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无元剑制》 第一章 时隔多年的重逢(上) 傍晚时分。 琴,安柏,凯亚和优菈站在蒙德城门口的阶梯下面,而赫菲斯托则站在猎鹿人餐厅的门口,和西风骑士团的各位对峙着。 同时被这几个人盯上,赫菲斯托也不得不绷紧了神经。 不仅是因为一触即发的战斗的缘故,如果真的只是战斗,那倒还好了。如果真的在这里开战,那至冬国和蒙德那如履薄冰的外交关系肯定会更加恶化,这和女皇陛下派他来缓和与蒙德关系的目的不符。 话说回来,刚夺走人风神的神之心不久,就要来缓和关系,这任务也实在是有点为难人了。 而且 而另一方面原因则是……这四名西风骑士里,有三个人曾经和赫菲斯托的关系并不一般。 这时候,赫菲斯托多希望自己是达达利亚那个脑子全是肌肉,整天想着战斗变强的家伙啊。 为什么,第一次重回自己生活多年的故土,第一次和曾经一起留下快乐回忆的人再度重逢,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的幸福,但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这还要从今天白天开始说起。 蒙德,位于提瓦特大陆东北部的自由城邦。在群山和广袤的平原间,自由之风携带着蒲公英的气息吹拂过果酒湖,为坐落于湖心岛上的蒙德城送去风神的祝福。 据说在很久以前,由于深处内陆,蒙德地区的气候非常糟糕,根本无法发展农业,人们难以生存。 为了使气候适宜生存,风神巴巴托斯用神力改变了蒙德地区的地形和气候,他拂动着琴弦,用神风吹散冰雪,劈开山峦,将温暖的季风引导至蒙德周边。他将他的智慧传授给了人民,酿造美酒,修建风车,编织飞翼。 这就是蒙德的起始。 感受着温柔的风轻抚过你的面庞,作为蒙德人,你就会感受到风神巴巴托斯的祝福。所以当遇到客人,就会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 “愿风神保佑你,陌生又可敬的客人。烦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站岗的西风骑士斯万拦住了准备走入城门的赫非斯托。 “愿风神保佑你。”赫非斯托微笑着向斯万点头致敬。“这是我们的长久居住证。”斯万接过两人的证件看了一眼,然后瞬间有点懵了。 男子的名字叫赫菲斯托。 名字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配合上赫菲斯托那明显是璃月人的面庞,就有点诡异了。更令人好奇的是,这份具有法律效应的长久居住证是由至冬国那边开出来的,而这个名字显然不像是至冬国的人名—更像是他们蒙德地区的人名。 不过这不是他一个看门的骑士应该管的事情。斯万把证件双手交还给赫菲斯托,“欢迎来到蒙德,西风骑士团将保障您的安全。” 赫菲斯托走了进去。“蒙德,有些年头没回来了呢。今天就忘记那些有的没的,到处逛逛吧。” 其实他的包里还有一份证件。 不过拿出这份证件,想必自己得到的,一定是他们的敌视吧。 从门口往阶梯上走。 他这离开的九年里,蒙德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除了有些老店铺关了,新店铺开了,老店铺的老人退休了……这是没办法的,不过蒙德城基本保留了他离开前的面貌。 当年指导过他锻造兵器的的瓦格纳师傅仍然在认真的打铁,他的眼中除了手里的东西以外容不得其他存在。嘛,这也是个好的品质。 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女士似乎根本就没有变过,而且还在以同样的语调对着个子不高大白头发年轻冒险家说话,似乎是关于注销某个冒险团的事情。 路边新开了一家猫尾酒馆,似乎是以猫为主题的酒馆。看了看贴出来的海报,这家酒馆似乎是以一个名叫迪奥……娜的酒保出名的。 在路边,赫菲斯托听到一个人在那里不停的喊着“芭芭拉,芭芭拉冲鸭”,他眉头一皱,把那个人拦了下来,询问情况。 “芭芭拉今天有演唱会啊,你竟然不知道?哦,你是异乡人,不知道倒也是正常的—芭芭拉是我们蒙德城的偶像,她的歌声十分动人。” “我建议你现在就过去,不然连芭芭拉的脸都看不到了。”说着,他就绕到了喷泉那边,准备走楼梯。 “真是的,蒙德城的城市规划到底是谁搞的啊。”赫菲斯托吐槽了一句,然后丝毫不在意别人诧异的的目光,从喷泉正前方的这面墙壁爬上去—他以前也是这么干的。 由于太远了,赫菲斯托决定偷个懒。接受了米哈伊尔和柳德米拉的行礼,他绕到了两人背后去。 然后,赫菲斯托就不见了。 是的,一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大汉,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那一定会感到十分的惊讶—所以赫菲斯托躲在米哈伊尔和柳德米拉后面使用。 一瞬间,赫菲斯托出现在了蒙德大教堂下的广场边缘。人已经开始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真的跟那个人说的一样,再晚点的话就连芭芭拉的脸都看不见了呢。 在万众瞩目下,芭芭拉闪耀登场。风将她动人的歌声吹拂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人从身体到心灵全都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 这个演唱会好像要举办一天。 从白天到晚上,芭芭拉甜美的歌声回荡在广场上,让每个人都陶醉其中—当然赫菲斯托除外。 虽然芭芭拉的歌声很好听,但他还是要去逛逛其他的地方,不能把所有的时间给芭芭拉。 于是,趁着大家的眼里只有芭芭拉,赫菲斯托又消失了………… 优菈提着大剑,走到蒙德城门口。她很少回蒙德城,作为游击骑士,她平时是在各个地方讨伐丘丘人,愚人众先遣队。今天她难得回一次蒙德城,她却突然听到门口的斯万和劳伦斯在讨论着些什么…… “你们说这个叫赫菲斯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璃月人的脸,蒙德人的名字,至冬国的背景,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 听到赫菲斯托这个名字,又听到璃月人的脸,优菈顿时有了一种如同突然从大夏天的蒙德城被推进龙脊雪山的冰水里那种快感。 她立马逼上了斯万。“那个叫赫菲斯托的,究竟是什么情况?” 斯万和从来没看到优菈如此的急切过,平时的优菈应该更加从容才对。或许是知道这件事对优菈很重要,斯万详细的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优菈。 “不仅是相同的名字,而且也是璃月人的面孔……应该不会错了。赫托,你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走进蒙德城里,优菈自言自语着,突然,她想到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琴。不知道知道赫托还活着,琴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虽然优菈在今年加入了西风骑士团,并获得了【浪花骑士】的美称,但她对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并非完全服气。 优菈承认琴的才能,以及琴的努力,这些是无法抹黑的。而不服气的原因,就是她和琴有私怨,或者说是优菈单方面对琴有私怨。 而究其原因,和赫菲斯托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第二章 时隔多年的重逢(下) 西风骑士团总部。 “什么?代理团长不在?” “嗯,优菈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会儿,也可以现在就去城门口,大概你会和琴以及凯亚刚好撞上吧。” 优菈于是就跑了出去,往城门口跑。这时,她作为游击骑士的才能被完全激发出来了。 猎鹿人餐馆的门口。 “优菈!”安柏叫住了她。安柏和优菈是很好的朋友,以安柏的热情和善良,应该没人会讨厌她吧。 虽然优菈经常会说“你真是讨厌死了,这个仇我记下了”什么的,但其实内心是很认同安柏的。 “你好像很急的样子。” “嗯,我找代理团长有些事。” “哝,琴团长她来了。” 安柏手一指,只见代理团长琴和骑兵队长凯亚从城门口一起走进来,两人在聊着些什么。 “愚人众新晋的执行官【铁匠】明日将会到来,并长期驻扎蒙德的事情。其实之前【女士】一直在蒙德的事情是我们和至冬国心知肚明的秘密,但这次至冬国几乎是公开的派遣了【铁匠】,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虽然已经知道,璃月的执行官【公子】也是长期驻扎在璃月,但至冬国和璃月的外交关系相对比较稳定,而蒙德和至冬国因为去年的黑火案而比较紧张……” 琴和凯亚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着他们得到的情报和推论。 “代理团长,庶务长!” “是浪花骑士啊,你有什么事情吗?”琴看到优菈,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不紧不慢的问道。 “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赫托他回到蒙德了。” “赫托?”琴和凯亚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都猛的一愣。 是啊,熟悉的不得了。 赫菲斯托是在十几年前因为机缘巧合而被蒙德三大家族之一的古恩希尔德家族收养的子嗣。他的养父,是琴的母亲的兄长。 比琴小五岁,比芭芭拉大四岁的赫菲斯托到了那个年龄,于是开始整天往外跑,琴就像保姆一样跟着赫菲斯托乱转—然后他结识了同为三大家族的莱艮芬德家的迪卢克和凯亚兄弟俩。 而优菈,作为蒙德昔日的贵族劳伦斯家族的后裔,她无法选择的背负了自己家族曾经的罪孽。没有孩子愿意跟她一起玩,甚至有的大人看到她,都会暗地里吐唾沫。 在这种情况下,赫菲斯托朝优菈伸出了自己的手。“要一起玩骑士游戏吗?”从此,优菈就被赫菲斯托拉入了这个小圈子里。 琴对此表示支持,迪卢克不抱任何意见,而凯亚当时则是问了赫菲斯托一个问题。“有着沉痛的过去的人,也能面向未来吗?” “为什么不能呢?” “他做得到吗?” “如果他不做,那他就肯定做不到。如果他做,在巴巴托斯大人的护佑下,他的努力一定会有回报。” 经过大家的努力,优菈逐渐被同龄孩子和普通民众接受了。虽然还是有一些人怀有着偏见,但至少他们不会直接对优菈表露出恶意。 然后,凯亚,迪卢克和琴开始进行骑士训练了,五人的小分队就剩下优菈和赫菲斯托两人。 随着两人年龄的增长,他们的足迹也越来越远,几乎踏遍了蒙德地区的每一个角落—除了风龙废墟那里因为结界进不去。 然而和优菈在一起的时候,赫菲斯托经常会不由自主的提起琴的事情,比如“琴姐姐今天又被大团长表扬了”,“琴姐姐今天怎么怎么样了”,这让优菈莫名的感到不爽。 优菈对琴的私怨的起因在此。 真正的爆发点,在琴得到【蒲公英骑士】称号后的一年。 那年赫菲斯托十一岁。 极其巧合的,赫菲斯托喜欢上了打铁。他每天都会跑到瓦格纳那里去,看着瓦格纳锻造兵器,并在瓦格纳的指导下打造兵器。 “赫托在这方面的天赋绝对在我之上,如果从事这行业的话,他的名声一定可以传遍提瓦特大陆。” 瓦格纳很少这么激动。 他锻造的手艺在蒙德是妥妥的第一名,在提瓦特大陆也能排得上号。他看到了一个好苗子,只要加以培养,提瓦特第一铁匠的美称绝对是属于这个少年的。 但是,古恩希尔德家族不可能让赫菲斯托做一个铁匠,再过不久赫菲斯托就要开始骑士训练了。 事情就发生在这时。 有一天,赫菲斯托在打铁的时候,突然身上出现了一个玻璃球。 作为蒙德三大家族中出来的孩子,他们还是知道神之眼这种玩意儿的—然而这个玻璃球不太一样。 与五颜六色的各属性神之眼不同,赫菲斯托的这个玻璃球是灰色的,中间还时常有黑色的雾气。 疑惑的赫菲斯托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长辈们—然后厄运到来了。 这是邪眼。 提瓦特大陆上哪里有天生觉醒邪眼的先例的?于是高层把赫菲斯托当成了怪物,下达了决杀令。 赫菲斯托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的选择自然是逃跑。而追杀他的,正是琴。 “不可能的,【浪花骑士】,那只是个巧合,只是一个同名,而且也有璃月血统的旅行者罢了。” 是的,琴根本不相信赫菲斯托还活着。因为当年正是她手里的西风长剑,刺穿了赫菲斯托的心脏。 琴也是于心不忍的。 虽然很喜欢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但这是来自家族,骑士团高层和教会的共同旨意,她也无法明着违背。她是准备追杀一段,然后假装折返的。哦顺便说一句,当时大团长出差了。 虽然身为【蒲公英骑士】,琴有着自己的职责,但琴还是想要保护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弟弟的。 结果,这一追击,就从黄昏追击到了黎明。看到眼前的场景,琴彻底愣住了。 这里是誓言峡。 黎明前的誓言岬,这正是《少女薇拉的忧郁》中的名场景,有一对恋人在此许下誓言,并留下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喜欢读言情小说的琴,一直想要来这里朝圣一下。 赫菲斯托转过身。 “这就是我用最后的生命送给姐姐你的礼物了。” “……赫托,你走吧。” 这里没有第二个人。只要回去以后说自己跟丢了赫托,顶多挨一顿骂,赫托就能活下来。 没想到,他摇了摇头。 “如果这么做,会给姐姐的荣誉蒙尘的。”说着,他用琴手里的西风长剑,捅进了自己的心窝。 从此以后,琴便不再向往誓言岬了。小说里的名场景,成为了她的伤心地。 当然,他并没有死。后续的故事是,他被在蒙德的愚人众先遣队捡到,并给带回了至冬国。 “那个……你们口中的赫托是谁啊。”安柏是最摸不着头脑的了。 优菈因为这个人一改常态,变得十分焦躁,而琴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神情也有很大的反应。 正当优菈准备继续争辩时,凯亚咳了两声,然后了指了指前面。 赫菲斯托正啃着从猎鹿人餐厅买来的蘑菇鸡肉串,一边啃着,一边往歌德大酒店去。 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他扭过头,然后就看到了他熟的不能再熟的三个人—琴,优菈,凯亚。 哦,还有个充话费送的安柏。 第三章 愚人众万事屋(一)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赫菲斯托其实想的很多。 他认出了凯亚,优菈和琴。可是他们认出他了吗?现在他的身份还能和他们畅快的聊天吗? 还是视而不见吧。想着,赫菲斯托便准备直接回歌德大酒店。 但是,优菈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情绪了。她提着大剑,冲了上去。“不许动!”优菈把她的西风大剑横在了赫菲斯托面前。 啊呀啊呀。 赫菲斯托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他苦笑一声。“许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跟曾经的发小打招呼啊,优菈。” 赫托还记得我啊,太好了。优菈瞬间感到一阵心安。她心里这么想着,把大剑放了下来。 但是,其他几人上来以后。 “赫托,你到底是谁?”琴问出了这么一个看起来像病句的问题。 不过,赫菲斯托知道琴话里的意思。既然瞒不住,那就不瞒了。 赫菲斯托退后几步,找了一个好的采光点。夕阳从背后打下,给他打上了神秘的色彩。 “我的名字叫赫菲斯托,今年十九岁,住在至冬国首都市中心的公寓里,目前单身。我在愚人众担任外交官,经常会因为女皇陛下的命令奔赴提瓦特大陆各地。虽然非常的疲劳,但是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博士】也说我很健康。” “你……你在说什么啊赫托?” “我想说明我是一个无论何时都把女皇陛下的旨意视为最高行动准则,以愚人众和至冬国的利益为上愚人众外交官……” 赫菲斯托在这边做自我介绍。 而另一边…… “这套自我介绍真的好帅啊,奥兹!”蒙着一只眼的少女菲谢尔对自己身边的乌鸦随从奥兹说道。 “没想到竟然有第二个小姐这种人啊。”奥兹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主人!”一个少女从歌德大酒店门口跳了下来,站在赫菲斯托的身边,满是戒备的看着四人。 爱丽丝举起了双手,只见少女的胳膊上竟然是两枚导弹。她的出现让琴他们的神经更加紧绷。 “不用那么紧张,爱丽丝。”赫菲斯托笑了笑,“我们不是来这里打架的。” 不行,得走了。再不走自己的沙雕本质就要隐瞒不下去了。 “嘛,本来想明天再去骑士团总部正式拜会代理团长的,但既然在这里遇到了,那也无所谓了。希望从明天起,我们能和谐共处哦,骑士团的诸位。” 赫菲斯托转过身。“哦,最后还有一句话,不是作为外交官,而是作为我自己说的。” “我从地狱回来了,琴姐姐。” 赫菲斯托咬字非常重,非常低沉,但也清晰的传入了琴的耳边。 即使是琴,赫菲斯托的话也让她的思绪出现了一瞬间的断片。 几人都没想到能够再次见到本来他们认为已经死去了的人,更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见面。 安柏感觉气氛不太对劲,于是明智的选择保持沉默,陪着一行人一路回到骑士团的总部。 夜晚。 歌德大酒店的地下室里。 铛!铛!铛! 只见赫菲斯托在锻造台前打造兵器。这就是他的代号【铁匠】的真正内涵。由于与金属有着一种奇妙的高契合度,他可以用比别人短许多的时间,锻造出比别人质量出高许多的兵器。如果全力以赴,赫菲斯托锻造出来的东西甚至超越了兵器的范畴—只能用神器形容。 就拿狼的末路举例好了。 狼的末路是提瓦特大陆上最好的武器之一,其工艺要求过高,早已无法被工匠所锻造。而对于赫菲斯托而言,狼末这种玩意儿打造起来简直是随随便便,连原胚都不要的那种,只要半小时就好。 而比狼末次级的武器,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投影出来。 赫菲斯托的邪眼能力和空间有关,这点相比大家都看出来了。不过,与金属的高契合度来源于其他的东西,不需要邪眼就能发动。 他已经在工房里半个晚上了。 而工作台前的武器仍然没有完成,才刚刚显现出剑的形状来。这究竟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其质量,或者说威力,也许可以斗胆猜测一下…… 抹了一把汗。 “收工。”话音刚落,刚刚显现出剑形的武器便落入了一个白色的【门】中。“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还要和琴姐姐搞事情呢。” 在来这里前,赫菲斯托可是定下了一套详细的整活计划。难得回到故乡,不整点活,他都对不起曾经的自己。好了,请各位旅行者使用派蒙进行时间删除吧。 第二天。 某个店铺门口。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愚人众万事屋开张了!” 赫菲斯托站在歌德大酒店门口的空地上叫喊着,旁边是一排没有佩戴装备愚人众先遣队。 “?”这是被叫喊声吸引过来的西风骑士。 “我说啊,蒙德的各位,你们整天把杂物丢给西风骑士团,你们合适吗你们?” “像找猫啊,商路被丘丘人堵了啊,税务表啊什么的,你们都有脸找西风骑士的吗?有脸找代理团长的吗?你们再这样下去,代理团长迟早会过劳死的好嘛?” “?”这是路过的琴团长。 “所以,愚人众万事屋专门为你们处理这些杂物,让西风骑士团干点正事吧,让代理团长休息吧。” 早在回蒙德之前,赫菲斯托就已经了解到现状了—【女士】在和他交谈的时候大肆吐槽,说什么无论是蒙德的民众还是骑士团,都和他们的神一样不干正事。 建立万事屋的一方面,赫菲斯托希望能够减轻琴姐姐的压力,让她能够多休息休息。而另一方面则是出于至冬国的利益了—他的目的是为了改善蒙德与至冬国的关系。 正因为知道他与蒙德,与琴的关系,女皇陛下才派他来这里。而改善关系,赫菲斯托的想法是从改变蒙德民众对愚人众的印象开始。 如果提及愚人众,想必提瓦特大陆的任何一个国家的百姓—包括至冬国自己—都会皱起眉头。 赫菲斯托就打算从这里入手。 第一天,无人问津。 第二天,依然是无人问津。 看来必须要主动出击才行。 走着走着,赫菲斯托看到了路边的一个小女孩在哭泣。 “怎么了,小妹妹?”赫菲斯托和善的笑着。还好的是他长的比较英俊,没有像冰胖一样把人吓走。 “昨天,我的玩具熊被丘丘人抢走了。爸爸妈妈说不要了,再帮我买一个,可那是爸爸在我三岁的时候送我的礼物,我不想丢掉!” 这样啊。承载着回忆之物,的确得取回来才行呢。 “小妹妹,你的小熊在哪里丢的啊?”赫菲斯托追问道。 “在低语森林的小道上。” “在这里等着哦。” 赫菲斯托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然后跑到歌德大酒店的背后,手掌轻轻一划,【门】再次被打开。 穿过【门】,便是低语森林。 低语深林当年赫菲斯托完完整整的逛过,哪里有丘丘人聚集他完全记在心里。于是,他就用能力穿越到丘丘人聚集的地方,然后— 背后张开了无数道门,无数把武器从门中射出,以极高的效率击杀丘丘人。丘丘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命丧黄泉。 第四章 愚人众万事屋(二) ????赫菲斯托平时会投影,也会打造出武器,然后将其存放在自己的武器库—那是一个异次元空间。在需要的时候,就像这样发射出去。 虽然可以随时投影,但速度一快,投影的质量就下降,而且追求品质的话就必须要用锻造的兵器。 把丘丘人身上掉落的面罩箭矢捡起来,然后传送到第二个地方。 用了几个小时,赫菲斯托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小女孩的小熊。只可惜的是,那个小熊已经被扯坏了,身首异处。 赫菲斯托将其收集起来,然后把自己传送回蒙德城。 “珍妮,那个大哥哥肯定是在骗你,我们回家吧。” “我不!”小女孩在和自己的父亲死犟。当看到赫菲斯托时,小女孩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却看到小熊的这副样子,不由得哭了起来。 赫菲斯托很理解珍妮此时的情感。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珍妮,你先跟你的爸爸回去好吗?明天到歌德大酒店门口来找我,我会帮你把小熊修好的。” “真的?”哭泣的珍妮抬起头。 “嗯,真的。” “那我们拉勾。” 赫菲斯托认真的与珍妮拉勾约定,“拉勾拉勾不许变,变了丢他去冰川。冰川冷,雪原寒,撒谎的舌头全冻烂。” 道别后,赫菲斯托回到了歌德大酒店,找负责人要来针线,然后亲手缝纫坏掉的小熊。 “……没想到主人竟然真的会遵守和那个小女孩的承诺。”爱丽丝站在一边说道,从她的语气中无法听出任何情感。 “那是,爱丽丝你要知道,真心这种东西是无价的,必须要用同等的真心来换才行。” 少女沉默了。 赫菲斯托继续缝纫。 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珍妮看到完好的小熊时,脸上写满了惊喜。 赫菲斯托微笑着与少女挥手告别,目送她离开—然后继续守着没有人来的万事屋。 “主人您的料想似乎落空了……” 爱丽丝在一边吐槽。 “不要这么快就想着回报嘛。这种东西都是放长线钓大鱼的。” 看来还是要主动出击才行—这次赫菲斯托把目光投向了某个在喷泉池里捡钱的壮汉。 赫菲斯托可谓是人间迷惑。 这个水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承载了祈愿的功能,仿佛你氪了金进去就能出货似的。 然后,他就看见,每天晚上会有一个男的,来水池里捡硬币。这么点小钱都要的吗?大概是缺钱缺到极点了吧。 “今天的收获还不错呢……”安东尼得意的看着手里的硬币。 于是,赫菲斯托走上前去。“喂我说,你在干嘛呢?” “啊呀!大半夜的你干嘛,吓死我了!”捡硬币的安东尼听见赫菲斯托的声音,整个人一缩。 “嘘!” 赫菲斯托看着觉得有点好笑。 “我……我没在干嘛啊……”安东尼一脸惊恐的说着,之后似乎是已经放弃了,他叹了口气。“算了,既然都被你看到了……” “这个水池明明只是普通的水池而已,不知道何时开始,被人当成了祈愿池……与其白白浪费钱,还不如交给我!没错,我很需要钱,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不惜抛弃尊严也要用这种方式获取钱财呢?” 赫菲斯托追问。 “是我的妹妹安娜,白天你可能见过她。她得了很难治愈的病,经常来喷泉这边扔硬币祈祷。为什么偏偏是她呢,明明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还不如由我来……” “这些硬币姑且还可以凑出一点药钱,当然白天的时候我也有好好工作的!如果真的有神明在看,他应该也会原谅我的吧……” “这里有一个机会,你要吗?” 赫菲斯托审视般的目光看着安东尼,“歌德大酒店里需要一个打杂的,我可以推荐你去,用你的体力劳动换取报酬,如何?” “可是这也无济于事……” “我可以帮你和老板谈,先透支一年的工资带你的妹妹去看医生。”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安东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赫菲斯托笑了笑。 当然是小菜一碟—歌德大酒店本来就是愚人众的产业。 帮安东尼安排好工作后,赫菲斯托继续在万事屋坐冷板凳。 当然了,冷板凳坐着是会坐无聊的。赫菲斯托看了一眼后面的先遣队。“我们来练练吧。” 冰胖,雷锤:“?” “我说,你们一整个小队,加上两个讨债人,我们对练。” “没办法,我手痒了,达达利亚那家伙又不在,只能找你们了。” “【铁匠】大人,求放过……” 和执行官交手,本该是他们这些新兵的荣誉。但如果是【铁匠】的话,那还是算了。他们只会被【门】里的兵器轰击到无法靠近。 这种战斗真的非常憋屈。 “哎呀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没有斗志—”说这话的时候赫菲斯托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些人似乎都比他大,“那好吧,我不用武器库里的其他武器,就拿这把双手剑吧。” 随手掏出一把试做古华,赫菲斯托挥舞了两下,“爱丽丝你也一起上吧。” 战斗一触即发。 爱丽丝首先是站在一边让先遣队上。这不是袖手旁观,她和先遣队并没有事先操练配合,如果强行合作,反而会露出破绽。 水胖和冰胖两人一左一右,摇着头,挥舞着手中释放元素力的鸟铳,尝试冰冻赫菲斯托。但是赫菲斯托灵活的穿插着,在两人的后脑勺上一人一下。 雷锤举着大锤,释放着雷元素的力量向赫菲斯托进攻。但赫菲斯托只是用双手剑,在雷锤砸下的时候把他手里的锤子打掉。 风拳冲了过来,他击中了赫菲斯托,正高兴着,却发现赫菲斯托只是借助了他的力量,飞到了火铳和岩使的旁边…… 讨债人进入了隐身阶段,但却被赫菲斯托一击打飞了出去。 风拳见自己的队友全都被干倒了,咬着牙,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但这是无用的。 赫菲斯托灵活的走位,然后把风拳敲到了冰胖水胖边上。 赫菲斯托刚刚结束与先遣队的较量,爱丽丝就冲了上来。 她的手臂就是最好的武器—由神之眼引导出的旋风包裹住她的手臂,形成最锋利的钻头。 赫菲斯托也施展出了自己以这把试作古华可以发挥的全部的技与力,与爱丽丝较量。 趁着两人在较量,就由我插空来介绍一下吧。 爱丽丝她不是人,而是机关人偶,是赫菲斯托用遗迹守卫和遗迹猎手身上的零件进行组装做出来的机关人偶。 所以爱丽丝那导弹,那自由旋转的手臂,都是遗迹系列的装备。 【博士】是专门研究这个的。 然后又要提到赫菲斯托的一段黑暗岁月了—在某段时间,赫菲斯托完全就是【博士】的小白鼠。 全提瓦特大陆第一个自主获得【邪眼】的人,对于博士而言自然是不可多得的研究对象。 抽血,实验…… 那段时间赫菲斯托可以说是生不如死,死又不能死。 虽然没能破解出为什么赫菲斯托觉醒邪眼的原因,但【博士】通过研究赫菲斯托邪眼的能力,研究出了传送门。 把赫菲斯托身上最后一丝价值压榨完以后,【博士】就将其投入愚人众的部队里。这之后,赫菲斯托通过军功得到赏识,最后成为了第十二执行官【铁匠】。 当然这是后话。 在实验室里,赫菲斯托像是拼玩具一样拼出了爱丽丝,并在离开实验室时将其带在身边。 然后某一天,机关人偶拥有了人的意识,就像是你买的手办突然活起来一样。幸好那时候赫菲斯托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爱丽丝才得以免于【博士】的魔爪。 第五章 愚人众万事屋(三) 赫菲斯托没有用武器库,没有用邪眼的能力,但这样的他却和有着神之眼的机关人偶爱丽丝打了个五五开。 打到尽兴以后,赫菲斯托开始指点起先遣队。 “你们的协作还不够,自始至终冰胖和水胖之间存在空隙,雷锤冲的太前面,风拳跟近太慢,其他就没什么问题了,加油练吧新兵。” “是,【铁匠】大人!” 这时候…… “请问有人吗?”万事屋的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有人,马上到!” 赫菲斯托丝毫没有大战一场后体力耗尽的样子,跑到了万事屋的门口。“是莎拉小姐?” 来者是猎鹿人的店主莎拉。 “虽然愚人众给人的感觉不是很安心……但能不能请你们帮我送这几份外卖?两份是清泉镇的,两份是晨曦酒庄的。” “当然可以,愚人众万事屋愿意为您效劳。讨债人!” 虽然赫菲斯托自己去送的效率很高,但这样的话被打响的只有他赫菲斯托的名声,而不是愚人众万事屋的名声。 讨债人的突然出现差点没把莎拉吓一跳,毕竟讨债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臭名早已远扬。 赫菲斯托见状,一脸无奈的捂着头。“总之虽然讨债人看起来凶巴巴的,但他内心非常的温柔,是个大暖男。”就像赫菲斯托的发小迪卢克一样。那个比喻赫菲斯托想了又想,还是咽到肚子里去了。 “好了,快去吧讨债人,用行动说话!”于是,我们愚人众讨债人的外卖之旅,正式开始。 先是在清泉镇。 讨债人的到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许许多多的猎人们把他围了起来,言语辱骂,还有人用石头砸。 “我真的只是想送外卖啊!” 讨债人强忍着怒火,按着赫菲斯托的指示,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的说着好话,总算是让他们接受了讨债人送外卖这个事实。 但他们仍然是很诧异。 清泉镇还好,到了晨曦酒庄就不妙了。讨债人刚跑到晨曦酒庄门口,就听见一个“在此,宣判!”然后一只火鸟就飞了过来。 如果真的要躲,他讨债人是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这样手里的外卖就一定会被毁。 死亡并不可怕。 但我是充满荣耀的愚人众讨债人,我可不能这么难看的死去。 “我最后展现出的,是代代相传的,寄希望于未来的愚人众之魂。” “【铁匠】大人,这是我最后的忠诚了,收下吧!!!” 讨债人拼命的把外卖往草地上丢,还要算准不能摔坏。 然后纵身迎上火鸟。 迪卢克从不远处走来,看到讨债人丢出来的外卖。“真的是来送外卖啊?这些愚人众的脑子坏了?” 总之,他还是把外卖拿走,然后留下了相应的钱。 愚人众万事屋。 “诶,讨债人怎么还没回来?” 赫菲斯托翘着二郎腿,读着璃月人写的小说《封神榜》,看了看时间,感觉十分的诧异。 说曹操曹操到。 讨债人浑身是伤的走了回来。 “铁匠大人……任务完成了……” 然后,讨债人倒在了地上。即便如此,讨债人右手的食指仍然指着前方的道路。 “抢救,抢救啊!” 比起那些只会在一边哭,一边看的家伙(暗示查德,莱德),赫菲斯托连忙喊了风拳。 总算是抢救回来了。 既然讨债人是在晨曦酒庄受了伤,那作为执行官的他总归要去为手下讨个公道的。 于是乎,晨曦酒庄。 “……迪卢克大哥,许久不见。” 看到迪卢克腰间的神之眼,赫菲斯托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你打伤我属下的事,我总归要来讨个公道的。是公了还是私了?” “你们愚人众的武装力量来到蒙德,还好意思公了私了?” “他们可不是武装力量。”赫菲斯托笑了笑,“我们愚人众的军事力量里可没有他的名单,相反他的名字是出现在外交人员中的。袭击外交官及其从属的罪行,我想迪卢克大哥你应该也知道吧?” 迪卢克:“……” 他不理亏,但是赫菲斯托的程序正义让他有点头痛。想必就算是让骑士团的人去搜查,也不会找到任何关于武装力量的证据。 “私了吧。” “也好,毕竟我也不想和迪卢克大哥闹的那么僵。所以大哥,有空请我到天使的馈赠喝杯酒?” “……”大哥叫的挺热情,但为愚人众出头这件事也丝毫不含糊。 夜晚。愚人众万事屋关门了以后,赫菲斯托继续逛着蒙德。 猫尾酒吧。 猫尾酒吧的门口,有一块留言牌。许许多多的人都有留言,抱怨这抱怨那。但最可怕的是,老板的回复无论如何都能拐到“进来喝一杯吧”。这也是一种才能。 “我是一名骄傲的愚人众先遣队成员……不对,我现在只是普通的外交官随从。我和我的兄弟们一起背井离乡来到蒙德,按照外交官大人的命令,前来修复与蒙德的外交关系。我明白外交官大人成立万事屋的本意,但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化解蒙德民众对我们的仇恨实在是太难了!我的好兄弟讨债人在去晨曦酒庄送外卖的时候竟然被人打成了重伤!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呢?” “emmm至冬国和蒙德的关系确实有些僵硬,想要修复有很大的难度。但相信只要你们坚持下去,你们的努力,也一定会被民众看在眼里的。有空和你的兄弟还有外交官大人来喝一杯吧,相信这里的酒一定可以让你们更有动力。” 好强。 不过这确实吸引了赫菲斯托的兴趣。既然难得有空,就进去看看吧。想着,赫菲斯托推开了门。 “喵呜~” 一只猫迎了上来,在他的腿部绕了一个圈,然后躺了下来。 赫菲斯托摸了摸猫的下巴,把猫摸舒服了,接着开始抚摸它柔软的肚子。“喵呜~”赫菲斯托的手法让它觉得非常的舒服。 果然。 这才是虽然没有晨曦酒庄的直供,但猫尾酒吧能和天使的馈赠长期分庭抗礼的奥秘。 就在这时。 “按这个世界的历法,我已经三千多岁了。当然,日月流转的虚像对看破三千世界的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蒙着眼的双马尾少女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对酒保说着。 “请出示您的证件。” 酒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姐,都说了这招是骗不了酒保的……”旁边的一只乌鸦吐槽道。 看到少女和酒保的交流,赫菲斯托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谁,谁竟然对断罪之皇女……” “好了,酒保先生,麻烦给我调一杯,就店里的招牌酒好了,然后给这位大名鼎鼎的断罪之皇女也来一杯,我请客。” 酒保正要说什么,却看到赫菲斯托拼命的使眼色。 懂了。 酒保与赫菲斯托达成了共识。 赫菲斯托给菲谢尔点的确实是招牌,但却是不带酒精的。 不过菲谢尔不知道而已。 “果然,这种酒才符合我断罪之皇女的高贵与典雅。”菲谢尔抿了一口,“哦,你还不知道吧?我即断罪之皇女,真名为菲谢尔。应命运的召唤降临在此间。既然你对断罪之皇女献上了忠诚,那本皇女恩许你同行。” “她的意思是……” “哦,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断罪之皇女。您的光芒照耀了整个提瓦特大陆,如果没有您,提瓦特大陆就如同永夜一般。” “诶?”奥兹懵了。 竟然……真的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能和小姐正常交流? 第六章 月下的阴影 赫菲斯托的马屁拍得菲谢尔心花怒放。“果然你也能明白,和那位异世界的旅人一样,是与我命运相连之人。” “能与高贵的皇女命运相连,在下十分荣幸。”赫菲斯托继续吹捧菲谢尔,但心里却是在思考菲谢尔刚刚口中的一个词。 “异世界的旅人?” 【女士】曾经提起过,说有一个叫荧的旅行者出现在了蒙德,现在应该是赶往了璃月。【女士】不愿意与旅行者正面为敌,但达达利亚那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家伙想必会很高兴吧。 不过不知道交给达达利亚的那件事情也不知道办的怎么样了。他应该不会忘了吧?不会到了璃月就开魔王武装和七星干架吧? 赫菲斯托心里这么想着,但丝毫没有表现在嘴上,继续和菲谢尔聊天。“皇女从不吝啬赞美……再多陪我说一会儿。咳咳,千万不要误会了,这些都是要化作新世界基石和薪柴的东西。” “这样也不坏,对吧。”赫菲斯托突然嘴里蹦出来这句话。“虽然会拉开与普通人的距离,但只要有人愿意倾听,便会明白她的一片善良和真心。” “本……本皇女才不需要那些庸俗的眷属……” “或许你说得对。”奥兹那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么伟大的皇女殿下,我们能做朋友吗?”赫菲斯托伸出右手,一脸和善的笑着。 “当然,愿意信仰断罪之皇女的人,皇女从不吝惜宠爱。” “皇女殿下,在下斗胆谏言,已经很晚了,皇女殿下不应该像我们一样熬夜,应该早点休息。” “哦吼吼吼,你说的非常对,本皇女要回去休息了。再见了,吾之眷属啊。奥兹,我们走!” 送走了菲谢尔。 赫菲斯托举起杯,朝右手边举起。“不过来喝一杯?” “……”竟然在忽悠完未成年小女孩之后这么晚才想起她来。 “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说着,坐在了赫菲斯托的对面。赫菲斯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因为以前的优菈没有这个口癖。 但回过神来以后,“这个仇我记下了”不也是一个萌点嘛。 “好了,别记仇了。”赫菲斯托笑着碰了一下优菈的杯子,一起喝了一杯酒。“这可不是欢迎发小的方式啊。” “所以我的发小为什么会加入愚人众?”优菈上来就直切主题,这让赫菲斯托的脸瞬间阴沉了几分。 “你回答呀,赫托。”优菈的情绪似乎有一些激动,“我很想跟过去一样与你尽情的聊天,但你……” “那是必然的,优菈。” 赫菲斯托又喝了一口酒。“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我只有加入愚人众一条路。” “你应该也知道,那时候我被视作怪物,被人唾弃,甚至被琴姐姐追杀。连我生活了那么多年的蒙德都无法包容我,其他几国呢?” “但是愚人众包容了我,愚人众给了我实现自我价值的机会。”虽然那是用给博士做小白鼠换来的。 “在愚人众里,我得到了新的友谊,得到了手下的效忠,得到了前辈的关心,得到了陛下的赏识。” “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你也应该能理解我的选择吧,优菈。” 优菈有些哑言了。 “如果那时候法尔伽大团长在的话,我的事情可能会有转机,但可惜没如果,不是吗?” “赫托……” “不过还有一件事,也不需要掩饰—我来到蒙德,是来修复外交关系的。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与蒙德,不会与你们为敌。当然,信不信是你说了算的。” “……谁会信啊。”此乃谎言—优菈已经信了,甚至于对赫菲斯托的话,她是全盘接受。 “算了,不谈这些了,干杯,为了我们过去存在,现在重新连接的友谊。”赫菲斯托再次举杯。 在他半刻意的引导下,优菈也暂时放下了那些有的没的,与赫菲斯托专注于小时候的那些趣事,有说有笑的。 最后,赫菲斯托把优菈送回了家,就像以前一样。 优菈的毛还是比较好顺的,赫菲斯托微微笑了笑。只要好好的说话,她基本还是会接受的。 赫菲斯托一向秉持着“以真心换真心”的观点,所以他的一切情感都是真实的,这也是能够轻易与优菈恢复关系的原因。 当然优菈好哄是一点。 但琴姐姐就麻烦咯,毕竟那可是在会喊妈妈前就会喊永护蒙德的古恩希尔德家族骄傲的长女啊。 嘛,一步步来吧。赫菲斯托心里想着,走在回去的路上。 就在这时。“以风神巴托巴斯的名义,去死吧!”从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然后是从天而降的枪。 赫菲斯托淡定的闪开,然后看着眼前的修女。“我说,作为一个蒙德人,连自家神灵名字都喊错吗?” “无所谓。”罗莎莉亚把枪给捡起来,继续对着赫菲斯托,“总之你马上就要死了。” “吼?”赫菲斯托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就凭你?” 罗莎莉亚没有废话,而是举枪再次发起进攻。赫菲斯托直接从背后张开了八扇【门】,如同机关枪一般射出武器。 罗莎莉亚显然没有想到赫菲斯托的攻击模式竟然是这种,措不及防之下身上被挂出几道血痕。 不过,很快她就用神之眼放出元素力量,挡下了赫菲斯托的第一波攻势。 “神之眼啊,怪不得有底气刺杀我。”赫菲斯托说着,又打开了四扇【门】,以更高的频率射出武器。 罗莎莉亚始终无法接近赫菲斯托,甚至于都无法将注意力放在赫菲斯托身上。在竭尽全力闪过又一波攻击后,猛然发现赫菲斯托就在她的身后…… 赫菲斯托一脚把罗莎莉亚踹飞了出去,直迎上飞射的武器。按照这个架势,罗莎莉亚肯定会被射成筛子,必死无疑。 然而实际上,指向要害的武器全都被赫菲斯托收了,罗莎莉亚只是被打的失去战斗力了而已。 “真能被你杀了那我也不用在愚人众混了。”赫菲斯托笑着,但与白天的笑不同,此时的笑有些阴暗。 “我说,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们执行官了,修女?”【门】仍然正对着罗莎莉亚,但是罗莎莉亚并没有任何畏惧,直视着赫菲斯托。 “你捡回一条命,修女。” 赫菲斯托也没有审问或者说上演**的兴趣,转身离开。 只是,那些【门】里的兵器全部射出,让罗莎莉亚的伤势加重了许多,估计至少得躺一个月。 回去的路上,赫菲斯托在思考着关于大主教西蒙·佩奇的事情。那是琴和芭芭拉的亲生父亲,以前的冒险家,现在的“拂晓的枢机卿”。 赫菲斯托并不了解西蒙,因为在他和琴姐姐乱跑的时候,西蒙就已经带着芭芭拉离开了。赫菲斯托原本也不打算接触蒙德大教堂,原因很简单,因为当年杀死他的命令就是这位枢机卿下的。 但西蒙主教所代表蒙德大教堂其实是蒙德的两根权力支柱之一。 看来不接触不行了,总之再想想办法吧。这么想着,赫菲斯托回到了歌德大酒店。 然后。 “主人。”爱丽丝迎了上来。 “有个人递了拜帖,请求明天晚上与您在蒙德东城墙会面。内容重要所以请您务必出席。” “谁?”赫菲斯托一阵疑惑,把拜帖拿来一看。这年头,还有人用拜帖?而且这用词文邹邹的,看着就让人想吐。 好家伙。 舒伯特劳伦斯。 第七章 里应外合? 赫菲斯托对优菈的叔父,这位舒伯特先生的观感很差。 原因很简单,小时候去找优菈玩,看到这家伙,都会被他给教育一番。说什么身为贵族,竟然没有贵族的尊严和骄傲。 舒伯特所谓的贵族的尊严和骄傲,就是那无病呻吟的问候和故作矜持的姿态,看的赫菲斯托反胃。 舒伯特本身倒是不反对优菈与赫菲斯托交往,因为双方的家庭条件是相近的,赫菲斯托或许也可以成为他们劳伦斯家族大业的助力。 不过,就是舒伯特千篇一律的唠叨,那根本无法接受的礼仪和优菈成天的抱怨,让赫菲斯托对他没有任何好印象。 所以这家伙来找他干嘛? 赫菲斯托人间疑惑。不会是让他们愚人众和他里应外合,形成两面包夹芝士,拿下蒙德城吧? 既然是贵族,就应该有身为贵族的矜持和骄傲吧?背叛蒙德的事情应该做不出来吧? 算了,明天晚上再看吧。 由于之前赫菲斯托的努力,愚人众万事屋已经开始有一定的人流量了,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其他人都不在,而这时,一个老太太找猫的委托来了,但现在万事屋里只剩下一个雷锤。 “雷锤,去找猫。” “什么?我?” “是啊,你,去找猫。” 雷锤:“……”如果是干力气活的话,比如砸旅行者,他肯定不说二话。但找猫?他追不追得上还是个问题呢。 “这是命令,快去。”赫菲斯托强忍着笑,对雷锤说道。 雷锤:“……是。” 雷锤在城里搜索着。 耗费大量体力,终于在楼顶上看到了他要找的猫。 “还要爬啊!”雷锤顿时感觉人生失去了意义。“算了,这都是【铁匠】大人的命令。”【铁匠】大人经常会下一些近似于整蛊的命令,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雷锤使出了洪荒之力,爬上了房顶,然后对猫咪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快过来~” “喵呜!”猫咪被雷锤吓得连跳两个屋顶,对雷锤张牙舞爪。 雷锤脸都黑了。我也知道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啊。外表冷漠内心狂热,那就是我啊。 可是,温柔无法完成委托。他可是骄傲的愚人众先遣队员啊,怎么能在这种任务上折戟。 “死猫,你给我等着!” 雷锤就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跳上了楼顶,然后拿出了用大锤砸旅行者的气势,奔跑着冲向猫咪。 虽然雷锤不像冰胖水胖那样肥胖,但壮硕的他体重也不轻,楼不塌还真是体现了蒙德基建的质量。 “喵呜!”猫咪开始逃窜,冰胖就在后面一边吓唬一边追。 终于,如同请君入瓮一般,雷锤把猫咪吓回了主人的怀里。 雷锤已经看见了,许多的蒙德民众对他指指点点,说什么愚人众连一只猫都不放过。 这其实是挺让他受伤的。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委托,这就是我们代代相传的愚人众之魂啊!既然只有这种方法,那么即使是我自己名誉受损,我也要完成它。 “委托完成了。” 雷锤已经累了个半死,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往万事屋走去。 “等等,孩子。”老太太突然对他说道,“谢谢你,帮我把它给找回来。作为回报,我请你吃点心吧。” 雷锤瞬间感觉心都化了。 【铁匠】大人,原来您说的是对的,真心真的能够换来真心。想必今后也是这样,只要我们不停下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正道的光,洒在了大地上。 夕阳西下。 赫菲斯托从猎鹿人里出来。刚刚已经和店主莎拉谈好了,以后的外卖统一由他们愚人众万事屋送。 这笔长期委托,非常契合他们的目的。好了,接下来舒伯特定下的地方去踩个点吧。 现在的时间还早,离日落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大概四十五分钟。 赫菲斯托来到东城墙,然而某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已经到了。 他人都傻了。因为赫菲斯托其实已经是喜欢提早赴约的人了,他都会比约定的时间提早半个小时左右到。但看舒伯特的样子,他至少已经到了一个多小时。 魔鬼吧? 舒伯特听到他的脚步声,缓缓的扭头看向他。“哦?身为异邦人竟然来的这么早?不错不错,有我们劳伦斯一族的风范。”舒伯特自以为声音很轻,但其实他的话一个字不差的传入了赫菲斯托的耳中。 谁想有你们一族的风范啊。 赫菲斯托心里不由得讥议着。 如果是过去,赫菲斯托还得听他几句唠叨,毕竟要把优菈从劳伦斯家里带出来。但现在,他的地位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他可以非常得意,自豪,坦然的说: “你给我说人话。” “你在说什么?真是无礼……算了,反正只是一群乡巴佬……” “我想和你们愚人众合作,我们里应外合,一起推翻骑士团。” 赫菲斯托被这老东西的话给吓了一跳。啥?真给我搞这套? “到时候,蒙德的城防,关税权力全都可以给你们愚人众,我只要让劳伦斯家族的大旗重新在骑士团大厦的上空升起……” “你如何与我们合作?劳伦斯家族不过是一个失势的贵族罢了。”赫菲斯托心里警笛长鸣。面对这件事情,他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这个你放心好了。”舒伯特说着,拿出了一张纸。“这是我精心考察过后绘制出来的蒙德城防图。有了这个,你们肯定可以把骑士团的人一网打尽。到时候,我就会站在骑士团大楼的顶部,痛骂骑士团……” 赫菲斯托:“……” 原来这就是你的追求吗? 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以为可以重新曾经树立旧贵族的统治吧? 赫菲斯托对此嗤之以鼻。但舒伯特手里的城防图,他却不得不谨慎处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这件事曝光了,或者被骑士团知道了,通过万事屋好不容易修复的一点关系就会全部木大的。 还好最后,舒伯特并没有把城防图交给他们,而是要求在更加正式的场合,签订契约。 这让赫菲斯托松了一口气。这张图可千万不能落到他的手里,一旦落到他手里就肯定说不清了。 好了,现在要去找骑士团。他肯定没办法直接去骑士团总部见到琴姐姐,那么就要通过别人传话…… 优菈无疑是最好的传话筒,但她是游击骑士,很多时候都留宿野外,也不知此时在不在家。 打着碰碰运气的想法,赫菲斯托决定去一次优菈的家。然后在城门口,刚好遇到了优菈。 优菈其实很少回蒙德城。但是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三天遇到了优菈,说实话蛮奇怪的。 总而言之,赫菲斯托通过眼神示意优菈往角落里边走。果然是发小,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总而言之这件事我需要和琴姐姐亲自交谈,这已经上升到重大外交事件了。” 第八章 陨星 时间:十点以后 地点:天使的馈赠 人物:赫菲斯托,爱丽丝,优菈,琴,凯亚。迪卢克在调酒。 虽然很想叙旧,但现在显然是正事重要。赫菲斯托把舒伯特的事情告诉了琴。 “所以关于内鬼,琴姐姐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呢?”赫菲斯托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中略有一丝玩味。 琴:“……”她并没有怀疑赫菲斯托在说谎,因为这段时间确实有收到报告说舒伯特在城墙周围走动。 对于琴和骑士团来说,这个问题其实也比较麻烦。因为舒伯特是劳伦斯家族的人,他们骑士团也在尝试修复与劳伦斯家族的关系,这种质疑肯定会带来不好的影响。虽然可以强行搜查,但没有搜查出什么话,会让双方的关系雪上加霜。 “办法其实是有的。”凯亚想了想,然后说道,“不过就是不知道赫托你是否愿意配合了。” “我?”赫菲斯托一阵疑惑,不过很快也就想通了。“我明白了,是要我配合演戏是吧?” 凯亚的意思,是希望赫菲斯托答应和舒伯特再次见面,然后事先通知骑士团,由骑士团“撞破”他们的会面,从而得到证据。 “不是不可以。”赫菲斯托思考了一下这个方案的可信性。“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我会派出一个先遣队前去交接,交战在所难免,受伤也是正常的,但如果其中有任何一个人最后没有回来,或者说你们在动了什么小手脚,事后拿这件事威胁我们,那么—” “我将不再顾念旧情,女皇陛下的任务我也不放心上了,大不了被惩罚,我必然为他们复仇,如同至冬国凛冽的寒风。” “走吧,爱丽丝。” “是,主人。” 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赫菲斯托爱丽丝离开了天使的馈赠。 两天后的夜晚,蒙德城外的一个山洞里。“愚人众,你们这帮瘪三竟敢算计我!”当优菈把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了舒伯特的时候,舒伯特爆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果然,到了最后关头,不管是优雅还是礼仪都会被抛在脑后呢。 当然,舒伯特的辱骂根本影响不了赫菲斯托,他现在正在风龙废墟,烈风魔神迭卡拉庇安曾经用以耀武扬威的地方。 这里是他当年唯一一个没有踏足的地方,同样也是魔神的陨落之处,所以秉持着好奇且必须一探究竟的心理,赫菲斯托来到了这里。 控制了四台遗迹守卫开路,赫菲斯托一路畅行无阻。 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遗迹守卫是金属做的,而赫菲斯托对金属的亲和度又那么高。清空了一个丘丘人的部落后,赫菲斯托在这里驻扎,开始自己的研究。 这晚,赫菲斯托思索着是否要深入一次风龙废墟。其他的地方都已经逛完了,但那魔神之力最为丰富的地方,赫菲斯托还没有进入。 虽然可能会遇到东风之龙特瓦林,但以赫菲斯托的实力,就算斩杀不了,也能全身而退。 那么明天就进去吧。 这么想着,赫菲斯托却是突然注意到了天空中的异样。不知何时开始,天边降下了流星雨,而且这规模可谓是前所未有。 本该在天空中焚烧殆尽的陨石却不断的砸在了地面上,而且就初步估计,不仅是蒙德,估计璃月那块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现在的赫菲斯托倒是不担心陨石会造成的后续影响,毕竟千岩军和骑士团不是吃干饭的。他主要是对降下来的陨石感兴趣。 第二天,赫菲斯托通过【门】来到了陨石降落的核心区域。 赫菲斯托注意到,陨石的旁边有个人在昏睡着。于是乎,他就拿起了陨石,把玩着。 突然,赫菲斯托眼前的场景虚幻了起来,视线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了雪山,并且有一股意志,似乎在强迫他攀登到顶。 谁要听你的啊。 赫菲斯托打开【门】,手中出现了一把双手剑。“管你是什么幻境还是其他的什么,给我破!” 随着赫菲斯托挥舞双手剑,剑身突然闪烁起蓝色的光芒。发出的剑光,将眼前的雪山干脆利落的一刀两段,随之而来,幻境也如同被撕裂的纸一样破开了。 回过神来,赫菲斯托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场景,地上的陨石,还有旁边晕倒的人,只有他手里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双手剑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这把剑的名字叫星尘剑。 通过魔晶矿进行充能,其挥舞出的剑光具有恐怖的威力,曾经赫菲斯托用它轻轻松松的削平了至冬国境内的三座雪山。 果然,不管是【星空】,还是【命之座】啥的,只要用的武器合适,他们都不堪一击。 想必,只要按照诸位前辈的设计,造出那把最强之兵器,即使是【天空岛】和【天理】,也可以将其击落吧。届时,女皇陛下所期待的,至冬国民众所期待的未来,他继承千年的夙愿,都将画上句号。 将星尘剑放回武器库里,赫菲斯托注视着从身后来的人。 这个戴着斗笠,打扮略有些清奇的散兵六号……不对,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 “哦,真不愧是【铁匠】呢,随便掏出一把兵器,就破开了幻境。” “散兵?你为什么会在这?”赫菲斯托有些疑惑,“蒙德有我,璃月有达达利亚,你难道要做狐狸精?” (中间) “是【丑角】派我来的,目的是来调查这场流星雨。” 【丑角】是愚人众最初的执行官,赫菲斯托见他的次数不多,只在被授予代号的时候见过一次。 【散兵】的脸上似乎也有些不爽。看来【丑角】的命令是破坏了散兵的假期呢。 “不过,接下来你可能就有得忙了呢。”【散兵】笑着说道。 “?” 就在这时,爱丽丝用遗迹猎手的翅膀,从天空中飞了过来,然后关掉动力,降落在地面上。 “怎么了?” “蒙德地区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昏迷,西风骑士团和冒险家协会已经全部出动了,但人手似乎不足,而且效率低下。所以我来请求指令,是否协助西风骑士团。” “当然要了,这可是我们在蒙德民众前树立形象的最好机会。” “我去请示琴姐姐,让各地的先遣队先动起来,这次不需要偷偷摸摸。拿出我们的效率来,建立简易救济点,照顾昏迷的蒙德民众。” “去吧,爱丽丝。” “是,主人。” 爱丽丝再次张开了遗迹猎手的翅膀,飞到了空中。 “这就是【博士】都感兴趣的机关少女嘛……”【散兵】喃喃自语道。 听到他的话,本来都已经打开了【门】的赫菲斯托转过身,用恶狼一般恐怖的眼神看着他,即使是【散兵】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我再说一次,不要打爱丽丝的主意,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放心,放心。” 【散兵】果断认怂。 第九章 火花骑士的委托 正如赫菲斯托所料,西风骑士团已经忙疯了。所以,琴只是略作思考就答应了赫菲斯托的请求。 当然,这里面也有赫菲斯托本人的关系。虽然没有过多表现,但琴对赫菲斯托还是比较信任的。 赫菲斯托的工作重点在于救助灾民,因为调查陨石的工作有散兵那家伙在干,不需要他操心。而且那陨石背后的东西他是了解的,传承的记忆里对此有所记载。 希望散兵不要太过惊讶哦。 不仅是先遣队,赫菲斯托与爱丽丝也在蒙德各地忙碌着,建立起战地医院,搜索着野外碰到陨石昏迷的人然后集中治疗,以及回收坠落的陨石。 陨石四周会有一些怪物,而且可能是因为陨石上附着元素力的关系,这些怪物特别狂躁。 但在先遣队的合作,爱丽丝的神砂岚,还有赫菲斯托的至冬国之财宝下,这些史莱姆啊,丘丘人啊什么的低级原魔,是不堪一击的。 另一边,一个金发少女和一个类似精灵的东西走在路上,两人感到十分的纳闷。“为什么愚人众做起好事来了?” 刚刚,她们从璃月与蒙德的周边赶回来,发现了一波愚人众先遣队。荧二话不说,提着剑就杀了上去,要夺走他们身上的徽记。 不过刚开始战斗的旅行者却突然发现,这支先遣队在救治蒙德民众。于是她停手与他们交谈,才得知这一切都是他们至冬国新来的执行官【铁匠】的命令。 是脑子抽了吗? 荧和派蒙的想法果然也和迪卢克一模一样,在先遣队的进一步解释之下,她才恍然大悟。 所以愚人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刚夺走人风神的神之心,就来修复关系,这不是典型的先扇你一巴掌然后立马给你颗糖吗? 算了,不管这些了。荧这么想着,继续干她该干的事情。 在几天的辛劳后,民众们开始苏醒了,大概是有人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吧。先遣队们在接受了蒙德百姓和西风骑士团的致谢后,开始返回驻地—洞穴,森林,雪山。 这次行动已经很大程度上的改变了愚人众在蒙德人眼里的形象。 参赞阿纳斯塔西娅走在蒙德的街上,已经会有蒙德的孩子主动和她打招呼。“这种感觉,说实话挺不错的。”她如此评价。 赫菲斯托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与骑士团的发小叙旧了。 优菈会主动来万事屋找他,而他也经常跑到天使的馈赠去,和凯亚喝酒。最近没看到琴姐姐,大概是在处理陨石事件的后续。 琴姐姐整天这么操劳,不会过劳死吧?赫菲斯托有时会这么想。 这天,天使的馈赠。赫菲斯托和凯亚在喝着小酒。 (赫菲斯托和凯亚都是成年人,未成年人请勿效仿) “凯亚哥,你们骑士团怎么连火药都要找我们进口啊。”赫菲斯托有些疑惑的问道。 “什么?” “你们那个火花骑士—听名字大概是管爆炸物的吧?托一个穿红色衣服背书包的小女孩,嗯看起来好挺可爱的来着,托她给我们送来委托信—那字也够难看的,就像是小鬼头写的一样,说要购买一批原材料,里面有火药,也有其他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要做炸弹,还特地吩咐不能让琴姐姐知道,不会这个火花骑士要对骑士团总部恐怖袭击吧?凯亚哥你要提醒琴姐姐啊!” “噗嗤!”听到火花骑士这个名字,凯亚顿时笑出声了。 “怎么了凯亚哥?” “没什么,我想起一些好玩的事情。”凯亚强行把笑憋了回去。因为琴团长最近很忙,没空管可莉,所以她想出了这么一招—直接釜底抽薪,切断可莉的爆炸物原材料供应线。为了打破封锁,火花骑士在善良的凯亚哥哥的指点下,联系了愚人众万事屋,寄出了委托信。 “总之,赫托你答应她就好。” 赫菲斯托:“?” “放心吧,火花骑士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也别想太多,按她说的做就好,然后千万别让琴知道。” 虽然依旧是云里雾里。 但既然凯亚哥都这么说了,那就接下这个火花骑士的委托吧,反正凯亚哥肯定不会害蒙德的。 “别说了,喝酒喝酒。” 当然了,无论是凯亚还是赫菲斯托,都是那种不会让自己喝醉的人。喝到有那么一点点醉意时,赫菲斯托就装出了一副酒力不支的样子,让爱丽丝扶他回去。 不远处,优菈看着赫菲斯托与爱丽丝慢慢走回万事屋,双手一抱胸前。“这个仇,我记下了。” 按照凯亚哥的话,赫菲斯托把火花骑士要的爆炸物的原料给准备好,并且偷偷的完成了交易。 来拿材料的还是那个小女孩。 她兴高采烈的抱着材料,然后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这火花骑士胆子可真大,让这么小的小孩子接手这么危险的玩意儿,不怕出事情吗?赫菲斯托看着红色的小女孩离开,心里这么吐槽道。 然后吧,又过了几天。 赫菲斯托坐在万事屋里,喝着璃月的茶叶,读着达达利亚寄来的信件。他让在璃月的达达利亚帮他解决一件事情,看来是有回复了。 “关于你的玉佩,我找到了一个这方面的行家,他应该可以通过这个鉴定你的身世。所以赫托你有空就亲自来一趟璃月吧,最近也快要到璃月一年一次的请仙典仪了,就我个人而言还是建议你来看看。” 之前说过,在血脉上赫菲斯托是璃月人,他是被拐到蒙德来的。 不知是否是血脉的关系,他对璃月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甚至是一种向往感。平日里,他喜欢喝璃月的茶,看璃月的小说。 他委托达达利亚的事情是这样的。赫菲斯托从小身上就有一块玉佩,那估计和他的身世有关。在达达利亚前去璃月的时候,赫菲斯托把玉佩交给了他,让他帮忙四处问问,看看能不能查出他的身世。 虽然不一定要相认,但赫菲斯托觉得自己起码要知道才行,然后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读着信,赫菲斯托突然听见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方向好像是蒙德城门口。 赫菲斯托打开【门】,立刻跑到了蒙德城门口。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了那个小女孩。 “蹦蹦炸弹!”小女孩露出欣喜的笑容,把一个玩意儿丢到湖里头去。炸弹爆炸掀起巨大的水花,把水里的鱼,水上的鸭子炸死了一大片,地上摆满了鱼肉,禽肉。周围的鸽子因为巨响,也全都飞走了。 “这……原来这个小女孩就是火花骑士吗?”看到小女孩那放肆的表情,赫菲斯托顿时明白了一切。 对不起,琴姐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被奸人(凯亚)的言语所蒙蔽,做出了如此愚蠢的事情。 但是,我下次还这么干,而且我会以最低的价格给小女孩爆炸物的原料—因为这多有趣啊。 第十章 病倒的琴 俗话说得好,有人在龙脊雪山顶上打一个喷嚏,就会在晨曦酒庄引起超强寒流,导致当年产量锐减。 (切勿当真) 由于赫菲斯托给可莉提供了爆炸物原料,可莉这次搞了个大的蹦蹦炸弹,弄出了超大的动静,导致本来就很累的琴压力更大。 于是,琴团长病倒了。 赫菲斯托是从优菈那里听说这件事的,琴病倒在了书桌前—怪不得昨晚没在天使的馈赠看到凯亚。 现在琴正在芭芭拉那里接受治疗,赫菲斯托觉得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探望一下。 于是在与优菈分别后,赫菲斯托带着果篮,进入了蒙德大教堂。 “zzzz……” 只见一个穿着愚人众衣服的人靠在柱子上睡觉。 他咳了两声,把维克多从梦中吵醒。“是谁胆……外交官大人!”见赫菲斯托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维克多瞬间请醒过来了。 “算了,这次就算了,不找你麻烦。”赫菲斯托走进去,找上其中一个修女。“请问芭芭拉在吗?” “你找芭芭拉有什么事?” 大概是被艾伯特给吓怕了,修女退后一步,满脸的警戒。 “我……” 想想,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就在这时,芭芭拉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是赫托哥哥吗?” “琴姐姐怎么样?” “姐姐她感冒很重,要静养几天才行。”芭芭拉脸上满是担忧,“可是姐姐她又是那个性格……” “现在琴姐姐醒了吗?” “刚刚睡过去。姐姐身边有我一个人就好了,赫托哥哥你走吧。” 赫菲斯托:“……赶人可不是这么赶的芭芭拉,你这就是传说中的病娇发言啊。” “还有芭芭拉,你和琴姐姐都要嫁人的,难不成你们打算最后嫁给同一个人吗?或者干脆让琴姐姐女扮男装娶你过门?”赫菲斯托本性暴露,拿芭芭拉开刷了。 芭芭拉被赫菲斯托说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考虑到不能说的太过分,赫菲斯托最后还是终结了这个话题,不再继续下去。 “总之这篮水果你记得交给琴姐姐,不打扰她休息,我先走了。” 赫菲斯托离开了大教堂。芭芭拉站在原地,稍微愣了一会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之后又满脸通红的跑回房间里。 赫菲斯托回到万事屋,发现凯亚正站在那里。看到他回来,凯亚迎了上来。“赫托你来的正好,这是委托,都是琴的工作。” ”……所以你们是真的打算把城防移交给我们愚人众了吗?” 像找猫啥的是民事委托,这个问题不大,但是清理丘丘人占据的商路,这是半军事委托了吧?还有这个,讨伐深渊法师聚集之处,这个绝对是军事委托吧? 凯亚干笑两声。“因为是你赫托嘛,我们这里实在忙不过来,所以就万事拜托了。” 考虑到琴姐姐确实要休息,赫菲斯托还是接下了委托。但是因为名声被打响,万事屋的人手有些不够,连爱丽丝赫菲斯托都把她派出去了,有些委托必须他亲自去干。 这么多事情竟然真的全压在一个人的身上—而且不仅是他们接到的一列表,还有骑士团自己承担的工作,估计也有这么多。 好了,先是找猫。 根据描述,赫菲斯托花了一番功夫,总算是找到了猫。明明是杂货店的猫,却跑到了大教堂下的广场,去听吟游诗人温迪唱歌。 温迪正在表演他的绝活—一边弹琴,一遍咬着酒杯喝酒。这一手他信手拈来,前提是没有猫在场。 因为温迪对猫过敏,只要有猫在场,这手就会变成鸡飞蛋打。所以今天,他再次闹了笑话。 “美酒啊!”看着撒在地上的美酒,温迪的心如同被刀割了一般。 赫菲斯托把猫给缉拿,与温迪对视了一眼,然后离开。 对于巴巴托斯,他没什么好说的。尊敬啥的,留在心里就好。 看着赫菲斯托的背影,温迪倒是若有所思。“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方法嘛……你远大的理想固然值得肯定,但这种方式我可不敢苟同。” 赫菲斯托自然不会知道温迪说了什么。他现在正在赶往地图上标记的丘丘人的聚集地。 打开了八扇【门】,里面的古华,斩岩,星镰如不要钱般的扫射而出,不管是丘丘人还是路障,全都一扫而空。捡起面具和箭矢,然后是下一个地方。 现在就去跑最后一个委托—深渊法师的聚集地。赫菲斯托穿梭到山洞口,然后就听见了剑戟相接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战吼。 “散!” 这是……琴姐姐的声音?赫菲斯托加快步伐,跑了进去。 只见琴挥舞着西风长剑,不断从神之眼里引导出风元素之力,将围攻的丘丘人不断击杀。 等等。 按照芭芭拉所说,琴应该在休息。可是从蒙德城跑到这里,仅仅比赫菲斯托干完这些活然后来到这里要快一点。 当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后,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真相只有一个—琴在赫菲斯托与芭芭拉交谈的时候,从病房里溜了出来,跑到了这里。 看起来琴的身体已经康复,动作像平时一样迅猛有力,而且占据优势—但只要是个懂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此时琴的脚步虚浮,明显不在状态。 再打下去,琴会因为体力不支露出破绽,落败是迟早的事。 不过,这种可能性已经被剪定了—因为,他来了。 琴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正以秒为单位恶化,她咬了咬牙,继续苦力支撑。然而下一秒,身边的丘丘人全都被击杀了。前面又涌上来了一批丘丘人,但是被她后面射出的兵器给击杀了。 她转身望去。 只见赫菲斯托站在门口地势较高的地方,双手抱在胸前,俯视着这里。背后开着十二扇【门】,门中武器的尖峰闪烁着寒光。 赫菲斯托走了下来。 “琴姐姐,你不是还病着吗?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凯亚哥已经把这里交给我了。” “不行。”琴想必还是觉得,深渊这种事情必须要亲自处理。“我可是西风骑士团团长啊,区区一点小病不要紧的。” 赫菲斯托:“……那我们各退一步吧,我们一起进去?” 尽管很想拒绝,但琴自知状态确实不佳。她最后点了点头,同意赫菲斯托伴随她一起进去。 深渊法师们控制了不少的丘丘人,他们企图以数量压倒琴与赫菲斯托,但实际上它们只是在送。 深入到最里面的时候,他们此行的目标—深渊三法师,就站在那里。他们看着赫菲斯托:“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你可以回去。” 赫菲斯托直接以射出的武器作为回应,然后战斗一触即发。 深渊法师开了元素之盾,没有对应的元素破盾,打起来确实稍微有些麻烦。但是赫菲斯托不慌,他的武器储备充足,迟早能把深渊法师的盾轰开。 突然,琴的体力不支,露出了破绽,被火深渊法师的火元素给击中,受伤倒地。 三个深渊法师欣喜的叫着,就要夺去琴的性命。却发现,赫菲斯托站在了琴的前面。 赫菲斯托看着眼前的三个深渊法师,那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三个死人。他用极重的咬字吐气,说出了这句话。“胆子很大啊……谁给你们的勇气,胆敢打伤我的琴姐姐?“ 一瞬间,四十扇【门】被他打开,比刚才数量更多,频率更快的武器齐射而出,仅仅用了五秒,三个深渊法师的盾被破,它们也被射成了马蜂窝。 “总算……解决了……”琴也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赫托,休息一下,我们就回蒙德城吧。” 赫菲斯托转过身,随之而来的【门】也转了过来,正对着琴。“我现在宣布—琴姐姐,你被绑架了。” 第十一章 其心似人 “我亲爱的琴姐姐啊。”赫菲斯托诡异的笑了起来。“您也真是够可以的,拖着生病的身体吓跑,还来这里讨伐深渊?不要命了是吧?” 赫菲斯托都被气笑了。“您可真是伟大的代理团长啊,生个病,还想尽办法从芭芭拉那里逃出来,我都能想象到芭芭拉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时那自闭的感觉。” “我思来想去,大概除了绑架您以外没有任何能让您好好休息的方法了。爱丽丝!” 刷的一声,爱丽丝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连赫菲斯托都被她吓了一跳。“虽然我很想吐槽为什么爱丽丝你越来越像稻妻的忍者了。” 借用温迪的一句话—飞,总比跑得快吧?“去风龙废墟。” “是,主人。” 爱丽丝从腋下夹住了琴,然后打开飞行装置,飞上了天。赫菲斯托则是打开【门】,穿梭到了之前清空的丘丘人的营寨。 他的【门】只能供他和爱丽丝两人使用,而爱丽丝本人是不喜欢过【门】的,因为这会让她感觉不舒服。所以除非万不得已,要进行非常长距离的移动,否则她不会通过赫菲斯托的【门】进行穿梭。 至于其他的……人不知道,但至少一只野猪穿过后,就被彻底碾碎了,连兽肉都不剩。 没办法,才过了几天,丘丘人就回到之前的营帐了,他只能再清空一次。一切打理完毕以后,爱丽丝带着琴降落了。 “赫托,你到底要干什么?放我回去,我还要工作!”琴在爱丽丝的怀里挣扎着,胸口的某些福利画面赫菲斯托甚至不敢直视。身为处男的他,再看下去怕流鼻血。 但是,帮琴姐姐包扎这种事总归得由他来做。被深渊法师打出的伤口在大腿,胳膊等地方,还好没有再过火有点的地方,不然…… 不过赫菲斯托的内心也已经够燥热了,那股火必须要发泄一下。 故作高傲的转过身。 “我要进去完成我未完成的研究了,爱丽丝,你看守好琴姐姐。”然后,踏进了风龙废墟。 他倒是不担心爱丽丝,就算琴姐姐全力出手,爱丽丝也是招架得住的。而且,如果琴姐姐真的能战胜爱丽丝的话,那就说明琴姐姐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放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之,赫菲斯托要去找特瓦林的麻烦了。 几个高台围成的地方。 特瓦林果然是一个可以供赫菲斯托认真胡闹一番的对手。星尘剑那湛蓝的光芒闪烁在空中,特瓦林飞跑了,留下一地羽毛和爪子。那上面有着精纯的风元素之力,所以赫菲斯托将其保存了起来。 心里的燥热发泄完毕后,赫菲斯托继续他未完的研究。 在这里,在风龙废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迭卡拉庇安那不甘的咆哮,这种执念甚至残余了几千年。 不愧是高塔孤王呢。 顶着狂风继续前进,赫菲斯托继续搜索着他想要的东西。 即使是死了,迭卡拉庇安那强大的魔神之力化作的狂风都能让赫菲斯托睁不开眼。 他想起了那个故事。 魔神战争时期,高塔孤王制造飓风将旧蒙德团团包围,连飞鸟也不得通行。 风无休止,将城中的土地与岩石都磨成细腻如水的尘沙。高塔孤王的耀武扬威虽然的确是庇护了臣子,但也让他们失去了自由。臣子们被烈风吹得无法起身,被魔神认为是出于敬仰爱戴的俯身。 或许,高塔孤王的行为是出于爱吧,毕竟他也的确为人民提供了没有苦寒的城市。 但是,任何阻止人民追求幸福的,不管是人,是神,最后都会终结。因为人类的意志,或者说黄金精神汇聚起来,将无可阻挡,它将超越时间,空间,最终改变世界。 最后,高塔的孤王被无名的少年,无名的精灵,无名的骑士和无名的猎人共同推翻了。 (我在查设定的时候看到有说高塔孤王是真心爱着人民,真心想保护人民,只是太过孤高,但这似乎和普遍认识似乎不同,所以我也知道用哪个好) 确实是一位孤高的王者。 大有王来承认,王来允许,王来背负这个世界;向王屈膝,王便为你遮风挡雨的感觉。 但是,我是不会向你下跪的。 感受到越来越强的暴风,赫菲斯托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唯一能让我甘愿献上忠诚的只有那位即便被世人误解,也深爱着世人的女皇陛下。区区一个死去的魔神,竟然想让我屈膝? ………… 爱丽丝的旋风再次逼退了琴。 “您这是白费力气。” 将视线从琴的身上移开,“除非您的伤势好透,否则您没有任何战胜我的可能,也没有任何从我的看管下逃走的可能。” 在短短半天里,琴尝试着逃跑了无数次,但全都被爱丽丝发现并且抓了回来。现在,她绝望了,果然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琴坐在火堆边,仔细的端详着爱丽丝。爱丽丝站在不远处,执行着赫菲斯托交给她的任务。 但是机关少女的眼睛却始终看着一个方向—那就是风龙废墟。 “你的眼里,只有赫托呢。”琴思考片刻,向爱丽丝开口攀谈。 爱丽丝:“……” 或许是不想与琴交谈,又或许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吧。 再怎么说,爱丽丝也只是赫菲斯托拼起来的而已。虽然赫菲斯托很用心,把爱丽丝拼的完全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少女,但理论上,她再怎么也不可能动起来,更不可能拥有意识。 刚刚拥有意识的时候,是在【博士】的实验室里。但那时的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总算是完工了呢。” 在拼完以后,赫菲斯托擦了一把汗。“就叫你爱丽丝吧,毕竟爱丽丝这个名字象征着人偶般美丽嘛。” 说完,似乎后面有一个男人在叫他,赫菲斯托应了一声。“那么爱丽丝,等会儿见咯。” 【博士】在抽赫菲斯托的血做实验。明明是一件悲哀的事情,但赫菲斯托却能每天保持笑容的与她对话。爱丽丝对此感到不解。 当然,赫菲斯托也会痛苦,也会迷茫。这时,他也会向爱丽丝倾诉。 终于,实验室的人生结束了。 “或许再到见你的时候,就是在女皇陛下的授勋仪式上了呢,我还是要祝福你的。不过这个你为什么要带走?不就是用遗迹守卫和遗迹猎手的残骸拼起来的玩意儿吗?” 【博士】看着赫菲斯托怀里的机关少女,问道。 “不对,爱丽丝是唯一的。”赫菲斯托摇头说道。 想要动起来。 少年的理想,少年所背负的夙愿,少年的迷茫,她都一清二楚。 想要帮助他。 所以动起来吧,我的四肢,我的身体。在他需要的时候,做他的矛,他的盾,他的手,他的足。 不管少年走到哪里,都让我跟随吧。无论是星辰,还是深渊。 在少年向女皇陛下献上忠诚的前一天,她也从墙角站了起来。而那时,微风吹拂。她的腰间,出现了青绿色的玻璃球。 迎接她的,是少年惊喜的眼神以及拥抱。 “这真的是奇迹。” 仅仅是第二天,【博士】就找上了门。“我要拆解她。” “你休想。” 赫菲斯托严词拒绝。“我自愿接受你的实验,但不代表我愿意让我珍视的人接受你的实验。” 在授勋仪式上。 向女皇献上忠诚后,他转过来身,面对所有执行官。 “我在此声明,不要打爱丽丝的主意。任何打爱丽丝主意的人,就是我的敌人。不论身份地位,不论实力强弱,谁动爱丽丝,我和谁拼命。” 回忆到此为止。 “想必有你在身边,赫托她也很安心吧。所以请你以后也继续注视着他,保护着他。” 琴郑重的说道。毕竟她有蒙德这个需要拼尽全力保护的地方。“赫托,就交给你了。” “不用你说。” 第十二章 初至璃月 终于,赫菲斯托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是躺在暴风中央的一根指骨。据判断,那应该是食指指骨。 食指指骨笔直的躺在那里,仿佛已经可以脑补,死前的迭卡拉庇安摆出的是怎样生草的动作。 他捡起了这根食指,然后打开【门】,离开了风龙废墟。 回到营寨,看到琴姐姐老老实实的睡觉,赫菲斯托笑了笑,然后在另一边睡下。 第二天。 “琴姐姐,你这关节不是一般的紧啊。”赫菲斯托抽空帮琴做了一个浑身按摩,当然某些关键部位是跳过的,“璃月的小说三城演义没有看过吗?里面的朱哥亮,不就是事无巨细,太过劳累于是过劳死了嘛。” “哦对了,琴姐姐大概是不看这种小说的,毕竟琴姐姐中意的是才子佳人的恋爱小说嘛,那蛛丝般精妙又脆弱的情感才是你喜欢的。” “赫……赫托!”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爱好被赫菲斯托点破,琴顿时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琴姐姐在我这里可没什么好推脱的,以前去你房间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你床头的那本还夹着书签的《少女薇拉的忧郁》了。” “想必琴姐姐现在也是在床上侧着身子看小说吧,唉,怪不得脖子和肩膀上的肌肉那么紧张。” 或许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在赫菲斯托一系列的努力下,琴也向赫菲斯托解除了心防。 这一切都取决于“真诚”二字。 如果在这一切的行为中,赫菲斯托抱有着半分的虚伪,比如对蒙德,或者对琴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他肯定不会成功的得到蒙德民众以及那一系列发小的认可。 所以,无论何时,真心都是要用真心来换的。 ………… 之前说过了吧,赫菲斯托是来做研究的,他研究的对象是邪眼。 邪眼是至冬国的秘宝,是女皇陛下会在授勋仪式上颁发给每一位执行官的荣誉的象征。 邪眼里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其种类和强度甚至超越了一般的神之眼的元素力。就比如他,他天生觉醒的那颗邪眼就是有关【门】,也就是空间的力量。 但是,更强大的力量意味着更大的负担,许多人往往会被邪眼反噬,因此丧失性命。 而他的课题,则是关于如何最大程度上削减邪眼对人体的负担。 邪眼的原材料,是战败魔神的尸体。所以,他才会选择深入风龙废墟,去寻找迭卡拉庇安遗体。 这是他的报告。 致女皇陛下: 感谢您抽空阅读这份报告。我的课题仍然是如何减轻邪眼对使用者的负担。 我这次深入风龙废墟,得到了迭卡拉庇安的指骨,也感受到了迭卡拉庇安即使是身死也没有消散的支配欲,我深刻的惊叹于战败魔神的意志竟然如此强烈。 这也让我有了猜想,魔神的执念是否会反应在邪眼中。我将迭卡拉庇安的指骨做成了邪眼,并且尝试着去使用。果然,我在使用的时候感受到了烈风魔神尝试支配万物的野望和他的孤高,与我深入风龙废墟的感觉极其类似。 所以我暂且判断这个结论是正确的,当然还需要进一步考证,这个工作请交给【博士】完成。 之前的实验已经证明,只有同时具备足够强大的身体力量和精神力量,才能在短时间里驾驭魔眼并不被邪眼反噬,但对身体和精神负担和损伤却在所难免。 所以,在如何减轻负担和损失上,我参考了神之眼的概念。 神之眼是神明对于某种理想的认可,既然神之眼是“认可”,那“邪眼”是否也是认可? 烈风魔神的支配欲与孤高,使得他很少认可他人,但我思考,是否有着同样的支配欲,同样孤高的人,会得到烈风魔神的认可?当然这个猜想也请让【博士】证实。 (能给【博士】丢多少事情就丢多少事情) 我将烈风魔神的指骨做成两颗邪眼,一颗随报告附上,一颗请允许我保留。 另外,请女皇陛下检查一下自己的权杖是否被调换,因为巴巴托斯大人对民众宣称说他把您的权杖换成了丘丘人的烧火棍。 此致,敬礼。 【铁匠】 将报告丢到【门】里,等之后再寄出去,赫菲斯托又从门里拿出了锻造台。接下来,他要完成的是一件兵器………… 随着时间的推移,琴的伤势逐渐好了。赫菲斯托估摸着,可以把琴放回去了。 “好了,琴姐姐。”他随手拿出了纸笔,写了点东西,“你可以回去了,赎金是一摩拉,记得有空送到万事屋去。”然后,赫菲斯托继续回到锻造台前工作。 “所以赫托你在干嘛?”琴看见赫菲斯托这几天都在工作台前,于是好奇的问道。 “我马上要去璃月了,在去之前把这件兵器完成。”赫菲斯托看了琴一眼,“怎么,琴姐姐被劫匪绑出感情了,要跟劫匪私奔?” “哎呀呀,这可不像什么正统恋爱故事呢,你这完全是恶龙绑架了公主,然后公主和恶龙好上了的邪道故事啊。” “赫托你要去璃月?”实际上琴的注意力都在第一句话上,根本没听后面赫菲斯托的玩笑。 “是啊,我的朋友达达利亚邀请我去玩,等参加完请仙典仪我就会回来的。” 琴的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赫托。” “我知道了。” 这对话,仿佛以前赫菲斯托出去撒野的时候,琴对他的关照。 琴离开了。 休假结束了,接下来,她要去履行自己代理团长的义务。 然后,第二天。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也前往了璃月。一起穿过【门】,瞬间,两人就来到了璃月港外的山坡上,璃月港的全貌一览无余。 “好了,剩下的路就让我们用脚亲自体会吧。”从山坡顶上顺着山路往下走,眼前就是璃月港的正门。 欣赏着璃月独具一格的木质建筑,还有那曲折蜿蜒的群山,赫菲斯托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主人真的很兴奋呢。” “是啊,这也许就是血脉的奇妙之处吧。”赫菲斯托笑着说道。 赫菲斯托一直对璃月有一种向往。初来璃月,他的内心的确无比激动。但是,此刻的赫菲斯托有多兴奋,多激动,接下来,他就会多失望,多愤怒。 当然,这是后话了。 走到璃月港的正门。 “欢迎来到璃月港。”站岗的蔡寻蔡乐两兄弟立正行礼。赫菲斯托将证明出示给了他们,他们审阅后又尊敬的还给了赫菲斯托。 “千岩牢固,重嶂不易,欢迎您来到璃月港,拥有璃月血脉的异乡人,相信璃月的风土人情一定能让您满意。” 走过木桥,映入眼帘的是繁忙的集市,与蒙德和至冬国完全不同风格但也十分具有美感的建筑,远处是吞吐量最大的海港,和不断出港入港的货船。总而言之,他很喜欢璃月的这种氛围。 在小摊上买了点小玩意儿,然后赫菲斯托与爱丽丝走上了石制阶梯,真正的踏入璃月港的街道。 达达利亚正站在那里等着他。 “赫菲斯托,好久不见。” “达达利亚,好久不见。” 一见面,两个男人就用熊抱的方式抒发友谊。 第十三章 至冬国不接受辣椒 走在街道上,达达利亚突然转过身,用水元素之力做成了武装。 “来吧,赫菲斯托。” “不是,见面就打架啊?”赫菲斯托说着,也从【门】里拿出了一把枪。与达达利亚完全相同,赫菲斯托的脸上也写满了战意。 “那可不,下次见面时,一较高下,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 “那么就来吧。” 两人完全不在意这里还是璃月的街头,周围还有行人,就这么打了起来。爱丽丝捂着头叹了口气。 她已经看到两人的结局了。 大概过了五十招,两人完全不分胜负。与达达利亚相同,赫菲斯托也是精通各种兵器。 “不错嘛,赫菲斯托,你的武艺长进不少。” “你也是。” “那么,就继续第二回合吧。” 赫菲斯托退后了几步,正要打开【门】,开始扫射。就在这时…… “不许动!”一队千岩军举着长枪跑来,把他们围住。“竟敢在街头打架斗殴,把我们的律法放哪了?” 糟糕了。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的道歉。但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千岩军干嘛?千岩军还是不由分说的把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抓走了。 赫菲斯托来璃月的第一天,从被千岩军抓去总务司痛骂一顿,罚了款开始。 总务司门口。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验。 (请勿效仿) 从总务司出来,已经快要到饭点了。于是,达达利亚带着赫菲斯托前去用餐。 “璃月港内有两大菜系,分别是璃菜和月菜。璃菜专做山珍,月菜专做海味。”在璃月已经呆了好一段时间的达达利亚开始向赫菲斯托介绍璃月的美食文化。 “两种菜的名字名字虽然有各种说法,无需在意,但总之代表璃菜与月菜的琉璃亭与新悦轩各掌了璃月美食界的半壁江山。为了一决高下,双方展开了持续的争斗。” “但是两大菜系的争斗慢慢偏离正轨,演变成了无论美味,只争贵贱的美食之战,这种恶性竞争导致了璃月食材的垄断,引来许多厨师的愤慨……” “所以今天我们既不吃璃菜,也不吃月菜,而是去吃没有那些绕弯弯的万民堂。” “所以你只是单纯的没有定到琉璃亭和新月轩的位置吧?” 赫菲斯托眯起眼睛,看着领先半步带路的达达利亚。 “哈哈,哈哈哈哈。”达达利亚笑了起来。“要定还是能定到的,不过确实比较困难就是了。不过对赫菲斯托你来说,根本不需要那么隆重的接风洗尘嘛,对吧?” “这倒是。”就像是劳伦斯家族不会用挚友这种称呼叫自己关系真正亲密的朋友一样,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那么隆重的接风洗尘的。 赫菲斯托也只是稍微调侃了一下,然后和达达利亚走进万民堂。 “卯师傅,中午好。”达达利亚向万民堂堂主卯师傅打招呼。 “哦,是达达利亚啊,你旁边的这位是……”看起来达达利亚也经常来这里吃饭,他和这里的师傅很熟。 “哦,是达达利亚啊,你旁边的这位是?”卯师父热情的招呼着。 “他叫赫菲斯托,是我在至冬国那边的朋友,虽然长着一副璃月面孔,可他一天也没在璃月呆过哦。” “这样啊,欢迎来到璃月,相信万民堂的饭菜一定会让你满意。对了,客人您能吃辣吗?我们万民堂的饭菜大多数都是辣的。如果您不吃辣,我们也可以不放辣。” “没问题。”赫菲斯托点点头。 然后,赫菲斯托就开始环视四周,观察着万民堂的环境。 和琉璃亭和新悦轩明显不同的是,这里充满着烟火味。想必那两座饭店,最后也会像迭卡拉庇安那样,死于自己的孤高吧。 达达利亚看到赫菲斯托的注意力都在万民堂的环境上,微微的一笑,然后开始准备起他的东西来。 “有没有茶叶啊?” 赫菲斯托问道。 “来,你最喜欢的乌龙茶。” “哦,谢……”赫菲斯托接过了杯子,然后……从【门】里拿出一盒火柴,点燃。他看着“乌龙茶”上的蓝色火焰,然后把目光投向了达达利亚。“这不是我印象中的乌龙茶。” “你说什么呢,颜色不是差不多吗?而且还能点燃哦。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来喝点水吧。” 刷! 故技重施,看着“水”上的蓝色火焰,赫菲斯托表示不想评价,并找卯师父要了一壶好茶。 “哈哈,颜色不是差不多嘛?” “那排泄物还和巧克力颜色差不多呢!”赫菲斯托讽刺着,看到达达利亚带的伏特加和威士忌,“我懂我懂,你就是想和我喝酒嘛。” 赫菲斯托的神色瞬间严肃了两分。他抿了一口茶,说道,“如果是在你的家里,我的公寓,或者我在蒙德的万事屋里,陪你喝到不省人事也无所谓,大不了再让冬妮娅或者爱丽丝骂两句酒鬼。” “但是我们现在在外面,是在他国的领土上,我们的身份,工作又那么正式,还是保持清醒,不要喝醉的好。”最后的这段话,赫菲斯托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饭菜来咯!”卯师父端着做好的菜,放在了桌子上,“客人,请尽情享受我们璃月的美食文化吧!” 赫菲斯托笑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尝了尝。 “这么辣!”话是这么说,其实这辣度还在赫菲斯托的忍受范围之内,只是快要到那条线了。 “那可不,万民堂的菜是以辣出名的。”达达利亚也笑着吃了起来。 吃了没一会儿,两人就满身大汗了。赫菲斯托又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我说啊,达达利亚,你没想过把万民堂连锁到至冬国去吗?” “?” “你看,我们吃了那么一小会儿就浑身是汗了,至冬国那么冷,要是把万民堂带辣味的食物引入至冬国,那岂不是至冬国的福音?” “……可是辣椒的作用并不是驱寒,而是祛湿啊。” “但就结果而言,我们不都热的出了一身汗吗?”赫菲斯托说道。 “……你难道没有思考过一个问题吗,赫菲斯托?为什么,你来我家吃那么多次饭,从来没有一道菜是和辣味有关的?你不会认为我们至冬国搞不到小小的辣椒吧?” “答案,不能吃辣是刻在我们我们至冬国人的dna里的。我在璃月呆了这么久,算是习惯了璃月的辣味,但你可千万别在女皇陛下面前说要引入辣椒这样的话。” (现实中,无论是东北人还是毛子,都不吃辣的,辣椒甚至能让战斗民族从北极熊变成泰迪熊)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但是,他这颗心没有死。有机会见到女皇陛下,他一定会谏言的。 “对了,卯师傅,您的掌上明珠香菱呢?”另一个客人问道。 “她呀,去进行美食修行了。” “这样啊,那可真是遗憾。” “卯师父的女儿香菱,是远近闻名的大厨,真可惜赫菲斯托你没办法尝到她做的菜了。” “没关系,等下次好了。”赫菲斯托倒是不那么在意。 吃完以后,两人一起去了北国银行。 第十四章 旅行者 第二天,就是请仙典仪。 赫菲斯托与达达利亚一起来到了玉京台,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了。 “今年主持请仙典仪的是权星凝光,那是象征着权力与律法,代表着财富与才智之人,如果能够从凝光的口中得到一点点消息,那可就是发家致富的机会呢。” “是嘛。”赫菲斯托不以为然。 他环视着四周,突然一个人映入了他的眼帘。那是一个穿着打扮十分奇怪,然后又留着一头金色短发的少女。然后,身边还跟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不明飞行物。 “这是……” “这就是报告里说的旅行者。” 这个赫菲斯托知道,但他的思考是在另一层面。“我好像……不对不对,是我的前辈,有位前辈好像见过一个这样的人……”等有空的时候再从【刻印】里调查吧。 少女和飞行物正在许愿。 “我们等请仙典仪结束再去和哪个少女打招呼吧。”达达利亚这么说道,赫菲斯托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天权星凝光出现在了广场中央。她的脸上时刻挂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但如果有人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他恐怕会被凝光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吧。 凝光的出现引起了人们的一阵躁动。旅行者和派蒙也开始往人群的前面挤。 “我们不去见面了,就在这里看吧。”两人商量着,得出结论。 “好。” 玉京台中央,凝光的眉头不由得突然一皱,让身边的秘书离远一点,然后召唤出了岩造陨石,打向祭台。祭台向天上射出一道光,紧接着从空中,一条龙坠落下来。 这条龙从高空坠落的声势无比巨大,把观望的人都吓了一跳。凝光则是一挥手,然后说道,“帝君遇刺,封锁现场!” 哈?听到凝光的话,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都愣住了。 岩王帝君……遇刺? 谁能杀得了岩王帝君?那位横扫千军,以武出名的神明? 要是说谁最像杀死岩王帝君的凶手。那无疑是刚刚使用法术,往天上射了一发的凝光她自己了。 再次对视,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谨慎。 千岩军开始审问过分靠近现场的可疑人士,某位至冬国商人就被千岩军盘问了。 还好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站的比较远,至少不用被盘问。 这时候,两人看到,那位穿着显眼的旅行者和她的应急食品正偷偷摸摸的离开现场。 “你去还是我去?” “你去吧,我一开门肯定会有流血。”毕竟赫菲斯托的武器库扫射是真的要人命的。“我在前头等你。” 商定好计划,达达利亚去搭救旅行者,赫菲斯托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门】离开。 ………… “呼,呼,跑的好累。” 派蒙飘在空中,喘着大气。看她那肥嘟嘟的脸,确实该减肥了。 “那个,是我比较累吧?”荧倒是不给派蒙留面子。“魔法飞行到底要用到哪块肌肉啊?” “荧你太缺乏同情心了,我的幻肢明明就跑的很累。”派蒙正要和旅行者继续大肆争吵一番,然后才想起更重要的事。“对了,这位小哥你是谁啊?” “你们可以叫我【公子】啊。” 达达利亚笑得很开朗。 “公子?好家伙,你这家伙性格还真糟糕,才救了我们一命,就把我们当仆人使唤。” “哈哈。”达达利亚被派蒙的话逗乐了。“我没那个意思。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就好像……你们在蒙德见过【女士】吧?” “你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派蒙和旅行者连忙退了一步。 “达达利亚,人找到了?”赫菲斯托从旅行者和派蒙的背后走了过来。“如你所见,就在眼前。”达达利亚耸了耸肩,说道。 “完了,我们被两面包夹了。” 派蒙认清了现状。 自己和旅行者就是那可怜的芝士,然后身前身后那一米八五的两个大汉就是面包。 两面包夹芝士,完美。 “不用紧张。”达达利亚看到旅行者和派蒙如此紧张的样子,又笑出了声来。“我们没有敌意。” “【女士】给你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那个女人我也不喜欢她。” “诶诶诶,达达利亚,你可别在我面前说【女士】的坏话。”赫菲斯托插了嘴,“她是我尊敬的前辈,我跟她的关系还挺好的。” “赫菲斯托你这个表里比兴的家伙,跟谁都能打好关系。” “至少比你跟谁都打不好关系要强。”赫菲斯托反唇相讥,然后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有点看不懂了……”派蒙对旅行者说道,“这两人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这个不要紧。”赫菲斯托又笑了起来,“既然他自我介绍过了,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赫菲斯托,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之一,代号是【铁匠】。” “你是蒙德新来的执行官?” “没错就是在下。” “旅行者,这个人的代号感觉好拉胯啊。”派蒙在一边说道,“你看看啊,【女士】,【公子】,【散兵】,这家伙一个【铁匠】,瞬间拉低了愚人众执行官的神秘。” “代号什么的只是称呼罢了。” 赫菲斯托不以为然的笑着,“而且我很喜欢这个代号哦,与好坏无关,因为它是最合适的。” “总之,就先别谈这些了,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 “帮助?去去去,我不需要愚人众的帮助。”荧一脸嫌弃的说道。 “别这样嘛,我们是真心的来帮助你们的。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大概是坏人吧……” “你自黑别带上我。” “哈哈,总之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如果你想洗清嫌疑,就到北国银行来吧。” ………… 蒙德城,万事屋门口。 “怎么回事?赫托怎么这么多天天都不在?”优菈有些纳闷了。知道赫菲斯托在蒙德以后,她可是特地每天都赶回蒙德城的。 “那个,如果你要找我们的执行官大人的话,他去璃月了。”坐在店里的讨债人说道。 上次被迪卢克的火焰大鸟打伤的他,伤势到现在都没好透。 “什么?” “前几天【铁匠】大人在风龙废墟做科研调查,昨天就因为某些原因赶去了璃月。” 这种事……这种事赫托都不告诉我。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气的直接离开了蒙德城,心情烦躁的她要去找丘丘人的麻烦了。 “这个女生感觉对【铁匠】大人有意思啊。”讨债人看着优菈出城的背影,若有所思。 “可是【铁匠】大人好像更在意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打扫卫生的雷锤插嘴。 “说不定,【铁匠】大人因为自己的身份,会和他们保持距离……” “那也轮不到你,雷萤。”讨债人翻了个白眼。“【铁匠】大人的身边有爱丽丝大人,而且我听说【公子】大人的妹妹对【铁匠】大人也有那么点意思……” “罪孽深重的男人,呜呜呜……” 雷萤术士抽泣着跑走了。 “我们来开盘吧,最后铁匠大人会跟谁结婚。”果然不只是女人,八卦是天下人共有的属性。 “我压代理团长一票。”这是讨债人。“就【铁匠】大人的条件,肯定可以追到并征服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给我们愚人众耀武扬威。” “我压刚刚那个女孩一票。”这是雷锤。大概雷锤是怕被有冰属性神之眼的优菈揍吧。 “我压爱丽丝大人一票。”这是冰胖。 “这最不可能,爱丽丝大人根本不是人。” “只要有爱,需要在意她是否是人类吗?” “这……” 第十五章 擦屁股工作 北国银行门口。 达达利亚将【百无禁忌箓】交给了荧。“现在,能帮到你的只有位于绝云间的仙人们了。动作快一点吧,要在七星的信使到之前把未经扭曲的消息传递给他们。” 荧接过了【百无禁忌箓】,然后就前往了绝云间。荧走后,赫菲斯托紧盯着达达利亚,“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 “哪儿?当然是我们愚人众的研究所里仿制出来的了。”达达利亚这次是彻底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所以,你只是在借这个机会在做测试?”赫菲斯托一瞬间就明白了达达利亚的意思。 再往深想想,仿制这种没多少用的东西,肯定是打算把它用在它该用的地方…… “你要放出魔神?” “那只是备用方案罢了。我的计划是通过帝君身陨这件事,引发璃月人仙的对立,从而让璃月港乱起来,我也好趁机找到仙祖法蜕,岩神的神之心应该就在这里面。” 说这些话的时候,两人已经转移到了银行内。 “所以你还是打算来一次黄金屋大作战吗?果然有你的风格。”赫菲斯托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阻止你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来替你擦屁股。” “那就多谢你咯。” “没事,反正以前也是这样,你在前面放肆的闹,我在后面辛苦的收尾。这下倒有一种回忆青春的感觉了—虽然我们还年轻。” “哈哈。”达达利亚听罢,又笑了起来。“对了,这是你的玉佩,你拿好,今天晚上记得来琉璃亭,我宴请的这个人应该是可以帮你判断你的身世。” 赫菲斯托接过玉佩,然后打开了【门】,离开了北国银行。 他去的地方是研究的某个研究所。“好了,所有人,把这里有价值的东西全部带。” 赫菲斯托看着这里面的研究人员,呼喊道,“从地下走,不要留下任何证据,然后把隧道炸掉。” “是,【铁匠】大人!” 很快,愚人众的研究人员就离开了。赫菲斯托又亲自在里面看了一遍,把没能完全清理的可能会被视作证据的东西全部抹除。 然后,他又去了几个地方。这些都是愚人众外交行为过火的可能会被视作证据的地方,清理掉。 有几个地方,在赫菲斯托前脚走后,一队千岩军就赶了过来。看到这里什么都没有,无功而返。 (如果运气差一点,两者同时到的话,那赫菲斯托会毫不犹豫的击杀这队千岩军,甚至连尸体都不会留,这就是冲突之一) (但想想,这确实会断掉主角和钟离的关系,所以删掉了) (当然冲突还不止于此) 当然,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证据,给人察觉。不过,察觉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用证据确认。 没有证据,你怎么说都可以。 就像上次赫菲斯托对迪卢克说的那样。“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是武装人员,他们只是跟随我一期来到蒙德的外交人员罢了。” 尽管别人确定了真相,但却无法指正,只能看着你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这其实是一件挺愉悦的事。 当然。 不能排除证据已经被七星他们收集到了。那接下来,就要去一次总务司了。 之前和达达利亚在街头斗殴被抓去总务司训了一个上午的话,看来还是有好处的,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总务司留存案底的地方。 搜索一遍,果然已经有了一些证据。将其销毁后,赫菲斯托再次用【门】离开。 最后一个可能留存的地方,那就是凝光引以为傲的群玉阁了。 群玉阁飘在空中,如果要上去的话,就必须要有口令,机关。或许凝光本人以为那是最安全的地方吧。但对赫菲斯托来说,上去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划开一道【门】,从中穿过之后,赫菲斯托就来到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方—群玉阁。 幸好凝光不在,如果那位天权星在的话,恐怕就有些麻烦了。在里面搜索一圈,赫菲斯托又销毁了一些对愚人众不利的证据。 拿出了一台摄影机,赫菲斯托把凝光贴在墙上的纸一点不差的拍了下来,然后开【门】离开—这些可都是机会,让达达利亚……还是算了吧,让安德烈和叶卡捷琳娜处理一下,让想必也是有帮助的。 想必凝光一定能发现自己最宝贝的群玉阁来了不速之客,而且一定能猜出来者是愚人众的人。 但可惜啊,凡事要讲证据。而且,群玉阁那么高,入口又只有通过暗号和机关,那里还有千岩军重兵把守,小偷是怎么上来的呢? 是啊,怎么打开【门】然后穿梭上来的呢?赫菲斯托他也不知道哦,一点也不知道,根本不知道。 赫菲斯托本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玩法了,就喜欢别人恨得牙痒痒却不能指证他。 这也是他的恶趣味之一。 当然了,这仍然不能百分之百排除没有其他的证据被七星抓到的可能。果然还是要找一个机会,让他们主动放弃追究才行。 赫菲斯托回到了北国银行,然后从北国银行踱着小步,慢慢的走到琉璃亭。 “哟,你们来啦,旅行者,还有派蒙。”赫菲斯托跟一起到来的荧还有派蒙打着招呼。 “是【铁匠】!”派蒙惊呼。 “唉,我跟达达利亚不一样,除非在愚人众内部,否则不喜欢别人称呼代号,叫我赫菲斯托就好。” “另外……”赫菲斯托打量了一会儿荧。“我现在可以肯定了—我的一位前辈见过你的哥哥或者弟弟。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叫‘空’吧?” “你见过我的哥哥?”过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一些关于哥哥的线索,荧如此激动也是正常的。 “冷静点冷静点,我都说了,见过他的不是我本人,而是我的一位前辈,我只是通过某些方法得知了这件事而已。” 赫菲斯托笑着,似乎是在因为把握住了荧的一个弱点而得意,又似乎是因为别的什么。“这个话题等以后再聊吧,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正说着,达达利亚就从琉璃亭走了出来。“哟,你们来了?” “这两人打招呼的方式竟然一模一样?”派蒙很好的担任了吐槽役的工作。 “那也不奇怪,毕竟我们一起上过战场,一起倾听过【公鸡】的鸣叫,一起授勋……” “他刚刚说的是愚人众第五执行官【公鸡】。”赫菲斯托注解。 “一起授勋?那为什么你们两个人,你是第十一席,你是末席?”派蒙看着这两个人,一脸迷茫。 “这个我也不服气啊。”一提到这个话题,赫菲斯托就开始大吐苦水起来,“明明无论是功绩还是战斗力我都不比这家伙差,授勋的时候我却变成了末席,而且他们给出的理由我根本无法反对。”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按名字首字母排列。” (达达利亚原名阿贾克斯) “噗!”荧和派蒙都笑了起来。 “哈哈,好了好了,我们别在这儿讲相声了,赫菲斯托,我们可以进去了。我准备了一个在这个国家叫作【饭局】的见面仪式,可别让那位道上人士久等了。” 第十六章 与钟离的见面 “有幸又见公子。”门口的侍从向一行人行礼,“鄙店蓬荜生辉。雅间已经准备好了,钟离先生在等着几位呢。” 走进去以后,只见一个穿着长衫的俊美男性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品着茶。达达利亚跟他打了一声招呼,而赫菲斯托和荧则更多是在观察琉璃亭的环境。 当赫菲斯托看到钟离这个人的时候,他心中警铃大作。 之前说过,赫菲斯托继承了某些东西,而这某些东西正在对他发起警告:远离这个人,这个人不简单。但【刻印】里没有记载这个人的资料,所以他到底是谁呢。 赫菲斯托的猜测是某位仙人。 璃月的仙人这么多,虽然大多已经去了绝云间,但有几位留恋人间烟火也不是什么怪事。 但既来之,则安之,临阵脱逃可不是赫菲斯托的习惯。不过晚些时候,警告一下达达利亚吧。 等入座后。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道上朋友,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 “道上人士?‘往生堂’?”荧疑惑的重复了这两个词。 “嗯,在璃月,像往生堂这样的产业,总是不得不接触一些‘道上’的生意。而我们愚人众,则喜欢与这些行走在阴影里的朋友们来往……” 这家伙是故意的。 赫菲斯托看着侃侃而谈的达达利亚,心里吐槽。什么道上啊?什么行走在阴影中啊?他可是都看到了的—往生堂的广告。 “您在担心死后居无定所吗?您在担心死后无法享受生前一样的待遇吗?或者死后您想享受一下贵宾级的待遇?来往生堂吧,您的任何愿望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实现。” “往生堂堂主胡桃亲自为您吹奏唢呐,另有六名大汉抬棺,保证您走的荣光满满,万众瞩目。” 说的那么高大上,但往生堂实际上只是一个送葬组织罢了。 不过,殡葬业和传统文化一般是挂钩的,达达利亚大概是想借此更深的融入璃月吧。 果然。 达达利亚的一席话,把派蒙给吓到了,就连钟离的一句“幸会,二位”都没听见。 “道上人士?阴影?送人往生?难不成,往生堂其实是……” “嗯,正如你所猜测。”钟离的一句肯定又把派蒙给吓了一跳。不过接下来钟离就继续解释道,“往生堂是执掌葬仪的组织,旨在让人安心往生。” “哈哈,你们莫非把钟离先生以为是杀手了?看到派蒙和荧惊讶的神情,达达利亚笑了起来。“我们愚人众确实有很多杀手朋友,但往生堂不是,起码明面上不是。” 懂了懂了,单纯搞殡葬养活不了往生堂,所以为了维持生计,堂主决定拓宽业务,先做杀手,把人给杀了,然后再为他举办葬礼。 殡葬一条龙服务.jpg “总之,我带你们来见钟离,是因为……” “因为我有办法让你们见到岩王帝君的仙体。”钟离接过了话头。 “什么?”派蒙又惊呼出声。总觉得这个小家伙有些一惊一乍的。 “不必惊讶,虽然在天权星凝光的操控下,岩神的仙体早已被藏匿起来,但……还是先听听钟离的说法吧。” “岩王帝君虽是众仙之祖,但说到底也算是仙人之一。纵观璃月几千年的历史,仙人纷纷离去,这也是不可避免的趋势。因为时代已经变了,仙人的时代逐渐远去,人的时代逐渐成为现实。”钟离的谈吐十分得体,节奏虽是有些缓慢,但却不会给人厌烦之感。 “以往每次仙人过世,都会有一场盛大的纪念仪式,这是璃月的传统。可是这次,竟然连七星都无暇顾及这项传统,实在不成样子。” “毕竟是谋杀神明的奇案呢。” 荧不由得为七星辩驳。 “是啊,连凶手都没抓到。” “谋杀神明的奇案,往生堂不关心这些。我们关心的是,请仙典仪准备的如此隆重,送仙典仪就没人管了吗?” “旅者,我从【公子】那里听来了你的事,既然你和风神他有些交情,那你可否考虑与我一起筹备一场送别岩神的仪式?” “那个,钟离先生。”赫菲斯托举起了手,“请问我是否能够一起参与筹备呢?” 荧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本想说些什么,但想到他有关于哥哥的线索,只能作罢。 “因为你看,我体内流淌着的是璃月的血脉嘛,我对璃月的传统文化一直很好奇,所以我想通过这次送仙典仪的筹备,来了解一些关于璃月的传统文化。” “哇,说的我竟然一点都无法反驳。”虽然知道赫菲斯托愚人众的身份,也知道对方可能会暗地里做一些事情,但这理由给的太充分了。” “无妨,想跟着就跟着吧。”钟离倒是一副气定悠闲的样子,“有他在一边,想必我们筹办送仙典仪也会方便一点。”(指atm) “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派蒙和旅行者在商量着,达达利亚出声说道,“没有什么好思考的了,因为只有参与送仙典仪,你们才可以看到岩王帝君的仙体,完成拜会七神的目的。” “那么接下来,谈谈我这个朋友的事情吧。”达达利亚对赫菲斯托使了一个眼神。 赫菲斯托双手捧着玉佩,递给了钟离。“钟离先生,请帮我看一下这块玉佩。我自小被拐卖,这块玉佩可能与我的身世有关。” 钟离接过玉佩,捏在手里,试了试重量和硬度,然后又放在灯光昏暗处,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是否有气泡和裂纹。 这之后,又扫了几眼。 “很抱歉,我无法断定这块玉佩是否与你的身世有关。” 钟离将玉佩递还给赫菲斯托。 “这是一种非常名贵的玉佩(我想玉佩品种什么的不需要我自己杜撰了吧),所以璃月很多大家族和大富豪都可能会给孩子佩戴这种玉佩,所以我无法做出筛选。如果它真的与你的身世有关……” “我明白了,钟离先生。”赫菲斯托制止了钟离继续讲下去,接下来的话想必大家都猜的到。 “你一定是璃月的某个大家族或者大富豪的孩子。”对于后续,他已经失去了兴趣。 “这是什么狗血的故事啊。”派蒙不由得吐槽起来。这一点,即使是赫菲斯托也不得不赞同。 虽然他不会因为这个就动摇了对女皇陛下的忠诚,但毕竟还是会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不舒适感。 这时候就真的要感谢女皇陛下的英明,派到璃月的是达达利亚而不是他,派他到蒙德执行的却是修复关系这样的任务了。 “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们到这里,琉璃亭的门口集合吧,旅者还有异乡人。” 钟离说完,与达达利亚打了声招呼,就先行离开了。荧和派蒙见状,也离开了琉璃亭。 “我就最后陪你吃点吧。” 毕竟是谈事情,大家其实都没吃多少,导致达达利亚点的一大桌子菜很多都剩了下来。 “对了,达达利亚,你要注意一下这个钟离。”吃饭的时候,赫菲斯托开口提醒他,“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至少他不是人。” “仙人嘛,那不是更有趣了?” 达达利亚笑了起来,“总之你放心吧,赫菲斯托,我和他来往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展开行动而已。” 然后,两人开始狼吞虎咽。真的饿了,也顾不上什么斯文了。 第十七章 筹办典仪 第二天早上,几人在琉璃亭门口碰头。“这是爱丽丝,我的搭档。” 赫菲斯托把爱丽丝介绍给了众人。而爱丽丝只是看了荧和钟离一眼,连招呼都不打。“不好意思,爱丽丝的性格比较那啥……” “好了,我们动身吧,送仙典仪的第一步,是取得品质足以匹配的上神明的,最上等的夜泊石。” “那里有一家店,我们就去那边问问吧。”钟离为他们指名了方向。 “欢迎光临解翠行。”解石店的胖老板热情的招呼道,“今天要不要开两块璞石试试手气?也许一不留神就发家致富了呢?” “但同样,也许一不留神就倾家荡产了呢。”赫菲斯托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没有说出来。毕竟人家还要做生意,做人不能损到这个地步。 “璞石?不要不要,我们要的是哪种石头来着?” “是夜泊石,品相至少要烛照级以上。”钟离接上了派蒙的话。 “烛照级的夜泊石?原来不是游客啊,失礼了,我这就拿货。” 老板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了三块夜泊石。就外表来看,三块夜泊石都非常华丽。但赌石店老板的品行,大家都明白,肯定有一块是最好的,剩下两块是比较差的。 但是,就他们而言,肯定是分辨不出来的。“我想听听钟离先生的意见。”荧下了决断。 “要我来做决定吗?那好,这三块我全要了。” “啊,真不愧是大老板,出手就是豪气。”老板高兴坏了。 “等等,他说了不算,我们再考虑考虑。”派蒙连忙制止了已经准备交易了的老板和钟离,然后把钟离给拖到一边。 “喂,仪式只需要一种夜泊石的话,三份全买不就浪费了三份的摩拉吗?” “其实是两倍的摩拉……”荧无力的吐槽道。 “摩拉……嗯……确实如此。”钟离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就完全是我已经忘了什么是摩拉。这到底是穷到了极点,还是富到了极点呢? “我们有那么多钱吗?”派蒙看了一眼钱袋子赫菲斯托。 “只要不怕今天过后璃月港通货膨胀,你们想要多少摩拉我都能拿出来。”赫菲斯托耸耸肩膀。 “什么?” “这么缺德的事情请主人慎重考虑,真的做了的话可能就要被那位岩王帝君用陨石砸死的。”爱丽丝非常冷静的进谏。 “难不成你要用假的摩拉?” “怎么可能,像我这种人怎么会用假的摩拉?”赫菲斯托笑道,“我的摩拉可是货真价实的,就跟黄金屋里产出来的摩拉一模一样。” 说完,他朝派蒙眨眨眼。钟离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算了,即便被摩拉束缚了手脚,我也有解决问题的方法。” “夜泊石确实很难鉴定,无论是色泽,质地都很相似。但真正的鉴定方式还是有的。如愚见指月,观指不观月。” “这是什么意思?”派蒙表示自己没读过书。 “意思是你是个笨蛋,他在指月亮,你却只能看到他的手指。”赫菲斯托倾情翻译。 “你说什么?气死我了。”派蒙在空中跺了跺脚,“我要给你起一个难听的绰号,就叫……打铁的。你不是【铁匠】嘛,打铁的这个外号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吗?” “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无力反驳了。”赫菲斯托表现的极其随和。 “夜泊石最重要的是亮度,亮度才是那个月亮,其余的都只是手指罢了。优质的夜泊石有着更高的火元素亲和力。也就是说,在高温之下,光泽越亮越蓝的夜泊石,品相就越好—我已将价值千金的秘密告诉你们,接下来就是实践了。” 众人回到摊前。“老板,把这几块都给我们烧一下。” 派蒙的暴言把老板整个人吓了一跳。“烧……烧不得啊各位爷,你们烧完了我还卖什么啊?” “我们只要一点点。”荧双手反叉腰,眯起眼睛,装出一副蛮横的样子,“要不然我们就不买了。” “这……罢了,还是听老爷们的吧。”老板果然是怕了。“这样,我从三块石头上都取些样品来,我亏点就亏点了,当和各位交个朋友。” 过了一会儿。 “老板好手艺啊。” 看着这纸张般……不对,比虫子的翅膀还要薄的石头样本,赫菲斯托不由得感叹道。不过没办法,生意人总归是要赚钱的。 “平心而论,我们并没有给出一定会买的承诺,就这么索要样品确实有失公道。”钟离评价说。 “不过这样还能鉴定吗?” “只要在特殊条件下,还是可以的。在用火烧的同时,用水元素保护样品,就不至于立刻烧坏。” “那接下来的话,就要找实验的地方了……” “去香菱家的厨房如何?” “你是说万民堂吗?正好……” “不妥。”钟离摇摇头,“那里人来人往的,要是元素力量失控,会波及路人。” “那要到哪儿去呢?” 派蒙有点头痛。 “不需要考虑那么麻烦。”这时候,赫菲斯托站了出来,“只要一个人少的地方,就可以看我表演了。” 几人绕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只要一口普通的锅就行了,对吧,钟离先生。”他看了一眼钟离。 “嗯。” “构造完毕,投影开始。” 赫菲斯托想像了一下锅炉的样子,然后伸出手,发动了能力。一瞬间,锅炉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哇!这是怎么做到的?” 派蒙被这一手震惊了。不只是派蒙,荧也愣了一下。“我是个【铁匠】嘛,对于金属的掌控度总归是要比别人高出不少的。” “难不成,你刚才说的摩拉……” “是的哦,摩拉说到底也是一种金属,我也可以这样投影出来,而且与黄金屋中产出来的摩拉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我才说,只要不怕璃月港通货膨胀,你想要多少摩拉我都可以拿出来。” 不知为何,赫菲斯托莫名感到一阵心慌,觉得那个旅行者看自己的眼光变得热切……不对,应该说是变的凶狠贪婪起来。就好像……想要把他绑架到小黑屋去一样。 大概是错觉吧。 嗯,一定是错觉吧。 按照钟离说的操作完,他们挑出了那块最亮的夜泊石。 “好嘞,这就给各位爷打包。” 店主打包着,问道,“各位爷也别怪我多嘴,你们要这夜泊石是有何用啊?” “说出来倒也无妨,我们在筹备送仙典仪。”钟离说的十分坦然。 这店主的脸一下子就变得哭丧起来,显得十分感伤。“这解翠行祖祖辈辈都受岩王爷庇佑……” 他的感伤发自真心,这个赫菲斯托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老板慷慨的给他们打了对折。 赫菲斯托掏出了达达利亚给的资金。还好老板有良心,不然璃月港通货膨胀你要付一半的责。 玩笑玩笑。 赫菲斯托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虽然据说【老爷】正在构思用一种由至冬国发行的货币替代摩拉,但过多摩拉进入璃月港市场一定会影响到整个提瓦特大陆,即使是蒙德和至冬国也会被影响。 而且,就算不考虑那么远,通货膨胀肯定会直接导致璃月普通百姓遭罪,他赫菲斯托还是分的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然后,他们又为了最好的的霓裳花去了一家花店。听说他们在筹备岩王帝君送仙典仪,人家店主直接免了单。这种感觉,赫菲斯托还是蛮喜欢的。 第十八章 筹办典仪(二) 下一步是把买到的三种霓裳花熬成香膏,再放到璃月港的七天神像前,让岩王帝君自己选择。喜欢香膏这种东西,帝君不会是女的吧? 赫菲斯托心里吐槽道。 先不吐槽这些了,但在座的有一个是一个,都没人会熬香膏。 当视线转移到爱丽丝身上的时候。“如果让我捣碎霓裳花我还是做得到的。”说着,手臂旋转了两圈。 “还是算了,我们去找一些可能会用到香膏的普通人吧。” 在找了冒险家协会的岚姐,港口的占卜师绮命后,最终他们来到了春香窑—一家卖瓷器的店。但那老板娘莺儿可真是……一言难尽。 “你们可算是来了,我等你们等了好久了。”莺儿一上来就热切的问候,而且那语气,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艾莉。 (我说的不是秋月爱莉,这是另一个梗。提示,衣服) “我刚才听说有几个人在曼城的找身上很香的人下手……我还担心你们不会来呢,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对我魅力的考验……” “怎么说的我们跟恶人似的?” “以讹传讹,三人成虎,说话做事还是要小心一点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要我帮忙做香膏,需要什么样的呢?” “我要三份香膏。”荧大气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那个表情,给人的感觉就是“我要打三个”。 “三份?”莺儿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想不到这么年轻,胃口竟然这么大?不会之前说物色可以送香膏的人的传闻是真的吧?” “有什么不好的嘛?”荧这样子用一句俗语就叫君子坦荡荡。 赫菲斯托可算是被逗乐了。 “好了,我帮你做就是了,不过在熬制香膏的这期间,你的注意力只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哦。” 然后,他们前去万民堂借用了锅炉。“你准备好为我负责了吗?” 莺儿向荧眨着眼睛。 “诶?” “担负起‘助手’的责任啊。” 好快的车。 “你听好,要温柔的握住……手掌也要注意紧贴。然后,用你最顺手的节奏……动,直到汁水……” “我出去一下。”赫菲斯托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连忙呲溜的跑出了万民堂。放我下去!这不是去提瓦特幼儿园的车! 然而。 钟离可以不在,赫菲斯托和爱丽丝可以不在,但她旅行者却不得不留在车上。过了好一会儿,香膏总算是熬制完成了。 “这第一种香膏呢,最吸引小女孩的欣赏;第二种香膏最契合富家千金,而这第三种香膏则是成熟女性最为钟意的。” 莺儿还特地向荧介绍了这些香膏所契合的人群。“这样你就可以对症下药了哦。” 然后,七天神像前。 “哇,七天神像对第三种香膏反应最大!难不成,岩王帝君其实是一个成熟性感的大姐姐?” “哈哈哈,说不定呢。”钟离难得的笑出了声来。“几千年来,岩王帝君的化身千千万万,有一个成熟大姐姐的化身也并不奇怪。” “好了,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能替我去借一下涤尘铃。”钟离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如今保管涤尘铃的是我的一个朋友,叫萍姥姥。你们跟她说借这个东西,她自然知道。” ………… 玉京台附近,他们找到了萍姥姥。萍姥姥就如同钟离一般,对璃月七星只顾着抓凶手而忽略送仙典仪的事情表示指责。 “我人老咯,这个铃铛,我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找起来可能就有点费劲了。” “没关系,让我们来找吧。我们年轻,手脚麻利。” “好啊,就在这个壶里。我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放在这个壶里了啊。” “全部家当?您的全部家当就这么一个铃铛吗?”荧好奇的问道。 “这样很不礼貌。”派蒙倒是指责起荧来了,“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很值钱的铃铛!你说对吧,婆婆?” 萍姥姥笑了笑。 荧正准备用手触摸这个壶,却被赫菲斯托制止了。“等等,这个壶有问题,可能是陷阱。” “陷阱?” “你们或许没有这种感觉,但这个壶里别有洞天。” 赫菲斯托的那颗邪眼是空间属性。所以,对于空间置换,折叠之类的,他是有所接触的。 正因为有所接触,所以他才会感觉出这个壶的蹊跷。 “哈哈,年轻人,警觉一点是好事。不过既然有人托你们来拿这个铃铛,那我是不会害你们的。”萍姥姥这么说着,但赫菲斯托仍然退了两步。意思很明确—我信不过你。 “真没想到,你个打铁的作为大男人,竟然婆婆妈妈的。”没想到派蒙竟然直接说起他的不是来了。“走吧,旅行者,我们进去,把他这个胆小鬼丢在外头。” 荧拗不过派蒙,用手触摸了一下壶,然后就和派蒙被吸进去了。 赫菲斯托紧盯着萍姥姥,大有你不解释清楚就把你宰了的意思。 “年轻人,不要这么激动嘛。” 萍姥姥倒是一直在笑。“这里面没什么危险的。你们要的涤尘铃就在这里面,不过总归要稍微费点力气,里面有点大就是了。” 过了一会儿。 “呼哧,呼哧,里面真是太可怕了。为什么姥姥您的家里会有丘丘人,还有那~么大的史莱姆?”派蒙一脸后怕的拍着胸脯。 “战斗的都是我吧?” 荧翻了个白眼。 “没有良心,我也很担心很害怕的好不好!”派蒙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呵呵,年轻人真有活力呢。” 萍姥姥又笑了起来。 荧这才把注意力转过来。她看着萍姥姥,“请问您是仙人吗?” “仙人啊,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词了。”萍姥姥仍然满脸笑意,“我是谁你现在应该已经了解了吧?” 仙人嘛。 赫菲斯托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钟离的朋友既然是仙人,那钟离也肯定是仙人了。仙人……对他而言倒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全力出手的话,仙人是肯定能拿下来的。 只要不遇到那位岩王帝君,赫菲斯托就不用担心有打不过的人。 把涤尘铃交给钟离,今天就算是结束了,大家暂事休息,明天再继续。 北国银行。 “今天这一天下来,感觉怎么样啊?”达达利亚笑着问道。 “不怎么样。”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那位钟离先生哦,真是的。” “明明充分的明白钱的价值,但仍然出手如此大气,真的就没想到他现在就是个穷鬼吗?” “哈哈,钟离先生的确,他根本无法想象穷这种情况是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最近有没有什么情报?” “璃月港南边的那个半岛有千岩军集中的迹象,另外港内也有一批千岩军的兵力调动。” 谈起这个话题,两人的神情便严肃了起来。 “虽然不是绝对……但这里的兵力调动,最可能的就是那种情况了吧?”接下来的话就不用说了。那种情况就是—封锁黄金屋。 “去雇一个冒险家在那一带晃悠一下,就有答案了。” “不用你说,我也这么准备。” “ok,那我就继续跟在他们身边了,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第十九章 筹备典仪(三) 第二天,他们就直接前往了不卜庐,目标是永生香。 不卜庐里,整个店铺都空荡荡的,而且气氛也有些诡异。 “这药香味儿倒是不错。”赫菲斯托吸了两口气,十分的享受。 “看来打铁的你的确很喜欢璃月文化呢。”派蒙在一边评价道。“璃月的医术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吧。” “好了,先干正事吧。”秉持着不能学习巴巴托斯的精神,派蒙扯着嗓门喊道,“请问老板在吗?” “欢迎光临~”一个不是特别响亮,虽然很清晰但却有些瘆人的声音响起。 “诶!”派蒙被吓了一跳。“你们有听见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吗?” “就在你的后面啊。”赫菲斯托果断的接话,手还指了指。 “诶诶?”派蒙还真信了,惊恐的扭头,几乎扭出了一个一百八十度,“你你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 “噗哈哈哈哈哈!”赫菲斯托毫无良心的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你你你,你个打铁的,真是气死我了!”派蒙在空中跺着脚。 荧:“……”她觉得她还是去看看柜台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正当她走近几步,突然一个帽子出现在柜台那边。荧也被吓了一跳,再走近几步,才看见一张脸。 “原来在这儿!还没柜台高!” ”其实论身高的话,派蒙更……” “喂,我是飞着的,身高不重要啦。”派蒙急忙辩解,然后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了,她是不是有点奇怪,额头上还贴着符咒……” “我记得在璃月的小说里,这种人好像叫作僵尸。”赫菲斯托用虎口托着下巴,大拇指刮了刮,“似乎是因为死不瞑目,所以变成了僵尸。” “欢迎光临不卜庐,”名为七七的幼女做着自我介绍,甚至还挥了挥手,“我是七七。七七已经,死过一次,被仙人救了,所以是僵尸。” 这样啊。虽然七七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这里面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辛酸的故事。 但这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愧是有神之地呢,在蒙德这种事就完全无法想象。”旅行者喝派蒙在一边评论着。 不不不,在至冬国也可以。只不过,你会拥有一个机械的身体罢了。(黑火案里【博士】曾经把一个死人改造成战斗机器) 总而言之。 至冬国科技提瓦特第一! “这位……小朋友,”钟离在一边开口了,“店里是否有卖永生香?” “请问,药方,有没有。”七七在一边说道,“有药方的话,七七可以,帮忙抓药。” “这……”钟离愣了愣,“永生香的话,是不需要药方的吧?我们不是拿来治病的。” “有药方,七七才能,抓药。这是七七,给自己的,敕令。” “敕令?” “僵尸要靠敕令行动,但这位小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是给自己下的敕令。”钟离向他们解释完,又对着七七说道,“七七小朋友,我们没有药方,但我希望你能帮我们找来永生香。” “可以哦。不过,你们也要帮七七的忙,这样才公平。” 没人吐槽七七为什么这次说话连贯起来了,派蒙倒是吐槽为什么七七身为店员要顾客帮忙。 “无妨,这样对等的关系倒也不错。在璃月,交易的艺术就是换位思考。”钟离点点头,“那请问七七小朋友,你要我们帮什么忙呢?” “那请你们,到天衡山,用归终机,狩猎椰羊。” “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荧不由得发问。一句话里出现了三个名词,除了天衡山以外,荧没一个知道的。 “不是的。归终机是一种御敌的机器,能自动迎击魔物,坐落在天衡古垣,属于仙家机关术。” “钟离先生真的是对璃月了如指掌呢。”派蒙感叹道。 “其实也并非如此。”钟离摇摇头,“比如这个椰羊,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大概是麒麟吧,也有角,而且原型和羊有点像。” 赫菲斯托思考了一下,“但是先不说提瓦特大陆是否还有活着的麒麟,归终机能抓到麒麟吗?” 群玉阁上,正在处理凝光文件的甘雨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打了一个寒颤 “不是麒麟,是椰羊。”七七突然说道,“椰羊,只是半仙之兽。麒麟,是仙兽。两者,有区别。” “椰羊,什么样子,不知道;哪里最多,不知道;什么由来,不知道。” “这就是一问三不知呢。”派蒙不由得吐槽。 总之,一行人先去了天衡山。 一台巨大的弩炮坐落在那里。 “这就是归终机吗?可是这东西要怎么用啊,要多大的力气才能操控呢?” “这台机器似乎坏了。” 赫菲斯托扫了一眼,说道。 “毕竟已经历经千年,即使是仙家技术,也无法维持原样。” “那我们可怎么办才好?钟离先生,快用你那无尽的上流社会知识想想办法呀!” “呃,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个除了听戏逗鸟以外什么都不会的纨绔弟子一样?”钟离吐槽了一句。 “既然是战斗机器,应该是有备用材料的吧?”赫菲斯托说道,“而且应该就在这周围才对。” “我们找找吧。” 荧在旁边的战备室里找到了相应的材料,最后由赫菲斯托和钟离一起修复了归终机。 “想不到打铁的除了打造兵器以外,对这种机关器械也有了解啊。” 派蒙在一边说着。 “对于机关术,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拼出一个活生生的爱丽丝啊。 经历了盗宝团的闹剧,他们没能找到所谓的椰羊。“不会七七真的把椰羊和麒麟搞混了吧?” 赫菲斯托说着。愚人众的情报网告诉他,有一位半人半麒麟的女性在担任璃月七星的秘书。要不然的话,就把她绑了去见七七? 群玉阁上的甘雨不知为何,又打了一个寒颤。 似乎是个不错的决定。 “总之我们还是先回不卜庐,实话告诉七七,我们没找到椰羊吧。” 不卜庐。 “啊,很失望。虽然没关系,但是很失望。” “诶,看到七七这样,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派蒙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七七,你要椰羊干什么啊?” 赫菲斯托问道。 “啊,椰羊的奶,好喝,比一般的羊奶好喝。所以椰羊,一定是半仙之兽。” 懂了懂了,赫菲斯托的心里燃起一阵火焰。为了完成七七小小的心愿,他这就去把璃月七星的秘书甘雨绑了,然后注射至冬国最新出产的催乳剂,把麒麟产出来的奶收集起来给七七。 赫菲斯托这么想着,就准备要开【门】再去群玉阁了。而这时候七七的声音再次响起。“找到了,这种好喝的奶,叫椰奶。” 啥? 椰奶?亏我在想要如何制服那个麒麟,然后让至冬国那边以最快的速度送催乳剂来呢。 看着他们惊讶的神色,七七不由得问道,“七七,说了什么,错误的话吗?” “不好意思,打铁的,打破小孩子幻想的事能交给你吗?” “好吧。” ………… 赫菲斯托说完后,七七“啊“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七七好像陷入了思考。” “不,这孩子停止了思考。” 这之后,不卜庐的老板白术回来了。当他们说出来要永生香的时候,白术直接开出三百万的价格。 “你不如直接去抢黄金屋吧,不过黄金屋现在被七星征用,你想抢也抢不了。” “没事,我这里有达达利亚给的北国银行的信用卡。”赫菲斯托说着然后刷了卡,买下永生香。 “接下来,应该没有用钱的地方了吧?”赫菲斯托问钟离。 “嗯,没有了。” “那我有点事情,剩下的准备工作你们自己办吧,有什么需要的到北国银行找我就好。” 赫菲斯托说着就离开了。 “这个打铁的,真没有毅力。不是说要了解璃月文化吗?怎么现在就撤了?”派蒙抱怨了几句。 第二十章 漩涡之魔神 “黄金屋被七星封锁了。” 赫菲斯托把这个消息带给了达达利亚。从冒险家带回来的情报和派蒙无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双方互相印证,可以得出结论—仙祖法蜕就被七星藏匿在黄金屋。 然后,就是等待时机了。“你行动以后让人通知我。”赫菲斯托说完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实验室。 虽然是北国银行,但为了满足执行官的多种个性化需求,也是尽心尽力了呢。 “构造完毕,投影开始。”之前在帮钟离修归终机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归终机的外形构造什么的了解的差不多了。 虽然归终机是木制的,但他不需要投影出木制归终机啊,投影金属制的不就好了。 就这样,金属制成的归终机就出现在了他面前。然后,赫菲斯托开始拆解,研究。 “如果能把归终机上的技术稍微的运用一点在爱丽丝的身上,那就好了。”赫菲斯托的脑海里开始想入非非。“这弩炮是装在背上,还是装在胳膊上?亦或者仅仅是作为武器别在腰上?那似乎也挺帅的。”赫菲斯托不着痕迹的看了旁边的爱丽丝一眼,深藏起目光中的渴望。 爱丽丝顿时感到一阵恶寒,四处张望,却没有任何线索。 先把这些有的没的放下,赫菲斯托继续投入到归终机的研究中。 过了大概一两天吧。 这期间,赫菲斯托就没有离开过实验室。除了爱丽丝强行打断他让他吃饭睡觉外,其余的时间里赫菲斯托都在研究归终机。 “不愧是仙家奥秘呢,但也不过如此。”赫菲斯托用力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已经破解完成了。” 他的桌上,是归终机的详细图纸,以及等比例缩小的模型。 以前的话,他是那种为了研究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睡,完成研究后大吃大喝大睡的人。但是因为爱丽丝的存在,这样不规律的生活早就已经离他远去了。 离开实验室以后,一个龙套愚人众跑了过来。“【铁匠】大人,璃月港乱起来了。” “时机已经到了?” “是的,【公子】大人半小时前出发前往黄金屋了。” “知道了,我们也该动身了,爱丽丝。”还好这段时间他一直过的是规律生活,要不然肯定会误事。 果然,大家也要积极过上规律生活呢。每晚八点钟前到家,不抽烟,偶尔沾点酒,晚上十一点前上床睡觉,保证睡足八个小时。睡前记得喝一杯热乎乎是牛奶,然后再做二十分钟柔软操…… 黄金屋里。一番基情满满的武力交流后,达达利亚解除了魔王武装。“虽然经过赫菲斯托的改造,已经减轻了不少,但魔王武装对身体的负担果然还是太大了。”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你们确实没有比我先一步拿到神之心的可能。无论神之心去了哪里,都和你们无关吧。” “是啊,都说了神之心不在我们这里。”派蒙说道。 “旅者,你的实力比【女士】在蒙德对你的评价更高,这是为什么呢?”达达利亚问出了这个问题,不过看荧沉默的样子,他也不再追问下去。“同样是追求变强的人,都是朋友,尽管这种友谊的形式,只能是互相厮杀……” “但现在也不得不停下知己间的交流,回到我的任务中了。”达达利亚竟然毫不犹豫的把荧划作了知己这类,继续说道,“既然神之心不是被人拿走的话,那会不会一开始就不在仙祖法蜕里面呢?” “你是想说,岩王帝君没死?” “恐怕正是如此。不愧是商业之都的守护神,对契约之外的小手段也十分精通呢。这样的话,就只能发动备用方案了……” “如果你们想陪整个璃月一起溺死,那就随意吧。” ………… 看着变了天的璃月港,听着从海边传来的咆哮,赫菲斯托摇了摇头。“没想到真的走到了这步,那就说明岩王帝君真的没死吧。” “总之,我也该行动了。”看着从空中飘过的群玉阁,赫菲斯托对爱丽丝说道,“我们上去吧。” 爱丽丝点点头,抓住了赫菲斯托的隔壁,然后张开飞行装置,飞上了天。 ………… “诸位仙家的意思是,当此危难之际,仙人与七星也应该放下现在的恩怨,共同抵御外敌。”凝光向旅行者和派蒙解释着现状。 “哼。”削月筑阳真君显然对凝光相当不屑。 “那大家的防御方案是什么?那个漩涡之魔神,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就感到呼吸都有些不畅了。靠在场的大家,能够战胜魔神吗?” “答案是未必。”凝光非常残酷的宣告了他们得出的答案。 “诶?你们快想想办法呀。”这时候,如果钟离在这里,估计派蒙又要“钟离先生,快用你那无尽的上流社会知识想想办法呀”了。 “办法倒是有的。” 鹤形的留云借风真君说道,“此前归终机那一事,让七星产生了兴趣,前去调查。仙家机关,你们又能研究出什么来?” (某个已经连图纸都画出来了的赫菲斯托路过) “但只要身为制造者的本仙稍加改进,那就是你们难以想象的进化了。” “决战就在此时,开!” 凝光一声令下,三台改造完成的归终机出现了。几位兽形的仙人站在了归终机上,向归终机灌注仙力,朝漩涡之魔神奥赛尔开炮。 “诶?”派蒙挠了挠头。”我以为愚人众会出来阻挠的……” “他们不来最好。”荧虽然也有些疑惑,但对仙人们可以专心对敌这件事,她还是比较高兴的。 然而。 刚刚只是奥赛尔没睡醒罢了。 奥赛尔清醒了以后,只是一波攻击,就把归终机给毁了。 “这……这该如何是好?” “归终机被毁,我们很难展开反击……”仙人们的眼神中也满是惊恐。 然而,他们丧气的话,却被一道湛蓝色的剑光打断了。 这道湛蓝色的剑光,以不可阻挡之势,瞬间压制了奥赛尔,并把奥赛尔水上的化身一刀劈成两半。 但是,天气并未恢复正常。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赫菲斯托与爱丽丝站在群玉阁的顶端。赫菲斯托的手里,是已经报废了的星尘剑。赫菲斯托随手将星尘剑丢入了海中,然后一跃而下。 “抱歉,我没来晚吧?” “你是……愚人众的第十二执行官,【铁匠】?”刻晴显然没想到赫菲斯托会出现在这里。 不只是刻晴,所有人都没想到愚人众会帮助他们。 于是,这个问题由派蒙问出来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来帮助璃月镇压奥赛尔啊。同为提瓦特七国之一,互相帮助不是正常的嘛。” “明明就是你们愚人众放出的魔神!”派蒙气的直跺脚。 然而…… “我们?哈哈哈,笑死我了,派蒙小朋友,说话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愚人众放出的奥赛尔?”赫菲斯托肆意狂笑着。 “我们明明亲眼看到……” “你能够保证你说的一字一句都是真话吗?凡事要讲证据哦!” “……” 赫菲斯托的话让一众人哑口无言。明明知道凶手就是愚人众,但却无法拿出证据证明。 “你是怎么上的群玉阁?”凝光上前一步,质问赫菲斯托。 “我?当然是飞上来的咯。”赫菲斯托这句话没有说谎,一点也没有,但是凝光根本不信。 “好了,不要进行这些没营养的对话了,来点有用的。刚刚星尘剑的那一击虽然暂时把奥赛尔压下去了,但没能解决问题。” “我干脆一点吧,我可以帮助你们把奥赛尔镇压回去。但是,我有条件。我帮你们镇压奥赛尔后,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 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 意思是璃月方不能因为这件事对愚人众,对至冬国进行攻击。 第二十一章 报仇 “凝光小姐,我可是听说你们千岩军控制了我们一批外交官的人身自由啊。这可不行,等镇压完魔神之后,你必须立刻释放我们至冬国的外交官,并且不得以请仙典仪与送仙典仪这期间里发生的任何事作为由头攻击我们,你答应吗?” “凝光小姐,不能答应他,他不过是想要……”派蒙在一边喊道。 “我们不过是想要什么啊,派蒙小朋友?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可是会告你诬陷的哦。” 凝光此刻正在思考—她在思考这么做值不值得。 正如赫菲斯托所讲,说话必须要讲证据。可是,关于愚人众违背外交规则的证据,已经在一夜之间消失的差不多了。虽然还剩下了一些,但那些根本无法成为决定性的证据,在外交场合下至冬国的外交官仍然可以耍赖。 要说解决问题,她的确还有备用方案,可以不借助愚人众的力量镇压奥赛尔,那就是将群玉阁砸下去。以这股力量,足够把未完全挣脱封印的奥赛尔压回去。 但是,这可是她的群玉阁啊。 对于凝光而言,群玉阁可以说是第二重要的东西,第一当然不言而喻,就是摩拉。 舍弃外交场上对愚人众不痛不痒的攻击,换取一个保住群玉阁的机会,凝光觉得这很划算。 “我答应了。” 要说吃亏,其实赫菲斯托是略微有些吃亏的。但赫菲斯托也只是为了彻底断绝隐患,毕竟即便是被撕的粉碎的过去,也会从石头缝里像蚯蚓一样钻出来。 “那么,按照璃月的说法,我们这就是契约咯,虽然只是口头上的契约,但你们不会违背吧?”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璃月人最重视契约了,岩王帝君在上,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凝光郑重的说道。 “那这边几位……他们好像不是人啊!他们也会遵守契约吗?”赫菲斯托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仙人们。 “诸位仙家……” “我们也不会违背契约。”某位仙人代表众仙进行发言。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赫菲斯托笑了笑。“那么接下来开始说正事。压制奥赛尔,需要由我重新锻造归终机。” “哈?”留云借风真君一脸不屑的说道,“仙家机关,你们凡人……” 话还没说完,传送门就被打开了。一帮愚人众先遣队推着赫菲斯托改造过的归终机,来到了前线。 运完归终机,先遣队就撤了。 赫菲斯托从【门】里拿出了他的毕业武器,那是一把与雷锤的大锤差不多的锤子。 他将其中一台归终机砸了个粉碎,然后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继续捶打。只见那散架的归终机零件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铛!铛!铛! 海的那边,奥赛尔的化身再次形成,而赫菲斯托也将一台归终机改造完成。 “这……”留云借风真君哑言。 因为就从气息上看,这台归终机比留云借风真君改造出来的归终机要强很多。赫菲斯托运了十几台归终机上来,如果全部改造成这样的话,的确可以压制奥赛尔。 “你们仙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我们人类做不到。” 赫菲斯托又打开【门】,从中射出了四把剑,射给三位没有人样的仙人和那位降魔大圣。 “这四把剑名为诛仙四剑,是我打造出来的组合武器,四把剑同时使用就能行成剑阵。你们现在要用它来抗衡奥赛尔,为我重新锻造归终机拖延时间。” 听到“诛仙”这个名字,众仙人的眉头是不由得的一皱。 (注:诛仙四剑是封神演义也就是封神榜里的东西,赫菲斯托因为仰慕璃月文化所以按照小说里的内容打造出来的诛仙四剑) “用法很简单,接触它,想象你就是它。”赫菲斯托看着奥赛尔逐渐恢复,不由得吼了出来,“奥赛尔先拜托你们了。爱丽丝,过来帮忙!” 即便没有接触,他们也能感觉到这几把剑的威力巨大。 他们拿起了这四把剑。 然后,这四把剑便分裂出了千千万万的剑,瞬间便削去了奥赛尔的一部分身体。 但是,当奥赛尔开始还击的时候,仙人们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打铁的,你能不能快一点?” 派蒙飞到赫菲斯托的身边查看情况,却被爱丽丝一巴掌拍开。“主人现在需要集中精力。” 两台归终机改造完成。 三台归终机改造完成。 奥赛尔逐渐取得优势。 赫菲斯托因为高强度的改造工作,体力消耗也很大。 “我们这边快撑不住了!” 削月筑阳真君喊了一声。 “还有三台归终机!”其实,赫菲斯托也很拼命了,他已经感觉快要举不动锤子了。 赫菲斯托手里的这把锤子,名叫【锻造神之手】,是他用传承下来的图纸打造出来的。这玩意儿可以将任何东西通过重新锻造进行升级换代,但是体力消耗巨大。 (可以脑补天骄之锤) “坚持住,还有最后一台!” 赫菲斯托连额头上的汗都没有时间抹去,转向最后一台归终机。 但是,那边已经快要不行了…… 诛仙四剑终于崩溃了。即便是赫菲斯托最得意的武器,即便是由比一般人类更强的仙人使用,在魔神面前,也只能拖延一二。 现在,已经拖不住了。 奥赛尔发出至今为止的最强一击,打向了群玉阁上的所有人。 难道,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不,并没有。一道飓风挡住了绝大部分奥赛尔的攻击,剩下的部分已经不致命了。 只见赫菲斯托的左手上拿着一把剑……不对,说是剑并不合适,因为它所谓的的剑身,只是三片圆柱状的刀刃。(脑补ea就完事了) 这就是他在风龙废墟完成的兵器之一。配合上由迭卡拉庇安的指骨做成的邪眼,全力解放后的一招足以抵挡奥赛尔的一击。 但是,赫菲斯托已经挥不动锤子了。“爱丽丝!”他呼唤着自己的搭档。爱丽丝从来不会让赫菲斯托失望,她以最快的速度举起了赫菲斯托手里的锤子,砸了下去。 因为赫菲斯托的手仍然在锤柄上,所有这一下仍然有效。 终于,最后一台归终机改造完成了。赫菲斯托在爱丽丝的搀扶之下站在中间。 “开炮!” 一声令下,这些改造完成的归终机一同发起攻击。连续不断的攻击,让奥赛尔发出了惨叫声,最后被镇压回了海底。 天气,也恢复了正常。 “终于结束了。”赫菲斯托松了一口气,然后扶着爱丽丝的肩膀休息。 赫菲斯托犯了一个错误。 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虚弱状态。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啊,其实也没人能注意到。几位仙人间,出现了仙力的转移。三位兽形仙人把一部分仙力转移给了降魔大圣魈。 在这种情况下,魈的状态回复的很快。事实上,仙人们早已做好打算,他们要杀死赫菲斯托。 诛仙四剑,改造归终机…… 这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他还是敌国的人。让这样的人活着,迟早会威胁到璃月的安危。 必须要趁赫菲斯托虚弱的时候杀了他,这是他们确定的事项,是他们践行他们永护璃月的誓言。 赫菲斯托缓过了一口气,站直身体。但是,此刻他并没有恢复到可以战斗的状态。 他正要说话。 一道极快的身影闪过,魈举起了枪,向赫菲斯托进攻。 赫菲斯托看见了,但是身体无法及时做出反应—但是不要紧,他可以用能力解决。 然而…… “爱丽丝!”赫菲斯托看着为自己挡住刺杀,因此倒下的搭档,心里愤恨不已。 即是愤恨自己的无能,也是对魈的行为的唾弃,厌恶。 他连忙抱起爱丽丝,往后倒入【门】中,与魈拉开了距离。然后拿出一瓶药,一口喝了下去。 这是体力快速恢复药剂。 虽然药效过去之后他可能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赫菲斯托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为爱丽丝报仇。 六十多扇【门】,同时打开。 第二十二章 终结的璃月之行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当年赫菲斯托用琴的剑捅心脏却没有死了,这就是空间系邪眼的能力。 在心脏前开一个【门】,心脏后开一个【门】,剑从前门进,后门出,心脏一点事都没有。因为开的【门】离心脏很近,所以就会有一种看起来刺穿心脏的感觉。 好了,把镜头切回来。 虽然处于暴怒之中,但赫菲斯托并未完全失去理智。 不愧是传说中有着大威能的护法夜叉,六十多扇【门】齐射,竟然也能周旋。 靖妖傩舞。 带上降魔的傩面后,魈会展现出令诸恶胆寒,除尽妖魔奸邪的护法夜叉之姿。这种状态下,魈无论是速度还是弹跳力都大幅上升,而且赫菲斯托还能看出,这位护法夜叉身上爆发出强烈的风元素,被戳上一下恐怕就可以结束了。 原来仙人也有神之眼的嘛。 另一边。 仙人们因为把残存的仙力给了魈,自身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了,自然只能在一边观战。而本来想要阻止战斗的凝光,刻晴等人,却被一阵刺骨的寒气阻挡了。 寒气散去,只见一位身材极其高挑的女性站在那里。看到她,荧和派蒙就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是【女士】!”跟在【女士】身后的还有一大批愚人众先遣队。 派蒙用手指着【女士】,“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派蒙代替凝光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我可爱的后辈正在为了他的搭档复仇,我又为什么不能来帮他一把?”【女士】把目光投向了凝光,“你们璃月人无端刺杀我们的执行官,凝光女士,这个仇,我们在外交场上清算吧。”女士说着,把手里的留影机晃了晃。 这台留影机不是枫丹的,而是至冬国出产的。至冬国科技提瓦特第一,枫丹能造的东西至冬国自然能造,而且这东西更加先进,因为它可以录像。 “赔偿的事我们晚点再说……”凝光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璃月会受到至冬国强烈的外交攻势,但这都是后话。“我们不用阻止他们吗?” “杀死刺杀自己的凶手,这再正常不过了吧。”【女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如果你在担心赫菲斯托他打不过这个什么护法夜叉,那大可不必。因为啊,这孩子全力出手的话,战斗力只在七神之下。” 【门】从四面八方张开。也不仅仅是试作系列了,更好的武器都不要钱的扫射而出。但魈凭借着灵活的移动力,从空隙中钻出。 由于不熟悉靖妖傩舞,赫菲斯托也被地上带有风元素的铁桩刺伤了。“怎么看都是魈占据上风啊。” 见状,派蒙疑惑的说道。“【女士】吹牛也吹得太厉害了吧。” 然而,派蒙的话音刚落,战局就发生了转变。 正当魈滞空的时候,四面八方的【门】对准了他。魈并不畏惧这种攻势,只要一跃而下,就能在武器射出之前逃出包围圈。 但地上也张开了【门】。魈刚刚落地,就被轰上了天,然后趁着魈无法躲避,六十多扇【门】把魈围了起来,进行轰击。 魈坠落在地。魈的动作全都被赫菲斯托预判了。也因此,赫菲斯托成功的将魈打伤。只是,这种攻击,还不足以杀死魈。很快,他又爬了起来。 “果然,要对付护法夜叉,还是要拿出一点真本事来。”赫菲斯托再次拿出了之前的那把剑,并且解放了迭卡拉庇安的邪眼。 而同时,他也解放了第三颗邪眼—这是在愚人众执行官的授勋仪式上,他得到的那颗。 之前已经说过,解放邪眼对身体有很大的损伤。即便是天生觉醒邪眼的赫菲斯托,除了自己的那颗邪眼外,也必须承受其负担。 大概……在这场战斗结束后的一个月里,他将彻底瘫在床上了吧。 这颗邪眼的属性为火。 剑刃上附着的飓风与火焰相得益彰,使得这把剑的力量更加令人恐惧。这一次,赫菲斯托将直接— 要了他的命。 剑上所有的能量全部聚集到剑尖。然后,将剑往前轻轻一捅,刚刚准备跳跃的魈便惨叫起来。 “怎么回事?” 旁边观战的人们都大惊失色。 “是……是腹部!”留云借风真君观察着魈,发现了魈的腹部有着无比强大的元素力。 原因很简单。赫菲斯托把剑尖捅进了打开的【门】里。而【门】的另一端,则是魈的腹部。 不不不,不仅仅是腹部那么简单,这一捅直接捅了进去。也就是说这令人惊骇的火旋风,直接在魈的腹腔中展开。大概,他的内脏已经完全搅在一起了吧。 这种手段太过狠毒,即便是赫菲斯托也不愿意用的。 但这是为了爱丽丝。 之前为什么不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因为之前的武器齐射,即便是从内往外射的,也不足以要了这位护法夜叉的命。 而一旦有了提防,就会出现对策。只要魈一直进攻赫菲斯托,他就会失去粉碎魈内脏的机会。 将剑拔出来。 “好了,最后一击!”将风与火的回旋调至最大输出,这一击要彻底粉碎护法夜叉。 虽然受了刚刚那么重的攻击后魈已经快要死了,但不亲自粉碎敌人,赫菲斯托就不会安心。 “到此为止吧。” 一个声音响起。 如果赫菲斯托认真听的话,他就会察觉,这个声音其实很耳熟。 但是他哪有那个心情仔细听? “给爱丽丝偿命去吧!” 而在魈的面前,一根柱子立了起来。这根柱子周围,是如高山一般巍然不动的岩元素护盾。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所以他也看不出是谁放的盾。 接触到的时候,赫菲斯托就有感觉了。这面盾,他似乎轰不破。 不,没有轰不破这一说。他要杀了魈,挡在他面前的,不管是什么,全都摧毁。 他加大了输出功率。 即便是在床上多躺几个月,赫菲斯托也要把这面盾轰开。 剑回应了赫菲斯托的祈愿。 在风与火的轰击下,岩元素护盾摇摇欲坠。虽然剑光已经快要消失了,但轰开这面盾,杀死里面的人没有一点问题。 但是,这面盾轰开了,里面是更加坚固的一面盾。风与火的回旋在这面盾下含恨消逝。 盾里。 看着眼前这张脸,魈一脸的惊讶。“帝……帝君?” “你违背了契约,你在结束后攻击了他。”钟离用神力让魈脱离了生命危险,然后看着魈,语气虽然并不强烈,但是很严肃。 帝君在批评他。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不过你伤的这么重,已经付出了代价,没有必要再受食岩之罚了。” “可是帝君,这是为了璃月……” “你在担心璃月抵挡不住他的袭击?”钟离的语气依然平和,“我们璃月需要怕吗?至冬国有这样的人才,我们璃月就没有了?” 这是一种大国的自信。“璃月和至冬堂堂正正的较量,你又为何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 “而且,他不能死。”钟离又继续说道。“他背负着一个相当重要的使命。”盾里的钟离看了外面懊悔不已的赫菲斯托。 “帝君,我错了。” “自己回去养伤吧,他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了。”随着盾的散去,钟离的身影也消失了。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正如钟离之前所说,他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了。他只能无奈的看着仙人们把魈保护起来你。他抱起爱丽丝,走到了【女士】的身边。 “这孩子还能修好的吧?”【女士】关切的问道。 “能修。”赫菲斯托点点头。 “能修?” 派蒙和荧傻了,这两人根本不理解赫菲斯托话里的意思。 “爱丽丝是机关人偶,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还活着,她就能被修好并且再次复苏。” 现在,爱丽丝处于一种关机的状态。“只不过每次她受伤关机我都会忘记她能重启这件事情。” 赫菲斯托手一挥,打开了一扇【门】。“【女士】前辈,我先回至冬国了,备用零件在实验室里。另外,外交场上让那些外交官不要留情,能开多大口开多大口。” 最后,赫菲斯托拿出了他记事以来便伴随左右的玉佩。 “我想,我和璃月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将玉佩捏碎后,随手一丢,赫菲斯托离开了群玉阁。 当然,他不会注意到。他拿出玉佩,并且捏碎的时候,在场的某个人惊讶,心伤的神色。 ………… 实验室。 赫菲斯托马不停蹄,撑着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的身体,将爱丽丝修复完成,并且重新启动。 与复苏的爱丽丝对视一眼。 赫菲斯托便倒了下去。 第二十三章 凝视深渊 几天后。 “感谢女皇陛下。”赫菲斯托单膝下跪,向前来的女皇陛下行礼。 刚刚,女皇陛下用神力帮他疗伤,他在璃月胡来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铁匠】,既然回来了,那就给你批个假期,好好休息两天,休息好了以后再去蒙德。”女皇陛下动人但却充满冰寒的声音响起。 “是,女皇陛下。”明白了,这就找作者去,让他停更两天。 玩笑玩笑。 回到至冬国,赫菲斯托的第一件事是去了一趟达达利亚的家。 说起来好笑,他在达达利亚家吃饭的次数比在自己家里吃饭的次数还要多—当然,次数最多的还是野外用餐。他觉得自己就算是直接把达达利亚的那位老父亲喊爸其实也没什么冲突的。 赫菲斯托曾经很向往—当然现在也很向往达达利亚家里的这种气氛,一家人能够团聚在一起,坐在一张饭桌前其乐融融的吃饭聊天。 虽然不敢想象,但在去璃月之前,他也曾幻想过自己和自己的血亲一起吃顿饭的场景。只是……算了算了,不开心的事就不提了。 “赫菲斯托哥哥!”率先来迎接他的是达达利亚的几个弟弟,冬妮娅,安东和托克。赫菲斯托如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了从蒙德买的一些小礼品,让三人很高兴。 “我之前去了趟璃月,见到你们三哥了哦。”赫菲斯托笑着说道。然后,他动用了自己的才能,把他和达达利亚在璃月没几天的故事改编成了笑话,让几个孩子笑坏了。 “我跟你讲,总务司里的那个叔叔,拿着锤子,敲着响木,一口一个’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真是太可怕了。”配合上赫菲斯托那滑稽的动作,这简直就是喜剧表演。 然后晚上,因为达达利亚和另外两个年长的哥哥都不在,所以赫菲斯托陪着达达利亚的老父亲喝了两杯,聊了会儿天。 论酒量他果然还是喝不过老一辈的至冬国人。他拒绝了冬妮娅让他留宿的请求,让爱丽丝扶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第二天,找上门来的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五席【公鸡】。 “【铁匠】,帮我个忙。” “你说。” “我这里有一批新兵,我有点事情,今天你带带他们吧。” “小事情。”赫菲斯托披上一件外套,然后就前往了演习场。 赫菲斯托在愚人众里有着很高的人气。因为他性情温和,做事态度又认真,当然还长得帅,所以无论是谁,都不会讨厌这样的人。 当赫菲斯托告诉他们,今天由他来指导训练的时候,一帮子新兵果然都欢呼雀跃。 指导了一整天,直到天色暗淡下来,训练才算结束。在结束的时候。“你们想知道执行官的选拔标准吗?”赫菲斯托突然说道。 “当然想。” “那你们看好了。”赫菲斯托指着训练场外的雪山,从【门】里拿出了一把星尘剑。不要误会了,星尘剑不过是量产型的罢了,不是在璃月毁了一把就没了。 用力一挥,两座雪山便被干脆利落点削平了。“这就是执行官的选拔标准,只要你能削平一座山,你就有成为执行官的资格。” “好了,解散。”赫菲斯托带着爱丽丝离开了训练场。正当他们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警戒,赫菲斯托退后两步,背后张开了八扇【门】,爱丽丝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你是……深渊的人?”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祂,但祂散发出来的气息毫无疑惑属于深渊。 “请不要误会,阁下,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我们的殿下想与您见一面,不知您是否能腾出时间。” 与爱丽丝对视一眼。“可以,但是我们两人要一同前往。”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名为深渊使徒的……姑且称之为人吧,名为深渊使徒的人打开了一个通道。“请跟我来。” 这个通道,与赫菲斯托用邪眼开的【门】和博士研发出来的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自然,他们也不会大惊小怪。 眼前是一个华丽的宫殿。 赫菲斯托半是欣赏,半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的环境。一堆深渊法师走进走出的,赫菲斯托真的有点怀疑,不是因为他上次为了保护琴姐姐轰杀三个深渊法师来寻仇的吧? 不过显然并不是这样。 走进去以后,来到正殿。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个人。 “终于来了吗,我的伙伴。”名为空的殿下鼓着掌,走下了王座。 “……” 好了,接下来,应该解锁有关赫菲斯托的最后部分情报了。 故事要从三千年前,魔神战争那时候开始讲起。 没有意义。 一切都没有意义。 深山的一个山洞中,传出铛铛铛的打铁声。一个人……不,一柱魔神,正锻造着什么。 深山外面,无数魔神正杀的热火朝天,但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想参与到这场战争中,因为无论胜负,一切都没有意义。 败者要么战败身亡,要么离开故土。而胜者,则将戴上由天空岛颁发的项圈,成为天理的奴隶。参与那种战争的人,真是愚蠢至极。 他的朋友摩拉克斯也被卷入了这场战争。摩拉克斯参与战争的理由很简单,为了保护他的子民。 听起来很伟大,但其实也很愚蠢,因为这等同于把千辛万苦保护下来的人民送进天理造的猪圈中。 只有将天理消灭,将天空岛击坠,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可是,做不到。即便由他挥舞他制造出来的最强兵器,或许也伤不到天理半分。 人类又如此的渺小,没有魔神的庇护甚至都无法生存下去。 或许摩拉克斯的选择,也有可取之处吧。毕竟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去获取其他的权利。 他会一直努力下去。 他会不停的钻研,研究出击杀天理的方法,但这只是理想。 在一次次的现实打击下,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磨损,会不会在无尽的失败和悠久的岁月中忘了自己的初衷。正如摩拉克斯所说的一样,即便是坚固的磐岩,也会在悠久的岁月里不断磨损。 有一天,他出门散步。 他丝毫不担心有魔神胆敢来攻击他,因为攻击他就意味着被他斩杀,他有这个自信。 看着人类蜷缩在魔神建造的壁垒中,他哀叹,他惋惜。 一路走着,他那逐渐暗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希望出现了—一批百姓正建造着自己的家园,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最关键的是,这个国家没有魔神的存在,他们仅仅在靠自己的力量建立家园。 他本想给这批百姓提供一些帮助,但想想过后还是放弃了。这不就是人类的赞歌,人类的伟大吗? 他想见证这一切,于是以人类的身份混入了其中,参与工作。 这批人类不断的壮大,他们的居所也从村庄变成了城市,最后变成了名为坎瑞亚的国家。 看着坎瑞亚壮大的奇迹,他欣喜的笑了。是了,他终于找到了对抗磨损的方法,那就是将他的理想与意志流传下去。 通过几代人,几十代人甚至几百代人的努力,这小小的微光必将壮大起来,就如同愚公移山一般冲破他们头顶上的那道封印,迎来真正的光明与胜利。 于是,他将自己可以传承的力量以及所有的知识制作成了一个刻印,将其镌刻在了一个孩子身上。 他看的出来,这个孩子是有天赋的,但同样也需要历练。所以他把这个孩子带离了原本的家庭,送到另一个地方去历练。 就是拐卖。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笑着终结了自己的一生。可以传承的力量指的其实就是这空间属性的邪眼,这也是他的权能之一。当资质得到认可之时,这邪眼就会出现。 这位锻钢之魔神的意志不断的传承,从坎瑞亚传承出去,在每一位被选中的孩子身上镌刻。 他们都是在没长大的时候便被镌刻上刻印,然后被拐走。或许有过迷茫,或许有过厌恶,但他们最终都愿意接受了这份意志,为了消灭天理作出贡献,起码也将其完整的继续传承下去。 这种行为强迫他人接受一个过于庞大的理想,手段肯定不值得推崇。但这份理想,这传承几千年的意志本身无疑值得尊重。 刻印里的知识也越来越多。 然后来到五百年前。 继承了这份刻印的人来到了坎瑞亚,看到了看到了名为“空”的旅行者以及变成了深渊的坎瑞亚。 一番交心的谈话后,他与空约定,他的后辈会帮助空消灭天理。 在空和他的商讨中,他有了一个设想,那就是集齐尘世七执政的的神之心,打造出终级兵器,以此射杀天理,击落天空岛。 这个设想用了好几代人的一生将其彻底完善,并伴随着最初的理想和意志继续传承,传承到了赫菲斯托身上。 赫菲斯托抬起头,看着空。 “我会协助你。” 第二十四章 风花节的序章 赫菲斯托与空的交谈主要有以下几点。首先,赫菲斯托建议由他搭桥,与冰之女皇进行合作。 但是空拒绝了。 “抱歉,我不相信任何一个柱神明,即使是反抗天理的冰神。”空回答的很是干脆利落。“合作仅限于你我之前,因为我只信任你,我的伙伴。”说的很好听,但估计外交辞令的成分是百分之九十九。 “虽然我答应了协助你,但我仍然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回去以后我会把这件事情报告给女皇陛下,如果她不同意那么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以女皇陛下的性格,对于这种事是不可能不同意的。 然后是第二件事。 “希望你帮我打造一根锁链。那根锁链要足够坚固,坚固到可以束缚……风神的眷属,可以做到吗?” “你指的是特瓦林……不对。”他听说过,在之前深渊策划过一次控制特瓦林的行动,不过失败了。“你要控制奔狼岭的狼王吗?” “是的,可以吗?” 赫菲斯托纠结了一下。 “可以是可以,但恕我拒绝。” 赫菲斯托与空对视着,“这种行为无疑是侵害蒙德利益,与我身为至冬国外交官的使命不符。” “那就算了,人还是要有自己的坚持的。”空也没有强迫他。不过以深渊的技术,想要弄出个锁住北风狼的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三件事。 “我的妹妹你看到了吧?” “那个叫‘荧’的旅行者?” “嗯,荧的事就请你稍微关照一下了,毕竟她现在力量还很薄弱。” 薄弱,指和开了魔王武装全力出手的达达利亚四六开,当然了达达利亚是六。虽然的确还不如全力出手的赫菲斯托,但说荧薄弱…… 请停下你的凡尔赛行为。 心里讥议着,赫菲斯托还是点头答应了。不因其他,在谈及妹妹时空眼神中的担忧真切无比。 三件正事谈完,赫菲斯托与空便开始享受准备好的晚宴。 晚宴一结束,赫菲斯托便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果然是认同了赫菲斯托的判断。 最后在至冬国摸了几天鱼,赫菲斯托便再次前往蒙德,履行自己身为至冬国外交官的职责。 当他走回万事屋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人。“是可莉吧?”看到这个红色的小女孩,赫菲斯托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赫托哥哥!”可莉对赫菲斯托的称号大概是受了琴和优菈的影响吧。不过赫菲斯托的确更喜欢别人称呼他的名字。 “你来有什么事吗?” “来买炸弹的材料!讨债人叔叔愿意以成本价给可莉提供这些,讨债人叔叔是好人,赫托哥哥也是好人,愚人众万事屋里的都是好人!” 哈哈,琴姐姐估计又要焦头烂额了吧。赫菲斯托想着,摸了摸她的头。“那可要加油啊,尝试着做一个更大的出来。” “好~” 赫菲斯托四处张望了一下。刚刚似乎有人在看他们这里,赫菲斯托小心的查看,发现一个女人从身后走了过去,不过并没有看见她的脸。只是发现那个女人的目光在炼金台那边停留了一二。 炼金台那边,一个金发的少年和一个绿色头发的少女在交谈。少年似乎是叫阿贝多,在西风骑士团里担任调查队长。 应该不是错觉。 但那个女人是谁,赫菲斯托并没有思绪,反正他不认识就是了。 送走了可莉以后,赫菲斯托就在想一个问题。难道琴姐姐不会来管这里吗?任由可莉从这里获得价廉物美的炸弹材料? 果然,当这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赫托,你回来了。”琴快步的走到万事屋门口,“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无论是语气还是步伐都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真不愧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呢。 “你有没有见过可莉?” “可莉是哪位?”开始飙戏。 “不是谁,是可莉!那个背着书包,走路很放肆的可莉!” “雷锤,拿张纸来。”他按照琴说的画了一幅画出来,总之就是要多抽象有多抽象。 “好了,我不是在开玩笑,总之赫托,可莉找你买炸弹原材料你别卖给她,很危险的!”看来琴的确是因为可莉而有些焦头烂额了呢。 “知道了。”ok那就不卖了,免费送吧,反正那点东西不值钱。不就是蜥蜴尾巴,烈焰花花蕊那些东西嘛,让先遣队去抓就好了。 送走琴以后,赫菲斯托终于是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 听到有脚步声,赫菲斯托把笑憋了回去。“赫托你在笑?” “没有,我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琴走后,他继续放声大笑。 又有脚步声传来。定睛一看是优菈,赫菲斯托就不继续忍耐了。 优菈:“?” 本来她是打算对赫菲斯托兴师问罪的,但是看到赫菲斯托笑成这样,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做好了。 “没事,优菈,和你没关系。” 赫菲斯托平复了下来。“进来喝杯茶?还是等我这里收了以后我们去猫尾酒吧喝一杯?” “我全都要。”优菈干脆的坐在他对面,赫菲斯托也没说什么,给优菈沏了杯茶。 “话说回来,是不是风花节快到了?”喝着茶,赫菲斯托突然说道。 他查看报告的时候注意到,最近的委托似乎变少了。风花节是自由和爱情的节日,似乎有说法是说如果这段时间里自己的事情不自己做,那爱情就会飞走。 “的确如此。” “优菈,你心中的风之花是什么啊?”赫菲斯托突然问道。 “我?大概是风车菊吧。” “没想到优菈中意的风之花竟然这么普通呢。”风车菊和蒲公英是蒙德城对风之花最常见的定义,赫菲斯托本以为,像优菈这么特立独行的人会有更加独特的选择呢。 “那你心中的风之花是什么?” “我?当然是钩钩果咯。” “诶?为什么?” “你想啊,风花节的献花不是会把花放在草堆里,然后让风将其吹拂起来,献给巴巴托斯大人吗?如果是钩钩果,那不就钩在草上,吹不起来了吗?我当然是为了这么一个名场景才选择了钩钩果。” “真不愧是你,不过你大概没这样的机会了,因为你是不可能选上风花节之星的。” “别这么说啊,我还打算努力一把呢。虽然话说回来让愚人众执行官当风花节之星的确不太可能。要不我也学那个旅行者,混个荣誉骑士当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哼。”优菈哼了一声,然后扭转过头。“这个仇,我记下了。” “?”赫菲斯托迷茫不解。 说实在话,这个不能怪赫菲斯托,因为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风花节之星,是要在那一天和骑士团团长一起献上风之花的。 第二十五章 风花节的序章(二) 当然,这晚赫菲斯托与优菈去了猫尾酒吧喝酒。而在天使的馈赠里头,凯亚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 “本以为赫托会来呢。”他百般无聊的把杯中的酒喝掉,然后又点了一杯。本作亲情提醒,关爱空巢凯亚,莫让他孤独终老。 把优菈送回家以后,赫菲斯托在想着关于风花节的问题。“风花节好像要送花给重要的人啊,给优菈和琴姐姐的肯定不能是钩钩果。” 嗯,总之再好好想想吧,时间还比较充裕。第二天,他先是到了花店。花店老板芙罗拉正在忙碌的应付各买花的客人们。 而这时,他又看到了熟人。 只是赫菲斯托不清楚量词该用一个好还是两个好。 因为那是旅行者和派蒙。“早上好,旅行者。从璃月回蒙德了?”赫菲斯托出声和荧打招呼。 “是你啊,打铁的。”高冷的荧不愿意多说什么,于是唠嗑的任务就丢给了派蒙。“不是风花节快到了吗?我作为向导自然不能让旅行者错过这么经典的节日。” “你们在干什么啊?” “我们在找委托,然后得知今天是风花节,蒙德都没有委托了。” “请问老板,现在卖的最多的是哪种花?”赫菲斯托上前一步询问。 “为什么要问卖的最多的花?” “因为哪种花卖的最多,就说明哪一种花受到更多蒙德民众的欢迎啊。就像竞选的时候,去问问纪念品商店或者制作宣传道具的厂家哪家的东西多,就知道谁赢面大了。” “真……真的好实在呢。”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买花吧?总归有人会去野外摘的。” 听到荧的疑问,赫菲斯托不由得笑了。“旅行者,你觉得以蒙德人的习性,他们是会选择千辛万苦的摘花呢,还是会选择到各种花都有的芙罗拉的花店来买呢?” “……也是。”关于这点,荧也不得不承认,赫菲斯托所言极是。 “卖的最多的好像是风车菊。” 芙罗拉说道,不过她的脸上并不是那么高兴,“因为我家里一直都是蒲公英派的。” “风车菊万岁!”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水果摊的昆恩先生!” “不好意思,我在那边听见你们的对话,就忍不住过来参与了。“风车菊是风车的象征,也是蒙德的象征,更是风与自由的象征。听我的准没错,风之花就是风车菊,芙罗拉这也是风车菊卖的最多,对吧?” 人啊,一谈到自己喜欢或者信仰的东西,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慷慨激昂起来。这不是很有趣吗? 蒲公英派的芙罗拉不由得叹了口气。的确,在销量上,是风车菊赢了。 然后,又一个声音响起。 “嗯?真的是这样吗?风之花难道不是塞西莉亚花吗?” 派蒙和荧有些迷茫了,赫菲斯托倒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抱胸前,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风之花是塞西莉娅花?这是哪里来的天方夜谭?听我说,风之花是什么的确还有争议,但不是风车菊就是蒲公英。风之花是塞西莉娅花?我反正闻所未闻。” “你说什么?”名为贝雅特丽奇的女性跺了跺脚,“哼,算了,不理你了。”然后走了。 “贝雅……贝雅……”昆恩不由得叹了口气。“我到底说错什么了啊?蒙德人对风之花的认识就是这样啊。” “不不,你一点也没做错。”赫菲斯托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真理故,两者皆可抛。” 噗! 芙罗拉和荧都被逗乐了。 “喂,打铁的,你这么做也太缺德了!”派蒙虽然也被赫菲斯托给逗乐了,但还是指责道。 “唉,等会儿去道个歉吧。明明都没搞懂他为什么生气,却接受了道歉的事实,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昆恩又叹了口气。 “旅行者,既然你也无所事事的话,我们一起逛逛怎么样?”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荧。他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放弃了告诉荧他最近才和她哥哥见过的事情。 “好啊,旅行者,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就和打铁的一起逛吧。” 赫菲斯托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派蒙。虽说作为向导,指引荧的确是派蒙的任务,但赫菲斯托怎么觉得派蒙不是在指引,而是……指挥? 大概是错觉吧。 赫菲斯托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过度谨慎,然后和一人一应急食品并肩走在蒙德城的街道里。 “打铁的,今天那个叫爱丽丝的女孩子没有跟着你吗?” 派蒙与赫菲斯托交流着。 “跟着啊。”赫菲斯托耸耸肩。 “诶?哪里?”派蒙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没看见爱丽丝的身影。 “荧你看到了吗?” 荧也摇了摇头。 “你们有元素视野吗?”赫菲斯托问道。这个问题让派蒙和荧瞬间警觉起来,“你怎么知道旅行者有元素视野的?” “……”我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 倒是随随便便就被我问出旅行者有元素视野的派蒙你要注意啊。 果然,刚刚那是错觉吧。 “元素视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哦。我们至冬国就有机械的元素之眼,可以开启元素视野。”赫菲斯托说道,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总之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那么旅行者,我们开一下元素视野吧。”荧按照派蒙的指示,打开了元素视野。终于,她在后面发现了一团风元素之力。 其实,她刚才也有一点点的感觉,只是被她当做错觉了。 “爱……爱丽丝在那里?”赫菲斯托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喂,打铁的,你说话呀,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派蒙的好奇心被点燃了,抛弃了旅行者,在赫菲斯托的身边转来转去。 “你们不是合格的战士。如果是的话,那一下子就能明白的。这不是什么稀奇的手段。”赫菲斯托说完以后,然后切掉了话题。 其实很简单。 赫菲斯托在爱丽丝的身上装了喷水装置。将水分喷出,然后用风属性神之眼将自身笼罩起来。水珠可以折射阳光,以此达到隐身的效果。一些小手段,上不了台面的。 如果是达达利亚的话,估计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吧。 一行人继续逛着蒙德城。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大教堂下的广场。广场上聚集着一堆人。一行人走过去,发现那个绿衣少年站在人群中间,一脸笑容。 “卖唱的,怎么回事?你身边怎么围着那么多人?”派蒙不禁发问。 “哟,你们来了?来看看我的学生们。怎么样,厉害吧?”温迪非常自豪的插着腰,挺起胸膛。 不过,他直接往爱丽丝那里看了一眼,显然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个小把戏。不愧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呢,即使失去了神之心,对风的掌控程度也如此的高。这就是传说中的,在风神面前玩弄风的笑话吧。 “学生?” “在蒙德,风花节可是自由和爱情的节日。他们自然是想着要写出美好的情诗,送给心爱的人咯。所以,他们就来拜我为师,我也就可以趁机收取学费。” 而此时,刻晴正在赶往蒙德的路上。 第二十六章 风花节的序章(三) 此时,刻晴的心情比较复杂。 当赫菲斯托捏碎那块玉佩的时候,刻晴的确是无比震惊的,因为她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后来,她趁着没人注意,把被捏碎的玉佩收集起来给父母看,经过父母的确认,愚人众第十二执行官【铁匠】的确是自己的亲弟弟。 她一直听父母说,自己有一个失散的弟弟,很懂事,很听话也很可爱。不过弟弟还没被拐走的时候她的岁数也不大,对这个弟弟没有什么清晰的印象。 所以她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她的父母却给她下了一道死命令—在海灯节带他回璃月,一起吃顿饭。 但事情都变成那个样子了,这怎么可能做到啊! 刻晴叹了口气。对于仙人刺杀赫菲斯托这件事,她同样是极度不喜,甚至是不屑的。人与人之间的较量,仙人插手,那不就是《封神榜》里同辈打不过就叫长辈欺负小辈的无耻阐教吗? 而且,因为这件事,愚人众对璃月施加了不小的外交压力。虽然没人想到,但正常人的思维里,直接的刺杀肯定也包含在契约里的“对愚人众的攻击”里的吧。 算了,外交场上的事情就交给凝光吧,她现在需要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劝说对璃月的印象分已经拉到最低的赫菲斯托在海灯节回璃月,而且是回璃月七星中的一个的家中吃饭。 凝光还是给她支了招的。 “赫菲斯托以前在蒙德是由古恩希尔德家族带大的,而且他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关系很好。你到了蒙德可以先去琴团长那里寻求建议。” 就是这样。 我太难了,刻晴又叹了口气。 然后继续赶路………… 而这边,赫菲斯托和荧正看着温迪和凯亚在那里过招。赫菲斯托怎么也没想到,凯亚竟然也会来温迪的这个情诗速成班。 “凯亚哥,你怎么来了啊?”赫菲托远远的看到了凯亚,然后迎了上去。“你想给谁送情诗啊?给迪卢克大哥吗?” “那可不,迪卢克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长大了就变成这么一副臭样。如果我能够提高自己的情诗水平,写出让他感动的情诗,说不定他会变回小时候的样子了吧。”凯亚也是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觉得迪卢克大哥非但不会感动,还会作呕哦。” 赫菲斯托和凯亚在唠嗑,而另一边,荧和旅行者在倾听男男女女的情感问题。 “我,我非常喜欢蒙德城的偶像芭芭拉小姐。”一个叫艾伯特的人在那里说道。因为提到了芭芭拉的名字,赫菲斯托稍微留意了一下。 哦?好像是他第一天来蒙德的时候问情况的那个男的。 “她又温柔又可爱,总是用笑容和歌声支持着蒙德人。因为喜欢芭芭拉小姐,我甚至交到了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没错,那就是芭芭拉粉丝团,我就是这个团的团长。” 听着艾伯特自豪的口气,荧和派蒙不由得扶额。 然而还没完。“我肩负着所有成员的厚望……”艾伯特看了一眼西风教会的塔顶,“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给芭芭拉大人送上祝福。当然,我这么有常识的成年人,一定不会打扰到偶像的日常生活……” “所以我决定把所有人的鲜花编成巨人像,偷偷的放在教会的后门处。”好家伙,赫菲斯托一口一个好家伙。而且,荧还点了点头,“加油我支持你,冲啊!” “嗯,芭芭拉冲啊!”得到支持的艾伯特顿时激动了起来。 后来,赫菲斯托听说艾伯特被某个不守规矩的修女给狠狠地胖揍了一顿,还被西风骑士团叫去训了一顿。当然,这是后话了。 就在赫菲斯托和凯亚准备去找温迪的时候。“那个请问,你是琴大人的弟弟是吗?”一个女声响起。 “你是?” “我是见习骑士艾琳,听说你和琴大人关系很好,我想咨询你一些问题……”提及芭芭拉的时候,赫菲斯托只是分出了一点点注意力;而提及琴的时候赫菲斯托则是再一次的抛弃了凯亚。 这里本作再次提醒,关爱空巢凯亚,莫让他孤独终老。 “我想在风花节给琴大人送一束鲜花。琴大人如此的正直善良,即有天赋,又有实干精神,而且还如此的温柔……” 看来是遇到同道中人了。 多说点多说点。 赫菲斯托丝毫没有介意艾琳对琴的大肆吹捧,全盘听着,直到艾琳主动转换话题。 “我想在明天准备好自己写的诗歌和采摘的蒲公英,交给值班的卫兵,转交给琴大人。” “但是我在犹豫要不要署名,我不想让琴大人费神准备回礼……” “你一定得署名。”赫菲斯托认真的说道,“以琴姐姐的性格,就算你不署名,她也会想尽办法找出是谁送的花。既然这样,不如把名字署了吧。而且,这同样是你的心意不是嘛?” “这样啊,不愧是琴大人的弟弟呢。”艾琳被赫菲斯托一顿开导,顿时高兴起来。 赫菲斯托和荧各自忙完后,聚集到了温迪的身边,凯亚和温迪已经开始对线了。 具体就是凯亚不想让温迪钱赚的那么愉快,于是想出了作业这个点子,温迪坐地起价,开了三瓶风花节特酿的高价,凯亚一口应下。 赫菲斯托笑着看完忽悠神和大忽悠的对决,然后离开了。荧和派蒙则变成了温迪的助手,帮助温迪的教学。 愚人众万事屋。 在难得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日子里,一位西风骑士来了委托。 “麻烦帮我清扫一下屋顶飘落的花瓣,我的膝盖实在是受不了……” “小事情。雷萤术士在哪里!” “是,铁匠大人。” 赫菲斯托呼唤着雷萤术士,让一群雷萤术士指挥着雷萤,飞到屋顶上去清理花瓣。 顺便还把蒙德城里的慕风蘑菇采完了。赫菲斯托实在是想不到这些慕风蘑菇能够干嘛。算了,拿来做料理吧。 ………… 过了几天,琴找上了门。 “赫托,告诉你一件比较遗憾的事情,在风花节之星的选举中,你以微弱的差距输给了旅行者。” “这也没办法嘛,毕竟是解决了风魔龙危机的荣誉骑士。”赫菲斯托耸耸肩膀,然后说道,“琴姐姐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不了,我还有事要拜托你,进来吧。”琴让开身子,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赫菲斯托的面前。 赫菲斯托傻眼了。 “这是……玉衡星?”看着在群玉阁上有着一面之缘的刻晴,赫菲斯托瞬间迷茫了。 “刻晴小姐来蒙德参观,而风花节期间我们骑士团的事情多,又比较匆忙,所以希望赫托你带她四处转一转。” 赫菲斯托:“……”这其实是外交事务吧?把外交事务交给他国使团这是正常人做出来的事? 赫菲斯托狐疑的看了琴一眼。 就像几天前关于可莉的事情他演琴的时候琴看他的眼神一样。 第二十七章 百发百中 “赫托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比起规矩,他更看重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这也是你应该切入的点。” 当刻晴拿着凝光的信去找琴的时候,琴这么跟她说道。“其实方针什么的也很简单,你只要在风花节期间想办法让赫托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成为朋友就好了。让他直接认可你是家人应该不太可能。” 她想也是。于是,琴给她创造出了这个机会。 把镜头切回来,赫菲斯托狐疑的看着她们两人。“你们……不是在演我?” “赫托你想多了。”琴一脸平静的说道,“这次刻晴是以私人身份来的蒙德,没有任何外交使命。本来应该是我们来的,但风花节期间骑士团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就拜托赫托你带她参观一下风花节了。” 理由勉强算是说得过去。因为风花节期间,骑士团确实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但接待来自璃月的贵客,怎么也不该是他来干的事情。 算了,先不想了。虽然不知道琴和刻晴的心里打了什么算盘,但赫菲斯托相信,琴姐姐不会害他。 剩下的,就见招拆招吧。 “我答应了。请进吧,玉衡星大人,请问你有没有定好宾馆?没有的话我帮你在歌德大酒店定一个包间好了……当然钱你自己付。” 琴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离开了。“不用那么客套,叫我刻晴就好了。”刻晴走进了万事屋,“真没想到情报里面帮蒙德人忙的万事屋竟然真的存在。”她的确是在感慨。 毕竟以提瓦特大陆上对愚人众的普遍印象而言,肯定是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本质上没有区别。”赫菲斯托说着,带着刻晴上了街。“愚人众就是为了女皇陛下服务的组织,无论是善行还是恶行,那都是为了完成女皇陛下的目的而必须的手段。” “你倒是直接。”刻晴看了一眼赫菲斯托。她本以为赫菲斯托会说出一系列诸如“蒙德与至冬国世代友好,同盟地久天长,牢不可破”这样扯淡的话。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如果不是女皇陛下“与与蒙德修复关系”的这道命令,赫菲斯托肯定不会去搞万事屋,说不定都不会来蒙德。 “我们这是出城?” 刻晴注意到赫菲斯托在带着她往城外走,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啊,来参观风花节的话有几个活动必须要体会的。”赫菲斯托已经把自己代入了导游的身份。“虽然我很多年不在蒙德,但这些个好玩的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比如这个。”赫菲斯托带着刻晴找到了城外的莉兹。“今天的百发百中是在哪里啊?” “我帮你把位置标出来。” “这是……”看着满眼的气球,刻晴有些傻了。 “在规定的时间内射中正确的气球,最后会有得分。”赫菲斯托说着然后随手拿出了一把弓,“试试?” “试试就试试。” 刻晴接过弓。虽然她的射箭技术比不过那些专门用这个做武器的人,但最基本的拉弓她还是会的。 只是这分数……实在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赫菲斯托无良的笑了起来,“怎么连八百都没到?刻师傅您不行啊。” “你行你上啊!”刻晴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让赫菲斯托笑的更欢了。“我玩这个根本不用弓。” 说着,赫菲斯托直接张开了四十几扇【门】,开始扫射。没一会儿,气球全都被清理干净了。 虽然有那种打中了会减分的气球,但是根本不要紧,赫菲斯托完全不需要在意。就像你在无法确定一群人中谁是敌人的时候,把所有人都揍一遍就好了。 “你耍赖!”刻师傅自然很不高兴,但赫菲斯托只是笑着。“有本事你也拿弓射啊。” “好啊。”赫菲斯托拿出了之前刻晴用的弓,玩了一把百发百中。 将近七千分。 “虽然我很久没玩了,但看来手没生嘛。”赫菲斯托说着收起来弓。 刻晴是一个要强的人。 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分数,还有赫菲斯托并无恶意的笑声,她强烈的意识到自己必须克服这个名叫百发百中的项目。 这是一场试炼,一场来自过去的试炼。人,只有战胜自己不成熟的过去,才能有所成长。你们也是着呢认为的吧? “我要继续。” “不体验别的项目?” “之后再体验,赌上我爷爷的名声,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三千分。” 你是哪里来的稻妻的名侦探? 赫菲斯托又把弓递给了刻晴。 然而,无论如何努力,最终刻晴只能达到两千九的分数,怎么也也上不了三千。 太阳逐渐落山了。 看着时间即将用尽,赫菲斯托决定帮刻晴一把。他趁着刻晴不注意,打开【门】,射了几个气球。 刻晴终于迈上了三千分。 “果然,只要想做,还是能做到的嘛。”刻晴欣喜的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直率的人。 赫菲斯托在一边观察着,总结着。虽然从某些服饰中可以看出她身份的高贵,但刻晴却没有一点身为大户人家的架子,很平易近人。 而且还很可爱。 这个可爱自然是指性格上。对于一个成年女性,用可爱这个词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了。 “走吧,我带你去猫尾酒吧喝一杯吧。” “猫尾酒吧?” “嗯,蒙德城里有两间酒吧最为出名,一家是天使的馈赠,一家则是我要带你去的这家猫尾酒吧。” “论销售额的话是天使的馈赠更胜一筹,因为那里的酒是晨曦酒庄直供的,在价格上有优势。但是我个人更喜欢猫尾酒吧,因为那里的气氛更活跃,更有趣。” 赫菲斯托说着,招呼了一下背后的优菈。“优菈要不要也一起来喝一杯?” 优菈:“……” “哦,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发小优菈,这位是琴姐姐推给我的来自璃月的客人,玉衡星刻晴。” “叫我刻晴就好。” 虽然优菈的脸色略微有点不太对劲,但刻晴还是主动打着招呼。 优菈也很有礼貌的与刻晴打招呼。所以为什么赫托会带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去喝酒? 虽然不爽,但优菈也不会过分的显露,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不爽是没有根据的。 坐定后,赫菲斯托去要酒。听说今天有迪奥……娜的特调,赫菲斯托连忙去排队。 迪奥娜是一个可爱的猫耳猫尾少女,经由她之手调出来的酒也是千载难逢,万里挑一,让人赞不绝口。然而,在调酒的时候,迪奥娜却是一脸的不高兴。 “蜥蜴尾巴……史莱姆原浆……” 他看着迪奥娜把这些令人惊悚的材料加入酒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蝉。然而,别人拿过迪奥娜的酒品尝过后,却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这让赫菲斯托相当不解。 赫菲斯托上前与那个人交流。 “这酒里怎么可能会有史莱姆原浆这种东西?别瞎说了。”那客人根本就不信,还指责起赫菲斯托。“你不要污蔑可爱的小迪奥娜!” 赫菲斯托:“……” “拿去吧,酒鬼。一个人喝三杯酒,也不怕醉倒的。”小迪奥娜果然是误解了赫菲斯托在帮人拿酒,一脸不高兴的把酒推给他。 虽然对这个少女很感兴趣,但还是下次再交流吧。 赫菲斯托想着,拿着酒,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优菈与刻晴正聊着天,气氛相当不错。 第二十八章 云与雾之信 “喵呜~”一只猫咪高贵的朝他们走过来。赫菲斯托挠了挠它脖子上的毛,猫主子感到觉被伺候的很不错,赏给了他舒服的呼噜声。 “猫咪,过来!” 刻晴拍了拍手。猫咪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款步走到刻晴身边。刻晴也挠了挠猫咪的脖子,下巴。 “我懂了,这是只公猫。”赫菲斯托似乎是因为刻晴横刀夺爱有些不爽,然后坐回了位置上。 优菈笑了笑。 “不过话说回来……”赫菲斯托打量了刻晴一会儿,“她似乎和猫很像啊。”看着那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间留出来的猫耳,不由得笑了。 刻晴对猫没有抵抗力,不一会儿就开始和猫对话了,你方喵完我方喵,这大概是能让诸位lsp和猫奴们高呼阿伟死了的画面吧。 吐槽完了以后,他便与优菈继续喝酒,聊天,就像平常一样。 看看时间有些晚了,赫菲斯托阻止了刻晴和优菈继续喝下去,把刻晴送回酒店,把优菈送回家。 第二天,赫菲斯托在歌德大酒店门口等着刻晴。今天还要带这位来自璃月的贵客体验其他项目。 然后,就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赫托哥哥!” “是芭芭拉?怎么了啊,这么焦急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吗?”赫菲斯托看着芭芭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由得疑惑的看着她。 “姐姐……姐姐她……” “琴姐姐怎么了?”听到芭芭拉说的话,赫菲斯托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你慢点说。” “琴姐姐她被人埋进土里了!” “啊哈?” 赫菲斯托瞬间迷惑起来。芭芭拉把一封信递给赫菲斯托,赫菲斯托打量一会儿,然后噗嗤的笑了。 “致敬爱的芭芭拉小姐:偷走你最重要的东西埋在土里。” “芭芭拉,你有检查过你身边的东西吗?”赫菲斯托抬起头,看着脸上焦急的芭芭拉,“再怎么说琴姐姐也不可能被人埋进土里啊。你要是真的喜欢琴姐姐,那我去跟琴姐姐说,让她换身铠甲,留个呆毛,扮个男装把你娶了得了。”芭芭拉脸上焦急的神色褪去之后,变成了被赫菲斯托开刷过的通红。 啊不对,琴姐姐的胸围……男装似乎太困难了,根本没法像《呆毛王之死》里的呆毛王一样。 然后。 “谢谢你陪我妹妹过来。”赫菲斯托向旁边的一个白发少年致谢。 “哪里哪里,我平时受伤总是麻烦芭芭拉帮我包扎,这点小事是应该的。”班尼特挠了挠头。 是个挺纯朴的少年。 ”主人,信的后面有图。”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爱丽丝说道。 “哦,”赫菲斯托把信转过来。 “这是……” “我知道了,是千风神殿!”看到照片上的类似遗迹的东西,班尼特叫了起来,“我这就过去。” 然后就跑了,叫都叫不住。 唉。 正准备吩咐酒店的人刻晴起来后让她等一会儿,刻晴就出来了。 “早上好。”刻晴就像猫一样打了一个哈气。 “早上好,这是我和琴姐姐的妹妹芭芭拉。麻烦你等一会儿,我有点事情陪我妹妹跑一趟。”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也当作是在蒙德的旅行。”考虑了片刻,赫菲斯托答应了。 三人便前往了照片指向的真正的地方—晨曦酒庄七天神像附近的遗迹残骸。照片上遗迹周围的杂草这么多,肯定不是千风神殿这样完整的遗迹啦。 总之,几个人来到了图上的地点。然而,此时,一批盗宝团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奇怪,盗宝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赫菲斯托心里想着。盗宝团理论上只会在遗迹周围出现。千风神殿也就算了,蒙德其他地方的地下又没有什么可以挖的。 哦,收回前言。 地下有可莉的炸弹可以挖。 赫菲斯托刚准备开【门】,刻晴就冲了上去。 “剑光如我,斩尽芜杂!” 刻晴发动了自己那颗雷属性神之眼的力量,周围出现了好几道雷元素幻影,砍着盗宝团。 不愧是璃月人,对盗宝团的敏感程度比他们高多了。 只是…… “刻晴,你家里面难道是卖牛杂的吗?”赫菲斯托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几代以前的确是卖牛杂发家的。” “怪不得,你会把盗宝团比作是牛杂。你做牛杂的手艺应该也不错吧,以后有机会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哦,刻师傅。” 刻晴总算是明白了。然后,她恼羞成怒的跺了跺脚,“我刚刚喊的不是牛杂,是芜杂啦!” “反驳无效,就是牛杂。就像什么只因你太美,就是鸡你太美。” 调侃完,赫菲斯托打量了一会儿地面。“这里的泥土有被人挖过的痕迹。芭芭拉,挖一下吧。” 芭芭拉点头,拿起旁边不知道是谁放好的铲子,挖了两下,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一个由风车菊做成的花环静静的躺在里面。 “芭芭拉小姐,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吸引你,为你的美德与可爱献上满含诚意的风之花。” 以最饱满的情感向重要的人献上鲜花,这就是风花节的内核。 “看来是哪个热情的粉丝呢。” 只是这种方法有点吓人了呢。 赫菲斯托笑了笑,“芭芭拉你能自己回去吗?我去趟千风神殿,那个叫班尼特的让我稍微有点担心。” 班尼特那足以改变天气的恶运赫菲斯托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了。就怕在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里,这孩子又出什么事情。 虽然在这里用这句话可能不太合适,但赫菲斯托确实是不想让这种行善事的人心寒。 “好的,赫托哥哥再见。” 芭芭拉先回蒙德城了。反正只要不刻意走小路,是不会遇到什么丘丘人,盗宝团什么的。 然后,赫菲斯托与刻晴赶往了千风神殿。之前是因为芭芭拉的关系,两人走的不是很快。在和芭芭拉分开以后,他们则是把脚步加到了属于他们的正常速度。千风神殿什么的,很快就到了。 果然,不出赫菲斯托所料,班尼特和另一个人被关在了机关里。 最可怕的是。 “没想到今天只被关了一个小时不到,真是走运啊。” 赫菲斯托:“……” 你叫他如何评价是好,赫菲斯托也只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班尼特与雷泽去冒险了。 赫菲斯托则是带着刻晴继续体验风花节。“今天麻烦你了,陪我跑了这么多路。” “没事,这点路算不了什么。” 刻晴很潇洒的走着,行走时带出的风吹拂起她紫色的长发。“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风中万花好了。” ………… 把刻晴送回了酒店,赫菲斯托也返回了万事屋,然后叹了口气。 “怎么了,主人?今天不是玩得很愉快吗?”爱丽丝现出了形。 “没什么,只是在刻晴的身上看到了点东西。”他又叹了口气。 赫菲斯托没有看错。 在进行风中万花的时候,他无意间瞄到了刻晴身上的玉佩,与之前他的那个款式是一模一样的。 这样的话一切就说的通了。 为什么刻晴会在岩王帝君放手后不久就跑来蒙德,而不是履行身为璃月七星的职责。然后,为什么琴姐姐会把刻晴这么重要的客人推给身为愚人众的我。 在这两天的交流中,赫菲斯托意识到,刻晴是一个很不错的,值得深交的人。但这个值得深交的人变成了自己的姐姐或妹妹? 唉。 爱丽丝见赫菲斯托心情不好。 她上前两步,把把赫菲斯托抱进了怀里。“我的胸膛是硬的,别嫌弃。”爱丽丝说道。 “你的心是软的,这就够了。” 第二十九章 风与花之梦 第二天,赫菲斯托面不改色的继续带刻晴体验风花节,仿佛昨天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一样。 以不变应万变,让刻晴主动摊牌,这就是赫菲斯托的策略。 赫菲斯托带着刻晴体验了风物之歌,奇趣秘园……这就又花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 当他们从风起地神像后面的小路返回蒙德城的时候,一个胖胖的商人拦住了他们。 这是来自至冬国的一个生意做的比较大的商人,叫查耶维奇。但是刻晴与赫菲斯托都不认识他,因为两人都不主管各国的商业。 而这位商人显然也不认识刻晴与赫菲斯托。“喂,你们两个人,是来自璃月的冒险家吧?” 查耶维奇拦住了他们。 “怎么了?”赫菲斯托与刻晴对视一眼,然后问道。 “西风骑士团的效率太低了,我要通过峡谷,可他们说峡谷里有丘丘人,把我拦到了现在。” “我等不下去了,你们是冒险家吧?这样,我雇佣你们去清理里面的丘丘人。放心吧,帮我办事,只要做好了,报酬是少不了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赫菲斯托和刻晴答应了他,然后深入到峡谷里,两人决定从两头往峡谷里面杀进去,最后在中间碰面。 “我们比赛吧。”赫菲斯托拿出了一把试做斩岩,“看谁先杀完自己那一半,输者请客吃饭,如何?” “好啊。”刻晴爽朗的答应了。 看了一眼刻晴腰挂着的飞天御剑,赫菲斯托眼睛眯了起来。他实在无法想象竟然有人用飞天御剑这种垃圾武器,要知道这种武器都不配进入赫菲斯托的武器库里。 打开【门】,给刻晴射出了一把黑剑。“拿着用吧,免得你说我武器比你好犯规。” “可是你没有神之眼……”拿出武器,就意味着赫菲斯托不打算用他的武器库进行轰炸。刻晴根本想不到这样她怎么输。 “这种东西并非必须。而且如果因为没有神之眼就小瞧我的话,你可要付出代价的。” 比赛开始了。 “剑光如我,斩尽牛杂!” 那边,刻晴开始发力了。绚烂的附着了雷属性的剑光让人眼花缭乱。虽然没有雷史莱姆等对雷属性抗性高的怪物,但是— 明显是赫菲斯托这边更快。无论是普通的丘丘人,丘丘萨满亦或者是丘丘暴徒,赫菲斯托全都干脆利落的攻击要害,然后一招带走。 如同流水线一般的屠宰,不禁让人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赫菲斯托是战士。 与武者,侠客,骑士之类都不同,战士存在的意义就是以最高的效率的杀死敌人。所以,他的每一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刻晴虽然有着高超的武艺,同样是追求效率的人,也肯定手刃过敌人,但她的战斗经验绝对没有从愚人众底层一步步混起来最后爬上执行官之位的赫菲斯托丰富。 原本刻晴想稍微留点手的,这是为了公平起见。但现在看来,留手真的会输。于是,她也不再保留实力,全力出手。 最终两人同时到达中间位置。 “那就一人一顿吧。”赫菲斯托笑了笑,“今天我请,就去猎鹿人好了,带你尝尝蒙德的菜。” 刻晴也笑了笑表示同意。 然而,到后面两人就笑不出来了。“给,这是一千摩拉。” “……你打发叫花子呢?”赫菲斯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效率那么低,还好意思跟要报酬?你知不知道你浪费的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百万上下!” 赫菲斯托黑着脸,接过那一千摩拉,带着刻晴离开了。 “执行官大人,遇到这种至冬国的商人,你应该怎么办呢?”刻晴半是揶揄的说道。 “怎么办?”赫菲斯托冷冷的哼了一声。“当然是查他咯。” “如果他真的一干二净,行事也真的小心谨慎的话,那么这次算我倒霉;但如果被查出那么一点点有趣的东西,那么……” 大家都懂的。 但是你想啊,这么张扬跋扈的商人,他真的可能会一干二净吗? 当然,赫菲斯托也孩子气般的小题大作了一番,把查耶维奇的污点放大几倍,给了他一个牢底坐穿的结局。谁叫这家伙蛮横到他们执行官的头上了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天晚上,赫菲斯托在把刻晴送回酒店后,就直接来到了猫尾酒吧,与优菈小喝两杯。然后,照管例,赫菲斯托把优菈送回家。 在优菈家门口。 “优菈,风花节快乐。” 赫菲斯托说着,拿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风之花—薄荷。 “哈?”优菈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就是你送我的风之花?这么随意?这个仇,我记下了!” 不过,优菈还是把薄荷认真的收了下来,准备养在—厕所里。她已经想到赫菲斯托知道这件事以后精彩的神情了,这就是她的复仇。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不要误会,我是真的想了很久才决定送你这个的。”赫菲斯托先是把优菈安抚安抚好,然后解释起来。 “我想了半天该送什么花,因为送什么都难免显得落入俗套。你肯定也不想要钩钩果吧?” 优菈点点头,继续听了下去。 “然后我就想,如果少见的花也不行的话,那找最常见的不就完了嘛。薄荷这种生物,长满了整个提瓦特大陆,几乎随处可见,这不恰恰代表了我无处不在的关怀嘛!”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不得不说,优菈被赫菲斯托这一通话说的有些心花怒放,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伟人这么轻浮,这个仇,我记下了。” 赫菲斯托已经习惯优菈这么说话了。“然后,你不是喜欢清凉的东西嘛,薄荷的叶子嚼起来也很清凉对吧?所以我就挑了这个。” “原来你还是用了点心的。所以送给琴的就是甜甜花了?” “没错。” “那看来是我赢了。”优菈说出了一句让赫菲斯托有些无法理解的话语,然后回到了家。“放心吧,送你的风之花我也会准备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赫菲斯托上了骑士团门口。他大概计算了一下琴姐姐的出行时间,然后在琴和丽莎刚准备巡逻的时候,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甜甜花。 把那套说辞稍微改动一下送给了琴,琴果然也很高兴,郑重的收下了甜甜花。 赫菲斯托走后,丽莎看着他的背影和旁边的好友,啧了两声。 “怎么了,丽莎?” 琴好奇的问道。 “你想啊,一个是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一个是愚人众执行官,这几乎完全对立的身份,难道不是恋爱小说最喜欢的男女主角吗?” “……丽莎,你这个月的工资没了。” “啊呀啊呀,我们的代理团长害羞了。” “你下个月的工资也没了。” “好了不说了,巡逻巡逻。” 又过了几天。 终于,到了风花节最后的仪式了。在教堂下的广场中,由这一届的风花节之星—旅行者向巴巴托斯送上他认为的风之花。 赫菲斯托与刻晴在人群中,看着荧把钩钩果献给了神像。 赫菲斯托无良的笑了起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位旅行者与在下是同道中人,真是,哈哈!” 在刻晴的迷茫中,赫菲斯托向她解释了他大笑的缘由。 “所以这个风之花到底是哪种花啊啊?”刻晴又疑惑的问道。“连这种果子都能当做风之花。” 谈到这个话题,赫菲斯托的脸色稍微正了正。“正确答案是,没有哪种花是风之花,但哪种花又都是风之花。” 第三十章 雷神的请帖 “其实,风之花最早只是旧蒙德时期人们反抗贵族的暗号罢了。”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那边的吟游诗人温迪,然后说道,“它是向往自由的灵魂,是追逐风的勇气……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可以是风之花。它看似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就像这风一样。巴巴托斯大人不会定义何为风之花,因为在蒙德,每个人都有定义它的权力。” “在蒙德,人们会因为共同的意志走到一起,牵引你我相遇的,想必就是那无处不在的自由之风。它来自旅途的尽头,世界的边缘,来自你我心中,永不停歇。” “虽然由我来说并不合适—” 此时,两人已经转移到了蒙德的街头。赫菲斯托转过身,张开手臂,似乎是要把整个蒙德城抱进怀里一样,“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笑,这就是蒙德,四处洋溢着美好的自由之都。” (这句话的原话是官方漫画黑火案里安柏对科莱说的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和蒙德有一段恩怨吧?”刻晴说的自然是赫菲斯托十一岁的时候,那可以被称为灾难的经历。 为什么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还能笑着这么介绍蒙德呢? “是啊,但是我并没有那么的在意。”赫菲斯托转了个圈,“那固然是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但蒙德留给我的更多的是快乐。” “如果一个人要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非要冤冤相报的话,那可是会失去很多快乐和美好的东西的。” “完全放下仇恨显然不可能,但是一心只有仇恨更不可取。” “当然,这是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如果发生在我重要的人身上,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赫菲斯托压低了声音,说出这句话。而正是这句话,让刻晴微微一愣。“那如果我邀请你到璃月……” “我会来。”他肯定的说道。“连个说法都没有,爱丽丝的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但那是我和仙人的事情,我不会因此记恨璃月,更不会记恨同样纯朴善良的璃月人。” “那么就约好了,海灯节来璃月吧,换我带你去逛。”刻晴最后露出了一个坦然的笑容。 “约好了。” 约定就这么完成了。 虽然没有让赫菲斯托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刻晴自认为),但是目的达到了,那早点告诉晚点告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来啊,庆典还没结束呢,我们接着逛吧。”然后,赫菲斯托继续带着刻晴逛风花节。 今天,赫菲斯托给先遣队放了一天假,然后你就可以看到以下的场面:雷锤在街头玩着砸地鼠的游戏,虽然砸旅行者的活雷锤干的十分熟练,但打地鼠这么精细的活雷锤似乎不太擅长呢。 冰胖和水胖在猫尾酒吧里头喝酒,喝的嗨了开始扳手腕,然后把桌子压塌了,还打着石膏的讨债人满脸黑线的一瘸一拐拿钱去赎人。 风拳,岩使和火铳和雷萤也点了一些猎鹿人的饭菜和猫尾酒吧的酒,在万事屋里享受着节日。 风花节的庆典,就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落下了帷幕。 过了一段时间。 “哟,旅行者!”赫菲斯托再次在街头与荧和派蒙相见。“看你这么头痛的样子,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嗯,我们在寻找前往稻妻的方法。”这段时间里,荧与派蒙因为这个问题,可是头痛极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往返了璃月和蒙德多次,就是为了寻找前往稻妻的方法。 按照派蒙为荧规划的方案,他们要走遍整个提瓦特大陆,逐一拜访尘世七执政,也就是七神。 但在荧和派蒙打算拜访稻妻雷神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因为稻妻锁国了。 稻妻的将军,也就是现在的雷神巴耶力,为了名为这“永恒”的虚无缥缈之物,不仅用雷暴封锁了整个稻妻,还在稻妻全岛下达了眼狩令,将岛内所有人的神之眼收集起来,制作千手百眼雕像。 (巴耶力是巴尔的另一种翻译方式,我更倾向这种,因为这样就没有人敢违抗了啊) 对于“眼狩令”,荧和派蒙没有那么感兴趣,但雷神用雷暴封锁稻妻全岛,让他们感觉很有用。 “所以打铁的,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前往稻妻吗?” “有哦。” 赫菲斯托神秘的一笑。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怎么去啊!”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可能带你们去。” “气死我了,你个打铁的!”派蒙在空中跺了跺脚,“刚把人家的胃口吊起来就这样!” “不跟你们聊了。” 赫菲斯托走到了猎鹿人,然后坐在了桌子前。而桌子的对面,则是琴和丽莎。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时间,琴和丽莎一起来猎鹿人吃点东西,然后恰好遇到了闲逛的赫菲斯托。 几人便约好,一起在猎鹿人享受这美好的下午茶时光。 “啊,是小可爱!”丽莎看到了荧和派蒙,打了个招呼。三人茶会就变成了四人一应急食品的茶会。 派蒙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打铁的,你刚才说的前往稻妻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赫菲斯托还是老样子。但是大人,时代变了,或者说环境变了。 因为琴在这里。琴的话,赫菲斯托是不可能不听的。“赫托,不要这样。有什么就说一说吧。” “是啊,小弟弟,说说吧。去稻妻的方法……我也很好奇呢。”丽莎以一种撩人的语气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赫菲斯托耸耸肩膀。“让雷神她老人家自己请你过去就好。” “这怎么可能呢?” 荧不可思议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呢?”赫菲斯托反问,然后拿出了那个东西。 “这是?” “雷神的请帖。”赫菲斯托得意的在荧和派蒙面前挥了挥。 “众所周知,雷神巴耶力追求的是‘永恒’,而永恒则是一种极致的静态。但你们不要忘了,巴耶力同样是一个武者。身为武者,她也有另一种追求—那就是极致的武艺。想要发挥出极致的武艺,那一件配得上极致的兵器,就是必须的。” “虽然对我们这种粗人来说,兵器只要能杀人就好了,质量是其次的;但对武士而言,兵器是重要的伙伴,是性命相交的挚友。” “一般的铁匠打造出来的兵器质量再好,也就只能让凡人用用。而给神的武器,自然要由技艺更加高超的铁匠—也就是我,来打造。” “所以,雷电将军给我寄来了请帖,让我坐船去稻妻,她会为我开辟一条道路。” “我说打铁的,你这就是在炫耀吧?”派蒙一脸无语的看着赫菲斯托脸上的得意。 “是啊,你能把我怎么样?” 派蒙:“……” “那你能带着我们一起去吗?把我们当作是助手?”荧问道。 “很遗憾,不行。巴耶力她老人家在请帖里说了,只允许我和爱丽丝前往。” “那赫托你什么时候走呢?” 琴关心的是这个。 “暂时不走。”赫菲斯托喝了一口茶,说道,“要打造出匹配得上神明的武器,就需要相应的材料,材料收集起来会比较麻烦。需要用到的的材料我已经写在回信里寄给雷电将军了,等材料备齐,我就会动身前往稻妻。不过这些材料想备齐可没那么简单,估计要不少时间。” 第三十一章 深渊的行动 深夜里,赫菲斯托来到了后院。 “王子殿下的盟友,请宽恕我的冒昧,在深夜里悄悄拜访。” 来者是深渊使徒。 “无妨。”赫菲斯托并没有计较这些那些,“有什么需要我提供帮助的吗?事先说明,损害到蒙德与至冬国了利益的事情我不会参与。” “不,与这些都没有关联。”深渊使徒摇摇头,“王子殿下也曾答应过,这些事情不会让你插手。”也就是说,这些事情是存在的咯。 “王子殿下拜托您的是,去寻找世上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 “世上第一台耕地机?”因为那位魔神与坎瑞亚的关系,赫菲斯托非常清楚,所谓的耕地机,指的就是遗迹守卫。 “为了推翻天理,王子殿下制订了【命运的织机】作战计划,大概就是给奥赛尔制作机械身体,以此让它拥有动摇天空岛王座的力量。” 提瓦特大路上的耕地机有许许多多,很容易就能找到,但所谓的世上第一台耕地机哪有那么好找。 “那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深渊使徒干脆利落的回答。这让赫菲斯托非常无奈。 “……”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总之,就万事拜托了。”深渊使徒把话说完,就离开了。 “世上第一台耕地机……”赫菲斯托眼珠子转了转。“虽然说的这么含糊,但我还真有那么点线索……” 风龙废墟。 在风龙废墟,曾经有过“暴君的遗怨”这样的鬼故事。简单来说,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只要有人接近风龙废墟,就会有火球砸下来。这种现象维持了将近一年左右。 那时候的人们认为是烈风魔神的遗怨作祟,但其实烈风魔神根本没有火球这个权能。“会不会,那就是世上第一台耕地机呢……” 赫菲斯托思索着。 “这么说起来的话,那座高塔上的确是有一台遗迹守卫来着……总之明天再去那里看看吧。” 第二天早上,赫菲斯托打开了【门】,前往风龙废墟,来到这台遗迹守卫旁边—这里是迭卡拉庇安当年耀武扬威的高塔。 身为对金属契合度极高之人的赫菲斯托,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这台遗迹守卫的与众不同。 “看来就是它了。” 赫菲斯托将这个世上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取了出来,然后就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是你?打铁的?” 来者是两人一应急食品。 旅行者他自然是认识的,但旁边这个穿着奇怪的人赫菲斯托却根本没有印象。 “看,他拿着的那个。” “那应该就是信里说的世上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 “但愚人众为什么要找它?” “不不不,你们错了,愚人众可没有在找它。”赫菲斯托笑着摇了摇头,“我是在以个人身份找它。” “个人身份?” “我好歹也是个科研人员,想要研究遗迹守卫,而我又感觉到这台炉心有所不同,就把它取出来研究咯。”赫菲斯托把它丢进武器库里。 “怎么,你们要抢吗?” “……我们需要这个东西,所以麻烦你让给我们。” “不可能。”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那就只有战斗咯?”那个奇怪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赫菲斯托则是退了一步。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其他……“这是深渊的力量?不对,和深渊的力量有些许的不同,似乎更加纯粹一点……” “真亏你能分清楚两者之间的区别。”男人的声音响起,“我只要那个眼睛,把它给我交出来。” “除了女皇陛下,没有人能够对我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说话。”赫菲斯托这次也上前了一步。 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爱丽丝,麻烦你和旅行者交手吧,我来会会这位。” “是!”爱丽丝解除了隐身,然后跳下高塔,来到一片空地;而赫菲斯托则是深入了风龙废墟……… “她好强!” 感觉到自己剑上的压力,荧不由得皱起眉头。两人的战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也曾凭借双元素占据过上风。但是随着荧的体力一点点消耗,战局逐渐被爱丽丝反转。 要知道,爱丽丝不仅拥有风属性的神之眼,还有遗迹守卫和遗迹猎手的武器装备。更何况,这位机关少女对战斗也是十分的精通。 如果没有这样的实力,爱丽丝根本不可能成为赫菲斯托的搭档。 荧苦苦的支撑着。 然后,从后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好了爱丽丝,收手吧,战斗结束了。”赫菲斯托和戴因斯布雷一前一后从风龙废墟里走了出来。 爱丽丝瞬间停止了战斗,然后回到赫菲斯托的身边。 “这边是我取得了胜利,而那边旅行者你败给爱丽丝也只是时间问题,那么这个世上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就由我们保管了。” 赫菲斯托打开了【门】,和爱丽丝一起离开了风龙废墟。 “这个【门】……”以前可能没有想过,但在遇到深渊使徒之后,荧就在想,赫菲斯托的这个【门】会不会与深渊有关。 她不由得担心起开。 “放心吧,与深渊无关。”戴因斯布雷回答了荧的疑惑,“那是属于魔神的力量,而并非深渊。” 荧松了一口气。如果赫菲斯托真的和深渊有关系,那她…… “世上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竟然落入了愚人众的手里……”派蒙在旁边丧气的说道,“也不知是好是坏……” “至少比落入深渊的手中好。” 虽然可以看出戴因斯布雷经历了恶战,而且应该是输了,但他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也是,就让愚人众和深渊教团内战吧。”派蒙这么说道。 然而,实际上……赫菲斯托则是直接来到了深渊的宫殿,与王座上的空进行会面。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赫菲斯托拿着刚到手的东西,给空看着。 “哦,不愧是我的伙伴。” 空笑了起来,但赫菲斯托的下面的话让他的笑脸瞬间凝固。 “但我要提醒你,你的妹妹也在找这个哦。啊不对,估计不仅仅是这样,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你们【命运的织机】这个计划,正在和一个叫戴因斯布雷的人一起行动,准备破坏你们的计划呢。” “这个被我拿到,那他们下一步肯定就是摧毁那个风神像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王子殿下?” 空的眉头瞬间皱起。 “戴因斯布雷……”他默念了一句这个名字,然后抬起头“感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我的盟友。” 空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不过无需担心,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 “我能了解一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吗?需不需要我的帮助?”赫菲斯托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我决定放弃这次行动,反正这也只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实验而已。世上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暂时就请你代为保管了。” “没问题。”赫菲斯托之前还在想,要不要先把这台东西偷偷保留下来研究研究呢。 “然后,我要亲自去和我愚蠢又可爱的妹妹见一面了,去救那个愚蠢的使徒,也要告诫我愚蠢又可爱的妹妹,不能让她和神明保持那么亲近的关系了,会有危险的。” 第三十二章 悠闲时光 荧和派蒙走在路上。 荧一脸的不高兴。她又想起了几天前哥哥的话。 “荧,不要和戴因来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渊】。” “家……当然,有荧的地方就是家,但我还不能和你一起去另一个世界,不能寻找新的家园。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理】,有一场尚未完结的战争……” “我已经有过一次旅行,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样抵达终点,这样才能在自己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 “我们终将重逢,荧,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你。” 把这些话撂下后,他的哥哥空就跟着深渊使徒消失了,到现在荧的大脑还是乱糟糟的。 哥哥为什么会和深渊同行?还有哥哥口中那些奇怪的词语……另外戴因斯雷布为何也认识哥哥? 一系列的谜团,让荧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往好的方面想,线索已经出现了。在七神之外,戴因是追查哥哥的新的线索。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次遇到戴因斯雷布,所以还是要寻找七神,还是要寻找去稻妻的方法。 而另一边,深渊的宫殿里。空看着远方,神情略显忧郁。“荧,我何尝不想与你再度同行,只是……” “好了,说这些也没意义了。” 赫菲斯托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空。他举起茶杯,碰了一下空的茶杯。“荧很快也会意识到你的苦心的,你们也终将重逢,不是嘛?” “话是这样说……”空仍然闷闷不乐,而赫菲斯托的下一句话则是直接引爆了他。 “如果荧向我表白怎么办?” “我不同意这桩婚事!”空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净,变成了愤慨。 看到如同上演了璃月的戏剧变脸般的空,赫菲斯托笑了。 “我告诉你,我是认真的,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安啦安啦,我肯定也不会和荧走在一起的啦。不过话说,如果荧真的最后找了一个伴侣……” “不同意!如果真的这样,那到时候我就杀了那个野男人!”空的妹控之魂终于觉醒,想必即使是被打断骨头也不会改变吧。 不过赫菲斯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是让空振作起来,虽然这个振作的方式有些奇怪。 但空显然不打算结束。“我说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妹妹吧?” 赫菲斯托:“……” 他有点后悔谈这个话题了。“不可能的,你放心好了。”在他的再三保证下,空总算是放下了心。 只是,做下了保证的是赫菲斯托。荧那边到底会怎么样,这个谁知道呢,对吧。 ………… 西风骑士团的图书馆。 这里其实是一个完全对外开放的图书馆,但是赫菲斯托还是第一次来。你想啊,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大摇大摆的走进西风骑士团总部,是不是很离谱? 但现在赫菲斯托已经可以,也敢于走进骑士团总部了。他带了一个泡了茶叶的杯子,在图书馆里享受着阅读的快乐。 他借阅的书籍,是一本叫《菲谢尔皇女夜谭》的书。 因为看到这本书,他就想起了那位三千岁的少女,所以赫菲斯托饶有兴趣的拿过来,静静的阅读。 虽然旁边有在学丘丘人说话的奇怪专家,也有不顾图书馆纪律的少男少女在那里秀恩爱,都是但这都与赫菲斯托没有关系。他在专注的时候,是不会随意分神的。 就这样,赫菲斯托专注的研究了一两个小时,然后拿起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本《菲谢尔皇女夜谭》实在是有些难读。即使用了这么长时间后,他也才刚刚读完了卷一的末日理解概要,并且将其与菲谢尔的生活经历理解在一起。 大概就是,以前菲谢尔的父母忽悠菲谢尔说她是皇女,然后菲谢尔就信了,并且记到了现在。 这就是传说中的中二。 但是,在某一年,菲谢尔的父母告诉菲谢尔,其实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女,梦该醒了。 自幼便坚守的信仰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但是菲谢尔仍然不愿意承认。就如同那句名言: 即使遇到狂风暴雨,随时有颠覆的危机,我仍要想的,活的、死的像个皇女的样子。 (注:这句话改编自我个人的偶像腓特烈二世) 菲谢尔对自我的坚守得到了神的认可,巴耶力她老人家为菲谢尔颁发了神之眼。并在那时,名为奥兹的乌鸦出现了。 把精神从菲谢尔的世界暂时抽出。“诶?”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就算没有留意,他应该也已经喝了不少才对。可这杯子里怎么还有茶水?而且这茶水还是温的?而且茶味还如此浓郁? 他握着茶杯,愣了一下。 “那个……请问您是要加水吗?” 一个稍显怯懦但是很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赫菲斯托扭头望去,那大概是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女。 “你是……” “你好,我是诺艾尔,是西风骑士团的见习骑士,目前正在做女仆的工作。”诺艾尔朝他行了一礼。 “是你帮我换了茶叶?” “是的,请问还和您口味吗?” “还不错。” 看到诺艾尔手里那个超大的热水壶,赫菲斯托连忙把杯子推上前给她。帮他加好热水后,诺艾尔又朝他行了一礼。 “诺—艾—尔—”另一边,又有人喊起了少女。“是!”少女立刻就赶到那个人那里去,帮他处理事情。 虽然走的很快,但她的步伐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明显是个练过的人。 赫菲斯托瞬间来兴趣了。 虽然不是瞧不起可莉……但是连她这么一个六七岁的孩子都能成为正式骑士,诺艾尔还只是见习的? 琴姐姐,原来你这么不爱惜人才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就要把诺艾尔招到先遣队去了。 玩笑玩笑。 赫菲斯托看得出来,诺艾尔的心里有一种执着的坚守,要不然她也不会被神认可,颁发神之眼。说出这种话,是对少女理想的亵渎。 “那个……诺艾尔?”赫菲斯托学着之前那个人,喊了一声。 “是!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倒茶?拿书?还是买茶点?交给我吧,什么都可以交给我!”作为图书馆,竟然没有禁止在馆内饮食这条规则,这可真是少见。 “我有点无聊,你可以陪我聊会儿天吗?”赫菲斯托微笑着,事实上此刻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像是诱拐少女的怪大叔了。 “嗯……如果要诺艾尔陪聊的话当然可以,但能不能出去聊呢?图书馆里是不能喧哗的。” 赫菲斯托点点头,把《菲谢尔皇女夜谭》放回原处,然后带着诺艾尔离开了图书馆。 刚才的问题他有答案了—为什么可莉都是正式骑士了,诺艾尔还是见习的骑士。这都是琴姐姐为了她们而做下的决定。 可莉因为年纪小,如果不用骑士团的规矩管教,那很可能会长歪成为某个为了一己之私把人炸死然后取手的杀人狂魔。 而诺艾尔则是太过于有奉献精神,不管是谁,不管是怎样的请求估计她都会答应。赫菲斯托刚才的话严格一点已经算是骚扰了,但诺艾尔竟然也丝毫没有拒绝。 当然,赫菲斯托只是带着诺艾尔到猎鹿人吃了顿饭,听了点诺艾尔的故事而已。比如以前被可莉忽悠一起去炸鱼,然后被琴姐姐一起关进监狱的故事。 再比如每次骑士考核,都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项目,而那次的主考官毫无疑问都是凯亚。 一目了然了吧。 总之,赫菲斯托也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呢。 第三十三章 灯自何处来 然后,稍微的聊一下刻晴吧。 刻晴回璃月以后,两人仍然保持着书信来往,一个值得交往的人可不能就这么见过一次就忘了。 刻晴在书信里告诉了他,她自己与赫菲斯托的关系,估计是觉得当面说有些不好意思吧。 然而,她仍不知道,赫菲斯托很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 赫菲斯托很干脆的承认了刻晴是自己的姐姐,但是对于那个还从未回过的家,他有些头痛。不仅仅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未曾谋面的父母,还有自己如今身为执行官的身份,回去认亲显然没那么简单。 “这不是很好嘛,赫托。”琴姐姐是这么说的,“和自己的血亲重逢什么的,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有空的话我也想见见赫托的父母呢。” “什么?赫托你要在海灯节去见你的亲生父母?”优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喃喃自语,“可惜,那段时间我有事情,要不然……” “优菈你在说什么啊?”赫菲斯托没听清楚优菈后面说的话。 “我我我什么都没说,赫托你你竟然让一个淑女难堪,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你知不知道一个词语叫欲掩弥彰?只是,他真的没听清优菈在说什么。 “我觉得比起这些有的没的,主人应该先去向女皇陛下请示。”爱丽丝的话提醒他了。 “对哦。”因为太过头痛,所以他差点就忘了。于是赫菲斯托一开【门】,来到了至冬国的王宫前。 “由你自己决定吧。”女皇陛下并没有做出明确的指示,把皮球再次踢回给赫菲斯托。“反正区区血脉的影响,夺不走你的忠诚。” “感谢女皇陛下的仁慈。”赫菲斯托行了一礼,然后离开。 “是【铁匠】啊!” 迎面走来另一位执行官。 “下午好,【公鸡】。” “对了,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我昨天听女皇陛下和【丑角】在讨论着,似乎打算给你安排一桩婚姻。” “哦,是吗。”赫菲斯托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知道了,谢谢你告知我,【公鸡】。” 赫菲斯托的确对此毫无波澜。 且不说还没有确定,就算确定下来了,女皇陛下给他安排婚事也是为了至冬国的利益,一定是跟哪方进行联姻吧。既然是为了至冬国的利益,那他也不会拒绝。 (提示,想想主角的职责) 赫菲斯托打开了【门】,下一秒,他人就回到了蒙德。“女皇陛下让我自己决定。”将女皇陛下的意思告诉了爱丽丝,赫菲斯托坐在万事屋的沙发上,泡起了茶。 “既然海灯节肯定会去璃月,那和他们吃一次饭是无法避免的吧。” 过了一会儿,赫菲斯托才开口说道,语气满是平静。“那么就安心的去吃吧。” 他在回信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刻晴。“但恕我冒昧,我实在无法立刻喊素未谋面的人父母,我与他们实在是太过生疏。” 刻晴的信几天后就到了,她在信里表达了无所谓。不得不说,这两个人挺奢侈的。 赫菲斯托给刻晴写信用的是愚人众的军事渠道,而刻晴同样也用了属于璃月七星的秘密渠道。也就是说,为了对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收到信,两人都公权私用了。 要是被举报的话,他们一个璃月七星,一个愚人众执行官,估计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收到刻晴最新的来信,赫菲斯托就开始做起了准备。具体包括行李,还有他不在蒙德时的大大小小的一些事物。 “主人。”爱丽丝一边帮忙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我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赫菲斯托抬起头看了一眼爱丽丝。 “非常感谢主人的厚爱,但是如果大人您仍准备报复三眼五显仙人的话,那摩拉克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事情会超出控制。” 是啊,岩王帝君没死。 赫菲斯托气愤而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准备好了以后,第二天,赫菲斯托便再次前往了璃月。当然,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刻晴,而是去找了达达利亚。 “海灯节啊。”达达利亚的目光看着至冬国的方向,“这在璃月是家人团聚的节日,但像我们这种特殊工作者,就不得不流浪在外咯。” 是啊。 他们执行官,还有愚人众的先遣队,都听从女皇陛下的命令,秉承其意志,在世界各地活动。 远离故土,告别亲人,将余命交给过去不曾谋面的战友。生死不问,深入祖国以外的土地,为未来的行动夯实基础。 沉吟着。 赫菲斯托打了个响指。“不如我们两边一起搞一个晚宴怎么样?” 蒙德与璃月有两个交界处,一处是石门,另一处则是龙脊雪山。 因为大家都是无法回归故土之人,所以赫菲斯托想借助晚宴,大家一起聚一顿饭,消解一下在异国他乡的寂寞。 (虽然赫菲斯托在蒙德就如同在家乡一样) 达达利亚眼睛一亮,显然他也很喜欢赫菲斯托的提案。“既然是你提出的,那细节就你来定吧。”他伸了个懒腰。对赫菲斯托的方案,达达利亚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赫菲斯托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行动细节不是我来定了?”对视过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这场名为璃月—蒙德愚人众海灯节联欢晚会的庆典,就在赫菲斯托的行动中,从脑中的空想变成了纸面上的计划,然后从纸面上的计划一步步变成实际………… “海灯节最初是一个纪念英雄的节日,当然现在也有这个含义。人们会制作宵灯和明霄灯,并升上夜空,这个的寓意是‘薪火相传,美德不灭’,我们相信夜海的明灯会引导过往的英雄魂兮归来。” 璃月的贸易港,与蒙德不同的是,这次变成了刻晴带着赫菲斯托四处逛。“在这段时间里,人们会祈祷平安,祛除恶运,用我们的话说叫辞旧迎新。” 赫菲斯托认真的听着刻晴的解说,“真不愧是璃月呢,每一个说法和行为都有这么多的门道。” “毕竟璃月不比自由的蒙德,只要开心就好。璃月的节日虽然也很开心,但其中每一个细节都有着历史的积淀,别有一番情趣啦。” 而璃月港的另一边。 “那个朋友,冒昧的问一下,你旁边的这个飘在空中的吉祥物怎么卖啊?多少钱可以卖?” 荧还没来得及说话,派蒙就先气的直跺脚,“多少钱也不卖!” “哈哈。”商人笑了笑,“我最近手头周转不开,的确出不起价。毕竟我只是个普通商人,不倒卖什么奇怪的玩意儿。” “感觉好奇怪啊……”派蒙不由得狐疑的看着这个商人。 “哈哈哈,别这么说嘛。小家伙啊,你要吃糖吗?”商人和善的笑了起来,并且拿出了一颗糖。 “旅行者,我认为这个人可以信任!”派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而这也让荧一脸无奈的捂着头。 “这是在干嘛啊?”赫菲斯托指着一大块浮生石。“难道天权星准备要扩建群玉阁了吗?” “不是哦。”刻晴笑了笑,“这是明霄灯,是璃月每年海灯节的传统之一。不过今年的明霄灯的确蛮大的。” 第三十四章 灯下黑 “在海灯节,家家户户放飞的小灯叫做霄灯,而集聚全璃月之力制作的大灯则叫做明霄灯,都是纪念那些为璃月做出杰出贡献的仙人们。” 刻晴看了一眼赫菲斯托,然后继续说道,“今年的明霄灯是纪念移霄导天真君的。据说,他的角吸收了岩王帝君岩之力的神髓,曾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东西。不过在一次决战当中,山岳倾倒,他让人把自己最得意的角砍了下来,作为支点,撑起了整个山脉,自己也力战到了流尽最后一滴血……” “如今,移霄导天真君撑起的天衡山依然耸立,而他在死战之中流出的鲜血则化作了碧血河……” 一首慷慨激昂的史诗。 赫菲斯托自然不会煞风景的因为个人恩怨就去污蔑那些真正的英雄,即便这只是传说。 “而每年的霄市,则是全璃月那些商人们一年之中仅此一次的,不为了赚钱,只为筹集明霄灯的建筑材料而开设的市场。” 赫菲斯托欣赏璃月的其中一点便在此。或许他们平日里会为了赚钱做这些那些出格的事情,但在关键时刻,他们都愿意为了璃月而放弃这种机会。商人,要有良心,就像军人要有骨气一样。 (@张光北,懂的都懂) “喂,我说。”赫菲斯托突然喊了一声。“那个人是不是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刻晴往赫菲斯托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蒙着面纱的男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那是对方易燃物的地方!可恶啊,现在盗宝团胆子也太大了。”刻晴美目一瞪,刚准备要去把他抓起来,然后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荧和派蒙。 一人一应急食品走了上去,应该是要一探究竟。才刚靠近,那人就停止了动作。 “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走开走开。”派蒙和荧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那人就把头一扭,“算了,你们不走,我走!” “总之先去看看吧。” 两人往那个地方走去,然后与派蒙和荧正面撞上。 “诶?是打铁的,还有刻晴?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派蒙指着两人,显然对璃月七星和愚人众执行官这个组合十分纳闷。 “我们?她在带我逛海灯节,就像之前我带她逛风花节一样。我和刻晴可是很好的朋友呢,对吧?” 听到赫菲斯托的话,刻晴点点头,而这就更让派蒙和荧疑惑了。 “风花节你们也在一起逛?为什么我们没有看见呢?” “很简单啊,你出门的早,我们回来的晚,我们不得拜的街坊。” 赫菲斯托说的,是璃月很著名的一个相声段子,虽然结合前后内容内容有些不是很雅观,但单独拎出来放在这里其实没什么问题,听过这个段子的刻晴也笑了起来。 “好了,说正事吧,这个盗宝团的人胆子也太大了。”刻晴看着这些易燃物,“这是要在海灯节搞出多大的事情啊,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不对,这个人绝对不是盗宝团的。”赫菲斯托摇摇头,“第一,盗宝团很少会单独行动,特别是袭击海灯节这种极其盛大,会有至少两个或者更多的人共同行动。” “第二,他下手太过生疏,而且行为太过诡异,明显就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盗宝团成员,袭击海灯节这种行动不可能派新手,就像……” “我懂,就像是用冰属性和风属性挑战狼王的旅行者,对吧?” “派蒙!”荧有些恼羞成怒。 “哈哈,这个不提了,第三则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盗宝团绝对不会做袭击海灯节这种会引来璃月疯狂报复的事情。” “打铁的你懂的还真多。”派蒙点了点头。 “毕竟我们愚人众会与道上朋友来往嘛。”赫菲斯托又笑了笑,“但是这个人到底是哪方势力,我也不是很清楚。” “总之,我们绝对不能让他破坏海灯节庆典,这可是大家的努力!” 派蒙的眼神无比坚毅,散发着强烈的黄金精神。 “说实话。” “烤吃虎鱼还有其他的美食摊里的东西那么好吃,绝对不能让他破坏掉!”仍然是强烈的黄金精神。 “不愧是你……” 荧捂着头,一脸的无奈。 “总之我们分头行动吧,就当是比赛,看看谁的效率更高,如何?”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派蒙和荧退后了一步。看来上次,他们是被达达利亚给忽悠怕了。 “啧啧啧。”赫菲斯托相当失望的扫视着他们。讲真,不被信任的感觉是挺难受的,而且他也无法否认在上次来璃月的时候做了一些对璃月不太好的事。 “算了,随便你们。”赫菲斯托故作无所谓的转过身,反正也没有必要讨取荧和派蒙的信任。“那么刻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去处理这件事情,逛节日就明天再说吧。” “麻烦你了。” 刻晴目送赫菲斯托离开。 “刻晴,你为什么又会相信那个打铁的啊?”派蒙又不解的向刻晴提问。“他可是愚人众啊,他之前在璃月做的一系列事情你都忘了吗?” “……我相信我的眼光,我不会看错人的。”刻晴似乎是不想与他们多说,自顾自的转身离开,留给了荧和派蒙一个潇洒的背影。 “……其实愚人众也不一定都是恶人啦。”荧在一边说道。“任何国家,任何地方都有好人和坏人,不是吗?而且我们也无法断言他们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想起了在西风大教堂的维克多,还有采树莓的冰胖。“而且,就算是恶人也并非何时何地都行恶事,就算是善人也不一定何时何地都行善事。” 就连把他们忽悠瘸了的达达利亚,其实也是一个重情义,爱护家人的汉子。为了保护那个冒失的弟弟,他也可以拼尽全力。 而且,西风骑士团的各位也都那么信任赫菲斯托。 “荧你说的好有哲理的样子,我听不懂啦。”派蒙摇了摇头,“就是说打铁的其实是好人?” “……”荧突然意识到,和派蒙说这么多其实是无用功。虽然赫菲斯托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这点她也没搞清楚。“你只要吃你的烤吃虎鱼就好了。” “好啊好啊,你请客!” 荧:“……” ………… 赫菲斯托利用愚人众的渠道联系了盗宝团的人。 虽然那个奇奇怪怪的人肯定不是盗宝团的成员,但从衣着打扮和行动方式来看,那人的行为其实是对盗宝团的一个拙劣的模仿。 通过联络,赫菲斯托知道了璃月盗宝团的分部收到了一封信,信里似乎是说有大买卖,要约盗宝团的人见面。 赫菲斯托接过信赴约,然后就看到了那个蠢贼。为什么赫菲斯托说他蠢呢,把他揍了一顿之后了解到了他那愚不可及的计划。 这个贼想偷明霄灯,想要干一笔大买卖然后加入盗宝团。 他之前只是在踩点,准备把灯放走。虽然的确是挺大的手笔,但他根本就没考虑过如何让灯停下。 让愚人众成员把这个贼送给刻晴,赫菲斯托开始处理自己的事。 那就是筹备晚宴。 首先是地点,因为是璃月—蒙德愚人众海灯节联欢晚会,自然得挑在璃月和蒙德的边界附近举行。 虽然并不是什么以危害他国利益为目的的军事行动,但两国愚人众先遣队那么大的调动,最好还是瞒着两国民众及高层,至少要瞒过璃月的民众和高层。 所以地点就定在龙脊雪山。 毕竟他们愚人众可不是那种在雪山没有热源会冻死的渣渣。 第三十五章 失败的家庭聚餐 不对不对。 赫菲斯托发现了问题,这件事还是要和璃月高层报备的,毕竟在璃月,这么大规模的先遣队调动肯定瞒不住七星的眼线。 但是如果七星不同意…… 等等,我为什么要在意七星同不同意?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赫菲斯托不由得轻笑两声。 我们可是愚人众啊,强硬外交才是我们的路数。考虑到外交场上现在是璃月处于劣势,这完全不是请求而是告知啊。 “抱歉,这位女士,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在告知你。”想想这句话,就相当的帅气。 当然,赫菲斯托是一个含蓄的人,他不会说出这么霸道的话,于是在转交那个蠢贼的时候,赫菲斯托换了一个温和的说法,把这件事告诉了刻晴,让刻晴转达给凝光。 虽然说的好听了些,但刻晴显然听出了赫菲斯托话里的意思,脸色也不由得一僵。 蒙德那边,赫菲斯托则是写了一封信给琴姐姐,申请借用场地啥的,轻而易举的就搞定了。现在愚人众在蒙德的风评已经反转,小孩子看到先遣队都会主动打招呼。 当然这个小插曲不影响赫菲斯托与刻晴的私交,第二天刻晴仍有说有笑的带着赫菲斯托逛海灯节。 公务是公务,私交是私交,这个还是要分清楚的,不因为私交影响公务,也不因为公务影响私交。 虽然赫菲斯托的行为算不算公务还有待商榷就是了。 今天,刻晴带着赫菲斯托体验了机关奇谭和玲珑宵灯图,这个机关奇谭倒是有意思,有点战棋的味道,在一张桌子上摆上代表不同元素大炮的棋子,然后会有代表丘丘人和深渊法师的棋子。 不仅仅可以利用元素大炮的反应击杀敌人,还可以利用地形和棋盘上的机关进行协助,总而言之这个塔防游戏设计非常巧妙,赫菲斯托不得不感叹设计者的智慧。 一天就在玩乐之中过去了。 “那个……”在两人即将分别的时候,刻晴欲言又止。 “怎么了?” “明天晚上……” 刻晴看了他一眼。 “吃饭是吧,没问题。”赫菲斯托笑了笑,“我们约好的不是嘛?” “那就多谢你了。” 分别后,赫菲斯托继续准备联欢晚会需要的东西。 场地已经定在了龙脊雪山,但具体在哪里还是要实际踩点的,而且还要清理附近的其他敌人,比如丘丘人啊,史莱姆啊什么的。 在确定地点之后,赫菲斯托指挥了几支先遣队成员进行场地准备工作,比如清扫雪地,准备桌椅。 然后是食材。因为是在龙脊雪山上举办的晚宴,所以食材必须提前从山下搬运上来。 食材被送到了山脚下,赫菲斯托毫不客气的控制了遗迹重机和遗迹守卫,飞着把食材运上去。 晚宴的形式被定为了火锅,想必火锅一定很适合冰天雪地里大家坐在一起进餐的气氛。 哦,当然还有酒。赫菲斯托再一次公权私用,要求后勤部以最快的速度从至冬国运送一批烈酒。 ………… 第二天傍晚。 刻晴与赫菲斯托碰头,然后一起前往刻晴的家里。他看了一眼刻晴,“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废话,我现在正头痛如果你和我父母合不来怎么办。不过你倒是淡定啊,难道你就不紧张吗?” “你们璃月有句古话,叫既来之则安之。我已经决定与你一起去你家吃饭了,就不会慌张,对吧,爱丽丝?”爱丽丝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跟在赫菲斯托的身后。 赫菲斯托其实很想吐槽,你这根本不像带失散多年的弟弟回家认亲,更像是带男朋友回家见父母。 当然他也知道一点,那就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很快,两人就来到一栋豪宅前面。不愧是璃月七星呢,家里就是那么富裕。想起自己在至冬国那寒酸的公寓……对不起我恰了柠檬。 “爸,妈,我们回来了。” 刻晴推开门,两个中年人迎了上来。“欢迎回来,这就是赫菲斯托吧?欢迎欢迎。”赫菲斯托也微笑着回应,礼数十分到位。 “这位是……”刻晴的父母看着爱丽丝,“你的恋人?” “这是爱丽丝,对我而言是比恋人更加重要的存在。”赫菲斯托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虽然他没恋人。 “哦……欢迎欢迎。”虽然还不明白赫菲斯托和爱丽丝的关系,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爱丽丝也低头打了个招呼,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这顿晚餐不得不说十分丰盛。 菜色十分多样,感觉就快赶得上传说中的“璃月全席”了。 (注:这个词应该不存在,我只是借鉴了满汉全席编出来的) 餐桌上的话题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就没有断过,气氛十分融洽。 晚餐结束了,由刻晴送赫菲斯托和爱丽丝来到大门口。 离开家以后,刻晴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她一言不发。 “对不起,刻晴,我实在是做不到。”赫菲斯托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然后说着,“我无法对初次见面的他们卸下心防,这太难了。” 是的。 赫菲斯托刚才的处事方法就是他一贯的“圆滑”。 圆滑不是褒义词,它包含着敷衍,讨好的意思。说的难听点,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也是赫菲斯托与任何人都能相处得好的武器,无论是臭脾气的【散兵】,怪异的【博士】还是其他各色各样的人,他都可以自如的应对—但这无一不是客套。 赫菲斯托渴望真挚的感情,同样也坚信着只有真心才能换来真心的道理,但他却给自己的心加了一层爱之列车的次元之壁,只有出现了值得交往的人,如同牙四一般打开赫菲斯托的次元之壁,赫菲斯托才会用真心与之来往—比如刻晴。 (懂这个梗的可以出来解释一下,我就不解释了,浪费字数) 其实赫菲斯托的处事方法并不能说错,在遇到陌生人的时候使用一些客套话再正常不过。但是,当面对想要真挚的与赫菲斯托融洽的刻晴父母,赫菲斯托发动了爱之列车,这难免会伤他们的心,也让刻晴也有些不舒服。 然后,探讨一下为什么赫菲斯托会变成这样吧,一切的根源在于他十一岁那年的灾难。 在那之后,他被愚人众先遣队带回了至冬国,配合【博士】的实验。那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也只好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他就在思考,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他会在瞬间被大家所厌恶,排斥。 赫菲斯托没有从别人的身上找原因,而是把放大镜放在了自己身上,遗憾的是没有结果,当时他还不明白异类便是错这个潜规则。 找不到原因,他也只能思考怎么办。不想被人讨厌,不想被人排斥,那就只有变的圆滑起来。 于是,为了保护自己,赫菲斯托觉醒了爱之列车。 回忆到此为止。 看着失落的赫菲斯托,刻晴的不满也散去了。此刻的她真的成为了赫菲斯托亲姐姐的角色,柔声而又耐心的安慰赫菲斯托。 “没关系,慢慢来吧。” 第三十六章 属于万民的海灯节 龙脊雪山。 “坚冰,断绝深仇!”通过神之眼将大量冰元素之力引出,优菈发动了元素爆发,并在七秒后通过巨剑的落下,造成了最大的伤害,把四周的丘丘人全都消灭了。 “真是的,为什么最近丘丘人都往这边跑了。”优菈抹了把汗。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丘丘人全都跑到了龙脊雪山靠近了蒙德的一侧。 “难不成靠近璃月的那边出来什么事情了吗?”优菈这么想着,然后便往龙脊雪山的那一侧走去,顺便又清掉了几个丘丘人部落。 然后,她就看到了以下的这一幕。雷锤举着锤子,把一个丘丘人直接捶飞,冰萤术士和雷萤术士的萤虫追着一帮子丘丘人跑,冰之丘丘王则是正在和一排遗迹守卫,遗迹重机和遗迹猎手干架,他们根本就不接近丘丘王,导弹激光炮直接招呼上去,丘丘王苦不堪言。 史上最大规模原魔内战.jpg 优菈瞬间就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执行官呢?”她逮住了一个落单的水胖。 “【铁匠】大人……在那边的空地上。”被优菈的元素战技冻成冰块又被击碎了冰块,浑身难受的水胖退后两步,“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知道赫菲斯托的线索后,她就没心情管这些先遣队了,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而水胖指出的那块空地上。 “好了,这张桌子放这边……是优菈啊,怎么了吗?”赫菲斯托正指挥着先遣队干活,感觉到后面有人在看他,他便回头瞅了一眼。 “我还要问你呢,你这又是在干嘛?”优菈没好气的走了过来。“你自己看看,丘丘人什么的全都跑到我们那一侧去了。” “马上不是要到璃月的海灯节了嘛,这是个家庭团圆的节日,而先遣队这些人肯定是没法和家人团圆了,所以我就想搞个晚宴,大家一起聚一聚玩一玩嘛。”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们杀了?你知不知道给我带来了多少麻烦?这个仇我记下了!” “因为他们也不容易啊,反正我们只是要场地,等我们用完他们就可以回来了,完全没必要下杀手。” 优菈:“……”所以就由我做了这个杀生的恶人是吗? 赫菲斯托轻轻的笑着,“那么你也要来参加吗,优菈?” 优菈指了指自己,十分诧异的问道,“你在邀请我?” “是啊,到那晚无论是谁,我们都会招待的,来者是客,就算是丘丘人过来我也会招待一杯酒。” “不过这里可没有单独的桌子给你用,到时候只能委屈你和我坐一块儿了。” “我在龙脊雪山有任务,到时候看情况吧。”优菈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是盘算好了,现在就去把任务搞定掉,那晚一定要准时到。 ………… 璃月—蒙德愚人众海灯节联欢晚会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天下午。 “冰浪怒涛!”优菈仍然在清扫着雪山里的敌人。她用优雅的步伐穿梭在敌人中间,以赏心悦目的身姿,发动着如怒涛般的攻击,并向魔物发出邀请:你也想起舞吗? 魔物的确起舞了,不过是被优菈用融合了舞蹈的韵律和节奏的剑术打飞的,真正起舞的只有优菈。 舞蹈结束,优菈的四周已没有任何敌人站立着。在一边旁观的赫菲斯托不由得鼓起掌。他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然后赶了过来,就看到优菈正自由且从容的解决了一个丘丘人的部落。 “赫托,你竟然偷看淑女?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轻抚一下自己额旁的短发,说道。虽然说着记仇这样的话,但显然,她的脸上明显有着因为被目睹了骄傲的一面而产生的得意的色彩。 “好啦好啦,别记仇了。”赫菲斯托转过身,“跟我走吧。” 大家坐在一起,享受着璃月这种名为火锅的美食。 先遣队成员都是以队为单位坐在一起,而且一队中还挤入了讨债人和冰萤雷萤。 而身为执行官的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的这桌只有四个人,两名执行官,赫菲斯托的搭档爱丽丝,还有被赫菲斯托邀请来的优菈。 达达利亚不喜的看了一眼赫菲斯托旁边的优菈。“赫菲斯托,你这可就不太合适了啊。” “?”赫菲斯托完全无法理会达达利亚话中的意思。 “我们今天可是说好要不醉不归的,你带女人来算几个意思?”达达利亚从地上拿起了酒瓶,“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赫菲斯托:“……”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喝趴下。爱丽丝,今天拜托你扛我回去了。”爱丽丝听罢,无奈的摇了摇头,“主人,还是请您收敛一点。” 然而赫菲斯托完全无视了爱丽丝的话,他和达达利亚对视着,眼中已经燃起了战火。爱丽丝看着两人,不由得无奈的摇头。 “男人啊!” 优菈深表赞同的点头。 “当然,斗酒什么的先等等,我有话要说。”赫菲斯托站了起来,然后放开嗓门,大声说道。“今天,我在这里要敬三杯酒。” “这第一杯酒,我要敬的是女皇陛下。”一边说着,一边往杯中倒满了酒。“即便被世人误解,她却仍然爱着世人,仍然坚持着为了至冬国乃至提瓦特七国人民真正的幸福而挑战那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当然女皇陛下并不孤单,因为,有我们!” 赫菲斯托将杯中从至冬国特运来的好酒一饮而尽。“女皇陛下想要的结局,我们至冬人共同向往的结局,总有一天终将到来,干了!” “干了!” 众愚人众成员也像赫菲斯托一样,将酒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酒,我要敬在座的各位,敬现在还在其他地方的众多愚人众军事人员,外交官,当然还有执行官们,包括我自己和旁边的公子殿下。在座的大家都有家人,可大家却为了女皇陛下的旨意四处奔波。大家都是充满荣耀的愚人众成员!我希望今后大家也能保持这份荣耀,为女皇陛下而战!干了!” “干了!” 同样响亮的回应,让赫菲斯托与达达利亚非常满意。两人都是属于比较爱护手下的执行官,自然手下也会爱戴他们。 “这第三杯酒敬我们的敌人。” 赫菲斯托把杯子满上,“毕竟有些敌人的身上也有着值得敬佩的精神,我们应该予以尊重。不过既然是敬敌人,那些没有荣誉,不值得尊重的敌人,也一起敬了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赫菲斯托却把酒倒在了地上—这是在敬死人。 “但是他们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在去死的路上。总之,他们终将被我们干掉,划作地上的灰尘。” “总而言之,至冬国的寒风锐不可当!干了!” “至冬国的寒风锐不可当!” 三杯酒喝完,赫菲斯托便回到了位置上,与达达利亚开始斗酒。 璃月港内。 看着港口的明霄灯放飞,荧和派蒙在万家灯火下吃着菜,欣赏美景。只是,在这美景乐情之下,却有着一丝无可抑制的伤感。 哥哥,我们何时才能重逢? 至冬宫,女皇孤身一人坐在没有点灯的王宫里,身上只有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她举起了酒杯。 “抱歉让你们与我一起背负了这个世界的哀思……既然诸位能忍受我的苦寒,你们的心中一定有着炽热的欲望吧?那么,与我一起,燃烧这个旧世界吧!” 天衡山上。空坐在山顶,看着飘在夜空中的霄灯,独自喝着酒。 他的旁边只有水火冰三个深渊法师,以及一名使徒。璃月港的光芒,似乎根本无法照耀到他们。他们的身上,笼罩着更深的阴暗。 他举起酒杯,对着月亮。“我一定要把你击落,天理。” 第三十七章 暗夜英雄 就这样,在结束了海灯节的狂欢后,赫菲斯托回到了蒙德。 这天早晨,他在万事屋里烧水喝茶。突然,有几个先遣队队员抬着被打成重伤的队友走了进来。 “又有人被打伤了?”赫菲斯托看着重伤的先遣队员,目光一凝。 理论上,在蒙德已经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因为上次在陨石事件中愚人众先遣队帮了西风骑士团很大的忙,而且还有他和琴姐姐的这层关系在,愚人众和蒙德的矛盾被下降到了最低,基本上在蒙德各地的先遣队是不会受到攻击的。 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在这段时间里,不知为何竟然出现了先遣队殉职或者是受伤的事情。 他坐不下去了。 “你们看清楚敌人是谁,敌人的数目和敌人的武器了吗?” “对不起,【铁匠】大人,天色太晚了,根本无法看清楚。”旁边的先遣队员回答说。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毕竟堆放就是挑在这种夜里下手的。 如果是散兵的话,得到这种一问三不知的答案,估计会气炸的先把这帮先遣队揍一顿吧。 赫菲斯托也的确是气炸了,但气的是有人对他的部下下手。显然的是,这个人或者这群人是不想被指证,所以在暗中下手。 然后想想可能的凶手吧。 人选有两个:一个是属于西风教堂的势力,就像在很早以前被赫菲斯托打成重伤的那个修女。不过他们也是以大局为重的人,这种破坏现在愚人众蒙德稳定的局势的事情,西风教堂不可能派人去做。 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了,赫菲斯托深深地叹了口气。 凶手大概是迪卢克大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迪卢克大哥似乎对愚人众有着深仇大怨。据说那是和【博士】有点关系,但具体怎样赫菲斯托也不清楚。如果是迪卢克的话,那一切也说得通了。 迪卢克大哥啊,赫菲斯托把茶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既然你做了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伤害我的手下,就想这么简单的过去?做梦吧。 ………… “暗夜英雄?”天使的馈赠,荧和派蒙惊讶的听着酒保给他们分享的传言,“那是什么?” “传闻中,只有在午夜时分才会出现,惩恶扬善的神秘人。”查尔斯介绍着,“不过似乎有些不分敌我的样子,听说有些愚人众外交人员也被暗夜英雄杀死了。” “是啊,最近一段时间里,我可是正头痛着呢。”赫菲斯托和凯亚从荧的背后走了过来。 “是打铁的和凯亚。” “我和凯亚哥正在商量如何收拾这个暗夜英雄呢。” “收拾?” “是啊,愚人众的成员是我的家人,家人被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暗夜英雄杀了,找他寻仇再正常不过了吧。” “杀还是算了吧。”凯亚在一边赔着笑,“毕竟那也是在蒙德流传了很久的传说,风评还不错的样子。” “那我是属下就是白死了咯?” “好了赫托,消消气消消气。” “说真的,不要让我查到这个暗夜英雄是谁,不然我肯定要把那个人给千刀万剐。”赫菲斯托说着,然后就离开了天使的馈赠。其实,他基本已经确定了,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只是缺乏证据罢了。 另一边,蒙德城的边门。荧和派蒙因为无聊,所以决定在城里逛一逛,说不定能够遇到暗夜英雄。 然后就真的遇到了。 迪卢克正在和深渊教团的冰深渊法师战斗,最后取得了胜利。 “原来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老爷啊!”派蒙惊呼出声,荧倒是比较淡定,仿佛这她早就料到了。 “暗夜英雄?这种俗套的名称难道是你取的?”迪卢克问道。 “诶?你自己没听说过吗?整个蒙德城都在讨论暗夜英雄呢。” “无聊的传言……也罢,就当是和平的证明吧。”迪卢克看着蒙德城里,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老爷啊,真相终于大白了。” “好了,别这么叫我了,怪不自在的。”迪卢克皱皱眉头。 “也是,迪卢克老爷应该有一个更罗曼蒂克的称号才对。”派蒙思索着,然后一拍手。 “有了,就叫正……” “正?” “正义人!” 那是谁,是谁,是谁。 那是正义,正义人,正义人。 背负着“生吞一只冰史莱姆,然后被陨石砸死在大地上”之名,舍弃了一切去战斗的男人。 迪卢克的剑是试作古华。 迪卢克的耳是晨曦酒庄。 迪卢克的风之翼直冲云霄。 迪卢克的光是火属性神之眼。 迪卢克之力汇聚于身。 正义的英雄~ ………… 好了,不玩了。 (这是恶魔人的主题曲,b站有搞出来的正义人,可以去看看) “哦,对了,迪卢克老爷,你千万要小心。”派蒙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打铁的说要杀了你。” “打铁的?”迪卢克一时间没能理解派蒙的意思,“瓦格纳师傅?” “不是,是【铁匠】,是赫菲斯托啦。他因为你杀死了先遣队的成员而感到非常生气,要把你杀了给他们报仇呢。” 迪卢克听罢,冷哼了一声。 “那些愚人众先遣队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我只是在查深渊教团的行动,但既然遇到了,那也就顺手解决了。” 赫菲斯托回到了万事屋。后院里,深渊使徒再次出现。 “王子殿下的盟友,我们此次在蒙德有一个简单的探查工作,请您不要插手。” “探查工作……”赫菲斯托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吧,我不插手,不过你们要注意不要闹太大。还有,听说蒙德有个暗夜英雄在追查你们。” “哦,那个我们也知道,我们已经通过骑士团给他下了战书。” “通过骑士团?好手段啊。”不得不说,深渊教团这次学聪明了。 骑士团估计已经盯上暗夜骑士很久了,毕竟执法者肯定是希望把这种孤胆英雄控制起来的。 虽然也没什么用就是了,但还是给赫菲斯托提供了机会。 “你们的计划是……” “我们计划在明天晚上十点,从正门进攻蒙德城。” “……”赫菲斯托眉头一皱。“你这叫‘简单的探查工作’?” “请您放心,我们不会出动太多兵力,只是要解决暗夜英雄而已。” “……姑且先相信你们吧。但如果事态超出控制,我肯定会插手。” 第二天,蒙德城正门口。 “最近每晚,迪卢克老爷都在天使的馈赠代班酒保,你只要负责看住他就行,怎么样,是不是一份美差?”凯亚吩咐霍夫曼。 “凯亚队长,你的意思是,迪卢克老爷就是暗夜英雄……” “谁知道呢。” 凯亚好奸诈呀,派蒙和荧感叹着,然后把这件事告诉迪卢克。 “……看来这次,需要你们配合我,来演一场不在场证明了。” 第三十八章 暗夜英雄的希望之花 “前些日子,酒庄在研发新口味的时候,试着加了些冰雾花来让口感清凉。经过提纯后的冰雾花确实有很强的吸引力。” 迪卢克淡定的说道。 “所以卖的很好?”派蒙顺理成章的问道。 “不,不是吸引酒客,而是吸引史莱姆。史莱姆这种依靠汲取元素力量为生的低等生物,根本无法抵挡它的诱惑。于是,我想利用这点来做做文章……” “迪……迪卢克老爷,酒已经提纯好了,只是设备……”旁边的那个负责提纯的人一脸胆寒的走过来,深怕迪卢克一句话让他丢了饭碗。 “哦,辛苦你了,设备根本不用在乎,再买一套就好了。” “多么阔气的发言!” 迪卢克没有接派蒙的腔,而是慢慢的说道,“刚刚说的就是这玩意儿了,可以叫它元素诱饵。” “好强烈的元素气息!”即便不用元素视野,也能感觉到这酒里的元素力。“要怎么使用它呢?” “撒一点在那边的地上……要当心,就撒一点点。” 荧照做了以后,没多久,就听到了什么东西爬行的声音。一眼望过去,只见许多史莱姆围了过来。 花了番力气,总算是把这些史莱姆给破坏完了。然后,他们就知道了迪卢克的计划…… 在蒙德的侧门撒一点这个玩意儿,引来史莱姆,调走凯亚派来监控的骑士,这样迪卢克就可以去正门迎战了。 计划也顺利的进行着。霍夫曼顺利的被调走了,而迪卢克和荧也合力把攻击的深渊教团击退。 他们回到酒馆之后没多久,霍夫曼也回来了。“旅行者,你怎么气喘吁吁的,是出去过了吗?” “没……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没有一点说服力。霍夫曼问了旁边的酒客,“你们有看到迪卢克出去吗?” “没有。”酒客睁眼说瞎话。今天这里的酒客都是晨曦酒庄里派出来的人,所以霍夫曼自然问不出任何结果。 “好吧。”霍夫曼只好苦笑着应下迪卢克“骑士团只能打史莱姆”这样的嘲讽,离开了天使的馈赠。 “迪卢克老爷可真是厉害呢,没想到这里竟然都是自己人。”派蒙已经化为迪卢克吹了。 “不不不,这么说不准确,应该是除了我以外都是自己人。”凯亚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这场暗夜英雄的不在场证明可真是一出好戏呢。” 然后,迪卢克和凯亚冷嘲热讽一番,凯亚留下一句“你有了这个助手,可真是让我安心呢”,离开了天使的馈赠。 ………… 完成任务后,迪卢克把酒保的任务返还给该做这行的人,自己返回了晨曦酒庄。 他在晨曦酒庄的不远处,停下了脚步。因为赫菲斯托就站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没什么好说的了吧?”赫菲斯托背后张开了十二扇【门】。“我不会再叫你大哥了,迪卢克。我们之间的情谊,到此为止。” 迪卢克也把大剑从背后拿了出来。这已经明摆在眼前了,赫菲斯托来者不善。刚才和深渊教团的战斗充其量不过是热身罢了,现在才是真正的对决。 赫菲斯托一挥手,背后的武器便从【门】中射出,以扫射的形式攻击迪卢克。迪卢克凭借高超的身手周旋其中,但无法拉近距离。 “在此—” “想清楚哦,背后可是晨曦酒庄的作物。”这个距离,赫菲斯托可以轻松的闪过迪卢克的元素爆发,而且就算不闪,这么做了以后晨曦酒庄的农作物就全部被烧毁了。 “在此,宣判!” 迪卢克怎么可能会在意区区一些农作物,就像你会在意至今为止你吃了多少片面包吗? 赫菲斯托不躲也不闪。 他就站在这里,看着迪卢克的火元素的大鸟飞了过来。这个距离已经可以感觉到热量了…… 迪卢克感到一阵疑惑,为什么他不躲也不闪,就站在那里?因为大鸟太过耀眼,所以迪卢克没法看见,【门】在身前打开。 火鸟过去,赫菲斯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什么?”他无法理解刚刚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元素爆发,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赫菲斯托打了个响指,【门】又在迪卢克的背后打开,大鸟从里面飞出。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巨大的热量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迪卢克被自己的大鸟打中,被顶着飞到了晨曦酒庄的田里。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这样也算是报了讨债人的仇吧。”赫菲斯托看了一眼晨曦酒庄内部。几道灯光亮了起来,刚才的大鸟吸引了里面人们的注意力。 要走了。赫菲斯托这属于私自寻仇,是不能被人看见的。他在迪卢克的上空打开十二扇【门】,进行了一次齐射。 “如果这都能活着的话,那就算他命大好了。”赫菲斯托这么想着。 好了,不浪费时间了。 赫菲斯托打开【门】,回到了猫尾酒吧。“不好意思!”赫菲斯托从厕所的方向走来,装出了一副拉完肚子后有些无力的样子。 “用的时间稍微有点久啊,处理完了?”优菈问道。 “嗯。不得不说,处理完了以后真的是浑身舒畅。”这两人是不是在谈一个话题呢?大家见仁见智吧。 以下是赫菲斯托的行程。 十点钟的时候,赫菲斯托去城门口逛了一圈,看到了迪卢克大战深渊教团,然后到猫尾酒吧与优菈喝酒。喝了一会儿,赫菲斯托假装肚子痛,去了厕所,然后在厕所里开【门】去晨曦酒庄堵迪卢克。 “不说了,喝酒喝酒。”赫菲斯托与优菈碰了一下杯子,然后继续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 好了,接下来让我们把镜头切回迪卢克这边。迪卢克倒在大片农作物里,而农作物着了火。 先不说那被赫菲斯托打出来的将近死亡的伤势,如果不想办法摆脱这片农作物的话,自己是会被烧死的,衣服已经着火了。 “怎么回事?” 晨曦酒庄的人出来了。“为什么农作物着火了?快点,让人出来灭火!该死,是哪个瘪三放的火,别让我把他找到,不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力量。 迪卢克声音喊不出来,人也站不起来,但又要尽快离开作物区。 迪卢克在农田里爬行着。只有爬出作物区,让人发现自己,才有可能活命。只要能到那……只要能到那……只要能到那…… 迪卢克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母亲的身影,小时候母亲唱的摇篮曲。 若漂浮着的星空的远方深处 有颗能实现愿望的星星 我们就该往那里去吧 之后我们又该许下什么祈愿 过去未能兑现的约定 依然牺牲的高洁之光 就算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现在我们只能走在坚信的路上 ………… (注:这是希望之花开头的几句歌词,我稍微改了几个字,使得它符合提瓦特世界。不得不说,这首歌旋律优美,演唱到位,但很遗憾用在了一个极其生草的地方) “快看,是迪卢克老爷!” 最终,迪卢克还是被发现了。 “怎么迪卢克老爷受了这么重的伤?来人,快来人啊!” 大少爷濒临死亡,这让酒庄的工作人员大惊失色,连忙唤来了常驻酒庄的医务人员…… 第三十九章 诺艾尔的备考之路 “蒙德晨曦酒庄大少爷迪卢克于昨日深夜里使用风之翼在高空飞行时,由于自家农作物着火,注意力被吸引时又被鸟儿冲撞,不幸坠入作物区,多处骨折加严重烧伤,现在正在晨曦酒庄治疗。” “西风骑士团交通委提醒您,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飞行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噗!”赫菲斯托看着今天报纸上的新闻,不由得笑出声来。 赫菲斯托终究还是没能下得去手。他是一个重视感情的人,即便说了和迪卢克一刀两断,他也做不到直接杀死迪卢克。 然而赫菲斯托还是被琴姐姐叫到了办公室去批评了一顿,有种小时候琴批评他睡觉总是蹬被子的感觉。虽然他一点也不理亏,但琴姐姐的这顿骂赫菲斯托还是接着了。 批评什么的都是因为琴和他的私人关系,外交层面上没有任何波澜,暗夜英雄杀了愚人众先遣队和迪卢克有什么关系?迪卢克自己摔伤的与赫菲斯托有什么关系?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这件事情暂时没有任何后续了。现在,赫菲斯托仍然自在的在图书馆里看书。 赫菲斯托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突然想起来上次看到的那个女仆诺艾尔,于是好奇的四处张望。 诺艾尔正在那边看书,露出了一副头痛的样子。赫菲斯托看到以后,走了过去。“下午好诺艾尔,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啊,是赫菲斯托先生。”诺艾尔认真的行了一个礼,然后才开始说话,“我在准备骑士团的考试。” 赫菲斯托一眼望去。“骑士精神纲领……西风剑术精要……啊,我懂我懂,直到考试前才发现要复习的东西还有一大堆,是吧?” 诺艾尔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那么,需要我帮忙吗?”不得不说,赫菲斯托对这位少女很有好感,换言之就是觉得很有趣。“虽然可能看不出来,但当年我也是备考过骑士团的考试的。” “那……赫菲斯托先生为什么最后没能加入骑士团呢?”诺艾尔非常干脆的踩了雷,不过现在赫菲斯托已经坦然接受了。“这就是命吧。” “总之,骑士精神是不需要复习的,因为在我眼里诺艾尔已经很有骑士精神了啊。” “哪里哪里,赫菲斯托先生谬赞了。”诺艾尔谦虚的挥着手,赫菲斯托则是笑了笑,“骑士精神的内涵可以概括为以下的八个词: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灵性……” 啊,他明白了。 凯亚哥一定就是在灵性这里做了点文章,搞出千奇百怪的骑士测试来整蛊诺艾尔的。但凯亚哥整蛊起来,那可真是谁都敌不过。 “考试是什么时候?”赫菲斯托问了一句。 “就在半个月后。” “半个月?嗯……稍微有点紧张啊,不过不要紧,我来帮你进行特训吧。”赫菲斯托看着眼前的女仆骑士。虽然对于凯亚哥的整蛊他没办法,但别的他还是可以帮忙的。 “真的吗?谢谢你,赫菲斯托先生。”诺艾尔显得十分高兴。 “哪里哪里,小事一桩,这就当是你上次陪我聊天的报酬好了。” 赫菲斯托也参加过考试,也主持过考试,当然都是愚人众内部的考试。于是,赫菲斯托就决定让诺艾尔挑战一下愚人众的测试。 “雷锤!”赫菲斯托叫来了一个先遣队士兵,“你陪她练练。” “她?【铁匠】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雷锤瞪大眼睛,“这么纤细的少女,你不怕……” “所以注意收敛一点。” “哦,懂了懂了。”雷锤举着大锤,向诺艾尔冲了过来。然而,诺艾尔只是扎了一个马步,把西风大剑一挥,雷锤就飞出去了。 “雷锤你是没吃饭吗?” “不是【铁匠】大人,她……她的力气太大了!”雷锤自然不愿意被一个少女打成这样,这次他用尽了全力,可仍然被诺艾尔几招打飞了出去。 “【铁匠】大人,我可以开雷元素护盾吗?”雷锤似乎是因为被羞辱了,一定要讨回公道。 “你给我下去,雷锤。”说真的诺艾尔,别去骑士团了,我们愚人众先遣队的军饷比骑士团高多了。 玩笑玩笑。 诺艾尔的力气真的很大,但赫菲斯托也的确发现了问题。 西风剑术其实是以灵巧为主的一种剑术,注重步伐的灵活性与动作的连贯性。而诺艾尔的剑术力量有余,而灵活度不够。 “诺艾尔,我来陪你练吧。” 赫菲斯托掏出了一把古华,然后站在诺艾尔的对面。虽然他的力气不比诺艾尔小,但为了体现灵活的好处,赫菲斯托特地收敛了些力气,利用脚步来对抗。 一开始,诺艾尔的下盘扎的很稳,但由于多次变动方位,以及多次移动,下盘开始不稳了。然后赫菲斯托非常干脆的,一脚踢在诺艾尔的下盘上,让她失去了平衡。 就在她要摔倒的时候,赫菲斯托一只手把诺艾尔托了起来。 虽然在旁人看来两人的姿势略微有些暧昧,但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啥感觉都没有。 “诺艾尔的力气很大,这是你的优势;但如果步伐能更灵活一点就好了。在遇到多个敌人,比如丘丘人部落的时候,可以在敌人之间进行穿插,找到更好的攻击位置。” “咳咳。” “是这样吗?谢谢你,赫菲斯托先生!那个,骑士团考试那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咳咳。”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毕竟我不是骑士团成员,内部考试这种东西我大概没法参加。” “咳咳。” “这样啊……” 诺艾尔显得极其失望失望。 “优菈你怎么了,感冒了?”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旁边站了许久的优菈,好奇的问道。 “赫托,你竟然在哄骗未成年少女?”优菈走上前,不知为何有些生气。“把我们的见习骑士拉到这里来是要把她吃干抹净卖了还钱吗?” “没有没有,优菈前辈,赫菲斯托先生在帮我备考入团考试。”诺艾尔连忙帮赫菲斯托解释,但优菈根本听不进去,“这个仇我记下了!” “好了,优菈你到边上坐着,我帮诺艾尔再复习点东西,晚点我们再一起去猫尾酒吧。” “好吧。” 夜晚。 “迪卢克他可真是惨啊,在天上飞着被鸟撞了。”优菈调侃道,“而且家里作物还被烧了,不会是他想用元素爆发迫降吧,然后没能迫降成还摔到火海里去吧?” 赫菲斯托:“……”看来优菈应该是极少数不知道真相的人,真是又天真又可爱呢。不过真别说,这个故事编的不错。 “好了,不聊晦气的话题了,喝酒喝酒。”赫菲斯托举起杯子,和优菈碰了一下。 ………… “结果怎么样,诺艾尔?”虽然问了,但看诺艾尔失落的神情,赫菲斯托已经猜到了结局。 “没通过,最后一关实在是太难了,我根本就没想到考这个,但我旁边从清泉镇来的人就很轻松的完成了。”诺艾尔叹了口气,“果然我还是没能复习到位。” “主考官是凯亚哥?” “嗯。” “那他考了什么?” “母猪的产后护理。” 番外一 (事先说明,番外与正文暂时没有关系,这只是我一时脑抽写出来的东西,当然也不是不能当正篇) 在蒙德呆了也有几年了。 虽然满口说着无所谓的话,赫菲斯托还是很在意婚约的事的。不过无论是和谁,赫菲斯托都会很好的履行自己身为丈夫的义务。 这是身为男人的担当。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觉悟。 但当结果出来的时候,赫菲斯托还是吃惊到说不出话来。 女皇陛下亲笔所写,赫菲斯托与琴古恩希尔德结为夫妻,择时进行婚礼。而且信中还写着,女皇陛下已经事先和古恩希尔德家族甚至和远征的法尔伽大团长通过气了。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虽然琴姐姐是代理团长,但也只是代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各位,给钱吧。”讨债人得意洋洋的伸出手,“当年的盘是我赢了,承蒙惠顾,一人五千摩拉。” 几人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一人交上了五千摩拉,然后一起向自家执行官送上祝福。 这个答案其实很好理解。 女皇陛下既是在为他考虑,也有为其他的一些原因。 既然要联姻,那和以前关系好的人进行自然更好,这也就是为什么选中了琴姐姐而不是芭芭拉的关系,赫菲斯托和芭芭拉不熟。 什么?你问为什么联姻对象优菈?没错,从年龄来说,优菈才是最合适的联姻对象。但是不要忘了一点,优菈是劳伦斯家族的后裔。 虽然也是蒙德的三大贵族,但劳伦斯家族可是臭名远扬的蒙德旧贵族,和劳伦斯家族联姻完全起不到缓和关系的作用。 琴姐姐啊…… 赫菲斯托沉吟着。 赫菲斯托的确对琴有着一种异样的情感,但那是由于琴姐姐在他的成长历程中亦姐亦母的陪伴,那是不是爱,他说不清。总之,联姻对象是琴姐姐,他没有任何意见。 不过就是这几天,他不敢去骑士团总部的图书馆看书了,生怕看到琴姐姐。因为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赫菲斯托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琴。 达达利亚和刻晴的祝贺很快就送到了,毕竟是愚人众的军事通道和七星的专属通道。 “你怎么看,爱丽丝?”赫菲斯托扭头望向旁边的机关少女。 “主人与谁结婚都和我无关。” 爱丽丝的语气语调和从前没有任何变化。是啊,少女唯一的使命就是服侍赫菲斯托,无论赫菲斯托的另一半是谁,都跟她没关系。 “不过真是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帮主人叠被子,洗衣服,整理房间,监督主人准时吃饭睡觉—” “啊哈,原来我让爱丽丝做了这么多事情吗?”赫菲斯托似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爱丽丝打住并不是因为这些就够了,破折号也并不是意犹未尽。 这单纯的只是,她说不下去了而已。一想到这些活将由另一个女人接手,那个女人将成为主人的另一半,是以后她要喊主母的人,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就有些抽痛— 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不明白,根本不明白。不过起码,她以后还能注视着主人,还能和主人继续搭档,这就够了吧。 话说这几天,优菈都没来啊。 赫菲斯托突然意识到,好几天都没见优菈了。一般,优菈每天太阳落山前都会到万事屋来,要是时间充足就喝杯茶,时间不足就在那里等着,等万事屋打烊一起喝酒。 虽然优菈的确会因为任务之类的事情有一两天不来,但都好几天了,这就有些不对劲。 “今天还没来吗?”赫菲斯托看着太阳落山,眉头不由得皱起。“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啊?”看来这两天得到天使的馈赠去堵堵凯亚了。 将店铺关门,赫菲斯托准备前往天使的馈赠。而此时,视野的角落出现了一抹蓝色的头发。赫菲斯托急忙扭头,然后看到那个背影。 赫菲斯托明白了一切。想必优菈很难受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他没有去追,因为赫菲斯托觉得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保持距离或许是好事。 过了几天,赫菲斯托去了骑士团总部。这是在得知婚约的事情后他第一次见到琴姐姐。 和琴简单的交流了几句,两人明显都感觉到对方很紧张。意识到这一点后,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我很早就意识到了。”琴温柔的看着赫菲斯托,“但我在这里还是要说一句,赫托你长大了。” “琴姐姐你也更成熟了呢,用眼睛就能看出来。”这个成熟可不止是心理,要知道,以前的琴可没有那么饱满的曲线。时隔这么多年,记忆里和现在的差异还是很明显的。 这已经是荤段子了,琴被赫菲斯托这么一下搞得满脸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赫菲斯托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聊了许多没有营养的话题。在这场聊天过后,两人的心理距离明显被缩近了。 “那么明天再见咯,琴姐姐。” 赫菲斯托从图书馆里拿了一本恋爱小说,准备回去看。 要想拉进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建立桥梁,也就是共同的兴趣。 赫菲斯托知道,琴姐姐的兴趣是读恋爱小说,他虽然不专攻这类书籍,但为了琴姐姐,他还是可以忍下这些个无聊的风花雪月。 赫菲斯托离开了,而因为和琴聊的甚欢,他丝毫没注意到优菈的身影一闪而过………… 太阳落山。 赫菲斯托收拾好店铺,然后看到优菈站在门口。 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好几天不来的优菈今天突然来了,但赫菲斯托还是非常淡定。“好久不见,优菈,一起去喝酒?” 优菈无言的点了点头。 猫尾酒吧。 看着优菈一杯一杯的喝,赫菲斯托心道不妙。“别喝了。”他尝试拉住优菈,但是失败了。 “你管我喝多少!又不要你来付钱!”优菈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 “赫托……” 赫菲斯托与优菈来喝酒一直都秉持着绝不喝醉的原则。然而,这次优菈则是明显在买醉。 “我从未如此……讨厌过我的出身……真的……我好恨……”赫菲斯托默不作声,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只能陪她喝酒。 优菈醉倒在了桌上。 赫菲斯托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板,结账。”最后账单还是落下了他的头上。 扶着优菈,赫菲斯托准备送她回家。然而,他听到了优菈嘴里开始喃喃自语。 “根本听不清啊?”赫菲斯托无奈,只能把耳朵靠近优菈。优菈嘴中呼出的热气让他感觉耳边一阵酥麻,“赫托……我不想回家……” “不回家?你还想去哪里?” “随……随便……” 好吧—歌德大酒店。 (虽然好像说歌德大酒店有大老板但就按本书的设定来吧,歌德大酒店是愚人众的产业) 帮优菈开好房间,赫菲斯托扶着她一路走了进去。 然而…… duang! 优菈一下子转守为攻,把赫菲斯托按在了墙角。“为什么……为什么我是劳伦斯家的人啊!” “因为这个劳伦斯的头衔,我从小不被其他同龄的孩子接受,长大后商店不卖我东西,餐馆对我的订单粗制滥造,执勤区域的民众也都拒绝配合……这些我都忍下来了,但是为什么我连你也要失去啊赫托?” 赫菲斯托:“……” 优菈的头就要凑过来,赫菲斯托连忙架住了优菈的肩膀。他也不敢用力推开优菈,因为优菈本身力气也不小,而如果用力的话,后面是柜子的棱角,优菈会被伤到。 他突然开始怀疑这个地形优菈是不是提前调查好的。 “优菈,你别这样。”赫菲斯托故作淡定的说道,其实他的内心也波澜起伏,“我无法拒绝你,所以你不要继续了,我会控制不住的。” “那就不要控制啊!赫托,为什么你不看我?你从小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眼里只有琴古恩希尔德,话题也动不动就扯上她。” “赫托,我爱你!我对你的爱绝对不在琴古恩希尔德之下!拜托你看着我,不要拒绝我!”优菈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赫菲斯托感觉自己名为理智的弦快要断裂了,他已经是在用自己最后的意识抵挡着优菈了…… a、继续抵抗 b、放弃抵抗 选项不影响后续发展,但你们可以决定番外是否转正。 第四十章 踏入神秘之门 赫菲斯托背靠工房的墙壁,看着手里的一张表。这是他将各种材料按各种比例融合,并进行对比过后得到的数据。 这次实验中得到的一些效能较好的混合材料,已经超越了目前他所掌握的极限,让他有了意外的收获,到时候献给雷神的五香…… 不对不对,无想之一刀想必也可以有更好的水准了。 这是成果,但还远远不够,因为这些还远远无法满足对天理用终极武器—人间大炮的要求。 好兵器需要好材料,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常识,即使是力速双a的世界也抵不住一副塑料的身体。 人间大炮由于其本身设计的巨大威力,自然需要足够的硬度,足够的耐热性,不然炮弹还没有射出去,炮身自己就先崩塌或融化了。 前辈们啊。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设计倒是设计的很来劲,但你们就真的没考虑过提瓦特大陆上没有可以满足需要的材料吗? 不,或许是考虑过的吧。 但光把人间大炮设计出来,就耗费了好几代人一生的时光,即便有人意识到了材料的问题,他们也一定是微笑着想“这么微不足道的问题就留给我们的后辈解决吧。” 微不足道个毛线球啊!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话题。 “主人,吃饭了。”爱丽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再一个人苦思冥想也没有用,赫菲斯托打开门,离开了工房,打算转换一下心情。 饭桌上。 吃饭的当然只有赫菲斯托一个人。爱丽丝坐在旁边,手肘撑着桌子,拳抵着脸,歪着头,仿佛欣赏戏剧一般看着赫菲斯托大快朵颐。 饭是爱丽丝从猎鹿人买来的。 “主人的胃口真好呢。” (实不相瞒,写这一段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无间道里面曾志伟在警察局吃盒饭的画面。真不愧是老戏骨,看的我都饿了) “一般一般啦。” 然后,赫菲斯托就向爱丽丝倾诉了自己遇到的麻烦。虽然并没有期待,但爱丽丝也给出了建议。“主人不妨试试炼金术吧?” “炼金术?”这真的涉及到了赫菲斯托的知识盲区。 炼金术是一种从古代传承下来的技术,人们对它了解甚少,而它的规则也与现代有很大的差异。 “不过这的确是一个方向。”是啊,要用未知的材料锻造未知的武器,然后打败未知的敌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了,道路已经开辟了,接下来只要不断前进就好。 赫菲斯托来到了炼金台旁,看了看炼金台,又看了看炼金台旁边名为蒂玛乌斯的男人。蒂玛乌斯似乎是想说话,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那个旅行者。每次他善意的朝旅行者搭话,问她需不需要帮助,旅行者理都不理他,一句冷冰冰的再见丢了上来,甚至有时候还会来一句“呀卡吗西”。他也会伤心的好不好。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您是炼金术士吗?”赫菲斯托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啊……我是。”总算是从荧的阴影中走出来的蒂玛乌斯回应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我想尝试一下炼金术……” “哦,那我来稍微的指导你一下吧。炼金术其实很简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蒂玛乌斯拿出了一些材料,认真的指导着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本身也机灵,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初步的技巧,能够熟练的使用炼金台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深入研究炼金术?”蒂玛乌斯看着赫菲斯托点头,整个人十分兴奋,就像是你朋友在你推荐下成为原神铁粉一样。 “那我推荐你几本书……” 西风骑士团图书馆。“果然,炼金术是无底洞啊。” 赫菲斯托捂着头,看着手中的《新人炼金术士入坑姿势》等一系列蒂玛乌斯推荐的书,感到一阵头大。倒不是赫菲斯托没有毅力坚持下去,但这的确是个无底洞,从入门到入土的那种。 “那个……请问您对炼金术有什么问题吗?我应该可以提供一些帮助。”这时,一个有些怯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赫菲斯托扭头一看,一个有着绿色头发,戴着眼镜的少女正看着他。“我看您似乎不时皱眉,是遇到什么不懂的了吗?”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砂糖,是阿贝多先生的助手。您手里的教材是阿贝多老师编写的,作为他的助手我也有参与其中,所以如果你对这本教材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也可以帮忙解答的。” 少女的眼神中满是热切。赫菲斯托注意到,一开始少女的确有些因为向陌生男子搭话的羞涩,但提到炼金术这个话题,逐渐的少女就把羞涩丢到至冬国了。 “啊,谢谢你,我并没有什么疑惑,这本书的作者把炼金术的基础知识写的非常清晰易懂,从中也可以看出他深厚的功底。” 掌握复杂晦涩的知识并且应用本身就很困难了,但这个叫阿贝多的炼金术士,不仅做到了这点,而且还能把自己掌握的知识以最简单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讲给别人,让别人也掌握,这可谓相当的不容易。 “我只是在想,炼金术到底能否解决我的课题。”赫菲斯托也不做隐瞒,“其实我只是一个铁匠,我的理想是锻造出超越整个提瓦特大陆的最强兵器,但是提瓦特现有的材料无法满足我的需求,于是我决定向古老神秘的炼金术寻求智慧。” “材料……啊。”少女似乎是愣了一愣。“这个我……对不起,我无法帮助到您,因为我的课题是改造生命的形态,这不是我的专长……” “这样啊。”他并没有失望,因为赫菲斯托本身也没有期望砂糖能提供什么帮助,这是他要自己走完的路,他早已有了觉悟。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书上。 但砂糖却似乎很不好意思。“那个……要不我带你去见一见阿贝多先生吧!他一定能解答你的疑惑。” “阿贝多先生在雪山写生,我们现在就动身出发吧!”话音刚落,砂糖就提起了自己的包,准备出发。 赫菲斯托轻咳了两声,“砂糖小姐,太阳都快落山了。要是现在出发去雪山,那晚上肯定得露宿了。” “啊?”砂糖似乎根本没有留意过时间的问题,“太可惜了,那我们明天再一起去吧!” 赫菲斯托略微看了砂糖一眼。 实际上,他和砂糖今天才刚刚认识,可她却愿意为了赫菲斯托这个陌生人的求知欲做到这个份上。 这或许是只有研究者才会拥有的执着和对求知欲的尊重吧。 赫菲斯托点点头,应下了砂糖的邀请。“作为回报,今天晚上我请客,去猎鹿人吃一顿吧。” 万事屋门口。 优菈靠在门边,眺望着猎鹿人的方向。“赫托这家伙,女人缘也太好了吧?这个仇,我记下了!” 话是这么说,但优菈非常清楚一点,赫菲斯托不可能与没见过几次面的砂糖有任何的瓜葛。她的敌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赫菲斯托回到万事屋,看到了优菈,打了声招呼,然后两人一起去猫尾酒吧喝酒。 第四十一章 金苹果群岛 第二天一早,赫菲斯托和爱丽丝两人与砂糖在蒙德城门口集合,一起前往龙脊雪山。 上次在璃月那边搞晚宴,把丘丘人赶到了靠蒙德的这边,看来它们来没能来得及回原来的家。 不过现在海灯节已经过了。杀手……就毫不留情的下了。赫菲斯托背后张开八扇【门】,扫射着丘丘人,敢反击的果断杀死,逃走的他也不会刻意去追杀。 “那个……丘丘人也是生命……” 砂糖似乎对他们一路屠杀丘丘人过来感到十分的羞愧。 “是啊,可是当他们张牙舞爪的要来打你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赫菲斯托耸耸肩膀。 赫菲斯托伸手把那些比较完好的面具和箭矢捡了起来,说不定有用。好像听说那个旅行者在收集这些东西,到时候卖给她吧。 在砂糖的引荐下,赫菲斯托认识了蒙德城的天才炼金师,西风骑士团的调查队长阿贝多。这是一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少年,但说话谈吐却很是沉稳。 “材料啊……很遗憾这也不是我的专长。”阿贝多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为了求得知识,人家特地跑到了龙脊雪山来找自己,自己却无法解决对方的问题。 这样啊…… 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抱希望,所以最后也没有失望。 阿贝多注意到赫菲斯托身后的爱丽丝,眼睛一亮。显然,作为研究未知生命的阿贝多,对爱丽丝的诞生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赫菲斯托敏锐的注意到了阿贝多的眼神,略微换了个位置,把爱丽丝挡在背后。阿贝多见状,便明白了赫菲斯托的意思,眼中流露出一丝歉意,然后移开视线。 这之后,阿贝多免费的给他上了一节炼金课。在结束的时候,他说道,“虽然在你想解决的课题上我们帮不了你,但是炼金术上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们。” 赫菲斯托客套了两句,然后带着爱丽丝离开。回去的时候,就直接穿过【门】,直达万事屋。 聆听阿贝多的讲座,赫菲斯托还是得到了许多知识的,虽然不知道用不用得上就是了。 他尝试着用炼金术合成一些金属,虽然很快,虽然也有了一些成果,但这远远无法满足要求。 不过炼金术还是很好玩的,作为兴趣培养也不是不行。只是,人间大炮的材料,或许要换条路了。 对了,赫菲斯托一拍大腿。 既然无法通过正常的方法获得人间大炮需要的材料,那不妨试试【锻造神之手】如何? 说干就干。赫菲斯托立马闭了关,把多种材料进行排列组合,然后拿出锤子,进行锻造。 当进入到第四十几号实验的时候,似乎陷入了瓶颈。将材料敲碎后重新进行锻造,却无法得到完整的东西。 多打几锤子吧。 在消耗了巨大的体力后,他锻造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看到眼前这个闪烁着的七彩光芒,有着四个棱角的石块,赫菲斯托有一种对此欲倒东南倾的感觉。 “这……这是原石?” 原石,传说中超出世界的原初晶石,由无主的梦想和希望凝聚而成的辉光。无论是硬度还是耐热原石都已经满足了人间大炮的需求。 虽然原石属不属于金属这点值得商榷,但是,它蕴藏了人与人之间相遇与纠缠的缘分,它无疑就是击落天理的希望! 刚刚打造原石的时候,赫菲斯托是加了金属在里面的,那么试试投影吧。解析—解析失败。不愧是超出世界的原初晶石呢。 哦对了。 赫菲斯托曾看到旅行者拿着这玩意儿在晃悠—果然旅行者手里有原石呢,要不直接抢过来吧。 玩笑玩笑。 在锻造出原石,并记住了锻造原石的方法后,赫菲斯托离开了工房。现在,是下午时分。 打发打发时间吧。 赫菲斯托想着,便决定去图书馆去看会儿书。然后,在走进骑士团的时候,他看到了几个熟人。 “是旅行者和小可莉啊!”赫菲斯托朝两人一吉祥物挥了挥手。 “赫托哥哥!”可莉小跑着到了赫菲斯托的面前,“太可怕了!” “怎么了?”赫菲斯托抬起头看了一眼荧和派蒙,这俩也朝他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可莉收到一封好可怕好可怕的信,要去一个地方。”可莉鼓起腮帮子,“那个人不认可可莉是嘟嘟可的家人,还要考验可莉,让可莉到嘟嘟王国去……可是可是可是……” “你别急啊可莉,慢慢说。”派蒙连忙安抚有些慌张的可莉,荧也追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坏家伙坏家伙坏家伙,那个人叫嘟嘟大魔王!” “嘟嘟大魔王?谁啊,打铁的你听说过吗?”派蒙听得一头雾水。 “听说过啊。” “真的?” “嗯,那可是与独眼恶霸,风筝大帝,拨浪鼓神并称玩具界四大天王的嘟嘟大魔王啊!”赫菲斯托显然是在瞎吹。因为他大概猜到了,嘟嘟可就是可莉包上的毛绒玩偶。 “要想打败嘟嘟大魔王,只有寻求其他三天王的帮助……哎呦!爱丽丝你干什么?” “主人不觉得你哄骗小孩子的行为太过无耻吗?”爱丽丝的语气中满是鄙夷。 “哪有哄骗啊!”带恶人赫菲斯托的辩解毫无意义。 可莉倒也没有在意。“这里有嘟嘟大魔王的信,可莉念给你们听。” 说着,拿出了一张纸。 “邪恶的火焰女孩,我以嘟嘟一族……这里不会念……嘟嘟大魔王之名,否定你成为嘟嘟可新家人的资格。除非你带着嘟嘟可来到金苹果群岛,点亮……嗯……接受……” 赫菲斯托把头凑了过去。 统治者……点亮四盏明灯,扣响试炼者的大门……审判。 是很有童趣的一封信。 “审判?” “总之不是什么好词,这个人要夺走你的嘟嘟可,让你们再也不能见面。”赫菲斯托以通俗易懂的方法解释道。“大概是恶作剧吧,不理它就好了。” “不行不行!”可莉非常坚决的说道,“可莉绝对不能认输,无论如何可莉都要到那个地方!” “可是,这个金苹果群岛,我们根本都不知道它在哪儿啊。”派蒙有些为难的说道。 “荣誉骑士姐姐,赫托哥哥,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不对?” “就算你这么说……”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帮可莉吧!”可莉 “这种气血上头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赫菲斯托总觉得,他的鼻血快要奔涌而出了。 “总觉得就算我们不管,可莉也会自己去的吧。”两人一应急食品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样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和她一起吧。” “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先走一步,去查关于金苹果群岛的线索。”这骑士团总部,是一刻也不能待下去了。“爱丽丝,我们走!”必须立刻逃离这可能会让人堕入地狱的地方。 离开骑士团后。 “所以主人,关于金苹果群岛你有线索吗?”爱丽丝在一边说道。 “线索是没有……但我能查的也只有刻印里前辈们的笔记了,所以回万事屋吧。” 万事屋里,赫菲斯托打开了继承的刻印,翻阅着里面的知识。 “金苹果群岛……我很肯定它不存在于提瓦特大陆的版图中,也就是说……不存在的群岛?” “七神拥有举手投足间改变地形的能力,会不会这是某柱神或比较厉害的魔神闲得无聊不干正事的把一块地方丢出提瓦特大陆了吧?” 只要找与不存在的群岛有关的资料,就能有所发现了。 —找到了,只是那不叫金苹果群岛,而是雾海群岛罢了。 番外二 无论抵不抵抗都没有用。 原因很简单,赫菲斯托的意志力已经到极限了。我大概是个渣男吧,赫菲斯托在心里自我嘲讽。架在优菈肩膀上的手力量逐渐减弱…… duang! 结果是,优菈身体一软,倒进了赫菲斯托的怀里。 “太感谢你了,爱丽丝。”赫菲斯托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由于是赫菲斯托扶着优菈开门走进的房间,爱丽丝自然也跟了进来。 “如果你再晚动手片刻的话,我大概就沦陷了。” “我想主人应该正遗憾吧。”爱丽丝的语气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爽,“我破坏了主人的良机。” “哪有哪有。”赫菲斯托抱着优菈,把她放到床上。爱丽丝站在门口,而赫菲斯托则是从厕所里拿出了脸盆,放在优菈的头边,然后准备了毛巾和温水。 一切准备好了以后,赫菲斯托站起身,看了一眼优菈。优菈的睡颜,实在是令人无法无视,因此他怀着欣赏的目光看了一眼。 一点,一瞬。破绽只有那么一点。赫菲斯托欣赏优菈的睡颜,有了那么片刻的愣神。优菈没有放过这么一瞬,以鲤鱼打滚之势,将赫菲斯托拉到了床上。 现在,两人的姿势可谓是相当的暧昧,已经到绝对说不清楚的地步了—优菈双腿夹在赫菲斯托的腰上,双手拉着他往自己身上压。赫菲斯托则是撑着床,与优菈对视。 “现在你还想抵抗吗?”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当然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优菈的脸色显得十分红润,眼神中也充满挑逗。 “不抵抗了。”赫菲斯托苦笑着摇了摇头,“都这样了,再抵抗的话那我可真的就不是男人了。” “那么就拜托你了。” 爱丽丝见状,把门关上,离开了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有些悔恨—为什么不敲晕她的时候下手干脆再重一点呢? 而房间里两人则是无可救药的往r18的方向飙车。至于明天起来以后事情会变得怎么样,那就只能日后再说了。 (请分析日的词性)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进入半夜时分,骤雨初歇。优菈幸福的将头靠着赫菲斯托的胸膛,而赫菲斯托则是抚摸她光滑的脊背,无言的望着天花板,进入了贤者模式。 “天亮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优菈抬起头问他。 “还能怎么办?先拿着搓衣板去找琴姐姐下跪认罪,然后回至冬国找女皇陛下,请求收回成命,最好更换联姻对象咯。”赫菲斯托叹了口气,“大概我会被杀掉吧。” “真抱歉啊,给你惹了那么大的麻烦。”话是这么说,但优菈的语气中丝毫没有歉意,而是得意。 她已经在想像明天中午和琴对峙的画面了。“你是叫琴吗?我看你和赫托的关系很不错嘛?” “你跟赫托那啥了吗?赫托的第一次不是你琴的,而是我优菈哒!” “真希望你能在做之前就有这样的觉悟啊。”没有责怪,只有调侃。 人家女生已经为你做到了这个地步了,甚至把她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你,你要是辜负人家,那就真的可以杀千刀了。 “哎,我来想办法吧。总之,我一定会负责的。”他注视着优菈的眼睛,优菈撒娇般的把自己的蓝色短发往赫菲斯托的脖子上蹭了蹭。 享受完一夜的温馨,终于,天亮了。赫菲斯托把早饭给优菈拿上来,留下字条,先一步去万事屋。 路上。 “主人果然还是没能坚守住自己的意志嘛。”爱丽丝在一边说着。赫菲斯托没听出来,爱丽丝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语气中有一丝吃味。 “那真的已经,只要是个男人就无法抵挡了。”赫菲斯托极其无奈。 “那么,主人你后悔了?” “唯独这点没有,因为我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主人您可真是个负责的好男人。所以,您想好如何面对琴团长可能对您的指责以及女皇陛下必然降下的怒火了吗?” 赫菲斯托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如何面对?那就抱着死的觉悟去面对呗。心惊胆战的度过了一个早上,吃过午饭,赫菲斯托鼓起十二分的勇气,前往骑士团总部。 路上,猎鹿人的莎拉小姐和荣光之风的玛丽乔都向赫菲斯托表示祝贺,看来他和琴姐姐定立婚约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赫菲斯托在蒙德已有了极高的声望,和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联姻的确是喜闻乐见。但是,由于昨晚发生的某些事情,赫菲斯托现在心虚的一批。他只能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应这些人。 “吾之眷属哟,你即将与另一人签订永恒契约却不告诉本皇女,这是何意?”听这遣词造句就知道来者何人了。 虽然很想吐槽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菲谢尔的眷属,但赫菲斯托还是用和菲谢尔同样的说话方式回应着。在初遇之后,赫菲斯托也经常会遇到菲谢尔,毕竟蒙德城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 在几次聊天后,赫菲斯托发现了菲谢尔用中二外表伪装着的善良的内心,是一个值得往来的人,于是便与菲谢尔成为了朋友。 奥兹在一边扑腾着翅膀,看着两人在那里对话。 能够理解并且仔细倾听菲谢尔说话的有三个人:啥都不知道并且真的以为菲谢尔是异世界皇女的靓仔班尼特,在理解菲谢尔本质并且愿意认真对待的赫菲斯托和荧。 只可惜荧是女的。 虽然菲谢尔可能自己还没意识到吧,但她对能够正常理解并且包容她的赫菲斯托有很大的好感。只可惜这好感还未发芽就要枯竭了。 在与菲谢尔交流完后,赫菲斯托前往了骑士团,在门口刚好遇到了凯亚。 “哦,是赫托啊,不得不说你艳福不浅。”凯亚一脸恶意的笑着,显然已经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凯亚哥你就别嘲笑我了。”赫菲斯托也猜到过程了,大概是早上吧,优菈在琴面前耀武扬威,然后被凯亚听见了。 “琴姐姐现在情绪如何?” “嗯……要不你自己进去看看?” “你这是要我死。” “对不住,我是骑士人。” (有没有人知道这是哪里的梗呢?似乎是太生涩了点) 赫菲斯托胆战心惊的走进了骑士团,然后就看到团长办公室,优菈和琴正在对峙。还好现在里面没有其他站岗的骑士,不然三个人就彻底名声扫地了。 哦,猜错了。 原来不是早上,而是现在。怪不得凯亚的表情那么充满恶意。 “明明是我先来的,不管是……” 就听见优菈在那里义正言辞的跟琴诉说着,即使是成熟稳重的琴眼神中也多出了愤怒。 似乎是被看见了。但是那气氛实在是太过可怕,赫菲斯托不敢踏足。“小可莉,要不要赫托哥哥带你出去玩啊?”赫菲斯托看到跑出来的可莉,笑着迎了上去。 “好啊好啊!” “赫托,你过来。”琴的声音从团长办公室里响起。 “是!”立正,然后大踏步的走进团长办公室。 “可莉,如果今天你敢去炸鱼的话,那就关你一个月的禁闭。” 可莉被琴这么严肃而又可怕的语气吓到了,立马撒丫子跑出了骑士团。“凯……凯亚哥哥,琴团长真的变成魔鬼了啊!” 赫菲斯托多想像可莉一样撒丫子逃跑,可这是不现实的。 他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团长办公室,然后把门带上。这样,这个不算很大的房间里,当事人到齐了。 第四十二章 骑在龙背上 在破译了金苹果群岛中的秘密之后赫菲斯托与爱丽丝准备前往骑士团去寻找荧和可莉。 然而并没有找到他们。 “琴姐姐也不在吗?”赫菲斯托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不成他们也破译了金苹果群岛的秘密?” “是琴的弟弟啊。” “丽莎小姐。” 愚人众的资料里有写过,这个人是须弥教令院两百年一遇的天才魔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屈才跑到西风骑士团当一个小小的图书管理员,但这个人显然不容小觑。 “如果你要找小可爱和琴,他们大概去风起地的大树那了吧。” 赫菲斯托道了声谢,然后离开骑士团,准备开【门】直接前往风起地。然而,在骑士团门口,他碰到了优菈。 “赫托,你怎么来骑士团了?” 没什么好隐瞒的,赫菲斯托把事情简单的跟优菈解释了一下,优菈的脸色一变。“也就是说,你要去这个什么金苹果群岛咯?” “不然呢?” 这种事竟然不率先告诉我。“这个仇,我记下了!” 赫菲斯托:“?” “我说,我也要去!” 可你刚刚明明说的是记仇啊。 赫菲斯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本能告诉他,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会死的。 “总之我们先去风起地吧。” “等等,我回一趟家,等会儿我们一起去。”赫菲斯托以为优菈是要换身便服,于是他就做好了久等的准备,但优菈只是拿了包行李。 “走吧。” ………… “来了,好像还是三个人。” 温迪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韵律,然后开口说道。果然,没过多久,赫菲斯托,爱丽丝和优菈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浪花骑士,你怎么……” “我要请假,琴团长!” “……”你都先斩后奏的跑到这里来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那么就是比预想中要多了一个人咯?不过也不要紧。” 温迪微笑着拿出了琴,开始弹奏。不得不说,名为温迪的吟游诗人,名为巴巴托斯的风神不干正事起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有声音。 是龙卷风摧毁风起地的声音。 玩笑玩笑。 特瓦林扑腾着翅膀,来到了风起地。作为巴巴托斯的信徒,看到一个不干正事的吟游诗人竟然唤来了风神眷属,芭芭拉看傻了。 “哦吼,这倒很气派吗?” 赫菲斯托笑着,看着其他几人登上龙背后,自己最后一个上去。 “喂。”温迪叫住了他。“你打算怎么办?将几千年的罪恶继续传承吗?”赫菲斯托的表情略微一凝,他当然听出了温迪话里的意思。 无论是多光辉的意志,多高尚的理想,多美好的道德,都只能用以约束自己,而不是要求别人。当你将其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时,这便是一种恶,彻头彻尾的恶。 温迪在问赫菲斯托,如果你也没能等来那个结局,那你会把这份意志继续强加给下一代吗? “……我不敢保证。”赫菲斯托给出了他的答案,“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只能尽力把这几千年的宿命在我的手里终结。” 温迪:“……”答非所问。 赫菲斯托虽然表达了不愿意这么做的意思,但当他说的那种情况出现的时候,赫菲斯托很可能也会像他的前辈们一样。 温迪本人是唾弃这种行为的。 但同样,他也要为这种觉悟表示赞扬。可能没有人知道,当锻造神刻印的继承者选择放弃刻印的时候,就是他死亡的时候。 每一代继承人都选择了以身殉道,将希望与梦想传承下去。 赫菲斯托登上了龙背。 特瓦林起飞了。 “赫托,刚刚那位吟游诗人在跟你说什么啊?”优菈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讨论优菈你穿什么颜色的……你干嘛?”赫菲斯托精准的闪过了优菈的一脚,然后揽住她,不让她摔出去。“优菈你小心点啊,只是在讨论你穿什么颜色的泳装比较合适罢了。” “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有羞无恼的扭过了头。没人注意到的是,在提到泳装的时候,优菈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就到这里吧,后面的事我不便陪同,你们多加小心!”特瓦林把他们放在了一个小岛上,然后折返。 “哇,卖唱的真有面子,让我们骑龙过来。这么大的风,我都快被吹走了。”派蒙有些胆战心惊。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爱丽丝。 “主人,您别想了,就算您再怎么改造也到不了那个速度。”爱丽丝退后两步,一脸的谨慎。 “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哦。”赫菲斯托笑了笑。有了世上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那个级别的炉心,再改进一下推动器和飞行器,并不是不可能到那个速度。“到时候我就抓着爱丽丝的大腿,咱绕着整个提瓦特大陆兜风。” “主人要是敢抬头看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就算您学死尸累生死郎的笑声也逃不了您是个变态的事实。” (多希望有人知道这个梗) “我……我这还是第一次坐在龙背上,心脏到现在都砰砰的跳个不停。”芭芭拉还在喘着大气。 “大家都没事吧?”事实上,赫菲斯托和爱丽丝的一番胡闹式对话让大家的紧张心理放松了许多,两人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我没事,姐……琴团长,那个吟游诗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是……嗯,是一位具有高超的音乐技巧的传奇诗人,能用琴声吸引各种生物。”能够唤来风神眷属的人一定不是风神,你们说对吧? “这样啊,那可真厉害,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位诗人了。” 芭芭拉竟然还真信了。 “话说回来,这里的雾气可真重啊,气候十分恶劣,能见度也非常低,跟丽莎说的一模一样。” “还是小心为好。” “旅行者,派蒙,信里还说什么了吗?”琴谨慎的问道。 “我记得信的内容,里面说……” 派蒙把信背了一遍。 “话说回来,我们周边的雾气似乎比远处要淡许多。还有,你们看这个东西。”赫菲斯托指着身后的柱子,“这东西好像在发光。” “点亮四盏明灯,指的就是这个吧?这里已经点亮一个了,那就是还要找到三个咯?” “诶?那是什么?”可莉看到底下有什么东西,于是跑了过去。因为不放心,大家也一起过去了。 “这是……船?” “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开船?” 众人有些傻眼。 “恐怕对面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好。”琴无论何时都如此的沉稳。 “嘟嘟大魔王,你让可莉到这里来,可莉已经来了!”可莉张牙舞爪的上了船。 大家被可莉逗笑了。 虽然可莉有孩子气般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一面,但他们一帮成年人畏手畏脚的,确实不像样子。 “爱丽丝。” “明白。” 赫菲斯托驾驶船,而爱丽丝则是飞在前面十米左右的地方开路。 “前面有丘丘人聚集地,建议清理。”爱丽丝回报。 “允许。” 爱丽丝张开了遗迹猎手的导弹和激光炮,在空中对着丘丘人进行攻击,没一会儿就清空了一个丘丘人营寨。 “爱丽丝好厉害啊。”派蒙不由得感叹。 “是啊,也不看是谁的搭档。” 第四十三章 海岛全貌 把几个锚点都点亮以后,一行人站在海岛上,欣赏着蓝天白云。 “风景真好呢!”芭芭拉不由得感叹道,“就算明明知道情况没那么轻松,也不由得开始享受起这海岛的夏日了呢。” “可莉想去抓鱼!”可莉举起小爪子,似乎就要跑去炸鱼的样子。 “可莉,这里不是蒙德城,请务必注意安全。”琴的话显然是不让可莉乱跑,可莉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小派蒙,我们晚点说服了嘟嘟大魔王,就和他一起去炸鱼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 可莉跑到一边去玩了,但荧的视线一直在可莉的身上,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玩完之后,大家一起建立了暂时驻扎的营寨。 “这个嘟嘟大魔王究竟是何方神圣呢……”琴眺望着远方,喃喃自语。 作为这里最成熟的人,她自然需要多担心一点。(本来想写最年长的但突然想起某个紫发……啊呸金发老太婆……反正以荧的年龄,这么叫也没啥问题) “琴姐姐。”赫菲斯托站在琴的身边。“可莉有什么亲人吗?” “亲人?当然有了。可莉的妈妈叫艾莉斯……对的,是和你的搭档同音,以前还在蒙德居住过,不过后来出去旅游了。” “这样啊……那我觉得这个嘟嘟大魔王很可能是艾莉斯女士。” “诶?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嘟嘟可是可莉包上的那个玩具吧?有多少人会知道那个玩具的名字呢?”赫菲斯托看了一眼可莉,然后移回了视线。 “而那封信的语气感觉也并不是威胁,更像是嬉笑玩闹,所以我猜测这可能是可莉的某个比较童趣的长辈设计让可莉来玩的计划。” “这么说,艾莉斯女士也的确是像你说的……”赫菲斯托的话让琴回想起了当年艾莉斯那与可莉完全无二的行为,脸色顿时僵硬了许多。 明明是个成年人,竟然还这么调皮,真是让人头痛呢。 “总之,我们先趁着现在,确定一下周边的情况吧。”琴毫无疑问的接过了指挥棒,开始下达命令。 虽然琴本人是很严肃的下达命令,但因为可莉的存在,这确定四周情况的任务,也变得不那么严肃起来。一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二天。 “唔……好舒服……” 派蒙和荧缓缓醒来,却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惊了。 只见芭芭拉,琴和优菈都换上了夏装,而夏装往往都比较飘逸轻便,这就让琴略微有些不适应。 (我从米游社找了两张优菈泳装图发在了评论区,似乎已经过审了) “那个……没有显得很奇怪吧?” “没有没有。”荧连忙摇头。 “话说打铁的呢?” “你说赫托啊?”优菈耸了耸肩膀,“一看到我们的泳装,他就拉着那个机关少女跑了,还说绝对不能失态什么的。” “没想到那个打铁的竟然这么纯情啊。”派蒙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话说,真的没想到以琴团长的性格,会特地准备夏装啊。”荧这么说道。 “怎么可能呢,姐姐当然不会主动准备夏装,都是我和丽莎小姐帮她挑的。”芭芭拉一句姐姐直接脱口而出,显然已经沉醉夏日气氛了。 “丽莎在临走之前给了我一个锦囊,我本以为是什么应急计策,没想到竟然是一套夏装。”琴捂着头说道,似乎是很头痛的样子。“看来骑士团的各位都巴不得我休息呢,难道我真的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 “喂,你们快过来!”赫菲斯托的声音在下面响起。“海上出现了好几个浮标!” 沙滩上的船只停泊处。 几人赶了下来,发现赫菲斯托目不转睛盯着海面上的浮标,听到几人的脚步声以后,连头都不扭一下,给人一种逼格很高的感觉。 “赫托,你这家伙怎么连头都不回啊?”优菈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怨气。就差在后头补上一句“我这可是特地为你穿的夏装诶”。 “废话,难道你想看到我满脸鼻血那种失态的样子吗?” 优菈:“……”其实我还挺想的。 “总之我们还是到海面上去看看吧。”赫菲斯托坐上了船,“前面开路还是拜托你了,爱丽丝。” “没问题,主人。” 很快,一伙人就到了第一个浮标。“炸它炸它,这一定是嘟嘟大魔王的布置!”可莉兴奋的叫了起来。 赫菲斯托给爱丽丝打了几个手势,当然不是说胖次看光光,意思是“你去那边,那两个交给你”。 爱丽丝会意,加大飞行器的功率,飞到远处去。几个浮标打完以后,突然间海面剧烈的振动起来。 “快到岸上去!”琴的声音在赫菲斯托背后响起。当然,根本不用提醒,赫菲斯托已经这么做了。 “这是……机关的声音?” 根本不记得自己拆解过多少遗迹守卫的赫菲斯托注意到海底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但是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必须要先到岸上去。 赫菲斯托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爱丽丝不仅跟在后面,还提升了高度,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人拼命赶回了岸上,然后回头一看,看到了令人惊骇的一幕。 海面下沉……还是海岛上升?这已经不重要了,但眼前发生的一切确实让他们大开眼界。 原来,之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直到现在,金苹果群岛的全貌才真正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赫菲斯托也被震撼了。 (看到这个群岛的全貌时,我不由得再一次感叹mhy牛逼) “这应该是某种机关吧。”琴之前也注意到了声音。“用信件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再用这样的机关挑战我们,这个嘟嘟大魔王绝非易与之辈。”琴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看来对于赫菲斯托的猜测她基本就没信吧。 “怎么样,赫托?” 优菈在赫菲斯托的面前转了一个圈。由于刚刚的风波,赫菲斯托再也无法不看她们了。 “很适合你哦优菈。”赫菲斯托竖了一个大拇指,“当然琴姐姐和芭芭拉也是,你们的夏装都很好看。” 鼻血是不可能流的啦,但刚才赫菲斯托的确是担心自己失态,在琴姐姐或者优菈的身上停留太久。 毕竟这里就他一个男的。 被赫菲斯托赞扬,优菈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总之,我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戒的。”虽然穿着夏装,但琴显然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这样众人都叹了一口气。 “哎,假日的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了呢。”芭芭拉叹了口气。 “真不愧是琴姐姐呢。”赫菲斯托也感叹道。突然,他注意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什么?” 只见海中央又多了一个平台。 “我们去看看吧。”赫菲斯托眼神示意琴。在琴的首肯后,一行人乘坐浪船前往那里。 “就在那边的岛上,找到你了嘟嘟大魔王,可莉这就来抓你!蹦蹦炸弹,预备,我们走!” 很有精神! 好,我们出发.jpg (哪张图不用我说了吧?) 平台上,看着这明显稻妻风格的面具,众人一阵困惑。 只有可莉一个人冲上前去。“嘟嘟大魔王,可莉来了,你可以……可以嗯……判……” 可莉看了一眼琴,又看了一眼荧和派蒙。“是审判!” “哦,你可以审判可莉了!” “这孩子在说些什么啊?” 第四十四章 梦游异界 “大—魔—王—” 可莉对着这个稻妻风格的面具大喊大叫,但一点反应都没有。“大魔王,你怎么不理可莉啊?是不是可莉来的太慢,惹你生气了?那……对不起哦!” “竟然向对面道歉了?”众人没能跟上可莉的脑回路,不由得四处张望着。“可莉这孩子,思维有点跳跃吧?” “请把‘有点’去掉,那不叫有点跳跃,那叫非常跳跃啊!” 赫菲斯托在一边说着,然后开始绕后去观察这个面积。 “……原来如此,是个机关人偶啊。可莉,这个不是大魔王哦!” “所以这个稻妻风格的机关人偶为什么会流到这里来了呢?”琴疑惑的说道,“稻妻现在正在锁国,理论上应该是片甲不能入海,也片甲不能出海才对。” “所以那就是在稻妻没有锁国的时候出的海咯。”赫菲斯托理所当然的说道,“或者,是那些冲破封锁的勇者把它带了出来。像南十字号这样的舰队,在稻妻也不一定没有。” “不过这个机关人偶似乎少了一个零件,虽然不是炉心但也是很关键的部分,导致它现在动不了……” “你们快看!”这时候,芭芭拉在一边叫喊起来,“这边有东西!” 众人走过去,发现是重叠的石头和一朵小花。“这……是在纪念某人嘛?”赫菲斯托以前也做过这种事情。作为从愚人众普通士兵一步步混起来的人,他自然经历过值得信赖的战友被敌人杀死,或者值得尊敬的敌人被自己杀死的事情。 而这种情况下,他就会摆一个类似的东西作为纪念。赫菲斯托又扭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机器人。 “难道是在纪念它?” “或许它也做过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吧。”琴说道,“根据我们之前找到的一些留声海螺,以及岛上的一些布置,这里以前应该是有人类生存过的,但是他们的文明抵达了什么程度,我们不得而知。” “或许,这台机器在那些人类生存的过程中,打跑过丘丘人也说不定呢。”优菈推测道。 “这个推测合理,但是我的思路在另一条线上。”赫菲斯托再次绕到机关人偶的背后,“以我对金属的感应来看,这台机器里有不属于金属的东西,形状应该是一封信。” “会不会是嘟嘟大魔王留的?” “有可能。” “赫托,能不能拆解它,取出那封信?”琴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 “可以,但是不建议,因为要拆解到取出那张纸需要好几天。现在我们应该去寻找那个类似启动器一样的东西,说不定用那个就可以。” “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明天再找赫托口里的东西。” “是!” 琴团长威严满满,想必是从蕾某莉亚抱头蹲防斯某雷特那里借走了她所有的威严吧。 天色已晚,大家进入了梦乡。 睡眠是必须的,因为人们需要通过这种形式消解一天的疲劳,精神饱满的迎接第二天的挑战。就连爱丽丝也会在夜晚进入休眠状态。 当然,值班是少不了的,露宿野外,要是大家都睡着了,被什么东西一锅端掉就不好玩了。 赫菲斯托是第一个执勤的。他当然没有浪费执勤的时间,把最后二十分钟拿来做柔软操,以希望像婴儿一样不留任何疲劳压力,就这么迎来第二天的早晨。 赫菲斯托换了爱丽丝的班,然后就这么入睡。但是,这次睡眠似乎没那么简单。赫菲斯托的身上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幽光,半边脸也似乎变成了蓝色大兔子…… 玩笑玩笑,赫菲斯托怎么可能会觉醒d4c呢?但是— 赫菲斯托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这里是……璃月?”看着这满满璃月风的家具和房间布局,他的眉头不由得一皱。感受了一下,爱丽丝也不在身边,瞬间产生了不安。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明明是在金苹果群岛才对的啊?难不成这是梦吗? 啊,说到梦。 璃月著名诗人李太白曾经写下过著名的诗篇《梦游天姥山》,赫菲斯托也曾拜读过,被李太白的文笔和气魄折服。 古有太白梦游天姥,今有赫托梦游璃月,善哉善哉。 不对!正当赫菲斯托沉醉在浪漫的气氛中时,心底突然出现了一丝不详的感觉。 外面似乎出事了?感觉好像有些吵闹,赫菲斯托从床铺上跳了下来,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 当然不是身体变小了。 他穿着的似乎是璃月的传统服饰,而不是自己常穿的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疑惑更甚。 他推开了房门。然后,这种不祥的感觉更加严重了。 正当他本能的想要把房门关上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了,而且还要掐他的脖子。 赫菲斯托敏锐的反应过来,退后了一步,想要打开【门】将其射杀。可【门】并没有打开。 即使是赫菲斯托也陷入了片刻的震惊,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没有那颗邪眼,也没有刻印的感觉—难道是被人剥夺了? 他这么想着,躲开了来者的一击,然后一脚将其踹开。 他的这一脚力气够大了,一般的丘丘人或者盗宝团可能都要飞出去好几米,可是对面的人竟然只是退了几步而已。 好强的身体素质! 等等。 “——”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难道对面已经失去神志了嘛?赫菲斯托躲避着来者的袭击,然后抄起了房间里唯一的武器—水果刀。 就算是水果刀,赫菲斯托也可以熟练的运用。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水果刀刺到那个人的手,只是刺进去了五公分,连血都没留。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啊喂!正当赫菲斯托头痛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眼前的敌人瞬间人头落地。 只见来者是一位灰发碧眼的美貌女子,除了胸围有些抱歉外,可以说是一个绝美的女性。 只是她的表情异常的冰冷,冷到甚至无法让人直视。 “还没有被感染嘛。” 声音也非常动听,只是用这么动听的声音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有些可怕。“你的父母和家人感染了崩坏能,变成了死士,他们已经全部被我杀死了,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赫菲斯托思考了片刻。 实际上他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崩坏能啊,死士啊什么的,赫菲斯托根本无法理解。 只是他似乎明白了,这里不是璃月,甚至不是提瓦特大陆。而他则不知为何,来到了这里。 然后,这个女人。 她似乎拥有着比肩七神,甚至要超越七神的力量。而且虽然赫菲斯托有办法解决敌人,但这个女人实际上仍然是救了她。那么,拜她为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赫菲斯托双膝跪地,向她行了一礼。“徒儿何托,拜见师父!” “我名为赤鸢,以后我将传授你武艺。要时刻记住,崩坏乃人类的大敌,任何感染者都必须立刻予以消灭,就像刚刚那个一样。” “……是。” 第四十五章 静候的海中魔王 “主人……主人?” “?”赫菲斯托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自己最熟悉的面庞。我不刚刚才到了太虚山吗?怎么又瞬间回到提瓦特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回到了金苹果群岛,自己的邪眼,刻印全都回来了。 “什么怎么回事?主人您是睡糊涂了吗?”爱丽丝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不过语气中有一丝关切。 “啊……我做了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大概。”赫菲斯托从临时搭建的床铺上爬起来,“所以,去巡逻的时候有什么发现吗?” 看爱丽丝的模样,刚刚应该是绕着金苹果群岛飞了一圈。 “我在海面上发现了残余的冰元素力和炼金术的人造花。”爱丽丝禀告说。“应该是用来渡海的。” “大概是凯亚哥和阿贝多,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这里了,总之先带我去找他们吧。” 然后。 爱丽丝张开了飞行装置,腾空而起,而赫菲斯托则是一跃,抓住了爱丽丝的双腿。 在之前发现的痕迹附近绕了两圈,赫菲斯托就看到了凯亚。 “哦,是凯亚哥!”降落后,赫菲斯托与凯亚打着招呼。“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一边和凯亚说话,一边赫菲斯托给了爱丽丝一个眼神。爱丽丝会意,举起手,往天上射了一发信号弹。琴姐姐她们肯定会注意到这样的动静,然后就会赶过来集合了。 “我啊,我收到了一封信,上面说这里有海岛的财宝,这个人是不是知道我海盗后裔的身份啊?” “那阿贝多先生呢?爱丽丝之前也看到了他的人造花。” “阿贝多呀,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和他,还有雷泽一起坐特瓦林飞过来,然后雷泽不知道为什么,先一步跳了下去,我们也只好跟着从龙背上跳下去。等我回过神以后,阿贝多已经不见了。” 雷泽……啊,想起来了,就是上次见到班尼特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那个身上有狼的气息的少年。 “反正等会儿都会过来的。” 赫菲斯托非常笃定的清空了一个丘丘人的营寨,从它们的木桶里拿出它们的派蒙……不对不对,储备粮,做了一顿早餐,大快朵颐。 等他吃完以后,大家也就都聚集在这里了,包括之前失踪的阿贝多和雷泽。赫菲斯托向阿贝多点头示意,阿贝多微笑着回应。 “等等,连凯亚都来了,那骑士团现在是谁在管事?”琴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哈哈,当然是丽莎咯。”凯亚笑了起来,“团长你要相信,丽莎她管的比谁都严,那些敢于违规的人可要小心咯。” 总之,这三个人也是收了嘟嘟大魔王的信过来的。 “本来还有一封信是寄给迪卢克的,但是因为迪卢克受的伤实在是太重,根本无法出门。” “迪卢克老爷受伤了?” 前段时间根本不在蒙德的荧和派蒙有些不明所以。 “嗯,迪卢克在深夜里张开风之翼飞行,结果发现自家农作物莫名其妙的着火,然后体力耗尽摔了下来,摔得全身多处骨折,另外还好死不死的摔在着火的作物里。” “从火海中爬出来的过程中,迪卢克又被严重烧伤,估计没个半年好不了。”凯亚以乐子人的语气说着迪卢克受伤的公开版本,不过眼光一直在往赫菲斯托这里飘。 “哈哈,迪卢克大哥还是要小心一点哦,有些不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能做的—比如自以为体力好不管距离长时间用风之翼,体力耗尽了还在高空浪。” “是啊是啊!”赫菲斯托和凯亚同时哈哈的笑了起来。 “总觉得有些怪呢……”派蒙这么说道,但到底哪里怪也说不上来。 这时候,默不作声的雷泽走了上来,递给荧一个水晶。 “这个,给你。” “这是……” “这个,和信一个味道。” 原来雷泽是在龙背上闻到了这个,所以才提前跳下去的吗? “另一个味道,在那边。”雷泽用手指向那个稻妻的机关人偶。 “给我看看。”赫菲斯托接过了荧手里的水晶,“应该就是机关人偶缺少的了……你去放吧。”赫菲斯托把晶体返还给了荧。“小心一点,这个机关人偶很可能有战斗力。” “所以为什么你不去?” 荧翻了个白眼。 “因为你是我们这里最值得信赖的人啊,对不对?” “对对对,可莉最喜欢,也最相信荣誉骑士姐姐了!” “嗯,我也,相信你。” 可莉和雷泽同时发话,荧也只好去放机关人偶那里放水晶。 把水晶放上去后,突然,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音。这个稻妻风格的面具一分为二,后面的人偶动了起来,而且拿起了武士刀,仿佛就要来砍他们。 “退后!”当它的炉心运作起来的时候,赫菲斯托就能控制它了。 “自爆吧!”利用他对金属的操控力,是可以直接让这个机关人偶解体的。咣当,瞬间散架。一大堆零件里有一封信,还有三块水晶。 赫菲斯托先是把玩了一下三块水晶,“这些水晶的材料都是相当稀有的矿石……然后信上写了什么?” “神秘的魔王,神秘的魔王,独自睡在西南方的小岛上。坏孩子让他等的太久,天黑了,星星睡在夜空。贪婪的精灵,贪婪的精灵,让月亮跑起了圈。三色的钥匙由奇异之鱼保管,秘密就在这里,你敢来吗?” “这封信似乎意有所指啊。” 大家不由得皱起眉头。 “三色的钥匙,就是这三块水晶吗?”芭芭拉首先做出推测。 应该就是这样了。 然后,西南方的小岛…… “那有个很奇怪的岛!”爱丽丝刚要开口,可莉就抢过了话头,“上面有个大大的圆圆的东西。” “可莉,你又乱跑了是吧?”琴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可莉说的话中,而是在可莉乱跑这件事上。 “嘿嘿,对不起嘛!”可莉摇晃着身子,表示歉意。 “没触动什么机关就好。”阿贝多这么说道,但琴仍然没有停止说教。“就算这里很空旷,一个人行动也很危险,以后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叫上我们,可以吗?” “可以吗?可是我担心琴团长有别的事要忙……”琴听到可莉的话,不由得笑了。“当然可以了。” “感觉琴姐姐就像可莉的妈妈一样呢。”赫菲斯托吐槽道。 “我也有同感哦!” “赫托!”琴瞪了他一眼,赫菲斯托哈哈的笑着,挠了挠头。 一行人赶到了小岛上。 “这看起来是个能量罩。”众人看着这个罩子,思索着。 可莉一个人跑上前去,就像是单骑讨的将领一样。“喂,嘟嘟大魔王,我来了,你快出来!” “嗯,快出来见她!”荧在一边帮腔,就像是帮老大摇旗呐喊助威的足轻小兵一样。但是,喊叫了半天都没人出来。 “也许嘟嘟大魔王不在?” 派蒙推测道。 “不,他一定在。罩子越大,嘟嘟大魔王越坏!”可莉坚决的说道。 然后,通过信件上的内容,众人推测出要用之前从机关人偶那里得到的水晶在夜晚引出一种或者三种特殊的鱼,得到它们的鱼鳞。 所以,现在又没事干了。 “抓鱼,吃。”狼孩雷泽的建议得到了可莉极大的拥护,只是可莉偷换了一个字。“好啊好啊,炸鱼炸鱼!” “可莉!” “琴团长要一起来吗?” “这个……好吧,我今天就破例陪可莉一起炸鱼!”琴的话把一众人都吓呆了。 “我没听错吧?” “这里是无人岛,使用炸弹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所以就放松放松吧。” “那我小睡一会儿去。”赫菲斯托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然后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 “姿势不对!中宫要收紧,舌尖要抵着上颚,无论吸气吐气都是用鼻子!” 赤鸢看着赫菲斯托的姿势,摇着头,“呼吸也要注意,想象气不是从气管过去,而是从面部到头上百汇,顺着脊背来到会阴,最后进入下腹!这种呼吸法要记住,后面的拳法发力也会用到。” 赤鸢开始教赫菲斯托武艺。 现在他做的类似是璃月武术中的站桩,是练武的基础。他能够感觉到,这些动作是一种修行。 看到赫菲斯托的动作,赤鸢点了点头,“下腹有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暖暖的。” “不错,你已经快要入门了。” 毕竟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对于战斗啊什么的,他也有自己的理解和见识,比如如何发力,如何使用身体等等。 而万法相通,只要将其与赤鸢教的动作结合起来,就能理解这些动作背后的含义,事半功倍。 第四十六章 练功进行时 赫菲斯托发现了,只要他不想着回去,那他就会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做过实验,但是提瓦特那边估计也一样,只要他不想来就不会来到这里。 所以这究竟是多么离谱呢。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先来聊聊他在太虚山的生活吧。他不是赤鸢的唯一一个弟子,他的上面有六个师姐一个师兄。 大师姐林朝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长姐如母,她对待其他的弟子也的确如半个母亲,半个师长,有时候赫菲斯托也会去请教林朝雨。 二师姐苏湄是七个师兄师姐中人缘最好的,感觉就像赫菲斯托他他自己一样—有些圆滑。但是赫菲斯托的圆滑是出于保护自己,而她的圆滑呢?—至少给赫菲斯托的感觉就是,二师姐心机很重。 三师姐和四师姐是亲姐妹,名叫江婉兮和江婉如。不过这两个人性格并不突出,也没有给赫菲斯托留下什么很深的印象。 五师姐程凌霜给赫菲斯托的感觉最像师父赤鸢,性格清冷,除了与二师姐有些来往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往来。根据了解,她似乎是七个师兄师姐里修为最高的。难道这个什么太虚剑练多了就没人性了? 六师兄马彦卿是他唯一的一个师兄,性格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只是很喜欢粘着二师姐。 七师姐秦素衣,她的性格比较柔弱,似乎上面二师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一点也不敢违抗。 真是的,我想那么多干嘛,难道他们还能欺师灭祖不成?赫菲斯托自我嘲讽般的笑了笑,把人类观察ex关掉了。 在站了一个月的桩以后,赤鸢开始教赫菲斯托寸心拳法。 “寸心拳法的要领是寸劲,掌握了寸劲就能不用蓄势的发动连续紧凑的攻击,在接近甚至是已经贴身的状态下发力将对方击倒。” “发好寸劲的关键,在于把握动作加速度的时机。一开始拳头是放松的,直到快要接近对手了才加速爆发最大劲力,再配合上呼吸,这就是存心拳法完整的发力方式。” 赤鸢站在了一棵大树前,将手顶在上面,随着一次呼吸发力,嘎嘣,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被干倒了—这让赫菲斯托看的目瞪口呆。 “放心,对你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赤鸢手一指,“你只要用寸劲打断那个就可以了。” 那是一棵一人环抱粗的树。 “经过一个月的呼吸法特训,只要你发力正确,是可以做到的。” 赤鸢用一根绳子把赫菲斯托的手绑了起来,绑在树上。“打断它以后你才能休息。今天的话,就打断三棵吧。” 赫菲斯托:“……” 冷静,要冷静。越不冷静,就越不可能完成。回忆一下赤鸢老师之前的动作,赫菲斯托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一些启发—可是赤鸢老师的那个姿势根本不适合发力啊。 赫菲斯托模仿着赤鸢的动作打了两拳,感觉手生疼生疼的,而且显然这寸劲是没有发上的。 先想,谋定而后动。 赤鸢的动作看起来很随意,就像是怎么舒服怎么站一样。但是那真的是随意的站姿吗? 他想起来了,赤鸢的双腿是微弯的,脊背是微弯的。随便一站就能站出最合适发力的姿势吗? 赫菲斯托再一次感受到了赤鸢的道行之深,同时也感觉到了,这个姿势并不适合现在的自己。 那么,就寻找一个最合适打出寸劲的站姿吧,一边打一边找,只有这个笨办法了。 放松,呼吸,发力…… 放松,呼吸,发力…… 放松,呼吸,发力…… 太阳逐渐从天边升到正上空。 不断的寻找姿势,不断的调整呼吸的节奏以与动作完美结合。虽然有时也发出了寸劲,但赫菲斯托总觉得还能进步,还不满意。 直到正午时分。 “哈!”赫菲斯托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满意的一次力。这一下让他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进到了这棵树的里面去。然后,赫菲斯托惊奇的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竟然很接近之前站的某个桩的姿势。 并不完全一模一样,但是真的非常像。倒不如说,难道是我之前站桩的姿势有问题吗? “何托,先吃饭吧。” 这时候,大师姐林朝雨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了。 “可是师父说……” “师父现在在休息,不会注意到的。”林朝雨回头看了一眼,“放心吧,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功是要练,但饭也不能不吃啊。” 虽然赤鸢每次都会说“不做完不准休息”这样的话,但趁着师父不注意,给正在练功的师弟师妹送吃的林朝雨已经这么干了无数次了,总归不能让他们挨饿啊。 赫菲斯托摇摇头。 “谢谢师姐的好意,但我还是把这棵树打断了再吃。饭菜请师姐拿回去吧,我等会儿自己加热。我已经找到那种感觉了,道路已经开辟了,接下来只要不断前进就好。” 说了一句林朝雨不是很理解的话,赫菲斯托全心全意投入到日大树的工作中。 林朝雨就这么看着。 “哈!……哈!”每次发力,仿佛都能听到树木的惨叫声。最终,花了一刻钟左右,咣当,大树不堪重负的被日倒了。 用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他在中间仍有找不到感觉的时候。 “啊,谢谢大师姐,今天的菜真丰盛!”赫菲斯托看着林朝雨准备的丰盛的午餐,食欲大开。 虽然有点凉了,但也并不影响吃。他自己解开了绳子,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赫菲斯托这副样子,林朝雨笑了笑。“吃慢点,别噎着了。” 林朝雨在赫菲斯托的身上看到了五师妹程凌霜的影子。 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人,但对武之一道的执着还有高超的天赋,两人是完全相同的。 不得不说,作为大师姐的她有那么一丝嫉妒。但大家都是同门手足,不是嘛,小师弟能有这样的天赋她也很开心。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正对着练功场的房间的窗户,虽然窗帘拉上了,但有一条缝却是一直留着的…… 赤鸢在房间里品着茶。 她先是闻了闻茶汤的香味,在享用茶水的时候,又将茶在嘴中含了含,最后闭上双眼,享受余韵。 “不错,不错。”也不知道她满意的是茶,还是其他的什么…… 吃过饭,稍微休息了会儿,赫菲斯托就又被赤鸢叫来日树。 这次他被绑在了另一棵更粗的树上,虽然没有赤鸢打断的那么夸张,但也很离谱了。而且,这次还改变了绑手的姿势。 不过知道了这个和之前学的站桩有关后,找起感觉,发起寸劲日起树来就轻松很多了。 所以,日倒一棵再来一棵,日倒一棵再来一棵…… 太阳逐渐落山。 “师父,说好了打断三棵,三棵之后又三棵,三棵之后又三棵,三棵只有又三棵,都十棵了啊师父!” 赫菲斯托大发苦水。 第四十七章 海岛的真相 (注:崩坏世界主角的年龄我修改为了十二岁,因为我看符华的其他几个弟子入门年龄都很小,主角如果成年拜师似乎不太合适) “师父……师父?”赫菲斯托发现赤鸢不讲话了,有些纳闷。 “啊……没事。”赤鸢明显是愣了一下,因为她之前的七个弟子从来没人这么跟她讲话过。 根本不像是埋怨或者牢骚,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似乎只是单纯的在调侃?赤鸢不太明白,但是她似乎不讨厌这样………… 第二天早上,优菈醒了过来。 她是被咣当咣当的声音给吵醒的。睁开眼一看,发现赫菲斯托在那里跟一棵大树较劲。 “赫托他怎么了?” 优菈看向了一边的爱丽丝。 “不知道,一早醒来,主人先是摆了几个奇怪的姿势,然后就开始日大树。”爱丽丝也是一脸迷茫。 “呼哧!”赫菲斯托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在那边太虚山修行得来的成果,他是完完全全的继承了的。 “所以鱼都聚集过来了吗?” “捞鱼!捞鱼捞鱼!”可莉欢呼雀跃起来,似乎就要从包里拿出她的大宝贝蹦蹦炸弹。 “等等等等。”派蒙连忙阻止可莉。“捞鱼这种事还是让旅行者来做吧,她已经驾轻就熟了。” 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悲伤呢?旅行者的背后到底有多少心酸苦辣。 只见旅行者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的把鱼捞了起来,扒下它们的鳞片,来到了光柱旁。 因为可莉的个子太矮,所以由旅行者放置三个鳞片,最后的机关由可莉启动。 “可莉。”荧目不转睛的看着可莉的眼睛,“大家都和你在一起,我们会保护你的。” “好!” 可莉走到了最后一个机关的时候,却停下脚步,站在了那里。 “怎么了,可莉?”芭芭拉被可莉弄的心里也很紧张。 “可莉在害怕……” 可莉回过头,看着荧说道,“如果里面真的是嘟嘟大魔王,他不承认可莉是嘟嘟可的家人的话,可莉会伤心的,妈妈也会伤心的……荣誉骑士姐姐,要不你帮我按吧?” “不行可莉,荣誉骑士姐姐不能帮你按。” “为什么啊?” “因为这样荣誉骑士姐姐就不能拿剑保护你了。” 赫菲斯托:“……”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如果荧是男的,那也顶多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而已,反正不亏。 两个女的……有点辣眼睛。 咳咳咳咳。 不谈了不谈了。 “是啊可莉,我们大家都在这里陪着你。” “这就是所谓的人多势众吧?”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都不要怕,微笑着面对他。” 琴,派蒙,凯亚一人一句,安抚着可莉紧张,不安的情绪。 “大家不要这样啊!”芭芭拉看着一帮人面露杀机的样子,不由得连忙劝阻,“大家不要这样啊,说不定嘟嘟大魔王已经认可可莉了呢。” “说不定呢,可莉非常认真,也已经展现了足够的勇气。” 最终,可莉平复了心情,按下了开关。什么也没有炸,时间也没有倒流一个小时。 只是那个大大的罩子没了。 里面没有人,只有一个美好的度假胜地。沙滩,羽球,躺椅,炸弹,一应俱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准备炸弹就是了…… “哇!”可莉看到这一幕,兴奋的到处乱跑。 “这……这仿佛就是能量罩下的超级礼物啊!”芭芭拉感叹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琴的肌肉仍然绷紧着,随时准备战斗。“我都看不懂了。” “没什么看不懂的啦。”赫菲斯托悄悄的附到琴的耳边,“其实我之前已经悄悄的进来过一次了。” “啊?” “这个能量罩能拦得住我啊?” 确实,只要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赫菲斯托就可以用邪眼的能力进行穿梭,所以这个能量罩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那赫托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因为我想欣赏到琴姐姐你这样惊讶的神情啊。”赫菲斯托放声大笑道,然后走上前去。 “那边有东西哦,可莉你要不要去看看?”阿贝多指向了那边的一台机器,可莉兴奋的跑到了那边去。 “咳,邪恶的红色女孩,你终于来了,我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我就是嘟嘟一族的统治者,嘟嘟大魔王!”机器里面传出了一个女性的声音,“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勇气可嘉,但是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嘟嘟大魔王就是我,你的妈妈艾莉斯!” “妈妈?”可莉这下是被吓了一跳,但也感到十分的喜悦。 赫菲斯托回头看了一眼琴,耸了耸肩,意思是“我说的没错吧?” “艾莉斯?就是那个写了提瓦特游览指南的人吗?”派蒙回忆着这个名字。“与我同名呢。”爱丽丝在赫菲斯托的旁边说道。 “当时我也不知道提瓦特大陆有艾莉斯这个人啊。”赫菲斯托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可莉,还有陪同可莉一起来海岛的人,你们好啊!如何,这片海岛好玩吗?夏天的阳光和沙滩,是个不错的假期吧?” 赫菲斯托观察着这台机器。 是一种留下声音的机器吗?解析完成了,不过似乎也用不上。但里面的回路倒是可以借鉴一下。 “啊啊,吓到你们了吗?”留声机继续传出艾莉斯的声音,“我家可莉就喜欢这种小玩具,作为妈妈的我自然是要支持的啦。” 小玩具,指蹦蹦炸弹。 真是身体虽然很小,破坏力却过于常人的名炸弹蹦蹦啊。 “不能见面很可惜,但我仍然会在远处守望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等等。 赫菲斯托似乎想起来了。 在风花节前夕,他和可莉有过一次交谈,那时候赫菲斯托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们,但是那个人的目光又几乎不在他身上…… 那个人就是艾莉斯女士吗?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离家千里的母亲为什么要做这么一个海上乐园呢?因为我当时也来过这里,也十分喜欢这里古老的遗迹和特殊的地形。为了让大家都感到快乐,我才特地做了这些安排。” “各位,谢谢你们陪可莉来到这里。我的愿望很简单,只是希望可莉能够怀着好奇心和善意长大,只要她想,她就能做任何事,去任何地方。” “可莉的妈妈是这样的人嘛……” 为了大家能来到这座海岛,大费周章的准备了信,船,能量罩等等等等,这想必很不容易吧。 “说到夏天,我来这座岛的时候也是夏天。坐在沙滩上倾听着海浪轻浮脚背的细响,就想到了你。可莉,你是出生在夏天的孩子,是海与风送给妈妈的礼物。妈妈很感谢你的诞生,也想送点东西给你。” “于是,妈妈在岛上做了一些布置,把古老的遗迹改造成夏日游乐园,再用嘟嘟大魔王的名义请你过来。” “异世界传说中有过一座以金苹果为名的奇迹之岛。它有着多重化名,但都承载了人们对美好幻梦的想象。” 异世界? 赫菲斯托眉头一皱,难道可莉的妈妈去过异世界吗? 然后联想到自己—或许真的有前往异世界的方法也说不定呢。 “妈妈喜欢那个故事,也希望你能享受到故事里的美好,所以妈妈送你碧蓝的海水,珍珠般白亮的细沙,不可思议的乐园,和那些爱你的人。” “可莉,你和妈妈一样,是比普通人更长寿的种族,时间对于我们而言,只是一阵风而已。在漫长的生命中,父母不过是孩子人生的第一环。即便不愿分离,你也迟早会踏上自己的路……” “可莉,妈妈一直爱你,但除了妈妈,还有很多人在你的身边。陪伴你的好友,教导你的老师,哪怕知道有蹊跷也愿意陪你的人……” “夏天是属于大家的,无论时间如何变化,夏天都不会消失,就像人们之间的爱一样。” “希望你无论去到哪里,都不要忘记,世上有许多爱你的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布置这些花了好大一番力气,你们一定要好好玩哦,再见了各位!” “妈妈再见!”可莉笑着朝留声机招手,仿佛艾莉斯就在那里。 话语中虽然有一些疑点,但是能够从中感觉到,那浓厚的母爱。 第四十八章 太虚剑气 太虚山上,赫菲斯托仍然在勤奋的日大树。如果你问他,究竟日倒了多少棵大树,他会这么回答:你会记得你吃了多少片面包吗? 不过日树也不是没有效果的。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发力姿势,节奏都有了很好的把握。 他日的树也从单人环抱变成了双人合抱。虽然还做不到赤鸢那种一拳一棵的地步,但是三拳一棵已经没有问题了。 这时候,赤鸢也正式开始传授他寸心拳法。不过,因为赤鸢经常出门,传授拳法的工作基本上是由大师姐林朝雨代劳的。 还是那句话,万法相同,只要看到寸心拳法的姿势,赫菲斯托就能领悟出这个动作的目的,然后掌握它的要领。因此,他存心掌握的很快,也被林朝雨夸奖是天才。不过说实话,没什么好得意的。 就这么又过了几个月。 练武不切磋,就相当于闭门造车。所以在林朝雨的安排下,赫菲斯托和七师姐秦素衣进行了一次切磋。秦素衣比他早入门一年,进度也比赫菲斯托快不了太多,两人是最好的切磋对手。 “请多指教,七师姐。” “哪里哪里,八师弟谦虚了。” 客套两句,两人开始了切磋。 能够被赤鸢收入门下的弟子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换句话说都是天才。即便是性格最柔弱的秦素衣,也在武之一道有极佳的天赋。 一番切磋后,两人不分胜负。 “看来再过一段时间师父就会把太虚剑气传授给你们了。”林朝雨满意的点点头。 “太虚剑气?”赫菲斯托虽然以前在赤鸢的嘴里听到这个名词,但对它没有任何的了解。 “嗯,那是由师父创立的不世绝学,练成之后便能驾驭真气。” “真气又是什么?”赫菲斯托感觉自己又要被一堆名词搞晕了。显然,比赫菲斯托入门没多久的秦素衣对此也没多少理解。 “光说的话你们可能听不懂,我给你们演示一下吧。” 林朝雨笑了笑,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配剑。“这把剑是轩辕剑,等到时候师父也会给你们一把。” “武林上其他的内功大多都是将真气储存在丹田里使用,但我们的太虚剑气则不同,它是以天地为丹田,直接从天地中使用真气。” 运起一道所谓的真气,林朝雨将剑一挥,只见一道剑光发出,将不远处的一个山头削平。 “……” 这个威力,如果自己的一系列能力回来的话,也是可以做到的。 “其实我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天赋啦。”林朝雨似是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你们五师姐才叫厉害呢,他的太虚剑气是我们中最厉害的。” 赫菲斯托的注意力则是在另外一边—这个所谓的真气,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没错,就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种不详的感觉。 这时,他又想起了当时初见赤鸢的时候她说的话。“你的父母和家人感染了崩坏能,变成了死士,他们已经全部被我杀死。” “—要时刻记住,崩坏乃人类的大敌,任何感染者都必须立刻予以消灭。”所以崩坏到底是什么?崩坏能又是什么? 崩坏能听起来是一种能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气?可是感染崩坏能变成死士又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个最关键的崩坏是什么意思? “哦对了,你们以后练太虚剑气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走火入魔。” 好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奇怪的名词,走火入魔。 一堆谜语挤压的赫菲斯托脑壳疼。他最终决定,找机会去见一次赤鸢,看看能不能得到答案。 赤鸢出去了三天左右,这天她御剑飞回了太虚山,现在正在房间里喝茶。赫菲斯托此时敲响了赤鸢的房门,走了进来。 “师父,我想请教一些问题。” “说吧。” 赤鸢喝着茶,脸色十分淡然。 “真气是什么?” “真气?原来朝雨已经跟你们说了太虚剑气的事啊,那我就再进一步解释吧。真气是存在于世间的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通过修行,人们可以把真气化为己用。”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但是一般人无法接触真气,否则的话就是走火入魔,失去理性变成恶鬼,就像当时你的父母一样。” “那崩坏是什么?” “!”赤鸢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讶异,但是表情控制的很好。“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 “您当时自己说的啊。”赫菲斯托复述了一遍当时他说的话。 “你不要管。”赤鸢直截了当的说道。“这跟你没有关系。” “……是。”赫菲斯托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要知道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彻底掌握寸心拳法后,赤鸢开始教导他太虚山的绝学太虚剑气。太虚剑气共有心、形、意、魂、神五蕴,首先要从心韵开始。 赤鸢教给了他一段口诀,这段口诀稀里哗啦的,一共有四百六十二音,没有文字记载,本身也毫无意义。但赫菲斯托却发现,在默念这段口诀时,不管在想什么,自己的心境会奇妙的平和下来。 但这不是一般的平和,而是战斗中的平和。仿佛身体,精神都进入了一种最适合作战的状态。 等到了最高的境界,甚至是即使不用眼也能感应身体以及周遭每一处细微的变化。不过,据说因为是男性,他无法抵达最高的境界。 其实,赫菲斯托是磨练过心境的,或者说习武之人都有这么一个过程。达达利亚是通过垂钓,而赫菲斯托则是通过锻造。 在这个的基础上,赫菲斯托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抵达了止水、无尘、明镜、太虚中男性的极限,也就是无尘。 然后,赤鸢又开始传授赫菲斯托后面的形,意,魂三蕴。 形蕴说实话,其实也就是剑招而已,但这套剑招包罗万象,可谓是一武概全。 在修炼意蕴的时候,赫菲斯托注意到,意蕴似乎和其他几蕴关系不大,就仿佛是独立出来的一样。 这一蕴要用轩辕剑修炼,赤鸢给了他一把轩辕剑,说要和这把轩辕剑心意相通。这对赫菲斯托来说很难,因为他没有专用一兵刃的习惯,所以他意蕴修炼的比较慢。 在修炼意蕴的同时,赤鸢也教导了赫菲斯托魂蕴。魂蕴可谓是剑术的本质,掌握了以后甚至使世间万般武器均如使剑,出手更不必拘泥剑形。 这一蕴对赫菲斯托的武道有很大的帮助,让他对武之一字的理解更进了一层。 他用了三年时间,从入门到掌握心形意魂四蕴,追平了除五师姐以外的所有师兄师姐的进度。 现在他开始向神蕴发起冲击。 而这年,是1471年。 ………… 提瓦特大陆,龙脊雪山。 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冰铠丘丘王,赫菲斯托拿出了试做斩岩。他用出了赤鸢传授的太虚剑气,随手将冰铠丘丘王一刀两半。 “这个世界没有真气,但是有一种类似的能量—是地脉的力量。” 得出结论,赫菲斯托便回到了蒙德城。“走吧,爱丽丝。” “是,主人。” 雷电将军的正式请帖到了。 材料基本已经备齐,接下来他将开始他的稻妻之旅。 当然,走之前,他还是见了一次旅行者,在仍然没有办法前往稻妻的荧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他和爱丽丝坐上了船。 虽然开【门】可以直接去,但用正规的方法前往,这是对雷电将军的尊重,就像他第一次去璃月的时候用脚走完最后一段一样。 第四十九章 雷电的权威 稻妻周围的海域上有着雷神的权能,只要靠近就会被落雷攻击。所以,无论是从外面进入稻妻还是从稻妻到外面去都是九死一生。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 赫菲斯托的身上有一张雷电将军富含了权能的亲笔书函,只要带着它,落雷就不会打到他们,简直是好用的不得了。据说这玩意儿还能防止稻妻岛内过量的雷元素,总而言之就是非常好用。 “管他电闪雷鸣,一叶轻舟,我自巍然不动,不得不说还是蛮有成就感的哈。”赫菲斯托看着那阴沉的天色,对爱丽丝说道。 “不过看到这片海域以后,还是要感叹雷电将军的权威。真不愧是尘世七执政啊!”即便掌握了太虚剑气,他也没有把握与任何一个尘世七执政抗衡—啊,收回前言,力量流失过度的巴巴托斯大人除外。 或许,等他彻底领悟神蕴的时候,就能和七神掰掰腕子了吧。 “主人打算在稻妻做什么吗?” 爱丽丝在一边问道。 “当然是游山玩水了。” “……” “我知道你的意思,爱丽丝,但这跟我没关系,就我所知【女士】在稻妻,要做什么也是她做,我只要认真的完成我的任务,然后享受稻妻的美食,美景就好。” “哦。” 当然事情也许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用达达利亚的话说,大家都是处于争斗的漩涡中心之人,换言之就是到哪儿都不会安稳。 当时赫菲斯托对这番言论嗤之以鼻。“笑话,我可是致力于追求平静生活的人,不拘泥于胜负,也不树立让我夜不能寐的敌人。” “说真的,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要多搞笑有多搞笑。”回想起刚成为执行官的那天晚上在达达利亚家里喝酒时,两人的这番对话。 都过去都这么久了啊。虽然还没有大谈人生阅历的资本,但回忆过去,总是会有很多感慨呢。 “主人,前面就是离岛,是稻妻接待外国人的地方。”爱丽丝出声把赫菲斯托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这样啊。”赫菲斯托和爱丽丝跳下船,“根据雷电将军的亲笔书信所写,让我们在离岛小住两日,负责外交的神里家大小姐会在两天之内赶到,带我们去稻妻城。” 在与港口的人交谈过后,办理了登岛手续后。赫菲斯托不想过于引人注目,所以没有拿出雷电将军的亲笔书信,而是用愚人众的渠道搞来了一张万国商会商人的证明。 “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前往勘定奉行,办理暂住手续。” 两人一路欣赏稻妻那与众不同的风景,一路前往勘定奉行。 “暂住手续,两个人是吧?”负责的女性百合华看了一眼赫菲斯托与爱丽丝,“两百万摩拉。” “两百万摩拉?” 赫菲斯托的眼睛一凝。 办理暂住手续交点钱倒也比较正常,但是两百万摩拉?赫菲斯托有一种想把这里拆了的欲望。 “哈哈,百合华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两千摩拉好了。”这时,背后走来一个至冬国的商人。“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您通融一下。” “这样啊,那就看在罗曼先生的面子上,两千摩拉,我登记一下。” 离开勘定奉行以后。“【铁匠】大人,爱丽丝大人,你们见笑了。” 罗曼朝他鞠躬行礼。 “这是怎么回事?”赫菲斯托的神情十分的难看,爱丽丝知道,她的主人已经很生气了。 “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他们在欺负我们外国人咯。身在异乡为异客,如今稻妻锁国的情况下,根本没什么办法。” “你们就没有反抗吗?” “当然有,我们这些外国的商人一起组建了万国商会,只是……” “只是商人怎么也掰不过掌握权柄的政府部门嘛。我知道了,这件事由我来解决。” “【铁匠】大人……?” “谁能看着自己国家的国民在国外受到不公平待遇还能忍的?反正我忍不了,不给你们出这口气,我去女皇陛下那里辞职!”赫菲斯托气极反笑,“勘定奉行是吧?很好,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罗曼,你把勘定奉行里有一定话语权……最好是有文书签字权的官员的名单给我整理一份出来,要详细到职务和家庭住址,以及人物的性格。”虽然外国商人在稻妻确实不好混日子,但是愚人众的渠道还是很可以的。 更正一下平静生活的概念,不拘泥于胜负,指一旦出手就必定取胜;不树立夜不能寐的敌人,指把敌人在睡觉之前解决掉。 “奉太郎……很好,就他了。”赫菲斯托找了一个中间的名字,在上面打了个圈。 “主人您……” “放心,我懂,不会真的把勘定奉行弄倒闭的。”赫菲斯托拿出纸和笔,非常缓慢的写了些什么…… “好了,接下来呢,就是去找这个人。”等到晚上,赫菲斯托打开了【门】,穿越到了奉太郎的家中。 奉太郎在家里呼呼大睡。 赫菲斯托先是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桌上的文书,然后转过头,看着呼呼大睡的奉太郎。 背后打开一扇【门】,射出一把试做斩岩,直接要了他的命。 接着,赫菲斯托又拉着奉太郎的尸体,穿过【门】,返回住处。 这个叫奉太郎的人的尸体自然而然的在【门】里被撕的连粉末都不剩了。 “主人……” “明天看我表演。” ………… 勘定奉行。 “奉太郎那家伙呢?” “你要找他啊……”赫菲斯托走进了勘定奉行。侍卫什么的,直接放倒了。“他昨天出海了哦。” “什么?出海?” “嗯,我昨天在散步的时候,看到他在沙滩上,他看到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慌张起来,拼了命的往海边跑,坐上浪船出海了。然后,我看到了这份文书。” “大人是不是很感兴趣啊?我读给你听啊。本人空条奉太郎,愿意为千岩军做内应,并联合支持我的人,对离岛形成两面包夹之势,里应外合,拿下离岛,并以此为跳板拿下整个稻妻。 “而事成之后,璃月方则需要让我成为离岛的统治者,享受军事与经济大权……诶呦喂,真是个不错的【背雷的契约】呢。” 赫菲斯托读到一半的时候,那个负责人和四周的一部分人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空条奉太郎……就他那性格,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信吗?这里还有空条奉太郎和玉衡星刻晴的签名哦。”赫菲斯托指着下面的两个名字。 “抱歉啦刻晴。”他心里默默的向远方的刻晴谢罪。但刻晴会不会知道这里的事,那就不知道了。 “你们说,如果我把这个【背雷的契约】给雷电将军看……” “别妄想了外国人,你们根本见不到将军。所有人,动手,快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勘定奉行的负责人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就要围过来…… “我看谁敢!” 赫菲斯托拿出了另一份东西。 诸事特办。 这是雷电将军亲笔所写,还有她的画押。原本这东西是可以让赫菲斯托在稻妻全岛……反叛军那里除外畅通无阻的金牌。 这四个字上有着雷电将军的神力,所以周围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真货。 “参见将军!” 见此令如见将军,周围的人立马跪了下来。 “你们说我有没有办法见到你们的将军呢?”赫菲斯托再次挂上一张笑脸,而此时他的笑在周围人的眼里,就是恶魔的笑容…… 第五十章 突变 事情以私了告终。赫菲斯托大肆勒索了一笔,用作万国商会一年应缴纳的税务,并要求管理勘定奉行的负责人柊慎介写下保证书,这份保证书与雷电将军亲笔写下的【诸事特办】一起留在了万国商会。 这样,就不用再担心外国人特别是至冬国人在离岛被欺负了。于是乎,赫菲斯托也就心情愉悦的逛着离岛,体验稻妻的风情。 这天晚上,一个穿着华丽的女性来到了离岛,而金发男性则是朝他低头行礼。“小姐。” “事情怎么样?” “真不愧是至冬国的执行官大人呢,出手就是不一般,竟然让勘定奉行的柊老爷子低头了,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外国商人被歧视的问题。” “但因此,那个叫罗曼的至冬国商人的话语权也隐隐约约的超过久利须会长了,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也在那个年轻的执行官的算计之中。” “辛苦你了,托马。”神里绫华点点头,“看来这个人并不简单,但他也有一颗正直之心,看来或许可以尝试与他交谈。” 赫菲斯托自然不知道这边的谈话,他已经进入了梦乡。 ………… 赤鸢经常出门,出门去杀死那些走火入魔的人。 她出门偶尔会带一个弟子,而这次带的就是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看着一家本该十分幸福的人家因为走火入魔,或者说感染崩坏能而变得六亲不认,心里难免有些伤感。 变成了死士……好像是这个名词吧?变成了死士的母亲,想要去撕咬自己襁褓之中的女儿。 赫菲斯托心中伤感,但手上并未迟缓,将手里的宝珠变成了一副弓箭,并将死士射杀。 这个宝珠便是赫菲斯托的轩辕剑,他将其命名为“无元”,因为自己擅长多种兵刃,与轩辕剑心意相通后就变成了宝珠,之后也可以变成一切他想要的武器。 “何托,把这个孩子也杀了。” “什……什么?”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就这么杀了? 在战场上是有“先杀女人,再杀老人,其次杀孩子,最后杀男人”的说法。但是……这不是战场啊! “这个孩子也走火入魔了。”赤鸢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感情。 赫菲斯托迟钝了一两秒。 但就是这么一两秒,局势发生了变化。本来正在睡梦之中的孩子突然开始哭泣,恐怕是因为走火入魔的关系,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孩子的身体开始变化,奇怪的印记爬到了孩子的脸上。 刷!赤鸢挥出一剑,结束了孩子的痛苦。“走吧。” 赫菲斯托最后看了一眼死去的孩子,跟上了赤鸢的脚步。“师父您辛苦了。”他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赤鸢的脚步一愣。 这样的杀戮,赤鸢已经进行过无数次了吧。无论是孕妇,老人亦或者是襁褓中的孩子,只要走火入魔了,都得一剑杀死。这也是在帮助他们解脱,不让他们彻底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死士。 但就像是有的战士会出现战后综合征,执行死刑的人心理也会有巨大的压力,杀人并不是一件如此简单轻松的事情,但赤鸢已经这么做了多少年呢?赫菲斯托无法想象这些年她心中有多少压力,苦闷。 “师父,多少让我帮你承担一点吧。”虽然觉得自己可能没有这个资格,但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赤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师父,前面好像有庆典啊,我们去逛逛吧。”也没有管赤鸢同不同意,他拉起赤鸢的手往前跑。 这是非常大胆的行为。 在提瓦特,赫菲斯托除了爱丽丝以外,根本没有牵过任何一个女人的手。但不知为何,仿佛就像精虫上脑似的,他牵起了赤鸢的手。 赤鸢大概是愣住了,没有一个弟子胆敢这么跟她亲近。其实,她也有点感觉出来了,之前的七个弟子对她是又敬又怕。 不过,这种感觉似乎还不赖? “师父,是糖画啊,我们去尝尝吧。”指着那边的小摊,赫菲斯托拉着赤鸢走了过去。 在海灯节上,赫菲斯托在刻晴的带领下,也品尝过糖画的滋味。 看着糖画,就不得不感叹做糖画的人那精妙的手艺。 “老板,来两个糖画。” “好嘞,不过我们这里的糖画是要自己吹的哦。” “自己吹?” “就是我会做好,然后你往里面吹气,形状就吹出来了。” “哦好的好的。” 赤鸢看着手里的玩意儿,一脸的茫然。“吹啊师父,像这样。” 赫菲斯托拿起自己的东西,往里面吹了一口气。原本似乎是个马的形状,但是由于气吹猛了,他把这糖画吹得奇大无比。 “这位小哥气可真足呢。”老板笑着帮他加了两个角,把发福了的马变成了一头牛。 赤鸢学着赫菲斯托,往糖画里吹了一口气,结果…… 砰! 赤鸢的气比赫菲斯托还猛,直接把糖画吹爆了。 “哈哈哈!”赫菲斯托和老板善意的笑了起来。然后赫菲斯托把马牛递给赤鸢,自己则是再买一个。 赫菲斯托和赤鸢在庆典上尽情的逛,吃了许多,也玩了许多。即使是赤鸢也不由得享受其中,甚至是在离开的时候,她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的,流露出美好的微笑。 这之后,赤鸢带赫菲斯托出去的比例越来越高,最终变成了每次都会带着赫菲斯托出去。 这年,是1473年。 ………… 之后就没什么大事了。 一年以后,赫菲斯托领悟了神蕴。虽然论速度的确比不上小上仙程凌霜,但只要是领悟了神蕴之人都配得上绝世天才的名号。 赫菲斯托与程凌霜切磋,最后输了一招。“不愧是五师姐呢,在下自愧不如。” “你也很不错,虽然比我用时长了不少,但也领悟了。” “……”这是夸奖人的话吗? 要说是那还真是,但能不要拿您自己做别人家的孩子吗? 赫菲斯托一直不知道赤鸢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即便是他们中最强的程凌霜也无法逼出赤鸢的全力。他还是有些好奇的。不过,他的好奇很快就得到解答了。 1475年,赤鸢带着赫菲斯托前往了欧罗巴,好像是这么叫的。 面对千军万马,虽然赫菲斯托也能轻松的杀上几百个,但对方的数量起码是以千为单位,可能已经突破了一万。 赫菲斯托负责策应赤鸢,自己已经战到筋疲力尽了,对方也不是吃干饭的存在,个个都是精锐。 而赤鸢仍然有充沛的体力。换言之,她赤鸢,打的就是精锐。 赤鸢以一己之力,消灭了这只部队。赫菲斯托对此的贡献非常之小。虽然他稍微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敌人全是女人。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1476年。 “她走火入魔了。”看着四师姐江婉如的手臂,赤鸢如此宣布。 林朝雨低着头,银牙紧咬,用浑身的力气问出这句话:师父,可以放过四妹吗? “她已经走火入魔了。”赤鸢仿佛完全不在意这是自己的弟子。 三师姐江婉兮站在江婉如的面前,张开手,保护自己的妹妹。但就凭她,根本拦不住赤鸢。 “师父,等四师姐完全走火入魔再杀吧。”赫菲斯托在一边说道。其实他也不好受,毕竟那是相伴多年的师姐。 赫菲斯托的意见得到了同意。 赤鸢收起剑,转身离开。 “谢谢你,何托。” 林朝雨和江婉兮满是感激地看着他,虽然没有保护住江婉如,但起码争取到了时间。 赫菲斯托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他不会知道,这晚,他的七个师姐师兄聚到了一起。 “再确定一下计划。”苏湄环视一周,说道,“明天大师姐你负责调开何托,我们七人趁机刺杀师父。” 她早就和几人交流过了。林朝雨和江婉兮要保护江婉如,江婉如不想死,马彦卿对她言听计从,秦素衣不敢反抗她,就连程凌霜也答应了她的邀约。 但是何托是无法说服的,因为不知为何,入门最晚的何托竟然和赤鸢的关系最好。原本苏湄想把何托下毒弄死,但林朝雨阻止了她。 “大师姐真是妇人之仁啊。”苏湄倒也没有反对,反正等杀死了师父再对付赫托也不迟。 ………… 第二天。 林朝雨让赫菲斯托去清理某个做了恶行的门派。他们太虚山几乎可以算做是武林盟主,确实有义务去管理其他门派。 但就当赫菲斯托刚下山没多久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仿佛……如果不回头的话,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一样。 第五十一章 云墨丹心(第零世界结束) 而另一边,赫菲斯托的七个师兄师姐已经开始了行动。 他们在赤鸢的早餐里下了一点点毒,这些毒根本无法致死,他们也不敢下致死的毒。因为到了某个境界的人,如果食物里真的有比较厉害的毒,直觉就会告诉他们。 但是,这微弱的毒力却可以分散赤鸢的一些精力去压制。本来就算是他们七个人联合起来,也未必有十成的把握压制赤鸢。但是,算上这一点点毒,胜利的天平就大肆向他们偏转了。 他们已经感觉到,赤鸢抵抗的力量在减弱,他们就快要成功了…… 刷!一支箭射了过来。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开玩笑的啦,哪里会有什么千军万马,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的只有赫菲斯托。 (注:这是周星驰电影的词) 远远看到我的七个师姐师兄在围攻师傅的时候,我很害怕。 既害怕自己赶到的时候师父已经战败身亡,又害怕与和自己朝夕相处八年的师姐师兄敌对,更害怕自己即便是和他们敌对了,仍然救不了师父,自己还要牺牲;或者自己没有牺牲,但却被掌握话语权的七个师兄师姐诬陷,背负骂名。 但是,我不能就这么逃走。我要是现在逃走,那我的尊严,荣誉和骄傲通通都会消失! 这些说实话都无所谓,我不是什么帝王,我也没有永远伫立于巅峰之上的那种扯淡的理想和目标。 但是,没有下一次了,如果我就此逃跑,那我将失去我视如珍宝般的最重要的东西— “师父!”赫菲斯托一个弹跳高高跃起,站在了赤鸢和七个师姐师兄的中间,张开手臂,把赤鸢挡在了身后。(赫菲斯托的心理描写改编自谁的,有人看得出来吗?) “真是该死!大师姐,都是你的错!”苏湄低声咒骂着,“这家伙怎么突然赶回来了?” “何托,你怎么回来了?” “我刚下山的时候,感觉心里非常不安,于是我就回来了。” 赫菲斯托的眼神十分低沉。大师姐林朝雨照顾了他八年,他不是无情的人,此刻的敌对他很难受。 但是,他的师姐师兄已经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赫菲斯托自然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师父,你还好吧?” 赤鸢点了点头。经过几口调息以后,她已经稍微恢复一点了。 “可恶,五师妹,八师弟交给你了,我们一起上,不能让师父恢复过来!”事实上,少了一个程凌霜以后,就凭其他六个人,是根本不可能战胜赤鸢的,还会被赤鸢反杀。 但是,程凌霜的实力在赫菲斯托之上,只要程凌霜解决了赫菲斯托以后再回来,优势就回来了。 而虽然他们无法战胜赤鸢,但因为之前下的毒,赤鸢也无法彻底杀死他们,局势也就陷入了僵持。 六个人根本无法战胜赤鸢,赤鸢得以一边调息排除毒力,一边抵御六人的攻击,一边观看赫菲斯托和程凌霜的战斗。 “何托,现在下山的话,这件事就和你没有关系。”程凌霜是最像赤鸢的,说话的语气也最像。 “但是,我拒绝。”赫菲斯托直视着程凌霜,只可惜他没有那个心情摆姿势,“我最喜欢做的就是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然后,走近了几步。 “你竟然不逃跑,还主动送上门来吗?”程凌霜非常自信,因为领悟了神蕴以外,赫菲斯托经常和她切磋。虽然不得不承认赫菲斯托进步神速,但却从来没赢过她。 “要是不走近一点,怎么才能战胜你呢,五师姐。” “那么,就再走近一点吧。” 赫菲斯托又走近了几步。 现在,他和程凌霜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五六米,两人看似没动,甚至连剑都没有拔,但剑神早就已经开始激烈的交战了。(这里的剑神指太虚剑气中的神蕴) 一边的赤鸢可以感觉到,两人的中间仿佛有两个健硕的大汉在打架斗殴,还发出了不同的战吼。 这就是神蕴的奥妙,无剑亦有剑,凭神化剑,剑气自成。 因为剑神激烈的交战,两人周围的空气流速过快,最终超越了重力,将两人抬举上了天空。此刻两人都忘记了,不御剑的话,自己应该是不会飞的……(这个场景我想不用解释从哪里来的了吧?) 某一个瞬间。 赫菲斯托突然抬起了自己的左臂,下一秒就落到了地上,之后程凌霜也跟着落地。 赫菲斯托左手的小臂被划出了一道十厘米的口子,鲜血从中狂喷而出。(图可以找波波用战车划伤迪亚波罗左手的那张,舒克能放图但这里不能,挺遗憾的) “果然还是五师姐厉害啊。”赫菲斯托看着自己的左臂,苦笑道。 “赫托你也有进步,我本来以为那一击能要你的命的。所以,现在走还来得及。” “哼,哼哼,哼哼哼!”赫菲斯托突然笑了起来。“五师姐,你知道武者与战士的区别吗?” “?”程凌霜不知道赫菲斯托此时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但心中却产生了一丝不祥。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占了上风才对。 “武者之间的胜负,乃是堂堂正正的,赢者获得荣誉,输者即便是战死也足以自傲;但战士不一样。” “战士的行动思路很简单,那就是取胜,仅此一条,做到这点就满足了。什么过程……什么做法……” “鬼才管啊!”随着这最后一声咆哮,赫菲斯托将左臂上的鲜血甩出,直奔程凌霜的眼睛。“怎样,吃我这招以血蒙眼!” 赫菲斯托将手臂上的鲜血通过振臂弹进了程凌霜的眼里。 程凌霜错愕了,她完全没想到战斗会有这种无赖的方式。 赫菲斯托的以血蒙眼只是单纯的挥了一下手臂上的血,并没有在血里附着剑神,所以她完全没有防备。而被蒙眼以后,她也只是本能的错愕,因此分了神。 事实上,赤鸢也没想到,她抵抗六人的动作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缓,不过因为反应快,没有出事。 但程凌霜这边就不一样了,虽然她也很快就回过了神,这个时间大概只有一秒钟左右。 但是,这一秒钟,足够让赫菲斯托完成动作了。“棋差一招,还是慢了啊,五师姐!”赫菲斯托在这一秒钟的时间里,绕到了程凌霜的背后,高举右手,然后斩下。 这附着了剑神的一招,将程凌霜整个人一刀劈成了两半! (图可以找第六部承太郎被普奇天堂制造劈成两半的那张。另外主角最后一段词也是从普奇那里改来的,这也许就叫贬义褒用吧) 另一边,因为程凌霜被杀而大惊失色的六人剑招完全混乱,赤鸢刺出一剑,将七师姐秦素衣杀死。 七人,已去其二。 “二师姐,这下可就彻底没戏唱了哦。”赫菲斯托和赤鸢把剩下的五人围在了中间。“棋差两招啊。” 程凌霜和秦素衣同时阵亡,弑师计划完全破产。 “可恶,我跟你拼了!”即使是城府极深的苏湄,长时间的准备付之东流,气急攻心,向赫菲斯托发起进攻,一向仰慕苏湄的马彦卿一同冲了上来。 赫菲斯托举起左手,轻轻一挥挥出,血液附着了剑神,变成血红色的刀刃,让两人身首分离。 七人,只剩其三。 林朝雨和江婉兮一前一后,把江婉如护在了中间。赫菲斯托举起左手,凝望片刻,最终将左手放了下来,走到赤鸢的身边。 “师父,我来迟了。”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赫菲斯托敏锐的发现,赤鸢的声音不再像从前一样一丝感情也没有,虽然依旧冰冷,但能感觉到那冰山下的暖流。 林朝雨转了个面,与江婉兮一起保护江婉如。赫菲斯托看了一眼赤鸢,关于如何处置三人,他在征求她的意见。但是赤鸢回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看着办。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眼神扫过一眼,用剑神将三人的右臂削去,又将剑神化拳,把她们打了一顿。“你们走吧。” 赫菲斯托无法再下杀手,毕竟是朝夕相见的师姐们,而且林朝雨对他也有提点照顾之恩。 而且,大师姐和三师姐最终还要亲眼目睹四师姐忍受痛苦,变成死士,最后还要亲手杀死自己拼命保护下来的四师姐。 这已经足以作为惩罚了。 三个失去右臂的人一瘸一拐的走下了太虚山。赫菲斯托忍住自己无用的情绪,看向赤鸢。 只见赤鸢凝视着地上的五具尸体,面露伤感。再怎么说,这也是她倾注感情教导出来的弟子。 “以后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呢。”赤鸢突然说道。 “嗯,是啊。”赫菲斯托与赤鸢并肩站着。“师父,我说过的吧,以后多少让我承担一点。” “……嗯,你做到了。”赫菲斯托扭过头,只见赤鸢也在看着他。不用过多的言语,她的眼神,已经说出了她的心。 “这个纪元,有你啊……” “真好。” 世界零云墨丹心 goodend,达成。 第五十二章 相伴的符华 “主人……主人?”爱丽丝的声音把赫菲斯托从睡梦中唤醒。 那边的世界结束了。 七徒弑师计划失败,四人被斩杀,三人被驱逐下山。虽然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但…… 如果我能更好的做好七个师姐师兄与师父之间的沟通,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反正那边已经回不去了。在一切结束之后,赫菲斯托与赤鸢坐在太虚山的山顶上,畅聊了半个晚上。 赫菲斯托了解了赤鸢……或者说应该叫华吧,了解了符华的过去。 符华原名叫“华”,虽然第一第二文明纪元什么的,赫菲斯托根本就听不懂,但总之就是符华活了很久,在几千年前改名为赤鸢。 在这件事之后,华希望赫菲斯托能称呼她的原名,而赫菲斯托根据璃月和这里姓名的规则,给华加了一个姓氏,就叫符华。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说的“多少让我分担一点”还真就差不多是个笑话,符华都已经活了几千年了,自己一个人类能活多久? 而同样,赫菲斯托也向符华坦白了自己的来历,自己在提瓦特大陆上那仅仅二十年不到的记忆。 “怪不得,当时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那个眼神,明显不属于十二岁的少年。”符华感慨道。 “虽然只有二十年,但你的人生也相当精彩呢。”这倒是确实。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人生五十年,如梦又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者乎?一段精彩的时光,即便短暂,也往往比那些庸庸碌碌无可圈点的一生要有意义。 (注:这句话改编自织田信长喜欢唱的一首和歌) 似乎是感觉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两人的话题一直没断过。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终究,还是在微笑道别后,各自回去休息。 赫菲斯托伸了个懒腰,然后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猛地低头— “师……师父?”为什么符华会睡在他的旁边?不不不,等等,比起自己的贞操……呸呸呸,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符华会来到提瓦特? 赫菲斯托轻轻的抚摸了一把符华的面庞。温润,细腻,光滑—这的确是真真正正的符华没错。 “主人您怎么了?” 看着赫菲斯托先是低头,然后猛地往后边靠,仿佛失了贞操的女性一样,最后又用手摸着空气,爱丽丝实在是搞不明白。 “?”赫菲斯托也很诧异。“我说爱丽丝,你看不见吗?” 爱丽丝迷茫的摇头。 “你摸一下这里。”赫菲斯托指着他眼中符华的身体。爱丽丝摸了摸,赫菲斯托能看到爱丽丝抚摸着符华的身体,但爱丽丝却回答说自己摸的是空气。 虽然很想再欣赏一会儿符华的睡颜,但赫菲斯托还是决定把符华叫醒。“嗯,干嘛,赫托……”符华也用原名的昵称称呼赫菲斯托。 她似乎很淡定,一点也不惊讶为什么自己睡在赫菲斯托旁边。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想看你睡着的样子,就跑到你的房间,然后在你旁边睡着了。” 赫菲斯托:“……师父你来到我这边的世界了,但是别人似乎看不到你—爱丽丝,你听到声音了吗?” “只有主人你在自言自语。” “爱丽丝,虽然你看不到,但我要向你介绍,这是我在梦里……或者说在另一个世界的师父,是我非常尊敬的人。” “是,我是主人的搭档名为爱丽丝,见过……” “上仙。” “哦,见过上仙。” 符华点点头,然后试着触摸了一下爱丽丝的身体,同样,摸上去也像空气一样。 “另外,赫托,叫我‘华’或者‘符华’,我不要听到师父这个词。” 赫菲斯托:“……好吧符华。” 这之后,赫菲斯托带着符华去做了试验。最终得出了结论,只有自己能看到,听到,摸到符华,符华也可以看到,听到,摸到自己。 符华可以看到,听到其他人或物,但却无法触摸到,除非赫菲斯托将其亲手将其交给符华—总而言之就是怎么看怎么像灵异事件。 赫菲斯托自然没有看到,也不会看到的地方,是他的身体里面。 他的体内,被密密麻麻的锻钢之魔神的刻印占据着。骨头上,内脏上,全是那些东西。而在这些继承来的刻印之中,又多了几道赫菲斯托自己的刻印,或者说是圣痕…… 这样也好,不是嘛。 昨天晚上,赫菲斯托并没能与符华道别,没能说出“再见”。本来觉得有些遗憾,但看来是不用了。 在太阳即将升到天空最顶点的时候,赫菲斯托终于见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引路人,神里绫华。 “抱歉,赫菲斯托先生,让您久等了。”神里绫华朝他鞠了一个躬。 “也没有久等啦。”赫菲斯托坦然的笑了笑,“我刚把离岛完完整整的逛完(然后几乎整垮了三奉行中的一个),您就来了嘛。” “赫菲斯托先生的名声可谓是十分响亮,即使是稻妻的雷暴也难以阻挡呢。”神里绫华微笑着说道。 “那肯定是臭名吧?”当然是指自己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名声。 “哪里哪里,您说笑了。” 一番客套之后,神里绫华与赫菲斯托乘坐牛车前往稻妻主城。好像稻妻的上流人都喜欢乘坐牛车。 (注:日本古代贵族似乎的确喜欢坐牛车) “请上车吧,赫菲斯托先生,这车还蛮大的。”赫菲斯托和神里绫华一人坐一边,爱丽丝坐在中间。 符华仿佛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但赫菲斯托能感觉到,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只要他想,就能把符华召唤除开。 “杜马,开车吧。” “好的小姐!” 车上。 “那个……赫菲斯托先生?” “嗯?” “请问您如何看待稻妻现在的政策?”果然,进了密闭空间,神里绫华的话题就变了。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赫菲斯托先生这么说就有意思了,我先听听假话?” “无条件遵从将军的领导,将军的领导是稻妻人当家做主的根本保障,没有新将军就没有新稻妻……” “噗嗤!”即使是神里绫华,也被赫菲斯托那面无表情的棒读给逗乐了。“赫菲斯托先生真有趣。” “见笑了。” “那真话呢?” “……对不起,与您交谈的对象已经人间蒸发,请不要再联系。” 神里绫华又被逗乐了,恪守礼仪的她捂着嘴,一直在笑。 虽然是谈笑,但赫菲斯托已经把自己的态度告诉了神里绫华。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在前往稻妻之前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功课。神里家还不清楚,但神里绫华本人无疑是反对眼狩令的。就凭一席话语就想拉拢我?看看上一个想凭借一席话语达到目的的老头结果如何。 (提示,鬼畜) 不过赫菲斯托是真的不想插手稻妻内政,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玩笑玩笑,不想插手稻妻内政主要是因为嫌烦,当然了,另外还有两点原因。 第一点是因为请他来的是雷电将军本人,到时候他肯定会被雷电将军安排住所和工坊,大概就是半软禁的形式吧,要做什么虽然也不难,但还是别废这个劲儿了。 第二点就是【女士】在稻妻。 【女士】的计划肯定是相当完善的,总归不会像达达利亚那样总是让他来擦屁股吧?应该是这样的吧?肯定是这样的吧?为什么我反而越想越怕了呢? 赶紧停止思考吧。 第五十三章 稻妻风云 神里绫华明白了赫菲斯托想要表达的意思,他不想插手稻妻内政。 “……赫菲斯托先生,能够理解神之眼的意义吗?” “嗯,那是神对于凡人理想的认可,所颁发的奖章。” “那赫菲斯托先生知道失去神之眼之后那些人会变成什么样吗?” “……”他还真的不知道。 “赫菲斯托先生有兴趣去看一下吗?”神里绫华看着他。 赫菲斯托与爱丽丝交换了一个眼神。爱丽丝摇了摇头。“我认为我们应该直接前往稻妻主城,去谒见雷电将军。”赫菲斯托朝神里绫华耸了耸肩帮,意思是我听爱丽丝的。 然后,他闭目养神,表达了不想再继续与神里绫华交谈的意愿。 我的主人是一个温柔而不失坚韧,真诚而又不无城府的人,总之他是我眼里最完美的男性,是我值得付出一生追随的人。 但是,我的主人有一个弱点。 他极其重视感情,感情被他视作是世上最美好的的东西,他愿意为了世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这是一个好的品质,事实上我也很喜欢主人的这一点。然而在某些情况下,他的这个好的品质会变成弱点,被人利用。 失去神之眼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不知道,但那一定是相当悲惨的一件事,拥有者失去的肯定不只是神之眼,还有其他更为珍贵的东西,不然神里家的大小姐也不可能为了眼狩令与雷电将军抵抗。 而我的主人看到失去神之眼的人,极其有可能会产生同情,从而放弃原先的立场,帮助神里绫华反抗眼狩令,这可能会导致糟糕的情况发生,所以我必须提前杜绝。 爱丽丝的想法是这样的。不得不说,她非常了解赫菲斯托,她也算到了神里绫华心里的小九九,从而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但是,他们真的能完全避免干预稻妻内政,完全避免与雷电将军产生冲突吗?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在这天的夜晚,他们来到了稻妻的主城,在旅馆下榻,明天早上赫菲斯托将会去谒见稻妻的最高掌权者,幕府将军,也是尘世七执政之一的雷神巴尔。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就当赫菲斯托怀有着这个想法,准备准时睡觉的时候。 “主人,柜子里有一封信。” 爱丽丝在检查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赫菲斯托大人亲启”。 看到这封信,爱丽丝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而且更可怕的是,难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吗? “安啦,是几天前放的。”赫菲斯托拍了拍爱丽丝的肩膀,然后把她拉了过来,坐在塌上一起看信。 一边拆着信封,他一边向爱丽丝解释道,“没什么好看的,对方只是提前算到了我们会在这里罢了。” “诶?” “我们是雷电将军的座上宾,所以用来招待我们的旅馆一定是全稻妻最好的旅馆,最好的旅馆中第二好的包间,因为第一好的包间肯定是留给将军或者其他神明的。” “然而即使是第二好的包间,数量也不会多,还要排除有些大少爷和官僚长期包掉的,恐怕我们这间是该档次空出的最后几间包间了。” “那对方如何确信我们就一定会在这里下榻呢?”爱丽丝仍然有些疑惑,“难不成对方在剩下的房间里都写了信放好吗?” “因为对方提前把剩下来的全部包间都给定了啊。真是奢侈呢,那位军师大人,为了请我们去一次她的闺房,竟然如此破费,虽然我不该这么说但我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啊。” 在爱丽丝鄙夷的目光下,赫菲斯托读出了信件的内容。 信件内容为: 【赫菲斯托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如果您看到这封信,请出门并到右手边第一间房间来,小女子恭候您的大驾。】 署名是珊瑚宫心海。 虽然鄙夷赫菲斯托刚刚的某段言论,但爱丽丝看到署名还是很吃惊。“珊瑚宫心海?反抗军领袖?” “没错,就是反抗军里的那位足智多谋的军师。传说她在谈笑间就能把所有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赫菲斯托耸耸肩膀,“都为咱做到这种程度了,不去见一次似乎不太地道。走吧,爱丽丝。” 虽然说的十分轻巧,但赫菲斯托的神经却早已高度集中。他和爱丽丝按照信中的要求,进入了右手边的包间。 包间里,珊瑚宫心海跪坐在塌上,面前的桌上早已泡好茶水。“赫菲斯托先生,久仰大名,请用茶。” “珊瑚宫大人的名声也早已传出稻妻了,跟咱的臭名不同,珊瑚宫大人足智多谋的美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赫菲斯托大人说笑了。” 一番客套,过了几杯茶,珊瑚宫心海开始说起正事。 “赫菲斯托大人,我们反抗军希望得到你们愚人众的帮助。” 很直接的切入了正题。 “我们无论是兵力,武器装备乃至后勤都落了下风,即便是我也很难再支持下去,所以我需要您的帮助,请您开条件吧。” 珊瑚宫心海和神里绫华就是不一样。神里绫华希望用真情打动赫菲斯托,但说难听点就是空手套白狼,不打算付出任何代价。 而珊瑚宫心海在深刻了解赫菲斯托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后,以这种形式请求赫菲斯托,或者说书愚人众的帮助。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他是没想到,本以为这趟稻妻之旅不过是度假,结果一来稻妻就被各路牛鬼蛇神盯上了,或者盯上了某些牛鬼蛇神,几乎就要踏入稻妻政治的泥潭中。 所以联系愚人众别来找我,去找【女士】啊!我只是来度假的! 对方开门见山,赫菲斯托也只好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你觉得你们有什么资本值得我们投资?” 说到底,反抗军不过是一群龟缩在名椎滩以西的八酝岛的反贼罢了。与幕府军的交战节节败退,实在是没有什么投资的前景。 “所以,我们才需要愚人众的帮助,眼狩令不得人心,我们的反抗绝非没有意义,只要坚持下去……” “道路就会不断延伸?”赫菲斯托自然而然的接了一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吧。” “愚人众的武器装备是不能外传的,而且太有标志性,你们一旦使用就会被幕府军发现发现和愚人众勾结,你们唯一占据……到底占没占据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们剩下的那点人心也要丢光了。” “但是物资,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提供,你们全军一年的派蒙……不对不对,是口粮,还有铁块,木材啥的,足够你们一年的用量。” 珊瑚宫心海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赫菲斯托先生……” “这些并不是无偿的,你要让我看见你值得投资的前景—用一场大胜证明你们的实力,在正面战场上击溃幕府军一次,这些物资我就给你,如何?” “既然赫菲斯托大人想看,那心海只能尽力而为咯。”虽然她的脸上看起来有些为难,但珊瑚宫心海似乎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那我就回去了。另外,心海小姐,下次与人交谈可不要捏着裙角不放了哦。”赫菲斯托笑了笑,带着爱丽丝离开。 其实,珊瑚宫心海不擅长与人对话。她是强忍着紧张和不适在与赫菲斯托进行谈判。 很少有人知道,珊瑚宫心海从前最大的梦想不过是做一个隐于幕后的军师。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扛起了珊瑚宫反抗军的大旗。 不过这些与赫菲斯托的关系都不大。回到房间,他瘫在床上。 “真的,我很荣幸身为一名愚人众的外交官。虽然早有了解,但今天我还是深刻的意识到,弱国,或者说弱者无外交这句话的意义。” 第五十四章 Alice 一觉醒来,这次又到了其他的地方,赫菲斯托似乎已经习惯了。 这一次,他出现在了一个更奇怪的地方—暗无天日。等等,这个触感……是水?不对,是其他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液体。 凭借着那从唯一的一扇小小的窗户中透过的光,赫菲斯托可以看到,那是一种绿色的液体,他以前似乎在【博士】的实验室里见过。 但那是很多年前的记忆了,他现在也回想不起来具体的样子。 然后,周围—全是人。 他们被堆放在一个充斥着绿色液体的池子里。因为完全没有一丁点力气,所以他无法环视周围。不过就他的视线看过去,池子里都是些白发红瞳的人。 或许把他们称作是人并不太合适,因为虽然有着人的外形,但他们的眼神是死的。 周围似乎都是女人? 赫菲斯托注意到了有些浮在水面上的她们的第二性征。说实话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赫菲斯托很害怕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女人。 总算是还好,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第二性征。虽然……那是被旁边的一个人的手碰到的。 赫菲斯托本想用言语让那个人把手挪开,但他猛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话。嘴巴张不开,舌头动不了……拜托了,下次在梦中世界能给我一个正常点的出场吗? (打卡,口都哇里) 然后,他把视线往下投射一点点,尝试通过水面的反射观察自己的面容。过于白净的皮肤,红色的瞳孔,白色的长发,自己这面容也够中性的了,想必穿着女人的衣服也毫无违和感吧。 呸呸呸,谁要穿女人的衣服?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一个白发红瞳的老者和一个女性出现在了上面,他们以俯视的姿态看着池子里的他们,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挑好了吗?” 老者对女人说道。他们说的似乎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语言,但是赫菲斯托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 “嗯,就那个吧。”女性手指着赫菲斯托,说道。 老者一伸手,从后面进来两个同样是白发红瞳的女性,把他从水里抱了起来。拜托注意一下啊!赫菲斯托充分的意识到,自己的现状真的是非常尴尬。 “男的?”看到了某些东西,老者的语调抬高了几度,“怎么会,量产的人造人里怎么会有男的?” “要不换一个?”他看向女性。 “不了,就这个。”女性摇了摇头,接过全裸的赫菲斯托,然后把他放到麻袋里,背着离开。 赫菲斯托此时已经无法用无言表达自己的心情,在麻袋里被搬运到了另一个地方。 重新见到光,是在过了多久以后呢?至少好几天了吧? 视野恢复的时候,他处在一个蒙德式的别墅中。说蒙德式可能不是很恰当,但这套房子的确比较接近于蒙德的建筑风格。 “好了,把你买回来了。”女性抚摸着赫菲斯托的侧脸,说道,“还有几个月我的女儿就要出生了。作为母亲,除了那些从前几代的魔女那里继承来的ploy外,我竟然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她的礼物。” “所以,我从爱因兹贝伦家买来了你,我将会用我的毕生所学把你改造成有用的,有趣的ploy,希望你以后能陪伴我的女儿成长,保护她,为她清除障碍。” “哦对了,我的女儿……我给她起的名字叫有珠(alice),久远寺有珠,这个名字怎么样,好听吧?” alice…… 如果我要侍奉的人是叫这个名字的话,那还真是因果报应呢。 “呱,呱呱!一只奇怪的鸟在女性的背后一边飞一边叫。“my女神大人准备亲手制作给有珠小姐的礼物了。呱呱,但是没用,再怎么精妙也不可能比得过本知更鸟,罗宾是不可能失宠的,最受有珠小姐喜爱的一定是本……啊!” 女性手中的一道光芒闪过,名为罗宾的知更鸟就这么死了。 赫菲斯托心里还在诧异,先是诧异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肥的知更鸟,做鸡胸肉人家都嫌脂肪含量太高;然后惊讶女性竟然没有一丝顾虑随手就杀死了这只知更鸟,最后震惊这只知更鸟又飞了起来。 “叽叽喳喳的,烦死了。罗宾你给我出去!” “呱呱,my女神大人真的生气了,呱呱,谁杀死了知更鸟,谁杀死了知更鸟!”罗宾一边惨叫着,一边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 赫菲斯托的改造完成了。他及腰的白色长发被染成了黑色,并且咔嚓一刀给剪短了,瞳孔也变成了黑色。总而言之,女性在把他往璃月人,或者说稻妻人的样子改造。 不过,过大的眼睛,过于白净的皮肤,似乎还是能看出些异样。 当然,这一个多月,女性也有了一些变化,她的腹部鼓了起来。 “嗯,不错。既然你是我亲手改造出来的,那也给你一个名字……就叫久远寺有羽吧。” 赫菲斯托站了起来。 在一个多月再次拥有了行动的能力,再次拥有了力量。这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美妙的他都想高歌一曲了。哪怕是当年赫菲斯托被授予执行官代号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愉悦舒畅的感觉。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合适了,真是让我嗨到不行啊! 而且,赫菲斯托还有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衣服真的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之一啊。时隔一个多月,他终于第一次穿上了衣服。 “呱,呱呱,欢迎你,有羽。” 罗宾在那里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我们一起为还没有出生的有珠小姐庆贺吧!” 说完,罗宾就飞了过来,赫菲斯托本能的举起手,稍微的挥了一下拳。他根本就没用多少力,但罗宾还是笔直的撞上了赫菲斯托的拳头,又死了一次。 罗宾又死了!太没有人性了! “呱呱,谁杀死了知更鸟,谁杀死了知更鸟!”罗宾日常惨叫。 “这只鸟叫罗宾,希望你们能够和谐相处哦。”大魔女,也就是把他买回来的女性面带着微笑的走了过来。“罗宾它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本领,只是擅长去死而已。” 罗宾的能力就是死而复生,毕竟是以“谁杀死了知更鸟”为源诞生的ploy嘛。 好惨一只鸟。 赫菲斯托心中对罗宾怀有着无比的同情,可能以后《谁杀死了知更鸟》要不停的在耳边回放了。 又过了几个月。 赫菲斯托用这段时间彻底习惯了侍奉他人,所有的工作完全都掌握了。并且他根据符华教导的,重新掌握了存心拳法和太虚剑气。 虽然这个世界也没有真气,但同样也存在着类似真气的东西,大魔女好像将其成为魔力。 洗衣,做饭,泡茶,打扫,照顾,玩耍,陪聊,战斗。本人,已经拿起最初的那条餐巾了! 然后此时,他的小姐,久远寺有珠,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主人……主人?” 爱丽丝把赫菲斯托从睡梦中唤醒。看到爱丽丝的脸,赫菲斯托立马就把她抱进了怀里。 “主……主人?” 这是怎么回事?爱丽丝感觉自己的思考装置不够用了。而且,这种仿佛炉心过热的感觉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终于明白爱丽丝你平时侍奉我有多累人了。辛苦你了,爱丽丝。” “主人知道就好。” …………………… 以下内容是某个我特别想写的片段,虽然暂时无法发生,但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写了出来。 蒙德城内。 赫菲斯托与菲谢尔擦肩而过。 “哦,是吾之眷属啊!”菲谢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何,见到本皇女竟然都不打招呼吗?” “不不,皇女殿下您误会了。” 赫菲斯托退后一步,仿佛在仰视着菲谢尔。“我只是突然间仿佛瞻仰到了皇女殿下的英姿,不由得有些无法直视您了。” “哦?吾之眷属,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太古时期,魔龙横走,民众苦不堪言。此时,皇女殿下为了百姓挺身而出,高喊着‘寸劲开天’,一拳打穿魔龙,魔龙哀嚎着坠落,趴在地上,一只爪子倒在前面,指着前方的道路……” “哈哈哈,原来你也看到本皇女在幽夜净土与邪龙塔斯拉克的战斗啦?不过,本皇女先用了绝招,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将其控制住,然后才使出了……那个……” “寸劲开天。” “哦,然后,本皇女才使出了寸劲开天,完成了对邪龙的绝杀。哈哈哈,就是这样。” 奥兹:“……”为什么这个已经向冒险家协会的诸位讲过无数遍的故事又变长了? 回到万事屋里。 “符华上仙。” “嗯,怎么了?” “你能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那个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 “……” (注:菲谢尔与符华是一个声优,这是考哥.jpg) 第五十五章 天体魔术 这天,在天守阁,赫菲斯托终于见到了那位雷电将军。 不得不说,见到雷神巴尔的时候,赫菲斯托能够感觉到,她那属于尘世七执政的压迫感。 一番慰问后,雷电将军让人把赫菲斯托和爱丽丝带到了工坊。虽然并没有限制赫菲斯托的出行,但门口始终有人站岗。名为照顾,实为监视,不过是明着监视罢了。 看着工坊里堆积着的材料,赫菲斯托满意的笑了笑。其实,他是把材料往高了开的,有些量根本用不上。一部分是以防万一备用,另一部分他自然是要私吞了。 不过想必这点小心眼瞒不过雷电将军,这也是在她老人家默许的范围内的。 赫菲斯托开始进行准备工作。 而就在几天后,荧和派蒙登陆了稻妻。他们在璃月遇到了南十字船队的头领北斗,并通过比武获得了前往稻妻的特别船票。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确实。 有能力,并且敢于挑战封锁稻妻全岛的雷光,挑战雷电将军威严的,除了她大概也没多少人了吧。 荧和派蒙来到了离岛。 在托马的帮助下,她们顺利的办理了登岛手续和暂住手续,也顺利的了解到了几天前赫菲斯托在离岛留下的传奇故事。 因为除了极少数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赫菲斯托是用什么手段摆平的勘定奉行。于是,各种谣言盛行起来,有人因为看到神里绫华与赫菲斯托走在一起,于是认为他是神里绫华的未婚夫;同样也有人认为他是九条娑罗的未婚夫;甚至有人传赫菲斯托是雷电将军的私生子。 总而言之,有一个部分,大多数的传言都是统一的。 “你区区一个外国人,竟然敢在离岛,在稻妻放肆?” 赫菲斯托什么都没说,丢出了一个东西。柊慎介看了,吓得脸色发白。“你……你竟然……” 赫菲斯托懒得搭理他,只是嘴上扬起了一个得意,张狂的弧度。 (注:自行寻找歪嘴龙王) “谣言这种东西,果然是不可信的吧……”派蒙听得都觉得十分尴尬。 荧也点了点头。 “所以托马,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打铁的究竟是如何解决万国商会的困境的?” “打铁的?你们跟那位【铁匠】大人关系很好嘛,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没能诱拐来赫菲斯托协助他们反抗眼狩令是有些遗憾,但后面这条大鱼倒也不错。 ………… 赫菲斯托一边通过大量阅读了解这个世界,一边则是根据大魔女殿下的指示,加入了魔术协会,进入时钟塔进行修习。 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相当适合修习魔术。因为是由炼金术诞生的人造人,又加以大魔女的改造,他的身体里全都是名为魔术回路的东西,就是天生修习魔术的料子。 然后根据魔术回路的测试,那玩意儿的原理他也搞不清楚,说最契合他的魔术是占星术。于是,大魔女凭借关系,把他塞进了时钟塔十二学科之一的天体科。 天体科的魔术被其他人评价为纸上谈兵,没有任何实际价值。也就是说,赫菲斯托可能无法从占星术中得到什么提升。 不过,大魔女让赫菲斯托加入协会最主要的目并不是修行,而是把他安插进去。毕竟魔术协会是管理、隐匿魔术的最重要的组织,有个人在里面也好照应。 谈完天体科,再来谈谈这一科的领导者,被称为君主的人。 天体科的君主,也就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是个挺奇怪的人,同样也让人有些看不懂。 emm有种赫菲斯托他自己的感觉,对知识有着渴望,但更渴望将知识运用在某些领域上。 虽然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这个人是挺怪的,不过这位君主的课倒是讲的很好。 天体科授课的内容很多,也很杂,包括占星术、天体运行、神学等分支,但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却能将其巧妙的融合在一起,进行传授。 “占星术作为这个世界上的三大智慧之一,本该是【从宇宙中获得力量】,而绝不仅仅只是【观测宇宙】。然而,随着人类文明的迅速发展,魔术也随之逐渐劣化,规模也不断变小。” “关键的问题在于魔力,现在这个世界上以及宇宙中的魔力,不管是质还是量,都远不及从前,这也是占星术衰落的主要原因之一。” 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深深地叹了口气。“好了同学们,课上完了,接下来去看星星吧。” 下课以后,赫菲斯托也仍然在思考。“魔力……这个世界无法提供充足的魔力的话,那提瓦特呢?” 提瓦特也是存在占星术的,而且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占星术士,名叫莫娜,似乎现在就住在蒙德。 虽然不知道不同世界的占星术是不是也有所不同,但互相交流一下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是吗? 等等—说到这个,赫菲斯托又想起来了,化解蒙德人对愚人众敌意的那个重要契机。那场流星雨当时给蒙德和璃月周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那个威力也相当客观。 难道……占星术还能这样吗?直接让陨石砸下来?这谁顶得住啊? 深夜里,至冬国某个无人区。 “星之形,宙之形,神之形,吾之形。天体即为空洞,空洞即为虚空。然而,星闪耀于虚空,照亮大地,指示天上坐标。星啊,请指引旅人前行的道路!” 赫菲斯托将自己学来的天体魔术运用在了提瓦特世界。 抬头望向那虚假之天,自己的吟唱似乎有了效果,星星更加的闪耀,命之座也相互联系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的魔法阵。 他似乎还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魔力和这个魔术。突然,一种极其不详的感觉浮现在心头。一向相信自己感觉的赫菲斯托连忙打开【门】,往后一倒,回到稻妻。 但是,魔术并没有停下来。 从天空中打下一道光束,将一大片雪山夷为平地。 (注:虽然是天体魔术,虽然用的是队长的吟唱,但那只是我知识受限而已,主角的天体魔术和队长还是有差别的,在我的设想里这一击类似于从天而降的光炮,而不是一颗砸下来的陨石) 至冬宫,女皇陛下看了一眼无人区的方向。因为距离非常远,所以睡梦中的百姓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股力量…… 她不由得咬了咬牙。难道,是对她的警告,或者示威吗?真有你的啊,天理。但我不会屈服,至冬国的百姓也不会屈服。 五百年前坎瑞亚的宿命,绝对不会再发生在至冬国人民的身上。 ………… 赫菲斯托得知了无人区大片雪山被夷为平地的事,深刻的感叹这个术式的可怕。 思索着不同世界的问题,赫菲斯托查阅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固有结界。 以术者的心象风景改写现实…… 改写现实…… 赫菲斯托灵机一动。如果这个固有结界可以改写现实的话,那发动天体魔术所需要的条件是不是也可以通过固有结界完成? 这个条件当然不是什么替身世界,友人,灵魂,暗语,勇气和地点啥的,而是环境。因此,赫菲斯托去拜访了当时留居英国的一位著名结界师—荒耶宗莲。 第五十六章 星之梦 然而,赫菲斯托的异想天开遭到了当头一棒。“固有结界和结界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荒耶宗莲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用他带着一种奇特的压迫感的声音解答着赫菲斯托的疑惑。 “你的想法很好,通过用固有结界干涉世界来获得足以还原占星术本质的环境,但是结界和固有结界毕竟是两个东西。” “虽然最高级的结界也能一定程度上干涉世界,但要还原占星术本质,那就非得用固有结界不可。” 与荒耶宗莲畅谈了一个下午。 虽然面相有些凶狠,但对于赫菲斯托的疑惑,荒耶宗莲倒是有问必答,让他获益匪浅。 虽然知道结界和固有结界并不是一个东西,但对于结界“一定程度上干涉世界”的最高级别,赫菲斯托还是产生了兴趣。因此,在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支持下,赫菲斯托将结界术作为副课修行。 就这样,时光如梭,赫菲斯托亲眼看着自家的大小姐久远寺有珠一点点成长起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今年,久远寺有珠八岁,而今天则是小公主八岁的生日。 “有珠小姐,这边。” 赫菲斯托带着久远寺有珠进入了他自己的房间。房间已经被赫菲斯托设立了结界,这是赫菲斯托特地为有珠准备的礼物。 等进入房间之后,赫菲斯托张开手臂。“要看看天象仪吗?无论何时都不会消逝的无穷闪耀美景,满天繁星都在等候您的光临。” 随着语音的落下,房间在他们的眼里开始旋转。台灯,书桌,床铺,等等,斗转星移,最后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片星空。 而他们,正踩在这片无比绚烂的星空之中。即便是他们的小姐久远寺有珠,也瞪大了眼睛,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横跨天空的就是银河,古代人看银河就像是牛奶的河流,于是将其命名为乳之河(milkyway)。” “那颗远处的最闪耀的星星看到了吗?那是天鹅座的一等星,天津四;而附近的则是天琴座的织女星和天鹰座的牛郎星。这三颗星合起来被称为夏季大三角。” “呱,好美啊!呱呱!”罗宾扑腾着翅膀乱飞,赫菲斯托脸色微微一变。“罗宾,别乱飞!”这其实是有个攻击性的魔术结界,只有跟着赫菲斯托才是绝对安全的。 但是他说晚了。罗宾撞上了星空,然后瞬间被烫成了鸡块。在它唱着谁杀死了知更鸟复活前,赫菲斯托把罗宾丢了出去,不能让这种家伙影响有珠小姐的心情。 罗宾又死了,太没有人性了。 “这是夏天的星座,那秋天又有什么星座呢?把视线往这边移……” 提前准备好结界,在结界里重现四季的星空,这便是赫菲斯托送给有珠的礼物。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人类的祖先依偎在又冷又暗的山洞里面,那时世界被冰雪覆盖,凶猛的野兽在外徘徊。又冷又饿的年轻人走出山洞,仰望清澈的夜空。而夜空中,漫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 “那时起,人们便开始向往着无限的星海,直到今日。对未知的幻想支撑着人们不断的探索,征服星空,征服宇宙。” “人们来到更高的地方,突破夜晚的黑暗,泪水和汗水成就了新的梦想。人们,已经触及到了宇宙。” 画面一转,从无尽的星空变成了太阳系,地球栩栩如生的出现在眼前。伴随着赫菲斯托的讲解,相应的画面也跟着出现。 “这就是太阳系的第三行星,地球,我们唯一的美好家园。可是现在地球上充满了纷争和无法解决的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粮食问题,领土问题……” “尽管如此,我们也要相信,人类有着无穷的可能性,这些问题迟早会得到解决。终有一日,人们可以随心所欲的畅游星海。” “虽然这是我用魔术营造出来的星空,还请有珠小姐千万不要忘记它。当你深陷黑暗,迷茫困顿,看不到希望的时候,请你回想起此时的场景。因为星有着是指引人们前进方向的力量。星,就是希望啊。” 久远寺有珠睁大眼睛,张着嘴巴,欣赏着这一幕幕的画卷。 看到她的表情,赫菲斯托微微一笑。“我们继续观赏星空吧。东方的地平线升起冬季星座的面庞,猎户座,御夫座,金牛座……夜空逐渐展开,壮大……” “漫长的夜晚结束,世界迎来新的清晨;太阳升起,伴随着鸟儿的鸣叫与微风的声音,整座城市都开始苏醒。再过不久,街道就会热闹起来,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注:这一大段台词改编自星之梦,强烈推荐大家去看看,五集的番剧外加一个剧场版。直接看剧场版也可以,因为剧场版包含了番剧里的所有内容,不过我还是建议先看番剧) (甚至可以说,就是为了写这个片段,我才让主角学的占星术) 赫菲斯托打了一个响指,解除结界,结束了这次星空之旅。 罗宾已经恢复了精力,落到了久远寺有珠的肩膀上。 “有珠小姐,还满意我准备的礼物吗?”赫菲斯托轻轻的鞠了个躬。 “嗯,还能再看一次吗?”有珠的眼中难得的出现了高光。她满是期盼的看着赫菲斯托,但赫菲斯托却是残忍的摇头。“有的东西只有第一次看才能达到效果。不过我想这片星空已经永远的留在了有珠小姐的心里,这就足够了。” ………… 想当初。 “我有特别的方法,可以让你们见到雷电将军。”荧回忆起托马在离岛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着。 嗯,他没有食言,他没有。托马的确帮助她见到了雷神,只是…… 千手百眼神像 雷神 士兵托马士兵 爷和派蒙 这就是你所谓的特殊方法?自己撞到眼狩令上? 而且,由于这颗神之眼是眼狩令发布以来的第一百颗,为了彰显成果,所以士兵把托马押到了千手百眼神像前,由雷电将军亲自夺取这颗神之眼。 眼见托马的神之眼就要被雷电将军夺走,荧终究是坐不出了。这几天,她和派蒙与神里绫华,托马也留下了不少快乐的回忆,双方也算是朋友了,不能这么坐视不管。 她冲了上去,阻止雷电将军。 恰巧,赫菲斯托因为工作还未开始,人比较闲,也来到了第一百颗神之眼的收缴现场,他刚好看到旅行者冲上去劫法场。 emm收缴仪式算不算法场这个问题我们之后再讨论,看到荧有勇无谋的冲了上去,赫菲斯托捂着脑门,叹了口气。 这不是找死嘛? 听着雷电将军“我会把你砌进神像里”的战斗宣言,眼看着雷电将军张开结界,把两人包裹进去,赫菲斯托也只好打开【门】进去。 荧和雷电将军已经打上好几个回合了。不得不说,旅行者在觉醒第三种元素力量后,实力又上升了一些。不过即便如此,她仍然不是雷电将军的对手。 这一回合过去后,荧被雷电制裁,倒在了地上。而赫菲斯托则是站在了荧的前面。 “你是要阻止我?” “是的。我无意冒犯,将军,但是我曾与她的兄长有过约定。这是男人的承诺,还有……” “一方不断的等待,已经等待了五百年的他,还将继续那漫长的等待;而另一方则是不断的追寻,她已经开始了她的旅途,在抵达终点前将会不断前进。如此美好的一份情感……我愿意为之而战。” 第五十七章 雷之光,日轮枪,寸心拳 面对着雷电将军的薙刀,赫菲斯托不由得苦笑起来。之前还说荧冲动呢,自己不也冲动了嘛。 “好啊,只要你打败我,我就放过她这一次。”雷电将军毫不在意的说道。事实上,她从未觉得自己可能会输。 别说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即便是他们的冰之女皇来到这里,她也不会害怕—因为这里是稻妻。 既然都已经站上来了,那除了干,也没有其他方案了吧? 赫菲斯托进行了一次尝试性扫射,六十多扇【门】围绕在雷电将军的四面八方,同时射出。 虽然本来也没打算靠这一招建功,但这六十多把兵刃直接被雷元素弹开,他还是挺受打击的。 随手拿出一把星尘剑,赫菲斯托冲了上去,与雷电将军正面硬杠了十几回合。星尘剑湛蓝色的光芒与太虚剑气相结合,此时的赫菲斯托绝对比以前要强,但他的剑光却仍然被紫色的雷电压制着。 啪嗒。剑光还没有战败,但剑光的载体星尘剑却不堪重负的断裂了,毕竟是量产型嘛。 赫菲斯托在雷电将军的刀刃砍到他之前之前,拿出了第二把星尘剑,挡住了她的一击,然后后撤。 雷电将军看了他一眼,把薙刀收了起来,然后,拿出了太刀。这一刻,她身上的杀气,瞬间又上升了许多。 ”这是准备认真了嘛……”赫菲斯托再次苦笑,但手上却仍然不紧不慢。将风与火的邪眼佩戴好,激活它们的力量。 然后,从【门】中取出了与之前的那把三刃剑同级的武器—被他正式命名为日轮之枪的最高杰作。 (注:脑补迦尔纳的弑神枪) 第二回合,拿出日轮枪,用尽浑身所学的赫菲斯托与认真些许的雷电将军勉强抗衡。 真不愧是雷电将军呢,赫菲斯托感觉到双手的虎口微微发麻。 “不错,你已经逼出了我将近七成的实力。”雷电将军看着他,似是赞许的点点头。 赫菲斯托:“……”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无想之一刀吧。”雷电将军将太刀高举头顶,大量雷元素再次汇聚。 “哈,这下完了。” 说着这样的话,但赫菲斯托的脸上毫无畏惧。看了一眼旁边刚刚苏醒的荧,他举起了枪。 将身上两颗邪眼的力量发挥至极限,枪身也汇聚出了火焰。 如果说,之前的三刃剑是以风元素为主的话,这把日轮枪就是以火元素为主。黑色的火焰笼罩着枪身,也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紫色的雷光和黑色的火焰对撞在一起,产生的冲击波强大到将雷电将军用以处决旅行者的结界直接摧毁了,同样也产生了一阵烟。 四周围观的百姓和士兵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烟雾逐渐散去,雷电将军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坦然的站在那里。刚才的对波,无疑是她赢了。 正如她之前所说,赫菲斯托的实力大概已经有了她的七成,不过雷电将军只要拿出比七成多一点的实力,比试胜利就是她的了。 但是,战斗结束了吗?请再重温一边赫菲斯托曾经说过的话。 “战士的行动思路很简单,那就是取胜,仅此一条,做到这点就满足了。什么过程……什么做法……” “鬼才管啊!” 烟雾彻底散去,而接下来这一幕,将成为世界名画,永远刻在所有人心中— 赫菲斯托的身影从烟雾之中冲出,在雷电将军反应过来之前,如猛兽一般冲到她面前。 雷电将军回过神的时候,赫菲斯托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寸劲开天!” 身体每一个部位的每一分力量都在这一瞬间被发挥到了极致,随着一跺脚,赫菲斯托的拳头,狠狠地问候了雷电将军的下腹。 这一拳,从奔跑到发力,都显得如此的完美。这一拳展现出了拳法的极致,人类的极致。 这一拳,足以比肩神明! 即便是雷电将军,在这一拳之下也被打到口吐吐沫,飞了出去。 赫菲斯托揉了揉拳头。“直到学会寸心拳法,我才意识到—原来武器竟是如此不便之物。” “那么,这局就算我赢了吧。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将军这次能够放过旅行者一次。” 高举着右手,宣誓着他赢得的胜利。对波确实是他输了,再怎么样他也无法战胜神明。然而,在某一刻,他往后一倒,进入了【门】中,躲过了几乎是致命的一击。 接下来,就像之前看到的那样了。赫菲斯托以寸心拳法中的开天式,击中了雷电将军的腹部。 赫菲斯托走到了荧的身边,露出了一个洒脱的微笑。“怎么?还要我抱你起来吗?真遗憾,我的怀抱只属于爱丽丝和我未来的妻子,所以借你只手已经是最多了。” 荧:“……” 那个背影,真的好令人安心…… “哥……哥哥……”听到荧嘴里吐出的话,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真抱歉呢,我可不是你的哥哥啊。”把她直接拉了起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赫菲斯托走到爱丽丝的身边。 “主人,感觉怎么样?” 爱丽丝问的是赫菲斯托解放邪眼对身体的压力。 “还好,这还顶得住。”不过赫菲斯托还是用左手揽住爱丽丝的肩膀,把身体稍微的靠上去了一点。 压力还是有的。 周围的士兵把他和爱丽丝围了起来,而带头的则是九条娑罗。爱丽丝则满是戒备的退后了一步,张开背后的导弹架。 “让他们走吧,我之前已经答应过他了。”雷电将军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我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这次就放过那个旅行者。不过愚人众的执行官,你的任务不要忘了。” “明白明白。” 赫菲斯托一只手挥了挥,然后从士兵让出的空档里穿过。 “把那位旅行者纳入眼狩令。” 虽然应该很清楚,但还是补充一句吧。爱丽丝有着雷电将军的特赦,是不在眼狩令的范围内的。 在回工坊的路上。 “主人,您刚才和那位旅行者说的话……”爱丽丝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丝指责的意思,“也太随意了吧。” “刚才我说什么了?抱歉我已经不记得了。”赫菲斯托挠挠头,“那时候只是为了耍帅,于是随便从看过的小说里挑了一句,又因为打完雷电将军,身体和精神处于半放空状态,所以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爱丽丝:“……”突然有一种想把主人直接推进旁边沟里的冲动。 “刚才打的怎么样,师父?” 赫菲斯托扭过头,看着这世上只有他才能看见的符华。 “那一拳不错。” 符华淡淡的说道,“之前的战斗打得也不错,不过你应该没能注意到,在第二回合刚开始的时候,那个雷神似乎一直在犹豫些什么,不然你很可能已经落败了。” “是嘛……那我这样的实力大概有师父的几成呢?” “你啊,大概五六成吧。” “五……五六成?”这个结果太让赫菲斯托失望了。这还是他佩戴两颗邪眼,拿出了日轮枪,将太虚剑气发挥到极致的结果。 “五成绝对是有了,但六成还到不了,就是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继续努力。”符华的话让赫菲斯托的自信心极受打击,然后突然他又问道。“雷电将军和师父比呢?” “如果在我的世界,她不是我的对手,但解决她需要花一番功夫。” “这样嘛……” 一阵沉默。 “哦对了,你把这只手抬起来一下。”符华突然的话,让赫菲斯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但他还是乖乖的把右手抬了起来。在他的视线里,符华一个转身,抱了他一下。 然后,非常自然的把他的右手拉了下来,形成一个怀抱。 “好了。”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以后,符华回到了他的右手边,大家一起走回工坊。 原谅他吧,赫菲斯托真的不记得他刚才说了什么了。 第五十八章 苍崎姐妹 等回到了工坊以后。 “我想我明白了。”赫菲斯托坐在椅子上休息。“明白为什么雷电将军会特地邀请我来稻妻。” “怎么了?”爱丽丝不知道赫菲斯托突然提这个话题是什么含义。 “那把刀,就是雷电将军今天拿出来的那把刀,是我的一位前辈打造的。”赫菲斯托眼睛微微一眯。 “主人的……前辈?” “就是之前继承锻钢之魔神刻印的人。怪不得,雷电将军会请我来这里。虽然我的技艺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名声一定是最大的。” 似是尴尬的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开始脑补,雷电将军是为了霸占我,所以才以锻刀的名义把我请来稻妻的。” “我觉得主人您还是少喝一点比较好,或者至少找点下酒菜,这样就不会醉的那么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 ………… 把镜头切到梦中世界。 在大魔女的带领下,他和有珠一起搬到了日本。不知道是魔术的超能力还是钞能力,他们住的洋房竟然被直接搬到了日本。 这之后,大魔女带了一个名叫苍崎橙子的少女回家,让她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苍崎橙子有着一头相当显眼的橙色长发,人如其名。她的年纪不大,只比有珠年长了两三岁。但为了不丢家族的面子,苍崎橙子努力的使自己言行举止得体。面对这样的一个少女,赫菲斯托自然是予以鼓励,他微笑着回应少女的问候。 大魔女似乎是有意要提携苍崎橙子,她经常会拉上赫菲斯托,有珠和苍崎橙子一起讨论魔术,大有一种坐而论道的感觉。然后,几个人还一起修复了ploy午睡之镜。 这是一段挺快乐的时光。 虽然有珠不苟言笑,但还是能够看出她十分的满足。 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苍崎橙子自然早已回到苍崎家。 大魔女因病过世了。自此,有珠的性格就变得更加阴郁。离开了熟悉的英国,母亲也已过世。 虽然很想安慰有珠,但自己实在是不懂女人的心。赫菲斯托只能无力的感叹:我什么都做不到。 听说这是一句奇妙的密码,说了就能让人变强。虽然玄学到一个地步,但赫菲斯托还是把睿总的马当活马医了。 正如稻妻的巫女麻纪所说,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就算是神明想帮你也帮不了。所以,他必须行动起来,努力去开导有珠。 看来是那句什么都做不到的咒语起作用了,有珠最终还是从母亲过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之后,他们便在日本,在三咲市生活。因为有珠的父亲,久远寺先生有一个世界闻名的财阀,所以他们也不愁吃不愁穿的。 又过了几年,马上就要上高中了,有珠在久远寺先生的安排下进入了礼园女校。这是个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大概是觉得只有这样的奢华才配得上久远寺家的千金吧。 至于他,则是被随便的安排到了三咲市当地的一个高中。不过这个高中似乎还不错的样子,反正赫菲斯托也不挑剔。 就在这个时间段里。 久远寺邸又来了一个少女。 “哈喽,我叫苍崎青子,以后就多多指教了哦。”来者是一个很活泼的少女,是以前来过的苍崎橙子的妹妹。与之前的苍崎橙子不同,苍崎青子要一直借住在久远寺邸。 不知道为什么,在不久前,苍崎家宣布剥夺了苍崎橙子的继承人身份,让之前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苍崎青子继承魔道。 赫菲斯托其实还是挺同情苍崎橙子的,为了能够继承苍崎家的魔道付出了许多。但毕竟这是人苍崎家的私事,他也不可能说些什么。 而因为苍崎青子以前从未接触过魔道,所以不知道怎么谈的,由与苍崎青子同龄的久远寺有珠担任她的老师。别看有珠她今年只有16岁,从小就接受大魔女指导的她完全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 顺带提一嘴,苍崎青子和他是一个高中的。因此,他很有幸的欣赏到了一副非常有趣的画面,还有苍崎青子的另一面。 这是他们走进校园的时候。 久远寺邸的早晚饭都是他负责的,所以两位少女用完早饭后,赫菲斯托需要用时间来收拾,所以他比苍崎青子晚一步进校门。 因此他看到的就是—一个红头发,怪里怪气的男生跑到了苍崎青子面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的熊真大啊!” 不仅说出了如此虎狼之词,还伸出手,要一探究竟。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吧,这位勇士被一脚踢飞。 原来那个苍崎青子竟然有如此凶猛的一面吗? 另外,赫菲斯托注意到,即便是被踢倒在了地上,勇士也保持着双手抓捏东西的姿势。 然后,他得知了这位红发勇士的真名—木乃美芳助,这个人是和赫菲斯托一个班的。 而又好死不死的,他和木乃美芳助是隔壁桌的关系。 经过几句交谈,赫菲斯托对木乃美芳助有了一定的了解。性格开朗且直爽,善于带动气氛,作为朋友无疑是合格的。 但本人却经常会不经思考的行动,比如刚才的勇者行为。 “太可惜了,竟然没摸到苍崎的熊。”他这么跟赫菲斯托说道,“找机会一定要弥补这个遗憾。” 向伟大的木乃美同志敬礼。 这之后,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名叫高中生活的经历。上课时老师讲课,学生听课,下课大家一起扯皮侃大山,中午从周围的人那里抢吃的,放学一起去游戏厅。当然游戏厅赫菲斯托是不去的,因为他还要回家打扫卫生,准备晚饭。 通过观察,赫菲斯托掌握了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应该有的作风,从而很快的融入了班级。 中午。 “哇,久远寺,你的午餐这么丰盛啊?分我一点!”木乃美芳助毫不客气的在他打开饭盒后就夹了一点菜走,赫菲斯托虽然嘴上说着去你的之类的话,但也只是开着玩笑。 然后,木乃美芳助从集体a那里嫖了一个罐头,从集体b那里嫖了两个水果,这就是他的午餐。 “我说木乃美,你这么省吃俭用啊?”赫菲斯托看了他一眼。 “没办法嘛,我最近看上了几个老师的最新个人cd和写真,可是就我现在打的几份工根本买不起,只有省吃俭用了。” “老师?”赫菲斯托虽然意识到了老师可能有别的意思,但对于它的里层意却是根本不了解。 “嗯,像***啊,波多野老师啊,都是特别好的。那身材,那声音……噢,真的超吸引人啊!” “原来老师需要身材的嘛……这么说的话,如果老师人又漂亮,声音又甜,的确会吸引学生认真听课呢。”赫菲斯托理所当然的推测。 不过,提到这个话题,就必须要延伸一下了。 老师=传道授业者=师父 师父=符华=神州平板 咳咳咳咳,总觉得有点危险。 “对了,久远寺,要不要我借你点我的珍藏?你好像没看过。”木乃美芳助笑了起来,但赫菲斯托总觉得这个笑容不怀好意。 “就是那些老师吗?也行,我看看他们讲的有多好,上课不听的你竟然能看他们讲。” “当然精彩啦,不过你家有电脑能放cd吗?” “有是有,不过我们没人会用就是了。”除了苍崎青子可能会。 就这样,第二天,赫菲斯托带了几张cd回家。 “……”看着cd的封面。 虽然这些木乃美芳助口中的老师确实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赫菲斯托无法对她们产生好感,总觉得好像有种反胃的感觉。 总之,回去后拜托苍崎青子打开电脑,把cd放出来吧。 第五十九章 平静的日常生活 然后。 “抱歉木乃美,我很遗憾的告诉你。”赫菲斯托坐回座位上。可以明显看见,他的一只眼睛肿了起来。 “你的cd被苍崎收走了。” “苍崎?” “嗯,如你所见,我的眼睛也是拜她所赐。”不过这也只能是算他倒霉了,毕竟谁知道所谓的“老师”竟然是教人如何成为大人的老师,赫菲斯托又好死不死的把这玩意儿递给了苍崎青子。 然而,木乃美芳助由于太过悲伤,以至于忘记了一件事情—为什么不是一个班的苍崎青子会收走赫菲斯托的cd。 只要进一步推测,就能得出结论。但是,这个智商堪比琪……不对不对,智商堪比草履虫的木乃美芳助根本没有进一步思考的能力。 苍崎青子是个暴力女,木乃美芳助与赫菲斯托都是受害者。而第三个受害者,终于要出现了。 俗话说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苍崎青子,无论是面庞还是身材都是数一数二的,自然有许许多多的追求者,自然也不乏那些高二高三的学长。 他们明争暗斗,自己仿佛办奥运会一样进行预选赛,小组赛,只有成功通过小组赛的人才有资格对苍崎青子告白。 苍崎青子的脾气不算好,但面对这些人的告白,竟然一个个的认真的回绝,大概是认可了那些男生们敢于告白的勇气。到这里,正常人都应该准备收手了吧?话完全没必要说的那么死,日后还好相见。 但是,就有那么一个清奇的人物,他以为自己还有希望,优势在他,于是就秉持着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精神,发挥狗皮膏药战术,死死缠着苍崎青子。顺便说一句,那人是学生会长。 直到有一天。赫菲斯托回到久远寺邸的时候,发现这位学长竟然追到了这里。 “前辈,你还是快走吧。”赫菲斯托指着自己的眼睛,“苍崎可是会打人的。” “不可能,苍崎长的好看,声音又好听,怎么可能这么粗鲁?” “说真的,前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不走!” 赫菲斯托扭头进入洋馆,不再与这位学长说话—你见过有谁会和死人说话的吗? 因为苍崎青子,回来了。 赫菲斯托没有看到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过了几分钟,苍崎青子神清气爽的回到洋馆,进入洗手间。他注意到,苍崎青子的手上有血。 前辈,愿您安好,阿门。 然后,那位学长转学了,从三咲灰溜溜的逃走了。当然,苍崎青子也难逃处分,被停学一个月。这件事后来被命名为血之公堂事件。 即便是智商堪比琪……草履虫的木乃美芳助,也彻底打消了一探苍崎青子熊部的想法。 顺便提一嘴。 学生会长……不对,前任学生会长来到久远寺邸的这件事情让有珠感到十分生气,她希望以后闲杂人等能够不要来到这里。 赫菲斯托非常理解久远寺有珠的这种情感。这座洋房是大魔女的遗物,所以有珠很爱护这座洋房。 但爱护到这种程度,赫菲斯托还是有些诧异的。不过没办法,大小姐发话了,他也只好照办。 赫菲斯托想了点办法,让久远寺邸变得不敢让人靠近,办法自然就是让久远寺邸变成“鬼屋”。 造谣传谣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在一些小手段的操作下,久远寺邸是鬼屋的谣言很快就传开了。 然后,就是弄出一些恐怖的东西,比如鸟类在久远寺邸突然死亡之类的。这时候,就需要我们的特别嘉宾,知更鸟罗宾登场了。 罗宾又死了,太没有人性了! 至此,赫菲斯托欣赏到了苍崎青子身为普通高中女生的一面,身为暴力女的一面。然后,他将欣赏到苍崎青子的第三面,威严,而富有行动力的一面。 因为前任学生会长的转学,这个位置自然就空缺出来了,自然需要通过竞选重新确立学生会长。不知道为什么,原先的副会长不仅没有参与竞选,而且还主动辞职。 “我要竞选学生会长。”这是穿着校服,一脸严肃的苍崎青子。这大概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例吧,高一学生竞选学生会会长,而且离奇的事竟然还选中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在最后没有竞选对手了。 然后,苍崎青子指定了一个竞选的失败者为副会长,叫作槻司鸢丸,也是个一年级生。据说,苍崎青子是在保健室里把他拉出来的。 本来苍崎青子也想叫赫菲斯托进入学生会,但赫菲斯托说了,他放学要立刻回家准备晚饭。 毕竟不管是有珠还是青子,都属于懒得下厨的那种类型。 这之后的某一天,赫菲斯托前往了时钟塔,要去处理一些事物。 然后,在英国,赫菲斯托遇到了苍崎橙子。她在被赶出苍崎家以后,便开始游历四方,来到时钟塔自然也是非常正常的。 “早上好,橙子。” “嗯,有羽,早上好。”已然成年的苍崎橙子显得成熟起来,也无需再刻意要求自己,现在的苍崎橙子落落大方,自然而不失礼节。 但是有一点令人很费解,苍崎橙子那一头及腰的长发竟然全部没了。现在的她戴着帽子,完全就是一个英气十足的假小子。 “橙子小姐,您的头发……” “哦,我在离开家后不久就剪断了,算是对过去的告别吧。”苍崎青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方,那里本该长着头发,但现在却没了。 其实,以魔术师的思维,很容易就能想到,苍崎橙子剪去头发是契约了使魔。剪去的头发越多,说明契约的使魔就越强大。 但是,此刻的赫菲斯托并没有把苍崎橙子当做魔术师,而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没有敌对的想法自然就不会想到那么多。 “橙子小姐,关于您在家里的事情,我很抱歉……” “有羽先生无需哀伤。”苍崎橙子笑了笑,“我并没有放弃。迟早有一天,我会夺回我的一切。” “夺回自己的一切?” “嗯,我会在时钟塔修行成一个优秀的魔术师,然后回去告诉爷爷他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 “哦,那你加油。”对于良性的竞争,赫菲斯托是支持的。 其实他也知道,苍崎家的魔道其实并不是魔术,而是超越魔术的魔法。不过这和他没关系,反正赫菲斯托对魔法也没太大兴趣。 在时钟塔办完事情,赫菲斯托就又回到了三咲市,继续过着他那平静的高中生活。 直到第二年,他们升入高二。 有一天中午,苍崎青子气呼呼的回到家。 “欢迎回来,青子小姐。”赫菲斯托打扫着卫生,看着穿着制服的苍崎青子,“你是去学校了吗?” “是啊,被山城叫去了。” 山城是学校的老师,但苍崎青子如此直接的称呼老师姓氏,说明是被惹毛到极点了。 “竟然把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推给学生,一点老师的样子都没有。” 苍崎青子本身就对山城老师不满。在他眼里,老师就要有老师的亚子,好好教书,不要和学生嬉笑玩闹啥的。但是因为年轻,山城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很好。 但这显然不是今天的重点。 “所以怎么了?” “大好的休息日,我从睡梦中被山城叫醒,被叫到学校去,带着一个叫静希草十郎的转学生逛学校。” “不错嘛,这可是学院长……学生会长的职责。” “是是是,可那家伙和社会脱节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你猜咋样?我告诉他可以走了,他当即就准备从教室的窗户里跳出去。” 虽然不知道这位静希草十郎是哪个班的,但想必是高二,而高二就没有一个班在一楼。 的确是挺脱节的。 番外三 赫菲斯托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嗯,事情是这样的。 赫菲斯托刚把门关上,准备看向琴姐姐。结果,仿佛是视距出问题了,琴一下子就出现在眼前了。 不,不是视距出了问题,而是琴在一瞬间就如同一阵风一样扑了上来,把他按在门上,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然后。 duang! 感受着唇边柔软的感觉,赫菲斯托彻底愣住了。不管是回应,还是拒绝,他都没办法完成,因为神经中枢已经完全烧坏了。 不仅是赫菲斯托,优菈也愣住了,只有琴一个人在不断的输出。 “啵……啵……”靡靡之音不断的传出。还好琴的办公室出于方便团长办公的缘故隔音效果很好,不然卫兵肯定要破门而入了。 “你……”优菈回过神来,正准备做点什么,但琴精准的在优菈准备爆发之前拉开了距离,还似乎是非常享受的抿了抿嘴唇。 不过她的脸瞬间刷的红透了。 “这就是我的答复—我不同意解除婚约。我明白的赫托,昨晚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但我希望今后不要再发生。我会履行好身为妻子的责任,也希望你做一个好丈夫。” “啊……”赫菲斯托差点本能的一个“好”字就要脱口而出了,突然想起来,这好像不是一开始的目的? “喂喂喂,琴古恩希尔德,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我和我的未婚夫亲吻有什么过分的?你个小三!” “你……你个碧池!” “优菈,骂人的话不要说。琴姐姐你也先冷静一下。”赫菲斯托的语气稍微的认真了一点,也暂时的制止了两人低端的争吵。 琴和优菈互瞪一眼。 “总之,我不同意解除婚约。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和赫托在蒙德大教堂接受全蒙德人的祝福,成为合法夫妻……”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越美好,优菈就越愤怒。 正如一句名言所说。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着你们有多甜蜜。为什么女主角不是她啊? 赫菲斯托知道自己镇不住她们太久,他已经开始想着逃跑了。 虽然来的时候鼓起了勇气要解除婚约,但赫菲斯托相信,只要自己敢说出这句话,琴就敢在团长办公室里,在优菈面前强上了他。那么,“负责”就变成一句空话了。 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必须要冷静一下,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是需要一个契机,拜托了爱丽丝。赫菲斯托由衷的祈祷自己的搭档能够明白他此刻的处境。 门口,爱丽丝叹了口气。 主人在里面一定已经遇到传说中的修罗场了吧。没办法,谁叫两个优秀的女人都喜欢主人,而主人也同时对她们抱有好感。 虽然主人来的时候已经决定要解除婚姻,但只要琴坚决反对并且主动进攻,赫菲斯托就会动摇。虽然主人有着承担责任的勇气,但两份责任摆在眼前,谁也没辙吧? 既不想对不起优菈,又害怕辜负琴,这就是万恶的亚萨西呢。主人啊,早知道这样,干嘛要选择这些女人呢?就我们两个人,永永远远在一起,这样不好吗? 爱丽丝又叹了口气。 但是人还是要救的,主人应该还在等着我吸引注意力吧。 那么—她捡起一块石头,对准了团长办公室的窗户。 虽然这种行为比小孩子还要小孩子,但是只要能吸引琴和优菈的注意力,怎样都无所谓吧? 正当爱丽丝准备要砸窗户的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爱丽丝看到一道金色一闪而过,于是就把石头给放下了。 赫菲斯托正焦急的等着爱丽丝的信号。只要琴和优菈的注意力一被吸引开,他就会立马开【门】溜走。结果信号没等到,等到的是…… 咣当! 门没一脚踹开。 “旅行者,跑太快啦!”派蒙的惨叫声在空中响起。 荧回到了蒙德以后,听到大街小巷都在传关于赫菲斯托和琴联姻的事情,瞬间肺都气炸。 爷喜欢的男人竟然要和别人联姻了?怎么可以?这太过分了! 荧喜欢上了赫菲斯托,起因是赫菲斯托在雷神的手下救了她。那个洒脱的微笑,那个温暖的手,那个挺拔的背影……无不让她安心。 俗话说得好,人活着就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说句实话,她寻找哥哥,也是想克服失去哥哥的孤独。 当看到哥哥与深渊使徒站在一起,并且说出一大堆她无法理解的话时,她的内心非常恐惧不安。虽然将这些暂时化作了继续旅行的动力,但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一直存在,而且还日益剧增。 直到那时。 “我愿意为之而战。”他站在了她的面前,为她遮挡雷电的光芒。 “怎么,还要我抱你起来吗?” “真抱歉,我不是你的哥哥。” 你的确不是我的哥哥,这点荧非常清楚,但是…… “跟我一起,去旅行吧,赫菲斯托。”荧伸出了手。“与哥哥重逢的那一刻,我希望哥哥能看到在我身边,并且将一直在我身边的你。” 琴:“……” 优菈:“……” 赫菲斯托:“抱歉,我拒绝。” 在优菈和琴两人还在发愣的时候,赫菲斯托就已经拒绝了荧。 “我支持你寻找哥哥的旅行,但我绝不会成为你的同行者,因为我有我的职责,我的坚守,还有我的情感。或许偶尔会交织在一起,但我们终究是两条线。” 没有说一个“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字眼,但赫菲斯托认为自己的措辞已经很严肃了。 荧瞬间感到鼻子一酸。哭倒还不至于,但真的很难过。 不过。 “但是我喜欢你,我是不会放弃的。”荧离开了团长办公室,留下一个果断干脆的背影。 赫菲斯托的干脆利落似乎把琴和优菈镇住了,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没有人说话。 “好了,我今天就先走了。” 借着拒绝荧的这股气势,赫菲斯托雄起了。“很抱歉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给你们两人满意的交代。”赫菲斯托也离开了团长办公室,和爱丽丝一起回愚人众万事屋。 优菈和琴对视一眼。 “那团长,我去执行任务了。不过我事先说明,我只要他。” “我也只要他,好了你走吧。” 路上。 赫菲斯托心累的叹着气。“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 “主人知道就好。” 爱丽丝毫不留情的补刀。 “果然,在这红尘中,只有爱丽丝你才是最让我安心的啊。” 爱丽丝号,沉没。 回到了愚人众万事屋。 “【铁匠】大人。”一个龙套愚人众走了过来,“这是给您的信,一封来自稻妻,一封来自璃月。” “这样嘛。” 赫菲斯托先拆开了来自稻妻的信,他对此比较好奇。 “赫菲斯托先生,几年不见,您是否安好?”抱歉我不安好。 “稻妻的夏日祭马上到了,上次您来稻妻时很遗憾没能参与,所以我想邀请您来稻妻体验夏日祭,绫华在稻妻等候您的来临。” 神里小姐啊。 在上次去稻妻之后,他就一直和神里绫华保持着书信联系。虽然一开始他没有加入反抗眼狩令的行列,但最后还是被拉下贼船了。 然后另一封书信,自然是邀请他去璃月。出乎意料,但又不出乎意料的是,写这封信的并不是刻晴或者达达利亚,而是甘雨。 这时候有人要产生疑惑了。他第一次去璃月,不是把几乎所有人都得罪了吗?为什么甘雨会给赫菲斯托写信呢? 大概是一年以前吧,具体日期他肯定不记得了。在璃月和蒙德的边境出现了一个秘境,很多冒险家以为就是普通的秘境,冒失的闯了进去,但无一不死于其中。 赫菲斯托奉命前去调查,然后遇到同样来调查秘境的甘雨。 这个秘境非常危险,即使是赫菲斯托也要全心全意才行。 为了保证安全,赫菲斯托与甘雨立下君子协议,不在里面互相攻击。不过后来不互相攻击就变成了互相合作,最后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秘境事件过后,赫菲斯托和甘雨也保持着书信的联络。 为了冷静一下,离开蒙德去游玩倒也不失为一种良策。但同一时间两份不同的邀约,该怎么选呢? a、去稻妻 b、去璃月 这个你们的选项就会影响后续发展了哦,谨慎选择。 另注:这条世界线里的符华不在,在1476年的天穹峰事件中主角不敌程凌霜,战败身亡,符华自然也被杀死。记住这条世界线,后面去崩坏三的时候有用。 再注:双更只有今天一次 一些花絮 花絮一:一封报告书 致女皇陛下: 感谢您抽空阅读这份报告,我这次的课题是关于出现在蒙德与璃月边境的秘境之事。在下斗胆请您认真阅读,因为这可能会影响至冬国接下来的政策。 秘境的难度非常大,里面的怪物也从未见过,远超一般冒险家甚至是神之眼拥有者的接受范围,所以之前冒险家协会的许多冒险家才会折戟于此。 关于里面的怪物,他们并不在当今提瓦特大陆已探明的类型,接下来我将一一介绍。 首先,秘境里出现的是一种人形怪物。他们与人类并无两样,但智能却极其低下,仿佛丧尸一般撕咬人类。而高级的这种怪物则手持武器,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不论怎样,它们只为破坏而存在。 由于他们的行动很像僵尸,所以我给他们取名叫“死士”。 (括号里是写的时候赫菲斯托的心理描写:事实上,我曾经在梦中见过无数次,也跟着师父杀死过无数次这种怪物,但是女皇陛下肯定不知道……梦中穿越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离奇,还是不要说了) 第二种怪物的形态像动物,但是身体却有机械的特征,防御力很强。虽说如此,这些怪物的外壳非常精致,每一个都像是我精心打磨出来的爱丽丝一样。 我将这一类的怪物命名为“崩坏兽”。或许女皇陛下会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么取名,但请稍安勿躁,我很快就会解释。 第三种怪兽是完全的人形,拥有人类的智慧和性格,强度也远在前两种之上。因为他们在执行一种名叫“崩坏”也就是毁灭的使命,所以我将其命名为“律者”。 在战胜一个长得像特瓦林能力却更像北风狼王的龙型崩坏兽,一个极其类似巴巴托斯大人的律者和一个很狂妄实力很强但智商好像不高的律者后,我来到了一棵树前。 这棵树上有许多的树叶,从每一片叶子中都能看到人类。有的叶子中人类还群居在山洞中,而有的叶子中人类已经开始探索自己大陆外的世界。 当然,我从中找到了我们代表我们提瓦特的叶子,看到了巴巴托斯大人在风龙废墟喝着苹果酒。 我发现了一个有趣……或者说恐怖的现象。那些科技越发达的世界代表的叶子越黄,越枯萎,那些最后枯萎了的叶子落到地上……或者说是水中,变成了泡。 而在这些树叶枯萎,落下水中之前,我看到了秘境之中出现的怪物。这些世界先是出现了不同的自然灾害,然后会释放一种能量,这之后开始出现死士,崩坏兽以及律者,目的是摧毁这个世界的文明。 在观测了许多世界之后,我将这种无法总结规律的灾害取名为“崩坏”,因为这是世界崩坏的预兆,而崩坏与科技的发达程度有关。 这棵树和树下的水,我将其命名为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 遭遇崩坏的世界都将毁灭,落入虚数之海变成泡以后的叶子将不再适合人类生存。但崩坏也并非不可抵御,也有的世界消灭了律者和所有由崩坏诞生的怪物,取得了胜利,而这些叶子最后没有枯萎。 根据以上情报,我大胆的做出推测:天理并不一定是反派,相反可能是保护提瓦特世界的人或者力量。当年天理毁灭坎瑞亚,很有可能是坎瑞亚的科技发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即将引来崩坏。 孤证不立,天理毁灭坎瑞亚也不一定是因为科技,但还是请女皇陛下多留意这一方面,我们必须要掌握世界的真相,或者说规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掌握主动权,庇护至冬国乃至整个提瓦特世界。 关于至冬国的科技研发,也要多加注意,速度不能过快。这既是为了抑制崩坏,也是防止天理。 另外,我在秘境里与璃月七星的秘书甘雨相遇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与甘雨达成了协议,在秘境里不互相攻击。但是随着里面局势恶化,互不侵犯条约变成了友好条约,我与甘雨最后建立了良好的友谊,现在也正保持书信往来。 请女皇陛下放心,甘雨在最后与律者的战斗中重伤昏迷。我虽然也受了很重的伤,但还是坚持往前走,掌握了以上的情报。 emm如果您要问我为什么会和那么多璃月,稻妻等地的女性保持书信联系,其实我也不知道,去一个地方,或者认识一个女性,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变得关系很好了。 大概……我长得帅吧。 此致,敬礼。 【铁匠】 花絮二:赫菲斯托与刻晴的书信来往。以下为刻晴的信件: 真是烦死了赫菲斯托,你说说璃月人的觉悟为什么那么低啊,不就是一天多工作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嘛,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多的工钱又不是不给他们。 难道这些人他们不知道璃月需要他们多工作才能繁荣富强? 不就是多一个时辰吗?我还想让他们每天工作六个时辰一周工作六天呢。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就这么没有觉悟?就这么不愿意为了璃月制造业添砖加瓦? 我不会放弃的,既然一个时辰不行,那就先半个时辰,我一定要推动“九九六”工作制在璃月实行。 (注:刻晴语音里有关于她提出的每天多工作两个时辰的政策被反对的事,这个花絮便来自于此) 另外还有无关的内容…… 以下为赫菲斯托的回信: emmm 我知道,刻晴你给他们安排多少工作,你的工作量就一定比他们要大一倍,但你也要考虑到人与人的身体机能有差异啊(苦笑)。 他们这么工作的话会导致身心疲惫,身体健康且不说会不会出问题,身心疲惫,他们就不愿意出门去花钱消费,消费带动不起来,这也不利于璃月发展啊。 另外,民众可能会认为他们拼命加班只能让那些商人们换套大房子,自己和璃月根本没有好处。所以你拼命的宣传一下,说加班是为了璃月的发展,激发他们的爱国之心,或许会有点用。 (写这一段的心理:说实话我还是很想看到璃月人被刻晴逼到“九九六”的,那多有趣啊!) 还有,政策推行不下去和你们璃月的制度也有关系。民众竟然敢反抗政府推行的政策?这在至冬国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写这一段的心理:虽然九九六工作制确实是挺可怕的) 总之你加油吧,希望早日看到你的政策成功推行。 另外还有无关的内容…… 刻晴的回信: 赫菲斯托,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支持我的,我是不会停下来的。只要不停下来,民众的工作时间就会越来越长,只要不停下来,实现九九六工作制就不是幻想。 另外还有无关的内容…… 赫菲斯托看到这封信,笑的就像是听到有人报警称被人鱼绑架的警察一样。 璃月人,自求多福。 第六十章 静希草十郎 “那个,姑且问一下,这个叫静希草十郎的人被分在哪个班了。” “c班啊……诶,这不就是有羽你的班里吗?那太好了,让他适应班级生活的大任就交给你了。”青子极其洒脱的躺在沙发上,“然后给本小姐泡杯红茶。” “抱歉我是有珠小姐的侍从,不是您的,青子小姐。” “哎呀哎呀,不要那么小气嘛有羽,一杯红茶而已啦。”虽然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但赫菲斯托还是给苍崎青子准备了红茶。 “有羽泡的红茶真是好喝啊!” 话是这么说,但苍崎青子就如同男人喝酒一般把杯中的红茶一口闷掉,用赫菲斯托的话就叫牛嚼牡丹。然后,苍崎青子就像是被沙发给吞噬了一样,整个人陷了进去。 被折腾了半天,她已经精疲力尽了。赫菲斯托笑了笑,帮苍崎青子续好红茶,然后继续打扫卫生。 当苍崎青子醒来的时候,久远寺有珠已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书了,而赫菲斯托则是在洗碗。 “那个……我睡了多久?然后有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青子小姐你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赫菲斯托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回来的稍微晚了一点。” “所以,发生什么了吗?”相处了一年多,有珠早就感觉到青子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开口问道。 “那个,我必须抱歉,昨天完成的使魔,今天报废了,似乎是因为没有注意而沸腾了。” 有珠是青子的魔术老师,两人之间有这样的对话倒也很正常。 不过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苍崎青子的语气完全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只是最后问了一句,“有珠你会生气吗?” “如果每次青子弄坏东西我都要生气的话,那大概会把我一辈子的架吵完吧,不过生气的应该是你才对。”有珠淡淡的点破了青子的心。 “额……”青子无奈的沉默片刻。 “不过我已经把那个转学生丢给有羽了,接下来就轻松许多了。” 赫菲斯托:“……” 青子没有注意到的是,有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光芒。“我再说一遍,他是我的,青子你无权命令他。”虽然因为有珠本身的说话风格因而听不出太大变化,但青子还是意识到有珠的生气了。 “是是是。”青子笑着赔礼。久远寺有珠此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对“自己”的东西意识非常强烈,而久远寺有羽则毫无疑问属于有珠。 一边的赫菲斯托也笑了笑。 这个严肃的话题过去了,接下来又是一个严肃的话题。 “青子,你今天犯的错误有些不应该。”有珠的声音响起,而青子的表情则是瞬间难看了起来。 有珠表面上是在批评青子这次的失误,而实际上是在指责青子的生活方式。 这一次的失误,是因为青子在神秘与日常之间选择了日常,从而导致的。青子是魔术师,现在还不能称之为魔法使。身为魔术师,那就肩负着对神秘的责任。 现在,青子作为魔术师一点也不成熟,还在学习的阶段,这时不该以学校生活为重。 这就是有珠的意思。她们又谈了一些其他的话题,这些话题和魔术有关,但赫菲斯托并不关心。 “那个,今天我们点外卖吧。” 青子突然切换了话题,“有羽今天也休息一下,一起换换口味。” 虽然在有珠还没出生以及刚出生的时候,赫菲斯托就已经掌握了多种菜系,拿起了最初的餐巾,但是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我想吃赏月面。”青子变戏法般的拿出了许多菜单。嗯,青子很喜欢这样,突然的就点外卖。 而且,每次点外卖的时间都很晚,要八点以后。你想想,都这么晚了,还要走山路到“鬼屋”,人外卖小哥没有火气的嘛?而且给这里送一单完全可以给其他地方送两到三单,资本家也不乐意啊。 于是,资本家和无产阶级难得的联合了起来,对餐饮外送做出了限制:只有三样菜品以上才可以送餐,据说明年要变成四样。 不过话说回来,只为了一碗面就让外卖小哥走那么远的路,确实不太合适。 苍崎青子满怀期待的看着同居的两人,但两人的口径完全相同。 “抱歉,我已经吃过了。” “青子小姐,我也吃过了。我本来是打算给你也做一份的,但是有珠小姐说不需要,于是我就准备了我个人份的。如你所见,我刚才就是在洗自己的碗。对不起,我不敢违抗拥有……的有珠小姐。” 苍崎青子瞬间石化。 “你们两个叛徒!” 她仿佛看到,美味的赏月面从她的眼前长出翅膀飞走了。 “我早该想到的,作为归家社的有珠竟然这么晚才回来!好过分的女人,这种时候给同居人买点礼物才是这个社会不成文的规定吧?我上次回来不也给你买了一份吗?” 青子很生气,因为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但是,如果不加上最后一句,或许效果会很好。 只不过…… “上次?你是指你上次去市中心吃回转寿司,回来的时候却只给我带了便利店的便当?” “什么嘛,比起不买不是好得多吗?” “真相有时应该隐藏起来呢。” 那件事,简单的说就是那段时间赫菲斯托在伦敦,苍崎青子抵制不住新鲜事物的诱惑,去吃了一次回转寿司,然后回来的时候给不会做饭的有珠带了便当。 其实这倒也没什么好说的。然而,在有珠寒酸的吃着味道比赫菲斯托做的差了几倍的便当时,青子却在一个劲的描绘着自己吃回转寿司的快乐,愉悦。 虽然赫菲斯托对回转寿司不感兴趣,但这件事之后,赫菲斯托也带着有珠去吃了一次。但以有珠的性格,像青子一样炫耀不可能的。 借用一句熟的不能再熟的人的话:“这个仇,我记下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 青子吃了个哑巴亏,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自己去准备晚饭,赫菲斯托当然被有珠禁止帮忙。 在学校里,赫菲斯托结识了静希草十郎。不得不说,静希草十郎的确是个有趣的人—虽然穿着衣服看不大出来,但他身上的肌肉很发达,充满了力量。 而且,他给赫菲斯托的感觉有点像……蒙德的那个狼孩雷泽。倒不是说草十郎像雷泽一样,而是说他的身上有一种不属于城市或者是乡村,而是山野的气息。 静希草十郎的确事从山里出来的,常识也正如苍崎青子所说有些缺乏。今天在聊天的时候,他无意中透露出自己被死鸟砸到了头。 他会认为这是城市的常态。他的逻辑链是:因为在城市里许多山里没有的东西都是常态,因此在城市里被死掉的鸟砸中也是常态。 除了常识有些缺乏,静希草十郎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木乃美芳助似乎和他的关系不错,而因为木乃美的关系,赫菲斯托也和草十郎成为了朋友。 又过了几天,久远寺邸的日光室里,两名少女正坐着休息,赫菲斯托跑前跑后的伺候热茶。 “我先声明,今天不完全我的错啊,有珠要付一半的责任!”青子在那边说着,“都是因为吃了那个煎饼导致我精神分散了。” 大概又是魔术失败了吧。 赫菲斯托也已经习惯了,因为苍崎青子在除了破坏以外的魔术上基本没有什么天赋。 “不知道为什么,暗示魔术会变成gandr,攻击性也太强了……”有珠表示不想对此做出评价。 “然后,那个镜子怎么样了?” “嗯,可以从中看出,三咲市已经逐渐被包围了。” “包围?”这个话题把赫菲斯托也吸引了过来,“是敌对魔术师的使魔吗?” “大概是这样了。那么今晚就出发?”青子的意思是今晚把敌人的使魔解决掉。 有珠点点头。“今天有羽你也要出动,不然我们可能要忙一晚上。” “是,有珠小姐。” 第六十一章 暗地里的决心 两个“人”在三咲市的郊外鬼鬼祟祟的晃悠着。由于阴影的笼罩,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 “晚上好,两位。”赫菲斯托站了出来,站在两人的面前。 “?” 两“人”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人类的靠近,所以他们略微有些诧异。 “没有感觉到人的靠近嘛,那也没办法,因为我和你们一样,不是人类嘛。”赫菲斯托淡淡的笑着,丝毫没有因为面前两“人”的外形丑陋而感到不适。 嗯,赫菲斯托不是人,他们也不是人,大家都是使魔而已。“只是你们的智能还不够呢。” 赫菲斯托一步步的靠近。 他们没有感觉到危险,所以舔了舔嘴唇,发出不明的战吼。 两人是双子使魔,如果判断局势有危险,那么一个就会撤退,把情报报告给自己的主人。“被小瞧了啊。”赫菲斯托无奈的摇着头,“那么就再走近一点吧。 在相隔十米的地方,两个使魔向赫菲斯托发起了进攻,他们如同野兽一般朝他扑了过来。但是,赫菲斯托的动作更快,从两人中间穿插而过,然后抬起腿,一脚把其中一个踩在地上,踩爆了它的头。 “太慢太慢,即便不使用天体魔术,论速度和力量,我都在你们之上。”赫菲斯托仍然保持着微笑,但是这次,他的微笑就让剩下的那个使魔感到恐惧了。它为数不多的智能告诉它,此刻应该暂且撤退。现在的暂时撤退根本不算败北,他还有重返巅峰的能力。于是,它转身就跑,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赫菲斯托没有追,他根本没有兴趣去追。“果然还是要用我真正的能力来对付你啊。” 他举起了手指。 “你知道吗?希腊神话里的智者喀戎,在失去不死性后化为射手座持续瞄准天蝎的故事。星空可真是有趣呢,几颗星星组合在一起,就有了一个传奇的故事。” 那个使魔已经跑出一百米了。 “因为射手座时刻弯弓搭箭对准目标,所以无需装填或瞄准,它是时刻保持完美的一击。” “星之形,宙之形,神之形,吾之形……拟似天蝎一射!” 借用天空中的射手座,赫菲斯托发出了一击。无需装填,无需瞄准,也无可回避,这一箭,将敌对的使魔直接轰杀。 “有珠小姐,我这里完事了。” 赫菲斯托用传音魔术向久远寺有珠报告情况。 “那就过来吧,我们在公园。” “了解。”赫菲斯托小跑着离开这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前往两位女生现在所在的公园。 公园门口,他遇到了熟人。 “好巧啊静希。”来者正是加入二年c班没多久的静希草十郎。但是,他看到自己却像根本没看到一样,一溜烟的就跑了。 “静希?跑那么快干嘛?” 赫菲斯托有些纳闷。 静希草十郎的脸色非常差,那个表情……应该是惊恐吧?他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才你给路达有了。 等一下……不好的东西?赫菲斯托有种不好的预感,小跑着往公园里走,然后刚好撞了苍崎青子。 “有羽,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个人?他目击了现场!” 完蛋。 想必是青子和有珠在对付敌人的场景被那个倒霉的家伙目睹了。 “是静希。”赫菲斯托毫不留情的把静希草十郎供了出去。而且就算他不说,今天的静希穿着三咲高中的校服,作为学生会长,苍崎青子也一定可以查到是他。 “什……什么?”苍崎青子显然愣住了。“为什么是他那个乡巴佬?” 她的脸上,闪现出了迷茫。 因为太过于脱离时代,所以苍崎青子这么称呼静希草十郎。赫菲斯托看着有珠不紧不慢的朝这边走过来,正要打招呼。 “有羽,拜托你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有珠。”青子焦急的压低声音说道,“我会解决的,拜托了一定不要说,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赫菲斯托:“……”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对你说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这样的话,实在是很有诱惑力。 “怎么了有羽,你和青子在说什么?”有珠的声音传到耳边了,青子不断的给赫菲斯托打眼色。 “……青子小姐在问我有没有看到那个目睹魔术现场的普通人,不过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 青子给了他一个十分感激的神色,“是啊,不过他穿的是我们三咲高中的制服,我很快就会把他找出来的。”青子大概是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吧,杀死一个无罪的普通人,她现在还做不到。苍崎青子的道德无法原谅自己,这或许是步入魔术世界必须要迈过的门槛吧。 有珠点点头。“就这样吧。” 青子心虚的笑了笑,“那我们先回去吧,没办法,今天真晦气。” 深夜里,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而这时,赫菲斯托敲响了苍崎青子的房门,走了进去。 他把门关上,顺便上了隔音的结界—当时挑选了结界作为副业可真是好,这样不管发出什么声响都不会让有珠或者其他的什么听见。 苍崎青子坐在床上,似乎是刚洗好澡的样子,而赫菲斯托则是坐在椅子上,看着苍崎青子。嗯,虽然稚嫩了点,但苍崎姐妹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坯子啊。 “今天太感谢你了有羽。”苍崎青子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迷茫。 “下定决心了?” “嗯,我会杀死他,用堂堂正正的方式。”苍崎青子的话让赫菲斯托眉头一皱。“如果你下不去手,可以跟我说,我来搞定。” “那为什么要堂堂正正的呢,背后直接来一刀显然更加省事。” “我讨厌偷袭,就算要杀也要堂堂正正的杀,讲明理由再杀。而且我也不想要任何人的帮助,这件事就由我自己完成。” “这样嘛……”认识了快两年,对于苍崎青子这个人,赫菲斯托也有一定的了解。只要是她下定决心的事,就绝不会反悔,她会竭尽全力的往前冲,不会停下来。 “哦,那你加油。”赫菲斯托说完就离开了苍崎青子的房间,而苍崎青子则不断的翻阅着书籍,寻找适合她的初级魔术。 第二天,苍崎青子就把事情告诉了有珠,并且得意洋洋的拍着胸脯,“我可以解决一切。” 有珠:“……”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苍崎青子的老师,她再清楚不过,苍崎青子此人越自信,就会越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功亏一篑,最后一事无成。 (所以啊,青子你别做人了) 一天晚上。 静希草十郎结束了打工,回到家,准备洗漱休息。 这时,他发现家里有一封信。 “有事要跟你说,今晚到这个地方来一下。事情非常重要,不见不散。当然,不准告诉别人。”署名是苍崎青子,里面还附带一张地图。 静希草十郎毫不犹豫的转身出门赴约。他自然没注意到,那个信封在房间里自我燃烧,最后连灰都不剩。 而这边,青子也自信满满的前往了自己精心准备的战场。 “有羽,你去看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有珠发布命令。 “可是有珠小姐你不是自己都答应了让她一个人解决吗?” “我还是担心会出事情。” “那好吧,我跑一趟。” 第六十二章 镜宫狩猎 苍崎青子的计划非常完善。 在夜深人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把可怜的静希草十郎引到被废弃的公园kitsnd里,并且把地点选在是个人进去都会一头雾水的镜子迷宫。 苍崎青子最熟悉的魔术就是通过手臂发射光弹,但发射的准确率无法避免,所以她就想着用地形来弥补。而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有人闯进来,青子也选择了废弃公园这种绝对不会有一般人来到地方。 这个建立于八十世纪初的废弃公园曾是三咲市最大的公园,甚至可以说是三咲市的未来之星。 占地面积三十五万平方米,设计豪华,且配备了许多小机关的旋转木马,过山车和摩天轮,然后就是那个超级迷宫。 它的设计理念很不同寻常,但也倾注了全体工作人员的心血。在开园的时候,这里的确爆火过。但不久,便盛极转衰。 原创吉祥物kisty过于丑陋,而且被指认抄袭。大迷宫才刚刚开始流行,就设计出了难度过大的镜子迷宫,还发生了六岁小孩子与母亲走散,快要饿死才被发现的事情。 “kistnd没有童趣,只有如噩梦一般的幽默。” 报纸不断的报道负面消息,再加上公园的老板兼设计者离职,使得三咲市的明日之星面临倒闭。 1986年,kistnd就走完了它短暂的一生。很遗憾,但毕竟不是哪个快倒闭的游乐园都能遇到可儿江西也。(注:这是番剧甘城光辉游乐园的男主,他成功救活了一个糟糕透顶的游乐园) 真是工于心计呢。但是著名哲学家迪奥布兰度曾经说过,人越是工于心计,就越容易陷入意想不到的困境,最后一事无成。 也正如有珠所说:每次青子充满信心的时候都会发生意外。 倒霉蛋静希草十郎毫无防备的一头扎进了公园里。进来的时候还非常不好意思的对公园的吉祥物鞠了一躬。“对不起,我没买门票,免费进来真是抱歉。”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在为这件事感到内疚。 这才是纯朴的山里人啊,这种人来到城里,肯定会受到大家的欢迎的,哪像某只土猪。 然后再来看看我们的战场,镜子迷宫,kistymisterytour城。 不仅有着如城堡一般的外形和内部面积,还有地下一层地上两层的复杂结构,这些地方都是迷宫而且都装有镜子。 即使是最熟练的工作人员,想要从中离开都得花三十分钟。 倒霉蛋站在镜屋门口。 “好暗啊……”信中说的,苍崎青子在一楼的大厅等他。于是,静希草十郎便义无反顾的准备往深处走去。然而,就在他一只脚踏进去的时候—“苍崎,你在垃圾桶后面干什么呢?”草十郎转过身,朝躲在他后面的苍崎青子打招呼。 苍崎青子:“……” 最终她放弃了原先的计划,从垃圾桶后面走了出来。 此刻的苍崎青子确实与学校里或家中的她不同。凌然,冷酷,眼中闪烁着决意。静希草十郎甚至觉得,眼前的人不是苍崎青子,而是怪谈中的雪女。 “苍崎,我姑且问问……”他不由得退后一步,刚想询问,却突然发现—“这不就是前几天晚上在公园里看到的背影吗?” “如果你想问我发生了什么,就如你所见,我正在等猎物进去,然后堵死他的退路。” “是嘛,太好了,看来我没有走错地方。”静希草十郎还在为这种事情而道喜。不过,再迟钝的他也已经意识到了问题—苍崎青子的身上正散发着杀气。 “静希君,我有讨厌的人,但却从不把讨厌的人当敌人。被我视作敌人的只有一种—那就是扰乱我情感的人。” 苍崎青子举起右手,射出了一发魔弹。刚刚那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敌人没有防备,完全可以一击毙命。但是,明明只相隔了五六米的距离,魔弹却偏了二十厘米。 替身名:魔弹 替身使者:苍崎青子 精密度:e(确信) 旁边镜屋的墙壁上被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想必杀人也根本不在话下。 都市有杀人事件。 打破规矩就会被杀。 静希草十郎一点也不惊讶苍崎青子要杀死自己,不需要理由,因为都市是会发生杀人事件的。 但他不想死。 “等等,杀人是不对的!” “我当然知道!” 又是一发魔弹。 静希草十郎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干嘛了,他转身跑进镜屋。 于是追逐战开始了。 摩天轮的顶上。 赫菲斯托站立在那里,俯视着镜屋门口发生的事情,并将情况报告给久远寺邸里的有珠。 “看来青子小姐……等等!”赫菲斯托注意到了一个人影。这是个人偶,而不得不说,这个人偶挺鬼畜的。无论身材还是打扮,这个人偶都极其类似苍崎青子。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他如实的把情况报告给有珠,而这个时候,人偶已经进入了镜子迷宫。 “有羽你去帮青子一把。”有珠果断的下达命令,“不管是那个人偶还是目击者。” “了解。赫菲斯托看了看夜空。 满天的繁星闪烁着。 “真是麻烦呢。”他笑着,将手指对着天空。“抱歉了大贤者,请再帮我一把吧。”拟似天蝎一射是现在使用大气中的魔力可以发出的最强的攻击,但是因为大气中的魔力实在是太过稀薄,只有半个小时才能使用一次。 “目标是那个人偶,拟似天蝎一射!” 把时间稍微往前调一点。因为是镜屋,所以如果快速奔跑,撞墙也是相当正常的吧。静希草十郎就是这样,不断的撞到镜子,额头已经痛的不行了。 而背后的魔弹则是多次与他擦肩而过,最近的一次已经烧掉了他的一撮头发,都能闻到焦味。 终于,他放弃了。静希草十郎靠在墙边,等着苍崎青子过来。 “怎么,不逃了?” “苍崎,杀人是不对的。”静希草十郎再次严肃的说教。 “我也知道啊!”苍崎青子被静希草十郎搞得头痛不已。“总之你放弃了对吧?” “嗯。”他点点头。被苍崎杀死的话……其实也不赖吧?静希草十郎是这么想的。 “我的(魔弹)很大,(总归比牙签大多了)你忍一下。” “那个……” “怎么,还有遗言?”苍崎青子的魔弹已经积蓄完成,不过看到静希草十郎有话要说,她还是没有把很大的东西射出去。 “苍崎,你背后的那个,是熟人吗?”静希草十郎指着苍崎青子的身后。 “哈?”正常人说出这话肯定是在分散注意力吧。但很遗憾,静希草十郎不是正常人。因此,苍崎青子信了,并且回过头。而那里真站着一个人,或者说人偶。 这个镜子迷宫绝对是绝佳的狩猎场。而且,为了确定猎物不会逃走,苍崎青子特地用物理手段把出口封掉了,也就是说想要离开就必须从入口原路返回。 确实是个完美的狩猎场,然而此时,准备这个狩猎场的猎人已经变成了猎物,而且还带着之前正在捕杀的猎物一起逃跑。 刚才,苍崎青子中了对方的术士,魔术回路被干涉,导致她连最简单的魔术—魔弹都无法使用。 于是只能逃跑。 第六十三章 追忆踏鞴砂之骑士 现在,我来介绍一下赫菲斯托在稻妻的生活。 工作时间为每天晚饭后到睡觉前的这段时间,白天被他浪费在游山玩水上。虽然他很想通宵早点把雷电将军要的到打造出来,但是一个他还想在稻妻多玩一会儿,另一个则是爱丽丝把赫菲斯托轰到床上去,维系他十一点前睡觉的平静生活。虽然没有热牛奶,但柔软操必须保证。 而今天一早,赫菲斯托正准备带着爱丽丝出门去闲逛。突然,他的房间里出现了几块棱镜,然后一个人影显现。 “【铁匠】大人,还有爱丽丝大人,非常抱歉打扰你们。”来者是藏镜侍女。藏镜侍女是愚人众一支比较隐秘的部队,反正他和达达利亚是没有指挥权的。 “有什么事?” 藏镜侍女可以通过镜子进行一定距离的瞬移,但这个距离非常的短,甚至只能从院子门口瞬移到厅里。而冒险突破幕府军的封锁到院子外面来,想必也花了一番精力。 “这是【女士】大人的信。”藏镜侍女恭敬的递上了一个信封,然后又用镜子跑了。 “【女士】的信……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呢?”赫菲斯托自言自语的打开信。 果然不出所料。 是让他加班的。 “我们在踏鞴砂那里有行动,麻烦你去照看一下,我怕旅行者去破坏我们的计划。” 赫菲斯托:“……” 把信随手烧掉,赫菲斯托开始查看信封里的资料。 “……原来如此,一开始只是出了点可以修复的小问题,但是由于多方之间互相推卸责任,问题一拖再拖,小问题变成了大问题。” 御影炉心是用稻妻以前的蛇神死后的怨念,也就是祟神作为燃料发电的设备。御影炉心出问题后导致祟神泄露,祟神本身不仅会导致人的死亡,而且还会让附近的怪物变异,进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真是,赫菲斯托嘲讽的笑笑。 用魔神残余的力量发电的确很危险,但出了事情后的这副样子真的很难看。记得赫菲斯托还是个新兵的时候,至冬国一个类似的设备也出了状况,魔神之力泄露。 当时他们的教官【公鸡】二话不说,连女皇陛下都不汇报,直接把他们一整个基地的新兵拉过去进行处理,而且是带头冲进发电站。 当然还是要感谢至冬国先进的科学水平,愚人众的装备对魔神之力有一定的抵御作用。顺便提一嘴当时赫菲斯托穿的是雷锤的军装。 然而即便如此,那次行动中的几百名新兵还是牺牲了近一半,这还是因为他们是新兵,【公鸡】不让他们太过靠近核心。 其他从各地赶来的先遣队牺牲的更多,但是他们悍不畏死的精神让赫菲斯托深感震撼。那时的赫菲斯托刚从【博士】的实验室里头出来,加入愚人众还没有多久。这是让他认可自己愚人众的身份,并深深为之感到骄傲的一个契机。 这之后,【博士】也很快的赶到,解决技术问题,并安排后续的工作。这件事也让赫菲斯托对【博士】的印象好了很多,当然还是无法避免两人最后因爱丽丝而僵化。 没到交恶的地步,毕竟大家都是同事,还要鼎力合作,让至冬国拿起最初的餐巾。 (这两件事暗示的是什么我想不用多说吧?mhy可真狠,日本那边的玩家脸痛吗?) 赫菲斯托打开【门】,来到了踏鞴砂,然后穿上了一套装甲。这套装甲是赫菲斯托私下研制的,装甲的配备完全按照符华的战斗风格设定,原本是打算让她试试能不能用这套装甲接触外物的,没想到最后自己先穿上了。 “感觉似乎还可以。”不过现在这套装甲唯一的作用就是防祟神。 “爱丽丝,你穿上这个。”为了安全,还是不能让爱丽丝直接接触祟神。他拿出了另一套装甲,这套装甲是专门为爱丽丝设计的。 两人一起走进踏鞴砂,来到御影炉心的底下。“【铁匠】大人,爱丽丝大人!”一队先遣队行礼。 “所以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回大人,我们是来观测御影炉心的情况,判断稻妻对魔神之力的运用到达何等地步,然后最好的话可不要让御影炉心一直保持这样。” 原来是搞事啊。 “然后现在呢?” “那个旅行者正在和一个枫丹人准备修理的仪器,现在不知道准备到什么地步了……” “报!旅行者杀进来了!” “你们抓紧收集数据,收集完就撤吧。爱丽丝,把面罩戴上,我们走。”赫菲斯托和爱丽丝来到入口堵住了旅行者。 “这……这是?” 看着完全不属于提瓦特风格的装甲。“这是愚人众的新武器吧?” “嗯,打爆他就完了。” 派蒙在一边说道。 爱丽丝丢了一发装甲自身配备的导弹过去,轰了派蒙一炮。 “喂,你干嘛?”爱丽丝没有说话,以防身份暴露。她轰派蒙自然只有一个原因—派蒙羞辱了主人的研究成果。 赫菲斯托先冲了上去。没有用自己惯用的战斗风格,而是配合身上装甲的风格,这场战斗的目的是测试装甲。 荧一击元素战技,被赫菲斯托险之又险的躲过。而就在这时,荧就像是被电了一下,身体瞬间麻痹了片刻。而就在这时,赫菲斯托追击,将荧击倒在地。 还没有完,这套装甲的极限输出模式还没有开启呢。 (注:应该都看出来了吧,这套装甲的原型是影骑士月轮) 荧在一开始的不适应之后,逐渐找到了状态。于是,开始多种元素混用,与赫菲斯托交战。 旅行者认真以后,使用装甲的赫菲斯托感觉到有些吃力了。 “这大概是现在旅行者的八成力左右吧。”赫菲斯托估算着。“没想到我竟然随随便便就研发出了魔王武装级别的装甲,而且也不像达达利亚那个对身体有过大负荷。” 根据赫菲斯托的判断,旅行者每多获得一个元素,力量就会变强一些,这点从女士的评价还有达达利亚和旅行者的交手中可以看出。 现在的达达利亚大概已经不是旅行者的对手了,当然如果彻底移除魔王武装的负担那另说。 这套装甲测试完毕,赫菲斯托退后,让爱丽丝测试第二套装甲。 “射击速度有些慢了。” “果然还是应该再加强一下这套装甲的近战能力。” 将可用意见记录下来,赫菲斯托回头看了一眼。负责记录数据的先遣队给了他几个手势,意思是数据收集完成,准备撤退。 赫菲斯托再次加入了战场,对旅行者形成xxxxxx,压制荧并将其揍了一顿之后,两人扬长而去。 荧还没有搞清楚现状。 先是冒出来两个奇怪的人,把她揍了一顿,然后走了。本以为御影炉心下面会有愚人众守着,结果也一个人没有。 今天真是怪事贼多。 一同跟来的泽维尔舒了口气。 “愚人众走了也是好事,我们快把御影炉心修好吧。等回枫丹以后我要拍一部电影记录这件事,就叫作《踏鞴物语》。” 荧以一种极不情愿的眼神看了一眼泽维尔,毕竟她可是挨揍了。 “哈哈,放心,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电影里肯定是你把那两个怪人揍了一顿的。”这部电影后来被赫菲斯托全力封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当然,这都是后话。 这件事总体来说没有给旅行者带来什么变化,只是在踏鞴砂多了一个每周要清扫一次的秘境,多了一个拿材料的机会罢了。 追忆踏鞴砂之骑士 第六十四章 关于烟花的一些事 即便在稻妻,赫菲斯托也和刻晴保持着书信往来。而在今天,赫菲斯托打开了刻晴的信件后,不由得苦笑起来。 “赫菲斯托你看看,竟然有民众提议要禁放烟花爆竹?要知道,烟花爆竹可是海灯节还有其他的节日必不可少的乐趣,没了烟花的海灯节还是什么海灯节啊?” “然后听听他们的理由:烟花爆竹太吵,吵到我家孩子睡觉了。我滴天哪,烟花爆竹一年到头才放几天啊?人家一年才喜庆几天,你家孩子就不能这几天换个时间睡吗?” “还有这个:烟花爆竹的烟雾污染了璃月港的蓝天……就那么几天时间污染个毛线球啊?” “最可笑的是这个:烟花爆竹放到天上会炸死岩王爷和仙人的。” 看到这里,赫菲斯托是真的笑了。炸死岩王帝君和众仙?我看放的不是烟花爆竹而是蹦蹦炸弹吧。 “要是一个两个人提出这种傻缺言论那就算了,提出这种言论的人还不在少数?现在我们七星都在讨论这个问题,而且看情况禁放烟花爆竹令很可能会通过。真是气死我了,我一定会阻止这道政令的。” 烟花爆竹啊,那东西确实是挺美的,禁掉的话真的相当可惜。 在回信里,赫菲斯托表达了对刻晴的支持,然后伸了个懒腰。“这么说……稻妻好像也有专门的烟花会来着?而且就在最近?” 很好,今天的作息改变。 赫菲斯托用了一个上午完成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然后前往稻妻享誉盛名的长野原烟花店。 而还没到烟花店的门口,就听到一阵阵的嘶吼。 “老爹!材料都送来了吗?” “昨天的烟花都送出去了,前天的也是,大前天的也是!” “不是啦老爹,我是说材料,做烟花矿石的材料!” “今天的也做得差不多了,放心吧,你老爹我的手艺还没退步呢。” 好听的女声又喊了好多遍,最后那个男人才反应过来。“哦,矿石材料?还没送来呢,之前有人来说了一下,但我没听清楚……” 赫菲斯托走近几步,与穿橙红色衣服的少女打了个照面。 顺便说一句,橙红色少女吸引赫菲斯托注意的不是其他地方,而是胸口的绷带。这是稻妻射箭保护女性熊部的道具。 毕竟射箭的话,熊部太大会碰到弓弦,像符华上仙那样的尺寸就完全不用担心。不过裹熊布也只能束缚一部分,熊部太大也不行,所以琴姐姐要学弓道的话肯定就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 (虽然名气很大但我还是解释一下,这句话改编自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里石上真男人的名场景) 瞄了一眼后,赫菲斯托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行为,立马转过头。 “那个……你好,我来定制一份烟花。” “是客人啊!”名为宵宫的女性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到屋子里来说话吧,关于烟花的款式什么的,还有是不是要纪念什么?放心吧,我们长野原烟花店一定能满足您的一切需求。”语速好快,而且问题如连珠炮一样打过来。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刚您好像是说进去谈吧?”赫菲斯托给了宵宫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啊啊啊对不起!”宵宫朝他不好意思的笑着,“请进请进。虽然客人您来的晚了一些,明天晚上就是长野原烟花会了……但还请千万不要担心,只要是客人的需求,就算是一小时前的订单我们也一定完成。” “其实吧,我觉得我已经够话唠了,但看来今天我是遇到对手了。” 赫菲斯托似乎是被这位少女的性格逗乐了。然后,他低头一看。 “神之眼?” “诶?你怎么看到的?”宵宫有些慌乱的退后一步。“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千万不要跟天领奉行的人说啊!我很需要神之眼的。” 赫菲斯托的脸上扬起了一丝笑容。“哦?不仅没有灭口,还向我求情了啊?” “因为我知道你啊,首次在雷电将军的裁决中战胜将军,保护了那位旅行者的壮士!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和邪恶的天领奉行和九条家站在一起的吧?” “噗!”赫菲斯托总觉得这个少女非常对自己的脾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这个东西当做普通的玻璃球吧。” “谢谢你谢谢你!” 然后,赫菲斯托就和宵宫闲聊了起来。关于定制烟花的话题,似乎已经彻底被遗忘了…… 玩笑玩笑。虽然聊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题,但就烟花的事情他和宵宫还是商定好了。 “这个你拿好。”宵宫递给了他一张纸条。“这个啊,是我们长野原烟花店的专用纸条,留好哦。以后不管是十年,还是一百年,只要拿着这张纸条来,我们都可以做出一模一样的烟花。” “传承嘛,真不错。”赫菲斯托打量两下,发现上面都是自己看不懂的字,于是就把它收了起来。 “哦对了,赫菲斯托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烟花会?我知道一个绝佳地点,那里的风景一定是最好的。” “是嘛,那我就却之不恭的接受了。”真是个自来熟的家伙。不过遇到这种少女,一般情况下还是不会产生敌意的吧。 赫菲斯托回到家的时候,和另一个人不期而遇。 “是九条将军啊。” 来者是九条娑罗。 九条家的人赫菲斯托其实并非没有接触过,也稍微的交谈过,他们似乎并不是特别支持雷电将军的政策。不过,九条裟罗是例外。 她忠于雷电将军,也忠于自己的职责,是一位魄力十足的将领。 曾经有个人说过,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而产生的美妙的谎言。赫菲斯托不认同这句话,因为忠诚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无缘无故的忠诚是不存在的,保持忠诚一定有它的原因。 原因在于人内心的炽热。 赫菲斯托忠于愚人众的原因有很多,有对女皇陛下的敬仰,有被【公鸡】种下的荣誉和认同感,同也有使命的相似……总之,是这些情感构成了他的忠诚。 雷厉风行、不苟言笑……这样的九条裟罗,想必是一定有着某种炽热的情感,但为了某种大义,而割舍了一部分的内心。 “愚人众的执行官,虽然你是将军陛下的贵客,但还是有件事提醒你,不要和神里家走的太近。” 九条裟罗的声音十分冰冷。 “神里家想要忤逆将军,虽然我没有证据,但神里兄妹一定是在反抗眼狩令,甚至在资助反抗军。我一定会找出证据,把他们扳倒。” “……那你加油。” 虽然估计九条裟罗不需要他人的认可,但赫菲斯托还是要对她的精神表示赞扬。 第二天。 赫菲斯托与宵宫碰头以后,前往了一个小岛。 “这里可是我的秘密场所,绝对是最佳的观赏烟花的地点。”宵宫得意的拍着饱满的胸膛,这让赫菲斯托不由得想起之前想的事情。 咳咳,弓道…… 咳咳,裹胸布…… 咳咳,符华上仙…… 咳咳,琴姐姐…… 砰! 一道烟花在空中绽放。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在烟花绽放的时候,赫菲斯托和宵宫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他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感慨。 永恒真的存在吗?虽然雷电将军无论如何也到抵达那,但真的能到达那个地方吗?或者说那个地方真的存在吗? 世间万物也是。 人类的生命是有极限的,除非你不做人。而只要你是人,总会面对生老病死。人的一生与天地长久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烟花虽然转瞬即逝,但绚烂的光影却能永远留存于人们心中,既是一瞬,也是永恒。 所以啊,请珍惜当下,珍惜眼前的一切,珍惜一切美好的东西。 感谢你们这些虽然不用听从我的命令,但仍然来到这里的先遣队成员们,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当然,也送给稻妻所有的愚人众先遣队,提瓦特上所有的愚人众成员。 海边聚集了许多的愚人众。藏镜侍女和讨债人坐在一起,欣赏着烟花。我都还没脱单,你竟然就已经有伴了,真是可恶。 赫菲斯托撇了撇嘴。 另一边的雷锤高举着锤子,砸向海边,电上来了几条鱼。 “烧烤时间到了,油煎火烤!这份是全熟!”火铳用自己的装备帮大家烤鱼。为了防止某个不要脸的旅行者过来偷袭或者抢吃的,其他人都在后面守着。 赫菲斯托不由得一乐,希望你们也能把这段时光记在心里吧。 “怎么样怎么样?”烟花会结束了有一会儿了,宵宫从贤者模式……好像这个词不太合适但没有其他词可以用了……中摆脱,“很赞吧?” 赫菲斯托握住了宵宫的手。 “拜托了,请在至冬国也搞这样的一次烟花会吧。” “……诶?” “没那么难懂吧?我很喜欢宵宫你做的烟花和筹办的烟花会,这种美景不能只让稻妻人享有,我们至冬国也要有。所以,我代表至冬国官方,正式邀请您筹办一场至冬国的烟花会。” 虽然赫菲斯托冲动了。 但是,女皇陛下一定不会反对这种事情,烟花会并非无利可图。 女皇陛下也不是那些认为烟花会污染天空的某些愚蠢的璃月人。 只要别学某些公司,认真的策划,至冬国的烟花会一定可以在经济上,政治上起到很好的作用。 于是,两人约好,等赫菲斯托任务结束,就带宵宫前往至冬国筹办至冬国的烟花会。 而刻晴,还在为了反驳那些愚民的提案而头痛……祝她好运吧。 第六十五章 姐妹相杀 苍崎青子拉着静希草十郎的手奔跑在镜子迷宫里。在拉开一定距离后,两人呼哧的喘着大气。 “苍崎也要杀掉那家伙吗?”静希草十郎不明所以的问道。那家伙自然是指自动人偶。 “—”苍崎青子无视了他,但草十郎却不依不饶。 “是,好了吧?杀这个词对你而言还真是重要呢。不过我可要事先说明,这家伙不是人类,而是具有自我意识,可以自由行动的人偶。” “哦。”静希草十郎十分淡定。 苍崎青子小小的诧异了一下。 这家伙应该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才对,为什么这么平静呢?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不对,冷静啊?”苍崎青子纳闷的问道。 “怎么会呢,只是既然已经摸不着头脑,那干脆停止思考好了。不过人偶嘛,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诶?”苍崎青子再次纳闷。 “都市里的人偶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草十郎的暴言让苍崎青子目瞪口呆。是啊,静希草十郎此人就是一个超级大笨蛋,如同保护动物一样,缺乏常识,又异想天开。 连汽车都能动了,为什么人偶不行呢?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我还真是个白痴啊。”苍崎青子不由得感叹道。 对面是拥有杀伤力极强的双臂和几乎无限的gandr,还会通过诅咒自己让自己成为永动机的自律人偶,而这边则是攻击手段被对面给扳掉,空有一半以上的魔力却无法使用的自己。 怎么看怎么输啊。 就在刚刚,苍崎青子尝试近身作战,却因为对面的诅咒而失去力气。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静希草十郎救了她一命。 然后提出了交易。 静希草十郎帮助青子对付自动人偶,然后青子放过他一命。 虽然一开始青子觉得静希草十郎大概帮不上忙,但苍崎青子现在一是不想杀静希草十郎,二是他刚才的确救了自己一命。 于是苍崎青子答应了。 然而,刚答应下来。 刷!从天而降的光束把赶来到自动人偶消灭了。 赫菲斯托的天蝎一射发动了。 “这是……有羽?”苍崎青子 “久远寺?”听到这个名字,静希草十郎愣了一下,“他也是那个什么……和苍崎同样的人吗?” “是啊,而且他可是比我厉害多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答应了不杀你,也不会让他杀了你的。” 苍崎青子拍着胸脯说道,然后拉着静希草十郎往外走。在镜宫的大厅里,他们相遇了。 “哟,青子小姐。” “有羽。” 两人在那里对峙着,赫菲斯托一脸自然,没有任何畏惧,而苍崎青子则是满脸紧张。 论魔术战,现在的苍崎青子绝对不是久远寺有羽的对手。但是说过的话,她就要做到。已经决定放了草十郎这个笨蛋,就决不能让人杀了,不然她面子往哪儿放? “静希,今天感觉如何?” 不和苍崎青子对话,赫菲斯托扭头看向静希草十郎。“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静希草十郎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来谈条件吧。我不想杀你,静希,但今天晚上以及那天晚上的事你绝对不能说出口,这两天你都在家里没出门,ok?” “可是我现在就在外面啊!” 静希草十郎一点也get不到赫菲斯托话里的意思。 即便是他也有些无语了。 “我是说,从明天起,如果有人这么问你,你就这么回答,ok?” “也就是要我撒谎咯?” “是,见到谁你都要这么跟他们撒谎,不然我就杀了你,ok?” “了解了。”非要把话说的这么明朗,即便是赫菲斯托也不得不感慨,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愚蠢的人。 他和苍崎青子串通好一起对有珠撒谎,有珠没有出门,所以自然就信了他们。 时光流转,到了十二月。 之前说过了吧,三咲市被包围的事情。敌对魔术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瞒过了三咲市的结界进入三咲市,并夺取当地的灵脉。 对魔术师来说,灵脉相当的重要,所以绝对不能有失。灵脉一共有五个支点,而这五个支点一个一个的丢失,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最近几人的压力很大,几乎每晚都会去巡视。 今天,赫菲斯托去了一趟菜市场,买点菜,准备做点好吃的让有珠和青子开心开心。然后,在便利店门口看到有抽奖,头奖好像是两张新开的水族馆的门票。 但是他的目标不是头奖,而是二等奖—今日购物免单。只要拿着发票和奖券去前台,今天相当于就白嫖了一次。 于是,赫菲斯托进去买了点东西,获得了一次抽奖的机会。 一抽,头奖。 赫菲斯托:“……”算了,也不亏吧,甚至可以说是赚了。 于是,赫菲斯托就把这两张水族馆的票送给了有珠和青子,明天让女孩子们去放松一下。 赫菲斯托看家。 他打开了电视机,翘着个二郎腿,自在的瘫在沙发上,享受着美好时光。 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赫菲斯托正疑惑着,是谁会这时候来到这里,打开门。 “是橙子小姐,你回来啦?要不要进来坐坐?” “嗯,那就打扰了。” 赫菲斯托拿出茶壶招待苍崎橙子茶水,她则是四处张望。“哇,这里和我当初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那可不,有珠小姐可是最念旧的了。”赫菲斯托笑了。 “话说青子和有珠小姐呢?” “他们去水族馆了。” 虽然赫菲斯托觉得今天突然拜访的苍崎橙子有些奇怪,但他还是视苍崎橙子为朋友,没对她设防。 “话说有羽,如果有一天我和青子相互厮杀,你会站在哪一边啊?” 苍崎橙子喝着茶,突然问道。 “中间。”赫菲斯托毫不犹豫的做出了狐狸精回答。 “有羽你可真狡猾!” “毕竟你们都是朋友嘛,真的厮杀起来我会很难办的。” “那如果一定要你选择呢?” “大概是青子吧。” “为什么?” “因为青子弱啊!如果真的姐妹厮杀,橙子小姐你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她按在地上锤一顿。当然了,如果被锤的是橙子小姐,那我也会帮助橙子小姐的。” “那的确是没有这种可能性。青子是赢不了我的,麻烦你转告一下她。”苍崎橙子笑了笑。把最后一杯茶喝掉,苍崎橙子就离开了。 赫菲斯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哦对了,苍崎橙子还淘气的拿走了青子最喜欢的杯子。赫菲斯托只当做姐妹间的淘气,没有阻止。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吧,青子和有珠回来了。“玩得开心嘛?” “还凑合吧。”苍崎青子把外套随手一丢,赫菲斯托接过有珠的外套,然后捡起青子的外套,一起挂在衣架上。 “哦对了有羽。”青子坐在沙发上以后,突然说道。“确定了,敌人是我大姐。我们在车站遇到了大姐的人偶。” “什么?” 赫菲斯托诧异了。但是仔细一思考,确实只有这个可能。 三咲市的结界是由苍崎家设立的,会对外来魔术师有感应,但是这次却没有任何反应。 一开始他还想不明白,但如果是流着苍崎之血的苍崎橙子,那没有反应可相当的正常。 赫菲斯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怎么了有羽?”青子问道。 “我……我今天把橙子小姐放进来了。” 说出这句话,就知道结果了。 啪! 有珠上前几步,扇了赫菲斯托一个巴掌。之前有说过的吧,有珠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强的执念,她非常珍视这栋洋房,而赫菲斯托却把敌人给放进来了。 虽然说不知者无罪,但赫菲斯托不打算辩解。“非常对不起,有珠小姐。”有珠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冲动,感到十分的内疚。两人站在原地,保持沉默。 “好啦好啦,有羽也是不知道大姐是敌人嘛。都不是小孩子了,比起内疚,不如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青子为两人开脱着。 一些花絮,第二弹 因为看到有人说我缺乏一些心理描写,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尝试着补充一下。 partone 以下为琴的部分: 又见到赫托了,他果然还没有死。虽然由身为代理团长的我来说可能不太合适,但这真是太好了。 其实,在听到【铁匠】的事情时,我就觉得他可能是赫托了,一切细节都与他如此相似。而且他在蒙德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也莫名其妙的经常去锻造铺玩。 但是,他来蒙德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背后肯定有什么策划吧。 赫托是个好孩子,过去是现在也一定是—但【铁匠】不是,那是愚人众的第十二执行官,来到蒙德的目的一定不单纯。 还是多加戒备吧,除此之外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以下为优菈的部分: 太好了,又见到赫托了。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只是赫托,只是我的青梅竹马,仅此而已…… 但是,为什么我的青梅竹马会变成愚人众的执行官啊?我很想忽略这一点,但我做不到啊!曾经的青梅竹马变成了敌人,巴巴托斯大人,你让我该如何是好啊?我一定要问清楚,是的,我一定要当面问他,问清楚他成为执行官的理由。 以下为赫菲斯托的部分: 这就是命运吧?我原本是不打算以真容与琴姐姐,优菈还有凯亚哥他们见面的,但我无法抑制自己对蒙德的情感,选择了提早一天来闲逛,于是与他们相遇了。 你相信引力吗?人与人之间是存在引力的,我们的相遇也绝非没有意义。难道上天在告诉我,只有利用曾经的这段羁绊,才能完成与蒙德修复关系的任务吗? 至冬国……女皇陛下的敌人不是蒙德,也不是提瓦特七国中的任意一国,而是高高在上的天空岛,是凡人,是神也无法触及的天理。 如果和蒙德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那很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大业,这就是女皇陛下的意图。 是的,我也理解。正因为我理解,所以我来了。我必须要适当的利用曾经那美好的情感,来达到与蒙德修复关系的任务。 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也没有那么糟糕,毕竟我的确不是来害蒙德的。总之,愿一切顺利。 parttwo 以下为琴的部分: 万事屋肯定是有问题的。赫托他搞万事屋究竟是想干嘛呢?难不成真的只是要做好事吗?不,这绝不可能。但是对方的证件没有任何问题,不能强制让对方关门。 只能加大监控力度了,如果要利用这个万事屋做些什么的话,只要抓到一次就好了。 不过……我是真的不希望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呢。虽然是太过理想化的祈祷,但真的拜托你赫托,你不要做那种让我为难的事好吗? 以下为赫菲斯托的部分: 大概骑士团那边会有些过度紧张吧,但是建立愚人众万事屋我的确没有什么坏的心思,只是想要改变愚人众在民众心里的印象。 时间会说明一切,真心一定能换来真心,愿一切顺利。 不知道琴姐姐会不会意识到另一层,那就是愚人众万事屋在帮助蒙德民众的同时,也让蒙德民众习惯了他国军事力量的存在,甚至对他国军事力量的好感度高于本国军事力量,这可相当糟糕啊。 但现在我们的人员和店面都是符合蒙德法规的,所以无论是骑士团还是西风教会都只能干瞪眼。 这种感觉可真是愉悦呢。 说实话,这点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但也好,虽然不一定用的到这层关系,但有总比没有好。 partthree 以下为优菈的部分: 上次与赫托在猫尾酒吧见了一面,了解了他加入愚人众的原因。 那也是不可抗力吧。 然后该死的是,舒伯特叔父竟然做出了那种事情。不过他那样还向往古籍中的荣光,怀有狂热追求的人,在劳伦斯家也不在少数吧? 真是的,叔父又要给多少人惹麻烦,我又要和多少人结仇啊。 但换种说法,赫托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并愿意配合西风骑士团抓捕舒伯特叔父,他一定对蒙德没有什么恶意吧?我也可以放心的和他亲近了。(别解释了,你就是在找个理由而已) 以下为琴的部分: 赫托将舒伯特劳伦斯联系他的事情告诉了我们,他这在向蒙德示好,表达想要缓和与蒙德的关系的意思。但这只是他给我们看的,其他的还要看后续的观察。 partfour 以下为赫菲斯托的部分: 在陨石事件之后,愚人众在蒙德人眼中的形象彻底改观,这是阶段性胜利,继续努力。 另外,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琴姐姐即使是病倒了还要去讨伐深渊教团,我帮助了琴姐姐,然后干脆利落的“绑架”她去了风龙废墟,让她安心养伤。 不得不说,和小时候真的不一样了啊。虽然以前也总是跟在琴姐姐的后面,但那时的琴姐姐还没有这样的前凸后翘。 琴姐姐还是那个琴姐姐,但却总觉得没办法用以前的目光看待她了,而且心里也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这是为什么呢? 以下为琴的部分: 赫托他真的长大了。个子比我高了,身材也挺拔了。那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坚毅的面庞…… 虽然很羞耻,但……站在他的背后,真的好有安全感,就像小说里骑士挺身保护公主一样。 然后被他“绑架”了。 如恶龙绑架公主一般,但这头恶龙很温柔,也很善解人意。不得不承认,我应该是……动心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吧。 小说毕竟是小说,愚人众执行官和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再怎么也不可能走在一起的。 以下为优菈的部分: 虽然赫托出去了几天,琴也出去了几天,但蒙德那么大,他们总归不可能在一起吧? 最近通过猫尾酒吧这个特殊的平台,我和赫托逐渐回到了曾经的状态。这简直是太好了,只要保持下去,一定能成功的。 毫不夸张的说,赫托他是我心中的光。或许,即使是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当年他对我伸出的那只手对我有多么重要。从那时起,我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爱他,我想要和赫托一起白头偕老,这点我一定要做到。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琴是金发,优菈是蓝发,而金发总是多那啥……) (然后我又想起来昨天看到的千棘怒斥败犬,重铸金毛荣光的鬼畜,用的是康熙怒斥群臣) 今天就稍微少一点吧。 第六十六章 魔女和金狼 入夜。 之前已经说了,他们掌控的三咲市灵脉还剩下两个支点。 因此,计划就已经确定了。 有珠一人前往一个支点,赫菲斯托和青子前往另一个。有珠魔术水平高超,而且手里还有极其强大的ploy,无论遇到谁都不会输的。 (无敌的debuff已经上好了) 久远寺有珠换上了战斗服装。 外套,帽子,手套,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就连眼镜和头发都是比现在的夜空更加深邃的黑色。 天空中飘着雪。而久远寺有珠就站在雪中,静静的等待着。 “看样子是到我这里来了。”听到周围野狗的叫声,有珠的心里丝毫没有波澜。她看向了前方的那片森林,“你的喜好可真差,这几年品味下降了?” 从不远处传来几声轻笑。 “这也是无可奈何嘛。放心吧有珠,无论怎样,我的品味都不会这么糟糕的。” 苍崎橙子也从黑暗中走出。与有珠的色调形成明显反差,她穿着一件黄绿色的大衣,脖子上围着围巾。高挑的身材和短发,挺直的脊背,让她看起来极其有气势。 在两人开始对话的时候,附近的野狗全都安静了下来。作为跑龙套的他们,暂时可以下场了。 “好久不见了,有珠。” “橙子小姐也很精神嘛。” 两人相隔六米,这刚好是近战型替身交手的绝佳距离。但很遗憾她们是魔术师,而不是替身使者。 “好了,你要怎么办,有珠?” 苍崎橙子耸耸肩膀,“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尤其是这次事件。所以能给我五分钟吗?” “我拒绝。跟你说五分钟,我的内脏可能就被卖光了。” 话音刚落,有珠就拿出了魔术道具,进入了战斗状态。 看似是出其不意,但一点也没有那个味。在刚刚谈话之前,她们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然后,介绍一下有珠拿出的这个东西。它的主色调为蓝色,是一个有着猫的形状的铃铛。 其名为diddiediddie,夜之饕宴。有珠的魔术系统很特别,是以童话为主题的咒术。 据说里面有着第一法的碎片,被誉为神秘之上的神秘。 而这个猫铃则是有珠的魔术的基本。将其沉入地面,就会使夜晚更加浓厚,强化有珠的魔术效果。 当它沉入地下之时,夜晚的童话,就将拉开序幕……哐当!然而结果是,猫铃被摔碎了。 有珠一愣,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雪地。“这是……符文?” “是的,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在整个公园里刻下的。现在我们可是站在三十万个太阳之上哦!” “无论是多么深邃的夜晚,这个太阳都不会落下哦!” 猫铃的能力是加强夜晚,但它不能在白天或者是科技水平太高的地方使用。而橙子在公园的地上刻下了超过三十万个符文符文,让这里变成了魔术意义上的白天。 “橙子小姐为了对付我这种小姑娘,可真是小题大做呢。” 这么大规模的魔术,要隐瞒痕迹不被她发现,想必苍崎橙子也下了好一番苦工夫吧。 “别说蠢话,有珠。我可不敢把你当做小孩子。不过我对你和有羽的身体倒是相当的感兴趣……” 刷! 变相突生。 有珠仅仅只是瞪了橙子一眼。 如果你现在看久远寺有珠,你就会发现—她的一只眼睛变成了猩红色。这是魔眼,是享受着特殊回路,只需要一工程的魔术。 只要被魔眼看到就会身陷对方的魔术中,如果目标直视着魔眼的话,魔术效果更会直线上升。 有珠的魔眼并没有那么花里胡哨,也只能束缚视野内的对象,封锁其行动,仅此而已。没有什么石化啊,直死啊,扭曲啊啥的。 但有珠时机把握的非常好。不是依靠魔眼本身的速度,而是摸准对方的节奏,抓住苍崎橙子进入下一步动作之前的间隙发起进攻。 现在,苍崎橙子被有珠的魔眼束缚着,一动不动。 “如果猫铃响起的话,那我就可以举白旗投降了。但是—” 苍崎橙子笑了笑,逐步挣脱魔眼的束缚,然后打开自己的魔眼。 她们拥有着同类型的替身……不对,是魔眼。而有珠也很清楚该如何应对—要用魔眼来对付魔眼。 两对魔眼直接互相盯上。 论魔眼的品质,有珠的魔眼绝对在橙子之上,然而— 被束缚的是有珠。 仔细看苍崎橙子的瞳孔。 虽然质量在有珠之下,但橙子通过在魔眼中创造魔眼,把内部变成了两面相对的镜子,通过反射叠加,达到了一千双魔眼的效果。 苍崎橙子的行为很疯狂。 如果说魔术是以少量的神秘扭曲现实,那苍崎橙子的行为就是用工业化大生产的方式让现实屈服。 再做个比喻。 如果说手枪能够在墙上打出五厘米的坑,狙击步枪是五十厘米。 那苍崎橙子的行为就是用几千几万颗手枪子弹打在同一个位置上以达到超越狙击步枪的深度。 这就是【无限】的恐怖。 “有遗言吗?没有?那也好,没有遗憾的人生是完美的。” 苍崎橙子手一挥,随手在空中刻下几道符文,而这些符文则是变成了光刃,打向有珠。 在身体被束缚,一动不动的情况下,有珠根本无法闪躲,也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 但是结果是,有珠的身影在空气中散去,变成了蓝色的羽毛。 几声脆响,自己的脚边多了几个碎掉的猫铃。这肯定是有珠丢下但自然的被太阳之符文破坏了。 久远寺有珠出现在她的身后。 “啊,罗宾又死了,太没有人性了……如果有羽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这么说的吧。”久远寺有珠学着赫菲斯托的语气,为罗宾本次的死亡送上赞礼。“这个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没用的家伙终于派上点用场了。” 罗宾唱着《谁杀死了知更鸟》复活,然后飞上了树。别看它胖的做鸡胸肉都嫌弃它的脂肪,但这小东西飞的还挺快的。 “哦,确实有这个童话来着,原来是替主人去死的啊。不过这个使魔一天也只能用一次吧?”苍崎橙子瞪了罗宾一眼,罗宾就昏过去了。 有珠看着这一幕,摇摇头,“果然这家伙还是没什么用。” “那么,一切就回到刚开始的时候了。”苍崎橙子自认为自己优势很大,“不论如何,在这个公园里你都掀不起任何浪来吧?” “那倒不至于。我的确无法破解你的魔眼,但是—” builditupwithwoodandy woodandy,woodandy builditupwithwoodandy myfaidy 从地底响起了这首童谣。 地面为之颤抖,仿佛有什么很大的东西要出来了。 woodandywillwashaway fallingdown,fallingdown builditupwithbricksandmortar myfaidy ………… 伴随着童谣《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的结束,石之巨人显现出来,巨人的每一根手指都像塔一样高大。 “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可能出来?”苍崎橙子破口大骂。 这玩意儿过于强大,也过于神秘,所以有很大的限制—那就是周围必须要有天然的河流。 但是这个公园的周围,不存在河流,这也是苍崎橙子把这里选作战场的原因。 “河流?当然有啦,就在你的脚下啊!”有珠眯起眼睛,表现出的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苍崎橙子低下头,整个人都傻了。那里,是融化了的雪水。 刚刚有珠把好几个猫铃丢了下来,激发了太阳之符文。太阳把那一块的雪水融化,形成了她眼中的极小的,很快就要消失的“河流”。 如同高楼一般,身高至少二十米的巨人,他那巨大的手臂清扫着地面,把周围的符文全部破坏。 “给我停下!”苍崎橙子不由得发起了魔眼。 对付魔眼的方法说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隐藏好自己,不进入对方的视线。但桥之巨人则是另一种类型的不进入对方视线— 体积太大,又离得太近,苍崎橙子的视野根本无法完全把桥之巨人纳入视野当中。 “无论是多么深邃的夜晚,这个太阳都不会落下哦!”苍崎橙子的这句话,被桥之巨人连同那个不沉的太阳一起粉碎了。 胜负已分。 “真令人头痛,我还是拼不过大魔女的继承人嘛。”苍崎橙子无奈的笑了笑,“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有珠坐在巨人之上,看着虽然承认失败,但却依然从容的苍崎橙子。“真令人吃惊,橙子小姐,你认为你跑的掉吗?” “怎么会,我还没有生疏到那个地步呢。不过,要逃跑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啊,有珠。” 苍崎橙子的话语中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她站在那里,打了个响指。“出来吧,贝奥。” 名为贝奥的生物走了出来。 看到这只生物,有珠的嘴唇不由得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感动。 那黄金的野兽,实在是过于美丽。本属于神话时代,早已灭觉的生命,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魔术是人智达成的神秘,是这片土地上奇迹的再现。而毫不客气的说,这只黄金狼就是奇迹本身。 神秘会屈服于更高的神秘,能将所有魔术咬成粉碎的它,是当之无愧的魔术天敌。 有珠,陷入了绝望。 第六十七章 其后,青色的魔法(上) 赫菲斯托和苍崎青子在另一个支点发愣,看到苍崎橙子走了过来。 终于,这对姐妹正面碰撞了。 “笨蛋大姐,这一个月以来受你的照顾,我现在就要变本加厉的还给你!”苍崎青子显得咬牙切齿。 “青子小姐,我建议您把变本加厉换成连本带利会比较好。”赫菲斯托在一边吐槽着,目前几人间还没有任何紧张的情绪。 苍崎橙子被赫菲斯托的话语给逗乐了。“有羽你还是那样呢。总而言之,有珠已经被我打败了,那个支点也已经被我占领了—下一个就是你了,青子。” “魂淡,橙子!”青子自然是坐不住,就要往前走去,把苍崎橙子痛扁一顿。 “等等!”赫菲斯托喊住了苍崎青子。“橙子小姐,你说有珠小姐她被……” “是哦,被我打败了。”苍崎橙子自信的笑道。“不过我还是留了她一命,毕竟大魔女对我有恩。” “只不过呢,有珠小姐现在伤的很重,也暂时无法使用魔术。最糟糕的是,那周围还有一圈野狗呢。” 赫菲斯托:“……”不需要什么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苍崎橙子被赫菲斯托的眼神吓的心里一颤,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并且调整好心态。“别这样,有空盯着我,不如赶到你家小姐那里去?那里有个电话亭,总归还是能挡着一会儿的。” 赫菲斯托与苍崎青子对视了一眼。“你去有珠那边吧,有羽。”赫菲斯托点点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感激。然后迈开腿,跑了起来。 两个支点之间的距离大概是十公里。因为心急,赫菲斯托直接抢了别人停在路边的自行车,暴力破锁,然后蹬出了汽车的速度,在十分钟以内赶到那个地方。 有珠已经失去了意识,躺在电话亭里。看来,她原本是想要打电话看看有没有人在家的。 当赫菲斯托的脚步声回响在公园里的时候,狗群就已经散去了。 看来苍崎橙子的确是想要留有珠一命的。但是,看到有珠被撕裂的肚皮和浑身是血的身体,对苍崎橙子的怒火仍然在熊熊燃烧。 有珠肚子上的伤口已经逐渐开始愈合,总之,要先把她送回家。 有珠醒来的时候,赫菲斯托正背着她往山上走。 “……你一路把我背到这里?”有珠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 “是啊,本来我也想叫辆出租车的,但等了几分钟根本没等到。我骑来的自行车也只是单座的,所以没办法,只好背着你上山咯。” “……放我下去,我可以走了。” “别闹。”赫菲斯托一句话,让有珠陷入了沉默。 如果问他,来这边世界最大的成果是什么,赫菲斯托会这么告诉你:我体会到了带女儿的快乐。 他真的是一点一点看着久远寺有珠长大起来的,也完全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儿。看着有珠现在的样子,赫菲斯托超有成就感。 以后要是也能有个亲生的女儿就好了。只不过谁会成为我女儿未来的妈妈呢?真期待呢。 赫菲斯托有些想入翩翩了。 回到家以后,赫菲斯托询问了有珠情况。事实上,赫菲斯托真的不相信,有珠竟然会败给橙子。 但得知对手是那只黄金的人狼后,他也就坦然了。那头金色的人狼是纯粹的幻想种,自然形成的精灵,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魔术师或者魔术可以打败它。 既然魔术打倒不了它,那……赫菲斯托不由得思考起来。 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比起跑到苍崎青子那里去,现在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和更明智的办法。 更重要的事情当然是指帮有珠疗伤。有珠被苍崎橙子下了毒,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甚至本身也是对身体有益的药草。但是那东西和魔力对冲,几天里只要使用魔力就会感到剧烈的疼痛。 而有珠的魔术大多数都是极其消耗魔力的,所以相当于有珠几天里无法进行战斗。之前疗伤用了些魔力,有珠一直在忍着痛,而现在的疗伤自然是由赫菲斯托处理了。 更有效的方法指。 赫菲斯托打开了客厅里的一个巧克力盒。“一队去寻敌,二队和三队做应急处理,绝对不能让青子的心脏停止跳动,现在出发!” 这盒巧克力也是有珠的ploy之一,名叫六便士之歌。里面的巧克力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巧克力,而是可以化作灰椋鸟使魔的巧克力。 这些灰棕鸟战斗力为零,但是在搜索和监控上有着奇效。另外由于是它们的本体是由魔力炼成的巧克力,也可以融化敷在伤口上,做一些应急处理。 然后,打电话给和田教会,让他们负责对青子的急救。 本来他们是不应该借助教会的力量的,毕竟相互也不信任,但此时是真的没办法了。凌晨一点,赫菲斯托骑自行车带有珠前往教会。 看到青子的那副惨样,赫菲斯托倒吸了一口凉气。苍崎橙子故意留了一手,就是让青子再去找她。 以青子的性格,是不可能不去的。而且,虽然支点丢光了,但现灵脉还未易主,掌控权还在青子的手里,所以她还有最后一张牌可以打。但如果再过上几天,灵脉彻底易主,那就是真的毫无对策了。 第二天早上,青子已经基本恢复了。所以,接下来就是要找出苍崎橙子的住所,然后战斗。 地点是废弃的旧校舍,赫菲斯托用了小半天的时间查到的。苍崎橙子的使魔是那只金色的人狼,而人狼自然是要吃肉的。 总归不可能让人狼光明正大的跑到店里去吃东西吧?人狼这种生物估计也不喜欢人类的店铺。所以只要调查一下最近的肉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流向就好了。 “好,我们出发!”虽然伤势还没好透,但苍崎青子已经恢复了精神,穿上了最适合自己的衣服—女子高中生校服—前往战场。 双方再次对峙。一边是青子有珠赫菲斯托三人,而另一边则是苍崎橙子一人。有珠无法使用战斗魔术,所以能战斗的只有两人。 苍崎橙子似乎是觉得胜券在握优势在她,所以没有把人狼给喊出来。所以,战术只有一个—在人狼出来之前,消灭苍崎橙子。 “在开战之前,我能先问一句话吗?”虽然隔的比较远,但苍崎橙子的声音非常清晰。 “实在是太在意了,所以如果不问的话就没机会了—青子,那是你的战斗服吗?”指苍崎青子身上穿的女子高中生校服。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我是现役的女子高中生,这样穿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反正迟早会流行起来的。” 苍崎橙子:“……” 提醒一下。 苍崎青子刚刚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是:你这个已经过了女子高中生年龄的欧巴桑就请歇息吧。 “另外,我也有问题要问。”青子身上的杀意也散去几分。“你已经开始重建结界了吗?” “还没呢,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比起结界,我更在意的是地脉深处的东西。” “……你果然是想要掌握魔法。” “魔法嘛……我的确对此有着好奇心,想要看一看苍崎家流传的魔法的真相。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到达那个地方,就能自己创造。” 苍崎橙子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是:你只有用出那不为人知的魔法才有胜算。 面对这样的挑衅,苍崎橙子一甩长发。“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然后,开始奔跑。 第六十八章 其后,青色的魔法(中) 青子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隐去了身形,如同在水面上打了一个水漂就落地的石子一样。苍崎橙子估计,那大概是有珠给的道具。 因为地上积雪的缘故,实际上苍崎青子的动作是无法隐瞒的,但隐去身形却是防备魔眼的好方法。 毕竟苍崎橙子束缚敌人的魔眼没有破除隐身的能力,大多数魔术只要知道了原理就有破解的办法。 四秒过去了,双方的距离已经被拉近许多,青子似乎想以殴打的战术取胜。 有珠和赫菲斯托站在那里。 赫菲斯托的使命很简单,防备那只不可战胜的黄金狼。 “不惜代价的猛攻嘛……大概是从有珠那里借来了什么道具吧。但是没用,王牌这种东西是只能由自己准备的。” 之前已经说了,青子的身影因为雪地上的脚印根本无法隐瞒。 苍崎橙子画下了一个字符。还剩十米,但是脚步却消失了。 “跳起来了吗?” 苍崎橙子丝毫不慌,将手臂举了起来,把符文发射出去。天上的那个目标被点燃了。这个符文的功能只是点燃目标,仅此而已。目标倒在了地上,但扭动的过于浮夸。 这不是苍崎青子。 而仔细一看,蓝色羽毛在火焰中被焚烧殆尽。 “罗宾又死了—” “太没有人性了。” 赫菲斯托和有珠一人一句为这次罗宾的死亡献上赞礼。赫菲斯托看了一眼有珠,对她能如此熟练的接上自己的梗而感到诧异。 先不看这边了。 苍崎橙子感觉到了大量的魔力流动—好家伙,从刚刚开始苍崎青子就没有动过。 青子站在原地,构筑着术式。 这是动用了魔术刻印的四小节大魔术,如此庞大的魔力流是苍崎橙子不可能抵挡的。 苍崎橙子不可能坐以待毙。 首先先用几个符文,破解了青子的隐身术,然后打开魔眼—无法破解魔术,那就直接攻击施术者。 但是,在苍崎橙子的眼里,却有两个苍崎青子。 “这是午睡之镜的效果哦,橙子小姐。”有珠的发言,似乎意味着局势的逆转。虽然有珠本人无法使用魔力,但是这些ploy却可以在没有主人魔力的情况下保持运作。 苍崎青子刷新了自己的魔力运转记录。她眼前的蓝色以太,光是单纯的打出去也有十吨的重量。再加上魔术刻印的反复叠加,这一炮后面的校舍肯定是没了。 —所以为什么眼前的是废弃的旧校舍而不是现在用的新校舍呢。 “橙子!”满含愤怒的咆哮,苍崎青子按下了开关。奔涌而来的魔力流,把苍崎橙子完全吞没…… 青子赢了吗?并没有。 “虽然现在才学还有点晚,但是青子啊,王牌这东西是谁先用谁输的啊。”苍崎橙子毫发无损。而她的背后,则是密密麻麻的,多的可怕的魔术刻印。 刚才苍崎橙子就是用这些魔术刻印发动了同等规模的轰击,挡住了青子的魔力流。 这么说吧。苍崎青子最擅长的魔术就是这个魔力流,以单纯的破坏力出名。然而,苍崎橙子却在青子最自豪的地方击败了她。 但是,这么密密麻麻的魔术刻印代表的却是— 苍崎橙子将无数个魔术家族继承的刻印从继承者身上扒下来,然后固定在自己背后的空间里。 极其残忍。 而且,为了保证这些魔术刻印能够使用,苍崎橙子不能杀死那些继承人,而是要让他们半死不活—比如说泡福尔马林。有珠与赫菲斯托的眼中多了一丝愤怒。 “橙子小姐,你……” “我可没有理由被你们责怪。” 苍崎橙子极其的自然,“是他们要来杀我的,还说了一些极其无聊的词汇,不从他们身上拿点战利品也太说不过去了。” “作为你的血亲,我可希望他们还保持着人类的模样啊!”苍崎青子不由得咋舌。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苍崎橙子扭过头,“取出脑髓啊,切片啊什么的太费精力了,我可是把他们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有人嚷嚷着要一辈子住在这里呢。”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为了做到这一切投入的完全比得到的多。 “我大姐就是这样的人啊,一旦决定了就不顾后果的。我们小时候住在深山里,在电视上看到披萨的广告,我嘴馋的到城里去找,但花了一天都没看到披萨店。等我回到家里,大姐她已经吃上热乎的披萨了。你猜她怎么搞的—外面的三只鸡和一头牛全都没了。” 一点也没有等价交换的概念。 但不得不说,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挺厉害的了。 “青子你也不必自卑,你刚刚的一击消耗了我几乎所有的刻印,你是以微弱的差距输掉的。”苍崎橙子微笑着,“我的建议是别抵抗了,不然面对贝奥会更加痛苦哦。” “有珠,有羽,快跑!” 苍崎青子朝两人怒吼。她还能再拖住苍崎橙子一会儿,而只要他们两人逃走,就还有第三次机会。 两人遵循青子的指示,开始逃跑。而这边,苍崎青子则是在和苍崎橙子对峙。 “好了,那只人狼呢?” “在追小红帽和猎人呢。” 苍崎青子大骇,连忙扭头,但却只看到了有珠一人站在那里。 刚刚,赫菲斯托保护着有珠往外面跑,然后不出意外的遇到了一个金发的正太少年。 那就是苍崎橙子的使魔—黄金狼鲁格贝奥武夫。那是诞生自地球的精灵,由于灵魂早已物质化,所以可以任意变化形态。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好。” 贝奥很有礼貌的朝他们鞠了一个躬,“不过你们走不了哦。” “很抱歉小弟弟,我们根本就没打算走。”赫菲斯托笑了笑。“抱歉有珠小姐,我冒犯了。” 赫菲斯托做了件离谱的事—他低下头,亲吻了有珠的嘴唇。 贝奥根本不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只是好奇的站在一遍。而久远寺有珠此时,则是完全傻了。 不只是简单的亲吻,赫菲斯托毫不留情的入侵着有珠的口腔,过了几十秒才撒开。 “接下来就是男人的工作了。” 赫菲斯托刚才强吻有珠,自然不是头脑一热的冲动。 久远寺有珠作为大魔女的继承人,体内的魔力量在魔术师中是数一数二的,她的体液里也有着充足的魔力。虽然因为橙子的毒,她无法自己使用,但却可以通过体液交换,给赫菲斯托补充魔力。 在几段吟唱过后,赫菲斯托与贝奥就消失在了有珠的眼前。有珠还没有从这个吻带来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如果她恢复了,她就会意识到,此时应该惊讶的是另一件事。 贝奥一眨眼,眼中的场景就已经改变了。“这里是……”金发正太摸着脑门,有些不明所以。 满满星空,一望无际,美丽而神秘。这,就是他眼中的场景。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你应该是除了我以外第一个看到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可以感到荣幸哦。” 第六十九章 其后,青色的魔法(下) “是固有结界吗?”贝奥在来到这里之前,伴随着主人苍崎橙子一起在全世界旅行,见过北海的巨大古代种,北欧的魔眼收藏列车。 固有结界,这种死徒二十七祖基本上人人有一个的玩意儿,他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大哥哥也很厉害了呢,固有结界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类能拥有的。”贝奥轻轻的拍了两下手。 “虽然橙子小姐说这是最接近魔法的魔术,但毕竟也是魔术,你说我咬碎这个固有结界需要多久呢?” “我不关心。”赫菲斯托的手高举过头顶。“这个固有结界本来也就是提供一个环境罢了。” “天不转,地不动,宙不止,星不邀。将黄金的荣耀,赋予你的灵魂。” “然后,星之形,宙之形,神之形,吾之形。天体即为空洞,空洞即为虚空,虚空存之以神。” “但是,星闪耀于虚空,照亮大地,指示天上坐标。星啊,请指引旅人前行的道路!” 在赫菲斯托吟唱的时候,贝奥从未想过去打断他。为什么?因为贝奥觉得他不会输,他不可能输。 他是谁?黄金狼贝奥,即便是人狼这种幻兽等级也没他高。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无敌的!区区贫弱的人类,能做到什么? 但是,当吟唱完成的时候,贝奥感觉到了危险。他本能的从人形变成了最适合战斗的人狼形,然后抬起头,看着危险来临的天上—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 赫菲斯托完成了他的假设—用固有结界得到还原占星术本质的条件。因为固有结界很耗魔力,放一颗最为巨大的陨石也很耗魔力,所以保险起见,他从有珠那里借了一些魔力来。 陨石完全遮蔽了眼前天空,这直径至少得有几百米,甚至几千米了吧。然后再给大家一个数据—毁灭恐龙的陨石,直径是十千米。 这颗陨石砸下来,这个固有结界很可能会因此被毁。 但是,贝奥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他仍然充满了自信,他悍然无畏的顶上了陨石。 由人类释放的固有结界本身就撑不了几分钟,更何况还有人在固有结界里释放了如此强大的攻击。 固有结界毫无疑问的崩塌了。 黄金狼贝奥仍然站在那里,挺立着,双手高举头顶,仿佛还在顶着陨石。他已经被陨石的撞击杀死了一次,但很快,他又复活了。 毕竟是灵魂物质化的存在,完全可以说就是不死的存在。 贝奥愣住了。在之前,他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死亡。苍崎橙子曾经说过,贝奥只是存在,而不是活着。而当他意识到活着是什么的时候,他就不再无敌了。 还没完。 赫菲斯托冲向了贝奥。 把身体里剩余的魔力全部用来强化身体,加上符华曾经教过的寸劲,赫菲斯托打出了最强一击。 贝奥的心脏被直接粉碎了。 牛顿从棺材板里爬出来喊了一句,力和反作用力是成对出现的。 贝奥的皮毛和肌肉很硬,赫菲斯托轰碎贝奥的心脏用了很大的力气,也因此— 他的半边身体彻底废掉了。骨头粉碎性骨折,肌肉血管断裂。 总之就是等死吧。 “有珠,快跑……”赫菲斯托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运转开始迟钝起来。 他在这个世界的使命是守护好她,看来完成的还不错嘛。 死了。不仅是死,而且还在短时间内被杀死了两次。身体的伤口已经恢复,但贝奥的内心被名为死亡的恐惧袭扰着。 他第一次明白了死亡为何物。 也第一次明白了,死亡是多么可怕,又离他多么近的东西。 对方杀死了他两次,那就一定有办法杀死他第三次吧! 没有魔术,可以用拳,没有拳头,可以用腿—总之,这个男人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杀死自己— “已经被杀了……被杀了……”贝奥不断的呻吟着,变回了人形。 而对面那个人,依然在看着自己。那个眼神,仍然在发光— 虽然,他已经死了。 但如果贝奥仍然要攻击他背后的久远寺有珠,想必这个男人也能再动起来,再杀他一次。 橙子小姐曾经说过,人类在危机时刻,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神力。这,就是人类的力量吗? 视野切换。 “贝奥看来是无法战斗了,我们的王牌也互相都亮了,今天就到这里?”贝奥的心性还是个孩子,虽然被打自闭了,但是心里的伤痕多少还是有办法治愈的。 现在估计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苍崎橙子提出今天休战。 但是,看到苍崎青子的样子。 “看来你想打啊,青子。”苍崎橙再次动用刻印里的所有魔力。 之前,还有一部分魔力被苍崎橙子用来束缚她们的祖父,那位开辟了第五魔法的老东西。但是苍崎青子认真了,而且看这散发出的气势也不容她留手。 苍崎青子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橙子,你不是想见识一下魔法吗?那好,我就展示给你看!” 继承自苍崎家的魔法。 那是这个世界上剩下的仅存五个的,超越一切的魔法。苍崎青子曾经发过誓,就算是死也不动用那个。但是,同居人的死亡,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愤怒。 苍崎青子的长发无风而动,而眼中,两行清泪已然流下。接下来她要使用的,是能够倒回幸福时光的青之魔法。 ………… 苍崎青子做了两件事。 一,把赫菲斯托死亡的五分钟丢到了几千年后。二,把十年后的自己拉到了现在,让魔术水平更加高超的自己暴揍了一顿苍崎橙子。 赫菲斯托就这么复活了。 然后,他贯彻了自己曾经的话语,保护了苍崎橙子一命。 “当然了,如果被锤的是橙子小姐,那我也会帮助橙子小姐的。” 因为赫菲斯托的相劝,苍崎橙子保住了一命。但是青子给她的姐姐下了一道恶毒的诅咒,只要再踏入三咲市半步,就会变成青蛙。 魔法使之夜的故事,就在这里结束了。在高中毕业后,苍崎青子就离开了久远寺邸,然后开始到处旅行,久远寺邸就剩下了赫菲斯托和有珠两人。 不知从何时起,赫菲斯托对有珠的称呼,拿掉了小姐二字,直呼有珠的名字。不过这不重要吧? 高中毕业以后,赫菲斯托和有珠在久远寺邸开始了没羞没躁的二人世界……搞什么呢,你见过人和自己的女儿谈恋爱的吗? 那还是人吗?—等等,这个世界的赫菲斯托不是人。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 赫菲斯托有些纳闷。 上次救完符华完成任务后,他就离开了那个世界,再也没有回去过。但为什么,这次结束这个世界的任务,却没有出现同样的情况? 从这边的世界醒来,他回到提瓦特。然后赫菲斯托再次入梦,却又回到了久远寺邸。 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还有什么任务没有完成吗?赫菲斯托想着,然后按照惯例前往时钟塔。 “有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他的老师,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有一天召见了他。“你知道极东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吗?” 第七十章 看不见的战争 “原来我们特务都是喜欢在高处见面的嘛……”提瓦特,天守阁。赫菲斯托来到这里,发现【女士】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们可不像他们,我们见不得光。”【女士】笑吟吟的说着,把他们愚人众的本质直接暴露。 “不过话说为什么我们要在天守阁顶上见面?”赫菲斯托还是纳闷。 【女士】打了个哈哈,这个话题被轻易的搪塞过去了。“好了,接下来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所以我要亲自来找你。你知道北大陆的那个地下情报网吗?” “嗯,好像是反对我们愚人众的组织。”赫菲斯托当然知道,还没成为执行官以及刚成为执行官的时候还和他们交过几次手。 “那你知道你的大哥迪卢克是蒙德那一块那个情报网的负责人吗?” 赫菲斯托:“……多少能够猜到一点。我懂了,去剿灭对吧。” “嗯,把那个情报网在蒙德发展的势力全部铲除。因为你现在在稻妻,你能独自瞬间移动的能力也从来没有暴露过。(上次在璃月有愚人众的设备干扰)所以,这是女皇陛下的指令,用你的能力在空闲时间里往返蒙德,摧毁情报组织。” “是!”再一次在一个早上完成了几天的任务,赫菲斯托带着爱丽丝回到了蒙德。 “所以主人我们应该怎么做?直接进攻晨曦酒庄吗?” “不妥。”虽然从【女士】那里得知迪卢克是那个情报网在蒙德地区的负责人,但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迪卢克本人和晨曦酒庄在蒙德商业界地位太高,不能直接下手,也不能下死手。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他们在各地的站点。” “可是他们在各地的站点怎么找呢?”爱丽丝不解,“那大概分布在整个蒙德的各个地方,很难找全。” “这个简单,用逆向思维去找就行了。”赫菲斯托和爱丽丝在晨曦酒庄外隐蔽着,看着人来人往运送美酒的晨曦酒庄。 “因为迪卢克在不久前被我打成了重伤,现在估计才刚刚勉强能够下地行走,他自然不可能亲自去那些站点接受情报或者部署任务,那就需要站点派人主动到晨曦酒庄。” “然后,为了防止我们愚人众的耳目,迪卢克肯定会把那些情报人员伪装成商队。然后……” 赫菲斯托用【门】潜入了晨曦酒庄,用留影机拍摄了晨曦酒庄这一个月和以前的进货单。 “你看,奔狼领,风龙废墟……” 赫菲斯托拿着两张单子进行对比。“虽然奔狼领的钩钩果和望风高地的落落莓确实可以作为一种酿酒材料,但最近这两个地方的人进出晨曦的频率高了许多;然后是风龙废墟。需要风车菊根本不用从这里进货,风龙废墟距离这里远,魔物又多,从这里运货极其不划算。” 赫菲斯托在存疑的地方打圈。 “去告诉各地的先遣队,今晚开始重点攻击这些区域。里面的人不投降就全部杀死,然后居民区里存疑的区域由我来处理。” 蒙德地区的百姓可能没有任何感觉,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一场场的腥风血雨。 赫菲斯托大摇大摆的走在一个地下基地里,胆敢靠近的,胆敢逃跑的都被他背后【门】中的武器射死。领头人决定以人海战术攻击赫菲斯托,而他似乎是托大了,没有增加【门】的数量。 因此,有几个人突破了武器库的扫射,接近了赫菲斯托的身体。 希望就在眼前! 只要杀死【铁匠】,他们就能升职加薪,从此成为人上人,老婆和孩子也能填饱肚子了! 就在他们沉醉于美好的未来之时,几滴水渍打醒了他们。 赫菲斯托的身前,爱丽丝解除了风之护照的隐身状态,然后— “风之流法神砂岚!” 从风属性神之眼中引出强力的旋风,通过双手释放而出,将对手的肌肉,血管全部搅碎。 “结束了。”赫菲斯托看着倒在地上的领头人。“惹上愚人众,就要做好下地狱的觉悟。当然,如果你愿意供出足够买一条命的情报,那我也可以慷慨的放过你。” “呸!”领头人从嘴里喷出一口带血的痰,想要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羞辱一波赫菲斯托。只是,被爱丽丝用风给挡住了。 爱丽丝手中的旋风显得更加犀利,准备杀死羞辱自己主人的人。 赫菲斯托握住了爱丽丝的手。 赫菲斯托拿出了一本书。 “这是【女士】送给我的,书名叫作《拷问刑罚大全》,好像是以前深渊的一个叫林晓鸽的拷问官写的。想想也是呢,我在愚人众呆这么久,从来没玩过拷问,也没学过怎么拷问……” (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因为这个找我麻烦吧?那本书我也追的,我还在那个作者的书友群里呢,他的书我从上一本追到现在) 咣当! 赫菲斯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拔断了领头人的牙齿。原来,这人的牙中藏有毒药。 “【铁匠】,你放弃吧,我是不可能供出我同伴的情报的。” “好了爱丽丝,你出去吧。我还是想要尽可能的给你留一个光鲜亮丽的主人形象。”赫菲斯托让爱丽丝离开了这个房间,然后……以下为少儿不宜的血腥片段。 “哎呀,真是逊啊,我以为你会有多厉害呢。”看看这本《拷问刑罚大全》,竟然才翻了十页左右,这个领头人就已经把他的祖宗八代全部供出来了。 果然 “好了,你走吧。”赫菲斯托像看垃圾一样挥了挥手,领头人感动的痛哭流涕,跑了出去。 然而,没两秒,他就发出了惨叫。“风之流法神砂岚!” 当赫菲斯托出去的时候,那个领头人就只剩下肉沫了。 “辛苦你了,爱丽丝。”赫菲斯托和爱丽丝走着离开,满地尸骸血肉的地下基地,两人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沾到。 “进去清扫痕迹。”赫菲斯托指挥着水胖和风拳打扫卫生。而这样的事情,今天在蒙德城,清泉镇等许多地方都接连发生…… 几天后,晨曦酒庄。迪卢克坐在椅子上,身上多处打着石膏。 他打开了一个盒子,盒子是从情报基地送来的,看样子一定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迪卢克有些紧急的拆着包装,可当他还没完全打开的时候,就把这个盒子推开了。 然而,真的来得及吗? 砰!盒子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炸掉。那张红木做的桌子,桌子上的名贵红酒,名贵酒杯等等,全都被炸的一干二净………… 一天以前。 “谢谢你啊,可莉。”愚人众万事屋门口,赫菲斯托微笑着对眼前火红色的小女孩说道。 “不客气,赫托哥哥。从以前到现在,你给可莉提供了那~么多的爆炸物原料,可莉给你做一个超~级厉害的蹦蹦炸弹也是应该的!” 听到可莉天真无邪的声音,赫菲斯托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摸了摸可莉的脑袋,“要加油啊,不能辜负你妈妈的期待,要做出能够一次炸毁蒙德城城墙和蒙德城门口大桥的蹦蹦炸弹哦!” “嗯,可莉一定会的!” “对了,你送我炸弹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琴团长哦!也不要告诉琴姐姐我回来过,知道吗?要不然不只是你,我也会被关禁闭的!当琴团长来问你,最近有没有做炸弹送给别人,你就说没有,琴团长继续逼问你的话,你就说你在城外埋了许许多多的炸弹,那些威力都非常大,明白了吗?” “好!”可莉举起双手,然后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上回家之路。 第七十一章 浅神?浅上 今日的蒙德日报:晨曦酒庄现庄主,蒙德商会首席,原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长迪卢克莱艮芬德,在上次摔伤后,伤势还未痊愈,然后闲得无聊,在家里进行炼金术实验,不小心调配出了超级炸弹,又没能控制好威力,晨曦酒庄内部的红木家具,高昂红酒等许多物件被毁,迪卢克本人也被炸回了病床,现在医生正在组织人员抢救。 西风骑士团调查队长阿贝多先生提醒您,配方千万条,安全第一条。炼金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以下为社会知名人士的评价。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吟游诗人留言:晨曦酒庄爆炸了?迪卢克老爷人有没有事啊?有事也不要紧,那些宝贵的酒有没有事啊?之后蒙德酒价会不会上涨啊?太糟糕了吧?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占星术士留言:这个迪卢克也太奢侈了,虽然说有钱任性,但明明啥都不懂却去玩炼金术也太过了吧?现在的大少爷真是的,这么多钱你不要送给我啊!哎,我的袍子好久没补了,这次的稿费应该够吧?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调酒师留言:太好了!这件事之后蒙德城的酒价就会上涨,上涨了以后买酒的人就会少,蒙德酒业就要毁了!真是大快人心!……不过可别死哦,死了那就不大快人心了……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现任骑兵队长留言:迪卢克,你一定要早日康复,你一定要保重啊……还会再见面吗,迪卢克?再见面的时候,你要幸福,好不好?迪卢克,你要开心,你要幸福……迪卢克,没有你我怎么活啊……没有你我要怎么活啊迪卢克……迪卢克! 顺道提一嘴。 因为琴没空,所以由凯亚代表骑士团去探望迪卢克,不过因为迪卢克在抢救所以没有见到。 事情倒是很明确,有人送了炸弹给迪卢克,只是是谁送的还不清楚。因为赫菲斯托不在,所以凯亚率先排除了愚人众的可能。 然后,盗宝团进入了凯亚的视野。虽然没有动机,但只有他们可能会挖可莉的炸弹了。 于是乎,凯亚请了半个多月的假,这期间,他在蒙德城里销声匿迹。据目击者声称,最后一次看到凯亚是在石门附近…… 好了,把目光转过来,进入赫菲斯托的梦中世界。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 把这些词拆开来一个个看,赫菲斯托完全能够理解。 冬木,他知道,那是日本的一座城市。圣杯,那是传说中基督教里的神器,在亚瑟王传说中也有重要表现,而战争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冬木的圣杯战争? “那是围绕着能实现持有者心愿的圣杯的争夺战,由七位魔术师带领着各自召唤的英灵,进行为了圣杯的所有权而爆发的战斗,活下来的胜利者将取得圣杯的所有权。” “那个圣杯被誉为【万能的许愿机】,但其真相究竟为何,仍不得而知。所以我需要你,我最信赖的大弟子去执行这个任务。” “我已经为你争取到了一个参战的名额,但听说埃尔梅罗家的那个年轻的君主肯尼斯也要参战,估计这次圣杯战争也是高手辈出。所以赢倒是其次,我对你的要求就是一定要探明圣杯的本质。” “是!” 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再怎么说也是他的恩师,只是让赫菲斯托去参加个圣杯战争啥的,他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哦对了,好像快到老师女儿的生日了。”赫菲斯托说着,拿出了提前买好的礼物,“替我祝奥尔加……玛丽生日快乐。” “我替玛丽谢谢你,有羽。” 这年,是1990年。 久远寺是世界闻名的财团。有珠在高中毕业后便成天在家里宅着研究魔术,而其他的事,比如久远寺财团的事,与其他世俗或者是神秘世界的家族的交往,则是完全交给了赫菲斯托。好歹赫菲斯托在提瓦特也是干外交官的,这些工作也可以很好的胜任。 但无论如何,赫菲斯托都严格的遵守有珠的命令—晚上十一点以前必须回家。说实话,有的晚宴一搞就要搞到半夜,有珠的命令实在是有些无理取闹,但赫菲斯托还是严格的遵守了。 甚至有时候,赫菲斯托为了赶回家,还会奢侈的使用固有结界。 因为固有结界是可以控制解除区域的嘛,赫菲斯托把自己收到固有结界里,然后放到久远寺邸。这么使用固有结界,估计全世界就这么一个憨货吧。 (我没记错的话,大总统应该也是这么用d4c的,赫菲斯托大总统论成立) 这几年以来,赫菲斯托和有珠也没有任何的争吵或者不快。一旦有什么矛盾,大多数情况也是赫菲斯托退让。直到某天,赫菲斯托带回来一个女孩。 有珠双手环抱胸前,看看赫菲斯托,又看看赫菲斯托牵着的小女孩,眼神示意他给个解释。 “啊……她叫藤乃,浅神藤乃。” 赫菲斯托把紫发小女孩往前推了一点。“她是退魔家族浅神家的后裔,他们家似乎和去世的久远寺老爷有些交情。恰逢浅神家遇到点事情,然后于是就拜托我们照顾一下他们家女儿。” (魔夜知名度低,空境的知名度应该不低了吧?好歹空境是我主治的型月经典) (草为什么有种型月世界变成儒家思想的感觉,还治经)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我们的家?把她放宾馆里不行吗?” 有珠话里似乎有刺,不过赫菲斯托只是笑了笑。“藤乃,展现一下你的能力。”赫菲斯托招招手,蓝色的知更鸟罗宾便飞了过来。 藤乃抬起头,看着罗宾。 只见知更鸟扑腾着翅膀,“他带女人回来了,有珠小姐;他带女人回来了,有珠小姐。” 赫菲斯托不想纠正罗宾关于女人和女孩界定错误的事实。 因为……下一秒,蓝色知更鸟变成了肉沫。小藤乃似乎是因为自己杀了生而感到十分恐惧,她不由得连忙后退。不过很快,罗宾就又恢复常态的继续飞行了。 罗宾又死了,太没有人性了! 刚才藤乃露的那手很好的吸引了有珠的目光。“这是……魔眼?”有珠看向了藤乃的眼睛,而藤乃却是闭上了双眼,不想再让它发动。 赫菲斯托耸耸肩,示意“你现在明白我把她带回来的原因了吧?” 藤乃从小就有这个能力,不经碰触即可弯曲物体。这是她的魔眼所起到的功效。但周围的人并不理解这是一种超人的能力,应该给予培养,甚至还将有这种能力的藤乃视作诅咒之子进行迫害。 “真是愚蠢。” 有珠无奈的摇头。 “藤乃,不要害怕。”赫菲斯托开始哄着藤乃,“把眼睛睁开来,这么漂亮的眼睛不应该眯着。这个大姐姐会告诉你如何控制眼睛。” “真的嘛?”藤乃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睛。有珠点点头,“你跟着我在心中默念一串咒语。” 因为有珠也是魔眼拥有者,所以由她来教导藤乃再合适不过。 藤乃睁开眼,发现再也没有东西被扭曲了,她的脸上满是喜悦。 “你听着,藤乃。” 赫菲斯托严肃的把手放在女孩的肩膀上。“你的眼睛不是诅咒,而是上天赐予你的财宝,只是你现在还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所以接下来,有珠姐姐会教你如何使用这双眼睛,你要好好学,知道吗?” 有珠对此也没有意见。 魔术师都是有爱才之心的,她不可能看着一个拥有最高级,也就是虹级魔眼的人无动于衷的。 对藤乃的教学进行了几个月。 突然有一天,赫菲斯托收到一个叫浅上康藏的人的联系。 浅神家在不久之后破产了,被身为分家的浅上家收购,这位浅上康藏娶了原浅神家的主母,藤乃自然就变成了他的女儿。 浅上康藏要求接回浅上藤乃。 第七十二章 圣杯战争 赫菲斯托看出了这个浅上康藏不是什么善茬,但对方现在是藤乃名义上的父亲,在情理上不容赫菲斯托拒绝。 赫菲斯托思考了一会儿。 “藤乃,我给你个电话号码。” 赫菲斯托把久远寺邸的电话号码留给了藤乃。“如果你的继父对你非常不好,那就打电话给我,明白吗?那时候,无论我在哪,我都会赶过来的。” “真的?”藤乃那双眼睛看着赫菲斯托,“无论如何,你都会赶过来吗?” “是的,我保证。” “那拉勾?” “嗯……拉勾拉勾不许变,变了丢他去冰川。冰川冷,雪原寒,撒谎的舌头全冻烂。”一边,有珠扭开了视线,对此她不做任何评价。 做好了约定,赫菲斯托和有珠在一家餐厅和浅上康藏会面,将藤乃交给她的继父。浅上康藏对两人表示客套的感激,用完餐后,带着藤乃返回观布子市。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个人并非善类。”有珠突然开口说道,“所以你为什么要把藤乃交还给他?” “毕竟现在是那个男人掌控浅神家,他才是藤乃名义上的父亲。”赫菲斯托说道,“我们这么扣着他的女儿也确实说不过去。” “也是。”尽管久远寺家比浅上家强的多,但最好还是不要给人留下话柄。赫菲斯托的想法是,只要藤乃受不了浅上康藏,给他们打了电话,赫菲斯托就会立刻去接她。 但赫菲斯托有一点失算了。藤乃的母亲还活着,她的母亲对她很好,所以为了母亲,藤乃能忍。只是,她能否在坠入深渊之前握住最后的光明呢?我们拭目以待把。 藤乃那边暂时与赫菲斯托无关了,他现在正在准备第四次圣杯战争。为此,他特地去查询了前三次圣杯战争的情况。 “原来如此,第一次第二次因为系统并不完善而失败,第三次则是因为小圣杯被毁而作废……看来这次圣杯战争将成为第一次正常进行的圣杯战争了……这次总归不会出现什么脑子有洞砍圣杯的白痴了吧。” “原来如此,如果想召唤心仪的从者,就要准备相应的圣遗物……” 赫菲斯托在纸上写下了几个人的名字。有珠把头凑过来一看,“你写的这些人,召唤出来的话基本上都是caster,难道你打算让从者强化自己然后亲自上阵不成?” “那不,这可是为数不多与这个世界上杰出的英灵交手的机会,只在一边做一个看客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梅林排除,虽然看起来像是个魔术师,但这老梦魔可是亚瑟王的剑术老师,到时候肯定是提剑上去砍人的,不要不要。” “美狄亚……名声太烂了,虽然伊阿宋也是个渣男但捅死自己儿女这也太过分了,不要不要。” 看了名单上“喀戎,斯卡哈,诸葛孔明”等等一系列的名字,赫菲斯托的选择焦虑症犯了。 感觉选哪个都可以啊…… 这时候,有珠从旁边拿来了一本书给他,指着书上的两个人。“如果你想像这个人一样在战场上万夫不当,那他应该是不可或缺的。” 这两个人啊……赫菲斯托赞叹的点点头。这两个人在他们所处的历史中也的确掀起了一阵波澜,虽然到了最后,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战败身亡,但也足以自傲了。 “那就听你的吧。”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到了1994年。“有珠,过来。”赫菲斯托招了招手。有珠听到呼声,坐在赫菲斯托的旁边,两人靠在一起,看着笔记本电脑上整理出来的御主资料。 此时,他们已经不是在三咲市了。通过久远寺财团的钞能力,他们在冬木市复制了一套与久远寺邸一模一样的西式洋房。 不得不说,现在的科技似乎又进入了一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感觉日常生活有着日新月异的变化。 同一时间,世界的另一边,德国,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 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也在笔记本电脑前,爱丽丝菲尔则是坐在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爱丽,来看一下这次已经确认身份的御主吧。”卫宫切嗣的一声呼唤,让爱丽丝菲尔靠了过来。 “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一个魔术属性为火,擅长使用宝石魔术的棘手对手……” “间桐雁夜,把脱离魔道的人强行推上御主之位,那家人也真的是拼了命啊……” “久远寺有羽,久远寺财团和大魔女的长子,同时也是天体科君主的开山弟子……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拥有风水双属性,精通多种魔术……” “还有卫宫切嗣,爱因兹贝伦家招揽的最强王牌,我最爱的人。”爱丽斯菲尔突然开口,而且这话语中充满了对单身狗的恶意。 卫宫切嗣沉默了片刻。 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似乎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还有这一位,言峰绮礼,从圣堂教会派遣而来,身为远坂时臣的弟子,却在手上出现圣痕后选择背叛师门……”卫宫切嗣紧紧的盯着照片上的这个人,仿佛在透过照片看他本人。“爱丽,我对这个男人的存在方式感到恐惧。” “切嗣,请你相信,保存在我这里的圣杯永远只属于你,我最爱的人。”爱丽斯菲尔继续屠杀单身狗。 如此这般,圣杯战争开幕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终于,这天,赫菲斯托在工房里画起了魔法阵。 将精心准备的圣遗物放在魔法阵中央,赫菲斯托开始吟唱。而与此同时的其他地方,大家都在说着这一套大同小异的咒语。 “宣告!” “汝之身在吾之下,吾之命在汝之剑。”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制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冬木教会。 “这样,圣杯战争的七名从者就全部聚齐了。”言峰璃正看着显示盘上显示的,七名从者已经全部被召唤的标志,对他身旁的儿子、言峰绮礼说道,“绮礼,你要竭尽全力为你的老师,为我的盟友夺得圣杯。” 言峰绮礼点点头,而他的身边则是站着一个骷髅头的从者。 突然,言峰璃正脸色一变,拿起了显示盘。看着显示盘上显示出来的奇怪东西,言峰璃正严肃的说道,“这次圣杯战争出现了和上次相同的异样。” “不知是谁,竟然又召唤了规格外的第八骑从者,avenger!” 虽然言峰璃正知道这次圣杯战争出现了异样,但现在根本无法确定是谁召唤了avenger,所以只能在圣杯战争的进行中随机应变了。 ………… 在抵达冬木以后,卫宫切嗣便不知去向,爱丽斯菲尔和无法灵体化的saber阿尔托莉雅走在街上。 两人成为了公主和骑士,相性倒也相当的好。虽然看起来像成年人,但实际上只有七八岁,甚至没怎么出过城堡的爱丽斯菲尔在城里就像快乐的精灵一样。 而阿尔托莉雅,则是决定要守护爱丽斯菲尔,守护这份美好。 天色已晚,海边。 爱丽斯菲尔欣赏着海景,和阿尔托莉雅聊着天。突然,阿尔托莉雅指着一个方向。“爱丽斯菲尔,那里有从者交战的气息。” “我们也过去吧。” “嗯。” 当两人赶到的时候。 只见一个拿着双枪的人和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在交战,战斗相当激烈,无论是双枪的骑士还是铠甲武士的技艺都很精湛。 拿枪的肯定ncer,那用拳的到底是什么职介呢? assassin已经被archer给杀死了,那是berserker吗ncer的背后没有人,而铠甲勇士的背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女。 少女也发现了她们,扭头望过来。“久……久远寺有珠?”爱丽斯菲尔在资料上见过她,是和久远寺有羽一起的。可是,参加战争的御主难道不应该是她的兄长吗? 不过再想想,切嗣也有让爱丽斯菲尔伪装成saber的御主,爱丽斯菲尔觉得这应该也是久远寺有羽的安排吧。 而就在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某人已经弯弓搭箭,对准了阿尔托莉雅背后的爱丽斯菲尔,拉开了弓…… “爱丽斯菲尔,小心!”阿尔托莉雅及时挡住了箭矢,然后用剑指着那个角落。“什么人,出来!” “呀嘞呀嘞,竟然失败了。”从阴影中走出一个拿着竹简的东方人士。看到他走出来,铠甲武士也结束了ncer迪尔姆德的战斗,退到久远寺有珠的身边。 然后,摘下面具。“caster,你的计策失败了呢。” 面具下,是久远寺有羽的脸。 爱丽斯菲尔错乱了。这三个人究竟谁是御主,谁是从者?而看到爱丽斯菲尔,赫菲斯托则是难得的露出了又惊又恐的神情,连退好几步,“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这就让爱丽斯菲尔更加凌乱。 由不得赫菲斯托不惊恐,因为他认识爱丽斯菲尔。 当年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在那个奇怪的池子里的时候,不是有个女人拿着他的第二性征嘛。 好死不死的,那个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是男性的人就是眼前的爱丽斯菲尔。 第七十三章 其名为,陈宫 高处,红色大汉和一个少年坐在那里,看着场上的三方对峙。 “哦,这个少年不简单啊。” 壮汉摸了摸下巴,“他召唤的是caster吧?通过caster的能力强化自身并且伪装成从者,找来那个黑衣服的小姑娘伪装成master,这样caster就隐藏到了暗处,吸引来第三对御主和从者后就实行暗杀……” 通过刚刚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红发大汉瞬间就猜出了赫菲斯托一开始的战术。“如果刚才先过去的是我们,我可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挡住caster的那一箭。虽然是caster,但他的箭术以archer被召唤也不是不可以啊。” “喂,rider!” “所以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大汉笑着说道。 把视线切回来。 “所以,吾之主君,我们的战术已经失败了。”caster朝赫菲斯托一鞠躬,“接下来如何是好?” “caster,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人越是工于心计,便越是会因为奇奇怪怪的原因而功亏一篑……” 阿尔托莉雅,迪尔姆德,爱丽斯菲尔:“?”不由得疑惑起来。 caster的表情没有动过,有珠则是完全习惯了的叹了口气。 “我不做人类了,caster!给我继续强化!” 赫菲斯托再次戴上面具。 他不得不承认,不知道是为什么,当caster的魔力涌入他的身体强化他的时候,他会有一种……很嗨的感觉,嗨到想要用手指钻破太阳穴,高喊着“赛高尼嗨铁鸭子哒!” 赫菲斯托的确是会因为激烈的战斗而感到愉悦的人,但那种嗨过头的感觉,嗨到不想做人的感觉实在是无法用语言行动。 “saberncer,继续吧。有没有兴趣来一场三人混战?” 三人混战,正如名字所示,这是一种极其混乱的战斗方式。三人互相为敌,谁露出了破绽,谁就会被围殴;同样,谁表现出了更强的实力,谁也会被围殴。 完全靠本能的反应进行短暂的结盟,或者背盟。 “哦。”caster古波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神采。“吾之主君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然后,三方开始混战。 剑与枪与拳不断的交锋,同盟也不知道切换多少次了,然后,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ncer,不要再玩了。” “这是…ncer的master?” “caster的master虽然武艺很高超,但他的身上没有足以决定胜负的宝具,威胁不大,所以优先解决saber!允许你使用宝具。” 然后,也是打的尽兴了,赫菲斯托退了回来。 “主君,在下不得不佩服您的勇武。”caster一上来就吹捧起赫菲斯托,“这还是最基本的强化术,您就已经可以和从者相抗衡;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对您使用宝具了。” “下次吧。”赫菲斯托耸了耸肩膀,“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而另一边,某个角落里。 卫宫切嗣和他的二营长久宇舞弥端着狙击枪,寻找着目标。“是狙ncer的master还是狙杀caster的master?”久宇舞弥询问。 “两个一起。你对久远寺有羽动手,我对肯尼斯动手。” 正面战场上,赫菲斯托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直觉这种东西还真就不能不信,因为它有时真的会救你的小命。 “caster。” 赫菲斯托轻声呼喊着,caster会意,在他们的身边施加了魔术。 “舞弥,你不要动手了。”发现赫菲斯托的小动作,卫宫切嗣就明白,他发现了什么。“既ncer的master对你来说是死角……” 狙击枪的瞄准镜已经对准了集装箱上的肯尼斯。“我来解决他。” 突然,一阵风刮过,卫宫切嗣的头发被吹了起来。 “这是……”卫宫切嗣狙击枪镜头连忙一转,一个身披黑衣,带着骷髅面具的身影站在另一个地方,观察着港湾处的对决。 那是……assassin? “ssassin不是死了吗?”卫宫切嗣心底一惊,“对方的master都已经要求圣堂教会保护了啊……看来这里头有点儿问题。” “舞弥,”一念至此,卫宫切嗣也只好放弃,“assassin在那里,放弃这次行动。”然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战场上。“接下来的话就只能靠你了,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可爱的骑士王。” 作为观战者,赫菲斯托捡到了大便宜。首先,迪尔姆德解放了宝具,破魔之红蔷薇,透过阿尔托莉雅的魔力铠甲,刺伤了她,同样也穿透风王结界,看清楚了阿尔托莉雅的那把不可视之剑。 saber难对付的一点就在于她的剑身被一道结界护着,无法估计长度,闪避起来会非常麻烦。 然后,爱丽丝菲尔使用了治愈魔术,将阿尔托莉雅治愈之后,阿尔托莉雅便卸去用身上魔力构成的铠甲,转化为了更快的速度和爆发力,继续战斗。 这就是所谓的用舍弃铠甲的优势,弥补卸掉铠甲的劣势。 然而,阿尔托莉雅中计了。看到迪尔姆德把原本丢在地上的黄枪捡起来,赫菲斯托就意识到迪尔姆德有诈。虽然阿尔托莉雅也反应过来了,但是身体跟不上大脑。 迪尔姆德使用了短枪必灭之黄蔷薇,伤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手。 这次,爱丽丝菲尔的治愈魔术无法生效,因为对方的这把枪带有着诅咒,伤口无法治愈。然后,双方的真名就不再是秘密了。 商业互吹一波。 “别得意的太早ncer,我即使是用一只手也能打赢你。” 阿尔托莉雅不知是放狠话还是真的有自信,就准备用单手掌控双手剑去战斗。 赫菲斯托正在考虑拉不拉架。 然后,思考戛然而止。当然不是变成介于生物和矿物质之间的东西什么的,而是有人来拉架了。 驾着牛车的红发壮汉,降落在了阿尔托莉雅和迪尔姆德中间,伸出双手,然后高声呼喊着:“双方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这可是在王的面前!” 在阿尔托莉雅,迪尔姆德还有爱丽丝菲尔惊异的眼神下,伊斯坎达尔双臂张开,背后的披风无风而动,“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这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的职介现世。” 伊斯坎达尔的登场太过拉风,以至于大家忽略了坐在战车里的另一个人。 “笨蛋,你这个笨蛋!”韦伯无能狂怒道。哪有像他这样,一上来就朝敌人报真名的从者啊! 然后,他的额头被伊斯坎达尔狠狠地弹了一下。韦伯整个人往后一倒,倒在了战车里。得意地看着大伙呆住的样子,伊斯坎达尔笑了起来。 “我们的真名,caster你都知道了,那作为回报,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你的真名呢?” caster和赫菲斯托短暂的对视了一眼,赫菲斯托点头表示允许。 “在下名为陈宫,是中国的一个普普通通的谋士。” 陈宫,东汉末年的谋士,是在天下动乱的年代名噪一时的军师之一,奉乱世枭雄的吕布为主君,与霸王曹操争夺霸权,也在乱世中杀出一片名声来。到最后虽然还是兵败下邳,但那已是非军师之罪。 陈宫,这就是赫菲斯托召唤出来辅佐自己的从者。 “如果你想像吕布奉先一样在战场上万夫不当,那陈宫这样的谋士应该是不可或缺的。” 当时有珠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陈宫是一个优秀的谋士,同样也是一个优秀的魔术师。赫菲斯托和有珠都没有想到,陈宫竟然继承了也是继承了夏朝魔术文献与技术的魔术师。 夏朝是目前中国所知的最早的朝代,无疑可以被划作神代,而陈宫,则是掌握了神代魔术的谋士。 第七十四章 扩大的战争 又环顾了四周一圈,伊斯坎达尔在牛车上张开双手,说道,“虽然是命运让我和你们争夺圣杯,但我想先问一句。” “你们是否愿意加入我麾下,将圣杯让给我!这样,我将把你们当做朋友对待,与你们一同分享征服世界的快乐!” “……”一片寂静。 迪尔姆德的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恕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我已经决定要把圣杯献给我今生要效忠的唯一的主君,而绝不是你!”他率先拒绝了伊斯坎达尔。 “你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戏言而打断了骑士间的对决吗,rider?这是无可饶恕的罪行!”阿尔托莉雅也指责伊斯坎达尔。 “另外说一句,我也是王,是不列颠的骑士王,不管你这个王到底有多大,我都不会屈服的。”阿尔托莉雅怒视着伊斯坎达尔。 ”啊啦啦,没想到名满天下的骑士王是一个小姑娘啊!”伊斯坎达尔看着阿尔托莉雅,满是震惊。 “你想被你口中的小姑娘砍上一刀吗,rider?” 伊斯坎达尔见阿尔托莉雅炸了毛,无奈的耸耸肩膀。“那么caster还有他的master呢?有没有意要加入我的麾下呢?” “圣杯可以再说……但,加入你的麾下,那是在做梦。”赫菲斯托的语气十分严肃。无论是提瓦特,还是在其他世界,能让他甘愿屈膝侍奉的永远只有一个人— “看来是谈判破裂了呢。” “rider~”坐在车里的韦伯有些无语了。人家从者都是在想尽办法的隐藏真名,只有这家伙,一上来就自曝姓名,然后还想着用一席话语让对方拱手而降,不战自退。 “真是无法想象,世界竟然差点被这种人征服了。”躲在一边的卫宫切嗣,狙击枪已经对准了车里的韦伯,没有任何防备,想必能够轻而易举的爆了他的头。 但是那边的assassin也一定会被吸引过来,自己的头也会被爆。 他叹了口气,继续观察。突然间,附近又回响起一阵笑声。 “啊,我之前还一直在想着,你为什么脑子抽风的偷走了我的圣遗物,原来是想自己参加圣杯战争啊!” “那么,对于你,我就特别来一次课外辅导吧,让你好好的见试一下什么是魔术师之间的互相残杀!” “韦伯·维尔维特同学~” 听到这个声音,胆小的韦伯都快吓哭了,直接蹲在了战车里,不敢抬起头来。 这个说话的人就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矿石科君主,降灵科的一级讲师。肯尼斯不管是魔术还是政治才能都十分优秀,他来极东这种地方肯定不是为了“万能的许愿机”。或许,他可能只是想丰富一下自己的履历表吧。 虽然心里是很想为韦伯同学说两句话,但赫菲斯托思考片刻,决定不说话,作壁上观。毕竟肯尼斯与他的老师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是同一辈的人。 韦伯正浑身颤抖着,突然感觉到一只庞大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是伊斯坎达尔。 伊斯坎达尔往外头一眼。“魔术师,听说你要做我的master?” “本王的master可是要能与本王共赴疆场的人!像你这样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你配嘛!” 肯尼斯顿时肺都气炸。 然后伊斯坎达尔又开始振臂高呼起来。“喂,还有人吧?被saberncer的决斗吸引来的,那些藏在阴影之中窥视的家伙们!” “争夺圣杯的英灵们,都在此现身吧!不然你们将受到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蔑视!” 远坂邸,通过某些特殊的魔术手段,远坂时臣能够听到伊斯坎达尔的话语。“哎呀呀,这下就有些麻烦了,那位王一定坐不住了吧?” 一道金光闪过,一个人影,稳稳地落在了路灯之上。 那个男人出现了,而且一登场就成为了最吸引人的靓仔。他就这么站在路灯上,以一种蔑视众生的眼神看着周遭的一切。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金闪闪的男人,赫菲斯托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似乎也这么站在高处,这么蔑视过敌人…… 等等,回想一下之前assassin惨死的画面……马萨卡,这个金闪闪和提瓦特的赫菲斯托是同类型的替身……啊呸,战斗方式吗? “没想到,无视本王的存在而自称王的杂种,一晚上竟然冒出来了两个?”男人非常的生气。 “那就是……击败了assassin的从者?”一众人仰视着站在路灯上的archer,思索着什么。 “不管你怎么挑衅我,我都是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啊!”伊斯坎达尔掏了掏耳朵,然后把不知道有没有的耳屎抖掉,似是头痛的说道。 “蠢货,天底下有资格称王的人只有我一个,其他的不过是不三不四的杂种而已。” “那这样的话,报上你的真名如何?像你这样的王,总该不会吝啬这个吧?” 没想到,伊斯坎达尔这样的要求竟然激怒了吉尔伽美什。 “你在问本王?”吉尔伽美什踩路灯的脚用了几分力气,路灯的灯泡不受重压,灯灭了。 “沐浴着接受本王谒见的荣光却不知道本王的真名?” 说着,archer的背后张开了几道金色的门,同样闪烁着金光的武器从门中探出。 果然如此。 这套赫菲斯托熟的不得了。 阿尔托莉雅连忙奔至爱丽丝菲尔的面前,架起剑,保护着她。赫菲斯托和陈宫也同样把有珠保护了起来。然而,archer拿出这些武器似乎只是为了炫富,他并没有攻击的念头。 又是不远处的的某个地方。 一个披着袍子的人靠在墙上,嘴里轻轻的念着:“杀吧!” 港湾里。 又一骑英灵出现了。 与闪烁着耀眼光芒的英灵们不同的是,这位英灵,浑身被某种黑色的雾气笼罩着。他抬头看着路灯上的archer。虽然看不见脸,但脸上想必是一脸不爽的样子吧。 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这想必就是失去了理性的berserker吧。 “征服王,你怎么不邀请他加入你麾下呢?”迪尔姆德调侃道。 “这家伙,自一开始就不是什么能交谈的对象啊!”伊斯坎达尔也是一脸无奈。 “杂种,谁给你的权力,竟然敢看本王?”archer竟然因为这种简单的原因就大发雷霆,背后张开两扇门,两把武器……不对,两把宝具飞射而出。 一阵硝烟过后,berserker仍然屹立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一把属于archer的的宝具。 “发生了什么?”在伊斯坎达尔牛车里的韦伯一脸迷茫。 “刚刚archer向berserker射出了两把宝具,berserker抓住了先射来的剑,然后打飞了后射来的枪。” “而且berserker手上抓着的那把宝具,已经变了颜色,恐怕他是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可以操控别人的宝具。看来berserker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啊!” 伊斯坎达尔感叹了一声,然后看向自己的小master,“你能看到他的能力值吗?” “不能!”韦伯看了一眼,然后大惊失色,连忙摇头。 韦伯是御主,理论上可以看到从者的一些信息。宝具和真名自然是看不到,但是像能力值什么的还是可以看到的。但是berserker……他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啊,你不是最强的魔术师吗?不是可以一眼看出别人的能力值的吗?”伊斯坎达尔说着不满的话语,但他也意识到了,这个浑身漆黑的berserker并不简单。 在场的从者也发现了,兰斯洛特的全身被黑色的雾气笼罩,连脸都看不清。 “这恐怕是什么特殊技能,或者是诅咒吧。”站在爱丽斯菲儿面前保护她的阿尔托莉雅说道。 第七十六章 欲赢得战争,先取小圣杯 这里是冬木市港湾地区,由在下继续转播第四次圣杯战争。 接下来archer的怒火更甚。更多的门在他身后打开,一共十六把宝具被射出。不过berserker也一点不慌,用手里的宝具打飞其他的宝具,看到更好就把手里的这把丢出去,抓另一把。 这个赫菲斯托太熟了。 其中,有一把宝具被berserker打了回去,顺便把手里的那把剑也丢了出去,archer踩着的电线杆被这两把宝具打断了。 这个黄金的男人从电线杆上跳了下来,站在了在地上。 “疯狗,竟然要让尊贵无比的王和你站在一个平面上,”果然,他彻底愤怒了,“就这么想死吗?” 根据赫菲斯托的判断。 虽然以支配宝具的能力和高超的武艺,berserker撑过了这一波攻击,但他肯定撑不过下一波。刚刚的十六把宝具就已经很吃力了,而现在archer开了更多的门。 第一个退场的英灵出现了吗? 不,并没有,archer的御主远程指挥,用令咒让archer收手了。 “就凭你的谏言就想让王这么撤退吗?胆子不小啊,时臣!” 所以我们的王很生气。 门被迫关上了。“你捡回了一条命,疯狗。”吉尔伽美什瞥了兰斯洛特一眼。“好了,杂种们,下次见面前你们就互相残杀吧,能见到本王的只有真正的英雄!” “我们也走吧。” 赫菲斯托给了陈宫和有珠一个眼神,他们也离开了。 久远寺邸复制屋。 “我去睡觉了,有羽,你记得睡前把屋子打扫了。”有珠打了一个哈气,然后回到了房间里,客厅独留陈宫与赫菲斯托。 “所以主公,是否有下一步的指示?”陈宫向赫菲斯托询问。 “你怎么看?” “我认为应该率先掌控局势的关键点,也就是小圣杯。”陈宫扶了扶鼻梁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眼镜。 “你说的有道理。” 赫菲斯托点点头,“小圣杯是由爱因兹贝伦家提供的,既然爱因兹贝伦家派出的御主是从外部招揽来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那小圣杯肯定在他那里……不,应该就是那个爱丽斯菲尔了吧?” “是的,所以我建议不日便进攻位于森林里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把小圣杯抢到手。” “但是小圣杯抢到手,我们岂不是变成众矢之的了吗?” “众矢之的还轮不到我们,毕竟我们只是弱小到需要靠master作战的组合呢—”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就开始放声大笑。因为阵地早已部署完成,赫菲斯托把屋子打扫好,然后就去睡觉了。 凯悦大酒店被炸的事情,赫菲斯托是在第二天的新闻报道上看到的。那地方是肯尼斯的工房,赫菲斯托之前就查到了,有许多魔术材料都被运送到了这里。 想必这里已经变成了天衣无缝的结界—对魔术师而言。所以就用非魔术师的手段嘛…… 想必那应该是saber的master手下的杰作吧。结果可想而知,那位骄傲的天才肯定会出手报复的。 机会,出现了。 “一队,去监视肯尼斯。”赫菲斯托拿出了六便士之歌,打开了盒子。“当肯尼斯往爱因兹贝伦家的森林方向移动时,立刻通知我。” 不过再怎么说,也要等到晚上肯尼斯才会行动吧。众所周知,圣杯战争是隐秘进行的……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笑。 “有羽,圣堂教会那边有传来消息哦。”有珠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说这次圣杯战争出现了第八骑从者avenger,并且avenger在城市里到处诱拐,残杀孩子。所以教会让所有参赛者合力讨伐avenger及其master,有建功的御主和和从者可以获得令咒作为奖励。” “知道了,谢谢你有珠。” 朝有珠挥了挥手,赫菲斯托和陈宫继续看着桌上的冬木市地图。 “冬木市里头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嘛……”赫菲斯托叹了口气,“那么就我们的屠宰场定在这里吧。” 这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公园,不过就像是三咲市的那个kitsnd一样,已经被废弃了。只是这座公园倒闭的原因是平成大萧条,经济泡沫彻底破碎导致公园无法运营。 有珠走过来,看了一眼。“你是打算借用我的月之油吗?” “是啊。” “……借东西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的。”有珠翻了个白眼 “我也是刚刚想到的嘛。”有珠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把刚刚提到的那个【月之油】拿了出来。 月之油,本名为tsnark,据称是从存在于神话时代的游牧神的腹部赘肉挤出的油。 月之油可以说是有珠手里的三大ploy中最强的一个了,一旦发动的话,将实现堪比魔法的奇迹。虽然单靠月之油无法战胜从者,但在caster的强化下,一切皆有可能。 “反正作为妈妈亲手改造的人造人,你应该也可以使用月之油,所以我就不跟着你了。” “不。”赫菲斯托严肃的摇了摇头,“有珠你绝对不能离开我,或者离开caster的保护范围。” “……为什么?” “因为我担心你。不仅仅是从者的问题,这次还有一个专业的,不按套路出牌的魔术师杀手,我担心你被阴了,有珠。” 继承并且自己制作了许多ploy的有珠,她的魔术实力,或者说魔术战实力不在任何人之下,甚至是对上那位君主埃尔梅罗,赫菲斯托也相信有珠不会败北。 但那个卫宫切嗣……说实话他比较担心。不得不说,赫菲斯托后悔昨晚把有珠暴露出来了,他一定会挑有珠下手的。 所以,卫宫切嗣在杀手界驰名的原因是什么呢?他的魔术体系应该是继承自被封印指定了的卫宫钜贤的时间魔术,但是由于刻印继承不全,想必只能做到几倍速。 他一定有另外的杀手锏。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还有关于avenger的问题。”赫菲斯托看着几人,“我们放弃奖励的令咒,不参与追捕,有意见吗?” “没意见,但我想知道原因。” 陈宫说道,“我认为master应该不是冷血到可以看着许多孩子被折磨而无动于衷的人,而且令咒其实还是挺有用的。” “……可我更怕有珠因为我的出动而被人暗算。”就差直接点名卫宫切嗣了。 “不用担心,master。我的强化术式即便是相隔整个城市也能有效果,你去讨伐avenger,我会保护好有珠小姐的。” “虽然重视家眷是很好的品质而且很让人感动,但有时也会带来极大的不幸啊。”陈宫看着天花板,仿佛回想着往事。 “将军,曹军远来,必不可能久驻。将军在城外驻军,与我在城内形成掎角之势,无论曹军进攻哪边都互相照应。曹军粮草最多坚持一个月,介时反击必能破敌。” “好!” “将军~” “与其出城,不如坚守啊!” (真实情况好像是吕布的妻子怀疑陈宫,但就老三国电视剧里是这样,我不知道信哪个好,总之本书就采取这个吧) 然后到了夜晚。 “肯尼斯动了?去爱因兹贝伦家的森林了?好,那我也出发了。” 上街找了一天的avenger,但却没有任何动静,所以果然还是去借一波肯尼斯的东风。把陈宫留在家里,赫菲斯托穿上升级过的夏朝机关装甲,前往爱因兹贝伦家。 然后,在森林外。 “言峰绮礼?” “久远寺有羽?” 两人开始了对峙。 “我的目标是卫宫切嗣。” “我的目标是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确定了他们的目标不同之后,两个男人果断选择了结盟。 我们联合,对爱因兹贝伦家形成两面包夹之势! 第七十七章 间桐雁夜 “绮礼,我们好像借了不只一股东风呢。”赫菲斯托和言峰绮礼一起往森林深处走去。“好像avenger也出动了,总之现在另一个人正在护送小圣杯往这边来,简直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啊。” “……” 言峰绮礼一言不发,熊熊而燃的炽热正在灼烧他的心脏。 卫宫切嗣!卫宫切嗣!卫宫切嗣!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他为什么会选择去做魔术师杀手?他什么每次都主动奔赴死地?风险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简直没有任何利己的关念,简直…… 就和他自己一样。 他是否就像自己一样,在漆黑的小巷里迷茫?徘徊? 是了,我一定要和他,和卫宫切嗣见一面,要和他进行深入的交流,这样就能解答我的疑惑了。 赫菲斯托自然不知道此时言峰绮礼心里的所思所想,因为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夺取小圣杯。 但是,心里有一个疑惑。 她们应该也有侦测到赫菲斯托和绮礼的方法,但身为应该被保护起来的对象,她们不仅没有选择逃跑,还向赫菲斯托这边靠过来了。 他们真的没有意识到小圣杯对于整场圣杯战争的重要意义吗?还是说……比起赢得这场战争本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吗? 无妨,这些等之后再考虑吧。 穿上自己设计,陈宫特制的男武神装甲后,赫菲斯托的战斗力完全不逊于英灵,当然前提是对方不使用奇奇怪怪的宝具。 也因此,爱丽斯菲尔和久宇舞弥被他轻松的拿下了。他扛起了爱丽斯菲尔,然后看了一眼被他击晕的久宇舞弥。 “……” 机关少女的面庞在脑中一闪而过,视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秒。“不会有什么的吧,大概。” 赫菲斯托转身离开。 当然,最后言峰绮礼并没有如愿的见到卫宫切嗣,因为他正面碰上了赶来的阿尔托莉雅。即便阿尔托莉雅被迪尔姆德被废了只手,打一个言峰绮礼还是够用的。 洋房里。 爱丽斯菲尔睁开眼睛,看到赫菲斯托正在盯着他。“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男人了。” “诶?”爱丽斯菲尔一时间没能跟上赫菲斯托的思路,还特地摸了摸自己双腿中间的部位。 “好了夫人,言归正传。”虽然有点想和爱丽斯菲尔闲聊会儿,但他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应该已经意识到了吧,您现在已经沦为我们的俘虏了。” “你们……” “放心吧夫人,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不对,在夫人您无法再保持人形之前,我们都会优待您的。” “今天到此为止,关灯睡觉。” 赫菲斯托弄了一个结界把爱丽斯菲尔关在里面,然后去睡觉了。 把视线放回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就这样吧,反正只要在最后胜出就行了。”卫宫切嗣做出了决断。 是的,他放弃了他的妻子……或者说是小圣杯。因为,既然是小圣杯,就算现在caster的御主不杀死爱丽斯菲尔,她迟早也会因为吸纳英灵的魂魄而丧失人格。 倒不如让caster的御主掌握小圣杯,成为众矢之的。 卫宫切嗣是这么想的。虽然有为爱丽斯菲尔担心片刻,但理性最终取得了胜利。 他,再一次失去了。 “master!你这个人到底烂到什么地步了?”阿尔托莉雅生气了。 妻子被敌人俘虏却一点也不考虑去救,这个名为卫宫切嗣的人到底有多残忍?而且,通过昨天的交谈,她很清楚爱丽斯菲尔到底有多爱卫宫切嗣。 她无法忍受。 “这是命令,saber。而且现在进攻caster的工房显然有很大的危险。不要逼我使用令咒。”卫宫切嗣转身对着阿尔托莉雅,举起手,让她看着手上的令咒。再生气,阿尔托莉雅也只能作罢。 第二天。 “有珠,起来吃早饭了。”赫菲斯托喊了一声,然后把爱丽斯菲尔的结界解除。“夫人也一起来吧。” “你不担心我跑掉吗?”爱丽斯菲尔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担心,因为您跑不了。”赫菲斯托笑了笑,“我现在是把您当座上宾对待,如果您真的不知好歹的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爱丽斯菲尔并没有放弃逃跑的想法,不过决定先看看情况,然后再决定逃跑路线。用完早餐后,赫菲斯托便出门了。今天开始,他要去猎杀avenger了。 曾经有个人说过,人活着都是为了克服恐惧,让自己安心。追求金钱,名誉,权力这些都是为了安心;结婚生子,追求爱与和平,也都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是了。 看着一个又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被avenger和他的御主掳走,如果真的坐视不管的话,那他将怀着愧疚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同样还是使用六便士之歌,成功的得到了几个avenger建立的工房,并出动去清扫。 只是,始终无法遇到avenger本人。不过遇到他本人了可能也要撤退就是了。 这些实验室里的画面,让赫菲斯托都有点想作呕。 人他也杀过不少,但那都是为了消灭敌人而杀人,而眼前…… 内脏器官满天飞,人体被解刨成一块一块,这绝对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而是为了愉悦而杀人。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变态杀人魔? 当然,有个小插曲。 在某个靠近河边的基地,他与伊斯坎达尔和韦伯相遇了。看来他们也在调查avenger的下落。 哦,还有几个assassin。三方对峙了好几分钟,最后以assassin撤退,赫菲斯托和伊斯坎达尔达成不互相攻击的共识告终。 assassin的御主……是言峰绮礼吧?哦,就是昨晚和他合作的那个靓仔吧,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从言峰绮礼的生平经历中可以得知,他换过很多部门,研习过很多魔术,但却都很快舍弃。 他在寻找什么……这是赫菲斯托得出的结论。有机会和他聊聊吧。 时间推移到了夜晚。因为六便士之歌回报又发现了avenger的海魔痕迹,赫菲斯托再次出动。 ………… “这就是间桐的魔术,要奉上身体,腐蚀生命只有以此为代价才是至极的魔道。” 间桐雁夜穿着防寒外套,用头巾遮住颜面。他低着头,不想让远坂葵看到自己爬着虫子的脸。 “樱很好。在她也变成这样之前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间桐雁夜还在表彰着自己的决心。樱是被送往间桐家的远坂家之女,同样也被间桐脏砚用刻印虫糟蹋了,但总归还没变成他这个样子。 而他,就以自己的生命和圣杯战争的胜利许诺,要将樱送出间桐家。于是,本来已经脱离魔道的他回来参加圣杯战争。为了拓宽魔术回路,间桐雁夜接受了刻印虫的改造,变成了这个样子。 “所以不用担心,我的servant是最强的,不会输给任何人。” 间桐雁夜丝毫不顾眼前女人的惊恐不安,宣告着自己的夙愿,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 就在拐角处。“我们能聊聊吗?间桐雁夜。”赫菲斯托站在那里,看着已经没个人样的间桐雁夜。 “能忍受这样的苦痛,你的内心一定有足以燃烧世界的炽热吧?” 第七十八章 在鸣神大社的一些事 在雷电将军的闺房里和雷电将军本人玩了一波捆绑y之后,赫菲斯托便离开了天守阁。 按理来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完全可以返回蒙德,但他还是决定在稻妻逗留一阵。 不得不说,荧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她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有一个地方的矛盾被激化。 这么说吧,一战爆发的根本原因是两大军事集团长期的对立,但其诱因则是萨拉热窝的枪声。 蒙德的风魔龙危机,璃月的人仙矛盾,稻妻的政策问题,这些问题原本都是存在的。但荧每到这些地方,问题就被激化,她自己也或主动或被动的陷入其中。然后,每次她又成为最关键的破局点,并为解决问题做出贡献。 是命运吗?还是其他的一些不可言状的原因?赫菲斯托暂且想不明白,也决定暂时不去想。 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鸣神大社—稻妻最大的神社。 “既然来了就求个签吧,当做纪念。”赫菲斯托对这些其实是不怎么感冒的,因为他坚信真实仅存在于他的双手之中,只要去拼,他必然能够达到他想要的真实。 不过既然来了神社,那还是抽一个签作为纪念吧。 爱丽丝打开了自己的签纸。 —大吉。 “哦,运气很好啊。”赫菲斯托看了一眼,“愿望一定会实现……诶诶诶,你干嘛收起来啊!” “反正就是诸事大吉啦,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主人呢?” “我啊。”赫菲斯托拿出了自己抽到的签,把它打开来。 “就像这样咯。” 一般的签纸,都会由以下几部分组成:判断吉凶的部分;四句暗示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诗歌,然后还有一些注解,比如旅行会怎样啊,结婚会怎样啊什么的。 但这张签纸是不完整的。代表人一生的四句诗歌,它上面只有一句,只有说过去很痛苦,很不幸。 后面三句为空。 “看来这是大凶啊!” 后面的暗示没写完,但根据写了的几条可以推断,这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签文。 恋情:不顺利,恋爱的过程会令你非常痛苦煎熬,就好像是一场恶战。即便你下定决心,即便你结婚了,以后也不会平静。 旅行:充满变数,结局如何尚且未知,但过程一定会让你头痛。 后面就没了。 爱丽丝:“……” “爱丽丝,我们私奔吧。” 赫菲斯托面不改色的说出了如上的虎狼之词。“我们一起逃离这个世界,你说如何?” 爱丽丝:“……” 如果赫菲斯托有半点认真的意思,那爱丽丝就会点头答应。但她很清楚,赫菲斯托只是在开玩笑。 “比起这个,我建议主人从这里跳下去,当你的头与大地亲密碰撞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对话就到此为止了。顺便说一句,爱丽丝的签文是这样的。 恋情:会和你重要的人白头偕头,他或许是个不可琢磨的人,但他一定非常在意你。 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巫女向赫菲斯托道歉,“因为那天太累了,写签文的时候写到睡着了,所以就变成了这样。真的非常抱歉,要不要您再抽一张?” “还是不用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未来一片空白,由我自己用双手书写,这不是很赞吗?” 这其实是巫女的疏忽,如果赫菲斯托想闹的话完全可以像之前对某个无良商人那样把她闹进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但还是没必要。 毕竟人家也是不小心的,是个人都会犯错,都会希望得到别人的原谅,所以对别人宽容也是对自己宽容,你们说对吧? 旁边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未来由自己书写,不错,说的好啊。”来者是一个衣着华美,留着粉色长发的女性。 “……八重神子?” 愚人众的资料里有这个人,但是太过神秘,资料里也没有多写。 推测倒是有,说八重神子和雷电将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两人都是雷之神什么的,但到时候这些推测能剩多少就不知道了。 “小弟弟,有兴趣和我一起喝杯茶吗?” 爱丽丝轻轻拉了拉赫菲斯托的袖子,意思是要小心。赫菲斯托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茶室里。 其实吧,如果他是个老板,出去以后宣扬说自己和八重神子一起享用了一顿下午茶,那他一定会吸引来许多投资,股票疯涨。 但是,他不是。 “你怎么看现在稻妻的局势?” “还好,就那个样。” “小弟弟,你不乖哦,我想听实话。”八重神子狡黠的一笑。 “……”不行,完全猜不到这个女人的意图,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一点也不关心。” 这是实话。 “神子大人也不想让一个外国人对稻妻指手画脚吧?” “那倒是。”然后,就是一些没有营养的闲聊。 其实赫菲斯托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我只关心如何让我们愚人众的利益最大化。 但在这里说,会被打的吧? 半个下午过去了,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倒也很愉快。 “小弟弟,记得再来啊!”八重神子把赫菲斯托送出神社。“可不要让姐姐一个人孤独寂寞啊!” 赫菲斯托:“……”头都不回的走了。在下山的路上,他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好难缠。” “毕竟是八重神子大人嘛,难缠也是正常的。”爱丽丝就像赫菲斯托平时做的那样耸耸肩膀,“所以主人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到八酝岛去,去看看反叛军那里长什么样,顺便去看看旅行者在反叛军过的如何。” “哦对了,上次好像答应了珊瑚宫的巫女,说如果他们能在正面战场上获得一次大胜的话,就给他们提供一批物资来着,虽然不知道请雇佣军这种行为是否妥当,但既然人家做到了那我也要兑现承诺。” 这个好办,说实在话,愚人众的秘密渠道还是很好用的,只是送批物资到反叛军营地去而已。 鸣神大社。 “不愧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呢,说话做事的确滴水不漏。” 八重神子把杯中已微凉的茶水喝完,“与那位旅行者一样,他也是充满变数之人。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稻妻,会发生什么事呢?呵,越来越有趣了呢。” ………… 反叛军营地。 “赫菲斯托先生,感谢您送来的物资。”其实已经晚了不少时间,但人家还记得送过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珊瑚宫心海也只是笑着感谢。 果然,弱国是无外交的。 “不用不用。”赫菲斯托挥了挥手,“那位旅行者在吗?” “哦,他在那里训练新兵呢。” 珊瑚宫心海手一指,赫菲斯托就走了过去。 “哟,好久不见。”赫菲斯托非常自来熟的打招呼,让荧和派蒙吓了一跳,“打铁的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赫菲斯托先是笑了笑,然后面色略微严肃。 “我是来给你带句话的—不要因为暂时的利害一致就过分相信反叛军,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脑子去思考。” “……”赫菲斯托见荧把话听进去了,满意的笑了笑,就准备离开。 “等等。”荧叫住了他。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先说,我先听听。” “是关于一个叫长次的少年的事情……所以,你不是执行官吗?你能不能帮他离开稻妻?” “可以,但是我有要求,让他给我找来三十六个晶化骨髓。” “诶?” “这是在教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我不建议你帮他找。” 第七十九章 杀虫行动 把视线回到冬木市,一家名叫红州宴岁馆·泰山的中餐店里,主厨是一个会做川菜的山东大妈开。 赫菲斯托手指敲击着餐桌,思考着。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施压方式,赫菲斯托自然也十分熟练。 “我可以帮你救出那个叫樱的少女,也可以帮你杀死间桐脏砚—但是你必须先让berserker自杀,然后断掉右手,放弃圣杯战争。” 实际上,对间桐雁夜来说,只要能救出樱,放弃圣杯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本来也就是为了樱才回到间桐家参与这场圣杯战争。 但是— “我如何相信你?” 做为一个成年人,间桐雁夜虽然已经被被赫菲斯托的一席话语说的心花怒放,但他还是保持理智。 “呵,呵呵,呵呵呵。”赫菲斯托却是轻声笑了出来。“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间桐雁夜:“……那你必须今晚就行动,不然老虫子肯定会发现异样的。” “可以。caster,出门吧。”赫菲斯托通过传音让陈宫出门,间桐雁夜也非常干脆的让berserker当场自杀,然后砍断了自己的手。 这时候他才知道,berserker的真名是兰斯洛特,那个给亚瑟王戴绿帽,直接导致圆桌崩溃的男人。 可惜,没办法看到阿尔托莉雅与兰斯洛特见面时,阿尔托莉雅精彩的神情了。 赫菲斯托把间桐雁夜砍下来的手收了起来,“你先找个地方凉快去吧,caster到了我们再去间桐邸。” 间桐雁夜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这里赫菲斯托必须要澄清,他不是恋手癖,不是什么为了取手不惜杀人的变态,他把间桐雁夜的手收起来只是想回去以后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令咒而已。 啊,指甲有点长了,稍微剪一下吧。赫菲斯托摸了摸手指,然后要了一把指甲刀开始剪指甲。 “来了啊,言峰绮礼。”赫菲斯托一边剪着指甲,一边抬起头,看着来者。他在那边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应该是全程都听下来了。 糟糕! 言峰绮礼退了一步。因为多日没吃麻婆豆腐,他今天有些按耐不住,所以决定出来吃一次,但没想到这样都会遇到敌人。 “你知道我会来这里?”他喜欢吃辣的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才对。 “不知道,这都是命吧。” 赫菲斯托邀请言峰绮礼坐在他对面。言峰绮礼没有拒绝,然后点了一盘麻婆豆腐。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答应他。” 指的当然是间桐雁夜。 “毕竟我自己会不安嘛。” “我以为你会用伸张正义来标榜自己。”言峰绮礼对久远寺有羽这个人,对赫菲斯托稍微有了点兴趣。 “正义?真抱歉,我早就过了那个年龄了。对我,不,对世上任何一个人而言,人活着就是为了克服恐惧,追求一种安心感罢了。” “很有趣的说法。” “是呢,如果无视间桐家对名为樱的女孩子的暴行,我还能感到安心的话,那我肯定就无视了。但很遗憾,我还做不到。” 又吃了几口菜。 “我们做朋友吧,绮礼。” 言峰绮礼有点跟不上赫菲斯托的节奏了。为什么这个人的话题转换的这么快? “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友人。你能够克制欲望,对权力、名誉、金钱和美色毫无欲望,视神的法则为一切,比人的法则更为崇高。遇到这样的人而错过,会遗憾终生的。” (注:这里是迪奥上天堂的条件中对“友人”的形容,因为让治叔在天堂之眼里配了普奇神父,所以这也算是声优梗吧) “即便我是面对那个少女被凌辱也无动于衷的人?” “即便如此。友人是不需要在意善恶的,只要心意相通,天使和恶魔也能成为朋友。” “绮礼,你是在追寻什么吧?虽然不知道你的终点究竟在何方,但就让我来见证你的旅途吧。” ………… 陈宫到了。然后,两人就跟着间桐雁夜就一起前往间桐邸。 当他们一踏进门的时候,一堆虫子就飞了出来,然后组成了一个老人的身影。 “欢迎,稀客稀客啊,久远寺家的公子,大魔女的后人。”名为间桐脏砚的老人呵呵的笑着,“说起大魔女啊,老朽年轻的时候在也是见过的,不过具体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呵呵,好久以前了呢。”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间桐脏砚保持着和善的微笑,感觉就像是个慈祥的老人一样。 但是,当看到间桐雁夜被砍断的手时,他那慈祥的外表就完全被撕裂了。“好你个雁夜,竟然引外敌到家里来,真是家门不幸啊。” “这里交给我们,你去找那个女孩子吧。”赫菲斯托对着间桐雁夜说道。他点头会意,往房间里跑了。 “从者嘛,虽然我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想杀死我也没那么容易。毕竟老朽啊,也就只剩活下去这一个本事了。” 间桐雁夜话音落下,瞬间变成了无数的虫子,在大厅里头飞来飞去。赫菲斯托见状,感觉刚吃的麻婆豆腐都要吐出来了。 “下面就交给你了,caster。” 他退后两步。 “请放心交给我吧,master。” 陈宫把自己惯用的弓给收了起来,然后拿起了竹简。 念了一段咒语,然后在他们的周围就出现了保护罩,间桐脏砚的虫分身就再也进不来了。 “虽然在下也自认见过了不少世面,但一堆虫子飞来飞去是真的恶心啊!”陈宫继续念着咒语,然后这些虫子突然自燃了起来。 “什么?”间桐脏砚一声惨叫。 “对付灵魂的魔术,要多少有多少。”陈宫拿着竹简笑了笑,“而且过程还是挺痛苦的哦,就让你逐一体验一下吧。”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会儿是火烧,一会儿是冰封,在花样杀虫的情况下,间桐脏砚的灵魂也在不断的被消耗。 “好了,caster别玩了。”赫菲斯托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个老人是恶魔,我们可不是,赶紧送他上路。” “了解了,master。”陈宫在结界里拿出了一个小草人,然后在上面写下间桐脏砚的名字。 然后,他烧了几张符,让草人浮在半空中。一切完成后,陈宫拿出了弓箭。先射其四肢,再射其腹部,心脏,最后一剑射中头部。 “钉头七箭书?” 赫菲斯托在封神榜里看过这个法宝,只是不知道这边的世界有没有相同的玩意儿罢了。 “master知道的可真多,不过这可不是原版的钉头七箭书,只是稍加复制的法术罢了。不过对付这种只剩下腐朽的灵魂之人,这招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间桐雁夜带着樱从府邸深处走出,向两人道谢,然后离开。 “这样就算圆满了。”赫菲斯托笑了笑,“我们走吧。”两人准备跟在后面离开间桐邸。 然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虫子在地上爬动。 间桐脏砚没有死透。毕竟是劣化版的法术,而且间桐脏砚也不是其本命。不过,就这个样子,即便是放着不管,这点残魂很快也就要散了。 还有机会。间桐脏砚看着正在对话的几人,然后爬到赫菲斯托旁边。这具身体是要不得了,看来必须要夺舍了,还好在决定要活下去的时候也看过夺舍的书籍。 只要能到那……只要能到那…… 距离已经够了。 间桐脏砚发动了夺舍魔术。 太好了,他现在没有防备,我可以安心的占领这具充满活力的身体。欢迎你!我永恒的肉体! —这里已经满员了。 仿佛有人这么对他说着。在生命的最后,间桐脏砚只看到了许许多多赤色的羽毛。然后,他就停止了思考,彻底消失在了世界上。 “?”赫菲斯托注意到视野里出现了几片赤色的羽毛。 “羽渡尘?”他知道,这是符华掌握的第八神之键羽渡尘。可是羽渡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了,主人?你的手里是在拿着什么东西吗?” 陈宫把视线转了过来。似乎和提瓦特世界一样,除了他没人能看见他手里羽渡尘的羽毛。 “没什么,走吧。” 两人离开了间桐邸。 另一边。 久远寺有珠仅仅使用魔眼就压制了准备逃跑的爱丽斯菲尔。 “看来有羽对你太客气了。” 赫菲斯托本想让爱丽斯菲尔在复制的久远寺邸保持自由,但果然他太相信人性了。 有珠把爱丽斯菲尔关回结界。 第八十章 誓约胜利之剑 下一晚,assassin真正的,彻底的退场了。 听说由伊斯坎达尔领头,几个从者像模像样的来了一场王者间的会谈,就像是煮酒论英雄一样。 他们谈了什么赫菲斯托倒是不清楚,总之最后远坂时臣让言峰绮礼指挥assassin进攻宴会。 assassin真名为百貌哈桑,历史上好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症,多重人格相互协作,因此祂掌握了许多知识和技巧。 上升英灵座以后,祂的精神分裂也升华为宝具,即是妄想幻想。 百貌哈桑可以将人格分离,作为单独的个体行动。虽然分出的个体实力会变弱,而且分的越多个体实力越弱,但作为assassin职介独有的气息遮断并不受影响,所以在刺探情报或暗杀他人御主上,没有人比百貌哈桑更合适了。 但是指挥assassin的这个人绝对是蠢到家了,竟然仅仅是拿他去刺探伊斯坎达尔的王牌。 虽然是给刺探出来了,是一个强大到几乎无解的宝具,但因此让assassin退场实在是太浪费了。 王之军势……曾经驰骋欧亚的大军嘛……很难对付,但对付的办法倒也并非没有。 在两骑从者退场之后,赫菲斯托敏锐的注意到,身为小圣杯的爱丽斯菲尔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好像变得有些虚弱了。” 饭桌上,赫菲斯托看着爱丽斯菲尔,“看起来,随着圣杯战争的推进,你会逐渐变得不成人样,最后变成那个冷冰冰的杯子吧。” “……” 爱丽斯菲尔保持着沉默。 她就这么做着,桌上的饭菜一口也不不动,明明前两天她还是会拿起筷子吃一点的。 “所以你不觉得悲哀吗?从出生开始,你的宿命就是死在这里。所以你没有想过与命运做抗争吗?” 她摇了摇头。 “……那卫宫切嗣追求圣杯是为了什么?”赫菲斯托问出了他心里的的疑惑。 “告诉你也无妨。”虽然声音倍感虚弱,但可以从中听出的是满满的希望和浓厚的爱意。 “切嗣的理想,是创造一个没有人哭泣的世界。” “……哈?” 赫菲斯托差点没笑出声来。这难道不是小孩子才会有的天真的想法吗?没有人哭泣的世界?想让全世界人类都幸福?您今年几岁了? 这是他的第一念头,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又看了一眼爱丽斯菲尔。但是,她那严肃的神情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真是个极其现实是理想主义者呢。”赫菲斯托想了一会儿,才想出了这个词语来形容卫宫切嗣。 “今晚就要麻烦你跟我们出去一趟了,太太。”赫菲斯托切换掉了话题,“caster,都准备好了吧?” “master,一切已经就位了。” “今晚就给saber发战书吧。在家里蹲了那么久,总归要出门活动活动的。”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首先是地形,之前他就已经确定了战场,并且也准备好了相应的道具。然后,他又拜托陈宫将男武神装甲升级,并且制造出了拟似的宝具军神五兵,这样赫菲斯托的战斗力就能发挥到极限。 今天晚上,一场童话之夜就要开启。当然,不是睡前听的,也不是面向儿童的乐园,而是充满童话怪物的世界,某种意义上的安屠生童话。 本该是这样的,本该是赫菲斯托如同独角仙一般长时间蛰伏后的爆发,但却被人插队了。 avenger召唤了超级海魔,现在正在未远川得瑟。 赫菲斯托赶到的时候,阿尔托莉雅,迪尔姆德和伊斯坎达尔已经聚集在这里了。 虽然因为抢走爱丽斯菲尔,阿尔托莉雅对赫菲斯托极其愤慨,甚至想要当场把他砍翻掉,但由于现在avenger的胡闹,只能暂时搁置争议,共同对敌。 巨型海魔现在就在河中央,他们的任务听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把avenger和这头海魔消灭。 但只是听起来而已。 刚刚伊斯坎达尔,阿尔托莉雅和迪尔姆德已经冲过一阵了,虽然触手什么的可以轻松砍断,但大海魔的再生能力可怕的要命。 需要能够一击必杀的宝具。 “我来试试吧。”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赫菲斯托站了出来。 全副武装的他,解放了陈宫制作的拟似军神五兵。 军神五兵是军师陈宫,为了帮助在背叛君主途中逐渐陷于困境的吕布,而设计出的最强武具,堪称中华道具之杰作。 赫菲斯托手里的,不过是劣化版的军神五兵而已,威力自然比不过原版。而且,他的实力肯定也比不过那位飞将军吕布。 也因此,他只是轰掉了海魔的小半边身子,效果和刚刚archer随手丢下来两把剑的威力差不多。 不过赫菲斯托也满足了。 只要有这个威力,就足以对付除了archer以外的从者了。至于那个曾经的自己……只能听天由命了。 先不要管那么多了。 因为没有好的办法对付眼前的大海魔,几人只得采取之前商量好的战术,伊斯坎达尔驾驶着战车去砍杀,阿尔托莉雅借着可以站在水面上的祝福也冲进去砍杀,赫菲斯托也以男武神装甲的性能飞了起来去砍杀,总之不能什么都不做。 迪尔姆德站在岸上,等待着可以把破魔的红蔷薇丢出去,一枪解决吉尔德雷的机会。 但是,即使是如此之多的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英雄联手,也无法彻底消灭海魔,只能勉强不让它到岸上来。这实在是因为海魔的重生速度太快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自卫队也出动了,几架战斗机飞在空中。 “哇,这不是什么特摄剧的剧情吧?”一个驾驶员看着海魔,不由得吐槽到。 “那我们一定就是炮灰了,只有光之巨人能够打倒……”话没说完,这架战斗机就被海魔给吃掉了。 然后,伊斯坎达尔展开了王之军势,把大海魔拖进固有结界里。 “王之军势只能拖住avenger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希望你们能想出办法。”伊斯坎达尔朝韦伯和众人撂下这句话,然后就扭头走了。 另一边,干完活的卫宫切嗣看了一眼海魔的方向。“要用可以一次性将其彻底摧毁的宝具才行……无论是对人,对军都不够,必须要是对城宝具才行……”卫宫切嗣嘴角微微一扬。“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骑士精神吧。”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久宇舞弥跑到众人眼前。”saber的手里有对城宝具。” 众人一愣。 “是真的吗,saber?” 迪尔姆德看着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 “这样啊……”迪尔姆德略微的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把破魔的红蔷薇插在了地上,双手握住必灭的黄蔷薇。 ncer!”阿尔托莉雅连忙叫住迪尔姆德。“你不能这样!” “不,”迪尔姆德摇摇头。“我不能容忍avenger这样的邪魔外道存活于世上。” “现在要获胜的,不是saberncer。而是我们所共同信奉,遵守的骑士道。没错吧,英灵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话音落下,伴随着钢铁被折断的声音。必灭的黄蔷薇,就这么化作一道灵子散去了。 “这就是……英雄吗?” 不得不说,赫菲斯托这个瞬间也被他们的骑士道精神感染了。 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灵魂,这是骑士八大美德。而迪尔姆德则是用自己的行动践行了这个。 行为往往比语言更有感染力。 【破魔的黄蔷薇】消失了,阿尔托莉雅手上的伤也好透了。 金光一闪,那被风王结界笼罩着的剑身现出了它的原形。 伊斯坎达尔按照要求把海魔放在了卫宫切嗣打信号弹的地方,然后驾驶战车飞在空中。 archer站在大桥上,俯视着。 而阿尔托莉雅站在水上,一道光柱,从剑身发出,冲上了天。 这是属于她的,属于所有勇士们临终时,心中所怀有的悲壮而又崇高的理想。也因此,这道光是如此的耀眼。现在,阿尔托莉雅高歌手中奇迹的真名— “ex-calibur!”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将圣剑挥下。那金黄色的光芒,把水道一分为二,把面前的紫黑色魔物,彻底摧毁! “光……”深陷于海魔内部的吉尔德雷从缝隙中看到了这道光芒。 “这道光……”他拼尽全力的去触碰光芒。“没错,这道光,是我和贞德一同接受祝福的光辉……”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贞德,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吉尔德雷终于如愿的接触到了光芒,也如愿的被圣剑的光芒烧成了灰烬,和那巨大的海魔一起。 第八十一章 童话之夜,决战游乐园(上) (没有人注意到吗?我上一章有提到一个“独角仙”,那是迪奥上天堂的十四个密语中出现过四次的词语,被解读为在长期蛰伏后的短暂爆发) 冬木市隔壁的废弃公园,阿尔托莉雅神色暗淡的走进大门。 赫菲斯托站在一边,有珠和陈宫,还有躺在地上的爱丽斯菲尔在视线可及的另一边。 本来,这是一场值得骄傲的骑士之间的对决,但是卫宫切嗣用了阴招。他绑架肯尼斯的妻子,逼着肯尼斯ncer自杀,说这样就不杀他们。虽然肯尼斯的妻子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但他仍爱着她,还是原谅了她。 于是ncer自尽了。 肯尼斯推着轮椅,得意的去拥抱妻子,结果妻子索拉被远处的久宇舞弥狙击了。 肯尼斯瞬间就崩溃了,要卫宫切嗣杀了自己,但因为签了有魔术强制力的契约,当然估计也是故意的,卫宫切嗣没有杀他,最后是阿尔托莉雅下的手。 然后,这两人就吵了起来。 “你这个邪道!” “你懂个屁!” 就差一点点,阿尔托莉雅就要向卫宫切嗣挥剑了,但是— “现在立刻马上到冬木市外的某某公园来,我带着小圣杯在这里等你们—久远寺有羽。” 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只能暂时放下矛盾,前往信上的地点。 “既然游客已经来了,那么就开始我们的童话之夜吧。” 赫菲斯托和有珠对视一眼。 有珠拿出了一个装着绿色气液混合体的烧瓶,然后把瓶盖打开。 这个被封印着的可以买下整个时钟塔的珍贵使魔,被解放了。 一阵微风吹拂起阿尔托莉雅的头发,然后传来了对于这座已经废弃的乐园而言久违的声音。 孩童的欢声笑语,商贩的吆喝叫卖回荡在耳边。 然后,下一秒,游乐园里巨大的摩天轮重新通电,运转了起来。 不仅仅是摩天轮,还有旋转木马,过山车,整个乐园都复苏了。 “骗人的吧?”即便是阿尔托莉雅也不由得惊异的看着眼前堪称奇迹的景象。 浓雾中,死去的东西复苏,没有生命的东西觉醒,整个游乐园都随着有珠的手指轻抚而重新焕发生机。在午夜,这里为了园中屈指可数的几个客人而再度喧闹起来。 这就是能够侵蚀现实的不死魔物,tsnark,又名月之油。 游乐园就这样恢复了昔日的光辉。不用说,这一切是不可能发生的光景。将魔力转变为电力来驱动设备,这用炼金术大概就能做到。 但是,就算能供应电源,也无法恢复坏掉的东西。现在的游乐园已经类似于固有结界……不,比起固有结界,现在的童话世界本身更像是现成的异世界,可以算是是第一魔法的产物。 (解释起来好困难……简单来说就是和魔法有关,神秘度上逼格固有结界高就是了) 童话开始入侵现实。怪物开始出现,分别围绕在赫菲斯托和有珠身边,形成了两群张着饼干头的士兵。“好了saber,两边你选择哪一边呢?”赫菲斯托扭了扭拳头。 赫菲斯托这边的饼干士兵人少一点,但有穿着男武神装甲,可以硬刚从者的赫菲斯托在;有珠那边只有一个没有多少正面战斗力的陈宫,但饼干士兵更多—阿尔托莉雅很快就做出了抉择。她提起剑,砍向了赫菲斯托这边。 “哦?朝我这边靠过来了?” 赫菲斯托笑了笑,然后率领着饼干士兵迎了上去。 阿尔托莉雅一个魔力放出,横扫一大片饼干士兵,但很快其他的士兵就围了上来。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黑色的骑士王,那她肯定会毫无节制的使用魔力放出吧?但可惜不是。 而且,阿尔托莉雅还要顾及魔力的消耗,因为两个多小时前她才刚全力解放过一次宝具。虽然非常不喜欢卫宫切嗣这个master,但还是要注意不能把他给榨干的。不然还要补魔,岂不是倒霉透顶了? “saber你能来这里其实我还是蛮敬佩你的胆量的。”赫菲斯托一拳打在阿尔托莉雅的腹部,将其击飞出去好几米。“先是对avenger全力解放宝具,然后再ncer恶战一场,不管是体力还是魔力都到极限了才对,但你竟然还是义无反顾的过来,你就没想过会死在这里吗?” 然后,饼干士兵再次围殴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死的,于是更改了战术—她向有珠那边冲了过去。 “啊哈?”赫菲斯托就这么看着阿尔托莉雅进攻有珠那边。 但是,那里是有陈宫在的。 陈宫其人只是一个caster,虽然会耍点剑,会玩点弓,但让他拿这些武器去和三主阶比实在是有些难为人了,他只是一个会神代魔术的魔术师而已。 所以,他要做他的本职工作— 强化。 在有珠放出月之油以后,陈宫就对其进行了强化,童话世界里的怪物都被他以术式强化了。要不然再怎么离谱,这里面的饼干士兵也不可能挡住亚瑟王这样的从者。 然后还有。 “saber,你知道【犄角一阵】吗?”赫菲斯托在阿尔托莉雅被缠住的时候,慢慢的走了过去。 “将优势兵力一分为二,两边互相照应,无论哪边遭到攻击都可以及时援助,让对方陷入苦战。这就是华夏兵书里所说的犄角之势。” “而你,现在就陷入了我们的【犄角一阵】saber!”赫菲斯托进入了阵中,抓住阿尔托莉雅因为体力消耗而露出的破绽。“拟似军神五兵—【斩切】!” 手中的方天画戟被赫菲斯托挥出,阿尔托莉雅被一击打伤,腹部铠甲破裂,被划出一道虽然不致命但也很深的口子。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御主在这里支援阿尔托莉雅的话,这样的伤或许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治愈,但起码可以让它不那么干扰战斗。 只是啊,只是。 爱丽斯菲尔被提前抓住,而且也已经失去意识,阿尔托莉雅和卫宫切嗣又极度不合,让赫菲斯托运气极佳的抓住了这对主从的破绽。 然后,卫宫切嗣呢? 他依然是想着狙杀敌人,这次他把目标定为久远寺有珠,然而他和久宇舞弥连有珠的脸都没看到。 刚进入公园,他们就被饼干士兵发现并且追杀,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逃命呢。 反观公园中央,阿尔托莉雅越战越苦,赫菲斯托越打越嗨。 “saber哟~你的体力已经坚持不住了!”阿尔托莉雅被赫菲斯托逼离了有珠身边,回到了原先赫菲斯托站着的地方。然后,在阿尔托莉雅伤口不断裂开,体力即将透支的时候,给她来了一个扫堂腿。 阿尔托莉雅直接倒在了地上。 “去死吧,saber!”赫菲斯托举起方天画戟,冲着她的脖子,准备要了阿尔托莉雅的命。 “啊啦啦啦啦啦啦啦!” 听到那电闪雷鸣的声音和奇奇怪怪的战吼,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遥远的蹂躏制霸!”伊斯坎达尔从天而降,加入了战场,那象征着宙斯权威的战车扫荡开一圈饼干士兵,然后撞上了赫菲斯托。赫菲斯托因为伊斯坎达尔的突然加入战场而感到错愕,虽然及时放弃杀死阿尔托莉雅而采取防御动作,但还是被战车撞飞出去十几米,然后被战车附带的雷电给劈了。 现在感到错愕的变成伊斯坎达尔了。“遥远的蹂躏制霸竟然没能伤到他?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呢?我也不知道啊!”赫菲斯托放肆的笑了起来。 第八十二章 童话之夜,决战游乐园(下) 遥远的蹂躏制霸,那好歹也是威力巨大的对军宝具,但赫菲斯托除了摔得一身灰以外,没有任何影响战斗的伤势。 因为他的身上有那个,从爱丽斯菲尔那里搜刮来的某个圣遗物。 (哪个我想不用我说了吧) “征服王,你怎么来了?” “我可不能看着你欺负状态不完全的saber啊。”伊斯坎达尔不以为然的笑着。“所以我来帮她了。” “互成犄角嘛……这个阵势用的好的确可以实现防守反攻,但要破解也很容易。saber,我们联合起来,先解决掉caster的御主!” 阿尔托莉雅抚摸着自己腰上的伤口,点了点头。她硬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呀嘞呀嘞,这下就麻烦了。” 赫菲斯托虽然这么说着,但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提高战斗装甲输出功率,然后caster,加大强化力度,今天我就要以一敌二了!” 收到魔术传音的陈宫以加大的强化术式作为回应。 “那么开始第二回合吧!” 饼干士兵被继续制造出来。 不,不只是饼干士兵,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大的家伙出现了。 月之油制造的异世界中,会源源不断的产出童话怪物,童话怪物越大越强,需要的时间就越长—比饼干步兵更大的面包骑兵诞生了。 下一批更大的怪物还在准备。 “我们不能拖下去。” 很不幸,伊斯坎达尔现在也不在全盛状态。为了对付avenger的海魔,他也使用了宝具,那个固有结界的耗魔可一点也不小。 而且,韦伯维尔维特是一个三流魔术师,他的魔力根本供应不了伊斯坎达尔的消耗。所以,两次王之军势,还是之前所有大大小小的战斗中消耗的魔力都是伊斯坎达尔自己承担的。 也就是说,现在,伊斯坎达尔已经使用不了王之军势了。 “不知道为什么,caster的御主硬扛了遥远的蹂躏制霸却没事……” 伊斯坎达尔思索着,“但就像宝具不能连续使用一样,他的那个方法也不可能再用一次吧?” 看到赫菲斯托的手套。“你是用令咒挡住了我的神威车轮的吧?” “不知道。” 赫菲斯托神色如常。 抱着赫菲斯托不可能使用第二次挡住真名解放的神威车轮这样的想法,伊斯坎达尔再次驾驶战车冲击。得到了短暂休息的阿尔托莉雅恢复了一些状态,再次加入战场。 这些童话怪物是经过陈宫用夏朝秘术强化过的,不过也只能用作消耗品,让他们真的和从者,而且还是和两骑硬刚还是不行的。 很快,两骑从者就杀到了赫菲斯托面前,赫菲斯托自恃勇武,与两人正面对冲,然后不出意外的被伊斯坎达尔顶飞出去了…… “你中计了征服王,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啊!”借着战车撞上来的那股力量,然后开启推进器,赫菲斯托一边倒飞,一边笑着嘲讽,仿佛他真的有什么后手似的。“你不瞪大眼睛仔细看看我后面是哪里啊?” 不远处的陈宫和有珠这边。 “难道master在那里还有张底牌吗?”陈宫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那里是河边。”有珠看着赫菲斯托飞出去的身影,“河边确实可以再做点什么—有羽这家伙,真就把我的魔力当无穷无尽的了。” 同样的疑惑在阿尔托莉雅和伊斯坎达尔的心里也产生了。 “那里有什么啊?” “那里有一条河。” “河?”被伊斯坎达尔放在一边的韦伯突然跳了出来。 “我知道了,他的底牌!快去阻止他,rider,绝对不能让他把那个大家伙召唤出来!” “什么?” 伊斯坎达尔疑惑不解。 然而,童谣的旋律已然响起。 builditupwithwoodandy woodandy,woodandy builditupwithwoodandy myfaidy 战车上。 “大魔女一族有三个非常强大的使魔,分别是蔷薇猎犬,这个结界本身月之油,还有一个就是他即将召唤出来的桥之巨人!” “那个东西本身或许无法对付像你们这样的从者,但在caste的强化下,可就难说了!” 可是已经晚了。 童谣结束,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身高二十米的桥之巨人。 木土铁金,桥之巨人有这四个形态,战斗力自然是递增。据说到了最后一个形态,巨人甚至会化作一个和月之油同级的异世界。 但是很遗憾,他和有珠只能召唤到土石的级别,这个桥之巨人只是个稍微能打一点的巨人而已。 虽然眼前出现了这个级别的巨人,但阿尔托莉雅和伊斯坎达尔丝毫没有畏惧,大海魔都已经干过一遍了,还怕这个? 伊斯坎达尔的战车轻松的碾碎了巨人的手,但是很快巨人又生出了一只手。 “你要是再放一次誓约胜利之剑那就算我输,saber—” 传说华夏武林有两招绝学,一阳指和狮吼功。后来,经过大师的整理和发扬,将这两招合二为一。 一只手指指着他们,朝自己这边方向动了动。“你过来啊!” (注:这是开心麻花电影羞羞的铁拳里的梗) “……” 阿尔托莉雅确实放不出宝具。 如果现在要放宝具,那肯定需要御主的支援,然而她的master卫宫切嗣现在根本就联系不上,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晃悠着。 所以啊,御主和从者之间一定要多一些信任,少一些隔阂,这是阿尔托莉雅和卫宫切嗣用亲身经历得出来的教训。 伊斯坎达尔非常自信的驾驶着战车,将巨人的身体碾碎,很快巨人就彻底破碎了。但是还没得意多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拳头就把他从战车上打了下去。 桥之巨人最得意的地方就是那豪迈的力量,即便是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变成从者下来,可能都没这个力量。 然后,趁着伊斯坎达尔不在车上,赫菲斯托拿起了方天画戟。“拟似军神五兵—【突刺】!” 赫菲斯托的目标是牛车,从侧面攻击,用强力的突刺将三头神牛刺成串串香。 “征服王你没马了,不对,你没牛子了啊征服王!”赫菲斯托肆虐的笑着,然后抓住桥之巨人伸出的手指,来了个单手转体,准备要了伊斯坎达尔的命。 赫菲斯托很少有打嗨的时候。 要么是无趣的碾压别人,要么是被人碾压要伺机翻盘,要么是势均力敌时必须要小心行事,只有这种实力在对方之上,稳赢但又不至于碾压的时候,他会嗨起来,嗨到能用手指钻破太阳穴的地步。 “征服王,这条小河作为你的世界尽头之海如何啊?心怀遗憾的去死吧!”伊斯坎达尔现在已经沦落到了在地上打滚的地步,赫菲斯托就在那里拿方天画戟戳着。 然而,几把飞来的宝具打断了赫菲斯托的追杀,那个金光闪闪的人出现了。 看到archer的出现,赫菲斯托的本能反应是确定陈宫和有珠那边的安危。 “今晚这出戏表现的不错嘛,以杂种的标准而言。”虽然听起来像骂人,但对archer来说这已经是在夸奖了。“作为睡前消遣很有意思。” “但是啊,征服王还有saber他们是本王看重的人,可不能被你杀死啊!所以虽然还不够资格,但就破例让你膜拜一下ea,让你见识一下何谓真正的王者!” 当archer拿出了那把钥匙的时候,赫菲斯托就感觉到不对了。那似乎是一个,能够将一切摧毁的最强宝具。“有珠,快解除月之油!” 甚至……就连自己体内的阿瓦隆能不能挡下这一招都是问题。 赫菲斯托急忙使用自己的固有结界【星之梦】,将自己收纳,瞬移到陈宫和有珠的身边。 然后,全力催动了阿瓦隆,将他和有珠陈宫三人保护起来。月之油被极速的回收到瓶子中,但ea的那一下最终还是在完全回收好之前挥下了。 “给本王仰望吧,天地乖离开辟之星!”话音落下,整个世界开始崩塌。就如同无数神话中开天辟地的场景,这把剑重现了那个时刻。由月之油制造的童话世界,崩塌了。 番外四 (璃月和稻妻票数实在是太过接近,看来只能全都去了) 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并肩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真是的,璃月人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加班呢?” 赫菲斯托有些郁闷,“刻晴要加三天的班,约我来璃月的甘雨甚至要加整整七天的班,不加班他们璃月人就活不下去吗?” “这说明璃月人深深地爱着他们的老板呗,拼命加班给老板换套大房子啊。”达达利亚笑着吐槽道。 因为她们的加班,本来可以和超养眼的璃月美少女……起码外表是美少女吧?本来可以和养眼的美少女一起逛的,爱丽丝又在给他整理住所,所以他就沦落到和达达利亚这个大老粗同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璃月港的集市真是怎么逛也逛不够呢。”赫菲斯托欣赏着港区的集市。“繁荣的市场贸易果然能给城市带来生机。至冬国的商业虽然也很发达,但市场管制太过严格,就缺乏了这种活力。” “但市场贸易发达也是一把双刃剑不是吗?谁知道这些商人有没有敌国的背景?而且,只要出一两个奸商,就会坏掉整个市场的。” “你说的也对,毕竟凡事都有利有弊嘛,在这方面【老爷】才是专家,女皇陛下采取这样的模式也一定有其用意,我们就别空谈了。” 赫菲斯托并不打算在大街上和达达利亚大肆讨论至冬国和璃月港市场制度的优劣,他可不想再被千岩军叫到总务司去喝一次茶。 “有点饿了,我们就在街上吃午饭吧,你看集市里地摊已经摆起来了。”达达利亚在一边说道,他们已经走到了全是午餐的摊位区。 璃月本身就有璃菜和月菜两大菜系,在这两大菜系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小菜系,估计就是璃月本地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吃遍每一种菜。 而且,这里不仅有璃月,还有其他地区的菜色,蒙德菜,稻妻菜还有至冬菜应有尽有。 “我想吃牛杂。”达达利亚指着旁边的一家牛杂摊子。“我们去那里吃吧。” “我说你是不是傻?大热天在集市里吃牛杂?打包带走也行啊!” “可是这样就没气氛了嘛。” “还是打包吧……诶等等?刻刻刻刻……阿晴你怎么在这里?” 赫菲斯托猛然发现,在摊位上做牛杂的师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姐姐,玉衡星刻晴。 刻晴今天没有梳自己最常用的猫耳发型,而是把一头紫色长发扎成马尾辫,估计是为了隐瞒玉衡星的身份,所以赫菲斯托及时改口。 “是你们啊?”刻晴抬起头,“你们是来吃午饭的吗?” “你竟然真的在做牛杂?” “这家店的老板家里老婆生孩子了,拜托我帮他摆一个中午的摊。” “剑光如我,斩尽……” “你再提这个,我就把你拌进牛杂里!”刻晴有些恼羞成怒。 “好吧好吧,既然遇到了,那就照顾一下生意吧。刻师傅,来两碗牛杂。”赫菲斯托说着就交了钱。 他改变了主意,就在这里吃。 “这是你们的号码牌,叫到你们了再来拿。”赫菲斯托看着眼前的四十几号,然后看到刻晴刚刚叫了十号来拿,瞬间有些崩溃。 “平时这里生意都那么好吗?还是因为今天是阿晴在这里摆摊所以生意瞬间变好了?” 赫菲斯托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那么一招。“达达利亚,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赫菲斯托说着便跑来了,留下达达利亚一人在太阳底下凌乱。 不可思议的,摊位上竟然还有桌椅可以给他们坐一坐,估计很多人都是买了直接带走吧。 赫菲斯托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买了一块大木板,还有毛笔和墨汁。在达达利亚一脸迷茫的神情下,赫菲斯托提笔沾墨,在木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阿晴牛杂。 一手标准的颜体楷书,把达达利亚看懵了。赫菲斯托扶着牌子立正,在刻晴满含鄙夷的眼神中开始叫喊。“阿晴牛杂,绝不拉夸!” 赫菲斯托是在内涵什么吗?他不知道,反正我也不知道。 “哇,赫菲斯托你毛笔字写的很好啊!你这家伙不会什么都行吧?” “行什么行啊,这字也就敷衍敷衍你这样的外行人了。”赫菲斯托把牌子放好。“我的确是学过几年毛笔字,但因为比较忙,没时间下苦功夫练,所以仅仅只是字形过得去而已,笔画还差点火候。” “我说你们能不能进去等啊?带着你们的牌匾一起!”刻晴可不想再看到阿晴牛杂这副牌匾了。 但赫菲斯托竟然从【门】里拿出了钉子,将牌匾钉在了旁边的杆子上,吹着口哨,和达达利亚一起进去。刻晴气呼呼的拌着牛杂,仿佛赫菲斯托人在里面一样。 座位上的两人百般无聊的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好热啊,为什么还没到我们啊?” “所以你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吃牛杂呢?” “明明你可以阻止我的。” 赫菲斯托:“……” 他刚想反驳,达达利亚突然又喊了起来。“那里有卖西瓜的,我去买个回来吃。” 达达利亚小跑着到了西瓜摊。 “老板,这瓜多少摩拉一斤?” “两百摩拉一斤。” 达达利亚突然笑了起来。“这瓜皮是金做的还是瓜粒子是金做的?” “你看看,现在哪有瓜啊?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给我挑一个。” “行。”老板拿了一个瓜,拍了拍。“你看这个怎么样?” “老板。”达达利亚把手撑在人柜台上,“你这瓜保熟吗?” “你找茬是不是?当我没看过征服是吧?千岩军!千岩军!”达达利亚的心思立马被识破了。 他原本只是想学着小说里的华强,演一波公子买瓜,结果对面直接叫了千岩军,达达利亚又傻了。 “赫菲斯托救我,赫菲斯托!” 达达利亚在那里呼救,赫菲斯托本想过去,但刻晴喊到了他的号码。“对不住了兄弟,晚点我吃完午饭去总务司捞你。”这么想着,赫菲斯托开始吃起了牛杂。 不得不说,刻晴的手艺是真的好,这牛杂真带劲儿。 风卷残云的吃完以后,赫菲斯托去看了一眼,刻晴的号码牌写到了九十几号,而她才叫到五十号。 赫菲斯托帮着把碗筷放到水池里,然后眼珠子又一转,去了达达利亚刚才买瓜的西瓜摊。 “老板,给我一个西瓜。” 赫菲斯托抱着西瓜回到牛杂摊里,然后从【门】里拿出了一把风鹰剑,用它切西瓜。抱歉,因为武器库全面升级,里面现在最差的就是五星武器了。 “来,大热天的,吃点西瓜。” 赫菲斯托拿着切成片的西瓜走到刻晴旁边。看到刻晴在锅炉旁那么久,额头上全是汗,做弟弟的他就想着帮刻晴解解暑。 “没看到我腾不出手吗?” “没事,我养你……不对不对不对,什么东西,我喂你啊。” 刻晴思考片刻,点了点头。 赫菲斯托一只手拿着切好的西瓜片,放在刻晴的嘴边,刻晴双手做着牛杂,同时张开嘴,吃着解暑西瓜,然后把籽吐在赫菲斯托另一只手拿着的盘子里。 “夏天果然还是要吃西瓜啊!” “是吧是吧?” 这时候,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走来两个人—他们是来自蒙德的画家梵米尔和来自璃月的诗人清昼。 “这次一定要决出胜负!”他们一人觉得画比诗好,一人觉得诗比画好,所以一直在为了自己的艺术方式战斗,但至今没有结果。 “这次的主题是爱情……” 梵米尔思索着,看着附近,“哪里才有最令人感动的爱情呢?”这时候从牛杂铺里传来了一阵声音。 赫菲斯托拿着毛巾帮刻晴擦了擦嘴边的西瓜汁,“好了,你到一边去,把达达利亚的牛杂吃了。你还没吃午饭吧?可千万别饿着了。饿瘦了我要心疼的。” “虽然有点凉了,但这么热的天稍微凉一点也不要紧。如果不想吃凉的的话我帮你做一份。” “可是这里……” “没事,这里有我在呢。不用担心,牛杂的做法我刚刚已经看了那么久,就算是达达利亚也能学会。” “那就拜托了哦,谢谢你赫菲斯托。”刻晴慢慢的走到旁边去吃饭。 嘴里在吃着牛杂,但无论是走向旁边的座位还是现在在吃饭,她的眼睛都一直在看着赫菲斯托。 “找到了!他们太有爱了!男方帮女方擦嘴,替女方干活,女方休息也心系男方,只要把这副画面画下来,我一定会赢下这场比试的!” “找到了!他们太有爱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们的日常生活一定也像这样甜甜蜜蜜,只要把刚才发生的写成诗,我一定会赢下这场比试的。” “阿晴,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这时,赫菲斯托和刻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清昼和梵米尔听见的声音互相表白。 “哦!太棒了!” 两位艺术家热血澎湃,立马跑回自己的工作室创作去了。 “是亲弟弟对亲姐姐的爱。” “是亲姐姐对亲弟弟的爱。” 这对姐弟俩亲眼看着梵米尔和清昼的离去,相视一笑。 刻晴吃完以后,回到岗位,继续做牛杂,而赫菲斯托则是在旁边帮忙洗碗。等到正午过去好久,两人才忙完工作。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下个工作还要再等一会儿,我带你去逛逛吧。” “好嘞。” 两人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 赫菲斯托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但到底是什么呢?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算了,先逛街吧。 总务司。 “赫菲斯托,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回去啊?我好饿,好饿啊!”这是又饿又累,精神逼近崩溃的达达利亚在总务司接受教育时心里的呐喊。 第八十三章 四战的尾声 (因为四战的东西不多了所以赶紧写掉。然后这里大概要暂时冻线,2.1终于要来了。) (另外,番外四反响不好,看来大家三观都很正) archer的宝具将月之油形成童话世界里的一切,包括童话世界本身,全都摧毁了。虽然赫菲斯托及时回收月之油,但也没能来得及完全回收。以后月之油能笼罩的范围估计只有半个公园了。 archer,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并没有针对人,所以他们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失去童话世界的他们根本不可能战胜三骑从者。 他们已经败北了。 在这种情况下,赫菲斯托和陈宫决定死战一场。他将有珠收入固有结界星之梦中,然后让陈宫对他使用宝具犄角一阵。 犄角一阵是陈宫的宝具。 用谁都不会注意到的超小型魔术回路超加速器,将己方一人或者多人短暂超强化,从而获得超攻击力的同时令其超临界。 “主公……” “没事,对我用吧。” 陈宫点头,发动了宝具。而下一秒,赫菲斯托瞬间爆炸了。 不过,爆炸的火花中飞舞出蓝色的羽毛,赫菲斯托站在羽毛的中间。“这就是极限吗?方天画戟,男武神装甲,犄角一阵……” 赫菲斯托和陈宫向强敌发起了最后的攻击。或许,他们再也见不到春天了,等待败方的结局只有死这一条路。真希望,能和主公迎来一次春日的宴席呢…… 阿尔托莉雅和伊斯坎达尔已经无力再战,所以赫菲斯托和陈宫的对手只有吉尔伽美什一人而已。 但是,吉尔伽美什一个人甚至比那两人加起来还要强,如果他想结束这场圣杯战争,估计一个晚上就能搞定所有敌人吧。 赫菲斯托用令咒强化自己,陈宫将夏朝魔术发挥到极限。但他们还是不敌吉尔伽美什,陈宫被一把宝具给射穿了。caster,败北。 吉尔伽美什那双猩红的眼镜凝视着赫菲斯托,赫菲斯托毫无畏惧的与之对视着。 没有了陈宫的强化,赫菲斯托完全不是吉尔伽美什的对手,但他向吉尔伽美什表达了态度,我会死战到最后一刻。 吉尔伽美什走了,带着小圣杯爱丽斯菲尔走了。 他就这么放过了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十分不解。当然,他到后来才明白,吉尔伽美什放过他主要是因为他和绮礼的关系。 还有一点,赫菲斯托向吉尔伽美什展现了勇气,英雄王对此表示了认可。反正从者已经战败,没有杀了御主的必要,捡回一条命的赫菲斯托用星之梦逃离战场。 然后两天后,圣杯战争就结束了。这晚,吉尔伽美什约战伊斯坎达尔,并在未远川大桥上杀死了征服王,然后赫菲斯托也被发挥余热的被叫去挡住阿尔托莉雅。 很让他意外的是,吉尔伽美什从远坂时臣的从者变成了言峰绮礼的从者,而且远坂时臣被身为弟子的言峰绮礼给杀了。 虽然感觉很混乱,但赫菲斯托不想思考那么多。吉尔伽美什放过了他一命,而且同时也放过了有珠一命,所以赫菲斯托答应了他。 没有陈宫魔术强化,他是怎么对抗阿尔托莉雅的呢?答案是攻击靠言峰绮礼给的好几划令咒强化自身,防御就靠体内的阿瓦隆。 自己的攻击被自己的宝具给挡住,甚至阿尔托莉雅根本就不知道对面拿着自己丢失的剑鞘,赫菲斯托很好奇阿尔托莉雅会作何想法。 赫菲斯托得到的命令是在吉尔伽美什回来前挡住阿尔托莉雅,吉尔伽美什回来后,他就让开了。 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阿尔托莉雅突然解放宝具把圣杯给劈了,圣杯里面的黑泥摧毁了一片居民区。看到这黑泥,赫菲斯托瞬间感觉浑身都不好了,然后就断定圣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它到底是什么呢?还要晚点问问绮礼或者卫宫切嗣,再得出具体准确的结论。 赫菲斯托在火场里寻找着残存者,和卫宫切嗣兵合一处,一起找到了一个濒死的红发少年。赫菲斯托用治疗魔术救了这个少年,然后卫宫切嗣决定把他收为养子。 当然,阿瓦隆还留在他这里。 后来,赫菲斯托询问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圣杯的真相,然后将其写成了报告,送给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 “虽然冬木的圣杯被安哥拉曼纽污染,但因为名为圣杯战争的术式本身拥有巨大的魔力,所以它的确拥有可以实现部分愿望的机能。” “非常感谢你,有羽。”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点点头,“看来有必要参加这次圣杯战争了。” “啊?”赫菲斯托不解。“既然已经证明了它是残缺品那为什么老师还要参加?” “有羽你知道我的想法的吧?” “是的,您想要建立一个名为迦勒底的人理保障机构。但这需要整个魔术协会的支持,甚至是阿特拉斯院的技术支持;然后需要联合国的支持,最重要的是……” 赫菲斯托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想明白了。“老师想通过圣杯战争获得巨额的现金?” “是的,所以为了取得胜利,我现在必须要去准备足够强大的圣遗物,到时候可能还需要有羽你的帮助。” 既然是老师的请求,赫菲斯托也没有理由拒绝,也许到了迦勒底有珠反而能够更好的研究魔术呢。 接下来就没什么大事了,赫菲斯托和有珠回到三咲市,在三咲市的久远寺邸过着二人世界。 直到1995年的一天,家里来了个电话。“喂,你好,久远寺邸。” 赫菲斯托把话筒放在耳边,可是对面半天没有说话,只听见了阵阵的抽泣声。 “……藤乃?” 赫菲斯托略微想了想,然后想到了对面打电话的人的身份。“如果方便的话,到车站来,我现在就去观布子市。” 当年,赫菲斯托做下承诺,无论藤乃何时打电话求助,赫菲斯托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现在,到他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这次我可能要在观布子市小住几日。”赫菲斯托对有珠说道,“把藤乃的事情解决完,我应该就可以回来。不过这次藤乃可能就要一直住在我们家里了。” 赫菲斯托整理好行礼,前往观布子市。在车站,赫菲斯托看到了藤乃,然后惊奇的发现。 “你的魔眼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了。”藤乃低着头,“然后我的痛觉也没有了。” “你把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先告诉我。”赫菲斯托眉头禁皱。明明已经教会了藤乃控制魔眼,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某段时间,我得了视神经脊髓炎,眼睛很不舒服。但在视神经脊髓炎治好后,魔眼就消失了,但是我的痛觉也消失了。” 用止痛药封印魔眼,赫菲斯托真不知道浅上康藏是怎么想的。 为了正常生活,不被周围的人们歧视,藤乃不得不伪装自己,使得自己难以向他人传达自己内心的感受—这得多累啊。 而且,想必浅上康藏对藤乃母女并不好,但为了母亲又不得不忍下来,她心里得积攒多少压力啊。 “抱歉,我来晚了。”赫菲斯托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年不强行留住藤乃了。他安抚着藤乃,“如果心里有不为人知的痛苦,那就哭吧,至少我会倾听你所有的痛苦。” 啪挞,啪挞。 泪水开始流淌,藤乃最终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第八十四章 邪眼的突破 (有件事我说一下,第七十五章永恒,就是雷神的那章被我自己删掉了,因为和新出的主线雷神剧情冲突。哎,所以千万不能急,以后他不更新我不写主线一个字) 把物资送到,然后在反叛军营地探望过荧和派蒙,赫菲斯托和爱丽丝就离开了。他决定前往之前一直没有踏足的地方—海祇岛,也就是珊瑚宫的圣地,反叛军大本营。 赫菲斯托也没用能力直接穿梭到海祇岛,就是一边晃悠,一边欣赏风景。不得不说的是,珊瑚宫这里的风景是真的好看。 当到珊瑚宫那一带的时候,赫菲斯托就听说了,反叛军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在正面战场上高唱凯歌。 赫菲斯托不由得起疑心。即便是得到了他送的物资,士气有所提高了,但这也不可能如此离谱的直接反应在正面战场上啊。 实际上,来到稻妻后,赫菲斯托就一直有些抓不住头绪。 既然来到了稻妻,那就要为愚人众做点什么,但是对于稻妻现在的局势,他的了解仅限于之前阅读过的一些资料。还有雷电将军之前展开的那个结界,也有点可疑…… 一行人来到了反叛军和幕府军的交战现场,观看战斗。一个反叛军的头领非常潇洒的让自己的士兵先撤,自己断后。 一堆幕府军围了上来,那个反叛军的首领举起手中的长枪,然后释放了黑色的雷电,这股力量将对面一整个军队的幕府军全部杀死。 好家伙,这波赫菲斯托是真的没想到,反叛军的人竟然会使用邪眼。目前邪眼的制作方法应该只有他们至冬国掌握。 然后,除了他以外,愚人众两名执行官现在在稻妻,可见他们对稻妻的重视程度。原本没有察觉但现在,赫菲斯托是真的感觉到他们愚人众在稻妻下了一盘大棋。 如果想要帮到他们愚人众,那么要做的只有跳出棋盘,以棋手的身份去看现在的局势。那么,首先就要搞清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真是的,身为执行官,我竟然不知道愚人众在稻妻干了什么,真是不称职到极点了。 自我吐槽完了以后,赫菲斯托展开行动。首先是把那个得意洋洋的反叛军小队长,把那个以为自己什么都做得到但实际上什么都做不到的家伙给杀死了。 实际上,就算赫菲斯托现在不杀他,他可能都没法活着走回珊瑚宫。赫菲斯托检查着他的尸体。 “你看,爱丽丝。”赫菲斯托指着他的头发,“这个人衰老的,估计原本是个年轻小伙子,但被邪眼榨干了生命力,变成了老头。” 然后又拿起那颗邪眼。 “太好了!”看到它,赫菲斯托瞬间激动起来,“【博士】这家伙干的太漂亮了!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将邪眼量产化而且减轻负作用!” 这是弱化版的邪眼,它的力量根本无法与赫菲斯托或者达达利亚拥有的邪眼相比。但是,质与量永远是相辅相成的,邪眼量产化绝对是对邪眼探索过程中重要的一步。 在判断出来这是量产化的邪眼后,赫菲斯托又有了思考。他们把邪眼散发到反叛军手中,让他们去对抗幕府军,难道是在测试? 将这个人的尸体丢入【门】中碾碎,赫菲斯托准备离开。 “【铁匠】大人!”这时候,一个愚人众小兵跑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你在写什么?” “按照【散兵】大人的要求,在记录邪眼的使用数据。” 赫菲斯托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量产型邪眼第10号使用者,哲平,在使用量产型邪眼一个月后生命力被基本榨干。 名字被一笔划掉。 赫菲斯托又看了看,发现其他人从使用邪眼到生命力被榨干的时间基本也是一个月左右。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在这里让主角杀死哲平并且销毁尸体是不想让荧看到哲平那副衰老的样子,真的是挺伤感的。) “这样啊……”猜想被证实了以后,赫菲斯托又思考片刻,“那么带我去见【散兵】吧。” 他又有了一个猜想。眼狩令会不会就是他们愚人众为了使反叛军成为邪眼的小白鼠而促成的? 这个猜想显然需要几个条件。 第一,需要稻妻三大奉行中两个的支持。为了在朝堂上彻底压制神里兄妹,也就是说要收买除了几乎明着反抗眼狩令的社奉行外的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 但这可能吗?而且,他可是在勘定奉行大闹过一番的。想起上次伪造刻晴的签名忽悠勘定奉行,赫菲斯托仍然想笑。 勘定奉行那个老头的确看起来人模鬼样的,收买来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天领奉行?那可是教育出九条裟罗这种忠臣的家族啊,怎么可能背叛雷电将军呢? 然后就要说到第二个条件了。 第二个条件倒的确有可能,那就是雷电将军本人是默许,甚至是支持眼狩令的。眼狩令搞到现在这副样子,雷电将军身为稻妻的执政之神,不可能不知道眼狩令发布后民众的反抗。或许神不懂人心,但神肯定知道他们的行为。 “没错,就是这样。” 赫菲斯托的所有猜想都在【散兵】这里得到了验证,“我们的确收买到了勘定奉行。至于天领奉行他们,镇压反叛军会产生频繁的军事调动,他们的地位也会随着战争而水涨船高,既不背叛将军又有好处拿,这种事他们怎么会拒绝呢?” 【散兵】得意的张开手,放声大笑,“这就是稻妻,这就是眼狩令的真相了。” “但是邪眼的事情也瞒不了多久吧?反叛军很快就会收缴邪眼并且禁止使用的。” “那就禁呗,看看他们能否禁得了士兵们对力量的追求。而且稻妻局势越乱,对我们不就越好吗?” “……也是。”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你这里量产型邪眼的原型还有用吗?没有就给我吧。” “没用是没用,但你要干嘛?” “我想看看能不能打造出配套的武器来。”就像风属性邪眼配的三刃剑,火属性邪眼配弑神枪一样,他想打造一个可以作为王牌的武器。 “那给你吧。”散兵倒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把那颗作为原型的雷属性邪眼丢给了他。 这时候。 “报!【散兵】大人,【铁匠】大人,那个毛脸雷公嘴的旅行者杀进来了!” “啥?毛脸雷公嘴?”虽然知道指的应该是荧,但听到这个形容词还是原谅他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来。 “所以是你上还是我上?”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散兵非常无所谓的伸出手。 “如果你愿意留她一条命的话就你上好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就……”赫菲斯托话还没说完,荧就杀了进来,和他们对峙起来。“……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单枪匹马的杀进敌军的重地。” 看到赫菲斯托,荧竟然退后了一步,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但 赫菲斯托却是已经在背后打开了十几扇【门】,准备动手。 说起来倒也蛮荒谬的,前不久他才为了荧挡下雷电的威光,现在又和她敌对了。 这就是命运吗? 第八十五章 无题 “等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荧突然出声说道。 搞不明白荧要干嘛的赫菲斯托点点头,“你问吧。”但是,武器库的【门】并没有收起来。 “你们制造邪眼,把邪眼分发给反抗军……”荧咬牙切齿的神情让赫菲斯托有些疑惑。“是这件事啊?虽然我也才刚刚知道,但你竟然只是因为这种事就单枪匹马的杀进来?” “你竟然说只是这种事?” 派蒙的话表达了她们的态度。 “是啊,只是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使用邪眼会燃烧生命,这个反抗军自己也知道,可他们仍然选择了使用—反叛军收缴邪眼的政策并不顺利吧?这就说明即便知道邪眼会燃烧生命,可他们仍然愿意使用。” “你的话太多了,【铁匠】。” 【散兵】眼睛微微一眯。“没有必要对她说那么多的。” 赫菲斯托摇了摇头。 “你知道为什么吗?” “还不是因为邪眼让他们臣服在力量的快感中。你们蔑视他们的生命,这不能原谅!” “下定义下的倒挺利索啊?”赫菲斯托笑了,“但实际上,蔑视他们的可不是我们,而是你哦,是你蔑视了他们的理想和信念。” “你以为反抗军的那些士兵使用邪眼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他们反抗眼狩令的理想。因此,他们选择向恶魔索取力量,这崇高的精神,你不为之赞叹,为之折服,竟然还生气他们沉迷力量无法自拔?我真是太失望了。” 如果是【散兵】或者【女士】对他说这么一大堆话,那荧只会喷一句无稽之谈,或者胡说八道。 但说这句话的是赫菲斯托,因此荧是真的有些被忽悠了。 不过多少派蒙还是清醒的。“旅行者,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们给反抗军提供邪眼肯定另有图谋!” “话说这么难听干嘛?我们的确有自己的算盘,但我们实现了反抗军士兵的愿望,这不就够了吗?” “打铁的你……” “我是真的等不下去了。” 散兵上前几步,力量涌现了出开,派蒙和荧瞬间开始感到头昏眼花,无法站直。 最后一幕,赫菲斯托似乎在和【散兵】争吵着些什么,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赫菲斯托的确在和【散兵】争吵关于是否杀了荧这件事,散兵坚持要杀死荧,赫菲斯托则是拿出了空的关系等等试图说服他,但散兵不听。 如果这里是蒙德,或者说争吵的对象是爱丽丝,那直接给【散兵】甩脸色也无所谓,但首先这里是稻妻,是【散兵】的主场,而且荧还并值不值得赫菲斯托和自己的前辈撕破脸皮。 不过他也的确不想让荧死,所以在想办法。而这时候,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来者是八重神子。 “能不能手下留人呢?愚人众的执行官【散兵】大人?” “关你dio事,神子?”不知为何,【散兵】的语气相当恶劣,仿佛想要让八重神子当街抱着大树然后干那啥一样。 “我是说,能不能放过她们?” “抱歉,我们拒绝。” 虽然他也不想杀荧,但面对的人是八重神子的话,赫菲斯托就要和【散兵】统一口径。“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通通反对,凡是敌人想要的我们就通通摧毁。” 【散兵】的表情写明:虽然这家伙话还是很多,但话多的人有时候还是能派得上用场的。 “啊啦,我以为赫菲斯托弟弟会和大姐姐我站在一起的。” “抱歉,我们是执行官。”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那么如果我拿这个交换呢?” 八重神子拿出了一个棋子一样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毫无疑问的吸引了赫菲斯托和【散兵】的注意。 “神之心?为什么会在你这?” 【散兵】脸上的错愕显然更胜一筹。 “天之锁,展开!”赫菲斯托一伸手,一条锁链就把八重神子给五花大绑起来。八重神子挣扎着,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省省力气吧,这把锁链是专门用来束缚魔神及其眷属的。” 还记得之前吗?空曾问他能不能锻造出束缚风神眷属的锁链,赫菲斯托当时拒绝了。 不得不说,空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设计大师,击落天空岛的人间大炮,束缚魔神的天之锁,都是在他的提议下锻造出来的。 “魔神之力越强,这天之锁就会越牢固,束缚的就越紧。虽然以您的力量应该是可以挣脱的,但在这段时间里,嘿嘿嘿……” (这是被我删掉的章节里出现的东西,可能有人没看到吧,所以我再解释一遍) 在束缚了八重神子后,赫菲斯托走上前,把八重神子手里的神之心拿在手里,打量打量。 “是真货。”赫菲斯托把棋子丢给了【散兵】。“好了神子,还有什么可以交易的尽管拿出来。” 八重神子:“……” 感觉天之锁突然松弛了些,八重神子就挣脱了束缚,然后用力量把荧和派蒙带走了。 是的,天之锁的束缚是赫菲斯托自己放松的,这不过是既想神社拜鬼放走荧又想立博学人设让八重神子动手的小动作而已。 “你这天之锁不太行嘛。”【散兵】的表情有些不太高兴,毕竟到嘴的鸭子飞了。 赫菲斯托认下了自己产品性能不佳的污命,“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至少神之心到手了不是吗?” “哼。”到嘴的猎物飞了,【散兵】还是感到相当的不爽。 “所以,下一步要怎么做?” “怎么做?随便你呗。拿到神之心以后我自然要返回至冬国,你就去找【女士】吧。” 赫菲斯托看着【散兵】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地上躺着的尸体,无奈的摇摇头。“好歹也是自己的属下呀,还有人活着吗?” “【铁匠】大人!”几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 “把这次牺牲的将士名单整理出来给我,尸体烧成骨灰,用上等的骨灰盒装装好,贴上名字。再让后勤部把骨灰逐一亲手送给他们的家人,并做好抚恤工作。” 看着他们吃惊的表情,赫菲斯托耸耸肩,果然【散兵】是不会处理战士牺牲的后续事务的。“果然我还是太形式化了,总之给我去做。” 愚人众士兵是充满荣誉的,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他一向是这么认为的。 诶,要不去请璃月往生堂的那个胡堂主给至今为止牺牲的所有愚人众将士们办个追思会? 算了,等以后再说吧。 “是!” 然后,赫菲斯托眼珠子又转了转。“这个工厂不要了。接下来反抗军肯定会重兵攻打这里。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再付出无谓的牺牲。把所有东西都带走,然后把这个工厂炸掉。” “事后处理可真麻烦啊!我简直就是个老妈子,或者说某个神父。” 赫菲斯托又自嘲了一句。 (注:神父指的是言峰绮礼,幻想嘉年华里绮礼曾吐槽过圣杯战争事后处理太麻烦。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哎) 现在的赫菲斯托是不知道,在这之后会有许多来自稻妻的愚人众转编制到了他的手下,也因此他拥有了原本没有的藏镜侍女编制。 不过话说,【女士】她人在哪呢?【散兵】这边没什么事了,等事后处理忙完就去找她吧。 第八十六章 暗花 正当赫菲斯托处理着散兵留下来的后续工作时,鸣神大社。 “原来是这样……”知道自己能够逃脱基本上是因为赫菲斯托的手下留情,荧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好了好了,那的确是个优秀的男人没错。但能不能把少女心先收一收,要处理当下的局面哦。”八重神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是要怎么办?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又是愚人众……” “现状就是愚人众在两大奉行的庇护下,我们无法将其抓出。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和愚人众勾结在一起,哼,真是愚蠢的人类。” “既然搅局者暂时找不出来,那就从稻妻人身上下手好了。”八重神子又狡黠的一笑,“我准备……策反天领奉行。” “策反?你在说什么啊?天领奉行不早就在造反了吗?”派蒙有些不明所以。看到派蒙的表情,八重神子相当的得意。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让某个人物……背叛现在的天领奉行。利用她想必能让你再次见到雷电将军。” ”现在正统领幕府军的人,每月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参拜。而且她,似乎已经在你们的身后了。” “站那儿不许动。”九条裟罗双手环抱胸前,面带嘲讽。“通缉犯竟然大摇大摆的跑来神社?真是胆大包天。老老实实的放弃抵抗,跟我回奉行所去。抓住她!” 九条裟罗和身后的军士一步步的逼近,荧和派蒙神经紧张,正欲动手反击。 “等等,这里可是鸣神大社。” 八重神子换上了一幅严肃无比的面庞,“在这里动武的话,得罪将军的罪名,你们谁顶一下呢?” “切。”九条裟罗只能作罢。 然后,是一番友好的交谈。 双方进行了坦率的交流,对于一些关心的话题,充分的交换了意见,增进了双方的了解。 会谈是有益的,但对于九条裟罗提出的条件,荧持保留态度…… 总而言之,因为九条裟罗掌握着国家暴力机关,也就是军队,荧和派蒙她们也只能暂时屈服,并答应对方的条件,在三天后交出天领奉行背叛将军的证据。 也就是说,她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她们看向了提议的八重神子。 “神子,你真的有天领奉行的叛变记录吗?”派蒙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那不过是情急之下为了拖延时间的说辞罢了。” “所以要怎么办啊,旅行者?我们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你们是什么都做不到,但这一行有专业人士在啊。” 这之后,八重神子带着荧和派蒙去找了忍者早柚,由早柚去偷取天领奉行叛变的证据。 “早柚是属于终末番的忍者,而终末番隶属于社奉行。在神里绫人和社奉行保持中立的情况下,我自然无法调动终末番,但抓一个偷懒的忍者来帮忙还是可以的。” 虽然很想问问为什么社奉行会有私兵这件事,但这种情况下,荧还是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因为八重神子不便在城里头露面,所以由派蒙,荧和早柚前往稻妻城内去寻找证据。 话是这么说,但证据到底是什么呢?她们完全没有方向。在八重神子的点拨下,她们先是前往了木漏茶室,问问神里绫华有没有可能留下的天领奉行叛变的证据。 “我想想……对了,眼狩令引起百姓那么大的抵抗,但将军却没有任何反应,我本以为是她完全不在意,现在看来可能是天领奉行的人在公文里动了手脚。” “其结果就是将军错估眼狩令的危害,继续一意孤行。虽然只是猜测,但可能性很高,只要拿到天领奉行的文书,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于是乎,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就确定下来了,由忍者早柚去天领奉行奉行所去偷公文。 但是,看到重兵把守的天领奉行奉行所,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早柚也不敢贸然进入。在外面的树上看着奉行所内部人来人往,早柚直摇头。“好多好多人……肯定会被发现的。必须将他们引开才行。” 然后,他们去了宵宫的烟花铺里,去借一个超级烟花,可以吸引天领奉行注意力的烟花。 “好啊好啊,就把我刚做好的这个给你们吧。这个烟花啊,我给它起名叫做大英雄。” “大英雄?” “你想啊,它能非常顺利的完成任务,不是大英雄是什么呢?” “也对哦!” 在千手百眼雕像前燃放了大英雄烟花,仿佛听见了一个男人的怒吼,然后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天领奉行果然出动,荧以极为敏捷的身手逃过了追查,跑回木漏茶室,而早柚则是顺势潜入。 赫菲斯托还在宾馆里。听到外面的声音,不由得产生了疑惑。“什么东西这么吵?”他皱了皱眉头。 “主人,有人在千手白眼神像前放了烟花。”爱丽丝的报告让赫菲斯托瞬间明白了。 “好家伙,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调虎离山。主谋大概是旅行者吧,为了从天领奉行得到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能从哪儿找来忍者进去偷东西。总之爱丽丝,你现在就去天领奉行,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人跑出来就将其制服,情况不允许的话直接抹杀便是。” “是!” 爱丽丝离开了宾馆,她来到天领奉行的奉行所蹲守。 果然,不久之后,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里面溜了出来。爱丽丝举起一只手臂,将上面的导弹对准那玩意儿,开炮。 早柚被这一发导弹给直接击倒在地。爱丽丝刚刚接近,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发现原地只是个玩偶。 “忍术吗?障眼法而已。虽然骗得了人的眼睛和耳朵,但却骗不过我的。”爱丽丝非常笃定的开启了热源扫描。 在几番斗智斗勇后,爱丽丝向后伸出手臂,只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早柚举着比她人还高的大剑砍了过来,但爱丽丝用手臂挡下了。 真是麻烦,明明做完任务就能睡觉了……在几次逃脱失败后,早柚决定解决追击者。 早柚自认不会输给爱丽丝,毕竟也她是很能打的。为了偷懒,她已经数不清杀过多少海乱鬼了。所以面对追击者,她选择反击。 但爱丽丝的战斗技巧远在早柚之上,架住大剑,然后就是一个神砂岚上去,让早柚彻底失去意识。 然后,爱丽丝扛着早柚,回到了宾馆里,赫菲斯托在早柚的身上搜刮出了她偷出来的文书。 “这个密封的是九条家家主九条孝行上交给将军的文书,而这是他和我们愚人众交流的信件……好家伙,看完竟然不烧毁,真是蠢到家了,难道这家伙的白胡子和白头发是用颜料画上去的吗?” 嘴上在吐槽,但赫菲斯托还是出于好心的帮九条孝行处理掉了和愚人众交流的信件。 “那她怎么处理呢?”爱丽丝指了指昏迷中的早柚。 “把她放了吧。” “为什么啊?”爱丽丝很疑惑。 “愚人众的情报里面有这家伙的信息。早柚,隶属于终末番,神里绫人的爱将。常年偷懒去睡觉,因为她学习的忍术观赏性很强,所以经常被八重神子抓去表演。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目前神里绫人保持中立而早柚仍然潜入天领奉行。” 是八重神子命令的。 “虽然我们不怕神里绫人和社奉行,但敌人多一个不如少一个,没必要为了个忍者彻底得罪死神里绫人和社奉行,让他继续中立就好。” “然后……虽然是已经用烂了的套路,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把她给放走了,会让人怀疑我们有没有策反她。不过应该没人会中计吧?就当走一步闲棋了。” 然后,赫菲斯托伪造了几份信件,具体就是社奉行里的某些人和天领奉行的通信,大致内容请参考前文的空条奉太郎,放在早柚的口袋里,和天领奉行的文书一起。 那封文书是密封的,所以不能拆,拆了肯定会让人起疑,不过里面的内容应该就是报告情况吧,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 另一边,看到奉行所外的火药痕迹和风元素力残留,荧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爱丽丝下的手。”木漏茶室里,荧一脸严肃的说道。 “也就是说,证据在打铁的手里咯?我有办法了!”派蒙在空中转了两圈,“旅行者,你去涩诱他吧!” “啊?”荧扯住衣服,后退了两步,“那派蒙你干嘛不去?”两人对视一眼,最后敲定主意。“绫华,你去!” “诶?!你们在说什么?”神里绫华一时间没摸清头脑。 而就在这时,早柚回来了。 第八十七章 再战雷神 “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啊。” 神里绫华看着那封被拆开的文书,叹了口气。“这样只能说明九条家隐瞒前线情况,无法验证九条家和愚人众有勾结。” “那怎么办啊?旅行者你还是去涩诱打铁的吧!他手里一定有证据。” 荧翻了个白眼,不再理派蒙。 “但这样或许也足够了。”神里绫华指出道,“你们可以用这份文书告诉九条裟罗,眼狩令并非出于将军的本意,而是九条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驱使。九条裟罗想必也对眼狩令心存疑虑,只要知道这不是将军的命令,就会去觐见,你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吧。” “也只能这样咯,那关于社奉行的这些信件呢?” “这个啊,现在是非常时期,不适合彻查底下的人;而且和天领奉行有联系也说不上什么叛国,就先放着吧。” “好的,谢谢你绫华。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再一起玩火锅游戏吧!”荧和派蒙离开了木漏茶室,回到鸣神大社。 又过了一两天。 赫菲斯托听到天领奉行奉行所那里传来了一阵动静。 “又怎么了啊?” “九条裟罗和旅行者杀进了奉行所。” “九条裟罗?”听到这个名字,赫菲斯托微微一愣。“她为什么会和旅行者混到一块儿去……啊,我明白了,是那封文书。”那封文书里一定隐瞒了反抗军的事情,被九条裟罗她们看出异样了。赫菲斯托轻笑两声,“走吧,跟上去,估计有好戏看了。” ………… 一番对峙后,九条裟罗径直前往天守阁,去觐见将军。既然知道了眼狩令的颁布并非是将军阁下的旨意,那她就要去劝阻。 荧和派蒙自然也是跟着去了。 九条孝行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看来和至冬国那边合作的事情这孩子并不知道。至于天守阁那边,被称为【女士】的执行官应该可以处理好吧?” 原来【女士】在天守阁。 get到消息的赫菲斯托急忙赶往天守阁。 如果荧一气之下发起御前决斗的话……【女士】会战败的! 赫菲斯托非常清楚荧现在的实力,前段时间还亲自测试过—【女士】会战败的。御前决斗中败者会被雷电将军亲自斩杀,而折损一名执行官对他们愚人众来说损失太大。 更何况……他不希望【女士】死。 【女士】还是很照顾他的,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虽然性格有些差异,但【女士】对他而言就是第二个琴姐姐。 话说【女士】的声音明明更像优菈来着…… 总之先别想那么多了。赫菲斯托打开【门】,来到天守阁内。因为不想让雷电将军或者其他人知道自己空间穿梭的能力,所以他把自己和爱丽丝传送到一个角落以避开视线,然后绕到正门进入大殿。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九条裟罗已经被击倒在地,而荧则是站在一边,对着另一边的【女士】说道,“我要……向你发起御前决斗。” 雷电将军毫无感情的点了点头。 “居然还有这一手……你也学会利用这个国家的规则了吗?勉强把你我拉到对等的位置上,我承认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败者,可是会死的哦!” “竟然还认为自己会赢吗?” 赫菲斯托无奈的抓了抓头。 不过【女士】的实力的确不赖,不管是女皇陛下的权能,还是她自己的能力,都远凌驾于一般的神之眼拥有者。旅行者的实力现在也仅仅体现在三元素上,【女士】也并非完全没有胜机。 算了,还是看戏吧。 女皇陛下的权能覆盖了整个大殿,这刺骨的冰寒比龙脊雪山还要更甚几分。 赫菲斯托偷瞄了一眼雷电将军,那股寒风还没接近就被雷电将军周围的雷电驱散。不愧是尘世七执政啊,女皇陛下的一小部分力量还不足以动摇一尊神明。 哦,力量流失过度的巴巴托斯大人除外。 只是,女皇陛下的小部分力量已经无法压制旅行者了。旅行者不断逼近,不断发力,冰之权能已经撑不住了。 不久后,【女士】化作了冰茧,在旅行者接连不断的攻击下,冰茧炸裂,炎之魔女归来了。 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五百年前那位北风骑士的恋人。那位骑士在与坎瑞亚的魔龙战斗之时,不幸陨落。而她则是悲痛过度,化作了燃烧生命行使火焰的魔女。 而在最后她奄奄一息时,被最初的执行官【丑角】救下,以冰之女皇的权能压制其体内的火焰。而罗莎琳也得到代号【女士】,为至冬国服务。 爆发出这股力量的时候,女皇陛下的权能自然是无法使用了,不然如果两股力量同时使用的话,【女士】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可惜啊,那么多如果,可能如果我,可惜没如果,只剩下结果。 赫菲斯托不敢打断两人的御前决斗,因为这是在雷电将军的面前,所以也只能做个看客,看着【女士】逐渐陷入下风,然后落败。 “你的力量……可是,为什么?” 赫菲斯托连忙把【女士】扶起来,然后只见雷电将军拿起刀,一步步的走下台阶。 “让开。” 这句话是对赫菲斯托说的。御前决斗,落败者将被雷电将军亲手斩杀。 “如果我说不呢?” 赫菲斯托把【女士】交给身后的爱丽丝,然后挺直腰杆,正面雷电将军。 雷电将军无言的步步逼近,似乎是想要用威严使赫菲斯托屈服,但赫菲斯托拒绝,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与雷电将军对视。 是短兵相接的声音。 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被赫菲斯托用星尘剑正面接下,然后赫菲斯托发力将雷电将军顶了回去。当然,星尘剑也因此断裂。 “如果只是这具人偶的话,想拿下我似乎还有些困难呢。”赫菲斯托似是得意的笑了笑。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会死在这里。” 雷电将军问道。比起提问,这更像是拷问,只是没有舔脸颊而已。 “人的生命异常渺小,”赫菲斯托也非常的冷静。“渺小的就像尘埃一样,随便一折腾就死翘翘了,所以人当然怕死,我也一样。” “—但是,比起死亡,我更怕荣誉被折损。我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荣誉,身为女皇陛下臣子的荣誉,这些支撑着我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 “让我亲眼看着我的同伴被杀死,而我无动于衷,甚至逃之夭夭—我,做不到!雷光!再顶一次就完了!想要杀死【女士】,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为女皇陛下献上忠诚,向异国的神明展示勇武,愚人众第十二执行官,【铁匠】,出战!” 赫菲斯托从【门】里取出了星尘剑。这把星尘剑与量产型不同,这是原初的星尘。因为没有时间为雷属性邪眼定制专武,只能先把这把剑拿出来用了。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分子上了……” 场景变化,天守阁里的诸人都被雷电将军拉入了【一心净土】里。 “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本事吧!愚人众的执行官。” 话音落下,赫菲斯托激活了风,火,雷三颗邪眼,挥剑出击。而雷电将军也不再留手,直接拔出了太刀,与赫菲斯托对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刻印存在,自己和魔神之力有一定亲和度的关系,他解放邪眼对身体的压力比常人要小很多,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解放三颗邪眼。 但很不幸的,即便解放了三颗邪眼,赫菲斯托还是刚开始就落入了下风。这次雷电将军用了全力,想要直接斩杀赫菲斯托。赫菲斯托就如同暴风雨中水面上的一叶孤舟,摇摇欲坠,随时都将沉没。 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 在旁边爱丽丝等人的眼里,漫天的雷暴中只有一道微弱的蓝光在闪烁。 赫菲斯托败退。 他捂着左臂,咬着嘴唇。那只手臂看起来已经断掉了。刚才,雷霆就如同铁棍一样,打断了他的左臂。 这只手臂没办法战斗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星尘剑。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拿起了一把单手剑,刷的一下,面不改色的砍断了自己的左臂,然后拿出一条机械臂装上。 第八十八章 仍然是想不出标题的一章 至冬国的科技已经发达到可以现场装上义肢并且立马使用了,要不然怎么说至冬国科技提瓦特第一呢? 什么?坎瑞亚?那不是早就亡国了吗?亡国了你还排进去,无不无聊? 赫菲斯托将断臂丢给爱丽丝。“帮我保管好,打完我还要装回去的。”然后开始活动义肢,使其尽快适应战斗。 “果然还是自己的手臂好用啊……但这种情况下也别嫌弃那么多了。” 赫菲斯托的行为让所有人都震惊了,除了爱丽丝。她知道,自己主人的确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是……如果她有流泪的机能,想必此刻已经泪流满面了吧。 【女士】的心里是怀有愧疚的。 错估了旅行者的实力,战败且不说,还害的赫菲斯托为她死战。她已经感觉到,旁边机关人偶那憎恶的眼神了。 然后是荧。 邪眼工厂里,赫菲斯托的话在她耳边回响起来。他用行动展示了比起生命,理想和信念更为重要的原则,此刻她似乎理解一点了。 荧不由得想起了哲平。 哲平也接受了邪眼吧?不过好像战死在沙场了。如果看到哲平老化的样子,她会作何感想,有何反应呢?哲平是否也是充满理想和信念,因此接受邪眼的力量呢?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雷电将军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既然你有办法你私自进入一心净土,那你应该也是有办法逃走的。” “都这样了还问?将军看来是真的不懂人心啊。”赫菲斯托笑了起来。“我站在这里,仅仅因为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仅此而已。” 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 “接下来,我会杀死你。” 雷电将军举刀,主动发起进攻。 “把断臂给我吧,我用女皇陛下的权能保护起来。”断臂是可以接上的,但是最好用低温保存起来。而【女士】有着女皇陛下的权能,做这件事是最合适的了。 爱丽丝看了【女士】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样。对于女士的请求,她理都没理。 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 另一边。 符华正在拼命的使用羽渡尘减轻赫菲斯托身体上的痛苦。她无法干涉这个世界,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过去的符华,经历失败,受过背叛,失去所有。她没想过掌控一切,扭转万象,但为什么她什么都做不到呢? 赫菲斯托仍然在战斗。虽然,落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此刻,寂灭之时!” 雷电将军决定用最强一击了结赫菲斯托的性命。但出现的那短短一瞬,并未被他放过。赫菲斯托硬抗了雷电将军的元素爆发,并一步上前,举剑挥下。 雷电将军显然没有想到赫菲斯托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向她靠过来了。她后退一步,想要闪开赫菲斯托迎面而来的一刀。 但是,没能完全闪开。星尘剑在雷电将军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很深也很长的伤口。从胸口……两座山峰之间的地方一刀划到小腹。 这么深的口子,想必会留疤的吧? 如果赫菲斯托还有力气的话,估计会吐槽说,“抱歉啊将军,这样您就嫁不出去了。” 错愕。 雷电将军很久没有受过伤了,这久违的感觉让她小有错愕,手里的元素爆发也稍微愣了愣。不过,还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了赫菲斯托身上。 赫菲斯托倒下了,义肢也整个的断裂,被打飞了出去。他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但是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为此骄傲吧,愚人众的执行官,我已经几百年没受过伤了。” 赫菲斯托尝试着爬起来,但最终还是倒在地上,看着雷电将军一步步靠近。 据说,人在濒死的时候,思考的速度会加快,短短一瞬间就可以想到很多事情。无数人的脸在赫菲斯托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些他有所亏欠,有所担心牵挂的人,那些担心牵挂他的人,赫菲斯托也只能在心里说一句,抱歉了…… 最后剩下三张脸。 符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作为师父的符华来到了提瓦特,但为了陪在我的身边,她想必也付出了许多吧。我死了,也不知道她会变得如何。那套战术装甲已经基本调试完成了,希望我的设想能够成功吧。 爱丽丝……向她道歉是没有意义的。她最后肯定会说,能和主人死在一起,是无上的荣耀吧?并非敷衍,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如果主人的生命只到今天,那我也活到今天就好;如果主人活到明天,那我也会陪伴主人迎接明天的太阳。” “不,不行。如果我的生命到明天结束,那你必须活到后天,因为我要你向世人传颂我的故事。” 这是某个时候两人的对话。 (注:这段对话改编自物语系列中阿良良木历和忍野忍的对话,虽然你们基本上没看过就是了) 说得倒是挺美的,但想必不可能实现吧?两人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赫菲斯托死了,她肯定也就停止思考了。 不过,和爱丽丝共赴黄泉,也是件挺不错的事呢。 女皇陛下…… 属下无能,无法再为您尽忠,为您分担苦忧愁了。希望女皇陛下不要为我伤感,继续前进吧。您的理想,我的理想,至冬国全体百姓的理想,一定要实现啊…… 女皇陛下…… 啊,没想到死前竟然还能看到女皇陛下,即使是幻觉,那也太高兴了…… 在荧和派蒙的眼里,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冰雪阻挡了视线,而冰雪散去之后,一心净土里只剩下了荧和雷电将军。 哦,还有赫菲斯托留在地上的一摊血迹。 “刚刚那是……” 雷电将军没有回答她。 刚刚那阵连雷电将军的脚步都能阻挡的冰雪只可能属于一个人。 果然还是亲自下场了嘛,至冬国的女皇。 她倒也并非完全无法阻挡,只是权衡利弊,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两个人和一国的神明大打出手。而且…… 她重温着着胸口这道伤被留下的感觉,她实在是很久没有受伤了。赫菲斯托用这种方法让雷电将军记住了他。 有机会的话,想再见他一次呢,愚人众的执行官。不过,那孩子估计已经不敢来稻妻了吧。 然后,雷电将军解除了一心净土。 “你是永恒的敌人……但我尊重你身为胜者的荣誉,所以我允许你站着离开天守阁。” ………… 赫菲斯托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周围的环境。 “一时间感觉回到过去了呢。”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现在已经是女生了。”一张脸出现在眼前。 “……【博士】,别闹了。”明明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皮。 眼前的是愚人众执行官中的【博士】。他以前也在【博士】的实验室里呆过,所以会说感觉像是回到过去。 “你也真是顽强呢,自己的手臂说砍就砍了,而且还不及时冷敷。要不是女皇陛下,你这条手臂可能就接不回去了。” “不过女皇陛下竟然会屈尊去稻妻?而且亲手救了你?这事情你可以吹一辈子了。” 赫菲斯托笑了两声作为回应。 感受到身体基本无恙后,他从床上跳了下来。 “爱丽丝呢?” “如果我说她被我拆了你会怎么样?” “杀了你。”毫不犹豫,甚至带上了杀气。 “……她在外面等你。” 第八十九章 回归至冬 “好了,那我们走了啊。” 赫菲斯托朝身后的【博士】打着招呼。他让爱丽丝抱着一大箱零件,那些都是【博士】实验室里拆解的遗迹守卫,遗迹猎手和遗迹重机的零件。 “喂喂喂,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博士】追在屁股后面,“你拿这么多材料干什么?难不成你要再做一个机关人偶少女出来?” “emm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真差不了多少。” 赫菲斯托背对着【博士】,“放心吧,我没有白嫖的习惯,抵偿这些零件的东西我已经留在你桌上了。” 【博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把东西抱走。虽然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没了再找先遣队去把遗迹守卫打爆拆解就完了,但他也是心疼的啊。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铁匠】口中“可以抵偿这些零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于是,【博士】走回了实验室。 “这是……”看到眼前的东西,博士也倒吸了一口气。“倒不如说,是我赚了啊。” 这东西的旁边有一张纸,抬头写着:关于【世上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的研究报告。 这玩意儿到了他手里以后,赫菲斯托就从未停止研究,现在这里面的技术已经被他破译的差不多了,赫菲斯托就尝试自己制作。 而给【博士】的,就是他自己制作出来的新版炉心,以及一些珍贵的实验数据。 ………… 回到家。 赫菲斯托正要把自己关进实验室里,可他却被爱丽丝拦住了。“这是女皇陛下的旨意,主人您在伤势痊愈之前不能进行任何工作。” “我只是去完成之前基本完成的战术装甲而已啦。”即便是赫菲斯托,此时也只能向爱丽丝求情,但是爱丽丝心若磐石。 “主人您必须好好休息,您自己的手臂才刚刚接上,虽然至冬国的科技可以让您的手臂很快恢复,但几天里还是不能有任何受力。” 打上石膏的是之前他为了继续战斗砍断的手臂。不过因为保存的好,而且至冬国科技水平高,所以很轻松的就接上去了。只是,现在这只手还打着石膏。 “好吧。” 他放弃了。 瘫倒在沙发上,赫菲斯托开始和爱丽丝聊天。“现在回去了多久?” “现在是主人与雷电将军天守阁之战过后的二十几天。” “稻妻那边怎么样了?” 赫菲斯托并不担心蒙德那边的状况,因为他在走之前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没有他班子也可以正常运作,实在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就去找达达利亚。 “根据稻妻那边的回报,旅行者在众人的愿望加持下,战胜了雷电将军,现在眼狩令已经废除了。” “这样啊……果然,即便是神,独夫的意志也是无法战胜万民的理想的。然后稻妻的政局呢?” “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管理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的佟家和九条家家主因为隐瞒实情和管理不力被罚了俸。” “这样啊……那看来现在社奉行将要隐隐压在其他两奉行之上了。不过也是,他们与我们交易的事情除了没有证据其他已经是心知肚明,被雷电将军打压也很正常。” “那我们这边,【女士】和【散兵】呢?” “【女士】的伤势比主人要轻很多,在主人昏迷的时候她就基本痊愈了,而且有来探望过主人。”只是被我拦在外面了,这句话爱丽丝没有说。 “至于【散兵】大人……他似乎没有回至冬国,似乎也没有将神之心交给女皇陛下—至少我没有看到他把神之心给女皇陛下,从主人您被救下到现在为止。” (注:我听说散兵没有把神之心交给女皇,而且还带着神之心去了稻妻一个还没开的岛。我不知道这件事真实性如何,所以暂且就这么写) “那可能是之前【散兵】就和女皇陛下见过面了吧。”赫菲斯托这么说道,“或者他在稻妻还有事情,之后再回来上交。” 多少有点怀疑,但赫菲斯托还是选择相信【散兵】。 想要了解的问题都了解了,现在赫菲斯托又没事儿干了。 “爱丽丝,你让我进实验室吧。”赫菲斯托只能向机关少女求情,“剩下的工作真的没有任何份量的。” “不行。” “不爱丽丝,这件事情不一样,我必须要完成战术装甲,然后验证我的猜想是否正确。我不能让符华就这么存在于提瓦特。” 听到赫菲斯托口中的女人的名字,爱丽丝冷哼了一声。不过,思考过后,她觉得此时不应该撒脾气,所以点头同意了。 “不过所有的工作必须由我完成。” 赫菲斯托妥协。 虽然说还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但一天还是没能完成,赫菲斯托被爱丽丝轰回了床上。面对如此强硬的爱丽丝,赫菲斯托也只好放弃,做完半边身子的柔软操,上床睡觉。 就这样,过了几天,赫菲斯托终于完成了所有任务。 他将装甲递给了符华。 “试试吧,应该还挺合身的。” 看到符华穿上战术装甲,赫菲斯托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套装甲给符华你穿实在是太合适了,就是这个发型……” 赫菲斯托灵机一动。 “爱丽丝,你现在能看到符华了吗?” 爱丽丝点了点头。 “那你帮符华把头发扎起来,把她的滑顺马尾扎成麻花辫,不然战斗的时候会影响的。” “……主人您觉得我可能会扎辫子吗?” 爱丽丝的白眼让赫菲斯托略微有些尴尬。“也是哦……那晚点让冬妮娅来帮忙吧。” “总之要稍微委屈你一点了符华师父,到时候对外我就说你是我新招来的侍从。” 符华对此表示毫不在意。 然后,说曹操曹操到。 赫菲斯托的门被敲响了,爱丽丝打开门,发现是冬妮娅站在那里。 “赫菲斯托哥哥,你好。听哥哥说你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来探望一下。” “你哥哥?” “嗯,哥哥他一听说你受伤,就立马请假回来看你,估计今天下午就到港口了。所以爸爸也请你去家里吃饭。真是的,爸爸都催他找女朋友了,他还对赫菲斯托哥哥你这么上心……” “冬妮娅,你这话很危险啊。”赫菲斯托听着后退了两步,“我的xp很正常好吧。” “但他的不正常啊。” 冬妮娅埋怨的语气不禁让赫菲斯托笑出了声来。冬妮娅之所以会发牢骚,估计是因为达达利亚常年呆在璃月不回家,一听到赫菲斯托受伤就请假回家,有点嫉妒了。 傍晚,赫菲斯托,爱丽丝和符华前往了达达利亚的家中。两人一边吃着海鲜,一边胡天海地的聊着。 然后,达达利亚把话题引导了赫菲斯托此次的稻妻之行。 “哟,赫菲斯托,和雷电将军交手的感觉怎么样?” “那可真是太刺激了,不过我可不想再和她交手,甚至不想和她见面。”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再去稻妻。哦对了,这是你姐姐给你的信。” 达达利亚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信封,赫菲斯托认出来这是刻晴的信,于是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好家伙。 “什么叫关系熟了啊,这就叫关系熟了。” 赫菲斯托摇了摇信纸。 “说什么了?” “说逐月节让我到璃月去帮她忙。” 第九十章 娱乐向 石膏都还没脱下呢,赫菲斯托又被【公鸡】邀请到新兵营去做演讲。 不仅仅是人缘好的关系,赫菲斯托的发迹真的可以说是愚人众最好的励志故事了。经历过苦难,但并没有被苦难打倒,还铸就了属于自己的辉煌。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天才是由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天赋组成的,而这百分之一的天赋往往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重要。如果没有锻钢之魔神的遗产,赫菲斯托基本上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的。 当然,这些可不能在演讲里说。演讲的主题,肯定是有关荣誉,信念等等等等。 “璃月有句古话,叫一将功成万骨枯,但这句话我不同意。我们愚人众,不应该是这样的组织。战友,也绝不是绊脚石这样的角色。他们是你们在战场上遇到敌人的时候最值得信赖的人,值得托付后背的人。谁抛弃同伴,旅行者就会找上门来,把你杀了,然后抢走你的徽记!” 赫菲斯托敏锐的注意到,一提到旅行者,这些新兵们的站姿立马端正了几分,仿佛只要站不正旅行者就要把他们杀了。不知道是该笑好呢,还是该生气好呢。 “总之,祝各位在先遣队里一帆风顺。” 说完,赫菲斯托便离开了新兵营,他来到了野外,眼前是一个丘丘人的营地。 只听见清脆的拳打脚踢,和丘丘人惨叫的声音。 实际上,一个人的水平怎么样,听他击打的声音就能听出来。打拳打出那种清脆无比的声音,肯定就是相当有水准的,要是声音很沉闷,那基本上就是个只会用蛮力发死力的蠢货。而眼前的声音,无疑是高手所为。 当走近之后,就看到一道蓝黑色的身影穿梭在丘丘人中。 高手出手的每一下都特别的完美,完美到产生一种值得鉴赏的艺术美。这并不夸张,高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是经历过许久的雕琢才形成的。 而符华,显然则是高手中的高手,即便是战斗的动作,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哈!”最后一拳,符华将霜铠丘丘王打死,然后将面具摘了下来。看到赫菲斯托,符华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不愧是符华师父呢,这身功夫一点也没有退步。然后,用这身装甲的感觉如何?” “挺好的,这种战斗风格很适合我。”符华点了点头,“但是这套装甲不足以发挥我的全部实力,只能勉强发挥到四五成。” “这也没办法嘛,而且符华你的实力要是全发挥出来了,那我就直接带你跑一趟七国,直接快进到七国归至冬好了。”赫菲斯托笑着说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符华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办。”赫菲斯托说着,就打开了【门】,去了蒙德。 赫菲斯托直接来到一栋房屋前,敲响了这家人的门。 “你好,请问你是……”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性,看服装应该是在冒险家协会工作。 “那个,请问菲谢尔在吗?” “哦,小艾咪,有人找人!” “啊,来了……等等,谁是小艾咪啊,本皇女可是断罪的菲谢尔!” 菲谢尔打着哈气,从房间里走到门外来。看到来者是赫菲斯托,她眼睛一亮,但还是轻轻的咳了两声,故作深沉道,“吾之眷属哟,拜见本皇女有何要事?” “在下斗胆拜见皇女殿下,确有要事,而且是只有皇女殿下才能做到的事情。” ………… “哦,我明白了,就是吾之眷属,你要收集本皇女的圣音,用以镇压恶龙。为了世界的和平,本皇女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具体就是,让菲谢尔读几句台词,赫菲斯托录下来,就是这么简单。 赫菲斯托将准备好的台词给了菲谢尔。 “哦,本皇女看看……” 只用了很短的时间,菲谢尔就整理好了情绪。 “时代变了,我们不用再扮演其他人,我们可以做自己了……对,真正的自己!” “过去的我……经历失败,受过背叛,失去所有。而现在……哼,我将掌控一切!” “这就是完全的赤鸢,完全的符华……等等,赤鸢是谁,符华又是谁?” “这个你不用管。” “哦……这就是完全的赤鸢,完全的符华,完全的—我!” “你弱爆了……我将,扭转万象!呼哈哈哈哈哈!哇,这台词好帅!决定了,以后这就是本皇女的专用台词了!” 因为菲谢尔的配合,录音很快就完成了。赫菲斯托拿着录音,回到至冬国。在他的公寓里,赫菲斯托把录音在爱丽丝和符华的面前大声的放出来。 当听到声线几乎完全相同,但语气却天上地下的菲谢尔版符华语音,赫菲斯托拍着大腿,笑得极其张狂。 符华的脸上瞬间多了几条黑线。 不行,要忍住,现在他还是伤员…… “决定了,就把这个装在战术装甲的语音系统里,以后符华你每次战斗都自动播放,你觉得怎么样?” “……寸劲开颅!” 赫菲斯托不出意外的被制裁了。 ………… 等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赫菲斯托就和爱丽丝符华回到了蒙德。回蒙德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处理公务,还好他挑选的人足够给力,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有条不紊的。 在休息了几天后,赫菲斯托前往璃月,准备去赴刻晴的约。 赫菲斯托估摸着,自己的手臂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不久就可以拆石膏了。 所以,他也逐渐开始重新参与战斗。反正基本上只要站着,用武器库扫射就行了。 这次的对手是一个盗宝团。 璃月的盗宝团不知道怎么回事,和愚人众交恶了,之前借了愚人众的钱也不还,而众所周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本来这种事应该是讨债人出马的,但因为达达利亚和手下打麻将输了一屁股债,只能代替讨债人出来干活,而闲得无聊的赫菲斯托自然也跟着他一起出来。 不得不说,两名执行官同时行动,剿灭整个盗宝团都够了,璃月的盗宝团的运气也真是糟糕。 他们的策略很简单,清理璃月所有盗宝团的据点,把对面为了逃债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叫盖伊的头头逼出来就好了。 赫菲斯托把地上一地的金的银的鸦印收了起来,打算找个机会批发卖给旅行者。清扫完了以后,转战下一个据点。 终于,璃月盗宝团的头头答应见面了,见面地点挑在了一个遗迹处。 夜里。 盖伊心怀恐惧的踏上遗迹的楼梯,走到中间。然后,达达利亚就站在上面。 “终于见到你了,【公子】。”因为这段时间他的损失很大,见到达达利亚自然是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 达达利亚摆了个造型,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然后,他微笑着拍了拍手。“恭喜你,盖伊,平安无事的来到了这里。” “如果想送一点贺礼的话,就送上你的小命吧。”盖伊心里很慌,但此时必须故作镇静。 “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把欠我们愚人众的钱还清,我就重新与你合作。但如果你嫌命太长了,就尽管走上来吧。” “谁怕你啊!”盖伊正要往上走,可却听见咣当的一声,他装满摩拉的钱包掉在了地上。 “说一套做一套啊盖伊,你果然还是想和我们重新合作。还是说你心里想着要和我们决裂,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呢?” 达达利亚继续维持造型,“盖伊,你有想过人类是为什么而活吗?人活着就是为了克服恐惧和不安,让自己安心。既然这样,和我们愚人众合作,有哪里让你不安了?你这样与我们决裂,岂不是让你更加不安吗?” 盖伊穿着粗气。 他突然想起了【公子】的威名,确实,心里产生了害怕的感觉。 对啊,我是打不过达达利亚,但我可以跑啊。 就在盖伊准备逃跑的时候,从下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又愣住了。 “这是一场试炼,一场来自过去的试炼。”赫菲斯托把左手的石膏缓缓的拆掉。一边拆,一边往上走。 “人只有战胜自己不成熟的过去,才能有所成长。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盖伊布修斯?” “你是……【铁匠】?”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之前和我们合作的如此无间的盗宝团会和我们反目。直到我查到了你的身份—盖伊布修斯,今年四十四岁,未婚,但是有四个情人,共育有四个孩子,其中一个情人拿着你的钱收养了四个小白脸。” 盖伊的脸色变得刷白,不知道是因为被赫菲斯托把老底挖了个干净还是挖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你,来自北大陆。” 那个反愚人众的情报组织,也就是迪卢克加入的那个情报组织,就是在北大陆。 而他,显然就是那个情报组织在盗宝团的卧底。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上线都死光了,而他也成为了璃月盗宝团的头头。 虽然没有上线了,但他仍然记得自己的任务,那就是抗击愚人众。 只是,他的任务,到这里就结束了。 番外五 南天门。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赫菲斯托捂着头,仰望着一眼看不到顶的山峰。 赫菲斯托是来等甘雨的,但甘雨加班竟然加到了仙家地盘去,还托刻晴给他捎信让他来这里找她。 甘雨是觉得奥藏山,琥牢山什么的基础建设太差了,所以让他去拆一次迁吗?把留云借风真君,削月筑阳真君他们的洞府打个稀巴烂然后重新建造? 是的,一提到仙人,赫菲斯托就想动手。虽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虽然和刻晴还有甘雨的私交不错,但赫菲斯托还是放不下。 事实上,那件事过去后,赫菲斯托曾经构思了很多诛杀仙人的计划,甚至还写到了纸面上,但这些计划书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废纸。 理由的话呢,有两个,一是会破坏璃月和至冬国的外交局势,二是惹不起摩拉克斯。想到摩拉克斯,绝大多数人脑海里的第一印象肯定是打不过。 或许有人会觉得赫菲斯托小气吧,明明爱丽丝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嘛,为什么记恨仙人记恨了好几年。 确实,就算爱丽丝被毁坏,赫菲斯托也可以将其再次启动,相当于无限复生。但是,复生的前提是死亡,你知道死亡会给人带来多大的痛苦吗?无法呼吸,无法挣扎,就仿佛沉入海底一般。然后意识也逐渐的溃散。 那种无助,那种恐惧,竟然会有人将其视作是儿戏?哦,说到这个话题,又要提起八重堂的一本轻小说了,小说里的男主有可以重生到之前的某个时段再来的能力,于是有些读者就把他去死然后重来的觉悟视作理所应当,甚至在他迷茫的时候有人就说为什么你不去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蠢货。 总之,就算再讨厌,既然都已经到仙家地盘来了,也不可能掉头回去吧?赫菲斯托只能硬着头皮,从南天门走了进去。 “……其他的先不说,这里的风景是真的不错。”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湿地,一条河流从中间淌过。在左边,还有一棵和风起地大树一般大的大树屹立在那里。 然后,远处是被云雾缭绕的崇山峻岭。如果一定要形容眼前的风景,那一定就是—有仙气。 漫步在泥泞的小道上,赫菲斯托来到了大树下,回头望着走来的道路,赫菲斯托略微愣了愣。 “你好,赫菲斯托,很久不见了。” 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甘雨从赫菲斯托的身后走来。 “是啊,自从上次秘境一别后就再也没见过了。”赫菲斯托微笑着回应,然后继续看着自己刚才看的东西。 “这里封印着如同山岳一般长寿的古老巨龙,名为若陀龙王。龙王曾在难以追忆的年月里曾与帝君并肩作战,守护璃月,但因为长久的磨损和人类对层岩巨渊的过度开发,龙王最终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与帝君决裂,最后被镇压于黑暗的地底。” 她是看到了赫菲斯托站在石镇子旁,以为他是被上面写着的“内有恶龙,凡人勿扰”的字样吸引,才出声解释的。 “谢谢你甘雨,不过我正在思考的是另一件事。”赫菲斯托看着来时的小道。 “你们璃月有个作家曾经说过,这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南天门通往绝云间的路,也是众多求仙者用脚踩出来的吧?” “我有点意外,你竟然在想的是这个问题。” “毕竟无聊嘛。” 两人开始不紧不慢的往深处走。一边走,一边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如果说,璃月港给人的感觉是繁忙,但是充实愉快,那这里无疑就是平静,舒缓带来的另一种愉快。如果想要过上真正的平静生活,那这里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隐居之地。 “我今天算是认识了,一个完整的璃月。” 赫菲斯托开口说道。“烟火味十足的人,以及空灵自在的仙,只有这两部分合而为一才是一个完整的璃月,二者缺一不可。” “哦对了,甘雨,你应该是人类与麒麟的混血吧?你觉得是人类的烟火更好还是仙人的清幽更好呢?” “嗯……”甘雨沉吟了片刻。“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难选择了,你呢?” “我啊,当然是人咯。”赫菲斯托毫不犹豫的回答说。“或许我很乐意过上几天仙人般逍遥自在的生活,但让我一直这么下去,我会憋出病来的。” 听到赫菲斯托的话,甘雨轻声的笑了起来。 两人现在漫步在华光林中。 美景总是能让人心旷神怡,而能和甘雨这样温柔美丽的女性一起漫步,那就更是人间一大享受了。 就在赫菲斯托心旷神怡的享受着的时候。 “这位朋友请留步。”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赫菲斯托回头一看,发现是一男一女。赫菲斯托给了甘雨一个眼神,让她稍等片刻,自己走了过去。 “请问有何贵干?” 男性还没说什么呢,旁边的女性就叫了起来,“我师兄同你搭话呢,你给我客气点!” 不是,先不管这个少女的态度,赫菲斯托觉得自己的话里也没什么不客气的成分啊。 “师妹,人家对我很客气,没有任何不礼貌的地方,而且是我主动叫住这位朋友的……” “只怕这人又是个想来绝云间碰仙缘的投机贼。”这名为小雀儿的女性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赫菲斯托。而看到甘雨,觉得自己无论是颜值,身材还是气质都被碾压后,小雀儿直接把头仰了起来。 甘雨和名为孙宇的男性自然是没注意到,但赫菲斯托看到了小雀儿的小动作,心里有些不爽。不过,他也不至于当场怎么样。 “好了师妹,你先在这里歇歇,我和这位朋友说几句话就回来。”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说的呀?”小雀儿嘴一撅,心情极度不爽。 “只是一些杂事,师妹你肯定是不愿意听的。” “哼,肯定又是要说古华派的事了。师兄你不愿意我听,我不听就是。” “好了,这位朋友,请随我去那边,我再和你细细说过。”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孙宇拜托赫菲斯托去采几株清心,给师妹小雀儿治嗓子。赫菲斯托自然是答应了,并帮他采来清心。 看到孙宇的步伐,赫菲斯托意识到,这人也是个练家子,虽然水平有限就是了。想起来之前他嘴里的“古华派”啥的,赫菲斯托脑子一动。 “那个孙宇兄,关于古华派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讲讲?” 赫菲斯托发现了商机。 “朋友也对古华派感兴趣吗?” 孙宇很高兴,然后认认真真的把古华派的前世今生给赫菲斯托介绍了一遍,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祖上阔过但现在已经没落的门派。 小雀儿又撅起了嘴,师兄又在和别人讲古华派的事情,眼里一点都没有她。 “那么你有想过用商业的方式复兴古华派吗?” “商业?” “是啊,璃月港这方面可能不太兴盛,但是在其他国家是有名为武馆的组织存在的,就是师父开武馆收弟子教学,不过和璃月的师徒不同,武馆是收学费。除了几个核心弟子,其他人都是收钱教拳。” “你想啊,你到那些比如至冬国的地方去,先用商业的形式打出古华派的名声来,再重回璃月,这样发展不就顺利很多了吗?” “好像也是啊……但朋友你说这些……” “孙宇兄,实不相瞒,我在至冬那边有些渠道,我可以帮助你去至冬开武馆。我觉得我们璃月功夫应该在至冬武馆区打出一片天来,当然也是抱着想赚钱的念头。所以孙宇兄,如果有意向的话我们几天后到璃月港再谈一次吧。” “嗯……”孙宇的内心其实被说动了。 先打响名声,再回璃月收徒,这样古华派不就复兴了吗?这也是曲线救派啊。 最终,他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赫菲斯托是真的没想到,他的无心之举竟然拆了一桩婚。 后来,孙宇在至冬国开了一家名为古华形意太极拳的武馆。本来他只是打算叫古华派的,但赫菲斯托告诉他,名字要长一点才能吸引人。 孙宇能不能在至冬国打出名声,赫菲斯托不清楚,反正他投资开的这家武馆后来一直有钱赚,没有亏本就完事了。 哦,顺便说一句。 赫菲斯托找了一个女秘书给孙宇,用以处理古华形体太极拳的各项事务,然后因为生意的关系走的近,至冬国女性又太过热情,孙宇就沦陷了。 啥?小雀儿?反正孙宇和女秘书结婚的消息放出来的时候赫菲斯托就没在孙宇身边看见她了,孙宇也不在意了。“反正也没人能够伤到她,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当然,这都是后话。 在和孙宇分别后,赫菲斯托和甘雨继续逛着绝云间。直到走到一片空地,赫菲斯托停下了脚步。 【门】在身后打开,赫菲斯托进入战斗状态。 站在他和甘雨面前的,是拿着杆枪,以绿色和白色为主色调的仙人—降魔大神,护法夜叉,魈。 第九十一章 【shiki】 前情提要: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大约一年的时间,赫菲斯托收到了藤乃的电话,于是前往观布子市,却发现藤乃失去了歪曲之魔眼,还患上了无痛症。 观布子市。 赫菲斯托带着藤乃来到了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浅上小姐的无痛症是因为小时候的药物影响。”医生给出了结论。 “……”赫菲斯托对此并不诧异。在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浅上康藏将藤乃的消炎药换成了止疼药,通过封印痛觉来封印魔眼。 “那痛觉还能恢复吗?” “理论上是可以恢复的,但具体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可能过几天在街上摔一跤的时候就发现痛觉恢复了,也可能在生命结束前的那一刻,或者新婚之夜?一切皆有可能。” 当听到新婚之夜的时候,藤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不过赫菲斯托并没有注意到就是了。 “另外就是……” “……啥?阑尾炎?” “是的,根据检查报告,这位小姐患有阑尾炎,而且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 是啊,阑尾炎经典的症状是腹痛,但是由于失去了痛觉,自然就感觉不到腹痛,本来做个小手术就能解决的事情被一拖再拖。 “那么就安排手术吧。” 当晚,赫菲斯托就给藤乃安排了住院,准备做手术。至于和藤乃的父亲对峙啥的,就等到之后藤乃出院再说吧。 现在是凌晨,赫菲斯托躺在椅子上给藤乃陪床。看着窗外那美丽的夜空,群星闪烁的夜空,却不知为何,有些难以入睡。 是因为没做柔软操吗?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既然无法入睡,那就出去走走吧。 在不打扰到藤乃的情况下,赫菲斯托离开了医院,到街上去散步。 本是漫无目的的散步,却不知为何,来到了郊外的山间公路。 都没注意到,天上下雪了啊。 感受到头皮上雪花融化的冰凉感,赫菲斯托抬头看了一眼,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呢。 他继续往山上走,身后留下了两排脚印。 “真美呢—”虽然身处不同的世界,但人类对于美景的欣赏却相同的。这里并不是什么风景名胜,但也并不需要风景名胜,生活中偶然的一瞥,或许就足以能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半山腰。 这里已经有了些海拔,而从半山腰的公路上俯瞰城市,整个观布子被笼罩在夜雪之中,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而在那里,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和服的短发少女。她就站在路的另一边,同样在俯瞰着城市。但赫菲斯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这位少女也是景色的一部分。 思考片刻,赫菲斯托决定去打招呼。 “晚上好。” 他走到少女的身边,双手撑着,将身体靠在路边的栏杆上。侧着头看着少女,“这么晚了,我以为只有像我这样的人才会发神经的出来散步呢。” “晚上好。”少女将身子完全的朝向赫菲斯托,“初次见面,来自异境异界的人啊。” 听到少女的话,赫菲斯托不由得将身体转了过来。“你竟然知道啊。” “嗯,我知道。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所以你是?” “我本没有名字,是【空之境界】的存在,不过可以叫我【shiki】。” “如果想要做出深沉的样子,建议还是换一具成年女性的身体,用一个高中生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嫩了。” “还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毕竟身体也不是我能挑的。” 和【shiki】闲聊了一会儿,然后,话题又变得正经起来。 “既然【shiki】你知道我能在梦中穿越到其他世界来,那你知道原理吗?” “原理很重要吗?”【shiki】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梦中穿越这种能力,其实并非只有你一个人拥有,但这个世界和你原本所处的基本世界差距还是挺大的,硬要形容的话……不属于一个体系?嗯,这么说应该挺合理的。” “啊呀,时间到了,我要回去了。” 【shiki】转身走下山,“那么再见了,异乡人,有机会的话,让我们再见吧。” 赫菲斯托目送着【shiki】离开,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也下山了。 不得不说,赫菲斯托总觉得自己很想再见到【shiki】一次。啊,怎么说呢,并不是一见钟情,但总之就是很想再和她见一面。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shiki】的身上有一种奇妙的引力在吸引着他。 所以她到底是谁呢? 总之暂且把这些都放下,赫菲斯托回到了医院里。先是给有珠打了个电话,报告一下这边的情况,然后就是照顾着住院的藤乃。 第二天,赫菲斯托仍然是准备夜游,但医生却要阻止他。 “这位先生,现在晚上还是不要出去的好。街头好像有杀人犯,这几天晚上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杀人犯?”赫菲斯托不以为然。“如果遇到了就当见义勇为咯。” 赫菲斯托仍然是离开了医院,前去夜游。杀人犯什么的,他会怕吗? 这一次,他仅仅是在观布子市的街上闲逛。 赫菲斯托似乎喜欢上了夜里出来散步的感觉。不过也就是在这里罢了,如果是在提瓦特,这个点他肯定就被爱丽丝轰回床上去了吧。 正当他陶醉于夜景之时,赫菲斯托突然听到了什么违和的声音。这个声音,仿佛就像是用刀捅进别人的腹部,然后把刀子拔出来的声音。 我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刚被警告了就遇到杀人犯?赫菲斯托自我吐槽一句,然后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地上有一摊血迹,但却没有尸体。 尸体是被带走了吗?赫菲斯托判断着,然后准备使用魔术跟踪。但是,一个恍惚,他所处的场景便转变了。 “这是……结界?” 究竟是什么时候?这里竟然有结界我都没注意到?亦或者是在一瞬间布置好了结界? 无论是隐藏结界不让他发现,还是在一瞬间布置好结界,都需要极高的结界水平。这样的人,赫菲斯托恰好认识一个。 “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荒耶宗莲,当年他请教过的那位结界师。虽然这位来自日本的僧人在其他魔术上似乎不怎么样,但结界这方面他无疑是顶尖的。 居然被困在了结界里。 破除结界的方法他有两种,同样高效,但是一个粗暴一个温柔。 赫菲斯托选择了粗暴的那种。“拟似军神五兵!”将结界直接破坏。 赫菲斯托继续追寻着线索,最后来到了一片竹林前。尸体被放在那里,然后,旁边站着一个人。 “……【shiki】?” 看到这具身体,赫菲斯托不由得愣了愣。没想到,再次相见的时间竟然如此的早。 不对,等等,感觉不像。虽然身体无疑是【shiki】的身体,但内在似乎不太一样。 赫菲斯托走上前去。 只见少女从尸体身上沾了一点血,准备往嘴唇上抹。赫菲斯托当机立断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这一动作。 第九十二章 式与织 “两仪织?”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街头除了一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以外,已经全部关门了。 赫菲斯托在观布子市租的房子里,他亲自下厨做了些夜宵招待面前的……少年?少女?他也说不清楚。 “简单来说,就是双重人格吧?” 名为两仪织的少年吃着赫菲斯托做的夜宵,用水在桌子上写下了“式”和“织”两个字。 “我是织,而平时掌控身体的是式,我是男性而她是女性,不过我们并非两个人,【两仪式】永远是一个整体。” “一个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所以就不做人的创造出双重人格,以此抵达人类无法抵达的高度……原来如此,你们家里是这样想的啊。” 赫菲斯托看着两仪织把手伸向他放在一边的啤酒,毫不客气的把啤酒罐子夺了过来,然后,在啤酒罐子的下面开了个口子,嘴放在下面直接喝。 “喂,给我喝点啊!” “抱歉,你还没成年,法律不允许你喝酒。” “那法律就允许你在深夜里把未成年少女带回家吗?如果你不给我喝啤酒,我明天就告你迷x未成年少女!” “……你这方面脑子倒转的挺快啊。” “多谢夸奖。”但最终,赫菲斯托还是没有把啤酒给两仪织。 “说实话啊,我其实是式的破坏冲动之类的东西,那是我最想表达出来的感情。但是,目前为止都没有什么值得我破坏的。” 赫菲斯托只是默默的听着两仪织在说。“身体的支配权属于式,我只有在式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出来,或者就像这样,在式睡着的时候操控身体,偷偷的出来逛。” “不过放心吧,就算说话的语气语调不一样,我也是两仪式,不会轻易去破坏什么的。” “说到破坏。”赫菲斯托的眼神微微一凝。“之前我们看到的那具尸体……” “那个人不是我杀的!”两仪织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 “嗯,我知道,那是有人杀了之后刻意摆到这里来的,我也正是一路跟过来的。”赫菲斯托说道,“那片竹林离你的家很近吧?” “嗯,竹林里面就是你的家。” “那就说明那里没什么事是不会有人来的。既然如此,真相只有一个,尸体是凶手刻意要给你看的。” “原因什么的现在也想不出来,总之最近你还是别出门了。”赫菲斯托把两仪织送到了家门口。“过两天我可能会考虑来你家里一趟。”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 “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要帮【两仪式】到这个地步?” “我有我的理由。” 答案是赫菲斯托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了。 他在山间公路上见到的无疑是两仪式,但却既不是【织】,应该也不是【式】。就像刚刚看到两仪织的时候,他就说了,内在不一样。 【shiki】是目前为止唯二知道他身份来历的人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个在他未告知的情况下知道的。那个被他告知的,自然是有珠咯。 他想再见一次【shiki】,是因为他感觉到【shiki】可能知道些什么,知道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所以,想再见【shiki】,首先得接近这具身体吧? 之后,赫菲斯托踱着小步,慢悠悠的往回走。不过,在半路上,他遇到了一个人。 “荒耶师傅?”多少荒耶宗莲曾经教过他一些关于结界的知识,对这个僧人赫菲斯托还是保有尊重的。 “你也看上它了?” “你是指【shiki】吗?” 看到赫菲斯托略微有些迷茫的眼神,荒耶宗莲摇了摇头。“看来你没有理解两仪式身体真正的价值,既然这样那我就晚点再来。” 荒耶宗莲留下一句奇怪的话语,然后就离开了。赫菲斯托迷茫的抓了抓头,“难道荒耶师傅看上【shiki】这具未成年的身体了?真是年纪越大品味越差。” 话是这么说,但他其实也意识到了,【shiki】这具身体的非同寻常。 ………… 大概过去了一周左右。 在藤乃做手术的期间,赫菲斯托找上了浅上康藏,得到了藤乃的抚养权。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过程并不困难。 看来浅上康藏是真的一点也不想要藤乃。那时候把藤乃接回去,估计只是为母女稳定他刚刚夺来的浅神家家里的局势吧。现在没用了,自然要想办法一脚踢开。 虽然很冷血,很无情,但他并没有挡住赫菲斯托的路,所以赫菲斯托也没必要特地对付浅上康藏。 赫菲斯托就这样把藤乃带回了三咲市的久远寺邸。然后,他表达了要再次前往观布子市的意图。 “你又要干嘛?”有珠的语气,神情都表明了她现在十分不爽。 “嗯,我在观布子市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所以我需要更深入的了解。” ………… “你好,两仪式小姐,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家庭教师了。” “哼。”两仪式扭过头去不看他。 想必织已经告诉两仪式她的事情了,两仪式肯定是觉得他接近她是不怀好意。嗯,虽然他是有自己的目的,但用不怀好意这个词来形容也有些太过了。 两仪式对他是有抵触的。 她尝试想要赶走他,就像是某些小说里傲娇大小姐总要赶走超级保镖的感觉。 首先是剑道。 一场激烈的战斗后,两仪式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上,而赫菲斯托则是面不红心不跳的。 “话说你们家里练剑道连竹刀都不用的吗,直接来真家伙,这很危险的。赫菲斯托收刀入鞘,“一不小心可是要伤到人的。” “你的剑术比我老爸还要好啊。”这时候出来的就是两仪织了。“年纪轻轻的,人不可貌相啊。” “你这句话倒真没说错。” 因为身体是人造人,还经过大魔女改造的关系,赫菲斯托是不老不死的。算算在这个世界的年龄,他应该快该奔三了吧。 而且,他还有在提瓦特的经历,两仪式,或者说两仪织的这点剑道水平还是不够看的。 “抱歉啦有羽,是式让我这么干的,她想要赶走你。不过我也相信,你是不会输给我的,对吧?” 赫菲斯托笑着摸了摸两仪织的头。 然后,又过了几天,赫菲斯托认识了一位名叫黑桐干也的男生,是两仪式的同班同学。 有几次赫菲斯托来接两仪式回家,被黑桐干也认为是两仪式的家人,于是他便非常热心的找上赫菲斯托,倾诉着他的焦虑。 他的焦虑是两仪式在学校里交不到朋友。 而且,比起被班里同学孤立,两仪式是自我孤立的。虽然他也有尝试和两仪式交流,但两仪式根本就不搭理他。(注:这里有修改的地方,我当然是拆了这对) 真是个热心的少年呢。 赫菲斯托心里笑着,问黑桐干也有没有什么两仪式在学校里的趣闻。 “说到这个……前段时间有个学长向两仪同学告白了。” “哈?” “那个人叫白纯里绪,前段时间他向两仪式告白,不过被果断的拒绝了。那之后,白纯里绪学长就退学了,说找到了自己值得付出一生的事业。” 第九十三章 两仪式昏迷 这之后,赫菲斯托经常通过黑桐干也了解两仪式的校园生活。但是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两仪式仍然像之前那样孤立自己。 然后,有一天,赫菲斯托向她发问了,虽然回答的是两仪织,但这其实无所谓,无论是哪一个她,这都是两仪式的独白。总之得到的答案,非常的具有菲谢尔式风格。 “因为式讨厌人类。” “哈?” “有羽你想啊,人在小时候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以为见到的每个人,甚至整个世界都会无条件地爱自己。因为我喜欢自己,对方当然也会喜欢我。” “话是这么说啦……” “不过,这是很重要的。人要无知一点比较好,有羽。人在小时候只看得到自己,根本不会察觉别人的恶意。就算是误会也好,当被爱的感觉转化成经验,人才能够以善意去对待他人—因为人只能展现本身已具有的情感。” “但我却不同。打从出生起,我就知道自己与他人的区别。因为织存在于式的体内,从而知晓了与他人的区别。知晓了除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人们有各种各样的念头,不可能无条件地爱着我。从小就意识到这一点的式,自然也无法去爱他们,不知从何时起也变得毫不关心。式拥有的感情只有拒绝。” “所以式她不会寂寞吗?” “不会,怎么会呢?式还有我啊。” 两仪织的脸上没有逞强之色。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而且是真的对此感到满足。 “不过最近的式怪怪的。体内明明有我这个异常者存在着,她却试图要去否定。否定明明是归我管辖的,式应该只有办法做出肯定才对……” 因为两仪织承担着两仪式的禁忌。对式来说优先顺序越低的事,对织而言优先顺序就越高。两仪式不会想杀人,两仪织就会率先考虑杀人。 赫菲斯托把手搭在了两仪织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喂,你干嘛,虽然我是男的,但这具身体可是女的。” “没什么,只是想拍拍你而已。” 两仪式想要正常的活下去。 所以,她就要杀死织所代表的黑暗,并且杀死想要让织显露出来的人。织非常清楚这一点,并甘愿为之压制自我,甚至牺牲。 杀人案又开始了。 在赫菲斯托来到两仪家后的大概一个月,观布子市再次被恐惧笼罩。 将初遇两仪织时出现的尸体称为第一个人。 第二个人的身体从脑门到下裆被一分为二。犯案凶器不明,被切成两半的尸体仅有一边紧贴在墙上。 第三个人是手脚被砍断之后,手被缝在脚上,脚被缝在手上。 第四个人被切得四分五裂,上头还留下某种记号。第五个人据说以头颅为中心,手脚被摆放成卍字形。 这想必只有精神病才会做的出来。 但有一件更另人惊讶的事情,这几具尸体都出现在了两仪式夜游的路上。 “既然这样那我就晚点再来。”荒耶宗莲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和荒耶宗莲有关吗? 现在的夜游赫菲斯托都是跟着两仪式一起出去的,所以出现在路边的尸体他也看到了。尸体还热乎,换言之就死刚死没多久,凶手也没跑远。赫菲斯托自然是追击去了,但每次追击都会被结界挡住去路。虽然突破起来也很容易,但这点时间凶手也跑远了。 他也想过去找荒耶宗莲,但却根本找不到。 直到那一天。 再次陪着两仪式夜游,当他们走到两仪家门口的竹林时。 赫菲斯托再次被关进了结界里。“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打破最短战斗时间记录。”赫菲斯托轻车熟路的拿出了拟似军神五兵。 啊,不对,现在应该是拟似军神六兵了。赫菲斯托将陈宫为他制作的方天画戟进行了一些改造,在不用的时候以双枪的形态放着。双枪形态不用进行真名解放,当然威力也小了不少。 结界很快就被破除了。 但糟糕的事情发生在了他的眼前。 两仪式倒在了公路上的血泊中,旁边停着一辆面包车。司机已经下车查看情况,并且拨打了120。 那条公路他们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两仪式会倒在那里呢?答案很明确了,是荒耶宗莲把她推过去的。 即使是赫菲斯托,心中也出现了片刻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打电话通知两仪家,然后和司机一起护送两仪式前往医院。 医院。 赫菲斯托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两仪家主,两仪家主点点头。“事情我知道了,是有人对式动的手。虽说如此,但你也脱不了干系。” 赫菲斯托点头。两仪家将未来的家主拜托给他教导,可是这件事却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赫菲斯托的确有责任。 “这些就等式出院了再说吧。” 赫菲斯托仍然在揣测荒耶宗莲行为的意义。 虽然他把两仪式丢到了马路上,导致两仪式被车撞了,但两仪式并没有死,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还在昏迷。如果他想杀死两仪式,那肯定还有其他的方法。 还有【shiki】的存在,【shiki】她到底又是什么呢?感觉谜团越来越多了。 总之,接下来他就要回三咲市了。 并非把这个烂摊子丢了不管,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留在观布子市的意义了。两仪式因为昏迷,现在还在住院,他这个家庭教师还能教谁、不过人他还是会关心的,他每周仍然会来观布子市看两仪式一次。 三咲市,久远寺邸。 “这么说的话。”有珠喝着赫菲斯托泡的红茶。“你口中的【shiki】会不会是那个啊?” “有珠你别打哑迷行吗?” “就是那个,魔术师都想抵达的那个地方。” “哦,你是说根源啊。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这么解释的话倒也说的通。” 根源,或者说根源之涡。那里是究极的知识,对魔术师而言则是桓古不变的真理,是穷极一生追求的东西。如果【shiki】是根源之涡,或者说连接着根源之涡的话,那她知道自己是异世界来客,荒耶宗莲对两仪式有所图的原因就都知道了。 “不过这可真离谱呢,两仪家竟然能够做出连接根源之人。”有珠感慨道。“不过拥有连接根源的技术,他们家竟然没出一个魔术师,真是暴殄天物。” 毕竟魔术师是要家室的培养的,没有家室培养的魔术师根本不会有什么成就,毕竟魔术这玩意儿将就一个积累。 “毕竟是四大退魔家族之一嘛,而且是唯一一个现在还在活跃的四大退魔家族,没两把刷子的话肯定早就被敌人灭门了。” 四大退魔家族,指的是巫净、两仪、浅神、七夜这四个家族,当然还有其他的退魔家族。这些家族在日本当地具有不小的声望,而且或多或少都有着一定的超能力,并以消灭“魔”为己任。 不过很遗憾,就像赫菲斯托刚才说的一样,四大退魔家族除了两仪家以外,全都已经没落了。要么像浅神家,也就是藤乃原本的家那样自然没落,要么就是像七夜家一样被灭了门。 第九十四章,或者说一些花絮,第三弹 在至冬国疗养的期间,赫菲斯托抽空去了一趟空那里,跟空讲了讲在稻妻发生的事情,旅行者开挂淦翻雷电将军的事情。 “你妹妹的力量确实是在一点点的变强呢。”赫菲斯托感慨道。 “不对,应该说是荧的力量在一点点的恢复才对。” 空指正说,这点似乎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哦,话说回来,马上要到璃月的逐月节了。”赫菲斯托喝了一口茶,说道,“逐月节是家人团聚的日子,荧也肯定会到璃月去体验节日色彩,你不打算去见她一面吗?” “……不去。”说得倒挺坚定,但赫菲斯托看得出来,空的心里在做挣扎。 赫菲斯托没有再说下去,切换了话题。不过现在离逐月节还有一段时间,让这对兄妹见一次面什么的,好好策划一下,应该还是做得到的。 等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赫菲斯托就去觐见女皇陛下,然后回蒙德去履行自己的职责。 “稻妻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至冬国和蒙德让人感觉温馨啊!”呼吸着蒙德的空气,赫菲斯托张开手臂,从城外走进蒙德城,欢呼着。如果说,蒙德城的难度系数相当于愚人众先遣队的一员,那稻妻的难度无疑是冰胖水胖风拳雷锤岩使火铳满员的先遣队。 这个时候就要提到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法尔伽了。一年前,大团长法尔伽率领骑士团绝大多数的精锐远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蒙德周围如此的安定,一定与当年法尔伽和骑士团主力还在蒙德时全盛的骑士团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根据情报,一年前曾经发生过一起愚人众外交官在蒙德城门口被刺的事情,这起案子后来被命名为黑火案。明明是一个绝佳的向蒙德发难的机会,但一向主张强硬外交的愚人众竟然啥都没干,可见当时的愚人众也忌惮有大团长和骑士团精锐的蒙德。 话说回来,黑火案的核心人物中有一个叫科莱的女孩子,好像是以前的实验品来着,听说现在正在须弥修行…… 这么说吧,如果是赫菲斯托,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科莱,原因很简单,这样的孩子已经埋下了对愚人众仇恨的种子,将来一定会报复他们。如果不想在将来有战士们为此牺牲,大业也被阻碍,那就要先下手为强。 这也是战场上必须要除掉孩子的原因,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孩子长大了会变成战士,更加难缠的战士。 不过接走科莱的好像是教令院的人……处理起来也比较麻烦。 总之以后写封信给那边的负责人吧,让他们找机会把那个小女孩除掉,实在不行就让他亲自动手也好。毕竟那里可是须弥,知识的圣地,赫菲斯托早有前往须弥的打算了。 毕竟他可不是达达利亚,在习武上做加把劲骑士的同时,学问上也不能放松。 想着这些问题,赫菲斯托走过了荣光之风。然后,听到了如下对话。 “玛乔丽小姐,你好!” “是班尼特啊,好久没见你了,我以为你又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冒险了。”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外面耽搁了几天而已。话说回来,我上次订的那批货呢?” “你是说赫尔曼亲手绘制的地图对吧?” “是的是的,到手了吗?” “到手是到手了,只是在来的路上,货车不小心翻到了水里。虽然说大部分货物没事,但那张地图是墨水绘制的,所以没法看了……” 是班尼特这个靓仔啊。 班尼特给赫菲斯托的印象蛮不错的,人又热心,又实诚,只是运气稍微有些不好而已。 “你是说那个冒险地图吗?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画出来啊。” 赫菲斯托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诶?”班尼特回过头,“是……是赫菲斯托先生?你真的可以把那个画出来吗?” “嗯,当然了。” 实际上,赫菲斯托经常会做功课,关于蒙德地区的功课。会从愚人众的情报库里,西风骑士团的图书馆里,以及其他的地方获取信息,内容包括蒙德的地理,历史,政治等等有关的一切。 虽然因为女皇陛下的政策和自己内心的关系,他基本上不可能和蒙德为敌,但掌握人文知识比当地的专家还要强,这难道不是作为一个外交官最基本的要求吗?连这都做不到,作为外交官还是下岗吧。 那张大冒险家画的,还有注解的地图,赫菲斯托自然是看过,并且了熟于胸。 “然后我要那个炼金术士的护目镜,据说那东西可以捕捉元素力流向。” “我和那个炼金术士蒂玛乌斯谈过了,说好像不存在这么方便的东西。” “诶?我的期望又要落空了吗?” “不,我这里有哦,如果你要的话给你也不是不行,但这个你要给我钱。” 前段时间,为了应对旅行者危机,愚人众内部进行了装备更新,就连这种具有元素视野的眼镜也更新了。因为这一块赫菲斯托也有参与,所以就淘回来了一批旧货。 这些旧货本来就是要投入市场里去赚一笔钱的,赫菲斯托以友情价卖给班尼特一个倒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吗?赫菲斯托先生,你真的是我的福星啊!”班尼特激动的抱了一下赫菲斯托。 “买不到想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毕竟我的运气太糟糕了嘛,但赫菲斯托先生竟然每次都能拿出我想要的东西,简直是太好了!” “毕竟我可是一个强运的人。”赫菲斯托自然的笑了笑。 “强运?” “是啊,强运到被吸血鬼吸血能够坚持到天亮对方化为灰烬,被狙击心脏能因为口袋里有块手表挡住攻击,在空地上刚好遇到没有任何战斗力而且落单的敌方重要人物,被挨揍也能飞到关键地点改变战局。” (注:这里对应jojo里dio,吉良,老板和普奇的强运画面) “太好了,那个,我能和你一起去冒险吗?” 班尼特一脸的渴望,“我真的很想体验一次开到宝箱的感觉!等等……还是算了吧赫菲斯托先生,我怕我的厄运……” “没事。”赫菲斯托拍着班尼特的肩膀,“就算遇到什么事也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然后,两人一起出城了。 赫菲斯托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跟着班尼特。只见一路上班尼特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普通的,精致的宝箱。 “哇,是真的宝箱啊!不是什么 班尼特把玩着宝箱里亮晶晶的石头,笑得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这东西我从来就没遇到过。” 但反观赫菲斯托。 “这也太少了吧?如果是我一个人逛的话,三步一精致五步一华丽才对啊,果然班尼特还是拉低了我的运气。” 如果和一个运气正常的人同行的话,比如旅行者,那想必只要随便走几步就能凑齐一百六十原石吧? 但那东西对他有什么用呢?是吧,所以他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 不过,强运似乎也会有用完的时候。 他们进入了一个秘境。 “那个……前面没路了,后面门又锁死了……”班尼特抱着头,蹲在地上。“对不起,赫菲斯托先生,是我连累了你……” 赫菲斯托微笑着把班尼特扶了起来。 此时,他的笑容对班尼特而言就像佛祖……不对,提瓦特没有佛祖,就像风神巴巴托斯……怎么感觉这个比喻更糟糕了呢?算了算了,反正就是赫菲斯托的笑容对班尼特而言很安心。 “为什么说我是一个强运的男人呢?因为运气这个词本身就不存在,它是实力的分支。而很显然,这点厄运根本难不倒我。” 赫菲斯托请出了三刃剑,并且解放了一颗邪眼。“咆哮吧!”三刃剑的飓风将秘境的门直接轰开了。 第九十五章 再会橙子 这之后,赫菲斯托人住在三咲市,不过每周都会去一次观布子市的医院,去探望两仪式。 当然,他也有监视过荒耶宗莲。 倒不如说,一开始他离开就是为了看荒耶宗莲想要做什么。如果荒耶宗莲想要像赫菲斯托猜想的那样夺取两仪式的身体,那肯定需要先把两仪式藏起来,找一个抑制力干涉不到的地方。 但是他没有动,什么都没做。除了在那家医院挂了个医生的名号,定期查看两仪式的情况,他真的没做任何事情。 哦,这里需要解释一下。 之前已经说过,两仪式的身体是与根源接续的,所以荒耶宗莲想要的就是两仪式的身体。他想要通过灵魂转移夺舍或者其他的方法,占据与根源接续的身体,因此抵达根源。 但是,抵达根源没那么容易。 因为在这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做抑制力。这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漩涡,是指由集体潜意识所做的安全装置。这两个分别为人类的潜意识阿赖耶,和星球的潜意识盖亚。 虽然两者有差距,但至少这种差距在现在而言是没有意义的。总之,抑制力会阻止人前往根源,因为这是人不应该取得的力量。 荒耶宗莲想要展开他的行动,就必须要找到一个能够屏蔽抑制力,或者抑制力非常薄弱的地方。不过看起来,他还没有得到那苛刻到类似于【特异点】一般的条件。 然后,两年过去了,赫菲斯托依然是在每周的这个时候来医院探望两仪式。 就在这时候。 “你听说了吗?三楼单人病房那个患者的事。” ”当然,这种消息昨天早就传遍了。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真不敢相信,那名患者居然苏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赫菲斯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上前一步,“请问那个病人是苏醒了吗?” “是久远寺先生啊,是的,名叫两仪式的病人今天已经苏醒了。” “那太好了,谢谢你们的悉心照顾。” 单人病房,由医生和护士悉心照顾,这当然是只有有钱人才有的待遇。不过,两仪家也不缺钱就是了。 “不过久远寺先生,有件事情您要注意一下,你知道她从昏睡中醒来后做了什么吗?她居然想弄瞎自己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赫菲斯托有些疑惑。 “谁知道,理论上人睡上两年,人体大多数的机能应该都不管用了,也因此医生才会疏忽大意的让她戳了自己的眼睛。”护士有些焦急的解释,似乎是害怕两仪家的人追究她们的责任。 赫菲斯托点点头,“我知道了,再次谢谢你们,我上去看看吧。” 然后,就走了上去。 “从今天起,请在上午和下午进行复健,与家人的会面时间先限定在一天一小时比较适当。等身心恢复均衡后,你就能立刻出院。这段期间虽然难熬,但还请多加油。” “对了,从明天起会有位心理治疗师过来,是与两仪小姐年龄相近的女性,请跟她轻松地谈谈吧。对现在的你来说,交谈是恢复不可或缺的一环。”医生说完话,就从病房离开了,留下了两仪式一个人。 然后,赫菲斯托就走了进来。 “醒了啊,式。” “……”两仪式没有说话。 “这么死气沉沉的可不好。”赫菲斯托笑着说道,然后无意间撇到了旁边的花朵。 “这……” “你也看见了?” 两仪式开口说道。也许是太久没说话,声音现在还有些虚弱。 两仪式不明白她自己,甚至连是否真的身为两仪式都模糊不清。虽然有着两仪式的记忆,但她却更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记忆却没有任何实感。 感觉胸口开了个大洞,非常的空虚,需要东西去填满。 其他人都做不到,但看到赫菲斯托,听到他那无意义的话语时,似乎会好一点。 所以,两仪式才多少愿意和他说话。 那么,话题转回来。赫菲斯托看到了什么呢?旁边的一朵花,被完美的分割开,碎成了好几块。 两仪式才刚刚苏醒,自然没有力气,也没有闲情去撕碎一株毫无意义的花。所以,这并不是被刻意撕碎的。 就像刚才说的一样,两仪式的身体没有足够的力气,所以造成这种现象的只有一种可能—是眼睛。 “你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赫菲斯托问道。 “是线,很多的黑线。我只要轻轻一碰,线就会断掉,然后物体也会被摧毁。” 赫菲斯托:“……看来是很有趣的眼睛呢。” “这一点也不有趣。”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世界。 “那我教你一个咒语吧。” 这也是跟有珠学的。 毕竟赫菲斯托没有魔眼,关于魔眼的知识自然是从有珠和藤乃那里了解来的。 “这个咒语可以让你眼中的世界变得正常起来。但是,异常就是异常,即便你暂时无视了它,它也是异常。” “烦死了。”两仪式说道。 “果然还是要请专家来啊。”赫菲斯托耸耸肩膀,“等过两天我把有珠请过来吧,让她教教你如何使用这双眼睛。” 赫菲斯托离开了。 当他离开的时候,两仪式感觉胸口的空洞感再次强烈起来。直到,第二天。 母亲和哥哥前来探病,和两仪式聊了一下。谈话内容就像双方素昧平生一般牛头不对马嘴,她按照式记忆中的态度应对,好让母亲安心回去。 但仍然没有实感,两仪式感觉自己简直像在演戏,滑稽得令人沮丧。 时至下午,心理治疗师来访。这名据说是语言治疗师的女子,态度活泼得不得了。 “嗨,你好。我本来以为你会很憔悴,但肌肤还是很有光泽呢。嗯,是我偏好的可爱女孩,我真走运!” 从音色听来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在两仪式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初次见面,我是来协助你治疗失语症的语言治疗师苍崎橙子。我不是这间医院的员工,没有相关证件,反正你看不见,这也无所谓吧。” “所以我为什么会有失语症?” 两仪式忍不住回呛一句。 “你会生气是很正常的。失语症给人的印象不太好,更何况这是误诊。不过,你也有错喔。因为懒得开口就什么都不说,才会被人怀疑有这种问题。” 她非常亲切地格格发笑。 然后,就在这时。 赫菲斯托推门而入。 “式,下午……橙子小姐?” 赫菲斯托为眼中出现的这个不曾想到的人物而感到惊讶。 “是有羽啊,真的好久不见了。” 是啊,现在是1998年,上次见面估计是十年以前了吧?还因为某些事闹得有些不愉快来着。 不过,即便上次已经闹到了要出人命的地步,但魔术师归魔术师,朋友归朋友,苍崎橙子其人还是久远寺家的朋友。在那件事过后,赫菲斯托和有珠也与苍崎橙子通过信。 赫菲斯托正要和苍崎橙子叙旧,然后两仪式轻声咳了两下。 “啊抱歉抱歉,我先出去。橙子小姐,有空去久远寺邸吃顿饭吧?” “要紧吗?有珠她不会有意见吗?” “不会的。” 上次有珠打他是因为赫菲斯托放了敌人进来,而现在的苍崎橙子不是敌人,有珠自然也会欢迎她的拜访。 “那到时候就絮叨了。” 在两仪式催促的眼神下,赫菲斯托离开了病房。 第九十六章 要不要死?为什么活? 等苍崎橙子出来以后,赫菲斯托和她先是叙了会儿旧,然后,谈起了两仪式的事情。 “那双眼睛是直死之魔眼。”在与两仪式交谈的时候,苍崎橙子是戴着眼镜的,语气也显得温和无比,而在与赫菲斯托交谈时,则是摘掉了眼镜,语气就有些刻薄。 和两仪式有些类似,苍崎橙子也是双重人格,只不过是人为的双重人格。她可以通过戴上,摘下眼镜来切换人格。据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哪边才是支配的人格。 “万物皆有破绽。完美的物体并不存在。而两仪式的眼睛就能够看到这些破绽。在昏迷的两年里,她接触了死亡,所以那双眼睛就变成了直死之魔眼。” “另外,我打算教她使用这双魔眼,作为她家庭教师的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你随意。”赫菲斯托笑了笑,“我本来也打算让有珠过来一趟,你愿意的话那就省了这个功夫。” 和苍崎橙子聊了一会儿,然后,赫菲斯托走了进去。 两仪式正看着窗外的蓝天,发着呆。 “……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赫菲斯托的笑容逐渐收敛,然后直截了当的问道。他说着,拿出了手枪,对着两仪式。 “其实,你的烦恼很简单。以另一个人的身份重生又怎样?只不过是织消失罢了。式和织确实是成对的,既然织已消失,你等于变成不同的人。即使你正是式,我也知道你和从前不同。” “不过,这只代表你有所欠缺。但你分明根本不想活下去,却又不想死。分明完全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却又怕死。无法对生死做出抉择,走在两者交界处的钢索上,难怪你的心会有空洞,会感到空虚。” “你这样也很难受吧?我看着也难受,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还不如死了。那么我来帮你一把吧,两仪式。如果你真的想死,那只要说一声,我就成全你。” 真的会死。 两仪式感觉到了,赫菲斯托手里的枪不是什么射bb弹的玩具,如果他扣下扳机,是真的会死的。 这样不好吗?让他开枪吧。反正,我活在世界上,也没有任何的实感。 她这么想着,但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赫菲斯托看到她的反应,嘴角微微一扬。“看来你是默认了,那么十八年后见,式。”在两仪式的惊讶中,赫菲斯托扣下了扳机。 好烫,但是还活着。她一边的头发,还有枕头都被烧毁了。 那一瞬间,两仪式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是为什么,我会如此害怕死亡呢?明明只要死掉,一切都好办了。 “现在回答我这个问题—两仪式,你要不要去死?” “……我不要。” “嗯,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它是必然会降临的节日。很好,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活。” “……”两仪式再次沉默。 “你为什么要活下去……这个问题看来你是回答不出来了。不过没关系,现在的你正处于迷茫的时候,回答不上来倒也正常。而教会你这个问题,就是我身为你家庭教师的责任了。”赫菲斯托把枪收了起来。 “……刚刚那个赝品医生你认识?” “嗯,是我的朋友。” 赫菲斯托短暂的出去,然后拿了把剪刀。 “我帮你剪个头发吧,刚刚军神六兵烧毁你半边头发实在是不太好看的样子。”赫菲斯托轻轻推了一下,让两仪式背对着他坐好。 “给我剪短一点。” “诶?女孩子不都喜欢长头发吗?”当然有珠是个例外。 “长头发太烦了。” “那好吧,到脖子可以吗?” “行吧。” 一天傍晚,赫菲斯托探望完两仪式,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直觉上的不对劲,既没有魔力紊乱,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只是感觉不太舒服,就是阴气旺盛什么的。 犹豫了一会儿,赫菲斯托决定晚些时候回来看看。 时间接近午夜,医院里头。他没有上楼,单纯的在医院里转了转,然后遇到了苍崎橙子。 “橙子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不也回到了这里嘛。” “今晚可能是关键时候了,毕竟阴气已经旺盛到了一个地步。前几天有具鬼魂想要夺取两仪式的身体,不过失败了,然后我给了她一个符文……” “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说?”赫菲斯托语气严肃了几分。 “不是什么大事嘛,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了。你看—” 只见两仪式从病房里摔了下来。不对,这么说不严谨—她是主动跳下来的,这就是她的逃跑路线。 病房里。 两仪式正在发呆。 织已经不在了。 他是为了什么原因消失的?为了换得什么而消失的?喜欢作梦的织总是在沉睡,但他甚至放弃了睡眠,选择在那个雨夜死去。他是再也见不到的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无法相会的自己。 在记忆里搜寻着答案,但没有结果。 就在此时。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阵迟缓的脚步声接近了我。 是护士吗?不,现在已经很晚了。 这种时候若有访客上门,那就是— 一双手擒住了两仪式的脖子,冰冷的手掌开始使力,想直接折断她的颈骨。 “不是人类。” 那个轮廓确实是人形,但压在她身上勒着她的人早已断气多时。 自行移动的死人袭向病床上的两仪式,施加在颈上的力道毫不间断。她抓住对方的双臂试着抵抗,双方的力量之差却显而易见。 但是,她不想死,她已经得到了答案。仍然受制的她以双手抓住死人的手臂,一脚抵在对手肚子上。“我才不想再掉进那里了!” 死人的双手带着血在皮肤上一滑,松开她的脖子。然后,她就往床边走,然后跳了下去。 “真不愧是医院,有新鲜的尸体可用。因为保持灵体状态无法入侵,那些家伙改为动用武力了。杂念附身在尸体上,准备杀了你当新躯壳再转移过去。” 苍崎橙子耐心的解释道。 “这一切都是你的古怪石头害的吧。”两仪式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先前的迷惘。 “这的确是我的失误,没想到这灵体竟然如此聪明。” “那就想办法给我解决!” “知道知道。”苍崎橙子在空中写下了一个卢恩字符,卢恩字符与尸体接触,尸体瞬间就烧了起来。 但是,尸体还在动,身上的火焰没多久即消散无踪。 “你这个骗子!” 两仪式嘲讽苍崎橙子。 “这也不能怪我啊,活人的话只要烧毁心脏就好了,但它已经死了,烧哪里都不管用啊。” “那就全部烧光好了。” 赫菲斯托掏出军神六兵的手枪,开枪射击。 比卢恩字符强上许多的火焰将尸体直接焚烧殆尽。 原来他还是手下留情了啊。 想起几天前赫菲斯托用枪指着他,只是烧毁了头发和枕头,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死了吗?” “不,没有。式,小心点,他朝你去了!” 大意了,鬼魂使用尸体仅仅是为了通过结界,但现在在外面,尸体自然也就没有意义了,倒不如说赫菲斯托烧毁它反而是在帮他。 “死人啊……但鬼魂还在动对吧?他还活着对吧?既然如此……”两仪式突然笑了起来。她俯下身,做出冲锋的动作。“不管是什么,就算是神,我都杀给你看。” 眼睛睁开,直死之魔眼发动。 赫菲斯托见状,丢了一把小刀给她。 两仪式冲锋,向鬼魂刺去一刀,但似乎是不小心的刺歪了。 鬼魂以白雾的形状进入了两仪式的身体。 苍崎橙子正要上前,但被赫菲斯托拦住了。 只见两仪式原本空洞的眼眸此时已恢复强韧的意志,以两手握住短刀,让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 她的意志还有肉体,都不容一介亡灵亵渎。 “这下你就别想逃了。” 她直视着在体内蠢动的物体之死。 虽然将贯穿两仪式的肉体,但她深信刀子只会杀掉无法存在的杂质,绝不会伤害自己。 于是,她在手上使力。 “我要杀了软弱的自己。绝对不把两仪式交给你这家伙。”短刀流畅地扎进承认自己不想死的少女胸膛。 赫菲斯托不由得鼓起掌来,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的身体没有流血,只感受到胸口被刺的疼痛。两仪式一挥短刀,彷佛要净化沾染刀身的污秽怨灵。“你说过,要教我使用这双眼睛吧。”她看着苍崎橙子。 “嗯,不过你要为我干活。”苍崎橙子满意的点头。 两仪式没有回答,不过从神情上看,她是答应了。 然后。 “第二个问题,现在回答我,两仪式,你为什么而活?” “为杀人而活。” 两仪式说完,就昏了过去。 (注:要不要去死?为什么活?这是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提出的三个问题中的两个。另外,对于两仪式说的为杀人而活,两仪式对于杀人有一个自己的理念,这个我后面会提到—如果还有人看的话。) 第九十七章 姐妹重逢 赫菲斯托一手帮两仪式安排好了住所等等问题,然后每天就是在苍崎橙子租的一间名叫伽蓝之堂的工作室里发呆。 虽然苍崎橙子答应了两仪式说让她去杀人,但其实也没啥好杀的,虽然两仪式回答了为杀人而活,但也只是把杀人挂在嘴边而已。 就这样,每天在伽蓝之堂唠嗑,生活也很平静。 有一天,赫菲斯托和有珠说好,要把苍崎橙子和两仪式带回家吃顿饭。有珠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既然是你的话那就随便吧。”然后挂断电话。但是,电话刚一挂断,就听到门铃声响起。 有珠感到十分诧异,走去开门,然后,惊掉了下巴。虽然眼前的人变化很大,但有珠还是一眼认出了她。不过也正是因此,有珠才会有如此之大的诧异反应。 “青……青子?” 来者正是曾经在久远寺邸居住过几年之久的老房客,曾经有珠的学生苍崎青子。 “呀,有珠,哈喽!” 虽然过去快十年了,但青子还是依然的活泼开朗。 “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呢,青子。”有珠笑着摇了摇头,让开身子,让有珠进来。 “你也是啊有珠。而且不仅是你,还有屋子里的布局。”苍崎青子走进来以后,直接摊在了沙发上,“还是这熟悉的质感,这熟悉的柔软度,太棒了!” “毕竟有羽经常在打理嘛。” 听到“有羽”这个名字,青子愣了愣。“话说有羽人呢?” “他在观布子市……”话语戛然而止。有珠突然想到了什么。“今天我要把橙子小姐和式带回来吃顿饭。” 把橙子小姐带回来吃顿饭…… 把橙子小姐…… 橙子小姐…… 橙子…… 咣当! “有珠,我回来了。” 赫菲斯托带着苍崎橙子和两仪式回到家里,脱下外套正准备挂在衣架上,藤乃率先跑了出来,一幅不把衣服给她挂就不让路的样子,赫菲斯托也只好把衣服给她。 然后,他来到客厅,刚准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到屁股后面的人,吓得差点儿摔在地上。 “青……青子小姐?” “你至于吗有羽?”青子的脸色略有些不爽,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有珠和赫菲斯托那么惊讶。 然后。 “久远寺邸啊,上次来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苍崎橙子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响起。从门口走到客厅,然后— “青子?” “橙子?” 上一次见面,这对姐妹还是在互相厮杀来着。而时隔多年,这对姐妹再一次对视,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赫菲斯托和有珠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一幕,而两仪式和藤乃则是一脸迷茫…… 赫菲斯托在准备晚饭,藤乃在一边帮忙。 “有羽先生,橙子小姐和青子小姐的关系不好吗?” “岂止是不好啊。”想想十年以前,苍崎青子和苍崎橙子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了个你死我活。 “藤乃,帮我切跟胡萝卜。” “好的有羽先生。” …… 饭桌上。 赫菲斯托和有珠正在眼神交流。 “你怎么邀请青子来了啊?” “我不是,我没有,是她自己来的。” “想想也是。” 苍崎姐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像风一样随处漂泊,没有一个真正的落脚点。 这时候,苍崎青子开口了。 “橙子,你是怎么破除我的诅咒的。” 哦,是那个啊。 在橙子战败的时候,青子在赫菲斯托的阻拦下放了她一命,但是下了一个恶毒的诅咒,如果再回到三咲市,苍崎青子就会变成青蛙。 “这个啊,也太容易了吧。” 苍崎青子得意的笑了起来,“没几个月我就破除了,只要换具身体就好了呀。” “橙子你!” “怎么青子,你想打架啊?” “好了好了!”赫菲斯托不由得站了出来,“给我个面子,要打架吃完饭到门外打去。” 赫菲斯托的面子还是很好用的,至少两人都停止了对峙,无声的吃起了饭。 然后,稍微聊了聊两仪式和藤乃的事情。 “哦,这个少女也有直死之魔眼啊。”青子看着两仪式,“我几年前也遇到一个,叫远野志贵来着,是个很可爱的正太。他正为他的眼睛发愁呢,然后我就给了他一幅魔眼杀。嗯对,就是从橙子你那里抢来的那副。” 苍崎橙子:“……”她想宰了苍崎青子,怎么办? 总之,这天的餐桌还是很和谐的。嗯,很和谐,就像冬木市的夜晚一样和谐。 又过了一段时间。 两仪家大摆筵席,庆祝女儿完全康复。 毕竟是观布子市乃至整个日本都有一定名气大黑道家族,所以来的人还是很多的。 就连赫菲斯托和有珠也被邀请参加。 这种应酬赫菲斯托倒是很习惯了,很容易的就和几个来宾打成一片,然后笑着侃谈一些趣闻。 毕竟,这种宴席是为家族拓宽交友圈的一个很好的机会,说不定几杯红酒下去,说上两句话,一个改变日本商界的合作就成了呢。 当然,赫菲斯托也不可能让有珠和藤乃就在边上发呆,她们俩一个不喜欢说话一个容易害羞,要是没有他在真的可能会发一天的呆。 当然,魔术教学的时候例外。 只是,赫菲斯托顾得了有珠和藤乃这边,自然就顾不了另一边了。两仪式靠在一边的墙上,看着聊的开心的三人,冷哼了一声。 然后,她出去散步了。 又过了一会儿,赫菲斯托突然觉得不对劲,刚想说什么,楼层里绽放出了火花。没有时间选择了,赫菲斯托打开固有结界【星之梦】,将有珠和藤乃笼罩进去。 不过,并没有人伤亡,或者说对方根本就不想造成伤亡。 …… 仓密目留科是一位职业炸弹魔。他是直接接受承包的拆除工,或者可以说是暗中接受委托,做事干净,不留痕迹的表演者。 话虽如此,事实上也没有那么骇人听闻。他主要的爆破对象是器物、建筑物,而非以杀人为目的。假如有谁提出委托,他当然也会接受。所幸到目前为止,尚未有人开出请得动他杀人的价码。 在这个国家里,人命仍属于无价之物,没有办法换算成金钱。牵涉到人命的委托,他实在应付不来。 “我对未来不抱期待,也不抱希望。”走在路上,他这么说道。 他并不是在吹牛,他是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用右眼看到想要达成的目标,用左眼看到需要完成的步骤。 准确的说,他看到的不是未来,而是自己努力而来的结果。而这个事实,剥夺了他对未来的期望—只要按照眼睛里显示的去做,就什么都能做到。 没有人知道炸弹魔的真实身份。他一开始便没有根据地,没有藏匿处,也没有组织在背后撑腰,仅靠一支手机接洽生意。此外,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金钱,连前来委托的客户是什么样的人,都懒得深入了解。 而今天他的目标,就是炸掉这栋楼的某一层,破坏掉举办的仪式。一切都很顺利,所有的宾客都没有受伤。 但是。 在即将引爆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里很危险哦。” 在第二天的电视上,他了解到这个人叫两仪式。 看来他要杀人了。 毕竟,自己的脸都被看到了,那他也只好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为金钱而行动了。 第九十八章 未来视超越天堂 伽蓝之堂。 赫菲斯托正在处理别的事情,这里现在就只有两仪式和苍崎橙子。 “啥?你被炸弹魔盯上了?” 苍崎橙子的语气中充满着不相信。 “说盯上也不太对,比较像被缠上……哦,我还没跟有羽说这件事。” “哦?我看,对方八成是看上你了。虽然你的个性很古怪,想不到还是很受欢迎嘛。」 “一点也不好笑。你看这个,今天早上我去信箱拿报纸的时候,发现他还把联络用的手机丢进来。” 旅馆爆炸事件至今已经三天,两仪式天天受到炸弹魔的骚扰。 第一次是在夜晚的施工现场,类似闪光弹的炸弹。第二次是在咖啡店附近,类似地雷的炸弹。第三次是她随意晃去废弃大楼时,碰到要让大楼倒塌的定时炸弹。 另人在意的是,三起爆炸皆发生在没有人烟的场所,很明显仅以两仪式为目标。尽管这样一来缺少目击者,好在也没有其他人牺牲。成为猎物的两仪式,在三次爆炸中都毫发无伤地生还。 “辛辛苦苦地装设炸弹,你却每次都活得好好的,他应该也快沉不住气了吧。对了,他打过电话没?” ”一次也还没打,不过这不重要,我告诉你,那家伙真的很诡异。” “怎么说?” “他的预测实在太准确。第三次爆炸的地点,是我临时起意才去的。我绕进去,看到正中央有一个不怎么起眼的闹钟,那就是炸弹,而且我到了没多久就炸了。” 苍崎橙子听到这里,立刻对炸弹魔产生兴趣。两仪式接着断断绩绩地说出,她从那三起爆炸对炸弹魔拼凑出的印象。 “这,应该是未来视吧?” 然后,门口传开一阵骚动。 赫菲斯托和黑桐干也一边聊着天,一边走了进来。“没想到黑桐同学你竟然在橙子小姐这里打工啊。” 两人有说有笑的,然后,黑桐干也把苍崎橙子要的香烟给了她。 赫菲斯托看到苍崎橙子点上了烟,立马扭头就走。黑桐干也正要劝阻,但根本拦不住。“抱歉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抽烟。” 但苍崎橙子丝毫没有在意,就这么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讲了起来。 ………… 第二天,赫菲斯托,黑桐干也和两仪式分别行动,去寻找一个名叫观布子之母的人。 观布子之母已经变成观布子市的都市传说了。那是一个专门占卜恋爱的老大妈,坐在街巷深处,只有一点光照进来的地方。 传说她能够准确的指示情侣避免恋爱中的不幸。比如在第二天,这对情侣会因为吵架分手,观布子之母就会让其中一个人第二天出去旅游一天,于是恋爱过程中的这个不幸就被绯红之王删除了。 根据苍崎橙子所说,凶手拥有未来视,而且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未来视,就是必定能够抵达他想要的真实的超越天堂的未来视。 而观布子之母避免分手的这种策略,其实也是这种未来视超越天堂。因为拥有同样的未来视,很可能观布子之母就是凶手,所以需要去调查一下。 两仪式不费多少功夫,便找到了占卜师。现在还是大白天,对方在大楼之间,仅供一人通行的窄巷设摊。 观布子之母的外表,跟占卜师的常规印象相同。她面覆黑色纱布,装模作样地带一颗水晶球,体态丰腴,貌似年过五十岁。 “炸弹魔?别开玩笑了。我主要是看恋爱运势跟未来的梦想,对你这种杀人魔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对两仪式不甚友善,但是说也奇怪,两仪式并不会为此讨厌她。 大约交谈两分钟后,两仪式转身要离去。 “多谢你的帮助。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看见未来,至少我大概明白那种人是怎么思考了。” “你真是越来越臭屁。自以为对我有多了解?如果你想吵架,我愿意奉陪喔。要不我现在就把你单相思的对象那些有的没的全都曝出来?” 两仪式哼了一声,脸上闪过强烈的不快,不过还是忍着不去看她身上的死线。 “哎呀,想不到你人挺好的嘛。这次算是我看走眼。要不要让我为你好好地占卜一下?这样你们有缘无分的运会有机会也说不定?” “……不了,我先走啦,老太婆,你可要长命百岁啊。这一带到了晚上很危险,老人家最好不要游荡。”虽然很好奇,但两仪式还是将其压了下来,离开这里。 “这样吗,真可惜。对了,桥那里是鬼门很危险喔,最好多注意一点……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也没这么容易就死掉。” 专门教人避开不幸未来的占卜师,用开玩笑的口吻,对这位和服少女预言。 走到街道上,炸弹狂给的电话响了起来。 因为用了变声器,所以听不出年龄和性别。 进行了一些毫无营养的聊天后,炸弹狂宣布:“你会死掉,一定会死。你会死于接下来的这场爆炸,由不得你改变。我啊,看得见未来。而且那未来,绝对不可能出现变化。” 果然是那种未来视。 “果然是这样。” 不知道是否为错觉,两仪式的语调添了一层色彩,她的话中隐藏一丝欢喜。 所谓的现实,即为数值尚未确定的算式。 算式的数值会不断变动,不用说是求出答案,人们连要求出什么都不知道。然而,一旦这个数值确定下来,答案便再也不会改变—这就是仓密目留科看见的未来。 两仪式将在两分钟后死亡。不久之后,两仪式将走上桥面,届时,桥上一辆卡车上的炸弹将爆炸,冲击波将吞噬两仪式。 他为了实现自己看见的成功未来,在算式填入名为现实的数值。 这不是出自他的自由意志,没有掺杂个人的兴趣喜好、喜怒哀乐、一切乐观的预测,都没有任何意义。只要看见正确答案,便没有采取其他错误行动的可能。 即使采取的行动(现在)不会带来任何快乐,他也无法违背自己看见的未来。 他像一个奴隶,只为了让未来成真,不断在现在和未来之间来回。 所以,两仪式这样问道。“虽然我没有资格说别人,但你那样快乐吗?” 仓密目留科一愣。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他。反正她也快要死了,那么就认真的回答吧。 “近六年的时间,我根本没有自己的意志,只像是被看见的未来束缚的机器。难道我只是徘徊在左右眼之间的亡灵?老实说,我自己也不清楚。” 两仪式走上桥面。 事先装设好炸药的卡车就在她旁边三米处。 两旁没有车辆通过,桥的另一端虽然有人,不过在那个距离下,即使受到波及,大不了也只是左手臂被灼伤。 “你一直找我麻烦,是觉得很好玩吗?” “我才没有那种闲时间。光是被你看见真面貌,我便有十足的理由杀掉你。我会继续装成跟你毫不相识的人,把你灭口。” “你其实在附近没错吧。” 听到这句话,炸弹魔的喉咙突然更住。 第九十九章 斩断未来 “我不是说过不在?”仓密目留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明明就在。你不是要把数值填入算式,才能看见未来?所以,要是你没有看着现在的我,便不可能看见未来。” 炸弹魔的能力,跟纯粹预测未来的未来视相比,决定性差异即在于此。“不是当事者,便无法创造未来。不论直接或间接,你都必须待在现场,这正是你看见未来的条件。” 使看见的未来成立的绝对条件,就是他本人要亲眼看见那个景象。所以,他先前的三次爆破计划皆以失败作收。 从第一次,第二次,到第三次,他都只看到自己引诱两仪式前往埋设炸弹处的未来,没有见到她被炸死的画面。他一直以为,只要布置好理应能够把人炸死的陷阱,即可高枕无忧,一般而言其实也足够了。但很不幸,两仪式就是那个例外。 “因此,这次你特别好好地待在附近。要是看不到我的尸体,你眼中的未来就不会成立。” 这时,两仪式来到卡车的货台旁。炸弹魔启动爆破装置,不到一秒钟,炸弹爆炸,卷起强烈的热风。 两仪式被冲击波吞噬。到此为止的发展,都跟炸弹魔看见的未来相同。他的未来视能力一向不会落空。 然而,他却没有直接看见两仪式被炸得血肉模糊,全身焦黑的未来。“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怪物吗?” 冲击波中的两仪式倏地跃下桥面,落入河川。紧接着,附近出现围观群众,警笛声也开始大作,两仪式则彷佛什么也没发生,好端端地游到河边,爬上岸。 这一瞬间,两仪式跟他对上了视线。 两仪式走上河岸,那个样子犹如在说“终于找到你了”。 她的嘴角泛起笑意,彷佛在告诉炸弹魔:接下来,我会好好地,把你杀掉。 炸弹魔感到一阵胆寒,勉强挥别麻痹的思绪,离开大楼屋顶。 这个结果也在他的预想范围内,两仪式的命硬的离谱,所以需要另一个后手。 躲避追杀的恐惧,被他确定自己会成功的念头给掩盖。 从现在开始计算,十五分钟后的立体停车场,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两仪式变成支离破碎的尸体之未来。 炸弹魔的未来视能力是绝对的,纵使世界这么偶然地即将毁灭,两仪式照样会在十五分钟后才死亡。 此乃世界的法则,任何人都不可能违背他的预测。 ………… “未来充满不确定性,所以是无敌的。不过,一旦未来有了形体,当然也有可能坏掉。” 出租屋里,两仪式向赫菲斯托分享着这次经历。“所以,【未来】被我杀掉了。” “直死之魔眼可真够离谱的啊。”赫菲斯托不由得感叹道,即便是未来这种抽象的概念,竟然也能一刀砍掉。 但是,苍崎橙子也说过,直死之魔眼能杀死的只有使用者能理解的【死】,这种【死】越抽象,对大脑的负荷就越大。 像两仪式这种,连【未来】的【死】都能理解家伙,其实也更加离谱吧? “然后呢?那个炸弹狂,你对他怎么样了?” “我把他杀死了。”两仪式果断的回答。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不信?” “我信,我信。”虽然这么说着,但赫菲斯托的语气完全就是在哄小孩。 他看到新闻了。 在停车库发生了爆炸,有两人受伤。一人是被爆炸波及,为了保护女儿而受伤的中年男性,另一人则是没有被波及,但不知为何右眼失明的十四岁少年。 两仪式确确实实的杀死了炸弹魔,他也把名为仓密目留科的少年从未来的奴役中拯救了出来。 这之后,生活暂时回归了平静。 赫菲斯托也曾花功夫调查过荒耶宗莲,但没能让他发现一点踪迹。现在是对方在暗,他们在明,情况也比较麻烦。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而且,还有两年前的那个针对两仪式的杀人魔…… 所以,赫菲斯托的义务到帮助两仪式解决荒耶宗莲和杀人魔为止。等这一系列事情做完以后,他就会离开。 嗯,到时候,我赫菲斯托就潇洒的离场吧。 然后这天晚饭的饭桌上。 “式啊,你至少总该回两仪家一趟吧?出院都那么久了,你都没和家里连络过。” “嗯,因为没什么特别的事。而且不还有你在吗……” “你说什么?”赫菲斯托真的没听清楚两仪式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 “总之和家人隔阂这么重是真的不好哦。” “要你管。” 他们一边吃着晚饭,一边闲聊。 这时,新闻里开始播报,最近有女孩子从大楼的屋顶上跳楼自杀。 “跳楼自杀算是意外吗?”两仪式突然问道。在和人命有关的话题上,她总是那么敏感。 “当然不算,自杀可没有保险公司会赔付,但意外有啊。” “你这家伙看问题挺犀利啊,自杀和意外的事情都能提到钱上。” “为了给你一个更清晰的了解嘛。—不过,这起杀人事件可没那么简单哦。” 第二天,伽蓝之堂。 “外面的人差不多也该发觉这几件案子的关连性了才对。” 苍崎橙子说着。想必也只有这种稀奇的,别人避而不谈的事情,才能吸引她的注意了。 “不过,据说事件没有关连性,自杀的女孩们全都就读于不同学校,也互不认识。”赫菲斯托喝着茶,补充道。 “说不定只是警方隐匿资讯不报而已。”黑桐干也的突然插嘴让赫菲斯托有些惊异。 “黑桐同学竟然这样以恶意推测国家机关?” “……因为遗书没有公开。死者已多达六人,不,是八人,起码公开其中一人的遗言也好,警方却一个劲地隐瞒。” “那几个女孩的私生活查不出任何问题,既没有吸毒,也没迷上可疑的宗教。只能断定这些案件是出自于个人因素,所以遗书什么的可能一开始就不存在。” 没有遗书,但出现了女孩成群结队的去跳楼,这件事挺莫名其妙的。 “我去调查一下吧。” 原本这种事是不值得让赫菲斯托出动的,但是,这件事情可能会和荒耶宗莲有关。所以,赫菲斯托此时来到了巫条大楼。 赫菲斯托准备走楼梯上去,但他还没到楼梯口,电梯就自动的打开了。 “这么热情的嘛,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坐着电梯,来到了最高层。 据说,月亮是异界之门。以从神话时代开始一直孕育魔术、女性与死亡的月为背景,一个人影飘浮着。 在人影四周,有八个少女在飞翔。 飘浮在夜空中的白色身影属于一名女子。她穿着一尘不染的雪白衣裳,一头长发直达腰际。露在衣服外的四肢很纤细,将她衬托得越发优雅。 那一对细眉与冷淡的眼眸,宛如不再受寿命拘束,活在绘画中的生物。 年纪大概是二十出头,不过,能否用生命的年龄来估算与幽灵相仿的她也是个问题。 白衣女子并不像幽灵那般朦胧不清,而是真实存在着。要说幽灵的话,以她为中心在夜空中盘旋的少女们大概才是。 她们轻飘飘地在半空中游移,既像在飞行又像在游泳。那些身影也朦胧不清,不时还会变得透明。 白衣女子位于赫菲斯托的头上,八名少女就像护卫一般在夜空中游动。 “真的有股魔性呢。”赫菲斯托撇了撇嘴。 第一百章 俯瞰风景 女子将视线投向下方。 她浮在四米以上的空中,与赫菲斯托相望。 “有点麻烦啊……”赫菲斯托伸出了右手。“抱歉有珠,又要用你的ploy了。” 说到这里,赫菲斯托的背后出现了若有若无的白雾。但几秒钟后,雾气便已十分浓重,而且从中传出了强烈的杀意。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浓雾中有无数张嘴。 —来啊,来玩过家家呀— 这就是传承自大魔女的三大ploy中的蔷薇猎犬。它的本体是这团雾。而被雾笼罩的东西就会被啃食的一干二净。 这是一个很牛逼的东西。但是,很牛逼的东西往往前摇也长。白衣女子意识到,如果现在不出手,那她必然会迎接死亡。 “是白骨吗?不,是百合。” 声音在半空中回响。她伸来的指尖蕴含杀意,白皙的手指对准了赫菲斯托。但是,赫菲斯托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就这么抵制了她的力量。 “是诅咒吗?真可惜,人造人的本体和大魔女的改造,让我拥有了甚至可以比得上英灵级别的对魔力……哦,你大概也不知道英灵是什么。”赫菲斯托无所谓的笑了笑。 女子感到了一丝恐惧。 “你能够飞行”的暗示,对他无效。 只要向对方的意识灌输“你在飞行”的印象,就可以超越暗示的领域达到洗脑的效果。这是无法抗拒的,在无从逃避的暗示下,人会真的去尝试飞行,然后惊恐的发现自己浮在空中。 是接触不够深入吗?女子讶异地想着,再度试图施加更强烈的暗示。 由“你能够飞行”这种浅薄的印象,转为确切的“你要去飞”。但是,这在赫菲斯托强力的对魔力作用下是没有效果是。 “结束吧—放风时间到了!” 雾气喷涌而出,瞬间将少女笼罩进去,然后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浓雾散去,赫菲斯托眼前已没有任何东西。 赫菲斯托吹着口哨,离开了楼顶。 ………… 死了,就这么死了。 身体被啃食殆尽,那是令人恐惧的体感,死亡的真实感受。 门被敲响了。现在不是诊察时间,那么,是有人来探病吗? “打扰了,你就是巫条雾绘吗?” 虽然看不见,但名为巫条雾绘的少女对这个男人再熟悉不过。 他就是杀死她的人。 尽管如此,巫条雾绘的内心仍有些欢喜。已经好几年没有人来探望我了,即便他是来补刀的,她也无法赶走他。 “你是我的敌人对吧。”巫条雾绘拿出了非常常用的套路,用肯定句语气说出了疑问句。 “算是吧。”赫菲斯托非常自然的靠在一边的墙上,翘着一直腿。“你得了肺病,并以之为主因,你全身各处都已长出肿瘤。从末期的恶性肉瘤开始算起,内脏的情况特别严重。” “有多少年了?”赫菲斯托问道。 “不知道,我已经放弃计算了。”因为去计算也没有什么意义。到死为止,巫条雾绘都无法离开此处。 “蔷薇猎犬虽然啃食掉了另一个你,但本体应该是没啥大碍的。”赫菲斯托耸了耸肩,“我有几件事想请教,所以才特地跑来一趟。为什么要让她们跳楼?” 她们……啊,是那群令人羡慕的女孩吗,巫条雾绘对她们的跳楼很过意不去。可是,她什么也没做,是她们自己要跳楼的。 “巫条大楼的你很接近意识体,你是利用了这一点吗?那群少女打从一开始就在飞翔吧?不论那是只存在于她们梦中的印象。当她们回到现实后,就真的以为自己会飞了。但实际上,她们不会。” 巫条雾绘想要和那些少女做朋友,但那些少女接近她以后只会像游鱼般飘浮着。 当巫条雾绘发觉她们没有意识后,很快就做了决定。她明明以为只要叫醒那些女孩,她们就会注意到自己了。 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愿意靠近自己的人,第一次主动的想去和她们交友,两件快乐的事情叠加在一起,应该带来更多的快乐才对。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 赫菲斯托想起了提瓦特上的魔龙杜林的故事。 杜林是诞生自坎瑞亚的魔龙,据说是被坎瑞亚遗民“莱茵的黄金”莱茵哈特所创造。它顺着美好的歌声来到蒙德,想要和蒙德人玩乐,但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让蒙德地区生灵涂炭。 风神巴巴托斯召唤了眷属特瓦林,与杜林鏖战,杀死了魔龙杜林。而甚至在死前,杜林都在祝福特瓦林和蒙德人。 这一切都是它的幻觉。 赫菲斯托叹了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会向往天空?”要是不向往天空,巫条雾绘的另一重存在也就不会出现在楼顶了。 “因为天空没有尽头。我认为如果能无拘无束地漫游、能自由飞往任何地方,就可以找到我不讨厌的世界。” “那你找到了吗?” 她点点头。 “每天晚上,我都害怕地想,我到天亮时还能睁开眼睛吗?还能活到明天吗?我很清楚,我一旦入睡就再也没有力气醒来。” “在我如同走在钢索上的生活中,有的只是对死亡的恐惧。相反的,我也因此才能产生活着的实际感受。我空虚的生命里只有死亡的气息,却也只能依赖那股死亡的气息才得以活下去……平目的我早已是具空壳,除了面对死亡的瞬间外,都无法感受到自己活着。” 没错。所以,名为巫条雾绘的女性迷恋死亡更甚于生命。无拘无束地漫游,自由飞往任何地方,这就是她想要的,但以她的身体无法做到的。 漫无目的的漂浮在空中吗? 赫菲斯托思考了片刻。 “打扰你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后有何打算?我可以帮你治疗伤势。” “不用了。” 赫菲斯托并未感到差异。于是,他离开了。 并没有报上姓名的必要,而且赫菲斯托已经预料到了巫条雾绘的结局。 她无法战胜这种诱惑。那压倒性的死亡奔流与生命鼓动,虽然一直以为自己一无所有,没想到却还保有如此纯粹宝贵的东西。 那就是死,令背脊为之冻结的恐惧。 为了自己一直轻蔑至今的,存在于生命中的一切。巫条雾绘决定挺身冲撞所有的死亡,以此去感受活着的喜悦。 虽然只剩下一次机会罢了。 方法早就决定好了。 虽然根本不值一提,巫条雾绘终究认为自己最后还是应该死于自己飘浮的地方,自己俯瞰城市的地方。 千辛万苦的,把自己安放在轮椅上,然后推着轮椅离开医院。虽然看不见,但她还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巫条大楼,坐电梯来到最高层,然后—径直推着轮椅冲下去。 这如同烟花一般璀璨而又短暂的生命啊。 这是她最后的一个念头。 夜晚,赫菲斯托偷偷潜入了医院。他翻看着医院的住院手册。 巫条雾绘的住院费支付者那一栏,写着四个汉字—荒耶宗莲。 第一百零一章 胭条巴(上) 赫菲斯托去时钟塔了。 这是他的例行工作,差不多每半年就要去一次。 他特地提前了大概一个月去时钟塔,就是在给荒耶宗莲机会。 嗯,没错,在给他机会。他们在明,荒耶宗莲在暗,这样对决起来相当不方便。所以,赫菲斯托决定引蛇出洞。 他的计划很成功。赫菲斯托前往魔术协会的这段时间,对荒耶宗莲而言是最大的机会,赫菲斯托对两仪式没有看护的机会。 所以,他下手了…… 在一个月前,胭条巴认识了两仪式。在被一群混混围追堵截到绝境的时候,他被一个被身穿红色马甲和灰色和服的女人救了。 胭条巴说他杀了人。 然而,非但没有惊慌失措,两仪式十分平淡的对他说:“那就到我家来藏一会儿吧。”之后,他每天晚上都会去两仪式的家里。 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 自隔壁房间传来的声响只有一次。 有人拉开与邻室相连的纸门,被裁切成长方形的光亮注入我已熄灯的黑暗房间。是母亲吗?他睡眼惺忪地看过去—每次胭条巴都会在这时心想,要是没看见那一幕该有多好。 拉开纸门的人是母亲。因为逆光的关系,只看得出她正站着。比起她的身影,胭条巴仅能直盯着纸门后的邻室惨状。 父亲趴在廉价的暖桌上,桌上放满了啤酒罐。原本茶色的暖桌染得通红,伏倒的父亲身上不断淌出鲜血,流在榻榻米上……简直像坏掉的水头龙一样 “巴,去死吧!” 呆立不动的人影说道。 直到刀尖刺进胸膛之后,他才想起那个人影就是母亲。母亲拿着菜刀往他的胸口捅了一刀又一刀,最后将利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一日又一日,每晚都会做这样的梦。 精神崩溃的他,终于在这一天,条件反射的杀了自己的母亲。 然后,他和两仪式相遇,请求两仪式把他藏起来,说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自己家吧?”于是两仪式便真的把他带回了自己出租屋。 一早醒来,那女人已不见人影。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胭条巴有些摸不着头脑。 忽然想起那家伙昨晚说过的台词。 听他说自己杀了人,两仪式竟然回答说,我也一样……那句不带现实味的话说不定是真的。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该说是运气爆表了吗? 无论如何,胭条巴都不打算在别人的家里待太久。虽然想向她道声谢,既然本人不在那也无可奈何。他像溜进来行窃的小偷般踏着谨慎的脚步,走出两仪式的房间。 来到外面,他漫无目的地四处逛。 一开始紧张兮兮地走在住宅区的道路上,世界却与胭条巴无关地一切如常,像时钟的指针般反覆上演没有变化的日常生活。结果不过如此吗?他自暴自弃地走向大马路. 街上也是老样子,没有到处搜索胭条巴的警察,也无人抛来的面对杀人犯的轻蔑目光,看来尸体还没被人发现。 中午过后,胭条巴抵达设有狗铜像的广场.随便挑张长椅坐下来,仰望大厦墙面上的大型电子布告栏。 几个小时就这么茫然地过去了。 今天明明是非假日,广场上的人来人往却十分热络。人行道上满是路人,每当红绿灯一转绿,过马路的大批人潮就堵住车道。 放空自己,于是过去便涌上心头。 直到进高中以前,胭条巴曾是田径界著名的短跑选手。他在国中时代不知败北为何物,从不曾看着其他选手的背影冲过终点。他深信自己可以继续缩短记录,也毫不怀疑自己的运动才能。 然而,他还是放弃了。 家原本就不富有,父亲在读小学时失业,从此家里环境变得越来越糟。母亲本来是名门闺秀,据说与娘家断绝关系跟父亲结了婚。父亲失业不再工作,而不知世事的母亲什么都不会。 生活在逐渐崩溃的家庭中,胭条巴比其他小孩更早熟。他在不知不觉间已开始谎报年龄打工,设法支付自己的学费。 不管家里的问题,光是处理自己的事就够吃力了。 他自己工作,自己上学,全凭自力进入高中。在不再当成父母看待的双亲与生活费的双重压力下,只有奔跑是我唯一的救赎。 可是,才刚开学不久,老爸就出了车祸。他不仅开车撞到路人,更糟糕的是没有驾照。付给对方的赔偿金似乎是母亲低头向娘家借来的。 车祸纠纷结束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周遭的变化。和双亲明明已经没有干系,但只因为是他们的儿子,学校方面的态度突然改变。 过去出力甚多的田径社指导老师露骨地对胭条巴视若无睹,本来把他捧成期待新星的学长们也施加压力,要他退社。 然后,车祸令父亲失去微薄的收入,已无力支撑家计。母亲虽然打起不习惯的零工,赚得的钱却只够支付水电费。 父亲打从数年前开始就没有正职,最后还无照驾驶撞死了一个人。这些谣言加油添醋地传遍附近邻居之间,令他再也不出家门。母亲忍着被人私下说闲话的压力继续打工,却无法在同一个地点工作太久。 他没有责怪社会,因为撞死人的是父亲;但他也没有怪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已经放弃了。从学校里休学,他开始打工养家。然后,直到他因为那个梦杀死了母亲。 胭条巴每天白天到街上游荡,晚上就在两仪式的出租屋里找个角落入睡。 他和两仪式偶尔会聊聊天,但从两仪式的嘴里说出最多的,还是那个叫久远寺有羽的人。虽然说着讨厌,多管闲事的话,但并非是发自厌恶的牢骚,更像是表达对那个人的思念。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 胭条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警察到现在都没有通缉他。于是,他决定回去看看。 结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母亲竟然还活着。 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两仪式,两仪式非常果断的说出“那就去看看吧”‘这种话。 但是,他害了两仪式。 在他住的地方,某一栋公寓的405。当他和两仪式打开房间的门的时候,却发现,他梦里的那一幕又上演了。 胭条巴正在错愕,然后,两仪式突然杀了出去。 一路上,许多僵尸向两仪式发起进攻,却被一刀一个带走。但是,她却被一个脸色十分阴沉的男人给打败,活捉了。 这之后,他就躲在这里,等着赫菲斯托回来。 其实,赫菲斯托已经回到观布子市了。 他在观察,然后收集资料。两仪式被捉走后关押的地方还有胭条巴这个人。当他把一切都查清楚的时候,他才回到了出租屋。 先说两仪式被关押的地方。 小川公寓,是一个迂回构造的十层公寓,荒耶宗莲倾尽所学,将这里设计成了一个很接近固有结界的结界。 至于胭条巴。 赫菲斯托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但他选择了沉默。 胭条巴焦急的跟他说“两仪被抓走了”的时候,赫菲斯托点点头,“我们明天就去救她。” 他的一个东西还没到。 然后,他还拜托别人帮忙查了一点东西,还没到。 第一百零二章 胭条巴(下) 第二天下午。 “好了,我们走吧。”赫菲斯托敲响了自己隔壁的房门,把胭条巴叫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 但胭条巴并没有在意,或者说他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意义,现在只想为两仪式去死。 但是,赫菲斯托带他走的并非是前往小川公寓的路,而是另一边。 “到了。”非常罕见的,赫菲斯托的脸上并没有带着笑容,他的表情非常严肃。 “……”他已经不记得这里了。 但是他的灵魂记得。 这里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是他八岁以前居住的地方。但是,现在这里已经一点家的样子都没了,只是一片废墟。 “胭条,你的家在哪儿?”两仪式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 “就是某栋公寓啊……” “不,不是那个,是你真正想回去的家。” 他对于家,只有痛苦的回忆。 像暴君一样的爸爸,像人偶一样的妈妈。双亲不过是累赘,比起双亲,他更加在意两仪式。 但是为什么,眼泪…… “巴。”一个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位面孔很精悍的青年。“我要拜托你保管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过来一下。” 那是个有着红头发,像是女孩子一般的孩子。 “爸爸,这是什么?” “这是家里的钥匙,拿好,别弄丢了!因为巴也是男孩子,要用那个去保护妈妈喔。” “用钥匙保护吗?” “没错,钥匙是守护家族的重要物品。不但能锁上门窗,就算爸爸妈妈不在也没问题吧?钥匙啊,可是家族的证据喔。” 当时还年幼的孩子,能够理解多少父亲的话呢?但孩子在潜意识中还是感受到了一些东西。他紧紧握住了钥匙,抬头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爸爸你放心,就算只有一个人,我也会好好保护这个家的。” 胭条巴突然一下子跌坐到庭院的地上。就算想站起来,也没办法好好的站着。 过去的回忆鲜明刻画在脑海。 没错,家里的钥匙是用来保护家族的东西、是家族的证明,有如宝物一样的东西。但那个家族毁坏了,以前的影子一点也不剩。 他诅咒他自己。他竟然……因为现在的苦痛就忘记了过去的美好? 那是以前家族还很平和时的记忆,温柔的母亲、值得夸耀的父亲,把孩子成长摆在第一位的父母。那是真的,只因为过了一段时间而失去它的我,竟然就把它当成假的,真是太愚蠢了。 明明父母是这么温柔。 明明世界看来是这么耀眼。 只顾看着眼前,把父母当作没救的人而加以隔离。遗忘这件事的我把真的被害者当成加害者而逃了出去。 父亲受到周围的迫害,想工作也没班可上。母亲在打工处一直被说坏话,还是忍耐着继续工作。对这两人来说,我是唯一的救赎。 下班回来后,母亲一定等待着他,虽然母亲想说什么,但他却不想去听父母的声音,只是一直背对着他们。明明辛苦的不只是他,母亲一定比他还要辛苦。 母亲没有交谈的对象,被被社会歧视,被父亲殴打,她的心会坏掉当然是理所当然的,我—要是有回过头一次,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我可真蠢!”胭条巴跪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杀了父母是因为梦境的缘故,还是公寓的缘故,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分别了。不对的人是他自己。 明明母亲是被害者,他却更加责备她,连头也不回。杀死父母的人是他,他明明比任何人更得去拯救他们不可。 胭条巴这样坐在庭院里,紧紧握着庭院的泥土。眼泪停了下来。 之所以在哭,既是因为悔恨,也是因为父母死去这个残酷的事实。第一次,这是在父母死了半年之后,才终于流下的告别仪式。 不过那也到此为止了,他没办法一直在这里多耗时间。 总归,有些要做的事情吧?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赫菲斯托静静的站在那里。“你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比起其他的东西,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式而死?醒醒,别轻蔑自己了。” 真厉害啊,如此不同类型的人,竟然到头来都说着同一件事。 比起其他任何事,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也得要守护的,就是胭条巴这条命。就算是死,也要为自己而死。 “那么我们就兵分两路吧。”赫菲斯托拿出了一张图纸。“我从正门进入,你从下水管道进入地下车库。我的实力比你强,应该可以更好的吸引荒耶宗莲的注意力,所以救出式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另外,这把刀就给你防身了。”这是赫菲斯托找两仪家得到的古刀,名为九字兼定。 “这把刀有着数百年的历史,一般的结界只要刀出鞘就可以破除,对荒耶宗莲应该有些奇效。” “好。”胭条巴一口应下。 然而,这是谎言,赫菲斯托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入小川公寓。 他并不期望胭条巴能找到两仪式,或者说这几乎根本就不可能。他让胭条巴单独行动的原因,是给他一个独自面对荒耶宗莲的机会。 想必,这个机会胭条巴他求之不得。 ………… 地下下水道有如迷宫一般,理所当然没有什么照明,只有污水流动的声音,让人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即便如此,胭条巴也走到了目的地。那里有个通往天花板的窄小洞穴,他关掉变成一点光源的手电简,开始攀爬墙壁上的梯子,进入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有多宽广,胭条巴无从把握起。这里连光亮都没有,只有蒸汽声回响着,让人不知到底是宽是窄。 对这个声音起疑惑的胭条巴,仔细查看着这里 在这里,他看到了许多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头颅。荒耶宗莲就是这样对待他们的,把他们的头颅泡在里面。 是的,虽然荒耶宗莲并没有杀死胭条巴一家以及其他小川公寓的住户。 但是,他却为了抵达根源,将这些或自杀或被杀的人的脑髓收集起来,做成了这个在生与死的螺旋中不断重复的结界。 也就是说。 荒耶宗莲是刻意让他们像处于像这样生不生,死不死的状态,不断死亡,但却无法抵达真正死亡的真实。 有一个头颅在看着胭条巴,仿佛在说:“帮帮我。” 胭条巴笑了。 帮他?他顶多只能杀了他。 不过既然这里有这些东西,那应该也有那个才对。 很快,他就找到了。 这是他的头颅。 看着自己的头颅被泡在福尔马林里,胭条巴笑了。自己……竟然真的是被制造出来的,机关人偶。 明明已经无法思考了,却还是停不住地笑。重复了数十次,数百次,竟然只是为了逃出螺旋而杀了母亲,真是无可救药。 好了,继续前进吧。 电梯里。 胭条巴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废了,连九字兼定都举不动了。 所以,为了方便战斗,他拔出了两仪式的小刀。 电梯到了顶楼。胭条巴走了出来,没走几步,就遇到了那个干巴巴的魔术师—荒耶宗莲。 在跟魔术师对峙的瞬间,胭条巴整个人无法动弹。面对眼前的对手,他感到无比恐惧,几乎连意识都要冻结。 但是,勇气和热血在心中流淌,胭条巴已经做好了觉悟。 “荒耶。” 胭条巴开口了,他顶住了荒耶宗莲巨大的压力,与他交流了。至少,他已经不再害怕荒耶宗莲了。 “为什么回来?”魔术师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声音。 约会大作战 头好晕,果然酒是害人的东西。如果这章没写完我明天再补。 提瓦特。 “主人……主人?” 爱丽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爱丽丝一直是赫菲斯托平静生活的维护者,保证赫菲斯托早睡早起,按时吃饭。所以叫赫菲斯托起床的任务,自然是爱丽丝的。 赫菲斯托睡意朦胧的睁开眼。“让我再睡一会儿……”然后又闭上了眼。 爱丽丝见状,无奈的摇摇头,直接把赫菲斯托的被子掀掉。“主人,睡懒觉是不好的。” 无视了赫菲斯托某些男人早上必然会出现的现象,爱丽丝双腿分开,跪在床上,然后摇动着赫菲斯托的肩膀。 但是,赫菲斯托直接把爱丽丝拉了下来,紧紧的抱住,然后— “我认为主人现在的行为属于耍流氓。就算我不会因为主人的这种行为生气,主人应该营造好相应的气氛才行。” 一阵靡靡之音…… “……主人,您再怎么亲也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没有嘴,也没有舌头。” 爱丽丝没有嘴,她的声音赫菲斯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所以,亲吻爱丽丝实际上就是亲吻一团钢铁。但是,对赫菲斯托而言,亲吻并非没有意义。 “我喜欢你啊,爱丽丝。” “……”爱丽丝不作声。 “亲吻是爱的象征,你不这么认为吗?” “可是我无法在肉体上满足主人。” “不要紧……”也不知道赫菲斯托是清醒还是迷迷瞪瞪,“只要爱丽丝在我身边,我就会非常安心,所以拜托了,不要离开我,赫菲斯托不能没有爱丽丝……” “放心吧,主人。”爱丽丝的声音变得十分温柔。她将下巴搭在赫菲斯托的肩膀上,“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爱丽丝会陪伴着主人。今生今世……不,永生永世,爱丽丝都会陪伴着主人。” 主人是喝酒了吗?或者是做了什么噩梦?爱丽丝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就这一次,就今天一天,让我陪着主人,稍微多睡一会儿好了…… 赫菲斯托游荡在街上。 因为昨天把好几天的事情都解决完了,所以今天他有些无所事事。 “赫托,你没事啊。” 赫菲斯托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扭过头去。“哦,早上好,优菈。” “早?早什么早,都十一点多了。” “啊?抱歉,我今天睡太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睡醒以后发现怀里竟然抱着一个爱丽丝。不过爱丽丝嘛,抱就抱了。 “你今天没事吗,优菈?”赫菲斯托问道。 “嗯,没事。”优菈点点头。 “那一起吃顿午饭,然后逛一逛?” “谁要和你一起逛街啊。”优菈毫不客气的走了过来,“不过午饭还是要你请客的。” 话是这么说,吃过午饭,以散步消化的名义,赫菲斯托和优菈走出了蒙德城,走过了风起地,晨曦酒庄,然后准备继续散步。 “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优菈也是个美人坯子啊。”赫菲斯托毫无自觉的说着一些本来不应该说出来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你一直不觉得我美吗?这个仇我记下了!” “不是不是,你想啊,小时候我们谁在意这些那些啊?然后长大了,你是西风骑士团的游击骑士,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虽然经常叙旧,但找寻的也是以前的感觉吧?” “这倒也是。”毕竟两小无猜的时候,谁会考虑对方美不美的话题。 这么想,原来和赫托关系回到小时候的战术是错误的?优菈心里这么想着。 “以前啊,我总认为优菈就是优菈,还真没把你当做一个女孩子看。但是,无论是把你当优菈还是一个独立的女孩子,你都是如此的美丽啊。” 优菈被赫菲斯托说的有些心花怒放,所以—“跟我来吧。”优菈拉着赫菲斯托的手,径直往西边走。 “你要干什么?”赫菲斯托有些不知所措。 “让你充分意识到我是一个女人。” 优菈说着,一路拉着他来到了蒙德城西面,明冠峡东边的果酒湖畔。然后,跳了几个舞姿。 “啊,祭礼之舞第三幕,【闪烁的烛火】。” 看到这几个舞姿,赫菲斯托就知道优菈跳的是什么了。毕竟,当年优菈可是经常跟他抱怨这个舞蹈难学的。 “哦,你知道嘛?那要不要,和我这个罪人共舞一曲呢?” 赫菲斯托坦然的笑了笑。 “都认识这么久了,还不把我当共犯,我真是太失望了。”赫菲斯托自然的上前几步,与优菈共舞。 因为优秀的学习力,优菈给他展示了一遍的舞姿赫菲斯托很快就能跳出来泡。 然后,两人便开始共舞。 “你学的很快嘛,虽然还不是特别专业。不过很奇怪,为什么一些很难的点你掌握的如此之快,较为简单的点你却不太熟练呢?” “因为难点你都跟我抱怨过啊。” 赫菲斯托的话让优菈猛的一愣。 “赫托,你……” 原来,你一直都…… 不想跳了。 优菈站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赫菲斯托注视着优菈,此时眼中仿佛也没有其他东西了。他上前几步,搂上优菈的腰,亲吻了上去。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为这副画卷染上了最美的光彩。 仍然是闲逛,不过现在天还没亮。 因为醒的早,所以和爱丽丝打了个招呼,赫菲斯托就出门散步了。 当然,早安吻是少不了的。而且,这次在院子里练拳的符华也没逃过一劫,被赫菲斯托抱着啃了好几分钟。 然后,不知怎滴,他特别想去那个地方,于是打开【门】,前往了风起地。 微风吹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棵标志性的大树,然后是树下的琴姐姐。 “早上好,琴姐姐。”赫菲斯托走了过去。“在这里干嘛呢?” “准备去巡逻啊。”琴见到赫菲斯托,温柔的笑着,“到达达乌峡谷那里去转一圈。” “那就一起去呗?反正我也没事情。” 两人便一同往东南方走去。 因为有几个不长眼的丘丘人杀了过来,赫菲斯托就直接开门把他们射杀,然后拿他们营地里的派蒙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和琴一起享用。 “再往前……” 就是誓言峡了。 赫菲斯托也知道那里对琴是什么意义。 “走呗,琴姐姐。” “?”琴看了他一眼。 “这是一场试炼,一场来自过去的试炼。人,只有战胜自己不成熟的过去,才能有所成长。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琴姐姐?” 虽然这么大通话让琴有些头晕,但中心思想琴还是明白的。她点点头,“谢谢你赫托,我以为你会记恨我的。” “这世上的人啊,总是‘升米恩,斗米仇’,将仇恨放大无数倍而将恩情缩小无数倍。但很遗憾,我不是这种人。” 两人走上了誓言峡。 此时,太阳刚从海底升上来没多久,眼前的太阳就像锅盖一般大,但是别有一番美景。 “谢谢你,赫托。”琴转过身看着他。“还有那个……”平时落落大方的琴姐姐此时不知为何却扭扭捏捏起来,脸也变得通红通红。 “不用谢,你是我的琴姐姐嘛。”赫菲斯托坦然的回应。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赫托。” “啊?” 下一秒,琴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 duang! 总觉得好像有些奇怪,或者说本来应该是很少见的事情这两天却突然变得寻常了起来。 但是,没有抵抗力的赫菲斯托回应起了琴,誓言峡四周回响起了靡靡之音。 总算写完了。头好晕啊,错别字明天再改,睡觉去了。 第一百零三章 矛盾螺旋 “这里已经没有你存在的余地了,胭条巴的替代品已经准备好了。你是从这螺旋被排出去的东西,回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为了救两仪式吗?愚蠢。你到现在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心不是胭条巴的东西,你只是一个人偶,离开这个螺旋就无法正常动作了。” “什么?” “你的确离开了螺旋。但我也知道,你在那之后选择了自杀,是因为家族死亡而选择死亡的死者。你离开自己的家庭后自杀,放着不管的话你一定会死,但如此一来就会让外界发现有你这个异常。” “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一个新工作让你活下去,以跟今晚死亡的胭条巴不同的胭条巴,那个工作,你知道吧?” “骗人!”很想喊出来,但不知为何却没喊出开。 “没错,就是引来两仪式。本来我也没抱多少期望,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本来想放你一条命的,但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 “自大也要有个限度吧,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意志而喜欢上两仪式的,而是我给你下了‘关心两仪式’的暗示。” 对于荒耶所说的事,他无法反驳。因为确实如此。明明自己从不曾真正喜欢过别人,为什么单对两仪式那么关心? 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就有什么在命令他观察那个少女、跟那个少女培养关系。 “你的意志是由幻想产生,由幻想所活化的东西而已。在这个世界死亡的胭条巴,已经只能在这里生活了。所以你什么也做不到,所以才让你负责引出两仪。若是什么也做不到的人,也就不会成为任何障碍。” “被制造的你,到头来也只是假货而已。连杀的价值都没有,随你到什么地方去吧!” 说完了想说的话,荒耶宗莲便从胭条巴身上转移了注意力。 是了,他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所有生存意义都被破坏的他,却笑着看向荒耶宗莲。 “什么嘛,荒耶。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虽然那只是逞强,但这也足以动摇荒耶宗莲那钢铁般的心灵。 “我终于领悟了。我到现在为止都不肯去承认脆弱的部分,所以一直错到现在。” “但是事物没有虚假,不管真的或者是假的,虽然只有一天,但我即是胭条巴,就是个拥有完整过去的胭条巴!虽然没有过去,但胭条巴身上有着这么强烈的思念,这样就足够了。” 咬紧牙关的声音响起,那是他觉醒的力量,那就是他的勇气。 “和两仪一起度过的时光,虽然没什么值得纪念的,但我却感到十分的快乐。给予契机的人是你,我甚至还想感谢你呢。” 现在才算是真正的与魔术师对峙着,胭条巴啧了一声。 “明明是个人偶,也想假装觉悟吗?蠢货,那只不过是梦境,就算你得到明镜止水的境界,但你不过是制造物,你是伪物的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 “即使这样,我的心也是真的。” 荒耶宗莲听完胭条巴的话,举起了一只手,这个把手伸到眼前的姿势,代表荒耶宗莲认定对手是一个值得消灭的物件。 胭条巴用力压抑牙齿的颤抖。“我要杀了你!”握紧小刀,胭条巴并非为了谁,而是为了自己开始奔跑起来。 胭条巴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荒耶宗莲的中心。 魔术师胸口的中央,是以前两仪式式毫不犹豫刺下的地方,如果把刀插进那里,说不定可以打倒他。 胭条巴抱着这个信念奔跑着。 荒耶宗莲的周围浮起了线。或许是轻视胭条巴,那线只有一条,不像对付两仪的时候有三条之多。 但是,即使只有一条,也足以让他无法动弹了。魔术师伸出手,准备捏爆胭条巴的头颅。 “果然还是不行嘛。”胭条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但是,他没有放弃。他那坚定的意志,让他冲破了结界的束缚。 “因为我存在!”他动了起来。 其中一只脚在边发出声音的情况下毁坏了。 多亏如此,他边向前倒下边往前进,钻过魔术师伸出的手,来到可以碰到荒耶毫无防备的胸口。 胭条巴叫了出来。 “没错,我的家人不是什么正常人!但他们也没有坏到该这样的被杀,他们的罪并没有深到得这样子死!” 声音化成了力量,他的手爆发开来。 小刀挥舞着,留下银色的轨迹,深深刺入了魔术师的胸口。 但是,那也仅仅如此而已。 “没用。” 魔术师强悍的手随着声音伸长了。胭条巴的头被一把抓了起来。 “两仪式的魔眼不光目视到死亡,还得捕捉得到才有意义。你虽然想攻击我的死亡,但对于看不见的东西,是无法击中死亡的。” 身体变得粉碎,连头也没有留下。 犹如一开始就是那样一般,变成魔术师所说的无价值灰烬,消失在虚无之中。 “你什么也做不到,因为你的起源是无价值。”胭条巴的肉体,就这么消散在了风里。 然后,荒耶宗莲心意一动,来到了底层大厅里,赫菲斯托已经等候多时。 “荒耶师傅,很久不见了。”赫菲斯托似是非常平和的在打招呼,语气听起来也没有任何的敌意。 “你不打算动手吗?荒耶宗莲看着赫菲斯托两手空空,没有穿戴铠甲,连军神五兵化作的手枪都没有拿出来,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真抱歉,我不打算。因为打败你,制裁你的绝对不会是我。”赫菲斯托的双手还这么插在口袋里。 荒耶宗莲的确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战意。既然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不打算动手了。不过,两人并没有结束对峙。 “荒耶,你怎么看胭条巴这个人?” 赫菲斯托突然问道。 “他的起源是无意义,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是吗?”赫菲斯托笑了起来。“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啊。不过我想的话,比起长篇大论的说教,显然事实胜于雄辩。荒耶宗莲,胭条巴将为你的理想敲响晚钟!” “你在说什么?” 荒耶宗莲的心思有些焦急了,连语气都发生了变化。 “啊,我明白了。这公寓本来的目的是为了纳入太极而成为太极的具体显现吧,化为人偶的住户在里面日复一日的夜里死亡,清晨复生。你曾经跟我说过,固有结界和结界是完全的两个东西,固有结界可以干涉现实,而结界则很难做到这一点—但你却做到了。真不愧是荒耶师傅,轻而易举的就做到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你把两仪式关在这里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不信,你自己感受一下吧!” 在知道眼神是何种意义之前,荒耶宗莲的意识突然被拉回原本的肉体。 回到肉体的荒耶宗莲,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的身体发冷、指尖麻痹,额头在出汗。一部分的内脏,通知他功能停止的危险。“被砍了吗?真难以置信。” 和荒耶宗莲将意识支配身体一样,他也让这栋公寓建筑的活动,跟自己的意识通话。这栋建筑就是他的身体,电灯的配线是神经、水管的分布是血管,身体被清楚切断的痛苦,不是能轻易忽略的东西。证据就是,痛苦让他的意识中断,使他从一楼大厅回到了十楼的走。有如被巨大的手拉住一般,是他无法抵抗的强制力。 “嗯,对于一般人而言,被关入异次元世界绝对是没辙了吧?可她是两仪式啊,那双眼睛,那个存在,是绝对的异常杀手。” 第一百零四章 荒耶宗莲之死 嗡— 荒耶宗莲突然听到了声音。 在走廊的前方,从大厅传来的震动,毫无疑问是电梯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要上来了。 没多久声音消失,他感觉到门打开了。轻轻的、不带有痕迹的声音回响在大厅里,那声音像是木屐之类的东西在硬地板所产生的。 脚步声逐渐接近这里。 荒耶宗莲将身体转向面对大厅的方向。虽然很难相信,但他承认了,那个即将来到这里的人的身份。 那个人,很快出现了。她背对大厅的光线,只能看到影子般的轮廓。 白色的和服,还有很不搭配的皮衣。有如湿了般艳丽的黑发,点缀蓝色的纯黑眼眸。 少女的手上拿着一把刀—那正是赫菲斯托交给胭条巴的武器,九字兼定。 当两仪式来到公寓的走廊上,她便停下了脚步,与魔术师对峙着。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两仪式?我在你身上造成的伤到现在也没有痊愈,你的身体为什么能动作,你伤这么重为何会醒过来。为什么,不再多昏睡几分钟?” 维持充满苦恼的表情,荒耶宗莲的声音焦躁了起来。没错,就算这个结界没有意义,只要两仪式昏睡就没有问题了。 只要几分钟……若再晚几分钟醒来,事情就已经结束了吧,他就已经将脑髓移植到两仪式的体内,完成自己的夙愿了。 真要说失败的原因,那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了。是因为与久远寺有羽的交谈吗?不,那只花了很短很短的时间,所以答案是…… “是啊,荒耶师傅。”赫菲斯托慢悠悠的离开了小川公寓。“你输给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对家人的爱啊。” “胭条巴吗?真是……” 说出来的话语里,含有怨恨。 但是,那被两仪式给否定了。 “我是因为自己高兴才醒过来的,并没有靠任何人的帮忙,胭条来这里是没有意义的。”两仪式静静地说着,不知何处而来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 荒耶宗莲看着身穿白色和服的少女,他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地方改变了。 现在的两仪式式跟几天前的心境完全不同。她在知道胭条巴已经被杀害之后,明显的在因此憎恨荒耶宗莲。 “为什么呢?” 两仪式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明明接下来就可以杀了你,但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明明知道能跟你战到几乎不分胜负,却根本也笑不出来。 手中的刀发出了声音。那是把至今都轻轻拿着的刀柄重新用力握紧的声音。 荒耶宗莲慢慢举起了单手,这时,他的周围出现了三层圆圈。 “也好。我一开始就不该打算活捉你的……现在事情完全没有改变,虽然可能无法顺利复活,但我要摘下你的头换上我的头。我可能会死,但只要能接触到根源,这条命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没有名言,但潜台词就是—那就再靠近一点吧。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把冬天的晚风变成了夏天的热风,这股弥漫着走廊的杀气,让荒耶宗莲的皮肤彷佛燃烧了起来。 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知道自己不会输给两仪式。他也理解她所拿的刀是拥有百年岁月的名刀,然而,式的战斗技术还是不如自己,如果排除活捉的可能,荒耶宗莲很有自信不让式靠近就能解决她。 式走到结界面前后突然停了下来,把至今都用单手拿的刀柄,再用一只手握住。这是正眼的架势,最基本也是最强的战斗架势。 “嗯,我知道了,我不是想杀你,只是受不了你的存在而已。” 到目前都是锐利的杀气,化为明确的刀贯穿了魔术师的全身。那是瞬间攻防战的开始。 “肃!” 荒耶的怒吼,是瞬间破坏空间的恶魔之手,他看向两仪式的周围的空间,然后连景色一起破坏掉。 但是,比自己叫声还晚出手的少女,却比自己叫声还早行动。拿着刀的双手举了起来,那速度快到让人看成闪光一般,那高举成上段的刀,用比之前还快的速度挥了下来。 叫声,被斩断了。原本应该被压碎的空间歪曲,被两仪式的直死之魔眼杀掉了。 荒耶宗莲尝试再度把力量注入手上。但只不过是张开然后再握紧手掌的时间,两仪式也没有给他。荒耶宗莲发不出声音,连想都来不及想,就吃下了那一刀。 荒耶宗莲往后方跳去。 两仪式就这样保持挥完刀的姿势看着魔术师,从她嘴里流出了一丝鲜血。她并没有受伤,只不过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而已,她那断了几根肋骨和内脏受伤的身体,光是走路就会让血流到嘴里。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使出这么厉害的刀法……荒耶宗莲的右手掉了下来。 魔术师荒耶宗莲,拥有能够躲开手枪发射子弹的运动能力,但却在完全挨了一刀后才往后跳去,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 如果两仪式的动作再快一点,荒耶宗莲的身体就会被整个砍成两半。 两仪式跟昨晚比起来,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人。是胭条巴被杀的愤怒让她发挥超越自己的实力吗?不,绝对不是。他凝视着少女。 “是武器的差异吗?” 是自我暗示。 有些武士可以藉由拔刀来切换脑部的功能,以此使自己进入最佳的战斗状态。 荒耶宗莲诅咒着自己的愚昧,他没有想到竟然有把这种方法流传到现在的族群存在。 他把”使用魔眼”和”小刀战斗”定位成为两仪式的战斗方式,但这女人实际上应该是拿着武士刀的杀人魔。跟现在的她相比,普通时的她完全不值一提。 “不对。”两仪式亲口否定了。 荒耶宗莲察觉了。在这里的容器是什么?这个对手,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式的? 穿白色和服的女子脸上浮现,没有比那更像女性的微笑。她就这样往魔术师杀了过来。 荒耶宗莲并没有躲过这一招的手段,但就算如此,这里可还是他的体内,对荒耶宗莲来说,是不可能败北的。就算把这栋公寓破坏,他也非得拿到现在的两仪式不可。 “肃!”手掌在瞬间压缩了空间。来自各种角度的冲击,以压碎全身骨头的力道朝两仪式的身体而去。 两仪式倒在地上—不对,是倒向地上。然后,一刀挥舞过去。刀刺中了魔术师的胸口中央。自己生命消失的感觉,让魔术师感到厌恶。 “开什么玩笑!”在这同时,荒耶宗莲朝两仪式踢了过去。 那是仿佛要贯穿式的腹部、有如枪一样的中段踢。式往后跳躲过了这一脚。在刀拔出来的时候,他就领悟了。如果要阻止这个对手,就得连异界一起杀掉才行。 左腕张开了。 第三次的空间压缩开始,式在一刀砍断之后,愕然站在原地。 魔术师的身影,随着黑色外套一起消失了。 两仪式没打算阻止它。魔术师用什么方法从这里消失,要怎样才能阻止。这些琐事,式想都没想。 要逃的话就逃吧,但是—“绝不会让你逃走的。”两仪式就这么往外跳了下去。 自己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在瞬移的时候,荒耶宗莲心里想着。 这样可能会让两仪式的身体受损,但问题也不大。到头来做的事还是一样,只不过是失败时的保险完全不剩而已。 然后— 两仪式直接从天而降,给了荒耶宗莲一刀。 两人就这么坠落。在快要落地的时候,荒耶宗莲一脚踹开了两仪式。两仪式在空中被赫菲斯托接住,而他则是重重的摔在地上。 荒耶宗莲的嘴角流出了鲜血。他的生命,到头了。 “以荒耶师傅的能力,想必还有备用身体什么的吧,毕竟橙子小姐就有嘛。” “……我这次没有准备。” 不成功便成仁,荒耶宗莲就是这么想的。 赫菲斯托一愣,然后— “我问你,荒耶宗莲,你不顾一起的前往根源,到底是为什么?” “……无法拯救所有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终焉,荒耶宗莲缓缓的说道,“这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无法拯救所有人,那那些没有拯救的人该怎么办呢?没有答案。” “如果能够抵达根源之涡,记录死亡,见证死亡,重新评判没有获得回报的人和没有被拯救的人,那他们的人生,也就有了意义。” 再度沉默。 “荒耶,所求何物。” “真正的智慧。” “荒耶,于何处寻找。” “只于自身之中。” “荒耶,将前往何处?” “明知故问……就在那矛盾的螺旋,根源的最深处……” 荒耶宗莲的身体逐渐化成灰,在风中散去。这个活了两百多年的僧人终于迎来了终焉。 第一百零五章 杀人考察 “最近治安不太稳啊。”赫菲斯托和两仪式并肩走在街道上。 现在,这个城镇面临着与三年前同样的情况。这个城镇的人们因为杀人案件而惶惶不安。 杀人犯人会在深夜现身,没有缘由地杀害路人,当时的受害者高达六人。这个案件在警方奋力搜查却毫无所获的情况下落幕。 杀人案件约莫在三年前的夏季前后发生,到了三年前的冬季过之后,又悄然平息。 从电视媒体大幅度播报杀人案件再现的新闻之后,让两仪式的精神状态一天天紧绷起来。 “有羽,是杀人魔诶。”两仪式似乎死非常稀奇的叫了起来。发现新闻标题的“杀人犯”被划了个叉,改用“杀人魔”这个新词汇。 “这些媒体可真够无聊的。”赫菲斯托耸了耸肩膀,“引起民众的恐慌有意义吗?” 两仪式沉默了片刻。 赫菲斯托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就走吧。” “去哪里?都这么晚了。” “去追查杀人魔啊。如果不把她找出来的话,我想你也不会安心吧?” 两仪式点点头,然后两人游走在街道上。 没有荒耶宗莲的阻止,赫菲斯托很容易就能找到杀人魔的所在地,同样也遇到了那位杀人魔。 “……你认识他吗,式?” 赫菲斯托看到两仪式对杀人魔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名状的厌恶,不由得有些好奇。 “他是当时在学校里的一个学长,叫白纯里绪。” “哦!”赫菲斯托对此不是特别的关心。 白纯里绪看到两仪式,脸上写满了惊喜,但看到赫菲斯托后又黑了下来。他拿起了小刀,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先是向两仪式冲了过去。宛如动物般快速穿过由两仪式式的视线与身体构成的警戒网。 一个回合后。 “为什么?”他开口说话了。“你为什么不认真打?”白纯里绪背对尸体,一边淌着鲜血一边作出抗议。你和四年前不一样了吗?你明明现在是想杀我就能杀,却还是不肯跨越那一条线。我需要同伴,两仪式,你这样让我很困扰啊。” “你到底杀了几个人?”两仪式盯着白纯里绪。 “你呀,竟然以为一个狂人会记得自己的行为吗?那是不可能的,你以为人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我甚至还留下容易判读的证据,这都是为了你。我想只要特地留下明显易懂的尸体,你就会想起四年前的事。虽然因为你一直视若无睹,所以没什么效果;但看来是在别地方产生效果了。” “两仪,你应该懂的。所以才十分羡慕地跑来找我。因为你想早点获得自由,早点找到我这种同类。没错,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全都知道。因为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回响着的呼吸声越来越大,杀人魔的舌头,舔弄着沾满血的嘴唇。 两仪式与赫菲斯托一句话也没说,厌恶感充斥着两人的心间。 “……”赫菲斯托能够感觉到,两仪式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一丝不安。 “这样啊。”赫菲斯托嘴角撇了撇,“那我很抱歉,白纯同学,我不能让你带歪我家式。所以说,既然你已经选择不做人了,那么—” “砰!” 赫菲斯托二话不说,掏出了军神五兵手枪,然后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人。 “喂,你!” “嗯,我懂得,式你讨厌杀人嘛。我什么的都知道,包括式你的冲动迷茫,还有你杀人的理念—一生只能杀一个人,这个理论非常有趣。” 说到这个,要提及两仪式已经去世的祖父。 人一辈子只能杀一个人,人一辈子只能负担一个人的死。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自己。 —是的。为了到最后让自己死去,所以我们只有杀一次人的权利。 —为了自己? —人一辈子只能承受一人份的人生价值,为了原谅无法走到尽头的人生,所以大家才会用尊重的态度看待死亡,因为生命等价,即使是自己的生命,也不是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那么,爷爷呢? —爷爷已经不行了,我杀了好多人,因为我承受了杀害他们的死亡,已经无法承受自身的死亡了。因此,爷爷的死,将会在没有任何人承受的情况下,前往虚无之处,那是非常寂寞的。 —只能杀一次吗? —嗯,能杀人的次数只有一次,在那之后就不带任何意义了。仅仅只有一次的死相当重要。如果你杀害了他人而用掉自己的死。 将永远没办法杀死自己,也无法作为一个人而死去了” —爷爷你很痛苦吗? —嗯,我已经走到尽头了。再见了,siki。如果你能迎接一个平稳的死亡就好。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带着那么寂寞的表情死去呢?喂!爷爷…… “你在干什么啊!”两仪式非常不理解赫菲斯托为什么这么做。 “但可惜,我个人并不吃这一套理论。哦对了,式你一定不知道吧,我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不过那都是在其他世界就是了。 “他活着你没办法安心吧?虽然他已经没有人样了,但式还是把他当做人来看。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他,可式又下不去手,那自然就是由我来杀。” “嗯,身边有个杀人魔,想必式也没办法安心吧?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离开?”发愣那么久的两仪式终于回过神来了。 “是啊,荒耶宗莲和杀人魔都解决了,作为家庭教师,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就要向你的父亲请辞,回三咲市了。” “……”两仪式一言不发。 “分别是痛苦的,这点我也知道,不过人生就是一次次的别离和一次次的相遇嘛,学会接受别理,也是一种成长哦。” 两人走回了公寓。 赫菲斯托通过电话向两仪家主谈好了关于离开的事情,明天他就可以回三咲市了。 “好了,睡觉吧。”和有珠煲了一会儿电话粥之后,赫菲斯托躺在床上。 “这么说,目前这么多世界里,和我最有夫妻感的是有珠呢。”心里想着,进入了梦乡。 事情结束了吗?并没有。 赫菲斯托的公寓门口。 一道蓝光闪过,赫菲斯托反锁的房门被打开了。轻巧的脚步声响起,两仪式打开赫菲斯托的房门,然后走了进来。 此处省略一万字…… 具体就是,赫菲斯托被逆推了。 第二天早上,两仪式一甩头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然后返回公寓收拾东西,返回了两仪家。 出院半年没回过家的两仪式回家了,这也算好事吧? 赫菲斯托:“……总觉得我好像被嫖了啊。” 对不起,他的大脑现在还有些断片。奇怪了,明明没喝酒了。 总之要去一趟两仪家,去看看式,然后和两仪家主当面谈一谈。睡……被人女儿睡了然后抹抹嘴巴直接跑路,赫菲斯托做不到。 “……”两仪式拒绝见他,两仪家主对此表示谅解。“那孩子做的决定,也没办法改变吧?总之这几年谢谢你了。” 就这样,赫菲斯托返回了三咲市,返回了阔别许久的久远寺邸。 赫菲斯托回来了,家里的饭菜自然是他来弄。 “今天的有珠小姐很开心呢。”给他打下手的藤乃在一边说道。 “是呢,毕竟我回来了嘛。” 赫菲斯托坦然的接受。“不过……”想到两仪式那茬子事,赫菲斯托心情就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但总归还是要坦白的吧? 于是,饭桌上。 有珠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几分。 赫菲斯托知道怎么道歉都没用的,于是低头准备接受惩罚。但有珠什么都不说,默默的吃饭。 饭后,赫菲斯托去洗碗,然后胆战心惊的走到客厅。有珠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有羽,要不要来喝一杯红茶?”看到赫菲斯托,有珠俏脸通红的说出了这句话。 赫菲斯托人傻在了那里。 怎么说呢,可能有人不太清楚,但在西方,妻子请丈夫喝红茶,一般是指今天晚上那啥吧。 而有珠呢,是大魔女的后裔,相当于接受的英国文化。所以,这暗示再明确不过了。 有珠用半是期待,半是羞涩的眼神看着赫菲斯托,赫菲斯托想了想,最终点点头,接受了有珠的红茶。 当然,在后面藤乃悄悄是进到房间里,加入进来,就是另一件事了………… 第一百零六章 声东击西 璃月,北国银行。 “啊—”赫菲斯托看着手里的信件,有些心烦。 ”咋啦?”达达利亚把头凑过来。 “还不是稻妻那边。”赫菲斯托肩膀一耸,“我离开稻妻后,原本处于统治地位的天领奉行被社奉行压了一头,九条孝行希望借我们愚人众的力量重新压制社奉行。然后作为回报,他许诺给了我们一些好处,比如允许我们增加驻军数量什么的,总之就是有些食之无肉弃之可惜吧。” “女皇陛下是怎么说的?” “女皇陛下让我自己做决定。真是的,我还沉浸在无想之一刀的阴影中呢。” “话是这么说,但你没有一点恐惧吧?”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倒不是现在的赫菲斯托能打过雷电将军,只是身为执行官,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愚人众的执行官,就没有一个怕死的孬种! (@女士) “话说这种事情不应该找【散兵】解决吗?” 达达利亚好奇的问道,“【女士】在失利后被女皇陛下冷落,那【散兵】不才是负责稻妻的人吗?” “【散兵】似乎失去联络了。”赫菲斯托的脸色略微严肃了些,“据说他一个人带着雷神的神之心去了稻妻的鹤观岛,也不知道干什么。要是再这样下去,就会被断定为叛徒,到时候你我很可能会去追击散兵的。” “这样想的话,提前去一次倒也好。如果散兵真的叛逃,那现在去摆平稻妻,等过完逐月节,去追击【散兵】的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借助稻妻国家机器的力量。” “那雷电将军呢?” 达达利亚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你确定你的行动不会被她察觉吗?” “雷电将军啊,据九条孝行所说,眼狩令终止之后,她在天守阁闭门不出,似乎是在思考稻妻的未来。” 雷电将军吧,虽然关于反叛军的事情可能有所不知,但无论是眼狩令的执行还是愚人众的行动都是在她的默许中的,她断定眼狩令是前往“永恒”的正确道路。 所以,即便知道反叛军的事,雷电将军也不可能撤销眼狩令,直到—她战败了。战败的她开始怀疑人生,开始重新思考永恒的课题。 一心净土里的雷电将军一直在思考永恒的课题,证据就是现在稻妻朝堂混乱,民间甚至以为雷电将军驾崩。而这,就是他的机会。 “而且。”赫菲斯托笑了。“这次我也是有所准备的。”他将自己怀里的某个东西在达达利亚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 “诶嘿~” (这是一个暗示) ………… 朝堂。 “怎么回事啊?” 虽然雷电将军闭门不出,但政治机器必须运作起来。所以,社奉行,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仍然会聚集开会,商议政策。 现在朝会还没有开始。 但四周已经全是风声了。 “听说天领奉行准备再次对反抗军开战啊。” “是呢是呢,我也听说了。” “据说是在海祇岛的卧底发现海祇岛百姓对鸣神不敬,甚至是侮辱,所以天领奉行准备重新开展对反叛军的战争。” “这个谁信啊?你信?傻子,你怎么知道这些侮辱是真是假?肯定是天领奉行为了重回巅峰才发动战争的啊。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 “但是反叛军也有问题啊,他们打的不就是反抗眼狩令的旗号嘛,眼狩令都解除了,他们为什么还不解散?而且别忘了,海祇岛的珊瑚宫可是供奉魔神奥罗巴斯的,谁知道反抗军的领袖珊瑚宫心海是咋想的。” 关于是否要开战这件事是谁也说服不了谁,但另一个劲爆的信息却也让下面的百官炸了。 “九条裟罗将军因病辞去将军之职务,由九条有羽暂代。” 九条裟罗,病了? 而且替代他的人好像是根本就没听说过的人?谁啊? “好像那是九条孝行的私生子来着。” “咦~”总之朝堂开始前的议论,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神里家在朝堂上的负责人神里绫人和九条家的私生子九条有羽各领导一批人,在朝堂上一番唇枪舌战,两方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就差脱鞋子互丢,然后在朝堂上大打出手了。 但是,九条家这里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天领奉行真的要出兵,除非将军下令,是没人能拦得住的。 这点让神里绫人非常焦虑。 “早柚,你要赶紧去一趟海祇岛,把天领奉行准备出兵的消息告诉反叛军,要快!” 果然,神里绫人还是出动了他们最信任的忍者部队—终末番。早柚也知道这项任务意义重大,庄重的点头。 由最精锐,也是最信任的忍者早柚去送消息,可见神里绫人对这件事的重视。但是呢— 两天后的朝堂。 几个军士压着早柚上了朝堂。“我们的细作在反叛军军营发现了终末番的忍者。”要是其他终末番的忍者倒也无妨,也不出名,但早柚就不一样了,成天被抓去表演,而且见人都自我介绍“终末番,早柚,参上”。在稻妻,基本上谁都知道这家伙隶属于终末番。 而且,神里绫人也没想到早柚会第二次被人擒拿。 “糟了,是声东击西!”瞬间,他就明白了九条家的意图。明面上是要通过发动战争获得话语权,剑指反叛军,而实际上他们的目标则是社奉行,是他神里绫人。 神里绫人咬了咬嘴唇。 虽然他拼命辩解,但现在幕府军和反叛军仍然处于战争状态,所以通敌的帽子神里绫人他根本逃不了。 我承认,这波是你们九条家手段高明一点。 ………… 军营里。 “辛苦了,爱丽丝。” 九条有羽……不对,伪装成九条有羽的赫菲斯托对自己最信任的搭档说道。 是的,就是赫菲斯托派遣爱丽丝,再次擒下了早柚。在早柚向珊瑚宫心海报完信,准备返回的时候,爱丽丝从背后突然袭击,一记神砂岚招呼上去,把早柚再次给擒了。 这波啊,这波是爱丽丝二擒早柚精。 神里绫人,这家伙会怎么对待早柚呢?他这么有野心,又有城府的人,应该不会容忍信任的手下连续两次失败吧?所以赫菲斯托觉得神里绫人很可能会处死早柚。 不过上次是八重神子让早柚打的工,也不清楚神里绫人知不知道,所以不杀早柚也是很正常的吧。 “主人,那我们还要和反叛军开战吗?”爱丽丝问道,“帮助天领奉行回到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吧?” “但是让稻妻保持混乱才是我们来的意义。”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海祇岛的方向。“所以打当然是要打的。反正也不是我们愚人众的士兵,反叛军和幕府军死多少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除了九条裟罗,九条家也没人在乎普通士兵的安危了吧?真是可悲,自己人和外人一副德性,甚至要和外人比烂,这个自己人到底烂成啥样了啊。 想必大家也已经意识到了。 九条裟罗的“因病”完全是假的,实际上是她被囚禁了。原本九条孝行差点要杀了九条裟罗,不过毕竟还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吧。 “等我能够完全支配幕府军了,我就会进攻反叛军的防线。然后,进行下一步计划。” 第一百零七章 拉锯 赫菲斯托并没有着急进攻反叛军,他要做的是加强自己在军队里的威信。 这点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最重要的则是要给反叛军集结军队的机会。要是反叛军前线一下子就被击垮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要让幕府军和反抗军在名椎滩把血流干,拖垮整个稻妻的经济水平,这才是赫菲斯托的目的。 所以,在军队整顿完成后,九条有羽率军出征,双方进行了激烈的交战。 如果真的想要拿下反叛军,赫菲斯托肯定不会这么搞。他会先进行贸易管制,将两座岛封锁,不让任何货物进入反叛军势力范围,也不让他们的任何货物出来,逼着反抗军进攻他们以打破局势。 接着通过坚守来消耗反叛军和海祇岛的士气和物资,等耗上一阵,内部出现怨气后,便派人策反分化反叛军,最好搞出内乱来。这样,一盘散沙的反叛军就好对付了。 九条裟罗,虽然排兵布阵和练兵是有那么一手,但竟然一点也想不到在战争中使用国家机器嘛……不过也好,她要是想得到这些,还能有我们的可乘之机嘛,哈哈。 “将军,我们今日的死亡人数已经过百了,而且还有很多人受伤!” “知道了。” “将军,我们的伤亡人数已经过千了,而且物资不够了!” “让社奉行那边提供战略物资!” “将军,我们的减员超过一成了!” “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名椎滩!” 名椎滩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绞肉机,每天都会有许许多多的伤亡,几条战线一天之内反复易手。最后,经过半个月的鏖战,赫菲斯托完整的拿下了名椎滩,反叛军撤回八酝岛。 反叛军损失惨重,但毫无疑问,身为进攻方的幕府军伤亡更加惨重。这是一场不值得高歌的胜利,完全是用人数和物资堆出来的胜利。 当然,反叛军不是没有搞过断粮道这些小算盘,只是都失败了而已。 “将军。”一个部将说道,“后勤部队正在赶来,但很显然对方也在往八酝岛增兵。接下来的战斗肯定比名椎滩攻防战更加残酷。” 我当然知道,但我要的就是这样。 然后又是漫长的拉锯战。 反叛军在八酝岛的防线比名椎滩更加坚固,而且本身就是岛屿,更难攻克。 但是,打就完了。稻妻人的战争,稻妻人战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是很无聊的。而且,一旦雷电将军出关,一切就结束了。 所以,要推进一些进度。 “今晚,我们直接进攻海祇岛!” 赫菲斯托看着从愚人众那里要来的兵船,微微一笑。对面的统帅肯定想不到,幕府军会有这种大船。因此,珊瑚宫心海肯定会想着“如果对面有造船的迹象,那才需要担心。”如果珊瑚宫心海知道在这里指挥的是赫菲斯托,那想必也会有所警戒。但可惜没如果,只剩下结果。 海祇岛。 因为大量士兵被调到八酝岛,珊瑚宫这里完全没有什么兵力。赫菲斯托轻而易举的攻克了珊瑚宫,然后一把火点燃了这里的神社。 “你们去找找反叛军的粮仓。”赫菲斯托一挥手,“找到的话就全部烧掉。” 运气很好,赫菲斯托找到了珊瑚宫囤积的超过半年的粮草,估计正要运到前线去。他自然不会客气,一根小火柴丢了上去。 看着沐浴在火焰里的珊瑚宫,一个恶念头出现在脑海中…… 珊瑚宫心海和五郎紧急赶回海祇岛,珊瑚宫已经一片狼藉。五郎气的直咬牙,而珊瑚宫心海则是差点晕厥。 能量不够了……不行,现在必须撑住。 一道选择题摆在她的面前。 要不要为了维持战线而向百姓征粮。 她身为珊瑚宫的现人神巫女,维系海祇岛的民生自然也是她的职责。所以,这的确是两难的选择。 就在这时候。 “来打我呀~你弱爆了!”一个非常魔性的声音在整个海祇岛上空回响。 “来打我呀~你弱爆了!” “来打我呀~你弱爆了!” 当时找菲谢尔录的音起作用了。那张狂而又欠揍的语音,变成了打在珊瑚宫人脸上最响亮的巴掌,成功的嘲讽,激怒了反叛军。 但是身为统帅的珊瑚宫心海知道,不能被对方激怒。如果因为这时候的不理智主动进攻,那反叛军和珊瑚宫就真的完了。 “珊瑚宫大人!您把我家的吃的拿去吧!我没有别的要求,您一定要报仇!” “是啊是啊,不能让幕府军这么张狂啊!” 民众的怒火,让珊瑚宫心海的头更晕了。 “珊瑚宫大人。”五郎在一边说道,“我也知道幕府军有陷阱,但是如果不去的话,我们根本无法安抚民众啊。” 要撑住,撑住…… 珊瑚宫心海用最后的能量安抚了百姓,然后到了秘密基地去休息。 半天之后。 “五郎,去整理军队,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偷袭他们的营地。” “是,大人!” 珊瑚宫心海,被民众的愤怒逼上了绝路。 她和五郎带领着反叛军最值得信任,也是最精锐的部队前往现在幕府军的军营名椎滩,准备一报珊瑚宫神殿被烧的大仇。 对方的确没有防备,对反叛军的进攻明显十分错愕。而且,因为仇恨,反叛军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珊瑚宫心海和五郎带着亲兵直冲主营帐,只见幕府军的主将九条有羽就坐在那里。看到珊瑚宫心海和五郎,他不仅不慌,还鼓着掌。“恭喜你们,平安无事的来到了这里!在下佩服,佩服。如果不是战争,我是真的想和你们交个朋友。要不我们,谈一谈? “九条有羽先生,谈判是要本钱的。你已经被我们包围,陷入了绝境,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你不是想和心海交个朋友吗?放下武器投降,心海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九条有羽突然笑了起来。 “难道你真的以为,是我陷入了绝境吗?陷入绝境的是你们啊!”撕掉了假面,赫菲斯托放声大笑。 “是你?赫菲斯托先生?”珊瑚宫心海见过赫菲斯托,也认识赫菲斯托。所以,她很诧异。“你怎么可能……” “诶嘿,没想到吧,这个神之眼,是假的!” 赫菲斯托把“神之眼”丢在地上,然后轻而易举的踩碎掉。“玻璃珠子而已,有了这个,就没人会把九条有羽的身份往我这里想咯。” 然后,打开了【门】,将除了珊瑚宫心海以外的所有人全部扫射而死。 “五郎,大家!”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赫菲斯托一挥手,符华从阴影中走出,将珊瑚宫心海控制住。 “难道说?”珊瑚宫心海明白了。“你是故意给我劫的营?” “是啊,感谢我吧,你在遭遇大败,军心动荡之际奇袭幕府军,斩杀幕府军主将九条有羽,敌军损失惨重,反抗军得到喘息之机。啊,想想,这才是算无漏计,熟读兵书的军师啊!” “而且,这样也可以加深幕府军和反抗军的怨恨,现在两者几乎已经是不死不休了。稻妻的战争可还要继续呢!停战?不可能的,混乱的稻妻才是好稻妻!” 如果这是侦探小说,那最后一定会有侦探来解说罪犯的计划。但是,侦探不给力,只能由罪犯自己解说了。 总而言之,珊瑚宫心海的每一步都落入,或者说被赫菲斯托逼入了他的算计之中。 ………… “这样才是真正保住了天领奉行。” 离开稻妻的船上,赫菲斯托对爱丽丝解说道,“就算现在将军出关了,因为前线战事紧张,她也不可能处罚天领奉行,这样会严重的动摇军心。就是说,即便知道天领奉行和愚人众勾结,将军也只能暂且作罢。” “至于接下来稻妻如何,将军是打算亲自剿灭反叛军,还是继续和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会安稳就是,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觉得主人不需要我吹捧你,那我就问另一个问题了。为什么要把珊瑚宫心海关押起来带走?我知道主人派了珊瑚宫心海的机器人去统领反叛军,但真的珊瑚宫心海杀掉就好了嘛。” 是的,赫菲斯托让至冬国那里做了一个珊瑚宫心海的复制人,用她统治反叛军继续硬刚幕府军,继续让稻妻民不聊生。 这也就是为什么赫菲斯托把五郎还有珊瑚宫心海的亲兵全杀掉的关系,这样才能让复制的珊瑚宫心海不被怀疑。然后,以内森为首的愚人众卧底会被加大权力,反叛军就完全落入愚人众的支配中了。 这样就能更好的掌控的稻妻的局势。不仅能让稻妻乱起来,还能用反叛军制衡天领奉行,让他别飘。 至于带走珊瑚宫心海…… “爱丽丝你知道熬鹰吗?就是猎人训练鹰的方式。鹰的野性被磨干净了,就会成为猎人的伙伴。” 是的,他想收复珊瑚宫心海。 “说是熬鹰,其实就是调教女孩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菲斯托尴尬的笑声响了起来,“别说的那么直白嘛。” 第一百零八章 空之境界 三咲市,久远寺邸。 赫菲斯托努力不去看左右已经累得睡着了的有珠和藤乃,思考着人生。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先是糊里糊涂的被两仪式逆推,然后回来后有珠暗示他想要捅破最后一层关系。赫菲斯托答应了,然后为什么中间藤乃进来了呢? 除了中间有珠的事情在他的理解范围内,其他的事情让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 理论上,应该是他占了便宜吧?再怎么说,这三位女生都是无比美好的人儿,能拥有一个就很值得骄傲了,他两天拥有了三个。 不不不,什么跟什么嘛? 还是一头雾水。 算了,睡觉吧。 赫菲斯托尽全力忍住心中没发泄完的悸动,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那片熟悉的山间公路,和熟悉的背影。 “晚上好,shiki,随便进入别人的梦境可是非常无礼的哦。”赫菲斯托走到【shiki】的面前,很随意的背靠着栏杆,仰望山顶。【shiki】似乎对赫菲斯托的动作很感兴趣,她也模仿赫菲斯托靠着。 两人不着边际地谈着一些小事。赫菲斯托一如往常地说着,【shiki】就很开心地听他说。 然后。 “有羽,你说所谓的人格,究竟存在于哪里呢?” 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不过赫菲斯托也认真的想了想。“大概是大脑吧,人格不是用来处理事情的嘛,而思考无疑用的是大脑,不是吗?” 【shiki】摇头说了不是。 “灵魂栖宿于大脑之中。如果可以只让脑髓存活,那么人类根本不需要肉体。只需从外部施以电流刺激,就可以让是脑一直做梦活下去。” “不是有了知性才有肉体。而是有了肉体之后,知性才得以诞生。肉体之中诞生人格,但是,肉体本身也有人格。因为我就是那个和肉体共生,培养出知性的人格。” “所以,如果式和织是阴和阳,而你则是哪个完整的太极。” “是的。我就是两仪式的本质。而且是绝不会外显的本质。只是肉体的我无法思考,我本该是就那样到腐朽为止的,但是两仪家的人,却把知性给了我这个空壳。他们为了把两仪式塑成万能的超人,硬是把各种人格拼凑进来。于是,身为知性原型的我被唤醒了,然后占据了所有的地盘。郁可唯连接【】,我无所不知,但因为对世界没有兴趣,所以我创造出了式和织,并把身体的使用权给了他们。 【shiki】认真的解释着她的由来。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 “有羽……不,赫菲斯托,我来是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是啊,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我是根源之涡的存在,无论是什么愿望我都可以替你实现。”伸出手的她,有一双澄澈透明的眼眸,无尽深邃。 彷佛能看到人心深处的瞳孔之中,欠缺了人性,感觉对方具有类似神灵的气质。 “那我要你呢?我要身为根源之涡的你。【shiki】,这个愿望你也能实现吗?” 【shiki】只是笑着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我,那我当然会为你实现。但你有这个愿望吗?或者说,你真的有愿望吗?” “……”赫菲斯托哑口无言。 “是啊,你发现了?你是一个眼里没有【自我】的人。你的价值,你的目标都是因别人而定的。” “……我怎么感觉你在刁难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赫菲斯托看了【shiki】一眼,然后退后三步。不得不说,他对两仪式有点阴影了。 “不要这样,我会伤心的。”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shiki】的脸上仍然挂着那柔和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妩媚的感觉。 “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你是特别的。” 【shiki】仍然笑着。 玩笑话就这么过去了。 “那么shiki,解答我的疑惑吧,为什么我可以在梦中穿越其他的世界。还有你说的,不属于一个体系,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 【shiki】指着旁边的一棵树,和它周边的一片土壤。“如果,你的世界是这片叶子,那这根枝条上的其他叶子就是你这个世界的平行世界。你能理解平行世界吗?就是构成类似,但是因为某些关键性的东西发生变化,从而导致结果不同的世界。然后,另一根枝条就是另一个世界,它与你们的世界有着很大的差别,但却共享一套最基本的原则。这就是你的世界,和你去过的第一个世界。” “而我们这个世界,如果要举例的话,就是另一棵树,和另一片土壤。或许也有类似的地方,但无论是基本的法则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有很大的不同之处。你们的世界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这个世界叫作型月世界。而且,我们的世界有着两个共同的结局,一个叫月之珊瑚,一个叫钢之大地。简单来说,就是要么人类发展过快,破坏了地球导致自灭,要么人类进入低欲望社会,然后地球诞生了强大的怪物毁灭人类。” “……为什么人类无论怎么做都是毁灭呢?” “万事万物都有其诞生和毁灭嘛。” “……” “然后把话题回到你的身上。平行世界间几乎是不可能来往的。或许每个世界都有那么一两个人可以,但他们绝对无法离开他们自己所在的这棵树。而你,则是完全的例外。你可以从一片叶子前往另一片叶子,也可以从一根枝干前往另一根枝干,甚至可以从一棵树前往另一棵树。只是,这股力量你还无法支配罢了。” “那要如何支配这股力量呢?” “前往你们世界中一个可以被称为特异点的地方,超越自我,成为完全的自己。” 就这样,根源式为赫菲斯托制订了接下来的行动方针。赫菲斯托也将继续进一步的超越自我,有所成长。而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 圣芙蕾雅学院的日常(一) 圣芙蕾雅学院。 这是由天命极东支部的女武神德丽莎创建的,旨在培养女武神的学院。 嗯,培养女武神。由于男性对崩坏能的适应力极低,所以一般能够活跃在对抗崩坏前线的都是女性,这些人被称为女武神。 不过,最近,圣芙蕾雅学园出现了一个男生。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这个消息传遍了学院。 英俊潇洒的最强女武神小队中的最强者“不灭之刃”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捡到了名为赫菲斯托的男生。因为这个男生有着罕见的崩坏能适应力,所以幽兰黛尔把赫菲斯托认作弟弟,并将其带回了圣芙蕾雅学园,拜托符华进行照顾。 说到符华,不得不说,这就是命运吧,无论是五百多年前,还是现世。五百年前,他穿越到一个十岁孩子身上的时候,被前来退治崩坏的赤鸢仙人捡上太虚山。 五百年后,穿越到十四岁少年身上他再次来到太虚山,寻找当年自己因为战败身亡而遗落的轩辕剑【无元】。在查询许多的资料后,他得出了结论:这条线的自己没能战胜程凌霜,与符华双双陨落天穹峰。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无元】是否还在太虚山真的难说,但在命运的帮助下,赫菲斯托仍然是找到了自己的轩辕剑。 就这样,下山后,他又遇到了崩坏,然后幽兰黛尔就潇洒的出现了。被幽兰黛尔带到极东的圣芙蕾雅学园,又遇到了符华。只是这个符华不知道为什么,失忆非常严重,根本不记得过去的事。 但是不要紧。 你相信引力吗?人与人的相遇,都是被命运注定的。总之,赫菲斯托信了。 虽然拥有崩坏能适应力的男性并非没有,曾经卡斯兰娜家族的齐格飞卡斯兰娜就拥有s级女武神的力量,然而现在的展开…… 大概就是某些无良轻小说里出现的女子学院的男生这种扯淡的剧情吧。也因此,无可避免的,极其轻小说般展开的,赫菲斯托被全班乃至全校的学生抵制了。 除了班长符华,老师无量塔姬子会和他说两句话以外,他根本没有任何谈话对象,更别说是朋友了。 不过没关系。 异类便是错,这个道理,赫菲斯托已经用亲身体会过了。 他或许能够体会到一些优菈的感受了。 不过,还是比不上优菈吧。毕竟当年的蒙德民众对优菈已经完全到敌视甚至仇视的地步了,而圣芙蕾雅学园的同学也只是不习惯一个男生的突然出现罢了。 ……这个仇,我记下了。 赫菲斯托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女生完全无视了他,打着越洋电话,心里不由得讥议。 宿舍里。 尽管实在是没办法融入班级这个大群体,但网络世界是个很美好的地方。 在这个名为《崩坏神域》的mm游戏中,不需要在意性别,也不需要刻意保持自己的形象,只要尽情的展现自己的技术,让这个世界里贫弱的玩家臣服于他的智与力之下就可以了。 当然,离做到这点,还有一个对手,名字叫作合金装备布狼牙,他是这款游戏目前的王者。赫菲斯托用一个晚上在排位中成为了全服第二,第二个晚上,他就开始冲击王座。 ………… 另一边的宿舍。 布洛妮娅非常生气的把手柄丢在一边。 “怎么了,布洛妮娅?”琪亚娜第一次看到布洛妮娅情绪这么激动。 “布洛妮娅在崩坏神域遇到了对手,他的名字叫做迪奥皮耶尔迪亚波罗。”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看起来好像是意大利人。” “这个名字取自一个叫《jojo的奇妙冒险》的漫画,一个反派叫迪奥,一个反派叫迪亚波罗,他们中间的皮耶尔取自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而在漫画里,这个人曾经分别被身为反派的迪奥和迪亚波罗堵在楼梯上,他的名字就是取自这个意思。” “布洛妮娅你连这个都知道?”琪亚娜表示惊讶。“你真是无所不知啊。” “布洛妮娅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布洛妮娅只是知道自己知道的东西而已。”布洛妮娅的这句台词可谓相当装逼,不过似乎她并没有发完牢骚。 “布洛妮娅一边切西瓜一边和那个人比赛,结果很快就输了,那个迪奥皮耶尔迪亚波罗嘲讽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生气了,就要和他进行英灵剑豪七番胜负。” “那结果呢?”即便是傻子琪亚娜,也知道布洛妮娅和那个人打了七场。 “前六场的结果是三比三,第七场布洛妮娅赢了,但是……” “但是?” “那个人在战况白热化的时候突然认输了。布洛妮娅问他为什么,他竟然是这么说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接下来他要去做柔软操了,他每天必须做二十分钟的柔软操,晚上十一点准时睡觉,像婴儿一样不留任何疲劳压力,就这么迎来第二天的早晨。” 琪亚娜:“……我觉得这人欠一辆jo护车。” 而赫菲斯托这边。 “班长,您稍等。”赫菲斯托一边做着柔软操,一边为来拜访的符华泡茶。 “赫托,在圣芙蕾雅学园感觉怎么样?” 符华喝了一口茶,然后惊讶的发现,赫菲斯托泡的茶竟然是如此的合自己的口味。 要知道,在天穹山的最后几年,符华的起居都是由赫菲斯托照顾了。说句毫不夸张的话,赫菲斯托连符华贴身衣物的尺寸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或许这个没什么说服力,毕竟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是那个样呗。”赫菲斯托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不过也不能怪大家,我是全校唯一一个男生嘛,排斥异类乃是人类的本能—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虽然不知为何,符华心上突然涌上来一阵强烈的怜悯,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放心吧,我不会和姐姐还有丽塔姐说的。” 幽兰黛尔大概不会怎样,但丽塔知道幽兰黛尔的弟弟在圣芙蕾雅学园被孤立,想必整个学院会鸡犬不宁的。 “好了,我要睡觉了。班长,再见。” 完成柔软操,赫菲斯托送别符华,然后回到宿舍里,躺在床上,瞬间进入梦乡。 大家看看有没有设定上的错误,感官如何,我对三蹦子的确了解还不够深入,这次真的是我手贱了。 圣芙蕾雅学院的日常(二) 这天,赫菲斯托在宿舍里做炸鸡。 “等会儿给班长送去一点……”他是这么想的。 一边哼着空中铁匠的名曲(注:空中铁匠即是aerosmith,一支比较著名的乐队,也是小飞机航空史密斯的原型,大概),一边炸着鸡块。 而此时。 “好饿啊!”琪亚娜走在宿舍的走廊里,感觉身体被掏空。今天一天宿舍里头就她一个人在,一天的饭当然也是她自己弄。 然而,在本就食材不够的情况下,琪亚娜因为打游戏,不肯出去买菜,导致了现在的情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她这个不太会做饭的人。但下馆子的话,钱又有点不太够。所以该怎么办呢? 这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这……这是可以和芽衣的饭菜攀比的炸鸡的香气?—但是,为什么偏偏是那个男生的宿舍啊!” 琪亚娜目不转睛的盯着香味传来的房间。赫菲斯托的宿舍是在最旁边,因为不习惯男生的关系,女生们基本都是绕开这里走的。 怎么办…… 琪亚娜抓了抓自己白色的头发,“难道因为性别这种芝麻大的事情就把对方拒之门外吗?” 赫菲斯托来之前。 “芽衣?你说怎么这样啊?为什么会有男生进入圣芙蕾雅学园啊?” “好啦好啦琪亚娜,不要这样,人家也有苦衷的吧。” “我不管,性别不同天上地下!” 琪亚娜早就把自己当时说过的某些话抛在了脑后。“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男生做的女生做的都是琪亚娜的晚饭!啊啊,我怎么这么聪明?”琪亚娜打开了没被反锁的房门,进入了赫菲斯托的宿舍…… 赫菲斯托将炸好的一部分炸鸡放在旁边,然后继续炸第二部分。 等等,刚才……好像有人?是不是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赫菲斯托扭过头,却发现没有任何人。然后,把头扭回来的时候……炸鸡竟然不见了! “什么?才一眨眼的功夫?” 赫菲斯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可以肯定,厨房里没有人,而且一旦有人进入厨房一定会被他发现。 更何况,对方是怎么做到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在不被我发现的情况下跑到我这里然后拿走炸鸡的? 为了实验,赫菲斯托又捞出了几块炸鸡,放在一边。白色的身影似乎又一闪而过,赫菲斯托再次用视线捕捉,但结果和之前一样,炸鸡又不见了。 不过不要紧。 他已经知道对方的小把戏了—时空断裂。 对方应该是在他视线撇过时突然加速闪过他的目光,满足了“极限闪避”的条件,因此开启了时空断裂。然后,在时空断裂期间,她偷走了自己的炸鸡。 好家伙,把课堂里学来的时空断裂用在这里,该说他是把学习当偷吃了,还是把偷吃当学习了? 证据就是。 赫菲斯托在厨房里用【无元】布置了结界。 结界本身非常脆弱,即便是一只小老鼠也可以轻松撞破,但他却可以轻松的捕捉结界破裂的感觉。 即使是有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间隔,赫菲斯托也能感觉出来。但为什么,连这短短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都没有? —答案当然是时间被停止了。知道这个就够了。 赫菲斯托把第三批炸鸡捞了出来。 白色身影仍然一闪而过,但是赫菲斯托这次不去看了,他就在那里安心的装盘。 “可恶啊!”虽然对方这次没看过来,琪亚娜感到有些不安,但是好吃的炸鸡让她停止了思考。她琪亚娜,可不是那些愚蠢的人类。为了吃到炸鸡,什么过程……什么手段……谁在乎啊! 赫菲斯托拿着炸鸡走了出来。 “这次就直接抢吧!” 琪亚娜跳了出来,扑向他手里的盘子。 但是,这次赫菲斯托轻而易举的闪了过去。 “现在,是赫菲斯托时间。” 因为极限闪避琪亚娜的饿虎扑食,现在赫菲斯托开启了时空断裂。 赫菲斯托把炸鸡放在一边,然后…… 影骑士月轮着装。 aaabbb,用这套连打,我要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玩笑玩笑,赫菲斯托怎么可能会有第四套女武神装甲呢?不过,连打却是谁都能做到的。 琪亚娜卡斯兰娜,再起不能。 “这次的表现,还不够完美。” 赫菲斯托一挥拳头,说道。 圣芙蕾雅学院的日常(三) 圣芙蕾雅学园的训练场,不断传来激烈的兵刃相接的声音。 两人正在战斗,一人在旁边观战。 战斗的两人,一人是赫菲斯托,另一人是天命现役的三名s级女武神之一,被誉为最强女武神是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而观战的那位,则是幽兰黛尔的副官丽塔。 战斗中的赫菲斯托正在冷静的思考。 不愧是现役的最强,赫菲斯托必须要为自己这个“姐姐”感到敬佩。她的武艺绝对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而且身体也被打磨的如同战斗机器一般。 但赫菲斯托也不是吃素的。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又捡起了当年的太虚剑气,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当年的巅峰,但也已经足够小有所成了,想必一个普通的a级女武神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说不愧是s级,不愧是最强,不愧是圣剑,现在的赫菲斯托,凭借他在提瓦特和在符华门下磨练出来的武艺,也只能捕捉到幽兰黛尔动作中的破绽,但却无法击破。 (注:幽兰黛尔是杜兰达尔的另一种翻译方式,是欧洲三大圣剑之一) “就到这里吧。” 幽兰黛尔把随手挑的长枪放好,接过丽塔的毛巾擦了擦汗,“赫托,你的武艺进步的很快,这次对练已经是很不错的热身了。” “……”赫菲斯托不做评价。 “走吧,去你的宿舍看看。” “好的姐姐,这边走。” 赫菲斯托正要带路,但丽塔却是拦住了幽兰黛尔。“我不建议你去哦,幽兰黛尔大人。” “怎么了?” “你弟弟也是男生啊,要是床底下藏着这样那样的东西,这可不太好呢。” 赫菲斯托的脸色瞬间有些刷白。”丽……丽塔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藏……藏什么这样……这样那样的东西啊?” “欲盖弥彰哦,赫托。”丽塔笑了起来。“不过我们也理解的,毕竟你也是青春期的男生嘛。” “……”听到这个,赫菲斯托确信,丽塔是误会到量子之海去了。 “这样我倒是更好奇了。” 幽兰黛尔眼中亮光一闪。 赫菲斯托捂着头。“算了,反正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姐姐,丽塔姐,这边走。” 虽然他的床底下的确有东西,也的确不想让人看到,但实际上也没什么。 “话说。”路上,赫菲斯托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你们要偷偷来看我啊?和学院长打声招呼,她肯定也会让你们进来的吧?” 幽兰黛尔没说什么,但是丽塔轻轻的摇了摇头。“圣芙蕾雅学院位于极东,是天命势力中离总部最远的地方之一,是奥托主教的孙女德丽莎在几乎叛变天命然后妥协时创立的。” “……”懂了。 就是说圣芙蕾雅学园的学院长德丽莎很可能会再次叛变,所以为了能够随时控制住这个不稳定因素,所以要有一个不被学院长知道的渠道嘛。 等下。 幽兰黛尔把他托付给了符华,也就是说…… 符华是天命总部的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赫菲斯托通过查阅资料得知,当年他和符华干的就是天命的女武神,但现在符华竟然加入了天命? 赤鸢师父啊,没有我的日子,你到底混的有多惨啊? 宿舍里。 “诶?”丽塔小口微张,略微有点惊讶。“这是……用机甲零件制作的机关女孩?”能够勉强看出女孩子的轮廓,但很明显没有完成。 “嗯,因为闲的无聊嘛,就想了点办法淘到一批零件,然后就慢慢的拼接起来了。” “那这些呢?” 幽兰黛尔指着他放在箱子里的东西。 只见里面都是玩具坦克,玩具飞机等等玩意儿,还有玩具机器人。 “用破烂做出来的玩具,可以用崩坏能催动的那种。”赫菲斯托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然后按下一个按钮,飞机坦克就在桌上都动了起来,让丽塔和幽兰黛尔欣赏了一次桌面战争。 在她们惊异的眼神中,赫菲斯托一耸肩膀,“闲着也是闲着,本来想那这些玩具出去卖,赚点零用钱的,但我突然想到孩子是不能接触崩坏能的,只能自己造着玩玩了……” “别玩玩啊,有兴趣要支持才对。” 幽兰黛尔把玩着赫菲斯托的小玩具,“我会让天命那边给你提供一批刚退役下来的和从逆熵那边夺取来的机甲零件。” “另外,我想带你去一次天命总部,到那里的科研基地去学习,这样你的兴趣也会有更好的发展……” “姐姐……” “怎么了?” “你太棒了!” ………… 这之后,幽兰黛尔带着赫菲斯托去了一次天命总部,见到了那个金发的男人—奥托阿波卡利斯。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男人,赫菲斯托就有一种想要揍他一顿,想听这个男人的魂刚脸蛋在他拳头下嘎吱作响的声音。 即便对奥托有些不太友好的想法,但赫菲斯托还是忍了下来,礼貌的和奥托交流。 然后,他被允许参与女武神装甲和战术机甲的研发,为那些科学家打下手。 赫菲斯托向那些专家们展现了自己的才能,很快,他的参与度就越来越高,甚至可以单独成立项目组,甚至独立设计出了一套新的女武神装甲,性能不亚于第三代女武神装甲。 这套装甲被他命名为试做系列。没错,就是提瓦特赫赫有名的那个武器系列。 因为才能被证实,赫菲斯托被允许参与了一个绝密项目—第四代女武神装甲的研发。 当然,这不是他的初衷。 通过从天命那里得到的高级材料,赫菲斯托终于完成了自己的目标。他用这些高级材料,制作出了爱丽丝的身体。 他确实希望爱丽丝能够来到他的身边,但心里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所以做出爱丽丝的身体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但是,某一天,赫菲斯托回到家的时候。放在角落里的机关人偶,动了起来。 与她对视的时候,赫菲斯托就明白了,他的搭档,穿越世界,来到了他的身边。 与平静生活相违背的,强烈的喜悦涌上心头,赫菲斯托将爱丽丝拥入怀中,就如同两人初见一样。 圣芙蕾雅学院的日常(四) 圣芙蕾雅学园。 赫菲斯托去健身房健完身,洗完澡,返回自己的宿舍。可是,他刚打开门的时候—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正在看着综艺节目。而爱丽丝如同愣住了一样,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严格来说也没错,确实是愣住了。毕竟谁会想到,琪亚娜会直接翻窗户跑到赫菲斯托的宿舍里呢?听到动静,原本以为是小偷,爱丽丝准备不讲武德偷袭的来着,但没想到对方竟然非常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出饭菜加热,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来对方并没有恶意,而且和主人的关系很熟,那么,就必须要一动不动,不能让她发现自己能动的这个事实。 “……”赫菲斯托哑口无言。“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外面鸡犬不宁的原因了吗?” 他想起来了。 在返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了和琪亚娜同宿舍的同班同学雷电芽衣和布洛妮娅,以及姬子老师。 赫菲斯托就看到雷电芽衣一脸泪痕的冲到他面前。“说,是不是你绑架了琪亚娜,把我的琪亚娜关押起来当那个什么玩弄?” 当时的赫菲斯托,要多无语有多无语,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但因为雷电芽衣处于情绪失控的状态,赫菲斯托也不好和她争辩什么,选择了忍让。 想到这一切,然后看到琪亚娜在他的家里,吃了他给自己留的晚饭,然后还躺在他的沙发上看电视,赫菲斯托真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晚饭没了,那就自己再做一顿吧。这么想着,他往厨房走去。“如果让她们发现你在我这里的话,你我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还不简单?”琪亚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你让我在这里住一晚就好了,明天我就正常去上学。反正你这里是男生宿舍,女生一般都不会来的。” “你说啥?”你自己都知道女生一般不会来的,你还一头撞进来? “你让我在这里住一晚。” “谁让你在这里住一晚!” “你!” 琪亚娜大概是把他的感叹语气听成疑惑语气了。于是,赫菲斯托继续了下去。 “我让谁在这里住一晚?” “我!” “我让你在哪里住一晚?” “这里!” “我让你在这里干嘛?” “住一晚!” “谁让你在这里住一晚!” “……你在耍我是吧?”即便是琪亚娜也反应过来了。赫菲斯托背对着她耸了耸肩,意思是“你说呢?” 赫菲斯托打开冰箱。 “卧槽!琪亚娜你这家伙,是异次元军团来我宿舍扫荡吧?”(注:异次元军团是极限挑战里的一个虚构反派,在影射谁我想不用说了吧?) “这也不能怪我啊!”琪亚娜抓了抓头皮,“赫菲斯托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简直可以和芽衣比了!我要给你起个外号,就叫煮饭公!” “……”喂,醒醒,你不是派蒙,也不是萝萨莉娅。等等,话说萝萨莉娅是谁?我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哪位?” “是我。”传来的是符华的声音。 “班长?”赫菲斯托给了琪亚娜一个眼神,让她赶紧躲到房间里。琪亚娜躲进房间后,赫菲斯托看到沙发上的屁股印子,给了爱丽丝一个眼神,爱丽丝会意,立刻坐在琪亚娜刚刚坐过的位置上,然后继续一动不动。 把油倒入锅中,开上火,赫菲斯托去给符华开门。 “班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吃饭啊?” “嗯,刚从健身房回来。班长要来吃点吗?我准备做蛋炒饭。” “不用了,谢谢你赫托。话说,你在回来的路上有看到琪亚娜吗?” “没有。”赫菲斯托果断摇头。 “哦……等等,赫托你的房门为什么关的这么死?不需要通风吗?” 符华本来已经半边离开了的身子又回来了。 该死,欲盖弥彰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草履虫? 可恶,如果被发现琪亚娜在他的宿舍,那等着赫菲斯托的必然只有社死这一条路。 “啊,那个,因为在房间里发现了蟑螂,我之前刚在里头喷完蟑螂药,今天准备在沙发上睡的来着……” 看了一眼沙发,爱丽丝靠在那里。赫菲斯托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个是我要抱着睡的。” 还好符华对此不感兴趣。“以后不要在房间吃零食,不然你就要和蟑螂同床共枕了。”然后,离开了房间。 赫菲斯托决定不管房间里的琪亚娜,先弄饭再说。蛋炒饭炒好了,赫菲斯托准备弄点小菜。即便是这么晚的晚饭,也要弄的精致。 就在这时,有人没敲门就走了进来。 “拜托你,把琪亚娜还给我吧!” 听到背后雷电芽衣的声音,赫菲斯托叹了口气。“为什么芽衣小姐认为琪亚娜一定就在我这里呢?”只是歪打正着了罢了。 但是雷电芽衣置若罔闻,她已经魔怔了。 “琪亚娜她虽然是个笨蛋,总是让人担心,让人牵挂,但我不能没有她……”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虽然女酮就和男酮一样辣眼睛,平时开开玩笑还好,真要有一对的话第一个吐的就是赫菲斯托。但是,雷电芽衣话语中对琪亚娜的关心是不可掩藏的。 “琪亚娜,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赫菲斯托把房门拉开,只见琪亚娜坐在他的书桌前,玩着他做的小玩具。 “琪亚娜!”雷电芽衣扑了过去,在琪亚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抱住了她。 “芽衣,对不起……”琪亚娜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逃课而已,但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她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头了。 好一番解释下,雷电芽衣总算冷静下来了。 “那个……赫菲斯托同学,真的很不好意……不仅之前错怪你,还有琪亚娜给你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没事的芽衣,我和他已经很熟了。”琪亚娜满不在乎,“以后可以随时来蹭饭。” “一盘炸鸡的孽缘罢了。实际上,我根本就不想认识你,琪亚娜卡斯兰娜。” 芽衣微笑着,什么也没说。只是,这天之后连续三天都做了琪亚娜最喜欢吃的菜。 然后是天命总部。 “我真是太爱你了,姐姐。” 赫菲斯托专属的实验室里。你永远也想象不到,有一个宠你宠上天的,而且能够满足你大部分需求姐姐是什么概念。 赫菲斯托以私人的名义索要了一批上等材料,一般情况下是肯定要往上一层层批复的,但对于他,天命后勤部则是特事特办。 那么,赫菲斯托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升级他手里的轩辕剑无元。 根据记载和符华所说,轩辕剑是前文明的十三神之键之一,由前时代的千人律者的核心制成,数量有一千把,但是数量削弱了力量,每一把轩辕剑的能力自然是比不过其他的神之键。 赫菲斯托的想法就是通过外接其他武器,提升无元的能力。最好能够收集到其他的轩辕剑,但那估计是不可能的。就算这个世界的符华有,她也不可能给自己。 除非符华取回记忆来着。 那么,要怎样才能以一把轩辕剑发挥出成倍的力量呢?这时,曾经在提瓦特使用过,但是被毁了的杰作浮现在眼前…… 中场休息。 赫菲斯托在天命总部散着步。因为随心所欲的走,天命总部地形又很复杂,他路也不是很熟,所以自然而然的迷路了。 “该死的。”赫菲斯托用手摸着墙壁往前走,突然摸到了一个门把手。 赫菲斯托本想进去问问路,于是推开了房门。然后,看到了她。 这是一个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女孩,而且,这张脸赫菲斯托非常熟悉。 “琪亚娜?” 琪亚娜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而且……如果说圣芙蕾雅学院的琪亚娜十分有活力,皮肤白里透红的,而这里的琪亚娜皮肤呈一种病态的白,看起来就知道很虚弱。 赫菲斯托和这个琪亚娜略微聊了一会儿,也许是病弱的关系,她的性格也比较柔弱,赫菲斯托话里的段子把她逗乐,她笑着都会咳嗽。 他出去后不久,就遇到了卫兵。通过向卫兵问路,赫菲斯托离开了这里。不过,赫菲斯托清楚的看到,卫兵进入了琪亚娜的房间去查看情况。 好奇心作祟,这之后赫菲斯托每天都会遛到这里和这里的琪亚娜谈话,等熟了以后,赫菲斯托就问了。 “我们圣芙蕾雅学园里还有一个琪亚娜,和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哦,你说的是k423吧?听说她是克隆人还是什么的来着。我小时候和她一起长大的,当时周围的人都这么称呼她。不过后来爸爸带我们出逃,我被抓回来了。” 爸爸?指的是齐格飞卡斯兰娜吧。 “琪亚娜,你想重见光明吗?”赫菲斯托的心情有些波动。在这段时间里,赫菲斯托已经知道了,琪亚娜被抓回天命后,被不停的抽血做实验,失去自由,已经很久没有晒过阳光了。 这样的待遇,让曾经也被做过实验的赫菲斯托有些共感。倒不如说,【博士】对他还算人道的。 总之,赫菲斯托的保护欲被激发出来了,而且还有强烈的共情。 为什么一个克隆人可以得到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名字?可以没心没肺的笑着,可以有人关心,有人爱护?而真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则是被关押,被逼着做实验,好多年都见不得太阳? 命运对这位少女,也太不公平了。 “你是说离开这里吗?当然想了,但这是不可能的吧?” 是啊,天命总部有重兵把守,赫菲斯托为了绕开卫兵偷偷来和琪亚娜聊天都花了不小的力气。 不过。 “我向你发誓,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这之后,赫菲斯托对圣芙蕾雅学院里的琪亚娜称呼变了。从“琪亚娜”到“笨蛋琪亚娜”,再到“笨蛋”。总之,就是再也没叫过圣芙蕾雅学园的她琪亚娜。 圣芙蕾雅学院的日常(五) 你们觉得,赫菲斯托是迪奥皮耶尔迪亚波罗这件事能瞒多久呢?毕竟他和笨蛋琪亚娜布洛妮娅她们的宿舍只有一步之遥。 因此,赫菲斯托和笨蛋琪亚娜,雷电芽衣和布洛妮娅逐渐熟悉起来,在班级的小队行动中也总是一起行动。 然后有一天。 “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被突然的门声给吓了一跳。“笨……笨蛋琪亚娜,你怎么来了?” 他的确被琪亚娜的突然袭击给吓了一跳。因为,他刚刚正在和爱丽丝商量一些未来的大计。 赫菲斯托想要通过炒股得到资金,收购一个公司。以这个公司为外壳,内部是供赫菲斯托实验的实验室。至于收购公司的事情就交给爱丽丝处理。 赫菲斯托都已经挑好公司了,神州有一家名叫米哈游的科技公司非常不错,所以他就决定收购米哈游了。 这家公司是卖机器人的,无论是造型设计还是性能都非常好,有些设计出来的机器人在同类型,同规模的机器人里是数一数二甚至是最能打的。只是,销售的策划,运行和公关非常糟糕。明明只是一个小bug,但却要冷处理,最后搞出大节奏来。 所以,收购购米哈游,策划运营和公关肯定是不能要的。 嗯,既然已经决定把琪亚娜从天命带出来了,那他肯定也要脱离天命的。所以这些个什么必须早做打算。 所以,当笨蛋琪亚娜冲进来的时候,赫菲斯托差点吓得魂不守舍,爱丽丝也像一二三木头人一样定在了那里。 辛苦你了。 赫菲斯托给了爱丽丝一个眼神。“笨蛋,你又来干嘛?而且连招呼都不打。” “那个,赫菲斯托,我们有件事情希望你帮忙。布洛妮娅最近沉迷于吼姆王国大冒险无法自拔,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布洛妮娅抗衡的游戏高手,所以……” “吼姆王国啊……行,交给我吧。” 这是一款虚拟现实游戏,就是人的意识会进入游戏里面,有非常强烈的真实感那种。 布洛妮娅本来就喜欢游戏,然后这个游戏的主题又是布洛妮娅最喜欢的吼姆王国,二者结合,布洛妮娅已经不想回到现实中了。所以,为了把她拉回现实,雷电芽衣,笨蛋琪亚娜与赫菲斯托组成了星尘远征军,准备出征吼姆王国。 “好,我们出发!” 进入虚拟世界后,三人踏出了整齐划一的一步。 首先要想一个用户名…… 赫菲斯托毫不犹豫的继续使用“迪奥皮耶尔迪亚波罗”这个名字,雷电芽衣取的名字是“武士”,笨蛋琪亚娜则是则是直接写“最喜欢武士了”。 赫菲斯托默默的和笨蛋琪亚娜拉开了距离。 然后,一行人开始往里面进攻。 布洛妮娅自然察觉到了他们的进攻,非常干脆的表达了不愿意离开虚拟世界的意愿。既然这样,他们也只好一路杀进去了。 —你还记得你为了拉布诺妮娅出来,杀了多少吼姆吗? —你会记得你吃了多少片面包吗? 当来到布洛妮娅所在的地点时,只剩下赫菲斯托和布洛妮娅对峙。 “芽衣姐姐已经被布洛妮娅干掉了,笨蛋琪亚娜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算了,不管她了。下一个就是你了,迪奥皮耶尔迪亚波罗。” 布洛妮娅用重装小兔的手指着赫菲斯托,一脸无敌的样子。 “魂淡,合金布狼牙!”说着,赫菲斯托就朝布洛妮娅走了过去。 “吼?向布洛妮娅走过来了吗?不仅没有后退,还向我合金布狼牙走过来了吗?亏芽衣姐姐就像考试到最后一刻还在奋笔疾书的考生一样,把布洛妮娅的强大告诉你!” “不靠近一点,怎么把你打趴下呢?” “吼吼,那就再走近一点吧!” (自行转录dna) 赫菲斯托被击退了。 在一场精神力高度集中的对战中,赫菲斯托小负一筹,然后暂时后退。这倒不是赫菲斯托技术差,毕竟布诺妮娅有无数的吼姆帮忙,而赫菲斯托是单独一人。 布洛妮娅则是要准备追击。她不知从何处搞出来了一个路牌。“布洛妮娅就用这个,砍下你的头—” 就在这时,布洛妮娅的背后,一道白色身影冒了出来。 “奶够—翘!” 琪亚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以万夫不当的气势,向布诺妮娅发起进攻。 气势很足,但很遗憾,布洛妮娅只是轻轻一侧身,就闪开了琪亚娜的攻击,然后一招秒了她。琪亚娜的身体逐渐虚浮,这是要退出游戏世界的征兆 不过,就是现在。 当布洛妮娅回过头,准备继续对付赫菲斯托的时候,却猛然发现,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在脑门边了。赫菲斯托一拳轰了上来,秒杀了布诺妮娅。 “怎么可能,我布诺妮娅竟然……我布诺妮娅竟然……”布洛妮娅倒在地上,一道裂痕从头部逐渐蔓延到脚部。她也即将离开这个虚拟世界。 “合金布狼牙,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赫菲斯托说着,摆了个造型,“你惹毛我了!” ………… 天命,实验室。 “呵呵,呵呵呵呵。”琪亚娜在听到赫菲斯托讲的故事时,笑得合不拢嘴了,然后又开始咳嗽起来。 “慢点,琪亚娜,你小心。”赫菲斯托帮琪亚娜顺着气管。 “谢谢你,赫菲斯托。”琪亚娜朝她温柔的一笑,“看来你在圣芙蕾雅学园的日常生活很有趣嘛。k423也能像这样快乐的生活,真是幸福啊。” 赫菲斯托沉默了片刻,笑容也有些褪去。 为什么,你的脸上只有别人幸福的喜悦,而没有对比自己之后的感伤,不满呢?你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心疼,越让人想要保护啊。 不过,或许赫菲斯托也没资格说她就是了。 “我会带你出去的,琪亚娜。请你耐心的等待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天命。”赫菲斯托再一次立下了保证。 “嗯,我相信你。”琪亚娜笑着回答。只是,她到底是相信呢,还是只是在安慰赫菲斯托?这谁知道呢。 第一百零九章 九幽探险 传说,在远古的神州,曾有一名叫姬麟的英雄,手持黄金之剑,独自抵御崩坏的侵蚀,最后牺牲自己,将威胁人类的魔兽封印在九幽之地。从此,圣痕和黄金之剑都消失在了传说之中。 五千年后,为了得到姬麟的圣痕,几个人来到了这里,寻找那个失落的传说……… “哇,好漂亮!” 琪亚娜穿着潜水装备,看到水母从眼前飘过,竟然直接拿手去碰。 “笨蛋,小心被蛰!” “琪亚娜,不要分神!”作为他们这个小队的领头人,也是他们的老师无量塔姬子,潜行在最前面。 “位置,形状都和情报中的非常相似,布诺妮娅计算,这里是九幽的概率为34.2%。” 赫菲斯托在无量塔姬子的右后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在眼前出现了一个洞口,他们就自然而然的进去了。 “这里的崩坏能浓度很高,看来这里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九幽了。” “嗯,太好了姬子少校。” “总觉得姬子少校对这次任务很上心啊,以前每天晚上都要喝个醉醺醺的,这段时间竟然天天在查资料。” “喂,琪亚娜……” “好了,要吵架回来再吵。”这时,通讯器响起。“姬子少校,再重复一遍目标,任务是确定这里是否是九幽。如果是的话,那就务必要找到姬麟留下的黄金剑和圣痕。” 传来的是德丽莎的声音。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天命极东支部指挥官,圣芙蕾雅学院的学院长。虽然根据丽塔姐说的,德丽莎今年已经五十岁了,但身高却跟小学生是一个水平,声音也是小女孩的声音。 简单的说,就是小女孩脚扑朔,德丽莎眼迷离,两人傍地走,安能辨谁是小女孩? 好了好了,还是别想了。在心里说自家学院长的坏话,这实在是不太好。 “哦对了,这次行动我还给你们找了个顾问。”德丽莎把身子让开。“又见面了,姬子老师。”她口中的顾问,自然是符华。“这次的任务由我来引导。” “啊,是讨人厌的班长大人!”笨蛋琪亚娜眼睛一眯,心情十分不爽的抱怨起来。 “符华班长年纪轻轻就通过了a级女武神考试,这样的人应该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芽衣有些无奈的教育琪亚娜。 “可是她每次都啰啰嗦嗦的训斥我!” “我怎么记得这都是笨蛋琪亚娜你自己的错呢?一次是用休伯利安的中央电脑玩sdeam,一次是在教室里吃小火锅。”赫菲斯托毫不留情的揭了琪亚娜的老底。想侮辱他的赤鸢师傅?你个笨蛋琪亚娜还不够格。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琪亚娜才安静了一会儿,又去找布诺妮娅聊天了。“你说为什么姬子老师对这次任务这么上心啊?” “笨蛋琪亚娜,既然你不知道,那布诺妮娅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布诺妮娅向琪亚娜完整的解释了情况。 无量塔姬子的身体对崩坏能适应性很差,但为了成为女武神,还是做手术植入了人工圣痕。人工圣痕本来就还不完全,这样就导致圣痕一直在侵蚀无量塔姬子。所以,他们需要找到原生的圣痕,加快天命对人工圣痕的研究。 顺便说一句,因为从来没有将圣痕植入男性身体里的先例,在幽兰黛尔的争取之下,赫菲斯托没有被植入圣痕。不过他本来也不需要就是了。 当然,找圣痕,这只是她们四个人来这里的理由。赫菲斯托主动要求前来可不是为了圣痕,而是为了那把黄金剑。 那把剑是无数把第十神之键的其中之一。如果想要强化无元的力量,那同为第十神之键的黄金剑自然更合适。 爱丽丝已经离开圣芙蕾雅学园了。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她会去收购那家叫米哈游的科技公司,准备做实验的材料。同时,赫菲斯托也让她留意有没有什么流落在市场上的神之键。 走着走着。 “这是……逆熵的战术机甲?”一行人因为眼前的机甲暂时止住了脚步。“逆熵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无量塔姬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是我没有考虑到逆熵也会行动。这次行动危险系数过高,所以先行撤退。” “不……不行啊姬子!”听到要撤退,得知真相的琪亚娜立刻跳了起来,“这么好的机会,你的病……不不不,我是说圣痕,那可是姬麟的圣痕啊!如果让逆熵得到的话,那世界可就要毁灭了!” 我说笨蛋琪亚娜,你觉得你这样的敷衍有意义吗? 虽然你的那份心意很值得赞赏就是了。 赫菲斯托上前一步。“姬子老师,我认为这时候不应该撤退。这很可能是我们离圣痕最近的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店了。” “……你们说的对。”无量塔姬子最终下定了决心。“那我们继续执行任务。不过一定要小心,遇到困难就撤退。” 走着走着,最后一扇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啊,这是座石门啊,看我用大剑把它劈开。”无量塔姬子说着,就真的拿出了大剑。 “等等,姬子老师,别冲动。如果不按照规则打开门的话,很可能会被锁的。” 赫菲斯托打量着石碑上的字。 “一年前,姬麟带着轩辕剑,封印了蚩尤。我想要找回她的遗体,却无法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九幽。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赤鸢鸟却在天上不停的徘徊。最终,它带我来到了这里,但自己却先一步离开了……” “你看得懂上面的字吗,赫托?” 符华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不啊,这不过是古中文而已,古代文字不都是象形写意嘛,只要根据学过的中文和想象力,多少可以猜出来一点……” “你可以自信一点,赫托,你猜的基本都是对的。”符华点点头。“据说,赤鸢鸟的名字来自姬麟的一个友人。” 不是啊,赤鸢师父,你连你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吗?赫菲斯托有些无语。 “哇,好感人,这让我想起了老家的索拉……” “索拉?我可没听你说过这个女人啊。” 雷电芽衣的语气中瞬间有些吃味。 赫菲斯托退后一步,露出了看戏般的眼神,而布诺妮娅则是毫不留情的戳破现状,“布诺妮娅,看到了修罗场。” “不不不,芽衣你误会了,索拉是我以前养的猫,白白的毛发,金色的尾巴……” “芽衣,笨蛋琪亚娜在骗你。琪亚娜的嘴,骗人的鬼!谁知道她背着你找了多少个呢!” 赫菲斯托忍着笑意,继续搞事情。 “芽衣,你相信我嘛!” 笨蛋琪亚娜见芽衣的眼神越来越不信任,只得卖萌了事。 “好了,回去记得跟我解释清楚。”芽衣决定暂时放过琪亚娜。 “然后呢?”姬子问道,即是问赫菲斯托,也是问符华。 “赤鸢鸟虽然死了,但它用它的尸体指着前方的道路,告诉人们,只要不停下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翻出来的,但大致意思没错。”符华点点头,“的确,上面写着赤鸢鸟指引着方向。” “翻译要讲究信达雅嘛。” 赫菲斯托笑着看向另一座石碑。 “她再也没能回来,我什么都做不到—总觉得这句话有毒啊—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这里雕刻她最爱的赤鸢鸟……” “……”符华无力吐槽。 “这么说,姬麟已经死了,那圣痕什么的也已经没了咯?可恶,白忙活一场。” “那倒不一定,不去看看什么也找不到,不是吗?既然赤鸢鸟指名了方向……道路已经开辟了,接下来只要前进就好!” 赫菲斯托摸着赤鸢鸟指着的墙壁,然后被吸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章 轩辕剑 “啧。” 赫菲斯托看了看眼前的地形,然后开始搜索这传说中的九幽之地。他想要私吞姬麟的轩辕剑,就必须单独行动。 为了不被外面休伯利安号上的德丽莎和笨蛋琪亚娜姬子老师他们联系上,赫菲斯托砸掉了通讯器。 然后— “无元,自动索敌模式。”赫菲斯托手上如同液态般的球体在得到指令后开始变形,通过延伸出去的部位进行索敌。 无元本身就是根据赫菲斯托的心意转变来的轩辕剑,他希望无元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成为任何需要的兵器。而借由这个理念,赫菲斯托对无元进行了一个初步的改造。 算不上什么升级换代,他只是用了一些高级的液态魂钢对无元进行了伪装,让这把轩辕剑能不被人看出来是轩辕剑而已。 (注:这个可以脑补fatezero和二世事件簿里的月髓灵液) 这里回荡着一些死士和崩坏兽。毕竟是传说中封印蚩尤的地方,崩坏能浓度高,有点敌人也很正常。 这种敌人就让无元自己解决好了。 无元延伸出去的液态魂钢化作兵刃,将敌人干脆利落的斩杀,然后继续搜索。 “哦,笨蛋琪亚娜,布诺妮娅和芽衣她们在那个地方……”赫菲斯托通过无元的感知,得到了她们的方位。“诶,姬子老师呢?……算了,感知不到,那就继续搜索轩辕剑吧。” “哦,那里有不同寻常的气息?” 无元的搜索很快就有了赫菲斯托想要的结果。他顺着往里面走,然后,看到了那把金色的轩辕剑—还有拿着轩辕剑的无量塔姬子。 ”那个,姬子老师?”赫菲斯托明显就感觉到,姬子老师的状态不太对劲,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无量塔姬子非但没有搭理赫菲斯托,还举起轩辕剑朝赫菲斯托砍来。 赫菲斯托还没下达指令,无元延伸出去的液态魂钢就瞬间完成回收,并以盾牌的形式挡住了剑气。 看这样子,无量塔姬子是一点也听不进人话了。“话说不通,那就只能先打一顿了!” 赫菲斯托手一挥,手中的液态球体散去,变成了背后的武器库。这些武器都是以无元为核心,用外延的液态魂钢化成的,算是劣化版的武器库吧。 唉,果然还是要想办法取回原本的力量,成为完整的自己啊。 赫菲斯托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无量塔姬子的动作,一边思考着。“姬子老师……会不会是被这把轩辕剑控制了?” 他突然猛地后退几步,球状的无元变成了长枪。他举起长枪— 然后转身就走,就像二乔面对究极生物,一个“你给路达有”一样。 被控制的无量塔姬子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开始追击。但是,赫菲斯托并非是打不过,而是…… 要寻找一个完美的地方。 差不多了。 赫菲斯托一个急刹车,然后转身— 将无元投掷出去。 姬子手上的黄金剑被击落了。正如赫菲斯托猜测的那样,黄金剑掉落以后,姬子老师就昏迷了过去。赫菲斯托将姬子背起来,然后看了一眼黄金剑。 他在担心,虽然金色的轩辕剑就近在眼前,触手可得,但自己去拿会不会也被控制,毕竟姬子老师的案例就在前面。 思考片刻之后。 “无元!液态的无元形成了一幅手甲。既然直接接触不行,那试试戴个轩辕剑手套结果如何。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不知道是手甲起了作用,还是姬子老师被控制了一次后轩辕剑无法再控制别人了,赫菲斯托并没有失去理智。 “这就是轩辕剑嘛,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它里面的力量。”赫菲斯托正把玩着剑,而就在这时。“赫菲斯托!”笨蛋琪亚娜她们赶到了。 “姬子老师怎么了?” 赫菲斯托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除了某些不想讲的部分以外,全部告诉了她们,然后把姬子老师给了芽衣。毕竟,他不太想和一个不是很熟的女性距离过近。 “黄金剑也到手了,那我们就先撤退吧。”几人商定好,就准备离开九幽。 然后,当他们到出口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出口处有许多的机甲。这个型号,应该是逆熵的战术机甲。 “这一下子,你们这帮垃圾,就再都逃不掉了吧。”一个双眼瞳色不同,还脏着一口奇怪的鲨鱼牙的女生站在那里,对他们口吐芬芳。 “哦,运气这么好啊,既然如此,那这次就意外的把布诺妮娅一起杀掉吧!”在意外这个词上,这个奇怪的女生特地咬重了语气。 “布诺妮娅,这个人是谁?”赫菲斯托悄悄的凑了过去,问道。 “她叫杏玛尔,和布诺妮娅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虽然有些……嘴臭,但总体来说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布诺妮娅,你在和这个臭男人说什么呢!难道你认为,你们还能逃走吗?”杏玛尔开始肆虐的笑了起来。 而此时,赫菲斯托走上前的脚步声,让杏玛尔愣了一下。“你个垃圾上来干什么?难道你以为你可以拖住这么多的战术机甲,让她们逃跑吗?太天真了啊哈哈哈!” “……与人争斗是很无聊的行为。”赫菲斯托的嗓音被压低了。配合上瞬间安静下来的氛围中回荡着的脚步声,虽然没有什么楼梯,也不是什么试炼,但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力回荡在四周。 “是的,傻子才会去做争斗这样的事。但是,但是啊,面对【侮辱】这个行为,那可是要赌上性命的。侮辱我,侮辱我的朋友,很厉害吗!那你做好觉悟了吗,杏玛尔同学?” (注:这段话是jojo第五部一开始阐释热情组织内核的话,谁说的我不记得了,大概是波尔波吧) 黄金剑被他丢下,无元也出现在了背后,一一团液态的形态。 “切……谁怕你啊,战术机甲,给我上!” “你们带着姬子老师先走,我马上就来。” 这一句话的功夫,就有两台战术机甲被破坏了。 “我们先走吧!”芽衣最后做下决定。“得先把姬子老师送上休伯利安。”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杏玛尔见战术机甲被赫菲斯托一台台摧毁,心里有些急躁了。 “机会!”赫菲斯托从液体形态中拿出一把长枪,然后带头冲锋。 两台机甲被枭首,三台机甲炉心被捅爆,赫菲斯托将杏玛尔一脚踢倒在地,然后枪尖放在她的脖子上。 “游戏结束—感受到恐惧了吗,杏玛尔同学?如果我的枪尖稍微再深一点,你可就要没命了—” 赫菲斯托看到杏玛尔脸上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人啊,总归是要为自己的不成熟付出代价—” 赫菲斯托话还没说完,地面就开始晃动起来。“什么情况?”他的视线并没有离开杏玛尔,所以他注意到了,杏玛尔的脸上也写满了惊恐。 下一秒,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第一百一十一章 姬麟 “原来是这样,我们被吞到肚子里了嘛……”赫菲斯托刚刚用无元把自己和杏玛尔保护了起来,所以在被巨兽一口吞进来的时候,他们没有收到任何的伤害。不过看起来,这么做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没有被保护起来的战术机甲也没有损坏。 “喂,你没事吧?” 赫菲斯托没有立刻继续把枪尖对着杏玛尔,甚至放心的把后背对着她,开始查看四周的情况。 “啊呀,丢掉通讯器真是麻烦啊,不过在这个诡异的地方,通讯器肯定没有这玩意儿好用吧?” 赫菲斯托心念一动,无元就进入了自动索敌模式,去搜索可能也在这里面的笨蛋琪亚娜等人,顺便也探索一下这一整片区域。 “……为什么?”杏玛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我?” “哦,这个啊。”赫菲斯托耸了耸肩,“这是个陌生的地方,而你的战术机甲可以给我们提供帮助。所以你的小命现在在你自己手里。” 赫菲斯托仍然没有看她。“如果想死的话,那你随意;如果不想死,那就协助我。” “……你这家伙!”仿佛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羞辱,杏玛尔有种想要让战术机甲把赫菲斯托撕了的欲望。但她也有种直觉,如果动手的话,被撕的估计是她自己。 “我知道了。” “这才乖嘛。”赫菲斯托笑了笑,“不过呢,我还是不想和不熟的女生有太多的交流。布洛妮娅,你的朋友就交给你了。”原来,赫菲斯托刚刚用无元把笨蛋琪亚娜她们引导到了这里来。然后,赫菲斯托快步回到休伯利安一行人的队伍里。 “看不出来嘛,赫菲斯托你竟然这么纯情。” “男孩子在外面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赫菲斯托似乎十分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走在了队伍前面。 “我刚刚用这家伙搜索完了,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巨兽蚩尤的肚子里。现在蚩尤正在移动,方向想必是人类的群居地。如果让这家伙到城里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该怎么办?” “布洛妮娅刚刚探测到这里有两个崩坏能浓度非常高的核心,那应该就是蚩尤的心脏。只要破坏了蚩尤的心脏,应该就可以杀死它。” 布洛妮娅用随身携带电脑探测器向大家展示了结果。 “那是不是只要破坏这两个心脏就好了?” “应该是这样。”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赫菲斯托无奈的摇摇头。 他不知道情况是不是像猜想的那样,那两个地方是心脏,破坏了就能解决蚩尤,毕竟一般的生物也不会有两个心脏嘛— 但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或者说没有别的方向。他们必须先这么做,即便不知道后果,也要做了再说。 “那么按照约定,崩坏兽就麻烦你帮忙了。” 赫菲斯托对杏玛尔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这位少女的声音很不耐烦,但还是指挥着战术机甲进行战斗。 “这就是核心嘛……”赫菲斯托尝试着攻击了两下,但是没有任何反应。“果然还是要让休伯利安号的主炮发射才行。” 说到休伯利安号,赫菲斯托原本以为那是个很夸张的玩意儿,不仅是飞船本身,还有上面的工作人员。他一开始甚至觉得上面会有那种离谱到可以倒立劈叉,摇动舰桥的甲板清洁工。 不过这种人根本不存在啦,休伯利安号是无量塔姬子的专属战舰,舰长什么的,自然也是无量塔姬子啦。 哦,顺便提一嘴,在到这里来的路上,甲板清洁工作都是他赫菲斯托完成的。倒立劈叉啥的……他应该也可以做到吧。 然后,一行人到达了两个核心区域,由布洛妮娅用重装小兔发起进攻,让蚩尤的表皮震动,再由外部驾驶休伯利安的德丽莎操纵主炮破坏。 “蚩尤的表皮震动了,是那个位置吗?锁定震源,休伯利安号主炮开始充能,十秒后发射主炮!十……九……开炮!” 第一个核心摧毁以后,被击碎的核心里出现了一块刻着字的魂钢。 “我将这块魂钢赠予你,这个世界马上就要被崩坏毁灭了,但人类的火种仍然会继续燃烧。苍玄,你拥有超乎常人的智慧,在新的文明纪元重新醒来,你一定可以引导新世代的人类走向和我们不同的未来……” “这是在说什么啊?”包括符华在内的所有人都对此感到云里雾里。 没道理啊。 赫菲斯托觉得有些奇怪。理论上,看到苍玄这个名字,符华一定会有反应的才对。而且,即便是只听他那边的符华讲过,他也知道这大概是前文明制定的“火种计划”。但为什么符华会不知道呢?这么重要的记忆,符华不应该也不可能存放到羽渡尘里的啊。 想不明白。 然后,他们前往了第二个核心,德丽莎似乎是觉得刚才说的不够好,把刚刚的话一字不改又重复了一遍,休伯利安主炮再次开炮,打爆了另一个核心。 “结束了吗?”琪亚娜环顾四周。 “不,那两个核心击碎以后,蚩尤的体内出现了更高的崩坏能反应。”布洛妮娅的结论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而在外面观测的德丽莎也告诉了他们,蚩尤的移动速度加快了。 将另一块魂钢拿出来。 “我和妹妹丹朱合力封印了蚩尤,阻断了它体内大部分崩坏能,但这不足以完全阻止蚩尤。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我将方法记载于魂钢中,希望以后能有人以此对抗审判级崩坏兽。” “走吧,只有一条路了可行了吧?” 赫菲斯托说完,第一个走向了那个崩坏能浓度最高的区域。笨蛋琪亚娜紧随其后,然后大家也跟了上来。 就在这时。 “回去吧,被崩坏选中的人,我不想和你们交手。” “这是谁的声音?竟然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了。”笨蛋琪亚娜四处张望。 赫菲斯托没有声张,不过他也听到的,芽衣也听见了,但布洛妮娅和无量塔姬子没有听见。 “凡人是听不到我的声音的。带着你的朋友们回去吧,如果你们来到了蚩尤的心脏,我就必须要杀死你们了。你们不是我复仇的对象,和你们战斗毫无意义。” “那你是谁呢?你的复仇对象又是谁呢?” 赫菲斯托开口问道。 “如果按人类的名字称呼,我应该是姬麟吧。”这是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 “那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封印蚩尤啊!” “封印蚩尤?啊,我的本体应该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这么久过去了,孤独和黑暗已经杀死了我的本体,现在的我只想复仇,对我想要守护的人类的复仇。” “向自己守护的人复仇?我作为卡斯兰娜家的继承人,绝对不会让你做出那样的事情。” 听到笨蛋琪亚娜自称卡斯兰娜家的继承人,赫菲斯托多看了她一眼。至于眼神中包含着怎样的情感,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是的,姬麟小姐,收手吧。” 芽衣也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不得不杀死你们了。来吧,我在蚩尤的心脏处等着你们。” 然后,就是一场气与力的较量,他们取得了胜利,黑姬麟就这么散去了。 “谢谢你们,把我从黑暗中拯救了出来……” “不,应该是我们谢谢你,谢谢你守护了神州大地那么多年。”赫菲斯托立正,看着一点点散去的姬麟。“远古的英雄啊,现在你可以休息了。” 同时,他也决定放弃姬麟的轩辕剑。对于英雄,还是要给予相应的尊重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灶神与逐月节 提瓦特,璃月港,玉京台。 “怎么了,刻晴?”赫菲斯托走了上来,看到刻晴站在一块大石头前发愣。“为什么直接把我约到这里来?” “哦,你来了啊。”刻晴看着他,“赫菲斯托,你有办法破坏它吗?” “它?指这块石头?” “是啊,我,凝光和北斗几个人刀枪棍棒都试过了,但这石头纹丝不动。我对它比较在意,所以就申请管理它。” “这样啊,那就稍微试试吧。” 赫菲斯托给了刻晴一个眼神,示意她远离,然后打开了几扇门,随意的来了一次扫射。 “哇,真的纹丝不动啊。”赫菲斯托绕着石头转了一圈,发现这块石头上没有任何的裂痕。”虽然我有其他的办法,肯定可以破坏它,但这应该不是你要的吧?” “嗯,于公,我们要给把它捞上来的渔民一个交代,于私,我和我的爷爷认为这块石头可能是灶神的神像,逐月节也可能是纪念灶神的节日,查清这件事可以核实历史,发扬传统,也可以验证祖父的推论,所以麻烦你和我一起调查了。” 赫菲斯托:“……好。”关系已经熟到不需要请求了吗?答应下来后,赫菲斯托换了一个话题。“哦对了,刻晴,我听说你们会在逐月节举办厨神大赛?你们缺不缺评委?” “你也知道这个啊?” “那可不,对我们而言,你们璃月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无疑就是吃了。所以有办法把我安排进评委吗?” “这个可能比较困难,因为评委早就已经内定好了。核心评委有我,凝光和天枢,然后虽然名头上剩下十个评委是抽签决定,但你也懂的……” 毕竟每个国家都有点见不得光的地方嘛。 “那就算了,不麻烦你了。”赫菲斯托转过身,朝刻晴挥了挥手,“今天天色已晚,我们明天再见面吧,然后开始调查这块石头。” “要不要我请你吃顿饭?” “不了,今天有事。” ………… 璃月港的小摊。 赫菲斯托点了一桌菜,和符华一起享用。“怎么样符华,璃月和神州是不是很相似?” 符华点了点头。“不过感觉比起神州,这里更加美好一点。” “毕竟不是什么统治者都像岩王帝君一样千年如一日的圣贤啊。” 虽然璃月现在已经进入了人的时代,但它短时间……不对,永远也无法抹去岩王帝君留下的痕迹。换句可能会引起误会的话,璃月已经变成帝君的形状了。 “怎么,不吃一点?”赫菲斯托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饭菜,然后朝着坐在旁边,被爱丽丝看管着的珊瑚宫心海挥了挥。“这家店我来过很多次了,味道还不错的。” 珊瑚宫心海:“……”一言不发。不过这也正常,璃月人熬鹰都起码要熬上十天,他也没指望这两三天就能让这位大名鼎鼎的军师屈服。 “不过,心海啊,你知道人为什么而活着吗?” “……” “啊呀,不做回答吗?那我给你一个我的答案吧,人活着是为了安心。每个人做什么都是为了克服不安和恐惧。不论争名夺利、支配别人、或是赚取金钱,都是为了安心;结婚或是交朋友也是为了安心;为和平而努力其实都是在替自己的安心找借口。” “所以其实初见面的时候,我还是蛮敬佩你的。虽然与我会面让你感到非常不安,但你用你的【勇气】战胜了不安。不仅仅是这个,作为社恐的你,竟然接过了反抗军领袖和珊瑚宫现人神巫女的职责,这让我非常欣赏你。” “所以投靠我有哪点不让你安心了吗?我虽然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但你也没有必要再勉强自己处理事物,我还给你提供了各种你喜欢看的书。只是换个更好的平台,换个更合适的工作罢了。” “……别白费力气了。” “嗯,很好,希望你之后也能这么说。先吃点东西吧。璃月有句古话很有意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饱了才能和我对峙啊!” “……”珊瑚宫心海最后还是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这几天,她当然想过自杀,但都被赫菲斯托制止了。 “这是一场你我之间的较量,驯服与反驯服的较量。自杀并不是保全你的气节,只是你害怕被我驯服而已。同样,如果我失去性质了,把你放了或者把你杀了,那才是你的胜利。”总之,就是在一顿忽悠下,赫菲斯托让珊瑚宫心海放弃了自杀。 赫菲斯托笑了笑,继续和符华聊天。 关于符华,赫菲斯托不知道自己做的怎样。 无疑,他希望符华在这里能够幸福。忘记什么火种计划,忘记什么守护神州,做一个真正的自己,只属于她自己的符华。 但是风神巴巴托斯也曾说过,理念是不能强加给别人的,即便是自由也不行。(注: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说的是特瓦林选择继续守护蒙德)赫菲斯托不知道,在这里符华究竟会不会幸福。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他的赤鸢师父并不幸福。几万年的时光,已经让她变得人性丧失,不近人情了。这样的符华,哪有幸福可言。 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幸福,符华。 吃过晚饭。 赫菲斯托眼神示意爱丽丝把珊瑚宫心海押送回去,赫菲斯托带着符华逛璃月的夜市。 “哎呀?是糖画啊。” 赫菲斯托手一指,然后拉着符华走到了店铺处。“老板,来两个糖画。” “好嘞。”老板利索的做好糖画,然后把东西递给他们。“吹吧!” “这次可要小心点吹哦,别再一口气吹爆给自己做面膜了。”赫菲斯托拿当年的丑事儿来做梗,让符华也觉得很有趣,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第二天。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前往玉京台的巨石处,发现刻晴就在那里。而且不只是刻晴,凝光和北斗也在,甚至还有旅行者和派蒙,然后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早上好,刻晴,还有旅行者和派蒙。” “啊,是打铁的。你也来璃月了啊?” “那可不呢。” 稍微聊了会儿天,然后他就认识了这位名叫香菱的少女。 “啊,万民堂的掌勺?拜托了,请把万民堂开到至冬国去吧!” 其实,在吃过一次后,赫菲斯托就一直想要把万民堂开到至冬国去,造福至冬国百姓的舌头和胃,从来没有放弃。 只是,卯师傅的年纪已经有些大了,身子骨未必挨得住至冬国的冷风,而她的掌上明珠香菱也一直不在,据说在进行料理修行,所以这件事就被无线推延了,直到现在。 赫菲斯托的热情让香菱有些无法招架,还是凝光拉了她一把。“咳咳,这些事还是等厨王争霸赛结束再谈吧。” 赫菲斯托倒也并不急,然后和刻晴,荧一起前往轻策庄,去翻查有关灶神和逐月节的古籍。 第一百一十三章 灶神与逐月节(二) 轻策庄。 “古籍嘛,我想想……”若心的声音响起,“那边有一个旧仓库,是属于飞云商会的。里面有许多旧书,是属于飞云商会小少爷的。那家小少爷时不时的还会来看书呢。” “原来是他家的仓库,我们顺道去看看吧。” 派蒙再次指引他们前行的道路。在书库门口,他们帮着打跑了几个不长眼的盗宝团,然后与晚些到来的行秋与重云交谈了起来。 “我记得书库里有本《璃月神话典籍》,里面有关于灶神的记载。”行秋带着他们进去翻越了古籍,得到了“其形似龙”的信息。 虽然信息很少,但也算是有所收获。然后,香菱询问了行秋和重云他们喜欢的口味。重云喜欢凉菜,行秋喜欢口味较淡的菜。 下一站是望舒客栈。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赫菲斯托果断的准备离开。 “这是要干嘛呀,打铁的。”派蒙对此相当不理解。 “那家伙不是在望舒客栈嘛,我八成会跟他打起来,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除了香菱,这里的人谁都知道赫菲斯托口中的那家伙是谁。赫菲斯托转过身背对他们,“那么就待会儿见了。” “哦对了,我还没问呢。”香菱叫住赫菲斯托。“先生您习惯什么口味的菜啊?” “我?那你可问错人了。”赫菲斯托笑了两声,“我的口味不挑剔,口味重点淡点都可以。不过硬要说的话,我喜欢那种刚刚好的味道吧。” “刚刚好的味道?” “嗯,就是有点甜,有点苦,有点辣,有点咸但又不是很甜,很苦,很辣,很咸的那种。哦,但是有一点—酸是绝对不可以的。我讨厌那种口感,所以无论吃什么我都不蘸醋的。” “那就待会儿见了。” 赫菲斯托一挥手,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北国银行。 ”我说,你在干嘛呢?”赫菲斯托眯着眼,看着达达利亚抱着一箱东西进来。“你抱着的是啥?” “酒啊,前不久让至冬国那边加急送来的好酒。” “难道是要办派对?” “哪有,就我和你,逐月节那晚,我们找个凉快地儿,喝上一顿。” “……行吧,我也很久没和你认认真真的斗过酒了。到时候,我们两人中,一定有一个躺着回去!”赫菲斯托的眼神也认真了起来。 “那我去准备些东西。” 下厨的事情自然是交给赫菲斯托来办。 赫菲斯托带着爱丽丝奔走在璃月的街道上,去采购食材。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为此,他打开【门】,前往了一个地方。他回来的时候,他又去了万民堂。万民堂的厨房是可以借给别人使用的,赫菲斯托就是去谈这件事。 然后在街头,他看到了似乎有些愁眉苦脸的刻晴。“怎么了?”赫菲斯托有些好奇的问道。 “赫菲斯托,你知道该如何应对太过热情的好心女孩子吗?” “是说谁?香菱?” “嗯,这方面我不太擅长。” “这个简单,保持平常心,自然一点就好。” “你说的很空泛啊……” “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你平时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你太过刻意,只会让别人对你生厌。总而言之—” “对自己有点信心,我的姐姐。” 赫菲斯托说着,轻轻的拍了拍刻晴的肩膀。 咣当! 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巨响,让赫菲斯托都有些发愣。“诶,我有拍的那么重吗?刻晴你的肩膀没事吧。” 难不成,我这只断掉的手臂接回去以后,反而拥有了超越人类,比肩神明的怪力? “不是啦主人,是万民堂那里。”爱丽丝扶额说道。然后,几人小步赶到,看到一只鸟落在万民堂对面的屋顶上。 “哇,好大一只鸟!”赫菲斯托觉得,对香菱 这个厨子来说,她已经在想如何把这只大鸟下锅炖了。 “哇,是那个女人!” 派蒙手指着那只大鸟,非常不礼貌的说道。 “放肆,哪个女人!本仙有名有姓,留云借风真君是也。” 留云借风真君似乎发明了一种奇怪的东西,可以自动做饭,点名要旅行者去帮忙。这大鸟不会暗恋旅行者吧? 赫菲斯托不怀好意的猜测,等留云借风真君走后,几人来到了万民堂。刻晴把一张菜谱给了香菱,几人闲聊一阵,然后— “大家都在啊!”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大家扭头看去,发现是七星的秘书,璃月真正的掌权人—甘雨。 你想啊,从几千年前,甘雨就在辅佐璃月,耗死了一代又一代的璃月七星,甚至现在连岩王帝君都给她耗没了。璃月真正的掌权人,幕后黑手不是她还是能是谁? 玩笑玩笑,千万别当真。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刚好来这附近买东西,发现骚动,忍不住过来看看……” “留云借风真君嘛,竟然直接以本体出现在街头,可真是我行我素呢。”刻晴点点头,对留云借风真君的行为略有无语。 “那个刻晴,能借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有些话想说。”甘雨的声音中似乎有些为难。 “嗯,有加急公务吗?” “不是,是一些私事。” “私事?”刻晴思来想去,我最近也没有在底下说帝君坏话啊,为什么甘雨会有私事找我呢? “既然甘雨要和刻晴聊私事,那我自然只能等啦!但在这期间,就不允许我的耳朵靠近她们吗?” 赫菲斯托在爱丽丝鄙夷的眼神下,悄咪咪的走近了一步,偷听少女(?)间的对话。 “niceeee!(注:这是二乔的梗,我想不需要多解释) “那个,我看留云借风真君和你们交谈了好一阵子,她有跟你们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吗?” “你小时候的事?” 刻晴疑惑的声音响起,刚要回绝,赫菲斯托就开始了。 “当然了,说什么别看甘雨现在那么苗条,其实小时候很胖,胖的像个球,在绝云间上山的时候还会滚下山什么的……还有小时候的甘雨特别粘人……如果不摸角就睡不着什么的。” “啊?!留云真君!” 甘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追着留云借风真君跑了。 “啊,原来是真的吗?”看到甘雨这副样子,赫菲斯托挠了挠头。在刻晴和荧疑惑的神情中,他解释道,“我只是随口说的。毕竟像甘雨这样苗条,独立的女孩子,如果小时候有黑历史,那肯定就是小时候一定很胖,很粘人咯。所以我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真的中了啊。哇哈哈哈—哎呦!” 赫菲斯托本来得意的笑着,但是他的笑声被腰间的痛感打断了。 “爱丽丝你干嘛?”赫菲斯托看着掐着自己软肉的机械手,倒吸一口凉气。 “真希望主人您平时那么高的情商和智商能够稍微放一点到和女生的相处上。” “这又不是我能做到的,我要是能做到,那还会有那种桃花劫的签文吗?” 然后,香菱转移了话题。“看到那位仙人,我就在想,灶神会不会也是仙人。” “既然是仙人,那去问我的大师父就好了嘛。” 说着,香菱带着各位跑上了玉京台,与找了她口中的大师父。 “原来香菱说的大师父是萍姥姥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灶神与逐月节(三) “灶神?那你们可是问对人了。我的确认识灶神,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香菱口中的大师父,也就是萍姥姥,抬头看着天空,似乎是在回忆过往。 “逐月,本是仙家典仪,后来被人们所模仿,借逐月之名演化出多种节日。后来岩王帝君为了纪念友人,将这多种节日与逐月一词结合起来,忆古思今,阖家团圆,这就是如今的逐月节。” “纪念的友人,是马科修斯吧?” 赫菲斯托的眼中有一丝迷离,仿佛灵魂已经前往了另一个世界。刚刚,他就是去查询锻造神刻印里的回忆了。 “哦,小伙子你知道?”萍姥姥多看了他一眼。 “嗯,毕竟赫菲斯托斯也是摩拉克斯的好友嘛。”不过后来两人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就是了。 (注:用这个名字作为锻造之魔神的魔神名再合适不过了吧?所以在玩崩三的时候看到那个赫菲斯托斯我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要是现在让赫菲斯托评价的话,他是无法断言两人的理念谁对谁错的。 理想是不应该分高低的,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亦或者是世界,即便是为了能够活下去,甚至是为了能再见一个死掉的女人,只要有为之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觉悟,那便值得敬佩。 不过他还是会沿着锻造之魔神指出的道路不断前进,这是他的使命。 “赫菲斯托斯?”派蒙疑惑的声音响起。 “一柱魔神罢了。”赫菲斯托没有与派蒙过多交谈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有千岩军把刻晴叫走了。不得不说,刻晴严肃起来雷厉风行的样子真的很帅。 (只可惜刚拿到阿晴的离婚证) “我的确认识灶神,但是我不会说。查明灶神的身份对刻晴而言是一段必不可少的经历。刻晴的祖父也研究过灶神,这段路就让她继续走下去吧。”萍姥姥满是欣慰的说道,“话说带我去看看那个石头吧?说不定看了,就水落石出了。” 然后,玉京台中央。 “哇,石头裂了条缝啊。”派蒙惊呼道。“是被人偷偷砸的吗?” “不会,这块石头连我都试过,不用一些特殊手段根本破坏不了。”赫菲斯托继续绕着石头转。“既然这是灶神的神像……那我明白了。只要让逐月节继续下去,让民间热火朝天的做起饭,阖家团圆的气息浓厚起来,灶神的真身就会显露出来了。” “诶?打铁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啊,我亲爱的朋友。”赫菲斯托又看了几眼。“只要随便联想一下就可以得到结论了,不过的确没有证据就是了。” 他看了一眼萍姥姥,萍姥姥点点头,表示认同。 “至于烟火气息,这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里到时候还要举办厨神争霸赛,做饭的烟火气息是绝对不会少的。”赫菲斯托继续推理。 这时候,香菱身边的一只小熊从眼前跑过。 “诶,你们说这家伙会不会是灶神啊?”赫菲斯托看着这家伙在石像前一跳一跳的,“毕竟仙人们也大多非人身嘛。” “怎么可能啊。”派蒙首先表示反对。 “是啊,锅巴怎么可能是灶神呢。对吧,锅巴?”香菱蹲下来,看着锅巴,锅巴叫了两声,跳了两下,仿佛是在说是。 “是不是到时候石头就会炸裂,我们就能看到灶神的阵容了呢?”派蒙鼓起掌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真想一觉醒来就是决赛。” “放弃吧,你是不可能成为试吃的评委的。” “打铁的你太可恶了!”派蒙显然被赫菲斯托整破防了,气的在空中直跺脚。赫菲斯托看到派蒙这副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刻晴,有需要帮忙的来北国银行找我就行。”赫菲斯托双手插在口袋里,和爱丽丝慢慢悠悠的离开。 当然,他没有直接返回北国银行,而是去了一趟深渊的宫殿。 “要不要来吃顿饭?”赫菲斯托对王座上的空发起邀请。“马上不逐月节了嘛,我打算在璃月港办一桌酒席,我自己下厨,我们吃点东西,再喝点酒。” “emm……”空似乎有点犹豫。 “如果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哦。”赫菲斯托继续说道。 “好吧,既然是盟友你的邀请,那我就答应下来了。” 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会准时出席。 然后,赫菲斯托继续去准备食材。 ”果然海鲜还是要从至冬国运才行啊。”门在北国银行里打开,赫菲斯托推着一车海鲜回来。 倒不是说璃月港的海鲜不好吃,毕竟在至冬国呆惯了,还是冷水的海鲜吃的习惯。果然空间系能力真好用啊。 我想想,达达利亚大概会叫钟离来吧?既然是见多识广钟离先生,一定对海鲜的口味很挑剔吧?那在下可要好好的露一手,让他品尝一下至冬国特色海鲜和特色做法。当然,钟离见了转头就跑这种事,就不在赫菲斯托的意料之中了…… 实验室。 “爱丽丝,感觉怎么样?” 赫菲斯托看着自己的搭档,“我将仿制的【世界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给你作为炉心,同时更新了武器装备和其他的外置装甲,是不是感觉力量在源源不断的涌出?” “放心吧主人,我是不会嗨到不行的。” 爱丽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过说实话,我感觉现在炉心的出力确实比之前强了很多,再加上升级换代的装备,我的战斗力应该不会比公子殿下差。” “可怜啊,达达利亚已经沦为战力衡量标志了。”赫菲斯托感慨着。“走吧,我们去城外兜个风,顺便溜溜这个大家伙。” 赫菲斯托根据在其他世界的所见所闻,设计出了这个名叫汽车的东西。当然,肯定不只有汽车的功能,这个东西还可以生出翅膀在天上飞,在水上开。而且,为了能够偷渡到稻妻,这家伙甚至可以潜入到水下。看吧,比提瓦特上的浪船先进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啊,虽然还是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会穿越到别的世界去,但赫菲斯托前往别的世界的目的也是学习,然后实践于提瓦特上。 第一百一十五章 灶神与逐月节(完) 在走回万民堂的路上,一行人看着没有任何心理压力,还在蹦蹦跳跳的锅巴,心情十分复杂。没想到被那个打铁的说中了,锅巴竟然真的是灶神马科修斯。 厨王争霸赛热火朝天的进行着,香菱以一票险胜对手言笑,取得了厨王的美称。但当他们回到巨石边的时候,发现巨石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裂开。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十分不解。 而就在这时,香菱拿上了一道菜给刻晴。这是根据刻晴之前给的菜谱还原的菜,名叫辣味窝窝头。 刻晴品尝这道菜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仿佛回到了祖父还在的时候,与祖父并肩而立的美好回忆。 而就在这时,石头炸开了。 里面蹦出的当然不是猴子,而是一只熊。 虽然个子高了不少,但大家还是可以轻易的认出,这就是香菱身边的那个锅巴。 “不会吧?怎么可能?”派蒙第一个就惊呼出声。然后,萍姥姥出来解答了疑惑。 “厨王争霸赛虽然充满了人们的心血,但心血多于心愿,是不足以唤醒灶神的。刚刚刻晴品尝了那道菜,心中疑惑得到解决,而且还得到了更为重要的,美好的回忆。” “愿望被满足而爆发出的力量,使得灶神以原来的模样重现人间。” 威武的灶神像立在那里,仿佛在对你说: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向你展开。 接着,萍姥姥继续介绍起灶神的经历。 几千年前,马科修斯也是非常威武雄壮的一尊魔神,但为了守护璃月,他将力量献给土地,以镇压璃月大地上的旱涝,瘟疫等等天灾。不仅仅是力量流失,理智也像隔壁明日方舟的博士一样全部用光,变成了这个成天蹦蹦跳跳的憨憨迪卢克,啊不对,锅巴。 因为有一天,香菱在进行料理修行的时候,做的辣味窝窝头吸引了理智用完的锅巴,于是锅巴便决定跟随香菱。 然后,众人便慢慢的返回万民堂。 就在万民堂门口,她们看到了一个很久没见到的人。 “是【公子】?”派蒙疑惑不解,“为什么公子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似乎是在搬东西?” “是你们啊!”达达利亚抹了一把汗,朝旅行者他们打招呼,“赫菲斯托在准备晚餐,他让我问你们要不要参加。” “晚餐?”虽然想到了这是愚人众执行官准备的晚宴,但派蒙还是忍不住。“你这晚餐包好吃吗?” “赫菲斯托请你们吃饭,能给你们准备不好吃的晚餐?” 达达利亚把桌子和椅子放好,然后又把旁边的箱子打开。“不仅有好吃的,还有好酒哦。不对,旅行者你喝不了酒。可惜了,愚人众内部特供的好酒,你没这个缘分。” (注:似乎全世界都把旅行者当未成年,参考dio娜邀约任务dio娜说旅行者未成年不给旅行者调有酒精的酒) “是你们啊。” 这个时候,围着围裙的赫菲斯托从万民堂的厨房里走了出来。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一顿吧。逐月节大家开心开心嘛。” “好吧。”既然是赫菲斯托的邀请,刻晴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就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吧。” 有刻晴牵头,派蒙也被之前厨王争霸赛吊的也真的很想吃东西,荧最终还是决定一起吃一顿。当然,有没有其他方面的原因,咱就不知道了,对吧。 “话说你们为什么要在街头摆桌子吃饭啊?到万民堂里面去不好吗?”香菱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你看,夕阳西下的街头是不是很美?而且现在这天气,不冷不热,清风拂面,在外面吃不是绝佳选择吗?” 就在这时,信步游街的钟离大爷,可能是打完一套太极拳吧,慢慢悠悠的走在街上。锅巴看到钟离,欢喜的跑到钟离面前,上演了一波老友重逢。 “是钟离先生!” 达达利亚非常热情的把钟离也拉了过来。人钟离正想着找谁去蹭个饭,结果达达利亚自己送上门来了,他自然是点了点头。 锅巴一直跟着钟离在转,香菱最后也只能留下来,然后萍姥姥也留了下来。 “真热闹啊,不错不错。”赫菲斯托端着做好的菜上来。而这第一道菜,就是清蒸海鲜。鲍鱼啊,生蚝啊,扇贝啊,还有八爪鱼,这些被放在一个大盘子端了上来。 “来来来,从至冬国那里特运来的海鲜,来尝尝冷水海鲜和暖水海鲜的区别。” 香菱舔了舔嘴唇,虽然其貌不扬,但她身为厨师的本能告诉自己,这道菜很好吃。 “你们璃月的话应该还是喜欢对食材进行各种加工吧?比如爆炒,油炸,然后还会加各种调料。嗯,有的外国人对此感到不喜,因为他们认为这种做法会破坏食材本身的味道……” 赫菲斯托正在侃侃而谈,结果钟离啪挞一下站起来,准备离开。 “怎么了钟离先生?”赫菲斯托有些疑惑。 “钟离讨厌海鲜。”荧附到赫菲斯托耳边,悄悄的说道。 “啊?为什么?”两人窃窃私语。 “因为在魔神战争中钟离被海洋生物恶心过。” “啊对不起钟离先生,是我没考虑到您那方面的问题。不过还有其他的食物,您先别着急着走啊。” 想想扭头就走确实不太好看,钟离最后还是留了下来,毕竟蹭饭重要。 准备的差不多了,赫菲斯托站在座位前,举起酒杯。 “那个,欢迎大家参加这次宴会。不过还有一位客人没来。”赫菲斯托酒杯对着右后方的一栋建筑物。“来都来了,还不下来吗?既然都答应赴约了,那就别躲着啊。” “……” 觉得似乎的确是这样,空最终还是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先把一个奇怪的箱子丢到地上,然后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从屋顶跳下来。 (注:参考jojo第一部第一季迪奥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那个姿势) “哥……哥哥?” 荧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可没告诉我她会来。” 空看着赫菲斯托,眼中有那么一丝不解。但是赫菲斯托不打算过多解释。“好了好了,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达达利亚,从箱子里拿瓶酒给我。今天在这里,我们两人必须有一个被扛回去。” “来啊,谁怕你啊。” 坐在座位上的其他人已经能感觉到了,两个执行官之间产生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势必要压倒对面的气场。 刻晴看到赫菲斯托放在她眼前的金丝虾球,眼睛一亮。但是顾及着形象,她不好意思先动筷子。赫菲斯托见状,笑了笑,自己吃掉了第一个。然后,刻晴就不再隐藏了。 “赫菲斯托先生,你的厨艺竟然这么好啊。” 香菱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可你竟然是一个铁匠?这真的太离谱了。” 香菱小姐因为派蒙“打铁的”的误导,把赫菲斯托当成真正的铁匠了,虽然这么理解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嘛,这个就涉及到我的一个价值观了。” 赫菲斯托喝了一口酒。 “璃月有本古籍里说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这样吧?一般人穷尽一生,会去掌握那么万物中的一门或者几门技巧,他们也就会因此满足。而我的目光,始终盯在那个【一】上。” “其实一些看起来可能没有太大关联的事情,之间的核心思想会是相同的。比如行军打仗讲究【风林火山】什么的,而这套理念很显然也可以用在磨练武艺中,甚至为人处世的哲学也能用到。这就是那究极的【一】,也是我所追求的。所以,我不断的学习,不断的钻研各种技艺,也是为了能够抓住,或者说抵达那个究极的【一】,甚至是【】。怎么样,这个理想还算可以吧?” “……”钟离沉吟片刻,最终不做评价。只是,似乎想起了什么。 “各种兵器,虽然长短,轻重,用法都有不小的差别,但它们一定存在一个原初的,究极的【一】,这也是我所追求的,我将其命名为【无元剑制】。” 以下为整活片段。 你相信究极的【一】吗? 我很佩服第一个不靠魔神而靠科技和人类自己的力量发展起来的文明,因为也许会被天理和七神毁灭也说不定。 摩拉克斯,等我得心应手,我一定会让整个提瓦特的百姓得到幸福的。 天理终究是要灭亡的! 最后再说一遍,锻造要加速了。 【邪眼之力】【锻造神】【坎瑞亚】【愚人众】【锻造神】【提瓦特】【寒天之钉】【锻造神】【女皇陛下】【爱丽丝】【人间大炮】【锻造神】【提瓦特】【天理】 话语到此为止。无元剑制!以赫菲斯托(斯)的名义命你退下。 需要我解释这波活是什么意思吗? (笑) 然后,虽然有些严肃,但此时此刻,大家放下了立场,享受了一顿美好的晚餐。 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再像这样一起吃一顿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逆熵入侵 圣芙蕾雅学园,急救室门口。 众人看着姬子老师在icu里被抢救,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平时最为活泼的笨蛋琪亚娜,此时都面露伤感。 座位这里唯一的男生,赫菲斯托必须要撑起大局。“没事的,以天命的科学和医学水平,姬子老师一定会没事的。” 在九幽任务中,姬子老师身受重伤,又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伤势加重,被送进天命的急救室抢救。而现在,几人在完成课业后,就过来探望。 “我们走吧,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赫菲斯托把几位少女给劝走了,当然自己也离开了急救室。 心情有些压抑,现在爱丽丝又不在他的身边,于是赫菲斯托决定去健身房发泄情绪。 简单的热身后,赫菲斯托开始摧残沙袋。一开始是打了一套寸心拳法,然后逐渐融入现代的格斗术,最后附加上了太虚剑气。 最后,沙袋不堪重负,就像当年太虚山的大树一样,被*倒了。 “啧,质量好差。”赫菲斯托收拾着自己制造的局面。“不过果然我也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啊。” 以前的他,在修成太虚剑神之后,剑气已无需形体,可以在空中直接显现。所以,才会出现在太虚山之战中赫菲斯托和程凌霜的隔空对打,就像替身攻击一样。 不过,把太虚剑神练到巅峰,说不定真的可以召唤替身。赫菲斯托和程凌霜是刚刚达到那个地步,还无法让剑神以人形显现,而符华则是不愿意做这么生草的事吧。 就在这时候。 “哦,是赫托你在练拳啊。” 符华也走进了健身房。 “是呢,班长,你也来了?”赫菲斯托一边把报废的沙袋丢到垃圾桶里去,一边和符华聊天。 “要不切磋一下?”符华主动邀请。 “求之不得。” 两人找了一片空地,开始切磋。然后,清脆的拳脚相交的声音响起。 不愧是赤鸢师父呢,技艺仍然是那么娴熟。 在寸心拳法上,符华的理解和应用仍然在赫菲斯托之上。虽然赫菲斯托已经做到了将寸心拳法融会贯通,并且化为己有,但比起符华果然还是差了一点。 “承让了。”符华一抱拳,结束了战斗。“赫托你可真是厉害。不仅在科研上有所建树,武艺也这么高超。” “哪有哪有。”赫菲斯托笑了笑。“这也只能说是老天爷赏饭吃,给了我杰出的天赋吧。” “这话一般都是努力者的谦词。” “哈哈。” 不痛不痒的聊着天,赫菲斯托心里却多少有些难受。对这个世界的符华,对现在的符华,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如果可以,他自然想要帮助符华,但是……啧。姬子老师生死未卜的压抑发泄完了,现在又有了新的负面情绪。 算了,走吧走吧,回去做顿夜宵。 赫菲斯托回到宿舍,冲了个澡,然后下厨随便做了点东西。听见对面似乎有声响,赫菲斯托便准备去送点。 在笨蛋琪亚娜她们的宿舍门口,赫菲斯托看到了一个白发的小女孩。 “白发?是笨蛋琪亚娜的侄女吗?” 赫菲斯托自言自语,让前面的白发小女孩非常不爽的回过头。“谁是琪亚娜的侄女啊?她是我的侄女才对吧?” “啊,学院长?对不起对不起!” 赫菲斯托是见过德丽莎的,不过因为见面次数太少,只看背影是认不出来的。 “不过学院长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既然你也来了,那就进去说吧。”德丽莎卖了个关子。 笨蛋琪亚娜等人的宿舍。 “那个,半个小时前我得到了消息,姬子少校她……” 听到德丽莎的声音,几女瞬间一愣。 “难道说……” 赫菲斯托没有被德丽莎给骗到,因为他在门口已经看到了,德丽莎手里拿着的漫画和一瓶好像是苦瓜汁的东西。 会有人来宣布噩耗的时候这么不严肃吗? “姬子少校已经脱离危险了!虽然现在还没办法正常行走,但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康复。所以,来庆祝吧!” 众人松了一口气,唯独笨蛋琪亚娜,即便德丽莎说了姬子老师没事,她的情绪也没有恢复。 “怎么了琪亚娜?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啊。”德丽莎见笨蛋琪亚娜这样,瞬间有些慌了。 “九幽的时候,明明我就在姬子老师旁边,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没关系琪亚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毕竟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德丽莎安慰她,但似乎没有效果。 “我明明答应过老爸,要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所以德丽莎,我想快点变强!” “没问题琪亚娜,我这就为你安排地狱式训练!”德丽莎双手叉腰,一脸的自信。 气氛总算缓和了。赫菲斯托带来的夜宵,也成为了众人庆祝姬子老师脱离危险的食物。 过了几天,从健身房回来的路上。 赫菲斯托感觉到自己太虚剑气的恢复有了一个突破,他重新领悟了剑神。虽然离巅峰期还差了好远,但只要踏出这一步,后面就容易了。 “什么情况?”赫菲斯托诧异的看了一眼宿舍的方向。 “为什么会有开炮的声音?是布洛妮娅吗—不对,布洛妮娅不会无的放矢。” 虽然想象不出情况,但赫菲斯托还是加快速度。 然后,她看到了如下的一幕。 上一秒,雷电芽衣踩着一个男的,正在嘲讽他,但下一秒,攻受之势异也,那个男的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压制了雷电芽衣。 “谁?”再迟钝,也应该意识到,这个人似乎是要抓走雷电芽衣了。 “又有人来啊,真是麻烦。” 那个男人一脸张狂的样子,“不过谁来都是无用的,因为你们是不可能战胜我瓦尔特,不可能战胜第一律者的。” 啥?第一律者?逆熵盟主瓦尔特?就这么个玩意儿? “你的能力是操控重力吧?”赫菲斯托满脸鄙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刚刚注意到,芽衣在和他战斗的时候,突然无缘无故的倒地了。 “是啊,就是重力,百倍的重力,怎么样,你根本就走不到我的面前,我的能力是无敌的!” “……温馨提示,无敌可不是什么好词,即便是空条承太郎也已经死了。” 赫菲斯托将无元变成一把大剑,然后逼近。 一开始什么事都没有。 赫菲斯托的剑锋离瓦尔特越来越近,然后,在五米的时候。 咣当!赫菲斯托突然跑不动了,他急忙停住脚步,以弓步支持身体。 “一百倍的重力的感觉如何啊?” 自称瓦尔特的人满脸自信,他一步步的走近。“怎么样,一步都迈不出去,能看不能动的感觉更可怕吧?接下来我就要杀了你了!” 四米……三米…… “啧。” 赫菲斯托突然笑了。这笑就像刘华强的笑一样,让瓦尔特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啊呀,我说—你的运气也太差了点。” “运气?我还需要运气吗?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一步都动不了,而我,则能够在一百倍重力中自由行动。难道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可以翻盘吗?” “如果你离我远那么一步,那可能就真的没办法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为什么走到了离我三米的位置—你已经进入我太虚剑气的射程中了啊!” 话音落下,一道剑锋凭空出现。无需蓄力,无需拔剑,名为瓦尔特的男性,就这么被赫菲斯托取了首级。 赫菲斯托现在的太虚剑气射程是三米,而以前的巅峰则是十米。程凌霜可能比他还要再强一点,不过强的有限。 不过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在五六米的距离里用太虚剑神交战了,激烈的交战甚至让他们浮空飞了起来。 “为什么,有人要绑架芽衣呢?” 赫菲斯托有些纳闷,看着倒在地上的雷电芽衣,赫菲斯托抱歉了一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走回宿舍。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雾都假日(一) 借着假期,赫菲斯托去了一次神州,去了一次被他收购的米哈游科技公司。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爱丽丝。”赫菲斯托拍了拍她的肩膀。“另外我让你找的那些东西有下落吗?” “嗯,找到了一些。”爱丽丝带着他来到了实验室里。“花了不少钱,但的确有所收获。” 只见实验桌上,静静的躺着九把轩辕剑。 为了保护神州,减少崩坏的灾害,符华在神州各地都埋藏了许多的轩辕剑。毕竟,轩辕剑这玩意儿是用前世代千人律者的核心制成的,有数量有一千把之多。 虽然可能比不过其他的神之键,但保护神州的土地不被……至少是减少崩坏灾害发生而言还是有些作用的。 不过,近代以来,各地对于前文明产物的挖掘力度加大,不仅是官方,还有许许多多私人的盗墓贼之类的,也会去寻找这些东西。 官方寻找的自然是官方保护收藏,而私人挖掘出来的,当然是流入了黑市。 “九把呀……也差不多,就这样吧。” 赫菲斯托拿出了球体的无元,“接下来就要对你进行升级了,老朋友。”那个语气,就像奥托跟虚空万藏说话一样。不过无元可不会与赫菲斯托交谈,它没这个智能。 “好了爱丽丝,虽然相聚很短暂,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半个月后,神州机场。“我有一种预感,我所等待的时机,就快要到了。” ”主人请注意安全。”爱丽丝目送着赫菲斯托离开,然后回到米哈游总部。果然,这公司的策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设计了一款造型好看但没啥用的机器人。关键是一开始宣传还宣传的很好,一收到实物,什么机设崩坏的骂名就起来了。 为了处理策划留下的烂摊子,爱丽丝花费了许多的时间。唉,她终于明白米哈游的策划都多离谱了。 ………… 西亚。 这里最近发生了一起规模不小的崩坏,而处在假期的赫菲斯托也被幽兰黛尔带在身边行动,一起去讨伐崩坏兽。 “赫托,这只帝王级的崩坏兽就交给你了。” 幽兰黛尔评判过,赫菲斯托已经拥有了a级女武神的实力。虽然帝王级崩坏兽对他来说还有些危险,但有她在,出不了什么事。 于是,这只帝王级崩坏兽就沦为了赫菲斯托的练兵靶子。 帝王级崩坏兽也没那么强嘛。 赫菲斯托与之周旋了十几个回合。当然,如果用太虚剑气的话,这个帝王级崩坏兽估计立马就会被斩。不过人还是要藏点拙的,太虚剑气还是留作最后的杀手锏吧。 “接下来就结束战斗吧!”赫菲斯托退后几步,“【无元】,第一额定功率—无限剑制!” 原本无元是没有什么额定功率的,不过听说神之键都有这样那样的额定功率,所以赫菲斯托在升级完成后,将几种不同的攻击方法命名为几个额定功率。 手中的球瞬间消失,然后制造出了一个半径二十米的绿宝石结界……啊不对,走错片场了。现在他们身处的,是一个一眼望不到边的,充满刀剑的世界。 赫菲斯托站在山坡上,俯视着底下的帝王级崩坏兽。在帝王级崩坏兽一脸懵圈的时候,赫菲斯托举起手,原本插在地上的刀剑拔地而起,将帝王级崩坏兽射成筛子。 结界解除,赫菲斯托看了一眼幽兰黛尔。 他本以为,斩杀这只帝王级崩坏兽至少能换来一句赞赏呢,结果— “还不行。你能如此从容的杀死它,完全是因为你手里的武器—你在这方面的才能的确无可比拟,但战斗力还要继续加强。”幽兰黛尔板着张脸,十分严肃的说道。 赫菲斯托的脸色略微有些不太好看。嗯,怎么说呢,虽然不是听不进逆耳之言的人,但是个人的话,当然还是喜欢听好话的。 不过他也理解幽兰黛尔的意思。毕竟这样一个帝王级崩坏兽,她完全可以轻松的手撕,连手里的神之键黑渊白花都用不上。 “那个……”幽兰黛尔似乎意识到了这点,“赫托,我不是说你表现的不好,我只是……”看到自家姐姐一幅紧张的不行想要解释的样子,赫菲斯托不由得笑出了声来。“姐姐不用在意的啦,我明白你的意思。” 既然都是姐姐,那就不得不把眼前的幽兰黛尔和琴放在一起比较了。两人当然有共通之处,都很勤奋,是踏踏实实努力的人;都很坚强,私下里都有可爱的地方,琴姐姐喜欢恋爱小说,幽兰黛尔喜欢可爱的东西。 但或许是年龄的关系吧,赫菲斯托在琴那里得到的是亦姐亦母的关怀,而幽兰黛尔可能自己的年纪都不大,不知道如何照顾人,这方面需要丽塔来帮忙。 当然,即便现在幽兰黛尔能像琴姐姐一样照顾他,也无法成为第二个琴,因为只有在正确的时间遇上了正确的人,才会有正确的反应。 “这几天你跟我们一起行动吧。”幽兰黛尔说道,“多一些实战经验想必对你而言也不是坏事。” 几天后。 “主教大人。” 奥托的女仆琥珀向他汇报道,“因为幽兰黛尔大人的活跃,西亚出现的大型崩坏兽已经全部被消灭了。” “真不愧是幽兰黛尔呢,没想到她竟然不眠不休的战斗了十几天。s级女武神已经无法衡量她了,要不再设立一个【幽兰黛尔级】吧。”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文件。” 奥托随口的玩笑被琥珀当真了,这让这位天命主教也十分无语。“……不,我开玩笑的。” “打扰了,主教大人。”幽兰黛尔,丽塔带着赫菲斯托来到了天命总部。 “哦,欢迎,两位天命s级女武神,还有我们的天才少年。” “主教大人谬赞了。” 赫菲斯托知道,在眼前的主教大人面前,很少有人能够配得上天才之名。嘛,虽然赫菲斯托本人的确也能算是个天才罢了。 然后,回谈奥托本人。 从他的语气中,赫菲斯托能听出一种玩世不恭,一种胜天半子的感觉—在各种小说里,这种角色基本都是反派,而且活不到最后。 然后是一丝危险的感觉。赫菲斯托无法预料,奥托这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在算计着些什么。你必须随时提防他,不然就可能会落入他的算计之中。 不过,赫菲斯托也对这个人有那么一丝好奇。像这种角色,一般都有着凄惨的过去和一个牺牲一切,包括自己在内也毫无畏惧的执念。 是对抗崩坏吗?还是其他的什么?这些都不要紧,理想是不该有高低之分的。只要有与之匹配的觉悟,那就同样值得尊重。 “在天命的发掘中,发现第二神之键和英国的一段神话历史有关。丽塔,你是英国人,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那我呢,主教大人?” 赫菲斯托诧异的看了一眼幽兰黛尔,已经高强度的工作了几十天,竟然还想继续吗? “幽兰黛尔,你的活跃有目共睹,为了表彰你的功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奖励?”听到这个词,幽兰黛尔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笑容。“那就给我一个假期吧。” 说些什么 现在聊这个话题其实已经有些太晚了吧,不过我还是想聊一聊,就是主角在璃月遇到的事情。 先说我的立场吧,仙人刺杀主角,以及钟离拉偏架,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主角在璃月的确做了点不太光明的事(我应该说过我原本是打算让主角杀几个千岩军的),只是没有证据证明而已。而且,主角还在璃月有难的时候趁机发难,仙人们肯定要生气的对不对?而且主角对璃月的确产生了危害,将危害消灭在襁褓里也是他们身为璃月守护者应该做的对不对? 有人会说,璃月不是重视契约吗?这个有两点可以说,一是可以声称攻击主角不算攻击愚人众,这个是有空子可以钻的,虽然听起来是在无理取闹但谁拳头大谁说了算,毕竟摩拉克斯还活着(笑)。二是,比起和主角的契约,仙人们有更重要的契约,那就是守护璃月。为了更重要的契约,他们选择背负违背其他契约的罪,至少我认为,这是一种觉悟。 然后是钟离,钟离不处决魈,有人觉得钟离人设崩了,但我不这么认为。没错,钟离是契约之神,但他更是岩之神,是璃月的守护神,璃月的神明拉璃月这边的偏架不也很正常吗?而且主角严格来说也是侵略者,不砍了你算就是我理亏。 嗯,看到有人为主角报不平,为爱丽丝报不平,其实我是很高兴的。因为这说明,大家在乎我创作的人物,在乎我二创出来的角色,作为一个作者没有什么比这更满足的了。因为我自己作死写了非常冷门的东西,导致读者流失不少,但即便如此还能支持我的人,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然后是我设计这段剧情的原因。 我想表达的是,世上有些事情是没有对错的,只有立场。就像公子,他搞黄金屋大作战,放出魔神,不也是为了神之心,为了女皇陛下吗?然后至冬国要神之心,虽然只在我的书里出现但在圈子里基本上已经得到默认的,是为了反抗天理,不想让自己的国度被天理举手投足间就灭亡了,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是吗?正如以锻造神的视角看,钟离的所作所为是“把自己拼命守护的百姓送进天理精心制作的猪圈里”,然后就像坎瑞亚一样,天理一不高兴就把你灭了。 不过,至冬女皇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不也是另一个天理嘛,难道这就是“屠天理女皇终成天理”?这就是另一个话题了(笑)。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钟离做的有错吗?他的确给了璃月百姓几千年的安定,这不也是好的吗? 所以有的事情是没有对错的,只有立场。崩坏三里奥托神父有一句话,我觉得还是挺有哲理的:“人的一生会经历三次成长,第一次是明白事情有对与错;第二次明白有些事不止对与错,第三次是明白事情没有对与错后,坚定做自己相信的事,并为之负起责任。”这是我设计这段剧情的原因,也是主角,或者说我,比起理想,更欣赏人为了实现理想,甘愿牺牲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的觉悟的缘故。 总之再次谢谢大家能够支持我到现在,谢谢。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雾都假日(二) 英国,伦敦,初中生足球场。 在一堆小孩子中,混入了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一人一边,把初中生足球赛的身体对抗和技术水平瞬间拔高了一大截。 虽然很惭愧,但赫菲斯托的足球水平代表了他血统所在的国家的足球水平—烂到家了。 赫菲斯托很努力,赫菲斯托把这场比赛当决赛来踢,赫菲斯托踢的很认真,赫菲斯托虽败犹荣。 而相比之下,幽兰黛尔则是完全统治了整个球场。那英姿飒爽的动作,那完美的组织配合,赫菲斯托除了身体素质以外,没一个能跟上的。还好人家孩子还算大方,没有指着赫菲斯托的鼻子骂。 “啊,是丽塔姐!”赫菲斯托向丽塔打着招呼。 “丽塔,你怎么来了?” 幽兰黛尔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和丽塔坐在长椅上。赫菲斯托本想站着,然后幽兰黛尔拍了拍自己和丽塔中间的空隙。 “赫托,你坐啊!” “……”不是,是我出问题了吗?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话有点奇怪呢? 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没想到幽兰黛尔大人和赫托竟然会来英国玩呢,是在担心我吗?”丽塔优雅的笑着。 “哪有,我之前就很想来英国玩了,这次只是凑巧遇上了而已。”幽兰黛尔不在意的笑了笑,“而且赫托也很想来英国玩,不是吗?” “这倒是,我对英国也挺有兴趣的。” 赫菲斯托对英国感兴趣当然是因为另一个世界里他久远寺有羽的身份。 久远寺有羽是以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为原型,改造出来的人形使魔,而魔女一族就是诞生在英国,赫菲斯托也在那个世界的英国居住了蛮长的一段时间。 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英国有什么区别呢?像很多标志性建筑,比如大本钟,白金汉宫,这些都是有的。不过,这里可没有魔术协会,没有时钟塔。 不过,这个世界的亚瑟王应该不可能是个女孩子……啊不对,这个世界连逆熵的那帮科学家,像爱因斯坦,特斯拉,爱迪生啥的这些个玩意儿都是女孩,亚瑟王是个女孩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既然幽兰黛尔大人和赫托都来了,那就由我带你们逛一逛吧。” “话说丽塔,你不是有任务吗?” “哦,那个啊,那个任务是是三小时四十五分钟以后的事情,幽兰黛尔大人请放心。” 然后,在丽塔的带领下,几人在英国著名的景区闲逛,然后一起合了影。 这之后,丽塔去出任务,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继续逛街。在街头,他们看到了一只猫。 “啊,是猫咪!” 真没想到,幽兰黛尔竟然对猫这么没有抵抗力。她以教科书般的姿势靠近,就是为了不被猫咪发现的同时撸上两下。但是…… 这只猫咪,竟然让幽兰黛尔见血了。 赫菲斯托有些不敢想象,在战场上手撕帝王级崩坏兽的天命幽兰黛尔级女武神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么一只小猫咪给抓伤了。 过了大概几个小时,他们与丽塔集合。 “丽塔姐,你受伤了啊?是和人战斗了嘛?” 赫菲斯托注意到丽塔手上的一道口子,眯了眯眼睛。 “这要从一只猫开始说起……” “不用说了,我都懂得。”幽兰黛尔拍了拍丽塔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诶?” 丽塔在一瞬间内被整懵了。 “姐姐在几个小时前被猫抓伤了。”赫菲斯托倾情注释。 丽塔全都明白了,幽兰黛尔这波误会是误会到天上去了。她连忙解释清楚,那只猫是世界蛇弄出来的一只人造崩坏兽。 “那丽塔,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了,幽兰黛尔大人,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丽塔微微的笑着,“总部已经给我派了女武神来协助,您就和赫托继续逛街吧。” “那个姐姐,马上要开学了,我就准备回圣芙蕾雅学院了。” “行,那你好好上学。” 然后,他们也分开了。 然后,赫菲斯托真的坐飞机去极东了吗?当然不可能,他立马又折返了。 世界蛇。 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组织,历史比天命还要悠久。而且,就像蛇这种动物一样,世界蛇神秘莫测,赫菲斯托至今还没见过世界蛇的人呢。 所以,这次就让他开开眼界吧。 ………… 被派来支援丽塔的是一个叫苏莎娜的女武神,据观察好像是一个憨憨。然后还有一个博物馆馆长,叫凯瑟琳,是提供情报和资料的。 几天后,丽塔,凯瑟琳和苏莎娜进入了一个地下空间。赫菲斯托没有下去,而是用无元延伸进去探查了一番,发现这个地下空间除了这里以外没有第二个出口。 然后,里面似乎有伏兵,好像她们已经打起来了。丽塔正在和那只人造崩坏兽战斗,而苏莎娜和凯瑟琳则是遇到了伏兵。 苏莎娜为了保护凯瑟琳而奋力战斗,杀光了其他的伏兵,却被凯瑟琳一枪毙掉了,现在凯瑟琳正在返回。赫菲斯托躲了起来,看着凯瑟琳出来,前往不远处的一座山上,自己则是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将无元变成一把现代化的狙击枪,监视着凯瑟琳。 凯瑟琳跟一个带着狼面具的人会面了。根据她的口型,这个人好像叫……胡狼? 然后事情稍微有些出乎赫菲斯托的意料。 首先,是胡狼弄死了凯瑟琳。 然后,死掉的凯瑟琳诈尸,撕掉伪装,变成了天命主教奥托。 再然后,从另一个地方射出来一发子弹,把奥托给杀掉了,刚刚在耀武扬威的奥托瞬间飘散在了风里。 赫菲斯托立刻用无元变成了狙击枪对准刚刚子弹发射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的人。因为距离过远,无法分辨对方是男是女。 那应该是非常强力的武器。 赫菲斯托思考了片刻。 他对于狙击枪的掌握还不是特别熟练,没有和对面进行狙击大战的能力,所以他放弃了暗杀对面狙击手的打算。 反正奥托主教也只是失去了一具身体,还死不掉。保险起见,去接应一下丽塔姐吧。 赫菲斯托回到了地下空间的入口,然后运气十分不佳的,遇到了幽兰黛尔。 “赫托,你不是说你回极东了吗?” 赫菲斯托:“……”他有一种笨蛋琪亚娜逃课被抓的感觉。 但总算开学还有几天,赫菲斯托不至于被幽兰黛尔指着鼻子骂。两人一起走进地下空间。 另一边。 崩坏兽猫咪屎蛋……史丹正在和丽塔鏖战。 史丹得到命令,准备撤退,然后刚好碰到进来的幽兰黛尔和赫菲斯托。 “不管是谁,都挡不住本大爷的去路!”史丹喵了一声,扑了过来。 赫菲斯托感觉到敌人靠近,做好了战斗准备。但是,幽兰黛尔上前一步,然后随手一弹,把史丹弹到了天花板上。 “好强!” 落下来的史丹满脸害怕的看着幽兰黛尔。 “这就是情报里的人造崩坏兽吗?还挺可爱的。”幽兰黛尔看了一眼,然后继续靠近。 “喵!”动物本能让史丹感觉到了强烈的危险,然后它—在生存的压力下,做出了最英明的抉择:露出肚子投降。 “哇!好可爱!”幽兰黛尔再次被猫咪所诱惑,把史丹抱了起来。 “看来胡狼的人造崩坏兽也不过如此嘛。” 奥托的声音响起。但几人回头一看,却发现声音是从一个金发正太的嘴里发出的。 “奥托主教,您的身体……” “没什么,只是比较好携带而已。” 丽塔过来后,奥托向他们解释事情的经过。 苏莎娜是奥托假扮的,让真苏莎娜在天命总部打扫卫生,用魂钢做出一幅一模一样的身体,来支援丽塔。 凯瑟琳是世界蛇的人,她以为自己暗算了苏莎娜,但苏莎娜根本没死,反而被奥托反杀,然后奥托又伪装成凯瑟琳去见胡狼。 然后,一切就像赫菲斯托看到的那样。没想到奥托主教是个女装大佬。比起感叹奥托主教的足智多谋,赫菲斯托想到的是这一点。 这时候,丽塔看到了史丹。 “幽兰黛尔大人,请把它放下。”丽塔举着镰刀走了过来。“请放心,我很快就会解决它的。” “喵喵喵!(你个女人干什么?我已经弃暗投明了!)” “那个丽塔,主教大人已经说要把它带回去研究了,对吧?” 幽兰黛尔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吗?我怎么……” “我对崩坏兽可没有兴……” 赫菲斯托和奥托同时开口,然后幽兰黛尔给了他们一个威胁的眼神,两人立马改口。 “对了,是说过,我想起来了,主教大人确实说过,对吧?” “信息,对,信息,她的确有一定的价值!” 这不叫怂,这叫从心。在幽兰黛尔的威胁下,两人果断改口。 “这样啊!” 幽兰黛尔悻悻的放下了镰刀。 第一百一十九章 行动 然后,过了几年。 圣芙蕾雅学园的日常永远是那么平静且快乐,就像他所向往的生活一样。 一个学期中经常会有一个月或者两个月,赫菲斯托会到天命总部参与科研工作。这段时间,赫菲斯托几乎每天都会来看琪亚娜,和她说说话。 同样,赫菲斯托也会以职能之便从天命中捞一点油水,这是为了离开天命后还能生存所必须做的事。 又在总部呆了一两个月,但这次回圣芙蕾雅,事情就不太一样了。 “……学院长?” 赫菲斯托发现德丽莎似乎在等他。而且,她是背着犹大来的。“您这是什么意思?” “琪亚娜被抓走了。”德丽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也和她娇小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之后会一一和你解释,但现在我要直接告诉你结论—我要反叛天命。现在整个极东支部已经加入逆熵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赫菲斯托觉得大脑有些混乱。为什么才过去一个月,整个极东支部就变天了呢? “赫菲斯托,你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无论是战斗力还是科学研究上,你都有着杰出的才能,所以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对不起,我的姐姐是幽兰黛尔。” 赫菲斯托几乎没有思考就说道,“我不可能跟你们一起混的。” “那很遗憾,我不能放你离开,我不能让你为天命所用。”德丽莎说着,举起了比她人还高的犹大。然后,周围一台台战术机甲出现。 战术机甲的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蓝色鸡窝头和红头发女孩,一看就知道是蓝色无口和红色元气少女的人设。 “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赫菲斯托。那个琪亚娜可是你的同学啊,你就不想帮她?” “幽兰黛尔还是我的姐姐呢。” 话是这么说,不过看着周围的情形,赫菲斯托耸耸肩,然后伸出了双手,意思是接受关押。“啧,看来我是没得选了。”然后他被芽衣铐上手铐带走。 “赫菲斯托,为什么你不肯帮我们呢?” 走到一半,芽衣突然停住脚步看着他。“琪亚娜也是你的朋友吧?就不能帮我们吗?”那个眼神,是足够把人的骨头磨酥的眼神。 想必,如果赫菲斯托提出让芽衣和他做一次他就提供帮助,芽衣肯定会答应的。 “抱歉,不可以。”但是很不幸,我们的主角是个钢铁直男。 “话说,告诉我最近发生的事情吧。” 两人走在一起,赫菲斯托听着芽衣讲这一个月的故事。 事实上,在几年前那次芽衣的误解后,赫菲斯托和芽衣的关系就一直在变好。像芽衣这种性格温柔,身材又好的女性,应该不会有人讨厌吧? 芽衣讲的很详细,从温蒂和渴望宝石的事情,再到布洛妮娅烧毁生物芯片,然后是琪亚娜被符华带走。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啊……”赫菲斯托不由得有些感慨。“这么说,我似乎的确应该做点什么啊……” 芽衣听到赫菲斯托的话,眼睛一亮。“你改变主意了?” “没有,我不可能直接与我姐姐所在的组织敌对。不过从我个人而言,我也希望你们能救出那个笨蛋。毕竟,她从出生开始,就充满了不幸啊。” 赫菲斯托被关了起来。 环境不错,看来德丽莎她们还是顾念旧情的。 “不过有一点我应该感谢你们。”赫菲斯托伸出手,液态魂钢从他的手臂上流下,“你们没有搜我的身,没有收走我的无元和通讯设施。” “机会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赫菲斯托开始盘算自己的事情…… 几天过去了。 根据估算,飞船大概快到天命总部了吧。 “你想用那种玩具做什么德丽莎,乖乖回去吧,谁都有叛逆期,我不会怪罪你的幼稚的。” “还真是一贯的温柔呢,爷爷。”德丽莎的语气有些低沉,仿佛在奥托面前,她永远都会气短一截。“不过,这就是我的回答!我不会再向你屈服了!” “开炮了。”赫菲斯托用无元的延伸部监视着飞船各部包括外围的情况。“屏障被轰开了……不对,是主动打开的。” 关于奥托“人为制造律者并进行支配”的计划,赫菲斯托是清楚的。当丽塔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很震撼。虽然他可以计算到人心上的程度,但如此掌控人心,他做不到。 赫菲斯托对奥托将感情物化作为筹码这种事情非常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这是可行的,而且这么做对对抗崩坏是有益的。 赫菲斯托一直觉得,奥托这个人并不是在一心对抗崩坏,支持他活了五百多年的,一定是另外的执着—但是他没有证据。 总之这些跟他都没有关系。 飞船上似乎乱了起来。 “好了,该行动了。” ………… 天命总部出现了大量的崩坏兽,大概是因为律者的出现,被吸引过来的吧。 天命的机甲,逆熵的机甲,女武神,崩坏兽全都出现在了这里,整个天命总部已经乱透了。 但是这些与现在的赫菲斯托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我们走,爱丽丝!” 在天命总部,赫菲斯托与自己的搭档碰头。 他们的目标,是关押琪亚娜的地方。 赫菲斯托一脚踹开实验室的门,把琪亚娜吓了一跳。“哇,赫菲斯托你干什么?” “琪亚娜,机会来了。” 赫菲斯托朝眼前的女孩伸出手。“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候,跟我走吧,离开天命。” 是的,赫菲斯托一直在等这样的一个机会,天命总部乱透的机会。这个时候,就是把琪亚娜带出天命的时候。 “我以为你说要带我走什么的只是玩笑话呢。”琪亚娜笑了笑,“不过我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你的选择是……” “我的未来就交给你了,我的骑士。” 银发的女孩向赫菲斯托伸出了手。 “放心吧,我的公主殿下。”赫菲斯托鞠了一个躬,牵起了琪亚娜的手。 —这是继爱丽丝和符华之后,他牵过的第三个女人的手。 一路上。“啧。” 赫菲斯托看到了不远处激烈的战斗。一个看起来有点像琪亚娜,那应该就是空之律者的,另一个则是着装影骑士??月轮的符华。 符华完全被压着打。 “爱丽丝,你带着琪亚娜先藏起来。” 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赫菲斯托当机立断。在目送两人躲藏好后,赫菲斯托发现符华已经被空之律者捏住了脖子。 “可恶,无元!” 无元化作长枪,赫菲斯托准备杀出去救人。但是,有人这么做了。 救了符华的是奥托。奥托手里冒出来很多像血柱之类的东西,把空之律者吓跑了。 然后,因为距离近,赫菲斯托听到了他们的全对话。 奥托完全的解释了他的计划,在他的口中,感情什么的都是可以利用的,唯独在谈及德丽莎的时候,他有点慌。 “真是个自私的男人。”赫菲斯托心里默默的评价。 “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奥托掏出了一把枪,从气息看,那把枪的威力不亚于神之键,或者说就是神之键。 “该出手了。”赫菲斯托将原本准备投掷向空之律者的长枪投向了奥托。奥托就这么被捅穿了腹部,死了。 这具身体顶多只是傀儡,真正的奥托根本就没死,这点赫菲斯托很清楚。 但是,奥托也已经扣下扳机,杀死了符华。 “晚了嘛……”对奥托的魂钢身体,赫菲斯托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检查着符华的身体。 “大脑受损,不过对师父来说这根本不是事儿,因为有羽渡尘……” 赫菲斯托抱起符华,往奥托的脸上踩了两脚,然后离开。 把符华交给爱丽丝,赫菲斯托返回飞船,仿佛他什么都没做一样。 第一百二十章 通往明天的道路 “啧。” 摆在赫菲斯托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是跑路,琪亚娜和符华现在都已经被他救走,他最重要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天命总部?退治崩坏?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至于二嘛…… “看样子,上天想让我做一个好人啊。” 你说咋整,现在的他,与空之律者正面撞上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只漏网之鱼啊。” “别人是从前没得选现在想做好人,我是现在没得选不得不做好人啊。”赫菲斯托拿出了无元。 走?现在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不战胜……至少拖住眼前的空之律者直到可能的援军到来,那他肯定得交代在这里。 “准备做最后的挣扎吗?虽然没有任何意义,但既然你非要上台扮小丑,那我就忍受着无聊稍微欣赏一下吧。” 话音落下,空之律者的背后,好几根亚空之矛凭空显现。 啊呀啊呀,和他的至冬国之财宝是同类型的技能呢。只可惜,那东西在提瓦特,他根本带不过来,只能用无元稍微模拟一下。 “你这个东西,和之前的那个是同类型的东西呢。”空之律者看着赫菲斯托手里的球,“不过比起那个东西,你的似乎更厉害一点。” 说的是德丽莎的犹大吧。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是吗?”赫菲斯托突然笑了。 “刚刚的【无限】奈何不了你的话,那看来就只能用【无元】了。” “无元,第零额定功率解放!” 伴随着极高的崩坏能爆发,一恍惚,两人便离开了眼前的天命总部。 “哦?有点意思。”空之律者似乎有些认真起来了“让我看看,你个小丑还能做到些什么吧。” “放心,包你满意。”赫菲斯托又笑了。“欢迎来到,我的【锻造屋】。”这里同样是一个充满刀剑的世界。不过,地面上还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就让你领教一下,究极的【一】吧。” “分析,理解,复刻,历经无数钻研,堆积累累刀冢,方才到此境界。以此斩断时间,空间,宿命,这就是【无元剑制】!” “—”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地上林立的刀剑在烈火的焚烧下,形态逐渐是消失。 不可能。 我明明是律者,明明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到恐惧?向赫菲斯托投去的亚空之矛同样被烈焰焚尽,几乎是同一时间,赫菲斯托的手中,那个究极的【一】逐渐显现。 “给我—升天吧!” 快逃。 空之律者想要通过自己的能力离开赫菲斯托的射程范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咣当,一道浓烟弥漫开来,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无论何时,只要有烟,对面基本都不会有事。 哒,哒,哒。 空之律者踏着清脆的步伐,从半空中走了下来。“不错的攻击,即使是我也在真正意义上的受了伤。” 的确,可以从空之律者的状态中看出,刚刚的无元剑制让她负了不轻的伤。 “但这样的攻击,你不可能发出第二次吧?” “确实。”赫菲斯托毫不在意的把自己的老底曝了出来,“第零额定功率一个小时只能使用一次,相当于一场战斗只能用一次了……” 天命总部的另一边。 “幽兰黛尔大人,赫托与空之律者对上了。” 与之前拦截符华的时候的态度不同,此时丽塔的语气十分慌张。 “—” 没有回复,只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已经去了吗?幽兰黛尔大人果然更加心急呢。 丽塔也打定主意,往赫菲斯托那里赶过去。至于奥托主教的命令啥的,她们已经完全忘记了…… “太虚剑气!” 赫菲斯托拼尽全力在与空之律者战斗。 不是说他有多高尚,这种情况下,只有向着死亡冲锋,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哦,对了,我见过这招。”空之律者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太虚剑气有些恐惧,她的脸上明显出现了阴影。“不过比起她来说,你可就要弱多了。” “可恶,又来了。” 赫菲斯托劈向空之律者,但空之律者在一瞬间就消失了。反而,他的身体变得僵硬,动作变得十分缓慢,就像他的时间被停住了一样。 “此刻正是,审判之时—” 浓烟过后,赫菲斯托被打飞了出去。 “不得不说,你很不错。伤成这样还能战斗下去—虽然我本来就抱着玩游戏的心态,但到现在还没被玩坏,那也是你的本事了。” “啧,被人当做玩具这点可真是不爽。”沐浴在鲜血中的赫菲斯托撇了撇嘴,“所以为什么救兵还没来,如果有的话。” “你在想什么呢?难道你觉得还会有人来救你吗?” “那当然,我可是等待,并心怀希望着呢。” 赫菲斯托说着,撑着自己受伤的身体,继续战斗。 其结果是,赫菲斯托成功的用太虚剑气让空之律者流了血,但代价是赫菲斯托受的伤比他严重五倍。 “你这家伙,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人。” “那可真是谢谢了,我的优点有很多,难缠就是其中之一啊。但也正是我这样的精神,让我等到了救兵啊—姬子老师,您要是再晚来几分钟,我可能就要死了。” “所以赫菲斯托,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帮助我们。”姬子的眼神非常欣慰。 “不,不是我选择,是我被选择。”赫菲斯托退后两步,“抱歉,我已经到极限了。所以接下来,我要休息。” 说着,赫菲斯托就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还朝后面的塔上挥了挥手。 只见幽兰黛尔和丽塔站在那里,她们似乎也刚刚到,在五十米外站着。 “你们继续,我就看看。” “真是拿你没办法。” 姬子身上穿着一身红色装甲,也就是第四代女武神装甲真红骑士·月蚀。这是前文明的空白之键镶嵌了疾疫宝石,奥托将其挖掘出来后,以此为原型设计了好几代女武神装甲,第三代女武神装甲就有了在正面战场压制崩坏的能力,而目前为止最强的自然是第四代,被命名为弑神装甲。 因为赫菲斯托亲自参与了第四代女武神装甲的研发工作,所以对这些东西比较清楚。 空之律者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情绪有了较大的波动。而这,就给她的行动中带来了破绽。 “如果这时候能再用一次无元剑制的话,或许就能拿下空之律者了。” 赫菲斯托想着,但是这显然不可能,他根本不可能再开启无元的第零额定功率来补上这刀。 但不用他担心,有人替他补了,而且补的是更厉害的刀。 “感谢你创造的机会,月光王座,发射!” 藏在休伯利安主炮上的最强武器,月光王座发射命中了空之律者。 “哇,真是可怕的武器啊。”赫菲斯托清晰的感觉到,空之律者体内的大量崩坏能化作光和热散去了。不过,这一下仍然没能杀死她,空之律者及时逃进了虚数空间,保住了一条命。 圣芙蕾雅学园的日常(六) “啥?崩坏三女主角选拔?” 饭桌上,赫菲斯托听到爱丽丝汇报来的消息,人有些傻了。 “先不说崩坏三这一听名字就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种女主角选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啦,充满了各种内幕交易。” 赫菲斯托闲得无聊,打开了电视。 “紧急新闻,帮派世界蛇派出选拔崩坏三女主角的选手渡鸦小姐在前往选拔举办地的圣芙蕾雅学园遇到特大车祸,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但渡鸦小姐身受重伤,特别是脸部,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手术治疗……” 人没事就好。只是那脸,估计以后没法见人了吧。 (渡鸦的脸啊,唉) 爱丽丝:“……这就是世界的黑暗吗?” “嗯,所以爱丽丝,我的爱丽丝啊,”赫菲斯托轻轻的搓着她的脑袋,“这种事情咱就别参与了,凑个热闹就好。” (注:参考乔可拉特盘塞可,动作要放慢几十倍,语气参考迪亚波罗“我的托比欧”) “既然不参与的话,为什么要凑热闹呢?”爱丽丝疑惑不解。 “看着那帮怀揣着梦想的少女在残酷的现实中梦碎的样子,岂不是非常愉悦呢?当然,在最后像英雄一样挺身而出,痛骂活动策划,岂不是更加愉悦?” “主人你好阴险。” “哈,多谢夸奖。” ………… “欢迎来到大型科幻悬疑偶像剧崩坏三的女主角选拔现场—” 只要保留偶像这个词就可以了。 另外,用一句话来形容眼前发生的事情最为合适不过了—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光头。 只见天命财阀的会长奥托??阿波卡利斯和逆熵娱乐的ceo瓦尔特??杨一左一右坐在这个脸上写着“伟”的光头身边,然后两边挂着两个赞助商的横幅。 逆熵的标志毫无疑问的是他们的战术机甲,而天命的标志竟然是—德丽莎? 虽然机甲是硬核男人的浪漫,但lsp们自然更喜欢妹子啦。所以呢,两者合而为一才是王道。得出结论:爱丽丝天下第一! 玩笑到此为止。 “感谢各位选手的踊跃参与,我们会通过台词念白,感情戏,动作戏试演等环节来充分考量各位是否适合担任主要角色。” “当然了,为了公正起见,作为出品方,本人不会干涉评选。本次活动的评审事宜就全权交给我们的赞助方。感谢两位金主爸爸的鼎力支持,你们想怎么选就怎么选吧。” 赫菲斯托:“……这踏马不更黑了嘛。” “感谢出品方的信任。”奥托站了起来,“其实在我的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但是,我们仍然会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进行评审。” 瓦尔特??杨也站了起来,双手环抱胸前。 奥托,不管你有什么阴谋,都别想得逞。 啧。 这明争暗斗的气息不要这么快就显露出来啊。 算了,先看看选手吧。赫菲斯托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双手插在口袋,慢慢悠悠的绕着场地转。首先,他看到的是雷电芽衣。 赫菲斯托正要打招呼,却发现芽衣在自言自语。“父亲大人,请在狱中保佑我一切顺利。如果能成为女主角担纲,一定能重振雷电家族演艺名门的声誉。” 原来如此。 得到答案的赫菲斯托没有打扰芽衣,前往下一个地点。 “丽塔姐。”赫菲斯托是知道丽塔来参加这个比赛的。而且他相信,最后胜出的一定是丽塔。虽然实力,也就是和表演有关的能力才是硬道理,但是背景,颜值等等也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但丽塔,显而易见的,具备了所有的条件。 论表演,丽塔无论是表情的控制,语音语调的扎实和动作的力度都把我的非常好,而且在几天前,她特地找赫菲斯托做陪练,论硬实力丽塔绝对没有问题。 论背景,丽塔的背后是天命财团,是奥托主教的第二内定选手,而论颜值丽塔更不可能输。所以,比起只有可爱,而且年龄还超了的teriri德丽莎,还是丽塔更加合适。 至于论外表,我想外表不过关的根本来不到这里吧?唉,这个颜值至上的时代啊,死宅的钱就这么好骗嘛。 然后是下一组。 “是班长和姬子老师?” 赫菲斯托看了看,又听了听她们的对话。姬子,姬子想要摆脱无聊的教学生涯,于是符华帮姬子化了妆,来参加比赛。 对于姬子倒是没有什么可以吐槽的,年级大了点又没啥,但是旁边有两个小孩对符华的吐槽特别犀利。 “莉莉娅,这不是女主角的选拔现场吗?为什么会混进来一个男生?” 那个粉头发的少女指着符华,一脸惊讶。 “萝萨莉娅,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人是圣芙蕾雅歌剧院的首席男役。” 好家伙,够狠,够厉害。 确实,赫菲斯托记得学院结业演出的时候,符华和姬子表演的节目,符华好像就是男主角。 话说回来,不要瞧不起神州平板好吗?没有起伏的钢板可是工业中最上等的材料啊!我说的当然不是铜工业! 然后还有逆熵那边的一对红蓝组合。赫菲斯托知道她们,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就是在原子弹爆炸现场骑着自行车离开,留下珍贵照片的那两个人。 除了年龄,应该也没什么可以吐槽的了吧? 还有学院长。 明明就是德丽莎,可她非不承认,给自己起一个难听的要死的名字叫teriri。 赫菲斯托还真知道teriri是谁,即便不想知道,teriri也已经火出圈了。不过赫菲斯托对此十分厌恶,歌星没有唱功,混什么歌坛?赫菲斯托听的主要还是唱功扎实的歌星和乐队,比如披头士,皇后,mj啥的,然后神州听是张学友,蔡琴。 (注:作者即将和赫菲斯托同龄) 直到比赛即将开始,伴随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披着绿色头套,头发一眼就看出来没有打理过的笨蛋琪亚娜赶到了现场。 “累死我了,总算是赶上了。” 这样,选手就到齐了。充满黑幕的大型科幻悬疑偶像剧崩坏三的女主角选拔即将开始。 赫菲斯托的语音 这就类似于赫菲斯托实装了吧(笑)。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关于自己??过去:我的过去……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我不向当年伤害我的人复仇吧。我不想活在过去,不想活在仇恨里,不想给自己要做的恶行冠以复仇的美名。 关于自己??愚人众:愚人众是我蜕变,新生的地方。对于我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我深感骄傲。 关于自己??恋爱:啧,你要说恋爱,我到现在还没有这种感觉,像书里说的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我反正是没体会过。对我而言,结婚才是最重要的吧,恋爱是为结婚服务的,那只要是适合结婚,能和我合得来的人,谁都可以。 关于爱丽丝: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赫菲斯托不能没有爱丽丝,仅此而已。 关于琴: 琴姐姐……俗话说长姐如母,我对琴姐姐的感觉就是这样半姐半母的样子,毕竟琴姐姐是那么温柔而又坚强嘛…… 不过,现在我的琴姐姐已经是全蒙德人的琴姐姐了吧?唉,虽然只是妄想,但真希望能够独占这份温柔呢。啧,这小孩子一般不成熟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我很清楚,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琴姐姐也不是过去的琴姐姐了,人与人之间的引力让我们相遇,但斥力让我们注定渐行渐远。真希望,能再有一次美妙的引力呢…… 关于优菈: 各种恋爱小说都有提到,男女之间有一种孽缘,叫作青梅竹马,我和优菈显然就是这种关系了。我同情她的遭遇,敬佩她与过去和解迈向未来的勇气。果然,我们的价值观很像呢。 希望未来能够温柔的对待我们,不过即便没有,我们也会忍受痛苦,即便无数次以泪洗面,我们也会向着我们所憧憬的,美好的未来前进。 所以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吧。 关于凯亚: 凯亚哥嘛,我和他还是蛮处的来的,毕竟大家都是阴阳人嘛,表面和和气气的喝酒,背后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玩意儿,人心隔着肚皮嘛。不过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有一种直觉:凯亚哥和我是同类,他一定也有着不可明言的过去。只是,他似乎还没有释然…… 关于迪卢克: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旧情已断,要是他再挡在我面前,我势必会杀了他。 关于菲谢尔: 每个人都有那个时期吧?不过能保持到现在,也算她厉害了。不过,既然能被神之眼青睐,就算变成四十多岁的大妈,她也不会改变的吧?那就这样吧,愿她想的,活的,死的像皇女一样,永远也不会改变。 关于班尼特: 那个靓仔……加油吧,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关于诺艾尔: 说真的诺艾尔,别混骑士团了,来我们愚人众吧,最好的装备军饷应有尽有,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喂 关于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啊,有个人曾经说过,男人的友谊有几种,扛过枪,同过窗,嫖过昌。我们都是军校里出来的,一起上过战场,所以关系自然比较铁咯,经常去他家喝酒,达达利亚的父亲我都是直接叫爸的。 什么?你问我有没有嫖过昌?达达利亚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有。以前是没有资本,现在有资本了被爱丽丝看得紧。不过我对这方面也没兴趣就是了。璃月有个伟人说过,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事情都是耍流氓,对此我深深地认同。 关于刻晴: 刻晴,我的亲姐姐……比起姐姐,她可能更像是好朋友吧?有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不是亲姐弟的话,我们完全可以结为夫妻的。唉,愿天下有情人皆为兄妹或姐弟。 关于魈: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关于钟离: 从以前开始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人对于武艺的掌握是有极限的,当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记住它的时候,你就完全掌握它了。我掌握了,达达利亚也掌握了,但对上钟离,我们都得败北。 我曾经认为这是身为神的加成,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因素,但直到我和另一个人交手以后,我明白了…… 有一种东西叫作“势”,钟离先生,以及那个人的每一招每一势中都有着“势”的存在,这种东西是将武艺磨练至巅峰以后,与所处的地位,信念坚持等等结合起来所产生的。这么说吧,如果钟离先生使用某一招,我绝对不敢用相同的招式与之对抗,这就是“势”。 那么“势”是从哪里来的呢?神之力或许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则是钟离先生那五六千年的阅历。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稻妻的雷电将军的刀中并没有这种“势”的存在,即便是女皇陛下,如果和钟离先生正面对决的话,恐怕也是会输的…… 所以,必须要锻造出可以让女皇陛下反转对钟离先生劣势的武器才行啊,至冬国必须拿起最初的餐巾。 关于神里绫华: 白鹭公主嘛,我没什么好评价的,也不是很熟,要评价的话或许得问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所以啊,为什么稻妻的那些大人物,内心都那么的脆弱呢?虽然人都有脆弱的一面,但为什么总觉得你们的脆弱是讨好男性的呢? 关于宵宫: 和她交谈很愉快,我们都属于话多的类型,但话多并不影响我们的效率。烟花大会来到至冬国以后,受到了广泛欢迎,果然女皇陛下英明神武,不像璃月的那些愚民一样。好像禁放烟花爆竹的法令在璃月通过了?真是惨啊。 关于珊瑚宫心海: ……我从来没读过兵书,我一点也不擅长排兵布阵,我对军事方面唯一的了解来自于璃月的小说《三城演义》。听说她是个运筹帷幄,算无漏计的军师? 是啊,的确,毕竟幕府军被打败了,九条有羽已经死了。珊瑚宫心海天下第一,耶! 只可惜,她现在正被关在笼子里,放在我房间的角落呢。 关于五郎: 谁?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通往明天的道路(完) 赫菲斯托难得的体会了一次左拥右抱的快感。现在,芽衣和姬子老师一左一右扶着他,返回休伯利安号。 原因很简单,他在与空之律者的战斗中受伤过重,刚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真的不是在装,而是站不住了。 幽兰黛尔和丽塔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 赫菲斯托受了很重的伤,如果强行把他夺过来的话,很可能会导致他伤势加重。而休伯利安号上的各位,显然不会伤害他。 我们的弟弟就暂时交给你们照顾了。 两人一念至此,继续去收拾空之律者大闹一番后的残局。 赫菲斯托得到了简单的治疗。 “哦对了,姬子老师。”赫菲斯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血清。“这是hsn-b46,可以中和您体内的崩坏能。”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好歹我也是天命的高级科研人员好吧?这东西我也是有权限,有能力制作的。”赫菲斯托无所谓的笑了笑,“放心的拿着吧,另外把那个更危险的东西给我好了。” 姬子想了想,最后把另一个试管给了他。 “这就是弑神之枪吗?”赫菲斯托将其收了起来,“我一直在想,能不能用其他东西来替代圣血,这是我这个学期的课题,看来要到逆熵去做实验了呢。” “也就是说,现在赫菲斯托你愿意帮助我们了吗?”芽衣在一边眼睛一亮。 “我不会参与任何对天命的战斗,顶多负责一些后勤。”赫菲斯托默认了芽衣的说法。 “太好了……”至少,不需要和认识好几年的同窗拔刀相向,这就是好的。 休伯利安正在驶离天命总部。 赫菲斯托,布洛妮娅和芽衣走在飞船里。 “感觉好安静啊,周围也没有空之律者召唤的崩坏兽,和天命总部差别真大。”虽然还受着伤,但赫菲斯托还是双手放在脑后,一脸自然的走着,和在圣芙蕾雅学园里的他没有两样。 “嗯,大概崩坏兽的主力都四散到全球去了吧。” “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赫菲斯托,你的心情真好啊。” “那当然了,虽然那个笨蛋还被空之律者控制着,但大家都活了下来,逆熵的博士们也在努力,我们也要继续努力救出笨蛋琪亚娜才行呢。” “是啊,说的也是。”芽衣想了想,也的确如此。他们在圣芙蕾雅学园所积累的东西,并非全部白费。今后也是,只要我们不停下脚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咣当! 休伯利安号被不明飞行物猛烈撞击。 “是龙?”从窗口,赫菲斯托瞄到了一条巨龙飞了过去,“贝纳勒斯?”在天命的数据库里有记载,这是空之律者的眷属。 “看来没时间规划未来了,我们走吧。” 几人到了甲板上,与迎面而来的敌人战斗,赫菲斯托以无元的第一额定功率拖住了贝纳勒斯,芽衣和布洛妮娅与其他崩坏兽战斗。 然后,一道强光闪过,赫菲斯托再次睁眼,他就已经不在休伯利安号上了。 “啊呀,竟然能被女王陛下邀请到您的剧场,在下可真是荣幸。”看着空之律者站在舞台中央,他无奈的耸了耸肩。 话是这么说,赫菲斯托已经将无元化作了自己最擅长用的长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真抱歉,我可是非常怕死的。” “油嘴滑舌!” 赫菲斯托以无元的第一额定功率无限剑制与空之律者的亚空之矛对轰了几回合。剑与矛在虚空中摩擦出强烈的火花,而无法抵挡的亚空之矛则被赫菲斯托格挡或者闪开。 但神之键终究无法和真正的律者相比,终究是在某一刻,无限剑制被压倒了。 赫菲斯托在地上打了两个滚,险之又险的躲过致命的一击。而地上,则是留下了一道血迹。 “看来还是要用第零额定功率啊。” 虽然强行使用无元剑制会导致无元和他的身体二者都遭受损伤,但此时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给我上天吧!” 毫不犹豫的,赫菲斯托强行解放第零额定功率。空之律者见状,立刻回防。匆忙之间凝聚起来的护盾被轻而易举的轰破,她连忙打开空间之门,将无元的攻击削减一大部分。虽然还是有一部分打中了她,但那完全没什么意义,就像一只普通的小猫咪在幽兰黛尔的腿上留下伤疤一样。 但是,这就足够了。因为在无元剑制之后,是— “怎样,吃我这招以血蒙眼!” 啧,为什么以血蒙眼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会这么熟练啊?唉,这时候也没得挑剔了。 空之律者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么无赖的招数,就像当年的程凌霜一样。 但是,她毕竟是空之律者。 虽然视线被遮挡,但她完全可以对自己的周边进行无差别攻击。空间被扭曲,亚空之矛乱射,空之律者周围的半径二十米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亚空之矛结界。 但是,这样的结界,一般都是用来给敌人说一句西内然后败北的。赫菲斯托完美的实现了绕后,然后将弑神之枪丢出,从空之律者的脖子后面注入。 “啊啊啊啊啊!” 空之律者的体内,大量崩坏能散逸,就像之前被月光王座轰击一样。但是,这次就逃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 现在的惨叫声,不再是空之律者一个人,而是空之律者和她体内的另一个人格一起发出的。 “觉醒了吗?笨蛋,你睡得也太久了点。” 赫菲斯托绕到空之律者的前面,笑了笑。 “跟你说点话吧……啊,不用看我,也不用看我的腹部,区区致命伤而已,别在意,你没事就好。” 赫菲斯托身上伤的很重,肉眼可见全是伤痕。但最关键的则是,他的腹部被一根亚空之矛完全贯穿,鲜血止不住的流淌,但他丝毫没有在意。 “你知道为什么从某一天开始,我就没有称呼过你琪亚娜吗?那不仅是因为我知道,你是琪亚娜的复制人k423,而且我认识真正的琪亚娜。在我眼里,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毫无疑问的属于她。” “你大概会崩溃吧?毕竟这个真相确实有些残酷。而且,从今天起,你也无法再傻乎乎的活下去。因为你已经和空之律者完全的合为一体了,她所犯下的罪孽,你要完完全全的背负下去。” “但是,你不准死,不准被肩上的罪孽压垮,你要赎罪,但你不能自杀,因为对现在的你来说,死亡不是赎罪,而是解脱。” “你要做的,是战胜空之律者的意识,掌握她的力量,然后用这份力量去抵抗后续的崩坏,去改变这个世界,去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所期待的,我们所期待的样子。” 此时,空之律者的人格已经隐去了,此时倒在地上的人的面庞显然更加柔和。 “笨蛋,笨蛋啊,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你其实还蛮好看的,特别是现在披着长发的你,比那个丑不拉几的麻花辫好多了。” 赫菲斯托又笑了笑。“好了,我该离开了。他倒退着,来到了平台边缘。摸着那根亚空之矛,“毕竟,致命伤,可不是区区二字可以概括的啊。那么,有缘再见了。” 赫菲斯托往后一倒,掉入了虚数空间中。 这样的自杀方式,很有逼格吧? 大脑最后的活动中,这个脱线的男人想的,竟然是这样的问题。 ………… 某个街道。 爱丽丝背着没有意识的符华,和琪亚娜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她的脚步突然一顿。 “怎么了,爱丽丝小姐?” 琪亚娜那元气不足的声音响起。 “主人出事了。” “赫菲斯托他出事了?” “嗯。” 爱丽丝点点头,然后背着符华,继续前进。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的不稳,反而更加迅猛有力。 “那我们……” “主人没有死,如果他死了,那我会立刻停止行动。所以,按照主人吩咐的去做,等他回来就好。” “……” 两人继续走在路上。 “爱丽丝小姐,你在哭吗?”琪亚娜问道。 “我是机器人,我不会哭的。”爱丽丝的语调一贯的清冷。 “可是我感觉到你在哭。” “我没有那个机能。” “但你心里在哭。” “……” 爱丽丝不再回答。 不知何时,天上下起了雨。 越下越大的雨将没有伞的几人淋成了落汤鸡。 我是机器人,我不会流泪。但是,如果我有搭载这个机能,那我想我现在一定在哭,泪水一定会止不住的流。 “爱丽丝小姐,我们停一会儿吧?”琪亚娜在右后方询问,但爱丽丝并没有听见。 “爱丽丝小姐?” “啊?” 爱丽丝回过头。只见她的眼中已满是水珠,而水的痕迹,则从眼部一直往下延伸,直到脸颊………… 第一百二十二章 试炼第一个世界 (之前那章结尾不够生草,所以特地重写一遍) “赫菲斯托……” 看着被亚空之矛贯穿身体,但却仍然强颜欢笑的赫菲斯托,刚刚恢复意识的她感到十分痛心。她……她竟然亲手杀死了朝夕相伴的同窗? “你怎么发出这种声音,笨蛋?” 鲜血从腹部不断流出,但是赫菲斯托仍然站了起来,喘着粗气。 “我可是圣芙蕾雅女武神学院的男生,一根亚空之矛不要紧的。” “怎么会,你竟然为了我……” “保护女生是男生的责任啊!”赫菲斯托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但是—” “够了,你走吧!”赫菲斯托拖着愈发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虚空中走去。“大家,还在等着你呢。而且……我终于明白了。我们根本不需要什么最后的落脚处,只要不断前进就好了。只要不停止,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我是不会停下来的,笨蛋,只要你不停下来,那前面就一定会有我!” 赫菲斯托最终倒下了,摆出了一个右手指着前方虚空的动作,趴在高台上,然后一点点的滑落高台,掉入虚空。而他的身体,也在虚空中消散而去…… -----这是一条分界线----- 接下来是我参考布洛妮娅在量子之海里的三个世界泡,构思出来的一个剧情。我会通过接下来的剧情,将有些混乱的支线结合在一起,当然最重要的是给主角开挂。 好了,就说到这里吧。 -----这是一条分界线----- 这是一场试炼。 或者说,人生就是由一场场试炼组成的。 试炼不仅仅来自于过去,也来自于现在,未来。它无处不在,最明显的证据就是,这个世界上每一秒都有人在脱衣服,对吧? (注:每一秒都有地区在睡觉的点,都有人准备睡觉,睡觉总归得脱一两件吧?) 但可以肯定的是,人只有战胜这些试炼,才能有所成长。想必大家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让我们把镜头切换到一个人的身上。 他叫赫菲斯托。 是的,就是赫菲斯托,不过不是我们所熟知的赫菲斯托。让我们聚焦她的过去吧。 流着璃月人血统的赫菲斯托被拐卖到蒙德,被古恩希尔德家族收养,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是,十二岁那年,因为觉醒邪眼,而大团长有事不在,所以在他名义上的父亲西蒙主教的命令下,他被判决处死。 根本没有机会逃跑,就这么被囚禁了起来。 一直锦衣玉食的他瞬间变成了阶下囚,这种落差让他根本无法接受。而且,就因为这个破东西…… 明明只是和神之眼颜色不同而已,甚至我现在都无法动用它,为什么要杀了我? 不解。 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醒来以后能够在琴姐姐的怀里撒娇,但一天天的时光,终于让他相信了眼前的事实。 孩童时期的梦,就是这么易碎的东西。眼中失去光芒的同时,燃起了火焰。 为什么琴姐姐,优菈,迪卢克大哥和凯亚哥他们不救我?为什么爸爸妈妈他们要处死我?为什么平时都笑着对我打招呼的平民百姓看我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看垃圾的眼神? 我要复仇。 终有一日,我会踏平蒙德,我要让这座自诩自由的虚伪之邦沐浴在我的怒火之中! 但是,他看不见。 他看不到,优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成天以泪洗面;琴也经常低下头,不让人看见自己眼角的泪水;迪卢克和凯亚无数次出入父亲克利普斯的房间,但最后都是无果而归的样子。 他看不到,母亲和父亲在开会的时候,听着一堆学者“必须处死这个魔童”的言论,又气又无奈的样子。他看不到,无数蒙德人在家中谈起赫菲斯托的时候都是连连摇头的样子。 赫菲斯托从未放弃逃跑,终于有一天,他找到了机会,成功的逃离了蒙德,带着复仇的烈火。但是,他看不到,这个机会是迪卢克,凯亚和琴冒着极大的风险为他创造的。 当然,为了稳定民心,高层们不得不找出一个孩子处死,这就是别话了。 他直奔愚人众的征兵而去,因为长辈们经常讲,愚人众很坏,他们想要欺压六国。既然这样,那得到复仇的机会也不是问题吧? 赫菲斯托的奇特属性得到了【博士】的注目,他与赫菲斯托交易,配合他实验,他就在之后的仕途中推赫菲斯托一把。 赫菲斯托果断答应了,但他也记恨上了【博士】,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然后,赫菲斯托顺利的成为了愚人众的第十二位执行官。但是,他迄今为止孤身一人,没有朋友,没有信赖的手下,身边也没有那个她。 终于,机会来了。赫菲斯托重回蒙德,然后等待已久的劳伦斯家族和等待已久的赫菲斯托勾结在一起,准备让蒙德翻天。 劳伦斯家族想的是支配蒙德,而赫菲斯托想的,自然是摧毁蒙德。 夜深人静的时候。 赫菲斯托用【门】来到西风教会的顶端,也就是蒙德城海拔最好的地方,在这里俯瞰着整个蒙德城。 “……我从地狱回来了,蒙德人啊,准备好接受我的复仇了吗?” “—收手吧。”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是谁?”赫菲斯托自信,以自己的实力,没人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的背后。所以,他满是警觉的转过身,看着这个披着黑色长袍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错的就行了。” “错的?”赫菲斯托大笑起来。“我怎么可能是错的?复仇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当的行为,我哪里错了?” “如果你要向蒙德高层复仇,或许我也不会管你;但你的目标也包括琴……优菈,凯亚哥们吧?他们得罪你了吗?” “他们没有救我!” “他们真的没有救你嘛?你以为那个机会从哪里来的?而且,就算他们没有救你,也没有害你吧?你和他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就这么忘记了吗?” 赫菲斯托哑口无言。 “然后,你为什么要对蒙德的百姓下手?” “因为他们歧视了我!” “歧视?那我问你,如果你是他们,知道眼前的人很可能失控,杀死他们,摧毁他们的家园,你会怎么做?” “我为什么要代入他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赫菲斯托的脸都有些扭曲了。“而且,强者的面前哪里有弱者的席位?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 面前的人直摇头。 “看来你无可救药了。” “无可救药人是你,蠢货!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来到一位执行官的面前!” 赫菲斯托打开了【门】,对准黑袍人轰击。 “哎呀,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他摇摇头,侧身闪避。 激射而出的武器把面前的人的黑袍刺破,他的脸露了出来。赫菲斯托一愣,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他自己吗? 好了,接下来,把镜头切回来,回到我们的主角赫菲斯托身上。 “还是需要一把武器啊……结果我唯一能用的,是杀死了自己一回的武器吗?”就像雷电将军从胸口拔刀一样,赫菲斯托从腹前拔出了亚空之矛。 在格挡开一波攻击后,赫菲斯托在他准备第二波攻击的时候,突然暴发,将这个世界的自己踢倒在地,然后将亚空之矛对着他的脖子。 “怎么可能,我可是【铁匠】,是继承了那位魔神的力量之人啊,怎么可能输啊!”这个世界的赫菲斯托极度不甘。 赫菲斯托笑了笑,但是表情中满是杀意。 “既然你说,强者的面前没有弱者的席位,那你觉得,现在我面前,有你的席位吗?” 没等他回过神,赫菲斯托就把亚空之矛刺了下去,杀死了这个世界的自己。 “我杀我自己的感觉可真奇妙呢。” 赫菲斯托收起了亚空之矛,然后一步一步的离开。随着他的脚步声,这个世界逐渐变得虚无,然后破裂。 第一百二十三章 试炼第二个世界 真是奇妙啊。 赫菲斯托看着眼前的场景逐渐变得虚幻,然后又慢慢构建起一个新的世界,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那么,接下来我会看到什么呢?真是好奇呢。 怀揣着这种心理,他迈开了脚步………… 暂时把镜头切走,聚焦到这个世界的赫菲斯托身上。 与任何一个赫菲斯托都一样,在十二岁那年他遇到了这样那样的事情,这个世界的他经历了我们所熟知的赫菲斯托的经历,然后被愚人众捡走,在【博士】的实验室里接受实验后,加入愚人众先遣队。 但是这个世界里,他的仕途这次并不顺利。 先遣队以小队为单位一起行动,赫菲斯托是小队里绝对的核心,几乎所有的苦活累活都是他搞定的。 但是几年过去了,他的队友都升迁了,有的在愚人众里当了军官,整天欺负新兵;有的转了文职,然后跟着别的执行官吃香的喝辣的;有的退出愚人众回去继承家产,就他还在先遣队里干。 原来,他的几个队友都是至冬国重要大臣或者超有钱的商人家的子女,家里早就帮他们铺好路了。在官僚主义,拜金主义如此强势的至冬国,没点背景,后台,靠山的他,怎么可能在愚人众里杀出一条血路呢? 是的,我们所熟知的赫菲斯托之所以能成为【铁匠】,不仅仅是因为能力强,够努力,还有能得到赏识的运气成分,换言之,我们所熟知的赫菲斯托所在的至冬国政局,并没有这样黑暗,像达达利亚这样没有太硬的背景,也没有政治情商的憨货,还有像赫菲斯托这样根本没有背景的外来人,也能得到赏识,得到提拔,甚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执行官。 当然,即便面前黑暗的政局,这个世界的赫菲斯托也没有放弃。所谓觉悟,就是在黑暗的荒野中,开辟出一条应当前进的道路。 他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并继续向着自己选择的道路前进。 但是,有一天。 一封信让他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他收到了情书。 是的你没看错,情书。只是,与各位理想中的深闺佳人不同,给赫菲斯托写情书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至冬国大妈。她是至冬国的一个女政客,名下也有许多的财产,据说同时包养了许多小白脸。 她看上了赫菲斯托,于是要包养他,并开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她可以让赫菲斯托接下来的仕途平步青云,走到高处。 赫菲斯托犹豫了。 在至冬国郊外的雪山上,他看着这令他作呕的信封,吹着从北边呼啸而来的冷风。 他自然是很厌恶,但是这个女政客是真正意义上的可以让他少奋斗许多。 他想要攀登到至冬国政坛的高峰,并且改变至冬国黑暗的局面。但如果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这个目标要多少年才能实现…… 如果选择走捷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更快的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只要起因和结果是好的,那过程如何,不就无关紧要了吗? 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黑袍人,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赫菲斯托,他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少年。 虽然对突然出现的黑袍人有所戒备,但他的本能似乎不排斥,甚至很喜欢这个人。 “你想听听我的答案吗?” “……摆在我面前的,是一条捷径。而我只要抛弃我的信仰,荣誉和尊严,我就可以走上这条捷径,这样,更多的人就不用走上我走过的路。难道,这不划算吗?” 想到这里,他决定回去,见那个女政客。 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 “你错了,少年。”黑袍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刚才说是捷径,其实是错的,因为最短的捷径,就是绕远路啊!” “你的理想的确是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这么做了,你还有可能贯彻你的理想吗?” “为什么不可能?” “你是付出了自己的尊严,利用特权阶级爬了上来,但是特权阶级可能会支持你的理想吗?他们可以把你扶上来,自然可以一脚把你踹下去。” “……” “而且,当你放弃尊严,荣誉的时候,你就已经和本来就没有这些东西的他们接近了。而理想?理想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容易磨损的了。” 黑袍人摘下了头套,把自己的脸给他看。 “当然,我阻止你真正的原因,是我不希望你放弃你的荣誉和尊严,我希望你能多自爱一点,多爱自己的现在,只有不放弃真正美好的事物,才能走向真正美好的未来。” 黑袍人离开了,把选择的权力交给了这个世界的自己。他品读了一会儿黑袍人的话,最后把那封信撕了个粉碎,任其飘散在风中。 几年后。 同样是几年前的雪山,同样是呼啸而过的冷风,同样是那个少年,只是面庞比起过去坚毅了许多。 他无比感谢几年前,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在这一天,他选择回到这里,回到也许可以说是他命运转折的地点,回忆过往。 “是啊,只有不放弃真正美好的事物,才能走向真正美好的未来,感谢你教会了我这一点—” “我们走吧,爱丽丝。” “是,主人。” 还有一个变化,少年不再孤身一人。 目送着两人离开,赫菲斯托笑了。他手一挥,眼前的世界也逐渐变得虚浮起来。 这章字数就少一点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试炼第三个世界 赫菲斯托已经经历了两个世界。 在这两个世界,赫菲斯托所做的事情都是审判,审判这两个世界的自己是否有继续往前走的资格。 或许,他并没有这个资格审判这两个世界的自己。但是,他做到了—因为无论在哪个世界,赫菲斯托就是赫菲斯托。 想想看,为什么赫菲斯托有那么多的小号,可他却没有精神错乱?因为他那强烈的自我。就像在圣杯里泡黑泥,但却没有被反转的吉尔伽美什,因为他的自我意志太过强烈,即使是此世全部之恶也无法侵蚀。(好像后来蘑菇吃书了,说黑泥对吉尔伽美什有影响) 但是,接下来的第三个世界,赫菲斯托将不再是旁观者,他将成为亲历者,去体会这个世界。 所以………… “duang!” 好大,好软!好舒服! 不明所以的,赫菲斯托的脸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还有谁在说话。 啊,听清楚了。这个声音,是琴姐姐吧? “没事了赫托,没事了……放心吧,不会有人欺负你的,不会有人伤害你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赫菲斯托的大脑有些断片。但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似乎逐渐湿润。 “难道说……” “太好了!”母亲也是不断的拍着胸脯,“还好大团长出差回来了,他最后敲板,保护了赫托。” “各位的担心我了解了,但是为了未知的危险而迫害一个无辜的少年,这是我们蒙德人能够做出来的事吗?我们并非要在绝对道德和结果道德之间做选择,因为我们可以两全!” 铿锵有力的声音,改变了赫菲斯托的命运。 这并不是真正的世界。 赫菲斯托非常清楚,这一切就像梦一样。确实,如果没有十二岁这年的经历,他之后的人生将一帆风顺:加入骑士团,然后在蒙德拥有不小地位的。 但是,试炼呢? 赫菲斯托也很清楚,与前两个世界一样,这个世界也是给他的试炼。 试炼的点在哪里呢? 琴,凯亚和迪卢克已经进入了骑士团,开始了骑士训练,而赫菲斯托则是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有时候去瓦格纳那里打铁,有时候和优菈撒野的一路跑,到过望风山地,甚至最远的时候跑到了璃月港。 这次旅行两人跑的很远,而且时间也很长,花了近一周的时间,让两家人急得要命。琴差点急的又要哭了,以为自己的弟弟跑路了。 看到琴的眼泪,赫菲斯托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以后也就少乱跑了。 在这趟旅行中,他们认识了一个同样在乱跑的少女,叫烟绯。不知道为什么,优菈和她一见如故。 “啧。” 赫菲斯托知道,自己继承的锻造神的力量是什么样子的,也知道是该如何使用的。但是他现在用不了。无法使用空间系邪眼,也无法投影或者打造高级武器。 赫菲斯托觉得,这应该是某种预警,或者说是提示。 终于。 这天晚餐。 “赫托,这几天不要乱跑了。马上你就要加入骑士团了。琴,你也要多照顾你弟弟,当然可千万不能宠坏他。” “放心吧妈妈,加入骑士团后我就不会这么宠赫托了。毕竟,他已经是大男孩了呢。” 啧。 违和感越来越强。 他不能加入骑士团,这是一种强烈的,但没有任何根据的直觉。明明加入骑士团,接下来的人生就会一帆风顺,未来也一定是美好的福音,这是为什么呢? (注:空之境界最后一章题目叫未来福音,是几部剧场版里我最喜欢的一部) 一帆风顺……他明白了。 赫菲斯托终于明白违和感来自何处了。 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什么?赫托你不要加入骑士团?” “是的,我想要离开蒙德去旅行。” “赫托,蒙德不会排挤你的!”琴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急迫起来,就差拍桌子跳起来了。 “我知道的,琴姐姐,我决定外出旅行并非是因为害怕被排挤,是因为我觉得我需要去旅行而已。我需要在自己的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更优秀的自己。” “可是……” “好了,琴。璃月有句古话,叫好男儿志在四方。如果仅仅局限于蒙德这片让人舒适的区域,赫托是真的不会有成长的。” “去吧,赫托,我的孩子—” “虽然只是雏鹰,但雏鹰也应当展翅高飞。去吧,蒙德的孩子啊,在这个世界留下独属于你的故事。不过,如果飞累了,就回来休息一下吧,蒙德永远是你的家。” 在赫菲斯托离开的那天,大团长法尔伽特地来给他送行—这甚至是他人生中,他所有的人生中第一次见到法尔伽。 然后,他要外出旅行,竟然能让法尔伽亲自送行,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威望可见一斑啊。 奇怪。 心情是舒畅了,但一股更加强烈的疑惑油然而生。 优菈呢? 告诉她自己要外出旅行的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她了。如果是因为他的离开感到伤心的话倒也可以理解,但他告诉优菈这件事的时候,她没有表现出强烈的伤心。 难道说…… 刚走过果酒湖,一道蓝色的闪电一闪而过。只见优菈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背上还背着一个包。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赫菲斯托哭笑不得,拿出了毛巾,沾一点果酒湖的水,帮她擦了擦脸。虽然问了,但优菈要干什么,赫菲斯托再清楚不过。 “我要和你一起旅行。” “啊?” “我说,我要和你一起旅行。反正在家里也是受气,还不如和你一起走!” 优菈就这么倔强的看着他。“反正就算你不带我走,腿也长在我身上!” “我什么时候说不带你走了啊?”赫菲斯托捂面轻笑,“那么走吧。旅行的途中,有个同伴可以化解不少寂寞和无聊呢。” “好耶!”优菈一蹦一跳的来到他身边,“赫托我们去哪里啊?” “去逛一逛璃月,然后就去须弥吧。那里的教令院是知识的圣殿,在那里求学,想必是难得的经历。” ………… 伴随着两人的脚步,包括优菈在内的这个世界也开始变得虚浮。 这个世界想必也有无限的可能吧?要是想的话,也完全可以写出一本小说来。 总之,继续往前吧。 一些花絮,第四弹 报告书 致女皇陛下: 感谢您抽空阅读这份报告书。这次报告的内容比较复杂,烦请女皇陛下仔细阅读。 将结论放在开头说明:我认为我们应该适当改变对天理的态度和我们的策略。 首先从在下身上的发生的一些奇遇开始说起。不知从何时起,我拥有了在梦中穿越到其他世界的能力。借由此,我开始观测起提瓦特之外的世界。 首先必须要说明,在提瓦特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提瓦特只是万千世界之一。打个比方的话,我们所处的提瓦特只是风起地大树上的一片树叶。 然后,与提瓦特长在一棵树上的叶子有很多片,它们共享着一棵树提供的养分,同样也共享着这棵树所带来的规则。而根据我在这棵树上其他叶子代表的世界所观测到的,这棵树遵循着一种名叫“崩坏”的法则。 每个世界都面临着崩坏,其爆发时间毫无规律,表现形式无法捉摸,但可以确定的是,崩坏爆发时会释放一种高效而危险的能量,并会诞生崩坏的使徒,我将其命名为执行崩坏意志的“律者”。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而且会消灭人类,摧毁文明。 只有度过崩坏,世界人类才能继续生存发展,如果无法度过崩坏,世界和人类也就会毁灭。 但是,提瓦特没有崩坏,它没有诞生过崩坏的产物,更没有诞生过律者。这不由得让我思考其原因。 难道是因为天理吗?仔细思考,天理或许就是维系我们提瓦特不被崩坏侵袭的原因,而天理毁灭坎瑞亚,或许就是因为其科技和文明发展可能会引来崩坏,而崩坏和文明发展成都,科技水平有关。 当然,天理也不一定是维系提瓦特不被崩坏侵袭的存在,还有一种更大胆的猜测—天理即是崩坏本身,这个世界由崩坏创造,自然不会有崩坏。两种猜测截然相反,但不论如何,天理一定是提瓦特没有崩坏的主要原因。 所以在下斗胆建议女皇陛下,将对天理的态度从绝对敌对转而尝试对话,我们必须要掌握这个世界的真相,不能消灭了天理,却引来更大的敌人。 当然,我们也不能向天理投降,我们决不能让天理主宰至冬国的命运,决不能让至冬国的存亡仅存于天理的一念之中。故,我提出以下方案。 一、继续收集神之心,完成人间大炮。与天理对话的基本条件是拥有同等的武力,不然那根本就不是对话。 二、减缓科技的研发,但绝非停滞,另外商业农业等房间也要发展,一定要保障至冬国拥有凌驾于其他六国之上的实力。 三、重视旅行者的存在。旅行者已经结束稻妻的旅途,准备前往须弥。旅行者与我们的盟友,深渊教团的王子是兄妹,而且她的实力正在随着旅途的深入而愈发强大,与其发生冲突是愚蠢的。但她很可能会阻碍我们的计划,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对旅行者的全权处理权。我可以轻松压制现在的旅行者,并保障我们的计划不受干扰。 四,也是我个人最想要提出的,我想开启一个新的项目,名为溯源计划,其目的在于探索提瓦特的历史,去解读魔神战争,甚至是魔神战争以前的历史,去了解提瓦特大陆的过去,去了解天理。未知的敌人最为恐惧,我们要做的就是解析未知,化未知为已知。 为此,我希望能够进入须弥教令院进修,那里是知识的圣地,对于我们溯源提瓦特一定有很大的帮助。 此致,敬礼。 来自至冬宫的回信: 卿的报告书吾已阅览。 卿且放心,吾不会因为汝忠心的谏言而问责于你,并且吾与丑角都认为汝说的在理。 故册封卿为特使,卿大可不必局限于蒙德之地,自行游历七国,并拥有任意一地愚人众的指挥权。 (最后一行写了些什么,但是被划去了,只能勉强看出得“得卿……幸”几个字) 这章由于字数过少,所以不算更新。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穹游侠与黯蔷薇(一) 让我们把镜头从赫菲斯托身上彻底移开,去看看另外的故事。 大崩坏过去后的三个月。 天穹市。 这是神州大地上的某个城市。 由于远离天命等势力的核心统治区,而且长达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这片大陆的政府一直都很强势,所以在饱受崩坏侵袭的各国中,这里可以算得上是一片乐土。 当然,并不是说崩坏在这片大地上就不存在了,只是凭借神州政府的力量,基本上可以自行解决,最多需要一些天命的物资支援。 而此时,这座城市的北部,正被被崩坏灾害所侵袭。 “天穹市北部目前正发生崩坏灾害,天穹巡卫已经出动,请该区域市民迅速撤离,前往最近的避难区。”广播不断播报着这条讯息,听到消息的人们也惊慌失措,纷纷逃难。 而此时,一对母女被建筑物的残骸绊倒,崩坏兽蜂拥而至,准备饱餐一顿。 躲在建筑物后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几近咬破嘴唇,正在犹豫是否要冲出去。 “琪亚娜,你的身体不能再解除崩坏能了。” 脑海里,一个声音响起。“走吧,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到。” 尽管很不想听这个声音,但她说的没错。此时的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些崩坏兽。 但是,就这么袖手旁观…… 随手一摸,摸到了一个球形。 这是【无元】,是他的遗物。他在纵身越下高台的时候,留给她的东西。当然,与【无元】一起留下的,还有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丽塔的合影。 “去吧,去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我们所期待的样子。”腹部被贯穿,可他却仍然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不能袖手旁观。 “你们快走!” 随手抄起一根棒球棍,琪亚娜最终还是挺身而出,给那对母女争取出了时间。 然后,她自己就成为了崩坏兽的追击目标。 倒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但那意味着必须要靠近崩坏兽,而崩坏兽周围的崩坏能浓度过高,她不能长时间靠近。所以,琪亚娜第一时间选择了游击。 “为什么要逃,琪亚娜?”恶魔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它们是猎物,你才是猎人。” 不可以! 少女非常清楚,绝对不能屈服。 如果屈服,那那个魔鬼,就一定会再次出现— 一边抵制着恶魔的低语,一边与崩坏兽进行游击战,最终,一个恍惚,崩坏兽的利爪就逼近了她的眼前…… 突然,琪亚娜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在空中飘着的,是空之律者;而地上一个个涌现的,是她所熟悉的人。 “那些口口声声说要带你回家的朋友们,在目睹了你的真面目后,还愿意让你接近她们,拥抱她们吗?” 德丽莎和芽衣攻击了琪亚娜,琪亚娜无法控制,展开了还击,将她们击破。 “对她们来说,名为琪亚娜的女孩已经不复存在了。唯一能拯救你的方法,就是消灭你。” “还记得这张可憎的脸吗?她辜负了你的信任。在学院里,她对你一直很严格,你以为那只是她性格冷淡,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她自始至终把你当成一个怪物,时刻戒备着你,监视着你,最后亲手摧毁了你的生活,把你交给了奥托主教……” “不要相信她,琪亚娜!不要被她左右你的思想!”红色的符华在说话,但蓝色的符华已经开始了进攻。 琪亚娜继续还击,将符华击破。 “实验题编号k423,供体细胞来自卡斯兰娜家族和沙尼亚特家族的直系后代,转入了第二律者的遗传基因。和之前的实验体相同,虽然胚胎完成了发育,但却始终没有脑电波。直到植入律者核心后,k423的脑电波开始产生规律的波形……” 听到这些陌生而又恐怖的话语,琪亚娜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什么?” “你的诞生,确切地说是我重返人世的一天。” “是这些愚蠢的人类一手创造了我们的悲剧,是他们亲手召来了神罚。你和我都是受害者,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狠狠还击这些欺骗我们,摆布我们命运的人类?” 此时,无数个自己涌了上来。不,严格来说不是自己,而是k401,k402……这些在她之前,失败的实验体。琪亚娜此时已经杀疯了,无论眼前出现什么都将其直接敲碎。 “很好,就是这样,不停的杀啊,杀啊。” 空之律者的嘲讽的话语回响着,但琪亚娜此时已经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了。 “是时候让你安静一下了。” 一道赤红的身影出现在空之律者面前。 “切,碍事的家伙。”看到她,空之律者就嫌烦。“不过没关系,你还能帮她多少次呢?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愤怒,悲伤,压抑……她的存在一天比一天虚弱,而我只要耐心的等待就好了。总有一天,你会亲眼看着我完完全全的支配这具身体……” 眼前的场景散去,少女再次回到现实。夜色依然如此深沉,因为离开了天穹市北部,连崩坏灾害的痕迹都不复存在。 这一切仿佛是个梦。 “我做了个梦……” “不,那不是梦,琪亚娜。” 赤红色的身影再度显现,她的语气多少显得有些无情。“你差一点就要失去控制了。” “……” “这三个月来你一直在无视我的存在,抗拒着我,拒绝与我对话。但是,你越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的情况就越危险。” “你绝对不可以再接触崩坏能了,也不要使用女武神的力量—不,是根本就不要战斗。我没有办法一直照顾你的精神状态,你应该明白,一旦空之律者觉醒,就相当于给这座城市的人判了死刑。” “照顾?不,是监视才对吧。” 琪亚娜的情绪随着言语逐渐的发泄出来。“一直以来,你潜伏在我身边,观察着我,最后把我亲手交给了奥托。你忘了你是怎么出卖我的了吗?做了这种事情的人,竟然还关心起无辜来了?” “……”符华无言以对。 “回答我啊!” “……” 仍然是沉默。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现在,从我的眼前里消失!” “抱歉,我已经无法离开了。”谈到这个问题,符华直接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第八神之键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把你和我的意识绑定在了一起。” “从我的脑海里滚出去!!”琪亚娜再次咆哮。符华即是愧疚,又是无奈的沉默了起来。 原谅我,琪亚娜。要是事情真的无法挽回,那我只能选择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死。 ………… 少女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她想起来了,自己十二岁时的第一次觉醒,夺走了齐格飞的手臂。 她一直在给人带来灾难。 所以,她必须避开人群,一人独处。 过去的种种,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真是的,要吃炸鸡就光明正大的进来嘛,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样子啊。” 你相信引力吗?仅仅是一盘炸鸡的缘分,就把两人的命运牵在了一起。 这个同龄的男生,总是温和的笑着,对于她的胡闹也一直包容着。 “不用看,区区致命伤而已,你没事就好。” 即便是那种情况,他也依然笑着。 “赫菲斯托……” “……” 符华也难得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因为将自己和羽渡尘绑在了一起,所以她拿回了许多已经忘去的记忆。 “我怎么会,把他给忘了呢?”想到当年为了保护她,挺身而出的闭门弟子,符华的心中也出现了一丝感伤。 对不起,何托,不,赫托…… 而此时,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琪亚娜口袋里的无元,闪了两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天穹游侠与黯蔷薇(二) 两人仅仅是一个恍惚,空之律者就再度趁虚而入。 “人类,总是犯下同一个愚蠢的错误。为了拯救别人,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可是他从没有想到,伴随着他的牺牲,在你的心里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一个让我再次归来的空隙。” “这就是为什么,你永远也不可能摆脱我。任何一次短暂的分神,任何一段痛苦的回忆,都会给我更多的自由,把每一个你停留的地方变成废墟。” 无数的崩坏兽出现在周围,琪亚娜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四处逃窜。 终于,她无力的跪倒在地。 “你最终还是屈服了。”空之律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此时,无数的崩坏兽,向她包围过来。 “不,我是绝对不会……” 话没有说完,泪水就已经流淌而下,而少女也已经做出了觉悟。拿起手枪,抵在下颚处—她要将自己连同这具身体一起毁掉,绝不能让它落入空之律者的手里。 “真是笨蛋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然后,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一下。 “看好了琪亚娜,我只展现一次哦。既然把它交给了你,一点也不会用可不像话。好了,握住它。” 在声音的带领下,琪亚娜握住了无元。 此刻,她仿佛看到了赫菲斯托的世界。为了抵达那个究极的【一】而历经千锤百炼,饱经风霜而巍然不动。 无数名刀沐浴在烈火中。这里的每一把刀都是稀世宝刀,可以做传家宝流传千年的那种;但在这里,它们只是为了得到那个究极的【一】的代价。 “怎么是你,怎么可能?”空之律者大惊失色,“你应该已经死了,确确实实的已经了才对。” 没有回应。 琪亚娜在引导之下,拔出了那把剑,然后挥下。“给我,上天去吧!” 无论是眼前的幻境,还是真实的崩坏兽,都被这一击无元剑制直接击杀。琪亚娜再次醒来的时候,空之律者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恭喜你琪亚娜,你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住的空之律者,还得到了【无元】的认可。” 羽渡尘形态的符华出声说道。 “所以刚刚那是……” “那是神之键【无元】的力量。【无元】本身有一定的智能,它在你即将沦陷的时候保护了你,并将使用权限给了你。” 仔细感觉一下,琪亚娜确实能够体会到,自己现在可以使用一部分空之律者的力量而不用担心被侵蚀,也可以使用之前使用不了的【无元】,但是…… “如果再早一点……” “琪亚娜,赫菲斯托想要看到的不是你的愧疚。他之所以拼尽一切保护你,是因为他相信你可以改变这一切。” “走吧,虽然空之律者的人格暂时被压制,但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再次出来。接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 “嗯,我不会再逃避了。” 下定决心,琪亚娜迎着朝阳,踏上归途。 而旁边的一棵树上。 “【无元】本身具有一定智能?没想到赤鸢师父讲故事的能力真不错呢。” 赫菲斯托抖动着双腿。其实刚才的事情很简单,【无元】融合的九把轩辕剑里有两把可以展开精神攻击的轩辕剑,于是赫菲斯托就用无元展开了精神攻击,在精神世界里教会了琪亚娜使用【无元】,然后给了她使用权限。 或许是抖腿抖得无聊了,赫菲斯托从树上一跃而下,走向了和琪亚娜相背的路。 “我还不能和你见面,笨蛋。因为这是你的试炼,只有战胜那不成熟的过去,你才能有所成长。所以,为了不辜负我的期待而努力吧。” 然后,一道【门】出现在赫菲斯托的面前,他穿了过去,消失在晨曦中。 ………… 天命总部。 “主教大人,我们分析了之前在天穹市获得的那台人形机脑内的情报,虽然不足以推断出k423具体的落脚点,但从分析结果来看,她依旧停留在那座城市中。而且得到这份情报就意味着,k423仍然处于世界蛇的监视中。” “我倒是要看看这条蛇能玩出什么把戏……丽塔,我要你重新回到天穹市,继续搜捕。” “可是这样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不必担忧,我可以让你们以视察合作企业的名义前往。”对此,奥托丝毫没有顾忌。 ”我们在全球有许多建立合作关系的大型企业,其中有一家名叫神城医药的制药公司一直在进行着一项援助计划,向世界各地受崩坏侵害的城市提供无偿医料服务。他们对神州的援助,就以天穹市为入口,不断的运送抗崩坏能疫苗和物资。” “而这一次,你担任代表,运送新的一批药物前往天穹市。借助神城医药的医疗记录和信息渠道,你的搜索也会方便不少。” “是,主教大人!” 丽塔走出了奥托办公室,然后。“……”她低下头,藏住眼中的悲切。 她自然不可能忘记,她和比安卡的弟弟死在了奥托的计划之中。虽然“用爱杀死律者”的计划听起来很美好,只要牺牲那么一两个人就能够换来律者级战力,但当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成为那“一两个人”的时候,谁也不好受吧? 那件事之后,幽兰黛尔已经好几个月不和奥托主教说话了,自己的弟弟死于空之律者的手中让她非常愤怒。 但是,既然比安卡已经这么做了,那她就必须压抑自己的情绪。丽塔必须去接收奥托主教的命令,丽塔必须做好好奥托和比安卡之间的桥梁,必须继续带领不灭之刃退治崩坏,这是为了对抗崩坏的大局。 她真的不是不喜欢赫菲斯托,只是……身为成年人,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便心理压力很大,她也要继续坚持。所以,在这种时候,一股负罪感就会涌上心头…… 而另一边,天穹市的实验室中。 “西琳,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赫菲斯托目视着眼前的紫发少女,“能够掌控住空之律者的律者核心吗?” “没问题。”西琳的背后出现了几道亚空之矛,然后她自由的将其收了起来,“我完全可以自由的使用她。” “诶?”赫菲斯托有些诧异。 理论上,律者核心不是只有做成神之键以后才能被使用,这是前文明的科学家得出的结论。但是这一文明纪元似乎有所不同,据说逆熵那边,第一律者的律者核心更换过掌控着,相应的理之律者也更换过。 所以,一方面是用不到,一方面是想亲手做个测试的赫菲斯托把空之律者的核心给了西琳。 其实,这个空之律者的核心原本是属于赫菲斯托的。在某个世界泡里,赫菲斯托成为了空之律者,得到了空之律者的核心和征服,疾疫,渴望和静谧四颗宝石。 而西琳,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贝拉以及其他的一些女孩子,就是赫菲斯托在那个世界泡里认识的人。后来,那个世界泡破裂,世界崩溃,赫菲斯托带着他们逃到了相邻的次元里。 这些事都发生在赫菲斯托结束了试炼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在经历了不少事,花费了不少力气后,赫菲斯托才回到这里。 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就以后再讲吧。 (注:关于这些女孩子建议参考漫画第二次崩坏)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穹游侠与黯蔷薇(三) 神城医药门口。 “欢迎来到工业区,丽塔小姐,我是神城医药神州分部的顾问希奥拉。这一次,由我来迎接并陪同您视察。”一个身穿黑衣的女性站在丽塔面前,向她礼貌的打着招呼,然后带着丽塔在神城医药园区内四处参观。 “这里的建筑充满了埃及风情呢。” “老板的个人爱好而已。”希奥拉回答着丽塔的评价。 “那那边的金字塔是……” “是行政大楼。” “还真是别出心裁呢。”丽塔也只能这么说。 一番不痛不痒的客套之后,丽塔总算是扯到了正题。 “接下来谈谈正事吧,天命希望能够得到贵公司的协助。你们与这座城市的医疗系统密切相关,我想查阅近五个月以来所有与崩坏能泄露相关的医疗记录。” “要我泄露医疗记录?这……” “我向您保证,这么做有益无害。想必您也知道,这座城市因为崩坏兽侵袭,已经处于戒严之中了。为了守护民众,我们有时不得不打破一些规定。何况查清来源,防范于未然也是救死扶伤,不是吗?” “那……好吧。” 看起来是丽塔大局在握,循循善诱说服了希奥拉,但实际上怎样呢,谁知道,对吧? 丽塔在查询这五个月来的数据。 在将这些医疗数据与之前杀死灰蛇抢来的情报黑市权限结合起来,丽塔得到了她想要的,有关k423的情报。 但是,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比如,从最近开始出现的一些少女,她们似乎和k423做着同样的事情—退治崩坏。 这些少女使用的能力……从监控上看还无法做出判断,但应该是雷,风,火和黑雾—而这不就是征服,渴望,疾疫和静谧宝石的能力吗? 而且,还有一个少女…… 丽塔记得很清楚,那是曾经在赫菲斯托床底下发现的“见不得人的东西”,一个用零件做出来的少女。 ……不可能的,没有任何防备就掉入虚数空间,是不可能活着回来的。丽塔,不要幻想了。 ………… “啧。”赫菲斯托从外面回来。 “丽塔姐这完全被钓鱼了啊。那个希奥拉,不就是渡鸦嘛。”赫菲斯托是见过渡鸦的,虽然是在狙击镜里见到的就是了。“这下我还真有点担心丽塔姐……算了,多注意一下就好。” 根据他的调查,神城医药是世界蛇掌控的公司,而且正在进行一个名叫“圣痕计划”的实验。 赫菲斯托为什么会知道“圣痕计划”呢?因为他在量子之海遇到了某个叫凯文的人,接受了他的“宿饭之恩”,在聊天的时候知道的。 而且,正因为他的宿饭之恩,赫菲斯托才不打算破坏世界蛇的计划。 “我说啊,姑娘们,你们认可牺牲一小部分人去挽救更多人的生命这种行为吗?” 赫菲斯托看着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的女孩们,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人搭理他。女孩们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看肥皂剧。 “啧,我坐硬板凳,你们竟然敢坐沙发,上司问问题你们竟然赶无视我,真是胆子肥了。” 赫菲斯托随口开着玩笑。 “这个问题你心里不是有答案吗?”西琳面带微笑的说道,“而且,你已经这么做了,不是吗?” “也对。”看着眼前的女孩子们,赫菲斯托不由得也笑了出来,“要是我信奉功利道德那一套的话,那就不会选择搭救你们了。” 在那个世界泡里,赫菲斯托是巴比伦塔的一个科学家,而西琳她们则是被以各种方法骗到巴比伦塔,进行不人道实验的实验体。 在她们身上进行的是圣痕的实验,每天都会有孩子因此死亡,这无疑是不人道的。但是,他们的死换来的却是一个个成功的,可以供女武神使用的圣痕。正是从这里得到的圣痕和其他的一些东西,让人类从第二次崩坏之后开始逐渐取得了对崩坏战场的优势。 你可以说天命腐朽不堪,但它的确站在了抵抗崩坏的第一线,并且为对抗崩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当时摆在赫菲斯托面前的就是这样的情况,结果道德,也就是功利道德和绝对道德发生冲突的情况下,赫菲斯托选择了后者,选择帮助这些无辜而又可怜的女孩子们。 但是,在提瓦特,赫菲斯托却忽视,或者说纵容【博士】,纵容愚人众的一些不人道实验。这些实验的本质和巴比伦塔的女孩子们的性质是一样的,但赫菲斯托的做法则是不同。 这就是立场的不同了,蒙德有一位思想家曾经说过,物质决定意识,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翻译为,屁股决定脑袋,你的立场决定了你的观点。在提瓦特,赫菲斯托是【铁匠】,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女皇陛下的利刃;但在这里,他只是赫菲斯托,一个旁观者而已。当你换一个角度去看,你就会做出不一样的决定。 赫菲斯托也不是没有反思过自己在提瓦特对这些事情的纵容。他在报告里有提出要暂停一些科研计划,很多指的就是这样不人道的实验。虽然不同的视角影响了他的观点,但他毕竟不可能背叛立场,强行让【博士】停止科研。 好了,有些扯远了。 “丽塔姐的注意力一定会被神城医药的圣痕计划转移的……爱丽丝,是你去还是我去?” “我可没兴趣照顾主人之外的人,而且还是女人。”爱丽丝清冷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好吧,那就我去一趟吧。我还不能出现在那个笨蛋面前,但见见丽塔姐还是可以的。” “走吧西琳,训练场,继续去适应空之律者的核心。” “好的,赫菲斯托先生。”紫发少女站了起来,与赫菲斯托前往训练场。现在的西琳给他的感觉,不知为何有点像捅破那层关系纸之前的浅上藤乃。 晚上十点。 此时的赫菲斯托和西琳都处于“酒酣胸胆尚开张”的地步。 当然,他们没有在喝酒,也不可能醉酒。赫菲斯托只是在通过战斗的方式帮助西琳尽快掌握空之律者核心。而战斗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打着打着,人就会开始兴奋起来,就会想要高歌,想要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太阳穴。 只是,战斗被爱丽丝给强行中断了。 “主人,您该准备睡觉了。”赫菲斯托晚上十一点准时上床睡觉的平静生活,由爱丽丝来守护。 他耸了耸肩膀,“那就到此为止吧。” “赫菲斯托先生,您还真是害怕爱丽丝小姐呢。”西琳看着赫菲斯托和爱丽丝的互动,不由得笑了起来。 “怕爱丽丝?笑话,怎么可能,我只是有些恐惧。”赫菲斯托非常自然的说出了这种掉逼格的话。 “而且啊西琳,你要知道一件重要的事情—一个强大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强大的女人支撑。好了,走吧爱丽丝。”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天穹游侠与黯蔷薇(四) 天穹市另一边的一个出租屋里,琪亚娜和符华正在商讨着对策。 这些日子里,两人不断的游走在崩坏灾害发生的现场,挖掘证据,搜索着谜团中的每一个碎片。 而现在,答案终于明了了。 “话说回来琪亚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天穹市的灾害背后是有人在捣鬼?” 符华平静的语气下不由得有些好奇。 但琪亚娜的声音则难掩伤感。为了不影响思考,她故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冰冷。 “某一次清理死士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一个月前我曾经救过的女人。在看清她的脸的时候,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班长,我应该问过你,天穹市的崩坏灾害是不是【她】醒来的象征。” “我也说过,那些灾害与你无关,毕竟我一直在观察着你的情况。” “是的,如果是我召来了崩坏兽,那他们应该在我的周围出现,这句话让我找到了方向—崩坏兽和死士永远会被崩坏能浓度更高的地方吸引。” 房间里挂着一幅地图,上面钉着一颗颗的钉子。每一颗钉子都代表着天穹市内发生过崩坏灾害的地方。而这些钉子的中央不是别的地方,正是神城医药的工业区。 “简单而又有效的思考,真不像你呢,琪亚娜。”符华不由得称赞琪亚娜,“你成长了。” “流浪生活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让人无法变得懒惰吧。这种好处,我也不是第一次体会了……” 神城医药工业园区外。 赫菲斯托惊讶的发现,一群不灭之刃的女武神在狼狈的对抗崩坏兽和死士。这不可能,天命最精锐的部队不灭之刃,怎么可能会像普通人一样平角裤,不对,是贫弱? 赫菲斯托一挥手,将崩坏兽和死士用太虚剑气驱散。现在的他对太虚剑气的掌握甚至超过了巅峰时期的自己,即便是凝聚人形也不在话下。 “认识我的吧?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因为经常和丽塔,幽兰黛尔在一起,他也见过几个不灭之刃的队员。所以,他被很快的认出来了。 “是赫菲斯托大人!太好了,您还没死!”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是!那群卑鄙的家伙,他们使用了某种催泪瓦斯,我们现在感到浑身无力!赫菲斯托大人,快去救丽塔大人!” “还有力气骂人,不愧是不灭之刃呢。”赫菲斯托也调侃了一句,随手一挥,把又一批集中起来的崩坏兽击溃。 “你们说的催泪瓦斯,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你们先走吧,我下去了。” hsn-b46,其效果是中和人体内的崩坏能。将其改造的话,的确会成为经过身体改造的女武神的克星。 只不过,赫菲斯托的体内并没有崩坏能,所以这玩意儿对他没用。 在避开女武神们的视线后,赫菲斯托打开【门】,直接进入地下室。 而琪亚娜和符华则是晚了一步到达。 “这……这是太虚剑气?”太虚剑气与其他的招式区别很大的一点就是,它不以身体为容器,而是直接从大气中利用崩坏能,所以当年太虚剑气在武林被公认为神州万千功法之武林至尊。 也因此,符华和琪亚娜能够感觉到,周围的崩坏能有些紊乱。 “刚刚有人来了,琪亚娜,而且他出手帮助了之前在这里鏖战的女武神。”符华本就严肃的语气现在显得更加严肃起来,“而且这是一个高手,现在的你打不过。” “但是对方搭救了这些女武神,也许就说明对方的目的和我们是一致的。” 琪亚娜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翻墙进去。 赫菲斯托没有心情仔细查看这里的情况,他直接来到了地下室的最底层。 丽塔正在那里和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战斗。以丽塔姐正常情况下的实力,这种东西理论上是不在话下的,但由于中了hsn-b46,所以只能凭借自己的技巧苦苦挣扎。 ……丽塔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一种名叫绝望的情感逐渐涌上心头。 赫托,看来我要来找你了。丽塔心里自嘲一般的想道。还有比安卡,要照顾好自己啊。 “丽塔姐,你有没有听过一招从天而降的脚法?” 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顶上响起。 “谁!”渡鸦和丽塔几乎是同时抬起头。 赫菲斯托不知何时,双脚粘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底下。 然后,他把自己弹射出来,在空中转体,一脚把名为死亡编织者的猎杀女武神武器给踢到报废。 “你这死亡编织者它不保熟啊。”赫菲斯托调侃着,把丽塔一把扛起来,背在肩上。丽塔已经虚弱到连尖叫都没有力气了,只得任由赫菲斯托摆布。 “然后是你,渡鸦小姐。我该说初次见面吗?” “幽兰黛尔的弟弟?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屈服于死亡的生物可不只有蛇而已啊。” 赫菲斯托坦然的笑着,不动手不动脚,就把尝试攻击他的渡鸦打倒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渡鸦再凝神一看,才发现赫菲斯托的背后,站着一个以崩坏能凝聚起来的人形。 从【门】里拿出了一把重磁爆,对着渡鸦。 “让丽塔姐陷入生命危机,我其实是很想宰了你的;但是在量子之海,你们的尊主请我吃了一碗炒面—虽然那面又冷又硬,但那也是在饿了许久以后吃上的第一顿饭。” “你们的尊主对我有恩,所以今天我就放过你这一次。哈,不过好像马上又有人要来了,渡鸦小姐,您就自求多福吧。豆浆!” (注:“豆浆”是jojo第七部瓦伦泰发动替身d4c的音效,类似于咣当这种感觉) 现在的赫菲斯托可以用【门】带任何人进行传送,他的能力已经得到了根本上的进化。 街上。 赫菲斯托背着丽塔往回走。 “好久不见了丽塔姐,这是几个月了?” “五个月。” 丽塔很快回答了上来。“从空之律者觉醒开始,已经过去了五个月。” 然后,赫菲斯托略微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所以丽塔也沉默了。赫菲斯托背着丽塔,就这么往前走着。 丽塔最终决定主动打破僵局。 “赫托,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丽塔姐。”赫菲斯托点点头,“马上就到了,等进去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了。” 又走了一段。 赫菲斯托带着丽塔来到了另一个工业园区,推开了门。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赫菲斯托。” 首先出声的是银发的女孩。 丽塔认识她,她叫琪亚娜??卡斯兰娜。不是k423,而是唯一的,真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 然后,旁边的疗养仓里,泡着一具身体—这是被奥托杀死的符华的身体。 作为女性来看,这具身体太贫弱了。 她瞬间明白了。 赫菲斯托把丽塔放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对着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丽塔姐,我没有说谎。” “……啊?”丽塔一瞬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于是,赫菲斯托又说了一遍。 “丽塔姐,我没有说谎。”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的话,一把手枪足以杀死中了血清的丽塔。 然后,赫菲斯托按下了扳机。 射出来的是一束玫瑰花。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穹游侠与黯蔷薇(完) 赫菲斯托大笑着把枪丢掉,把玫瑰花放在一边,“丽塔姐自己找地方坐吧。琪亚娜,麻烦帮我拿茶杯和茶壶来。” 赫菲斯托非常自然的吩咐琪亚娜,而自己则是从柜子里拿出了珍藏的普洱茶。一边喝着茶,赫菲斯托把自己的来历详细的向丽塔坦白了。 丽塔:“……”过多的信息一时间让她无法接受,她只能喝一口茶,以此来平复一下复杂的心情。 “所以现在丽塔姐,赫菲斯托在你面前已经如同赤裸了。”赫菲斯托张开双手,“你可以把我的一切全部告诉主教大人,以我完全能够理解……” “傻孩子,在想什么呢。” 丽塔微笑着把赫菲斯托抱进了怀里,那巨大的人心磕着赫菲斯托的脸,和旁边某个躺在疗养仓里的平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咳咳,咳咳咳咳。 “那么赫托,失踪的五个月里,你到哪里去了呢?”丽塔的眼中难掩好奇。 “这个啊,等姐姐来了一起讲吧。”赫菲斯托眨了眨眼睛,“要不是去了一趟,我根本想不到姐姐会有这样的时期呢。” “难道说……” “嗯,就是那个难道说。要不是找到了【那个】,我可根本无法从量子之海里回来啊。” 赫菲斯托喝了一口茶,然后看向神城医药的方向,“所以丽塔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关于世界蛇的【圣痕计划】?” “那还要说吗?我要阻止挫败他们的计划。” 丽塔站了起来,“作为女武神,我不能看着一个城市的无辜者死亡。” “真是伟大又高尚呢。” 赫菲斯托拍了两下手,“但在这一点上我不能帮你,丽塔姐,至少不能亲自出手帮你。” 这主要有两方面原因,一是因为一碗炒面的人情,二是因为他不想和正在调查这件事情的笨蛋琪亚娜。 他把一管试剂拿了出来,“很抱歉丽塔姐,我还是去晚了一步,不灭之刃还是出现了战损。我这里只有一管,也没有多余的血清解药,所以让她们撤退吧。” 丽塔点点头。 “然后虽然可能什么用都没有,我这个实验室里的装备,需要的话丽塔姐可以随便拿。” 不过,丽塔只是用这里的设备向幽兰黛尔汇报了情况,估计幽兰黛尔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在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丽塔就再度出发了。 “赫菲斯托你真的不打算插手吗?”琪亚娜看着他,“难道你真的能够看着一个城市的人死于非命而袖手旁观吗?” “的确,没有人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情况发生而什么都不做。不过,我只要坐在这里就可以了……” ………… 几天以后。 “主人,k423已经开始行动了。” 爱丽丝站在一边,看着完全解放空之律者力量的白发少女奔跑在楼顶上,用亚空之矛变成的棒球棍打烂世界蛇的防御机甲,靠近核心。 “爱丽丝,还是不要称呼她k423了。” 赫菲斯托眉头微微一皱。 “那叫她什么?琪亚娜??卡斯兰娜?”爱丽丝的问题一下子把赫菲斯托给问住了。 很显然,赫菲斯托不会承认她是琪亚娜??卡斯兰娜,因为这个名字原本的主人就坐在她的面前。但直接叫她k423,或者空之律者吗?这也太不礼貌了。 赫菲斯托跳过了这个话题。 “世界蛇的计划大概是利用丽塔姐的飞船上的崩坏能炉心,将怀有可以激发人体内的天生圣痕的疫苗通过炉心的爆炸散播到全城,让全城变成圣痕计划的试验场。” 为了阻止圣痕计划,琪亚娜完全解放了空之律者的力量。而为了不让空之律者的意识出来控制身体,琪亚娜脑海里的符华也拼尽了全力。 终于,琪亚娜来到了炉心前。在看到炸弹无法关闭后,她决定—将其送出地球。 强行接触浓度极高的核心,琪亚娜咬着牙,将其抛了起来,然后全力催动空之律者的力量,往上飞。 这在一般市民的眼里,就像是一道紫色的流星从天边划过。只不过,这道流星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地上升起。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道流星。 刚刚砍倒世界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量子龙虾的丽塔,追逐着琪亚娜身影的雷电芽衣,以及观测着情况的爱丽丝。 然而,在最顶上的时候,能量用尽了。 琪亚娜毕竟不是空之律者,无法完整的催动空之律者的力量。而这个炸弹,也即将爆炸。 绝对不能让它在这里爆炸,但是…… 她已经开始下落了。 琪亚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召唤出亚空之矛,顶了一下炸弹。炸弹又往上飞了一点,但是也即将开始下落。 我还是什么都没做到吗?对不起,班长,对不起,赫菲斯托…… 带着悔恨,琪亚娜即将闭上双眼。但是,正因为没有闭上双眼,所以她目睹了奇迹的发生。 炸弹,消失了。 即将爆炸的炸弹,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明明连眼睛都没有眨,但它就是不见了。 “在平行世界之间,存在着一模一样,或者大同小异的人或物,这便是异世界同位体。而异世界同位体一旦接近,便会互相吸引并且湮灭,这是所有世界通用的法则。” “所以,我把攻击目标放在炸弹上。我只要从平行世界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炸弹,将其拉到这个世界来,两个炸弹碰撞然后消失,问题就解决了。而做到这一点,对我而言,便是【极易施行的致命行为】。(dritydeedsdonedirtcheap)” “主人,确定炸弹彻底消失。” 得到爱丽丝的回报,赫菲斯托满意的点点头。 这是空间能力的升级。 以前的赫菲斯托对空间的支配仅仅局限于让自己自由穿梭,而且是在一个世界里进行穿梭;现在的他不仅可以在平行世界之间进行自由穿梭,而且根据自己的意志让任何人或者物进行穿梭。 所以,这才是【极易施行的致命行为】。 而这个能力,也是在量子之海里觉醒的。在被空之律者打下高台后,他的身体在虚数空间被碾碎,意识进入世界泡中,进行了试炼…… 第一个世界泡,是来自过去的试炼。只有和过去的自己和解,才能继续向前,简单的来说就是爱自己的过去。 第二个世界泡,是来自现在的试炼。就算想要前进,也绝对不能放弃真正重要的东西,简单的来说就是爱自己的现在。 第三个世界泡,是来自未来的试炼。绝对不能被一时的安逸束缚,要勇敢的迈出脚步,简单的来说就是爱自己的未来。 “真无趣,这样的觉悟,我不是早就已经具备了嘛。”回响起这些事情,赫菲斯托不由得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丽塔和幽兰黛尔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进来。 幽兰黛尔把扛着的琪亚娜随手一丢,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赫菲斯托面前,仿佛是要扇他一个大耳光子。 但结果是。 “赫托,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幽兰黛尔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赫菲斯托再一次体会到了洗面奶的滋味。 赫菲斯托轻抚着幽兰黛尔光滑的脊背,安慰着她。 “我不是在这里嘛姐姐。” 发泄完情绪以后,幽兰黛尔和丽塔坐了下来。“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那五个月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吧,赫托。” 这时,爱丽丝和西琳她们也走了进来。 赫菲斯托从冰箱里拿出了啤酒和花生米。 “讲故事总归需要这些东西嘛。”他笑着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第一百三十章 赫菲斯托的奇妙冒险(一) 从第三个世界泡走出来以后,赫菲斯托便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也许是量子之海的最深处吧,此时的他仿佛沉入海底,因为没有光芒,所以眼中一片漆黑;同时,听觉,触觉,嗅觉也基本停止了运作。 别说移动了,赫菲斯托想动一动手脚,但却根本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这种感觉……仿佛就像是在妈妈肚子里一样。很温暖,很舒适,让人很难不产生一种永远呆在这里的感觉。 但,我可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因为,我要继续前进啊。 “啊啦?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到这里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个声音赫菲斯托有点熟悉,但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我本来以为那三个世界泡会稍微停滞你的脚步呢,有羽。” 是那边的人。 将范围缩小一些,赫菲斯托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shiki】?”在他脑海里回响着的是根源式的声音。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唉,没良心的家伙。亏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从我们那边来到这里来引导你。” “是是是,【shiki】大人最伟大,是小的不对,好吧?” 只听见一声好听的轻笑。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 其实,【shiki】与赫菲斯托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暧昧,虽然之前她说过喜欢赫菲斯托什么的,但那只是在开玩笑,这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女生只是想看到赫菲斯托这个有点感兴趣的男生的窘态罢了。 不过,如果赫菲斯托真的向【shiki】告白或者求那啥,估计她也不会拒绝吧。 “我是来引导你的,但也是来考验你的。接下来,就是最后的试炼了。”随着话音落下,赫菲斯托眼前的场景再度发生变化。 有点看不懂了。 看到眼前的场景,赫菲斯托不由得有些头大。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看就知道了。 前面,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酒过三巡,在酒桌前扳手腕,琴姐姐,优菈,爱丽丝,凯亚哥等等,大家都在酒桌前,大家其乐融融;左边,久远寺有羽和藤乃在厨房做饭,有珠在一边看着,肚子大了一圈的两仪式在客厅里坐着,一脸嫉妒的探头往厨房里看;右边,何托和赤鸢仙人两人云游四方,白天“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晚上则是……(少儿不宜,此处省略一万字);后边,圣芙蕾雅学园,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丽塔一起有说有笑的走在伦敦的街头…… 眼前的场景继续分裂,越来越多,看起来越来越混乱……但对赫菲斯托而言并非如此。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眼前重现的都是自己发生过的事情。 不过,即便如此,一时间同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真有些混乱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越来越混乱的场景,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这就是试炼吗?真是容易呢。” 赫菲斯托站着不动,打开了【门】,随手拿了一杆枪,将这些东西全部击碎,然后继续往前走。 “你在干什么!”耳边响起一声尖叫。“难道你为了继续往前,要把所有的你全都否定吗?” 这个声音仿佛不是由一个人发出来的,有男人的声音,有女人的声音;有少年的声音,有青年的声音,有中年的声音,有老年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夹杂在一起,就仿佛是一个人的声音。 “怎么可能,当然不是全盘否定,而且恰恰相反,我是在全盘肯定。” 锻造神之力,获得;邪眼,获得。 一边走,赫菲斯托一边张开手,将这些碎片全部接纳。“这个试炼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尝试割裂不同平行世界的我来否定我这个整体。哈,真是有趣。” 占星术,获得;太虚剑气,获得。 “哪里来的混乱,哪里来的割裂,因为站在此处的,就是完全的赫菲斯托,完全的我啊!” “恭喜你,赫菲斯托。”【shiki】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已经通过了所有的试炼,接下来以自己的力量走出来吧。” 必备的条件之一,是我自己。因为我所走的路,就是进化之路。 必要的条件之二,是值得信赖的人,是我可以将自己的一切托付,也是接受了其一切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刚好就有吗? “爱丽丝,来帮我一把吧。” “请您放心,主人。无论前路如何,我会跟随您到天涯海角。我爱着您,喜爱,敬爱,热爱着您,就像您爱着我一样。” 必备的条件之三,是觉悟。我必须怀揣着自己重要的事物,向前迈出坚定的步伐。 如果敌人拥有无法企及的财富呢? —那我就向他展现不做人的勇气! 如果敌人掌握了太阳的力量呢? —那我就舍弃自己的肉体来冻结一切光与热! 如果敌人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呢? —那我就在静止的时间里击碎星尘! (注:这里是在玩梗—不对,这一整段都在玩梗) 必要的条件之四,是地点。那是一个无比苛刻的【特异点】,但这里是所有可以确定位置的数据全都无用的地方,不就代表着这里就是任何一个地方吗? 既然所有的条件都满足了,那接下来,就去成为那个究极的“一”吧! 没有打开【门】,手中也出现了剑。而赫菲斯托即便是不用确认也很清楚,这就是他一直以来都在追求的,真正的— “【无元剑制】!”赫菲斯托与爱丽丝一起挥舞着这把剑,将这个世界泡直接摧毁,而赫菲斯托也站立在了量子之海上。 “辛苦你了,爱丽丝。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来找你。”丝毫不在意自己立下了多大了g,赫菲斯托用自己刚刚升级的能力,把爱丽丝丢了回去。然后,他就看到了身穿华美和服的两仪式小姐。(注:参考fgo三破式姐) 她用自己的能力,在量子之海上摆了一张桌子和一副茶具。 “恭喜你,赫菲斯托,不仅度过了重重试炼,还安然无恙的走到了这里。” 赫菲斯托自然不会说什么“要想送点什么贺礼,就送上你的身体或者你的小命吧”这种波鲁那雷夫式的发言。 他坐在【shiki】的对面,两人喝了几杯茶。 “果然,你的故事最有趣了。”【shiki】笑着说道,“真是怎么看也看不腻呢。” “那要不要再走近一点,跟我一起旅行,做我的应急储备粮……不对,派蒙……不对,向导呢?” “那还是算了,我也是有我的职责的。” 闲聊了一会儿。 “好了,你该走了。”【shiki】一挥手,茶具和桌子全都消失不见了。“我也该回去了。” “还是很谢谢你来引导我的,【shiki】。” “不客气,如果真的想谢谢我的话,那就多来找我吧。你看,那棵树就是我们的世界。不远吧?” “愿下次还能在雪夜的山间公路上畅聊,赫菲斯托。” “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赫菲斯托目送【shiki】离开,然后从量子之海走到虚数之树的领域,准备走回之前所在的世界。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现在,别说是提瓦特的雷电将军,就算是摩拉克斯,就算是终焉律者,就算是天理在我面前又能怎样?现在的我只要想,见一个杀一个! 我已经无敌了! 但请记住,无敌永远是一个debuff,就算是背负无敌如此之久的承太郎也被劈成了两半。 就在这时。 一道强光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赫菲斯托的视觉几乎被完全剥夺,只能勉强分辨出—“前面好像有人?” 而且,那个人还举起了手,然后挥下。 下一秒,赫菲斯托就像被承太郎打飞的迪奥一样,从虚数之树的领域中落下,重新落入量子之海中。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眨眼的功夫里,赫菲斯托根本没反应过来,肉体就再次破碎。 只不过,这一次,他将【自己】转移到了量子之海的一个世界泡里,以此完成了重生。 大脑还没完全恢复思考,但一个念头却深深的扎根于脑海中。 唯有那个,绝对不能与之为敌。 第一百三十一章 赫菲斯托的奇妙冒险(二) 讲到这里的时候,赫菲斯托一口把啤酒闷掉,然后把瓶子重重的放下,仿佛是在发泄对那个砍了自己一刀的家伙的不满。 “所以赫托,那人是谁啊?” 幽兰黛尔难免好奇的问道。 “那个人掌管着一切规则和秩序,祂是绝对不能正面反抗的。”赫菲斯托的语气中有一丝无奈,“我想你们也猜到了—祂,就是崩坏本身。” “崩坏本身?”丽塔和幽兰黛尔同时一惊。 “嗯,崩坏是虚数之树筛选世界的规则,而前文明不是有提出过嘛,崩坏是有意识的,前文明的人将其称为崩坏意志,或者说崩坏之神。” “仔细想想也的确,崩坏之神不可能放我回到虚数之树上的世界里,最好让我离虚数之树十万八千里,因为我拥有破坏规则的能力。” 赫菲斯托稍微坐正了一点。 “异世界同位体相互碰撞,就会相互凐灭,这是存在于所有世界的规则。”赫菲斯托打开【门】,拿了一个啤酒瓶,丢向之前自己放下的啤酒瓶,然后两个啤酒瓶就一起消失了。 “我拥有支配任何一个平行世界的任何东西的能力,那就意味着,即便是律者,我也可以随手拉一个出来。到时候,我拉一个终焉律者出来,和这个世界的终焉律者碰撞,那这两个世界不就战胜崩坏了?” “但这显然不符合崩坏意志筛选世界的意图,所以祂才会砍我一刀,把我赶回量子之海。然后,我落入世界泡中,遇到了……” “我们回来了!” 爱丽丝和西琳,带着一帮小妹妹们回来了。 “主人,您的生日蛋糕买回来了。” “蛋糕?”丽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爱丽丝推着一辆推车,上面全是已经切好的蛋糕,大概有一百多块吧。 “赫托你的生日……” “十一月六日。没错,我可是臭名昭著的天蝎男。”原本因为不确定日期,赫菲斯托是不过生日的,不过后来跟刻晴考证过了,他的生日是十一月六日。 “不过这个蛋糕再怎么说也太大了吧?”幽兰黛尔眉头一皱,“这么晚了,而且蛋糕糖分那么高……” “的确,就算我们这里人多,这么大的蛋糕也吃不完。”赫菲斯托走到蛋糕前,拿起了一块。 “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人越是吃,便越会因为胃口而吃不完,最后把食物全都浪费掉……” “赫托,你在说什么啊赫托?”幽兰黛尔和丽塔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我不吃蛋糕了,丽塔姐!我要超越人类!” 然后,把蛋糕拍在了丽塔的脸上。 丽塔的脸立马变成了花猫。 “我宣布,蛋糕大战现在开始!” 然后,赫菲斯托又拿起几块蛋糕,打向幽兰黛尔和贝拉等人,贝拉中弹,只是幽兰黛尔反应够快,闪开了。 “丽塔姐和贝拉已经被我打倒了,姐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算了不管了—下一个就是你了,西琳!” 然而…… 咣当! 幽兰黛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拿起一块蛋糕,以扣篮的姿势打在赫菲斯托的头上。 然后,整个局势就乱了。 “呀咯,赫菲斯托!”这是开始攻击赫菲斯托的西琳。 “我将誓死守护主人的荣耀!”爱丽丝果断的站在了赫菲斯托身边。 “哎呀,都已经这样了,那我也参与吧。”琪亚娜不紧不慢的加入赫菲斯托的阵营。 蛋糕大战瞬间划分了同盟国和协约国,赫菲斯托,爱丽丝和琪亚娜大战幽兰黛尔,丽塔,西琳和贝拉。其他女孩子们则是分成两派,双方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整个房间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支撑不住的人退出战斗,跑到了一边继续观战,最后只剩下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在战斗。虽然幽兰黛尔平时很严肃,但一玩起来那就是必须要玩到最后的那种。 幽兰黛尔拿着一块蛋糕追击赫菲斯托,已经把他逼到了没有任何遮掩的中央,即将展开最后攻击。然而…… 咣当! 幽兰黛尔被打倒了。 最后,还站在场上的只有赫菲斯托。 “帝王是我赫菲斯托的,我的地位仍然没有改变!”赫菲斯托张开双手高呼着。 “不可能!” 幽兰黛尔一个鲤鱼打滚爬了起来,发现站在自己背后的,是三个赫菲斯托。 而刚刚被幽兰黛尔追击的赫菲斯托则是转过身看着她。 “三个人,全都是我自己!” 异世界同位体相互靠近会吸引并且凐灭,但这个法则唯独不适用于赫菲斯托,因为他已经超越了这个法则。 赫菲斯托把平行世界的几个自己送了回去,然后帮着爱丽丝一起收拾残局,大家也一起加入,很快就把房间收拾干净了。 “虽然打的很过瘾……” 琪亚娜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赫菲斯托你也提前整理出了这个战场,关键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损坏……” “但生日蛋糕……” “这个早有准备,爱丽丝!” 爱丽丝走到门口,把一个小蛋糕给拿了出来。“主人早就吩咐好了,那个是用来打的,这个是用来吃的。” 在给赫菲斯托庆祝完生日后,大家坐在一起。 “我被崩坏之神一招击毙前,将自己转移到量子之海世界泡里的我身上,完成了重生。然后,就是和这些姑娘们的故事了。” ………… 西伯利亚,巴比伦实验室。 这里是天命第二大研究崩坏能的实验室,有着世界第三大崩坏能反应堆。 “头好晕……” 赫菲斯托捂着脑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机器前。 “喂,你怎么睡着了?”旁边的一个人拍了拍他。“现在的年轻人不行啊,不就是熬了几天夜吗?” 赫菲斯托不认识他,不过看他和自己的服饰,以及眼前的设备,赫菲斯托大概能猜出来,这里是实验室。 “唉,这次的一百个又没了,你在这里看一会儿,我去跟教授说,再去进一批实验体来。” 那人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赫菲斯托本来还不太清醒,还有些睡意朦胧,但看到电脑上的监控,他一下子就清醒了,仿佛在冰水里泡了个透心凉。 监控中,里面全都是尸体。都是女孩子的尸体。 这些女孩子年龄有大有小,大的可能十四岁左右,小的才五六岁。人种,身材也都各有千秋,但只有一个共同点。 她们都已经死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照传统,过生日的人给旅行者送东西,那我也来一个吧…… 啊呀,今天是在下的诞生之日,再怎么说也应该喜庆一下吧?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应该是讨厌到极点了吧?毕竟在下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嘛,缺德事儿肯定也做过。总之,我是想不到你能有什么喜欢我的点。 但我还是要送上一点薄礼的,只是送的东西我是用我对金属的能力弄出来的,千万别投入市场哦,要不然真被砌进神像我也救不了你。 愿你终有一天与重要的人相逢。好了,就说这么多吧! 礼物:纠缠之缘*10,摩拉*10000000 第一百三十二章 赫菲斯托的奇妙冒险(三) 冷静一点后,记忆逐渐恢复。 这里是巴比伦实验室,是天命研究人工圣痕的地方。这里经常会收养一些孤儿,然后做在他们身上做圣痕实验。 每天这里都会有几十个,多的时候甚至会有上百个孤儿因为实验死去,那些没死的孩子也会因为不停的移植圣痕而痛苦万分。 实验结束了,他可以暂时的休息一下,所以他离开了实验室,在巴比伦塔里走动。 他与一队女孩擦肩而过。那一队孩子中有一个女孩突然感到十分疼痛,瘫在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 赫菲斯托本能的上前查看情况,想要提供一些帮助,但却被旁边的一个紫发女生给推开了。 当然,以紫发少女的力气,她不可能推开赫菲斯托这个成年男性,是赫菲斯托自己后退了。 我没看错。 尽管十分确信,但赫菲斯托仍然希望自己是自己看错了。那是充满仇恨,憎恶,恨不得把他立刻人道毁灭了的眼神。 当然,那个眼神只有一瞬间。 因为下一秒紫发少女眼中的神色中就被对友人的担心替代了。“贝拉,贝拉!” 赫菲斯托不再去看这一幕,而是选择转身离开,将紫发少女和因为强行移植圣痕而产生排斥的贝拉丢在身后。 “我什么都做不到……” 他无奈的将这一幕抛在身后。 如果有药,如果有医疗资源,他多少可以帮到少女一些,至少可以缓解她的疼痛。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到。 顺便说一句,因为被那个东西劈了一刀,赫菲斯托现在无法使用自己的能力,不过他也能感觉到,这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能力会一点点恢复。 晚饭。 赫菲斯托看着工作人员把“食物”送到被关在那根本就是监狱的女孩手里。 为什么食物要打引号呢?因为那比起食物,用饲料称呼或许会更好一点。 然后。 “开饭了。”这是他们科研人员的晚餐。 好家伙,龙虾,牛排,香槟……这妥妥的古典法式料理啊。而且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豪华餐厅啊! 几个人在那里快乐的聊天,听话题应该是关于未来的。毕竟西伯利亚的经济条件和宜居程度肯定比不过中欧或者西欧平原,他们个个都梦想着能够到天命的核心统治区去,最好能到天命总部去。 赫菲斯托沉默不语,因为他实在是不想说些什么。一想到紫发女孩憎恶的眼神,和她们吃的那些饲料,赫菲斯托就有些难以下咽。 “你干嘛不说话啊?少年!” 虽然赫菲斯托来到巴比伦塔才几天时间,但这些科研人员对赫菲斯托还是挺好的。你看啊,赫菲斯托年纪轻轻就能到巴比伦实验室实习,参加这么重要的实验,用一句很经典的话说,就是“未来可期”。 “那些女孩子……” “你说实验体啊,已经派人去补充了。这几天实验到了关键的地步,死亡人数增多是正常的。” “……”赫菲斯托感觉自己完全和他们聊不到一块儿去。 的确,赫菲斯托自己的屁股并不干净,他或多或少知道一点愚人众和至冬国的阴暗面,他也会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至冬国和全提瓦特,这是为了战胜天理。 但他很清楚,这只是自我催眠,他不知道执行它们的【博士】是怎样,但至少他做不到完全无视,在想到这些事的时候,他做不到没有负罪感。 但是眼前的这些科研人员,他们就真的没有一丝负罪感。 似乎有人看出了他的想法。 “好了,不要把那些实验体当人啦,把他们当成猪,当成牲畜,这样就好了。” “对不起,我吃不下了。”不把他们当场打一顿,已经是赫菲斯托最大的努力了。 不断的深呼吸,以平复自己的心情,赫菲斯托还是决定做些什么。 赫菲斯托从仓库里找了一些材料,调配出药物,然后带着它们到了作为实验体的女孩子们居住的地方。 人工的圣痕就像是移植的器官一样,身体对它会有排异,而且因为圣痕本身是用来控制崩坏能的,崩坏能直接接触肉体,自然会给人带来极大的副作用。就像之前那个叫贝拉的女孩子一样,疼得在地上浑身打滚,甚至当场暴毙也是有可能的。 但还是有办法可以抑制她们痛苦的,至少能够不让少女们死去。 少女们带着敌意的目光,赫菲斯托承受下来了。在她们的鄙夷下,赫菲斯托搬了个板凳坐在中间,揣着一本书在看。 “……怎么,大科学家,不在自己温暖的实验室里,不在柔软的沙发或者大床上看书,跑到我们这里来做冷板凳,吹冷风?” 出口嘲讽他的还是之前的那位紫发少女,她的名字叫西琳。 “……”赫菲斯托沉默不语。 “哦,我明白了,过几天上头会有人来视察是吧?来拍几张照片,显得我们实验室有多人性化?然后要求我们配合?安啦安啦,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 几次嘲讽都不起作用,西琳也有些纳闷。这个像木头一样的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因为有赫菲斯托在,孩子们呆着的地方就像火星的街道一样安静。 双方仿佛就在比赛耐力一样,看谁先说话,谁先动弹。 终于,女孩子们这边有人忍不住了。 “额……”圣痕的副作用还是生效了。 赫菲斯托把书放下,拿起药物来,进入她的房间。赫菲斯托无视了她的抵抗,在众目睽睽下,他为那个女孩压制了圣痕的副作用。 “好点了吗?” “……”被他帮助的女孩一声不吭。 “怎么?良心发现了来帮助我们?哦,那可真是感谢,我们不需要你虚伪的良心。”西琳继续开口嘲讽,赫菲斯托继续沉默以对。 然后,他又帮助了几个圣痕副作用发作的女孩子。 实验暂停了,因为实验体数量不够。不过已经从巴比伦塔里派出科研人员和安保人员去收集新的孤儿,实验应该很快就可以重启。 赫菲斯托的行为被科研人员视作是无聊的善心,但因为他类似大少爷一样的地位,对于赫菲斯托的行为也就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赫菲斯托离开的那么一小会儿,女孩子们聊了起来。 “西琳,他似乎是真的想帮助我们。” 阿芙罗拉看着赫菲斯托的背影,“至少你不应该对她保有那么大的敌意。” “当时把我们接到这里的人不也是这样的嘛,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西琳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其实,她身上一直有圣痕排异的反应,但因为西琳不想接受赫菲斯托虚伪的善意,所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或许前两天还能忍受,但到了第三天,即便是不叫出来,痛苦也已经写在她的脸上了。 赫菲斯托提着手提包走到她的面前。 “西琳是吧?好了好了,痛就要叫出来。”赫菲斯托看着她的眼睛,“配合一点,只有活下去了才能继续骂我,对不?”说出了这样的话,但赫菲斯托的脸上丝毫没有笑意。 西琳瞪着他,一幅绝对不会认输的样子。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怎么,终于要解决我这个刺头了?”西琳反唇相讥。 “是啊,再不解决就晚了。” 赫菲斯托一把把西琳按倒在了床上。 “你!”西琳瞬间恼羞成怒。本来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没想到竟然是…… “你个涩鬼!” “我说你这家伙,想到哪里去了?”赫菲斯托捂着头,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拿起药物,无视她的反抗,给她进行治疗。 “你身上的排异反应,要是再不处理,可就真的要死了。”赫菲斯托背对着她耸耸肩,然后回到自己的冷板凳上。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微服私访 (很久不写原神了,试着写一章吧) 稻妻。 赫菲斯托驾驶着之前研制出来的大家伙,和达达利亚一起前往最近出现的一个秘境里。 消息已经确凿了,带着神之心的散兵与他们愚人众彻底失联,已经被判定为背叛。所以,女皇陛下下令让他和达达利亚回收散兵和神之心。 当然主要是神之心,【散兵】怎么样是无所谓了,打爆他自然也是可以的。 为了能够确保任务顺利,女皇陛下派遣了他和达达利亚两位执行官,但女皇陛下有所不知的是,现在的赫菲斯托一个人就足够完成任务。 因为他的战斗力在其他世界得到了极大的磨练,就算现在雷电将军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任何畏惧。 当然,这么做和他们的利益并不符合。愚人众只是想消耗稻妻的军事潜力,但他们并不想让稻妻的局势彻底翻天,翻天到神明身陨的地步—那是只有深渊才会做的事。 “我们到了。” 赫菲斯托手一指,入口就在眼前。“这里就是秘境了……” 赫菲斯托,爱丽丝和达达利亚进入了秘境。 这里是一个稻妻风非常浓厚的秘境,但在刚踏入的时候,赫菲斯托就失去了兴趣。“走吧,神之心不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 “气息感知嘛。” 达达利亚信了赫菲斯托的话,两人正准备离开。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谁触动了什么机关,突然出现了许多怪物。 “太棒了!”达达利亚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拔出水刃,就杀了上去。赫菲斯托则是冷静的观察着四周。爱丽丝眼神示意咨询是否要协助达达利亚,但被赫菲斯托阻止了。 废话,没看到达达利亚正在和一群丘丘人,海乱鬼啥的贴贴的正开心嘛。你要是上去帮他,他可能都要不高兴。看,达达利亚笑得多开心啊,开心的像一个二十岁的孩子。 “这里……” 赫菲斯托抚摸着墙壁,“……这个秘境应该和散兵没有关系,因为这里年岁已久,它的历史已经超越了【散兵】的历史。” 【散兵】是雷电将军为了抵达永恒而创造出来的人偶,年龄大概是五百岁;而这个秘境的整体风格大概是一千年前稻妻的风格。 什么?赫菲斯托为什么会知道一千年前稻妻风格是什么样的?因为探寻提瓦特大陆被埋藏的历史的【溯源计划】,就是由他执行的啊。 当然,这并不能完全说明这个秘境与散兵没有任何关系,但至少散兵应该不在这里。 “达达利亚,这里你能一个人搞定吗?” “当然,倒不如说,全都可以杀完!”这么说着,达达利亚在空中来了一个七百二十度转体,把几个丘丘人砍得四处逃窜。 “……你个大男人不要学可莉行不行?”赫菲斯托捂着头,“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一趟我们的基地。” 他自然是要用愚人众的渠道去调查【散兵】的去向,实在不行还可以让天领奉行帮忙。 但当他了解到稻妻的现状时,赫菲斯托沉默了片刻。不得不说,稻妻的现状有点超乎他的理解了。 当然没有向对愚人众不利的方向发展。 “……” 幕府军和反抗军再次开战的事情自然是惊动了将军,但那时双方已经杀了个热火朝天,反抗军再次夺回了八酝岛和名椎滩,仿佛又回到了开战以前的状态。但是,无论是幕府军还是反抗军,在这两个月里都损失惨重,也因此再无停战的可能。 即使九条裟罗知道将军不想继续进行战争的意思,但反抗军那里就像疯了一样,毕竟连珊瑚宫都被烧了一次,“珊瑚宫心海”还一反常态的做了演讲,说出了“不打到稻妻城,不拆了稻妻岛内所有的七天神像誓不罢休”这样的话。 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不惊动雷电将军的。 要知道,战争没有胜利者,只有失败者。再打下去,真的就没完没了了。 所以这一次,雷电将军下了狠心。 就在“珊瑚宫心海”在前线聚集士兵,准备再度出征的时候,雷电将军出现了。她以法相显现在反抗军军势的上方,以【无想的一刀】摧毁了反抗军的军营。 反抗军主力自然是十不存一,而在阵内的“珊瑚宫心海”也正式宣告死亡。 然后,雷电将军再次出现在珊瑚宫上方,将还没重建完的珊瑚宫—海祇岛人心中大御神奥罗巴斯的象征,给一刀摧毁。 反抗军,珊瑚宫自然是不复存在了。 但是,海祇岛人民对幕府的不满,也上升到了极点。因为联系不上负责稻妻的执行官,愚人众安插在反抗军的卧底内森便自作主张的发动了海祇岛人民,千里挺进神无冢,开辟敌后战场。以在居民区无差别袭击,烧杀抢掠无辜百姓的方式进行斗争,简称恐怖行(xi)动(ji)。 哦,剩余的海祇岛民众由于对幕府和对雷电将军的极度憎恨,现在都已经化身了恐怖军(fen)团(zi)。 内森,内森……没想到这家伙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干的这么漂亮。等回去以后,赫菲斯托一定要向女皇陛下申请,给他颁发一个至冬勋章。就算你把赫菲斯托放在他的位置上,面对同样的情况,他也想不到这么……这么损人的招数啊。 有这样优秀的愚人众中层干部,赫菲斯托深感欣慰啊。 走在稻妻城内,赫菲斯托能够明显感觉到,因为前线战争的缘故,许多生活物资涨价,而且由于征兵的需要,家家户户几乎都有男丁被拉上战场,百姓的脸上充满愁苦。而且打的还是内战这种无聊的战争。 不过,战争已经结束了,国家的经济模式也将从战时状态进入战后状态,民生也会好转起来……至少官方是这么说的。 不过这和赫菲斯托没啥关系,他就这么悠闲的走在街道上…… 另一边,雷电将军……雷电影走在街道上。 之前的决斗中,八重神子的话如同一击重锤砸在她的胸口。“民众要的不是永恒,而是你的注视啊!” 于是五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一个想法—上街逛逛,涌上了心头。终于,在今天,她下定了决心,于是她离开一心净土。 雷电影多少是知道,自己出现在街头会引起多大的骚动的,所以她易容了。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微服私访。 走在街道上的她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啊不,其实也不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虽然她对那个人印象很深。 “是赫菲斯托?他为什么在这里?” 赫菲斯托在干嘛呢? “给我来一串丸子。” “五百摩拉。” “我擦,五百摩拉?你这丸子皮是金做的还是丸子粒是金做的啊?” 丸子的话,差不多两百摩拉就够了。 “客官,你也知道,前面在打仗,征兵征粮,这物价高,咱也没办法呀。” “好吧好吧。”赫菲斯托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掏了钱。 正当老板准备把丸子给赫菲斯托的时候,一声“萨日朗”,让他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丸子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重做一份。” 萨日的自然不是赫菲斯托,而是那边拿着大砍刀乱杀的人。 ……这就是海祇岛的新战术吗? 那人在稻妻城的街道上,在将军脚下乱砍乱杀,然后冲到了赫菲斯托附近—这里是稻妻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他高喊着“大御神万岁!”然后引爆了身上的火药。 赫菲斯托一把把人老板摊位踢倒,然后把人踹开。自己正要回避,可眼中突然看到一个紫发女生。来不及多想,赫菲斯托将其扑倒在地。 引爆火药的人自然是变成一摊烂肉,鲜血横流,那惨样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赫菲斯托咬了咬下嘴唇。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短的时间,他自然不可能毫发无损。他的背被炸伤了,不过并不是很严重。 第一百三十四章 论稻妻 海祇岛反抗军的恐怖攻(xi)势(ji)造成了二十余人死亡,近百人受伤,发动袭击的人当场死亡。天领奉行很快的控制了局势,并组织抢救重伤者。赫菲斯托因为是轻伤,所以就不管了。 “那个,不好意思。”赫菲斯托认真的向老板道歉,“踢倒您的摊位,这里的东西我会按市价赔偿的。” “不敢不敢,您已经救了我的命,怎么好意思让您再破费?” “没事,没事。”赫菲斯托不差钱。 把和人老板的事情处理完,赫菲斯托扭头看向雷电影。 “不好意思姑娘,之前冒犯了。” “无妨。”雷电影自然不会因为被赫菲斯托扑倒这种小事就芳心乱跳,也不会因为炸弹袭击这种小事就被吓的魂不守舍。不过,她语气的确有些不太平稳。 既是心疼自己的民众,也是想不明白。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稻妻城,会在她的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情。 “为了赔礼道歉,我请你吃一顿饭吧。”赫菲斯托叹了口气,“稻妻这局势啊,真是乱成马蜂窝了。” 雷电影点了点头。她接受了赫菲斯托的邀请,当然不是因为赔罪啥的,主要是因为赫菲斯托本人。 她很欣赏赫菲斯托,在御前决斗的时候,赫菲斯托向她展现了他的勇武和忠义。即便是敌人,这种在漆黑的原野中熠熠发光的品质也是值得赞赏的。 然后,她特地去查了赫菲斯托的资料,把他从蒙德开始的经历全都挖了出来。于是,她就对这个男人更加好奇了。 有这样的经历,即便彻底堕落,沦为不知爱为何物的变态杀人魔都再正常不过了,可他竟然还没有长歪。 志村屋店内。 赫菲斯托点了一桌子菜,和雷电影相对而坐。赫菲斯托的吃像肯定算不上好看,但起码也不会显得失礼。 只是,和雷电影那优雅到极致的用餐礼仪比起来,赫菲斯托就差的远了。 怎么说,一些名门对于用餐有着极其严格的礼仪要求,其目的是为了彰显优雅。但雷电影,怎么说呢…… 她的动作并非完全和稻妻的名门礼仪相契合,但一举一动却不失优雅。或许用璃月的一句古话可以形容:从心所欲,而不逾矩。 赫菲斯托把嘴里的肉嚼完咽下去,然后开始和雷电影聊天。 “稻妻真的药丸啊。” 雷电影的眉头明显的一皱。“何出此言?” “影你不知道吗?将军屠杀了反抗军主力,并且再度摧毁了之前被幕府军摧毁的珊瑚宫,让海祇岛人对幕府和将军的怨恨升到了极点。” 雷电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赫菲斯托。这也很正常,因为稻妻有很多女性都是没有姓氏的,这是方便等结婚以后直接把男性的姓氏加上去。 赫菲斯托开始侃侃而谈。“海祇岛人口本就不多,为了组织起反抗军,想必已经用上了所有适龄人口,而这些适龄人口也正是海祇岛的现在和未来。只剩下老弱病残的海祇岛,已经失去未来的海祇岛,剩下的也就只剩下怒火了。” 而且,为了维持战线,“珊瑚宫心海”将征兵年龄下调到十五岁。也就是说—海祇岛真的已经完了。 “难道这是我……这是将军的错吗?” “当然了,虽然可能会有其他的诱因导致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根源不是别人,正是将军她自己种下的。”赫菲斯托喝了一口茶,“虽然有些大不敬,但我还是要说,将军她可真是傻,真是天真的可爱。” 雷电影的脸上又多了几条黑线。然而,赫菲斯托接下来的话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将军她太温柔了,如果我是将军,我绝对不可能让海祇岛保留信仰。我会强迫她们改信鸣神,不改信就杀头;然后移民过去,彻底改变海祇岛的信仰。” “可是这……这太残忍了不是吗?” “哈?残忍?将军当年不残忍的后果,你也看见了吧?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将来的他们会更加疯狂。他们会有组织有预谋的开始在稻妻城内犯罪;他们会和海乱鬼,盗宝团甚至是我们……甚至是愚人众合谋,彻底颠覆稻妻。反正他们已经没有未来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赫菲斯托将她从未考虑过的事情狠狠地撕开来给她看,这让雷电影哑口无言。 “然后我又要继续吐槽了。将军她既然废除了眼狩令,为什么不废除锁国令?” “这是为了永恒……” “永恒,啊,是为了稻妻民众啊,可是为了稻妻民众那就更要废除锁国令了。” “这是为何?” “为何?”赫菲斯托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影你平时根本不出门啊。老板,结账。” 赫菲斯托带着影重新回到了街上。在天领奉行的治理下,风波很快就结束了。但是,人们的脸上仍然惊恐未定。 赫菲斯托带着雷电影来到了小仓屋。 “老板,给她拿一件衣服。” “啊好的,请稍等。还有客官,令正长的可真俊俏。”小仓澪一副标准的客套话。 (注:令正是对别人妻子的尊称) “那啥,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不是吗?哦,不好意思。”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给赫菲斯托连眨几下眼。都亲密到给人买衣服了,离“令正”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赫菲斯托只得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仓澪拿出了几件衣服,给雷电影一一试过,最后找出了三件最好看的。 “你自己挑一件吧。” 赫菲斯托伸手示意。 雷电影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为什么要挑?我全都要”。 趁着小仓澪不注意,赫菲斯托把总金额告诉了雷电影。“你有带摩拉吗?” 看到了雷电影的眼睛……“没带摩拉是吧?我明白了。不过影啊,你还真像我一个朋友的朋友。” 最终,赫菲斯托出钱帮雷电影把三件衣服全都买了下来。赫菲斯托帮她拎着衣服,走在街上。 “然后我要告诉你,影,这里的价格比璃月至少高出三成。” “三成?”虽然对买东西基本没有概念,但她多少还是知道,这很不正常。“难道这人是个奸商?” “当然不是。而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锁国令的危害。”赫菲斯托又带着影买了些东西,然后一一告诉她这些东西在璃月的价格—结果是稻妻的货物价格普遍偏高。 “锁国令实行的目的是为了断绝不确定因素,但实行锁国令的条件是稻妻的日用资源必须自给自足。但很遗憾,稻妻本来就是*****根本无法自给自足,许多日用品必须依赖进口。而锁国令又使得进口的成本高了许多,货物的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说为了稻妻民众必须废除锁国令了吧?而且因为前线的战争,稻妻经济倒退,民生凋零,必须解除锁国令,让市场经济运作起来,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稻妻走上正轨。” 赫菲斯托的话让影不由得有些思考人生。 这不能怪她,毕竟五百年前,她只是个武士,像经济之类的事情一般都是由真负责的;而五百年前开始,她就把自己关进了一心净土,对于这些知识她真的一窍不通。 看来为了管理好稻妻,她还有很多需要学的。 一念至此,雷电影做下了决定。 “那个,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见面?那估计是不可能了。毕竟我也不会常住稻妻。不过如果你想要和我聊天的话,可以写信啊。” 赫菲斯托只是客套话。 但雷电影竟然真的要了他的联系方式,赫菲斯托便把万国商会的一个送信渠道给了她。万国商会现在已经被罗曼支配,也就是说可以算大半个愚人众势力了。寄给万国商会,的确可以到他的手上。 不过,他根本没有想过雷电影会真的写信给他,所以当收到雷电影写的信时,他惊呆了。 这当然是后话了。 然后,爱丽丝找到了赫菲斯托。于是,赫菲斯托和雷电影分别,跟着爱丽丝走了。 走远以后。 赫菲斯托长舒了一口气。 “妈呀,太离谱了,逛逛街都能遇到将军她老人家。” “什么?刚刚主人旁边的那位是雷电将军?” “是啊。虽然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的。” 赫菲斯托很早就感觉到雷电影身份不简单了。 吃饭的时候,雷电影只对他报上了名。作为普通女性,这在稻妻比较正常。但是,以雷电影的作风习性,她完全就是一个大小姐,而大小姐就不可能没有姓氏了。 那时起赫菲斯托就觉得不对劲了,然后随着时间推移,他意识到影并不简单,这个女人有着极其深邃的气息…… 在不久前,他终于得出了结论。 雷电影就是雷电将军。 他可差点没吓个半死,要知道在吃饭的时候他可是把雷电将军批评了许久。然后,小仓澪还把雷电将军误会成“令正”……完了完了完了,这可不仅仅是被砌进神像里可以解决的事啊! 冷静,要保持优雅。至少绝对不能表现出“我已经发现你是雷电将军”的样子。 于是就有了那个书信来往的口头约定。只是,赫菲斯托怎么也想不到,雷电影真的变成了她的笔友………… 夜晚。 赫菲斯托从羽渡尘的幻境中走了出来,揉了揉脑袋。 羽渡尘是隔壁崩坏三世界的意识之键,可以轻松的实现意识投影。所以,符华每天晚上都会用羽渡尘意识投影与赫菲斯托聊天,基本上一聊就是几个小时—这不由得让赫菲斯托想起了和有珠煲电话粥的感觉。 如果发明羽渡尘的人知道符华这么用羽渡尘,会不会从棺材里跳起来把符华打一顿呢? 赫菲斯托把符华留在了蒙德,作为高端战力处理下面的先遣队讨债人处理不了的事情,同时也是看管他的小金丝雀……不对,小人鱼珊瑚宫心海。 不过一般是不会有什么事的,结束通信,赫菲斯托便睡觉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赫菲斯托的奇妙冒险(四) 天穹市的实验室里。 “事情就是这样,从搞定了西琳这个最难搞定的硬茬开始,这些女孩子们就开始接纳我了。”在赫菲斯托讲述这一段的时候,西琳的脸瞬间红了一圈。 “不过这也的确,换位思考的话,如果我是西琳,我也会对这样的一个人怀有敌意。” “那后来呢?”丽塔问出了这个问题。 “后来啊……” 赫菲斯托继续回忆。 在给西琳治疗过后,又过了几天。 “太倒霉了。” 会议室里,赫菲斯托听到了那些教授们在交谈。“派出去的人在接实验体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大批崩坏兽。”意思就是,孤儿们和工作人员全都死在路上了。 赫菲斯托不知道怎么说好,但至少对于那些孩子们而言,死在路上总归比在这里生不如死好些。 “但现在里面的实验体太少了。” “是啊,所以实验只能继续暂停了。” 听到这里,赫菲斯托松了一口气。 为了补充新的实验体,这一次巴比伦塔派出了更多的安保人员。所以此时,巴比伦塔里的安保人员是最少的……晚上,赫菲斯托一边和女孩子们口胡,一边看着小说。 很不巧,这个时候赫菲斯托看的是一本和法国大革命有关的书。看着百姓把路易十六送上断头台,一个想法浮上心头…… “诶,你说武装起义?” “是啊,现在巴比伦塔里的武装人员是最少的,所以如果要彻底挣脱枷锁,现在是我们最有可能起义成功的时候。” 其实,这些话中赫菲斯托口胡的成分还是比较高的。因为他觉得,她们是不太敢真的起来闹事的。 然而,赫菲斯托还是低估了。 他低估了巴比伦实验室对这些女孩子们的压榨程度,低估了她们对这个实验室的痛恨。这个提议一出,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赫菲斯托用一瓶伏特加灌醉了看押实验体的保安,然后从他身上拿走了钥匙。 这些拥有圣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崩坏能的少女们在赫菲斯托的带领下,仅用了一个小时,就拿下了整个巴比伦塔的掌控权,那些教授和安保人员被赫菲斯托关进了之前少女们被关押的地方。 这就是天道好轮回呢。 但是,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赫菲斯托的确把这些少女带出了生不如死的困境,但是下一步呢? 少女们在因为现在的自由而狂欢,而赫菲斯托则是陷入了焦虑之中。 天命总部很快就会察觉到巴比伦实验室出了问题,然后就会派军队来围剿,这些少女们肯定不是女武神的对手。所以,他该如何保护她们呢?依靠逆熵吗?逆熵会仅仅因为这些实验体就和天命开战吗? 逃?逃又能逃到哪里去?难道还能逃出西伯利亚吗?而且就天命的科技,逃到哪里都会被找到。真正能保护他们的方法只有力量,而他的状态虽然在恢复,但这个速度太慢了。 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力量。 请原谅赫菲斯托对逆熵的印象不好,因为他对于逆熵的印象只有多年前遇到的杏玛尔和之后强行限制他自由的特斯拉和爱因斯坦。 赫菲斯托的视线转移到巴比伦实验室中心的那个崩坏能熔炉上,他不由得想起来那个笨蛋琪亚娜,她在天命总部变成了空之律者,并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一次规模巨大的崩坏灾害。 那么,她是怎么变成空之律者的呢?应该是泡在高浓度的崩坏能液体中的吧? 再次看向那个熔炉,赫菲斯托意动了。 那个崩坏能强度……只要我不死,就一定能够变成律者吧?于是,赫菲斯托一步一步的往那个熔炉走去。 他的动静逐渐吸引了少女们的注意。 她们自然不可能忘记赫菲斯托的功劳,正要向赫菲斯托道谢,却看到赫菲斯托一步步的走向那个炉心。 狂欢瞬间结束了,场上鸦雀无声。 她们当然有尝试阻止赫菲斯托,但根本拉不回已经铁了心的赫菲斯托。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中,赫菲斯托一跃而下………… “说真的,当时我吓坏了呢。” 一个少女拍着自己的胸脯,“默不作声的做出了自杀的行径,赫菲斯托先生你也太恶劣了。” “也不至于啦,我至少还是有那么点把握的,死了的话只是把【自己】转移到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罢了,我还会回来的。” “你骗人。”之前开始默不作声的西琳突然开口说话,“你之前应该讲过,你的状态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你不知道能不能在死前转移你口中的【自己】,亦或者你根本就认为不可能。你只是为了我们……” “……”赫菲斯托被呛到了。 西琳的话让他有些哑口无言。 “主人就是这样的人啦,一旦决定做什么事那就是几头牛也拉不回来的那种。”爱丽丝打断了西琳的话。 借着爱丽丝的打岔,赫菲斯托继续说道,“总而言之,我没有死。” 赫菲斯托似乎已经习惯了失去视野的感觉。 而在一片洁白无瑕的地方,他又见到了那个人。不可能看错,就是那个人—那个在他尝试前往基本世界的时候,砍了他一刀的人。 赫菲斯托有些害怕,意味祂又要砍自己一刀。逃?就之前那毁天灭地的一刀,自己能逃到哪儿去?但是祂并没有攻击自己,而是向他伸出了手。 赫菲斯托严重怀疑,如果自己不去握这只手,这只手就会去握自己的头。所以赫菲斯托只能选择去握。 而就在赫菲斯托握住了祂的手以后,以巴比伦实验室为中心,发生了无论是强度还是影响范围都前所未有的崩坏灾害。 美国,纽约。 瓦尔特??杨,蓝色鸡窝头爱因斯坦,还有红色双马尾尼古拉特斯拉几人并排站在一起。 “他,诞生了。我们必须抢在天命之前与他交流。” 看着众人诧异的目光,赫菲斯托站起身,打开冰箱,准备再去拿一瓶啤酒。“果然是什么都做不到说的太多了嘛……” “主人您不能再喝了。”爱丽丝站了出来,“酒只能浅尝即止,再喝十一点会睡不着的。” “好吧好吧。”爱丽丝一开口,赫菲斯托也只能放弃。他坐回到位置上,继续讲故事。 “这之后,我感觉到体内出现了律者核心。而与这颗核心一起诞生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声音—破坏,破坏,破坏!” “但是你没有按照他说的做。”西琳又开口了,“虽然你带领我们挫败了天命的攻击,还和那个理之律者打了一架,但你没有对平民下手。” “是啊,在高浓度的崩坏能下,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我完全可以拒绝崩坏意志的指示。” 赫菲斯托站在崩坏能熔炉上,张开手臂。而他的背后,站着一个黄色的,用崩坏能凝聚而成的人形—这就是太虚剑神构建的替身。 “无元剑制,空之律者,太虚剑气,已经没有人可以超越我啦!” (自行查找迪奥站在压路机上而那张图) “本人,已经拿起最初的那条餐巾了!” 爱丽丝扶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无语。对于自家主人的这副样子,她已经习惯了。 “我其实随时可以切断空之律者核心和崩坏意志的联系,但是我没有。因为,我和崩坏意志讨价还价了。” 脑海里。 “我没有力量。”估计崩坏意志也有点懵吧,看着赫菲斯托摊开双手,“我打不过他们,给我多一点东西吧。” 不知道祂是怎么想的,反正祂最后消失在了赫菲斯托的脑海里,最后留下了一行字。 来月球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赫菲斯托的奇妙冒险(五) “于是,我便前往了月球,得到了渴望,征服,疾疫,静谧四颗宝石。” 赫菲斯托让几个女孩把宝石拿了出来给丽塔和幽兰黛尔看了一眼,“我仍然用不到,所以就分给她们了—当然在那个时候我还是自己留着的,因为当时我把天命和逆熵都当做了敌人。” “当然在月球上,我还得到了一些其他的收货,似乎是有关卡斯兰娜家族的。我将其复制了一分,如果姐姐你要的话可以带走,不过应该没有太大的意义。” 赫菲斯托继续说着那段故事。 巴比伦实验室。 赫菲斯托决意要保护他身后的少女们,他要为她们开辟出一条康庄大道。 而对手则是世界第一组织天命,和从上世纪开始成为天命之敌的逆熵。所以—崩坏之神的力量还是需要的。如果想要挡住天命的女武神和逆熵的战术机甲,崩坏兽的力量是必须的。他身为空之律者,必须要驾驭好工蜂,以庇护巴比伦塔。 如果想要争取到独立自主的地位,就要向世界,向天命和逆熵展现出足够的力量,赫菲斯托对这一点的认知非常清晰。 看着显示器上西边来自天命的一支女武神部队,以及东边的逆熵战术机甲,赫菲斯托也做出了兵力布置。由崩坏兽对付女武神,而他将亲自去对付逆熵的部队。 因为那位第一律者就在那里。 脑海里的声音在告诉他,第一律者是叛徒,必须要杀死第一律者。 那是崩坏之神的声音。 为人类而战的第一律者,赫菲斯托多少是听过这个名号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既然要借用崩坏之神的力量,那对于祂的指令,完全无视总归不太好吧?所以赫菲斯托亲自前往了那个地方。 在崩坏兽与逆熵的战术机甲战斗的时候,赫菲斯托对着站在中间的那个人丢了一发亚空之矛。但是,那个人只是站在那里,用手弹来了亚空之矛。 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接住亚空之矛的。因为亚空之矛本体处于虚数空间中,而空之律者的能力之一就是出其不意的将虚数空间的东西搬运到实数空间来。因为虚数世界和实数世界互不干涉,在赫菲斯托将其转换之前,它是不会被任何实数空间里的东西阻挡的。 如果使用神之键的话,自然可以挡住亚空之矛,但那个人并没有。所以,他可能的身份只有一个— 那就是第一律者,瓦尔特??杨。 因为是第一律者,他的体内也有一颗律者核心,而律者核心多少对虚数空间有点掌握,所以这普通的长枪瓦尔特自然能够挡住。 “我叫瓦尔特。”打了个照面后,他开始自我介绍。“和你一样是律者。我来到这里是想和你谈一谈。” “看来你就是第一律者—神口中必须要除掉的存在了。啊等等……神,你说他连第一律者都不是,只是第一律者的仿制品?” “既然背叛了神,那就用你的性命来偿还吧?”为了敷衍崩坏意志,赫菲斯托这么说道。然后,背后出现了多根亚空之矛。 “你的神只是在利用你罢了……看来必须要先把你打倒才行了。” 利用我?抱歉,是我在利用他才对。不过,和这家伙打一架看来是在所难免的了。 瓦尔特说着,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球。“上吧,伊甸之星!” 第九神之键伊甸之星,它的能力是操纵重力。面对瓦尔特的攻击,赫菲斯托不慌不忙,用虚数空间做成了一道屏障。 很显然,以伊甸之星的这个输出力度,根本不足以攻破赫菲斯托的屏障。 瓦尔特咬了咬牙,加大了伊甸之星的输出功率。 赫菲斯托眼前被一片漆黑给笼罩,但他仍然不慌,因为他感觉得到这一次攻击只是华而不实,没有任何力道。 但接下来瓦尔特的攻击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想象。瓦尔特借着赫菲斯托视线被阻碍,接近了虚数屏障,并试图扒开它。 之前已经说过,律者核心或多或少都对虚数空间有一定的掌控力,虽然肯定比不过赫菲斯托拥有的空之律者的核心,但以理之律者核心的力量,中和赫菲斯托制作的的虚数屏障,这还是做得到底。 瓦尔特??杨,在扒开屏障之后,穿过虚数空间,然后一拳朝赫菲斯托挥了过来…… 但是飞出去的是瓦尔特。 “太慢太慢,第一律者,就你这个挥拳的速度和力量,你打谁啊!” 赫菲斯托对倒地的瓦尔特一番嘲讽,然后又丢下去几发亚空之矛,逼得瓦尔特不得不在地上打滚。 瓦尔特估计是想要使用第一律者的能力进行战斗,但是赫菲斯托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不断的追击,让瓦尔特从左滚到右,然后又从又滚到左。 当然,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 正当赫菲斯托发现瓦尔特的破绽,准备一招致命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对劲。 只见左后方,一辆坦克突然出现在了那里,并且炮孔已经对准了他,准备开炮。 赫菲斯托当然是“不得不“放弃杀死瓦尔特的机会,选择闪避。 瓦尔特站了起来。在他的身后,出现了无数的战术机甲。 赫菲斯托心思略微收了收。 “凭空出现的机甲……这就是第一律者的能力吗?以人类的文明来对抗神的使徒,有趣,真是有趣。”赫菲斯托不由得笑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瓦尔特的背后出现了更多的玩意儿。从坦克到火箭炮,到战斗机,无数属于人类文明武器出现在了赫菲斯托的面前。 “是的,只要是我理解构造原理的武器,我就能将其用崩坏能制造出来;只要我还活着,这支部队就不会倒下!” “第二律者,我,瓦尔特,代表人类向你挑战!亲眼看看人类有没有资格生存下去吧!” “吼?” 不得不说,作为男人,对军备这些东西,是具有着天生的兴趣的。看着眼前的武器,赫菲斯托感觉到自己的热血在燃烧。 “那么我也拿出一点真本事吧—帮我一把,无元!”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曾经的轩辕剑??无元对自己而言最为顺手。于是,他便从平行世界拿了一把无元过来。 “老朋友,你的欢呼我感觉到了。稍微抑制一下情绪,马上就可以尽情宣泄了!” 赫菲斯托将疾疫宝石装在了无元之上。 疾疫宝石代表的是炎之律者的力量,或许并没有真正的炎之律者那么强,但其蕴藏的输出力量也绝对不差。赫菲斯托做的,就是将无元的破坏力最大化。 “就以这一招来庆祝我们的重逢吧!第零额定功率,无元剑制!” 瓦尔特显然没有想到,赫菲斯托会拿出神之键来,虽然这只是一千把第十神之键中的十把。 无元剑制本来的破坏力就很强,再加上疾疫宝石的强化,这一击,直接将瓦尔特的军队轰掉一半。而赫菲斯托通往瓦尔特本体的道路,已经打开了。 无元化作拳套,赫菲斯托冲入阵中,直接对瓦尔特发动攻击。而且,若有若无的黄色人形,也在赫菲斯托的身前显现…… 不远处的一座雪山上。 一个金发小丑站在那里。 “空之律者的力量可真是强大,还好让瓦尔特那家伙顶在了前面。” 奥托??阿波卡利斯看着赫菲斯托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殴打瓦尔特。“死之律者……” 他刚刚应该没有看错,空之律者的身上是有伤的,不过很快就治愈了。“看来这一届空之律者的身上还有死之律者的力量……” 死之律者的权能,到底能不能复活卡莲呢? 他的心里,有且只有这个想法。 第一百三十七章 赫菲斯托的奇妙冒险(六) 把镜头重新放在赫菲斯托和瓦尔特的交战上。 赫菲斯托一拳把瓦尔特击倒在地,然后漂浮在空中,傲世着他。“看来这就是你的极限了。那么,接下来就送走你吧!” 赫菲斯托正要杀死瓦尔特,但他突然感应到了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 “特斯拉博士,准备使用银色子弹。” 蓝发女性通过通讯器,联系了另一边的红发双马尾。 “知道了,鸡窝头。” 特斯拉看着远处激烈的交战,咬了咬下嘴唇。“真是的,为什么你连这一点都要学他?寻思就这么好玩吗?” “可恶的第二律者,就让特斯拉博士教教你,什么是人类的力量?” 仰头看着那枚导弹。 虽然赫菲斯托不知道,这是逆熵研发出来的弑神武器原子弹,但本能告诉他,这东西很危险。如果就这么扛一发的话,会死的。 距离原子弹与赫菲斯托碰撞还有五秒,无论是用把自己传送到安全的地方,还是把导弹传送走,都来不及了。 那么,只能找掩体了。 去地下吧! 赫菲斯托使用空之律者的权能,把自己传送到了地下。原子弹爆炸,炸出了一个奇大无比的坑,赫菲斯托自然也被炸成了重伤。 但是,他还活着。 “呼,呼,呼!”赫菲斯托看着瓦尔特走到他的面前。“原来你还没死啊!”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真抱歉,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为了全人类,我必须要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菲斯托讽刺的笑了起来。 为了全人类?西琳她们的脸浮现在了眼中。在他的眼里,瓦尔特和这些满口仁义的人没有区别—虽然他自己某些程度上也是就是了。他就这么瞪着瓦尔特,看着他拿出了伊甸之星。“我的力量也就剩下这最后一击了。”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感受到自己逐渐被吸入那个巨大的黑洞中,赫菲斯托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可以,还需要一点时间。 “给我撑住,我的身体!”瓦尔特的身体吉恩无法承担伊甸之星的负担,但他还是拼了命的发动这一次牛逼的攻击。 “再见了,第二……!” 迎接他的,是一只拳头。 这是单纯由崩坏能凝聚而成的拳头,这一拳直接把瓦尔特打倒在地。 黑洞突然解除,赫菲斯托摔倒在地。 他刚刚就是在等,等代表死之律者权能的静谧宝石治愈自己。这么短的时间,肯定无法恢复到全盛期,但是至少要恢复到能够使用太虚剑气的地步。 看着不远处一个白发男性跑了过来,赫菲斯托第一时间利用空之律者的权能,离开了这里,他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了。 最后,齐格飞??卡斯兰娜带着瓦尔特离开了这里。 ………… 巴比伦塔。 在静谧宝石的治疗下,他的伤势基本已经恢复了。看着少女们丝毫不知道今天的恶战,还沉浸在自由的快乐之中,赫菲斯托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一切就由我来背负吧。 做出这个决定以后,赫菲斯托回到房间里。 他必须要把战线推移到外面去。 要对周围的村落发起攻击,把对方的战斗力量全部吸引过去,这样巴比伦塔这里就安全了。就算有小股女武神部队潜入巴比伦塔,也不会对这些少女们下手。毕竟虽然天命已经腐朽到不能看了,但这些女武神仍然是很美好,很伟大的。 那么,就集结崩坏兽部队吧。 如此大规模的崩坏兽集结,如果村庄不疏散人群的话,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几天以后,天命总部。 “我的老朋友,你来了。” 奥托看着眼前穿着大衣的灰发女性,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是真的,把眼前的赤鸢仙人当做友人的,当然前提是这个友人没有挡自己的路。要知道,为了在这条路上继续前进,他奥托??阿波卡利斯是会连自己都舍弃的人。 “废话少说,奥托。”符华一脸的冰冷,甚至不想和奥托说上一句话。“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要着急嘛,老朋友。让我们先来看看第二律者和第一律者战斗的视频。” 天命的卫星全程收录了赫菲斯托和第一律者战斗的影像。“老朋友,你看这个。” 图片放大了赫菲斯托手里的武器,“这个是不是很熟悉啊?” 符华:“……” 熟悉,再熟悉不过了。 “到此为止了吗……对不起师父,我什么都做不到……”她的八徒何托为了保护她,战死在她的面前。而无元,就是何托生前的武器。 “你想说明什么?” “继续看下去。”奥托卖了个关子。 战斗继续进行下去…… 在赫菲斯托即将被吸入黑洞的时候,他对瓦尔特发起进攻,解除了黑洞。 “看他的嘴型。” “太……虚……剑……气……” 符华的大脑瞬间一空。 程立雪因为站的远,听不见符华说了什么。但是,她也能感觉到,一向古波不平的师父有了很强烈的情感波动。 奥托看着符华,微微的一笑。虽然表现如常,但他其实也很激动。 一个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竟然在五百年后复活了。 这也就意味着,卡莲…… 所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空之律者。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和卡莲相见—神都不行。 女武神部队前。 “今天,魔鬼又一次入侵了我们的家园!” 奥托站在演讲台前,一身正气的喊道,“毁坏我们的城市,破坏我们的幸福生活,他们以为我们会害怕,以为可以轻易地消灭我们。” “但是他错了,天命的战士绝不屈服。五百年来,我们一直在为这一刻准备着,我们要告诉他,人类不会任他宰割!” “我们是天命的战士,我们会守护我们的家乡!而今天,我们将再一次证明自己!” 奥托的演讲激起了所有女武神而热血。 “我们最强的女武神塞西莉娅,将会为了我们驱散云雾!这一战,我们必然取得胜利!” 而逆熵,瓦尔特的伤势也基本恢复了。 没有什么战前演讲,他再一次带领部队御驾亲征。 这一次是难得的天命与逆熵的合作,天命北部的部队,由齐格飞??卡斯兰娜率领的女武神,将与他们一起作战。 女武神和战术机甲拖住了崩坏兽,而两人直接找上了赫菲斯托。 “啊呀,还没死啊第一律者?我那一拳我自认为已经用了不小的力气了。” 瓦尔特丝毫没有被赫菲斯托影响。“来吧第二律者,开始我们的第二局!” 这一次是干脆利落的二打一,第一律者和拥有s级女武神实力的齐格飞??卡斯兰娜联手攻打赫菲斯托,但赫菲斯托一点不慌。 他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空之律者的权能发动,时间被减速了。他们明显的看见,周边的一圈亚空之矛对准了他们,然后扫射而来…… 这只是小手段,无法给他们造成实质性伤害。 “我说第二律者,你就这点本事吗?” 齐格飞以一种放荡不羁的语气嘲讽赫菲斯托。 “是啊,我就这点本事,我大概能让除了我以外的这个世界的时间减速到将近停止,大概是九秒左右。” 赫菲斯托对此并不在意,“啊对了第一律者,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处决你的方式,你要体验一下吗?” “……” 双方继续战斗,赫菲斯托抓住机会,再次开启时空减速。 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消失不见了。 瓦尔特和齐格飞根本不知道赫菲斯托去了哪里。 他们已经放弃了思考。无论赫菲斯托在这九秒的时间里做什么,他们都会破解。 大概在六秒的时候。 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两人抬头,只见一个巨大的东西从天而降,听着赫菲斯托的战吼,他们不由得有些傻了。 “库兹涅佐夫来啦!” 原来赫菲斯托刚刚去了俄国的军港,把他们唯一的一艘航母,库兹涅佐夫号搬运了过来。 你想啊,第一律者的能力是构造自己理解的东西,使用人类的武器科技吗?那你就来理解啊,理解这艘舰长三百零六米,超过四万吨的武器啊!你上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赫菲斯托的奇妙冒险(七) 瓦尔特第一时间构造了一个巨大的战术机甲,用他那巨大的双臂顶住从天而降的航母。见一个顶不住,瓦尔特又构造出了好几个。 “没用没用没用!”赫菲斯托用太虚剑气构造的人形以超越光速的拳速连打,战术机甲破裂,很快瓦尔特和齐格飞就要变成肉酱…… “不要慌,我的后继者。”齐格飞的脑海中,一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人是他们卡斯兰娜家的祖宗,前文明最强的融合战士凯文。但是,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估计所有人都会觉得齐格飞是凯文的大叔级人物吧。 “这种程度的攻击,只要解放天火圣裁就可以了。” 是了。 如果是那种程度的攻击,确实可以把这个巨大的东西直接焚毁。 几乎没有思考,齐格飞把逆熵给的基因活化剂注射入体内,然后— “天火,出鞘!” 天火圣裁有着极强的崩坏侵蚀性,所以几乎只有继承了崩坏能抗性的卡斯兰娜家族的人才能使用。但即便是卡斯兰娜家族的人,也无法承担解放天火圣裁真正力量的副作用。 毕竟,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要想彻底掌控天火圣裁,就必须超越人类才行。恰巧,卡斯兰娜家族的人体内有着崩坏兽的基因,只要将其活化,就能够至少承担一次天火圣裁的副作用了。 火焰在和钢铁接触的瞬间,钢铁就直接气化了,然后这一刀不断的往上,一整艘库兹涅佐夫逐渐消失…… “怎么回事?” 虽然很嗨的在连打,但赫菲斯托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温度为什么在升高……等等,天火圣裁?!” 赫菲斯托立马跳开,但是慢了半拍,天火圣裁的火焰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下方…… “啧!” 但是他并非没有办法。 解放疾疫宝石的力量,一股炽热的火焰从赫菲斯托的手中发出,与天火圣裁的火焰碰撞。因为时间急迫,赫菲斯托没来得及使出疾疫宝石的全力;而天火圣裁的威力也被库兹涅佐夫消耗了不少,两者对撞,然后消失。 看着刚刚那个三百多米的东西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了,赫菲斯托似是非常感慨,“俄国现在已经没有航母了。” (注:虽然也有压路机的意思,但我想玩的其实是军武梗,大毛的那艘库兹涅佐夫时常冒着黑烟,可大毛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原因当然是造不起新的。而更惨的是,由于没有能承担足够份量的龙门吊,曾经的军事大国甚至连维修都没办法进行,18年库兹涅佐夫损坏的时候,还有网友建议说让他们送到我们这里来修……) (现在修好了没有啊,我不记得了) 然后,赫菲斯托俯视着瓦尔特和齐格飞。 “你们现在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几根亚空之矛出现在背后,“那么,你们的小命,我就收下……” 本能又在告诉他危险靠近,赫菲斯托抬头一看,一杆黑白相间的骑枪从天而降。而再上方,一个白发女性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去吧,黑渊!” 是黑渊白花。 黑渊白花拥有分解事物的能力,如果被这玩意儿碰到,基本上也就不用玩了。 拥有静谧宝石的赫菲斯托自然可以破解黑渊白花的攻击,但现在,他有一个更好玩的点子。 赫菲斯托不躲也不闪,就这么看着黑渊白花从天而降。然后,他右手虚握,仿佛在拿着什么东西…… 黑渊白花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赫菲斯托使用自己的能力,从平行世界拿来了一把黑渊白花。 两把黑渊白花接触的一瞬间,就互相吸引,最后同时消失。 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塞西莉娅,瞬间有些傻了。她倒没有寄希望于这一击能够奏效,但问题是,她还需要白花接住自己呢。 赫菲斯托非常好心,他用一扇门把塞西莉娅给传送了下来。 “很诧异,对吧?这才合理,要是你不诧异的话,诧异的就是我了。”赫菲斯托笑着,然后又拿出了一把黑渊白花,丢给了塞西莉娅。 “来吧,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塞西莉娅,拿起属于你的武器。我不会趁人之危,因为我要打败的,是完整的你。”因为只有将各路兵力全部挫败,才有谈判的可能。某位著名军事家曾经说过,谈判是需要本钱的,没有本钱就会痛失赤鸢(仙人)。 塞西莉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第二律者。” 塞西莉娅拿起了黑渊白花,然后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和第二律者开始了战斗。 要对抗黑渊白花的话,赫菲斯托就只能拿出无元。两把神之键武器在冰天雪地里碰撞,交错。 “……” 赫菲斯托发现,对面的塞西莉娅似乎是越打状态越好,自己也越发感到有些吃力。 他的感觉并没有错,塞西莉娅之前因为生孩子,所以一直在家里没有参与战斗。因为第二次崩坏的发生,她被紧急拉回了战场,但此时的他还没有完全回到最佳状态。而与赫菲斯托的战斗,竟然让她一点一点的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巅峰。 但这还不足以让赫菲斯托战败。 “到此为止了!” 赫菲斯托用大剑形态的无元,以力量优势将塞西莉娅的黑渊白花压倒,在塞西莉娅准备回防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了亚空之矛,射向塞西莉娅。 塞西莉娅并没有躲闪,血液飞溅了出来,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的血液是能够在一瞬间里消灭崩坏能的圣血,而只要血液喷洒出来,一定是对付第二律者最好的武器。 但赫菲斯托早有预料。圣血在接触到他之前,就被转移到了其他平行世界。 好歹他也是在天命实验室呆过,对沙尼亚特圣血和【弑神之枪】有过详细研究的人。在与塞西莉娅战斗前,他就想好了对策。 刚刚那一瞬间,他在身边构造了一层次元之壁,将塞西莉娅的血液随机转移到其他的平行世界去。这样,圣血就伤害不到赫菲斯托了。 然后,赫菲斯托一个回旋踢,将塞西莉娅踢了出去。 “刚刚那就是你的底牌了吧?”赫菲斯托无所谓的笑了笑,“那么你已经输了,天命最强。” “好了,不管是天命还是逆熵的各位,如果还有什么牌的话,就尽管打出来吧。我会一一接着的。” 空气突然安静。 第一律者,齐格飞,塞西莉娅,全部折损在赫菲斯托的手上。他们的手中,还有能打的牌吗? —还有。 “第二律者,我们来谈谈吧。”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赫菲斯托一回头,看到两个人,带着巴比伦塔的少女们站在他的面前。 那两个人赫菲斯托认识一个,是德莉莎。另一个他并没有见过,不过他腰间别着的,是轩辕剑吧? “我们已经知道了,第二律者,你是为了保护她们才战斗的。她们的问题很容易就可以解决,所以请放下武器,我们好好谈谈。” 赫菲斯托与站在最前面的西琳对视了一眼,西琳用眼神告诉她,她们是可以信任的。 事情是这样的。 奥托查看了崩坏兽聚集地方。 虽然分布在西伯利亚的各地,但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是以巴比伦塔为中心的,而且还离巴比伦塔有一段距离。 奥托当即就猜到了,赫菲斯托在巴比伦塔藏了些什么,于是让程立雪和德莉莎率领一批女武神进入查看。没有任何看守兵力,只有一批女孩子而已,还有被囚禁的科研人员。 将情报汇报以后,奥托便分析出了一切,于是指挥两人,带着少女们到前线去,与第二律者谈判。 赫菲斯托自然不可能放下武器投降。他把瓦尔特,齐格飞和塞西莉娅全部控制了起来。 “既然要谈判,那就谈吧。” 又要用到那位军事家的名言了,谈判是需要本钱的。 因为赫菲斯托的行为,气氛瞬间多了几分剑拔弩张。不过,这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 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一个人站在了中间。 “师父?” 符华走到了赫菲斯托的面前,然后止住脚步,就这么看着赫菲斯托。 “……” 对于符华这种富含感情的眼神,赫菲斯托丝毫没有抵抗力。立马,把对着齐格飞等人的亚空之矛收了,把律者核心和崩坏意志的联系砍断了,然后走到符华的面前—双膝下跪,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师父”。 是的,砍断那层联系对赫菲斯托而言再容易不过了。如果崩坏之神有思考能力的话,想必连肺都气炸了。 在符华这张底牌之下,赫菲斯托没有任何本钱。 “师……师父?”程立雪瞬间纳闷了。 “何托,辛苦你了。”符华把他扶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立雪,把孩子们也放了吧。” 在符华的指示下,程立雪释放了巴比伦塔里的少女们。 赫菲斯托走到她们面前,“你们没事吧?” 她们摇了摇头。 赫菲斯托松了一口气,然后准备和程立雪他们谈判。然而,下一秒,变象突生。 天空从远处开始破裂,形成一片黑色地带,而黑色地带就这么从四周往中间逼近。 “喂,那是怎么回事?” 赫菲斯托指着那里。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啊?” 西琳一脸诧异。 然而,黑色地带碰到边缘的齐格飞的时候,齐格飞瞬间消失了。然后是瓦尔特,塞西莉娅,另一边的程立雪,德莉莎。然而,即便是身边的人消失了,这些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世界泡破裂了?” 赫菲斯托意识到了这种情况,必须要离开这个世界泡。 但是,时间不足以让他救走所有人,于是他就带着周围的少女们,使用自己的能力,从这个世界泡里跳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赫菲斯托的奇妙冒险(完) 从世界泡走出来以后,赫菲斯托在量子之海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他经常会遇到一些量子态的敌人,但这些敌人对赫菲斯托而言都很好对付,一刀一个的那种。 不是他想这样漫无目的的行走,实在是他回不到虚数之树上的世界,一旦他接近虚数之树,就会像之前那样被一刀劈死。 不过呢,被劈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及时把“自己”转移走就好。要知道,他可是赤鸢仙人符华的弟子,熟练掌握符卧撑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嘛。 刚才好像说到,他无法前往虚数之树上的世界,但是有一个世界除外,那就是提瓦特。他之前还回了一趟提瓦特,和雷电影逛了一次街。很奇怪吧?是的,赫菲斯托也觉得很奇怪。他推测,这可能和提瓦特没有崩坏灾害这一点有关系。 虽然提瓦特是他的家,但现在赫菲斯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所以也不能在这里停留过久。 于是,他就回到了量子之海,在这里寻找机会。 好饿。 因为量子之海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赫菲斯托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是,他的肚子在强烈的抗议。 而就在这时,赫菲斯托听到了一阵声音。 “嘶,嘶嘶,嘶嘶嘶……”这声音听起来像是蛇在叫,但其实呢,只是某个白发青年在那里吃面而已。 饿的不行了,赫菲斯托就走了过去。“抱歉,炒面能分我一点吗?” 白发男性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讲真,赫菲斯托那时候还挺害怕白发男性拒绝的,毕竟他已经饿得不行了。 最后,白发男性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一边嗦面,一边聊天,互相交换信息。 ………… 说着,赫菲斯托还模仿了一下嗦面的动作和声音。 凯文与赫菲斯托??吃面(上) 凯文与赫菲斯托??吃面(中) 凯文与赫菲斯托??吃面(下) “想必你们也都猜到了,那个人就是前文明最强的融合战士,卡斯兰娜家族的祖先,世界蛇的领袖,凯文??卡斯兰娜。” “不,我是真的没有猜到。”不知道谁吐槽了一句,“谁能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会在那里嗦面啊!那副画面简直无法想象啊!” 这句话似乎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 “那赫托,凯文现在在哪里呢?”幽兰黛尔问道。 “可能已经从量子之海离开了吧,世界蛇似乎有自己的方法帮助他离开量子之海。他还邀请过我,不过被我拒绝了。于是吃完炒面,我就继续去寻找返回这里的路了。” “那赫托最后你是怎么找到的呢?” 赫菲斯托看着幽兰黛尔,微微一笑,不说话了。 “?”幽兰黛尔不解。 “比安卡,赫托说的是你体内的世界泡啊。” “啊?” 幽兰黛尔张开嘴,一副惊讶的样子。与此同时,一段尘封的记忆逐渐涌上心头…… 2012年2月29日,12岁的比安卡和副官丽塔一同前往量子之海执行寻找以太锚点的任务,而以太锚点的作用之一就是稳定世界泡。 因此,她和丽塔进入了量子之海中距离一个锚点最近的世界泡。 这个世界泡略有特殊,因为它是由多个世界的部分组合而成的。既有原始到极点的部落,也有发达到人工智能完全融入人类生活的城市。 在那里,还没有成为幽兰黛尔的比安卡和丽塔经历了大概一个月的冒险,认识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与这个世界结下了深刻的缘分。 (羁绊其实是不准确的日文翻译) 当然故事的最后,大反派出现了。得到圣剑幽兰黛尔的比安卡战胜了反派,但是稳定这个世界的以太锚点也被摧毁了。 在这种情况下,比安卡做出了一个决定,为了保护这个世界,她将这个世界泡纳入了自己的体内,承担保护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责任。 幽兰黛尔听命于奥托,有一点原因就是奥托几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帮助她保护那个世界泡的人,毕竟把世界泡放在身体里也并非长久之计。 而论起对这个世界,对崩坏的了解,没有人能够胜过天命的大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 “我就是在量子之海里找到了那个以太锚点的碎片,定位到姐姐你体内的世界泡,然后通过那个世界泡偷渡回了这里。” 说完,赫菲斯托一击掌,“我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当然,我还经历了几个世界泡。在某个世界泡里,我遇到了一个让我比较在意的少女,她的身体似乎完全量子态了。我和她一起度过了那个世界泡,但从那个世界泡出来以后,我就没遇到过她了……” 稍微闲聊了一会儿,幽兰黛尔和丽塔就扛着昏迷的琪亚娜(k423)上飞船准备离开,赫菲斯托送丽塔和幽兰黛尔到了飞船口。 “姐姐,丽塔姐,有事情打电话给我就好。只要需要我,我一定会随时赶到的。” 目送着飞船离开,赫菲斯托回到了实验室。 ………… 过了几天。 “赫菲斯托,我们也算是独立于天命,逆熵和世界蛇的第四大组织了吧?”这天,琪亚娜突然对他说起。 “这么说也算……怎么了?” “你不想一个组织名字吗?难道还打算用米哈游?” “这么说也对……米哈游这个名字太臭了,都是之前的那帮狗策划干的,即使是我们接手后也无法消除他们的恶劣影响。看来是要改个名字了……” “琪亚娜小姐,您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爱丽丝在一边开口道。 “啊?” “在起名字这点上,主人绝对是一个奇葩。他一定能想到让人无语到极点的名字。” “不要这么说嘛爱丽丝,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名字了。” “啊?” 赫菲斯托从平行世界拿来了笔墨纸砚,然后用毛笔写下了大大的四个字:幽夜净土。 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鸟头。 “怎么样?” 爱丽丝:“……” “我们幽夜净土以断罪之皇女为信仰,代行断罪皇女的意志,以圣裁之雷为这个世界清除邪恶,带来正义!” “……” “哦对了,你们还没见过断罪之皇女吧?” 赫菲斯托环视一圈,然后打开一扇门,从提瓦特把菲谢尔拉了过来。 “诶,怎么……”刚刚来到这里的菲谢尔因为诧异显得有些紧张,赫菲斯托悄悄的给她解释了现状,然后来了一句: “小艾米,她们都是你的粉丝啊!” “哦吼吼吼,我即断罪之皇女,真名为菲谢尔。应命运的召唤降临在此间!” 分享点有趣的东西 最近不是在打磨新书嘛,在和群友们讨论。别的还不能说,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是:新书主角是奥赛尔的养子,从海底上岸自然是为了给奥赛尔解除封印,自然就会和璃月产生冲突。 但是,如果要把书写长,那就必须要有格局,不能让主角眼里只有解封奥赛尔啥的,甚至最后要为了不想伤害璃月百姓放弃这个想法和璃月和解。 然而…… 某个群友:不!绝对不能和璃月和解!绝对不能给璃月人做狗! 我:“?” “和稻妻关系好也不行,去稻妻连狗都不如,去幕府会被雷神劈死,去海祇岛会被珊瑚宫心海献祭给大蛇。” 我:“?” 当然我还在构思,上面的话题就到此为止。 最近我在研究原神的世界观,根据某些线索,似乎提瓦特大陆毁灭过一次,提瓦特是有过发达的前文明的。 所以毁灭提瓦特的是什么呢?崩坏吗?还有虚假之天的含义到底是什么?感觉原神世界这个坑特别深,头都大了。 提瓦特,从入门到入土.jpg 第一百四十章 蛇的前进 赫菲斯托给了琪亚娜一个眼神,琪亚娜会意,于是顺着菲谢尔的话吹捧了几句。大家也都是心地善良的女生,不会因为菲谢尔的中二而心生鄙视啥的,而是很和善的跟她交流,这就让菲谢尔十分满足。 然后,赫菲斯托带着女孩子们去逛街。一到商业街,就见大家如饿狼一般扑向了柜台。有买零食的,有买衣服的,有买游戏机的…… 赫菲斯托看到这副场景,不由得笑了笑。“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有的面貌嘛。” “但主人显然没有考虑过接下来的事情。”爱丽丝站在他的旁边,“主人的梦魇已经出现了。” 第一个出来的是西琳。西琳左手右手提着两个大袋子。她二话不说把这两个袋子塞给了赫菲斯托,然后继续去逛街。 赫菲斯托接过袋子,继续站在那里。 琪亚娜带着菲谢尔来了。 “吾之眷属啊,这些就拜托你了。” “是是是!” 赫菲斯托也把更多的袋子接了过来。 “需要我帮你拿一点吗,主人?” “不,不用。” 赫菲斯托从平行世界拉了一个自己过来,把袋子分给了他。 随着回来的人越来越多,赫菲斯托拉的平行世界的自己也越来越多。最后,赫菲斯托自己的数量超过了少女们的总和。 然后来观察一下少女们的内部组成结构吧。 现在这些少女们主要分成两个派系,琪亚娜派和西琳派。原本少女们的首领毫无疑问是西琳,但琪亚娜以自己的人格魅力硬生生的拉走了一半的人,和西琳分庭抗礼。 赫菲斯托虽然发现了少女们的派系问题,但她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赫菲斯托自然也不会去管,顶多让爱丽丝照看一下。 而且,西琳和琪亚娜都是很懂事的女生,不会内斗到让他头痛的地步的,至少现在是这样。当然,以后会不会,那就是以后的问题了,比如被某种强烈的情感冲昏头脑什么的。 太阳落山,一行人回到了家里。赫菲斯托让少女们领走自己的东西,把平行世界的自己送回到原本的世界。 然后,他悄悄的对菲谢尔说,“小艾米,你也该回家吃饭了,要不然叔叔阿姨要担心了。” 菲谢尔也是明事理的人,她也点了点头。在菲谢尔和大家道别之后,赫菲斯托把她送了回去。 一切完结后,赫菲斯托直接来了一个北京瘫,瘫倒在沙发上。 “好累啊!” 即便是拉来了一个加强连的自己来助阵,他也已经累到不行了。就在他享受着爱丽丝的按摩,准备泡茶喝的时候。 电话突然响了。 赫菲斯托看到来电显示,觉得有些诧异,他接通了手机。 “姐姐?” 幽兰黛尔那边没有说话,只是听见两声抽泣。 “姐姐?” 赫菲斯托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同满血复活一样,赫菲斯托从沙发上当场杨卧起坐,然后打开【门】,急忙赶到幽兰黛尔所在的地方。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过看了一眼周围的黄沙,这里大概是中东北非一带吧。 然后,他看到了眼前梨花带雨的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一看到赫菲斯托,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扑到赫菲斯托的怀中,抱住他,然后放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好了~”赫菲斯托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幽兰黛尔,“好姐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呢,是这个样子的。 为了配合奥托的计划,幽兰黛尔带着抓来的琪亚娜,也就是l423来到了北非的实验室。因为自己的弟弟没有死,幽兰黛尔和对自己如父如母的奥托自然是和解了。 然后这天,世界蛇入侵了北非的实验室,幽兰黛尔对抗世界蛇的机甲部队的时候,琪亚娜趁机逃走了。她解决机甲部队后,自然是要去抓琪亚娜。琪亚娜跑远了,她只遇到了世界蛇的领袖凯文。 她和凯文过了几招。 幽兰黛尔知道她不是凯文的对手,但身为女武神的她还是挺身而出了。不过,双方都没出尽实力,战斗就被奥托叫停了。 奥托和凯文谈判了。 凯文先是一句“要么投降,要么死”逼迫奥托,但奥托主教是谁啊,茅坑拉翔脸朝外的汉子(这是一个相声梗,似乎是东北俗语),他当即就发表了《论持久战》的演讲,告诉凯文,你们没有时间。 律者出现已经开始加速了,终焉的降临没有多久了,凯文和世界蛇必须加快圣痕计划的进行,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天命上,这就是奥托不被囸仙人的本钱。 然后,奥托向凯文索取第二神之键的信标。 虽然第二神之键在几年前就掌握在了天命手中,但没有信标的第二神之键只有观测平行世界的作用,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不得不说,这个天命的主教是个难缠的对手。 “想要得到什么,没有付出是不可能的。” 凯文的意思是,拿东西来换。 “好啊,作为交换,我把【虚空万藏】交给你。” “不,我不要你的虚空万藏。”凯文摇了摇头,“我要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幽兰黛尔的弟弟,赫菲斯托。” 听到赫菲斯托这个名字,即便是奥托,也出现了片刻的愣神。 在他“用爱杀死律者”的计划中,有一个人的死亡是必然的。但那个死亡的人竟然杨卧起坐符卧撑起来了?他究竟是没有死?还是死了又复活了? 如果情况是后者的话,那卡莲…… 短短一瞬间里,奥托想了很多东西。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做出了结论。 “我答应你,凯文??卡斯兰娜,赫菲斯托现在就是世界蛇的人了。” “不,我不同意!” 由虚空万藏构成的两人独处的小结界解除后,幽兰黛尔第一时间知道了两人的交易,然后立刻跳了出来。 “赫菲斯托是我的弟弟,我不允许你们像交易货物一样交易他!”幽兰黛尔已经体会过一次失去弟弟的痛苦了,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凯文给了奥托一个眼神,意思是你自己的人你自己处理。 奥托看了幽兰黛尔一眼。眼中没有失落,没有生气。很平淡,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比安卡,你长大了。”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奥托重新看向凯文。“不用理她。赫菲斯托应该在天穹市,那个米哈游应该就是他的公司,直接去找他就好。” 然后,有些无法控制情绪的幽兰黛尔就打电话给了赫菲斯托。 得知一起后,赫菲斯托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安慰着幽兰黛尔。 “好了姐姐,幽兰黛尔姐姐,我的好姐姐,亲爱的比安卡。”赫菲斯托抚摸着她金色的长发,挺直的脊背,“我不是还在吗?只是换了个地方上班而已,没什么的。” 奥托正是知道,自己不会听从他的指示,所以才把他交换给了世界蛇。 “而且天命和世界蛇不是盟友吗?想见我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啊,而且米哈游公司我会保留下来的,你也可以来找我啊!” 拿出纸巾,给幽兰黛尔擦着泪,“真是的,明明是我的姐姐,搞得像我妹妹一样,真是可爱呢。” 把幽兰黛尔哄好以后,赫菲斯托看着自己姐姐的脸,然后鬼使神差阴差阳错的,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不用担心,幽兰黛尔,你永远是我的姐姐。” 在幽兰黛尔不舍的目光下,赫菲斯托走到了凯文面前。“还需要我做自我介绍吗?” “不用了,走吧。” 赫菲斯托和凯文肩并肩,在世界蛇一众人的跟随下,离开了天命众人的视线。 第一百四十一章 雷电女王 赫菲斯托回到了天穹市。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好了各位看过来,我宣布个事,我们已经隶属于世界蛇了。” “世界蛇?”众人有了一瞬间的诧异。 “是啊。”赫菲斯托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们,“反正也无所谓吧?不仅没有坏处,我还得到了一个我非常需要的东西。现在,我可以着手去做一件我想做的事了。” 赫菲斯托说着,从沙发里拖出了一个满是灰尘,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了。赫菲斯托非常认真的拿抹布把灰尘擦拭干净,让这个人形造物的东西显出她原本的样子来。 “这是……” “武装人偶,是前文明科技的精髓之一。而这个人偶的名字,则叫做【苍玄之书】。” 苍玄之书是由化名为伏羲和女娲的前文明人类苍玄丹朱制作出来的,而目的……则是为了陪伴某个在她们的生命走向终结后仍将活着的仙人。 但很遗憾,在几千年后,苍玄之书也因为能量耗尽停止了运作,仙人又孤独一人了。 赫菲斯托让爱丽丝在黑市里找有价值的东西,得到的除了被那些改造入【无元】的轩辕剑外,就是这个苍玄之书了。 虽然苍玄之书停止运作的原因是能量耗尽,但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它的身上各处也出现了不同的损坏。 赫菲斯托的目的是重启苍玄之书。他想做的很简单,为符华找回一些曾经的过往。这个世界的他给不了符华太多,能做的就只有这些琐事了。 如果只是重启的话,那仅靠他自己就足够了。但这样的重启,无法保留苍玄之书陪伴符华的那段记忆。如果要在保留苍玄之书记忆的前提下重启,那就必须得有拥有前文明科技成果的世界蛇的技术援助。 而现在,这个技术援助已经拿到手了。那苍玄之书的修复工作也就可以展开了,这个前文明的人偶,也终于摆脱肚皮被用来当鼓的命运了。 ………… 差不多又过了两天,赫菲斯托在实验室里做着实验,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赫菲斯托扭头一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说熟悉是因为这个人赫菲斯托的确认识,而且相处了几年;说陌生是因为她变了,和以前的变化真的特别的大。 “……芽衣?” 头发变长,头上长出角,已经成为雷之律者的雷电芽衣快步走到了赫菲斯托面前,然后—啪!扇了赫菲斯托一巴掌。 赫菲斯托伸出手,制止了准备群殴芽衣的众人。 “……你这一巴掌我的确得挨。对不起,芽衣。” “对不起?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琪亚娜她因为你的‘死’,背负了多少自责,你明白吗?” “……” 赫菲斯托无言以对。 其实,就算赫菲斯托出现在琪亚娜(k423)的面前,告诉她“你不需要在意,反正我还活着”这样的话,有用吗?没用,因为确实是琪亚娜(k423)的身体用亚空之矛贯穿的赫菲斯托。 就算不提赫菲斯托,空之律者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多少的灾害?那个笨蛋一定会把这些的一切都背负在肩上。 “你来应该是有事情吧?来了就先坐吧。琪亚娜,麻烦给芽衣倒杯茶。” “好的。芽衣小姐,过来坐吧。” 琪亚娜招呼着芽衣,但雷电芽衣的反应却显得十分异常。 “琪亚娜?” “怎么了,芽衣小姐?” “不,你不是琪亚娜,你不是琪亚娜。她才是,她才是琪亚……” 啪! 赫菲斯托把雷电芽衣打他的那一巴掌还给了她,然后,揪住她的衣领。 “芽衣,看来我们要好好的‘聊一聊’了。” 赫菲斯托带着芽衣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空地,然后一拳将其打倒在地。“起来,雷电芽衣,为了你的琪亚娜而战啊!” 赫菲斯托生气了。 没有使用武器,仅仅用双手—当然太虚剑气构成的人形就在他的四周,就将刚刚觉醒,还把琪亚娜揍了一顿的雷电芽衣压制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对那个笨蛋的在乎程度,我也知道你把那个笨蛋当做唯一的琪亚娜??卡斯兰娜。但是,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名字原本的主人面前说那样的话!” 雷电芽衣确实是有些傻了。 在她的印象里,赫菲斯托是个老好人,脾气很好,而且从来不会发火。他的笑容虽有一丝城府但却一样真诚。可是现在的他,确实在认认真真的咆哮。 “凭什么,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真正的主人要遭受这样的待遇?被关在天命的实验室里抽血做实验,而那个笨蛋却在阳光下活力十足的又笑又闹?命运为何对那位少女如此不公?” “我知道,错的不是那个笨蛋,不是一直以来就只认识那个笨蛋的你,错的是那个不会起名字还把自己女儿的名字给那个笨蛋的齐格飞??卡斯兰娜,错的是一切都根源,那个魂淡奥托,但被剥夺生存价值,失去自由,连名字也变成别人所属的琪亚娜她就有错吗?你为什么要说出那么可气的话?” 被愤怒充斥心间的赫菲斯托,胖揍了不久前还在牛逼哼哼的胖揍琪亚娜(k423)的雷之律者一顿。然后,他收手了。 再生气,赫菲斯托也不会杀了芽衣的。 冷静了一会儿。 “刚才我情绪失控了。”赫菲斯托朝她伸出了手。“但我是不会道歉的,因为我没有做错。” “你也加入世界蛇了吧?那我就以比你早入会几天的前辈的身份,对你说一句:欢迎来到这边的世界,雷电芽衣。” 芽衣沉默片刻,把手伸给了赫菲斯托,让他把自己拉了起来。 “打完了?” 一个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的女性突然开口。 这是渡鸦。 “打完了。当然如果渡鸦你手痒或者皮痒,我也可以打你一顿。” “那还是算了。”渡鸦连忙摆手,“赶紧回去吧,尊主有任务交给我们。” 第一百四十二章 凝自冰霜 “新的律者诞生了啊?”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澳洲的方向,“所以,尊主的意思是什么?”虽然叫凯文尊主,但赫菲斯托的语气中可听不出一丝尊重的感觉。“干掉他,扒出他的律者核心?” “不不不,我们世界蛇要的不是死去的律者,而是‘停滞’的律者……” “好了渡鸦小姐,不要把胡狼的词让我们再听一次,你嫌烦我们也嫌烦。”赫菲斯托制止了渡鸦说下去的打算,“活捉律者啊……行,现在就走?” “嗯,现在就走。天命的女武神部队已经出发了。” “那好吧。” 本次崩坏发生的地点位于珊瑚岛,是东南亚与大洋洲交界的一座人工岛屿,拥有一百八十万常住人口,属于刚刚迈入大城市的那条线的城市。 由于地理位置优越,近些年这座城市的发展十分迅速。然而,崩坏发生了…… 因为这次崩坏涉及律者的诞生,前往这里的自然是天命最精锐的部队—不灭之刃。 在封锁城市外围之后,不灭之刃小队的最强战力,两位s级女武神从天而降,从大桥杀入市中心。 “两位队长,我是亚尔薇特。”通讯器里,一个一看就知道是个憨憨的女武神解说着任务内容,“……雪莲小队已经确定失联,而根据主教大人的指示,这一次不灭之刃只需要执行常规的崩坏退治任务,对律者作战交给我们的盟友世界蛇进行。” “另外,就在几分钟前,律者反应出现了,就在市中心区域,我已经把坐标发过来了。” “知道了,不灭之刃的其他队员在外围进行难民搜救和保护工作,由我和丽塔进入市中心。” “诶?可是主教大人说……” “亚尔薇特,主教大人是说了,对律者作战是交给世界蛇负责,但是雪莲小队失踪了,我们当然有义务要去搜查了,对吧?作为女武神,还是需要随机应变一点的。” “啊!”亚尔薇特被自家副队长的才智折服了。 “好了,去执行任务吧。”幽兰黛尔一声令下:“不灭之刃,作战开始!” 城市的另一边。 与手拿第三神之键的渡鸦和扛着巨型太刀的芽衣不同,赫菲斯托一副大爷样,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悠闲的样子,仿佛就是在逛街。 然而,一路上绝大多数的崩坏兽都是被赫菲斯托用崩坏能替身解决的。 “总觉得好安静啊,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崩坏兽,和以前差别真大。” 雷电芽衣:“……” 渡鸦:“……” “芽衣,还记得在天命空港的时候,你,我还有布洛妮娅走在船舱里的那幅画面吗?”虽然板鸭变成了乌鸦。 “……当时你的台词和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是啊。”看着眼前一只以汽车的速度奇袭而来的崩坏兽,赫菲斯托双手仍然放在口袋中,抬起一只脚,将其踩在脚下,“明明只过去了半年左右,但一切都变化的竟如此之大啊。现在看起来,只有我是没有变的了。” 突然,赫菲斯托把双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为什么呢?并不是因为遇到了需要用双手的敌人,而是…… “姐姐!丽塔姐!” 看到对面的幽兰黛尔和丽塔,赫菲斯托立刻变了一副样子,就像高喊“艾琳酱,我是你的粉丝啊!”的华一样,赫菲斯托飞扑而去,幽兰黛尔。“姐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然后,又和站在一边的丽塔拥抱了一下。 “好了,世界蛇的各位,我投敌了!—不对,世界蛇和天命是盟友,用投敌这个词不太合适……” 芽衣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渡鸦拦住了。 “不用管他,以我们现有的战力,就足够对付律者了。” “但是……” 芽衣看着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丽塔一副亲昵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芽衣。”赫菲斯托回过头,看着她。“如果琪亚娜和布洛妮娅掉到河里,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选择救谁?” “啊?”听到这个问题,芽衣愣了一下。虽然她仍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她的答案。 “这不就完了?” 赫菲斯托一耸肩膀,和丽塔还有幽兰黛尔一起离开了。 三人并肩走在冰天雪地的城市中,进行着寻找幸存者的工作。 “温度还在降低啊……”赫菲斯托哈了一口气,然后用崩坏能将自己和幽兰黛尔,丽塔笼罩起来,使得周围温暖如春。 如果忽略环境,现在三人之间的气氛其实挺像当初在伦敦漫步的场景的。 “赫托,你那边不要紧吗?”幽兰黛尔问道。她还是比较担心世界蛇会不会给赫菲斯托压力的。 “不要紧,世界蛇那里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捕获律者的准备,有我没我都没区别。不过这可真是有点不妙呢,律者的力量越来越强了。” “报告!……诶,赫菲斯托大人?” 亚尔薇特打开通讯器,看到赫菲斯托的脸,“您不是加入世界蛇了吗?” “我投诚了,有意见吗?”赫菲斯托诙谐的说道。 “没有,当然没有,倒不如说简直是太好了。赫菲斯托大人您不知道,队长和副队长一直都在……” “亚尔薇特,汇报情况。”幽兰黛尔打断了亚尔薇特的话。 “是,世界蛇正在与律者战斗,但他们内部似乎发生了矛盾,名为夜枭的世界蛇干部背叛了世界蛇。” “夜枭?”幽兰黛尔看了赫菲斯托一眼,赫菲斯托耸耸肩,表示不熟。 “而且,刚才我在调查安娜小姐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一个男性的资料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个名叫陈天武的男性在亚洲的一次崩坏中被安娜所救,而他现在的身份……正是刚刚背叛的世界蛇的干部夜枭。” “世界蛇的干部与安娜曾有过接触,这其中或许有些蹊跷。”丽塔分析着情况。 “看来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是啊。”赫菲斯托回应着幽兰黛尔,“我也不能摸鱼了,总归不能让任务失败吧。” “那我和赫托一起去律者那里,丽塔你带领不灭之刃的队员负责防线。” “了解。” 特殊番外 符华(上) 这是群里的女角色人气投票胜者的奖励。 太虚山。 这天,赫菲斯托从睡梦中醒来,身边已经空了。不过,虽然枕边人已不在,但她的温度却仍有残留。 这个世界线里,赫菲斯托并没有如他预料一般的回到提瓦特,而是一直留在了太虚山。 太虚山之变已经过去半年了,一切回归平静后,而他和符华也在山上过着没羞没臊……啊呸,什么东西,明明是过着不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生活。 什么?具体一点?你看一眼赫菲斯托的床铺就知道了。那个褶皱,完全是两个人睡过的痕迹。再具体一点,应该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的痕迹。 “应该……还不需要洗吧?” 赫菲斯托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昨晚承受了它不该承受之重的床,然后把昨晚丢到地板上的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再穿上挂在衣架的衣服。 (赫菲斯托:停车,这不是去太虚山幼儿园的车!) 饭桌上,符华给他放好了馒头和咸菜。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他走出了房间,去做今天应该做的事情—整理仓库。 从河边打了一桶水,拿着抹布和拖把,赫菲斯托走进仓库,开始打扫卫生。 “哦……”看到了一些东西,赫菲斯托顿时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粘土人偶,从脸看大概是符华吧。只是,和现实中的符华不同,这个符华…… 胸部非常凸起。 赫菲斯托换了一块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记得有一次,他和符华走过一个深渊的时候,符华准备把这个东西丢进去的来着,不会被赫菲斯托阻止了。 当时赫菲斯托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东西对符华很重要,虽然符华已经忘了,但赫菲斯托绝对不能让她丢掉。 当然,留下的不止这个手办,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似乎都和符华有关。当然,最有关的东西应该是旁边的这个人偶,在构造上爱丽丝有几分相似。 当时的赤鸢仙人对赫菲斯托保留这些东西非常不解。她早就忘记这些东西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赫菲斯托是这么说的:“因为我想开一个赤鸢仙人纪念馆啊。” “啊?” “师父你想啊,这些东西都是和赤鸢仙人有关的东西。到时候我随便把它们摆在一个房间里,让人来参观,进来一个收一两银子。这样我们太虚山不就不缺收益了嘛。” “哦对了对了,还可以这样,师父你不是会种不老春腌咸菜吗?我们卖一点出去,就说是赤鸢仙人亲手栽培腌制,只要有师父您的名号,就算是普通的咸菜也能卖出高价的。我们太虚山要发达了哇哈哈哈哈!” 一般情况下,如果赫菲斯托这么说,赤鸢仙人肯定要训他一顿的。但是,当时的赤鸢却是愣了一下。 “怎么了师父?”赫菲斯托有些诧异。 “没事,何托你刚才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将来文明发达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到这里居住。在这之前……” “我懂了,苍玄,我会守护好这里的。” “不,在这之前,把这里全部买下来。” 看着这些东西,赫菲斯托本来愉悦的心情逐渐变凉。 是啊,虽然现在符华的身边有他。但是,一百年后呢?虽然他是习武之人,活的会比正常人久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他死了以后,符华又会回到一个人…… 该怎么样,才能长生不老呢? 当赫菲斯托把仓库打扫得差不多了的时候。 “赫托—”符华的声音从菜地那里响起。“来帮我把这些春不老摘了,我要腌咸菜了。” “好嘞。” 把菜摘完后。 “那符华你忙你的,我下山去买点东西。今天晚上我下厨,咱吃顿好的。” 说完,赫菲斯托就御剑下山,到镇上去买东西。 “听说过,没见过,赤鸢的威力。” “打不过,才知道,仙人真无敌。” “云里去,风里来,沧海变大地。” “埋着头,向前走,只有你自己。” “想什么,做什么,送崩坏去归西。” “道理多,总是说,要守护这大地。” “心也伤,泪也流,把伤心归自己。” “别憋着,从现在,有我在陪着你。”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赤鸢仙人真牛逼!” (注:建议配合崔健的歌《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食用) 赫菲斯托一边唱着小调,一边御剑飞入集市中。看到他的到来,镇上的人们都笑着欢迎他。作为仙人的弟子,他和赤鸢仙人一样,经常为百姓斩妖除魔。而且和冷淡的仙人不同,赫菲斯托经常会和商贩们,比如这位瓜摊老板唠嗑。 “老板,你这瓜多少钱一斤啊?” “两个铜板一斤。” “行,给我挑一个。” 赫菲斯托当然是不会来找茬的。买完东西,提着大袋小袋的,赫菲斯托御剑返回太虚山。 但是,在太虚山脚下,赫菲斯托看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穿着修女服的白发女性,一看就知道是俗称的罗刹人。 而且,赫菲斯托见过她。 她叫卡莲,卡斯兰娜。 两年之前,符华带着赫菲斯托来到了钦察草原。来自欧罗巴的天命组织发起了东征,和神州大地的明帝国发生了一场大战。 在相持不下的情况下,天命为了取得突破,使用了禁忌的武器,也就是崩坏能武器,因此引出了赤鸢仙人。 而这个卡莲??卡斯兰娜,就是当时对方最强的人。赫菲斯托对她还有点印象,对方扛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拿那个十字架砸人。 不过,现在她似乎伤的很重? “太好了,仙人的弟子。请问赤鸢仙人在山上吗?” 卡莲终于松了一口气。 欧洲那边,天命的人想要打开她手里的这个黑盒子,以谋求更多的力量。但是卡莲知道,这个盒子里封印着一些邪恶的东西,绝对不能打开。所以,她在天命大闹一番,抢出了这个盒子,逃离了欧洲。 一路上,天命的追兵从来没有停歇过。即便她是最强的女武神,也难免身上挂了很多彩。 她来到太虚山,就是为了封印这个黑盒子。 “在,当然在了。”赫菲斯托上上下下打量着卡莲,“所以你来干嘛?” “我是有正事,要请求仙人帮助的。”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天命那边的人想要研究开发这个!所以我阻止了他们。” 这是一个黑色的盒子,而且赫菲斯托看到这个方块,就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确实有古怪……走吧,我带你上去。” 赫菲斯托带着卡莲上了山去见符华。 …… “我没有办法完全封印它。”符华使用了羽渡尘的力量,压制了这个黑色的盒子,“但是‘键’的使用者,要想完全封印它,必须要用到那个‘键’才行。” “你是说犹大是吧?好,我这就写信给奥托,让他把犹大寄过来。” 卡莲当即立断的说道。“那仙人,还有仙人的弟子,这段时间就打扰了。” 赫菲斯托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三人围坐在一起用餐。而在餐桌上,卡莲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诶,为什么何托你直接称呼仙人的名字呢?” “这个啊,因为以我和符华的关系,已经无需称呼她师父了。当然,在某种情况下是例外。”说着,朝她眨了眨眼睛。 符华听到后,立刻举起碗,遮住了脸。 迟钝的卡莲没有注意到符华的动作,反而是不停的追问赫菲斯托,不过赫菲斯托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融于岩隙 (因为我在想怎么给主教大人戴顶帽子的同时完成番外,所以特殊番外下要再等等) 雷电芽衣的状态非常糟糕。本该用来对付冰之律者的黄泉之杖被二五仔夜枭打在了她的身上,律者力量还没办法调动,渡鸦也被夜枭搞到基本动不了。 而且。 “幽兰黛尔正在朝你这边赶过来。” 雷电芽衣瞬间心凉了一截。 “真是的,不要把我姐姐想的那么坏啊。”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同时出现在芽衣的面前。 “雷电芽衣,你还能战斗吗?” 幽兰黛尔的声音十分干净利落。 “当然。”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律者力量也在一点点的回到她的体内。 “那就跟上来,我们没有时间浪费了。” 三人继续追击冰之律者。 而冰之律者和夜枭……算了,既然背叛了世界蛇那就叫他陈天武吧。冰之律者和陈天武的脚步并不快,一行人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夜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然!”这个身体的百分之七十四已经变成机械的男人看着背后的冰之律者,说道,“我会救回安娜,把她从崩坏的意志中解放,变回人类的样子。” “我知道世界蛇的目的,你们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也没有其他选择。” 的确。 要把律者变回人,首先你需要弑神之枪,弑神之枪的原材料需要有沙尼亚特家族的血液,这样才能暂时把律者变回人类。 然后,你要有羽渡尘的使用者帮助你镇压律者人格,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 就算这一切条件全部具备,把安娜带回世界蛇也是绝不可能的,因为某个叫胡狼的人会在安娜身上做实验,说不定把人人格又搞自闭了。 “但是……雷电芽衣,既然你可以控制住律者的力量,那我也能让安娜做到。” 一阵暴风雪刮起,冰之律者和陈天武准备逃离。雷电芽衣愣在原地,幽兰黛尔则是上去阻拦。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芽衣。”赫菲斯托双手仍然插在口袋里,但神情也略微严肃了些。“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问题吗?琪亚娜和布洛妮娅掉到河里,你只能救一个,你选谁?” “那么再进阶一下,你只有杀死另外一个才能救起其中一个,你选谁?” “……” “芽衣啊芽衣,对面的两个人,其实就是翻版的你和琪亚娜,对方有着同样的理想同样的信念。但很遗憾,你只有践踏他们的理想和信念,踩着他们的尸体,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如果你走不出这一步,那还是趁早离开世界蛇吧,我可以掩护你哦。” 赫菲斯托没有出手,如果她和幽兰黛尔联手的话,肯定可以控制住那两个人,甚至杀死他们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一刀必须要由芽衣来砍。 而芽衣现在没有这个觉悟,所以即便是拦住了冰之律者和陈天武也是没有用的。 虽然幽兰黛尔有着律者级的战力,但同等战力的人想跑,她也是拦不住的。所以,冰之律者和陈天武就溜走了。 “赫托你为什么不出手?”幽兰黛尔多少有点怨气。 “好了姐姐,她们逃不了的。”赫菲斯托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然而,很快他就后悔了。 “丽塔姐!” 赫菲斯托看着被冰之律者权能冰冻起来的丽塔,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对不起姐姐。”赫菲斯托低下头,看着幽兰黛尔用黑渊白花给丽塔治疗,咬着牙,说道,“接下来,我会把冰之律者打爆,把陈天武的头砍下来。”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虽然已经做出了觉悟,但是芽衣还是诧异于赫菲斯托的果断。 “如果太在意别人的话,那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人终究还是会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为了自己重要的事物,去无视他人的价值,践踏他们的理想和信念,踩着他们的尸体继续前进,这和他们所厌恶的那位主教大人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说,因为奥托是奥托,卡莲是卡莲,所以他的行为不可原谅?因为陈天武是陈天武,安娜是安娜,所以他们该死?因为芽衣是芽衣,琪亚娜是琪亚娜,所以芽衣的行为理所应当? 这个问题,就由大家自己想吧。赫菲斯托的答案是—停止思考,化作一只理智的野兽,去战斗,去复仇。 当他们再次赶上冰之律者和陈天武的时候。 雷电芽衣走在最前面,她举起刀,对着冰之律者,而冰之律者则是放弃了抵抗。 芽衣明白,她还在坚持。所以,她也做出了她的决定。 挥下的一刀被陈天武挡住了。 “让开!” “要杀安娜就先杀了我!” 赫菲斯托把雷电芽衣推开了,然后握紧拳头,准备一拳打烂陈天武的脑门。 然而…… 刷! 陈天武的腹部被贯穿了。 冰之律者的意识还没办法完全占据身体,但操控身体杀死一个人还是做得到的。而且,杀死了陈天武,安娜的意识也就崩溃了…… 倒地的陈天武看着冰之律者,和准备杀死冰之律者的赫菲斯托,心里不由得想着。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 陈天武的妹妹在呼救,而安娜听见了,却完全无视的跑了过去…… 其实,安娜的确听到了,不过声音很轻,她以为是幻觉,而且她自己也想离开这里,于是就把这个当成了幻觉…… 陈天武是被安娜救出来的,所以他对安娜有着特殊的情感。但当他意识到她没有救自己的妹妹,甚至她对他的感情来源于愧疚的时候……陈天武绝望了。 而绝望的后果就是……变成律者。 第二颗律者核心出现了。 两颗律者核心合二为一,一个双核律者出现了。就算是赫菲斯托当时成为的空之律者,也只是一颗核心加几颗宝石而已。(注:原漫画里西琳在宰了瓦尔特后吞噬了理律核心,所以也是双核)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 冰之律者闪开了赫菲斯托的一拳,然后…… 更强大的崩坏能爆发了。 “可恶!姐姐,芽衣你们先走!”赫菲斯托以太虚剑神暂时抵挡住律者的力量。 “可是赫托……” “笨蛋,快走!” 幽兰黛尔会意,和芽衣一起逃离。 “啧……”赫菲斯托一只手撑在地上,瞪着眼前的律者。 这是岩之律者的权能,是重力! 曾经,在圣芙蕾雅学园里,他体会过第一律者……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第一律者,总之,他体会过伊甸之星的力量。 而这个重力,已经超过了伊甸之星!该怎么办,再过几秒,他的身体会被碾碎的! 对了!他突然想到了办法。打开【门】,他从平行世界里拿来了那个。 犹大的誓约。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符华” 犹大的誓约是前文明抗崩坏组织逐火之蛾用第十一律者,也就是约束之律者的核心打造的神之键,其第零额定功率能够让崩坏能完全无效化,时长是一分钟。而对于以崩坏能行使权能的律者而言,犹大的誓约简直就是最有效的武器。 但是,这一分钟里,赫菲斯托自己也无法使用崩坏能,特别是无法使用自己最得心应手的太虚剑气。 “既然这样,不用不就完了?拟似??军神五兵!”军神五兵是赫菲斯托在隔壁型月世界的武器,而型月世界战斗自然不可能使用崩坏能,而是使用以自己的生命力转化而成的魔力,所以赫菲斯托自然可以在神恩结界里正常战斗。 赫菲斯托将军神五兵变成了拳套,然后单方面殴打着眼前的,刚刚被天命命名为陨冰之律者的律者。 当然,他不会给陨冰之律者反抗的机会。他从平行世界拿来了一根黄泉之杖,原本是准备动手的。 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黄泉之杖丢回了【门】里。不由得一阵后怕—“刚才被愤怒充斥了内心,简直是太恐怖了。” 赫菲斯托一开始摸鱼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害怕,如果自己参与对律者的作战,会不会吸引崩坏意志。要知道,他可是被崩坏意志砍死过几十次了。 崩坏意志肯定不会让赫菲斯托干涉崩坏的进程,也就是拉来平行世界的律者对撞,让他们互相接触并一起湮灭。 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只要一做赫菲斯托在虚数之树的世界上就肯定没有容身处了。 但赫菲斯托不知道崩坏意志会不会让他正常的参与对律者的战斗。在这种情况下,怒火攻心的赫菲斯托不顾一切的参与了对律者的战斗,要是又被崩坏意志一刀劈了怎么办? 不过现实已经证明了,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只要不破坏崩坏筛选世界的规则,崩坏意志就不会对他出手。 赫菲斯托看了一会儿陨冰之律者,然后打死了她,取出了两颗核心。 虽然上面的要求是抓活的,但恢复理智的赫菲斯托还是不希望人这么被世界蛇折磨的。 而且,赫菲斯托和凯文的地位是平等的,由赫菲斯托动手杀死陨冰之律者,凯文也不会说什么,胡狼就更没有可以说的了。 ………… “事情就是这样啦,姐姐你们走了,我才能够发动这次牛逼的攻击嘛。” 一切做完以后和赫菲斯托摊开手,一脸的轻松。他自然不希望幽兰黛尔认为他是为了掩护她和芽衣撤退而自我牺牲的。 没有给她们说话的机会,赫菲斯托把一个吊坠拿了下来。“这个不知道是安娜??沙尼亚特的东西还是陈天武的东西,总之就留给你们了。” “谢谢你赫托。”幽兰黛尔为安娜立了一个墓碑。尸体?为了防止崩坏能污染,自然是不可能埋在地里的,必须当场火化。“安娜??沙尼亚特,尽管沦为律者,可她也已经抵抗到了最后一刻,她仍然是一个骄傲的女武神。” “还有夜枭,就把他们合葬在一起吧。” 这个吊坠原本是属于陈天武的,陈天武将其一分为二,给了安娜一份。现在这个吊坠又合二为一,就当是合葬了吧。 “再看一眼吧,记得他们的以后就只有我们了。”被陈天武搞倒的渡鸦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她似乎非常理解陈天武的行为,看着这块墓碑,渡鸦这么说道。 “你面对孩子们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嘛?” 芽衣不由得问道。 “不告诉你。”渡鸦朝着芽衣眨了眨眼睛,两人之前一种莫名的气氛升了起来。所以,这波是琪亚娜有了符华,芽衣有了渡鸦,真是绝赞呢。 赫菲斯托本来是打算和幽兰黛尔再聊一会儿的,但是一通电话改变了他的主意。 再不回去,家就要被拆了! “抱歉姐姐,丽塔姐康复以后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先回去了!” 赫菲斯托说完,就打开【门】,离开了这里。 天穹市,米哈游总部。 “哈哈哈哈,你弱爆了!” 赫菲斯托一回到总部,就看到破裂的疗养仓,健康的笑容还有正在挨打的西琳。 看到这个用符华的脸健康的笑着的人,赫菲斯托不由得感叹,时代变了。 虽然,虽然西琳已经基本掌握了空之律者的核心,虽然她将渴望,征服,疾疫,静谧四颗宝石镶嵌在身上,但是,她依然打不过“符华”,在交手半分钟后就撑不住了。 爱丽丝没有办法,只能帮着西琳顶上,但即便这两个人一起上,也仅仅给了琪亚娜打一个电话的时间。 西琳有些自闭了。 为什么,同样是空之律者核心,同样镶嵌了四颗宝石,可为什么赫菲斯托能够以一敌二敌三,而她却被这个刚刚从疗养仓里出来的家伙给暴打了一顿? “好了,别打了,再打家都要被你拆了。” 赫菲斯托挡住了“符华”。 “啊呀,是我的好徒儿啊!” 看到赫菲斯托,“符华”果然收住了手。她走上前,拍着赫菲斯托的肩膀。“原来这里是你的地盘,他们是你的人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啊!” 赫菲斯托:“……” 这肯定不是符华,但她到底是谁呢?赫菲斯托一时间也想不到。 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总部,赫菲斯托一阵血压升高。他急忙四处张望,“苍玄之书呢?” “在这里。”琪亚娜把身后的人偶拿了出来。琪亚娜知道,赫菲斯托很重视这个东西,所以看情况不对头,“符华”和西琳当场要打起来,所以她提前把苍玄之书收起来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琪亚娜。” 赫菲斯托把苍玄之书放在一边,然后看着“符华”。“所以你是……” “乖徒儿你不认得为师了吗?”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律者气息的用着符华身体的莫名其妙的家伙指着自己的脸,“我,符华,前文明融合战士,神州的赤鸢仙人,你的师父!” 不,她肯定不是符华。因为赫菲斯托看到过,真正的符华的意识和那个笨蛋琪亚娜的绑定在一起了。 这是在符华体内诞生的新意识,而且应该就是新的律者。只是,一个律者,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符华呢? “那个,可是……” “哦,我知道,你是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是自然,因为我已经成长了。我知道,以前的我太没用了,她就是个废物。所以现在,我要成为全新的赤鸢,全新的符华,全新的我。” “走吧徒儿,让我们去淦翻崩坏,有我在,就算是终焉律者也不在话下!” 赫菲斯托:“……” 我怎么觉得,这孩子有点欠揍呢?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愚人众演唱会 西风骑士团团长办公室。 “什么?演唱会?你们?”琴简直无法把赫菲斯托口中的两个名词联系在一起。 愚人众,演唱会。 是个人都做不到吧? 但是,她的弟弟,愚人众的执行官,今天找上了她。“琴姐姐,我想借用西风大教堂底下的那片广场,我想举办一次愚人众演唱会。” 琴的第一感觉是,我的耳朵坏了?然后第二感觉是,赫托的脑子坏了? 但是这两者都是不可能的。 “单纯就是好玩嘛,所以琴姐姐那天你要不要上来,在蒙德百姓面前一展歌喉?” “啊?” “琴姐姐唱歌可好听了,这个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要是琴姐姐愿意出道当偶像,哪还有芭芭拉什么事啊?上啊琴姐姐,为了拯救濒临破产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果断决定出道成为偶像……诶,这是个不错的轻小说题材诶,要不试试投稿到八重堂……” “赫托!”琴有羞无恼的喊了一声,“要开就开去,场地我同意租借给你了,反正丢人的是你不是我!” “ok,多谢了琴姐姐!”赫菲斯托自然不会浪荡的说一句“最爱你哦琴姐姐”这样的话,但是在团长办公室门口的那一下眨眼,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吗? 骑士团里。 “是诺艾尔啊?”赫菲斯托看到诺艾尔一只手搬运着箱子,一只手拿着书在看。“过两天能来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吗?” “好的赫菲斯托先生,交给我吧,什么都可以交给我!”诺艾尔还是这样的可靠呢。 然后,诺艾尔在看什么书呢?赫菲斯托把头稍微凑过去了一点—《母猪的产后护理》。 可怜的孩子,这是被凯亚哥给整傻了啊。 出于好心,赫菲斯托提醒了她一句。“诺艾尔,上次考过的题这次是不会再考的。” “诶,是这样吗?” “是啊,而且不只是去年,至少三年的题是不会重复出现的。” “那我该怎么复习啊?”诺艾尔的脸上出现了焦急的神色,“不行不行,我下次一定要考上正式骑士!” 看到诺艾尔脸上的认真,赫菲斯托也很认真的传授诺艾尔备考知识:“虽然同样的题绝对不会出现,但对于考试出现的题型,你一定要做及时的整理和复习……” “题型?我懂了,赫菲斯托先生,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去借母鸡的产后护理,母羊的产后护理,母人的产后护理!” 赫菲斯托:“……” 看着诺艾尔奔跑起来的身影,赫菲斯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凯亚哥啊,凯亚哥,你看看,你把人好好的少女逼成什么样子了。说真的,我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要把诺艾尔拉拢到愚人众来!这么好的苗子,被你们浪费了,还不如给我呢,由我来培(tiao)养(jiao)! 算了,先不管这些了。 你们觉得,赫菲斯托举办演唱会,目的真的单纯嘛?或者说,真的只是犯浑了吗? 怎么可能。 “现在,我们要把愚人众在蒙德的影响力深入到娱乐行业。要让那些喊芭芭拉冲啊的人,以后全都喊讨债人冲啊,雷锤哥冲啊!” 赫菲斯托敲着板,一脸的严肃。但是,这场面……实在是严肃不起来。冰胖,风拳,一个个笑得比谁都欢。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他们谁都逃不了吧。 赫菲斯托在蒙德的一个目的,其实是想让蒙德签“境外条约”。 何谓“境外条约”呢?很简单,愚人众在这些签订契约的国家里拥有免费,而且长期的驻军权,而且在商业上,愚人众拥有外交豁免权。作为契约,愚人众将成为该国的保护国。 几乎所有国家都和愚人众签订了这份协议,只有一个国家没有签—那就是蒙德。 据说几年前,愚人众向蒙德方施压,这份协议差一点就要签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没签成。 至于赫菲斯托来之前的一段时间,也就是女士负责蒙德外交的时候,外交场对面的那位是琴姐姐。琴向愚人众表现出了蒙德人的风骨,也就是油盐不进,没有任何进展。 然后就是赫菲斯托了。 赫菲斯托的想法是,不谈契约,但做契约之事。至于这个话题,咱就不再赘述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俗称的文化入侵。 “可是主人,您不怕蒙德有人看出来您的想法,制止您吗?”爱丽丝问道。 “以我和琴姐姐的关系,他们一般是不敢这么做的。而且,他们限制我们了,也就说明他们认输了。他们承认他们的文化,他们的软实力不如我们。” “再进一步,他们上有政策,我们下有对策,不是吗?” “还有,这次的计划要感谢心海了。”赫菲斯托朝旁边坐着的心爱眨了眨眼睛,“过了这么久,你终于给我出谋划策了啊。我现在已经在期待,你向我完全敞开自己的那一天。” 此乃谎言。 事情是这样的。 前几天,被赫菲斯托囚禁许久的珊瑚宫心海因为思念海祇岛,思念海祇岛的人们,唱起了一首小曲儿。 不得不说,珊瑚宫心海唱的不错。然后,赫菲斯托就一个机灵,想到了这一切。 虽然将影响力深入到娱乐行业是赫菲斯托早已确定的大策略,但到底要从哪里开始,赫菲斯托还是想不明白。 而现在,珊瑚宫心海的歌声,给了赫菲斯托灵感。那天夜晚,在他的房间里,他大笑着,抚摸着珊瑚宫心海,从肩膀到胳膊,到手,再到大腿。 “你终于愿意给我出谋划策了啊,心海!” 珊瑚宫心海其实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但是,赫菲斯托不停的强调,是珊瑚宫心海给他出的这个计策,这就让珊瑚宫心海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屈服于赫菲斯托的yin威了? 不行啊心海,你绝对不能屈服于他,不能成为他的宠物金鱼,不能变成他的形状啊! 可是越这么想,珊瑚宫心海就越绝望……难道,我真的要沦陷了吗? 就让她这么想吧,然后自我攻略吧。 赫菲斯托从平行世界拉来了各种如架子鼓,吉他,键盘之类的乐器,开始教愚人众们使用。 愚人众蒙德演唱会,即将开幕。 第一百四十六章 愚人众演唱会(完) 终于,这天,西风大教堂下的广场。 乐器被搬运到了这里,然后先遣队的诸位正在擦拭乐器。 广场上平时人就很多,也是给人进行表演的地方。有很多人,比如吟游诗人,就会在这里把自己新写的诗篇唱给大家听。也因此,只要在这里稍微宣传一下,大家就都知道愚人众演唱会的事情了。 至少,在演唱的时候,就忘记那些勾心斗角,大家尽情的释放吧。 太阳刚刚落山,表演开始了。 听说在璃月,有个摇滚歌手叫辛焱,用一把电吉他走遍提瓦特各地举办演唱会。所以,对于这种与传统风格差异较大的音乐,民众多少也是能够接受的。 只是,这种全程仿佛在说话的演唱…… 开场曲名叫亡命之徒。 第一个出来的是讨债人。 他拿着扩音的话筒,开始了表演。 “听我说,我原来有个梦跟你高飞远走,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必须扛下所有罪过,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请你不要忘记我,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虽然没有旋律,但讨债人用心的演唱却让听众感到一种绝望,这个七尺男儿仿佛在向上天询问,我的人生难道就是这样了吗? “想起妈妈的脸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讨债人唱的用力,唱的用心,引起了年轻女性的欢呼尖叫。“讨债人不要绝望啊!” 尖叫声来自一个名叫唐娜的女孩。 “对不起迪卢克大人,我仍然喜欢你,但讨债人他实在是太帅了!” “出发啦,不想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不想问那路在哪 命运哎呀,什么关卡~” 大家开始合唱。风拳,雷锤,冰胖水胖,火枪,岩使……这段歌词仿佛就是一壶酒重振作一样,在抚慰讨债人。 “当车声隆隆,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路的终点是晴空!” 下一个拿起话筒的是赫菲斯托。 “嘿,小子,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对此— 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用擅长的方式,给人生好伙伴的,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首绝命诗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旅行者的不仁慈,这道理再简单不过,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赫菲斯托这是在对之前讨债人歌词中的绝望做出回应。并不是说教,只是在表达一个观点—其实我们的人生都是这样。虽然赫菲斯托的年龄可能还没讨债人大,但他这近二十年经历的事,也不是一般人经历的了。 “?”这是路过的荧。 第三个开口的是火枪。 “为什么,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天呀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为什么,拼了命地工作,拼了命地追梦,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为什么,万里晴空下的面孔,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想要度过小假,该死的旅行者偏偏蹲在每一个角落……” 火枪唱出的,是奋斗打拼多年,但却郁郁不得志的苦闷。远离故土,在异国他乡奋力打拼,有时还得承受白眼和嘲笑,却至今都没有熬出头来。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穷得发疯,有人富有,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新闻里,鼻酸故事只为了 偷面包给妈妈,充饥的小偷……” 不,不仅是自己,还有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都是这样。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吗? 赫菲斯托再次接过话筒。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我们都只活一次……” 是啊,人生只有一次,还是看开一点,轻松一点比较好。 “该漫游还是冲刺,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你说的亡命之徒,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赫菲斯托的话音落下 “出发啦,不想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不想问那路在哪 命运哎啊,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路的终点是晴空!” 随着音乐的结束,第一首歌落下帷幕。在场上演出的愚人众向观众们鞠躬,赢得了轰鸣的掌声。 “那个,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愚人众举办的演唱会。我们也是第一次搞这样的活动,希望大家喜欢,如果今晚大家能够开心,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谢谢大家!” 然后是第二首歌。 演唱者是从稻妻把编制转过来的藏镜仕女。 她唱的歌,名叫听海,旋律是比较偏悲伤的。 “听,海哭的声音 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 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 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 藏镜仕女一边唱,赫菲斯托在一边解说。 “这位藏镜仕女是从稻妻来的。” “原本,她有一个男友,她和男友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这天,他们在看海的时候,有一个金发的恶魔,用风,把她的男友吹了下去……” “在悲伤许久后,她终于从中走了出来,又找到了新的男友。然而,万恶的金发恶魔,又把她的男友杀死了……” “那个金发恶魔是谁啊!” 听着藏镜仕女悲伤的歌声,艾伯特坐不住了。“藏镜仕女冲啊,把那个金发恶魔给宰了!” 这时候,艾伯特旁边的一个人拍了拍他。“你之前不还说只喜欢芭芭拉的吗?” “我叛变了,你有意见吗?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无是处!” 另一边。 派蒙:“旅行者,我怎么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只见荧一脸“吾心吾行澄若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的表情,“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对不起,可是祭刀和鸦印实在是太香了……” 总之,这次演唱会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继续水歌词我自己也不好意思了,最后来段花絮吧。 明明是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可我却喜欢李宗盛,周华健这种大叔级别的歌手,我是不是有点问题? 对不起,请原谅我,cxk这种歌手的歌我实在接收不了,我已经是落后时代的老古董了。 赫菲斯托与影的信件来往。 影寄给赫菲斯托的信件: “赫菲斯托,海祇岛民众仍然在抵抗,你说我(划掉)将军是不是做错了呢?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幸福生活的权利,而我却……” 还有一些其他的内容…… 赫菲斯托寄给影的回信: “影这你就别担心了。你(划掉)将军她根本就没有做错,对于海祇岛那些连下贱的连青蛙小便都不如的人完全不值得同情。当年你放过了他们,甚至允许他们保留信仰,可他们丝毫不记恩德,用璃月的古话就是脑后有反骨,从未真心的服从与你。” “他们成立反抗军的名义是反对眼狩令。没错,眼狩令的确有问题,但这和普通百姓有什么关系?眼狩令不得民心?这简直要笑掉我的大牙。” “影你看看,你收神之眼收了一年,不才收到一百颗神之眼?而且有心甘情愿交的,有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有反抗的,真正逃走的有多少?反抗军有神之眼的人甚至比幕府军里的还少,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海祇岛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反叛你而已。” 还有一些其他的内容…… (这封信之后影就不再掩饰自己身份了,赫菲斯托也不再掩饰自己知道影的身份了) 影寄给赫菲斯托的信件: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赫菲斯托。可你当时跟我说锁国令,要开放什么的,我还不是很明白该怎么做。我也觉得锁国令应该解除,可我要是一时间把稻妻全岛开放,一定会造成混乱的……” “你说的没错,影,所以你应该先进行试点,在对外贸易最发达的离岛先进行改革,进行对外开放。等找到切实可行的稻妻特色市场经济后,再找几个地方进行第二批试点,最后稻妻全境对外开放。” “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呢?信件里可能说不明白,你能不能来稻妻城再见我一次?” 赫菲斯托:“?” 第一百四十七章 钓鱼谈恋情 (如果觉得有些不适我就删) “所以说啊!” 雪山,冰湖。 赫菲斯托一脸郁闷的把鱼钩丢到冰湖里,“当初我硬刚将军,甚至不惜砍掉自己手臂的时候,当初我差点死在将军手里的时候,可没想到她会这么软声软气的求我啊!” 赫菲斯托自然不可能自言自语,对旁边一起垂钓的伙伴发着牢骚。而这位伙伴,自然不是别人,是来自蒙德的冒险家—达达利亚。 在探索完诀箓阴阳寮秘境过后,因为没有下一步线索,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就暂时返回了各自的驻地。反正现在赫菲斯托的能力可以带着达达利亚一起穿梭,也就不担心了。 因为很久没有一起玩过了,所以两人约定,赫菲斯托办完演唱会的这天,在雪山的冰湖里一起钓鱼。 “你说,雷电将军会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啊?”达达利亚的语气里满是揶揄,“我们的赫菲斯托大人可是愚人众许多女成员的梦中情人啊!” “怎么可能,人家好歹是活过了魔神战争的胜者好吧?几千岁了,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毛头小子?”赫菲斯托一听到这个话题,嗓门一下子就大起来了,丝毫不在意会把鱼吓跑。 “就算是正常的女生,也不可能喜欢我的!我也不可能喜欢别人的!” “哦?是这样吗?”达达利亚仍然是一脸揶揄。这俩人开始钓鱼论女人,就像三城演义里煮酒论英雄一样。 “就拿你身边最近出现的那个符华开始吧,她不喜欢你她会一直跟着你?” “符华?那是我师父!而且人家也是几万年的神州平……上仙了,呆在我身边只是因为人家没地方去而已。我待她也是徒弟对师父的尊敬而已。” “冲师逆徒不是很赞?” “滚。” “那玉衡星刻晴?你们两个多合拍啊!” “……确实,和刻晴在一起的确是舒服,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三观都很合适,但她是我亲姐姐啊,你在想什么呢?” “亲姐弟不是更好嘛?” “……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推下去?” “那那次在你身边的优菈?你应该说过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 “优菈啊,我和她不过是那种小说里的名为青梅竹马的孽缘而已。青梅竹马就算关系再好,最后也会变成陌生人的吧?” “青梅竹马修成正果的很多啊。” “可青梅竹马败犬更多。” “……那琴团长呢,这可是你提起次数最多的女人呢。而且严格来说,琴团长也是青梅竹马吧?而且还是金发,败犬属性太强了。” “比起青梅竹马琴姐姐更多的属性是姐姐。我承认,因为琴姐姐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见到的同龄女性所以有些特殊感觉而已。但琴姐姐和我是最不可能的,因为我们的身份。” “这不就出来了吗?”达达利亚连鱼都不钓了,因为他钓出了最大的鱼。“别人你都是一句话两句话带过,只有琴团长,你用了那么多的话来形容哦~” “……”赫菲斯托沉默不语。 “我—发—现—了!” “你发现了个毛。”赫菲斯托一拉杆,把鱼钩上的鱼钓了上来,深深地叹了口气。“达达利亚,你也是男人吧?你也会对好看的异性有所幻想吧?你也会对不止一位好看的女性有所幻想吧?” “这倒是……” “我承认,我对你刚刚提到的那些所有的女性,甚至还有些你没提到的女性有男女之间的好感,但还远远不到喜欢的地步。” “但最后还是只能选择一个吧?” “是啊,而且选择权并不在我手里,女皇陛下给我定的联姻对象还不知道是谁呢,不是吗?” “这倒是……” “达达利亚,这里也没有别人,我就跟你直说了。” 赫菲斯托继续钓鱼,达达利亚看着他,两人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一撮蓝色和一撮红色蹲在一边偷听…… “我不知道你对爱情的看法是什么,总之我对爱情的看法就是占有,完全占有,从肉体到精神的完全占有。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把她关在房间里,随时供我欣赏,供我把玩,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 “或许你会觉得我霸道,觉得我大男子主义,但我对爱情的看法就是这样,不能完全占有这就不是爱情。” 这时候就要提到有珠了。 有珠给赫菲斯托定了标准,十一点前必须回家,听说还有提早的趋势。这就是占有欲的一种表现,但赫菲斯托的占有欲显然要更强一点。 他并不反感有珠的占有,因为他眼里,爱情本质就是互相占有。 “……你的爱太过【沉重】了,沉重的快比得上摩拉克斯的磐岩了。”达达利亚沉默片刻,这么说道。“不过也的确是你,因为你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要得到的就必须得到,要做到的就必须做到。” “是的,我也知道。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说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了吧?” “为了不伤害到别人,所以用理性抑制感性,你的确是这种人呢—等等,这就是你为什么对那个机关人偶那么重视的原因?” “的确如此,我对爱丽丝如此重视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可以完全占有爱丽丝。但是……” “但是?” “但是爱丽丝从未想过占有我,哪怕是一点点也好—我把这归结为爱丽丝人性的缺失,她还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所以不会产生占有这种想法。因此,我对她是有亏欠的,你明白吗?” “等等—为什么我要同为单身狗的你聊这个话题?”赫菲斯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又对女生的心理懂得又不可能比我多,我还期望你帮我参谋?” “对哦。”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都笑了出来。毫不顾忌的聊,爽朗的笑,这才是男生之间的友谊啊。 一边的草丛里。 “优菈……” 安柏看着旁边的优菈,眼神中有些担忧。 她们本来是打算到雪山的湖里洗澡的,优菈喜欢这样洗澡,于是安柏就来陪她。没想到,这里竟然被两个钓鱼的捷足先登了。 只见优菈一直盯着赫菲斯托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一直在深呼吸,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 “主人,我回来了。” 爱丽丝扛着一大包冻猪肉回来了。 刚刚,在赫菲斯托的命令下,她去单刷野猪王了。野猪王根本不是爱丽丝的对手,被她削了好几块肉下来。 “辛苦了,那就做饭吧。”达达利亚,去丘丘人的营寨里抢点素菜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山脚下的偶遇 派蒙和荧来到了雪山。 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派蒙想要通过炼金术得到一种可以永远保鲜的果汁,所以来找蒂玛乌斯和砂糖。然而,蒂玛乌斯和砂糖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为了解决派蒙的口腹之欲,她们来到了雪山,去寻找阿贝多。 然后,在雪山脚下的冒险家营地,她们遇到了冒险家协会的诸位,还有侦查骑士安柏。 “我这次巡逻,发现一个叫乔尔的孩子迷路了。我听说他长期住在这个营地里,所以就把他送了回来。” “可是乔尔的父亲失踪了对吧?所以我就留下来陪他堆雪人,顺便在这里帮塞琉斯会长一点忙。” “至于塞琉斯会长……” “我们蒙德冒险家协会在雪山举行冬季特训。你们也知道,雪山对于新手冒险家来说难度太大了。尽管现在冒险家可以在愚人众的营地得到帮助,但雪山常年寒冷的的气候和比地面上更强的怪物对新人来说还是太过困难。” “所以,为了使新人冒险家得到突破,我们提前做了安排,让前辈带后辈,老手来带菜鸟,大家一同进入雪山,在有保护的情况下进行训练。” “安柏因为路过,就被我留下来帮忙了。荧,你作为资深冒险家,也会来帮助我们的吧?” 荧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就只好留下了。 安柏和荧一起去找了乔尔。 “难得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真开心!”乔尔看着安柏和荧,开心的跳了起来。然后,他看向旁边走过来的优菈。“骑士大姐姐,你也是来堆雪人的吗?” “堆……堆雪人?”优菈只是被安柏叫过来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啊……我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位是浪花骑士优菈,西风骑士团游击小队的队长……” “安柏,你这样介绍别人很难记住吧?小弟弟,叫我优菈就可以了。” “嗯,优菈姐姐,你就叫我乔尔好了。” “优菈……姐姐?”听到小孩子的声音,优菈明显一愣。 “完了,优菈要对小孩子记仇了!” 派蒙这么说道,但优菈却并不在意,“算了,你想这么叫就这么叫吧。不过等等,堆雪人是怎么回事?我可是听你说冒险家协会人手不够才来帮忙的。” 安柏正要解释,可她的声音却被两个男人盖过了。 “达达利亚,以后我再也不会和你睡一块儿了,你的脚太臭了!” 隔着老远,赫菲斯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知不知道,一晚上我被你熏醒了好几次!而且你睡姿还不老实,我第四次被你熏醒时,你的脚竟然都快赛到我鼻孔里了!” “是你自己要睡我脚边的,和我睡一边不就好了?” “废话,共枕是只能跟女孩子共枕的好吗?我才不要和你同床共枕!” “呜呜,赫菲斯托你不爱我了,赫菲斯托你不要我了!” “gun啊!” “恕我直言主人,您脚上的味儿其实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爱丽丝,这个时候你怎么站他哪儿去了?” “对不起,我不能昧着良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终以赫菲斯托尴尬的笑容认输。 请不要太在意几人之间的口胡。 对于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来说,互损乃是非常常见的事情,一点也不会损伤感情。 而爱丽丝,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损赫菲斯托。而且爱丽丝对赫菲斯托的吐槽往往是最后一刀,因为她是连赫菲斯托内裤尺寸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人。 至于达达利亚脚到底臭不臭?汗味肯定是有点多,但肯定没赫菲斯托说的,能把人臭醒那么离谱。要知道,在成为执行官前,两人总是一起行动,露宿荒野,一起睡觉的日子也是有的。 这个话题就聊到这里吧。 “是打铁的和公子!诶?” 爱丽丝出现在他们旁边并不奇怪,但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就很离谱。 “是菲谢尔?” “是你们啊。”赫菲斯托朝那边的几人挥了挥手,“大家怎么都在这里?还有优菈,你怎么也在?又来洗冰澡吗?” “哼!”然而,优菈却根本不看赫菲斯托,双手往胸前一插,把头一扭,摆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好啦好啦,别耍小脾气了啊。”赫菲斯托走上前拍了拍优菈的肩膀,“我错了,下次我应该第一个给你打招呼的。” “谁谁谁谁要你第一个给我打招呼啊,这个仇我记下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那副样子,懂得都懂。 “话说菲谢尔为什么在这里?” “哦,小艾……啊,皇女陛下,皇女陛下因为和皇帝陛下还有皇后殿下吵了一架,情绪太过激动,没带齐装备就上了雪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被我们接济了。” “本……本皇女不过一时大意而已,而且就那个情况,本皇女一人足以应付!” “是是是,皇女殿下根本不需要搭救,只是那个冰铠丘丘人污秽之气太过浓重,不配被皇女殿下的圣裁之雷洗涤,于是在下便代皇女殿下行刑了。” “无妨,这次便赦免了汝。” 奥兹在一边扑腾着翅膀。 它已经发现了,只要这个男人在旁边,自己就完全没有开口的必要了。 但是,但是啊。 奥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这个绝对不简单的人物,虽然与皇女殿下交好,但他心里究竟是怎么看皇女殿下的呢? 他究竟是真的尊重皇女殿下,还是仅仅只是把皇女殿下当作傻子,并以之为乐呢? 如果真的是后者的话,那它奥兹即便是拼了这条鸟命,也要在他的脸上留下几道爪印! “所以现在,有什么要做的吗?” 赫菲斯托走到乔尔的旁边,“这个孩子是……” 安柏于是又把乔尔的故事讲了一遍。 “赫菲斯托先生,我们和乔尔一起堆雪人吧?” “行啊。”赫菲斯托欣然接受。“还有安柏,你和优菈一样叫我名字就好,一口一个先生听着老突兀了。” “堆雪人?好啊好啊,我也要……咳咳!虽然是很无聊的游戏,但身为皇女必须要贴近现实,本皇女便破例参与进来吧!” “皇女大人在说,她很高兴和你们一起玩。” “那好,我们便分头去找材料吧。我和乔尔一组,乔尔,我们比赛吧,看到那棵叔了吗?看看谁先跑到那里!” “好啊好啊!” 安柏和乔尔一二三,就跑了出去。 “堆雪人有什么意思?打雪仗才有趣呢。想想我们小时候,都在雪球里偷偷藏石头……” “不讲武德,去骗,去偷袭。这好吗?这不好,我劝你这个年轻人耗子尾汁,不要耍小聪明。” 赫菲斯托吐槽了达达利亚一句。 “还有优菈,你刚刚神情似乎有些不安,是怎么了吗?” “的确是有……等等,刚刚你一直在看着我?这个仇我记下了。” 赫菲斯托:“……”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见阿贝多 “……我大概明白了。”赫菲斯托盯着优菈的脸看了一会儿,语气略微有些沉重,但这种感觉下一秒就被一扫而尽。 “好了,都忙去吧,去找材料,不是说要堆雪人吗?动起来动起来!” “那个……”优菈突然出现在了赫菲斯托旁边。她悄悄的说道,“赫托,你会堆雪人吗?” 赫菲斯托和优菈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要会堆两人都会,要不会两人肯定都不会。 “那要看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雪人了。传统意义上的雪人我当然不会,但雪人嘛……” “喂,你这家伙别卖关子啊!” “总归还是要留一点神秘感的嘛。”赫菲斯托朝优菈眨眨眼睛,“不好心急嘛。还有,冒险家协会的人过来了。” 过来的是冒险家协会的会长塞琉斯会长,还有一个面孔很嫩的新人冒险家,属于毛都没长齐的那种,叫帕拉德。 “不好意思了啊,我们清点了一下,发现现在少了一个老手来带他。我们本来是打算找菲谢尔……诶,菲谢尔你在这里啊?那你来带他?” “哼,凡夫俗子,竟然想接受本皇女的教诲,沐浴本皇女的荣光……” “她的意思是,她有别的事要做,没时间带人。” “唉,这可怎么办啊,本来我们还联系了另外一位冒险家,可他却和我们失去了联系……” “优菈,你去吧。”赫菲斯托不容辩解的指定了优菈,并把她往前推。“相信我,优菈她啊,可是很强的。” “……”优菈看了赫菲斯托一眼,然后笑了。不过,嘴上说的还是“这个仇,我记下了”。 “记仇?”帕拉德被优菈嘴里的话给吓了一跳。 “没关系没关系,优菈她很温柔的。” 赫菲斯托拍了拍优菈,“要加油哦!” 是在对杰拉德说,当然也是在对优菈说。 “是,我一定好好学习!”帕拉德拍着胸脯保证道。 然后,大家一路追着安柏和乔尔,一路寻找堆雪人的材料。 “诶,打铁的,你为什么不找材料啊?” 派蒙看着赫菲斯托两手空空,不由得问道。 “为什么需要材料?只要用雪不就好了吗?” “……你难道从来没堆过雪人吗?” “没有,小时候家里看的紧,不让我们来雪山。而蒙德的气候你也知道的,打我记事以来就从没下过雪,自然也就没堆过雪人。” “我们也分开吧,皇女殿下,请您暂且和异世界的旅行者去那边寻找材料,在下就往这边走。” 然后,两波人又分开了。 当然,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实际上并没有寻找堆雪人的素材,他们只是在散步而已。只有爱丽丝,跟在他们后面,一个人默默的扛了三个人的材料。 “我们不回去了吧?” 达达利亚跟赫菲斯托商量着,“堆雪人哪有打架好玩啊?我们到雪山顶上那个秘境去玩一圈吧。把秘境里的花啊,杯子啊,给旅行者带一点回来。” “好……个屁啊!” 赫菲斯托本来是想答应的,可看到爱丽丝“任劳任怨,一副团队里的好伙伴吃苦为先,堆雪人的真谛不需要全面了解,没有想法就是最好的圆满”的样子,自己也不太好意思。 (注:这是小时候看的动画片夺宝幸运星op的歌词) 再怎么想也过意不去的赫菲斯托把爱丽丝抱着的材料分走了一半,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半山腰。 “这里我好像有点熟悉……” “是的主人,我们来过一次,这里是阿贝多先生的营地。” “啊,你这么我想起来了。许久不见,不知道阿贝多先生可好,我们去拜访一下吧。” 一行人改变方向,前往阿贝多的营地,然后在营地里看到了阿贝多和荧。 “阿贝多先生,还有旅行者,皇女殿下,你们都在啊。” 赫菲斯托示意爱丽丝把东西先放在一边。 “是你啊。”阿贝多古波不惊而又非常礼貌的声音响起。 阿贝多的声音总是让赫菲斯托想到一个人。 是的,那就是符华。符华是他的打拳师父,阿贝多是他的炼金术老师(虽然只给他上了一节课)。但这两人给他的感觉很像。 “不过阿贝多先生,您的营地这是……被丘丘人肆虐了吗?” “应该是小偷,我的炼金术笔记被偷了一点。” “不会是你们愚人众干的吧?” 派蒙的眼光一下子就看向了赫菲斯托。 “怎么可能?我们刚刚才晃悠着跑到这里来。” 开口的是达达利亚,“还有旅行者,难道你认为我们会是当小偷的人吗?” “大概不会吧。” “那不就完了。” 看着达达利亚坦诚的笑容,赫菲斯托心里略微有些尴尬。他偷过凝光群玉阁上的资料,你要问他他肯定也不会承认,但阿贝多的炼金术笔记这茬真的跟他没关系。 “对于外人来说,这不过是一团废纸,但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这里面的知识比宝藏还珍贵。” 阿贝多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可是雪山上只有冒险家,盗贼和魔物啊,谁会需要炼金术笔记啊?”派蒙也很疑惑。 “没错,我们愚人众是冒险家。”赫菲斯托在一边说道,顺便看了一眼蒙德的冒险家达达利亚。 “我也有同感。不过,雪山上曾有丘丘人入室捣乱的先例,现在还说不清楚。” “喂,这里有脚印诶。”赫菲斯托把他们招呼了过来。“而且看脚印,身高似乎和……阿贝多先生差不多?” 这下就洗清嫌疑了。 爱丽丝比荧还要矮一点,而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都是一米八以上将近一米九的大个,这个脚印自然不可能属于他们三个人。 “脚印很新,嫌犯应该还没走远。阿贝多先生,追吗?” “嗯,那些炼金术笔记我想再争取一下。” “那爱丽丝你留守这里,其他人跟我走!” 没有能压住赫菲斯托的人在,赫菲斯托在这里就变成了老大级别的人物。 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口。 “看来是进去了……你们知道这个山东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吗?” “嗯。”阿贝多点头。“这个山洞只有两个出入口,而且里面有近道,我可以在另一个入口卡住他。” “那这样,我和菲谢尔守在这里,你们三个进去。” 完全听从赫菲斯托的指示,阿贝多,荧和达达利亚便走了进去。 不过在进去之前,派蒙特地拜托了赫菲斯托,让他挖一点星银矿石。一问,原来是阿贝多说星银矿石可以做颜料。 “吾之眷属啊。“菲谢尔开口说道,“吾在大千世界外的仆从……” “你说琪亚娜她们啊?放心吧,她们很好,有空我再带你去一次吧。” “太好……嗯,汝不愧为吾最信赖的下属。” 赫菲斯托笑着摸了摸菲谢尔的头。 然后。 山洞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阿贝多先生,怎么就你一个人?找到犯人了吗?”赫菲斯托抓了抓头。“而且荧和派蒙呢?” “抱歉没找到,对方比我想象中要快。” “哦,那你大概是把荧和派蒙甩了吧。来,阿贝多先生,看看这些星银矿石怎么样。” “?”看到阿贝多一脸迷茫,赫菲斯托看了他一眼。“难道不是你说这些可以做颜料,派蒙才让我挖的嘛?” “呵。”阿贝多的笑声不知为何冷了些许。“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 “既然派蒙要做颜料,那肯定是要成色好的星银矿石了,就在这里筛选一下吧……啧,成色差的好多啊。阿贝多先生,这些次品全部丢掉吗?” “丢掉吧。”阿贝多的脸色不知为何又变差了几分。“没用的东西,一开始就不该留着。” 赫菲斯托本来准备丢的手收了回来。 “阿贝多先生,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些成色差的矿石我要了。” 赫菲斯托将其丢入【门】中,“虽然成色差,但它并非一无是处,它可以拿来做璃月人用来熬药的砂锅。刚好,做完后送给刻晴吧。” (我瞎编的,莫考究) “星银矿石里的杂质正好是砂锅所需的材料,而本身金属成分也可以保证砂锅的硬度。用这种矿石做砂锅简直再完美不过了。” 赫菲斯托一脸轻松的走在前面。“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好了,你们觉得真物和伪物,哪个价值更高?” “那想必是真物。” “小艾米也这么看?” “嗯。”菲谢尔认真的点点头。 “不,不对。真物和伪物一开始拥有同样的价值。因为在真伪之前,他们首先是【物】。” 赫菲斯托回头看着菲谢尔和阿贝多,“决定它们价值的不是真和伪,而是它们自身。” “璃月有个思想家曾经说过,人性本恶,所谓的道德不过是伪物。然而,就算是伪物,道德也是值得推崇的,不是吗?只要有着想要成为真物的意志,伪物就比真物更真实,也更有价值。” 最后这段话选自伪物语,更多的解说就放在下一章了。 第一百五十章 阿 贝 多 枪 击 案 首先,先说我之前没说完的。 ”只要有着想要成为真物的意志,伪物就比真物更真实,也更有价值”这段话出自物语系列中的伪物语,是我很喜欢的一部番。但物语系列入坑门槛有点高,我也不指望各位去看了。 这段话我想大家都意识到了,主角在内涵些什么。我就直接说了吧,赫菲斯托已经发现这个阿贝多是假的了,只是还不知道这个假阿贝多的来历。然后,这段话同样适用于菲谢尔,他再一次对菲谢尔的中二予以肯定,并希望她能继续坚信她的“幽夜净土”。 然后是另一件事。 我基本上是从不看直播的,偶尔我熟悉的up直播我会去瞄一眼,比如花玲啦,包包了(不会有人不知道这俩是可莉和荧,诺艾尔等一堆人的声优吧?),她俩经常联机打游戏,可能是吃鸡也可能是lol,这个我不熟。前两天,我看到马老师,也就是菲谢尔,阿贝多和符华的声优直播,就点进去看了一眼,结果……你猜马老师在干嘛?她在打麻将。 对,就是手机上的真人麻将。我不由得想到花玲和包包整天开黑,这画风差距也太大了吧?然后我忍不住在直播间吐槽了一句,人马老师看到了,还回了我一句“这就是婚后生活”。(注:马老师今年结婚了,对象是她们公司的商务) 我竟无言以对。 水了那么多字数,我好开心啊。 ………… “救命,救命啊!”不远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这个声音,令本皇女不由得想起幽夜净土的旧友……” “她的意思是这个声音似曾相识。阿贝多先生,麻烦你留在这里等荧她们,小艾米,跟我跑起来!” “啊……好!” 两人循着声音跑了过去。 然后,在他们愚人众的营地里,看到了那位靓仔。“你们好啊……”班尼特在笼子里,朝他们挥着手。 赫菲斯托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边上的钥匙,然后帮他打开笼子,“班尼特,你下次可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你要想想办法,总归不能被屁憋死吧!我看看……要不你就放火,用你的神之眼把这个木笼子给烧了!” “诶,那我不也会被烧死吗?” “璃月有句古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班尼特,要有悍不畏死的觉悟啊!所以说,讲讲呗,你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境界的?还有你来雪山是来干嘛的?” 赫菲斯托带着菲谢尔和班尼特往回走。 “要不是被包着石头的雪块砸中脑袋,我才不会误中陷阱的!”班尼特摸了摸自己还在痛的脑袋,“我来雪山当然是来指导新人的了,现在不是冒险家协会的活动吗?” “啊这……” 一切都被联系起来了。 “原来那个失踪的冒险家是你啊?” “不过话说回来了,菲谢尔你为什么会在雪山啊?你不是拒绝了指导新人吗?” “那个……” 菲谢尔不由得回想起可怕的冰铠丘丘王,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菲谢尔她是来雪山玩的,跟我碰到以后我们就一起走了。好了,你也很我们一起走吧,放你一个人我总有点不太安心……” 也就只有赫菲斯托的强运能暂且压制班尼特的厄运了。 “那位炼金术士呢?”菲谢尔注意到阿贝多不见了,疑惑的问道。 “大概是进去追击了吧?”赫菲斯托随口说道,我们回洞穴那里去等他们吧。” 然而,走到洞口,众人却发现阿贝多不见了。 “他大概又进去追击了吧。” “哎呀!”班尼特又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东西砸了一下,连连后退,还好被赫菲斯托拉了一把,没有整个人摔进雪里。“好痛啊,怎么又有混杂着石头的雪球掉下来了?我怎么这么倒霉?” “不对,班尼特。”赫菲斯托从地上把那块“石头”捡了起来,“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头,而是纠缠之缘啊。这次你可是被纠缠之缘给砸中了,还是两颗!” 看着菲谢尔盯着纠缠之缘的眼睛,赫菲斯托笑了笑,“我赫菲斯托的价值观就是,捡到的就是无主的,无主的就是我的。来,皇女殿下!” “真的送我……哦吼吼吼,既然眷属你如此诚心诚意的向本皇女进贡,那本皇女就大发慈悲的收下啦!” 奥兹:“……”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赫菲斯托简直就像是哄骗小女孩的怪大叔。 “阿贝多先生!” 赫菲斯托朝迎面而来的阿贝多挥手。 “你又和他们碰头了啊?还有旅行者,你为什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像丢了命根子一样。” “没什么。”荧挥挥手,表示受伤的心不想言语。 “等一下!”阿贝多发现了赫菲斯托话中的问题。“我一直和旅行社还有你的朋友在一起,为什么要用‘又’?” “你刚刚不是丢下他们出来了吗?对吧,小艾米?” 菲谢尔点头表示同意。 “不,我没有。”阿贝多严词否认。 “是啊赫菲斯托,这位阿贝多先生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总不可能在这世上有另一个阿贝多吧?” 确实,只要赫菲斯托不用自己的能力拉一个平行世界的阿贝多来,那就肯定只有一个阿贝多。 “阿贝多,你不会有什么兄弟姐妹吧?”派蒙问道。派蒙其实只是在吐槽,但她的吐槽竟然引起了阿贝多认真的思考。 不过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找到你了阿贝多,站在那里别动,回答我的问题!” 优菈从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 “我?”阿贝多十分不解。 “优菈你不是在带新人吗?”赫菲斯托开口询问。 “带新人?哼,如果没有图谋不轨之辈参加的话,的确应该是这样。阿贝多,我刚刚亲眼看着你带着乔尔往雪山的无人区去,那里有很多危险的魔物;当我阻止你的时候,你竟然抛下乔尔来攻击我,我反击的时候,你又快速逃离了。你不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吗?” 阿贝多还是一脸惊讶。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对,是到底发生了多少事?阿贝多他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啊!”派蒙连忙摆手。 这下连优菈都惊讶了。 在所有人都愣住的同时,赫菲斯托站了出来。 “诸位,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阿贝多存在。我之前也遇到了一个阿贝多先生,他一个人从这个洞穴里出来,我还让他看了我们给派蒙采的星银矿石。因为听到班尼特的求救声,我和菲谢尔与查看,拜托阿贝多先生留在原地,然而我们回来的时候阿贝多先生已经不见了。” “但是,刚刚出来的阿贝多先生却强调他一直和荧还有达达利亚在一起,旅行者和达达利亚也肯定了阿贝多的话。” 赫菲斯托继续说道,“如果只有一个阿贝多存在,显然无论如何,我们眼前发生的事情就像费城枪击案一样无法完全解释清楚,所以,我只能认为雪山中有另一个阿贝多存在。为了区分,我决定将其取名为—阿贝少。” “你这取名是认真的吗,赫托?”本来准备兴师问罪的优菈被赫菲斯托这一茬给逗乐了。 “当然了,越简单的区分越好记,不是吗?” 赫菲斯托得意的笑着。 “话说费城枪击案是什么?” 达达利亚对这个名词不解。 “就是每个人眼里看到的同一个人或事都不一样。就比如说,达达利亚你被人杀了,我看到是璃月的降魔大圣用元素爆发把你戳死的,【女士】看到是你被往生堂的堂主胡桃用元素爆发烧死的;而【散兵】则看到你被神里绫华的元素爆发冻死。” (注:这里只是在玩梗,不要推敲的太严肃) 约会大作战 第二季 一直以来,从诞生以来,爱丽丝就有一个梦想—她想成为真正的人。 她的身体是机械,所以,虽然她可以帮他的主人处理很多很多的事,但是有一件事她处理不了。 她无法处理赫菲斯托身为男人的欲望。 是的,因为她不是人,她是机关人偶,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一圈又一圈的女生围绕在主人的身边。 虽然主人很在意她,就算结婚了,主人也不会冷落她,对此她也就足够了,但是— 她想要更多。 并不是想要更多的占有主人,而是想要更多的把自己奉献给主人。 所以我想成为真正的人,我想拥有一具好看的女人的皮囊,哪怕只有三天也好,我想让主人享有更多的自己。 上天仿佛回应了爱丽丝的祈愿。 当她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她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参与了另一个名叫圣杯战争的仪式。 圣杯战争,是指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围绕着能实现持有者心愿的“圣杯”的争夺战。然而,得到这一权力的,只能是一组master与servant。因此立下规矩,由七位魔术师,带领着各自召唤的英灵,进行一次为了圣杯的所有权而爆发的战斗,最终活下来的胜利者将取得圣杯的所有权。 这一次,爱丽丝成为了平行世界的赫菲斯托的从者。这个世界的赫菲斯托同样拥有提瓦特的记忆,也同样和久远寺有珠修成了正果。 爱丽丝向这个世界的赫菲斯托表明了愿望,平行世界的赫菲斯托则全力支持爱丽丝,将所有敌人全部消灭,最后由爱丽丝捧起了圣杯。 对着圣杯,爱丽丝许下了愿望。 “我希望能拥有一副女人的身体,能够满足属于我的世界,我的主人赫菲斯托的一切需求和欲望,然后回到我的主人所在的世界。” 圣杯的本质是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的再现,而因为其被此世全部之恶,安哥拉曼纽所污染,第三法的奇迹已无法实现,圣杯变成了一个庞大的魔力源。 但这就足够了,这个魔力足够实现世上绝大多数的愿望。 圣杯实现了爱丽丝的愿望。 爱丽丝看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人。 白皙的皮肤,玲珑有致的身材,如果要打分的话,虽然算不上满分一百分,但九十分应该还是有了的。 她出现在了崩坏世界,在米哈游大楼的大门口。 变成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因为她许下的愿望其实有两个—变成人,回到赫菲斯托所在的世界,而第二个愿望所需要的魔力是更加庞大的,因为这涉及到了与第三法同等级的第二法。 去找主人吧。 爱丽丝准备走进大楼,门卫拦住了她。她刚要表明身份,可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声音。 “!”她想起了以前读过的一篇童话,叫海的女儿。 糟糕了。变成了人,又失去了声音,这下主人怎么认出我啊?爱丽丝在大门口急得直跺脚。 她尝试着进去好几次,却都被保安拦住了。保安估计是把爱丽丝当成了哪里来的想要刺杀赫菲斯托的疯女人,任她怎么比划都不看。 这群保安也太没眼力了,早知道就和策划一起炒掉了。 着急过后,就是万念俱灰。 完了,主人也认不出我了。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我该怎么办,主人…… 然而,就在这时候,赫菲斯托似乎是刚吃过早饭,从门口走了出来。 “走了,爱丽丝,跟我去办点……爱丽丝?赫菲斯托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你怎么……” “……主,主人……” 在赫菲斯托认出爱丽丝以后,爱丽丝的声音仿佛就恢复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然后眼泪就开始掉了。 “爱丽丝!你别哭啊爱丽丝!” 赫菲斯托像哄小孩一样把爱丽丝抱在怀里,哄着爱丽丝,“我在呢,在呢啊!” 冷静下来后。 “主人,我们走吧。” 爱丽丝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期盼。“我们去约会吧。” 这是爱丽丝第一次以自己的意愿向赫菲斯托提出邀请。 赫菲斯托果断的答应了。 他立马打电话给了芽衣。 “芽衣,抱歉我要去约会,事情你一个人办吧……” 芽衣:“……?” 赫菲斯托拉着变成人的爱丽丝,来到了纽约的商业街。 爱丽丝兴奋的拉着赫菲斯托的手,指着橱窗里的商品,仿佛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过,什么东西都没有买。 我才不会让主人帮我拎东西呢!看看那帮女孩子,连心疼主人都不会的! 赫菲斯托身后不远处。 “……你为什么一听到他约会要跟过来?”渡鸦看着边上的芽衣,一脸无语,“你又不喜欢他,不是吗?” “可是琪亚娜喜欢他。”芽衣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要替琪亚娜监视他。” “……你看我信吗?” 另一边。 西琳和贝拉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盯着赫菲斯托的背影看。 而再另一边,琪亚娜(k423),布洛妮娅和希儿也在看着赫菲斯托和爱丽丝的约会。 赫菲斯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约会已经变成全球直播了。但爱丽丝注意到了。 她注意到了,但丝毫没有在意。 因为,她就是要给这些家伙们看,惹她们羡慕嫉妒恨。 “主人。”爱丽丝突然问道。“我变成人以后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啊?” “因为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啊。” 赫菲斯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你感觉不到吗?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过了一切情感。只要你还活着,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从堆成山的灰尘里把你捞出来。” 是啊,我真蠢,我竟然会怀疑主人。 “主人,把头低下来一点。” 爱丽丝突然说道。 赫菲斯托乖乖听从,然后。 爱丽丝抱住赫菲斯托,踮起脚尖,“啵”的亲吻了赫菲斯托。 “这就是主人嘴唇的感觉吗?太好了,我终于能体会到和主人亲吻的感觉了…… 看着爱丽丝的眼睛,赫菲斯托根本无法拒绝。 然后,在大街上,两人深情的亲吻着,那靡靡之音,落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然后,在爱丽丝的要求下,赫菲斯托抱着爱丽丝,来到了最好的酒店。 以最快的速度办好房,便进入了房间里。 然后……我想大家都懂的。(此处省略一万字) 三天后,赫菲斯托抱着爱丽丝躺在床上。 “我知道我不可能永远占有主人的。” “只要你想,我就可以和所有女生断绝来往。” “不行,不能这样。主人是这个世界,不对,是万千世界里最优秀的男人,理应光明正大的拥有诸多美好的女性。” “……你这就有点夸张了。” “就是,就是这样嘛,主人就是最优秀的!”爱丽丝撒起了娇,而赫菲斯托对此毫无抵抗力。 爱丽丝抱着赫菲斯托,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主人,我会伴随您,直到永远……” 这句话说完,爱丽丝陷入了昏睡,而她的肌肤也变回了钢铁。 “我真是……” 赫菲斯托找不出形容词形容自己,只是把自己怀里的少女紧紧的抱着,然后继续睡觉。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奇迹于你】 这之后,安柏也跑了过来。 两人按照塞琉斯会长的吩咐,把班尼特带下雪山。还有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五个人准备下山到山脚的营地去。 只是。 赫菲斯托听到背后阿贝多和旅行者似乎在议论什么,说什么“我有秘密要告诉你”,然后给达达利亚施了个眼色。 “那个,你们下山吧,我和达达利亚还要在雪山上玩几天。” “啊?”优菈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为什么要这么惊讶,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我婚内出轨了一样。”赫菲斯托耸耸肩,“我和达达利亚去湖边冰钓,不可以吗?” “行,随便你。”优菈哼了一声,双手插在胸前,头一扭。“安柏我们走!”然后快步离开。 “优菈?诶,优菈,等等我!”安柏也只好拉着班尼特跟在后面。 留在原地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赫菲斯托微微一笑,打开了【门】,两人穿过门,消失在了原地。 跟爱丽丝说一声,赫菲斯托已经下山了,爱丽丝便离开了阿贝多的营地。在确定爱丽丝离开后,阿贝多和旅行者开始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实不相瞒,我是一个人造人,将我制造出来的,正是我的母亲和老师,坎瑞亚的学者,【黄金】莱茵多特。” 荧和派蒙都被吓了一跳,而派蒙的反应更大。“人造人?人要怎么被创造出来?” “至高炼金术和无上学识的融合,其终极,就是【人】的诞生。” “你说坎瑞亚,难道……”派蒙想起了荧的经历,以为阿贝多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阿贝多否定了。“虽然我比看起来要年长一些,但我没有关于坎瑞亚的记忆。” “老师抚养我,并向我传授知识,我和她一样是纯粹的炼金术士,为知识而活,国家和身份对我们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不远处,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通过至冬国最新科技监听着里面的谈话。 “莱茵多特,得名为【黄金】的炼金术士(对不起乐土凹多了看到黄金本能反应是伊甸),她最大的杰作就是……” “……一个是我,一个是葬身雪山的魔龙杜林。”营地里,阿贝多坦然的告诉了旅行者这一切,“我和杜林的确算是兄弟,假如这种超脱于人伦道德之外的现象有资格被称为诞生的话。” “可是我我记得杜林的力量,在书籍上被介绍为诡异而坚韧的生命之力……” “是的,正因如此,一件事发生在雪山难免令人多想,赫菲斯托遇到的另一个我……” “但是,另一个阿贝多为什么要袭击乔尔?” 派蒙疑惑不解。 “或许,杜林的力量会使人疯狂,我是这样猜想的。”阿贝多手托着下巴,思索道。 “不对。”听着阿贝多说的话,赫菲斯托也在同步思考。“我见到阿贝少的时候,他的神情,谈吐中没有任何的疯狂之意……” “喂。”达达利亚拍了他一下。 “干什么?不要打断我的思路!” “以你的眼力,你应该早就发现阿贝少不是真货了吧?” “你说呢?”赫菲斯托白了他一眼,“阿贝多先生的脖子上有一个星型印记,而阿贝少没有,我想他应该是把那个东西抹去了。” “果然是你,一早就发现了,可却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打着小算盘,一肚子坏水!” “有你这么说你同事的吗?”赫菲斯托又白了他一眼。“我还不是为了我们至冬国能够拿起最初的那条餐巾。” “好好好,那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没有。” “诶?” “当然没有,也不能有。”赫菲斯托非常从容的说道,“现在的线索还不够,不足以做出任何的推断,现在做出的推断都是臆想。而一旦做出臆想,那接下来你搜集到的所有证据都会印证你的臆想。” “对于阿贝少,我的确有自己的打算,但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就继续在雪山度假吧。可能假度完,我们就又要去稻妻了。” “说到稻妻。”达达利亚又插嘴道,“你和雷电将军的卿卿我我怎么样了?” “不要用这种词汇来形容我和影的关系好不好?” “好家伙,连人名字都直接称呼了。”达达利亚揶揄道。 “我……好吧,我承认,我和雷电将军的关系不正常。”赫菲斯托叹了口气,“而且我实在自找罪受。” “怎么了?” “因为当初我忽悠了影几句,现在她已经把我当做稻妻经济的总工程师了,我踏马人傻了好吧?” “估计她也没想到,当年差点砍死的人现在竟然会和她是这种关系。” “我也没想到啊,好吧?”赫菲斯托总觉得自己和雷电将军的关系像是一场梦,就算梦醒了也十分感动……啊呸,什么玩意儿。 “我急忙把这件事上报女皇陛下,然后女皇陛下又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了。女皇陛下,您能不能不要这么信任我?这种事情明显是交给【老爷】负责的嘛!” 一边聊天,一边两人来到了冰湖边垂钓。“我踏马的,现在既要读关于提瓦特历史考究的书籍,还要自学政治经济学,武艺修行也不能落下,甚至还要继续完善人间大炮,我好难啊!” “那我们现在干嘛?” “干嘛?当然是好好享受假期了,我都快被整疯了。”赫菲斯托把鱼竿一提,一条大鱼被钓了上来。“好了,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 就这样,两人玩了两天。这天,在靠近阿贝多营地的地方。 哐当!一声巨响传入耳中。 “怎么回事?”赫菲斯托一阵警觉,“达达利亚你呆在这里,我和爱丽丝过去看看!” “好!”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抵达的时候,正好和荧还有阿贝多遇到。 然后,看到了捂着头的优菈,安柏,菲谢尔和一脸尴尬的班尼特。 “真是【奇迹于你】呢。”赫菲斯托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了,“看来这几天你们已经深深体会了世界的恶意。” (注:奇迹于你是jojo第八集反派透龙的替身,能力就是让你倒霉) “怎么还是你们啊?”派蒙看到几人,对此表示非常惊讶。 “没法否认呢,毕竟我们在这一带转了好几天……” “一看就知道了。”赫菲斯托给爱丽丝一个眼神,让她去找达达利亚。“他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抵达山脚。” “也就是一些山崩,积雪崩塌,跌下斜坡这种事情啦。” “也,就。”赫菲斯托帮他加了重音。 “值得铭记的人生经历。”即使是阿贝多,也不得不感叹一句。 第一百五十二章 暗影重重下的娱乐 在阿贝多的邀请下,一行人暂且前往阿贝多的营地去休息。阿贝多用炼金术变出了好多把靠背椅,供大家休息。 然后,阿贝多去准备晚餐,大家就开始堆雪人了。 优菈和安柏两人合力,堆起了一个巨大的雪人。在堆完以后,优菈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没想到堆雪人还挺累,不过真的蛮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不是堆雪人啊优菈。”赫菲斯托从她的背后走过来,“有意思的是像这样大家其乐融融的堆雪人,不是吗?” “这倒是没错……不过赫托你来这里干嘛?” “我?我当然是来搞破坏的咯!” 赫菲斯托从【门】里拿出了一把剑,然后开始表演。 刷刷刷! 在优菈和安柏惊讶的神色中,雪人被一刀一刀的削,逐渐显露出了人形。 不过更值得惊讶的是赫菲斯托挥剑的速度和她控制的刚刚好的力度和入剑的位置。这迅剑如影,让人可别眨眼的手速,也不知道是单身多少年练出来的。 想必这个刀工,璃月的牛杂店会抢着要吧。 这才是斩尽牛杂,让食物无处遁逃的剑法啊。 “收工。” “……”安柏和优菈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赫菲斯托他,将雪人硬生生的削成了一个优菈。而且,就是优菈双手环抱胸前,眼一闭,把下巴扬起来的那个姿势。 当然,因为是从一个大雪人削成的,所以这个优菈肯定是要比正常的雪人要小一号的。 “怎么样?” “这就是……赫菲斯托你说的堆雪人?”安柏看的一愣一愣的。 “当然了,用雪做人,这不就是堆雪人吗?” 然后,赫菲斯托收集了一些原材料,做了一个小很多的同款雪人,大小大概就是刚好可以放在书桌上的那种。 “啧……”又看了一眼。 “材质转换—开始。” 一眨眼,由雪堆成的优菈人像就变成了金属材质。赫菲斯托拿着手里的人像,“哝,送你。” “送我就用这么敷衍的东西?这个仇,我记下了!” “不要是吧,那我收回去了!” “我可没说不要……谢了。”赫菲斯托手动都没动,优菈就刷的一下把赫菲斯托手里的人偶拿走,收了起来。 “不用,我俩谁跟谁啊。”赫菲斯托拍了拍优菈的肩膀,然后离开。 吃饭了。 “我照着蒙德城里的菜谱做了几道菜,水平肯定比不上猎鹿人啦,大家凑合一下吧。” “阿贝多先生您又谦虚了,光这个味道,您要是去猎鹿人砸馆子,人家得关门大吉。” “好香啊!那我就不客气了!”班尼特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冲上去抢菜。 “本皇女也要开动了!” “喂,不要抢那个煎蔬菜,那是我最喜欢的……唉!”看着一群人蜂拥而上,迟了一步的优菈只得望人兴叹。而就在这时一个盘子出现在优菈的眼前…… “赫托?” “吃吧,我挑了些记忆里你喜欢吃的菜。” 赫菲斯托把一个盘子塞到她手里,“当然我们也有七八年不见了,你的口味要是大变那也不能怪我。” 然后,就拿着自己的菜回到了座位上。 “打铁的你和优菈的感情很好嘛。”派蒙看到赫菲斯托的举动,微微眯起眼。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菲谢尔和荧因为她说的话,心情略微有了点不爽。 “还好吧。”赫菲斯托耸耸肩。“只是认识的时间久了点而已。” “认识的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时间又不能说明感情好坏。” “就是就是。”赫菲斯托像是应和着说道,“我和爱丽丝认识也才两年左右。”说着,搂住了和他坐一个板凳的爱丽丝。 大家继续吃饭。 阿贝多做的饭很好吃,但不知为何,赫菲斯托总有些不过瘾。 “啧,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笨蛋,是酒和肉啊!”达达利亚在另一边说道。 “哦对,无酒无肉,至冬人不欢,你们在此等着,爱丽丝跟我走,我们去打两头野猪来!” 赫菲斯托走入【门】中,没过几分钟后就从【门】里回来了,还扛着一捆柴火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箱烈酒。“阿贝多先生,不介意我在这里烤肉吧?” “请便。” 赫菲斯托当场生火做了烤肉,分给了大家。然后,和达达利亚坐在地上喝酒划拳。酒嘛,当然是对瓶吹的。 “男人啊!”优菈看到赫菲斯托眼里除了喝倒达达利亚以外不再有其他念头,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似乎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赞同。 “果然,只有阿贝多先生才是好男人。班尼特,你以后可不能学这两个……人。”派蒙刚要对班尼特说,结果却只听到呼噜……呼噜声,班尼特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我不行了!”达达利亚最终还是撑不下去,率先倒了。瓶子里剩下的小半瓶酒撒在了地上,喂给了土地爷。 “帝王是我赫菲斯托,我的地位仍然没有改变!”赫菲斯托高呼着,把最后的酒干掉,然后双手张开,挺直腰,向后倒去。 头自然是不可能着地的,因为有爱丽丝在。 爱丽丝抱着赫菲斯托,“阿贝多先生,请问主人今天能在这里休息吗?” “当然可以,我的营地还蛮大的,大家今天都在这里休息吧。” “谢谢。”爱丽丝一只手扛着赫菲斯托,用另一只手和风元素整理出了一个床铺。将赫菲斯托轻轻的放在上面,就坐在床边,动也不动了。 “喂,爱丽丝,公子你就不管了吗?” “我不会侍奉除了主人以外的任何人。”爱丽丝的眼睛已经写出,我是不会管那个人的。那个神情仿佛在说,主人以外的人类就像青蛙小便一样下贱,我是碰都不会碰的。 最后,是阿贝多把达达利亚扛上了床。 “好了各位,晚安。” 优菈本想凑近看看赫菲斯托的睡姿,但一旦靠近,爱丽丝就会站起来,仿佛就要打架。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放弃。 第二天。 “睡得真舒服啊……”虽然喝了很多,但因为年轻身体好,所以完全没有醉酒后浑身疼痛的感觉。“简直就像穿着新内裤迎接新年元旦的早晨一样!” 元旦果然还是要用仗助的那句名言才行。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一百零七章片段重修 (我觉得之前的某些片段可以重写一下,因为第一次写的时候要一鼓作气写完,所以写的不够好。我会时不时的修订一些片段,有时会单独拎出一个片段立一个章节,有时会直接在原文修订,后者我会在新章节的开头提醒) (这是珊瑚宫心海率军突袭幕府军的部分,又名五郎之死) (不得不说我对五郎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因为他是我第一个写死的原神里的角色,他的死意味着原神原本的主线对我写同人的约束已经不复存在了) 珊瑚宫心海和五郎带着最强大的精兵一路冲进了幕府军的营地,直奔主将军帐。 不得不说,主将九条有羽的军帐可真是奢华,和旁边的士兵营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将的军帐是最大的,这很正常,因为主将需要在军帐里召集副将布置任务。但大成这个样子,就有点不正常了。 因为愤怒,珊瑚宫心海身边的亲兵完全杀红了眼,一个劲的往里面冲。 珊瑚红心海走在军营里,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九条有羽,他一定是个有才能的将领。要是没有才能,也不可能正面击败反抗军。而且,从种种小手段没能奏效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细致的人。但问题是,一个细致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放纵自己,在军中过得如此奢华? 她越想越不对劲。 但是,她已经无法停止脚步了。她所能做的只有带着这些已经失去理智的亲兵,斩杀九条有羽。 咣当!踢开主将军帐的大门。 九条有羽坐在主座上,正在吃着上等的鹿肉。看到反抗军等人,他不仅不慌,还为他们鼓起了掌。“恭喜你们,不仅为珊瑚宫报了仇,还平安无事的来到了这里!在下佩服,佩服。如果不是战争,我是真的想和你们交个朋友。要不我们,谈一谈?” 不可能有伏兵的,因为他们是一路杀进来的,这个主将军帐附近一圈都被他们所控制,这个九条有羽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罢了。 虽然还是很不安,但十几个对一个,优势在我! “少故弄玄虚了,九条有羽,还不束手就擒!”五郎可不会像珊瑚宫心海一样想那么多。他直接上前一步,“在海祇岛率军烧杀抢掠,你这种人就是不得好死!不过我们反抗军一向仁义,还是会给你个痛快的。” “哪有那么夸张啊,五郎将军,我可没有率军烧杀抢掠,只是把珊瑚宫给炸了,把你们的军粮给烧了,然后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播音装置嘲讽你们的无能而已。” “……” “还有。”九条有羽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你们真的觉得,优势在你吗?” “是你?赫菲斯托先生?”珊瑚宫心海见过赫菲斯托,也认识赫菲斯托。所以,她很诧异。“你怎么可能……” “诶嘿,没想到吧,这个神之眼,是假的!” 赫菲斯托把“神之眼”丢在地上,然后轻而易举的踩碎掉。“玻璃珠子而已,有了这个,就没人会把九条有羽的身份往我这里想咯。”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从军营外,杀进来了一批愚人众。 “什么?”五郎的惊呼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军营里,怎么可能会有愚人众先遣队? “他们当然不是驻扎在军营里的啦,我再怎么胆大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九条有羽把假面撕去,现在可以恢复他的本名了。 赫菲斯托指了指帐篷的顶。“他们驻扎在那边的山上,看到这里火光起来后,飞过来的而已。你们用来封锁这里的部队,应该已经全灭了吧。” “你……”五郎怒目圆瞪,简直就像是一条择人而食的疯狗一样。 “你们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好了,动手!” “列阵!杀出去!”五郎高喊着,想要让士兵保持阵型。但是,除了身边的四五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理他。因为,他们已经自身难保了。 于是,五郎只能亲眼看着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士兵一个个的死去,就连他敬重的军师,也被符华擒住了。 渐渐的,聚拢在他身边的士兵全部消失,只剩下他站在军帐中间,独自面对一整队愚人众先遣队,包括冰水双胖,雷锤风拳,岩法火枪,冰雷双萤,藏镜仕女和讨债人。 五郎凭借神之眼和高超的武艺周旋于愚人众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快不行了。 “还是缺乏训练啊。”赫菲斯托看着先遣队的表现,直摇头,“算了,只是新兵,要求就不要这么苛刻了。【散兵】这家伙,真就不管的吗?” 最后,雷锤一个锤子,让五郎彻底无力。他踩着五郎的头,“刚刚是不是你对我们执行官大人出言不敬?啊!”然后,抡起锤子又砸了一下。“侮辱【铁匠】大人,你该死!” “好了雷锤。”赫菲斯托阻止了雷锤继续虐待五郎。“他是一个优秀的战士,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可……” “让我亲手杀死他。” “是!”雷锤毫不客气的拎起五郎的尾巴,将其高高抛弃。 然后,十几扇【门】在五郎四面八方打开,无数的刀剑,将五郎扎成了刺猬。战士的鲜血四处喷洒,甚至撒到了珊瑚宫心海的脸上。 生命在流逝。 “五郎……” “军师,属下无能……” 五郎匍匐着,爬向珊瑚宫心海,地上留下了一道血迹。 大家都以为五郎要摸珊瑚宫心海的脚,但没想到,他突然转变了方向。 “受死吧!” 他凝聚最后的力气,用岩属性神之眼汇聚起一些岩晶体,偷袭赫菲斯托。 这正是名副其实的,最后的岩晶体水花! 然而,赫菲斯托看都不看他,用一根手指,弹飞一颗岩晶体,并以此阻挡所有的岩晶体。 一把大剑出现在五郎的头型,然后落下,将五郎的头碾成肉沫。 第一百五十三章 停止时间 (哎呀,一修就修了一更的量,就把这个当元旦加更吧) 休息好以后,大家便准备下山了。 “我刚刚扔了一次鸦印,猜错面了,说明我把坏的运气用掉了,这次一定能下山!” 班尼特一边走,一边对后面的菲谢尔,优菈和安柏炫耀。优菈和菲谢尔无力言语,只有安柏勉强的应和了一句。 赫菲斯托,爱丽丝和达达利亚走在最后面。 “伙计,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达达利亚拍了拍他。 “好像的确是有……” 阿贝多看到一颗石子从山坡上滚了下来,然后抬头看了一眼。 “不好,是雪崩!” “快闪开!”班尼特连忙大声警醒,但自己却一个踉跄,摔了下去。阿贝多则是扑了上去,想要拉班尼特,但是慢了一步。即便如此,阿贝多也不管不顾的扑了下去…… 糟糕! 果然宿醉对身体状态还是有点影响的,因此他的反应比平常慢了一拍。看到阿贝多和班尼特坠落,其他人,特别是在雪崩中心的优菈和菲谢尔,在过于紧张的情况下,他也忘了,自己可以用【门】接住两人。 可恶啊。 赫菲斯托咬紧牙关,就要冲出去,但身体终究是慢了一拍,大片雪就要砸到她们头上…… 突然,就在这一瞬间。 优菈和菲谢尔头顶上的雪停住了,当然,优菈和菲谢尔也停住了。被停住的还有正在坠落的阿贝多和班尼特,不知所措的荧和派蒙,站在他旁边的达达利亚。 一切都被停住了,除了他和爱丽丝。 赫菲斯托扑向了优菈和菲谢尔,将他们拉入怀中,后撤到安全范围,然后才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时间被停住了?” 他体会过类似的感觉,这仿佛就像是女武神装甲系统中的时空断裂,但更加相像的是他在使用空之律者核心的时候直接发动的全局时空减速。 阿贝多和班尼特即将掉下去,赫菲斯托正准备放开优菈和菲谢尔去救,却被目光边缘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又看了一眼跳下去的阿贝多,赫菲斯托思考片刻,改变了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静止的时间重新流动了。 赫菲斯托将两人放开。“你俩没事吧?” “没事。”不知为何,优菈没有与赫菲斯托对视。 “吾之眷属,本皇女会记住你的护驾之功的。” “哦,不用客气。” 赫菲斯托回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爱丽丝。 爱丽丝的眼中也满是诧异。而且,在没有赫菲斯托触碰的情况下,她自己移动了。 雪崩过后,大家都有些惊魂未定。不过,大家还是先去找班尼特和阿贝多。 班尼特很容易就找到了,但是阿贝多却很久都没发现。 “诶,奇怪,理论上这两个人应该不会离得太远才对啊?”优菈不由得说道。 赫菲斯托在一边一言不发。 再试一次吧。赫菲斯托心念一动,然后,这个世界又静止了。 时间再次被他停住了。 赫菲斯托能够停止时间并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首先,在隔壁的世界,他知道时间被停止的感觉,也知道停止时间的感觉。 然后,在量子之海里觉醒后,为了回虚数之树,他观测了虚数之树很久。而正是观测许久的他,明白了时间的意义。 时间,在虚数之树上流动,像树冠一样,分叉出无限的世界,而这些平行世界,也可以理解为空间。这么看来,空间就是时间的分支。 时间与空间,本就是不可分家的两个概念。在体会过空之律者的权能以后,赫菲斯托深深地明白了这一点。 (我曾经很疑惑为什么空之律者能够有时空减速的权能,不过现在明白了。) (爱因斯坦曾说,时间是空间的第四条轴,也就是说空间支配时间,崩坏三的设定和爱因斯坦的话冲突了。不过既然是米哈游的同人,那就按米哈游的设定来吧) 踏遍万千道路,最终抓住那究极的“一”,这是赫菲斯托的道。所以,触及【空间】本源的【时间】,也仅仅是时间问题了。 在焦急之下,赫菲斯托终于,用自己的意志抓住了虚数之树上流动的时间,就像自己的精神,和时间的齿轮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一样。 一秒过去。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爱丽丝,爱丽丝点点头,表示他能够自由行动。 干点正事儿吧。 赫菲斯托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在停止的时间里嗨。 两秒过去。 他绕了一圈,再一次肯定了目前的局势。 三秒过去。 赫菲斯托又做了点什么。 四秒过去。 一切结束以后,赫菲斯托站定原来的位置,不能让其他人意识到问题所在。 五秒过去。 可惜,现在我只能停止五秒的时间啊。 精神感觉疲乏了,时间恢复流动。 赫菲斯托现在只是刚刚接触到【时间】的领域,随着越来越深入,他迟早可以停止更久的时间,甚至可以做到更多,比如倒退时间,删除时间,加速时间。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派蒙叹了口气。“阿贝多他到底在哪里啊?” “……各位。”说曹操“曹操”到,阿贝多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班尼特开始自怨自艾起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猜鸦印也没办法,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冒险了……” “没关系,班尼特。”大家都开始安慰起他来,只有两个人没有。 一个是阿贝多,一个则是荧。 刚才的雪崩,真的是意外吗?她看着说出“雪崩在雪山上很常见”这句话的安柏,陷入了思考。 “怎么了,旅行者?”注意到荧在看她,安柏出声问道。 “旅行者,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撞到头了?”派蒙连忙关心。 “我没事。”荧摇摇头。她总觉得有些违和,但又说不出问题来。 “……各位,虽然遇到了意外,但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前进。”阿贝多有些生硬的语气响起。 “的确,我们应该尽快下山。”赫菲斯托不知为何,应和起了阿贝多。“但是阿贝多先生,这条路……真的是下山的路吗?” “下山的路有好几条,这条小路快一点。你们累了,应该快点下山。” “也对,那我们走吧。” 一行人跟着阿贝多,走进了一条奇怪的小路。 第一百五十四章 题目你们自己决定 “各位。”优菈突然站在众人面前。“我看安柏,菲谢尔和班尼特的脸色有点差,能不能休息一会儿,等他们缓过来再走。” “这个……说起来……” “头的确有点晕。” “呵,这点困难就承受不了了嘛?本皇女纵览万千世界……啊切!”说着,菲谢尔就打了个喷嚏。 “皇女殿下的实力小的们自然知晓,但在下斗胆恳请皇女殿下替我们这些弱小的眷属考虑一二。” “吾之眷属,你也累了吗?那本皇女就破例恩准在此休息吧。” “这家伙……”派蒙看着赫菲斯托和菲谢尔交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家在一个平台处休息。 “赫托,你有没有觉得……” 优菈不知何时跑到了赫菲斯托身边,时不时瞄阿贝多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虽然话没说全,但赫菲斯托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 赫菲斯托正犹豫着该如何跟优菈说,就在这时,“阿贝多”不演了。 他提着一把剑冲了上来,对荧发起了偷袭。 果然嘛,阿贝少想除掉的,正是发现了阿贝多的问题,并且明显表现出不对劲的荧。 但是,既然对方在这里摊牌,也就是说,对方决意要把自己一行人全部留在这里吧。环顾四周一眼,这个平台确是一个不错的战场呢。 不过。 “……”赫菲斯托惊讶的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眼前的这个阿贝多并不是被他命名为阿贝少的存在。 因为仓促应战,荧在第三招的时候便已经招架不住,这时是达达利亚赶过去救了场。然后,优菈,班尼特,安柏,菲谢尔,在赫菲斯托指示下的爱丽丝也一个一个的对“阿贝多”发起了攻击。“阿贝多”在众人的围攻下,虽然无法进行反击,但也还能周旋。 要知道。 这里的旅行者已经不是一开始的旅行者的,三元素的她虽然匆忙应战,但其实力绝对不可小觑。能够在三招之内差点杀了旅行者,这个“阿贝多”的实力也相当的不错。 赫菲斯托站在一边,以武器库扫射为众人提供火力支援。但是无论是武器质量还是扫射密度,一看就知道赫菲斯托在摸鱼。 当然,他也是有正事儿做的。 他在观测“阿贝多”的战斗性能。就目前来看,“阿贝多”表现出的战斗性能相当不错,但也到此为止了。随着旅行者缓过气,开始发挥实力,他的落败也已经注定了。 “阿贝多”似乎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他一个漂亮的反身跃起,手中凝聚起了冰元素,准备打向荧。然而,就在这时。一杆红色的长枪从【门】中射出,直接贯穿了“阿贝多”的心脏,将其定在一边的墙壁上。 “喂,你这家伙有这样的武器就早点拿出来好吧?”达达利亚把水刃收掉,不爽的说道。 “这把枪可以没那么听话。”赫菲斯托耸耸肩膀,“我给它的设定是不贯穿心脏就不停止攻击,而刚刚你们那么多人缠斗在一起,要是贯穿友军的心脏那不就完了?所以我在等的就是他主动和你们拉开距离的那个时机。” 不过是在掩饰一开始观察情况的事实罢了。 (该武器可以参考库丘林的宝具穿刺死棘之枪) 赫菲斯托用意念将枪收回武器库中。“不过战斗似乎还没结束。” “阿贝多”无声的咆哮着,然后现出了原型—一个巨大的骗骗花。 “阿贝多先生,您能解释一下这位是什么东西吗?”赫菲斯托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阿贝多。 “说起来比较复杂,还是先消灭这个魔物吧。” “好吧,达达利亚,你有兴趣吗?” “不了不了,这种对手估计要解放魔王武装,我还想好好养伤。”—想好好养伤,指在诀箓阴阳寮里杀了个痛快。 “行吧,那给我一点浪。” 达达利亚会意,拿出弓箭,射出了一箭。“一箭止水!”随着水元素的涌现,地面上掀起了巨大的胖花。 而赫菲斯托就借着浪花的喷涌,高高的腾空而起,然后解放了一颗雷属性的邪眼。 虽然论针对性,火属性对眼前这个冰骗骗花效果更好,但赫菲斯托偏偏不这么做。随手从武器库里拿出了一把剑,解放了其全部威力。 轰隆! “呼!收工!” 看着骗骗花被一招秒杀,赫菲斯托降落回地面上。“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惊讶?” “赫托你……”即使是优菈也有些傻眼了。 “你怎么把这座山给夷平了啊打铁的?” “抱歉抱歉,不过有这个级别输出的对手,你们也见过不止一个了吧?” “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离我那么远?这个输出达达利亚他也能做到啊!倒不如说是个正常的执行官应该都能做到。” 这里必须要声明,赫菲斯托曾说过,夷平一座山是执行官的基本输出,这句话没有错,但的确有些执行官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们并不是武斗派。就像璃月七星也有没有神之眼的文人,很正常吧? 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不理自己了,赫菲斯托只能去找阿贝多。“阿贝多先生,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们这是什么东西了吧?” “是变异骗骗花。雪山有杜林的血液,血液融入地脉,产生了这样一个可以变成人,拥有一定智能的超级魔物。” “这样啊……”赫菲斯托抓了抓头,“那就给他取名叫花贝多吧。” 即便是阿贝多,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名字。“只能说,很恰当。” 很恰当,恰当到没有任何吐槽的点。 在打完花贝多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山脚下营地。在一番谈天后,阿贝多带着荧和派蒙返回了雪山。 不过这和赫菲斯托也没什么关系了。 “达达利亚,你就先回璃月去吧,等那边有消息了我们再去稻妻。”赫菲斯托把达达利亚送到了雪山的另一边与璃月朝他挥了挥手,两人就此分开。 赫菲斯托悠闲的准备开【门】离开,不过…… “我说优菈,你干嘛一直跟着我啊?”赫菲斯托早就注意到了身后的那个身影。 啧。 赫菲斯托有点想甩开优菈,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处理。但是,优菈这么一直跟着他,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开【门】走。 “赫托。我有话要跟你说。”优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啊,你说,我听着。” 赫菲斯托被优菈这副样子整懵了。为什么这么严肃?搞得好像是一生的请求一样。 然而,这还真是优菈一生的请求。 “我喜欢你,赫托,跟我交往吧!” “……诶?” 第一百五十五章 侍奉愚人众吧 走在雪山的路上,破天荒的,赫菲斯托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 爱丽丝看着赫菲斯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主人?” “没什么,优菈向我告白了。” “原来对主人来说,这叫没什么?” “……” “所以呢?主人是接受了还是拒绝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别婆婆妈妈的,大男人果断一点。” “我心里对优菈还是挺喜欢的,所以她向我告白我很高兴,在情感上我无法拒绝她……” “所以你接受了?” “没有,我拒绝了。在愚人众的使命和赫菲斯托斯的使命完成之前,我怎么可能会考虑自己的人生?所以我当然是拒绝她了。” “我很高兴你能喜欢我,优菈,我当然也不讨厌你,但我们是不可能的吧?你能退出骑士团?还是我能退出愚人众?” “比赫菲斯托这个身份更重要的是,我是女皇陛下的战士。在完成愚人众的使命之前,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私事的。” 挺正常的话吧?一般这样,就拒绝的很明确了吧? “但是……” “但是?” “但是她拒绝了我的拒绝。” “诶?”即便是爱丽丝也吃惊了。 优菈,把赫菲斯托逼到山壁边,单手支撑山壁,让赫菲斯托无处可逃。 “赫托,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别拿身份差距那一套来敷衍我,你必须要和我结婚,如果将来你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就直接住到你家去,逼你出轨!” 爱丽丝:“……”优菈小姐,你是当我不存在吗?当然,即便是爱丽丝,也被优菈的觉悟所折服。“主人,您从了她吧?” “想什么呢。”在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后,赫菲斯托恢复了正常。“走吧,去找阿贝少。” ………… 阿贝少站在山顶上,俯瞰着山脚下的营地。 赫菲斯托站在他的背后。 “……你来干嘛?来嘲笑我?我已经失败了。我注定就是个失败品,残次品,替代不了那家伙。”阿贝少的语气十分不善,“还有,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不是真的阿贝多了吧?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的确早就看出了你不是真的阿贝多。”赫菲斯托上前几步,把阿贝多的身子转过来正对他。“但是,你并不是失败品,残次品。” “我就是!”阿贝少咆哮了起来。“我就是比那个家伙要差,不然为什么葬身龙腹的是我而不是他?为什么现在在蒙德城幸福生活的是他不是我?” “哦,那你就是吧。” “我不……” “好了,别说气话。”赫菲斯托看着阿贝少的眼睛。“的确,五百年前被抛弃的是你,但你甘心吗?” “……” “如果你甘心,就不可能想着替代阿贝多先生了吧?” “但是我终究比不过他……” “那只是因为你没有他那五百年的积累而已。”赫菲斯托摇摇头,说道,“阿贝多先生自诞生以来便一直在旅行,他早就已经在自己的眼中留下了这个世界的积淀。阿贝多先生为什么是阿贝多先生,不是因为他的出身,而是因为他的阅历” “你才刚刚复苏,自然比不过他。你也不可能成为阿贝多,因为你不可能拥有和他一模一样的阅历。” “……” “但是,阿贝少,记住,你不是失败品,你也不是残次品。”赫菲斯托抓住了他的肩膀,“相反,你很优秀。仔细想想,一个失败品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吃透阿贝多先生的炼金术笔记,并且制造出花贝多这种大杀器?相信你的才能,你只是缺乏时间成长而已。” 不愧是沉睡了五百年,如同新生婴儿一般的阿贝少,赫菲斯托一顿忽悠,就让他的眼睛燃起了光芒。 “跟我走吧阿贝少。”赫菲斯托把手从阿贝少的肩膀上抽走,顺便拿走了之前装的追踪器—这就是他在之前时停的时候装上的。 他早就有拉拢阿贝少的打算了,毕竟是原初之人,即便是失败品,想必也有无可比拟的价值。 “加入愚人众,去补完自己,超越自己,最后超越阿贝多。迟早有一天,你可以挺着胸膛站在阿贝多的面前,告诉他,你一点也不比他差!” 赫菲斯托的一顿忽悠,彻底说服了阿贝少。阿贝多点点头,“那我就加入你们吧。” “欢迎你来到这边的世界,【原初之人】。” ………… 赫菲斯托和影的通信。 赫菲斯托写给影的信件: 这件事情事不宜迟,影,你应该往海祇岛大量移民,并且让天领奉行以最高的效率拆除一切和奥罗巴斯有关的东西,并建立鸣神大社的分社,必须要斩草除根。我认为可以派遣天领奉行的军队入驻海祇岛,将其命名为【海祇岛生产建设兵团】,保护移民并且恢复当地生产。 影写给赫菲斯托的信件: 感谢你的建议,赫菲斯托,我也认为你说的对。但现在实在是做不到。如你所说,海祇岛的暴民已经和海乱鬼盗宝团联合在了一起,在稻妻全境四处破坏。天领奉行的假期已经全部取消了,整天就在防范袭击。 而且,之前战争对民生的损耗极大,稻妻本岛都没缓过气来,开发海祇岛更是做不到。 赫菲斯托写给影的信件: 我明白了……但是开发海祇岛真的很重要,只要把海祇岛建设好了,比之前珊瑚宫统治时期都要搞,那海祇岛暴民就会失去最后的底气,这属于治本之策,我认为必须要和治标之策同步进行。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但是影你可能会反感……那就是把海祇岛租借给我们至冬国,由我们协助开发……算了算了,这样不好,当我没说。 影写给赫菲斯托的信件: 细谈。 赫菲斯托写给影的信件: 简单来说就是由我们移民,我们投资开发建设海祇岛。并且我们会采取惠商主义政策,吸引各国商人前来入驻。(为保证公平,政策是平等的,但是掌握先机的稻妻商人一定会得到最大的机会) 海祇岛发展起来也会推动稻妻本岛经济发展。但是,我不知道以我的身份向你提出这样的政策是否合适,因为很可能幕府会永远失去对海祇岛的掌控,这感觉太像是以你我的私交谋求至冬国的利益了…… 影写给赫菲斯托的信件: 速来稻妻,面谈。 赫菲斯托:“……” 以下为谈判结果。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某秒,赫菲斯托与雷电影签订《海祇岛条约》 条约内容如下: 1、至冬宫以每年五亿摩拉每年向稻妻幕府租借海祇岛全岛,时长为99年,先行支付十年。租借期内,至冬宫拥有海祇岛的一切管理权,包括资源开发,建设工厂银行,移民等权力,并允许至冬宫在海祇岛上保留一定武装力量;但主权属仍属于稻妻。 2、海祇岛应当主动生产日用商品,并优先供应稻妻本岛,帮助稻妻恢复生产。 3、…… 赫菲斯托亏了吗?当然没亏。 之前,愚人众抓到了之前珊瑚宫的一个巫女,在严刑拷问之下,得到了一个情报。 海祇岛底下,有一个名叫渊下宫的地方,里面应该有许多宝藏。这种地方,当然要由愚人众掌控。把渊下宫开发完全,这点租金算什么? 而且,就算稻妻经济恢复了,货架上的粮食,日用品,全是至冬制造,你们觉得这对稻妻来说是好事吗? 总而言之,或许稻妻赚了,但至冬国绝对不亏。 我又被背刺了 首先是昨天,原神剧情告诉我奥赛尔是男的,这让我新书直接炸掉,我设定奥赛尔是新书主角母亲。算了,炸就炸吧,大不了切掉。 但今天,又石锤了呆鹅是真琪,我又炸一次。得,从昨天早上的皮肤和谐,到昨天下午新剧情背刺,再到今天,我两天炸三次。 然后,我必须要说,我无法接受呆鹅真琪的设定。 如果一个英雄的儿子成为了英雄,虽然英雄的儿子也会被称赞,但多少就会有一种虎父无犬子的理所当然。卡斯兰娜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烙印,凯文??卡斯兰娜,卡莲??卡斯兰娜,齐格飞??卡斯兰娜,琪亚娜??卡斯兰娜,他们的成就多多少少会被卡斯兰娜之名给分走,或者说他们成就了卡斯兰娜。 但是,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我希望她只是幽兰黛尔,我希望她的成就只属于她自己,希望她只成就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自己的成就分给一个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卡斯兰娜之名,所以,我无法接受呆鹅是真琪的设定,一点也不能。 就算你说,呆鹅不会被卡斯兰娜之名束缚,就算她自己也不会,但我就是无法接受,这种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当然我不是讨厌卡斯兰娜,只是,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设定。所以,我会按我的设定写下去,真琪是真琪呆鹅是呆鹅。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丽塔的心愿 崩坏三世界,柯洛斯滕。 虽然自称符华,但实际上是识之律者女士的【符华】在赫菲斯托的米哈游实验室苏醒了,但这实际上并没有改变什么。 除了每隔几天就被她拉着打一架,赫菲斯托的生活非常平静,平静的像水一样。 哝,你瞧,他还有空和幽兰黛尔,丽塔一起去见丽塔的父母。 再聊聊柯洛斯滕。柯洛斯滕是天命的核心统治区,这里的人们受到天命的庇护,幸福安康的生活着。 如果你要问这里的人天命是怎样的组织,他们一定会齐唱:天命组织好,天命组织好,奥托主教执政人民地位高。 是的,在我们看起来,这句话会非常可笑,但天命核心统治区的人,包括在天命的大批女武神的确是这么想的。再用一句话来说,簇拥奥托执政的正是这些人民的支持啊! 聊到这里就可以了。 走在大街上。 现在这个站姿非常有意思。 丽塔站在中间,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她一手牵着一个,脸上流露出自然的幸福。 “姐姐,我有一种感觉。”赫菲斯托看了一眼丽塔,又看了一眼幽兰黛尔。 “怎么了?” “感觉我们两个都被丽塔姐给收入后宫了。” “诶?”幽兰黛尔一时间没能跟上赫菲斯托的脑回路。 是的,赫菲斯托的确有这种感觉。 不是有一种人已经颜控到不分男女了吗?见好看的女的就喊老婆,见好看的男的喊老公嘛?当然这种人不分男女,因为颜控是跨越性别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 其实,在赫菲斯托“死”之前,丽塔和赫菲斯托的关系其实是很一般的。不能说差,但肯定没有好到现在这样。大概是愧疚,还有赫菲斯托在神城医药救了丽塔的吊桥效应,让丽塔对赫菲斯托的感情瞬间飙升吧。 如果说以前,丽塔和赫菲斯托是由幽兰黛尔延伸出去的两条分支,那现在三人就已经构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形。当然了,你要把赫菲斯托和幽兰黛尔放在丽塔的天平上,估计还是幽兰黛尔更重要一点。 这么说,柯洛斯滕离斯特拉斯堡不远呢,听说那里是情侣的圣地,不去看看可不好。到时候,在斯特拉斯堡的街头,丽塔和幽兰黛尔抱在一起,一方哭着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男生呢?”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注:猜猜这是什么梗) 不行,打住,这种危险的想法绝对不能有。 “不过赫托你长的好快啊。” 丽塔看这赫菲斯托。“你今年应该是十六岁吧?三年前比安卡收养了你,那时候你还是个名副其实的正太呢,矮矮的,萌萌的,现在一窜就窜到一米八五了,而且估计还能窜……” “还有这身肌肉……” 丽塔丝毫不在意还在大街上,隔着衬衫抚摸着赫菲斯托的腹肌,然后网上抚摸他的胸肌,“手感可真好……” “丽塔姐,这种事情不要啊!” 玩闹一番。 “不过虽然那时候赫托显得比较幼小,但他面对死士的时候可不含糊呢,竟然自己一个人杀死了好几个死士!”幽兰黛尔插嘴道。“要不是这样,赫托可根本撑不到我们来救。” “就算那时候我比较幼小,但好歹我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孩子嘛。”赫菲斯托笑了笑。 “我们再来聊聊姐姐吧。我是真的没想到啊,姐姐你竟然会有那样的一段时光。” 赫菲斯托是通过幽兰黛尔体内的世界泡回到这里来的,他自然在那个世界泡里结识了许多人,包括当年和还不是幽兰黛尔的比安卡相识的莎士比亚船长,等等。 “小时候的比安卡可有趣了,我跟你讲,那时候的她从天而降,双手环抱胸前……哦,那时候她还没有身材,就这样‘我是专门以暴力制裁暴力的女武神’!那时候的她可有趣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你口中那么无趣的人。唉,这就是成长啊!” 幽兰黛尔并没有被赫菲斯托揭老底的那种难堪,对待自己青涩的过去,她十分的坦然。 “是啊,这就是成长。为了变强,为了守护更多的人,我必须变得这样古板。” “守护更多的人和古板没有必然的联系啊,看看凯文,不就是古板到极点,所以才搞出了圣痕计划,不是吗?”赫菲斯托耸耸肩,“姐姐其实这点你应该跟我学习,时刻保持一种青春的心态。” “不过姐姐其实也不古板啦,只是有些耿直而已,有时候还耿直的可爱呢。” ………… 由于世代从事花匠的工作,丽塔和丽塔的家人都非常重视美感,这样的人自然也会把房屋打扮的美轮美奂。 “姐姐你不用那么紧张啦。”赫菲斯托注意到幽兰黛尔的神情,虽然应该来过不止一次,但还是不太善于和人打交道。 在丽塔和家人打招呼的时候,悄悄说道,“不需要这么严肃的。看我—” 赫菲斯托拿过幽兰黛尔手里的礼物。“叔叔阿姨,下午好,我是赫菲斯托,丽塔姐和幽兰黛尔姐姐是弟弟,请多关照请多关照。” 亲切热情,而又不失礼貌,也不会给人一种刻意做作的感觉,这让丽塔的父母一眼就觉得赫菲斯托这孩子不错。 然后,接下来的谈话,赫菲斯托很活跃,但也没有一直把握话题,很好的控制气氛和节奏,让幽兰黛尔能够更多的发言。 不过,丽塔的父母当然看得出来,这是谁的功劳。 今天自然是住在丽塔的家中了。 赫菲斯托单独一个房间,幽兰黛尔和丽塔一个房间。 赫菲斯托是很干脆的洗洗睡了,但是幽兰黛尔和丽塔则开始了女生之间的夜聊。 “丽塔,你对那个男孩子有意思吧?虽然年纪小了点,但这个男孩子真的不错,如果你想追的话那就去追吧。要快点下手,幽兰黛尔可能也会对他有意思。” “什么?姐弟?这种东西只要不是亲的有任何约束力吗?” 对于后面那段话,丽塔倒是无法反驳。 “……比安卡。” “怎么了丽塔?” “如果你喜欢赫托的话,就跟他告白吧。” “诶?”幽兰黛尔没反应过来。 “赫托身边有很多女孩子,而且估计都对他有好感,说不定哪天就有人跟他告白了呢。” “我和赫托只是姐弟关系啦,丽塔你别多想!” “噗!”丽塔笑了。“比安卡大人在这种时候,会变回小时候那副可爱的样子呢。” 话题从赫菲斯托身上转移了。 但是,丽塔仍然在想这个问题。 她的确希望比安卡和赫菲斯托能够走在一起。 因为这样,她就能作为女仆,同时陪伴在她最喜欢的男人和她最喜欢的女人身边了。 好像稍微有点贪婪呢,不过,这就是我,丽塔??洛丝薇瑟,一个女仆小小的,也是最大的心愿。 特殊番外 符华(下) 这之后的生活就有些乏善可陈了。 只是,原本太虚山上赫菲斯托和符华两人既似鸳鸯又似仙的生活多了一个第三者。 “那符华,我下山去买菜。” “嗯,赫托,早点回来。” “等等等等,我也去!” 卡莲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积极的跟在赫菲斯托身后。 在下山的路上。 “……”赫菲斯托一边走,一边偷偷的瞄着卡莲。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点不太对劲。她来太虚山已经一个月了。一开始还好,但就在这几天里,卡莲经常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符华。 这不由得让赫菲斯托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是不是她喜欢我”。 赫菲斯托觉得这样拖着不太好。于是这天,赫菲斯托把话题扯明了。 “那个卡莲……” “嗯?” “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哦,我知道。” “?”这么平静,倒不如说,平静中有一种不高兴的语气,让赫菲斯托觉得很诡异。 是啊,我当然知道了。 卡莲心里愤恨不平的想着。就是你,霸占了符华。 是的,卡莲爱上了符华。 她原本一直以为,仙人就是像众人传颂的一样,不食人间烟火。而渐渐的,她发现,其实符华也会自己种春不老,自己腌咸菜做馒头,自己下云吞面…… 她,卡莲??卡斯兰娜,在这一年,真正的找到了心动的感觉。 作为欧罗巴大陆的人,也就是现在被称为罗刹人的卡莲,一向秉持着爱就要大声说出来的想法,准备在某天向符华告白。 可是,就是在前一天晚上,她发现了一个可悲的事实。她怀有恋爱之情的对象,赤鸢仙人,竟然在和他的弟子做那种苟且的事情! 原来,他们才是一对! 卡莲的内心瞬间崩塌了。 她开始怀疑人生。 虽然会直接表达感情,但横刀夺爱做第三者可不是她卡莲??卡斯兰娜会做的事情。 然而,心中的那股火焰仍在熊熊燃烧。这就导致了卡莲一直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赫菲斯托和符华。 赫菲斯托自然是不知道卡莲的想法。如果此刻的他了解了五百年后那个叫琪亚娜??卡斯兰娜的人,就会知道,这条扭曲的女酮之魂就是在此时种下的。 “好吧,那我们分头去买东西吧。”赫菲斯托看了一眼,“你去集市的西边,我去东边,要买的东西我已经写在纸条上了。到时候就在这边集合。” “没问题。” 两人就此分开了。 赫菲斯托并没有想太多,在买齐了菜以后,来到约定的地点。 微微的眯了眯眼。 要卡莲买的菜卡莲都已经买好了,然而却没看到她人。如此诡异的现状,让赫菲斯托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便去询问了周边的人。 “刚刚有好几个罗刹人聚在一起,白头发的姑娘和他们交流了几句,就跟他们走了。” 赫菲斯托瞬间就理解了一切,卡莲被天命那里的人带走了。 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骚动,也没有什么战斗的声音,想必是那些人拿镇子上无辜的人的姓名威胁卡莲,让她跟他们离开。要不然,就算卡莲身上的伤再重,重到打不过那些人,也不可能一点也不抵抗。 真是的。 赫菲斯托拜托了一个村民看着菜,然后便踏上【无元】,御剑飞行,循着指的方向去找卡莲。说实在话,一大群人其实还是挺好找的………… 卡莲跟着这帮黑衣人,一言不发。看来,是她联系奥托寄送犹大过来的时候被天命总部发现了。 只能说是命吧。不过,那个黑盒子在赤鸢仙人的手里,没有被天命那帮别有用心的人得到,也算是个可以接受的结局了。 对于这帮黑衣人来说,她们有两个任务。 一是把卡莲??卡斯兰娜抓回去处刑,二是拿回黑盒子。他们当然想拿回黑盒子,可是黑盒子在赤鸢仙人的手里啊。 天命大规模东征,然后被赤鸢仙人杀了个底朝天的事情,她们现在可都还记着呢。赤鸢仙人?抱歉,惹不起惹不起。 于是,她们只能抓着卡莲回去。 然而,就在一座桥头。 “哎呀哎呀。”赫菲斯托靠着一棵树站着,戏谑的看着他们。“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美女来。” 在一帮大老爷们之中,只有卡莲一个人是女的。所以赫菲斯托的意思很明确,把卡莲留下。 然而,赫菲斯托随口编的打油诗,这帮罗刹人听不懂啊。 看着这帮人,赫菲斯托不由得捂着头,叹了口气。 “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卡莲的。” 这下他们听懂了—但正因为听懂了,所以火气上来了。 “干掉他!”虽然害怕赤鸢仙人,但对于赫菲斯托,他们并没有那种畏惧感。 只消十几个呼吸,赫菲斯托就把所有人给打趴下了。“卡莲,你介意我杀了他们吗?” “还是算了。”看着这些黑衣人,卡莲眼中有些不忍。“他们也是被压迫的人。” “真是圣女心肠呢。”赫菲斯托倒没有讽刺的意思。“既然卡莲不想杀人,那你们走吧。” 赫菲斯托挥挥手,让他们离开。“然后我们拿好菜上山,有点事情要跟符华说。” “……赫托你的意思是,我们去一次欧罗巴?” 饭桌上,符华古波不平的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惊异。 “是啊,既然犹大的誓约不能从欧罗巴送到这里,那我们就亲自过去用嘛。反正符华你已经把他们给杀怕了,只要你往那儿一站,天命那帮小儿必然拱手而降,把犹大的誓约双手捧上……” 咣当! 道馆的门被推开。 “卡莲……”一个金发男子气喘吁吁的推开了道馆的门。 “奥托?”卡莲看着来者,一脸惊讶。她跑上前去,“你怎么自己过来了?这么远的路,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没事,不用在意……” 奥托朝卡莲露出了一个笑容,卡莲则是急忙把奥托扶了过来,“来,喝点汤,休息一下。” 这个人的身体十分虚弱,赫菲斯托是看出来了。 “我收到你的信,本想把犹大给你寄过来,但是犹大被那帮老家伙看的太紧……她们发现了你的动向,于是派人来抓你。当时我也被软禁了起来,但我想办法溜出来了,急忙赶来通知你……” “来抓她的人被我打跑了。非常感谢你亲自通知我们这件事,奥托先生。”赫菲斯托看着奥托,“犹大没拿来也不要紧了,因为我们准备亲自去拿,明天就走。” 然后,他们就踏上了前往天命总部的路程。 在路上,赫菲斯托和奥托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在草原的时候,卡莲和符华已经睡下了,赫菲斯托和奥托坐在火堆前,喝着酒。 “奥托啊,你还是太自卑了。” 看了看奥托,又看了看卡莲,赫菲斯托说道。“我发现了一些问题—卡莲无论说什么你都说对,卡莲无论做什么你都支持。” “是啊,她毕竟是天命最强的女武神,我只是一个连战场都上不了的废物。除了一点旁门左道,什么都不会……” “其实卡莲也有迷茫的时候啊。” 赫菲斯托拍了拍奥托的肩膀,“就我所知,你们曾经干过做怪盗劫富济贫的事情吧?你知道这解决不了问题,但你没有去劝说卡莲,而是任由他干,甚至还支持他。” “其实奥托你很优秀,你完全不需要自卑,你可以尝试着去指导她……” “我……我哪里做得到啊……” 赫菲斯托摇了摇头。 要是没有他和符华的因素,奥托和卡莲的故事一定是一场悲剧吧,而奥托的自卑,一定就是这场悲剧的源头。多少年后,他一定会感叹自己的愚蠢。 “所以,机会已经来了。” 后续。 一行人来到欧洲,拿到犹大,封印了黑盒子。然后,借助符华的威名,赫菲斯托对天命高层进行了一次整风运动,并和奥托一起设置了新天命的运行结构。 当然,原来的主教被赶下台,由奥托担任新的主教。 想必在奥托的带领下,天命会变得更好吧。 卡莲,跟着赫菲斯托和符华回了太虚山。她,已经不想待在天命了。 即便不能和喜欢的人确认关系,但和她永远在一起,这就够了。可怜奥托,又多了一顶帽子,而且还是被女人戴的。 不过,他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另外,关于赫菲斯托寿命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他找奥托要来了黑渊白花,改造了自己的基因。他将保持,并一直保持着年轻的状态,直到几百年后。 终于,不用将陪伴符华的使命传承下去了。 特殊番外,符华篇,完结。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申鹤,虽然你没了真君(的 (每次征求意见但每次都是写的作者是屑) 故事呢,要从这场漫步开始说起。 天衡山一代,赫菲斯托行走在璃月的山林与古迹之间。 而这次,陪伴他的人不是他最熟悉的搭档爱丽丝,而是符华。 想想,这么久了,竟然都没怎么带符华来与神州最相近璃月转转,实在是罪过。 “感觉如何,璃月的氛围。”赫菲斯托看向符华。这一次符华没有穿着赫菲斯托为她准备的战术装甲,而是着在太虚山时的道袍。 “形似也神似,但终究不是神州。”符华看着四周的风景,感叹道。 沉默了一会儿,赫菲斯托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符华的脸。符华意识到了以后,也停了下来。“怎么了?” “符华,你有后悔吗?”赫菲斯托问出了这个问题,“有后悔跟我来到我这边的世界吗?” “现在你对我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也知道我肯定不是那种傻憨憨。我不是个好人,相反我很坏,很多缺德事做起来得心应手。现在的话,你应该后悔跟着我了吧?” “如果我说后悔,你会放我离开吗?”有些出乎赫菲斯托意料的,符华朝他眨了眨眼睛。如果是以前的赤鸢仙人,绝对做不出这样的神情。果然,符华还是染上了赫菲斯托的气息。 因为出乎意料,所以秒答。“不可能。”赫菲斯托不可能放符华离开自己的身边。 “我没有后悔。”符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因为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但你的本性仍然是那个少年,并没有被染黑。你或许会觉得自己很虚伪,但这大可不必。” 符华是前文明的融合战士,她见过的人比赫菲斯托见过的多得多得多。赫菲斯托这种人物,完全算不上恶。 “你最大的问题是,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别人,甚至为了别人舍弃自我……” “唯独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赫菲斯托黑着脸打断了符华的话。两人都愣了一下。 是啊,赫菲斯托是为了女皇陛下,为了身上传承的义务,而符华则是为了神州。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存在引力的。 赫菲斯托看着符华微微愣住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而看着赫菲斯托笑起来的符华,脸上也扬起了一丝微笑。 “这个话题就暂且跳过吧,走,我们继续逛。” 把不知道从哪里生起的想要亲吻符华的欲望压了下去,两人继续散步。 走着走着。 赫菲斯托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给符华使了一个眼色。符华会意,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突然,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赫菲斯托扭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大树被连根拔起,当做暗器丢了过来。 赫菲斯托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没想到,有人会把大树当做武器。因为愣了一下,所以反应慢了半拍。符华急忙挡在他的面前,一掌从边上把大树劈断。 此时天色暗淡,如果没有符华,赫菲斯托真的会中招的。 然后,又一棵树飞了过来。但是,突袭的效果已经没了,这一次赫菲斯托迎面而上,从中间把大树囸开。 寸劲开天,灵! 不会有第三次了。 因为赫菲斯托已经计算出了对方所在的距离和移动速度,并且预测了接下来她的落点,直接拔出星尘剑,砍了一刀。 对方的树没丢出来,说明赫菲斯托的预判还是很准的。他用【门】穿梭到刚刚的地点,发现地上有一摊血迹。 在血迹之中,他还敏锐的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这是……红绳?”暂时想不到红绳是怎么回事,而地上只有这一摊血迹…… “看来对方应该是被打出了不轻的内伤,那应该还没跑远。” 赫菲斯托自然是往前追。追了没一阵,赫菲斯托就听到了脚步声,正要加速,却看到了路边躺着一个白发女子—就像璃月有本叫《白发魔女传》的小说一样。 本能的,赫菲斯托停止了追击。“姑娘,你没事吧?”对方的脸色十分差劲,赫菲斯托不由得担心起来。 “没事,刚刚在采药的时候失足摔了下来,休息片刻便好……” “抱歉姑娘,冒犯了。”赫菲斯托直接上手帮女子检查身体。“这哪是休息片刻的事啊?” 摔断了好几根骨头,甚至还摔出了内伤。“我带你到客栈去修整一下。” 赫菲斯托不由分说的背起了女子。女子本想挣扎,但此时的她根本凹不过赫菲斯托,被赫菲斯托背了起来。 符华追了过来,看着赫菲斯托背着的女子,刚想说什么,却被赫菲斯托用眼神制止了。 “我记得我们之前有路过一家客栈吧?先带这位姑娘去客栈休息。哦对了,忘记问了,姑娘尊姓大名?” “这个词不适合用在问女性名字身上。”符华不由得吐槽道。 “男女平等是提瓦特每一个国家的基本国策。。” 符华:“……” “……申鹤。” 背后的女子开口,告诉了两人自己的姓名。 一行人就这么往客栈走去。而就在离赫菲斯托找到申鹤的地方不远处,一只受了重伤,不停奔跑的野猪终于倒了下来。 ………… 在客栈开好了房,赫菲斯托拜托符华看着申鹤别乱跑,自己穿梭到了不卜庐,去买相应的药材,并在璃月港买了一些美食,返回客栈。 “符华,你来给她上药。”赫菲斯托说完便转身离开。“上好药以后一起吃饭。” 赫菲斯托说完,就离开了申鹤的房间,把玩着手中的这根断掉的红绳,然后丢到了自己房间的火炉里,看着它焚为灰烬。 晚餐时间,三人坐在一起。 “我就叫你申鹤吧,希望你别介意。申鹤,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如果有不合口味的菜,还请包含。” “……为什么帮我。” “啊?” “我说,为什么要帮助我,把我放在那里不就好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赫菲斯托啃了一口鸭腿,笑着说道,“你们璃月有个名人说过吧,人皆有恻隐之心。看到倒在路边受伤的人,只要是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会伸手帮助的。” 看着申鹤,赫菲斯托调侃了一句。 “好了,你就好好养伤吧。如果过意不去,那就等你伤好了以身相许吧。” “……”应对赫菲斯托的是一阵沉默。 夜晚。 赫菲斯托从睡梦中醒来。 他感觉到从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声音,他穿梭到隔壁,发现申鹤躺在床上,手紧紧攥着被子,面色十分的不安。 做噩梦了吗? 赫菲斯托觉得有些好奇,便唤来了符华,借用了她的羽渡尘,黑进申鹤的梦境。 只见围绕在申鹤周边的是狰狞可怖的黑,血色的红,还有很多无可形容的恶心生物。 申鹤在这些生物的折磨之下,终是无法入眠。感觉到她即将醒来,赫菲斯托解除了羽渡尘。 “这东西再借我一段时间。”赫菲斯托像符华打招呼。 “没事,它也是你的东西。” 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暧昧,但赫菲斯托并没有想到什么。 申鹤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恰好遇到了赫菲斯托。 “申鹤,你要去干什么?” “……我在野外掉了东西。” “掉了就掉了吧,估计找不回来了。” “那东西对我很重要。” “那我帮你去找,是什么?” 申鹤看了她一会儿。“是一根红绳。” “我知道了,我这就帮你去找。”说着,赫菲斯托就离开了。申鹤看着赫菲斯托的背影,沉默片刻,回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申鹤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曾经有人为她卜卦,申鹤的命格既犯孤辰,又冲劫煞,是千年难遇、伤人伤己的大凶命格,身上被凶煞缠绕。如果没有佩戴附加仙法的红绳,申鹤甚至都无法入眠。 可现在,那根红绳,丢了……大概是赫菲斯托那一刀本来是要自己命的,那一劫被红绳挡掉了。 申鹤本想不眠以抵抗凶煞,但还是忍不住困意,多次犯迷糊,又多次梦中惊醒。 就在这一次次惊醒中,天亮了。 “抱歉申鹤,没找到你的红绳。”赫菲斯托“无奈“的说道。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只能先忍着,回真君那里再要一根了。 当然得先养好伤。 此时,申鹤正在发呆,而赫菲斯已经熬好了药。“要我喂你吗?”他端着碗看着申鹤,见申鹤没有任何反应,赫菲斯托真的把药给她喂了进去。 申鹤回过神的时候,察觉到赫菲斯托身体的靠近。本想推开他,却发现无论是自己的身体还是精神,都不抗拒这个男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申鹤,虽然你没了真君(的 这之后,赫菲斯托一直负责照顾申鹤,给她喂药。但是,因为没有红绳,申鹤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直到这晚。 “你已经不行了!”在梦里恶鬼的折磨下,申鹤终于坚持不住了。而就在这时。 “无需害怕。”手间传来了温度。 “区区恶鬼而已,我来替你驱散。”赫菲斯托一伸手,围绕在申鹤周边的黑与红就退散了。 当然只是暂时的。 “不要害怕,申鹤。”赫菲斯托将申鹤搂入怀中。“我把肩膀暂时借给你,你可以在我这里休息片刻,但是这些魑魅魍魉,终究要靠你来打败。” “哎呀,梦要结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赫菲斯托笑着摸了摸申鹤的头发,然后离开了梦境。申鹤刚想开口,赫菲斯托就不见了,然后她也从梦中醒了过来。 “早啊。”赫菲斯托已经在帮她熬药了。 “是你?” “是啊。” “……多此一举。” “那就多此一举吧。” 没有营养的对话,让申鹤无言以对。 在赫菲斯托的帮助下,申鹤安然的度过了几个晚上。然而,就是这安然入眠的几个晚上,让申鹤的心情愈发复杂。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看着赫菲斯托,申鹤突然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逐渐涌现,像是命运深处的东西开始松动了。 “不要害怕,这些孤魂野鬼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一次次的安慰她,一次次的引导她。 在赫菲斯托的身边,申鹤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安心。 好想,好想一直呆在他的身边。 但,我真的有资格吗? 我可是来暗杀他的啊。 是的,之前的暗杀就是申鹤干的。 洞府中,留云借风真君一直在向她传授赫菲斯托有多么的坏,多么的邪恶,在这种耳濡目染之下,一开始申鹤自然对赫菲斯托没有好感,并在偶遇的时候,决定实施暗杀,结果大家也看见了,暗杀失败,自己也濒临死亡。 可是,对方丝毫没看出自己是暗杀他的人,还对她这么好。照顾她,给她买吃的,给她熬药……即便清冷如申鹤,心里也会有负罪感的。在梦里,她又被赫菲斯托搭救了,而且不止一次。 这一切的一切,终于,在这一晚,攻破了申鹤的心防。在赫菲斯托再一次为她驱散魑魅魍魉的时候,她朝他大吼道。 “为什么要帮我?我明明就是那个暗杀你的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赫菲斯托笑着摇摇头,“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女孩子而已。” 梦中,申鹤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号啕大哭起来。而赫菲斯托则再一次将她搂入怀中。“不要害怕,申鹤,我在,我一直在,我会守护你的,我会给予你永恒的安心。” 这个怀抱好舒服。 好想一直躺在她的身边……就这样,申鹤度过了自己出生以来最安稳的几个晚上。 但是,这只是决战之前的休止符罢了。这天,魑魅魍魉又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也许是因为之前被赫菲斯托镇压的关系,这一次它们的反扑尤为厉害。但是这次,赫菲斯托没有出现。 申鹤瞬间就慌了。 “不要害怕,申鹤。”赫菲斯托的声音响起。 “你可以战胜它们的。” “我做不到!”申鹤一直以来都在被这些东西所困扰。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赫菲斯托鼓励着她。虽然他不在,但申鹤感觉到了,赫菲斯托的气息缠绕在她身边。 “与这些魑魅魍魉的战斗,是精神的胜负。只要你在精神上胜过它们,就能够消灭它们。” “我做不到!”申鹤小时候曾与恶鬼对峙。当年,沉眠在申鹤命中的凶煞、血性与不屈,犹如目不能视的盾,无法看清的剑,武装起了女孩娇弱的身躯。它们赐给她力量,为她安上獠牙,战胜了邪灵。 然而,正是如此,她无法战胜自己命中的凶煞。 “好了,不要害怕,放空心态。” 赫菲斯托的声音如同有魔力一般,让申鹤不由得照做起来。 “现在,想着我,想着我的脸,想着你与我的点点滴滴。只要想到我,你就会拥有无尽的勇气和力量—然后,击败他们!” “啊—”赫菲斯托的脸在申鹤脑海中出现。”为了他,我才不会输给你们这些残渣!” 最终回合了。申鹤的精神力爆发,将这些魑魅魍魉彻底消灭—申鹤,战胜了这些凶煞,靠自己的力量赢得了安寝。 第二天。 “恭喜你,申鹤,你战胜了凶煞。”赫菲斯托站在她的面前,把熬好的药递给她。看到申鹤在床边热身。“喝了吧。还有不得不感叹你的体质,伤竟然好的这么快,才一个月不到就可以稍微活动活动了。” 申鹤摇摇头,并且抬起头来,意思是还要赫菲斯托喂。 “好吧。”赫菲斯托给申鹤喂了药。 扑通! 申鹤突然跪下,五体投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赫菲斯托,我当初信了师父的鬼话,把你当做恶人。真的十分抱歉!” 在稻妻,土下座是最高等的致歉或者致谢礼仪,在璃月则是因为要五体投地而不被接受。但申鹤也只能想到用这种方法给赫菲斯托赔罪了。 “还有,我已经无法离开你了,赫菲斯托……不,主人,主人,请让我跟在您的身边,请让我侍奉您,我无法忍受失去您,无法忍受见不到您!拜托了!” 赫菲斯托把申鹤扶了起来。“不,不需要这种大礼,在璃月不兴这套。你也没有必要做我的仆人,我对你的帮助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您的举手之劳对我而言则是非常重要!” “那也不要随便作践自己!” 赫菲斯托抬高了语调。“申鹤,你要自尊自爱,我很欣赏自尊自爱的女性,你明白吗?” “……是。” “那么我们就做朋友吧,申鹤,握个手,作为我们友谊的象征。”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申鹤感受着这只手上的温度,久久不肯放开。 “哦对了。”赫菲斯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根红绳。 “当初是我弄丢了你的红绳,我特地给你又买了一根,以示赔罪。”赫菲斯托亲手给申鹤系上红绳。“这是朋友之间的信物,它就如同我一样陪伴在你身边,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当然我希望如果没有它,你也能想到我,这就最好了。” 申鹤抚摸着这根红绳。“放心吧,我一定会爱惜的。” “那么就离开这里吧,申鹤你的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客栈门口。 申鹤看着赫菲斯托和符华的背影,当然只是在看赫菲斯托。“我们还会相见吗?” “当然,缘分已经结下,只要是时候,引力就会促使我们相见的。”然后,赫菲斯托和符华就离开了。 璃月港。 “虽然你没有收她为奴仆,但那个样子,其实她已经把自己当做奴仆了吧。那根红绳,名为朋友的礼物,其实就是一张奴隶契。” 符华忍不住开口。 “想杀我,自然得付出点代价吧?以命来抵这种事也太无聊了,你说对吧?” “你这个人真坏。” “哈哈,多谢夸奖。” 看看感觉怎么样。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无题 赫菲斯托是受刻晴的邀请来到璃月港的,这一次又回到了他血缘上的父母家中。 说来也是无奈,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隔阂感却那么强烈,不是自己亲生父母的达达利亚爹娘,他却能完全放开。有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这就是命运呢。 当然,在那次海灯节之后,赫菲斯托又来过了几次,虽然隔阂还是存在,但总归比第一次的时候好了很多。 吃完饭,赫菲斯托和刻晴在璃月的街道上散步。 说实话,这两个人走在一起,恐怕没人会认出他们是亲姐弟。 因为刻晴的身材比较娇小(当然该丰满的地方还是很丰满的),虽然成年了,但感觉还像少女一样。 而赫菲斯托呢?身材高大魁梧。不仅仅是个头高,他的骨架很大,肩膀也很宽阔。 听说稻妻有个叫荒泷一斗的,跟赫菲斯托的身材差不多,但那家伙是个鬼族啊!难道说,他赫菲斯托也不做人了? 当然,答案是锻造神留下的刻印。 为了能够让赫菲斯托承担起魔神的力量,锻造神的刻印对他的身体肯定是有所调整的。 这么说的话,有一个问题。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如果,锻造神的刻印会改造人的身体,将赫菲斯托的身体基本上完全改造成了另一个人,就是从根本上无法分辨出和刻晴是亲姐弟的那种,那他们还是亲姐弟吗?再夸张一点,如果赫菲斯托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改造成了和这个家族无关的部位,那赫菲斯托和刻晴还是亲姐弟吗? 这个问题就留给大家自己思考吧。 “那个。”快到北国银行了,刻晴似乎想说什么,但总是欲言又止。 赫菲斯托看出来了。“所以我快到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是这样的……” 具体来说,就是璃月又有敌人了。 这次的敌人是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眷属,跋掣。根据北斗的回报,跋掣出现在了孤云阁附近,七星推测,跋掣很可能是来报复璃月的,毕竟璃月之才干了一次奥赛尔。 “所以你想拜托我帮你搞点升级版的归终机?” “那倒不至于……“刻晴连忙挥手 “也就是说,希望我帮忙设计图纸?” “对对对,但……”刻晴比较担心,这件事会影响自己与赫菲斯托的私交,毕竟是自己以私交拜托赫菲斯托来帮璃月了。 “放心吧,这种事我不会在意的。”赫菲斯托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改变的。” “那真是太……” “但我拒绝。” “诶?” “这是你们璃月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操心?就算我们有私交,难道你忘了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而你是璃月七星吗?” “那个,你想啊。” 见私交不足以打动赫菲斯托,刻晴就开始打另一张牌了。“你应该很讨厌仙人吧?这一次我们要以自己的力量击退跋掣,如果你能帮我们设计出更强的归终机,我们加急造出来,就可以击退跋掣;但如果没有的话,仙人们就会出手,跋掣手打不过仙人的,而赶走跋掣,仙人们就会夺取璃月的政权,你讨厌的仙人们,特别是那个降魔大圣,就会支配璃月……” “我明白了!等我消息。” 赫菲斯托说完,就进了北国银行,“我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里把图纸设计出来……等等,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被你忽悠了?”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 刻晴尴尬的笑了起来。 “我想也是。”说完,他就进了北国银行。 “【铁匠】大人!” 赫菲斯托一挥手,示意免礼,径直走进工作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不过,这丝笑容没有被任何人捕捉到。 赫菲斯托把自己关进了工作室里,然后就睡觉去了,一点也没有工作的欲望。 等一脚睡醒以后,赫菲斯托去找了刻晴,把一张图纸拿给了她。“搞定了,拿去生产吧。” 刻晴非常不好意思的看着赫菲斯托,以为他是熬夜工作了,但实际情况是啥样,也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凝光放出了消息,要扩建群玉阁,召集商人们一起参与,好像还说如果能率先找齐鸣霞浮生石,千奇核心和仙家符箓,就能得到向凝光提问的机会。事情传到赫菲斯托耳中,他就知道,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向凝光提问的机会,这多罕见啊。要是能掌握一些情报,那在来年岂不是赚翻了。 当然,以赫菲斯托对某个金发少女和她的吉祥物的了解,有这种事她肯定会参与的。而如果要准备千奇核心,她们想到的第一个人,估计就是自己…… 问题是,他必须要被旅行者找到。如果他去干自己的事情,旅行者没找到他,那旅行者就会猜到,他去干坏事了。 既然在哪儿都要被找到,那就干脆点,在这儿等着她们吧。 明明我是愚人众蒙德的外交官,却经常璃月稻妻的跑,不久估计还得往须弥跑,蒙德这边该怎么办啊。 诶,对了,赫菲斯托想到了一个人。 要不把【女士】前辈叫到蒙德来帮我忙吧。 【女士】前辈因为在稻妻办事不利,已经被闲置了,简单来说就是强制退休。虽然不会被撤职,但听说很快会有新的执行官被选上来,很可能就是代替【女士】的。 然而,【女士】在稻妻的失败,虽然说的确是实力不足,但对手是那个旅行者的话,多少可以被谅解。而身为五百年的前辈,【女士】虽然性格多少有点问题,不过在处理事务上还是有值得学习的地方的,简单来说就是还有点用处。 另外还有一点,【女士】的身份是五百年前的炎之魔女,那时北风骑士的恋人。作为已然焚尽的炎之魔女,回到最后也是最初的蒙德,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安慰吧。 请【女士】来蒙德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要处理眼前的事情。 千奇核心啊……这东西好弄的很,材料什么的都有。不过,旅行者要把这东西拿去竞标的话,那对质量肯定有要求吧。 开工开工。 感觉就像在单机,你们这样会失去我的。 第一百六十章 对跋掣之战 申鹤的一手硬扛浮生石着实把荧和派蒙给吓呆了。甚至,人家扛着巨石都比两个闲人到的早。 这块从鸣海栖霞真君的洞府中得到的鸣霞浮生石成色极佳,下一个就是千奇核心了。 据说,千奇核心打造起来并不困难,但这几种矿石非常难找。这让刚刚准备联合起来包揽前几名的申鹤,云堇和旅行者好一阵头痛。 派蒙突然一拍她那短到不行的大腿。“对了,旅行者,你怎么把打铁的给忘了?” “对啊!”在派蒙的提醒下,荧也想起来了。她仍然记得赫菲斯托的那手凭空造出摩拉的绝活。有他在的话,那千奇核心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儿。 “打铁的?”申鹤和派蒙完全不懂派蒙娶的奇妙绰号,听到这个以后,自然会感觉疑惑。 “那是我们……算是熟人吧。” 派蒙思考片刻,这才把赫菲斯托定义为“熟人”。毕竟说朋友不合适,说敌人也不合适。 “但问题是,我们要上哪儿找他呢?”荧抓了抓头。 赫菲斯托那家伙总是乱跑,明明是蒙德的外交官,可到哪儿都能看到他。 “我们先去北国银行吧。” 在派蒙的指引下,一行人往北国银行走去。 走在路上,申鹤就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当然,不是不舒服,倒不如说是非常舒服。她感觉到了一股气息,而沐浴在这种气息里,自己的灵魂仿佛都找到归宿了。 本来是要去北国银行的,然而派蒙突然叫嚷着肚子饿了,于是扭头走向万民堂。结果就看见,赫菲斯托一个人在那里吃着烤肉。 看到一行人,赫菲斯托用自己那占满了油的手朝他们挥了挥。 “呀,几位,好久不见。”其实也没多久,也就一两个月而已。 怪不得会有这种感觉,申鹤释然了,原来是他在这里啊。 赫菲斯托在向荧打完招呼,扫视一圈后,目光不着痕迹的在申鹤身上停留片刻。 申鹤当然是注意到了。 他看我说明他心里有我,已经被攻略了的申鹤在心中又把对赫菲斯托的好感度上调几十个百分点,当然原本的好感度就爆表了。 “吃午饭了吗,一起吃?”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打铁的,璃月有句古话叫……” “恭敬不如从命。” “啊对对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问题是,派蒙有恭敬过吗?” “旅行者你太过分了!”派蒙被荧的拆台显得十分尴尬,气的直跺脚。 “好了好了,来吃吧,啊。”赫菲斯托笑了一下,“都坐吧,申鹤你也坐。” 她喊了我的名字。 心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出现,申鹤没有说话,只是腼腆的点了点头,坐在赫菲斯托对面。 “诶,打铁的你认识申鹤?” “认识啊,申鹤是我很好的朋友,怎么了吗?” “啊?”荧和派蒙不由得感到十分惊讶。毕竟,昨天她们见过了申鹤的师父,很会聊天……不对,留云借风真君,了解了申鹤悲惨的身世。而且以申鹤的性格,也很难交到朋友吧? 她们看了一眼申鹤,申鹤没有反对,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看到这一幕,两人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那这位是……”赫菲斯托并不认识云堇。 “诶,打铁的,你不认识这位先生吗?”派蒙突然又来劲儿了。“你不是自称璃月通吗?连这位鼎鼎大名的人物都不认识吗?” “我什么时候自称过璃月通了啊?”赫菲斯托抓了抓头,“只是对璃月的一些东西感兴趣而已。” “幸会这位先生,不才云翰社当家,姓云名堇。” “幸会幸会……好了,都别客套了,大家先坐下吃吧,我去点点其他的菜。” 又要了些菜以后,赫菲斯托看着荧和派蒙。“所以这次你们来找我是要干嘛?” 唠了那么久,终于把话题扯到正轨上了。“打铁的你知道千奇核心吗?”派蒙开口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不过你们要那东西干嘛?” “当然是去参加凝光扩建群玉阁的招标啦。” “这样啊,所以你们来找我要千奇核心。怪不得……但是,我拒绝!” “诶?” “千奇核心的材料只有一份,申鹤你也参加了这个比赛吧?那我当然要支援申鹤。” “打铁的,我们认识那么久,原来在你心里我们的地位还不如申鹤吗?” “那当然了……” “我们是一伙的。” 这时候,申鹤开口了。 “既然这样,那等会儿你们跟我去北国银行,我很快就把千奇核心给你们弄出来。” 这之后,大家就在随意的聊天。吃完,赫菲斯托带着一行人去了北国银行,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矿石做成千奇核心,交给了荧。 千奇核心顺利的到手了,荧和派蒙她们去准备其他的东西。申鹤在走之前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赫菲斯托一眼,赫菲斯托回以她一个笑容。 又过了几天。赫菲斯托注意到,天色明显暗了下来。 看来要开战了。赫菲斯托耸耸肩,用【门】穿梭到了海边,看着海中的蓝色大蛇。 “虽然但是,跋掣这家伙比起奥赛尔可差多了。真不知道……”说着,赫菲斯托移动到了山顶,继续观看这场年度大戏。 跋掣轻而易举的掀起了一阵巨浪,荧从群玉阁冲出,刺向跋掣,却被跋掣一击放倒,打回海岸上。 ……连跋掣都打不过吗?或许应该下调对旅行者的战力估计? 虽然璃月的存亡跟我没关系,但如果是旅行者的话,还是要搭救的。 这么想着,赫菲斯托就直接跳了下去。随着接近地面,速度越来越快,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在即将落地的时候,赫菲斯托打开了风之翼,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减速,完成了降落。拉起意识不清的荧,赫菲斯托就准备撤退,然而跋掣一波浪已经过来了…… 赫菲斯托并不慌,因为开个【门】走的速度非常快。但是,正当他准备开门的时候,一道流星飞驰而来。 “申鹤?” 她看到赫菲斯托”陷入了危险之中”,于是再也无法坐视不管。 “只有当你甘愿为别人使用力量的时候,才能真正的融入社会。”师父留云借风真君的话在脑海中浮现。 对不起了,师父。虽然是璃月和您的敌人,但他的确是值得我用力量去保护的人。 申鹤走在海滩边,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结出了冰块。她在一步步的蓄力,最后,放出了元素爆发。 一堵冰墙树立在了海岸边,将巨浪阻挡了。 冰墙很快就破碎,申鹤因为海浪的冲击,受了很重的伤。但是,这波海浪却被挡下来了。 申鹤挡住了海浪,帮璃月方减小了损失,并且拖延了时间。 孤云阁。 “放!”刻晴一声令下,急忙生产出来的归终机便开炮,这波火力将跋掣也打成重伤,不得不撤退。 申鹤不顾重伤追了下去,荧虽然刚刚被一下撩倒,但实际上没有太重的伤,也追了下去。赫菲斯托见状,一拍脑袋,也追到了海底。 在三人的联手下,跋掣自然是不敌,灰溜溜的离开了璃月海域。 这次战争,是璃月方胜利了。 赫菲斯托扶着伤势更重的申鹤,和荧一起回到了海面上。 “你这家伙,真是令人心疼啊。”赫菲斯托轻轻的说道,并在荧和派蒙没看到的地方,轻轻的抚摸了两下申鹤的白发。申鹤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显然赫菲斯托的关怀对她十分受用。 回到岸上,赫菲斯托拒绝参加庆功宴,然后就离开了。 ………… 海底。 跋掣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真是遗憾呢,就差一点点了。” 赫菲斯托看着眼前比他庞大无数倍的巨兽,摇了摇头。“要是在受到归终机攻击的时候掀起巨浪摧毁归终机,胜利的就是你了。” 当然,只是胜过了人而已,璃月还有仙这道保险。但是,跋掣却是连人都没胜过。 “所以说很多时候,战斗其实就一场是觉悟的较量,只有怀着必死的决心才能到达意志的彼岸,只是你没有璃月人……没有申鹤的觉悟罢了。” 不得不说,申鹤那种拼死追杀的觉悟,连赫菲斯托都有点吃惊了。俗话说穷寇莫追,申鹤在自己重伤之际还要宜将剩勇追穷寇,可见其本身就是经常拼命的那类人。 先不提申鹤了。 跋掣开始乱扑腾。 “所以还是觉悟的差距啊,要不是觉悟差了,你也不会落到这一步—” 锁链缠上了跋掣 这锁链当然不是一般的锁链,而是对魔神以及魔神眷属特攻的天之锁,并且夹杂了稻妻阴阳家中收纳神魂的术法,跋掣很快就被锁链束缚神魂,给捕捉了。 没错,他的目标是捕获跋掣。给刻晴升级版的归终机,自然也只是借璃月的刀。他怎么可能会被那么简单的忽悠呢?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把跋掣交给那位王子殿下吧。” 说着,打开【门】,离开了这里。 第一百六十一章 赫菲斯托与识之律者 天穹市,米哈游总部的地下训练场。 “呼哈哈哈哈哈哈!很久没有打得这么爽过了!”识之律者大笑着结束了战斗,然后用力的拍着赫菲斯托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徒儿,比那个叫西琳的小丫头耐打多了。还有你那个用崩坏能凝聚起来的替身有点意思。” “其实,那是太虚剑神啊。”赫菲斯托如实说道。“我将太虚剑神略做修改,按我的心意,塑造成了替身。” “太虚剑神?”识之律者眼睛眯了眯。“你把那玩意儿再放出来看看?” 赫菲斯托照做。 “……”识之律者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仔细看的话,的确有太虚剑神的影子……但实际上已经脱离太虚剑神的范畴了。” “脱离?” “是啊,太虚剑气,尤其是太虚剑神的本质是凭神化剑,说到底就是直接操控大气中的崩坏能。而太虚剑气是我设计的,所以剑神就算不拘泥于剑形,但多少也脱离不了剑。而你将其直接凝聚成人,则完全摆脱的太虚剑气的内核。” “说是对太虚剑气进行一点修改,但真要论起来,其实你是以太虚剑气为基础,自创了一门绝学——啊哈哈哈,不愧是我赤鸢仙人的弟子,就是这么有才!” “……师父谬赞了。”赫菲斯托只得抱拳。所以,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识之律者会把自己当成符华,还整天喊着淦翻崩坏。 这段时间里,赫菲斯托一直识之律者当做小孩子哄,她自称符华,叫他好徒儿的时候就默不作声,她正面问起时则是蒙混过去,具体策略就是连哄带骗的忽悠,稳住识之律者,让她不要去搞破坏。 但是,在识之律者降临后,天穹市仍然发生了多起崩坏灾害,出现了不少的崩坏兽。当过律者的赫菲斯托非常清楚,这些崩坏兽是因为识之律者的诞生而连锁出现的。 他也清楚,律者的本能,律者诞生的使命就是破坏,虽然他可以一刀斩断律者核心和崩坏意志之间的联系,但识之律者显然不行。也就是说,迟早识之律者会意识到自己是律者,迟早会走上所谓的“正轨”,也就是执行崩坏的意志。 最正确,最合适的选择,其实就是背刺。在稳住识之律者的情况下,找机会偷袭她。什么?武德?跟这种级别的人较量你还讲武德? 但是,赫菲斯托他拒绝。 虽然识之律者她坚信自己是符华这点挺让人头痛的,但这孩子是值得争取的,至少赫菲斯托不希望识之律者站到崩坏那一边。 反正符华不在,就暂时的让她当一会儿符华吧。赫菲斯托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至少现在没有。 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话呢,当然是要从几天前说起。 “我要报仇!”识之律者女士在那里张牙舞爪得说道,“奥托那家伙,竟然敢拿枪轰我脑袋,我非要把他那魂钢脑袋揍到嘎吱作响才行!” 赫菲斯托怎么拦都拦不住,也就只能任她去了。当然,他心里是清楚的,这是崩坏的意志开始干正事儿了。 虽然崩坏意志无法直接操控识之律者让她接受自己律者的身份然后去搞破坏,但可以通过某种方法让她去做名义上不是但实际上是搞破坏的行为。 比如,去大闹天命空港。 虽然说,天命因为最上面的那个主教的关系,干了很多“制造崩坏”的好事儿,但好歹人家也是站在对抗崩坏第一线的战场上的,而且也有很多有正义感的女武神在。 但是,只要潜移默化的给识之律者灌输“天命主教都那样了,天命这个组织还能好到哪里去”这种偏见,让她毫不在意的爆打天命,崩坏意志的目的就达到了。 赫菲斯托当然知道,但现在上头的识之律者可分不清楚,赫菲斯托也只能跟她,以免闹出什么事情来。 即便是在赫菲斯托的阻拦下,识之律者仍然把天命空港闹了个底朝天,赫菲斯托能做到的也仅仅是让识之律者别打幽兰黛尔。 当然,有一说一,看着识之律者淦碎奥托的时候,心情还是很愉悦的。 然后,识之律者觉得没打过瘾,想要找个人接着打。赫菲斯托转了转眼珠子,“你去世界蛇总部找凯文吧,绝对够你打个痛快。” 然后,赫菲斯托还贴心的把识之律者送到了世界蛇的总部。 一开始,某个叫胡狼的开始胡浪,以为自己能够拖住小识,结果被一顿暴揍,然后把凯文引出来了。赫菲斯托作为观战者,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站在顶点,甚至可以直接敲板说最强的两个人的战斗。 不分伯仲。 识之律者女士一脸满意的表情,仿佛写着“天命腐朽,逆熵无能,今天下英雄,唯我和凯文耳”这样的话。 然后,没错,就是然后,事情开始变得糟糕起来了。凯文拿出了个东西,“这个就给你了。” 赫菲斯托人傻了。 这……这踏马不是羽渡尘吗?在空之律者肆虐天命总部的时候,符华用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将自己的意识绑定在了琪亚娜身上,那羽渡尘要么是毁了,要么就是在琪亚娜身上,因为赫菲斯托在符华身上没有发现。 而这片羽渡尘,要是没猜错的话,就是存放着符华意识的羽毛了。但……但为什么,为什么符华的意识在凯文这里? 赫菲斯托不知道自己加入世界蛇的半个多小时前,凯文准备抓走琪亚娜,被符华以命拦住。符华最后的意识被凯文束缚,留到了现在。 凯文把羽毛交给了识之律者。 在她眼里,识之律者的价值已经超过了符华。一个拥有和自己五五开的实力,还愿意对抗崩坏的律者,那把她当做符华又能怎么样呢? 换句话说,一个已经废掉的符华,一个拥有全盛实力,还愿意对抗崩坏的“符华”,凯文当然是选择后者。 一股愤怒之情油然升起,但瞬间就被他压下来。 要是愤怒能解决一切问题,那世界上早就没有失败这个词了。与其在这里无用发火,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摊牌咯,符华她本尊都回来了,赫菲斯托还能继续敷衍吗?他的良心不允许。 (.bqkan8./43292_43292065/693530151.html) .bqkan8..bqkan8. 第一百六十二章 赫菲斯托,符华与识之律者 在回去的路上,识之律者不断的给羽毛灌输力量,终于,在回到总部的时候,羽渡尘里符华的意识苏醒了。 借着羽渡尘的力量,符华以近似羽渡尘的红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到符华,赫菲斯托默不作声,朝着她行了一个大礼。“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辛苦了,赫托。”符华点点头,刚想问现在的局势如何,旁边的识之律者就叫喊起来了。“喂,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你的师父啊!她不过是我的一部分而已。” “不,你不是。”赫菲斯托站了起来,“虽然你使用了赤鸢师父的身体,但你绝对不是我的师父。” “……你大概是被她骗了吧。”有些出乎赫菲斯托的意料,识之律者竟然没有生气,“不过也不能怪她啦,毕竟她只是个承载记忆的羽毛,在我从凯文那里把你拿回来以后,她可是只剩根毛了啊,大概是什么关键的地方坏了,让她认为自己不只是根羽毛,自己其实是本尊这种错误的想法。” “也对,当年我被那七个小混蛋捅了脑袋,失去了不少记忆;而作为羽渡尘的你承载了不少记忆,你会觉得她才是符华也正常。” “唉,”识之律者叹了口气。“意识转移,记忆复制啊,总是很容易出现认知错误的,这很正常。”她看向红色的符华,点了点头,“不过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毕竟我们不分彼此,就像是姐妹嘛。等你想清楚了,再把力量还给我也可以……不,不还也可以,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好了,我的分身,还有我的徒儿,我们走吧。” 识之律者说完,就拉着他们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里?”符华的语调与平常无异。 “你想去太虚山吗?”赫菲斯托看着识之律者的脸,“落叶归根?还是去寻找过去?” “啊……对,对对对,就是这样,不愧是我的好徒儿,走,我们……!” 轻轻的,赫菲斯托击了一下手掌。在那一瞬间,时间被停止了。 果然,这个技能还是很好用的。 然后,又击了一下章,符华就在停止的时间里可以自由行动了。 “这是……” “这里是静止的时间。”赫菲斯托看着红色的符华,“师父,有些话我想单独和您说,但又没办法甩开她,所以只能使用这种方法了。” “您应该也发现了吧,她是识之律者,在我将您的身体抢回来并且治好以后,她就诞生了。” “但是,同样如您所见,残留在您身体里的记忆影响了她,让她坚信自己是您,甚至当我不再演戏的时候她还这么认为。” “这样……”其实,符华并没有发现。 “她迟早会意识到自己不是符华,而是崩坏的使徒……但我不认为强行戳破是一件好事,这样只会让她恼羞成怒,彻底堕落。更好的方法应该是潜移默化的影响她,让她逐渐接受自己并不是符华,但又愿意为了人类而战,就像理之律者一样。” “我觉得不太可能。”符华摇了摇头。虽然对时间停止感到好奇,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虽然她自以为自己是在对抗崩坏,但行为无时无刻都在让崩坏获利。她并不是两代理之律者,也不是琪亚娜,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律者,还是消灭她比较好。” 不得不说,符华说的有道理。 “但是……可恶,时间不够了。”这一次,赫菲斯托停止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看起来很长,但这也仅仅只能让赫菲斯托和符华互相交流意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果然,一分钟还是太短了啊…… “师父,时间要恢复流动了,总而言之多哄哄她……” “我们这就去太虚山!” “这边走这边走。”赫菲斯托打开了一扇【门】。 “啊,不愧是我的好徒儿!”识之律者再一次尝试强调自己的身份,“走走走!”揽着他的肩膀,就把他往里面拉。 符华看着这道【门】,最后还是跟上了两人。转眼,他们就来到了太虚山。 “你为什么要来太虚山?”符华的声音在识之律者的背后响起。“那里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在很多年前,它就被遗忘了。” “……”识之律者难得的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吧,我沉睡了一段时间,失去了很多记忆,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 识之律者的声音中有一丝忧虑。“我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刚出生的婴儿能规划自己的人生嘛?” “但是,时间不等我,敌人不等我,战友也不等我,我必须要快点成为真正的符华……我想回去看看,那里对我来说就像家一样。所谓落叶归根,也许找到了归宿,就更容易接受自己吧……” 漫步在太虚山的山路上,识之律者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就像追蝴蝶的小女孩一样。 当然,她追的不是蝴蝶,而是埋在这里的羽渡尘。 而后面,赫菲斯托和符华还在争辩。 “师父,她的本性不坏。” “可是她终究是完全的律者……” “喂,你们两个,在干嘛呢?”识之律者催促道,快点跟上来。 “哦好好好!”赫菲斯托就像哄女儿的老父亲一样,“怎么,又找到一片羽毛?” “诶。”识之律者就像吃了盐巴一样难受,“是梅博士。” “梅博士是谁?”赫菲斯托听过这个名字,但对这个人没有太多印象。 “她是前文明纪元领导人类与崩坏作战的科学家……” “真是的,当时我为什么要听她的话?拿结果来说,人类在她的领导下一败涂地,几乎全灭,甚至得用冷冻仓在地下躲到终焉消失以后才出来。” “探索宇宙的方舟不知道去哪儿了,躲在量子之海里的恒沙音讯全无……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真搞不懂那时候人类为什么要以他马首是瞻。” “你不应该以结果论英雄,不是吗?”赫菲斯托耐心的向识之律者解释。“你应该还记得前文明的终焉律者吧?那个令人绝望的战力差……她已经做到她的最好了,毕竟很多遇到终焉律者的世界都毁灭了,不是吗?” “这倒也是……不过我再也不要听她的了—也不要服从奥托,不要跟随凯文。一切,我都要自己做主。” “不不不,您这样可不行。”赫菲斯托就像个奴才一样赔着笑,“您是皇女……不对,您是对抗崩坏的伟大战士,您应该听从正确的谏言。” “这倒是,主公身边总要有谋士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家 庭 暴 力 不知什么时候,识之律者开始闹起来了。 “你是不是不承认我是符华?” “你本来就不是啊。”赫菲斯托看着她。“其实你也意识到了吧?你自己都下意识的用了一个‘成为符华’这个词。” “我……你……总之你给我滚开!我要找别人去断定我和她谁才是真正的符华。你个笨蛋,明明我才是你的师父啊!” 说完,识之律者就拉着符华走了。 赫菲斯托:“……”果然,是崩坏的意志在识之律者的意识里作用嘛。赫菲斯托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不安。 他没有猜错。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倒一点。 “你应该【取回】你的羽毛。” 那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声音,不对,用声音形容也不合适。就仿佛,一个念头直接出现在了脑海里。 “可那样的话,她就会消失……” 识之律者略微思考,便明白脑海中的自我说的话的含义。“你是说我被她掌控,成为了羽毛的傀儡?怎么可能,她没有那个能力。” “她是你的过去,她在拉扯着你,让你变回原先的样子。你想变回那个符华吗?” “我不要。”干脆利落的这么想着。 “攘外,必先,安内。那个男的在不停的和稀泥,你要先赶走他,然后和羽毛决出谁才是真正的符华。” 然后,识之律者就开始朝赫菲斯托大吼,然后拉着符华跑了。 真是该死。 赫菲斯托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如果他早点知道崩坏意志在识之律者的脑中影响她,那他就应该早点用无元剑制斩断她与崩坏意志的联系。当然,这里的无元剑制不是神之键无元的第零额定功率,而是他坠入量子之海后觉醒的技能。 赫菲斯托正头痛着,突然,天上传来一声巨响,他抬头一看— “休伯利安?” 为什么休伯利安号会跑到太虚山来? 赫菲斯托眉头皱了皱,然后打开【门】,躲到一个不会被看见的地方,以免和他们打个正面。 布洛妮娅和琪亚娜从休伯利安号上走了下来,然后就进入了识之律者的幻觉。识之律者对她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借助幻境引导她们,希望她们能承认她是符华。 但这根本不可能。 布洛妮娅被识之律者吊销了驾照,躺在一边,识之律者又开始和琪亚娜交流。 “看吧,比起那个符华,我是不是更优秀?我更有主见,会自己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我会杀死丽塔,杀死奥托—诶,奥托怎么没死,哦,虚空万藏可以拟似羽渡尘。啧,我的幻境为什么会让我这么不爽。” “因为这是我制造的。”为了让识之律者自闭,符华也算是竭尽全力了。 在展示了那么多以后,琪亚娜仍然坚定的说道,“我们不在乎符华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们在意的,就是那个符华,只是那个符华。” 说得好琪亚娜。 赫菲斯托发现,经过这半年的时间,这孩子真的成长了许多。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识之律者不管是语气还是身体都微微颤抖,解除了幻境。 “白痴,傻瓜,笨蛋!” 是的,她破防了。 “你这个,这个……”在本该爆发的时候,她突然冷了下来。“你早就决定了,对吧?你根本没有认真的对待过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选择。还有她,她一直在帮助你们,她……” “原来只有我还想着……真不公平。” 识之律者一开始是真的把符华当做好姐妹,当做自己的分身,但是破防了以后,她看向一切的眼光都变了。 “你要那个符华?好啊,我还给你!反正没有我给她力量,她就要死了!” 红色的羽渡尘被丢了出去,正如识之律者所言,羽渡尘里的符华十分虚弱,简直就是要死了一样。 琪亚娜尝试引导崩坏能接济羽渡尘,但符华摇了摇头。“不要白费力气了,琪亚娜。已经没有办法把我救回来了。” “不,还有一个办法。” 琪亚娜看着识之律者,眼中升起了战意。“夺回你的身体,这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哈哈!”识之律者突然开始放声大笑。“琪亚娜,你在想什么呢?这具身体是我的,你以为她那么虚弱,真的能够掌控这具身体吗?她死定了!除了我,没有人能让她活下去!” 言语中透露出“快哄哄我,这样我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继续给符华灌输力量”的意思。 但是,琪亚娜拒绝了。 “……笨蛋。” 识之律者咬着嘴唇,“好啊,既然你们想打,那我就奉陪吧!” 识之律者也拿出了武器。但是就在这时,赫菲斯托出现在了两人中间。 “……”琪亚娜看到赫菲斯托,瞬间愣住了。虽然在逆熵那里,她已经知道了赫菲斯托没有死,但再见到赫菲斯托,心情还是十分复杂。 “琪亚娜,好久不见,看到你这样,我也安心了。”赫菲斯托朝她一笑,“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说着,赫菲斯托面向了识之律者。 “怎么,你也想来嘲讽我吗?你也想来打败我,然后抢回这具身体?”现在对赫菲斯托,识之律者也没有任何的好气。 “不,不是。”赫菲斯托摇了摇头。“我是来教育你的。” “教育?” “是啊,你现在还不够成熟。你一直在说你很强大,你可以做到符华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你是符华。而我接下来要教你的是—人的意义不是由结果决定的。” 黄色的替身被放了出来。“而教育,往往是要伴随着暴力的,你说对吧,赤鸢师父?” “哦,你要跟我打?好啊,你起码还算是个合格的对手,就让我看看,五百年来你有多少长进吧!” 识之律者一拳挥了过来,但在即将砸到赫菲斯托的时候,时间被停止了。抓住识之律者的手臂,赫菲斯托一步切入她的中路,来了一个顶心肘。 “怎么可能?”识之律者不相信,自己一招就战败了。“你你你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时间停止。”赫菲斯托毫不隐瞒自己的技能。“不是时空断裂,也不是时空减速,而是真正意义上,将流动的时间卡住的时间停止!” “这……”识之律者突然明白了。 “理解了啊,我的能力,虽然刚诞生不久,但能够理解,好事稍微的表扬你一下吧—但那又能怎样,理解了你又能做什么?你能拿我,拿我的时停这么样?” “原来,赫菲斯托战斗起来是这样的吗?” 琪亚娜有些吃惊,这个话又多,又喜欢嘲讽人的赫菲斯托真的是本人吗? “就让我来教会你,什么叫真正的再起不能!时间,再次停止流动!” 一切再一次静止。 赫菲斯托飘到识之律者的面前,然后…… 召唤出太虚剑神替身,对着眼前的识之律者一顿毒打! 当识之律者恢复意识到时候,她已经倒在了地上,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传来。 识之律者,再起不能。 而现在,赫菲斯托站在她的面前,俯视着她。 “你已经被我打败了,那么你说,失败的你有意义吗?” 在写这章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几次加上了【世界】二字。 (.bqkan8./43292_43292065/693242416.html) .bqkan8..bqkan8.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了断因果 赫菲斯托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 他把识之律者翻了个面,背对着他,然后— “啊!你竟然……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原来刚刚,一只黄色的手臂狠狠地招呼了识之律者的屁股。 “以后还敢不敢了?敢不敢说符华是失败者,符华的人生没有意义?” “她就是!” 啪!黄色的手臂拍了一下。 “就是!” 啪!黄色的手臂又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琪亚娜和符华的耳边,回响在太虚山中。 “班长,那是你的身体……” “你不要说了,琪亚娜……” “还敢不敢啦,啊?” “不敢了,不敢了……”她,识之律者,被赫菲斯托给打服了。 “乖,乖,这才对嘛。”赫菲斯托用手轻轻的揉着刚刚打的部位,“疼吧?唉,不要怨我,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识之律者:“……” 琪亚娜:“……” 符华:“……” “好了,该把身体还给班长了。虽然你也诞生于这具身体中……”赫菲斯托举起了手,“这下子,你就不再被崩坏控制了—” 手刀劈下,识之律者律者核心和崩坏意志的联系就被切断了。这之后,赫菲斯托摊开手,“来吧,到我的意识里来。” “你?” “怎么了?” “我可是意识的律者,你要是让我进入了你的意识,我肯定会……” “不,你不会,我相信你,小识。” “……”过了一会儿,符华的身体沉默了。识之律者的意识就这么转移到了赫菲斯托的脑海里。 赫菲斯托没有彻底切断识之律者和符华身体的联系。因为符华本身的灵魂太过虚弱,无法完全支配身体,这样崩坏意志完全可以在这具身体里再投入一个律者— 识之律者的失败,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走吧师父,我会庇护你,回到你的身体里的。” 崩坏意志没有放弃这具身体。符华重新支配身体的时候,崩坏意志一定会指挥残留的识之律者的意识战斗,去阻碍符华。 就让我最后帮你一次吧,师父。 在和羽渡尘进入到符华识海的时候,大量的记忆涌了上来。 这是身体中的记忆。 符华当初成为融合战士落下的后遗症就是记忆力太强,看过的每一个细节都会被记住。所以,符华会用羽渡尘把无用的记忆移出大脑—不过虽然如此,身体还是会认认真真的记住这些记忆,这也就是进入身体的时候,会被庞大的记忆影响的原因了,也是为什么识之律者会自认为自己是符华。 “抱歉了师父,我们不能在这里止步。”虽然知道符华对这些记忆非常感兴趣,但如果沉浸在这里,就无法进入最深处,重新支配身体。” “我知道的,谢谢你赫托。” “不,不用。当年我没能帮到师父你,现在能做点什么,我真的很高兴。”虽然赫菲斯托承载的记忆不是这样,但这个世界线就是他死在了程凌霜手上。 真是的,这个世界的我怎么连以血蒙眼都不会啊?虽然说着不应该在意结果,但赫菲斯托他果然无法原谅这个世界失败的自己。 在度过回忆关卡后。 “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嘛……”赫菲斯托笑了笑,“不过师父再也不用担心了,以后你不将再是孤身一人,这点我可以保证。” 是啊,现在你的身边有琪亚娜,有布洛妮娅。她们不会背叛你,她们会一直陪着你。 至于我……对不起了。 两人继续前进。果然,崩坏的意识开始出手阻挡他们了。同时,赫菲斯托也开始出手。 前面是一片意识的海洋,而赫菲斯托,则在意识到海洋中为符华开辟了一条道路。 “师父,跑,一路跑!不要停下来!” 赫菲斯托咆哮道。 符华点头,然后开始奔跑。在赫菲斯托的保护下,她终于重新支配了身体。 但是…… “师父,只能陪您到这儿了。不过不要紧,琪亚娜,布洛妮娅,她们比我更加勇敢,更加优秀,她们对你来说,是更好的伙伴。” “赫托你……” “没什么,区区致命伤而已。”为了给符华开辟道路,赫菲斯托的意识已经被崩坏意志撕碎了。 意识里,赫菲斯托跪下,向符华行了一个大礼。“那么师父,弟子告退。”说完,赫菲斯托的意识便消失了。而现实中,他的身体也消失了。 符华睁开眼。 “琪亚娜……” “班长,赫菲斯托他……” 他又死了。 为了救回琪亚娜,赫菲斯托死了一次。 为了救符华,赫菲斯托又死了一次。 “这家伙,就这么喜欢耍帅吗?” 琪亚娜咬着牙。她,已经再也不想看到有人自我牺牲了。 就在两人陷入短暂的悲痛之时。 “榆木脑袋?” 一个对符华而言十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但是,正是因为太熟悉了,符华有些不可置信。 “榆木脑袋,你的脑袋是真的变成榆木了吗?” “小玄,你……” 是的,这个就是陪伴,照顾了符华数千年,在大唐开国百年后因为能量不足而陷入沉睡的苍玄之书。 “我也没想到能再见到榆木脑袋呢。”武装人偶的声音也很激动。“是那个男人把我修好了。” “那个男人?” “是啊,那个自称你弟子的男人,她已经把你这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他还说,他想要保护符华的每一段记忆。” “赫托……”符华的眼眶难得的感到了一股润湿。 “班长,我们去找他吧。” 琪亚娜的声音突然响起。 “诶?” “赫菲斯托没有死,因为他带走了识之律者。他不会做无把握之事……” ………… 米哈游总部。 “啊,累死我了。”赫菲斯托回到基地,喝了杯琪亚娜泡的茶。“这下就把这个世界赤鸢师父的情分还了。” 虽然赫菲斯托非常的在意符华,但这个世界的符华和他所熟悉的符华终究不同,说到底只是当年没能保护她的遗憾而已。 “师父,琪亚娜,她们都已经不需要我了。” 在这个世界里,比起符华,显然是他背后的琪亚娜,西琳贝拉等人,姐姐和丽塔姐更加重要。如果以后产生什么矛盾,这下,就可以放心的站队了呢。 (.bqkan8./43292_43292065/692954746.html) .bqkan8..bqkan8. 拟似结局 先说明一下,写这个不代表这本书完结了,等原神剧情更新我还是会写的,只是米哈游更新速度……还有它说不定会随时背刺我,所以我就直接把一个准备好的结局放出来,如果不想追了,就把这本书当完结了吧。 提瓦特。 与那位旅行者一样,赫菲斯托也展开了自己的旅行,为了他自己,为了赫菲斯托斯所传承的信念,为了女皇陛下的意志。 但是,越探索,赫菲斯托就越觉得,天理并非恶人,祂也有自己的信念,也在为了提瓦特的福祉战斗。 赫菲斯托当然有尝试与天理对话,甚至为了做到这点,他动用了超越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的确见到了天理,但正因为见过了,赫菲斯托才明白,天理无愧于“天理”之名,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交谈的对象。虽然不得不说,天理的身体和长大的派蒙很像,但祂的眼神中早已没有一丝感情。在悠久的岁月中,祂属于人的情感已经彻底磨损殆尽了。 当然,得出这个结论的代价是,赫菲斯托把【自己】转移了将近二十次。每次一打照面,对方一言不发,就一刀劈了过来。 至女皇陛下的报告书 ……对天理的言语无益,建议维系原先的策略,将天理击坠。一切的真相,等到那时便可知晓。 终于,在某一天,赫菲斯托集齐了七颗神之心,锻造出了人间大炮,在旅行者兄妹,女皇陛下的帮助下,赫菲斯托将天理斩于刀下。 什么?为什么名叫人间大炮但最后却是刀?这个话题一点意思都没有,当然是因为刀砍得顺手啦。 那一刀砍下后,大家才得到了和天理对话的资格。 “感谢你们,我终于可以从这份使命中解脱了……”当然,这只是临终的话语。 “相信你们……一定可以解决的……” 不知道是解决什么,总之,天理就这么死了,天空岛也随之坠落。 旅行者带着派蒙,和她的哥哥离开了提瓦特,继续去旅行。然而,她们前脚刚走,后脚,提瓦特的灾难就来了…… 一些长得完全不像人的东西,在一扇门打开后,来到了这个世界。他们有着常人无法抵御的能力,对这个世界开始侵略。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了真相。 提瓦特的【天】是虚假之天,他们的天空连结着另一个世界的【地】。化用一句经典名言:天的那边,是敌人。 他们的天上有一个星门,那个门就是连结两个世界的通道。不知道多少年以前,从这个门里涌出的敌人毁灭了提瓦特前文明。他们的残暴震惊了原本属于他们同僚的天理,于是天理将提瓦特的敌人消灭,并且构造天空岛,堵住了星门。 至于坎瑞亚为什么灭亡,因为坎瑞亚为了称霸提瓦特,过度开发地脉,甚至接触到了另一个可能会毁灭提瓦特的东西—深渊。 在至冬国的带领下,全提瓦特军事力量聚集了起来,将侵略的敌人彻底消灭。当然,提瓦特方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仙众,执行官……几乎全都死绝。十二执行官,只剩下了赫菲斯托,达达利亚和【女士】。 甚至就连尘世七执政也死了好几个,只有温迪,雷电影和女皇陛下活了下来。 什么?你问钟离?很抱歉,他在最后的战斗中为了保护大家牺牲了。 这些从天而降的敌人,被赫菲斯托命名为天外之人。而从天外之人降临,到第一场大战结束,一共用了1999天,所以反抗天外之人的故事被称为1999战记。 但显然,与天外之人的战斗并没有结束。只要星门存在,天外之人就会不断涌出,他们必须想办法彻底决绝星门。 无数种方法都用过了,但还是解决不了星门。在星门那边,又一批天外之人已经集结了。如果不想办法解决星门,那提瓦特就会完蛋的。 “我有办法解决。”女皇陛下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只要重新构筑天空岛,将星门堵上,问题就解决了。” 也就是说,要有人成为天理,作为击落天理的女皇陛下,自然要承担这个责任。 但是。 “我并不后悔击落天理,我不想让天理毁灭我的国家,我不想让我的国家,我的国民的不明不白的死去。” 赫菲斯托想要帮助女皇陛下,但是被拒绝了。 “赫菲斯托,最后的执行官啊,非常感谢你愿意陪我到这里。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了—” “【铁匠】听命。” “属下在!” “命你在我堵上【星门】后,与西风骑士团团长琴??古恩希尔德成婚,不得有误!” (注:法尔伽在对天外之人的战斗中战死) “……是。” 冰之女皇牺牲了。 或者说,冰之女皇成为了天理。 提瓦特七国已经统一了,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势必会再出现魔神战争,再出现哪个国家向深渊伸手,势必会再有人向天理举起反旗。这就是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但是,这和赫菲斯托已经没有关系了。 从这一刻,他的人生,正式开始。 是啊,就算是结婚也不得安宁的人生,开始了………… (.bqkan8./43292_43292065/692793409.html) .bqkan8..bqkan8. 第165章千人的舞台 天穹市,米哈游总部。 赫菲斯托在训练西琳战斗。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西琳已经完全掌握了空之律者的力量。但是,对于宝石的负担,她还不能完全承受。 倒不是说西琳无法化身五核律者,变还是能变的,但是并不持久,就像奥特曼一样。毕竟,那东西对身体的负荷太大了。 赫菲斯托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来了灵感。 “如果一个人无法承担五核压力的话,那两个人呢?” “两个人?” “对啊,贝拉,你过来。”赫菲斯托把在旁边看着的贝拉拉了过来。 说到这里,赫菲斯托必须要吐槽。好像这个世界的女生个个都有对。姐姐和丽塔姐,琪亚娜和芽衣,布洛妮娅……哦对,和量子之海里的那个女孩,也不知道她们两个相遇了没有,还有他眼前的西琳和贝拉。这个世界难道是女酮的天下吗? 不过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你想啊,如果每个女生都有关系特别好的姐妹,那不就一娶娶两个了吗?你难道忍心让其中一个孤独寂寞吗?身为男人,不就是要创造一个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吗? 玩笑玩笑。 因为赫菲斯托切断了律者核心和崩坏意志的联系,召唤伴生崩坏兽的技能自然是用不了了。但是,伴生崩坏兽这个让赫菲斯托有了灵感—他可以给西琳找一个搭档来啊。由两个人共同承担五核的负荷,肯定比一个人要强不少。而且如果是极具默契的一组搭档,说不定还可以打出传说中的合击绝技,流影电光闪—啊不对,走错片场了。 “现在起,你们两个就是搭档了,你们要荣辱与共,患难与共。” 然后就开始了第一次测试,效果不能说好,而是特别的好。当然还需要继续磨练,而且最需要的就是实战。 有什么可以提供实战的地方给她们两人呢? 赫菲斯托眼珠子转了转—啊对了,往事乐土。 他曾了解到,世界蛇内部有一个叫往事乐土的设施,是由前文明逐火之蛾的十三名融合战士弄出来的记忆回溯设备。 不过,世界蛇似乎把这个往事乐土当做试炼场,打怪升级的那种。既然这样,那让西琳和贝拉也到那边去练练? 注意打定,赫菲斯托准备跑去找凯文,然后大门被打开了。 渡鸦和芽衣并肩走了进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赫菲斯托非常熟练的给两人准备好了茶叶。“我说两位,你们吧我这里当做茶馆了?” “不本来就是?” “……”赫菲斯托笑了笑,“芽衣,你加入世界蛇以后,嘴巴犀利了很多嘛。不过有趣,人只有战胜自己不成熟的过去才能有所成长嘛。” “来吧聊聊,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最近一直在训练西琳,没时间了解外界的情况。” “第十律者出现了。”芽衣直截了当的说道。 “第十律者?” “嗯,支配之律者,俗称千人律者,是前文明拥有一千个个体,极其难缠的律者。他们不搞大规模破坏,只是在各地打游击,目前已经摧毁了多座发电站,导致世界各地发生混乱,许多大企业破产,有两个国家甚至都因此发生了武装冲突。” “哦哦哦,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波律者很有历史知识啊!”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 “我为什么要做点什么?”赫菲斯托反问,“守护这个世界是你们这些正义伙伴应该做的事,而我的任务则是守护你们这些正义伙伴。区区千人律者,这种战斗力远远不及普通律者,连一个女武神小队都能解决的战五渣,奈何得了你们?” “……说得也是。” 赫菲斯托准备坐下来和两人闲聊一会儿,可是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刚刚抽出来的椅子被他推了回去。 “抱歉两位,我要离开一下。爱丽丝,琪亚娜,替我招待好她们。” “是的主人。” 赫菲斯托打开一扇【门】,准备穿越过去。 “你要去哪里?” “去一趟支配剧场。” “你不是说你不会管支配之律者的事情吗?” “是,我是不想管,但她们惹到我身边人头上—不对,惹到我头上了。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他们给扬了。” 一转眼,赫菲斯托就来到了支配剧场。 “啊啦,这就是支配剧场啊?”赫菲斯托走在这阴暗的地方,“完全可以做迷宫了啊。” 赫菲斯托能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战斗,但他所处的这里却非常平静。 “哎呀哎呀,竟然没人来招待我吗?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赫菲斯托以一个骚气的姿势让自己浮在空中,然后召唤出替身,开始殴打头顶。 看起来,他是在欧打空气,但赫菲斯托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他实际上做的,是在破坏整个支配剧场。既然服务员不在,那就只有按铃铛来请他们来招待咯。 在一阵连打之下,整个支配剧场都震动了起来。要是再让他打下去,这个支配之剧场大概会被拆掉吧。 “喂喂喂,我说,你在干嘛啊?” 终于,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偶。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赫菲斯托?” “是,我的确不想出现在这里,可是啊,你们夺走了识之律者的权能,对吧?” 识之律者被赫菲斯托带走了,她一直存在于赫菲斯托的意识之中。原本倒没什么,但是刚刚,识之律者突然闹了起来。一问之后才知道,原来是符华骗走了她的权能。 说什么“大家都在等你回来,希望你成为真正的自己”这样的话,让我们的识之律者女士一阵心花怒放,但结果呢? “拿来吧你!”虽然估计符华说的都是心理话,但应该是局势不允许了,所以她在识之律者动摇的时候,抢走了识之律者的权能,这就给了识之律者一个感觉:你这家伙全都是在忽悠我。 然而再后面,识之律者的权能就被抢走了。 “被亲妈骗走权能,然后又被你们抢走的识之律者啊,气的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符华:“……” 布洛妮娅:“……” 琪亚娜:“……” “才没有!” 赫菲斯托意识里的识之律者咆哮起来,但是赫菲斯托没有管她。 “这样,要么你把识之律者的权能还给我,然后我们就休战?” “哈?我们为什么要怕你?你的确很强,但是你根本不敢和我们动手,不是吗?我们是律者,是崩坏的化身,你要是杀死我们,就正面干涉了崩坏,崩坏意志知道了,可是要抹杀你的!到时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在这个世界的亲人,友人,爱人了……” “……是,我是不能杀死你们,但我还是建议你们接受交易哦,因为不能杀,不代表我不能打啊。”赫菲斯托的确沉默了片刻,但很快他又再次开口,“我可以把你们削弱到极限,这样被你们剥夺的权能就会再次回到她们身上,而届时,你觉得你们打的过她们?” “……”沉默的变成了千人律者。 “好吧,我们接受交易。” 在得到识之律者的确定,律者权能回来以后,赫菲斯托笑了。“那么合作愉快……” 说着,打开了门,准备离开…… “个屁。” 第一百六十六章 改造人 “我说,你刚刚是打算威胁我吧?”赫菲斯托不怒反笑,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说实话,我也觉得我这个人有点凉薄。一因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一开始的我对这个世界能不能战胜崩坏并不在意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与我何干?是,我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但是,抱着这种想法的我,在这个世界上也产生了羁绊……与她们留下了非常愉快的回忆。紧接着,我就再也无法以置身事外的态度看待这个世界了……” “对哦,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总而言之,你只要知道,拿再也无法见到这个世界的人作为威胁,真真正正的惹到我了就行。” “你你你,你不是刚刚说好和我们休战的嘛?你出尔反尔,你卑鄙无耻!” “啊,随你怎么说吧。既然我说过不和你们动手,那我就不会出手—但不代表我不可以让别人动手。西琳,给我砸!” 黑泽了把西琳和贝拉给拉入了支配剧场。 西琳,听到这个名字,支配剧场里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 只要是对崩坏有一定了解的人都一定会知道2000年,第二律者的诞生以及她对世界的危害。而那时的第二律者,名字就叫西琳。 更重要的是,西琳已经确定死在了第二次崩坏,甚至她的尸体就在天命实验室里。 那么为什么,这个活蹦乱跳的,一边放亚空之矛,一边哈哈大笑的西琳会出现在大家眼前? “她的确是西琳没错。”这里符华最有发言权。因为2000年,符华参与了讨伐第二律者的战斗,她是见过西琳的,甚至还砍了她一刀—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建功就是了。 赫菲斯托选择了放西琳出来,原因当然是让她体会实战的感觉。从表现出来的情况看,西琳把赫菲斯托教给她的东西基本都掌握了,只是—这一口一个蝼蚁,一会儿来一个wryyy是跟谁学的? 喂,打架的时候不要用手指钻破太阳穴!虽然静谧宝石里的死之律者力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治愈伤口,但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呢。或许,在吐槽西琳的时候,赫菲斯托得反省一下自己也说不定。 五核加身,而且还有贝拉的配合,让西琳在短时间内就压制了千人律者。火气消得差不多了,赫菲斯托就带着两个女孩撤退了。 “千人律者,他们能对付的了。” 赫菲斯托抱着对曾经的同窗们的信心,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支配剧场,进入了之前和凯文约定好的,试炼的场地,往事乐土。 ………… 提瓦特,深夜里。 “……” 赫菲斯托在床上辗转反侧,但最后还是睡不着,坐了起来。但一坐起来,他就和爱丽丝的眼神对在了一起。 爱丽丝的眼神写出了很多东西,赫菲斯托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把脑袋往门口一晃,意思是不要打扰别人,出去说话。 某年某月某日,赫菲斯托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寻爱丽丝,相与步于中庭。 玩笑玩笑,赫菲斯托可不是什么欣然起行。 “主人,您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丽丝看着赫菲斯托,眼神十分严肃。“相较于曾经,您的训练量和工作量已经达到了之前的两到三倍,而您的入眠时间也越来越晚。我认为您需要做一个全面检查。” “谢谢你的担心,爱丽丝。” 赫菲斯托把手搭在自己搭档的肩膀上,“但是不需要,因为我非常清除自己身体的情况,也知道这种变化的原因。” “……”爱丽丝等着赫菲斯托继续说下去。 “变化的原因是锻造神的刻印。我之前应该说过,为了让我更加适应锻造神的力量,刻印会对我的身体进行一定的改***丽丝你应该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气血是越来越旺盛了。” “的确……” “是,改造对这具身体的益处很多,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力气越来越大,身体素质越来越好,肌肉也越来越结实……但好处有时候也是会带来弊端的—因为气血太过旺盛,导致我有段时间经常失眠,就是一整晚都没有困乏的感觉,无法入睡。” “所以主人通过工作和训练,让自己感觉到疲惫,然后睡一个好觉?” “是这样没错。但是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当晚的确因为这种锻炼的疲惫而睡了个好觉,但越锻炼,精力就越旺盛,现在我已经要靠太虚剑心才能入睡了。” “主人,这真的没有问题吗?” “放心好了,问题是没有。锻造神的目的其实是将人类的身体一点点的强化到能和魔神硬碰硬,我感觉得到,现在的我大概只用肉体就能打败刚成为执行官的自己吧。至于精力过分旺盛的副作用,其实锻造神也留下了解决方法,那就是……” “那就是?” “找女人。” “……啊?” “精力太过旺盛,自然要找办法发泄多余的精力,找女人自然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是,我拒绝。”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爱丽丝有些哭笑不得。她自然不会怀疑赫菲斯托,因为主人根本不会跟她撒谎。 “那主人就去找好了,我不会拦着主人的。” 虽然……不开心,但如果这样能让主人舒服的话,那就这样吧。 “怎么可能?”没想到,赫菲斯托的反应比爱丽丝还大。“让我去外面找不认识的女人?我赫菲斯托就是精力旺盛而死,死外边儿,从这儿跳下去,我也不会把这具身体的第一次交给不认识没有感情的女人!” (注:在某些世界,赫菲斯托都有孩子了) ……为什么主人对第一次的执着甚至超过了女人?爱丽丝对此表示不解。 “那主人就去找熟人好了,我相信优菈小姐肯定不会拒绝—要是怕她缠着的话,找符华也可以,哦,珊瑚宫心海那个阶下囚最适合给主人发泄欲望了。” “你在想什么呢爱丽丝?那种事情应该是男女情深意浓之时温柔的交换,而不是我这样单方面欲望的发泄。我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找女人。” “所以主人打算怎么办?” “凉拌炒鸡蛋。”赫菲斯托撇撇嘴。“好了,回去睡觉。” 这晚,赫菲斯托是抱着爱丽丝睡的,因为爱丽丝的身体是金属,而且还有风属性神之眼的降温,轻风能吹走燥热,带来丝丝凉意,让赫菲斯托舒服一些。 至于接下来会怎么样,赫菲斯托会不会说出“真舒服”这样的话,就看后续揭晓咯。 写这章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首歌,谢霆锋唱的改造人,大家可以去听一听。 第一百六十七章 开发渊下宫 深渊的宫殿,赫菲斯托手中拿着天之锁,里面是被束缚的跋掣。 “你要的,我给你绑来了。” “干得漂亮,赫托。”不知何时,空已经开始称呼赫菲斯托的姓名了。“不过你自己留着就好。” “?”赫菲斯托有些不理解。 “我要你绑跋掣,不是要改造她,她太弱了,还不配。绑架她的原因,是激怒奥赛尔。” 原来如此,原来是盯着人家老公看的吗?不过的确,跋掣比奥赛尔还是弱了很多的,也难怪别人看不上。 “对了,听说你的人占领了海祇岛?”空突然转移了话题。 “不算占领吧……不过我的确得到了海祇岛的开发权,只要不过分,一百年里海祇岛的实际控制者就是我。” “那你知道渊下宫吗?” “当然知道,从一个巫女嘴里拷问出来了。哦对,我还没跟你说,珊瑚宫的现人神巫女……不对,珊瑚宫的前人神巫女现在在我手里,是我的阶下囚。” “太好了!”空难得如此激动。“那你准备开发渊下宫吗?” “当然,就是因为想开发渊下宫我才找影要来了海祇岛的管理权。” “那就带上她。” 空打了个响指,浑身红色的火深渊使徒就站了出来。“现在开始,你就跟着赫托干一段时间,然后记得要到渊下宫拿到那一本书。” “那一本书?” “对,那本书叫《日月前事》,对我们非常重要。原本渊下宫在珊瑚宫的管理下,我们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进入,但现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还是希望你们收敛一点……” 不过赫菲斯托也不会阻止就是了。 在谈妥之后,赫菲斯托回到了蒙德。 “赫菲斯托大人叫我渊上就好。”刚刚的火深渊法师瞬间变成了一个美少女。“要保护我哦,赫菲斯托大人,我只是个文职,没有战斗力的。”说完,还抛了个媚眼。 “你,离我三米开外,不对,五米开外。”原谅赫菲斯托,对这个火深渊使徒,他实在是有些犯恶心。 话说,深渊使徒有性别吗?这是个好问题。 赫菲斯托回到了蒙德。 “欢迎回来,【女士】前辈。”在赫菲斯托的申请下,【女士】被重新派遣到蒙德来,给赫菲斯托打下手。 也许是因为被旅行者教训了一顿,【女士】的性格已经不再那么狂妄了。嘛,其实以晚辈的身份,赫菲斯托没资格这么说就是了。 “【女士】前辈,这次海灯节以及之后这段时间蒙德地区就拜托你了。海灯节我要去璃月去找刻晴,之后我要去渊下宫。” “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注意的事项啊,有,尽量不要和骑士团还有教会不要发生冲突,继续推行让蒙德民众接受愚人众存在的策略……哦,当然了,退让是有个度的,我相信对于这个度,【女士】前辈把握的肯定比我好。” “再有就是对迪卢克大哥为代表的北大陆势力赶尽杀绝。那玩意儿没什么好在意的,跳一次杀一次就完事了。不过上次的炸弹竟然没炸死迪卢克大哥,真是太遗憾了。” “你可真狠啊,一口一个大哥,一口一个赶尽杀绝。”就连【女士】也不由得吐槽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情分。从他杀了我的手下开始,我就不再把迪卢克当大哥了。我真傻,一开始竟然还顾念着旧情。” 其实,赫菲斯托到现在也还有所顾忌,他还无法坦然的下手杀死迪卢克,所以才让【女士】来处理这件事情。 公务分配好以后,赫菲斯托站在笼子前,看着,紧盯着珊瑚宫心海看。 珊瑚宫心海跟赫菲斯托对视了两秒,然后就移开了视线。“你要干嘛?” “没干嘛,就看看。” “有什么想做的做就是了了,反正我也没办法反抗。” “……你就这么想得到你应有的待遇?”赫菲斯托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他一直在盯着珊瑚宫心海的眼睛看,看了好久,这才收回目光。 “果然,心海你的眼中没有瞳孔。” 瞬间,他的语气又严肃了起来。 在提瓦特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是有瞳孔的,但各有特色。而璃月有仙人血统的角色,比如有过几面之缘的甘雨,她的瞳孔眼色比常人要淡一些。 如果说有谁的瞳孔和珊瑚宫心海有类似之处的话,那估计就是人造人阿贝多了。阿贝多是有瞳孔的,不过没有边界;但珊瑚宫心海则是彻底的没有瞳孔。 “我说你啊,不会是什么海底的龙蜥吧?” “……” “不回答啊,不回答也不要紧,反正我迟早火知道答案的。”赫菲斯托把手伸进笼子,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珊瑚宫心海的脸,“反正璃月的海灯节过完,我就会进入被你们海祇岛深藏的渊下宫。渊下宫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呢,哈,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 剩下三百多字我也不知道写什么好了,干脆就把型月世界的后续写掉吧。 2004年,赫菲斯托协助老师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打赢了第五次圣杯战争。其实,就算没有他,老师也能打赢圣杯战争,因为他找到了至高的圣遗物,召唤出了真正意义上可以一夜解决圣杯战争的从者。 正如计划的一般,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向圣杯许愿了大量的金钱,以此来构建人理保障机构迦勒底。 赫菲斯托其实是不太相信老师能够完成这一切的。 迦勒底的核心技术是被称为拟似灵子转移的逆召唤,理论上可以实现时间溯行。 但是为了保持时间溯行的安定,最少也要阿特拉斯院的全面协助、时钟塔君主级别的秘术、天文数字级别的费用、有时间溯行可能性资质的人。所以,这些条件让老师的一切看起来就像是纸上谈兵。 但是,一切真的实现了。 阿特拉斯院依照契约书进行了全面协助,核心科技之一的拟似地球环境模型也在逐步完善,秘术什么的老师完全可以搞定,费用通过圣杯战争已经解决了,至于资质— 赫菲斯托就是那种资质。 不过,在得知亚从者实验,看到那个粉头发的英灵融合素体的时候,赫菲斯托就和老师闹掰了。 “我们所守护的是人理,但人理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它应该具化为对人生命的关怀,对个人价值的尊重……所以对不起老师,我无法认同你的理念。” 但作为弟子的责任,赫菲斯托还是决定帮助老师,把迦勒底彻底建设完毕。在迦勒底彻底竣工的一天,赫菲斯托向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告辞。 然而,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却推出了一个白发女孩。这位女孩子是老师的女儿,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 “有羽,非常感谢你这几年的协助,但我恳求你再帮我我一段时间。我时日无多,身体也无法支撑我作为迦勒底的所长工作,只能把所长一职让奥尔加玛丽担任。但她年岁尚浅,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她运行迦勒底。” “……啧。” 老师的身体的确出问题了,他的确无法承担所长的重任,所以他打算专心做一件事—亚从者计划。 他当然有其他方法可以运行迦勒底,但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道德绑架赫菲斯托。 这么显眼的路数,赫菲斯托当然看得出来。 但是,情分的确是最难断的事情。 a、同意 b、拒绝 你们的选择会决定本书写不写fgo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又到海灯节 离海灯节还有大概一周左右,赫菲斯托如约来到了璃月,约刻晴出来来路边吃顿晚饭。 说起来,赫菲斯托特别欣赏刻晴这一点,很随和,没有那种非高档不可的臭脾气。 “哎呀,大忙人,约你出来一次可真不容易啊。”赫菲斯托和刻晴碰了一下杯子。“不喝点吗?” “不了。”刻晴摇摇头,“之后还要加班呢,海灯节事儿一堆,特别是烟花会。” “恕我直言,你不应该把庆典的所有事情都抗在肩膀上,很多事丢给下属就可以啦。看你这表情,恐怕好几天都没休息吧?” “小事而已。”刻晴的声音虽然与平时无异,但赫菲斯托还是听出了一丝疲倦。 “唉,卧虫先生累死的故事还需要我跟你讲一遍吗?”(卧虫即是卧龙,这是果宝特攻三里面的梗,如果有人看过的话应该是明白的,包括很早以前的朱哥量,反正不会正儿八经的让大名出现) “没办法啊,他们的工作效率太低了。现在又正逢海灯节,没时间培养他们……” “不是他们太弱,是刻晴你太强了啦。”赫菲斯托看了她一眼。“本来是你约我来看烟花会的,可我总觉得到时候我得跟达达利亚去看烟花会了……” “你是在嫌弃你的同僚吗?” “当然不,但是比起达达利亚,还是刻晴你养眼一点。” “噗嗤。”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赫菲斯托一击双手。“我来帮你吧,刻晴。” “……诶?” “让你分摊工作给下属估计是不可能的了,你怕他们做不好,而且他们的效率也没你高。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改变观念,而是一个能跟得上你步伐的助手,不是吗?” 赫菲斯托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神情就是在讲:那个人就是我,就是我。 刻晴眼睛一亮,不过还是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是我邀请过来享受节日的……” “要是不能和刻晴一起享受节日,那这个节日我干脆不享受。” 赫菲斯托用大拇指搓了搓下巴,“对了!你等我一下!”说着他就跑了。 过了一会儿。 “我回来了,还认得出我不?” 只见赫菲斯托换了个装扮,还用了某种方法改变了容貌。要是他不说话,刻晴真的认不出来。说完,赫菲斯托就把脸上的假皮给撕掉了。 “嘛,要帮刻晴加班的话,其实我应该易容成女秘书的。但是女装之类的事,请恕我全力拒绝。” “这么说,难道你女装过?”刻晴揶揄了起来。 “怎么会,女装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赫菲斯托和刻晴又碰了一下杯子。 “赫托,这次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我俩谁跟谁啊。” 当天夜晚,赫菲斯托没有回北国银行,而是直接去了刻晴的家里。 “爸妈,赫托这几天在我们家里住。” “哦,那太好了。” “他来帮我加班。” “……” 赫菲斯托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在刻晴的带领下进入了她的闺房。一进去,赫菲斯托就抢先坐在了书桌前。“去去去,到床上睡一会儿,等会儿我叫你。” “诶?” “干什么?加班啊,我帮你看这些公文—难道说,你不信任我,不敢给我看这些公文?” “哪里哪里,就是……”其实原本来说,多少还是有一点的,但被赫菲斯托主动戳破后,这种感觉其实就淡了。 (就像爱情公寓里有一期赞助商特别多,在剧里必须有这些赞助品牌的商品。一般看来的确会产生厌烦,但通过剧本让吕子乔主动吐槽这个现象,让观众的观感好了很多) “哎呀,跟亲弟弟就别客气了。赶紧睡觉,起来了替我。”赫菲斯托已经开始批阅公文了。见自己没有插手的机会,刻晴也只好上床睡觉 有趣的是,成为执行官以后,再也没有晚于十一点睡过觉的赫菲斯托为了刻晴第一次熬夜工作。 “这个烟花师要的预算明显不够嘛。这个预算,要是在璃月港内的话还差不多,但璃月的居民区不止璃月港吧?” 说实话,赫菲斯托认为,去年的明霄灯论表现力明显会强于今年的烟花会。至少,那个鹿跑起来的画面,赫菲斯托至今难忘。 啊啊,大概是因为刻晴终于舌战群猪取得了胜利,保住了璃月人放烟花的传统,所以要搞一次庆功派对? 唉,要是那个禁放烟花爆竹的政令真的通过了,那以后稻妻人完全可以声称烟花是他们的特产了。看到这个画面,想必璃月人会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有苦说不出。 玩笑玩笑,虽然赫菲斯托不理解为什么今年海灯节不放明霄灯改放烟花了,但算了,改就改吧。 “我终于明白刻晴为什么这么忙了。”在批阅了好几份公文后,赫菲斯托终于明白了。策划一份活动能有这么多问题,圈圈改改最多能有几十处,这策划真该被克里希娜创死。 “爱丽丝,过来。”赫菲斯托毫不留情的把爱丽丝叫了过来。 “……所以主人您叫我过来又不给我文件,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单纯让你陪着我而已。毕竟,只要有爱丽丝在身边,就相当于有一百个人的力量了。” “……您这是什么草履虫发言?”爱丽丝嘴上毫不留情吐槽着,但眼神却十分柔和。搬了一个凳子坐在赫菲斯托旁边,静静的看着。 “啊……忙完了。”即便是精力旺盛到high的赫菲斯托,在批阅完所有文件以后,也感觉到了疲惫。 现在是凌晨四点。 “解决了,阿晴。”赫菲斯托把刻晴给摇了起来。“该到你了。” 其实,原本的安排是各自批阅一半,但赫菲斯托一个人把所有的文件都批完了。赫菲斯托打了个地铺,一会儿就睡着了。刻晴看着上面的批阅:“我还能干什么?” 赫菲斯托的批阅回复非常完美,刻晴也做不到更好的指示。稍微扫一眼,就可以继续休息了。 刻晴看着赫菲斯托抱着爱丽丝熟睡的脸,想起了不久前的一段对话。 “阿晴,这么久了,有没有心上人啊。”这是长辈和晚辈之间常见的对话。 “怎么可能呢,要成为我的心上人,起码要能和我一起加班吧?” “……” 大家新年快乐! 写个帖子,大家随便看一下 作者本身不是什么牛逼的人物,只是通过一些浅薄的历史知识分析提瓦特的问题,如有错误欢迎指出,也欢迎大佬前来讨论。 我注意到来自至冬的北国银行和璃月的钱庄。虽然可能会有些武断,但可以得出一个不是特别靠谱的推论,至冬国的经济模式比璃月要高一个等级。 这是从钱庄和银行的差异看出来的,这里我直接复制吧。 钱庄和银行的区别。 1、地域限制不一样:钱庄只提供当地的存款和放款业务,其发展壮大,也是因为给店家提供了方便,而且设立的钱庄并不是很多,银行就没有出现之此类的难题; 2、业务活动内容的区别:钱庄的票号业务比较单一,赚钱的方式就是通过客户存的钱去投资或贷款来赚中间的差价;而银行有很多的赚钱方法,例如转账给其他银行、汇款、小额贷款账户管理费、年费、贷款利息高过定期存款利息的差价、提供投资理财业务、与房地产业房地产商的合作这种。 3、历史时间来源于不一样:钱庄是中国古代出现的金融业,规模小。银行是从国外引进中国的,并迅速替代了钱庄,变成了新时期的金融业能量。 从拉下来的资料可以看出,银行在规模和业务上要比钱庄高级,而银行是商品货币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从至冬国有银行,并且进入璃月取代璃月钱庄这点可以推出,至冬国的商品货币经济要高于璃月。 但这就有一个问题了。 至冬国的原型应该是毛子,但毛子在历史上应该一直是计划经济,就算有新经济政策和后续的一些改革,他们也一直以计划经济为主体,他们的商品交换应该是被打压的。 (注:虽然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不能划等号,但马可思曾说消灭商品经济就是消灭zbzy,在此我们将其联系起来) 璃月的经济,我想看到那繁荣的璃月港应该就能明白了,璃月的商品经济应该是高度发达的,就像我们现在的gg开放。但你现在告诉我至冬国的商品经济比璃月更高一级?我其实是不太相信的。 但这也让我更加好奇,能够对其余六国指手画脚,让六国允许愚人众驻军,成为保护国的至冬国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拜会仙家 第二天。 “早啊。”赫菲斯托与刻晴几乎是同步醒来。 “赫托你不需要再睡会儿吗?” “不用,这几个小时的睡眠就已经足够了。” 赫菲斯托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昨天看完的文件分成两份。“这些你来处理,这些我来。” “你挑的这些,都是城外的啊……” “是啊,我腿脚好嘛,就多跑一点。” 赫菲斯托朝她开朗的一笑,“不过有一点,去绝云间给仙人送礼物这件事,你来干。当然如果你们想彻底和仙人说再见,或者觉得仙人洞府太陈旧想要帮他们拆迁重装,那可以叫我。” 赫菲斯托仍然记恨着璃月的众仙,但复仇之心倒是淡了很多。一方面,和刻晴的关系越来越好,赫菲斯托不想为了一时间的爽感让自己重视的人失望。另一方面则是,赫菲斯托已经不把璃月众仙放在眼里了。无论是实力还是视野,众仙都已经不配和他站在一个平台上了。 算了,不想那些晦气的家伙。赫菲斯托开始提着东西,在璃月全境四处跑,帮助刻晴处理事情。 “呀,很久没有这样啦。”赫菲斯托一边奔跑着,一边说道,“上次像这样还是成为执行官以前的事情了。这种跑断腿的感觉,让我不禁回想起当年单枪匹马挑了割据一方的权贵那段经历啊。” 赫菲斯托所处的是一座山头,而十米外是另一座山头,中间相隔十几米的断崖。 赫菲斯托毫不顾忌的跑上断崖,在即将下落的时候被爱丽丝接住。爱丽丝张开翅膀,带着赫菲斯托飞过断崖。 “前面是璃月人口最稀少的村落……原来真有人能在这里生活啊。” 赫菲斯托敲响了一家房门。“你好,老爷爷,总务司送温暖。” 赫菲斯托把璃月总务司为这些要么没了子女,要么子女进城务工的老人准备的礼物放下。“请问你们在生活上有什么困扰吗?尽管说,总务司有求必应。”赶紧的,狮子大开口一下,反正最后办事的是总务司,赫菲斯托只要把要求记下来返给刻晴就好了。 而另一边,刻晴在忙完了城里大大小小的一些事后,准备去拜访仙人。 因为缺少一个可以引荐她去拜访仙人的对象,刻晴找上了旅行者。 “抱歉旅行者,请你代为引荐了。不过你放心,不会耽搁你看烟花的。” “那要不要一起看……” “一起吗?”刻晴有些诧异旅行者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还是算了,我约了人。” 在旅行者的带领下,刻晴来到了绝云间,然而绝云间却传来阵阵吵闹声。 “放肆,申鹤,你怎么能……” 留云借风真君那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申鹤仰着头,一言不发,但表情十分倔强。只有甘雨,十分尴尬的站在一边,想要劝架可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有地上被打翻的食物,一看就知道,刚刚的气氛不太和谐。 “真君,还有申鹤,为什么大过节的要吵架啊!”派蒙连忙冲上去劝阻。 “旅行者,你赶紧替我劝劝申鹤,这孩子遇人不淑啊。”留云借风真君如果是人形的话,估计就要扶额了。 “遇人不淑?” “是啊,你听她自己说。” “申鹤,到底怎么了啦。”派蒙急忙问道。 “我跟真君说,我喜欢赫菲斯托,然后真君就发火了。” “什么?”旅行者,派蒙和刻晴全都愣在了那里。 “你?” “喜欢?” “赫菲斯托(打铁的/赫托)?” “姑且问一下,你对他的喜欢是?” “男女之间的喜欢,我想嫁给他,不,只要能在他身边,就算不能嫁给他,做侍女侍奉他也可以。” “混帐!”留云借风真君此时已经快气炸锅了。 “……” 荧瞬间哑口无言。然后,她突然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刻晴,你叫赫菲斯托什么?” “赫托啊,怎么了?”刻晴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们不知道吗?哦对,我的确没告诉过你们,赫菲斯托是我的亲弟弟。” 众人再次惊骇。 “我和赫托关系老好了,经常书信来往的。这次海灯节他还帮我跑腿来着。” “刻晴,你比我认识赫菲斯托要晚吧?” 荧此刻的心里想法:明明是我先来的,认识他也好,其他怎样也罢,都是我先来的…… “哎呀,好生热闹啊。” “这个声音是……” “你果然在这里啊刻晴,诶,申鹤你也在?”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从边上走了过来。“还有留云借风真君,日安。”赫菲斯托对留云借风真君保持了最低限度的礼貌,但留云借风真君显然不想搭理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怎么了申鹤,不太高兴?这可不行,大过节的,没必要生气,来,笑一个。” “嗯。”赫菲斯托一来,和申鹤说了两句话,申鹤僵硬的表情就舒展开了不少。 “混账,离我徒弟远点,还有申鹤你这个孽徒……”留云借风真君自然看不得这一幕。赫菲斯托盯着这头鹤看了一会儿。 “……留云借风真君,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以尽情辱骂我,但是不要贬低申鹤。不然我也不介意让你的血洒满整个绝云间。” “好了好了,赫托不要说了。”刻晴赶紧出来拉架,打破了火药味弥漫的气氛。“你怎么来这里了?” “啊对,不好意思,因为那头畜牲侮辱申鹤,我一时间怒火攻心都忘了。我是来找你的—” “刚刚我跑去轻策庄处理事情,千岩军汇报说,存放在那里的烟花都被偷走了。我让爱丽丝先行调查这件事,我赶来通知你。走遍整个璃月港都没找到你,就猜你会不会在这里。” “什……什么?”刻晴瞬间也愣住了。 “兵贵神速,我先回轻策庄了,刻晴你给留云借风真君送完礼物也赶紧过来吧。这么大一批烟花,会出事的。” 赫菲斯托说完就跑了,等离开众人视线以后打开【门】回到轻策庄。和留云借风真君闹得不愉快的申鹤也下了山。刻晴和旅行者赶往轻策庄,甘雨拼命的跟留云借风真君说好话。 今年的海灯节啊。 关于fgo篇,我准备自己着手原创一个特异点,不过估计也没什么人想看吧,这么费工夫真的有意义?唉。 第一百七十章 海灯节快乐 当刻晴和旅行者赶到轻策庄的时候。 “刻晴大人,您的那个助手简直是太好了。” 一位老人上前握住了刻晴的手,让刻晴和旅行者都有些愣神。 “那个……发生什么了?” “那位助手大人,在得知烟花被盗走后,忙前忙后,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把烟花全部找回来了啊。你看!” 只见孩子们都围在烟花边上,欣喜的笑着。 “那……我那位助手呢?” “他啊,在外面审问盗宝团呢。” “对啊对啊,那位大哥哥好帅—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快点束手就擒!这句话真的好帅!” 刻晴和荧连忙赶到外面去,看到赫菲斯托和爱丽丝站着,再前面是密密麻麻跪在那里的盗宝团,一眼望过去至少上百。“壮士,壮士饶命啊。” 看到赫菲斯托易容的脸,荧稍微愣了一下,刻晴就直接上前去。“怎么回事?” “你自己问他们好了。”赫菲斯托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上百个盗宝团。 “我……我们本来是想偷些烟花,在海灯节期间整个大的,把千岩军吸引过去,然后我们趁机混入城中,捞一笔救走。” 刻晴听完肺都气炸,竟然敢在海灯节期间搞花样,真是胆大包天。 当然,赫菲斯托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不杀人的情况下制服这么多盗宝团,这是演的。 还记得某次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把盗宝团的一个小团长夹在中间的那一回吗?盖伊??布修斯是理所当然的被干掉了,在那之后,盗宝团根本就不敢惹愚人众。在知道烟花被偷走后,赫菲斯托第一时间就怀疑上了盗宝团。在去通知刻晴的时候,他就让爱丽丝去找盗宝团的负责人。 然后,就有了这么一幕。其实根本没花什么力气,也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斗,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不过呢,赫菲斯托也不得不感叹,盗宝团是真的要没落了。盗宝团一直以来信奉创始人的一句话“富贵险中求都是在放屁”。但从他们做出在海灯节干一票大的这种决策来看,盗宝团是真的要没落了。 毕竟现在的千岩军再废,在奥赛尔面前连站都站不稳,完全不复当年万人结阵可战魔神的气概,也不会打不过你们这帮盗宝团啊。 不过,从愚人众的利益来说,他们还是不希望盗宝团在璃月彻底消失的。所以赫菲斯托半强制性的让这一百来人站出来,让盗宝团断臂求生。 “事情解决了?” 这时候,申鹤也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嗯,都搞定了。”赫菲斯托朝申鹤笑了笑,“还有申鹤,你来的正好,我正想着腾出空了找你一趟来着。” “?” “过来一下,我有点话跟你说。” 说着,赫菲斯托和申鹤便到了角落里去。刻晴正在安排千岩军把盗宝团押送回总务司,荧和派蒙闲得无聊,便决定去偷听赫菲斯托和申鹤的对话—反正这对他们来说也是轻车熟路了。 “申鹤,去给你师父道个歉,大过节的,不要和长辈闹得不开心。” “不,不要。”申鹤果断的摇头,脸微微抬起来,一脸的不情愿。 “好了,乖,别闹。”赫菲斯托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像哄小孩儿一样。 “听我说,申鹤,留云借风真君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师父,她是真的关心你,爱护你的人。再怎么说,你也应该更关心你师父一点。” “可是她一说你不好,我就忍不住……” “你就当她放x呗,反正她说什么和我有关的坏话,你别正面理她,你只要知道她说的是错的就行了。要是她问你,你就‘啊对对对’就完了。” 赫菲斯托明目张胆的忽悠着申鹤,就像是爸爸忽悠女儿应付脑子不太灵光的奶奶一样。 “学会了吗?” “学会了。” “那就好。要记住一点,申鹤,一份感情是非常难得,非常宝贵的,绝对不要因为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和身边人闹掰,明白吗?” “是。”申鹤点点头。虽然赫菲斯托一直都在劝申鹤不要和留云借风真君闹掰,但实际上却潜移默化的给自己拉了不少好感度。 这也和申鹤的自我攻略有关系吧,总之他绝对不亏就完事了。 赫菲斯托笑着摸了摸申鹤的长发,然后带着她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接下来,就是享受节日咯!” “姑且作为参考问一下,打铁的你打算怎么过海灯节?”派蒙突然开口问道。 “我?我还能怎么过,在璃月逛街,找达达利亚喝酒……” “酒鬼。”派蒙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就知道喝酒。” “这你就不懂了,派蒙。”赫菲斯托无所谓的笑了笑,“能有一两个可以喝到大醉淋漓的伙伴,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我可不是跟谁都会喝成那副样子的人。” “那么就再见吧。爱丽丝,我们走。” “那个赫托……” “放心,另外,这两天我不住北国银行了,住你家里不要紧吧?” “不要紧不要紧。”倒不如说,刻晴很希望看到这一幕。 “那我们先走一步,家里见,刻晴。” “嗯,家里见。”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先行离开。走在路上,赫菲斯托撕掉了假面。“太好了,终于不用顶着这张假脸行动了。” 目送着赫菲斯托离开,刻晴继续处理轻策庄的一些事宜。处理完了以后,她伸了个懒腰。“这下就能好好的过海灯节了!” 做完工作的刻晴和旅行者派蒙稍微的聊了一会儿。 “刻晴,你怎么看待打铁的啊?” “你说赫托?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很值得交往,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其他的什么。”刻晴几乎是搜肠刮肚的给赫菲斯托找好话,“性格开朗,为人真诚,愿意为别人着想……只要不是作为敌人。” “我这个人,糟糕透了,一点也不值得交往。” 海灯节当天,小巷子里,赫菲斯托和达达利亚喝着小酒,聊着天。今天两人没有斗酒的欲望,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一句又一句的谈心。 “性格阴暗糟糕,自私虚伪,占有欲强,做我的敌人倒还好嘞,起码知道我在算计他。” “没想到你对自己的评价这么低啊。” “那不然呢?对自己的清晰认知可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 当然,赫菲斯托可不是真心的这么认为自己,他只是在吐槽而已。跟达达利亚碰了下酒杯,继续喝酒聊天。 “烟花会还没开始吧。” “是呢,所以现在来找你喝两杯,因为晚上刻晴约了我去看烟花。” “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那是我亲姐姐……” “你真的没对你亲姐姐有过想法?” “你在说什么呢……”赫菲斯托白了他一眼。不过似乎是酒有点上头,他打了个嗝。“就算有又能怎么样呢……” “好了,别喝了。”达达利亚推着赫菲斯托离开了小巷。“等会儿见人不能出丑,别让人闻到嘴里的酒气。” ………… 赫菲斯托稍微洗了把脸,漱了漱口,人就精神起来了。这时候恰巧,刻晴也到了。 “赫托,海灯节了,你还穿这身衣服?” “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很早就想说了,你的穿衣品味太中年化了。跟我走跟我走!” 刻晴推着赫菲斯托进了一家衣店。“老板,把我之前定的那套衣服拿出来。” “是给这位先生吗?” “是的。” “哦好,这位先生,请去那边的试衣间……” 赫菲斯托不情不愿的被推入试衣间换衣服,很快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刻晴小姐很有眼光,给她的男朋友挑的衣服真的好看—啊,当然,先生您身材和容貌本身也很好。”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啦!” “诶嘿!”不知道为什么,衣店老板露出了巴巴托斯型的笑容。“还请您等刻晴大人一会儿。” 等她一会儿?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赫菲斯托还是站在原地等候,直到刻晴的出现。 不得不说,刻晴一登场,就吸引了赫菲斯托的眼球。“……你惊艳到我了。” “怎么,这时候不会油嘴滑舌了?”刻晴笑着戳了戳他的脸。 “……”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劲,为什么感觉越来越暧昧?大概是错觉吧。 “好了,走吧。理论上看烟花最好的地方是群玉阁,但带你去那里肯定是不可能的。走吧,我们去天衡山上。” 以两人的腿脚,不一会儿就爬到了山顶。 “这是……”看着眼前的石桌,赫菲斯托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跟我喝两杯?” “怎么会。”赫菲斯托发现,自己的心底并不排斥和刻晴喝酒。找居民买了一点蔬菜和肉,赫菲斯托稍微做了点下酒菜,和刻晴举杯对酌。 “哝,快开始了。” 刻晴指着夜空,赫菲斯托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大概过了三秒,烟花在空中绽放。 “干杯。”两人的杯子碰在一起,饮了一杯。 刻晴似乎不胜酒力,脸已经有些红了,而赫菲斯托也大致如此。在酒的助兴下,赫菲斯托心里的某根弦松掉了。 他站起来,扶住了刻晴的肩膀。 “诶?” 刻晴微微惊呼出声。看着她那如同宝石一般的双眸,赫菲斯托笑了。 “不愿意的话,躲开就好了。” 赫菲斯托从侧面靠近刻晴。亲吻脸颊,对于兄妹或者姐弟来说也不算过分吧? 是的,再怎么说,赫菲斯托和刻晴的关系,也只能到亲吻脸颊这个地步了,不能再进一步了,再进一步那就是无法回头的深渊…… 兴许是醉了,又兴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刻晴没有躲闪。烟花在空中绽放,而两人的目光也在月光下交换着醉意…… 过了一会儿。 酒杯再一次碰在一起。 “海灯节快乐,阿晴。” “海灯节快乐,赫托。”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人理烧却后的圣杯战争 型月世界。 赫菲斯托拒绝了老师的请求,成为迦勒底的“摄政王”。原因有两方面,一个是不想被道德绑架,另一个是考虑到有珠。 诸位可以想想,赫菲斯托和有珠的经历是什么样子的?不就是从小陪着她,照顾她,陪她长大,然后亲情变质?赫菲斯托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同样的故事。 在别的世界,情债还是少欠一点比较好。 在离开迦勒底后,赫菲斯托主要就是在置办另一件事—把家搬到彷徨海去。 彷徨海是位于北欧的组织,据说魔术协会的一些创始人就是从彷徨海跑出来的。彷徨海专注于肉体的改造和神代魔术的研究,而其内部则是被称为最接近神代的地方。赫菲斯托多少对此有些兴趣,而且他也有个项目想在那里完成。 另一点就是,彷徨海是一直摇摆于地球缝隙间的存在,举例的话,就是老师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曾提起过的特异点,但性质肯定不一样。这也就导致了一种情况—就算你世界毁灭了,彷徨海里也安然无恙。 老师构筑迦勒底不是要保护人理嘛,也就是说,人理很可能会出问题。既然都知道这个事实了,那赫菲斯托当然要想办法,至少要保护有珠和藤乃不受干扰。 于是,赫菲斯托就提出了“搬家到彷徨海”的计划。至于式……唉,她现在是两仪家家主,他又能怎么样呢?让式抛弃家属和她一起跑进彷徨海?想必式只会说他傻。 毕竟式和有珠不一样,有珠是不需要社交的,毕竟有他赫菲斯托在。但式作为两仪家家主,是有正常的社交的,他不可能要求式抛弃这个世界跟他去隐居。 虽然有些细微的担心。 但也未必会到世界毁灭那个地步吧?赫菲斯托心里这么想着,继续忙碌起来。 一年后,所有的手续终于全部办完,赫菲斯托把整个久远寺邸搬进了彷徨海。从现在起,他们就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当然,搬进彷徨海不代表他们一家就真的与世隔绝了。有珠终究还是久远寺财团的第一继承者,赫菲斯托仍然要打理这个财团,还有各种事情,经常会在外界跑,每年差不多都有两到三个月的时间在外界。 对其他人而言,离开彷徨海或许很难,但对赫菲斯托而言则轻而易举,因为他得到了基本世界自己的一些能力。 是的,就是锻造神的权能—锻造武器和支配空间。 不过,似乎是因为他的【自己】太过庞大,无法完整穿越一个世界体系,所以这里的赫菲斯托没有到达可以支配时间的地步。 这样,故事的背景就交代好了。 这天,有珠从睡梦中醒来,走下楼梯,看到赫菲斯托蹲在地上,摆弄着那套装甲和武器。 “有羽,你怎么突然研究起caster留下的玩意儿了?”有珠慢慢的走过来。 “我在想办法给它升级。”这套被他命名为男武神装甲的铠甲和拟似??军神五兵,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期间,他的从者,caster陈宫为了他能够正面对抗从者而设计的。 陈宫乃是中华最古老的文明,夏朝的后裔,也是继承了其文献与技术的技师,当年吕布用以叱咤风云的武具军神五兵便是由他亲手制造,其性能无需过多赘述。 而现在,取回了部分【自我】后,赫菲斯托准备对这套男武神装甲进行升级。 “那你有什么思路吗?”有珠说着,轻轻的用双手搂上赫菲斯托的脖子。 “我准备将其与占星术结合。”赫菲斯托丝毫不害臊的转过头,和有珠进行了一次深吻。 “将这套男武神装甲升级为连结内海的星铠,又名,不灭星锚!” 似乎是说了什么会被寄律师函的话,但赫菲斯托和有珠也只是笑了笑。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只是吹吹牛而已。 “总之,我希望在穿上星铠后,我能在没有其他设施的情况下,和真正的从者硬碰硬。” “你为什么这么拘泥于和武斗派从者硬碰硬呢?”有珠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因为和武斗派从者硬碰硬是男人的浪漫啊。”赫菲斯托说着,又亲吻了一下有珠的脸颊。 然后,他就进入了星铠的研究状态。当然赫菲斯托没有与世隔绝,他仍然会定期离开彷徨海去了解外界的情况,顺便去见见式和女儿未那。 然后,在2016年,或者2017年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有羽,告诉你一个消息。”来者是【shiki】。“人类史没了。” “……你说什么?” “人类史已经没了,人类社会发展至今的历史被烧的一干二净。换言之,世界毁灭了,你就算出去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式……” “理所应当的死了……不对,说死不合适。因为只要击败人理烧却的真凶,夺回人类史,一切就恢复了。” “先等等。人理被烧却了,那【shiki】你没事吗?” “难道你很希望我有事吗?或者说是在关心我?”本想开个玩笑的【shiki】看到神情严肃的赫菲斯托,反而笑了出来。 赫菲斯托是真的在关心【shiki】,毕竟【shiki】是这个世界的根源,他不知道人理烧却会不会对她有影响。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人理烧却影响不到我,甚至对我有利。”她笑着回应赫菲斯托的关心。“不过式这个真的有点麻烦呢……不过你还是先专心完成眼前的工作比较好。” “?”赫菲斯托有点疑惑。 “因为拯救人理的工作,迦勒底做的很好啊。虽然那个叫藤丸立香的少女无论是魔术师的素养还是战地素养都不如你,但只要用迦勒底的术式召唤从者,就不缺少战斗力了。倒不如说,你现在就算去迦勒底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现在先完成星铠。” “既然你这么说了……”赫菲斯托决定相信【shiki】,打消了加入迦勒底的打算。 当然,对迦勒底这个以天文台自称,傲慢的居于虚空观测人理的机构,赫菲斯托的心里本身就是不太相信的,而且那么多合格的御主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他们是否能完成拯救人理的大任,真的存疑。 但还是先完成星铠吧,就差最后一点工作量了。 终于,在某一天。 “啊,累死了。”赫菲斯托终于完成了星铠。 按照他的设想,星铠分为“北极星模式”和“南极星模式”,北极星模式强化作为战士的性能,也就是自己战斗;南极星模式强化作为魔术师的性能,也就是辅助别人战斗。 如果真的如设想一般完成的话,那这套星铠绝对可以算得上最强大的魔术礼装。但是现在,在一切基本都完成的情况下,他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魔力。通过给星铠外置魔力源来节省消耗,能够极大的加强星铠的续航。他可不想当什么三分钟真男人的凹凸曼。 但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大的魔力源呢…… 当然了,对于迦勒底的怀疑也一直存于心中。 “【shiki】。”赫菲斯托呼唤着根源式。 “有什么事吗?” “迦勒底现在到第几个特异点了?” “正在攻略第五个特异点。” “不错嘛。”他们的进度比赫菲斯托想象中要快。有趣的是,因为赫菲斯托缺乏有效的模拟和观测人理的道具,所以这个工作全都丢给了【shiki】。 一个计划突然浮现在心中。“来帮我一把吧,如果你想看一个有趣的故事。” “我当然会帮你,谁叫你这么有趣呢。当然,就算你不有趣了,我也会帮你。”【shiki】笑着走进赫菲斯托,用纤纤玉手触摸着赫菲斯托的太阳穴。 “去吧,开始你的圣杯战争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异常特异点 汉末圣杯战争 南极,迦勒底。 公元2016年,迦勒底亚斯观测到的文明灯火消失。作为紧急事件,那时候已经成长起来的迦勒底所长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指挥召集的四十八名御主进入出现的特异点f,按照之前排演过无数遍的战术,进入特异点,寻找地脉,与迦勒底建立联系,然后召唤从者,继续探索并找到特异点形成的原因,消灭特异点。 四十八个(御主)对一个(特异点),优势在我!奥尔加玛丽是这么想的。 但是,迦勒底中有一个卧底,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他埋下了炸弹,引起了迦勒底大爆炸中。除了因被逐出说明会不在爆炸现场而幸免于难的新人御主藤丸立香以外,其他的四十七名御主被紧急冷冻,而迦勒底有三百余人遇难,包括所长奥尔加玛丽。剩下的工作人员不足二十人,幸存者中职位最高者为罗玛尼??阿其曼。 于是,在罗玛尼??阿其曼的指导下,之前从未接触过魔术的普通高中生少女,半吊子御主藤丸立香和在机缘巧合中成为亚从者,但不知道体内英灵真名的半吊子从者玛修??基列莱特,两人组成半吊子组合,开始攻略特异点。 原本的话,这样的组合在哪里夭折都再正常不过,但这两个人硬生生的突破并攻略了冬木,奥尔良,七丘之城,俄刻阿诺斯,伦敦和北美六个特异点。 就在他们正在进行攻略第六特异点的准备的时候。(特异点f日常没有地位) “紧急会议,紧急会议!” 罗玛尼??阿其曼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迦勒底中,刚刚睡醒的藤丸立香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跑到了会议室。 “早上好,前辈。”藤丸立香她最信任的亚从者玛修和罗玛尼站在一起。“我也是刚刚到会议室。” 不愧是亚从者呢,这个体能根本不是原本在日本过着三上四下,根本不知道锻炼为何物,人理消失后才开始后在专业人士的监督下开始加强身体素质的她能比的。 “玛修,你的身体怎么样?”在攻略完第五特异点后,玛修就曾失去意识,陷入昏迷。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但藤丸立香还是非常担心。 “是,谢谢您的关心,前辈。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绝对不会影响到特异点的攻略。” “藤丸,玛修,你们都来了,那就开始进行作战会议吧。” 罗玛尼把手伸向了迦勒底亚斯。“你们看,在中国的那个点。” “这是……” “这是半个小时前才刚刚凭空出现的新的特异点,位于公元190年的中国洛阳。” 虽然语气一贯的温和,但罗玛尼的脸色却十分严肃。“所罗门王在人类史中一共投放了八个圣杯,第六特异点因为难度过大所以我个人主张晚些攻略,而第七特异点尚未侦查出来。但是,这个出现在中国的特异点,绝非所罗门王埋设第七圣杯的地点。正如我之前所说,这个特异点是突然出现的。” “突然出现?” “是的,所罗门王并没有往这里投放圣杯。但这里仍然变成了特异点。这样的特殊特异点藤丸你之前也遇到过几次,不属于人理烧却的基点,也根本不需要攻略,因为它对人理的影响微乎其微,这些特异点最后大多也变成了度假的地方。” “但这个特异点不同,因为在侦查出来后不久,大概十分钟前,它也成为了人理烧却的基点。也就是说,这个特异点虽然出现的晚,但其重要性也被所罗门王看中。” “所以藤丸和玛修,现在我下令,探索雒阳特异点突然出现的成因,并攻略这个新出现的特异点。我们必须要争分夺秒,从所罗门王的手里夺回人类史。” “是!” 命令下达以后,玛修和立香在极短的时间里调整好的心态,进入灵子转移的筐体中。 灵子转移就是将物体变换为拟似灵子,转移至任意坐标的移动法。由于也能作为时间机器来使用,所以被魔术协会视作危险。 但毕竟是君主,这些那些的异议都被老师一个人给压了下来。 但是灵子转移其实是很危险的。 在框体内将人体进行拟似灵子分解,陷入“即是生又是死”的状态,需要外部无数工作人员对你进行存在保证,不然你就会gg。而如果在转移的过程中,筐体遭到破坏,你也同样会gg,就像那个无敌炸弹人干的一样。 这也就是迦勒底这些员工存在的意义了。 藤丸立香和玛修的灵子转移开始后,罗玛尼??阿其曼靠在一面墙上,看着迦勒底亚斯上中国洛阳的那个点。 “怎么了罗玛尼?”身材丰满,那个手让某些同志看了就有一种想要boki欲望的达芬奇站在了他的旁边。 “我在思考这个特异点的成因。”罗玛尼的语气比刚才沉重了许多。 “成因?未知不就是未知吗?” “虽然是未知,但我多少有点猜测。” “嗯哼?” “达芬奇,你有听过‘久远寺有羽’这个名字吗?” “没有。”达芬奇果断摇头。 “你没听过也正常,毕竟你是公元2012年才被召唤出来的三号。久远寺有羽是迦勒底前任所长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开山弟子,参加过两次圣杯战争,作为魔术师和御主都具备杰出的才能,而且也有着百分百灵子转移的适性,迦勒底能够建设起来,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在为了前所长跑前跑后……但似乎是因为理念不合,在迦勒底建成的那一天,他选择了离开,这之后就再也没听过消息了……” “你认为这次特异点和他有关系?” “是的,因为他参加过圣杯战争,对圣杯的构成十分了解;而且全程参与迦勒底建设的久远寺有羽说不定自己就能完成灵子转移的设备。穿越回东汉末年的中国,为了自己的理想构建圣杯,对他来说是可能的。” “但也不一定吧?罗玛尼的猜测没有任何根据。” “的确,但我希望是这样,我希望遇到他,因为久远寺有羽是可以交流的。如果能够说服他加入迦勒底,那对于后面两个特异点的攻略和决战所罗门王,都有着极大的优势。” ………… 赫菲斯托虽然可以开【门】进行任意地点的空间移动,瞬间抵达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但想要穿越回过去,还是太难了。 他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可以被看做魔法,被赞颂为承认无数的第二法。哎呀,看来和那位宝石翁难免有一战啊,不过这就是后话了,以后再说吧。 在【shiki】,也就是根源式的帮助下,他成功的盗用了时间的魔法,也就是第五法。 毕竟,魔法本身算是抵达根源的副产物,而他身边不就有一个根源嘛。 在属于自己的空间能力和借用的时间能力结合之下,他实现了时间旅行,让自己抵达自己选中的时间的选中的地点。 一般情况下,魔法对于每一个人类而言都可以算的上是灾害,是地球的大敌。因此每当有新的魔法使诞生之时,抑制力的影子就会出现追杀他们。但是,在人理烧却的现在,抑制力也已经管不到这里了。 一些花絮,第五弹 稻妻城中。 爱丽丝一人走过燃烧,面无表情。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海祇岛残留的暴民又在稻妻城内发动自杀式袭击了。在天领奉行加大力度的打压和幕府的利民政策双重影响下,估计很快就不会再有声音了吧。 听说为了恢复生产,雷电将军亲自下达了征召令,呼吁隐世的青鬼一族出山进厂。青鬼一族……恐怕这又是主人的点子吧。 “爱丽丝,你知道稻妻的鬼族吗?” 有一天,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看书的赫菲斯托突然问她。爱丽丝当然是不知道了,她对鬼族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只是馋自家主人的身子。 “曾经,在雷电将军的座下,有一个名叫虎千代的鬼族少女……啧,以我的年代叫少女可能不太合适,得叫奶奶……但还是保持一点浪漫感吧。不对,其实就性别而言不同的文献也有不同的记载……但大概是女的吧……” “主人,下次能不能不要把心理活动说出来?”爱丽丝仍然是面无表情的遇到。 赫菲斯托笑了两声。“总而言之,雷电将军的爱将虎千代,在征战中被世外之兽吞噬,虽然侥幸逃脱,但却失去了理智,向将军大人挥剑……影可真是惨啊,朋友一个接连一个的离开,最后竟自闭到躲到刀里去。” “自此,鬼族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又因长相不同受人鄙视,毕竟代表人物做出了那等叛逆之事……但雷电将军的庇护却是必须的,所以在自愿的原则下,鬼族将角染色,分为赤鬼和青鬼两派,青鬼故意在人类社会为非作歹,赤鬼则是扮演正义使者的角色,向同族挥剑,以加入人类社会,青鬼则是彻底隐居山林……多么悲哀的故事啊。” 以恢复生产为由,通过给青鬼工作来让他们获得社会地位。真是具有主人风格的不必要的怜悯呢。 不过这才是我骄傲的主人,不是吗? 话说回来,这趟她是来收集情报的。 “去听听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传言,也许散兵的消息就夹杂在这里面。不需要当即分析,把你听到的,觉得有些意义的记下来,回来我们一起讨论。”这就是赫菲斯托给她的任务。 说回来,这种事情旅行者似乎经常做呢。每一次都能在和路人的聊天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而且一般只要和三四个人交流,这种人的运气可真好。 爱丽丝走在路边,听着街边嘈杂的声音,从中记下她觉得有意义的。 就这样,她一路走到了八重堂。 “各位静一静。” 一个戴着头巾的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那里。而在他面前,聚集了一大批人,他们每个人面带狂热之色。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有一个共同的目的,我想已经不需要说了吧?” 你们不会是要在这里誓师,然后攻进天守阁吧?如果主人在这里,一定会这么吐槽。但她毕竟不是赫菲斯托,一眼就看出来这帮人没有那种以死相搏的气势。 所以,他们是来干嘛的? “那当然是让全世界都知道dio酱的温柔!” “dio……酱?”爱丽丝一脸迷惑。 “没错,dio酱的可爱,dio酱的善解人意,还有时不时想要征服世界的豪言,啊,这简直是太完美了!” “这些我们都理解,然而,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不知道dio酱的美好,需要dio酱去拯救。我们能做的,就是把dio酱介绍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这位朋友,请问你听说过dio酱吗?” 突然,有个人拍了爱丽丝的肩膀。 “……谁,啊?” “朋友们,这里就有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安静,不要把人吓跑了!” 负责人先是这么说,然后走到爱丽丝的面前。“这位朋友,你好。在这个充满喜悦的日子里,我们衷心向你介绍一位完美的存在。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闪烁……” 大白天的哪有星辰啊,如果主人在这里,一定会这么说。 “请看传单。” 这……不是刻晴小姐吗? 不对,仔细看的话和刻晴小姐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八重堂出版的《闲事月刊》,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那里有一个问答栏目,我们寄信过去,而她给我们回信。每次,她都会发现我们信中的情感,给出各种建议……” 爱丽丝:“……” 当知道是《闲事月刊》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一切。 闲事月刊这个项目以前不知道是谁负责的,那个人大概是死了吧,反正在那之后,好像是八重神子以雷电将军的名义把这个项目丢给了主人,主人虽然满脸怨言但毕竟名义上是雷电将军拜托他的,所以没有拒绝。 赫菲斯托说过,一开始是打算胡写一气来让这个项目腰斩的来着,但没想到一接手这个项目,反而人气暴增…… 赫菲斯托还曾经疑惑过来着,稻妻人的脑子都有问题吗?你看看他给人写的回信。 “最近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想要请假休息一段时间,但是我不想错过全勤奖……” “贫弱,太贫弱了!怎么一天干十六小时就受不了了?现在的人类太脆弱了,连给我当面包都不配!还不快去休息,把身体养好!” “dio酱她让我去休息,她心里有我!” “最近我和好朋友起了矛盾,我想去和他和好,但却没有胆量……” “贫弱,太贫弱了,怎么这么点小事就感到害怕?站在世界顶点的,是连一点点恐惧都不会有的人!像你这样连人都不配,你,不要做人类了!” “dio酱在鼓励我,啊,dio酱!” 爱丽丝:“……好的,传单给我吧。 她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温柔,可爱,善解人意…… 跑,赶紧跑!赶紧回去告诉主人,以后别来稻妻了,这些人脑子不太灵光,跟他们待久了,会变傻的! 最近在看2.6的录频翻译,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贝屑的奶奶可能是魔女!而在型月,魔女指的一般是有珠的妈妈。也就是说,贝屑很可能是有珠的侄子! 我在继续看下去,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就要让主角清理门户了,贝屑这种东西,绝对是有辱魔女一族的门面。 (.bqkan8./43292_43292065/690015500.html) .bqkan8..bqkan8. 第一百七十三章 御主:曹操,袁绍 当藤丸立香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的荒野—而地上尸横遍野。 “这次转移也平安无事呢,前辈,不过这里的环境的确有些难以入目……” “这大概是因为黄巾起义吧。”这时候,迦勒底的通讯设施响了起来。 “达??芬奇亲!” “是,就是你们可靠的达??芬奇亲,立香,你知道黄巾起义吗?” “……听说是彻底动摇东汉根基的农民起义?” “是,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在张角的号令下,纷纷揭竿而起,高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企图推翻东汉王朝。” “但是根据记录,黄巾起义在九个月后就被镇压了吧?”玛修的声音一贯认真专注,就像一个优等生一样。 “是的,虽然黄巾军的主力被朝廷的军队击败,但为了镇压起义,朝廷允许各地豪强自行组建军队镇压,汉末第一代诸侯就是在这时候崛起的。” “地主豪强本来就是东汉尾大不掉的问题,一放开限制,他们的割据就更加严重,再经由董卓之乱,让汉王朝的威信落入谷底,就正式形成了群雄逐鹿的局势。” “话题有些跑远了,我说这里的尸体是黄巾起义导致的,是因为虽然张角三兄弟被镇压,但其余部时常以黄巾的名义起义,这种情况延续到了公元195年,现在有小规模的黄巾起义也很正常,但是……” “但是?” “这时候的地主豪强就像欧洲中世纪的庄园主一样,他们的屋子和城堡一样坚固,有着自己招募的军队,武器,毫不留情的剥削着农民。农民在活不下去了的时候只能起义,但却根本不是地主豪强的对手。想必这里在几天前也发生过小规模的战斗吧,看尸体的脸色就知道,死的基本都是农民。” “好了达??芬奇。”罗曼医生打断了达芬奇的话。“我知道你对三国乱世很感兴趣,但立香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吧?” “啊对,首要的任务的调查特异点!” “按照时间线,现在应该是关东诸侯联合讨伐董卓的时候。公元189年,董卓废了少帝刘辩,立刘协为帝,霸占京师洛阳,实行恐怖统治。而公元190年也就是今年,关东诸侯联合起来,讨伐董卓。” “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前往京师洛阳,如果有什么足以影响历史的大事件,一定只有讨董之战了,出现问题的也一定是那里。” 达芬奇又接过话头,说了一大堆话,但这次都是非常有用的话。 玛修和立香花了大概三四天时间前往洛阳。期间,他们在一个村子里,在一个农夫的家里投宿。虽然农夫本身也并不好过,但还是拿出了一些好东西来招待她们。 “那个,两位姑娘,你们是要去洛阳吗?我建议你们还是别去了,那里正在打仗。” “打仗?”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立香还是表达了疑惑。 “是啊,从五六年前就开始,天天打仗,这边过来烧杀抢掠,那边过来也烧杀抢掠,唉,什么时候才能是好日子呢?” “宁做太平狗,不当乱世人啊。”达??芬奇在那边感叹。 在修整过后,两人继续赶路。终于,在他们的眼中出现了,连绵不断的军营。“看旗帜,这里应该就是讨董联军的军营了吧?”达芬奇的投影再度出现。 “事不宜迟,御主,我们进去拜会盟主……御主?” 只见藤丸立香仰望着军营,以及飘在军营上空的“袁”,“曹”等字样,竟完全愣在了那里。 愣在那里也是正常的,毕竟是军营嘛,气场一下子就拉满了。 就在这时。“前面好像有人—”夜间巡逻的小队发现了立香和玛修,快跑了过来,用手中的长枪指着他们。 “太好了,是巡逻的士兵,尝试交涉吧。”在罗曼医生的指导下,立香把心中的紧张收了起来,走上前去。“你好,我们希望能够拜见军中的主帅。” “什么?见盟主?就你们?”看到来者是两名少女,看着他们纤细的身材,巡逻的士兵不由得哈哈大笑。“还有这个盾兵?拿着这么大的盾,是准备用盾牌砸人吗?” 总之,玛修和立香被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被小瞧了呢。上吧立香,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谁说女子不如男’!”达芬奇的指令来了。 进入编队环节,把带宝石翁的阿周那alter,梅林,嫖的10*3满破宝石翁阿周那alter,埃尔梅罗二世编入队伍。 第一面,满破宝石翁的阿周那alter开一技能,放宝具。 第二面梅林开一技能,将未满破宝石翁阿周那alter充能拉满,开一技能,放宝具; 第三面梅林换埃尔梅罗二世,技能全开,把三技能放之前满破宝石翁阿周那alter上。算上梅林一技能之前的二十充,满破宝石翁阿周那alter现在有80np,然后放二技能,把np拉满,再开宝具。 玩笑玩笑,现在的立香哪里来的狂娜梅林?所以实际情况是…… 第一面,大英雄,ste! 第二面,用嫖的大英雄,继续ste! 第三面,剩下四个从者群殴。 小兵而已,打得没有任何压力。这一支巡逻队,就这么被打爆了。 “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达芬奇的投影再次出现,这下小兵们就被吓的更魂不附体了。“鬼……鬼啊!” 先不说那个强如鬼神的盾兵,被盾兵保护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伸手,就莫名其妙的有好几个人围在她的身边?打完那些人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然后又突然出现这个蓝色的女人? 妈妈,我想回家.jpg 就在这时。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骑着骏马的,一看就知道是领袖级人物的角色带着另一批士兵来了。 看到玛修,他略微愣了一下。“你们就是……异邦的魔术师和他的从者?你们终于来了!”将军从马上下来,和玛修和立香握手。 “你知道我们?”立香一开始还很错愕,但看到他的手背,立香就明白了。“你也是……御主?” “具体的情况,我们进去再说吧。哦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曹操,叫我孟德就好了。” “曹……曹操?” 三国的故事在日本也很出名,而日本人又非常推崇曹操。看到类似偶像级别的人物,这下不淡定的变成立香了。 在曹操的带领下,立香和玛修进入了军营,进入了主帐。 “本初,本初,这就是异邦的魔术师啊!” “太好了,你们来了!”被唤作本初的人也亲切的问候着立香和玛修。 “本初……应该是袁绍的字吧。在古代中国,人们总会在姓和名后再取一个字。” 而越过袁绍,玛修和立香看到的是……两名从者,一男一女。 “来了吗,异邦的魔术师。” “您是……赫克托耳先生?” “哎呀,没想到大叔我这么出名啊。”不,其实不是出名,只是在第三特异点的时候遇到过而已。“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是曹将军的从者啦。” “那这位……” “老伙计,介意我把你的真名说出来吗?” “无所谓。”在得到基本上可以算肯定回复的答案后,赫克托耳点点头。“这位是亚马逊的女王,职介为berserker的彭忒西勒亚。好了,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就让我的御主跟你们说吧。” “圣……圣杯战争?”听到这个词汇,错愕的变成玛修和立香了。 ………… 藤丸立香,作为魔术师的水平极其差劲,连最基本的grandr都要依靠制服才能释放……也对,毕竟她在之前从未接触过魔术,完全就是个小白,能够支持从者作战也必须依靠礼装,将自己生命力转化为魔力。 真是不容易呢。 战斗方式为召唤出最多五名从者,算上亚从者玛修??基列莱特一共六名,指挥他们进行战斗。嘛,毕竟这个系统我参与了建设,我还是很熟悉的。不过……亚从者计划,还是被执行了吗……唉。 刚才的战斗不过是跟小兵的热身战,现在还无法评判玛修??基列莱特身为从者的水平和藤丸立香作为御主的指挥能力,有待后续观察。 —关于迦勒底的观察档案,档案一 记录人—赫菲斯托 (.bqkan8./43292_43292065/689701386.html) .bqkan8..bqkan8.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初夜 “在十几天前,一个穿着怪异的人进宫谒见了陛下……”主帐里,袁绍开始介绍情况。“他声称,一场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即将开始,会有七个人被选中,被召唤的从者将代替他们和他们的军队进行战斗。在这场战争中胜出的人,圣杯会实现他的任何愿望。” “这些被称为从者的人,仅需一人便可敌过千军万马,那个奇怪的人是这么说的……”曹操补充道,“而且我们也的确见识到了,赫克托耳和彭忒西勒亚的战斗力远胜于所谓的万人敌。就算是西楚霸王再世,可能也比不过这二人吧……” “呀嘞呀嘞,御主这可就谬赞了。大叔我啊,不过是害怕麻烦的懒人罢了。” 在座的没有人信他说的话。 “……董卓那厮,在我们之前召唤出了从者。任何猛将,任何人在那个可怕的魔物面前都无能为力。董卓那厮借助从者发送进攻,将讨董联军击溃,要不是赫克托耳他收拢溃兵,将联军重新聚拢……” “那也不是大叔我的功劳啊,是这位的功劳啊,大叔我不过稍微的防守了一下那家伙的攻击,输出什么的,全都是靠这位亚马逊的女王啊。” 如果,要用什么来形容此时的赫克托耳,那肯定是未来十分流行的“凡尔赛”一词了。 “所以,有空谈论这些,不如想想该如何打倒对面那个家伙?”彭忒西勒亚的声音响起。 “啊啊,她就是这个性格,你们别在意。”袁绍说着,稍微的笑了笑。 “哦对了,给你们一个提醒,千万不要提起那个人的名字哦。”赫克托耳突然开口。 “那个人?那个人是指阿……”诚实的玛修非常直接的,即将把那个名字说出口。 “阿喀琉斯!”彭忒西勒亚的语气一变,从角落中站了起来,“阿喀琉斯,不要让我在这里遇到他……” “啊,对了,阿喀琉斯他……” “闭嘴,不要提!” “……是。” “总而言之,你们也看见了,那四个字是绝对的禁忌哦。”赫克托耳补充道。 “话说,你们知道董卓召唤的从者真名是什么吗?”达??芬奇再次通过通讯装置显现,这无疑把袁绍和曹操两人给吓呆了。 “那家伙……应该是阿斯莫德,职介为骑兵。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吧?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中至高四柱之一,代表情欲的魔王。” “赫克托耳先生知道他的真名吗?”玛修愣了一下。 “这个啊,要多亏那位剑士了。司徒王允,是叫这个名字吧?洛阳城内的一个正直之士,同样被圣杯选中,召唤出了那个万夫不当的屠龙剑士齐格鲁德。” “阿斯莫德以骑兵被召唤的缘由是因为掌控着一条地狱之龙,那条龙被屠龙者干脆利落的宰了,哇,那一战是真的漂亮。只是最后齐格鲁德还是被杀死了,毕竟阿斯莫德是至高四柱,没了龙以后还有自己。” 原来是这样看出的真名。 传说阿斯莫德长着三个头,分别为牛头、人头、公羊头,有一条蛇尾。被齐格鲁德斩杀坐骑恶龙以后,自然会展露出真身进行战斗。只要露出真身,那他的真名自然就暴露了。 “原来那恶兽是龙吗?”身为中国人的袁绍和曹操可谓是心态崩了。毕竟,西方和东方的龙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西方龙在东方人眼里要多丑有多丑。 “魔神柱以从者的形态出现了吗?” 这时出现在通讯那端的是罗曼医生。“之前特异点里的魔神都是以肉柱形态出现的……倒不如说,还好是以肉柱形态出现的,因为魔神以从者的形态出现的话,每一柱都会是顶尖的神灵级从者,至高四柱,就是最顶尖的主神级了吧。” “也就是说,所罗门王干涉了召唤术式,将身为手下魔神的阿斯莫德投入圣杯战争,以此来干涉这个特异点。” 迦勒底的人们通过分析得到了足够的情报,但作为本地人的袁绍和曹操依然很晕。 赫克托耳仿佛看出了两人的迷惑,笑着说道,“御主只要按照原先的目标,打倒董卓及其从者就行了。” “但是圣杯我们要回收。”罗曼在那边说道,“袁绍先生还有曹操先生,希望你们听我说,万能的许愿机这个名头的确诱人,但它却是人类史消亡的真凶!” 在罗曼的一番口舌下,袁绍和曹操基本理解了圣杯和特异点之间的联系,也明白了圣杯不是什么好东西,被劈掉才是它的归宿。 两人对视一眼。 “我们明白了,我们会全力协助你们回收圣杯。” ………… “意外的好说话啊。”回到给他们安排的专属宿舍,立香不由得感叹。“袁绍姑且不提,曹操不是传说中的奸雄吗?不是篡汉的权臣吗?竟然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 “曹操也不是一开始就就是那样的啊。”达??芬奇说道,“变成权臣也是后来的事情,现在的曹操还是一个一心一意想要兴复汉室的热血青年。” 而且,之前已经说过,东汉的底子早在黄巾起义的时候就已经烂透了,新建一个王朝完全是正确合理的选择,魏国的生产力也的确比烂透了的东汉先进,这不就完了。” “不过曹操因为身体原因,到最后也没能称帝就是了。” 很快,立香和玛修就进入了休息中。明天还要到战场上,去会会那个阿斯莫德。 ………… 宫中。 “气死我了。” 一个无比肥胖,看起来让人作呕的男性从一个房屋里出来。“王允的那个养女,她爹都被我杀死了,竟敢对我如此说话!不就是掌控了圣杯嘛!” 这人显然就是董卓。 董卓早年在疆场立功甚多,去年又有进京救驾之功,从此居功自傲,甚至做出废立皇帝,并挟持号令之事。 他本以为,王允和他的从者被自己杀死以后,王允的养女会乖乖的向他张开双腿,可那个叫貂蝉的女人,竟然如此刚烈,竟以摧毁圣杯要挟他。这可让董卓气的不轻。 而他董卓,也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万能的许愿机”的人,所以这个气,他忍下来了。 “等我结束了圣杯战争,看我怎么收拾你!骑兵,明天进军,加紧把那两个从者干掉!” “是的,我的御主。” (.bqkan8./43292_43292065/689541594.html) .bqkan8..bqkan8. 赫菲斯托的情人节 六点钟,赫菲斯托准时从床上爬起来。 “唉,真不想出门。”赫菲斯托开始晨练。晨练的内容,自然是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了。 “怎么了主人?”爱丽丝从一边走过来。 “今天是情人节啊。”赫菲斯托深深地叹气。 “情人节怎么了吗?” “还情人节怎么了,今天的街头肯定是一对又一对的笨蛋情侣,这不就是把单身狗骗上街然后开宰嘛!”赫菲斯托就像一只败犬一样无能狂吠。 “其实主人完全不需要代入单身狗的……”爱丽丝抓了抓头。“还有是这个。” “?” “巧克力啊,情人节送巧克力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主人,情人节快乐。” “啊,谢谢。”赫菲斯托收下了爱丽丝的巧克力,“估计也就只有爱丽丝你会给我送巧克力了。不过话说回来,情人节起源于蒙德,但情人节送巧克力却是起源于稻妻呢。然后冒牌的情人节传统取代了真正的情人节传统,真是有趣呢。” “毕竟人们对什么什么节没有具体的兴趣,只是想讨个喜庆而已。” 的确是这样,而且赫菲斯托收到巧克力的表现很平淡,是因为这天女生会给不止一个男生送巧克力,基本上混个面熟的男生都会送一块,不值得大惊小怪。 “爱丽丝你没必要用讽刺的语气说啦,这又不是件坏事。”赫菲斯托做完了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然后准备出去。 “是出去跑步吗?” “是啊。”赫菲斯托打开门,发现符华站在门口。“怎么了符华?” “巧克力。”符华把巧克力塞给了他。 “啊谢谢。”赫菲斯托把巧克力放在桌上,然后出门跑步。 今天他定的路线是穿过低语森林,往望风山地跑,跑到无相之风那里,作为休息,把无相之风揍一顿,然后回来。 然而,当他跑出低语森林的时候……“优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优菈在练舞。 但是很奇怪,平时优菈练舞都是在另一侧,大概是明冠峡那一带。今天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 “偶尔换个地方也不错,对吧?” 此乃谎言。 在确定赫菲斯托有晨练的习惯后,优菈便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把赫菲斯托跑步的路线给摸透了。 赫菲斯托跑步有三条路线,今天这是其中一条,另一条是往风龙废墟跑,第三条是去石门。而他轮换的规律则是“三二一,二一三,一三二”,反正计算下来,今天就是往望风山地跑。 ”话说赫托,你来这里干嘛?”明知故问的典范,但是赫菲斯托并不清楚。 “晨跑,然后去揍一顿无相之风。”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然后就变成了双人行。明明已经被拒绝过了,竟然还和之前没啥两样,赫菲斯托倒也挺佩服优菈的。 是不是拒绝的不够狠啊?赫菲斯托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已经明确的表达了不想谈恋爱的打算,应该就够了吧? 如果把话再说重些,“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不要缠着我”,想必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赫菲斯托做不到对优菈说出不喜欢三个字。 真是活该,心里嘲讽了自己一句。 暴揍完无相之风,两人返回蒙德城。在城门口,优菈立正,然后拿出了巧克力。 “赫托,收下,这是命令!”强硬的把巧克力塞到赫菲斯托手里,然后她往家的方向跑了。 唉。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赫菲斯托只得把巧克力收好,然后返回愚人众万事屋。 下午。 因为想要查一些关于渊下宫的资料,赫菲斯托决定去一趟西风骑士团的图书馆。 不因为别的,在正式进入渊下宫前,他能够光明正大的进来查资料的地方只有西风骑士团的图书馆了。 赫菲斯托把两大堆书放在面前,一本一本的看,看书看累了就喝一口茶。当他看完好几本书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不是,我今天没带杯子来啊。 那我喝的是什么啊?一看,哦,是一次性杯子,里面泡着他最常喝的普洱茶。 再一看,杯子旁边放着一块巧克力,下面压着纸条。“赫菲斯托先生,情人节快乐。”署名是诺艾尔。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诺艾尔正在打扫图书馆,与赫菲斯托目光对视了一眼,然后立马把头低了下去。那一脸羞涩的样子,赫菲斯托不得不感慨一句,awsl。诺艾尔这么好的女仆留给西风骑士团真是浪费。 “果然还是要在之后去一次稻妻啊。” 赫菲斯托伸了个懒腰,离开图书馆。 “赫托你在啊。”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是琴。 “琴姐姐,好久不见啊。”赫菲斯托是真的感觉好久没见到琴了,就像那个名段子“你出门的早,我回来的晚,咱不得拜的街坊”吧。 “琴姐姐换衣服了啊。”赫菲斯托稍微打量了一下,“很适合你哦。” “谢谢你赫托。对了,要不要一起去猎鹿人吃晚饭?” “好啊。”赫菲斯托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 猎鹿人。 赫菲斯托把在稻妻发生的事情—局限在御前决斗以前—告诉了琴。在提及手臂一度被雷电将军断掉的时候,琴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既有心疼,又有愤怒。 (某次直播里簌簌姐说,她拿捏菊花花简直是易如反掌) (传下去,琴团长说要拿捏雷电将军易如反掌) “好啦,琴姐姐。”赫菲斯托不由得笑了起来,“我已经长大了,吹吹疼痛就跑掉的魔法已经失效了。” “是呢……”琴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没有被赫菲斯托捕捉到。 用完餐后。 “琴姐姐,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赫托……” “没关系啦,琴姐姐,男生送女生回家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嘛。” 看来孩子长大也不是一无是处嘛。琴这么想着,便没有再拒绝,与赫菲斯托并肩走着。 “家啊……真的很久没来过了。”赫菲斯托看着熟悉的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家,感叹道。 “要不要进来坐坐?”琴开口邀请。 “不了,以我现在的身份,进去总归会让妈妈有点不舒服的吧。” “也是,那你稍微等一会儿吧。”琴进去了一会儿,然后小跑着出来。“情人节快乐,赫托。” “谢谢琴姐姐。”不得不说,看到这一幕,赫菲斯托才意识到,琴其实没有比他大多少。 这时候,赫菲斯托发现有人在看他。循着目光看去,芭芭拉在房间里。注意到赫菲斯托的视线,芭芭拉把头扭过去,继续看书。 那本书……哦,是呆毛王之死的同人,里面呆毛王通过老梦魔大耳朵梅林的魔术,真正的变成了男人,娶了桂妮薇儿。 芭芭拉在幻想什么嘛?赫菲斯托耸耸肩,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准备回去。 当他回到万事屋的时候,又看到了一个熟人。 “……申鹤?” 只见申鹤站在门口,和作为保安的愚人众对峙。 “怎么了?” “没什么,给你送巧克力。情人节快乐。” “你……徒步来到蒙德,就是做这件事?”看着申鹤满脸汗水,赫菲斯托有点傻了。 “是啊。” “……今天别回去了,爱丽丝,给申鹤在歌德大酒店安排一个房间。” “是,主人。” 赫菲斯托走进万事屋,然后又看到冰胖,雷锤几个人在墙角,堆着什么。“你们在干嘛?” “【铁匠】大人……” 一分神,就完了。 堆上天花板,堆成山一样的东西刷的一下扑了过来,赫菲斯托一瞬间也傻眼了,要不是停止时间停止的及时,他恐怕就要被埋进去了。在闪开后,赫菲斯托打量起这堆东西。 “这是……巧克力?” 赫菲斯托彻底懵了,懵到忘记维系时停了。其结果,就是巧克力山变成了巧克力海,一瞬间淹没了几个先遣队。当然,很快就平摊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蒙德民众指名送给您的,【铁匠】大人。” “……这样啊。”赫菲斯托打了个响指,地上的【门】把所有巧克力全部收入其中。“好了,去休息吧。” “是。” “那个……”阿贝少出现在的他的旁边,“巧克力……” “给爷爬,爷才不要男人的巧克力!” 这是提瓦特大陆上发生的事情,而在另一个世界。 “姐姐,丽塔姐,你们情人节约我出来我不是不能理解,但为什么要到纽约来?”赫菲斯托看着纽约的街道,“这里不是逆熵的核心统治区吗?难道是要攻击逆熵?” “不是。”幽兰黛尔果断摇头,“只是来逛街而已。” 现在,站在中间的是赫菲斯托,丽塔和幽兰戴尔一左一右。 难不成,是来向琪亚娜布洛妮娅她们宣示主权?赫菲斯托心里吐槽着。不,不可能,怎么也不可能吧? “……对了赫托。”幽兰黛尔突然开口,因为没有看着赫菲斯托,所以赫菲斯托没有注意到她有些红润的脸。“你怎么看待一个女生有一个关系太过要好的女性同伴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只要回答就好。” 感觉到幽兰黛尔和丽塔的目光同时看向自己,赫菲斯托开始口吐芬芳。 “那还不好吗?拆散这样的组合,这何尝不是一种泛式……玩笑玩笑,既然有这样的组合,你舍得拆散她们吗?当然是一起娶进门啦!” “你个变态。”幽兰黛尔干脆利落的说道。 “幽兰黛尔大人所言极是。”丽塔在一边帮腔。 “这又是怎么了?”俩人一人把头扭向一边,让赫菲斯托非常不理解。 这就是赫菲斯托的情人节啦,果然还是用情人劫更合适一点? 关于皮肤那茬事,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琴的皮肤。很多人说琴的新皮更好看了,但就我无法接受。我一开始也不理解自己的这种愤怒来自哪里,我总归不可能就馋那么点儿熊上的肌肤吧?但在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 琴的新皮的确很飒,有一种职场女性的独立和强大,但我心目中的琴是温柔体贴的大姐姐,这套西装把琴的温柔几乎完全扼杀了。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实际上也只是发发牢骚,就像我不满呆鹅真琪的事实一样,只能在这里像败犬一样叫两声了。 另外,关于崩三线,我之前一直没写的原因是我不知道如何处理天元英骑,要不要给呆鹅开挂,毕竟本书里我否定了呆鹅真琪的身份。但是现在,我想到了— 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事情只要推给奥托就好了,奥托能克隆k423,给呆鹅灌输卡斯兰娜血统又有何难?奥宝,永远的神。 第一百七十五章 小试牛刀 天亮的战场上,双方击鼓进军。 这段时间,双方在这块平原地区大大小小已经交战了二十余次,总体而言讨董联军处于下风。 这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董卓本人出自西凉,靠着军功走到这一步;其麾下的部队很多也是跟着他从对匈奴,对羌人的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战斗力非常彪悍。 而讨董联军虽然有各自地主豪强家的亲兵,但大多数都是急忙招募的,兵员的素质差了不少。而且因为各路诸侯面和心不和,聚在一起就像开茶话会一样,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至少内部的原因削减了许多—因为董卓召唤出了阿斯莫德。 历史上,诸多地主豪强之所以出工不出力,很大原因就是自己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董卓再强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灭得了自己。 但是,从者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局面。从者的武力是真正的万人敌,那个被吹得怎么怎么样的吕布,不就被赫克托耳一枪挑了嘛。这种绝对武力的出现,让董卓完全可以一口气灭了他们。 (我明白你们会说这些武将的武艺不会比从者差。武艺的确是不差,但是面板值差啊。好像有给过数据,人类力量的巅峰才是从者的筋力e,还有皇女筋力e扛起猛犸象的传奇,一力破千巧,更何况被召唤出来的从者武艺也绝对不差) 所以为了保命,这些诸侯只得聚集在同样拥有从者的袁绍和曹操麾下,出工出力。 玛修和立香奔走在战场上。 “由大叔我和她拖住阿斯莫德,迦勒底的master和盾兵就带领我们精锐去击溃敌方军队。” 赫克托耳是这么分配任务的。 “真有你的,特洛伊的王子。”阿斯莫德的长枪被赫克托耳挡下,彭忒西勒亚的流星锤接踵而至,两骑从者的配合,多少也给阿斯莫德带来了一点麻烦。 “!”阿斯莫德注意到,今天,自己率领的部队竟然被对面压制了。 要知道,因为兵员素质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战场上占上风,今天竟然出现了转变?阿斯莫德有点诧异。 不过,看到玛修出现在战场上,他就明白了,原来是天文台那里派人来了。所以,他才说了一句“真有你的”。 “多谢夸奖。” 阿斯莫德本想摆脱两人,但赫克托耳实在是太难缠了,就是虽然打不过你,但恶心也能恶心死你的那种。毕竟这是在特洛伊那场令人绝望的笼城战里锻炼出来的才能。 这时候,董卓方赶紧鸣金收兵,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再打下去会溃败的。 乘胜追击一波,讨董联军也收兵了,战场上只剩下从者们和御主立香。 “这就是从者阿斯莫德……” “欢迎你们,天文台的御主。”阿斯莫德张开双手,“让我来领教一下你们的实力吧!” “是从者战,对手是以从者形式出现的魔神柱,无疑是强敌。玛修·基列莱特,出击!” 作为至高四柱之一的阿斯莫德的确是强敌。即便他的坐骑恶龙被已经战败的剑士消灭,他也绝不是好与之辈。 “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番苦战,阿斯莫德暂且撤退。 “胜利了,前辈!” 无论是军队间的战斗,还是从者间的战斗,都是他们的胜利。 “只是一场胜利而已,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彭忒西勒亚泼了一盆冷水。“对方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别这么说嘛,士气对于战争的成败是由很大影响的。”赫克托耳提着枪走了上来。“干的不错,天文台的,回去吧。” 今夜,军营里摆了庆功宴,以庆祝开战以来第一次可以算是胜利的战斗。 “今天你们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啊。”曹操举起酒杯,“来,吃一块肉!” 立香和玛修盛情难却,接下了曹操递过来的肉。然后,曹操又和袁绍勾肩搭背去了。 看来这场久违的胜仗让他真的很开心。 “看不出来,曹操先生和袁绍先生的关系这么好啊。”玛修看着两人勾肩搭背,不由得开口。“完全想不到,十年以后,他们会打的那么你死我活。” 现在是公元190年,十年以后,就是决定三国局势的重要战役之一,官渡之战。 “年少时的好友,在未来因为利益纠纷反目成仇,这种事情还少吗?”达芬奇冒出来说了一句话。 “等一下。”罗曼医生抢过了达芬奇的通话器。“按照之前所说,这是一场圣杯战争,那应该是有七骑从者的。可是算上战败的saber,现在已知的也就只有四骑。剩下三骑在哪里呢?” “诶,对啊。”因为经历过2004年和1994年的冬木特异点,所以立香对圣杯战争的模式也有所了解。 “去问一下赫克托耳先生吧。” ………… “确实,圣杯战争应该是有七骑从者的。”赫克托耳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archer罢了,我跟那家伙接触过。那家伙在这里以东约一百公里的一个乡村。” “那您知道archer的真名吗?” “当然不知道,毕竟我们没有交手。不过一看就知道,那家伙强的不行啊。黄金的铠甲,那大到离谱的弓,一看就知道是阿喀琉斯级的。” “那赫克托耳先生没有试着邀请他加入联军呢?” “邀请了啊,不过他没答应,主要是因为archer御主的关系。archer的御主不愿意参与战争,只想守着那个村子。恰巧召唤出了一个强大,又听话的从者。” “然后是assassin和caster,这两骑是真的没有一点头绪。也许assassin就在附近看着我们呢,毕竟是assassin,有着可以不被发现的气息遮断。caster的话,肯定是也在自己的工房里准备什么吧。他们肯定是想着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这样……” “但是我们和董卓的确是死敌,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先把董卓和阿斯莫德消灭掉。” 就这样,指挥部确定了接下来的方针。 第176章刘协和李书文 接下来的几天,简直就是重演了那天的历史,董卓军没能找到有效的对抗联军策略的方法。阿斯莫德被拖住,玛修和立香带着联军乱杀,董卓军士气日益下落。 今天又是大胜的一天,联军又把战线往洛阳城推进了些,估计再要个几天,就可以准备攻城了。 夜晚,立香和玛修走在军营里,走向自己的军帐。 “太好了呢,前辈。”玛修高兴的说道。“应该很快就可以打败阿斯莫德了。” “可别太大意哦。”这次泼冷水的不是彭忒西勒亚,而是赫克托耳。“rider那家伙根本就没用全力。” “是这样吗……” “虽然失去了坐骑,但之前说过的吧?阿斯莫德的最强形态是三头模式,saber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战败的。可在战场上,他却从未使用过。” “可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想吓到本军的士兵啊。”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是!” “之前一直没机会见面吧?欢迎你们来到这个特异点,迦勒底的御主。我是魔神阿斯莫德—如果你们愿意投降,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美好的夜晚哦~” (魔神阿斯莫德在七宗罪里代表**) 虽然玛修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但阿斯莫德那个充满污秽的眼神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恶心。 “前辈……” “才不会向你屈服呢!”经历好几个特异点的藤丸立香意志早已如钢铁般坚定。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阿斯莫德说着,终于现出了他的原型—长着牛,羊,人三头和一条蛇尾的怪物。 “这……这就是阿斯莫德的本体?” 立香玛修等人还好,看到这个样子还能保持冷静,但周遭的士兵则是被彻底吓坏了。“鬼……鬼啊!” 阿斯莫德用尾巴一扫,便扫倒了一大片士兵。篝火被打翻,点燃了军营里的帐篷。 “一起上吧,再不上可就要死了。”赫克托耳把枪从背上拿了下来。 “玛修!” “是,玛修·基列莱特,出击!” 玛修,赫克托耳,彭忒西勒亚和立香通过迦勒底术式召唤出来的从者,大家和显露真身的阿斯莫德战斗。 不能说战斗是一边倒吧?只能说,阿斯莫德一边和几人战斗,一边压着几人从营地这边打到营地那边,时不时的用尾巴扫倒一片。 是,不是一边倒,是完全一边倒。 玛修已经有点拿不稳盾了,赫克托耳和彭忒西勒亚也受了不少的伤,但阿斯莫德几乎没有大碍。 “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们了啊。” 阿斯莫德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们也就只能欺负欺负那些只能以肉柱显现的吾之同胞了。那么接下来,去死吧!” 阿斯莫德的目标自然是“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只要解决这个人,他们大业的路上就不会再有阻碍了。 可是,他的枪被另一杆枪挡住了。 “抱歉,大叔我可不能让你杀死他们。” “你竟然还能战斗啊,不愧是在半神满地走的特洛伊战场上还能留下姓名之人。”赫克托耳的倔强得到了阿斯莫德的认可。 “天文台的御主,那边有马,你们和berserker,还有我们的御主骑马离开这里吧,大叔我尽力拖住他。” “赫克托耳先生……” “好了,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清楚吧?不要让大叔我的努力白费。” “但是……” “玛修!”藤丸立香喊了一声。“走!”不是她无情,立香非常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如果此时不走,那必然他们会全部交代在这里。 “是,前辈……” “赫克托耳……” “彭忒希勒亚你也走!”赫克托耳已经和阿斯莫德战上了。“感谢你当年愿意为了特洛伊挺身而出,大叔我没有别的话要讲了!” “赫克托耳……” 联军在阿斯莫德一人的破坏下分崩离析,作鸟兽状四处逃散。曹操,袁绍和彭忒西勒亚,还有立香一行人只得骑上马,灰溜溜的离开战场。 他们当然知道要去哪里—去找archer。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得到archer的帮助,才能获得转机。 骑着马,在逃到安全距离的时候,曹操突然感觉到一阵头痛。 “孟德……” “枪兵大概是死了。”曹操深深地叹了口气。 “别难过了,现在应该先想办法打倒董卓那厮。” “我明白的,本初。” 另一边。 一个身穿红色衣装的老者抱着一个穿着华贵的少年,飞奔在路上。 老者虽然从面容上看苍老无比,但却给人一种精神抖擞,三口一头猪的感觉。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少年体重并不大,但抱着他飞奔,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答案呼之欲出了。 老者是从者,而少年则是御主。 “其实,刚刚董卓的从者不在,完全可以直接杀死董卓那厮的。”即便在飞奔,也不影响老者正常说话。“圣杯战争就是这样,只要御主死了,从者也活不了。” “这么做不值得。”少年摇摇头,“杀死了董卓,那我们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其他御主和从者重点关注。” “我果然只是一个打拳的啊。”老者叹了口气,“思考问题只有这点深度。” “别这么说,爷爷。”少年笑了笑,“也就只有您才能让我的这些思考派上用处。” ………… 另一边。 “可恶!” 董卓气的推翻了眼前的桌子。 “怎么了,吾之主人?” 阿斯莫德回到董卓的身边,看着董卓愤怒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刘协那家伙跑了!” “陛下跑了?” “是啊。守卫全都被打倒了,根据我的眼线回报,一个老头抱着刘协,直接跑出了皇宫。” 董卓现在做的事情,其实和多少年后曹操做的事情是一样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但这下,天子竟然跑了。 而且…… “那个人,不出意外的话也是从者吧?按照你之前说的,能躲在宫里不被你发现的,应该是暗杀者?如果是法师的话,他应该会把皇宫当做工房,不会选择离开。” “确实是这样。所以吾之主人,下一步该怎么办?” “下一步啊……” 董卓思索着,而曹操袁绍这边。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赶快请起!”从皇宫逃出来的刘协扶起了袁绍和曹操,并且拒绝了玛修和立香的跪拜请求。“我也是这个什么圣杯战争的御主,这是我的从者,暗杀者,李书文。” 1些花絮第六弹足球特别篇 关于在至冬国以及提瓦特发展足球产业的报告 至女皇陛下: 我在其他世界旅行的过程中,了解到了一种名叫足球的运动。足球是一种以脚为主,控制和支配球,两支球队按照一定规则在同一块长方形球场上互相进行进攻、防守对抗的体育运动项目。 这种运动在我了解的多数世界中,因为其对抗性强、战术多变、参与人数多等特点,故被称为“世界第一运动”。故臣下提议,将这种名为足球的运动引入至冬国。 足球行业可以带来很大的经济效益。不仅可以通过举办赛事,卖票来获得直接的经济。足球事业还可以推动一系列产业的发展,比如足球场地的建筑行业,运动服装制造行业等等。可以预见,当我们让足球这项运动在至冬国国内拥有一定热度,甚至推广到提瓦特全境,那将获得极大的经济效益。 ——以下省略两万字—— 感谢女皇陛下阅览。 【铁匠】 ………… 多年后,正如赫菲斯托所预想的一样,足球成为了风靡提瓦特的运动。因为有赫菲斯托在,至冬国的足球行业自然是最发达的。 然后,其他六国也来取经,并在自己境内开展足球赛事,并且组建了全提瓦特势力都参与的大陆杯足球比赛。 当然了,作为毫无疑问的最强,至冬国肯定不能太过欺负人,一般拿个还可以的地区队上去踢就好了。所以,虽然大陆杯是规模最大的比赛,但要看还是得看至冬国自己的女皇杯。 好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大陆杯的规则是这样的。 七个足球队,两两之间先踢,主场一场客场一场,积分制排位赛,胜者两分败者零分,平局两队各一分。七个国家按积分排名,淘汰三个国家,剩下四个国家抽签踢淘汰赛,最后决出冠军。 但是,璃月,从来没有排入前四过。 足球这项运动,在至冬国的宣传下,已经变成了第二战场,象征着荣誉,无比激励着璃月人民的自信心。但是,璃月足球每次输成那副惨样,让全璃月人民十分不爽。 原本的话,稻妻的足球比璃月还烂,但人雷电将军厉害啊,以交情把赫菲斯托叫去当教练,大概用了两年,稻妻就首次杀入淘汰赛,现在已经成为淘汰赛的常客了。 原本,蒙德的足球也很烂,但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琴请来了赫菲斯托带队,在赫菲斯托的指导下,现在蒙德也是冲击淘汰赛的有利队伍。 于是,为了挽救璃月足球,刻晴也请了赫菲斯托来帮忙,但是…… 某某某某年,赫菲斯托辞去璃月足球主教练一职。 “对不起阿晴,璃月这只队伍我带不了。” 赫菲斯托摇摇头。“他们发自内心的对身为执行官的我不满,所以抵触我的命令。无法让球队贯彻主教练的命令,这是我的责任。所以我辞职,阿晴你们另请高能吧。” 赫菲斯托身为足球名帅的名声,彻底折在了璃月。 这之后,璃月足球越来越烂,原本出线还是有戏的,但现在就只剩下理论上的可能了,也不知道算出那种可能的是何等的数学天才。 而这次,璃月足球在主场踢蒙德踢了个五比一。 当天夜晚,前去轻策庄足球场看比赛的球迷愤怒了。 前线记者:我现在来到了轻策庄足球场的外侧,而现在和我在一起等待(璃月)国足出来的还有我身后的这一圈这里这么多粉丝,现在大家都在等待国足的出来。那么国足的比赛是已经结束了,虽然很遗憾没有能够取得让大家都满意的一个结果,但是我们的粉丝在这里,四万一千名的粉丝他们不离不弃的陪伴着国足走到了最后一秒…… 粉丝1;对得起我们吗?rnm,退钱!这么多人买的票,对得起我们吗?退钱! 前线记者:现场粉丝的情绪是非常激动的,而现在此时此刻,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面那份感情是五味杂陈的。而很难用……其实很难用言语去表述,但是我还是想要问大家几个问题,我想问问看这儿的粉丝,你们觉得今天这样子的一个结果是感到失望吗? 粉丝2:一点战术都没有,什么战术都没有! 粉丝3:太失望啦,非常非常失望! 粉丝4:我们感到愤怒! 前线记者:我知道现在大家可能现在都有失望或者愤怒的情绪,但是我们的的比赛才刚刚进行了两场,接下来…… 粉丝5:已经结束啦! 前线记者:那剩下的还有五场比赛,我们还有机会,我不知道大家还会不会选择继续支持。 粉丝6:能赢五场吗?还有五场比赛能全赢吗?赢不下来吧,很难的啦,唯一一场能赢的都赢不了。 几天后。 记者:(璃月)国足的这场耻辱性的大败这两天已经成为了璃月最大的话题。我们来看一下玉衡星刻晴对此的点评。一向直性子的刻晴直言道,国足这样输球,怕是脸都不要了。” 刻晴:你说职能部门,一届一届还了多少个足球协会主席了?改过不啦?换汤不换药啊!人家赫菲斯托也有理由说的,我带的什么队?我带的至冬国队!你这批人是什么人啊?你叫我带? 璃月足球现在什么水平啊?再下去要输蒙德了。输完稻妻输蒙德,输完蒙德输须弥,再这样下去没人好输了。 记者:另一方面来说,璃月队是备战下次大陆杯最早的球队…… 刻晴:诶呦,谢天谢地了,我已经说了。你这样的比赛,本身就没有打好基础,你能跟我保证在关键的比赛他能赢啊?务实一点,按照赫菲斯托说的,把自己的战术打法,足球的这个理念先搞明白。赫菲斯托带的挺好的,你把他换了干什么?在轻策庄输个1:5,脸都不要了。 第177章迦尔纳 立香一行人和刘协汇合后,他们一起前往之前赫克托耳勘察到的,archer所在的地方。 在击退了几波董卓的骑兵后,他们来到了那个农村。当看到archer时,立香和玛修瞬间就认出来了。“您是……迦尔纳先生?” “迦尔纳以archer的形态被召唤这也不奇怪。毕竟生前迦尔纳便是用弓的高手,只是舍弃铠甲换取神枪的传说太过出名了而已。”达芬奇在一边解释道。 当然了,虽然迦尔纳从枪兵变成弓兵让玛修和立香感到惊讶,打死你更让他们惊讶的其实是迦尔纳正在做的事情—堂堂印度的大英雄,竟然在田里种地?! “是迦勒底的御主和master吗?”被盯了好一会儿,迦尔纳才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不好意思,你们能等一会儿吗?御主家里的地还没有播种完,等我种完以后再带你们去见御主。当然,你们直接进去也可以。” “……”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刘协却是一步冲了上去。“种地?种什么地?大汉现在都变成这样了,不想着兴复汉室,竟在这里郁郁无为?” “……天下姓什么,和百姓有关系吗?” 迦尔纳眯起一只眼睛,这是他的技能【贫者的见识】。 生前,迦尔纳曾有幸以天涯孤独之身询问弱者的生命和价值。这个传说具现化后变成的就是能看穿对方性格和属性的眼力,并且不会被言语上的辩白、欺瞒所骗。 “那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汉的臣民,每一个人都有为大汉而战的义务。” “那你口中的大汉,给了这些百姓什么吗?” 迦尔纳这次没有给刘协继续说话的机会,直言道,“战乱,饥荒,瘟疫,豪强的压迫,你口中的大汉一个也解决不了,百姓为什么要支持?比起支持刘姓的大汉,还是自己家的粮食更重要。” 迦尔纳的说话风格便是这样,不卑不亢,但也口无遮掩,总是会把人惹怒。 “陛下息怒……”袁绍和曹操连忙开导刘协。 “我知道你们来的意图,但是不要来找我,去找我的御主。只要你们能够说服他,我就帮助你们。” 迦尔纳说完,便继续埋头种地。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就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迦尔纳在种田。 “那个,我来帮你吧。”在沉默了片刻后,刘协主动拿起了锄头,和迦尔纳一起种地。 “陛下?!”曹操和袁绍瞬间眼睛瞪大了。 “陛下万金之躯,怎能……” “够了,你们不要说了。”刘协制止了他们。 看着刘协在田里干活,曹操和袁绍哪能干看着,连忙加入了进来,然后玛修和立香也加入了进来。 非常罕见的,这一行人中,有皇帝,有世家子弟,有官宦子弟,有来自未来的高中生,还有从者。但是,这些所有人在一起,给一个农民种地。 “辛苦了。”即便是袁绍和曹操,此时也已经累的有些直不起腰了。才刚刚九岁的刘协就更受不了了,穿着黄袍的他直接躺在了地上。 迦尔纳俯视着刘协。 “作为九岁的孩子,你的表现着实不错,但我的御主去年就已经开始帮助父母下地干活了。好了,跟我来吧。” 一行人在迦尔纳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破屋子里。“主人,我进来了。”在门口喊了一声,迦尔纳便带着一行人走了进去。 “都说了不要叫我主人了。”伴随着脚步声,一个和刘协差不多大的少年出现在了面前。 “欢迎回来,加先生……你们是……”看到刘协身上的黄袍,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惊恐,害怕,多种情感结合在一起,他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毕竟,像袁绍曹操,他们的背景就已经决定了,他们是见过世面的。更甚一点,像袁绍四世三公这样的背景,对皇帝显然是没多少惧怕的。毕竟,他们这些人可是与皇帝共天下的人,甚至皇帝的权利可能都没他们大。 但是,这位农家少年就不一样了。在刘协的三言两语之下,少年便改变了想法,激动的表示要为陛下,为大汉肝脑涂地。 迦尔纳站在一边,不做评价。 不过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迦尔纳本身其实也是支持反抗董卓的。毕竟再怎么样,就算想要安居乐业,董卓这个荒yin无道的人也必须要被打倒。 只是,要反抗董卓,必须要有军队。但是以他的御主的声望啊什么的,完全不足以召集军队。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和讨董联军合作才行。 但是,迦尔纳也没有劝谏自己的御主立刻去参与联军,因为他想要让自己的御主在讨伐董卓中得到地位,也就是在联军被击溃后让他们主动寻找自己。 至于御主将自己的地位看的过低的问题,这个需要慢慢的纠正。但是迦尔纳相信,一切会好转的。 ………… “现在,请你们重新组织军队吧。” 这个破屋子现在变成了还没有重生的讨董联军的基地。 “可是,联军不是……” “没关系,只要有天子在,还有袁绍和曹操的家世和钱财,再拉起一支军队并非难事。” 迦勒底组在悄悄讨论。 “由我来当主帅,没有意见吧?” 迦尔纳也是领导过军队的,所以在赫克托耳死后,他主动要求接过联军主帅的职责;剩下的人中,也的确没有比迦尔纳更适合的了。 ………… “马上就要到决战了呢。” 洛阳城内的某个房间里,赫菲斯托站在门边,看着坐在床上的某个人。 “caster,作为你的御主,我问一句—你有什么想向圣杯许下的愿望吗?” caster轻轻的摇摇头。“大人,小女子没有什么想向圣杯索求的,但是……” “但是什么?” “我有一个愿望……” “你说,如果我可以做到,那我尽量为你实现。” “……” “抱歉,这个不行。”听完以后,赫菲斯托摇了摇头。“你对我的这份感情真的让我很高兴,caster,但是我不能保障你的未来,所以很抱歉。”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最后的战斗(上) 即便强如曹家和袁家这种家族,重新召集军队也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里,董卓也没有再来骚扰他们。 董卓已经猜出来了,除了自己手里的rider和不知道躲在哪里的caster,其他从者已经汇聚在一起,组成了讨伐自己的同盟,贸然进攻只会损兵折将。所以董卓的决策就是,在洛阳以逸待劳。 那么任务已经改变了。 原本的话,是暂且无视不属于联军的从者,不要把其他的从者逼到联军那一头去,但现在大多数从者已经联合了,那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caster,看看能不能拉拢caster。不能拉拢,那就铲除。 所以,他又去见了一次貂蝉。 一看到董卓,貂蝉的脸色就变差了好几分,用不耐烦的与其说道,“太师此次前来又有何贵干?如若无事可干,那便请回吧,小女子不想见客。” 这女人,竟然敢如此对我说话…… 权倾朝野的董卓被貂蝉如此冷对待,这让他十分生气。等我打败联军…… 实际上,原本王允已经在准备让貂蝉施美人计了,但是因为召唤出了从者,王允他飘了,觉得自己可以跟董卓硬碰硬了,然后结果大家也知道了。 我想应该没人不知道,美人计就是让貂蝉做表,和董卓欢好的时候吹枕边风说吕布怎么样,和吕布欢好的时候吹枕边风说董卓怎么样。引起董卓和吕布的矛盾,然后让吕布杀死董卓。 虽然吕布还没见到貂蝉就被赫克托耳杀死了,但董卓其实已经见到貂蝉了,馋貂蝉也已经很久了。被一个女人这么对待,太师的脸的确有些挂不住。 但他还是堆起自己脸上的赘肉,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作为参赛者,我是来了解圣杯战争的现状的。现在还剩下几骑从者?” 斜他一眼。 “和上次一样,五骑。”在消ncer的时候,董卓就来问过了。 “真的有五骑吗?术师真的没有死?不然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说没死就是没死!说不定人家就在你身边呢!而且就算死了,圣杯也绝不会落入你这种人手里!”貂蝉随口扔了一个烟雾弹。 董卓用色气的眼神盯了貂蝉很久,然后离开了。 “主人。”阿斯莫德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骑兵,貂蝉这厮真的不是御主?” “是的,她肯定不是御主。”阿斯莫德点点头,“御主的手背上会有和您一样的印记,但她的手背上没有。” “……那就去搜。”董卓下达了命令。“调遣部队进京,每家每户去搜索,把术师的御主和术师搜出来。” “为什么主人会认为术师会在洛阳城里呢?” “刚刚那个表女不是说了吗?术师也许就在我的身边。”我的身边已经确定不会有了,那就是说,要么在皇宫,要么就在这洛阳城里。” “但皇宫你已经说了,没有从者的气息,对吧?那就在洛阳城里搜,掘地三尺,也要把术师找出来!” 讨董联军重新组建的时候,董卓放纵士兵在雒阳城内劫掠富户,搜刮财物,奸yin妇女,洛阳城内怨声载道。 而另一边。 “陛下,您歇息吧!” 少年看着刘协在地里挥汗如雨,连忙上去阻拦。“陛下万金之躯,不能和草民一样啊!” “不,你说的不对。”刘协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晒得有点黑了。 “原本我活在宫中,以为十常侍之乱已经够累心了。但直到出了宫,看到一路上百姓疾苦,还看到了像你这样的家庭,我才知道,大汉是有问题的。” “所以,你愿意跟我一起,去让大汉变得更好吗?” 刘协向这位少年伸出了手。见陛下如此“器重”自己,少年瞬间感激涕零,刚要跪下,但被刘协阻止了。 “其实,现在能够拥有反击的机会,完全是因为你,所以,请受刘协一拜!”刘协说着,就真的跪了下去。“请救救大汉!我不想当亡国之君!” “陛下!”两个年岁都不大的少年,在那里相拥而泣。 迦尔纳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 “如何?”李书文解除了圈境,站在了迦尔纳的旁边。 “作为皇帝,他能认识到社会的本质,能理解到穷人的苦难,哪怕只是一点,也着实不易了。但他终究是皇帝,这点没有改变。” ………… 半个月后,联军终于组建成了,虽然人数真的不算多,和之前的军队比起来。 “这就够了。”迦尔纳看着召集起来的部队,说道。“现在高端战力是我们领先,我们已经不需要那么多兵力了。” “迦尔纳先生的意思是……” “是的,届时我们全体一起,一口气突入洛阳城,与阿斯莫德决战。如果阿斯莫德出城,那就在城外击败他;如果他逃进城那就追到城内,这次一定要毕其功于一役! “是!” 这一天终于到了。 董卓军在城外列阵,而讨董军则是以锥形阵应对,从者打头阵,企图实现中央突破。 之前已经说过了,从者打士兵轻而易举,董卓的大军除了能消耗一点从者的体力,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很快,一行人便杀到了洛阳城下。 为了轰开城门,迦尔纳解放了宝具。 “梵天啊,覆盖大地!” 迦尔纳拉满弓,射出了这一箭。城门,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之前分配好的队伍跟我冲进皇宫,其他人维护城中秩序!” 当从者会师的时候,士兵就不再需要了。但迦尔纳就是考虑到善后问题,才召集了一批士兵。 剩下的士兵,其实就是宝贵的骑兵了。在进城后,一路杀进皇宫。 大臣们早就四散而走了,城内也没有什么抵抗力度,所以杀入皇宫的时候,皇宫里只有三个人。 董卓,阿斯莫德和执掌圣杯的貂蝉。 “恭喜你们,终于来到了皇宫。” “董卓你这老狗!”刘协看到董卓,简直肺都气炸。为什么呢?因为董卓现在坐的,正是皇帝的宝座。 “陛下,这王座一开始也不姓刘吧?既然是姓刘的从别人屁股底下抢过来的,那我从你这里抢过来也无所谓吧?” “混账!”袁绍和曹操朝董卓怒骂,但董卓也已经无所谓了。 “阿斯莫德,解决他们!” “是,我的主人!” (.bqkan8./43292_43292065/687692067.html) .bqkan8..bqkan8.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最后的战斗(下) 董卓此人,便是欲望的集合体。 嗜杀,好涩,奢靡,这些都是真实的反应在董卓身上的性格。 但是,董卓也并非无能之辈,年轻时在西域靠军功起家,在几年前也镇压过黄巾。这种欲望强到极点,而又不眼高手低,拥有配得上自己欲望的能力的人,是阿斯莫德最喜欢的人。 所以,董卓所召唤出来,就是身为欲望魔神的他,至高四柱之一的阿斯莫德,他们的相性可谓是最佳。不过,任何一个人,在七十二魔神中都能找到相性最佳的人。 当然,作为魔神柱,阿斯莫德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要维护这个特异点,消灭即将到来的迦勒底。但是,维护特异点只要维护圣杯战争的成果就可以了,也就是说,身为董卓从者的使命和身为魔神柱的使命是相同的。 总之,于公于私,阿斯莫德都会为了自己的御主董卓全力战斗。 只能说不愧是七十二魔神,在迦尔纳,彭忒西勒亚,李书文,以及立香的六骑从者的围攻之下,都能尽力周旋。 这还是他的龙被齐格鲁德砍掉了的结果。要是现在那头恶龙还在,说不定这么多人还围殴不过阿斯莫德。 咣当! 阿斯莫德杀死了彭忒西勒亚。 或许彭忒西勒亚是习惯了有赫克托耳为她掩护的战斗吧,无论她如何突进,都不需要在乎防守。 彭忒西勒亚的死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局势。 因为原本,迦勒底的想法是留下四骑从者,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特异点中,从诸葛孔明也就是埃尔梅罗二世那里学到底,这样圣杯就不会发动。 但彭忒西勒亚死后,消灭完阿斯莫德,那就只剩下三名从者,然而这样……圣杯发动的趋势便很难阻止了。 阿斯莫德到极限了。 最后,迦尔纳舍弃黄金甲,换来了必杀枪—虽然是弓兵,但这个宝具却依然存在。 必杀的一击,将阿斯莫德彻底消灭。 “抱歉,我的主人……”阿斯莫德化作灵子,退场了。这对一开始占尽上风的主从,彻底战败了。 “董卓,伏诛吧!”刘协站在最后,拔出了宝剑。“你的从者已经战败了。” 董卓看着眼前的现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对这个胖子,刘协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不亏,不亏啊,陛下。臣董卓,能让陛下您恨成这个样子,此生不虚啊!” 言罢,便挥剑自刎。 看着从颈中喷涌出的鲜血,立香,玛修以及少年都愣了一下。但是,这一刻,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刘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少年的面前,一剑抹了少年的颈动脉;而李书文也在迦尔纳穿回黄金甲前,偷袭粉碎了迦尔纳的灵核。 “!” 局势是真的迷起来了。 刘协站到李书文的身边,站在玛修和立香的对面。“感谢你们的帮助,来自异乡的术师。但是,你们请回吧。” “陛下,这……” “我有要像圣杯许下的愿望—我要让大汉永世长存!” “可是这样人理……” “没有大汉的人理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刘协咆哮着。“朕是大汉的皇帝,朕绝对不想让大汉毁在朕的手里!是,朕看到了,大汉的百姓生活的很凄苦,朕会改变这一切;如果朕改变不了,就让朕的后代改变。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大汉存在!我大汉,将永存于此!” 没有人能想象这个本该锦衣玉食的少年身上有多少的压力。 虽然他名义上是大汉的皇帝,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可是谁都能在他的头上踩一脚。 养大自己的董太后因为夺嫡失败,忧惧成疾而死,但究竟是因为疾病还是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 原本当皇帝的是他的哥哥刘辩,但他的哥哥就这么被董卓那个混账的罢免了,甚至还被那家伙杀掉了!然后,董卓以自己的名义掌控大权,为所欲为。 “我是胜利者吧?”刘协站在了貂蝉的面前,拍着自己的胸脯。 “看吧,其他从者都死完了。术师?术师人都不见了,是认输了吧?胜利者是我吧?那圣杯是我的吧?” 此时,刘协的眼光中充满了欲望。“快,快把圣杯给我,让我许愿,我要永世的大汉!” 貂蝉看着还只到她腹部的少年,摇了摇头,然后退后一步。“不,我不会把圣杯给你。” 下一秒,局势又发生了改变。 貂蝉,掐住了刘协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 “这……” 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是不会把圣杯交给你的,因为我只会把它交给我的主人,我唯一甘愿献上心脏的主人!” 主人?! “你之前说术师认输了?呵!” 貂蝉的手力加大了几分,刘协的脸已经有些涨红了。 “御主!貂蝉小姐身上的气息……是从者!” 就在这时,传来了几声掌声和脚步声。 “好了,caster。”一个声音从皇宫后面传来。“还是不要杀我们的小皇帝了,杀了他历史也许会发生无法想象的改变呢。” 貂蝉没有回应,不过手上还是顺从的把刘协丢了出去。 “辛苦你了,caster,还有欢迎你们来到我的特异点,迦勒底的各位。” “您是……” “久远寺有羽?” 死了很久的通讯设备突然复苏,罗曼的容貌出现在对面。“你果然还活着!” “很高兴见到你,c……dr.罗曼。” 赫菲斯托是知道罗曼的真实身份的。“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许久,战斗吧,caster,把最后一骑从者解决掉,赢下这场圣杯战争!” 在确定御主安全以后,李书文便对貂蝉展开了攻击。但是…… 一拳好像打在了空气上。 这是貂蝉的宝具之一,具现了她以美貌引诱董吕反水的传说。“放弃吧,男性是无法伤害到我的。” “呀嘞呀嘞,是刚拳李书文啊。”赫菲斯托此时已经穿上了星铠,然后一把抓住了李书文的手。“拟似·军神五兵!” 以手枪的形态,在极近的距离里,一枪崩了李书文的灵核。 “真遗憾呢,没能和您认真的比上一次,但这可是战争。” 李书文的灵基散去了,刘协跪在地上,眼中失去高光。 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个一辈子都没有实权的皇帝,赫菲斯托就把目光移开了。 “下一个就是你们了,迦勒底。” 当然,说完这句台词,赫菲斯托的脸色就和善了起来。“自我介绍一下,久远寺有羽,迦勒底前所长的开山弟子。” “既然你是迦勒底前所长的开山弟子,又为何要站在人理的对面?”立香鼓起勇气,质问他。 “漂亮!”对于立香的质疑,赫菲斯托予以了肯定。“不愧是走到今天的御主,但是我可没有站在人理的对面哦。” “诶?” “我只是构筑了这个特异点而已。因为我的一个魔术礼装需要圣杯级别的魔力,而人理烧却的现在根本没地方举办圣杯战争,所以我就来这里举办圣杯战争了。” “当然,阿斯莫德的出现出乎我的意料,你们不来的话的确会有点麻烦……” “好了,接下来是最后的试炼了—外来之人,你们的旅途到此为止。” “久远寺有羽先生……” “我要测试一下你们的实力,看看你们有没有拯救人理的资格。caster,准备战斗!” 一番苦战后。 这一次赫菲斯托没有亲自上场,只是指挥着貂蝉,压制了指挥六名从者的貂蝉。 “好了,到此为止。” 展现了一番指挥从者的才能,指导立香一番,顺便拒绝罗曼的邀请,赫菲斯托便让他们离开了。 …………… “caster,如果你有什么愿望的话,就向圣杯许下吧。” “我还是那个愿望,御主,我能吻你吗?”貂蝉看向赫菲斯托,眼中满是期盼。 赫菲斯托摇了摇头。 其实,召唤出貂蝉是个意外。 赫菲斯托原本也没打算亲自召唤从者,他只是拿着小圣杯,并把它给了貂蝉。她是想让貂蝉管理圣杯,顺便成为一名御主。 赫菲斯托原本是想着与貂蝉合作的,但结果是,貂蝉没有成为御主,而是把身为从者的自己召唤到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成为了貂蝉的御主。 貂蝉的一生无疑是悲惨的。 她讨厌吕布,厌恶董卓,但为了大局,却不得不牺牲自己的身体,名分,去实施那个名传千古的美人计。 此时的貂蝉,身为女子,虽然有很多男性仰慕,但那仰慕不过是想得到她的身体,说到底是被当做物件看待,这就是这个时代女性的悲哀。 但这个来自未来的人,他并没有在意自己的美貌……不,他可能是个脸盲,根本看不见自己的美貌。那天,他只是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愿意跟我合作吗,女士?” 不带任何色欲,对自己也足够的尊重,这给了貂蝉极大的好感。 然后,是被召唤的从者。 从者的自己把能力给了她,而同样,她也得到了自己未来的记忆,本来还没有那么悲观的貂蝉瞬间被压垮了。 而赫菲斯托,成为了貂蝉眼中“唯一值得托付的男人”。如果赫菲斯托没有拒绝她,说不定她可能会改变想法,但赫菲斯托的拒绝,让貂蝉确信,这个男人是真的值得信赖。 但可惜,有缘无分。 (../43292_43292065/687280624.html) .... 第一百八十章 往世乐土 往世乐土。 这里是世界蛇祭祀场一角,晦暗的甬道蜿蜒而出,百步九折,其终点通向一座长眠于地底的巨大设施…… 每一位世界蛇的干部都曾在这里接受洗礼,完成属于自己的蜕变…… 在这幽邃的地下,第一文明纪元最后十三位融合战士的记忆被封存于此…… 这就是世界蛇内部对往世乐土的印象。传的是神神叨叨的,但其实这只是一个记忆回溯装置罢了,其实你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但是,回溯的记忆却十分珍贵,因为那是前文明最强的十三名战士的记忆。在这里接受他们的指导,可能是一辈子都不会有的福气。 “啊,这个沙发,怎么坐怎么舒服啊!” 赫菲斯托翘个二郎腿,坐在往事乐土的那张沙发上,“哟,回来了,西琳贝拉,还有芽衣。” “你这坐姿……真的不考虑雅观吗?” 芽衣看着赫菲斯托,皱了皱眉头。 “嘛,没必要在意这些啦。”虽然这么说,但赫菲斯托还是把身子坐坐直。“话说,你们遇到哪些英桀了?” “我们目前遇到了爱莉希雅,樱,华,伊甸,凯文,苏,千劫……” “这样啊。” “提到伊甸的时候,你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不喜?”芽衣一直在观察赫菲斯托,看到赫菲斯托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疑惑。 “啊呀?这也被你看出来了?”赫菲斯托眯起一只眼睛,“不过也的确,我对伊甸稍微有些不满,但也只是稍微,一点鸡毛蒜皮的不满而已。你们知道赤鸢师父,也就是符华吧?” “前文明为了帮助现文明战胜崩坏,制订了多项计划,其中一个就是火种计划,目的是授予当时人们超越时代的知识。那项计划原本应该是由伊甸负责的,但是伊甸自杀了,来为前文明殉葬,这项重担就丢到了符华的肩膀上。” “哦……我当然不是说符华没有能力,我也很感动于符华守护神州的行动,但是她不适合。本身她就是过度认真,认真到失败了就很容易自闭的那个性格。苍玄丹朱的死,苍玄之书的停摆,七徒的背刺和当时我的战败……她的心早已满是伤痕。” “在心理素质上,伊甸显然比符华更适合火种计划,但伊甸却把本属于自己的担子丢给了符华,让符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点我对她有点不满。” 通俗一点。 伊甸带(火种计划)带的挺好的,你把她换了干什么?再这样下去苍玄丹朱要没了。诶,苍玄丹朱没完没苍玄之书,再被七徒弄没,脸都不要了。 当然,赫菲斯托不是说讨厌伊甸,或者憎恨伊甸,他也明白,只是毫无理由的牢骚而已,是一种事后诸葛亮,甚至连事后诸葛亮都算不上的怨念。 “虽然说着要和符华切断关系,但赫菲斯托先生还是很关心符华的啊。” “废话,那是我师父。不过我现在的确不会再特地关照符华了,那份情我已经还清了……” “诶嘿,在聊什么呢?” 这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爱莉希雅小姐。”贝拉礼貌点打了声招呼,而另一边,芽衣的脸上则是闪过一丝不耐烦。 “呀,这位帅气的男生是第一次见啊,你叫什么名字?”爱莉希雅难得的没有骚扰西琳和芽衣,而是把目光转到赫菲斯托身上,还把头凑了过来。 “啊呀,真是美丽的少女呢。爱莉希雅是吗?我叫赫菲斯托,可以跟我共度良宵吗?我保证会给你一个美好的夜晚。” 出乎意料,赫菲斯托攻起来了。虽然看不透这个女人的本质,但他知道,如果和这个女人交谈的时候的时候陷入劣势,会很糟糕的。 “原来你是这样的男人啊。”爱莉希雅眨了眨眼睛。“亏我以为你成熟稳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中路对线。 “贝拉,你有没有觉得,赫菲斯托先生其实和爱莉希雅小姐有点像?” 西琳和贝拉们在窃窃私语。 “的确诶,无论是性格还是人设,赫菲斯托先生和爱莉希雅小姐都很类似。” 贝拉点点头。 她们没见过其他世界的赫菲斯托,但仅仅存在于此的男人,既不冷酷也不麻木,用真诚与热情拥抱每一天。 算不上肆意妄为,但赫菲斯托先生是一个很随性的人,与他所在的位置完全不符,但他却是将她们这些少女维系起来的重要角色。 而此时,赫菲斯托和爱莉希雅相谈甚欢。 聊属相,聊星座……总之就是有啥扯啥。不知道过了多久,爱莉希雅转移话题。“对了,你刚刚说,你是华的徒弟?” “是啊。” “华那时候怎么样?神州?我听芽衣提起过,那里的道袍非常好看。诶诶,穿着那身道袍的华和伊甸哪个更美?” “不,我没见过伊甸,所以不好评价,另外爱莉希雅你这个问题……着实很刁钻啊。” 问你两个女人谁更美,这不是让你得罪人设干嘛? 不过…… “知道了知道了,这次是我的错啦。”赫菲斯托无奈的笑了笑,“我不会把英桀的未来透露给这里的记忆体的,反正我也不是来试炼的。” “哎呀,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真的在问你哪个好看啊,说嘛说嘛。” 赫菲斯托一看便知道和平是无望的了,必须要塔塔开,塔塔开。“你真的想知道?”再次转守为攻的他朝爱莉希雅眨了眨眼睛。爱莉希雅回报以同样的动作,“嗯哼”。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要论哪个最好看,当然是美若天仙的……你,爱莉希雅大人啦!爱莉希雅大人,做我的吧!” “让女孩子做你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爱莉希雅仍然是抱着那一丝微笑。把人吊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想的美哦!”给他们留下了一个背影。 “好强!” 竟然在言语战上逼退爱莉希雅,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好强。 赫菲斯托耸耸肩,“真不愧是第二席,为了警告我不要告诉英桀他们的未来,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英桀都是这种谜语人吗?” “大多数是的。”芽衣给出了肯定答案。 要么说话说一半,要么闭口不谈,要么请你滚开,果然个个都是谜语人。 “诶,你们说。”赫菲斯托打了个响指,“我要是往过去投放一个我,会不会我也会变成这里记忆体中的一个?十三英桀变成十四个?” “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 贝拉和西琳给了肯定答案。 “怎么连你也开始谜语人了?”芽衣扶额无语。 (../43292_43292065/686878092.html) .... 第一百八十一章 须臾一梦 提瓦特,稻妻,鸣神岛。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并肩走在鸣神大社底下的道路上。走到一个可以看到神樱树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 “爱丽丝,你说人为什么要帮助别人呢?”或许赫菲斯托的身边现在已经有了很多人,但爱丽丝显然还是他的第一心腹。 “主人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爱丽丝不解,但赫菲斯托只是用着无喜无悲的声音继续说道。 “人不是傻子吧?至少像我这个地位的人,肯定都是功利的吧?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去帮助别人呢?” “是啊,因为帮助别人会得到别人的好感,别人会承你一份情。就算无法即时得到回报,这份缘也会一直存在,并在未来的一刻得到反馈。而且,就算没有得到反馈,一个好的人缘有些时候也能成为武器……所以我会变成这样的人,我会在那天的稻妻城为影挡下爆炸……这才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吧。” “……骗人。”爱丽丝声音响起。“无论你怎么欺骗你自己,都是没用的。其实您只是单纯的在享受帮助别人的瞬间,不是吗?” “是啊,享受帮助别人得到的快乐,这的确是赫菲斯托;但爱丽丝你告诉我,赫菲斯托为什么会变成【铁匠】呢?执行官的代号,可不只是军功和实力的象征啊。” “……”爱丽丝没有再说话。 不是不知道说什么,是不需要说什么。因为主人并没有那么脆弱,他是不会被打垮的。 “呵,我竟然会无聊到去想这些玩意儿,看来真是闲的没事儿干了。”赫菲斯托轻轻一笑,便驱散了自己的贤者模式。 爱丽丝只是站在赫菲斯托的身边。不需要宣誓,因为她早已下定决心追随赫菲斯托,直到永远。 下一秒,赫菲斯托将爱丽丝搂入怀中。 “?”爱丽丝突然发现,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些诡异的野兽魔物。这些野兽魔物一开始离他们比较远,还没有发现他们,但其中一头看到他们后,其他的魔物便一齐朝他们围了过来。 爱丽丝正想动手,但赫菲斯托却抱得更加用力了些,示意她不要动。然后,空中出现了几扇【门】,【门】中的武器将这些魔物在三十米外全部击杀。 “爱丽丝,这种魔物名字叫兽境猎犬,和它们作战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近身战,如果不得不近身那一定要速战速决。只要被他们攻击到,就会陷入流血不止的状态……虽然爱丽丝你不是人类,但不要好奇你和它们近战会发生什么。” 赫菲斯托拍了拍爱丽丝,然后继续前进。 “主人,兽境猎犬……会出现在鸣神岛吗?” “不会,它们的活动区域肯定不包括鸣神岛,所以我也很疑惑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啊,我明白了。”赫菲斯托手一指。 当然,不是指着大海说什么“海的那边是敌人”这种中二的话语,而是指着几只兽境猎犬,“他们是来破坏神樱树的。而关于神樱树,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情—” 一条锁链从【门】中射出,将啃食神樱树的兽境猎犬全部绞杀。“如果去研究稻妻的古籍,你会发现,五百年是一个时间点,这个时间点以后中对于神樱树的记载都是‘自古以来’,‘一直都有’这个类型的。但是这个时间点以前的文献中,却是从未出现过神樱树这个词。” “诶?” “是啊,仿佛神樱树就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神樱树在稻妻人的共同记忆中的确是一直存在的,但在五百年前却没有任何相关的文献记载,这合理吗?” “的确是有些问题啊……” “是的,神樱树就是在五百年前突然出现的。” 一个声音在两人的背后响起。“影?你怎么会在这里?兽境猎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出马吧?” “你不也出现在这里了吗?”影笑了笑,但神色很快转为抑郁。“的确,这种事情一般是交给天领奉行和冒险家处理的,但是那些兽境猎犬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那我们一起走吧,虽然影你可能不需要,但还是互相照应一下吧。” 影点点头,然后跟赫菲斯托一起走着。 “感觉有影在,就有一百个人的力量了呢。”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影,笑着说道。有一尊魔神级战力在身边,确实很让人安心。 “一百个人的力量?我哪有那么夸张啊?”你们以为影会这么说吗?当然不可能。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只值一百个人的力量吗?”影双手环抱胸前,给了他一个“我不高兴”的眼神。 毕竟赫菲斯托眼前的影,不是某个什么都做不到的煮饭婆,而是除了做饭什么都做得到的雷电将军。 “这和影的战斗力无关。”赫菲斯托和影的合作还是很默契的,影在前面冲锋陷阵,赫菲斯托以武器库扫射支援。“就算影没有任何战斗力和地位,在我心里也是这个价哦。” “是吗?” “那当然了。”赫菲斯托眨了眨眼睛。 “油嘴滑舌。”影白了赫菲斯托一眼,但是那个神情一点也不像是恼怒的样子。 一行人继续行走。 在清扫完一片兽境猎犬后,地上出现了几个人……不对,是幻象。 “怎么了?”未经太多思考,赫菲斯托便走上前去,“是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治疗?” “不,不用,你快跑,这里很危险!”几个穿着铠甲的兵士喊道,“黑,稻妻已经被黑色笼罩了,魔物还有野兽,他们根本没有感情,只会吞噬一切……” “冷静一点,已经结束了。看看四周,黑暗已经散去了,不是吗?”赫菲斯托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不用担心,将军回来了。” 赫菲斯托让开身子,让影走了过来。 “将……将军大人,是您拯救了稻妻吗?支持将军大人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只要将军大人还在,稻妻就会永存……” 那个语气,就像是小孩子一个人在家许久,被其他人欺负,看到父母回来时的高兴和委屈夹杂的情感。 “谢谢您,将军大人,谢谢你……” 说完,便消散而去了。 “不,是我谢谢你才对。”影轻声的说道。“谢谢你在我回来之前,为稻妻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43292_43292065/686265340.html) .... 第一百八十二章 梦想一心 刚刚的场景让赫菲斯托不由得思考起来。 从神樱树里流出的,并不是简单的幻想,而是过去真实存在于此的人或物。这是这片土地的记忆,或者说—是地脉的记忆。 传说,地脉中记载着世界上所有的信息,地脉中流淌着庞大的力量。深渊法师的身体明明贫弱不堪,但却可以轻松驾驭元素力,应该借助的就是地脉。 赫菲斯托的理解是这样的,但影的解释却有些不同。“神樱树能吸取净化地脉中的污秽。在收到兽境猎犬攻击后,污秽流了出来。若污秽未被净化,其形成的个体会极具攻击性;若已被净化,则会以记忆的形式出现。但它门不会存在太久,因为很快就会重新融入地脉。” “所以神樱树是地脉的延伸吗?”赫菲斯托提出了假设。 影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应该是这样吧。其实我对神樱树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它是五百年前突然出现的……” “是这样啊。”赫菲斯托对此并不惊讶,因为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五百年前……又是坎瑞亚灭亡吗?” “是的,坎瑞亚灭亡后,稻妻几乎遭遇了灭顶之灾。无数魔物突然出现,我的友人狐斋宫也死在了那场灾祸中……但那时我刚好不在稻妻,我去了坎瑞亚。很不幸,我的姐姐也死在了坎瑞亚。” 赫菲斯托已经无法想象当时的坎瑞亚有多强大了。七神加天理共同围攻,竟然还有两柱魔神死在那里。嘛,不愧是人类的赞歌,人类的伟大。也怪不得,魔神赫菲斯托斯会被坎瑞亚万物竞发、生机勃勃的景象所吸引,而选择隐居于此。 “虽然神樱树是突然出现的,但借助神樱树的力量,我才得以平息稻妻的灾祸……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继续追查神樱树受损的事。” 赫菲斯托点点头,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做了两件事。 先是拿起了打败兽境猎犬得到的爪子,然后打了个响指,手中出现了两束花,递给影一束。 “?”影一时间没能明白赫菲斯托的意图。 “为英烈献花,不懂吗?” “不,我不懂的是你从哪儿弄来的花。” “炼金术啊,我跟某位大能学了点炼金术。不过我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就当陶冶陶冶情操吧。不过,我迟早会将炼金术应用于战斗中的。” 影:“……” 两人一起为死去的将士们献上花束,然后继续前进。 “对了,还有一件事。”赫菲斯托不知何时已经老爹化了。“五百年前入侵稻妻的魔物里有兽境猎犬吗?” “有,所以我才会亲自出来。” “那我想这个事实你必须知道—兽境猎犬是人造魔物。” “是谁造的?”影的语气瞬间冷了几分。显然,她心里肯定已经想着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了。 “这么精妙而又强大的炼金术,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莱茵的黄金,莱茵哈特。如果这个猜测准确,那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坎瑞亚的炼金术士莱茵哈特为了报复七神,而将魔物投放到稻妻。” “而且不止稻妻,就我目前所知,蒙德和璃月也因为坎瑞亚灭亡受到了影响。蒙德受到同位黄金的产物,魔龙杜林的袭击;而璃月则是在层岩巨渊与不明的东西大战,仙众夜叉五个死了三个。类推的话,那应该也是坎瑞亚带来的灾害吧。” 赫菲斯托和影继续前进,清理了好几处的兽境猎犬。一边走,两人一边聊着和永恒有关的话题。 “在上次,和民众的愿望交锋后,我已经意识到了,之前我错的有多么离谱,我已经准备要解除锁国令了。前进会【失去】,但也会遇见【机遇】—我,已经准备好了,吗?” 影是在自问自答,而赫菲斯托则是保持沉默,因为影不需要无用的亚萨西。 但是,走着走着,赫菲斯托发现不对劲了。影的身体好像出现了迟缓……是病了吗?不对,想什么呢,魔神还能生病不成? 但是影身体的迟缓已经到了常人都能看出来的地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菲斯托把影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开始当主c。兽境猎犬什么的,虽然很麻烦,但只要赫菲斯托认真起来,是不可能接近他十米以内的。甚至,一边打,他一边还能思考影的异常。 难道说…… “影你用的是将军的身体?”是啊,我竟然忘记了,影已经舍弃了身体,以意识体的形态存在于一心净土中。 “难道是将军在抵制你?” 影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以示赫菲斯托猜测的正确。 赫菲斯托一挥手,杀死最后的一批兽境猎犬。“那然后呢?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到鸣神大社底下的大洞去。” “要传送吗?” “那就麻烦了。” 赫菲斯托打开一扇【门】,带着影来到了她想去的地方。有一扇稻妻风的门立在这里,但门正对着的是石壁。 不过,影对着门一挥手,门中便出现了能量,赫菲斯托能够感觉到,这扇门现在通往了某个地方。 “跟我来。” ………… 再次睁开眼睛,赫菲斯托看到的是一片灰白的空间。而影的面前,则是出现了另一个影。 “影和……将军嘛。”无需思考也能明白。“原来,将军是有自我意识的?也对,【散兵】都有自我意识,更何况这个人偶将军呢?” “又见面了,愚人众的执行官。”雷电将军的谈吐和影很容易就能听出区别。“此身为内在的协助者,亦是法则的守护者。如果内在想要背离法则,那此身便……化为修罗。” “你以我的身体游历世间,看似掌握了永痕的真谛。你认为如今的自己比过去更加坚定,所以现在的你才是正确的,是吗?” “但是,如今的你,是有了新的想法,还是受到了无可抵御的磨损?” “我正是为了回答你而来。你也是武人,能够互相交谈的方式,也就只有战斗了吧?” 这样啊,一个是自己制定的,永恒的法则;而另一个则是许以臣民一梦的雷电影。 独夫的意志,是否能够镇压万民的理想呢?这场战斗过后,或许就能见分晓了。 “谢谢你陪我到这里,赫菲斯托,不过你还是出去吧,接下来就是我的事情了。” “不不不,我要在这里见证。” 赫菲斯托从【门】中抽出了板凳,拿出了巧克力—是的,那是情人节别人送的,吃了很久都没吃完。“你们打,我看着就好。” 看到雷电将军拿出了当时自己锻造的刀,雷电影拿出了继承自姐姐的梦想一心,他开始怀疑,人偶将军是不是想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才找自己要的。 刀光,开始交错。 (../43292_43292065/685757069.html) ....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无题 影和雷电将军打了整整五百年。 当然,也不是说是真的五百年,在这个意识空间里,即便过了几千几百年,在外面也不过是弹指一瞬,正所谓须臾永恒,便是此理。 (提到须臾永恒,我就想到了东方里的蓬莱山辉夜,求闻史记上说她的能力须臾永恒,但这个须臾永恒是什么意思呢?) 但是,从体感时间上讲,她们的确打了整整五百年。你可以看到,一方砍向另一方的刀被另一方格挡,而另一方砍回来的刀同样也没能造成伤害。 因为两人对对方的武艺都十分了解,所以谁也奈何不了谁,就陷入了漫长的拉锯战。看似是武艺的对决,而实际上是意志力的对决。谁要是稍微疏忽一下,那胜负便会在那一瞬间分出。 但是,整整五百年,没有人露出破绽。 当然了,赫菲斯托不可能真正的看上五百年的,他当然是加速了时间,不再是以人的视角,而是以神,比魔神更加高位的视角看完了这场战斗。 “到此为止,你赢了。”雷电将军收起了配刀。“我原以为你无法超越过去,看来我还是太过武断,轻视了你的灵魂。永不磨损的意志,果然是无法拥抱未来啊。” “没有人比我更懂你的强大,仅凭我一人之力,显然是无法战胜你的。我手里拿着的,是真的佩刀,每次挥刀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真在低语。可能在我真正理解并认同她的时候,刀才会全力回应我。” 这段话给了赫菲斯托一些思考。 迄今为止,他锻造过许多武器,他也凭借这些武器杀出了【铁匠】的威名。但显然,在这一道上,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前辈们,都无法超过初始的锻造神赫菲斯托斯。 或许他的能力已经接触到了比魔神赫菲斯托斯更高位的存在,但在锻造术上,那仍然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赫菲斯托当然想要跨越这座高山,但难度自是不用多说。不过现在,一扇门,在他的面前打开了—那就是灵魂。 兵刃再锋利,再坚固,也是死的,但如果赋予它灵魂,让它从死物变为活物,那很可能就会让锻造术再登上一个台阶。只是说来轻巧,到底要怎么做呢? ……… 在他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影正在和一个能量球对话,这是她的姐姐雷电真的残魂。 说是对话,其实只是影在单方面听雷电真讲话啦,雷电真很高兴影不再那么死脑筋,然后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化作一颗种子。 “这……”赫菲斯托清晰的感觉到,这颗种子里蕴藏着巨大的力量。然后,他亲眼看着影种下了这颗种子,然后生长成了一棵大树—这就是神樱树。 天哪。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现在的影种下的神樱树,在五百年前发芽…… “仅凭真的力量,显然无法做到,这应该是更高位的存在介入了。”影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肉还多。 “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其发芽……”赫菲斯托念出了这句话。影点点头,对于更高位的存在,她也不便多说。 “既然结束了,那就离开这里吧。”赫菲斯托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影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赫菲斯托转过身,疑惑的问。但当看到影的神情时,他就明白了。 “再来打一场吧。”雷电将军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现在影的手里拿着两把刀。“上次的那场战斗,在武艺上我没有完全取得胜利,只是用更强的元素力击破了你。我想你也不服气吧?” “不,其实我很服气。” 与人争斗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特别是决斗,即愚蠢又无聊。 另一边,往世乐土。 “诶,芽衣,我们打一架吧。” 看到芽衣从乐土那边回来,赫菲斯托突然站了起来。“我很久没跟人打过架了。” “可是我不想和你打架。”芽衣果断拒绝。“我的目的是探索这座乐土,了解我想要知道的真相,我对战斗没有任何兴趣。” “……我就问你接不接受吧。”这段时间的相处,影已经知道了,赫菲斯托这个男人,你不打直球他是不会懂的。 “来玩玩嘛,芽衣,不要这么无趣。你成为律者以后,怎么变得这么无聊了?” “好吧好吧—”*2 一心净土。 影没有用元素力,只是用梦想一心发挥自己的武艺;赫菲斯托也没有用邪眼,只是拔了一把单手剑出来,和影战斗。 “我记得你以前是喜欢用枪或者双手剑的吧?”一边切磋,影一边问道。“你应该是更加喜欢重量大一点的东西—不过看起来你的武艺精进了不少嘛。” “唉,影你明明也明白的。”赫菲斯托叹了口气,“这世上很多东西遵守一个【物极必反】的道理,比如看起来很慢的移动其实它的速度快的不得了,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个动作里面包含很多内容。” “使用兵器也是这样,双手剑和长枪一般是要施展出力量感的,单手剑一般是要施展出灵巧性的,但是双手剑和长枪用到极致却会变得十分灵巧,就像使绣花针一样;单手剑实战到极致就像挥舞铁锤一样—或许武艺真正的极致,就是一根绣花针也能弹射出泰山压顶的那种力吧。” 往世乐土。 “啧。”赫菲斯托退后几步。“不错嘛芽衣,你比以前强了很多,不愧是在这里被英桀们操练了那么久。” 想起无数次被爱莉希雅喊着“好了可以啦”,无数次被梅比乌斯喊着“小可爱”,然后被这俩打出脑髓的记忆,芽衣不由得苦笑一下。 “那么,我也要稍微认真一点了—” 赫菲斯托再次拿着一把单手剑,朝芽衣冲过来。芽衣用太刀抵御,准备等适应这波攻势后反击,然而— 挥舞了几下,赫菲斯托就把单手剑随手一丢,落入一扇【门】中。然后,又从【门】中拿出了一把镰刀。 因为路数的瞬间切换,芽衣没能反应过来,差点被砍掉脑袋。虽然清楚赫菲斯托会点到为止,但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哟,小心啦!”镰刀丢掉后,又拿出了十字架。丢掉十字架,拿出骑枪,然后再切换…… 每次刚要适应,赫菲斯托就会切换武器,甚至同一种武器赫菲斯托还能玩出不同的花样。战斗的节奏完全被赫菲斯托把控,这就让芽衣非常难受。 “西琳,贝拉,你们也一起上吧,今天我想尽兴一波—太虚剑气!” 不仅是接下来的每一记斩击上附着太虚剑气,那个黄色的人形替身也出现在了背后。 一心净土。 “不错,你的武艺比上次精进很多。”上次赫菲斯托和影的较量,虽然在武艺上没有落败,但却全面被压制;而这次,赫菲斯托能和影三七到四六开,有来有回的十分漂亮。当然,差距还是存在的。 “接下来我要用元素力了。”影说着,刀尖开始闪烁雷光。赫菲斯托也拿出了武器,解放了两颗邪眼。双方仍然是有来有回,但影已然占据上风。 然后。 “无念,断绝!”强大的雷元素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这一次影用了全力,当然不是想杀赫菲斯托,因为她相信赫菲斯托有办法对付。 但是,出乎意料的,赫菲斯托没有加大邪眼输出,而是打了个响指— 花,满眼都是花,那种最普通的花朵,好看,但没有任何元素力的花朵。 怎么会,就是这些东西挡住了我的全力一击吗?影正诧异着,然后看见自己脖子上的剑。 赫菲斯托稍微的晃了晃,然后就把武器拿来了。 “那是什么?”影不由得好奇的问道,“我不认为那些徒有其表的花能挡下我的全力一击。” “是的,它们的确是徒有其表的花。但是影你理解错了,不是【挡下】,而是【消耗】。” “你是说……” “没错,炼金术的本质是等价交换,我用炼金术,将你这一击的元素力变成了花朵。” 影不由得咋舌。 对于这样的人,只能用天才来形容吧?或许连天才都无法囊括他的才能?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因为这一战她尽兴了。 往世乐土。 “好了,到此为止。”赫菲斯托击退芽衣和西琳贝拉三人的夹击,有些气喘吁吁,“不错,我打的很尽兴。” “怎么,你认输了?”退开的芽衣显然也气喘吁吁。 “哪里,不过是平局罢了。” 赫菲斯托吸了几口气,便恢复了过来。“你们已经拿出全部实力了吧?虽然这也是我的全部实力,但【自己】可不止这点实力而已啊。不过这已经是切磋的极限了,你们很不错。”赫菲斯托伸了个懒腰,然而他发现,芽衣在紧紧的盯着他。 “果然,赫菲斯托,你和她真的很像,你简直就是性转的爱莉希雅。” (../43292_43292065/685587098.html) .... 第一百八十四章 悲剧的诞生 芽衣回想起了和爱莉希雅的较量。 在和那个如飞花般绚丽的几万岁少女……不对,这么说太失礼了,重来。 在和那个如飞花般绚丽的十八岁零几十万个月的少女战斗的时候,芽衣也有与赫菲斯托战斗的那种感觉。猜不透她的招式,整个战斗的节奏都被对面把握着。虽然最后爱莉希雅认输了,但芽衣可不认为这是她赢了。 “哎呀,我可还没那个资格和十三英桀的第二席相提并论呢。”赫菲斯托笑了笑。“不过我很高兴你能这么高看我。” “赫菲斯托先生是喜欢爱莉希雅小姐吧?”没想到,平时最老实听话的贝拉竟然会口出惊世骇俗之语。 “啊?你是怎么得出的结论?我才见了她一面啊。” “因为赫菲斯托先生,是巨ru控啊。”贝拉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管是幽兰黛尔姐姐还是丽塔姐姐,和赫菲斯托先生走得近的女生胸都很大啊。” 听到这里,芽衣的眼神一下子犀利了起来。 “是啊,我就是巨ru控,有问题吗?”对此,赫菲斯托毫不掩饰自己,“说什么不能让未来的孩子饿着,那都是敷衍自己,我就是喜欢巨ru,虽然还没摸过,但把玩着的手感一定很不错,不是吗?” “变态。”对此,西琳只有两个字好讲。 “但是,但是啊。”发病发完了以后,赫菲斯托仿佛又恢复了理智。“贝拉,你说‘喜欢’这个词是十分不恰当的。” “诶?为什么?” “我的确是巨ru控,但这不代表我会随随便便的喜欢上一个女人。只能说,爱莉希雅是完美戳中我xp的女人,而不能说是我喜欢的女人。“” “这两者……有区别吗?” “当然有。”赫菲斯托的表情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前者是身为动物的欲望,而后者则是身为人类的感性。我会因为一个女人的肉体而对她产生‘性’趣,但喜欢,则是源于对对方的逐渐认识,了解,最后才会开花结果。换言之,喜欢的关键是内在,如果内在契合,就算不是巨ru,就算是平板我也会喜欢上,总之,对一个刚见面的女人说喜欢,我是无法接受的。你说呢,贝拉?” “对不起,赫菲斯托先生……” “不,不用道歉,倒不如说像老大爷一样讲了半天的我才应该道歉呢。好了,接下来你们加油吧。” “你是要走了吗?”贝拉看着赫菲斯托。 “是啊,姐姐给我来电话了,要我去一次柯洛斯滕,奥托官宣退休了。” “什么?” 三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退休了?” “是啊,原话是这样的:本人,奥托,阿波卡利斯,自即日起辞去天命主教一职,并彻底退出组织。由我的孙女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全权继承。” “从姐姐那边得到的消息是,奥托打算让不灭之刃接待德丽莎,有让二者提前磨合,然后将这支女武神部队转交给她的打算。姐姐担心奥托有什么阴谋,所以准备把我叫上,作为最后的一张底牌。” “幽兰黛尔?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原谅芽衣,她对幽兰黛尔的印象仍保存于夺走琪亚娜的那一幕。 “哈,这点你就放心吧,姐姐的担心完全是出于好意。毕竟,了却最大心愿的她,已经没有听命于奥托的必要了。不过在过度认真这方面,两个人还真像啊……”最后一句赫菲斯托显然是在自言自语,他将幽兰黛尔与谁对比想必也不用多说。 “所以我该走了。”赫菲斯托坦然的笑着。“去送奥托最后一程。”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芽衣皱了皱眉头。 “字面意思,去见证一个如行尸走肉般漂泊数百年的愚者回到自己最初的地方。所以我走了,芽衣,西琳和贝拉还是拜托你照看一下了。” “那琪亚娜也拜托你照看一下。” “好嘞,刚刚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各自带着孩子再婚的夫妻啊芽衣。”摆了摆手,赫菲斯托离开了乐土。 “……好了,出来吧爱莉希雅。” 芽衣目送赫菲斯托离开后,把视线转向另一边。“你在那里偷听了很久了吧?” “呀,你们好啊几位。”爱莉希雅走了出来。“看你们的眼神,似乎很钟意那个叫赫菲斯托的男孩子呢,难道你们喜欢他?” “那不敢正面出来,只敢偷听的你,难道是暗恋他?” “是啊。”出乎她们意料,爱莉希雅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不过真是可惜,赫菲斯托,是叫这个名字吧?我对那个男生很好奇哦,而且他刚才关于喜欢的言论,真的很讨女生喜欢。和他谈恋爱,一定会很幸福吧?只不过他不是试炼者,我也没法和他直接交流……好可惜啊!” “……” 芽衣沉默了片刻。 虽然爱莉希雅经常会对某件事物表现出好奇但实际上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对赫菲斯托有点上心了。 啧。 莫名的不爽。 ………… 另一边。 在接待德丽莎,琪亚娜一行人的时候。 “抱歉,我打个电话。”幽兰黛尔在众人面前掏出手机。“赫托,你到哪里了?” 听到赫菲斯托这个熟悉的名字,众人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然而,接下来的声音,不是从电话里传出来的,而是从不远处。 “那是……” “呀,哈喽!”赫菲斯托坐在旁边的一棵树上,朝众人挥手。但是,本来那根树枝支持赫菲斯托的体重就已经不容易了,现在还这么一晃,再加上他的抖腿。 吧嗒,树枝断裂了。 众人以为赫菲斯托会摔了狗啃泥,闭上眼睛不打算看这一幕,但下一秒他却出现在了幽兰黛尔的身后。“姐姐,好久不见。” 说着从背后抱住了幽兰黛尔,“我很想你哦。” “我也是。”她摸了一下赫菲斯托的手背,然后拍了拍,示意赫菲斯托先干正事。 “啊,抱歉,有点失态了。”赫菲斯托绕开幽兰黛尔,和不灭之刃的后面两个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正面德丽莎,琪亚娜,还有特斯拉和爱因斯坦。 “琪亚娜,我们也很久不见了呢,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很高兴。赤鸢师父她也还好吧?嘛,说实话,我不应该再考虑这些了。” “赫菲斯托,识之律者她……” “放心吧,在这里。”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小识是个懂事的孩子,已经不会闹事了。” “另外还有学院长,和逆熵的两位博士,上次见面我们闹得可不太愉快啊……不过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这次我担任的是姐姐的助手,不灭之刃的政委(bushi),总之我会协助你们进行对接,希望合作愉快。” (../43292_43292065/685294817.html)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再登休伯利安 “支配之律者的核心……原来是这样。” 赫菲斯托听爱因斯坦解释了她们为什么明知这是奥托给他们挖的坑,可却毅然决然的跳了进来,并且明白了现在柯洛斯滕这座小城现在变得如此混乱的原因。 “赫托,丽塔现在在忙,我要和德丽莎前辈去调查因为之前奥托主教使用支配剧场导致的时空信息泄露,对接工作拜托你照看一下。你和不灭之刃的文职人员一起留在休伯利安号上,随时负责联系。” “行,交给我吧。” 两人对视一眼,幽兰黛尔温和的笑了笑。“那么我们走吧,德丽莎前辈。” “不灭之刃的文职人员跟我来。”虽然赫菲斯托不是不灭之刃的成员,但指挥起不灭之刃倒也得心应手呢。这何尝不是一种……咳咳,不提了。 “幽兰黛尔,这是出于公平,让我们掌握他们的人质吗?”爱因斯坦一下子便明白了幽兰黛尔的意图。“连自己重视的弟弟都能交给我们,那我们也应该坦诚一点。” 心里这么想着,爱因斯坦开口道。“那特斯拉博士也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什么?这种工作,谁爱去谁去。”特斯拉感到十分不爽。 “那么特斯拉博士是打算留在休伯利安号上,随时准备和奥托主教对接吗?”爱因斯坦一句话便把特斯拉拿捏的死死的。看着特斯拉抓毛的样子,赫菲斯托就想笑。 幽兰黛尔带着德丽莎和特斯拉走了,而赫菲斯托带着不灭之刃的文职人员跟爱因斯坦和琪亚娜回休伯利安。 “休伯利安……虽然只过了半年,但感觉真的很久没看到过了呢。瞬间开始怀念了啊,当初在圣芙蕾雅学院的日子……” “赫菲斯托,你为什么会加入世界蛇呢?” 琪亚娜突然扯出了话题。 “啊?”赫菲斯托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会加入世界蛇呢?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和学院长联系呢?”琪亚娜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大家都很想你。” “那真是不胜荣幸。”赫菲斯托耸耸肩,“至于为什么不这么做,因为我不信任逆熵。琪亚娜你理解的吧?我对逆熵的印象只有当年的那个杏玛尔,和被强迫关押的耻辱。” “所以在天命和逆熵都不值得信任的前提下,你加入了世界蛇?” “其实,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也不会选择世界蛇,也许会选择浪迹天涯,也许会因为姐姐的关系留在天命。毕竟咱胸无大志,只想混吃等死—但是我不是一个人。” 是的,赫菲斯托不是一个人,他必须要为真正的琪亚娜,为西琳,为贝拉,为选择跟随他的少女们的未来负责。不信任逆熵,奥托馋空之律者的权能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自然不可能送羊入虎口。 这个答案很合理,完全可以理解,琪亚娜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答案,但是— “很抱歉,我撒谎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来到了休伯利安的内部。吩咐不灭之刃去干活,赫菲斯托和琪亚娜继续行走着。 “我的确不相信天命,但是在被你杀死,在量子之海游荡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逆熵的本质。虽然弱小,但逆熵才是真正的为世间所有美好而战的组织。但是,我仍然没有选择逆熵。” “为……”琪亚娜刚想问为什么,但却被赫菲斯托打断了。 “琪亚娜,她准备舍弃琪亚娜这个名字。” “……啊?” 琪亚娜愣了一下,但赫菲斯托没有停顿。 “她知道我的痛苦,知道我无法在你和她之间做出裁决……所以,她准备舍弃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名字,甚至想让我给她取一个新的名字—我答应了,只是那个名字我还在想。” “……” “……” 一阵沉默。而过了一会儿,赫菲斯托又继续说道。 “这不挺好嘛?我不需要再头痛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属于谁,而且,又有一个女孩将自己,将自己的生命,乃至自己的存在意义托付给我,后宫成员加一,耶—”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赫菲斯托语气中的疲惫。 “琪亚娜,你明白我第一眼看到她,第一次和她交谈的感觉吗?……哦,你不知道我在别的世界的事情,总之,第一次交谈过后,我便确定了—她是我的公主,我是她的骑士。” “但是,我无法否定你啊,琪亚娜!”赫菲斯托的语调一转,变得激昂起来。“即便我再重视她,我也无法欺骗自己,在我的心中,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就是属于你的,是你赋予了这个名字以意义。” “好了琪亚娜,你赢了!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不带她们来逆熵的原因,我不想见到你!所以为什么明明那段时间,我也在天穹市,你在阻止世界蛇的圣痕计划的时候我也帮了一把你,但我却回避与你直接见面的原因。一切都明白了吗?好了,我该滚了!我去找不灭之刃她们。” “赫菲斯托,你过分了。”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不应该和琪亚娜这么说话。” “是布洛妮娅啊,今天真是老同学见面呢。” 难得的发泄了一下情绪后,赫菲斯托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扑克脸。“啊对对对,是我不对,不好意思啊琪亚娜,我不该朝你发火的,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 “是你啊。”赫菲斯托借助突然出现的另一个女孩子转移了话题。“我没记错的话?是叫希儿吧?你也离开量子之海了啊?” “赫……赫菲斯托先生,在那个世界泡里,谢谢你的帮助。” “小意思啦。”赫菲斯托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很高兴看到你和你的布洛妮娅姐姐重逢,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呸呸呸,这段掐掉这段掐掉。” “噗嗤!” 刚刚严肃的气氛瞬间被破坏了,琪亚娜,布洛妮娅和希儿都笑了起来。 赫菲斯托和希儿之间没有什么可以大书特书的故事,只是在理之律者三个世界泡中的第一个,孤儿约阿希姆那里,因为都想出去,所以帮了她一把而已。 这时候,又有两个小女孩出现在了赫菲斯托眼前。 “莉莉娅,不要睡了,希儿姐姐的恩人来了!” “可还是好困……萝萨莉娅你自己去吧。” “莉莉娅,我们伏特加女孩是不能分开的!” “噗!”看到这两个人,赫菲斯托不由得想到了另外两个人……或者说是一人一应急食品。 (../43292_43292065/684891233.html)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完全回收 就在赫菲斯托和众人谈笑的时候,特斯拉,德丽莎和幽兰黛尔来到了休伯利安号的停泊地。 哦,他们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奥托?”跟着他和爱因斯坦一起下来的琪亚娜面露不喜。也是,毕竟奥托操纵了她的人生,让她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她恨奥托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对,他不是奥托,至少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奥托。”赫菲斯托把琪亚娜拦在身后。“冷静一点,先观察现状。” “嗯,我明白的。” “这家伙好像是从五百年前来的,从他背后隐藏的线来看,应该也是支配之律者的后续影响了。”特斯拉朝众人解释道。 在众人讨论奥托的意图时,一个红色长发的女人突然加入了会谈。“奥托先生是真的想让德丽莎继承天命主教之位,因为他想要回到五百年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特斯拉高声呼喊,“时间固定向前是这个世界基本的法则!” “换句话说,只要这个世界稳定,时间就会持续向前;但如果这个世界不稳定,或者更离谱一点,用某种方法,将这个世界从现在开始烧毁五百年,就能回到过去……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看着我?我只是顺着特斯拉博士的话推测而已啊。”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赫托?”幽兰黛尔不由得咋舌。“烧毁五百年什么的。”别说烧毁五百年了,我甚至见过烧毁整个人类史的。(@盖提亚) “大概,我和他一样吧。” 可惜奥托不在这里,这里也没有椅子,不然一定会上演一番“奥托你坐啊”的名场景。“如果姐姐因为我的原因死掉了,那我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也会把你救回来的。” “……” “我觉得,如果是五百年后的我,一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眼前的奥托开口说道。“如果那个人活过了五百年的时光,那他心中的执念一定比我还要深刻,十倍,不,至少是百倍有余吧。” “我不认为那个人会像我一样,因为外部的信息而动摇自己的信念。” 一个五百年来不断影响世界的大人物,竟然只是一个活在过去的影子……嘛,真是可悲又可笑的愚者。赫菲斯托心里这么想着。 特斯拉显然也对奥托这一点提起了质疑,但奥托对此则是非常的从容,这个最恨奥托的人,心里想必也十分复杂吧。 这时候,他们这边有一个通讯申请,一打开,发现是奥托的秘书琥珀。“主教大人说,他和丽塔大人已经在圣537教堂锁定了支配之律者核心的下落。” “可恶,又被奥托摆了一道!” 虽然知道这样最省事,但特斯拉不想被奥托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对特斯拉而言,甚至比吃了翔还难受。 但他们还是得去。 在商议一番后,他们最后决定了去见奥托的成员—赫菲斯托,幽兰黛尔,德丽莎,还有五百年前的奥托。 “我似乎明白了。” 赫菲斯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是他思考的常用动作。在想通以后,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赫托,你笑什么?”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主教大人啊主教大人,我真是后悔,如果我能早一点了解到您的内核,就能和您好好的谈一谈了—虽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没和您这样的人促膝长谈过一次,真是我人生的缺憾啊。” 做谜语人真开心。 ………… 教堂门口,五百年前的奥托看到圣女卡莲的雕像,愣了一下。 他回想起了过去的往事。 “在死刑前的一个晚上,我和她谈过一次。她不是一个傻瓜……只是,当一个人真正的想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 “在第二次被捕后,她绝望了。她拒绝一切越狱的计划,甚至在审判会上用尽一切方法挑衅,想要让自己被判除极刑—这大概就是她对这个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的世界最后的抗争吧。” “或许如此,但圣女之所以是圣女,就是因为她所代表的精神力量事实上比自己想象的大的多。”就在这时,另一个奥托出现了。 白西装,洗剪吹,一看就有一种相当欠揍的感觉。 “爷爷……” “谢谢你,德丽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不过还是让我先把重要的事先做完吧—” “我已经夺取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支配之律者核心,而这剩下的最后零点一,最后的拼图,也即将到位……” “已经到位了哦。”赫菲斯托一眼就能看出来。“主教大人,需要我帮你代劳吗?要干吗?现在,就在这儿?” “不愧是天才少年呢。”这语气,就像他第一次在幽兰黛尔的带领下见奥托的时候一样。“既然这么着急,那就由你来干吧。” “ok!”赫菲斯托笑了笑,然后举起手,把五百年前的那个奥托劈成两半。 “赫托你!”幽兰黛尔和德丽莎都被惊呆了,但赫菲斯托并未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如果不是我来下手,下手的就是藏在暗处的丽塔姐了咯。”然后,把藏在这个尸体里的一颗核心捡了出来,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了奥托。 “用自己做诱饵……也真狠啊主教大人。” “赫托,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幽兰黛尔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 “解说部分就由主教大人负责吧……啊,丽塔姐,日安,好久不见了呢。” 在赫菲斯托和丽塔寒暄的时候,奥托解释清楚了现状—简而言之,就是支配之律者核心喜欢绝望的人,而奥托知道,五百年前,圣女因他而死的自己非常绝望,于是在一具魂钢身体里输入五百年前的记忆,而这成功的骗过了支配之律者。 人啊,狠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杀。 然后,奥托开始哄小孩了。 “好了德丽莎,我要离开天命是认真的,你也知道,这五百年来,我跨越千山万水才找到了这个归宿—那是我无论付出多少都不会换的无价之宝。” 然后,支配之律者的核心,又像糖果一样被丢给了德丽莎。 (../43292_43292065/684532252.html) .... 第一百八十七章 蔷薇之约 然后,科学家们在研究支配之律者的核心,幽兰黛尔和丽塔又分别去和琪亚娜还有布洛妮娅谈心,赫菲斯托接下来没事做了,一个人走在路上。 我是不是也应该去找个人谈谈心呢。 心里这么想着,赫菲斯托遇到了一个人。 “学院长?”赫菲斯托看到德丽莎朝他走过来。不过很抱歉的是,赫菲斯托第一眼甚至没看到德丽莎,因为她太矮了。 直到赫菲斯托加入世界蛇,重新回到他们眼里,德丽莎才意识到,她对赫菲斯托的了解少的跟张白纸一样。虽然是幽兰黛尔塞进来的弟弟,虽然和琪亚娜芽衣她们走得很近,但德丽莎对他却感到十分陌生。 她对他的印象就和符华一样,是那种典型的优等生。然而,这两个人她都看走眼了,德丽莎没看出来符华是奥托安插进来的眼线,没看出来符华是赤鸢仙人;也没看出来赫菲斯托隐藏的那一面。 她,什么都没做到。 “赫菲斯托,我想和你聊一聊。” “好啊,在船上聊还是出去聊?” “都可以啦。” “那就跟我来吧。”赫菲斯托随手打开一扇【门】,“学院长,请。” 德丽莎半信半疑的走进了【门】中,然后,面对她的是…… “琪亚娜?” 只见和琪亚娜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在那里打扫卫生。听到德丽莎的声音,她抬起头。“请问您是……” “是我带来的。”赫菲斯托也跟在后面。“你休息吧琪亚娜,卫生等那帮小丫头回来干。” “正好没事情嘛。”琪亚娜笑了笑,“需要我沏茶吗?” “不用,没那个闲工夫,一会儿就得走。” “她是……”德丽莎看着赫菲斯托。 “琪亚娜·卡斯兰娜啊。最初的这个名字的拥有者,但她很快就要放弃这个名字了。” 一瞬间,两个人都来到了赫菲斯托的实验室里。这里除了他们以外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些仪器设备。 “你不是想聊吗,学院长?那就聊呗。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我的经历先告诉您……” 赫菲斯托把自己的一切告诉了德丽莎,即便有了四十多岁的阅历,德丽莎也表示沉默。 过了一会儿。 “那么我问你,赫菲斯托,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让周围的人活着,仅此而已。” “你口中【周围的人】人是?” “姐姐和丽塔姐,你刚刚看到的琪亚娜,西琳贝拉,跟着我的那帮女孩子们,这是这个世界里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的人。” 爱丽丝不属于这个世界。 “仅此而已?” “是,仅此而已。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但,姐姐和丽塔姐显然不这么想。她们想要保护这个这个世界,所以我会帮助她们实现这个理想,即便舍弃自身。” “有一个人曾经指出过,我这个人根本没有自己的理想,我的理想都是守护别人或者守护别人的理想。我不否认,但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不是吗?” 这一刻,德丽莎和赫菲斯托似乎超越了这个空间,进入了更高纬度的世界。 他们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走出客厅,这时候,女孩子们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想保护她们,优先保护身边的人,这错了吗?” “但是,以你的能力,你应该去保护更多的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德丽莎一直是这么想的。 而一转眼,他们就回到了柯洛斯滕,回到了休伯利安号里。“我已经在那么做了,不是吗?我完全可以把她们全都带出这个世界,带到我的基本世界去,可我没那么做。” 德丽莎思考半天,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你无法让一个摆烂的人雄起,就像你没办法让坐久了的莱纳站起来。 “我不是什么英雄,说到底,我的故事就是一个普通人拥有无上是力量后自我yy的轻小说罢了。我很敬仰英雄,但我却不可能成为英雄。” 然后,他们突然被通知,奥托把支配之律者的权能偷走了。 赫菲斯托将视野投入整个柯洛斯滕,他真的在这里发现了很多奥托。虽然不知道是否是1000个,但可以肯定,奥托已经偷走了支配之律者的权能。 然后,奥托直接和休伯利安进行通讯,向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我要自我牺牲,烧毁卡莲死后的这五百年。而其结果,就是世界倒退到五百年前,除了留在这个城市里的人以外,其他人都会消失。 说起来只是时间倒退五百年,但却被休伯利安上的一行人理解为杀死除了这个城市以外的所有人。赫菲斯托对此也挺不理解的。 但她们阻止奥托是可以理解的。 奥托的行为本质是全盘否定了卡莲死后的这五百年。虽然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但这五百年来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意义,无数仁人志士打造出了这精彩的五百年,他们不允许奥托对此全盘否定。 于是,奥托给了他们十二个小时,让他们挑战自己的理念。现在,德丽莎就在分配战斗计划,赫菲斯托则是趁机开溜,然后思考自己该做什么。他是不可能和姐姐还有丽塔姐他们为敌的。 姐姐嘛,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天命第三位s级女武神……似乎是秦素衣的女儿,程凌霜的弟子,我管她干嘛?去宰了她吗?算了,没必要。 果然还是丽塔姐最让人担心。 虽然丽塔吊着一个天命s级女武神的名号,但比起名字就是象征的幽兰黛尔,掌握太虚剑神的李素裳,果然还是丽塔姐最容易翻车。 虽然知道丽塔姐大概不会和对面死掐,只是点到为止,但果然还是会输吧?等等,还没打呢就这么想,也太失礼了。 总之,先去找丽塔姐吧。 定位丽塔后,赫菲斯托打开【门】,进入了支配剧场。 “啊呀,赫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丽塔手里牵着丝线,控制着支配剧场里的种种。 “没什么,来看看你啊丽塔姐。”他自然不会说出“我怕你翻车,塔子姐”这种话。“你的对手是布洛妮娅,希儿,罗莎莉亚和莉莉娅。后面两个人完全可以不用考虑,光支配剧场就够他们喝一壶了;希儿拥有自如的穿越在支配剧场的能力,而布洛妮娅……她的倚仗,大概是伊甸之星吧?那么为了保证丽塔姐你能赢,该给你的就是这个—” (../43292_43292065/684269641.html) .... 第一百八十八章 燕返 布洛妮娅,希儿,萝萨莉娅和莉莉娅四人为第一队,而应对他们的正是丽塔。在丽塔的邀请下,四人进入支配剧场,直面阻拦者。 布洛妮娅被直接送到了丽塔的面前,而希儿,因为有着量子之海的馈赠,她可以不受支配剧场本身的影响,自由穿梭。 所以,希儿的想法就是找到布洛妮娅和阿琳姐妹,然后用自己的能力跳跃出支配剧场。但是,当他们找到阿琳姐妹后,阻拦者出现了。 “呀,哈咯。”赫菲斯托亲切的向希儿打招呼。 “赫菲斯托先生?您出现在这里是?” “我是来阻止你们去找布洛妮娅的。” “诶?”希儿一愣,“赫菲斯托先生原来是要和我们为敌吗?” “不,并不是。如果你們离开支配剧场,那我就不会与你们为敌,我的目的是给丽塔姐和你们的布洛妮娅姐姐创造一个公平的战斗环境,我不希望你们去插手。丽塔姐也不会下死手,只是切磋而已。所以你们只要等到那边战斗结束就好,可以吗?” “对不起,赫菲斯托先生,我们赶时间……” 按照奥托所说,她们只有十二个小时可以阻止他烧毁这五百年,所以必须分秒必争。 “这样啊,那谈判就是破裂咯……”赫菲斯托叹了口气。“那就动手吧,战胜我,你们就能过去。”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希儿姐姐!”粉头发的萝萨莉娅提着大剑,就朝他砸了过来。但赫菲斯托似乎根本没有上心,只是挥了挥手便击退了萝萨莉娅。 当然了,这一挥调用了支配剧场里弥漫的崩坏能,是太虚剑气的最简单的应用。 “如果说,琪亚娜的战斗力大概是50,布洛妮娅是25,希儿的战斗力是20,你俩加起来大概等于5。啊,名副其实的战五渣啊。” “可恶,竟然这么羞辱我们伏特加女孩……” 看着萝萨莉娅气呼呼的样子,赫菲斯托总是会想到派蒙炸毛的情形,然后不由得的笑出了声。萝萨莉娅看到赫菲斯托的笑,又更加炸毛了。 “跟他那么多废话干嘛?”希儿体内的另一个希儿出声了。“把他打扁不就好了吗?” “看来战斗是无法避免了。”希儿虽然不想与对自己有恩情的赫菲斯托战斗,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战斗了。“对不起,赫菲斯托先生。” “这才对嘛。”赫菲斯托随手拿了一把武器,挡住了希儿的镰刀。 “啊呀,我的武器真是越来越短了。”和芽衣西琳战斗的时候,他还拿起了一把三尺青锋剑。但这时候,他就拿了把长一点的匕首,凭借灵活的动作与三人周旋。但是,镰刀和大剑和匕首一接触,就一定会被匕首击退。 匕首虽小,但却有雷霆万钧之力,希儿和阿琳姐妹根本挡不住。 “这样不行—” 希儿和阿琳姐妹再一次退开。“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赫菲斯托先生太强了。” “哦,要重新探讨战术了吗?可以,我给你们这个时间。” 赫菲斯托慷慨的退后几步,给了她们时间。 “怎么办,希儿姐姐。”萝萨莉娅在讨论战术的时候,还瞪了赫菲斯托一眼,意思是叫他不要偷听。 赫菲斯托被她那副表情逗乐了,配合的把头扭过去,吹起了口哨。 大概过了一分钟,继续开战。 赫菲斯托感觉得到,他们这一次战斗的节奏好了很多,看来希儿她们已经把自己的战术打法,战斗的理念搞懂了。 虽然赫菲斯托有能力在一瞬间内击破三人的联手,但他还是满怀好奇的保持均势,想看看他们会拿出什么样的策略。 某一瞬间。 “就是现在!”希儿柔弱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得不说,希儿这个人根本就不适合战场。把她推上战场的人真该杀千刀啊,你说对吧,可可利亚? 先不说这个了。 那一瞬间,赫菲斯托就明白了三个人的意图。 燕子能够承受风力躲开刀锋,跟是快是慢都毫无关系。不管是怎样的刀,都没办法不振动空气地挥动。它们就是感受那振动,改变飞行方向的。所以,无论是怎样的一击都无法斩下燕子。刀不过是一条线,肯定抓不住燕子。 那么,只要围住它的退路就好。一刀攻击燕子,另一刀则封住以风力闪避的燕子退路。不过它们很灵敏,要成功的话就得在一瞬间,两刀几乎同时进行才可以。为了砍到燕子,应该也要有挡住侧面退路的第三刀。 这是燕返的核心奥义。 显然,希儿他们把赫菲斯托当做那只灵巧的燕子,但她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实现像燕返一样彻底封住他的退路。 所以,这三刀就由三人来完成就好了。 看着三刀合到一起,赫菲斯托笑了。“稍微赞扬你们一下吧,顺便瞪大眼睛看好了—” (众所周知解说是不需要时间的) “我真正的能力,就是支配这个世界!” 下一瞬间,希儿三人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原理很简单,赫菲斯托停止了时间,然后在停止的时间里凝聚了崩坏能替身,对着三人一顿木大。 虽然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破解这一招。 只要一跺脚都能击退战斗力为五的阿琳姐妹,然后正面击破希儿,但是为了表彰她们做到这个份上,赫菲斯托拿出了全力。 希儿,阿琳姐妹,再起不能! 另一边。布洛妮娅和丽塔打了个难舍难分。 之前丽塔被安娜纯属是相性不佳,苍骑士月魂的冰属性对冰属性巅峰的冰之律者实在是相性不佳。但是,理之律者就不一样了。 (请分清游戏里的角色和剧情里的律者) 虽然布洛妮娅可以占据上风,但丽塔从容不迫的面对,让布洛妮娅十分不舒服。 难缠,这就是布洛妮娅对丽塔的感觉。 时间最重要。 布洛妮娅用理之律者的核心拟似了伊甸之星。但是,她毕竟不是几任瓦尔特,对伊甸之星不够熟练,拟似的伊甸之星威力不够。 不过这也是幌子。 真正的杀器,是原版的伊甸之星。在无数假的伊甸之星的欺诈下,布洛妮娅拿出了真正的伊甸之星,准备开黑洞毁掉支配剧场— 但是,下一秒,丽塔拿出了一个球—不是别的,正是另一个伊甸之星。 丽塔将这个球丢过去,布洛妮娅手里的伊甸之星也不受控制的飞了过来,两者一碰,好了,都没了。 (../43292_43292065/683480862.html) .... 第一百八十九章 讨债 之前已经说过了吧?来自平行世界的某一个人或者物,和这个世界对应的人或者物碰在一起,就会潥灭,两者同时消失。 赫菲斯托给丽塔的,就是来自平行世界的伊甸之星。他早就猜到了,在技巧上布洛妮娅无法战胜丽塔,一定是势均力敌的五五开。毕竟,两人都是那种不胜传说。 但不同的是,丽塔有充足的时间跟布洛妮娅在这里耗,但布洛妮娅却必须要快速打破僵局,而打破僵局有什么手段呢?把整个逆熵考虑进去,唯一可以用的只有伊甸之星了。 所以,他想出了这个策略— 布洛妮娅的脸色瞬间发白,眼前的局势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接下来,赫菲斯托拖着希儿和阿琳姐妹出现在了她们眼前。“希儿!”虽然萝萨莉娅和莉莉娅也倒在了那里,但布洛妮娅眼里只有希儿。一刹那之后,她觉得这样不太好,加了一个“大家”。 “布洛妮娅,你还要跟我打吗?”赫菲斯托摊开双手,“我是很欢迎的哦,如果在和丽塔姐一番鏖战之后你还有多余的力气的话。” “别扯了,他们三个的实力加起来和布洛妮娅差不了多少,就算能放倒她们,你自己也强弩之末了吧?” “哈?那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赫菲斯托抓了抓头皮,“你以为我是凭借什么,才能够在凯文归来的世界蛇里保持实际独立的啊?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啊!” “布洛妮娅才不会怕你,重装小兔,fire!” 理之律者的能力是以崩坏能构造自身能够“完全理解”的事物,而布洛妮娅对这一能力的运用则大多围绕重装小兔展开。如果是重装小兔,那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她更了解的人,同样,对于重装小兔,布洛妮娅也能将其利用到极限。 “唉,何必呢?” 下一秒,赫菲斯托便穿越了齐射的炮火,出现在了布洛妮娅的眼前。 “怎么可能?”布洛妮娅甚至都没看见赫菲斯托是如何进行闪避的,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拳抡了上来,把布洛妮娅击倒。“帝王是我赫菲斯托,我的地位仍然没有改变!” 原理很简单,赫菲斯托进行了时间删除。 时间系的确是很好用的能力,删除大概零点一秒的时间,然后用空间跳跃来到布洛妮娅面前,一拳将其击倒。 “你已经灯枯油尽了,布洛妮娅。”俯视着倒地的布洛妮娅,赫菲斯托笑了笑。“要是全盛期的你,倒地后立马就能爬起来。” “你接下来还要帮助琪亚娜她们吧?要是现在就再起不能,那可要错过大决战了。” “……” “所以,认输如何?” “……?” “让丽塔姐名义上完成阻拦你们的任务,让你们实际上突破我们,这不是双赢结局吗?” “我们认输,你就会放我们离开?” “嗯,以赤鸢师父的名义发誓。” 布洛妮娅是知道赫菲斯托为了班长做了多少事情的,所以用这个发誓,也就信了。“那布洛妮娅认输。” “很好!”赫菲斯托一拍掌,就把三个人送了出去。“感觉怎么样,丽塔姐?” “赫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为了让布洛妮娅小姐她在口头上认个输?” “是啊。”赫菲斯托耸耸肩,“毕竟丽塔姐,你的不胜传说已经延续很久了,不是吗?” “所以赫托你就是为了让我赢一次,所以才出来阻止布洛妮娅小姐她们吗?” “是啊,需要其他的理由吗?” “……” “那接下来赫托你打算做什么?” “去见一次奥托主教,和他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丽塔姐你这里我应该不用担心了,姐姐那边……总之我会盯着的。我不会让你们出任何事情,这点我保证。”说完,赫菲斯托就离开了支配之剧场。 确定剧场里没人了以后,丽塔找了个地方坐着。 “有赫托在的话,再加上之前和薛定谔博士的计划,应该不会有什么会影响幽兰黛尔大人安危的事情了吧。” ………… 另一边。 咣当! 赫菲斯托一拳打穿了奥托的胸口。 之前不是说了嘛?要和奥托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不就来了吗? 赫菲斯托用崩坏能凝聚成手臂,一拳打穿了奥托的胸口,把拳头拔出来的时候,被打穿的胸口恢复了。 然后,一拳打掉了奥托的头,收回拳头的时候,头又接回来了。 再然后,化掌为刀,把奥托劈成两半,收手的时候,奥托再次合而为一。 最后,一脚把他踢了起来,一顿连打。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听我慢慢道来。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奥托紧紧的盯着赫菲斯托。 他能算计到一切,但算计不到赫菲斯托。赫菲斯托的武力值,显然已经超过了可以算计的地步—而上一个这样的人是凯文。 凯文还有世界蛇和圣痕计划作为制约,但赫菲斯托……能制约他的,只有丽塔和幽兰黛尔了吧?但是,拿对方重要的人做文章,对方掀桌子,就不好玩了—恰巧的是,赫菲斯托有掀桌子的能力。 “日安啊,奥托主教。”赫菲斯托笑着,“自我介绍就免了吧,您也认识我。” “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夸奖你的,奥托主教。” 赫菲斯托笑了。“你的执念给许多人造成了伤害,所以注定不会被人所正视,但我会评价你的成就,看看你的作品。” “我可是要烧毁这五百年哦,相当于毁灭你姐姐她们珍视的世界。即便这样,你也能坐视不管?这就是你想看的作品?” “跟我就没必要用这套说辞了,如果你要用这种方法回到过去,那根本就不用布下这个局。只要和崩坏意志达成契约,烧毁五百年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也不需要什么空之律者的权能。需要空之律者,是因为空之律者可以创造奇迹。” “制造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复制人,让她体验身为正常人的幸福人生,体会爱为何物,然后又亲手将其剥夺,让她心怀由爱而生的仇恨;然后,让她来挑战你,挑战即将成神的你—这的确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 “我会客观的评价,你的作品非常完美,所以我不会插手,不会阻止你,不会帮助姐姐她们—但是,有一笔债,我要朝你讨。” 一拳,打穿奥托的腹部。“这是替琪亚娜讨的。” 一拳,打掉奥托的头。“这是替西琳和贝拉讨的。” 一掌,把奥托劈成两半。“这是替赤鸢师父讨的。” 然后是一套连打。 “奥托,你个混蛋,一定要成功啊!” 说完,赫菲斯托离开了这里,离开了柯洛斯滕。 (../43292_43292065/682595504.html) .... 第一百九十章 意志的彼岸 然后,赫菲斯托只要保护好幽兰黛尔就可以了。 幽兰黛尔知道奥托要人理烧却五百年后当场反水,发动了技能“骑士的质询”,要去阻止奥托。然而,虽然她打败了主教大人,但奥托却开了挂,以神的名义令你退下……不对不对,用虚数之树的力量,把幽兰黛尔丢到了虚数空间里。 但奥托并没有把幽兰黛尔丢入广义上的虚数空间,因为赫菲斯托一直在盯着虚数和实数空间交界的地方,如果幽兰黛尔一被丢出去,赫菲斯托就会在一瞬间出现,把幽兰黛尔捞回来。 但是,幽兰黛尔并没有出现在那一带。 赫菲斯托想不明白,幽兰黛尔的的确确的消失在了实数空间,但却没有出现在虚数空间里。 的确,一般人进入虚数空间后,身体会在一瞬间被碾碎,但幽兰黛尔并不适用于这种情况,因为她连被碾碎这个过程都没有。就算是停止时间,那幽兰黛尔的身体也只会在时间恢复流动后才会被碾碎,也会被赫菲斯托注意到。 之前说不阻止奥托,完全是建立在觉得奥托不会伤害到其他人的前提上才做出的决定;但如果事情变成这样的话,那赫菲斯托肯定会扭头打爆奥托。 冷静下来,这样胡思乱想是无意义的。幽兰黛尔肯定是被流放到了某个异空间里去,但奥托肯定不会做无意义的流放。 说到底,奥托最后会让空之律者,也就是琪亚娜和她决战。但当奥托羽化成神的时候,想放水也放不了,因为那时候的他是虚数之树的奴隶。琪亚娜一个人肯定干不过奥托,所以需要帮手,而拥有这个战斗力的除了在往世乐土刷怪的芽衣,就是幽兰黛尔了。 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约束的壁垒落下了。 俯视一眼,符华被自己的徒孙李素裳淦倒了,李素裳也无力再战:幽兰黛尔不知道被流放到哪里去了,丽塔在支配剧场摸鱼,然后剩下的德丽莎,布洛妮娅,希儿,阿琳姐妹和琪亚娜一行人聚集在教堂之外。 哦,门口还插了把黑渊白花。 如果要破除约束之壁垒……需要崩坏能以外的武器,也就是月光王座。但是一台月光王座不够,需要更多月光王座,也就是需要理之律者的能力。 那未完全掌控理律能力的布洛妮娅肯定要超负荷工作,废掉一个;要救布洛妮娅,就要用黑渊白花,使用的人肯定是拥有死之律者适性的希儿;废掉两个。 然后要演一波的话,奥托肯定会放约束律者的权能神恩结界,为了抵消神恩结界,德丽莎也必须要解放犹大的第零额定功率,一换一,也被废掉。阿琳姐妹要保护废掉的一堆人,没废但是被扳掉。 推测出了奥托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但赫菲斯托仍然没想到幽兰黛尔被丢到哪里去了。 等等。 虚数空间和实数空间都没有幽兰黛尔的影子,而假设奥托没有想杀幽兰黛尔,那幽兰黛尔现在会不会处在虚数和实数的中间? 那个地方,不就是被称作是圣痕空间的地方吗? 好了,范围一下子就被缩小了。 确定了范围以后,接下来就很容易了。虽然圣痕有千千万,但总归比实数空间和虚数空间两大空间范围要小。 然后,赫菲斯托非常惊讶的找到了幽兰黛尔。为什么惊讶呢?因为是在卡斯兰娜家族的圣痕中找到的他。 幽兰黛尔……为什么会和卡斯兰娜家族有关系?虽然很诧异,但仔细思考的话,也确实有这个可能。 幽兰黛尔有着变态的,令人羡慕的对崩坏能抗性,她的崩坏能抗性会随着接触崩坏能的剂量而增长。如果要追溯源泉,这份天赋只可能来源于卡斯兰娜家族的圣痕了吧? 但也不只是来源于此,因为卡斯兰娜一家无法做到这个地步,这个时候就要联想到另一个人,或者另一个东西了—圣血。 这么推测的话……幽兰黛尔很可能是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另一个复制人,为了成为“最强女武神”而诞生的天才。 现在的琪亚娜,也就是k423,其实是琪亚娜·卡斯兰娜和在这个世界死去的空之律者西琳结合的产物,看来奥托在这个计划之外,还制造了另外的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克隆人。 做个不负责任的推测,幽兰黛尔的金发,来源于奥托,也就是阿波卡利斯家族。大概是这样……? “看呐卡莲,这孩子有着卡斯兰娜和阿波卡利斯家族的血统,她是我们的孩子呢。” 不想了不想了。 赫菲斯托一念至此,打开了【门】,跳入卡斯兰娜家族的圣痕空间中。 …………费了点力气,幽兰黛尔打败了圣痕空间最后的敌人,战胜了凯文的执念,超越了自己。然后,耳边传来了丽塔的声音。 果然,丽塔还是想办法联系到了自己。听着丽塔那波澜不惊的声音,幽兰黛尔觉得非常安心。 然后,赫菲斯托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累死我了,姐姐你让我好找啊。”和丽塔那稳重的声音不同,赫菲斯托就是完全在发牢骚。 “从实数空间找到虚数空间,然后找到二者接壤的圣痕空间,然后找了数千个圣痕空间,总算是把你找出来了。” 赫菲斯托发完牢骚,然后上下打量着幽兰黛尔。“哟,换了新衣服啊,还斗气化马,看来姐姐你也有了番有趣的经历呢。” 好安心啊。 新生的天元英骑—幽兰黛尔,感受着来自自己最重要的二人的关怀,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 然后。 “好了姐姐,接下来去打败主教大人吧。”赫菲斯托笑了笑,“我带你回到现实空间……嘛,虽然两个神恩结界刚刚对轰完,对使用崩坏能的人而言有点危险,但只要我在,这点东西是伤不到姐姐你的。” “赫托你知道主教大人的意图吗?” “我知道,但我不说。” 幽兰黛尔:“?” “等你们打败奥托,让他亲自告诉你吧。” 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结局了。 大家打败了奥托,奥托也借着自己被打败,空之律者的力量让虚数重整化的奇迹,前往虚数之树,创造卡莲活着的世界。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和大家告别后,赫菲斯托回到了米哈游。 “好累啊!”瘫倒在沙发上,赫菲斯托就这么呼呼的睡了过去。 然而…… “当我一觉醒来……我竟然,又穿越了别的世界?” 去的是崩坏国记的世界,一个短篇,把观星捞出来。 写完以后,大概就没东西好写了。 (../43292_43292065/682371527.html)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层岩巨渊 (太好了,最新的主线量大管饱,至少能写个几章了,那崩坏国记的计划暂时延后) 群玉阁。 印象里上次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和璃月一方闹得并不愉快。 这不是一件小事,对于赫菲斯托而言,伤害到他周遭的人,特别是伤害到爱丽丝,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当然了,这次来呢,也和复仇沾不上半点关系,他是来找凝光谈事情的。 “你想进入层岩巨渊?”凝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原因很简单,我们有一批愚人众的战士在层岩巨渊里失联了,我要接他们回国。” 层岩巨渊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里面存在着五百年前坎瑞亚灭亡带来的灾厄余波,就像席卷稻妻的魔物潮,袭击蒙德的魔龙杜林一样,被他们愚人众命名为黑祸。 不知道多久以前啦,反正比他和达达利亚成为执行官还要早,【女士】和璃月谈成了一笔合作,派遣一批愚人众和千岩军一起进入层岩巨渊,调查黑祸。只是,由于后面璃月和至冬国外交关系逐渐恶化,再加上执行官更换等等原因,那批愚人众被暂时遗忘了。 赫菲斯托倒对这件事多少有点印象,因为当初选拔这批下层岩巨渊的愚人众时,达达利亚因为生病没去,于是原本准备参加的赫菲斯托也就没去。没想到,达达利亚生的一次病,竟然改变了两人的命运轨迹。 当然了,想起这件事,还是因为那天在万事屋里和【女士】喝茶闲聊的时候【女士】提起的。作为上年纪的欧巴桑,【女士】总是会回忆起往昔的峥嵘岁月,感叹“当年我们和璃月的外交关系多好啊”,然后提起层岩巨渊远征军的事。得知以后,赫菲斯托连女皇陛下都没有汇报,马不停蹄的去找凝光了。 “事情我理解了……但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你没有先找刻晴。以你和刻晴的关系,你显然应该先跟刻晴说才对。” “是这样没错,但让愚人众执行官进入层岩巨渊这种事情,最后还是要你敲板的吧?” 此乃谎言。 的确,就算是凝光敲板,对赫菲斯托而言也应该先找刻晴,让刻晴帮忙跟凝光说才对,或者让刻晴帮他引荐凝光。 至于为什么不找刻晴…… 你还不明白吗?我说几个关键词。海灯节,夜晚,酒后,懂了吧? 那晚赫菲斯托和刻晴在天衡山喝小酒,都喝到了酣畅淋漓的地步,差点就要到酒后乱x的地步了。还好,虽然喝的有点醉,但多少还保留一点理性,而且他还有最后的贞操带爱丽丝,可能导致这本书跟大家彻底说再见的情节没有出现。 所以,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刻晴。 任谁和自己的亲姐姐差点发生那种事情,都会尴尬到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吧?所以赫菲斯托这一次跳过了刻晴,直接来找凝光。 “拜托了,我想接战士们回家。”深深地一鞠躬,赫菲斯托向凝光低下了自己的脊背和头颅。当然,出于和璃月逐渐缓和的外交,还有和刻晴的私交,赫菲斯托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如果你不同意也不要紧,我还是会进入层岩巨渊,因为你拦不住我。 而到了那个地步,出现在我面前,阻拦我的千岩军,来一个我杀一个,直到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位置。 凝光不知道有没有考虑到这一层。不,倒不如说,没有考虑到才是不正常的吧?那可是凝光啊。 思考了一会儿。 “并不是我不想让你进去,现在层岩巨渊内部非常古怪。根据报告,有很多丘丘人进入了层岩巨渊,进入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而且在层岩巨渊里挖出了一些古怪的东西……总之现在的层岩巨渊非常危险。” “这些都没有那些战士们的安危重要。”赫菲斯托摇头,“我不希望那些为女皇陛下战斗的战士们觉得女皇陛下和至冬国遗忘了他们。” “我批准了。”凝光在群玉阁内当场给他开了一张通行证。“也不算是作为交换条件吧,如果你方便,或者你愿意的话,能不能顺便帮我们调查一下层岩巨渊如此混乱的原因。” “我会顺便调查的,但这种事情,某个黄头发的傻子和她的飞行宠物肯定比我专业吧。当然了,出于这次的合作,我会稍微的调查一下;如果遇到需要保护的矿工和千岩军,我也会搭救的。” “那么合作愉快。”凝光伸出手,让赫菲斯托轻轻的握了一下。 离开群玉阁后。 “爱丽丝,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戒酒了啊?” 赫菲斯托开始自我反思。“是不是我每次喝酒你都会很头痛啊。” “不,并非如此。”爱丽丝的声线依然是那么清冷,“我很喜欢看主人醉酒的样子。至于喝大了以后会怎样,会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这点请您放心,我会看护好您的。”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期待我喝大了以后出洋相呢?” “这是您的错觉,主人。” “这样吗?” 说起层岩巨渊,说起丘丘人的聚齐,赫菲斯托是有头绪的。 上次去见空的时候,空是提起过的。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我执着于对抗天理的【命运的织机】,却忘记了坎瑞亚复国计划。但说起坎瑞亚复国计划,你应该不会赞同吧?” 说的是赫菲斯托背后的女皇陛下。 “大概是这样。”虽然女皇陛下的最终目的也是反抗天理,但让坎瑞亚复国会打破提瓦特大陆维系许久的平衡,甚至可能威胁到至冬国的霸主地位,女皇陛下是不可能赞同的。 空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难过。看来在五百年前,空和坎瑞亚有过非常亲密的关系。 “但我问一句,你打算如何让坎瑞亚复国呢?就算有你在,国民呢?这帮深渊法师和丘丘人吗?那实际上,只要把深渊教团改个名字就可以了吧?” “当然不是,我要复兴的坎瑞亚,是有国王,有骑士,有民众的坎瑞亚。” “那你要怎么做呢?把丘丘人和深渊法师变回人类?” “是的。”空还真是这么想的。 “……” “无论是丘丘人还是深渊法师,还是原本就在层岩巨渊的黑色骑士,都是坎瑞亚的国民被诅咒后变成的。而我们在层岩巨渊发现了一个可以缓解这个诅咒的东西,只要用强化设施,将那个东西的力量强化数百倍,应该就可以解除诅咒。” “那如果没能成功呢?” “那就再找机会。” (../43292_43292065/681984677.html) .... 第一百九十二章 撤兵 “敬告所有愚人众的战士们。” “我的名字是赫菲斯托,各位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不久前刚被册封的末席执行官,封号为【铁匠】。” “你们在层岩巨渊已经奋战多年,但很遗憾的是,因为种种原因,你们的任务结束了。这是迟来的命令,由我代替女皇陛下下令:全军撤退。请所有能接受到指令的愚人众战士立刻往层岩巨渊出口处集合,由我带你们回家。” “最后,向即便补给被切断一年以上,但仍然为了女皇陛下,为了全提瓦特奋战的你们表达最高的敬意。为你们献上我的心脏!” 赫菲斯托通过自己的能力,在层岩巨渊上方和下层的每一个角落里播放自己的声音。“听到请回复,并报告自己的现状。” 他的声音从进入到传播满整个层岩巨渊只需要短短十秒,在这个过程中,他能完美的掌握层岩巨渊的地形,以便使用空间跳跃进入任何一个地方。 而很快,他就收到了来自层岩巨渊的声音。 “新的执行官?可以相信吗?” “笨蛋,都快死了还考虑信不信?” “铁匠大人,我们需要您的支援!”在一番低语后,他们决定向赫菲斯托求救。赫菲斯托则是立刻打开【门】,来到他们身边。 一进入,赫菲斯托便看到了他们的士兵—不过很遗憾,他们在和另一队士兵厮杀。 但是,赫菲斯托看得出来,其中一队愚人众士兵,他们已经失去理智了。一挥手,锁链从【门】中射出,将失去理智的士兵锁了起来。 “非常抱歉,我来晚了。” “【铁匠】大人您来了就好。那个,虽然很抱歉,但能不能先给我们一些食物?我们快饿死了。” 赫菲斯托拿出了大量的罐头,“抱歉现在没时间准备其他的了。等回到至冬国,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是罐头!”四个人看到罐头,眼睛一亮,接过罐头就吃了起来,那叫一个狼吞虎咽,感觉就像好多年没吃饭一样。 然而事实是,他们的确很久没吃饱了。补给在一年多以前便被掐断,自那时起,他们就只能自力更生。 一年多以前……是他第一次来璃月,然后发生那些不快之事的时期啊。 虽然赫菲斯托把所有愚人众插手的证据都给抹除了,但这种小动作无法改变两国外交关系越来越差的局势,对愚人众彻底失去信任的璃月方掐断他们的补给也是正常的。 在吃饱了以后,另一队愚人众也冷静了下来。原来,他们已经饿到必须要靠抢同伴的食物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了。 “那个……【铁匠】大人……” 闹事的那组愚人众低着头,十分担惊受怕。 “等回到至冬国后由女皇陛下处置你们的行为,现在告诉我层岩巨渊的局势,以及现在还有多少士兵活着。” “回【铁匠】大人,我们有六十四名士兵进入层岩巨渊,但编制完全被打散,我们只能确保自己小队的情况。” “这样啊,那你们先出去吧,用我的【门】,先去我的驻地蒙德修整,然后送你们回至冬国。” “谢【铁匠】大人!” 刚刚他还收到了四散的几处回复声,现在他要继续赶过去。 又接应了几队愚人众,赫菲斯托来到了层岩巨渊地底深处的最后一个营地查看情况 为什么需要查看情况呢?因为他在这里收到了回应,但不确定是不是愚人众的士兵。 当然了,不是愚人众的话,就是千岩军或者冒险家啦,矿工不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的。无论是谁,都由搭救的必要。 然后,他看到了—一名雷萤术士,正醉醺醺的躺在营地里,手里拿着一瓶液体,从颜色和气味来看,无疑是他们至冬国的生命之水。 “有人来啦……陪我喝一杯吧……” “卡塔琳娜前辈?”赫菲斯托看到躺在那里的雷莹术士,惊讶的发现这是自己认识的人,当年在先遣队带过自己的前辈。 赫菲斯托呼唤了自己的搭档。 虽然他有这个自控力,不会在不能喝酒的地方和时候喝酒,更不会喝到酩酊大醉。但某件事给他的影响太大,所以他给爱丽丝点上了醒酒技能—即用风元素配合其他东西来驱散人体内的酒精。只是,这项技能还是第一次对人进行实验……大概,不会有事情吧。 “新的执行官?屁,老娘就算找了对象,脱了单,也不会有新的执行官……你是谁?” 卡塔琳娜酒话还没骂完,人就已经彻底清醒了。“……”或许,她在觉得,自己应该再醉一会儿。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卡他琳娜前辈。” “是的,执行官大人,我在找我弟弟尼古拉,所以脱离了我的联队。他失踪了,我一定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有一句著名的话说得好。从今天起,我们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 “我已经接走了所有在层岩巨渊里的愚人众士兵,并将他们的名字一一登记,没有一个叫尼古拉的。 言下之意:你弟弟已经没了。 “这样啊……我很骄傲,他没有对不起他的使命。那作为姐姐,我一定要找到他的尸体。” “撤退,这是命令。” 这时候,赫菲斯托不再顾念旧情了,拿出了执行官的威严。 “可是……” “我帮你找。” 赫菲斯托打开【门】,把她推了进去。“堵上执行官的尊严,我一定会找到你弟弟的尸体。” 在得到关于尼古拉的行动情报后,赫菲斯托前往了那个地方。在附近搜索一番,赫菲斯托发现了尼古拉下士的日志残片。 糟糕,老姐的琴坏了……不妙,得在挨骂前修好。 ……五百年前的祖先就是这么对抗灾变的吗?大尉说我们经历的苦难和祖先相比不过是零头罢了。 ……这里不能待下去了,那些家伙可以通过黑色的泥状物窥视我的行踪…… 要把敌人引离大部队,东南方的洞口是个好地方,或许能走那条路…… 然而,当赫菲斯托找到那里的时候,只发现了一张笔记。一个黑色剑客穿过门走了过来……对不起姐姐。 另一边的门并没有被打开过。 虽然在意料之内,但赫菲斯托还是脸色一黑。 向这位下士一行礼,赫菲斯托和爱丽丝离开了这里。 半路上,他思考着关于黑泥的问题。 黑泥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在路上也看到了不少,但那种一眼就知道不详的东西,当然是绕着走了。 但果然,要解决层岩巨渊的问题,是绕不开这玩意儿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爱与舍弃 赫菲斯托把层岩巨渊的士兵们接到蒙德修整几日,等过几天再让他们返回至冬国。所以这几天,他也决定在蒙德休息一下。 作为驻蒙德的外交官,总往璃月和稻妻跑这也不行啊。这天下午,给士兵训完话后,赫菲斯托斜靠在一张大沙发上休息。 啊,果然,真正的家还是只有至冬国和蒙德啊。虽然刻晴在努力让璃月变成他的家,但事实证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小眯一会儿,整个人清醒后,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好,吃饭去。”赫菲斯托伸了个懒腰,推开万事屋的门,准备离开。然后…… “优菈?” “你总算回来了,赫托!” 优菈非常干脆利落的抓住赫菲斯托的手,语气十分的温柔,温柔的让赫菲斯托觉得这根本不是优菈。“最近都在忙什么?是不是很辛苦?” 优菈想帮她捏捏肩,可是赫菲斯托立马退开几步,高度警戒的看着她。“何方妖孽,竟敢附身我青梅竹马的身上?” “赫托你几个意思?”优菈一秒破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我好心关心你你竟然这样……” “做自己就好啦,优菈。”赫菲斯托看到熟悉的优菈回来,自然的笑了笑。“没必要刻意的改变自己。” “那么走吧,去哪里吃一顿?”优菈拉着他的手,“去猎鹿人吧?” “行啊。”赫菲斯托没有拒绝。 明明以前经常和优菈一起下馆子,一起去猫尾酒吧喝酒的,感觉真的很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唠唠家常了。 “最近真的好累啊。”赫菲斯托认真的发着牢骚,而优菈则是用手撑着头颅,耐心的听着赫菲斯托说话。“事情一堆又一堆的,停都停不下来。” “呐,赫托。”优菈注视着赫菲斯托的脸庞,“辞去执行官的职务吧。” “你在说什么呢?”赫菲斯托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优菈。“刚见面的时候就说过了吧?我是不可能退出愚人众的。你问这个问题,仿佛就像我问你,你愿不愿意退出西风骑士团一样。” “我可以啊。” “这就是……等等,优菈你说什么?”赫菲斯托被优菈的话语惊到了。 “我说,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我愿意退出骑士团。” “别说傻话,优菈。” 赫菲斯托的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为了不可能的爱情放弃已有的一切,和即将获得的光明的未来,这不划算。” “也没到不可能的地步吧?赫托,你其实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如果不喜欢,那你就说一句不喜欢就得了,那我也就释然了。” “……”赫菲斯托沉默了。 “但并不是这样啊,赫托,如果因为这种原因被拒绝,我不能接受。” “可是……” “没有可是,赫托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可以了—你喜不喜欢我。” “……”赫菲斯托沉默以对。 “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但优菈这副平淡中带有深情的样子,让赫菲斯托更加头痛。她不会是……偷偷的看了什么东西吧? “喜欢,但是……” “好了,不需要但是。” 优菈把脸凑近了一点。“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就够了赫托。” “可是优菈,我给不了你未来。”赫菲斯托苦口婆心的劝着他。“女皇陛下给我定下了婚约,我不准备违抗,所以……” “所以你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嫁给别人?” “……” 赫菲斯托再次沉默。 要是真的变成这副样子,那他肯定第一个瘫倒在地,“那种事情不要啊,喜欢的青梅竹马嫁给别人什么的,至少要等我死后十年吧?” 但说到底,这是一种极其自私而且可笑的欲望。你并没有跟别人约定过什么,就要求别人眼里心里一直只有你。很过分,不是吗? 不愿意给她一份不圆满的爱情,但也不愿意放手,于是就这样,以各种理由,将自己的感情,将感情问题全部搁置,这种选择对谁都难受。 “我现在不会考虑结婚恋爱什么的事情。”赫菲斯托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你要明白,优菈,我是女皇陛下的战士,在完成我的使命之前,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 “我知道啊。”优菈非常淡然的说道,“不过没关系。你想说,需要很多年?没关系,我等你。你想说,你可能会死?没关系,我为你守寡。你喜欢的不止一个人?没关系,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不在意其他的。你想说这不好?那我嫁人你乐意?你想说我把你的话说完了你说什么,那你还想说什么?” “……”优菈说了他所有能说的话。 赫菲斯托仍然在沉默。 一夫多妻什么的,那是屑人才会去做的事情。这种行为亵渎了爱情,亵渎了身为美好化身的女性;然而,心里幻想着一夫多妻,但却局限于种种原因拒绝拖延,伤害到女性,这种行为连屑人都不如,可谓屑人中的屑人。 他不再说话,只是在默默的干饭。优菈见赫菲斯托沉默,觉得他要逃避了,觉得继续逼下去也不好,于是打住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两人都在默默的淦饭,吃完饭,漱完口,离开了猎鹿人。然后,在喷泉之下,赫菲斯托一把把优菈拉到自己的面前。 “诶?”轮到优菈诧异了。 “我现在要吻你,不允许拒绝,有意见吗?” “赫托你……”赫菲斯托一转攻势,优菈便原形毕露。 “这不就是你所期待的嘛?我现在就给你我的答案。”赫菲斯托干脆利落的把优菈进一步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低下头,亲吻了她。 唇舌相交,赫菲斯托和优菈的肺活量在这里充分的体现,过了很久才再次分开。 他们的举动当然引来了围观。赫菲斯托和优菈在蒙德城里都是名人,周围起哄的,祝福的人围成了一圈。 优菈的脸瞬间通红,赫菲斯托则是微微一笑。“抱歉,我们要走了。”然后,拉着优菈离开。但是,他并没有把优菈送回家,而是径直进入了歌德大酒店。 此处省略一万字………… 风雨初歇,优菈靠着赫菲斯托的胸膛。“没想到面具背后的你竟然是这样的牲口。” “我觉得这个话题应该打住。”赫菲斯托抚摸着优菈的短发,说道,“不然的话大螃蟹就要来了。” “是吗?”优菈笑了笑,又说道,“话说今天你……” “这是承诺。”赫菲斯托和优菈对视着。“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那样的声明,那我就绝对不会抛弃你。现在我都会把你当做恋人对待,将来会把你当做妻子对待。” “是之一吧?” “这个就不清楚了呢。” 我这人啊,真是太弱了;然而一旦认清自己的软弱,那我就是,无敌的.jpg “给你个建议。” “嗯?” “积极一点,像我这样会主动来找你的人不多的。你也不希望错过吧?” “你这是把你的男友往别人怀里推。” “放心,我也会把你从别人怀里抢回来的。到时候把她捆在一边,穿上她的衣服……琴团长就很不错。” “……你好sao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志琼的补完 且不说优菈在第二天如何在骑士团总部大肆炫耀,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别说琴了,连诺艾尔都看不下去。等等,你问为什么诺艾尔会看不下去?你问我,我问谁呢? 总之,层岩巨渊。 “拜托了,赫托。”赫菲斯托愣愣的看着空双膝下跪。“荧和戴因一定会来阻止我的坎瑞亚复国计划,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只有你能拦住她们,所以求你帮帮我!” 赫菲斯托沉默了片刻。 他其实并不是很理解。 以空双子的身份,复兴坎瑞亚对他而言并非必须,他要做的实际上只有消灭天理,然后和妹妹重新踏上旅途,仅此而已。如此执着于坎瑞亚,看来空对坎瑞亚有着极其特殊的感情。 ………… 稍早时候。 “女皇陛下,如果深渊的王子请求我协助他的坎瑞亚复国计划……” “你是说,协助他在层岩巨渊里的计划?” “是。”赫菲斯托心里非常清楚,之前就已经论述过,坎瑞亚的复国对至冬国而言并无好处。“是否需要阻止他?” “不,不用阻止。不仅不用阻止,如果他请求你的帮助,你大可看自己的时间安排,方便的话就帮他一把,当做卖他一个人情。” “为什么?” “层岩巨渊那个东西,帮不了他。那东西只能缓解诅咒,无论把它放大多少倍,都无法彻底消除。” ………… 沉默了片刻。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没有成功呢?”赫菲斯托低头看着空。空跟他讲过,他的计划是将这里缓解诅咒的池水的效力放大几百倍,以此剥离诅咒。 “我会不断前进,直到把诅咒驱逐出坎瑞亚国民的身体里。” 嘶,这味儿怎么这么重呢。 “行吧。”有女皇陛下的旨意,赫菲斯托决定帮空一把。 这之后,他继续行走在层岩巨渊中。 “感觉主人的心情好了很多呢。”爱丽丝看着赫菲斯托的神情,“果然,在感情问题上踏出这一步后,心境瞬间开阔了起来。果然,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所谓舍弃,舍弃的就是您的道德吗?” “说什么呢爱丽丝,什么叫舍弃道德,只是把自己的道德底线设置的灵活了一点。” 爱丽丝有点不爽,即便是她自己也没能发现的不爽。主人打开了一个心结,她应该替主人感到高兴才对,可事情的走向让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即便是爱丽丝经过几次升级的中央处理器,也无法理解并处理这样的事情。 在层岩巨渊深处的某个地方。 “?” 赫菲斯托敏锐的发现,有个女人一瘸一拐的行走在前面,而她的面前,是一个穿铠甲的魔物。 空说过,这些魔物是以前坎瑞亚的骑士,因为本身有一定的实力,没有被诅咒侵蚀成丘丘人,而是变成了这样的,还有像空壳那样的魔物。 说到空壳。之前赫菲斯托去了渊下宫,看到了一些人,了解到了一些隐秘的事情,不过这就等以后再说吧。 总之,在那个女人快要被打死的时候,赫菲斯托放出一条锁链,把她拉到了自己背后,然后爱丽丝的手变成了短刀,冲上前去,将那个骑士讨取。 虽然赫菲斯托的本意是驱逐即可,但爱丽丝下了死手,他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谢谢你……”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某个冒险家。然后看她的样子也就知道了,明明身体已经菠萝菠萝哒了,还要深入去冒险。 “你该回去了。”赫菲斯托直言道,“你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你继续探索。” “我不……” “别闹了,你的生命不该在这里中止。” “只是层岩巨渊而已,在这里付出生命又如何?” “是啊,只是层岩巨渊而已,值得你付出生命吗?” “诶?” 赫菲斯托的质问让名为志琼的冒险家愣住了。 “你还年轻,层岩巨渊只是你冒险家生涯中的起点。不是吗?这片大陆上还有烬寂海,还有龙脊雪山……还有很多很多值得探险的地方。你还没在那里留下足迹,不是吗?” “难道说,死在这里,就满足了你身为冒险家的意义了吗?向着星辰和深渊,这才是你们冒险家该做的事情吧?” (看到志琼的剧情,我是真的觉得旅行者和派蒙是真的不会劝人,挺没水平的。志琼现在和想要自杀的人有点像,而挽救自杀的人的方法自然不是告诉他生命有多宝贵,那不过是对牛谈琴。面对这种人,应该勾起他对于美好的向往,激发他对未来的期待) (不知道还有没有追巨人的,面对绝望到后悔出生在世上的吉克,阿尔敏向他诉说“他觉得美好的事就是和艾伦三笠一起赛跑”,让吉克想起了他痛苦的一生中人生中少见的美好。“库萨巴先生,如果能和你玩抛接球,我愿意再次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是啊。” 我讨厌自己,但也有可能喜欢上自己。 啪嗒~ 或许我可以转身离开。 啪嗒~ 没错,我不用死在这里。 啪嗒~ 我就是我,我就是我自己。 啪嗒~ 我可以出去,对,我想出去! 啪— “恭喜你!”“恭喜你!”“恭喜你!”“可喜可贺!”“恭喜你!” 想通以后,志琼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宽阔起来了,自己站在提瓦特大陆的中央,一堆人围着自己鼓掌。 谢谢你,瑾武姐;谢谢你,海迪夫先生;谢谢你,克里斯托;谢谢你,沐宁兄;谢谢你,旅行者前辈,谢谢你们。 让我们恭喜这位少女完成了自己的补完。(这是在玩eva的梗,懂得都懂,不懂的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有懂的可以解释一下) “你们的营地在哪儿?我带你去找你们的团队。” “往那边走就好了,就在那上面。” 看着那一眼望不到边的瀑布,赫菲斯托给了爱丽丝一个眼神。爱丽丝会意,抓住赫菲斯托的肩膀,赫菲斯托也抓住志琼的肩膀,三人在爱丽丝的飞行器帮助下,飞到了他们的营地。 而旅行者和派蒙,正因为志琼的不辞而别肺都气炸。 第一百九十五章 论诅咒 赫菲斯托没有和旅行者攀谈,看着志琼快步跑到旅行者面前,旅行者像老妈子一样上下检查着志琼,他笑了笑,消失在了后面。 在层岩巨渊又待了几天。 对于弥漫在层岩巨渊里的黑泥,赫菲斯托在研究了半个小时以后,制造出了克制这团黑泥的玩意儿。从【门】中射出一把短刀,插在黑泥中,闪烁的光芒将黑泥彻底驱散。 这是星尘剑的改造版。 星尘剑原本是以魔晶矿为燃料,挥出足以削平山丘的一击。赫菲斯托进入层岩巨渊以后,发现这里面的矿石蕴藏着可以驱散黑泥的能量,于是他便改造了星尘剑,让星尘剑以这里的矿石为燃料。 当然了,威力也是被缩小的。要真的拿原版的星尘剑,估计整个层岩巨渊都要被拆了。 赫菲斯托穿过【门】,抵达了他此行的目的地—那座倒立的城市。 一眼看过去,许多散发着诅咒的丘丘人躺在那里呻吟着,而穿着铠甲的黑蛇骑士拿着武器屹立在那里。 赫菲斯托尝试着用星尘剑像驱散黑泥一样驱散他们身上的诅咒,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到这个地步的丘丘人,以及其他的魔物,真的没有救了吗?真的没有办法逆转吗?没有办法祛除来自更高位的诅咒吗? —我不信。 赫菲斯托已经决定了,以后会把祛除诅咒作为自己研究的课题之一。世界的恶意,就由恶人,或者说,由愚者来斩断吧。 ………… 继续深入。 赫菲斯托看着几个深渊使徒忙来忙去的,正在为接下来的净化诅咒做准备。 看到赫菲斯托的到来,几个深渊使徒向他行礼。在空的委派下,现在他是这里的全权指挥。突然,水使徒莽撞的冲了进来。 “赫菲斯托殿下,戴因斯雷布和殿下的血亲进来了!” “怎么回事?”赫菲斯托已经就知道旅行者到这边的事,但戴因斯雷布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无法理解。 “戴因斯雷布一直在追杀我们,我没能确认传送门的位置,把他传送到了这里。” “这样啊。” “要把他们拦在外面吗?”水深渊使徒的语气中非常惹怒。祂可以算的上是空的心腹,自然也不想伤害荧;但现在反贼的反贼戴因斯雷布和荧联合在了一起,真的让祂很光火。 赫菲斯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雷使徒。“实验可以开始了吗?” “已经可以了。” “那就放他们进来吧。” “赫菲斯托殿下……” “有我在,他们掀不起什么浪。而且,我想和旅行者谈一谈。我想看看她,对于你们殿下的行动有什么看法。” “……是。”水深渊使徒最后还是听从了赫菲斯托的指示。 不一会儿,戴因斯雷布和荧,哦,还有某个飞行宠物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赫菲斯托的背后是深渊的强化装置。 “打铁的?”派蒙再一次没有情商的惊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愚人众,和深渊站在一起了吗?”戴因斯雷布深沉的声音响起。 “不是愚人众,是我个人。”赫菲斯托轻轻的笑了一下,“旅行者,在逐月节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吧?我和你哥哥是朋友—嘛,虽然这个朋友也是在诸多背景之下建立的。” 然后,扫了一眼戴因斯雷布,坎瑞亚的这位末光之剑。 “跟你们分享一下我继承的记忆吧—赫菲斯托斯,锻造之魔神,因为好奇没有神的国度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他在坎瑞亚还处于部落时期便隐居于坎瑞亚。为了抵抗磨损,他将自身的能力和记忆通过某种方式代代相传。传到现在,既然就是在我身上啦。” “五百年前,继承魔神之力的我的前辈与你的哥哥有过约定,要一起推翻天理—然后你也看到了,我加入了愚人众,他领导了深渊。而在之前,你的哥哥找上了我,于是我与他展开了有限度的合作,仅以我个人的身份。” “科普时间过了,接下来是提问环节。”赫菲斯托主要是看着旅行者。“我问你,旅行者,你为什么要阻止你的哥哥。” “诅咒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很难被祛除。百分之一的可能得到救赎,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痛苦死去……没有人,有资格替其他的生灵做出这样的选择。” 荧的眼神十分坚毅。“更何况,这些丘丘人原本就选择好了自己的归宿。” “即便这些丘丘人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力?” 赫菲斯托质问。“或许,你的哥哥没有资格代表丘丘人做出祛除诅咒的选择,但你就有资格代表他们拒绝吗?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去拼那百分之一的几率,即便那很痛苦。”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赫菲斯托,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你认为信念,或者说某些东西比生命更加重要;但对他们而言,我认为不是这样。像你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吼?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有趣。”赫菲斯托又笑了笑。“但是你明白吗,旅行者,真理并不一定掌握在人多的那一方的手里。” “绝大多数人不笨,但也绝不聪明。他们没有远见,觉得过好眼前的日子就好了。除非真的必死无疑,否则他们绝不改变。即便这样未来会走向灭亡,或者说在已有的现实当中走向末路。只有少部分人会意识到,必须要改变,必须要打破已有的现实。” “……”荧沉默了。 “但诅咒是不可能被祛除的,这点我最有发言权。”戴因斯雷布此时开口了。“你的言论是典型的不论事实谈对错,我不能说你错,但在这个问题下并不合适。” (可以理解为大毛和二毛的战争,攻打别人对不对?当然不对,但大毛为什么要打二毛?你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反对战争当然是对的,但这个时候谴责大毛,就是不论事实谈对错) “诅咒不可能被祛除?为什么?” 赫菲斯托追问道。“戴因斯雷布,我理解你可能尝试了无数次,所以绝望了;但你为什么要阻止没有绝望,仍在继续尝试的别人?” “这次行动的成功率低,或许比百分之一的几率都要低,这点空也了解;但即便是百分之一,他也决定要尝试,甚至不惜向我下跪请求我的帮助。你,还有你们,真的要阻止他吗?” 你们也可以发表一下你们的看法,我是不太理解旅行者和戴因阻止空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离开巨渊 “……” 荧再一次沉默了,而戴因斯雷布也只是站在那里,他有点期待荧的答案。 “我要阻止他。”当她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眼中的迷茫一扫而去。“我无法认同他,所以我会堵上一切来阻止他。” “说得好。”赫菲斯托鼓起了掌。他由衷的感叹于旅行者的成长。“有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对错的。立场不同,就会导致看到的和得出的答案不同,这是正常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单纯理念的碰撞已经没有意义了,就用拳头来说话吧。” 赫菲斯托给了雷深渊咏者一个眼神,让祂动起来。 “现在,在这里,打倒我,你们就可以阻止空的行动。否则的话,你们的理念就只是空中楼阁而已。” “最后还是要打架嘛……” 戴因斯雷布叹了口气。“上,干掉他。”非常理直气壮的指挥起旅行者了呢。 “很好,就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里最近有没有长进。旅行者,还有末光之剑,你们一起上吧!” ………… 没有什么进入白热化这一说,一进入战斗状态,那就是白热化。 “啧……”旅行者意识到,虽然自己一直在进攻,但从刚才到现在,赫菲斯托的节奏一直很稳,也就是说,他和戴因斯雷布从刚才开始都在白费力气。 “有什么杀手锏早点拿出来哦,旅行者。” 赫菲斯托把手里的短剑丢入了门中,说明两人的联合已经差不多可以逼出他的第二阶段了。“要不然的话,你可就要输了。” “……” “啊啦,没别的招了吗?那可真是遗憾。你看,旁边的深渊咏者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要着急,再过一会会儿,你就可以启动装置了。” 赫菲斯托从【门】中拿出了一把双手剑。“接下来,就结束这场战斗吧!” 他主动发起了进攻。 一瞬间里,旅行者就招架不住,被赫菲斯托撩到在地,戴因斯雷布想要攻击,却被【门】后射出的兵刃贯穿,钉在了墙上。 然后,赫菲斯托放出锁链,将旅行者整个人束缚,然后吊了起来。虽然大有捆绑y的意思,但赫菲斯托可没那种兴致。 我可是纯爱派.jpg “好了,启动装置吧。不管实验成功与否,这都是我们为了反抗天理大业踏出的重要一步。” “是!” 雷深渊咏者说着,然后启动了装置。一道光芒射到池水中,然后就可以看到,黑泥中的丘丘人,周围的黑蛇骑士全都变得痛苦起来。 “因为诅咒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所以祛除诅咒会变成这么痛苦的事情吗?” 赫菲斯托一边观察着这个实验,一边思考着。旅行者和戴因斯雷布不停的挣扎,但他们是不可能成功的。 的确,如果诅咒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那祛除诅咒真的会很困难……那么,如果倒转时间呢?这里说的当然不是把时间倒转五百年回到那个时候,而是将人的身体状态倒转五百年。 (注:约会大作战里时崎狂三曾以让自己的身体状态回到之前来逃避反转) 五百年,这是一个很大的时间跨度,虽然赫菲斯托在一定程度上掌控了时间之力,但肯定做不到时间之魔神伊斯塔露那样。 因为拥有一定的操纵世界本身的权能,所以赫菲斯托“自己”在任何一个世界里不会畏惧任何一个敌人,但正因为权能不完整,所以他无法战胜某一个世界真正的管理者。 简而言之就是,五百年太长了,他倒转不了。而且,即便真的倒转了时间,也无法实现真正的祛除诅咒。 过了一会儿。 在荧的怒目圆瞪之下,赫菲斯托亲手摧毁了装置。“实验结束了。这条路走不通,要重新寻找道路,就这么告诉你们的王子殿下。” “是,赫菲斯托殿下。” 赫菲斯托挥挥手,示意他们撤。 等深渊使徒撤光后,赫菲斯托解除了戴因斯雷布和旅行者的束缚。“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赫菲斯托说着,把双手插在口袋里,准备离开。 “喂!赫菲斯托!”荧再一次叫住了他。 “啊?”赫菲斯托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你,看着那一幕,真的一点没有感觉吗?”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是不可能前进的。当然,在这一点上,我不如女皇陛下,不如排位比我更前面的执行官,也不如你的哥哥。”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们兄妹俩的三观差距会这么大。我现在有点期待你们两人的会面了,这种价值观的冲突果然还是要面对面进行才是。” 赫菲斯托说完,便离开了这里,留下旅行者和戴因斯雷布两个人凌乱着。 这件事情做完,再加上层岩巨渊的异动也被他和旅行者双管齐下解决了,所以赫菲斯托就离开了层岩巨渊。 当然,按照他的习惯,他会在这类任务完成后写一份报告,递交上去。赫菲斯托花了大概半天的时间把报告写完,因为天色已晚,他决定休息一晚然后再离开层岩巨渊。 但是,就是因为决定停留的这一晚,让他中了大奖。 还记得赫菲斯托为什么没有在刻晴的引荐下去找凝光吗?都懂得吧? 但这件事自然不可能一直瞒着刻晴,他晚了一天离开,就刚好和来到层岩巨渊的刻晴遇上了。 “有事情不先找我是吧?有事情先找凝光是吧?进层岩巨渊这么危险的事情不提前跟我说是吧?啊?以为自己很厉害,所以眼里完全没我是吧?”刻晴揪着赫菲斯托的耳朵,没好气的指责着赫菲斯托。 “疼,疼疼疼!阿晴放手,放手!” 刻晴在训他训够了以后,放开了手。“既然来璃月了,今晚就一起吃顿饭吧。” “……” 刻晴既然开口了,那他也没办法拒绝。 虽然很害怕那天那种暧昧的气氛,但还好,今晚事情没有往那方面发展,只是很普通的唠唠家常,然后在刻晴的家里睡上一晚。 赫菲斯托很害怕那种暧昧的气氛再次出现。 但刻晴又何尝不是呢? 没东西好写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德丽莎·观星 书接上回,赫菲斯托回到米哈游公司后,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坑里,坑上是一轮明月……还有一张脸。 “我……我的意识又被投放到某个平行世界了吗?”赫菲斯托用非常短暂的时间整理清楚了现状,然后…… 赫菲斯托看着这张不算陌生的脸,问道。这张脸的确不算陌生,虽然在那个世界,这张脸的拥有者跟他不熟。 “德丽莎?” “德丽莎是谁?你这贼人,前来刺杀吾辈,却连吾辈的名号都不知道。不过看来你的头脑不行啊,吾辈本以为这陷阱只能捕到些野兽罢了,没想到竟然中了个头彩。” “那啥,我不是什么刺客啊。” “刺客一般都这么说。”“德丽莎”一脸自信的说道。“你就在这个洞里自生自灭吧。” “这是你逼我的。”赫菲斯托在背后开了个【门】,把自己传送出这个陷阱。 “德丽莎”傻眼了。为了确定掉到陷阱里的人的情况,她把头探了进去。 “你在找我吗?”赫菲斯托拍了拍“德丽莎”的肩膀。“啊~”“德丽莎”被赫菲斯托吓了一跳,然后一失足,自己掉进了自己的陷阱里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要是对不起有用,还要军队干什么?”“德丽莎”在陷阱里跺着脚,“还不把吾辈拉上去!” 赫菲斯托看了“德丽莎”几秒,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喂,你几个意思啊!”“德丽莎”在坑里气的直跺脚。 “几个意思?你不捞我,我为什么要捞你?当立场转变,正义也会露出獠牙,这句话没听过吗?”赫菲斯托乐了。“我是来刺杀你的刺客?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就是来刺杀你的刺客?你就狠心让我呆在洞里?”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返还给你,你就在这个洞里自生自灭吧!”然后,消失在了洞口。 “喂!” “德丽莎”原本还在说气话,可洞口安静的声音让她意识到,那个人好像真的走了。 “喂!你这贼人真的走啦?” “喂~贼人~” “喂~”“德丽莎”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哭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德丽莎”的真名叫观星。 一个月前,宠爱自己的爷爷为了抵御异兽无相,亲率十万大军迎击。虽是击退异兽,但却深受重伤,不治身亡。 刚刚丧失亲人,观星却无心悲伤,因为她了解到了一些秘密,也想到了真正可以解决异兽之灾,为帝国带来和平的方法。所以,她离开了温暖的皇宫,踏上了旅途。 但是,她的举动被煌国高层和人民解读为抛弃继承皇位的职责,独自快活去了。骂名自然是蜂拥而至,观星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但为了全天下的黎民百姓,她还是决定挺身而出。 只是现在…… 如果在这个坑里自生自灭的话…… 之前被她抛弃的伤感,委屈在此时完全爆发,观星就直接瘫倒在坑里,哭了起来。 “爷爷~” “啊啦,是哪个小朋友在这里哭的那么伤心啊?” “呜啊~”泪眼朦胧的观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扑到赫菲斯托怀里,哭了好一会儿。 赫菲斯托坐在地上,把观星搂进怀里,一边拍打着她的脊背,一边听着观星说话。观星说完了以后,两人也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这贼人准备抱吾辈抱到什么时候?” “诶,观星你没睡着啊?”赫菲斯托低头看着少女精致的面庞,笑了笑。 “你不是说要让我自生自灭吗?”观星看了一眼赫菲斯托,但却没有勇气和赫菲斯托玩味的眼神对视,于是转开了目光。 “被一只可爱的小猫刮了一下,难道你会刮回去吗?”赫菲斯托笑着刮了一下观星的鼻子。 “好了,别在这里待着了,我们上去吧。” 说着,抱起观星,穿过【门】离开了陷阱。 可公开的情报: 赫菲斯托对女性的泪水毫无抵抗力。 ………… 赫菲斯托自然不会为了保护观星整晚不睡。在周围做了一些警戒装置,赫菲斯托便去睡觉了。当然,他睡的很浅,只要装置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就能在第一时间里醒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观星拿着一根树枝,在泥土里划着什么东西。 “小观星,你在干嘛呢?” “愚问!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研究克制异兽的阵法。” 赫菲斯托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立马就走了。抱歉,看不懂。 但是,观星在自言自语。 “异兽阎罗,其为至阴;异兽无相,其为混沌。此二兽已灭,但仍存一至阳之兽,性火而畏水。” “所以说,为了能够消灭此兽,你要将其引入水中战斗……也就是海底?” “正是,在海底有一祭坛,将至阳之兽引至那里,便能获得地利。再配合上我刚习得的七星阵法,便可赢得胜机。” “因为杀死异兽的成本太高,所以决定改杀死为封印吗?” “正是如此。” “这样……需要我帮助的话尽管开口便是。不过在此之前,躲在暗处的那位真正的刺客,是否可以与我们见面了?” “十分抱歉,偷听窥探乃下作之行,绝非吾之本意。因为二人交谈甚欢,实在不好打扰,如有冒犯,烦请原谅。” 能说白话文吗?赫菲斯托虽然有这个文学功底,但还是不喜欢这么文邹邹的说话。 “皇叔手下的武将嘛……” 观星的眉头一皱。 “怎么,你认识她?” 赫菲斯托看了一眼观星。虽然长着芽衣的脸,但赫菲斯托已经知道,她不是芽衣了。 “许久前的国宴上有过一面之缘。”观星看了一眼赫菲斯托。“留心,此辈以【北辰二刀流】名震江湖。” “殿下竟然记得我的名字?这还真是诚惶诚恐。但本人此行目的想必殿下也知道了吧?还请殿下随我回二皇子殿下那里去。” “如果我说不呢?” “……本人得到的命令是不论死活,但说实话,我不想和陛下动武。” “那就跟我动武吧。”赫菲斯托折了一段树枝。“现在,我是观星殿下的护卫。 第一百九十八章 紫菀城 “阁下太托大了。” 北辰芽衣……芽心,算了就叫芽衣。芽衣看着拿起一根树枝的赫菲斯托,“就算阁下再厉害,也不可能用一根树枝打败本人。” “那可难说。” 赫菲斯托笑了。一言就能看出,赫菲斯托自然在a兰斯洛特以树枝击败敌人的传说。 “既然阁下执意如此……那莫怪本人手下无情。” 树枝与太刀碰撞在一起。出乎观星和芽衣的预料,使用树枝的赫菲斯托并未立刻败北,而是凭借高超的技巧与之周旋。 “阁下的剑技十分高超。”芽衣退开几步,“本人钦佩不已;但若本人继续发力,这根树枝断裂只是迟早的事。”芽衣注视着他手里的树枝,说道。 “那可未必。” 又过了十个回合,突然。 赫菲斯托突然改变了打法,不再灵巧周旋,而是大开大合的把树枝挥了过去。 芽衣及时招架,但心里却感到十分纳闷。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树枝吗?就这个碰过来?因为无法理解赫菲斯托的意图,芽衣采取了最保守的防守打法。 啪嗒! 树枝不出意外的断了。但是,借着这个机会,赫菲斯托丢下了树枝,一拳抡了上去,在芽衣反应过来之前,把她干倒。 “阁下可真是……” 芽衣从地上爬了起来。“武艺高超,但却使出如此下流的招数……” “下流?我可不这么认为啊。战斗,难道会局限于手中的武器吗?” 看着芽衣倔强的眼神,赫菲斯托叹了口气。“看来你不认输啊,小姐,那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说着,从平行世界里拿了一把【无元】。 “终于准备拿出真本事了吗,阁下。”芽衣注意到,赫菲斯托的气质一下子变了。“虽然刚刚我的确用了点阴的,但有一点我没有骗你。” 赫菲斯托一拿出自己的拿手打法—两下换一个兵器,芽衣便很快落入下风。 “说到底吧,再怎么豪华结实的盔甲和护臂也好总有一天会破碎,锤炼的名刀名枪,总有一天也会折断或消失踪影。武器和防具都是消耗品,拘泥于此简直愚蠢的可以。坏了的话丢掉就好,能挡下一击两击足矣。钝刀也好,次品也罢。次品也能救命,钝刀也能杀人,不是吗?” 这番话说完,赫菲斯托手中的镰刀便架在了芽衣的脖子上。 (注:这段话是fgo里英灵赫克托耳的满羁绊台词,当然后面一句我删掉了。我很喜欢赫克托耳,不管是史诗还是fgo) “我输了。”这一次,芽衣输的心甘情愿。“观星殿下,您可真有一个优秀的护卫啊。” “那是当然。”观星晃了晃自己的本体,也就是手里的扇子。 “那么在下告辞。”芽衣背起了两把刀,“观星殿下,虽然从立场而言,本人不该多嘴,但请还是您要小心胡狼少傅。在二皇子看不到地方,她一定在策划着什么。” “吾辈还不需要敌人的提醒。” “那么在下告辞。阁下,下次见面,本人的名号便是北辰无刀流了。”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番了。”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过是客套罢了,大概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芽衣离开了森林。 “好了观星,该走了。”赫菲斯托把武器收了回去,和观星并肩走在小道上。 等两人离开后很久,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才走了出来。“太可怕了。”渡鸦拍着自己傲人的胸脯,“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护卫竟然这么强,在和那个剑客战斗的时候竟然还时刻注意着我,要是我出手,肯定会被砍成两半的吧?果然,十万两黄金没那么好拿。” 但是,她渡鸦是有原则和底线的,一旦接到了任务,就必须得完成。 杀手,要有骨气! 但是,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强了。要是不好好谋划一番的话,自己大概会被玩死吧?各种意义上的。 要从长计议………… 几天后,观星和赫菲斯托来到了一个叫紫菀镇的城镇。这座城镇建设在官道上,看起来是专门给南来北往的商人歇脚用的—虽然实际上这条官道是东西向的。 客栈里。 听着喧闹的声音,赫菲斯托打了个哈气。“为什么我们点的菜还没好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人有点多,上菜慢了点。”一个粉色狐狸女人端着菜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是你们点的菜……这是本店送的酒,请各位品鉴。” “酒撤了吧。”赫菲斯托挥挥手。“我们有正事要干,此处不是喝酒的地方。”赫菲斯托挥了挥手,“至少我不能喝,你给她上一壶吧。” “那可不成,观星大人一看就知道没成年,怎么能喝酒呢?” “……”破绽太明显了啊,我们只字没提没说,你怎么就知道观星的名字了啊? “下去吧老板娘。” 但是赫菲斯托没有戳破她,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老板娘对观星没有敌意。 入夜。 观星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赫菲斯托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后厨。 “啊啦,老板娘还在啊?” “这位客人,今天本店已经打烊了,还请明早……” “老板娘的姿色真是不错。”赫菲斯托笑了起来。用着轻挑的神情和语气,“不过明早估计就见不到您了,所以我赶紧过来见您最后一面。” “客人您在说什么呢?”粉色狐狸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得了,下午我和观星根本就没有暴露名字,而你却张口就来,这是只有三流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破绽啊。” 他耸了耸肩,“不过下午的毒酒只给了我一个人,你大概对观星没有敌意,所以我们算不上敌人。” “但也不是朋友。”见已被戳穿,粉色狐狸也不再敷衍。“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这戏,我也不演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煌国暗部,单料特工,代号八重樱!” “……” “本人奉宰相大人之命,护送观星大人安全返回煌月城。阁下若是执意阻挠,休怪刀剑无眼。”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想起标题了 “八重小姐……”赫菲斯托刚想说什么,但却被破空的声音打断了。 一枚飞镖,就这么从他的背后袭来,目标正是八重樱。八重樱因为在和赫菲斯托对峙,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要不是赫菲斯托出手相救,可就要没命了。 “哦吼?好手段。把煌国的人干掉,然后煌国就会把我当做敌人。当我应对煌国的时候,你就可以趁机下手了,是吧,杀手小姐?” 赫菲斯托笑着把飞镖丢回某个角落。过了一会儿,黑衣的渡鸦走了出来。 刚刚渡鸦是想趁赫菲斯托不在,直接上去把观星干掉的,可是观星的房间被用什么东西保护起来了,只要她一接近,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兵刃轰飞。 “阁下好手段……” “过奖过奖。”即便同时面对两个人,赫菲斯托也丝毫不慌。“所以这位小姐到底有何贵干呢?” 渡鸦啧了一声。不为别的,现在的情形实在是难以对付。但是经验丰富的她瞬间就想到了对策,她的目光看向了八重樱。 “渡鸦,你又来干嘛?” 听语气,似乎两人早就认识了。 “我说八重,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一笔交易?” 渡鸦的眼神和语气十分的淡定。“有人用十万两黄金买观星的人头。我知道那丫头在你的客栈里,八重,只要你帮我一起干掉他,事成之后,黄金我分你一半。” 赫菲斯托退后一步,作壁上观。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就算两人联合起来,赫菲斯托也能一把灭掉。 “五万两黄金……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呢。”八重樱看起来有些意动,渡鸦趁机火上浇油,“你想想,五万两黄金,这可是你在暗部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现在它就在你的眼前,唾手可得。” “这听起来的确无法拒绝……”到这里,赫菲斯托就明白八重樱的选择了。你想啊,一般什么歌手比赛的选举,如果评委要把票投给一个人,那他一般就会先把另一个人狠狠地夸一顿,比如“a选手你真的很不错呢,对歌曲的演绎非常到位……但b在情感饱满程度上更胜一筹,所以抱歉了”这样的话。 “但是你如何才能保证,你拿的出这一大笔钱呢?派你来的人,真的拿的出那么多钱呢?” 漂亮! 能出这一笔钱刺杀观星的,肯定不是什么一般人,八重这一招,如果对手笨一点,幕后真凶就直接出来了;聪明一点,那也能刺探到些许情报。 看来,渡鸦属于前者。 “委托人的情报可是绝密啊……可是为了八重你能相信我,我就破例一次吧。派我来刺杀这个小丫头的,正是帝国的二皇子琪亚娜。” “你说什么?!”八重樱的脸色显然一下子就变了。 琪亚娜啊……那看来另有隐情。毕竟,草履虫的脑子,大家懂得都懂。 “五天前,二皇子派他那个狗头军师胡狼来找我,还送来了五万两黄金做定金,要那小丫头的命。你若还是不信……哝,这是当时那军师给我的令牌,说是二皇子的信物。” 胡狼?谁?赫菲斯托花了一点时间,才从脑子里把胡狼的脸翻了出来。 渡鸦说着,丢给八重樱了一个金色的东西。 “这的确是二皇子的令牌……” “怎样八重?” “在下明白了……二皇子意欲谋反,刺杀观星大人,嗯,我会如实禀报丽塔大人的。” “你!”渡鸦怒目圆瞪,脸上显然是被耍了以后的愤怒。 “难道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肮脏的请求吗?渡鸦。虽然在下身在暗部,行的不是光明磊落之事,但在下走的却是一条忠义之路。” “忠义之心……好!不知道这黄泉路是不是你要走的忠义之路!”恼羞成怒的渡鸦动手了,她决定先拿下八重樱。 赫菲斯托仍然是作壁上观。 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jpg “喂,坏人先生,你不出手吗?” “虽然很好奇你什么时候给我取了个坏人先生的名号……你希望我出手吗?” “八重小姐是帝国的忠臣,我不希望她出事。” “那就如你所愿吧……无元!” 赫菲斯托加入了战场。三秒钟以后,渡鸦战败,被赫菲斯托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绳子绑主,吊了起来。 “这位客人,你也是来找夜宵的吗?”这时才注意到观星的八重樱仍然尝试掩饰身份,但观星一句“我已经在这里看很久了”把她干沉默了。 “属下十分抱歉。” “明日吾等便会离开此地,到时你这样……” “属下明白。”八重樱低下头,应道。 “对了,此人吾辈已经确认过了,是可以信任之人。” “是。” ………… 第二天的路上。 “坏人先生,你可以消灭异兽吗?” 观星突然问道。 “所以你为什么现在才问?嘛,不过问了也没有意义,答案是不行。” “我虽然很强,强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战胜我,但是有一个限制:我无法战胜世界本身。根据你的描述,异兽正是世界本身对煌国的约束,所以那是我无法打败的存在……因为这是需要由你们战胜的。不管是封印还是杀死异兽,都是这个世界,是你们煌国的使命……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帮助你,会用最大的力量保护你。” “……谢谢你,坏人先生。” 观星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走到了一片沙漠之中。赫菲斯托看着眼前的场景,满是震撼。 只见眼前的沙子里插满了兵器,而且是有很多损坏的兵器。“这里,是坟墓?” “是的,这里是与异兽搏杀而死的将士们的坟墓。三年前,三十万将士与异兽阎罗血战,付出巨大牺牲后斩杀异兽,护得帝国其余地方安定。自那时起,牺牲的将士们和他们的武器一同沉眠于此,忽悠帝国安康。” 赫菲斯托一时沉默,然后从【门】中拿出了一瓶酒,将其洒在沙地上。 而这时,从远处的城中,一人骑着骏马,朝此地奔来。 “姐姐?”赫菲斯托一眼就看出,来者正是幽兰黛尔。 (../43292_43292065/730164274.html) .... 第二百章 海祇岛生产建设兵团 (真没想到我这种人竟然能坚持到两百章啊,也感谢各位的支持啦) “末将幽兰,在此等候观星大人多时。”幽兰黛尔下了马,向观星行礼。 “果然是你,幽兰将军。”观星扇着手里的扇子,说道,“只是你在这里等候吾辈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保护吾辈呢,还是要取吾辈这项上人头呢?” “末将是为了带观星大人回无双营休息,绝无二意。” “那吾辈若是不愿意呢?” “那就休怪末将得罪了!”幽兰黛尔骑上她的马,然后创了过来。 “等等,姐……幽兰将军!” “君臣之间,岂容你这护卫造次?让开!” 幽兰黛尔挑的距离很好,虽然不是很长,但足以把她那头名叫克里希那的马的速度加到极致。观星肯定挡不住这一招“创死他,克里希那”的,那自然得赫菲斯托来挡。 但是,在不让幽兰黛尔受伤的前提下让克里希那小姐停下来……赫菲斯托把右手举了起来,直对着马头。 果然只能硬抗吧。 然后其结果是,赫菲斯托被创了个半死。 看着观星着急到哭出来的样子,赫菲斯托虽然想要保持清醒,但刚刚那下的确有些重了。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拉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替换一下,看到幽兰黛尔解除了敌意,也就放弃了更换,老老实实的睡一会儿。 ………… 海祇岛。 原本的珊瑚宫神社已经被拆了个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庞大的军营。军营的正门挂着一副牌匾:海祇岛生产建设兵团。 赫菲斯托在军营里和许多愚人众的中高层军官,来自提瓦特大陆各地的学者,还有岛民代表开会。而会议的题目则是,实现海祇岛农业自主。 海祇岛的土壤并不适合绝大多数农作物耕种,只能长点萝卜,产量还不高。所以赫菲斯托一开始对海祇岛的构想就是将其发展成为贸易中心。如果只是将其作为殖民地的话,完全不必要发展农业。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不仅是现在的发展农业大会,海祇岛生产建设兵团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把因为战争被摧毁的海祇岛真正意义上的重新建设了起来,也因为各种政策,海祇岛的民众逐渐多了起来,有从各地过来的移民,也有较为温和,已经放弃恐怖袭击鸣神国度的原住民。 总之,现在的海祇岛已经超越了现人神巫女统治时期的海祇岛,超越了离岛,成为了稻妻最为发达的商业中心—而这个商业中心至少这一百年里,是掌握在愚人众手里的。 这个愚人众的执行官竟然在认真的想要把海祇岛建设好? 珊瑚宫心海被乔装打扮一番,跟在赫菲斯托的身边,参加了这次会议。一件黑色长袍和鬼族面具,任谁都不在把这个似乎是赫菲斯托秘书的人物和前人神巫女,反抗军算无漏计的军师联想到一起去。 是的,调x计划已经初现成果,珊瑚宫心海现在经常会帮赫菲斯托处理一些公务。毕竟你想,赫菲斯托的身边缺乏这类人才嘛。符华和阿贝少肯定干不了,爱丽丝经常会代替他外出办事。毕竟只有爱丽丝可以全权代表赫菲斯托,又不能把机关少女掰成两个用。 “所以,各位有什么意见吗?在解决海祇岛农业不发达的问题上。” “有有有,我们学会有在研究肥料添加剂,在萝卜上使用我们须弥圣地亚哥学会发明的金坷垃。肥料里掺金坷垃,萝卜亩产一千八。海祇岛资源太匮乏,农业不发达,必须要有金坷垃!” “我怎么觉得你这韵压的有点像璃月人呢?”赫菲斯托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样品呢?” “在这里。”那人拿了一包样品来。“千万记住,我们圣地亚哥学会的金坷垃不是肥料,而是肥料添加剂,是掺在肥料里用的。” 接过来以后,赫菲斯托把它丢给了阿贝少。阿贝少打开包装,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啊呸呸呸,什么东西,阿贝少把一点金坷垃放在手上抹了抹,绣了绣。 “这位先生,这金坷垃可是我们须弥圣地亚哥学会智慧的结晶,每一包成本五百万摩拉……” “老大,就是普通的石子儿石块儿,效果基本没有。” 赫菲斯托心生好奇,走上前几步,抓住这人的大胡子,扯了一下。 好家伙。 “这不是个璃月人吗?” “那个,我真的是须弥的……” “符华,叉出去。” 于是,这个奸商被赶了出去。 “所以,还有什么建议吗?” “老大,我有。”已经化身赫菲斯托小迷弟的阿贝少举起了手。 “你说。” “根据研究,海祇岛长的勉强能看的作物只有萝卜,那就说明萝卜里有某一个部分的构成是适应这片土地的。所以只要把这一部分的构成转嫁到到其他作物上就可以了。” “另外,有一些植物,比如野草,就可以在低肥力的土地上生长迅速,说明这些植物中有某一部分构成是让它们不需要很多营养就能大量生长的,所以也可以把这一部分的构成转嫁到到其他作物上。” “你要怎么做?”一个人立刻就站了起来。看他的谈吐,这位大概是真的从须弥来的学者。“定向繁殖吗?可是不同植物之间是不可能繁殖的,而就算再怎么筛选,也不可能出现根本上改变性状的个例。” “用炼金术啊。”阿贝少若无其事的说道,“炼金术可以创造出新的品种,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炼金术?”阿贝少的话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赫菲斯托举起手,制止了对话。 “阿贝少你的意见很好,但是有两个问题。一,炼金术的产物能作为农作物直接食用吗?会不会死人?就算不死人以后会不会有不良影响?你要先解决这个问题。二,炼金术的产物能自行繁殖吗?你有没有深入的研究过?” “……对不起。”阿贝少心情低落了。 “阿贝少,我没有责怪你。”赫菲斯托语气温和的说道,“你的创意很好,但是需要更加完善,更加深入的研究。你可以把这个作为你的课题。” “是,老大!” “那么还有其他意见吗?” ………… 反正最后是敲定了一系列的方案。散会后,只剩下赫菲斯托和珊瑚宫心海两个人后,珊瑚宫心海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面具被摘下后,就能看到她复杂的神情了。 “明明是侵略者……”她最终还是发出了质疑。“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们至冬国是提瓦特拿起餐巾的人。”赫菲斯托张开双手,“我们善于毁掉一个旧世界,也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只要臣服于我们,你们将得到比过去落后的自己更好的一切,而代价只是一个项圈而已。” “只是?”珊瑚宫心海虽然已经没有反抗赫菲斯托的勇气了,但听到他的话还是不由得质疑。 “没有付出就想得到,你觉得可能吗?”赫菲斯托的话让她无语了。 (../43292_43292065/729910607.html) .... 第二百零一章 阵前饶舌 当赫菲斯托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军营之中,而幽兰黛尔正坐在那里喝茶。 “军中敬酒,故以茶待之,还请谅解。” “观星人呢?” “已经被我安置到安全的地方了。” “我为什么相信你?” “你别无选择。” “哦?幽兰将军,难道您真的以为我打不过你吗?”赫菲斯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包扎的绷带上有一股观星的气息。“你应该对观星没有敌意,所以我才手下留情了。否则,刚刚那番,你们沙城兵戈墓地又要多一杆枪了。” 话是这么说,但赫菲斯托的语气并不严肃。“将军的忠诚毋庸置疑,只是将军难道不知道观星想做什么吗?不对,我醒来已经是之后的事情了,将军肯定与观星有过交流才对……那即便是交流以后,将军也不认同观星吗?” “按照先皇遗诏,观星大人将继大统,吾等臣子亦须竭忠尽节,以辅国事。只是观星大人尚且年幼,她还没准备好去承担这个帝国的重量。” “何出此言?” “一国之君,怎可私自逃离煌月城,置自身于危难之中?冲锋陷阵乃是我等的职责,观星大人的任务就是……” “你说得对。”赫菲斯托点点头,“我再次肯定我之前的结论:将军您的忠诚无须怀疑。但是煌月城里可不都是像您一样的忠臣啊。观星的威望还不够,压不住那些老骨头的。高层指挥系统混乱,在这种情况下打仗,后果可想而知吧?” “可是如果观星殿下有任何闪失……” “不会的。”赫菲斯托斩钉截铁。“因为有我在,观星不会有任何闪失。” “你可否为煌国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负责?” 出乎意料的。“不可能。”赫菲斯托双手一摊,“我只会为观星的性命负责,这个帝国的其他人与我何干?” “虽然并非为了这个帝国,但至少你在为了观星大人而战……好了,观星大人,出来吧。” 幽兰黛尔话音刚落,观星便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啊啦,这种地方都藏的下,看来观星大人有这方面的特质呢。” “嫌我矮就直说!”因为赫菲斯托坐着,所以观星才能一扇子打在他头上。“你这坏人,就喜欢作践吾辈。” “观星大人,这话可不兴说啊,在下有对你做什么吗?” “有,你我二人初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就作贱吾辈了吗?还把吾辈弄哭了,你个没良心的坏人。” “那,那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我不管我不管你,你就是个没良心是坏蛋!” “……啊对对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赫菲斯托摆烂了。 “不过话说幽兰将军。”赫菲斯托把目光转向幽兰黛尔,“有个问题我想咨询一下。你刚刚说军中禁酒,但酒这种东西也可以用以壮军心,增进感情吧?全部禁掉是否有些一刀切了……” “就是要一刀切。军营乃肃杀之地,绝不可酗酒。军营本就缺乏娱乐,一旦开一次戒,便覆水难收,导致腐化渐起……” 懂了,是醉梦生死结局是吧? (玩无悔华夏玩出三个醉梦生死了,每次都在快要统一天下的时候把自己喝死) ………… 修整一日后,观星与赫菲斯托重新踏上旅途。可是,没走多久,赫菲斯托就听到了前方的动静。“又是军队啊。”领军两人无疑是二皇子和帐下军师胡狼。 “……那么多人,有点麻烦呢。”赫菲斯托盘算着如何在保护观星不受伤的情况下解决问题。果然要擒贼先擒王吧? “不用,此处交给吾辈即可。” 观星摇着扇子,一脸淡定。 阵前兵马散开,胡狼走上前来。“来者可是逆贼观星?” “逆贼?胡狼先生,数月不见,你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大胆逆贼,汝之奸计早已被二皇子殿下识破,安敢在此饶舌!” “哦,吾辈有何奸计,不妨说来听听。” “先皇驾崩之时,理应由太子殿下继承大统,而太子殿下英年早逝,依法,大统将由二皇子殿下继承。谁知你这逆贼,竟敢伙同宰相丽塔谋权篡位,暗改遗诏,据皇位于己身,置天下于怀中。” “你自幼饱读诗书,审案兵法国政,理应匡君辅国,何期有此禽兽之举,实乃天理不容!” “今幸得二皇子殿下贤明,识破汝等诡计,于大厦将倾之时兴兵讨贼,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没有啦,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都是大狼她自己想到的啦……”二皇子琪亚娜智慧的抓了抓头破。 “逆贼观星,你若尚寸半分良知,便应弃甲归田,昭己罪于世人,归天命于殿下!若你执意负隅顽抗,那也休怪殿下无情……” 观星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眼神。“胡狼先生,吾辈本以为,你身为少傅,虽无经天纬地之才,但在自家兵士面前,也应有所高论,谁知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吾辈若真的篡改皇爷爷遗诏,篡夺皇位,此刻又怎会私自离开煌月城,置己身于危难之中?” “这……” “自阎罗降世以来,吾辈便潜心研究封印异兽之法。宰相丽塔亦为国事鞠躬尽瘁,此事宫内人尽皆知。而于此国难之际,胡狼少傅,你与二皇子又有何作为?” “五年前西域之乱,你于荒漠之中被皇爷爷所救,因你才智过人,不出数月,便得少傅一职,居位食禄,直至今日。而今国难之际,你本该念皇爷爷圣恩,以国为重。怎敢伪造诳语,假借讨贼之命兴此蛮兵,置二皇子殿下于不忠不义之地?” “观星,你……” “住嘴,你这无耻之徒!不忠不义,食禄数载却寸功未立。胡狼先生,不知您驾鹤后,有何颜面见先皇于九泉之下?” “观星,你这家伙……好啊,既然你有脸去见,那我就送你下去给那老东西陪葬!你们爷孙俩就在阴曹地府看着我胡狼接管这帝国江山吧!” 妙啊,真的妙。 第二百零二章 潥灭 胡狼直到被抓走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换种说法就是,被观星玩儿坏了。 和叔叔二皇子聊上两句之后,观星就和琪亚娜就分别了。两人又走了大半天,在入夜的时候,走进了一片森林之中。 赫菲斯托在火堆前烤肉。“观星,肉……”赫菲斯托拿着肉串,四处张望,却没看到观星的人影。泥土上倒是有脚印,看起来是一个人走的。 赫菲斯托小跑着,走出森林,来到了一片原野,只见观星在那里,放着宵灯……不过宵灯其实是提瓦特的说法啦。 “你知道吗,坏人先生。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但爷爷说,奶奶一直在天边思念着我们,所以我们也要在中秋节这一天,借着这天灯,把思念送到天边,送到奶奶身边。” “我曾经跟爷爷说,这灯再怎么飞,也飞不到天边,但爷爷却始终这么坚信着—此为寄托思念之物,定可将话语送到无限远方。” “嗯,一定可以的。因为人的意志啊,精神啊什么的,一直都是这样,是可以超越一切艰难险阻,甚至是时间和空间的。” “这样啊,你是这么看的嘛,坏人先生。但这思念再怎么飞,也飞不到遥远的未来,飞不到其他世界吧,飞不到你那里去吧?” “……抱歉。” 赫菲斯托此时只能说一句抱歉。 实际上,赫菲斯托是可以带着观星离开这个世界的,但观星不会这么做。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她需要守护的东西—那就是这个煌国。 赫菲斯托在空中开了一个【门】,将观星放飞的天灯收入库中。观星凝望着天空,而赫菲斯托则靠在树边,看着观星。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坏人先生。” 观星的目光不知何时转了过来。 “哦,我是什么样的人呢?”赫菲斯托略带好奇的问道。 “坏人先生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光,满是混浊;但每当你守望何物的时候,那失去的某样东西便会重新出现,为旅人照亮希望。” “虽然我很想反驳你的话,但想想也没什么好说的呢。”赫菲斯托笑了笑,“观星你知道吗,在未来,人们发现,月亮其实是不会发光的,它的亮光只是反射了太阳的光芒。但在夜里,那虚伪的明月,才是照亮黑暗的光芒,不是吗?” “为什么你还愿意守护他们呢,坏人先生?你应该早就不是理想主义者了吧?” “因为他们眼中,闪烁着我曾经拥有过,但在现实中已经失去了的东西。而我不想让他们像我一样失去,或者说,让那东西在她们眼中尽可能的多留存一会儿……哦对了,那个下了药的樱花饼我没吃。” “诶?”观星的神情一下子变了。 “对我下药?亏你想的出来哦。你忘了上次算计我结果变成什么样子的啦?”赫菲斯托敲了一下观星的脑门。“我是不会停在这里的。我要看着你封印异兽,看着你戴上王冠,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拜托了,去实现你的理想,让我守望到最后吧。” ………… “啧,果然是世界泡嘛。”赫菲斯托感受着异兽的火焰,咬了咬牙。 在世界泡里,他的力量被削弱了,而异兽作为世界泡的法则,拥有绝对的力量。 “观星,阵法需要多久?” “两刻钟……不对,一刻钟,省略一些不必要的步骤,一刻钟即可。” “给我用两刻钟的那个,一个步骤都别给我省掉!我死就死了,大不了拉一个新的来;这异兽将来要是复活可就完犊子了!” 说完这句话,赫菲斯托就被踩死了。 “坏人先生!”异兽把赫菲斯托踩死以后,把目光转向了观星。然而,就在异兽准备进攻的时候,无数的刀剑射向了它。 “你的对手是我!” 异兽是有脑子的。他知道,赫菲斯托虽强,但却不具备杀死自己的能力;所以此时该做的只有一件事。 它扑向了观星。 “观星,快躲开!” 赫菲斯托一瞬间穿梭到观星身边,把观星推开,自己硬抗了异兽的全力一击。赫菲斯托再次死亡,但还是同理,从平行世界拉了一个自己来。 只是……阵法已经被完全破坏了。观星的脸上闪烁着绝望的色彩。完了,功亏一篑…… “没有任何办法了吗?”赫菲斯托站在观星的身边。 “没有了……” “那么,就轮到我了。” “坏人先生……” “对不起观星,我要食言了。我,大概看不到你戴上王冠的那一刻了……” 赫菲斯托在搜索片刻过后,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之前好像说过,我无法战胜世界本身降下的试炼……但这也算是句谎话。人嘛,在付出一些代价后,总归能做到一些常态下做不到的事情。” 一扇巨大的【门】被打开,但是没有立刻射出刀剑。然后,影子笼罩了他们。 “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做呢……用平行世界潥灭的法则突破试炼。再见吧,异兽祸斗。” 【门】中之物,竟是另一个异兽祸斗。 祸斗看到另一个自己,瞬间有些慌了。但一切为时已晚,强烈的吸力让两个祸斗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能量释放出来,把祭坛摧毁了一大半。 但是,这之后空荡荡的祭坛告诉两人,异兽祸斗真的死了。 然后……赫菲斯托笑着看向观星。 “这次真的要再见了。卡bug,总归要付出代价的嘛。“ “坏……坏人先生!”观星哭着扑到赫菲斯托的怀里,而赫菲斯托则是轻轻的抚摸着她。 “好啦,我的使命完成了,去迎接属于你的黎明吧。” “那……你呢?” “我大概会在这个世界被抹除存在吧,也没什么,反正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轻飘飘的走了,正如我轻飘飘的来,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我不……” “别像小孩子一样闹啦,小观星。你不是还有你的帝国吗?去吧,离开这里,去成为煌国的圣王……我,走啦。” 下一秒,赫菲斯托七窍流血,倒了下去,然后尸体也消失了。 观星凝望着祭坛许久,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石像出现在她的眼前。 “吾名为格雷姆,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许愿机。年幼的王啊,许下你的愿望吧。不论其为何物,吾都会为汝实现。” “那……让帝国永享盛世太平也可以?” “愿望收到……将为王者,是为明君,有汝在,盛世太平绝非难事。而让这盛世长存,使汝长生不老即可。自即日起,你二人便长生不老。若无外祸,将永生不死。” 第二百零三章 此间乐,不思大御神 “哦,这样啊。” 海祇岛里,赫菲斯托看着手下呈上来的报告。“光华容彩祭……这么说好像还没体验过稻妻的节日呢。” 虽然赫菲斯托在稻妻做了许多事情,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使命—追捕散兵,夺回神之心。唉,当初为什么要把神之心丢给散兵呢?赫菲斯托现在极其痛恨那个时候的自己。 喝了点茶。“好,那就去逛逛吧。” 就在这时。 “主人!”爱丽丝推开帐门,走了进来。“刚刚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 “哦?你说。” “我在稻妻城里闲逛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地方,聚集了很多终末番的忍者,判断里面有重要情报,于是我自作主张的把他们剿灭了。” “然后呢?” “我找到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和百余年以前枫原家的衰落有关,真凶自称“国崩”、“倾奇者”,应该就是散兵了吧。那封信用特殊的墨水掩盖字迹,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另外,海祇岛的暴民为了扩充实力,扯出了倒幕讨夷,反对开国的口号,似乎吸引到了一批新鲜血液。” “这样啊……对了,现在对那批人不要用海祇岛的暴民这个称呼了。”事实上,一直以来赫菲斯托都很看不起海祇岛的原住民,他们真的有脸哦,接受着鸣神的庇护,却又憎恶着鸣神国度,还在事实上保持独立。 虽然说吧,海祇岛和鸣神国度闹成那样,你说跟赫菲斯托没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但你要说都是赫菲斯托的问题?那就错的更离谱了。两边的矛盾一直都在,而且很深,赫菲斯托只是稍微的激化了一下而已。 (像女拳这种啦,这是经济发展到一个阶段的必然产物,世界各国都有那个阶段。但你说闹得这么沸沸扬扬和某些势力没关系,我是不信的) (作者家住上海嘛,这次上海抗疫不利,被全网嘲。你说有境外势力吧,我信,但把所有锅都推给境外势力,这就是典型的转移内部矛盾了) 说真的,他很反感海祇岛和海祇岛原住民的存在,这种比青蛙小便还下贱的辣鸡东西是怎么存在到现在的?竟然还打赢了天领奉行,逼得雷电将军让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存在于海祇岛的不是那群暴民贱民,而是需要守护的良民,再用海祇岛的暴民称呼是对这些良民的伤害。 “提醒一下天领奉行吧,就说蛇神暴民有可能会袭击这次祭典,让他们多做防范……已经开始闹了啊。” 你看,有民众聚集在长野原烟花店门口,说烟花是稻妻祭典的必备之物。烟花是什么啊,火药;火药多了是什么啊?炸药。你品,你细品。 “心海,你要去逛祭典吗?”赫菲斯托扭头看向一边的珊瑚宫心海。“要去的话可以哦。” “?”珊瑚宫心海扭过头来。 “倒不如说,我强烈建议你去。你应该用自己的双眼好好看看,在愚人众的帮助下,稻妻现在发展成了什么样子。” 解读一下赫菲斯托的话术,免得大家像珊瑚宫心海一样被忽悠了。稻妻现在的蓬勃发展和愚人众没关系吗?当然不是,倒不如说息息相关才是。但将稻妻的经济建设成果全归功于愚人众?那也错的离谱,稻妻能繁荣起来说到底还是稻妻人自己的艰苦奋斗。 珊瑚宫心海思考一会儿,最终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了,给你放个风吧,这段时间你是自由的。在新海祇岛四周逛逛。作为前人神巫女,你应该也非常想看看现在的海祇岛是什么样子吧?” “我相信你肯定知道,有的话可以说有的话不能说,有的事可以做有的是不能做。在这条线之下,随便你了。” 赫菲斯托挥挥手,示意珊瑚宫心海自己玩儿去。珊瑚宫心海于是穿上了她对外示人的那套黑袍和鬼族面具,在新建的居民区里头四处闲逛。 新海祇岛的民情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以为,那些迁徙回来的海祇岛民众会被至冬国人和从稻妻本岛来的民众歧视,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三派人其乐融融,新海祇岛的氛围就如同理想中的社会一样。 一问之下才知道,之前这类事情是有发生过的,但在被赫菲斯托狠狠地处分了好几起,再加上大力的教育宣传之后,歧视事件就渐渐消失了。 而且,连带头的至冬国人都没有高人一等,以自由平等之礼仪待人,他们有有何资格互相歧视呢? 珊瑚宫心海坐在了一家璃月式的茶馆里,喝着茶水。 “姑娘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啊?”有个大妈来招待她。珊瑚宫心海摇摇头,“多谢关心,我对太阳有点过敏。” “这样啊,那可真是糟糕……等等,你的声音,是不是有些耳熟?”大妈听着珊瑚宫心海的开口,疑惑不解。 “那大概是我的声音和你一个熟人很像吧。”这个人大概是海祇岛的原住民,听过她的演讲,的样子。 “不得不说,愚人众来了以后,这日子真的好了很多啊,真不明白世界各地为什么有那么多骂愚人众的,他们不是很好嘛。” 那是因为你们刚好遇到了赫菲斯托。赫菲斯托和他的手下,的确有和其它愚人众不同的地方。 “此间乐,不思大御神啊。” 虽然作为前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听着这话情感总有些怪,但看到百姓的安居乐业,不得不说,她也十分满意。 也许……我们并不需要,让棺材里珊瑚宫的那颗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 另一边。 “太好了,果然有人对开国后外国人大量涌入的现状感到十分不满,在打出攘夷的口号后,他们果然聚集过来了。”这是一个人。 “在一大批人的争取下,幕府被迫放开对火药管控。可是,他们恐怕难以想象,火药不只能做烟花吧。”这是另一个人。 “总之,无论如何,这次容彩祭我们一定要把它破坏掉,要让万恶的幕府子民和该死的外国人知道,我们奥罗巴斯复权派的厉害!” “大御神万岁!” 我真的就是这么看海祇岛的,所以在写起这里的内容的时候,总是充满动力。珊瑚宫心海就要调教完成了。 第二百零四章 无题 走在稻妻的街头,赫菲斯托明显感觉到了和稻妻和以前的不一样。 “比之前有活力多了。”虽然社会风气这种东西玄之又玄,但爱丽丝的评价其实还是很客观的。以前的稻妻可谓是死气沉沉,而现在则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毕竟只有死物才会一成不变嘛。”赫菲斯托看到花见坂的布置……“妈呀,这变得也太大了吧。竟然……用轻小说和漫画作为容彩祭的内容。谁想出来的?太天才了吧。” “啊啦,终于有人能够理解我的创意了。” 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八重神子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想必你这小家伙也很喜欢轻小说吧。” “以前挺喜欢的,但现在已经不看了。轻小说市场已经饱和了,套路化严重,看个开头就能猜出结尾。连梗都用的很俗,没意思。” “那要不要看看这本啊?”似乎是完全忘记了曾经对立过的事情,赫菲斯托和八重神子愉快的聊起了轻小说的话题。 “《转生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虽然因为用亵渎神灵的方式获得了关注,但实际上内容也就那个样子。至于《拜托了我的狐仙大人》……抱歉,不要女酮。“ “哦,小家伙,你的口气很大嘛。”八重神子双手环抱,看着赫菲斯托。 怎么说呢?八重神子此人……此狐狸,说话的时候无时无刻透露出一种挑逗的感觉,让人想要……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果然是开了荤以后,人的思维开始转变了嘛。不行,这不行,得控制住自己。 “那要不要,你来写一本呢?” “你在挑衅我?”赫菲斯托眯起了眼睛。 “是啊。写一本大卖的轻小说出来,你敢应战吗,愚人众的执行官。” “如果我写出来了,你拿什么作为回报呢?” “一些你肯定会感兴趣是东西,如何?” 这句话的语气严肃又认真。 “……你打包票?” “当然。” “好,那你就看着吧。” ………… “主人,刚刚那是……” “八重神子打算卖我一个人情嘛……” “嗯?” “她口中‘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是指和散兵有关的一些陈年旧事。这些东西不知道对追捕散兵有没有帮助,但我肯定会要。至于写一本轻小说什么的,对我而言轻而易举。简而言之,这就是八重神子在卖我人情。” “但是,为什么呢?”爱丽丝提出了疑惑。 “大概是想要借我的手灭了散兵吧。毕竟那人抱着的想法乃是毁灭稻妻的‘国崩’,想除掉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城里。 “这……这是……” “这是五歌仙的画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贝多先生,还有……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才想问呢,打铁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人教过你们吗,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所以这是你画的吗,阿贝多先生,为什么你画了个巴……画了吟游诗人上去?” 好歹曾经是蒙德人,赫菲斯托对巴巴托斯是有一丝敬畏的。 “什么吟游诗人啊,那就是个卖场的。” 派蒙似乎对温迪有很大的怨言。“打铁的你知不知道,卖唱的他坐了货船来稻妻,结果自己在仓库里喝大了。他自己把邀请函藏在帽子里,但却忘了,还被裟罗盘问了许久。” “……”干点正事儿吧,巴巴托斯。您总不能用打了大半辈子仗作为理由,接着奏乐接着舞吧?那是人摩拉克斯的托词。 “赫菲斯托,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阿贝多把目光转向赫菲斯托。 “怎么了?” “我接下来会比较忙,你能不能帮我带一下可莉?” “赫菲斯托哥哥!”红色的少女从一边钻了出来。 “是可莉啊。”赫菲斯托摸了摸少女的头。“你是跟阿贝多先生一起来的吗?” “是啊,可莉跟阿贝多哥哥一起来的。” “那可莉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我懂得,稻妻的山头不会少一个角的。” “那就好。” 等阿贝多一离开,赫菲斯托就带着可莉去了长野原烟花店。因为他觉得,这两个军火头子必须要碰头。 什么?你问赫菲斯托刚刚答应阿贝多什么了?他不知道啊。虽然那很危险,但很有趣不是吗?要是能在鸣神大社里玩,那不是更爽了吗? 玩笑玩笑,虽然喜欢看乐子,但赫菲斯托多少还是有底线的。 ………… 另一边,珊瑚宫心海走在街道上。 赫菲斯托给了她两天的时间,让她自由活动。在那之前,他在珊瑚宫心海身上放了一片羽渡尘,让别人只会把珊瑚宫心海当做和珊瑚宫心海很像的人。当然,珊瑚宫心海跑不了,因为她的心脏里被赫菲斯托塞了东西,就像柱男们对乔瑟夫做的一样。 “只要你按时回来,我就会帮你取出来。” 然而实际上,就算赫菲斯托不这么做,珊瑚宫心海也会回去的。明明那是杀害了五郎,杀死那么多珊瑚宫军士的元凶,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恨了呢? 在愚人众的建设下,海祇岛上的生活愈发幸福,而她原先带领的那些民众却变成了极端分子,这件事对珊瑚宫心海的打击非常大。 她开始自我怀疑了,怀疑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是否是正确的。 大蛇被雷神斩杀,是他主动向雷神献上首级以求庇护自己的子民。事情明明是这样,但流传下来却变了味,导致海祇岛民众对鸣神国度过于怨恨,即便是自我毁灭也要“报仇”。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作为离大蛇最近的巫女,肯定会知道真相,但她为什么没有传达正确的真相,反而在民众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一切的一切都被动摇了。 珊瑚宫心海伤心,绝望,自我怀疑,再加上赫菲斯托的循循善诱,她累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她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别乱想了,来帮我做点事如何?帮我批复这些公文,让我休息一会儿。作为前人神巫女的你,对于政务应该很熟练吧?批复完拿去给符华就好。” 第二百零五章 容彩祭的火焰 在珊瑚宫心海回忆的时候,一把刀悄咪咪的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要出声,跟我走。”珊瑚宫心海再怎么说也是拥有神之眼的人,用元素力脱困,然后反杀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因为珊瑚宫心海听出来了,这个人的的口音是海祇岛那边的。 大概是海祇岛反抗军的残兵吧,总之珊瑚宫心海没有抵抗,默默的跟着他,来到了一个房子里。 “假发先生。”房间里的一堆浪人向名为桂小次郎的攘夷志士问好。 “不是假发,是桂!算了,这不重要,看我找到了什么。” “这……这是?” “长得和珊瑚宫心海很像吧?只要有她在,我们就可以假借珊瑚宫心海的名义,夺回海祇岛了。要倒幕攘夷,果然还是需要资源。” “但现在海祇岛不是有愚人众驻扎了吗?” “愚人众?不过是一帮饭桶罢了。只要我们打出珊瑚宫心海和大御神的名号,民众不还是会向着我们。等赶跑了愚人众,我们就有根据地了。” “那个,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这时,一个海乱鬼站了起来。“等赶走愚人众,我们可是要‘就地补给’的。” 就地补给……珊瑚宫心海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在占领区烧杀抢掠。以前还在领军的时候,他们占领了八酝岛,有些过激的反抗军分子就在当地做过这样的事情。 “在海祇岛的也有很多以前的岛民,真的要这么做吗?”一个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被桂小次郎驳斥了。“那帮人已经失去了反抗幕府的斗志,留着也没用,不如用他们为我们倒幕攘夷的大业献上他们的心脏(物理)。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把这口黑锅推给愚人众……” 可惜现在没人关注珊瑚宫心海的表情。 如果有人关注的话就会发现,珊瑚宫心海的脸上从希望到惊骇,再到失落,最后彻底绝望。当她脸色彻底黑了的时候,水元素已经漫溢在了整个房间里。 当元素力缓缓散去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四周的一圈尸体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长着人皮的禽兽终于撕破了假面,露出獠牙。”赫菲斯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旁边。通过羽渡尘,他感觉到了珊瑚宫心海的情绪波动,于是便赶过来了。 “毕竟在一开始,便走上了禽兽的路,几千年,他们早就不是人,而是禽兽了。” 是啊,一开始就是错的。珊瑚宫心海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已满是泪水。 “拿去擦擦吧。不要在我面前哭,我对女人的泪水没有抵抗力。”赫菲斯托拿出了一包纸巾给她,而珊瑚宫心海没有拒绝。 基本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珊瑚宫心海转过身,看着赫菲斯托。 “还要继续逛吗?” “不,不用了。”珊瑚宫心海摇头。 “那就这样吧。” 赫菲斯托开了【门】,通往珊瑚宫心海的体内,准备把她心脏里的东西取出来。但是,有点出乎他意料的是。 “不要!”珊瑚宫心海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喂,不要打扰我啊,小心出事。”赫菲斯托立刻把手抽了出来,“不要命了吗?”刚刚,赫菲斯托的手已经碰到了珊瑚宫心海的心脏,要是有那么点意外,可就真的完了。 “不要,不要把我最后的方向夺走啊!” “……” 在赫菲斯托的注视下,珊瑚宫跪在了他的脚下。 “现在起,心海将奉您为我的主君,心海将为您献上一切,包括身体,智慧,以及忠诚。作为回报,心海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抛弃我。”说着,准备亲吻赫菲斯托的鞋子。 然而,被赫菲斯托阻止了。 “你的忠诚和热爱我收到了,但我不需要这种卑躬屈膝的效忠。”赫菲斯托把她扶了起来,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们是平等的,你是自由的,所以不需要这种礼仪。但我真的很高兴,能够得到你的效忠。” 说着,亲吻了一下珊瑚宫心海的脸颊。 珊瑚宫心海的眼中再次出现了泪水,但这次的泪水不是绝望和痛苦,而是高兴。她再次,找到了方向。她将出自她本心的,自由的,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她的主君。 珊瑚宫心海调教进度100%,已收入麾下。 恭喜赫菲斯托团队喜增一人,恭喜赫菲斯托喜增自由的舔狗一人。 (我果然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注给了海祇岛和珊瑚宫心海。不知道各位看的感觉怎么样,想看赫菲斯托搞事的人还满意于赫菲斯托的邪恶吗?) 赫菲斯托在四周环顾了一圈,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袭击容彩祭计划书。 “哇,很完善嘛,竟然还有声东击西之计。” 在离岛聚集闹事,吸引天领奉行目光,大批人在绀田村聚集,让天领奉行派兵剿灭,然后小批人携炸药破坏城内,连城内的爆破地点都制定好了。 ………… 这份计划书,被赫菲斯托直接递送给了影。 影在向她道谢后,立刻亲自去了天领奉行奉行所,但不幸的事,她得到了九条裟罗的回应:天领奉行人手不足,在本身就已经用了大部分人手管理容彩祭的情况下,无法同时完成三处戒严。 容彩祭必须要保全,也就是说,绀田村和稻妻城只能保全一个。 虽然安排在城里爆破的人数少,但地形复杂,到处都是居民;绀田村虽然地形平坦,居民少,但那里却聚集了大部分反贼。 影陷入了思考。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讲,城里的安定和容彩祭的平稳肯定比绀田村重要,但是她不想做选择题。 “我有个建议……不,还是算了。” “赫菲斯托你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就别藏着了。” “把绀田村的防守交给我们愚人众。” “……”即便是影,也在一时间里沉默不语。 “还是算了吧,这样对稻妻主权侵犯的太过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的。” “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办法了……拜托你了,赫菲斯托。” “这样真的好吗?” “也没办法嘛。” ………… 容彩祭的会场上。 按照计划,逆贼们闹起事来。 刚好,旅行者和派蒙在逛祭典,看到闹起事的人,本想帮助天领奉行维护秩序,可是。 “是你们?” “……队长?” 只见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剑鱼二番队的成员。 “队长是来阻止我们的吗?”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但是对不起,我们是不会收手的。” 几个曾经是剑鱼二番队的队员站了出来,“你们快放火,我们拖住队长!” 因为不想对曾经的队员狠手,所以旅行者被拖住了片刻,但就是这被拖延的片刻,让容彩祭的某个部分变成了火海。即便天领奉行及时赶到,也止不住这一部分的损失了。 第二百零六章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时间:未知 地点:未知 人物: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那个……那个呢……在开始今天的内容之前,让我们先闲聊一会儿吧?不带任何目的的闲聊一会儿吧? 赫菲斯托:是呢,说到闲聊,总归要有一个搭档嘛,一个人多无聊啊是不是?说到赫菲斯托的搭档,那自然是爱丽丝咯。但是,今天我们请到的不是机关人偶爱丽丝,而是这位— 有珠:是我。 赫菲斯托:呀哈啰,有珠,好久不见了,想必观众姥爷们也很想你。说不定到后面,你很快就又可以出场了呢。 有珠:不会的,别做梦了有羽。你应该也知道,我的人气很低。别说原神玩家了,就连月厨里也没几个人认识我,这就导致那位在动笔写我这一篇的时候骂声不断,因为没有评论和吐槽,自己的写作体验也极差,只得把原本至少还有四分之三的魔夜篇裁掉。 赫菲斯托:嘛,这也的确挺可惜的,因为你想,魔夜的核心是日常嘛,大家守护的是那平淡但却美好的日常生活,将魔夜的日常篇裁掉,整个魔夜也就变得空洞乏味了呢。 有珠: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除非有羽你还想接着撕我的伤口。要闲聊的话,闲聊些什么呗?还有,说是闲聊,其实就是那位想水字数吧? 赫菲斯托:的确如此呢,而且这个水字数的方式一看就知道是学的银魂,而且学的还四不像。不过虽然如此,我的确有想和你闲聊的哦。有珠,魔夜剧场版要出了呢,说不定出了以后你的人气就会大幅度上升呢。 有珠:这是不可能的。现在型月系列的人气全都在fate上,而fate的人气都在fgo上,你让本来二次元浓度就不高的原神玩家了解到fate系列的边角料,怎么可能?有动画化的两仪式在这本书里的人气都不高吧?除非写呆毛王,但呆毛王不戳那位,不是嘛? 赫菲斯托:这个问题的确是呢……原神出圈出的太厉害了,所以它到底还算不算二次元呢?会不会有一天,有玩家指着我们:你们这些二次元难道没有自己的游戏吗?到时候可就荒谬了啊。那种事情不要啊,原神不再是二次元游戏什么的,至少也到等我死后十年吧! 有珠: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原神根本火不了那么久。 赫菲斯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原神肯定还能火,不接受任何反驳! 有珠:…… 赫菲斯托:哦对了,有珠,你的声优出来了哦,好像是花泽香菜,你知道吗? 有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花泽香菜是谁? 赫菲斯托: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呢,毕竟你想,香菜是那个吧,“但是那样可不行,那样已经不行,不然这颗心会进化哦”的恋爱循环啊。我实在无法想象有珠你唱恋爱循环的样子啊。 赫菲斯托:或者说……“果然,如果不解开贝鲁菲戈尔的诅咒的话,就救不了他。不快点从善者的项圈中解开的话……什么?天使已经行动了吗?嗯哼哼哼,变得有趣起来了啊,吾乃千叶的堕天圣黑猫,自从受夕暗的庇护以来……”有珠你是中二病吗? 有珠:我觉得你才是。 赫菲斯托:啊哈哈哈,的确如此呢,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花泽香菜会怎么配你,毕竟我印象里的有珠虽然生人勿近,但却不是高冷类呢。话说现在傲娇和高冷都已经没有市场了,读者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有珠:水的差不多了吧?已经一千多字了,一章也才两千多字,这已经一半没了啊。 赫菲斯托:确实,因为接下来的内容不够一章所以那位才会叫我们出来水字数,接下来就继续到正文吧。 有珠:那个,有羽…… 赫菲斯托:嗯? 有珠:你想啊,接下来我又要很久不登场了对吧? 赫菲斯托:啊,我懂我懂。(说着,抱住有珠,吻了一下) ………… 此时的稻妻,剑鱼二番队曾经的队员被荧制服,容彩祭的火焰也被及时扑灭,没有太多的损失和伤亡。但这次行动造成了大量的恐慌,使得容彩祭被迫暂停。从最低目的破坏容彩祭来说,他们勉强算是成功了。 至于城里,因为天领奉行高强度的排查,在暴民动起来的第一时间就被按了下午,现在唯一一路问题,就是绀田村了。 盗宝团,海乱鬼……各路人马在倒幕攘夷的口号下被召集了起来,向绀田村进发。在其他两路基本都失败的现在,这一路必须要取得战果。 但是,他们失败了。 是愚人众保护了他们的农田。 明明是被宣传成大恶人的角色,竟然会为了他们一个老龄化如此之高的村庄战斗。这之后,为了表达感谢,绀田村的老人给这帮长得丑但是很温柔的战士们摆了一桌宴席。 “又是容彩祭又是城里的,我们这个只有老人的农村恐怕早就被遗忘了吧,还好有你们。” ………… 虽然暴民的三路袭击计划被挫败了,但是幕府仍然没能彻底捣毁这帮以当年反叛军为核心的恐怖分子。 然后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吧,审问剑鱼二番队的那几个前队员。 “我们是不会屈膝的,你们这帮鸣神走狗。” 一个兵士向九条裟罗吐了一口唾沫。 “明天早上九点,将他们斩首示众。” 九条裟罗在确定他们不会说出一个字以后,下了这个判断。 得知这个消息后,荧又是错愕又是悲伤,各种糟糕的心情杂陈。在自己也劝说失败后,她和派蒙也绝望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看着过去和自己谈天说地的队员被九条裟罗下令斩首,看着他们人头落地,荧的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复仇?找谁去复仇,他们本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难道她还要替他们复仇?派蒙难得的没有说话,和荧默默的走在稻妻的街头。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第二百零七章 再见观星 赫菲斯托:今天,我们继续水一会儿字数……不对,是闲聊。爱丽丝,你觉得怎么样? 爱丽丝:实际上我很鄙夷这种行为,既然真的没东西写了,要不就不写了吧。 赫菲斯托:有道理,但我们还是先聊一会儿吧。爱丽丝,你说给我加个抽烟的设定怎么样? 爱丽丝:如果主人你敢抽烟的话我当场把你的头拧下来,但我想先听听,为什么主人想加这个设定。 赫菲斯托:为什么?当然是帅咯。你想啊,抽烟不是成熟男人的设定吗?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扶着扶手吞云吐雾,感叹着“人生啊”这样的话,不是很有那个feel嘛。反正是小说,也不用担心身体健康…… 爱丽丝:不行。 赫菲斯托:这也太坚决果断了吧? 爱丽丝:不行就是不行。 赫菲斯托:(扶额)嗨嗨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抽行了吧? (我学校这里本来没有阳的,只是不让外面进来,学校里面可以自由行动。但因为两个烟鬼按耐不住,偷偷翻墙出去买了烟,然后就阳了,直接封楼) (这帮烟鬼能不能死一死啊卧槽) ………… 当赫菲斯托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丛林里。然后,一个白发的小姑娘拿着一根树枝戳自己的脸。 这个穿着打扮他倒是很熟悉。 “德丽莎?……不对,观星?……不对,德丽莎?” 这个开局……有点熟悉啊!长着德丽莎的脸,穿着观星的衣服,但既不是德丽莎也不是观星的第三个存在。 这又是哪个平行世界吗?与观星那个世界似是而非的另一个世界? “连你也认出来了?我的伪装可真是失败。”一听这语气,赫菲斯托就知道了,眼前这人不是德丽莎。 “但我现在可不是什么煌帝国的圣贤王,不过是一名逃犯……” “逃犯?发生什么了吗?”赫菲斯托眯起眼睛。他注意到,有脚步声正在接近。 “说来话长……先不说这个,敌人要追上来了。”话音刚落,几个侍卫便出现在了眼前。 “分开他们!”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赫菲斯托还是出手了。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些兵士给制服了。 “谁让你们来的?”赫菲斯托本想审问一番,但是德丽莎阻止了他。 “让我回去也可以。”德丽莎看着几个侍卫,“让我见丽塔,我就回去。” “可是……” “回去吧,德丽莎。”赫菲斯托在最短的时间里理清了事情的头绪。“不管丽塔怎么样,只有回去才有可能见到,不是吗?” ………… “陛下……” 士兵甲乙丙被赫菲斯托用锁链拴着,上了朝廷。只见一个和德丽莎长得一模一样,穿着白色袍子的女性翘着腿,坐在王座上。 “让你们抓个人回来,你们怎么被抓回来了?” “观星?”这个语气,让赫菲斯托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年的小女孩。不知道多久过去了,观星的气质,已经完全是帝王的气质了。 不过,这点帝王之气压不住赫菲斯托。 说过的吧?能让赫菲斯托甘愿为之屈膝的,只有至冬国的那位女皇。 只是,现在的观星……这样啊,他猜到了。 赫菲斯托解开了锁链,然后拉着德丽莎走到了一边。 “德丽莎。”观星开口了。”没想到你竟然扮成了孤的样子,孤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爱好。不过即使这样,你也逃不出孤的手掌心。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做一只快乐的小雀儿,剪去双翼,在宫中歌唱就好了。” “喂喂喂,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吧。” “放肆,怎么跟圣贤王陛下说话的?”侍卫差点就要冲上来,但被赫菲斯托用锁链丢了出去。“没在跟你说话。” “你和德丽莎似乎有点家事,本来我是不应该插手的。但是,这稍微有点过分了吧?” 赫菲斯托与观星对视着。观星的目光如同黑洞一般深邃而空虚,但赫菲斯托丝毫不惧。 “……罢了,先处理其他的事情。你是叫赫菲斯托吧?来,坐上来,跟孤一起看。” 侍卫本想用长矛逼他,但赫菲斯托只是一跺脚,便逼退了他们。“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然后,不紧不慢的走上去,站在观星的旁边。 “给我押上来。” “是!” 这次侍卫们终于可以耀武扬威了,押着两个人走上了大殿。一看这俩人……好家伙,一个海盗王姬子,一个英雄王符华。 “跪下!” 侍卫们踢了两人一脚,但两人一个也没跪。 “上次见到各位还是在遗迹中,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方式重逢呢。两位可有一丝悔意,要是早知今日如此,还不如当时早些给孤答复。” “圣贤王,你今天不会就是要说这些吧?”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两人怒意满满的看着观星。 “好啊,那便如你所愿。呈上来。”话音落下,旁边侍卫拿来了一副铠甲和一把刀。 “这是重剑赤陨,无所不斩;这是铠甲影月,无所不防。孤想看看,最锋利的矛对上最牢固的盾会是什么结果……你们应该清楚,你们没资格拒绝。” 观星从王座上走了下来,站在阶梯上,目的是更清楚的看清楚两人的战斗。 然后,便真的打了起来。 赫菲斯托看得出来,两人的确是在生死决斗,都用上了全力。 即便这样也不敢合力攻击观星吗? 或者说,是另有意图?他看着最后符华输了一招,被姬子砍死。 “观星,拿命来!” 原来两人的打算是全力争斗以让观星放松注意力,然后趁机偷袭。姬子的速度很快,三步并两步,很快就杀到了观星的面前。 即便这样,观星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一点也不在乎一样。 是啊,不用在乎。赫菲斯托一步过去,徒手便接住了那把刀,然后,把姬子丢下去。再在背后打开一扇【门】,射出一把利刃,贯穿了姬子的身体。 德丽莎想必已经被安置好了,而观星一言不发,走回了宫殿,赫菲斯托则是跟在她的后面。 然后,进去以后。 赫菲斯托跟到了观星身边,按住她的肩膀,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第二百零八章 再战祸斗 你以为打一下屁股就解决问题了吗? 不,这只是个开始。 “在我面前装是吧?摆架子是吧?啊?”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上。 “放肆,孤可是……呜呜呜,吾辈错了,坏人先生,放开吾辈。” 赫菲斯托把手挪开,丝毫没意义在意周围侍女的眼神。“看来你还是认识我的嘛……虽然我也很疑惑,明明已经永别了,为什么我还会回来。是你做了些什么吗?” “孤……吾辈也不知道。” 观星和赫菲斯托坐到了桌前,一个侍女端上了两杯茶。赫菲斯托瞄了一眼就发现,这茶里有毒。刚想开口,观星却一口闷了下去。 “喂,别……” “无所谓,你听吾辈说。” 在面对赫菲斯托的时候,圣贤王似乎变回了曾经的小观星。“坏人先生你不是说过嘛,人的意志可以超过一切艰难险阻,包括时间和空间。所以,为了能把你唤回来,吾辈每年都会放天灯。” “……”赫菲斯托沉默不语。 “现在看来……我的思念的确飞到你那里去了啊……咳咳。” “观星!”赫菲斯托刚想做什么,却被观星制止了。 “但是,万事万物皆有代价……唤回你的代价,是被你带走的异兽祸斗,重现人间。” “咳咳……吾辈……吾辈请求海盗王和英雄王发援兵相助,但两国非但没有援助,还发兵攻打煌国……直接导致丽塔的死亡。“” “虽然……虽然吾辈一时冲动……但冷静下来后思考,两国国君都是英雄豪杰,也都是光明磊落之人,理应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致使她们这么做……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坏人先生……你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只要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就好了。但是……我做不到。所以拜托你,创造一个对所有人而言的好结局,带我……到那个,没有人哭泣的世界,好吗?” ……没有人哭泣的世界,你当你谁啊?卫宫切嗣吗?切嗣的结局可是没人比他更惨了啊。 而且。 “……这真的是给我丢了一个大难题呢。要逼我穿越到过去吗?虽然理论上能做到,但实际上并没有尝试过啊。” 说到底,赫菲斯托对于时间的运用,仅限于时间停止,时间删除这些低级别的运用。时间旅行……太危险了,而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而且,赫菲斯托并不愿意通过时间旅行回到过去,去改变历史。他一向的观念是与自己和解,看向未来,也就是尊重过去发生的事情。 但是…… “好,我答应你。但是,作为回报,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当我创造出所有人都幸福的结局时,你就要跟我离开,到我的世界去。” “好……” 之前赫菲斯托没有带走观星,是因为观星对这个国家有一种执着。但是现在,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他已经从观星的眼中看不到那种执着了。观星为这个国家带来了许久的盛世太平,也是时候该撒手了。 等赫菲斯托答应下来以后,观星就倒下了。然后,他随手把站在一边的两个侍女除掉,走出了王宫。 果然,底线啊,原则啊什么的,就是随着人的心情而灵活变化的。 赫菲斯托集中精神,去感受时间的流逝,去抓住名为时间的轴线,将其用力往前拉。往前……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吧。 随着斗转星移,赫菲斯托眼中的场景迅速变化。他,回到了一个月前的这个世界。 “爱丽丝。” “主人。”这种情况下,赫菲斯托自然要呼唤自己的搭档。把情况大概给爱丽丝讲了一下。 “主人不需要跟我说那么多,只要告诉我该做什么就好。”爱丽丝永远都是这样。 “耶梦加得联邦……希克扎尔教国……名字好拗口。就叫海盗国……和英雄国,我们现在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双方是如何看待的。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海盗国和英雄国,你去煌国,然后在这里,三国的交界会面。” “是!” ………… 赫菲斯托用能力来到了海盗国的国都。 “这……这……” 即便是他,也有点傻眼了。 直说了吧,海盗国已经被毁了。满眼残墙断壁,根本没办法住人了。再转移到城郊瞄了一眼,农田也被烧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去了一趟英雄国,情况和海盗国并无差别。 打听一下情况。 “煌国以祸斗出世为名,请求我国与英雄国出兵协助。可是最后祸斗出世,我国派出去的军队全军覆没。祸斗的威力把我们两国毁了大半,可煌国基本没有损失。” “煌国欺骗了我们。他们为了摧毁我们二国,设计出了如此陷阱,我二国自然要踏平煌月城!”从一个百姓的口中,赫菲斯托了解到了海盗英雄二国的视角。 但是,两国的军队并没有参与对祸斗的战斗。因为两国军队的缺席,直接导致宰相丽塔的死亡,观星的视角是这样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 虽然早了一个月,但看来在这个时间点什么都做不了,得把时间再往前倒一倒,倒到祸斗刚刚出世的时候。 “爱丽丝,我们走吧。” 在确定煌月国的视角和之前一样后,赫菲斯托再度进行时间旅行。时间,地点确定,然后赫菲斯托和爱丽丝来到了战场之上— “观星大人,阵法还要多久?”丽塔用镰刀架住巨兽,回头看了一眼穿着一千年前那件衣服,拿着扇子的观星 “马上就好了……完成!” 观星完成了七星阵法。“孽畜,沉睡吧!” 然后…… 祸斗一巴掌,就把七星阵法拆掉了一半。 “什么?吾辈的阵法……” “唉,一千年前失败过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啦。”赫菲斯托摇了摇头,和爱丽丝走了出来。 “这个声音是……坏人先生?” “竟然一听就听出来了啊……爱丽丝,小心一点,这孽畜挺强的。” 然后,赫菲斯托和爱丽丝便一起出动,与祸斗战斗。 “愣着干嘛?一起上啦!”赫菲斯托喊上丽塔和观星,“阵法既然没用,那就宰了这家伙。” “苏醒吧!” “北斗诛邪,除凶去秧!” 星消写完以后要停更一段时间,因为我想写2.6。但是2.6内容很多很复杂,我必须把录频再看一遍。 当然,中间大概还是会再更一点的,但频率大概很低。 第二百零九章 星与你消失之日 这一次,因为战斗力多了几个,对祸斗的战斗胜算向他们倾斜了很多。毕竟观星和丽塔都在这个世界修炼了千年,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次爱丽丝在赫菲斯托的身边。 追随赫菲斯托那么多年,爱丽丝的战斗风格,无论是攻击,防守,回护,都完美契合他的习惯。 当然,无法避免的,赫菲斯托还是无数次的用命换胜利。不得不说,祸斗是目前唯一一个逼到赫菲斯托用这种打法战斗的敌人。 在三天三夜的血战,将近四位数的死亡过后,他们四人终于彻底占据了上风。当然,赫菲斯托这四位数的死亡有大概一半是保护其他的三人。 在战斗中,赫菲斯托不由得想起上次穿越看到的景象,海洋被蒸干,雪山上的积雪被融化,这些都是祸斗的死亡带来的。 原本他在想,这一切能不能避免,把战场转移到其他地方,来尽量避免海盗国和英雄国的损失。 毕竟你想啊,雪被融化,海被蒸干,且不说造成的即时的巨大经济损失,这两个国家的人民可以说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吃不上饭了。这个时候,再看到煌国的损失根本不算大,自己派去援助煌国的军队又没能回来,是个人都会这么怀疑的。 在思考这些个问题的时候,赫菲斯托又被踩死了一次。但是,赫菲斯托的死亡已经无法改变祸斗即将战败的趋势了。 祸斗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身上的火焰热度也更高了,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但是…… “观星,把这家伙弄到天上去!”赫菲斯托突然想到了能做什么。 “吾辈知道了—地载云垂,天赋风扬!” 观星以极快的速度在祸斗身后布置了一个阵法,而赫菲斯托一脚把祸斗踢了进去。这时,阵法发动,把祸斗吹上了天空。 “高度还不够,爱丽丝!” 爱丽丝抓住了赫菲斯托的肩膀,张开机械翼,开始腾飞,而赫菲斯托则是用崩坏能凝聚出替身,开始连打。 “这里差不多就可以了。”在空中,自然是分不清这个高度在多少米的,但赫菲斯托估摸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拉高度了,于是决定在这里解决祸斗。 “【无元】!”果然还是无元用起来最为顺手。“上天去吧,【无元剑制】!”虽然已经在高空中了,但赫菲斯托还是说了“上天去吧”。 随着刀的斩下,祸斗就这么被一分为二。然后在这瞬间,滚烫的气浪喷涌而出。 赫菲斯托打开一扇门,把爱丽丝丢了进去,然后自己开始自由下落。自由下落的时候也开了一扇门,在即将被热浪蒸发的时候,逃到了下面。 “这下就赢了。”站在之前的战场,他们甚至还能看到祸斗爆炸时绽放的花朵。 “结束了吗?” 爱丽丝凝望着赫菲斯托的背影。 “不,并没有。”赫菲斯托摇摇头,“战斗是结束了,但接下来还有收尾工作要做。走吧爱丽丝。” 说着,打开了一扇门,准备离开。 “等……等等,坏人先生!”观星伸出手想要拉住赫菲斯托。 “安啦安啦。”赫菲斯托摆摆手,“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还有事情要忙。” “哦对了,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去准备一些粮食啊钱财啊什么的,然后把兵力集中在两国交接的地方。至于要干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是海盗国和英雄国会趁火打劫吗?” “不,不是。严格来说这件事谁都没有错,错的是祸斗,错的是这个世界。但是,还差一块拼图。” “放心吧观星,我答应过你,会创造一个对所有人而言,真正意义上的happyend。”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走了。 “观星大人,接下来……”丽塔看了一眼观星。观星挥舞了两下扇子,“按他说的做就好。” “明白了。” ………… “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找证据。爱丽丝,海盗国和英雄国都往煌国发了援兵,但这批援兵却凭空消失了,这怎么想也不正常吧?” “所以说,我们必须要找出这批援军的下落,不然海盗国和英雄国迟早会起兵问罪。虽然让他们打也不是不行,但那就不是happyend,而是trueend了。” “好了爱丽丝,打开红外线搜索器,看一下边境地区还有没有活人。” “是的主人。” “……” 安静了几分钟后。 “主人,还剩下两个。” “两……两个?”赫菲斯托瞪大了眼睛。 “嗯,根据形态分析,那两个人应该是主人遇到过的对手,萝莎莉娅和莉莉娅。” “哦,那两个加起来战斗力等于五的人啊。他们怎么样了?” “被一堆崩坏兽堵在山洞里。” “这样啊,ok,那爱丽丝,剩下的交给我,你回去吧。” “是的,主人。”赫菲斯托给爱丽丝开了一扇【门】,送她回去。爱丽丝在踏进【门】前,回过头,看着赫菲斯托。 “怎么了?” “我很高兴,主人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主人的核心团队已经形成了。只是……这个男女比例似乎有些失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的等差数列笑法也很久没听到过了呢。” “这也不是我的人设吧喂。” “噗!”爱丽丝笑出了声来。“主人,武运昌隆。”说完,离开了这个世界。 “好,干活。” 然后,赫菲斯托找到了名为伏特加剑圣和伏特加旋风的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带着两人离开了山洞,分别去觐见海盗王和英雄王。 “虽然真相知道了,但我们损失的军队……” “这点请放心,圣贤王观星陛下会对两国的损失进行补偿。死者不能复生,这点补偿完全不足以这点我们陛下也知道,但还请保持冷静,不要再造杀孽。” “……这样啊,虽然很不爽,但观星说的确实是对的。” 就这样,在煌国物资送到两国的时候,一切才真的结束。 ………… 场景转换,回到了之前的宫殿,观星准备喝下下了毒茶的那一刻,赫菲斯托夺走了她的杯子。 “我已经做到你的要求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兑现承诺了。”把他改变的世界线的一切给观星看了,“跟我离开吧。” “吾辈答应你,但是……为什么是这个吾辈?那个世界的吾辈,你让她看到这段记忆,也会跟你走的吧?” “你是笨蛋吗?”赫菲斯托敲了她一下。“她有丽塔,有爱戴她的臣民,你有什么?换句话说……” “你那个绝望的眼神,让我看着心疼,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呢?” 观星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惊讶,到难以置信,最后到感动流涕。 赫菲斯托轻轻的抱住了她,听着观星抽泣着倾诉她的疲倦,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没事,我在呢,我在呢啊……” 然后,赫菲斯托把观星带离了这个世界。 第二百一十章 无题 天穹市,米哈游总部。 趁着爱丽丝出去办公,赫菲斯托偷偷的开了一瓶啤酒,一个人小酌了起来。 爱丽丝虽然没有严令禁止赫菲斯托饮酒,但她会阻止赫菲斯托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喝。但是,但是啊,在下一个律者没有出现,天命,逆熵和世界蛇保持着微妙平衡的情况下,实在是没事情干啊。 而在米哈游里,能管住赫菲斯托的人只有爱丽丝,这不是害怕哦,真的不是害怕,只是稍微有点恐惧。 说实话,没事的时候小酌两瓶啤酒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没错,我没做错!赫菲斯托把瓶中的酒干掉,然后推起了galgame。 “赫托,爱丽丝回来了哦。” 一瞬间,赫菲斯托停止了时间,然后抽出一个啤酒瓶,丢向地面,用潥灭的方式销毁证据,再迅速的洗脸漱口。 一切处理完成后,赫菲斯托看到,站在门口的不是爱丽丝,而是丽塔。 “丽塔姐,没事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赫菲斯托轻松的笑了笑,不过也没有继续喝酒,只是坐回位置上推起了游戏。 “没想到赫托你这么怕爱丽丝啊。”丽塔进来是帮忙打扫卫生的。她和幽兰黛尔带着整个不灭之刃已经在米哈游住了近一个星期了。 是的,奥托在的时候,幽兰黛尔和丽塔还有所收敛,但奥托不在,德丽莎根本管不住这俩人。当然,新主教下达的命令她们还是听的,但已经有点听调不听宣内味儿了。 赫菲斯托当然没有替人新主教德丽莎擦屁股的打算,但也不得不感叹。在奥托手里,天命是世界上的“秘密皇帝”,掌控着极大的权力,但在德丽莎手里就是个慈善组织啊。 “不是怕,因为我知道爱丽丝是对我好,而在某些时候我的自制力又不是那么多好,所以我给了爱丽丝这样的权力。” 把双腿抬起来,让丽塔把地拖了,然后赫菲斯托继续推gal。 “唉,墨小菊好惨啊,十年的恋情啊,就这么成败犬了。”赫菲斯托推的这款游戏叫《三色绘恋》,讲的是男主邱诚与青梅墨小菊和天降文芷的白学故事。“虽然但是,真的非常抱歉,我选择文芷。” 丽塔:“……”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有一种十分不爽的感觉。 (注:三色绘恋里的墨小菊是小n配的。) (是的,乐土的大孔雀我放的) “去搞点什么东西出来吧,赫托。” 打扫完卫生,丽塔站在他的房门口,对赫菲斯托说道,“如果没事的话,去搞搞圣痕啊,女武神装甲啊什么的吧,为对抗崩坏做点贡献。” “好啊。”出乎意料的,赫菲斯托答应的十分干脆。一瞬间便从椅子上跳起来,披上白大褂,进了实验室。 “气质一下子变了啊。”丽塔并不错愕于赫菲斯托转瞬之间的变化,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没事的时候能摆烂的像madao一样,一旦有事情做就会瞬间激发出斗志来。 丽塔再一次看到赫菲斯托,是被爱丽丝从实验室里拖出来的。 “所以赫托,你弄出了点什么东西呢?” “将圣痕外置于女武神装甲之上。” “?”丽塔感到有些错愕。 “你想啊……”虽然赫菲斯托说着非常严肃的话题,但却是被爱丽丝拖在地上,这样的反差让丽塔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女武神是通过人工植入圣痕的方式得到力量,但这样极大的缩短了女武神的寿命,而且女武神年仅30岁便退役这也浪费了吧?所以我想要实现外置圣痕和全封闭式的女武神装甲。即便没有人工植入圣痕,但只要拥有足够的战斗经验,便能参与战斗。” “那结果怎么样呢?” “一套试验性质的装甲已经快要完成了……所以爱丽丝,快放我回实验室!我不能在这里停下,我要继续前进!” “—不行。” 就这样被丢回了床上。 看着这一幕,丽塔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去找幽兰黛尔。 这两天,幽兰黛尔一直在带不灭之刃的训练,看到丽塔过来,她立刻停了下来。“解散吧,今天就到这里。” 然后,和丽塔坐在一张长椅上。 “比安卡大人,赫托弄出了那样的东西呢。” 把这两天的事情告诉了幽兰黛尔,幽兰黛尔听罢,也笑出了声来。“如果有那样的东西,就可以在保护女武神身体的情况下延长女武神的就职时间了呢。” 闲聊了一会儿。 “对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我们三个人一起。”丽塔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不了,两周的集训才到第二天。” “不了,我的研究还有个难关需要攻克。” 唉~丽塔不由得叹了口气。 ……… 两周以后,幽兰黛尔完成了集训,赫菲斯托也完成了外置圣痕与全封闭女武神装甲,简称铠甲勇士计划的初步设计。 三人一起上了街,在一家咖啡馆里享受美好的午后时光。 “话说比安卡大人,还有赫托,战胜崩坏以后,你们有什么想做的吗?”丽塔问道。 “那丽塔姐准备干什么呢?”赫菲斯托反问。 “我啊,大概会在天穹市开个花店吧。”丽塔微微的笑着,“毕竟我家以前便是开花店的嘛,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我大概会开个健身房吧。”幽兰黛尔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即便战争结束了,也不能停止锻炼啊。丽塔,赫托,到时候每周都要来啊。” “那是。”赫菲斯托笑了笑,“那我就把米哈游做强做大吧,给丽塔姐和姐姐提供资金。” “我们还需要你提供资金吗?”丽塔轻轻的敲了一下赫菲斯托的头。“我们做女武神的工资就够用了。” 赫菲斯托笑了两声,然后转移了话题。 但是,丽塔注意到了一件问题。“赫托,你没有想做的事情吗?” “有啊,比如找个人斗酒,喝个大醉淋漓什么的。” “说的不是这类事情啦,赫托没有更未来的畅想了吗?”幽兰黛尔问道。 “大概是没有,战胜终焉后,我大概就不会再把意识投放到这个世界了吧。”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拿今朝的盾,挡前朝的光炮 啊啦,看了新的版本直播,我觉得有东西可以写了。这次层岩巨渊……看看能不能把魈干掉吧,让他成为继五郎之后的第二个死者。 下一个就是你了,迪卢克.jpg 当然我没有打包票啊,因为还没看剧情,不知道怎么编好。 至于fgo篇呢,我是有计划的,等暑假空下来了再写。到时候会先写2.6,我想让主角单刷不列颠异闻带。 型月世界,已经搬到彷徨海的久远寺邸。 “有羽,你又在鼓弄些什么东西啊?”看着赫菲斯托坐在客厅上,有珠好奇的走了过来。 “我在研究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就保留在我这里的一个东西。” “avalon?” “是,就是这个玩意儿。” 赫菲斯托让开半个身子,把金色的剑鞘漏给有珠看。“阿瓦隆,圣剑excalibur的鞘,源于亚瑟王安息的妖精乡阿瓦隆的宝具。持有者会从任何伤势当中痊愈,就连老化的进行也会停止。另外透过解放它的真名,带来最强守护的结界将会展开。连五大魔法的干涉也能够无效化的这件宝具,其存在本身就等同于魔法。”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这玩意儿可是救了他的小命呢,要是没有剑鞘加身,他早就被吉尔伽美什的宝具,伊斯坎达尔的牛车或者阿尔托莉雅的剑给弄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这玩意儿啊,要有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魔力才能起到效果,也就是要召唤出从者才行。没有从者,这就是个破剑鞘……个鬼。” 有珠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赫菲斯托的大腿上,而赫菲斯托则抚摸着有珠齐肩的秀发。 “说到底,英灵召唤这种东西,就是利用事先准备好的魔力召唤出从者,然后用从者战斗罢了,从者战斗的魔力也是由御主提供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对这些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功绩的英雄们不尊重,但从者在本质上和使魔没有任何差别,都是由主人提供魔力,然后为主人战斗。” “所以,简单来概括……”有珠接过了话头。“你想要尝试删除从者这个中间环节,不召唤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而是直接由你的魔力激活阿瓦隆。” “bingo!”赫菲斯托打了个响指。“但删除这个中间环节似乎是不太可能的,我能做的就是最大幅度的简化从者术式,就是让从者看起来像是召唤了但实际上没召唤……或者说看起来没召唤但实际上召唤了的样子,简单来说就是……” “薛定谔的阿尔托莉雅!”有珠和赫菲斯托相视一笑。 “有珠你的思维已经完全和我同调了啊。”赫菲斯托笑着摇头,“这可不好,跟我这种人思维同步可是相当糟糕的。” “糟糕就糟糕呗。”有珠小姐对此表示无所畏惧。 过了一段时间。 “啧……”赫菲斯托感觉到了头痛。 果然,还是太难了。 倒不是说做不到召唤一个薛定谔的阿尔托莉雅,从而激活阿瓦隆,但是……成本太高了啊。召唤一个薛定谔的从者,还不如直接召唤一个完整的从者出来。 但是……但是……他不太想召唤阿尔托莉雅,他怕自己和阿尔托莉雅的相性不好。 只是事到如今,果然也没办法了。 “还是召唤从者吧。”他改变主意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苍崎橙子一样,为了吃上披萨甘愿杀了自己家里的几头猪和几条鸡。 “宣告。” 这套词和玩法他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当然,与圣杯战争时的还是有区别的。 “汝之身在吾之下,吾之命在汝之剑。” “如果遵从汝之归宿,遵从吾之意志,吴之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之言灵,从抑制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有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是什么呢。 为什么圣杯战争能够召唤从者,是因为有圣杯这个万能许愿机的存在。英灵生前也是有愿望的,所以才会屈尊成为从者。而迦勒底那边呢,则是因为守护人理的意志,身在英灵殿里的英灵多少也都是愿意为了人理而战的。 也就是说……阿尔托莉雅不鸟他,他召唤不出从者也是很正常的。 ………… ………… ………… ………… 一道白光闪起。 啊啦,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嘛,那个亚瑟王竟然会回应我的召唤。 白光变成了彩光,而彩光散去,留在关系的…… “你好!我是caster,阿尔托莉雅!其实我不太懂什么是从者,但如果区区魔术能帮到你的话,请不要客气地使用吧……” “这……这……” 这是那个古板的骑士王?你在逗我吗? 不过也好,这样的阿尔托莉雅至少和他的相性会更高一点。 说话十分的坦率,笑容十分的甜美……这个少女,曾经有无限的可能性啊。 所以梅林,请你去死一死吧。 “啊啦,你召唤出从者了啊。”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shiki】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哦~竟然是这绝无仅有的可能性,有羽你的运气可真是好呢。” “……所以你有话能不能直接说清楚?” “迦勒底开始攻略时间冠位神殿了。这是最后一关了。” “这样啊,那caster,虽然我们才初次见面,但没办法得拜托你跟我去战斗了呢。” “没关系的master,我很愿意帮助master的。” “那shiki,麻烦你了。” ………… 时间冠位神殿。 看着大光带的充能,藤丸立香,慌了。 难道,到此为止了吗? 就在这时,玛修站了出来。 “前辈,请握紧我的手。” “玛修……”藤丸立香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真的,真的非常感谢前辈……” “抱歉,请你们先先到后面去,caster!” “明白了,master。” 一个娇小的少女站在了最前面。 “无需他人呼唤,你也会捧起星辰吧?命运为何人而存在……环抱着你的希望之星!” 阿尔托莉雅·caster的宝具,是对肃正防御。至于什么是对肃正防御呢?简单来说就连worldend系的攻击也能应对的最上级防御。 盖提亚的第三光轮,就这么被挡下来了。 “好的,你们继续。”做完这一切,赫菲斯托带着阿尔托莉雅·caster走了。 是的,赫菲斯托就是在拿今朝的盾当前朝的光炮,他好大的胆子! 约战篇 第一章 四月十日(一) 赫菲斯托再一次意识穿越了世界。 这一次穿越的世界似乎是一个新的体系,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空间震】这个词。 那是发生原因不明、没有固定发生时间、无法确认灾害规模的爆炸、震动、消失。以及其他诸多现象的总称。 30年前,被称之为“欧亚大空灾”的空间震造成了近1亿5000万人的死伤人数,把欧亚大陆的正中央犹如被剖凿般一夜摧毁。而在这之后,世界各地皆频繁发生此一现象。 在停歇了25年后,这种空间本身产生类似地震的剧烈震荡和大爆炸,会摧毁波及范围内所有物体,而且成因不明的灾难重现世间,而且在五年内愈演愈烈。 最惨的是,他现在居住的这座城市,以及这个国家,目前是空间震最频发的地带。 如果可以的话,赫菲斯托很想研究一下空间震。也许,他可以用自己的空间系能力模拟出这种破坏力极强的攻击方式。 虽然在这个世界,他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就是了。 哦,忘记介绍了。赫菲斯托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五河真羽,和姐姐五河士织一起被五河家领养;有一个义妹五河琴里,三人已经一起生活了许久。 虽然但是,好像无论怎么穿越,自己都无法匹配到一对有正常父母的家庭啊,听说这个身份的自己和姐姐在刚出生下来的时候就被抛弃了。唉~ 赫菲斯托自然很喜欢作为家人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所以一直以来他很焦虑,因为在这个世界他无法使用自己的能力。 锻造神之力,时空支配,太虚剑气,亦或者是天体魔术等等等等,在这个不了解的世界,他一个也无法使用。 人可以不使用力量,但不可以没有力量,力量不是万能的,但没有力量是万万不能的。 这是赫菲斯托一直以来的价值观。 当然,这种焦虑已经慢慢消失了。 在这个世界自打记事起,赫菲斯托就一直在修行太虚剑气。当然,是根据这个世界的情况修正过的,现在他已经可以支配在这个世界的名为灵力的东西了。 虽然但是,赫菲斯托还不清楚这个世界的人是如何使用灵力的。然后,在太虚剑气重新入门之时,另一项能力—锻造神之力,似乎可以在这个世界使用了。 当然了,说起来奇怪,不管是太虚剑气的入门,还是锻造神之力重新获得,似乎都有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那就是五年前。 五年前发生什么事吗?赫菲斯托根本想不起来。嘛,估计也不重要,大概就是量变产生质变的时间点吧,自然而然的就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五年又这么过来了,今天是四月十号。 赫菲斯托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大早上就起来帮着五河士织准备早饭。一边做,一边聊着天。 他的这个姐姐很温柔,很善解人意,而且做的一手好菜,家务点点满,简直可以说是女子力爆表的典范。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过于柔弱。士织有着二次元中常见的病弱属性,因为身体原因,甚至无法正常上学。 但这也让人对她生起无尽的保护欲,不是吗? 两人在准备早饭的时候,五河琴里起来了。 “早上好,哥哥姐姐。” “早啊,琴里。” 五河士织朝琴里微微笑了一下。 “早,哦对了琴里,吃早饭前不要吃糖。” “哥哥~坏!”琴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刚准备把棒棒糖塞在嘴里。听到赫菲斯托的声音,就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人家知道了啦……” “这才对嘛。”赫菲斯托和士织把早饭端上来,然后一家人一起吃饭。 这时候,电视上放起了空间震的新闻。 “最近是不是特别多啊,空间震。”士织似是无意的说道。 “是呢……是不是早了一点啊。”琴里的声音很低,导致赫菲斯托和五河士织两人都没听到。 “唉,人类科学家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赫菲斯托摆了摆手,“这么久了都没能研究出空间震的原理和成因。就算成因不明,就不能研究出更有效的对策嘛……空间震一来就大规模躲入地下,成本太高了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士织叹了口气。 “对了琴里,今天是开学典礼吧,中午就会回来了。午饭想吃什么?” 琴里摇头晃脑地,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紧接着,又立刻跳了起来。“豪华儿童套餐!” “那已经不是家庭餐厅的餐品范围了吧?恕本店无法供应。” “诶?”琴里开始在沙发上打滚。“可以,可以嘛~拜托了~” “那就去吧。”赫菲斯托和士织对视一眼,“姐姐你也一起来吧,下顿馆子而已。” “那好吧……” “太好了,谢谢哥哥!谢谢姐姐!” 八点一刻,在确定新的班级后,赫菲斯托进入了教室,坐在了最后一排。 虽然说靠窗倒数第二个是二次元男主的位置,但他果然还是更喜欢最后一排。他引以为豪的一米八七的个子,倒数第二排是无法容纳的。 说起来,赫菲斯托就读的都立来禅高中是有着各种黑科技的要塞。该校最自豪的便是拥有在都立学校里相当少见的完善设备,设置最先进的空间震地下避难所。 也因此,这所学校的录取率非常低。但还好,赫菲斯托的学习能力足够强大。 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赫菲斯托开始和周边的人唠嗑。那是一个叫殿町宏人的家伙,算是赫菲斯托的一个损友。 当他们聊着二次元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平静而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 “五河真羽。” “你叫我?”赫菲斯托扭过头去,看到一个精致的少女。少女留着一头几乎快要触及肩膀的头发,犹如洋娃娃般的长相则是她的最大特征。“抱歉,我们认识吗?” “你不记得了吗?”对方的言语中仍然听不出任何情感。 “抱歉,能提醒一下吗?” “五年前。” “五年前……啧,为什么又是这个时间点?” “你有印象?”虽然仍然平静,但比起之前的一潭死水,至少这次有点波澜了。 “抱歉啊,没有。我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但到底是什么我也想不起来。” 我早该用标题备注这种方法的。 约战篇 第二章 四月十日(二) “是吗。” 少女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她做出简短的回应后,便往靠窗的座位走去。 “对了,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出于礼貌,也出于好奇,赫菲斯托闻到。 “鸢一折纸。”少女平静的说完,便坐到椅子上,从桌子拿起一本书籍并且开始阅读。 见对方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赫菲斯托也开始做起自己的事情,而就在这时,殿町宏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家伙,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利用什么方式跟鸢一变成如此要好的关系的啊!” “都说了,不认识啊。你觉得就这个表现,我们像是认识的样子吗?就连鸢一折纸这个名字,我也才刚刚知道而已啊。” 赫菲斯托说完后,殿町双手一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是鸢一啊,鸢一折纸。这所高中引以为傲的超级天才。你没听过吗?” “……啊,全校第一是吧?” “不只是全校第一,她还摘下过全国第一的桂冠,考试分数总是高到让人觉得不正常的地步啊。” “这样。” “你为什么这么平淡啊?” “因为和我没关系,好了,快上课了。” “哦!” 预备铃刚刚结束时,教室的门被拉开了。然后,从那里出现一名戴着细框眼镜的矮小女性。“各位同学,早。我的名字叫作冈峰珠惠。往后的一年,我将担任各位同学的导师。”她以缓慢的声调如此说道。 人美声甜,怪不得如此受欢迎。 对此并不关心的赫菲斯托环视四周一圈,突然发现,那个天才鸢一似乎在看着自己。 大概是意外吧,赫菲斯托没有在意。但不久后他发现,这不是意外,鸢一折纸一直在看自己。 “是要借水笔吗?” 赫菲斯托把自己在用的水笔递给她,她没有拒绝,收了下来。 赫菲斯托转移了注意力,所以他没有看见,这个叫鸢一折纸的少女拿着他给的水笔,拼命的吸着里面的气息。 ………… 下课以后,赫菲斯托准备离开学校,去赴琴里和士织的约。然而就在这时,教室的玻璃窗喀啦喀啦地摇晃着,街道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空间震?” 赫菲斯托的脸色刷一下的变了。 琴里不用管,那家伙比谁都机灵,肯定不会有事情的—他担心的是士织。赫菲斯托,无论在哪个时空,哪个世界,都一定,必然是姐控。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赫菲斯托相信琴里可以找到最近的避难所,但士织身体虚弱,根本走不快,很可能没办法赶到避难所里去。 要去保护士织才行。 赫菲斯托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真羽你……” “没事,不用管我!”赫菲斯托冲出了教室,往显示的士织的定位找去。 而另一边。 士织拿着手机,往之前约好的意大利餐厅那边走去。“琴里……你怎么能为了履行约定而留在原地啊?” 她十分的焦虑。刚刚的话,她是有机会躲进避难所的,但她发现琴里的坐标就在那家家庭餐厅那边,于是不顾空间震的危险,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也要赶过去。 但是,下一秒,原本行进方向的街道突然被一阵耀眼光芒所包围。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猛烈的冲击波直接袭向她,把士织人直接掀飞。 “好痛……”她揉了揉还在眼冒金星的眼睛,站起身来。然后,看见眼前的光景之后,士织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因为,视线范围内的街道,在她闭起眼睛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犹如陨石坠毁……不,严格来说,应该比较像是地面被整个挖空一般。街道被削成一个大洞,然后有个看起来像是金属块状物之类的东西,正耸立在似陨石坑洞的正中央,而有一名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女,一只脚踩在上面,以非常拉风的形式出现。 对方……应该是个女孩子。不过问题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少女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士织的方向,然后拔出一把大剑,用力一挥,画出闪耀着朦胧光芒的轨迹。 片刻间,士织不由得闭上双眼。而在睁开眼睛后,她发现,后方的住屋、店家、行道树与道路交通标志等,全都都被削平了。 士织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少女提着大剑,一步步向士织走来。“你也是……” 疲惫的声音响起,但话还没说完— “姐姐,让开!” 赫菲斯托于此时赶到。随手用灵力凝聚了一把剑,赫菲斯托将少女驱逐出士织身边。 “姐姐你没事吧?”赫菲斯托回头看着士织。 “……我没事。”但是今天发生的太多事都超过她的理解范围了。 赫菲斯托扭头看向眼前这个少女。 不得不说,少女的容貌无可挑剔。长及膝盖的黑色头发,兼具可爱清纯与威风凛凛的容貌,水晶般的双眸,公主一样的礼服。 任谁都会心动的话?但赫菲斯托例外。他的心中此时,充满了杀意。 “胆敢向士织挥剑的,都得死。” 如果说,在崩坏世界,赫菲斯托最重要的人是在米哈游总部的琪亚娜,那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无疑是士织。 说出这样的话,赫菲斯托杀了上去。少女似乎也习惯了战斗,挥舞着大剑,与赫菲斯托拼杀起来。 论速度和力量,对方似乎占优一些,但赫菲斯托娴熟的技巧和灵活多变的战斗方式使得天平向自己这边倾斜许多,不一会儿,赫菲斯托便占据了上风。 两把大剑碰撞在一起,此刻正是比力量的时候。如果单纯比试力量,这次赫菲斯托一定会输。但是…… 咣当!不知从哪里来的拳头,一拳打在少女的脸上。少女失神了片刻,而就在这几秒钟里,一对拳头朝着少女不断连打。 回过神后,少女架剑抵御虚空的双拳,但躯体却被赫菲斯托砍了一剑。 少女被击倒在地,几秒钟里无暇防御。赫菲斯托在上空中开出十几扇门,门中刀枪闪烁着寒光,随时准备贯穿少女。 而就在此时。 赫菲斯托关闭了已经打开的门,并在少女站起来后,丢掉了武器,行了一个法国军礼。 约战篇 第三章 四月十日(完) “?”任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所以,赫菲斯托自然要解释现在的情况。 “那个,从哪里说起呢……我原本以为,你是要伤害我的姐姐。” 少女的剑架在了赫菲斯托的脖子上,但赫菲斯托就像没看见一样,把担心他的士织往后推了一点。 “但是我发现了,你在战斗中,一直都是以防御为主,招数中也没有多少杀意……” “我本人的话怎么样都行,但我不想看到姐姐受伤,所以看到你提着剑走向我姐姐,我本能的以为你要攻击她。”赫菲斯托赔着笑道,“不好意思啊。” 少女没有回应赫菲斯托的道歉—毕竟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名字?我没有那种东西。”少女的声音很好听,但难掩疲惫之意。“你,不是来杀我的?” “只要你没有杀我姐姐的意思,那我就不是来杀你的。不过我也知道,毕竟我打了你一顿,得做点什么赔罪才行。” 赫菲斯托面带着笑容—在虚空中凝聚起拳头,一拳打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他仍然面带笑容。 “真羽!”士织担忧的要冲上来,但却被赫菲斯托示意站在原地。然后,另一只拳头又打在了自己的腹部。 原本敌对的少女想必也没见过这样的操作,顺带着还有天上飞着的五六个人,她们成为了赫菲斯托自残的观众。 “满意了吗?……还没有啊,那我继续。” 又是一拳。 “好了快停下,我原谅你了!” 少女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就好……” 嘴角沾着血液,赫菲斯托露出了一个笑容。“真想和你成为朋友呢……但今天闹得不太愉快。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会向你正式提出请求的。” “抱歉姐姐,让你受惊了。我们走吧,去找琴里……”一步一步的,在背后少女的目送下,两人离开了。 “真羽,你没事吧……” 士织非常的担心,但真羽只是挥了挥手。“为什么……发出那种声音……我可是……区区两三拳不要紧的……” 啪嗒。 然后,赫菲斯托晕倒了过去。刚刚那三拳,他是真的用全力打的。 “真羽!!!” ………… “好久不见。” 不知何处,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终于见到你了,我好高兴。” “不过,再等一下,再稍微等一下……绝对不会再分开了,绝对不会再出错了。所以……” 声音在此突然中断。 赫菲斯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虽然面前的场景从战场变成了类似医院的地方,虽然眼皮被一名陌生女性用手指撑开,用小型手电筒的东西照射。他也没有多慌张。 “嗯?你醒啦?”表情看起来很想睡觉的女性,用脸部表情相符的无精打采声音如此说道。 “我是担任分析官职务的村雨令音。现在医务官刚好外出了……哎呀,别担心。虽然我没有执照,不过一些简单的医疗看护还难不倒我。” 对方是身上穿着看似军装的衣服,年约二十几岁的女性。随性绑起的头发、带有明显黑眼圈的眼睛。此外,可以看见一只伤痕累累的熊玩偶从军装口袋探出头来。 “……”赫菲斯托沉吟片刻。 “醒了但是没有反应,是不是傻了……”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把头发放下来,应该会很漂亮……这么浓的黑眼圈果然也应该处理一下。但这样的侧马尾也很好看……到底哪种发型好呢……等等等等!为什么我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有这么轻浮的想法啊!对不起对不起……说起来,我的姐姐呢?这里是什么地方?” “无须担心,这里是【佛拉克西纳斯】的医务室,你姐姐在指挥部那里。” 一边和女性对话,一边赫菲斯托在思考着问题 但是为什么?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看到她,我会有一种怀念,怜爱,甚至想直接把她揽入怀中的感觉?明明,我不是这样轻浮的人来着…… 用理性将冲动压制下来。 “……我身上的伤竟然好了?” 赫菲斯托很确信自己那三拳的力量,但现在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完全好了?真是不可思议。 “跟我来,我带你去指挥部。”令音背对着他,“你现在心里应该有许多问题,但是我不擅长解说。关于详细情形,你可以直接询问那个人。” 令音摇摇晃晃的朝着看似房间出入口的方向走去。但没过没多久,突然一个踉舱,头咣当的一声撞上墙壁。 唉。 赫菲斯托抓住了她的手臂,拉着她往前走。 但是真的好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我会本能的做出这么亲切的行为? “令音小姐,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怎么了?” “为什么我的潜意识会对你如此亲近?有一种既像母亲又像恋人的感觉……抱歉冒犯了,当我没问过这个问题。” “……”令音沉默了片刻。 “说起来,你多久没睡了?” 听见赫菲斯托的问题,令音做出认真思考的动作,然后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那还是赶紧去睡觉吧。” “……大约三十年吧?” “那你可真是厉害。”赫菲斯托全当她在开玩笑,毕竟自己就是这种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 “就是这里。” 下一秒,大门开启。“来吧,进去吧。”令音走进门内。赫菲斯托也跟在后头走进去。 “姐姐?”一眼,赫菲斯托就看到了被一个金发男性堵着的士织,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在示意过令音后,他把令音放了下来,然后冲了过去。“你这家伙,要对我的士织姐姐做什么?” “真羽……” “抱歉抱歉,我并没有恶意……但是你的姐控属性也太强了一点吧?”这个名叫神无月恭平的金发男性退了两步,赔着笑。 “初次见面。我是这里的副司令,名字叫作神无月恭平。很高兴认识你……你大可不必对我抱有如此之大的敌意。” “让开。”赫菲斯托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把神无月从视线中推开,然后和坐在主座上的人—五河琴里对视。 “……原来你没事啊,琴里。” 虽然更在意士织,但赫菲斯托也不会对琴里宣泄愤怒。“没事就好,走了,回家。” “……”带着黑发带的琴里愣在了那里。 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问出“琴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样的话吗?为什么这家伙完全无视了? 当然,最后是士织帮琴里解了围。 “琴里,这里是哪里?” 只有捧更发挥作用,琴里才能得瑟的装起来。“欢迎,欢迎来到拉塔托斯克。” 约战篇 第四章 AST与拉塔托斯克 随着琴里的示意,屏幕上出现了之前赫菲斯托与之战斗的对象。“这是被人们称之为精灵的怪物。不管她是否愿意,都会炸飞周边的一切……” 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惑,但赫菲斯托的大脑吸收了琴里的解释以后,已经基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空间震是由精灵引发的,但却不是他们主动引发的?” “不愧是真羽,脑子就是好使。”琴里以赫菲斯托和士织从来没听过的语气说话,然后一挥手,天边的白点被放大。 “这是ast,陆上自卫队的对精灵部队,只要出现精灵,就会赶到那里去处理,也就是杀掉。” “杀掉?”士织似乎对杀这个词感到有些害怕,赫菲斯托轻轻的握了一下姐姐的手。“他们做得到吗?连我都打的那么吃力了。” 两人同时想起了少女那张泫然欲泣的表情所代表的意义。 “而接下来,就轮到我问你了,真羽。无论怎么看,你都是人类才对,但你哪里来的可以和【公主】硬碰硬的力量?” 说着,屏幕上出现了赫菲斯托和少女战斗的视频。“虽然我知道你有在锻炼,但精灵和人类的差距可不是靠锻炼就能弥补的。就算是魔术师,也不可能不依靠显现装备就徒手和精灵战斗。真羽,你的力量来自与哪里?” 赫菲斯托顿了顿,然后开口。“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向我提问,琴里?” “哈?你说什么身份?那当然是拉塔托斯克的司令啦。” “那恕难从命。”赫菲斯托双手一摊,说出了这样的话。“如果你是我和士织的妹妹,那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但现在你是拉塔托斯克的司令,所以我的回答是:no,我不信任你们,不信任拉塔托斯克。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找我来?” “好吧~”琴里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倔脾气,于是决定继续说下去。“真羽,士织,你觉得应该杀死精灵吗?” “那并不是本人的意愿吧?既然如此……必须要试着与她好好地交谈一次吧?”士织努力的组织着语句。 赫菲斯托沉默片刻。 “杀的确是选项之一,但我认为这应该是最后选项。我不认为对方有肆意破坏的想法,如果能解决不自主引发空间震的问题,那完全无需动武。” 听见两人的回答,琴里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是吗?那么,我们可以帮助你。” 她张开了双手,那个手势似乎代表了令音、神无月、所有船员们,还有这艘空中舰艇佛拉克西纳斯。“我刚刚说我们所有人都会帮助你。集结我们全部力量来支援真羽。” “精灵的处置方法大致上划分为两种:一种是ast的做法,也就是集结全部战力,歼灭精灵。” “另一种是与精灵对话的方法。通过与精灵对话,以不杀死精灵的方式来解决空间震的问题。【拉塔托斯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所成立的组织。” “那为什么这个组织需要支援我呢?” “因为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为什么只有我能做到?”赫菲斯托不断的追问,“告诉我,我有什么特别的。和精灵对话,谁都可以做到吧?你也行,你旁边那个金发的也行,令音小姐也可以。” “……”没想到真羽会问到这个地步。 “因为真你有着独特的体质,这是我们在之前的研究中发现的。”村雨令音说着,还切出了一张图片,是自己身体的图。自己的服部,好像有一个像黑洞一样的东西,有一条管道从中伸出,直到嘴部。 “你有着通过接吻,将精灵的力量封印,使之变为普通人的能力。但若对方不打开心扉至某一程度则不具有效果,所以要由你去和对方交谈,让对方相信你。” “当然,这个图是拟似的,实际上并非如此。”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体质?”赫菲斯托仍然在追问,但这次琴里忍不下去了。“哪里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就回答吧,干还是不干。” “不干。”赫菲斯托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包括士织的意料。“真羽……” “首先,将精灵的力量,也就是灵力封印,变为普通人?我抗拒这种行为。灵力是精灵用以自卫的力量,如果我夺去的精灵的灵力,然后怎么办?” “当然是由我们拉塔托斯克保障,而且你不还那么能打……” “但我们终究会有无法触及的地方吧?要是在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有人袭击失去灵力的精灵,该怎么办?” “还有,我本身抗拒这种行为。恋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抱着目的性,即便是想要保护她们的目的性去攻略她们,这点我无法接受。” “最后的最后,就算我抛弃底线去攻略精灵,攻略成功了,封印的那么多灵力是在我的体内吧?我吸收了那么多灵力,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我最后会羽化成神?还是会自爆?” “这……” 三个问题丢下来,直接把琴里整懵了。 “那么,你打算看着ast杀死精灵吗?和精灵交手的你最清楚了吧,她们有多强。” “是,所以我会自己寻找道路。一定有办法可以在不封印精灵,或者让精灵保存大部分灵力的情况下,解决空间震的问题。” “好了,谈判破裂,放我们回去吧,拉塔托斯克的司令。” 琴里看了一眼令音,似乎是在问她怎么办。 令音点点头,“真,还有士,我们送你们离开。另外请你们再思考一下。因为目前除了这两条路以外没有任何道路可走,而和平解决的方法也只有这一个。” “谢谢你,令音小姐。”士织点点头三人一起离开了司令部。 “真。”一边走,一边令音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究竟是如何调用灵力战斗的?” “灵力?就是精灵的力量吗?” “是的,这个世界上用以对付精灵的职业叫魔术师,他们是用自身的生命力产生魔力,通过显现装置it,获得战斗力。但你使用的不是魔力,而是更接近精灵的力量。所以我再问一次,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 另一边。 鸢一折纸回到基地后,在指导下解除了显现装置。然后,一股疲惫感压垮了她,让她瞬间累倒在地。 每次使用完it后,都会发生这种情形。从超人恢复成正常人之后,身体往往会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沉重感。 瘫坐在地上,鸢一折纸回想起今天看到的不可思议之事。 明明是人类,不需要任何手段,就能对抗精灵。五河真羽,你到底是什么人? 约战篇 第五章 交谈 “所以……” 回去的路上,士织还是开口了。“真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虽然之前令音在追问,虽然赫菲斯托对令音的眼缘很好,但他还是没有告诉令音。 “姐姐,你还记得我几年前教给你过一套呼吸的法门以及一套口诀吗?” 士织思索了一会儿,还模仿着做了一下。“是像和尚念经的那个,还有特别怪的那个?” “对,就是它们。那其实是一套修炼法门,我一开始想要用来改善姐姐的身体的,但我发现没有任何用处。” “这个世界的每一个地方,空气中,大地中,都弥漫着一种叫灵力的东西,像刚刚的哪个少女就是用体内的灵力在战斗。而我用的法门则是直接调用大气中的灵力进行战斗,而且在平时还会用灵力淬炼身体,所以我可以以人类之身与精灵战斗。” “但是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灵力会如此的匮乏。”甚至无法让他召唤出完整的替身,召唤出双臂已经是极限了。“如果灵力充足一点的话,我应该五招就能拿下刚刚那个。” ………… 然后,第二天。 赫菲斯托注意到,旁边鸢一折纸的眼神再也不遮掩了,即便有说闲话的,她也不管。 放学的时候。 “过来。” 鸢一折纸抓着赫菲斯托的手,想要拉着他离开教室。但是,赫菲斯托自然不是她可以拉动的。 “不用拉,我跟你走就是了。”赫菲斯托轻轻的甩开鸢一折纸,率先走了出去。 两人沉默不语地爬上楼梯,来到了天台—新选组的旗帜战斗过的地方。(新选组以诚字旗出名) 远方传来学生们放学回家时的喧闹声。明明距离人声鼎沸的地方还不到十公尺之远,却形成犹如与世隔绝般的寂静空间。 赫菲斯托等着鸢一折纸主动开口。 折纸突然单刀直入地问:“昨天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你是说……那家家庭餐厅?” “不要装傻。” “因为我的妹妹在发布警报时似乎还待在街道上,所以我和我的姐姐才去寻找… “是吗?那找到了吗?”听见赫菲斯托的回答,鸢一折纸面不改色地如此说道。 “找到了,感谢你的关心。” “为什么你能够和她战斗?”折纸终于说出了这个话题。“我和我的队友们当时在天上看到了。” “天上……哦,是你们啊。”昨天琴里给他看的ast。 在折纸的眼神中,赫菲斯托抓了抓头皮。“抱歉,我的确有我自己的方法,但……” “请你教给我!” 鸢一折纸朝他九十度鞠躬。“精灵是我一定要打败的东西,我必须要消灭精灵。” “为什么?” “我的双亲在五年前被精灵害死了,我不希望其他人再遭遇到相同的情况。” “是吗……”赫菲斯托思考片刻。“那到底是哪边偏重呢?” “这是什么意思?” “消灭精灵,究竟是更多为了复仇,还是更多为了不让别人遭遇同样的情况?” “……两者有区别吗?” “有。”赫菲斯托凝视着鸢一折纸眼中的倔强。“如果有别的方法可以不让人被精灵害死,你会愿意放弃杀死精灵吗?” 鸢一折纸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不管其他的精灵,但是直接杀死我父母的炎魔必须死。” “如果对方是无意的呢?” “那也一样。” “这样啊……” “所以请教给我,对抗精灵的方法。”从鸢一折纸的语气中已经听出了一丝急迫。 “答案是no。”赫菲斯托摇摇头,“我倒是很乐意教你,但你大概率学不会,就算学会想学成我这样也要几十年……而且,你本身是魔术师吧?这边的建议是走自己的道路,成为更强的魔术师,这比推翻一切重新学习要快多了。” “我明白了,谢谢。” 鸢一折纸准备离开,却被赫菲斯托叫住了。 “哦对了,鸢一。”赫菲斯托靠在栏杆上,“说起来,我们算朋友吗?” “不算。” “这样啊……” “但现在是。”鸢一折纸转过身,那双眼睛看着他。“真羽……我不想叫你的姓氏,所以你也叫我折纸就好。” “那我就却之不恭的接受了,我也不喜欢叫人的姓氏。既然是朋友,那折纸我多劝你一句—杀死你父母的真的是精灵吗?” “?” “有没有可能是你看错了……啊,我不是在阻止你为父母复仇,只是在这背后会不会有其他存在作为真凶,不要被仇恨蒙蔽头脑。” 赫菲斯托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见过,执着于眼前自以为的仇敌,结果对方也是被利用的受害者。策划许久完成复仇,却为真正的凶手做了嫁衣……” 并不是他多心,全心全意想着复仇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的,特别是“我只要复仇,复完仇之后会怎样我什么都不管”的那种。 鸢一折纸被赫菲斯托说沉默了。 赫菲斯托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离开了天台。因为收到了士织的短信,赫菲斯托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菜场去买菜。 买完菜往家走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很大的动静。然后抬头一看……一个绿色的身影飘过,而后面则跟着一帮机械机械团。 稍微动用了一点眼力,他就看清楚了。 ast在追杀一个小孩子。 虽然猜得出来,那个小孩子大概是精灵,但对方根本没有战斗意识啊!如果说【公主】,也就是四月十号那天遇到的少女,她面对攻击还有反抗的话,那这个小女孩就完全是放弃反抗,选择挨打了啊! 娇小的绿色身影飞舞在空中,接着转身穿越防守在四周的ast队员们之间的空隙,往天空飞跃而去。 ast队员立即做出反应,不约而同地开始追踪,紧接着,直接利用装备在身上的武器,发射出数量众多的子弹。 女孩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但她仍然没有选择反击,只是飞在空中,飞到了一栋建筑里以躲避攻击。 “需要破坏建筑吗?” ast之间进行了短暂的交流。 ast的主要装备it并不适合在室内战斗。理所当然地,精灵躲到建筑物里后,破坏建筑物是很正常的选择。 但是。 “毕竟敌人是那个胆小鬼隐者嘛,不是需要派复兴部队来的对……” 咣当!那个ast被一股怪力丢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你们……把对方的善意当做什么了啊!” 难得的,赫菲斯托的大脑被愤怒充斥着。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赫菲斯托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约战篇 第六章 再见 这次魔神任务一定是大刀,到时候魈的人气肯定会暴涨。啧,我得顾及一下写死魈会不会被喷。不过话说,现在还留下来看这本书的人,应该也不会喷我吧? 还有,前几天我在群里和人聊天,说我很大的一个遗憾就是没能和甘雨发展感情线,那个番外系列算是失败了。 一个群友说,那也没办法,毕竟甘雨不像雷电将军一样好忽悠,然后你猜另一个人说啥?“把甘雨干掉吧。”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你是……之前和【公主】的那个……” 把一个打趴下以后,赫菲斯托的目标自然就是另一个。对方的光剑被一招打落,然后黄色的双拳凝聚起来。 ast的队员开启了随意领域用以防御。 随意领域是由显现装置所创造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使用者可以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当然此时这名队员召唤随意领域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自己。 在连续殴打三四秒后,对方的随意领域破碎,显现装置也被摧毁。赫菲斯托及时收力,没有打出人命。 “连随意领域都……” “不是随意领域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赫菲斯托还有心情指点人家。他拆下了这名队员的显现装置。“随意领域的硬度应该是和意志力强弱和精神集中度有关,而你刚刚被我吓到,后面内心动摇了。这可是大忌,下次要注意。” “诶……” 这名队员显然没想到赫菲斯托会如此温和的说话,和刚刚的怒吼完全不一样。实际上,赫菲斯托的火气依然在,但他不准备在现在发。 赫菲斯托没有继续搭理她,他把玩着这台显现装备。“原来如此啊……看来显现装置这玩意儿还是挺有趣的。” 这时,刚刚被赫菲斯托丢出去的ast拔出光剑向他攻击。赫菲斯托召唤出替身的一只手臂,格挡了光剑,然后,从虚空中抽出一把短剑,轻轻一挥。刷的一下,这名ast的显现装备就被砍爆了。 “怎么可能?”随意领域并没有收到攻击,也就是说…… “穿过随意领域这个乌龟壳,在不伤害人的前提下,直接砍爆显现装置,这就是这把水银剑(azoth)的能力。” 水银剑,是型月世界魔术师中广为流传的武器,起这个名字自然是因为言峰绮礼用它砍了传统魔术师,也就是自己老师远坂时臣的恶趣味。也就是,对(魔术)师特攻武器。 看着因为刚刚的动静,全部被吸引过来的ast们,赫菲斯托也没有手下留情,有一个是一个,全部砍倒在地。 看着七倒八歪的ast队员,赫菲斯托开始发火。“你们还有没有哪怕一点点身为人类的尊严?对方是小女孩诶,你们一帮自卫队的人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样子?” “可对方是精灵啊……” “精灵?就算是精灵人家也只是小女孩啊。而且你们没看到吗?对方根本就不想和你们战斗。【公主】起码还会反击,面对你们的攻击,她可都一直在挨打啊!” “精灵的力量你们知道的吧?你们难道以为,如果她选择反击,你们能毫无伤亡?对方的善意都如此明确了,可你们呢?把对方的客气当福气?” “可是空间震……” “你竟然还有脸提空间震?她出来的时候引发空间震了吗?只是随意的出来散个步,然后就被你们突突突,你们还有哪怕一点点身为军人的荣誉和尊严吗?” 哦,不对,自卫队的确不是军人。 但这话说出来羞辱性就太强了,赫菲斯托还是选择把它憋了回去。 赫菲斯托扭头离开,凝聚出替身的双脚,通过不断蹬击地面让自己保持在空中。所以,在ast的眼中,赫菲斯托是在飞。 (参考迪奥) 拿上菜,赫菲斯托回到了五河家。 “回来的有点晚嘛,真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士织迎上来,接过几个袋子。 “没什么。” 的确没什么,只是砍爆了一对ast而已。 第二天早上,饭桌上。 “……” 平时有声有笑的三人今天一阵沉默,这让士织很难受。她无数次想要挑起话题,但却都维系不了几句。 然后学校里。 在拐角处,赫菲斯托和鸢一折纸遇上了。 “……”又是一阵沉默。看来,昨天暴揍她队友的事情,已经被知道了。 不过折纸似乎想跟她聊两句。 “那个,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怎么了?” “那我……” 呜呜呜呜呜呜…… 是空间震的警报。 亳无任何预警,警报器的声音在瞬间响遍四周。鸢一折纸立刻停下了原本要说的话。“我有急事,下次见。” “空间震中心是哪里?”赫菲斯托拉住了折纸。 “……就在来禅高中。”思考片刻,鸢一折纸还是告诉了她。 “谢谢。” 于是,赫菲斯托没有去避难。“果然,在o有精灵出现的情况下,大气中的灵力会富裕一点呢。” 通过感应灵力,赫菲斯托确定,【公主】出现了。然后,他循着灵力找了过去。 一边走,他一边感叹着空间震的威力之大。校舍墙壁犹如开玩笑般被削除得一干二净,校舍内部一览无遗。“现场看才知道情况这么严重……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炸学校是每个学生都想干的事,不是吗? “三楼的第四个教室……”是我的教室啊。 没什么好下定决心的,赫菲斯托推开房门。 少女以屈起单膝的姿势坐在赫菲斯托的位置上,散发着梦幻光辉的眼睛忧郁地半睁着,出神地凝视着黑板。 “原来你喜欢上学吗?”赫菲斯托的话打破了这难得的沉默。“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那可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少女回过头,看到是赫菲斯托,并没有立刻攻击。“是你?” “能让你记得可真是非常荣幸。”赫菲斯托笑了笑,准备走近两步,却被少女喝住。 少女的视线在士道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开口说话:“你是谁?” “我叫五河真羽,真实的真,羽翼的羽。先说好,我不是来杀你的。” “哼,居然耍弄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花招。快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不是打算等到我失去戒心后再从背后偷袭我?” “当然不是,我不是来战斗的。虽然要不要战斗主动权在你,但我的战斗力你应该是知道的。你我打起来的话,一时间是分不出胜负的。” “要么你就跟我打起来,打个你死我活或者两败俱伤,让外面的ast坐收渔利;要么你就去打ast,然后我肯定会制止你。至于我的建议,还是再等等吧。” (建议脑补:要么你就彻底解决他,不过你兄弟的父亲也就正式失去记忆;要么你就看着他变异,成为更强大的欧克瑟之王,至于我的建议,还是再等等吧!) “……那你是来干嘛的?” “来跟你做朋友啊。”赫菲斯托自然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上次不好意思啊,闹得不太愉快。我不是说了吗?下次见面会正式提出请求的。但是,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告诉你—我不会否定你。” 不可思议,我竟然找回了去年暑假那时候更新的热情。 约战篇 第七章 重要的朋友 “我不会否定你。” 这句话让少女愣了一下。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她轻启双唇:“真羽……你说你叫真羽对吧?你,真的不会否定我吗?” “真的。” “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 毫无疑问的回答。 “哼!”她抱起双臂。“我才不会被那种话欺骗呢!笨蛋!笨蛋!……但是呢,那个……” 少女露出复杂的表情,但在赫菲斯托眼里就像是在纠结是要用已有零花钱买眼前的玩具还是再攒一个月买更好的一样。 “虽然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鬼主意,不过,你是第一个想要认真与我交谈的人类……所以我就稍微利用你来获得这个世界的情报吧。” 说完后,少女再次哼了一声。 “行啊,那你想要什么情报呢?” “首先……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学校啊。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教室,就是像我这样的学生们学习的地方。坐在那个位置上,像这样。” “什么?”少女惊讶地睁大双眼。“这些桌子全都有人坐吗?别开玩笑了。有这么多人吗?将近四十几张桌子呢。” “是真的喔……” 赫菲斯托本想问少女的名字,但突然想起来,少女没有名字。 似乎是察觉到赫菲斯托的异样,少女皱起眉头。将手抵住下巴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如果出现交谈的对象,那就有必要了。” 点点头。 “真羽,你想怎么称呼我?”靠在旁边的桌子上,少女如此说道。 “让我给你起个名字吗?也行,既然我们是四月十日相遇的,那就叫……十香吧。”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还不错。” 赫菲斯托在黑板上用粉笔写出了“十香”二字,十香也模仿他的举动,用指尖在黑板上写字。与其说写字,不如说刻字吧。 “真羽。” “怎么了?” “真羽……” 啊,懂了。 “怎么了十香?” “真羽。” “十香。” 十香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游戏。 然而就在这时,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啧……ast在拆楼吗?这帮不记打的家伙。” “真羽你走吧,不要被你的同伴攻击了。” “谁跟你说他们是我的同伴了啊……不准跟他们战斗,现在应该是你与我的对话时间吧?想了解什么情报就赶紧问。如果我知道,我就告诉你。” ………… 鸢一折纸双手握着大口径加特林机枪,瞄准目标、扣下扳机,将全数子弹朝着校舍发射出去。不一会儿,校舍便被破坏。 “怎么样?精灵出现了吗?”鸢一折纸的上司日下部燎子通过耳麦问道。 “还无法确认。” 鸢一折纸一边亲手发动射击,一边睁大眼睛瞪视着逐渐崩坏的校舍。透过随意领域,即使是张贴在校舍旁布告栏上的纸张,也能清楚看见上面的文字。 然后,鸢一折纸微微眯起眼睛。 二年四班。他们的教室。 因为鸢一折纸的攻击,那外墙已经完全崩塌。她看到了精灵【公主】,也看到了赫菲斯托。 鸢一折纸睁大眼睛,立刻丢弃原本拿在手上的格林机枪,拔出携带在腰间的近战用对精灵光剑,无视上司的劝阻,往校舍飞过去。 因为十香的能力,大量的子弹避开两人而后贯穿校舍。看着其实还挺吓人的。 但赫菲斯托也不会被这种场景吓到,和十香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对话的内容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十香问的很开心,赫菲斯托答的也很开心。 “下次一起出去玩吧。” “一起出去玩?” “对啊,就是做一些开心的事情……这种行为被称为是约会。”也不一定只有男女朋友出去叫约会吧? 就在这时,折纸杀了进来。 十香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严厉,接着在原地摊开手掌。用力一挥,把折纸的光剑连同折纸一起起飞。 “折纸?”赫菲斯托看了一眼,虽然折纸伤的不重,但他还是把折纸扶了起来。“没事吧?” “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回去吧,告诉你的队友,让她们撤退。如果不撤的话……” 又一次拿出了水银剑。 (水银剑只是随便取的名字啦,别太在意) “折纸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和你战斗的,但你的队友们我就说不定了。” 折纸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待上级指示。然后,她摇摇头。“抱歉,上面不允许。”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十香你等……诶,十香?人呢?” “刚刚就不见了。” “不见了?” “嗯。” 是因为他的关系,不想对ast发起反击吗? “算了,既然十香走了,那看在折纸的面子上,我就不攻击你们的部队了。” 说完,准备回家。 “等等。”折纸拦住了他。 “怎么了?” “你和【公主】是什么关系?” “关系?和你一样,朋友。” “为什么要和精灵成为朋友?”折纸紧紧的盯着她,“我应该告诉过你,我的父母……” “我知道,但你也说过,你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吧?”赫菲斯托并没有退让。“你觉得剿灭精灵是最合适的方法,但我不这么认为。” “武力剿灭精灵,你们也会有巨大的伤亡吧?还有像校舍被毁这样的经济损失。想想看折纸,你已经失去了父母,还想失去你的战友吗?” “可是……” “所以我认为可以走另一条路,与精灵对话,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毕竟【公主】是反击,而【隐者】是被动挨打,他们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吧?” “听着折纸,我很在乎你,你是我重要的朋友。”并不是在撩,而是赫菲斯托注意到,折纸很在乎自己,知道自己在里面后,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而他一向,别人付出多少感情,他会以同等感情回报。 “我不想看到你被精灵杀死,听到了吗?就算你接下来仍然要与精灵作战,拜托,保护好自己。千万,千万不要迷失在仇恨里,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了。” “希望你是真的听进去了。” 说完,赫菲斯托也离开了。 约战篇 第八章 约会 第二天,学校门口。 “这也难怪,正常来说应该都会停课……”看着紧紧阖上的校门,以及化为瓦砾山堆的校门之后,赫菲斯托叹了口气。 “鸡蛋和牛奶……之前士织说的东西……”他是因为要买这些东西所以才出来的。 但是,才经过几分钟,他再次停下脚步。因为道路中竖立着禁止进入的告示牌。 “说起来,也不知道十香怎么样了……等等,十香?” “这么晚才来啊,笨蛋,笨蛋!”听到赫菲斯托的呼唤,咚的一下,十香降落在勉强维持原貌的柏油路上,然后往赫菲斯托的方向走过去。 没有人前往避难所避难。也就是说,没有发布空间震警报。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人侦测到精灵现界。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你问我为什么是你主动约我的吧?士道。没错,说要约会什么的。”十香抱起双臂,以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哦,你还记得啊。” “笨蛋,才过了一天谁会忘记啊?重要的是快点来约会吧。约会约会约会约会!” “好了,比起约会,我想先问问。”赫菲斯托看着精力十足的十香,叹了口气。”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突然不见了?” 十香的表情透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开口说道:“没什么,如同往常差不多,只是从这个世界移动到别的空间而已。但稍微有点不同的是,这次是我自己想走的。”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嘛。 “那是个怎样的地方呢?”赫菲斯托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因为当我移动到那里的瞬间,就会自然而然地进入休眠状态。勉强记得的只有轻飘飘浮在黑暗空间中的感觉。对我来说,那种感觉就像是睡着一般。” “不管是出现还是离开,总是与我的意愿无关。我会不定期地被吸引到这里,无法随意离去。就像是被人强行唤醒般的感觉。” “这样啊……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赫菲斯托打了个电话。刚拨过去没多久,电话就响了。“哥……真羽,有什么事嘛?” 他打给的是琴里。 “我这里有点事情,麻烦你去买东西了,具体要买什么我发给你。” “……知道了。”看起来,拉塔托斯克也没察觉到十香的现界。 “那我们走吧。” “嗯,约会,约会,约会……” “等等。” 赫菲斯托制止了激动的十香。 “你得换套衣服才行。但是……” 就在他烦恼的时候,十香着急地开口说话。“怎样的服装才恰当?你只要告诉我这一点就可以了。” 赫菲斯托想了想,“就校服吧。”然后上网找了图片。 “这样啊……那我抢一套过来吧。” “……”赫菲斯托以看大聪明的眼神看着十香。 “知道了啦,我自己做一套就是了。” 然后,原本穿在身上的礼服随即从边缘开始消失在空气中。同时,周围的光粒彷佛与其调换般紧紧缠绕在十香身上,最后构成别种款式的服装。 数秒之后,与一般的女学生一样,穿上来禅高中制服的十香伫立在眼前。 “哦,灵装还能拆卸啊!” “那些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要去哪里呢?”十香看来对约会非常感兴趣。 “这个就交给我吧。”虽然对他来说也有点事出突然,但赫菲斯托的临场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即便身上没什么钱,他也能给十香一场不能说完美,但也足以让她记住的约会。 躲在围墙的遮蔽处,一直凝视着在面包店前面交谈的男女。折纸面不改色地轻声叹气。 出门上学后才发现学校停课,折纸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折返回家。但是,在半途中,折纸却看见士道与女学生走在路上的身影。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女学生,而是精灵。怪物、异常、摧毁世界的灾难。折纸他们必须歼灭的非人之物正穿着制服走在五河真羽的身边。 但很奇怪,当精灵出现的时候,一定能观测到被视为前兆、平时根本无法想像的剧烈前震。ast的观测班应该不可能会出现疏失。 虽然很想安慰自己,那只是长得像的另外一个存下,但果然还是不可能吧。 还有,即便不是精灵。 为什么五河真羽会和陌生的女性走在一起啊,明明她已经调查了五河真羽的完整交际圈了。虽然男性朋友不少,但可以称得上熟的女性朋友只有她而已啊!哦,还有那个精灵。明明是我先来的,不管是……还是…… 可恶,要不是那天空间震警报突然想起,我一定已经…… 另一边,由于十香一头冲进了一架高档餐馆,赫菲斯托只能跟进去。 “……”因为有关注附近环境的习惯,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琴里和令音。 可恶,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服务员,点单。” 身上的钱大概还是能顶上一顿的,但是……算了,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吧。 在等单的时候,赫菲斯托拿出手机,找出天宫市的地图,然后开始规划路程。 这时候,手机收到了短信。 “需要拉塔托斯克协助吗?”发短信的是陌生号码,推测是琴里旁边的村雨令音。 “不需要,谢谢。”在赫菲斯托眼里,这是在挑衅他的活动策划能力。 ………… 在赫菲斯托的精确策划下,在这顿大餐后花的钱不超过5000日元,同样也给十香带来了美好的回忆。 黄昏,公园。 赫菲斯托带着十香来到这里,给约会做一个完美的收尾。 “十香,你知道吗?其实摆在我面前的有一条路,那就是与其约会,使其娇羞。” “?”十香吃着特制的加厚可丽饼,不解的看着赫菲斯托。 “就是攻略你,让你爱上我,然后通过接吻封印你的灵力。”赫菲斯托靠在边上,叹了口气。“但是我拒绝了。” “为什么?”十香把可丽饼两口吃掉,然后看着赫菲斯托。 “因为我无法接受抱有目的性的恋爱,而且我不认同完全夺走精灵的力量。”把自己的理由向十香解释。“十香今天开心吗?” “开心。”十香毫无犹豫的点头,“我希望每天都这么开心!” “那以后再约会吧,今天大概已经到告别的时候了。那么,再见……” “不要!”十香拉住了他,“真羽,我不要!你封印我吧,我想每天都这么开心。” “都说了,我不想这么做……” “但是我不想回到那个地方了!”十香的眼中满是认真。“如果没有经过约会,我还能忍受黑暗和孤寂……但体验过今天的快乐后,我还怎么回的去啊!” “世界……原来是如此的美丽……只要我被封印,我就可以留在这里吧?就不会伤害到这个世界了吧?所以拜托你……” “这……”赫菲斯托犹豫了。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砰! 约战篇 第九章 【十全武库】 一股恶寒涌上心头,赫菲斯托意识到,是有人对这边发起了攻击。 用双手大力地推开十香,然后,分秒不差地,在胸部与腹部之间,感受到了一阵猛烈冲击。 “你……你做什么啊!” 他听见全身沾满泥沙的十香发出谴责的声音,但是,他连要回话都有困难。 启动重生术式,将【自己】转移到平行世界,然后再回到这个世界来。虽然赫菲斯托的能力没有完全恢复,但作为保命的最后关卡,这道术式还是被留了下来。 但是…… 身体在快速恢复。 凭借意志力,他勉强保留了意识,但无法说话和行动。不过,他却感觉到,有股力量在快速修复自己的身体。只是相应的,伤口传来了剧痛。 这股力量是哪里来的? 他不知道,他现在只能仰望着,看着十香发飙,看着折纸愣在原地。 折纸用经过随意领域强化过的视力看着赫菲斯托倒下的身影,同时也听见从自己喉咙里泄漏出来的叫声。 匍匐在地面上,维持手持对精灵步枪的姿势,全身僵直了好一段时间。 几秒前。 折纸启动步枪上的显现装置,在填装完成的特殊弹头上施予攻击性结界,完美地瞄准目标后扣下扳机。 完全没有发生任何失误—只要真羽不推开精灵的话。折纸发射的子弹在代替精灵的赫菲斯托身上,整齐地挖开一个大洞。 这一次,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折纸知道自己那根扣着扳机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因为,就在刚刚……自己杀死了…… 数秒之后,十香的头脑才开始理解状况。 十香认得这些飘散在四周的焦味。为了杀死十香而不断发动攻击的那群人—ast。 如果在没有穿上灵装的状态下遭受到那种攻击,即使是十香也不可能会毫发无伤吧,更何况是由毫无防卫的真羽来承受这一击。 感受到一阵不知所以的晕眩,将手放置在依旧眺望天空的赫菲斯托眼睛上,缓缓地将他的双眼阖上。然后,脱下原本穿在身上的制服,温柔地盖在赫菲斯托的“遗体”上。 紧接着,十香缓缓站起身来,拾起头仰望天空。 不行。果然还是不行。有一瞬间,十香以为自己或许可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身边有真羽的陪伴,或许自然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尽管困难重重,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但是……但是啊…… “这个世界,否决了我!” 而且,还是以所能想到的最卑鄙、最恶劣的手段! “【神威灵装·十番】!” 周围绵软歪斜的景色缠绕在十香身上,构成庄严的灵装。然后,闪耀光芒的光膜点缀着内里与裙子。 十香用脚跟大力地踏向地面。瞬间,脚边出现收纳着巨剑的王座。十香咚一声踢向地面,跨上王座的扶手,从椅背的部位将剑拔出来。 “竟敢……” 十香将力量灌入握着剑的那只手,然后毁灭视线前方的所有距离。不到一眨眼的工夫,十香立即移动到方才远眺的高台上。 眼前是一名目瞪口呆的女人,以及面无表情的少女。令人憎恨,在看见那张令人憎恨的脸孔同时,十香大声咆哮。 “【鏖杀公】—【最后之剑】!” 刹那间,十香踩在脚下的王座出现裂痕,零零碎碎地开始破裂瓦解。然后,王座的碎片缠绕在十香握在手上的那把剑,剑的外型也因此变得更加巨大。 全长超过十米以上,体型庞大的剑,被十香却轻松地高高举起,往两名女性挥砍下去。 下一瞬间,猛烈的爆炸袭向四周。 在千钧一发之际往左右两侧逃窜的两人,发出充满恐惧的叫声。这也难怪。因为十香的轻轻一击,就让偌大的台地纵向裂成两半。 对于飞走的女人,十香毫无兴趣,她把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鸢一折纸。 “杀死我的朋友、我的挚友……杀死真羽的人就是你吧!” 十香说完后,虽然不明显,但是少女脸上第一次出现扭曲的神情。 但是,这些事情并不重要。 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阻止将【最后之剑】显现出来的十香了。她一边以平静无波的纯黑眼瞳俯视着少女,一边冷静地发狂。“杀戮、毁灭、赶尽杀绝。死吧、毁灭吧、消失殆尽吧!” “这可……不行。” “?” 两人把视线转了过去,只见赫菲斯托艰难的走了过来。 “呀嘞呀嘞,真是好狠的攻击啊……”赫菲斯托朝折纸艰难的一笑,然后站在折纸的面前。 “收手吧十香。” “真羽,你……伤……伤口……”没错,那个伤口—残缺断面正在燃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疼死了啊!早知道这样没死还不如咬舌自尽(然后转移意识)算了!” “别……别这么说……” “总之你先把这么恐怖的东西收回去!” “收不回去啊!支配【最后之剑】的过程出现失误……!现在只能朝着某个地方释放力量!” “这样啊……那就对着我挥吧!” “真羽?” “没关系,我有办法,来吧。” “那我真的……” 十香挥了一刀下去。本可以削平半座山的砍击,这次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浪。 严格来说,波浪是掀起了一点的,在赫菲斯托的背后,一个圆形的门显现了一下。 “诶,真的……” “十香,朝这儿砍!” 赫菲斯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可以操纵你攻击出来的灵力,将其化解或者挪为他用!所以你别砍得离我太远了,要不然我不方便控制!” “这样啊!”十香接下来放心了,将体内爆发的灵力全部挥舞出来,而赫菲斯托则是站在原地,将对方挥舞出来的灵力一一化解。 过了好一会儿,十香才气喘吁吁的收掉最终之剑。赫菲斯托扭头看向折纸。“没事吧?” 折纸轻轻的摇摇头,赫菲斯托把他扶了起来,靠在一边。“好好休息吧,不用在意,我没事。” “不要追过来,不然后果自负。”对着ast撂下一句狠话,然后走到十香的面前,扶着十香离开。 ………… “刚刚真是好险啊。” 公园的另一边,赫菲斯托往前走了一点,然后回头看向十香。“十香你也没事吧?” 十香摇摇头,心情似乎还有些低落。 “好啦,别难过了,给你看看刚刚我用你的灵力做了什么。” 赫菲斯托轻笑着,把自己浮了起来。“我用你的灵力,完整的塑造了替身,然后—” 【门】被打开了。 一扇又一扇,黑色的【门】,门中闪烁着的是兵刃反射的寒光。 “这是什么……” “我刚刚用你发泄出来的灵力锻造出来的,还有里面的兵刃。五十扇【门】,五百把兵刃……虽然和以前比九牛一毛,但还是别嫌弃那么多了。” 至少以后临时锻造武器,就有地方储存了。反正以前的武器库,也是这样一点点扩大的。【门】也是,以后可以一扇扇开。 “这样我也就有你们精灵的天使了呢。给它起个名字……我想想,既然是十香你打造出来的,就叫……【十全武库】,如何?” “那可真是个好名字呢……”十香的心情仍然并不高兴。 “作为答谢,这个—”赫菲斯托拿出了水银剑。“就送给十香了,以后遇到讨厌的机械兵团,用这个砍就好。收下这个,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赫菲斯托把水银剑递了过去,十香伸出手,似乎是要接过水银剑…… duang!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铛铛之势,十香抓住了赫菲斯托的肩膀,然后亲吻了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本想拒绝,但是十香她太快了。而且,在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十香身上的灵装便散去,变成了衤果体。 “十香你……” 赫菲斯托瞪大眼睛。 “我说过的吧……我不想再回到黑暗中去了。力量?这种东西我不需要,反正有你在吧?” “……”赫菲斯托沉默了。 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以及未来的沉重,涌上心头。 十香篇到此结束了,给个总体评价呗,感官如何? 接下来我就要写2.6了,那是个繁琐复杂的篇章,我需要准备准备,所以像这几天的高强度更新是不可能的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人理漂白 型月世界。 虽然赫菲斯托挡掉了盖提亚的一发光炮,但他们仍然缺乏对付盖提亚的手段,毕竟在时间冠位神殿里,盖提亚是不死的。而盖提亚只要完成充能,发动假想宝具,就没有什么挡得住他了。 在关键的时刻,罗曼医生站了出来。 还记得在东汉特异点,赫菲斯托见到罗曼时本能开口说出的话吗?“c……dr.罗曼。” 他是认识罗玛尼·阿其曼此人的,因为他是亲眼看到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用至高的圣遗物召唤出所罗门这位至高从者,并且与他并肩战斗的。 顺便说一句,他召唤的是剑士,《尼伯龙根之歌》里拥有着传说中的诅咒圣剑和超脱了人类领域的剑术的齐格飞。 而盖提亚,则是所罗门王死后,被封在他尸骸内侧的,产生独立思想的七十二柱魔神。 因为使用着所罗门的宝具,所以当所罗门选择使用第一宝具“诀别之时已至,以此舍弃世界(arsnova)”后,盖提亚失去力量与不死性,逐渐崩溃消失。 人理,也就自然的修复了。 人理修复后,赫菲斯托做的第一件事,是去观布子市,就像人理被烧去之前一样。因为他在那里,欠了一笔情债。 虽然两仪式已经三十多岁快四十岁了,但因为肉体链接根源的关系,岁月一点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而赫菲斯托也一样,人造人的身体也没有被岁月所侵蚀。 记住网址 所以,这两个人会谈到哪里去,我想各位再清楚不过了吧?宾馆的房间里,赫菲斯托搂着两仪式,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叹了口气。 倒不是贤者模式的问题,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想法,但是他不敢开口。他很想这么做,但又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 “式。” “嗯。” “跟我走吧。” “不要。” 就是这样。 赫菲斯托很想带走两仪式,但是出于两仪式在这边有自己的家庭,有继承家庭的职责,他只能把两仪式留在这里,每年或者每几个月来一次。 两仪式虽然拒绝了他,但拒绝的也不是很强烈。就是说只要你的语气再坚决一点,她就会答应,但赫菲斯托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权力。 赫菲斯托又叹了口气。 “真是个笨蛋。”两仪式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反身压上赫菲斯托。 此处省略一万字………… 除了陪两仪式之外,他还要陪陪自己的女儿未那。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也是在所有世界唯一的后代,而说实话,其实他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所以赫菲斯托和未那的相处,更像是朋友一样,搞得未那经常说:爸爸一点都不像爸爸,我要和妈妈抢爸爸咯。 别的不说,说这个世界。 有珠是不愿意要孩子的,因为她想和赫菲斯托就这么两个人永永远远的过下去。所以,对于藤乃,她是排斥的,对于藤乃的操作,她也是无法接受的。要不是她一个人应付不了赫菲斯托,她肯定会把藤乃踢出家门,当然赫菲斯托会阻止她就是了。 “时代真的变化的很快呢。” 街上,赫菲斯托看着高楼大厦,“我是真的老咯。” “哪有。”未那说着揽上赫菲斯托的胳膊,“你看,在街上谁会说我们是父女?不都说是情侣的吗?” “未那,这样不好。” “有什么关系啦,反正妈妈不在。” 赫菲斯托:“……” 疯玩一天后,赫菲斯托送未那回家。而就在两仪家门口的那篇竹林外。 “爸爸,你把妈妈带走吧。妈妈是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啊。” “可是……” “所以爸爸,当谁都不想做坏人的时候,你作为男人,不应该勇敢的迈出一步吗?” “可是……” “至于两仪家继承人的问题,这个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因为我已经长大了啊。好了爸爸,跟我来吧。” 未那强拉着赫菲斯托进入了很久都没来过的两仪家。在赶鸭子上架的情况下,赫菲斯托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请把您的女儿交给我吧!” 向已经年迈的老家主一鞠躬,赫菲斯托正式做出了请求。“你自己去问她吧。”老家主把皮球踢给了赫菲斯托。 赫菲斯托沉默许久,跟着未那,来到了两仪式的房间。推开门,看到两仪式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放着的一张照片。 这是他和她……不对,是赫菲斯托和两仪织留下的合影。 赫菲斯托走了过去。 “你来干嘛?”两仪式扭过头,表现出一种想要拒他千里之外但又忍不住回头的样子,而这样子不由得让赫菲斯托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突然觉得式你很像猫啊。” “有什么不好的嘛……”看来两仪式喜欢猫啊。 “跟我走吧。” “不要。” “你没得拒绝。” “你这家伙真是霸道。” 说着,两仪式站了起来,“我收拾行李。” 赫菲斯托欠了二十年的情债,在此时此刻,终于偿还了。 ………… 过了大概半年左右。 “有羽,人理又出事情了。” “??” 赫菲斯托抓了抓头皮。“这次又怎么了?” “犹如生命存在竞争,历史也有胜负。现在乃是基于正确选择、正确繁荣的胜利者的历史。这被称为泛人类史。” “而基于错误选择、错误繁荣的失败者的历史。作为“不需要之物”遭中断,甚至被平行世界论抛弃的“走入死路的人类史”—这些,被称为【异闻带】。” “异星神,以这些可能性为武器,强行破坏泛人类史,漂白了人理。而隐匿者以异闻带的人理再编作为目标,试图重新建立人类与神共同存在的世界。” “迦勒底呢?拯救人理是他们的任务吧?” “迦勒底被一锅端了,大部分人员死亡,剩余迦勒底成员共13人+芙芙乘坐shadowborder逃离设施,潜入虚数世界,并准备对异闻带的入侵发起反击。” “这样,那隐匿者有哪些人?” “这些人你都见过,是前迦勒底a组的成员。” “这样啊……”赫菲斯托懒散的神色褪去,脸上满是认真。 “其他异闻带跟我没有关系,但有两个异闻带我得去一趟。” “我的好师弟,基尔什塔利亚培养出的最大的异闻带,我得去看看它的毕业设计。然后就是……贝利尔。” 贝利尔的母亲是魔女一族。 可能是旁系的不能再旁系的分支吧,就像推恩令以后几百年的汉室宗亲一样。 在早年的时候,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贝利尔曾侵入玛修的房间,掰断其手指,以聆听玛修的惨叫。 这个,以及其他的种种,让赫菲斯托非常讨厌贝利尔,让他觉得贝利尔活着是侮辱了对他有恩的大魔女的血脉。 “我要亲自去不列颠异闻带,去铲除贝利尔。” 赫菲斯托做下了决定。 第二百一十三章 谋杀 层岩巨渊。 由于在意那天看到的亮光,所以荧和派蒙返回了地下矿区,想要一探究竟。 但是,她们先是在层岩巨渊遇到了烟绯,又遇到了追着烟绯的,来自稻妻的荒泷一斗和久岐忍。 烟绯是在古书里找到了一份遗嘱,遗嘱说有一件法宝失踪了,于是烟绯到层岩巨渊里来找。而久岐忍之前在璃月留学,期末考试考完后回家探了一次亲,结果锁国了。这次稻妻重新开国,荒泷一斗陪着久岐忍来拿毕业证。 因为荒泷一斗插队的事情,和千岩军起了冲突,然后烟绯帮了他们一把,荒泷一斗就缠上了烟绯,非要给他报恩,于是就一路追到了层岩巨渊地下矿区的最深处。 然后,一个叫夜兰的女人出现了。 夜兰允许旅行者和派蒙,还有烟绯的逗留,但却要驱逐身为外国人的荒泷一斗和久岐忍。这是合情合理的,毕竟层岩巨渊属于战略重地。但荒泷一斗并不理解,他要和夜兰打一架。两人的元素力把地面破了一个洞,一行人全部摔了下去。 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 “看来是在刚才的对峙中,催动元素力导致的。”夜兰认真的分析着问题。 “可不是本大爷的错啊,你说话这么不客气,谁听了都会发火。” “我的工作就是阻止外人乱闯重地……加入实话实说也是不客气,那你的心智也太不成熟了一点……” 夜兰和荒泷一斗还在吵架,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哎呀,这里这么多人啊……诶,旅行者,派蒙,你们也在?” 赫菲斯托和爱丽丝走了过来。 “!” 并非因为看到了这两个人而惊讶,而是因为赫菲斯托手里的东西。 “打铁的,你手里这是……” “你说这个?某个混账的头罢了。” 荧和派蒙愣在了那里,荒泷一斗和久岐忍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烟绯则是炸锅了。 “你这个混账,你对降魔大圣做了什么!” 说着就朝赫菲斯托冲了上来,但是爱丽丝很快站在赫菲斯托的面前,把她一脚踢了出去。 “爱丽丝,把那个东西给他们看。” “是。”说着,爱丽丝从自己的身上拆下来了一个留影机,按下了投影播放。 赫菲斯托有说有笑的往前走,说笑的对方自然是走在他后面半步的爱丽丝。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赫菲斯托和爱丽丝走了过去,看到是绿色的夜叉正在屠戮愚人众士兵,一队先遣队就这么被活生生的戳死。赫菲斯托无法忍耐,就提着刀上去,一刀砍下了魈的头。 “我来层岩巨渊是得到了凝光的首肯,来接当年为璃月奋战的愚人众战士们回家的。第一批战士已经接回去了,有的还活着,有的已经找到了遗物,但还有大概三分之一的人无法确认死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我第二次下了层岩巨渊,到更深处继续寻找。” “然后……然后我就看到这个畜牲在屠戮我们的战士!而且还是自愿背井离乡,为了他国的安宁牺牲的战士!你们说,我能不生气吗?我能不为他们复仇吗?” “可是魈一般不会对愚人众出手的……” 派蒙看了一眼荧,“打铁的,你这个视频不会是作假的吧?还有为什么你会这么巧合的有录制视频啊?” “这个我建议你问你后面的那个蓝衣服的女人。” “蓝衣服的……夜兰?” “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夜兰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担心他们在层岩巨渊做一些有损璃月利益的事,便要求他们使用特制的留影机拍摄自己在层岩巨渊的全过程,然后交给凝光审查,上次他们就是这么做的。刚刚的视频没有作假,这点我可以保证。” “那……会不会是那些愚人众被黑泥侵蚀了?因为魈的工作就是消灭这些被侵蚀的人嘛。” “不知道。”赫菲斯托干脆利落的说道,“我没能详细检查那些战士们的遗体,因为……” 视频继续播放,魈身死后不久,身体里的大量黑色雾气便喷涌而出,把地面,石壁侵蚀掉了好一大块,周围被魈杀死的愚人众战士的尸体自然也难以幸存。 赫菲斯托见状,把地上唯一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踢到空中,然后打开了十几扇【门】,几轮武器扫射,将这具尸体切碎。 “你!”烟绯是律师,平时最讲逻辑,但今天她却是这里面最激动的一个人。因为她有着仙家血脉,对于仙众夜叉的好感度很高,她是最不能接受赫菲斯托杀死魈,甚至还将其碎尸的事的。 “这些战士们背井离乡,非但没能迎来凯旋的一天,甚至连尸体都没能回收。我看到这唯一一具尸体是杀死战士们的畜牲,自然无法忍受愤怒,至少不能让尸体保持完整,不然怎么对得起战士们的冤魂。” “……那你留着这个头颅干什么?”夜兰看着赫菲斯托到现在还在拎着的东西,冷冷的发问。 “准备找个地方挂起来示众。”赫菲斯托说着,打开一扇【门】,将其丢入【门】中。“怎么,有意见吗?” 烟绯正准备第二次冲过来,却被夜兰伸手拦住。“我无法评价你杀死他,甚至把他碎尸这件事是对是错,但是把头颅挂起来示众这多少有点过分了。” “我不觉得。这个畜牲当时还杀死了一次爱丽丝,这个仇我可没忘。” “夜兰,你在说什么啊,那可是降魔大圣,降魔大圣的命岂是几个愚人众……” “我说,你刚刚在说什么?” 赫菲斯托一下子被激怒了。三十几扇【门】瞬间被打开,对准了烟绯。“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个畜牲,那我就送你去见他好了。” “……给我个面子。”夜兰毫无畏惧的与赫菲斯托对视。 “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但是七星,特别是刻晴的面子,我是要给的。” 赫菲斯托把【门】关上,然后靠在一边。 “夜兰,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烟绯的情绪依然很激动。 “只能就这么算了,无论如何,都是降魔大圣先出手屠戮了愚人众。这里的愚人众和上面的不太一样,他们的确是为了璃月在战斗。” 烟绯愤恨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久岐忍在向荒泷一斗解释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有荧和派蒙。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赫菲斯托仰起头,看着这个洞穴的顶。“你们看啊,我们掉下来的洞是不是没了?” “是诶。” “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转移走的时候,赫菲斯托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当然,他不可能用战士们的性命做诱饵,去博得杀死魈的正当理由。 那些战士们,是阿贝少用炼金术做出来的假人。以阿贝少的炼金术水平,做出以假乱真的愚人众先遣队再简单不过了。 然后将其调整为像是在层岩巨渊补给断了两年的样子,投放到地下矿区。 或许面对面的话,有少数大能可以看出这些战士们是假的,但通过视频的方式,即便是摩拉克斯,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至于何时放置假人,自然需要另一个在视野之外的人参与,那个人是珊瑚宫心海。放置的时机,是通过羽渡尘联系的。 放置的人其实交给符华也行,但赫菲斯托不希望符华做这种事情,所以他借用了羽渡尘,让符华在家休息。 在层岩巨渊外,赫菲斯托看到了魈进入层岩巨渊,于是便定下了这个计划。虽然策划的时间很短,也充满了赫菲斯托不留证据,让人觉得无可奈何的风格。 第二百一十四章 探索 因为赫菲斯托和爱丽丝的登场,气氛瞬间怪了起来。夜兰,烟绯,旅行者和派蒙,还有赫菲斯托二人,保持着一种尴尬的沉默。 而就在这时。 “小哥,你怎么来这种地方?” 荒泷一斗大笑着搭上了赫菲斯托的肩膀,“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我也是误入啦。”借着一斗突破了无人说话的局面这股势头,赫菲斯托张开手,“各位,难道你们想在这种地方和我战斗吗?我们现在都处在这样一个不知道怎样才能出去的秘境里,还是像璃月古语【璃月同舟】那样,一起出去吧。” “小哥,他们为什么要和你战斗啊?”荒泷一斗扫了一眼,“恩人,你为什么看这位小哥的眼神这么恐怖?” 久岐忍一脸惊恐的看着荒泷一斗。 自己的老大可真是自来熟,跟人家愚人众的执行官称兄道弟。不过,赫菲斯托毕竟不是散兵,在不涉及执行官职责的时候,还是很温和的。 “嘛嘛,不就是杀了个杀人犯嘛,小姑娘(烟绯可能比赫菲斯托大不少),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杀了人被寻人仇不是很正常吗?” “就是就是。恩人,不就是小说里常见的寻仇场景吗?这个时候要为这小哥叫好才是。” 烟绯:“……” 记住网址 久岐忍:“……” 夜兰:“……” 荧和派蒙:“……” 不过,深吸了几口气后,烟绯还是冷静了下来。 “那么,我需要一些情报。”赫菲斯托微微一笑,“各位都是为什么来的?怎么来的?” “赫托兄弟,我来告诉你,我们……” 荒泷一斗又自来熟的把赫菲斯托的称呼从小哥变成了赫托兄弟。不过,赫菲斯托并不讨厌荒泷一斗这种人。虽然没有妖精眼这种一眼就能识别内心真实想法的东西,但这么多年下来,他也见识了这么多人,基本上看人不会歪。 直接说结论吧:荒泷一斗此人,就是一个大笨蛋(樱井光限定)。赫菲斯托喜欢和这种人做朋友,因为和这种人交往不需要带脑子。 于是,赫菲斯托和荒泷一斗在原地勾肩搭背了起来,爱丽丝和久岐忍站在一边,面面相觑。 “话说,你们有探索过这附近吗?”赫菲斯托问道,“真的一条出路都没有?” 爱丽丝摇摇头。“主人,我用我的扫描仪探测过了,这里就是个封闭空间。” “这样啊……那一斗兄弟,麻烦你用你的全力去攻击石壁吧。”赫菲斯托果断的下达命令。面对诧异的众人,他一摊手,“没有路的时候就用自己双手去开辟,这个道理很简单吧?”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派蒙不由得点点头。 赫菲斯托说着,敲了敲石壁。“不行,没有明显是比较薄的地方……那没办法,一斗,干吧。” “赫托,要干吗?现在,就在这儿!”一斗不知道为什么,咆哮了起来。 “嗯,一斗,就在这里一决胜负吧!” (建议建议联想名场景:我铠他超,他踢我撞,你跟我走,啥事没有) 在荒泷一斗全力一击下,石壁被撞开了一个通往其他地方的洞。 “不愧是赫托兄弟,脑子就是好使!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作为主策划的赫菲斯托反而退到了最后面,和爱丽丝窃窃私语起来。 “爱丽丝,你刚刚真的没感应到那个空间吗?”他指着一斗刚刚开辟出来的敌方。 爱丽丝摇摇头,“对不起,主人。” “不,没事,因为我刚刚在敲石壁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但事实就摆在我们的眼前,这个空间是存在的。” “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这里应该不是实际存在的空间,而是一个类似法器的地方的内部,而这个法器有着干扰我们感知的能力。” 然后,赫菲斯托赶到了最前面去,把结论分享给了所有人。 “所以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由我强行破坏这个法器;二,从这个法器内部探索出法器本身留下来的出口。你们选哪个?” “那当然是直接出去了,留在这鬼地方干嘛?” “就是就是。” —by六一组,一斗和派蒙 “我要找到遗嘱里说的法器,所以我投一。” —by烟绯 “我也有点想了解的东西,所以我也投一。” —by夜兰 “如果直接从内部破坏法器,无法保证会有什么后果,还是先寻找内部的出口吧。” —by久岐忍 “还是等实在找不到出口再强行破坏吧。” —by荧 “主人怎么选我怎么选。” —by爱丽丝 “嘛,就算我选二也不过是五五开,那我就选一吧。”赫菲斯托很随意的做出了决定。 “前面好像有个秘境,我们去探探吧。” ………… 没用多长时间,一行人破解了秘境的机关,然后在一斗的脚下,刚好出现了一个洞。中了头彩的一斗直接摔了下去,按照本人回应,屁股很疼。 “看来底下很深,各位要小心。” 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打开风之翼,赫菲斯托张开双手,让爱丽丝带着自己下去。 到了下面以后。 “放牛的,你的屁股没事吧?” 派蒙关切的问答。 “没事……没事,本大爷的屁股……很厉害的。”荒泷一斗故作坚强。 “觉得痛就哭吧,我不会笑的。” 久岐忍在一边双臂环抱,表示看戏。 “你还想笑?你应该同情我!” “同情是对你威严的亵渎,不是吗?再说痛的人又不是我。” “……”赫菲斯托注意到,久岐忍悄悄的走到了荒泷一斗的背后,然后—一只手指点在了一斗的屁股上。 “诶啊啊诶啊!”一斗痛的当即跳了起来。 “噗!”众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还有那个叫派蒙不要笑但自己笑得直不起腰的烟绯。 但幕后黑手久岐忍却一脸淡定。 “没事各位,不用憋着,想笑就笑出来。” “阿忍你没有心吧?你才是鬼吧?”久岐忍得到了荒泷一斗的这般控诉,但这般控诉却让众人更觉得好笑。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所害怕的东西 等调侃完一斗,摆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扇门。 “这种地方竟然有门……”派蒙疑惑的声音响起。 “是那种……救援小木屋吧?”一斗思索片刻,说道,“我看绘本上说,好心人都会在危险的地方造一座小房子,遇到困难的人可以进去休息。” 夜兰和久岐忍对视着。虽然没有说话,但赫菲斯托想,他们的心里对话大概是这样的。 夜兰:你老大? 久岐忍:谁啊,我不认识。 “对哦,我们也进去休息一下吧!”派蒙帮腔道。 “我想,只要是稍微有点危机意识的人都不会这么想。”久岐忍的声音响起。 “但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赫菲斯托倒是很随和,“一斗兄弟,把门打开吧。” “把门打开?好,交给我吧。” 不是,开门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啊? 首发网址> 很快赫菲斯托就知道了答案:因为荒泷一斗他以为这扇门像之前一样,是需要砸开的。 一声巨响,门纹丝不动,一斗痛的活蹦乱跳,就像在锅里做最后挣扎的螃蟹一样。 然后……就在一斗的右手边,开关静静地屹立在那里。 众人默默的鼓起了掌。 然后,一斗通过机关打开了门。只见里面是一个稻妻风的房间,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是两盘黄豆。 “恶鬼退散恶鬼退散……” 一个人在一斗的背后念叨着,一斗一声吃痛,跑了出来。 “原来一斗兄弟你怕豆子啊!” “废话,我是鬼,鬼当然怕豆子!” “那我去看看吧。如果我的假设成立的话,这个房间,大概会显现出我们每个人害怕的东西。说起来,我到底害怕什么呢?我也很好奇啊……” 赫菲斯托说着,打开了门。 只见他的眼前,愚人众先遣队们尸横遍野,鲜血把大地染成了红色。 “……是谁?是哪个畜牲干的!” 比起恐惧,赫菲斯托表现出的情绪更多是愤怒。背后几十扇【门】在一瞬间里打开。 “在哪儿?出来啊,敢做不敢当吗?” 下一秒,场景转换,地上的仍然是尸体,但这次的尸体变成了琴,优菈,达达利亚,刻晴等人。 “混账!”这一次,【门】中的武器发射了出来,各种刀剑插入地面墙中,但赫菲斯托仍然没有停下来,“出来啊,有本事冲我来啊,找她们算什么事情?” 再下一秒,场景再次转换。 这一次,直接是名场景复刻,爱丽丝被魈的枪贯穿炉心的那一刹那。 赫菲斯托安静下来了。 是的,他关上了刚刚在其他世界被命名为十全武库的武器库自动攻击。然后— “杀吧砍吧分尸吧,死吧灭吧消失吧!”三刃剑被拿了出来。明明已经不需要邪眼就能爆发出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但赫菲斯托激活了四颗邪眼…… “主人你醒醒啊……” 爱丽丝抱着赫菲斯托,把他拖出了房间。赫菲斯托一边被拖着往后,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剑。骇人的攻击把房间的幻境给破坏掉,眼前只剩下了石壁。 当一切破坏殆尽后。 “魈那个畜牲混账渣子狗shi呢?出来啊,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哦,对啊,他已经死了。”赫菲斯托停住了动作,愣愣的看着前方的石门闭上。“是幻觉啊……” “主人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情绪化?”爱丽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赫菲斯托立刻转过身,把爱丽丝抱进了怀里。“太好了,太好了……爱丽丝你要是真的没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啊……我直接自尽去陪你好了。” “所以说主人您不要那么情绪化啦,我不会没的,好啦好啦……” “……”所有人都被赫菲斯托给搞沉默了,包括烟绯。 很快,在离开幻境后,赫菲斯托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不好意思,献丑了,但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好意思。” “主人,您情绪化的缺点真的要改。”爱丽丝站在一边冷静的说道。 “爱丽丝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赫菲斯托指着那扇门,“你行你上啊!” 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去,打开了门。 看到门前赫菲斯托的尸体,爱丽丝:“……” 炉心运转速度达到百分之一百,全武器展开,进入激斗模式。 这样的爱丽丝被赫菲斯托用锁链拉了出来,然后手动关闭了激斗模式。 “……对不起主人。” “没关系,不好意思,我们两个笨蛋献丑了。”说着,拉着爱丽丝走到了最后面。 然后,烟绯和久岐忍也打开了石门,看到民事纠纷和劝自己去当巫女的老妈,转身就走。 夜兰坚决不愿意开门,不想透露出自己害怕的东西。“我是天权星凝光的人,打开这扇门意味着我可能会为了保密而把你们所有人灭口。” “我还是至冬国女皇陛下的人呢。”赫菲斯托翻了个白眼,“我还不是把自己最怕的东西暴露给你们了……嘛,不过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还要亲眼去看,还是算了。” “听起来很厉害嘛……不过话说阿忍,天权星凝光是谁?” “是一个能轻松杀了你的人。老大,你对这个世界真的一无所知吗?” “不知道很奇怪吗?我是自由的鬼啊。”说着,还拿梳子梳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然后就轮到了旅行者。 旅行者打开门,出乎意料的,在她的眼里,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而在外面众人的眼里,门突然关上了,而旅行者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赫菲斯托属于眼睛比较尖的人,他看到了那个星空。“向着星辰……和深渊吗?” 赫菲斯托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联想到刚刚无比抗拒门中之物的派蒙,还是将其深深隐藏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旅行者便从后面,他们进来的地方出来了。 一番吹寒问暖,大家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饥饿和疲惫,再加上今天已经干了很多活,在赫菲斯托的建议下,众人回到一开始的地方,准备休息一晚。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真相 一边,荧分别和一斗,久岐忍,夜兰和烟绯进行交流,而另一边,赫菲斯托则是靠在石壁边,从门里拿出了至冬国的军粮罐头。 “主人放弃继续寻找出路了吗?”爱丽丝问道。 “怎么会,只是爱丽丝,你没察觉到吗?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比较紊乱。目前感觉不到疲惫也只是目前,说不定等过一会儿,疲惫就会一下子涌上来。” “所以吃好喝好睡好是必须的。即便现在没有感觉,也必须要保持状态。这片空间有点东西,接下来要认真起来了。” 但是,比起收集,分析情报,赫菲斯托做出的选择是休息。毕竟,别人得到的情报,也就是他得到的情报,不是吗? 第二天。 “好了诸位,有没有什么新的收获?” 赫菲斯托扫视一圈。烟绯仍然回避与赫菲斯托的对视,而夜兰则是开口说道,“我看到了一些只有族人才知道的法器,可是一靠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啊……看来这片秘境是在读我们的心。”赫菲斯托笑了笑,“我们想要什么,它就会给我们看到什么,以此消耗我们的精力。毕竟按照你们璃月的说法,贪乃业障。” “那赫托兄弟你有什么线索吗?”一斗走了过来,“烤堇瓜,吃不吃?” “谢了。”赫菲斯托拿过堇瓜,但却没有立刻下口。“虽然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想……但我觉得这里的异常和五百年前的坎瑞亚魔兽入侵有关。” 记住网址 “!” 听到坎瑞亚这个词,荧就精神起来了。 “这个法器是用于困人的吧,为什么会出现在层岩巨渊呢?大胆猜测一下,是某个人把它带过来,然后开启它,将魔兽封印于此。” “五百年前……啊,摩拉克斯和七神一起去侵略坎瑞亚了,怪不得。” 荧对此一点也不惊讶,但其他人就很诧异了。“你为什么这么说帝君?”烟绯又跳了起来,“帝君才不会做侵略别人这样的事情。” “哦?那为什么璃月的领土现在有这么大?” 赫菲斯托翻了个白眼。“不过坎瑞亚那是另外的问题了,坎瑞亚有一些特殊的情况,最后导致被七神共同毁灭。” “我说你啊,你的脑子应该挺好使的吧?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啊,不就是杀了一个杀了我的人的混账吗?你崇拜的人没了,你可以崇拜我啊!” (奥托内味是不是一下子就来了) “你!” 赫菲斯托继续思索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派蒙怎么没声音了? 仔细一看,发现派蒙似乎很累的样子,就这么浮在空中。 看来这片空间对这家伙的负担很重,还是得尽快出去才行。可是…… 啧,总觉得少了一块重要的拼图,缺了什么线索,再整理一下。 烟绯,夜兰,荧和派蒙……不需要考虑荒泷一斗和久岐忍,他们是误入。 少了什么呢? 少了什么…… “对了,那个死人!”赫菲斯托一拊掌,“那个死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烟绯:“……”她已经不想发火了。 能让夜叉出现在此处的原因……要么是岩王帝君亲自下令,要么是他自作主张。就钟离先生的性格,应该不会管这种事情,那答案就只剩下一个……“告诉我,这里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传说。” “传说在无名夜叉的带领下,千岩军击退了魔兽。”夜兰平静的说道。 “仙众夜叉一共五人,死的死疯的疯,也就是说,那个无名夜叉循着战斗的气息来到这里。虽然忘却姓名,但仍然记得守护璃月的使命……” 赫菲斯托的大脑快速转动。“也就是说,那个死人是来找无名夜叉的……” “再结合这个法器的作用……” 说着,赫菲斯托从【门】里拿出了三刃剑,解放一颗邪眼,朝着石壁用力一挥。 石壁被破开了一个大洞,这次似乎又出现了一个秘境。 “走吧,进去看看。” 看着还在疑惑的众人,“怎么,你们不是想知道真相吗?直觉告诉我,真相就在后面。” “你不觉得,你的推理很混乱吗?虽然逻辑上说的通,但是跳跃性太强,证据链根本就不牢靠。”夜兰站在他的面前,“而且太依赖直觉了。” “那么请问现在该怎么办?进去还是不进去?” 赫菲斯托一耸肩膀,“我都可以的哦~” “……走吧。” 于是,赫菲斯托打头阵,一行人进入了这个空间。而其中,赫菲斯托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一名雷属性的夜叉咆哮着对他发起攻击。 “这应该就是腾蛇太元帅浮舍吧……只有这点水平?”赫菲斯托轻松的招架住雷电之手的攻击,“不过这也只是幻影吧?不会有全盛期的力量。” 后面。 “我觉得我不该怀疑他的。” 夜兰叹了口气。 “怎么了?”烟绯问道。 “这人思考问题的方式,暴露了他情绪化,直性子的特点,也就是比那个傻子(指荒泷一斗)知道的多一些,战斗力强一些而已。他不会做出谋杀降魔大圣这样的事,所以真相的确是他看到降魔大圣在对愚人众行凶,然后他杀死降魔大圣。” 另一边,等浮舍的幻想散去后。 赫菲斯托把手放在胸前,行了个礼。 “感谢你为了提瓦特大陆的安宁所做出的贡献,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但你的功绩永世长存。” 死去的夜叉是值得尊敬的,那也只是死去的而已。如果还活着,那赫菲斯托就送他去死。 然后。 “走吧,该离开这里了。” 在赫菲斯托的带领下,一行人离开了这个空间。 烟绯又沉默了。 又转了几轮,找到了几个当年千岩军留下的信件,最后进入了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空间里突然出现了空,荧心急如焚的追上去,可空突然消失了。 “旅行者啊旅行者,你可真是奇妙呢。” 赫菲斯托在心里感叹着,发现地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东西。 “烟绯,来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应该是了吧,虽然没有图片,但根据文字的描述,应该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