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手指理着腿上的男士外套,出门前陆斯聿披在她肩上的,很耐心地叠好。
导航是宋枝雨弄的,车上和外头的夜色一样寂静,她也没主动说话,偏着头,朝着车窗那侧靠在靠椅。
干净的车窗透着路边的灯光,映出坐在驾驶座开彻的男人,侧脸轮廓透着冷淡矜贵的气场。
他不做什么表情时,对外就是这副拒人千里的氛围感,可宋枝雨相处久了知道,他远没有表面上这么漠然。
一路驶到老街,宋枝雨看到记忆里熟悉的街道,还情不自禁地恍然,其实她也很久没回过这里了,没想到看哪都觉得熟悉,就像是她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宋枝雨拉开彻门下来,听到另一侧也传来车门开关的声响,她偏头看过去,看着陆斯聿朝着她走来。
“就是这里?”
她答话:“嗯,就是这里。”
这处老街的夜晚,没有商区的精致繁华,墙角和两边牌匾显得破旧,四周却很有人烟,神态松散的普通行人,穿着随意,聊天时的笑也随意。
宋枝雨感觉到那股身处人烟里的宁心,她伸手,主动牵过陆斯聿的手。
直奔着老街走过去。
陆斯聿跟在这姑娘的半步后,浓长眼睫微微垂下,目光落到被牵握住的手指上,皮肤嫩白,温热柔/软的触感。
再抬眼,这姑娘盯着不远处灌木丛外的打闹的两只猫咪入神。
目不转睛。
看着津津有味。
侧脸还有股天真的孩子气。
察觉到男人落到脸上的目光,宋枝雨也意识到自己视线停留地太久,微微挪开,下意识讲起自己想起来的日常小事。
“我在陪着两位小祖宗玩的时候,奶黄包和十一在捉迷藏,奶黄包就躲在很高的柜子上,十一一直在找妹妹,跑来跑去的,奶黄包在上面半趴着,特杏感妖饶地翘腿,就光看热闹不吭声,好几次十一都到了柜子旁边,根本发现不了,特别可爱的大傻狗。”
宋枝雨在说,陆斯聿就在听,只是很简单的一件小事,发生在日常里的某个普通瞬间,从她嘴里绕一圈说出来,语气松快,有种说不出来的鲜活生动劲儿。
陆斯聿问:“你就在旁边拿手机录像?”
宋枝雨终于肯彻底收回视线,偏过头看过去:“你用监控偷亏我了?”
“犯得着么。”
陆斯聿淡声说她:“幼稚鬼。”
宋枝雨觉得她在这人眼里的形象,简直是岌岌可危,不是撒交精,就是幼稚鬼,刚想出声给自己辩解一下。
就听他慢条斯理说:“房间里倒是需要监控确认一下。”
宋枝雨讲他:“你变不变/态啊。”
陆斯聿说:“心虚成这样,真在你老公房间里做出过什么坏事了?”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就躺在床上,鬼使神差闻过那么一次气味,宋枝雨本来都快忘记这件事了,突然被唤醒记忆,面上佯装镇定说,“能做什么坏事,你每次都恶意揣测我。”
“没准是。”
“……”
宋枝雨有时候都不知道是自己太好懂,还是老天爷太偏心,给这人开了天眼。
走了一会,宋枝雨接过陆斯聿给她买来的草莓棉花糖,另一手给他指。
“看到了吗?这是我的高中。”
陆斯聿说:“以前经常逛这里?”
宋枝雨回想说:“有时候学习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大半夜,给黎可发消息,我们两个就一起来逛这个小吃街,化写不出题的悲愤为力量,狠狠地、报复性地对着食物大开杀戒。”
陆斯聿笑她:“乖乖女偷跑出来?”
宋枝雨自动屏蔽这句话:“吃归吃,题还是要继续做的。”
陆斯聿说:“没人教你做题么。”
宋枝雨听到这么句话,忽而警觉:“你想当我学长啊?”
她上下地看着男人,好十几秒,才语气肯定地说:“那不行。”
“像陆学长这种人呢。”
“哪种人?”
“肯定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他一次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