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的alpha,指腹摩挲着抚过那淡色的唇,随即轻落在那凌厉的下颌。
一触即分,沈眠起身离开。
关上门,他到客厅给陆金保去了一通电话,异常的是,半分钟后依旧无人接听。
沈眠挂断,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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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通道铺着深色的羊绒地毯,踩起来柔软,脚感很好,身形高大的几个男人被一窝蜂打包在一处,粗大的麻绳像捆物什似的牢牢绑住他们的四肢。
陆金保嘴里被塞了一块布条,呜呜地喊着什么,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漆黑的后脑勺,穿着军装的男人将他从地上拎起,又摸出他兜里的手机,示意他乖乖接电话,不要耍花招。
陆金保忙点了点头,可没等男人接通,对面已经摁下挂断键。
男人将手机递给背对着自己的alpha,那alpha脊背宽阔,近一米九的个子穿着军服格外挺拔,袖章的标识上明显画有独立区海军特遣队标识。
“上校。”
alpha转过身,他没接手机,用眼神示意副官直接上前敲门。
没一会儿,门从里头拉开。
“老陆——”隔着两米多的距离,沈眠顿住声音,他抬眸看向门外的alpha,愣了一瞬,随即抿着唇发出一声极短促的笑,“怎么是你,搞我呢!秦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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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间客厅。
沈眠眯着眼睛坐靠在沙发上里,长褪交叠,指缝间夹着的香烟燃烧出一缕青烟,火星明灭间吞吐出缭绕的白雾。
门外的alpha叫秦恒,他们不只是旧识,准确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秦恒的父亲秦兆安曾经是沈眠外祖父的得意门生,十年前他外祖父履任总统一职,没过多久,秦兆安被破格提拔为总统办的第一发言人。
次年六月,再一次的破格提拔,秦兆安成为雪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总统。
彼时沈眠、林冶以及秦恒刚进入军校,关系从朋友便成了更加默契的战友,休闲时几人常出入林家主宅玩耍,沈眠见过那时的秦兆安,风光无俩,政治上势头正猛,无人能出其右,他是个实干家,满怀抱负,因此促成不少颠覆性的改革举措。
政绩如此斐然,秦兆安却在三年后被安上了叛国罪。
枪决书上写着短短四字的最终判决——谋杀总统。
那年外祖父死了,秦叔被枪决,而后秦恒失踪,林冶被禁足,母亲离世。
现在想想,好多事都记不清了,三人中最后只有林冶完成了军校系统的学习,母亲离开侯的沈眠无心再继续学业,成年后便开始接手打理沈家的生意。
沈眠再清楚不过,外祖父的死绝不会是秦家做的,明明疑点重重,却翻不出一点证据。他这些年没放弃过寻找秦恒,四年前终于在独立区发现些许对方的踪迹。
不过令沈眠没想到的是,短短几年时间,这家伙不仅混进独立区的军队,还成了北部军区的高级将领。
沈眠查了小一年沈青朗军火走思,始终挖不出其在独立区的势力来源,看到秦恒的那一刻,他就彻底明白了。
四年里,陆金保大海捞针,替他暗地里默默找一个叫秦恒的人,动作并不大,这不足以引起军方的注意。
能让秦恒发现沈眠在独立区的踪迹,并主动暴露自己,只会是因为他这段时间频繁见过的陈总。
所以为什么是秦恒?
钱家?秦恒?居然都和沈青朗有关系……可笑的是以市场价三倍金额购入枪支的,竟是沈眠曾经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脑子被炮炸了变着法子给沈家送钱,恐怕也只有秦恒能做得出,他要的根本不是军火。
当年的案子复查并不容易,秦恒费力搭上沈青朗这条线,是为了翻案。
所以沈青朗知不知道和自己对垒的是失踪多年的秦恒?
思绪乱麻似的搅和在一起,寻不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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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叼着烟,懒散坐着,微抬着下巴看向进来的秦恒,他倒是不怕这个发小会对自己做什么,虽然种种迹象表明现在的秦恒和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