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万次与纲手
短短几句话，却让在场许多人红了眼眶。
水户在台下轻轻闭了闭眼，泪水终于还是从眼角滑落。小
纲手抬起头，看着奶奶，也跟着无声地哭了起来。
仪式的最后，棺木被缓缓送往村后的墓地。
一路上，不断有人自发地跟在后面。
有人低声哭，有人沉默地擦着眼泪。
火影岩上，柱间那张刚刚雕刻完成不久的巨大脸庞，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沉默。
当棺木最终被放入墓穴，泥土一铲铲落下时，远处的人群渐渐散去。
陆并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那座新立的墓碑，心里默默想着：真正的第一代结束了。
葬礼接近尾声。
人群渐渐散开，细雨仍在飘落。
水户被几位族中长辈扶着，情绪几乎崩溃。
扉间则低声交代着后续事宜，神情沉痛却强撑着冷静。
小纲手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红红的。
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起头，看向墓地稍远的一处树影下。
那里静静站着一个少年。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身形修长，气质却干净得近乎透明。
雨丝落在他肩上，却仿佛从未真正触及。最奇怪的是——周围那么多人来来往往，包括她的奶奶和水户，包括二爷爷扉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朝那个方向看一眼，仿佛那里空无一物。
“他是什么人？”
纲手愣住了。
她下意识松开奶奶的衣角，小小的脚步一步步朝那边走去。
很快，她就站在了少年面前。
少年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笑。
“你好啊，纲手。”
万次声音温和，像是已经认识她很久。
纲手本能地警惕起来，后退了半步，仰着小脸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万次没有回答。
万次只是缓缓伸手，很轻很轻地揉了揉她的金色短发。
掌心的温度真实得不可思议。
纲手身子一僵，心里涌起更多害怕，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奇怪的情绪也悄然升起。
熟悉、亲切，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
仿佛她本该认识这个人，本该在很久以前就见过他。
“还是以前一样啊.....”
万次看着眼前这个前世爱人尚且年幼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柔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扉间略显疲惫却依旧清晰的声音：
“纲手？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一个人自言自语干什么？我们该走了。”
纲手猛地回过头，看见二爷爷正朝这边走来。
她立刻抬起小手，指着万次所在的位置，大声说道：“我在跟这个大哥哥说话！二爷爷你看——”
扉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空无一物。
只有被雨水打湿的树干，和不断落下的雨丝。
纲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又看向原处。
少年已经消失了。
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怎么会……我刚刚明明还看见他的……他还摸了我的头……”
纲手奇怪地自言自语道。
扉间看着孙女又惊又慌的样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大哥刚刚下葬，这孩子到底还是太小了，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出现幻觉也正常。
他走上前，弯腰把纲手横抱起来，动作罕见地温柔。
“好了，别怕，以后还有二爷爷在。爷爷虽然走了，但二爷爷会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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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说道。
纲手被抱在怀里，小手抓紧了扉间的衣襟，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方向。
雨丝模糊了视线。
她不明白，那个温柔地叫出自己名字、让自己莫名感到安心的大哥哥，为什么会出现，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
时光荏苒
两年后。
第一次忍界大战全面爆发。
战火从火之国边境迅速蔓延至多国交界处。
各国忍者在利益、仇恨与生存的驱使下彼此厮杀，土地被染成暗红，河流里漂浮着无名的尸体。
木叶在扉间的铁腕下勉强维持着防线，却也无法置身事外。
还是和北面的雷之国发生冲突。
而在一片废弃峡谷中，两位影级强者迎来了彼此的终局。
二代土影——无。
他的身影与空气融为一体，尘遁的粒子在周围悄无声息地流转。
作为能将一切物质分解成原始原子的男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战场的抹除。
二代水影——鬼灯幻月。
只不过此时的无是由宇智波狐控制的。
（具体在第450章。）
二代水影站在峡谷中央，嘴角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身后那只巨大的贝壳已将整片区域笼罩在幻术的水雾之中。
蒸腾的水汽与油脂混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湿热。
“土影大人。”
“你躲得挺开心啊。要不要出来和我好好打一场？反正最后都得死，何必浪费时间？”
幻月拖长了音调，声音在雾气中回荡，
无没有立刻回答。
下一秒，虚空中忽然出现一道细微的缝隙。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无形的光柱瞬间贯穿幻术水雾，所过之处，一切物质被分解成最原始的尘埃。
巨大的贝壳发出刺耳的尖鸣，身体从中段直接崩解，化作漫天粉末。
幻月的笑容却更盛了。
“找到你了。”
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喷出大量粘稠的油脂，同时身体表面开始剧烈蒸腾。
高温让空气扭曲，油脂被瞬间点燃，形成一片灼热的火海。
无的隐身在高温与光影干扰下出现了短暂的破绽。
幻月的眼睛微微眯起，身形如鬼魅般闪过火海，手里已经多了一把由高压蒸汽凝成的利刃。
“水遁·蒸危暴威！”
蒸汽爆炸在近距离爆发。
灼热的气流与冲击波将无强制逼出身形。
土影的袍袖被撕裂，露出其下那具几乎被尘遁反噬得有些空洞的身体。
“结束了......”
无的声音依旧平淡。
他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尘遁的光辉。
这一次，光柱不再是直线，而是扩散成一片扇形的死亡领域，所过之处，岩石、空气、蒸汽全部被剥离成虚无。
幻月被迫连续闪避，笑声却越来越放肆。
“好强……不愧是能和我并称的男人。不过——”
他突然张开双臂，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
整个人的身体开始膨胀、透明，最终化作一团巨大的、不断喷发蒸汽的水油结合体。
“这招我可没对别人用过，受死吧，土影！”
无的眼神出现解脱。
另一边，宇智波狐默默操纵土影准备同归于尽。
两道最顶尖的杀招在峡谷中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