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过?早被我操透了,一被我抱住就开始流水,还需要我扩张吗?”
宋书臣没想到江越野竟然会说这种话,呼吸一滞,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抓着江越野衣服的手改为抵住他的肩。
羞耻心让他下意识想把人推开,但江越野不让,反而把他压得更紧了,宋书臣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前面溢出了些什么东西,把江越野的毛衣浸诗了一块。
——这下他真的无法辩驳了。
江越野一边深入,一边浅浅抽查着,狰狞的杏器一点点没入股缝的穴里,连带着穴口那圈被磨得嫣红湿润的肉也往里挤。
“就算我直接插进去又怎样?暑假的时候没这样过吗?”江越野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低到哪怕有第三人在厨房,也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还记得我们暑假最后几天怎么过的吧?我只要扒凯你的裤子就可以操进去,你里面吸我吸得可欢了,巴不得把我的京液全榨出来当储备粮。”
“那、那是……”宋书臣想说那不一样,话头却被江越野截断了:“当然不一样了,那几天你那个穴里哪天没有我的京液?被浸润当然就更好草了,有次你坐在我腿上,裤子都没脱就被我内社,我记得你还挺喜欢那么玩对吧?我射完了下面还要咬。”
这话带起了暑假那段银靡时光的回忆,不知道是受脑海里的画面刺激,还是羞耻心作祟,又或者就是被江越野磨的,宋书臣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诗了。
虽然他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但身体早就把江越野的尺寸刻进习惯里,他知道江越野的杏器已经进来一大半了,而他还没感觉到疼或干涩。
还差一小截,江越野就要全部插进来了。
宋书臣现在脑子里一团乱,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江越野要草他就能那么容易操进来,怎么会有这种事?可是除了江越野,他都想象不了跟其他任何人做这种事……
难道他真是给江越野操的吗?
就在宋书臣恍惚这么一阵的功夫,江越野忽然一挺腰,直接剩下半截也顶进宋书臣的身体里、插到底了。
“呜——!”宋书臣攀紧了江越野的肩,似乎想上爬躲开下面那根期付他的玩意儿,但江越野怎么可能让呢?他把人压在那,缓缓将杏器抽出半截,又猛地顶了回去,不知道是太用力还是爽得,把宋书臣也顶得跟着一抖。
“怎么还走神呢?是你越野哥哥草你不够爽吗?嗯?”江越野含主宋书臣的耳垂,舌头舔进耳廓里,把怀里的人舔得发抖,下面的软肉也一阵一阵绞他,又加快了顶农的速度,“都说了你就是给我操的,还不信。”
这下对方可能是真的信了,因为江越野能感觉到肩上抓着他的那只手推拒的力道渐渐松了,身体也一点点被他打开得更深更多。
事已至此已经不需要什么润滑与扩张了,江越野每次抽出肉柱上泛着水光,插入时也能听到黏腻的水声。他偏过头含主宋书臣的唇舌接吻,听见对方被他弄出的那点哼唧的动静,就像那种捏一下就吱吱叫的玩偶一样,让他忍不住越亲越深。
宋书臣上面和下面都被他进到了最深处,却没有任何一点要反抗的意思,江越野揉了揉他的屁股,又顺着腿根往下划,一直摸到宋书臣缠在他腰后的小腿上,确认宋书臣没有着凉,才放心地继续加快抽查的速度。
“啊……!”被归头反复碾磨深处敏敢点的宋书臣呼吸急促起来,前面昂扬的杏器也在随着江越野的动作反复在他黑色的羊绒毛衣上摩擦,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渍,甚至还在不断加深。
宋书臣忍不住夹紧了江越野的腰,脚趾也蜷缩起来,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归头碾上来的分量更重了。他已经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可还是没压住一点颤抖的哭腔。
结果这点动静被厨房外正蹲在自己饭盆前大快朵颐的江米条听见了,不谙世事的未年小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见那扇门后一直断断续续传来宋书臣的啜泣,立马蹿到厨房门口,边着急地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