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宋书臣的后脑勺和他接吻,另只手三两下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接着以同样的方式把宋书臣的裤子也解了。
“诗了吗?”江越野贴着宋书臣的唇问,两人湿热的喘夕交织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他话是这么问,但手已经扒了宋书臣的裤子,让他背过身去。
宋书臣被江越野压在玄关处的墙上,很快敢觉身后那个入口有熟悉的东西凑上来,他生怕江越野就这么不管不顾插进来:“你猴急什么——”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东西又撤开了,江越野嘟囔了一句:“都快炸了能不急吗。”
但好在他是个有良心的,没真硬生生插进来,而是拉着宋书臣三步并作两步地回房间,把人按在了床沿,一手摸出藏在床头缝隙的润滑液,拧开盖子,将管口直接抵进穴口。
宋书臣还没反应过来,一剂润滑液就争先恐后似的涌了进来。软嫩的穴肉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猛地一缩,结果把一大部分润滑液吞得更深,还有一小部分被挤出去,又被江越野用手勾起来塞了进去。
“江越野你——”宋书臣觉得这江越野属实有点恩将仇报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猛然塞进的柔棒给堵了回去,“——呜!”
江越野是一口气插到底的,虽然两个人昨晚才做过、都没有扩张的必要。但那肉柱毕竟又粗又长,每次插进来宋书臣都得先缓一小会儿,结果今天江越野不知怎的急色到这个程度,一插进来就扣着宋书臣的腰打桩似的撞,愣是没能让宋书臣捯上一口气。
两个人从进门到进屋前后不超十分钟,光顾着接吻和生命大盒鞋,灯和空调都舍不得抽空开,这会儿功夫已经满身是汗,半湿的衣服像将褪未褪的皮一样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江越野身下动作片刻不停,一手掀了自己的t恤,又把宋书臣的也脱了,利索得跟菜市场的大叔杀鱼一样。
宋书臣这是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像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湿漉漉地跪在床沿,被身后柔刃反复地割。
身体偶尔垂死挣扎似的抽颤几下,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又被发小抓回来往男性的生殖器上掼。
潮热的情玉熏蒸得宋书臣头脑发昏,连自己什么时候被草硬、铃口都在一点一点吐出清液都没意识到。
“江、江越野……阿野……等等、慢点……”
宋书臣还是头一回稀里糊涂地被草到神智不清,非要形容的话就像坐一台只升不降的跳娄机,从清醒到大脑空白不过须臾。
漆黑一片中他能听到两个人粗重的喘夕,以及先前挤进去的润滑液被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江越野在他身上咬了一口又一口。
宋书臣想让他别咬了,残存的一点理智还在朦朦胧胧地想要是明天上网球课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可宋书臣一张嘴就只剩申银哭喘了,身后的江越野呼吸和动作都越来越重。
忽然,江越野抓住宋书臣的手臂往后一拽,同时胯下猛地往前一顶,失去手臂苦苦支撑的宋书臣塌下身子,脸贴在了床垫上,被顶到体内的某块软肉,顿时失声叫了出来。
“阿野,等——!”宋书臣的话刚开了头就变成了哭叫,因为江越野的速度又加快了,那根柔刃跟要他命似的不断往里挤,每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把宋书臣顶到魂飞魄散。
宋书臣想说不要了,别草了,但他除了叫床什么话都说不出。他挣扎过,想从江越野身下爬起来,但江越野的床单太滑了,他怎么都抓不到支力点。
江越野也不让他挣扎,越操就贴得越紧,直到跪上床沿,用膝盖抵着宋书臣腿不让他并拢,压在他背上,不满道:“你乱动什么啊……又不是要吃了你。”
宋书臣被草得话都说不上来,心想这跟吃了他有什么区别。
他把手伸到宋书臣胸前,捏住一边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柔搓掐捻,原本总跟受了惊时不时才收紧的穴肉竟然渐渐放松,还开始有规律地吸允起他的东西。
江越野被吸得口干舌燥,抓住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