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千手柱间的问题
柱间站直身体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万次，眼神里带着这些年积压已久的疑惑。
“大人……我能否问几个问题？”
千手柱间主动开口。
万次轻轻点头：“问吧。”
柱间深吸一口气，第一个问题便直指核心。
“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八年前会出手救我？又为什么……会让我多活这八年？”
千手柱间忍不住询问。
他能感觉到自从哪一战之后自己生命在快速流失，但不知道为啥一种莫名的力量强行巩固住了自己的生命。
硬生生脱了八年。
万次淡淡道：“我是维持这个世界轮回与秩序的人，你可以叫我观察者，八年前那个自称‘穿越者’的大筒木浦式，是不该出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变量。
“他若杀了你，后面的轨迹会彻底崩坏，我借你的手清理了他，算是各取所需。”
“至于多给你八年……”
万次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上一点随意。
“算是一点奖励，你帮我除掉了麻烦，我便让你多看一会儿你在乎的人。”
万次的话落下
柱间沉默片刻，继续问道：
“那个浦式……他说自己是‘穿越者’。这种人，还会有更多吗？”
“会。”
“这个世界吸引了太多不该来的目光，有人想来改变命运，有人想来证明自己，有人只是单纯想破坏，他们有些藏得很深，有些则像浦式一样张扬，我的职责，就是尽量把偏移的轨道扳回原处。”
万次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柱间一听，瞬间有些不淡定。
因为光是来了一个大筒木浦式便差点搞死自己。
要是多来几个？
木叶会怎么样？忍界会怎么样？
扉间水户纲手他们能对付得了吗？
说实话，千手柱间并不觉得后人有比他更强的存在。
想到这里，千手柱间心中就不由得升起担忧。
“那木叶呢？我死后，村子会怎么样？扉间、水户、纲手……他们能平安吗？”
千手柱间皱着眉担忧问道。
万次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万次此时心中思索。
自己要不要告诉他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漫画世界，过一段时间大家都会重置复活？
想了想万次还是没有告诉柱间真正的真相。
而是，过了几秒，万次才缓缓开口：
“木叶会继续存在，会经历战争，会经历背叛，会经历繁荣与低谷，你的弟弟会成为第二代火影，你的孙女会成为第五代，至于中间发生的那些事……有些是既定的代价，有些是人心使然。”
“我不能、也不会把所有未来都告诉你。”
万次缓缓说道。
柱间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却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听到自己的孙女小纲竟然当上了火影，千手柱间还是有些欣慰的。
他知道，有些答案，知道了反而更痛苦。
“最后一个问题。”
“我现在……会去哪里？”
柱间抬起头，目光认真。
万次微微一笑。
“去你该去的地方，该放下的，放下；该遗忘的，遗忘。至于你与这个世界的因果……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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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许还有机会回去，我就不多说了......”
万次意味深长地说道。
柱间静静地看着他，最终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大人这些年的关照，也多谢您……让我多陪了他们八年。”
万次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柱间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温柔的光一点点融化。
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虚空的尽头，嘴角带着释然的笑。
“那就……再见了。”
光芒散尽。
虚空中重新只剩下万次一人。
........
几天之后
木叶村，全村肃穆。
从火影岩到千手族地的道路两旁，早已站满了前来送行的人。
有人沉默低头，有人眼眶通红，更有人直接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土，久久不起。
千手柱间的葬礼，以木叶建村以来最隆重的规格举行。
黑色的葬旗在风中轻轻摆动，上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绣着一个简洁的“影”字。
棺木由上好的沉香木打造，被缓缓抬出千手宅邸时，整条街道鸦雀无声。
漩涡水户走在最前方。
她穿着素净的丧服，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双手紧紧握着一枚旧的火影护额。
她身旁，是小小的纲手。
四五岁的女孩被换上了黑色的小衣服，金色的短发被仔细梳好。
她明显还不太明白“死亡”的真正意义，只是紧紧抓着奶奶的衣角，大眼睛红红的，时不时小声抽噎一句。
千手扉间走在棺木右侧。
作为即将正式接任的第二代火影，他必须稳住局面，不能在这种场合露出丝毫动摇。
可每当目光不经意扫过棺木，他的手指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
陆并跟在父亲稍后的位置。
银发的少年如今已经十三岁，个子抽高了不少，眉眼间越来越像年轻时的扉间。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心思却远比表面上复杂。
陆并并不知道千手柱间晚死了八年，因为陆并也不知道原著千手柱间是咋死的。
穿越者的记忆让他清楚知道，原著里柱间的死是既定的节点，可亲眼看见这一幕，心底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洞。
葬礼在村中央的广场举行。
棺木被安放在高台之上，四周摆满了白色的花。各族代表依次上前献花、鞠躬。
千手，猿飞，猪鹿蝶、油女、犬冢……每一个走过的人，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悲痛。
即便是平日里与千手有些隔阂的宇智波，此刻也派出了代表，在棺木前深深鞠躬。
宇智波镜站在族人队伍中，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棺木，又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陆并。
两人视线短暂相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轮到扉间致辞时。
“我的兄长，千手柱间，一生为和平而战，他用自己的理想与双手，建立起这座村子，也用尽全力去守护它，如今他先行一步，把剩下的路留给了我们。”
“木叶不会因他的离开而倒下。我们会继承他的意志，继续走下去。”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