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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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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6


    蒋持禹怎么会出现在梁府?


    又为何隐瞒身份,自称姓李?


    蒋持衡停在花木阴影中,静静打量亭中情形。


    蒋持禹手执黑子,却迟迟没有落下。他表面像是在观察棋局,视线却数次越过棋盘,停在梁香宜脸上。


    那眼神过于专注,暗藏着压不住的倾慕。


    同为男子,蒋持衡再清楚不过那意味着什么。


    蒋持禹喜欢岁岁。


    这个认知浮现的一瞬,蒋持衡心底骤然一沉。


    “梁姑娘这一步走得妙。”


    坐在亭中的梁明则低头看了看棋盘,温声笑道:“李兄,你方才还说自己绝不会输给一个小姑娘,如今可还敢夸口?”


    蒋持禹收回视线,笑得从容:“梁兄莫急,胜负未定。”


    他说着,将黑子落在棋盘右侧。


    “梁小姐,请。”


    梁香宜看了片刻,轻轻叹息一声:“李公子棋路缜密,我方才不过侥幸得了几分先机,如今这一子落下,倒叫我为难了。”


    她唇边含着浅笑,语气柔软,听不出半点争强好胜。


    蒋持禹眼底笑意更深:“梁小姐若实在为难,在下让你三子便是。”


    “那怎么成?”


    梁香宜抬起眼,似有些委屈地看他:“李公子若让了我,便是我赢了,也会叫哥哥笑话。”


    梁明则无奈道:“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我何时笑话过你?”


    “哥哥昨日还说,我棋艺多年不见长进,只会仗着父亲疼爱悔棋。”


    “你少说了半句。”梁明则含笑纠正,“我分明说,你虽棋艺不见长进,悔棋的本事却愈发炉火纯青。”


    “哥哥!”


    梁香宜轻轻嗔了一声,眼尾泛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红,瞧着当真受了欺负一般。


    “我好心来给你送书,你却当着客人的面揭我的短。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


    “是哥哥失言。”


    梁明则显然早已习惯妹妹这副模样,立刻拱手告饶:“岁岁莫恼,今日无论输赢,城南新开的那家珍宝斋,任你挑一件首饰,如何?”


    梁香宜眨了眨眼,面上的委屈顿时淡去,却仍故意别过脸:“我才不稀罕。”


    “那便两件。”


    “哥哥以为我是为了首饰才不生气的吗?”


    “三件,不能再多了。”


    梁香宜这才抿唇笑了一下:“那我便勉强原谅哥哥。”


    蒋持禹望着她鲜活娇俏的模样,眼神愈发柔和。


    “梁小姐与梁兄兄妹情深,实在令人羡慕。”


    “我妹妹自幼娇气,不过几句玩笑话,也值得你羡慕?”梁明则摇头失笑,“你若当真羡慕,我将这个妹妹让给你几日,保准不到半日,你便来求我带她回家。”


    “哥哥又胡说!”


    梁香宜脸颊微红,抬手将一枚白子朝梁明则丢去。


    那棋子自然没有什么力道,梁明则轻易接住。


    蒋持禹唇边笑意微深:“若梁小姐这样的妹妹,当真能留在府中,便是娇气些,也无妨。”


    梁香宜指尖一顿,垂下眼,没有接话。


    蒋持衡躲在花丛后,一双墨色猫瞳冷得骇人。


    留在府中?


    留在哪座府中?


    信王府吗?


    他昏迷三年,蒋持禹的胆子倒是长进了不少,隐瞒亲王身份不说,竟还敢在他面前觊觎他的人。


    至于梁明则那句将妹妹让给旁人的话,也实在不妥。


    妹妹怎能随意让人?


    即便是玩笑,也不该拿姑娘家的婚事说笑。


    蒋持衡心中不快,爪子在地上重重按了一下,却不慎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亭内,两人隔着棋盘相对而坐,一个温润俊雅,一个柔美娇媚,任谁来看,都要赞一句郎才女貌。


    蒋持衡却只觉得刺眼。


    他忽然从花丛中钻出来,快步冲向凉亭。


    蒋持禹正要落子,忽见一道雪白影子跃上石桌。


    “什么东西?”


    下一刻,蒋持衡一爪踩进棋盘,长尾横扫而过。


    黑白棋子哗啦啦滚落一地,原本厮杀正酣的棋局瞬间毁得一干二净。


    蒋持衡昂首站在棋盘中央,先冷冷看了蒋持禹一眼,随后转过脑袋,对着梁香宜歪了歪头。


    “喵。”


    岁岁,我回来了。


    那声猫叫又软又轻,与方才掀翻棋子的蛮横模样判若两猫。


    梁香宜怔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将他从棋盘上抱进怀里。


    “雪团!”


    她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醒来没有看见你,让秋兰带着人找了你一早上。”


    蒋持衡微微一愣。


    她一直在找他?


    原来她并非不在意。


    心底那点阴霾顷刻散开,他将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夹着嗓子叫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6(第2/2页)


    “喵……”


    我只是迷路了。


    “还知道回来呀?”


    梁香宜低头检查他爪上的细布,见伤口没有裂开,才轻轻松了口气。


    “府里这样大,你又不认路,下次不许乱跑了,听见没有?”


    她语气虽带着轻责,抱着他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蒋持衡乖顺地趴在她怀里,软软应声:“喵。”


    听见了。


    梁明则这才从满地棋子中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妹妹怀里的雪白团子上。


    “岁岁何时养了只猫儿?”


    “昨日陪母亲去香云寺上香时遇见的。”


    梁香宜摸了摸雪团的脑袋,温声解释:“它被铁丝伤了爪子,趴在草丛里奄奄一息,我实在不忍心,便将它带回来了。”


    梁明则看了一眼白猫四只裹着细布的爪子,语气柔和:“原来如此。你向来心软,只是这猫儿性子似乎有些顽劣,一来便毁了棋局。”


    “它还小,哪里懂这些?”


    梁香宜替雪团遮掩,眼中浮起一丝歉意:“哥哥莫恼,我替它向你赔不是。”


    “不过一局棋罢了,我还能同一只猫计较?”


    蒋持衡看向说话的年轻男子。


    这便是岁岁的哥哥?


    眉目端正,气质清朗,言谈温和,瞧着的确是个芝兰玉树、光风霁月的君子。


    方才那句玩笑虽有不妥,想来也是无心之失。


    既是岁岁的兄长,他自然该敬重几分。


    蒋持衡收回目光,又冷冷看向一旁的蒋持禹。


    与芝兰君子相比,这个藏头露尾、隐瞒身份、对岁岁心怀不轨的家伙,便显得面目可憎了。


    蒋持禹也在打量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只白猫看自己的眼神格外不善。


    可再仔细看去,梁香宜怀里的猫儿已经垂下眼,乖巧得毫无异样。


    大抵是他的错觉。


    蒋持禹温和一笑:“梁小姐心地善良,这猫儿通体雪白,瞧着也十分可爱。”


    他说着,抬手便要摸雪团的脑袋。


    蒋持衡眼神骤冷,藏在肉垫中的利爪瞬间探出。


    他的脑袋,是蒋持禹能随便碰的?


    没等他一爪子挠过去,梁香宜已经侧过身,恰好避开蒋持禹伸来的手。


    “李公子见怪。”


    她抱紧雪团,歉意地抿了抿唇:“雪团怕生,昨日还险些伤了替它治病的小师父。我怕它一时受惊,反倒抓伤您。”


    蒋持禹的手落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可梁香宜正温声软语地向他解释,神色又满是歉疚,叫人实在生不起气来。


    他若为此计较,反倒显得气量狭小。


    蒋持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温声道:“无妨,多谢梁小姐提醒。”


    “李公子不怪雪团便好。”


    “它受了伤,戒备些也是常情。”


    蒋持禹顿了顿,又道:“说起来,我家中也养了一只波斯猫,是长辈从西域商人手中得来,眼睛一蓝一绿,性情温顺,极通人性。梁小姐若喜欢猫儿,改日我让人送来……”


    “喵!”


    尖锐的猫叫骤然打断了他。


    蒋持衡抬起头,墨色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梁香宜,耳朵也委屈地耷拉下来。


    送来做什么?她已经有他了,何须再养旁的猫?


    还是只眼睛颜色都不一样的怪猫,哪里比得上他?


    梁香宜果然顾不得再听蒋持禹说话,连忙低头查看:“雪团怎么了?”


    她摸了摸他的前爪,声音里多了几分着急:“可是伤口又疼了?”


    “喵……”


    疼。


    心里疼。


    蒋持衡将脑袋靠在她胸前,软软地蹭了一下,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梁香宜眉心轻蹙:“许是方才跳上棋盘扯到了伤口。”


    她站起身,对亭中二人歉然道:“哥哥,李公子,你们先聊。雪团伤势未愈带它回去换药。”


    梁明则点头:“去吧,路上走慢些。”


    蒋持禹也跟着起身:“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梁香宜轻轻摇头,语气柔和却疏离:“昨日寺中师父教过秋兰如何换药,回去瞧一瞧便好。”


    说完,她朝两人微微俯身,抱着雪团走出凉亭。


    蒋持衡安稳趴在她怀里,待走出几步,又从她臂弯间探出脑袋,回头看了一眼。


    梁明则一身青白长袍,立在晨光里,的确端方清正,风姿如玉。


    至于他身旁那位……


    一看便没安好心。


    还有,他什么时候改姓李了?


    蒋持衡缓缓收回目光,尾巴轻轻圈住梁香宜的手腕。


    不知父皇知不知道,他的儿子如今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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