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无间》 第1章 《竹马无间》作者:孩子不懂事 简介: 竹马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就是没谈 原创小说-bl-连载-轻松 校园-青梅竹马-1v1-荤素均衡 长篇 江越野和宋书臣是一对竹马,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关系亲密到谁也无法插足的那种。 周围的人不止一次吐槽他俩怎么不干脆在一起算了,但总是得到异口同声的一句“滚”。 但事实上是,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就是没谈恋爱。 * 江越野(攻)x宋书臣(受) 无反攻,就是两个神经大条的帅哥慢慢开窍的故事,没有酸涩只有爽和涩涩不要带脑子看,应该不会很长,我就是想写个竹马和竹马还没开窍就学会和对方这样那样的小故事 第1章新世界的大门 盛夏七月,正是言城气候最恼人的时候。 晴天时总是烈日暴晒,人就像闷在蒸笼里,被裹上潮湿闷热的水汽怎么擦都擦不掉,无端就能生出烦躁。 雨天时则能狂风暴雨恍如末日降临,一把伞打出去走几步,就能得到个报废的伞和湿透的人回来。 最可怕的是天气反复无常,可能上午还在太阳底下如火煎,中午片刻的功夫就乌云密布,下午街道就成了河流。也正因为如此,言城的天气预报比其他地方的还要不可信。 这会儿室外温度高达42,江越野把家里的空调调到了18度,翘腿坐在沙发上吃雪糕,看着旁边坐在地毯上的三人围着他的电脑夸张地大呼小叫。 陈泽今天来的时候就带着一脸神秘莫测又略显猥锁的笑,但一直不说是怎么回事,直到刚刚一群人用江越野的ps5pro过完游戏的瘾,陈泽让江越野把电脑搬来,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初个u盘插上。 点开u盘空间里的一个命名“其他”的文件夹,排布得密密麻麻的视频就出现在屏幕上,放眼望去预览图全是各色各样的赤身肉体,围在电脑前的另外两个人先是惊讶地“卧槽”了一声,接着又更为吃惊和兴奋地大声“卧槽”了一声。 “干嘛呢?”江越野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还以为就是普通的a片,下了沙发再凑过去一看,预览图上的肉体有单有双有成群,或白或黑或壮或瘦,但无一例外都是男人。 全都是gay片。 江越野嗤笑一声,推了一把诡计得逞此刻正笑得阴险猥锁的陈泽:“你是gay啊?” 他当然知道陈泽不是gay,毕竟这人前几天还捧着70年代某家喻户晓的港城女星年轻时的照片如痴如醉,奉为女神,发誓此生不遇此等神颜女子便终身不娶,他们几个还笑过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如和左右手过一辈子。 陈泽回头骂道:“滚,你才gay,我们几个就你和宋书臣最像gay。” 江越野原本正咬着雪糕看手机时间,听到这话抬脚就踹了陈泽一下。但陈泽正在和另外两人在片海里精挑细选,“3批”、“车震”、“斯慕”等字眼跟卖点似的争先恐后挤在名字前面,看得几个初见新世界的年轻人“哇”声一片。 李博然问了一句:“你哪找来的那么多片?你不会真好这口吧?” “怎么可能!不是我找的!是我昨晚在小区散步的时候捡的!”陈泽像是清白被玷污了似的极力辩解,只是他这个理由未免太过扯淡,几个人虽然相信他不是gay,但对于这句话,最多也只能半信半疑。 在场的人都不是gay,看这玩意儿也只是出于猎奇心态图个刺激。 但比较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内容都太刺激了,连着换了好几个片,不是大型多人运动就跟个情趣道具博览会似的。猎奇的心理是满足了,但不适感也上来了。 张天浩看得目瞪口呆:“我靠他们玩得也太大了……” 江越野看到一个gay用嘴接京液的片段,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转身进厨房将手里还剩小半的雪糕扔进水 第2章 池里,又捧了把水漱口,吐掉嘴里黏腻的雪糕液体。 他刚出厨房,玄关突然传来智能锁输入密码的声音,客厅里看gay片的三人以为是江越野他妈回来了,吓得灵魂出窍,连忙退出视频盖上电脑藏进沙发枕头底下。 江越野倒是气定神闲,看着拉开门进来的人,视线率先落在了那人手里的饮料瓶上:“喝的什么?” “不冰了,”都不用他多说,宋书臣将手里的饮料扔了过去。 他刚在附近的网球馆上完课过来,身上穿着运动装,戴着灰色的运动发带和护腕。平日不喜欢晒太阳的人肤色很白,运动后脸上透着明显的血色,头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宋书臣放下背上的网球包就弯腰换鞋,江越野拧开饮料瓶盖喝了一口,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果然不冰了。 接着又几口把饮料喝完,空瓶扔进垃圾桶里。 陈泽趴在沙发上朝玄关探头看,这才发现进来的是宋书臣,抱怨了一句:“我靠,原来是你啊,你不敲门就直接进来,我还以为是江越野他妈呢。” 宋书臣闻言,狐疑地看了客厅里明显心虚的几人一眼:“你们在干嘛呢?” 陈泽支支吾吾不知该作何解释,江越野就先一步揭穿了他们,幸灾乐祸添油加醋地说:“他们刚刚在看gay片,一部接一部的,根本停不下来。” “啊?”宋书臣震惊地看向客厅的三人,“你们是gay?” 对面顿时全炸了,陈泽条件反射似的反击道:“你才gay!” 李博然指着江越野叫:“这个人放屁!我们明明是跳着看的!” 张天浩帮腔道:“就是啊,江越野也看了,你怎么不说他是gay!” 宋书臣翻了个白眼,江越野看热闹不嫌事大,拍了拍他,坏笑道:“要不你也去看看?可精彩了。” “得了吧,我可消受不起,”宋书臣干笑两声,又对他说,“我先上去洗个澡,一身汗。” 原本天就热,网球馆今天的空调还不太制冷,宋书臣现在一身汗黏在皮肤上难受得很。 江越野扬了扬下巴示意他随意,宋书臣就上去了,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陈泽问:“那现在怎么的?打游戏还是……?” 李博然说:“……还是打游戏吧,看够了已经。” 江越野没表态,张天浩和陈泽倒是纷纷点头,于是重新打开游戏机玩了一会儿,等宋书臣洗完澡吹了头发下来,五个人又一起开黑。 这一打就到了饭点,直到几个家长打电话来催回家吃饭,张陈李三个人才离开,只有宋书臣留了下来。 江越野家的冰箱有阿姨中午留点饭菜,他把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转头瞥见水池里已经完全融化的雪糕,想起了下午的gay片,又想起刚才陈泽他们走的时候根本没带走u盘,接着嘴角就恶劣地扬了起来。 他把水池里的雪糕冲干净,又从冰箱里拿了个新的,出来扔给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宋书臣。 宋书臣一把接住了,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要吃饭了吗?” “先不急着吃饭,给你看个好东西,”江越野笑着从沙发角落里捡起被遗忘的笔记本电脑,陈泽的那个u盘果然还插在上面,他打开电脑,一屁股坐在宋书臣旁边,点开了那个一百多g的gay片文件夹。 宋书臣正在撕雪糕包装,初见预览图就觉得不对劲了,微微皱眉:“哪来那么多片的?” “陈泽拿来的u盘,说是在他家小区散步时候捡的。” 江越野找到下午他们看过的几个片,先后给宋书臣展示了多人运动会和情趣道具博览会,宋书臣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再看到往嘴里社精那段,脸色一变,看了眼手里的雪糕,立马明白江越野在故意恶心他了,推了他一把:“靠!” “哈哈哈哈!”江越野大笑起来,被宋书臣推了一把也不生气。 看到这段的宋书臣跟下午的江越野一个反应,雪糕吃不下去了,正犹豫着怎么处理掉,就见江越野朝他勾了勾手,于是把雪糕塞 第3章 过去,去卫生间漱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功恶心到宋书臣让他心情大好,江越野再看这些gay片也不会觉得恶心了,三两下吃了宋书臣剩下的雪糕,继续翻其他片,无意间了在一堆中文名的影片中发现了个英文名的。 点进去一看,主角只有两个长得还算养眼的外国年轻人,不胖不瘦也不过于健壮,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侣,开头就是一起泡在浴缸里笑容甜蜜地接吻。 没有矫揉造作的申银,还配了轻缓的背景音乐,气氛居然还有点温馨,江越野看他们亲了整整两分钟都还没停。 宋书臣从洗手间回来看见他居然还在抱着电脑专心致志,很是诧异:“你怎么还在看?” 江越野招呼他过来坐下:“这个好像还行,过来一起看看。” 宋书臣怀疑有诈,听到江越野诚恳地说了句“真的”才半信半疑地走过去,看见影片里的两个人只是在接吻,这才重新坐下。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看了五六分钟,江越野没忍住开口:“怎么还在亲啊。” 倒也不是不耐烦,只是不明白这嘴有什么好亲的,能亲那么久。 宋书臣也不懂:“是啊,他们不会喘不过气吗?” 外面的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很快下起了小雨。江越野把一旁的移动小桌拖过来,电脑放上面。 宋书臣背靠沙发,双腿盘起手臂环胸,俨然一副审视的姿态;江越野则像个大爷似的一脚踩在沙发边缘、一手搭在宋书臣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两个人挨得极近,江越野能清晰地从宋书臣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这人身上有他浴室里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爽水气,衣服上也有用他家洗衣液洗干净、晾干后又在木质衣柜里放过一段时间的那种特殊香韵。 影片里的两人越亲身体贴得越近、越紧,最后几乎难舍难分,音乐也从一开始的轻缓逐渐变得暧昧,比较像1的那个抱着对方从浴缸里起来,0的腿盘在他腰上,顺手拿起一旁的浴巾给1擦水,接着1又从0手里拿过毛巾给他擦。 到这个时候了这两人的嘴都还没分开,只能说还挺默契的。 他们边亲边从浴室转移到卧室,1把0放到床上,俯下身开始给0口角了。这个0也很坦荡,一边抓着1的肩膀一边扭着腰自然地申银起来。 这画面对两个初次接触黄片、而且还是gay片的直男高中生来说,有点尴尬,但好像又能接受。 江越野稍微调低了音量,两个人移开了一会儿目光又移了回来,就看1给0口角得差不多了,从床头拿起一瓶润滑剂,抬高0的腰,将润滑剂挤到后学上,轻易地将手指捅了进去。 也不知道捅到了哪里,那个0似乎喘得更爽了。 看视频的两个人面露难色地对视一眼。 江越野皱眉:“他们为什么那么爽?” 宋书臣摇头:“不知道,要不搜一下?” 他掏初手机搜“做0有什么快敢”,蹦出了各种帖子问答和知识科普。两个人脑袋凑在一块儿看,就看见有人说做0很爽,有人说像受刑,也有医生科普做0的快敢主要来源于“前立腺高朝”,还附上了前立腺按摩的简单教程。 宋书臣一目十行地扫完也没放在心上,正准备从这个科普网页里退出,就被江越野按住了手:“等等,我还没看完呢。” 宋书臣刚想问他看这个做什么,电脑里又传来两个主角爽利的喘夕——开始进入正题了。 视频外的两个人注意力都被这声喘夕吸引了过去,手机也忘记看,就盯着视频里的两个人开始做活塞运动。 窗外的绵绵细雨逐渐有了下大的趋势,视频里背景音乐的节奏也从黏稠暧昧变得紧张,随着情事的继续最后转变为激烈,伴随着剧烈的晃床声和两个主角的喘叫申银,一步步走向高朝。 期间江越野和宋书臣一直安静地看着,没再交流过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如果有错别字欢迎捉虫! 第2章摸到新世界的大门 等 第4章 到了视频里的两个主角抱在一起是放时,进度条居然才只走到三分之二,看这架势估计是后面还有一次。 宋书臣咽了口干沫,先伸手按了暂停键:“先吃饭吧,我肚子饿了。” 江越野微沉的目光瞬间从屏幕切到宋书臣身上,看到他要起身,不知怎的,下意识就一把拉住了。 他抓在手腕上,指腹压着脉搏,正好摸到宋书臣陡然加快的脉搏,也能感觉到对方在被抓住手腕时身体僵住了。 “……我忘记热了。” 一直到开口江越野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的,嗓子也有点哑。 微波炉就热了一道菜,他们刚才看片儿不知不觉看了太久,这会儿估计也凉得差不多了。 宋书臣有些无语地回头看他,江越野还抓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无所谓地笑着:“瞪我干什么啊,说得好像你刚才记得热饭一样。” 宋书臣没说话,江越野又笑,拉着他凑近了些,明明这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了,却要压低了声音问:“你也应了,对吧?” 宋书臣倒也不否认,只是反手按在江越野肩上把他推远了些:“再怎么说也是黄片,我要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就得去男科看阳痿了。” 他说完,顿了顿,又瞥向江越野胯间顶得老高的东西:“看得出你挺健康的了,松开。” 江越野依言松手了,却又突然一把揽住宋书臣的腰,稍一用力,就逼得对方一条腿跪上沙发。 宋书臣用手抵着他的肩,皱眉骂道:“你干什么?有病吧?” “我又不是没见你硬过,害羞什么。”江越野嬉皮笑脸道,另一只手也搂住了宋书臣的腰,强迫他在自己腿上坐下了。 两个人下身鼓起的地方正好蹭到一块儿,宋书臣呼吸一抖,抓在对方肩上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他那里原本半软不硬的,被江越野这么一蹭又迅速博起了。 江越野刚才还真没说谎,他们俩从四岁认识到十七岁,十三年来没少同床共枕过。进入青春期后偶尔也会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时看见对方晨勃,但那寥寥几次也总是发生在匆忙的早晨,所以两个人都默契地选择视而不见,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反正放任不管一会儿就能消下去。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暑假,家长也不在家,两个人有充足的时间,更何况刚才还看了成人动作片。 简直人时,地利…… 人也和。 青春期的男生毛躁,总跟浑身冒了刺似的碰不得,江越野尤其不喜欢跟别人身体接触。像李博然他们还算熟的,偶尔勾肩搭背没问题,再亲密一点的行为就不行了,换作其他人碰一下都要皱眉。 也就只有宋书臣能是个例外,挨哪儿碰哪儿他都无所谓。 而倘若要问宋书臣“如果要必须找个人来给你撸,你会选谁”这种问题,那答案也毫无以为是江越野。 “互相解决一下吧?咱们俩认识那么久了,也是时候该‘坦诚相待’了,”江越野的语气里透着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宋书臣都要被气笑了:“可以啊你,平时写作文也没见你写什么词,现在连成语都用上了。” “靠,这个时候能不能别说这么扫兴的东西。” 江越野解开宋书臣裤子上的纽扣和拉链,隔着内裤揉了一把宋书臣的东西,听见他低声咬牙骂了句“靠”,抓在他肩上的手攥得更紧了,却没推开他。 “硬得还挺快啊,”江越野笑道,掏初宋书臣的东西柔搓了几下就开始套农,听着宋书臣喘了几下,又抓着他的左手往自己身下按,“大哥,别挂顾着抓啊,摸一下。”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矜持的了,宋书臣也掏初江越野的东西开始撸,两个人的呼吸都变重了。 撸着撸着,两个人又莫名其妙地开始较上劲儿了,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道是要比手上功夫还是持久性,反正各自使劲浑身解数地给对方撸,仿佛谁能让对方喘得更厉害、或者先一步社了,谁就更胜一筹。 江越野突然倒抽口气:“操……你他妈轻点儿,搁 第5章 这拔萝卜呢?” 宋书臣正深呼吸呢,听话这话没忍住笑了,手上松了点劲儿:“……不小心的。” “操,”江越野骂归骂,但也没生气,收紧手臂让宋书臣坐得更低了点,脸埋进对方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继续嘲讽,“手活真烂,多久才撸一次啊?” “是是是,你手活好,你一天撸几次啊?” 宋书臣笑着喘气,但没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脸靠在江越野肩上,身体轻微地抽东着,喘夕越来越乱,是快要社了。 “爽吧?”显而易见,江越野赢得了这场较量,语气颇有几分得意,但手上又放缓了速度,“别急着射,一起。” 他原本搂着宋书臣腰的手又改为握住宋书臣替他撸的手,带动着对方给自己撸。 两个人面对面靠在一起,耳边是对方的喘夕,鼻尖是对方的气息,杏器上是对方的手,这种体验是前所未有、却既陌生又熟悉的,带来的刺激不断刺激着神经,将五感都放大,所闻所感又进一步刺激了大脑。 简直无异于恶性循环,搞不好会上瘾。 虽然刚才还嘲笑宋书臣手活烂,但江越野不否认这会儿比他平时自己撸还要刺激,他突然感觉牙很痒,非常、非常想在宋书臣脖子上咬一口。 事实上他也真这么做了,没思考前因,也没想过后果,脸就探进宋书臣的衣领里,一口咬在了肩颈交接的那块皮肉上。 “唔……!” 咬得是轻是重,江越野心里并没有底,只是他突然听见宋书臣闷哼一声,原以为是把人咬疼了,却又感觉到对方身体在细微不断地发着抖,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溅上了什么东西。 是宋书臣社了。 江越野这下再也克制不住了,一把将宋书臣摁倒在沙发上,将两人的杏器握在一起就疯狂挺腰蹭了起来。 “操……!”天外轰隆一阵雷鸣闪电,将江越野的侧脸映得发亮,另一半埋在阴影里。宋书臣被他这下弄得根本猝不及防,失声爆了句粗口,低喘就变成了喘叫,脚后跟抵在沙发上无济于事地蹬着,几乎江越野蹭几下他就得射一次,直到最后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江越野才抵着他的小腹陆陆续续社了出来。 “操……操……”江越野粗喘着气,射完之后也像浑身脱了力一样压倒在宋书臣身上。 两个人一起在沙发喘了会儿气,宋书臣终于从刚才的头晕目眩里缓过一点神来,望着江越野家客厅的天花板,第一反应不是他居然跟发小做了这么离谱的事,而是刚才两人京液居然全射他衣服上了。 又缓了一会儿,他想把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江越野推开,突然又听见对方说了些什么,但他只听到了最后一个词。 “……接吻。” “什么?” 江越野支起上半身,看着宋书臣,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既然撸都撸过了,那就再试试接吻吧?” 宋书臣第一反应就是荒谬,但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江越野就扣着他后脑勺亲了上来。 双唇相贴的那一刻,“荒谬”两个字又瞬间在大脑烟消云散。 双方好像都有点明白为什么刚才片里那两人那么喜欢接吻了。 好软,又软又热。 痛。 是犬齿磕到了嘴唇上,宋书臣将脑袋往后仰了仰:“你怎么咬人?” 江越野沉沉地盯着宋书臣,喉结滚动了一下:“第一次不熟练,再来。” 说完,他收了牙齿,按着宋书臣的脑后又吻了上去。 两个人亲了半分钟不到又分开了,江越野笑他:“你不也咬我了吗?还好意思说我。” 宋书臣不服气,捧着对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发小之间亲一下怎么了!(。???)? 第3章紧急关门 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坐了起来,吻着吻着又开始较劲。 亲一会儿就互相指责对方咬了自己,接着再次尝试,直到双方都不会咬人了,逐渐对接吻时的触感上瘾,新的问题又开始 第6章 出现了。 断断续续亲了十分钟不到,两个人都有点喘不过气。 江越野这下是真想不通了:“操……那两个老外怎么能亲二十多分钟都不带停的?” 宋书臣擦掉嘴角的津液,喘着气说:“你倒是换气啊大哥……” “你换了吗你?” “……” 两个人都亲得太急了,就算宋书臣想过也没几次能来得及换的。 沉默片刻,又提议:“要不网上搜搜教程吧。” 江越野刚要回答,手机却突然响了,电话铃声吓得两人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他去捡另一边沙发上的手机,发现是他妈打过来的。 “喂?阿野,晚饭吃了没有啊?” 江渚清今天去见客户了,此刻的语气听着意气风发兴高采烈,不用猜也知道是又谈成了一笔生意。 江越野平复了一下气息才回道:“没呢。” “怎么这么晚还没吃?”他们家习惯六点吃饭,这会儿都已经七点多了。 江越野看了眼一旁正在检查自己衣服的宋书臣,故作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噢,刚才跟宋书臣看电影看忘了。” 不出所料,此话一出宋书臣就看了过来,江越野戏谑地回望他,勾起了嘴角。 “哎哟,阿臣也在啊?”一听到宋书臣的名字,江渚清的声调顿时就变了,几乎是夹了起来,江越野开了免提让她跟宋书臣对话,“阿臣呀,你们怎么看电影看到现在都没吃呀?不想热饭就点外卖嘛,都是长身体的年纪,饿坏肚子了怎么办?” 宋书臣这会儿又成三好学生了,乖巧又热情地回道:“阿姨,是我不好,应该看着点时间提醒阿野的。” “怎么能这么说!肯定是阿野那小子又玩野了忘记点,”江渚清是坚决不会让宋书臣背锅的,接着又说,“你们等会儿啊,阿姨正好在龙华饭店,给你们打包点吃的回去——欸小姑娘,这边再点个单,打包带走!” 江渚清挂了电话,宋书臣和江越野对视了一眼,纷纷开始脱依服。 宋书臣先上楼洗澡,江越野把两人沾着京液的衣服连同宋书臣今天换下来的运动服一起塞进洗衣机,电脑和u盘都收到房间里,这个时候才发现宋书臣占的居然是他卧室里的浴室。 “靠,”江越野拧了下浴室门把,没拧动——宋书臣居然还反锁了,“靠!宋书臣你几个意思!占我浴室还把我锁外面!” 正在浴室里洗澡的宋书臣得意地笑了,虽然很轻,隔着两道门和水声几乎听不见,但江越野能百分百确定这家伙笑了,而且笑得没心没肺的那种。 他啧了一声,找了两套干净的睡衣和内裤,一套扔床上等宋书臣洗完澡出来换上,另一套自己拿到外面的浴室去了。 宋书臣洗完澡下楼,先整理了下沙发,等洗衣机完成任务,又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挂上,两个人搭配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可谓之不默契。 于是等江渚清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两个洗了澡还洗晒了衣服、头发也都吹干了的清清爽爽小帅哥,宋书臣还来玄关迎接她,接过她手里的包和外卖袋卖乖:“清清阿姨回来啦,工作辛苦了。” 江渚清一看见宋书臣就欢喜得不得了,捧住宋书臣的脸又揉又捏:“哎哟小宝贝~~你有这心阿姨就高兴死了,饿坏了吧?快来吃饭,阿姨打包了好多好吃的。” 宋书臣任由那双保养得白皙细腻的手在自己脸上柔捏,笑着应道:“嗯,清清阿姨最好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才是母子,后面的江越野翻了半个白眼。 江渚清转头看他,顿时就变脸了:“愣着干嘛呀,拆外卖去。” 江越野把剩下半个白眼翻了,接过宋书臣手里的外卖带到餐厅拆开,两道是龙华饭店的招牌菜,还有两道是他和宋书臣喜欢吃的。 江渚清去阳台接电话,两个人在餐厅吃饭,宋书臣伸出筷子夹住一块排骨,突然另一双筷子戳了过来,飞快地把那块排骨插走了。 宋书臣扭头看向江越野:“?” 江 第7章 越野挑衅地看着他,大摇大摆地把那块排骨塞进了自己嘴里,并嚣张地将骨头吐了出来。 宋书臣白了他一眼,筷子又伸向一块锅包肉,这回还没挨到就被嗖的一下抢走了。 再一看江越野,他嘴里还在嚼着那块排骨,但筷子还夹着锅包肉不放。 “……” 宋书臣不信邪,再将筷子伸向那盆满是红油的毛肚旺,江越野似乎犹豫了一下,又看了宋书臣一眼,然后从他筷子底下夺奏毛肚,放进一旁的水杯里涮了涮吃了,还被残余的红油呛得咳嗽了一下。 “………………” 宋书臣无语至极,没一会儿又怒极反笑,继续夹毛血旺,江越野继续抢,抢到了就放水杯里涮一涮吃掉。 直到水杯里都漂满了红油、他自己也吃得满头是汗嘴巴红肿,宋书臣冷笑一声,凑到江越野耳边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个野猪哦。” 脾气又冲又幼稚,一不高兴了还喜欢抢食,的确像新闻上会从山上跑下来发脾气拱别人菜地的野猪。 江越野顿时脸色一变,指着宋书臣:“你——” 偏偏这时江渚清打完电话了,转身就见逆子一副要揭竿起义的架势,当即一吼:“干嘛!造反啊?!” 江越野被吼得肩膀一抖,不服气但窝囊地把手放下了。 一旁的宋书臣正支着脸笑盈盈地望着他,嘴上还在说:“哎呀,刚刚都跟你说了很辣,你吃不了的,你偏不信。” 按理来说江越野本该有股无名火往头顶窜的,可是他看着宋书臣那双被餐厅顶灯映得星光莹莹、里面又全是他身影的眼睛,那股火就像被浇了桶水一样,就只剩个小火苗在竭力挣扎了。 江越野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想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这小人计较。 两个人吃完收拾好外卖盒子,又陪洗完澡的江渚清一起在客厅看电影。江渚清躺在l型沙发上,另外两人在一旁坐着,正好是他们下午看片互撸时坐的位置。 电影还在放片头的时候,江越野瞥了眼旁边的宋书臣,看见他有些不自在的表情与微红的耳尖,就知道对方在跟他想同样的事了。 哼哼。 他故意一把搂住宋书臣的腰,靠在他身上,别有深意地说:“这部我们好像没看过,对吧?” “……”宋书臣暗暗瞪了他一眼,不情愿地应和了一句,“是啊,没看过。” 一旁的江渚清并不知道这两个叛逆少年的小九九,接话道:“你们没看过也正常,毕竟这电影上映的时候你们俩都还没出生呢。” 她一手优雅地支着脑袋,一手拿着遥控器指了指银幕里的男主角:“上学的时候我和我们班上的女同学都可喜欢他了,长得英俊演技也好,他演的作品都特别火,除了这一部。” 江渚清挑的这部喜剧动作片虽然老,但打戏精彩也很幽默,不过不火也是有原因的——节奏有点拖沓,两段动作戏过后就进入了意义不明的剧情。 宋书臣今天上了三个小时的网球课,晚上又跟江越野折腾过,消耗了不少精力,电影看了半个多小时,实在没能撑住,靠在江越野身上睡了过去。 江渚清看了一个小时也开始打哈欠了,她准备上楼睡觉,看见大半个身子都被江越野搂在怀里睡觉的宋书臣,还有脸贴在宋书臣脑袋上还在看电影的江越野,悄声问:“还看吗?” 江越野摇了摇头。 江渚清就关了电视,帮他把宋书臣扶到江越野背上,三个人一块上楼,江渚清回房睡觉,江越野也背着宋书臣回自己房间了。 作者有话说: 竹马是这样的,上秒亲亲贴贴这秒吵吵闹闹下秒再亲亲贴贴(?つヮ??) 第4章先不开了,过日子 两个高中生刚放暑假才两天,生物钟还没调回来,宋书臣勉勉强强睡到六点半就醒了,但江越野还睡得跟死猪似的,一条腿和一条胳膊压在他身上,宋书臣想动都动不了。 两个人的手机就落在他俩枕头间的空隙里,宋书臣依稀记 第8章 得自己昨晚是看电影看睡着的,但再怎么样手机好像也不该放在这。他在不惊动江越野的情况下小心拿起手机,一摁亮手机屏幕,自己的睡颜照赫然出现在眼前。 有人趁着他睡着的时候一手捏着他两颊的肉给他拍了张照,并配上一个“猪”字,还把它设置成了手机封面。 他爹的。 手机一解锁,某平台某游戏的攻略还挂在前台,再一看手机使用时间,上一次结束使用还在今天的凌晨两点多,摆明了就是江越野边玩游戏边用他手机查攻略,打到凌晨两点多打睡着的。 江越野你大爷的。 于是宋书臣也拿起江越野的手机解锁,出来的果然是游戏界面。等服务器断线重连后,宋书臣用掉江越野仓库里堆积的改名卡,思来想去,把他的游戏昵称从“里予”改成了“狂野江猪”。 大仇刚刚得报,就听见沙哑含糊的一句: “……你干什么呢?” 原本应该还在睡的江越野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困倦地半抬着眼,声音也含糊不清,那双黑眸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吓得宋书臣差点手机脱落砸脸上。 江越野并没有看到宋书臣具体在干什么,只是看他横着拿他的手机,猜到宋书臣是登了他的游戏账号。但他手机上有好几个游戏,他也不知道宋书臣玩的是哪个、又在用他的号做什么。 但是出于不放心,他还是强调了一句:“……不准用我的大号打排位,害我掉段位你就死定了。” 接着又哼了一声:“而且你这个点用我的号是排不到人的。” “……没排,”宋书臣的确不会用江越野的大号打排位,但毕竟他刚刚的确也在干坏事,所以有些心虚,难得没那么硬气地反驳。 但江越野这会儿困得要死也没听出异常,也没想起自己昨晚拿宋书臣手机干了什么好事,搂着对方把脸埋进怀里继续睡,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宋书臣只好抱着他边玩手机边等他醒,江越野的脑袋占了他大半的视线,看手机可不方便了。 江越野这一觉睡到九点多才起来,两个人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江渚清也已经醒了,正坐在餐桌边懒洋洋地打哈欠,见他们下来,招呼他们过去,阿姨把三人的早餐端来。 几个人边吃边聊,宋书臣吃完早餐后就差不多该回家了,起身跟三人告别。 而江越野一听到他要走,就心脏感觉像被戳了一下,突然就有点舍不得了,抿着嘴没说话。 从小到大,明明他们能经常见面,也说过无数次“再见”或是“明天见”,但每次见面再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会有点不舍,而且在一起待的时间越久分开的时候就越舍不得。 在他们很小的时候,除非是两个人吵架冷战了,否则老师和家长要把他们分开都要先哄半天,等分开侯还要再安慰哭泣的两个小孩半天。尽管现在都是快成年的男人了,不会再像小时候又哭又闹,也不会肉麻地说“我舍不得你”这种话,但舍不得终归是舍不得。 江渚清原本还在慢悠悠地吃着燕窝,听了宋书臣的话,又扫了眼自家小子的表情,开口道:“阿野啊,这次的燕窝还不错,你待会提一盒给你娇娇阿姨送过去,再拿一盒碧螺春。” 娇娇阿姨指的是余楚娇,宋书臣的妈妈。 接着她又拉过宋书臣的手说:“阿臣啊,周末阿姨要叫几个姐妹在家里聚会,你把阿野带回去住几天好不好呀?这两天你们好好玩,反正等期末成绩出来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江越野听到“期末成绩”的时候心里一紧,但是一想到能跟宋书臣多待几天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去储物间找他妈说的燕窝。 宋书臣也开心,笑盈盈地跟江渚清保证:“阿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阿野,也会注意安全,不会和他到处乱跑的。” “有你在阿姨当然放心啦,”江渚清笑眯眯捏了捏宋书臣的脸,等江越野提着燕窝和茶叶出来,又叮嘱道,“外面天气热,打车去啊。” “好,阿姨再见。”宋书臣提起玄关的网 第9章 球包,江越野跟在后面,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他妈两眼:“那我走了,你少喝点酒啊。” “知道啦知道啦,去吧去吧——” 两个人下了楼,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台下等网约车,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接着又相视一笑。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好像也说不上来。 两个人坐车到了宋书臣家,打开门一进屋,就看见宋书臣他妈和他爸都躺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宋书臣想到超市海鲜区晚上九点打折的“仰泳的鱼”。 他们俩都是医生,昨晚宋柏青值夜班,余楚娇有急症手术,都没睡什么好觉,宋书臣就是为了他俩回来的。 江越野进门的时候喊了声叔叔阿姨,宋书臣走过去,俯下身喊了句:“爸、妈。” “啊……小臣小野回来了?”余楚娇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试图爬起来回光返照但失败了,倒是宋柏青比较有风度,“欸”了一声,爬起来摸到一旁的眼镜擦了擦戴上了,接过江越野递来的茶叶和燕窝。 余楚娇躺在沙发上张开手跟江越野抱了一下,又跟宋书臣抱了一下,手松开宋书臣的时候又顺势往挂在玄关墙上的菜篮子一指,动作流利得像蓄谋已久:“去买菜吧小臣,妈妈想喝黄骨鱼豆腐汤。” “……”宋书臣无语地看着她,“就不能点外卖吗。” “可是外卖哪有我们家孩子做的好吃,”余楚娇以手掩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要是我中午喝不到小臣做的黄骨鱼豆腐汤,大概下午做梦都会有遗憾吧……” 宋书臣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我去,我去,我这就去。” 宋柏青笑了笑:“那再来个蒜薹炒肉,剩下的你们想吃什么就买,到时候给你们报销。” “行,那走吧,”宋书臣拉着江越野,取下墙上的菜篮子。 江越野笑道:“阿姨是让你去买菜,干嘛拉上我啊。” 说着,穿上刚脱下来的鞋跟着他一块出门了。 从宋书臣家出发坐两站公交就有个菜市场,不算很大,但种类繁多应有尽有,他们家买菜基本上都来这。 宋书臣买了几年的菜了,江越野也跟他来过不知道多少次,基本上去过的摊子老板都认识他们,这个菜市场的人也算看着他们长大的。 宋书臣和江越野先去了卖鱼的摊位,满脸胡茬穿着防水围裙的老板原本正坐在马扎上抽烟,看见他们过来就站起来了,笑容满面:“吔帅哥,好久没来哩,放暑假啦?” “对啊,前天才考完,”宋书臣俯身看了看地上装着鱼的水箱,指了指箱子里仅剩六条的黄骨鱼,“叔,这几条我全要了,便宜点呗。” “行!”老板叼着烟,动作利落地把鱼捞出来杀了装进塑料袋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32,算你30。” 宋书臣道过谢,掏初手机准备扫码,又看到江越野给他手机换的封面,当即一脚踢在对方膝弯上。 正在跟死不瞑目胖头鱼大眼瞪大眼的江越野差点就给它跪下了。 江越野莫名其妙,转头怒目而视:“你干嘛!” 宋书臣把手机封面拿给他看,他顿时不吭声了。 刚刚手机对准江越野几秒的功夫就解锁了,宋书臣扫码付款,突然又想起来他早上已经为了报复江越野改了他游戏id,这仇好像报多了。 欸算了,踢都踢了。 两个人买完鱼,又去买蔬菜,菜摊的老板看到他们也是笑呵呵的:“哟,小宋小江,怎么这个点才来啊?”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最新鲜的菜早就被抢没了,但还是有许多可供挑选的,老板拿了个塑料篮给他们,宋书臣挑了蒜薹、小葱和姜放进去,江越野在旁边看了半天,拿了两块土豆放进篮子。 宋书臣转头看他,江越野没有理但是气很壮地说:“我要吃土豆炖小排。” 宋书臣哼笑了一声:“你还挺会点菜。” 老板接过装了菜的篮子,挑拣分装称重:“15块,葱就当姨送你的。” 第10章 “好嘞,谢谢姨!” “哎!下次再来啊!” 江越野从老板手里接过菜,两个人又去买了豆腐和肉,因为他要吃土豆炖小排,宋书臣还去香料店里补了货。 两个人各提了菜篮子的一边,宋书臣自言自语似的问:“鱼汤,蒜薹炒肉,土豆排骨都有了,再做个什么?” 江越野接话道:“看你自己想吃什么啊。” 宋书臣思索片刻,下定了主意:“那就再来个可乐鸡翅和白灼芥蓝。” “走。” 两个人又去买了鸡翅和芥蓝,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又看到门口的西瓜车,在几个西瓜上胡乱敲了一通,最后抱了一个十二斤的大西瓜,一起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一年365天竹马和竹马不见面的日子可能都不超过十天,一天不见就会有其中一人发“在干嘛” 第5章梅开二度 两个人回到家,宋书臣他爸妈刚洗完澡,宋柏青正在给余楚娇吹头发,宋书臣和江越野喝了几口水就进厨房了,先把西瓜洗干净放进冰箱里,又淘米煮饭。 宋柏青和余楚娇一个妇产科一个骨科,两个人工作忙,平时都是吃医院食堂,自己做饭做得少,手艺也不怎么样,因此在世十七年厨龄七年的宋书臣反而是这个家里最好的厨子。 江越野虽然不会做饭,但也可以帮忙洗菜择菜帮忙看个火,两个人搭配干活,两个灶同时开火,一个半小时不到就做好了四菜一汤。 宋柏青和余楚娇虽然一分力没出,但情绪价值给得很到位,宋书臣和江越野从厨房端出一道菜就“哇”一下鼓一遍掌,跟看表演似的,余楚娇还拍了照发朋友圈。 等吃完饭,两个熬了大夜的医生就要去睡觉了,宋柏青进房间前还叮嘱两个年轻人:“最近天气太热了,你们下午最好不要到处乱跑,要是出去玩就留张字条告诉我们去哪了,不要去河边,知道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知道了,爸/叔叔。” 外面的确太热了,太阳照在哪儿都跟照片曝光过度似的,在这样的炎炎赤日下蝉鸣都比初夏时要虚弱一些,他们俩也不愿意出门,准备洗个澡就回房间打游戏。 宋书臣先洗完,照镜子发现自己肩颈处靠近后背的位置有个较浅的咬痕,立马出门给等在外面的江越野一脚。 江越野平白无故又挨了一下,正准备骂人,一想到宋书臣爸妈可能刚睡着,于是压低了声音问:“又怎么了!” 宋书臣把自己衣领掀开,指着脖子上那个咬痕给他看,江越野又不吱声了,半天才嘟囔了一句:“……现在才提这事?” 宋书臣说:“我忘了嘛。” 他的确忘了,之前互撸的时候江越野咬他他其实感觉到了,但光顾着爽就忽略了,后来洗澡的时候感觉脖子有点刺痛才想起来。 但是他出去的时候江越野还没洗完,晒个衣服的功夫就又给忘了。 然后刚刚再一次想起,为了防止自己再忘,于是连忙出来给江越野一脚。 “神经病。”江越野瞪了他一眼,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澡。 等洗完澡,两个人趴在宋书臣床上,江越野正准备在群里叫陈泽他们上号,李博然就发了张游戏好友列表的截图,框出其中一个不在线的“狂野江猪”,艾特了江越野。 木子:【兄弟,这个是你吗?】 里予:【???】 里予:【放屁,头像一样而已,我怎么可能取这种名字】 宋书臣深吸一口气,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咬住嘴唇别过脸,还把自己这辈子最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但江越野光是看了一眼他后脑勺就立马觉察出不对劲了,火速上号点进头像,“狂野江猪”的尊名赫然就映在他的篮球头像旁边。 “……” 哈哈,操。 “宋书臣你丫的——!”江越野立马要去掐宋书臣脖子(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声音),被宋书臣“欸欸欸”地截住了,他指了指房门外,意指他爸妈还在睡觉,让江越野不要乱来。 第11章 而江越野也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宋书臣将他掀了过来,一条胳膊压着他肩胛骨将人压在身下,另一只手在伸到宋书臣腰间…… 狠狠地挠了起来! “!!!” 宋书臣瞬间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腰其实还挺敏感的,习惯被江越野搂了但经不住他这么挠,痒得他差点笑出来。 “别……!”以防自己大笑出声,宋书臣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边想抓住江越野挠他的手,一边扭东着身体想躲开。 但江越野的手灵活得像山里最野的猴,宋书臣反手抓了几下都没抓住,躲也没躲过,痒得身体浑身发抖,想笑却被自己用手捂着嘴,憋得他满脸通红,都快喘不过气了。 “……操,”江越野忽然中止了酷刑,俯身拉开宋书臣捂嘴的手,宋书臣当即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刚刚那两分钟简直比水下憋气还要命,但并不难受。而且不知道是痒的余韵还在还是觉得很好玩,宋书臣喘着喘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他突然笑,江越野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边笑边骂他:“靠……笑屁啊。” 他握着宋书臣的那只手的拇指摸到宋书臣掌心,上面全是呼吸浸出的湿热,江越野不由自主地将那只手握紧了点,又松开,接着从宋书臣身上下来了。 跪床俯首的宋书臣终于得以爬起来,扭头看了江越野一眼,目光无意间又落到裆部,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立马收回了。 他那一眼回收得很快,但江越野还是从那个目光中感受到了什么,他凑过去,手轻轻摸到了宋书臣的身下,笑了:“哈,果然。” 宋书臣被摸的时候瑟缩了一下,但没躲,从耳尖到脸颊那一片全红了,听到江越野那句话,嗔怪地横了他一眼。 江越野应了,宋书臣看到了,宋书臣也应了,江越野也察觉到、并摸到了。 “瞪我干嘛,刚才要不是你在我身上乱蹭我能硬吗?”江越野得逞似的坏笑,他其实刚才没打算怎么样的,但偏偏宋书臣扭头看了他那一眼,被他发现了。 宋书臣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要不是你挠我我会躲吗?” “那到底是谁改我游戏id啊?” 宋书臣原本还想提他改自己手机封面的事,但又想起这仇上午在菜市场的时候报过了,又不吭声了。 赢下这局的江越野心情愉悦,拉过宋书臣说: “再试试昨天的事怎么样,嗯?” 于是窗帘被拉上了,江越野拿开床头的枕头,让宋书臣靠着床头板坐着,他跪在宋书臣身上,将两人硬得差不多的杏器握在一起轻轻柔捏,很快就完全博起了。 不知道是因为在自己家、而且父母也在家,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宋书臣好像比昨天羞赧了不少,半天都不说话,微微低着头,视线一直偏在一边,既不敢看两人贴在一起的部位,也不敢看江越野。 但江越野能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到宋书臣下垂的睫帘,还有一看就知道很烫的脸,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宋书臣露出一点的眼瞳上,像涟涟湖光。 真是的,那么害羞做什么。 江越野忍不住凑过去亲他的脸,果然很烫,宋书臣似乎眨了下眼睛,睫帘扫到了江越野。 有点痒。 他慢慢撸动两人的杏器,两个人都呼吸都变重了,宋书臣也握了上来,在不妨碍江越野动作的情况下抚墨他照顾不到的地方,手中的杏器随着摩擦和血液的沸腾变得越来越炙热。 江越野怕宋书臣不够爽,指尖还时不时地在对方的归头和马眼上摩挲,直到不断有黏腻的前液从马眼渗出,面前的宋书臣也在止不住地轻颤。 五个人的群里,陈泽还在发消息: 【[游戏列表截图]】 【我这也有啊,战绩和头像都一样,就是你吧江越野哈哈哈】 【@氵告@宀木上号上号】 木子:【@里予怎么不说话了,人呢?】 没有人回他。 江越野正在把宋书臣渗出的液 第12章 体涂抹在两人的柱身上充当润滑,变着角度地让两人的杏器交叠在一起,边撸边挺腰蹭,察觉到宋书臣似乎有些紧张,又低头吻他。 他们都还不太会接吻,但至少经过昨天的摸索没那么容易咬到嘴唇了,而且哪怕就只是这么简单地将嘴唇贴在一起,宋书臣好像就不紧张了。 两个人都闭上眼睛,嘴上慢慢地亲着,身下贴在一起摩擦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凌乱的呼吸。亲着亲着,江越野就伸出舌尖探进宋书臣的唇缝里,而宋书臣也只愣了一瞬,便下意识地打开了牙关让对方进来。 舌头笨拙地交缠在一起,触感又湿又热又软,吐息也会灌进对方嘴里,好像有点奇怪,但又有种难以言喻的舒服和快敢。 江越野的另一只手按着宋书臣的后脑勺吻得更深了点,宋书臣也仰头配合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就这么持续了不知几分钟,两个人都有点喘不过气了才分开。 而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已经变得越来越湿滑,江越野的手上全是水,两根杏器也湿漉漉的泛着光,稍微用手套农几下就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再一看宋书臣,他背靠着床头,眉头微攒、腰部不自觉地挺东,很明显是快要社了。 “你要社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江越野忽然重重地挺了一下,逼得宋书臣发出一声惊喘,接着又一只手罩住他杏器的前端,“这次就别弄在衣服上了,射我手上吧。” 江越野拇指不断地在归头和柱身上摩挲刺激宋书臣的银茎,不出两分钟,宋书臣就在他手下抖着身子社了。 “唔……!”宋书臣抓紧了江越野肩上的布料,每射一下就抖一下,京液一股一股地溅在江越野的掌心,一点滴落在他的腰胯上,一些沿着掌根流到了江越野的手臂上。 江越野低声骂了句我靠,连忙从床头抽了两张纸把手上的京液擦干净,看刚射完的宋书臣还瘫靠在床头、眼尾泛着薄红,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凑过去跟宋书臣接吻, 他大发慈悲地等宋书臣缓过来了,才将他的手握在自己还昂扬的杏器上,明示道:“宋书臣,该你了吧?” “嗯……”宋书臣的声音还有些低哑,他坐起身,握着江越野的杏器就开始套农。 宋书臣学东西挺快的,被江越野撸过两次后就会点手法了,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也会用手指摩挲归头,江越野对这个学徒还挺满意,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脖颈里粗喘气,低声笑道:“学得还挺快……呃……” 宋书臣给他撸了五六分钟,感觉江越野快社了,一边用手套农一边用另一只手挡着,又撸了几分钟,江越野前前后后社了好几波才射完。 宋书臣在心里咋舌:不得了,江越野比他大,比他持久,射得还比他多。 没错,他上一次就开始暗自比较两人老二之间的差距了,但目前从各方面的评估来看,似乎江越野都要更胜一筹。 作者有话说: 这样的边缘性行为大概还有一次,再下次就要……嘿嘿嘿嘿嘿?(?﹃??) 第6章快乐暑假不快乐 虽然作为男性的尊严略受打击,但好在宋书臣没心没肺,两个人穿上裤子洗个手的功夫他就把这事给抛诸脑后。 再一看手机,群里的三人已经聊了好几十条,还@了他们几回。 耳东:【不是哥们,人呢?挂机谈恋爱呢?@里予@宀木】 氵告:【灵异事件?】 木子:【我看他们又下线了==两个都不在】 耳东:【?】 倒也不是下线,只是手机熄屏太久游戏断连了,江越野在群里回了句“马上”,重新登录游戏看见自己那个“狂野江猪”的id,血压还是不由自主地蹭蹭往上涨。 虽然他的改名卡有很多,但改id是有时限的,改过一次后要过三十天才能再次改名。 也就是说江越野这个本服出了名的酷哥,要顶着“狂野江猪”的名号在榜上挂至少三十天。 江越野深吸一 第13章 口气,跟宋书臣伸手:“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宋书臣警惕地盯着他。 “给、我。” 宋书臣没办法,只好把手机交过去,江越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点开了宋书臣游戏id的改名界面,思索片刻后,输入“狡猾宋鼠”,觉得这名字有点太猥锁了,把“宋”改成谐音的“松”,但又觉得“狡猾松鼠”和“狂野江猪”并不对仗,于是又改了回去,狠心点了确定。 于是当宋书臣拿回手机时,就看见自己的游戏id成了“狡猾宋鼠”,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一种猥锁。 “江越野你大爷。” 宋书臣骂了他一句,接着又开导自己,假装这个“宋鼠”是《五鼠闹东京》里北“宋”年间的侠义五“鼠”。 好了,骗过自己就可以了,别人怎么想就不管了。 江越野建了房间,把四个人都拉进来,那三人看见宋书臣的新id都开始扣问号。 然后纷纷开麦。 氵氵氵泽:“你们俩演都不演了是吧?情侣id都用上了。” 狂野江猪和狡猾宋鼠异口同声说了句“放屁”。 狂野江猪纠正说法:“这是血海深仇。” 木燃:“你俩咋想的,怎么能取个那么难听的情侣名。” 狂野江猪:“靠我都说了是血海深仇了!” 狡猾宋鼠呵呵一笑:“这个人小心眼。” 明明都已经挠过他了,还要改他id。 长人告:“你俩是不是又在一块啊?声音叠了,听着好吵,关一个麦。” 无奈,宋书臣闭麦,两个人就用江越野的麦克风和三人交流。 五个人一起打本做任务玩了两个小时,空调吹得江越野和宋书臣脚有点冷,就盖上被子接着打,打着打着就躺下了,躺着躺着又有点困了。 宋书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要不睡觉吧?” 江越野很赞成这个提议:“睡觉吧。” 于是江越野移交房主,和宋书臣退出房间,两个人盖上被子睡觉。 房间空调的风吹得皮肤凉爽干燥,盖上被子后又刚刚好,现在也才刚放暑假,既没出期末成绩也没有暑假作业,简直再幸福不过。 江越野的好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在宋书臣家过了一个周末,就到了言城七中的学生回学校领期末成绩单和暑假作业的时候。 江越野和宋书臣直接从宋家出发去学校,又在高二教学楼的楼梯间分开,去了各自的班级。 言城七中是市重点,每个年级按班级平均成绩从高到低分成一个火箭班、三个实验班和十五个平行班。 像陈泽李博然和张天浩就在平行6班,宋书臣在实验3班。 江越野高一的时候原本也在实验2班,但是因为第一个学期多次在火箭班和实验班专有的月考里成绩不理想,高一下学期就被刷了出去,到了陈泽他们班上。 宋书臣这次期末算正常发挥,总分659,班级第三,年级二十三。发完成绩单还有班主任的一长串发言,比如他们班这次考得如何如何,年级前十班里占了几个,有些人进步了,有些人退步了,暑假正是弯道超车的好时机,不要松懈云云。 宋书臣估摸着江越野那边应该也发成绩单了,在桌子底下悄悄给江越野发消息:【你考多少?】 江越野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他:【你考了多少?】 【你先说】 江越野没跟他犟,把自己的成绩单拍了过去:总分612,班级第一,年级第九十五。别的都还好,就是语文英语差点意思,一个105,一个127,数学和理综差强人意,还有进步的空间。 宋书臣的眼睛顿时一亮:【可以啊江猪猪,有进步】 江越野上一次期末考只有549,好好学了一学期后进步已经很大了。 但江越野的注意力全在那个“江猪猪”上:【?】 江越野:【你给我等着,待会出来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等班主任讲完,发了暑假作业,又让同学们签了暑假安全承诺书,才大手一挥 第14章 宣布结散。 此言一出,同学们立即背着六本练习册和一沓卷子蜂拥而出,宋书臣刚一出门就猛遭锁喉。 一条有力的手臂突然从后面圈住他的脖子,被迫刹车的宋书臣因为惯性向后一倒,直接倒进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里。 “我靠、咳咳!你谋杀!”宋书臣都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江越野刚刚那一下虽然没用力,但这家伙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梆硬,他猝不及防地撞上去感觉真跟被锁了喉似的。 “你还好意思讲?”江越野拿拳头钻他脑袋,咬牙切齿地问,“刚刚你叫我什么?叫我什么??” 宋书臣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错了错了!我错了!哥!哥!” 虽然很没出息,但江越野也很好哄,松开他的脖子又顺势把自己挂在宋书臣肩上。 江越野问:“你考多少?” 宋书臣这回却嗫嚅了一下才回答:“659。” 江越野只哼了一声:“也没差多少,会追上的。” 他知道宋书臣刚才支支吾吾是怕打击到他。 江越野把成绩拍给江渚清,过了一会儿江渚清给他回了个大拇指,然后反手甩了两个家教的联系方式,让他跟两个老师沟通一下上课时间。 这两个都是名校学生,而且作为家教在江渚清的人脉圈里广受好评,一个负责教江越野数学和理综,一个负责教英语和语文。 江越野有点后悔刚才说那话了,他现在一想到暑假还要补六门课就一个头两个大。 两个人在学校附近的小吃店点了些吃的喝的,江越野跟两个家教沟通了一下,定好了上课时间都在每周一三五,正好和宋书臣上网球课的日子叠上了。 江越野把聊天记录给宋书臣看,抱着他叹气:“要不你干脆住我家吧。” 反正宋书臣在他家附近上完网球课后都会来一趟,干脆就别走了,他“坐牢”也好有个伴。 宋书臣表示无所谓,就是都得跟双方家长请示一下。 江渚清:【好呀[偷笑]】 余楚娇:【妈妈会想念你做的饭的[大哭]】 宋柏青:【可以,但不要闯祸】 好,都同意了。 宋书臣回家拿了网球拍就跟江越野回家了,下午一点多宋书臣就出门上网球课,两点家教准时上门。 教江越野数学和理综的家教是个女生,叫简常言,名牌大学研究生在读,高中也是言城七中的,当年高考在全市排第三,很随和的一个人,跟江越野简单聊了一会儿成绩的具体情况后,就开始在书房上课了。 简常言说第一天上课就先从简单的开始,下午就安排了生物和化学,一共三小时,每上一小时就休息十五分钟。 简老师不愧是简老师,讲课内容生动形象通俗易懂,刚开始的一小时江越野还能好好听,但上第二个小时的时候就有点坐不住了,休息的时候发消息骚扰宋书臣: 【在干嘛】 【在干嘛】 【在干嘛】 十分钟后宋书臣回他: 【在上课】 【在上课】 【在上课】 接着又发了一条:【刚刚休息,现在在喝水和给你发消息】 江越野忍不住勾起嘴角,又发了一套:【下课火速来我家,不准和同学去吃东西】 宋书臣:【[坏笑]】 江越野:【?几个意思?】 宋书臣不回他了,简常言用笔轻轻敲了敲桌子:“江同学,别跟对象聊天了,上课了。” 江越野不情愿地放下手机,还辩解了一句:“……不是对象。” 简常言看破不说破,继续上课,等课程刚刚结束,书房的门就开了,她还以为是江渚清,结果一回头看见一个穿着一身运动装的小男生,手里提着三份关东煮,笑盈盈地跟她打了个招呼:“老师好。” 刚刚还面如死灰的江越野这会儿眼睛都亮了,嘴上还抱怨道:“怎么才来?” 简常言看了看这两人,内心默默感叹:……哇哦。 “还不是去买关东煮了,”宋书臣拿了 第15章 一份关东煮给江越野,又分了一份给简常言,笑得很是乖巧,“老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挑了点。” “哇,谢谢。”简常言接过关东煮,里面塞了满满一杯,正好可以抵一顿晚餐了,她说,“你是宋书臣吧?江阿姨之前跟我说过你,她说如果你想听也可以一起,而且不用给你布置作业。我周三下午和周五上午来,你要是想听就来听吧。” 宋书臣乐呵呵道:“好,谢谢老师。” 江越野难以置信地问:“……还有作业啊?” 简常言回头理所当然地反问:“不然呢?” 她把包里两本全新的练习册拿出来,给江越野布置了作业,就跟两人告别离开了。 “天呐,太惨了,简直惨绝人寰,”宋书臣看似悲悯地感慨,“怎么会有人暑假不仅有六本练习册三十张卷子,每周还要上整整三天还要做课后作业?惨啊,惨啊。” “……”江越野郁闷地盯着宋书臣明显是在幸灾乐祸的脸,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两个人把关东煮带到楼下客厅去吃,茶几上放着几个快递,收件人是江越野,宋书臣说:“刚刚来的时候看见堆在你门口的,我就顺手拿进来了。” “噢。”江越野拿小刀拆快递,宋书臣就坐旁边看着,看他拆出几包零食、护腕和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接着,又从一个纸盒里拆出了一瓶润滑剂。 作者有话说: 高中毕业太久了……关于成绩和排名可能有点小误差,文里的设定放在现实中,言城属于二线城市,小宋的成绩再往上点能上国内第二梯度的大学,小江现在的成绩在211的水平,但文里的人物地点都是虚构的哈,没有原型_(:3」∠)_ 第7章梅开三度 宋书臣怎么都没想到江越野能拿出这么个东西,嘴里嚼牛肉丸的动作都停住了,睁大眼睛看着江越野把那小瓶润滑液上下抛了抛:“你买这玩意儿干嘛?” “废话,撸的时候用啊——我也要,”江越野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宋书臣闻言插了个牛肉丸过去,他俯身吃了,继续说,“不然每次刚开始的时候都太干了,你忘了上次我是拿什么润滑的了?” 宋书臣一噎,瞅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要不要今晚试试?”江越野与他对视,眼里藏着狡黠的笑意,“边看上次那部片边试,怎么样?” 江渚清今天下午就出差去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宋书臣有些发愣地与江越野对视,半晌,才用力地吞咽了一下。 晚上,两个人吃过饭洗过澡,一起坐在江越野房间的床上,电脑插上u盘,点开了上次他们一起看的那部gay片。 “从头看还是接着上次的继续?”江越野问。 宋书臣沉吟片刻:“从头吧。” 现在是晚上九点,也不知道是追求氛围还是做贼心虚,他们没有开灯,整个房间里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放在床尾的电脑没插耳机,影片里两个主角接吻时发出的暧昧哼咛从扬声器扩散而出,宋书臣盯着屏幕里两人接吻,有些心旌摇曳。 进度条走了三分钟不到,江越野就凑过来吻他了。 对方有要压倒他的意思,但宋书臣并不觉得反感,顺势倒下了,江越野就把他压在床上亲,一分钟不到就耐不住性子地扣住宋书臣的后脑勺吻得更深了点,两个第三次接吻的人连基础的吻技都还没完全掌握,就迫不及待地迷上了舌刎。 已经没人在看屏幕了,屏幕内外的人都在接吻,自顾不暇。 两个人的下身都有了起势,江越野一边用胯不轻不重地蹭着宋书臣的,一边将手伸进宋书臣的衣摆里,手掌握住侧腰,沿着腰线一路向上,激得身下人一阵颤栗,接着摸到肋骨处时,拇指摁住了宋书臣胸前的肉粒揉了揉。 宋书臣又抖了一下,慌忙抓住江越野那只作乱的手,偏过头错开了江越野的吻,问:“你干嘛?” “试一下,”江越野的侧脸被电脑屏幕的光映得清晰,目光却是晦暗不明的,他的 第16章 手没有拿开,反而继续摁住那里揉弄了起来,“你这里好像很敏感……” “你!”宋书臣倒抽口气,原本想反驳些什么,可是江越野按揉的力道似乎刚刚好,尽管宋书臣觉得很怪很别扭,可下身反而博起的速度更快了,跟他紧贴在一起的江越野也感觉到了。 “看来你很喜欢啊?”江越野笑道,掀起了宋书臣的衣摆,含主了一边的乳粒。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弄会舒服,所以把自己能想到的方式都试了一遍:先用舌苔磨蹭,又用舌尖来回勾弄,最后含主、轻轻一吸—— “嗬呃……!”每试一种,宋书臣就抖得更厉害,他似乎是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太过耻于见人,将脸偏到了一边,还用手背挡着嘴,但显然没挡住。 江越野咽了口干沫,他觉得自己刚才应该多喝点水的,现在好渴。 他现在还想亲宋书臣的脖子,但现在实在没这个空闲。 如法炮制地用嘴玩弄另一边,刚才那边则继续用手按揉。宋书臣作为经常运动的人,纵使还在抽条的青春期,身上也有层薄肌,手感和口感都不算差,两颗乳粒已经充血发应了,用拇指去推或者揉的时候,能让江越野想起游戏手柄的摇杆键。 “江越野,你别玩了……”宋书臣现在感觉胸口一阵苏麻,刚被津液浸过的地方经过空调一吹还有点冷,下面也硬得不行,但刚刚江越野光顾着舔他胸忘了下面,胸口的快敢也只算隔靴搔痒,反而也算一种难受了。 “好吧。”江越野爬起来,拿起一旁的润滑剂正想拆一下封口膜,但是看见屏幕里还在亲的两个老外,又忍不住俯下身跟宋书臣接吻,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才舍得起身拆润滑剂。 冰凉黏腻的液体从半空流下,滴落在宋书臣的小腹上,激得他一哆嗦:“好凉!江越野你大爷!” 江越野的确是故意的,于是老老实实挨了这顿骂,扒凯宋书臣的睡裤摸了把被塞得鼓鼓的内裤,纯棉的面料已经诗了一片了,戏谑道:“宋书臣,你是不是真有当0的天赋啊?就舔了你几下就硬成这样。” “闭麦啊,再说我打你了,”宋书臣瞪他,江越野也只是笑,把两人的杏器都掏初来,将宋书臣小腹上的润滑剂抹到两人的柱身上。 沾了体温的润滑剂抹上去感觉还不赖,但量不够,江越野又拿起润滑剂的瓶子补了一点,直接淋在两人的银茎上,结果把自己凉得一哆嗦。 还真有点凉。 江越野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握着两人的杏器,借润滑剂轻松地套农了一阵,又让宋书臣也把手搭上来,接着挺腰蹭宋书臣的杏器。 躺着的宋书臣就显得被动得多了,虽然他也挺爽的,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就好像……自己的杏器和手都成了江越野飞机杯的一部分。 此时电脑里的gay片已经放到1给0口角的部分,这一段当初江越野和宋书臣都还不太能接受,所以调低了音量没有看,但现在两人的接受度已经有所提升,一边互蹭着银茎一边偏头看片,居然有点蠢蠢欲动。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想:如果对方是宋书臣/江越野的话也不是不行……而且被口的话应该会很爽。 “下次要不要试试?”江越野问。 “嗯……行。” 影片里的小0喘得带劲但不做作,现在成了屏幕外两人打手枪的配菜,江越野也想听宋书臣这么喘,挺腰的力度有意重了些,手指还在宋书臣的铃口上摩挲,很快就听到对方开始变重发颤的呼吸。 宋书臣有些受不了了:“你为什么、一直摸那……”出于男子汉尊严他不好意思说他快社了。 “因为看你这样会比较爽啊。” “……不要,别摸了。”宋书臣还想多爽一会儿,所以不想射,而且他不想再比江越野早社了。 “好吧。”江越野哼了一声,“帮我把衣服脱了。” 他们俩只有宋书臣有一只手是空闲的,宋书臣抓起江越野的衣摆帮他把衣服兜头脱了,江越野又俯下身跟他接吻。 第17章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江越野挺腰的频率就变快了,他松开了宋书臣的嘴,又埋头在他的下巴、脖颈和喉结上又亲又咬。 宋书臣很难说出那是种什么感觉,说疼算不上,说痒又好像不足以成为他背后发毛的理由。 “江、”宋书臣感觉脑子都要被搅成一滩浑水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最后又重新叫了一声,“江越野……” 语气明显比刚才软了一些。 身上的人似乎愣了愣,接着又得意地笑了起来:“你这人好麻烦啊宋书臣。” gay片里1已经被0扩张完,扶着杏器插进去了。 江越野松开两人的杏器,扯过床头的枕头垫在宋书臣腰下,抱着对方蹭了起来,动作又凶又狠,就算没插进去,从上往下看也像江越野在操宋书臣似的。 “等、等一下……”宋书臣尚有一丝理智在挣扎,“有点奇怪——唔。” 江越野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吻了过来,一只手不断地安抚宋书臣发毛的后背,两个人的杏器随着江越野的动作在对方的腹肌上磨蹭着,生理上的刺激比不上刚才用手来得多,但心理上的刺激却丝毫不差,甚至更甚。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宋书臣刚才接吻都忘了换气,但现在想换也来不及了,江越野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宋书臣只觉得大脑缺氧,拍打几下江越野的背对方也无动于衷。 就这样大概过了一分钟不到,宋书臣就社了。 江越野感觉到溅在自己身上的京液,愣了一下,挺身蹭了蹭,贴在他腹肌上的银茎就又颤巍巍地社了一点。 “你不行啊你,”江越野无情嘲笑道,没管自己正硬得流水的杏器,先握住宋书臣的给他撸,听他跟条认命的咸鱼似的瘫在床上喘了一阵,陆陆续续地社了。 “爽吗?射我一身,”江越野把身上的京液抹下来涂在自己杏器上,将宋书臣的腿抬起来并拢搭在自己一侧的肩上,银茎接着润滑剂和京液挤进了宋书臣的腿缝里。 这个姿势看起来比刚才还不太妙,原本精神还有些松懈的宋书臣顿时警惕起来:“欸你干嘛啊!” “你说呢?我还没射呢,”江越野没忍住捏了捏宋书臣大腿内侧的肉,“你这里还挺软的。” “你变泰吧!” 江越野可不管他,自顾自地挺腰动起来了,宋书臣虽然骂他但也没扫兴挣扎。 虽然这个姿势稍微费劲了点,但真的比用手和贴在银茎和腹肌上蹭还要舒服,江越野越蹭小腹那股火烧得越旺,他粗重地喘着气,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肉体相撞的声响。 宋书臣的背后又开始发毛,他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忍耐着,无意间看向一旁的电脑屏幕,里面的小0已经被草到高朝了。 忽然,宋书臣感觉脸上一湿,接着一股腥膻的气味就蔓延开来——江越野居然社到他脸上来了。 ……想打人。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久等了(土下座)前两天没啥手感和时间就没上路,今天好多了! 后面小江就知道小宋的皮鼓更软了(。) 还有就是谢谢小可爱们的打赏,我都有看到,十分感谢! 第8章一脚踹开新世界的大门 宋书臣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踹了江越野一脚:“你大爷!” 江越野“嘶”了一声,才发现自己不仅把京液射宋书臣身上,还射他脸上了,连忙抽了几张纸给他擦干净:“……我又不是故意的。” 搞得好像他多变泰似的。 江越野给宋书臣擦完又给自己擦,这会儿gay片里的两个主角也才做完一回,下面还连在一块儿呢就抱着对方亲,两个人上次就是看到这就没看了。 现在影片还在继续,那个1亲了一会儿就给0撸,把人撸硬后自己也开始动作起来,江越野看得心痒难耐,又问宋书臣:“要不要再来一次?” 宋书臣斟酌了一下,虽然有点累,但还是没经住佑惑,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了。 江越野让宋书臣坐在自 第18章 己腿上,像第一次那样互相给对方撸,又把两根握在一起套农,两个人边弄边看片,里面的主角第二次做得比第一次还激烈,操上头的1打桩似的往0的屁股上撞,跪趴在床上的0连“ohmygod”都叫不出来了,一个劲儿地哭喘着,然后硬生生地被草社了。 这一幕的镜头还做了慢速和放大,进一步加强了视觉刺激。 “我靠……”屏幕外原本有些自顾不暇的两人都纷纷表示震撼。 前立腺高朝真有那么爽? 江越野抬头看向宋书臣,原本揽着他腰的那只手忍不住地往下伸,握住一边的臀柔柔捏了一下。 又软又弹。 虽然他平时没少因为闹着玩拍宋书臣屁股,但直接上手捏好像还是第一回。 被摸了屁股的宋书臣立马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警惕地按住他的肩:“你干嘛呢?” 有件事他从刚才就在怀疑了:江越野不会想来真的吧? 亲一下或者打个手枪他都觉得还好了,但真要提枪上阵是不是……太过了? 谁知江越野竟然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屁股还挺好捏的。” 宋书臣简直要无语了:“……你不能真是变泰吧?” “这算哪门子变泰?”江越野像被冤枉了似的,郁闷不解地问,“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说完,他一手将宋书臣搂得更紧了点,近到两根银茎都被夹在两人的腰腹之间,江越野就这么抱着宋书臣埋头蹭了起来,另一只手仍在肆意揉弄他的屁股。 银茎摩擦的快敢让宋书臣喘了一下,抓着江越野的手却没敢松,他原本还在边爽边警惕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江越野那只手像摸索一样把屁股揉得一本正经又涩情,带起的不知是害怕还是快慰的微妙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后背、深入骨髓,让骨头都变得酥苏麻麻、失了几分力气。 江越野从他怀里抬头看他,双目对视的那一刻,宋书臣感觉被什么东西冲昏了头脑,接着江越野亲了上来,脑子里某根弦就断了。 ——算了,做就做,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人边亲边蹭,江越野又拿起一旁的润滑剂,这次他学乖了,在手上挤了好大一滩润滑剂,捂热了再抹到宋书臣的臀缝间,中指慢慢摸到被润滑剂浸得湿漉漉的穴口,先插入了一个指节,又借着润滑剂整根插了进去。 陌生的异物入侵感顿时让宋书臣绷紧了身体,他突然就后悔了。 手指进去就这么艰难,要真做到最后他不得裂开? “啧,你放松点,”江越野小心把宋书臣压倒在床上,腰部正好垫在刚才的枕头上,手指还夹在他的后学里,“你夹那么紧我根本动不了,不会弄伤你的,骗你我是狗。” “……你是野猪。” “……行行行,骗你我是野猪。” 冲江越野这句话,宋书臣决心信任他一回,深呼吸了几下,放松了身体,江越野的手指才得以抽东,他打开宋书臣的大腿,凭借着记忆里前立腺按摩的教程,在后学里慢慢摸索。 摸到一块圆形、柔韧的位置时,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宋书臣也跟着抖了抖。 江越野问:“就是这吧?” “……” 宋书臣别着脸没回答,但江越野看他那反应也猜到了,于是继续在那处打着圈地揉蹭,几分钟不到,他就感觉到里面原本紧热干涩的肠道在吸允他的手指,宋书臣也比刚在更应了,一点清夜正从铃口冒出。 江越野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宋书臣“唔”了一声,用手捂住了嘴。 “这里就咱们俩,你还害羞啊?”江越野理直气壮地问,握住宋书臣捂嘴的那只手把它拿开,俯身跟宋书臣接吻,同时两根手指继续在后学扩张。 上面的唇舌纠缠分散了宋书臣对下面的注意力,他就感觉和江越野亲了一会儿,对方就又插入一根手指来了,再亲一会儿,小腹开始绷得越来越紧。 只要再多一点刺激,他就要社了。 已经忍了很久的江越野沉声问:“我能进去了吧?” 第19章 现在已经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且宋书臣也有点好奇……真跟江越野做到底是什么感觉。 江越野又挤了点润滑剂,捂热了送进宋书臣的后学里,又在自己的杏器上抹了点,然后将归头对准了随着宋书臣呼吸一张一翕的穴口。 当归头挤入后学时,宋书臣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江越野,套——呃唔!!” “套”字的尾音都来不及发出,宋书臣就突然失了声——江越野整根都插进来了。 没有套。 “……”份量与尺寸都极其鲜明的银茎深深插进体内从未被造访过的地带,宋书臣只觉得浑身都像被钉住了一样,不敢乱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半天,才颤抖着、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字,“……操。” 不是疼,但也让人感觉到了极限,仿佛再动一下就要真疼了,而且他作为一个男性,那里却夹着另一个男性的银茎,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柔茎散发的热量与盘桓在上面的青筋。 这个认知在有了实感时终于让他感到混乱了。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江越野刚一插入时也被紧致湿热的肠壁夹得失神恍惚,他强忍着立即抽查的冲动,忍了好一阵,感觉宋书臣放松点了,才缓缓抽东杏器。 他这一动,宋书臣就更不敢喘大气了:“有点、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疼?”江越野握住宋书臣的膝弯,把他的腿撑成m型,低头看自己的银茎在宋书臣的后学里进出,每次都是抽出一半又插入,穴口周边的肉也会随着动作挤进翻出。 有时他刻意插重点,那圈肉就会被挤进得更多。 宋书臣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奇怪的点又增加了,比如江越野抽查的时候蹭到前立腺的位置他会爽,又比如他好像有点适应眼下的情况了,哪怕意识到“发小的东西插在他的身体深处”,他都觉得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 他的底线就这么一次次被擦去、模糊、又放宽。 “你不疼吧?”见宋书臣半天没说话,江越野都不确定了,他皱眉停下来,俯身查看宋书臣的表情,结果看见对方一副完全不好意思看他、又眸光闪烁的模样,这才放心了下来。 “……你这不挺爽的嘛。”江越野哼笑道,吻住了宋书臣,抱着他加快了抽查的速度。 他尽量不弄疼宋书臣,但仍是不得要领,只会一味地抽查,不知道找角度刺激前立腺,所以宋书臣虽然有快敢,但离高朝还差点意思,江越野用手的效果可能都比这好。 可心理上异样的快敢又是难以言表且不可比拟的,宋书臣适应了江越野在他体内后也能正常呼吸喘气了,江越野又来亲他,一只手握住他的杏器套农,再一次把宋书臣呼吸的节奏搅乱。 最后宋书臣是被江越野撸射的,没有前立腺高朝,而江越野在他的要求下也堪堪忍住了内社,在即将社精的前几秒把杏器抽了出来,京液全社在了宋书臣身上。 结果跟设想的不太一样,两人都不算尽兴,但宋书臣已经没力气了,只能偃旗息鼓。 江越野觉得是自己没发挥好,心里有点自我埋怨,趴在宋书臣身上闷声道:“今天就这样吧,下次一定能行。” 作者有话说: 原谅他俩第一次做做不好啦,后面会猛猛进步的 大家周一辛苦了…… 第9章大早上的 两人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又爬起来去洗澡,江越野好心问:“……要我帮你吗?” 宋书臣摸了摸自己的腰,虽然有点酸,但不至于不能自理,而且总感觉让江越野帮他洗有点怪怪的,于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两个人各自去洗了澡,回来一起把沾了京液味道的床单被套都换了,然后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江越野有点睡不着,把自己的手和宋书臣的扣在一起玩,十指相扣松了紧紧了松,偶尔又捏一捏,宋书臣的手比他小一点点,还软一点点,虽然肉不多,但是他就是喜欢玩。 宋书臣倒是不会被 第20章 他影响,正昏昏欲睡着,突然又听见江越野问:“你屁股不痛吧?” “……不痛。” 这是实话,就是有点酸。 但奇怪的是,宋书臣刚刚都觉得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江越野这么一问又感到有点奇怪和尴尬。 总之这种事不能细想,于是宋书臣又没好气地说:“以后别问我这种问题,痛了我自然会揍你。” “嘁,”江越野发出了“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一声。宋书臣真的困了,翻过身一条腿和胳膊都搭在他身上,脑袋往他身上一靠,很快就睡了过去。 江越野没得玩了,也只能搂着宋书臣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抱着遗憾入睡,江越野梦里都是跟宋书臣做的画面,只是梦里他技巧好多了,宋书臣不像现实里那样反应平平,而是被他操得乱叫申银、汁水横流。 一边哭着说“江越野我不行了”,一遍被他操一下就射一点东西,身上床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体液。 睡前的遗憾在梦里都得到了满足,但是在梦里点燃的杏欲没法在梦里发泄,江越野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像有一团火在烧,裤子被完全博起的杏器绷得发紧。 偏偏宋书臣还在他面前。 江越野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多了,宋书臣还在睡,但江越野估摸他也快醒了。 他戳了戳宋书臣的脸:“喂,宋书臣……宋书臣。” 还在睡梦中的人微微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他戳,江越野凑过去,小声地说:“宋书臣,我还想试一下。” 宋书臣压根没听见,他又更小声地说:“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安静地等了几秒,江越野就当宋书臣默认了,在被子里翻身跪到他身上,拿出藏在床头缝隙里的润滑剂又扒下宋书臣的裤子,用手指沾了点润滑剂摸到发小的后学。可能是因为昨晚才做过,手指很轻易地就插了进去。 身下人绵长的呼吸突然一紧,像是有醒了的迹象,但江越野一不做二不休,用润滑剂涂满自己的柔茎,扶着杏器对准穴口塞进了一点。 “……?” 原本趴着睡的宋书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起头,懵了一会儿都还没反应过来正在什么,只觉得身后被什么一点又热又硬的东西插着,接着那东西又忽然整根插了进来。 “——!!” 一瞬间宋书臣险些以为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他猛地抓紧了枕头不敢动,直到插在他身后的那根柔刃进出了好几回他才清醒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立刻回头骂道:“我靠江越野你这个王八蛋!” 结果这会儿江越野的归头正好擦过后学里的某处,他的尾音顿时变了调,也变了味。 江越野倒是厚脸皮:“我问过你了的,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两个人都是刚醒没多久,身体还懒散着不愿使太多力气,江越野觉得就这样把杏器埋在宋书臣的身体里、被他的柔学包裹着时不时吸一下也挺舒服的,于是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宋书臣身上让杏器进得更深了些。他也喘了一下,俯身抱紧了宋书臣:“嗯……宋书臣,好舒服……” 江越野慢慢挺着腰,被他抵在最深处顶的宋书臣感受就复杂多了。 发小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着他,明显的压迫感和体温都让宋书臣既难受又有种说不出的陌生快敢,接着抱着他的那双手又开始有目的地抚墨——一只手往下握住了宋书臣的银茎,一只手往上摁住了宋书臣的乳尖,江越野每动一下,宋书臣这两处就会蹭到他手上,没一会儿就哼唧申银了起来。 江越野就这么在宋书臣的后学里顶了一会儿,渐渐加大了抽查的幅度,床被晃得发出吱呀的声响。他回忆起在梦里学到的技巧,有意地变着角度让归头蹭前立腺的位置。 虽然因为不太熟练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的确让宋书臣爽到了,申银里带上难以自抑的喘夕,柔学也明显收缩了起来,夹得江越野也很爽,又加快了抽查的速度。 龟 第21章 头再一次重重碾过敏敢点时,宋书臣终于叫了出来,但又怕江越野家的阿姨来了被她听到,只能把声音全部捂进枕头里,结果反而让江越野更肆无忌惮了,托起宋书臣的腰就大力操干了起来。 他像是抓到宋书臣弱点似的对着那处反复苛责折磨,宋书臣的身体抖得一下比一下厉害,喘得也一次比一次更急。 “唔——!等、等一下江越野!”快敢一阵阵地从交和的地方涌向四肢百骸苏麻入骨,宋书臣的银茎已经硬得流水了,腿根都在止不住地打颤。他刚醒就又陷入了情玉里,根本没有理智思考的时间,刚刚爽过一阵,就感觉江越野用力草了几下后,在他后学里社了。 温热黏稠的京液浇在肠壁上,宋书臣顿时倒抽了口气:“你——” 他正要骂人,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吓得正在做坏事的两人心脏都从嗓子眼跳出来。 阿姨正在门外喊道:“小江,小宋,你们还不起床啊?都快十点了,早餐都要凉了。” 江越野连忙应道:“醒了——等会儿就下去!” “快点啊,面都要坨了,”阿姨说着就下去了,房间里的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宋书臣立马爬起来锤了江越野一下,压低声音怒斥:“江越野你大爷!你怎么敢社进来的啊!” 江越野支吾了一声:“……没忍住。” 宋书臣凶巴巴地瞪他,但江越野熟知他多年,这人是大发雷霆还是小发雷霆他是分辨得出来的,所以现在是一点都不怕。 见宋书臣前面还硬着,就拉着人下床进了浴室,江越野在他面前蹲下来,仰头对他道:“我给你口,你原谅我行了吧?” 宋书臣一脸怀疑地瞅着他:“你能行吗?”他生怕江越野一个不注意给他咬破皮了。 江越野也有点犹豫了:“……我先试试。” 说完便握住了宋书臣的银茎,将前端含进嘴里。 “嘶——”杏器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敢顿时让宋书臣的身体紧绷了一瞬,接着又有些发软了,他只能靠着墙、一只手撑着江越野的肩勉强站立。 江越野小心地用牙齿避开他,含着宋书臣的杏器慢慢往里吞,舌苔抵着柱身往根部滑。他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刚含主的时候也会觉得有点别扭,但奇怪的是,他一抬头看见宋书臣的脸时又感觉无所谓了。 宋书臣看起来比刚才还情东,凌乱地喘着气,眼尾泛着薄红,手也时紧时松地抓着江越野。江越野能感觉到宋书臣在不由自主地把杏器往他嘴里送,有点想笑。 他托着宋书臣的屁股含得更深了点,双手在臀柔上柔捏着,两边的手指又往宋书臣的后学里插进一个指节,向左右撑凯,里面的京液便缓缓流出,沿着宋书臣的腿根流了下来。 江越野的手指又深入一寸撑凯,宋书臣哆嗦了一下,后学里的京液就被收紧的柔壁挤了出来。 大概五分钟不到,宋书臣就在江越野嘴里社了。 京液的味道不太好,但江越野等他射完了才把嘴里的京液吐出来,有些得意地问:“怎么样?看你射那么快,应该很爽吧?” “是是是,”宋书臣虽然不知道江越野在得意些什么,不过刚才确实挺爽的,伸手借力让江越野拉着他站起来。 江越野还很有研究精神地追问:“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次比昨晚好一点?” 虽然不太情愿,但宋书臣还是很诚实地承认了:“……有。” 江越野就更高兴了,说着什么“看吧我就知道”,和宋书臣简单洗了个澡,又刷牙洗脸,两个人又像没事人似的一起下楼吃早餐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不是不更,是最近风头实在有点紧……(擦汗)悄咪咪地更一章应该没事吧 第10章大晚上的 早餐是牛肉粿条汤,两人饱餐一顿就去写作业了。江越野得完成简常言布置的课外作业,见宋书臣拿出了学校发的暑假作业,不大高兴:“……你不准现在就写,等我写完课外作 第22章 业再一起写。” 宋书臣瞅他一眼,从包里抽出一半的练习册塞回去,又抽出一张他们班老师额外布置的卷子。 江越野这下平衡了,满意地挨着宋书臣写作业。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下午江越野就说什么都不肯干跟学习沾边的事了,他想叫上张天浩他们一起打球,但一看趴在沙发上看漫画的宋书臣,过去拍了拍他的屁股。 原本他是想问疼不疼的,但是想到宋书臣说过别问他这个问题,又改口道;“下午去打球吗?” 宋书臣回头瞪他:“不打。” “不舒服啊?”江越野又拍了拍他屁股。 宋书臣继续瞪他,但嘴上还老老实实地嘀咕道:“……也不是,就是有点怪怪的,而且这天气好热,打完球会更奇怪。” 江越野蹲下来,扒在沙发边上问:“那去游泳?” 这个提议让宋书臣有点心动了,但他又想起什么,扒凯t恤衣领低头看了眼:“……游不了。” 江越野还没反应过来是为什么,也扒凯宋书臣衣领看了眼,明白了:“……噢。” 没办法,两个人只能在家里打游戏,等晚上室外的气温降了点又出去散步。 江越野精力旺盛得出奇,每天必须干点什么消耗精力,否则晚上睡不着。他自己睡不着还好,但宋书臣在他身边的话就要遭罪了, 江越野家小区对面有条河,两人边走边聊,结果走着走着,就到了八公里外宋书臣家附近。 两个人对视一眼。 “要不今天就在你家过夜吧?” “行啊。” 两人大摇大摆进屋的时候,宋柏青和余楚娇正用switch在客厅对决,看见他俩也愣住了。 宋柏青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你们不是昨天才走的吗,怎么又回来了?明天都没课?” 宋书臣解释道:“有。原本出来散步的,不小心走远了,明早再回去。” 余楚娇:“?” 两个人走了两个小时也没觉得累,洗了澡和宋柏青余楚娇一起打游戏,一直打到晚上十一点才去睡觉。 江越野先一步进了房间,宋书臣也没开灯,关了门打算直接上床睡觉,听见坐在床边的江越野说:“宋书臣,我有点应了,你现在能不能帮我舔?” “啊?”宋书臣愣了愣,不解地问,“你怎么又应了?” “不知道,就突然应了。”江越野是进了宋书臣房间后开始硬的,可能是觉得大晚上在这干坏事很刺激吧。 “嗯……”宋书臣沉吟片刻,答应了,“行吧。” 他走过去在江越野腿间蹲下,拉开睡裤,用手圈住根部,将半勃的杏器含进了嘴里。 说真的,虽然江越野的东西他见也见过了,摸也摸过了,但含进嘴里又是另一回事,感觉比用眼睛和手感受得更清晰,所以就会觉得更加奇怪。 不过好在宋书臣适应得也快,毕竟江越野给他做过,他也没什么不行的。 两分钟不到,宋书臣就感觉嘴里的银茎从半软不硬到完全博起,又粗又硬的一根堵住口腔,但都这样了江越野还有一部分暴露在外面。 宋书臣为了不让牙齿嗑到,只能张大嘴,舌头在口腔里也有些无处安放,不小心抵着归头蹭了一下,刺激得江越野倒抽口气,没忍住扣住宋书臣的后颈、抵住他的舌头顶了两下。 宋书臣被吓了一跳,正要上手掐江越野大腿,结果被心有灵犀的江越野一把抓住了手腕,接着听到头顶传来人低哑的声音:“……刚才太软了没忍住,不顶了,你继续。” 宋书臣不满地哼了一声,这才开始继续吞吐的动作。江越野的东西他没法完全含进去,只能口一部分,用手套农剩下的部分。 江越野倒也不催,就低头看着宋书臣口,虽然没开灯也不怎么看得清,无聊的时候就捻一捻宋书臣头顶翘起那撮毛。 快敢肯定是有的,虽然没有直接跟宋书臣做那么刺激,但是也很舒服。感受着自己的杏器被宋书臣慢慢含进嘴里,江越野没由来地想:或许他们俩本 第23章 该就这么亲近。 他愿意给宋书臣做这种事,宋书臣也愿意给他做这种事。但要是换个人呢?那肯定就不行了,他不行,宋书臣也不会行。 宋书臣给江越野口了十几分钟,脸都要酸了也不见江越野射,奇怪地吐出嘴里的杏器问他:“你怎么还不射啊?” 江越野感觉如果直说宋书臣口角技术不行肯定要被打,只好说:“……要不我自己来吧。” 宋书臣有点不服气了,震惊地问:“我技术有这么烂?” 江越野都能把他口出来,凭什么他不行啊? “我要是捅你嗓子眼、把你捅吐了,你不得打我啊?”江越野说着,站了起来,托住宋书臣的下巴,将自己前端的部分塞进宋书臣嘴里让他含主,吩咐道,“你用舌头舔这里,嘴不要动,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宋书臣虽然不服气但是照做了,跪地仰头含着江越野的杏器,用舌头忝弄那一截柱身和归头的部分。江越野一只手握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剩下的部分快速套农起来,一边套农一边低低地喘着气。 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虽然刚才是江越野叫宋书臣嘴不用动,但宋书臣能感觉到他在把银茎不断往自己嘴里。 就这么过了七八分钟,原本在宋书臣嘴里只插了一小部分的银茎一半都进去了,江越野越来越控制不住手上的动作,手上撸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极其粗重。 即将社精的那一瞬,他突然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了,按住宋书臣的后颈、一个深挺挺近喉腔社了进去! “呜呜——!”宋书臣被他捅得猝不及防,喉腔甚至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社进一股京液,他被呛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银茎又捅了进来堵住他的声音。 宋书臣下意识想把江越野推开,却再一次被捉住了手腕。 江越野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宋书臣的喉咙里捅,里面因排异而发生的痉孪把他吸得更爽了,他每捅一下就进得越深,最后整根都插了进去。 宋书臣被撞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江越野就托着他的后脑勺继续操,边操边在宋书臣的喉咙里社精。 直到全部社了出来、理智渐渐回笼,江越野才发现宋书臣都已经不挣扎了,只是抓着他、被迫含着他的银茎咳嗽,再一摸脸上,湿漉漉的全是眼泪。 江越野吓了一跳,以为他是把宋书臣期付哭了,下意识爆了句粗口,连忙抽出银茎给他擦掉眼泪:“你还好吧?” 宋书臣脸上全是生理性泪水,他又咳了两下,喘过气来后直接一把掐住江越野狠狠一拧:“好你个大傻逼!” 江越野疼得面目扭曲,跪下来捂住自己被掐的地方,无声惨叫了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我操。” 宋书臣不解气地又踹他一脚:“我下次再给你口我也是傻逼!” 江越野被踹倒在地上,但这一脚并不疼,他也知道自己刚才过分了,爬过去给还坐在地上揉脖子的宋书臣道歉:“对不起啊……没控制住。” 宋书臣别过脸不想理,江越野就抱住他,脑袋搁在他肩膀上:“阿臣。” “走开!”宋书臣用肩膀拱了他一下,但没拱开,江越野跟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他,又闷声说了一句:“知道错了。” 宋书臣被江越野锲而不舍地黏了几分钟,渐渐消了点气,江越野凑过去亲他的脸也不躲。 于是江越野把他转过来,含主他的唇瓣亲,把他嘴里残余的京液都舔掉了,又摸了摸他的下身,轻声问:“你这里是不是刚才就应了?” 宋书臣没说话,但他的确是在江越野捅他喉咙的时候硬的,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硬,明明刚才都差点喘不过气了。 见他不说话,江越野就知道他是还在闹别扭,说了句“好吧”就俯下身扒凯宋书臣的裤子,掏初杏器给他口了起来。 宋书臣的腰弹了一下,但没把人推开,被口了一会儿呼吸就有点急促,江越野去牵他的手,被主动地扣紧了十指。 江越野给宋书臣口了十几分钟把他口社了,京液全 第24章 部咽了下去,才爬起来问:“你不生气了吧?” 宋书臣不说话,就直溜溜地盯着他,眼睛在黑暗中有些发亮。 江越野又亲了他一下:“你要是不生气了就叫叫我。” 宋书臣嗫嚅了一下:“……江越野。” 江越野满意地哼哼两声,再次亲了亲他的发小。 作者有话说: 这章原本是打算写点普普通通小甜饼的,但是还是没忍住开了(。) ao3已经搬了,直接搜同名就可以啦 第11章做题不如做饭 第二天一早,等宋书臣和江越野醒的时候,宋柏青和余楚娇已经去医院上班了,他们给两个小孩儿留了张饭卡。医院职工食堂有款肉丝米粉便宜美味量大管饱,但是每周只有周三供应。 宋书臣家离医院也不远,共享单车骑个十几分钟就到了,八点职工食堂就没什么人了,但米粉还是有的,两个人各端了一碗找位置坐下。江越野已经有段时间没来这吃过饭了,坐下来膝盖老顶着桌底,只好把腿伸到对面。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有段时间和宋书臣来这吃饭,他俩坐在椅子上脚都挨不到地,想不到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再一看宋书臣,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屈在桌底下,顿时又得意起来了。 很显然,宋书臣没他高,腿也没他长。 “?”正要把米粉送进嘴里的宋书臣瞥见江越野贱嗖嗖的表情(仅宋书臣可见),虽然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么,但踢就对了。 宋书臣打击江越野跟他爸妈扎针一样精准,正正好踢在昨晚他掐江越野的位置上。 “嘶!”江越野倒抽口气,差点在食堂叫出来,“又怎么了!” “不知道啊,这不得问你吗?” “?” 江越野又瞪他,但因为理亏,什么都没说出来,默默地吃起米粉。 吃完米粉回江越野家,今天上午负责教江越野语文和英语的老师刚好也到了。老师名叫温君如,戴着眼镜白白净净高高瘦瘦斯斯文文,也是先了解了一下江越野这两门平时的成绩和问题所在。 江越野的语文是最不容乐观的,这次期末105都算运气好,平时基本在85-100这个区间波动,是多是少全凭运气。 因为他是真的学不明白,论述类文本记不住,文学类文本摸不透,文言文翻译翻不出,作文都是踩点踩线地赶完,每次语文考试大脑都在上演速度与激情plus。 英语倒是还好,就是少一点词汇量和语感。 温君如了解完江越野的基本情况,倒是很淡定地点了点头:“问题不大,语文也是有套路和技巧的,这个急不来,得慢慢积累。” 接着他开始上课,先挑了几篇简单的论述类文本带着江越野一题一题做,有什么小技巧都倾囊相授,但江越野学得一愣一愣的,倒是旁听的宋书臣学得醍醐灌顶,150一小时的课江越野学50他学100。 两节语文课下来江越野一个头两个大,课间休息靠在宋书臣身上自闭,宋书臣也把脑袋搁在江越野肩上,两人活像一对树袋熊兄弟。 温君如看着他俩这样,不禁问:“你们是表兄弟吗?关系真好。” “啊?”江越野和宋书臣闻言,齐齐抬头看向他,“不是啊。” 两人默契得温君如都一愣,宋书臣回答道:“我俩是发小,幼儿园中班的时候就认识了。” 温君如恍然大悟:“那你们应该认识十几年了吧?人在一生中能维持一段超过十年的友谊都是难能可贵,以后打算考一个学校吗?” 江越野又回头看了眼宋书臣,说:“我想,实在不行考一个地方也行。” 温君如问了下宋书臣这次期末考的成绩,得知两人差了将近五十分,也只是淡定而自信地一笑:“看来我作为老师任重而道远啊,不过没关系,可以涨,都可以涨,只要你们好好学。” 两个人都眼睛一亮,立马坐直了:“真的?” 温君如神秘地推了推眼镜:“赌上我四年的教学生涯和教师资 第25章 格证。” 上午宋书臣陪江越野上完课,下午又去上网球课,结果课后被教练留下来多打了半小时的双打,饥肠辘辘回来的时候居然看见江越野站在厨房。 背影是多么的挺直又孤寂,抬着一只手,几缕烟雾被快速抽入油烟机。 宋书臣目瞪口呆,放下网球包过去,二话不说一脑袋狠狠撞上去—— “你居然敢抽烟!!” “卧槽!!”江越野被撞得差点扑进锅里,回头骂道,“神经病啊你!” “咦,”宋书臣定睛一看,没看见江越野手里哪有烟,只有一根旺旺的黑白配,灶台上有块平底锅,牛排正在锅里滋滋冒着油烟。 这简直比江越野抽烟更加震撼,宋书臣看看江越野,又看看牛排,再看看江越野:“你居然在做饭?” 以前江越野最多给他打打下手,没见他有什么做饭的兴趣。 江越野深沉地咬了口黑白配:“数学题做不出来。” 于是他选择了做饭。 “黑白配哪来的,”宋书臣没在江越野家里见过,他快饿死了,握住江越野的手吃掉还剩半根的黑白配,椰奶味的,“还有吗?” “简老师给的,她给你也带了一包,我放在书房没拿出来,先吃饭。”江越野说着,关火把牛排盛出来装盘子里,肉上覆着一层诱人的焦糖色,散发着黄油、迷迭香与黑胡椒的香气,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喏,拿去,”江越野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臭屁地把盘子递给宋书臣,宋书臣难得见他尝试做饭也不想打击他的信心,洗了个手,端着盘子到了餐厅。 拿餐刀切了一块肉下来,横截面不见丝毫血色,不像五分熟,不像七分熟,有点像他和江越野的过于熟了。 宋书臣把肉放进嘴里,嚼了不到半分钟,江越野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宋书臣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在嚼。 “还没咽下去?” 嚼嚼嚼嚼。 江越野皱眉:“有那么难嚼吗?” 嚼嚼嚼嚼。 他不信邪,也切了一块塞进嘴里:“这不(嚼嚼嚼)还好吗(嚼嚼嚼),就是(嚼嚼嚼)淡了点(嚼嚼嚼)盐(嚼嚼嚼嚼嚼)” 嚼到后面,江越野自己都沉默了,两人相对无言,想看看谁能先咽下去。 宋书臣梗着脖子咽下牛排,真诚地评价道:“要不你下次还是做数学题吧。” “……” 宋书臣把牛排紧急回炉重造了一下,切成丁做了两碗牛肉炒饭,再热了下中午剩下的菜,两个人的晚饭问题就解决了。 等洗完澡,江越野地毯上挑了半天的游戏也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他原本想问问在沙发上躺尸的宋书臣有没有什么主意,结果一回头、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宋书臣的脸会有点婴儿肥,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就先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原本还在望着天花板放空的宋书臣撇来视线,眼神既不是怪罪也不是疑问,像是见怪不怪似的。 忽然他说:“欸,我想起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江越野也立马想起来了,当即脸色一变:“闭嘴,不准说。” “怎么?只允许你亲不允许我说啊?”江越野不让说宋书臣反而还来劲了,虽然这事已经过去了十三年,但奈何实在有趣——虽然对江越野来说是黑历史,以至于两人都记忆犹新。 别看江越野现在长得拽拽的,但谁也想不到,这个人小时候是幼儿园里出了名的哭包,人送外号“爱哭鬼”。 他是中班的时候从其他幼儿园转到宋书臣隔壁班,宋书臣每天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因为这个人明明已经是中班的小朋友,每天早上来幼儿园的时候要先哭一次,午睡醒的时候要再哭一次,放学没立即见到家长还要哭一次,如果有人惹他那又要再哭几次。 直到有一次幼儿园要搞文艺汇演,宋书臣他们班女孩子要扮成公主,男孩子要扮成王子,王子和公主成对跳舞。但因为男生比女生多两个,于是宋书臣被恶趣味的老师打扮成公主送上台了 第26章 。 好在同样的事余楚娇也干过,因此年仅四岁的宋书臣接受良好,就是当时老师笑得跟水壶烧开的声音令他印象深刻。 表演完节目从台上下来后,顶着金色卷发身穿粉色公主裙的宋书臣安静地坐在一边喝ad钙,一个看着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过来,坐在他旁边,眼巴巴地盯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宋书臣还在嘬ad钙,心想这人盯着他干啥呢,男孩子就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从小被亲惯的宋书臣对此也是免疫的,反倒是对方把自己亲不好意思了,把手里不知道从哪薅来几朵小花和一包小零食递给宋书臣,脸蛋红通通地说:“你、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江越野,越野彻的越野!你好漂亮,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这个是我外婆做的零食,给你吃!你要是做我女朋友,我每天的小零食都给你!” 宋书臣为小零食动摇了,但他昨天才被老师奖励了小红花,说好要做个诚实的小朋友,于是说:“我不能做你女朋友。” 他把头顶的假发一摘:“因为我也是男孩子。” 只见刚才还红着脸的男孩子脸色唰得变白,睁大眼睛愣愣地盯了他三秒,第四秒就泪水盈满眼眶,然后“哇”得一声哭出来,动静响彻后台。 宋书臣总算知道隔壁班的爱哭鬼是谁了。 作者有话说: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哈哈哈哈!!!(发癫) 第12章突飞猛进 宋书臣从沙发上爬起来,手指在江越野面前画了个圈,不怀好意地咧嘴笑道:“爱、哭、鬼。” 江越野死死盯着他,眯起了眼睛:“……嘁。” 忽然,他一把抓住宋书臣画圈的手吻了上去,这一下有点莽撞,差点把宋书臣嘴唇磕破皮了。 宋书臣吃痛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躲避,但见对方锲而不舍地贴过来,柔软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探进口腔,他不知怎么的,反抗的举动也跟着软了下来,慢慢地开始配合起他的动作。 江越野捧着他的脸接吻,一条腿跪上沙发,再进行下一个动作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儿,选择在沙发上躺下,让宋书臣趴在他身上。 宋书臣今天打球打得挺累的了,先让他省点力气。 两个人密不可分地贴在一块儿接吻,即使闭着眼睛,舌头也能颇有默契地互相勾饮和纠缠,又将对方的吞吃进吻里。 理所当然的,两个人在接吻中都应了,隔着睡裤抵着对方,有意无意地互蹭起来。 江越野扶着宋书臣的一只手沿着腰线滑进睡裤里,摸到了他的身后,手指探进内裤推开两边的臀柔,修长的中指顺着臀缝摸索到那个隐秘的肉口,江越野试探着戳入,没费太大力气就探入了一根指节。 毕竟他们昨天早上才做过,江越野也记得他的敏敢点在哪,再扩张起来不是什么难事。 就是宋书臣还不能很好地适应,被江越野摸到某处时还是不自在地躲了一下,江越野搂着他的手在后腰上拍了一下:“别乱动啊你。” 宋书臣不满地瞪他:“拜托,被草的是我又不是你。” “那你躲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要被我操的。” “?”宋书臣都被江越野理不直气也壮的态度震惊了,“哇你这人——” 江越野仰头亲了他一下,加快了手上扩张的速度:“你别躲了,我快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宋书臣也的的确确能感觉到抵在他小腹上那根炙热坚硬的东西,只能老老实实趴着让江越野弄,他的脸埋在江越野颈间,闻到对方身上气息混合薄荷沐浴露味道,又瞥见那轻微滚动的喉结,鬼使神差地、轻轻含主咬了上去。 下一秒,宋书臣就明显感觉到江越野身体一僵,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语气带了点咬牙切齿、又拿他没办法似的意味:“宋书臣,你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宋书臣不知道,但紧接着江越野还没来得及给他扩张完,就紧紧搂着他蹭了起来。 “唔嗯!——”明显的快敢让宋书臣绷 第27章 紧了身体,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抓着江越野的肩,下意识地想爬起来逃脱这种快敢,但江越野扣住他下半身,让他根本逃不了,被江越野蹭了几下,又身体发软地趴下了。 蹭宋书臣的这会儿功夫江越野手上也没闲着,三根手指都在发小的柔学里进出,动作有些急躁,但即使没有润滑剂,宋书臣也已经被他弄诗了,透明的肠液沾在他的手指上透光发亮。 “别、别弄了……”宋书臣有些受不了地开口求饶,声音里隐隐含了哭腔,因为江越野再弄他就要社了。 江越野也估摸着差不多了,搂着宋书臣坐起身,脱了他的裤子扔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又脱了自己的上衣,顺势将宋书臣压到,垫了个枕头在他腰后。 宋书臣已经被他弄得满面潮红,眼里蒙着水雾,挺立的下身和不由自主翕张的后学都湿漉漉的,看得江越野一股邪火往头上冲。 明明宋书臣不会像gv里的那些大胆放荡的0一样故作姿态卖弄风扫,甚至还有点遮遮掩掩扭扭捏捏的,但江越野就是觉得宋书臣有种说不出的杏感……或者说骚?好在能操宋书臣的只有他江越野,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江越野早就硬得不行了,银茎刚埋入前一小段,他就俯身抱住宋书臣,挺腰把剩下的也一口气全草了进去。 宋书臣被捅得倒抽了口气,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怼穿了,下意识抱紧了江越野,软嫩紧致的穴肉也因为紧张收缩了进来,吸得江越野差点社了。 “……操,你先别夹那么紧,”江越野把宋书臣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宋书臣身上,沉腰在他后学深处搅弄起来。 他发现宋书臣深处敏感的程度一点都不比前立腺的位置低,稍微弄一下就喘了起来,里面的软肉也在不住地吸着他的归头,又软又舒服,真的骚死了。 宋书臣也的确被弄得有些受不了了,反手抓住身下的沙发,半喘半申银地问:“你为什么、老是弄那里啊……?” “那你想怎么样?”江越野把宋书臣的手抓回来重新搂住自己,杏器抽出半截又重重捣进去,“这样?” “哈啊……!不是这个!”宋书臣的声线抖了一下,但不待他多辩解,江越野已经这样动起来了,少年粗长的肉柱在他的后学里反复的拔出捣入,让思绪乱飞的宋书臣莫名联想到捣水果的过程,也是用捣汁棒或碾或捣,果肉的汁水就出来了。 ……这也太黄了。 江越野不满地用力顶了一下:“你不会在走神吧?” 宋书臣感觉自己好像肚皮被顶得凸起一块,身体也跟着一抖:“没、没有……” “你最好真的没有,”江越野掰过他的脸跟他接吻,加快了身下抽颂的速度,这个吻里的申银和哭一样的喘声就变得格外的多。 两个人的手机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响,估计就是和陈泽他们的五人群在发消息,两个人对视一眼,宋书臣就近摸了一部手机查看消息。 江越野边干宋书臣边问:“他们发了什么啊?” “嗯、李博然说、想刷装备,哈啊……问我们、九点能不能、上线……” 宋书臣被草得说话断断续续,江越野的声音也有些哑:“现在几点了?” “八点半……” “你上吗?” “唔、嗯……上吧?”他今天都还没打过游戏呢。 江越野在宋书臣脸上轻轻咬了一口,撩起他的衣摆玩弄起宋书臣的乳尖:“那你回他们吧。” 宋书臣被顶得手机都快拿不住了,双手绕过江越野的脖颈,一边挨操一边打字回消息。 木子:【@里予@宀木兄弟们球球了[可怜]】 里予:【来】 木子:【@宀木你呢你呢】 又过了两分钟。 里予:【也来】 耳东:【你俩不会又在一块吧】 氵告:【这么久了你还没习惯啊】 何止在一块,下半身都连在一块了。 “江越野、江越野……!”快敢炸得头皮发麻,宋书臣抓 第28章 着江越野结实有力的手臂,一声叫得比一声银乱,柔学也在频繁地收缩。 江越野的呼吸也乱了,掰着宋书臣的腿大开大合地草了起来,客厅里已经能听到明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宋书臣不清楚自己又被草了多少下,也不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射的了,反正弄了江越野一身,江越野也在他里面社了,算相互抵消了。 宋书臣就懒得计较江越野又内社他的事,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会儿气,江越野问:“要去洗吗?” 宋书臣把刚才掉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看了眼时间:“来不及了吧,打完再去好了。” 已经八点五十几了,的确有些来不及,江越野就起身把宋书臣正在充电的手机拿来,宋书臣抽掉腰下的枕头翻身趴在沙发上,检查了一下枕头,没弄脏,这才放心地上号。 李博然想刷副本需要自己赶路和操作机关,但打怪的时候可以开自动战斗,所以几个人只需要偶尔操作一下,剩余大部分时间都在开麦聊天。 氵氵氵泽:“宋书臣你刚刚在干啥呢,群里都不回消息。” 狡猾宋鼠:“……我回了啊,刚刚江越野那两条就是我发的。” 氵氵氵泽:“?” 木燃:“好好好,我就知道。” 氵氵氵泽:“那么问题来了,江越野干嘛去了。” 狡猾宋鼠的麦里远远传来狂野江猪冷酷的一哼:“别管。” 氵氵氵泽:【[微笑]】 李博然选的副本刷一次要半个多小时,几个人边打边聊,打到最后一个boss的时候狡猾宋鼠明显开了跟随,狂野江猪站哪他就站哪。 氵氵氵泽:“我靠有人偷懒!” 木燃:“我怎么感觉他俩好像很久没说话了?” 长人告:“是不是忘记开麦了啊?喂?” 但并不是宋书臣忘记开麦,而是不能开。 他趴在沙发上用手捂着嘴,身体被撞得一阵阵地发抖,江越野压在他背上,粗硬的柔棒在他身后又重又急地进出,操得宋书臣的脚尖都蜷曲起来,用力地抵着沙发。 两个人的手机就放在宋书臣面前,江越野看时机操作,不需要操作的时候就操宋书臣,还要俯身在他耳边坏心眼地问:“怎么样?你越野哥哥技术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在问游戏技术还是干人技术。 江越野觉得其实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宋书臣这么没有安全意识,刚被他草过不仅在他面前不穿裤子,还翘腿,明明屁股里都夹着他的京液呢。 宋书臣的回答是给江越野的手来了一口,但是一点都不痛,江越野被他咬得心软软的,但下面硬硬的,于是干得越用力了。 副本打完后,江越野就开麦找了个借口和宋书臣一起下线了,把宋书臣拉起来抱在怀里操。 宋书臣也没想到短短两天、他们也就做了四次,江越野能进步那么快,意识混沌时一边想江越野学习时能有这能力就好了,一边又被江越野操得又哭又叫,最后居然硬生生被草社了,京液全社在了江越野手里。 而他把江越野整根杏器都坐了进去,那玩意儿现在也在他里面一股股地社精。 作者有话说: (望天) 第13章拿捏住了 宋书臣在江越野怀里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颤痉孪,江越野也被快敢裹挟得头皮发麻,紧紧地将他攥在怀里。 等快敢褪去后,那种苏麻入骨的慵懒乏力就渐渐涌了上来,江越野抱着宋书臣重新躺下,宋书臣被他从后面抱着,还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埋在自己后学里的银茎,尽管已经是半软的状态,但尺寸和热量依旧不容小觑。 宋书臣不敢乱动了,回头问:“你不拔出来啊?” “现在拔出来会弄到沙发上的吧,先不拔,”江越野懒洋洋地回道,随手替宋书臣理了理他汗湿凌乱的碎发,搂紧了他,将脸埋进他的后颈里,没忍住张嘴含主了,腿也缠紧宋书臣。 这个动作导致他的杏器埋得更深了些,宋书臣身体绷紧了片 第29章 刻,但是感觉到江越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慢慢放松下来。 江越野哼了一声,心里不满地想宋书臣干嘛要紧张,他们从小到大没少同床共枕过,像这样腿缠在一起抱在一块睡觉也是常事,怎么现在就那么不自在。 谁知他刚腹诽完,宋书臣就打了个喷嚏,后者当场对线:“江越野,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 江越野心里咯噔一下,松嘴辩驳道:“不是骂。” “有没有良心啊你,你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都说了不是,”江越野嘟囔道,“我刚刚只是想抱你紧一点,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宋书臣简直无语,啧了一声,意简言赅地指责道:“那是因为你蹭到了!” “……噢。”江越野明白他的意思了,老老实实把脸埋回去,撤回先前的控诉。 他是消停下来了,但宋书臣还有点别扭,江越野在他里面社了两次,现在京液粘在内壁上,有种粘腻、温热又湿滑的触感,说不上讨厌,就是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去重新洗澡,结果在花洒下又做了一回,江越野在宋书臣体内社了第三次后,才真的开始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宋书臣复盘了下最近一周,不由得问:“江越野,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俩这进展有点太快了。” 正在玩手机的江越野后知后觉:“啊?” 毕竟他们一个星期前还在嫌弃gay片太gay,就互摸了一次,结果现在上面不止亲过还口过,下面蹭过还进去过,完全本垒打了,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只花了一周的时间。 经宋书臣这么一提醒,江越野这才意识到好像是有点太快了,但是能怎么办呢?毕竟做都做过了。 他看向宋书臣,对方也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江越野试探着问:“你不喜欢吗?” 宋书臣回想了一下,发现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是跟江越野一起,他不会觉得讨厌,于是坦率地回道:“没有。” 江越野心里松了口气,凑过去搂住他:“那不就行了。” 宋书臣一开始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再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一晚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江渚清出差回来了。 她这次去的是海岛,带了好多海边的特产回来,有吃的也有些装饰品,扔给两个小孩收拾就上楼洗澡睡觉去了。 家里的阿姨请了两天假,江渚清就给江越野和宋书臣转了几百,让他们不乐意做饭就自己出去吃或点外卖,给她留一份就行。 江越野和宋书臣收拾好江渚清的行李就出去吃肯德基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圆桌上,宋书臣一边拆开自己的双层鸡排堡,一边问:“你妈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收敛点啊。” 江越野咬着汁汁双层和牛堡点点头,宋书臣看着有点犯馋:“给我咬一口。” 他刚刚就在鸡排堡和和牛堡之间纠结,但看江越野点了和牛堡,他想着可以蹭几口,就选择了前者。 江越野把汉堡伸过去给宋书臣咬,宋书臣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从汉堡夹层里溢出的酱汁蹭到嘴唇,都快从唇瓣上流下去了,被江越野眼疾手快地用手指勾掉,抹到了餐巾纸上。 宋书臣还故意问:“你要不要吃我的。” 江越野警惕地问:“辣吗?” 宋书臣一脸真诚:“不辣。” 于是江越野半信半疑地咬了口他递过来的汉堡,刚在嘴里嚼了两下,腌入鸡肉里的那股辛辣味就开始下攻味蕾上冲天灵盖,刺激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宋书臣一脸诡计得逞的坏笑,江越野就知道又被他骗了! 宋书臣基本不会跟江越野说谎,但江越野从他那听过的最多最大的谎言就是:这个不辣。 江越野猛灌了两口可乐,恨不得当场咬宋书臣一口,抬头见周围几桌人正好奇八卦地看着他们,见他看过来又纷纷收回视线,只觉得莫名其妙。 第30章 宋书臣也跟着扭头张望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现:“你在看什么啊。” “……没有。” 由于江女士不乐意吃“垃圾食品”,两个人吃完肯德基,又去附近的家常菜馆打包了两个菜给她带回去。 等江渚清补完觉下楼吃饭,江越野和宋书臣就乖乖坐在她对面陪着。江渚清吃着两人给她打包回来的香辣大虾鸡爪煲和蒜蓉空心菜,盘问道:“你们俩中午吃的什么呢?” 江越野先撒谎:“小炒啊。” 宋书臣后补充:“点了个清蒸鲈鱼,玉米排骨汤,还有农家小炒肉。” 江渚清满意地点点头,夹了块鸡爪给宋书臣,不能吃辣的江越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江渚清问儿子:“课上得怎么样了?” “还行,老师都挺厉害的,听得懂,”江越野答道,宋书臣也附和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啊”了一声,转头看向江越野。 江越野一看他那眼神也想起来了,当即露出抗拒苦闷的神色,江渚清视线在他俩之间转了转也没看明白:“怎么了?” 宋书臣跟她解释道:“两个老师都有布置作业,明天就要检查,阿野今天下午就得写了。” 江渚清的目光顿时犀利了,用筷子点着江越野嘱咐道:“好好写啊,你要敢敷衍老师,我就打断你的腿。” 江越野郁闷道:“……知道了。” “苦着一张脸干嘛,你当初要好好上课还用现在补课啊?”江渚清可不惯着他,哼道,“你们上去写作业吧,不用管我了。” 江越野没话说了,认命地跟宋书臣上楼写作业。 毕竟江渚清说得没错,江越野当初从实验班掉到平行班就是因为沉迷游戏没好好学习,这才导致成绩一落千丈。 宋书臣陪江越野写了一会儿作业,见他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趴在桌子上歪头看他:“你怎么了?做不出来啊?” 江越野垂眸看向他,还是没说话,却低头埋在他脸上,有点委屈的意味。 宋书臣被他这样趴着,温热的嘴唇与呼吸都贴在脸上,发出来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你到底怎么了啊。” 虽然他自诩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江越野的人,但也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的。 “没怎么,”江越野闷声道。 他只是想起,之前因为他成绩的事,他和宋书臣没少闹过矛盾。 江越野成绩初步出现下滑趋势时,宋书臣就提醒过他好好学习,后来也没少劝过。但因为两个人不在一个班,他没法时刻盯着江越野,江越野也一心沉迷游戏,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听的课越来越少,不会做的题越来越多。 等回过神时,江越野的排名已经从班里前十掉到垫底了,于是高一下学期时,他理所当然地被划出实验班。 江越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但青少年格外倔强的自尊心让他不愿承认和面对,开学前就在家里跟刚出差回来的江渚清吵过一架,他受了一肚子气,打电话想叫宋书臣出来陪他玩,但电话里的宋书臣声音冷冰冰的,两个人没说几句也吵起来了。 他们认识那么多年没少吵过架,但从没吵得这么凶过,电话里宋书臣质问道:“江越野!当初我们是不是约好了要考一个大学,我是不是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上课的时候别玩手机,你有听进去吗?!我无所谓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有本事别联系我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江越野愣了一下,气得踢了一脚路边花坛的水泥壁,缓了一会儿脚痛后,自己去网吧打游戏了。 但不知道是因为网吧里抽烟的人太多还是声音太吵,江越野越打越心烦,连输三把后他骂了声操,把耳机一摔就跑出去了。 江越野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能在网吧门口蹲下来,犹豫半天,还是给宋书臣拨去了电话。 结果宋书臣给他挂了。 “操……!”江越野不信邪地又打过去一次,宋书臣还是挂了。 江越野深吸一口气,心想再打一次,就打最后一次,要是宋 第31章 书臣还是不接,他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于是江越野第三次尝试打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就再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宋书臣接了。 江越野觉得宋书臣一定是故意的,知道他的底线在哪,所以故意踩着那条底线让他退让、妥协。 可那毕竟是宋书臣,江越野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就算这第三次宋书臣没接,他还是会忍不住打第四次。 电话那头一直没人说话,江越野把脸埋在臂弯里,虽然憋屈,但还是先开了口:“宋书臣,我……我知道错了。” “……” “我听你的,以后会好好学……别不理我。”江越野越说越委屈。 终于,宋书臣出声了:“……那你发誓。” “我发誓。” “你再不好好学你就是小狗。” 江越野咬咬牙,豁出去了:“……我再不好好学我就是小狗。” “……哼,”宋书臣原本硬邦邦的语气也像夏天的雪糕一样软化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作者有话说: 小江其实挺护食的,但是小宋可以蹭他的( ̄v ̄) 第14章凤水轮流转 宋书臣就随江越野在自己身上趴着,等江越野愿意爬起来写作业了,才歪过身子靠在他肩上问:“所以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总不能是被江渚清说了几句就这样了,毕竟江越野挨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江越野嘟囔道:“没怎么。” 但他明显是不高兴的,宋书臣还隐隐觉察到跟自己有关,就更不可能让江越野自己闷闷不乐了,戳了戳他:“你不高兴你就说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你在想什么的。” 江越野依旧不说话,把宋书臣戳他的手抓在手里捏了捏,这是不想说但又想让宋书臣哄的意思,但宋书臣嫌他矫情,直接上另一只手掐了他一把,掐得江越野“嗷”的一声叫出来:“宋书臣你又掐我!” 宋书臣无语地看他,一个眼神就把江越野那股矫情劲儿吹走了,他颇为不情愿地哼唧出声:“就……高二我刚被实验班刷下来的时候,你不跟我冷战过么,我一想到那事就难受,就好像只要我成绩不好你就不跟我玩了似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看宋书臣的表情,不想被宋书臣看见他眼里实实在在的失落,怕宋书臣嘲笑他玻璃心,更怕自己的猜想是真的。 宋书臣听了这话就明白了,静默小许后,歪头去看江越野:“你不会哭了吧?” 这话一针戳中了薄脸皮酷哥的羞耻心,江越野直接炸了,一把推开宋书臣:“滚啊!你才哭了!” 但宋书臣刚刚那下是故意的,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笑盈盈地看着江越野,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那么坦诚无辜……又狡猾。 这个宋书臣真的太坏了,明明知道他江越野最吃这套。 江越野真的一点脾气都没了,又听见宋书臣问:“你刚刚说我会因为你成绩不好就不跟你玩了,江越野你自己想想,可能吗?” 这个可能性的确很小很小,比明天世界就要大爆炸的几率还小,但哪怕再小江越野也讨厌这种可能性。他想听宋书臣亲口说,于是故意说:“谁知道?” 好吧。 宋书臣觉得自己刚刚期付江越野也期付够了,现在也该好好哄一下了,认真地解释道;“我那个时候是因为你老是不听我劝、太生气了才那么说话的,怎么可能真的不跟你玩了。” 说着他就从一边晃到了另一边,把刚刚被江越野推远的距离又靠回去了,挨着他说:“而且不刺激你一下你哪里知道错,我这是激将法嘛。” 宋书臣示好地跟江越野贴贴,贴得江越野嘴角都快压不住了,江越野还要试探着问:“那要是我那个时候不知悔改,你打算怎么办?” 宋书臣安抚似的搭上他的肩:“没关系的兄弟,不过是个985,考不上又能怎么样。” 江越野狐疑地看他一眼,又听见宋书臣继续说:“我又不会拿这 第32章 件事嘲笑你、打电话问你妈你考得怎么样,拿到录取通知书还在你妈面前三天两头地晃。” 江越野震惊地睁大眼睛。 宋书臣依旧和颜悦色地说:“我最多就跟阿姨说:一个985而已,阿野不愿意考就不考了,又不是他考不上,总不能让他复读一年,再吃一次高三的苦吧。” 温声细语,是恶魔的低语。 “我靠!”江越野一想到到时候他妈那要把他生屯活剥的眼神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腾地站起来,强烈指责宋书臣的用心险恶,“好歹毒啊宋书臣!” 宋书臣还在眨着他那大眼睛:“我怎么了嘛。” 江越野正欲谴责,就听见身后书房的门砰地一下开了。 真正的阎王就站在门外。 江渚清一打开门就看见本该写作业的江越野站起来了,手还气势汹汹地指着看起来一脸无辜的宋书臣,眼睛立即眯了起来,目光犀利得现在就能把江越野切片摆盘:“不写作业吵什么呢?搁楼下都能听得见你瞎叫唤!” 宋书臣还在这火上浇油:“阿姨,刚刚阿野说——” 江越野一把给他嘴捂上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跟宋书臣疯狂使眼色:我错了哥,别搞。 宋书臣眨了眨眼睛,扒下江越野的手,跟还在给江越野量刑的江渚清说:“阿野说他坐久了屁股痛,想下去走走,要我陪他。” 此话一出,江渚清的杀气就散了些,瞪了江越野一眼:“外面热得要死走个屁,我看你是屁股痒了坐不住吧。” 江越野立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屁股坐下了。 江渚清哼了一声,把手机扔给两个小孩点果切,等他们点完,又警告了江越野一遍让他好好写作业就下楼了。 逃过一劫的江越野忍辱负重地写作业,他决定学会隐忍。 等时机到了就要宋书臣知道他的厉害。 等太阳下山后,江渚清就打扮一番出门找她那几个姐妹潇洒了,出发前不忘给俩小孩叫了酒楼的餐,江越野和宋书臣是一边吃烤乳鸽一边目送她出门的。 大门刚一关上,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宋书臣就起身要跑,结果被江越野一把抓住手臂(没拿烤乳鸽的那只),宋书臣刚要大呼救命,就被江越野一个奶黄包塞嘴里。 接着又被拦腰用力一搂,宋书臣就跌坐到江越野腿上了。 “跑什么啊,你跑得掉么?”江越野跟逮到觊觎已久的猎物的狼似的一样,一条手臂跟铁牢似的箍着宋书臣,下巴也压在他肩上,“白天趁我妈在家期付我的时候不挺得意的么?现在知道怕了?” 宋书臣挣了几下没挣动,咬了口奶黄包拿下来:“你不能现在就乱来吧?万一你妈突然回来怎么办?” “我不乱来,但你不准跑,”江越野两只手都把宋书臣搂得紧紧的,“啊”了一声让宋书臣喂了他口奶黄包,接着警告道,“你老实点别乱动。” 他还真没打算现在乱来,只是想先趁早关押宋书臣,免得待会宋书臣趁他不注意先溜了,他还得满屋子逮他。 他打算待会再乱来。 但宋书臣这姿势在今时今日很危险,想从江越野腿上下来,江越野威胁道:“我挠你痒痒了啊?” 宋书臣老实了,坐在江越野腿上吃东西,江越野也不嫌这个姿势耽误吃饭,一只手搂宋书臣一只手拿东西吃,偶尔还要宋书臣喂他一口。 吃完江渚清叫的外卖,宋书臣把桌上的外卖盒都收好,想去洗手间洗个手,江越野还扒拉着他不肯放,贴在他身后走一步跟一步。 宋书臣倒也习惯了,等他洗完手,江越野也搂着他把手洗了。宋书臣看着他用洗手液把手洗净、关水、擦手。 接着其中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宋书臣被转过来,嘴唇就贴上了温热柔软的东西。 “唔……”江越野有意无意地往宋书臣身上压,让宋书臣不得不微微后仰,后腰抵在洗手池上,一只手也往后撑。接着一只比他要热许多的手覆在了他那只手上,原本捏着宋书臣下巴 第33章 的手也按在了后颈上,强迫他仰头一点、距离再近一点。 接吻这件事上两个人磨合得已经算很默契了,不会太过急躁、不会不小心咬到对方,甚至对方什么时候想要更深入的纠缠、什么时候想稍微松开喘口气,都能提前察觉与配合。 哪怕分开了,也是若即若离,藕断丝连。 持续了不知多久后,江越野更近一步,下身就跟宋书臣贴在一起了。 宋书臣偏开头先错开了这个吻,微微喘着气问:“……在这?” “不行?”这是一个疑问句,江越野一只手正搭在宋书臣腰间,几根手指已经没入宋书臣垂落的衣摆、微微摩挲着那一处散发着热量的软肉。他另一手反手甩上了洗手间的门、还反锁上了,又跟宋书臣确认道,“那现在呢?” 宋书臣简直无语:“你就不能挪挪地方,非得在这?” “干嘛非得挪?”江越野不解地拧眉,他觉得洗手间也没什么问题,他还把门反锁了,就不愿浪费时间转移战场,不待宋书臣再说话就用吻堵住他的嘴,搭在腰间的手伸进衣摆。 那只手像是要把宋书臣后背都留下自己的印济似的,将那片光滑的皮肤反反复复地摩挲了个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扒了宋书臣的裤子。宋书臣的睡裤和内裤一起顺着腿根滑落,在脚踝处堆叠在一起。 江越野握住宋书臣一边光滑的臀柔柔捏了一会儿,才把手往更中间的方向探。两根手指将臀瓣往两边推开,让臀缝中那个隐秘的入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开。 江越野现在有点经验了,下手心里有数;宋书臣也有点适应了,在努力放松身体。 ——虽然上面有不属于他的舌头在他嘴里肆虐、下面还有手指不断深入往里钻,要放松实在有些难。 宋书臣本就有些应接不暇,江越野下面还一个劲儿地蹭他,带着点不满催促的意思,宋书臣只好把手伸进那个顶得越来越高的“帐篷”里,把江越野的小兄弟解救了出来。 江小兄弟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跟它的好兄弟亲近,炙热的肉柱热情地贴着半硬不软的宋小兄弟蹭,很快就让它也支楞起来了。 宋书臣双手握住两个人的杏器撸,很快就把自己的手撸得湿漉漉的,都是两人流的前液。 江越野原本这会儿都扩张得差不多了,低头看见宋书臣湿润的手,忽然一个邪恶的点子就从他脑子里诞生了。 他松开宋书臣被他亲红了唇瓣,抵着他的额头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咧嘴低声笑了笑:“宋书臣,你要不要比比,看是你的手湿还是后面更湿?” 作者有话说: p了个表情包 有啥车明天再开吧,老年人要休养生息了(盖被翻身睡觉) 第15章不准不理我 “宋书臣,你要不要比比,看是你的手湿还是后面更湿?” “什么?”宋书臣还被反应过来,一只手就被江越野抓在手心里往身后伸,等他反应过来时,就感觉自己那只手的中指已经没入一处湿热的地方。 一起进来的还有江越野的两根手指。 意识到那是什么地方时,宋书臣直接爆了粗口:“江越野你爹的——唔!” ——他急着将手抽出来,结果自己的手指正好摩擦到了某处,腿就软了。 江越野看宋书臣这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恶劣地笑了:“哈……按到了?” 他搂紧宋书臣的腰防止他真的跌倒,但那只还在宋书臣身后作乱的手没打算善罢甘休,江越野仗着宋书臣现在不敢乱动,压在那口柔学里,强行带着宋书臣探索自己的身体。 “阿臣,你多摸摸看,每次摸你这儿的时候你湿得最快……”江越野抓着宋书臣的手不让他抽出来,插在后学里的两根手指压着宋书臣的中指,带着他的手缓缓摩挲碾压前立腺的位置。 每按一下,宋书臣的身体就抖动一下;多按几下,就有温热的液体沿着手指往外流,润诗了江越野的掌心和宋书臣的手背。 江越野的拇指在宋书臣的手心里 第34章 摸了摸作为比较,坏心眼地评价道:“我感觉还是你后面更湿。” 他刚才扩张的时候故意没多往那处按,就是想等他进去后再让宋书臣爽,因为他想让宋书臣只有被他亲自操才能爽。 但是现在看,偶尔例外一次也不错。 “江……越野,”宋书臣现在真得快站不住了,话也说不利索,咬牙切齿地瞪着江越野,“你等着,等、等做完了……呃……你就、死定了……” 可江越野看得出来,宋书臣根本没生气,只是现在太羞耻太难为情了,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和脸颊都有些红。江越野一点都不怕,还低头亲了宋书臣好几口。 他能亲得出宋书臣的脸比平时要烫,跟过年烤过小太阳后的温度一样。 宋书臣被他亲了也不接着放狠话了,一只手抓着江越野的肩低声喘夕着,但江越野还在带着他手继续深入。这种体验对宋书臣来说有些诡异,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刚想叫停,手指就在某处堪堪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只能插到这儿了,但他隐隐能感觉到,指尖勉强能够到的地方有些熟悉、比刚才的前立腺处更加难以言喻。 “你这里也敏感,每次顶到这你就夹得更紧,多操几下你就受不了……是这儿吧?”江越野说着也有些不确定,于是用自己的手按上那处,听见宋书臣呼吸一紧、湿漉漉的柔学也缩了一下,才确信自己没记错地方。 他头脑其实算不错的,只要是他想学想记的东西,用不了几遍就能学得明明白白、记得清清楚楚。 “阿臣,你是不是摸不到?我帮你怎么样?”江越野话虽如此,但还不等宋书臣同意就在那处敏敢点按起来。 他的手指比宋书臣长的一些,宋书臣摸不到的地方他按得到,没一会儿就能感觉到那软嫩的肠壁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 虽然现在插在里面的是手指,但被吸允的触感很快就让江越野回想起老二被那层柔壁包裹呑缴的感觉,身下的银茎也像受到了感应似的,翘得更高了,盘绕在上面的青筋也在若隐若现地跳动。 江越野现在很想插进去,但他还想再等等。 不是宋书臣没准备好,更不是江越野没准备好,而是他觉得时机还没到。 现在不能插进去,江越野就让宋书臣把腿并拢了些,顶端正吐着清液的狰狞杏器挤进对方腿间,让宋书臣大腿内侧柔软的肉夹紧他的柔棒,在他腿间猛草。 同时,在宋书臣后学的那只手也开始变本加厉地期付着宋书臣深处的那个敏敢点,还不让宋书臣把自己的手抽出去。为了防止宋书臣一直喊停,江越野还用吻堵住他的嘴。 现在两人距离极近,上半身和下半身都紧贴在一起,很快江越野就能感觉到宋书臣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开始抖得跟筛子一样,呼吸乱了,吻跟不上了,就连腿间的软肉也被磨得火辣辣的。 终于,宋书臣受不住先开了口:“江越野、江越野……阿野,别弄了……我快、啊啊——!” 身后的那两根手指动得更厉害了,指腹抵着那处快速磨蹭按揉,甚至似乎嫌弃宋书臣的手碍事,先把他的手抽了出去,三根手指又插了进来,肆意地在里面抽查、蹂躏所有手指能够到的敏敢点。 宋书臣硬生生被江越野的手摸到高朝了。 但这还没完,甚至准确点来说,现在才刚刚开始。 后学还没来得及绞紧里面期付它的事物,那东西就先抽了出去,还带出一丝透明黏滑的肠液, 江越野呼吸粗重,一抽出手就把宋书臣翻了个身压在了洗手池上,扶着杏器对准还没收紧的肉口,直接用力一个挺身,把整根柔刃都捅了进去。 宋书臣失声叫了出来,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江越野扣住腰凶狠地干了起来。原本刚攀上高朝的后学忽然被挤进比手指粗长许多的杏器,像受惊了似的收紧了,快敢甚至比刚才用手指的时候还要强烈数倍。 宋书臣哪想得到白天还被他期付得咋咋呼呼的江越野会这么玩,大脑一片混乱,现在 第35章 就像个被捏一下就吱吱叫的玩具,被江越野操一下就叫了,多操一会儿就哭了。 “别、别那么快、停一下……” 快敢不断地在头皮炸开,像洪水一样冲灌全身、把骨头都泡软了,宋书臣四肢都使不上劲,江越野还要俯身压在他背上,让自己进得更深了些,扑在他耳后的喘夕热得吓人。 “怎么样阿臣,爽不爽?还期付我吗……嗯?”已经整根埋入的杏器还恶意往里顶了顶,江越野一只手托起宋书臣的下颚,低头咬了咬他侧脸的肉,另一只手摸到宋书臣身前,握住他的杏器撸动了几下,里面就夹得更紧了。 但江越野觉得这样不够泄他白天的愤,又多咬了宋书臣几口。他还惦记着白天聊的冷战的事,转而又在宋书臣耳边威胁:“宋书臣……我警告你,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准跟我冷战,不准不理我。你要是敢再跟我冷战……你就死定了,听到没有?” 宋书臣被他操得头脑发昏,理解这段话都困难,胡乱就点了头。但光点头是没法让江越野满意的,江越野还要他亲口说,后学里的归头刻意往里面的敏敢点撞了一下:“还会不会冷战?” “唔嗯……不、不会了、不会了……” 又撞了一下:“不会什么?” “呜——!不会、不会冷战了……” 再撞了一下:“那还敢不敢不理我?” “哈啊——!不敢了,不敢了……你个、王八蛋……” 都被草昏头了还不忘骂他,江越野又好气又好笑,但他估计不能再期付宋书臣了,不然真生气了。 他掰过宋书臣的脸,一边接吻一边干他,插在宋书臣后学里的柔棒每次都只抽出一点就重重顶进去,握着宋书臣杏器的手也在上下套农,后面操得越快前面也就撸得越快,肉体相撞的声响与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在洗手间里回荡。 直到宋书臣用后面高朝了第二次,前面也社了,江越野才插在他后学的最深处、把京液全社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为啥别的太太开彻跟开f1一样又猛又快,我像老年痴呆开拖拉机啊……(坐在拖拉机上)(叹气)(发呆) 3.9留印: 今天加班到九点多,没法更新了,以后没更新都会在wb说明理由,但是不看wb也没关系,因为我不怎么玩wb,不更新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加班 第16章说好的收敛呢 江越野把宋书臣压在洗手池上做过一回还不满足,又把人压门板上做了一次。 原本还想把宋书臣抱起来抵在墙上再做一次的,但是宋书臣觉得这个姿势太危险,刚被江越野抱起来就吵着要下去。江越野没办法,只能把他放下来了。 但这第三次还是没逃过,两个人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又做了。原本是江越野射得太深、说要赔礼道歉帮宋书臣清理京液,结果清着清着宋书臣就感觉有更粗的东西插进来了。 那东西他现在可太熟悉了,宋书臣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被扣着腰、感受着身后那根每次退到入口处又顶进来,咬牙切齿:“……姓江的,这就是、唔、你说的、赔罪?” “没忍住……”江越野说得理直气壮又无辜,他一开始的确是想帮宋书臣清理掉,但是宋书臣里面的肉都被他的京液泡软了,软得他没忍住多按了几下,按得宋书臣哼唧了几声,接着他就又应了,江越野觉得也不能全怪他。 反正宋书臣都被他磨软了,只要不操得太凶都不会真的生气的。 两个人用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宋书臣嫌累,江越野就搂着他坐到了浴凳上,让宋书臣坐在自己腿上,他抱着宋书臣的腰动。 宋书臣除了抱怨太深了点,也没有再骂什么了。 这一次做完后两个人真就老老实实洗澡了,宋书臣还吐槽白天才说过要收敛点,结果做得比前几天还狠。对此,没心没肺的江越野完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两个人洗完澡就扑到床上趴着了——宋书臣屁股有点不舒服选择趴着,江越野就跟他一 第36章 起趴。 江越野的房间有银幕和投影仪,两个人关了房间的灯找了部电影看,是一代蜘蛛侠的电影第一部。电影的画质和里面角色穿的流行服饰放到现在来看已经有些古早了,而且这电影他俩很小的时候就一起看过,后来也看过几次,但现在依旧愿意重温,而且能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男主被实验蜘蛛咬过开始出现异能时,江越野忽然听见旁边的宋书臣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他直觉宋书臣没安什么好心,果不其然听见宋书臣边笑边说:“你还记不记得……哈哈,我们第一次看蜘蛛侠的时候,你看完后特别兴奋……哈哈哈哈,满屋子地要找蜘蛛来咬你一口,说想要当蜘蛛侠。” 但这还不是最好笑的,宋书臣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笑到上气不接下气,把江越野笑急眼了,拍了下宋书臣的屁股:“靠!你怎么还记得!” 宋书臣笑到说不上话了,但江越野也还记得的——他把家里找了个遍,还真给他找到了,结果他还没抓蜘蛛,蜘蛛就掉他手上了,吓得他大叫一声把蜘蛛甩了出去,正好甩到他外婆脸上,后来两边屁股各挨了他外婆亲切的问候十八掌。 而目睹了全程的宋书臣丝毫没有要救他的意思,江越野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时候,他从沙发笑到了地板上,回去还告诉了宋柏青和余楚娇。 以至于后来见面的时候,余楚娇还存心问他屁股还痛不痛,宋柏青给他科普了被不同蜘蛛咬都会有什么症状,再加上外婆那三十六掌留下的心理阴影,吓得江越野有段时间看见蜘蛛就大叫躲开。 他还记得小学有次一只蜘蛛从天花板掉到他课桌上,那蜘蛛指甲盖大小、黑色、几条腿上还长着绒毛,吓得他大叫一声就窜起来了。 隔壁班循声而来的宋书臣拿草稿纸把蜘蛛铲走抖出窗户,才慢悠悠说:“我听见有‘蜘蛛’叫就过来了,原来是你啊。” 惊魂未定的江越野没反应过来,想都没想就问:“哪有蜘蛛叫?蜘蛛还会叫?” 谁知宋书臣说:“蜘蛛不会,但有只猪会啊。” 江越野这才反应过来,班上其他同学也无情嘲笑,气得他把宋书臣推回隔壁教室,还把外婆让他带给宋书臣的零食全私吞了。 虽然后来被宋书臣揭发,又被他外婆打到屁股开花。 想到这,出于报复心态,江越野又拍了几下宋书臣屁股,力道不算大,但宋书臣那现在实在有些别扭,被拍了几下就“嘶”了一声,江越野就收手了。 同时心里还有些小得意:宋书臣现在被他操得屁股开花,又何尝不是报了当年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仇。 这俩人一个笑够了、一个报复够了,又能好好挨在一起看电影,放到男女主谈恋爱的片段时,江越野觉得没意思,偏头凑过去亲了旁边宋书臣的脸一口。 宋书臣不紧不慢地看过来:“你最近怎么老亲我?” 江越野理不直气也壮:“我乐意,怎么,你脸变金贵了啊?现在亲不得了?” 被挑衅了的宋书臣不屑地“嘁”了一声,像报复似的,也凑过去用力亲了江越野一下,正好对应着江越野刚才在他脸上亲过的位置。 ……怎么这样。 江越野居然被宋书臣亲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正好此时男女主的恋爱戏份过去、剧情又回到正轨,两个人就又接着看电影了。 等看完电影,江渚清也潇洒完回来了,还给江越野和宋书臣带了宵夜。青春期的男生吃得多,江渚清带回来的居然完全够他们吃。 江渚清玩累了,跟江越野嘱咐道:“明天我调休,阿姨也回来上班了,你让她明早别喊我。你俩该起床起床,该写作业写作业,该上课上课,别吵我,敢不听老师话就打断腿,听到没?阿臣,你给我监督他。” 江越野点头如捣蒜,宋书臣也跟着点头,江渚清这才满意,打了个哈欠上楼了。 江越野倒打一耙,用肩膀拱了拱宋书臣:“老实点听到没?” “我?”宋书臣跟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呵呵一 第37章 笑,“白天鬼叫晚上还压着我的是谁啊?” “还不是因为你白天期付我晚上勾饮我。” “?哇。” 不过玩笑归玩笑,两人其实都意识到最近的确该收敛点了,宋书臣舀了舀碗里的砂锅粥,提议道:“要不我最近睡我那间房?” 江渚清当初买这房装修的时候特意给宋书臣留了个房间,只是没想到后来宋书臣基本都是和江越野一起睡。不过那间房也一直留着,毕竟这两人偶尔也会有隔夜仇,睡不到一起去。 但江越野不乐意:“干嘛弄得紧张兮兮的,晚上你别惹我,我也不弄你不就行了。” “好吧。”宋书臣也只是随口一提,江越野这么一说也就放弃了。 晚上两个人依旧睡的一张床,宋书臣先睡着的,第二天上午阿姨来喊的时候很快就醒了。他推了推一条腿和胳膊都搭在他身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江越野,没推醒。 宋书臣再一看手机,不出他所料,睡前还百分之八十的电量现在已经飘红了。 手机一解锁,又是游戏攻略平台挂在前台。 宋书臣决定不再留情,一手捂住江越野的嘴,一手摸到被子里江越野的肋骨处。 狠狠地掐了一把。 作者有话说: 睡觉! 第17章嘁嘁复嘁嘁 宋书臣掐江越野的手法快准狠,一把拧下去刚刚睡死的江越野猛地睁开眼,杀猪般的惨叫则被宋书臣用手捂了回去。 “呜呜呜呜!”江越野用眼神控诉:又怎么了! 宋书臣把自己电量告罄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江越野就静音了。 “快起,”宋书臣踢了他一下,江越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鼻子里还哼哼唧唧的,不满地瞪了宋书臣好几眼,目光又在他腰和屁股上扫了好几次,似乎想问什么,宋书臣“啧”了一声:“看什么看,我不舒服的时候会找你算账的。” 说完他就去洗漱了,江越野赶在阿姨第三次敲门前应了,开门跟她交代了江渚清昨晚的话,接着老老实实洗漱吃早餐,然后等着简常言来上课。 宋书臣陪江越野一起听课,简常言讲课的时候他在旁边边听边做自己的卷子,遇到简老师点名问问题的时候也能对答如流,察觉到江越野走神的时候还会悄悄戳戳他。 江越野每次被宋书臣戳都比被老师抓包还心虚,他就纳闷了,宋书臣怎么就对他那么了若指掌,他的魂就像压在宋书臣的五指山下,每次还没飞走十秒钟就会被立马抓回来。 尽管宋书臣已经很小心了,但奈何简常言就坐在江越野旁边,两个人悄摸摸的小动作和江越野走神的事实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觉得一直这样让好学生费心不是个办法,她决定来招狠的。 “咳,”简常言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江同学啊,你是不是有点心不在焉呢?是不是宋同学在这的缘故?” 被抓包的两人都心里一紧,简常言接着说:“我是你妈妈请来的,得对你的学习负责,如果你真的是因为宋同学分神的话,我就不能让他呆在这了,反正我讲的东西他都听得懂——” “老师,我——”宋书臣刚要替江越野辩解,就听见江越野抢先开了口:“老师,跟他没关系!是我的错!” 江越野生怕宋书臣被误会,平时好面子的人急切地一五一十全坦白了:“是我一直在走神,阿臣在提醒我,是我不好,老师我跟你道歉,但你不能误会他……!” 宋书臣有些意外地看向江越野,虽然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江越野不想让发小平白无故受半点委屈,毕竟宋书臣从小到大都是老师长辈眼里的好学生——虽然在他面前不是——怎么能因为他背个影响其他同学的罪名? “……噢,原来是这样啊,”简常言做出一副才了解真相的模样,也十分坦然地道歉,“是我误会了,那我跟小宋同学道歉,但你是不是不该走神了,万一我又误会了怎么办?” 听见简常言跟宋书臣道歉,江越野态度也软下来了,低头认错:“老师对不起, 第38章 我不走神了。” 简常言点点头:“孺子可教。” 看着江越野老老实实认错的模样,宋书臣忽然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看向简常言,正好对上了她的视线。 简常言冲他眨了下眼睛。 好好好。 老师不愧是老师,治学生比他治江越野还有一套。 宋书臣悄悄给简常言比了个大拇指,简常言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之后的课上江越野真的就再也没走过神,简常言上课比较随意,只要不走神可以喝水,甚至也可以一起吃东西。江越野没别的小动作,就手上闲不住,宋书臣嫌他转笔掉在桌上的动静烦,他就逮着宋书臣的手捏。 抓在手里捏捏掌心,掰掰手指,就差把宋书臣的手当核桃盘了。 宋书臣总感觉在老师面前这样不太好,但简常言也不知是没看见还是视而不见,什么都没说,江越野也不肯松手,三个人就在这么略显别扭又盒鞋的气氛中结束了上午的课。 到了中午江渚清也醒了,留简常言一起吃了午饭,她坐在简常言旁边热心地给她夹菜,嘘寒问暖又顺便问了下江越野的学习态度,得到老师的肯定后,餐桌另一边的江越野才如蒙大赦地暗自松了口气。 宋书臣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被江越野在桌子底下撞了下膝盖。 宋书臣又撞了回去。 这时江渚清瞥见宋书臣明显与右手颜色有所不同的左手,“哎呀”了一声:“阿臣啊,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有点红呀?” 江越野听到这话也下意识往宋书臣手上看去。宋书臣的左手与其说红,倒不如说有点粉,手背和手指的关节处都透着明显的粉,也不是磕碰过还是怎么了。 嘶……好像是他玩了的? “——噗,咳咳咳!”对面的简常言突然被米饭给呛到了,吓得江渚清连忙给她拍背。简常言低头捂着嘴咳嗽,肩膀抖啊抖。 似乎还在笑。 午饭过后,简常言离开,宋书臣和江越野下午还有课,就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两个人各抱了一个枕头遮在肚子上,坐在一块儿,肩挨肩、脑袋抵脑袋地就睡了。江渚清嘱咐阿姨收拾的动静小点,自己回房间敷面膜了。 等半小时后手机闹钟醒了,宋书臣迷迷糊糊起来去楼上换运动服,很快就拎着包拿着洗净晒干的护腕下楼穿鞋。 江越野也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跟到玄关:“回来给我带根烤肠和雪碧。” “做梦吧你。” 宋书臣毫不客气地抛下一句,就拎起包,把江越野随之而来的那声不满的“嘁”关在门后。 结果到了体育馆快上课了,宋书臣才发现自己护腕不翼而飞。 他不确定是自己落半路上还是忘在玄关的柜子上,于是给江越野发了消息确认。 两分钟后,他收到了绑匪发来的照片。 洁白的护腕无辜地躺在玄关柜上,一把锋利的剪刀正夹着它毛绒的边缘,只要一用力,就能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护腕当场殒命。 简直明晃晃的威胁。 宋书臣冷笑一声,反手把照片转给江渚清。 一小时后上完课的宋书臣再拿起手机,就看见江越野五十八分钟之前发来的消息:【你他妈是不是玩不起!】 而与此同时,已经给江越野上课半小时的温君如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一直捏这个东西,这不是护腕吗?” 他听说有多动症的人都喜欢在手里捏点东西,但是捏护腕他还是头一次见。 背上刚挨了他母亲几巴掌的江越野怨愤道:“是啊,我在折磨它。” 温君如不理解但尊重:“噢……好小众的爱好。” “……” 等下午的课快结束时,宋书臣也上完网球课回来了。他敲开书房的门,手里还提着两个透明塑料袋,一个袋子里装着几根便利店买的火山烤肠,另一个袋子里装着几瓶冰镇的瓶装可乐和雪碧,有糖无糖的都有。 江越野差点就压不住嘴角了,还要故作不屑地又“嘁”了一声:“不是说不带吗 第39章 ,怎么又带了。” “有说是给你带的吗?”宋书臣轻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饮料和烤肠都伸到温君如面前,“温老师,这些是给你买的,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口味就都买了,你先挑,吃不完再给江越野。” “噢?这、这……”温君如看了眼表情僵住了的江越野,故意笑了笑,“哎,我其实都喜欢,正好也饿了……” 江越野破防大叫:“姓宋的!” “——江越野!又喊什么!要死啊?!” 江渚清的声音直接从楼下穿透到楼上,吓得江越野一抖,窝囊地坐下了。 宋书臣朝他伸手:“我护腕呢?” 江越野再次一“嘁”,不情不愿地把护腕从兜里掏初来交到宋书臣手里。宋书臣并不清楚它经历了多少苦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原本洁白如新的护腕似乎都蔫吧了许多。 “……”宋书臣无语,“你赔我个新的。” “嘁。” 温君如终于忍不住笑了,从宋书臣递来的塑料袋里拿了根烤肠,又拿了瓶无糖的可乐:“行了行了,你别逗他了,我要一根就行,你们吃吧。” 宋书臣再次冷笑,拧开一瓶雪碧的盖子。 冰镇雪碧也发出了冷酷的一声:“嘁。” 江越野破大防:“靠!” “——江越野!再喊信不信老娘上去揍你?!” 但最后烤肠还是让江越野吃上了,雪碧也让他喝上了,江越野小人得志了,但又好像没完全得上。 宋书臣去洗澡了,江越野送温君如下楼。路过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江渚清正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果切,看包装盒还是便利店的。 江渚清瞥见他,立马把最后一块西瓜塞嘴里:“没了,一边儿玩去。” 江越野敢怒不敢言,想“嘁”又“嘁”不出,嘀嘀咕咕地送老师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好久没更新是因为上周一直在加班周末和朋友出去旅游了(斯密马喽) 第18章专盯着老实人期付 江越野送完老师,跟江渚清一起坐在客厅看民国谍战片,过了一会宋书臣洗完澡吹干头发下来了,在江越野旁边坐下。 江越野在空气中嗅了嗅,顺着那缕椰奶的味道闻到宋书臣身上,蓬松的发丝闻了闻,脖颈上也闻了闻:“阿姨给家里换洗发水和沐浴露了?” “前两天出差客户送的,”懒洋洋倚在沙发上的江渚清回道,颇为得意地展示自己的人脉,“她女儿是开调香室的,这些洗护都是她亲手调的,一套就五六千呢,客户送了我好几套。你娘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分你们一套,用着怎么样?” “哇,难怪,”宋书臣笑着接话道,“我用的时候就觉得香味和质地跟平时用的很不一样,不愧是高端货。” “那是,”江渚清更得意了,自豪地撩了一把自己精致的卷发。 结果江越野在这时冷不丁地开口:“怎么洗发水和沐浴露一个味,我还以为他椰汁泼身上了。” 此话一出,江渚清的笑容僵应了,宋书臣都没眼看,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不出意料的江越野挨踢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欸、欸!”江越野连挨几脚有点抵挡不住火力,连忙跟宋书臣换了个位置躲在他身后,江渚清一看见宋书臣那张三好学生的脸气就消了大半,收脚了。 江渚清收敛了杀气,又对宋书臣说:“我还有套茉莉花味的洗护,你妈妈喜欢,改天你给她带去。” 宋书臣乖巧地笑:“好,谢谢清清阿姨,要不今晚我下厨吧,给清清阿姨做好吃的。” 他这一两句话就又把江渚清哄开心了,她捧着宋书臣的手拍了拍手背:“傻孩子,你今天打球那么辛苦,怎么还会让你下厨。晚上阿姨带你们去吃火锅,下次、下次啊,阿姨想吃什么提前跟你说。” “好——” 江渚清满意地点头,越过宋书臣看见江越野的时候,脸色又变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江越野仗着宋 第40章 书臣挡在他面前江渚清不会贸然动手,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臭小子,”江渚清骂了一声,让他俩都上去换衣服,准备出门了。 两个人又上楼换衣服了,结果刚一进门,江越野又凑到宋书臣身上去闻。 他搂着宋书臣的腰,把脸埋进颈窝里,闻闻这闻闻那,像把一处的香味吸尽后又去吸另一处。 宋书臣总觉得他这个举动有点危险,往旁边躲了躲:“干嘛?” 但江越野不让他躲,两只手都搂着他闻。他觉得宋书臣身上那股椰奶味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若隐若现又挥之不去,而且闻起来甜甜的,总让人联想到夏天香气浓郁的冰镇椰汁,就会让人…… 忍不住尝一口。 江越野真这么做了。 他含主宋书臣颈侧的一块皮肉,用舌尖舔过温热的皮肤,却失望地发现——什么味道都没有。 宋书臣忍无可忍,手往身后一伸,精准往早上才掐过江越野的地方又掐了一道。 “嘶——!”江越野连忙跳开了,“你干嘛!不就尝了一下!小气!” 宋书臣横了他一眼:“谁让你不看场合,昨晚才说好要收敛的。” “我又不是要做什么,”江越野不乐意地撇撇嘴,两个人三两下换好衣服下楼等江渚清。过了一会儿江渚清也换好衣服下楼了,想到什么,又对宋书臣说:“阿臣啊,要不你问问你爸妈下班没有,干脆叫上他们一起,跟他们说阿姨请客。” 宋书臣给他爸妈发了消息,好在余楚娇和宋柏青今天都没加班,欣然应允,相约商场海底捞。 江渚清把要送给余楚娇的洗护套装带上了,开彻带两个小孩前往目的地,路过一个卖盐水菠萝的小摊,停下来买了两支。 江越野和宋书臣都喜欢菠萝,江渚清以前带他俩出来玩都会给他们各买一支,但是买归买,她不忘警告一句:“别吃我车上啊,不然打断你的腿。” 这话明显是对江越野说的,江越野只好在上彻前抖了抖菠萝上的盐水,顺便把宋书臣的也抖了抖。 三个人到了商场的停车场,正好遇到了余楚娇和宋柏青。江渚清见到余楚娇就跟见到宋书臣时一样欢喜,先是拉着她的手念叨着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再忙也要好好吃饭云云,接着又把那套茉莉花味洗护套装交给她,说保准她喜欢。 余楚娇也挽着江渚清的手臂,像妹妹跟姐姐撒交一样说她最近又漂亮了,但平时不要加太多班,记得体检。宋柏青不好打扰他们姐妹情深,就问宋书臣和江越野这周过得怎么样,还问宋书臣有没有又期付江越野。 江越野其实很想告状,但是又觉得把被宋书臣期付这件事说出来太没面子了,不情愿地说了一句没有。 宋柏青了然地点头——那就是有了。 “你啊,”宋柏青拍了拍宋书臣的脑袋,又无奈又好笑,“从小到大都跟你妈一个样。” 一边的余楚娇听见了立马问:“我怎么了?” “专盯着老实人期付。” 余楚娇从小就盯着宋柏青期付,宋书臣小时候也不知道把江越野气哭多少回。 宋书臣虽然被训了,却丝毫没有要反省的意思,甚至还有点想笑。他想:他也没有很期付江越野吧,只是偶尔逗逗他,毕竟江越野太好玩了,他根本忍不住。 “哎哟,哪有呀,阿臣可乖了,是阿野那臭小子动不动就爱大呼小叫,”江渚清给宋书臣辩解,宋书臣也趁机卖乖讨好,过去给江渚清拎包——余楚娇的包在宋柏青手上,轮不到他。 但是知子莫若母,余楚娇看宋书臣那乖巧下藏着狡黠的笑就知道他没少期付江越野、还没少装乖。 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她儿子。 虽然对于才见到几天未见的儿子,余楚娇还没有很想念,但为表母爱她还是抱了抱宋书臣,闻到宋书臣身上的味道时,她疑惑地“咦”了一声:“小臣,你是不是把椰——” 宋柏青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五个人在海底捞点了个四宫格,为了照顾不能吃辣的 第41章 江越野,其中两个锅都是重辣,另外两个锅则是不辣的。 但江越野依旧没能逃过一劫,因为宋书臣趁江越野去洗手间、江渚清还在跟余楚娇聊天的时候,偷偷把他蘸料碟里的从番茄锅捞出的肥牛换成麻辣锅的。 等江越野毫无察觉地回来,毫无防备地夹起自己蘸料碟里的肥牛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辛辣冲脑舌头发麻时,立即瞪大眼睛看向宋书臣。 难怪他刚刚让宋书臣陪他去厕所宋书臣不肯去,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宋书臣一把按下江越野正欲抬起指责他的手,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阿野你怎么了?脸那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不待江越野说话,宋书臣又一杯酸梅汁堵住了他的嘴,好似关心地说:“看你热得,喝点冰的吧。” 江越野就好像那个被潘金莲灌药的武大郎,一边瞪着宋书臣一边被迫喝下酸梅汤,一杯下肚后的确不辣了,但舌头还是麻的。 碍于家长们都在场,江越野不敢对宋书臣表现得太不满,但眼神明显在对宋书臣说:你死定了。 但吃完饭后,两个小孩这几天的归属成了问题。宋书臣好几天没归家了,周末再不回去好像不是个事,江越野虽然不想跟宋书臣分开,但是也不好放他妈孤家寡人一个人在家。 纠结了一会儿,他对宋书臣说:“我今天回我家,明天去找你。” 这话里其实还有一句没说完,但宋书臣知道是什么:所以别乱跑,不准跑去跟别人玩了。 宋书臣点了点头,轻声应了。 这分别的气氛莫名有些凝重,两边的家长看在眼里,无奈地对视一眼,但也早就习惯了。 作者有话说: 先让小情侣分开一丢丢一下下(。??)因为想写小别胜新婚(虽然还没结婚) 第19章哟 这还是放暑假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分开。 宋书臣跟着父母回到家,余楚娇还要期付孩子,看似惋惜实则坏心眼地说:“唉,好可怜噢,跟好朋友分开肯定很难过吧,都怪我们这两个大坏蛋把你拐回家了,不要又在被窝里偷偷掉小珍珠噢。” 损人这一方面宋书臣是永远比不过他妈的,也不敢比,只能弱弱地回一句:“我才不会……” 另一边,江渚清和江越野回到家,一起回来的人少了一个,他们也不大习惯,总觉得少了个人就变冷清了。 江渚清叹了口气,猛地一拍身旁刚跟着进屋的江越野:“行了,明天就能见到阿臣,别垂头丧气的。” 江越野被打得一激灵,搓了搓他妈铁砂掌刚刚拍过的地方,蔫了吧唧地回道:“我才没有……” 到了晚上九点多,李博然又在群里招呼大家上号陪他打本,等宋书臣和江越野上了线,大家发现他俩都开了麦,而且一个人说话时另一个人的麦不会出现重音,纷纷“哦哟”、“哟”地叫唤起来,仿佛见到什么稀奇事似的。 陈泽率先出击:“你俩居然没呆在一块儿了,吵架啦?” “滚啊,你才吵架了,”江越野没好气道,宋书臣则呵呵笑了两声:“你要那么期待我们俩待一块儿的话,明天我们见面了给你打电话视频,24小时给你直播。” “靠!我才不看你们腻在一块!” 几个人边打边聊天,李博然提议去明天篮球馆打球,陈泽和张天浩都纷纷说好,一向打球最积极的江越野却没立即出声。 他在等宋书臣发话。 虽然江越野一星期没打球了手痒得很,但是他更想跟宋书臣待在一块儿,万一宋书臣不想去打球——或者说不方便打球,他跟宋书臣去做别的也不是不行。 当然他还是更希望宋书臣跟他一起去打球。 宋书臣也是这么猜的。 他正要答应,就见通知栏弹出一条消息,是他同学发来的:明天下午一点剧本杀,别忘了啊。 宋书臣一愣,对面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你不会再鸽兄弟了对吧?[可怜] 坏了。 他只能干巴巴地在语音里跟陈泽他们说:“ 第42章 ……我明天就不去了。” 江越野有一点点失望,正要说他也不去了,就听见宋书臣又说:“让江越野跟你们去吧。” 江越野立马警觉起来:“那你去干嘛?” “……跟人约了剧本杀。” “喂!” 这个“喂”的意思是: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你也答应了的! 宋书臣难得心虚,解释道:“没办法……这个是好早之前就跟人约好的,我上次鸽过别人,不能再鸽了。” 他和班上一个同学一样喜欢悬疑类的剧本杀,每次出高质量的本同学都会喊上他,经常一玩就是白天到黑夜。而且为了保证体验,同学每次叫的都是剧本杀老手,要凑齐一车其实不容易。 结果有次同学人都凑齐了,江越野却发烧了。 虽然事情不大,但是烧糊涂的江越野脾气大架子也大,死活要宋书臣陪他,宋书臣也觉得照顾生病的发小还是比跟朋友玩剧本杀要重要一些的,不得已放了同学的鸽子。好在同学表示理解,宋书臣也跟他保证下次绝对不鸽他。 现在就是这个“下次”。 “咋不说话啊你们俩,又在背着我们讨论什么呢?” 宋书臣叹口气,让那三个人等等,闭了麦给江越野打电话解释了来龙去脉,包括上次他鸽了同学的原因,以及那次江越野为了不让他走,抱着他的腰大喊“你今日要是出了这个门我就与你恩断义绝再不相见”的中二语录。 江越野沉默了。 宋书臣问:“所以我能去了吗?” “……你去呗。”江越野极其不情愿地开口。 别搞得好像他多不讲理似的。 可紧接着他又说:“但你现在算把我给鸽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还没想好,但你必须答应。” 宋书臣虽然心里没底,但知道江越野不会太过分,于是满口答应,第二天就心安理得跟同学去玩剧本杀了,江越野自己跟陈泽他们去篮球馆打球。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运动卫衣,戴着鸭舌帽,冷着脸双手插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陈泽他们见他是一个人来的,都围上去明知故问:“哎哟,宋书臣呢?怎么真让你一个人来了啊?” 那幸灾乐祸的语气仿佛在对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你爸爸妈妈不要你咯—— “滚啊!”江越野拱开搭在他肩上的手,拉着脸说,“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打打打,看给你急的。对了我还带了个人啊,”陈泽招呼一旁长椅上坐着的男生过来,介绍给江越野认识,“这我表弟何明钊,最近他家搬来跟我一个小区了,他刚来言城不熟悉环境,我带他一起出来玩玩。” 接着又对走过来模样乖巧的男生道:“来老弟,喊江哥。” 何明钊也上道,看着江越野的眼睛亮晶晶的,立即喊了句:“江哥。” 江越野听着这声江哥怪别扭的,毕竟那男生看着跟他们差不多大,于是问陈泽:“他多大啊?” “比咱们小一岁吧,下学期读高二,就读咱们学校的。” “那喊什么哥。” “白喊你哥你还不乐意啊?” 江越野没回答,只是没由来的想:要是宋书臣听到了,肯定会笑话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混的呢。 一想到宋书臣,江越野的思维就发散了,想着这会儿他估计已经到了桌游馆,跟着他那帮朋友开局了,估计要玩到晚上七八点才能散,散了可能还要一起吃个饭,没个八九点回不来…… 啧。 江越野和李博然他们加上陈泽那个表弟一共五个人,他们又随机在隔壁场叫了个正在休息的一起打3v3。 江越野心情不好,再加上一星期没发泄精力了,过人扣篮都带着一股冲劲儿。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他这么一带都激起了血性,原本只是打着玩的休闲篮球变得像在打比赛一样激烈,六个人愣是打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是何明钊体力实在跟不上才休息。 这时原本借来的人要 第43章 回自己场上接着打了,何明钊还不能上场,江越野他们只能四个人打。 四个人打按理来说是2v2,但李博然这个人精得很,提议3v1,江越野当那个1。 毕竟江越野太猛了,精力又旺盛得出奇,正常打2v2另外两个肯定得累得跟狗似的。 对此江越野求之不得,他本来就嫌刚才打得不过瘾,能一挑三才有意思。 酣畅淋漓的3v1又打了两个多小时,李博然他们终究是撑不住,说什么都不肯来了。而江越野还好端端地站着,咕噜咕噜喝完半瓶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三人问:“那待会儿还打不打?” “还打?”陈泽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听这话感觉天都塌了,连忙摆手,“不打了不打了,打死李博然和宋天浩我都不打了。” 李博然坐在地板上踹了他一脚:“操,怎么不打死你。” 宋天浩也跟上:“就是。” 何明钊一脸崇拜地看着江越野:“江哥你好猛啊,是篮球队的吗?打球这么厉害。” “不是,”江越野意简言赅地回道,他跟不熟的人向来话少,但忽地又想起什么,又对何明钊说,“你刚刚是不是拍视频了?” 何明钊闻言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江越野会发现,以为他不乐意,支支吾吾地承认了:“呃、是……我、我就觉得太帅了,也想学学,就录了一小段……” 江越野没把他的紧张放在心上,直接说:“那你能不能把刚才录的视频发我。”说着就找来自己的手机解锁了,要跟何明钊加好友。 地板上的三人纷纷大叫起来:“我靠!要不要脸啊!” “江越野你怎么那么自恋!” “何止自恋,简直自私!” 何明钊也没想到江越野会来这么一出,愣了片刻连忙点开微信跟他加好友,也不知道是打球打累了还怎么都,手似乎都有些发抖,说视频晚点就发他。 陈泽立马追问:“你不会想发网上撩妹吧???” “撩个屁,我给宋书臣看,”江越野白了他们仨一眼。他是真要发给宋书臣看,让宋书臣见识一下他越野哥哥的英姿,让他意识到今天没跟自己一起打球是多大的损失。 跟何明钊加上好友后,江越野看了眼时间,也快到饭点了,没跟陈泽他们一起在外面吃,而是径直去了宋书臣家。 此时宋柏青和余楚娇都在沙发上cos咸鱼,见江越野回来了,余楚娇脸色立马变得凝重,语气严肃地说:“很可惜小江同志,小宋同志还在桌游馆鏖战。但你来得也并非不是时候,我们正在点外卖,看看你想吃点什么,反正你宋叔叔买单。” “看看叔叔阿姨,我都行。”江越野把顺路买的奶茶分了两杯给宋柏青和余楚娇,把宋书臣那杯放进冰箱里,余楚娇又说:“都行的话我点麻辣烤鱼了啊?” 江越野一噎,宋柏青笑道:“别期付孩子。” 余楚娇把手机给江越野让他点些自己想吃的,江越野在外卖软件里划拉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特别想的,就随便点了个汉堡套餐。 余楚娇叹气:“虽然我也很怀念小宋师傅炒的菜,但是他今天不开张,咱们就随便吃吃吧。” 说罢,又在购物车里加了两个全家桶。 点完外卖江越野就钻进浴室洗澡了,毕竟大热天他流了那么多汗,身上味道肯定不好闻,不快点洗宋书臣肯定要说他。 江越野把自己全身上下搓洗干净,穿上他放在宋书臣家的衣服出来,等外卖到了跟宋柏青余楚娇一起吃晚餐。 于是等七点多,回到家的宋书臣打开门就看见江越野和他爸妈围坐在客厅茶几边上,一人一只手套,边看电视边吃肯德基。 江越野嘴里还叼着鸡翅,一看见他眼睛都亮了,余楚娇也惊奇:“稀客啊,这么早就回来了?” “是啊,我怕某人等急了,一结束就打车回来了,”宋书臣笑道,先走到茶几边上弯下腰,江越野就往他嘴里塞了个翅根。 宋书臣叼着翅根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回来坐在江越野 第44章 旁边,跟他们一起吃全家桶。 作者有话说: 抱歉这周事情实在太多了加了五天的班……??(?*?▽`?*)??但下周应该不用加很多,应该能多些一点,下一章就写小狗和小狗黏黏糊糊亲亲抱抱翻云覆雨! 另外就是很感谢宝宝们的评论!我真的都看过而且很高兴!就是有时候心力不足没有回复……我会努力多多写点小情侣们报答的! 第20章一回生n回熟 解决掉晚饭后,在家躺了一天的宋柏青和余楚娇决定出门散步,宋书臣去洗澡,江越野就等着他洗完澡出来,顺便把冰箱里的奶茶拿了出来。 等待发小出炉的时候,江越野时不时会看看今天下午加上的何明钊有没有把视频发给他,催吧显得他太心急了,有损他酷哥的形象;但是不催吧,他又想让宋书臣立刻看到他的高光时刻。 江越野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何明钊发了好几段视频过来,江越野立马坐直了,把所有视频都保存下来检查一遍: 这个是他一穿三上篮的,不错。 这个是他神龙摆尾进球的,帅。 这个是他半场投篮投中的,简直天神下凡。 江越野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一听到浴室门把被拧开的声音就急着喊宋书臣。宋书臣擦着头发过来,顺其自然地接过江越野递来的奶茶,看他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问:“什么事那么高兴?” “给你看我今天打球的视频,”江越野把手机塞宋书臣手里,脑袋挨着他,生怕宋书臣不肯看,一只手握着宋书臣拿他手机的手,把视频一个个放给他看,时时刻刻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帅吧?” 凭良心讲,江越野这几个视频的确帅,毕竟颜值摆在那,球技也摆在那,绕是男生心里再酸也不得不承认,更何况宋书臣深知对发小得进行鼓励式教育,于是毫不吝啬地夸赞道:“wow,可以啊江猪猪,天,这帅的。” 这夸赞半真半鼓励,但是对江越野来说已经很受用了,甚至不在乎称呼这种事,得意地轻哼一声:“那是,后悔今天没跟你越野哥哥出来打球了吧?” 蹬鼻子上脸。 宋书臣笑着推了江越野一下,但没把对方推开,还让他黏上来了,宋书臣又看了一遍江越野那个一穿三的视频,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嗯?博然他们不都在场上吗?视频谁拍的?” 江越野不会为了耍帅还特意让人录视频吧? “噢,陈泽表弟录的,叫何什么的,说是刚来言城,带他一起来玩,”江越野不甚在意,但突然想起来他刚才光顾着看视频忘了给何明钊道谢,就发了句谢谢过去,又把手机塞回给宋书臣,巴不得他慧眼识珠再多鉴赏几遍。 宋书臣喝了口奶茶,为了满足竹马的虚荣心真的又多看了几遍,随口问:“陈泽表弟多大啊?” “说是比咱们小一岁,下学期在咱们学校读高二。” “噢。” 话音刚落,江越野的手机就有新消息弹出来了,宋书臣倒也毫不避讳,点开一看,正是那个何明钊。 【不客气江哥,你打球真的超帅啊[崇拜][崇拜][崇拜]】 “哟,‘江哥’?”宋书臣眉尾一挑,乐了,转头看向江越野,“才一天不见你就去混社会了啊,江哥?” 江越野啧了一声:“靠,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宋书臣哪可能放过捉弄他的机会,一只手搭在江越野肩上,还要接着问:“江哥,在哪条道上混的啊?一天不见小弟都有了,江哥带带我呗。” “闭嘴啊,”江越野被宋书臣损得都要气笑了,捏着他两颊想让他别说了,又发现宋书臣被他这样捏得嘴巴嘟起来还挺可爱,想亲一口。 结果嘴都快亲上去了,又猛地想起宋书臣今天撂下他打剧本杀的事,江越野觉得不能这么轻易给宋书臣好脸色。 宋书臣歪身靠倒在江越野身上:“怎么了啊越野哥哥?” ……操。 “……你故意的,”江越野已经很努力拧出一副凶神恶煞 第45章 的表情瞪宋书臣了,但奈何嘴角一直不配合,“平时让你喊的时候你不喊,就知道这种时候拿捏我。” 还不是因为江越野吃这套。 “烦死了你。”江越野把宋书臣的脑袋掰近了些,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下一口就咬在嘴上,舌头探进去,尝到了他给宋书臣买的奶茶的味道。 原味奶茶,不加椰果不加珍珠,三分甜的。 “唔,”宋书臣对江越野就地大小亲的举动也见怪不怪了,顺着力道微微往后靠,被江越野压在沙发上亲。 但毕竟是在客厅,宋书臣他爸妈回来的时间也不确定,终归是不安全的,于是轻轻推了推江越野:“回房间再亲。” 江越野这会儿还算听话,拉着宋书臣一起起身进了卧房。 房间的灯没有开,一进门江越野就把宋书臣摁在了门板上,锁舌的弹回声伴随着“砰”的一声动静落地,漆黑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和轻哼。 两个人今天白天没亲,昨天一整天都没亲,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肯定也不算短的,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亲到一起就不肯分开了。 江越野已经一回生n回熟了,亲着亲着手就伸进宋书臣宽松的睡衣衣摆里圈住他的腰,下身隔着睡裤跟宋书臣的蹭,这下宋书臣真的有些站不住了,捂住江越野的嘴:“一会儿我爸妈回来了怎么办?” 江越野不管:“你肯定有办法。” 宋书臣还真有办法。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初手机给余楚娇去了个电话:“妈,你们散步散到哪儿了?” 江越野解开宋书臣睡衣的扣子,在他肩颈上又舔又咬,力道不算重,不会留下印济,听见余楚娇的声音混合着夜市嘈杂的叫卖声从手机里传来:“刚到步行街那边,怎么啦。” 宋书臣被江越野含主乳首,呼吸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帮我跟阿野带份宵夜吧?就赵伯伯开的那家店,我跟阿野好久都没吃了,拜托了妈妈。”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还带了点撒交的意味,听得余楚娇这个当妈的都有点心软了。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噢……可是赵伯伯那家店离这有点远欸,而且要排好久的队……” 宋书臣一咬牙:“我请客。” “好嘞。” 余楚娇挂电话前,宋书臣清清楚楚听到她说:“老公,小臣说请咱们吃烧烤,想吃多少点多少……” 感觉自己的小金库少了五百块。 等电话挂后,江越野极其没良心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的手已经在宋书臣后学里探索了,越插越深,宋书臣不满地推了他一下:“还笑,谁害的。” 可看宋书臣吃瘪江越野就是很高兴啊,谁让宋书臣老期付他。 江越野一边吃豆腐一边勤勤恳恳地进行开垦工作,心情甚好:“我害的就我害的,大不了我这个月零花钱分你一半。” 他从不跟宋书臣打诳语,说分一半就真的会分一半,但宋书臣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小气,嘟囔了一句:“不需要,一顿夜宵而已。” 江越野没在这时跟他争,把人拉到床尾。他在床边躺下,让宋书臣跨坐在自己身上,还把他的睡裤扒到腿弯,两只手柔捏着发小的臀瓣,揉着揉着,两边的中指就一起探进了那处穴口。 深入,搅动,扩张。就像操作提线木偶,轻微的一个动作都能让宋书臣的身体有所反应。 “坐下来点,”江越野的声音有些哑,压着宋书臣的胯让他往下坐。宋书臣知道他又想玩哪出,把江越野的裤腰带往下拉了拉,极具分量的柔刃就从鼓囊囊的睡裤里弹了出来,高高立着,柱身还在轻微地跳动。 跪坐在床垫上的宋书臣只能把膝盖分得极开,才能让自己的下体贴在江越野的胯上。江越野急不可耐地动了动腰催促,宋书臣就把两人贴在一块儿的银茎握在一起。 这事他也算没少做,都摸索出技巧了,江越野放心交给他,专心致志地扩张好兄弟的后学,很快那处就能吞吃进四根手指,他又指挥宋书臣: 第46章 “往前坐点。” 宋书臣都想骂他事多,但还是往前坐了,黑暗的环境让视觉外的感官都变得比平时敏锐一些,他能感觉到江越野的手掰着他的臀瓣,让他抬起腰又下沉。 身体下沉的过程中有什么圆润炙热的东西沿着臀缝划过,留下一道湿润黏腻的水渍,划过后学时又折返了回来,接着那个东西对准了穴口。 ——进来了。 这个姿势不是没用过,但是进得太深了,宋书臣还没习惯,江越野还在这得寸进尺地拍了拍屁股:“你动。” “?” 江越野依旧理不算直但气很壮:“我今天打球体力消耗太多了,现在没力气。” 宋书臣啧了一声,心想不跟猪计较,他动就他动。 他还没试过骑乘这个姿势,上次他趴江越野身上也是江越野动的,这次他只能试探着直上直下,但微弱的快敢反馈明显在说:不对,很不对。 江越野也觉察出来了:“不是这样吧?” “闭嘴,不出力还指指点点,”宋书臣瞪了江越野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江越野感觉到了。 不过他竟然聪明地没有跟宋书臣争论,而是闭嘴安静感受了一会儿,感觉到是哪里不对劲了,伸手摸到宋书臣的大腿,又顺着大腿往下摸到了膝盖,握住他两边的膝弯,接着向上一提—— 宋书臣反应不及,一屁股将江越野的杏器整根坐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每次写车必经历的环节:(写到某个姿势/y/细节)嘶——(似曾相识)(戴上老花镜)(翻翻前面写过的,看有没有撞)(翻回来继续写) 下章继续开嗷,啥时候写下章就不好说了(目移) 第21章不好吧 那一瞬间宋书臣差点一口气没捯过来。 毕竟身体被猛地打开了,还进得那么深,宋书臣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那处被撑破了,江越野听见他呼吸滞住,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有些鲁莽:“……弄疼你了?” 虽然他凭经验觉得应该不会,毕竟他们都做了不少次了,宋书臣里面还那么湿,他刚刚全部顶进去堪称顺滑无阻。 宋书臣也没觉得疼,就是刚才吓着他了,没说话,慢慢平复了呼吸,掐了江越野一把泄愤。 “嘶——你又掐我!”江越野不满地抱怨一句,但不敢太凶,见宋书臣没再说什么,两只手才顺着他的腿往上摸,抓到了腰胯上。 “我能动了吧?” “……你动,”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用这个姿势,宋书臣倒要看看他江越野悟到什么了。 于是江越野开始动了。 但他动的不是腰,而是手臂,江越野的手很大,力气也是足的,抓着宋书臣的腰胯前摇后晃,宋书臣就不得不跟着在他身上动起了腰。 这一动就不得了,埋在软肉深处的归头也跟着动了起来,随着动作擦过敏敢点又碾上去,如此往复,没几下宋书臣腰就软了。 “等、等等……”宋书臣到底还不太习惯,双手往前一撑,结果正好抓在了江越野手臂上——硬邦邦的,捏都捏不动。 江越野暂时停了下来,但声音听起来明显是不大高兴的:“等多久啊?” 接着又出言挑衅:“你不会这就不行了吧?” 男人岂能说不行,哪怕是被草的那个。 宋书臣不能忍,漆黑中竟然精准摸到他刚刚掐江越野的地方,江越野“操”了一声,连忙抓住他的手:“行行行,我不催了,你别掐,再掐就紫了!” 宋书臣哼笑了一声,被江越野往下拉去接吻的时候也没推拒。 两个人搂在一块儿,唇舌纠缠呼吸交织,体温仿佛融化了双方不分彼此,直到江越野难耐地动了动腰,宋书臣被顶得一抖,两个人才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 宋书臣觉得自己学会了,坚持要自己来,江越野当然是喜闻乐见的,他的手还搭在宋书臣腿上,看着黑暗中身上的那团身影摇摆起伏,自己的下半身则被一口湿润软热的柔壶吸允、搅动。 江越野不知怎 第47章 么的,想起宋书臣之前给他口角的场景。 也是在这个房间,也是漆黑一片,也是……他在宋书臣的身体里。 回忆的刺激让江越野喉头发紧,下面已经硬到不能再应了,宋书臣动着动着也隐隐察觉到后学里的那根东西变得更热,正要问怎么回事,就又被江越野抓着腰动了起来。 “别停……”江越野一只手推着宋书臣动,另一只手解开宋书臣睡衣剩下的纽扣,一把将睡衣扒到了臂弯处,嗓子哑得快冒火了,“把我的也脱了。” 饶是宋书臣也猜不到江越野是怎么突然兽性大发的,但知道江越野这会儿是真不可能停了,只能一边挨操一边解江越野的睡衣扣子。 他现在一只手解不开了,只能用双手解,但现在江越野的柔棒整根都在他后学里,捣弄碾磨,把他顶得汁水横流。有时候被顶狠了,不但解不开,还差点跌到江越野身上。 这衣服解得着实费劲,不一会儿的功夫宋书臣就细微地发起抖,喘夕里的申银越来越明显,甚至逐渐染上了哭腔。 按理来说这时候江越野应该慢一些的,可他本就停不下来,一听到宋书臣那似哭似喘的声音时邪火就直往脑门上窜,一上头手上和身下就都没个轻重了,两只手都握住宋书臣的腰晃动,胯还不断往上顶。 这下可真就要宋书臣命了,江越野撞得又深又重,快敢像闪电一样顺着背脊从身下劈到头皮,没几下他就受不了,双手撑在江越野身上,脚趾蜷缩抓着床单想要起来些:“你、你别顶那么……呜!!” 宋书臣屁股刚刚从江越野身上起来一秒、两公分,就被江越野抓着狠狠按了回去,同时腰也发了狠地往上顶,这一顶直接把宋书臣好不容易攒的劲儿给顶散了,大脑也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躲什么?又不是要吃了你,”江越野咬牙切齿的,忽然抓着宋书臣一个翻身,直接把人压在身下操。他把宋书臣的腿分得极开,柔刃迫不及待地抽出到只剩归头留在里面,又猛地一捅到底,恨不得把两个睾丸也挤进去。 “啊啊——!”宋书臣被他插得腰往上一弹,但江越野已经操红眼了,哪怕好兄弟已经抖得跟筛子一样了还要接着操。 可宋书臣不敢接着叫了,他们这是一梯两户,隔音也不算太好,怕再叫就被邻居给听到了。于是他只能一边被草得浑身发抖一边把脸埋在江越野的颈窝里。 压抑的叫床声、粗重的喘夕、还有床吱呀作响的声音一重接一重,交和的快敢也一阵接一阵,把两个人的理智都冲到九霄云外了。江越野再也按捺不住牙齿的痒意,一口咬在宋书臣的肩膀上,抵在最深处社了出来。 痛,但宋书臣顾不上这些了。滚烫的京液直接浇在他已经被草熟的敏敢点上,那种黏热的刺激简直难以言喻,宋书臣两眼一翻——高朝了。 原本一直被夹在两人之间摩擦的杏器也马眼微张、一股一股地泄了出来,溅了两人一身。 做完这一次后,两个人叠在一块喘气,这会儿功夫江越野也没闲着,含着宋书臣一边的乳粒玩弄,另一边也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直到宋书臣说他爸妈应该快回来了才终于舍得起身,从床头抽了好几张纸,分了两张给宋书臣,两个人都擦了擦身上的京液。 接着江越野才把东西从发小身体里抽出来,又用两张纸擦了擦自己杏器上以及从宋书臣后学里流出来的京液,再穿上裤子去开窗散味。 宋书臣被折腾得还不想动,怕又有京液流出来弄脏床单,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地说:“要不下次还是买个套吧,不然每次都要清理还挺麻烦的。” 江越野是不太乐意的,半晌才嘟囔着接话:“……我给你洗不就行了,不想戴……” 宋书臣知道江越野是图不戴套更爽,嗤笑一声:“你说的啊。” “我说的就我说的。”江越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宋书臣也没坚持,下了床正准备去浴室清理一下江越野社进去的东西,就听见玄关传来电子锁被唤醒的“滴答”一声。 第48章 两个人均是脸色一变。 宋柏青和余楚娇提着三大袋烧烤进门,见客厅的灯亮着,两个小孩却不在,都疑惑地“咦”了一声。 “小臣,小野?”余楚娇在玄关喊了一声,没人应,但这两个当家长的也没太在意,只当他们去房间打游戏或者干别的什么去了,于是一个找盘子装烧烤,一个在冰箱里拿饮料,打算准备好了再叫一次,结果江越野就先过来了。 “……叔叔阿姨,你们回来了,”江越野顶着一头乱毛,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两个大人也不疑有他,宋柏青打趣道:“你们不是要吃宵夜吗,怎么这就睡了?” “今天打球打累了,稍微睡一会儿,宵夜还是吃的。” “小臣呢?小臣也睡了?” “嗯……他也刚醒,他说先去趟厕所,待会就来。” 说曹操曹操到,宋书臣也顶着同款乱毛来了,宋柏青和余楚娇看了毫不留情地笑话他俩,两个人也只能抓耳挠腮的。 四个人把烧烤端到客厅茶几上,依旧是围坐在茶几边上吃东西。宋书臣在江越野旁边坐下,姿势带着一丝僵硬、别扭与小心翼翼,江越野看出来了。 他也看得出来,这次宋书臣不是因为屁股不舒服了,而是刚才在厕所没能把他社进去的京液排出来。 也就是说,宋书臣现在在自己父母面前不仅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屁股里还夹着他的京液。 作者有话说: 私密马赛久等了,前两天加班再加上过敏杏感冒?更新晚了些,请吃竹马寿司(推碟子) 第22章不是说色令智昏吗 江越野用眼神问宋书臣:那怎么办? 宋书臣用眼神回他:先按兵不动。 宋柏青和余楚娇作为医生可谓阅人无数,想要瞒过他们就得一切如常。 两个人普普通通吃烧烤,拿到对方喜欢吃的都先让对方咬一口,吃到好吃的也分对方一口。 宋柏青和余楚娇看他俩你一口我一口,忽然,余楚娇伸手打断:“你俩这样不对,不对。” 宋书臣和江越野茫然看向她,就见余楚娇翘起兰花指拿起一串烤鱿鱼递到宋柏青嘴边,拧着肩膀夹着嗓子说:“宝宝~这鱿鱼好好吃噢,我喂你,啊~~” “……咳,”宋柏青也拿起一串烤鸡胗递到余楚娇嘴边,学她扭肩装夹子,“谢谢宝宝~宝宝也吃~啊~” 两个夹子左扭又拧就差跟麻花一样缠一块儿了,画面之肉麻与诡异,给江越野和宋书臣吓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变异的两人,吱都不敢吱一声。 见成功恶心到他俩,余楚娇舒服了,恢复正常自己咬了口烤鱿鱼:“年轻人,不要在老夫老妻面前卖弄甜蜜。” 宋书臣和江越野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哪有?” 明明他俩平时就这样,吃饭的时候话不多,就小动作多一点,有爱的时候给对方夹菜,有仇的时候以各种方式给对方找点不痛快。 余楚娇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仿佛在说:年轻人,不要质疑我。 两个人只能老实本分地吃自己的烧烤。 吃着吃着江越野忽然想起来,有时候江渚清也嫌他俩吃饭腻歪,坐在饭桌对面的时候总一脸嫌弃地看着。 虽然他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就是有好吃的和对方喜欢吃的都想着对方嘛,就算不主动给对方也会要,还不如直接给。 宋书臣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俩真没法理解家长们的脑回路。 等吃饱喝足后,宋柏青和余楚娇就回房间玩手机去了,留在客厅负责收拾残局的两人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江越野才敢问:“……流到哪了?” 宋书臣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没说话,把收拾好的垃圾袋打了个结,转身手脚僵硬地走进洗手间。 江越野不解,把收拾好的垃圾放到家门外,立马跟去洗手间,赶在宋书臣关门之前挤了进去。 “你干什么?”宋书臣用气声问,江越野没说话,反锁门,洗净手,径 第49章 直过去扒了宋书臣裤子。 “你——!”宋书臣不敢叫出声,一把抓住江越野的手,江越野才啧了一声:“帮你检查呢,紧张什么。” 宋书臣不满地瞪他:“那你不会说?” “我刚刚问你你不也不理我。”江越野还不高兴呢,明明他刚才是关心宋书臣。但宋书臣实在没法领情,毕竟他刚才不仅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还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肌肉,以防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但是那股京液总是有些不听使唤,忽上忽下,还分散开来,弄得他总感觉里面黏黏滑滑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怪。 算了,扯平了。 宋书臣松了手,任由江越野的手伸到身后,手指在穴口抹了一下,干的。 但是半个指节摸进去,就沾满了温热黏稠的液体。 宋书臣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江越野的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趁现在两个人还没小头控制大头,宋书臣提醒道:“你……别乱来。” 毕竟现在宋书臣爸妈都在家,这会儿应该还没睡,他俩要是真在这发生些什么跟傻逼有什么区别。 “我又不是傻逼,”江越野嘟囔道,手指堵在穴口不进也不出,还跟宋书臣商量起来了,“晚点?” 宋书臣语噎,犹豫了,江越野就知道他对这个提议也很动心,还不等他说话,就把两根手指塞了进去——把快流出来的京液又推回去了。 宋书臣顿时睁大了眼睛,想骂人又怕被听见,想伸手掐人却被江越野另一只手截住了,他都准备抬脚踢人,江越野竟然率先威胁:“我喊了啊?” 宋书臣不怒反笑,直接往江越野小腿骨上踢了一脚,江越野脸色骤然一变,发出无声的惨叫:“你真踢啊……?!” “你当我男足啊,什么时候假踢过,”宋书臣冷酷无情,江越野不满地撇嘴,把手指抽出来给宋书臣拉上裤子,两个人回了卧室。 等夜深人静、家长们睡下后,一起长大的两个未年又在卧室里探索身体。 宋书臣的床边有一张地毯,两个人是在地毯上做的。那张地毯与门口分别在床的两边,就算有人打开门,视线也被床挡着,不一定能立即发现床另一边的光景。 更何况房门已经反锁了。 窗帘拉上,只有一点月光透过缝隙落了进来,摆放地毯的位置何其狭小,最多只够一人平躺,但是也够了。 先前社进去的京液成了润滑剂,江越野压在宋书臣身上,每下都进得很深。两个人缠在一起接吻,吻得并不激烈,甚至游刃有余。 不用担心时间紧迫,不用担心动静太大会被人听到,也许是到了寂静深夜心也能静下来,两个人也不会像初长人事时那样急不可耐,而是能更缓慢地做,更好地感受对方。 这一次做得格外地久,几乎过了快半小时江越野才社出来的,这次射得比上一次还要深和多,宋书臣也没说什么。 等做完这一次,宋书臣坐起来,屁股下垫了几张纸等京液流出来。这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两个人也没闲着,再次亲到了一块。 宋书臣靠床垫坐着,江越野抵着他亲,顺便又一起撸了一回。 两个人都社了三回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他们也彻底发泄够了,之前社进去的京液流出来了六成,江越野又用手指抠出来一些。等京液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两个人的唇才分开。 江越野与宋书臣额抵额,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问:“明天可以晚点起吧?” 宋书臣点点头。 毕竟是周末,还是暑假的周末,就不要那么苛责了。 但也不能太放纵。 “下午能好好跟我写作业吧?” “……”江越野不情愿地默了半晌,“好吧。” 商量好后,两个人又亲了一小会儿,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两个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醒来时都有些腰酸背痛不想动,就你叠我我叠你地赖床,直到宋柏青来敲门。 “都快中午了,还不起呢?” 一说到中午, 第50章 当了七年厨子的宋书臣忽然想起自己饭还没做,甚至菜都没买。 宋柏青又接着说:“我简单做了点,你们吃不吃啊?要吃的话快点起床吧。” 一听到有人做饭两个人也不赖床了,立刻麻溜地起床洗漱坐餐桌旁,吃了宋柏青下的面条。 吃完饭宋书臣戳了戳江越野,江越野叹了口气,还是起身跟着他去书房了。 周五晚上宋书臣就跟他说过来的时候要把书包带上,他们这周日下午注定只能在书房里写暑假作业了。 反正有宋书臣陪他坐牢,江越野不至于完全坐不住。两个人挑同一门学科同一篇课时一起写,宋书臣总是写得更快些,江越野看他比自己快就会下意识追赶他的进度,就没那么容易走神了。 先写完的宋书臣也会等江越野,看他对着最后的大题苦大仇深的模样时总觉得很好玩,用笔戳戳江越野的脸,江越野也不会嫌他打扰自己。 有时候实在做不出来了,江越野也不逞强,会问宋书臣怎么做,宋书臣就凑过去跟他一起看。 宋书臣教江越野做题从不是把自己答案给他,而是按照自己做题时的思路一步步引导,江越野都会认真听。 只不过听的时候手要搂着宋书臣的腰,下巴要搁在宋书臣肩上,脑袋也要贴着宋书臣,听完了还要把脸埋进宋书臣脖颈里蹭一蹭。 “你别光蹭啊,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听懂了。”江越野依旧一只手搂着宋书臣不撒手,一只手拿起笔按照宋书臣给他讲的思路做题。 “我说,”宋书臣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我老是催你学习,你会不会烦?” 江越野抬眼瞟了他一眼:“……烦也是烦学习,不会烦你。” “噢——真的?”宋书臣托腮看他,眸光潋潋,像酝酿的坏水都快从眼里溢出来了,可偏偏这坏水好看得紧,还要凑到他耳边说,“那我就可劲儿烦你了啊,越、野、哥、哥?” 听到这声儿,江越野就感觉心头一跳,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四个字:色令智昏。 “我学。”江越野这会儿已经色令智昏了,脑子还没跟上,嘴就直奔正确答案,“我学还不行吗,多久我都学。” 作者有话说: 好了最近的车就开到这,得过一点剧情了(飙彻到幼儿园)(放下小宋小江)(飙彻走了) 小江小宋天下第一最最好???????????? 第23章坏孩子和爱哭鬼 新的周一,新的刑期。 江越野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写作业,只有晚上有些时间自由活动,活像白天服劳役晚上才能出来放风的囚犯。 倘若有人问:学校不也这样吗,能有什么区别? 那当然是没有区别的了。 好在他有个不离不弃的狱友宋书臣,白天陪他上课写作业,晚上陪他散步打游戏,再晚点还能……还能愉快地玩耍。 又结束了一天的课后,吃完饭的江越野和宋书臣在街上溜达消食。两个人选了条平时不常去的路,走着走着就到了一条老街。 街道两边都是挨小拥挤的店铺,卖菜卖肉卖水果卖粮食一应俱全,抵得上一个小菜市场了,附近的居民在这就能买到日常生活中的柴米油盐。 这会儿已经晚上八点多,许多铺子都关了,只有零稀几家在店里开着白炽灯,店门口也挂了一盏昭示还在开张,夏日的飞虫围着灯扑腾乱撞。 两个人沿着老旧的石砖路慢慢走,到了一家卖老式糕点的铺子前。这种店基本很多老式点心都卖,鸡蛋糕、海绵蛋糕、娃娃脸蛋糕这里都有,还有猫耳朵、江米条、鱿鱼卷,江越野小时候抖机灵的时候还问他妈这是不是种中西结合。 江越野和宋书臣小时候就很喜欢这种玩意儿,现在也难免有些怀念,就决定买点。老板也大方,让两人尝过再买。 这不尝不要紧,一尝居然每样都买了不少,离开的时候两人消费了83.2的巨款,各提一个袋子, 第51章 中间还一起拎着一大袋零嘴。 一人拎一边的提手,袋子敞开着,方便他俩一个接一个地拿着吃。 其实宋书臣比江越野还爱吃这种小玩意儿,江越野是知道的,他从自己那边袋子里拿了个鸡蛋卷伸到宋书臣嘴边,宋书臣想都没想就张嘴了。 结果咬了个空。 江越野得意地把鸡蛋卷放自己嘴里,看见对方瞟来的眼神,立马出声警告:“你要现在踢我东西就撒了啊。” 这是头一回他的威胁起了作用,宋书臣刚抬起一半的脚放下了。 十三年的竹马情居然比不过两斤半的江米条,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但江越野仔细一想,忽然意识到这个竹马当初就是他用一包江米条换来的。 想当初幼儿园文艺汇演,他误把台上穿裙子戴假发的宋书臣当做要守护一辈子的公主,在树下拔了几朵小花和他外婆给的零食就去表白,结果发现公主跟他一样是带把的时候撕心裂肺地哭着逃走了,连那袋零食都忘记带上。 不曾想,反而让之前从未吃过江米条的宋书臣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会儿余楚娇和宋柏青工作都特别忙,宋书臣除了在幼儿园和托管班吃个一日三餐加水果饼干就没怎么吃过小零食,是以吃过江米条后惊为天食。 但他不知道那零食叫什么,跟忙于工作的父母也形容不上来,就放弃了让自己爸妈买的念头,转而惦记上了江越野每天的那份。 那时的江越野虽然长得粉雕玉琢,但因为是个一天能哭三回的爱哭鬼,班上的小朋友都笑话他,不愿意跟他玩,全班都孤立他。 巧的是,幼时的宋书臣社会化程度尚低,平时不是嫌这个笨就是觉得那个吵。一开始还有小朋友看他长得好看非要围着他转,直到有次宋书臣往撞了他还不道歉的男生书包里塞了五条毛毛虫,吓得男生哭到让家长接走了,就再也没小朋友敢跟宋书臣一起玩。 虽然宋书臣认为自己是凭一己之力孤立全班,但其他小朋友在一起做游戏的时候,的的确确只有他坐在树下。 原本小操场上有两棵树,东边一棵,西边一棵。平时两个班的小朋友在操场做游戏的时候,宋书臣坐在东边那棵看绘本,江越野坐在西边那棵偷偷抹眼泪。 为了零食,宋书臣也试图跟江越野打好交道,但是江越野一见到他就想到他还未诞生就逝去的爱情,伤心得哇哇大哭,宋书臣特意穿裙子戴假发去找他他也哭,连着两次失败后,本着事不过三、但二也不想过的原则,宋书臣不干了。 自此两人各据一树,遥遥相望,互看不爽。 江越野觉得宋书臣身为男孩子居然穿裙子,不知羞。 宋书臣觉得江越野身为男孩子总是哭唧唧,不害臊。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某天放学后,已经有外婆来接的江越野先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见那个骗他感情的宋书臣跟摇尾巴的小狗一样在他外婆面前一口一个“奶奶”。 跟平时嘲讽他是爱哭鬼时不一样,那声音甜得跟旺仔牛奶一样,让他外婆彻底忘了崽,笑容满面地摸宋书臣脑袋问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谁来接你啊”,在听到宋书臣说“托管班的老师还没来”的时候脸上又浮现怜惜的表情。 江越野当即不乐意了,嘴一撇就把宋书臣推开,跟他外婆指控宋书臣这个爱情骗子,毫不意外地脑袋挨了一栗子。 “自己连男孩子女孩子都分不清还怪人家!”外婆李贵芳瞪他,江越野委屈地哭道:“可是他穿裙子就是很漂亮……不对,他才不漂亮!一点都不漂亮!” 是个傻子。宋书臣在心里对江越野下了诊断。 李贵芳让江越野老实点,接着从自己菜篮子的塑料袋里抓出一把江米条:“来,臣臣,这是奶奶自己做的江米条,你尝尝喜不喜欢。” 宋书臣当然喜欢了,两只手捧得满满的,喜笑颜开:“谢谢奶奶。” 装模作样吃一口又立马跟上一句好好吃,很快就获得了第二把。 江越野更委 第52章 屈了,正要跟宋书臣拼个你死我活,这时正好一个小朋友牵着家长走过,看见江越野,毫不避讳地指着他、用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喊道:“妈妈,这个就是那个爱哭鬼!” 话音落地,周围的家长小孩和老师都纷纷看了过来。虽然不是存心嘲笑,只是下意识被那声音吸引过来,但那些视线对于一个年仅四岁心思敏感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过难堪,江越野哪怕眼眶已经蓄满泪水了也不敢哭出声,低下头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李贵芳把江越野护身后,沉着脸剜了小屁孩一眼:“嚷什么嚷,说得好像你不哭似的!” 那男孩信誓旦旦地叫道:“我才不会哭呢!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宋书臣站在一旁没出声,盯着他的脸,直直地看了几秒。 自那之后,宋书臣就隔三差五地去找江越野玩,下课去隔壁班,活动课去西边那棵树,江越野赶他他也不走。 幼儿园的小朋友之间哪会真有那么深的仇怨,更何况两个都是孤独的小孩。就在宋书臣第四次去找江越野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在西边那棵树下坐了一节课。 渐渐的江越野跟宋书臣说话了,两个人一起看绘本,玩捉迷藏,吃零食。有小朋友大声嘲笑他们“坏孩子”和“爱哭鬼”在一起的时候,宋书臣恐吓他们睡觉的时候要小心点,他会往他们床上放蜘蛛、蜈蚣和毛毛虫,把他们吓跑了。 宋书臣被几个小朋友围在一起期付的时候,平时总是哭哭啼啼的江越野竟然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和他们扭打起来。反应过来的宋书臣也不是怂包,跟江越野一起打哭了三个小朋友。 虽然好多年后宋书臣坦言自己当初是为了能常吃到外婆做的零食才锲而不舍地跟江越野做朋友的,但江越野也很清楚地记得—— 在他俩一起打过架后不久的一次活动课上,那个跟妈妈指着他说是爱哭鬼的男生突然大叫一声,一边扭得跟猴似的想从身上拍掉什么东西,一边嚎啕大哭地找老师说自己衣服里有毛毛虫,那音量可比江越野平时哭的时候大多了。 而坐在江越野旁边的宋书臣只是平静地看着,自言自语地喃喃一句:“看来也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嘛。” 作者有话说: 忽然接到出租屋不能住了的通知,所以上周就一直在紧急找房看房,所以更新迟了些(擦汗)不过房子已经找好了,这周可能得忙点搬家的事,后面应该就能好好更新了 第24章剧本杀 转眼暑假已经过去一个月。 宋书臣又约了一车剧本杀,这次还带上了江越野。但并不是因为江越野想玩,而是因为江越野想跟着宋书臣,而且这次宋书臣约的都是同班同学。 同学局的特殊之处在于,宋书臣的同学跟江越野都互相见过,江越野不会因为陌生人太多不自在,宋书臣的同学也不会因为江越野只坐在宋书臣身边却不参与而感到古怪。 谁都知道宋书臣有个拽酷拽酷的竹马,每次江越野一出现在3班的后门,班上的同学都不用问、也不用等他开口,看见他第一反应都是往教室里喊一声:“宋书臣——!” 跟宋书臣去江越野班上的效果一样。 江越野着实无法理解剧本杀的乐趣,一群不一定认识的人拿着剧本和dm坐在房间里一演就是大半天,江越野坐不住、也不爱说那么多话——跟宋书臣待在一起的时候除外。 对外他还真的是个酷哥,毕竟在陌生人面前不怎么说话,还老喜欢冷着一张脸装酷。 江越野虽然不爱玩剧本杀,但还挺喜欢看宋书臣玩,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就喜欢坐在宋书臣旁边,跟他看一个剧本,看宋书臣怎么用那张巧嘴和人畜无害的脸把房间里的人都哄骗得团团转。 宋书臣拿n批c剧本没事做的时候,两个人也可以一边听别人发言一边咬着耳朵讨论谁是凶手。 不用像亲身参与游戏时那样需要跟宋书臣各有隐瞒,而是无论宋书臣怎么演,他都是这个世界上对宋书臣最知根知 第53章 底的人。 就像平时一样。 但这种参与法的确不多见,所以江越野只会在宋书臣约同学的时候才跟着,宋书臣常去的剧本杀店的老板也大方,只要其他玩家没意见,每次就只收江越野十块的零食钱就放他进去。 宋书臣带着江越野和同学在剧本杀店会合,这次来的都是江越野已经很眼熟、甚至叫得上名字的人。等挑好本子、进了房间,大家还在边等dm准备边在外卖平台点奶茶的时候,宋书臣忽然灵机一动,一手搭在江越野肩上:“欸,越野,要不今天你来玩,我看你玩吧?” 他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得到。这话打了江越野一个措手不及,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宋书臣,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认真的? 一是宋书臣那么喜欢玩剧本杀,干嘛好端端地放着不玩让他来;二是这些都是宋书臣的同学,跟宋书臣玩肯定比跟他更放得开…… 还不待江越野想好,坐对面的胡文志就饶有兴致开口道:“对啊,要不你试试?” 他就是经常约宋书臣剧本杀的同学,为了鼓励江越野参与,开玩笑地说:“每次都是宋书臣来,我们都跟他玩腻了。” “就是啊!”一旁的许诗瑶也跟着说,“而且每次宋书臣都把我们当狗一样耍,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宋书臣跟着演了起来:“好啊,那以后你们都别叫我,省得又嫌弃我。” 他巧妙地借坡下驴,江越野就被顶上来了,但并没有不情愿,只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今天来的这些人不仅是宋书臣的同学,更是宋书臣的朋友。江越野心里很清楚,宋书臣来这么一出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想玩了,也不完全是临时起意,而是希望江越野能跟自己的朋友关系更近一些。 自上了小学后,宋书臣吸取幼儿园时的教训,跟他妈学了装乖的心得,跟他爸学了做人的学问,自此在哪都混得如鱼得水,也能极其自然地融入江越野的朋友圈,跟陈泽他们打成一片。 但江越野和宋书臣的朋友们目前的关系还仅限于“见过很多面”,记得名字和脸,知道性格,但因为交流不多,离“朋友”就还差那么一点点。 虽然是江越野最亲近最信赖的人,但宋书臣从不强迫他跟谁来往、不跟谁来往,江越野真不情愿的时候他从不会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强求。就算朋友众多,就算那些人性格各异,宋书臣会让江越野认识的都是“小宋精选”,人品绝对合格、很好的人。 江越野相信宋书臣的朋友,更相信宋书臣,于是没有太多顾虑就上场了。 等dm拿来一沓角色的剧本在桌上摊开,江越野随缘摸了一本,打开一看不得了,第一幕就有命案发生,等剧情推演到第三幕,他发现自己拿的还是凶手本。 要知道宋书臣最喜欢玩的就是凶手本了,虽然面上不显,但江越野能明显感觉到发小激动的情绪。 因为他在桌底下的腿被抓了一把。 激动归激动,宋书臣作为旁观者很有边界感,只看剧本和线索,不给建议不插嘴,全靠江越野自己转脑瓜。 这个本子着实有些烧脑,一场剧本杀杀了六个多小时,烧得大家脑子都冒烟了。等到了最后投凶手的环节,八张票里江越野只被胡文志投了一票,胡文志一个人就被投了四票。 “你们确定了吗?”dm故作神秘地坏笑。 大家都纷纷说确定,胡文志还在垂死挣扎:“我告诉你们啊,江越野、啊不是,这个陈广生肯定有问题。” 他又复盘了一遍全局“陈广生”的可疑之处,但江越野也不是傻的,胡文志质疑“陈广生”他也质疑“刘大壮”,一盘下来陈广生可疑刘大壮更可疑,就算有人改票投江越野,胡文志还是被投出去了。 直到dm宣读最后一幕,全员走向坏结局、揭露陈广生才是真正的凶手,房间里的玩家都激动得吱哇乱叫。 “我靠被耍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不 第54章 出来啊江越野!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 所有人里数胡文志最为激动,拍着桌喊:“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宋书臣笑得最开心了,一边鼓掌一边嘲笑,接着歪过身去,靠在江越野耳边低声道:“厉害啊越野哥哥,真是小瞧你了。” 江越野作为最终赢家本就得意得不行,被宋书臣这么一夸直接飘了,在一众兴奋的大呼小叫中也低声回道:“那是,也不看你越野哥哥是谁。” 两个人的脑袋挨得极近,有些忘乎所以的江越野说完差点就要亲宋书臣一口了,好在吻落下前先清醒过来,宋书臣也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子。 作为多年的竹马,他们刚才的举止实在让人难以界定是否暧昧,江越野和宋书臣是觉得没什么的,只是不适合在外人面前做。而胡文志等人或许是因为见多了这两人黏在一起,见他们那样竟也没有多疑。 从剧本杀店出来后,大家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刚才的剧情,江越野也能自然地融入其中了,大家一起有说有笑,聊着聊着就开始商量一起去哪吃晚饭,是先在美团上看看还是去直接去旁边的商场找家店。 最后大家一起去吃了韩式烤肉,在店里许诗瑶拉着大家拍了合照,吃饱喝足后在商场门口分别。 到了这会儿天已经全黑了,不复白天的炎热,江越野和宋书臣各扫了辆共享单车,两个人就这么骑着车、迎着惬意的晚风回家。 共享单车不能进小区,两个人骑到小区门口就下了车。并肩走在回江越野家的小路上时,宋书臣声音轻快又愉悦地问江越野:“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开心,”江越野虽然没有表现得太兴奋,但心情的确是好的,对此也毫不扭捏掩饰。 但他开心不仅仅是因为跟大家玩剧本杀玩得开心。 寂静无人的小路上,路灯橙黄色的光与树影斑驳交错,江越野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宋书臣也下意识停住脚步,两个人的身影正好被树影掩盖。 江越野看着宋书臣,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开心。” 话音未落,他就捧住宋书臣的脸吻了上去。 终于让他亲到了。 作者有话说: 原本是想写从剧本杀店出来后小江拉着小宋进厕所先亲亲再这样那样,但斟酌再三感觉让他们把小伙伴晾在一边不太好,有什么车还是等他俩回家再开吧(擦汗) 第25章要不要叫老公? 那双唇覆上来的时候,宋书臣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先顺着对方的动作回吻了,片刻后才想起来问:“……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对江越野的情绪太敏锐,他能察觉到这个吻似乎与平时的许多个吻都不太一样,与下午差点亲成的那个也略有不同。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没怎么啊,就是高兴,”或许是因为今天格外高兴,江越野能清晰感觉到心脏在怦怦直跳,他摸到宋书臣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走,回家。” 宋书臣愣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被拉走了,他怔然地看着两人相扣的人,感受着从江越野手心传来的温度,除了比平时要烫一些,似乎与平时没什么区别。 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哪里不一样呢? 宋书臣多迈了两步跟上江越野,也笑了:“就这么高兴啊?平时不爱玩剧本杀吗?” 江越野睨了他一眼,虽然光线昏暗,但宋书臣精准地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四个字的谴责:不解风情。 “嗯?”宋书臣还要明知故问,江越野也知道他是故意的,气得牙痒痒——是真的牙痒,想咬宋书臣几口。他哼道:“你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今天江渚清又出差去了,江越野一进门就抓着宋书臣又咬又亲,他吃得有些急,宋书臣嘴唇都被他的牙磨到了好几次。 但宋书臣没推开他。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一步都不舍得挪,江越野都没怎么碰下面都觉得牛仔裤裆部那块儿被绷得极紧。他一只手 第55章 扣着宋书臣的后脑勺和他接吻,另只手三两下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接着以同样的方式把宋书臣的裤子也解了。 “诗了吗?”江越野贴着宋书臣的唇问,两人湿热的喘夕交织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他话是这么问,但手已经扒了宋书臣的裤子,让他背过身去。 宋书臣被江越野压在玄关处的墙上,很快敢觉身后那个入口有熟悉的东西凑上来,他生怕江越野就这么不管不顾插进来:“你猴急什么——”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东西又撤开了,江越野嘟囔了一句:“都快炸了能不急吗。” 但好在他是个有良心的,没真硬生生插进来,而是拉着宋书臣三步并作两步地回房间,把人按在了床沿,一手摸出藏在床头缝隙的润滑液,拧开盖子,将管口直接抵进穴口。 宋书臣还没反应过来,一剂润滑液就争先恐后似的涌了进来。软嫩的穴肉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猛地一缩,结果把一大部分润滑液吞得更深,还有一小部分被挤出去,又被江越野用手勾起来塞了进去。 “江越野你——”宋书臣觉得这江越野属实有点恩将仇报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猛然塞进的柔棒给堵了回去,“——呜!” 江越野是一口气插到底的,虽然两个人昨晚才做过、都没有扩张的必要。但那肉柱毕竟又粗又长,每次插进来宋书臣都得先缓一小会儿,结果今天江越野不知怎的急色到这个程度,一插进来就扣着宋书臣的腰打桩似的撞,愣是没能让宋书臣捯上一口气。 两个人从进门到进屋前后不超十分钟,光顾着接吻和生命大盒鞋,灯和空调都舍不得抽空开,这会儿功夫已经满身是汗,半湿的衣服像将褪未褪的皮一样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江越野身下动作片刻不停,一手掀了自己的t恤,又把宋书臣的也脱了,利索得跟菜市场的大叔杀鱼一样。 宋书臣这是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像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湿漉漉地跪在床沿,被身后柔刃反复地割。 身体偶尔垂死挣扎似的抽颤几下,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又被发小抓回来往男性的生殖器上掼。 潮热的情玉熏蒸得宋书臣头脑发昏,连自己什么时候被草硬、铃口都在一点一点吐出清液都没意识到。 “江、江越野……阿野……等等、慢点……” 宋书臣还是头一回稀里糊涂地被草到神智不清,非要形容的话就像坐一台只升不降的跳娄机,从清醒到大脑空白不过须臾。 漆黑一片中他能听到两个人粗重的喘夕,以及先前挤进去的润滑液被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江越野在他身上咬了一口又一口。 宋书臣想让他别咬了,残存的一点理智还在朦朦胧胧地想要是明天上网球课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可宋书臣一张嘴就只剩申银哭喘了,身后的江越野呼吸和动作都越来越重。 忽然,江越野抓住宋书臣的手臂往后一拽,同时胯下猛地往前一顶,失去手臂苦苦支撑的宋书臣塌下身子,脸贴在了床垫上,被顶到体内的某块软肉,顿时失声叫了出来。 “阿野,等——!”宋书臣的话刚开了头就变成了哭叫,因为江越野的速度又加快了,那根柔刃跟要他命似的不断往里挤,每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把宋书臣顶到魂飞魄散。 宋书臣想说不要了,别草了,但他除了叫床什么话都说不出。他挣扎过,想从江越野身下爬起来,但江越野的床单太滑了,他怎么都抓不到支力点。 江越野也不让他挣扎,越操就贴得越紧,直到跪上床沿,用膝盖抵着宋书臣腿不让他并拢,压在他背上,不满道:“你乱动什么啊……又不是要吃了你。” 宋书臣被草得话都说不上来,心想这跟吃了他有什么区别。 他把手伸到宋书臣胸前,捏住一边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柔搓掐捻,原本总跟受了惊时不时才收紧的穴肉竟然渐渐放松,还开始有规律地吸允起他的东西。 江越野被吸得口干舌燥,抓住宋书 第56章 臣的胯,让他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接着,自上而下地重重捣了下去。 那一捣,直接把宋书臣身体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给捣断了,宋书臣顿感精关一松,一股京液就这么直挺挺地社了出来:“啊啊——!” 那京液直接溅在了宋书臣胸口和江越野的手上,江越野抹了一点,将自己的手指和京液一起塞进了宋书臣嘴里,还要在他耳边低声道:“阿臣……你自己尝尝看,骚不骚?” 宋书臣猝不及防尝到一股腥膻的味道,下意识就想吐出来,但那味道又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给江越野口角的场景,头皮阵阵发麻,下面又社了一股精。 “唔、阿野,别、呜……用惹(弄了)……” 可江越野不肯,把手指上的京液全刮到了宋书臣的舌头上还不罢休,拇指抵在舌根处不让他把嘴合上,食中两根手指在舌苔上摩挲了几下,接着—— 直接贴着舌苔捅进了喉咙里。 “呜——”喉咙的排异反应直接让宋书臣干呕起来,原本盈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直接簌簌落下,但手指不但没有退出去,还进得更深了。 “老二进不去,怎么手指也不行?”江越野坏心眼地说,“你得练练,不然总让我给你舔,不公平吧?” 之前宋书臣给他口角被他顶生气后,江越野就再也没让他口过,他并不在意谁口的次数比谁多。 可坦白讲,他又真的很喜欢宋书臣喉咙被塞满时手足无措、呼吸凌乱、最后因为窒息性高朝社精的模样。 江越野的手指没有进得太深,但一直停留在能引起排异反应的区域,只要等宋书臣适应点了,就又往里探,又引起身下人一阵干呕。 喉咙的排异反应不止,宋书臣已经开始缺氧了,此刻又被江越野顶了两下,最后一点京液也被顶了出来。 他的嘴合不上,津液沿着江越野的手指流到了手腕,又从腕处低落到床单,和眼泪、汗水与京液晕在了一起。 他现在的模样实在太狼狈了,上面,下面,前面后面,都在流水。 江越野把手指抽了出来,又掰过宋书臣的脸凑过去跟他亲,黏黏糊糊地吻了一会儿,又问:“要不要叫老公?” 他这话问得像在提议似的,毕竟两个人一个月来做了那么多回,就算出于情趣也没这么喊过,但今天江越野就跟忽然开了窍似的想到了这么一茬。 做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喊喊老公怎么了? 重获新生的宋书臣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又充满杏爱气味的空气,江越野那话他听到了,但脑子已经被情玉和快敢胶黏住,根本转不动了。 江越野也知道,但他放软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诉求:“阿臣,喊喊老公。” 宋书臣对谁都软硬不吃,唯独对江越野 可以偶尔吃点软作为例外,而江越野现在发现——软“硬”兼施是最有效的。 宋书臣被他操得七荤八素,哄一哄就什么都应了,是以江越野让他喊老公他喊了,江越野喊他老婆他也听话地应了。 江越野放缓了速度让宋书臣接着喊,宋书臣也喊了。 江越野又问:那老婆今天能不能随便老公操? 原本正嗯嗯啊啊的宋书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江越野就当他是答应了。 今晚的床单是彻底废了。 各种说不清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床单上落了一滩又一滩,江越野都还没来得及洗澡,先把发小抱到沙发上,撤了四件套塞进洗衣机里启动,接着从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换上。 再一看宋书臣,他已经蜷缩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 空调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已经开了,江越野怕宋书臣着凉给他盖了个外套。但那只够遮上半身,从外套下垂出的手腕、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腿和脚踝都有鲜红的指痕。 甚至外套衣摆堪堪遮住的部分,还能看到斑驳的精斑与咬痕。 江越野掀开一点衣摆,掰开发小的臀瓣,穴口那一圈肉已经被草得嫣红,正随着呼吸一收一缩,露出里面若 第57章 隐若现、欲出未出的白灼。 江越野咽了口干沫,先凑过去亲了亲发小,再把人打横抱起来,去浴室洗澡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有人又要挨打了(望天) 感谢大家的喜欢评论和案例?(?`???)? 感觉有一阵没开彻了,让我试驾一下(轻踩油门) 第26章都怪江越野 宋书臣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白天的时候是被人亲醒的。 有人轻轻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亲他的侧脸,像棉花一样又轻又软。 见他醒了,才喊了他一声:“阿臣?” 宋书臣懵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伸手,结果牵扯到的肌肉全都一阵酸痛,比他跟教练打三个小时的网球都要累。 接着那只都没能伸出被子的手被按住了,江越野又亲了他一下:“还想着掐我呢?” 他爬上床,整个人压上宋书臣的背黏着他:“别掐了,你先好好休息。下午的网球课我给你请假了,你们教练说明天下午跟他另一个班上课就行。” 宋书臣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好半天才认命:“……几点了?” “快下午一点了,阿姨和温老师都走了,我给你留了午饭,都是你爱吃的,你要想吃别的就给你点外卖,”江越野边说边隔着空调被搂宋书臣,边边角角都裹上,给人裹得跟个春卷一样,把宋书臣弄得可烦了,“要下楼吃吗,还是我端上来?” 宋书臣看他这献殷勤的样儿就知道对方是怕自己生气。 讲道理,谁无缘无故挨了一顿猛草会不生气?可看江越野现在这副颇为卖乖讨好的样子,宋书臣心想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只质问了一句:“你昨晚受了什么刺激,怎么都不带停的?你不会偷偷吃药了吧?” 遭到质疑的江越野反而不满起来了:“我还需要吃药?我不就昨晚兴奋了点……算了不说这个,你先去刷牙,我给你把饭端上来,再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他就把宋书臣搂起来,确认他能自己走路了才放心下楼,没一会儿就端着热好的饭和一本练习册来了。 刚洗漱完的宋书臣坐在床边,还以为江越野要给他表演个跪练习册,就见他拖了个移动桌板过来,把饭放到宋书臣面前,又在自己旁边一屁股坐下了,把练习册塞他手里,翻到最新写的一页:“你快看,温老师今天上午让我做的。” 宋书臣低头仔细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 江越野拿给他的是一本语文练习册,上面有温君如照着标准答案批改的痕迹,第一练江越野的正确率只有百分之四五十,到了现在最新的一练,正确率居然有六十多了。 要知道江越野之前做语文题都要跟刮彩票似的凭运气,现在这正确率居然在稳步上升。 “可以啊江猪猪,你终于开窍了,”宋书臣笑着用练习册点化了下江越野的脑袋,结果牵扯到腰部的肌肉,顿时脸色一变,又一脚过去了。 还没来得及傻乐的江越野猝不及防挨了一脚:“我靠!你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语文学好了数学又不行了是吧,心里没点数吗!” 宋书臣敢怒,江越野还不敢言,唯唯诺诺地把餐具给发小呈上了。 宋书臣吃饭的时候江越野就坐在他旁边打游戏。他现在线下生活冲实得很,游戏没以前上得勤了,在本服的排行榜上掉了十几名,但他居然也没觉得不爽。 看着自己那“狂野江猪”的id,他居然想起来,现在好像已经过了改名卡的cd了,可以改回他高冷狂傲(自认为)的“里予”了。 但是点开好友列表看到置顶的“狡猾宋鼠”,他居然觉得还挺登对,想半天又想不出其它同样登对的好名,决定暂时搁置改名大计。 打完游戏江越野又想讨打了,搂着快吃完的宋书臣靠在他肩上,问:“你还记得昨晚喊过我什么不。” 这话颇有成效,因为他看见宋书臣应了。 拳头应了。 第58章 江越野刚要捂住大腿,脚就被狠狠跺了一下。 这个宋书臣居然还会声东击西! 他吃痛地弯下腰:“不就让你喊了声老公!” 宋书臣怒道:“你会不会数数,那是一声吗!” 听到这话的江越野不痛了,看向宋书臣,挑了挑眉,一副“你看你这不什么都记得嘛”的表情。 下午来上课的简常言看见一瘸一拐的江越野:“你崴到脚了吗?” 江越野不敢高声语,深吸一口气,只忍辱负重地吐出一句:“被制裁了。” 等下午的课结束后,江越野带着简常言给他俩的小零食回房间,本以为宋书臣会享受他特意准备的水果零食和游戏机,结果看见他趴在床上写暑假作业。 江越野一边腹诽自律的人真可怕,一边从善如流地趴宋书臣身上了,下巴搁他肩膀上,脸也贴着他:“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写作业啊,真有你的。” 宋书臣没说话,横了他一眼。江越野也不敢真打扰他学习,也没真把全身重量压宋书臣身上,只是用手肘和腿撑着身子,前胸贴在宋书臣的后背上,下身也贴在宋书臣的屁股上。 但这个是不可避免的,谁让他想贴着宋书臣。 宋书臣做题的时候江越野就看他做,看着看着居然真把题目和宋书臣的解题思路看进去、还看入迷了。等宋书臣把今天给自己设置的任务量都写完了,想起来,江越野却还没眼力见地压着他时,拍了拍床垫:“起开。” “不起,”江越野说不起就不起,把宋书臣面前的笔和练习册撤了收好,暗示性地往前顶了顶胯,宋书臣的脸色当即变了。 他刚刚做题做得认真,还以为屁股后面那么热是捂出来的,但现在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 宋书臣想做一回瓜田里的猹江越野也不让,按着他嘟囔道:“不草你行了吧,让我蹭蹭。” 接着宋书臣就感觉屁股后面那团热源离开了,遂屁股一凉——裤子被扒了,接着一根半硬不软的东西塞进了他的股缝里。 宋书臣现在对江越野那玩意儿还有些发怵,感觉到股缝里的那根东西在几下磨蹭后很快就博起成他熟悉的长度,身体下意识就略微绷紧了。江越野一边蹭,双手搂住他的腰身,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真不进去……骗你我是狗。”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猪也行。” 江越野发誓都发到这个份上了,宋书臣也不得不信了。 原以为只是让兄弟蹭蹭泄泄火的事,结果对方似乎还嫌他参与度不高,蹭他就算了,手还要伸进他的衣摆里,按着他胸前的乳尖柔捏。 脑袋还要凑过来,不是咬他的脸就是跟他接吻,亲完了也不肯挪开。 因此每一次爽利时的喘夕,每一声带着湿热气息的“阿臣”,都让宋书臣听得一清二楚。 那气息挠着宋书臣的耳根,却让他感觉半边身子都在发痒。江越野蹭他的时候,胯都会往下压,不仅让银茎贴得宋书臣更紧,还会带着宋书臣在床垫上微微蹭动。 ……宋书臣又应了。 他真的觉得自己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身后碾压式的顶农还有江越野的各种小动作都在刺激他,就算主观上再怎么不情愿,他下面已经完全博起了,在睡裤里鼓成一团,被压在床垫上蹭的时候身体都会发颤。 都怪江越野。 都怪江越野。 宋书臣偏过脑袋想暂时隔绝江越野的声音,可江越野不依,又从另一边凑了过来,在宋书臣耳边问:“怎么了老婆?” 宋书臣的呼吸乱了:“……江越野,你别太过分……” 可江越野理直气壮地说:“昨晚我都喊过了,你都应了的。” 宋书臣记得自己喊过他老公,那肯定也还记得江越野也喊过他老婆,还喊了不止一声,他都应了。 无论当时是意乱情迷还是出于情趣,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宋书臣昨晚应了,现在也逃不掉了。 江越野不仅要喊宋书臣老婆,还缠着他喊自己老公,从声音到人都黏糊糊的。换 第59章 做别人这么纠缠宋书臣早烦了,可谁让这是他发小。 他被江越野黏得没办法了,叫了几声:“老公老公老公,可以了吧!” “嘁,真敷衍,”江越野嘟囔道。 他另一只手往宋书臣身下摸,果不其然摸到鼓起来的一团,就把手伸进了宋书臣的睡裤里,隔着内裤,用手包住那团东西揉弄了起来。 “唔呃……!”宋书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江越野却没撒手,边揉还边问:“还射得出来吗?” 他这话倒不是挑衅,是真的在关心。 因为他记得昨晚做到最后的时候,宋书臣被他操到高朝了,前面却怎么都射不出来。他还以为是刺激不够,给宋书臣口了。 结果宋书臣抖得跟比之前还厉害,却依旧什么都没社出来就晕了过去,他差点以为自己把宋书臣弄得精尽人亡了。 “闭嘴,”宋书臣现在心情一团糟,也没说不让他摸了。江越野撇了下嘴,继续摸继续蹭,蹭到自己的小兄弟高高昂起,吐出的清液都随着柔棒的蹭动涂满发小的股缝。 江越野撑起上半身,把宋书臣的衣摆往上推,后背那一片肌肤就像画卷一样展开了。 只是作画的人实在没有水准,咬痕与指痕凌乱地交错在上面,毫无章法,可偏偏能让一些癖好特殊的人,尝出一种凌虐的美感。 江越野垂眸盯着自己的杰作,挺胯的速度更快了,归头不止一次擦着那个已经微肿的穴口而过,但江越野一次都没插进去过——虽然他有点想,可要真插进去,宋书臣可能就真要生气不理他了。 “阿臣,老婆,夹紧点,”江越野拍了拍宋书臣的屁股,边操发小的股缝边揉发小的裤裆,宋书臣抖得厉害,有那么一瞬江越野差点以为自己真插进去草了。 快社了的时候,江越野还是没能忍住牙根传来的痒意,对着宋书臣的肩胛骨上又咬了下去。 他的精关大开,京液一股一股地社在了宋书臣的后背,又沿着背脊的那条线缓缓下流,汇在了腰窝处。 宋书臣的身子还在抖。 江越野没感觉到他社出来了,有些不放心地把身下人的脸掰过来一看。只见那张白皙清俊的脸上烧着薄红,瞳孔放大,眼白微微上翻。宋书臣这副模样江越野很熟悉—— 的的确确是高朝了。 作者有话说: 私密马赛这么久才更新,五一过后工作都跟鬼一样缠了上来(擦汗) 感觉阳气都被吸干了,公司里一定有脏东西(作法) 要是键盘能自己动就好了(作法plus) 感谢小宝们的喜欢打赏和评论,真的受宠若惊(土下座) 第27章偷偷掉眼泪 毫不意外的,虽然江越野一次都没插进去过,还是被打了。 不过打完这茬儿就算过了,现在两个人还能相安无事地一起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阿姨留的晚饭。 忽然宋书臣的手机响了一声,但正端着盘子吃咖喱饭的宋书臣懒得拿手机,江越野就替他把消息看了,好半天才说:“……你妈让你这周末回去看外公外婆。” 宋书臣闻言,凑过去看他手里的屏幕,只见余楚娇在家庭群里发了三条信息。 第一条:【@男大不中留崽,这周六回去看你外公外婆】 第二条:【此乃太后懿旨,不是商量是通知】 第三条:【收到请回复】 宋书臣嚼吧两下把饭咽了,按下语音键:【我能带上江越野不】 听到这话的江越野顿时眼睛亮了,很快就见余楚娇回了消息: 【?】 宋柏青:【到时候先回家一趟,我和你妈妈周末手术都排满了,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了】 宋书臣:【收到收到,over】 宋书臣接旨了,江越野挪挪屁股挨到他边上,眼里还亮晶晶的:“真带我啊?” 虽然认识宋书臣这么久了,但他还没见过外公外婆,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喜欢自己,想想还怪紧张的。 宋书臣故意反问道:“那不带你? 第60章 ” “你敢!” 所以还是要带的。江越野立马给远在外地下周才能回来的江渚清打电话说了这事,江渚清让他别空手去别闯祸就成,于是到了周六,江越野欢天喜地地跟宋书臣出门了。 他们先回了趟宋家拿宋书臣爸妈给外公外婆的东西,大包小包地进去又大包超大包地出来,赶在被压垮前用家长留的两百块,坐上了去外公外婆家的出租车。 两个人靠在一块儿坐在后座,要么玩了会儿自己手机,要么玩会儿发小手机,无聊了就戳一戳捏一捏,就差亲几口了。 可惜前面有出租车师傅在不方便。 等再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熟悉的城市街景已经沿着逐渐空旷的马路,倒退成了开阔静谧的自然风景。 出租车行驶在平坦宽敞的车道上,虽是在炎夏,沿着车窗吹进的风也是舒爽的。江越野忽然有了个好点子,撞了撞宋书臣的肩:“要不等咱们高考完了,我考个驾照,咱们去自驾游吧?” 他俩一个敢想一个敢接,宋书臣不假思索地应道:“行啊,到时候我也考一个,要是你的驾照分扣完了还有我的。” “啧,”江越野颇为不满,“你能不能盼着你哥哥点好的。” 宋书臣装傻:“我驾照分都愿意给你扣了,还不好啊?” “……”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座农村小院前,人都还没下车呢,一条土黄色的田园犬就从院门的狗洞里钻出来,一见宋书臣下车就立马凑上去,兴奋地围着人闻了一圈,嘤嘤嘤地呜着,前爪还要往人身上扑。 见江越野下来了,也绕着他闻了一遍,跟识别到了什么似的,把初次见面的江越野当做熟人一样热情地打招呼,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 江越野有些招架不住,还是宋书臣推着这只大黄的脑袋才让它暂时安分下来的。两个人加上司机还在轮流从后备箱里搬东西的时候,一个年过半旬的老太就喊着“哎呀我的乖孙”小跑来。 “外婆!”宋书臣放下手里沉甸甸的箱子,笑着跟赶来的赵春燕抱了一下,赵春燕抱完他,又极为熟络地拉起远远就看见了的江越野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眯眯的:“你就是小野吧?我家小臣的好哥们,老早就听说你啦。” “咳……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宋书臣外婆说的那句“好哥们”,江越野莫名心虚起来了,他跟宋书臣对视了一眼,摸了摸鼻子,规规矩矩地问候道,“外婆好,我叫江越野。” “欸,好、好,长得真帅啊这小伙,跟小臣一样帅,”赵春燕捂着嘴笑,“小臣他外公在后院捉鸡呢,待会你们去看看还想吃些啥,想吃什么都给你们捉来。” 外公外婆住的是三层的农村自建房,虽是自建,牢固和美观的程度一点都不逊色城里的精品房,俨然一栋现代田园风的郊区别墅,前院用来种花,后院还有一大块地方用来养鸡种菜。 等两人放好东西去后院,宋书臣的外公余昌军正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准备押送厨房了,见自家外孙跟疑似那个“小臣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时,两眼放光,连忙把人招呼来:“欸、欸,你是小野对吧?我听说你也要来,昨天特意去钓了两条鱼回来,正在盆里养着呢,你喜欢吃红烧还是清蒸的,还是一条红烧一条清蒸?做成汤也行。有只鹅刚下锅,我还弄了两斤排骨,今早别人现杀的,中午给你弄个土豆炖小排啊。” “呃,我、我……”江越野原本第一次见宋书臣外公外婆就有些紧张,两个老人家还这么热情,他就更不好意思了,求助地看了眼宋书臣。 宋书臣看他一个平时厚脸皮到没边儿了的人今天这么吃瘪,乐了,走过去替江越野回答外公:“外公,他喜欢鱼汤。” “好好好,那中午就做鱼汤,还差俩青菜,你们想吃啥就去地里摘吧,顺便帮外公拔个萝卜回来。” “好嘞。”宋书臣笑着应了,领走还有些措手不及的江越野,拿上菜篮子和手套,给他和自己戴上遮阳帽,就带他去 第61章 了后院的菜园子。 两个人站在菜园子门口,宋书臣给江越野指点了下他外公外婆打下的江山:“这边种的青椒朝天椒小米辣,那边是茄子丝瓜南瓜,这个是小白菜苋菜圆白菜,那个有萝卜黄瓜四季豆,你看看你要吃什么?” 江越野不好意思在这点菜:“都行?” “那中午给你弄个青椒炒小米辣。” “……我要吃丝瓜。” “这不就行了,还跟我客气上了。” 江越野蹲在旁边看着宋书臣摘了一小会儿,学会了就跟着一起摘,摘着摘着忍不住问:“……你外公外婆平时都这么热情啊?” “没有啊,可能是看你比较新奇吧,”宋书臣低头摘着自己的菜,“你不觉得他们看你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吗?” “?放屁,你上哪个动物园能找到我这么又帅又酷的猴,你外婆刚刚才夸过我的。” 宋书臣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顺着他的话说:“是是是,他们是看你帅得举世无双风华绝代闭月羞花才这么热情的,换做别人还真没这待遇呢。” 虽然他这话完全是糊弄江越野的,但当事人还是十分受用,两个人边聊边摘很快就采了一大筐, 赵春燕和余昌军的种菜技能显然是已经点满了的,种的菜各个绿叶鲜艳欲滴,果实饱满多汁,两个人合力拔的萝卜都有三岁小孩那么高。 中午余昌军一口气做了八个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此刻都在桌上团聚了,赵春燕就坐在江越野旁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念叨着:“小野呀,我和你余外公一直都想见见你呢。之前去城里的时候你和小臣都在上学,我们这乡下没什么好玩的,我还担心你会不想来,没想到这周跟着小臣一起下来了。你要是喜欢这,以后可以常来,外公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余昌军也说:“是啊是啊,喜欢吃什么就夹,你喊我们外公外婆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 这话说得江越野还怪不好意思的,为了不辜负二老的热情只能一边点头一边扒饭,同时悄悄看了眼余昌军和赵春燕。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目光总有些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宋书臣咳了一声,给余昌军和赵春燕夹菜:“外公外婆你们也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赵春燕笑呵呵地说:“都夏天了,哪会那么快就凉的,急什么。” 等吃完饭,宋书臣负责收拾餐桌,江越野跟着帮忙。两个人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江越野越琢磨越不对劲,转头问宋书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瞒你什么?”宋书臣神色坦然地反问。 虽然他面上不显,但江越野敏锐地察觉到他洗碗的手顿了一下。 凭他对宋书臣这么多年的了解,绝对绝对有古怪。可宋书臣摆明了是不愿意说的,江越野就没有追问。 下午江越野也算体验了一把农家乐,先是喂了鸡鸭鹅,结果被鹅追着啄屁股,吓得他大喊“宋书臣宋书臣”地躲。结果此鹅身法灵活走位风扫,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宋书臣追在后面抓了半天愣是没抓着,还是赵春燕笑着过来一把锁喉把鹅拎走的。 接着又是给大黄洗澡。大黄充分继承了田园犬老实本分的优良基因,见宋书臣把它专用的洗澡盆找来,就自觉地坐进去了。 江越野和宋书臣各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水池边的桂花树下给大黄搓洗。午后的阳光正盛得晃眼,桂花树的绿叶被映得鲜亮翠绿,夏风一吹便沙沙作响,伴随着远处的蝉鸣,一声又一声。 宋书臣负责给大黄搓头和肚子,江越野负责给大黄搓背和爪子。等搓完用水冲干净,大黄就自己甩甩身上的水,跑到太阳底下给自己晒干了。 江越野和宋书臣身上也出了薄汗,就在客厅坐下来吹风扇,赵春燕给他俩端来水果:“辛苦了小帅哥们,想喝可乐还是咖啡啊?” “咖啡,”宋书臣先接话了,说到这他才想起来,“哦对,外婆,我妈给你和外公带了新的咖啡豆,放在箱子里了,我去 第62章 给你拆。” “好呀好呀!” 宋书臣起身去拿咖啡豆了,但也不知怎的,他像是不放心似的,走前还回头多看了几眼。 江越野还以为宋书臣是担心他招架不住赵春燕,结果等宋书臣走后,赵春燕立马悄悄问江越野:“小野啊,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小臣的秘密,你听不听?” “?”江越野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听!” 但凡他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个秘密的不尊重,而且他倒要听听,宋书臣到底瞒了他什么,到底还有什么关于宋书臣的事是他不知道的。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余外公为什么一直想见你?”赵春燕在江越野旁边坐下,像是怕宋书臣会随时回来一样,先看了眼外孙离开的方向。 “他六岁那年,有天被他爸爸妈妈送到我这来的时候,我看他一直闷闷不乐的,晚上还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我以为他是被谁期付了,就给他妈妈打电话。” “结果他妈妈说:没有人期付他,谁敢期付她?”赵春燕憋着坏笑,在江越野耳边小声道。 “他哭是因为他跟他最好的朋友‘江越野’分开了,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抹眼泪呢。” 作者有话说: 唉,这两章先搞搞纯爱,然后再搞搞黄色,xql就差不多要进校园篇啦 第28章半夜加餐 难怪。 难怪余昌军和赵春燕看他的目光总是意味深长,难怪他老觉得宋书臣有什么秘密瞒着他,合着是这件事啊。 在江越野的记忆中,宋书臣哭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上一次是14岁,再上一次是7岁,剩下三次都是五岁上幼儿园的时候。 结果宋书臣居然背着他、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偷偷哭过。 江越野觉得这也太讨厌了。 讨厌宋书臣偷偷哭过不告诉他,讨厌宋书臣是因为他哭的还瞒着他。 可更讨厌的是,江越野明明觉得这是讨厌的,心却像果冻一样,变得又甜又软,轻轻一跳就晃荡不已。 赵春燕丝毫没有出卖外孙的愧疚,只有泻密时的兴奋:“你还不知道吧?千万别跟小臣说是我说的啊。” 江越野忙不迭点头。 宋书臣这趟去得很快,平时十分钟的路程他五分钟就回来了。但腿再快还是比不上嘴快,他回来的时候赵春燕要跟江越野泻密完,一老一少坐在沙发上看黄梅戏。 宋书臣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亲外婆给出卖了。 晚上外公外婆弄的是烧烤,余昌军等太阳落下点的时候就把烤架搬到院子里,切了几斤牛肉羊肉,还串了些鸡翅鸡腿,从菜园摘了些菜,想吃什么烤什么,还可以自己diy自己烤。 几个人从太阳落山前吃到天黑,都吃得自己一身烟熏火燎加辣椒孜然味才灭了炭火。 晚上江越野和宋书臣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位老人早就听说自家外孙总跟发小睡一块,他们也懒得额外收拾个房间。 夜里的郊区凉快,一张凉席,一床薄被,一台风扇再加一盘蚊香,就能让人伴着虫鸣入睡。 但江越野和宋书臣面对面侧躺着,各枕着自己一条胳膊,跟对方大眼瞪小眼地眨巴眼睛。 你也睡不着? 睡不着。 宋书臣睡不着是因为第一次和江越野在这个房间同床共枕,让他总忍不住想起很小的时候因为和江越野分开、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之后还被他妈以此为要挟学了半年的厨艺,七岁就在家作为厨师上岗了。 江越野睡不着是因为总想着小时候的宋书臣因为舍不得他偷偷哭的画面。宋书臣小时候眼睛那么大,眼泪要在眼眶里积好久才会滚落下来,每颗泪珠都跟豆子一样。 月光透过轻薄的窗帘落在房间里,江越野看宋书臣的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伸出手,拇指抚在他的眼尾上。 轻轻一擦,仿佛就摸到温热的水珠在指腹化开了。 宋书臣也真是的,哭了怎么都不跟他说,他又不会笑话他。 他只会想问宋书臣:原来你那么早就舍不得我 第63章 了,怎么不早说? 想到这江越野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扬了,那模样在宋书臣看来怪欠的:“想什么呢?” “不告诉你。” 可不能让宋书臣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个惊天小秘密,不然宋书臣很快就能猜到是谁泄的密。江越野下午才答应过赵春燕的。 宋书臣瞪他一眼,但对江越野来说毫无杀伤力,就跟糖衣炮弹打过来、发现拨开糖衣发现里面还是qq糖一样。 打过来一点都不疼,还是甜的。 他凑过去在发小脸上亲一下,又觉得一口不够,顺势凑近了些,两只手将人搂进怀里,又亲了一口。 包着糖衣的qq糖都化掉了,宋书臣又问:“……你干嘛?” “不干嘛。” 江越野亲了第三口,第四口,宋书臣都没有嫌他烦。 甚至在江越野想去亲他的嘴时,颇为默契地抬头,主动跟他对上了。 明明是个很微小的举动,江越野却感觉心里某根弦像被牵扯了一下。 两个人互相含着对方的唇瓣摩挲一会儿,江越野的舌头就抵着宋书臣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一只手也下意识往他后颈上按,带着轻微强迫的意味让宋书臣更深地接纳自己。 深到他的鼻尖能戳到宋书臣的脸颊,深到宋书臣的睫毛颤抖着扇动了几下他都能感觉到。 可这样是没法让江越野满足的,他亲着亲着就翻身,跟护食一样把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他体格可不小,那分量压在宋书臣身上,差点让宋书臣把剩的半口气全呛了出来。 “唔——咳、”宋书臣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笑着问江越野,“你干嘛啊?” 江越野直勾勾地注视着宋书臣,也跟着笑:“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在亲你啊。” 话音堪堪落地,江越野就又亲了下去,宋书臣也将手搭在他的脑后,迎接了他这个吻。 现在他们都会换气了,不会咬到对方的嘴唇或舌头,呼吸软绵绵地扑在对方脸上,竟不约而同地想:早该这样的。 早该试着跟对方尝试接吻,早该学会和对方唇舌交缠,早该做这么亲密无间的事。 两个人都托着对方的脑袋,一只手环在对方的腰背上,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也毫不避讳地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心跳、体温、与性反应。 蝉绵了一会儿,江越野用下身顶了顶宋书臣——他应了,宋书臣也应了,这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 江越野稍微放开了些,呼吸有些乱,用气音问:“想怎么解决?用手,用嘴,还是我插进去?” 宋书臣也轻微喘了几口气,低声问:“门反锁了没有?” 并没有。因为他们平时都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 但是郊区的环境太安静了,安静到他们做坏事都只敢静悄悄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惊醒已经入睡的人。 明明床离门就几步路的路程,江越野还是拉着宋书臣一起起身,嘴还不愿意分开。两个人从床上吻到床边,又从床边一步步吻到门口。 直到听见反锁的旋钮发出“咔嗒”一响,两个人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就彻底放松下来。 不过得想想待会儿怎么处理事后现场的问题了。 别墅里唯一的浴室就在余昌军和赵春燕房间旁边,这个房间有包抽纸,但垃圾桶现在是空的。 如果他们去浴室,动静很有可能被听见;但如果用纸巾清理,那明天沾着京液的纸巾很有可能就被发现。 宋书臣咽了口干沫:“……先用手。” 江越野故意问:“然后呢?射哪儿?” 他俩明明想到一块儿去了,江越野也知道宋书臣后半句是什么,却还要问。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宋书臣又瞪了他一眼,江越野就又亲过去了。 两个人回到床上,短裤连同内裤都褪到了腿弯,宋书臣靠坐在床头,被迫门户大开着让江越野坐在他腿间。 江越野将宋书臣的双手拢在两人贴在一起的杏器上,又覆住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一起给两人撸。 明明握着这儿 第64章 的是宋书臣,宋书臣却感到格外地被动,因为是上是下、或慢或快都是江越野决定的,他偶尔还会把宋书臣的手给拢紧,让两根东西挤在一块儿。 宋书臣呼吸抖着,暗暗骂道:江越野这个混蛋,他的手又不是飞机杯。 他能肯定自己是没骂出口的,却听见江越野忽地开口问:“又骂我呢?” “……才没有。” “又骗我。” 江越野的手施了几分了,宋书臣身体一抖,掌心一湿——是他自己的铃口涂了点清液出来,全给两人当润滑剂了。 对这两个已经彻底开过荤的少年来说,单纯地用手和互蹭不过是个饭后甜点或开胃菜,可这样陌生又静谧的环境将这点微不足道的快敢放大再放大,即使是身经百战如江越野和宋书臣,此刻也是心如擂鼓。 之后也不记得是谁先靠近的,两个人又亲到一块儿去了,跟两块黏在一起的牛皮糖似的,怎么都分不开。 宋书臣快社了的时候,江越野比他还先察觉到。他松手没让宋书臣继续撸,而是俯身含主他的东西。 刚将整根包进口腔时,江越野就能感觉到宋书臣社了一股,他含着发小的杏器闷闷笑了一声,笑他没出息,但嘴上的动作没停。一边给宋书臣口角,一边把他社出的京液给吞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白天玩得太累,现在又有点太晚,宋书臣感觉自己最后点清醒也随着京液社出去了。射完他就感觉脑袋空空的,江越野问“是不是该轮到我”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趴下身,视线锁定江越野那根还昂扬的肉柱,张嘴从归头的部分含了进去。 “嗬……靠!”原本只是想让宋书臣继续给他撸的江越野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很快就反应来宋书臣应该是累得有些懵了。 但好在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白送上门的口角不要白不要,甚至为了多享受一会儿,江越野忍了两次都没有射。 因为没法把江越野整根都吞进去,宋书臣得趴在床上抬着脖子给他口,但是口到脖子都僵了也不见江越野射,就被江越野哄到了床下继续。 宋书臣光腿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一只手圈着根部套农,含着江越野的半截杏器做口角,试图一点点地再往里吞;江越野坐在床边,一只手固定着宋书臣的后脑勺上,没有急躁地把他往自己杏器上按,只是不让他后退。 两个人另外的一只手则十指相扣着,搭在床边,时紧时松,却没有分开过。 等江越野要社了的时候,他的东西离整根插入就差一小截了,但他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强迫宋书臣全部吞下去,而是在社精前跟打了招呼。 等宋书臣缓慢眨了眨眼睛时,江越野才把归头完全抵进发小的喉咽部,将京液全部顺着食道社了进去。 宋书臣乖顺地含着发小的杏器,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而他腿间原本已经软下一半的东西,不知怎么受了刺激,竟然颤巍巍地、又吐出一小股清液了。 作者有话说: 赶上了……每次看到小宝们嗷嗷待脯自己却力不从心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那种无能的丈夫(擦汗) 这章原本是想好好写纯爱的,结果写着写着小头又忍不住控制大头写这个了(。??)but没有后悔,全是回味大家的评论都有看,居然表情包都来了,真的好有意思,大家全都小天才来的有啥bug明天再说吧(昏睡) 二编:差点把自己很想写的一段给忘了,在末尾加上了 第29章形状 江越野和宋书臣昨晚做坏事没好好睡觉,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帮外公外婆洒扫院子喂鸡浇水,下午一箱一箱地搬老人家给他们两家的东西,到家了还要把菜肉蛋水果分门别类地放好。 忙活这么一整天后,两个人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然后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八点多,江越野和宋书臣睡前是搂在一块地,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个姿势——还是抱在一块。 两个人都不想动弹,好半天江越野才开口:“宋 第65章 书臣,我饿了。” 宋书臣也有气无力:“我也饿。” “剪刀石头布吧,谁输了谁去拿手机。” 宋书臣发出了不屑的一声:“呵。” 三局两胜后,江越野不甘心地翻身去摸床头充电的手机,又翻回来,两个人脑袋凑在一块儿点外卖。 江越野一边听宋书臣指挥地划拉屏幕,一边不甘心地嘟囔:“怎么每次都是你赢……”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但每次宋书臣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只是故作神秘地盯着他笑,只说:“秘密哦。” 嘁。 家长不在,他俩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两人拿了五个外卖,饭饱后就思银欲了。 九点半吃完的外卖,九点四十收拾好茶几、洗了手,他俩就滚到沙发上了。 江越野把宋书臣的居家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边按着宋书臣的后颈跟他唇舌交缠,一边轻车熟路地把手指插进身后的那口柔学里抽查扩张。 只要不会弄疼宋书臣,江越野在这种事上是丝毫不会客气的。而且只要他自己能忍得住,他都是能把宋书臣玩得多湿就玩多湿,直到宋书臣耐不住,打他、或者带点求饶意味催他了,他才会善罢甘休地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换他的小兄弟插进好兄弟的穴里。 这一次也不例外,两个人吻了一会儿的功夫,江越野的三根手指就已经能在宋书臣的身下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但也不知道宋书臣今天是想像忍耐江越野把银茎插他喉咙里一样忍耐江越野的手,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明明身体都紧绷成颤抖的弦,时不时被刺激得挺身往江越野身上蹭,双手紧紧攥着江越野t恤的衣摆。 两个人的东西都硬得高高立起,贴在一块,罩在宋书臣黑色的睡衣下不见天日。 就像他俩的东西也在偷晴一样。 江越野和宋书臣还在接吻,舌头仿佛化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江越野听着宋书臣混杂着申银的哼咛,吃进宋书臣愈发湿热急促的喘夕,脑海里的疑问越来越深: 宋书臣怎么能忍到这个份上的? 最后还是他彻底忍不了了,把手抽出来的下一秒就换涨到快要爆炸的下身插进去,怀里的人如惊弓之鸟一样,身体骤然绷紧—— 高朝了。 “唔嗯——?!” 宋书臣似乎没预料到江越野会在这时插进来,更没想到自己会高朝,茫然地睁大着眼睛,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可江越野看得一清二楚,这个人眼里除了情玉的潮湿和毫无防备的惊慌失措,分明还有未散去的、如梦初醒一样的恍惚。 刚才一直盘旋在江越野脑海里的疑问瞬间清晰了—— 宋书臣刚才不是更能忍了,是跟他接吻接得太忘情、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快被江越野玩到高朝了。 “……操,”这个认知无异于火上浇油,直接让江越野埋在宋书臣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变硬发烫得更加厉害,他搂紧宋书臣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宋书臣就呜咽一声叫出来了。 可这一下又怎么够,江越野连着狠草了几下都犹嫌不足,竟然直接抓着宋书臣的腿搭在自己肩上,逼得宋书臣的重心都落在身体的折叠处,把他的东西全部吃了进去。 “江——”宋书臣哭喘一声,话都说不上来了,江越野还要搂着他亲,哭喘就变成了黏糊糊的哼唧。 江越野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他搂着宋书臣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可能是宋书臣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怕摔下来,有些紧张,江越野能感觉他夹得比平时紧,动作就慢了些。 直到宋书臣逐渐被他顶软,才稍微加快了频率。 那根肉柱几乎就没从宋书臣的身体里抽出来过,是整根都埋在里面往深了顶的,硕大的归头在敏感的软肉上连续不断地碾压摩擦,害得宋书臣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后面也越吸越紧。 江越野感觉宋书臣的身体里像有一个活的、软的飞机杯,只要他插进去,里面的软肉就会绞着他的东西 第66章 吸允。 ……打住。 江越野感觉这个比喻太奇怪了,要是宋书臣知道了一定会打他。 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如菟丝花一样,缠在江越野心头上,丝丝绕绕,不强烈却又怎么都扯不掉。 鬼使神差地,江越野卷起宋书臣的衣摆,让宋书臣自己咬住。 宋书臣稀里糊涂地真咬住了,像动物暴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弱点。 江越野则紧紧盯着宋书臣的小腹,看着自己发小的那块皮肉被自己的杏器顶出属于他的形状,并且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 江越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窜,他正想做点什么,一抬头又对上宋书臣那双朦胧、看着有些可怜的眼睛,顿时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冷静些了。 江越野觉得宋书臣真的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有人这样,明明一肚子坏水,总是期付他,长相却这么具备欺骗性。 更可恶的是江越野明明是心知肚明的,却还是会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 “……干嘛那样看着我,又不是要期付你。” 其实是差点就要期付了。 江越野把宋书臣的衣服放下来,继续搂着他亲。 两个人边亲边做,在沙发上换了好几次姿势,等做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体位。江越野靠在沙发上,宋书臣则趴在他身上。 两人喘口气的功夫,江越野都会时不时咬口宋书臣的脸,他还没软下去的银茎也埋在宋书臣的后学里,社进去的京液都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忽然,宋书臣冷不丁地开口问:“你刚刚是不是想搞事来着?” 江越野心头一紧:“……我哪有。” 宋书臣正要追问,两人忽然响起的微信电话拯救了江越野。 江越野随手摸了一部来看,是陈泽在群里发出了五黑邀请。这人明显经不起等待,一条消息刚发出没多久又打起了群电话,势必要让所有人都给他回应。 李博然和张天浩都欣然应允,江越野第一反应是心动,第二反应是看宋书臣。 反正明天上午的课被温君如调到了周二,这个夜也未尝不可熬。 宋书臣被江越野这么期待的小眼神一看就知道他有多想去了,又无奈又好笑,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要问的事:“行吧,但两点之前我要回来睡觉。” 江越野立马抱着宋书臣起身:“走走走!” 两人全然没顾群通话里的另外三人,这次就连李博然都忍不住吐槽了:“我靠,你俩还在一块啊?” 张天浩也问:“不会这一个月都呆在一起吧……” 江越野哼了一声:“羡慕我有发小就直说。” 他这话直接让三个人都炸了:“靠你有病吧!” “真无语了哥们……” “神经病,”李博然骂完就笑了,“我们只是觉得你俩也太腻歪了,天天呆在一起不嫌烦啊?干脆在一起得了。” 他这话刚一出口,江越野和宋书臣就异口同声道:“滚啊。” 反应并不算强烈,因为从初中起就没少有人这么跟他们起哄,两人都习惯了,甚至都养成了一听到别人这么说就让人滚的条件反射——都没过脑。 “啧啧啧啧。” 陈泽选的网吧地址离江越野家有点远,他带着表弟何明钊跟李博然张天浩汇合的时候,江越野和宋书臣都还在路上。 几个人选择直接开机占座上线三排,何明钊不怎么会打游戏,就看他们打。他坐在陈泽旁边看了一会儿,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哥,你刚刚说除了江哥,还有谁来啊?” “啊?宋书臣啊。江越野发小,跟我们也玩挺好,”陈泽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搜刮物资上,根本无心回答,“诶兄弟们小心点,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李博然接着陈泽的话回答何明钊:“宋书臣情商挺高的,跟谁都处得来,你别紧张。” “是啊,”张天浩接话道,“当初要不是他,我们可能都没那么快跟江越野玩熟呢。” 作者有话说: 原本这章该写剧 第67章 情的,但是可能这周加班加太多又压抑了吧,又开始小头控大头,下章一定写剧情,一定写剧情(?#`Д?)? 哦对上周没更新很抱歉,因为的确一直在加班加加加加到厌倦了……(土下座) 第30章我发小 江越野刚被实验班刷下来那会儿,因为心里有落差,加之本就不爱跟陌生人说话,来班上一个多星期,除了交作业和回答问题,基本没跟谁说过几句,经常一下课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 虽然班上的同学一开始还因为他的外貌和那股略显冷酷的拽劲儿没少关注他,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他沉默的存在,平时没事都不会主动跟他搭话。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某天的体育课上,那天三班和六班都在操场上课。但不知道为什么,器材室发的篮球都因为充气不足手感很差,打气筒也怎么都找不着。 陈泽李博然和张天浩他们正因为可能一节课都没法打球而气馁时,宋书臣就提着他自己带的威尔胜篮球出现了。 “你们是六班的吧?要不要来场班级赛?”宋书臣的脸上没有丝毫面对陌生人的扭捏,态度坦然又礼貌,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尴尬,“4v4或5v5都行,我这边人已经叫好了,而且我这球手感很好的,不信你们试试。” 说着他就把手里的球抛过去,李博然他们下意识就接了,发现这球比他们之前用过的都要好,没多想就答应了。 宋书臣说他去喊他们班上的同学过来,走前还建议他们:“你们组队的时候可以叫上江越野,他打球还不错。” 于是陈泽他们就真叫上江越野了。江越野那会儿正站在树下远远盯着这边,目光看起来好奇又疑惑,视线是跟着宋书臣走的。 陈泽着急打球,直接跑过去问江越野:“欸哥们,班级赛打不打?刚刚3班有个男生来找我们,他带球了,说要打4v4或者5v5,你来不来?” 江越野听到这话,像是明白了什么,冷了一个多星期的脸竟然有了点放晴的意思,平时总下撇的嘴角也跟着翘了翘:“行啊。” 陈泽琢磨出不对劲了:“你俩认识对吧?” 江越野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嗯,我发小。” 陈泽心想难怪呢,他们也不是傻的,能察觉到宋书臣来找他们打球就是为了让他们带江越野玩,但对此也并不排斥,毕竟宋书臣为人处事让人挺舒服的。 他们以为宋书臣说的那句“他打球还不错”也只是为了让他们喊上江越野,但等真上场后才发现,那句“不错”都算谦虚了。 江越野打球是真的猛,穿全场上篮的时候三个人都不一定防得住,而且也有团队意识,真被防住的时候时候也会立马把球传出去——虽然有时候会被宋书臣截胡。 与江越野狂野的打法不同,宋书臣的球技堪称诡谲,一不注意球就从他手里到别人手上了。李博然和张天浩时常防不住他,一不留神就被他给绕过去了,宋书臣还能边打边笑着指挥队友进攻防守,状态松弛得不得了。 一节课下来一场4v4打得大家都热血沸腾意犹未尽,都约着下节课再一起接着打,也让陈李张对江越野夸目相看,他们兴奋地围着江越野夸时,原本总是绷着的江越野也笑了。 四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刚才的比赛时,聊到宋书臣那让人眼花缭乱的传球手法时,江越野正要说什么,一根雪糕就突然飞了过来。 这雪糕来得毫无预兆,江越野却跟条件反射似的伸手一把抓住了。 几个人顺着雪糕飞来的方向一看,就见宋书臣笑着朝他们走来,手里还提着一袋雪糕—— “聊我什么呢?”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竞椅后传来,把何明钊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循着声音抬头,就见有人把手搭在他的椅背上,皮肤白皙眉眼温润,俨然是个帅哥,把何明钊都看愣了。 宋书臣对他笑笑,又问陈泽:“这你表弟?” 陈泽正跟敌人酣战呢,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地响,随口道“对 第68章 ,老弟,这就是你江哥的好兄弟,喊宋哥。” 宋书臣挑了挑眉,何明钊立马喊道:“宋哥。” 忽然,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臂伸过来,勾住了宋书臣的脖颈。 何明钊又沿着那条胳膊往上看,就见一个月前见到的、那个总是冷着脸的江越野正幸灾乐祸地对宋书臣笑,那眼神像是在说什么。 何明钊没懂,但宋书臣显然是懂的,看起来又好气又好笑地推了江越野一下,没推开。 何明钊又喊了声“江哥”,江越野似乎心情很好,应了一声,又问陈泽:“你们还要多久打完?打完换到无烟区去,别坐这,一股烟味。” “无烟区没六连坐啊大哥,这家生意可火了,你以为这么好找啊?” 江越野说他去想想办法,就一手提着半边西瓜一手拉着宋书臣走了,何明钊又问:“江哥不喜欢烟啊?” 李博然干笑两声:“……算吧,主要是宋书臣不喜欢。” 这话着实有些耐人寻味,过了一会儿江越野给他们发了新座位的号码,陈泽他们打完这局就过去了。 在过去的路上,何明钊悄悄问陈泽:“哥,江哥和宋哥是什么关系啊?” 陈泽呵呵道:“gay。” 何明钊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不是gay,刚刚我问他俩怎么不在一块还让我滚呢,”李博然好心替两人澄清,可紧接着又说,“他俩不是gay但胜似gay。” 何明钊的表情有些微妙。 四个人找到江越野说的位置,就见面对面双排的六连座里,江越野占了一排靠边的位置,宋书臣坐在他旁边居中的位置上,正窝在电竞椅里捧着半边西瓜用勺子挖着吃,惬意得很。 张天浩都看馋了:“宋书臣,你这西瓜哪来的?” 江越野接话道:“大半夜还能哪来的,当然是从家里带来的。” 今天赵春燕给了一箱的西瓜,个个都汁水充足又大又甜,下午就放冰箱里冷藏了。刚才出门的时候宋书臣说想吃瓜了,江越野就洗净切了半个,用保鲜膜把瓜连同勺子封了起来,找了个袋子装着提来了。 李博然十分不认可这种吃独食的行径:“那怎么不给我们也带点,还是不是兄弟?” “半个就有十斤重,你想得倒挺美,”江越野拿过宋书臣手里的勺子挖了块西瓜塞嘴里,含糊不清道,“上号上号。” 大家纷纷落座上号,宋书臣把怀里的瓜放他和江越野之间的,方便两人随时挖。 等游戏加载的时候,张天浩问江越野怎么找到六连坐的,江越野说找了个空位多的两排,给了原本坐在这的两个人每人五十,让他们挪到别地地方去了。 “靠,真有钱。” “你们叫我想办法的啊。”江越野心想,宋书臣不喜欢烟味他能有什么办法,之前他去网吧没坐无烟区染了一身烟味的时候,宋书臣都嫌弃他不让他挨,总不能让宋书臣来网吧还要坐非无烟区吧。 都上号后大家也都不叨叨了,一进游戏就大杀四方。主要是江越野和宋书臣打配合乱杀,陈泽他们跟在后面猥锁发育。 虽然宋书臣平时游戏打得不多,但他反应快,学东西快,很多技术一学就会。更重要的是他和江越野太默契了,随便吱一声都知道对方是要什么。 明明都线下交流了,这两个人在其他人面前还跟加密通话似的,就比如: 宋书臣“哎”了一声,江越野就甩狙把对面刚冒头的两人中的一个秒了,另一个也被宋书臣解决了。 江越野“操”了一声,宋书臣立马扔了个烟雾弹过去,对着烟雾中的人影狙击,掩护江越野撤退。 江越野:“宋书臣宋书臣——” 宋书臣:“我也没有我也没有,先撤先撤。” 宋书臣:“啧,姓江的!” 江越野:“回了回了回了!” 这谁听得懂? 何明钊看得目瞪口呆,再一看陈泽他们,几人似乎都习以为常,脸上除了麻木,嫌弃,还有舔到包的幸福。 几个人打到快 第69章 凌晨一点的时候,宋书臣这把开局不利被别人阴了,不仅被鞭尸,还被对方公屏贴id嘲讽:[宀木]土立土及(归脸) 宋书臣都还没说什么,江越野就先炸了,一拳锤在桌上:“操!狗日的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公屏上立马跳出一条消息。 [里予]:给我等着 [里予]:我今天弄不*你跟你姓 陈泽他们也上火了,先给对面来了波举报,接着商量怎么给宋书臣报仇。宋书臣原本被嘲讽了还有点不爽,但看朋友们那么仗义就没那么气了,还好脾气地拍了拍江越野的肩膀:“行了行了,消消气。” 但江越野岂会善罢甘休,四个人整场就追着嘲讽宋书臣的人和他队友杀,把对方整破防了,在频道上狂喷违禁词,又一次喜提举报。 宋书臣围观全程,别提有多解气。但是这会儿没打游戏了,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体里的异样。 江越野今天射得太深了,他们只在出门前草草清理了一下,社在最里面的京液根本没清掉。 宋书臣之前没意识到,刚才也光顾着打游戏,现在才发现那些残余的京液已经往下流了。虽然不至于多到流出来,但那些京液已经化开了,弄得他里面都滑溜溜黏糊糊的,感觉很奇怪。 不仅是触感奇怪,那一小股已经黏满肠壁的京液也在时时刻刻提醒宋书臣:几个小时之前他和自己的发小做了什么,如今居然还能堂而皇之若无其事地在朋友们面前打游戏? 想到这,宋书臣的目光下意识在一无所知的朋友们脸上扫过,又落到江越野脸上,脸和身体都莫名有些燥热。 ……好像,确实,他们胆子太大了一点。 已经大仇得报的江越野察觉到宋书臣的视线也看了过来,摘下耳机凑过去低声问:“困了?” “……没有,你们继续打。”宋书臣在电竞椅里换了个姿势坐着,试图让后学里的东西存在感不那么明显。 他跟江越野约好的两点之前到家,回去大概要半小时,现在一点,还能让江越野玩半小时。 这点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宋书臣什么都没说,但江越野已经有所察觉了,他的目光从宋书臣的脸扫到了下面,没再说什么,重新戴上耳机接着打游戏。 但是等这局结束后,一点半都没到,江越野就退出了游戏,起身说:“不打了,困了,先走了。” “啊?这才几点啊?” “熬不动,明天还要上课,下次再带你们飞。” “靠,这么卷。” 江越野说一不二,把宋书臣拉起来就走了,宋书臣都有些难以置信:“真不打了?” “我不打了你还不高兴啊?”江越野在网约车上叫了车,趁网吧门口没什么人,在宋书臣屁股上拍了一下,“快流出来了也不跟我说。” 宋书臣瞪了他一眼,但又不好形容现在的感觉,只嗫嚅了一句:“没有流出来。” “但你不舒服吧?” “……算你有眼力见。” 江越野莫名自豪地哼哼两声。 两个人回到家,一进门江越野就径直将手伸进宋书臣的裤子,摸到后学的位置,手指捅了进去。 “哇,好湿。”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有歧义呢? 宋书臣打了他一下:“谁害的?” 江越野理不直气也壮地说:“说得好像你当时没爽到一样。” 这点宋书臣还真没法反驳,江越野看出来了,又得意地哼了一声,亲了过去,顺势就把人压倒在沙发上,宋书臣没有推开他。 于是江越野在带人去浴室前,又给自己的发小灌了一次精。 作者有话说: 【当有人恶意骂小宋】 小江:你特么$&@*?(以下省略八百字)(撸袖子) 【当有人恶意骂小江】 小宋:说话这么冲,户口本只有一页吗^?^(挖坑) 小江和小宋平时还是很有礼貌的,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第31章酷哥 暑假溜到只剩一个小尾巴的时候, 第70章 江越野的暑假作业写完了,补习课快上完了,宋书臣的网球课也进入尾声。 宋书臣上课的网球馆会在暑期课结束后的周末举办一场友谊赛。暑期课的同学都可以报名参加,教练还呼吁学生们喊家属来观赛。 比赛分了单人和双人两个赛道,给前三名设置了丰厚的奖品:有整箱网球,有网球拍,还有本地一个小游乐园的门票。 宋书臣也报名了,只是在报名后原本在家庭群里提了一嘴。结果周六那天宋柏青余楚娇来了,江渚清江越野来了,江越野甚至还把简常言和温君如也喊来了。 他们都没和宋书臣提前打过招呼,是以宋书臣还在做体前屈就看见亲属团浩浩荡荡进来的时候,笑得直接蹲下去了。 别的学生最多喊爸爸妈妈来,宋书臣这都算拖家带口了,把他弄得不好意思:“我只是打友谊赛,又不是参加奥运会,你们怎么都来了啊?” 大家各有各的理由: “爸爸妈妈来增进一下跟儿子的感情嘛。” “当然是给阿臣加油打气的啊!阿臣加油,把对面全干趴下!” “我和温老师都还没见过你打网球呢,每次你打完回来我们都还在上课。” “是啊,毕竟你也算我们半个学生。”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唯独江越野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自己来看宋书臣比赛是不需要理由的,他的逻辑链只有两个环节:宋书臣有比赛→他要来看。 江越野甚至都找不到自己不来看宋书臣比赛的理由。 于是他单手插兜不说话装高手,忽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喊道:“宋书臣!” 江越野顿时睁大了眼睛,只见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男生在喊宋书臣。宋书臣回了句“来了”就跑过去,两个人低声商量了些什么,就拿起球拍上场——站在了球场的同一边。 显然,宋书臣报的是双人赛。 “哦哟,”余楚娇也有些意外了。 不知怎的他们都默认宋书臣会报名单人赛,但意识到马上就有乐子看了,余楚娇又开始看似感慨实则强调地说:“双人赛呢,小臣报的居然是双人赛,他之前怎么都没说,那个男生也没见他提过,不过他俩看起来玩得还挺好的吧,居然还一起打双人赛。” 她这句话话音都还没落地,江越野就反驳道:“不可能!我都没见过,而且他跟宋书臣都不是一个网球班的!” 他话是这么说,目光却紧紧盯着宋书臣和那个男生的互动上: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默契的眼神交互,有没有什么下意识的肢体接触,有没有什么“别人有但江越野没有”的特殊待遇。 敢有一个,宋书臣今天下了友谊赛的球场就要上友谊法庭的被告席了。 “嗯嗯。”余楚娇敷衍地点点头,转头跟宋柏青幸灾乐祸地示意:急了,他急了。 宋柏青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她:“又期付小孩。” 江越野计较归计较,但该加的油他还是会加。开打后他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掏初两卷还没充气的啦啦棒,插上吸管开始吹气。 随着啦啦棒的鼓起,上面原本皱成一团的字也逐渐展开—— 一个“宋书臣加油”,一个“宋书臣最棒”。 这是以前学校办运动会的时候江越野专门在网上给宋书臣定制的,通常比赛不到赛况焦灼的时候江越野都不会喊出来(以免有损他的形象),就抓着这对啦啦棒使劲晃。 江渚清看他掏初这啦啦棒就没眼看:“啧。” 简常言倒是开了眼了:“还能这样呢?” 温君如也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眼镜看了一遍:“哇。” 宋书臣的比赛还是很顺利的,他本身球技就很好,队友也不拉胯。两个人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最终站上了第一的领奖台,两人喜提一箱网球和两张游乐园门票。 但是等颁奖结束宋书臣来找他们的时候,手里除了自己的网球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江渚清疑惑道:“阿臣,你的奖品呢?” “在这呢,”宋书臣笑着从包里拿出了一 第71章 沓游乐园门票,原本的一张变成了七张,他一张一张分给亲属团的成员们,边发边说,“我拿网球跟队友换了门票,这个游乐园就是他家开的。我想着反正等开学后也没什么机会打球了,不如趁开学前跟大家一起去玩。” “哇,这么舍得,”余楚娇和宋柏青接过宋书臣递来的门票,“谢谢老板。” 江渚清接过宋书臣递来的第三张门票,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谢谢阿臣,阿姨没白疼。” 等宋书臣把票发到江越野面前时,江越野早就把啦啦棒收起来了,接过门票什么都没说。 宋书臣看了他一眼,也什么都没说。 因为机会难得,大家决定今晚就用了手里的门票。 这个游乐园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游乐设施一应俱全,晚上还有热闹但又不至于嘈杂的夜市,在本地很受欢迎。 可江越野和宋书臣一进游乐园就被家长和老师放生了,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游乐园入口大眼瞪大眼。 半晌,宋书臣指了指远处的摩天轮:“坐不坐那个?” 江越野还在双手抱臂别扭地装酷:“……你不是恐高吗?坐那个干嘛?” “看着没有过山车那么刺激,我想试试,”宋书臣一只手抓住江越野的手臂,往里一伸,就自然而然地撬开江越野紧锁的臂膀,“陪我去吧越野哥哥。” 他这话是放软了语气说的,听得江越野心头一颤,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又来这招。” 然后凶巴巴地跟宋书臣去坐摩天轮了。 摩天轮转一圈要二十分钟,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好好聊。 一个车厢有四个座位,但宋书臣非要挨着江越野坐,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江越野身上,江越野想赌气推开他,又舍不得,语气硬邦邦地问:“挨我那么近干嘛?” 宋书臣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恐高啊。” 江越野更加没有推开他的理由了。 “不高兴啊?”宋书臣的手臂搭在江越野肩上,用那只手撑着脑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越野,仿佛在隔着橱窗在看江越野的心。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我打的双人赛,队友还是你没见过的?” 江越野还是不说话。 宋书臣这哪是猜,分明是把答案说出来了。 他俩其实都心知肚明,队友是无辜的,宋书臣也不是不可以和别人一起比赛。 只是宋书臣身边毫无征兆地冒出一个自己从没听说过的人,对江越野来说就像家里突然进来了个陌生人,下意识就警觉起来了。 所以,直白点说,是江越野内心的那点不安在作祟。他自己心里清楚,宋书臣也清楚。 江越野知道自己在宋书臣这里永远排第一位,但也会有极少的一些时刻感到不安原因还得追溯到刚上小学那会儿。 那时江越野还是爱哭,被人一声不吭拿东西要哭,被人说一两句要哭,被人说爱哭鬼直接放声大哭。 他一哭就要去隔壁班找宋书臣,宋书臣已经不会像幼儿园刚认识那会儿嫌他烦了,总是耐心地等他哭完才问他发生什么事,哪怕江越野说的是很小的事也会认真听。 这让其他人都很看不惯,因为那会儿聪明好看又情绪稳定的宋书臣在他们眼里是班上最酷的男孩子。不仅宋书臣班上的人这么觉得,江越野班上的人也这么觉得。 于是有天江越野又去找宋书臣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班上的几个同学正围着他。江越野以为宋书臣又要被期付了,正要挺身而出,就听见那几个人说: “宋书臣,你为什么总跟江越野玩啊?他就是个爱哭鬼!” “对啊,从早到晚都在哭,听得我都烦死了。”说这话的男生还模仿江越野夸张地做着归脸鬼哭狼嚎,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只有宋书臣没笑。 那个时候他社会化进阶训练做得还不是特别好,不高兴的时候藏不住,一张小脸板得冷峻,看起来像大人一样酷。 那些也才六七岁的小孩根本看不懂脸色,接着说:“你别跟那个 第72章 爱哭鬼玩了吧,你跟我们玩,我们有零食,玩具枪,还有奥特曼卡牌,可以分给你!” 零食,玩具枪,奥特曼卡牌。 这是多大的佑惑,多数六岁的男生很难拒绝这样的条件。更何况宋书臣当初就是为了江米条接近他的。 江越野一想到宋书臣会为了这些佑惑而跟他绝交就难过得眼泪哗哗掉,他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准备等听到宋书臣的那句“好”就落寞离场,却听见了极其不屑的一声: “嘁。” 原本坐在秋千上看书的宋书臣站起来,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拨开围着他的人就径直离开了。 那个模样江越野记到现在,在当时的江越野看来更是酷极了。 虽然李贵芳说过江越野爱哭是随他妈,等长大些就好了。但那一刻六岁的江越野已经在心底暗暗发誓,他再也不要做艾哭鬼,他要长大,要做像宋书臣一样那么酷的男生。 他要做配得上“宋书臣玩得最好、最酷的朋友”的人。 作者有话说: 私密马赛上周q2赶okr进度没来得及更新,等下一章过后就要进入校园篇我就要一边推进小江小宋感情一边让他们在学校里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了(仅限小说,千万不要代入现实啊) 谢谢大家的评论和打赏,真的很感动(?w?) 如果有小伙伴疑惑自己打赏了但是文章的咸鱼数没有涨,可能是因为是打赏在章节上,文案那里不会有变化,但是真的都很感谢大家的包容最后我想补充一句,其实小江和小宋之间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说法,因为在小宋眼里小江无论爱不爱哭都是最好的“朋友”了(???_???)后面会写的应该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有的话我后面再补充吧 第32章两个幼稚鬼 宋书臣自己开门见山了,江越野自然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那你为什么跟那个人打双人赛?” 说着他伸手把宋书臣搂进怀里,不是为了圈地,是他发现宋书臣坐摩天轮还是会有点怕,从车厢升高起身体就有些紧绷。 他只是在跟宋书臣闹别扭,又不是不管宋书臣死活了。 宋书臣栽进江越野怀里,没为了好面子挣开。他像是早就猜到江越野会这么问、也早就想好了答案似的,回答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因为他想拿第一才找上我,正好我想拿网球换门票,我俩算——” 他“一拍即合”四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江越野瞪了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敢说你跟别人一拍即合你就完蛋了。 宋书臣眨巴下眼睛,把那四个字咽了回去,改口道:“……算各取所需,就这样。” 江越野依旧不满:“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要是提前说我报的是双人赛,你肯定会问我为什么报双人赛。我不说你一定会追着问,可要是我说了没却没拿到第一的话,那我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宋书臣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我不要面子的啊?” 江越野觉得他说得道理,自己竟无言以对。 是能理解的,但还是别扭,毕竟他今天的确在那胡思乱想了好久。而且宋书臣跟他说了又能怎样,他又不会嘲笑宋书臣。 宋书臣看出来他那拧巴劲儿了,主动伸出自己的小拇指:“那我答应你,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都先跟你说。” 这还差不多。 江越野的嘴角立马就压不住了,也伸出小拇指跟他拉勾:“你说的,不准忘。你要是觉得说这种事有压力,你跟我说了我就会装作没听过,之后你爱怎样就怎样。” 这就好比如宋书臣跟江越野说:江越野,我要带人来家里给你布置惊喜,可以吧? 江越野说:噢,你带吧,我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 宋书臣觉得这也太傻,太好笑了。 两个人的小拇指还勾在一起,拉勾这么严肃的场合宋书臣笑成这样理应强烈谴责,但江越野看发小笑得这么开心,嘴角也忍不住跟着上扬,不过也不忘强 第73章 调:“没跟你闹啊,你还记得不遵守承诺会有什么后果吧?” “会变成小狗。” 江越野满意地用大拇指跟宋书臣盖章。 宋书臣哼笑了一声,他看着江越野熠熠生辉映着他模样的眼睛,忽然没由来的想:他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总要和江越野一起做这么傻、这么幼稚的事? 从小到大宋书臣只会跟着江越野做傻事,宋书臣干的傻事全都是和江越野一起做的,有时候甚至幼稚得不像同龄人。 如果没有江越野,宋书臣觉得自己应该会一直像大家眼里的那个宋书臣一样,是个满分的优等生,温和稳重,成熟可靠。那样的话…… 也太没意思了。 没有江越野的生活没意思,没有江越野的宋书臣也很没意思。 想到这,宋书臣原本只是觉得好玩的笑,渐渐变成一种发自内心高兴与满足的微笑。 江越野察觉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宋书臣是想到了什么会这么开心,有些疑惑地歪头。 宋书臣也下意识地歪头,跟江越野保持同一水平线的对视。 虽说对视已经是人类不带情玉的精神接吻了,但宋书臣还是想亲江越野。 于是他缓缓将脸凑近,将吻盖在了江越野的唇上。 摩天轮正好悠悠将他们转到了最高处。 江越野没有多问,因为宋书臣亲他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只是高高兴兴地把脑袋凑过去回吻,和宋书臣拉勾盖章的手还没放。 两个人在摩天轮一圈的二十分钟里彻底和好了,一下来就跟刚出笼的小狗似的跑出去撒欢,两个小时里把游乐园里宋书臣能玩的都玩了一遍。 两个人进鬼屋吱哇乱叫,玩激流勇进互摘雨衣,开碰碰车跟小学生中门对狙,坐旋转茶杯转得跟陀螺一样。 江越野从旋转茶杯下来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扑通一声跪地上,宋书臣还笑他。 结果宋书臣自己要下来的时候被茶杯的门槛绊了一下,直接扑倒在江越野身上,让原本只是跪地上的江越野直接趴下了。 不知道旁边有谁说了句:“oi,这儿不让睡觉。” 周围的人笑得更开心了。 在众目睽睽下行大礼的江越野恼羞成怒:“宋书臣!” 宋书臣还在没心没肺地笑:“我又、咳,不是,故意的……哈哈……” 他笑得都没力气爬起来了,江越野瞪他一眼,从地上起来的同时把宋书臣也扶起来,他刚要伸手,宋书臣就护着腰往后躲:“错了……错了哥。” 江越野哼了一声,为了不妨碍后面的游客玩,先拉着宋书臣走了。 两个人玩得差不多了,去游乐园的夜市找家长和老师汇合。江渚清一看两人傻乐的模样就知道他俩和好了,放心地喊他们一起来吃宵夜。 全国各地的夜市大同小异,左边臭豆腐酱香饼火爆鱿鱼钵钵鸡,右边羊肉串烤面筋碳烤猪蹄绿豆冰。反正全场消费江大老板买单,大家看中什么吃什么,江越野和宋书臣几乎把半条街的摊子都吃了一遍。 吃饱喝足后,两个男高中生被吸引到射击摊前。二十块有二十发bb弹,江越野和宋书臣各买了二十发。 这种打气球的游戏不算难,但有时候射击点不好会让bb弹从气球表面擦过去,江越野就是这么失误了第一次,第二次是被旁边摊子传来的“砰”的一声巨响给吓了一跳,走火了。 那动静是余楚娇一拳抡爆拳击机记录时发出来的,大家都围着她鼓掌,在旁边打气球的江越野和宋书臣也停火鼓掌以示尊敬。 然后江越野往宋书臣那边躲了躲。 他其实一直都有点怵余楚娇,毕竟江渚清揍他尚留一线,余楚娇下起手来是丝毫不留情面。 初三那年有次江越野被校外的几个小混混敲炸乐索,宋书臣和他一起以二打六,他们俩一个断了条胳膊一个断了条腿,对面六个全身多处骨折,八个人一起被送到医院。 结果正好是余楚娇工作的医院,还是余楚娇接的诊。 她像接待普通病人一样面不改色地 第74章 扫了眼屋里的八人,帘子一拉,将江越野和宋书臣跟那六个小混混隔开,先给他们治疗。 疼是在所难免的,但余楚娇能让他们在不进一步受伤的情况下往死里疼,还不让他们在工作场合下认亲。 于是宋书臣和江越野愣是一声妈妈和阿姨都不敢喊,跟背拼音韵母表一样在那“啊!”“噢!”“呃!”“噫!”“呜!”“吁!”地叫,包扎完后还一人挨了一记爆栗。 别说在诊疗室,外面候诊区的人都听到了。 帘子另一边的六人被吓得瑟瑟发抖,余楚娇给江宋二人包扎好,撩开帘子过来,露出一个微笑:“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哈,是会有点疼的。” 那天那六个小混混的惨叫响彻走廊,他们一边叫一边喊着要投诉余楚娇,余楚娇下手更起劲了。 后来江越野跟宋柏青和余楚娇解释了前因后果,他那时老老实实地认错,心里是忐忑的。他怕他们会觉得自己带坏了宋书臣,害宋书臣陷入险境,不让宋书臣和他玩了。 但余楚娇和宋柏青只是教育他们,除非实在走投无路,否则不要轻易参与到达架当中。青少年达架尤其容易失了分寸,这种情况下发生过失致死的案例不在少数。 所以他们是希望两个人以后再遇到被敲炸乐索的情况要第一时间和家长说,而不是自己以身涉险。江越野和宋书臣无论是受了委屈还是被抢了钱,他们做家长的都会讨回来。 江越野和宋书臣都记住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跟人打过架。一方面是宋柏青的谆谆教诲起到了作用,另一方面是余楚娇淡淡的那句“再有下次你们没骨折我也给你们打骨折”相当有威慑力。 余楚娇破了拳击机的记录拿到了一等奖,江越野和宋书臣那边也喜提两个二等奖,可以自己挑一个公仔挂件。 但显然摊主的公仔是义乌批发的,一堆还没拳头大的玩意儿,不是丑萌得千奇百怪就是抽象得各有千秋。宋书臣挑来挑去,挑了只粉色小猪。 江越野不用猜都知道他什么意思:“靠!” 他不甘示弱,挑了只疑似米老鼠的盗版的盗版的盗版的盗版。 两个人以挑衅的姿态跟对方交换了公仔。 “这也太丑了,”江越野拿到手里还要吐槽,他看了看宋书臣手里的抽象米奇,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粉色小猪,越看越眼熟,“诶,它是不是那个?就是那个。” 宋书臣也凑过去仔细瞧了瞧:“小熊维尼?” “对!咱俩小时候还看过,我记得这个是它的朋友,它叫什么来着?” 江渚清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走啦小猪皮杰,要闭园了还在这探讨身世呢?跟你的米奇朋友回妙妙屋去吧。” 从游乐园里出来后,宋书臣一上彻就睡着了。他白天打了一整天的球,晚上又跟江越野玩疯了,累了也正常。 江越野把他搂在怀里稳着他,几个家长也见怪不怪。坐在他俩旁边的江渚清托脸看着,伸手拨弄了下宋书臣脑袋翘起的那撮头发,又拍了拍江越野的脑袋,轻声哼道:“你俩玩吧,玩吧。反正暑假作业也写完了,再玩两天就得滚去学校上学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了……!感谢大家的体谅(?;w;`)也感谢大家愿意看这两个幼稚鬼胡闹。顺便放一点小江小宋的小狗塑。 这是玩到一半被家长喊去学习的小江 这是在家长面前装乖的小宋 这是看见发小背着自己跟别人玩得还、不、错、的小江(右)&小宋(左) 第33章废弃教室 言城七中开学那天,江越野哼着歌,从一众正埋头疯狂补作业的同学之间穿过,放下包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家对江越野能在假期结束前写完作业这件事并不惊讶,毕竟去年寒假他们就已经知道江越野有个好发小会监督他一起写作业,这次再问纯属自讨狗粮吃。 邻座的女生瞥见他包上的小猪公仔,眼睛一亮:“咦,你怎么会在包上挂这么可爱的东西?” “可爱吗?” 第75章 江越野瞥了眼用透明保护套裹好的小猪,用一种不以为然的语气说,“还好吧,宋书臣打气球赢来的,给我了。” “噢噢。” “我嫌丑,他还非要给我。” “……哈哈。” “我也赢了个米老鼠,挂他包上了。” 邻桌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出于礼貌应了声:“呵。” 言城七中的学生到了高三,每周除了一节体育课与自由活动课之外,其余都是正课,晚上还有一直上到十点的晚自习。江渚清特意安排了司机专门负责接送江越野和宋书臣上下学,两人要上学的日子就住在离学校更近的宋书臣家,这样每天可以稍微多睡个几十分钟。 所以现在江越野和宋书臣依旧处于一种只有上课时间才分开的相处模式,但是又不太一样。 以前他们放学后有一整晚黏在一块儿,现在下了晚自习到家洗完澡就过十点半了,有时候在学校作业没写完到家还得接着写,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第二天五点四十还得起床,所以晚上盖被纯睡觉,悄悄话都说不了太多。白天在学校里也只有碎片化的时间说话见面。 这学期三班和六班的体育课还不在同一节,所以江越野和宋书臣在学校里相处能超过半小时的机会只有周三那节全高三统一的自由活动课。 而且自由活动课在周三下午第四节,活动课结束就是晚饭时间,他们可以支佩的时间远比一节课要多。 于是周三下午第三节课一结束,江越野和宋书臣就一前一后到了学校地处偏僻的废弃教学楼。 虽然教学楼一楼的闸门紧闭,但是这两人以前来这探险的时候发现有个教室的窗户没上锁,可以从那翻进去。 但这次他们不是为了探险了。 宋书臣一脚踩着废弃教室的窗沿,一手抓住江越野伸来的手,轻易翻进了这栋鲜有人至的教学楼。 “去哪?”宋书臣顺手把窗户关上上锁了,“先说好,不准在一楼,太危险了。” “那就去我们留字的那个教室?” “行啊。” 江越野刚才借力给宋书臣的手还牵着他没放,两个人手牵手从教室后门出去,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了楼。整栋教学楼空荡荡的,静到只能听见他们脚步与衣料窸窣的声音。 两个人拐进三楼的一间教室,这里窗帘拉了大半,落进室内的阳光堪堪映出室内的景象。落灰的课桌七歪八扭地陈列,黑板上有没擦掉的板书,乱七八糟的涂鸦,还有一句“江&宋到此二游”。 其实之前是“江&宋到此一游”,是两人高一探险至此捡起一旁遗落的粉笔留下的,高二故地重游的时候又添了一横,就变成了二游。 两个人站在黑板前琢磨了一阵,江越野又拿起粉笔,在“二”的中间加了一竖,让这句话变成了“江&宋到此工游”。 宋书臣知道他这一笔的用意:“……你不是吧。” 但江越野对此满意得不得了:“我简直是个天才。” 他这样写,之后再添两笔就是“正”,后面每次来就用“正”来计数就可以了。 江越野放下粉笔,拍掉手上的灰,转身搂住宋书臣就是亲,宋书臣也顺势搂住他回吻。 他主动打开牙关放江越野的舌头进来,却又在江越野真把舌头探进来时轻轻咬了一下。江越野被他咬得闷哼了一下,得逞的宋书臣还没来得及坏笑,就被亲得更凶了。 江越野吻得很深,深到宋书臣都没法把嘴合上,这个吻也由此变得激烈起来。他一手按着宋书臣的后颈,一手锢着宋书臣的后腰,让两个人的唇和下身都必须紧贴在一起摩挲蹭动。 宋书臣从始至终都没挣扎,直到他的身体软了,下面应了,江越野就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他从校裤里掏初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避孕套,用矿泉水洗了手,将撕了包装的避孕套套在手指上,给宋书臣扩张。 虽然前两天他们都没做,但也就只有那两天没做。 开学前没课没作业的那几天,两个人完全是放飞自 第76章 我,只要家长不在家就不分时间地点地做。那几天宋书臣都没法穿内裤,江越野每次都可以直接插进去,每次进去里面都是湿软的,因为里面都是他的京液。 这两天完全属于养精蓄锐了,扩张起来也很容易。从江越野的手指插入到江越野整根插入,前后不超五分钟。 他将宋书臣整个人搂在怀里从身后顶进去,宋书臣呼吸一滞,被江越野抓住命根子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那么急做什么。” “就急。” “套呢?” “我就带了一个啊,给你扩张完就摘下来了。” “……你一开始就打算无套是吧?” “对啊。”江越野理直气壮,“我哪次不是无套?” 江越野的脸皮简直厚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宋书臣都不知道是谁给他惯的,震惊地回头,对上江越野那副坦荡到甚至有点无辜地表情,气笑了。 “谁惯的?”江越野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脸也贴着他,“嗯?” “鬼知道,反正不是我。”尽管发小那根肉柱就赤裸裸地埋在他的后学里,但宋书臣是不会承认是他惯的。 怎么可能是他惯的,明明是江越野本来就脸皮厚。 “又骂我是吧?”江越野不满地在宋书臣脸上咬了一口,同时身下用力一顶,顶得宋书臣发出一声带着点哭腔的喘夕。宋书臣还在狡辩:“我哪里骂你了,我刚才都没说话……唔……” 好吧,他瞒不过江越野,乖乖挨草了。 两个人的身高只差几厘米,但是这几厘米刚好能让江越野挺腰直起身板的时候顶到宋书臣的最深处。江越野一边操,一边带着宋书臣的手给他撸。两个人各出一边的手,十指相扣套在宋书臣的柱身上,沿着昂扬的角度上下撸动。 “宋书臣。”江越野叫了一声,宋书臣就会意地偏过头跟他接吻。 江越野喜欢和宋书臣接吻。没有太具体的原因,就像小狗喜欢骨头,小猫喜欢猫薄荷,就是喜欢,就是成瘾。 他也能感觉得到宋书臣喜欢接吻,因为宋书臣只有在接吻和被草服了的时候最乖,使坏的概率最低,整个人都软软的,就像他的脸和嘴巴一样。 两个人边亲边做,江越野空出来的一只手从宋书臣校服店衣摆伸进去,按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按揉起来。 于是宋书臣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发小杏器的轮廓,敏敢点也被迫更紧密地迎接归头的碾压、撞击与摩擦。快敢源源不断地上涌,泡得他骨头都软了。 宋书臣有些站不住,一手撑在一旁的黑板上,他想让江越野别揉了,但嘴巴放不开,手被扣着,出本能的踮脚江越野也不让,所以他只能受着。 虽然九月份的天还有些炎热,但这个背阴的教室很凉快,可宋书臣依旧很热,他听着远处操场传来的哨声、篮球砸在地面和篮板上的声音、叫喊声还有铃声,热到意识有点融化,热到身前身后都化出了水。 “宋书臣,你是不是快社了啊?”江越野说着,在宋书臣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包手帕纸巾。他抽了一张出来抖开,裹在了宋书臣的杏器上:“别社在教室里,不好清理,社在这。” 虽然宋书臣买的纸巾质量很好,一张五层不易破,但对于男生的归头来说有点粗糙了。宋书臣本来就被江越野顶得快社了,江越野还用掌心抵着他的归头、隔着纸巾摩擦,他都不知道江越野是傻还是坏, “江……”宋书臣刚要开口,江越野就忽然加快了顶农的速度,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了,但也确认了一件事——江越野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纸张还在刺激敏感的前端,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也还在被不断苛责,宋书臣觉得太热、太热了,稀里糊涂间连自己是尿了还是社了都有些分不清。 直到江越野在他体内深处射完,渐渐停了下来,宋书臣才缓缓回过神。 他低头一看,那张纸已经快湿透,贴在他还没软下去的杏器上堪堪要被顶破,透过变得半透明的纸张还能看见 第77章 粉白的杏器以及成滩的京液。 宋书臣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地吐出一句:“你死定了江越野。” 江越野一直到晚自习快开始了,才带着从学校超市买的面包牛奶回到教室。 李博然疑惑道:“你跟宋书臣去干嘛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虽然江越野下午第三节课一下课就没影,也没说自己去干什么了,但不用猜都知道是跟宋书臣在一起。 江越野揉了揉有些红的胳膊,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少打听,反正不是去卷,放一百个心吧。” “切。” 宋书臣带着面包牛奶和江米条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今天值日的学生就一脸歉意地过来了:“对不起啊宋书臣,我今天拖地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包碰地上,有点弄脏了……要不我把你的包带回去洗吧?” 宋书臣闻言,把自己的包从书桌侧边的挂钩上取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包上的米老鼠公仔。 米老鼠公仔用保护套包好了,没有脏,只是书包侧面沾了点水污。 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好脾气地笑了笑:“没事,就脏了一点,我带回去擦擦就行。” 同学又道了歉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宋书臣拆开江米条的外包装,放了一颗在嘴里,撇了撇嘴,用手机给江越野发消息:【不好吃。】 江越野很快就回了:【那周末我们再去之前那家店买吧。】 作者有话说: 不记得自己要说啥了,在这放个广告位招租(不是) 第34章怎么这样 高三三班每周的体育课在周五第四节,上完课就可以直接从操场去附近的食堂,因此这是提前抢占食堂的绝佳机会。 江越野原本都和宋书臣约好了,宋书臣体育课一结散就去抢食堂人气最高的咖喱猪排饭。 结果第四节课的下课铃一响,其他人争先恐后去抢食堂的时候,江越野似有所感地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十分钟前宋书臣给他发了消息。 宋书臣:[语音]对不起啊江越野,我可能没法买猪排饭了,我在救小猫宋书臣:[视频0:43] 江越野点开视频,就看见宋书臣救援小猫的第一视角。视频录制的时候人已经在树上了,镜头一晃而过能看见树下正仰头望着这边的学生,背景里还能听见谁在嘱咐小心点。 接着镜头一转,就看见一只狸花猫幼崽。看起来才两三个月大,浑身的毛都脏兮兮的,蓝膜都还没完全褪去,一只眼睛还因为流脓被糊住了。 都不知道它怎么爬上去的,此刻正趴在一根枝杈上瑟瑟发抖,发出无助又微弱的喵叫。 视频里的宋书臣缓缓靠近小猫,对它轻声说了一句“别怕啊”,接着迅速出手一把稳稳抄住小猫,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好了,我先下树。”这话似乎是对江越野说的,因为宋书臣说完这话就结束了视频录制。 江越野心里一紧,立马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接通的下一秒他就问:“宋书臣,你没事吧?伤到哪没有?” 电话那头有些吵,是胡文志和许诗瑶在讲话,还混着小猫的叫声,宋书臣语气轻松道:“放心吧,没有,破皮都没有,就是你的猪排饭也没有了。” “谁在意这个了,你们在哪儿呢?” “就操场去食堂那条小路上,不过我们打算去医务室了,看看那里的老师能不能先给小猫处理一下。” “那我去医务室找你们。” 江越野挂了电话就直奔医务室,顺路在小卖部买了几根烤肠。他到的时候就看见三人正在和医务室的老师沟通,那只脏兮兮的小猫就被宋书臣用校服外套裹着抱在怀里。 医务室的老师解释道:“同学,你们这个情况还是去校外找宠物医院或者救助站比较好,我没给猫看过病,而且我这里的药物器材都是给人用的,不能给动物用啊。” 他说得在理,宋书臣他们也不好为难,跟老师道过谢就离开了。 江越野跟上去,给胡文志和许诗瑶都分了根 第78章 烤肠,问:“那是现在就带它出校看医生,还是等晚自习下了之后?” 许诗瑶有些担心地说:“我觉得还是中午就带出去看看比较好,我担心小猫得的是猫鼻支,如果是的话对它来说会很危险,可能撑不到晚自习……” 但是学校不允许学生中午随意出校,想出去还得找班主任批假条,现在班主任不一定在办公室,给不给批还是另一回事。 宋书臣和江越野都沉默片刻,异口同声地开口:“那我去——” 两个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江哥、宋哥!”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何明钊远远跑来,他看见宋书臣怀里的小猫:“这是你们捡的流浪猫吗?好小啊,才两个月吧。” 宋书臣应道:“嗯,准备带它看医生,因为它眼睛在流脓,怕生了什么重病。” “噢……”何明钊了然地点头,“要不让我看看吧?我爸妈就是兽医,我平时就会给他们帮忙,小猫小狗寻常的病我都能看一点。” “真的假的?” “真的!” 见何明钊信誓旦旦,大家决定相信这个小学弟一回。 宋书臣继续抱着小猫,许诗瑶和胡文志站在一旁吃烤肠,江越野给自己和宋书臣喂烤肠,四个人看着何明钊动作熟练地扒凯小猫的眼皮查看,又检查了耳朵,还俯身仔细听了它发出的声音,给了初步的诊断: “问题应该不大,它精神不错,眼睛流的脓是白色的,看着像角膜炎,不是猫瘟,所以不用太担心。不过它耳螨挺严重的,还是尽早治比较好。” 见他说得头头是道,许诗瑶和胡文志都忍不住发出赞叹:“哇,好专业。” 江越野也夸了一句:“你还挺厉害。” 听到这话,宋书臣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才跟着附和:“是啊,还好有你。” 他这话语气与平时有些不同,差异小到微不可察,但是江越野察觉到了,有些疑惑地看了宋书臣一眼。 心思敏锐的许诗瑶也发现了,她看了看宋书臣,又看了看江越野,最后又看了看宋书臣,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表情震惊又复杂。 何明钊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成绩不太好,也就会点这个了……我听说你们高三要上晚自习对吧?不介意的话我下午放学了带回家让我爸妈治,医药费不会很贵。” 江越野接话道:“那行,到时候医药费多少直接跟我说,我来付。” 毕竟是宋书臣救的猫,他也要负责。 何明钊去附近学校超市要了个纸箱,把小猫装进去带走了,宋书臣把自己的校服外套也装了进去,给它当临时猫窝。 等何明钊带着小猫走远了,胡文志才凑到宋书臣旁边说:“我要不要提醒你,今天下午校领导要来检查校服,老班昨晚才强调过的。” “……” 事已至此,宋书臣只能独自开朗:“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问问老班有没有多的吧。” 但胡文志还要补刀:“别到时候船还没到桥头就沉了。” 宋书臣还没说话,江越野就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他身上。 宋书臣故作遗憾地对胡文志拍了拍身上的校服:“这不就到了?” “我靠?”胡文志难以置信地看这对竹马,又问江越野,“你真给他啊?那你下午怎么办?” 江越野一脸无所谓:“凉拌。” 胡文志简直无话可说了:“行,你俩兄弟情深,牛x。” 一旁的许诗瑶闻言又将目光转向了他,但这一次她眼神表达的意思很单一明确,是明晃晃的嫌弃,仿佛在说:你是傻x吧? 四个人的午饭最后是在学校超市匆匆解决的。 江越野忽然想起自己有门要交的作业没写完先走了,胡文志还要买饮料,就剩许诗瑶和宋书臣站在出口等着。 趁这个机会,许诗瑶终于忍不住问出憋了好久的问题:“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她个子有些矮,说这话时的声音还有点小,宋书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吃什 第79章 么?” “吃醋啊。”许诗瑶像是第一次认识宋书臣似的打量着他,“看不出来你醋劲还挺大呢,一句话都要吃醋。” “我哪——”宋书臣下意识想反驳,毕竟他从没想过“吃醋”这两个字能应用到他和江越野这对竹马身上,但话还没说完又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许诗瑶都没说他是因为什么吃了谁都醋,他怎么就对号入座到江越野了? 宋书臣忽地就熄火了,哑然片刻,又改口问:“你指的什么?” “哇,还要我明说吗?”在许诗瑶眼里,宋书臣现在俨然是在嘴硬,“就刚才江越野夸那个小学弟的时候,你就有点不高兴了,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这哪里是吃醋了?”宋书臣还在试图按自以为的那套逻辑来拆解自己,“我也没有不高兴吧,我只是——你不了解情况,因为江越野很少夸人,他对我都没怎么……” 宋书臣难得卡壳了,因为他感觉自己越描越黑。 许诗瑶干笑两声:“你是想说‘这样哄孩子的歌你从未对我唱过’?这不是一回事吧?” “怎么不是一回事?” “怎么可能是一回事啊!” “你俩嚷嚷啥呢?”已经买完饮料出来的胡文志疑惑地看着他俩,但为了宋书臣的颜面,两个人就此打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言城七中中午都得在教室午休,三个人回到教室的时候,其他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做题,教室里安静得很。 宋书臣刚坐下,就收到了江越野发来的消息:【你刚才不高兴啊?】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江越野又说:【因为我说了陈泽他表弟厉害?为什么?】 宋书臣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快把手机屏幕戳烂了:【你都没夸过我厉害】 虽然很不情愿,虽然这样显得他很幼稚很小心眼,但宋书臣不得不承认,他听见江越野说何明钊厉害的时候,有那么一点不高兴。 谁知江越野接下来连着发来两条:【???】 【你敢说我没讲过!】 宋书臣心想这个江越野简直倒反天罡,他都还没生气呢,江越野还跟他杠上了? 他刚要打字跟江越野对峙,就被后桌的许诗瑶戳了戳。他回头,许诗瑶又示意他往门口看。 江越野直接来找他线下对峙了,还气势汹汹的,一副现在不把问题解决誓不罢休的模样。 于是宋书臣出去和他去楼梯间说话了,江越野第一句就是:“我怎么可能没跟你说过?” 宋书臣也不服气:“你什么时候说过?学习做饭打球打游戏,你哪次说过我厉害了?没有!” 可江越野听到这话却愣住了:“你在意这个?” 宋书臣在这些方面的厉害是所有人都能保持统一意见的、默认客观的事实,甚至宋书臣自己都知道,以至于都不需要去刻意强调或赞美,从小就在表扬称赞中长大的宋书臣现在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可就是这样的宋书臣,怎么忽然就开始计较江越野这么简单甚至不经意的一句夸赞了? 江越野从察觉到宋书臣不高兴起疑惑的就是这个。 吵到这,宋书臣也觉得不对劲。这简直不像他了。 江越野那句夸赞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奖品,没有任何含金量,也没有掺杂什么感情,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认可,宋书臣自己都觉得再正常不过。 他也不是不允许江越野夸别人,他只是,只是…… ……不高兴江越野把第一份夸赞给了别人。 夸赞就该跟江越野平时拆薯片一样,他可以分给很多人,但第一口永远都是给宋书臣的。 这下宋书臣明白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了,逻辑清晰后,他说话也更有底气:“你夸别人之前不该想想之前有没有夸过我吗?” 江越野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没夸过你?” “什么时候?” 这下轮到江越野用幽怨的眼神瞪着他了。 他压着声音,一字一句道:“你,14岁,参加奥数竞赛哭了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不知道就这样突然更新会不会吓你们一跳 第35章“小江好评”第一名 宋书臣人生第一次真正受挫是在初中。 在幼儿园与小学的九年里,他一直都是老师与学生中交口称赞的“第一名”,没有之一。可到了初中后,他才切身体会到语文课本上的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种什么感受。 初中的时候他们年级有一个据说智商有157的学生,从客观上来讲他无疑比宋书臣更聪明。因为无论考什么科目他都能比宋书臣高几分,永远都是年级第一。 年级第一对待学习的态度十分松弛,不用凌晨五点就起床背单词,不用挑灯做题到凌晨三点半,也不用在别人玩乐的时候刷题。学什么都是一遍就会,而且很快就能比别人做得更好。 但这也会让为了赶超他而一直埋头苦学的人显得像个冤大头。 很不幸的是,最大的冤大头就是宋书臣。 初一第一次月考宋书臣看见自己排年级第二的时候心态还挺好,觉得自己下次考试再认真点就好了。 结果第二次月考宋书臣还是第二,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开始比之前更刻苦的学习。 可之后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初一整整一个学年,宋书臣一直都是第二。 老师学生交口称赞的第一名变成了别人的名字,虽然家里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包括江渚清都开导过他,说“年级第二也特别优秀了”,但这种落差还是让宋书臣对成绩排名逐渐走火入魔。他开始像一些用来激娃的鸡汤故事里写的那样,早起晚睡地学习(没用课间时间背单词是为了在外人面前装松弛),周末以及寒暑假都要刷卷子上补习班。 可初二第一次月考结束后,年级第一还是年级第一。 “这个宋书臣又是第二啊。”年级排名在公示栏公布那天,宋书臣听见一个人如是说道。 他不认识这个人,对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年级第二就站在他旁边,却要用幸灾乐祸的语气嘲笑他:“这个宋书臣肯定要气得牙痒痒了吧,考了这么久都没考过第一。” 换做是以前有人敢这么嘲笑宋书臣,宋书臣绝对会当场阴阳回去,事后还要找机会报复。但那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敢承认自己是宋书臣,就这么呆愣在那里听别人嘲笑自己。 结果这个时候,另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冷不丁地插了进来:“你搞笑吧,说得好像你就是年级第一似的。你叫什么名字,让我看看你排第几,考多少分。” 刚才还在嘲笑宋书臣的人被这么一呛,顿时有些恼怒:“你他妈谁啊?关你屁事,你不会就是宋书臣吧,千年老二?” 江越野冷笑一声:“我是你爹江越野,你排第几呢,让我看看?” 对方还没说话,旁边看不下去的人就先替他说了:“他才六百多名呢,也不知道在得意个什么劲儿。” 这下被围观嘲笑的对象成了他,对方爆了句粗口就仓皇逃离现场了。 江越野没再说什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把宋书臣从公示栏前拉走了,要他陪自己买雪碧。 不久后老师宣布学校要举办奥数比赛,宋书臣报名参加了。 奥数和平时上课学的数学很不一样,而宋书臣小学就上过奥数课,以前还拿过市级奥数赛第一,他觉得这是一次翻盘的机会,是他可以赢过年级第一的机会。 为此宋书臣还额外抽出时间学奥数,他准备了整整一个月。可意外又不意外的是,宋书臣还是第二,平时考试的年级第一在奥数比赛里还是第一。 那个时候宋书臣意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或许还有另一层解读含义:有些人在天下,有些人在天外。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人,要怎么去比较呢? 宋书臣在主持的老师念到“第二名,宋书臣同学”的时候迎着台下的掌声上台,适时地微笑、合影、鼓掌,回到台下自己的位置上,台上要留给第一名分享自己的学习心得。 第81章 宋书臣拿着奖状坐在那低着头一言不发,坐在他旁边的江越野也没说话,摘下自己的棒球帽戴在了宋书臣头上。 这个颁奖仪式是趁着初二每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由活动课举办的,只有参加了比赛的学生和他们的老师家长在场,宋柏青和余楚娇就拜托了江越野出席。 颁奖仪式结束后,是江越野把宋书臣背走的。有认识他俩的人看见,问宋书臣怎么了,江越野就小声说宋书臣最近太累,睡着了。 还好那天江越野穿的是黑色的t恤,宋书臣的脸也被帽檐挡着,没有人发现江越野的肩膀诗了一块。 江越野没有背宋书臣回教室,而是径直离开学校了。宋书臣一直把脸埋在江越野肩上,听见校门口保安大爷说话的声音才察觉到这件事。 “书包怎么办。”宋书臣还埋着脸,声音闷闷地问。 “明天再来拿呗,周五还写什么作业。” 江越野语气很平静,没有不耐烦,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为了让宋书臣高兴点就指摘年级第一哪哪不行、哪哪不如宋书臣——毕竟真做了宋书臣也不会高兴。 他背着宋书臣又走了很远,宋书臣才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倔得像傻x一样。” 非要跟别人争这个第一,争了这么久也没争过,还要在这哭鼻子。他不是不知道,他“走火入魔”这一年把家长们也搞得很紧张,他在家学习的时候他们都不敢发出大动静,甚至余楚娇都不敢拿学习上的事逗他。 可偏偏最没耐心、对学习最不耐烦的江越野在这一年是最安静的,没劝过他,没骂过他,也没抛下他自己跑出去玩。 宋书臣苦大仇深学习的时候他就守在旁边写作业,不想学的时候就盯着课本假装学习,连盹都没打过。 江越野问:“你要我说实话啊?” 听到这话宋书臣的手就条件反射地蠢蠢欲动了,准备等江越野说出什么不中听地话就下手。 谁知江越野说:“我觉得你是有点倔,还有点傻,但还没到傻x的程度。” “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非要第一,可能是因为我没当过第一,没法体会你的心情。” “叔叔说你可能有点遗传你爷爷的强迫症,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尤其是别人眼里的最好,得自己想开了才能好受点。” “所以呢?”宋书臣问。 江越野说:“所以我只能陪着你等你想开啊,我总不能跟你说:‘宋书臣,不学了,这个第一我们不要也罢’,也不能为了让你拿第一,去年级第一家里把他给做掉吧。” 宋书臣翘了下嘴角,还要刁难似的追问:“那要是我一直都想不开怎么办?” “那我还是把第一名做掉好了。” “……靠,”宋书臣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还打了江越野一下。 江越野也跟着笑:“你打我干嘛……好吧,我是觉得,宋书臣那么精明,肯定不会一直让自己吃亏,所以就算钻进牛角尖里了,钻累了也会自己发现的,所以我就站在外面等他钻出来就行了。” 这话倒是让宋书臣颇为受用,江越野顿了顿,又接着说:“而且……而且我觉得你已经是最好的了。” 虽然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对于江越野来说,天外无论是有天仙奥特曼还是三体人都跟他没关系,在他的世界里宋书臣已经是最厉害的了,而他的世界里有一个厉害的宋书臣就足够了。 “别人不给你颁第一,我给你颁一个呗。”江越野可能自己都觉得这话肉麻,因为趴在他背上的宋书臣清清楚楚地看见他耳根红了,“我给你颁一个‘小江好评’第一名,颁奖词就写……” “‘宋书臣在江越野这里就是最厉害的。’” “我当时是不是就是这么跟你说的?”江越野抵着宋书臣的额头凶巴巴地质问,“忘了是吧?” 宋书臣的目光飘到了天花板上。 “你心虚了!” “才没有!” “就是心虚了!” 宋书臣原本还想嘴硬,但奈何铁证如山,最后还是选择了 第82章 认罪:“……好吧,时间久了有那么一点点遗忘了,但刚才全部想起来了。” 紧接着他还要拉江越野下水:“但还不是因为你后来就没再夸过我了,你也有问题!” “?这也怪我?”江越野差点就气笑了,“我那个奖可是永久有效的!改天我就做个奖杯摆你床头,下次要是再忘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宋书臣不说话了。他其实想说不会再忘了,但是能白得一个奖杯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江越野幽怨的眼神和泛红的耳根,宋书臣又回想起了初一初二时的经历,不得不感慨自己当时是真的傻,为了一个第一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把身边的人弄得如坐针毡,还浪费了那么多大好的时光。 现在到了高中,课程更难,厉害的人也更多,他早就不是第一,甚至连年级第二都不是了。可当初如果没有江越野,他可能真的要失落很久才能重新打起精神。 宋书臣的良心难得有了一丝愧疚,主动提议道:“……下午我请你喝奶茶?” “就一杯奶茶啊?” “那周末我给你做好吃的?” “就一顿吃的啊?” “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可江越野难得占理了一回,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于是他哼哼道:“先欠着,等我想好让你怎么补偿我了再说。”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让小江表演个发小的三种食用方法(??????) 第36章怎么有点甜? 为了应付下午的着装检查,江越野准备去办公室找班主任借校服外套。他之前就看见老师柜子里有一件,应该是没有人要的,随着柜门的开合都可以看到它躺在里面与灰尘作伴。 但江越野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尺码的问题。班主任柜子里那件是160,180的江越野穿上跟穿露脐装一样,检查是应付过去了,但是他穿“露脐装”的照片也被李博然拍下来发给了宋书臣。 江越野可是听胡文志说了,宋书臣自收到照片起从下午第一节课一直笑到晚自习最后一节课。 “还笑!”江越野狠狠地捏了一把宋书臣的腰,痒得宋书臣笑得更厉害了,像没了骨头似的倒在江渚清的车后座上,肩膀抖啊抖的。 “谁害的?谁害的,嗯?”江越野压在宋书臣身上咬牙切齿地挠他痒痒,这个人明明身上还穿着他的校服,怎么好意思笑他的。 “我没……哈……别、别!我真知道错了,哈哈哈——”宋书臣本来就笑得快没力气了,被江越野这么一挠差点就要从后座上滑下来。来接他俩的江渚清一边检查车门的上锁情况一边叫道:“欸、欸!要闹回家闹,你俩别从我车上滚下去了!车上有菠萝,你俩给我吃了安分点!” 江越野这才暂时罢休,把宋书臣拉起来。也不知是哪方有意无意,又或者是默契使然,宋书臣就这么顺势倒进江越野怀里,江越野也就顺势搂住了,另一只手勾住放在副驾驶座椅上装着菠萝果切的塑料袋,让宋书臣拿着。 宋书臣拆开包装先给自己来了一块,又叉起一块喂给江越野。 充斥在车厢里的冷气让对方的体温格外有存在感,江越野一低头就能碰到宋书臣的后颈。宋书臣穿了他一整天的外套,身上的气息已经和他的融合在一块儿了,这味道既熟悉又特殊,让江越野忍不住闻了一下,又一下。 宋书臣的身体微微一僵。 因为他感觉到江越野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将手指从他的衣摆滑了进去,但是没往上,也没往下,只是贴着皮肉搭在那。江越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宋书臣下意识想坐起身,但又被按住了。 那力道分明在说: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 宋书臣小心看了眼正聚精会神观察路况的江渚清,只能轻微点点头,答应了。 “你俩早点睡,别因为是周五就熬夜,要玩什么游戏写什么作业都等到明天。” 这是江渚清在两人上楼前嘱咐的最后一句话,但江越野和宋书臣注定只能做到 第83章 一半。 不玩游戏,不写作业,但有别的事要做,所以得熬夜。 江越野在听到江渚清回房间的动静后,也悄悄给自己的卧室落了锁。宋书臣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正坐在床上玩手机,身上除了一条内裤和江越野的校服外套,什么都没穿。 江越野看着他的发小就坐在他的床沿,穿着他的衣服,玩着他的手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虽然不知道宋书臣为什么坐姿比平常拘谨,看着好像有些紧张似的。 江越野走过去,拿走宋书臣手里的手机,将人压倒在床上,不怀好意地笑:“你紧张什么?” 宋书臣难得有些窘迫,试图用校服遮一下,但他连拉链都没拉,这么遮遮掩掩反而显得欲拒还迎似的:“……是不是有点变泰了?” 江越野觉得莫名其妙:“哪变泰了?” “洗完澡了还要穿着校服跟你做,不是变泰是什么?”如果不是为了弥补白天冤枉江越野的事,宋书臣才不会答应他这种要求,“你是想玩那个什么……制服y是吧?” “哈?”江越野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词会从宋书臣嘴里冒出来,气笑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变泰?” 他本意真不是如此,他只是想让宋书臣穿着他的衣服被他操、被他内社,让宋书臣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而已。 谁知宋书臣说:“我看到你的购物车了,你个变泰。” 江越野:“……噢。” 吐槽归吐槽,做还是要做的,江越野把宋书臣的内裤扒下来,分开他的腿:“你就多余穿这条。” 宋书臣顺着江越野的动作把内裤从小腿上褪下来,又将膝弯搭在他的手臂上:“我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还不行啊。” 简单扩张后,江越野正准备去拿藏在床头的润滑剂,忽然想起什么,又刹住了:“等一下,我忘了让你给我口了。” “……”宋书臣简直想给江越野来一脚,“你就不能早点讲吗?” “都说了忘了嘛。” “就一会儿啊。” “昂。” 宋书臣翻了半个白眼,翻身趴在床上给江越野口角。 他俩胡闹了一个暑假,给对方口角这种事也养成默契了。宋书臣没法主动做深侯,但江越野慢慢按着他做就可以。江越野也学会了不毛躁,就算再爽也会忍着不乱顶。 几分钟不到的功夫,江越野就全部插了进去。他按着宋书臣的后颈,被宋书臣喉咙包裹吸允的湿热触感让他本就完全博起的杏器更加兴致勃发,他恨不得直接在里面抽查社出来,但又怕把宋书臣给弄坏了,只能靠揉宋书臣的屁股来发泄一点由兴奋引起的施疟欲。 江越野握着宋书臣一边的臀柔肆意柔捏,两根手指还捅进股缝的那口柔学里,随着柔捏的动作在里面进进出出。 没几下江越野就笑了,俯身对被他按在胯上的宋书臣,坏心眼地轻声说:“还好意思说我变泰,你不是在给我口吗,怎么自己全诗了?弄得我手上全是水。” 此时的宋书臣自然是说不出话的,甚至是无力反抗。因为他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四肢都在发软,下面却硬得在流水。 而江越野不但没有善罢甘休,甚至手上的动作还变本加厉了起来,刺激得宋书臣浑身颤栗起来,发出一些含糊不清又可怜的呜咽,连带着喉咙也收缩得更加厉害。 宋书臣就这么在双重快敢的刺激下高朝了,喉咙和后学不受控制地收紧、咬着江越野的杏器和手指不放,前面也忽地社了一股精。 江越野哪受得了这刺激,直接插在宋书臣的喉咙里全社了。硕大的前端卡在食道里一股股地社精,宋书臣能做的只有全咽了。 让他不得不把嘴张开到最大才能吞咽的杏器从嘴里抽出时,已经晕头转向的宋书臣只顾得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被翻过来以及再次被门户大开的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以至于那根刚从他嘴里抽出不到半分钟的东西又从下面插进来的时候,还处在高朝余韵中的身体根本毫无防备,又被快 第84章 感袭击了一次。 “呜——!”宋书臣那根还矗立着的杏器又颤颤巍巍地社了,甚至在江越野隔几下就来一次深顶时吐出一点,落在宋书臣的小腹上,随着身体上下耸动沿着身体的曲线乱流,像一副银乱得不能再银乱的画。 江越野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边抓着宋书臣的腿根往他身体里顶,一边紧紧盯着京液从宋书臣铃口溢出的画面,接着又看宋书臣满面潮红眉眼含春的模样,还没能彻底软下去的银茎在宋书臣后学里又博起了。 “……靠,”江越野开始逐渐加快顶农的速度,“老婆,你哪天要是被我草死都是你该的。” 他抹了一把宋书臣小腹上的京液放进嘴里,咂吧咂吧嘴,惊奇地发现味道居然跟平常有些不一样。 “怎么有点甜?老婆你尝尝,”江越野又抹了一点塞进宋书臣嘴里,“是不是因为刚才吃了菠萝啊?” 刚把江越野京液咽下去的宋书臣猝不及防又被喂了一把自己的京液,气得直接爆了句粗,被江越野顶得哼哼唧唧的也要骂人:“你大爷,唔嗯……啊……非得、连这个、都分享吗……!哈啊……慢点、呜……慢点……” 这一次做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江越野射完后把宋书臣从床上拖抱起来,调了个方向搂进怀里,下面却还埋在宋书臣里面,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 宋书臣也不知道是懒得开口还是习惯了,竟也什么都没说。他已经困得有些打哈欠了,为了提神就坐在江越野怀里玩他的手机,江越野就搂着宋书臣看他玩自己的手机。 两个人就以这样下半身相连的姿势一起刷了会儿短视频,又研究起游戏新出的机制,得出“策划是傻x”的结论后,宋书臣又开始翻江越野的微信。 何明钊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就给江越野和宋书臣发过小猫的照片和视频。已经做过清洁和治疗的小猫看着精神很好,能吃能跑能睡,让两人放心了很多。 江越野也在那时给何明钊转了小猫的治疗费用,但他转完账就没注意消息了,现在才发现何明钊问他们周末要不要来看小猫。 宋书臣问他:“明天去吗?” “去呗,看完小猫我们去那家店买江米条?” 宋书臣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可以,可以。” 接着他给何明钊回了消息: 【好啊,方便的话我们明天下午去吧。】 作者有话说: 终于把这篇搓出来了(吐血)上周突然更新是因为暂时休息了,这几天更新慢是因为又回去工作了(擦眼泪)还有一个原因是这几天有点养胃,今天才艰难地搓出来……! 第37章江米条怎么是姓江 何明钊第二天上午回了消息,跟两人确定了看小猫的时间,江越野和宋书臣下午就去他家开的诊所了。 何明钊领着他们到了小猫的住院笼前,原本正趴在软垫里甩着尾巴尖的小猫看见有人来了,竟一点都不害怕,而是歪着小脑袋观察笼子外的人,见宋书臣伸了根手指过来,还凑过去闻了闻。 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出宋书臣就是昨天救了它的人,小猫用脸在宋书臣的手指上蹭了一遍。 宋书臣又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小猫的小脑袋,小猫眯着眼睛享受,没一会儿就开始踩着奶打呼。 何明钊在一旁惊讶道:“哇,宋哥,它很喜欢你呢,这样都能踩奶。” 宋书臣发誓,他以前对猫这种动物是没什么感觉的,昨天救小猫也纯粹是出于善举,但是,但是…… 江越野看着宋书臣有些出神的表情,凑过去轻声问:“要养吗?” 宋书臣这才回过神,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家没法儿养吧。” 他爸妈是医生,他又在读高三,白天家里基本没有人,这么小的小猫怎么放家里养。 江越野自然是懂宋书臣的顾虑,对他道:“那放我家养呗,我记得我家阿姨也养猫,她有经验,不用担心小猫没人照顾,而且这样你想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见到。” 这话说得宋书臣着实有 第85章 些心动了,可他不是冲动的人,领养不是说领就领的,他如果想养就得为一条小生命负责,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得慎重考虑。 “不急,先不急……” 宋书臣难得有了徘徊无措的时候,江越野在这时也会更有耐心:“那就先暂时放小何这养吧,我交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医药费,你不用急,等小猫好了咱们再做决定也不迟。” “对,不急,不过宋哥你可以先给它取个名字,在医院小猫还是有个名字比较方便,”何明钊开玩笑道,“不然时间长了它可能就得叫咪咪了。” 宋书臣盯着小猫沉吟片刻:“……能叫江米条吗?” 他从来没给小动物取过名字,可能是因为待会就要跟江越野去买江米条了,宋书臣一时间竟然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谁知江越野说:“跟我姓啊?也不是不行。” 宋书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都能让你捡便宜?那我换一个,叫宋米条。” “那还不如叫宋鼠条,”江越野哼道,“还是江米条好听,就跟我姓吧,叫米条。” 宋书臣简直哭笑不得,江越野已经开始试图给笼子里的小猫洗恼让它接受“江米条”这个大名。何明钊在一旁看着,干笑两声,拿来名牌和马克笔:“你们决定好了的话就写上去吧,我贴在它的笼子上。” 最终小猫还是定名江米条,宋书臣还算满意,江越野更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就是不知道江米条本猫是否满意,一直把爪子伸到笼子外挠这个出现在它巢穴外的名牌。 这时,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牵了只柴犬过来了,他先跟何明钊打了个招呼,接着目光在宋书臣和江越野之间来回打了好几个转,又多看了宋书臣好几眼。 宋书臣正在逗小猫没注意,但江越野是注意到了的。他觉得有些奇怪,还有些不爽,刚刚皱起眉头,就听见何明钊说:“江哥,宋哥,这我朋友,我跟他约好一起遛狗,你们可以再待一会儿,我们先走了啊。” 何明钊立即拉着朋友离开了,走前还不忘把宋书臣昨天给小猫做窝的校服还给他。 “小何人还挺好,”宋书臣翻了翻江越野手里的校服,“居然还是洗干净了的。” “但他那个朋友怪怪的,”江越野一想到那人看宋书臣的眼神就不爽,依旧皱着眉,“像那个什么……gay片里的零。” “哎呀你干嘛呀干嘛呀干嘛呀!”男生一手拽着柴犬一手攥着小拳拳捶何明钊,夹着嗓子埋怨,“我才刚看几眼你就拉我走,不是你叫我过来看帅哥的嘛!” “我是叫你来开眼的,不是让你把眼珠子贴别人身上的!”何明钊双手抱臂扭腰翻了个白眼,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细了很多,“哪有你这么看人的,看的还是宋哥,你没看见江哥看你的表情啊?” “可是那个宋哥真的是我的菜……长得又帅看着还读书很好的样子,身材也——”男生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阵尖声怪笑,路上人来人往都被他这动静给吸引了。 何明钊连忙捂住他的嘴:“算我求你了,小声点吧!” “你别把我唇釉给蹭下来了!” 男生嫌弃地把何明钊的手拉下来,何明钊震惊道:“好你个绿茶,居然还特意涂了唇釉来的!” “见帅哥不得好好打扮一下?”男生也回敬了他一个白眼,翘着兰花指给自己挽了下耳边的碎发。 “都跟你说了没戏了,那两个直男又不吃这套……不对,他俩不是直男,”何明钊无奈地耸了耸肩,“昨天大半夜宋哥还用江哥手机回我消息呢,你要说他俩没点什么,咱们都能说自己是直男了。” 虽然宋书臣昨晚就回了那一句话,但何明钊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甚至其他人只要看过江越野和他之前的聊天记录也能立刻分辨出不同。 因为无论何明钊发什么,江越野基本就回几个字,不是“谢谢”就是“多练就行”,最多不会超过八个字,有时候甚至只有一个微信自带emoji。 而昨天晚上,他居然收到一条长达十几个 第86章 字的消息,还那么有礼貌,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的! 就算没有昨晚那条消息,何明钊也早就知难而退了。不只是他,但凡稍微有点眼力见的都不会迎这样的难而上。 毕竟江越野和宋书臣之间的那种氛围太难太难插进去了,这两人总是聊着聊着就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俩,丝毫不顾旁人死活,想插话的人张口都得先被喂一嘴狗粮。 听了何明钊的分析,男生也重重地叹了口气:“是啊,可惜了。白跑一趟,阿柴我们走。” 他正要拉着自家狗离开,何明钊又一把拉住他:“干嘛去?” “回家啊,这天晒死了,我都怕我防晒霜不管用。” 可何明钊不放手,还要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回家干嘛!带你家狗去我家小区啊!我u盘都还没找到呢!” 男生不肯,柴犬也不肯,但他细胳膊细腿的根本拗不过从小帮父母按狗打针的何明钊,被连拖带拽骂骂咧咧:“拜托这都几个月了还找呢!说不定早就被人捡走了!你舍不得那几百g资源我分享给你行了吧!” “我不管!里面可是有我的珍藏……闭嘴跟我走!”何明钊家住的小区离诊所很近,没几步他就把朋友拽进了小区,又压低声音警告他,“你别叫了啊,要是被认识我的人看到——” 他话还没说完,一声“老弟”吓得他魂差点飞了。转头一看,就见陈泽趿拉着拖鞋走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俩:“你俩在这干嘛呢?” 江越野和宋书臣告别江米条后,就去了之前散步路过的那家老式糕点店。 “老板,来两斤江米条,半斤鸡蛋卷,还要半斤米花条。” “来了来了。”之前江越野和宋书臣见过的中年老板不在,应声而来的是个看着跟她们差不多大的男生。 对方打开玻璃柜,一手拎着袋子一手铲江米条,不经意抬头看了两人一眼,面露疑惑,没一会儿就又看了好几眼。江越野心想怎么又来,对方就迟疑地开口了:“你们是不是言城二小的……?” “嗯?” 正在看不可食用版江米条照片的宋书臣闻言抬头。对方跟他们年纪相仿,又知道他们是言城二小的,那应该是小学同学,但他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接着宋书臣瞥向一旁的江越野,却见他也没什么与老同学重逢的喜悦,也没有面对陌生人的茫然,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嘴唇紧抿着,显然是不喜欢对方的。 宋书臣又打量了几眼男生,隐约想起了些什么。 这人好像是江越野班上的,小学一年级还让宋书臣别跟江越野玩、跟他玩来着。 作者有话说: 有些人还没出场就已经全场最佳助攻,简直mvp了,你说是吧,小何? 嘬小宋脸蛋的小江和玩小江手机的小宋bybike: 第38章坏了 半晌,江越野才吐出一个名字:“……刘子铭?” “对,我小学二年级就转学了,想不到你还记得我,”刘子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们俩居然还在一起玩,感情真好。” 江越野决定把自己的酷哥人设贯彻,于是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还好吧。” 接着掏初手机扫码准备付款,结果发现刘子铭都还没装完称重报价,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在那冷着脸单手插兜。 好在刘子铭不负所望地发现了江越野的变化,他看了看江越野,又看了看宋书臣,颇为感慨道:“感觉你们俩变化挺大的。” 为了不让这场对话太尴尬,宋书臣先接话了,笑着说:“小时候多少会有点幼稚,长大不就好了。” “是啊……我一想到我小时候干过的一些傻事就尴尬得脚趾扣地,简直黑历史,”刘子铭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你以前可酷了,我们班上的同学都特别羡慕江越野有你这样的朋友。江越野小时候就特别爱哭,动不动就哭,我记得有次别人不小心把他水杯弄地上了他都哭得特别凶。” 江越野揣在口袋里 第87章 的手攥紧了,心想这些人懂什么。 宋书臣努力回想了一下,以前的确有一次江越野抱着水杯哭着来找他。他记得江越野哭是因为那杯子是外婆刚给他买的,上面还有宋书臣给他的卡通贴纸,结果杯子掉地上砸出一个凹痕,贴纸也脏了。 小时候的宋书臣用新的贴纸盖住了水杯的凹痕,江越野就不哭了。现在的宋书臣也不轻不重地回答刘子铭:“因为那个水杯他很喜欢,小孩子嘛,喜欢的东西被摔坏了,伤心也是正常的吧。” “这倒是,但他也哭得太多了吧,以前大家还说全班一个学期哭的次数都没他一个星期哭得多,”刘子铭哈哈笑道,“现在到是跟你有点像了。” 江越野的脸更黑了。 他又想起刚上小学那会儿,那些人围着他最好的、唯一的朋友,却把他排挤在外,他气哭了,那些人还要嘲笑他是爱哭鬼。 可这时,江越野听见宋书臣说:“可是我觉得他比你们所有人都好啊。” 刘子铭原以为他们只是在聊天打趣,但听见宋书臣这么略显正经又刻薄的一句话,不由得愣了愣。 江越野也诧异地转头看向宋书臣。 只见宋书臣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跟刘子铭对视的眼神却很认真:“我小时候也不算多好的人,因为我总是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只是我没表现出来,但江越野对我来说不一样。” “他比我见过的其他任何人都勇敢、讲义气、有担当,我被人围堵的时候他会跟我一起达架,我和他玩闹不小心把窗户砸了的时候,他会想都不想就一个人把责任揽下来。要知道那个时候其他小孩在地上扔个垃圾都不敢认。” 当时幼儿园老师问责的时候宋书臣的的确确是犹豫畏缩了,因为他当惯了老师眼里的好孩子,好面子,不想破坏自己的形象。江越野也知道,所以他对老师说是他自己砸的。 但宋书臣听见江越野认错的时候就后悔了,他不会让他最好的朋友一个人担责,所以他也承认了。 那天他们被老师叫了家长,但宋书臣也是在那天学会了担当——从爱哭鬼江越野身上。 所以他一直都觉得,江越野只是有些爱哭,又不是软弱没担当,比那些小屁孩好多了。 “……” 听完宋书臣的话,三人之间忽然就陷入了沉默。宋书臣是把话说完了,刘子铭是是尴尬与羞愧,江越野则是完完全全愣住了。 或许是因为现在是下午阳光最盛的时刻,江越野觉得阳光下的宋书臣简直在闪闪发光。之前被迫回忆难堪往事的愤怒与委屈都没有了,他只是在想:为什么从小到大宋书臣都那么帅气?为什么他们也认识那么久了,他还是会觉得宋书臣那么帅气。 这场沉默持续了漫长的三分钟,漫长到宋书臣以为刘子铭会恼羞成怒赶他们走时,神色凝重的刘子铭缓缓开口了:“……你说得对,当时我们都期付同学,能是多好的人,难怪你那时候都瞧不上我们。” 这下换宋书臣和江越野愣住了,刘子铭从食品柜后绕出来,郑重其事地对江越野说:“江越野,当初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那个时候不懂事,但我知道这不能作为借口,对不起,希望我当初的行径没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江越野没有立即回答,他直视着刘子铭脸上愧疚的表情,又看向宋书臣。 宋书臣以一种“你想原谅就原谅,不想原谅咱们就走”的坦然与他回望。 于是又静默了片刻,江越野风轻云淡地回了一句:“行,那就都过去了。” 屁,要不是当初宋书臣拨开那些人过去找他,这事绝对过不去。 “……谢谢,”刘子铭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转身回到店里装完宋书臣要的那些零食,又给他俩装了好些东西,拎着大包小包出来塞进江越野和宋书臣手里,“这些东西就当是我的一点补偿,就别给钱了。” 宋书臣之前原本都做好以后都没法来这买江米条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刘子铭居然这么诚恳坦荡地认错 第88章 ,让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谢了,我刚才说话可能有点难听,别往心里去。” “没有没有,你说得挺对的,其实后来我时不时会想起小学时的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果不是你这么说,我可能还要好长一段时间才愿意面对自己的错误。”刘子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店是我家开的,你们要是喜欢以后常来,到时候我让我爸妈给你们多装点。” “一定,宋书臣可喜欢你们家的东西了,”江越野哼笑一声,心想还好他大度、原谅刘子铭了,要不然以后宋书臣想吃刘子铭家的东西他还得叫个跑腿。 这下气氛算缓和下来了,刘子铭犹豫了一会儿,又问:“对了,我能再问个问题吗?” “你说。” 刘子铭在江越野和宋书臣之间来回看了看,问:“你俩……现在是不是在一块儿啊?” 江越野和宋书臣一开始奇怪这是什么问题,心想他们现在不就是在一块儿吗,但接着又反应过来刘子铭问的是另一层含义的“在一块儿”,诧异地异口同声道:“怎么可——” “可能”两个字刚要出口时,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哑口无言了。 按理来说他们就该像过往无数次别人问他们那样习惯性地否定,他们刚才也是差点就那么做了。 可这次为什么停住了? 为什么迟疑了? 为什么要下意识地看向对方? 一瞬间,过往无数画面像潮水一样朝江越野席卷而来,每一幕都有宋书臣。有宋书臣捉弄他,有宋书臣维护他,有宋书臣对他生气,对他笑,还有宋书臣在他身下…… 每一幕每一幕,都让江越野心动不已。 江越野这才意识到,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宋书臣? 他和宋书臣认识了十三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对方每一个重要或不重要的时刻都陪伴过,不止感情已经深厚到其他所有人都无法超越,就连身心亲密到再也没有任何间隙,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宋书臣? 他们作为竹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对对方的认知却习惯性地停留在平常。因此直到现在,江越野才意识到自己喜欢宋书臣,只喜欢宋书臣。 “……我,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江越野与同样怔愣的宋书臣对视着,结结巴巴好半天,才吐出一句—— “……我先去买两杯咖啡,一会儿就回来!” 他抛下这句和宋书臣,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妈呀这章比我预想的要难写一点,大家不要担心,小江开窍了小宋也不远了。 对了对了,码字的时候突然脑补了一下,假如小江和小宋是刚刚才学会走路的年纪就被家长带着一起认识,初次见面的场景应该是: 小小江初遇小小宋的第一面就想亲他一口,蹒跚过去都快亲上去的时候,小小宋面对初次见面的小小江,十分冷傲地扭头拒绝,小小江愣了一下→逐渐委屈→哇哇大哭。 但是等两个小朋友熟了之后,每次小小江哭了小小宋都会过去抱抱他,在他脸上亲一下说不哭不哭,小小江就会高兴得挥手手。 小小宋不高兴的时候小小江也会围着他转,搂住他亲一亲,多亲几下小小宋心情就好了,抱着小小江不放手。 小小宋有时候会有比格时刻,比如感觉自己被大人冷落了会用力把玩具扔地上来吸引注意,小小江不懂但是会跟着一起扔,还觉得很好玩,接着小小宋也觉得好玩,两个小朋友越丢越起劲,然后双双喜提打屁股。 第39章好了 江越野跟无头苍蝇似的跑远了,各种疑问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他喜欢宋书臣,那宋书臣喜欢他吗?要是不喜欢他怎么办?怎么判断宋书臣喜不喜欢他呢? 每一个问题跳出,江越野心跳的频率就加快一分,快到他运动手环的心跳监测都发出警告。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不知所措地张望,就近找了家咖啡店进去,稀里糊涂地给宋书臣点了杯西瓜生椰拿铁,给自己点了杯冰美式,等 第89章 取餐的时候就坐在咖啡店里窗边的高脚凳上。 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搜了很多诸如“喜欢竹马但不喜欢男的算gay吗”、“和发小谈恋爱是什么感觉”、“怎么跟发小表白”、“怎么判断发小是否喜欢自己”的问题,但是他胡乱翻了一堆帖子,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毕竟意识到自己喜欢宋书臣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冲击还是太大了,江越野活了十七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是gay,他之前对男对女都没兴趣(宋书臣除外),连人都不愿意多挨(宋书臣除外),每天都跟宋书臣混在一起,哪里想得到自己是gay呢。 可下一秒大脑就一幕幕闪过他和宋书臣接吻互撸上床甚至大量内社一条龙。 “砰!”江越野直接以头抢桌。 其实是不是gay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他最在意也只在意的是:宋书臣是怎么想的呢? 万一宋书臣真的只是把他当好兄弟、不是真的喜欢他怎么办? 万一宋书臣以后喜欢别人怎么办? 负面的猜测弄得江越野心乱如麻,烦得他直磕脑袋。或许是大脑启动了自保程序,又给江越野回放他和宋书臣的点点滴滴,一遍又一遍,给了江越野一点点自信: 宋书臣要是不喜欢他,怎么会跟他做那些呢? 宋书臣给他亲,给他抱,允许他喊“老婆”,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喜欢他呢? 不管了!他们都做了这么多了,要是宋书臣敢不喜欢他,那就是始乱终弃。宋书臣要是敢说不喜欢他,他就咬死宋书臣。 想通了的江越野拔地而起,正好与站在窗外盯着他的宋书臣打了个照面,吓得他差点连人带椅翻下去。 宋书臣看他莫名其妙的,从窗前绕到咖啡店里,走到江越野面前:“咖啡呢?” 做贼心虚的江越野去取餐口把被冷落了二十多分钟的咖啡拿来了,跟宋书臣一手交咖啡一手交货。 宋书臣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西瓜生椰拿铁,又看了眼江越野手里的冰美式:“干嘛自讨苦吃?” “区……区区冰美式,”江越野强装镇定地抿了一口,痛苦地皱起脸。宋书臣无语地看他一眼,用吸管搅了搅自己那杯喝了一口,又递给江越野:“喏。” 江越野下意识咬住吸管,但咖啡还没吸上来,他就先尝到了上面残留的、属于宋书臣的温度。这个认知直击天灵盖,咖啡也重击他的支气管。 “咳——咳咳咳!”江越野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的。他在短短十分钟内闹了三出洋相让咖啡店里的店员和客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宋书臣也觉得有些丢人,立马拉着江越野走了。 他问江越野:“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没、没什么……”江越野还在嘴硬。 好在宋书臣没有追问,应该是没起疑心的。 才怪。 宋书臣既不瞎也不傻,更不可能不了解江越野。他只是假装没看到江越野通红的脸和一直在发出警报的运动手环,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假装没猜到江越野异常背后的原因。 因为宋书臣自己也满腹心事。 江越野逃跑后刘子铭也看出不对劲了,问宋书臣他俩是不是真在一起了,宋书臣不知怎么的还是没有否定,而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不算吧。” 毕竟做了很多正常来说只有情侣间才会做的事,但又没有真正在一起。 宋书臣知道江越野肯定是意识到了什么的,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他在意江越野的所思所想,同时,也觉得或许他该正视自己和江越野的这个相处模式了。 于是周日他把许诗瑶和胡文志摇了出来,还特意找了个有包厢的咖啡厅见面。 胡文志到了包厢,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江越野,问宋书臣:“你发小呢?” “没叫他。” 宋书臣此话一出,胡文志和许诗瑶立马警觉,交换了个眼神,纷纷正襟危坐起来。 凭他俩对宋书臣的了解,这人好端端的把他俩叫出来说有事要谈,还没叫上江越野,那想必是 第90章 跟江越野有关的事。 但有关江越野的事宋书臣居然犯得着找他俩谈,那问题肯定很大了。 看着严阵以待的两人,宋书臣都觉得好笑:“……只是简单聊聊,你俩不必这样吧。” “你先说。” “……就是,”宋书臣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那个问题说出口了,“你们觉得……我喜欢江越野吗?” 许诗瑶疑惑地皱眉:“?这不废话么。” 胡文志震惊:“???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就……有感而发。”宋书臣已经知道许诗瑶的答案了,就只追问胡文志,“所以你觉得呢?” “呃、”好兄弟突然发出等同“我是不是gay”的疑问让胡文志惊恐万分,他还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回答,胆战心惊地抛出一句,“可能也许大概maybe……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吧?” 许诗瑶听到胡文志给出了跟自己相悖的观点,争辩道:“你确定?上次江越野随口夸了句那个小学弟他都要吃醋,他还不喜欢江越野?” “什么时候的事?搞笑吧,宋书臣还能吃醋呢?”胡文志不以为然,转头向宋书臣求证,却见宋书臣沉默片刻,试图辩解:“都说了我那不是吃醋,只是以为他还没夸过我就先夸了别人,有点……不爽。” 许诗瑶给了胡文志一个“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 胡文志瞳孔地震:“……卧槽?” “但、但他也不像gay吧?”胡文志是真这么觉得的,并给出自己的证据,“之前玩剧本杀有gay给他抛了一下午眉眼他都不带理的,怎么可能是gay?” 宋书臣对此毫无印象:“哪个?” “《xx杀人夜》拿了侦探本还整场都替你说话的那个。” “难道不是因为我凶手装平民装得很好吗?” “呐!”胡文志给许诗瑶展示优质木材宋书臣。 “行,这局打平了,”许诗瑶还是不服输,接着发难,“你不也有发小吗?我问你,你跟你发小会像他俩那样吗?” 胡文志信誓旦旦道:“那当——” 他心想不就是感情好点,行为举止亲密点,白天勾肩搭背,搂搂抱抱…… 眉目传情……打情骂俏…… 晚上……晚上同床共枕…… 一天二十四小时巴不得有二十五小时在一起…… 胡文志语塞,胡文志困惑,胡文志对宋书臣说:“恭喜你啊gay。” “???”宋书臣差点拍案而起,“我才不是——” 宋书臣觉得自己真不是gay,毕竟他又不会像一些异性恋的青春期男生打量女生那样去看男性,按理来说他不是gay。 可这么一说,他好像也没有像异性恋的青春期男生那样看女生。 难道是因为他为人正直吗? 宋书臣努力反思了许久,发现好像是因为他注意力都在江越野身上,根本没空看其他人。 宋书臣沉默了,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此时许诗瑶跟胡文志提出了新的观点:“没准他性取向是江越野呢。” “嗯——有道理,”胡文志捏着下巴严肃地思考,“要不然他怎么没看上我呢。” “……差不多得了。” 两个人观点达成统一后就开始细数江越野和宋书臣的罪行。 比如胡文志说他绝对不会允许他发小搂他的腰,除非想犯贱、否则绝对不会坐对方怀里,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许诗瑶说江越野何止搂宋书臣的腰让他坐大腿,他手放宋书臣大腿根上宋书臣都没反应。 两人还说上次一起玩剧本杀的时候,感觉江越野都快跟宋书臣亲上了。 正跟胡文志讨论得热火朝天的许诗瑶无意间瞥了眼宋书臣,乐得“哈”了一声,连忙拍了拍胡文志:“你看他。” 看什么呢?看他们班上出了名的聪明的人,居然能为情所困露出这么呆愣的表情。 胡文志也颇为感慨地啧啧摇头,然后火速给宋书臣拍了一张。 “所以你现在在困扰什么呢,宋书臣?” 第91章 许诗瑶饶有趣味地问,“我们俩都觉得你喜欢江越野,江越野也喜欢你,为什么你还是那么迷茫?” 可宋书臣该怎么回答呢?虽然许诗瑶和胡文志说了一大堆他和江越野做过的事,但宋书臣都没有什么实感。 因为那些事对他和江越野来说都太寻常了,寻常到就像鱼感知不到水的存在,人没法看到空气一样,似乎没法当做他喜欢江越野或者江越野喜欢他的证据。 除了接吻和做艾,所有的所有都能以“感情好”作为解释。 那接吻和做艾呢? 宋书臣不是没有怀疑过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年少冲动,可如果把对象换成其他人,他们会那么冲动吗? 不会。 见宋书臣半天都不说话,就像那些已经听老师讲过解题思路还一头雾水的学生一样,许诗瑶隐约琢磨出来他在茫然些什么了,思索片刻,提出了新的思路:“那咱们假设——” 宋书臣这才回过神,开始听许诗瑶的设想。 “假设有这么一个人,他跟江越野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平时一起吃饭睡觉,说笑打闹,关系特别特别好,好到其他人都插不进去,甚至会做更亲密的事。” 宋书臣有些心不在焉了,把玩着饮品杯上的小纸伞装饰,边听边点头。可接着他听见许诗瑶说—— “但那个人不是你。” “咔嚓”一声,小纸伞在宋书臣手里四分五裂。 胡文志又下意识说了句“卧槽”。 许诗瑶问:“你会怎么办呢?” “……怎么办?”宋书臣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脸上没有了任何温和的色彩,显然光是一个假设就足够让他生气。 “还能怎么办?”宋书臣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地给出一句: “我弄死他。” 作者有话说: 没有攻击冰美式的意思?因为我自己也每天一杯美式,只是觉得小江小宋应该还没到习惯美式的年纪(听起来有点心酸是怎么回事) 第40章喜欢就要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各怀心事,江越野和宋书臣整个周末都没做,但到了周三的自由活动课,还是准时在废弃教学楼的唯一入口——一楼教室没锁的窗前见面了。 两个人紧绷着故作轻松的脸翻进教学楼,上楼到了他们做坏事的那间教室。江越野给黑板上的“江&宋到此工游”添了一笔,就该进入下一步流程了。 江越野和宋书臣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大眼。 接着三分钟过去了。 “……还做吗?”这个教室在上一回就已经被宋书臣跟银秽场所划上了等号,但江越野现在跟个木头人似的站在这,让他不禁头一回对江越野的涩心产生了怀疑。 “做、做吧……”江越野支支吾吾的。 他双手握住宋书臣的臂膀,做了两次深呼吸,才缓缓将脸凑过去。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 江越野闭紧眼睛想让自己别那么紧张,可隐约触及到染上宋书臣温度的空气时,呼吸依旧忍不住发抖。 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又往前凑了一点点,碰到了一小片温热柔软。 但江越野把嘴唇抿得太紧了,以至于贴上去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真亲到宋书臣了,大脑当场就“嘭”的一声——熟透了,宕机了。 “……等一下,先等一下,”江越野先后仰拉开了点距离,虽然习惯已经让他本能地想再多亲几口,可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因为心动过速晕厥了。 江越野自己都搞不清楚:明明都亲了无数次了,甚至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都没那么犹豫,为什么他现在会那么紧张呢?紧张到心如擂鼓,每一次跳动仿佛都要撞断肋骨冲破皮肉、冲出胸膛。 江越野觉得自己太丢人了,接个吻都能临阵退缩。可他有什么办法,亲喜欢的人这么重要的事,谁能不紧张? 但宋书臣这个当事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宋书臣肯定只会笑话他一句:“你行不行啊?” 江越野都不敢直视宋书臣的表情了,怕他发现自己的小九九,怕他会 第92章 笑话自己不够酷。可他等了半天,预期中的嘲笑都没落下来,甚至宋书臣没发出一点动静。 直到江越野自己忍不住看去,却看到了他怎么都意想不到的一幕—— 宋书臣也没有在看他,他用手捂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似乎在试图遮掩些什么。 但那些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闪烁的目光更是出卖了他的慌乱,而宋书臣显然也对自己这种反应束手无措,只能这样掩耳盗铃。 宋书臣害羞了。 因为什么害羞呢?会是因为接吻吗?可是为什么要害羞?他们不是已经亲过很多次了吗? 可江越野又怎么会不知道答案呢。 多年的默契已经能确保猜想99.9%的正确率,但江越野还是会因为那0.01%而怯懦。 愣愣地凝视了宋书臣许久,江越野握住他捂脸的手,力道不大,却坚定,又带着轻微的颤抖。 “宋书臣……?” 宋书臣没有回答,反而躲得更厉害了。 江越野拿开他那只手,又靠近了一步:“……阿臣。” 宋书臣更加羞赧慌乱了,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到身后落灰的桌椅,桌腿在地面划拉出的动静被教室的寂静放大,把宋书臣吓了一跳,让他不敢再后退了。 “……你躲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可能是怕再次吓到宋书臣,江越野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他的目光像被黏在了宋书臣脸上,怎么都无法挪开,忍不住想宋书臣怎么能那么好看,吸引得自己从小到大都在看他,怎么都看不腻,甚至越看越喜欢。 江越野实在想亲上去,但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此刻正纠结万分,他问:“宋书臣,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对吧?” 宋书臣没有回答,但江越野知道那是默认。 “我……我觉得,在这里表白不太合适,要不改天……?” “???”原本在等那四个字的宋书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江越野觉得,既然要表白,那应该找一个松弛的时间、舒适好看的环境、他再准备一份颇有纪念意义的礼物和长长一段深情感人的告白。 具体怎么实施他还没想好,但绝不该是在活动课、在这样昏暗又尘土飞扬的废弃教室里跟这么重要的人简单说句“我喜欢你”。 原本还因为即将到来的告白内心七上八下的宋书臣简直无言以对,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震惊于江越野清奇的脑回路,但该死的是他居然能跟得上。 “你确定?会不会太肉麻了?”江越野闹这么一出,宋书臣都觉得没什么好害羞的了,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江越野,双手搭在腰胯上,“那要是待会有人跟我告白、我还答应了怎么办?” “你敢!” “那你现在该说什么?” 江越野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我也是,”宋书臣怕自己这句话又歧义,盯着江越野又认真地重申了一遍,“我也喜欢你。” 这一次不用再犹豫,不用再紧张害羞,两个人都主动靠近对方,吻了上去。 晚自习江越野和宋书臣都请了假,提前回了家。 宋柏青和余楚娇今晚都值夜班,家里只会有他们两人。两个人一进门就卸了背上的书包吻到一块儿,一路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在花洒下衣服都还没脱完,江越野就按着宋书臣插了进去。 早已习惯江越野尺寸的宋书臣也没有任何不适,两个人一边做一边脱依服,但精力都在做艾上,衣服都得做半天才扒一件。 先是红白拼接的校服外套,被随手甩到不远处的洗手池上。 再是白底红边的校服短袖,直接掉在地上被花洒源源不断的热水浇透。 最后是红底白边的校服裤,连同内裤一起堆叠在脚踝处,直到江越野已经在宋书臣体内社过一回了才被彻底脱下来。 做完一次后,两个人一直到洗完澡下半身都没有分开,既没有清理京液,也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连在一起地在浴室里到处捡衣服。 宋书臣每走一步江越野 第93章 就会跟一步,每走一步,埋在宋书臣体内的凶器就会往前顶一下。 将校服全部拾起塞进洗衣机后,宋书臣调按钮,江越野倒洗衣液。滚轮开始转动后,江越野也开始动了。 两人赤身倮体地站在洗衣机前,江越野从身后搂着宋书臣,一手箍着他确保时刻紧贴自己,一手柔捏摁搓着对方的乳粒,下面片刻都不停地往宋书臣深处顶农,上面也在和宋书臣难舍难分地唇舌交缠。 最后江越野又是插在宋书臣最里面社出来的。 接着他们又去了宋书臣卧室,陆陆续续又做了两次、三次……中场休息的时候他们就贴在一起,用手机回几条消息,捏捏对方,亲亲对方,简单的亲变成审问,然后接着做。 他们做得并不激烈,只是分不开。因为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明明在今天之前这种事都做了不知多少次,已经足够亲密无间了。可互相表明后,两颗心就仿佛融化合并在一起,对方的心在跳动时自己也会跟着震颤,恨不得身体也融在一起,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所以怎么都不会厌倦。 …… 凌晨十一点半,宋家的大门被悄然打开。 屋内漆黑一片,宋柏青一进门就感觉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打开玄关的灯一看,是江越野和宋书臣的书包。 他一手拿着电话,一边换鞋,跟电话那头的余楚娇说:“他们应该回来了,书包和鞋都扔在玄关,也不收拾。” “应该是太累了吧,苦噢,”余楚娇叹了口气,“我们也苦,值夜班还要搞材料。小臣他们睡了吗?” “应该睡了,儿子房间灯没开,”宋柏青轻声回道。 他把两人的书包捡起挂好,检查了下两个书包上的公仔,拍了拍包上的灰。接着轻手轻脚进了书房,找到自己要的资料,就该回医院了。 路过宋书臣房间时,宋柏青停住了脚步,下意识伸手握住宋书臣房间的门把。 作为家长,他想确保这两个小孩是在家的。 只要拧动一下,打开看一眼,他就能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可宋柏青犹豫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他担心会吵醒两个可能已经入睡的人,就拿着资料径直离开了。 所以他怎么都想不到,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门之隔的江越野正压在宋书臣身上灌精——不是故意的,只是控制不住了。 而此时的宋书臣正跪趴在江越野身下发着抖,上半身无力支撑趴在床垫上,小腹早就鼓起了一块,装不下更多东西了。 因此在江越野社精的同时,多的京液被往外挤,艰难地从两人紧密交和的边缘,一点点溢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好艰难的一章(擦汗) 好奇怪,在我的预设里这一章本来应该是纯爱的,但是写着写着就干柴烈火了,小头被大头控制,还加了坏坏的xp(心虚地擦汗)(忏悔) 感谢上章小宝们的打赏???????大家都好热情,感谢大家对小江小宋的支持,这些咸鱼将全部用于赞助小情侣买床垫和床单! 如果要问为什么不是买小雨伞那就是因为根本不戴,所以小雨伞的消耗速度还没他俩的床单快(会不会太邪恶了点(。??)) 第41章弯道超车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俩最近怪怪的?” 这会儿正是高三学生们吃完晚饭从食堂出来的时间段,李博然和陈泽张天浩走在一块,一起蛐蛐远远落在后面的江越野和宋书臣。 张天浩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人正在谈笑风生,打情骂俏,看起来与平时并无二致:“有吗?” 但陈泽是深有体会的,立马附和道:“我懂,是不是有时候会觉得他俩跟谈上了似的,有股恋爱的酸臭味。” “啧……可能吧?我也说不上来。”李博然说到这也犯了难,毕竟这个差别太难区分了。单从行为上来讲这两人好像与平时并无二致,无非就是打打闹闹腻腻歪歪,但有时候又会觉得这两人之间多了些什么。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 第94章 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极其黏腻的气氛,不时出现在江越野和宋书臣之间,悄然流转着,仿佛要将两个人黏在一起。 身为直男的李博然一想到这个比喻就浑身一激灵。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虽然江越野和宋书臣在他这里一直都是薛定谔的直男——平时言行举止都是妥妥的直男,但因为关系太好,哪天一起滚到床上去好像都说得过去——但是他们仨还没做好这两人真是gay的准备。 江越野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你——”宋书臣刚想说别传染给我,结果也跟着打了个喷嚏。 他瞥向前面频频回头看他俩的陈李张三人,立马起了疑心:“……是不是有人蛐蛐咱俩?” 但江越野不以为然:“咱俩那么光明磊落,有什么好蛐蛐的。” 虽然他和宋书臣谈上了,但鉴于已经高三,为了不影响身边的人,他们决定暂时不公开,在外面都收敛着来,也没有太刻意地回避,江越野觉得他俩简直毫无破绽。 宋书臣也觉得在理,就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天气转凉,他们最近深夜都没注意保暖。 今天两人心情都很好,因为这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了,宋书臣考了年级十一,江越野的成绩也有了飞一般的进步,到了年级第三十二名。 大家平时都把弯道超车当个自嘲的笑话说说,没想到真让这两人超成功了。尤其是江越野,短短两个月内进步将近六十名,成绩刚出来时他们班同学都惊呆了,纷纷问江越野是怎么做到的。 江越野这个时候还要装,风轻云淡地说了句“没什么就暑假上了点课刷了点题”,转头疯狂微信轰炸宋书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刚才食堂那顿咖喱猪排饭再加一份猪排就是宋书臣为了庆祝请他的。 抛开刷卡的时候说他吃同类好残忍不谈,这个宋书臣还算好的。 今天已经是周五了,两个人高高兴兴地上了晚自习,高高兴兴地回江越野家。江越野把成绩单从书包里掏初来递给他妈,举手投足都松弛得十分刻意:“喏,月考成绩出了,你看看。” 宋书臣在一旁忍着笑,倚在沙发上的江渚清无语地瞟了江越野一眼,结果接过成绩单一看,眼珠子差点要瞪出来:“我c……去?” 虽然她从刚才江越野装模作样的表现就猜到他这次考得不错,但这“不错”还是有些太惊喜了。 “我去,臭小子可以啊,老娘两万块没白花!”江渚清本以为江越野进步个二三十名就算不错的了,没想到他这么争气,也是喜不自胜,“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妈都答应你!” 她原本都做好拿起手机转账的准备了,而江越野现在也在等她这句话,立马露出欣喜的神色,可提出的条件却再次出乎江渚清的意料:“我要养只猫!” 这话一出,不仅江渚清愣住了,宋书臣也愣住了。 江渚清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江越野说的什么,脸立马拉了下来:“你看我像不像猫?” “妈,没跟你开玩笑,”江越野在她身边坐下,把他和宋书臣在学校里救小猫得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宋书臣在她另一边坐下,拿出小猫照片跟她说小猫多聪明黏人可爱。 江渚清是不怎么喜欢猫的,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猫就是乱拉乱尿掉毛还会抓坏她沙发的坏蛋。但听到这小猫是两个小孩一起付出善心和心血的结果,拧紧的眉头还是渐渐松动了。 最后江越野发誓绝对不让小猫耽误他们学习、宋书臣还以自己的零花钱给小猫做担保,才终于让江渚清松了口:“……欸行行行!养吧养吧。” “耶!”江越野和宋书臣当着江渚清的面击了个掌,一口一个“谢谢妈”“谢谢清清阿姨”,叫得可欢了——平时还是过年要红包的时候才叫这么欢。 江渚清简直拿他俩没辙,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养归养,但你俩得管好他,也不准玩物丧志,不然我就把它送人,听到没有?” 两个人点头如捣蒜。 于是,江米条顺利地在江家落户了。 第95章 因为明天要接江米条回家,到时候应该有得忙,宋书臣和江越野洗完澡就先写一部分周末的作业,以防后面两天顾不上。 可今天高兴的事一件接一件,两人根本静不下心来,一起在书桌前没写几道题就不约而同看向对方,视线撞上了就开始傻笑。江渚清催他们睡觉,两个人关了灯就一起趴在被窝里用手机挑猫粮和猫砂,还看了养猫新手教程,一直到凌晨一点多都没睡着。 等夜深人静了,才关了手机,脑袋顶着被子下巴垫在手上说悄悄话。宋书臣终于吐出憋了几个小时的感慨:“我没想到你会把领养江米条当奖励。” 江越野却不以为意:“机会难得啊,换做平时我怕我妈不答应,毕竟沙发挺贵的,她怕猫给挠坏了。” “我知道……我是说,你就没想过用这个奖励换更好的东西吗?” “换什么?”江越野疑惑道,“出柜吗?” “谁提这个了?”宋书臣翻了个白眼,给了他一脚,“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会找你妈要台新电脑或者手机什么的。” 要知道排名就是越往上进步空间就越小的,江越野难得一次进步这么多让江渚清这么高兴,明明可以用来跟江渚清要台顶配的电脑或前两天刚发行的最新水果手机,甚至可以是靠关系才能搞来的签名球衣,但他选择用来跟江渚清要个养猫的许可。 别说江越野了,宋书臣都觉得他有些亏。 猫是宋书臣想养的,但江越野却自愿替他承担了一大半的责任,他心里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感受。 “毕竟都跟我姓了,我这个当爹的总得负点责,”江越野听到宋书臣这么一说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自满地哼哼两声,“你感动啊?” “……” “怎么不说话,这两个字和另外三个字很烫嘴吗?”江越野不满了,说着就要匍匐后退,“那我走。” 宋书臣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感动感动感动。” 接着又补上江越野要的另外三个字:“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江越野这才满意地蠕动回来,还要摆架子:“你再亲我两下。” 宋书臣又好气又好笑,凑过去在江越野脸上吧唧亲一下。 又亲一下。 但亲完两下的宋书臣没忍住,又多亲了江越野一口。 江越野的嘴角抿了又抿,还是没忍住跟狗尾巴似的翘起来了,声音里藏着得意的笑:“你多亲一下是怎么回事?就这么喜欢我?” 宋书臣也是脸皮厚起来了,坦然道:“对啊,就是很喜欢,怎么办?” “……” “你是不是脸红了?”这回笑容转移到宋书臣脸上了,他说着就要去摸江越野的脸,却被江越野一把截住。脸没摸到烫不烫,但手心已经很烫了。 “……你刚刚多亲一下,不公平,”江越野嘟囔着,忽然把宋书臣扑倒,在他脸上狠狠嘬了一口,“我要亲回来。” 作者有话说: 私密马赛我又来晚了——(滑跪) 最近作息太差文也写得拖拖拉拉,七夕也错过了,已经发毒誓要调整,下章我将大开特开! 以下是无脑小剧场: 【当小江小宋各有一张贴纸,可以写字贴对方脑门上】 小江给小宋写的:100%坏蛋 小宋给小江写的:100%笨蛋 (灵感是来自下面这个) 第42章亲亲 预警:这一部分是道具+口角 江越野狠狠亲了宋书臣一口后还要接着亲,宋书臣用手挡住他,明知故问:“你不是已经亲回来了吗,怎么还亲?” “就亲,我男朋友我还亲不得了?”江越野这下是真能理直气壮了,拉下宋书臣的手就继续亲。宋书臣还要躲着不让他亲,把江越野逗急眼了,直接上手挠他痒痒,两个人在这么被窝里打闹起来。 直到在被子里有些缺氧了,他们才暂时休战,压在宋书臣身上的江越野掀开被子让两人先透气。 两个人闹得脸红扑扑、气喘吁吁的,身上还出了一层薄汗。宋 第96章 书臣喘着喘着,忽然感觉他俩这个姿势有点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干了一炮。 可接着他就在一片漆黑中看到江越野掀掉自己睡衣的身影,宋书臣一噎:“你怎么——” 落下的吻将他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噢。 毕竟都是谈恋爱的人了,宋书臣也不能再那么不解风情,知道这时候不能再逗下去,双手环住江越野的脖颈,迎和了这个吻。 虽然已经亲过了很多次,宋书臣还是很喜欢和江越野接吻,次要理由是喜欢接吻时对方唇舌和呼吸柔软的触感,但首要理由还得是江越野。 宋书臣一时兴起,翻身将江越野扑倒,主动吻得更深了些。江越野是乐见于此的,他稍微靠床头坐起来一点,一边和宋书臣接吻,一只手搭在宋书臣露出的后腰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光滑的肌肤,将他睡衣的衣摆往上推了推。 接着另一只手十分熟练地顺着脊线伸进了宋书臣的睡裤里,两根手指摸到股缝间的入口插进去就开始摸索抽查,丝毫不拖泥带水。 而宋书臣在他怀里被他弄得哼哼唧唧的,接吻的动作却没有停滞。黑暗中任何动静都格外明显,在此时此刻也会分外撩仁。 江越野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两个人一亲上,聪明的宋书臣会变成单核处理器,只顾得上接吻,以至于自己衣服被他扒干净了都不知道。 江越野觉得这样的宋书臣可爱死了,可爱得他牙痒痒,终于还是没忍住,短暂从这个吻中抽离出来,在宋书臣脸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比平时用力了一点,搞不好会留个牙印,宋书臣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反应过来就被咬懵了。但江越野继续亲他的时候,宋书臣又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回吻了。 两个人亲了很久很久,久到宋书臣开始缺氧、大脑越来越迟钝时,这个吻才断断续续地停了下来。 临了江越野还满意地啄了啄宋书臣被他亲得湿润泛红的嘴唇,轻声说了一句:“好乖。” “……?”宋书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然他没少被家长老师说乖,但这两个字从江越野嘴里吐出来,好像有点倒反天罡的意味。 但又好像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宋书臣不觉得讨厌,甚至有点……那什么。 等呼吸缓过来,神智渐渐回笼了,宋书臣才发现哪里不太对。 他前面已经博起的杏器被什么东西罩住了,大腿根上缠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后学被塞入的既不是手指也不是银茎,而是一根硬邦邦、没什么温度的东西,那触感宋书臣很不喜欢。 “姓江的……!”宋书臣骂了句脏话,虽然他刚才就猜十有八九是他之前在江越野购物车里见过的东西,但他也只猜对了八九。 还有一二是江越野后加进去的,宋书臣还没见过就已经到货了。 他摸了摸自己身后,发现那是个带毛绒尾巴的按摩棒,那尾巴还是仿生的,能十分灵活地缠绕各种物体。 “牛吧?”江越野还十分得意,跟变魔术似的从床头缝里摸出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遥控器,“我跟你讲,我买的飞机杯和按摩棒都是电动可加热的,飞机杯还会模拟吸允,按摩棒还能伸缩。” 江越野要买这些东西可不容易,为了防止快递被家里人误拆,他得寄到学校偷偷拆了包装、再藏进书包里带回家。这不好好用用简直对不起他这番偷偷摸摸的努力。 江越野每跟宋书臣介绍一个功能,就按下一个按钮。 于是宋书臣就感觉前面被什么又热又软的东西吸允起来,后面的按摩棒也开始发热,前半段由慢到快地做起伸缩,上面的凸起反复摩擦着敏敢点。 更过分的是,江越野在他前立腺的位置压了个跳蛋,被按摩棒压住的跳蛋震动的时候不但会不断刺激那儿,还会带着整个按摩棒一起震动——虽然都是低频的。 所以就算宋书臣不喜欢这些道具的触感,也架不住快敢潮水似的涌上来,渐渐将他淹没,连带着理智也再次模糊。 接着, 第97章 宋书臣趴在床上被江越野按着一点点口角,因为双手被手铐拷在身后,没法支撑,宋书臣只能顺着江越野的力道把他的杏器整根吞入。 江越野一只手的小臂压在他后颈上,另一只手放在他被拷在一起的手里,居然在这时问他:“宋书臣,是飞机杯舒服,还是我给你口舒服?” 宋书臣自然是说不出话的,发出一点呼吸不畅呜咽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在挣扎还是回答,他抓了下江越野的手。 江越野就笑了,继续问:“那是按摩棒和跳蛋草你爽,还是我草你爽?” 宋书臣抓紧了江越野的手。 江越野顿时呼吸一紧,穿过指缝扣紧了宋书臣的手,压着他后颈的力道也跟着一紧——直接插在宋书臣喉咙最深处社了。 京液一股接一股地社出,又急又多,宋书臣根本来不及吞咽,京液反涌从嘴角溢了出来。江越野虽然看不清,但也感觉到他没能完全咽下去,用手指勾掉宋书臣嘴角的那点京液,抹到了他的脸上。 “呜、呜——!” 忽然,宋书臣像炸毛的猫似的弓起背,没一会儿又塌下腰,就这样反复挣扎着,还在发着抖。 “嘘……小点声,你想被我妈听到啊?”江越野低声道。他还没射完就不会松开宋书臣,而且他知道宋书臣挣扎不是因为被京液呛到,而是快高朝了——还是前后一起的那种。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跳蛋按摩棒和飞机杯的遥控就在他压着宋书臣后颈的手里,频率都是他刚才调到高档的。 江越野在宋书臣喉咙里射完后,第一时间不是把杏器抽出来,而是关了所有的遥控。这些小玩意儿的反应很灵敏,没几秒就全部停了下来,徒留宋书臣一人在高朝边缘愣住了、不知所措。 “别射啊宋书臣,现在射我饶不了你,”江越野在宋书臣耳边威胁道,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脸从自己腿间捧起。 粗长狰狞的肉柱一点点从宋书臣嘴里滑出来,上面青筋盘绕,沾满了混着京液的涎水。黑暗中宋书臣看不见,但能清晰感受到那玩意儿在他脸边散发的、完全无法忽视的热量。 “我说了别射啊,忍一下,”江越野先亲了亲宋书臣的嘴,又亲了亲他的脸,而后又强调一遍。他将快熟透了的发小兼男友翻了个面,又跪到他腿间,摸到他前面的电动飞机杯,摘下来扔到一旁。 接着俯下身,含主宋书臣的杏器给他口角。 “嗯——!”前端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没两秒,宋书臣就不由自主地抬腰社了第一股,他偏头咬住一旁的枕头,才没让自己在这深夜发出太惊天动地的声音。 宋书臣在这忍得辛苦,江越野反而口得更卖力了,吞吐忝弄着整根杏器,时不时还会含主前端吸允,用舌尖逗弄敏感的铃口,逼得宋书臣社了接二连三地社精。 然而等宋书臣射完了,江越野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咽下嘴里的京液就接着给他口。可宋书臣刚射完的银茎还敏感着,被舔一下都要命,他慌忙道:“我、我射完了……你别弄了……” 可江越野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分明是故意的,依旧吸允着他的杏器,把宋书臣给急坏了:“你干什么……!” 他双手还被拷在身后没法把人推开,把柄还在江越野嘴里也不敢乱动,试着用脚踹了几下,但没舍得用力,反而显得像调情一样。 两只脚刚踩在江越野腰上,脚趾就猛地蜷缩了,接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交缠在少年渐显宽厚的腰背上,止不住地抽颤着,然后又是浑身颤抖。 江越野的脑袋就这么被腿根夹住了,大腿内侧最柔软那两片肉贴在他脸颊上蹭,江越野心想待会他一定要咬一口试试口感。 可怜的宋书臣就这么硬生生被江越野口到银茎潮吹了,吹出的前液又被江越野照单全收。 江越野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手臂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勾住了,应该是宋书臣的那条尾巴刚才挣扎时缠到他手上了。 一想到这条尾巴连着哪儿,江越野 第98章 就感觉邪火直往下窜。 他没把尾巴从手上卸下来,反而又多缠了一圈。接着往床边探出身子,打开了床头的唤醒灯。 柔和的灯光逐渐点亮了江越野的视野,也一点点映出了宋书臣那张还陷在高朝余韵里、茫然又银乱的脸。 操。 一秒精虫上脑的江越野此刻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宋书臣勾饮他。 作者有话说: 越写越感觉差点意思……(ー“ー) 但是我答应了今天更新的,大家先凑活一口吧,等后面有感觉了我会修一下的(?;w;`) 9.4二编: 把这章后面改改扩写了一点,扩写的部分放在后面新增章节“可爱侵略症”啦?(?˙?˙)? 第43章可爱侵略症 预警:有一点道具和颜社情节 江越野从来没跟宋书臣说过,他其实很喜欢宋书臣被他操哭的样子。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敢、因为他。哭得越凶说明越舒服,所以虽然哪怕快崩溃了、看起来很可怜,比起怜惜和保护欲,更容易激起的还是江越野的施疟欲。 就比如现在。 他正在用按摩棒把自己的发小操到高朝,发小的叫声都被他用手捂回进了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声响。江越野发现这个按摩棒贵是贵了点,但真好用。主要价值还是在那条尾巴上,不仅可以缠在腿上勾饮人,用来绑手的时候也很牢固。 虽然宋书臣下面正在被迫吞吐着按摩棒,但江越野也没让自己的东西被冷落,他用那条尾巴把宋书臣的手腕缠在一起,把他的双手套在自己的杏器上,只要让宋书臣乖乖握住,不就有可以用的地方了吗? 不仅如此,江越野还把宋书臣的杏器也塞进宋书臣自己的手里了,所以他不在用按摩棒操宋书臣后学的同时,还能操宋书臣的杏器和手。 床头唤醒灯的光既不会刺眼,又足以让江越野看清周遭的一切,让他能看清楚宋书臣被草到白眼上翻的模样,以及手心被他磨得发红、杏器被他操到陆陆续续社精的场景。 江越野敢保证宋书臣这辈子只有他能把宋书臣期付得这么惨了,换做别人宋书臣肯定不让,也不可能会有别人。 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多坏的一个人,至少他从来没有期付别人的想法与兴趣,只会想期付一个宋书臣。可能是因为平时的宋书臣太坏,哭得太少,但哭起来又那么好看,江越野才会喜欢在床上期付他。 好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江越野太喜欢宋书臣了,喜欢到有点那什么可爱侵略症发作,才会忍不住期付宋书臣。 不是找借口,是真的真的太喜欢了,喜欢到不能自已,也没有办法。 虽然这跟宋书臣平时期付他还有点不太一样,但宋书臣也是从来只逗他不逗别人,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江越野下身用力一挺,捂着宋书臣半张脸的手一松,归头对着宋书臣就社了出来。 第一股京液直直浇在了宋书臣脸上,浓稠的白灼溅了他大半张脸。江越野还挺满意,继续边操宋书臣的手和杏器边射,第二股京液社在了宋书臣的脖颈,第三股落在了胸口,最后一点则在宋书臣的小腹上。 宋书臣身上几乎全是他的京液,那现在就该轮到身体内了。 “我进来了啊,”江越野先亲了亲还没缓过来的宋书臣,也不在乎嘴上沾到自己的京液,将已经把宋书臣操高朝过一次的按摩棒抽出来,换上自己还硬着的杏器插进去。 听见宋书臣在自己插入时哼唧出的小动静,江越野觉得还挺有意思,故意往里顶了顶,就又听到了一声。 但江越野没有急着动,只是想先占个位。他把宋书臣手腕上的尾巴解下来,仔细检查了下手腕有没有被勒坏,确认没有,才埋下身子继续跟宋书臣亲,慢慢开始操。 身下的人已经被草得熟透了,里面的穴肉又软又热,乖乖吸附在闯入的男根上把东西往里吞。而宋书臣明明刚刚才被期付过,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接吻的时候也会因为哭 第99章 过时不时抽噎一下,结果一被亲就忘了生气,没有生气就不会推开江越野,简直乖死了。 又乖又骚,江越野觉得宋书臣一定生来就是给他操的。 江越野一边亲一边操,又忍不住伸手去够一旁的道具。他怕宋书臣回过神发现,嘴上的动作就没停,撇着目光去看那几样道具,很快就有了新的鬼点子。 他将飞机杯套在宋书臣的杏器上,连同按摩棒和跳蛋一起塞了进去,就像他刚才操宋书臣那样,把这几样的开关再次打开了。 这下宋书臣终于反应过来了,但也晚了。 江越野用吻堵着他的嘴不让他开口,身下的杏器也逐渐大开大合地操,等江越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快了,就又把宋书臣翻过去,扣着他的腰后入。 宋书臣一直都觉得江越野发狠草的时候比按摩棒还恐怖,毕竟按摩棒不会九浅一深,不会知道怎么往他的敏敢点上碾,最最关键的是,哪怕把按摩棒调到最高档都没有江越野操得这么凶。 宋书臣把脸埋在枕头里尖叫,他已经刻意去压制自己的声音了,但还是克制不住。毕竟前面被又吸又震,后面又被江越野那根要命的玩意儿不要命地往里顶,宋书臣连自己高朝多少次都记不住,但也可能根本就没从高朝上下来过。他只记得自己眼前阵阵发白,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顶。 等快敢的浪潮褪去,感官终于有所恢复的时候,宋书臣只觉得前面的飞机杯里黏糊糊的,身后的甬道也糊满了粘稠滑润的体液,但那根分量鲜明的东西还没从里面退出来。 江越野贴在宋书臣脸侧,像是高兴得实在没办法了,对他又是亲又是用脸蹭,还“阿臣”“阿臣”地叫他。 宋书臣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其中满满的爱意呢,虽然江越野刚才很坏,但宋书臣对他没法做到不回应。 于是偏过头,用嘴唇跟江越野轻轻贴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把这部分的情节稍微改了一下,因为还是更喜欢纯爱点的……(??)? 第44章心痒痒 第二天江越野和宋书臣是顶着黑眼圈去何明钊家的诊所的。 宋书臣一瘸一拐,江越野也一瘸一拐,两个人太困了,光顾着赎江米条和它的猫粮猫砂,丝毫没注意到何明钊看他俩时极度震惊中又夹带着兴奋八卦的神情,拎着大包小包和猫包,打了招呼就走了。 江渚清给江米条划分的领地是家里一处封了窗的阳台,降临新领地的江米条竟丝毫不害怕,竖着尾巴好奇地东张西望巡视起来。 江越野和宋书臣蹲在那一起研究小红薯上的帖子给它规划一室一厅一厕的时候,它也凑到手机屏幕前闻闻嗅嗅。 在客厅里远远观望的江渚清觉得好笑,拍了两人一猫的照片发给宋柏青和余楚娇,余楚娇要她凑近点拍小猫,又被江渚清严厉拒绝。 作为站在这个家食物链顶端的人,江渚清给江米条下了铁律数条,由江越野和宋书臣负责宣读: “第一条,不可以进厨房书房卧室,不可以上餐桌茶几沙发和床,不准喝杯子里的水,犯一次打屁股。” 江越野念完,戳了戳江米条的小脑袋:“听到没有啊要打屁股的。” 宋书臣接着念下一条:“不准打翻水杯、花瓶、调料瓶,犯一次扣江越野和宋书臣零花钱各五十……还行。” 他立马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估算除去给江米条买日常用品还能给它兜多少次底。 “第三条,不准:撞电视机,抓沙发,在地毯乱拉乱尿,打翻化妆品。造成的损失江越野需承担百分之三十,宋书臣承担百分之二十……?凭什么我是百分之三十?” “……因为江米条跟你姓?” 读到这条江越野和宋书臣都倒吸了口冷气,原本打算给江米条收拾完新家就去休息的,现在不得不立刻展开小猫的素质教育活动。两个人把江米条抱出阳台,先教它什么是厨房客厅餐桌茶几,接着又跟它强调了几遍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 江米条一直歪头歪脑 第100章 地看着他俩,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事实证明江米条应该是听懂了的。 这是只极其聪明的狸花猫,虽然看着呆头呆脑的,但不仅听得懂人话,没有违反一条江渚清立的规矩,还十分地审时度势,很快就摸清了这个家里的生态链。 江米条到家的第一个星期,江越野和宋书臣在学校的时候都胆战心惊的,生怕收到来自江女士的扣款通知。结果回去就就看见江米条就趴在江渚清的拖鞋上,还穿着拖鞋的江渚清看似十分嫌弃,对两人道:“快把它抱走,总黏着我烦死了。” 江米条到家的第一个月,已经比刚到家时长了快一倍,可以趴在江渚清的腿上睡觉。江渚清正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一只手还有意无意地拨弄它的耳朵。 江越野和宋书臣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江越野:“不是不让上沙发吗?” 江渚清瞪他一眼:“没看见它是在我腿上吗?又没在沙发。” “……” 宋书臣眼珠转了半圈,忽然冲江米条拍了拍手:“米条——要不要玩游戏?” 江米条一听到玩游戏就来精神了,从江渚清腿上跳下来。哒哒哒地跑过去。江渚清似要挽留的手僵在半空,小声嘟囔一句:“……小没良心。” 宋书臣抱起江米条,转身跟江越野使了个眼色:稳了。 江米条到家的第三个月,言城也步入了冬天。 这里没有暖气,再加上南方湿气重,人们穿再厚再多都无法阻止寒意钻进身体里。在这种情形下,教室里久坐不动的学生们为了保暖只能紧闭门窗,教室空气的二氧化碳浓度居高不下,弄得本就缺觉的高三生昏昏欲睡。 也容易让人心烦意乱。 下课铃一响江越野就钻出教室,冷气扑面而来总算让人清醒了点。他去三班找宋书臣,三班的前后门也都紧闭着,但宋书臣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宋书臣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黑色羽绒服的口袋里,红色的羊绒围巾在脖颈上围了一圈又一圈,将他小半张脸都裹住。看见江越野,他第一句就是:“你怎么不戴围巾啊?” 宋书臣的外婆赵春燕给宋书臣和江越野各织了条又长又厚的围巾,不用想也知道老人家费了多少功夫,所以两个人都很爱惜,只有出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戴,平时都是装在袋子里收好。 “又不冷。” 江越野其实有点嘴硬,他只有刚出教室的时候是不冷的,现在身上的热气被散了好多,开始觉得风灌脖子手脚发凉了。 但好在宋书臣也没揭穿他,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一半,围给江越野。 江越野乖乖由着宋书臣给他围上,羊绒软滑的触感连带着宋书臣的体温与气息一起贴上来,江越野自己把围巾又裹紧了点,悄悄深吸一口。 两个人就这么被围巾连在了一起。 昨晚下了大雪,今天就格外冷,现在还是时间充裕的大课间,他们决定下楼去学校超市买关东煮。路上江越野掏初手机,给宋书臣看家里阿姨上午给他发的江米条的视频,是她出门买菜顺便带江米条散步时拍的。 视频里的江米条戴着赵春燕织的虎头帽和脚套,一边跟着阿姨一边好奇地闻闻这看看那,在雪地留下一长串小脚印。 阿姨特别喜欢江米条,在视频里边拍边夸江米条,声音夹得都快听不出本音,说它都会握手坐下和转圈了,跟宋书臣一样聪明。又说它总是上蹿下跳生龙活虎的,精力跟小江一样好。 最后她在视频里说:“你们这猫捡得真好呀,跟你们俩都像。” “什么叫跟你一样聪明?”江越野嘟囔道,“难道我不聪明吗?” 宋书臣顺着他说:“是是是,你最聪明啦。” 他这话听着实在不怎么真挚,料到江越野要发难,宋书臣拉住江越野的手臂,又补了一句:“真的,毕竟你这次月考年级二十了呢。” 一提到这江越野的尾巴就翘起来了:“那是。” 他把宋书臣拉他的那只手塞进自己羽绒服的口袋里 第101章 ,两个人在雪地里慢慢地走着。不需要更多的明说或暗示,他们的手就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在口袋里悄悄牵起了手。 这要是换成男生女生之间这么做肯定就要被抓早恋,好在他们都是男生,而且凭他们在大家眼里的形象,只会被当是竹马间的搞怪。 要是大课间能再长点就好了。 因为言城的冬天太冷,他们自穿上羽绒服起,周三的自由活动课就没再做过,只能接吻,吻到擦枪走火的时候用口角解决一下,回家后也只能趁这家长不在的时间放纵。但这样的机会也少,而且每天能够黏在一块儿的时间对他俩来说远远不够,这才是最让人烦躁的。 ……想点健康的想点健康的。 宋书臣咳了一声,非常生硬地转了个话题:“马上又要期末考了,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江越野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思绪转到现在这个话题上,回答都慢了半拍,“我妈说寒假再让简老师和温老师给我补一个月的课,让你也一起。” “行啊。” 等两个人排队买到关东煮,在口袋里牵在一起的手也没有分开。江越野左手托着装关东煮的杯子,宋书臣右手拿着竹签,负责给自己和江越野投喂。他们边吃边在附近逛,路过学校的书店的时候,宋书臣被摆放在店门口的书架给吸引了。 上面摆了以各大高校为主题的明信片,总是容易吸引对名校有憧憬的高三学生们。而宋书臣一直都想去x大,那是他父母的母校。虽然x大不是国内最最顶尖的大学,但文化底蕴丰厚,校园环境也很不错,宋书臣自从高一被家长带去参观过一次后就一直在向往。 这事江越野也知道,因为那天两个人还一起在x大的操场上观看了百年校庆。那晚人声鼎沸,有无数精彩的表演还有绚烂的烟花。宋书臣难得那么兴奋,看完后拉着江越野走在x大的校园里,忽然跟江越野说他以后一定要考这里。 江越野想也不想就说那他和宋书臣一起,宋书臣就更高兴了,跟江越野拉勾,拉完勾又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晚上两个人回到酒店还一起趴在被窝里聊到很晚很晚,聊到以后想学什么专业的时候,宋书臣说他想学商科,想以后像江渚清一样赚钱那么厉害。 江越野说他以后想学医,虽然没有特别深的执念与兴趣,但小时候陪外婆李贵芳在医院的那些夜晚,他也亲眼见过宋柏青和余楚娇救死扶伤的身影,那些场景到现在都令他记忆犹新。 于是两个人还在网上钻研了的x大学区分部,发现医学院和商学院挨得很近,两个人可以随时见面,就更高兴了。 江越野见宋书臣盯着x大的明信片盯得入神,问:“要不买一盒?” 然而宋书臣摇摇头,笑道:“不要,反正以后会天天见到的,就不浪费这个钱了。” 见他那么自信,江越野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来了,可一种焦虑不安又隐隐在内心躁动起来。 宋书臣现在的分数已经够x大了,但他还差一截,在高考前他能够得上吗?万一够不上呢?够不上他是该复读还是找个离x大近点的大学?宋书臣会对他失望吗? 这些问题就跟泡泡一样接二连三地浮现又破裂,发出的噪音让江越野逐渐开始烦躁,可忽然,他插在口袋里的手被掐了一下。 “想什么呢?”宋书臣虽然在问,但江越野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就知道他是猜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江越野没回答,宋书臣拉着他走到一边的角落里,见左右没什么人,就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亲我做什么?” 江越野绷着冷酷的表情,耳根却在发烫。要装冷酷是因为他害羞了,害羞不仅仅是因为宋书臣亲他,可能还有点源自不安被看穿的尴尬。 有个知根知底的发小兼男朋友就这点不好,什么都瞒不过他。 但你要说他不高兴?屁,江越野的心里已经在吹锣打鼓放烟花了,明明只是轻轻的一个吻。 宋书臣一脸无辜道:“不知道啊 第102章 ,我亲你做什么?我刚才亲了吗?” 江越野简直不能忍了——心痒成这样他再忍就能原地坐化成佛——因为不能舍关东煮不顾,他只能松开口袋里牵着宋书臣的手,一把按住宋书臣的后颈,狠狠地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你们下章想看剧情还是在学校里的y? 原本按照预设应该是走出柜剧情了,但是这章写到后面有点小头控大头想开彻了(。??)还是我把这个车当个间章,到时候和剧情章一起发?(间章不会影响剧情衔接) 小宋其实有点小财迷属性,虽然舍得给身边的人和咪花钱但是也很喜欢赚钱。小江则是冷面热心肠,出乎意料地有很强的同情心和同理心,所以会更倾向于学医。 第45章器材室 预警:有一点dirtytalk和一点点物化 大课间结束前,江越野让宋书臣中午去体育器材室找他。 言城七中的体育器材室在操场最偏僻的一隅,没有体育课的时候不会有人经过,更别说是大雪天的中午。保管器材室钥匙的大爷也很粗心,只要在他发现前把钥匙还回去,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中午江越野没有跟宋书臣一起吃饭,只让宋书臣吃过之后来器材室找他就行。宋书臣也是颇有经验的,等到其他人都吃完午饭去午休、操场周围没什么人时,才推开了器材室的门。 裹着铁皮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一股温热的风裹着室内一点橡胶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十五平米的空间不大,三面墙都被摆满了器材的铁架占据,宋书臣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地上的小太阳。 风扇型的小太阳功率已经开到最大,正散发着灼热刺眼的光,摇头晃脑地温暖器材室的每一寸空间。 而江越野正在往地上铺平时体育课用的体操垫,铺好了还拍了拍上面的灰,接着把自己的长款羽绒服脱下来铺上面,见宋书臣来了,朝他伸手。 还有些发愣的宋书臣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被江越野拉着坐在了铺着羽绒服的体操垫上。 “跟保卫室的大爷借的,还不错吧?”江越野得意道。他每次路过保安室都看见披着军大衣的大爷在里面用小太阳烤火,今天用一百块跟大爷借了一中午。原以为能暖暖他和宋书臣就够了,没想到这小太阳功率出乎意料地高,让整个器材室都暖洋洋的。 宋书臣进来没一会儿也觉得有些热,脱了羽绒服放到一边,凑在小太阳面前烤冰凉的手。但江越野就在旁边,两个人就跟磁铁的南北两极一样,距离稍微近点就黏一块儿了。 江越野把宋书臣的两只手裹在自己手里,给他取暖的同时还揉揉掌心捏捏手指,拿宋书臣的手给自己当捏捏乐。 “你手怎么这么凉?”江越野吐槽道。 “来之前洗了手的。”宋书臣任由他捏着,也不嫌烦,目光顺着手臂到了江越野脸上,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江越野的眼睛倏地亮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宋书臣刚刚亲了个拍拍灯。宋书臣觉得好笑,又凑过去亲,江越野把头偏了偏,让宋书臣的这个吻落到了自己嘴上。 然后从善如流地含主宋书臣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虽然冬天很冷,但对方的还是湿润温热的,还是很好亲。两个人就像咬到肉就不肯松口的小狗一样,一亲上就不肯分开了。外面寒风开始肆虐,杜绝了所有人在器材室周边晃悠的可能性,两个人膝盖抵着膝盖地坐在温暖的小太阳前接吻,亲着亲着江越野就搂住宋书臣的腰,将他压倒在了体操垫上。 这个吻并没有断,甚至逐渐加深加重,多了几分狼吞虎咽的意味。江越野抓着宋书臣的膝盖提起来,让他的腿挂在自己腰上,边亲还边沉着腰用下身蹭宋书臣,很快他就听到宋书臣的呼吸乱了,被他勾着吸允的舌头也跟着不知所措。 江越野解开宋书臣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揉弄宋书臣半勃的下体,直到宋书臣完全博起,在内裤里顶出杏器的形状,顶端都在布料上 第103章 洇出一滩深色的水渍,江越野才把宋书臣的小兄弟从内裤里是放出来,自己把手伸进去了。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宋书臣身后的小口,还在想要不要用京液做润滑的时候,忽然发现指尖的触感不太对。 是湿的,但他们最近做得少,没扩张前不会那么湿。江越野试着把手往里探了探,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了进去。 而那口柔学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一被江越野的手指进入就迫不及待地含主吸允,绞得江越野喉头发紧。 他忽然想起宋书臣刚才说手凉是因为来之前洗过手。 为什么要洗手?在哪洗的手?洗手之前做了什么? “你……”一做这些联想江越野就觉得头皮发麻,他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因为羞赧而不敢与他对视的宋书臣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敢就直接在头皮炸开了。 “我草……” 江越野感觉自己还没操进去就要社了,他原本还怕宋书臣会受怕受凉想慢点来的,但他怎么都想不到,当他在器材室哼哧哼哧做准备的时候,宋书臣也在自己“做准备。” 或许是隐约察觉到江越野看自己的眼神逐渐晦暗危险,又或许是实在不好意思,宋书臣试图狡辩了一下:“我、我只是……想节省一点时间,提高效率……” 江越野轻轻应了一声:“噢。” 他埋在宋书臣后学的手猛地一按。 “——呜!”毫无防备的宋书臣如同惊弓之鸟弹起身子,却又被江越野一把按了回去。江越野一手压制着宋书臣,另一只手开始在发小的后学里肆虐,俯身低声问宋书臣:“阿臣,你是怎么给自己扩张的?是不是用了我之前教你的方法?” 他一边刺激着里面的敏敢点,一边问:“有摸到这儿吗?这儿呢?把自己玩得这么湿,是不是自己在厕所里就偷偷高朝过了?不会从过来到刚才就一直想着这事吧?” 宋书臣被刺激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胡乱回答了江越野的问题,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被逼急了就说不知道,哭腔都被逼出来了。江越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咬开包装袋给宋书臣套上,接着将宋书臣翻过来,掏初怒涨的银茎对准湿漉漉的后学,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宋书臣差点就叫出来了,他把脸埋进身下江越野的羽绒服里,呼吸间的空气全浸上了江越野身上的味道。插在他后学里的杏器进出得凶猛,每次都是抽出大半又狠狠顶进去,硕大的鬼头直直撞在敏感的最深处,他的穴肉还没来得及吸附又被粗长的肉柱挤压、摩擦、往里挤又往外带。 太爽了,爽到宋书臣眼前阵阵发白,浑身发抖,再多点刺激马上就要社了。可偏偏这时江越野停了下来,在自己的羽绒服里翻翻找找,找出一只加绒皮手套,让宋书臣咬住了。 接着宋书臣就感觉跪在体操垫上的膝弯被握住,重心后移,身体悬空,他被江越野提了起来。 还不待宋书臣反应,身体就猛地下坠。 他被掼在江越野的杏器上,快敢直接在身体里炸开了。可这根本没完,江越野将他的躯干和大腿一起拢在怀里,再次将宋书臣抱起。 又落下。 重复到第五次的时候,宋书臣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想从江越野怀里出来了。但江越野没松手,而是继续重复这个动作,宋书臣就有些慌了。 因为他能感觉到江越野不但没有累,反而更熟练了。 事实也如宋书臣料想的那样,江越野调整了一个更方便的姿势,把他抱起来像飞机杯一样操的动作越来越得心应手,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而在这场“新手教学”中,教学用具也被玩弄得越来越狼狈不堪。 宋书臣几乎是被颠起来操的,他流了太多水了,湿漉漉的眼眶在淌水,杏器随着主人被深入在避孕套里喷出精水和前液,又随着上下颠晃的动作往下流。柔学更是灾难,每一次被侵饭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甚至从交和处落在黑色的羽绒服上。 江越野操得狠,但宋书臣的哭 第104章 叫被手套吞了几分,剩余的几分回荡在逼仄的器材室,又被外面的风雪吞墨,根本不会有人听到这些动静,更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样的事。 江越野把宋书臣按在自己杏器上社精的时候,宋书臣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射完后才摘了手套,把宋书臣搂在怀里,又是给他抹眼泪又是顺气,难得有些心虚地问:“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弄疼你没?” 还在抽噎的宋书臣怒道:“你说呢?!” “那疼不疼啊?” “……” 还好没有。 江越野暗自松了口气,等宋书臣缓过来才看了眼时间,现在一点不到,他们下午两点上课。 “问你个事啊,我忽然想起来了,”江越野盯着宋书臣湿润泛红的眼睛,说,“我之前刚转到6班的时候,不是有一次器材室的球都没气了,你带球让陈泽他们跟我打的。那器材室里那些球的气是不是你放的?” “……”宋书臣也是没想到江越野能忽然在这时想到一年多前的事,更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猜到他就是幕后黑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承认。 但不用宋书臣回答,江越野对答案也了然于心了,迟来的甜蜜依旧能让他笑开花,用脸蹭了蹭宋书臣有些湿漉漉的脸:“我就知道……!我说怎么可能那么巧,器材室的篮球排球都没气了,打气筒也不见,你又把自己的球带来学校。” 宋书臣被他蹭得脸都变形了,可能是因为有点痒,他也忍不住笑,心想这个江越野还不算太笨,不枉费他装肚子疼请了一节课的假,偷钥匙跑器材室给那二十几个球放气,还把打气筒给藏了起来。 两人这么黏糊糊地待了一会儿,看时间还能做一次。江越野又问:“那还做吗?我这次一定轻点。” “……” 那就是要做的意思了。 刚才两人下面就没分开,这次就可以直接继续。两人稍微调整了下姿势,宋书臣转身跨坐在江越野腿上,趴在肩头抱着他的脖颈,自己慢慢动。 毕竟下午还有课,江越野不敢真把宋书臣期付狠了,而且他也答应过宋书臣会轻点的,所以忍着没有往上顶,只是把宋书臣的腰往下按紧了,让他坐深点,把自己整根坐进去。 他又把宋书臣之前戴的套取下来打了个结,用宋书臣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做润滑剂给他撸。他怕宋书臣还生他的气,用哄一般的语气说:“你要射的时候记得提前跟我说啊,不然我只能冻死社死二选一了。” 宋书臣不说话,江越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鼻尖拱开宋书臣毛衣的衣领,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宋书臣直起身子瞪他,结果刚攒起来的一点怒气就在两个人对视的几秒里像黄油一样软化了,他们又亲到了一块儿。 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江越野才在宋书臣体内社出来。时间已经不够他们做事后清理了,只能快速打扫复原现场,接着一个人还钥匙一个人还小太阳,再匆匆赶回各自的教室。 好在身上的味道都在刚才的奔波中被风吹散了,没人发现有什么异样。 六班的教室里,陈泽纳闷地问江越野:“你和宋书臣中午去哪了啊?一中午都不见人。” 江越野脸不红心不跳地回:“我有些题不会,让他给我讲。” 陈泽一听他这么说就崩溃:“我靠!别卷了哥,我害怕。” 三班的教室里,胡文志也疑惑地问宋书臣:“你中午跑哪去了啊?不会去找江越野了吧?” 宋书臣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就好像眼眶泛红是因为没睡好一样:“是啊,江越野要我教他做题,讲了好多我午觉都没睡。” 胡文志半信半疑,但见下堂课的老师已经进了教室,还要大家找出上次测试做的卷子,就没再追问了,弯腰在自己的屉子里翻找试卷。 宋书臣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确保里面的东西不会流出来,才开始找自己的卷子。 作者有话说: 小江小宋没穿秋裤,但裤子 第105章 都是加绒的,身体好不会冻着……好吧其实是我在写脱裤子那段一想到还要脱秋裤好像有点毁气氛就没写,但是还怪好笑的,没绷住。 其实我已经不记得高中作息安排是怎样的了(挠头)但毕竟这是小h文,还是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做吧。 对了对了,上一次开的车我把最后一点扩写拆成新的一章放在之前那章后面了,章节名是“可爱侵略症”??可能不是很长但是还挺纯爱我还挺喜欢的哦对还有就是上次问了大家的更新意愿,虽然投?的小宝比投剧情的多,但剧情的也在写了,我争取这周末更出来(?#`Д?)?放心没有虐没有雷没有社死,大家不要担心 第46章被动出柜 自器材室那回后,两个人虽然解了馋,但一直意犹未尽着,只盼着早点考完期末早点解脱放纵。 因为老师提前预警过这次期末的难度会比平时月考要高,大家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复习。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复习加上整整两天的考试,从考场出来的时候江越野和宋书臣都因为用脑过度红温了,背着书包爬进车里就只剩一口气。 两个人靠在一起发懵,连答案都不想对。 坐在驾驶室的江渚清难得见他俩这么安静,也没打扰,就趁等绿灯的时候偷偷拍了张他俩的照。 车是往宋书臣家开的,江越野和宋书臣也没有多想,到了地方就蔫儿了吧唧地下车。先下车的宋书臣动作慢了半拍,后下车的江越野生怕踩到他,结果一不小心自己从车上栽了下去。 江越野伸手抓住宋书臣才站稳,起身后开始找茬:“是不是故意的?” “?才没有。” 宋书臣是真没有,但也没有忍住笑。江越野愤愤地瞪着他,或许是这几天压抑得太厉害,又见宋书臣笑得没心没肺的,江越野心痒牙也痒,脑子也不转弯了,抓着宋书臣凑过去就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软弹的,热的,口感很好。 直到察觉到宋书臣僵住了身体,江越野这才猛地想起来他妈还在前面。正要回头看江渚清有没有发现,余光一撇,又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宋柏青和余楚娇就站在离他们七八米远的地方,两人一个提菜一个提蛋糕,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 我草。 江越野只觉得心脏骤停,见宋书臣爸妈的目光在他俩身上定住片刻,又僵硬地往旁边偏了偏,像在与谁交换眼神。再结合宋书臣刚才的反应,江越野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转过身,就见江渚清正站在车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和宋书臣。江越野几乎从没在他妈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惊疑、不解与……恐慌。 江越野和宋书臣怎么都想不到,原本预定在高考后的出柜计划能提前一个学期,主动出柜变被动就算了,还是在这么个情况下。 原本今晚该有个庆祝江越野和宋书臣放寒假的派对,两家人会一起吃火锅和蛋糕,晚点出门逛冬季的夜市,回来再让两个小孩好好睡一个饱觉。 但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食材和蛋糕还被关在冰箱里,原本该热气腾腾飘散火锅香味的客餐厅也冷清清的。三个家长坐在沙发上,江渚清闭眼捂着额头,江越野和宋书臣像做错事被罚站的学生一样,站在他们面前低着头沉默。 江渚清没有说话,家长的审问环节只能由宋柏青和余楚娇来进行。 “……咳,”宋柏青依旧好脾气,好脾气地发问,“你们,有什么要坦白的吗?” 两个小孩先担心地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江渚清,又跟彼此对视一眼,老老实实地坦白。 江越野先开的口:“我和阿臣……是在一起了,认真的。” 余楚娇问:“什么时候开始的?谁先开始的?” 这个问题对三个家长像炸弹一样,他们现在已经知道炸弹的存在了,但尚不知威力大小。毕竟这两个人关系一直都太好,以至于他们做家长的根本没察觉到这两人的感情与关系什么时候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就怕听到什么 第106章 惊世骇俗的答案。 宋书臣答道:“……三个月了,没有谁先开始,就是互相喜欢,意识到了就在一起了。” 江渚清呼吸得更用力了。 见她似要发火,江越野连忙解释道:“妈,虽然我们早恋,但根本没有影响学习啊!我这段时间的进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根本不会——” “这是学习的问题吗?!”隐忍了许久的江渚清忽然就爆发了,这一声把在场的人吼得都有些懵,尤其是江越野和宋书臣。 这时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同性恋,如果江渚清在意的不是学习的问题,难道……是性取向? “你们年纪还那么小,分得清什么是友谊什么是真正的喜欢吗?!”江渚清忽地站起来,红着眼眶看着江越野和宋书臣,“万一你们只是感情太好、一时冲动把友情混淆成爱情了怎么办?那你们将来要如何面对对方?要把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感情都毁了吗?!” 江越野和宋书臣不由得一愣,他们没想到江渚清在意的会是这个。江越野反应过来,立刻辩解道:“妈,我和宋书臣是年纪不大,但不是傻子,我们就是互相喜欢,不是错觉,也不是冲动!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们又不知道我和宋书臣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懂呢?!” 他也有点气江渚清把他们当小孩子看、无缘无故就这么悲观地看待他和宋书臣的恋爱,但他这个叛逆期少年的这番话在家长、在他们过来人眼里,着实与不懂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冲动发的誓无异。 宋书臣也察觉到这点了,一只手拉住江越野示意他别冲动,往前一步隔在江渚清和江越野中间,认真地解释道:“清清阿姨,我们没有一时冲动。你了解我的,我会做这样的事吗?跟江越野在一起前我也反思过很多次,我可以确信我喜欢他,我也相信他是喜欢我的。” 江渚清不说话了。对于宋书臣她一向信赖,对于他的回答她也无可辩驳,可她就是怕。 怕什么呢? 怕他们再聪明也败给年少无知,怕最后他们发现未来并不如他们幻想的那样,最后渐行渐远,就像—— 江渚清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冷声道:“……随便你们,不要后悔。” 说罢,她抄起手边的包夺门而出。 虽然江渚清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但毕竟外面那么冷,大家也不可能放心她这样赌气出门。余楚娇和宋柏青简单商量了下,决定她去找江渚清,让宋柏青和两个小孩再聊聊。 宋柏青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余楚娇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电话,目送她出门了才回到屋里,叹了口气,对江越野和宋书臣说:“坐吧,跟我说说你们的……恋爱经历,让我这个不懂的人了解了解你们是怎么想的。” 宋柏青算是三个家长里最有耐心的,无论是无意义的碎碎念还是异想天开的想法他都会听、也能接,而且不会敷衍。江越野和宋书臣跟他沟通起来没有压力,各自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是怎么意识到喜欢对方、怎么确认自己喜欢对方的过程都说出来了。 宋柏青认真听着,渐渐发现两人说的这些不仅仅是给他的呈堂证供,还是一场自我剖析、以及对对方的完完全全的告白。 因为他们在诉说自己的心路历程时,诉说的人不但没有一丝心虚和动摇,反而愈发的认真与肯定,语气也不经意地变得温柔。而另一方会在倾听的过程中眸光愈发明亮、望向对方的眼神也更加坚定不移。 作为从业多年没少见患者撒谎的医生,宋柏青心里已然有了判断,只是他被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毕竟他也没想到,这两个人明明反应那么迟钝,17岁才意识到对彼此的喜欢。 可开窍后又那么通透,明明才17岁,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自己的感情与对对方的责任,完全不像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冲动。 沉默良久,原本可能该劝阻早恋的家长败下阵来,又叹了口气:“好吧,我明白了,我会跟你们两个的妈妈谈的。” 第107章 “——但是,”他抬手打断两人还没说出口的感谢,接着说,“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们做家长的担心。尤其是小野妈妈,你们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对你们之中的任何人都没有意见,也不是对同性恋有意见,她只是担心你们认不清自己的感情、最后伤害的还是你们自己。” 宋书臣有些不解:“可是你和妈妈不也是从小一起长大,从初恋开始到一直现在吗?清清阿姨也知道……我没想过她会因为这个担心。” 宋柏青捏了捏眉心,无奈地笑了:“我们当时胆子可没你们这么大,谈恋爱也没那么早,我大二的时候才跟你妈妈表白的。” “噢……” “而且,我和你妈妈可能算青梅竹马的正面例子,但……”宋柏青说到这,似乎有些为难,在纠结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忽然,宋柏青的手机响了,是余楚娇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就能听到电话那头江渚清跟一个男人激烈争吵的声音,接着是余楚娇焦急道:“老公你快来,我们在清清家小区门口,有个神经病一直在纠缠清清,还说他是小野爸爸!” 作者有话说: 这样应该不算太社死吧,把出柜和冲突安排在这个时间段是觉得这样不会影响小江小宋期末考,也不会影响高考后的快乐时光(。??) 想写家长们面对小江小宋出柜这样的反应,一个是想稍微贴合一点实际(?)还有一个是想杜绝掉所有对xql的质疑。因为有时候我会担心自己没写好会导致小江小宋看起来会像见色起意才在一起的(虽然我的的确确写的是小黄文??)所以想提出可能存在的质疑再解决,这样应该就不会有质疑了……就这样力竭了,我先休息休息(安详) 第47章小猪罐罐 宋柏青接到余楚娇电话后,立马开彻往江渚清家的小区赶。他原本想自己一个人过去,但奈何宋书臣和江越野也放心不下,非要跟着。 车上的气氛很沉默,沉默的源头是江越野。余楚娇在电话里说的内容他和宋书臣也听到了,江越野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从出生起就从未见过的生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江越野小时候不是没有疑惑过自己父亲的存在,幼儿园在绘本和识字卡上出现过“爸爸”这个词,在公园里见过其他小朋友骑的自行车后面总是跟着一个男人,那些小朋友还可以骑在他们的脖子上被带着跑来跑去,看起来又高又好玩。 他对江渚清的问题也从“‘爸爸’是什么”,渐渐变成了“为什么我没有爸爸”。 江越野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四岁问江渚清这个问题时的场景。江渚清正在给他剥桔子,垂着眼帘,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因为别的小孩都是爸爸妈妈一起生下来的,你是我一个人生下来的。” 年幼无知的江越野不了解生小孩的原理,信以为真,想也不想就追问:“那为什么别人都是爸爸妈妈一起生下来的,你要一个人生我呢?” 江渚清手上的动作一顿,半晌都没有说话,放下剥到一半的桔子就出去了。 明明没有发火,没有指责,但江越野在那时清晰地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虽然后来李贵芳跟他说,是因为他妈妈很厉害,一个人就能生下他,其他小孩得爸爸妈妈一起才能被生下来。江越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也没再问过江渚清有关自己爸爸的事。 后来他和宋书臣一起玩的时候,还把李贵芳的这套言论告诉了宋书臣。宋书臣听完安静了好一会儿,问他:“你想要爸爸做什么呢?” 江越野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能举一些他看到过的例子:“就……陪我去公园和游乐园,带我骑车,还有……我也想坐在很高的人的脖子上,应该会很好玩……” 但他不想再去想那些了,跟自己说他也不是非得要玩那些,注意力就被宋书臣手里的新绘本给吸引了:“你在看什么呢?好看吗?” 那绘本的封面上画着一个蜷缩在“洞穴”里的婴儿,标题 第108章 写的是《我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是冒险类故事还是解密类的。 “不好看。”宋书臣合上绘本扔到一边,拉起江越野的手说,“你跟我回家吧。我爸爸在家,我还有一辆自行车,我让我爸爸带你学自行车,你还可以坐我爸爸肩上……这个只准一次。” 江越野被这天降的惊喜砸懵了,看着宋书臣拉着他的手,那么干净温暖又柔软,他忍不住捏紧了一点:“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小狗。”宋书臣让他走快点,接着说,“等你学会骑车了,我们再一起去游乐园。我的小猪金库里有很多钱,可以买好多张门票,到时候你、我、你外婆和妈妈,我爸爸妈妈,我们一起去。” “真的?!”听到还能去游乐园,江越野简直高兴坏了,他之前听说游乐园一张门票要五十,这对他来说简直天文数字,他知道妈妈和外婆不容易,所以一直不敢跟家里人开口。没想到宋书臣能带他去,还能带上他的家人! “宋书臣!谢谢你!”江越野搂住宋书臣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但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忙说,“你的绘本是不是忘拿了?我去给你拿回来!” 但宋书臣拉住他,不让他过去:“不是我的,是我刚才在路边捡到的,走吧,晚点我爸爸就出门了。” 听到这话,江越野又连忙跟着宋书臣走了。 那天下午宋柏青真的带江越野学了骑车,还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江越野玩得特别开心,回头见宋书臣跟在后面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余楚娇还捏了捏他的脸:“你这个小朋友,自己要跟别人分享爸爸的,结果还要吃醋,好不好笑?” 宋书臣瘪着嘴道:“我不要吃醋,我不喜欢酸的。不好笑。” “那你的小猪罐罐呢?真的要砸吗?砸了可就不能反悔了哦。” 宋书臣像是做出了极大的挣扎,半天憋出一句:“……砸,不后悔。” 江越野虽然不知道宋书臣为什么要吃醋又不要吃,但是看见宋书臣不高兴,他就从宋柏青脖子上下来了,跑过去拉住宋书臣的手:“宋书臣,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他生怕宋书臣是因为自己才不高兴的,小心翼翼地说:“……我不去游乐园了,你不要不高兴。” 宋书臣看着他,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江越野心里一紧,生怕眼前的人也会突然转身离开,拉着宋书臣地手也握紧了。 可忽然,他听见宋书臣毫无由来地来了一句: “小猪今天死定了。” 不止小猪死定了,后来嘲笑江越野没有爸爸的人也都死定了。 时至今日,江越野已经有十二年没再想过自己父亲的事。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很美满了,美满到不需要一个父亲来弥补什么遗憾,学了生物后父亲这个角色在江越野这里更是直接降级成了精子捐献者。 那现在这个精子捐献者,为什么忽然要在这时出现呢? “叔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江越野问,“就我妈生我前的事。” “……”宋柏青目视着前方的路况,似乎是终于下定决心了,开口说,“只知道一点,是你外婆和你娇娇阿姨说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的。” 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最后都要走到一起,在一起的也不一定都是佳偶天成,不少都是兰因絮果,徒留怨憎。 江渚清虽然是言城人,但小时候是随着父母在另一个城市长大。那里的人饮食偏好清淡,桌上没几道辣菜,菜市场的辣椒都只能当摆设。喜辣的江渚清刚搬到言城的时候,总是闷闷不乐。 但后来她遇到了家里开小卖部的男孩,对方听说了她的烦恼后,每天都会给她带一包辣条。两个小孩的友谊是这么建立的,随着两人一起长大,就成了街坊邻里有名的青梅竹马,一些两情相悦的流言也渐渐传开。 或许是受了这些流言的暗示,有天还在读高中的男生对江渚清表白了,正值花季又从未谈过恋爱的江渚清也动了心,两个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两个人大学没能考到同一 第109章 个地方,但一直保持着异地恋,一毕业江渚清就去了对方的城市,很快就领证结婚,三个月后江渚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原本一切都那么顺利美好,直到江渚清怀孕六个月,从男人说漏嘴的朋友那里得知,对方在她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就出轨了一个女大学生,甚至在他们大学异地恋的那四年里,对方已经换了不知多少个女朋友。 江渚清怒不可遏地跑去质问男人的时候,却只得到了好似十分无奈的一句:“其实我很早就发现我只是把你当妹妹,但毕竟是我先告白的,是我当初混淆了爱情和友情,我得负责。” 包括骗她结婚、让她怀孕,在他嘴里都成了负责。 等宋柏青快把车开到江家小区门口时,三个人能看到江渚清和余楚娇已经不在那了,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门口徘徊,时不时想跟一脸严肃拿着防爆叉的保安套近乎,但是每次靠近都被驱赶,却又不肯走。 宋柏青停下车,想先给余楚娇打个电话,顺便在车里观察一下情况,忽然瞥见宋书臣从后座伸手过来,把他车钥匙拔了。 宋柏青还没来得及发问,江越野和宋书臣就已经先一步下了车关了车门,接着他听见“咔嗒”一声—— 宋书臣把车门给锁上了。 把他这个老父亲锁车里了。 “你们两个!回来!”意识到着两人想做什么的宋柏青连忙想阻止两人,但车门拉不开,叫也叫不住,宋书臣还回头跟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心。 宋柏青就这么呆坐在车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人走到小区门口那个陌生男人的面前。一开始似乎只是宋书臣在普通地询问些什么,直到几个人交谈几句、男人逐渐露出惊喜的神色看向江越野—— 宋书臣忽然伸手锁喉,江越野一拳朝男人脸上招呼上去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看我的cp:(左看右看上看下看360°环绕全体无死角地看)(喜欢得不得了)(点点头)(满意离开) 刚刚才发现器材室那章,原本该有一段小江问小宋当初器材室的球都没气是不是他干的,结果一开彻就发狠了忘情了,蹲了好久的东西忘抢了,该写的剧情也顾不上了?等修文的时候我再想想往哪塞吧 第48章你儿子是gay啊 男人刚挨了两拳还有些懵,一边挣扎一边难以置信地大叫:“你不是江越野吧?!是不是江渚清找来报复我的?!我只是想见我儿子,我有什么错!” 对方身形高大,用力一翻身就把宋书臣扳地上了,地面融化的雪水混着泥沾了他一身。江越野瞬间火冒三丈,扑上去就对着男人拳打脚踢:“你还有什么错?你他妈出生就是个错!老子就是你爹江越野!没尽过当爹的责任就来摆谱,骗我妈!还打我对象!看我不弄死你!” 这话让还想演一回慈父的男人直接恼羞成怒了,对方到底正值壮年,一把揪住江越野的头发就把他掀开,还给了他一脚,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老子可是你爹!百善孝为先,没教养的东西!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刚爬起来的宋书臣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大脑嗡嗡响,脑子还没思考利弊拳头就招呼上去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揪住对方头发一脚往膝盖上踢:“你他妈说谁呢?!再说一遍?!” 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保安见业主儿子被打了,立马拿着防爆叉把男人叉了地上,另一个保安也扑过去把他按住让同事报警。 接到宋柏青电话赶出来的江渚清和余楚娇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个满身脏雪的孩子,再一看被保安摁地上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 “狗日的王八蛋我草你祖宗十八代!”江渚清抡起手里的birkin就往男人脸上砸,一下接一下丝毫不带停的,“孩子你也打!是不是东西!是不是东西?!” 江越野想上去帮忙,却被江渚清一把推开:“拦着你娇娇阿姨,别让她动手。” 余楚娇是医务人员,一旦被男人抓住把柄就麻烦了。江越野闻言看向余楚娇,后 第110章 者正低头在地上找些什么。 “妈、妈,我们没事,真没事,”宋书臣正拦着他妈,掏初车钥匙把他爸放出来,“地上没砖头,别找了。” 终于得从车中脱困的宋柏青赶来,先安抚住余楚娇,再拉住已经拿包把男人砸得满脸鼻血的江渚清。 没过多久,警察也赶来了。 江越野和宋书臣也是想不到,他们能在考完期末的当天深夜进派出所。两个人录完口供,听说江渚清和余楚娇还在调解室,偷偷跟一个民警软磨硬泡半天、再三确认他俩的妈不会有什么事,才乖乖在大厅等着了。 在前台值班的老民警像是觉得他们眼熟似的,瞧了他们好几眼。 这会儿宋柏青在派出所附近的大排档买了一堆宵夜回来了,江越野和宋书臣闻到他手里塑料袋飘出来的炒饭和烧烤的香气,肚子立马咕咕叫了起来。 他们本来白天就用脑过度,晚上什么都没来得及吃还打了一架,现在忽然发觉自己离低血糖就差一点点了。 正在跟民警客气分宵夜的宋柏青听到他俩的动静,回过头看了一眼,只能先给这两人放饭。 江越野和宋书臣只分到了两碗炒饭,馄饨和烤鸡腿被宋柏青用围巾裹起来保温,等着江渚清和余楚娇出来。 但炒饭对两个饥肠辘辘的高中生来说也很香了,江越野和宋书臣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完,吃了个三分饱还意犹未尽,听见宋柏青问他们:“吃完了吗?” 两个人的碗都见底了,米粒都不剩了,自然点点头。 宋柏青的声音骤然下沉:“吃完了就给我站起来!” 手里还捧着碗的江越野和宋书臣被吓得就噌得一下站直了。 “你俩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架都敢打,做事考虑过后果吗?万一那个人身上藏了锤子藏了刀呢?觉得自己身手很好不会受伤是吗?”宋柏青破天荒地露出这么严厉的神色,让江越野和宋书臣都不敢与他对视,“还把我锁车里?你们怎么想的!” 最后一句把江越野和宋书臣训得浑身一震,缩着肩膀不敢顶嘴。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还挺能的吗?” 宋书臣吞吞吐吐:“……怕爸不让我们打。” 江越野支支吾吾:“……不想连累叔叔。” 宋柏青一个头两个大,又问:“我们当初怎么跟你们说的?” 江越野和宋书臣齐齐地小声道:“……不要轻易达架。” “那你们有听吗?” “对不起,爸/叔叔……” 在一旁看热闹许久的老民警终于想起自己在哪见过他俩了,偏偏在这时插了一句:“欸,前几年跟小混混达架的也是你俩吧。”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呵呵道:“我还记得哩,当时也是他带你们来的,怎么还二进宫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等过了半个小时,江渚清拉着余楚娇骂骂咧咧地出来了,宋柏青和负责调节的民警了解了下情况,得知了那个男人名叫——不重要,总之对方此次来言城是想把江越野认回来,并放话江渚清不让他认就绝对不和解,还会找律师把他们都告了。 对此,江渚清的回答自然是:“你他妈做梦!” 至于为什么前十几年缺席江越野的人生如今又来抢人,男人一开始还假惺惺地说是这么多年一直觉得亏欠,被民警套了几句话放松警惕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他结婚十几年了,一个孩子都没有,他们家三代单传,现在到他这代“香火”快断了。 至于是缺儿子还是只缺儿子不好说,反正余楚娇佯装不经意地说了句“不会有弱精症吧”就让对方又破防了。 江渚清和余楚娇坐在大厅吃馄饨的时候,男人也顶着一张跟猪头似的脸从调解室里出来了,他鼻孔里还堵着带血的棉球,目光怨毒地扫了眼众人,最后又落到江越野身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口跟他讲什么大道理。 可宋书臣忽然道:“叔叔,你家香火已经断了啊。” 他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都清晰可闻,大家不约而 第111章 同地看向他,男人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你说什么?” “我说,你家已经没法传宗接代了啊。他是不是你儿子还另说,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宋书臣一手搭在江越野靠近自己的那一侧肩上,郑重其事地给男人介绍,“他是gay啊。” “你说什么?!”男人如遭晴天霹雳,嗓子都劈叉了,“你放屁!我儿子怎么可能是gay!!” 于是江越野毫不犹豫歪头在宋书臣嘴上吧唧一口,冷酷无情地对男人道:“喏你看到了,我是gay。这我发小,也是我对象,我俩早就在一起了。” 余楚娇低头捂住脸,宋柏青轻轻拍了她一下:别笑。 男人暴跳如雷,指着宋书臣就骂:“他妈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勾饮我儿子?!妈的死——” 江越野刚把宋书臣护到身后要过去动手,一旁的江渚清已经冲上去给了男人一个耳光,扇完一个又扇一个,还要扇的时候被民警拦住了,被拉架还要指着男人的鼻子骂:“你他妈骂谁呢?我问你你他妈骂谁呢?!冲个孩子大呼小叫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现在还在水城?我警告你,这两个都是我孩子,你要是再敢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言城,或者打他们的主意,我他妈找人弄死你!” 民警啧了一声,提醒道:“欸、欸!这是派出所,当着我们的面说些什么呢?” 余楚娇搂着江渚清往后退,给她拍拍背顺气:“消消气,消消气……” 宋柏青挡在男人面前,礼貌却并不温和地说道:“总之,我们现在的立场已经很清楚了,小野是渚清一个人带大的,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从没尽过抚养的责任,不配做小野父亲,我们绝对不可能把他交给你。你想告尽管去告,但你要做好律师委托费打水漂的准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宋柏青比对方要高,接连遭到重创又欺软怕硬的男人也撑不住了,一把推开搀扶着他的民警,虚张声势地叫嚣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用水城的方言飙着脏话骂骂咧咧地逃离了。 等男人走后,众人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江渚清率先看向江越野和宋书臣,走过去,语气有些生硬:“伤到哪里没有?” 两个人没吃什么亏,也怕江渚清再次生气担心,纷纷摇头。但江渚清还是不放心,把两人手脚和脑袋都检查了一遍,除了指关节因为揍人太狠还有些红,没有其他的外伤。 “两个小屁孩,”江渚清甩下他俩的手,冷哼道,“大人的事你们掺和什么。” “……妈,我们真不小了,”江越野知道江渚清只是保护欲过强,所以总还把他们当小孩。但他想让江渚清知道,他和宋书臣都已经到了可以承担责任的年纪——无论是对家人还是喜欢的人,“我们在帮你报仇,这哪是掺和。” “你——”江渚清张了张口,却像被堵住了喉咙,一时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过了片刻,她才发出感慨:“……也对,你们都是快成年的人了。” 她不由得想:时间怎么会过得那么快?一个是她养大的,一个是她看着长大的,在她的印象里仿佛还只是两个小豆丁,怎么一不注意就长成比她都高的少年了? 江渚清将一缕凌乱的碎发挽到耳后,长出一口气,才缓缓道:“先说清楚,我还是挺开明的,不恐同,我们公司也有那么几个喜欢同性的。之前反对你们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怕……你们会走上我的老路。” “但我不该把我的失败套在你们身上,你们跟那个人渣不一样,你们对待彼此一直都很认真,真挚、有担当,我甚至都没法想象你们喜欢上别人的场景……”江渚清说到这像是猛地清醒了,又像是实在拿他俩没辙,抓乱了自己刚捋好的头发,“……不对你们这还是早恋啊,我在说什么……” 但她的意思已经传达得再清晰不过了,原本还以为江渚清还需要一段时间接受的江越野和宋书臣眼睛都亮了,激动不已地一起扑过去抱住她:“妈/阿姨!” “欸你们俩……!”江渚清被 第112章 这两个比自己高不少的人搂得差点喘不过气,双手在半空僵了片刻,还是轻轻落在他们背上,拍了拍。 “哇我也要我也要,”见此情形的余楚娇立即围过去抱住他们。宋柏青无奈地笑笑,也上前加入了拥抱。 等一起回到江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江越野和宋书臣一进门就前赴后继地跪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倒地不起。 江渚清皱眉看着躺在茶几与沙发间空隙的两人:“不去洗澡换衣服躺这干嘛。” “没力气了,今晚我俩就在这睡,不会弄脏床,大小也刚好,”江越野艰难地脱掉自己的羽绒服,然后把躺在一旁不动的宋书臣左翻右滚地替他脱外套,又躺下了。 他俩现在真没力气了,感觉两眼一闭就能立马昏睡过去,宋柏青只好搬了床羽绒被给他们盖上,家长们也关了客厅的灯,各自去休息。 “累死了,”江越野搂住宋书臣,闭着眼睛嘀咕道。 宋书臣也抱住他,悄声问:“头皮还疼吗?” “还好,明天就不疼了。你揍那家伙的样子我看到了,还挺帅。”江越野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也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宋书臣,满意地给他和自己捻了捻被角,“睡觉。” 就在两人即将陷入沉睡时,忽然感觉什么东西踩在了他们的羽绒被上,还逐步朝他俩靠近。 一团毛乎乎散发着热量的生物顶着两个电灯泡就过来围着江越野和宋书臣的脑袋闻闻嗅嗅,还拿爪子在他们脸上按来按去检查着什么。 江越野啧了一声:“……江米条!” “别试了,我俩还活着,”宋书臣鼓起勇气把手从暖烘烘的被子伸到湿冷的空气里,摸了摸江米条的小猫脑袋,“你也回去睡觉吧,乖。” 江米条收到,但做不到,直接在两人脑袋顶上躺下了。柔软的肚皮贴着他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贴着他俩的头皮,还怪暖和的。 作者有话说: 小江小宋对渣爹belike:[恶犬出笼] 小江小宋在家长面前belike:[小狗罚站] 在手机里翻到几年前存的特别好笑的一张图……(转文字) 哪里gay了?兄弟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情况,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的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了兄弟之间还没抱一下,亲一下?有没有把对方当兄弟? 第49章少儿不宜(上) 整整一个寒假,江越野和宋书臣都没再见过那个男人。可能是对方真的不敢再出现,也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出现就被套上麻袋扔进了某个垃圾桶,但总归是件好事。 两个人在江越野家补了大半个月的课,强度比暑假的时候还高,简常言和温君如周中每天都得来上课,一个上午一个下午,上完课当场做题当场批,晚上还得写寒假作业和试卷,作为寒假来说的确够呛的。 直到今天下午温君如有事请假,江越野和宋书臣才难得在周中能有个没课的下午,心情完全不亚于学校突然说放半天假,而且江渚清和余楚娇宋柏青他们今晚都要加班。 两人一合计,当即决定——做顿饭给家长们送去。 江越野和宋书臣特意去言城最大的超市开始了大采购。他们买菜之前也没委屈自己,先去零食区小吃区熟食区甜品区扫荡了一波,试吃都尝了一遍,还给江米条挑了两包零食,才推着已经装了一半的购物车进军生鲜区。 这个点超市的大爷大妈不多,两个人可以精挑细选。买了鱼、牛肉和虾,宋书臣还想做培根炒土豆,站在冷藏柜前挑培根,江越野就站在一旁看他挑培根。 宋书臣挑得很仔细,左右手各一包不同牌子的培根,对比配料表、价格、保质期。江越野看他也看得入迷,没由来的想: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这么温暖热闹的超市买那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也太幸福了。 幸福到像牛奶在冒泡,泡泡炸开的一点余热溅在心房,弄得又热又有点痒的。 江越野忍不住,朝宋书臣又靠近了一步 第113章 ,歪头打量着宋书臣低头研究培根的脸,轻声道: “宋书臣。” “嗯?” “亲一下。” 宋书臣眨了下眼睛,回过神,扭头看肩膀挨着他的人:“现在?” 江越野很认真地点点头。 宋书臣目光下意识在周围巡视一圈。来来往往都是人,旁边还有个小孩拿着一包奶酪棒跟爸爸妈妈撒交要买。 于是宋书臣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出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当江越野以为他是不愿意、有些失落的时候,宋书臣瞥见那小孩走了,飞快在江越野脸上亲了一下。 虽然很短暂,但并不是蜻蜓点水,江越野能清晰感觉到宋书臣嘴唇印在自己脸上的触感。他揉了揉被宋书臣亲过的那块地方,似乎恨不得要把对方残留在上面的温度在自己脸上揉开。等那一块儿真的被揉热了,一点笑意也在脸上荡开了。 在确认周围已经没有新的小孩闯入后,江越野也凑过去在宋书臣脸上亲了一口。 宋书臣一直站着没动,这个吻像戳印章一样把他的脸亲得凹下去一小块。 江越野心满意足地撤开,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在外面亲我呢,不过……” “宋书臣,我亲的不是脸吗,”他轻轻柔捏了下宋书臣被他亲的那一侧、红得滴血的耳朵,明知故问道,“怎么红的是这里?” 毫不意外地,江越野挨了宋书臣一记眼刀。下一秒他后撤步,躲过了宋书臣一脚;再一闪腰,躲过宋书臣要掐他的手;接着自信侧身,躲过—— 没躲过,被早有预判的宋书臣锁喉了。 “咳——我操!”江越野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干什么……!谋杀亲夫是不是?!” 原本宋书臣还给江越野留了一口气,听到这话勒脖子的手臂立马收紧了,是一点空气都不给他留:“一直在挑衅我!” 江越野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不就是破防——错了错了错了!” 两个人在人群中也是惹眼的存在,周围多多少少也有些人注意到他们刚才那点黏黏糊糊的互动,但还没来得及从“年轻人玩得真花”的震惊中缓过来,又看见他们忽然掐起来。 旁边围观许久的人悄悄问同伴:“他俩啥关系啊?” “对抗路情侣吧。” “我还以为是好兄弟。” “也没毛病啊,好兄弟玩你亲我我亲你,好兄弟终成情侣,恭喜恭喜。” “……” 从超市回来的时候也才下午两点半,江越野和宋书臣在玄关放下各自手里的购物袋弯腰换鞋。江米条趁这时不知从哪飞奔过来,目标明确,直奔超市塑料袋,结果半空就被江越野拦截了。 江越野一把兜着江米条,另一只手戳了戳它的脑袋:“想干嘛呢你。” 江米条也是没想到还有高手,一脸懵地看看周围,发现自己还没跳进梦想之地才意识到自己被逮住了,不满地在半空中划拉了两下爪子,对周围物体造成了零点伤害:“喵嗷——” 宋书臣随手从袋子里拿了样东西给江米条闻,江米条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等宋书臣换下一个东西给它闻,江越野忽然冒出一声:“滴。” 宋书臣瞬间get,又拿了样东西凑到江米条面前,江越野又是一声:“滴。” 两个人这就玩上了。宋书臣拿一样江越野滴一下,可怜的江米条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超市的扫码枪,就成为这两个邪恶人类的玩物。 等购物袋里的商品又扫了一遍条形码,江越野和宋书臣才把江米条放下,江米条也终于得到了它的报酬——在塑料袋里开心地扑腾起来。 而玩得意犹未尽的江越野和宋书臣还傻乐着,把拿出来东西抱到厨房分门别类地收纳好。江越野把新买的酱料放橱柜里摆好,转头看见宋书臣还在把菜一袋一袋地往冰箱里塞,毫不犹豫地过去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原本他是想装一把“路过顺便亲一口”的松弛,结果他自己亲一下觉得不过瘾,停下来又亲一口,接着把人搂住了,再亲一口 第114章 。 在家里宋书臣倒是显得坐怀不乱,继续摆自己的菜。江越野不高兴了,下一口对着宋书臣的脸就是猛嘬。 “哎、哎——!干什么!”宋书臣感觉脸像被吸尘器给碾了,哭笑不得地想躲,更要命的是江越野箍在他腰上的手还开始挠他痒痒。宋书臣腰和腿都软了,弯下身子止不住地笑。 江越野一边凶巴巴地说话一边狠狠亲他:“不理我是不是?装高冷是不是?让你不理我,让你装高冷……” “我不是故意的——哎、错了,错了……” 如果宋书臣是块牛轧糖,那现在应该已经化了,笑得没力气软趴趴地挂在江越野怀里。江越野把他往上拎了拎,趁宋书臣偏头的时候一口亲在他嘴上,两个人就这么接上了吻。 亲一下,再亲一下,亲几下都不够。江越野关上冰箱门,将宋书臣翻了个面抱起来抵上去,下半身也开始往对方身上蹭。 但什么都没蹭着,就听见两人羽绒服聚酯纤维外表互相摩擦的声音。 “……靠,”察觉到这点的两人都忍不住笑了,江越野把自己和宋书臣羽绒服的拉链都拉开,继续刚才的流程。 两人里面穿的少,一贴上身体的记忆就全苏醒了,牛仔裤裆部鼓成一团的东西抵在一起互相磨蹭,让这个吻也变得湿漉漉的,黏稠得涩情。 “能脱吧?”江越野贴着宋书臣的唇问,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捏住了宋书臣牛仔裤的拉链。感觉到宋书臣将要点头,江越野的手就倏地往下拉,再要拉对方裤腰带的时候,却忽然被宋慌忙阻止了:“等、等一下……!” 江越野似有所感地回头,就见江米条这只猫毫无眼力见地从厨房门口探头望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两个互啃嘴筒子的人类。 “啧,”江越野只得先把宋书臣裤子拉链拉上,走到门口驱赶小猫,“看什么看看什么,少儿不宜知不知道。” 他“唰”地拉上门,把江米条连同它不满的喵呜一起关在门外。 厨房的门是大片的磨砂玻璃做的,宋书臣只能看到江米条小小的马赛克身影蹲坐在门口,有些于心不忍:“……你对它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哪有,”江越野原本没怎么觉得,毕竟他平时跟其他人说话都这样,但听宋书臣这么一说竟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只好从厨房柜子里拿了条鸡胸肉的冻干,又打开门喂给江米条,“快走,别吃得到处都是啊。” 江米条叼着冻干竖着尾巴走了,江越野才再度关上门,转身看向宋书臣:“现在行了吧?” 宋书臣放心地点点头,下一秒就又被抵在冰箱上,拉链被拉开,裤子被扒下,暴露在空气中的银茎也一点点抬起了头。 第50章少儿不宜(下) 两个人这两天都没什么机会做,得先扩张,江越野刚要把手伸到宋书臣身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没洗手。 不止他,宋书臣也没洗,两个人刚从超市回来,又摸了猫,没来得及洗手就闹一块儿了,哪有功夫洗手。 但让他俩现在洗?不干。 都箭在弦上了哪里还有去洗手的道理。 在这种情景下,江越野的脑子是转得极快的,他把宋书臣的裤子全脱了,让他光溜溜的两条腿缠在自己羽绒服下的腰上,双手托着宋书臣的屁股,将他压得更紧了些。 宋书臣的前端蹭在了江越野的毛衣上,呼吸抖了一下,感觉到那根青筋盘绕又粗又热的东西挤进他股缝里、硕大的头部还抵在他身后的穴口时,顿感不妙。 “……你不会打算直接插进来吧?”宋书臣有些难以置信,他觉得江越野是不会的,却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反问道:“不行?” 少年刻意压低的嗓音连同呼出的热气钻进耳廓里,宋书臣也能感觉到股缝里的那根东西也在试探性地往那处的软肉里戳碾,埋进了半个归头。 “你——”这下宋书臣是真的有些紧张了,抓紧了江越野背后的衣服,又听见那贴在耳畔的声音低声道:“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没给我 第115章 草过?早被我操透了,一被我抱住就开始流水,还需要我扩张吗?” 宋书臣没想到江越野竟然会说这种话,呼吸一滞,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抓着江越野衣服的手改为抵住他的肩。 羞耻心让他下意识想把人推开,但江越野不让,反而把他压得更紧了,宋书臣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前面溢出了些什么东西,把江越野的毛衣浸诗了一块。 ——这下他真的无法辩驳了。 江越野一边深入,一边浅浅抽查着,狰狞的杏器一点点没入股缝的穴里,连带着穴口那圈被磨得嫣红湿润的肉也往里挤。 “就算我直接插进去又怎样?暑假的时候没这样过吗?”江越野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低到哪怕有第三人在厨房,也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还记得我们暑假最后几天怎么过的吧?我只要扒凯你的裤子就可以操进去,你里面吸我吸得可欢了,巴不得把我的京液全榨出来当储备粮。” “那、那是……”宋书臣想说那不一样,话头却被江越野截断了:“当然不一样了,那几天你那个穴里哪天没有我的京液?被浸润当然就更好草了,有次你坐在我腿上,裤子都没脱就被我内社,我记得你还挺喜欢那么玩对吧?我射完了下面还要咬。” 这话带起了暑假那段银靡时光的回忆,不知道是受脑海里的画面刺激,还是羞耻心作祟,又或者就是被江越野磨的,宋书臣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诗了。 虽然他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但身体早就把江越野的尺寸刻进习惯里,他知道江越野的杏器已经进来一大半了,而他还没感觉到疼或干涩。 还差一小截,江越野就要全部插进来了。 宋书臣现在脑子里一团乱,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江越野要草他就能那么容易操进来,怎么会有这种事?可是除了江越野,他都想象不了跟其他任何人做这种事…… 难道他真是给江越野操的吗? 就在宋书臣恍惚这么一阵的功夫,江越野忽然一挺腰,直接剩下半截也顶进宋书臣的身体里、插到底了。 “呜——!”宋书臣攀紧了江越野的肩,似乎想上爬躲开下面那根期付他的玩意儿,但江越野怎么可能让呢?他把人压在那,缓缓将杏器抽出半截,又猛地顶了回去,不知道是太用力还是爽得,把宋书臣也顶得跟着一抖。 “怎么还走神呢?是你越野哥哥草你不够爽吗?嗯?”江越野含主宋书臣的耳垂,舌头舔进耳廓里,把怀里的人舔得发抖,下面的软肉也一阵一阵绞他,又加快了顶农的速度,“都说了你就是给我操的,还不信。” 这下对方可能是真的信了,因为江越野能感觉到肩上抓着他的那只手推拒的力道渐渐松了,身体也一点点被他打开得更深更多。 事已至此已经不需要什么润滑与扩张了,江越野每次抽出肉柱上泛着水光,插入时也能听到黏腻的水声。他偏过头含主宋书臣的唇舌接吻,听见对方被他弄出的那点哼唧的动静,就像那种捏一下就吱吱叫的玩偶一样,让他忍不住越亲越深。 宋书臣上面和下面都被他进到了最深处,却没有任何一点要反抗的意思,江越野揉了揉他的屁股,又顺着腿根往下划,一直摸到宋书臣缠在他腰后的小腿上,确认宋书臣没有着凉,才放心地继续加快抽查的速度。 “啊……!”被归头反复碾磨深处敏敢点的宋书臣呼吸急促起来,前面昂扬的杏器也在随着江越野的动作反复在他黑色的羊绒毛衣上摩擦,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渍,甚至还在不断加深。 宋书臣忍不住夹紧了江越野的腰,脚趾也蜷缩起来,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归头碾上来的分量更重了。他已经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可还是没压住一点颤抖的哭腔。 结果这点动静被厨房外正蹲在自己饭盆前大快朵颐的江米条听见了,不谙世事的未年小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见那扇门后一直断断续续传来宋书臣的啜泣,立马蹿到厨房门口,边着急地喵 第116章 喵叫边挠门:“喵——” 这下可把两个未年家长吓了一跳,宋书臣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连带着后学也缩紧了,结果偏偏这时江越野往里顶的力道也重了些,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口气。 “操……早知道先给它放点动画片了,”江越野嘴上抱怨着,下面却没停,甚至更用力了些。可怜宋书臣已经被江越野顶得白眼微微上翻了,还得死守着残存理智应付门外关心他的小猫。 “米条……唔、我没事……你去、玩吧——好深……我、待会,给你做、好吃的,哈啊……” 可江米条依旧不放心,蹲坐在门口又挠了两下门,江越野回头见它还没有,也没办法,只能托抱起宋书臣,边操边往旁边走。 没了冰箱门的借力,宋书臣的身体下沉得比刚才还厉害,两人交和处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江越野每走一步肉柱就会碾着宋书臣的敏敢点挤压。 明明平时就几步路的距离,江越野走了一分钟才到炉灶旁,宋书臣更是感觉过去了十分钟,快敢已经把四肢百骸都融化了,江越野一只手把宋书臣轻轻搁置在料理台上,另一只手往旁边伸,打开抽油烟机,功率调到了最大。 抽油烟机运作的动静不大,但刚好能盖住宋书臣的申银。江米条也认得这个动静,知道只要这个声音响起来,就是人要开始做饭,不能打扰,于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宋书臣这才松了口气,江越野也随之把他的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接下来的流程两个人就很熟悉了,因为这是他们最常用的姿势之一。江越野扣住宋书臣的胯就大开大合地操,而宋书臣的身体也早就做好了高朝的准备,完全打开,任由江越野抵入他的最深处,纵容他肆意进出。 两人的交和处已经变得一片泥泞,因为江越野的每一次捣入都能从宋书臣穴里挤出一点水花。他看着宋书臣躺在料理台上被撞得身体不断往前耸,竖起的杏器也在摇晃着社精。 而宋书臣被他干得白眼上翻,舌头都收不回来了,江越野心里的战有欲和成就感都被满足地不得了,心想除了他还有谁能把宋书臣操成这样,宋书臣这辈子只允许跟他做,他这辈子也只会跟宋书臣做,他俩要谈一辈子恋爱,做一辈子爱。 不止这辈子,下辈子和下下辈子也要。 这么想着,江越野埋在宋书臣身体里的杏器就又涨了些,他俯身含主宋书臣那截外露,又用力草了几十下,把宋书臣操到前后一起高朝了,再插在宋书臣的最深处,把自己的京液全社了进去。 等宋书臣从料理台上下来的时候,腿已经全软了,京液从合不拢的后学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流,他也没太生气,先抽了张手边的厨房纸巾擦掉腿上的京液,又打了江越野一下:“真有你的。” 江越野还特别骄傲地哼一声,宋书臣瞪他:“小猪才一天到晚哼哼哼的。” “啧,姓宋的——” “怎么?” “……”江越野敢怒不敢言。 鉴于已经四点多了,两人商讨了下分工,宋书臣先去做清理,江越野按主厨要求备菜,等宋主厨回来就可以开始炒菜了。 一阵忙活后,终于赶在六点前完成了三菜一汤与一猫的南瓜三文鱼烩饭。宋书臣装了他爸妈的份送去医院,江越野装了江渚清的份送公司。 年底无论是公司还是医院都忙得不可开交,江渚清余楚娇宋柏青更是,有时候饭都来不及吃上一口,所以江越野和宋书臣这回特意多装了不少饭菜。 江越野到的时候江渚清他们公司大半的人都还没走,正商量着订加班餐,已经加班到憔悴的江渚清看见江越野拎着保温桶来顿时容光焕发了,跟同事说了句她不订,宝贝似的把保温桶揽怀里。 “你俩做了什么好吃的?阿臣呢?” “他去医院送饭了啊。”江越野说,“今天有培根炒土豆丝,小炒黄牛肉,大虾烧白菜,还有白萝卜鱼汤,土豆丝和牛肉都放了好多辣。” “哎呀这几个好,你俩吃了 第117章 没有?” “没呢。” “那赶紧回去吃吧,你先去医院接阿臣,你俩一起回去,打车去啊,过马路看着点。”江渚清刚才听江越野报菜名的时候就开始饿得不行了,宋书臣的手艺她是知道的,现在只想立马趁热把饭吃了。 但江越野站在原地没走,有些扭捏:“……买菜的钱报销一下呗。” 江渚清不屑地嗤笑:“这点钱也要找你妈报销,多少?” 江越野把付款记录给她看——1173.6。 江渚清挑眉:“你这一人份的三菜一汤挺贵啊?” “还有叔叔阿姨的份啊,做饭也得有加工费吧,而且……”江越野双手插在羽绒服兜里,继续扭扭捏捏,“我跟我对象谈恋爱不得吃点好的啊?” “……” 江渚清的嫌弃已经完全溢于言表甚至面目扭曲了,她掏初手机,直接给江越野转了三千过去:“你俩平分,赶紧滚。” 江越野兴高采烈地走了。 他去医院接到宋书臣,等人上了车,两人一对视,默契地露出神秘的微笑,各自掏初手机给对方看自己的收账记录。 江越野有来自[锦绣前程]的三千。 宋书臣有来自[心平气和]的两千。 狼狈为奸的两人猛地击掌:“yes!” 晚上22:17。 锦绣前程:【晚饭你报销了吗?】 薪平气和:【报了呀,两千】 锦绣前程:【我也报了,三千】 薪平气和:【一千一百多的东西,小臣说给我抹个零,然后就到两千了】 锦绣前程:【还挺会做生意】 薪平气和:【完全两个土匪来的】 薪平气和:【但还好花的不是我的钱】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这章算dirtytalk还是sweettalk,但是我觉得这应该算……honesttalk! 江妈妈听到小江秀恩爱时的表情我没法精确描述,但我是写的时候是想着这个写的: 第51章新年二三事 江越野和宋书臣昏天黑地地补了半个寒假的课,终于迎来了新年了。 即使是过年江越野和宋书臣也会腻在一块,因为两家人总是一起过年,今年是在江越野家过的。 以前除夕夜都是家长打牌他俩打游戏,后来他俩大了也能加入牌局。五个人的牌局有点拥挤,所以江越野和宋书臣两个人只能占一个位,轮流上,另一个在后方充当军师。 这会儿已经晚上十点了,电视里正放着春晚当背景音乐,几个人围在茶几边上,打最近流行的掼蛋,每人手里的牌都跟搭别墅似的叠了两层,还得时不时防着在茶几下盘旋的江米条好奇伸来的猫爪。 “出这个,出这个,”宋书臣趴在江越野背上点了点他手里的二楼,江越野还有些犹豫,指着自己的一楼问:“我干嘛不出这个?” 宋书臣颇为自信,还以退为进:“那你出呗。” 江越野纠结一番还是把二楼打出去了,又问:“你吃的什么糖呢?给我来块。” 宋书臣就从口袋里掏初一块喔喔奶糖,撕凯包装袋喂江越野嘴里。江越野吃了糖抬眼一看,宋柏青余楚娇和江渚清都在盯着他俩,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余楚娇跟江渚清说:“要不下把把他俩都赶出去吧,我有点受不了了。” 宋柏青还在当和事佬:“算了算了,他俩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宋书臣凑到江越野耳边悄悄道:“他们三个都要不起。” “我听到了!” 但这三个还真要不起,这把结束后功成身退的江越野和宋书臣揣上三个小时赢来的五十块,又揣上套了小棉袄的江米条,喜滋滋地下楼堆雪人去了。 对这两个高中生来说,就算不玩手机不打游戏还是有很多乐子可以玩,两个人又是堆雪人,又是打雪仗,还用雪球夹具压了一堆小鸭子藏在小区各个地方,甚至在江米条脑袋上放了一个拍照留念。 玩累了觉得有些饿了,宋书臣忽然想 第118章 吃淀粉肠,两人又走出去几公里,找了家过年还在营业的超市买了一包淀粉肠回来,改花刀涮油放空气炸锅又刷酱料,成功让一家人在除夕夜吃到了街边淀粉肠的味道,江米条也吃到了自己心爱的猫条。 满足。 除了淀粉肠江越野和宋书臣还摄入了不少零食卤味和饮料,吃得都有些晕碳了,一起窝在沙发里看春晚里魔术表演。宋书臣歪头靠在江越野肩上,江越野搂着他,用脸蹭了蹭他的脑袋。 说来他们两家一起过年的原因有些好笑,是他们在幼儿园成为好朋友的第一年,大年三十的白天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一块儿玩,玩到天黑两边家长准备领各自孩子回家吃年夜饭了还不肯分开。 被江渚清拽着的江越野扒拉着宋书臣不肯撒手,“老娘数到三”都不管用了。宋书臣一听到后面几天可能都见不到江越野了也抱着他不放,被余楚娇问“不想要红包了吗”半天都不说话。 两个小孩又怕又委屈,还问为什么他们不能一起过年,就要一起过年,情到深处哇哇哭,后来是家长们被他们吵得受不了了,商量了一下,正好两边都不怎么走亲戚,就一起过年了。 那一年江渚清李贵芳和余楚娇宋柏青他们还没熟到可以一起过年,年夜饭的餐桌上面面相觑。开心的只有江越野和宋书臣,吃完饭更是玩疯了,满屋子地跑,十二点还没过就玩累睡着了。 原本没打算那么早就睡的。江越野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情景,是因为怪兽要打过来了,他们得先回基地充能,于是两个人钻进新建的秘密基地里——被单,趴在一起等待时机。 等着等着两个人就开始说悄悄话,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虽然错失了打怪兽的时机,但是醒来的时候对方还在——他们被家长从沙发转移到了宋书臣房间的床上,这就够了,反正白天还可以接着打。 一想到这,江越野就忍不住笑,还在聚精会神看魔术的宋书臣听到他这点动静:“嗯?” “没什么,”江越野另一只手也搂住宋书臣,更用力地用脸蹭他的脑袋。 魔术节目看完后,宋书臣忽然问:“今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家啊?” 每年春节里有两天宋书臣得去看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所以每年春节里有两天江越野得当留守发小。江越野原本以为今年他也要当留守男友,没想到宋书臣居然问他了。 宋书臣说得太过坦荡,江越野都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年就去啊?” 他自动把这句话理解成到老一辈面前的出柜邀请,心想这进度会不会太快了,不是他不愿意,只是怕老人家年纪大心脏会受不了。宋书臣一看他那反应就知道他想歪了,给了他一下:“只是去拜年,想哪儿去了!” “……噢,”江越野搓了搓手臂上被宋书臣打过的地方,感觉还是有点疼的,但还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今年突然让我去了?” “我是想,反正你都见过我外公外婆了,他们也挺喜欢你的,不去白不去,就填两双筷子的事,”宋书臣分析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你都去我外公外婆家了那肯定也得去我爷爷奶奶家啊,不然我爷爷奶奶知道了还以为我偏心,就这样。” 在一旁打牌的江渚清听到“两双筷子”,忍不住侧目:“……我也要去?” 而江越野听完宋书臣的分析,回味了半天,直戳要害地给出结论:“所以你就是那两天也舍不得跟我分开呗。” 宋书臣:“……” 楼上传来卧室房门“砰”地关上的声音,滚落到地毯上的江越野撑着沙发艰难地爬起来,另一只手捂着大腿根,夸张地倒抽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怎么一害羞就打人啊他?真该管管了。” “……”余楚娇歪到江渚清旁边,发出恶魔般的低语,“要不你管管呢?” 江渚清也是忍无可忍了,抄起手边的软垫砸江越野脑袋,咬牙切齿:“滚上去。” 总而言之,江越野还是跟着 第119章 宋书臣去见两家老人了。 宋书臣的爷爷奶奶宋岩松与常丽霞住在市区,江越野以前见过几面。两位老人家颇有学问,家里挂满了字画,但家教也十分严苛。 江越野还记得自己小学第一次和宋书臣一起见他们的时候,他就听见宋岩松跟宋柏青问他的学习怎么样。那会儿江越野心里可紧张了,生怕宋岩松听到他成绩没宋书臣好就不让他跟宋书臣玩了,但好在宋柏青说:“挺聪明的,是个好孩子。” 每次江越野和宋书臣去见爷爷奶奶,都得一起听老人家语重心长地讲好久的道理。虽然他听不太懂也记不住,但是也不讨厌,因为他能感觉到宋岩松是为他们好。 这次拜年或许是宋书臣提前和他们说过了,两位老人家见到江家母子也不意外,甚至菜都多准备了几道,还有江渚清和江越野爱吃的,就连江米条都有自己的鸡肉饭。 吃完饭宋书臣陪着爷爷奶奶在书房烤暖炉,握着他们的手,给他们剪指甲,听他们说话,在他们询问近况的时候回答。 江越野也在一旁听着,可能是因为长大了,他发现宋岩松和常丽霞说的那些道理好像也不难懂。 希望他们好好读书和多出去走走是希望他们有更广袤的精神世界与从多角度考虑问题的思维,希望他们慎重交友与珍惜身边的人是希望他们能将缘分都系在值得的人身上。 说来说去好像也就这些,但是对于他们两个高中生,说这些也就够了。 宋岩松似乎是说累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剩下的,得等你们长大自己去体会了。” 宋书臣依旧不厌其烦,而是注视着爷爷奶奶,认真地点了点头。 江越野也点头,他看了宋岩松和常丽霞一眼,忽然发觉,他们好像比自己上次见又老了许多。 大年初二去宋书臣外公外婆家的时候,他们还没到就已经很热闹了。赵春燕刚在墙头放完一串鞭炮,在前院一边放着黄梅戏一边扫地,余昌军从村头驮了半扇羊回来,说今天给他们弄烤羊吃。 下午宋柏青余楚娇和江渚清帮忙备菜和编簸箕,江越野和宋书臣一起帮着外公外婆打年糕,江米条和大黄在院子里你追我赶,都滚了一身的雪。 烤羊是在晚上吃上的,半扇羊被七人一猫一狗分得刚刚好,吃完又一起在柴房里烧柴烤火。 江越野发现他妈这两天都不怎么说话,和宋书臣回房间休息后,他也趴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外面黑咕隆咚的,只能隐约依稀从深浅不一的黑里分出哪片是树,哪片是山,哪片是天,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宋书臣走到江越野身边,也跟着趴在窗沿上,脑袋垫在胳膊上歪头看他。 安静了好一阵,宋书臣轻声说:“我也很想她。” 江越野闷闷“嗯”了一声,低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宋书臣过去抱他,他就把脸埋进宋书臣的颈窝里。 李贵芳去世十年了,江渚清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她的母亲,江越野也有十年没有见过他的外婆。 李贵芳操劳了一辈子,最后是因为肝癌去世的。明明到了晚期因为病痛难耐到睡不着,整个人又瘦又黑,甚至需要气管插管才能呼吸,在江越野和宋书臣面前依旧笑呵呵的。 那段时间江越野和宋书臣一放学就跑医院来陪她,宋书臣给她念报纸,江越野跟她讲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李贵芳总是虚弱地微笑地听着。说话与她而言已经很困难了,所以总是只能眨眨眼、用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拍拍他们,以示回应。 直到有天夜里,江越野和宋书臣还在医院守夜,老人家忽然开口说话了,说得很艰难,声音断断续续的。 她说她要睡觉了,让江越野和宋书臣早点去休息,让他们不要忘了做作业,要好好吃饭长高。 最后,她让江越野和宋书臣答应她一件事。她把手叠在他们的手上,那只手像树皮一样又轻又干枯,却是有温度的。 她的声音苍老又沙哑,她说:“阿野……阿臣,你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啊。” 第120章 江越野和宋书臣那个时候真以为李贵芳只是困了,握着她的手满口答应,还说明天手牵手进来给她看。李贵芳没有说话,只是笑,护士过来把他俩领出病房,宋柏青和余楚娇进去了。 江渚清没赶上,那时候她一个人打两份工,从上夜班的地方一路狂奔到医院,还是晚了五分钟。 那是江越野第一次经历亲人的离世,江渚清跪在灵堂呆愣着一言不发的时候,江越野哭到什么都看不清。宋书臣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自己也哭得泣不成声,因为那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生离死别这四个字背后的含义。 江越野缓过来后,宋书臣轻轻拍拍他的背,提议道:“要不我们去看看你妈睡了没?” 江越野眼眶还是热的,低着头没说话,但点了点。宋书臣就牵着他的手,两人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根据这边过年的习俗,整栋屋子里的灯都得彻夜亮着。江越野和宋书臣光天化日地做贼摸到江渚清房间门口,因为不知道有没有睡,就一起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宋书臣听见他妈在撺掇江渚清明天一早带上锄头去竹林里挖冬笋,顺便去附近人家的一户田里偷点大白菜,中午炖火锅吃。 宋柏青问外公外婆家后院里不就有吗,余楚娇说自家的哪有偷来的刺激。 江越野听见他妈安静了许久,答应了,似乎还挺期待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决定不进去了。 就在江越野和宋书臣准备悄悄回房间时,转身就跟正在悄摸上楼的赵春燕对上了眼。 对方见到这鬼鬼祟祟的两人竟然也没多问,还神神秘秘地招呼他俩下楼。于是江越野和宋书臣蹑手蹑脚地下去,跟着外婆往柴房走。 赵春燕也蹑手蹑脚地在前面带头,悄声对他们道:“你们外公烤了红薯,正准备喊你俩呢。走,快走,晚点最甜的几块就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想过年…… 第52章考完就官宣 江越野和宋书臣恶补一个寒假后,在高三下学期的开学考就迎来了阶段性的成果——宋书臣年级第五,江越野年级第八。他俩也因此又出名了一回,成了名副其实的卷王。 上一次出名是因为刚上高中那会儿他俩肉眼可见gay里gay气的友情。 排名越是往上竞争往往也越残酷,但江越野和宋书臣一直盯着学习穷追猛打,甚至有点走火入魔,周末不是写作业就是刷题,自由活动课都是跑到废弃教室也在一起研究卷子。 之所以研究卷子还要跑去那,是为了方便随时亲两口充充电。 离高考还有十八天的时候,已经大脑过载的江越野和宋书臣下了晚自习爬进私家车后座就开始睡,十五分钟到宋书臣家后被司机喊醒,又互相搀扶着迷迷糊糊上楼。 打开门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宋书臣下意识要摸玄关的开关,临了又停住了。 他怀疑今天“有诈”,但仔细听了听屋里的动静,不像有其他人在,还是打开了灯。 果然除了他俩就没别人了,宋书臣有些无奈地叹口气。 今天是五月二十号,也是宋书臣的生日。江越野在今天凌晨零点零分零秒、他俩还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就跟宋书臣说了生日快乐、并把藏起来的礼物掏初来给他,第一个给宋书臣过了生日。 宋书臣在学校也收到了生日礼物和祝福,这会儿都装在他和江越野的书包里,中午也接到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电话和红包。 而余楚娇宋柏青和江渚清今天都还没给他庆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工作太忙了,根本赶不上。 不过宋书臣也理解,毕竟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后面他们也补上了。所以宋书臣没有太失落,照常去洗澡写作业。 但江越野担心他难过,趁宋书臣洗澡的时候悄悄给宋书臣爸妈和他妈打电话发消息,可一个两个三个都没接,看来是真的太忙了。 然而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他俩还在书房讨论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就听见玄关那传来大门解锁 第121章 的声音,接着进来的就是一阵叮当哐啷的动静。 宋书臣和江越野从书房探出头一看,就见宋柏青和余楚娇一个靠墙一个跪地,都是满头大汗披头散发气喘吁吁的,脚边堆了一大堆宵夜和两个蛋糕。 “我靠,我靠……哪个孙子把车停咱家车位,害我们跑那么远……”余楚娇边喘边骂,宋书臣简直哭笑不得,先把他妈从地上扶起来:“要不你们先洗澡?” 余楚娇摆摆手,气都还没顺回来就在说:“来不及了……先布置蛋糕……!” 江越野立马帮忙把夜宵和蛋糕收拾到桌上,拆包装盒插蜡烛,宋家大门还没来得及关,门外又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江渚清拎着两个大纸箱就踉踉跄跄地出来了,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狼狈程度丝毫不逊余楚娇他们,挤进门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我草了今天什么日子,下面怎么那么多车,老娘都快停到小区外了……” 好吧,这下人齐了。 五月二十号二十三点四十五分,家里的灯又全部被关上,十八根生日蜡烛被点燃,宋书臣戴上了生日蛋糕附赠的纸质皇冠,在大家唱的“祝你生日快乐”中闭上眼睛许愿,吹灭了蜡烛。 “wohooo——” 因为不能大半夜扰民,大家欢呼和鼓掌得很小声。 剩下的十几分钟就是宋书臣的拆礼物环节,余楚娇和宋柏青送的是一副宋书臣想买好久的网球拍,江渚清送的是一家新款无人机,宋书臣不能更满意了。 接着他看了眼手腕的运动手表,默数几秒,转头对身旁的将越野说:“生日快乐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间是五月二十一号零点零分零秒,到江越野过生日了。 “哼,”新晋寿星江越野满意地哼了一声,家长们把另一顶生日皇冠给他戴上,宋书臣和他们一起把刚才的生日歌又唱了一遍,江越野也在自己的生日祝福里许愿吹灭了蜡烛。 接下来依旧是拆礼物环节,余楚娇和宋柏青送的一双科比球鞋和护膝,江渚清送的还是最新款无人机,美其名曰端水,但江越野严重怀疑她是懒得挑礼物。 拆完礼物,吃了蛋糕,江越野和宋书臣这两个明天还要上课的高中生就得刷牙睡觉了——夜宵是余楚娇他们的晚餐,两个人就蹭了两根肉串。 回到房间后,江越野关门就是开门见山:“我的礼物呢?” “等着啊。” 只见宋书臣打开衣柜在角落里摸索一翻,掏初一个扁扁的方形盒子给江越野。 江越野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两条红绳手链,手链上各串了枚小金珠,一个是小猪形状的,一个是小鼠形状的。 “靠,”江越野笑骂了一句,把串着小鼠的那条红绳戴在自己手腕上,尺寸刚刚好。 “怎么样?”宋书臣十分得意,不仅仅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好,还因为他和江越野的生日创意简直不谋而合。 昨天江越野给他的就是找人定做的情侣对戒,江越野那个圈内刻了宋书臣的名字,宋书臣那个刻了江越野的名字,先收到礼物的宋书臣为了保留这个惊喜可是憋了一整天。 “不愧是我对象,”江越野捧着自己戴着红绳的手腕左看右看,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满意,好半天才不舍地把红绳摘下来放回盒子里,和那个装着情侣对戒的盒子一起好好收起来。 因为他俩约好了等高考完再戴。 离高考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正值周末,两家的家长带江越野和宋书臣爬山拜了当地最有灵的寺庙。 显然有不少高三学生的家长跟他们抱着一样的想法,从陡峭山梯到寺庙几乎人山人海,香炉的灰多到快从边缘溢出,文昌殿前的祈愿牌更是挂满了整个架子,颇为壮观。 余楚娇和宋柏青的心态还是挺松弛的,一路上拍这拍那还发朋友圈,江渚清还在网上搜寺庙怎么拜、捐多少香火钱比较有诚意,而江越野和宋书臣爬山和排队的时候都还在互相抽查古诗文。 轮到他俩在佛祖面前许愿的时候,两人都先按江渚 第122章 清说的先默念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自报家门,再许愿。 他俩也不贪,无非就是希望高考顺利,能一起上x大,志愿学校和专业都不调剂,希望亲人(包括江米条)都一生平安健康长寿,希望他俩家长都能少加点班多休息……要是在这个基础上能升职加薪多赚点钱就更好了。 “许完没有啊?!”后面心急如焚的家长开始催了,两个人连忙从蒲团上下来,又去排文昌殿,在文昌帝君面前把高考和大学的愿望重复了一遍,上个双重保险。 江越野和宋书臣高考那两天,余楚娇和宋柏青都有手术抽不开身,江渚清赶在上班前送他俩去了考场,就说了句让他俩正常考,没再多说什么。 跟着浩浩荡荡的考生一起进入学校后,宋书臣拉了拉江越野的手,笑着问:“紧不紧张?” 江越野原本还有点的,但是看见宋书臣对他笑,忽然就不紧张了,还反问道:“我当然不紧张啊,你呢?要不要越野哥哥哄哄你啊?” “去你的,”宋书臣笑着踢了他一脚,被江越野躲开了,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在一个岔路口分开,前往各自的考场。 或许是这一年的努力与成果给了他们底气,江越野和宋书臣在考场上竟然出奇的冷静,适当的压力只给予了他们运转更迅速的大脑和更强的动力,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超常发挥,考完坚守原则不对答案,心态也没受到影响。 为期两天的高考在四场考试中很快就结束了,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江越野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宋书臣。 两个人在之前分开的岔路口重逢,江越野迫不及待地问:“带了没有?” “那当然。”宋书臣从包里翻出那个装着手链的盒子,江越野也掏初装情侣对戒。 两个人就在人潮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亲手为对方戴上手链和戒指。 红绳手链系在左手的手腕,戒指套在右手的无名指上。 江越野牵住了宋书臣的手,光明正大地和他十指相扣。宋书臣无名指上的戒指印在他的手指上,他手腕上的红绳也贴着宋书臣。 “我妈说你爸妈也来了,他们都在校门口,我们走吧?”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以宋书臣公开男朋友的身份说话,江越野心情怪激动的,嗓音却出奇的温柔,听得宋书臣小心脏莫名怦怦直跳。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路“卧槽”。 回头一看,是陈泽李博然张天浩呆愣在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 宋书臣狡黠一笑,举起他和江越野十指相扣的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顺便炫耀情侣手链和戒指。 三人不负所望地发出更惊人的感叹:“卧槽!!!” “走。”宋书臣晒完就拉着江越野跑,江越野边跑边回头接着得意:“明天请你们吃饭,要出来啊!” 两个人手拉着手跑出学校,一眼就看到了捧着鲜花和显卡在校门外等待的三个家长,立马跑过去,齐齐扑进他们怀里。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小江小宋顺利度过高考难关!(撒花)(吹喇叭)他俩参加的是文理分科式的高考,所以只用考两天! 小宋生日5.20,是金牛座,小江生日5.21,是双子座,这章也是本文第五十二章,我卡得正正好,耶! 第53章完结章:新的旅程 高考完第二天,江越野就把陈泽李博然和张天浩叫出来吃饭,还让宋书臣叫上许诗瑶和胡文志,找了个饭店的包厢,把他们都聚在一起。 陈李张三人昨晚就在群里疯狂轰炸问宋书臣和江越野是不是真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但忙于吃喝玩乐的两人根本不回消息,又在半夜抛下一张脸贴脸的大头照给群友来了记暴击。 这张照片还被宋书臣发给了许诗瑶和胡文志,分别得到了一个微笑emoji和一句“演都不演”了。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饭局的主题,但一顿饭不蹭白不蹭,这些人甚至是先把菜点完了才进入话 第123章 题。 比起江越野和宋书臣真的是gay,大家最关注的还是他俩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因为从这两人平时的互动来说,每一分每一刻都很值得怀疑,几个人聊着聊着就抛开江越野和宋书臣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张天浩保守地估计他们是昨天才在一起的,交换定情信物的时候恰好被他们撞见。 陈泽则十分激进地认为这两人初中就在一起了,上高中还在他们面前装好兄弟。 李博然更怀疑是他察觉到这两人不对劲的那段时间前后,不是已经谈上了就是在暧昧。 而早早就知道内情的胡文志和许诗瑶没有讨论,在那装高手。 直到这几个人准备开赌了,江越野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喂——你们重点是不是偏了?” 大家纷纷看向他俩,江越野说:“就……我们还以为你们可能会有点反感啥的。” 此话一出,包厢里静了片刻,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陈泽咂舌道:“怎么说呢,意料之内情理之中啊。” “理论上来讲我们应该是不太能接受的,但是真听到了感觉好像就那样。”李博然说到这,两手一摊,“反正你俩要gay也是跟对方gay,还能看上别人不成?那不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我去——”听到这话的胡文志顿时茅塞顿开,“有道理啊!我就说怎么看他俩一会儿像gay一会儿不像gay呢!” 最后还是张天浩实在:“在一起这种事嘛,高兴就好,gay不gay的其实也无所谓……” 说到这,他莫名忽然想起了去年暑假他们一起看的gay片,脑海里突然冒出个疑问:难道江越野和宋书臣是受了那些gay片的启发吗? 但仔细一想,江越野那时候还挺嫌弃的,宋书臣这个三好学生应该也不会看,怎么可能呢?遂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咳咳,”其他人都发表完自己的看法了,终于轮到许诗瑶发言,她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本小姐是不是看得最通透的?是不是该感谢我?” 江越野还不知道这回事,宋书臣凑到他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江越野瞪大眼睛,摸到手机点了几下。 接着许诗瑶感觉自己手机震了一下,点开就看到了来自江越野的转账记录。 卧槽。 原本她以为让两人请她一杯奶茶就完事了,现在她可以自己买十杯了。 高考完没几天,江越野和宋书臣就去报了驾校,两人速通科目一后又开始起早贪黑地练车,刚过完科目二,高考成绩就出来了。 江越野678,省排名751。 宋书臣681,省排名529。 根据往年x大各专业录取线来看,他们要报医科和商科根本不用担心滑档调剂的问题。 “耶——!”两人是熬到六月二十五号凌晨不睡觉就在偷偷查成绩,看到分数的那一刻根本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凌晨三点多就大叫起来,在床上又蹦又跳,甚至跑到江渚清和余楚娇宋柏青的房间里把人摇起来迫不及待地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听到动静跑上来的江米条也被他们抱起来狂亲,说什么烤上了烤上了,也不知道是烤小鱼干还是烤肉干。 江渚清也被这个好消息砸晕了,还想让余楚娇掐掐她看是不是在做梦,忽然这时候清醒想起来她是骨科的,连忙撤回一条手臂。 “我操——!”发现自己真不是在做梦的江渚清尖叫起来,抱住江越野和宋书臣就跟他们一起绕着圈蹦。 这下大家都睡不着了,一起坐在沙发上聊江越野和宋书臣志愿的事。听到宋书臣要报商科的时候宋柏青和余楚娇丝毫不意外,毕竟自家孩子对钱的兴趣他们一直都看在眼里,甚至觉得他还是有天赋的,只要以后不搞金融诈偏应该也能颇有一番成就。 但是听到江越野要报医科的时候,这两位医生反而纷纷面露难色。 “……小野,你确定吗?”宋柏青不想打击江越野,但还是出于好心提醒,“学医真的很累,无论是学习考试做实验,还要 第124章 规培,要比其他专业要走更远的路,也要更辛苦的。” 余楚娇也细数自己学医时吃过的苦给江越野举例:“对啊,你会从早到晚都有课,要背的书比辞海还要厚,规培也是从早干到晚,还要同时准备论文课题,更不要提医闹人情世故那些了。” 正因为他们太懂学医的辛苦,所以就没有想过要宋书臣继承他们的衣钵,也想劝住对这行只有憧憬却不了解的人一股脑扎进来。 “我知道,这些我都在网上了解过,”江越野还在因为成绩的事忍不住傻笑,但神智是冷静清醒的,“我已经考虑很久了,等以后学医了,我想研究肝癌领域的课题。” 听到他这么说,宋柏青和余楚娇有再多想劝阻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江渚清拍了拍江越野和宋书臣的背:“学吧学吧,难得上一回大学,就学自己喜欢的,我给你们兜底。” 宋书臣也鼓起勇气,举手问:“那……等我毕业了,清清阿姨能带我一起赚钱吗?” 江渚清也没想到宋书臣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惊喜得不得了,揉着他的脸道:“带,带!到时候阿姨开公司,带你一起赚大钱!” 等第二天天一亮,一夜没睡的江越野和宋书臣就把好消息分享给简常言和温君如,简常言和温君如也高兴得不得了。 一个打电话来说他俩是她带过的最优秀的一届,一个发了个推眼镜的表情包,说他的教师资格证保住了。 接着江越野和宋书臣也陆陆续续收到来自朋友们的好消息,其实自他俩还是卷学习后,身边的人也被他们带着奋起直追,现在他们有些人能考上心仪的大学了,有些人的分数比自己预估的高十几二十分。 x大的录取结果出来时,江越野和宋书臣也拿到了各自的驾照,也终于要开启他们高考后的第一次场旅行了。 他们好早之前就计划了一场自驾游之旅,等拿到驾照、开彻熟练了,就开彻把他们最想去的几个地方都去一遍。 原本一开始只是江越野随口一说,宋书臣随口一附和,但渐渐两个人就真开始计划。他们盼着这天好久了,以至于驾照还没拿到手就做了好多自驾游攻略,在网上买买买,旅行必备的东西都装满了后备箱。 两个人合上后备箱的门,又猜拳决定谁先开,赢得比赛的江越野优先获得驾驶权,得意地拿走车钥匙。 宋书臣笑着踢了下他脚后跟,又回头朝给他们送行的家长们挥别:“那我们出发啦?” 江越野拉开彻门,上彻前也冲他们挥挥手:“就送到这吧,我们走啦。” 两个人再三保证他们会小心驾驶注意安全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并且会定期报平安,才终于得以钻进车里。 “准备好了吗宋书臣?”江越野插上彻钥匙,兴致勃勃地问。 宋书臣系上安全带,心情颇好地哼哼道:“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那就踩下油门,一起向着新的旅程。 出发。 作者有话说: 完结感想: 妈呀……我居然真的写完了。 原本预计大概十万字出头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写着写着就到了十六万多,但是我想写的基本都写了,而且有一部分是我小头控制大头时多出来的,好像也不亏(悄咪咪) 其实这篇文我在动笔前没有多想,只是想写一种竹马和竹马之间那种亲密到意识上都没有任何隔阂的感觉,但具体该写什么样的故事和什么样的人都没有想好,以至于光是开头就废了好几版、好几万字。 再加上我那个时候状态很不好,小江和小宋最初的人设也是那种很刻板的野性不羁和温润腹黑组合,我怎么都写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感觉,可能一部分原因是我那时写的小江小宋不像真正的高中生,不吵闹不幼稚,少了很多鲜活的气息。 所以灵光乍现的那天,小江小宋就像小精灵一样从我的故事里冒出来了。 这篇文没有什么剧情,基本全篇都是围绕他们的成长和感情的发展展开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和 第125章 小江小宋应该是互相成就的,他们在我心里的形象越来越生动丰满,他们的故事逐渐完整与圆满,而我在写这本的过程中也有了不少感悟,解决了之前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 而且虽然卡文很痛苦,但是在写他们互动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姨母笑,作为一个死气沉沉的成年人来说,能看到两个精力充沛有有礼貌的小孩吵吵闹闹还挺开心的。 虽然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请放心,后面我会放一些小江小宋上学和工作的番外的?(?`???)?你们想看的车车自然也少不了,怎么会亏待了你们! 最后,感谢一直阅读到这里的鱼鱼们。如果没有你们的鼓励和谅解,我这个拖延重度患者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写完,也很感谢你们能喜欢这个故事和小江小宋这两个小朋友。 我深知小甜饼能在人一生的记忆中停留的时间是很短暂的,但是能让小江小宋幸福美满的同时也给你们带来过一刻幸福快乐就足够了,也希望你们以后的每一天都能遇到小确幸。 每一次都觉得一本书的完结都像和主角们一起走了一段路,最后又目送他们朝着属于他们的方向远去,虽然会有不舍,但是知道他们通往的远方是幸福,所以也会很安心。最后,我想引用一下楚门里那句经典的台词: “假如再也见不到你,那就祝你早安、午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