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白晚荞流产
白晚荞摇头,“不管有什么问题,我都一定会解决的。不说了,娘,你去厨房炖个鸡汤,下午我想去夫君的书院给他送汤。”
她已经半个月没见郑阜生了。
有点想他了。
赵禾拧眉,“拿钱给我吧。”
“钱?娘,前几天我才给了你一百文啊,怎么又要钱?”
赵禾站起来,脸色微微有点难看。
“晚荞,你也知道那只是一百文不是一两银子,你要天天吃肉,要吃白米,要喝补药……”
白晚荞给的那点钱根本不够她买这么多东西,这还是她拿自己的私房钱贴补的呢。
但她的钱不多了,再贴下去她就真成了一文钱没有全靠女儿女婿养的人了。
到时候她在亲家母面前更没脸。
“娘!”白晚荞打断赵禾的话,不悦道,“你也跟我计较钱的事儿吗?你不帮衬我,难道要我去找婆婆要钱吗?”
“你怀的是她的孩子,找她要钱不是应该的嘛?”
“那婆婆更会觉得我比不上苏穗娘了。”
本来自从婆婆听说苏穗娘挣钱后就羡慕得不行,总时不时在她面前说起当初若娶的是穗娘,现在他们家也该吃香喝辣了。
现在若自己再去找她要钱买补品,她定然更瞧不起自己。
她不想再被婆婆拿住话柄说了……
“可我哪有那么多钱补贴你。”
“娘,你和苏大牛和离的时候不是分了点东西的嘛?你把那些东西都卖了吧。”
“你说什么呢?那可是我最后的退路。”自己已经这么大年纪,再家人肯定是不可能了,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和离的时候分的那点东西了。
“娘。”白晚荞拉着赵禾的手,温柔劝说,“等你女婿考上举人,做官挣钱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你现在的付出将来都能十倍百倍地收回来。”
赵禾看着白晚荞那坚定的眼神,又犹豫了。
很快,她就下定了决心。
女儿说得对,现在对女婿好,将来女婿也一定会孝顺她的。
就这么说定之后,赵禾便又拿自己的私房出来贴补了。
未时,白晚荞提着鸡汤便往书院去。
她是在酉正的时候见到郑阜生的。
郑阜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领口皱巴的书院统一长衫,见到白晚荞的那一刻,他眼中闪过一丝雀跃。
自从赤钥那件事后,书院便不许他们随便出来。
今日若不是人家说他娘子来了,夫子也是不让他出来的。
“娘子,你可算来了,最近身体可好?家中可好?”
郑阜生轻轻握着白晚荞的手,牵着她往最近的客栈走去。
白晚荞太明白郑阜生这么做的意思了。
之前她念着孩子还小,不敢太过分,只能用其他办法维护他们的夫妻情谊。
如今大夫都说她坐稳胎,可以行房事了,她也想让郑阜生痛快一回。
二人开了一间房,郑阜生吃完鸡汤便迫不及待去脱白晚荞的衣服。
“夫……夫君,外头还没天黑呢。”
郑阜生的手没停,嘴上说话也囫囵,“快黑了。”
屋内旖旎一片,不知羞耻。
屋外月上柳梢,漫天星辰耀眼又夺目。
月亮渐渐升上最高。
屋内突然传出一声隐忍的叫声,“阜生哥哥,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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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荞别撒娇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哥哥我不需要这些情趣了,只想好好疼你。”
“没有,浮生哥哥,我是真的疼……”
郑阜生被打断兴致有些不高兴,从她身上起来。
但他还来不及问她到底怎么了,便瞧见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吓了一跳,正要好好安慰一番,却突然看到自己身上都是血……
“啊……”郑阜生尖叫一声。
下了床。
他还以为是白晚荞今日特别兴奋的缘故,却原来是流血了。
“你等等,我马上叫人去叫大夫。”
他快速用边上客栈准备的洗脸的毛巾擦干净身上的血,然后披上外套便跑了出去。
他让小二去叫大夫,然后回来给白晚荞身上穿上衣服,等大夫来的时间,白晚荞已经痛苦得止不住叫唤。
郑阜生看着床单上不断浸出来的血,一颗心狂跳不止,拉着白晚荞的手都在颤抖。
此时,门口聚集了好几个被吵醒的客人,他们纷纷往里面瞧。
因为郑阜生之前出去找小二的时候忘了关门,这也就导致不少人看到了郑阜生的面貌。
“这不是郑秀才嘛?”
“他们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他娘子肚子疼……”
郑阜生这才想起什么,忙连滚带爬起来去把门关上了。
“阜生哥哥,孩子,我们的孩子……”
郑阜生忙安慰,“放心,会没事儿的,你的胎都坐稳了的,不会出事儿的。”
“可是……可是我肚子真的好疼啊……”
片刻后,大夫来了。
大夫把脉后便摇摇头。
郑阜生声音在颤抖,“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大夫,我……我娘子她……她的胎已经坐稳了,是不是不会有事儿?”
他的心还存一分侥幸。
老大夫无奈地看向郑阜生,说出来的话很冰冷,“坐稳胎也不是你乱来的理由,孩子已经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大人……”
郑阜生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白晚荞更是闻言娃的一声大哭。
场面一时间混乱的不像话。
老大夫见二人都不拿主意,催促道,“你们到底要不要开药?你娘子必须立刻把死胎打下来,否则时间长了她也会有生命危险。”
“不,我我的孩子没事儿,我不要拿掉孩子,阜生哥哥,我不要……呜呜呜”
老大夫轻叹一声,“这位娘子,你尚且年轻,养好身体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最终,郑阜生还是答应煎药,给白晚荞把孩子落了下来。
他自己不敢见那已经成型的孩子,便让小二拿去丢掉了。
等赵禾和郑母收到消息赶来已经是第二天巳时。
这时候白晚荞已经吃了药昏睡过去。
郑阜生一脸颓丧的坐在茶桌边。
“这……阜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荞在家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落胎了?”
郑阜生哪敢说是自己胡来才让白晚荞没了孩子的?
他不敢承担好、色的罪名,否则将来于仕途肯定有碍。
于是,他撒了谎,“我也不知道,晚上我们睡得好好的,她突然就喊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