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对着他还不是随时随地能翘起。
要是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都要像这般面对面生活在一起,那他得装“深情”装到什么时候?
沈眠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他玩过家家。
正因为想不出应对的法子而发愁,忽然那道紧闭的破门被拍得震天响。
沈眠和闻野还没反应过来,蔡小花便拿着备用钥匙开门进来,她跑得有些喘,“不知道委员会的人发什么疯,正在镇上做排查,林眠要是被发现,肯定得遣返回,说不定严重的话还得蹲监狱。”
蔡小花对两人逃婚躲到海雀镇这件事深信不疑,对沈眠道:“你先躲躲。”
闻野显然还在状况之外,他对独立区的婚姻法毫无了解,沈眠略懂一二,却也知道自己达不到被抓的条件,顶多被认定为间叠逮到国安部,他的下属自然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但麻烦的是,谁知道这委员会的人是不是和那日抓住他们的冯山是一伙的。
见面前两人都不说话,蔡小花赶紧推搡着沈眠:“来不及了,你找个地方藏着。”
沈眠觉得好笑,大晚上和捉奸似的,这地方屁点儿大,能躲哪里。
“柜子里。”蔡小花指了指,推了对方一把。
身上的伤口没好,一不小心扯到痛处可把沈眠疼得够呛,他下意识想揉,手腕忽然被人拽了过去。
闻野大概是听进去了蔡小花的话,一路拉着沈眠打开柜门,将人推进衣柜里。
下午刚做了一番清理,里头空空如也,但木制的衣柜并不大,塞两个成年男人略显狭小,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胸膛抵着胸膛。
窄小的门缝透进一点亮光,闻野的两只手抻在沈眠身侧,将人环住。
落在他耳侧的呼吸有些烫,闻野躲开一些偏了下脑袋,又下意识歪过头看向沈眠,偏巧这时沈眠低下头去,他穿着刚买的毛衣,领口很宽,后颈处的线体一览无余,泛着淡淡的粉色。
闻野回过神来,呼吸一窒,蔡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沈眠则是盯着门缝看,故意压低声音道,“你躲进来干嘛,他们又不抓你。”
沈眠比闻野矮一些,说话时湿润的气息拂过,闻野下意识想躲,却估错了方向。
感受到柔软的嘴唇很轻地擦过脸颊,闻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哑声道:“别动。”
“我没动啊。”沈眠不明所以,瞥了眼闻野滚动的喉结,心下了然,抬起下巴故意凑近一些,温热的呼吸扑在闻野的下颌处:“你刚才躲到浴室里是不是偷偷干什么了?”
贴在一起的身体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变化,沈眠十分乐意看闻野吃瘪,这种恶趣味似乎从第一眼看到闻野就开始了,只可惜不过片刻,alpha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别说话。”
“嘴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
空间太小活动不开,挤在一起实在难受,沈眠索性伸手抓住闻野的衣领往前一靠,闻野下意识后退,撞到柜门,“咚”地一声。
“什么声音?”外头有人问。
委员会的人在问话,沈眠拽住闻野衣领的手却没动,反而一点点收紧,随即指尖一勾落在那凸起的喉结上。
闻野怔住,伸手捉住那只作乱的手。
脚步越来越近,昏暗的角落,呼吸愈发重了,紧紧交缠在一起。
“太久没住人了。”蔡小花的声音猛地传来,“脏得很,闹耗子呢。”
“你说这儿住的是你远房亲戚?”
“可不是嘛,我表弟,他一个人住。”
委员会的人没在深究,谈话的声音远去,沈眠勾了下嘴角,“这么紧张?怕我被他们抓住?”
话音刚落,沈眠的唇就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他下意识想要挣开,那只手却捂得更紧,几乎密不透风。
膝盖顶进两褪之间,两条手臂死死将人困进怀里,沈眠的脸颊被捏得发疼,下意识想要张嘴去咬,湿热的舌头擦过掌心,下一秒,alpha呼吸急促地将他顶在了柜子上。
“砰”地,发狠的力道快要将他下颌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