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还没还得及缓口气,又会被很快掰回来,吻得更深。
谢恙也是不安分,从一开始轻轻厮磨吮咬着韩顷的唇,到撬开他的牙关,放肆地攻城掠池。韩顷脑子里乱糟糟的,半推半就间两人唇舌相缠,气息也越来越乱。
谢恙吻得尽了兴,才放开韩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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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顷气喘吁吁的,连眼角都泛着微微的红。他骤地转过身,拿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恨恨地看向谢恙,有些气急败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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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字之后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他没有立场。
“我?”谢恙挑了挑眉,意犹未尽似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然后缓缓靠近韩顷将手撑在了他两侧,语气里满是轻佻的笑意,“我可是还想再做一些更过分的事儿呢。只怕韩公子你……受不住啊。”
韩顷被困在谢恙与书案之间,腰抵在书案的边沿,身体下意识地躲着他向后倾着。谢恙的气息太富侵略性,包裹得韩顷快要透不过气来。他侧开脸,猛地推开了谢恙向旁走去。
谢恙本也没用力,被韩顷一推,顺势松开了自己的手。他低头笑了一声,然后看向韩顷,笑吟吟地说道:“你从一开始打定主意要利用我,就应该想好我不是什么正经人,会有这种结果。”
韩顷背对着他,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出声:“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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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恙勾了勾唇角,走到外边的榻旁踢了鞋子躺下,吊儿郎当地翘着个二郎腿。他伸手从一旁的小几案上摘了颗葡萄,边闲适地剥着皮边说道:“没事,我不急。等韩公子真正地得偿所愿了,我们再来仔细算算我们的账,只不过我先收点利息。”
说完谢恙将剥好的葡萄扔进了嘴里。
那葡萄是外域传来的名贵品种,果肉晶莹剔透,里头还不带籽。
谢恙嚼了几下,甘甜的汁水从果肉里迸出来,盈满了唇齿。他将葡萄咽下,却是盯着韩顷的唇,悠悠地说道:“好吃。”
韩顷看向谢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对谢恙的态度很复杂,起初两人不过是相互利用相互算计,可这些个月以来却渐渐变了味,更有种同类人相互依存的感觉。
韩顷心烦,意也乱。
两人静默无言地相看了半晌,韩顷率先别过脸逃开了目光。
他回到书案前坐下,拿起最上头的那一本账簿翻开看了起来,低着头轻声地说道:“若真到那一天,我不会赖就是了。”
第9章14
秋日的寒凉来得突然。
当终日聒噪不休的鸣蝉偃旗息鼓,原本繁茂翠绿的树悠悠地飘下一片卷曲泛黄的叶子,一年的轮盘已然转过了夏的姓名。
韩老爷又病倒了。
这一次同上回春日里的风寒不同,纯是体弱气虚、元阳匮空。风寒尚能对症,有方可医,可这病却让人没了法子。
大夫开了许多补药,只说要好生休养着,可韩老爷却依旧一天天地枯瘦下去,没几日竟连床都下不得,面容灰暗枯槁,大限将至的模样。
韩顷端着安神汤,轻手轻脚地进了韩老爷的卧房。韩夫人正守在床边,细心地拿沾了水的帕子擦拭着韩老爷的手。
韩顷进了里屋,同韩老爷与韩夫人微微颔首,唤了声“父亲母亲”。然后将安神汤在床旁的几案上搁下,对韩夫人说道:“母亲这些日子为了照顾父亲,目不交睫着实辛劳,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谣儿那里也还需要您呢。这里交给我,请母亲放心。”
韩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韩顷,眉目间尽是疲态。
韩老爷病重的消息自是瞒不住的,城中已是人尽皆知,就连早就迁去外地的堂叔伯们都得了消息赶来,盼望着能趁乱分一杯羹。
韩夫人是个出身书香的妇道人家,家中事还能管一管压一压,遇着与外头铺产相关的问题和那些豺狼似的亲戚,便不知如何是好了。全亏韩顷温和善言又沉稳持重,游刃有余地同那些人打着太极,才暂时稳住了局面。
韩夫人听了韩顷的话,冲他点点头,又向韩老爷行了个礼:“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