分地不对付。
“他人呢?”
秦恒那张脸变化不大,眉宇深邃,五官干净利落,只不过声线比原来沉了不少,面上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这家伙本就是少年老成的性子,沈眠捻灭手里的烟,“谁?”
秦恒没回,唤来自己的副官。
见副官将一份文件放在矮桌上,沈眠轻笑一声,他现在是真搞不懂秦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合同?不找沈青朗合作,改找我了?”
“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钱多的没处花,我不介意和你直接签赠与合同,但买卖军火这事儿,你还是去找我那个傻弟弟吧。”
秦恒没理会他,言简意该道:“看看。”
沈眠瞥他一眼,见秦恒神色认真,不像是和他开玩笑的样子。
虽然是老朋友了,但现在自己也算是对方的半个仇人,秦恒没像绑陆金保那样把自己拷起来,已经很给面子,这人一向正经,又怎么会没事找事跑来捉弄他。
文件夹不厚,最上头是一份军校简历。
沈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正是当初林眠发给他的那份,内容无出入,是闻野的在校档案。
沈眠没翻下去,随手搁置回原来的位置,“什么意思?调查我养的那位小情儿,用得着动用你们的军部资源,大材小用了秦上校。”
“小情儿?”秦恒忽地冷笑一声,弯腰下来,用指尖敲了敲那份文件,看向沈眠:“沈眠,看清楚了再说话。”
沈眠也看他,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片刻后,沈眠拿过文件,重新翻看起来。
军校履历和家庭关系和他之前调查到的内容相差无几,唯独倒数的几页纸里,多了一份血缘鉴定报告,沈眠飞速掠过,在最后那一栏里找到亲权概率以及鉴定结果。
扉页里夹着两张照片。
青年和中年,两者的样貌有七分相似,尤其那对凌厉到足以震慑人心的蓝眸。
沈眠皱起眉,又翻回去查看起报告,两份样本只有编号,但结合照片信息,秦恒想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蓝眸并不多见,世族大家里往前追溯二十多年,那时还是未解体的联盟国,曾经手握重权而后叛出雪城的靳家,就拥有着这样漂亮的蓝眸。
靳柏澜,独立区负责南部军区的靳司令,竟是闻野的生物学父亲。
疯了,这世界真他妈疯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闻家怎么会允许闻野的存在,一个血统不纯的“野种”竟然就这样平安顺遂地在闻家生活了十九年。
不对,或许根本就是刻意隐瞒,这是一场闻家自导自演制造出的骗局,沈眠很快想起了最初看到军校档案中,毕业时的证件照以及无数张生活照里的闻野,分明都是黑眸。
沈眠眼底不是震惊,更多的是疑惑,这桩秘密藏了这么多年,身在独立区的秦恒又是如何查到的,他费尽心思让沈眠知道这件事,目的为何?
沈眠抬起头,眸色复杂地看着秦恒。
套房内一片寂静,副官主动上前收回文件,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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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你一句,当年事有线索指向闻家。”
话毕,秦恒冷着脸吐出一个“蠢”字,低沉着声音好似他和沈眠从来没有过那十八年的交情:“沈眠。给你二十四小时,带着你的小情儿,滚出我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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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逐渐清醒,闻野动了动手臂,他的两只手被一副手铐固定到身前,轻轻一扯那铁环便磨着腕骨擦出些许血色。
他缓缓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昏暗。
身子底下是柔软的床铺,入目的摆设他从未见过,这是哪?闻野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四肢根本使不上力气。
是他掉以轻心,恐怕不只是抑制剂,林眠甚至还对他注社了迷耀。不在酒店,也不在海雀镇,林眠将他带到了哪?
思索间有人推门进来,闻野重新闭上眼。
沈眠靠近床边,微微俯下身子,他用指尖轻挑了下那副镣铐,发出清脆的响声,指腹擦过手背,摩挲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