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契约之轮回劫》 第1章 早生 7月15日,传统的鬼节。 早上还是大太阳,中午就突然阴了下来。吃完午饭后,于茵躺在床上想睡一会儿。她怀孕已经超过七个月,再过两个月后,婴儿就要出生了。 刘大妈在锅里洗碗,妹妹于芳在房子前面的菜地里玩弄花草。 突然,她感到有点胃痛,感觉有点想排便。她站起来肚子更是疼的厉害,赶紧大声喊道:“妈,快来,我肚子疼。” 刘大妈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床边:“你是不是又喝冷水了,怀孕了也不知道注意。” “没有。”于茵的声音微弱的回答道。 刘大妈摸了摸她的头,看着于茵痛苦的表情,不由脸色一变:“你不会要生了吧?” “我不知道,我很痛苦” “芳儿,去打电话给你的四奶奶,你的姐姐好像快生了。” 于芳跑进屋里:“妈,不,姐姐不是还有两个月才会生的吗?怎么这么快?” 刘大妈焦急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赶紧去!” 四奶奶是村子里有名的接生婆,村子里许多人都是她接生的。 四奶奶知道一些药物,懂医术。如果有人喉咙痛,就会去找四奶奶要药处方,而且不必花一分钱,因为四奶奶使用的药是野花和她自己种植的植物。 事实上,村子里对四奶奶最敬畏的是,她会一些奇怪的法术。孩子们谁在晚上哭?成年人没有力气什么的。 只要四奶奶摸摸头,念念咒语,就保准能好起来,背地里,大家都称呼四奶奶是神婆。 当于芳去四奶奶家时,这四奶奶正在上香。看到于芳出汗,她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芳儿,你的姐姐要生了吗?” “是的,四奶奶,我的姐姐说她肚子疼,妈妈让我来请你过去。” 于芳在四奶奶身后小跑,她有点疑惑,这个小脚的老太太怎么走得这么快。 当于芳回到家时,发现姐姐的脸上有些灰白,汗水从头发上滴下来。看到这一幕,于芳有点害怕。四奶奶坐在床边,按着于茵的脉搏对刘大妈说:“茵子她娘好好准备,孩子快要出生了。” “三婶,要不找几个人带她回家去她丈夫家。”刘大妈小心问道。 “瞎说,路这么远,山路这么崎岖,你想要折磨死孩子,而且她的婆婆死了不到二十天了,村里的男人都去挖河了。哪里还有人。” “可这日子,我有点担心。” “该来的始终会来,去准备吧。” 四奶奶和刘大妈商量着生命。后来,四奶奶拿出一小瓶蓖麻油,让于茵喝了它。 蓖麻油具有刺激作用,并已广泛用于医院。当然,只是在缺乏医疗保健的时期。 喝了蓖麻油后,于茵睡着了。也许它太累了。当我看到这个场景时,四奶奶皱起眉头,忍不住将手按在于茵的手腕上。 “茵子她娘,孩子可能熬不到明天,咱们给她顺顺吧。”四奶奶没抬起头,对刘大妈说。“都听婶子的。” 两人用手压在于茵的肚子上,于茵睡得更深了。 天空变得越来越阴,风开始了,门被打开了。四奶奶的脸像天空一样黑暗,刘大妈紧张地看着四奶奶。 “拿香来。”母亲很快起身取出香,点燃了递给四奶奶。 四奶奶在房间拜着,嘴里念叨着啥。将香味插入香炉后,香突然燃烧起来,并散发出三簇小火焰。 “把茵子喊起来。” “茵子,茵子,快醒醒。” “嗯。”于茵哼了一声,但她还紧紧闭着眼睛。 在梦中,于茵来到山林,她走进了里面。累了,找不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风在吹,叶子落在地上。她觉得有点奇怪。 夏天怎么这么冷,似乎还在下雨。她不得不赶紧找个隐藏的地方。想一想,前面有一座小寺庙,寺庙里有一些光。 她匆匆走进寺庙,里面有一尊雕像,但她看不到雕像的脸。事实上,即使她能清楚地看到,她也无法分辨出雕像是什么。在破四旧的时代寺庙早已被拆除。 她在桌子下面看到一个被褥,然后坐下。 “轰!”天空中响起一声巨大的雷声,她很害怕。 此时,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庙门被吹开了,一条白色的链子闪进了庙来。一条蛇,白色的蛇在寺庙的顶部盘旋,明亮的眼睛像两个大灯笼。 于茵想要大喊但却无法发出声音。她想跑,但无法动弹。 她想着,自己要完了,这条白蛇要吃人。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再次睁开眼睛。 白蛇在她面前,她的眼睛轻轻地看着她,看起来很可怜。她突然不怕蛇了,她摸了摸是大蛇的头。然后天空出现了一道耀眼的闪电,白色的蛇突然进入了她的怀抱。 突然它变得那么小而且可以拥抱它。白蛇留下的地方突然被点燃了。她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着雕像,红色的眼泪出现在雕像的眼中。 在床边,刘大妈拧了一下她的腿,于茵“啊”坐了起来。 “我从未见过一个生孩子像你一样睡的这么死的人。”于茵揉了揉腿。她无法判断疼痛是否被母亲掐的还是梦里的原因。 噩梦使她汗流浃背。 “好了,醒了就好。”她看到四奶奶坐在床边。 “四奶奶”她轻轻地喊道,心有余悸的抓住了四奶奶的手。 “好孩子,不要害怕,什么都不要想。现在你必须听我的话,慢慢地,孩子将会非常顺利地出生。”四奶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于茵非常听话地躺着。四奶奶和刘大妈慢慢地压肚子,疼痛再次开始。她咬着嘴巴,眼泪流到枕头上。 雨落在了天空,于芳留在了房间里。水不知道打开了多少次,她不耐烦了。 “小东西想被打屁股了,还没出生就在折磨我了。”她心里很愤慨。 “芳儿,看看时间。”在房间里问刘大妈问道。 “现在五点半。”于芳喊道。 “在通常的时间里,这一点仍然在白天。”四奶奶看着刘大妈说,刘大妈点点头。 “距离亥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茵子她娘,我们速度要快点了。”四奶奶在床上指着于茵。刘大妈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鬼节,当到达亥时时,百鬼夜行,那个时候出生的孩子阴的很,恐怕还会招来其他的灾难。 两人都加大了力度,但于茵仍没办法生出来。一个小时过去了,四奶奶身上被汗浸透了,刘大妈情况也不好。 又过了半个小时进入亥时,刘大妈的脸很阴沉。四奶奶则比较平静。她点燃香火,在于茵的身边念念有词。 “当当当当”时钟响了9次。 刘大妈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奶奶拉着她指着床。 “不要让你的孩子担心。”四奶奶在刘大妈的耳边低声说。 “茵子,你也休息一下,看样子要等到明天了。”四奶奶不知道他们是在安慰茵子还是安慰刘大妈或安慰自己。 两人停了下来,现在他们不再急于让孩子出生,反而想让孩子慢慢点出生。孩子出生时,鬼节也过去了。 黑色的夜晚像是墨水,虽然是晚上。但是没有月光和星光的夜晚仍然令人不安,因为前几天的山体滑坡阻挡了河流。 村里的男性劳动力去挖河,其余的老弱妇女和孩子也提早关灯。虽然房间被两盏煤油灯照亮,但仍然感觉很黑。 “三婶,吃点东西吧。”刘大妈来吃饭。一些杂粮蛋糕和一小碗炒鸡蛋。 那时,鸡蛋是一个宝贵东西。四奶奶非常饿,他们拿起蛋糕,拿了一个小蛋。吃了起来。 还没吃完,于茵就在床上大喊了起来。两个人看了看对方连忙冲进了后面的房间。 这时,天空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于芳被雷声惊醒,她收紧了她身上的床单。双手放在耳朵上闭上眼睛。 她小时候害怕雷雨。如果她安静下来,她肯定会进入母亲的怀抱,但现在不行,只能吓的紧紧闭着眼睛。 而这边于茵在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她看到天空突然变得明亮,她还看到了梦中出现的流血的雕像。 当雕像消失时,一道白光闪进房子里。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恐惧,于茵昏了过去。 “哇哇!”孩子终于出生了,四奶奶看着门外愣住了。刘大妈呆呆站在那里。 “当当!”整整十下。 “该来的还是会来。”四奶奶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当四奶奶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后,刘大妈慢慢回过神来。她抱着洗的干干净净的孩子来到四奶奶面前。在她四奶奶的指导下,她们发现在孩子的腋窝里发现了三个鳞状胎记。他们两个都不由低下了头。 雨已经停止,天空中的星星闪闪发光。 第2章 夭折 “幸运的是,没有人发现,不要让孩子知道。”四奶奶打破沉默,刘大妈别无选择,只能点头。 “三婶。有其他办法吗?”四奶奶低头思考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说:“明天再说吧。” “道路滑倒,三婶今晚在这里睡觉吧。” 四奶奶点点头。 她们俩谈了一会儿,然后躺在床上。刚出生的孩子睡在刘大妈旁边,安静地睡着了。刘大妈拍了拍她,眼里充满了泪水。 她的思绪回到了24年前。 24年前,那是1952年。当年3月22日早上8点左右,刘大妈在家中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儿子。 同样是风雨的天气,同样是四奶奶送来的,孩子出生时一切正常。但到了晚上,当刘大妈起身为她的孩子更换尿布时,她发现她身边有一条雪白色的蛇,大约六英寸。 刘大妈感到震惊,但那时,旧的农村房屋和老房子的院子里会有一些柴火或点菜来养鸡。偶尔看到房子里的蛇也没什么。 这却是第一次看到一条白蛇。这真的很惊恐。刘大妈抱起孩子对小蛇说:“莫要害我的家人啊。” 说来奇怪,听到刘大妈说话,抬头看见它顺着坑岩溜走了,刘大妈深吸一口气。 第二天,刘大妈请她的长子打电话给四奶奶,并把昨晚的事情说了。这四奶奶对刘大妈说:“松鼠孩子他娘,这个孩子是辰年辰月辰时生的,有些特殊,我不认为白龙会伤害你的家人,你家也千万别伤害它,你住的房子现在也有一些故事。 刘大妈点点头:“别担心,婶子,我不会说出去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大妈发现,只要孩子睡着或不在孩子身边,白蛇就会在孩子旁边。白蛇不仅不伤害孩子,还看着孩子。 那时,于大叔去了东北。只有一个七岁的儿子松鼠和三岁的女儿于茵。她害怕孩子们看见后害怕。她从未提及过。 有一天,松鼠从学校回家,母亲正在家里做饭。当松鼠去见她的哥哥时,她喊了一声,然后跑出去:“妈妈,妈妈,蛇,蛇!” 刘大妈抓住松鼠说:“什么蛇,哪里有蛇。” 刘大妈带着松鼠走进了内室。房间里只有一个小宝宝。 “不,我明明再弟弟身边看到一条白色的蛇呀。”松鼠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不要到处乱说,七八岁了还这么毛躁。” 母亲的谴责总是令人不舒服。他总是希望证明给他的母亲,看到他没有错。 孩子出生七天,山上有风俗看七。就在这一天,亲戚和邻居会带来一些东西来祝贺孩子的出生。 今天凌晨,刘大妈开始准备。下午来祝贺的人经历了疲惫的一天。刘大妈给了她的孩子喂了奶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进入房间,听到一声吱吱声。但她真的很累,没有睁开眼睛。 “松鼠他娘,快醒醒。” “四奶奶,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刘大妈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问你家松鼠。”四奶奶把松鼠拉了过来。 “妈,我就说有蛇吧。看,这次你应该相信了吧。”松鼠用树枝夹着一条白蛇,显摆着,两只眼睛充满了怨恨。 “如果我不及时回来,这畜生会咬着弟弟的。”松鼠继续,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 “松鼠,你是怎么杀了它的?”四奶奶摸了摸他的头。 “四奶奶,我发现我弟弟旁边有一条蛇。我告诉我的母亲,但她不相信。今天我回家又看到它一次。我只是拿了一把镰刀把它砍了下来。你看看,你这里只有一点皮肤连着了。”树元指着蛇的伤口。 从白蛇的伤口可以看出里面的白色骨头,白色的肌肉和一些白色的液体流出来。 白骨白肉白血白蛇。一切都令人难以置信,怨恨的眼睛让人感到恐惧。 “松鼠,带你的妹妹去吃饭,我跟你奶奶说话。”刘大妈看到两个孩子出门了。 “扑通!”刘大妈猛地跪在的四奶奶面前:“三婶,救救我们啊。” “起来,它可能不是一条蛇。它只是很小,我不知道它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既然来到你们家,它就不会伤害你们。”四奶奶说道,并把刘大妈扶起来。 晚上,四奶奶住在于家。刘大妈在喂养刚出生的第二个儿子时哭了。四奶奶只是默默地躺下,她下午做的梦让她无法入睡。 原来,在四奶奶从于家回家后,她在躺在床上一会儿。人老了,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在她的梦中,她看到一条巨大的白蛇在村庄上空盘旋。突然,有人拿了一把镰刀,砍了白蛇。白蛇吃痛,猛地撞到了村子里。在沙滩上飞来飞去,村里的人们被风吹走,飞向空中。那时,四奶奶正在她旁边抱着一棵大树,但是风太大了,树被连根拔起了。 奶奶“啊!”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想想刚才的梦。她点燃了佛陀面前的香,但是当它被放入香炉时,焚烧的香火熄灭了。 几次之后,意识到什么,连忙爬起来朝着外面跑去。当她跑到于家时,她看到松鼠带着镰刀从屋里走出来。 “孩子发烧了!”就在这时,四奶奶听到了刘大妈焦急的声音。 “谁?”四奶奶爬上去。他的手伸向他旁边的松鼠,孩子稳稳地睡着了。 “是小的!”刘大妈的声音有点哭音。 四奶奶伸出手触摸了窗台上的火柴,点燃了煤油灯。灯亮着,刘大妈的怀抱中的孩子脸色是紫色的,嘴吐泡沫。 “怎么这么烫?”四奶奶摸了摸孩子的头,惊讶地说。 “该怎么办?”刘大妈六神无主:“白蛇埋在哪里的?” “就在房子后面,我被埋在一个缸里。” “去吧,去拜香,求求他看有没有效果。” 当刘大妈匆匆将白蛇挖出来到后面的房间时,孩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更奇怪的是,香怎么也点不着。 天未亮,孩子嘴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 “杀死杀死”。随着最后两声杀死,孩子脖子一歪死去了,刘大妈抱着小小的身体绝望地流下了眼泪。 “别伤心,既然他们一起来的,那就一起走吧!”奶奶打开罐子。奇怪的里面是空的。 “你昨天把它放在这里吗?”奶奶急切地问道。 “把它放好,我埋葬后再没有打开它。”刘大妈颤抖着。 “造孽啊!”四奶奶叹了口气,带着孩子过来。 当孩子被埋在后院时,这一天仍然不是很明亮。刘大妈微弱地说:“他爹还没有回来给他取名字呢。” “等他爹回来以后,就说孩子夭折了。”四奶奶拍了拍刘大妈的手。 “有两个孩子在等饭吃,你别太伤心了。”四奶奶天还没亮就走了,走出刘大妈家。她回头看了看那个漂亮的四合院,摇了摇头。她心里还有一个秘密,她没有告诉刘大妈,再也不想告诉她了。 孩子出生后,四奶奶去埋了胎盘。(当时,农村地区的习俗是男孩的胎盘埋在屋檐下,女孩的胎盘埋在门外。)胎盘里有一个明亮的白色物体。奶奶觉得很奇怪,用树枝捡起胎盘,看到它只是一个长指甲的小昆虫。小昆虫看到了风,眨眼间就开始了。它没有等待四奶奶回到它。我突然消失在墙上的裂缝中。 我想这可能是白蛇,也许它根本不是蛇。 “老房子,老房子,有很多故事。”四奶奶低声说。 第3章 意外之财 这个宏伟的庭院不是于大叔家族的祖屋。应该说它是于大叔家族的祖籍。于大叔的老板是着名的地主于元增。 说到于元增的家族史,他不得不从他的祖父于昆山开始。于昆山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学者。当时,大庆也处于乾隆晚期。虽然仍处于繁荣的时代,但官场的黑暗和腐败已经出现。 于昆山回到乡镇,开了一所小私立学校,教村里的孩子们去读书。那时,没有多少书可以读。只是于昆山的家庭拥有超过十亩的土地,虽然它并不富裕,但它并不缺少一些小钱。 因此,如果他的学生有能力支付学费,他们会收一些。如果他们负担不起,他们会让父母在忙碌时去地里帮帮忙。 而于昆山也有一件奇特的规矩。其他的私塾学校都不接受女学生,他没有这些禁忌。只要你学习,他就会教好,并且在年底,他会把食物寄给学习好的孩子们。通过这种方式,全村的孩子们也很幸运地认几个字,村民们称他为“于大善人”。 有一天晚了,于大善人坐在他家外面喝着茶。从村子的东边来了一位骑着驴子的老头,这位老头一头白头发,小驴子的身上背着三个大袋子。当看到于大善人时,老人翻身下来,对于大善人说:“老弟,给一杯水喝吧。” 于大善人人迅速让人搬到椅子上,为老人重新浸泡一壶茶。 他正在喝酒,听到老人的肚子在咕咕叫。他悄悄地要求全家为老人做了一些蛋糕。当老人吃饱喝足,他留下剩下的蛋糕供老人在路上吃。老人说:“我很着急。这些口袋对就放了老弟这儿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麻绳。不到一个月,最多三个月我就回来。只要不被淋雨就行。”一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眨眼之间,两年过去了,老人还没有出现。起初,于大善人一直在念诵,但后来想到,三口袋的麻绳不值得,也许这位老人已经忘记了。 那时,人们比现在的人更诚实。于大善人的人把口袋放在角落里,当老人记起来的时候,他什么时候把它给别人。 在第三年,遇到了一场自然灾害。在今年上半年,干旱没有作物,而在下半年又发生了另一场灾难。充满了荒凉。 虽然于大善人没有多少积蓄,但他并不是那种富有而无动于衷的人。当他看到村民们饿死时,他们不仅从家里取食,还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卖了换取粮食。 这样,十里乡的村民聚集在这里,他们买的食物不到三五天就用完了。 于大善人把妻子叫到身边说:“如今我已过半百,还是没有孩子。现在家里没有食物。不如共赴黄泉。” 于夫人说:“官人对我好,我会毫不后悔地与官人一起死去。只是官人我们家还有别人存放在这里的东西。要是人家找来怎么办,不如妾身先行一步,官人了却这件事后,再来寻臣妾”。 “那是我在口袋里写一封信,等他找上来也就知道了。” 于大善人写了一封信。 两个人打开口袋,里面金光闪闪。那是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口袋,里面全部都是。 “这,这个”于大善人的嘴里说不出话,满脸震惊。 “老天开眼,咱们得救了。”于夫人热泪盈眶 “这老人存在咱们家的,我们不能使用它。”于大善人还在犹豫。 “现在救人要紧。当老人来时,我们再向他解释。当初,你不是说这口袋你一只手就能提起来嘛,现在就算是十只手也不一定,说明情况没那么简单,这是老天显灵!” 于大善人一想貌似也是这么一回事,最后终于同意了。 于大善人老人的钱救了大家,于家庄成了周围最大的村庄。 几年后,于夫人,生了一个粉红嫩嫩的儿子,那是于元民的祖父于大民。于大善人的家庭教育非常严格。这个于大民也是乐善好施的主。后来,当地人称他为“小善人”。只是他那娇妻后面就一命呜呼了。 据说整个村庄都跑去送葬有些老人依稀记得当时的情景,依然是唏嘘不已。 后来家里来了一个白面书生,那白面书生说自己爹爹在这里存放了三个麻袋。 于大善人没有回避而是把如何拯救人们如何购买田地,用光了麻袋里的钱财说了出来,谁知道书生听完了很平静的说:“我不是来讨债的,我是来给你们于家当管家的”。 于大善人很惊讶。 白面书生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你进京赶考并在寺庙见到的事情,我就是小蛇。”说到这里往地上一滚,变成一条小白蛇,白蛇的头部隐约伤痕累累。 当于大善人进京赶考的时候,他正在大雨中躲在寺庙里避雨。一只黄鼠狼追着一条小白蛇进入了寺庙。 白蛇受伤了,于大善人看他可怜,吓跑了黄鼠狼。他早就忘记了这件事。不想经历的事情居然是白蛇报恩。此刻,他要求他的孙子于彦熙拜对方为义父,并将他的权力交给书生。 自从这位白面书生来到于家后,于氏家族不再是一个只购买土地并租下土地的地主。而是一个买卖土地的大富人。他家的银色建筑典当行刺绣村餐楼在全国各地开业。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后来,于艳昭的妻子生下了于元增,说于元增出生以来,白管家故意培养他,这很奇怪。他从小就走来走去。在过去十年左右的时间里,地域风俗和各行各业的管理变得清晰起来。 据说,当于元增在那里时,这个于家已经是八代单传。这个家庭有无数的财富。于家庄的村民几乎都是于氏家族的佃户,但于元增曾经传承过祖先的善行,尤其是对村民的善意,周边的土地在雨季分发给农民。在这一年里,不仅没有收取租金,还给了村民很多食物。此外,他开了一所私立学校,要求赖先生支付村里的孩子们免费读书。于家庄的村民们对他表示感谢,并说他是于大善人的转世灵童。 于元12岁时去河边游泳。谁知道他的家人那天与他的家人闹肚子。于元的水上功夫很好,但突然抽筋。于大叔看到水中的人正挣扎连忙从岸边捡起枯枝,将他拉到岸边。当家人回到河边时,于元增已经和于大叔一起回家了。 和他结拜为兄弟,并将他改名为于元智。于大叔在成年后成为于氏家族的第二任管家。 在于元增成亲的第二天,白管家来辞职。说他多年来一直非常担心他的家人,而且他已经不适合在外漂泊了,于元智做事可靠,完全可以代替他。当于元增看到他决定离开时,他将不再挽留他并给他一张银票,让他回家照顾老人。之后,于大叔成为于氏家族的大管家。 当时,清朝已经沦陷,军阀陷入混乱。于家的业务也受到影响,许多门面已经关闭。有不少匪徒抢劫于氏家族,遭受了很多破坏。幸运的是,于家村也在偏远的地方,可以安然度日。 白管家离开后,家里的长期工人发现了问题。那时,于村里有一家牲畜坊,里面有七十七匹马和八十八头奶牛。18人负责喂养动物。动物农场有两个水库。其中一个东部是专门为悍马准备六十六担水。西边的另一个是当天收集八十担水。 一开始,东部的长工发现第二天早上,昨天挑的水是空的。几天之后,他们都让人整夜守在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那人睡了一天,晚上他在泳池里穿了一件外套等着它。看起来好像有人在水池上放了一些稻草。当四更时分时,他看到一条大白蛇在水库下慢慢爬行,足有水桶大小。蛇把头伸进水池,只听到几声咕噜咕噜声,然后就看到池中的水直接见底了。那人吓的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天,得到消息的于元智带着大夫来看望他。在大夫对脉搏发表意见后,他说这是由恐慌造成的。于元智详细询问了情况,不禁充满怀疑。 于元智将此事说给东家。听完,他默默地挥了挥手,让于元智回到了家。 长工那边。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只有一位年老的长工王大山在旁边抽烟。 这个王大山原来是辽东人。由于家乡发洪水,他跟着父亲逃跑。父亲因病去世了。父亲去世后,他不得不与村民一起往南走。可惜的是,他太小的时候很快就和他们分开了。后来,当他来到于家庄时,他在这里安顿下来。天一黑,他们提前关上了门并上上了床。 到了晚上,王大山听到各种鼾声四起,他轻轻地把门推开,走出房子,来到院子里。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他坐在屋檐下静静地等着。偶尔会响起几声驴叫声,一切都很正常。 第4章 善待他人 三更时分,一团雾缓缓升起,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头。他看到蛇头朝水池游去,足有水桶的粗的身体暴露在水池边。 关于白蛇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牲口坊上传播开来。一些长期工人因害怕而辞职。后来,谣言逐渐传到了于元增的耳中。起初他并不这么相信,说有一条大蛇,但没有人受伤,牲畜也从未减少过,可能都是长工们谣传出来的。 后来,在牲口坊的18名长期工人有十二人辞职以后,他才察觉到有些问题。晚上,于元增无法理解。他无法入睡。他悄悄去了牲口坊。在看了一圈后,并发现没有异常。 他静静地站在水池边,月亮挂在地平线上。安静异常,不知道它已经过了多久。在水池边缓缓地扬起一层白雾。过了一会儿,一条白色的蛇从池下游了出去。白蛇似乎已经看到了于元增,悄悄地蹲着,把头伸进水池喝水。不一会儿水池见底。于元增并没有这么说话,就这样看着。白蛇喝了足够的水,并没有立即离开。相反,他游到于元增的身边,用两只眼睛看着他。奇怪的是,他眼中含着泪水。于元增觉得这条白蛇很亲近,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但第二天,于元增让人做了一个新的水池,雇了20个高薪的村民。还拿了一大笔钱,要求工匠为自己家里的建造一条长度超过一米的金蛇,供在自己家里。 后来,长期工人只留下了王大山。这时,山村外的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大白蛇在巨大的闪电中被扫除。 小时候于家庄人的一般长寿听了老人不断谈论于元家的盛大场合和巨大的白蛇。他说:他们的家族历史总是很奇怪,也许这是祖先为做善事所做的事情,因为有众神保佑他们的家,现在他和他是同一血。上帝也会祝福他。 他离开后,离开祖居到于元之,将土地分发给村民。只夺走了金银,但当时可能有两件金币:同样是小牛金牛座,同样是一条超过一米长的金蛇。因为这两件事的重量不是小数,所以没有人发现箱子里有一个沉重的水槽从他的房子里拿走了。 事实上,于元增的祖屋仍然是于大善人的家。虽然它是古老而豪华,但它从外面看起来并不算太大。这是因为于家人丁单薄。这是一片幸福的土地,于大善人的祖先出生在这所房子里,所以后来于的家人总是富裕而昂贵,但他的家人一直住在这所房子里。 四奶奶回到家,她的腿不停哆嗦。她也听说过于氏家族的大白蛇,虽然有的有鼻有眼,但怎么说也听到了。但那场景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心脏。 她在上帝面前熄灭了她的香火,等到一列香火烧了她,然后她起身倒了一杯水。喝完水后,我的心终于好转了。 墙上的鸡被剃光找到虫子,然后她记得有一天她没有喂鸡。从房子里,我把高粱米饭带到院子里,鸡肉尖叫着跑过来,看到鸡肉和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四奶奶吃了这顿饭,然后蹲在床上。 “鲜花在3月3日开放,柳絮飞来,燕子被称为” 一个六或七岁的女孩在放风筝时唱歌。一个女人从远处看着她,幸福是在一个女人的美丽的脸上。 “舒,不玩,你应该回家吃饭。” “妈妈,我会再玩一次。”舒尔大声说道。 舒的父亲田浩是一家药材企业,是当地知名企业。刘妈妈是一位着名的才女,游戏中无处可去。当她怀孕时,她每天都不会离开她的手,所以在孩子出生后,父亲笑了,并告诉她给她打电话。因为名册太生气了,所以改为田书儿。当舒尔八岁的时候,一群劫匪突然来到屋里烧伤抢劫。一夜之间,如果大家族企业成为废墟,舒尔就成了这个变化中的孤儿。后来,她被一位经过这里的旅行者收养。她跟着她的养父去了,无处可居。生活很艰难。养父对她很好,并教她在业余时间了解草药和一些病理知识。不幸的是,在几年之内,收养的父亲在瘟疫中丧生。在她去世时,她将舒尔委托给老尼。那老牛在茅山学到了一些道教。虽然她很奇怪,但她仍然非常擅长舒。 老妮教了一些咒语并警告她不要向人们展示。 老妮有一个远房亲戚,相对生活在于家庄。当舒尔十六岁的时候,她把她带到了这里,舒尔已经有了同样的花。 在老妮的建议下,舒尔娶了这个家庭的第三个孩子。当两人结婚时,第三天,老妮就会离开。那时,舒尔非常不愿意和亲戚住在一起。事实上,老妮也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没有地方可以生活在他们的生活中,没有孩子。他们想要最终获得自己的退休金。 只有老尼坚持要离开。在她离开之前,她告诉舒尔一点,但离开她这里是为了让她在60年后解决灾难。并给了她一个《茅山手术》,说了一些修炼方法。 舒尔和她的丈夫结婚后非常喜欢,但他丈夫的身体很虚弱,没有出生。后来,他又得了肺癌。在他家的开始,他仍然有能力要求他买药。生病而不是在家里逐渐变得困难。两个深蹲和家庭的枷锁,第二个老人不能同意。 分离后,这对舒尔夫妇的生活更加困难,根本没有能力去看大夫。舒尔告诉公众,他会有一些医疗技能来治疗他的丈夫用药。公众无法死亡。当马大夫同意时,该药是从蜀山收集的。在此期间,她摔倒在悬崖上,被毒蛇咬伤。但是,这些努力只持续了三年。丈夫去世后,于大善人让人觉得她迷恋丈夫并派人送12或2银。舒尔用这笔钱为丈夫做了所有的葬礼。 丈夫去世后,舒尔并没有依靠给于的指导工作。 当村民头痛头疼时,他们会寻找舒尔来看。虽然舒尔不想要钱,村民们会给她一些鸡蛋和食物。一方面,村民买不起大夫,另一方面,村民们很可怜她帮助她找到一些困难。 后来,舒尔不仅为村民看了一些小病,还开始称一些没有灵魂的孩子的灵魂。事实上,对于茅山魔术来说,这些东西都没什么可考虑的。 舒尔在白天工作或看看村民的疾病收集。在一天结束时,他仔细研究了茅山。她知道主人离开时所说的话,她必须有深刻的意义,她无法辜负主人。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她逐渐爱上了这个简陋的村庄。她觉得她有义务保护村民。几年后,年中的舒尔成为了受到村民尊重的赵三的四奶奶。每年秋收后,村民们会自发地向四奶奶送去一些食物。后来,于佳每年为四奶奶分配三十二银子。一方面,她感谢她为村民们做了一切。另一方面,这四奶奶很难到山上去采集药品。这笔钱可以方便她购买一些药品。虽然她的四奶奶没有孩子,但她比普通村民更富裕。 在梦中,奶奶把她的生活用作电影。她眼中浑身泪水。 生活,谁没有沟。只要你善待他人,别人就会善待你。上帝不会公平对待每个人,但人们必须善待自己,善待他人。 “四奶奶,四奶奶”一个小女孩在床底下摇了摇腿。 “茵子,你为什么来这里,你母亲怎么样?”四奶奶坐起来,惊讶地问道。 “四奶奶,我哥哥发烧了,妈妈让我给你打电话。四奶奶,你可以拯救我的兄弟。”于茵大眼睛翩翩起舞,可怜地说道。 “好孩子,哎。”四奶奶叹了口气,即将到来。 刘大妈带着于松鼠的六个神看着窗外。她不知道她三岁的女儿是否能认出这条路,但她不敢离开家。想到刚刚去世的小儿子,她的心脏缩成了一个球。寻找邻居帮助喊叫,并担心小儿子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它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5章 山洪暴发(一) “妈妈,妈妈,奶奶来了。”听到女儿的声音,她松了一口气。 “三,你看,这个孩子烧得很厉害,会有什么东西。”泪水从刘大妈的红眼中流了出来。 “没事没事。”四奶奶在按于松源的同时安慰她。 看到奶奶长时间没说话,刘大妈焦急地说:“三姐妹,你可以拯救孩子。这样我就不能告诉他了。” 四奶奶慢慢抬起头说:“松鼠,他的母亲,为了拯救这个孩子,我恐怕你要跟他讨论。” “然后你说,做什么,现在我想死,我愿意,只要我能拯救这个孩子。”刘大妈坚定地说。 “这不是必要的,你只需要把松鼠带到于以外的人那里,然后作为一个着名的弟子去寺庙。这就是你的父母,他会同意吗?” “只要你能挽救你孩子的生命,你就可以做到这一切。当他回来时,我会向他解释。就是这样。只是谁愿意问。”刘大妈看着她的四奶奶,低下头。她心里知道,如果有人知道她家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人会采用“不祥”的孩子。“我的妻子一生都没有孩子。你必须让我去把它交给我。” “是的,根据资历,松鼠是你的孙子吗?”传递给三位外婆的刘大妈当然爱不释手,她认为四奶奶可以保护他,而且这四奶奶也可以保证自己的外人永远不会知道。然而,农村人民关注他们的世代,他们已成为松鼠的蝎子。 “我没有说我必须通过儿子。我将无法直接通过孙子?”奶奶说。 刘大妈知道这四奶奶都有兴趣拯救孩子。此刻,她摔倒在地,轻声尖叫:“妈妈。” 继承仪式非常盛大,四奶奶使用了三次牺牲和五次仪式来使用当时罕见的超过一米的气味。村里的所有人都去祝贺。松鼠首先崇拜赵氏家族的祖先,然后在每个人面前大喊:“奶奶。”赵家给了松鼠一个大红包。这四奶奶在松树园的脖子上挂了一英寸的鹰爪。村长拿着松鼠户口给四奶奶的名字,村里有一个赵松鼠。 半年后,于大树从东北回来。刘大妈告诉了他这件事,最后说:“你必须怪我责备我。我责怪我有一个怪人。孩子是我必须出去打架,我会跟着你,我会开车送我远。”没有第二个字。“ 于大叔说:“我不能因此而责怪你。那年当我给他的血时,我知道会发生一些事情。不要想太多,虽然孩子已经出去了,但无论如何,它仍然是他的。亲戚。未来,我们将有更多的出生,但你会再次受苦。“在听了于大叔的讲话之后,刘大妈抱在怀里。 半年半的受惊吓的半年怨气都被释放了。无论她的脸多么强壮,她仍然愿意躲在男人身后,让男人避开风。 松鼠传给四奶奶后,一切都很平静。在第二年,四奶奶带他到寺庙做一名注册门徒。当他18岁时,四奶奶派他参军。于大叔和刘大妈感谢四奶奶抚养儿子。在两人讨论之后,他们将最终为四奶奶。后来,赵松鼠因在军队中的出色表现而晋升。他还娶了一名军医。结婚后,两人讨论了军队中四奶奶的收据,他们都被四奶奶拒绝了。首先,她不想离开已经生长多年的土地。第二,她心中有一个结,她的主人也是同一年。这是一个很好的高粱,她很确定她有自己的意图。 刘大妈后来生了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他们没有什么奇怪的。 四奶奶知道她越平静,她就越不安。我眨眼之间已经差不多六十年了。我不知道这种平静的生活可以持续多久。 住在山附近的人知道山洪的力量,它可以把天堂变成地狱。 七月进入北山(村民通常称为山的北侧),有一个小山体滑坡阻挡了山下一半的河流。上级动员群众挖掘所有倒塌的泥浆,以确保雨季的安全。区域。那时,每个人都渴望先进。上级是让周围八个村庄的青年突击队员这样做。然而,当村里的村委会决定将所有的中青年村庄聚集在一起时,他们尽快完成了上级指定的任务。 通过这种方式,来自八个周边村庄的近300名中青年人聚集在北山。最初,我认为超过200人会挖掘这些山体滑坡的泥岩长达三四天。但是当你挖它时,你就知道泥石是如何移动的。上游有恒定的水流,堵塞成为瓶颈。到处都是泥巴,人们倒下了。这些动物根本无法使用。它们只能由肩膀承载。挖了三四天后,我没有看到疏浚多少。在雨季来临时,天空中不时有一点雨,这增加了挖掘的难度。 这一天已经是第十天了。计算日期为7月15日。参与挖河的人充满了泥水,筋疲力尽。 今天早上,乡镇长老来到施工现场,并向所有人报告。每个人都唱着这首歌并把它放在工作的热度中。虽然每个人都太累了无法生活,但没有人敢停下来,也没有人说过沮丧的话。那时,政治比生命更重要。如果你不小心说错了,你就会因犯罪而被拘留,以确保你不会安息。 中午,村民们回到自己的村庄吃饭休息。已经为他们准备了饭菜。他看着船长王天明说:“法老,我想今天下雨了。让我们把住所搬到更高的地方。也留在这里。”别担心。“王天明白他说的是一瞥:“毛总统说,人们会赢得这一天。小雨是什么?您认为我们的目标是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呢?你害怕吗?全身发痒三天!“ “哦,是的,你想说今天是一个鬼节吗?我看到你是人民的幽灵。如果你敢混淆公众,你将再次住在牛棚里!” 达叔叔不敢说什么。那时,叔叔的狗的腿跟房东的老人一样。 吃完午饭后,天空非常强大。稍作休息后,每个人都进行了“战斗”。达叔叔收集了餐具,下意识地俯视着山。这没关系,他非常害怕他的脸是白色的。 第6章 山洪暴发(二) 我看到上一次发生山体滑坡的地方流出了一股微弱的水,而且水很泥泞。更令人惊讶的是水是灰红色的,黄土水怎么会变成灰红色? 当叔叔爬上山时,他看到一条溪流从山上流出来。不仅是血红色和血腥,而且还有血腥的气味。叔叔,快点爬到山顶。没有任何悬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建造的寺庙是一团糟。佛像的碎片遍布地面,屋顶上有一个圆盘大小的洞。俞叔叔蹲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拿起碎片。然后他把碎片裹在破烂的桌子上的衣服里。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给了佛几个头。突然,他闻到了一股芬芳的气味。除了敢于在家中嗅到的四个祖母外,没有人敢用那个东西。无论人们是否相信,俞叔叔立即跑下山,他告诉他们灾难即将来临。 在默默地吃完之后,兄弟们总结起来寻找船长。 林元说:“王大叔,我们想出去找我。你知道虽然我是豫园的管家,但过去几年人民的教育改变了他很多。如果他现在逃离了我们必须把人们带回来并与你一起处理。但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心里就会感到不安。“ 国王的队长想到了这件事:如果在这个网站上发生了自己的事情,无论他的粗心大意,他都无法说出来。此外,两个男孩通常表现良好并同意他们的要求。但条件是你必须回来才发现它找不到它。 两兄弟带着手电筒出去了,但是在没有大雨的地面上仍然可以找到许多脚印。 紧接着脚印,两个人一路走到山上,一股血腥的气体冲到了脸上。这两个人说得很厉害,是不是父亲出了车祸呢?但是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正在外面流血的大洞,它接近让人生病的恶臭。他们两个环顾四周,看着可疑的东西。果园对他的兄弟说:“兄弟,血是怎么来的,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很邪恶。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嘿,有些东西是勇敢的。我从小就没有通过任何东西。自从他来到这里,他肯定会找到这个血洞。他不会留在这里,看看脚印,这就是方向这座山。上山,你可能会迷失在山里。“ 两个人想到帮助找到这座山。当他们到达圣殿时,他们看着桌子上的众神碎片,父亲的衣服被压在碎片下面。 “这是一件狡猾的连衣裙!”果园,但手即将采取礼服。“别动!”林元很快阻止了他。 “难道你不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吗?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山上的血?你一定见过血与山。让我们一路找到它们,只有看到山脉。脚印没有看到下坡的脚印。你说的是什么?解释说爸爸根本没下去。他想在山上做什么?“ “它会是野兽吗?” “野兽是屁,你为什么不留下你的大脑?它的年龄是多少?毋庸置疑,我们从未听说过从小就在这座山上吃人的野兽,也就是说,人们已经把它吃掉了很长一段时间。吃不饱,抓老鼠,咬牙齿,还有没有被群山包围的大型野兽?“林元斥责他的兄弟。事实上,他也害怕他以前从未见过的山上任何野兽,但他只能这样说。 “哦,吱吱”结束了,老树听起来很谨慎。“兄弟,这个声音是什么。今天是鬼节,不是幽灵。”只有18岁的果园拉着他兄弟的手。 “傻瓜就是风。这些降雨遍布天空。树下的土壤有点松散。遇到强风时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冬天,院子里的树木会变成这样的声音。“你,从小小的勇气,还想听听奶奶对鬼的说法。“林元安慰了这个比自己年轻8岁的弟弟。 “让我们走得更快。如果你迷失在山区,那么如果你再次下雨就会很危险。” “好的,但我觉得今天下雨了,快点吧。” 一道明亮的闪电的眼睛尖叫着“咔嚓”,巨大的雷声在头顶响起,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兄弟们开始回到寺庙。 “兄弟,这场雨怎么这么大,我该怎么办?” “别担心,也许你发现了什么回家了。你不是说你生活中什么也做不了,你能保守你的鬼魂安全吗?”林元安慰他的哥哥,但他的心里很不高兴。这个年龄已经很大了,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批评。当他在牛棚里生活了几年时,他的腿患上了非常严重的风湿病。在这种天气下,他的腿会受到很大的伤害,但为什么他会上山,现在在哪里呢? 雨从寺庙顶部暴露的洞穴倾盆而下,寺庙里充满了水。我不知道手电筒是在水里还是电灯慢慢变暗。灯光让人看起来比夜晚更加可怕。林元只是关掉手电筒,抱住他的兄弟躲在角落里。现在我不能出去找我父亲。他必须保护他的兄弟。 突然晃来晃去,“敲打”桌子掉下来。 “地震,我要下山了。”林元很震惊。他把自己的兄弟置于自己的身体之下。如果这场大雨真的是地震,他真的想不起来,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护他的弟弟。 他透过破碎的窗户往外看,现在他的父亲在哪里,他怎么样?在施工现场,未找到的人们会发现地震后他们可以在哪里跑步吗?我以为这些森林花园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层雾气在他眼前升起,有雾吗?不,怎么会有如此大雨的雾?在如此黑暗的一天,他能看到雾吗?但他至少在这座破败的寺庙中看到了雾。 在雾中,佛陀在他眼前缓缓出现,他紧紧抓住他的兄弟。幸运的是,弟弟无法在胸前看到这一切。 当风势压倒,雷雨和沉重的时候,佛陀茫然地看着他,一个巨大的白色图像在天空中飞翔。随着白色阴影越来越亮,佛陀的眼睛流下了两滴红色的泪水。林媛忍不住全身颤抖。他睁大眼睛看着佛像。他看到佛陀的手摇了一碗像他们扣在头上的东西。当地的土地倒在地上,伙计觉得好像被扣在一个大水箱里,他的眼睛是黑暗的。鼻子上传来一股微弱的愤怒香,而那些盲目的兄弟睡着了。施工现场的村民吃完后去帐篷睡觉。在平常的时间里,男孩们有一天会感到疲倦,到了晚上他们会砸碎手腕或唱一首歌来猜测一个谜语。他们的自我娱乐怎么样,但今天他们全身感到虚弱,眼睛被胶水粘住,一个躺着,我尖叫着。 第7章 山洪暴发(三) 自从兄弟离开后,王天明的心开始打鼓。天空密布着云层。一旦下雨,一定是大雨。虽然村庄比其他村庄高,但不能保证山不再坍塌。他后悔没听老话。虽然余元之曾经是豫园家族的伟大管家,但他从不压迫人民。除此之外,豫园曾家,虽然有钱人从不欺负男女,而这个村民在余家庄却没有得到家人的青睐。 村民们为了自己的平安而赶到袁元,有多少苦涩和仇恨的人是真理,有多少是假话,只有他们心中清楚。他们与俞元之的距离是为了澄清他们保护自己。另一方面,他们仍然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羞耻吗? 王天明卷了一根烟,吮了几口。“咔嚓”,火熄灭后,他打算给几个人打电话,每个人都出去找一个爷爷。 走出帐篷,他闻到了空气中的恶臭。他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鼻子,“这些臭男孩们”,他呻吟着,想着是不是再把一只小老鼠放在帐篷上的小男孩。它是。 他在村里为干部打开了延长的手电筒,照顾了他脚下的道路。这张照片没关系,他的灵魂很害怕。 地上有一丝血迹,不,血不是血。臭红的血液仍在流淌,村里的帐篷似乎在血腥的河面上。他匆匆赶到最近的帐篷里喊道:“起来,起床!”但那些人睡得很厉害,没有人关心。他用脚踢了一个正在门口睡觉的人。“嘿,”他自己喊道,因为他踢了一块石头。 “这小子,我又在戏弄我。”他哼了一声。每当他领导球队时,他都会被年轻人戏弄。不是把死老鼠放在他的帐篷里,也不是把死蛇放在他的床上。无论如何,模式是无穷无尽的,这将在门口放一块石头让他来踢。 我尖叫着,帐篷还是安静的。这让他感到奇怪,每当他被骗时,那些人都会笑。 他蹲了下来,手电筒照在那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没有动,脸上的干肉也在骨头上。他把被子舔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也在骨头上干燥,就像干尸一样多年。他在帐篷里打开了另外五个人的被子,其他五个人变成了五具尸体。刚吃过的人现在变成了一个干燥的涂漆的身体,这使他感到毛骨悚然。他手中的明亮手电筒此时变暗了一点,变绿了一点。绿色的微弱光线照射在六具尸体上,整个帐篷充满了惊喜。周围地区变得寒冷,从他的背后慢慢地散发出寒意。一阵风吹进来,“幽灵!”他不能再拿它了,把手电筒从帐篷里扔了出来。 雨倾泻而下,倒在他的头上。他颤抖着,心里很清醒。“出现问题,逃跑,逃跑!”他拼命地喊道。现在他只希望有人能听到他的叫喊声并迅速逃脱,风的声音掩盖了他的叫喊声。 山上传来一声巨响。我看到一条巨大的白色蛇从破裂的山上冲出来。通过闪电,他看到蛇头上有两个长角和四条粗腿。“龙!龙!龙!”他喊道。 闪电在天空和白龙舞,一个个巨大的雷声到山上。树倒下了,山倒了。一个巨大的水夹与地球和石头滚下来。 一道闪电将天空撕成了一个大洞,巨大的雷声袭击了白龙的头部。白龙的两个角被击倒,白龙从天而降。它巨大的尾巴击中了山顶,然后利用它往南走。 在雾中,佛陀在他眼前缓缓出现,他紧紧抓住他的兄弟。幸运的是,弟弟无法在胸前看到这一切。 当风势压倒,雷雨和沉重的时候,佛陀茫然地看着他,一个巨大的白色图像在天空中飞翔。随着白色阴影越来越亮,佛陀的眼睛流下了两滴红色的泪水。林媛忍不住全身颤抖。他睁大眼睛看着佛像。他看到佛陀的手摇了一碗像他们扣在头上的东西。当地的土地倒在地上,伙计觉得好像被扣在一个大水箱里,他的眼睛是黑暗的。鼻子上传来一股微弱的愤怒香,而那些盲目的兄弟睡着了。 施工现场的村民吃完后去帐篷睡觉。在平常的时间里,男孩们有一天会感到疲倦,到了晚上他们会砸碎手腕或唱一首歌来猜测一个谜语。他们的自我娱乐怎么样,但今天他们全身感到虚弱,眼睛被胶水粘住,一个躺着,我尖叫着。 自从兄弟离开后,王天明的心开始打鼓。天空密布着云层。一旦下雨,一定是大雨。虽然村庄比其他村庄高,但不能保证山不再坍塌。他后悔没听老话。虽然余元之曾经是豫园家族的伟大管家,但他从不压迫人民。除此之外,豫园曾家,虽然有钱人从不欺负男女,而这个村民在余家庄却没有得到家人的青睐。 村民们为了自己的平安而赶到袁元,有多少苦涩和仇恨的人是真理,有多少是假话,只有他们心中清楚。他们与俞元之的距离是为了澄清他们保护自己。另一方面,他们仍然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羞耻吗? 王天明卷了一根烟,吮了几口。“咔嚓”火熄灭后,他打算给几个人打电话,每个人都出去找一个爷爷。 走出帐篷,他闻到了空气中的恶臭。他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鼻子,“这些臭男孩们”,他呻吟着,想着是不是再把一只小老鼠放在帐篷上的小男孩。它是。 他在村里为干部打开了延长的手电筒,照顾了他脚下的道路。这张照片没关系,他的灵魂很害怕。 地上有一丝血迹,不,血不是血。臭红的血液仍在流淌,村里的帐篷似乎在血腥的河面上。他匆匆赶到最近的帐篷里喊道:“起来,起床!”但那些人睡得很厉害,没有人关心。他用脚踢了一个正在门口睡觉的人。“嘿,”他自己喊道,因为他踢了一块石头。 “这小子,又在戏弄我。”他哼了一声。每当他领导球队时,他都会被年轻人戏弄。不是把死老鼠放在他的帐篷里,也不是把死蛇放在他的床上。无论如何,模式是无穷无尽的,这将在门口放一块石头让他来踢。 我尖叫着,帐篷还是安静的。这让他感到奇怪,每当他被骗时,那些人都会笑。 他蹲了下来,手电筒照在那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没有动,脸上的干肉也在骨头上。他把被子舔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也在骨头上干燥,就像干尸一样多年。他在帐篷里打开了另外五个人的被子,其他五个人变成了五具尸体。刚吃过的人现在变成了一个干燥的涂漆的身体,这使他感到毛骨悚然。他手中的明亮手电筒此时变暗了一点,变绿了一点。绿色的微弱光线照射在六具尸体上,整个帐篷充满了惊喜。周围地区变得寒冷,从他的背后慢慢地散发出寒意。 一阵风吹进来,“幽灵!”他不能再拿它了,把手电筒从帐篷里扔了出来。 雨倾泻而下,倒在他的头上。他颤抖着,心里很清醒。“出现问题,逃跑,逃跑!”他拼命地喊道。现在他只希望有人能听到他的叫喊声并迅速逃脱,风的声音掩盖了他的叫喊声。山上传来一声巨响。我看到一条巨大的白色蛇从破裂的山上冲出来。通过闪电,他看到蛇头上有两个长角和四条粗腿。“龙!龙!龙!”他喊道。 闪电在天空和白龙舞,一个个巨大的雷声到山上。树倒下了,山倒了。一个巨大的水夹与地球和石头滚下来。 一道闪电将天空撕成了一个大洞,巨大的雷声袭击了白龙的头部。白龙的两个角被击倒,白龙从天而降。它巨大的尾巴击中了山顶,然后利用它往南走。 洪水尖叫着直奔帐篷,一眨眼吞噬整个地点,然后越过河流冲下山坡。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一把美丽的山象被一把刀变成了两半。 当部队在早上救出洪水来临时,山洪已经停止了。在整个地方的岩石堆中挖掘的士兵,挖出的尸体覆盖整个山坡。二百六十四个!八个旅发送的总人数为275人,这意味着仍有十一人失踪。 让那些不相信上帝并相信鬼魂的解放军觉得他们胆小。264个身体没有伤疤,也没有血。干象是一只已经死了数千年的木乃伊。在那个人的政治斗争极其复杂的时代,每个人都在宣扬天空和月亮,在没有人敢说话的情况下捣毁这些奇怪的尸体。 第8章 疯了 “龙,龙!”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大叫并跑向他们。“王天明?”后续乡镇领导认出了他。“王天明,我要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乡镇领导要求他说清楚一点。“龙,龙,一条大白龙。”他双臂围着一个大圆圈。“你怎么说,龙在哪里。”“龙,龙,一条大白龙。”王天明对自己说。 他疯了。 下午,县领导和军区司令也来到这里。他们一言不发地看到了这一幕。 当林元醒来时,那一天已经很光明了。他一开始就砸碎了衣服,他的弟弟仍然抱在怀里。他叫醒了他,果园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的哥哥,问道:“兄弟,我们在哪儿?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样?”“我们是吧?”林元很困惑。昨天它被打破了。寺庙,但现在两兄弟正坐在山顶,周围是光秃秃的,破碎的寺庙已经消失。当他看到一个大佛在头上扣上一个大水箱时,他隐约记得。怎么可能被衣服盖住了? “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不,你在雷鸣般的时候抱着我,然后我要睡觉了?”弟弟和两个僧人想不通。“噢,雨停了,我们下山了,否则老人应该发脾气。” “那怎么样?” “我可能很久以前就下山了,快点。让我们在这座山上过夜。” 两兄弟起身。他们面前一米是一个直的悬崖。 “来吧,我们只能从南山下来。”林元带着他的兄弟跑了。 它现在在哪里?山上不再有洪水了。现在施工现场怎么样?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嘿,看看它,前面似乎很尴尬!”果园大声喊道。 “嘿,嘿!”看到他父亲的身影,兄弟俩一起喊道。不远处,叔叔听到了声音,停下来抬头。两个小儿子互相冲向他并跑向他。他的眼睛流下了眼泪,“佛陀保佑,”他心里说。 当两个儿子跑到他身边时,他立刻拥抱了他们,仿佛他已经拥抱了失去的婴儿。 “你什么时候来的?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和我哥哥昨晚来到你面前,但正在下雨。我们躲在太阳穴里。”果园说他的父亲感到尴尬。 “对,嘿,你为什么来这里?” 俞叔叔说他是怎么迷路的。 事实证明,余大叔在被树根困住后晕倒了,等着他醒来,却看不到他的手指。当他走来走去时,他只是在同一个地方转过身来。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他坐在一棵大树下睡了一觉。当他醒来时,天空已经很明亮,他来回匆匆忙忙。 “让我们从北山下山。昨晚,这就像一场地震。这座山分成了两块。让我们从南山下山走了一圈。对,这是你的衣服。”林媛把衣服递给了俞叔叔,俞叔叔接过来,疑惑地环顾四周,转向山上。 从这个角度来看,雨应该很小,我的心脏稍微平静。 等到山脚下,看到地面上有许多卡车的印象。“军队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嘿,部队不会来射击。” “哦。”俞叔叔的眉毛被拧在一起,越往北,他的心就越沉重。“不好,也许这是一个大问题。” 俞叔叔偷偷地叫了一句。 果然,房子前面的村庄已经倒塌,村民们正在进行地球救援被压制的财产。军队的影子也出现在这些村民中间。 张叔叔带着两个儿子对他们说了一些话。他们两人庄严地点了点头。爷爷不敢耽搁并赶到施工现场。刚过河,他们被一支解放军团队阻止了。 一支解放军说,前方的危险无法进入,然后问了一些事情。 过了一会儿,一位乡镇干部来找他们。他把叔叔叫到旁边,问道:“俞元智,你被安排在余家庄做饭。当时,你村里有多少人在建筑工地上,你呢?去哪儿?”俞叔叔说,“我们村里有四十一个人。我会为他们做饭。午饭后,我看到没有多少木柴。我上山去寻找柴火。我不想被阴云密布。这太棒了当我走路的时候,我迷失了方向。后来,大雨过后,我躲在树下一晚。这不是去山上,但是谁知道,这座山如何分裂,我必须从南山出发。我致力于为人民服务。““为什么你的祖父要去山上?”“他的兄弟们看到我没有回来,他们去找我,他们在山上下雨,他们就恍然大悟。”我找到了我。你看到我的腿被树枝拉了起来。“俞叔叔抬起裤子露出树枝上画的一个血淋淋的洞。 乡镇领导分别问林园和果园。两兄弟“双嘴”因为他们没有感受到这两个,他们并没有感到安心。他们根据脚印走上了山。他们不想遇到大雨,躲在山上过夜。天亮的时候,我找到了三个人然后冲了回去。我还说村长同意不清楚可以问村长。 乡镇领导向县领导报告此事,有几个人和王天明一同来到他们面前。我看到王天明用手指在天空喊道:“龙,龙,一条大白龙。”他们把王天明交给了叔叔,让他先把他带回来。 谁知道王天明突然推开叔叔的手,然后又跑回来跑去,用手指抓住他的身体。血液缓缓流出,王天明关心。两个解放军队去拉他。他把它们推开然后慢慢转过身来。我看到他把手放在胸前,在胸前呻吟。他慢慢地拉出他的心,握在手里。上。他抓住他的心,走向几位领导,问道:“它是黑色还是红色?”乡镇领导当场吓坏了。 王天明喜欢炫耀宝宝,抱着自己的心,在每个人面前问:“黑心和红心。”每个人都悲伤地看着他。如果太阳没有挂在空中,他们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梦。 他问人群然后转身走上山坡。他走了两步,把他扔到了地上。 天空中的太阳无法忍受血腥的窒息,并将它拖过云层。每个人都很愚蠢。站在地上,“哇,”有人忍不住呕吐。 俞叔叔被叫到了山上,自我介绍了他作为该县的副书记。当孙副局长和他的家人说几句话时,他带他去看那些把他们挖出来的村民。并问他:你能认出他们是谁吗?叔叔不动他的头,这些干燥的身体几乎是一样的,除了长短之间的区别。“这里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记住这是任务。这是党对你的信任。”孙副局长说。 “别担心,我向袁志***发誓,不要说出来,不要对他的妻子和孩子说一句话。”俞叔叔大声说。 “好吧,我们先回家吧,看看这个家庭。”孙书记看着他,真诚而有把握。 天空中有点闪耀,刘阿姨起身,更具体地说,她没有睡一晚,终于等到天亮了。 在厨房里,阿姨在擀面。然后我烧了水,夜间的雨林有点潮湿,烟雾使她咳嗽。当我听到四奶奶来到炉子的声音时,她对刘阿姨说:“来,让我烧火。”“不,忙一个晚上,你再去躺下。”“来吧,房子里还有很多人住。等着你去做。” “哇哇”然后孩子在后面的房间哭了。“去,去看看孩子们。” 听着孩子的哭声,四位祖母记得那个六岁的孙子已经走了,闷烧的水里还有一些人物。她转身眨了眨眼睛。的确,水面上有一张脸,就是大师的脸。四位祖母暗暗惊讶,自从高手离开后,不要说高手是一个梦想,从来没有梦见过高手,但是面对主人的眼泪,高手其实是在哭。 于芳走出家门,发现四奶奶正在开水,拿着火棒坐了下来。 “饿了,看看哭,看看吧,别担心,你母亲还没有牛奶,我会给你一些米糊。” “来吧,让老人拥抱。”四奶奶带着孩子,她看到孩子头上有一片白雾。“回来了吗?”四奶奶感到震惊。我记得,当孩子快要死的时候,他喊道:“杀死杀人”认为朦胧的四奶奶的主人的眼泪不能再坐以待毙。 “茵子她母亲,我先回家。” “三婶,晚饭后回去,这顿饭很快就会好吃的。” “不,我得回去。不要等我吃。” 四奶奶赶回家,她把门锁上,这样就没有人会打扰她了。拿起一把锄头,打扫房子,在房子上做一个八卦图,然后打开橱柜取出八根白色蜡烛,在八角上点燃它们。四奶奶拿起一把桃花心木剑跳到八卦的中心。她的身体不像八十岁的老人。 第9章 红心还是黑心 四奶奶坐在八卦的中间用剑,他们的嘴里有文字。白色的蜡烛散发出细微的烟雾,八柱细烟慢慢地升到空中,聚集在祖母的头顶,烟雾聚集形成八卦图案。开始时,八根白色蜡烛给出了相同的光线,同样的细烟与通常的蜡烛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在一刻钟之后发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蟑螂的白色蜡烛出现了浓浓的黑烟,黑色的烟雾升起并聚集在一起慢慢地挤压着。首先,它侵入地震和位置,然后侵入位置和干燥位置。该位置稍微抵抗了瞬间之间的黑度,干烟慢慢形成一个圆形保护环。转向了完整的位置。 四奶奶看到了这个,拿着一把桃木剑,砸碎了一个字,粉碎了。黑烟慢慢地从这个位置慢慢地聚集起来,忽略了祖母的桃花心木剑。四奶奶看到他们沉浸在黑烟中,不得不转身阻挡昆。这个坤的位置指的是尹的老母亲,祖母的桃花心木剑到了停止位置,如果有上帝的帮助,金色的光芒闪现在剑尖之上。黑烟看到金光略微退缩,四奶奶喝了一口:“妖孽,还不快速离开。” 这时,艮震巽从五边的黑烟聚集在一起,在八卦的中心形成一个黑色的半圆形图案,并杀死由形成的白色半圆到。黑色五方的力量逐渐占上风,而四位祖母看到手持桃花心木剑加入怀特。 汗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四奶奶象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她大口的喘着气,心里念叨:师傅呀,弟子才疏学浅怕是要让您老人家失望了。想到此她心里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四奶奶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形,桃木剑掉在地上。四奶奶双眼一闭心想,完了,自己六十年的心血废于一旦,自己死不足惜可周围的村民又该如何应对。 四奶奶的鲜血喷到空中,细小的血珠把厮杀的半圆搅动了一下。那乾位之烟慢慢由白变黄后来竟然变成亮闪闪的金黄色,地上的白烛“啪的”一声爆出一个烛花窜起半米多高的火焰,火焰金光闪耀越燃越高最后竟然比那团烟还高了三寸。 金光到处黑烟渐渐消退,慢慢的金光把黑烟压回到到震位。此时艮位的白烛慢慢的弱了下去,终于“噗”的一声灭了。“天有好生之德呀。”看到艮位白烛熄灭,四奶奶脸上的皱纹终于舒展开,她的心也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 可在就在些时,四奶奶的头顶上金光突然大作。在金光的中央,出现在了一个小小的圆点。一个白色的半圆和一个金色的半圆围着那圆点快速旋转。他们旋转的越快白点就长的越快,等两个半圆渐渐慢下来之后那个点已经长到拳头大小的珠子。 八卦图只所以又叫双鱼图金银鱼就是因为天由无极到太极,太极生两仪。那两仪就是阴阴,所以在八卦图的中心就有阴阳两个极点,此二点平衡则阴阳平衡万物滋生。 珠子吸收着阴阳之气,这时乾位的白烛慢慢的暗了下去,最终自己熄灭。白烛流出了一串红色的烛油,象是一串血。 乾位白烛一灭其它六个方位的白烛依次熄灭,四奶奶看到此处,刚刚放下的心又猛的收紧了。她赶紧打来一盆清水,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在清水中滴了三滴血。然后再把刚才的八支蜡烛按先天八卦的方位依次摆好。 这是茅山术的一个修习之法,如果用于查寻妖鬼使用天八卦,这样不会损伤修练者的身体和法力。如果用于神佛则要用先天八卦,只是这先天八卦上通天机会折损修炼者的寿命。 八只白烛沉在淡淡的血水中,一丝丝雾气从白烛中渗出慢慢水盆中雾气氤氲。雾气中显出一座清秀的山,四奶奶认出那山就是于家庄附近的那座山,山上有尊十分气派的神象,那神象口中念念有辞象是在谈法布道,一条压在山下的白龙抬头聆听着。白龙的眼中邪恶的眼神慢慢的变的温顺这时雾气一闪神象破败不堪,正在听法的白龙看到神象受损眼中怒气大增。这时山突然动了起来,它从山中窜了出来,山随之裂为两半。那白龙在山上盘旋飞舞,山下的村落被山上的泥石淹没。这时在雾气中一条闪电击在白龙头上,击落了白龙的两支角。 受伤的白龙逃到山下,这时雾气中显出于家那座老宅,白龙在老宅上方转了个身,飞进老宅中。这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一切都平静下来,八支白烛浮上了水面。 “原来如此。”四奶奶看完人象是老了三岁。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把一切收拾好。这时已经快到中午了,她把门窗找开,阳光射进屋子有些刺眼。 “四奶奶,四奶奶,我爷和我哥回来了。请你过去吃饭呢,四奶奶你在家吗?”刚刚在床上躺下来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喊。 “芳儿吧,等会呀。” “四奶奶,你在家呢,我还以为你又出去了呢。” “噢,我睡了一觉,这就给你开门。” 于芳搀着四奶奶到家的时候,于大叔正坐在院子里喝水。 看到四奶奶来了他赶紧站起来让坐。四奶奶坐下来问:“那边还好吧。” “噢,噢,还好吧。” “那活儿干得怎么样了。” “快了,快了。” “他们都回来了?” “快了,快了。” “英子他爹,你从小就不会撒谎。”四奶奶两只眼睛盯着他。 “三婶,我……” “别说了,吃完饭后去我那一趟。” “四奶奶,我好想你呀。”果园听到话音从屋里出来。 “好孩子,四奶奶也想你呢,你哥呢。” “我哥一回家就睡去了,我给你叫去。” “不用了,活干得差不多了吧,你们还去吗?” “哪还敢再去,你都不知道” “果园,扶四奶奶进去吃饭。”于大叔打断了的他话。 “三婶,吃完饭我再和你说。” 众人默默无语的吃完饭,于大叔对刘大妈说:“我去三婶家看看,三婶说她西边那间屋子漏雨呢。” “你去吧,要不让果园和你一起去,也顺便搭把手。”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爹,我和你去吧,爬上爬下的我比你麻利多了。”林园打断了父亲的话。这次于大叔没的拒绝,他知道这个儿子平时话不多,但主意大着呢。 好在正是饭口路上没人,三人匆匆走到四奶奶家。四奶奶关上院门,把父子二人让进里屋不等他俩坐好就问:“北山出事了吧,那山是不是从中间裂成了两半了?” “四奶奶,你怎么知道的?”林园吃惊的很。 “说吧,把实情告诉我。”一脸正色的说。 “这,其实也没什么事。”于大叔想起自己发的誓挠挠头。 “爹,你就告诉奶奶吧。”林园有些着急。 “好吧,反正这事已经出了,也瞒不了多久”于大叔想了很久才下了决心。 当下于大叔把自己如何发现血流,如何找到山顶,如何迷路又如何昏倒的事的说了出来。等于大叔说完四奶奶看着林园,林园也把自己和弟弟顺着父亲的脚印找到山顶破庙的事讲了一遍。 听俩人说完四奶奶眼前一亮:“你说你是把衣服放在了供桌上,林园说他看到一个大水缸盖在头上,可醒来时是盖着你的衣服。那衣服现在在哪?” “回家后我就把它脱下来,孩子他娘说要给洗一洗,不知道现在洗了没。” “林园,你赶快回家。看看你娘洗衣服了没,不管洗没洗都马上拿过来。老天这是有意救人呀。” 林园赶快往回跑,到家时看到爷仨的衣服还好好的放在那里,他找出父亲的那件上衣赶紧回了四奶奶家,四奶奶接过上衣看了看,眼中满是泪水。 “林园,回家给你娘干点活吧,我再和你爹说几句话。”四奶奶有意支开了林园。 “还有事没说吧,这里就咱们娘儿俩,不什么就说吧。”四奶奶闭上眼睛。 “其实,工地上是发生了些怪事。几乎所有的人都死了,可他们死后竟然全身干巴巴的,象是晒了很长时间的干尸。”听到“干尸”两个字四奶奶睁开了眼睛,于大叔发现四奶奶眼中精光闪烁,与平常那个满眼昏花的老人形同陌路。 “不过,最可怕的是王天明的死,当时他口里喊着,龙。然后自己把心掏了出来。”想到王天明的死于大叔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那,他还说什么了吗?” “他还问,是红心黑心。” “看来怨气确实不小呀。噢,那你听说过那座庙的事情吧。”四奶奶试探着问。 第10章 尸变(一) “听说过,当年听白管家说过。他说那座庙关系着周围村子几千人的安危,临走还一再叮嘱我一定要护好那座庙。是我没本事没有做好,让人把它毁了。”于大叔低下头。 “也怨不得你,一切都是天意呀。不过,那些干尸可不是个小事呀。你听说过僵尸吗?” “你是说那些干尸有可能变成僵尸。”对于僵尸他当然听说过,当年跟着白管家比这还可怕的事也听说过。 “可不是人死之后要经过很多年才可能变僵尸吗?”对于四奶奶说的他还是不些怀疑。 “那是平常情况,但现在发生的事还平常吗?” “你怕不怕拆寿?”四奶奶见一时也说服不了他缓了缓问道。 “我都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了,还怕什么?要不是老东家的血脉护着恐怕我早就和他们一个样了。”于大叔苦笑。 “那好,只要你不怕,我就让你看看。” 四奶奶拿出水盆把八支白烛放进去然后自己滴了三滴血,又让于大叔咬破手指也滴了三滴血进去。上午的那一幕又出现在水盆里,不过与上午不同的白龙消失后工地的方位出现了隐隐的黑气。八支白烛在那团黑气中微微打颤。 “看吧,现在是白天,阳气还盛着,要是等到晚上那还了得。”四奶奶指指那黑气对于大叔说。 “三婶,你?”于大叔根本不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也不相信这个自己从小就认识的三婶竟然会如此神秘。 人都是那样不管你听说过什么,只要不是你亲眼所见那些奇闻异事都会被当做故事,当做神话去对待。 “我本是茅山派的传人,当年师傅把我留在这里就是要我化解六十年后的一场灾难。现在终于来了,看来离我老婆子归本的日子也不远了。”四奶奶叹了口气。 “那三婶那条白龙?”想到白龙去了自己家中,于大叔除了担心还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那条白龙本已经有了三分佛性,如果不激怒它,它是不会伤人的,再说它现在已经转世投胎到了你家,你想怎么样?” “如果,我……” “如果把孩子弄死能化解这一切你想大义灭亲是吧!”四奶奶打断他,口气中已经有了三分怒气。 “你就不要去了,让林园跟我一起去吧,到了那里我自有办法。只是孩子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在家就好好的保护孩子吧。”四奶奶倒是胸有成竹。 这时已经过了三点了,再有三四个小时天就完全黑下来了。 林园听父亲说让自已送四奶奶去工地,二话不说马上去推自行车。四奶奶坐在车上紧紧的拉住林园的衣服,等出了村子她就让林园停下来说这样太慢要自己先走。林园不解,自己骑车的速度不算慢呀,一个小脚的老太太走路那么慢怎么能和自己相比呢? “傻孩子,等到了那里,你就说是我听说部队来非要来看看,你拦不住才跟来的,记住了吗?”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三姐姐已经走远了。林园摸摸头,他难以相信,看到四奶奶脚不粘地的离开,难道这四奶奶会飞吗? 还好,自己只用了一人小时就“走”了二十几里路,看看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她拍拍胸膛笑了“嗯,看来还没老,还有点用。” “站住,前面危险,禁止入内。”一个解放军战士叫住了她。 “你要见见你们当官的,看看我儿子来了没有,我都快一年没见到他了,他现在可是连长了呢。”四奶奶一边说一边往山上走。 “老奶奶,老奶奶你听我说,这山上刚刚发生的滑坡太危险了,你不能上去,要不这样吧,我去把我们班长叫来。你问问他看看能不能找到您儿子。” “那你就快点。” 四奶奶边说边走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是谁呀,赶紧下山去。”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听到有人在这边吵吵走过来说。 “报告,这位老奶奶说她的儿子也在部队,她过来看看他儿子。”那个拦着四奶奶的兵赶紧说。 “赵大妈,你怎么来了?”那个认出了她亲切的抱住她的手。 “小田呀,你在这里呀,你妈最近怎么样了。”四奶奶认出了他。这个小田曾经在他们乡里当过会计合来调到县里去做什么文化部长了。 “那你下去吧。”田部长打发兵下去了。 “快,快带我去找你们当官的,我要找这里最大的官。”四奶奶着急的说。 “那四奶奶,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说行吗?”虽然他早就认识四奶奶也知道四奶奶很神奇但一个乡下老婆子开口就要见这里最大的官还是他有些为难。 “孩子呀,我也想先和你合计合计,可这太阳不等人呀。快去吧,晚了别说咱娘俩会出事就是这一山的人也不一定会逃出几个呢。”四奶奶一脸焦急。 田部长一下子也没了主意,他实在不知道是该信四奶奶呢还是该让她赶紧走。有些人吧,就是那种德性,他不会管民众的疾苦只会捉住自己仕途的稻草。可这种人往往是仕途最为顺畅的人,如果一个朝代这种不敢担当的人多了表面看似社会平安实则危机重重。 “老田,这是怎么回事呀,谁让她上来的。”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孙副书记走了过来。 “噢,这是于家庄的赵四奶奶,她是来找他儿子的。”田部长赶紧给他介绍。 “是三嫂呀,你怎么来了,松鼠不在这里呀。”孙副书记认出了四奶奶,当年他下乡时四奶奶还曾救过他的命呢。 “小孙呀,你在这里呀。你们当官的呢。快带我去见他,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四奶奶也认出了孙副书记。 “四奶奶,他现在是咱们县的书记,在这里他最大了,你有什么事就和他说吧。”田部长看到孙副书记认识四奶奶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推了出去。 “那好,你去忙吧。”到了这年龄世事炎凉都经历了,什么事能瞒得过四奶奶的眼睛。 “三嫂,说吧您上山可不会真是来找松鼠大侄子的吧。”孙副书记调侃道。 “孙书记呀,现在你可得听我的呀,要不咱们这里的人可就有难了。”四奶奶顾不上拉家常,开门见山的说。 “你说吧,什么事让您老这么着急。”孙副书记把她带到一个僻静处问。 “孙书记,我问你,这山上是不是出了干尸。” “是你们村那个老于说的吧,这人呀,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孙副书记心里有些恼怒。 “这个你可别怨他,不是他说的。那我问你,你们在挖这些人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聚在一起的?你想想,这几个村子的人是分开住的,你们从一个坑中把他们挖出来就没觉得奇怪?”四奶奶反问道。 “这事您老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事除了当时参加挖掘的士兵还真没人知道,于大叔上来时人早就挖出来了,他不可能知道,那是谁说出去的,田书记没这个胆子。 “那些干尸到了晚上就会发生尸变,一但发生尸变那可就成了僵尸了。到那时别说我们这些山上的人,就是山下的乡亲可能也无法逃脱。小孙呀,你三嫂活了这把年纪了还能骗你吗?” “三嫂,那可是迷信呀,让人听到我也保不了你。”孙副书记听她说到僵尸赶紧摆摆手。 “小孙呀,到了这个时候你可得救救大家呀。孙书记你可以不信我,这样吧,你们手上一定有枪吧,你拿枪打那干尸看看如果能打的动就说明是我老婆子老糊涂了,在这里说疯话,如果打不动你就按我的意思去办,成不成?”看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四奶奶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那,好吧。我也愿意相信你,三嫂子就按你说的办。”孙副书记看到四奶奶如此的郑重,只好答应下来。他们找到这次领队的王副营长把这事简单的一说,王副营长见孙书记说出了事他一人承担就没再说什么。 王副营长让两位战士抬来一具干尸,他拿出枪朝着那干尸的腹部就是一枪。常人都知道人的腹部了最柔软的地方,可那枪子就象是打在了钢铁上只是打出一个黑亮的痕迹。王副营长见状又连开两枪,那干尸依然毫发无伤。 第11章 尸变(二) “这,这怎么可能。”王副营长看看枪上冒出的烟再看看地上的尸体。 “小孙,这下你该相信了吧。赶紧吧,太阳快落山了。” “三嫂呀,我们都听你的,你快安排吧。”孙书记满脸紧张。 “赶紧探个长宽都要八米的大坑要深深的挖,把尸体全部放到里面。要快呀,一具也不能拉下。”四奶奶说完深深的舒了口气。 王副营长下达命令之后,战士们马上开始挖坑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坑挖好了,四奶奶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扔进坑中,那符落到坑底自己燃了起来,等符烧完,四奶奶让他们把干尸一具一具的放到坑里。等干尸全部入坑已经是晚霞一片,四奶奶把于大叔的那件上衣拿出来盖在上面,她围着大坑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件上衣慢慢的长大,覆盖了整个大坑。这时四奶奶这才让人把坑上填上土。 等这些全部做完,四奶奶握着孙副书记和王副营长的手说:“谢谢你们呀,谢谢你们救了这里的百姓。孙副书记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得谢谢您呀,是您救了这里的人呀。” “不过,他们的家人可得你们去安顿呀,我老婆子可没那个能力了。记住了不管用什么办法,这个坑可千万不能打开了。”想到农村死后入祖坟的习惯她四奶奶不安的叮嘱他们,她知道如果这些人的家属全部闹起来那可不是个小事。 “放心吧,我们会妥善安排的。”孙副书记当场向四奶奶保证。 “四奶奶,你可下来了,找到他们了吗?他们难为你了吗?”看到四奶奶林园一连串的问。原来林园骑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这里,累得呼呼大喘。可到了这里被站岗的士兵拦在外面,任他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进去,没有办法他只好在这里等着。等是最能挨的折磨,他不安的想着这里会发生的事情,猜测与担心让他无法平静的呼吸。 “小伙子,这回可亏了你奶奶呀,这里风大赶紧带你奶奶回家,天快晚了,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孙副书记叫过司机小胡叮嘱几句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孙副书记的吉普车载着祖孙二人往回赶,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于家村就出现在了眼前。四奶奶让司机把车停在村口自己和林园走下车,她歉意的对司机说:“同志,也不让你进门喝杯水了,我是怕让村里人发现问这问那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们自己走回去就行了。”司机点头称是,做为一人为副书记开车的司机他当然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事关重大,否则也用不着在工地的附近设岗哨不让附近的村民走近了。 刚进村子,于大叔就迎了上来。他焦急的问四奶奶:“三婶,他们听了吗?”四奶奶说:“放心吧,都办好了。可怜那些人了,好几百人呢,真是作孽呀。” 两天以后全村的人被召集到大队开会,县里来的领导把工地上发生山洪的事对大家做了汇报,然后念了一下当时工地上的名单。在坐的人几乎都有家人在工地上,听到名单哭声一片。等大们哭了一会领导才又说,当时山洪太大救援困难等到把人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救治,上级说他们是人民的英雄是人民的骄傲。上级专门向中央做了汇报,中央特批把他们追认为烈士。要统一的安放到烈士陵园,并由军队来统一安排,同意统一埋葬的就发给一个烈士的勋章另外给家中发放200元抚恤金家人享受烈属待遇;不同意统一埋葬的则视为自然死亡。 在那个政治大于生命的年代这种事情只怕是“争先恐后”还来不及呢,大家纷纷说愿意然后在表格上签了字。 几天之后,八个村子的村民全部聚集到烈士陵园。大家开完追悼大会后找到自己家人的墓地献上水果糕点等供品。 也许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里,他们也不会知道每年他们前来悼念的坟墓其实只是一个个的空坟。 其实谁说历史会还原真相,历史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鲁讯说过。历史都是后人写的,所以盛世的好人好事特别多,而乱世的坏人恶事也特别多,因为盛世的历史是有机会自己写的,而乱世永远是他的敌对都来写的。其实看看我们现在所学的中国现代史,说不定一二百年之后将是面貌全非。说不定过功三七分的伟人会是功过三七分,哈哈,只当是天水茗香在讲笑话吧。 工地的事情终于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四奶奶最放心不下的是依然是那个刚刚出生的小女孩,她知道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她为了她苦思冥想,一遍又一遍的查阅师傅留给自己的那本《茅山术》张于在书缝里找到了答案。 就在孩子满七天的时候四奶奶一大早起床她把屋子打扫提一尘不染,然后梳头洗脸还戴上了自己不舍得戴的凤钗。她来到刘大妈家,于英还躺在床上。孩子的出生让她伤了元气,自己的丈夫无故失踪更让她心力交瘁。自从得知工地出了事她就泪流不止,她不停的让弟弟去自己村里打听,可弟弟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她心想也许是丈夫已经去了,是他们怕她伤心才这样骗自己的。但想到还有七个人下落不明心里隐隐的期望丈夫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 四奶奶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孩子,奇怪的是孩子看到她竟然笑了起来。四奶奶心头一热,眼睛禁不住流了出来。“孩子起名了吗?”四奶奶轻轻的问。“四奶奶,还没呢,要不您就给她起个名吧。”于英挣扎着坐起来。 “那就叫她平安吧,大名就杨帆。希望她一生平平安安,一帆风顺。” “杨帆杨帆,这个名字好又好听又顺当,要是她爹知道也会喜欢的。”想到时至今日还没跟孩子谋面的丈夫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过,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风俗在姥姥家生的孩子要讨姥姥家的吉祥。这些事你妈给办了吗?” “讨吉祥,我妈没说呀。四奶奶您看您这做了老姥姥了,不如就让这孩子讨您的吉祥吧,也好给她增点福气。” “那可不行,有你妈在呢,我怎么能呀?有个啥词是叫越俎代庖吧。”四奶奶笑笑。 “怎么不能呀,你这我们这里的活菩萨。就这样了,就向您讨了。”不知何时于大叔进了里屋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只要你们同意,我老婆子也乐意。那好等晚上把孩子抱过去,我给办。”四奶奶痛快的答应了。 “三婶呀,这不出满月的孩子不是不能出门吗?”三婶虽然没听说过谁家孩子要讨吉祥的但想到一方面是村里真没谁家的姑娘在娘家生孩子,第二方面是四奶奶人老见识多或许这事是自己不知道罢了,但听到要小外孙出去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三婶福气大什么压不住呀。好了就这样了,等天黑了我就抱孩子过去。”于大叔把这事给应了下来。 天黑下来之后,于大叔抱起小平安上四奶奶家去,刘大妈不放心死活要跟着于大叔没法只好让她一起去。 两人到了四奶奶家只见屋内灯火通明,桌子上摆着平常人家只有过年才舍得点得大红烛。四奶奶早就在家等着了,见到刘大妈她稍稍的有点意外。于大叔赶紧说:“这个婆娘说我不会抱小孩,非要跟来,好了现在到了你先回家吧。” “来了也好,也不用瞒她。” “那就照咱们商量的办吧。”于大叔把孩子交到四奶奶的手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事呀,还是么神神秘秘的。”见两个人有事瞒着自己刘大妈有些生气。 “哎,这不是怕你担心嘛。”于大叔白了她一眼。 “时间还早,我就把这事和你说说。其实你家平安是不知道在山下压了多少年的白龙转世,她一出生就死了那么多人,那是因为白龙心中怨气太深。只怕这孩子长大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大侄子就求我想个法,把这股怨气给压压。咱们做长辈的不就是求孩子一生平平安安嘛,我想了想就想到把孩子上辈子的怨气给封了,让她这一生能象个平常人一样活得轻轻松松的。”四奶奶幽幽的说。 “说白了她一出生就死那么多人,你心里能安?是我求三婶把孩子给封了,别让她再害人了。”于大叔直接了当的说。 “孩子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告诉我吧。”刘大妈听到丈夫说孩子害死了人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第12章 尸变(三) “唉”于大叔叹了口气,就把工地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四奶奶也把自己如何去处置工地干尸的事情对她讲了一遍。刘大妈全身象筛糠似的抖起来,当她听到王天明的死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她无法想象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而这些事情的发生竟然缘于自己的小外孙。 “那赶快赶快救救孩子吧,千万别再死人了。”她语夫论次的说,其实她也知道真正需要救的是四里八乡的乡亲们。 “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后可千万得好好的待孩子,那条白龙听了多年的经文其实已经有了三分的僧性,只要我们善待她,她的那分怨气就会被我们慢慢的感化。”四奶奶扶起刘大妈郑重的对她说。 “这个你放心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外孙呀,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她的。”刘大妈赶紧向她保证。 “那就开始吧!” 四奶奶把孩子放在桌子上,在她的两旁点起香。孩子好象是预料到了什么大哭起来,四奶奶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哭声渐渐的小了,最后含着泪睡了。四奶奶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黄色符轻轻的盖在孩子的头顶,然后口中念念有辞做起法来只见一个个闪着金光的字符从四奶奶的口中直奔那符而去,符渐渐变小聚积在孩子的头顶处,这时孩子突然动起来,她抬起小手往头上抓来,小脚踢开了被子。已经变得只有鸡蛋大的符慢慢的离开了孩子的头顶,四奶奶见状拿起桌子旁的桃木剑猛得割开自己的右手食指,一道血线向符射去,把符又压到孩子的头顶,孩子挣扎了几下好象很受用似的安静下来。 四奶奶的血不停得射到符中,奇怪的是血并没有流下来好象是全被吸了进去。金黄色的符慢慢的变成红黄色最后变成了血红色,吸足了血的符越来越小直到变成的指甲大小时它突然动了起来。只见它围着孩子的头转了一圈然后一下子钻进了孩子的百会穴里。 “啪”桃木剑掉到了地上,四奶奶摇摇晃晃的支撑着身子。于大叔赶紧走上前来扶住四奶奶,只见四奶奶面如金纸,双眼无神。于大叔把她抱到床上,四奶奶口中喃喃的说:“好了,终于好了。” “孩子他娘赶紧倒杯水去!”于大叔大声的喊,刘大妈听到丈夫的喊声这才醒过神来。她哆哆嗦嗦的倒了怀水,拿到床前。“快点去找点布来给三婶包包伤口。”于大叔接过杯子。“哎,我带着手绢呢。”刘大妈从怀里掏出手绢就来给四奶奶包伤口。 “哪只手啊?”看看两手都好好的刘大妈不解的问。 “不用包,那伤口你看不见的。”喝了点水,四奶奶终于有了些力气。 “我的任务是完成了,孩子以后就得由你们来照顾了。记住呀,一定要好好的待她。”四奶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从怀慢慢的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只黄灿灿的金手镯。她把手镯递给刘大妈说:“这本来是我小时候戴的,那是父母留的念想一直没舍得卖。一只给了军儿(赵松鼠的儿子)把这只给平安吧,就说这是老姥姥给她的吉祥。” 刘大妈接过镯子哭着叫了声:“妈。” “哭什么,三婶好着呢。”于大叔训斥道,可他自己也泪流满面。 “孩子,我来这里六十年了。我已经七十六岁了,人到七十古来稀。没事,别难过。还好我该做的都做完了,告诉英子她丈夫没事,过些时日就会回来的。孩子年轻没经历,有些事呀,就别告诉她了,免得她担惊受怕的。平安七岁之前呀还会有些不一样的事,你们就把她带在身边吧。好好的照看。”四奶奶缓了口气继续说:“以后呀就把我埋在我那老伴身边,这些年他在那边孤孤单单的真难为他了,还好有松鼠,我也算是为他们赵家留了后了,到那边我也对得起他了。这个房子还有家里的东西你们看看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丢了吧。这是钥匙等松鼠回来了,交给他。这床底下还有个小箱子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给松鼠吧,这些年的他跟着我受苦了。当年让松鼠过继给赵家,你们没恨我吧,那也是没办法呀。”四奶奶的眼角在些泪痕。 “妈,我没恨您,我还得谢谢您呀,没有您,我们一家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于大叔已经哭出了声,这声妈这他从心底里喊出来的。 “把孩子抱过来,我再看一眼。”四奶奶已经气喘嘘嘘了。 “孩子呀,你可得平平安安的呀。”四奶奶摸了摸孩子的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于大叔见状赶紧拉住她的手说:“妈,您不会有事的,您多想了,您这是累的。我这就去叫医生。” “没用了,我也早该走了,看看这四周我那帮老伙计不是都走了嘛。还有一件事你得记住了,等有机会了别忘了再重修那座庙呀。”说完这句话,四奶奶终于闭上了眼睛。 “妈,妈”老两口在床下跪下来,那一声声的妈是从心底喊出的,是感激感恩敬佩还有不舍,也许这个老人就是上天派来为自己家排忧解难的吧。 “哇哇”孩子大哭起来。 四奶奶的丧礼办得极其隆重,村里为她专门召开了追悼大会,松鼠从几百里外的军区赶回来为奶奶披麻带孝,全村的人为四奶奶送殡,乡里和县里也送来了花圈,于大叔和刘大妈在她的坟上哭的死去活来。 这个八岁就伦为孤儿的女人,这个一生无儿无女的老人,她用自己毕生的心血去保护身边的人,以她自己的真诚博得了众人对她的爱戴,至今这里的老人说起四奶奶还赞叹不已。 其实人可以贫穷,但人不能低贱。人可以无儿无女,但人不可以不善待他人。我们大多数的人都是平平凡凡的过这一生,期间也会有屈辱和磨难,如何正确有对待这些上天赐予的“厚礼”真的值得我们每一个去思考。 到此故事的开头部分就讲完了,这里面有大富大贵的于氏家族,有孤寡老人四奶奶。无论他们是富贵还是贫穷,但他们都是一个个平凡的人,他们以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也得到别人的肯定和赞扬。 看看我们现在的社会,那些纸醉金迷的富代们。一个个的仗着金钱而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我们的中国有一句古话:富不过三代。从风水角度来讲,风水六十年一换确实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可从人文角度来说,这一切难道不是人咎由自取吗?有钱人用钱来攀比用钱来为孩子铺平一切,教孩子千万别吃亏,造成千万要把“亏”让别人来吃。却从来不教孩子如何做人,如何善待别人。 转眼之间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小平安终于满月了。期间爷爷来看过她几次,每次说起自己失踪的儿子杨天保,老人就止不住的落泪,如今老伴去了唯一的儿子又下落不明,两个月来老人苍老了许多,身体每况愈下。于英每次看到公公还得忍着心中的悲苦宽慰他几句。 中午刘大妈在灶间准备着一家人的午饭,于英抱着孩子喂奶。 “妈,妈,在家吗?”门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于英听到这声音心里一颤,这不会是自己的错觉吧。 “天保呀,是天保!”门外刘大妈惊喜的大喊。 “天保,天保,真的是你吗?”于英顾不上穿鞋放下孩子就跑了出去。 “你这个该天杀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赶快住了嘴。 “妈,英子是我。”天保手提月饼站在门外。一个多月不见,天保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 “快,快进屋。”刘大妈接过月饼把他让进了屋里。 “妈,我都听我爹说过了,你伺候了一个月子让您受苦了。” “受啥苦呀,你这是以哪了,怎么才回来。”刘大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唉,说起来这话可就长了。孩子呢,先让我看看孩子。” “乖女儿,你爹回来了。想爹不?”天保抱起孩子亲了亲。 “快说呀,这段时间你到底上哪了,我们都快急死了。”于英拉了拉他的胳膊。 杨天保坐下来,喝了口水这才把自己这一个月的行踪告诉了她。 第13章 尸变(四) 原来,就在七月十五那天中午,杨天亮突然大叫肚子痛。村里的人没人理他,因为这个人只要干活就会“生病”不是肚子痛就是头痛,时间长了就没人当回事了。开始时杨天保也以为四叔家的宝贝疙瘩又是在装病,可过了一会发现他竟然疼的满头大汗。这才放下手中的活上前去探视村长也发现他这次好象是真的病了,就让杨天保陪他去山下的卫生室瞧瞧去。卫生室的人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就给些药让他们带走。 走在半路那杨天亮就对他说:“哥,我是真的肚子痛,回去别人都在干活我歇着也不象话,咱们就绕个圈上山去呆上一下午,等他们都收工了咱们再下来。”杨天保也是又累又乏听他这么说也就答应了,两人绕过工地从西面上了山。在半山上发现有个小山洞两人就钻了进去,看到里面还铺了好些干草两个就躺在上面睡起了觉。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两人突然觉得地动山摇起来。“是地震了,快些跑呀。”杨天保拉起弟弟就往外跑,可这时洞口塌了,两个被困在了里面。这了逃命两人用手挖起了土,挖都会挖着,地震越来越剧烈脚下竟然裂开了一个大缝,两人一下子掉了进去。 等俩人醒来,他们已经被冲到了岸上。四处是一片沙滩,两人想到搀扶着走了一天才见到一处村子,向人一打听原来竟然到了福建,这福建离山东大约在四千里路呢,两人身上又没带钱只好一路要饭往回走,虽然一路上搭了几辆顺风车可直到昨天晚上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里,父亲告诉他妻子给他生了个女儿,他高兴的一夜都没睡着。一大早去买了几斤月饼就往这里来了。 杨天保刚说完,于大叔带着两个儿子回家吃饭,看到杨天保老人也打了一个楞,又听女婿讲完这一个月的遭遇,于大叔也禁不住老泪纵横。 杨天保带妻子和女儿回到自己家中,听到音信的亲戚四邻都来探视。人们对这个粉嫩嫩的小女孩赞不绝口,杨天保乐不拢嘴,的确这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儿怎么看怎么可爱,怎么瞅怎么漂亮。到了夜里杨天保让妻子给女儿喂完奶,自己带女儿睡觉。于英调侃了他几句就躺下了,她躺下还没睡着呢就听丈夫大喊起来。 于英赶紧坐起来,不满的问:“又怎么了,不让你带她吧,你偏要带。” “你看,你看,你看孩子的脸怎么这么红呀?”丈夫大惊失色的指着孩子的头问于英,于英抱过孩子,只见孩子的脸红通通的。她吓了一跳“不会是发烧吧。”用嘴试试没有呀,孩子的体温很正常呀。 孩子的脸越来越红,象是有人用红墨水泼的。接着孩子的脖子和胸口也开始变得红起来,于英和丈夫吓坏了。听到响声公公从屋里走过来,他敲敲门问:“怎么了,这么晚了吵啥呀。”丈夫看到于英穿好衣服后把门打开。“爹,孩子好象是发烧呢。”公公进门后看了看孙女满脸通红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他但手摸摸孩子的头说:“不热呀,孩子以前这样过吗?” “没有呀,孩子一直好好的呀。” “你们在路上没有吓着孩子吧。” “不会吧,我爹是专门去队里要了一辆马车把我们送回来的呀,这一路上孩子睡得好好的呀。”于英皱着眉好好的想了一下路上的事情。 “那可能是孩子水土不服呢,小东西这才是你的家呀。”公公笑了。 “水土不服,这才几里路呀,满打满算不就是二十里路嘛,有什么水土?我出去四千路也没觉得什么。”杨天保不满的嘀咕。 “小孩子能和你比吗?老话说的好,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这水土不服还会拉肚子生疹子呢,你快去把医生喊来。” 听到父亲这么说,杨天保不敢怠慢。他赶紧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好在那时候村村都有赤脚医生,虽然他们的医术不高明,但了确实为村民解决了不少的难题。 医生来后仔细的诊断的一下,没看出什么病,也就顺着老爷子的说法,说是水土服。 好不容易好到天亮,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让于英带孩子回娘家。 到了娘家,刘大妈正在剥玉米。今年的收成可真不错,队里的场院放不下就早早的分到各家。 “娘,你快看看吧,这孩子全身发红,人家说是水土不服,我们就又回来了。”于英看到母亲眼里满是泪水。 “快,姥姥看看。”刘大妈洗了把手赶紧接过孩子。 打开小被子,只见那片红色已经到了孩子的屁股。孩子的脸红得色更象是在血水里泡过的,刘大妈心里吃惊,她赶紧对杨天保说:“快去地里叫你爹去。” 等于大叔从地里回到家中,孩子已经吃饱睡着了。于大叔看看孩子他不动声色的对女婿说:“孩子没事,也许就是太小了,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吧。这样吧,就让她们母女再在这里过些日子,等大一些就好了。” 说来也怪,自从回到姥姥家小平安身上的红印一点点的变浅一点点的消失,杨在保看到那片红印退到肚子上之后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他对刘大妈说:“妈,孩子这样又要麻烦您照顾了,这样吧这家里的活我抽空来干,就让她们娘俩再在这里住些日子吧。”杨天保又嘱咐了于英几句就自己回家了。 到了晚上,孩子脸上的红印也慢慢的消退了。 于大叔和刘大妈坐在院子里稍稍的说:“看来,三婶让孩子住在我们家确实有道理呀。咱们就算是再养个孩子吧。” 刘大妈白了他一眼:“我说什么了嘛,人家说老太太三大急:闺女外甥老母鸡。要说起来呀,这孩子只走了一天我就心里慌慌了,回来正好。” “不过呀,我看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这孩子一离开咱们这里就这样,那以后她该怎么办呀,总不能跟着咱们两上老东西一辈子吧。” “你呀,就是老母猪打那万年的糠,天天有那操不够的心,人家三婶不是说这孩子就是就是七岁这内会有些不同寻常吗?你怕什么,等她大大可能你想留还留不住呢。” “咱们再给女儿养着孩子,那咱林园的媳妇不会更难找了吧。”刘大妈担心的说。 因为自己家里成分不好,儿子二十六岁了还没个媳妇,为这事刘大妈没少托人做媒,可人家一听说是狗腿子于家的相也不相就拒绝了。 “瞎说呢,孩子跟媳妇有什么关系,放心吧,已经有闺女看好咱家林园了。到年底呀,你就等着做婆婆吧。” “别安慰我了,都怨你,当年给那于元曾当什么管家呢。你说当年你要是跟着他去了国外不也就行了。”刘大妈小声埋怨。 “这回呀,可没骗你。这回那闺女呀,又能干,长得又好。” “谁家的,我怎么不知道。”刘大妈一听到媳妇眼睛一亮。 “妈妈你快来呀,快来看孩子呀!”屋内于英忽然大喊起来。 听到孩子的喊声,两个起身往里屋走。 “妈,你快看,快看孩子的头顶。”顺着于英的手指,只见孩子的头顶有处红亮亮的光,那光一闪一闪的。刘大妈赶紧用手捂住,过了一会,她才放开手。那光不见了,孩子的头顶只剩下指甲大的一块红色胎记。 “什么呀,你看到什么了?”见红光消失了刘大妈问于英。 “孩子头顶有光呀。妈你没看到吗?”于英不理解的问。 “没看到,不就是孩子的头顶有片胎记吗,这么大惊小怪的。” “妈,明明是有光呀。”于芳插了一句嘴。 “小孩子你懂什么?我怎么没看到呀。”于大叔也说道。 “明明就是有嘛。”于芳不服气的说。 “孩子生下来就有一块记的,也许是刚才你们把灯挑的太大的,那块记反光了吧。”这种解释别说是让别人相信,于大叔自己也不相信。可除了这样说,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唉,妈,对了,你记得当时孩子出生的时候你看到什么了吗?”看到孩子刚才的红光,于英想起了那个滴着血泪的大佛,一种莫名的恐俱涌上心头。 “没记得,当时就是下雨打了几个闪打了几个雷。”刘大妈淡淡的说,可她心说,你还说当时呢,当时没让你们吓死。 第14章 分家 “噢,可我好象是看到。” “看到了什么,那时你痛的死去活来的,还能看到什么。快些睡吧,别一惊一乍的了。”刘大妈赶紧的打断她的话。 “反正今天我不带她睡了。”于英见母亲打断自己有些生气的说。 “你不带就不带吧,乖孩子跟姥姥睡去。没见过你这样当娘的,这么大的孩子就是没奶都能养的活。”刘大妈的话也渐渐的有了几分怒气。 “说些啥呀,孩子都累了一天了,就记她歇歇吧。”于大叔拉着妻子回到自己的屋子。 “孩子呀,你妈不要你了,姥姥可舍不得你,就跟姥姥睡吧,以后呀,你就跟着姥姥吧。”刘大妈边走边说。 “你就不会少说几句呀,跟自己女儿吵什么?”于大叔埋怨着老伴。 “好了,不吵了,不吵了,反正这孩子以后也得跟着咱。”刘大妈边说边把孩子放到床上自己在孩子的身边躺下来。 “孩子他娘,再过十天就是三婶的五七了,要不咱们带着孩子过去看看。” “听你的,你说带她去就带她去。也让她看看别不放心。”刘大妈想了想这孩子刚离开就这样也许是三婶给的警示吧。 在孩子七个月的时候于英就给孩子断了奶,她把孩子留在母亲家自己回了小杨庄。杨天保刚开始嫌孩子太小不同意,可于英说,自己奶本来就不够吃的,丈夫一个人照顾公公自己不放心。想到这些日子父亲一直病着,他也没再坚持,只说等队里分了口粮多给他们送些。 刘大妈带着孩子,邻里知道于英婆婆去世,公公生病都说英子这孩子太善良了,宁愿孩子吃屈也不让老人受罪,都拿她当成好媳妇的代名词了。 孩子在两位老人的看护下慢慢的长大了。还不到一岁她就开始呀呀学语,她学会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喊:“姥姥。”把刘大妈乐得笑出了眼泪。 于大叔见小平安开始学说话了,就和刘大妈商量是不是该教孩子学些东西了。刘大妈说孩子还小呢,别难为她。于大叔说,这孩子有些来历,怕是一生下来就学习也能听得懂。于是每天于大叔上工回家后就开始教小平安学些字,背点唐诗,还不知道在哪里弄了本《弟子规》天天教孩子背诵。孩子说来也怪,什么东西听说一遍就能记住。 又是一年的中秋节,林园的对象王秀莉来探视刘大妈。王秀莉生的白白净净的,双眼皮大眼睛,一笑还有一对小巧的酒窝。刘大妈是从心里的喜欢,年前林园第一次带她来的时候她就认定了这个可人的姑娘。 王秀莉在屋里和刘大妈说了回话,一眨眼的工夫小平安就找不到了,两个人来到院子看到小平安正蹲在一棵树下玩。王秀莉走过去逗她:“平安呀,你在干啥呢。” “和蚂蚁说话。”小平安奶声奶气的说。 “说什么呀。” “它说我好漂亮。”两人大笑起来 “那它说我漂亮吗?”王秀莉继续逗她。 “没有,它要我叫你舅妈。”小平安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哈哈,哈哈。”刘大妈开心的大笑起来,王秀莉害羞的低下头。她心里不由的暗暗纳罕,这个只有十三个月大的孩子怎么能如此顺畅的与大人交流。 小平安时常和一些小蚂蚁小蝴蝶类的小动物玩耍,并会告诉大人们那些小玩伴告诉了她什么。大人们根本不会相信,只道是一个小孩子的“童言无忌“吧。 林园在1978年的春天终于结婚了,他们结婚后于英和丈夫商量把小平安接回自己家。可小平安只在家中呆了三天就因为高烧不退而不得不又送回到姥姥家。 到了这年的秋天王秀丽怀孕已经四个多月了,这天村里有去县里开会的车(其实就是一辆50拖拉机)两人就决定搭个顺风车去县里做个检查。小平安吵着要一起去,两人没办法只好带上她。姥姥叮嘱她一定要听舅妈的话,小平安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舅妈听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拖拉机出了村子上了马路开始时小平安坐在舅舅的腿上东张西望的好不开心,可过了一会她就吵着要下车,舅妈怎么哄也哄不好,舅舅生气的说:“不让你来你非来不可,让你来了就淘气,再哭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小平安什么话也不听只吵着要下车。村长也被她吵着没法就对林园说:“要不你把她送回去,我把小王送去医院,等她查完了我们再去接她。”小平安听到村长的话哭着拉着舅妈的手非得让两人一起送她回家。舅妈没办法只好和他们一起下了车,下车后舅舅作势要打她,她竟然抱着舅妈的腿说:“你们终于去不成了。” 三人回到家中,姥姥听说她这么淘气也把她好一顿的批,又说以后再也不许她跟着舅妈出去玩了。小平安把嘴一撇说:“我才不乐意跟他们一起出去呢,他们两个只管自己说话。” 就在对小平安的“批判”还没结束的时候,有人在门外喊刘大妈,那人在院子里对刘大妈说:拖拉机快到县城的时候撞到了电线杆上,听人说车上的都受了伤。他听说林园两口子跟着拖拉机一起去了,就地来送个信让家里的人去县医院看看。 林园两口子听到院子里那人的说话,心里不禁后怕的要命。 刘大妈谢了那人,回到屋子,她把门关好问小平安是怎么回事。小平安说,她最近交了个好朋友,是那个好朋友对她说的。刘大妈心中惊刹,又问:“那你怎么还和他们一起去呀。”小平安说:“我怕他们不听,偷偷的去。”刘大妈又问“那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呀?”小平安说:“我那个新朋友她说她叫小白,她全身白白的,不过她很瘦,也没有手和脚,只能象鱼一样的爬。” “什么?”刘大妈一听心里就凉了半截。 刘大妈听了小平安的描述,那个死时怨怒的白蛇又浮现在眼前,她的心收的紧紧的,白蛇又一次的出现会不会伤害小平安,对自己一家人是祸还是福。 刘大妈告诫小平安不能和别人说起她的新朋友,小平安看看刘大妈说:“小白也这样说了,她还说她只和我玩。” 晚饭过后刘大妈早早的打发孩子们去睡觉了,她把今天的事告诉了于大叔。于大叔安慰她说:“那白蛇虽然又回咱家了,但它没有伤害平安还让平安救她舅舅,看来它对咱们没有恶意。”刘大妈白了他一眼说:“我知道它对咱家没有恶意,可是你也不想想,要是再有人看到它伤了它该怎么办,当初还有咱三婶帮着,现在呢。”说到这里她想起了自己过继出去的大儿子,刘大妈不禁流下了泪。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也担心呀,不如就和孩子们说说吧,咱那二丫头考了大学不在家什么事也不用管,三丫头现在还在上学她胆子小就是见了也不会怎么着,最多就是吓得大叫罢了。小儿子呢天天毛毛燥燥的在家里呆不住,他也不会发现。我最怕的是咱家林园了,他现在媳妇怀着孕,他要是见了那蛇还不得把它打死呀。就是告诉他,他也不放心家里不条蛇吧,咱得想个办法。”说到这里于大叔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个疙瘩。 “想什么办法呀,总不能现在就分家让他们自己出去过吧。”刘大妈叹了口气。 “分家,这倒是个办法。”于大叔听到分家两个字眼中一亮。 “亏你想得出,现在媳妇怀着孕就分家,传出去叫我怎么见人。咱们现在给闺女带着孩子,媳妇怀着孕就往外赶,人家不说我偏心才怪。再说了人家秀莉自从来咱家对于咱可没得说,对咱平安也是好得很。”刘大妈不满的说。 “那要怎么样,总不能把平安送回去吧。当年三婶可是一再叮嘱要咱带孩子,再说了这孩子一离开就生病,你舍得呀。” “我是不舍得,可也不能这样呀。” “你想想当年工地的事,这些我是怕呀,就怕到时候不光咱家出事,这四里八乡的都跟着遭罪呀。”想起当年工地的事于大叔不禁瞅了瞅睡在一边的小平安。 “要说你说吧,反正这个口我是开不了。”刘大妈背过身去。 第15章 老鼠 “这事你就别管了,等到收完秋,分了粮食我就和他们商量。” “你中真是个白痴呀,等那时还分下啥,那蛇早该冬眠了。”刘大妈真搞不懂了,自己的丈夫怎么连这点儿事都忘了。 “那就明天,明天就和他们说。”于大叔被刘大妈呛了一句没好气的说。 果然第二天晚饭过后于大叔就跟小两口说了分家的事。王秀莉一听要分家,眼泪就流下来了,她问公婆:“爹妈,你们怎么忽然要分家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您生气了。”刘大妈擦擦眼泪说:“孩子呀,你第一次来我们家,我就很喜欢。这些日子你忙里忙外的你爹和我对你很满意。昨天你爹和我说要分家我也不同意,可是你想想,你弟弟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了,咱家条件不好我们总不能再拖你们的后腿吧。你们分出去自己过,以后呀,你们挣的就是自己的了。这也是为你们想不是。” 林园闷闷的低着头,听到母亲这么说就说:“我知道你们要分家是为我们好,可是长兄为父,大哥已经过继出去了,现在我就是老大,我也得为弟弟妹妹们做点不是。” 于大叔听儿子这么说叹了口气:“我知道咱家现在是你在挑大梁,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我也想好了,咱家的新房子分给你们,家中的粮食和钱分一半给你们,至于这些东西你们想要啥就拿啥,分了家你还是我儿子。等秀莉生了孩子你妈还给你们带,到你弟弟结婚的时候你们有那心帮他点就帮点,帮不上我们也不怨你们。” 见父亲说到这个份上,小两口也没话可说。 分开之后,于大叔终于舒了一口气。只是小平安最近太不让人省心,她天天蹲在墙角对着墙缝嘀嘀咕咕,有一天她竟然学着蛇的样子吐起了舌头,嘴里还“呲呲”的叫。刘大妈吓得白天都得关院门只怕有人进来看到孩子的怪状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 开始秋收后,家里的活多了,刘大妈对小平安的注意也少了许多。好在这孩子除了吃饭要人喂平时只管自己玩,看护她十分的省心。就在老两口对家中那条白蛇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人无法相信的事情。 白蛇再现1驭鼠 在农村人人都知道,秋收时节是老鼠最活跃最肥胖的时期。在动物界老鼠的智商是很高的,它们对于贮藏食物的能力是其它的动物无法比拟的。在秋收时人们不但可以在田地里看到大白天也在偷运粮食的老鼠更能在晾晒秋粮的院子中发现鬼鬼祟祟出来偷粮食的老鼠。 刘大妈剥着玉米,一只大老鼠从洞里跑出来,东张西望的。这时小平安看到了它,她嘴里咕噜了几声那只老鼠向她跑了过去,刘大妈看到这种情况没有在意,这个只有两岁多点的小外孙平常就会有许多的蝴蝶蜻蜓啥的围在她身边,偶尔还会有小鸟落在枝头和她“说说话”,它们和她相处的极好。如今一只老鼠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大老鼠跑到小平安的身边,口里吱吱的叫了几声。小平安咕咕噜噜的不知道在说啥,两个说了几句后那大老鼠就向着白蛇所在的墙角走去,它走的极慢,看那步态好象有许多的不舍。大老鼠一走到墙角就不见了。 刘大妈觉得有些奇怪,她问小平安:“平安呀,你刚才在和老鼠说啥呀。”平安抬起头看看姥姥有些得意的说:“我让她去给小白吃了,因为小白饿了。” “那它怎么说的。” “她说,她快要生孩子了,让我放过她。她还哭呢,这只老鼠真是的想让我放了她,那我们小白吃啥呀。” “那你又是怎么对它说的。” “我说,那更好了,我们小白就会吃的很饱。” “那它为什么不跑呀?” “她不敢,她要是不听我的话,小白会把她们全家全部吃干净。小白还有许多小朋友,小白说了谁要敢不听我的话就会让那些朋友全来把它吃掉。” “什么?”听到小外孙的话刘大妈手中的玉米掉到了地上,难道这家里有许多的蛇吗?想到这里她四处看看。 “不过,小白说她的那些朋友都住在山上,不能下来和我玩。”小平安说到这里有些沮丧。 “噢,”听到这里刘大妈倒是啥了口气。 “那小白平时都吃啥呀?” “她吃老鼠。” “那它怎么不出来捉呀?” “她说了,她怕出来你们会赶它走。小白还说我给她的老鼠好吃,她喜欢。”小平安想了想又说:“姥姥,我喜欢小白,你不要赶她走好吗?真的小白对我最好了,她天天和我说话还教我认识了许多朋友呢。” “好,姥姥不赶它,只要它不伤害我们小平安就行。” “姥姥真好,我去和小白说说。” 到了晚上,刘大妈心事重重的看到老伴欲言又止。于大叔觉得奇怪,等孩子们都睡了他问刘大妈: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还不是你那宝贝平安嘛。” “她又怎么了,象这么懂事听话的孩子还真少找,你哪又不满意了?” 刘大妈把白天看到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说:“以前吧,看看她和那些蝴蝶呀小鸟呀说话还以为小孩子喜欢小动物呢,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她好象真的能听懂它们的话,还能和它们说话。可今天她说那只老鼠已经怀孕了要好放过它,可她根本就不放,你说这是不是三婶说的邪性呀?” “你想多了吧,也许她就是怕小白饿着吧。” “小白小白,你也两岁了?”听到老伴叫那白蛇小白,刘大妈没好气的对他说。 “你呀,是,那是条蛇,可那蛇来咱家不短了吧?可咱家少过什么东西,咱家喂的鸡一只没少吧,少的也是老鼠。人家还天天帮你带孩子,别不知足了,别人家想有还得不到呢。” “不过,你说的也对。咱家平安没放过那老鼠好象有些不尽人情,明天我问问她。” 到了第二天午饭之后,于大叔问小平安:“你姥姥说你会和老鼠说话,我可不信,你能不能叫过一只来给姥爷看看呀。” “好呀。”小平安听姥爷这么说,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于大叔看到小外孙可人的样子笑了。说来也奇怪,孙子的出生都没有夺走他对外孙的喜爱。媳妇不知是因为分家的事心里有怨气还是啥的,她自己带孩子,就是家里再忙也只多送过来半天。可他抱着孙子的时候,越看越不如平安可爱。 “快进来。”听到小平安的声音,于大叔往门外一看。好家伙,大大小小有十几只老鼠跟在平安的身后,平时贼头贼脑的家伙竟然规规矩矩的排起了队。“快叫姥爷。”小平安又发号命令了。“算了算了。”让它们叫我姥爷那我不也成老鼠了,于大叔心说。“吱吱”老鼠们一齐叫起来。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你和它们说说,住在这里可以,但不能偷粮食。” “我早就和她们说好了,她们都是去别人家里吃饭的。”小平安看看姥爷。 “乖孩子让它们走吧。” 只见小平安咕噜了也声,那些老鼠四散而去。 “等舅舅回来后,我再让她们来。”小平安看到舅舅不家,有些失望。 “可不能再让它们来了,你舅舅和你小姨呀,都怕老鼠,不能让他们看到啊,那样会吓坏他们的。”于大叔听小平安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好笑,她以为别人都象他们老两口呀,为了她什么事都豁了出去。 “对了,我听你姥姥说昨天你让一只大老鼠去喂小白了?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能让小白吃了它呀。” “嗯,可小白说她饿了,所以我就让那只老鼠去给小白吃掉。” “可是那只老鼠快做妈妈了呀,你怎么能让它去呀,不是还有许多老鼠吗,怎么不让它们去呀?”于大叔蹲下来。 “是呀,它是这么说的,可是只要小白喜欢我才不管她是不是要做妈妈呢。”小平安一脸的无辜。 “你呀,你想呀,如果你妈妈要是被大老虎吃了,你想不想她?”于大叔小心的问着孩子。 “大老虎也不敢吃妈妈,小白说了我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要是大老虎吃了妈妈我就让小白带着所有的朋友去吧大老虎吃掉。可是妈妈都不来看我,就算是妈妈让大老虎吃了我也不知道呀。”说起妈妈小平安的眼里涌出了泪水。于大叔赶紧把她抱住,女儿只会每个月来看她一次,也难怪小平安会生气。其实对于女儿对外孙的态度于大叔也有些生气,不管小平安在自己这里过得如何,可她毕竟是她的母亲呀。 第16章 中秋 “平安不哭啊,平安有姥姥有姥爷还有舅舅和小姨呢。”于大叔安慰着她。 “平安呀,咱不想她啊。”姥姥也过来哄她。 “我没哭,我才不想她呢,她还不如小白好呢。”小平安抬起头收回眼泪。“我去找小白玩去。”小平安从姥爷的怀里挣脱,跑了出去。 “英子这孩子确实有些过份。”刘大妈忿忿的对老伴说。 “过份就过份吧,可能是她们母女的缘份浅吧。听说她又怀孕了,对这一胎小心的不得了。其实也好,你看咱平安多可爱,要是她不在身边我还真受不了。”于大叔安慰老伴。 “也是,我看呀,等平安上学的时候也让她在咱们这里吧。”刘大妈和老伴商量着。 “那还用得着你说,我是一天见不到平安,心里就慌慌的。我看这孩子一点也不邪性,刚才看到她舅舅没见到老鼠还不高兴呢,多善良呀。你以后也别多想了,这么聪明漂亮的小姑娘咱们这里还真少见,咱们带她出去多有面子。” “你呀,说起平安心里就开发花,也不想想秀莉为什么不让咱们带孩子呀。”刘大妈看到老伴一脸的得意想有些不满。 日月穿梭,又是一年的中秋节。于大叔带着小平安去赶集,这个三岁大的孩子聪明简直就是个人精,再加上长相漂亮,于大叔对她的喜爱渐渐的变成了溺爱。无论上哪都会带上她,只要是小平安喜欢的东西他都会尽其所能的满足她。于英又生了个女孩,她好象要把对大女儿的那份母爱的缺失偿还给小女儿,天天把她抱在怀里,还给她起名叫“杨娇”。小平安对母亲的感觉越来越淡,偶而的母亲来看她,她只是自己玩不理她。老两对于女儿的态度越发的不满,他们时常嫌女儿太惯她的小女儿了,而女儿也嫌他们太惯平安了,说这样会把孩子宠坏的。有一次父女二人还就止吵了一架,女儿哭着回了家。 在集上小平安的漂亮可爱引得人们赞叹不已,于大叔听着众人的夸奖乐得合不拢嘴。他碰到了同样来赶集的女婿,小平安看到爸爸很高兴,爸爸给她买了些好吃的。于大叔见状也很宽慰,这个女婿对孩子比自己女儿好多了。其实在于大叔的眼里谁对小平安好谁就是好人,人们都说隔代亲可于大叔对于小平安的那份亲情有些太过了,难怪村里的人都说于大叔眼里只有个小平安。好在媳妇没意见听到人们这么说公公还总是护着,说是平安就是可人疼,我们全家都喜欢她。 小平安想吃螃蟹,杨天保一听马上要去买被于大叔拦住了,他笑嘻嘻的对女婿说:“还是我去吧,你都不知道我家平安爱吃什么样的,你就在树下等着就行。”杨天保一听赶紧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塞给岳父。 卖水产的在北市,离的较远,杨天保就和小平安在树下等岳父。杨天保想小便,看到小平安正在玩蚂蚁就对女儿说:“平安,爸爸去一下,你在这里别动啊,爸爸马上回来。”小平安头也不抬的摆摆手说:“你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等姥爷就行了。” 集上的人特别多,杨天保走出去好远才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他小便完了就赶紧往回走。等他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小平安不见了,只有他们买的东西还有原地。他赶紧问在附近卖东西的人看没看到一个小女孩。有个人说:看是看到了,可让一个人给抱走了。杨天保忙问那人长的什么样。那人说:是个三四十岁的人,小姑娘不走还给他打了一巴掌呢。 听到那个这么说,杨天保的头“翁”的一下,完了自己把女儿弄丢了。 平安失踪就在杨天保心慌意乱的时候,于大叔提着一大网兜螃蟹回来了。他看到杨天保就说:“看看吧,这才是我家平安喜欢吃的那种。” “爹,平安不见了,她让人抱走了。”杨天保带着哭腔的对岳父说。 “什么,怎么不见。不是让你在这里看着她吗,你这么大个人就连个孩子也看不好。”于大叔一听平安让人给抱走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我去小便了,回来就不见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打在杨天保的脸上“小便,你去小便,把我家平安自己放在这里。你还真是懒骡子懒马屎尿多呀你,平时你们两口子不管她,这会就让你在这里看看她,你就能把孩子给我弄丢了,你这种人还配做爹吗,你还配做人吗?”一旁的人一见这边打了起来,赶紧过来拉架。那个见过小平安被人抱走的人说:“大叔,大叔,别生气,咱得先找孩子,你在这里打死他也没用不是。” “你说吧,当时是怎么回事。”于大叔强压着怒火问那人。 “小女孩自己在这里玩的好好的,来了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他抱起小女孩就走,那小女孩不走还叫姥爷叫爸爸,那个打了她一巴掌,我问他你怎么打孩子呀,他说这孩子一到集上就要这要那的。她姥爷和爸爸都不管她的就把她放在这里,让我来抱她回去。我又问他,那你是她什么人呀。他说,他是她伯伯。在这集上也有小孩子因为要这要那被大人打的,我就没在意。” “那人长什么样,往哪边走了?” “长什么样,反正挺黑挺瘦,好象是抱着孩子往东边走了吧,集上人多我也没太在意。” “快去找孩子。”于大叔把手中的东西往小摊上一撩拉起女婿就跑。 两人跑出了大约在两三里路,见人就打听,可没人说见过这么一个抱小孩的人。 杨天保怕累坏了岳父,就对于大叔说:“爹,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找找,孩子不会有事的。”“就你,我也敢放心。”听到岳父的挖苦杨天保只好闭上了嘴。 直到下午散了集,孩子还是没有踪影。杨天保陪着岳父回了家,一路之上,于大叔看到个大人就过去问问,看到个孩子就上前瞅瞅。看到岳父因为丢失了孩子而失魂落魄的样子,杨天保心里难受极了。他在心里祷告:千万别出事呀,小平安你快快回家吧。 林园的心思总比别人缜密,就在众人不知所以之时。他对父亲说:“爹,你不是说咱家还有条白蛇在保护着平安吗。那咱们不如求求它,也许它有办法呢。然后咱们再把报警,你想能来咱这里赶集的人也不会太远吧,我们呢再分头去找找咱们的亲朋好友让他们帮着找也许会找吧,再说了平安鬼的象个人精,一般来说也没有人忍心向她下手。” 听了儿子的话刘大妈摸把眼泪,站起来向小平安平时跟白蛇聊天的地方走去。她到了那墙角先做了个揖,然后爬下对白蛇说:“小白,平安有难了,你要是能找到她,你就去找找吧。找到了把她带回来,以后呀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让平安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办。” 刘大妈说完只见一道白光从墙角窜出,众人还没看清楚呢,那白光就消失了。 众人按照于大叔的吩咐分头去通知亲朋好友,只剩下刘大妈在家看着孙子于淼。于淼好象也觉出了家里出了大事,他静静的坐在奶奶的怀里,还不时的抬手给奶奶擦眼泪。看到乖巧的孙子,再想想平安现在下落不明,刘大妈紧紧的抱着孙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夜深了,出去的五个人陆续的回到家中。看那五人的脸色就知道他们都没有找到小平安的下落,刘大妈双眼痴呆的坐在凳子上,林园劝母亲说:“妈,你去歇歇吧。全村的人都分头去找了,相信平安马上就回来了。” 刘大妈叹口气说:“八月十五月人团圆呀,不知道咱家平安吃饭了没,有没有挨打呀。” 听到刘大妈这么说,秀莉“嘤嘤”的哭出了声。其实以前她确实为公婆太偏心小平安而带到不快,可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公婆分家是为了保护自己没出生的孩子,公婆不给带孩子还是怕孩子受到伤害,年事已高的公婆为了为个家强顶着儿女的不解众人的评论。 这个中秋节对于刘大妈一家来说,过得比炼狱都难。他们围坐在桌前,没有人动筷子。不知不觉的鸡叫了头遍。“天都快亮了。我去做饭去,你们吃了好再去找平安去。” 忽然“当当当”有人敲起了院门。 第17章 人贩子 小平安自己在树下玩着,这时过来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问她:“小姑娘,你几岁了。” “我三岁。” “你跟谁来的呀。” “我跟我姥爷还有我爸爸。” “那你姥爷呢?” “我老爷去给我螃蟹去了,我爸爸在那边呢,他马上就过来了。”小平安随手一指前面的男子。 那人心里一笑,看来这个小姑娘不但长的好看,心眼儿还不少呢。自己在集上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他就一路追了过来,三人的一行一动都在他的眼里呢。眼看孩子的父亲离开了他就马上到了孩子身边。 他抱起小平安就走,小平安忽然被一个陌生人给抱起来,她也吓了一跳,她想起姥姥给她讲的偷孩子的故事。她大哭起来,边哭边叫:“偷孩子了,偷孩子了。” 一个在一旁买黄瓜的老汉走过来问:“你怎么抱人家的小孩呢?” 那个说:“怎么会是人家的小孩呢,这是我弟弟家的,我弟弟让我来抱她回去。” “老爷爷,我不认识他。”小平安可怜巴巴的看着那老汉。 “这孩子,淘气呢,要这要那的。我弟弟嫌她烦,就让我来抱她。”那人见小平安还有哭,就的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那一巴掌可把小平安打傻了,她长到这么大全家人哄着,就连训斥还得上一句呢。 那人用一只手捂住小平安的嘴,快步的离开了。他跑到一辆马车旁把小平安放到马车上,然后坐上车,飞快的离开了。 刚开始小平安还仔细的看四处的东西,她想记住走的路,好自己跑回来,可后来她看到路两旁的树呀竟然也跑了起来。 “伯伯,我要撒尿人心里一笑,看来这个小姑娘不但长的好看,心眼儿还不少呢。自己在集上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他就一路追了过来,三人的一行一动都在他的眼里呢。眼看孩子的父亲离开了他就马上到了孩子身边。 他抱起小平安就走,小平安忽然被一个陌生人给抱起来,她也吓了一跳,她想起姥姥给她讲的偷孩子的故事。她大哭起来,边哭边叫:“偷孩子了,偷孩子了。” 一个在一旁买黄瓜的老汉走过来问:“你怎么抱人家的小孩呢?” 那个说:“怎么会是人家的小孩呢,这是我弟弟家的,我弟弟让我来抱她回去。” “老爷爷,我不认识他。”小平安可怜巴巴的看着那老汉。 爸爸刚离开就过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蹲下身子问平安:“小姑娘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呀?” “我三岁了,我叫平安”小平安奶声奶气的回答。 “伯伯带你去买月饼吃好不好呀。” “姥爷给我买了好多呀,你自己去吧。” “在那边有个耍猴的,伯伯带你去看好不好?” “我爸爸会带我去的,我不去。” 那人一下子抱起平安说“走呀,平安伯伯带你去看猴儿去。” “我不去,我不去,快放下我。”小平安挣扎着,她突然想起了姥姥跟她说的偷孩子的故事,她大喊:“快来人呀,偷孩子了。” 这时一个在集市口卖黄瓜的老汉走过来问:“怎么回事呀,你怎么抱人家的孩子呀?” “谁说这是人家的孩子,这是我弟弟家的孩子,他在那边有事让我来抱她过去,是吧平安。”男子很镇定的说。 “爷爷,我不认识他,你快让他放开呀。”小平安可怜巴巴的望着老汉。 “这孩子淘气呢,一上集就要这要那的,她爸爸生气了,让我来抱她过去,别听她的。” “这……”老汉迟疑的工夫那人已经抱着平安跑掉了。 中年男子把平安抱到停在路口的马车上,然后自己跳上车去,飞也似的驾车走了。 看到平安还在大声的呼救,那人把平安抱在腿在用一只手捂住平安的嘴。走到没人外那人放开她说:“平安呀,别怕,伯伯就是带你去看猴儿去。” “伯伯,我要撒尿。” “噢”那人只是口里答应着,可马车一点也没慢下来。 “伯伯,我撒尿。”小平安见他不停车又大声说。 “你叫我爸爸我就让你下车撒尿。”小平安见他这么说心里说,你那丑样吧,我爸爸比你强一百倍呢。“不叫是吧,那你撒在裤子里吧。” “爸爸。”小平安极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哎,好孩子,好女儿。”那人高兴的眼睛都放了光。他监视着小惠安撒完尿又在路上飞奔起来,小平安仔细的看着路两旁的树木,可看着看着那树木飞一样的向后闪去。她撅着嘴很乖的坐在那伯腿上。 中年男子满面得意的赶着车,他在想等老婆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该多高兴呀或许他老婆的病也会好起来的。 “这一趟来的真值呀。”他自言自语的说。 中年汉子名叫宋金文,今年已经37岁了,他家距离集市大约有40多里路。今天他来此是为给要盖房子的亲戚送石灰的。 宋金文结婚后好长时间才有了一个女儿,夫妻二人对女儿那可以说是抱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惜在女儿三岁那年突发急病一夜之间就舍夫妻二人而去。宋金文的妻子受到打击精神出了问题,要再想要个孩子那可比登天还难。 在集市上他看到漂亮的小平安,想到当年自己的女儿也这么可爱,心里酸酸的身不由主的跟着她,开始只是想多看她两眼,可后来发现平安身边的大人都走开了,想到自己来这里本就不多认识的人也没几个把这孩子抱回家也会有人发现。 现在又听平安叫了他一声“爸爸”他心里也乐开了花。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马车在一户人家的院口停下来,他把小平安抱下车,小平安四外瞅瞅只见这房子还算不错,院门两旁种着几棵槐树,只是四周没有邻居。那人带他走进院子,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抱着一个脏脏的布娃娃坐在院子里。那人说:“卉子她娘咱家卉子回家了,快去做饭去。” “卉子,卉子。”那女人转身看到门口的平安大叫着扑过来,她抱起平安大声的叫着。 “快叫娘。”宋金文乐呵呵的对小平安说。 小平安被她抱得紧紧的,女人身上的那种酸臭味熏得她打了个喷嚏。也许是男人发现了什么他把平安接过来,对他婆娘说:“卉子她娘,快去换换衣服去,你看你这身上脏的。” 女人低下头看看自己,母亲羞涩的抿嘴一笑。她快步的走进屋里,只听得屋内“叮叮当当”的阵乱响。男人从包里拿出一只月饼掰下一快递给小平安笑眯眯的说:“平安饿了吧,吃月饼,你娘马上就出来了。” 小平安接过月饼大口吃了起来,她确实是饿坏了。 等那女人从屋里出来,平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蓬头垢面的丑女人一下子变得干干净净,头上还滴着水滴呢。那女人双眼皮大眼睛小巧的嘴巴高高的鼻梁,面皮白白净净的,身上穿着一件蓝色小花的上衣。平安心说:比我妈还漂亮呢。 女人低下身子对平安说:“卉子,快叫娘。” “娘。”平安小声的叫了一句。 “哎”女人高兴的抱着平安哭了,“卉子卉子,我们卉子终于回家了,以后娘天天带你玩。” 听到女人这么说想到自己的妈妈根本就不理自己,小平安再也忍不住了在她怀里大哭起来。她抱着女人的脖子喊:“娘,娘。” 宋金文高兴的手舞足蹈,真是老天赐的宝贝呀,这个漂亮的小女孩难道真的是与自己前世有缘? 平安被女人温暖的抱在怀里,她有了一种找到母亲的感觉。这也许就是母爱的伟大之处吧,不管母亲在何方不管她做了什么可只要她抱抱自己的孩子,孩子都会感到无限的温暖无限的幸福。 女人抱着她哭了很久,她哭完后眼睛明亮了许多,她把丈夫拉到一边对他说:“我记得咱卉儿已经死了,当时埋她的时候我还给她穿上了我做的小裙子。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呀,你怎么把她带来的,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听到妻子这么说,宋金文一下子抱住了她,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疯了五年的妻子竟然只是抱了抱这个女孩就好了起来,祖宗保佑老天对自己真是太好了。 “放心吧,这个孩子是我捡来的,可能是她父母不要她了吧,在路边都哭了两天了。我也是可怜她,怕被狗给吃了,才抱回来的。”宋金文哄着妻子。 第18章 小白 “不会吧,我看这孩子长的比咱家卉子可好多了,她穿的也不错,谁家舍得把这么好的孩子丢掉呢?”妻子不安的抱住他的胳膊。 “我说的是真的,你想我是那种偷别人孩子的人吗?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做过坏事呀。这真的是个别人丢弃的孩子。” “噢,那我就放心了。” 平安听到他们的话,眼中闪出一种与其年龄不相附的狠毒。只见她把手放在腋下,口中“呲呲”的叫了两声。 这个中秋节对于宋金文来说真的是太幸福了“捡来”的女儿乖巧的坐在妻子的膝盖上,妻子温柔的给孩子喂饭,还不时的在孩子的脸上亲吻一下。妻子的病好了,女儿也有了,还这么漂亮乖巧。虽然是自己偷来的,可她不哭也不闹与自己从小养大的没什么两样。宋金文开心的打开了一瓶白酒嘴里哼着戏自斟自饮起来,这种惬意的生活在他的梦中多次出现,要不是自己的女儿病死了,他现在也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晚饭过好,妻子给孩子洗澡去了。他坐在院子里,月亮很圆很亮。天上飘着轻淡的云,自己家的院子沐浴在明亮的月光中这一切都那么和谐,那么美好,他也觉得奇怪这个自己已经住了多年的院子今天才发现真的很美。明天去给孩子裁几尺布,让妻子多给孩子做几件衣服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妻子的手艺那可没得说,当年卉子一出门谁不夸呀。再把自己家后院的那棵老梧桐树伐了,割成板桥给孩子做张小床,梧桐树引凤凰自己家真的来了凤凰。然后再给孩子做几把椅子,对了还得做个书桌,虽然自己读书不多可就是喜欢有文化的人。 他心里想着,站起身往后院走来。刚转过墙角,他就傻在那里,三魂六魄都给吓跑了。 这后院不比前院小,以前的时候种点菜喂几只鸡,自从妻子生了病,就一直荒着。里面长着几棵梧桐树,那树比他还大不少呢。可现在在这后院的地上树上,满处都是蛇,白的花的爬了一地。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蛇,蛇看到他“呲呲”向他示威。他不敢发出响动,轻手轻脚的回到屋里。 妻子在床上给平安讲故事,小平安歪着头着迷的听着。 他把妻子叫到一旁结结巴巴的说:“卉子她娘,咱家进蛇了,后院里全是呀。”“什么,你说什么,咱家后院全是蛇。”妻子惊讶的大叫出来。 “好了,你们把我送回家去吧。”小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宋金文吃惊的指着她。 “对呀,这些蛇是我叫来的,你就是个偷孩子的,把我带到这里来还骗人说我没人要了。”小平安扬起头毫不示弱。 “你说什么呀。”宋金文伸手就要捂她的嘴。 “啪啪。”几声过后,四五条蛇从窗外窜到屋里。蛇仰着头向他“呲呲。”的叫着,女人见到蛇一下子晕倒在地上,他赶紧去扶。一条蛇蹭的窜到女人的身上,宋金文马上向后一撤身。他惊恐的看着平安,这个在他眼中乖巧的小女孩现在不亚于一个定时炸弹。 “好,好,我马上送你回家,你赶紧让蛇出去。” “呲呲”平安嘴里发出几声蛇一样的响声,那些蛇一个个的向墙角游去,但它们没有离开而是在墙角外停一来很警惕的看着他们。 宋金文把妻子抱到床上,他低声喊着妻子的名字,可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你娘醒过来我就送你回去。你先出去吧。” “不行,我要你现在就送我。”小平安丝毫不让。 “那你娘怎么办?” “她是吓得,你用水一喷就醒了。”平安说完自己去水瓮边舀了一瓢水哗的泼在女人的脸上。 “哎哟,吓死我了。”那女人终于醒了过来。 “现在好了,送我回家吧。” “卉子他爹呀,你赶快把她送回去吧,这个孩子别是个妖精呀。”女人紧紧的抱着丈夫。 “好,我这就把好送回去,可我不知道她住在哪呀,要不就把她再放到集上吧。”宋金文边说着边去牵马。 “啊!”院子里传出恐怖的叫声。 女人瑟瑟发抖的坐在床上,听到门外的惊叫声。她本能的跳下床,那几条在墙角严阵以待的蛇一下子窜到平安的身边,仰头“呲呲”着向她示威。 “妖怪啊!”女人失声大叫着跑出屋子。 小平安听到她这么叫自己心中憎恶之意大增,她两只眼睛射出阴狠的寒光,那种眼神相信就是于大叔和刘大妈见了也会不寒而栗。其中一条约有一米半长的蛇仰起头向她“呲呲”的叫了几声,小平安伸手在它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拍。 她随那条蛇出了屋子,院子里宋金文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与一条盘踞在面前的大白蛇对峙着。 那条大白蛇大约有小孩的大腿粗,一圈圈的盘在那里竟比宋金文还高出半个头,更为奇怪的是那白蛇的头顶上竟然有一个尖尖的突起,看上去象只独角兽。 “小白!”平安大叫着扑了上去,那怪蛇低下头来两眼柔柔的看着她,平安把怪蛇的头抱在胸前,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白想死我了,你终于来了,咱们回家吧。”怪蛇向她点点头。 “他们没欺负你吧。”怪蛇忽然尖声尖气的说起了人话。 宋金文夫妻俩大惊赶紧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蛇大仙,蛇大仙,我们没有欺负孩子,你就饶过我们吧,我再也不敢了。偷孩子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与我老婆没有关系呀。” “你打了平安一个耳光,那现在我也打你一个耳光。”怪蛇说着扬起尾巴一下向宋金文扫去,可怜的宋金文被怪蛇打到半空“砰”的一下掉在地上,血从嘴里鼻子里眼睛里流了出来。“卉子她爹。”女人哭着向丈夫爬去。 “站住,你以为你没事吗?你叫我妖怪,今天我让你变妖怪。”平安恶狠狠的对着女人说。“小白,去。”怪蛇听她这么一说“呼”的地声,窜到女人的面前,女人“啊”的一声昏了过去。 平安用手拍拍怪蛇的头,怪蛇尖声尖气的说:“公主,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永远是小白最好的公主。” “小白,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妹。”平安听怪蛇这么说把它抱在胸前脸紧紧的贴在蛇头上。 “呲呲呲”响声不断,地上全是匍匐的蛇。 “好了,今天就谢谢你们了,记住以后公主永远是你们的主人。”怪蛇仰胸抬头对拜倒在地的蛇们说。 “今晚的事不能让他们说出去,否则会给公主带来灾难。” “公主,我们到家了。”只一顿饭的工夫怪蛇就带平安回到了家门口,它把平安放到地上然后自己就地一滚变成一条半米多长手指粗的小蛇。小蛇用头扣扣院门,然后自己顺着墙角钻了进去。 “快,有人敲门。” “谁呀,来了。” “快去看看是不是平安回来了。” 屋里的人一边乱哄哄的说着,一边往门口跑来。 “姥爷。”门开了,平安看到老爷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 “哎,孩子,你可回来了,你可把姥爷急死了。”于大叔一把抱起小平安。 “来,让姥姥看看,我家平安有没有受苦受罪呀。”刘大妈把她从老伴的怀里抢过来。 “那人打你了,还疼不疼呀。”刘大妈紧紧的抱住她小声的问。 “不疼了。”小平安听姥姥这么一说不由的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到家就好,以后呀,谁要再敢偷我家小平安,谁要再敢打我家小平安我就用擀面杖打他。”刘大妈一见孩子哭了,赶紧哄。 “平安呀,那人打你哪了,他在哪,爸爸去给你打回来。”杨天保看到女儿大哭心中不忍。 小平安爬在姥姥的肩上,哭了一会才说:“不用你,你去找娇娇的妈妈吧。” 只听孩子这么一说,一家人全都闭上了嘴,刘大妈瞪了女婿一眼。本来他把孩子丢了就让她十分生气,现在外孙这么说话更让她心酸不已。还好于英不在这里,要是女儿在身边也许她会大骂她吧。 把小平安抱到床上之后,于大叔问她:“平安啊,跟姥爷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是那人把你送回来的吗?” “不是。”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呀?” “是小白把我送回来的。” “那小白呢?” “她也回家了呀,刚才她早就进来了。” “那人没有送你吗,他也太……” “他早就爬不起来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有三岁大点的平安根本还没有学会如何去保护自己保护小白。 第19章 蛇妖 “他打了我一个耳光,小白就打了他一个耳光,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小白就打了他一下就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小白打他了?” “嗯,我还让小白也打那女人了。其实那女人也挺好的,她让我叫她妈,还抱我呢。可谁让她说我是妖精了,她说我是妖精我就要她成妖精。”说这句话的时候,平安的眼中的仇恨与狠毒让众人不由的惊诧。 “那你快跟姥爷说说,到底是怎么回来呀。”姥爷继续哄着平安,这个孩子从小就与众不同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放心不下。 “那个男的把我带到他们家,对女的说我是他家的卉子。那女的本来是个疯子,见到我一下子就是疯了。还抱着我吃好吃的,本来我也觉得他们挺好的,我妈都没那么抱过我呢。可后来那男的说我是被人丢在路边没人要的孩子,我就生气了。我就叫小白的那些好朋友来帮忙,谁知道那个女的说我是妖精。我更生气了,就让小白教训了她。”平安一口气说完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只有三岁的孩子虽然不能象大人那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但已经让他们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大概,只是这个小小的孩子竟然为了几句话而怀恨在心让小白去教训别人这让他们无法想象。 “那,那个男人还说什么了。” “他让我叫他爸爸,叫那女的妈妈。”小平安撅起嘴。 “那你叫了吗,你看到他家有孩子吗?” “我叫了,他家没有小孩子,我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抱着个布娃娃。” 于大叔明白了,那个偷走平安的人只是想弄个孩子养着,对平安并没有恶意。他心中的气消了些,既然他们能这么想那他们也一定不会再为难孩子的。 “那他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教训人家呢?”于大叔皱着眉头轻轻的问平安。 “我本来也没想教训他的,可我明明是他偷的可他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那女的还说我是个妖精,姥爷你说我不该教训他们吗?”小平安抬起头看着姥爷,眼中满是无辜。 “那他们怎么样了?你走的时候他们没送送你吗?”于大叔越听外孙说心里就越是害怕,当年成堆的干尸在他的眼前晃。 “我走的时候那个男的脸上全是血,趴在那不动,那个女的倒在地上。小白让她的朋友教训他们,她自己带我回来了。”小平安低声说着,现在她好象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好,那家人一定出事了。”于大叔心里暗暗着急。但他现在必需先把平安稳住,让她告诉自己那人在什么地方。 “平安呀,你还记得那个人住在什么地方吗?” “不记得,你要去找他吗,不用再打他了,小白的朋友会教训他的。”平安认真的说。 “那你能问一问小白,那人住在什么地方吗?”于大叔心想无论如何也要知道他住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那我去问问小白。”平安见姥爷脸上很是着急,自己下床快步走到墙角。 杨天保正要跟着平安过去,他也想看看小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这边刘大妈把他拉住了:“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去做就行了。” 于大叔看看已经被平安吓得魂不附体的一家人他强做镇定的说:“等平安问回来,林园你和我去那家里看看。人家对孩子没有恶意,咱们也不能对人家太过份了。” “好的,爹,可我怎么瞅着平安今天有些不一样呀。”林园的心里也在打鼓。 “哎,她什么时候跟别人一样了,但愿是我想多了。我现在只是怕,一旦那家人出了事咱们该怎么做呀。” “什么怎么做,他那叫活该,谁让他凭着好日子不过,偏偏来招惹咱家平安的。”刘大妈听老伴这么一说心里忿忿不平,在这个老太婆的眼里平安是她的宝,别人怎么样那个他自取其咎。 “我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于大叔不由的责备起老伴。 “姥爷,我问了,小白说那人住在离咱们50多里的宋家营子,可小白也说了你们不用去了,应该做的她都做了。”平安跑进屋对里面的人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噢,平安呀,你累了吧,跟姥姥去睡会,姥爷去给你买些好吃的。”于大叔给老伴使了个眼色,刘大妈不满的看看他,抱起小平安进了里屋。 “别听你妈说什么,林园快回家骑车子去,咱们现在就走,五十多里路得两个多小时呢,不管怎么样咱们去看看,也就放心了。” “爹,我和林园一起去吧,你去歇会吧。”杨天保上前一步拉住于大叔的手,岳父为了自己的女儿一宿没睡再去那么远的地方,他实在担心。 “我哪能放得下心呀,这要吧,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多个人也多个帮手。” 三个人两辆自行车飞似的向宋家营子奔去,只是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结局。 怪蛇载着平安走后,宋金文挣扎着爬向妻子。 地上全是蛇,俩口子被层层包围住,明亮的月亮被一片轻云遮住,月光透过云层照在那群蛇身上更显得青冷而诡异。 马厩里马打了个响鼻,盘在包围圈的蛇感觉到响动“呲呲”叫着那马厩游去。 宋金文一寸一寸的爬着,他每向前爬地寸,身后的蛇就向他靠拢一寸,本想“捡”个女儿来养,谁知道竟然捅了这么一个大篓子。他实在是太后悔了,在集市上的时候明明看到平安的姥爷和爸爸都是很正常的人啊,可是那个漂亮的女孩竟然是个“蛇妖”,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条大怪蛇还会说话。 宋金文终于握住了妻子的手,这时一条黄底青花的小蛇游到他的后背上,顺着他的背慢慢的缠住他的脖子,宋金文猛的伸手把它从脖子上扯下来。小蛇借势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心里更加清醒:自己还会有明天吗? “蛇大仙,孩子是我偷的,与我老婆没有关系,你们放过她吧。”宋金文喘着粗气的哀求。 听到他的话,蛇群骚动了起来。他心里一热,现在保住妻子的命是他唯一的希望。 妻子随着游动着缠绕着的蛇群向外翻转了几个个儿,宋金文心宽了许多,现在自己就是死了也罢。就在他仰天长叹的时候,妻子在“蛇包”里扭动了几下哼哼唧唧的发出几声,然后“蛇包”就慢慢静下来,直到后来没有了动静。 “卉子她娘,卉子她娘。”他竭斯底里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蛇堆慢慢打开,等那些蛇从妻子身上游下来的时候,他看到妻子的眼睛突出在眼框外两只大大的白色眼睛象是在脸上扣上的两个鸡蛋,她大张着嘴躺在地上,全身已经变成了青乌色,一条条细小的青黑色的血从她的身上流下来,宋金文闭上眼睛,妻子已经死了,是被群蛇给咬死的。 “我和你们拼了。”他沙哑的大叫着爬起身来。眼前闪过一道白影,一丝冰凉滑过喉咙向他的肚子里钻去。 “啊”他拍打着自己的胸膛,腹中一阵蠕动。 地上的蛇静静的看着他,他觉得他现在就是一只被猫玩在掌中的老鼠。死神已经站在他的眼前,现在活着比死去更加可怕。 马厩里,马的嘶鸣声与马蹄的踩踏声连成一片紧紧的撕扭着宋金文的心。他紧张的看看,马厩的门开了,马从里面走了出来,拖着被扯断的马缰,与地上的蛇混在一起。马哀怨的看着他,眼中全是泪。 自从自家卉子去后,妻子疯了。在他困苦不堪的时候马成了他唯一的寄托,他时常跟马说话,说他的痛苦,说他对卉子的思念,说他对妻子的担心,说他对生活的向往。可以这样说在这个家里马已经成了他家的一员。 其实马真的是一种很通情的动物,我曾经记得当年父亲要卖掉我家的马的时候,马流着泪看着我们依依不舍的离开家门,我哭的一塌糊涂,就是那次让当时只有七岁的我第一次感受到离别的痛苦,一个多月后看到马留在地上的鬃毛心里还是酸酸的。 马就在他的对面,只是中间隔着一层蛇墙。马打了一个响鼻,一条蛇从它的鼻孔里掉到了地上。宋金文的心象是被人拧了一把,痛的历害。那马静静的看了他大约在两分钟的时间,砰然倒地。死时怒瞪着眼睛,象妻子一样。 宋金文一屁股坐到地上,心时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离身而去,天空的月亮惨淡的照着这一切。 第20章 肚子里有东西 “吱吱”存放粮食的偏房里传出几声老鼠的叫声,几只大老鼠从里面跑出来,只是它们跑的很慢。突然一头栽倒在地,蛇没有被老鼠吸引,静静的看着他。 人对死亡的惊恐不如面对死亡的过程,他被这种惊恐紧紧的包裹着透不过气来,现在他只想早一点死去。 腹中的蛇动了一下,拉扯着他的五脏六腑,没有腹痛的感觉。 “天啊,你快让我去死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他大张开双臂向天常叹。 风刮过树顶,落叶瓢然而下。寂静寂静,正是这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让他更加的惊恐让他更加的体会到死神的降临。 “要我去死,要我去死。”他的神智被彻底的打垮了,他语无伦次的喃喃着,蛇群在他身边游动起来,章法有度,一层一层的象是被风吹过的麦地。 他躺在地上,悲伤的看着天,月亮毫无表情的照着大地,他的眼睛模糊了,远处走来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轻轻的象是浮在半空。 “卉儿,老婆”看到她们,他笑了。 鸡叫了头遍,宋成推了推身边依然沉睡的新婚妻子:“淑华,快起来吧,今天活儿多,我去咱金文哥家借他的马,你也起来吧。” “好累呀,我做了个梦。金文哥说他要走了,还说不让咱们伤心,是他罪有应得。”淑华睁开眼睛。 “你呀,不就是做了个梦吗,别想那么多了,咱家的自留地今年收成不错,等到年下我就去给你买块手表。结婚的时候没钱买,我说了一定给你补上。”宋成用手轻轻的点在妻子的额头。 “那你去吧,我去做饭去。”妻子穿好衣服。看着丈夫离开女人的脸上满是甜蜜。 宋成的父母去世的早,可以说他是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长大的,可她就是喜欢他。她的父母嫌他穷百般阻挠,她是偷偷的跟他结婚的,为这事她的父母说是要叫跟她断绝关系,可她不怕,因为宋成有头脑又勤劳,对人和善,对自己更是没的说,结婚两个月来两人过得蜜里调油一般。她相信只要他俩一心一意的过日子,这日子一定能一天天过好的。 地上下了一片霜,宋成走路很轻,因为他知道现在多数的人还有沉睡。 他穿过一片玉米地,地里的玉米都已经收回家了,只剩下玉米杆还杵在地里,风吹过玉米叶沙沙的响成一片。“空气真好”他吸了一口,空气只还带着些玉米的甜味,现在他终于明白金文哥为什么不到村里盖新房只愿住在离村子不远的老宅了。等自己有了钱,也在这里盖房子,寂静空气又好,他心里琢磨着。 宋金文的房子就在那片玉米地前面,房顶还是以前的青瓦,看这房子宋金文家以前也应该是个大主吧,等有了钱就和金文做个邻居,金文哥没孩子到时候自己就多生个,宋成心想着。 转过那条土路,他来到宋金文的房前,搓搓手上前扣门。 “金文哥,金文哥,我是成子呀,起来了吗?”见没人回应他大声的叫起来,真是奇怪金文哥一般起的都很早,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昨晚嫂子又犯病闹腾了? “金文哥,开门呀,金文哥,金文哥。”他边叫边用力的扣着门。 里面静稍稍的,他不会是早出门了吧,也不会呀,他家的自留地前天就收拾完了还是自己帮的忙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他用力的去推门。 “吱”门开了,他走了进去。 天已经蒙蒙亮了,院子里的一切让他惊恐万分。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匹马,人和马都已死去多时了。眼睛突出在眼睑外,口大张着,更为奇怪的是他的肚子全都鼓鼓的象是怀孕七八个月的妇人。 宋成心惊肉跳的跑出院子,他一路跑到村子里,放声大喊:“快来人呀,快来人呀,金文哥家出事了!” 村里狗叫声,人训斥狗的声音,开门声,吵闹声响成一片。 不一会的工夫在他的身边就聚了好几十人“怎么回事,金文家发生了什么事。”人们纷纷的询问都着。 “村长,快去,快去看看吧,金文哥家出事了,出大事了。”他气不接下气的拉住一位年长些的人。 “你别慌,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呀,快说说呀。”村长被死死拉住,他一边作手势让大家静下来一这问。 “别问了,快去吧,金文家出大事了。”他拉起村长就走。 众人随他来到宋金文的院子。一进院子众人的心就被提了起来,两人惨死的情形让这些人一下子沉静下来。 村长大着胆子走上前去,突出的白眼睛,青黑的面皮,僵直的四肢,还有同样表情的马。村长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状的尸体。 “快看,他们肚子还在动呢。”一个村民突然大声喊着。 的确,他们的肚子动了起来,就象是装满鱼的口袋,一鼓一鼓的。 “他们肚子里有东西。”一个村民回过神来。 “不会是什么东西钻到他们肚子里了吧。” “不会是吃了坏的东西吧。” 人们议论纷纷。 “好了,过来几个人,先把他们抬进屋里,太阳出来了,总不能让他们曝尸吧。”村长打断众人的话,向人群招了招手。 宋成走了过去,他身后的人一个个的向后退去。 “别动,你们快看,金文的肚子鼓得比刚才大了。”一个人惊恐的喊。 众人的目光都聚在宋金文的腹部,宋金文上身没空衣服,裸露在外的肚子高高鼓起,肚皮被撑的薄薄的,里面有东西在游走,而且很多很多。 肚脐处变得更薄了,只剩下一层皮,一个三角形的东西顶在下面。 “是蛇,他肚子里有蛇!那蛇要出来了!”几个人同时大叫。 一条蛇从他的肚脐里慢慢的爬出来,它好象并不怕围在这里的人。从他的身上爬到地上,仰起头对着宋金文的尸体,又一条蛇从他的肚脐里爬出,只一会的就爬出了大大小小十几条蛇。 人们象被钉在那里一样,没有人挪得到一步喊得出地声,四周阴森森的恐怖。 蛇一条条的有条不紊的往外爬,宋金文的肚子慢慢的小了下去,等他身边全都爬满蛇的时候他的肚皮紧紧的贴在后背上,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深陷的腹部青黑的皮肤比刚才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这时不断有蛇从他妻子的嘴里鼻孔里马的嘴里鼻孔里住外爬,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爬满了一层蛇,两人一马都变成了空空的皮囊。 最后一条很小的白花蛇从他妻子的嘴里爬出的时候,本来静止的蛇群终于动起来,它们“呲呲”的叫着,小白花蛇象个领袖一样四处看了一圈,然后“呲”的发出极响的声音。蛇群象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四散而去。 没有人阻止没有人说话,大家静静的看着那些蛇了无踪迹。 太阳已经很高了,遮挡它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去,阳光照在人们身上。秋天太阳虽然没有夏天那么热辣但依然火热,众人只觉得全身的寒气一点点的散尽,僵硬的四肢开始有了些活力。 没有人说话,村长低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摸在宋金文的脸上,刚才的一切他看得最为清楚,因为只有他站在宋金文的身边。 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人群中走出几个人,他们把宋氏夫妻抬进屋里放到床上。 人群终于动了起来,打扫院子的挑水的帮忙穿衣服的打造棺材的。只是他们象哑巴一样只埋头干着自己的活。 一个老人被人扶着走到院子来到村长身边说:“大章呀,这里的事我听说了,金文夫妻死的蹊跷,要不就火化吧。他们都已经被挖空了心脏,我听老人们说过,这曾经是一种酷刑,被挖了心脏的人怨气太大很容易诈尸呀。” 村长刚刚给宋金文夫妻俩穿好衣服,透过皮肤俩人的肋骨历历在目,不管他怎么努力两人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他听到老人的话,想想刚才,终于点了点头。 听说要火化宋金文的大哥流下了泪,自家兄弟和弟妹死无全尸已经让这个断了一条腿的人伤心不已,如今竟要尸骨无存,可他没有反驳。 众人用木柴在院子里搭起一个长两米宽一米半高约一米的柴床。把两人抬了上去,不知道是因为巨大的伤痛还是因为极度的惊恐,大哥只是握了握兄弟的手,然后划着了火柴。 就在柴火被点着的那一刹宋金文的妻子竟然扭动起了身子,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