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游乐园门票,原本的一张变成了七张,他一张一张分给亲属团的成员们,边发边说,“我拿网球跟队友换了门票,这个游乐园就是他家开的。我想着反正等开学后也没什么机会打球了,不如趁开学前跟大家一起去玩。”
“哇,这么舍得,”余楚娇和宋柏青接过宋书臣递来的门票,“谢谢老板。”
江渚清接过宋书臣递来的第三张门票,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谢谢阿臣,阿姨没白疼。”
等宋书臣把票发到江越野面前时,江越野早就把啦啦棒收起来了,接过门票什么都没说。
宋书臣看了他一眼,也什么都没说。
因为机会难得,大家决定今晚就用了手里的门票。
这个游乐园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游乐设施一应俱全,晚上还有热闹但又不至于嘈杂的夜市,在本地很受欢迎。
可江越野和宋书臣一进游乐园就被家长和老师放生了,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游乐园入口大眼瞪大眼。
半晌,宋书臣指了指远处的摩天轮:“坐不坐那个?”
江越野还在双手抱臂别扭地装酷:“……你不是恐高吗?坐那个干嘛?”
“看着没有过山车那么刺激,我想试试,”宋书臣一只手抓住江越野的手臂,往里一伸,就自然而然地撬开江越野紧锁的臂膀,“陪我去吧越野哥哥。”
他这话是放软了语气说的,听得江越野心头一颤,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又来这招。”
然后凶巴巴地跟宋书臣去坐摩天轮了。
摩天轮转一圈要二十分钟,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好好聊。
一个车厢有四个座位,但宋书臣非要挨着江越野坐,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江越野身上,江越野想赌气推开他,又舍不得,语气硬邦邦地问:“挨我那么近干嘛?”
宋书臣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恐高啊。”
江越野更加没有推开他的理由了。
“不高兴啊?”宋书臣的手臂搭在江越野肩上,用那只手撑着脑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越野,仿佛在隔着橱窗在看江越野的心。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我打的双人赛,队友还是你没见过的?”
江越野还是不说话。
宋书臣这哪是猜,分明是把答案说出来了。
他俩其实都心知肚明,队友是无辜的,宋书臣也不是不可以和别人一起比赛。
只是宋书臣身边毫无征兆地冒出一个自己从没听说过的人,对江越野来说就像家里突然进来了个陌生人,下意识就警觉起来了。
所以,直白点说,是江越野内心的那点不安在作祟。他自己心里清楚,宋书臣也清楚。
江越野知道自己在宋书臣这里永远排第一位,但也会有极少的一些时刻感到不安原因还得追溯到刚上小学那会儿。
那时江越野还是爱哭,被人一声不吭拿东西要哭,被人说一两句要哭,被人说爱哭鬼直接放声大哭。
他一哭就要去隔壁班找宋书臣,宋书臣已经不会像幼儿园刚认识那会儿嫌他烦了,总是耐心地等他哭完才问他发生什么事,哪怕江越野说的是很小的事也会认真听。
这让其他人都很看不惯,因为那会儿聪明好看又情绪稳定的宋书臣在他们眼里是班上最酷的男孩子。不仅宋书臣班上的人这么觉得,江越野班上的人也这么觉得。
于是有天江越野又去找宋书臣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班上的几个同学正围着他。江越野以为宋书臣又要被期付了,正要挺身而出,就听见那几个人说:
“宋书臣,你为什么总跟江越野玩啊?他就是个爱哭鬼!”
“对啊,从早到晚都在哭,听得我都烦死了。”说这话的男生还模仿江越野夸张地做着归脸鬼哭狼嚎,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只有宋书臣没笑。
那个时候他社会化进阶训练做得还不是特别好,不高兴的时候藏不住,一张小脸板得冷峻,看起来像大人一样酷。
那些也才六七岁的小孩根本看不懂脸色,接着说:“你别跟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