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不早说?
想到这江越野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扬了,那模样在宋书臣看来怪欠的:“想什么呢?”
“不告诉你。”
可不能让宋书臣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个惊天小秘密,不然宋书臣很快就能猜到是谁泄的密。江越野下午才答应过赵春燕的。
宋书臣瞪他一眼,但对江越野来说毫无杀伤力,就跟糖衣炮弹打过来、发现拨开糖衣发现里面还是qq糖一样。
打过来一点都不疼,还是甜的。
他凑过去在发小脸上亲一下,又觉得一口不够,顺势凑近了些,两只手将人搂进怀里,又亲了一口。
包着糖衣的qq糖都化掉了,宋书臣又问:“……你干嘛?”
“不干嘛。”
江越野亲了第三口,第四口,宋书臣都没有嫌他烦。
甚至在江越野想去亲他的嘴时,颇为默契地抬头,主动跟他对上了。
明明是个很微小的举动,江越野却感觉心里某根弦像被牵扯了一下。
两个人互相含着对方的唇瓣摩挲一会儿,江越野的舌头就抵着宋书臣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一只手也下意识往他后颈上按,带着轻微强迫的意味让宋书臣更深地接纳自己。
深到他的鼻尖能戳到宋书臣的脸颊,深到宋书臣的睫毛颤抖着扇动了几下他都能感觉到。
可这样是没法让江越野满足的,他亲着亲着就翻身,跟护食一样把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他体格可不小,那分量压在宋书臣身上,差点让宋书臣把剩的半口气全呛了出来。
“唔——咳、”宋书臣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笑着问江越野,“你干嘛啊?”
江越野直勾勾地注视着宋书臣,也跟着笑:“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在亲你啊。”
话音堪堪落地,江越野就又亲了下去,宋书臣也将手搭在他的脑后,迎接了他这个吻。
现在他们都会换气了,不会咬到对方的嘴唇或舌头,呼吸软绵绵地扑在对方脸上,竟不约而同地想:早该这样的。
早该试着跟对方尝试接吻,早该学会和对方唇舌交缠,早该做这么亲密无间的事。
两个人都托着对方的脑袋,一只手环在对方的腰背上,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也毫不避讳地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心跳、体温、与性反应。
蝉绵了一会儿,江越野用下身顶了顶宋书臣——他应了,宋书臣也应了,这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
江越野稍微放开了些,呼吸有些乱,用气音问:“想怎么解决?用手,用嘴,还是我插进去?”
宋书臣也轻微喘了几口气,低声问:“门反锁了没有?”
并没有。因为他们平时都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
但是郊区的环境太安静了,安静到他们做坏事都只敢静悄悄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惊醒已经入睡的人。
明明床离门就几步路的路程,江越野还是拉着宋书臣一起起身,嘴还不愿意分开。两个人从床上吻到床边,又从床边一步步吻到门口。
直到听见反锁的旋钮发出“咔嗒”一响,两个人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就彻底放松下来。
不过得想想待会儿怎么处理事后现场的问题了。
别墅里唯一的浴室就在余昌军和赵春燕房间旁边,这个房间有包抽纸,但垃圾桶现在是空的。
如果他们去浴室,动静很有可能被听见;但如果用纸巾清理,那明天沾着京液的纸巾很有可能就被发现。
宋书臣咽了口干沫:“……先用手。”
江越野故意问:“然后呢?射哪儿?”
他俩明明想到一块儿去了,江越野也知道宋书臣后半句是什么,却还要问。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宋书臣又瞪了他一眼,江越野就又亲过去了。
两个人回到床上,短裤连同内裤都褪到了腿弯,宋书臣靠坐在床头,被迫门户大开着让江越野坐在他腿间。
江越野将宋书臣的双手拢在两人贴在一起的杏器上,又覆住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一起给两人撸。
明明握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