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为大阉党》 第1章 卖田借钱 在万历十七年，本来繁华热闹的京师虽然里面繁华的景象，那热闹的叫卖声还有小孩在大街上面嬉戏的吵闹，不过那百姓脸上那副土色有些干枯的脸色，已经快可以看出这个王朝已经在衰落的步伐里面慢慢走向灭亡的道路。 而在京师南边的河间府里面一个破烂屋子里面，一个下体流着斑红血迹的男子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手中还握着一把沾染血迹的刀具，看样子是自己动手的，不过此刻的他好像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远在浩瀚的宇宙贴着一颗蓝星划过一条长长的长线之后，本该已经没有气息的男子，身体开始微微地抽搐起来。 李进忠觉得自己为什么好疼啊，下面时不时传来的巨大冷意让这个痛苦更加明显，他抽了一口冷气醒来眼前的一切让他感觉陌生，那家徒四壁的景象还有自己下面的情况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可能是他动作有些大，让下面本来就难治愈的伤口撕裂，那感觉就好像生孩子一样，或者说比那个还痛苦。 巨大的疼痛让他晕过去，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慢慢进入他的脑海和他融合起来。 李进忠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自己从小不学无术慢慢开始沾染上了赌瘾，最近的一次还是和几个债主逼得一怒之下就对自己的宝贝进行了自我了结。 李进忠想哭的心都已经有了，兄弟你这样做了留下一个残破的躯体给我干什么。 入夜，田野见的虫鸣之音渐渐响起，李进忠也是缓缓可以动弹，但是动作不可以太大，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不过他必须要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欠债，那些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他们背后都是那些所谓的权贵还有老爷在撑腰。 更何况现在是明朝末期，在这种乡下地方那些老爷就是天，不过事情还要靠自己，看看自己还剩下什么东西先。 想来想去自己什么东西都被赌光了，妻子也跑了，算算自己还真是孤家寡人，不过自己竟然已经被阉割了，那么自己还有一个优势啊，可以去进宫啊，难不成这些家伙还能到皇宫里面去为难自己。 李进忠突然想到自己的伤口引没有消毒啊，要是感染的话，恐怕这些人还没有找自己算账，自己就先被感染死了，他掀开自己的伤口看了一样，那光滑的切开，幸好这个兄弟有准备拿了一块算干净的布匹，所以李进忠现在除了伤口的疼痛并没有其他的不适。 躺在床上思考自己要怎么样子在陌生的地方活下来，透着那个窗户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天上的月亮。 第二天，李进忠不得不想办法起身弄些吃的，自己的路也已经想到了，据他的记忆知道明末时期不是还有一个大阉党魏忠贤吗，到时候投靠去他，那么自己那一段时间里面至少也是风光无限，到时候趁他倒台前离开就是。 这时候的大明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想办法去海外做一个富家翁。 想到这李进忠有了一些动力，慢慢吞吞地从床上蹑手蹑脚起来，找到屋内的锅灶发现里面还有一些稀粥，现在他已经敷出饿了，所以也不管先喝了先，才感觉人有些精神起来，可是要进宫也不是那么简单，至少也要有钱才行，去借钱吗？自己之前的行为恐怕没有多少人肯借钱给自己吧。 记得自己好像还有一个侄子叫魏良卿自己去借一下看看。 梆梆的敲门声扰醒了李尽忠的思考。 “李进忠你快给老子门出来，你欠的钱快点还。” 门越敲越大声，有撞破的趋势。 外面大多数都是这些乡绅培养的打手，普通百姓就算看到的也不敢管，况且李进忠那屋子的门就是一块破木头勉强弄上前的，所以很快这些人就闯进来，看到屋子里面的李尽忠一动不动。 李进忠现在是在思考着怎么应付他们才好，打的话自己这个受伤的躯体可能被他们打死，虽然自己小时候曾经学过一些武功。 “好啊，李进忠你以为躲在家里就可以不还钱了吗，你欠我们赌场的十两银子什么时候还。” 其实李进忠没有欠那么多，只是着利息实在太恐怖了。 说话间这些赌场的打手逼近李尽忠，想要依靠他们的手段从李进忠的身上把钱榨出来。 看到他们要动手，李进忠不得不开口道：“各位兄弟，再给小弟拖延一些日子怎么样。” “给你面子，谁给我们面子了，你可知道你欠的可是谁的钱，李员外的钱。” 说起这个李员外那可真的是李尽忠惹不起的人，手下不知道有多少的田产，大部分都是侵吞来的，除此之外还和很多老爷有关系，明末士大夫乡绅还有官员之间都或多或少地有关系。 不过这也提醒了李进忠，他家还有田产和之间这间破屋子还在自己的手上，可能土地就是生命在汉族人的心中。 “各位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欠李员外的钱是必须要还的，可是小弟手上没有钱啊！” 打手本来以为这个小子会乖乖把钱交出来，听到后面的话，不禁怒道：“你小子是把我们当玩笑耍不成。” “我怎么敢啊！”李进忠赶紧止住他们要打自己的举动道：“可是我手里面有田地啊，还有这个屋子，相信可以抵一些吧。” 打手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李进忠，这小子难道终于开窍了，他们如此逼迫也不是没有缘故，不过李进忠这个家伙就是舍不得自己的田产，虽然李员外势力打也不可能用刀子抵在这家伙的脖子上面让他交出天才。 “好吧，看你样子可怜，我们李员外也是一个心善之人，那么就答应你吧。” 打手痛快地答应下来，就准备带着李尽忠去交割田产和屋子，李进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的了路啊！ “各位我最近摔了腿脚有些不便，能否让我慢慢跟上去。” 打手本来以为李进忠可能会反悔，被他如此一说又怕这个人跑了，于是给了两个打手一个眼色，把李尽忠扛起来。 “那就让我小弟扛着你吧！” 一路上，李尽忠看到不少村民避着远远，生怕和最近这伙人靠近。 很快，打手们速度也快，扛着李尽忠的两个打手也是气喘吁吁地把李尽忠扔到一边，由着那领头打手进入两个石狮子门前的一个大院子里面。 过来一会，就看到那人拿着一张已经写好的田契和屋契过来，只需要李尽忠自己摁下手印就好了。 看来这种事情他们没有少干，立个手印李进忠就离开了，而自己那张欠条也当着自己面前撕毁。 从员外府门前离开，李进忠不知道去哪里，他才不相信李员外那个家伙会那么好心，屋子还会让自己多呆一会。 依靠着自己的记忆，还有那可能以为练过武的身体，一路缓慢地走到自己侄子家，他家其实就是那种乡村普通的院子，里面养着有些牲口，不过是小鸡小鸭，看起来倒是比自己好多了，只是希望可以借到一些通宝才是。 也算是李进忠运气好，见到院子里面一个身穿身穿短衣，头裹着头巾的青年已经从田间归来，在那里喂养着小鸡。因为自己这个侄子早年父母双亡，所以一直一个人居住。 魏良卿发现身后好像有人转头就发现了那人不是自己的族叔吗，听说他不学无术还欠了一大笔的债务，如今来找自己怕不是没有什么好事。 还是硬着头皮，去迎接道：“原来是族叔啊，你怎么过来了。”现在明朝还是极为重视孝道，竟然族叔来找自己那么就必须要有礼。 李进忠也怎能恬着一张脸，慢慢地走进院子，魏良卿走进自己的茅草屋内端出一个茶壶给李尽忠满上。 等喝了一口茶之后，李进忠也是不管什么味道，而是面色为难地说道：“侄子今日为叔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侄儿务必帮帮叔叔一把。” 魏良卿知道，果然还是有事找自己，毕竟是亲戚最后帮一把吧。 “叔叔还请说，只要侄儿可以帮上忙的。” “借叔叔一些钱来应急。”李尽忠挫着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借到钱，毕竟借钱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是令人为难的。 魏良卿立马起身，转身进入屋内，李进忠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借自己，是不想要瞧见自己了吗。 很快李进忠就发现自己的侄儿手上捧着一个用布包起来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面前。 “叔叔，侄儿现在也只有那么多了，希望你可以迷途知返，这样一来母亲他们在天之灵都会很开心的。” 这是李进忠过来第一次感觉到温暖，没想到竟然还是自己侄儿给的，只要自己今后有富贵一定不会忘记他的。 “侄儿真是谢谢你，叔叔答应你，以后绝对会报答你的。” 魏良卿拦住了李进忠：“我们叔侄之间说什么报答，如今叔叔也是我最亲的亲人。” 李进忠连连点头，在魏良卿的一再挽留下面离开那里，自己现在已经搞到钱了，接下来是搞到一张路引才是。 第2章 城外遇贵人 路引是明朝出行和防止人口大量转移的措施和甲长制结合，自己现在必须去寻找管理自己的甲长来办一张路引才可以到京师，不让在河间府就是出都出不去。 一路来到甲长家，可能是习武之人的身体比较好，所以慢慢的李进忠有些适应了现在的感觉，好像只要不是剧烈的运动，也不会特别疼啊！ 甲长是好几户家中最富裕的一家，当看到那用石头砌起来的房屋就可以看出来，甲长名叫魏大勋，一看那有些突出的肚子还有那材料比起李进忠身上不知道好了多少的青色长衣，看到是李进忠这个糙汉子来找自己，觉得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李进忠你是不是惹了什么祸事想要寻找我的庇护是没有可能的，我一定会把你抓过去见官的。” 魏大勋在这片几户立马还有不小的权力，当他这样说的时候，周围几个乡下汉就看样子准备上来把李进忠拿下送过去见官去。 李进忠为了拿到路引也是费了心思，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过自己侄儿给了自己多少钱，一共是五贯，合计一共五两银子，他必须规划好怎么使用，可不能完全在这里用光了，悄悄走上去，在衣袖里面拿出了一贯悄悄塞到魏大勋的手里面。 魏大勋掂量了一下重量，还行，道：“李进忠啊，虽然那种违法朝廷法律的事情我不能庇护你，可是你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和我这个甲长说一下的，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助。” 果然花了钱效果就是不一样，李进忠趁着这个机会说道：“甲长是这样的，我想要去京师那边拜访一个远方亲戚，拜托甲长帮忙写一个路引，我感激不尽。” 李进忠侧着脸拜托道，旁边乡下汉听说李尽忠要离开，着京师里面达官贵人可不少，这该不会是有一个贵亲戚吧！朝着李进忠露出一个羡慕的表情，拿到钱的魏大勋也很好说话：“路引简单，不过这有些废毛笔啊！” 这话李进忠怎么会听不出来，暗骂了一声吸血鬼，脸上还是恭恭敬敬地说道；“甲长这个道理我懂。”又拿出来几个通宝道：“这是给你的润笔费。” 魏大勋看了看李进忠，这个小子懂事，不过就是这爱好不行，拿出了纸币帮李进忠写好了路引，上面包括了李进忠的生辰和籍贯，最重要的还是有他这个甲长的名字。 “好了。” 上面细绢的笔迹，虽然李进忠不会写明朝的字，但是还是看的懂的。 躬身对着魏大勋道：“谢谢甲长。”有时候人在低处的时候还是卑微一些才好。 所以当李进忠踏上走往京师的道路时候他的精彩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并没有贸然就出发，而是去询问了一下有没有去京师的马车，这个时候道路可不一定很安全，路上随时会有强盗，所以出行的话一般都是结伴而行。 而李进忠再又花了五百文，京师还没有到，钱就废了大半，其中还不包括路上必要的一些吃喝，他必须保证钱要省着了。 他顾得是一辆马车，上面的马夫是专门跑马的，对于来往京师的道路是熟悉地不得了，虽然马车有些颠簸，可是路就是这样，李进忠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调整姿势，让不会蹭到伤口才对，身上还放着自己的宝贝。 路上路途无聊车夫和李进忠聊天去了。 “后辈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因为看李进忠这个模样也不像那些文曲星的大老爷，所以这车夫才敢如此称呼他。 刚好趁机李进忠自己也要多了解了解现在朝代的事情，不过自己是要进宫当太监的事情他可不会说的，毕竟在什么时候太监毕竟是一个有缺陷的人，从那些后面的东林党对于魏忠贤的骂名就可以知道。 “丈人，我是去京师去投靠我的一个亲戚。”毕竟现在的李进忠可以说身无分文，如果没有侄子借钱给他，田地和房屋都没有了，他什么经济来源也都没有了，现在可是士农工商这四个阶级，就算他商业能力不错也是需要本金的，还不如趁着这个优势条件来当太监。 马车一共赶了三天，车夫算不错的，尽量是挑近的赶，李进忠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准备干粮了，要知道这个已经不是他那个时代了，路上还有地方可以购买食物，虽然是有，可是那是朝廷的驿站，他们又不是官员怎么可以在那些地方用餐。 不过那个老车夫也算一个好人，把自己的干粮分了一半给楚江，虽然只是大饼配上有些腌菜，对于李进忠来说算是不错的，在到了那巍峨雄壮的京师的时候，李尽忠还是忍不住惊叹，这难道就算后面会被大顺军还有那鞑子先后攻破的京师吗。 在进入京师之前，李进忠为了感谢那老车夫还拿出了几个通宝，准备递给老车夫：“丈人多谢你的干粮，这就当我的报酬吧！” 老车夫立刻推脱道：“后生这些干粮只是老汉自家弄得不值几个钱，你孤身来投靠亲戚身上还是留些钱财才好。” 老人的阅历总是比较多一些，多少亲戚在你卑微的时候真的肯接济你啊！ 还是留些钱好一些。 李进忠也是想到自己进去之后还要找门道进入皇宫需要钱的地方还不少，所以只能对老车夫拱拱手道：“多谢丈人提醒，小子知道了，那就先告辞了。” 风尘仆仆地来到京师门口，守卫京师的京营看起来还算不是那么地不堪一击，腐败无能。 至少看样子在李进忠前面是这样的。 “拿出你的路引来。”士兵手握一柄一米长的腰刀，看起来刀体较为狭窄增加了它的锋利程度。 李进忠赶紧从自己的胸口里面拿出了甲长那边要来的路引，恭恭敬敬地递上去：“军爷，这是小人的路引。”那士兵看来看路引再比对了一下前面李尽忠，不耐烦地挥手道：“进去吧！” 刚刚走进京师那熟悉的四合同，还要那叫卖的小商贩，还要那在里面骑马纵横穿着红色军服的缇骑。 这些人都是东厂西厂的人，虽然不像魏忠贤时期如此地权势滔天，可是也不是他这个升斗小民吃罪的起的，赶紧避到街道两边。 开始打探起哪里招收太监，他废了一番心思太打探到原来内务宫负责太监的招收，那自己就要去那边碰碰运气，不，是一定要费尽心思进去才行。 遗憾的是他并不是十分了解内务宫的位置，只有一个土办法。 他就等在皇城的前面，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贵人，而这个贵人也是要有讲究的，要的是宫里面的人，最好和他一样是阉人，虽然在这里很多东西他还不是很了解，对于人心的揣测还是不错的，在一群同病相怜的人里面，如果遇见比你倒霉不知道多少的家伙，那你就是同情。 就像路边的乞丐一样。 而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才发现一个身穿一身蓝翎不知道是什么鸟类图案的袍子正从皇宫里面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出来办事。 于是李进忠三步变两布地快步上去，还没有等魏朝反应过来，李尽忠就跪下来了，在明朝可还不是那个人人称呼奴才的朝代，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 魏朝还不明白，李进忠便可怜地说道：“还请大人帮帮小的吧，小人实在走投无路了。” “什么事情快起来说说，我这可不是官府啊！”魏朝那知道这里会不会有锦衣卫或者是东厂的耳目发现，如果让那些官员看到就更加不好了，一个宦官竟然让一个百姓跪在面前，是要宦官专权的节奏了嘛！ 李进忠其实也不喜欢跪，可是不这样怎么显得自己可怜，而自己面前的宦官一身用来掩盖自身味道的胭脂味，他闻着也不太舒服。 于是趁着魏朝扶起自己趁机就站起来，脸上还是一股愁容慢慢讲起自己因为仇家逼债无奈自己阉割的事情，魏朝满脸的震惊，眼前之人竟然有如此的毅力，要知道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自己那个时候如果没有东西的束缚说不定会剧烈地滚动。 “如此说来你是想要进宫！” 不愧是宫里面出来的，一点就通了。 看到他停顿了一下，李尽忠知道自己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其实也不是进去做太监是有多么困难，他需要的是门路，那些历史里面太监之间的竞争也是非常强烈。 他那长袖遮住的手里面捧着他现在身上所有的财物了，悄无声息地递到了魏朝面前，满脸诚恳的目光说道：“只要公公帮了小人这次，小人自当感激不尽，不过小人现在身上钱财只有那么多，只要公公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一定会更好地报答你。” 其实李进忠现在的这些钱在魏朝的眼睛里面根本不够看的，不过看这个小子第一眼挺机灵和上道的，还有他说的以后还会有报答，那个意思他当然明白。 慢慢地将银子受尽自己的腰包里面，李进忠虽然心疼但是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差不多已经算妥了。 第3章 甲字库 下一秒魏朝果然对于李进忠露出一个笑脸道：“杂家看你小子机灵，你先跟我去内务府好好检查一下，验明正身。” 皇宫这种地方对于人员的检查更加重要，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对皇帝图谋不轨，虽然撕下伤口给别人再看一边有些践踏李进忠的内心，现在可不是民主社会，而是一个封建王朝，当他从内务府出来的时候，身边的魏朝听老师傅说的切的很干净就放心了。 顺便李进忠也在内务府领取到一个证明自己太监身份的牌子，跟在魏朝后面进入到期待已久的皇城里面。 他从魏朝嘴里面了解到他们太监一共二十四个衙门，含十二监，四司，八局，十二监有司礼监，御马监，内官监，司设监，御用监.....等一大堆的部门，但是里面最好捞油水的和太监们最向往的司礼监，那可是掌握了宦官一切的事物，里面还有很多府库，有门道地从里面捞走一些谁也不知道。 在魏朝的旁敲侧击下面，李进忠对于宫内了解也是有了一个构架。 “出示你们的身份。” 在经过入宫门的时候，那清一色佩戴腰刀的御林军拦下了他们，魏朝也只敢把证明自己身份的牌子拿出来，而李进忠也是把刚拿到手的令牌给他们，如此他们才得以进来，一路上看见魏朝小心翼翼的模样。 李进忠心道：“这宫里面的水看起来还挺深的。” 进去之后，魏朝对着李进忠说道：“宫内规矩严着呢，你可不要乱说话，不让连累了杂家。” 既然是魏朝介绍李进忠到内务府领取证明的，他相当与李进忠的一个介绍人，如果李进忠犯错他很容易被连累的，要明白他现在的位置也是有一大批太监惦记着的。 “公公放心，小人一定会做事谨慎不连累公公你的，更何况小人曾经说过还要报答公公，又怎么会害公公你呢！” 魏朝对于李进忠这话听着挺顺耳的，竖起兰花指道：“好了这话可不要让别人听见，我们可都是陛下的家奴，心里面报答的只有陛下。” 李进忠赶紧附和道：“公公说的是，先效忠陛下再报答公公。” 看李进忠如此识相，魏朝也决定好好帮助他一把，帮他捞一个好位置，他自己是在现在太监王安手下的太监，品级也算不错了。 于是在他的一番安排下面，李进忠顺利地进入了甲子库当一个府库太监。 “我可以帮到你的就这样了，以后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甲子库这个地方的油水也是最多的，加上明宗皇帝渐渐有些躲在后宫不想要上朝而让这些太监有了更大的机会。 李进忠露出了会心一笑：“公公小的知道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魏朝这才满意地离开，毕竟他所属的地方可不是在这，而是其他监。 这个时候李进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孙暹手下的太监，而是走到了甲子库，这个皇宫里面最大的府库，专门是来收放从下面收上来的贡品。 而这其中的利润就更加不用说了，刚到这李进忠就发现一个老太监正在几个小太监面前训话，发现李进忠过来了。 那个身穿正蓝色衣袍的太监和楚江这种身穿紫服身上没有任何花纹的太监比起来品级不知道高了多少。 “你就是刚进来的太监小李子吗？” 用一副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说道，还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李进忠这个身材比起那些太监还有些粗犷的样子说道。 “报告，公公小的是。” 李进忠尽量低着脑袋，避免触犯这个比他大的太监，现在他要猥琐发育才是。 “嗯，那快点去和他们站在一边，算你们运气好分到了我们甲字库，不过里面的规矩还要好好和你们讲讲。” 几个看起来都是新太监的家伙跟着李进忠一起在这个老太监面前听着他说规矩。 “我们乃是陛下的家奴，而甲字库是陛下的库房，作为陛下的家奴我们必须要认真地看守好库房，确保送进去的东西和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完好的，你们知不知道？” 李进忠跟着那群小太监一起点头，心里面想着虽然这样说，可是在里面捞好处可还是少不了。 那个老太监一直训了一个时辰快到了，才开始吩咐起李进忠他们的活，不过来之前李进忠就从魏朝那边听说甲子库内府里面捞好处才是最好的。 “规矩你们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接下来我点名你们各自去安排好的位置，小顺子，小春子，你们去内府，而小张子，小李子你们则是守在外府。” 说完老太监就踩着脚步离开，听着自己去内府那两个小太监自然是高兴，他们也都是身后有人帮扶着。 知道内府里面专门是检查送进去的贡品是否合格，还有合格还是不合格还是他们说的算。 送贡品进去的人还不得多送他们一份，而站在外面的两个新太监虽然说有好处，但是和他们的根本比不了。 李进忠和那个叫小张子的太监一起去了甲字库门外站守，那甲字库看起来就和后世的仓库一样大，还有那面前专门供贡品运输的道路也有好三丈多宽，差不多十米多。 甲子库不光光只有他们几个太监了，他们只是新来的，于是李进忠充分利用自己的交际能力，和他们这些一起站在门外的太监们形成伙伴。 “各位哥哥们，小弟还是初来乍到还是请各位提点提点。” 那些太监看起来都好像有些虚的模样，不过倒是一个个都是唇红齿白，和后世对于太监的描述差不多。 “那是当然了，咱们也都是可怜人呢！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个年头除了活不下去，又有几个人怀会把自己送进宫呢！ 这里的太监就是有些是被父母送了进来，为了养育他的兄弟们。 在李进忠了解规矩的时候，那长长的道路上面运来了一批货物，那运货的是一个商人打扮的家伙，手里面还拿着几个好像银子似的东西一个个递给了外面的太监。 “这都是小人的一点点心意，各位公公辛苦了，请各位公公好好喝一杯茶。” 李进忠自然也是分到了，掂量了一下也不是很多，顶多一两罢了。 他自己当然是特别高兴，就这短短的功夫里面就收回了五分之一的钱，这宫里面果然是一个发财的地方。 不过看其他人的脸色并不是特别开心，而是开始随随便便检查了一下车马上面的东西便让他进去了。 而李进忠正在和自己身边这个兄弟了解情况：“这位公公，怎么你们的表情看起来都不是特别开心啊！” 那和他一样身穿紫衣，不过看起来那衣服已经比较破旧的太监轻轻说道：“你可不要叫我公公，我们可还都是没有什么品级的太监呢！你叫我小桂子就好了。 你说我们不高兴，那还不是因为好处太少了嘛？” 一两好处还说少呢！李进忠有些不敢想象，虽然他知道明朝后面的腐败，但是现在一两银子也够外面普通百姓好久才可以挣到的。 “小桂子，怎么说，给我说说呗！” 其实站在甲字库外面很轻松，聊天什么的都随便你，也没有人会过来管他们，他们只需要保证进去的东西和出来的东西是好的就可以了。 “你可能不知道内府的几位收的好处是多少，可以说我们外面站得兄弟们的好处加起来和他们的十分之一都比不少。” 李进忠不自觉地数了数人数，外面少说也有数十人，那里面的人至少一次收几百两银子。 说实话，他们这些小太监怎么收好处上面都是挣一只眼睛和闭一只眼睛，反正有了好处都会那大份给上面。 如果不拿，看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面待多久。 “那是不是哪个位置收多少好处都定好了。” 李进忠这句话问出来，小桂子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这话敢乱说啊！说不定这里的人里面就有东厂的人。 哪个职务收多少好处如果都定下来的话，那就不是一件小小的贪污了，差不多已经等于宦官专权了。 “你可不要乱说，内府的人收的比较多，还是他们是验货的，贡品合不合格都在他们手里面说了算，如果给不出他们需要的好处，他们会说贡品的品质不行，从哪来的还要运回去。 除此之外不说，没有交进府库的贡品就相当于没有提交上来，而没有叫上皇家的贡品这个罪名是怎么样的都知道啊！” 李进忠立马就明白了，原来收多少是看你可以从里面敲出多少，而他们站在外面最多就是检查一下贡品怎么样而已。 但是前世的李进忠来说，这里面才是最好赚利益的地方道：“小桂子，我们这是守在金山之上而不懂发财啊！” “怎么说？”宫里面的太监对于钱财都有超乎常人的欲望，听他这么说，小桂子一下子来了兴趣，在一边偷听的几个小太监也是悄悄竖起耳朵。 这种发财的当然是一起做，不然独吞可独吞不下，还可以卖一个人缘。 第4章 收好处 “这是肯定是大家要发财一起发财了，大家都聚过来一下。” 不得不说在有共同利益的引导下面，站在府库外面的小太监都聚集过来，听着李进忠在耳边言语，他们表情有些吃惊，同时又有些犹豫。 “小李子这样真的可以嘛？” 那小桂子轻柔太监独特的声线说道，他怕如果小李子做了会坏了规矩。 “怎么会，你不是说了这是底下的太监们自己争取到的，那我们这个条件比起里面会差？” 太监里面也是分派系的，而内府的那些人明显和外面站守的李进忠不是一个派系的。 “好，就那么干了。”有了李进忠画的大饼，这些太监一下有了干劲，之前推着贡品进去商人一脸陪笑地出来。 上面的推车上面的贡品已经没有了，那木轮在府库的大道上面慢慢拉远，不少站在外面的小太监有些惋惜。 今日苏宁远感觉这外面的太监为什么要看着自己，还一脸哀叹的表情，虽然他们拿的好处少，脸上不开心他还是可以理解，那惋惜是什么意思。 等到推着空的推车到皇城外面遇到一样来运贡品的另外一个商人碰面，贡品虽然是官府负责在下面收上来，可是要运到皇城其中还包括一大批地保管以及运输，几乎当地的官府都会摆脱商人来做。 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就有了官商合作的开始，有官府的名头，他们可以接着贡品的名义多加一些东西进行运输，并且还不需要付出什么税务，现在搭寄在有功名老爷名下免税还没有流行开来。 他们互相认识，打招呼道：“苏掌柜，这次里面收多少？” 苏宁打着笑道：“还不是很以前一样，这次还真的恭喜林掌柜的发财了。” “发财还是我要恭喜苏掌柜才是。” 现在商人的地位并不高，虽然他们赚的钱是最多的，可是也是最好欺负的，没有权利这些钱也放不了他们身上多久。 在林海带着这批从女真那边收来的，女真那边什么都没有就是生产人参还有皮毛，大明的商人只要利用一点点的东西就可以换到价格翻好十倍的人参这些名贵药材。 可这些商人不知道他们现在换去得到的钱财在后面会被那些野蛮的女真抢夺一空，而且还会跪在他们面前称呼奴才。 现在还发生不了，李进忠和一大批的小太监正在等着下一批送贡品的人进来，不就林海就送上门来了，那堆满车的人参还有其他的贡品。 车轮和地上的大道相互摩擦而卷起一些不起眼的尘土。 林海在过来的时候，袖子里面就准备好了事先分好的银两准备塞到这些站岗太监手里面，另外一份大红包等着进去给里面的。 正当他准备叫自己的仆人推车进去的时候，李进忠开口拦住了他：“这贡品我们还没有检查呢！那么着急进去干什么？” 林海还没有反应过来，平常不就是这个规矩吗？ “公公啊，这贡品可不能迟了啊！迟了我们可能是要性命不保啊！” 不得不说商人地位果然底下，这任务虽然利益颇大，但是如果他们完不成官府可是会把他们拿出来交差的，可不能希望那些官老爷会帮你。 小桂子和一些想要分到更多好处的太监也开口：“难道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想要危害皇上，作为忠于陛下的家奴，我们好好检查义不容辞对不对！” “对啊！好好检查！” 这人参要怎么检查，检查的话弄坏了，他怎么办能怪这些公公们，不能，那最后还不是自己掏腰包。 而且看他们这架势是想要更大的好处，如果这次不能喂饱他们，下次自己还是进不去啊！ 推想了一下，林海看着眼前这个太监里面只骂娘，不过还是一张笑脸：“这位公公，规矩我懂，大不了再加点怎么样？” 话说着又拿了一把银子递过去，可是李进忠可不打算完，其他小太监们倒是有些满足了，这些钱可比之前多出了不少。 “你当杂家们是要饭的不是，这些东西拿回去，杂家们还不要了，我们必须保护好贡品的质量，大伙动起来好好检查。” 李进忠指着林海便是一顿骂，知道里面的家伙有好几百两的银子捞，自己这边才几两银子就想要打发，凭什么！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宫内捞一笔，在趁着天下打乱之前搬走，去海外享受生活去。 就要到手的好处又被这样推回去了，大伙们其实对于李进忠这行为有些害怕，要是对方真的不给了，他们可以捞到什么。 不过他们高估了林海这种商人的底线，见面前的太监如此强硬，要是误了送贡品的时间，正所谓小鬼难缠，再给一些又怎么样。 反正后面少给了，就让里面的太监和他斗一斗。 商人那熟悉的谄媚嘴脸又一次出现，拦在了要“好好检查”贡品们的小太监面前。 “公公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可能是拿错了，这些才是给你们的。” 大明末期的时候，银钞的使用还是挺广泛的，虽然大家都是比较把银子当成硬货，可是银钞拿着方便，好贿赂。 李进忠接过林海递过来的银钞看了一眼，也不需要要确认真假，关键他不会，他人也不敢。 “好家伙一百两啊！” 算算门外这些人十几个，一个人也差不多有二十几两了，比起之前拿的至少番了二十多倍。 于是李进忠也给其他太监打了一个手势说道：“我看你面貌良善送的东西也不应该会有什么问题，就让你们进去吧！” 有了好处的小太监自然是让开，等他们进去之后来分分这里的好处。 真没有想到这个新来的小李子那么厉害。 等林海等人推着木车运进内府的时候，这些小太监才聚集过来：“小李子到底给了我们多少？” “对啊，快点看看。” 直到李进忠把那一百面额的银钞放在了他们的眼前，一个个都巴不得吃掉的目光看着那张银钞。 “小李子你好厉害啊！” “真的没有想到我们还可以捞到那么多，一直都是因为内府里面的人可以捞到那么多的。” “那我们要怎么分。” 分钱才是这群小太监最关系的，而李进忠捕捉到了刚刚一个小太监说的话：“你是说内府里面的人可以捞那么多？” “是啊！”小太监们都望着有些沉思的李进忠，不知道他问这个是干嘛！ 好狡猾的商人啊！要不是自己知道对方捞那么多的话，说不定后面暗算来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 如同李进忠想象的一样，林海带着贡品进入到了内府，里面的太监有些帮忙把贡品卸下来，有的正在和他收好处。 看到拿到手的好处只有那么点：“林掌柜的怕是不知道规矩吧！” 那一只有些发白的老太监，在内府里面已经干了很久，身上的身家也是存了不少，现在送来的好处减少了，怕这是商人的胆子肥了，不知道他们的手段了。 就想吩咐下面的孩儿们给他好好招呼一下。 “宋公公可不是小的故意的，小的其实已经给你准备好应该的好处了，不过在进来的时候被外面的那些太监给敲诈去了。” 林海一副可怜相的，不过卖错了地方，不过最没有同情心就是他们这批人。 “杂家可不管那些是怎么没的，如果你今天给不少应该给的，这些东西呢就从哪来运回哪去吧！我们甲子库不收。” 最后还是林海没有办法从脚下拿出自己偷藏的银钞才可以完成贡品的运送。 直到出来之后，他都在为自己额外付出的银钞而心疼，他记得苏掌柜不是和自己说是老规矩嘛！ 自己倒是要上门去问一个清楚。 李进忠这边已经分好了，并没有平分，而是分成好几份，太监们也对于他的分配没有什么异议，他也是打听好了，管他们这里的太监叫孙暹。 一来好几次他们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收取了之前好几倍的好处，而轮到他们休息的时候，李进忠并没有休息，而是带着满满的银钞过来寻找孙暹。 孙暹是司礼监的太监，他们在太监中的职权非常大，负责皇帝的批红等事务，虽然孙暹只是一个随堂太监但是他的权利可比起李进忠一个新晋小太监打多了。 他过来也就是寻找他这个保护伞。 笃笃的声音，楚江轻轻敲击孙暹的住处。 此时的孙暹并不是很年轻，已经到了中年的地步，渐渐的也没有什么权利之心，只想要保持住这个位置就行了。 “是谁啊？” 当他拉开门发现一个并不认识的家伙。 “小的拜见公公！” 为了在宫里面立足李进忠也是拼了，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也不在乎，反正现在的他也不是一个男儿。 “什么事情起来说话。” 孙暹也是因为年纪问题，说不定哪天就没有了，所以底下的太监也是越来越少，很少有太监继续来讨好他了。 第5章 保护伞 “公公小的李进忠，你就叫小的小李子就好，听闻公公的名声，小的就过来拜访了，还了些小礼物不成敬意，还希望公公不要拒绝。” 孙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手中一大卷纸的感觉，这触感实在是熟悉不过，凭借触感他就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了。 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你过来找杂家是想要办什么事情，你莫不是不知道杂家年纪已高，想要靠杂家办事还不如去其他公公那边问问都可能比我的好。” 深熟人心的李进忠知道，答应的越痛快的办事越不靠谱，只有那种说话比较妥当的人才比较靠谱，前面的孙暹正是这种人。 虽然面前的住处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样，略微之处还可以看到蜘蛛网还有青苔。 “公公说笑了，这些其实都是小的孝敬你的，公公不用担心小的会害了公公。” 见李进忠给他的银钞全部收进口袋，孙暹才眨着眼睛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果要杂家替你办事可就没门了。” 虽然是如此调笑，孙暹看这个年轻人很有机灵的头脑，自己已经年纪过高，如果趁现在的时间捧起来一个，那么自己的晚年也不用太担心了。 “公公，其实小的是有点小忙需要你帮助，小的是甲子库的李进忠，想要借公公的威名。”李进忠知道想要别人帮忙，最好还是说实话。 明朝里面的太监那个不是人精，自己还是尽快成长到可以接触到一些皇子的地方，以他的记忆力想要知道以后的皇帝是谁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不过万历这个朝代的话，好像还有十几年多，不过未来的泰昌帝已经出生了，不过不得宠，活的也短命，但是自己现在巴结上他们，以后的日子就简单多了。 “威名，我已经老了可没有什么威名，不过甲子库倒是一个好地方，你应该是内府的吧！” 送了那么多钱过来，孙暹也和李进忠多说了几句。 “小的是外面！” “嗯？”如此便让孙暹感觉奇怪，他可知道外面的小太监可捞不到那么多钱，这个小太监莫不是和自己开玩笑。 “小的，杂家年纪虽然大了也不是你可以说笑的，你如果不说的话杂家可不客气的。” 这宫里面的太监都想着往上面爬，所以步步都有可能出陷阱，一着不慎可以那宫井里面便会多出一个尸体。 “公公是如此的。” 在李进忠和孙暹在聊天的时候，小桂子和那些分到好处的小太监聚在一起，跪在一个年长的太监面前。 一头绑起来的束发，身上的衣服也比他们多了些光彩，是宫内的一个小黄门，那官职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太监可以惹得。 周围还站着这个小黄门手下的太监虎视眈眈地望着这些跪在面前太监们。 张忠竖着兰花指，在自己这边小太监的簇拥下，便开口说道：“杂家可是听说你们这些小太监长本事了是不是，敢公然地在府库门口敲诈，今天必须好好惩罚一下你们这些新人才懂得什么是规矩。” 他话音刚落，他身边一起属于内府的太监便抓住了一个小太监，将他摁在一个椅子上面，还有几个太监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几个厚重的木板。 那木板看着打下去就很疼，还有明朝的太监一般都会被陛下拍过去打朝臣的廷杖。 因为李进忠的这种行为，害得他们收到手里面的好处少了很多。 “小张子！” 几个同伴看着小张子就要被拔掉裤子，那黑漆漆的板子就要落到他们同伴的屁股上面，看那个架势一下打下去，那不得好几天不能动弹。 “等等。”突然来的声音让张忠转过身子去看，就发现了孙暹带着一个小太监过来。 小桂子他们则是激动的不得了，心里面佩服小李子的先见之明，搬来了一个大救星。 孙暹属于司礼监的随笔太监，照理说是有资格管理这边的，并且品级比起小黄门也高了不少。 张忠立刻没有了在小桂子等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态度，而是像小桂子见到他一样的态度面对着孙暹。 “不知道孙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有什么指教嘛？” 甲子库这边四处空旷，那汉白石铺垫的地面看起来就更加明显，侍卫也都是在外面，里面几乎全部是太监们。 孙暹看着那板子就要落下去的画面，语气奇怪地说道：“这可不知道小张子你在这边干嘛？” “孙公公，私底下有些不听话的太监，好好惩罚一下。”张忠暧昧地说道，虽然孙暹现在势力慢慢下降，也不是到了他可以踩的地步。 “哦，张公公好大的威风啊！竟然都可以随便惩罚手下的小太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权利。” 孙暹已经答应李进忠，看他那么机灵，以后那上面的几位说不定就有他，太监们和太监们的相处方式不是拉拢就是狠踩，踩到对方翻不起身子为止，他就绝对好好帮助李进忠，留下一个人缘。 张忠一时语噎，看孙暹这态势好像是来找麻烦的，李进忠就看着好戏。 “孙公公……” 孙暹挥手根本不听张忠狡辩什么：“不要叫了孙某可承受不起你的称呼，张公公现在就有那么大的威风，不知道以后做到杂家这个位置，不知道还能有没有其他人。” 如此诛心的言语已经吓坏了张忠，连连跪下磕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风，他底下的太监们也是气势弱下。 “孙公公，小的我知道错了，还请公公原谅我一次。” 那磕头在石板上面，声音还挺响的，孙暹等待了一会见张忠的头上有些发红才道：“停下来吧！” 张忠才松了一口气，自己这次算是没事了。 小桂子等太监都想要知道孙公公会怎么处理张忠，这次有了孙公公出面以后他们在府库外面的油水也更加好捞了。 心里面渐渐把李进忠当成主心骨了。 “小李子过来，把他给我压上去，打！” 李进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孙暹看自己的眼神，瞬间明白这是把自己和他牢牢固定在一起，要知道太监们可是非常记仇的。 今天自己打了他，如果哪天孙暹失势的话，自己也落不到好，没有办法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自己走完他。 张忠还有手下的太监看着这个面目陌生的太监，这个好像也是新来的，原来是他去叫孙暹过来的。 李进忠虽然已经阉割了，可是自己之前还是习武过，被打不敢还手还是因为怕报复，怕斗不过他们。 押上张忠实在轻松，原来那被押在椅子上面的小张子已经被换下来，快速提上被扒下的裤子。 张忠则是被扒了裤子，之前那厚重的木板被李进忠拿过来，那起来还有些顺手。 “这次给你长下教训，没有我喊停你不许停。” “啪”李进忠可没有打过木板，一下下去可是用自己最大的力气，那声音响的让不少太监听见这声音面容都有些变白。 张忠抓着椅子上面的手也因为疼痛而抓住椅子里面而白的发青。 孙暹明显也没有料到，如果按照李进忠这种手法不用几下张忠就没命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他稍微惩罚一下是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真的闹出人命，他运气好可能可以提早退休，赶忙喝住了李进忠：“好了好了。”又望了张忠一样：“这次是杂家给你的教训，知道在宫里面，你没有想象中权利那么大。” “小的懂了。”张忠感觉屁股后面已经熟了一样，阵阵的发疼，有些酥麻。 他被下面几个太监搀扶地准备回去敷药去，而孙暹望了一样周围对他有些害怕的太监，又朝李进忠道：“杂家这次可帮助了你一个大忙，不过你也知道现在已经和杂家捆绑在一起，你会后悔嘛？” 说完便要离开，他现在有了这笔钱也可以上下打点一下，在宫里面你有钱就是财神爷，很少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锦衣卫对于外面官员的监管可能比较严，可是对于宫内，他们可没有如此精细的能量。 “小的怎么会后悔，孙公公走好。” 等孙暹走后，一堆小太监聚在李进忠身边欢呼，更加的是那个小张子，直接拉住李进忠的手，吓了李进忠一跳。 “小李子今天我这条命算是你救的，以后有什么吩咐我一定会去完成的。” 原来是这样，李进忠刚刚想叉了，以为宫里面的太监还有如此的取向。 “小事们各位，以后让我们一起发财。” 如此一来真正奠定了这个团伙里面李进忠的主体地位。 而孙暹也真正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只要他没有失势，张忠就绝对不敢动他们。 …… 孙暹把李进忠孝敬自己的钱拿去再孝敬司礼监的四品少监，那些人收了他的好处，果然比起之前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让他看见了自己再进一步的希望，而他这个希望就是李进忠。 而有了保护伞的李进忠第二天就收到了张忠给他报的一个红包，送过来的意思是想要和他缓解一些之前的误会。 第6章 升官 想要关系处的好，脸皮又是就要少，李进忠很爽快地就收下了张忠给的红包：“张公公，那件事情是不打不相识，小的那时候没轻没重还请张公公不要怪罪才是！” 抱着拳，李进忠说的很委婉。 张忠有些尴尬地说道：“那就好，以后还要好好相处啊！” 带着一群太监返回内府，对方有孙暹这个保护伞，以后也只能和他平分好处。 在进贡的商人们也知道了这甲子库外面的太监也要收好处，都准备了一份，如此一来最近几日李进忠和底下的这些太监们收的好处低得过以前几年收的。 有了钱财之后，他就想着如何把自己的钱寄回去给自己的侄子，没有自己侄子借给自己的钱财自己也进不来不是吗？ 可是在宫里面，他这种品级的太监如果不是上面吩咐出宫办事，他们根本都是出不去的，不像内官监可以出宫采买，其中捞的油水也不少，特别是那些想要供货的商人们。 想来想去，他猜那个带他进宫的太监可能有办法，好像是叫魏朝，于是楚江和四周的太监们打听：“你们知不知道有一个公公叫做魏朝啊！” 那些太监们大多数都是迷茫的样子，除了一个小太监好像有印象道：“小李子你问的莫不是跟在王安公公底下的魏朝，魏公公。” 那小太监说起王安的时候，李进忠想起来了明朝明光宗身边的秉笔太监，现在还应该是后面还是皇太子朱常洛的伴读太监。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里面竟然已经靠上了一座大山啊！ 要冷静，李进忠告诉自己，不能太激动，现在还是需要猥琐发育，毕竟现在明朝还是皇权最大，到了后面皇权有些被士大夫们压下去的时候，他们太监才算真正地得势。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那太监摇头，毕竟他们这些身份卑微的太监都是一起居住，而不是像现在那些有权有势的太监可以居住在主子身后的宫殿独立的房间里面。 李进忠看来也只能自己找机会来打听一下了，就发现远处那道熟悉的目光，他赶紧凑了上去道：“孙公公，你来也不说一声，这些东西我早就想要找一个机会给你送过去。” 又是一把的银钞，这算是保护费差不多，毕竟有孙暹的保护之下，李进忠和这些小太监们才能有资格和内府的太监们抢夺如此巨大的利益。 就说这短短的几天，他至少已经从身无分文到一百两银子。 这可能都是他之前想象不到等我。 孙暹不着痕迹地把银钞就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正所谓有钱好办事，上面曾经暗示过他，只要多些钱财，说不定就把他的位置往上面挪一挪，所以这些银钞他必须要好好收一下。 只要自己的位置到了少监，那么将来也不怕沦落为和那些被淘汰的老太监一起在宫外的浣洗局一起，还可以分配到一个小太监伺候。 不过他这个人还算不错，记得李进忠，自己要下面的人更加努力地干活，那肯定就是要帮他也把位置往上面挪一下，于是他借助了从李进忠这边拿来的好处，直接把一个要晋升的小太监位置挤下来，给了李进忠。 李进忠现在还不知道，一路陪着孙暹走到了甲子库门外，虽然说是皇宫，这在大热天的太阳照射下面还真的有些热。 还好这太监头上还有一顶帽子，李进忠也是会拍马屁，把自己的袖口撑在孙暹的前面：“孙公公天气热太阳毒，小的为你遮着。” 看着懂事的李进忠，孙暹知道自己没有帮错人，于是笑道：“小李子，你可知道杂家今天来是给你一个什么惊喜吗？” “惊喜？”李进忠不懂，他的愿望就得先敛财后面就离开这明朝。 “还请公公指教指教。”弓着身子问道。 “杂家可是把你的品级往上面提了提。”在明朝内官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司礼监来决定，除了等级最高的秉笔太监和镇守太监这些高级太监，一般小的都是由上面的太监决定。 这才有了可以敛财的方式。 李进忠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直呼道：“多谢公公，多谢公公，小的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了。” 小桂子他们看到小李子那欣喜若狂的表情，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那么高兴。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地太早了，你的品级虽然升上去了，可是你的职位还是在甲子库这边。” 孙暹突然说道，这里有那么大的好处就是让李进忠走他都不愿意。 “公公小的都明白。”为了表示报答，李进忠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又拿出了自己这些天才收来的好处。 有些肉疼地送到孙暹的口袋里面：“孙公公这还满意吗？” 看到李进忠这举动，孙暹才算放心，至少以后自己口袋里面的钱是不会少了。 于是踩着步伐走掉了，他这种品级的太监如果没有需要伺候主子，都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就是，比起李进忠这些太监好多了。 “送公公。” 等送走了孙暹，等李进忠回来，小桂子等太监立马围了上去问到：“小李子到底孙公公和你说了什么，你那么高兴啊！” 李进忠大笑道：“孙公公帮我把品级提升了。” 小太监们都长着一双嘴，虽然有时候只要被主子看上了就可以一步登天，而像李进忠这样刚刚来的小太监没有多久就晋升实在太少见了。 “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要叫你李公公了。”小桂子他们高兴地说道，李进忠晋升了代表李进忠的能力实在强，跟着这样的人，他们以后的前途还会差嘛！ 要是再混成心腹之类的，至少跟在李进忠屁股后面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外面一片高兴，而里面确实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看着收到口袋里面的好处少了那么多，张忠还要迎着一张脸面对李进忠。 现在听到下面小的说，那李进忠竟然还晋升，那小心思就不得不再压压。 “算了，既然他可以晋升，那么相信再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离开这边了。” 而李进忠因为品级晋升了，身上的衣服也要跟着去换一下，而内府专供府就在北安们到北中门的右边，也在司礼监的旁边。 去那边拿完衣服回来的路上倒是碰上一个慌慌张张的宫女，要知道明朝里面的太监和宫女一般都有对食的习惯。 一个不留神便碰上了李进忠李进忠还好毕竟身体还算壮实，而对面却传来了一声：“哎呦，是谁啊！” 李进忠看清楚了对面那女子身穿一条沃裙，头上盘着一个牡丹头，嘴边两边粉黛色，在加上一双小桃眼。 和他前世看起来都美女也出差不了多少。 那对面的青梅倒是先看了一下对面的服饰，衣饰还是刚刚进来那种无品级小太监的衣服。 倒是不用太害怕对方，而是自己在站起来，记得自己刚刚想着替主子帮事情有些着急了才撞上的。 “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声音很好听就好像那百灵鸟一样。 李进忠也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那个了，有些难受道：“我没事，倒是你被撞的不清吧！” “既然没有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看来对面的小宫女不太想要和李进忠聊天，匆匆忙忙地朝着南面就走去。 那渐渐远去的身影让楚江想起来以前的日子，街头上面如此车水马龙，什么漂亮妹妹没有。 如果他现在有那么多钱在穿越回去，身体也恢复的话，那真是美好啊！ 抱着这一丝丝的幻想，他走回了甲子库，换上了那小黄门的衣服，颜色虽然和普通小太监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倒是多了些花纹。 “恭喜李公公了。”几个有这机灵劲的小太监送上自己的红包，李进忠才想起来这也可以收礼，也算是收了些银两回来了。 “嗯，大家放心今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李进忠并没有因为自己升官而嫌弃他们，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些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实在养不活了才送到宫里，让他的弟弟妹妹有口饭吃。 他们贪财的理由也是差不多。 和后世那些说太监跋扈完全不一样，都是一些可怜人，或者因为李进忠现在也和他们一样。 在一处独立的小房间里面，一个小太监跪在一个少监面前道：“干爹还请为我做主啊！” 这个人就是被李进忠顶替了晋升名额小太监徐苍，而他依靠着刚刚进来就拜在一个少监刘宇门下做了一个干儿子，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然后又花费了自己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钱财，让自己干爹为自己谋划一个上去的位置。 没想到迟迟没有等到，这还是少监刘宇给的钱少，徐苍给他的钱被他吞了不少，虽然他已经想到了上面是什么原因，但是还是故作生气道：“竟然有这种事情，难道是有人不给杂家面子，杂家一定回去亲口问问，你先别担心。” 第7章 膳尚监 “谢谢干爹做主。”徐苍还不了解问题是出在哪里就急忙告些，刘宇有些烦了，就先挥手道：“你先告退吧！” “是，干爹。”徐苍缓缓退出了房间，面对一个有品级的太监职位他还有去问问上面有什么情况，不过送出去的好处想要收回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都知道上面那些家伙都是什么德行，收钱的事情好说，要说退钱简直比杀了他们父母都难受。 现在下面的干儿子找过来自己也要去问问看了，穿好自己的衣服就往司礼监赶去。 司礼监管辖的范围很广，他们的东厂就是由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首席为督主。 来到司礼监，这里的太监都是大人物，他小小一个少监也不敢太傲气，找了上次自己送好处的金南小心翼翼地问到：“金公公，上次我拜托你的事情怎么那么久都没有什么消息啊！” 金南是司礼监的掌司，外表有些老像，有些稍肥，一些小太监位置的升降都是他在处理的，但是前几天他收了自己下属孙暹的一份好处，比起这个刘宇送的可是多多了。 刘宇虽然说是一个五品的少监，可又不是他们这个部门的，要明白其实司礼监的太监还需要文书房出来才行。 孙暹和他一样都是文书房出来，认识不少的字，最近也好像开窍了一般。 而在太祖时期规定太监不能识字，虽然后面废除了，可是也只有司礼监的太监们认识字。 不认识字，那最高的秉笔太监位置，根本没有什么机会，金南根本不用害怕这个家伙哪天可以踩在自己的头上。 那么自己干嘛还需要把那个位置留给这个家伙，好处收都收了，找一个借口打发就算了。 小声道：“这种事情着急不得，需要上下好好安排一下，如果刘少监着急的话，可以再给一些打点一下，说不定这事很快就成了。” 听到又要好处，刘宇内心骂死金南就是一个贪婪的畜生，可是这件事他必须给下面的干儿子一个交代，不然今后自己的干儿子怎么孝顺自己。 “金公公，你也知道我手头紧嘛！” 没想到下一秒金南就换了一张讥讽的脸道：“手头紧就不要过来，你以为这司礼监是你说来就来的嘛！ 来人把他送出去。” 刘宇还没有反应过来，金南手下伺候的小太监就走出来，拉着刘宇走出司礼监。 这还真的是现实。 出了司礼监之后，刘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叫住了那个送他出来的小太监，手里面摸出了一把碎银子道：“杂家想要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可不是一个傻子，其中如果没有文章的话，怎么会让自己等那么久，多半是把那个位置又给了谁。 那小太监也是贪婪，脸上露着笑说道：“刘公公，其实吧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在耳朵边上悄悄摸摸地说了那么久，那小太监才收起银子回去。 而刘宇却是在思考着，这李进忠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回去之后，他直接把别人花费了更多好处顶替了他的位置的事情告诉了徐苍。 “那干爹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难道还需要干爹给你想办法不是，除非你可以拿出更多的好处。” 徐苍收的好处几乎都已经给了刘宇，自己还想着升职之后再好好捞一把。 刘宇见徐苍这个丧气样，没有好气地说道：“其实这职位有人占着才是职位，要是哪天人没有了，那位置不就是空出来了嘛！” 说完这话，刘宇就靠坐在椅子上面闭着眼睛不说话了，静静等待着什么。 徐苍眼睛里面放出一道狠光，悄悄咪咪地说道：“干爹，我知道怎么办了，孩儿这就先去看看情况。” 有时候在宫里面让一个人消失方式实在太简单了，要嘛就是找出可以让他完蛋的把柄，要不就是自己动手。 李进忠站在那烈日炎炎的底下，还好这边没有人监督，他带着身边的一堆太监就在那屋檐下面阴凉的地方乘凉。 原来在内府不止只有好处收，关键待着还凉快，他突然望着隔着一道门看到的内府。 几个殷勤的小太监正在帮李进忠扇风：“李公公这还短舒服不？” 李进忠突然感觉有人伺候还是挺好的，怪不得一个个太监都拼了命地往上面爬。 “还行还行，各位兄弟们，好好休息那么热的天气。” 本来古代时候卫生条件不是很好，关键太监身上都有一股味道，这热天很都人都知道那味道是有多么难闻了。 “你就是李进忠嘛？” 在李进忠躺在甲子库边上的一个石凳上面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说道。 “你是什么人？”看这太监的品级和小桂子们一模一样，语气竟然还有种看不起他们的样子。 小桂子这些和李进忠有这密切的利益联系的人自然站了出来。 “我叫徐苍，我干爹乃是膳尚监的少监。”这干爹的名头一报出来，小桂子他们都显得有些慌张，五品少监不知道比他们高级了多少，就连孙暹公公的等级都比不上对方啊！ “原来是膳尚监的人，不知道不好好在膳尚监待着到我们甲子库来干嘛，依我知道的我们甲子库可是不归你们膳尚监的人管理啊！” 这反倒问住了徐苍，暗想这个人好快的速度啊！但是这并不能难住他，来之前他就和干爹问过了什么方法。 “谁说我们膳尚监的人不能来甲子库啊，我们是来取一些药材为宫中的贵人补身体的。” 一般来说取药这种事情都是直接去太医院去，而甲子库里面的东西分类之后也是送到该放的地方。 “拿药材啊！那你进去吧！” 李进忠还是前世那个人性，还不是真正的奴才看到谁都点头哈腰，要我点头哈腰你还不够资格。 看到李进忠如此不屑的语气，徐苍内心里面已经盘算好待会李进忠内心的害怕。 走进内府，拿出了刘宇写的取件条，拿了一株人参出来，他朝着监管内府的张忠悄悄说道：“张公公，其实刘公公还交代小的帮他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一般没有好处的事情，张忠才不会干，刀现在他屁股还有些疼呢！ “就是这样再这样，还请张公公帮忙。”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其他事情，原来是刘宇想要和孙暹好好斗一下，张忠本来看着徐苍没有给他一点好处，都借口好了怎么不行，现在嘛！ 叹了叹气好像有些勉强的样子才说道：“竟然如此，看在刘公公的面子上面我就帮你一下吧！来人。” 他叫来自己的一个心腹，拿了府库里面积压已经有些烂了的人参装在盒子里面给了徐苍。 “谢谢张公公，张公公今天的恩情我一定不会忘记。”徐苍好傻乎乎地感谢张忠这个老狐狸，要是他的干爹发现张忠那么好说话，想到的一定是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小事罢了。”坐山观虎斗的事情，说不定自己还可以从里面拿到什么好处，要是孙暹这边在吃亏，那自己之前的仇也报了。 徐苍拿着装着一个烂人参的盒子出来，走到还在乘凉的李进忠这边，道：“你拿着这个盒子给我送到膳尚监去，我还事情要去。” 把盒子放下就离开了，根本不管李进忠有没有答应，要是不送地话，那宫里面那位贵人怪起来，也可以推到李进忠头上，要是他送过去的话。 发现里面是一个烂人参，他承担地起嘛！ 李进忠不知道对面到底和自己有没有什么恩怨，从他的语气里面感受到了一股怨气。 等徐苍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小桂子等太监才凑过来道：“李公公，他这可是把事情推给了你啊！要是太晚送到了，你可是落不到好啊！” 这完全就是他职位外面的事情，现在也只能勉强那过去了，看着那包裹起来的盒子，李进忠也没有多想，不就是送到膳尚监去。 让小桂子他们好好在通道上面好好看着，有人过来送贡品千万不要忘记收好处。 不知道这些商人是不是有联系，自从一两个商人在他们这里交了好处之后，后面来的商人都会事先准备好一足够的好处给他们。 “李公公放心好了，我们肯定干的漂漂亮亮的。” 这皇宫里面地形复杂门也多，想要进出皇宫一路有西华门，东华门，有北安门还有大明门，不过从宫里面就可以看出这个皇朝的兴盛。 一路走过来，李进忠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冲撞了什么人，不过他也是希望可以遇到那皇太子朱常洛他们，就相当于以后抱上了一条大腿，榜上了皇室一脉，不过这皇室的一脉到朱由检这边就没有了。 他还是要小心翼翼把握住时期，拿好就退。 走到膳尚监的时候，那里面不断传出翻炒的声音，而且由于是给宫里面的皇上还有贵人们送吃的，把守非常严格。 要不是看在李进忠太监服饰的身份上面，说不定他连靠近都不能靠近。 那站在膳尚监两边的侍卫，手握腰刀身上配着鳞甲看的出现在明朝还没有被那些士大夫贪的卫所里面的士兵比起百姓来都不行。 第8章 阿胶糕 想起历史里面的介绍，李进忠就记得卫所士兵遇到那起义的农民军还没有打就投降的那种。 但是这件事情和他也没有太大关系，他就是一个小太监，不可能去科举，科举也不一定考得上，考得上也不一定可以撼动那么强大的士大夫阶级。 要是说他真的敢，指不定死的连骨头都没有。 “启禀两位侍卫大哥，小的是托膳尚监徐苍把这盒药材送过来的。” 听说是送药材过来，把守膳尚监的侍卫一个拿着李进忠递过来的盒子进去，另一个则是看着他。 万一盒子里面真的是危害宫中陛下和贵人的，人刚好就可以就地逮捕。 李进忠倒是无所畏惧，如果有什么毒药，那徐苍这个家伙也多不掉，很快进去的侍卫身后跟着一个步伐稳重，身上还围着一条厨巾的太监出来。 说他是太监实在因为身上的服饰太像了，说起话来声音有些阴柔：“这东西是你送来的嘛？” 这语气，李进忠一听就知道里面绝对有问题，不好怕是自己真的掉进陷阱里面，看来那张忠还是记恨在心。 思前恐后，自己还是低估了古代这些太监的狠毒了，尽管自己待会说出是徐苍送来的，他否认再到张忠帮忙做假证，那个时候就是孙暹都救不了自己了。 自己必须想一个办法，现在李进忠的脑子以高度在运转。 在膳尚监的管理太监王路，今天刚好轮到他在这里管理，听见药材送过来了，打开检查发现竟然是一个烂的。 话说现在的太监真的是胆子太大了，连送给贵人吃的药材都敢贪，如果给贵人吃出了问题怎么办？ 况且还是陛下最爱的郑贵妃，他们膳尚监就算死光了可能都平息不下陛下的怒火。 “公公我……” 李进忠刚想要狡辩就听见远处跑来一个太监，身上衣服的品级不算太高，可是那门口的侍卫都不敢拦他，还有自己面前这个太监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是收起来自己那副脸色。 李进忠站得近，看的是那太监脸上一片粉白，看起来十分白皙，还有那修长的手指，不过因为一路跑来脸有些红润。 王路问到：“不知道李毅公公来这是干嘛！” 李毅是专门伺候郑贵妃身边的太监，加上陛下宠爱郑贵妃，不少人传言，陛下有立郑贵妃孩子朱常洵为太子的想法。 只要郑贵妃的孩子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作为一只陪伴太子长大的太监前途还要想嘛！ 至少也是掌印太监那种角色，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东厂的厂公，到时候是他们仰望的存在，于是现在的客气还得必要的。 可能知道对方如此敬畏自己，李毅也不客气道：“那药膳什么时候送过来，贵人都等候那么久了。” 因为郑贵人前不久才诞下的灵丘公主，已经为陛下生了三子二女，自然看的出为什么会如此讨陛下的欢心了。 王路不自觉地从帽子上面留下汗水，可能是紧张也有可能是天气过热：“李毅公公，郑贵妃为陛下诞下皇女，应当是要好好补补，其实我们什么东西也都准备好了，不过是这个人坏了事情。” 已经被拿下的李进忠听见郑贵人自然是知道那差点被封为皇后，并且用自己手段让皇帝心甘情愿地想要立他们的孩子为太子的事情，可能现在几十年的国本之争就开始了吧！ “是他！”李毅瞧了一眼李进忠，这种品级的太监宫里面不少，竟然敢坏了郑贵人的事情。 而刚刚李进忠碰巧听见了郑贵妃生孩子的事情，为一个孕妇补营养，而郑贵妃可能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不然今天他的小命就可能没有了。 “李毅李公公，小的有话说！” “你这个小太监竟然敢贪污到郑贵妃的头上，你怕不知道怎么死的吧！”李毅有些嘲讽地说道，看那表情就是所谓的变态一样，表情有些扭曲。 “可是小的死不足惜，只是娘娘的身体要紧，小的刚好有一道秘方可以帮生孩子之后的女人快速补好身体。” 郑贵人自从怀孕生完孩子，身体就虚弱了很多，陛下来的也就少了一些，来了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就是看望了一下。 怕自己的地位会因此落下，郑贵人才会着急补身体。 作为贴身服侍的太监李毅自然知道自己家娘娘的想法，弯下腰望着李进忠重新问道：“你真的有秘方，拿出来看看。” 而身边的王路倒是有些担心，这方子会不会对于郑贵人的身体有害，如果有害的话，自己怎么死都不能平息怒火，搞不好自己的家人还会被自己拖累。 这是明朝，你犯事了害得不仅仅是自己。 “李毅公公不如还是算了吧！” “什么叫算了，你们膳尚监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不知道你这个管理太监有什么用。难道不会再去太医院请一个御医过来看看嘛！” 王路没办法，睡觉人家主子强横，自己家的陛下被迷的颠三倒四了，一个比他大的管理太监只能一路跑去太医殿去请御医过来。 而李毅让侍卫放了李进忠，和他一起走进膳尚监里面，监督着他动手。 李进忠脑海里面则是想出了前世自己母亲最喜欢吃的一个糕点名字叫阿胶糕，对于女人吃了最有好处。 记得听自己母亲说了，刚生完自己之后，吃了这个阿胶糕，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而之后为了母亲的喜好，李进忠也会动手做了一些。 走到膳尚监里面，工具摆放的还算整齐，扫过里面的材料自己需要的也在。 对于材料的量的把控他也算是有感觉，于是在膳尚监的厨子和李毅的一同看管下面他开始了自己的发挥。 “阿胶加黄酒。” 从周围找来阿胶加入黄酒静默先泡泡，为了除去味，然后用一个碗盖盖起来。 开始准备核桃和黑芝麻，开始翻锅开始炒制，从这些专业的大厨里面，看得出他们对于李进忠的翻炒技术还是称赞道。 接下来李进忠将阿胶拿出来和冰糖一起放入一个锅里面便开始熬制，同时开始处理起红枣去核，等待锅内阿胶的熬制。 为了时间，他前面还是大火，直到里面的阿胶和冰糖一起融化才换中火。 王路这个时候才带着一个看来有些老迈的御医过来，当御医这行越老的越是有经验，他还是借助了郑贵妃的名头才请来这个宋御医的。 御医看着还在熬制阿胶糕的李进忠，便问到：“你这个小太监都加入了什么材料。” 李毅早就有准备，他不认识这些东西，但是让身边的厨子记下来，可见他是有多谨慎。 宋御医摸摸自己的山羊胡，过来许久才淡淡地说道：“这次材料对于女子滋阴补阳的效果不错，特别是阿胶和冰糖枸杞红枣搭配起来，最适合生过孩子的女子补气血。” 见御医都说这秘方不错，而且在膳尚监里面也弥漫出阿胶糕那香甜的味道，看时机差不多，李进忠又是一把枸杞加上桂圆加入粘稠的阿胶里面。 连续熬制了一会的功夫，见锅里面的阿胶糕差不多了，颜色犹如饱满的红翡翠一般。 从锅内捞出来，以油铺面防止站住，然后快速隔水放凉，等它完全冷却之后，拿出刀切割一块块四四方方的小长方形。 恭敬地对着李毅道：“李公公还请替郑贵人好好品尝一下。” 为了宫中贵人的安全，一般都要有人先试一下，不过负责试毒的也不是他李毅，前面看着就想要尝尝，现在小太监懂事开口自己就先替娘娘尝尝看吧！ 一入口，阿胶搭配上冰糖的那种甜味就在口腔里面炸开，虽然说是甜也不算也腻。 周围的膳尚监的厨师加上王路都在观察着李毅的表情，难道真的有那么好吃嘛？ 不过这可是给贵人的东西，他们可吃不着。 “不错，不错，这个东西我相信娘娘一定会喜欢的。”吃完之后，他感觉身体暖暖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头一样。 “那杂家就先拿着这东西去给娘娘品尝去了。” 已经过了那么久，李毅担心再晚点回去，娘娘要怪罪自己了。 倒是没有说李进忠怎么样，王路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算是结束了，这个小子给郑贵妃送上一个这样的礼物，说不定以后就是郑贵妃那边的人，自己还能动手吗？ 李进忠小心翼翼地问到：“王公公，小的可以走了吗？” 王路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应付这个小太监：“走吧走吧。” 可是现在李进忠可没有打算就那么放过陷害他的两个家伙，站在王路面前并没有离开。 王路有些诧异：“都说了你可以走了，怎么还站在这里。” “启禀公公，小的其实是被陷害的，这一切可能是甲子库的内府张忠加上膳尚监的徐苍一起陷害啊！” 因为膳尚监里面人还是比较多的，很多人一听就觉得真的就可能如同这个小太监所说的一样。 膳尚监的东西为什么要一个司礼监下面的太监送过来，其中的问题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从府库出来的时候就掉包了。 王路似笑非笑地问到：“那你想要本公公怎么做。”他话是这样问的，可是我凭什么要帮助你呢！ 徐苍背后还有一个他们膳尚监的少监做干爹，自己干嘛出力不讨好，一般这种事情就算揭过去。 第9章 双杀 李进忠谈笑自若道：“那大不了，如果有幸等到贵妃娘娘的召见，小的再和他报告一下，或者有幸在遇上陛下，说不定这件事情传到张诚公公的耳朵里面，可都吃不了好处。” 张鲸可是在万历皇帝时期的时候扳倒了陪伴万历整个童年冯宝，要知道冯宝当时的身份可谓是权倾朝野。 这都被张鲸给扳倒了，其中虽然还包含着万历帝自己的意思，可是也可以看出张鲸的手段。 王路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膳尚监的管理太监，如果惊动了张鲸公公，他觉得没有好处，到时候连带自己也会倒霉。 “李进忠这件事情，杂家会去禀报司礼监，让他们派人调查！” 其实李进忠这件事情应该去找孙暹就行了，司礼监是总管宦官一切事物，属于第一署的地位。宦官里面什么事物都属于司礼监管的范畴。 见王路答应之后，李进忠也不在继续纠缠下去，想要坑自己就要付出代价，他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掉以轻心了，这可不是一个民主的时代，这个时代你的小命从来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 一路准备走回甲子库，发现还站在膳尚监的宋太医正在盯着自己看。 面对御医这种身份，李进忠还是很恭敬的，这个时候医疗条件还是要看他们的，对待御医好一些，说不定哪天自己生病了也可以偷偷拜托一下。 “不知道宋御医，有什么事情吗？” 宋御医一直留在这里不是没有原因，就是李进忠手上拿出来的方子，虽然不是医药的，可是搭配起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 “我希望小公公可以把那份单子也给自己一份。” 李进忠想了想不就是一个方子，虽然宋御医已经知道有原料什么，但是分量不知道。 一个单子可以换的一个御医的好感，他怎么会不去干呢！很痛苦就拿出来了：“宋御医，就这些小事罢了，你要我给你就是。” 明朝时期的秘方可都是传家之宝，很难传给别人的，宋御医也是试一试。 而在西六宫里面的一座宫殿翊坤宫那琉璃房瓦，雕梁玉璧，都可以看出居住在这里人身份的尊贵。 里面还有不少伺候的太监和宫女们，而此刻李毅手上捧着一个盒子匆匆忙忙就跑进去跪在里面的主人面前：“娘娘，奴才办事不利让娘娘久等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吩咐好膳尚监的人准备，你去拿一下，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活力，可惜看样子有些虚弱，但是说话中又带着一丝威严，脸上的妆容精致，身上那一套贵妃服饰，还有头上带着的精品饰品都可以说明她是万历帝迷恋的郑贵妃。 “奴才去的时候发现膳尚监那边出了一些问题。”他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全部详细说明，其中就包括了李进忠熬煮的阿胶糕。 “你是说，你手里面的这个糕点是一个小太监熬煮出来，你试过好像还有些功效的嘛？” 郑贵妃盯着这面前如同翡翠一样的糕点，她还以为是膳尚监里面换了一个大厨做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小太监做的，不过这倒是让她好奇。 拿起李进忠已经切好的阿胶糕，慢慢地放入犹如樱桃似的小嘴，吃法非常地优雅。 那味道不禁让郑贵人有了一些迷恋的感觉，这味道真的是不错，在吃完一块之后，她感觉小腹好像有些暖暖的感觉，而且气色也好些了。 “娘娘感觉怎么样？”李毅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毕竟他吃出的效果和娘娘感觉的不一样，那倒霉的就是自己。 “不错，这个李进忠倒是有些意思，看他好像有些聪明劲。” 听娘娘这样说，李毅心想莫不是要收服这个李进忠，他倒不是担心李进忠不答应，现在陛下都已经为郑贵妃要闹到不上朝的地步了。 得罪了郑贵人，差不多你就不用在宫内混，而是他担心李进忠过来，会抢了自己的位置。 郑贵人似乎看出来这个贴身伺候自己的李毅的想法，轻轻用手拖着李毅的脸道：“你放心，虽然李进忠有些小聪明，但是还入不了我的眼球，未来我洵儿的贴身太监还是你。” “谢谢娘娘。” 李毅连头拜谢，更加对娘娘忠心起来。 但是郑贵妃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次底下的小太监有功劳，如果自己不帮一把好像是说不过去，如果自己不表达的话，这话在宫里面传着，还有什么太监会想要替自己做事。 宫内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心计都是很深，就吩咐李毅道：“你有时间去司礼监看看，顺便帮帮那个小太监。” 这也是郑贵妃的一个试探，她需要的是一个会咬人的恶犬，而不是一个只会被欺负的软蛋，如果李进忠想要报复的话就一定会司礼监告状，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不值得她继续关注了。 她还需要花更多一些的心思来替自己电话孩子朱常洵谋夺一下太子的那个位置，外面那些老不是的以着立长不立幼的太祖遗训来说事情，那后面的靖难又是怎么回事。 “是的，娘娘。” 甲子库，内府盯着外面的小太监发现李进忠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就立刻跑到内府去禀报张忠去了。 “公公不好了，那个李进忠竟然安全回来了。” 正在内府里面悠闲地吃喝的张忠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没有事情，膳尚监的那些家伙难道没有打开盒子嘛。 “公公你辛苦了，来人小的们为你擦擦汗。”立马就有懂事的家伙过来给李进忠擦汗，李进忠不知道流了多少汗，那个时候被吓的冷汗直冒啊！ 还要自己的运气好，不然还不一定回来，但是自己回来倒霉的就是那些人了。 李进忠就坐在甲子库的道路两边坐看好戏，李进忠越是悠闲，张忠内心就越着急，本来他就有些虚胖的样子，紧张起来明明在内府挺凉快的。 可汗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面冒。 司礼监里面，王路果然来了，找了司礼监里面的提督太监田义禀报了今天的事情，提督太监田义小时候就在宫中，不过这件事情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禀报上来。 对于王路说的李进忠倒是有些感兴趣了，一个小太监竟然有如此地运气。 王路前脚走出司礼监，李毅就进来了，还是一样找田义，因为司礼监的提督太监就是专门负责宫中太监的一些刑法与调查的。 来司礼监找他就没错了，而田义也是认出了前面的不就是郑贵妃面前的红人嘛。 虽然他是得到陛下信任才坐上这个位置，可是郑贵人的人他得罪不起，看陛下敢为了郑贵妃和群臣叫板就知道那女人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便一副好气地问到：“不知道李毅公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做的嘛？” 李毅没有忘记娘娘的交代，如果李进忠过来告状就帮他一把，没有就算了，道：“娘娘让我过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 田义这边需要处理的事情不就是宫中那些宦官的监管嘛！前面不就报上来一个，便没有隐瞒说道：“李毅公公确实不久前面有一个要处理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如果需要怎么处理吩咐一下便是了。” 李毅见纸上写的倒是有李进忠的名字，于是有意提点道：“李进忠为娘娘干了一件事情，娘娘叫我过来看看，免得被人欺负了。” 这句话，就差不多在田义面前见李进忠打上郑贵妃的标签，而李毅也直接走出了司礼监，看田义要怎么处理，得罪娘娘他敢嘛！ 司礼监里面，田义也只是犹豫了一下，有了郑贵妃这就话，到底事情是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那两个家伙已经注定要倒霉了，田义在里面喊到：“来人呢，去把张忠还有徐苍都带到这边来。” 立马就有司礼监下面负责刑法的太监出手，这些太监看起身法来好像都身手不凡。 甲子库，李进忠没有等多久就发现有一批太监朝着内府便浩浩荡荡地过去了，张忠在被带走的时候都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他上下都有打点啊！ 还有躲起来的徐苍也是轻轻松松被找到，一起抓了过去。 “李公公，你看这个张忠被抓起来了，看样子好像是刑堂那边的，他们最次都要被重新发配去浣洗局那边养老了。” 小桂子在李进忠身边看着热闹说道。 浣洗局都是一些犯了错误的太监被贬去的地方。 其实在明朝太监也不是那么容易死，除非真的是犯了龙颜，不然都是打发去浣洗局，毕竟太监也是来之不易的，十个里面能有几个可以活下来。 到了司礼监的刑堂，徐苍和张忠才知道原来是自己陷害李进忠的那件事情，不过他们想不到为什么他这个新进来的太监运气会那么好，不过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都想要搬出自己身后的人物来让田义手下留情一下，做个样子不要追究就过去了。 第10章 对食 “来人啊！徐苍和张忠中饱私囊，还意图陷害他人，直接打十大板，发配到浣洗局去。”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田义连问都不问，直接发配自己等人就浣洗局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去了就不要想出来了，因为没有好处，你拿什么东西积累让上面的人把你捞出来，被打发去浣洗局的那个不是得罪了上面的大人物。 只是他们不知道李进忠这个刚进来的小太监有什么背景。 “田公公，希望你看在我干爹刘宇的面子上面重新发落啊。” “对对对，田公公，我上面也有人。” 他们慌了，田义他只是冷笑，眼前这两个人还不知道得罪的是哪一尊大神吧！ “这个杂家可是做不了主，还是要秉公守法，你们的靠山如果知道你们得罪了什么样的大人物，他们也不会管你们的。” 张忠和徐苍听完这句话，好像整个身体的魂魄都被抽走了一样，没有什么反应就直直被拖出去挨板子，张忠内心有些懊悔，明明自己不是已经和李进忠言和了嘛？ 为什么还要没事去惹他干嘛。 而李进忠这边也是迎来了孙暹，孙暹本身就属于司礼监的，怎么会不知道在李进忠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也只能说这小子运气好，竟然攀上了一个贵人。 在甲子库外面，一处遮阳亭里面，李进忠恭敬地看着孙暹：“劳烦公公挂念了。” 孙暹在得知自己出事了，第一时间来看望让李进忠有些感动，虽然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但是孙暹话语中包含的关心不像假的。 “早知道那个张忠虚情假意的，杂家早早就应该办了他，现在竟然还想要构陷你，不过还是说你小的有福气啊！遇上了贵人。” 那可不，要不是碰上了郑贵人身边的人，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冤魂了。 他看着孙暹，目光中有些期待，孙暹是司礼监的人应该知道那两个人的下场怎么样。 “孙公公，还不知道那两个人现在如何的。” 孙暹语气嘲讽道：“这两个家伙已经被打发去了浣洗局，看样子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不过你小子是想要怎么样！” 李进忠掩盖住自己脸上都被表情道：“孙公公，小的只是好奇问问，不过这张忠既然已经死了，那他的位置空缺出来，公公可不可以替我安排一下。” 说着手中的钞又是偷偷递过去，可能孙暹这次变得不一样了，竟然没有收，但是他说的话却是。 “这次你遇到如此危险，我没有帮上你什么忙，这次就不收了，但是这个位置杂家就去帮你看看，没有什么意外的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可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李进忠的心思已经变了，现在还是要快点提高自己的地位，不然只是一个小太监，别人随随便便陷害一下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将手中的银钞重新递过去，脸上抱笑道：“孙公公这件事情怎么能让你自己掏钱呢！还是拿着好打点关系。” 想要上升就必须要好好打点，不然谁会白白给你一个那么肥缺的差事。 孙暹看着如此会做人的李进忠，这种人如果不能上去，那还真的是老天无眼啊！ “那你就等着杂家的好消息吧！” 第二天，如果任命李进忠为内府的管理太监的命令就下来，虽然等级没有便，可是无形里面权势扩大了。 外面的太监都是他的人，还有他现在的身份，内府的小太监不听话，他有的是办法整死他们。 现在的李进忠也算是一个有权的小黄门了，身边的小桂子等小太监对着自己的这个大哥可是佩服万分啊！ 短短时间里面就成长到这，要是以后再被皇上看上，那岂不是一步登天了。 他们这些小太监就是要寻找靠山。 而李进忠暂时想的没有那么多，在甲子库收着钱的日子不错，并且借助贵妃的威名除掉徐苍和张忠让他现在暂时没有什么威胁。 现在的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钱不断积累起来，可是在宫里面又花不出去，这倒是一个烦恼，并且这古代是真的连一点娱乐项目都没有。 他内心猜测，有人说深宫里面的太监那么变态，是不是和这种压抑有关系啊！ 成为内府管理的他，在甲子库里面走来走去没有什么问题，无意之中看着那小桂子一个人躲在那边偷笑，竟然还笑的那么猥琐。 他快步走上去，趁着他不注意，一只手就抓住了他，小桂子被吓了一跳，但是看到是李进忠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害怕。 “小桂子你笑什么呢！笑的那么欢乐。” 李进忠在甲子库里面已经要闷出病来了，对方竟然还笑的出来，看来肯定有什么好玩的。 小桂子对面站着的太监，见是李进忠也不怕乱说话，道：“李公公，看小桂子这个样子像是想到那个小宫女有些小激动了呢！” “小张子，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呢！”小桂子连忙否决起来，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过但是在李进忠的眼睛里面，太监还能和宫女一起干什么事情吗？ 其实在明朝里面，太监和宫女对食的情况屡见不鲜了，都是因为寂寞，而小桂子就是上次和着一群太监一起偷偷去参加了和宫女们的一种相亲活动，而遇到了一个在慈宁宫伺候的小宫女。 “李公公，小桂子他乱说，明明上次我们一起去的，不过小桂子看上的小宫女，长得还真不错啊！”有太监又说道，因为在这边李进忠差不多和他们都是和朋友一样相处，所以说起话来并没有什么遮掩。 “小桂子有了对食的对象就说说嘛？不过你们是什么时候去的。” 李进忠内心有些埋怨了，你们一个个好家伙，去参加什么活动都不叫自己。 这个时候，小桂子才开口道：“公公，那是上次我们一起去的，因为公公不感兴趣所以就没有找公公了。” 一般情况下，对食的都是小太监居多，而像他们这样的，一般都不会去。 李进忠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真的长的那么正直的嘛？ “谁说我不去的，下次你们要去的话一定要带上我，否则的话，你们知道后果的。” 在李进忠的“威胁”下面，小桂子他们连声答应，还好这种对食聚会不久会举办一次，为了缓解两边的寂寞。 而在翊坤宫里面，李毅向着自己的主子禀报这件事情。 “那李进忠也算是有些智慧，懂得借势在娘娘还没有派小的去的时候，那膳尚监的管理太监王路已经去了。” 郑贵妃还在品尝着李进忠制作的阿胶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应该再调养调养，说不定就可以重新得到陛下的宠爱了。 “那个小太监也算聪明，可是他的地位还是太低了，对于本宫的作用还是有限，先注意着，看情况再拉拢。” 郑贵人对于选择手下还是很有要求的，如果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或者是东厂的督公她也许会好好拉拢一下。 可是就是有些聪明的小太监，还是先看看再说，而她不知道自己却是错过了一个机会。 而李进忠趁着夜色，和一群小太监秘密赶往一个隐秘的地方，差不多是来到离皇宫外围的地方，外围的地方侍卫比较少，适合他们在这边“相亲”。 有经验的小桂子在旁边提醒李进忠：“公公这边的相亲，就是两个人看对眼就成了。” 李进忠看着小桂子这个小子，虽然是太监，可是这容貌放在他的时代活脱脱一个小白脸啊！ 而自己过来如果还万一找不到，那不就在他们面前丢脸了吗？ 当他们来的时候，另外一边一群小宫女，趁着不是今晚值班，也是偷偷溜过来的。 一个长相清秀的宫女拉着自己身后一身沃裙桃花眼的宫女，小声道：“青梅姐姐，快点啊！不然好看都被挑走了，你就找不到对食的对象了。” 被叫青梅的宫女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她也是好奇才跟着自己这个姐妹过来，对于对食这件事情还是充满了好奇。 当这个隐秘的地方宫女和小太监都来了之后，有对食的，当然是找自己的对象去了，而没有的就开始偷偷观察起对方起来。 小桃花看到自己前不久刚刚在一起的对食，对着还拉着手的青梅道：“青梅姐姐，我先去找对象去了，你可快点找一个。” 青梅看着小桃花跑过去，在这个寂寞的深宫里面，她们宫女的命运也是悲惨，出宫之后运气好的可能还可以找一个人嫁了，运气不好可能就要孤独终老。 李进忠也看着小桂子身后一条头发，因为奔跑甩起来，这也是李进忠第一次看到小桂子的对食对象，长相清秀。 一般送进宫的宫女怎么会差，他好像还记得那只登基一个月的泰昌帝的生母就是一个小宫女，不过现在应该已经生出了泰昌帝。 趁着蒙蒙的夜色，李进忠当然也要尝试一下古代的风情啊！ 第11章 帮女青梅 夜晚朦胧，这些过来相会的小太监和宫女们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虽然这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 李进忠也是顺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一个玲珑的身体靠过去。 在黑夜之中，青梅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姑娘，要不要一起聊聊啊！” 说实话李进忠也不知道和古代人有什么好聊的，虽然在他的那个时代，他也不怎么会和异性聊天。 可能青梅最近因为家中的事情有些烦闷，虽然对于这种“相亲活动”并不是很喜欢，还是跟着李进忠走到一棵树下闲聊起来。 夏天的夜晚，宫中还有些虫鸣之声。 青梅看着天上那轮洁白的圆月好像比起家乡的更加浩大，她不自觉地就说起了她小的时候。 因为家贫而被父母卖进宫中做了一个宫女，家中还有一个弟弟，还是一个读书人，而就是因此家里特别困难。 明朝现在还是以农业经济为主，百姓们还是很迷信，读书人都是天上的文曲星，可干不得粗活，所以家里的负担都要她父母来承担，而最近她父亲还病了。 上次的着急忙慌就是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 李进忠则是非常安心地当着一个听客，对于明代这个朝代，他并不是知道的很详细，不过知道确实汉族最后辉煌也是一个落寞的年代。 说起来还是因为士大夫太贪了，或者还是因为制度的漏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听着这个宫女的话语，倒是和他以前居住在农村是差不多。 不过比那个时候更加贫苦。 “那你准备怎么办？” 黑夜中李进忠突然问了一句，看着听着青梅的遭遇其实内心是有些同情的，毕竟自己现在也是挺可怜的。 “我不知道。”青梅有些伤心，宫中宫女并不是很容易捞到好处，面对父母的信她也是没有什么法子，她虽然多年在宫中是积攒下来了一些钱，可是根本不够给父亲治病的。 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心有些泛滥，或者李进忠有些见色起意了道：“我这厉害还有些钱，你可以拿过去对付一下。” “啊！不信，我不能拿！”青梅本来只是想要找一个人倾述一下的，可是对方第一次见面就愿意帮助他了。 “给你就拿着，先把汝翁的病先治好了。”李进忠也看出对方真的不是现代卖可怜的人一样，遇到难处还是帮一下。 青梅沉默了一会才接过去，内心还不知道要怎么好好感谢前面的人，就听见现场好像有些混乱起来。 “不好，好像有侍卫要来了，大家撤。” 一个个身影四散逃开，桃红也是不得不先和小桂子停止了亲热，拉着还有些恍惚的青梅道：“青梅快溜啊，不然被发现了姑姑发现可饶不了我们。” 被叫做姑姑的，其实就是宫中的女官，她们专门管理宫中的宫女们。 本来有些热闹的地方，一下子就四轰而散，李进忠也是跟着小桂子们跑，可能因为他的身体素质比较好，跑起来也是比他们快了不少。 “你们快点啊！” 小桂子他们有些气喘，对于自己上面的李公公真的是有些佩服，哪一点都好像比他们这些小太监强啊！ 一路跑回他们休息的地方，他们才停下来，晚上的皇宫管理还是很严格的，不过他们休息的地方都是自己人。 李进忠简单地拿起了盆子洗了一个澡，对于因为自己身体造成的味道他也难以忍受，不过也是慢慢习惯了。 躺在一群太监身边缓缓地睡过去了，梦里他梦到自己好像回去了，身上又完整了，身边还有一个女朋友，当他想要做一些事情的时候，突然醒了。 发现还是原来的这个屋子，内心知道自己可能回不去了。 “公公，我们去甲子库吧！” 因为收的好处多了，外面这批小太监也有些期待去甲子库，去了几乎也不用干什么，工资照样拿，还有额外的好处手。 而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天，宫里面的争斗往往是不见血的，在青梅在咸福宫服饰李贵妃，而今天一大早就有一位宫女禀报自己丢了钱财。 而咸福宫里面的女官自然要搜查，如此一搜查就搜到了青梅的头上，青梅的钱还是昨天晚上李进忠亲自给她的。 此刻她正跪在一位长相有些年老，但是还是看的出有些风韵的女官大人面前。 “姑姑，我真的没有偷你别人的东西啊！” 旁边还有一个小宫女，哭哭啼啼地说道：“还请姑姑做主，小的好不容易存了那么点钱财，没想到竟然被人拿走了。” 吴娟看着两个宫女，这点事情她必须要处理好，还不能打扰了贵妃娘娘。 “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的。”接着表情严肃地望着地上的青梅问道：“青梅，虽然我知道你家中来信，你父亲生了重病，可是宫里面有宫里面的规矩，这钱如果是你拿的话，你还是快点承认，不然的话被发现后果严重许多。” 她警告完青梅并没有停止，又望着那个说自己钱财丢失的小宫女，道：“绿鸢，你也要知道在宫里面诬陷其他人是什么结果，如果现在你们两个人谁坦白的话，还可以从轻发落。” 青梅自然不可能是拿钱的那个人，两个人异口同声道：“姑姑，我们没有。” 吴娟见两个人没有承认，内心平静，她可以坐上这个位置也是见识多了，对于处理这种事情实在太简单了。 吩咐手下两个看起来比较强壮的宫女道：“把她们两个人都给关押到后面的柴房里面，看谁先交代。” 小红桃知道青梅昨天晚上是和自己去“相亲”，肯定不是她干的，可姑姑这样也太武断了。 可是作为小宫女的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在后面的对食的时候告诉了小桂子。 消息这种东西除了贵人下命令封锁，不然这种东西都是一传百，百传千，李进忠还在为自己帮助利益一个人心里面有些自豪感。 就听见在站岗的小桂子又在分享什么消息。 “你们听说了嘛，咸福宫里面一个宫女被诬陷偷钱，现在两个人都被关起来了。” “真的嘛？” 对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这些小道消息倒是成为了这些小太监的消遣活动，一个个谈的火热倒是没有注意到李进忠已经靠近了他们。 拍了一下小桂子的脑袋问到：“到底什么事情，和我也分享一下。” 旁边有太监就着急说道：“公公是这样的，听小桂子对食对象说，她的一个姐妹被诬陷偷拿了钱，现在被关起来，特别她现在家里还有一个病重的父亲，真的是太可怜了。” “病重的父亲？”李进忠一想莫不是自己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小宫女，自己给了她钱反倒害了她了。 “仔细说说看。” 听完李进忠还是有些摸不到头脑，这一般就两个可能性，要不就是那个说被偷钱的宫女诬陷了她，要不就是另有其人，她不过是被误抓了。 内心是想要帮助这个可怜的姑娘，可是自己也就是一个小太监，后宫的事情自己可以插手嘛？ 这一天，李进忠思考了很多，内心有些不安，见死不救嘛？ 在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在闲福宫的柴房里面，青梅也是被饿的侧靠在墙壁，难道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 “算了，不管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帮人就帮到底。” 李进忠要开始自己要怎么帮助对方，至少要先找到门路可以去闲福宫，而且还要对方可以理会自己才行。 他想到了小桂子的对食对象，倒是可以从她那边突破进去，但是要见到对方还必须要小桂子，还在熟睡里面的小桂子没有发现李进忠那双聪明邪恶的目光。 早上的阳光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其实李进忠已经醒了，他已经想好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急急忙忙地摇醒了小桂子，小桂子睡眼朦胧：“公公，什么事情啊！”一大早的，这是李进忠第一次醒的那么早。 “小桂子，你不是在闲福宫里面有一个对食的对象嘛？把她找过来一下。” 小桂子瞬间惊醒，难道公公看上了自己的对象，怎么办？ 表情有些僵硬起来，好充满着为难道：“公公，小桃花是我的，其实凭借公公的地位还可以找更好的。” 李进忠毫不留情地拍了他一掌：“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曹操喜欢别人的对象，我是想到了办法可以就她的好姐妹了。” 小桂子对于自己的小桃花最近闷闷不乐，也是有些关心，现在听见公公说有办法，那一定就是有办法，同时对于自己前面对于李进忠的误解有些尴尬。 “公公，我这就去。” 小桂子身体矫健，穿上衣服和鞋子就匆匆出去了。 而后面，他们在一个看起来比较人少的地方聚起来。 小桃红也是半信半疑地和小桂子过来，已经一天了，她可是知道关起来的青梅可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公公，你真的有办法吗？” “那是当然，你耳朵凑过来。”李进忠秘密地把方法告诉了小桃红，而小桂子就在一边守着。 第12章 洗脱罪名 小桃红在听完李进忠的计策之后，眼神慢慢泛出光彩，如果这个方法真的有效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证明青梅是清白的。 “小公公真的是谢谢你了，我这就去和姑姑说，相信青梅姐姐一定可以救出来的。” 小桃花抬脚就立马赶回了闲福宫，现在青梅已经饿的有些发晕了，眼神有些迷离。 “我这是要死了嘛？” 耳边边似乎都传来了窃窃私语，门咔吱一声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小桃红的着急声。 “姑姑还请快点救救青梅姐啊！” 吴娟也没有想到青梅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虽然小桃红告诉了她一条计策，如今还是先要把青梅救过来才是，不然怎么接下去。 “来人把她扶回去，先灌一些粥水先。” 等青梅摇摇晃晃有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柴房，难道是自己饿死了嘛？ “青梅终于醒了。”小桃红一直担心着青梅，见青梅醒了自然兴奋地叫喊起来。 吴娟也是走了过来，看着床上脸色还有些惨白的青梅，道：“青梅要证明你的清白，今天就可以证明，但是你怕吗？” 青梅一下子承受着身体的虚弱爬起来，跪在吴娟的面前，眼神坚定道：“姑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还请姑姑做主。” 吴娟见差不多可以开始了，于是呼唤绿鸢也一起进来，绿鸢倒是没有青梅那么虚弱，但是也是有些虚晃。 “拜见姑姑。” “今天叫你们就是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今天就可以知道是谁说谎了，你们要是站出来承认，我还可以从宽处理。” 绿鸢眼神有些闪烁，但是还是和青梅一样跪在吴娟的面前。 吴娟冷哼一声道：“绿鸢你还不承认你冤枉了青梅，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绿鸢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被发现了，跪在吴娟的面前讨饶，而周围的小宫女也对着绿鸢指指点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这种人，她们先前还同情绿鸢，而误会了青梅。 “饶了你，那青梅被你冤枉，你可曾想过她了，要是她真的被你冤枉成功，这宫里面说不定就多出了一个冤魂。” 青梅的目光中其实也想象不到对方竟然是冤枉她的：“为什么？” 绿鸢只是拼了命地磕头：“求姑姑再给绿鸢一个机会吧，绿鸢再也不敢这样了。” “求饶你倒是去和青梅求饶吧！看她会不会原谅你。” 绿鸢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青梅姐姐我错了，我只是一时被迷了心智，还请青梅姐姐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怎么说青梅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还是从淳朴的小山村来的，看着绿鸢如此可怜，内心不免有些同情，于是走到吴娟的面前，提她求情起来。 “姑姑，绿鸢我相信她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一定再也不敢了，还请姑姑放了她一次，青梅在这里谢过姑姑了。” “你啊你！”吴娟望了望青梅，不知道想要说什么，还是叹息了一声，没有好气地对着绿鸢道：“这次算你运气好，青梅不和你计较了，要是下次我再发现这种事情，你就给我滚去闲福宫。” 绿鸢害怕道：“是的，姑姑我以后一定不敢继续犯下去了。” 李进忠悠闲地躺在甲子库外面的凉亭，不知道自己教给小桃红的方法是不是有效。 这皇宫里面的日子，他现在过得还是算悠闲的，虽然朝贡的时间慢慢过去了，到手的好处也减少了不少，不过总归还是可以撸一些羊毛下来的。 “这日子真悠闲。”如果事情真的可以那么悠闲，李进忠也想要就这样待在这里了，可是有时候事情不是他想什么样就什么样的。 北边的女真差不多已经开始崛起了，而现在的年代其实还算不错，没有太大的天灾也不会有什么灾民，起义军还没有出现。 当他还在思绪这未来的历史时，耳边出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小公公这次还真的要谢谢你了。” 原来是小桃红带着青梅一起来说谢谢，青梅也是问了小桃红才知道帮助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小公公，而且那个方法还如此地有效。 其实李进忠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判断加上做贼心虚，一个小小的宫女如果平时积攒起来钱财不得好好看着数着，上面一定会出现褶皱，而吴娟的那一声冷哼就是吓到绿鸢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样了，那人收到惩罚了没有。”李进忠好奇地问到，青梅还在感觉这个声音那么熟悉而小桂子已经是溜过来看自己的相好的了。 “小桃红，你们怎么来了，你的姐妹洗脱罪名了真好。” 青梅慢慢回忆起，这前面的小公公不就是那晚和自己在树下聊天的那位嘛！ “恩公，是不是你！” 小桃红有些疑惑，是小李公公救了你的啊！青梅姐姐这是不是傻了，还重新问了一遍。 只有李进忠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道：“这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不知道令翁的病怎么样了。” 说来她们的姑姑吴娟还是一个好人，虽然青梅被关押在柴房里面，但是吴娟自己倒是凑集了一些钱摆脱出宫的太监带给青梅的父母。 “是姑姑帮了我们。” 李进忠听完，连连点头，宫里面虽然人坏，但是好的人也不少。 有了这次李进忠帮助青梅，青梅内心渐渐对于李进忠有了不少的好感，每次都是陪小桃红过来看望小桂子，而她则是偷偷看着李进忠。 “哎，看来人长得帅总是如此招蜂引蝶啊！”李进忠又不要脸地自恋道，不过比起他孤独一个人在这个时代，有一些朋友倒是给了他不少的欢乐。 可能是过去了一年，青梅在一个中秋的夜晚，两个人夜晚出来聊天已经是常有的事情了。 中秋的夜晚，宫城里面已经是全部点好的宫灯，一片的光彩照人，好像如同白昼，但是又多了一分浪漫。 “进忠，你说我们会不会像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永远在一起啊！” 青梅指着天上的星空说道，在这一年里面，李进忠也是对青梅相处出了感情，特别还是青梅那一句不管你是怎么样的人，我青梅都永远希望照顾你一辈子。 本来以为残缺的身体，已经不可能有一个完美的人生了，可是有时候缘分就是说来就来。 “嗯，我们会的，到时候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李进忠倒是体会到古代女子的那种忠贞。 在闲福宫里面，虽然绿鸢没有被惩罚，但是闲福宫里面已经没有宫女愿意靠近她，现在的她内心只有充满对于青梅的恨意，倒是忘记了青梅上次帮助她求情的事情。 “该死的青梅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一定要报仇，报仇。” 她这个人已经有了些疯癫的趋势。 不过这次的她必须要想好让青梅无法翻身的法子。 李进忠这边，虽然明朝万历时期对于太监宫女对食没有太大的反对，但是他也要回去了。 “那我们今天就先这样回去吧！不过你也要回去小心点路啊！” “嗯呢！”青梅委婉点头，慢慢走回闲福宫，却不知道一个疯狂的阴谋正在等着他。 绿鸢在闲福宫虽然待着不是很好，但是她凭借着长的好算出众的相貌榜上了一个有地位的老太监。 但是那有些变态的手法让她真的受不了：“老家伙没有能力才如此变态。” 对于他的暴虐行为，绿鸢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不过今天晚上她倒是不太一样。 “公公，你的手段真的是让奴婢太舒服了。”这是绿鸢第一次那么奉承地说着这些话语。 “是吗，本公公还有更加厉害的手段。”说道这，这老太监好像有些兴奋起来，那松塌的皮肤都开始抖动起来。 而绿鸢却是有目的地推开了他：“公公着什么急啊！奴婢已经是公公的人了，但是奴婢被人欺负，还要公公为奴婢做主啊！” 已经在兴头上面的老太监怎么还有思考能力，当即说道：“是谁敢欺负我蔡惗的人呢！” 原来这个蔡惗身份可不一般啊！可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但是他不是唯一的，司礼监里面有好几个秉笔太监，但是都是以掌印太监为首。 但是他们的权利也不小，东厂等机构他们也是有权利插手，可是有权有势的太监。 “你说说看吧！” 等到绿鸢说完，蔡惗更加是一脸的轻松，我还以为是谁呢，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你相信我决定会很容易地让她完蛋。 “不嘛，人家想要看看她是怎么样完蛋的呢！” 绿鸢的报复心理实在是太严重了。 在她对于蔡惗的伺候下面，蔡惗终于答应了她，吩咐自己的手下心腹去做。 当晚，闲福宫一个偏僻的宫殿着火，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会就被扑灭了，但是这件事情的严重却是不可估计的。 “不好了，公公，青梅被内官监的人给带走了。” 什么，李进忠虽然从睡梦中醒来脑子还有些不太清醒，可是会分析的，昨天自己不是刚刚和她分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被抓到内宫监啊！ 第13章 剧变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李进忠摇晃着小桂子，小桂子从闲福宫出来应该是知道什么消息。 “青梅听说是因为看守疏忽，让火着了，现在被内官监抓起来恐怕是要受惩罚了。” 怎么会，李进忠内心不敢相信，着火怎么可能，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说不定青梅还有危险，自己要去救他。 他刚走几步，发现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小黄门，对方怎么可能给自己面子啊！ 果然在宫中还是需要权势，去求孙暹嘛？他不知道孙暹能不能管用，但是内心告诉他这次很危险。 “有了。”内心里面想到一个人，李进忠立马一刻也不肯耽搁地过去了，而小桂子看着李进忠往这另外一个方向跑，是不是跑错了啊！ 一路李进忠可都是飞奔的，每次发现前面有巡逻的侍卫他总是要放慢下速度，不让被抓住了，他现在可没有时间。 “现在想要就青梅，必须要有一个身份极大的人出面，青梅才有救，而那个人只有郑贵妃了。” 现在郑贵妃的地位可是后宫第一，说谁最讨万历帝喜爱的，非她莫属。 翊坤宫，李进忠也算运气不错，碰到了之前见过的李毅：“李公公，李进忠想要求见贵妃娘娘，还请李毅帮忙引见一下。” 李毅只是一脸冷笑看着李进忠，道：“你只是一个小黄门，贵妃娘娘是你说想要见就可以见的嘛？” 李进忠现在特别着急，要是自己行的话怎么回来求救你们。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他也不管会不会被责罚，直接大喊起来，希望见到郑贵妃。 李毅没想到这个小黄门竟然如此大胆了，如果惊扰到贵妃娘娘可是他可以吃罪的起的。 “来人把这个小黄门给捂起嘴巴拉下去。”翊坤宫里面可是有不少服伺的太监，他们一群人一拥而上，立马就捂住了李进忠的嘴，要把他给拉走。 而郑贵妃也是久久没有出现的痕迹。 翊坤宫的人把李进忠拉到很远的地方，有些太监还趁机打了他一顿：“一个小黄门还敢在翊坤宫面前大吵大闹的，真是没有规矩。” 一番拳打脚踢，李进忠护着自己的脑袋，见这条路不行，李进忠的脑海在飞速地运转：“办法，我一定要想一个办法出来，什么办法呢？” 脑海灵光一现，对了还有一个办法，他身体刚刚被揍了一顿，浑身都疼痛，加上那宫服上面都是脚印，他没有想这些疼痛，有的就是想要快点过去。 路上，他碰到了表情有些悲戚，好像失了魂魄一样，李进忠内心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吧，不要！ 三两步走到小桂子的面前：“小桂子怎么了。” 小桂子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怎么和李公公说，下一秒就发现他出现在面前，声音哽咽地说道：“公公，青梅姐在被杖刑的时候被打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雷劈到了李进忠的脑海里面，脑袋好像都炸开了一样。 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我不信，我不信！”说着就要冲过去，还是小桂子拦下了他，现在李进忠这种状态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傻事来的。 “公公，人死不能复生啊！青梅姐也不一定希望你干什么傻事。” 李进忠现在哭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这是他在这里哭过，虽然在这个可能熟悉可能陌生的地方，他感觉孤独寂寞，甚至没有什么太大的希望，是青梅给了他一种新的人生体验。 最后还是小桂子扶着他回去的，不过李进忠想要再去看青梅一眼，可是这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事情，青梅的尸体早早就被火化掉了。 宫里面死去的太监和宫女都是这种下场。 夜晚，李进忠第一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救下青梅，而且他感觉里面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地方，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不可能就这错误就打死。 虽然内宫监给出的结论是失手，但是是不是失手那就说不定了。 李进忠可不是傻瓜，杖刑会打死人嘛？如果不是故意的话。 这些人打杖的功夫可有一手了，要打成什么样还是要看他们的心意罢了。 “对，我不能让青梅冤枉，我一定要调查出来其中的事情。” 这还是李进忠第一次如此有欲望地想要展开调查，可是凭借他现在的地位，他眼睛突然睁起来：“对，我要先一步一步地往上面爬，直到我可以调查出青梅真正的死因，害她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自己知道明朝几乎后面的一些发展历史，对自己想要爬上去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还有那个郑贵妃，要不是她，说不定青梅还有救，顺便李进忠把郑贵妃也一起恨上去了。 不，是连带那些阻止他的人一起恨上了，他现在要去找一个有用的靠上，而且对方还需要他的那种。 很快李进忠就想到了后面的明光宗，现在的明光宗已经是太子了，可是并不是特别风光，原因就是那郑贵妃，想要自己的儿子朱常洵做太子。 现在的士大夫还算做了些好处，李进忠如此想到，那刚好自己就可以去投靠他们，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好的多，虽然李进忠现在也就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一个小太监罢了。 “好，那就想不到投靠朱常洛去。” 李进忠已经把自己的指甲都扣到肉里面发誓，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现在的明光宗还是八岁的孩子，对于李进忠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可塑性。 第二天，李进忠就急匆匆地寻找孙暹，想要让他安排一下自己去服伺太子去。 当孙暹得知李进忠是想要去伺候太子的时候，可是十分地惊讶，现在宫中都已经有些流言蜚语，说是陛下已经有了换太子的心思。 他很郑重地问道：“你真的确定要去伺候太子嘛？现在一切可还不是很确定，现在这个位置可是一个好差事。” “公公，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心意，这是我对公公的孝敬还麻烦公公安排一下。” 其实只是身边伺候的小太监都是司礼监安排的，除非是什么重要的位置才是天子亲自安排，不过看现在陛下这个样子，对于这个儿子可以说是漠不关心。 而生出太子的娘娘现在还被囚禁在景阳宫里面，不能和自己孩子见面。 对于孙暹来说，调换一下小太监实在太简单了，伺候太子的那些小太监巴不得离开那个地方，现在宫里面的郑贵妃可是无比风光，谁敢这个时候不给她一些面子。 事情办的很快，下午李进忠就收到了调离的通知，小桂子他们还有一些不舍，可是李进忠现在内心只有一步步爬上去，然后查清楚青梅的死到底是什么原因。 当他拿着自己的包袱来到东宫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这是东宫，这里面怎么那么荒凉的一种感觉。 不过他知道自己来对了，只有朱常洛没有什么人可以用的时候，自己来了才算是对的，而自己也可以在这个时期快速培养两个人的信任关系。 万万让李进忠更加想象不到的自己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魏朝公公你怎么在这。” 魏朝正赶过去办事情就遇到了有人喊他，发现竟然是自己引进来的小太监，自己不是已经找关系办他去了一个油水多的地方吗？ 怎么就到这边来了，难道东宫已经被针对到这种地步，两年前其实情况还好，郑贵妃还没有起帮自己儿子争夺太子之位的冲动，东宫太子的面子谁都要给几分。 自从郑贵妃的孩子朱常洵越长越大，很多太监宫女都发现，陛下号线对于这位皇子太过于宠爱了，甚至超过了太子。 于是一个个为了在郑贵妃面前好好表现可没有少针对东宫的人，陛下还对于东宫爱答不理，要不是外面那些老朝臣反对，说不定太子早没有了。 “看来是我害了你啊！”魏朝不由分说地把责任推到了自己的头上，毕竟自己以前推荐李进忠就是借了东宫的名声。 李进忠其实很想要解释的，可是魏朝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算了，如今你到了这边，你我既然认识我就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好了我刚好跟着的是伴读公公王安下面。” 伴读公公王安，这个名字楚江记得，这不就是未来明光宗身边的红人，不过现在自己来的也不算晚。 结果魏朝的介绍，李进忠倒是对于东宫现在的一个基本情况了解了一些，这些条件不正是他想要的嘛！ 没有这些条件，明光宗怎么会需要自己的帮助，只要自己可以帮助明光宗一步步地往上面爬，到时候害怕自己的位置会低吗？ 至少帮助青梅报仇不是太大的问题，现在李进忠的内战隐藏起这段仇恨，对于他来说有了实力才可以报仇。 在此之前，他还是拿出了自己先前就准备好的几张银钞放在了魏朝的手上，这是他准备拿来铺路的东西，没想到还刚好遇见了熟人。 第14章 规规矩矩 魏朝看着李进忠递来的银钞好奇地说道：“小李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进忠淡淡一笑：“公公这是我之前说要报答公公的好处啊，没有公公安排的那个位置说不定我还不能去那边油水多的地方。” 听李进忠如此说，魏朝也是想到了自己把李进忠安排在了甲子库，虽然那地方油水是多，但是李进忠的位置不是在外面，怎么还有那么多好处。 他知道说不定李进忠还有其他门道但是他不会说，只是提醒道：“小李子啊！有些钱是不能拿的，拿了就回不了头了。” 李进忠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自己不能随便收别人的钱了到了这里，因为现在的太子局势实在是太不稳了，也可以说这个太子位置一直都是相当地不稳。 朱常洛犯了一点点的错，如果给万历或者郑贵妃发现说不定位置立马就不保了。 “公公我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作为太子的人就要一心一意为太子考虑。” 这句话刚好符合了魏朝的想法，内心一下子对于李进忠好感又好了不少，拍着胸脯道：“小李子你放心，虽然我们现在的地位不怎么样，但是只要未来太子不会出现问题，那么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 确实从一开始跟着皇子到登基的太监，那一个不是风光无限，李进忠记得魏忠贤还有王安都是如此，说不定自己后面还有机会认识大名鼎鼎的九千岁，到时候自己的人生一下就达到了巅峰。 不过在那之前，李进忠也要依靠自己的手段替青梅调查清楚真相：“青梅发现我会替你报仇的。” 东宫里面建筑都是那种明清故宫差不多的装饰，龙雕凤砌，装饰华丽，可是现在的东宫怎么看都有一种衰败的气象。 而现在的八岁太子朱常洛正在自己的太子少傅下面学习四书五经，对于士大夫他们的要求，陛下是一个“仁君”，他们认为的仁君。 而太子少傅也不是普通人而是苏州有名的大儒郭昌，身上一股儒雅的气息，加上那白净的脸，一看就是一个读书人，原来是担任翰林院的侍读学士，说不定以后都可以进入内阁，而现在却要和这个坐不稳位置的太子一起。 他的内心其实是有些悲观的，要是以后登基的不是太子，那么他可能就完蛋了，至少仕途就不要想再进一步了。 “太子殿下，今天的论语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嘛？可以提出来微臣再好好讲一遍。” 虽然两个人是师徒，但是君臣的关系郭昌可不敢忘记，就是皇家的事情他这个大臣是永远不能提出什么意见来的。 “老师，今日你教导我的我都懂了，多谢老师了。”虽然只有八岁，深知自己可以依靠对象的朱常洛对于自己老师这种大儒还是很恭敬的。 这才是为什么外面百官一直在支持着朱常洛的原因，他的位置都是这些大臣一直在支撑，只要他登上了那个位置还不是要好好任用自己这些人。 有时候收益和风险就是如此来的。坐在朱常洛旁边还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他就是王安，被安排在太子身边伺候的伴读太监。 看太子如此努力，王安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护着太子等着太子登上那个位置。 “嗯，不错，那今日的早课就到这里吧！太子还是需要好好温习功课，常记得圣人之言才是。” 郭昌的教导，朱常洛都连连点头表示认同，站起身送着郭昌离开几步之外，这已经算是朱常洛对于这个老师最大的恭敬，要是送到东宫外面就是逾越制度，反倒是郭昌的麻烦。 现在的朝堂可不止一个派系，还有好几个派系，那赫赫有名的东林党还没有站到朝堂的主体。 “王伴伴，你说本宫到现在都看不到母亲，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母亲啊！”怎么说朱常洛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几乎当他登上了太子这个位置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看着自己的殿下这个样子，王安也是心疼，只能安慰道：“殿下，只要你可以好好学习很快就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了。” 现在后宫要不是还有李太后在，说不定郑贵妃在后宫已经无法无天，太早让太子知道这些反倒是对于太子的危险，王安只能用这个善意的谎言。 朱常洛点了点头，对于一直陪伴自己身边的王安倒是信任，相信自己好好学习一定可以见到母亲，道：“王伴伴，本宫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在太子去更衣沐浴的时候，王安就要去准备太子的早餐，刚好就遇见了魏朝他们。 “参见王公公！” 李进忠见魏朝如此称呼对方，虽然对方有些年轻，也是跟着叫道：“参见王公公。” 王安看着李进忠这个生面孔，问到魏朝：“魏朝这个人是谁？” 李进忠立马感受到了一个上位者的气势，还好魏朝和李进忠认识的早，不然也不敢替他担保：“王公公，小李子是我之前在进宫之前就认识的，对于他的清白我可以肯定。” 听魏朝这样说，王安也是放下了一口气，但是对于李进忠还没有真正的信任，谁知道会不会被郑贵妃收买了想要陷害太子，他必须为太子考虑，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就安排李进忠去当一个扫地太监。 扫地太监，什么时候当过这个！ 李进忠知道自己刚刚过来还不容易得到信任，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自己还不认识朱常洛，就算是认识了，用他和王安的关系比起来，都可以知道谁关系更加好了。 于是他自己也只能按捺下自己那颗跳动的心，道：“任凭公公的吩咐。” 拿着扫把便在东宫里面打扫起来，看他那个态度王安对于他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少，但是还没有过考察期。 等到王安走远，一直在旁边看着李进忠打扫的魏朝，才抱歉地解释道：“小李子不要太害怕，王公公他就是这样，你和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其实他这个人很好。” 李进忠只能点了点头，为了帮助青梅调查出真相，为她报仇，李进忠有什么苦不能忍受，要是他现在在外面有权有势，说不定他已经动起了掀翻这个朝代的想法。 东宫里面的大树不少，每次李进忠扫完，树上的叶子又会掉落下来，如此反复，他内心倒是平静了不少。 回想起来和青梅的点点滴滴，可是一想到青梅，他的心一下子又乱了。 “不行，不能想这个了，我要好好想想怎么上位什么报仇。” 李进忠眼睛只有复仇的光芒，看着前面没有一个人的墙壁，冷的让人害怕。 东宫里面，王安正在伺候着朱常洛进膳，顺便说道：“太子我们的东宫里面又来了一个小太监。” 虽然东宫很大，可是里面的人是真的少，现在竟然来了一个小太监倒是让朱常洛有些好奇。 “哦，那我要去看看嘛？” 王安立马阻止道：“殿下要见什么时候都不迟，等这个小太监先适应适应东宫的生活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进忠看出来东宫是被针对的有多惨，那饭菜吃了去味道和甲子库的时候差多了，还有那菜叶子上面都是被虫子咬过的样子，当然看的出绝对无公害，但是品相是真的不好看。 夜晚，这个东宫好像连活人都没有，连油灯都不点，李进忠也是躺在了他们专属的房间里面，因为人少倒是空旷了不少。 而为了太子的安全，专门在门口守着的太监自然是王安，别人保护太子的安全他不放心。 不过东宫现在越是惨，李进忠他对于自己倒是越有信心，什么比帮助落魄太子翻盘更加好赢的太子的信任的。 第二天起来，李进忠还是打扫着东宫的落叶和其他垃圾，根本没有表现出其他的想法，日子是一天天过去，李进忠内心的构思也是一步步地完善，他甚至想过了逼宫这些情节。 不过朱常洛会不会和历史上面的一样顺利登基他也不知道，毕竟多出了自己这个蝴蝶他现在可没有那种舍己为人的想法。 他现在只是一个弱小的太监，身体残缺的人：“富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罢了。” 魏朝也一直为了李进忠而努力，毕竟看人家那么上道，而且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怎么也要帮助一下。 王安其实暗地里面也有注意到李进忠，发现他好像真的不像是什么人派来的，每天就是扫地和扫地。 “好吧，那么就安排他一下去负责去领取太子府的开销吧！” 因为太子府是在宫中的，所以和王府有些不同，他们里面的资源都是需要从内宫里面拿的。 而有着郑贵妃在，想到的每次太子府可以领取到什么东西了，不是残次品就是不全，而王安也没有办法，陛下也不会管，如果报上去说不定还给陛下一个太子没用的印象，说不定会废太子。 第15章 家奴就是家奴 一直以来，王安教导太子都是不发生冲突为上，一直一来都被内务府的人欺负。 “王公公，让小李子一个新人去会不会太勉强了。”魏朝和李进忠关系还算不错，不过对于李进忠能不能完成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这明显就是一件不讨好的事情。 其实这还是王安最后给李进忠的一次考验，如果他敢去的话，一边可以测试他不是郑贵妃那边的人，如果不敢证明这个小太监也就是普普通通，不适合陪在太子身边。 这还是决定李进忠是否可以走进太子眼里的一次机会。 “是，小的这就去。” 李进忠扫地扫的倒是让自己的心境又上升了不少，现在也扫了一段时间，王安是不是也应该接纳我了。 就在李进忠趁着扫地摸鱼的时候，魏朝急匆匆地走过来，看脸上那表情可谓是喜忧参半。 “参见魏公公。” 其实在李进忠心里面，这个魏朝是不是就是魏忠贤啊！古代时候古人的名字一般有两个的。 “你和我之间关系还称呼这个，小李子其实这次我过来是有两个消息想要告诉你，一个是好消息还有一个是坏消息，不知道你想要听那个。” 李进忠自己则是一般比较喜欢听好消息先，从云端坠落的感觉总比连喜悦都没有感受到好的多。 “那我说了，第一个好消息就是你可以换一个职位，王公公对于你也是有些接纳了。” 被接纳对于李进忠来说当然是好消息，说明自己离着接近朱常洛就更加进了一步。 对于坏消息，再结合现在东宫的一个处境，他知道道：“是不是是王公公对于我的一个考验。” 魏朝心想这小李子看来还是挺聪明的，说不定那事情可以办好，道：“是的，王公公让你去内务府领取东宫的生活必须品，还有日常开支。” “去内务府。”这确实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不过还好现在朱常洛还是太子，一切还有机会。 “没问题，我这就去。”李进忠差不多就在几秒之间就做出了结论，朝着内务府走去，本来魏朝还担心李进忠很为难，想要陪他一起去看看。 虽然结果很多都是两个人一起被羞辱，不过现在李进忠既然去了，他也只能在东宫里面等待消息。 去内务府，李进忠来了那么久也知道在哪，内务府怎么负责宫中贵人的开支，内务府看起来就像一个大仓库差不多，里面负责的也都是宦官。 李进忠来到这的时候，立马就有太监亲切地上来，问道：“这位公公，你是那个宫的，这次是来领取东西的吧！” 看着这种情况，李进忠觉得情况好像也不是那么遭，下一刻他说出了东宫，本来还一副笑脸相迎的太监立马换了脸色。 “原来是东宫的人呐！你们的东西在那边，你自己拿过去吧！” 那太监指着地上的那堆被挑出来的废菜还有一些破布之类的东西，如果说变脸有段位，他觉得这个至少是王者起步。 李进忠脸上闪着冷笑，并没有按照那个太监说的吩咐去拿起那堆拉起灰溜溜地回到东宫。 王喜惊讶，平时东宫的人哪一个不是胆小鬼，因为他们胆子太小了了，被欺负也不敢吭声，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快要成为欺负东宫这些人为乐了。 “是不是吓傻了小傻子，快点拿着你的东西滚吧！” 当他以为前面的傻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上去想要拍他的脸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李进忠出手了，他有武功的底子，轻轻松松就压制住了王喜：“哼，你知道我是谁嘛？就敢如此叫我。” 被李进忠怎么一说，王喜开始内心有些惧怕，难道背景深厚，可是转念一想都是东宫的人了，现在东宫被郑贵妃压的死死的，我为什么要害怕，随即想起来摆脱李进忠的束缚。 “你不过就一个小黄门还是东宫的，竟然敢对杂家动手，你怕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吧！” 内府府里面一些就在旁边的小太监随着王喜的举动有些跃跃欲试起来，如果今天自己也针对了东宫的人，那是不是可以爬上郑贵妃那边。 李进忠知道这个时候就更加不能慌张，有时候一昧地退让倒是让人感觉你好欺负。 “这是是皇宫，是陛下的家，而我们都是陛下的家奴罢了，而太子乃是陛下的孩子，也是我们的主子，你一个小小的家奴都敢开始欺主了。” 这话里面充满了连续的针对里面步步都是陷阱，更加重要的是明朝还是一个封建奴隶社会，家奴欺主这种事情都是不可容忍的。 王喜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个惧怕，这个小太监怎么那么能说啊！李进忠发现现在是乘胜追击的好机会，道：“有时候事情不到最后，一切还未可知晓，你可知以前的穆宗前面虽然不受世宗待见最后登上位置的不还是他。 那时候穆宗还不是太子，而你们就是一群家奴竟然对着太子如此，是不是胆子太肥了，家奴就是家奴，我们只要好好服侍主人就行了，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当今陛下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容的了你们这些小人。” 前面李进忠说着倒是挺舒服的，后面一想传说明朝里面锦衣卫还有东厂可是无孔不入的，还是要小心，虽然前面有些不妥，可是后面可是妥妥地拍马屁啊！ 王喜还有内务府的家伙有些已经傻了，跟不上李进忠的思考，他们知道当初穆宗那么不受待见还是登上了皇位想是以后太子登基的话，怎么这些人绝对是死的最惨的。 而李进忠也怕把这些人逼得太紧了，于是话锋开始转化：“不过我们太子也是熟读圣贤之书，有着容人之心只要你们知错能改，太子殿下也会原谅你们的。” 他思考的很深刻，这样说是对于他和朱常洛最好的了，可以想想如果有的人被逼到境地了，他们唯一的方法不就是真正投靠郑贵妃那边，而且和太子这边是不死不休。 而且作为宫中的宦官，他们也是很大一股力量，还不如收下。 李进忠的话让王喜他们好像找到一个新的出路，他们反应的很快，特别是王喜露出了一脸的白笑。 “哟，不知道前面的这位公公怎么称呼。” 李进忠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道：“在下李进忠。” “原来是李公公啊！刚刚小的王喜，可能是傻了，忘记那些是要拿去扔的，而东宫的东西则是在里面，现在要不要小的派人把东西送到东宫去。” 一个宫殿的东西怎么可能少，所以李进忠也不用思考道：“那还是麻烦王喜公公了，帮忙把这些东西抬过去，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在殿下之前为你美言。” “好好，那就麻烦李公公了。”暗地里面王喜还塞上了一些钱钞，这个内务府里面可以捞油水的地方也不少，两个人抱着笑，心照不宣。 东宫里面，王安看着时间过去那么久，那个刚来不久的太监还没有回来，难道这次连东西都不发，人都扣在那里，这实在是欺负到人的头上了。 说实话魏朝对于李进忠也不看好，如果真的能抬着东宫应该分配的物资回来，他可能就要去谢天谢地了。 “王公公，不要担心，实在不行一会小的再去看看，说不定可以把小李子一起带回来。” 他这话公公说完，就发现东宫前面出现小李子的声音。 “对对对，都轻一点放下去，小心一点，不要让东西磕到碰到，不然烂了就不好了。” 李进忠指挥着内务府的人慢慢把东西放下来，可能是内务府的人感觉到现在弥补一下还来得及，所以这次送的比规定的还要多，想要把之前的也补上去。 王安和魏朝也跑出来看看，前面的一幕让他们不敢相信，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那沉甸甸的银子，怎么看感觉都在做梦一样。 李进忠立马过去道：“小的拜见王公公和魏朝公公。” “这真的是你弄过来的嘛？” 东宫里面的其他小太监和宫女，本来也是趁这个时间摸鱼的，现在发现外面有那么大的动静，也出来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什么时候他们东宫也可以拿到那么多东西了。 “报告公公，是我领取回来的，这里还有内务府的王喜公公。” 说起王喜，东宫里面一个经常去内务府领取的小太监当然认识了，每次他去领取东西的时候，王喜那不可一世的眼神和语气。 和现在在王安面前点头哈腰看起来真的是判若两人啊！ “对，这些都是属于东宫的物资，还请两位公公好好点点。” 其实这已经不要点了，王安一样就看出来这些东西比起规定的份额只多不少，有了这些东西东宫总算可以富裕一些，还可以多干一些事情。 “你们还看什么，还不出来把东西搬进去。”王安已经注意到了后面东宫的人眼神，这个时候让他们去搬感受一下。 也可以让他们知道东宫还有希望，太子还有希望，让东宫充满一些朝气。 第16章 先下手为强 “是，王公公。”东宫里面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都出来搬东西，而王安看着现在的时机也不好叫李进忠过来问。 其实他的内心很好奇，李进忠到底有什么能力可以让这些家伙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既然东西都送到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看着东宫的人出来自己搬，王喜也知道他们要赶紧撤了，不然真的和东宫的人牵扯太深，指不定真的就上了东宫的大船。 现在东宫的地位还是比较不稳，要不是李进忠说的那番话，他们怕什么时候东宫真的翻身，先来弥补一下，到时候两边都不站才是王道。 现在就算东宫太子真的登基继位了，那要找的也不一定是他们麻烦先。 王安也是给了他们一个面子：“劳烦各位了。”他的作用就是帮助太子在宫中拉人，稳定地位。 等东宫的人把东西都搬进去了，王安和魏朝一脸好奇地望着李进忠问道：“小李子，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人如此服服帖帖的，要知道杂家不是没有去过，就他们那欠的嘴脸，都想要抽他们几个大嘴巴子。” 李进忠嘿嘿一笑，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完成了，这应对的话语他也想好了，实话实说嘛！ “小的只是冒昧地指了一下明宗到了例子，希望不会给太子惹什么麻烦。” 身为家奴的他们，当然对于明宗有印象啊！要知道明宗当时只是王爷的时候比另外一个王爷不受喜爱，最后那个王爷暴病，所以就让明宗顺理成章地继位了。 这话里面虽然有些诅咒郑贵妃的嫌疑，但是王安也明白，这李进忠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不过还是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 “这件事情说起来可大可小，关键要怎么看。”王安很快就替李进忠想好了一个弥补方法。 问道李进忠：“你可愿意？” 李进忠心里面不知道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怪怪的，但是为了报仇，为了朝上面爬接近朱常洛。 “任凭公公吩咐，这次是小的考虑欠佳了。” 王安看这小子答应那么痛快，心里面对于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些。 “来人呐！” 这话他是对东宫里面喊的，虽然东宫里面伺候的太监是宫里面任何一个地方最少的，但是负责用刑法的太监还是有的。 “顺太子令，李进忠言语有误，大放厥词，痛打五十。” 五十大板，李进忠傻了，那个两个负责杖刑的太监已经过来拉住了他，把他按在椅子上面。 他终于知道自己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了。 “给我打！”王安这招叫先下手为强，太子竟然都已经惩罚了，如果你还计较是和太子不服气吗！ 虽然现在太子的位置有些不稳，可是如果你当面指责太子，打的还是陛下的脸面，郑贵妃可以稳坐后宫受宠，自然不会犯那么小的错误。 板子一下一下砰砰地拍在李进忠的屁股，从一开始火辣辣到后面的黏糊糊，他都没有吭声。 我要报仇，我要朝上面爬，我不要成为羔羊。 李进忠的脑海里面全部是如此的场景，魏朝看着那顺着椅子流淌下来的血迹，都有些触目惊心起来。 在最后一板落下，王安看着李进忠的眼神都不一样，此子如果不死，后面司礼监秉笔太监一定有此人。 这次他也终于起了好好培养李进忠的决定。 “哎！我在那里！”感受着这舒适的床，李进忠以为自己回到了家，可是当他稍微一动，屁股后面传来的巨大疼痛让他知道早上的一切都不是梦。 自己真的挨了五十下，最后一下是没有忍住晕过去了。 不过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又是谁送自己回来，这些都在李进忠的脑海里面回忆了一边。 确认的是，这次经过这种考验，自己接近朱常洛已经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王安果然不简单，还有自己这次想的太简单了，这虽然是历史，可是自己只是知道大概，还有古人的智慧与心智见不得比自己差。 就在他在思考着时候，前面的红木做的门咔吱一下被打开，魏朝端着一些粥还有一些药进来。 发现李进忠已经先一步醒了，是王安吩咐他送李进忠回来的，这药也是王安吩咐的，不过没有王安说的，他也会去办，他已经看出了李进忠的潜力。 “小李子你终于醒了。” “嗯，还是多谢魏公公把我送过来，还带着药过来。” 魏超把粥给放在桌子上面，一边打开药瓶，慢慢走到李进忠的身边，一边说道：“这你还是要谢谢王公公才是，这些都是他吩咐的，他今天是救了你的。” 李进忠不是傻瓜轻轻一想也是可以想通的，道：“对，不过除了谢王安公公，其实魏公公也是我的恩人，小的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哎！你说话就是那么讨人喜欢，不过现在还是先帮你把药给上了才是。” 李进忠屁股后面其实肉已经被打烂了，黏在裤子上面，所以裤子是被剪开的，当药抹上去，那感觉不可言诉啊！ 用他的话来表示和失去宝贝也就差了一个等级，按照养伤，他也要一个月左右。 接下来的几天王安还过来看看李进忠，并告诉他等他养好了伤就看可以去拜见太子。 可能是李进忠身体特殊，两个星期不到就会可以走动了，今天是他去拜见太子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王安也是拿了一套新的给他。 不知道是不是有机会看到古代的太子，内心还有些兴奋，难道都是有一股王霸之气嘛？ 在王安的带领下面，李进忠才见到传说中的朱常洛，虽然只有八岁，但是面南朝北坐在椅子上面，桌子上面还拜访着四书五经。 “小的参见殿下，殿下千岁！” “起来吧！”朱常洛只有八岁，心智其实已经比八岁的小孩成熟太多了，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一直要好好隐藏着。 站起来看，李进忠发现朱常洛只有八岁，可是脸上那若有若无的坚毅，可以看出他不是那么容易。 “本宫听王安说，你为本太子立下了功劳，你想要什么奖励。” 王安就站在朱常洛的旁边，看着自己的殿下渐渐有了自己的思考而高兴。 李进忠可知道提条件也要讲究，自己目的是靠上朱常洛，自然要和他打好关系，而自己的身份却是最好的。 自古有开国皇帝大肆屠杀功臣的，可是没有听说过没事屠杀太监的，只要自己不威胁到他，或者说自己怎么样也不可能威胁到对方。 “殿下，小的其实愿望就是很简单，伺候好殿下就是小的最大的心愿了。” 看着李进忠这拍马屁的能力，要不是知道对方有能力，王安说不定把他赶出去了，毕竟太子以后是要成为一个圣明的君主。 “小李子，这个愿望我可以满足你，以后本宫读书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伺候吧，你除了这个愿望还有什么嘛？” 朱常洛虽然被拍的心情不错，还是接着重新问了一遍，这次李进忠才仔细思考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侄子，自己的钱还没有还给他。 于是，拜倒请求道：“殿下，其实小的进宫之前还受过小的侄儿的恩惠，才得以进宫，现在身上有些余钱就想着把银子还给自己的侄儿，再加些表示感谢。还请殿下可以容小的托人送回去。” 本来朱常洛见李进忠这个样子是有什么大事要求，只是帮忙送钱回去倒是一件小事。 “那这件事情王安去替你办了吧！” 其实朱常洛可以赏赐给李进忠一批钱，可是东宫生活还是很紧张，有这这些内务府支过来钱还是要精打细算。 “诺！殿下。” 于是李进忠第一次和朱常洛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他慢慢退出去。不过情况还是算好的，至少这次之后自己可以在他读书的时候伺候着，那接触的机会来了。 等李进忠走后，朱常洛询问着王安：“王伴伴，你看这个李进忠到底怎么样？” 其实从殿下的语气中已经得到了答案，跟随了殿下那么久，王安肯定是知道的。 “殿下这个李进忠有些能力，但是还思考不过细腻，不过做事圆滑，容易打通。” 其实朱常洛想要改善自己的地位，是要改变父皇对于自己的眼光就够了：“那王伴伴的意思是？” “嗯！”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行，而李进忠这颗棋子也要在适当的时候才会发挥出他的作用，现在还是要好好把握着。 回去之后，李进忠还见到了魏朝，魏朝好奇问李进忠：“小李子今天见到殿下感觉怎么样，太子是不是特别有一种威严。” 实际上面，李进忠只感觉朱常洛只是成熟一下的小孩子罢了，只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太监，很多想法都还没有来得及想就破灭了。 只能应声道：“太子的威严确实很厉害，我都很紧张。” 反正就是吹牛，李进忠想要怎么吹就怎么来。 第17章 幸运星 今天是李进忠去伺候朱常洛读书的第一天，一定不能出什么差错，一来到那侍书房，朱常洛已经在位置上面温习功课，王安也在旁边帮助朱常洛整理数据和文房四宝，准备迎接郭昌先生。 “小李子既然来了，就现在一边待着，等一会郭少傅来了，可不要犯什么规矩。就在旁边听着，顺便学些什么。” 虽然太祖事情不允许太监学习，但是在朱棣时期就慢慢放松了，宫里面的太监想要有地位，必须要会认识字才行。 不过李进忠倒是有些不在乎，他所知道的后面九千岁，好像也不认识字。 “殿下，小的明白。”李进忠就站在一个柱子前面，这感觉和学生时代上课摸鱼被老师叫起来罚站的感觉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周围的环境比起那环境好了很多，谁可以站在龙柱面前罚站呢！ 翊坤宫内，郑贵妃在宫里面的人很多，什么消息可以瞒过她的耳朵，那鲜红的嘴唇慢慢触碰到一个釉彩茶杯，将里面的贡茶喝到嘴里。 “你是说，常洛那小子的东宫来了一个小太监，帮他将内务府里面的开支都领走了。” 李毅有些紧张，生怕娘娘发火：“是的娘娘，那小太监不过是在内务府的门前说了几句，那内务府的人就怂了，把该给的份都给了。” “哦！”郑贵妃则是显得极其地不在意，好像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鸡毛蒜皮的事情。 李毅其实听那些过来报告的太监宫女们讲好像那小太监说的话中有诬蔑三皇子的话，有些犹豫地说道：“报告娘娘，其实那太监的嘴中说的好像有些含光摄影的话。” 郑贵妃倒是不在乎那小太监到底说了什么，手指轻轻在茶壶上面转悠问道：“太子对于他到底是赏还是罚？” 这段时间里面万历差不多每天都是在郑贵妃这边，所以郑妃对于一个小太监没有什么针对，不过那太监上面的太子倒是她重点关注的对象。 只要朱常洛有一点做的不对的地方，那她就可以趁着万历来的时候悄悄地说上几句，说不定她洵儿的皇位就到手了。 “太子好像是罚了他一顿，重打了五十大板！” 东宫里面其实已经有郑贵妃派进去的人了，想要打探东宫里面的消息不要太简单。 “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朱常洛竟然没有因为一时的得意而做错事情，不然郑贵妃倒是可以给他一个御下不严，如此一来就算不能真正扳倒他的太子位，还是可以让他的位置更加地摇晃。 自己现在的重心还是应该支持自己的娘家在朝野上面占据有利的位置，朱常洛的位置靠的还不是外面那种大臣在说国本。 李毅见娘娘竟然不追究，实际上面他有些话没有说，比如就是李进忠的身份，怕扫了娘娘的面子。 李进忠这边看着那边拿着书本正在知乎者也，他根本没有听懂几句，不过都是那个叫郭昌的大儒在讲什么大道理。 朱常洛也是是不是露出了一副顿悟的神色，王安也拿着笔在纸上记着。 “哎，不知道古代学这些到底有什么用。难道打仗别人还跟你说大道理。” 其实李进忠发现这些大儒给朱常洛讲的大道理，那都是一些重农抑商，关爱下面百姓，与士大夫共天下这种理论。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明朝后面会那么惨都是士大夫教出来的，士绅在下面剥夺百姓，还在上面说着爱护百姓的话语。 如果是他的话，给朱常洛教一些海外扩张的说法，海外有多少的金银财宝等等。 但是他明白这根本不能着急，自己还要帮这个家伙先巩固住位子才行，不然后宫有这郑贵妃在，指不定哪天太子的位置就要移位了。 最关键的还是在万历眼中的存在感啊！ 他感觉自己好像选择了一条地狱的路，不过只要历史不要出现意外，他还是稳得一批。 “那今天还是多谢少傅的指导了，太子以后还是需要多多仰慕少傅啊！”说着暗中王安将准备好的银钞递到郭昌的手中。 这可是太子给的，郭昌怎么敢接受，他可没有忘记严嵩父子他们是什么遭遇啊！ “哎！这些本来都是我应该做的，怎么可以拿太子的赏赐呢！” 王安又说道：“郭先生，太子还是需要仰仗你们这些朝廷的重臣啊！这银钞是希望少傅多联络联络一些大臣，来帮助太子啊！” 郭昌望了望还在提笔的太子，这话太子自然不可能亲自说出来，除了开国那一代之外，那一个太子敢联络大臣，老子都会还在你那么快拉拢大臣是图谋不轨嘛！ 不过他倒是替理解太子的，现在他的地位好像不是万历亲生的一样，想着办法想要废太子，于是太子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要被抓住任何的把柄才是。 太子可以如此谨慎对于他们支持太子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谁也不想自己支持的人是一个废物，不然任凭他们本事高，也不可能和他一起谋朝篡位的。 “还请王公公放心，太子本来就是嫡子，我们当然是支持的，我最近还发现了一些大臣刚好也是对于此事支持的，刚好可以去还好好联络一下。” 最后郭昌还是在王安的一再要求下面收下了。 李进忠现在也算是他们自己人了，于是就在这个宫殿里面，朱常洛开口：“二位，你们都是本宫信任的人，应该知道本宫现在的处境了吧！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说说。” 依靠外臣还不是最安全的，外面郑贵妃的娘家也在外面拉拢大臣，朱常洛也必须在内宫里面想办法才是。 这次花钱也花了东宫现在有的大半，如果没有上次李进忠去讨来，说不定还没有，说实话现在朱常洛的地位还是很危机。 看着朱常洛一副把他们看成心腹的模样，这种事情都当面说出来，王安内心自然是无比感动，李进忠倒是知道这只是笼络人心的意思。 但是他的目的现在和朱常洛倒是一样，脑子里面在快速回忆着，他记得朱常洛在后宫里面还是有人支持的，最后还是那个人出面，朱常洵才被赶去封地。 “对，李太后。”李进忠太兴奋了，以至于他直接说了出来，王安还在思考着，而对方已经脱口而出。 朱常洛被李进忠一提醒，眼神也亮了，对啊，自己的母亲怀孕还是因为李太后出面，自己父皇才承认了，自己的位置好像也是李太后支持的。 “小李子，你真是本宫的幸运星。”遇到李进忠之后，朱常洛的境地好像在发生极快的改变。 “可以去拜访李太后。”明朝可是注重礼仪孝道的年代，虽然皇上还是可以无法无天，可是他们必须展示自己孝义的一面，如果可以请动李太后说说情，那自己的位置不说很稳固，至少没有什么大毛病之前，父皇是不能废了自己的位置。 “王安快点去准备一些礼物，就算是掏空东宫也无所谓。” “是。”既然知道了有办法帮助太子巩固位置，王安自然是用心下去办，而李进忠也是因为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朱常洛吩咐道：“小李子，待会你跟本宫一起去慈宁宫拜访太后去。” 郭昌办事也是很快，近些日子来郑贵妃的娘家人在朝堂里面的动作他们也是发现了。 不过还好几个重臣内阁申时行，王家屏，首辅礼部主事卢洪春等人，今天上完早课郭昌就给他们府上送上请帖让他们一起过来聚聚。 这些人在回到府邸收到请帖之后，到时间就到了郭昌请他们来的地点，几个人长相都有明朝官员那种儒雅，一看就都是儒生出身。 “不知道今天郭少傅请我们来是为了干嘛？” “对啊，现在朝堂之上风起云涌，一边是劝说废太子立三皇子，一边是我们支持太子，是不是我们真的错了太早把太子推上那个位置了。” 可能是李进忠的出现，本来应该万历二十九年才登上太子位的朱常洛在这个小小的年级便成为了太子。 “今天我找来各位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郭昌很隐晦地表达，因为现在锦衣卫和东厂的权利还是很大，如果这话被锦衣卫或者东厂的人知道了，他们这些人看是要下诏狱。 还没有到后世那种士大夫就横行无忌的地步。 几个大臣也是很懂事地隐秘交流起来，当他们知道这是太子的意思的时候，倒是有些意外。 太子什么性格他们还不知道嘛！难道以前都是隐藏的，可是太子竟然有如此的能力，他们应该是很高兴的，本来还在为之前推举太子而感到内心不安，一下便没有了。 “我们一定会好好在朝堂之上保护太子的位置，不过郑妃那边的父亲郑承宪他们，倒是接着郑贵妃的名头笼络了不少的人怎么办？” 郑承宪他们在朝堂之上的势力也是不断地增加想要稳固太子在外臣的地位，郑承宪他们是一个威胁，必须要除掉他们。 第18章 哭就行了 对于这个问题他们还是要努力商讨出来才是啊！ 慈宁宫外面，李进忠跟着朱常洛，手里面还提着一份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就站在外面等待。 里面李太后，虽然已经是太后了，可是脸上的那份容貌却好像只是十几岁的少妇一样，一看就是保养着非常好，皮肤细腻。 一个声音细细专门在李太后身边伺候的太监万伦进来禀报：“太后娘娘，外面太子前来拜访你。” 说起李太后和朱常洛也算是挺有缘分的，朱常洛的母亲就是在慈宁宫伺候她的，只是有一天她发现底下宫女的肚子大了起来。 这种事情在皇宫里面可是不允许的，如果是侍卫和宫女私通，两个人都要株连，可是一查发现竟然是龙种。 她叫来了万历询问，万历还不承认，最后不是皇帝每一次宠信都有女官在身边记录，说不定还真的会被万历赖掉。 “原来是太子啊！请他进来吧！”李太后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宛着手说道。 “是，太后娘娘。” 万伦前面进来禀报还是收了一些好处的，不过是李进忠给的，怕万一太后不见至少有人帮忙说话。 当万伦来到朱常洛的面前，尽管对方只是一个八岁孩子他也必须拿出自己的尊敬。 “拜见太子殿下，太后娘娘有请，请进啊！” 终于要见到李太后，朱常洛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本来是应该王安跟着他的，可是见太后带两个太监过来算什么。 不过路上李进忠也帮太子想好了一个法子，这招可谓说是百试百灵啊！ “小李子这样真的行吗？” 朱常洛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怎么会不行呢！这是李进忠从后世总结过来的方法啊！ “殿下你就放心好了，小的的命早就和你绑在了一起。”有什么情义比起共患难更加深刻。这也是李进忠的小算盘。 没办法已经来了，朱常洛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来，进入慈宁宫，见到上面坐着的美妇，一看就有成熟的味道，这是李进忠有这众多经历得出来的，用眼睛就看出了一个女人的内在。 相信上面的李太后不知道一个太监内心会怎么想的。 不过周围的太监和宫女的配置和东宫比起来实在好了太多了。 “洛儿拜见太后奶奶！”这称呼确实没有毛病，李进忠可是就是感觉怪怪的，其实也不怪他了，毕竟古代结婚一个比一个早，就说万历十四岁就娶了皇后。 “起来吧！”那纤长的手指搭配上那装饰的物件，看起来后世的太后都一个模样。 “不知道今天洛儿怎么有空来拜访奶奶啊！” 这话和李进忠预测的一模一样，朱常洛拿出了李进忠教他的方法，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想要麻烦别人先不要问能不能帮忙，让对方先提出来。 “太后娘娘，来拜访你不是应该的，圣人都提倡孝道，洛儿就希望可以好好孝顺你。” 李进忠可好好利用了朱常洛的年纪有势，谁会想到一个八岁小孩会撒谎，听见自己的孙儿这样说，李太后心里面自然是无比高兴。 比较他亲生的儿子已经去了封地比起来，她内心渴望普通人家四世同堂的温暖。 “好，如果洛儿喜欢可以常常来我的慈宁宫里面来玩耍，想起你的母亲也是我们慈宁宫的人呐！” 话说到这，李进忠暗道机会来了：“太子殿下你快点发挥啊！” 可能朱常洛状态很不错，轻轻一下眼泪就从两边滴落，可是很快就拿起袖子想要擦掉眼泪，这李太后就看着怎么能欺瞒过他。 李太后一脸心疼地看着朱常洛：“洛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哭了呢！”对于一国的储君，爱哭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朱常洛对于李进忠的预料现在已经心服口服了，继续按照前面的模板说道：“太后奶奶，洛儿并不是爱哭，而是因为我真的很想要好好孝顺奶奶，只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 “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太后轰地一下站起来，吓得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朱常洛都有些吓到。 我的奶奶啊！ 李进忠比较起来很淡定，一直在朱常洛的身后低头伺候着，看着情节按照自己预料的来。 可能是被吓到了，朱常洛半天才想起来李进忠前面和自己说的话到底是什么，道：“太后奶奶，现在宫里面都在传我的位置不稳，可能随时都会被贬，然后被三皇子给囚禁起来，以后都见不到太后奶奶了。” 在皇室就是如此，输得人一生都会被囚禁起来，虽然这样会落下一个不善待宗亲的说法，可是这是争夺皇位的事情，几个人敢说。 就像明成祖朱棣赶跑了建文帝再囚禁他的儿子一辈子，最后放出去连牛马都不认识，荒废了一生，可是大臣会说些什么。 依靠李太后的认识，那郑贵妃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也是她为什么想要帮助朱常洛的原因。 将朱常洛慢慢拉到自己的面前，李太后仔细地看着这小粉脸一样的孩子，想起以前自己孩子的时候，轻轻拍着朱常洛的头说道：“洛儿放心有奶奶在的一天，他们就不敢动你的位置，不敢囚禁你。” “嗯，谢谢奶奶。”朱常洛也是很合时机地靠在李太后的手上，看起来多么慈祥的奶孙二人呢！ “洛儿，奶奶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一下。” 什么叫嫡长子继承制，就是皇后所生的孩子才是嫡长子，现在的皇后虽然已经嫁给万历很多年，可以肚子还是没有动静，看来已经是没有什么可能，而且朱常洛的母亲被囚禁着，没有人照顾朱常洛。 皇家里面常常有一种过继，常常是没有生出孩子的皇后从其他嫔妃里面过继孩子过来。 现在的万历和李太后还是亲生的，不然当初怎么让他去娶那个王皇后啊！ 明朝娶皇后就一个要求身世要简单，每一个皇后身后的势力都是很清白的，像是什么读书人之女。 “谢谢奶奶，奶奶对洛儿那么好，洛儿一定要好好孝顺奶奶，照顾好弟弟妹妹们。” 李太后自然也不希望已经如果朱常洛真的继位之后对郑贵妃的那些孩子动手，所以朱常洛才会提前说道，让李太后放心。 摸了摸朱常洛的头道：“我知道洛儿是应该乖孩子啊！等有机会，我就会去和陛下这个孩子说说，让你过继到王皇后的下面，到时候你嫡长子的身份就无法质疑了。” 走出慈宁宫的时候，李进忠手上倒是拿了不少的东西，都是李太后赏赐给朱常洛的一些玩具，李进忠眼睛看着这些玩具，给他一件拿到后世就全部都是无价之宝啊！ 朱常洛在前面走着，发现小李子说的话真的有用，有时候哭一下什么东西就到了。 想想但是李进忠给他举了一个刘皇叔的例子，哭人才，哭城池，哭天下啊！ “小李子这次你真的立了大功了，你想要什么和我说。” 朱常洛这个孩子还是很有义气的，不过李进忠可不敢和皇家的人论义气啊！ “小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是希望这样帮助殿下就好了。” 终究还是孩子啊！没有王安在旁边，朱常洛还真的信了，内心给李进忠渐渐定位成为心腹这一类的。 回到东宫，就看到王安一直在那边翘首期盼，还没有等朱常洛到东宫，他就一路跑过来，焦急地问道：“恭迎太子殿下回来，太子殿下这去的还算顺利吗？” “当然顺利了，王伴伴，你可不知道这还是要归功于小李子啊！你有时间帮他把位置往上面提一下吧！” 王安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拿了一堆东西的李进忠，道：“小李子快点给杂家讲讲到底都怎么了。” “那公公至少也要让小的先把东西给放回去吧！”李进忠身上的东西可不便宜啊！都是一些珍贵的物品，王安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嘿嘿一笑，让挥手让东宫的太监过来帮李进忠搬进去，然后自己缠着李进忠讲讲。 没办法对方现在还是大佬，相对于李进忠而言，在讲的时候李进忠自然是怎么突出太子殿下的机智来说，忽略了自己的作用，不然说的时候，自己妥妥就是一个奸臣啊！ 宦官专权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李进忠当然要小心再小心，现在太子小还好忽悠，长大了你忽悠一个试试，说不定某天就消失了。 “果然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啊！不过这次也是多亏了你小李子，你放心，太子殿下既然叫我帮你一把，那以后东宫里面你就管典膳这一方面吧！” 典膳其实就是和膳尚监差不多，不过这个是小型的，不过李进忠总算是下面掌管了一些人，如果放在太子有权有势的条件下，这其实是一个好位置啊！ “谢谢王公公。” 这种东宫的任命，李进忠可以直接去典膳那边，而王安也要去看着太子殿下去，可谓一刻也不能放松。 第19章 外朝打压 就在李进忠他们从慈宁宫出来，就有人到翊坤宫里面去禀报郑贵妃了。 “你是说，他们去见了李太后。”说起李太后可真的是让郑贵妃感觉心烦的人呐！ 可能是后世的婆媳关系一样，她们的关系也不融洽，李太后一直认为郑贵妃是一个可能霍乱后宫的人，一直阻止着她。 郑贵妃每一次有些事情要成功了都会被李太后阻止了，可是他不能在陛下的面前说李太后的坏话，她之所以可以得到万历的恩宠靠的就是一份理解，真正懂得万历的心意。 “不过就是见了李太后而已，算不了什么，不过李毅你去外面找我的父亲去，去提醒他和叔父两个人速度快些。” 外面郑承宪为了自己孙子的太子之位在外面此处勾结其他官员，特别还是那些勋贵走的也很近，不少原来支持朱常洛的官员也被他给收纳到他那边了。 李毅恭敬地行礼，俯身道：“娘娘我明白，我这就去禀报国丈爷去。”于是就悄悄从殿门退了出去。 作为郑妃娘娘的贴身太监，李毅想要出宫不要太简单，把守宫门的侍卫也不敢得罪他。 实际在万历时期太监的地位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 一路来到离皇宫不远的国丈府里面，那鎏金的郑府，还有看守郑府粗臂膀的家丁就可以看出郑家现在还是很受宠的。 郑府里面，郑承宪看着前来的李毅就知道自己女儿一定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因为自己女儿进宫受宠，郑家的地位可谓是一下子翻天覆地，郑承宪是最大的受益者。 想要继续发达，他还是要依靠他在宫里面的女儿，如果有机会自己的外孙真的当了皇帝，那个时候自己在明朝的地位可谓是稳如泰山。 “不知道李公公来，是要说些什么？”郑承宪很懂这些太监，早早就吩咐府里的人把银子拿上来，有了现在的地位，加上手下贪污了不少的田地收租，放贷，郑家其实也算富裕。 “国丈爷，这位可不敢啊！小的也只是帮娘娘传话一下，怎么敢收国丈爷的东西，国丈爷还是把东西收起来吧！” 不过那被银子吸引着闪亮的眼睛却出卖了他，郑承宪把银子一推道：“这只是算李公公的辛苦费，怎么可以让你白跑一趟。” “那就多谢国丈爷了，其实娘娘今天让小的来传话，还是娘娘希望国丈大人可以在外面多活动一下，为三皇子努力一下。” 郑承宪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虽然他在外朝不断奔波，但是总有几个大臣软硬不吃，无论他怎么排挤都没有效果，想要抓把柄，发现大家都有这种把柄，互相拿捏也都没用。 “嗯，你回去报告说我一定加快努力。” 接下来郑承宪联系几个心腹一样的大臣，每天在朝堂上面一有机会就轰击太子那边的官员。 而来东宫这边的郭昌脸色一次次变得越来越忧愁，今日东宫里面，朱常洛和往常一样面见自己的少傅。 “少傅你这是为何，脸色竟然如此难看。” 郭昌这几日在朝堂之上感觉就和妇人在菜市场一样，互相争吵与诽谤，不少支持太子的大臣都被针对了。 本来信心满满地和太子保证，要在朝堂上面帮助太子保住他的位置，现在看来确实自己高估了自己。 语气惆怅地说道：“太子殿下，臣对不起你啊！最近郑承宪拉着不少投靠他的大臣在轰击其他支持你的人呢！ 一时间外面的大臣对于太子的信心好像差了不少啊！” 以为在后宫有了李太后帮助的朱常洛以为自己的地位安然无恙，没想到外面又出事了。 这可怎么办啊！ 不光是朱常洛着急，更加着急的还是王安啊！ 朱常洛还是安慰了一下郭昌，毕竟自己以后还是要靠他们的：“郭少傅本宫知道你们对本宫的忠心，不过本宫相信你们，还望郭少傅你们可以再支撑一下。” 为了稳住他们，朱常洛也决定透露一下自己在后宫得到支持的事情，没想到郭昌知道之后，顿时大呼好啊。 “太子殿下，如果真的让你过继给皇后，那内阁的几位也会支持你的，那个时候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嫡长子了。” 一番劝勉，君臣之间的对话，送郭昌走后，朱常洛第一个想起来的还是李进忠。 现在的李进忠正在典膳教着那些太监做菜：“你，就是说你，这点东西都烧不好，算什么东西。” 被指责的太监根本不敢反驳：“公公说的对，小的立马就该！” 李进忠是真的没有想到明朝虽然食材和调料已经从海外有进口过来了，可是典膳的这些家伙都不会煮菜，煮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是人吃的嘛？ 他第一次吃就感觉自己差点要被咸死，这盐不要钱的嘛？对于皇家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不过老朱家竟然都那么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最后只能李进忠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份不怎么重口味的。 现在还在教导这些太监做一些新式的菜肴，有些菜肴让太子朱常洛都感觉到妙啊！ “李公公，太子召见你。” 随着李进忠在东宫地位的上升，东宫里面不少的太监对于李进忠的称呼都加上了公公两个字。 “是太子召见了嘛？我马上就去。” 在典膳李进忠对着还在锅之前努力的太监面前说道了一番收拾一下自己便匆匆赶往太子的宫殿里面。 发现坐在上位的太子一脸忧愁，难道是事情里面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王安也是站在一边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件事情其实说起来很麻烦，身为太子的朱常洛根本不可能插手到里面进去，看的还是要这些士大夫。 “小的拜见太子殿下。” 还在为事情烦恼的朱常洛见李进忠终于来了，着急道：“小李子终于过来了，本宫真是忧愁啊！” 一个八岁孩子知道什么是忧愁嘛？李进忠心里面说道，不过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道：“不知道太子所忧是何事，不知道小的能不能帮助太子殿下分忧。” “让王伴伴好好和你说一下。”朱常洛身边可以依靠的就他们两个人。 王安帮助朱常洛说道：“太子殿下遇到的麻烦实在外面，外面郑贵妃的娘家不断接纳官员的投靠，对着太子发起了进攻，其实就是打压那些支持太子的大臣。” 李进忠好像想到了万历时期的朝堂其实是有些混乱，党派特别的说，大臣们开朝会就是两边看着不顺眼，逮到一个点就往死里面挖，不把对手挖一个深坑埋起来就是不罢休。 其实这个时候，李进忠脑海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反正这也算是加快历史了。 不过他还是等王安把事情都全部说完，才慢慢地说道：“太子殿下，小的已经有了注意了。” “哦！小李子你有什么注意快点过来告诉本宫听听，如果你办的好的好，本宫一定大大有赏。” “实际我们可以这样，再这样。”李进忠并没有把详细的步骤告诉朱常洛，而他的话只是为了告诉郭昌他们，他们应该很容易就听明白了吧！ 直到李进忠说完，朱常洛都挤着眉毛，想不明白，真的就那么简单嘛？ 而王安也是一副皱眉的模样，心道：“这个小子竟然有这如此狠辣的计策，看来以后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而且那么快就接近太子会不会别有目的，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他才是啊！” 李进忠却不知道王安想的是什么，而是朝着王安拱手，对着朱常洛说道：“太子殿下，小的这番话王公公一定是明白，只要你把小的的话告诉少傅先生，他也会想明白的。” “好！”对于李进忠朱常洛也是慢慢充满了相信，说实话无论帝皇还是太子，他们最相信的还是身边的太监，因为他们差不多是把生命压在你上面了。 王安也是轻轻点头，凝重地望着李进忠离开的身影，充满了忌惮。 等到后一日，郭昌来教导朱常洛四书五经的时候，听到朱常洛竟然和他说了这样的话，顿时有些茅塞顿开的感觉。 对于提出这个计策的人充满了好奇，到底是谁竟然可以想出这个法子，难道太子身后还有高人嘛？ 或者说这事是太子自己想出来的，郭昌于是坐不住了，道：“还请太子殿下告诉臣这计谋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朱常洛本想要说出李进忠的名字，可是发现王安给他打了一个不要说的眼神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少傅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可，还问少傅敢不敢为本宫去做。” 如此模样的朱常洛，让郭昌有一种遇到明主的感觉，连忙跪下说道：“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这样朱常洛才缓缓点头，看着对着他暗示的王安。 其实有关于太监不能插手外官的事情就没有断过，王安这举动也是为了防止殿下被人抓住把柄，虽然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但是很难确保不被人说出去。 第20章 找借口 李进忠回到典膳，内心思考道：“现在太子在朝堂的势力还是太薄弱了，如果他是郑贵妃那种势力的话，其实自己就可以开始查办到底是谁暗算了青梅。” 自己现在不敢打草惊蛇，怕如果有什么线索被破坏了。 在典膳李进忠的地位一来的时候就立过威，也不怕底下太监办事不利。 在慈宁宫，一位身穿九爪龙袍，眼睛如同龙眼一样有神，身上无怒自威，今日是自己母后召见自己，万历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因为在万历小时候，李太后就垂帘听政帮助万历处理政务，等万历长大才还政给他。 “孩儿拜见母后。”万历走到李太后面前，双手合十轻轻地行了一个礼仪。 李太后端坐在椅子朝着作为伺候的太监宫女说道：“你们都给哀家退出去吧！” “是，太后。”一团团的粉色和蓝色身影从慈宁宫里面出去，知道太后要和陛下讲一些家里话。 “翊钧啊！几年没见你已经有了你父皇的气质呢！” 李太后回忆起自己刚刚还政给自己儿子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幼稚的模样，现在已经是大明朝可以抵挡一面的皇帝，更加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 “孩儿无论怎么样都是母后的孩子，不知道母后找孩子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嘛！”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万历自己喜欢的妃子和自己母亲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这就让夹在中间的万历很头疼，郑贵妃真的是他最喜欢的女人，要不然他怎么会想要让郑贵妃的儿子作为太子呢！ 李太后对于自己儿子的性格也是了解，话要一步步来：“翊钧，王皇后嫁给你已经有几年了，可是肚子里面特别没有动静。前几日她来找母后想要过继一个孩子过去。” 这种事情李太后和王皇后商量过，王皇后自小就是贤淑，对于婆婆的话也是很痛快就答应下来。 “母后，竟然王皇后想要一个孩子那就过继一个过去给他就好了，这种事情母后就不需要和我商量啊！！不知道她想要过继的是哪个皇子。” 老朱家到万历这边还是算可以的，生育的孩子倒是算还行。 “就是常洛那个孩子，挺可爱还挺懂事的。” 朱翊钧没有想到母后竟然是这个打算，将常洛过继给皇后，那么嫡长子的身份就确认无疑，加上他现在已经确认的太子身份，外面的朝臣一定会死命不让自己更改太子的人选。 “母后……” 李太后见自己孩子这个神态就知道了，当即有些愠怒道：“好啊，翊钧你当真是要违背祖制了不成，常洛那孩子怎么说都是你的孩子，他的母亲生完他之后连一样都没有看到，就被你囚禁到了景阳宫里面。 这些我都是可以挣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可是如果你真的要一意孤行，我死了之后怎么和你的父亲，还有朱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李太后不愧是后宫里面出来的女人，一手悲情牌打出来，身为孝子的朱翊钧也只能乖乖点头答应。 回去毓德宫的路上，朱翊钧身边跟着自己的心腹太监张鲸，突然开口问道：“张鲸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张鲸在扳倒冯宝之后就任司礼监加东厂督主，一直是比较讨万历信任的人。 见万历问自己，张鲸立马答道：“陛下怎么会做错呢！陛下乃是天子，天子从来不会犯错，只有底下的臣子不够好。” 这马屁可是拍到万历心里面进去了，万历心想：“对，我就是喜欢郑贵妃，喜欢他为朕诞生下来的三皇子，想要立三皇子为太子怎么滴。” 不过也有些后悔，当初在大臣们无休止的上奏下面竟然先立了朱常洛为太子，万历和自己这个孩子几乎是连见都没有见过一次，突发奇想，不如去看看自己这个儿子，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立马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朱常洛不知道别人都是儿子坑父亲，父亲第一次那么坑儿子的事情还是从万历这边出来的。 对着张鲸道：“我们先不回去了，先去看看我的儿子去。” 张鲸下意识地以为万历想要去翊坤宫，就往翊坤宫方向走去，却发现陛下怎么和我的方向不一样了。 “去东宫，看看朕的太子。”万历提醒道，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张鲸只能紧跟着步伐，一路走到东宫去。 在李进忠还在为怎么样才能帮朱常洛得势，想到头发都要掉了，可是就是想不出克制郑贵妃的地方，难不成自己还能给皇帝找一个更好的妃子嘛？ 有这个能力，自己就直接可以动手查青梅一案的真正原因了。 王安和朱常洛送走了郭昌，东宫以为现在郑贵妃强势也没有几个人回到东宫，太子休息，王安则是来找李进忠。 刚刚进入典膳的门，就看到李进忠在那边休息，而李进忠也发现了进门的王安。 “王安公公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的的，还望公公多多指教才是啊！” “指教可不敢当，你现在风头太大了，有时候树大招风，而且不要觉得自己有些小聪明就得意，宫中聪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最后还不是死了，我们作为太监要的就是一个本分。” 最近李进忠确实有些飘了，直到王安说出这话，李进忠才直冒冷汗，确实自己手上一点力量都没有，靠的只有自己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别人想要搞死自己实在太简单了，李进忠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人物，在这个恐怖的时代，手上没有力量就是没有话语权。 “王公公小的知道了，你说的对，我们需要的就是一个本分，而小的的本分就是好好伺候和效忠太子。” 李进忠紧紧地低着头，因为紧张大气都不敢用力地喘一下。 王安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收起自己刚刚竖起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看来这李进忠也算是懂事的人，自己来敲打一下果然一下就明白，省的他还需要动用其他手段让他明白什么。 “你明白就好，今日你的计策太子殿下也算是满意。” “殿下满意就好，只要太子好了我们这些人才会好。” 李进忠身上紧张感才缓缓退去，内心其实更加急迫的是自己必须要有掌握的力量才行。 虽然太子可以登基，可是自己要等待的时间才长了啊！他记得万历在位时间就有四十多年好像，那自己现在至少还有二十年要等待。 那个时候说不定有没有线索都说不定，除非自己可以靠近皇帝身边，那会更加地危险以及渺茫。 可能李进忠都不觉得自己运气怎么会那么好，而很快一个太监火急火燎地就跑进了典膳。 “王公公，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难道太子殿下遇到什么危险了嘛？”王安起脚就准备去太子寝宫看看，而那个太监因为紧张话说的有些吞吞吐吐。 “王……公公，外面陛下……陛下来了。” “什么陛下来了。”王安心里面这是一半喜悦，一般担忧啊！喜悦的是陛下终于舍得来看太子殿下，担忧的是陛下万一是对殿下不顺眼怎么办？ “那你告诉陛下了嘛？赶快叫上殿下一起去门外迎接才是。” “殿下已经派人去通知了，相信很快就会到门口。” 王安不敢懈怠，立刻就出去迎接，而李进忠只是一个典膳，怎么可能可以去见陛下呢！ 李进忠就在一边看着，默想着自己刚刚说想要去皇帝身边，皇帝竟然真的来了，真难不成自己有超能力！ 立即在心中呐喊，我要飞天遁地。下一秒踩着坚硬的大理石板有些脚疼，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的这一行为让周围的小太监好奇，他们的李公公到底在干嘛，不过他们可不敢嘲笑，要知道某些太监脾气可是爆的狠。 东宫外面，万历身后跟着张鲸，望着有些暗淡的东宫，觉得好凄凉的模样，内心本来以为太子会骄奢淫逸，自己说不定就可以趁机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可惜没有想到是真的有些小破旧。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的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朱常洛领着自己身后的太监和宫女叩拜道。 只有八岁的孩子，这礼仪方面做的竟然比朝堂之上的大臣都差不了多少。 让就是想要找一个机会废太子的万历有些难受，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万历还是抬了抬手道：“起来吧！” “今日朕就是过来看看，你们不需要那么拘谨。” 虽然话说的很轻巧，懂主子心意的张鲸却知道，这是陛下想要为废太子找借口啊！ 李太后那边已经想要让太子过继给皇后，陛下如果再不行动机会就会更加渺茫起来。 “父皇请进，儿臣已经在殿里面准备好一切迎接父皇。” 朱常洛这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父亲说起话来还有些紧张。 万历从东宫进去，发现东宫是真的太节俭了一些。 第21章 用午膳 实际有些宫里面的事情他也不是特别了解，他整个心思都放在了郑贵妃的身上，甚至连那些朝臣都不怎么想要理会，甚至已经提出了装病。 因为无论有没有他，朝臣都是在朝堂上面讨论，有什么问题内阁决定，最后只要给万历看一下，让司礼监批红就好了。 这也是内阁的一个好处。 “好吧，那朕就好好看看你的东宫怎么样啊！” 张鲸就紧紧地跟在万历的身边，一路走进东宫，发现东宫比起其他宫都有些不如的模样，张鲸了解到的比万历自然要多，可是当家奴一般的他知道有些话不能让陛下知道。 东宫里面的宫女太监也是极少，万历这是真的找不到什么借口了，刚好走到东宫内，看着桌子上面拜访的四书五经还有其他的杂记就道：“太子看来熟读经书，刚好朕也可以好好考校一下。” 这句话里面暗藏玄机。 典膳李进忠正在思考着如何接近万历，不能显得太刻意，也要让万历眼前一亮。 东宫里面王安手心几乎捏着汗看着万历考校殿下，明朝的太子都会被教导一番才会上位，这也是儒家为什么越来越占据重大位置。 他不光光是皇帝控制百姓的手段，也是让皇帝被制约住的手段，做任何事情都要先考虑是否符合儒家礼仪。 万历本来就半斤八两，对于朱常洛考校了半天，结果自己儿子都会，让万历有些尴尬。 太阳也转中午了，差不多也到了万历需要用膳的时间。悄悄用手摸了一下肚子，张鲸立马就明白了陛下肚子饿了，就准备带着万历离开。 东宫什么情况他可是清清楚楚，那边的饭菜惹得陛下发火就不好了。 朱常洛见万历起身，好像思考到什么一样，做了一个躬礼道：“多谢父皇考校，时间已经到中午了，不如父皇现在儿臣这边用膳怎么样？” 最近典膳换了李进忠，朱常洛是越来越喜欢李进忠吃的菜，为了讨自己父皇的欢心，他也想要试试让自己父皇试试，说不定心情会欢喜。 万历有些犹豫，说实话他比较喜欢去郑贵妃那边用膳的，但是见着自己这个儿子，可能是因为对于朱常洛的母亲不喜欢，导致他对于这个儿子也有些不喜，但是今天李太后那边出来。 想着给自己母亲一些面子：“那就试试看吧！”重新慢慢在东宫的主位上面坐着，张鲸也摸不准自己这个主子的心思，但是他知道自己少说多做就行了。 王安很快就去通知李进忠，今天这顿饭可是陛下要吃，马虎不得，当然给万历食用之前当然需要有太监试毒。 一路火急火燎地赶到李进忠面前。 李进忠还有些诧异，想要扶着点王安：“王安公公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 “陛下今日要在东宫用膳，小李子你可是要注意一些。”王安的话无疑是对于李进忠最好的机会，万历要在东宫用餐。 他记得秦国的赵高也是一步步抓住秦始皇的胃，才有了后面如此的地位，不过对胃只是第一步。 李进忠立马露出一副欣喜的嘴脸道：“王安公公小的明白，小的很快就上来。” 同时李进忠内心也在快速飞转，要给万历煮一道什么菜就会让他过目不忘。 有时候最简单的菜才可以体现出一个厨子的厨艺，皇室这些家伙吃惯了重口味的，偶尔来一些比较清淡，但是也不至于没有味道的菜肴最好。 他立刻想到了一道国菜清水白菜，这味道应该可以，想到李进忠立马安排周围的小太监打下手，速度必须要快。 很快汤汁熬好了，白菜也是挑最好的一个，简单用热水焯水一下，焦上汤汁就可以端上去了。 而典膳的小太监们看到就这样的菜送上去，真的不会被陛下这责罚嘛？ 想要表达太子的不容易也不需要如此吧！ 一些太监们按照自己内心的猜想而想到，却不知道这是楚江接近万历的一把钥匙。 几碗清水白菜就这样被送到万历还有太子桌子上面，那菜已经被试过毒，张鲸那双鹰三角眼，看着桌子上面的白菜，内心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太子也有些意外，心道：“小李子是怎么回事？” 倒是万历，来了一句：“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节俭，午膳也只有一碗白菜。”看的出万历对于面前的白菜有些不屑。 王安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有些怀疑李进忠是郑贵妃送过来陷害太子殿下的，他应该去看看这菜才是啊！ “还请父皇尝尝先！” 朱常洛鼓起勇气说道，因为之前李进忠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他选择相信李进忠，小李子不会还本宫的。 万历见如此难道还真的有什么乾坤嘛？用汤勺轻轻摇起了一勺放在了嘴边。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鲜味在万历的口腔里面炸裂出来，这汤的味道也太美味了吧！ 他沉默了一会，望了一眼太子，又望了一眼内心已经慌张到极点的王安。 “这道菜是谁做的？把他叫过来给朕瞧瞧。” 王安一听心想：“李进忠你完蛋了，这次谁也保不住你了。” 而张鲸则是知道陛下看上了这个厨子，如果陛下发火绝对不是这样的。 朱常洛开口道：“去吧李进忠叫过来，说父皇要见他。” 李进忠在典膳焦急地等待，他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万历就一定会找他，但是概率很大，此刻他就想一个赌徒，内心一直吊着。 典膳外面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目标是李进忠，道：“殿下吩咐，李进忠快去殿前，陛下要见他。” “小的在！”李进忠一路小跑过去，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落下去了。 进入殿前，气氛明显有些紧张，除了张鲸一个人谁都不知道万历的脾气。 李进忠也见到了大名鼎鼎的万历，长得有些微胖，但是身材魁梧，一身龙袍穿在身上，脚下踩着一双黄龙鞋，一身显得极其有威严。 他直接叩拜道：“小的李进忠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菜是你做的！”万历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李进忠直接道：“陛下这道清水白菜正是小人做的。” 这正是李进忠的主意，不让菜品普通一下皇帝怎么会注意到自己，向来都是大鱼大肉的，突然给他一碗白菜，又那么好吃，那么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力的。 “那你可知道是朕要吃，就送这些东西上来？嗯？”语气渐渐有些变化，如果是遇到其他小太监这个时候一定是十分紧张。 还好李进忠不是现在的灵魂，知道皇帝也不过如此，没有古代百姓想像的一样天神下凡。 “小的知道，但是小的这道菜可不平凡，陛下还请听小的展示一下。” 万历本来觉得这汤的味道不错，难道这菜还有什么诀窍不成，内心一下有些玩心的万历成功被李进忠引起了兴趣。 只见李进忠先是和太子殿下告了一声罪，从太子殿下的桌子上面拿起他做的白水青菜，当汤汁从白菜顶浇灌下去的时候。 那白菜好像花朵一样，慢慢被打开了，菜叶像花瓣一样极其好看。 让万历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啊！ “这真是有趣啊！” 太子朱常洛还有王安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小李子还真的有本事啊！ 张鲸那张充满狡诈的阴狠嘴脸，也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有些惊讶。 此刻万历的内心是有些想要把李进忠带走的，可是毕竟这是东宫的人，就这样带走不怎么好。 问到：“李进忠你这道菜甚的朕心，凭借你的厨艺可是比起朕的御厨们都要好许多啊！” 这句话，王安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但是要看太子殿下能不能领会了。 朱常洛虽然只有八岁，但是越是有危机，那么才会更加会思考，立马决定道：“父皇那么喜欢小李子做的菜，为了表示儿臣的孝心，儿臣可以送给父皇。” 李进忠听着这话，虽然有些高兴，但是不乏有些悲哀，太监只是皇帝手下的一个奴隶差不多，可以随手转送。 万历还娇柔了一下问道：“李进忠你可愿意？” “可以使陛下喜欢是小的的福气。” 李进忠的目的不就是接近万历然后依靠着万历上位嘛！ “既然如此张鲸你就委任李进忠为尚膳监的总理太监吧！” 这可谓是一步登天啊！要知道膳尚监里面在最上面的是掌印太监和光禄太监，接下来就是管理太监。 “是，陛下。” 李进忠这才注意到张鲸，身上的服饰和宫中的太监都有些不同，朝日服一看好像是东厂那边的太监而且可以跟在万历身边，加上那身上那股好像毒蛇一样的气质。 不难猜出来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张鲸，张鲸难得对于李进忠露出了一丝友善。 有时候想要得到万历的恩宠也不是简单的事情，他就是得到万历的恩宠才坐上了现在的位置。 第22章 东厂督公 吃完午膳，万历没有继续在东宫多待，他内心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的小宝贝郑贵妃。 李进忠当然也只能随着离开，等万历离开之后，朱常洛和王安才是真正吐出了一口气，对于朱常洛来说倒是有些开心，父皇第一次见他，还有小李子跟在自己父皇身边，虽然还没有真正接近，他也知道不会远了。 到时候自己在父皇那里也可以算有心腹了。王安则是觉得惊险，陛下今日到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幸好太子随机应变能力强，还有把李进忠这个不确定的因素给送走了。 不过李进忠也算打上了太子的印记，只要他不投靠郑贵妃，那以后还是对于太子有帮助的。 在离开的路上，楚江一直低着脑袋，望着万历走过的地方，看到的侍卫太监宫女山呼万岁，那种感觉让跟在万历的李进忠也感觉了一下，怪不得说当皇帝舒服呢！ 地面上面的白石板，在没有水泥的情况下也能那么光滑，看的出古代的工匠的手艺还是顶尖的，要不是明朝不注重手艺人，说不定早早就研究出来完善的枪炮，那个时候不要说鞑子，就算自己周边的国家打下来都是轻轻松松的。 明朝最不缺少的就是人，那种枪敢冲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和李进忠倒是没有多大关系，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调查清楚，为青梅报仇。 万历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径直去了郑贵妃那边，反正他已经开始装病起来了，不过看这走路的步伐哪有一些病的样子。 当万历驾临翊坤宫时，外面的太监叩拜道：“参见陛下。”有郑贵妃的贴身太监李毅立马进去禀报郑贵妃。 “贵妃娘娘陛下来了。” “我知道了！”郑贵妃正坐在桌子旁边，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还得体，就走出殿去迎接。 张鲸此刻很懂事地站在宫门外面守着，李进忠则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膳尚监上任也就跟在张鲸旁边。 在翊坤宫外面，万历已经进去了，张鲸倒是先开口和李进忠交谈道：“小李子，你的身份应该原来属于我们司礼监的吧！” 李进忠有些震惊，身体有些微颤，才短短时间就知道我的来历，难道东厂那么恐怖吗？ 他记得路上来的时候都没有任何人过来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李子不要太惊讶，你可不要忘记了本公公还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关于司礼监下面的人员调动杂家还是知道的。” 原来如此啊！李进忠因为太紧张倒是忘记了，不过对方特意提了这个点，那就说明有和自己交好的意思，如果这都听不出来那就真的是傻瓜了。 双手拜道：“是啊！那还请张公公以后多多帮助小的，小的一定会知恩图报，报答张鲸公公的大恩德了。” 张鲸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子觉得比起自己东厂的那些小家伙还上道，只是轻轻说了几句就明白，要不是他是陛下看上的人，他真的想要招揽到东厂去。 东厂需要的就是这种人才，说话好听，关键东厂待遇那更加是杠杠的，随便抄一个大臣的家就可以捞一把。 他还记得他扳倒冯宝之后，从冯宝的家中抄出来的银子可谓是亮瞎他的眼睛。 张鲸露出大牙道：“嘿嘿，说起来我们都是互相帮助，不过可以提点你几句，不过今日你做的那清水白菜味道怎么样？” 看陛下的表情，张鲸就知道这道菜不同凡响，内心痒痒。 李进忠不动声色就领会了意思：“没问题，只要公公来，小的下厨给公公做一次。而且小的还有好多种菜品需要公公先品尝一下，免得小的煮的东西不和陛下口味。” 有后面的八大菜系作为底蕴，李进忠可是信心十足，现在还不是现代有什么好菜都是师傅传徒弟一脉相传，会做很多菜系的师傅可没有多少。 这次他可是把张鲸捧得极高，这些太监不就是喜欢别人捧嘛！只是李进忠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轮到自己，跟在万历后面听着别人山呼万岁的感觉是真的不错。 “没问题，有时间一定去。”张鲸显得极其高兴，就这样短短时间里面李进忠就认识到了张鲸这个东厂督公，不过看张鲸的面相，李进忠也明白有事情需要靠他是没用的，需要真正打动他的利益。 说实话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让张鲸帮助他查查，有东厂督公出手查一定很快就查出来，可是对方不可能帮助他。 李进忠说不定也只是暂时受万历的宠爱，想要牢牢把握住万历李进忠还需要努力啊！ 一直到深夜万历才从郑贵妃那边回来，不过看那动作没有少劳动，出来肯定是因为体力不支了。 在这个期间李进忠也请教过了张鲸如何上任，直接去就好了，陛下金口玉言。 所以当万历说想要吃宵夜的时候，李进忠做了好几样菜过去，虽然经过检查饭菜有些冷却一些，不过味道极好，特别是加了各种调料的肉羹色香味俱全，特别是加了灵魂的葱花就是夜晚的伴侣。 万历吃了只夸李进忠做的好吃，让陪在万历身边的另外一个贴身太监不知道这小李子到底是谁。 而张鲸回到东厂之后，东厂臭名昭著，不过就建立在皇城里面，夜晚行人根本就不敢路过，好像是有什么凶神恶煞在里面一样，而且东厂的无孔不入也让人害怕。 下面都有千户百户，再下来就是一些掌班，领班，司房，人数加起锦衣卫绝对不会少，而且东厂里面也不是都是太监，下面那些番头差不多都是从锦衣卫那边过来的，总体原因就是皇帝不相信锦衣卫。 东厂的出现也是为了制约锦衣卫，张鲸也开始让手下人去调查李进忠，他对于任何人都有很强的警惕心。 “李进忠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底细。”张鲸此刻坐在蜡烛后面，那红色的蜡烛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极为可怕。 李进忠可能也没有想到笑脸哈哈的人变化会那么大。 东厂里面立马有人拿着张鲸的命令快马加鞭地赶往李进忠的出生地河间府。相信不需要多久关于李进忠几辈子祖宗的事情都可以调查的明明白白。 而翊坤宫里面，郑贵妃在万历身边可是有心腹的，一下就知道膳尚监来了一个李进忠，这不正是前面在太子那边的小太监嘛？ 现在又到了陛下身边，难道是太子故意派过去的嘛？不过郑贵妃现在是绝对不能动手，在李进忠没有犯错之前，不然会降低她在万历心中的地位，为了这么一个小太监不值得。 李毅有些紧张，他们之前是不是忽略了这个小太监啊！ 郑贵妃语气冷淡地开口：“你有时间去接近一下那个叫李进忠的太监，看看他的立场到底是那边的。” “是，娘娘，小的明天就去试探一下。”说起宫里面的太监都是见风使舵，除了从小就跟在那些皇子或者公主身边的，他们身上的烙印很大。 在外朝，郭昌已经开始接近起江南那边的官员，因为大明疆域很广大，所以在科举的时候都会分南北两个榜单，其中北方的官员较多。 不过繁华的南方官员同样不可以忽略，他们手中联系其实更加广阔，当郭昌接近了几个南方官员的时候，已经发现他们暗中的联络已经可以连成一条线了。 南边的官员也没有想到这个朝中的大佬可以看上自己等人，一个个都在推举着自己身边的同僚。 而且南边富有，交的税也比北方不知道少多少，明朝主要是粮税比较多，商人因为地位比较地位交税比较少，倒是打点多一些，但是他们还是有的赚，不是说商人都非常精明。 只是有的傻瓜已经输得连吃的都没有了。 一天的见面让郭昌有些害怕，内心对于太子不免多出了一丝敬畏，太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情，难道太子手中还有什么其他的力量，东厂还是锦衣卫，可以让他想到就只有这些。 李进忠躺在更加空旷的房间里面，周围膳尚监的管理太监他自然有权利分配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他在想如果当时自己有现在的地位是不是就可以在内官监救下青梅了。 想着想着不自觉眼泪留下两边，沉沉睡过去。 “公公该醒醒了。” 李进忠也是被分配到了一个小跟班，他叫小南子，才十几岁的少年模样，那以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倒是看起来有些偏瘦的身材，使得穿上太监那种服饰显得有些呆板，他是专门伺候李进忠。 “原来是小南子啊！”看着眼前的青年，李进忠倒是脾气挺好，因为他知道都是可怜人，自己不可能把自己身上的痛苦在转嫁到其他人的身上。 小南子那显得青涩的脸，有些刚刚进宫的紧张，不过看到自己跟着的公公脾气如此好，倒是和自己在内宫监里面一样阉割的伙伴听见的不一样。 他是家里的老幺，因为大哥要娶媳妇，父母也养不活自己，就送到宫里面，给大哥娶一个媳妇，顺便自己还可以吃一个饱饭，他倒是不恨自己的父母。 第23章 敢动我的人 “小南子，你现在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李进忠倒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是下面的那些膳尚监的人有意见，自己不介意好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自己也会学会把握势，自己现在刚刚得到万历的看重，刚好可以借着这个风压压底下人的二心。 小南子这才说道：“是郑贵人那边的李毅公公过来找你。” “他来找我干嘛？”李进忠内心对于李毅这个家伙可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有些恶意啊！ 不过郑贵妃对于他的态度也是他将来在宫里面混的怎么样的依据，所以这人还是要见得。 “那就去看看。”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现在也可以用这种轻松的语气来对待了。 小南子那年轻的小脸，看到李进忠那张自信又年轻的脸庞，给了自己一个目标自己也要想李进忠李公公那样子。 郑贵妃的名头，小南子在宫外就听说过，现在她面前的红人都过来了，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李进忠在身后跟随着小南子的情况下，在膳尚监里面见到了自己曾经都要低眉顺眼的家伙。 微微一笑道：“不知道李毅公公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郑贵妃需要小的给贵妃做几道菜肴呢！” 李毅见到这个以前跟自己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家伙，现在平起平坐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不过因为有贵妃娘娘的命令他不敢懈怠，今日就是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立场。 “哎呦，这不是李公公嘛？相信我们不久前面还见过，你应该不会忘记我吧！”李毅竖着一个兰花指，在李进忠眼睛里面恶心死了。 还是忍着等他的话说完。 “娘娘其实今天来就是让小的问问李公公，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 这里就李进忠和李毅自己加上一个小太监在这，他也不怕谁有胆子把这种话说出去，就算是李进忠想要借着这话把郑贵妃在万历心中的地位拉低，都只能是李进忠自己吃亏。 李进忠心里也明白，现在郑贵妃来询问自己，那一定有拉拢自己的意思在里面，那么如果自己答应下来，当然是可以左右逢源，太子殿下那边因为没有郑贵妃一样在万历心中有这强大地位的母妃，需要自己也是当成不知道，不过对于自己信任倒是会下降了不少。 郑贵妃这边也是看到万历这段时间看重自己，想要在后宫里面拉一些帮手，她的对手可是太后还有外朝的文武百官啊！ 自己则是要选择一条好的路才不会吃亏，忠心耿耿李进忠才不会学古代人那种愚忠，对于他来说现在左右逢源就好了。 “李毅公公，在后宫谁不知道陛下对于郑贵妃娘娘的宠爱，小的作为一个家奴这么敢不听从贵妃娘娘的话呢？” 这其实已经表面了李进忠的态度，话里面是效忠娘娘，实际上面还是效忠陛下，不过对于李毅来说已经够了，郑贵妃要对付太子，只需要对方身边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就行了。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李毅的身影慢慢在李进忠的眼前退走，看着他的样子李进忠就想起当初他拦着自己还派人殴打自己时的模样。 心里暗道：“这件事情我早晚会报仇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一丝怨恨，和张鲸他们一类的狠人一样，不会叫的狗咬人才疼。 小南子听不懂两个人说的话，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嘴必须严。 今天万历又召见了一次李进忠，是在乾清宫里面，那白玉石板，加上上面的琉璃金瓦感觉好像是在黄金造的地方一样，说不出来的豪华。 在李进忠的面前，万历坐在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上面，眼前的亭台还摆放着几个香炉。 “小李子，昨天你晚上给朕做的宵夜朕很满意，不知道你今天可以给朕做些什么东西？” 万历发现了自己另外的一个喜好，除了郑贵妃以外就是吃，而今日他也准备去翊坤宫去和自己的美人一起共进午餐。 介绍菜品这种事情，李进忠老熟悉了，尽量地把自己带入一种吃播将食物讲得极其具有诱惑力，万历没有想到听着李进忠说着，自己已经有些馋了，让李进忠赶紧停下。 “好好，朕已经知道了，你好好去做，有什么需要自己尽管去拿！” 本来膳尚监这个地方油水挺多的，万历又给了自己这个命令，代表李进忠捞好处的手又可以伸长了很多。 “谢谢陛下，小的一定好好给陛下做出好吃的食物。” 李进忠拜谢道，同时也注意到万里身边另外一个白发长相有种和蔼，让人感觉有些像那些僧人一样感觉的太监，身上还穿着一身蟒服，这可是太监里面为数不多才可能穿上的服饰，看来这才是万历真正的心腹。 陈矩作为万历贴身太监，看着陛下一路扳倒了冯宝，还了天下一片廉洁，但是遇上了郑贵妃现在不理朝政，内心可谓有些痛惜，不过这是主子的事情，他这个当家奴的可以说什么呢！ 现在面前的李进忠一看就是什么偷奸耍滑的家伙，但是还好只是吃这种事情上面，陈矩还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但是好态度是绝对没有的。 告退了万历之后，李进忠重新回到了膳尚监，一回到膳尚监门口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哀嚎，他走进去，看到自己贴身太监竟然被人欺负了，那还得了。 小南子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太监压着拿着板子打着，一个看着威风凛凛的太监正捏着嗓子说道：“就你跟着那个小太监都敢收属于本监丞的好处了，这次给你打一顿当是教训，让你知道你跟着的家伙不怎么样。” 一群属于膳尚监的家伙还在旁边围观着。 “那你怎么样？”李进忠看着自己的跟班被打，如果不站出来那自己建立的威信一下就没有了。 怒斥道：“看来是有人看不起我，不过看不起我之前你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再来说我。” 他一样就看出眼前的家伙也就是属于六品的监丞而已，和自己管理太监比起来等级差不多，不过两者可不会是一样的，自己现在还受着陛下的关爱，同时还可以扯一下张鲸的虎皮。 “人倒是回来了，不过嘴巴怎么那么臭，看来也是欠打了，今天必须让你和自己的小跟班一起挨一顿板子才知道这膳尚监里面谁说了算。” 高淮被刚刚李进忠的一番话气的肺都要炸了，说撒尿是看不起自己太监嘛？可能他太气了忘记李进忠也是一个太监。 只是他听说最近膳尚监来了一个了不起的太监，仗着陛下的恩宠而有些无法无天，身边的太监都开始在收好处了。 平时膳尚监的太监捞好处，都会孝敬他一份，现在慢慢从少变没有了，高淮怎么忍得了。 高淮的命令下去，本来摁着小南子的两个粗大太监朝着李进忠便走去，那粗大的身材对于薄弱的太监说来还是有着挺大的威慑力，但是李进忠怕这个嘛？ “公公快点走，他们不敢追着你打。”小南子现在屁股被打的有些湿漉漉的，同时也不忘记提醒李进忠，让李进忠有些小感动。 他直接站出去，一动不动就看着对面两个，张开双手指着胸口说道：“你们两个有本事就打，我可是刚刚从陛下那边回来，陛下刚好说一会要试试我煮的菜，打坏了刚好不用煮。” 看着李进忠那种无所谓的态度，那两个太监傻眼了，到底打不打，打了出了事情他们两个绝对完蛋，同时说不定还会连累家里人。 高淮本来以为陛下应该就是一时兴起，吃了一顿就不会再怎么想要吃啦，所以才敢如此过来，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你……你！” 李进忠看着面前这个家伙那么嚣张和嘚瑟，朝着那周围说道：“本公公才是膳尚监的管理太监，你们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小跟班被打，看来你们是对本公公的能力还有些质疑啊！” 他整眼扫过一些家伙，让他们感觉到一阵害怕，看来今天高淮算是栽了，然后他们应该怎么办呢！ 要不再多送一些好处让他消消气，这是他们想到的办法。 李进忠直接开口道：“今天的事情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了，只要你们每人上去打他一拳，我就当成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看小南子那个样子，想要打回来应该是自己动手不了了，所以李进忠才让周围的人一人一拳，算算这里数十人，也就数十拳而已。 这些人还有些犹豫，高淮得意道：“你们这些家伙敢打我嘛？” 李进忠直接一个箭步上去，闷着头直接给他来了一拳，弄的高淮有些头昏脑涨起来。 随后又严肃说道：“你们怕他难道就不怕我嘛？有谁今天不动手，我就先记下来了。” 这句话让他们都行动了起来。 “哎呦，你们竟敢打我。” “哎，别打了。” “救命啊！” 随着叫喊声不一样，高淮的脸瞬间多了一些淤青，大多数人都是朝着身上招呼，有些人紧张才打在了脸上。 第24章 缺一个人 等人影退散，李进忠再次见到高淮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之前高淮高高在上的态度了。 脸上鼻青脸肿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李进忠还有些瑟瑟发抖，他竟然真的敢动手打自己。 高淮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见今天自己已经是丢进了脸了，那只能先走了。 “今天算你运气好，我有事先走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生怕李进忠再冲过来揍他一顿，带着自己两个粗膀小跟班一溜烟就没影了。 李进忠现在去看趴在长椅的小南子，其实小南子收保护费的事情就是他暗中授意的，都成为了管理太监再自己下去要好处那太掉价了。 查看了一下小南子后面的伤势，比起自己上次的算轻的了！不过也够他躺一阵子的了。 “小南子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床上修养着吧！饭我会按时送过去给你的。” 小南子看着如此威风凛凛，又说着体贴人的话，内心已经发誓要好好报答李公公。 随后李进忠又看起这些人，小南子如果遭难的话，有人敢站出来的话，那也根本不会出事情，只是要这种胆子对于他们来说有些困难。 自己说话还从来说话算话，刚刚说不和他们计较就不和他们计较，但是必要的思想课还是要上的。 于是李进忠就安排小南子下去擦药之后，开始和这些人灌输起了后宫大家庭，一家人要互帮互助的语言。 反正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比起后世的那种传销组织还可以吹，不过时间没有那么多。 在李进忠讲完之后，看到这些人流露出来若有所思的眼神，知道自己以后还要多说说。 高淮一路几乎是捂着脸回去的，内心的愤怒已经不足用言语来形容：“李进忠你安敢如此折辱我。” 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李进忠让那些品级低微的太监们都上来踩自己一脚，自己这个仇如果不报的话，自己还叫什么高淮。 在石板的地面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来人也是太监，身上服饰的花纹可比高淮身上的简单多了，他就是膳尚监的少监刘宇。 “高公公，小的求见。” 刘宇很有礼貌地站在门前问候道，高淮内心一股火气，不过眼前的刘宇倒是给他送了不少好处的家伙，该见见还是要见见的。 “进来吧！”挥手让两个太监退下，独自见刘宇。 刘宇在看到高淮第一眼觉得高淮是不是凉了，竟然会被打成这个模样？ “高公公你这是什么了？” 高淮本来就不想要想这个事情，内心一团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报仇，于是对着刘宇没有好气道：“不该问的东西不要问，今天过来找本公公有什么事情？” 撇了一眼看过去，刘宇被这么一盯瞬间不敢猜了，回答道：“高公公，小的是问你，你答应小的的那件事情什么时候替小的办一下。” 办事情，高淮倒是答应过了，不过他和刘宇一样，自己贪了其中的大半，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不过刘宇级别比不过他，所以他稳稳拉着刘宇压榨着对方。 “你提升的事情嘛！说实话还是你给的太少了上面不好办啊！”高淮这种要着讨钱的样子让刘宇内心已经骂死了这个蛀虫，殊不知自己当初也是这样压榨着手下人的。 还只能露出一个陪笑道：“高公公，小的是真的没有余财了，要不公公借小的一些，只要小的可以成功上去那好处怎么还少的了公公你！” 高淮露出一丝蔑笑，暗道你小子上去之后就和我平级了，到时候这话连你自己也不信吧！ 但是他们这些太监就是可以把自己内心想法隐藏在最深处，高淮脑袋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当初冯宝是怎么倒霉了，那不是目中无人了嘛！他踩在所以宦官的头上，自视甚高，所以当他倒霉一瞬间大家都来踩他一脚。 那如果李进忠也目中无人，那一定会慢慢失去陛下的宠爱，甚至其他膳尚监的家伙都会对他出手，到时候自己的仇不就报了嘛！ 但是自己还缺少了一个自己需要的人。 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出现在高淮脸上对着刘宇说道：“刘宇其实你想要那个位置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可以帮助我完成一件事情，那件事情我绝对会帮你办的妥妥的。” 刘宇眼睛立马亮起来，但是他知道让高淮答应自己这种条件的事情绝对不简单，犹犹豫豫道：“如果可以小的当然愿意帮公公办事情就算一百件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只怕小的能力低微办不好公公交代的事情。” “你放心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 高淮拉过刘宇说了一堆悄悄话，然后在刘宇抗拒的表情下，啪啪的声音传出来。 刘宇的脸是红着出了高淮的门的，那火辣辣的疼痛沉浸在刘宇的内心，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会把这些巴掌给他还回去的。 但是为了自己现在的位置，他只能先去办另外的事情。 在膳尚监，李进忠今天给万历做了几道不一样的菜式，让万历直夸奖，讨的万历的欢心啊！ 但是他还在一步步计划着再往上面爬一下，膳尚监可不是他准备一直要待着的地方。 夜晚，单独的小院子里面，李进忠的院门被敲响了，小南子还在养伤，只能自己去开门。 当然李进忠也是小心翼翼的，万一要是刺客呢！可能是他古装剧那个时候看的有些多才会发生这种想象，一打开门，在淡淡的月光下面，李进忠倒是看清了来的是一个什么玩意。 这脸肿的和一个猴子屁股一模一样，差点他还以为外星人来了，那人直接就跪在了。 李进忠直接道：“你是谁啊？大半夜的到我这里来是为何？” “小的刘宇原来是高淮公公下面的一个少监，今日被高淮这个混蛋打成这样，听说李公公曾经为了手下的一个小太监暴揍过这个混蛋，小的就想要来投靠，期望可以报仇。” 说实话李进忠替手下出头倒是引来了很多想要投在他门下的太监，不过李进忠才刚刚进来根基不稳，有些事情好不是非常明白，而且怕被这些朱队友坑害了，所以没有答应。 现在大半夜了，一个少监过来找自己，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古怪，不过这是来想要在李进忠下面最高的一个太监了。 “刘宇，你说想要跟我，那你会什么，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李进忠来了一句最关键的问题，如果没有什么好处干嘛收你。 幸好这个是早就计划好的，刘宇回答道：“小的知道公公才进来不久就如此讨的万历爷的欢心，可是主人家不可能对于一个太监感兴趣那么久，我们还是应该好好谋划我们的后路。 作为太监，我们相信的只有手中的银两，只要公公答应让我跟你，小的绝对会替公公收到足够的好处。” 李进忠有些意动了，虽然说小南子的确很努力在办事情，但是面对着这些都已经是老油条的家伙，他一个刚刚入宫没有多久的怎么会知道如何收好处呢！ “好，我答应你了，如果你真的有能力，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让你讲今天高淮扇在你脸上的巴掌一个个地还回去。” “谢谢李公公。”刘宇上道的非常快，不过手中真的如同他说的一样没有银两，但是影响不了他拍马屁啊！ 而且李进忠前面说的话确实让刘宇动心了，怎么看跟在如此的人下面总是比高淮那些心胸狭隘的家伙下面好的多，不过他和李进忠很早以前就有一个小过节。 虽然那件事情只有徐苍知道，但是免不了万一哪一天李进忠知道了，对自己出手呢！ 索性他就真的一条道走到黑，晚上有事按摩有事捏肩膀的，知道刘宇有些筋骨酸痛才回去的。 李进忠也是很久没有享受如此舒服的按摩，就院子里面就睡着了，夏日的清风从孤寂的皇宫里面飘过，还带着几丝绿叶的清香。 这一个晚上是李进忠来之后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晚上都要刘宇叫过来帮自己好好按摩呢！ 不过今天的一大早，刘宇就捧着一小袋的银钞来寻找李进忠：“李公公这就是我所说的能力，你看小的还可以吗？” 李进忠轻点了一下，发现这可比小南子收回来的多多了，不过对于刘宇怎么要来的，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可自己从来没有下手要过。 “嗯，事情办的很好，这些是给你的。” 李进忠把钱钞抽出来了一部分赏赐给了刘宇，刘宇连连摆手道：“李公公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怎么好要你的好处呢！” 刘宇还以为这是李进忠的试探，看他会不会贪恋里面的钱财，而且作为太监的哪一个不是嗜钱如命啊！会白白给别人吗？ 这答案很显然是不是的啊！ 在刘宇推脱了几次之后，李进忠终于说道：“你要是再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那你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吧！” 这个时刻刘宇看着纸面上印着清晰纹路，上面还刻画着精彩图案的银钞真是是给自己。 第25章 化为物质 “谢谢李公公了。”刘宇暗道这个李进忠还真的是大方，他如果跟在高淮后面绝对不会给自己的，不过他这批钱来路倒是整个膳尚监的。 就是他还收了其他公公下面人的那一份，越界了。 李进忠可不会管这钱是怎么来的，只是他内心倒是越来越喜欢这种纸做的东西，这就是他报仇的希望。 不过这些要用在合适的地方才是。 “你干的不错，以后遇到事情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李进忠心喜地答道，刘宇也是带着谄媚的语气说道：“嗯，跟着公公才是小的最大的福气。” 等到刘宇走后，李进忠拿着手中的一批钱，足足有几百两银子快一千多两了。 给朱常洛送去吗？表忠心倒是挺好的，但是不是时候，而且现在给了他，那么以后呢？现在太子还没有遇到真正的危机，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 那倒是应该去拜访一下郑贵妃，李进忠想要朝着上面爬去，那还要依靠这个女人，毕竟万历现在一个心思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想到马上在膳尚监拿了几道极为滋补的食材开始熬制美容养颜汤，准备送过去。 翊坤宫内，郑贵妃虽然有着万历的喜爱，但是看着那铜镜里面的自己，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可以看出自己脸上的有了一些细小皱纹。 她已经不年轻了，也会有姿色衰老的一天，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急切想要扶持自己的儿子常洵登上太子之位。 只要他儿子登上太子之位，那以后的皇后之名，太后之位说不定就有了她的名号。 就在这时，李毅小心翼翼走进来问道：“娘娘，李进忠过来找你要不要见！” 这就是反差，之前李进忠过来想要拜访郑贵妃，李毅直接就让人拦下了，现在再来李毅既然要请示了。 李进忠就站在外面，目光如炬地望着那些站在宫门的太监们，当初踢打自己的就有他们的一份，等时候到了，找到机会他们都要完蛋。 等李毅再次出来的时候，带着郑妃的意思：“李进忠，娘娘请你进去。”两个人都是平级差不多，而且这次是李进忠过来拜访郑贵妃，李毅自然不会再叫对方公公。 “谢谢娘娘。”李进忠手里面还捧着一锅刚刚做出来的汤，在专门的瓷器里面，不得不说明朝的瓷器可以远卖到海外不是没有道理，就这样的精细做工。 一路走过红漆的宫墙，李进忠才进来翊坤宫里面，见到郑贵妃立马拜道：“小李子拜见娘娘。” 这是李进忠第一次见到郑贵妃，那容貌好像一个充满个性的小萝莉，真的好像小萝莉一样，那瓷器一般都皮肤，充满光泽的发色，还有那唇红齿白，脸颊有些微胖的模样。 内心想到，这万历该不会还是一个萝莉控吧！ 周围的装饰也是富丽堂皇，比起太子的东宫简直这边更像一个东宫。 当郑贵妃开口，声音倒不是和萝莉一个模样，而是非常沉稳：“哦！你就是李进忠嘛？起来吧！本宫倒是知道你，那阿胶膏不错。” “多谢娘娘的赏识，那只是一个小小的美食罢了。” 阿胶糕确实让郑贵妃觉得气色好了不少，倒是好奇起来，阿胶膏竟然都不算什么，难道他手上有什么更加好滋补的食物。 宫中的太医一般都是比较注意身体上面保养，对于美容养颜这个方面倒是不是非常多的注重，而且李进忠第一次就给了郑贵妃一种好的感觉。 “那你难道还有好的东西不成。”郑贵妃靠在桌椅上面问道。 李进忠一下就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捧出自己手里面抱着的小瓷器装着的养颜汤说道：“这是小的精心熬制了几个时辰的养颜美容汤！” 郑贵妃倒是才注意到李进忠手里面捧着的一个瓶子，李毅虽然早早就看见了却不知道一直装着的是什么。 “拿来给本宫看看。” 李毅马上小心翼翼地从李进忠手里面接过这汤，按照道理应该先让太监们试毒，但是郑贵妃知道李进忠不是一个傻子，而且在明朝刺杀皇族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拿着湛蓝色的小勺子就摇了一勺微微尝了一口，那种清新而又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还有那略显柔顺的口感。 “不错，怪不得陛下那么喜欢你的菜肴。” 郑贵妃夸奖了李进忠一句，顺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是皱纹小了很多，而李进忠却是快速地想到，看不见吗？ 他想起来明朝的时候还没有镜子这些中科技的东西，如果自己有机会的话试着弄一下，是不是可以增加收入，总比以后国外卖镜子赚自己国家的钱好多了。 “娘娘真是夸奖了，小的只是懂一些厨艺，可以得到陛下的喜爱是小的福气，现在又可以得到娘娘的夸奖，真是小的祖辈上面积德了。” 轮起拍马屁，现在这个时代李进忠就认为没有人比得上自己，这听着郑贵妃倒是极为高兴，翊坤宫里面又都是她自己的人，突然开口道。 “那么如果是本宫问你到底支持谁，你内心是什么选择。”上次李进忠并没有准确表达出自己的态度。 从郑贵妃的身上，楚江真的感受到了压力，李毅也就在一边看着，看你现在终于拍到马蹄子上面了吧！看你怎么选择，郑贵妃这边只要三皇子上位，那么李毅贴身太监的位置就绝对跑不掉。 李进忠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自己的位置，而选择太子，那只是愚忠而已，就算你现在有多么受陛下喜爱，郑贵妃有的是手段，最难对付的就是小人和女人。 同时李进忠知道他们今天的话不可能传到太子的耳朵里面，所以立马回答道：“小的只是陛下的家奴罢了，都是看陛下的心意，而陛下则是看着娘娘的心意，所以小的自然是支持娘娘啦！” 这话说的丝毫没有问题，看万历的态度，但是以后万历支持谁就不一定了。 郑贵妃倒是没有想到李进忠有那么多的心思，有些感叹地说道：“要是冯宝当初有你这个态度也不会被抄家了，只是他权利扩大，整个人也开始膨胀起来。” 李进忠和李毅都是听出了郑贵妃实在敲打他们两个人，无论做到什么位置，只要主人不开心，那你一样完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敲打的实在太快了，李进忠也没有想过自己回有冯宝那样的地位。 只是适当地回答道：“娘娘小的知道。” “嗯，今天你送来了美容养颜汤倒是不错，该赏你一些的，李毅去那些赏赐给李进忠，以后你就每天送一碗过来吧！如果你还会其他的汤也可以送过来。” 郑贵妃先打了一棒就开始给一颗甜枣，看来在万历身边的女人也不简单啊！收买人心都学会了。 看到李毅拿着一些首饰给李进忠的时候，虽然他不是专家但是也可以看出这些如果到他的年代也可以在北京换几套房子，还是在三环里面。 不过他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现在买了，在留给以后的自己到底可不可以，那个时候自己不就直接一下子身价就上去了嘛！ 同时他也是想到了后面李自成攻占北京，后面鞑子又攻占了一次，那自己买过来貌似也没有什么用啊！ 但是在嘴上还是回应道：“谢娘娘赏赐。” 拿着手里面沉甸甸的珠宝，就可以知道万历对于郑贵妃重重的爱，原来都是可以化为物质的，还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啊！ 此刻的膳尚监里面倒是不平静，高淮乐呵呵地见了刘宇，看他说事情都办好了，他就想象到那些家伙有些气急的模样。 一处房间，坐在床上的太监，发现自己派出去收好处的小太监看着收回来，厉声问道：“钱呢，怎么一分钱都没有收到啊！” 那小太监怎么会知道，头上摇晃着，头上的鞭子也甩着，道：“公公我不知道，我去和他们要的时候他们说过自己已经交过了，就没有给小的了。” “交了？他们都是交给了谁？”孟冲有些恼火到底是谁越界了，将他手下这片地区也给收了，对于他们来说抢他们的钱财就等于杀他们父母姓名，不共戴天之仇，起的抬头纹都出现了。 “小的只打听到好像是一个新上任的管理太监叫李进忠。”那个小太监畏畏缩缩地回答，生怕孟公公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抓过来打一顿。 “李进忠？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不过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刚上任就敢在我这里掠虎须。”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了其他几个太监的身上，都是没有听说李进忠的名头，准备好好去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地方不能碰。 李进忠这个时候才从郑贵妃的宫里面出来，想要朝上面爬还需要努力才是，现在接着万历喜欢吃菜必须要加紧速度了，不然早晚会吃到没有感觉。 就像第一次看小说一样，越来越挑剔起来。 第26章 收三小弟 刚回到膳尚监就发现一些人面色不善地在门口等候着自己，倒是有趣了。 李进忠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过去：“不知道各位在这等着杂家是有什么事情？” 在场过来都是因为李进忠越界和他们抢夺好处而过来找他算账的，现在对方还敢如此嚣张，如果现在不好好治一下那还得了嘛？ “你这个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啊！知道膳尚监其他地方可是我们管辖，你竟然让你的手下到我们的地盘来收东西，是不是越界了。” 一个身穿红袍，头戴宽帽的太监说道，看那年纪也是一大把了吧。 李进忠早就在刘宇过来投靠自己之前就没有真正相信过他，苦肉计是嘛，他倒是不慌反正银钞已经到了他的口袋想要拿出来可是不容易的。 “规矩，你们知道什么是规矩吗？规矩这是在皇宫，只有主人家才有规矩，你们和我论规矩，难道你们是忘记了陛下嘛？” 锦衣卫东厂在各个地方都有耳目，而对面的孟冲他们倒是被李进忠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语吓到了，指着手紧张说道：“你可不要乱说，我们对于陛下那可是敬仰之情络绎不绝。” “是吗？”看到自己话锋站在上分，李进忠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那你们竟敢过来和我讲规矩，既然皇宫的主人是陛下，那么当然只有陛下的规矩，你们还有什么规矩。” 孟冲为首的太监见李进忠实在难缠，只能商量道：“我们不能和这个家伙口水战，必须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把吞下去的吐出来。” 几个默默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几个太监一下子就上来包围住了李进忠。 “这倒是有意思，打架还是第一回啊！”面前几个看起来都是老弱病残的模样，李进忠有信心一个打几个没有问题。 两只手支起来做出了拳击的动作，这可是膳尚监来往的人可不少，膳尚监里面的人一下就发现这里要打架了，这可是好戏啊！ 不过很快这些看好戏的人就后悔了，李进忠在看见他们之后招呼道：“哎，你们竟然过来了就一起过来帮我好好招呼一下他们。” 本来是抱着看看的态度的太监们，见到李进忠招呼他们过去，内心里面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没有办法李进忠的职位就是掌管他们的，只要李进忠想要找他们麻烦随时都可以。 见他们来的慢慢吞吞的，李进忠觉得这个洗脑还是要接着下去，他想要在宫中立足不光需要讨万历这些贵人的欢心，还需要拉拢下面的人。 孟冲他们见膳尚监的太监们竟然敢把他们围住：“你们大胆，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既然敢围住我们。” “不要管他们是什么人，你们只需要知道膳尚监这边现在我说了算。”李进忠一开口阻止了对方的威胁。 底下太监一个个围上去，一下子刚才他们围着李进忠，现在变成他们被围，说起打架，他们不知道多久没有动过手。 “不要怕，出了事情我担着。”李进忠笑道就如此的家伙就敢来找自己的麻烦，搞笑了。 膳尚监的这些小太监顿时来了士气，而且李进忠现在如日中天的趋势，现在讨好李公公那不是还是一件大好事嘛！ 几个小太监围着一个打，这种局势就是碾压的，本来李进忠还想要看看明朝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种神功太监，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被欺压在下面太久的小太监打起来也是够狠，看来没有少被欺压过，把火气全部发在这些人的身上了。 “好了，差不多就住手吧！” 毕竟是在皇宫里面，李进忠只想着给这些人弄出一个教训，而不想要搞出人命，于是赶紧让他们住手。 直到李进忠让人停手，还有一个小太监趁机踢了一脚。 李进忠面带微笑地走上前去看看情况，之间原来那些过来找自己麻烦的家伙全部被揍到了地上，衣服上面也都是灰尘。 “各位怎么样，还想要找杂家的麻烦，杂家其实可以随时奉陪，不过现在没有时间，杂家还要去帮陛下制作午膳。” 为了让这些人有些忌惮，李进忠还特意搬出了万历，杂家现在正受宠爱，你们倒是敢对杂家动手吗？ 几个人本来内心打算回去之后就开始使用自己的脉络来找李进忠的麻烦，现在竟然这个家伙还受陛下宠爱，这些人有些后悔，自己来之前怎么没有把消息打探好了。 几个人搀扶着起来，看着还可以走几步的样子，李进忠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远，嘴里念叨：“既然处理完这些搞事情的人了，那刘宇我们的账要好好算一下了。” 李进忠必须立威，刘宇竟然敢算计自己的话，如果不拿出一些教训说不定还会有人敢算计自己，李进忠累啊！ 他可不想要天天处于一个防备自己人那种心惊胆跳的日子，效忠他的他会把他当成兄弟。 从刚刚的表现来看，李进忠从动手的几个里面找出了三四个小太监，那落在身子后面的长辫，还有衣服上面全新的模样，一看就是进宫不久，和小南子一个样子。 他们是刚才自己说动手，最快动手的一批人，同时他们的体魄看起来也不会很虚弱。 用手指点了他们几个道：“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 说起来明朝的太监来源一般就是战场中罪臣的家属，要不就输穷的揭不开锅的乡下人。 比如郑和就是以为家族的叛乱被送到皇宫当了太监，不过那也是对皇室忠心耿耿，将明朝的威风在周围的岛屿里面传播。 “参加公公，小的小林子，小西子，小陈子。” 这名字倒是好记，李进忠一下子就记下来，说道：“你们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了，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 在其他膳尚监太监的羡慕嫉妒的眼神中，他们三个还有些惊喜地没有反应过来，在宫中其实更加讲究后台，不然你就算是被欺负也也没有人来帮你。 “谢谢李公公。” 李进忠说完便没有多话了，说时间他真的要赶快做一些菜肴送去给万历了，不然这可是大罪啊！ 很快在李进忠的精湛手艺之下，每天他做的饭菜样式都不一样，而且还都是精心准备的，味道都是格外的好吃，万历吃完倒是又夸了李进忠一顿。 在万历面前，李进忠一个技巧地卖乖，旁边的陈矩早就听手下的太监说起了李进忠让人殴打那几个太监的事情，不过他也没有准备管，这都是一些小事情，只要可以让陛下开心就行。 说起万历，已经好久没有上朝了，之所以不想要上朝就是不想要听见大臣们对于他意见的反对。 既然你们都反对朕的意见，朕还上什么朝，你们自己上吧！反正太祖遗训里面就有和士大夫共天下。 郭昌和王家屏，申时行，卢洪春这些人倒是在这段时间里面联络了不少江南的官员，这几日他们家中来的人就没有少过。 虽然说明朝官场最盛行的联络方式就是一起喝花酒，看美人，吟诗作对。 郑府，郑承宪对于收集到的消息倒是不屑：“郭昌他们几个怕是无计可施了，既然开始笼络起南方那些人，要知道朝中最多的还是我们北方官员啊！” 他的儿子郑国泰，那有些突出的肚子，一看就是吃多了而出现的肥胖，也是一脸庆贺地说道：“这还不是姐姐和父亲，步步紧逼把他们都给逼的无路可走了，看来我的那个外甥极其有可能成为国本。” “嘘，这种事情心里面明白就好可不要说出来。”现在锦衣卫和东厂的办事效率还算不错，还没有到了后期那种贪污腐化之极的趋势，对于情报的打探还是很隐秘的。 特别还是对于朝中官员的监视更加神秘。 郑国泰才想起来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急忙道：“谢谢父亲，是孩儿得意忘形了，差点坏了事情。” 膳尚监之内，夜晚好不容易服饰完万历的胃，李进忠也要开始算账了，先是找来了今天几个刚收的小弟，让他们在院里面埋伏好，而自己早早就派人去叫刘宇过来。 刘宇在满脸假笑中还是过来了，很明显那几位可能是怕事情太丢人一直没有声张，刘宇现在还不知道。 “李公公不知道那么晚了，你叫小的过来是有什么吩咐没有！” 大晚上的真的作弄人，心里面其实是这样想的。 而坐在石椅上面的李进忠露出了意思诡异的笑容，皎洁的月光其实照在院子里面是一片白色，但是现在这白色之中立马多出几个影子，李进忠表情也立马严肃起来。 “把他抓起来。”小林子他们瞬间就动起来，三个人合力摁住了刘宇，将他捂住嘴摁在了石桌之上。 刘宇的脸上充满了疑问，而他现在离着李进忠的脸也很静，在月光的照射下他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李公公你这是干嘛啊！干嘛还藏了人过来把小的拿下啊！” 李进忠忍不住为刘宇的表演给鼓了鼓掌：“你这个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差了。” 小林子他们的脑海中都闪过，演员是什么东西，可以吃的东西吗？ 第27章 赔礼道歉 刘宇好像是被李进忠看出来，内心也不在掩饰，放胆大笑道：“李进忠你想要怎么样，搞死我吗？那样的话高淮公公一定会发现的，到时候内官监的人一查就知道是你。杀人偿命！谁也救不了你。” 李进忠对于刘宇说出的话有些不屑，不过他说的倒是挺有价值，对于李进忠最大利益并不是搞死他。 “谁说了我要搞死你，有时候生不如死才是最可怕的。” 黑夜之中，李进忠的笑容好像充满了邪恶一样，刘宇忍不住挣扎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给我撬开他的嘴巴！”李进忠吩咐小林子他们三个人，两个人还是束缚着刘宇，另外的一个人用手将刘宇的鼻子捂住很容易就撬开了。 李进忠拿出自己很早之前做出了黑暗料理，要不是他找遍的膳尚监都没有找到辣椒，这个时候就是刘宇哭的时候。 将手中的黑暗料理一次性灌到刘宇的嘴巴里面，又逼着他咽下去。 苦辣苦辣的味道弄的刘宇只咳嗽，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来，声音沙哑地问道：“李进忠你到底给我喂的是什么东西！” “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你的错误啊！杂家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吗？小林子给我掌嘴！” 小林子抽起袖子就开始朝着刘宇扇来，看着鼻涕眼泪流一块的他其实有些下不来手，但是好比容易抱住了一个大腿，小林子当然是想要抓住机会朝上面爬。 最后，李进忠的脚踩着石椅上面，就靠在刘宇的脑袋边上：“你很聪明可惜竟然敢算计我。今天算你运气好，先放过你。 把他放了吧！” “是，李公公。”小林子他们放开了刘宇，站在他的身后，防止他暴走伤害到了李进忠。 刘宇不知道李进忠到底给他喂了什么东西，现在胃里喉咙一阵难受，特别还是头有些昏聩。 看这架势今天他想要报仇是不容易了，但是这个仇他一定要报，黑夜里那眼神就像一匹狼一样，不甘心地扶着墙离开。 李进忠看着小林子他们三个人，本来以为还需要自己动动手催促一下，没想到完成的那么好，抽出几张银钞，面额不是太大，但是对于他们几个来说算是没有见过的数字。 “这些是给你们的赏钱，你们今天晚上很让我满意，跟着我混，这只是开始。” 面对前面的银钞他们可谓十分动心，纷纷表示：“多谢公公赏赐，小的一定好好效忠公公。”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他现在想着刘宇离开的眼神，内心觉得不行有些事情要做就要做绝了，这可是充满危险的时代，青梅死的蹊跷他还没有忘记。 于是，趁着第二天一大早宵禁结束，李进忠就去找他的老相识孙暹。 孙暹在李进忠给的一大笔钱之后终于坐上了少监的位置，身后也还是有些小跟班：“公公有人找你。” 这个时候孙暹还在屋子里面休息，想了想自己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交际，谁会过来找自己。 “哈哈哈，孙公公好久不见了。”李进忠已经走进来，看着脸色不错的孙暹，衣服也换了一身崭新的，花纹上面的也多出了一些禽兽。 让李进忠想起了衣冠禽兽这个词语，在明朝开始是形容士大夫的，可是后来士大夫贪污腐化，变成了贬义词。 “是你，李进忠你不是去了东宫了嘛？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小华子你先下去吧！” 一个白净的小太监正一身素服地站在孙暹旁边，听见孙暹让他先退下才告了一声，缓缓出去。 “孙公公，其实我已经不在东宫了。”李进忠这才说道，其实没有去东宫他也不一定可以和万历见面，虽然说是在宫里面，小太监想要见万历也是不容易啊！ 孙暹则是以为李进忠后悔了离开，这次来找他是为了拜托自己帮助他换一下岗位。 其实他自己对于李进忠这种脾气的人倒是挺欣赏的道：“小李子如果你想要回来，大不了我去帮你找找关系。” 李进忠嘿嘿一笑，找了孙暹旁边一个位置坐下来，对于李进忠这种无礼的行为，孙暹的表情倒是有些奇怪，在他看来李进忠不可能是那种没有见识的人啊！ “孙公公这次我找你来不是因为需要移位置，我已经在膳尚监当上了管理太监，这次过来则是拜托你一件小事。” 他发现孙暹对于他的态度，倒是相信自己这件事情拜托孙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也不枉费他用小林子他们的衣服过来。 孙暹同样是不可思议，怎么那么快就上去了，速度比自己还快那么多，简直比自己头上那红色的房梁上的都快啊！ 话说着，李进忠拿出在就准备好的银钞放在了孙暹的面前，并且解释道：“孙公公，虽然我当上了管理太监，但是有人不服气，想要算计我，所以小的想要拜托公公帮我坐坐手脚，至少让他滚去浣洗局那种地方。” 想要陷害致死实在会让人注意，还不如想办法让他滚去下面的退休单位，反正像刘宇这种太监，下面多的是不干净的把柄。 孙暹沉思了一下，面前的银钞对于让他办事是没有什么问题，前提是李进忠短短时间竟然已经变化那么大，完全适应了宫中的生活。 幸好自己一开始和对方就是交好，于是两个人在寒暄了几句加深了一下感情之后就离开了。 刘宇还不知道一切，一直到早上他都觉得胃里面难受，想要去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那个李进忠也太狠了，不过自己这个仇一定要报，他已经决定去找高淮，都是高淮让他去卧底才变成这样。 所以高淮一定有整死李进忠的办法，可是他想的快还不如孙暹行动的快，上下开始打点一下，立马就有人发现刘宇这个人做事不行，开始派人去讲刘宇下发单位。 反正这些事情都是司礼监的人干的，于是在李进忠知道刘宇被贬到了浣洗局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而另外一边，高淮知道那些人竟然对付一个李进忠都不行还被打了一顿，并且刘宇都被算计到浣洗局去了，自己应该怎么办？ 难道还可以交好吗？ 他记得自己好像和李进忠也没有多大的仇，要不去试试看。 李进忠在膳尚监中，明天都在里面创造出不一样的菜式，在其他膳尚监的人眼睛里面是这样的。 实际都是李进忠按照后世的做法一个个制作，不过有些材料现在还没有，不然李进忠可以制作的更多，还有他记得明朝好像现在海禁，不过还是有私下的商人在偷偷交易。 “如果可以把马铃薯，玉米这些东西运过来就好了。”他想念那薯片的味道。 在又制作出一份好吃的菜肴的时候，他送到万历那边，还有一份养颜食材送到郑贵妃那边。 又是一天下午，院子里面小林子三个人在伺候着李进忠，李进忠躺在一棵巨大的树荫下面，那推拿按摩，倒是让李进忠享受极了。 倒是小南子屁股还没有好，虽然李进忠关照他让他好好休息，和自己在一边一起休息，可没有人给他按摩，不过乘着树荫倒是挺凉快的。 门轻轻敲了几下，门咔吱一声慢慢打开，一个笑嘻嘻的面孔进来，李进忠趴在躺椅上面，望着进来的人。 “李公公，你真会享受啊！不知道我有没有打扰了李公公的休息呢！” 看着高淮这种奸样，李进忠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过来一定是有事情，他拍刘宇暗算自己的事情好像还没有和他算账：“倒是要看看你耍什么把戏。” 被高淮害得现在只能躺着的小南子，看的这个人来找自己的公公，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难道上次还没有被打够吗？ 上次李进忠帮小南子出头，已经收服了这个少年。 高淮看着李进忠身后的三个小太监，这种赔礼道歉的事情，那么多人在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还有一个对于他还有些敌意的小太监。 “李公公我有一点私事想要和你好好商量一下，不知道李公公能不能。”眼睛望着小林子他们三个人。 李进忠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让小林子他们在这边还可以看出自己对于他们的信任，增加他们对于自己的信任。 趴在躺椅上面摆了摆手道：“没事，他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高公公有什么事情说就是了。” 高淮想了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李进忠势大还是先低头吧！ “李公公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都是可怜人，上次和李公公有些无悔，今日过来是带着诚心诚意和李公公道歉的。” 步伐几步走到李进忠的面前，手里面拿着一层银钞，看样子不会少了。 李进忠在脑海里面也是思考，虽然高淮是一个小人，但是自己现在想要对他动手是不可能的，还是先稳住他避免坏事。 但是李进忠心思细腻道：“高公公你和我之间其实没有什么仇怨，你说的进来的都是可怜人，小南子也是可怜人，上次你打了他，应该道歉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小南子其实看到高淮拿出的银钞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要了结了，让他想不到的是公公竟然如此考虑自己。 第28章 内官监视 内心已经想好了为李进忠死忠的准备。 高淮则是脸色有些难看，这李进忠分明就是要羞辱自己啊！可恶！ 不过来都已经来了，早就抱着被羞辱的心态，于是朝了一个面，缓缓走到小南子的面前。 “小南子，真是我的错，我为上次的事情和你道歉。” 小南子心跳迅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太监还真的有人给自己道歉。 李进忠又发话了：“小南子不用怕，看你内心想不想原谅他。” 毕竟还是古代封建，对于级别比自己高的人道歉实在是难得，其他的小南子根本不敢想，连忙应对道：“公公这样就行了，多谢公公。” “既然小南子原谅你了，那这件事情就算了，高公公。”李进忠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高淮的背上勾肩搭背面带笑意。 高淮勉强地笑着，内心其实已经不知道把李进忠骂了多少遍，等你什么时候失势的话，我一定要狠狠踩。 应付完高淮之后，李进忠在小院里面休息，直到夜晚要去给万历送晚膳，他之所以可以给万历送晚膳还是万历允许的，不然送晚膳这种事情都是专门的太监负责。 一来到乾清宫，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面，乾清宫犹如白昼，李进忠做好的饭菜摆满了一桌。 不过今天的万历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李进忠猜测这是不是和郑贵妃有关系啊！ 不过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主动去问，要不然一定会完蛋。他不像陈矩这些贴身太监，皇帝有什么就会问问他们，自己贸然问可能会被当成内心不轨。 可能是美食的影响，苦闷的万历不知道为什么偌大的大明朝为什么会那么难经营，每次受灾难之后都要自己从内帑里面拿出来，作为皇帝他也穷啊！ 特别还要时不时给自己后宫妃子一些赏赐，朕也穷啊！ 看了看前面自己站着的李进忠还有身边的陈矩都是自己人，万历才夹着一个菜突然问道：“你们说，朕治理下面的百姓为什么吃不饱饭菜！” 吃不饱饭菜这个原因不是很简单，被底下的乡绅和官员剥削还没有造反已经算不错的了。 李进忠和陈矩都明白是什么原因，但是从之前土木堡之变后，文官集团的力量隐隐已经有压过皇权，如果要动他们一定会导致天下大乱，那个时候死的人就会更多了。 李进忠想了想，内心有了一些想法，反正到后期明朝都是皇帝依赖宦官，那自己不如直接先推出来，说道：“陛下，依小的看，百姓难是因为官员办事不过尽心尽力，如果派值得信任的人去说不定就会好一些了。” 陈矩有些不敢相信，刚来不久的李进忠竟敢说出这种话，但是有陛下在他也不敢放声说李进忠大胆，而是等待着万历的反应。 还在吃着菜的万历隐隐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外朝的官员好像都有一些小心思，只是万历懒得想，要不然处理起来一大堆，也是因为太多处理起来太难了，尾大甩不掉。 “小李子你说的不错，那朕可以相信谁啊！” 李进忠内心其实在纠结要不要说出来，说出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其实帝皇心里面都是敏感的，对于底下有人想要谋夺自己位置的都是不允许容忍。 想了想毕竟富贵险中求，推出道：“其实成祖陛下推出东厂何尝不就是这个意思，陛下小的们都是陛下的家奴，对于陛下是忠心耿耿，只可惜身体是残缺。” 他的一番话说出了太监们只能依靠皇帝，而且从古至今太监们除了专权，有那个敢谋权篡位的。 倒是引起了万历的沉思，下面的臣子办事不利，而且处处和自己作对，万历早就想着用什么方法来制约一下他们，不然还真的敢爬到朕的脑袋上面。 于是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小李子你说的很好，刚好今年大旱，朕不知道从自己的内帑拿出多少的钱财来都堵不住那个巨大的窟窿，你的想法很好，朕倒是要派朕身边的太监们下去看看，到底是谁办事不利。” 他望向了陈矩道：“陈伴伴，你能不能选出一批小太监好好去这些灾区看看，底下官员办事如何。” 陈矩恍如觉得天塌下来，如果按照李进忠说的去做，而且人是自己选出来的，那自己一下就会成为士大夫他们的公敌，那个时候自己要怎么死。 他可是见证了冯宝还有张居正是怎么死的，张居正的一条鞭法就是因为得罪了士大夫，被诬陷到抄家，而且浑身都荣耀全部被剥夺，还被人人辱骂。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贴身太监，万历知道他怕了，本来有万历在，下面的臣子真的敢动手吗？不过万历是为了把这份功劳给他才会让陈矩去的。 “算了，陈伴伴一直要照顾朕，宫里面毕竟还是不熟悉，小李子你应该可以选出一些人吧！” 李进忠听见自己梦寐以求的机会终于到了，只要自己这次办的好，那么自己很容易就可以真正成为万历的心腹，而且现在万历因为太子的事情和外朝的大臣相处不是很融洽。 “小的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是小的的福气。先陛下之忧而忧，后陛下之乐而乐。” 直接偷换了概念，将天下改成了陛下，这马屁拍的刚刚好，让万历看了一眼陈矩，又看了一眼李进忠，意思是陈矩你多和人家学学。 说起来陈矩是胆小了，不像李进忠有些疯狂，竟然敢和那些庞大士大夫作对了。 “等朕明天提出旨意，你就去办吧！” 皇帝的正式旨意还是要投靠拟旨，盖章，批红，明天的朝堂一定会很热闹。 李进忠缓缓退出去，他知道明天就是自己巅峰的开始，不过自己要开始挑选人马了，现在的宦官说起来虽然有些胆大，可是也不是很敢得罪那些士大夫。 除了东厂的那些，但是东厂的职能是监督和调查，人马的性质已经确认下来，大部分还是原来锦衣卫调集过来的。 而东厂之中，张鲸也终于拿到关于李进忠的一切，脸中满是不屑：“原来就是一个赌徒，赌输的竟然被逼着进宫了。有些小聪明的家伙。” 对于李进忠也有些轻视起来。 在明亮的皇宫之中，万历破天荒地第一次下旨，内阁的阁老看到这道旨意简直都要把自己的胡子给扯下来了。 “这到底是那个乱臣贼子蛊惑了陛下，让宦官去监督，难道是忘记了北宋的悲哀嘛？还有明……” 一个红衫阁老刚刚想要说出，立马就有人阻止了他，现在可不是士大夫杀不得。 先代陛下不是他们可以诽谤的，在他们认为中太监除了误事就没有任何的能力。 “不过必须要去和陛下说说，不然真的会让宦官膨胀起来，对大明朝不利。” “对，一定要联系群臣，一起阻止陛下才行。” 几个阁老一商量，就决定驳回这个圣旨，但是万历牛逼了，朝堂怎么吵，朕就不上朝，你们想要见朕朕就不见，看你们想要怎么样，这大明王朝到底是谁的。 不过出乎意外的是，本来支持太子的这些官员大部分都选择了支持陛下的决定，朝堂之上吵成菜市一般。 原因很简单，太子这边大多都是南方官员，这次受灾严重的地区集中在河北，河南，陕西，山东这些北方地区。 都是支持三皇子这边北方官员的老家，他们老家的士绅怎么做事情的，他们内心还是有自知之明。 不过这次他们倒是低估了万历，在朝堂一半南方官员的支持下面，这条旨意通过了，很多人都注意到李进忠这个名字。 北方官员已经让人在京城里面开始传言说是宦官要开始专权，一系列地诬蔑李进忠。 但是万历早就让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准备好了，把那些造谣的人抓起来，顺便让张鲸好好敲打一下对方。 乾清宫中，拿着锦衣卫的报告，万历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失望，支持三皇子的官员竟然全部反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以后朕推出的东西在三皇子之后要全部取消，不过幸好的是三皇子年纪还小，万历只是记下了这些反对的官员，对于三皇子依旧是关爱。 张鲸在得到命令也是有些意外，如此市井小人竟然还可以获得陛下的信任，看来必须要趁现在好好交好一下，但是张鲸不会立马去做，他还是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无法出来。 交好可能只会得到李进忠安然无恙地回来才有可能。 李进忠正选择了一大批的太监，和他们灌输着自己的思想，他选着的一般都是刚刚进宫的小太监，还有几个是甲子库认识的。 不像已经混久的老油条，实在难搞。 “各位，相信你们已经知道我们将会完成一个无比伟大的任务，将会改变我们宦官名声的事情。” 第29章 出京监视 一众的小太监都带着期待的目光等待李进忠的话，他们虽然进宫了，但是还是非常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像士大夫那种名满全门，他们谁不希望。 还有几个是李进忠身边的跟班，对于李进忠有着自信，李公公短短时间里面就混的如此地位，那一定是极度有实力的人。 “我们这次出宫是有一个任务，就是当陛下的一双眼睛，监督着下面官员的一举一动，帮助陛下发现底下官员到底如何。 虽然这次会有麻烦，但是大家不要忘记了，我们是代表着陛下出发的，只要这次成功我们就比起古代的童贯。” 童贯虽然是太监，但是也在宋朝抵挡金兵立下了赫赫功劳，是太监里面心中所向往的任务。 在李进忠这番讲话之下，果然不少人心情激动，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起效忠陛下更加光荣的，李进忠不知道这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为他们悲哀，如此愚昧，但是现在可以令他所用。 当即拿到圣旨的李进忠，一大批的太监跟随着一些派出去的士兵一起出发。 这一时间里面，翊坤宫里面，郑贵妃收到了下面人给他传过来的消息，好像是陛下对于这次发布圣旨的时候，面对朝堂上面的那些支持自己家孩子的官员不满。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那些官员底下的龌龊勾当可以同意才怪了，可是自己的父亲居然也没有表态，要是因为这些事情就让陛下对于他们产生想法怎么办。 郑贵妃是关心则乱，其实在万历心中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她立马对着李毅吩咐道：“赶紧去父亲家中，让他上奏表示支持陛下的圣意。” 现在只能尽力弥补去了，当下午的时候，万历来到翊坤宫，郑贵妃一下就跪在万历面前。 可是把万历紧张坏了：“贵妃，你这是干嘛？难道是受委屈了嘛？告诉朕，朕帮你教训他。” 郑贵妃悠悠道：“陛下，臣妾已经听说今天我父亲和哥哥哪边惹你生气的事情，我是特意帮他们道歉的，其实对于派小太监们出去帮陛下监督是一个好事。” 万历一听还是什么事情，他怕的是后宫起火，自己母后和自己妃子之间闹别扭他才是最难受的，只要不是这种事情就行了。 他就坐在郑贵妃旁边安慰道：“其实朕没有放在心里，只要贵妃支持朕，朕心里面就是高兴，有什么比得上朕的贵妃对朕的理解更加好。” 郑贵妃噗呲一下，变立马变哭为笑，撒娇道：“陛下不要戏弄奴家了，讨厌。” 之所以她在万历的心中地位越来越高，和郑贵妃懂得万历需要什么，尽量让万历感受不到皇帝那只严肃。 比如和李皇后之间，两个人就是典型的夫妻相敬如宾的那种感觉，让人感觉不到如何的意思，对于这个母后为他选择的皇后，万历一直是不冷不热的。 而李进忠这边，他被派出的地区是山西的山西府，他知道这次自己这些人过去并不是真正的安全，一来手中没有什么武装力量，二来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地盘上面经过这些士绅的发展，早就成为了他们的一言堂。 到时候一个死人可以说什么，还不是任凭他们的一张嘴，还好李进忠讨万历的心欢，在他的身边派了几个锦衣卫保护。 现在的锦衣卫可不是后面的，从他们的眼神中李进忠就看出了一种气势，可以看出身上是有武艺的。 他还对着他那些跟班提醒道，只有小命可以活着回来，其他的事情才可以报告，而他自己这次必须要有大作为，才可以真正入了万历的眼。 虽然知道皇帝对于历代的太监，使用完剩余的价值之后就随意抛弃，例如冯宝他们就是如此，全部的家财都被收入万历的口袋。 自己不能学他们，至少还要保留一些保命的手段，不然生死都不在自己的手中算什么。 李进忠内心暗暗决定，他周围的那些锦衣卫，一手绣春刀把持在腰上，乘坐在马上，将李进忠保护在中间。 这防止的不是那些官员会派人来害他，而是防止那些灾民一路过来，倒是让李进忠看到了灾荒时候的可怕，不少瘦骨嶙峋的尸体就躺在道路两边。 走着的都是逃荒的灾民，两只眼睛中看到就是茫然还有没有希望，时不时还有一些人拖起道路的尸骨进入草丛，李进忠虽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实在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在他那个时代绝对是丧心病狂的人才可以干出来的。 李进忠那种反胃的情况，倒是让锦衣卫的人说道：“公公其实大灾年就是如此，等我们到了山西府就会好很多了。” “这种事情，我们见多了。公公还是第一次吧！” “要不要我们帮助公公把那几个人解决掉。”一个锦衣卫面露狠色，就要和李进忠交好，准备将那几个草丛的家伙干掉。 李进忠阻止了，这是生存的本能，他可以说什么，这又不是后世富裕的年代，他所能做的只能接受，不然后面路上遇到的会越来越多。 “算了，我们加快赶路吧！”李进忠也想要去了解一下，到底这些灾区都是什么情况，居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几个锦衣卫马鞭抽马，马速快了不少追上去。 一路走过去，李进忠就更加触目惊心，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他也明白了不出来不能真正了解这个世界。 锦衣卫对于李进忠的保护也是越来越警惕，一旦有灾民靠近了，他们会立马挥鞭驱散他们。 百姓对于这些人身上的官服还是很害怕的，被抽了一鞭子之后都不敢吭声，低着头离远了接着走。 李进忠实在不忍心，虽然心里面告诉自己不能做些什么，还是告诉那些锦衣卫：“挥斥让他们离开就行了，不要乱打了，他们可能不是故意的。” 几个锦衣卫连忙拍马屁道：“公公真的是心善，怪不得陛下会派公公出来。” 路上李进忠都开始忍着自己不去看那些人，他在想明朝灭亡不就是因为百姓吃不饱的情况嘛？没有明朝的内战，关外的那些家伙有机会嘛！ 自己不能因为自己身躯残废而对于其他人的悲惨而视若无睹，终于他想明白了，自己说不定过来就是为了天下的百姓，给他们一个重来的机会。 “好，只要有机会，那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那些人。” 一连好几天的赶路，山西府哪边已经得到了消息，王崇古身为山西军务兼理军饷的官员，得到京城里面快马加鞭传过来的消息。 这次的赈灾其实就是他为主，不过里面的好处已经很多被他收到了自己的皮包里面。 在知道万历派人过来监督，内心吓了一大跳，所以立马召集下面的和他一起拿好处的官员想办法。 正在和下面的一众官员商量到底应该如何应付这个派来的太监，因为派出来的是宦官，按照祖制，宦官不能参加朝政。 这次李进忠来的时候，也没有一个准确的官位，但是李进忠他们可以直接和万历打小报告，虽然说可以拦下来，但是被发现就是抄家灭族的死罪，有几个人真的不到死路的时候敢干。 “大人为了安全起见，只要我们在那监督的来之前，布置好一切就行了。” “山西府我们经营了那么久，下面的士绅都和我们捆绑在一起，让他们配合一下，应付完那个派过来监督的太监不是简简单单。” “或者我们有心阻拦，他一来手里面没有人手，想要借兵的话，军权还在大人的手上，他可以怎么办？” 几个和王崇古狼狈为奸的官员一起出着主意。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好好给他演一场，先把那些灾民抓起来，关在牢房里面。如何让那些士绅大夫帮我们配合一下，如果他识相的话，我们都可以相安无事，不然哼哼。” 王崇古一想就想到了这个主意，脸上又露出了冷色，在他看来李进忠一来就是一只任他摆布的蚂蚁。 果然在几日之后，路上的干粮差不多都吃光了，李进忠来到了一座城池，上面耸立的城墙，还有城门中进出的百姓，和路上看的的灾民有很大的不一样。 王崇古那些官员已经在城门口等待。 “看样子他们已经来了，我们该上去迎接了吧！”毕竟是陛下派来的人，他们不能不给面子。 一群身穿飞禽服的官员，来到李进忠他们几个人的马前，李进忠手上拿着圣旨，刚好他是太监宣读也可以自己动手，在他读完圣旨之后，王崇古这些官员恭恭敬敬叩拜道：“臣山西军务兼粮饷王崇古领旨。” “李公公一路舟车劳顿了吧，在下已经布置好酒水欢迎你们了，先和下官去好好吃一下吧！” 说话间无处不是对于李进忠的一种讨好，特别还是手里面的动作，冷不伶仃地一张大面额银钞就放在李进忠的手里面。 第30章 迷惑行为 其实这是王崇古他们对于李进忠的试探，李进忠内心笑了笑一来就对自己试探，看来这山西府的水很深啊！ 不过是送上门的钱不收白不收，当即轻轻挪动手指，一张银钞就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王崇古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欢乐：“李公公，我和你一见如故，这次真的要和我好好喝上几杯啊！” 在街道显得百姓有些稀少的情况下，他们这些官员在酒楼里面已经开始饮酒作乐起来，要不是他们顾忌李进忠是一个太监，对于女子没有什么欲望，不然他们现在在的是平常一起的万香阁里面和自己老相好们一起喝酒。 “李公公千里迢迢地过来，为陛下观察这边的民情真的是忠心耿耿啊！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榜样。” 王崇古这马屁拍的不错，其他人也是趁机拍起李进忠的马屁：“谁说不是呢！不过山西府在王大人的赈灾下面，倒是形势一片大好啊！” “是啊，山西这边赈灾情况好，还是因为陛下是英明神武的君主。”王崇古看着身边还有锦衣卫在场，立马拍起了万历的马屁。 心想这个臭太监已经拿了本大人的好处，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说，加上自己后面再贿赂一下这些锦衣卫说不定陛下知道自己的功劳，再下旨赏赐一下。 酒席上面就是拍马屁，李进忠谈笑不语，这里面绝对是有大问题的，路上灾民那么多，怎么可能一到山西府就一个都看不到了。 而且街道上面百姓也少的很，这一切李进忠都觉得和在那谈笑风生的王崇古有关。 “王大人看来山西府赈灾情况良好，大人你功不可没啊！”为了麻痹对方，李进忠也只能尽力地说一些好话。 有时候人的膨胀就是那么快，而且是在喝完酒之后，那些下面的官员开始舞文弄墨，而王崇古偷偷拉过李进忠暗道：“李公公，好处你都拿了，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谁都有好处。 而且在公公走之后，我会再给公公一份好处。” 在王崇古看来，李进忠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这山西府里面几乎全部是他的人，只能任自己摆布。 “那是当然。”李进忠话中应付着，看着那些醉态的官员，下面百姓如此疾苦，他们既然还有心在这里喝酒吃肉。 看来真的是蛀虫啊！ 在喝了一些酒之后，李进忠就装成不胜酒力离开了酒楼，实际上面这点低度数的酒对于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三个锦衣卫扶着李进忠到王崇古他们安排好的地方住下，都是陛下派来的，王崇古住的地方也是选了一个好的地方。 那蚕丝棉被加上丝绸那个触感，比起李进忠在宫里面的配置不知道也要好一些。 躺在床上，李进忠仔细想着自己必须拿出手段好好收拾他们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下面的百姓，如果自己这次是回去之后才禀报这边有问题的话，他们一定有时间。 而且把握的那么准，看来朝中一定有人，除非自己是在山西府就把证据给拿出来，不然拿回去，让他们暗箱操作一下，什么都没有了。 明朝的官场就是那么黑暗。 李进忠叫来了守在门外的三个锦衣卫，要不是有万历的旨意李进忠怎么可能享受那么好的待遇。 经过这一段时间，李进忠也是清楚他们三个人，家中世代都是锦衣卫，但是没有什么关系，连一个百户都没有上去。 而这样刚好可以给李进忠利用，如果已经是百户千户这些官职，自己蛊惑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就是最下面的小喽啰，当然好忽悠了。 李进忠也最会画一种蓝图，足够让他们动心了。 当门被推开，古乾看着不是酒醉的李公公怎么就突然醒了。 “公公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嘛？要不要我们帮你叫一个大夫来看看。” 内心却是对于李进忠的酒量充满了嘲讽，原来公公的酒量就是如此。 李进忠前面醉都是装的，现在也不掩饰，道：“我有事找你们三个，进屋说。” 怕王崇古在他们这外面还布置什么眼线，将他们三个人叫进屋子里面讲话才是最稳妥。 可以当上锦衣卫的他们三个人也不算太笨，一下子就明白了李进忠一定有事情交代他们去办。 本来这次出来他们本来就是没有什么信心的，不希望得到什么功劳，只是希望自己这次出来可以捞一些好处就行了。 在城门哪里，李进忠收王崇古的钱他们不是没有发现，只是不确定李进忠好不好分他们一些。 进屋子之后，他们三个人就围做在桌前，李进忠桌子上面拍出了王崇古给的银钞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和大家弯弯绕绕了，我一来山西府，王崇古这个东西就给我这个，这赈灾里面一定有事。” 古乾，黎昆，万宏三个人看着桌子上面的银钞呼吸都加快了，他们真的想不到王崇古出手居然如此阔绰。 “那公公认为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们要怎么做？” 万宏故意问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现在山西府附近的卫所在王崇古的掌握之下，如果真的要出什么事情的话，对方对于自己这边是碾压的局势。 他们可不希望李进忠是那种脑热的人，说不定还会害他们一起死在这里，到时候来一个乱民骚乱，把事情全部甩锅。 李进忠早就构思好了，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必须要拉人，一个地方不可能全部拿好处，肯定有人内心里面会有不平衡的。 那就是他可以利用，但是在这之前李进忠必须把身边的三个人收服才算，不然其中有人泄密的话，他可能就危险了。 他比谁都渴望活着，不然遇到这种事情早就自己了结自己了。 “我知道你们三个都是普通锦衣卫，可是谁不希望自己的位置可以好一些呢！比如成为百户，那你的后代可都是百户。” “但是我知道你们没有什么门路，不过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们成为百户，你们一定知道桌子上面的银钞足够你们三个人坐上百户的位置，可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们可是知道，这钱拿上去说不定就消失了。” 没有人更加知道万宏他们三个人渴望升官发财的心思了：“那公公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啊！” “很简单，功劳，一个谁也拿不走的功劳，我们现在被派到山西府观察这里的赈灾情况，只要我们拿住王崇古的尾巴，把他拿下，这个功劳就摆在陛下面前。” “可是公公……”黎昆是一个粗汉子，现在却有那种女孩子犹豫。 “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其实这件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我们可以如此再如此。” 黎昆他们倒是明白了，面前自己这边的公公为什么上位速度那么快，那么好的招式都想的出来，看来这功劳好像是稳了。 李进忠想象的比他们更加完善，在前面的时候已经把厉害告诉他们，而早早拿出来的银钞也已经有了他要使用的方向。 同时他还告诫他们三个人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接下来的几日里面，王崇古没事就请李进忠去喝酒吃肉，李进忠好像也忘记了他来的任务一样。 其他官员也给李进忠送了很多礼物，他也照单全收，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白拿。 王崇古内心笑道：“果然就是宫里面来的，胆量和能力竟然如此之差。哈哈哈。” 在酒桌上面，他和其他山西府的官员们也有请李进忠去看看赈灾的情况。 李进忠却好像是并不在意赈灾，脑袋摇着和拨浪鼓一样，推脱道：“王大人，还有诸位大人的能力，我李进忠有目共睹，自然是相信在各位的能力下，山西府的灾情已经不算什么事情了。” 几个山西府官员眼中都是对于李进忠的不敬，内心倒是还有些怨恨万历，派怎么一个家伙过来收了好处，真的是不甘心呢！ 王崇古也觉得自己的钱是不是给多了，但是只要事情都没有暴露就行，早知道这个家伙是这种人连那些灾民都不需要去抓。 按照他的想法，李进忠过来连去看都没有看，找得到什么证据啊！ 他们倒是都没有人注意到李进忠身边的三个锦衣卫不见了，有了钱财的打点，黎昆他们三个人打探情报的速度飞快，早了一些青皮很简单就把王崇古抓灾民的事情说了。 “王崇古把灾民全部抓在大牢里面了嘛？” “是的公公，我们还特意去牢里面打探过，牢里面那人满为患的。” “那李公公我们是不是趁现在动手。” 李进忠又看来一样黎昆问道：“交代你去办的事情怎么样，有没有回信。” 黎昆笑道：“按照公公的安排人我们已经布置好了，不过想要把手住这里实在是太难了，还需要一些人手。” 李进忠随即道：“没事，我们要的就是一个稳字，万宏你和古乾再去好好调查一下，不要担心花钱，反正怎么花出去的，我们都可以再收回来到时候。” 第31章 死士夜袭 “明白公公。”李进忠给了他们不少的钱，打通关系实在不需要太简单，而且他们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锦衣卫。 不然万历也不可能派给李进忠，有心帮助他一把，其实如果让陈矩来的话还会更加简单一些。 李进忠望着如此顺利，一定可以很快就调查的清清楚楚，到时候自己再收买一定的人把王崇古拿下就行了。 可是有时候，不是故事都像小说那样简单，王崇古在自己的府上听说着自己底下心腹的汇报。 “你是说那个来的太监有些不老实，派人去马立华哪边，想要说服他什么事情。” 那名心腹也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是他从马立华身边的人说出来的。 马立华可是山西府附近一个千户所的长官，看来这个李进忠实在是太狠毒了，收了自己的好处居然还想着把自己给拿下。 可惜他不知道，这山西府是他的地盘，一个小太监怎么敢如此对他，就算是京城中的督察司的人来了他也不怕，会怕这个太监嘛！ 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之色：“他们就四个人，晚上召集府中的死士，准备将他们咔嚓。” 手上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们这些官员有势力的都会培养一批死士或者家丁出来，明朝对于王爷他们倒是防范的非常严格，但是对于底下的官员，如果不是特别重要位置上面的官员也不会非常重视。 特别还是山西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有这么一点势力也不奇怪。 那心腹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立刻下手去办。 而在客栈的李进忠到现在还有些心情不怎么平复，说实话这只是他的两手准备，自己不可能顺顺利利的，只是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第二条路管用。 黎昆他们三个人被李进忠派出一个人就站在街道暗处观看着，城里面已经宵禁，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黑灯瞎火的。 一群穿着夜行服的家伙正在偷偷摸摸地朝着李进忠他们居住的这个地方潜心而来，目光凶狠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人。 古乾本来就站在高楼的一处檐壁的地方，等了那么多时间面前都没有人，不禁有些犯困，内心道：“虽然说是宫里面来的，不知道到底行不行。” 说实话，古乾他们也不是特别相信李进忠的计划，但是谁叫这是陛下下的旨意呢！再加上李进忠的蛊惑他们倒是有些心动起来。 敏锐的观察力，让他发现远处的店铺门口之前正悄悄咪咪地溜过一群人，看起来行动有些快速。 “看来李公公预料的还真的是！要快点回去。”他直接翻窗户进去，朝着李进忠的方向赶去。 屋子们一下被打开，黎昆他们几个见是古乾回来，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发生了。 “那李公公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黎昆他们也没有想到王崇古他们当真那么大胆，敢直接过来杀陛下派来的人，其中还包括他们。 李进忠心中仿佛尘埃落定，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小说的主角一样，几句话就让别人乖乖听自己的，他让古乾他们去套收马立华的计划并不是很顺利，对方支支吾吾的态度。 为了以防万一，李进忠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就是收买马立华下面的官兵，让他把消息透露给王崇古那边的人。 让他心急，而对自己产生杀心，那么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还有自己只要可以活下来就算差不多成功了。 “现在我们只能抵挡这些人了，或者是躲起来，这边的城卫一定已经收到了通知，所以短时间他们是不会来管我们这边的。” 黎昆他们都有些惊愕，怎么说的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变得那么危险，他们巴不得现在把李进忠送出去，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帮助李进忠打探消息的那一刻已经和他捆绑在一起了。 而王崇古派出的那十一个死士也是摸到了楼下，他们以为自己还没有被发现，决定在他们睡觉的时候乱到砍死就是了。 “那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 他们也只能按照李进忠说的，屋子里面的灯已经关掉，手上已经出鞘的绣春刀，在漆黑的夜中泛出冷光。 李进忠手上发现没有什么武器，一些悲催，只能拿起一把屋子里面的椅子预备着。 门咔吱地被打开，一只叫脚踏进来了，随后一道黑色的影子也是慢慢走进来。 “撕拉” 刀锋划过衣服的声音，还有倒地声，死士们反应很快：“看来他们早就有防备，进去杀了他们。” 他们不怕死亡，因为他们的家人都在王崇古手里面捏着，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为王崇古卖命。 屋子里面随即开始了一场乱斗，黎昆他们锦衣卫出身果然不是虚的，那娴熟的刀法依靠着屋子里面的狭窄居然守住了。 里面一阵的东西乱摔之声，李进忠也是趁机一把椅子砸出去，不知道有没有砸到人。 反正现场情况一片混乱，加上这个地方就只有李进忠他们，不知道王崇古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直到现在动静都不算太大。 没办法，李进忠也搞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到底怎么样，可谓双拳难敌四手啊！更何况黎昆他们是被围攻着。 想了想，李进忠掏出了火折一把就点燃了床，这下里面的情况一下子就清楚了，地上倒着三个黑衣人。 另外黎昆他们分别被两个或者三个人围攻，一看这些死士悍不畏死，但是武功还是差了一点，比起黎昆他们练家子根本不算什么。 有了灯光，本来黎昆他们还有依靠感觉来挥刀，现在看的到人：“吃我一刀吧！” 刀法如同穿针引线，在两个人的夹击之中，划破了第三个人的脖子。 古乾他们也不差，一脚趁机踹翻了一个，接着又来了一个抹脖子。 局势一下子就慢慢翻回来，死士现在好像注意到前面三个人不好对付，想着要逃跑，但是自己等人过来并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回去说不定会被主人责罚，看向了点火的李进忠。 李进忠一下心生不好，这些人要对自己出手了，赶紧翻滚而动，从床下溜过去。 黎昆他们也是反应过来，去保护李进忠，见情况不妙，那死士也是溜走了，前面那么多人都打不过，现在就剩下几个人怎么行。 古乾他们还想要追上去，李进忠阻止道：“不用追了，回来吧！” 屋子里面的火势已经蔓延起来，李进忠不得不先从里面出来。 “那公公我们下一步到底怎么办？” “直接去马立华那边。” “为什么？公公，马立华这个人就是一个中立，我们曾经接触过不是嘛！” 古乾他们曾经接触过马立华，他就是什么也不想要管，什么也不想要做，而且手下那些士兵的战斗力看起来太弱了。 “现在他一定会帮助我们的，趁着现在天还没有亮，我们还有时间。” 李进忠露出了自信一笑，黎昆他们立刻牵来了马匹，和李进忠预料的一模一样，当这里着火了，城卫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王崇古现在还没有睡，而是看着李进忠那边的方向，看和燃起的大火，好像死在火海里面也是不错的借口，刚好现在是夏季，天气炎热，着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驾，驾，驾” 黎昆他们骑马飞奔，一路跑到了城墙边上，城墙边上的一个千户正在喝着酒，上面曾经给过他提示，要他今天晚上务必城中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去管。 “大人，城中那火势极大，我们到底要不要去救火。” 那千户恶着一张脸，下面的小兵差不多都是他们的家丁差不多，道：“去什么去，烧的是你家的房子啊！在这休息他不好嘛！” 就在马昭明教训下面士兵的时候，又有一个士兵进来禀报：“千户大人，城池下面有人想要出城。” 喝了酒的马昭明，一个武官明显脾气上来了：“谁那么大胆子，赶在晚上出城门，随本千户去看看去。” 走到城门下面，黎昆他们正在被几个士兵围着，居然连他们锦衣卫都敢拦，但是李进忠并没有让他们表露身份，而是想要知道到底今天晚上守城的长官到底是谁。 马昭明没有好气地走过来，撇了一样李进忠他们几个，指着问道：“就是你们几个敢夜晚出城，难道不知道规矩嘛！夜晚出城，可要被重罚。” 他看着李进忠他们几个人不想是穷人，就想要借这个机会在勒索一笔。 李进忠他们出来并没有穿着官服，他给黎昆使了一下眼神，黎昆从腰上掏出一个腰牌：“锦衣卫有差事你也敢拦真是胆大。” 锦衣卫这个名声实在太大，前面拦下李进忠他们的小兵瞬间感觉要完蛋了，马昭明也是被这名声弄的一下酒醒了不少。 看着黎昆手里面的锦衣卫令牌，这可是没有人敢冒充啊！一旦冒充都是死罪。 锦衣卫作为特殊机构，尽管黎昆他们的官位不如马昭明，马昭明还是惶恐道：“下官不知道是锦衣卫立马放行。” 第32章 威胁栽赃 城门缓缓被打开，马昭明低着头看着李进忠他们四个人骑马出来城门，底下的小兵看李进忠他们几个人走远了才跑上来问道：“大人，他们几个走了，我们要不要去和王大人禀报一下。” 马昭明看着自己的心腹，没有好气地说道：“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凶悍的眼神看着底下的小兵有些惶恐，看来大人是怀疑自己是忠于他还是王大人了。 李进忠他们四个踏马出城，去的地方是寻找马立华的那个卫所，明朝多处都设立了卫所，其实那个卫所离李进忠他们不算特别远，路上黑漆漆的，但是骑着马还是没有危险的。 只是黎昆几个还是有些担心：“公公，你说我们现在是狼狈逃出山西府，那马立华还会帮助我们嘛！” “会的。”李进忠脸上都是自信，但是自己等人不可能就这样进去，必须还要留一个在外面。 骑马几个时辰就跑到了马立华所在的卫所，那夜晚放哨的士兵显得极为没有什么精神。 等马蹄声近了才有所察觉，有人来了。 几个人在卫所前面拦下了李进忠他们几个人，以后有人进去禀报千户长官。 “不知道各位大人是谁，深夜来这是为什么。” 路上他们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李进忠的衣服特别明显，一看就是宫中来的。 宦官这个时候还不是地方可以拥有的，所以那些小兵对于李进忠还怀着淡淡敬畏。 李进忠骑在马上看着这些有些营养不良的士兵，内心有些悲哀，这样的军队怪不得败多胜少，和下面的农民也好不了多少。 马立华在户所里面听见下面的士兵说好像有宫里面的人来了，他一听就知道是前面找过自己的锦衣卫他们。 关于文官的事情，他真的是不敢参与进去，武官的地位是慢慢下降，更何况山西府里面不是没有卫所，守城的士兵明显比他多，还有军队如果没有调令的话，擅自调派军队是死罪。 他现在也只能缩在卫所里面，拿着自己手下的兵血，至于其他事情，不关自己高高挂起。 但是对方来了，自己也不可能故意不见，只能想办法把他们打发走才是。 当一身官服的马立华走到卫所门口看到骑在马坐上面的李进忠，这是宫中的公公啊！ 李进忠也是注意到前面脸上长着胡渣的男子，还有那略突出的肚子，衣服上面还秀着一只熊罴，一看就是一个酒囊饭袋，但是谁叫自己需要对方帮助呢！ “前面的是马千户吧！我李进忠真是久仰大名了。” 马立华搞不懂，也是回应道：“小的千户拜见李公公，不知道李公公深夜到访是有什么事情！” “不如我们进去说如何。”李进忠提醒道，瞬间有看来一下自己身后的两位，古乾他们瞬间明白意思，从马背上面下来。 看着这些人就是要进去，马立华也没有办法，露出一个请的手势道：“公公请进吧！” 进入这个千户所，李进忠打量这好像和一个小村落差不多，中间还有一个演武场，可能就是平时用来练兵的地方，只不过他们都是统一的军籍。 晚上屋子里面都是暗的，只有马立华的屋子还发着亮光，也只有他的屋子看起来比较好一些。 马立华还有些不好意思，对着李进忠他们说道：“让公公见笑了，小小的屋子还希望公公不要太介意。” 屋子里面有一个圆桌，上面看起来还有些油光，看来这个也是一个吃兵血的家伙，但是李进忠知道现在明朝士兵的战斗力差不多，所以他这次只需要人。 马立华看着对方一直不发话，内心有些惶恐，如果对方直接开口还让他好应付，但是只坐自己这边，实在是有些难受啊！ 李进忠开口道：“马千户，这两位曾经接触过你吧！不过马千户的态度好像不怎么配合。” 古乾他们两个人都是锦衣卫，但是官职和李进忠说的一样，不高，如果是百户或者千户，马立华绝对不敢说一个不字。 加上这次陛下是顶着朝臣的压力把自己身边的宦官派出来，马立华也不敢乱站队。 马立华也没有掩饰，一脸难像：“公公你是不知道我们武官不容易啊！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怎么敢插手啊！” “山西府赈灾情况如此严重，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克扣着赈灾粮和钱，难道马千户没有什么良心嘛！” 说实话，马立华他们这些世袭的官员，心里面想着不要惹事就好了，确实没有多少的良心，他很快想着办法推脱起来，一只脚就翘在另一条腿上面。 而且这是他的地盘，他还会怕这些京城来的家伙对自己怎么样嘛？ 李进忠也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好话不成就威胁：“马千户应该知道杂家是陛下派来的，很容易就可以回去，可以在陛下面前直接言语，如果马千户帮助了杂家，杂家一定会在陛下面前好好美言几句。” 马立华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借口一大堆，不是军队调动需要时间，要不就是没有军令。他可以想到的借口全部用上了。 李进忠露出一丝狠色，在油灯里面的房间，眼神里面泛着冷光，看来要自己用狠招了。 马立华感觉到一丝不妙，想着就想要离开屋子，可是古乾他们两个人早就反应过来，绣春刀的刀刃从刀柄里面拔出来。 那清脆的刀响，冰冷的刀刃就架在马立华的脖子上面，马立华转头就想要问道：“李公公，要知道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杀我！” 李进忠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马立华的对面，那有些白净的脸上露出冷笑：“马千户这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当真因为杂家不敢杀你。 杂家杀了你之后有的是借口，要明白我们今天晚上可是遇到了刺杀，这山西府里面城卫们都可以坐证。 而我们一路调查发现死士是你这边的，深夜来访，你怕失去败露自杀，到时候这道消息上去，要完蛋的是你吧！” 马立华脑子来不及思考，没有想到对方那么阴险，遇到刺杀怎么可能就是他做的啊！ 李进忠知道这话不能仔细思考，不然很简单就会发现漏洞，继续说道：“我来着还发现了很多事情，马千户看起来伙食不错，底下士兵就不怎么样了，到时候如果上面派人下来调查，怕是对马千户还是不利吧！” 这是栽赃陷害啊！可是刀就架在脖子上面，他一死话还不是对方想要怎么说就怎么说。 而且这种谋杀陛下派下来的特使，死的不光光是他一个人，可能是他的全家，他不再淡定了，头上冷汗冒下，眼神中多出几丝惶恐道。 “不知道在下可以为公公做些什么，还是公公想要为在下做些什么。” “很简单，让你的士兵和我一起回山西府。” 马立华现在是生不由己，不可能拒绝李进忠，只能答应道：“那公公能不能放过我。” “古乾你们两个分开他吧！”李进忠的眼睛还是看着马立华，提醒道：“马千户我们这次派下来的一共有四个人，但是来这里的只有三个，希望马千户不要糊涂啊！” 马立华擦了擦脑袋留下的汗水，其实刚刚他想过一不做二不休，李进忠他们的目的自己也知道，就是对付王崇古，可是王崇古上面可是有阁老。 “怎么会呢！公公我可没有那个胆子，现在就要调兵嘛！” 李进忠怕迟则生变，用强大武力直接将王崇古拿下，把证据拿到自己的手上，他不禁想到自己这边就如此应付了，不知道其他地方派出去的小太监们会怎么样。 马立华身后跟着古乾他们两个人，还是李进忠怕马立华耍什么诡计，还是看好他先。 一个千户所里面有一千多个士兵，要集合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随后集合的命令下达，这个卫所的官兵有些不情愿地出来：“干嘛啊！又不是敌人来袭，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干嘛要集合。” “好困啊！” 一个个睡眼朦胧的士兵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就集合在那个演武场什么，看着松松垮垮的队列，李进忠内心也有些担心。 他可没有领兵作战过，要是不小心的话，私自调兵就过上面的朝臣让自己死无全尸了，可是为了快速提升李进忠怕不得这些。 必须依靠这些士兵，马立华站在点将台上面望着手下的士兵他也是有些数：“各位上面的是陛下派来的公公，今天晚上会配合我们的行动命令。” 这是马立华偷偷把责任全部推给李进忠，大不了如果李进忠真的完蛋，到时候说他假传圣旨好像也不错。 李进忠站在台上，一千多人虽然不怎么整齐看起来还是有些威风，这就是他拿下马立华的底气。 随着马立华这个千户所的出发，山西府里面，王崇古有些不安，他已经得到了消息。 第33章 采取行动 说道那些人都没事，而且已经跑出去了，要是真的让他们跑回去，告诉陛下，他脑袋难保啊。 虽然说他王家在山西也是一个大家族，可是皇权就是皇权容不得挑战。 “完蛋了完蛋了，没有想到那么多死士都可以让他们跑了，真不知道那个阉人是有什么本事。” 在屋子里面，王崇古着急的直踱步起来，身边王崇古身边的管家王明，长得一双刁钻刻薄的嘴脸，但是对于他的主子充满着卑躬屈膝之意。 “大人莫着急啊！” “你说不着急就不着急嘛！这可是关系到我山西王家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王崇古直接训斥道，真的是自己完蛋了你可以落得好嘛！ 王明眉毛一闪，嘴里咧过一个歪笑道：“大人，你上面不是还有大人嘛！只要上面的大人想办法，那李阉人回去之后能怎么样？” 山西自古就是商人多出，王家出了一个王崇古商业渠道就更加发达，以至于在朝廷里面也认识不少人，其中就有山西府的张家。 说起山西府的张家，其中朝廷之上的首辅阁老张四维，就是在张居正下罪之后上去的。 有那么一个大佬在，王崇古才敢如此，不然凭借他这个智胆怎么敢派人去杀了李进忠，现在他又有些后悔。 想了想自己下人的计策，他知道现在不能晚了，必须快一点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上面的人，才可以保住自己。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就是想办法污蔑李进忠，说这个太监贪得无厌，一过来就索要好处，身边的几个锦衣卫也是和他同谋。 幻想到这王崇古的内心平静了不少，只要对方回去也完蛋。 前往山西府的路上，一大堆士兵还没有跑多久就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很久缺乏训练。 身上还披着好甲的士兵也没有几个，一看就是杂牌军啊！ 作为他们的千户马立华，骑马在李进忠的后面，面对上面的公公尴尬地笑了笑：“公公这山高水远的，下面的兄弟难免会有些累。” 李进忠看破不说破，现在还需要马立华他们，不过自己等人的速度不能太慢，不然被王崇古他们发现立马就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望着身后没有什么力气的士兵，李进忠想到了一个词语望梅止渴，他手里面还有不少的银钞，请身后这些人吃一顿还是有的。 他们千户所那个地方，一看下面的士兵吃的不怎么样，于是停马说道：“各位将士们，山西府就在前面了，里面有的是美酒美肉的，大家快点，争取在天亮之前入城，到时候我请各位喝酒吃肉。” 几个当兵的兵油子，本来浑身没有力气，但是听见吃肉这个词语，他们顿时感觉心里面有股劲。 这一千想要传话下去也是太难，身后的士兵只能听清前面的士兵说道：“喝酒吃肉！” 那内心的澎湃感觉，立刻速度加快了不少。 整个队伍因为吃肉这件事情，有了不少的动力。 在山西府的守军，马昭明派去的人已经把消息传到了，一点也不担心，还坐在城楼里面喝酒吃肉，那些灾民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踏，踏，踏 远处杂乱的脚步声，引起了山西府边上的守军的注意。 “你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贼寇攻击城池了。” “先去禀报千户大人去。” 城池之上，一个个士兵剑拔弩张，对准着下面，现在天空也才蒙蒙亮。 还有些半醉的马昭明，又一次被属下给吵醒了。 “干嘛干嘛！一个个着急忙慌的，是天塌还是怎么了。” 没有好气地踹了自己手下一脚，那个士兵也不敢有什么抱怨，神色着急道：“马大人，城外来了好多人，来势汹汹啊！” 马昭明一个惊醒，每次灾年总有一些灾民起义，不过都是一些虾兵蟹将，好对付的很就是给他送功绩的。 “还等什么，跟我一起上城楼看看，就那些丘八可以闹出什么事情！” 当马昭明真正看到城池下面站的的数千人之后，手上各式各样的武器，还是制式的，吞了一下口水：“这是我们自己的军队，难道叛变了嘛！” 马立华和李进忠他们一起就站在阵前，城池上面剑拔弩张的士兵让他止住了脚步，以请教的态度问道：“李公公，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进忠大笑一声道：“看我的吧！”说罢脚踢一脚下面的马儿，走到前面的空地，这种胆气可没有几个人有。 引起背后古乾他们几个锦衣卫的佩服，怪不得陛下还派了我们过来帮助李公公，李公公有如此胆气。 他这也是在赌，希望上面的守军可以看清楚自己的衣服应该不会乱来。 在李进忠走出去，上面的马立华就在喊话：“不知道下面的是谁？” 那么多的士兵，他也不敢把握可以守住，还是问清楚比较好，还是他视力比较好，看清楚了下面那身宫服。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跑走的公公嘛！难道这些士兵都是早就安排好了，背后冷汗一下子就窜出来了。 “我乃是陛下派来，监督山西府赈灾情况，巡查太监李进忠，上面还不快点放行让我们进去。” 马昭明一下子就躲在城墙后面，到底要不要把人放进来啊！毕竟贪污受贿也有他的一份啊！ 但是不放进来就是谋反，他以为李进忠可以调集那么多的士兵，可能是有陛下的圣旨。 李进忠看上面半天没有动静，他可是要趁着速度进去缉拿住王崇古，从而直接拿着证据把对方给办了，在等说不定对方真的就躲起来了。 “上面的人再不打开，就要攻击城门了。”话说李进忠这次带来也就一千多人，想要打进去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后面的马立华也是一脸担心模样，害怕真的打起来他要完蛋啊！ 城池上面，还是马昭明的心腹小兵劝说道：“大人不如就把他们放进来吧！如果真的打起来那罪过就更加大了。” 实际那心腹也是为了自己考虑，马昭明如果要打，死的是他们这些小兵，还不如把人放进来，如果下面的公公真的要治马昭明的罪，自己在把自己长官的罪过全部抖出来，对于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马昭明已经没有太多思考能力了，喝了酒，脑子还有些不清晰：“那就把他们放进来吧！” 厚重的城门在外面马立华不可思议的眼光下面打开了，其中李进忠的侥幸成分太多了，要不是他是太监，马昭明完全可以要他出示调令等一些东西。 “快进去。”古乾他们怕事久生变，赶紧让马立华催促自己下面的士兵进城。 李进忠骑着马走回来，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容易啊！看了看马立华，他拜托道：“还请马千户派人接管城防，以免城内出什么乱子，再派一队人随着我去抓人。” 现在李进忠的眼睛冒着光亮，王崇古你不是小看我了嘛！现在我要来抓你了。 “是，我这就去。” 一千多人接管一个城池还是有些勉强的，但是这又不是造反怕什么。 而在王府里面，王崇古刚刚写好了信就派家中最靠谱的下人送到京城去。 “这次应该万无一失了吧！” 很快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多久，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李进忠带着几十人还有古乾和万宏他们两个就来拿人了。 “你们是谁，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嘛！他可是……” 那下人一股傲人之色，看来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玩意，李进忠也不想要和他废话，示意了万宏一眼，万宏一拳就把对方撂倒。 剩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李进忠再次看见王崇古的时候，对方眼神中还带着几丝不可思议：“你怎么没有离开。” “哈哈哈，陛下派我来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回去干嘛！” 但是李进忠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而是趁着这个时间让黎昆带着自己写的一封信回去了。 其实就有自己因为总总原因不得不采取了这一举动。 而山西府的知府还有同知也是一大早就上堂了。 山西府的知府彭元正一大早就听见有人击鼓，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看到那士兵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李进忠带人抓着王崇古就来到了衙门，作为万历派过来监督的太监，他并没有很多的权利，其实万历也是第一次尝试，不敢放权太多的关系，但是这并不影响李进忠告状。 彭元正一身云雁服，各人显得倒是有几分正气，不过李进忠知道不能靠外表来评判一个人到底怎么样。 而彭元正也是打量了一下李进忠，发现对方身上的是宫服，身为四品官的他也是知道陛下派人下来查看赈灾事宜的事情。 “见过公公，不知道公公一大早过来是有什么案子要本官帮忙。” 李进忠抬头看了一样，对方倒是没有那么嫌弃宦官的语气，或者是怕自己回去说他的坏话。 第34章 大堂审案 他回答起来态度也算是给了彭元正面子：“知府大人，这次杂家带着是陛下的任务，一过来就发现了这里的通判王崇古办事不利，陛下嘱托之赈灾救民之事碌碌无为，反倒贪赃枉法。” “是这样吗？那本官一定要找王崇古过来问问。”王崇古的王家在这也是一个富裕的大家族，其中王崇古贪污还孝敬了他不少，彭元正自然要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件事情给了结。 李进忠就坐在大堂之上，见闻彭元正的表情也知道这位知府身上可能不太干净，如果真的要调查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可以拉到对方的身上。 幸好自己带了马立华的人进城，不然他也不敢待在这里：“彭大人，犯官王崇古已经被杂家派人拿下了，现在只需要大人好好审理一下。” 彭元正不自觉有些慌张，这王崇古家里不是有家丁嘛！怎么被一个孤身几人来到山西府的人给擒拿下来。 表面还是对于李进忠恭恭敬敬，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把王崇古传上来。” 大堂之上周围的衙役手中杀威棒戳着地面，嘴里面高呼：“威武，威武……” 这感觉和古装戏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区别。 王崇古在上来的时候，身上衣服除了有些凌乱，但是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没办法谁叫地方是文官，李进忠带来的**子又不是造反，对于此类人物自然不敢得罪。 在大堂上面，王崇古抬头看着案边的知府，自己可是送了不少礼物给对方，要是自己出事对方也要完蛋，内心倒是安稳了不少。 彭元正一脸正色地问道：“王崇古你身为本府的通判负责山西府附近的灾民赈济，现在宫里面来的李公公说你办事不利，贪赃枉法可有此时。” 从这话里面王崇古一下子得到了几条信息，如果真的对方有什么证据的话，说不定已经把自己带上京城去问罪，而不是在这，在这他自己还有机会。 立刻装出了一脸冤枉之色道：“彭大人小人冤枉啊！这京城来的李公公一来就朝下官索要贿赂，小的一向清廉，哪有什么钱给他，于是李公公威胁下官，现在既然还威胁下官。” 一下子就诬陷李进忠，虽然李进忠在进城的时候却是收了对方不少的银钞，此刻李进忠身后的万宏他们几个倒是有些慌张，如果对方真的拿这个做文章，他们可能讨不了什么好处。 李进忠倒是安定，大堂上面的彭元正眼睛一动看了李进忠一眼，随后询问的语气问道：“李公公确有此事嘛！” “确实有这种事情！” 就在所有人以为李进忠会否认的时候，李进忠竟然承认了，这种事情他觉得最后还是瞒不过万历，还不如现在坦白到时候再说出来反倒会加深万历对自己的信任。 王崇古脸上出现一丝喜色，和他或多或少有些关系的官员也是一样，这宫里面来的太监不过如此就这些胆气，到时候再倒打一耙就简单多了。 李进忠眼睛快速扫过一大片人的表情，尽量把他们都记住，因为这些人很容易就看出来是和王崇古是一伙的。 彭元正又开口：“那既然如此，是李公公你诬陷王通判了，要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大罪。” 不愧是收了王崇古大量好处的上官，得到一点机会立即朝着李进忠施压。 李进忠露出些许嘲笑：“彭大人，杂家的话还没有说完，这钱虽然我收了，可是我并没有贪污，而是放在了锦衣卫哪边，要知道锦衣卫是陛下身边的缉查机构，各位不会不相信锦衣卫吧！” 这话说的没有问题，你质疑锦衣卫就是质疑皇上，其中还会得罪锦衣卫的人，一下子就把想要反驳的人给弄的哑口无言，被锦衣卫惦记上你还可以好。 彭元正用自己的衣衫擦了一下点滴的汗水，这太监还真的不好对付啊！自己本来想要接着哪边的官职说事情，他居然一下就把路给堵住了。 但是他还是有办法，王崇古敢贪就一定把事情做的很好。 “那李公公可是有证据，本宫一向是按照证据来办事。” 王崇古先开口道：“对啊，李公公竟然说下官贪赃枉法，可是山西府赈灾情况不知道比周围的府好了多少，城内外都没有看到什么灾民。” 说起那些灾民，不知道为何李进忠感觉心中有一口气：“王崇古你还有胆子说那些灾民，为了伪装将那些灾民给关押进监狱里面，不少灾民身为我大民子民就这样被饿死在牢房里面。” 他怎么会知道，王崇古内心有些不平静了，他这件事情可是让周围那些士绅大夫偷偷去干的，对方居然早就查到了。 彭元正也是瞪了对方一样，感觉心累，自己怕是救不了这个傻子了，那么傻事怎么做到这个位置什么，想了想好像是王家给了自己不少钱，他才做上来的。 一声如同惊雷一样的拍案声：“王崇古你可知罪。” 王崇古害怕地看着彭元正道：“大人你可要救救我啊！这都是诬陷。”可惜他放眼看去，一个个平时收他的好处，和他称兄道弟的官员现在一个出来帮助他的都没有，都想着保护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 可是他不可能在大堂之上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可能今天他就要暴毙在牢狱里面。 见王崇古还在狡辩，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李进忠手里面得到的证据可不止只有这些，还有其他的。 “王崇古这可是你家的账本吧！” 当李进忠拿出他派黎昆去他府中偷来的账本，周围那些本来有些不关自己事情的官员，都有些屏住了呼吸，完蛋怎么账本到这个太监手里面了。 里面记载的很多都是他和周围官员的交易往来。 彭元正也是一顿，想要杀了王崇古的心思都有了：“李公公，这件事情我看王崇古的罪证无疑了，可以直接判罪了。” 他着急退堂，到时候才有机会和李进忠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个账本给他还回来。 李进忠也知道见好就收，不然说不定马立华带来的一干人可保护不住自己。 他点了点头，为了避免王崇古乱说话，彭元正立马下令道：“先将这王崇古收监，后面再审。 而监狱里面的灾民全部放出来，施粥放粮！” 等大堂的衙役差不多都离开，彭元正把李进忠请到了后堂，李进忠身后跟着万宏他们，不然他怕对方不怀好意。 等差不多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彭元正道：“我看公公拿出的账本说不定是铁证，要不然让下官好好看看，帮公公先保存着。” “我看不用了。”李进忠刚说完这话，彭元正的脸瞬间好像顿住了一样。 “这本账本其实杂家也是看不怎么明白，但是看的出他很重要是不是。其实彭大人杂家来这里就是一个目的，升官发财。” 有时候面对庞大的力量对抗只会死无葬身之地，还不如接机融入进去。 彭元正见有机会道：“公公有什么暗示。” “这个王崇古派人刺杀杂家，害得杂家不得不把他给办了，但是其他人嘛！大人们可都是陛下的肱骨之臣，我就是一个宦官怎么敢和各位大人过不去嘛！” 彭元正听着这话，感觉李进忠人还不错，没有太监那种咄咄逼人，反倒是王崇古这个人没事干嘛派人去刺杀对方。 “公公说的是，王崇古他是咎由自取。但是公公那账本……” 王崇古的那本账本其实就是他在这边的人脉，凭借李进忠的手段拿着还是有些难，手中两指摩擦，意思非常明显。 看着后堂没有人，彭元正也是露出了一丝奸笑的态势：“这个在下明白”，立马偷偷从摆放的花瓶里面抽出了一张不下于王崇古给他那张的银钞递到了李进忠的眼前。 李进忠拿的也是无所畏惧，但是那账本还是没有痕迹，彭元正的脸有些难看，这是什么意思，想要靠一本账本来威胁自己嘛。 “大人，钱钞杂家既然收了就绝对不会害大人，收了钱大家就是自己人了，这本账本放在我这比起放在其他人那边不是安全许多，这本账本可以当我们友谊的见证。 本来我拿了王崇古对于监督这种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王崇古他太狠了，想要刺杀我，如果真的让他成功害得还是大人你们呢！” 李进忠真的死在山西府，那东厂加上锦衣卫的人派过来一调查，什么就都出来了。 彭元正害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对方说的好有道理啊！ 李进忠的意思很明显，我既然贪污了就不可能出卖你，而且太监就是喜欢贪污，不过他们是有主人的。 而且为了博取他们的信任，李进忠在自己的话中加入了一些善意的谎言。 既然拿不会账本还不如和面前的太监交好算了，彭元正可以做到知府的位置，也是因为他会审时度势，他们这些读书人玩弄心机。 第35章 绞尽脑汁 “那这就要请李公公收好了，千万不要掉了。” 那是当然，李进忠知道这差不多就是他可以接纳的一些人，以往那些团体里面，哪个老大手里面没有其他人手里面的把柄。 “那是当然，以后我和彭大人也算自己人了。” 李进忠拍了拍彭元正的肩膀，发现自己比起他还高了不少，对方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是怎么说还是好的，结交了一个宫内的公公。 在府衙里面和彭元正谈了一会，李进忠就回去了，本来住的地方因为失火已经不能住了。 彭元正身为知府还是为他安排了一个地方。 不少和账本有关的官员，在李进忠离开纷纷去拜访彭元正，问题都是问：“大人，账本被那个阉人拿去了，我们好不好出事。” 在书香墨画装饰的大堂，一看就可以看出这个彭元正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而且不少是著名诗人的作品。 看的出他这个知府也不是吃干饭的。 因为了解了李进忠，彭元正倒是不担心，一口热茶入口口齿生香，道：“诸位莫急，这件事情我也已经了解到了，对方本来无意和我们作对，但是因为王崇古这个人自作聪明，安排死士对付他，你们没有发现对方进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卫所的士兵嘛！” 这个时候，李进忠之前的安排也起作用，诸位有关的官员一看，这好像是被刺杀怕了。 内心不来的慌张也是被减淡了不少，有官员就问道：“那彭大人，是不是我们还有机会啊！” 对于他们来说王崇古死不死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账本这种证据才是最危险的证据。 “诸位放心，其实李公公和我们是一伙的，现在只要大家好好表现，这账本不可能被其他人知道的。” 每个官员都是老油条，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道理：“彭大人我们明白，我们这就去准备。” 一下子纷纷告退，而换成了李进忠刚换的住处来了不少官员拿着“礼物”来拜访，对于礼物李进忠是照收不误，但是人却是不见，如果随随便便见不就是掉价了嘛！ 和李进忠在一个屋子里面的三个锦衣卫，还有一个显得有些尴尬的马立华，这次他带着兵来，还担心那些文臣好不好写奏章去告自己。 现在看到一个个官员想要对李进忠跪舔的模样，文人的骨气呢！ 对于自己人李进忠也是出来名的大方，有时候钱留的再多没有命花有什么用，还不如现在转换一下，加深一下感情。 直接拿出两千两的银票，差不多等于现在的一百四十万左右。 对于俸禄都没有这些的黎昆他们是不敢想象的，就连马立华鼻息都有些急促起来，好像是一笔惊天的财富，如果是放在普通百姓手里面，说不定他会想尽办法拿过来。 现在放在李进忠的手里面，他也只能眼热啊！ 啥时候老子也可以有那么多的钱啊！这钱他捞几年的兵血也捞不着，除非是打战。 “这些两千两，其中黎昆你们几个人一个人六百两，马千户你拿两百两怎么样？” “还有我的？”马立华不敢相信，他不相信对面的李进忠竟然那么大方，连忙推脱起来：“这是公公的，我怎么敢要啊！” 连黎昆他们也是不敢拿，那么大的数字，如果给他们贿赂上级，说不定百户的问题是没有跑了，千户还差很多。 “我说拿就拿去，这次要不是有你们，我说不定真的被王崇古派的死士杀死了，而且你们几个这次办的事情不少，才可以让我顺顺利利。” 黎昆他们都想到了这位公公的胆大心细，苦肉计，请君入瓮等计策全部都给用上了，王崇古不知不觉地就落入了圈套。 “况且我们还是自己人，有好处就应该一起拿是不是！” 黎昆他们很快就想到了，如果自己等人不拿，李公公说不定还不会放心，于是也不含糊收起来。 马立华拿的少，也是收起来，道：“多谢公公了。” 这些钱他拿过来，刚好可以用一部分请底下的**吃一顿，收买一下人心。 在他这样想的，李进忠又拿出了一部分，虽然只有五十两，那也差不多可以购买一百石的粮食，让底下的士兵饱餐一顿没有什么问题。 “这些是给那些兄弟的，我说到做到，还希望马千户不要动其他的心思。” 李进忠似笑非笑地，马立华立刻含笑道：“真不知道，我底下的兄弟是什么运气遇到公公你，算他们运气好，小的一定会好好请他们吃一顿的。” 在完成分赃之后，留给李进忠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赈灾这个问题，他这次的任务就是监督这边的官员把赈济灾民的事情完成，但是看情况好像赈灾的钱好像已经被贪污完了。 “好烦啊！” 想要从这些官员的嘴里面把钱拿出来比什么都难，说不定他们伪善脸上的面貌会立即变得凶狠。 “公公你在忧愁什么。” 现在离他们回京还有一段时间，黎昆在见识到李进忠的手段之后，对于这个公公已经没有小看的意思。 “灾民们都放出来了嘛？” “放出来了，在公公吩咐的时候，属下就去看了，他们被安置在城外，生石灰也都撒下去，还算可以。” 现在的灾民被安排在城外也是无奈，李进忠知道饿到极致的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就像他在路上所看见的一幕一样，作为一个人他对于这种事情是真的厌恶，他发誓在山西府的地区他一定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而一想就是一个晚上，绞尽脑汁地去想想自己学过的知识里面有没有关于这个方面的。他觉得当一个好官也不是那么简单，还有王崇古被关押了，奏章也让彭元正写了送到京城进去，目的就是为了赞扬一下李进忠的功绩。 一大早，从床上醒过来的感觉不错，而李进忠今天却是要去看看山西府周围的灾民们，作为知府的彭元正也是带着一些官员还有衙役陪同。 在走了一段黄土路来到安置灾民的位置，虽然已经撒下了生石灰，但是空气里面弥漫的味道还是让李进忠有些不适，更何况这些灾民就住在这个地方。 看着黑压压的茅草屋，灾民怎么看都是数千啊！昨天晚上李进忠想到办法还是有用的必要。 彭元正他们来的排场很大，当他们来的时候，身后的衙役就大喊道：“知府大人驾到！” 周围的灾民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和这些官员的华冠丽服的官员们，真是一个讽刺啊！ “李公公，你看那么多的灾民，你退后一些小心危险啊！” 看着那些可怜的灾民，如果真的给他们一口饱饭怎么可能会干坏事，不过这些灾民虽然饥肠辘辘，可是眼神里面的那种韧性，可以看出来是当兵的好种子。 灾民里面听见有大人来，明显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开心并没有多少，有的只是恐惧。 一个驼背的老者拄着一个拐杖倒是在几个人的搀扶下走过来，无论是那一个年代对于老者都是尊重的，特别是汉朝，对于欺负老者的直接弃市。 衙役们也没有拦着这个老者过来，这个老者过来目光就是彭元正这个知府。 “不知道老人家，你是有什么事情嘛？” 老人颤巍巍地开口，发现嘴里面的牙齿已经掉的差不多：“知府大人，不知道这灾旱什么时候才会过去啊！我的孙女都已经饿死了，她才五岁啊！” 说起来老者浑身好像都要散架了，如果不是身边两个年轻人扶着的话，好像特别不容易。 这个问题问的彭元正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在上面贪污的是挺舒服的，可是底下这些百姓的生活他们倒是忽略了很多。 听见连五岁都儿童都饿死了，虽然古代旱灾都会死那么多的人，李进忠内心还是有些触动，开口回答道：“老人家，这次有我们来了，放心大家不会饿死了。” 李进忠的话说完，那老人的眼睛里面泛出了一丝的光彩，激动道：“真的嘛？如果大人真的可以让我们不再饿死，我们一定为大人立一个生祠。” 旁边的两个青年都有些期盼，但是彭元正知道这位宫里面来的公公太想当然了，一个府的灾民就不知道多少，更何况还要明天施饭，如果让其他地方的灾民知道说不定也会聚过来。 这真的支持不起啊！ 黎昆他们也是几次想要提醒，但是看着老人家那期许的眼神不忍心说道。 那下面的官员倒是无所谓，李进忠就算是把口袋里面的钱掏空了，说不定也养不了他们多久，今天只是一个空口白话算了。 让他们出钱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老人在走的时候还朝着李进忠拜了拜，害得李进忠差点就要追上去说道，老人家不要这样，这样会让我折寿的。 彭元正这个时候才开口：“李公公你太鲁莽了，那么多的灾民，赈灾的粮食最多也只能支持几天罢了。” 第36章 稳住灾民 为什么只能支持几天李进忠已经不想要问了，不用问也知道贪官加上奸商，旱灾来临的时候，很多商人一定会大肆地想办法收粮囤积，然后等百姓撑不下去之时，在高价出售，那个时候谁能买的起啊！ “彭大人，这刚好有你在这，还有诸位大人在这不是嘛！”彭元正和几个官员互看了一样，脱口道：“公公我们身家也是穷的很啊！况且我们不是孝敬过公公你的嘛！” “是吗！”李进忠露出一丝狂笑，彭元正他们几个都以为这李公公是不是疯了啊！ “我本来还有一个一起发财的办法，看来几个大人不动心啊！” 这赈灾除了贪污还怎么赚钱，那些官员被李进忠说的话搞得有些心痒起来，几个官员想说又不敢说，毕竟前面说自己没有钱。 李进忠看着这些人不说话，那自己下一步怎么进行啊！ 没办法示意了一下彭元正，彭元正哪敢不配合，顿时好奇问道：“不知道公公有什么计策？” “我问这赈灾为什么像无底洞需要投入进去！” 彭元正虽然说是捧着四书五经到这个位置的，对于这些事理还是明白：“那不是百姓无收入，一昧地投入钱粮嘛！” “对，也不对！” 李进忠卖关子地说道：“百姓无收入只是一点，还有其他地方旱灾也是一起，运粮不便！” 这次旱灾再来之前李进忠就了解过了，是北边地区一大片地干旱，想要从江南地区运粮也是不便，虽然说江南地区气候适合粮食的生产，但是他们不种粮食，反倒是种些桑叶，纺织业发达，和那些外贸倒是有关系。 “那公公可有解决的办法！”有的官员也是大胆问道，他们这些寒窗苦读多年的文人都没有办法，这个阉人怎么可能会有办法，难道自己等人的书都读到了狗的身上。 这些人虽然被拿着把柄，也是想着反击一下，有些官员就等着看李进忠的笑话。 李进忠露出一口白牙道：“这位大人你怎么知道啊！杂家想到的办法，难道我们如此有默契嘛？” 那个提问的官员不过是府经历司经历，一个正八品的官员，被李进忠一说眼神里面有些较劲的样子，好像不信。 “还请公公不要和他计较，读书人年少气盛。”彭元正跑出来当好人，不过李进忠也是从这话里面听出了一些意思，说自己不是读书人嘛！ 也对在明朝，哪个读书人会没事把自己给阉了，除了真的有些胸怀大志的人还真的了不得了。 不过对不起，李进忠那以前全面的教育可不是白白叫的，就比如地理，在山西这边的地貌和地理结构他还是知道一些，比如他眼前看到的地形，被山河环绕，里面虽然有大多数都河流，但是遇到这种干旱天气就完蛋了，水留不住。 不过比起后面那种水土流失还算好的，不过李进忠想的是以工代赈，加上最好水土工程。 “彭大人你就好好看着吧！” 接下来李进忠直接指挥起了马立华的人，谁叫这个千户所的人多啊。 远处的灾民面对如此多的士兵内心都有一种恐惧，这难道是要把他们全部杀了嘛！ “饶命啊！” “这群官兵不放过我们，我们不如反了吧！” 灾民里面不乏有胆小者，还有胆大者，看着骚乱的人群，如果真的不制止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发生暴乱，这第一步就失败了。 没办法李进忠只能快步走上前去，黎昆他们几个人为了保护他也是跟上去，彭元正几个官员倒是缓慢前进，要是出来问题，自己等人跑应该还是来得及。 “各位先静静，静静。”李进忠几乎是扯开了嗓子，这声音想要覆盖这边几千人的灾民实在太难了，怪不得后世有话筒这个东西。 黎昆他们这些锦衣卫看来也是聪明人，看了看马立华让他下令把这话传下去。 古代军队里面的传令是一个个传下去的，声音很快就在灾民里面响起来，看到这躁动有些下去，李进忠立马乘胜追击道：“各位，杂家是陛下派下来帮助各位度过难关的。” 古代的时候，皇帝这个名头果然有用，在百姓的心中就像神灵一样。 “是陛下派来的人，那一定和之前的官员不一样。” “我听说我们可以被放出来，好像也是陛下派来的人帮忙的。” 这消息是黎昆他们几个锦衣卫的人宣传的，这消息传出去，如果陛下派人来检查，那会更加方便，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可以派的上用场。 人群又安静下去不少，现在李进忠说起话来，灾民里面好像也有人可以听见了。 “各位对于如此旱灾，害得你们离开故土，当陛下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内心痛苦，因为所有的百姓都如同他的孩子一样。 为了大家，陛下派我过来监督赈灾，而我却发现官员居然中饱私囊，还把大家抓起来，真是丧尽天良。” “杀了他，杀了他。” 灾民们再对万历感恩戴德里面，对于那些中饱私囊的官员深恶痛绝，特别是看到人群里面那显眼的衣服，明显就是官员穿的那种，眼神里面充满了恨意。 彭元正他们几个顿时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莫不是这位公公想要利用这些发怒的灾民们把自己杀了嘛！ “各位稍安勿躁，如此贪官应该交给陛下，让他凌迟处死，而这次来的这些官员是我们的知府大人，是一个好官，对于各位的遭遇也是非常同情。” “多谢知府大人。”短短的几句话，李进忠就这样调动灾民的情绪，如果真的放到灾民里面，说不定带头造反的就是他。 灾民里面不乏有聪明的人，现在好不容易有官员出面了，还有最发下来的粮食，他们想要知道这粮食到底可以支持多久。 “大人，久旱不退，不知道我们这边的粮食可以支持多久。” 彭元正的官员这边终于露出了一种笑意，麻烦来了吧！如果说出粮食不足几天，说不定这些灾民就会疯狂起来抢夺粮食，到时候冲突起来，看你还怎么装。 李进忠站在台上，并没有正式地回答这个问题：“既然陛下派我过来，当然杂家是有办法的，前提是各位可以听从我的命令。” “如果真的可以活命，我们当然听从大人的命令。” 底下的灾民都是一群农民，都只要一种希望，就是活下去，李进忠现在只要有办法为他们提供粮食就行了。 李进忠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第一步成功了。 不过还没有正式开始，但是有李进忠的话语，倒是让灾民这边平稳了不少。 当李进忠离开灾民这边，并没有回到城内而是在周围开始逛起来，这逛并不是随便的，而是观看这边的地形。 彭元正等官员跟在后面：“李公公，你到底要干什么，离开城池那么远难免会有危险的。” 明朝时期特别是灾年，会有不少人会落草为寇，山贼和强盗特别多，但是李进忠会害怕嘛！身边这些士兵还有三个锦衣卫是吃干饭的嘛！ 看到一处地方，这里地形低洼，而且刚好离着已经干涸的河流不远，如果实在雨季储存好水源的话，那就不怕到时候的旱涝了。 拿出早就准备的地图，观察了一会在地图上面画了画，接着走。 几乎是跑了一阵天，李进忠感觉浑身的累啊！但是也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工程。 彭元正他们几个官员，平时都是娇生惯养的，身子骨更加不行。 几乎是李进忠还没有喊累之前，他们就说先离开了。 第二天，李进忠先派黎昆去好好查看一下城内的粮价到底怎么样，自己则是带着其他人到灾民那边。 去不是为了其他的，而是为了物归原主。 几个提前写好的招工大字就摆在灾民的面前，因为灾民里面认识字的几乎没有，李进忠还专门说了一遍。 “各位旱灾过后，日子还是需要继续，杂家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为各位谋取一个福利，这些工作，大家一天一个人可以赚三文钱。” 三文钱，虽然这数字看起来很小了，但是很多百姓一天的收入也差不多就是那么一些，或许还不到。 当即灾民里面立即就有声音道：“看来我们是遇到了一个好官啊！不仅仅为我们这些百姓的以后考虑啊！” “青天大老爷啊！” 这声音让李进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价钱他还是给的最低的，因为赈灾的钱已经被那些官员贪污的差不多，他手里面也没有多少，其实给他们的工资还可以多一些，但是多出来的这部分，他准备拿去购买粮食，现在粮食的提供还是免费。 明朝人差不多已经有了一个习惯，因为是受灾了，自然是要朝廷出面养活他们，自己干嘛还要去挣钱，如果以前可以不劳而获来的粮食，现在要用钱购买，一定会变得怨声载道，李进忠也没有准备对这些人下手多狠。 第37章 商量生意 在李进忠的安排下面，不少灾民倒是积极参加，但是还是有一部分的老弱幼儿，明显看的出是帮不上什么忙，这也是在李进忠预料里面。 但是有数千的劳动力也已经够了，足够让李进忠分担一下这赈灾的压力。 在前一天李进忠找好的地点里面，有些地方的土地是可以贩卖的，李进忠拜托彭元正去办，彭元正虽然不知道这公公没事要这种荒土干嘛，还是给对方面子。 而且凭借李进忠的面子，还是用最优惠的价格拿到的，花了几百两银子。本来对方还想要送给他，但是里面蕴含的东西真的要开采出来，说不定会眼红，所以李进忠还是先把关系理清楚了。 昨天就是做做样子，今天彭元正他们这些官员可没有出来而是在城内。 李进忠身边跟着数百个士兵，带着灾民来到这个荒地上面，手里面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开采工具，李进忠内心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猜对了。 古乾内心好奇，每一次李公公所做的事情不是没有意义：“李公公，难道是想要让他们挖水井嘛！” 这灾荒年，城里面水源也几乎来自水井，说实话灾民里面水源也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得到的。 “不是，是一个好东西！”李进忠眯着眼睛看着数千灾民开始挖起来，天上的太阳不断照耀着地上，不少灾民已经脱掉了上衣，还好都是汉子。 太阳有些毒辣，李进忠被照得有些难受，不过这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古乾他们是一个聪明人，拿起身边可以遮阳的东西就挡在了李进忠的头顶道：“公公，太阳太毒辣了，不如我们先回城内，这里有这些士兵加上万宏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李进忠想到自己派黎昆去调查城内粮价，现在应该是有消息的。 而且自己现在站着也不是办法，反看那些灾民并没有露出什么难受之色，从他们的肌肤来看就知道都是在这种大太阳下面勤恳耕种的百姓。 “好吧我们先回城内。”李进忠不是一个迂腐之人，他知道自己必须应付好城内的那些粮商，后面才可以继续稳住灾民。 安排了万宏在这边看着点，有什么消息就过来朝他汇报，自己就离开这边。 在李进忠回到城内，黎昆就立即报告上他探查到的情况：“公公，城内的粮价几乎每天都在变化，不少城内的百姓都快要无钱吃粮了。” 话里面都是担忧之色，因为城内的百姓在出来问题，明显对于赈灾来说是增加压力。 “我知道了。”出乎黎昆意料，李进忠就说了这一句话。 这些奸商，李进忠知道有时候情况不是那么严重，而是因为有他们才会如此严重起来，他们视百姓的命如无物。 但是这一次李进忠就准备好好利用利用这些商人。 “城内较大的粮商你可知道是谁啊？” 黎昆调查的很清楚，立马就回答出来：“是城东那家百行粮行的老板，黄百万。” 李进忠道：“带路吧！” 黎昆道了句是就开始带路。 一路上面，李进忠看到最多的就是捧着粮食回家的百姓，看着他们慌张的神色还有一些痛心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店铺，那旗杆上面挂着的百行粮行就在那边挂着，进门的只有一个小入口，周围还有维持秩序的大汉。 手里面拿着木棒，是怕有人铤而走险过来抢粮。 李进忠一身的宫服很清楚地引起了那些大汉的注意，也和旁边的过来购买粮食百姓区别开了。 那些百姓还是不是偷偷打量了一下李进忠。 那大汉一脸地谄媚地走上来问道：“欢迎大人光临，不知道大人是有何事！” “去找你们的老板出来。”李进忠的眼睛看着那前面挂着厚厚牌子的木板，知道这价格已经不知道改了多少次。 居然一斤的粮食已经涨价到十文一斤了，要知道普通的粮价才两文钱到三文钱一斤，这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而且这粮食还是丰收的时候，从那些百姓的手里面收过来的，回收的价格比起这个更加低。 “果然是无商不奸啊！” 那个大汉见前面的大人想要见自己的老板，只能回去找自己的老板，李进忠则是在这附近听起了百姓和卖粮小厮的对话。 “这粮价越涨越离谱了，看来这灾年恐怕是过不去了，难道我们也要变成灾民了嘛！” “谁说不是呢！我本来带着钱平时可以卖十几斤的，现在恐怕就两三斤，说不定撑不过几天。” 一个个百姓都在嫌弃粮价贵，卖粮的小厮从店铺里面伸出头来，满脸地嫌弃道：“你们嫌贵就不要到我们这里来买啊？去其他地方。 不妨告诉你现在北边的粮价都在上涨，说不定你们在晚点过来，就算是手里面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了。” 那些站在周围的强壮汉子不免又要走过来，威慑一下，让他们不敢动其他的心思。 黎昆看着那狗仗人势小厮和大汉道：“这些商人太过分了。” 让匆匆忙忙赶来的黄百万有些尴尬，他们商人最怕的就是官员了，不过眼前的这位看起来好像是宫里面的宦官啊！ 他眼中不免流露出一种难解的神色，宦官来这找他是干嘛！ 但是还是恭敬地说道：“小人拜见大人，不知道大人来访有什么贵干！”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黄百万就露着一副笑脸。 李进忠是抱着合作的态度来的，所以也是友好地说道：“杂家是陛下派来监管这边的赈灾情况，但是发现有人贪污，就接管了赈灾。” 黄百万的面上立即流露出了惶恐：“大人，小的只是一个商人，可和贪污扯不到任何的关系啊！” 李进忠用手往下摁了一下，意思是小声一点：“我知道，所以杂家这次来找你是有其他事情要商量。” 听见不是找自己麻烦，黄百万立即邀请李进忠进入粮行里面，进去之后，李进忠坐在一张不知道用什么木材做的椅子上面，那摸起来的感觉极其舒服。 黄百万亲自拿了热水为李进忠沏了一壶热茶。 果然商人的日子过得就是好啊！ 就在李进忠感慨的时候，黄百万问道：“不知道大人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小人说。”那笑眯眯的眼睛，手里面的银钞就递过来。 灾年到来，他这个粮行倒是赚了不少钱，如果对方是过来敲诈的当时在外面，可能不好开口，现在自己送上银钞对方应该满足了吧！ 可以当商人，哪个不是心思八面玲珑的人。 黎昆他们几个看着李公公又有别人送好处了，这可以说也是京官或者是上层官员的一个好处。 李进忠则是收起来，反正是别人给的不要白不要。 于是就开始说事情了：“黄掌柜的，这次杂家过来是有一笔大生意想要和你谈一下。” 黄百万本来以为对方收了好处就会离开，但是还要说事情，难道是还不满意这些好处嘛！ 内心瞬间有些难看，他获得了那么多的财富身后也不是没有靠山的，如果对方实在贪婪，他也只能让自己身后的靠山出马，让这个太监知道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保持着微笑：“不知道大人有什么好的生意要和小的谈论。” “是这样的。”李进忠端坐了身子开始说道：“我看黄掌柜是城内最大的粮食行，相信黄掌柜在粮食这一个方面是极其有天赋的。” 黄百万内心要哭，难道就是我粮行的规模大，就被你惦记上了嘛！不过还是听着李进忠继续说道。 “这次的生意我是想要黄掌柜继续帮忙进粮，越多越好，价格如果可以低一些就更好了。” 黄百万一听原来对方是想要把注意打在粮价这边，如果是赈灾的话，里面倒是可以赚不少的好处。 反正进价就那么多，把赈灾的银子来购买出价的价格，其中的差就是可以拿的部分。 两个人都开始有些误会了对方，李进忠就想着为灾民弄到粮食而没有想到从里面得到什么。 而黄百万以为对方是想要接机贪污赈灾的钱，朝廷每次赈灾的钱不是都几万两左右。 以为对方是这个想法，黄百万开始主动开口：“那不知道大人想要多少？而且北方地区都有灾旱，粮食价格想要太低是不可能的。” 李进忠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也不在乎道：“没事凭借黄掌柜的本事可以拿的越多越好。” “那还请大人支付一些定钱。”黄百万突然说道这个问题。 本来李进忠以为可以顺顺利利的，可是对方想要定钱倒是有些意外，现在差不多都是李进忠往里面贴钱了，如果对方还要定钱自己承诺灾民的那些工钱就一定没有了。 李进忠是刚刚来，本身就没有什么威望怎么可能让那些灾民信任自己，只有说到做到，如果自己现在就做不到对方怎么相信自己。 第38章 以钱立信 李进忠直接语气一变，变得像是十分凶恶那种:“你看杂家这个样子是好像给不起你钱一样的嘛？还是你看不起杂家。” 背手暗示后面的黎昆他们，不得不说黎昆他们就是会领悟李进忠的意思，手中的绣春刀直接往桌上一拍，给李进忠加强了气势。 对面黄百万只是一个商人，加上那些大汉也是只敢欺软怕硬，遇到李进忠这种官，他们惹不起对方，虽然黄百万心中憋着一股怒气，但是还是抑了下来。 “小的怎么敢质疑大人，只是小的是小本经营啊！”黄百万只能陪笑道。 这种商人的话，李进忠是根本不信的，想了想还是说道：“本官还没有那么无耻，只要你把粮食运过来之后，把价格低一些，这次赈灾用的粮食全部从你这里购买，而且这次北方一带全部受灾严重，你要知道赈灾粮需求的巨大。” 没办法了，对方如此保证，如果黄百万再不答应对方，看来是要得罪对方，一副再三犹豫的模样，然后咬牙道：“看的出大人也是爱护百姓，作为商人我自然也是义不容辞，去运五百石粮食过来。” 李进忠想着一石的粮食勉强可以让一百人吃一天，而就这附近的灾民，数量都快上万了，因为其他灾民知道这边还发吃的就聚集过来。 那一天差不多就是一百石，那样子的话才五天，旱灾可能五天就过去了嘛。 黄百万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神，现在说不定是恨不得把自己给吃了。 没想到下一刻李进忠笑道：“黄掌柜的不愧是一个好商人，我先谢谢黄掌柜的了。” 这一笑，让他有些害怕，莫名的害怕。 李进忠并没有在这里久留很快就离开这边，路上黎昆也是算过，就算对方运过来也只能支持五天的时间。况且说不定还没有那么快运到：“公公这个人明摆着就是耍你，应该把他抓起来狠狠教训一顿。” 看着为自己考虑的黎昆，李进忠虽然想可是他要有这个实力，况且自己还要依靠这些商人，准确地来说是依靠他们手中的商队。 大批的粮食就算买到，运过来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黎昆见李公公并没有朝着回去休息，或者是出城巡视的方向走。 而黄百万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彭元正等官员的耳朵里面，他们笑道：“就京城来一太监，以为自己多有面子啊！好好收着好处不就行了，装什么东西，还想要凭借他的面子得到一大批的粮食。” “就是说，这些商人要不是我们给予的方便，可以如此轻松地运输商品嘛？也不看看他们背后是谁。” 彭元正也是坐在主位上面思考着，难道这就是对方说的赚钱方法嘛？这不赔钱就不错了。 便不想要接着注意对方，以免被对方发现，毕竟自己等人现在的证据都在他的身上。 黎昆是真的佩服自己的公公，居然可以想到这个办法。 “这就叫积少成多的道理，虽然大商人后面有官员的影子敢不给我面子，可是其他人呢！” “那公公我们下一步怎么做？”黎昆还有些兴奋，这手段简直神了。 看着已经渐落的太阳，李进忠想了想，时间差不多了道：“我们去灾民那边看看去。” “是公公。”本来还以为自己的公公是装出来的，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如此关爱这些百姓啊！ 等走到灾民所在的地方，那因为太阳烘烤的热气还没有下去，空气中还是非常燥热的，而回来的灾民都把目光放在了那装满铜钱的筐子里面。 这铜钱是李进忠交代万宏去换的，城内不少的当行或者是地主手里面这铜钱是最多的，可惜他们就是当宝贝一样收着，好像可以钱生钱一样。 对方是锦衣卫要换取铜钱，这些人自然不敢不给了。 万宏朝着李进忠鞠手道：“公公，你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但是这兑换中出来一些问题。” 李进忠眼中带着几分不善：“说说看，是不是那些员外那边的问题。” 万宏惊奇着眼睛，李公公莫非是料事如神这种事情都可以提前知道。 “公公是这样的，我拿着你的银钞去兑换铜钱，对方虽然给我兑换了，但是说这银钞的价值不如真正的银子，对兑率进行了打压。” “那现在的铜钱够发嘛？” “够的，但是不能坚持那么久。” 李进忠点了点头，只要今天够发就可以了，至于敢欺负到他头上的这些员外或者土财主他可没有想要放对方一马。 自己在宫里面已经够憋屈的，出来之后难道还要被你们给欺负了嘛！ 抬头看向那些翘首以盼的灾民们，好像这筐子里面的铜钱就是他们的希望一样。 李进忠这才露出了笑容：“各位千万不要慌张，今日干了活的都拿的到三文铜钱。” 直到李进忠开始安排起那些灾民排队，第一个人拿到钱之后，其他人的心才算安定下来，内心道：“这是一个好官呐！” “请收好。” 李进忠就站在旁边看着派发，每一个拿到铜钱的灾民都露出了笑容，虽然今天参加的人不多，每一个人的名字都有记录，相信记录的人会越来越多。 忙了一整天的李进忠累的终于回到了休息的地方，感觉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例如赈灾，不可能就几句话就可以搞定。 不过在今日自己的诚信倒是树立起来，在他走的时候还有灾民问还要不要收人。 他当然是要收，而且是越多越好，因为他还有很多工程还没有继续开发出来。 第二天，李进忠带着新一批的灾民来到另外的一个地点，人数和在另外一处挖煤的灾民差不多，一千多人。 昨天晚上又有两千多灾民决定参加这些活，还有一千多人，李进忠安排他们去另外一个地方去干活去了。 这次他们的目的是挖水井，旱灾时候水源也是非常重要的部分。 按照他的观察，这下面的地下室应该比较容易挖出来，于是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的时候，这些灾民就开始干活了。 并不需要李进忠或者其他人盯着，他们干活特别卖力。 可能他们觉得这公公是一个好人吧！ 听说李进忠也是迎来了一个好消息，就是另外一处工地中终于挖出了煤炭。 他有些忍不住，兴奋地就往那边走，到了地点，那本身光秃秃的地面已经被铲下去一片，露出了一些发黑的东西。 很清楚的可以看出这些都是煤炭，露天的煤矿。 无论是打造兵器还是制造火药都需要用到煤矿，所以煤自然有这销路，现在李进忠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大人，如此多的煤矿看起来要发财了。” 黎昆不知道是不是李公公有这特殊的本领，难道是一个道士可以看的出下面藏了什么。 “好。”李进忠连连说好，因为这就是他赚钱的来源啊！ 不过再次之前，虽然彭元正那些官员不怎么样，自己现在还是需要他们。 而且路要一步步走，自己拿下那么大的煤矿难免会让那些人眼热，或者说自己还没有很好的销售渠道。 彭元正果不其然地收到了李进忠对于他的邀请，同时还有其他山西府的官员们，邀请在一家酒楼里面。 对于李进忠的邀请，几个官员在李进忠还没有来之前就商量起来：“难道是那个阉人真的知道困难想要放弃了。” “我觉得可能是对方还想要我们帮他一把！毕竟就他的能力，办不成事情的。” “李大人说的对，我们寒窗苦读怎么比不上这个阉人，实在太自以为是了。” 在李进忠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统统闭上了嘴巴。 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遇到了领导了一样，只敢在背后说坏话。 彭元正身为知府自然是先开口试探一下对方的口风：“李公公真是令我等意外啊！竟然会邀请吾等官员喝酒。” “哈哈哈，各位大人都是父母官的，请各位和一杯怎么了。” 彭元正等官员看着李进忠一来就给他们戴了一个高帽，这肯定是有事求他们，一下子变得矜持起来。 李进忠瞧了瞧他们，直接拉开一张椅子就坐下去，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难道不是应该恭维他们了嘛？ 一下子局面显得就是有些尴尬起来。黎昆还有万宏这些锦衣卫笔直地站在身后，没有入座的意思。 “其实今天是杂家遇到了一个好事，内心高兴啊！” 拿起酒杯先喝了一杯酒说道。 一下子就勾起了官员们的好奇心，难道是被陛下要召集回去了嘛？ “公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一个就坐在李进忠对面，一身六品官服的官员问道，李进忠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干什么的，只是摇了摇头，笑呵呵地说道：“这是一个秘密，我不告诉你，嘿嘿。” 那样子好像是要醉过去的前兆啊！这酒量还真的差劲啊！ 几个官员看了看自己这边的同伴一眼，当即开始对着李进忠发起了劝酒攻势。 第39章 演的不错 一杯酒加又一杯酒的攻势下面，李进忠打了一个酒嗝。 “各位大人接着喝酒接着乐！”李进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干下去，其他官员有默契地望了其他人一眼，差不多可以再问问试试。 “李公公到底是啥事情给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了？” “其实是本公公在山西府附近发现了一座巨大的煤矿。”山西自明朝以来就是煤矿生产地，本地大部分的煤矿都是在一些大族手中，还想要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加上李进忠这种醉酒的表情，一般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们倒是不怀疑有假，而且羡慕这个阉人竟然有如此的运气。 一个煤矿可以带来巨大的收益，他们都有些动心，自己等人都是山西本地的，就这个派下来的阉人想要开采煤矿怎么可能！ 但是彭元正坐在位置上面倒是有些惊恐，这煤矿难道是从他买下的那些地发现的。再加上那些灾民开采人手也都有了。 他试着靠近了一下李进忠，道：“李公公这难道是我帮你买的地下面发现的吗？” 李进忠轻生嘘道：“彭大人，这种事情小声点说，只是我运气好罢了。哈哈哈！” 说是运气好，彭元正绝对不相信运气怎么可能好到这种地步。 “不过这有彭大人的功劳，大家也算自己人嘛！要不要一起？” 李进忠表现地和喝酒喝到懵逼的人一样，大方的很，身后万宏和黎昆想要拦住他：“公公不可以啊！这可是你好不容易发现的，怎么可以就这样泄露给其他人呢！”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又用力拍一下桌子，故作生气道：“在场的大人可都是自己人，他们的把柄还……” 还没有等他说完，这里的哪一个人敢让他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附近的几个官员就立马把自己拉住了。 李进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醉醺醺地说道：“怎么了各位大人。” “李公公这种事情就不需要在酒桌上面说了，不过你刚刚说要把煤矿的利润分一部分给我们是真的假的？” 他们还是有些不相信，天上有白掉馅饼的东西，但是有时候人往往会选择自己觉得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 这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一个官员互相看着就非常有默契地走上前来：“那小的们就感谢公公了，不过公公放心小的人绝对不会让公公吃亏的。” 彭元正为了李进忠到时候酒醒不认账，还特意在即拿出了笔墨在纸上立下契约，但是李进忠怎么说也是宫里面来的，他们也只敢占些许的便宜而不敢全占。 而这就是李进忠故意那么做的高明之处，如果是自己清醒状态和他们商议，说不定他们要价会高，而且还不会这么满意，而现在自己酒醉装晕，让他们自己立下契约。 那上面的契约他们绝对不会太过分，而且他们得到的也不会太多，心里面还感觉吃了蜜一样。 果然在李进忠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那些官员又一次地敬李进忠酒，这次是感谢酒。 黎昆他们锦衣卫已经好几次装作想要劝导的样子，但是都被李进忠阻止了，同时也体现的更加真实。 当彭元正他们说要送李进忠回去的时候，路上还一个劲地说着好话。 送到休息的地方之后，李进忠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都是自己这边的锦衣卫之后，一下没有了那醉醺醺的状态。 黎昆见公公今天装的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公公之前和他们说过他们还真的信了，更何况那些酒可不是假的。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而让李进忠那酒量也一起穿越过来，和那些酒就像喝饮料一样。 “公公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啊！”黎昆他们还有几分不解。 李进忠倒也是解释给他们听，原因就是自在降低付出的同时，默默增加自己的地位。 说实话，李进忠很清楚地可以感觉到他们对于自己身份内心的鄙视，敬畏自己也是敬畏自己身后的那个人罢了。 自己如果醒的状态下面给他们这份利益，不自觉就会降低，让他们觉得是应该的，同时如果不怎么做的话，凭借李进忠自己手中的钱财也支持不了多久。 那些灾民不可能傻乎乎地支持自己。 听完之后，黎昆对于李进忠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当晚那些大人也是神清气爽地回去，好像地上捡到钱一样。 但是只有彭元正越思考越不对劲啊！自己好像漏掉什么，直到自己走回府中的时候，猛然想起来，一拍手：“不好了，上当了。” 他想起来李进忠就一个派过来的太监，手中有多少钱可以支持开发啊！ “哎！亏大了亏大了。” 当第二天，李进忠带着黎昆他们两个出来，和彭元正这些官员打招呼的时候，还拍着脑袋：“哎呀，昨天喝多了，没想到把什么都泄露出去了，亏大了。” 那些人觉得我李进忠该不会反悔吧！ 只有彭元正知道对方这演的还真的像啊！ “不过我李进忠说什么也是遵守承诺的一个人，昨天听说我签订了契约还请彭大人拿给我看看。” 李进忠想要知道对方把价格到底压到什么地步上去了。 彭元正几步走上来，从袖口拿出了昨天晚上墨水写的契约，嘴边还轻轻说道：“李公公还真的是表演的天衣无缝啊！” 看对方识破了，李进忠也没有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好像并无什么感觉，开始看着契约的内容。 里面说彭元正他们几个人负责出钱开采，而分成是三七分成，而自己什么也不用做。 李进忠也不是贪心的人，在把契约还回去的同时说道：“难道大人觉得不好吗？我们的距离在拉进，要知道朝堂里面已经开始变化了。” 彭元正扎然瞪眼，京城里面的消息也都是无比重要的，而且经过李进忠提醒他也觉得挺好的，两边加强关系，并且为此他说不定可以得到什么更加有用的消息。 “那晚上不知道李公公是不是有空来我府上一坐。” “没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就是带着他们去看看那个露天发现的煤矿坑了，上面的土被灾民们已经弄掉了，现在已经有灾民拿着筐子在运送了。 当彭元正等官员看到那么一大片的煤矿的时候，两种不同的反应，不明真相的那些人：“这次真的赚大了啊！” 彭元正：“这次亏惨了。” “各位大人，这就是杂家发现的煤矿，加上灾民的运输，这一天的产量应该还不错。” 露天的煤矿比起地下的煤矿开采更加容易，而危险也是更加低，除了生态破坏严重了一些。 但是李进忠现在也不是顾忌这个生态破坏的时候。 彭元正有些坚硬地点着头：“是不错。” “李公公真是好福气啊！” 有些人已经在谋算这些煤矿了，因为他们身后也有家族，如果可以得到这些煤矿在运到其他地方卖掉，可赚不少啊！ 怎么说李进忠擅长的东西有限，和这些人道：“人手的话我来安排，各位接下来看的就是你们的了，我就等着收钱了。” 自己的目的最后还是为了那些灾民，所以李进忠把人手这边按的死死的。把煤矿开采和贩卖交给这些官员，而自己就去监督其他工程，到时候得到的钱还可以接着投入，接着开始其他的工程。 这些官员的脉络网就是高，一天时间就联系好了那些煤矿的商人。 其实李进忠自己则是错过了一个巨大的商人，就是自己拿下古通判的古家，他的家族可是山西府数着名的家族，不然他也不可能凭借这些本事，做到这个位置上去。 其中或许还有些制度上面的漏洞。 当晚，李进忠来到了彭府，这次可不是县衙，彭元正在也有属于自己的府邸。 彭元正就在外面等待着李进忠，李进忠看到彭元正身边好像还站着一个人，看样子身上拿着金钱味有些浓啊！但是也就是这种人是李进忠现在需要的。 “李公公来的，里面请，里面请。” “彭大人请。” 彭元正身边的那个人脸型有些圆润，但是却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进去了。 进去李进忠就看到桌子上面摆满的菜肴，还有美貌的丫鬟在一边服侍。 让李进忠骂了一句：“这官僚制度太腐败了吧！”让他骂的最大原因是，自己不行还给自己看美女，难受。 彭元正倒是不知道，请李进忠入座之后，他前面倒是有打听，太监不行但是内心还是有这股欲望的，他晚上邀请李进忠过来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受人所托。 “李公公，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当地有名的士绅古德柏。” 古德柏身上的衣服就看的出是用上好的布料制作，脖子上面还挂着金饰，一身土财主差不多，不过是士绅的话，那家里一定是有官员的，或者是有功名在身上的人。 而且这个名字他觉得很有意思。 “见过古员外。” 第40章 哪一面 “岂敢岂敢，应该是小的来见过这位公公。” 李进忠就这样看着，对方的态度应该是有事相求：“王员外拜托彭大人那么晚邀请本公公，到底是什么事情？” 王德柏瞧了瞧彭元正的眼色，拿起桌子上面的酒杯，道：“李公公上次是我的儿子不懂事，得罪了你，还请你不要计较。” 李进忠倒是没有一点接受的样子，他想了想姓王，而且又是得罪了自己，不就是王崇古这个家伙，原来是山西王家的人啊！ 王德柏倒是恨自己这个儿子不争气，好不容易家中给他如此大的资源才让他坐到这个位置上面，现在被抓了，如果被皇帝知道了剥夺了他的一切。 王家那么久的功夫也都白费了。 他做了一些小动作，身后还有一个端着盘子的仆人，也是随着王德柏一起来的，见自己主人的意思端着盘子走到了桌前，掀开了那遮住的红布，上面凸起的弧度。 一眼李进忠内心大概就猜到是什么东西，当掀开之后，那金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耀眼，而是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 “李公公，听说李公公慈悲为怀，帮助山西府的灾民，小的也想要进一份力。” 李进忠并没有接受他给的，有些钱是拿不了的，而且对方刺杀自己，虽然说是自己陷害的，消息也没有汇报上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答应。 并且在王崇古的手上还有被关押进去灾民的生命。 看着桌子上面的菜肴，丝毫没有给王德柏的面子，对着和他一起来的黎昆和万宏说道：“彭大人这菜不错，你们也都尝尝。” 不得不说，这泥菩萨也有几分脾气，王德柏的脸变得有些冷酷起来。 但是对方只是一个民，李进忠怎么会害怕，咳嗽了一声，提示彭元正，这个人可是你叫过来的，该怎么办，看你的。 彭元正也是混迹官场多年，一个咳嗽就理解了意思，他现在是和李进忠站一队的，而且今天晚上他还要知道朝堂上面的消息。 “来人啊！把王德柏给本官请出去。” 几个粗壮的大汉就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彭元正府中的护院，几个大汉往那边一站，王德柏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已经被抓了，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让别人畏惧的王员外。 等到王德柏被赶走之后，彭元正才说道：“李公公，这个王德柏得罪了公公，想要过来和公公道歉，我才答应了他，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为自己的儿子求情。” 李进忠只是淡笑，虽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不说破，而且这出来的机会他当真要把握住了，联络一些人脉。 “彭大人说笑了，就那个刁民的话语，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还是要多谢彭大人晚上设宴款待啊！” 万宏和黎昆已经落座，他们两个得到公公的命令，随便吃他们当然乐意了。 “公公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谈谈看如何。” 可能是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敏感了，李进忠也没有自大到这个地步，有些事情也是要尽量避开黎昆他们。 “你们先在这里吃着，我和彭大人进去商量一些事情。” 黎昆他们锦衣卫会的就是察言观色，道：“是的公公。”反正来到山西府后面，他们现在就是无所事事。 可怜的是马立华，整个卫所的士兵到现在都还被李进忠使用着，不要以为灾民刚刚受灾之后就不会犯事，每次越是混乱的时候，浑水摸鱼的人更多。 马立华的卫所士兵在灾民区里面充当捕快一样的角色。 彭元正的府邸真的很大，一路进去李进忠还见到了一些丫鬟，明显就是内府的地方，看来彭元正倒是对自己很放心，反正自己身上也没有带把。 李进忠一路走，一直被带到一处厢房里面，那两室的布置，中间还立着一个大圆桌，彭元正让李进忠先请：“李公公还请坐。” 等待两个人都做好了之后，才开始说起朝堂上面的局势。 反正李进忠是想办法地往对自己有好处的地方说，想要把彭元正拉拢和自己一会。 宦官和官员勾结并不是没有，就在万历前几年，冯宝和张居正就是如此。 李进忠也想要利用外面的官员得势，彭元正也希望利用李进忠能不能多知道一些朝堂上面的东西。 就这样他们谈到了很晚，在送李进忠架着马车离开的时候，彭元正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李公公，我想起来了，那王家好像和山西张家关系不菲啊！王崇古身后好像是阁老张四维舅父。” “多谢彭大人，杂家知道了。”李进忠表现的很平淡，这是他为了表现自己很行，才在彭元正面前表现出来的。 直到马车走的差不多了，他赶紧问黎昆他们：“这个张四维是谁啊？” 黎昆他们锦衣卫对于朝堂里面的官员其实知道的更加是明明白白：“李公公，张阁老是嘉靖三十四年进士，在几年前冯宝好像就是他在陛下面前告发的。” 说着同时他们不忘记看着公公的脸色，都是公公又都是得罪了张阁老。 确实现在李进忠心里面没有想到一得罪竟然得罪了一个后台最大的，虽然说冯宝死是万历有意的，但是不知道自己在万历心中和张四维哪个利用价值更高。 “真是糟糕！” 而在京城的一座巨大府邸里面，住着的就是当今的内阁阁老张四维，怎么说都是经过三朝的阁老，张四维并不年轻，反倒是四五十发白的头发。 今日就在他沉浸在书中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一个府中的下人。 张四维带有几分不满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读书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的打扰嘛！”不愧是当阁老的，那气势就吓住了那个下人，下人连忙解释道：“老爷，这是你家乡寄来的书信，小的害怕误了事情才送来，还希望老爷饶恕下人。” 拿着下人递来的书信，张四维先是让他退下，而自己开始打开，心中想着难道是家中出来什么事情。 当看完书信的内容，他长呼了一口气，陛下派太监出去的事情他也知道，这件事其实他也是反对啊！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皇帝只要垂拱而治就行了，其他交给他们士大夫就可以了。 “这太监真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王崇古给张四维送的书信现在才到，不得不说书信是送的慢啊！ 当即张四维就拿出笔墨，笔走龙蛇写在奏章就准备送到宫里面进去。因为自己就是阁老，所以可以拿到万历的面前，而不需要如此复杂的程序。 第二天天明，万历心情有些舒爽地从床上起来，最近有些没有吃到小李子的菜肴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那家伙干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边伺候的陈矩有些害怕万历的目光正待在旁边看着，手中还拿着一本奏折，里面的内容他也看过，因为身为贴身太监的任务就是要预防一切会惹陛下生气的事情。 但是这是内阁阁老递上来的奏折他也不得不交到万历的面前。 陈矩那好像吃了土一样的表情怎么瞒得过万历，万历起身穿好了龙袍，精神飒爽地问道：“陈伴伴到底是何事让你这幅表情啊！” “真是惶恐，让陛下看出了小的的惶恐，真是污了龙眼。不过小的惶恐是因为一封奏折，可能为令陛下龙颜大怒，才担心。” 不得不说陈矩是跟着万历长大的，万历笑了一下就从陈矩手中拿来了这奏折，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张四维，是三朝的阁老了。 “朕倒是要看看，张阁老到底写了什么让你如此惶恐。” 随着万历看下去表情慢慢变得不好起来：“岂有此理，怎么可能朕派出去的人会如此呢！朕不信！” 气的直接把奏折扔在了地上。 陈矩直接跪下道：“小的还请陛下息怒，气坏了龙体可不好。” 不得不说万历当皇帝那么久自然是有很好的心里素质，直接道：“你去把张鲸给朕叫过来。” 陈矩吩咐了下面的太监去叫，没有一会张鲸就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先是看了看万历的脸色，他就知道陛下生气了，跪下地上道：“不知道陛下叫小的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万历直接把张四维递过来的奏折扔到了张鲸面前，让他看看：“现在朕派给你东厂一个任务就是给朕去查，查查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把调查结果给朕送上来。 如果是真的话，把人给我处理掉。” 怎么说万历冷血帝皇的性格都在此刻体现出来。 张鲸拿到命令之后，立马告退出去，路上看着奏折里面提到的名字，思考了很多，如果说这奏折只是一个信号，将会是那些朝臣打压自己这些太监的信号，给陛下透露着太监不可信。 如果事情是假的的话，那么将会是朝臣们的大灾难，都敢诬告陛下派出去的人。 所以他一直在思考着到底哪一面更加好，这就是东厂的督公。 第41章 东厂派人 身为督公他需要考虑有时候还是陛下的想法，不然这个位置他待着也不长久，想来想去他只能派出自己的心腹去看看。 而张鲸的心腹就是田成，是他手下东厂的一个档头，手下有一百多人。 他叫来了田成，田成长得一副忠厚之样，而眼神中带着几丝锐利，头戴尖帽脚穿白靴，穿一身褐衣，是东厂档头的标配。 田成此刻就跪在张鲸面前：“不知道督公招小的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小的去办！” “田成这次安排你去山西府……，如果事情真的属实的话，你看着办，无论怎么样消息不能泄露，如果消息泄露的话你就不用回来了。” 这是东厂的规矩，同时田成也知道自己这次任务的保密性：“知道了公公，放心小的就算死也不会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张鲸挥手道：“去吧。” 看着田成从东厂的府衙出去，张鲸才慢慢走进去，继续坐在桌子上面翻看起关于李进忠资料。 山西府，古乾带着李进忠吩咐的事情终于回来了，不少粮商已经在两湖地区收购粮食，从水路一路运过来。 李进忠脸色大喜，只要有粮食再加上钱的话，这次山西府的灾荒问题他可以轻轻松松解决，同时预防了下次更加严重的发生。 但是古乾的语气里面还带着有些担忧，他知道李公公慈悲为怀，可是本事的银子没有那么多，那些粮商把粮食运回来之后该怎么办？ 总不能把对方的粮食全部抢了，李进忠好像读出了古乾的忧虑，对着黎昆说道：“黎昆你给古乾说一下，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乾才发现其他两名同伴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任何的担忧，但是一脸轻松，当知道发现了煤矿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真是恭喜公公了。如此一来等公公回京一定会被陛下奖赏。” “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忘记你。” 李进忠不知道的是东厂派下来调查他的人已经下来了，田成走的是水路，估计速度还会被李进忠他们快上不少。 同时有的还有王德柏根本不死心，贿赂了看管的狱卒就进到牢狱里面见到了自己的那个儿子。 王崇古被关押在牢狱里面，待遇简直就和一个真正的犯人没有什么区别，狱卒看他说不定是秋后蚂蚱也蹦跶不了几天，送过来的饭菜不是凉的就是馊的。 让一直养尊处优的他，一下子就瘦了好几斤，当看见自己父亲过来看自己，王崇古是兴奋的：“父亲你终于来看我了。” 王德柏本来想要训斥自己儿子的话，在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模样的时候也是说不下去。 而且牢房这独特的臭味简直难以忍受，他知道自己儿子到底受了多少的苦了。 “父亲，你来了，是不是已经找好了关系孩儿可以出去了。”王崇古明显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到底如何。 王德柏叹了一口气：“那个阉人就是一个不识相的玩意，为父都拿着真金白银去替你赔礼道歉他都不接受。” “父亲你怎么可以去和他赔礼道歉。” 在王崇古的认识中，阉人就是一群没有种的家伙，怎么值得自己父亲赔礼道歉，而且还没有效果，知道自己这次可以没有救了，他反倒露出了一副冷色。 “反正一不做二不休，我不想要好受，你也不想要舒服。” 于是他告诉了自己父亲自己已经把消息告诉了在京城的张阁老，也就是他的侄子。 不得不说这些家族就是有些混乱，慢慢张四维的年纪比王崇古还要大，可是还是要叫一声叔父。 两个人在牢房里面交代了许久，王德柏才从牢房里面退出来，出来之后而是去张家，和张家的人通通气。 这几天过得很快，李进忠看着自己布置的蓝图一片片地实现，灾民的数量也逐渐增多了不少，原因是这个的消息传出去，不少走投无路的灾民全部过来了。 这倒是又成为了一个问题，如果李进忠处理不好前面的功夫就全部白费，这也是为什么每个地方都不怎么喜欢招收灾民的理由。 “人多了，住的地方倒是成为了一个问题啊！” 地方已经是不够住了，这片区域就那么大，李进忠不可能在让人把最近过来灾民赶出去，人心也是肉长得。 黎昆见这种事情把公公难住了，不禁就笑了出来。 “黎昆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公公，灾荒的时候，不少百姓都逃荒走了。” 这句暗示的话语，李进忠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有百姓逃难，那么就会有屋子空余出来，倒是可以利用现成的屋子，因为逃难的百姓一般也不会回来了。 而且让灾民他们直接居住，倒是也可以在这提供不少的劳动力。 “好，那么就那么办，我去和彭知府商量一下。” 李进忠所要去找的彭元正正在做的事情是思考怎么样让煤矿的利益更加大，不得不说是一个嘲讽，一个与赈灾无关的监督太监在辛辛苦苦地忙里忙外，一个父母官竟然在做这种事情。 而田成也是终于来到了山西府，他一身的装扮早就换了，这次是带着任务来，一路过来他一路观察发现每一个地方灾情好像都特别严重。 途有饿殍是常景，而山西府周围却是少了不少，不禁让他心声疑惑，难道是这个李进忠果然大胆到这种程度，在这边弄虚作假。 因为无论是多么厉害的官员，在处理赈灾的时候都会显得手足无措，带着这种疑惑他接着往山西府的城内走去。 一路过去他都没有看到什么灾民，心中不禁出现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难道是把灾民全部处理掉了。 既然找不到灾民，他直接就混入城内，一路过去先找的是卖粮食的粮铺，因为粮价是不可能骗人的，越高的粮价说明这里的灾情更加严重。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粮价竟然如此便宜啊！ 才四五文钱不到就可以购买一斤，比起他在这一路过来看到十几文，几十文一斤的价格，相当于只有没有灾情才卖出的价格。 “难道这灾情真的被李进忠控制住了。”他内心还有些不信，卖粮的小厮看到有人来买米，却又半天不说要，这价格可已经算低的了，怎么可能穷的还买不起。 “这位爷，如果你不买的话还是离开，不要影响小店做生意。” 小厮其实还是被田成那身材所恐惧，不然要是瘦骨嶙峋的灾民过来，半天不买会被直接催促赶到店外去。 “我想要问问，这里的粮价怎么如此便宜啊？” 田成掏出了一小块的银子，那小厮瞬间换了一个态度：“这位爷，想必你是从其他地方逃过来的吧，可能不知道这可是陛下的功劳。” “怎么说？”这让田成更加好奇，如果是李进忠假冒陛下的旨意那会让他死的更加惨一点。 小厮就盯着田成手里面的那块银子，要是他知道自己前面的人是东厂的人，怎么说他都不敢要的。 当田成把银子扔给他的时候小厮才开口道：“你可不知道，陛下派了一位公公下来，那个公公一来山西府就将贪污的官员抓起来，然后又安置灾命，发放粮食……” 知道的那个小厮全部说了。 “原来如此。” 知道灾民原来都在城外的时候，田成就想要去看看，毕竟眼见为实。 知府府中，彭元正对于李进忠说出来的要求全部答应。 “那这次真的是拜托了彭大人，等赈灾结束，小的一定会在圣上面前为大人多多夸奖。” “哪里哪里，还是李公公能力好，如果不是这身的话，说不定去参加科举也可以混一个功名当当。” 两个人就如此地吹捧着对方。 如此一来灾民的安置问题又解决了，彭元正会拍县衙里面的官吏去登记和记录，记录完那居住地加上那农田就是谁的了。 而当李进忠回到灾民区的时候，黎昆却和他禀报了一个消息，李进忠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一个灾民身上钱财被偷，在这种时候李进忠派军士巡逻都没有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李进忠可是知道这钱可是这个灾民好不容易挣过来的。 而此刻灾民的名字和被盗钱财一共多少都是在李进忠的脑海里面。 说实话，想要在接近千人的灾民里面找出偷盗者的确不容易，但是李进忠必须要把人找出来，不然灾民之间相互怀疑，容易发生斗殴，最后发展为群殴，那更加恐怖。 而且这人第一次得手之后，说不定会继续接着犯，还有诱导其他人一起去犯罪。 看着面前跪在自己面前的王二狗，李进忠答应下来：“你放心，给我一天的时间里面我一定会找出偷盗者。” “谢谢大人。”王二狗衣衫褴褛，而且因为干活身上多是黑色，所以当知道大人真的原因为他这不到一两的钱财而查的时候，内心十分感动。 第42章 布置陷阱 安抚好人之后，黎昆就在李进忠身边，刚刚人太多了有些话不适合说。 “公公这里的灾民如此之多，你怎么知道是谁偷盗的，还有偷盗的东西才一点点，如此兴师动众值得吗？” “当然值得了，你恐怕是没有想到其中的关键之处。” “关键之处？” 在黎昆思考的功夫里面，李进忠已经越过了他，走在灾民里面。 满满的灾民在里面想要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站在哪边思考了一会，李进忠就对着身边的古乾说道：“古乾你去张贴一张告示，就这样写。” 悄悄咪咪地说完，李进忠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亮，这次就看你如何上当。 黎昆也是跟了上来，看到古乾离开，好奇问道：“公公，古乾这是去干嘛？” “去抓贼去了。” 李进忠闪过一丝轻松，又开始从灾民营地里面走过去，灾民看到如此慈爱的大人，那语言想要表达出来的感谢，李进忠很明显地感受到。 这就是大明的子民，虽然劳苦但是眼神中还充满了希望。 说实话，李进忠内心一直都有些犹豫，自己所在的世界到底是不是原来的世界，如果真的是自己在这边做了这些是不是会改变什么，或者说导致以后的自己消失。 但是内心想要报仇的欲望是根本没有停止的。 攥紧了手指，青梅等我这次回去就去查查到底是谁害了你。 这次出来李进忠之所以如此努力也因为想要带着万历的眷顾而查出害青梅的家伙。 黎昆眼神中有些奇怪，面前一直和和气气的李公公，刚刚到底怎么了，好像有一股气的样子。 田成此刻也是混入了灾民里面，灾民身上难闻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大脑，这感觉和猪圈比起来好不了多少。 谁叫这是旱灾呢！水源珍贵，谁会想到洗澡，就连李进忠也是为了防止病疫在这周围不知道撒上了多少的生石灰。 在灾民里面，营地里面有人饿死的情况还没有发生，田成算是松了一口气，听督公的语气好像并不希望这个李进忠露出什么把柄。 在视察了一番营地没有太大的事情，李进忠又去看了挖水井的工程，有了地下室的话，这里灾民的用水问题算是解决了。 还有储水的工程，只要雨季来临这一片地区就可以存储一大片的水源。 而煤矿的话，不得不说这山西这边的商人被称为晋商，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开采之后几乎是靠着他们就全部运出去卖掉了。 而在京城里面的朝廷现在算不得太平稳，这几天大臣们嚷嚷着让太监去监督不好，有问题。 其实张四维是联络其他官员的推手。 “陛下如此宠信那些宦官，恐怕不是一件幸事啊！一定要想办法改变陛下的心意。” 在朝堂现在差不多已经算是有三股力量在一起了，支持太子这边的南方官员，还有郑贵妃母家拉拢北方官员，还有一部分就是中立的。 其实在出生这个方面上面，太子朱常洛是占据了巨大的利益。 朝堂之上的文官称呼自己都是圣人弟子，他们讲究的是一个大义和伦理，就连万历也是知道但是就是没有提出来，只是放出了自己的观点，朕不喜欢此子。 不然朝堂之上绝对都是支持太子的。 “这件事情还是等陛下派出去的太监回来再说吧！陛下如此做，自然是有陛下的用意。”说话的是一个南方官员，反正他们不着急，这北方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到他们的头上去。 “反正宦官离开皇宫就是不对。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对于权利的欲望，这可是不好的。” …… 两边每次到这个时候都会吵一个不可开交，这也难怪万历不想要上朝。 在朝堂之上，虽然位置空着，但是那属于内阁首辅的位置上面还站着一个老者，他就是之前跟在张居正后面的小官申时行。 他可是了解张居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对比那个时期这个朝堂有乱成这个样子，虽然其中原因有一部分是关于皇储的事情，但是申时行也不得不说现在文官集团是真的乱。 “咳咳咳。” 他这么一咳嗽反倒是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了，这就是内阁首辅的威严。 “既然各位觉得不放心，而且有人上奏过了，那就由老夫去问问陛下，能不能派都察院的人去看看，不知道各位意味如何。” “我觉得首辅大人说的是。” 内阁首辅的权利在朝堂上面几乎是代表着资历和经验，当申时行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其他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就算是被太子暗示没事就给那些人添乱的南方官员此刻也保持着安静。 在这次朝会结束之后，申时行就去皇宫拜见了万历，万历就待在乾清宫里面。 听到这个曾经就跟在自己老师张居正后面的首辅申时行来拜访的时候万历的内心其实是谁也不想要见，可是两个人关系摆在哪边，不见也说不过去。 作为皇帝他还需要保持自己传言。 “去叫他进来吧！” 对着身边的陈炬说道，而自己也是收拾了一下衣服。 当申时行进来的时候，直呼道：“参见陛下。” “起来吧，不知道首辅今日来找朕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朕商量的。” 申时行抬起头看着这熟悉的脸，以前的事情他是最深刻的，，要知道当初的陛下可是多么的意气风华，对于臣子们腐败感觉到忧虑，禁止官员互相赠送礼物…… 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知道前首辅对于陛下打击很大，所以申时行才慢慢说清楚来意。 “这件事情朕已经知道了，如果首辅希望出动都察院的人的话，就出动吧！” 这件事情就算如此放权给申时行了，当知道是这个结果申时行内心反倒感觉失落，这难道就是无为吗？对于大明感觉到失望了吗？ “微臣告退。”两个人看了一眼，但是终究没有什么话语。 旁边的陈炬似乎才真正明白两个人对视的含义。 而在山西府这边的灾民这边，这段日子里面渐渐有人的财物也被偷了。 那些人去说，反倒是没有人搭理，让他们不禁觉得李进忠原来也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官员。 而随着时间过去，王二狗内心也渐渐感觉到，哪位大人好像答应自己的事情办不到：“果然天下的官员都是一样的吗？” 田成就待在灾民里面，最近灾民嘴中李进忠的地位不断下降，让他又产生了怀疑。 这一切难道真的都是他装出来的吗？ 连续几日，李进忠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直听着古乾他们带回来的消息，知道失窃的人数越来越多，李进忠反倒是更加开心起来。 黎昆有些担忧道：“大人，如此一来灾民哪边不是要乱起来了吗？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啊？” 差不多就是今晚，你就会知道了。 明朝时期，对于百姓的生活其实很简单，种田吃饭睡觉，深夜中，一个个由帐篷搭起来的营地，无数灾民都在这可以为他们提供温暖的睡眠。 而由于最近盗窃的事情不断发生，每一个灾民差不多就是将钱财都贴在自己身上放着。 而一个悄悄咪咪的身影却是躲过了这营地附近训练的士兵，偷偷地摸到另外一处的营地里面。 那黑影看起来身材瘦弱，脚步踩在地上也显得更加地轻盈，在靠近了中心所在的那个帐篷的时候，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在黑影中还能发射一丝月光的利器。 从帐篷的一角轻轻划开了一脚，透过那划开的缝隙，帐篷里面的灯光忽明忽暗，显然就是要熄灭了一样。 他朝里面看去，没有人，借着再偷偷划开缝隙，终于到了他可以爬进去的地步。 当他走进去，看到那一箱箱的箱子，就想到自己要发财了，最近拿的都是什么啊？小钱罢了，有了这钱，够自己逃跑去做一个富家翁了。 当他双手扣住箱子，想要打开看看，一开口帐篷里面箱子原来设置好了机关，当打开就会发出巨大的声响。 守在帐篷外面的两个身边，听到里面有动静就直接拿着长枪冲进去。 四周的士兵也是飞快地朝这边围了过来。 这一幕，显然是偷盗的那个人都没有想到原来是一个陷阱。 士兵们拿着武器对着他，让他根本不敢动弹。 古乾刚好带着士兵，看了他一眼道：“把他抓起来。”那个人由着士兵抓起来，这动静自然是让周围的灾民有些惶恐，对于官兵他们有着一种骨子里面的害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多士兵出动。” “不知道啊？”有人还睁不开眼睛，想要看一个明白都做不到。 当住在城里面的李进忠知道那个贼上钩之后，只是笑了笑，果然人心都是放任出来的，而胆子大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带我去看看他去吧！” 古乾抱拳道：“好的公公。” 第43章 改判 山西府里面本来就有牢狱，因为古乾知道公公说不定想要见见这个家伙，就把这个人给带回来了。 被扔在恶臭的牢狱里面，那人衣衫褴褛，看样子就是十足的灾民。 在被抓了之后还直呼冤枉，等到李进忠走回来，他先是望了一样李进忠身上的衣袍，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官。 一下子眼泪就流露出来：“大人我是冤枉的啊！小的根本没有偷盗。” 李进忠凑近过去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连忙道：“小人叫李业，是山西府，灵石县人。” “是嘛，刚刚你说你是冤枉的，难道说带你回来的人是冤枉你的了？”李进忠话说的很冷淡，但是那人并没有发现，而是以为自己的演技骗过了这个人。 刚好古乾就站在李进忠的旁边，李业指着古乾就说道：“大人为小的做主，就是他无缘无故地把小人抓过来。” 古乾倒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看来这个人不光是一个贼盗还是一个傻子，连他衣服上面的飞鱼服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李进忠略有兴趣地指着古乾，朝着李业问到。 李业挠了挠头发，可能是明朝蓄发，又没有常常清洗的缘故，容易导致头发瘙痒，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在思考。 “县衙的不像县衙的，好像也不像当兵的。” “小人真的不知道。” 李进忠对着古乾道：“那你就告诉他，你到底是谁，看他觉得自己有没有被冤枉吧！让他心服口服。” 古乾明白李公公的意思，对着李业举了举手道：“在下锦衣卫古乾，真的想要知道我什么时候冤枉你了。”说话还对着李业笑了一笑。 简直要把李业吓坏了，什么竟然是锦衣卫，锦衣卫虽然现在被文官和东厂压制，但是在平民哪边就是顶破天的身份啊！ 他颤颤巍巍地抽搐着嘴巴，怀疑自己干嘛说冤枉啊！ 直接跪下说道：“小的认罪，认罪啊！” 因为他觉得就算是盗窃罪，自己偷盗的那些财物，顶多是被手臂刺字，而不是绞刑，遇上了这个锦衣卫就说不定了，于是赶紧认罪。 看见李业认罪，李进忠也没有什么兴趣，明天再走一趟公堂，再去把对方偷盗过来的财物还回去就可以了。 带着古乾就要离开，走过监牢的时候，发现了王崇古，现在的王崇古就是一个犯人，从开始见到他的油光满面，到现在有些面黄肌瘦。 王崇古见到李进忠气的指着李进忠就破口大骂道：“你这个阉人栽赃陷害我，不得好死，可恶可恶。你没有子孙，没有后代，哈哈哈哈。” 古乾听到这骂人的话语，就想要出手替李公公教训一下这个人。 反正大牢里面也几乎没有什么人，就只有刚刚被抓进来的李业还有王崇古，就连大牢的狱卒也只是在牢门口守着。 古乾手里面有钥匙，打开牢门，吓得王崇古连连后退，李进忠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说实话他对于阉人这个称呼极为的不爽，特别王崇古刚刚还打量了自己的下面，露出嘲讽的眼神的时候。 “古乾，注意一点轻重，可不要把王大人给打死了。” 这是李进忠告诉古乾不要把人打死就行了，得到指示的古乾拳头直击王崇古的腹部，趁着王崇古缩身的时候，又是一道肘击。 不知道是这些所谓的读书人身体太弱了，还是古乾这种锦衣卫的力气真的很大，才几下李进忠觉得王崇古可能就要不行了。 “好了住手吧！这就是读书人。”李进忠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带着古乾就离开了这光线昏暗的牢狱。 直到李进忠他们全部离开，倒在一片潮湿稻草上面的王崇古才哈哈大笑起来，那声音无比地渗人。 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李业都要吓坏了，这大牢里面该不会死过人吧，那么恐怖吗？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灾民在谈论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出动了那么多的士兵。” “好像是抓住了一个人。” “那么多士兵抓一个人，难道这个人很危险，手里面有命案不成。” 这事情越说越离谱起来，有时候谣言就是那么起来的，而一大早来的不仅仅是李进忠还有知府彭元正。 他是知府这种断案的事情当然要他来的，不过与在城内不一样，如此多的灾民怎么可能进的去。 就是在这片的空地找了个地方，衙役们往那边一站，大喊：“威武。” “审案了，都去看看。” 这动静当然吸引灾民，大部分都灾民都过来，只不过有些位置站不下，看下去是黑压压的一片。 “将罪犯李业押上来。” 几个衙役将李业拖到了彭元正的面前，面对彭元正，李业内心还是恐惧。 不少人是和李业原来是同乡，后面一起逃难，也是认识他。 “这不是李业嘛！当初街边的青皮，他犯了什么事情啊？” “不知道，反正大人要审案了，我们就站在这边听着吧！” 李进忠则是挑了一处好的位置，旁观起来。 彭元正质问道：“李业你可承认你偷盗其他人财物，昨天晚上又想着偷盗赈灾的官银吗？” “小人认罪。”李业头朝地面扣去，显然认罪伏法的态度。 王二狗这些被偷盗的失主也是在人群里面，见到偷盗他们的真凶原来昨天晚上被抓，一下有那么多的喜悦。 李进忠看事情就如此结束了，后面归还财务的事情只要下面人去办就可以了，自己带着身边几个保镖就要离开。 彭元正则是在架起来的桌子上面一拍说出了处理结果：“罪犯李业认罪，将被盗财物全部归还，判李业绞刑。” 李业傻眼了，怎么就绞刑了，自己才偷到了那么些东西啊！ 李进忠刚要迈走的步伐也是停止了下来，走到彭元正身边悄悄问道：“彭大人，为何直接判处他死刑啊？” 彭元正解释道，原来明朝的大明律曾经写过，按照偷盗的财物来分，偷盗一百二十贯的贼都是绞刑。 听完之后，李进忠觉得看来老朱确实挺狠的一个人，律法制定成这个样子，但是不可避免，越是古代死亡这种刑法就比较多一些。 “难道彭大人不能判的轻一些。”李进忠内心也不太希望随便让人死，而且台下那些灾民也是在议论纷纷，好像对于绞刑有些意见一样。 王二狗他们瞬间也是觉得，这罚的是不是太重了，他们能不能上去说情去啊！ 看的出但是百姓虽然愚昧，但是做人的良心还是有的。 彭元正只是拱手道：“李公公啊！这可是按照大明律来的，加上他昨天晚上偷盗官银的罪名，已经是罪大恶极，我那么做也是应该的。” 偷盗官银，这其实就是李进忠布置下去的陷阱，因为他知道人的贪欲会越来越增加的，那些普通灾民身边的财物一定满足不了他，他一定会找一个大的目标。 所以李进忠就让人贴了一张告示，说明赈灾的钱财的位置，一方面可以引蛇出洞，一方面也可以稳定灾民。 “那如果我说他没有偷盗赈灾的钱财呢？” 李进忠就站在数千灾民的面前说到，可能人太多，只有前面的人听见了，前面的几个灾民把话又重复了一遍给后面的人听。 “李公公你这是干什么。”彭元正有些忍不住，你难道是想要过来和我过不去吗？ 李进忠暗示彭元正不要冲动先坐下去，然后开始把捕捉李业的计划告诉了在场的灾民，那一切就是一个陷阱，李业偷盗的只有那些灾民的钱财。 底下跪着的李业本来被吓得身体好些冻僵了一样，一动不动，现在才慢慢回暖起来，内心对于李进忠的感激已经无法形容了。 底下那些被偷盗者，因为最近发现这位所谓的好官没有多少管这件事情，觉得是敷衍而说出的坏话，感觉到愧疚，内心瞬间觉得自己等人真的误会了这个大人。 比起其他只懂得吃民肉喝民血的，这位大人不知道好了多少。 “那还请彭大人改判吧！因为李业所偷并不超过一百二十贯。” 坚持了许久，彭元正还是开口说道：“那好吧，不过下次还请李公公说清楚一切，不然又害得我出糗了。” “怎么会呢？彭大人现在我们算是自己人，今天这话传出去，也是说你的铁面无私。” 有时候好话就是那么容易改变一个人的心情。 彭元正重新判道：“鉴于李业所盗钱财不超过一百二十贯，用肉刑在手臂上面刺字。”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李业在下面连连磕头，不知道到底是谢谁。 底下的灾民也是对于此举赞扬，而在灾民里面眼尖的田义也是对于李进忠有了一个模糊的认识：“这个同情心是不是有些太强烈了。” 对于这点他实在无法评价，但是他已经得到了这次上面派他来所希望得到的情报。 第44章 屈打成招 正当大家为了真相大白，那些之前对于李进忠还有误会的灾民，正想着如何和这位李大人道歉的时候，一道叫嚣一般的声音出现。 还是出现在灾民的后头，明显让灾民们都纷纷转过头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如此说话，就看到好几名衣衫鲜艳的官员，身边还簇拥着一大批保护他们的官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进忠朝着身后的黎昆问道。 但是黎昆看到那些官员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这些人是都查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到这了。” 难道是陛下不放心，让都查院的人下来看看我办的怎么样。 那些官吏丝毫没有什么尊重旁边灾民的想法，声音浩大道：“还不快点让开让这可是都查院的大人下来。” 灾民知道是都查院的人，顿时就朝着后面靠去，可是往往是人越多的时候，越容易混乱，加上被这些所谓的大人让路刺激，灾民后面就发生了推搡等事件。 “不要挤，有人倒下去了。” 而那所谓的官吏倒是无所谓的态度，还企图更加进去一些，让灾民那边更加混乱一样。 但是李进忠看不下去了，对着在外围的士兵说道：“赶紧组织一下秩序，所有人不要慌张，就站在那边不要乱动，让后面的人先后退。” 可能由于最近李进忠博取到了这些灾民的信任，本来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在士兵的帮助下面，灾民慢慢退出了一条大道出来。 幸好刚刚李进忠叫的及时，后面才看到一个妇人抱着摔在地上孩子检查起来，看到没有出事才喜极而泣。 然而那喊话的官吏倒是有些不爽起来，这阉人到底是谁，竟然如此不尊重后面陛下派来的都查院的大人们！ 这些可都是言官，对于皇帝他们有话直说，而且他们天生就觉得太监是奸妄小人，一直处于一个提防的状态。 但是他们现在还不发火，还没有到发火的时候，时间还不到。倒是有些一起来的监察御史觉得这好像不怎么简单啊！ 就刚才那些灾民对于这个阉人的态度来看，好像不是被压榨地很惨。 其中还有一个八字撇胡子，那略微有些圆润的脸让人觉得有几分狡猾，此刻也是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 他可是在北京城的时候就得到了某个大人的示意，对着他这些一起来的同伴说道：“各位大人，说不定此人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是故意转给我们看的。” 顿时几个人觉得有道理，在官吏的挡出来的道路上面，径直走到了彭元正他们面前，彭元正此刻也是有些慌张，怎么都查院的人都来了。 “属下山西府知府彭元正摆见各位御史大人，御史大人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啊！” 彭元正是满脸讨好的表情，在李进忠眼中倒是看出了对于都查院这些人的几分不屑，对于下属如此嚣张。 还好那灾民小孩没有出事，不然非要到陛下那边告状去。 沈嘉禄一副端着架子说道：“我们只不过是奉了陛下的指示过来检查一下某些人是不是利用陛下给的权利，在地方上面作威作福，还请彭大人一定要多多帮助我们。” 不过李进忠觉得这个官员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这话一模一样。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彭元正就是点头答应起来。 “那好，刚好彭知府你也在场，我就和诸位一起来的大人好好审一下李进忠这位宦官，仗着有陛下的恩宠，而在地方上面诬陷官员，欺压百姓的事情。” “指鹿为马啊！”李进忠眼中带着冷笑，这诬陷的可真的好啊！ 彭元正也是察觉到了不对，想要开口但是被咽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背后肯定有人，而且所谓的人到底是谁，心里面有了几分谱，但是依旧不敢怎么得罪。 李进忠注意到彭元正的表情，内心对于他也是有了一些失望，既然你不肯同苦，那么以后就不要想着同甘了。 默默地李进忠已经拿走了自己对于彭元正一点好感。 沈嘉禄在这个临时架造起来的公堂上面就开始审问李进忠：“李进忠你可知罪。” 这提问，要是平民的话说不定就下破了胆子，遇到的可是李进忠，李进忠只是转了一下眼睛，便问到：“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大人可有证据，不然大人凭借什么来治罪。” 李进忠这种表现倒是让沈嘉禄有些意外，本来以为这些太监都是无胆之辈，竟然还会开口反问。 但是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没事了吗？恰恰相反，在来之前沈嘉禄和其他人就在城内收集证据。 “大胆李进忠还敢不认罪，看来只有本御史拿出你罪大恶极的证据时候，你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我们就先来审审你仗势欺人，欺压百姓的事情吧！传证人。” 还有证人，李进忠倒是很想要知道所谓的证人到底是谁？ 一个身传华贵丝绸，脸上还带着一些油光的人走进了场地。 这个人李进忠也是认识，城内最大的粮商。 黄百万刚刚上前就跪在了那有着颗粒的石头上面，那种感觉可不太好，不像府衙里面至少大堂上面的地还是平整的，这还有些硬。 “小命黄百万扣见大人。” 沈嘉禄指着李进忠问到：“黄百万，你可有李进忠欺压百姓的证据吗？” “回大人，小的有证据，这个李进忠上次来小人家的粮行就开始威胁和压迫小民，试图想要用极低的价格强买强卖我家的粮食。” “可有这回事？”沈嘉禄低眼看了一下这个太监，正在想对方现在应该是非常害怕吧！ 不料李进忠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好像是旁观者一样。 “大胆李进忠，不要看着你受陛下恩宠的奉上就可以如此地无视公堂，来人给我打。” 不得不说他们所带的官吏就起到了作用，官吏纷纷向前似乎想要执行命令。 “你们敢。”李进忠抬眼对视着上面的沈嘉禄，嘴边说道：“刚刚监察御史大人不是说小的是内官，似乎不由你们管。” 沈嘉禄还没有开口，李进忠又说道：“难道监察御史大人觉得自己的权利很大，连内官的事情都可以管，那是不是说明那么御史的野心。” 虽然现在万历却是被一大群所谓的大臣压制着，但是这话却不能放在明面说出来。 感觉这话题可能大逆不道，要是被这个可恶的太监抓住了把柄，他可能不仅会头上的乌纱帽不保，同时脑袋也是一回事。 以前都是他们御史挑别人的毛病说，什么时候自己也要小心这个。 “本官和都查院都没有这个意思，我想要问的只是李公公，刚刚黄百万说的是不是真的？” 都称呼公公，说明了沈嘉禄对于李进忠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小看了。 “是真的。” “好”沈嘉禄下意思就回答道，想要治罪李进忠。 见上面那个家伙答应那么快，李进忠知道一定是有人想要对付自己，可是自己过来也没有触及多少人的利益，除了有一位。 “先把李进忠抓入大牢，准备待会京城受审。”几个官吏又想要上来。 李进忠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有露出一种讽刺的语气说道：“御史大人，你可真的厉害啊！如此快速地下结论，是不是有些太片面了。” 几个御史因为沈嘉禄先上，他们也不好不顾忌这个同僚的面子，你喜欢审就让你审吧！但是那么快几个人都觉得其中有问题。 “那你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沈嘉禄无奈问道，又看了看黄百万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李进忠道：“御史大人可能刚刚来不知道，这些商人恶意提高价格，让赈灾难度更加苦难。而本公公也是过去敲打了一下，而且也没有从中得到什么财物。” 这是确实，李进忠帮忙压低价格而不是学着那些商人或者地主的手段，囤积粮食，提高价格。 但是屯粮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不少后面还有官员的影子，对于这个沈嘉禄也是不想要深究下去。 挥手道：“那既然这个证据不足，就让我们看看下一个，叫证人上来。” 李进忠在看到这个证人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也可以是证人。 “下官王崇古拜见御史大人。”沈嘉禄对于这个阁老的舅父，倒是有些想要拉住关系的意思，所以在刚到之时就去打听消息，把他从牢房里面带了出来。 王崇古再次看到李进忠，内心不免有些得意，自己可是有后台啊！你这个太监怕是要完蛋了吧！ “李进忠，你说你没有陷害官员，这通判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好好解释一下，而且你还敢殴打朝廷命官，试图屈打成招，而且你彭元正就放任一个宦官如此做，辜负朝廷的信任，真的是无法无天。” 从王崇古的脸上可以看出淤青，这的确是李进忠打的，但是不是在招之前，而是被关押之后。 第45章 归 “这分明就是他自己造成的。”李进忠没有想到古乾为了帮助他说话，而直接还瞎说话了。 “什么我自己弄的，分明就是李进忠吩咐你打我的。”王崇古直接反驳起来。 现在不要看锦衣卫和东厂名声很大，可是文官集团现在比他们更加强大，压着他们提不起劲来。 沈嘉禄好像觉得搬回了一些面子，问到：“古乾是这个样子吗？身为锦衣卫谁给你的权利？” 古乾倒是一时间被对方身上的气势压倒了，做不成反驳的话语，没办法文官集团可以压着万历，同样可以压着他们。 李进忠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 突然李进忠严肃起来：“锦衣卫可是成祖时期就任命下来督察百官，对于官员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利，真的不知道你堂堂一个监察御史连这些都不知道。” 被李进忠嘲笑，彭元正发现这位上官的脸看起来好像都有些发绿起来，李进忠说的都没有错，可是话里面那句你都不知道，这不是讽刺自己吗？连一个太监都知道的事情，连一个御史都不知道。 “却是，我们锦衣卫是成祖建立，永远效忠陛下，忠于大明，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古乾气势汹汹，好像李进忠的一番话让他找到底气，目光中还带着凶光。 在底下的田成也是欢呼，不要看他们现在东厂名头在外，可是被文官集团也是压的死死的，如果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回去报告张公公，相信张公公是非常高兴的。 “李进忠你不要扯开话题了，王崇古身上的伤势是不是你屈打成招来的？” 似乎是又为了改变对于自己不利，沈嘉禄继续改变话题。 “御史大人，这伤势自然不是我造成的。” 沈嘉禄看了一眼跪下的王崇古，王崇古一下委屈道：“还请沈大人为我做主，明明就是这个阉人屈打的。” 王家也是在灾民里面安插了托，因为有时候民义难违啊！要是百姓觉得王崇古也是冤枉的，那也就可以进一步洗脱了。 果然灾民里面开始骚动了：“王大人无辜啊！” “放了王大人！” 不过这两句话之后，便没有什么声音，显得有些尴尬，灾民们好像完全不受什么感染一样。 让那些当托的人恨不得钻到洞里面。 让本来想要开口的沈嘉禄一下子没有什么话语，这王家办事也不靠谱啊！ 李进忠只是嘲笑一般的语气说道：“沈大人原来就是喜欢这些小手段啊！不知道王家给了你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本御史怎么可能收好处，那不过是民义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反正对方没有证据，沈嘉禄毫不犹豫就否认了。 李进忠也不在意，反正他的反击还没有开始，想要欺负自己还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这些百姓也是简单，他们记住了李进忠对于他们的好，对于被关押进去的王崇古，他们内心里面就只有一句：“去死吧，贪官。” 作为王崇古父亲的王德柏，也是暗恨这些平民，怪不得饿死活该。 事情还没有结束，前面被押着的李业还没有被关押到大牢里面，这里的一切他都可以看的见。 想到刚刚李进忠为自己求情的场面，他鼓起了勇气直接跪下道：“御史大人，我有话要说。” 不知道如何摆脱困境的沈嘉禄看到有人要说话，而且看那样子好像是被冤枉了一样的人，只要他可以抓住李进忠的一点把柄都可以回京报告了。 “放了他，看他想要说什么。 不用担心这里有谁会对你不利，本大人乃是陛下派来的御史。” 他脸上露着得意，好像李进忠要完蛋了一样。 李进忠也是皱着眉毛，这个家伙想要说什么，如果是想要恩将仇报，李进忠绝对会让他死的更惨一点。 他不希望害别人但是有人想要对付他，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李业先是跪地一拜，才指着王崇古道：“御史大人，我可以证明这位大人身上的伤势全部是他自己造成的，小的当时和他一个监狱。” 沈嘉禄梗塞住了，王崇古也是疯了一样，自己明明是被打的，怎么就变成是自己打自己，难道自己有那么贱吗？ “小人，你这个小人瞎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李业被王崇古这股疯狂吓到了，不断后缩，幸好王崇古被拉住了。 李进忠也开始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口道。 “沈大人我觉得陛下既然派我出来办事就是相信杂家，而你一直怀疑我，袒护王崇古，是不是对于陛下的眼光有质疑啊！” 不得不说李进忠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提到的万历，一下子在场的官员都冒出冷汗。 李进忠继续道：“而且沈大人，今天回京之后我回把我看到的一切都禀报给陛下的，杂家真的觉得你不适合当御史。” 话罢李进忠甩手走出这个临时构造的府衙，同时也是担心在朝堂里面有人说自己的坏话，因为他们权利来源是万历，要是万历不相信他们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看着面前的灾民，他有些舍不得，但是自己如果不回去也不行了，回去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万历面前说自己坏话。 而且这边李进忠布置下来的钱足够好好帮助这些灾民度过这个灾年了，只要他在走之前再好好敲打几个人先。 听见李进忠想要离开，那些灾民开始沸腾了，和刚刚对待王崇古的哀伤熟视无睹完全不一样。 “大人，你不要离开啊！没有你说不定我们早就饿死了。” “对啊，大人我们为你作证，你是一个好官。” “不要离开，我们离不开你。” …… 听着底下灾民的挽留话语，李进忠内心感动，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不是没有收获，收获最多的就是那些百姓的心。 但是这也是一个麻烦，对于其他官员来说可能是一个祸根。为了除掉这个麻烦，李进忠站在那大声说道：“大家不要如此，其实你们更应该想要感谢的是陛下，有陛下才有我来到这，说实话是陛下对于你们这些百姓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的关心。 而杂家回去，是为了好好伺候陛下，伺候关心你们的人皇。” 可能李进忠都被自己说动了，朝着京城的位置跪下，拜倒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的灾民被感染了，纷纷跪下，直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场面如此振奋，那些站在那边的御史看着这陛下派下来的公公还真的不简单啊！ 等外面李进忠告别完了之后，重新走进来，对着一众的御史道：“各位大人要回京带我一个，我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好好告诉陛下，不过是针对沈大人。” 御史也不是傻瓜，看到现在民意在李进忠身上，这次无论怎么样他们都是来错了。 看了看自己的同僚沈嘉禄好像一个傻子，做了那么多是为了什么。 沈嘉禄抱着求救目光看着其他人，这还不是他太希望在阁老面前表现吗？ 如果他一力办成的，他可以想像自己得到一个阁老的人情。现在一切都完蛋了，只要这李进忠回到京城。 不过那些同僚看都不看他，反倒是对着李进忠对话道：“真的是想不到李公公真的如此尽心为陛下办事，真是一个风范。” 李进忠也知道虽然自己看不上这些人，但是话还是要到的，回道：“怎么比得上各位大人，我的只是微不足道罢了。” 一下子就获得了其他人的好感，就如此对话，完全无视了沈嘉禄这个人。 在离开之前李进忠好告诫了一下彭元正：“我离开之后，你们爱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不能没有底线，对于那些灾民，原来是怎么样，我走之后还是怎么样，不然杂家不介意让你知道杂家的手段。” 堂堂御史都栽了，彭元正还怎么敢不听话，保证地答应只要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上面，那些灾民一定会好好的，同样李进忠没有忘记李业。 虽然是一个小贼，但是还是有良心的，山西府这边王家势大，李业今天所做无疑会得罪王家，所以李进忠还让彭元正好好关照一下对方。 “公公放心，我一定办的好好的。” 事情都交代完了，李进忠才跟着那派下来的御史一起回去，其实他也是害怕这王家会不会招揽什么山贼在半路伏击自己，特别是这种灾年，不少平民都会落草为寇。 真的要有大批的人来伏击李进忠，说不定黎昆三个锦衣卫还保护不了他。 黎昆三个这次出来得到的好处已经足够他们回京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职位了。 路上的枯骨还是让李进忠不免感叹生命的脆弱，如果没有自己，那山西府的灾民大概也都是这种结果吧！ 田成这边也是快速回去报告，可能田成一个人速度比起李进忠他们快了不少，比李进忠他们提前了一天回到了京城。 第46章 欠条 再欠一章，明天发两章，九月十五号以后，每天两章，谢谢各位了 第47章 上朝 田成回来就赶往东厂，门口的厂卫见这位大人现在才回来，田成问了一句：“督公在吗？” “在里面！” 几乎是飞一样的速度，田成就进入到东厂里面，拜见了这位张鲸公公。 “消息怎么样？” 张鲸就坐在东厂大椅上面，有些急切地问道。 “公公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是一个好消息。” 在田成说了在山西府发生的一切，连张鲸都有些兴奋，说不定可以趁这个机会夺回东厂被排挤出来的地位。 当即他就想到了把这个好消息带到宫中告诉陛下，相信陛下也会很高兴的。 当万历在乾清宫接见张鲸的时候，那感觉好像是有些发泄出来的感觉，特别还有那差不多上万灾民在高呼万岁的时候，那现场的激动实在难以表达出来，嘴里面只能说道。 “看来朕派出去的小李子算不错，勉强符合朕的心意。” 服饰在万历身边的臣矩和张鲸都明白了，李进忠这是简在帝心了，只要以后不犯什么错误的话，那地位绝对不会低。 “此乃陛下的福气才让小李子可以在外面办的那么好。” 张鲸也是抓住了这个机会讨好了万历，一直被群臣压着的万历，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胜利了一次。 说实话，万历内心已经有些后悔处置张居正，虽然说张居正有些狂傲，但是他的政策倒是对于其他官员是不小的打击。 “朕已经有些兴奋了，等小李子回京，叫他立马来见我。”因为内心实在高兴，万历准备又去郑贵妃那边。 把这个消息也和郑贵妃一起分享一下。 等万历离开，站着的张鲸停滞了许久，才缓缓摇晃了一下脑袋决定要好好交好一下这个被陛下看好的家伙。 第二日，随着出去监察的御史李进忠也一起回来，当李进忠准备回宫和万历好好述说一下这好几日发生的事情，就发现一身斗牛服的张鲸就在进入宫门的门口等着自己。 “李公公你终于回来了。” 张鲸这称呼让李进忠有些惶恐，连忙道：“张鲸公公不知道为何要如此称呼小的，小的不敢当。” 在自己弱小的时候，李进忠还是尽可能猥琐一点，不然得罪了张鲸，张鲸掌管着东厂想要暗算他实在太容易了。 张鲸走过来，其实刚刚他还是在试探李进忠，不过看李进忠这个样子还是明白人，过来拍了拍李进忠的肩膀，拉着李进忠就走入皇宫里面。 路上透露道：“小李子，你可不知道那个时候陛下可是震怒，不过你没有让陛下失望。” 从张鲸的口中，李进忠也明白了这又是一场皇帝和文臣的较量，不过现在文臣这边两个门派，倒是好对付了一些。 而自己就是这次万历获胜的关键人物。 “张公公夸张了，这都是我们作为陛下的人应该做的，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忠于陛下。” 张鲸笑了，道：“李进忠，李进忠，你这个名字里面倒是和你一样忠心耿耿啊！” 两个人就如此一路来到了乾清宫，以往万历不怎么上朝，身上都是一身便服，今日他准备上朝去看看，去质问一下那些文臣。 现在的万历头上戴着冕，服饰则是豪华刺绣的黑色上衣加上黄色的长裙显得皇霸之气。 黑色从秦始皇时候就是皇权的颜色，到后面的黄色都是皇权，所以当李进忠看到这样的万历的时候，内心也是直呼万岁。 万历看到地上的李进忠笑了笑，挥手让他起来：“小李子，这次你回来和朕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一会再和朕一起去早朝。” “怪不得穿成这个样子。” 李进忠内心想到，听见自己还可以跟着去早朝，要知道宦官不能参加朝政，陪在万历身边早朝的只有贴身太监，同时也不能在早朝上面说什么。 顿时又点了点头把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明明万历已经知道了，如果李进忠不再说一遍，那他就是卖了张鲸。 这显然和李进忠的准则不一样，所以当李进忠口述了一遍，同时李进忠又用他以前世界小说的手法描写了一遍，听着万历是身临其境啊！ 听着听着早朝的时间差不多，万历吩咐摆驾前往早朝，李进忠也是跟随过去，那场面确实大，在进入宫门之前，那些京官都在殿前的两侧开始排队，文武分明。 文官位东面西，武官位西面东，而万历做北朝南一副登临天下的气势。 随着陈矩大呼：“陛下上朝百官觐见。” 两边的官员才全部涌入进来，今天这些官员显得有些紧张，比他们还紧张的是在朝堂上面记录其他官员行为的御史，他们平时就得罪了不少人。 要是今天圣上发难，难免这些人不会落井下石。 万历坐在属于他的龙椅上面，眼神轻松，等待下面的官员站出来禀报。 李进忠也是趁着这个时候看到一个个官员的样子，差不多都是老头，有些死气沉沉的感觉。 陈矩本来以为这个家伙跟着上朝会太紧张，影响了礼仪，发现对方很冷静。 最后还是有官员站出来禀告，是都察院的长官都御史韩高禄，这次自己手下人不干净被纠出来了让他知道一定要给一个交代。 身为都御史的他直接跪下来道：“启禀陛下，微臣有罪要告。” 万历只是动了一下手，道：“爱卿平身，你身为都察院的御史负责监察百官这种任务，怎么可以跪呢！” 这话好像是在挑刺一样，让韩高禄更加慌张了：“陛下这次派出去的御史团里面，微臣的下属沈嘉禄明目张胆颠倒是非，是我都察院之耻辱，而臣御下不严也是臣的过错，还望陛下惩罚。” 几个早就知情的大臣看着韩高禄这招以进为退的招式真够高的，只要陛下惩罚了沈嘉禄，韩高禄这个都察院就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可是百官一直压着万历，万历会放过这个机会吗？那淡然的声音顺着韩高禄的话接过来说道：“高爱卿已经知道了，朕也有办法，都察院的权利实在是有些太大了，也难怪有人坚守不了本心。 那就帮高爱卿减少一些任务，监察百官的事情还是交给东厂和锦衣卫吧，好让爱卿好好地管理一下下属。” 就短短的几句话，就削去了本来属于都察院的权利，几个大臣也发现今天陛下有些难以招惹，所以一个个识相地不开口。 韩高禄脸上那股犹豫，最后也是没办法地道：“多谢陛下。” 李进忠站在万历旁边，下面的每一个人的脸色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不过这下算起来张鲸好像是欠了他一个人情了。 趁着这个机会万历又对于可以牵扯到的官员警告了一下，不过收回了都察院的一些权利对于万历来说是足够了。 至于奖励，李进忠是属于内官，所以不需要在朝堂之上讲，而是在司礼监里面吩咐一声就可以了。 在退朝之后，万历总算是又吃到了满意的食物，对着李进忠越来越喜爱起来。 而今日这种情况，对于太子来说也是一个打击，万历不喜欢太子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削弱百官，说不定也会针对太子，身为太子的贴身太监王安当然是告诉太子不要担心，小李子不是已经慢慢接近你的父皇并得到你父皇的任用。 只要对方忠心于你，那情况就不算太糟糕，所以当天李进忠受到了几份礼物，分别是郑贵妃的，还有张鲸，还有太子的。 打的旗号都是奖励李进忠为陛下分忧。 对于这几个人来送礼李进忠倒是明白，但是现在他准备去好好查一下关于青梅出事的真相了。 要查事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司礼监或者是其他太监的嘴中，皇宫里面除了宫女就太监最多了。 而好消息因为李进忠的行为，其他的太监也是陆陆续续被召回来了。 李进忠用了不少钱去打点，也好像渐渐知道了青梅那案件里面有太多的疑点了，但是好像都被人有意地遮盖了起来。 仿佛是不想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会是谁呢？难道是幕后黑手。”想象的到那背后的凶手地位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连续几日，一直跟在李进忠身边的小张子这些人也回来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仿佛待遇还可以，并没有受到什么为难，任务办的也算是成功。 几个人知道李公公想要查事情也是自告奋勇地开始行动起来。 还是有一日小桂子过来告诉李进忠：“公公小的好像查到了一些什么！” 小桂子当时在甲子库就和李进忠相处的不错，而且当日还是小桂子给自己报的信息。 “公公，小的打听到自从青梅姐死后，那个绿鸳听别人说好像还在说青梅姐的坏话，说什么死的活该。” 李进忠当然不能忍受别人在青梅死后还说她的坏话，无论这个绿鸳和青梅的死有没有关系，李进忠都要去好好对付他一下。 第48章 教训 当天李进忠就找到了小桃红，和她商量了一下怎么对付绿鸢，绿鸢在咸福宫里面，李进忠当然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对付她。 小桃红作为青梅身前最好的姐妹，内心一直对于青梅姐当初放过这个家伙而感觉愤愤不平。 李进忠结合这几点渐渐觉得这个绿鸢好像很有嫌疑，如此一个心怀怨恨的人，就算青梅原谅了她，展开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李进忠查到的，这明显不是绿鸢一个小小的宫女可以做的到，这倒是让他有些苦恼，但是今天要教训的还是要教训一下的。 安排小桃红想办法让晚上绿鸢一个人看守咸福宫外面。 小桃红很快就安排好了，晚上李进忠带着自己几个心腹来到了咸福宫，宫中的夜晚其实更加寂静。 绿鸢有些抱怨，面对着已经有些要入秋的天气，大晚上的这些家伙在白天竟然要自己晚上看守，明明还没有轮到自己。 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说动吴娟，就是她们的女官的，真的就要自己在黑夜里面守着。 可能是做了亏心事，让绿鸢想到了自己拜托蔡惗冤枉青梅的事情，她就感觉身上有些凉嗖嗖的。 一下子有些害怕，李进忠带着小南子他们已经来到了绿鸢的旁边，可能是为了方便李进忠他们对付这个绿鸢，小桃红她们还特意减少了些灯光在这周围。 绿鸢好像听见身后有沙沙的响声，当她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等她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人捂住了，她想要用手挣扎，可惜几乎是四肢都被抓住了。 她只能呜呜叫着，李进忠小声道：“把她带走。” 绿鸢很想要知道这几个来抓她的到底是谁，一路上面顺着李进忠对于皇宫的熟悉碰不上一个侍卫，把绿鸢带到了一个比较荒芜的宫殿里面。 “公公就这里吧，好像没有人。” 李进忠点了点头，让小张子分开绿鸢的嘴巴，对着绿鸢警告道：“如果你敢发出什么声音，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绿鸢这种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家伙，对于死亡是更加的恐惧，所以当放开她的嘴巴，她无辜地看着面前这四个身影，小声道：“各位公公，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让你们如此对付我。” 不需要想，是刚刚小南子对于李进忠的称呼泄露了他们的身份，对于李进忠的重点还是放在青梅的出事和这个绿鸢有没有关系。 李进忠在黑影之中有些光芒的眼神看着绿鸢故意说道：“我们之所以找你，你难道不怎么你自己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绿鸢两只手抓着地，好像前面的几个人很危险，随时想要朝后面躲去。 “我说青梅？” 李进忠凑近了眼神，看到绿鸢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就明白了青梅出事一定和她有关系。 “什么青梅，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是吧，我会让你知道的。”小南子他们几个人人看到李进忠的意思，马上又把绿鸢摁住了。 用力地捂住绿鸢的口鼻，李进忠蹲着说道：“你反正不知道，那我就送你下去见她吧！” 可能是真的害怕了，绿鸢被捂着的嘴巴里面，隐隐约约出现几个字：“我……知，知……道。” 李进忠这才松开了捂住的手，绿鸢在大口喘气，好像因为缺氧而要死了。 “你快点说，不然到时候你一样会死。” 绿鸢想不明白这前面的几个人和青梅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她还是说出了蔡惗的名字。 “是秉笔太监蔡惗。” 李进忠几乎是勾着手在思考着，秉笔太监那位置上面的人怎么可能和青梅有什么恩怨，看来还是和前面这个绿鸢有关系。 “那说说你和蔡惗的关系吧！” 绿鸢因为是这个太监害怕了蔡惗，于是想要放过自己，所以她没有犹豫就把自己和蔡惗的关系说出来，同时还特意夸张了一下。 李进忠笑了，实在笑青梅不值得，放过一个害过自己的人，最后面还是被害了，而害她的这个人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 “青梅啊！青梅，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啊！” 随后李进忠看向绿鸢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冷漠，绿鸢害怕了，连声说道：“你想要干嘛，我可是蔡惗公公的人，你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当然是报仇了。”李进忠勒住了绿鸢的脖子，让她发不出声音，看着绿鸢因此充血眼睛都有些突出出来，而李进忠都没有在意，而是想着自己的青梅，把这个罪魁祸首先送下去给你。 后面的一个个，我都不会放过的。 直到绿鸢停止动弹很久，李进忠才收回了手，小南子他们几个也被吓坏了，他们本来以为就是好好教训对方一顿就可以了，没有想到杀人了。 李进忠看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小南子他们，知道自己必须要好好开导一下他们，让他们接受。 可能是因为悲伤让李进忠忘记了害怕是什么。 “你们放心好了，这件事情算是小事，宫里面就是如此残酷，但是你们知道今天和我一起办了这件事情，以后我富贵起来不会忘记你们了，而且今天我是为自己的爱人报仇。 你们刚刚可能也听见了现在我已经和蔡惗结仇了，他还是秉笔太监，但是我会说的是最后他一定会落在我的手里面，你们相信我吗？” 这几个人里面小南子是跟李进忠最久的一个，内心里面自然也是最忠心李进忠的。 而且李进忠刚刚说的话里面透露出了他一个目标，就是不断朝着上面爬，爬到最后秉笔太监在他的眼睛里面都不算什么。 “公公，小南子对公公忠心耿耿一直站在公公这边。” 剩下的几个人也是知道他们前面这位李公公的潜力，雪中送炭总是比锦上添花好很多。 他们当然是选着借着这个机会真正和李进忠站在了一起。 剩下的时间里面，他们把绿鸢的尸体扔到枯井里面。 可能是因为从开始宫里面这种情况都喜欢扔到井里面，所以皇宫里面的水，根本就不是拿来饮用的。 回到膳尚监的他们，李进忠特意找了一些酒和他们一起饮用，缓解了一下内心的压力。 到天亮之后，小桃红她们起来发现绿鸢不见了，也没有特意想要去寻找，在她们眼中绿鸢到底怎么样了她们都无所谓。 对于吴娟来说，身为咸福宫的女官，这里面的宫女到底哪里去了，她都要掌握，可能是昨天小桃红告诉了她们这位姑姑。 吴娟对于这绿鸢也是不怎么怀好意，所以索性就给了上面报了一下失踪。 对于宫中的某个宫女或者太监失踪，在茫茫几千人里面实在是不起眼，而且她们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对于这些机构来说也只是登记下。 李进忠刚刚醒过来就发现小南子他们还在睡觉，不过都是紧咬着牙齿。 看来昨天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啊！ 醒来的李进忠准备开始打探这个蔡惗到底是什么人，知己知彼才可以百战百胜，而且现在对方还不知道自己，自己刚好可以对付他。 而且李进忠知道的秉笔太监和东厂之间也有关系，说不定自己想要动蔡惗还要看看张鲸是什么反应。 “果然路还很长啊！” 李进忠想要得到万历的宠爱还必须努力啊！ 想了想李进忠倒是有很多讨好皇帝的事情，但是每一件看起来都好像奸臣干的事情，还不是他现在底子薄，外面的文官集团说不定分分钟钟把他干掉。 前一天早朝拿掉了都察院不少权利的万历心情是不错的，可是他今天的早朝还是没有去上，他可懒得听那些大臣在争吵。 终于他也明白了，想要对付那些文官只要派一个太监去就好了，只是作为万历在外朝的眼睛张鲸看起来手段还是不行。 东厂虽然在冯宝那段时间被削了一些，但是自从张鲸掌握之后好像也没有好多少。 不知道为什么万历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让小李子去帮朕办事会怎么样？ 身边的陈矩自然是懂得了陛下的心思，他上次不顺着万历的意思去监察，可能也是害怕李进忠会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里面得宠。 看来李进忠这个家伙的为宦之道还在自己之上啊！ 郑贵妃这边，倒是挺有意思的：“话说这个李进忠能力不错，竟然可以办的让陛下那么开心。” 李毅就站在一边，听见娘娘夸奖李进忠，他内心感觉有些不好。 “如果让李进忠站在我皇儿这边，对于我皇儿夺取太子之位算是一个不错的助力啊！” 无论是什么时候，郑贵妃想的都是如何把自己的孩子扶上太子的位置。 没办法太子的出身实在尴尬，只是一个宫女的儿子，而且该宫女还不受万历喜爱，或者说整个后宫里面万历可以说独宠郑贵妃一个人。 “把李进忠叫过来，本贵妃有话要和他说。”这次郑贵妃是真的想要把李进忠拉到她这边的阵营上来。 第49章 欠条1 寝室停电，整个手机和电脑没电，以后尽量存稿，sorry 第50章 两把刀 李毅在得到郑贵妃的命令也只能去膳尚监去找李进忠。 李进忠正在和膳尚监那些太监说着自己这次出去的经历，小南子他们几个则是还显得有些恍惚，看来昨天的事情还在他们脑海里面挥散不去，李进忠也知道只能让他们慢慢接受。 “大家放心，以后还有机会。”不少这次被李进忠一起推荐出去的太监，在回来之后得到了不少的夸奖，让其他人十分羡慕。 “那李公公可不要忘记了我们。” 李进忠微微点了点头，他想要报仇还不是那么容易，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啊！ 想要报仇李进忠还要谋划，不过已经除掉了绿鸢这个家伙，对于青梅应该是一个慰藉了吧！ “李公公，你现在可有空吗？” 突然冒出在李进忠身边的李毅，这态度倒是吓了李进忠一跳，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出现的。 只是李进忠刚刚想的有些深入没有发觉，小南子他们已经发现了。 “李毅公公有什么事情吗？”看着李毅，李进忠猜到了过来应该和郑贵妃有关系吧！ 但是郑贵妃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 因为李进忠是躺在椅子上面，李毅低下了身子说道：“李公公，贵妃娘娘有请。” 对于郑贵妃，李进忠算是仆人，赶紧起身道：“岂敢，娘娘有事吩咐，叫一声小的就到，何必用请呢！” 李毅看着这李进忠太小心翼翼了，怕自己说万一说他的行为举止不尊重郑贵妃，他这个举动完全就让他没有话说。 在离开之前李进忠对着小南子他们说道：“不要恍恍惚惚的，今天好好把院子扫一下。” 不安排一些事情给他们做，李进忠怕他们会回忆一整天，看来心里素质还是不行啊！ 一路来到了翊坤宫这个地方，那满屋奢华的布置，让外面百姓吃不饱相比，李进忠想了想还是讽刺，不过压下这个想法拜见起前面的郑贵妃：“小的李进忠拜见贵妃娘娘。” “拜见娘娘。” 郑贵妃这次也没有继续坐着，而是站起来，那身材看不出生了好几个孩子一样。 那充满着雍容华贵的声音道：“小李子这次听说你办的事情让陛下很高兴啊！” “谢娘娘夸奖，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在郑贵妃发问这个的时候，李进忠已经在思考郑贵妃叫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自己无意中得罪了她，想了想也不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子应该不会找自己，毕竟自己是为万历做事的。 “不要这么说，本宫看的出你的本事，完全不会差多少，如果在有一些关系的话，说不定可以走的更远。” 李进忠明白了郑贵妃是想要把自己拉到她的关系上面，不过李进忠现在也有些心动起来，毕竟自己想要想要干掉那个蔡惗，郑贵妃万历最宠爱的妃子，如果有她帮忙推荐一些地方。 李进忠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好好爬上去，至于太子朱常洛，现在完全不能给自己任何的帮助，想要在皇宫里面的水活下去，李进忠必须把握好很多关系。 “娘娘厚爱，小的怎么敢不从呢！”李进忠连着磕了几个头。 连李毅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担忧，他的担忧是发现李进忠好像太会顺着关系爬上去的时候，担心起自己的位置。 郑贵妃则是露出了笑容，说实话回眸一笑百媚生完全可以形容。 “李毅快点去拉起李进忠，李进忠起来吧！你的诚心我已经看出来了。” “多谢娘娘。”李进忠站在郑贵妃的面前，有些话不能自己提出来，只能等郑贵妃提出来。 “小李子既然你已经是我这边的人了，你应该知道要支持谁的吧！虽然是在东宫有一段日子，但是也可以看得出陛下对于太子的不喜，所以以后很有可能太子之位还是在我儿上面。” 郑贵妃这话是为了让李进忠更加明白投靠自己没有错误。 “娘娘说的都是正确，而三皇子上位的阻力一直不是太子，而是那些外朝的大臣。” 李进忠说投靠了郑贵妃这边，自然也要提出一些有用的东西，从李进忠说出这话倒是让郑贵妃对于李进忠放心了不少。 “那你说说，对付那些大臣有什么办法。” 郑贵妃倒是欣赏李进忠的能力，所以这个问题直接问了出来，只要李进忠回答的有用，郑贵妃完全可以相信他，并且对于她儿上位也是一个好的办法。 其实说出这个的时候，李进忠就有自己的计划，一箭双雕的计划。 咳了咳声音，李进忠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贵妃娘娘你没有思考到，贵妃娘娘是否发现了大明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什么不一样。”李毅自然说出来，而作为本来就在郑贵妃身边伺候的李毅郑贵妃自然不会指责，而是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郑贵妃可以得到万历喜爱和他的聪慧有关系：“陛下的话语权好像减轻了不少。” “对的娘娘，而陛下的权利为什么减少应该是明白吧！” 李进忠提出了一个方法，反正陛下不是喜爱三皇子吗？只要想办法让陛下的权威上来，那个时候谁敢提出什么质疑啊！ 说实话，万历一直是三皇子这边最有利的条件，如果万历真的想要把三皇子推上太子之位，朝堂之上只是会更加乱一些，所以万历才一直和大臣们争吵，吵到最后发现那些大臣好能说啊！ 朕说不过你们，已经朝会你们就自己开吧！ 郑贵妃思考了一会就继续道：“小李子，既然你说出了这个问题，那你一定有办法吧！” 李进忠等待的一直都是郑贵妃的这句话，因为自己提出来难免会觉得有些问题，但是顺着郑贵妃的话回答上去，反倒不会让她有什么疑心。 “娘娘，实际上面陛下身上一直有两把刀，你一定知道人要是想要有权利就必须要有实力，可惜陛下的刀太久没有用了，都生锈了，不让人畏惧了。” “锦衣卫和东厂！” 郑贵妃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两个部门，其实这两个部门使用的也是皇帝的权利，而对于文臣里面，陛下就应该讲道理，得到一部分权利又不讲道理锦衣卫和东厂是最让他们畏惧的。 “那你说说怎么样才可以让其他人重新畏惧这两把刀。” 明朝的选妃其实都是从平民里面选拔出来的，郑贵妃家中原来就是平民，对于提高东厂和锦衣卫的权威自然对于他们没有什么影响。 反倒郑贵妃觉得提高这两个部门的权利，对于她儿子上位和以后的治理大明都是有利无害的。 李进忠道：“贵妃娘娘，有一句话，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的这个道理。” “你的意思是张鲸不行吗？” 李毅在旁边已经吓到了，今天这话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幸好早在和李进忠谈论的时候，翊坤宫里面的宫女和太监都被叫出去，现在里面就他们三个人。 “娘娘小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东厂现在缺乏一种上进的精神。”作为万历手里面的刀就应该像一个疯狗一样，抓住人就咬。 虽然会被人嫌弃辱骂，但是东厂本来不就应该是这样吗！至于张鲸，李进忠一直觉得这个人太奸诈了。 郑贵妃也是在思考李进忠的话语，这件事情她也很难插手其中，其他的关系就是后宫也不能插手朝堂，不然那所谓的后宫之主还有万历的生母李太后都有机会让自己吃亏。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尖细的声音道：“陛下驾临翊坤宫。” 对于万历的到来郑贵妃没有那种震惊，怎么说她都是集万历的宠爱为一身，也没有出去迎接，而是在桌子上面倒了一杯热水等待着万历。 “朕的爱妃朕来了。” 万历还没有进来，他的声音就传过来了，他可能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人。 “小的参见陛下。” 李进忠和李毅都跪在地上，等待万历让他们起身，郑贵妃也是遵照宫中的规矩行礼。 “都起来吧！” 万历看到了李进忠，有些好奇他为什么在这，郑贵妃这个时候以后端着一杯热水过去了：“陛下来了先喝一杯热水漱漱口吧！” 比起那些妃子对于自己恭恭敬敬，万历还是喜欢如此关心自己的爱妃，将热水轻轻含了一口进去，将杯子递回去。 就开始看着李进忠问道：“小李子你怎么在这？” 这话中意思很多，李进忠也要小心回答，不然他在万历那边的印象一下就会变差很多。 “陛下，小李子是我叫过来的，陛下你可能不知道，小李子制作药膳的手艺比起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也不错，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更加漂亮了。” 万历先是看着郑贵妃的脸仔细观察着，用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子，带些宠爱地说道：“朕的爱妃一直都是那么漂亮。” 李进忠现在内心不得不说，这皇帝撒的狗粮是真的难受啊！ 郑贵妃也是趁这个时候，让李进忠回去。 第51章 脚踏两条船 在李进忠回去之后，他可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干，第一时间就是暗中联络魏朝给东宫太子那边送去了消息。 幸好他手里面现在也是有心腹的，找一个机会送一个纸条过去也是简简单单。 其实他内心也是有些害怕，身为后来人他怎么不知道这下一任的帝皇到底是谁，有时候说天意不可违，凭借李进忠的能力可以改变天意吗？ 不是还有一个历史说的就是汉朝刘秀对付王莽，那个时候都天降陨石了。 魏朝这边在得到了李进忠的消息就匆匆忙忙去和王安禀报，在东宫里面，朱常洛对于李进忠给自己献出的方法还算不错。 江南官员里面不少才识都是不错，而且他们有的还非常年轻潜力也都很不错。 最重要的还是江南那些官员的财力还很充足，对于太子朱常洛来说，想要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那么就也需要钱财。 王安有些匆匆忙忙就走到大殿之上，看到还在手捧着一本儒家经典书籍的朱常洛，先是将殿上的太监和宫女都支走了。 朱常洛知道王安对于自己是绝对忠诚的，现在如此慌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伴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安从手里面拿出了李进忠写的纸条，朱常洛看了一会，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自己的心情：“没想到小李子这个人如此忠诚，如此委屈自己。” 对，这纸条里面李进忠把自己现在投靠郑贵妃的事情全部交代，也就是所谓的卧底，有时候脚踩两条船才可以都不翻船，说到最后李进忠也是害怕得罪这未来的天子。 只是朱常洛不知道，最后的大位还是由他继承，不然心里面就不会那么感动了。 “王伴伴，你说小李子把这个消息给我们是不是想要让我们做些什么？” 朱常洛内心也是准备配合一下李进忠，王安作为太子贴身之人，可以护着太子那么久，当然也有几分的才智。 “这恐怕是李进忠想要我们做些什么，来让他博取郑贵妃的信任。” 朱常洛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既然这是小李子的良苦用心，自己一定要好好配合他啊！ 不过如何可以弄出东宫和李进忠交恶，王安和朱常洛在一起思考，因为他们觉得李进忠卧底郑贵妃是一个不错的底牌。 可是李进忠还知道啊！他送这个也是为了避免已经朱常洛这个太子成为天子不要和他算账啊！ 此刻的李进忠正在和孙暹在打听蔡惗的底细。 孙暹有些谨慎地看着李进忠，这个家伙在短短时间里面可以有如此的地位是他没有想到的，而且李进忠到现在也没有因为如此有任何的骄傲。 因为刚刚他又给孙暹送了一把钱钞。 “小李子，你一定要和我说实话，你打听蔡惗公公的消息是为了什么，他这个人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看孙暹有些害怕的语气，李进忠心想难道这个蔡惗如此厉害，比起张鲸还要厉害几分。 “孙公公，我只是想要知道司礼监里面都有什么厉害的公公，以免以后不小心得罪。” 听到这孙暹也是放心，他对于李进忠也是挺有好感的，要不是李进忠实在进步的太快，他自己都觉得不配，不然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收过来当干儿子。 因为对于李进忠的好感，孙暹就和李进忠在屋子里面，坐在一张桌子上面，一壶茶开始聊了起来。 随着夕阳西下，李进忠才从孙暹那边出来，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原来那个蔡惗就是一个变态，对于这个李进忠更加要打起精神来，一定要小心，不然就会把自己也陷下去了。 一个不正常的人才不会和你耍什么手段，他要用就会用最直接的手段。 看的出青梅的死其实也是有好几处的奇怪地方，只不过有蔡惗这个家伙，很多人都不敢提出里面的问题。 在李进忠刚刚回到了膳尚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注定的，万历在翊坤宫要找见他。 跟着万历派来的小太监，李进忠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一来这李进忠就请安道：“小的拜见陛下。” 抬起头就发现万历面带一些微笑地看着自己，李进忠下意识地看向在万历身边的郑贵妃。 “起来吧！” “谢，陛下。” 万历就坐在椅子上面看着李进忠道：“小李子，你知道朕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嘛？” 李进忠知道伴君如伴虎，有时候这些人的表情说变就变的，缩着身子微微道：“小的不知道陛下召见小的有何事。” “你真的不知道嘛？” 万历起身，站在李进忠的面前，那精美的龙绣图案就在李进忠面前，他都没有心情欣赏。 “朕可是听贵妃说，你倒是很有想法。” 李进忠心想完蛋了，这个女的是不是故意的，万历对她是很喜爱，但是对于自己就不一定了。 就在李进忠觉得完蛋的时候，郑贵妃也开口了：“本宫也只是觉得你的想法不错，才告诉了陛下，陛下倒是想要给你一个机会。” 李进忠这才抬起头一些，发现万历那略微长有胡子的脸上看不出怒色，反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陛下那些只是小的的义气之言，怕不能登堂入室。” 万历只是过来拍了拍李进忠的肩膀：“朕觉得很好，谁说不能登堂入室啊！小李子你小看自己了。” 不要看小李子这个称呼，就算是郑贵妃身边的李毅也很难得到万历如此的称呼，是表达了万历对于李进忠的亲切，伴伴的话，是差不多从小跟着万历才可以有的称呼。 “你说的话没有错，最近几年来，文官却是是压着朕喘不过气来了。”万历再说如此一番话的时候，还有些悲凉的感觉。 郑贵妃在一边安慰道：“陛下你可是堂堂的天子，怎么能如此就被压倒了呢！”陈矩也是在一边劝慰道。 顿时陈矩的内心原来对于那些朝臣的一种同情也没有了，都是这些朝臣如此逼迫陛下，陛下才万不得已的。 从陈矩的态度来看，怎么说太监都是向着皇帝的。 难怪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良药，被郑贵妃如此安慰，万历感觉精神又起来了。 “朕听说你觉得是朕手中让文官敬畏的力量减弱了，也是没有牙齿的老虎虽然还是丛林之王，但是它并不会让人敬畏。” “所以朕觉得重新培养一只牙齿，小李子你觉得怎么样？” 万历那眼神中充满的复杂情绪说实话李进忠是看不懂的，他其实有些埋怨郑贵妃了，这件事情你旁敲侧击出来就好了，干嘛要把自己叫过来。 但是凭借一个女子提出这样的话题，而又不会惹得万历的反感，李进忠也只能说郑贵妃不简单啊！ 不过回答这个问题，李进忠装忠诚谁不会啊！ “只要陛下信任，让小的干什么都行！” 李进忠如此一说，万历马上露出了欣慰的目光，就连一边的郑贵妃也是暗自朝李进忠点头。 “东厂已经有张鲸了，锦衣卫是世袭的。” 话说到这李进忠马上就有一些乏味了，这两个地方不可能换人，难道要建立一个新的部门吗？ 万历接下去开口就让李进忠顿时来了精神。 “不过还有西厂，虽然说已经并在东厂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它还是一个部门。” 说起西厂，李进忠顿时就想起来了那电影中看到雨化田的经典形象，还有那句霸气的格言。 李进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陛下是准备让小的去西厂！” “对，让你去西厂，将西厂给朕培养成一只牙齿如何！” “只要陛下信任，小的怎敢不从！” 万历见李进忠同意，很快就让陈矩下旨，然后送去司礼监去了。 陈矩的目光也是有些复杂地看着李进忠，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对于李进忠能不能行的一种疑惑。 不过李进忠也不是傻子，想要做好万历手里面的牙齿就会学会咬人，而且还不是那种没有目的的咬，既然可以让朝臣抓着他的把柄说不是，但是也不可能让万历惩罚自己，这就包含了一个度。 宫里面，万历对于宦官的指令执行是最快的，张鲸也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看着手里面的命令，有些想笑。 东厂和西厂合并了那么久，差不多早就都是东厂的人了，说起来现在的西厂就是一个空架子。 而且对于张鲸来说，如果真的让李进忠那么简单地掌握住了西厂，那不是威胁到他的地位了吗。 “李进忠这次倒是要对不起你了。”黑夜中，张鲸显得极为的可怕。 膳尚监里面，在得知自己家公公一下子变成了西厂的厂公有些不敢相信。 “公公是真的吗？你成为了西厂的厂公。” “那可不然，公公是那种前途无量的人，我小林子早就知道了。” 李进忠看着手下那些人的赞美，自己对于他们的承诺也是差不多做到了。 第52章 东厂不敢西厂敢 所以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李进忠还是有些兴奋，这所谓的一步登天，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所谓的主角啊！有着这种逆天的运气。 但是等待到天明，他出宫去东厂的时候，东厂在东安门的北侧，可能是百姓都害怕这所谓的厂卫，所以当李进忠走到东厂的时候，那偌大的道路显得那么冷清。 只有那带着尖帽，褐衣，腰上还别着腰刀，手中看着好像还塞着什么东西，目光炯炯。 当李进忠说要面见他们的督公的时候，仿佛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在进去的问题上面张鲸又不是傻瓜，自然不会在这上面为难李进忠。 “李公公里面请，督公已经吩咐过小的了。” 当李进忠走进东厂，瞬间觉得空气里面的温度下降了不少，难道这就是这些人那么害怕东厂的关系吗？ 在进入内堂之后，楚江才明白为什么如此，东厂的布置整体上面接近黑色，如此给人的感觉是阴沉的。 张鲸早在内堂等待李进忠许久，看李进忠进来安排他坐下：“陛下的指令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恭喜李公公，如此快的速度就成为了西厂的厂主，和我的地位一般上下啊！” 不知道为什么李进忠看到张鲸的笑容总是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怀好意。 “哪里哪里，小的也是得宠陛下看中，管理部门小的还没有多少经验，需要公公多多指教。” “嗯，确实。”张鲸点了点头，过了一会继续说道：“既然李公公是带着任务来的，那我不能耽误，派个人带你去交接一下。” 李进忠也是没有想到可以那么简单，他在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张鲸说不定会为难他一下，毕竟在这之前他一个人可以掌握两个厂的。 他的权利是极大的，但是李进忠来了就是分走他身上的权利，不管是谁都会有些不喜。 其实但是想想对于皇帝，太监恐怕也只有听从命令的份上，张鲸还是派了自己的心腹田成带着李进忠去领人。 等到李进忠看到面前的这些人的时候，才明白张鲸是在这个地方堵着自己了。 面前的所谓的西厂厂卫看起来，比起李进忠在东厂门口看门的精气神比起来都不足，更何况一个个年纪看起来也有些大。 怎么让李进忠执行任务。 田成也不知道督公为什么要那么安排，但是作为心腹的他也只能执行：“李公公，这些就是西厂的人了，一直安排在东厂里面，现在既然你成为了西厂的厂主，那么这些人就归你了。” 李进忠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嗯，多谢你带路了，那么这些人我就带走了。” 带着一批老弱病残出去，李进忠觉得那些东厂的人看待自己都有一股笑意，不过李进忠有自信。 东厂内堂里面，张鲸问着田成：“刚刚带着他去那边领人，你看的出他到底是什么反应吗？” “公公，李进忠刚刚开始的时候面带一股怒色，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怕是不敢得罪公公。”田成恭维地说道。 张鲸倒是开始思考起来，如果对方对于他不满，他倒是不担心，他既然敢那么做就是有自信，就是在规则里面为难他，就算是陛下问起他也有借口。 但是对方态度很平静，要不就是胆小怕了自己，要不就是城府很深，对于李进忠的调查，张鲸倾向于后者，对着田成吩咐道：“让你手下几个信得过的人跟过去看看。” “是，督公。” 西厂几乎是隔着皇宫建立在东厂的对面，所以当李进忠想要去西厂的时候，差不多要穿过一个京城。 不过也给了李进忠一个机会，熟悉一下这宫外的地方，差不多在大明门和承天门这中间一带都是各个官署。 其中也有李进忠熟悉的锦衣卫，就是不知道黎昆他们怎么样了。 不过这锦衣卫李进忠是都要走上一趟的，原因没有别人，自己手上几乎没有人可以用，在来的路上，李进忠也是熟悉了这十几个人，让他有印象的就是那个自称王老三的人。 看着他的样子李进忠就想到了那种老油条，虽然说老油条不是没有好，而是让李进忠觉得这个老小子会偷奸耍滑。 但是随着了解他才知道王老三竟然还是刑讯逼供的高手，手中会的酷刑不下百种。 对于一个掌握相当于国家司法的机构来说，这种刑讯手段也是不可或缺的。 “王老三，那么以后刑讯这个地方就交给你了。”李进忠也是知道物尽其用，知道王老三有这个才能，直接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不过王老三看起来好像不是特别地兴奋。 “谢谢厂公。” 怎么说呢！西厂比起东厂来说两个机构现在实力差距太大了，他们以往在东厂的话还可以捞几口汤喝，现在说不定只能吃空气。 李进忠明白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先把这些人的人心聚集起来，不然干什么事情这些人也不会有动力的。 来到这个西厂的门口，李进忠发现了这个地方好像荒僻了很久一样，淡淡的灰尘，对于跟着这位本来就没有什么希望的众人还是忍不住叹气。 李进忠先是推开门进去，那扑鼻而来的一种腐朽之气就让李进忠有些皱眉。 等进去之后，发现这个西厂还算挺大的，如果按后世那土地的价格，那价值简直不可想像啊！ 不过李进忠还是注意到王老三这些人的一种失望的情绪，顿了顿声音开口：“你们是不是觉得跟着我西厂没有什么希望啊！是不是觉得本厂公支持不了多久啊！” 王老三他们一个个没有说话，倒是都低着脑袋，意思不难理解，不过他们还是害怕这位给他们穿小鞋，还是说道：“我等不敢。” 李进忠笑了：“我都还没有嫌弃你们，你们反倒嫌弃起我西厂来了，看你们一个个年纪那么大了，还不如在家好好带着孙子就好了，就这把骨头，我都不知道你们可以做些什么。” 他的话相当于刺激这些家伙，其实也是李进忠对于这些人的一种观察，看这些人里面那些还是充满着奋起的念头，那些是已经觉得就这样就好了那种随遇而安的。 果然在一会，李进忠就看到了有些人红着脖子，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这不难发现。 于是李进忠笑了，看来这些人里面还是有不少人可以用的，不过都是顾忌自己，毕竟自己现在是他们的上官。 在大大的庭院里面，李进忠找了一个石凳坐下去，这举动弄的刚刚被骂的那些人捉摸不透，还有一些趴在墙壁上面监督的东厂的人也是不明白。 “各位一定觉得本来就落寞的西厂加上我已经完蛋了是不是，是不是觉得跟着我没有前途，如果你们真的那么以为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去东厂。” 李进忠指着推开的大门说道，不过这些人没有动，谁也不知道这位公公是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要是自己真的走了，说不定真的就要完蛋了。 所以等了一阵子李进忠发现这些人没有动，他还是忽视了一个封建社会对于人心的压迫。 改了一个语气说道，前面是对于他们的警告，下面就要开始为他们画出一个大枣了。 “相信各位知道，我是陛下任命的，是陛下对于杂家的信任，而杂家自然不会让陛下失望，我会一步步地建立西厂，让西厂成为陛下手中最好使用的一把利刃。 以后东厂不敢管的我西厂管，以后东厂不敢做的，我西厂做，大家可能还不怎么相信，不过很快我就会让大家明白。” 在场的人都打呼了一口气，这位公公是不是太自大了，东厂不敢管的，西厂管，不过对于这个美好的幻想说实话他们不少人心动了。 在外面东厂的人听见了，有些不屑，不过还是把话给记录下来，准备带回去。 王老三他们如果说在东厂他们只是捞不到什么油水最下层的人，不然也不会被配到西厂。 但是如果西厂后面真的可以有这个地位，他们作为第一批西厂的人，现在西厂缺人，很多关键的位置都没有人，至少他们回比在东厂那边好的多。 李进忠渐渐感觉士气有些起来，但是这种鸡汤很难持续，李进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做出一些成绩出来。 “不过我给各位一个承诺，跟着我好好建立西厂，你们将会得到比在东厂那边多百倍的物质，不过现在先把西厂好好打扫一遍。” 没有办法李进忠现在手上没有什么人，反正这些人也要住在西厂里面，就让他们去打扫。 “是的，厂公。” 王老三好以为李进忠会接着说出什么豪言壮举，没想到是让他们打扫，不过在东厂他们几乎也是做一些打扫的工作，很快他们就开始打扫。 李进忠则是趁这个机会，准备好好去拜访一下锦衣卫，毕竟他需要人呢！ 东厂和西厂在组建的时候，里面的人手不少都是从锦衣卫那边抽过来的，先当于两个厂都是从锦衣卫那边拿走了权利。 第53章 欠条2 明天三章一起，补了的话欠条就会删除的。?????? 第54章 挑人 锦衣卫的地点就在大明门的右边，而且那一身飞鱼服确保李进忠不会认错。 而现在担任锦衣卫指挥使是骆思恭，在来到锦衣卫的大门，那一个个手提绣春刀的锦衣卫在那边整齐地伫立在大门四周。 李进忠一身宦官的衣服很简单就走到大门口，对着门口边的锦衣卫说道：“在下新任西厂厂公李进忠，前来拜访骆指挥使。” 那锦衣卫显得有些怀疑，多看了李进忠几眼，他倒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厂又多出了一个厂公，前面西厂不是和东厂混起来的吗？ 但是还是走进锦衣卫的大门进去禀报，不得不说锦衣卫这个比较早开辟出来的府邸比起自己西厂的不知道好多少，看着这门的触感，李进忠都想要把两边换一下。 李进忠没有等多久，进去禀报的锦衣卫就出来道：“李公公，指挥使有请。” 进入锦衣卫的地方，楚江发现这里面的防守也算是森严，因为锦衣卫这边还有诏狱，防守自然是森严。 一路随着锦衣卫的指示来到内堂，李进忠发现在这里的不仅仅只有骆思恭一个人，身边还有两个看起来位高权重的家伙，看起来应该也是在锦衣卫职位不低。 “李公公，请。” 骆思恭身上锦衣卫的服饰裙摆一样的东西随着他的挥手而摆动起来。 看得出对方对于自己还算客气，附近有一张椅子让自己坐下。 李进忠坐下椅子之后，骆思恭脸上还是充满着微笑问道：“不知道李公公今日过来是干什么？” 看着前面指挥使对于自己态度还算不错，李进忠自然也是很好地回过话道：“今日我过来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一下骆指挥使。西厂刚刚分出来，还缺少不少人。” 骆思恭并没有马上说什么，他旁边的两个看起来好像对于自己不怎么客气一样，哼着口气说道：“有些人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指挥使给你几分脸了就借着机会往上面爬！” 李进忠也不是傻子，再次看向骆思恭，发现骆思恭并没有什么表示，这是默许了吗？ 想想也是本来是锦衣卫和东厂两边独大，现在又多出了一个西厂出来。 不过这还不是真正压力的地方，特别还是那些朝堂上面的大臣，他们对于锦衣卫还是东厂都有一种仇视，更不要说多出来的西厂了。 大臣那边有万历撑着，但是这东厂还有锦衣卫就要靠自己面对了。 李进忠并没有马上翻脸，而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刚刚说这话的人问道：“不知道这位大人是谁，又是什么官职？” 好像被问起这个特别自豪，杨殿林也不怕面前这个阉人有什么机会报复自己：“在下杨殿林，乃是锦衣卫指挥同知。” 原来是锦衣卫的二把手啊！李进忠笑了这个骆思恭的才智也不算特别聪明，就是要为难自己，那还让手下人开口。 既然你不给我面子，我干嘛还要给你面子，李进忠特别恩怨分明。 噗呲出冷笑道：“你不过只是一个指挥同知就敢和我这样说话，看来骆指挥使的御下能力不行，也管不住自己的手下。” 李进忠把虽然这话是说杨殿林，可是把责任又推给了骆思恭。 站在内堂上面的骆思恭，一脸轻松，被看出来了吗？可是你可以拿我怎么样！ 不要说李进忠现在西厂刚刚成立，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于此同时就算西厂做大又可以怎么样，两个部门同级罢了。 “李公公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我这位同伴性子比较耿直，有什么话根本憋不住啊！”旁边还有一位指挥同知也一起开口，看来骆思恭是早有安排了。 要不是自己看出来，一定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是人老了吗？什么也憋不住，难道想婴孩一样管不住其他地方，需要开裆咯！” 李进忠充满嘲讽意味的话明显刺激了杨殿林，杨殿林捏紧了拳头，看样子就想要把前面这个阉人好好打一顿。 李进忠反倒是有恃无恐地就站在他面前晃悠着，嘴里面还不听着，好像意思就是挑衅对方过来打自己。 “杨殿林给我住手。”骆思恭赶紧出手，让李进忠有些失望了，如果杨殿林真的动手了，李进忠可以让骆思恭都保不住他。 因为李进忠是什么人，万历派下来的，就算是骆思恭也不一定可以打对方。 不过这倒是让骆思恭明白了前面的李进忠不是一个简单的家伙。 杨殿林明显还有些不甘心，几次想要开口让身边另外一位阻止住了。 骆思恭重新审视了李进忠一番之后才开口道：“公公此次过来的来意我也明白了，不过我们锦衣卫的人也不多，如果公公有看得上眼的就挑几个过去。” 李进忠过来的目的就是要人，但是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楚江可不敢用太多锦衣卫的人，哪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骆思恭的心腹，要是真的如此的话，自己这边有什么动静锦衣卫那边都会知道。 “那就谢过骆指挥使了，今日的恩情我会记下的。”也不知道李进忠说的恩情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总之就是两边来日方长。 一直在一边没有怎么说话的另外一个指挥同知和着李进忠一起出去，毕竟李进忠要挑人还是需要锦衣卫上面这边来的。 李进忠看着身边这个人，额头宽广，眼角几分充满了长弧，鼻子有些弯度，看的出这个人比起杨殿林来说更加充满着才智。 依照李进忠看杨殿林这个指挥同知大概就是骆思恭的心腹，毕竟锦衣卫是一个部门，他也是需要心腹的，而前面这位应该就是真的有这个本事的家伙。 路上，李进忠请教道：“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范炼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公公竟然会突然请教自己，道：“在下指挥同知范炼，李厂公称呼我为范炼就好了。” 看的出范炼这个家伙比起杨殿林来回做人的多，用这种语气很容易就赢得了楚江的好感。 范炼一路带着李进忠来到了这边镇抚司，毕竟这边的锦衣卫都是负责刑侦案件的，身手都是不错，范炼拿出了叫来了几个百户让李进忠开始挑选。 说好巧不巧的李进忠刚好就在这里碰到了熟人，分别就是黎昆，田成还有古乾他们三个人，他们三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已经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李进忠指着他们三个人就对着范炼道：“范同知，我就要他们三个了。” 范炼却是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虽然说李进忠可以挑选锦衣卫，可是里面最多一个百户罢了，可是他一下子就要挑走三个百户，这实在是为难。 李进忠也是看出了范炼的为难，和范炼拉到一边问到：“范同知，难道不行吗？” 在范炼的解释下面李进忠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挑选出的百户，他们手下的人几乎就是跟着自己一起离开了。 原来是认识限制啊！李进忠原来还以为什么事情，道：“范同知，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了，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我带走的人不会超过五十个人的。” 对于要三个百户，李进忠也是做出了退步，本来一个百户可以有一百一十六个人左右，但是他只是要了这一半不到。 看着李进忠眼神，范炼不觉得对方说的是假话，同时他也知道西厂刚刚分开，可以用的人很少，可是靠着五十个人招人也是很麻烦。 “那自然是没有问题了。” 李进忠走到古乾他们面前，他们还不知道李进忠现在成为了西厂的厂公，对着李进忠问好道：“李公公好久不见。” 他们三个人现在有百户这个位置还是依靠着李进忠，对于李进忠自然是放着好意。 李进忠则是偷偷和他们说道：“你们三个人相不相信我？” 古乾他们三个人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今天的样子好像是过来挑人的，而且和李进忠相处的日子里面，他们也不觉得这位公公会暗算他们。 “我们当然是相信公公的。” 李进忠笑道：“那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然后再去自己掌握的百户，挑的过几个可以信任的人来，凑足五十个人和我离开。” 听见这话的古乾他们长着嘴巴，他们可不想要作为太监，准备开始摇头，李进忠继续说道：“只要你们好好跟着我经营西厂，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 古乾他们真的是被吓到了，差掉以为自己要去做太监了，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他们的籍贯也都是军籍。 不过让他们好奇的是这位李公公，什么时间和西厂有关系了，但是是自己这边的指挥同知带着过来，他们三个人不认为是假的。 于是答应了一声，便去寻找人数了。 因为他们三个人都是从下面锦衣卫上来的，对于身边那些兄弟有本事还是知道的。 挑选人员的时候特别迅速。 在李进忠把他们从锦衣卫调过来之后，他们就算是西厂的人了。 还有两章会晚一点 第55章 出手 在挑完人之后，李进忠当然是带着这些人回到西厂，西厂经过前面那些人打扫一下，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不堪，但是也比不上原来的锦衣卫那边。 还是在院子里面，李进忠开始训话，因为有时候一开始给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就代表了后面这些人对于你的命令如何执行。 锦衣卫的素质还是很好的，五十个人笔直地排好，比起李进忠从东厂那些要来的人好多了。 李进忠声音几乎是十分大声地说道的：“大家肯定看现在西厂这个模样，觉得一定没有什么前途，但是我要和你们说的恰恰相反，西厂现在是炙手可热。” 他开始用成功学的那些套路来忽悠起那些锦衣卫起来，话虽然听起来很振奋人心，但是根本没有具体的步骤，只是让你傻乎乎地兴奋罢了。 在说了整整一个多时辰之后，那些刚刚过来的锦衣卫眼中多出了一丝期待。 在短期里面，至少他们不会意识到上当这个问题，毕竟比起西厂前途惨惨，他们内心更加倾向于西厂前途无量。 而且李进忠并不是没有作为什么，而是很快就计划好了如何招人。 虽然说现在西厂的前途还不是很明朗，但是在明朝想要升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进忠让古乾他们几个人把自己话传下去，只要他们谁手底下可以招收到多少人，他们的职位就是什么。 这种命令几乎让底下的锦衣卫，不，已经要改口就是西厂卫们有些欣喜若狂。 要知道西厂也是朝廷承认的编制，而且招人对于他们来说有益无害啊！ 他们丝毫没有预料到，一开始自己等人就被李进忠利用了，或者说这是他们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东厂那边，几个番子把李进忠说的话给传回去，张鲸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把那写满话语的纸给拍在了桌子上面：“好一个东厂不敢的西厂敢，那杂家就看看你怎么敢。” 下令手下的番子多看一些。 李进忠这边开始总是比较困难，有时候想要底下收心不光光是需要鼓励，还需要奖励。 那些东厂或者锦衣卫去抄家，那个不是赚的一个盆满钵满的，而西厂还没有这个渠道。 虽然可以和万历说，可是谁说皇帝就富裕的啊！当然是自己不要钱，又把事情办的又好，才会讨万历的欢喜啊！ 所以李进忠正在想，有没有什么现在好拿捏的官员可以拿捏一下的。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是需要郑贵妃，或者是太子这边。 这个时候脚踏两条船的好处就出现了，郑贵妃这边联系他的父亲看看朝堂里面有没有不属于他这边的官员好对付，太子这边也是一样，选择那些自命清高的中立的。 中立的一般不是权势极大，就是根本没有什么本事，怕自己投错了地方还在观望着。 所以很短的时间里面李进忠就收到了一份名单，看着这上面的名单，李进忠让古乾他们去调查这些官员的事情。 锦衣卫这边，骆思恭也是注意到了李进忠这边，暗暗思索道：“要那么点人，不知道这李进忠有什么本事，把西厂的人数招收满呢！” 要知道西厂的编制可是七百多人，虽然说不一定只能招收那么多的人，但是一定不会比这个少啊！ 第二天，下面的锦衣卫就把西厂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骆思恭：“指挥使大人，原来的那些兄弟都在四处帮助西厂招人。” 骆思恭觉得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收服了五十人了吗？他可不认为这个是李进忠的人格魅力。 “给我看查，看看他究竟耍的是什么手段。” 锦衣卫有他们独特的手段，很快就发现了李进忠所施展的手段，但是骆思恭听完觉得这个李进忠真的不简单，这个计策放在成立势力之前是不错的，可是其中还有不少的麻烦就看李进忠怎么应付了。 杨殿林在他们这位指挥使面前，也是知道上次自己犯的错误到底是什么，如果上次真的要计较起来自己怕是脑袋都不在了。 “那大人我们要去捣乱一下吗？” 骆思恭只是摇了一下头，并且觉得接下来不仅仅是他们会针对李进忠这个成立的西厂。 在朝堂里面就引发了针对从东厂里面又把西厂分出来的话题。 “看来陛下在皇宫之中，一定受到了奸人的蛊惑，实在是太宠信这些阉人了。” 锦衣卫和东厂这些都是隐藏在他们身边的刀子，他们是有多想把这两把刀子给从自己身边给弄开不知道，现在又多出一个西厂，虽然说在之前就有过，可是后面因为掌握的太监出了问题，西厂渐渐就被并入了东厂，没想到现在又分出来了。 朝堂上面，这次针对西厂争斗的很凶，不过这次太子这边的官员却是保持不同意的态度，倒是赢得了不少官员的好印象。 倒是郑贵妃的父亲这边早就知道了陛下的态度，还知道这位李公公是自己人，所以一反常态地支持陛下，不过跟随他的官员也不少。 整个朝堂就好像菜市场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最后还有好几个大臣悲愤说道：“我们一定不能让陛下被蛊惑了，老夫要去乾清宫跪求陛下。” 文人官员动不动就去皇帝寝宫前面跪着请愿，这倒不如说是一个威胁，把皇帝的名声放在前面威胁。 乾清宫里面，万历坐在椅子上面，听着身边陈矩和他报告道：“陛下，外面有好几个大臣在跪求，请你不要听信谗言，把西厂从东厂里面分离出来。” 万历已经不是年少的时候，他隐隐约约觉得李进忠说的好像没有错，权利总是有限的，朕的权利为什么那么小，都是被这些所谓的大臣弄过去了。 “不要管他们了，等他们跪累了自然就会离开。” 万历早就摸清楚这些人的套路了，不过他内心现在想的是小李子办西厂会搞得怎么样？ 西厂里面，李进忠终于整理出来一个名单，一个个都派出了下面的西厂卫去寻找他们贪污的证据。 不得不说，身为曾经锦衣卫的他们，查找东西的速度没有让李进忠失望，由古乾他们三个人再次整理了之后，送到自己的手上。 所以在这一日李进忠决定出手了，带上几十个西厂的人马，匆匆忙忙地从西厂里面出去，准备出去发财去了。 第一站是户部的一个主事，府邸虽然看起来不大，可是看那个样子可是比西厂好多了。 当李进忠一伙气势汹汹地过来，那户部主事的家丁都有些慌张，但是看着李进忠这伙人身上的衣服，倒是觉得有些陌生。 “请止步，我们老爷可是户部主事，你们是那边的人。” 李进忠可不会让一个小小的家丁就拦住了自己，一挥手，身后气势汹汹的西厂卫，就拔出了自己手中的腰刀架在了那家丁的手中，其他人去开门。 里面的丫鬟还有小厮看到那么多人带着武器来，也是慌乱起来，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李进忠只是一个眼神让手下的西厂卫一涌而入开始控制起来，毕竟锦衣卫他们原来这么说都是兵嘛！ 死毫不费力就控制住了这个户部主事的府邸，其中那个户部主事就在府邸里面，被两个西厂卫给压着出来。 张善魁有些恼怒地看着面前这些家伙，大声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嘛！我乃张善魁，堂堂的户部主事，你们怎么敢闯入我的府邸还把我抓起来。” 李进忠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善魁，张善魁这个人看起来第一眼就是一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脸型也是较为消瘦的，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贪官。 可是李进忠就是发现了他贪污的证据，笑吟吟地对着张善魁说道：“张大人不要如此着急，我们乃是西厂卫。” “你们就算是西厂卫也不能随意抓我，我可是朝廷命官！”当李进忠说出他是西厂的时候，张善魁不免内心有些紧张，但是很快就恢复了。 这是第一次西厂在外面立威，虽然不是什么大鱼，但是李进忠要把这股气势给弄出来。 “凭什么不可以，我们西厂也是陛下任命的，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不巧的是本公公去前不久就发现了张大人贪污的证据。” 被李进忠这样说，张善魁好像是丧气了一样，语气不免衰弱了几声说道：“公公，这样子东西我可以分你一半，但是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怎么样？而且我身为户部的主事，可是有不少人脉的，也不想要威胁公公你。” 李进忠笑了笑，附身在他身边轻轻说道：“可是如果我全要，而且包括你的命呢！而且你觉得谁会因为一个死人，和西厂作对呢！” “你好无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张善魁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太监那么贪心又那么狠。 给西厂卫安排了一个眼神把张善魁带走，其他人则是开始抄家起来。 困了困了，还有一章看看明天早上吧！ 第56章 发现 发现无意之中已经欠了快五章了……，不如慢慢写吧！晚上想想大纲先 第57章 提醒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闯入我们老爷家！”不少家丁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迎接他们的就是西厂卫的一顿打，加上手持兵械的只有西厂卫，那些拿着木棍的家丁有什么胜算，最多是欺负欺负平民百姓罢了。 在大明来说兵械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除了地方的部队，京城里面可以持械的只有拱卫京师的部队。 还有可以在城内自由活动的锦衣卫和东厂它们。 在一番的收刮下面，李进忠看着搬出来的一个个价值不菲的财物，如果按照大明给官员的俸禄来说，说不定张善魁这个户部主事到死都领不到这些。 可是这些在大部分官员的家中都是可以收出来的，不得不说就连李进忠看到那么多的财物，内心都有一些眼热。 他对着和他一起来的西厂卫说道：“各位内心最好都有个度，在本厂公的面前可以拿一些，以后这种机会少不了你们，但是如果你们心里面没有什么数的话，本厂公会让你拿多少就吐出来多少。” 李进忠差不多已经把潜规则放在明面上面说出来的，而且这种抄家的行为李进忠也是为了巩固一下西厂。 在回去之后，王老三他们几个从东厂过来的刑讯人员就开始试图把张善魁的嘴撬出来。 李进忠听着这声音都有些瘆得慌，于是在没有进去的情况下，听了一会，心中暗想着，如果什么时候把那个蔡惗抓住了，让王老三如此折磨他，怎么样。 张善魁可是那种文官，细皮嫩肉的，也没有坚持多久，王老三就带着一脸恭维地跑出来道：“公公，他已经全部都招了。” 李进忠看着王老三身上那沾染上去的血迹，有些皱眉，怪不得越到后面那些东厂就越黑暗，这种逼供的手段就算没有罪的人都可以强行逼供出来吧！ 但是西厂现在是李进忠的根本，李进忠还需要西厂不断增强实力。 对着王老三夸奖到：“你不错，这是赏你的。”在李进忠位置还没有真正稳固的前面，或者说一直往后，用利益才是捆绑他们的唯一方法。 进了西厂的牢狱，李进忠看着被绑着的张善魁，身上那个伤痕，虽然有证据的情况下面，但是也有些屈打成招的意思。 李进忠那渐渐有些阴柔的脸凑近了张善魁说道：“张大人，其实开始的时候你招了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啊！” 张善魁想要骂这个阉人，只是他看到李进忠身后的王老三，眼中多出了一分畏惧，渐渐闭嘴。 而李进忠知道这才是第一步，西厂的招人还在继续，招收的大半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不过李进忠对于这些也不是很在意，反倒觉得西厂人员如果太单一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 东厂的张鲸一直在关注着西厂，知道西厂今天带着人去抄家的时候，张鲸暗道：“这个李进忠还是太着急了，那么快就想要在陛下面前露风头了，怕是要被那些大臣围攻了。”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让太子发现了一个刚好可以和李进忠对着干的事情。 和他郭昌老师商量，在朝堂上面对着西厂开始嘴炮模式，对于西厂的行为进行强烈的谴责，同时让大理寺和刑部和都察院一起审判张善魁这个案件。 这在郭昌看来是不错的，阉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需要打压的对象，从郭昌的身上还是可以看出一种腐儒的气息。 而郑承宪这边得到了郑贵妃传过来的消息，这西厂以后是支持他孙儿上位的有利帮助，所以暗示这边先不要轻举妄动。 在第二天的早朝上面，还是万历不在的情况下面，申时行这个内阁首辅坐镇文渊阁的老臣就静静地观着下面的争论。 “申阁老，西厂这种随意就去抄家抓人的行为实在是太霸道了。”就算有些人想要针对西厂，不过那钱可是从张善魁这个户部主事府中收出来的。 在怎么样也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但是有人就是那么无耻：“禀报阁老，张主事的事情说不定其中还有问题，也难免有什么黑幕的说。” 说话的是户部尚书，他底下的人出事了，如果要查的话也会波及到他，要知道当官的屁股干净的没有多少，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个。 户部尚书说完，发现其他人用着另外的一种眼神看着他，不过郭昌昨天就和太子商量好了，开口道：“阁老，我觉得户部尚书说的在理，不如去请陛下做主，让大理寺和刑部还有都察院一起三堂会审如何。” 郭昌作为太子少傅这个身份很敏感，他的这个态度一定程度上面代表了太子的态度。 郑承宪此刻也在朝堂上面，有些不屑地笑道，看来他也是了解这个西厂厂公的前身是东宫的人，现在看东宫这边如此针对看来两边是真的闹僵了。 在吸收了众多江南士子的情况下，太子这边的力量确实是增加了不少，加上本来中立的，而且对于西厂和东厂带有厌恶色彩的官员来说，现在太子这边无疑是最好的，也在慢慢靠拢。 申时行好像看穿了一切，在几位大人的请求下面，还是把这个消息给递了上去。 万历现在内心有些高兴，李进忠那么快就抓住了一个官员，不过让他头疼的是又会有人来唠叨咯。 “陛下你怎么了？难道是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郑贵妃看着万历烦恼的样子，做出了一份自己很委屈的模样。 让万历不得不去抱住郑贵妃，弄的郑贵妃有些害羞，毕竟在宫里面还有不少人。 万历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贵妃在一起，比起和其他贵妃在一起总有享受不到的乐趣。 “哪有，贵妃那么好，朕和你在一起怎么会不开心呢！” “那你刚刚在忧愁什么，你可是大明的皇帝啊！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烦恼的，而且你一直是臣妾心里面最大的英雄。” 在说到这个的时候，郑贵妃还把脑袋依靠在理万历的胸口，这话说的万历内心也是舒服，加上怀中那么一个可人儿。 “贵妃说的是，朕是大明皇帝有什么可以让朕烦恼的呢！有什么事情就任它来吧！” 好巧不巧，在万历说完这句话，陈矩就进来通报，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奏折道：“陛下，这是首辅递上来的奏折，你要不要看看。” 身为大明的主宰者，虽然有些事情可以依靠内阁决定，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会传到万历的手中。 不过看了几眼，和万历预料的差不多，他露出一丝讥笑的语气道：“这些人果然坐不住了。” 万历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等了一会说道：“就按他们说的办吧！同时去把这个拿给张鲸去看看。” 陈矩一下子就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拿着这奏折就去送到张鲸那边去。 郑贵妃好像也是知道了什么，也没有多问，毕竟这种掌握属于万历力量的事情确实不好说。 而李进忠现在已经在布置下去了，随着西厂人员的招收，虽然他手中的钱财有了不少，可是对于人员之间也是要开始制定一个计划。 差不多就是培养计划，李进忠准备将西厂的人员一部分是明面的，一部分是暗面的。 而想要这些人效忠也不是那么容易，虽然李进忠使用的是背后的万历，效忠皇帝是大义的一部分。可是如果如此培养下去万历想要收回李进忠身上的权利也变得极为简单。 “古乾让你写的名册怎么样了？” 李进忠让古乾把招收过来的西厂的人名字都记下来，目的当然不是为了登记那么简单，更加一部分是为了调查他们的身世。 毕竟一下子招收了那么多人，如果不控制一下如果出乱子。 古乾拱了拱手道：“厂公，那些人我已经让原来和我来的那些弟兄一起调查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挑出目的不单纯的人。” 李进忠又叫来了黎昆，现在李进忠可以信任的也就是他们三个人，在黎昆耳边轻生说道：“那件事你办的怎么样？” 黎昆道：“很顺利！” 把事情交代给不同的人去做，一方面是为了让事情不容易泄露出去，也不那么累，还有一点就是现在李进忠是一个厂公，对于手下自然要制衡起来。 黎昆他们也明白这一点没有点破。 而在东厂中，张鲸收到了陛下送过来的奏折，陷入了沉思：“为什么给我这个，难道是为了提醒我！” 不愧是跟着万历挺久的太监，张鲸一下子就悟到了陛下可能看到西厂做的事情，觉得东厂办事不来。 “如此一来，那杂家也是要好好插一手下去了。”张鲸的眼神显得极为可怕，前面的时间他一直是为了让万历放心，自己不会像冯宝那样嚣张跋扈，因此也减弱了不少那些臣子对于东厂的敬畏。 “田成过来一下。” 守在门口的田成立马就进去，屈膝半跪：“厂公有什么吩咐。” 第58章 训练厂卫 田成在接受了张鲸的命令之后匆匆忙忙带着一队的厂卫就离开了，不过他们看起来很有目标的样子。 从整齐的步伐来看，就可以看出他们比起新招收的西厂卫不知道好了多少。 在西厂里面，李进忠还在构思如果快速将西厂扩大，毕竟西厂扩大起来，对于李进忠来说自己的权利也是越大。 而圣旨也是在此刻传递了下来，给李进忠传圣旨的是万历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李进忠还是拿了一把的钱钞给了对方。 毕竟很多时候，坏事的都是这种小人，而且给了对方好处，也算是结了一个善缘，要是今后皇宫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李进忠也是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谢谢李公公，陛下交代的事情就是这样了。” “小的接旨。”李进忠恭恭敬敬地拿过圣旨，这圣旨的模样上面用的材质就很不错是丝绸的。 在万历派下来的人离开之后，黎昆几个人聚在李进忠面前：“公公，陛下这是给你出了一个难题啊。” 李进忠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明朝那些官员什么尿性他会不知道吗？所谓的党同伐异说的就是他们。 相信这次审问张善魁一案不会那么简单，对着黎昆吩咐道：“你去帮我查查这次过来一起审理的几个大人的信息。” 黎昆抱拳道：“属下明白。”接着李进忠又吩咐古乾他们几个接着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 看着黎昆几个人显得很有动力，李进忠也是明白他们也是为了自己，毕竟西厂存在他们才有现在的地位。 李进忠有些头疼地摁了一下脑袋，有时候计划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他的身份还是最尴尬的事情。 东厂这边也是在短短的时间里面，以雷霆之力抓住了几个无伤大雅，但是又贪赃枉法的几个官员，官场里面好像炸了一样。 “东厂怎么也出手了，难道是陛下的意思吗？”西厂毕竟刚刚分离出来，实力还不是那么强劲，而且对于某些事情的摸索没有东厂的更加深入。 “应该是，陛下看来真的是对于我们支持太子有意见了。”整个朝廷上下都明白，事情到这个境界都是因为大臣们对于大明国本的问题。 东厂的张鲸坐在大堂之上，脸上的笑容有些渗人：“李进忠啊李进忠，这次我可是拿了陛下的命令，帮你分散了一下注意力啊！希望你不要让陛下失望。” 没有错，万历毕竟是皇帝，怎么可能没有手段对付臣子，当他想要扶持西厂的时候，就曾经思考过利用东厂来分散注意力。 在东厂的牢狱里面，一下子又关押进来不少的官员，面对东厂这监狱阴森森的气息，他们更加害怕的还是那些沾满血迹的刑法工具。 牢狱里面，田成手里面拿着一件件的刑具走到这些官员的面前，阴渗渗的说道：“各位大人，来到我东厂的监狱，大家都知道什么是规矩吧！” 几个看起来文绉绉的官员，此刻也是顾不得形象道：“我们知道知道！” 他们前面就摆放着关于他们所犯罪行的案件，只需要他们签字画押。 在田成的目光中，他们摁下了属于自己的手印，田成带着这些东西去交给了张鲸。 西厂里面李进忠也有些意外东厂会这个时候出手，不过也好为他吸引了注意力，方便他的行动。 今天晚上李进忠已经打探好了几个商人不过还没有行动。 院子里面一个个被招收到的西厂卫正在训练，他们的训练李进忠都是让黎昆他们把锦衣卫的训练方法提出来，然后又进行了修改。 因为在李进忠的眼里，西厂卫是那种可以独当一面，也就是精锐部队，所以李进忠为他们制定的训练更加地劳累。 比如速度训练，就是让他们背着负重奔跑，力量训练让他们举杠铃，刺杀训练等等…… 不过想要让兔子跑就需要让他们吃饱，对于他们伙食待遇，还有奖励待遇李进忠又给了一大堆。 然后李进忠就发现他抄家过来的钱财好像要空了，有时候建立一个势力需要的钱财就是需要一大堆的。 这也是为什么万历给他的圣旨里面没有提钱的事情，意思就是让他自己去捞。 这种默许的态度倒是也让李进忠放心了不少，在这个时代想要赚钱实在不要太简单了。 要不是这个时代商人的地位太低，李进忠说不定也不会考虑进来当太监。 很快李进忠又把目光给放回了已经被他注意到了几个商人上面。 自古一来都说官商勾结，一个有权一个有钱，那几个人就是和张善魁有关系的商人，每次给张善魁送的钱财都不少。 他们就居住离着京城郊外的田园里面，但是怕打草惊蛇，在调查到了之后李进忠并没有马上动手。 当晚李进忠带队，身后跟着一个个带着兵器的西厂卫，准备一具将他们拿下。 整个庄园看起来建地有好几亩，四周还有家丁在守护着。 还好这次李进忠带着人够多，也是李进忠想要趁机看看这些人经过他的训练怎么样了。 于是比划着手势，几个西厂卫前面本来是锦衣卫的一跃就跳上了快两米多的墙，让李进忠有些怀疑这个时代是不是真的有轻功。 门内几个微小的声音，门很快就会打开，接下来李进忠身后的西厂卫鱼贯而入，遇上家丁要不就是制服，要不就是反抗被杀。 这还真的视人命如草芥啊！ 李进忠一路来到了自己要抓的富商的门前，那用珍贵木料做的窗户，李进忠推门进去，那富商手边还抱着一个小妾在睡觉。 直到李进忠示意身边的西厂卫去弄醒了他们。 苏大强感觉自己的脸被谁拍了拍，推了推手道：“不要闹了。” 一直的拍脸，让他有些不耐烦起来：“拍什么拍啊！”他睁开眼睛看到前面出现的陌生人。 他身边的小妾也是被苏大强的声音惊醒，尖叫着把背着拉起来遮住了自己身体。 “你们是什么人，家丁，家丁！”苏大强还没有认出这前面的人是什么人，叫了半天发现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就意识到我们的家丁是不是出事了。 于是重新看了对方一样，身上的打扮不像山贼。 而且前面几日他们还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一直帮助他们的张大人被一个新出来的部门西厂给抄家了。 弄的他们是人心惶惶的，几个富商聚集在一起准备逃走了，几日都在卖手中的房屋和店铺，苏大强和其他富商都约定好明天离开，可就是前一天出事了。 他没有办法起身，看到房间的桌子上已经坐着一个人，正在笑眯眯地盯着他。 “苏大强勾结张善魁，一年前用低微的钱财强迫另外一个富商把房屋贱卖给你，事后还给张善魁送了几个美妾。 …… 半年前，又趁着粮价上涨，借着张善魁的道路大量收购粮食，高价售卖对不对？” 随着李进忠把苏大强和张善魁一起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出来，让苏大强那本来显得臃肿的身材，流下了不少的冷汗。 “你是西厂的大人对不对？”苏大强还试探地问了一句，直到李进忠点了点头，苏大强算彻底地放弃了。 “把人带走吧！” 李进忠觉得没有意思，就吩咐手下的西厂卫把人给带走了。 等苏大强被带走了，李进忠看着还躲在被子里面的那个苏大强的美妾，看她的样子洁白的肌肤。 “算了，一个女流之辈罢了。”李进忠对着自己如此说道，并没有把这个美妾一起带走，只是在心里面抱怨着这个时代可恶的背景，不知道还是对于自己不行的抱怨。 几个富商都被李进忠带到了西厂的监狱里面，本来只有张善魁一个人的监狱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但是几个人兴致都不是很兴奋。 李进忠趁着夜里开始对着他们手中的证据开始看起来，还有几日大理寺和刑部它们就要插手进来，对于李进忠还是有些麻烦，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面，自己一定要掌握住确切的证据。 西厂卫也是陆陆续续地回来，手里面带着他们从这些富商手里面抄出的东西，不过李进忠对于新招入的也不是特别放心，就交代原来是锦衣卫的那些人多看看。 自己在看了那么多的财物之后，觉得自己有了西厂之后，为财物担心真的是多余的。 所以兴奋的直接一大晚上地走到西厂的牢狱去看给他提供那些财物的老板们。 苏大强几个富商是大半夜被抓过来的，显得有些困意，但是知道自己等人的处境，有些高兴不起来，一个个正在担心地商量着到底要怎么办？ 最让他们害怕的还是看到了张善魁现在的模样，鼻青脸肿的，看起来就是被好好地招待了一番。 哒哒哒的脚步声，正在看守这些人的王老三立马朝着监狱的入口看了一眼，立马过去迎接。 第59章 日常累 发誓明天尽量码字 第60章 招揽商人 “厂公那么晚了，你怎么还抽空过来呢！” 闻着牢狱里面的酒味，还有王老三脸上的酒红色，李进忠就知道这个家伙偷偷喝酒了。 对于喝酒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在西厂还分出来不久，李进忠就先不和王老三这个人计较，但是后期的时候一定要让这个家伙好好改改。 “我过来看看这些人。” 王老三瞬间明白了意思，带着几个看守的守卫离开牢房，让自己厂公和你们的犯人好好聊聊。 让李进忠满意的是西厂的牢房还很空，晚上抓来的几个商人现在正在一个新的牢房关在一起，和他们区别的张善魁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关押在那边。 李进忠身后还跟着黎昆，打了牢房的大门进去，面对几个商人，他笑吟吟看着他们这些人。 苏大强他们等人有些不安，毕竟前面就输被这个厂公带人抓过来的。 “苏大强你们是不是很不服气啊！我把你们抓到这里来，还抄没了你们的家产。” 在听见家产被抄没了，虽然他们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还是难免的肉疼。 苏大强那臃肿的身体，还是很快调整了心态，对方大半夜不睡觉过来找自己不可能是和自己说这些事情的。 “不知道厂公是什么意思，夜中来访我们。” 李进忠多看了苏大强一眼，果然人不可貌相啊！在这些商人里面，他竟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自己既然想要大力发展西厂，那么财力不可能一直抄家去干活，不然名声臭的太快了，而且树敌的速度也会太快。 所以李进忠就决定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些商人，反正在根本上面李进忠和他们就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 不过也不可能那么简单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倒是让这些商人觉得可以待价而沽。 对于李进忠来说这些商人，在他的手中也是一个不错的棋子。 “那是，你们这些年跟在张善魁后面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要计较起来，你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可能是凌迟，或者是车裂之类的。” 黎昆就站在李进忠身边，听见自己公公说的这些话，感觉有些奇怪，那么严重的罪罚一般都是谋反才可能。 李进忠恐吓一般的言语，让这些商人有些脸色发白，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厂公，不如用什么话直接说吧！”苏大强有些坚强地说道，其实他身上的肉已经有些颤抖起来，不知道是里面的骨头害怕的颤抖带动外面的肉抖动起来。 “你们跟着张善魁这次没有意外的话，已经要完蛋了，你们要选择和他一起完蛋还是趁机和他撇开道路。” 说话间，这里的商人都不禁过去看了另外一个牢房的张善魁，现在的模样简直可以说太凄惨了。 对于苏大强这些商人来说，只要可以投靠一个有势力的人，不管这边是张善魁还是面前的这位厂公都是可以。 但是商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从面前厂公那坏笑般的笑容中就可以看出来。 这里的商人哪个不是人精啊！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比较于死，他们更喜欢活着。 “有机会的话，我们当然是想要跟着公公，跟着公公才是最好的。” 有人丝毫没有犹豫地献上了自己的忠心，李进忠还带着笑容，让苏大强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妙。 “哈哈哈，诸位如此识趣的话，本公公自然很高兴，但是跟着我不是没有条件，就是你们以后只能成为我们西厂专门的商人，所得的利润九成以上都要归我们西厂。” 绕是黎昆都是洗了一口冷气，李公公这也太狠了吧！九成差不多就根本不给这些商人留下什么余地。 几个前面和李进忠说忠心话的商人也显得有些犹豫起来，如此一来他们和怎么给李进忠赚钱的仆人有什么区别。 李进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诸位可不要忘记了你们的处境，你们现在和张善魁一案有关，而且你们的罪证已经全部在本公公手中了，你们可都难逃一死， 而且对于我而言，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答应这个条件，要知道我西厂是什么势力，就是京城的官员遇到我们也不想要招惹我们。 成为我西厂的御用商人，西厂的人在路上帮你们开铺商路，而且凭借抄家很多字画珠宝，还是需要你们这个销路售卖出去。” 苏大强的鼻息已经有些重起来，不光光是他，还有其他的商人，他们是商人怎么会不知道里面巨大的好处。 就是西厂的人在一边帮助他们一下，就知道是多大的好处，以往路上商路不是盗匪，就是比盗匪还盗匪的官兵们，让他们想要做生意也只能依靠上官员。 而且他们现在是必死无疑，还不如好好攀上西厂这个大船。 “公公，我们愿意成为西厂的专用商人。” 李进忠带着笑意道：“好，那么你们就算自己人了，不过现在还要委屈你们一下，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拜托你们一下。” “什么事情，任凭公公吩咐。” 在一边的黎昆也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公公，竟然真的有这个能力，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些市侩的商人收入到麾下，而且那么严厉的条件对方都答应下来了。 就在张善魁还在那阴暗的牢房里面睡着了，李进忠已经和苏大强他们几个人商量好了。 在李进忠带着黎昆面无表情地出去，王老三几个狱卒才重新进来，看着苏大强他们竟然没有被打的痕迹，算是运气不错了。 大理寺和刑部，还有都查院的人也终于来了，大理寺来的官员是大理寺少卿赵松，刑部是刑部尚书马道麟，都察院是左都御史陈攒。 来的不止还有他们，还有几个李进忠不认识的大人，其中还有东厂的张鲸，但是听他的意思：“杂家就是过来看看，你们不用管我。” 三个人身上都带着浓浓的严峻之色，作为此次的参与者李进忠倒是没有直接参与进去，好像是一个原告一样。 “来人将张善魁提上来。” 李进忠望了一眼，几个西厂卫将张善魁给带了上来，虽然经过那么久的时间，张善魁的身上还是可以看出不少的伤痕。 在这一刻中，李进忠明显感觉到了上面这个大理寺少卿的目光不怎么友善。 还有所谓的刑部尚书，可是不管怎么说，李进忠这个西厂已经有些侵犯他们的权利了。 “李厂公，这就是你西厂审理的方式吗？如此屈打成招吗？” 李进忠才不会上当，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会承认自己的屈打成招的，道：“赵少卿，这我可没有，我只是用了审讯的一般的手段，而且对于罪犯张善魁的犯罪的证据我已经全部掌握了。” 赵松有些皱眉，李进忠说的审讯手段就是打招，刑部有时候审问案情一般也会使用这种手段。 好厉害的太监。赵松有些不敢大意起来。 旁边马道麟身为刑部的尚书，倒是有些稳：“李厂公，不如先把证据给拿出来看看。” 李进忠就站在大堂的一边，对着西厂卫吩咐道：“张家的大管家带上来。” 张松是张善魁家中的大管家，因此对于自己家大人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了不少，于此同时还有一份关于张松的认罪书。 来到大堂上面，面对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官员，他内心也是害怕的不行。 马道麟先是看着拿上来有着签字画押的认罪书，问道：“张松，你身为张府的管家，可是知道你们家老爷到底有没有贪赃枉法。” 张松现在紧张的几乎都说不出话来，况且他的身边还有自己原来的主人，他看向四周的眼神中，好像看到了什么，快速地回答道：“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记得，就在几天前，这位李公公突然带着一大批的人过来，抓走了我们家老爷，而且还抓住了我。 这几天都告诉我，一定好好认罪，不然一定让我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在看向李进忠的时候，张松还露出了胆怯的神色，不知道真的害怕还是装出来的。 身为李进忠身边的黎昆他们知道现在对于自己家公公有些不利，只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张松会临时改口，已经是把罪给承认了，还临时改口。 李进忠那高超的注意力倒是观察到了，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张鲸也是一样，带着几丝玩味地看着李进忠，倒是想要看看他会用什么办法。 身为户部尚书的彭宏云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手帕，很快就收回去了。 上面马道麟顺着张松的话开始朝着李进忠发问起来：“李厂公，这难道就是你的手段吗？” 李进忠倒是不管马道麟的质问，而是起身走到张松的附近，张松现在正跪着，马道麟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对于他来说，如果这个李进忠忍不住对于张松出手的话，他这边会更加有利。 第61章 确定罪行 让他们意外了，李进忠倒是没有动手，而是带着一丝嘲讽语气地说道：“张松，你可要知道西厂和东厂可是差不多的，我们有的是手段查出很多东西来，有时候别人会干的事情，我们一样可以，还可以更加狠辣。” 李进忠这种特殊意味的话语，除了张松还有几个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官员之外，上面的大理寺少卿都认为这是对于张松的威胁。 在这大堂之上，不顾这自己等几个官员的面子，还敢对着证人威胁起来，这李进忠还真的是无法无天起来。 赵松几个觉得千万不能给这种宦官放权，不然真的可以说民不聊生啊！ 倒是户部的尚书，那眼神中带了几分惊惧，张松也仿佛被李进忠的话语吓到了。 李进忠站起身来，重新面朝大堂：“各位大人此刻一定觉得是我在威胁他吧！那就换接下来的证人吧！传苏大强几个商人上来。” 一开始李进忠就把握住了主动权。 赵松和马道麟他们也觉得从张松嘴中现在已经得不出所谓的证据了，还不如换接下去的证人。 只是不知道这接下来的证人会不会也被威胁了。 在下面跪着的张善魁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上面也是有人的，而且对于苏大强这几个商人来说，他自己也是拿捏着死死的。 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敢背叛自己，就在张善魁信心满满的时候，苏大强几个人也被厂卫带了上来。 李进忠重新走回位置，目光漫不经心地四处观望，其实还是观察着这些人。 这次轮到都查左御史陈攒来提问，陈攒这个人也是三十多岁，可能是时代的原因看起来显得像四五十岁一般，脸颊也是偏瘦，和堂下的苏大强倒是成为了强烈的对比。 “苏大强你们可是有名的富商，不过西厂厂主说你们和张主事之间有着勾结的关系，可是真的。” “的确如此禀大人。” 苏大强倒是承认下来，跟在他后面的其他富商也是一起符合起来。 张善魁看了一眼这些人，恨不得上去杀了他们：“这些人是傻子吗？自己身后的尾巴也是不干净的狠，说出去他们也难逃一死。” 比较于张善魁的震惊，赵松几个人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人证这种东西是非常容易作伪的。 过了一会，陈攒朝着李进忠还是用比较和善的语气问道：“不知道李厂公，现在张松和苏大强两个证人各执一词，不知道李厂公是否还有物证。” 李进忠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也不慌张：“物证的话，我手里面确实没有。” 在李进忠说出这话的时候，本来像一条咸鱼一样不说话的张善魁突然哀嚎起来：“各位大人做主我，这分明就是李进忠对于我的诬陷，苏大强这些人都是被他找过来诬陷我的人。” 几个曾经收过苏大强好处的官员，也是有些意动起来，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帮助一下这个家伙。 户部尚书也是有些这方面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没有行动，他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 陈攒三个来审判这件事情的官员脸上倒是有些气愤，这李进忠不是拿他们开玩笑嘛！没有物证审理什么啊！ 李进忠发声道：“不过从张主事家中抄出的巨大财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根据大明朝官员的俸禄来说，张大人可能一辈子都拿不出那么多的钱财来。而且张主事不要说是我西厂想要诬陷大人，那么多的财物，我刚刚建立的西厂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几个过来的官员看了看，还是避不开财物的这些话题。 他们暗恨这个张善魁也是一个傻子，这些钱财干嘛就摆在家中呢？ 不过他们家中也有不少的财物，但是他们有很多的渠道让它们转移。 张善魁有些支支吾吾起来：“这些钱财是本大人卖自己的墨宝获得的，难道李厂公有什么好奇的嘛！” 明朝中不少有名的才子的字画却是价值不菲，不过挺听一个户部主事说卖字画获得钱财，李进忠还是觉得好笑。 几个算比较正直的官员也是有些皱眉起来，这种卖字画的事情，说实话是有损读书人的品格的。 李进忠好像不依不饶继续问道：“那张主事，你如何卖字画，字画又作价几何，又卖给了谁？” 几个暗中收过张善魁好处的官员终于也是开口帮忙迎合道：“张主事卖字画获得钱财也没有什么不妥吧！李厂公未免也是管的太宽了吧！” 看到终于有人跳出来，李进忠露出了一丝狡黠，自己可是等了这些人好久了啊！ 东厂的张鲸倒是捕捉到了李进忠这个表情的变化，手中的玉戒还在手中盘旋，不过心态却是开始变化起来，他期待一处好戏。 李进忠在出任西厂的厂公的时候，就开始认识官场的里面官员，对于冒头的几个虽然说是官阶在明朝里面还算不错，可是还不是大鱼。 “看来这几位大人好像和张主事的关系不错啊！” 刘俊逸他们几个进入官场也有几年了，以往张善魁收到好处也是会分一些给他们，渐渐他们就成为了一个小团体差不多，所以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 于是抱着李进忠可以对自己怎么样的态度，还是说道：“我们和张主事的关系还算不错，那有怎么样，所谓举贤不避亲，我们也就是就事论事，帮助张主事打抱不平。” “我看倒不是这个样子吧！可能是各位大人和张主事本来就是同流合污的吧！” 好像是被戳中了，刘俊逸几个人开始有些乱起来：“李厂公诬陷人也不是如此诬陷的，什么东西都要凭借证据才行啊！” “是啊，没有证据就随便抓人，那就是无法无天。” “难不成李厂公就是如此无法无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之人。” 李进忠对着这些人，看来这些人读书也不是白读的，混迹官场倒是把什么东西都弄的明明白白了啊！ 而且要不是西厂刚刚分出来不久，很多情报网还没有展开，不然想要抓住几个人现在的把柄还不是简简单单。 “我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而且杂家也只是作为陛下的一只眼睛罢了，帮助陛下找出一些害群之马。” 大堂之上的陈攒有些调侃地说道：“那李厂公似乎是有把握知道那些人是害群之马咯！” 他这样说是当然了，本来这种事情是他们御史做的事情，东厂和锦衣卫本来就插了一脚了，现在西厂也想要来插一脚，让他这个都察院放在是摆设嘛！ “那是当然，比如跪在陈御史前面的就是。” 张善魁知道李进忠没有证据，反倒是大胆了不少：“李进忠你少诬陷人了，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就输诬陷朝廷命官，我等一定要和陛下谏言，重罚你。” 一下子看起来局势对于李进忠非常不利，就连跟过来的黎昆都有些担心起来。 李进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让有些人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想要开始装疯不成。 “本厂公是说过我手中没有证据，但是不代表其他人手中没有证据。” 在场的人开始好奇起来，这李进忠说的其他人到底是谁。 “苏大强你们还不把你们的证据好好拿出来。” 平常苏大强他们和张善魁还是有些书信来往的，不过张善魁都有交代，对于这种书信是绝对不能留着。 事实证明，苏大强这些人对于张善魁也不是百分之百放心，毕竟有些事情过河拆桥的事情不少，留着这个东西他们也放心。 当苏大强等人从口袋里面掏出那一封封的书信的时候，张善魁好像傻眼了一样，内心一下跌落到谷底。 自己终于还是被自己的疏忽打败了。 张善魁的变化自然没有隐瞒过其他人，刚刚帮助张善魁开口说话的官员也是傻了，对于张善魁抱有了恨意。 你这个家伙怎么尽做出这种糊涂事情，交代这些人去办事干嘛不口述就好了，还拿出书信，生怕别人拿不到证据吗？ 李进忠笑了，同时有些惋惜，这次并没有抓到大鱼，但是不过目标已经有了，这次的目的就是不要让这些小鱼跑掉，所以说到关键的时候，李进忠还要做出一些妥协出来。 大堂上面，陈攒几个人拆开书信，凭借他们这些人的功底就可以直接看出来这书信是不是伪造的，但是很可惜都是真的。 而且上面的内容，也让他们感觉到有些羞愧，他们并不是不知道现在官场是有些贪婪，可是就是一个户部的主事都可以贪婪成为这个模样。 一声惊堂木：“张善魁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张善魁知道已经无法避免了，反倒承认了下来。 “那好，现在就革去你的官职，带去刑部问审。还有苏大强等人，勾结官员，罪大恶极，一起关押进入刑部大牢，确定罪行。” 就在众人以为张善魁一案到此结束的时候，张鲸看着李进忠，这家伙果然开口了。 第62章 拔刀对峙 “等等，诸位大人这案件本来就属于我西厂的事情，诸位过来也只是确保这件案子的公平，怎么就变成诸位大人负责了？” 李进忠的语气似乎是不想要把张善魁交出去，这关乎他西厂的权威，如果交出了第一次，那么是不是会有第二次，所以这个头不能开。 “李厂公，这个可是我们刑部的权利啊！希望李厂公可以给我们这个面子。”刑部尚书赵松开口，想要把张善魁拿到他们刑部去，拿住张善魁倒是趁这个机会可以拿住不少官员，而且还可以削弱西厂的权威。 不过他这个小心思，很多人都知道，不过都没有开口就是想要看看李进忠的反应。 “可是我西厂一样有权利赵尚书，而且张善魁是我们西厂拿住的，你要是想要管自己去拿人去。”李进忠丝毫不给赵松面子的样子。 而且为了避免和这些人口舌，李进忠一下子就拿出了最佳的威慑手段：“西厂卫来拦住他们，如果有谁想要带着张善魁离开，不用客气。” 一下守在西厂周围的西厂卫全部围在门口处拦着这一堆在朝廷上面排的上号的官员。 在处理张善魁的事情上面，这些文官还是一致的，马道麟有些不善指责李进忠说道：“李进忠你这是什么意思，陛下给了你一些权利，你就开始无法无天了吗？本官倒是想要看看，我就是要把张善魁带走，你西厂能拿我怎么样？” 张鲸在旁边看着，话说李进忠这种举动倒是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好像又在意料之中，但是马道麟又出了那么一个问题，他倒是想要看看李进忠会怎么办。 如果没有拦住，李进忠辛辛苦苦想要维护的西厂威严将会不复存在，在张鲸的内心里面，在文官和李进忠这边比起来，他还是比较倾向于后者。 马道麟拉着张善魁抬脚就要出去，他这个都查院御史的身法倒是让有些西厂卫开始有些畏惧起来，西厂卫都注意这李进忠的眼神，看自己这位公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进忠不禁捏住了拳头，张马道麟这种文官果然就是恃着自己这种御史的身份。 重新静了一下内心，李进忠才做出了一个决定，从一个西厂卫手上拿过一柄刀，到是让在场的人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马御史如果要这样的话，杂家也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马御史身份比起我这个阉人身法尊贵不少，不过西厂是陛下交给给我的任务，而马御史现在却是在阻拦我的任务。 无论用什么手段，杂家都会完成陛下布置给杂家的任务。” 马道麟内心不禁有些警惕起来，对着眼神中有些择人而噬的李进忠有些害怕，道：“你想要干嘛？” 李进忠用着一种似乎是穷途末路的亡命之徒的语气道：“如果御史想要带着张善魁走，那我也只能出手了。” “你敢！”马道麟几乎是声色俱厉，不过这掩盖不住他有些害怕的内心，不过他还是不相信一个太监敢对他出手，如果真的如此，光光是文官的口水就可以淹死他。 “有什么不敢，大不了以我这卑贱之命赔给大人，倒是大人有些可惜，如此年级说不定还有光明仕途。”李进忠眼眸之中闪着冷光说道。 就是这话吓住了马道麟，说实话马道麟真的不敢用自己的命和李进忠赌，而且不值得，带走张善魁好处也不是特别大。 在对峙了一会之后，其他的官员也是不敢动作，马道麟的官阶比起不少人是高不少，他都不敢赌，其他人怎么敢呢！ 张鲸看着这一幕，觉得李进忠真的疯狂，不过他已经知道李进忠会被万历所喜，所以不妨现在卖一个面子，两边说不定都会接受他的面子。 “大家不妨听听杂家怎么说吧！”张鲸的开口倒是让这些人不怎么意外，现在两边这种对峙的情况下，必须要有第三方插入进来，但是这里不是西厂就是文官的人，可以插入的就只有东厂。 对于张鲸这个人物，就算马道麟这些人都不敢不给面子，东厂经营时间比起西厂可是久多了，而且对于他们来说指不定有什么把柄就在这个东厂督公的手里面。 “是张督公所言，我们自然会好好听听。”马道麟这边先表示起来，其实这也是他开始寻找台阶下，不然今天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一定会说他害怕了一个宦官，这对于他的名声可是不利啊！ 在这种对于名声还是十分珍惜的朝代，马道麟当然不会犯这种错误。 李进忠同时也不希望和马道麟换命，他的仇还没有报，而且他也没有活够，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嘛！ “大家先放下武器，听杂家好好说说。”西厂卫没有在张鲸第一句话就放下武器，而是看着李进忠，看自己的厂公什么意思。 倒是让张鲸多注意了一下，李进忠也是缓缓放下手中的刀，话说拿着这把刀重量也是不轻，拿着自己的手也好累啊！ 提示西厂的人把武器全部放下，西厂卫才把武器收起来，准备听张鲸的调解。 “各位都是为陛下做事不是嘛！以杂家觉得这人是西厂抓的自然是又西厂的人做主，这才叫有始有终。” 张鲸最后还是帮着西厂说话，毕竟文官这些人最近势力有些增大起来，才让张鲸有些不好下手。 马道麟这边几个比较大的官员在短暂思考了一下利弊之后，觉得还是不和西厂争抢了。 “张督公都这样说了，我们一起回去吧！随便把今天的事情写成奏折好好和陛下禀报。” 看着马道麟等人离开，李进忠才松了一口气，自己今天还是赢了，虽然说好像还有些借着张鲸的作用。 不过李进忠可是不觉得张鲸会帮助他对付自己手底下的人，因为张鲸是东厂的督公。 不过今天的事情李进忠还是要表达自己的谢意的，对着还没有离开，正一脸笑意看着他的张鲸道：“张督公今日可多谢了你。” “李厂公，你今日的表现还是真的很让本督公意外啊！你教导西厂有方啊！” 不知道张鲸到底说的是哪会事情，李进忠也只能装傻说道，在一番互拍之后，张鲸也是离开了。 黎昆这个时候走上来，在李进忠身后道：“李厂公，今天这件事情需不需要进宫去禀报陛下。” 李进忠知道黎昆的意思是怕那些文官描黑自己，不过真的以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万历会不知道吗？ 摆了摆手道：“不需要，陛下还有另外一只眼睛看着，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要乘胜追击起来。” 黎昆自然明白自己家公公说的乘胜追击是什么意思，立马带着西厂卫出发，而张善魁重新被打入大牢，一份由李进忠写出来同党的名单让张善魁签下自己的名字。 承认这上面的人都是和他有关系的，从而可以让李进忠出手让他们拿下。 而苏大强等人却没有在大牢里面，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说都是犯了错误，但是现在还是在西厂管着的。 这刚好也为了让以后李进忠可以牢牢控制住他们，毕竟他们的把柄就在自己的手中。 今天的事情让李进忠发现了很多，他西厂的势头还没有真正起来，如果真正起来的话，当西厂卫拔出刀的那一刻，那些官员其实就不敢发声了。 还有一点让李进忠觉得不错，西厂卫还是值得培养的，在放下武器的时候知道请示自己，而不是听从在东厂极其有威势的张鲸。 不过要培养和发展西厂卫，李进忠还需要大量的钱财才是啊！不过现在可以依靠面前的这些人，对于这些商人李进忠并不需要告诉他们怎么赚钱，只要告诉他们自己需要多少就行了。 在简单重新抓住一下人心之后，李进忠就安排他们继续开始经营西厂的商业了。 而西厂的人在马道麟等人离开之后，就开始按照上面的名单开始点名抓人，不过抓的都是一些小小的官员，对于那些身居高位的文官倒是没有什么损害。 只是让他们觉得有些不爽，但是有另外的人嗅到了这也是一个机会，那些小官员被抓，那位置自然是空出来了，不管是和这些官员有关的人还是无关的人都开始安插起来人。 乾清宫里面，万历拿着东厂的人细致地描绘西厂里面发生的一幕，看完之后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心情。 “这小李子干的不错，对于朕也是忠心耿耿，不过这马道麟倒是凭借御史的身份有些不识抬举了。” 李进忠在和马道麟的对话中倒是给他设置了一个陷阱，就是李进忠说自己是万历派出来的宦官贱命一条不值钱，比不得马道麟。 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马道麟这意思是看不起他万历派出去的人，倒是在本来就对于这些文官有些意见的万历种下了一根刺。 对于马道麟这个人的仕途总是会有影响的。 第63章 培养思路 在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好消息总是可以刺激人的胃口，万历摸了摸肚子觉得有些饿了，旁边的陈矩倒是明白了自己陛下的意思。 幸好李进忠在膳尚监的时候就有些偷懒教导了其他太监如何做菜，所以在他走后还是有人可以做出符合万历心意的饭菜。 所以当陈矩传令下去，一道道菜就被送了上来。 张鲸心情显得不错回到东厂之中，李进忠的表现和他这个人的胆识都是出乎了张鲸的意外，对于这种人不是扼杀就是招揽。 显然张鲸还不知道自己在隐藏之中还有一层仇恨的关系，不然今天他绝对不会让李进忠那么容易应付过去。 “倒是要好好和这个小子打好一下关系了。”张鲸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摸起来自己的皮肤已经显得有些老皱起来，他也需要思考起来自己的路怎么样了。 李进忠这边则是在抓捕了一番便没有了接下来的动静，而是他准备开始发展西厂了。 西厂的人数从原来的五十多人，发展到现在的两百人，李进忠自然要好好关注一下其中的秩序问题。 有些人能力足够的，李进忠需要将对方提升起来，如此才可以让西厂不断朝着优秀发展。 有些人能力不够，李进忠也只能想着办法培养，或者安排到适合他的那种位置上去。 因为李进忠的理念就是一个人不是废物，总会有属于他的作用。就像垃圾一样，你放在这个位置可能是垃圾，放在其他位置上面就是宝物。 黎昆本来想要提醒自己家公公的，没有想到自己公公已经提前想到了。 李进忠开始熟悉起来招收的每一个人，说实话李进忠大可不必一个个地看过来，可是现在他才把握着西厂，手下没有可以让他觉得担当大任的人。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他可以保证自己对于西厂的一手掌控。 看着黎昆那过来的名单，李进忠看着上面些人的出身，以及优点。 这个优点是李进忠让黎昆他们安排上去的，李进忠觉得对方既然敢在上面写了，那就有这个能力。 不过这些能力五花八门的，看着李进忠也觉得奇怪，不过李进忠倒是从里面挑出了不少人，他内心里面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构思。 就是将西厂分为三部分，一部分类似于苏大强这些商人负责后勤，一部分就是潜伏着的，负责打探情报，还有一部分就是专门来进行执行任务，武力强大的。 那些文官回去，也纷纷感觉到朝廷的意思有些不对起来，本来有些自危的官员开始抱团起来。 这次的抓捕抓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后台的人。 李进忠也想要抓一些人啊！可是没有办法，有些人已经投靠了太子，一些人属于郑贵妃，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所以说这次李进忠做的事情，加快了朝廷上面两个派系的分隔。 几个朝堂之上有些名望的官员也来到了首辅申时行的府邸，和这位大明的首辅谈论起了这种事情。 “首辅大人，陛下这种任命宦官的事情，实在是让朝廷有些动荡起来，我们身为大明的官员，必须要劝解陛下啊！” 一个个说的如此的大义，其实他们手下不少官员都被李进忠西厂抓进去才是真的。 申时行作为大明的首辅，又是师承张居正的，也早就知道这些同僚的内心，不过任用宦官有什么事情，又关乎他什么事情呢！ 有些敷衍地回答起来：“那诸位大人想要怎么劝诫呢！难道到后宫里面进去劝诫吗？” 说起去那，那些官员纷纷摇头：“首辅大人，我们不能让陛下如此沉沦下去了，陛下都已经多久没有上朝了，天天在后宫称呼养病。” 这话其中差不多也有诽谤的意思，但是这官员并不是很害怕，所以在大明官员如此横行的原因之一还有大明的皇帝对于他们的惩罚力度还是太低了。 让他们敢肆无忌惮地议论，虽然也有好处，但是随着文官集团权利的增大，这慢慢也变化成为了坏处。 他们见怎么也劝说不动这位首辅大人，便有些遗憾地离开了。 在演武场上面，李进忠看着正在操练的西厂卫，这些是怎么被李进忠挑选出来充当战斗方面的，那气势不能说多么整齐，但是看起来很精彩。 发现身为锦衣卫出身的那些西厂卫，身上装备倒不是非常精妙，或者说是和李进忠的认知不一样。 他觉得锦衣卫身为专门负责缉拿的士兵，那应该怎么说也要武装到牙齿吧！ 于是抱着好奇地态度问道：“黎昆，你们锦衣卫身上的装备就那么多吗？” 黎昆还以为自己这位公公对于锦衣卫的装备好奇，便从自己身上拿出他们锦衣卫的装备，一把手弩，还有一柄绣春刀，除此之外连防具也没有。 虽然说不是上战场，可是这也有些寒酸了吧！ 拿着手弩，李进忠开始观察起来，这木质的结构也不知道杀伤力怎么样。 走到一处空地前面，李进忠试着瞄准前面想要试试这个手弩的威力，在一道笔直的抛物线落下的时候，李进忠发现这个手弩的范围差不多也就是五十步准确杀伤，超过五十步就没有了什么威力一样。 “公公你觉得如何。”在黎昆似乎想要炫耀的表情下面，李进忠有些尴尬，毕竟他可是见过后世那种千米狙击的人。 对于这种短距离的武器他不知道怎么评价，只能试着问道：“不知道我们大明的弩最远多少？” 黎昆似乎没有想到公公会问这个问题，于是想了想就回答道：“我们大明的弩看类型，攻城弩的话，最远的距离400米。” 李进忠点了点头，这个距离在古代算起来也算还行了，不过他内心里面全是也有想过自己招揽工匠制造武器，也是知道这还不是真的乱世，兵器的制造都把握在朝堂的手里面，他就算是西厂也不可能单独获得制造权的。 “公公还想要知道什么？”黎昆似乎知道的还挺多的，但是李进忠并不想要了解更多的了，而且看了看时间，自己差不多也要进宫去好好看看。 不然什么时候失宠了也不知道，这也是张鲸时不时进宫的原因，在万历面前刷刷存在感。 这次进宫，李进忠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守卫宫门的禁卫也是知道李进忠现在是什么地位，所以有人和他打招呼：“参见公公。” 这倒是让李进忠始料不及起来，可是仔细想想这种感觉还不错，这就是地位带来的感觉，可能是心情不错，李进忠塞了一张银钞过去。 和他以前身上没有一点钱比起来，虽然李进忠现在大部分的钱财也都放在了西厂的发展里面，但是身上还是可以拿出一些余钱的。 那个禁卫也是十分高兴，一个劲地感觉李进忠，李进忠倒是直接继续进去，因为他太监的身份，进入后宫那边也是比较简单的。 而李进忠也是打听好了才进去，知道万历又去翊坤宫了，要说李进忠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他宫里面还是有人的。 翊坤宫里面，看着万历抱着自己三岁的孩子在玩耍，郑贵妃也是露出了笑容。 毕竟自己孩子越讨陛下的喜欢，那么对于争夺那个位置就越稳固了。 “孩子，你看父皇不见了，父皇又出现了。”看着万历这种逗孩子的举动，他手中的朱常洵也是嘻嘻哈哈地在笑。 陈矩在一边，一个太监走到了他的耳边说了什么，陈矩才走出一步，一个动作似乎是想要朝万历禀报。 万历已经看到了陈矩的动作，眼睛却还放在自己面前这个儿子的身上道：“陈伴伴，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陈矩那尖细的声音道：“陛下，李进忠在外面求见陛下。” 小李子进宫了，万历点了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是，陛下。” 李进忠很快就跟随这陈矩一起进来，在万历面前山呼万岁，万历只是摆手道：“起来吧！” “谢，陛下。” 万历好奇小李子进宫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 “你有什么事情找朕吗？” 李进忠当然是为了刷存在感的，不过有这种表示忠心的机会他怎么可以放过。 “小的是来和陛下禀报一下关于西厂发展的事情，还有前面几天抓捕官员的审理情况的。” 万历手指正在触摸这自己儿子的下巴，在逗弄的样子，在听见李进忠说的话，才把自己的儿子放到郑贵妃那边。 三皇子朱常洵三岁的年纪看起来身体就有些比同年级的更加大一些，虽然说古代是越胖越好，但是李进忠觉得这是一种病，还是因为被宠爱的病。 让他想起来了这个三皇子以后好像是成为了福王，不过那个下场倒是不怎么好。 “说说看吧！”万历起身，站在李进忠身边说道，旁边郑贵妃抱起自己的孩子，也在一边听着。 第64章 山贼敲诈 “报告陛下，那些抓捕的官员对于和张善魁一起贪污一案供认不讳，他们将会按照大明律来处理。” 万历点了点头，觉得小李子做事还是有板有眼的，一步步条理很清晰。 “小李子不错，那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发展西厂呢！” 李进忠往后一步，抱拳说道：“陛下，本来本朝已经有了锦衣卫和东厂，他们大部分的职能还是在监察京城这个地方，很多偏僻的地方都发现不到， 而小的认为，西厂这种职能的可以扩大监察范围，还可以安排人进入周围各国打探消息。” 按照李进忠这种说话，差不多就是把西厂的权利直接扩大了好几倍，而且还压在东厂和锦衣卫上面。 虽然说西厂和东厂本来就可以监察各个地方，可是万历觉得小李子想到更加宽广。 陈矩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万历，怕自己这个主子生气，不过在万历眼中李进忠现在还是算忠心的，这个提议他也是十分心动的。 按照他这个说法的话，万一敌国或者是民间有什么动静他可以立马知道，这就相当与一个小朝廷的差不多，只是没有处理的权限。 把这种事情交代给手下人，万历还是犹豫了，这个时候郑贵妃也知道李进忠提出要求甚大，也没有在一边帮忙。 陈矩倒是发现自己这位主子过了那么久没有发火，那就代表着没有生气，过了一会万历感慨道：“这件事情还是稍后再议吧！不过你说的西厂扩招的话，朕可以给你一个权限1000人。” 要知道东厂的编制才500人，万历对于李进忠还是不错的。 李进忠也明白了，在这个时候自己是不可能达到这个要求的，而且他的一言一行还不能触怒到了万历，不然原来掌控在他手中的一切他都会失去。 这也是他身份的尴尬，李进忠只能半俯身道：“多谢陛下。” 而在文官这边，面对开始出现的西厂，他们也是终于决定做出了反制的手段。 “好，就那么干，让他的身上有泼不掉的脏水，而且随便我们还可以发一笔小财。” “到时候他失去了陛下的信任，他就是一个小太监罢了，而且因为他我们还可以提出制控西厂的话语。”几个朝廷的大臣不谋而合，开始回去按照计划开始。 要说起来文人斗狠起来，那更加可以说是不择手段。 李进忠这边刚刚从皇宫里面出来，脑袋里面思考的都是如何快速提升西厂的力量。 等他刚刚到西厂的时候，就发现黎昆他们有些慌慌张张地过来，看着自己这边道：“公公你终于来了，出事了。” 李进忠还是不叫沉稳的，拉过黎昆道：“什么事情慌慌张张，慢慢说。” 黎昆在快速的话语中说明了这件事情，原来是他手下的苏大强他们在买卖的路上被人给劫走了。 “确认是山贼吗？在哪里被劫走的。” 李进忠沉思了一下，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所以问清楚一下，山贼一般是有固定的根据地，是百姓落草之后的，而强盗的话就是一些无恶不作的家伙。 “是山贼，根据回来的兄弟禀报，那些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导致他们被抓了，被劫的地方也就是出离山西府不远的路上。” 让苏大强他们去山西做生意的是李进忠没有错，但是在那边遇到山贼了，李进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那边他认识的人不少，而且把握住把柄的人同样也在。 不过这既然是他们西厂发生的事情，李进忠就不会假借于人，当然会好好做出反应的手段。 “黎昆去把我们西厂负责战斗的人员挑出来，天天训练没有真正的战斗算怎么回事！” “是！”黎昆立马进入西厂开始调派人手，而此刻苏大强他们一个个被捆绑在一处山寨里面，来来往往都是山贼，他们有些戏谑地看着苏大强他们。 “哈哈哈，这次商人果然一个个长得十分富裕，看他们的样子和豚一模一样，看得我都好久没有吃肉了。” 苏大强他们不过就是商人，听见商人说看见他们想要吃肉更加是吓得不行。 “各位山贼爷爷们，我的肉不好吃，而且你们不要杀我，我请你们吃肉，我家有钱可以让我的家人们拿钱过来。” 站在他们前面好几个的山贼，脸上带着兴趣看着，苏大强生怕下一刻自己就死在这里了。 一个脸上横着一条蜈蚣一样疤痕的头子看着苏大强这种胆小模样内心不断鄙视，但是还是很爱钱地说道：“那你家可以拿出多少钱出来？” 苏大强现在家哪有什么钱啊！都早就被哪位公公抄走了，现在这样说也是为了稳住这些想要吃人一般的山贼。 “我们每一个人可以拿出五百两来。” 要知道这次这些山贼抓的可是十几个人，每一个人五百两加起来就五千多两银子。 这比财富足够每一个山贼动心了。 “大当家不如就和他说的一样，我们让他们的家人送钱过来怎么样！”这伙山贼的二当家在前面那个刀疤大汉的身边说道，这个二当家一股的凶煞之气，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赵问道有些犹豫，上面的人可不是让他那么做的，只是让他尽快处理这件事情。 不过为什么当山贼还不是因为贪婪吗？他索性大声说道：“不行，除非一千两免谈！” 周围的山贼这才露出了笑容，大当家果然是大当家，为底下的弟兄考虑啊！ 苏大强答应的很干脆，反正现在自己的命已经不是把握在自己手里面，他只能把希望放在他们西厂的厂公身上了。 “好，那纸笔过来，你们把书信写下来，我让人送到你们的家中。” “好，不过大当家我们的家可不在这附近，到了我们家还需要几日，希望大当家的多给我们家几日的时间，而且如果他们见不到我们，是不会给你们钱的。” 苏大强这是为了让别人来搭救他们留下了时间，确实赵问道前面动过把钱财拿到手撕票的想法。 不过现在嘛！ “你们给本大当家的看好，不能让这些人跑了，老二你亲自看着。” 已经知道对方身家的二当家田运隆，现在看这些人都是白花花的银钞啊！ 拍着胸脯说道：“老大放心，这里交给我没有问题，我让他们连一根毛都离不开这里。” 在西厂外面，一支五十人的队伍已经集合完毕了，看着这个整齐的姿势，李进忠也知道自己没有白白练。 这个战斗的队伍目的就是为了战斗，虽然说里面人的实力不一定会弱，可是楚江还是让他们学会了搭配和配合。 因为他知道有时候一加一并不等于二，只要这些人学会了配合，那么他们的战斗力可是十分恐怖的。 “各位一定知道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了吧！没有错就是是战斗，为什么而战大家可能不知道，是为了大家以后的生活而战，有人想要截断我们西厂的财路怎么办？” “杀，杀，杀！” 黎昆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家公公说这话的目的是为什么，但是感觉周围的伙伴气势瞬间就涨起来。 而李进忠之所以说这个的原因，并不是不知道真正正确的为什么而战才是正确的战斗思想，而是这个时代，如果李进忠说出来了，说不定自己就会把手下的人给抓起来。 “很好，那么就让我们快速出发吧！” 不得不说西厂这个身份确实好用，李进忠去拿出了西厂的令牌就直接从皇宫里面出去，不过李进忠的这种行动可是隐瞒不了任何人的。 在一处地方，几个看起来浑身有种儒雅气息的男子却说着和他们气质有些格格不入的话语：“看他这个模样，相信已经动手了，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朝陛下告状了。” 张鲸其实在李进忠集合西厂卫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他有些好奇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带着那么多人离开。 “你们给杂家去查，西厂那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的，公公。”两个应声之人声音并没有那种阉人的感觉，倒不是因为他们声音粗犷，而是因为他们没有阉割。 要明白西厂和东厂，最多只是一些领导位置的人是宦官罢了，其他的可都是真正的男子汉。 在路上李进忠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这些人少了一种代步的工具，而明朝里面想要一批好马的难度也不是很轻松。 明朝可以养马的地方并不多，不像蒙古还有黑龙江这些地方一样，所以明朝大部分的马都是从那些人手中买过来的。 李进忠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买一批马过来，不然如此飞奔过去，虽然一些日子也可以到达，但是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还拿什么战斗。 不过李进忠的训练十分有效果，加上这些被选入这个队伍的人本来就是身体强壮的人，所以跑起来速度很快体力也是跟着上。 第65章 有奸细 连续十几天的赶路，李进忠他们也终于来到了苏大强他们被打劫的地方。 看周围荒草遍布的模样，荒无人烟，确实是一个打劫埋伏的好地方，不过李进忠这次过来就是让这批山贼知道了自己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人物。 在刚刚达到的时候，李进忠就让下面的西厂卫去打探，虽然隔了那么久，那可指不定还有那批山贼的人在周围打探。 “报告厂公，周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 “厂公这边也没有。” 确定没有那些山贼的人之后，李进忠便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些山贼就在这边，所以想要知道这边山贼的情况，可以和地方的官府进行打探。 或者和本地那些青皮无赖打探也是一样的。 这边地属于山西府底下的下辖的一个小县城叫做泽州县，李进忠心中有些过于谨慎了。 “黎昆，你带几个厂卫去问问那个泽州县的县令，这伙山贼是什么来历。如果发现这个县令有问题直接控制下来。” 实在在明朝接近下滑的时候，太多的山贼势力和地方官府之间有勾结。 黎昆点了几个人，他们锦衣卫原来都是武艺不凡的人，让他们想办法控制一个区区这种地方的县令根本不在话下。 让黎昆他们几个先走，李进忠倒是也想要看看这泽州县是一个什么情况。 在踏入泽州县的时候，看着周围的田野，虽然有村民在田野里面辛勤劳作，但是还是看的出没有什么效率。 而那些百姓在看到那么一伙人过来的，都以为是山贼来了，一个个大声喊到：“不好山贼来了，山贼来了。” 西厂卫中有人觉得这些村民说不定会冒犯公公，就有人在李进忠面前说道：“公公让我去阻止这些人吧！” 李进忠只是摆了摆手道：“算了吧！”那西厂卫只能退下，他们知道他们应该听命。 同时李进忠的脸上闪着不容乐观，这些村民在看到他们第一眼觉得是山贼，只能说明这个地方山贼猖狂。 而山贼大部分是百姓被逼上去成为了山贼，而当地都有镇守的千户所，还有县里面的县兵，而这都没有让这些山贼有遏制的话，看的出明朝军队已经开始衰败的事情。 西厂卫看着这位公公脸上担心的表情，还以为对于这些山贼没有把握。不过他们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只不过一些小小的山贼罢了。 很快村里面一个似乎一个里长里面的人走了出来，看到李进忠他们的打扮，呵斥了正在乱跑的村民门。 “这怎么会是山贼，明明是官兵们呢！” 山贼可没有那么整齐装备，但是如果有那么整齐的装备，那他们就可能继续存在下去，直接就是算谋反，谋反的话朝廷也不可能坐视下去。 那里长可不会像那些村民一样，赶紧走了上去，在李进忠面前行礼道：“小人东沟村的里正温言，不知道大人带着那么多人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不然小的可以为大人服务。” 李进忠看了那一眼里正，这种职位也是算乡绅一类的，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很富裕的样子，一身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衣服，和发黄的脸，看起来年级差不多有四十多的，可能和东沟村的情况有关系。 不过考虑到李进忠想要剿灭那些山贼，还是需要当地人的帮助，李进忠道：“温里长，听说你们这边山贼势力猖狂。” 那温言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抱手说道：“莫非大人是带人过来剿灭这些山贼的。” 李进忠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个温言的表情，看的出他是有些兴奋的，可以知道这伙山贼在这边的名声不怎么样。 “是的，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温里长配合我们，我们需要知道这些山贼的信息，以及他们的山寨的位置。” 温言几乎是想也没有想就答应道：“这位大人放心，只要你哪里需要小人的地方尽管吩咐就好了。” 他先是邀请李进忠他们到自己家去做客，一路进村，那些村民还是对于李进忠他们充满着畏惧，不知道是西厂卫手中的武器还是他们的身份。 有的时候官兵的身份比起山贼还要可怕。 李进忠也注意到了，温言的家中比起那些村民的家中建造还是算不错的，家里面还有一个伺候的仆人。 一个长相就是普普通通村妇的人见到了温言带回家的李进忠他们，有些害怕不禁惊呼出了声音。 温言有些尴尬地说道：“大人这是我的内人，让大人见笑了。” “没事。”李进忠挑了一张椅子坐下，就开始听温言说起那山贼的事情。 原来离这不远处的山上确实有一伙山贼，他们的数量差不多一百多人，而且取号好汉寨。 平时没有事情就下来打打秋风，所以才有了那些村民看见李进忠以为是山贼来了的情景。 知道情况的李进忠，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也不是很难解决，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去剿灭他们。 继续问到：“温里长那县里面就没有派县兵去剿灭那些山贼的嘛！” 温言道：“大人县里面是有派兵去剿灭，但是那些山贼就和钻入地的老鼠一样，在遇到县兵过来剿匪的时候，总是可以躲起来。” 幸好李进忠听了这话，知道这是山贼们狡兔三窟的办法，他们在那片地方经营了那么久，肯定也建造了不少的第二山寨地。 几乎李进忠是尽可能地了解这伙山贼的情况，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剿灭山贼，知道多的情况完全可以避免一些错误。 而黎昆也终于回来，还带来了一些人，一个身材显得有些粗腰的，脸上有一些白肥的人就是这个泽州县的县令袁杰庆了，身后还跟着一些县兵。 袁杰庆在知道是西厂的人来了，立刻就跟着赶过来了，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西厂是怎么样的，但是黎昆聪明，直接拿东厂出来说道：“西厂和东厂都是陛下的专门机构。” 东厂的名头早就有一番天地了，所以袁杰庆对于李进忠还是充满着敬畏的，堂堂一个西厂厂公想要对付偏远地方的小县令实在太简单了。 而且不一定需要李进忠出手，他认识的彭元正他们也一样可以对付这个县令。 “你就是泽州县的县令吗？” 李进忠的话语听不见任何事情的语气，但是就是让袁杰庆感受到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让他有些惶恐。 “下官是泽州县县令袁杰庆。”这说起话来还是咬文嚼字非常清晰。 “本厂公听说你这泽州县的治安并不怎么样，竟然还有山贼作乱。”李进忠想要知道袁杰庆到底和这些山贼有没有关系。 “大人你可以听下官解释，这东沟村附近一带的山贼十分狡猾，下官曾经多次派下面的官兵对他们进行围剿，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竟然可以从我们的眼皮底下溜走。” 李进忠脑海里面一下子就闪过了那无间道里面的场景：“对不去我是卧底。” 只能说明在剿匪的队伍里面有山贼的奸细，帮助山贼们通风报信。 “那也不是你职责上面的失误，这将会在你的政绩里面记下一笔。” 说起明朝的官员差不多他们的政绩都会收到朝廷那边进去，政绩好的可以一步步朝着上面爬去，不然想要上去，除非你是科举考试的状元探花榜眼这些人物，被朝堂的大佬们早早记住了。 听见这话袁杰庆好像被抽了魂一样，但是下一刻李进忠又开口：“不过本厂公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袁杰庆好像又活过来一样道：“还请厂公吩咐。” 李进忠在袁杰庆一阵吩咐，之后才招来了黎昆，黎昆本来以为公公准备开始剿匪了，没有想到还布置下来一个任务，枉费他还让袁杰庆这个家伙叫来了几个熟悉那边地形的县兵。 “好的，公公我一定会完成你的任务。” 而在一处树林密布，山寨上面还有一个个看起来好像哨兵一样的山贼们。 赵问道问着手下人：“最近县城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最近感觉有些不安，索性问道。 “报告大当家的，根据我们在县城的兄弟说，最近县城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还是大当家想的厉害，往那些县兵里面塞我们的兄弟。如此一来，我们每次都可以在那些傻子来之前离开。” “那……那些人的家属现在联系上了没有？”赵问道现在想要拿到那笔钱就准备离开这个山贼当一个地主去了。 他知道在县城里面有他们自己的兄弟，但是难免那些人吃里扒外，而且这也不是绝对隐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还不如等着被抓住之后砍头，还不如早早做好退路。 “回禀大当家的，那信估计已经送到了，差不多还有几天那些人的家人就会把钱送过来了吧！” 第66章 引蛇出洞 赵问道微微点头道：“那一定要看好他们，一定不要让他们有机会逃跑，如果他们想要想要逃跑趁机杀几个人也行。” 如此凶残的话语，这才是赵问道真实的形象，底子那名山贼应声道：“知道了大当家，我这就去告诉二当家的。” 李进忠这边派来十几个西厂卫在山贼出没一带的势力偷偷观察，带着三十几个西厂卫和袁杰庆一起回到泽州县里面。 泽州县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城池一样，不过那种不算太坚固的城墙也只能抵御抵御那些山贼了。 在进入这个县城的时候，李进忠自然是看到了守城的士兵，看着那一身破旧的装备，这真的还是士兵嘛！ 身上没有一点的杀气，反倒是看到了一种衰落之气，那些县兵在看到那么一伙人出现的时候，内心不知道有多紧张了，握着长枪的手都冒出汗水了。 这也是西厂卫无形之中给他们的压迫感觉，在看到他们县令的时候，那县兵里面看起来是头头模样的人才过来参拜倒：“属下吏目卢鸿见过大人。” 李进忠倒是也明白这是一个什么官职，明朝的军制是卫所制度，这个吏目也就是一个从九品的官职，更加现在是重文抑武的时候，所以这个吏目对于袁杰庆的恭维李进忠也是可以理解的。 袁杰庆可不敢在西厂这位面前耍什么威风，赶紧和李进忠介绍道：“李公公，这个卢鸿是多次来参加剿匪之人之一，对于山上的地形是熟悉的很。” 见到袁杰庆这个态度，卢鸿也不是傻子，知道来了一个大人物，连忙道歉道：“小人真是有眼无珠，没有发现你这位贵人。” 说着还假装打了自己嘴巴几下，如此圆滑的态度实在是让李进忠拍手叫绝，这种人才进宫了绝对是前途光明啊！ 卢鸿则是见到了李进忠那好像发现人才一样的目光而觉得开心，万一要是被这个大人赏识，自己说不定可以一飞冲天，只是他不知道李进忠所想的是什么。 知道了可能就开心不起来了吧！ 既然知道这位大人来的目的是什么，卢鸿更加要拼尽全力了：“大人是想要剿匪嘛！在下虽然只是熟悉地形，但是一定会鼎力相助，帮助大人完成这个任务。” 李进忠的手轻轻搭在卢鸿的肩膀上面，道：“现在并不是很着急。” 袁杰庆也是露出了明白的表情：“公公放心好了，在下一定会好好招待一下公公和这些远来的大人们！” 告退了一声之后袁杰庆就立马过去办了，与其被记下一笔办事不利，还不如想办法好好招待好这个大人。 于是卢鸿就留下来作为陪伴李进忠这位的人物。 李进忠看着时机差不多就问道：“卢鸿这泽州县的县兵一共有多少人呢？” “两百人左右，公公。” “那每次去剿匪的话，一般派多少人去！” 没有了袁杰庆在，卢鸿说起来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对于现在他最想要投靠的还是自己面前这位西厂的大人物。 “因为这个袁杰庆也是怕死的家伙，害怕把好汉寨的那些山贼逼急了找自己算账，所以每次派出去只有一半的人，剩下的一半则是在他的知县衙门保护着他。” 知道人数，李进忠也只是为了确定如何对付那些混在县兵里面的奸细，但是这件事情他并不会说出来，前面的卢鸿他也没有完全相信。 卢鸿则是内心有些窃喜起来，在猜着自己能在这位公公的心里面得到几分。 “我已经知道了，不过路途遥远过来，我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安排李进忠休息的地方乃是袁杰庆的府邸，那舒适的程度自然是不用说的，卢鸿也是小声告退，只是黎昆明白公公是有事情要吩咐了。 很快李进忠让黎昆把耳朵凑过来，这个办法可以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面知道那些人是山贼混在县兵里面的内奸。 黎昆也是忍不住夸赞到这个计策：“公公真乃是诸葛啊！这种方法都可以想的到。” “你赶紧吩咐下去，并且让监视在好汉山那一带的兄弟们注意一下山贼的行动。这招引蛇出洞倒是能不能给我一个惊喜。” “属下明白。”说起黎昆干起事情来还是干净利落，当县丞祁元得到这个命令的时候都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还不能不执行，毕竟李进忠还是让黎昆用袁杰庆的名义去办的。 因为李进忠知道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想要事情办的漂漂亮亮还是要当地的人来办。 所以当泽州县的县兵们被聚集在一起，准备去剿匪的事后，那底下的声音有些混乱。 “又要去剿匪了，都不知道剿了多少次，每一次去连一根山贼的毛都看不见。” “说不定又是县令收了什么大家的好处，派我们出去走走样子吧！” …… 声音杂七杂八的，不过可以看出泽州县的县兵真的没有什么纪律可以说，只能说明朝的军队败坏的有些快。 “都好好安静下来，这次的任务是分为十路部队，一起出发进攻山贼的老窝，争取一次性把对方的老窝端掉，保证泽州县百姓的安危。” 这话说的引起不少在旁边百姓的热呼。 在县兵里面的几个身影显得有些混乱。 “头头，这次官府看起来好像是要动真格的啊！那我们这次要怎么把消息送过去。” “当然是和以前一样啦，找到机会我们就溜走。” 很快十个队伍里面，分批走出了泽州县城，袁杰庆在县衙里面虽然有着两三个西厂卫保护，他还是叫来了自己家中全部的家丁才有些安全感。 而其他的西厂卫则是按照李进忠的吩咐，暗中跟着这些队伍一起前进。 几个在县兵里面鬼鬼祟祟的身影终于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先是慢慢拉开了与队伍之间的距离，毕竟其他县兵里面总是有些人落队的，只能说军纪还不过严谨。 等看到距离差不多了，那三个人直接离开了跟着前进的队伍。 躲在一处草丛茂密的地点。 “头头，我们已经脱离了整个队伍，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禀报大当家的，官兵门开始真的行动起来了。” “是，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抄着小路走。” 原来那些巴不得走几步就要下来好好休息一会的三个县兵的速度可是健步如飞啊！ 暗中，黎昆笑道：“果然和公公猜想的一模一样，把这些内奸全部引了出来。我们赶紧跟上去。” 全程之中西厂卫这边就像一个无声的幽灵一样奔跑。等他们离开远了之后，原地等待的西厂卫吹响了自己手中的哨子，也开始继续赶路起来。 而混在这些县兵队伍里面的西厂卫也已经知道目标在哪里了，纷纷从原来的队伍脱离出来，并且给队伍里面的长官发出了命令。 祁元也在里面，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不安。 完蛋了，原来我的县兵里面一直有山贼混进来的奸细，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这次被西厂的人给发现出来，对于本来有恃无恐的他来说，这算是一个把柄留在了西厂那边。 这种事情都可以治他一个渎职的罪责了。 其他的西厂卫也是得到了这个信号开始朝着这边过来，那三个人走在茂密的树林里面根本没有发现身后多了那么一群人。 在走到一处土坡的时候，那三个人停下来喊道：“刘三痞，我们来了。” 那土坡下面瞬间钻出几个人，手上还是拿着兵器的，几个山贼在看到那三个官兵服饰的人，还有些畏惧，拿着手中的武器对着他们。 刘三痞身上穿着一件土色麻衣，是好汉山的一个头头，对于混到县兵里面的李普三个人自然是认识。 赶紧命令手下：“都把武器给发现，这是我们自己人！” 而后又看了李普一眼有些好奇：“怎么这次你们三个人都来了，平常不是就一个人过来报信的嘛！” 李普可没有那么闲的心情，他这是不知道这次有多么危险：“别问了，这次那些官兵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把县城里面的县兵都派出来了，赶紧上山和大当家禀报这个消息吧！” “什么！” 刘三痞也没有开始那样从容了，以前都是小打小闹，这次看来真的要为山寨的安危着想，让几个人留着继续放哨，自己则是带着李普等人抄着近路去山寨。 “百户，你看那些人走了，我们是不是摸上去。” “这次是厂公第一次带我们执行任务，我们必须要小心才是，你带着两个兄弟把那几个放哨的解决掉。” 那些山贼的放哨说起警惕性来还是太差了，几个西厂卫出手几乎是没有费什么难度就解决了那几个人。 刘三痞他们还不知道，抄着一条就近的小道一直前进，直到看到前面一个山寨，赶紧走了过去。 好汉山的山寨说实话不算大，建筑也都是用山上的木头制造而成的，在山寨的四面八方都有山贼在把守着。 山贼里面有人认出刘三痞，寨子的门打开了。 第67章 困困困 明天冲冲冲 第68章 我不是奸细 刘三痞直接对着守寨的兄弟说道：“快点带我们去见大当家的，我们有事情禀报。” “是，我这就带你们去。” 好汉山的寨子终于也是被跟随在后面的西厂卫们寻找到了，看到前面那开阔的视野，这个时候想要悄悄咪咪摸过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黎昆看了看很快就吩咐道：“你们在这边好好看着，等后面的队伍过来。” 西厂卫就这样埋伏在离着山寨不远处的树林里面。 而李进忠则是跟着那些县兵的队伍赶往过来，李进忠发现这些县兵的素质还真的和西厂卫比起来差好多，随着出发，队伍已经散成什么样子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股敌人过来，这种阵型保证可以乱杀。 他的身边还有古乾他们保护着自己，不过他也不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况，早在这个之前他已经把人洒出去了，相信差不多已经快要得到消息了。 此刻黎昆也是带着消息返回：“禀告厂主，弟兄们已经在那山寨前面盯住了，属下让他们在那边看着，暂时没有轻举妄动，一旦有消息会立马传过来。” 李进忠对于黎昆这个指挥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他组建的这些人是战斗队伍，可是这种攻打山寨，类似于攻城的事情还是让带过来的县兵去做。 不过他还是要加紧速度，如果让这些山贼跑了就不好说了。 对着身边的古乾吩咐道：“去交代一下祁元，让他加快队伍的速度。” 这支县兵的指挥权最后还是在祁元的手中，李进忠也只能让对方去做，而且这种人对付这些兵丁相信有的是办法。 当古乾赶到的时候，祁元好奇那位有什么事情想要吩咐，毕竟自己前面不久才落下一个把柄在对方的手里面。 古乾道：“厂主让县丞把军队的速度提升一下。” 祁元连忙应下，希望可以混的一些好感吧！看着面前这些乱糟糟的队伍，想要提升速度也只有一个办法，他示意自己身边的几个兵丁，这些可都是他的心腹，从素质上面就可以看出和前面的士兵有着巨大的差距，还有一套比较齐全的护甲。 “赶紧给我整齐一些，不然一会让你好看。”祁元身边的心腹在得到了命令之后，上去就拿着树枝一个个抽打过来，本来乱糟糟的队伍开始整齐起来。 不过打完之后，祁元还是站出来说了几句安慰人心的话语：“各位此次我们是为了保卫百姓的安全，而上山剿匪，这些山贼不知道劫掠过多少百姓。” 这句话隐藏的信息就是山寨里面有不少的好东西，想要发财就去打山贼去吧！ 队伍里面慢慢充满了一些士气，走路的步伐开始快了起来，还可以听见甲胄之间触碰的声音。 李进忠自然也是看到这一幕，果然还是有些手段啊！ 好汉山山寨里面，赵问道看着急匆匆进来的几个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如此着急蛮荒的，还有李普你怎么也过来了，难道是县城那边要动自己吗？” 李普急忙回道：“大当家的确实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泽州县突然来了一批好像是京城来的人，他们来的时候好像直接就接管了整个县兵，现在已经带着所以的县兵杀过来了。” 听见这话，赵问道手里面拿着的酒碗有些不平稳，直接摔到了地上，把他自己给惊醒了。 难道是自己得罪了京城那边的大佬，还特意派人过来找自己麻烦，赵问道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好像也没有得罪过来自京城那边的人呢！ 虽然说苏大强他们是帮助李进忠跑腿的商人，但是他们确实也不是京城的人。 但是也或许是这种被围剿的事情遇到的多了，赵问道很快就冷静下来，吩咐道：“赶紧让弟兄们收拾一下，我们再去山里面躲一阵子，真的不相信那些人还有可能和我耗下去不成。” “是，小的这就去办。”一个长相精明瘦小的山贼瞬间就下去交代起来。 在山寨外面的西厂卫发现山贼那边的哨岗好像有些变化，守卫的山贼好像要离开了。 “不好这些山贼是想要逃跑。” 而此刻李进忠带着县兵也终于是赶到了，看着那又好几根粗壮木头搭起来的山寨墙，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嘛！ 又让古乾去吩咐祁元：“去让祁元让县兵好好休息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些山贼的战斗力如何，但是他记得前世的一个伟大的领导人曾经说过，要在战略上面藐视敌人，但是在战术面前重视敌人。 在古乾过去办的时候，李进忠也开始观察起来这山贼长得是什么样子，之间一个巡逻的山贼背上背着一个弓箭，身上就是那种普通的衣服，根本没有什么甲胄。 不过想想还有甲胄的那种就不叫山贼了，就叫谋反了，哪个时候来的军队可不是一个山寨顶得住的。 祁元很快就让县兵们在离着山寨不远处开始休息，对于这个位置的把控也很好，刚好可以在山贼想要出来拼命的时候有反应的时间，而且还可以看到山贼那边的情况，便于追击山贼。 加上这次县兵才一共有两百个人，所以祁元并没有将这些人给分散包围，毕竟山贼想要从那边出来他们都是可以发现的。 而且祁元此刻也是走到了李进忠这位厂主的面前：“在下泽州县县丞祁元见过公公。” “起来吧！据说祁县丞对于带兵还是非常精通的，能不能好好指点我一下。” 对于古代的军事，李进忠可以说什么也不懂，所以他也只选择好好训练那些厂卫而没有想过自己去带领这些厂卫。 祁元倒是比较直爽，开始在阵前为李进忠讲解起来。 而在山寨里面则是没有那么轻松了。 “大当家的不好了，不好了，外面发现了官兵，那些官兵已经来到我们山寨的前面了。” “什么，这次他们的速度怎么那么快。”赵问道直接看向大厅里面的李普，想要知道对方有什么想要说的。 李普直接被赵问道的眼神吓住了，他可是知道自己大当家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子，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自己恐怕下一刻就要死。 “大当家的，小的可没有背叛你，在出来的第一时间我就过来禀报了，而且如果小的真的想要投诚官兵那就根本不可能过来。” 赵问道点了点头，的确和李普想的一样，他刚刚想到是不是这个家伙出卖了自己。 而现在外面官兵围住了，山寨里面更加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出了什么破绽，于是放弃下收拾的背包，道：“带我去城墙上面看看去。” 随着赵问道的上去，本来站在此处有些慌乱的山贼也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安定下来不少。 看着前面那么多的官兵，赵问道内心有些杂乱起来，这算什么事情啊！自己也不过就是混口饭吃，也没有截杀什么朝廷的人，至于嘛！ 而本来指指点点的祁元好像看到那出现在墙上面熟悉的身影，对着李进忠道：“公公那位就是好汉山的大当家了。” 对于祁元所说的那个人，因为距离太远了，李进忠也只是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不过对于古代的兵法还是明白了一些，总的来说还是和孙子兵法差不多。 墙上的赵问道内心闪过了一丝的想法，对着手下吩咐道：“把那个老家伙给我叫过来。” 很快一个身穿一身儒服的先生就被赵问道的收下粗暴地抓来。 说起这个黄雍也确实是运气不好啊！身为举人连续好几次参加科举都没有中状元，本来想着这次带领自己的家属好好拜访一下自己的亲戚，就如此糊里糊涂被这些山贼给抓住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那山贼头子似乎还想要拉自己入伙，成为他的军师，好歹是可以在大明享受各种特权的举人，为什么闲的无聊去当山贼的军师，所以赵问道就拿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威胁他。 被拉着见到赵问道，看到山寨不远处那红色鸳鸯服的身影，黄雍便知道这山贼终于是要被剿灭了，自己说不定要得救了。 黄雍第一句便是：“哈哈哈，太好了，我大明的军队还输来了，你们这些山贼的报应要来了。” 赵问道拉着这个家伙过来可不是为了影响自己这边的士气，而是为了寻找解决的办法，狠声说道：“黄大举人，在你大明的官兵打下来之前我就可以把你杀了，而且你的妻子和女儿，我还会让我的兄弟们好好关照一下。” 说到这黄雍还是乖乖闭嘴了，带着一丝恨意地问到：“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带着我来到这里，难道是想要我出去凭借自己的身份帮助你说情是嘛！” 话说黄雍这举人的身份还是比起后面要有价值的，但是能不能让对方为了自己退兵还是有些嘀咕的。 “差不多，反正我就是想要让你想办法让我们山寨渡过这次，不是都说你们读书人厉害吗？今天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要明白你的妻子和女儿还在我们的手上，你们读书人要面子，我刚好知道如何才是最好让人丢掉面子的做法。” 赵问道显得十分狡猾，就是牢牢地将黄雍的妻女掌握在手里面，而且黄雍也明白山贼的手段残忍，还是不得已答应道：“那我去试试吧！” 第69章 出其不意 在山寨前面，李进忠突然看到山寨的大门打开了，难道是这些山贼想要进攻了不成，之间远处一个小黑点慢慢过来。 “看来只是一个人，应该是山贼派来谈话的吧！”估摸着李进忠猜出了大概来。 站在李进忠旁边的祁元有些可惜，这些山贼还真的大胆，如果自己手中有骑兵的话，其实趁着刚刚他们打开寨门的时候冲过去，就可以一举攻击进去，只是可惜那门已经关起来了。 远处过来的黄雍看到远来的官兵，心情是十分诧异的，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妻女还在这些山贼手里面。 他走到阵前就被两个看起来和这些县兵有着明显不同的西厂卫抓过来了。 黄雍甚至还没有说他举人的身份，说了可能那些县兵会对这个举人大老爷客气不少，可是这些是西厂卫，而且还是怎么针对官员的。 他不客气地被带到了李进忠的面前，黄雍抬头看着前面的两位，一位看起来好像是县丞，专门管理县城的兵马，还有一位看起来官阶还要高一些，只是这好像是一个宦官。 让他不禁猜测起来，难道是这伙山贼得罪了皇室。 黄雍没有想是不是那些王爷是因为现在的王爷都是一个个被圈养起来的家伙，根本拿不到什么实权。 “在下举人黄雍见过两位大人。” “你是举人？”祁元先提出疑问，明显是想不通明明是一个举人为什么站在山贼那边，李进忠倒是看出来了这位举人在刚刚过来时候那一股不情愿，看来还是被山贼逼得。 很快黄雍陈述的倒是印证了楚江的想法，果然这些山贼用家人来逼迫他。 “还请大人想办法救救我的妻女，我一定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祁元倒是有些犹豫起来，这个黄雍现在是举人，但是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上官，如果是平时为了卖对方一个好，暂时离开倒不是不行。 就是现在可是还有这位西厂的厂主坐镇，让他怎么敢怎么做，于是抱着请示的态度问了一下李进忠：“公公……” 李进忠倒是直接：“这场战斗指挥者是你，我只是过来看看的。” 不过李进忠内心倒是已经有了一计策，不过现在还不能说起来。 于是黄雍得到了祁元的说法，带着信息回去了，这次山贼那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只是放了一个篮子下来将黄雍拉了上去。 赵问道等到黄雍回来之后就急切地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他们答应了没有。” 黄雍有些强硬地说道：“我必须要先见到我的妻子和女儿，我才会说，不然你逼我也没有用。” “去，将他的妻子和女儿带上来。” 而后一个衣着得当的妇女，还有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被两个山贼带了上来，看她们的模样确实如同赵问道说的一样，没有人为难她们。 这可是关于他性命的事情，要是下面的人真敢做出什么事情，他一定会让那个人后悔终生。 “爹爹。” “夫君。” 见自己妻女无事，黄雍才开口：“外面的官兵已经答应先撤退，不过现在回去的话，太丢面子了，至少在等一个晚上才行。” “等一个晚上？” 赵问道内心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可是还是选择了相信，但是他还是让底下的山贼晚上做好了准备。 随着夜幕慢慢落下，祁元这边县兵已经在生火做法之后，安排了一些人守夜起来，其他人便开始了休息。 而李进忠的帐篷处则是和黎昆开始谈论起来：“让你准备的准备好了吗？” 看来李进忠早就有了计划，而他的计划则是和孙子兵法一样，先是让这些山贼放松警惕。 “启禀公公，兄弟们差不多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相信很快就可以看到成果了。” 在一处地上，因为明朝现在的也没有所谓的照明灯，更何况是所谓的山贼，那灯光差不多也只有山壁上面才可以看见。 所以西厂卫在教导的伏胸攀爬的方式已经摸到了山寨门的根子上面。 加上这种山贼建造的山墙粗糙，很容易就可以爬上去，这些西厂卫一个人在观察着上面山贼的情况，底下人在一个个爬上去，悄无声息的。 上面的山贼一个个打这哈气，虽然不远处就有官兵的驻扎，他们还是忍受不住的睡意。 而且有人羡慕地看着那远处的一点火光说道：“那些官兵还真的是爽啊！可以放心在哪里睡觉，我们好要苦憨憨地站在这边守卫，担心他们偷袭。 依照我看，他们已经睡了，不可能偷袭的，哈气。” 啪的一声，一个巨大的巴掌就扇了过来，让那个山贼有些头昏脑涨，正想要看谁打的上，之间他身边那个山贼一言不发。 他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山寨的头头，这个头头也是运气不好，本来这个快要接近冬天的天气，躲在窝里面睡女人是最舒服的，可是他还是被大当家叫起来，让他好好看着周围。 这满肚子的火，遇到还在说着如此轻松话语的山贼直接发泄出来。 “一个个不好好守卫，要是真的被官兵过来了，你们一个个都要死。” 他刚说完这话，只看见身后几道黑影，这几个身影速度飞快，手中亮出刀来，很快就解决前面的几个山贼。 那个头头想要发出声音呼叫，可惜的是古乾这个时候无比精确的一道划过这个头头的脖子，让他想要发出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后古乾比划着动作，其他的西厂卫继续前进过去，不断解决山贼的名哨和暗哨。 很快着一面的山贼已经全部被解决，虽然这是西厂卫的第一次战斗，这个结果古乾相信公公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这还不是他们西厂卫的能力，今天晚上的任务才刚刚开始，随着一阵火光的出现，山寨里面瞬间乱了起来，不少光着上身的山贼冲了出来，他们想要去救火，可是一出现就发现对面几个西厂卫朝他们杀来，瞬间就乱了。 而西厂卫凭借他们的武力对付手无寸铁的山贼更加是一边倒的屠杀。 赵问道此刻也是从屋子的床上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女子，他也顾不得旁边的女子起身穿起衣服就想要出去看看。 而李进忠这边，看到了好汉寨的情况，知道古乾他们已经得手了，而他现在则是有些担心西厂卫损失情况。 希望不要太大了吧！ 而后他这边的准备也是马上行动起来，前面卢鸿早早就在李进忠的吩咐下面召集了五十几位的县兵，这些县兵在卢鸿的带领下跑向了已经大开寨门的山寨。 卢鸿则是因为这是一个可以搭上这位厂公的机会，一开始带着底下五十几号人就冲了出去。 祁元听见有些杂乱的声音也起来了，看到山寨那边的情况，急忙过来和李进忠询问情况：“公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他地方守卫的山贼发现情况的时候，卢鸿已经带着人冲了过去，这些山贼就很尴尬起来，到底是去救援还是逃跑，最后他们还是很有意思地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而古乾带着西厂卫开始围剿起来这些山贼，这些山贼再见到根本打不过这些家伙，也是纷纷丢下武器选择了投降。 结果就是当卢鸿带人到的时候，差不多整个好汉山的山贼已经被古乾带到西厂卫降服了。 而身为好汉山的大当家赵问道也没有跑掉，被一群的西厂卫堵住了，他现在满脸怨恨地想着黄雍，一定是这个家伙和这些官兵商量好的。 早知道就让底下的弟兄好好享受这个家伙的母女，可惜现在后悔都没有什么用了。 不过赵问道可以在这些山贼里面当上大当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普通西厂卫出手还是没有拿下对方。 最后还是古乾出手，那利落的手法，轻轻松松地将赵问道手上的武器打落，随后利用关节技将赵问道擒拿下来。 拍了拍手掌，对着其他西厂卫说道：“将这个家伙抓住，一会送给公公去。” 现在的赵问道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抓住，而卢鸿带的人配合着西厂卫开始扫除山寨里面隐藏的一些山贼。 苏大强就被关押在监狱里面，晚上时候听见外面的骚动，心中隐隐约约觉得是李公公派人来救他们的。 “救命啊，我在这里，救命啊，我在这里。” 他怎么打的嗓音都吓到了其他的几个人，剩下几个人生怕要是还是山贼的话，那么他们不就死定了吗？ 不得不说苏大强的感应还比较准确，卢鸿带着人发现山贼关押人质的地方，让县兵打开牢锁让他们出来。 “兄弟，公公来了吗？” 苏大强认出了西厂卫的衣服，所以在出来的第一时间抓住了他就问了起来。 本来西厂卫还以为这些人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很快想起来自己等人过来的目的好像就是为了救人，难道就是这些人吗？ 第70章 分两边 等李进忠随着大队伍进来的时候，山寨里面差不多都是放下武器跪着的山贼。 祁元也没有想到一直像老鼠一样被他们追着跑的山贼，这次终于被消灭了。 “李公公，你有这计划，怎么没有告诉在下一下啊！”祁元话语间有些抱怨，实际上面则是对于李进忠没有告诉他而告诉卢鸿有些担心。 难道是想要让卢鸿代替自己嘛！ 李进忠坐在轿子上面，扶着轿柄的手指抬起说道：“祁县丞，为了保密罢了，你不用过于担心，不是杂家不相信你，而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简短的话语透露出了自己的态度，他觉得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不然为什么好巧不巧就是自己派出去的人被抓了。 当西厂卫带着苏大强还有赵问道过来的时候，古乾拱手报告道：“报告公公，这次西厂卫任务完美完成。” 李进忠看着那些西厂卫的眼中都出现一丝得意，内心里面突然想到了什么，严肃说道：“你们以为很得意不成，这才是一些小小的山贼，打败了他们就很得意只能说你们只配这样的对手。” 他觉得如果不打击一下，让底下这些西厂卫骄傲起来就不好了，很快他们就收起了自己眼中的骄傲，李进忠这些人还不是很服气，自己必须想办法让他们真正服气。 让他们服气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看到最厉害的对手，最好的对手当然就是那些金人，只是到现在李进忠还没有听说过关于那些女真人叛乱的事情，看来那些事情还没有发生。 赵问道这位山贼的头领听见这话，有些难受，不过也是搞清楚了原来问题是出在自己抓的这个胖子的身上啊！ 苏大强这次从山贼的手中逃脱出来看见前面的李进忠赶紧表起自己的忠心，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公公，不，厂公，属下可是一直等着你，终于等到了你啊！” 看见一个胖子和自己装委屈，李进忠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扫了一下眼前的人，看到一个好像在战前看到的身影，对着被摁着的赵问道问道：“你就是好汉山的大当家？” 祁元也是帮忙辨认了起来，这个赵问道他可是太熟悉了，发现自己妻子和别人有一腿，杀了他的旗子和那个奸夫，就跑上了山。 李进忠倒是对于赵问道的来历不感兴趣，反正这种朝代成为山贼都是有原因的。 赵问道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难逃一死，性子也是坚强了起来：“呸，阉人你爷爷就是赵问道，都是你用奸计害了山寨的弟兄，不然你还抓不住我。” 李进忠在黑夜里面，虽然有着火把照亮，但是还是显出李进忠那阴寒的表情：“你嘴很硬，杂家很喜欢，本来是想要从你的嘴里面问出来是谁指使你抓了本厂主的人，但是现在想想从你的嘴里面问出这个问题一定会很有趣。” 这话听着被摁住的赵问道感觉好像被冷刀刮过一样。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家公公笑起来有些恐怖，实际上面李进忠也想要看看明朝时候的逼供手段。 身为锦衣卫的黎昆想要好好表现一下，从自己的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那寒光的刀身在嘴里面舔了一下，请示道：“厂主这就让我来吧！我可以活生生地割他一千刀，让厂主见识一下我的手艺。”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赵问道内心有些恐惧起来，这种凌迟是对于罪大恶极的罪犯才做的，他开口阻辩道：“不不不，公公我说，我说，是有人给我钱让我动手的。” “是谁？” 就在李进忠在这边的时候，京城那边已经上奏好几条，说是西厂厂主以权谋私，利用职务的便利借用商人谋利，现在又用手下的权利去搭救自己的商人去了。 这道奏章递到万历的手上的时候，万历也有些难啊！ 如果自己不处理的话那也说不过去，难道要被大臣来一句让皇帝昏庸，让宦官专权。 对于面子，万历还是十分在乎的。 他有些愠怒地把奏章扔到桌子上面，道：“朕要看看这个李进忠给朕的解释。”对着陈矩道：“你去吩咐下去，让李进忠回来，立马滚到朕的面前。” 陈矩身为万历身边的太监知道自己陛下的意思，陛下这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他对于李进忠的宠爱，希望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张一个见识。 也是恭恭敬敬地下去，而在东厂的张鲸已经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充满笑意地说道：“李进忠啊！你还是太嫩了，以为那些读书人没有什么心眼嘛！和他们玩会玩死你的。” 这也是张鲸为什么的搬到冯保之后没有什么作为的原因，他知道冯保会如此倒台其中还有一部分也是因为那些读书人的原因。 可以说现在的大臣只要不是谋反，对于陛下说出一些不敬的话语都不会出事。 而陷害李进忠的那些官员，在得到了城门那些卫兵消息的时候，都差不多开始弹冠相庆起来。 “这个李进忠敢和我们作对，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哈哈哈。” “就是啊！现在他一回来就会被陛下叫到宫里面去训斥，陛下对于他的信任一定会减少不少。” “等再削弱一些陛下对于他的宠爱，到时候我们一起发难，想要搞死一个阉人不要太简单了。” 几个人在这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起来，都已经盘算到如何搞死李进忠。 李进忠已经知道了原来是一伙京城来的商人，给他们一批的钱财让他们抓住自己的这些人。 而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让自己出来吗？而让自己出来有什么目的，李进忠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阴谋，于是快速地在脑海里面思考起来。 “黎昆你赶紧派人回去京城里面打听一下。” “是，厂主。”黎昆立马带着几个人骑着快马飞奔回去。 李进忠则是和祁元一起在这看着这些山贼，在思考着要怎么处理好一些。 黄雍也是被古乾带着西厂卫救了出来，对于自己和妻女都是被这位公公手下救了出来，对于李进忠不按照说的一样，对着山寨发起突然进攻也说不出什么怨言。 按照大明律来，这些山贼都是死罪，拿了人头就可以去领赏，所以到后期的时候不少大明的官兵都是杀良冒功。 山贼们一个个发现这样的处境，内心恐惧，开始求饶起来：“求求大人绕我一命，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李进忠看着这些山贼有些凶神恶煞，一看手中就是沾着人命，这种事李进忠难以饶恕的。 不过其中也是难免有些无辜的，而且有些山贼本来也是过往被打劫的，被逼上来的。 李进忠从轿子上面站了起来，在西厂卫的护卫下面走向了这些跪着的山贼们。 “你们这些人其中难免真的有人无辜，所以对于其中有些人我可以放你们一马，而有的人却是严惩。 你们现在按照手上粘了人命的，和没有粘了人命的分成两边，还有有侵犯妇女的也和沾染人命的一边。” 所以山贼都在打量对方，都知道站在粘了人命的那一边，说不定就是死罪，所以几乎没有山贼想要站到那边去。 李进忠看着这一幕早就有了对策，道：“你们其中看来有人还是不老实，那杂家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们，如果不区分开来，你们这些人同罪。” 山贼里面立马嘈杂起来：“我检举孙诚他杀了人。” “我也检举……” “检举” 一个个检举起来，立马有好几个山贼被推了出去，那些山贼凶狠地瞪了一眼举报他们的人，可是随之而来的是西厂卫那杀人般的目光。 一会的时间，山贼就分为了两边，原来有六十人的山寨，没有犯事的山贼才十几个。 黄雍带着妻女站在那边，虽然对于这些山贼恨之入骨，可是他所学习的儒家知识觉得如果全部杀了的话有些残忍。 祁元也是好奇这位厂主是想要怎么做，依照他来看有可能是那些粘了人命的山寨全部杀了，而没有犯事的山贼也避免不了牢狱之灾。 李进忠先是站在那些没有犯人命的山贼面前：“你们还有家里人嘛？” 几个山贼看了一样，难道是想要株连嘛！内心不免一慌，可是李进忠很快就说道：“你们如果有家里人的话，我希望你们回去之后可以好好从事耕种或者商贾，如果有抱负的可以读读诗书，身为堂堂的八尺男儿，作为山贼欺压一方可以有什么作为。” 那些山贼都不知道这位前面显得有些阴嗖嗖的厂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个个连连点头。 祁元也是凑过来询问道：“大人，你这是准备把他们都给放了吗？” 李进忠转头看着祁元道：“我进入泽州县的时候，发现没有开垦的田地耕种，这些山贼不失为是一个好手，与其让他们被关押起来，不如让他们去好好耕种。” 第71章 儒家思想 祁元觉得这位厂主说的不错，也是连连点头，而那些山贼先是有些不可思议，随后便是感激涕零：“多谢公公给了小的一个机会，谢谢公公。” 一个个甚至开始叩拜起来，李进忠虽然不知道这些人里面到底是不是都是真心的，但是这也是算自己的仁慈吧！ 而站在粘了人命的这些山贼眼里，他们也是在祈祷着可以对自己轻松一些。 但是李进忠那冷冽的眼神看的他们是心里面发凉。 对于杀人放火的山贼来说，李进忠内心也是充满了厌恶的，明明有手有脚，硬是要做那些异族人做的事情。 想到异族人，本来准备下令让西厂卫将这些山贼全部坑杀的李进忠开始改变了想法。 这些人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需要，对着祁元吩咐道：“祁县丞这些粘了人命的山贼不如先抓回去关押在县城里面的监狱如何。” 虽然说是商量，但是祁元明白自己根本是不能拒绝，同时身为李进忠底下的古乾也是露出了一丝诧异，不知道公公为什么要留下这些山贼。 但是身为属下他是绝对不能乱问的。 接下来就是清点山寨里面的财物，苏大强他们这些人的财物还在，还有不少只有赵问道知道的财物所在。 不过让他说出这个地点的条件就是留他一条命，李进忠笑了笑答应下来他，内心想到这个赵问道到底还是山贼，生命不在自己的手上，谈条件有什么用。 几个西厂卫带着赵问道去搬去那些被他收起来的宝物。 黄雍就站在一边，身边是他的妻女，李进忠此刻也是走过去，对着黄雍轻轻一笑抱歉道：“黄举人真是抱歉，这突袭山贼的计划并没有事先告诉你。” 黄雍和身边的祁元都没有想到这位地位较高的厂主竟然会和他们说对不起，虽然内心对于阉人还是有一种轻视。 可是黄雍还是还礼道：“不敢不敢，公公怎么做是应该的，山贼从来都是言而无信，如果没有公公如此计划，说不定我和我的妻女现在还是在山贼的手中。” 李进忠点了点头，这个黄雍倒是看的清楚，随即看大晚上的让两个女子和一个读书人在这外面站着也不是太好，安排祁元弄了一个可以居住的帐篷，让他们暂时居住。 而自己还是在这边清点山寨。 “多谢公公。”黄雍对着李进忠鞠了一礼，随即在祁元的带领下面去原来扎营的帐篷去休息。 很快西厂卫搬着一个个箱子出来，在李进忠的注视下面打开了箱子，那摆列整齐的银子，加上那珠宝还有瓷器。 苏大强作为商人有些激动，那些瓷器如果运到江南那边一定可以卖出一个好的价钱。 “公公这些东西不如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看着苏大强如此着急的模样，李进忠缓缓道：“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要交给你处理的，杂家的手里面除了你这批商人又没有其他的商人了。” 说起这个李进忠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应该给苏大强再给树立一个对手才对，一来是制衡，二来是让他的行动力更加高一些。 想了想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再说算了。 此刻被押着的赵问道倒是小声开口：“公公，你让我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宝物也都在这里了，不如你履行诺言，把我给放走了吧！” 其实在赵问道被押走的时候，李进忠就从其他山贼的嘴里面知道了不少这个大当家做的恶事，所谓可怜之人也必定有可恨之处。 这个赵问道带着底下山贼去劫掠的时候，如果看到有人带着妻子一起路过的时候，每次都会见对方的妻子在他的丈夫面前欺辱一遍，然后再将双方全部杀了。 李进忠脚步踱着，嘴里面轻轻念道：“钱倒是一个好东西，倒是他赎不了一个人犯下的罪恶。” 这让他想起来欧洲那边曾经出现过的赎罪卷，可是这在他这里是绝对没有的。 赵问道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也是从这句话里面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抬头看着李进忠，目露着寒光说道：“你这个阉人，你准备不履行诺言。” 李进忠竖起了自己的手指，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开口道：“不不不，我刚刚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履行，可是只是我答应不杀你啊！” 古乾跟在李进忠身边，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公公的意思，早在知道这个山贼犯下的事情，他就想着杀了对方。 寒光凌冽，血染刀刃，一颗头颅落到了附近的草丛里面，赵问道的身体半跪着。 古乾做了一个呸的动作，表示自己对于这个家伙的厌恶。 其他山贼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胆小的裤子一个温暖的感觉湿润了。 空气里面立马弥漫着一股不好的味道。 对于这个结果李进忠还是满意的，而山寨里面最后要处理的就是那些被劫掠上来的女人了。 这是李进忠第一次开始厌恶着儒家的思想。 据底下西厂卫禀报说，当他们发现那些女子的时候，不少女子在看到自己怨恨的山贼死了，一个个想着办法就想要自尽。 “理学啊！教人礼仪，可是我为什么那么怨恨这些东西呢！” 对于这些女人，如果李进忠没有安排好，不如还是现在让她们死了，不然她们回去之后还是会遭受其他人的白眼。 没有办法，李进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奇才，只能让底下西厂卫好好看管住这些女子，把他们带下山寨，而山寨则是被一团烈火给烧了。 避免以后还有山贼占据此地，而且一并处理了这边的尸体。 要是放任这这些尸体，说不定还会引发什么疾病。 帐篷里面，古乾恭敬地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家公公抓耳挠腮的样子，差不多就快要把自己的头发扯掉，有些担忧地问道：“公公为了那些女子如此忧虑，真乃是圣人耶！” 李进忠苦笑，说起圣人他可是达不到这个境界，对于今天杀死的山贼其实他的内心也是复杂极了，最后也只能在心中说服自己，那些都是死有余辜，杀了他们是救下更多的人罢了。 说实话，他只是见不惯死亡罢了：“哪来什么圣人，我也只是凡夫俗子罢了，只是可怜那些女子了，被山贼夺走了清白。” 李进忠觉得害死那些女子最深刻不是其他，而是思想。 古乾好像脑海里面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办法：“公公既然你不知道如何处理那些女子，不如安排他们来西厂也好。” 听着古乾说出的话，李进忠还有些不明白，那些女子难道要用来训练成为那些间谍嘛？ 直到古乾继续说下去，李进忠才明白古乾的意思，原来是让那些女子负责西厂卫的后勤，比如衣服的缝补加上衣服的洗涤。 这个李进忠倒是觉得可以，在哪里她们倒是不会这么听见别人的白话，同时也可以用时间让她们淡忘这些不好的回忆。 笑道：“古乾你真是给杂家出了一个好主意，想要让杂家怎么奖赏你。” 古乾有些不好意思推脱道：“公公何需要什么赏赐，可以帮助这些可怜的姑娘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见古乾好像是真心的模样，索性李进忠也是不说什么。 休息了一个夜晚，第二天，由着祁元带领的县兵一路回到县城里面。 在县衙里面，袁杰庆可以说一直诚惶诚恐的，生怕什么时候山贼就过来把他的性命拿走了。 所以他吃喝全部在县衙里面，还把府邸里面的家丁全部叫了过来，这下有一个小厮急急忙忙地跑回来。 本来撑着手在休息的袁杰庆好像收到什么惊吓一样，突然醒了过来，看到是自己家的小厮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小厮因为跑的有些忙慌，所以说起话来还不是那么顺畅：“老爷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那些山贼来了吗？”袁杰庆显得一惊一乍地，虽然身边有不少保护他的人手，他还是有些害怕地躲到了那案桌的下面。 那小厮连忙摆手：“不，不，是祁县丞带着县兵回来了！” 听见县兵都回来了，袁杰庆显得有些心安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了案桌，大叫了一声疼。 用手捂住被磕碰的地方慢慢钻了出来，摆了摆自己的衣服，做出一种临危不乱的气势道：“既然祁元他们回来了，那一定是大捷，由本大人带着你们一起出去迎接一下吧！” 早在李进忠他们在前，领着县兵进入县城的时候，百姓就看到了一个个被县兵押着的山贼议论纷纷。 “是真的嘛？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些官兵真的剿灭了山贼。” 那些百姓看着虽然一个个低着头，但是身上那股山贼气息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随着看到的百姓越来越多，知道的百姓也越来越多，骑在马上的李进忠看着这些围在附近的百姓，暗道明朝的百姓也喜欢看热闹啊。 祁元也是吗 第72章 回京打探 他们进城没有多久，就看到了袁杰庆在一大群人的保护下面过来迎接自己等人。 袁杰庆的眼神看到这进来的真的是自己人的时候，才令自己身边的家丁散远一点，走上前去行礼道：“下官知道公公此刻带兵剿匪顺利，真是为了我们泽州县的百姓除了一个大害啊！ 我代表我们泽州县的百姓感谢公公你。” 周围的百姓听见袁杰庆说的这话，也是开始为李进忠欢呼起来，一个个说着感谢的话语，这让李进忠觉得为民除害好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虽然知道这个袁杰庆胆小的情况，李进忠还是不说出来，起着马继续朝着县衙前进。 在黎昆他们还没有带着消息回来，他决定先在这里待几天。 不过后面被带回来的山贼就不好了，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烂菜叶直接就丢了过来。 要不是还有县兵们在周围看着，甚至还有百姓会冲上来打倒这些山贼们。 袁杰庆就一直站在李进忠旁边，不时打量了一下身后被绑成一条线的山贼们，不知道这位公公想要怎么处理这些家伙。 “听说公公回来了，我立马就在县衙里面吩咐厨子做了好酒好菜在等着公公。” 又看到了旁边的祁元，对着他也是拱了拱手道：“希望祁县丞一会也给个面子，一起来吃喝一下，为你们庆功。” 虽然说袁杰庆治理能力不足，可是为官之道倒是处理的很好。 祁元是武官，而袁杰庆是文官，论起来自己还比对方差不少，所以自然会给对方这个面子，道：“县令大人有请，下官自然会来。” 那个此刻跟在旁边的黄雍一行人也是引起了袁杰庆的注意，他暗问祁元他们是什么人。 祁元没有隐瞒，把消息都告诉了袁杰庆，袁杰庆也是露出了一个笑脸迎了过去，李进忠自然没有兴趣知道他们到底做什么，他只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在来到县衙，李进忠先是去床上躺了一会，等到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候，古乾就在一边守着，见公公醒来和李进忠禀报起来。 前面袁杰庆过来想要邀请自己家公公去喝酒，可是见到自己公公在睡觉就没有打扰，而是让后面的厨子等着，在李进忠醒来的时候可以吃上东西。 “算他有心了。”李进忠打了一个哈欠，便开始思考起来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话说从自己成为西厂厂主的时候已经是得罪了文官集团，虽然有着郑贵妃在一边帮忙，可是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安全，所以还是要依靠自己。 所以李进忠已经思考怎么从文官集团入手，开始分化他们。 比如从这些好控制的袁杰庆入手，帮助他们进入朝廷里面，或者是来一个从小培养自己的班底，扶持一些读书人。 这不是没有，李进忠好像记得在最后明朝末期的时候，商人就是那么做的，用自己的财力扶持读书人，然后让他们为自己谋取利益，或者是让自己家族弟子换了一个马甲去参加科举去。 这才是明朝到后面毁灭的速度越来越快的原因，想了想自己计划倒是不错，而且怎么实行起来李进忠也是有些计划起来。 不过咕噜的声音让他转回了现实里面，动脑子果然消耗体力啊！ “古乾，那我们就去试试这里的食物如何吧！” “是，公公，那属下这就让厨子开始做。” 古乾跑了出去，而李进忠也是开始在县衙里面转起来，走到大堂的时候看到了袁杰庆和黄雍正在那边不知道谈论一些什么。 黄雍对着袁杰庆还是挺恭敬的：“大人如此说，真是对于学生的一种谬赞了。” “没有没有，你的学识本来就是不错，可是有时候科举方面的机遇还是需要看那些审判官的口味，有时候只要口味对了，说不定就可以金榜题名了，而且你我之间以后说不定还是上官关系，不如直接叫我袁兄就可以了。” 袁杰庆果然是老道，知道黄雍这种举人一旦真的中榜的话，说不定就成为了自己的上级，那么快就开始攀关系了。 李进忠走过来，他们两个人也是停止了交谈，对着李进忠行礼道：“参见公公。” 袁杰庆在一边解释道：“下官见公公在休息就没有打扰，而是自作主张把宴会放到了晚上，希望公公不要怪罪啊！” 李进忠还以为他们已经吃完了，原来是推迟了，对于这种宴会来说实际一些就是攀关系的地方，不过对于李进忠来说这宴会也是他需要的。 “这还是袁县令你有心了。” 于是又看了一眼黄雍，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看的黄雍是有些疑惑，这公公对于自己笑了是为什么？ 袁杰庆只是拍了拍黄雍的肩膀道：“黄兄，这可能是公公对你的赞赏吧！” 黎昆这边一路快马骑行很快就到了京城，但是他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而是偷偷进去，凭借自己的关系开始打探起来。 不料这一幕早就被东厂的人给盯上了。 张鲸这边知道了李进忠竟然派人回来露出了一丝戏笑，自言道：“看来你也是发现了什么，不过如此行为实在有些愚蠢啊！” 如果让万历知道李进忠没有回来，先是让手下人回来打探消息，不用说怎么都会有些心情不爽，而这个后果对于李进忠来说有些严重。 不过这对于张鲸来说并没有什么利益，现在李进忠和那些文官斗起来了，他只要看看热闹就可以了，干嘛还要自己插进去呢！ 吩咐跟踪黎昆后面的东厂卫说道：“你们只要注意着对方就好了，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举动，如果发现有其他人跟踪他，你们知道怎么做的。” 只见东厂卫面无表情道：“刚刚我明白了。” 张鲸挥了挥手：“去吧！” 黎昆这边依靠着留下的西厂卫这边很快就知道了情况，原来是京城里面出现了谣言，说是西厂公公以权谋私，贪赃枉法，和商人同流合污。 “这明明就是诬陷。”黎昆多的是对于那些文官如此无耻的气愤，不过他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公公才行。 于是又是偷偷从京城里面出去，一路朝着泽州县赶去。 而泽州县衙这边，因为只是官面上面的宴会，主要是讨好和拉进和李进忠的关系，所以都是泽州县的官员们。 宴会开始的时候袁杰庆先拿起酒杯和李进忠开始敬酒，李进忠看着坐在这位脸上充满都是对于他讨好表情的官员们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对于百姓都没有这种表情的人，对于自己却露出这种表情。 不过为了自己之后，自己到是也要拉进一批官员才行，随手拿起前面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种和饮料一样的酒水让李进忠完全提不起什么劲来，他还是想起后世那种白酒啤机红酒，这些都是穿越者拿出来发财的点子。 可是自己现在需要那么多钱嘛！ 袁杰庆看到李进忠把酒干的干干净净，立马赞赏道：“不愧是公公，果然好酒量啊！这是豪杰。” 其他官员也是纷纷开始敬酒，好几杯下肚，官员的脸上倒是出现了红扑扑，古乾就站在李进忠身后作为保护公公的角色丝毫不担心自己家的公公会醉。 看时机差不多了，袁杰庆也是开始将话题提出来了。 “公公不知道这次你剿匪之后准备干嘛？”虽然知道此次剿匪获得了不少的钱财，对于钱财也是喜爱的官员们也是没有开口，因为他们也没有这个实力开口，所以根本就没有提到。 “此次本公公出来，自然是为了探查民情，同时也是为了观察一下民情，发现百姓在袁县令和诸位的治理下面还是有着不少问题。” 听见这话，不少官员直接吓掉了酒杯，李进忠哈哈一笑接着道：“不过这些问题倒不是什么巨大的问题，只是各位难道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会有百姓上山为贼吗？” “这难道不是因为百姓愚昧，以为上山做贼有什么前途，却不知道这是和朝廷作对。” 对于县衙里面关押的一大批的山贼，这些官员都是好奇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不过有李进忠的命令，所以他们还是将对方给留下了。 不过有的官员看他们神色似乎还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李进忠道：“不，百姓们也只是活不下去才会如此，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不少的田地没有水利设备，百姓们也是用着人力在开垦耕种。” 袁杰庆倒是明白人，知道这位公公想要为难自己等人的话不会说那么多，应该还是有话。 于是拜问道：“不知道公公有什么指示。” “杂家是想要说割韭菜也不能割的太狠了，假如百姓就像一个钱袋一样，每天可以产生不少的钱财，而产生的钱是根据他们现在而定的，当他们的钱财越少生的也越少，而依旧如此割下去，百姓何生？” 第73章 应付之策 李进忠从来没有想象这些人会一心为名，看到这些人面色的迟缓之意，这些官员可不明白这位公公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不过还是敷衍地说道。 “公公有令，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待底下的百姓的，真是羡慕底下的百姓，还有劳公公的挂念。” 这种不切实际的话语，李进忠当然不相信了，然后一件事情不会一直维持下去，除非是真的有利可图，可是自己也不可能明摆地叫他们去养肥了百姓在割榨他们的血汗钱吧！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可能一开始就走错了。 有时候并不是直接手段才可以达成目的的，还有间接的手段。 对于底下的百姓，这些官员并没有任何的重视，要不是如果地方真的出事他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不然说不定山贼他们也不会管。 立马换了一个态度，对着袁杰庆道：“袁县令不妨告诉你，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 “啊！公公是小的哪里得罪了你嘛！”袁杰庆也不知道为什么前面和和气气这气氛立马就变了。 李进忠那微抬的手，身后的古乾立马就明白自己公公的意思了。 古乾：“只要公公一声令下，西厂卫立马将这些贪官污吏全部抓起来。” 外面的西厂卫听见这个动静，一个个手上拿着武器就进来了，现在这个县衙里面差不多都是西厂的人，而且对于西厂卫来说就算是县衙里面的人也通通不是他们的对手。 吓得其他的官员都紧张起来，虽然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厂竟然又重新出现了，可是在此之前的西厂和东厂锦衣卫他们可是并排的。 “公公饶命啊！” “我等愿为公公卖命，只求公公饶命啊！” 李进忠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其他官员也是纷纷抬头，想要知道这位公公想要干什么。 走了几步，看着一个个瘫在地上的官员，李进忠有点想要笑，现在的官员都只有这种风气了嘛！ 怪不得后面满清这些家伙打进来之后，不少人都投靠了满清，都是一些没有骨气的家伙。 他笑道，不过这个笑容在袁杰庆这些官员的眼睛里面有些恐怖。 “想要投靠我，那要看你们可以给我什么好处了，毕竟我手下可是不收没有的废物。” 袁杰庆急忙磕头道：“公公，下官有东西想要献给公公，只是一时间忘记了，还请公公不要怪罪。” 原来是想要好处，几个官员也是聪明，学着袁杰庆的样子说道，愿意给上一大批的财物。 不过这还不是李进忠的目的，但是还是在眼中露出了有些兴奋的目光。 让西厂卫带着袁杰庆等人去拿，自己则是现在桌子上面继续吃起来，说实话外面做出的东西并不是很好吃。 祁元也在旁边，他也是想要付出一批钱财，不过可惜的是他真的没有多少！ 李进忠倒是也没有下令真的将他拿下，祁元继续坐在椅子上面，不过感觉倒是不一样，面对空荡荡的桌子旁边，他只是感觉坐立难安，坐着犹如针灸一般。 袁杰庆很快就捧着一个盒子进来，放在桌子上面，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希望可以度过这一次。 古乾见到自己公公的意思，走上去打开了盒子，那布满的银锭倒是显得十分有分量。 本来古乾想要向公公请示怎么样，只见自己家公公还在用筷子夹着饭菜，那么这就是只有一个意思，自己家公公根本看不上。 因为李进忠还在桌子上面吃菜，古乾也不敢拍桌子，只是把手中的绣春刀拔出来，那寒冽的刀锋就架在袁杰庆的脖子上面，袁杰庆都快被吓尿了，自己可是把全部的积蓄都给奉献出来了。 被刀架着的他不敢跪下：“公公啊！这可是我全部的钱财了，已经全部拿出来献给公公，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让西厂卫到下官的家中去搜。” 李进忠抬了抬眼，看到后来的那些官员也是被着一幕吓到了：“哼，这点东西在本公公的眼中从来不是多少的钱财。” 说这话的时候，李进忠想到了自己之气进宫之前的窘迫。 “那是那是，公公是何等的贵人！”袁杰庆赶紧复合起来。 “不过这次不公公心情好，就先收下了，但是这只是你这些时间应该上交的，隔一段时间，本公公会派人接着来收的。” 袁杰庆本来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这个公公是一个狠人啊！还想要收，好像收保护费一样隔一段日子一次，这是要逼死他的节奏啊！ 不然怎么说袁杰庆怕死呢！尽管如此他也不敢想办法去得罪李进忠，只能弱弱问到：“那公公，你一次收多少？” 如果少的话，搜刮搜刮那些土憨憨还是可以收的上来的。 李进忠笑道，看了一眼那盒子里面的银锭，既然这已经是他全部的财物了，那不如就收他那么多吧！ “就按照这次的分量收吧！” 这完全是打破了袁杰庆最后的一丝希望，看到袁杰庆绝望的表情，后面的几个官员也有些兔死狐烹的感觉。 第74章 阳谋 李进忠几乎是火急火燎地进入了皇宫，朝着路过的太监问了一下陛下在哪就朝着乾清宫走去。 在走到外面的时候，守在殿外的太监进去禀报，很快就带走万历的命令出来：“陛下让你赶紧进去。” 进入乾清宫的时候，万历就坐在龙椅上面，身边还陪着陈矩，万历本来是想要发火，让小李子长些心思，给他一些教训的，可是见到身上有些灰尘的他，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小李子，你身上是怎么搞得。” 李进忠直接跪下：“还请陛下赎罪，小李子听说惹得龙颜大怒心中大为担心因为小的气坏了陛下的龙体，不慎差点从马上落下，还好陛下隆恩保佑才无事，就一路跑过来觐见陛下。” 衣冠不整面见皇帝也是大罪，所以李进忠一开始就先把这个坑给补上。 万历听见之后也是内心有些感动，前面觉得好好让李进忠长一下记性的想法也减弱了一下，还是考验道：“是嘛？既然如此你知道你犯了何事嘛！” 陈矩见状知道是陛下开始对于李进忠的考验，内心有些惊奇这还是陛下主动饶过李进忠啊！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回答是不是可以让陛下满意。 “禀告陛下，小的知道，小的错误就是还没有完成陛下期待的，让那些大臣用一些事情来骚扰陛下！” 听我李进忠的回答，万历的表情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后摆出了一副生气的模样道：“小事，那些大臣说你以权谋私，是小事嘛！” 李进忠不慌不忙答道：“小的万万不敢以权谋私，只是为了论证一下内心的想法！” “什么想法！”万历倒是被李进忠勾起了好奇心，如果李进忠说不定说不出让他满意的东西，他一定会让李进忠吃些苦头。 “陛下一定听说了那些大臣给小的的诽谤是因为让商人行商来谋取利益，而这个只是小的一个想法，小的从前面张善魁一案中间就发现了商人获得利益甚大，而缴获的钱财巨少。 而我大明的百姓一般来说获取钱财不如商人，而缴纳钱税却高商人数倍，不能说陛下不圣明，只是底下官吏问题，让陛下不能明白这件事情。” 这话让身边的陈矩一颗心掉了起来，生怕一会就听见陛下大发雷霆的声音，要知道前陛下老师张居正也就是因为这个税的事情，让天子大发雷霆，最后落得了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等了一会都没有听见万历发火的声音，万历重新从椅子上面坐下，面露思考之情，税务这个问题他是不知道嘛！只是揣着明白当糊涂，其中包含的利益实在太大了，明朝各个重要阶层里面都有触手。 当初自己还是因为顶不住那些方面的压力才妥协住了，而现在重新提商税这种事情嘛！ “小李子，你觉得你有把握收上来吗？” 面对万历的询问，李进忠心里面一下就知道他同意了，锦衣卫和东厂可以在明朝时期如此霸道因为什么，暴力机构啊！ 用拳头和你的嘴巴碰碰谁比较厉害啊！ “只要陛下吩咐，小的都是有十层的把握来完成，如果完不成陛下尽管拿去小的性命。” 甚至李进忠还立下了军令状出来。 万历思考了一会，好像是下定了决心道：“好，那朕就准了，不过不会下任何的旨意下去，你可明白！” 李进忠道：“小的明白。” “起来吧！” 从李进忠进宫到出宫不过短短的时间，本来那些打听到李进忠进宫问罪的大臣们，正站在宫门外准备看笑话的，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宫中的人将李进忠押出来打板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 “按照道理应该是这个时候了。” “难道这次陛下更加生气，直接撤掉了李进忠的职位！” 一个个发表着自己的想法，不过一道身影悠然地从宫门走出来，看到那道身影他们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回事难道陛下没有惩罚他嘛！ 装着糊涂，一个大臣走向过去，李进忠见到对面一个大臣迎着自己走过来，而且身后还有不少的大臣，这还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些人真的当自己是傻子嘛！ 他不敢保证里面都是陷害他的，但是来着都是为了看他笑话的。 “哎呦，这不是西厂厂主嘛！好巧遇见了，不知道厂主大人从宫中出来是怎么了！”那位装的还是挺像的。 李进忠如果不配合一下，接下去的游戏就不好玩了：“原来是裴大人啊！” 对于朝中的大臣他差不多都是认识了下来，不知道是记忆力比较好还是怎么回事，今天来的他也全部记下了。 那位裴大人明显不知道对方还熟悉自己。 “杂家这是因为犯了错误，在宫中被陛下训斥了一顿，现在要回去好好反省去了。” 听见李进忠还是被训斥了，那些大臣还是有些不满意，这也太偏袒了吧！怎么说都要让东厂的人进去好好调查一下才是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公公回去了。”那裴大人赶紧找了一个话题离开。 李进忠又走了一段距离，黎昆“” 第75章 这可是你主动的 回去之人，让自己的心腹仆人立马找来了原来几个一起准备陷害李进忠的那些官员。 不得不说有时候做了亏心事就容易慌张，那些官员在来到裴府的时候，脑海里面想着这次西厂纳税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 其实只是他们想多了，李进忠想的是这些人不是说自己以权谋私嘛！那自己缴纳税务不就好了嘛！大明的律法里面也没有说明宦官不能经商啊！ 就算是身为皇家的万历，底下也是有着一个个的皇庄来获得收益，以此来满足宫里面的供给。 “裴大人，不知道如此匆匆忙忙地将我们召集到这有什么事情。” 一个个官员身上的官服都没有来得及换。 坐下椅子，身边立马有美丽的丫鬟过来倒茶在旁边的桌椅上面，白白的雾气从茶杯上面升起，这也是让这些觉得儒雅之人觉得意境。 “各位现在请各位过来是为了一件事情。” 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带着愁容和一些诧异：“裴大人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们现在都被西厂这种举动闹得心烦意乱，什么事情都不想要去做！” 裴元庆好像已经想到了大家会怎么说：“各位今天我要和你们商量的事情就是和西厂有关系。” “还请裴大人指教。” 一下子都来了精神，裴元庆先是把周围的小人和丫鬟都给赶走，毕竟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东厂的人，如果这件事情被东厂知道可是一件大罪。 等到人都离开之后，裴元庆才说起自己的计划。 “各位大人，你们一定觉得西厂这种举动是好像想要逼我们，对不对！” “是啊！西厂这种举动，是不是暗示着以后我们这些大臣也要交纳税啊！” 一个比较年老的大臣也是开口道：“他那个阉人怎么敢，这可是太祖定下的规矩。” 明朝的皇帝需要的是礼，所以这种改变先皇规定的命令他们一般不会下，下的话是不是就代表先皇制定的东西不对。 到时候就会有大臣站出来反对，用大义和礼节压制，除非是成祖这种皇帝说不定可以。 虽然那么说，他们毕竟还是有些语气不足，毕竟陛下常常不上朝，他们想要施压也不可能逼到宫里面进去吧！ 那个时候让天下人怎么看，大臣人想要站在天子上面嘛！虽然这是文臣们的理想状态，天子只是一个垂拱而治的象征，天下的治理在他们这些文臣的手中。 “那裴大人是有什么办法了吗？” 裴元庆很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方法：“各位大人，要知道如果是真的剥夺我们的利益，相信李进忠一定会得罪很多人，但是我们这些人不一定会想出什么报复的手段，说白了对方也不怕。” 其他人也是暗自点头，对方西厂的厂主，虽然西厂才重新设立不久，可是他拥有的职权就说明他们这些大臣很难对付他。 裴元庆继续说道：“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不妨可以让一些愣头青去试试，我们大明的读书人也不会放任一个阉人在作威作福的，他们可都是国之栋梁。” 很多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各位李进忠无论他这个方法和目的是什么，” 第76章 维护皇威 眼看着那些读书人已经准备打入西厂的大门，那些西厂卫因为没有李进忠的命令，对于那些读书人的举动，一直没有才去任何的措施，也是在读书人的逼迫之下不断后退。 读书人之间更加嚣张起来：“西厂的狗贼害怕我们了，大家再加把劲，拿下李进忠这个阉贼。” “拿下这个小人，再去陛下面前请愿除阉贼。” 很快这些读书就冲到了西厂的里面，李进忠看着西厂卫的表现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对在场西厂卫吩咐道：“西厂卫听令，立马拿下那些乱臣贼子。” 西厂卫看到他们的厂主出来了，顿时就感觉有了主心骨一样，手中的刀拔鞘而出，那寒光的刀锋倒是让在场的不少士子为之一滞。 有士子带头说道：“各位同” 第77章 殿前斗殴 旁边的陈矩明显看出这件事情并不是像李进忠说的那样，不过还是在万历旁边符合道：“陛下，有李公公如此忠心之人，陛下倒是可以宽心不少。” 李进忠正色道：“为陛下做事”（正在手打） 第78章 两封奏折 这时的他们显得有些语塞，裴元庆也不知道那群书生做了什么事情。 李进忠暗笑一笑，接着开口：“陛下，按照刚刚李大人所说，很有可能那些书生胆敢犯上作乱，一定是背后有人指示的，小的愿意去好好查查。” 这一定犯上作乱的帽子盖下去，裴元庆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还敢说什么，说不定自己等人也会被扣上了和他们有关联。 这些大臣们都是想要进入内阁，成为阁老或者首辅，而这几个位置还是由万历亲自定下的，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让陛下记下不好的一笔。 开始附和起来，随便把这件事情揭过去，到时候重新想办法吧！ “臣等也是觉得李公公说的有礼，可以查下去。” “唔，臣附议。” 万历看了看道：“既然如此就去让西厂的人好好查下去，小李子朕把这件事情托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了。” “请陛下放心。” 待裴元庆和几个大臣一起走出来，就他的脸上显得比较狼狈，另外几个大臣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生怕被记恨上什么。 李进忠此刻还走上来打招呼道，根本看不出他们之前大打出手的样子：“裴大人这脸可没事吧！” “呸，你这个阉人，不要过来假惺惺的，早晚我会把你给弄下来的。” 裴元庆看着是恼怒极了，脸上的伤痛又开始作痛起来。 李进忠带着几分兴趣，慢慢靠近裴元庆的耳畔道：“很好啊！不过还是期望裴大人最近小心了，不要被东厂的人抓到什么把柄。” 说完，李进忠很简单就出了宫回到了西厂，接下来的计划可以开始了，而裴元庆因为李进忠的一番话有些难受地站在原地。 自己殿前的言语得罪的不仅仅是李进忠，而是那势力庞大的阉人集团，要知道在太监刘谨事情，那太监的权势可谓恐怖。 他晃了晃头，显得有些沉闷：“不知道东厂会抓住老夫什么把柄，哎！” 今天他们是算输了李进忠一招。 第79章 获得圣恩 第二天，万历又是一次离奇上朝了，让底下大臣觉得（正在手打） 第80章 太后生辰 在翊坤宫这边，郑贵妃穿着一套（正在手打中……） 第81章 皮影戏 （手打中……） 第82章 改编故事 慢慢打，相信我 第83章 黑匣子 一会发 第84章 送寿礼 继续熬夜 第85章 表明态度 晚安 第86章 利用野心 更新 第87章 白莲教 “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万历则是有些好奇这个蛋糕味道如何：“此物可以吃否？” 李进忠立马回答道：“陛下此物可以吃的，而且这个蛋糕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小的听说对着这个在生辰之日许愿可能可以实现愿望。” “如此甚好，母后要不来试试看。”万历一听便来了兴趣，在一众大臣的面前，侍卫端着这个蛋糕就上来了。 因为明朝还没有那种蜡烛，所以李进忠也没有说要点什么蜡烛，只是说只要闭着眼睛对着蛋糕说出自己的愿望就可以了。 倒是让李太后觉得很新奇。 在许愿之后，李太后睁开了眼睛，今日的生辰让她感觉不错，对着旁边的贴身太监道：“给本宫赏赐一下小李子去。” 那太监身上穿着的衣服花纹也是比较高级，端着几件珠宝就在李进忠面前，李进忠赶紧谢恩道：“谢谢太后！” 其他的大臣看着这一幕是万万没有想到啊！不应该啊！应该是太后觉得这个李进忠乱来而惩罚才是，不过他们察言观色的能力倒都是不弱。 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乱说什么话。 在李进忠的生辰宴表演差不多结束了，在一个个官员送上自己的祝寿词，明朝的官员吟诗作对的能力倒是厉害。 一个个都是想着法子讨好太后。 李进忠看着这一幕，自己肚子里面的那些墨水他还是知道的，可是不乱说最好还是不要乱说了，到时候一下子前面做的白费了就不好了。 但是总是有些官员不怀好意，那些官员有些想要让李进忠出丑，在一番祝寿词献上之后，便是故意地说道。 “李公公前面给太后娘娘布置了那么好的表演，应该在祝寿词上面也是准备好了吧！” “真的不知道我们写的能不能比得上李公公拿过来的。” 这次的宴会来的还有张鲸，他倒是怀着笑意看着那些官员说着捧杀的话语，捧得越高到时候摔下来就越疼。 “哼，这些人我记下了。”李进忠心中闪过一丝暴虐，本来不想要树敌那么多的，都是这些人主动招惹自己的。 不过这也不是一个机会，他推脱着说道：“杂家只是一个宦官而已，在太后娘娘的宴会上面，斗胆还是做了一首祝寿诗，自然比不上各位大人的才学，所以有不足之处还要请各位大人指教指教。” “李公公有如此之心，我们倒是会好好指教指教。” 第88章 喜怒无常 朱常洛让几个侍卫把准备好的架子和一个巨大的黑布在阔大的宴会上面开始架起来。 随之而来笼罩的黑暗，让不少侍卫开始警惕起来，虽然不认为那么小的太子会动什么心思，但是他们还是无比小心起来。 周围立马多出了侍卫点起了火把。 底下的大臣看着这一幕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寿礼那么神秘。 郑贵妃的母族这边倒是有些不屑：“故弄玄虚吧！” 一个铁匣子开始被端了上来，随之的还有一个前面的白布包裹的板子，看着东西都准备好了，朱常洛走在李太后面前禀报：“太后奶奶，我的寿礼就是这个。” 绕是李太后内心还是比较支持太子的，面对这一幕还是忍不住皱出了眉头，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话，因为这关系到她的态度。 万历开口道：“太子不要告诉朕，这就是你送的寿礼，一个铁匣子罢了。” 看语气有些气愤，如果说你没有准备就直接说，随便搞一些东西就说是寿礼这不是丢脸嘛！ 郑贵妃在黑暗的表情可以看出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似乎自己的儿子离着那个位置又近了几分。 “还请父皇待儿臣给你演示一下。” 只见朱常洛的从怀里面掏出一个火折子，点起了在铁匣子里面的蜡烛，随着蜡烛的燃烧，那影像立马从铁匣子里面射了出来。 对于这种情况，那些大臣们倒是惊呼道：“有鬼，有鬼啊！” 李进忠这才想起来投影这个东西在明朝还没有出现，怪不得这让有些害怕的样子。 侍卫们也是赶紧护在了前面。 朱常洛赶紧解释道：“太后奶奶还有父皇你们不要紧张，其实这个是叫投影的东西。” 接着铁匣子开始转动起来，里面的图片也是随着更换，一个个场景的出现。 万历他们的接受速度还是很快的，见到没有什么危险，挥手让侍卫们退下去。 李太后的 第89章 连环计 努力把前面的补上去 第90章 进村说故 开始努力了 第91章 一步杀棋 祝各位万圣节快乐 第92章 开始见效 不知道那天才可以补好，后面会慢慢更新上来的 第93章 一箭双雕 明天开始努力 第94章 难案 底下的一些村民到时也听的懂，李进忠随机问了一个村民道：“你觉得我说的这个故事怎么样？” 那个村民发笑道：“大人那人不是异想天开嘛！” 随即李进忠厉声对着在场的所有村民问道：“那为什么有人还是听信了白莲教的教义？如果可以人人平等，为什么你们还要听从上面人的指示，暴乱送死的都是你们。” 语气充满了几丝嘲讽，可是都是李进忠的声音嘶哑的大吼。 本来还觉得好笑的那些村民全部被吓到了，果然还是为了追查白莲教的事情，实际情况这个村子里面还有很多人根本不是白莲教的人。 李川虎终于也是面色缓和过来，前面这个大官的行为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我还以为有什么阴谋，没有想到也都是假把式没有什么用，轻轻松松还是暴露出来了。 李玟前面也是被吓到了，此刻他也是在旁边道：“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白莲教的事情啊，请你放过我们吧！” 这声音把李进忠从暴怒中拉回来，摆了摆手抱歉道：“对不起。” 吓得李玟不敢当：“大人你这是折煞小人了。”可从来没有官愿意和民道歉的。 “没有什么不敢当的，我知道在我之前一定有人对你们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我这道歉也是帮他们说的。而且我还知道你们中间有白莲教的人，但是只是有一部分，你们很多人还是不知道的。” 这话直接将有些村民原来的怒气转移到了白莲教人的身上，要不是他们的话，说不定自己村落前几天就不会死人了。 “我的夫君啊！”只听村民之中传来一个妇人的哭叫声，李进忠赶紧让西厂卫将这个妇人带了上来，一张蜡黄的脸。 经过打听，知道东厂前面几天为了逼问出白莲教的人真的杀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的丈夫。 李进忠先是安慰道：“这位大姐，你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过现在先让我说几句吧！” 那妇人连连点头，可能是李进忠之前的行为博得了她的信任。 “此次我们过来其实就已经抓住了两个白莲教的人，而且你们中间就有一个白莲教的人，来人把他抓出来。” 说话见李进忠一直看着那个村子的眼神，果然说抓人的时候，他好像慌张了起来。 不过李进忠的目的才不是这样呢！只见人群里面的李狗蛋被抓了出来。 “大人大人！” 李狗蛋明明自己已经投靠大人了，为什么还要抓自己，难道是想要杀人灭口！他文底不好，也忘记应该用什么词语了，反正现在内心害怕极了。 的亏还是李进忠对他使了使眼色，下面的村民一下子就出现了不少谩骂：“原来是你这个懒汉加入了白莲教害得我们大家伙那么惨。” “揍他。” 要不是旁边有西厂卫，说不定这个李狗蛋真的要被打一顿，而李川虎同样充满着疑问，不是说这个李狗蛋投靠了朝廷吗？现在抓他干嘛？ 第95章 又多了一些 第96章 Xin 晚上试试能不能熬夜补一些上去 第97章 91先去找找灵感xin 看到李进忠那张脸庞更加是吓得苍白起来，嘴中的布已经被李进忠拿掉了。 “李公公你怎么做是为何啊！小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宽恕啊！” 看着他那惶恐的眼神，李进忠不知道心中为什么会出现一丝怪异。 “来人将他绑好。” 几个西厂卫的亲信就站在一边，结结实实地将蔡惗捆好了。 李进忠好像是对着自己说，好像又是对着死去的绿鸢道：“今天晚上，绿鸢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替你报仇吧！” 蔡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害过多少人，当李进忠说起这个名字他只是尽力回想。 李进忠几分戏谑的笑容，手中那种一把小刀，这种刀薄如蝉翼最适合用来一点点地凌迟。 下面就是最恐怖的一幕，还好这个牢房的隔音效果很好，而那些自认为不错的西厂卫几次忍住了自己想要吐的感觉。 他们感觉今日才见识到了他们厂主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李进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麻木起来，可惜他的技艺不是很精通，才过了一会蔡惗就因为失血过多死亡了。 等到惨叫都没有了，李进忠先是拿着毛巾清理这身上的血迹，接着歪头看向今晚参与过的西厂卫道：“你们做的都不错，但是我希望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最好全部忘记，不然下场……” 李进忠嘿嘿笑了几下，那些西厂卫就感觉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的冰冷，根本不敢正视赶紧回道：“厂主我们知道，今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让他们下去领赏，李进忠也是坐在了地上，今日的事情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作为贴身保护李进忠的黎昆也是第一时间过来让人把蔡惗的尸体处理掉了，西厂作为一个部门想要处理一个尸体还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为了防止尸体被人认出来，黎昆还特意地在几个地方再次砍了一下，这个尸体完全看不出面目和身份来。 李进忠对于黎昆的表现也是看在眼里，不过却开始对于自己的目标有些恍惚起来了。 “报仇自己都已经报了，那现在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荣华富贵吗？” 就是那么迷惑，李进忠昏沉地谁去了。 东厂这边，倒是听说今天一早蔡惗就失踪了。 “看来这个孙暹动手还挺快的。” 宫中有时候很简单就会消失一个人，底下人过来请示，张鲸只是挥手道：“一个被打发去了浣洗房的家伙就不用关心了。” 现在值得张鲸警惕的就是李进忠了，现在在他那边安插一个棋子以后想要对付他说不定派的上用处，不过张鲸也没有真正相信对方。 好在现在李进忠虽然开始受着万历的信任，可是在权势上面根本和张鲸比不了。 现在张鲸正在烦恼怎么完成万历那边交代下来的任务。 “陛下的命令实在太难了。” 李进忠醒过来是被黎昆叫醒的，感受着身上的毯子，他明白是有人帮助他盖上的。 “谢谢啦！” 黎昆立马道：“这是下属应该做的，厂主实在不必劳烦。昨天晚上看到厂主自己睡在地上怕厂主着凉，所以小的擅作主张给厂主盖上了。” 随着黎昆那么说，李进忠也是来了兴趣，睡了一脚果然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那你现在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回禀公公，小的找你是因为下面西厂卫遇到了一件难案，禀告了上来。” 西厂和东厂的职能除了监察百官之外，对于一些案子也是有所触及，为了增大西厂的威势，李进忠之前也是让下面的西厂卫多去接收一些案件。 西厂的名声果然很快就被打了出去，现在听说有什么案子，倒是让李进忠来了兴趣。 “到底是什么案子，我倒要去见识一下。” 在离开之前，李进忠没有忘记派人让宫里面的小林子他们帮忙打探一下关于绿鸢的骨灰，还有她一家的情况。 等忙完这些李进忠才带着黎昆离开了西厂。 第98章 还在打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