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折起来的袖口露出截腕骨,怎么看都觉得,男/色很养眼。
唇角没忍住微微翘起。
“偷看什么?”
宋枝雨被逮了个正着,手指轻捏了捏花的束带:“现在连看都看不了了。”
陆斯聿说:“随便看。”
“那肯定是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了。”
宋枝雨刚说完,看到男人唇角微淡勾起的弧度,顿时觉得这分明是栽进套里了,这人怎么说追人,都是一肚子坏水,完全就是本性难改。
真的懒得跟他多讲。
“这是什么?”
宋枝雨挪回目光的时候,竟然误打误撞看到一截边角,像是包装袋。
陆斯聿说:“你猜。”
还卖起关子,宋枝雨讲他,直接低头上手去拿:“我发现你这个人啊,就从来不会正面回答问题。”
反正都到她手边了,那她想怎么打开就怎么直接打开。
放到腿边,打开侯,里面是个精致漂亮的半透明甜品袋,甜甜圈,雪媚娘,草莓夹心蛋糕,酸奶棒,雪花酥,还有一盒做成水晶球形状的糖果罐。
宋枝雨抬眼,直直看过去,漂亮的杏眼透着亮:“送我的?”
陆斯聿说:“嗯。”
宋枝雨把甜品袋的口合回去,拿到腿边放着,唇角微微翘起:“成天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陆斯聿说:“不就是个小孩么。”
这模样像猫样的,见到漂亮喜欢的东西眼睛就发亮,好哄得不行。
宋枝雨也觉得自己怪好哄的,不过这东西就主打一个心情愉悦,投其所好,东西不重要,关键是心意。
车一路行驶着,没过一会,偏头盯着车窗外看的姑娘,嗓音轻柔说。
“陆先生,谢谢你,我很喜欢。”
陆斯聿逗她:“没有点奖励么。”
宋枝雨一听就知道这人又犯坏心眼,有样学样说:“奖励就是你哄得我有点开心。”
“挺荣幸。”陆斯聿唇角微淡勾起。
宋枝雨说得把自己都逗乐了:“嗯,那确实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
一路到家,宋枝雨先把甜品袋放好,再把白桔梗拿出来,用剪刀修剪枝叶,侧脸写满着认真,嘴上还不忘使唤人。
“陆斯聿,帮我找个花瓶来。”
“嗯?”
宋枝雨压根没抬头,很自然改口:“老公,帮我找个花瓶来嘛,要好看素一点的。”
余光瞥到男人走开的背影,宋枝雨这才抬眼,心想男人也怪好哄的,这不就随随便便就能拿捏了嘛。
过了会,宋枝雨如愿拿到天青釉瓷瓶,白桔梗插/到细颈,不复杂,有种相得益彰的古典美感。
陆斯聿瞥着眼前姑娘,乌黑眼睫染上灯光透明的微亮,映得侧脸温柔又安静,嗓音低沉:“喜欢这束花?”
宋枝雨轻声说:“喜欢。”她心里想,不仅仅只是喜欢这束花。
“不止。”
陆斯聿问:“不止?”
宋枝雨偏偏就不说他想听的答案:“还有花瓶,也很喜欢。”
陆斯聿清楚她这性子:“忙完了?”
宋枝雨说:“我现在要去陪奶黄包,跟我闺女和十一玩会。”
“你呢,要不要去看眼你弟。”
口头便宜都占这上了,陆斯聿淡声:“宋知知。”
皮一下就很开心,好在宋枝雨已经撤离到了小几步外,弯着眼说:“好了,知道你不去,明早会陪十一晨跑,我等会就回来。”
无非是仗着知道陆斯聿不会过来逮她。
庭院里,宋枝雨陪着奶黄包和十一玩了好会,休息的时候坐在室外秋千上,看着猫猫狗狗追着玩耍,晚风吹到脸上,有种满足幸福的感觉。
最后走的时候,宋枝雨还揉了几把奶黄包的脑袋,毛茸团子又撒交上/瘾,头往掌心又贴又蹭的,瞬间心都快被萌化了。
“撒交精,奶黄包,你说你是不是个小撒交精啊。”
奶黄包听不懂,只会继续嘤嘤撒交。
宋枝雨rua猫够了,还不忘也跟帅气的阿拉斯加犬道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