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成熟季》 第1章 《柿子成熟季》作者:景夜眠晚 简介: 问喜欢上个木头要怎么攻略? 轻描淡写的人生,无所顾忌的感情,池隽竹没在意过什么,他冷淡漠然又心比天高,但有只独特蝴蝶翩翩经过他的世界,他情不自禁撕下外壳,用温柔内里,勾饮蝴蝶自愿赴笼。 池隽竹愿意低头,愿意妥协,愿意等许契恩爱上他。 “考虑考虑我吧,勤快活好会来事儿,体贴周到能做饭。” “求你,别抛下我。” **微绿茶双标温柔攻x易炸毛但好哄开朗受** **双捷** **双方家庭幸福美满** tag列表:原创小说、bl、完结、现代、he、小甜饼、天作之合、荤素均衡、长篇 第1章温度 外套被剥掉,衬衫领口两颗纽扣不翼而飞,白白净净的男孩被搂着,踉踉跄跄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啵唧。 男孩被按在矮柜上,勉强仰起头承受来自上位者强势的亲吻,啧啧水声响起。 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吮吸,游刃有余的上位者,将男孩的舌头和唇瓣来回吃着,两人间歇喘气,然后复又吻在一起,数不清吞掉了对方多少口水。 如果细细琢磨,吻技其实是稍显青涩的,但此时在蒸腾的酒精作用下,无人在意。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说。 “契恩……许契恩。”他含含糊糊道。 那人笑了笑,跟了念了一遍许契恩的名字,声音并不粗犷,十分悦耳。 “企鹅啊,许企鹅。” “……不是啊,是许、契、恩。” 话刚说完,许契恩随即被提着后领子拎到浴室,他被那人剥竹笋一样剥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试了热水给他洗澡。 没想到打个炮也能这么温柔。 许契恩摸着那人的耳朵,好奇地问:“你对谁都这样吗?” “你猜猜?” 那人跟他纠缠在一起,许契恩被他用浴巾裹住,抱起来扔上床。 “体检单明天给你看,好不好?”那人一边摸他的头发,一边在他耳边说话。 许契恩点头。 他翘起来的银茎被抚慰,后学被侵饭,冰凉的液体顺着手指轻轻滑进紧涩甬道,许契恩感受到强烈的异物感,底下不自觉收紧,泄出一声惊呼。 “呃!” “隽竹,我叫,池隽竹。” 于是许契恩就懂了池隽竹的意思,是想要听他叫名字呢。 他眼角恍若有媚丝,底下巨痛无比,却还摆出副勾饮人的姿态。 明明是个小楚男,还挺会装样子。 小楚男用甜的让人心尖发痒的声音哼哼,像在哼歌:“隽竹,隽竹。” 三根手指很快从已经适应了的许契恩身体里撤出去,换成了充盈坚挺的银茎。 屁股好似被劈开,许契恩“嗷”地吼了一嗓子,战战兢兢问:“戴,戴套了吗?” “你摸摸。” 池隽竹抓住底下人的手,摸向交和处,的确有一层滑溜溜的薄膜。 池隽竹还没有动,只是简单插在穴里,让许契恩清楚地感受。 许契恩摸到粗长的杏器,反射弧终于归位,顿时臊得脸红起来,急忙收回手,好像主动邀请别人做艾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动吧,我不疼了。”许契恩道。 许契恩捂住脸,池隽竹如他所愿,起先慢慢抽查着,让他能熟悉这种感觉,契恩只觉得难受,像跟棍子在他屁股里搅,太难受了,他甚至想跑。 “许契恩,在想什么?” 池隽竹猛地深顶,像在提醒他。位置把控地刚刚好,正好顶在许契恩那颗敏感又柔软的栗子上。 许契恩手脚发软了,沁出眼泪水儿,上边流,下边也流。 舒服得像要化掉,许契恩当太阳底下的雪糕,瘫在床上,池隽竹就是那个雪糕棍,捅着黏腻的他,害得他忍不住申银。 “嗯……唔嗯……” 于是池隽竹就更卖力,好像这申银声是在给他加油助威似的。 妈的……真是 第2章 过分。 许契恩爽得要没力气,他溺在欲海里,一直往下掉掉掉掉掉,水压几乎压得他喘不上气,只能靠申银发泄一下。 许契恩的手从沈隽竹肩上滑落,池隽竹就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热热的嘴含主汝头,用牙齿噬咬,用舌头来回拨弄。 “滚……别弄……我不要,我不是女人。”许契恩觉得有点奇怪,抓了他一把,按住他胸肌想要推开。 “契恩,男人的汝头也可以获得快敢的。”池隽竹一挑眉,那张脸涩情得很,不停地撞他,完全堵住许契恩的不满。 真霸道!不允许别人提意见。 许契恩张开嘴,大声嗯嗯啊啊地叫,眼睛紧紧闭着,灯光太亮了,晃得他晕,脑奖都得让池隽竹顶出来。 后学啪唧啪唧,像拍爽肤水的声儿,许契恩觉得他估计再也无法直视爽肤水了。 池隽竹完全进入他身体里面,两人融合在一起,好舒服好舒服。 他底下翘起来的小弟蹭在池隽竹硬挺的腹肌上,也好舒服好舒服。 许契恩伸出手,去摸他流水的银茎,因为太敏感,没两下就社出来,他沉浸在高朝迭起中,吐出一口噎在肺管里的气。 好像又来了一次还是两次,许契恩模模糊糊已经记不清了,早上被憋醒时,池隽竹背对着他睡的很沉。 他狗狗祟祟翻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看内裤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 怎么就忘了让这个狗日的别隔着裤子折腾他呢!许契恩不平衡地想。 见池隽竹的西装外套掉在地上,许契恩忿忿拿起,把内裤报复似的一把塞进去,又用外套抹了把手。 做完坏事他顿觉心虚,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知何时池隽竹翻了个身,现在正冲着他这面睡觉,他怀疑池隽竹演他,小心翼翼后撤两步,打量着池隽竹的睡相。 见池隽竹没什么反应,许契恩才迅速以别扭的走姿溜之大吉了。 临走之前,许契恩留下了五百块钱。 这是池隽竹的辛苦费。 拜拜啦,好兄弟。 家里一如既往的空荡荡,要不然许契恩也没那个心思在成年生日夜不归宿,甚至脑子一热还突发奇想玩一夜晴。 挂空档很难受,许契恩心惊胆战了一路,一回来立马放松下来,跑进房间换掉内裤。他想起自己半个钟头前脑子又一抽,把全是脏污的内裤塞人家兜里的傻缺事儿,顿感荒谬,连忙跑去冲了个澡冷静冷静。 池、隽、竹。 情涩画面在他脑子里不停重播倒带,许契恩走到垃圾桶跟前,用手一拍脑袋,把满脑子的涩情想法全部丢进垃圾桶。 荒唐……真是荒唐至极。 他最近叛逆期回春,爸妈听了哥的话也不惯着他。四个人没一个唱白脸的,每天跟炮仗似的吵架。因为心情不好,许契恩无心学习,成绩已经落下很多。幸好他还有点自知之明,上大学是必须滴,没文化是可怕滴,于是他坐在书桌前,埋头写起周末作业。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许契恩滑着椅轮挪到房间门口,探出个脑袋。 “哥?你怎么回来了?不上班?” “你问我?”许奚亭开门进来,没理许契恩的问题,鞋还没换,把一个塑料袋“咻”地扔上许契恩书桌,“你翅膀应了?” “谢谢哥。”许契恩拆开塑料袋,拿出里面还热乎的肉烧麦,没忍住接了句话,“我有我自己的自由……” “哼,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就是自由了?不还是翅膀应了?” 许契恩瘪瘪嘴,很不服气,但是介于许奚亭的银威,不敢再说话。 许奚亭大他八岁,自小就是个很能犯浑的主,把许奚亭惹生气了是真的会挨揍的。 “我昨晚上睡着了没看见……今天一早不就回你微信了。” 许奚亭倚着门框,闻言掏初手机,划拉到两人聊天界面。 许契恩:1 许奚亭再度被气笑了,掐着许契恩的脸问:“你就给我回个‘1’?我底下员工通知加班都得回复个‘已收到’,你是谁 第3章 大爷?” “哎!哥哥哎,我疼啊,松开。你就是个克扣长工的黑心大财主,人家拿钱办事,谁敢出声了。” “少嘴欠。” 许奚亭松开他,停顿两秒,两指一捏他棉衬衫的领口,扒拉着看了一眼,脖子上好大一个蚊子包。许奚亭在他脑袋狠狠拍了一巴掌,才转身开门走人了。 “哎……” 许契恩叹息一声,趴在窗口目送楼下的许奚亭走远。 -------------------- 个人xp产物 第2章丢脸丢到家了 许契恩同学面临高考,许奚亭见不得他整天吊儿郎当,恨不能按着他头往他嘴里狂塞记忆面包。 一片面包一口水,两片面包四口水,争取高考前吃完所有资料。 可事实上他不是哆啦a梦,他亲爱的弟弟也不叫野比大雄。 许契恩是美术生,他艺术天赋很强,加上人努力,专业分数相当不错,奈何课本知识因为集训错过了大半复习期,只能临阵磨枪。 其他学生手拿把恰的内容,许契恩基本都是一知半解。 许奚亭心里着急,想火速让他达到能上战场的水准,因此动作迅速,立马联系了个朋友给许契恩带家教。其实也不算很熟,就是小他两届的师弟,现在读研一,成绩极好,主要是跟他师出同门,用着放心。 确定好学弟的时间后,许奚亭拨通电话就开门见山道:“许契恩,我明天带家教老师回来,你最好乖乖回家别鬼混。” 许契恩冤枉死了,他从来就没鬼混过!! 哦,除了上次。 况且他神出鬼没的女魔头班主任成天逮他,还有个屁的机会鬼混呢,头多点两下班主任都得从后门蹿进来把他提溜起来站着听课。 “补什么课呀,啊……我都这么苦了,还补课呢。”许契恩哀嚎,“哥,哥哥,哥哥哥,你知道我一天睡几个小时吗?四个小时,就四个小时!” “少废话,别撒交。晚自习我申请不上了,明天下课直接回家。” 许契恩还想再周旋两句,许奚亭直接撂了电话。 得,这就是不容违抗了。 许契恩扑通跪下,在地上做了个伸展运动。 “百万!许百万!” 百万闻讯而来,一屁股坐在戏精旁边。 他自言自语:“恩恩一片真心,此厢真真是错付了。” 说着还呜哇两声,硬挤出滴鳄鱼的眼泪。 四岁的边牧聪明伶俐,跟着许契恩嘤嘤,随后跑去把许奚亭拖鞋从鞋柜里叼出来扔门口,权当给小主人复仇。 “好累!”许契恩走进许奚亭卧室,敢怒不敢言,一脚踢在许奚亭的沙包上,然后“吼吼哈嘿”??补了两拳,发泄完才舒服了。 狗随主人,一个赛一个的怂。 许奚亭说话算话,隔天许契恩背着书包一进家门,正面跟他一夜晴对……不对,现在是家教老师了,一看就是!! 他正面跟他的家教老师对上。 沈隽竹带着金边眼镜,斯斯文文规规矩矩站在柜子边,手里拿着他们家的合照,旁边是他哥,两人正在聊天。 见门打开,齐刷刷朝许契恩看过来。 “……” 许契恩转身就跑。 他左脚刚迈出大门,右脚就被门槛绊住了,以一个极其惨烈的姿势倒在地上,简直像个大蛤蟆。 脸都丢尽了。 “你抽什么风呢?”许奚亭问。 想死,想跳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谁知道抽什么风呢。 出于掩耳盗铃的动机,许契恩摊在那儿不动了。 嗯,他是块大煎饼,山东的,卷大葱! “没事儿吧契恩,我看看膝盖和手肘嗑没嗑到。” 声音太好听了,跟顺着许契恩脊背放电似的,不自觉想颤抖。 “没……没有没有。”许契恩暗自叹了口气。 “第一次见面,就行这么大的礼啊。” 许契恩感觉出来了,也听出来了。 这老师心眼这么坏,竟然在调细他,笑话他。 第4章 池隽竹拽着他胳膊把他拉起来,上下检查完,然后握住他的手,很正经介绍自己:“你好,我叫隽竹,池隽竹。” “……老师你好。” “许契恩,这是我师弟,所以你最好别在家里惹事,小池如果被气走了,惟你是问。” 许奚亭拍了拍池隽竹肩膀,说辛苦他了,弟弟事儿多,让他多担待。 “不是……我哪里就事儿多了?”许契恩不满道。 池隽竹摇了摇头:“挺好的,很可爱。” 许契恩正要继续理论,闻言臊了张大红脸,瘪瘪嘴,悄么声息就要溜回房间。 百万在房间里没出来,池隽竹有点怕狗,许奚亭没给放出来。 许契恩还纳闷百万怎么不出来迎接他呢,刚一开门,立马被狂甩尾巴的许百万扑地上了。 “咳。”池隽竹立刻四肢僵硬,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许契恩那边。 “百万,进去。”许奚亭指示边牧。 百万嗷了两声,听话地从许契恩身上下来,乖乖进屋子了。 “百万最近就带我那儿去住吧。你没时间带他去散步,我下班领它去,方便一点儿。”许奚亭插话道。 ……这不要他命吗。 许契恩眼睛瞪圆,摆明了不接受。 “不行!我和百万天下第一好,它没我这个爸不行。”许契恩手叉着腰,据理力争。 许奚亭:“我觉得我侄子跟我处的也挺好的,你小看它了。” 许契恩用他脑袋瓜一估摸,估计有回旋余地,就继续说:“我能抽出时间带他散步的,真的,哥你别带他走,成不成?我每天绝对绝对早起半小时。” 他手高高举起,四个手指头并拢,模样真诚。 “我发四!” 从小到大,许奚亭见他这个样子没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不为所动,还是要带走百万。 “我要告诉妈,”许契恩委屈,本来家里就他和狗,结果还要把狗带走,“你期付我。” 池隽竹按住站起来试图讲道理的许奚亭,笑着摇摇头。 “亭哥,没事儿,契恩想留就留着吧。” 许契恩立马跟着嗯嗯嗯点头如捣蒜。 氛围有点……奇怪,但许奚亭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一脸懵,心想这师弟人还真不错。 许奚亭家里其实也有只猫嗷嗷待哺,他比较牵挂,安顿了两句,把狗牵进自己屋子里就走人了,留俩一夜晴对象面面相觑。 “啊……谢,谢谢啊。”许契恩别别扭扭地递给池隽竹半颗剥了皮的水果柿子。 接过柿子,池隽竹笑了两声,稳稳站在许契恩面前,许契恩矮了他半个头,池隽竹微弯腰,说:“契恩,这是不礼貌的啊,要叫老师。” 说到底许契恩就是个窝里横,他跟池隽竹除了打过一炮,基本可以算不认识,他嗫嚅半刻,识时务道:“谢谢池老师。” “不客气,许契恩同学。”池隽竹眼睛一眯,迈着步子往许契恩屋子里去了,自由地好像在自己家里。 他好像完全没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当回事,那自己到底不自在个什么劲儿呢。 许契恩想。 -------------------- 重新修文发现错别字,遂决定大修特修,把整篇文都整理一下。 第3章此头非瓜 “我们俩能打个商量吗?”池隽竹指着许奚亭卧室的百万问。 百万随主人,也比较认生,加上狗绳还让许奚亭绑床腿儿上了,于是缩在角落的狗窝里没出来,趴在自己爪子上狗狗祟祟盯着池隽竹看。 “你说过百万可以不带走的。”许契恩疾步过去护住百万,百万得了势,立马蹿出来绕着许契恩摇尾巴,都快把许契恩扇感冒了。 “不带走。先跟你说声抱歉,你哥要带走百万……是因为,我比较,怕狗。”池隽竹脸有点红,伸手蹭了蹭,“我知道你和百万感情很深,因为我分开那就是我太过分了。我就是想问,最近上课的时候能让百万去别的屋子待一会儿吗,过些天可能等我适应适应就不用这 第5章 么做了。哦对了,平时你休息的时候也可以找它玩。” 行了,这真是天使了。 许契恩大为感动,当场拉起池隽竹的手,跟和领导握手似的摇了半天,也快把池隽竹扇感冒了。 许契恩:“谢谢谢谢,池隽竹,你真是大好人。” 池隽竹:“刚刚不是叫我池老师吗?” 许契恩假装没听见,蹲下握着百万狗爪子说:“你听话嗷,在哥哥房间玩,池哥哥有一点怕小动物,等他走了我就奖励你吃冻干。” 许契恩拿了两个他做的鸭肉干,喂给百万,拍了拍狗头,又示意池隽竹进他卧室。百万一直被绑着会不舒服,他得解开绳子。 老实说,高材生归高材生,但这之中的一部分人并不会讲课,而池隽竹耶斯另外一部分。他条理清晰,而且还十分有耐心。 短短两小时,许契恩就学会很多,知识点听得明明白白,碰上听两遍还不懂的题,池隽竹还主动举一反三讲到他完全明白了为止。 许契恩落下的不是很多,基础也挺好。 池隽竹先测评了许契恩的学习水平,打算晚上回去就做份完整的学习规划。 两个月对许契恩来说,完全够。 前一天还听许奚亭说许契恩成绩不行,池隽竹倒觉得这担心完全没必要。 家人对家人的担忧总是过犹不及吧。他想了想,也能理解许奚亭的心情。 之后几天池隽竹按时来,按时走,两人除了讲课之外没什么接触。 时间来到周六。 两人周末时间都算充裕,但池隽竹却迟到了半个小时。到的时候,刘海都让汗打诗了。 许契恩思忖片刻,问:“老师你来之前还洗了个脸吗?” 池隽竹一怔。 许契恩就继续说:“头发都诗了。” 他去拿了条新毛巾给池隽竹。 “谢谢。”池隽竹笑了笑,转过身去擦脑袋,然后道,“能不能借用一下卫生间?” “当然没问题。” 池隽竹闪身进去,对着镜子擦干了头发,用旁边的吹风机吹了吹,然后仔细把头发理顺。 池隽竹详细地和雇主弟弟解释迟到事件的起因缘由。 “车出了点问题就送去4s店了,结果过来的时候被一只很热情的小狗缠住了。我,我还挺紧张的,狗主人一直说没事的,我家小狗不咬人,我还是很害怕,它的牙齿太尖了。抱歉让你多等了会儿。”池隽竹不好意思笑了笑,“来吧,给你上课。” “好。”许契恩感觉老师应该是要被吓尿了,真可怜,怕狗还被某些狗宝人抓着蹭,他贴心地没再问。 池隽竹头发柔顺,因为被打诗了没有造型,只能垂在额头上,看起来比平时要显小,也显得有点……乖? 许契恩的中性笔杵着下嘴唇,用余光偷描认真给他讲课的池隽竹。 从小到大,许契恩都很挑剔,这种挑剔具体体现在,他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说话,长得丑的跟他多说两句话他就不自在,说白了就是颜控。 那天在酒吧挺多男人跟他搭讪,但许契恩一个都没看上,之所以挑了池隽竹下手,也是因为池隽竹长在他的点上。 池隽竹,有种别人都没有的感觉。他整个人像从书里长出来似的,人如其名,但是还有股轻飘飘的劲儿,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挺吸引人。 “看什么呢?”池隽竹指节轻轻敲了敲许契恩脑袋。 这力度,比敲瓜的力气还轻点儿。 “哦———这瓜保熟。”池隽竹调笑他。 “没看。”许契恩自觉坐直,“防拍价999999,不卖。” 然后他克制住内心的小九九,唰唰唰用区区一个半小时就把作业跟额外的复习任务搞完了。 他热情的劲头不减,一拍桌子,转头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池隽竹,说:“我们做吧。” “做?”池隽竹问。 许契恩也不扭捏,那点荷尔蒙上头了就屁都顾不上了,大大方方的:“就上床。” 池隽竹吓了一跳,没想到清醒的许契恩胆子也这么大。他 第6章 食指勾了勾许契恩下巴,嘴角边的梨涡都笑出来:“老师说不可以。” “啊……为什么啊?”许契恩不满得很。 许契恩作为一名始终贯彻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犟驴,是不会乐意别人拒绝他的。 平日他能撒交卖乖的也就父母和哥哥,最多再加个百万,虽然他们几个水火不太相融,但是爸妈和许奚亭都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无形之间,就养成了这种有一点霸道的坏毛病。 “你还要复习呢,马上高考了,许契恩。”池隽竹说。 许契恩索性爬上床,脱了上衣,露出他白皙透亮的皮肤,淡粉汝晕暴露在池隽竹面前。 空调温度低,冷风嗡嗡地吹,汝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冷刺激已经挺立起来。 上衣被粗暴掀掉的时候,把头发也带乱了。 许契恩跪坐在柔软的床上,懵懵看向池隽竹,眼神里全是欲语还休,简直像被蹂躏惨了的白纸团。 池隽竹静静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虚虚靠着桌沿。 目光不加掩饰,一寸一寸,从上至下,扫过许契恩身体的每一处。 “真不要吗?要一下吧。”许契恩坦荡地让人失笑,好像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他爬到池隽竹身边,牵起池隽竹的手指,“一换一,我明天可以多复习一小时。” 于是池隽竹顺理成章搂住许契恩柔韧有力的腰肢,把他一把抱起来。 许契恩双腿自然盘住池隽竹的腰,契合地好像两人做过很多次一样。 “一小时不够。”定力确实不强。 池隽竹拍了一把许契恩的屁股,许契恩还不懂池隽竹什么意思,方才的契合喂了狗。 他以为是复习一小时不够,据理力争说自己如果多复习的话脑细胞会坏死的,到时候高考,噗噜噗噜掉一桌子脑细胞,哪还有力气做题了。 池隽竹被逗笑,摇着头带许契恩去洗澡,然后把只裹了浴巾的人轻轻放在床上。许契恩一直揽着他脖子没松开,简直是勾饮人犯罪。 暹罗猫也没这么粘人的,像个黏糕。 “这里没东西,我叫了外卖,得去拿。”池隽竹无奈道,指腹蹭了蹭许契恩被热蒸汽熏红的眼尾。 “我有。”许契恩道。 池隽竹很轻地挑了挑眉,哇噻,要给谁用啊? 池隽竹:“在哪儿?给我拿出来吧。” -------------------- 心机竹 第4章小鸟时钟 许契恩一翻身,浴巾掉落,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把润滑和套都拿出来。屁股高高撅起,没意识到这对纯正的同性恋来说有多勾仁。 “呐,用这个吧。” 还是冰感的。 池隽竹统统收缴,悉数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给袋子打了个死结,不放心,又打了一个。 “……挺贵的,扔了干嘛。”许契恩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一点都不温柔了。特意买的呢,因为什么要扔?怕他和别人用吗,可是他又看不上别人。 池隽竹没说话。 两人沉默半晌,等得许契恩都有些无聊。 听见敲门声,池隽竹过去开门拿了自己的外卖进来。 池隽竹进来的时候,许契恩已经大大咧咧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玩手机了。 “契恩,契恩。”池隽竹戳了戳许契恩后背的腰窝,低声细语,“起来一下。” “池老师干什么啊,磨磨蹭蹭的。” 许契恩被弄得有点痒,心里那点气早撒干净了,咯咯笑两声,翻过身,主动把枕头塞在腰底下,岔开两条腿。 “干你。”池隽竹慢慢悠悠解衬衣扣子,望着有一下没一下拨弄自己粉白杏器的许契恩,“许契恩,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许契恩看得惹火,起身一把把池隽竹拽过来,急吼吼扒了池隽竹衣服、皮带和裤子。 “知道,狐狸精呀。” 对自己认知未免太清晰。 “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 池隽竹被逗得笑了笑,把许契恩按倒,此时底下的东西 第7章 早已肿胀起来,在内裤里成蓬勃的一团。 简直是欣欣向……向恩啊。 许契恩色眯眯地在池隽竹身上摸来摸去,害得池隽竹差点憋不住,只能捡起一旁的衬衫,把他双手束傅起来,按在头顶。 “乖一点,我给你做扩张。” 池隽竹手指长,顺便找到许契恩的敏敢点,按了按,激得许契恩蹬了下脚,正中池隽竹裤裆。 “……”池隽竹额头青筋直突突。 扩张好以后,他才把衬衫解开,然后把许契恩双腿折叠至胸前,让他抱着,将自己差点丧失体征的竹头顶如许契恩穴眼,然后再慢慢把茎身插进去一半。 “可以动吗?会不会很疼,疼就跟我说,我退出来。” 男人屁股做这事真不是天生的,这次没有酒精加持,许契恩清楚地感觉到狗吊把自己劈开的全过程,他发誓,明天一定去找根竹子劈得四分五裂以此泄愤。 箭在弦上,许契恩欲哭无泪地摇摇头。 “长痛不如短痛,池隽竹你快点!” 许契恩叫池隽竹名字的时候,调调由低到中再到高,最后的尾音是向上的,好像撒交一样。 十分耐听。 池隽竹满意得很,俯身去亲许契恩的汝头,手底下安抚许契恩的杏器,同时用力将自己的捅进去,然后开始抽查。 三处腹地……都轮陷了。 许契恩“嗯”了一声,抓紧了池隽竹的后背。 房间温度因为两人的体温上升,墙纸的花纹在许契恩眼里都打着晃,他好像误吃了云南雨林的毒菌子,感觉面前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人儿在跳舞。 “沈隽竹,慢……慢点……哼……” “啊……哈……我……好舒服。” 喘夕声急促,太舒服了,他几乎无法完整地呼进一口空气。 紧接着池隽竹的手指伸进许契恩嘴里,按住他舌头,在口腔里搅了搅,许契恩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呜呜嗯嗯。 又几记猛插,许契恩手抚墨自己的晃悠着的东西,眼睛狠狠一闭,流着口水社精高朝了。 池隽竹把杏器拔出来,把许契恩的京液均匀地抹在许契恩的小腹上,气的许契恩直骂他有病。 然后池隽竹不负众望,把许契恩翻过去,跪在他身后,又将银茎插进穴里。 他俩是字面意义上的前胸贴后背。 池隽竹手臂环抱住许契恩,手指去捏他的汝头,许契恩汝头挺敏感的,后学一下就夹紧了,池隽竹不得不粗声一喘,缓了缓才挺着公狗腰继续动了。 “内裤还要不要了?我洗干净了。”池隽竹在许契恩耳边低声说。 “你……你有病……”许契恩结结巴巴道。 做艾的时候怎么能说这个呢?!不对吧,调情不是这样调的吧。 池隽竹眼看着身前的人,红气一路从后背蔓延到耳朵,是真的害羞了。 池隽竹射过一次后,博起速度跟火箭飞天似的,嗖的就立起来了。 “池隽竹!你去查查吧要不!” 池隽竹亲亲许契恩的嘴巴,求了两句。征得同意后他下了床,扛起许契恩一条腿,趴趴趴趴啪一顿顶,操得许契恩找不着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才第二次做艾,一次性解锁三个姿势。 “停……停一下!” 池隽竹不听,跟聋了一样,气得许契恩直磨牙,池隽竹又把手放进他嘴里。 “不要咬,小心咬到舌头。” 于是他就只能沉伦在欲望中了。 祸国殃民,他许契恩就不该垂涎美色。 屁股不舒服,即便是被池隽竹抱着手把手清理得一干二净,又被抱着放上床盖上被子,还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许契恩的屁股依旧很有意见。 许契恩盘腿坐起来,有点难受,翻过身去,趴在床上。 他总算知道一个小时不够是什么意思了……呵呵。 “我那里好像肿了。”许契恩控诉某人。 池隽竹就掀开被子一角,把他裤子拉下来仔细看看,说:“没有,只是有点红,抱歉,我有点冲动,下次不会了 第8章 。” “没有下次了!”许契恩趴趴拍开池隽竹的手,提上裤子,指了指衣柜。 “t恤尺码小,你穿不下。卫衣码应该可以,穿这个。” “好。你得把那些概念背了,我明天来检查。” 才结束就要他背概念……真棒。 许契恩头也不回,不服气地把另一只安好的枕头砸他身上了。 “你快走吧。”他挥挥手,赶狗一样。 池隽竹把枕头放回去,摸了摸许契恩的脑袋,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后面几天,许契恩屁股还不太舒服,池隽竹就拿了个屁垫过来,让他垫着坐。 有天许奚亭还回家了一趟,许契恩那时候刚把任务都完成,兴致上来,去撩池隽竹,让池隽竹给他奖励,比如撸个鸟啊什么的。 他正在兴头上呢,听见许奚亭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百万兴奋地跑跑跳跳,爪子磕在地上,发出趴趴的声音。 许契恩吓得当时就萎了,立马站起来把鸟收回去。 不知道许契恩见没见过老式钟表,顶上掏个洞,里面装只塑料鸟的那种。 一到整点,鸟就弹出来报时,布谷布谷,然后再猛地弹回去立定。 许契恩这行为动作,跟那只鸟一模一样。 池隽竹看着他急匆匆的动作,没忍住笑出声,被许契恩怒瞪。 但是没来得及骂呢,许奚亭已经开门进来了。 许契恩抿着嘴,腾地坐下,喜笑颜开地叫了声哥,开始埋头苦写。 许奚亭:“辛苦了啊隽竹,我给你们带了点心,等下出来吃吧。” “好,谢谢亭哥。”池隽竹又笑了一声,臊得窝里横的许契恩狂拍他大腿。 第5章他有牛 再下个周末,池隽竹有事儿,就没有来,不过很负责任给许契恩安排了五项复习任务还有两套卷子。 谁都有个犯懒病的时候,许契恩也不例外。他太累了,根本提不起劲儿写额外作业,于是暗自下定决心,打算周一靠插科打诨混过去。 实在不行……他就收拾包袱跑路!反正他珍贵的单休日不能被破坏。 “喂,哥有事儿?”许契恩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桌上,拿个骨头棒子逗弄百万,“对了对了,我给舟舟买的猫玩具到了吧,舟舟喜不喜欢?” “晚上来我家吃饭。玩具挺好的,他这几天一直在玩。” “哇噻,我有生之年还能吃上你做的饭呢。”许契恩嘴欠起来没边儿,“哥你老实说,是不是让我去给你处理剩饭的。” “……妈给我发了两千块钱,让我给你补补身体。” 上次就鸡毛蒜皮吵完一架后,许契恩爸妈再没和他联系过,这小子嘴巴厉害,他俩说不过,还白惹一顿气生,再加上他们现在正外派国外,忙得几乎没时间。 不过也难为这俩医生爸妈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来让大儿子多照顾照顾小儿子。 “哦——行吧,那我勉为其难过去一下。” “六点以后再来。” 挂断电话,许契恩咧着嘴乐了会儿,然后抱着百万的狗头,跟百万说:“啊呀,百万,你爷爷奶奶其实也不错的嘛。” 百万汪汪两声,咬走了许契恩怀里的骨头。 许契恩在家待的无聊,索性套上短裤短袖直接出门了。 他打车去许奚亭家附近的商场,打算看场电影,时间正正好。 他走上扶梯,一抬头,迎面碰上池隽竹从旁边扶梯下楼。 两人几乎擦肩而过。 池隽竹身边有位姐姐,挺漂亮的,茶色长卷发铺在身上,手挽着他胳膊。 池隽竹看到许契恩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简单点了点头。 许契恩脸很臭,上了楼趴在栏杆上,目送两人身影走远了。 看起来郎才女貌,挺合适。 他有点窝火,既然是直男,那干嘛还要草他屁股,他看起来很贱吗?又不是人尽可夫。 许契恩脾气来了挡不住,当即发消息噼里啪啦把池隽竹臭骂了一顿又给他拉黑了。 但许契恩从小没人招惹,不怎么会骂人,翻来覆 第9章 去就是骂池隽竹有病烦人又讨厌,然后说让他滚,别再去他家上课。 许契恩气得眼睛红彤彤,嘴唇都白了。 电影时间快到,许契恩不可能因为一件操蛋的事就放弃他喜欢的事,把手机静音揣进兜里去看电影了。 许契恩看完电影再想起来,还有点后悔,他是不是骂得太过分了。本来两个人也没关系,池隽竹有自己交往的自由……他又不是池隽竹男朋友,管太宽了。 许契恩心情不好,提了两杯奶茶溜达去哥哥家里。 手刚按上密码锁,门就被打开,许契恩站得太近,脸还磕门上了。 “啊!”许契恩疼的喊了一声。 “我,我没看见,撞疼了没有?”池隽竹赶忙走出来,关上门。 许契恩不爽地瞪了池隽竹一眼,揉揉自己鼻头,后退两步。 他说:“给我道歉。” “对不起。” 滑跪速度堪比彗星撞地球。 池隽竹拉住他胳膊,问:“是因为我在扶梯上没有打招呼所以生气了吗?我跟你点头了的,你可能没注意,下次我会好好打的。” “我没有,那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他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 “我知道了。我旁边的是我姐,结婚了,我今天说有事就是陪她去给我姐夫和她婆婆买礼物的。” “哦……” 许契恩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糗,脸都抬不起来了,脚后跟一退再退,挪了小半米,没估算好距离,不小心踩空台阶,他大脑瞬间反应过来,慌张地去扒栏杆。 “小心!”池隽竹说着,把许契恩一下扯进自己怀里,接过他手里的奶茶,“笨蛋,注意一点。” 池隽竹身上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让许契恩有点心慌意乱,就推开池隽竹去摁密码。 池隽竹倚着墙,淡淡地问:“把我微信拉回来吧。” “还生气的话,那我再跟你道个歉。” 许契恩很认真:“谈不上道歉不道歉的,我今天生气是觉得被你骗了,你解释了就没事了,是我该和你说对不起,随随便便把你骂成那样。你以后要是有恋人,就提前和我说,我不会再找你。” 许契恩进门换鞋:“我骂你,你忘了就好了。” “没事,我没在意。”池隽竹点点头,立在他身旁,“许契恩,有没有人说过你骂人很可爱?” 行,挑衅呢这是。 “……”许契恩忍无可忍,“哥,关门放狗。” “有没有礼貌,我先踢你出去。”许奚亭过来把许契恩兜里的顺路买的蚝油拿出来,又走人了。 “就胳膊肘往外拐。”许契恩在背后嘀咕。 只有许契恩这么活泼。 至少池隽竹这么多年,没见过比许契恩还要更活泼的人。 他有很强大的生命力,像蓄势待发的活火山,吸引无数人在危险边缘也想一探究竟。 他看着许契恩把手机打开,亲手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才放心进厨房给许奚亭帮忙。 池隽竹:“亭哥,有需要我干的活吗?” 许奚亭给自己勒围裙:“没事儿不用你,客人不动手,叫许契恩过来就行。” 池隽竹洗干净手:“契恩难得休息,我闲着也是闲着,一起和亭哥做吧,总不能干等着吃。” 池隽竹眼里全是活,帮许奚亭切配菜、擦案板、洗碗碟,蒸米饭,最后还把被折腾脏的地扫了。 许奚亭调侃他:“你这种男人,在婚恋市场里都特别优质,以后找老婆肯定好找。” “真的假的,总觉得很难。”池隽竹笑笑,目光隔着岛台看向正盘腿坐地毯上逗猫玩的许契恩。 “他叫许舟舟。”许奚亭说。 “好可爱。” 许奚亭家的猫很乖,好奇心重,每次许契恩过来和它玩,许舟舟都要在他怀里跳来跳去。 舟舟最喜欢玩的就是许契恩的卫衣抽绳。可惜今天许契恩只穿了个宽大的短袖,猫咪找不到可以玩的。 “像我弟这种就不好找,虽然相貌好,但是让家里惯坏了,脾气有点差,我就 第10章 怕他找个女朋友,人家生气,他比人家更生气,俩喷火龙放一起那真是要灭了世界了。一想到他以后要进社会就担心,这性子没让磨过,总怕他受期付。” 许奚亭果然是常年混迹社会的人,这社交技能确实优秀,靠拉踩亲弟找话题。 “亭哥,其实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的,契恩他只会对被他划进自己人范围里的亲人朋友发小脾气,因为他知道你们在乎他,像猫似的,喜欢伸爪子试探。” 池隽竹扯了张厨房纸擦干净台面:“但你家猫在外面也不会对随便哪个人大打出手吧,所以没事儿,他在外人面前会表现得很好的。” 池隽竹:“况且……不,我随便说说。” 许奚亭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池隽竹,觉得他是真稳重,性格也好。 许奚亭说:“你还真挺适合当老师的。许契恩要是个女孩,我肯定得让你当我妹夫,嫁妆绝对给的够够的。” 池隽竹温和地弯弯眼睛。 三人吃了一顿相对和平的饭,具体表现在池隽竹和兄弟两人和平。兄弟两人习惯性呛嘴,许契恩仗着池隽竹在,会帮他说话,公然反抗许奚亭。 许奚亭还纳闷,怎么许契恩和池隽竹感情如此要好,似乎特别像……那种装腔作势狐假虎威碰见武将都敢上去踹两脚的宦官小太监。 而池隽竹就是在小太监背后扶持他的干爹本爹。 …… 对不起,他太过分了。想象力丰富也是种错。 许契恩有牛!池隽竹也有牛! 许奚亭抽了抽嘴角,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小太……不是,示意弟弟吃饭。 第6章小柿子 没一个月,许契恩成绩进步迅速,已经十分稳定地挂在美院录取线上了。 池隽竹某天带来两个蛋糕,一大一小,还有束花。 “池老师,你带这些做什么?”许契恩问。 池隽竹看看手表,把盒子的丝带解开:“我生日,妈妈带过来的。我自己一个人住,所以来找你做伴儿一起过。小蛋糕是生日蛋糕,大蛋糕是奖励你的。” “唔,那你今天几岁啊?” “二十三。” 许契恩想,怪不得那次去酒吧也是一个人,应该是没什么朋友吧,大可怜儿。 再一想,那他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嗯,洁身自好,不错不错,好男人啊。 “生日快乐池隽竹,礼物我明天补给你。” 想来是生日的缘故,池隽竹今天穿得像模像样的,很帅气,不过他本来打扮确实得体,只是今天居然还穿正装打领带了。 “谢谢。” 许契恩帮忙插了蜡烛,然后从裤兜掏初打火机。 他碎碎念:“怎么没问店员要数字蜡烛,普通蜡烛一般都是过几岁生日就插几根的。你二十三岁,蜡烛也不够,那就插三根好了,永远小可爱。” “都行。”池隽竹过生日是真的随便,他关注点不在这儿,“许契恩,你为什么会有打火机?” “哦,我想试试抽烟来的,但是味道好难闻。”许契恩点着一根蜡烛,将火引到蛋糕上面的那三根上。 “关灯关灯。”许契恩给池隽竹搬来椅子让他坐下许愿,伸长胳膊关了灯。 毕竟是第一次给池隽竹过生日,许契恩拿了富士相机录像,想着留个纪念。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池隽竹,看镜头,许个愿吧!快快,蜡烛要烧光啦!” 池隽竹歪头:“都二十三了还要许愿的?” “许啊!快点!哪有生日不许愿的!” 池隽竹闭上眼,如许契恩所愿,双手合十,认认真真在心里想了两个愿望。 希望都能实现。他心道。 他跟许契恩一起吹了蜡烛。 等开了灯,池隽竹就迅速把桌上的打火机拿过来,堂而皇之放进自己兜。 ……上辈子是神偷转世的吗? “池 第11章 老师,你家长没有教过你,不能随便乱拿别人的东西吗?”许契恩手撑着脑袋,目睹了德不配位的老师本师没收他打火机的全过程。 池老师笑着,嘴边的梨涡跟水波似的荡漾起来了。 许契恩真是毫无抵抗力,想就地跟他来一场制服y。 “不白拿,用这个跟你换。” 池隽竹把他崭新的领带夹取下来,放在许契恩手心。 手指擦过去的时候,许契恩只感觉手心一阵发痒,他不自在地蜷了蜷。 手也很好看。 “池老师,打火机才三块钱,换你名牌是不是太亏了。”许契恩问。 池隽竹倒不在意:“不亏,以后不要抽烟了,肺会黑。” “喔——好的,一定,本来我也不喜欢,就是想试试。生日快乐,池老师。” 许契恩眨巴大花眼睛,眼珠乌黑发亮,像企鹅幼崽。他想了想,凑过去,扶着椅子背,在池隽竹的梨涡上亲了一口。 唇瓣柔软,似乎还想更进一步,跟充q币似的,来一块,来两块,还是再多来十块钱的吧。 “许契恩,下次要提前跟我打招呼。”池隽竹抽出一支香槟玫瑰,挡在嘴唇前。 “那我现在申请再亲一下,我要充svip。”许契恩手闲不住,薅了一半花瓣下来。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池隽竹拒绝了他,语气温柔但不容置喙:“许契恩,这是情侣才能做的事,我们是情侣?” “不是啊。”他倒是理直气壮,“那好吧。” 许契恩叹了口气,去给池隽竹切蛋糕了。 唉,不亲就不亲吧,没有亲的理由。 “呐,吃蛋糕,吃完要复习的。” “高考一定顺利。”离开前,池隽竹这么说。 池隽竹每天都要说一句类似的话,希望以此能够达成量的积累,质的飞跃。而且,有助于许契恩脱敏,天天被念叨,自然而然在考场上就不会太紧张。 许契恩都觉得池隽竹这人生日许愿都许的是他能上清华北大。 伟大,太伟大。 许契恩纠结于要给池隽竹的礼物,中午没吃饭也没午休,在商场兜了一大圈,才决定好要送的礼物。 一瓶香水,罗勒叶的味道,混着柠檬味。 高考倒计时两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许契恩考试前三天的时候,池隽竹就不来了。说是让许契恩自己一个人静静坐下来,什么也别干,用脑子把整个知识体系全部串联一遍。 其实池隽竹最近来的时间也都不是很多。 一是许契恩确实成绩稳定,二是池隽竹面临期末,忙得飞起,能抽出空来负责许契恩已经很算对得起师哥了。 池隽竹跟许奚亭也提过,说最后半个月要不换个老师吧。 许契恩不乐意,许奚亭问怎么个不乐意法,他也说不上来。 于是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许契恩做安息状躺在床上,耐心复盘他近来的学习成果。 高考前一天,池隽竹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许契恩,文具都准备好了没有?在家的话现在去卧室,我边说你边检查检查。” “好,你说吧。” “准考证。” “有。” “身份证。” “拿出来了。” “好的,记得拿好准考证和身份证,明天考场门口见,我在那棵合欢树底下等你。” 许契恩疑惑:“唉?别的呢,不问了吗。” “不用问了。许契恩,今天好好休息吧。” 池隽竹没有挂电话,许契恩也没挂,两人心照不宣通了一整晚。 他其实还是紧张,没什么胃口,闭上眼睛也睡不着。听着手机里冗长而平稳的呼吸声,还有时不时特别放慢了的翻书声,许契恩突然觉得很舒服,心里的石头突然落地,这才安心睡过去。 当天一早,许奚亭送许契恩去考场。 池隽竹如约在合欢树下等候,他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衬衫,旁边还站了个年纪挺大穿着旗袍的阿姨。 许奚亭:“早上好,隽竹,伯母好。” “池老师 第12章 ,伯母好。”许契恩跟着打招呼。 “你们好你们好。” 池隽竹和许契恩一对视,就秒懂许契恩意思,他温和解释道:“我妈妈知道你要高考,说也要过来给你加油。” 许奚亭颔首:“谢谢伯母,太客气了。有您在,契恩今天肯定有运气加成。” 许契恩感动不已,牵着池妈妈的手说谢谢伯母。 道完谢,许契恩被池隽竹带去一边,然后许契恩就知道了为什么昨天池老师说不用问。 因为池隽竹帮他准备了一整套相当齐全的文具,里面还有一支很漂亮的钢笔。许契恩清楚钢笔是名牌,价格不菲。 既然这钢笔夹在一堆普通文具里,池隽竹没有提,许契恩就装作不知道,什么也没说,只说了谢谢。 “我今天穿成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池隽竹扯了扯自己的衬衫,像毛头小子。 “不,挺帅的,池老师好用心呀,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池隽竹当他口嗨:“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说想去乡下玩?” “嗯嗯,你要带我去吗?!”许契恩高兴地笑。 “等我放假带你去?” 许契恩开心地原地蹦了三蹦,举起拳头,池隽竹也就跟着举起来,两人哥俩好似的碰了个拳,顺便很默契地击掌。 “蹭一下985的好运呀,我会好好考的。” 许契恩说完,把书包和手机都扔给许奚亭,全然拿自己哥当仆人用了。 高考生可是家里国宝,当年许奚亭高考,他也被鞍前马后地使唤了好一阵,因此格外心安理得。 连续两天许契恩都见到了池隽竹,他似乎比国境线外的爸妈还紧张,而且很忙,第二天来的时候,黑眼圈特别重。 许契恩觉得池隽竹还挺仗义的,才认识两个多月,就这么关心他。 虽然他朋友多,不过没有这么拿他当回事儿的。 “池隽竹,你黑眼圈真重呀。”许契恩摸摸他脸。 “导师安排了很多事情呀,要不你考完帮我打打杂呀?” “没问题是没问题。但是我怎么感觉你在学我说话呢?” 池隽竹塞给他一个黄色的小柿子香包:“没有学你。进去吧,英语好好考,考柿顺利。” “还给他这么可爱的东西啊。”许奚亭买了水过来,正好看许契恩饶有兴趣地嗅了嗅香包。 池隽竹一挑眉:“体验一下当哥哥的感觉。” 第7章宇宙第一前锋 高考结束在一个晴朗明媚的天气里,许契恩永远记得,当天下午,他收到三束花。他的朋友家人等在考场的警戒线外,众多考生中,唯独对他翘首以盼。 三束花的主人分别是池隽竹、许奚亭和他同桌。 同桌姓何名韵。 中学期间的男女界限泾渭分明,但两人关系却格外要好。许契恩集训没去学校的那段时间,都是小何主动帮他把所有卷子材料收整齐放进桌洞的。 小何成绩特别好,提前被保送了,所以没有参加高考。 只是关系好归关系好,小何今天能来送他花,许契恩感到很惊讶。 许契恩笑眯眯地接过小何和池隽竹的花,以及池隽竹带给他的小蛋糕。 他超喜欢吃甜的。 许契恩收了蛋糕,把池隽竹的花塞给许奚亭,然后赶羊一样给两个哥哥给送走了,“等我电话,等我电话,你们俩都是。” “我……” 池隽竹还没说完,就被许契恩推着上了车。 毕竟小何只认识自己,两个哥哥在场的话,多少会不自在。所以他自然要贴心点儿啊,怎么能让朋友感到尴尬呢。 “我请你吃饭吧,今天谢谢你,还送了我花。”许契恩赶走了俩大男人,背着手,晃晃脑袋问小何。 小何知道,许契恩不想欠她的。 “好呀,那就吃烤肉吧。” 许契恩两眼放光,喉结滚了滚,唰地拿出手机翻大众点评,随即跟小何打了个车,去市中心吃评分最高的烤肉店。 可怜池隽竹拿食物诱哄没成功,打扮的人模狗样企图色诱 第13章 也没成功,最后他目标对象还反被可爱小姑娘拐走了。 …… 池隽竹握着方向盘苦笑,本来下午请了假的,结果现在可以打道回府重新当牛马了。 “我跟你说哦,卷子还挺难的。但是!我会写大半!”许契恩手插着腰,模样骄傲。 小何闻言就笑,她终于放心了,“那就好!我刷了两天微博呢,他们都在哭卷子难,害怕你也哭。” 服务员刚好端了肉过来,许契恩就坐下来,把盘子摆整齐。 “幸好我哥给我找了个老师呢,就刚刚你看到的那个大帅哥。”许契恩边调整手机角度拍照边说,“多亏他了!要不我现在真的就只能抱着你哭了。” 小何同意,确实是很帅。 “在学校,不修边幅的男的看多了,刚刚猛地一看两个大帅哥,眼睛都被净化了。” 许契恩食指反手一指:“我呢?” “嗯……咱俩就别这么塑料了吧。” “好吧。” 许契恩也不纠结,主动拿剪刀剪肉给何韵吃。 他是很绅士的。 “祝你考到理想的大学!”小何倒了两杯啤酒,举起杯子。 “祝老天爷赏学上!”许契恩在椅子上蹦哒两下,兴高采烈跟小何干了个杯,一口气喝光啤酒。 啊……难喝,苦涩涩的。 许契恩五官都皱一块儿了,恨不得拿刷子把舌头刷干净:“这啥破酒啊,好难喝。” 小何歪歪脑袋,手撑着腿,突然说:“许契恩,你好可爱哦。” “何韵,你好会说话哦,哪有男人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可爱的。”许契恩学着何韵的姿势,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你应该夸我帅啊,超帅,绝世第一帅。” 何韵跟喝了假酒一样,笑得乱颤。 许契恩说完没两秒,估计是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了,挥了挥手:“算啦算啦,就当我哄你开心吧。” “契恩,我能问你一件事嘛?就一件。”何韵伸出一根手指头。 “你问呗。”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许契恩认真思考了一下:“没有吧,不太清楚。” 不知为何,许契恩脑海中却浮现出个画面,池隽竹给他讲题,写一步过程,就抬眼看看他,用目光询问他是否理解,经常会对着他笑,偶尔对他无奈,也不发火,只会摸摸他的头。 何韵点点头,解释:“我有个朋友托我问的,她很喜欢你,我转告她可以吗?” 许契恩表示理解,“男生女生啊,女生的话就没必要了,我喜欢男生的。” “啊?!” 何韵嘴巴都合不拢了,眼睛瞪那么圆,整个人精神都有点掉线。 怎么说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没跟你说过?我记得应该说过吧。” 何韵:“没有啊。不过你怎么确定的啊,不是都没有喜欢的人嘛?” 许契恩:“我更喜欢看男人的身材呀,再加上会有性冲动,自己想想就发现了。啊……是不是不该跟你说这个,抱歉,我说话没有过脑。” 许契恩及时住了嘴,这样的话题对女生来说太冒犯,因为他妈妈从小就教过许契恩性教育,所以他对这些并不怎么避讳,何韵大概是不太能解释这样直白的话。 何韵看起来接受良好,笑着摆摆手:“没事儿,就是可惜我朋友是个女孩子,要不然就可以有发展机会啦。” “嘿嘿,你能帮我带句话么,谢谢她喜欢我,我很开心。” “没问题。” 许契恩没在家待上几天,本来还说补偿一下百万,多陪他玩玩,结果连着五天都有朋友叫他出去玩,还开了一场初中聚会和高中同学聚会。 “啊……求求了,不要再叫许契恩出去了。”许契恩晚上带着一身难闻烟味进家门,一个滑铲呲溜飞到打瞌睡的百万跟前,在他肚子上使劲埋了埋。 又热又软。 许契恩真的累瘫了,不想再被叫出去,他一懒蛋,血条已经空了急需磕药瓶的。 许契恩掏初手机,郑重其事放在自己面前,找了三根香 第14章 做法,双手合十虔诚拜了拜,请求所有人明天都不要再打扰了,懒蛋本人只想睡大觉! “宇宙第一前锋。”许契恩一脚踢飞他房间地毯上的百万的一颗球,球弹到墙壁上反砸回来,“?”一声,正中许契恩脑门。 许契恩:“……” 他大爷的这要是个鸡蛋当场就能碎了。 捂住发红的脑门,许契恩给他妈拨过去一个电话:“妈,我感觉我病了。” “你跟妈妈说,具体是哪里有症状,妈妈叫你哥带你去医院。” “不是,就是我感觉我有点儿神经病……” “……儿子,你去四院看看吧。啊,记得低声些,不光彩。” 他妈真的了解他,特别懂他儿子是作妖又又又失败了。 电话挂断没多久,来了条消息,许契恩一惊,还以为他妈真给他叫了医生朋友要给他看病。 许契恩点开手机:“哦,池隽竹啊。” 池隽竹:明天有事儿吗许契恩同学? 许契恩回:有何贵干呐老师? 池隽竹发了一个小企鹅举着花花走路的表情包,又发:不是说要给我帮忙,这么快就忘了。 许契恩翻了翻他整整一千个表情包的列表,挑了个线条小狗手叉腰的表情回过去。 许契恩:你要主动,主动才有结果,要不然我肯定想不起来的,我这么忙。 池隽竹:好,那小的请大人明日拔刀相助,小的定感激不尽。 许契恩一乐,全然把自己刚刚跪着拜手机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他回:本大人准了。 本来以为池隽竹要让他帮的是很高大上的内容,比如做他实验助手,穿着白大褂戴防护镜,拿着烧杯看一连串的化学反应,结果池隽竹就只是让他帮忙去图书馆拿书。 许契恩很无聊,打着哈欠跟在池隽竹身后。 “池隽竹,两本书你还拿不动吗?”许契恩捏住书边晃了晃,一脸的不可置信。 池隽竹就眯着眼睛笑,好像真的弱柳扶风似的:“拿不动呀,帮帮我吧,谢谢许契恩大人。” 许契恩凑近了用他大眼睛盯着池隽竹:“你看着我的眼睛好好说,骗人是要遭雷劈的。” 池隽竹于是也毫不客气地凑得更近,两人鼻尖差之毫厘,几乎要怼到一起。 许契恩眼珠子一滑,弄了个对眼出来,暧昧气氛瞬间消弭。 这人,真的是,缺心眼儿。 池隽竹率先退回安全距离,很轻地敲了敲许契恩的脑瓜。 “不要打我头!会长不高!”许契恩小小地耍了个脾气。 “那让你打回来。”池隽竹弯腰,顺毛哄人,“我再求求你,帮我拿着书,然后跟我去写报告。” “可以,批准。” 第8章小归飘啊飘 研究生忙起来没完没了的,许契恩陪了池隽竹一整天,就看着他辛苦了一整天。午餐是许契恩打包回来的,还给可怜的池隽竹买了杯香草拿铁以资鼓励。 许契恩没好玩的东西打发时间,就只能去找池隽竹刷存在感。 一旦被许契恩这傻子纳入自己人范围,他自己就觉不出什么边界感,总是不自觉做一些近乎小兽亲近同类般的行为。 许契恩把下巴搁在池隽竹头顶,主动帮人家按摩肩膀,然后顺便仔细看了看电脑上的文字。 十几秒后,许契恩得出结论:“看不懂,好难哦,你每天都学这么深奥的东西吗?” “还好,因为你是外行,如果学四五年的话,或者像我这个水平,也能看懂的。”池隽竹一心二用,手指一边在键盘上飞速跳跃,一边耐心解答许契恩的问题。 许契恩长长“哦”了一声。 池隽竹:“在干嘛呢,头很重的话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许契恩确实有点儿困,眼皮酸,于是乖乖走到床边,问:“可不可以睡你的床?” “嗯。” 许契恩点点头,三下五除二脱了短袖短裤,全身精光就剩一条白色平角内裤。 “……许契恩,在别人家还随地大小脱。”池隽竹笑了笑,一时不确定许 第15章 契恩是不是在勾饮他,“空调温度开太低了,不穿衣服要感冒的。” “因为是你嘛。而且衣服不干净,床弄脏了怎么办。” 许契恩伸了个懒腰,毫不设防,呈大字扑在床上,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上次做艾就是他脱太干净了才勾得池隽竹把持不住。 屁股浑圆,被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池隽竹喉结滑动,片刻才移开视线。 许契恩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嗅了嗅,有股淡淡的香气,跟池隽竹身上的味道一样。其实池隽竹房间里就是这种味道,说不出的香,温润而沁人心脾。 老妈总说他房间里有股痱子粉的味儿,让她总是想起小恩还是婴儿的时候。十几年过去,那种气息依旧如此,好像许契恩从未变过。 池隽竹也是吗?一直是这个味道。 “我不介意。”池隽竹说。 “嗯?”许契恩慢半拍地表示疑惑。 “我说,你穿什么躺在我床上,我都不介意。” 池隽竹将温度调到26度,又从衣柜拿出一床薄薄的夏凉被盖在许契恩身上。 许契恩任由池隽竹折腾。 出租房的空调有些发旧,安静的空间里,非常轻微的空调运作声让他昏昏欲睡,温度惬意,许契恩很久没有压力全无地睡过午觉,加上池隽竹的呼吸声和尽量减轻的敲击键盘声,很快他闭上眼睛陷入梦境。 窗外偶尔传来叫卖声,和小孩子互相追赶的嬉笑声,市井小巷,这样的午后格外令人心安。 “小猪。”池隽竹等人睡熟,才轻轻走过去,弯腰捏了捏许契恩的耳朵,光明正大吸小猪。 酷暑时节,空调又被池隽竹特意调好,许契恩很快出了一层薄汗,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惊得池隽竹顿时噤声。 池隽竹用鼻尖蹭蹭许契恩后背,闻到了属于少年人的洋溢着的朝气。 他没再做多余动作,重新坐回去打论文,只是很久都没写得下去一个字。 最近真的累狠了,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 卧室没了人,许契恩起来套了衣服,拿夏凉被从头包到腿,跟小归似的走出去。 “池隽竹……”许契恩哼哼。 池隽竹手里抓了一把还没洗的豌豆苗,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看见许契恩的打扮哭笑不得。 “我在这儿。”池隽竹晃了晃手里的菜,“今天晚上吃火锅可以吗?” “好啊!我喜欢吃,但是不能太辣,吃不了。”小归悠悠飘过去,站在厨房门口视察了一下池大厨的工作情况。 “冰箱里有饮料,你自己去拿吧,家里可以随便转。” 于是小归飘走了。 火锅味道不错。 在下火锅底料前,池隽竹先干炒了八角桂皮和花椒,再加上葱白,然后加入半块冻成冰的牛肉汤,这样会让火锅的香气更丰富细腻。 许契恩吃了个肚皮滚圆,他撑得慌,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当消食。 出租屋不大,但池隽竹一个人住,再加上东西不多,整齐又干净,所以显得异常空旷。 “池老师不住宿舍?” “嗯,人太多。”池隽竹用湿纸巾擦拭手指,闻言抬起头。 许契恩趴在椅背上:“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嘛?” “一起?”池隽竹不理解,把许契恩的手拉过来擦干净。 许契恩想想,举例子:“嗯……就是,比如和室友一起住宿舍,或者和朋友出去吃喝玩乐和聊天啊什么的。” 池隽竹摇摇头,嘴角的梨涡又溢出来:“也不算吧,比如我就很喜欢跟你一起啊。我不是很需要朋友,对我来说,挺麻烦的。” “哦——那你会不会嫌我麻烦?” “不是说了吗,很喜欢,跟你一起。” 许契恩被捧得心花怒放,这时候好奇猫猫瘾犯了,蹲下去观察一个摆在电视柜上的亚克力摩天轮摆件,好多小企鹅。 他用手一拨,小企鹅转圈圈,再一拨,小企鹅要转晕了。 “那就好啊。因为是你要找我的,你嫌弃我的话,我会揍你的!”许契恩挥了挥拳头,将旋转的小企 第16章 鹅小心停住。 “你呢?”池隽竹问。 “当然不会!拜托,你那么好,怎么会嫌你。” 吃白食不是个好习惯,许契恩跟着帮忙收拾了桌子,尽管池隽竹再三建议他在沙发上坐会儿。 “去散散步然后送你回家。”池隽竹手里握着车钥匙,放在鞋柜上,让许契恩等他。 等池隽竹再出来时,手里提溜了个纸袋子递给许契恩:“回去再拆开看吧。” “哦,好的,谢谢池老师。” “不客气。” 心里实在好奇,但许契恩下车后,还是忍住了没有一溜烟跑走,而是走到驾驶位那边。 出乎意料的是,没等许契恩去敲玻璃,池隽竹已经按下车窗在看着他了,显然是猜到许契恩要和自己说话。 “池隽竹,你放假了还找我吗?” “要带许契恩去乡下,没有忘,记住了。”池隽竹伸出手,戳了许契恩的胸口,“许契恩,你这里,也要记住。” 他说完就走,没有留给许契恩回话的机会。 那一下用了巧劲儿,戳得许契恩只感觉酥苏麻麻,好像有波静电穿过他的皮肉和静脉,直撞进他心窝。 许契恩急促喘了喘,不由自主按住胸口,想要抓住残留的印迹。 “奇怪。” 他该不会是得突发性哮喘了?哮喘会有突发性的么?算了,自己一个医盲,哪知道这些。 等平复了心情,许契恩才慢吞吞往小区里走。 许契恩还在楼梯上就忍不住了,扯凯扣着订书机的纸袋,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 唔,是他玩了好半天的摩天轮摆件,不过是新的,挂了一圈的胖头鱼,上面的亚克力膜都还没撕。 还有一个小挂件,是个毛绒柿子。 外加一个狗玩具。 池隽竹那种看起来性冷淡的人,还喜欢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啊。许契恩心说,小学生啊这人。 他乐滋滋跑回卧室把抽屉里n多年都用不到而闲置了的自行车钥匙和房门钥匙拿出来整合在一起,又把毛绒柿子挂上去。 嗯!完美! 许契恩喊:“百万!看,可爱吧!”然后把狗玩具扔给百万让他叼着啃,“池隽竹眼光还挺好的。” 第9章小土串串 池隽竹买的狗玩具让百万宠爱了整整一个星期,相应的,许契恩也失宠了一个星期。 许契恩想着,蹲在柜子前,左翻翻右翻翻,统计好要给他儿子买的宠物用品,打算黄昏后出门去宠物店。 ……狗粮好像快没了,还要买两个磨牙棒,要不再买个新狗窝?去都去了,一起买了算了。 他要凭借这些重新唤回许百万的心。 “这么热的天……许百万你爸对你真是有点太好了。”许契恩默默守护,彰显父爱的伟大。 六月中旬正是闷热潮湿的时候,除了室内没哪处是舒服的,许契恩穿个无袖背心和大裤衩,还是热得发狂,身上都黏糊糊的。 那家宠物店经常打折,东西比淘宝还便宜,就是挺远,离地铁站还有一点几公里,要多走一段路。 不远处,有几个小孩蹲在路边围成个圈儿,不知道在做什么。 许契恩没忍住,情不自禁挪动步子走过去。 如果哪天这家伙被绑架了,那一定是因为看热闹看入迷闹的。 “嗷……嗷嗷……” 许契恩个子高,一眼就看到摊在路边有气无力申银的小土狗,路面砖上有血迹,斑斑驳驳,幸好出血量不是很大。 许契恩对着这群小豆丁问:“这是怎么了?” “哥哥,小狗被咬伤了。” “一只很凶的小黑狗咬它!” “对!可疼了……” “……好吓人是不是,依依,我都吓哭了。” 小孩们七嘴八舌告状,虽然和许契恩不认识,但是这是个好看的哥哥,所以对他有了莫名其妙的信任。 他们几个自觉给许契恩让出一个位置。 许契恩颇感身负重任,见状弯腰仔细察看了下,说:“我等下带它去宠物医院吧。这样,你们几个先 第17章 在这儿看着它,我去超市要个纸箱子。” 许契恩伴随着身后如火焰般的崇拜目光,一溜烟跑进小超市,说明了原委。 超市老板人很好,她哎哟了声,也是觉得小狗儿可怜,就说:“等一下哦,我去后面给你拿,很快。” 许契恩点点头,去货架拿了两条毛巾。外边儿热,小孩子火气又旺,怕她们一直等在外面中暑,许契恩又装了些冰棍,靠在柜台边上等着老板拿箱子回来。 池隽竹掀开帘子,脚还没迈进超市,看到许契恩愣住了,一时间下意识退出去看了眼超市牌子。 “嗯?嗯?” 他还以为觉睡少了又习惯性把车开去许契恩家门口了呢。 “池老师?!你怎么在这儿?”许契恩问。 “我家在这儿。” “嗐,我还以为你跟踪我呢。” 池隽竹憋着笑,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变泰?” 许契恩装模作样想了想:“有一点,但不多。” “帅哥,这箱子能装不?小狗应该没多大吧。”老板拿着箱子走过来,“哟,小池回家了哦。” “嗯,小白姐,我来买盐。” 许契恩接过来比了比,估算尺寸:“应该可以的,谢谢老板,这些你算一下钱吧,我付给你。” “要箱子做什么?”池隽竹一边拿手机付了钱,一边把白老板手里装着毛巾冰棍的袋子接过来。 这些东西加起来虽然才几十块,不过许契恩没打算占池隽竹便宜。 “钱我转给你。”许契恩用手机转帐,跟着池隽竹出去,“有只小土狗被咬了,我想带它去医院看看,才巴掌大点儿,很可怜。” “要不我开彻带你们去吧,要快一点。” “你不是怕狗吗?”许契恩奇怪地问,“我打车过去就行,怕狗就别勉强了。” 但是想陪你一起。 很久没见面,没有理由找你,所以有机会就想多和你待会儿。哪怕是要和我最害怕的狗共处密闭空间也没关系。 池隽竹攥了攥布满冷汗的手心:“我应该没事,你把它放后座就好了。” 真犟,许契恩心想。 人的恐惧心理,一般情况下是比较难克服的。有人恐高,所以一辈子都能不坐飞机,有人怕鬼,所以永远也不会看恐怖片,有人怕蛇,也有人怕鼠,见着了唯恐避之不及。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除非与功利相关,要不干嘛上赶着往跟前凑啊。 “要不算了吧,我打车去。才不是怕麻烦你啊,主要是担心你晕半道上。” 池隽竹却摆手,还是坚持要一起去。 “那你害怕咋办?”许契恩脸上担忧神色藏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手心,果然摸到一手的冷汗。 池隽竹:“要不……” “我牵你会儿吧!”许契恩心领神会,立马身体力行地拉住了池隽竹的手,“过两天我去你家给你做脱敏训练,成不成?” “好。” 那双手又柔又软,池隽竹挺开心的。 两人跑过去,池隽竹手脚利落,几下就把毛巾铺进箱子。 等他退后几步,许契恩才小心地抱起狗放进箱子里。毛巾能起到缓冲保护的作用,避免刹车时对小狗造成二次伤害。 许契恩抱着箱子,示意池隽竹把塑料袋递给为首的女孩儿,指挥大家拿走冰棍分着吃。 孩子们一边说谢谢,一边叮嘱两个哥哥要好好照顾小狗。 “哥哥,去医院要钱对吧,这是我们凑的零花钱,你也一起用进去吧。”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把几张花花绿绿折成卷儿的纸币递给许契恩。 许契恩不准备要,他摇摇头,想说自己钱够的,而且这么一点现金,估计也用不上。 “不用,我……” 池隽竹打断他:“好啊,谢谢你们。哥哥们一定会让小狗健健康康从医院出来的,你们帮了好大的忙呢,都是非常有责任心的小朋友。” 许契恩弯起眼睛笑笑,把钱接过来。费用不重要,小孩们的心意最珍贵。 上了车,许契恩道:“池老师 第18章 ,你好会做人。” “这就会做人了?我姐小孩,就那么大点儿,我妈天天带着哄着玩,我在家住的时候偶尔也看看我姐的育儿书。”池隽竹目光专注盯着路况,“小朋友有善心是好事,这样能培养他们正确的价值观,同样的,也能够为未来打好扎实的地基。” “唔,学到了,你很适合当爸爸呀。” 这时候许契恩眼尖地瞧见池隽竹车内后视镜挂着的小风铃,车一晃就叮叮叮响。 “你是gay吧?”许契恩伸长了手,去挠了两下,风铃立刻剧烈叮叮摇晃,“喜欢小孩子也不能去找女生结婚的。” 池隽竹挺讶异,微张张嘴,趁红灯间隙偏头去看许契恩:“许契恩,是因为我当初……表现的太轻浮吗?所以你对我才有这样不好的印象。我不会找女生结婚的,这是垃圾才做得出的行为。” 许契恩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提了两句而已,池隽竹似乎误会大了。 他想逗逗池隽竹,随即眼珠子一转开起玩笑:“啊,倒也没有那样觉得,我不是说过嘛,你人很好。就是……感觉你还挺熟练的。” “我总共也只做过两次。”池隽竹重新踩下油门,认真地说。 ……世界的参差。 有些楚男第一次就能干得别人狂出水,有些楚男第一次就被别人干得狂出水。 许契恩无语了,被打击得半分自信都没有,抠了抠安全带的机关,为自己长长叹出口气。 真真是长见识。 许契恩干巴巴地“哇”了一声:“天赋异禀。” …… 医生处理伤口得心应手,很快做完小土狗的剃毛消毒缝针打疫苗一条龙。 “医生,那它之后要怎么办?放了么?”许契恩问。 “如果出现有领养需求的人正好挑中小狗就会让领养人带走,否则大概率会被送去动物救助站。”医生扶了扶眼镜,回答许契恩的问题。 许契恩:“这就是个狮子狗的串儿……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养。” 许契恩看起来很苦恼,小狗一直在哼哼,眼睛水汪汪的,尾巴也晃悠着,看起来挺想要个主人,可负责任地讲,他暂时养不了。 宠物医院对池隽竹来说跟阎王殿也没差了,于是独自坐在车里等许契恩。 许契恩很纠结,就去楼下找池隽竹帮他出出主意,毕竟也是哥,比他多读几年书。 “池隽竹。”许契恩扳开彻门,胳膊肘搭在上面。 池隽竹就笑:“这么霸道?” 他当然也没忘了那条串串儿,“小狗怎么样了?” 许契恩眉头紧锁,整张小脸儿都是愁:“腿没大碍,养养就能好。就是不知道它要怎么弄,怕没人要领养它。我想要,可问题是,我要上大学,而且我们家百万可能不太接受二胎。” “你拍它照片了没。”池隽竹很快就提出了解决办法,“我姐之前提起过想养只狗狗陪小孩,我帮你问问。” “那太好了!” 许契恩把照片传给池隽竹,池隽竹又转发给他姐。 很快收到回信。 池隽文还挺喜欢这只小串串儿,约了过几天就空就来看看狗。 许契恩直冒星星眼,两只脚来回蹦蹦跶跶,兴奋得要命:“我上次误会你们真的抱歉!你姐姐人真好!那我以后也能去看它了!” 怎么就只有他姐人好啊? 池隽竹很不满意啊,轻轻掐住兴奋的许契恩的脸蛋。 脸蛋白生生的,比鸡蛋还滑,比橡皮糖还好捏。 “我呢,我就不好了?” “你也好你也好你也好!”许契恩根本没察觉到这动作有多冒犯,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顾了,仿佛现在全世界都属于他了似的。 第10章嗨!小许契恩 小狗在医院观察了几天,没什么大碍,池隽文就给带回家了。 说起来这一人一狗还挺有眼缘,池隽文刚见着这小狗,它就冲她摇尾巴,拦都拦不住。 “这么欢脱啊……叫你欢幻好了。”池隽文逗逗狗,“老公,你给池隽竹发个消息,今天 第19章 别来家里。” 怕池隽文一个人应付不来,她老公今天特意请了假,专门陪同领养小狗的。 池隽文老公照做,给他小叔子发通知。 池隽竹回他:决定好了 池隽文老公:嗯,已经在家里了,所以让你先别过来,等我们买好护栏你再过来。 池隽竹:好。 因为许契恩一直比较惦记狗,给池隽竹打过几次电话问来着,池隽竹就答应请他姐找个时间把欢欢带出来给许契恩看看。 见面当天,许契恩带了一大包狗狗零食,还专门请阿姨帮忙做了小宝宝能吃的辅食。 欢欢经过半个月的细心照顾,已经基本恢复如常,腿有一点瘸,不过没有大碍。 约见面的商场二层看台是允许客人带宠物来玩的,所以许契恩就把百万也带出来撒欢。 百万丝毫没想到他曾经在某个时刻差点成为二胎家庭,毫无危机感地和欢欢在一边追来追去,玩得十分兴奋。 “老实说,我要上学,我家那只狗以后都得靠我哥照顾,所以肯定不能再养一只。但是吧,我特怕它又变成孤孤单单的流浪狗,那么小一只,在外面走路都得被踢一脚,池姐姐,谢谢你能带走欢欢。” 池隽文将发丝捋到耳后:“我还要谢谢你呢,我女儿很喜欢它。本来小家伙性格有点孤僻,现在有小狗开朗多了。” “那太好了!池姐姐回去可以把这些给宝宝吃,我尝过了……还挺好吃的。”许契恩不好意思地把东西全部推过去,一一介绍,“这个纸袋是狗零食,然后这个装了打包盒的袋子是给小宝宝的。小宝宝的辅食是家里阿姨做的,她有月子中心的工作经验,可以放心吃。” “啊,这么多!那谢谢啦。下次和隽竹来我家吃饭吧。”池隽文冲他俏皮地眨眨眼,把袋子收好放在腿上。 池隽文还有别的话想说,她也的确说了,开诚布公。 “我看我女儿就是随了她舅舅的性子,独来独往的,性格倔,自尊心强,不轻易向别人开口。池隽竹是第一次因为朋友来求我帮忙。” 许契恩一愣:“可他说是姐姐你很喜欢才来领养的,原来不是吗?这人真是……” 池隽文摇摇头,笑着道:“他跟你是这样说的啊,这孩子。” “其实我刚开始是想要萨摩耶的,但是池隽竹让我先过来看看,万一就喜欢呢。我本来还想拒绝,结果他开口求我,说要不是他怕狗,自己就养了,不会来问我。” 池隽文无奈撑住脸:“我就一个弟弟,能怎么办。” 许契恩挺感动,揉了把眼睛,轻声说:“他怎么还骗人啊。” “是吧,小骗子。不过,我很喜欢欢欢。”池隽文眯起眼睛,脸庞线条柔和,长久注视着那边玩的开心的两只小狗。 “百万!百万!给姐姐转个圈儿!”许契恩比个手势,大声喊儿子。 百万跟一阵风似的嗖地就跑来了,变身陀螺转了好几圈。 许契恩哈哈直乐。 不愧是言传身教教出来的好儿子,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池隽文母性光辉油然而生,没忍住摸了一下许契恩的脑袋,还挺软和。 第二天,许契恩一早醒来,看到池隽竹昨晚半夜发的消息。 池隽竹:去看了狗,觉得怎么样? 许契恩:欢欢挺好的,你姐姐说让我们俩下次去她家里吃饭。 池隽竹回他个企鹅干饭的表情,发了一条5秒的语音。 许契恩点开语音,把手机听筒挨着耳朵。 喉咙一痒,手指下意识去挠了挠,许契恩整个人被定住似的傻站在客厅一动不动。 池隽竹说:“许契恩,我还没有带别人去过她家里。” …… ………… ……不是,他躁动的青春期还没过去呢? 许契恩低头看了看,和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打了个招呼。 “嗨,色令智昏啊,小契恩。” 再怎么说,他也很久没有发泄了,嗯……既然如此,那正好。 少儿不宜,许契恩把在他腿边打转 第20章 的许百万关在门外,自己进了卧室拉窗帘掀被子脱裤子,两分钟完成一切准备工作。 许契恩握住底下昂首挺立的杏器,缓缓撸动,来回摩擦,拇指时不时在顶端打圈揉摸,发出阵阵舒服的喟叹。 来电铃声忽然打断了许契恩,许契恩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池隽竹”三个大字。 许契恩脑子犯病,点了接通,刚刚让他浑身发痒甚至起了反应的声音再次出现,像是在提醒他这荒唐的场面。 “契恩,在忙吗?” 契恩还在给自己摸,他眼睛紧闭,忍了忍即将从口中吐出来的喘夕。 “没……没有忙。”声音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小许契恩听见池隽秀的声音更加跃跃欲试,跟长了骨头似的,又硬又笔直一条,在许契恩手里不停被上上下下地搓着。 池隽竹迟疑两秒:“刚刚怎么没有回我消息,我放假了。” 许契恩:“嗯……我,哈,我没看到。” 他颠三倒四地回复,耳朵边的苏麻和下体带给自己的舒服,害得他沉浸其中,一点也不想再忍着。 “你在干嘛呢?许契恩,在干嘛?”池隽竹敏感地问。 孔洞流出许多透明的水液,黏在手上和柱体上,亮噌噌的,显得更银靡。 许契恩没说话,对面也没有,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啪叽啪叽的水声从听筒传过去。 他好像要到顶,但却跟攀爬不上最高处的过山车一样停滞下来。 许契恩十分不甘心,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他试探地说:“池隽竹,池隽竹,你再说说话好吗?” 池隽竹觉得可笑,语气冷漠至极,平静地反问他:“跟别的男人做艾还需要我说话助兴?” 听到池隽竹的声音,许契恩忽然升至云端。 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一张嘴,甜腻的申银脱口而出,高朝时杏器社出浓白而腥的京液。 许契恩急促深呼吸,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几分钟后才缓过来。 本来他以为池隽竹应该会恼羞成怒挂了电话,结果竟然没有。 许契恩笑了笑,心想,池隽竹听墙角听得还挺开心呢。 他想开口解释,补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没有别的男人……只有我自己。 “来开门。” 门铃响起,像是催命的提示音。 第11章胸链 等下,开什么门?为什么开门? 门外到底有谁在啊? 许契恩要崩溃了,他只是想玩,但是没想玩完呀。 “许契恩,听见了吗?我在等你。” 许契恩眼珠子要瞪出来,一时间羞恼万分,冲电话里的人大叫:我没在家!不准你来!来干嘛呀?” “捉奸。” 许契恩噎住,半晌才嘟囔道:“捉个鬼啊……” 池隽竹似乎是笑了笑,哼了一声:“不捉鬼,捉狗。快来开,躲也没用。有胆子听我声音紫薇,没胆子开门?” 池隽竹老神在在的,轻声威胁他:“你哥早就告诉我门锁密码了,虽然我没有私闯民宅的爱好,但是如果你现在不来开,我也可以当个流氓。” 许契恩嘀嘀咕咕暗骂,想把自己先收拾一下再去开门,就说:“那你等我五分钟。” “等不了,现在就来。” 敲门声和催促声此起彼伏,吵得许契恩心焦。 “凭什么不能等啊!给我等着!”他趾高气昂地下命令。 ……好,好样的,既然池隽竹都不要脸了,那他也没有体面的必要。 许契恩把许百万哄进许奚亭房间,光着腿就去开门了。 门一开,和手里拎着蛋糕盒的臭流氓对视上了。 池隽竹那双眼睛扫描似的从上到下,最后停在许契恩痕迹斑驳的大腿根。 他迅速进了屋子关上门。 许契恩那张脸上还潮红一片,现在都顾不上害臊了:“你下次来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又不是你家,再不打招呼我就放我儿子咬你。” 百万能有这么凶悍?它是宠物犬,又不是农村的 第21章 看门狗。 许百万听了都得栽一跟头,主人说瞎话不打草稿,张口就来,它怎么办。 “下次一定。”池隽竹打哈哈。 来这么多次,池隽竹早已熟门熟路,他把蛋糕放在餐桌上,顺手抽了几张纸,几步走到许契恩面前。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眼神并不柔软,反而凌厉又野性,让人无端联想到惯性从高空俯冲,用利爪抓住毫无防备猎物的鹰类。 许契恩不禁后退了一步,被池隽竹紧紧握住手腕。 池隽竹单腿跪在地上,头略低下,帮许契恩一点一点擦干净弄脏了的大腿。 从俯视视角来看,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势。 许契恩脸完完全全红透了,但碍于被池隽竹控制着,退不得,进不得,只能手足无措被钉在原地。 “你……你别这样……” “五分钟前还在叫着我的名字紫薇,现在名字本人亲自帮你清理一下,也不行了?”池隽竹站起身,捏了捏许契恩的鼻头,“有你这么用完就丢的,没良心。” “啊啊,很疼,别捏我。幸好是真的,要不然早八百年就给你捏坏了。还有!不要再重复了!” 这事儿在池隽竹这里根本就没完。他还想逗许契恩,还想再深究,许契恩却一把抱住他的腰。 两条大白腿柔若无骨,凌霄缠木一般,攀住池隽竹的身体。 许契恩抬起头转移话题:“那么着急要我开门,不单单是为了找我麻烦的吧。” 许契恩手往下,按住了池隽竹胯下的东西。 于是池隽竹又又又把持不住了。 其实许契恩还挺喜欢网上购物的,他爱买一些漂亮实用的玩意儿,属于大胆又有情趣的那一类人。 池隽竹洗澡的时候,许契恩翻箱倒柜把他买的胸链和腿环找出来,小心地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重新套上宽大的短袖坐在床边等池隽竹这个慢蜗牛。 许契恩从偶尔的几次身体交流经验中发现,如果他搞一点小情趣,池隽竹就能让他爽翻天,他非常享受池隽竹发狠在他身体里进出时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感觉。 “池隽竹,过来过来。”许契恩叫了一声,“帮我脱。” 池隽竹拥住许契恩,把他身上的衣服剥掉。 银色细链绑住细长脖颈,一颗血红水晶点缀,再往下,细链从锁骨处分成两条,水钻细链勾出极弯的弧度,坠到小腹,末端又急转直上,两只尾羽镶在汝头上。 “好看。”池隽竹嘴角上扬,笑吟吟的,拽住链子拉了一把,“许契恩,你有点太会了吧。” 汝头被扯得疼,许契恩惊呼一声,“啪”一巴掌打在池隽竹手背上。 “有点儿痛,你轻点儿,笨蛋。” “抱歉,弄疼你了。” “没事,那下手不要那么重了,行不行?不然不给你弄了。” 其实池隽竹根本就没用多大力,就是许契恩太怕疼,又敏感。 许契恩双腿岔开,一屁股跪坐池隽竹腿上,挑衅地用屁股在池隽竹裤裆处磨了磨。 “许契恩,你是不是有一点点……涩情啊?” 池隽竹单手搂住许契恩的腰,用力收紧,两人顿时贴在一起。 涩情……说的还真好听,不就变着法的想说他骚,许契恩听得懂,但他没反驳。 池隽竹把许契恩内裤脱掉,不紧不慢将沾了润滑液的手指一点点塞进投怀送抱的许契恩的后学中。 好久没做,那块地方早就收紧复原了。 池隽竹耐心细致地扩张,不忘去轻轻扯一扯那两条链子。 “你进来吧,别弄了……” 池隽竹啃了一口许契恩下巴,轻佻地问:“怎么,痒得受不了了啊。” “嗯嗯,快来快来。” 池隽竹呆了两秒,然后乐开花了,他把早就挺立的杏器捅进许契恩后学,开玩笑说:“给你吃。” “有病……” 许契恩捂住肚子,这个体位让池隽竹的狗几把插太深了,胃和肠子都要顶破了。 池隽竹使坏,边把许契恩往上颠,然后 第22章 重重把自己的银茎送进许契恩的穴里,边说:“对,我有病,许契恩饥渴症。” 太……太深,好难受,好温暖,几把是烫的。 “瞎编,嗯……呃哈……世上……哪有……这种病。” 池隽竹弄许契恩的时候,握住了随着他的动作频率一起,不停在他腹部上下颠簸的小许契恩,慢慢摸着,然后说:“许契恩,能问你个问题么?” 许契恩抱着他脖子,身体后仰,将自己喉结毫不设防地展露在池隽竹眼前:“爱过,保大,救我妈。” “你真逗。”池隽竹不喜欢许契恩敷衍他,又狠狠顶进去,捅到许契恩身体里的小栗子上,“只能回答一个字,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于是池隽竹更不喜欢了。 一个翻身把许契恩按在身下,不说话只闷头干,许契恩直流眼泪,抓着池隽竹的头发,结果不敢使劲扯,只能憋憋屈屈撇着嘴,像个个缩头小乌龟。 “你,你生什么气啊?我要,我要死了,哥,你饶了我吧。”许契恩感觉莫名其妙,连连叫喊。 真的不太行了。 许契恩颤抖着,链子啪嗒啪嗒打在他身上,仔细看能看到白皙皮肤上的轻微红痕。 许契恩受不了了,他好累好累,屁股也很痛,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淌。池隽竹根本不听人讲话,好像把他当工具似的。 他想跑,结果被池隽竹抓着腿环拖回来,又被一口尖牙咬住后颈。 “没生气,只是太舒服了,许契恩。” “你妈的,你是觉得我傻是吗?你退出去,我不做了!” -------------------- 奇迹恩恩! 第12章馄饨 池隽竹看了许契恩一眼,听话地停下来,跪在他面前。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好像挺温驯似的,虽然鸡鸡还翘老高。 简直看不下去。 许契恩也就气了一会,见池隽竹这么诚恳,根本没法儿发火。他装模作样揣了池隽竹一脚,默默把衣服穿好。 “我错了,许契恩大人,我真的错了。是我精虫上脑,脑瓜抽抽了。”池隽竹真心实意地道歉,神色明显愧疚,眉毛都耷拉着。 “抽抽”是什么鬼?许契恩没忍住,发出一声笑。 他还以为池隽竹说话一直都是拿腔拿调的正经类型呢,原来也会用叠词啊。 笑完他觉得没面子,抱着肘板起脸,等池隽竹过来讨他欢心。 屁股还是疼得慌,许契恩龇牙咧嘴地趴下,脸蛋都埋进枕头里,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恩大人,原谅在下吧,在下给您上药。” 池隽竹跟着探身过去,食指在许契恩大腿上试探性地挠了两下。 啪。 许契恩打掉他手:“别跟本大人动手动脚的,小心本大人满门抄斩。” 池隽竹脸上挂起一副很惊讶的表情:“欢欢你也舍得斩么?” 许契恩迟疑一瞬,赶紧抬起头,五官皱皱巴巴的,一双眼炯炯有神,跟池隽竹据理力争:“什么啊!欢欢是一条狗,又不是人,而且是你姐姐家的,怎么能算在你门内!就算是,那它刨个狗洞跑了也就跑了,抓不回来。” “嗯,光斩我吧,死是你的鬼。” 许契恩五指一并,做了个手刀砍在池隽竹肌肉结实的臂膀上。 毫无威慑力,甚至让池隽竹忍俊不禁。 池隽竹凑近许契恩,几乎要贴在一起,然后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许契恩的耳垂。 “恩大人,原谅我吧,还要宠信在下吗?” 许契恩一脚踩在池隽竹高昂不萎的银茎上,然后用脚掌搓了搓。 本意是羞辱,结果这方法似乎让池隽竹……还……还很受用。 许契恩又叹口气,无奈捂住脸。他不要和变泰一起玩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以后他也会变成这样的人…… 池隽竹试探性地抓住许契恩的两只脚,细细观察他神情,见许契恩只是捂着脸,没挣扎,才放心大胆地用 第23章 了。 “你还说你不是变泰!”闷闷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池隽竹想当然受了,十分心安理得。 等终于胡闹完,已经是凌晨。 许契恩耽搁半天,没来得及吃饭,做了相当耗能的几场体力活,简直气若游丝,瘫床上动弹不得。 池隽竹把被子掀开给他盖肚皮,问:“吃什么,我去买。” 许契恩眼睛瞪着天花板:“阿姨做了,给我热热就行。” “我去买。”池隽竹又重复。 许契恩也不跟他客气:“馄饨,我想吃,但是现在没有卖的了吧。” “就是从种麦子开始,我也给你弄回来。” 许契恩哈哈直乐:“我炮友真贴心啊。” 池隽竹一挑眉,不理他这句话,转身走了。 没心肝就算了,连感知都没了,整个一块小木头。 谁家炮友每次完事了都抱着人主动把人洗得清清爽爽? 谁家炮友每次见面都带一堆小礼物和小蛋糕刷存在感的? 谁家炮友半夜三更还跑出去给人买馄饨的? 又是谁家炮友求自己亲姐收养串串狗的? 这不是炮友的待遇,这是对喜欢的人的待遇。 池隽竹买了很多。十几串烧烤,还有个盒子,许契恩看了看,里面装了些冷冻馄饨,有点化了。 “你还真买回来了呀,三更半夜哪有店开门的。” 池隽竹拉出凳子坐下:“厉害吧,都说了能给你弄回来。” 许契恩点点头,给池隽竹比了个大拇指,拿出一串羊肉递给跑腿小哥。 “大人你吃着,我去给大人煮馄饨。” “好。” 馄饨最后剩了一半,许契恩企图让池隽竹吃了,结果池隽竹没答应。 他长期控制体重,晚上一般不进食。 临出门时,池隽竹问许契恩:“你想不想谈恋爱?” 许契恩不明所以,手里抓着池隽竹又变魔术一样变出来送他的围巾企鹅娃娃:“还行吧,和谁谈啊我能?” 池隽竹无奈得很,两条眉毛都要撇到太阳穴去了,他说:“你自己想想吧,我走了。” 直接和许契恩说明白,这家伙十有八九就坡下驴就跟他在一起了。 但池隽竹清楚,小毛头一时新鲜感之下决定谈的恋爱,必不会长久,而他想要的是永远,所以他需要许契恩喜欢上自己,再也离不开他。 池隽竹打着这么美的如意算盘,想当然以为许契恩会是他的。 “喂,学霸同桌找我什么事啦?”许契恩接通何韵电话。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呗。” 许契恩哧哧笑:“能,怎么不能,我荣幸。” “哼哼!”不过何韵今天是真有事儿才打的电话,她语气激动,“契恩契恩,你知不知道隔壁四中长得巨巨巨帅的那个男的!” “巨巨巨帅?真的假的,没见过,不知道。我觉得我就挺帅的,你怎么不夸我呢,你说我挺帅怎么没人追我呢?” 何韵成功被带跑偏:“还没人追?好多人偷偷看你,给你送这送那的,还加你微信。” “没有啊,不就是扩列的,算什么追。” “呵呵……就你这样迟钝,八辈子都谈不到男朋友。” “少来少来,要是有能对上我眼光的,我肯定立马谈。” “我不信,除非你明天就来见一下他!” “见就见!”许契恩顿了下,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等等,我见谁啊?你搞什么?” 电话里的语气可得意,许契恩听了想打人。 何韵美滋滋地说:“我不管,你已经答应了。赵柯,听说过没,他今天忽然通过我朋友来找我,问我能不能跟你见一面,然后我就想来问问你再答复他。大帅哥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你怎么那么热心呢。”许契恩咔滋咔滋吃巧克力棒,“那让他加我吧,都是男的,见一面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第13章陶笋笋 许契恩去那天,压根儿没抱期待,所以就穿了舒服的白t跟运动裤。 路上他还想呢 第24章 ,再帅能有池隽竹帅? 赵柯跟他约在游乐园门口的甜品店见,许契提前十分钟到了,在店门口等,顺便给何韵回消息。 许契恩:我到了,要是不帅你就完蛋了。 何韵秒回:绝对帅,我小姐妹都说了。 “哈喽,没想到你到这么早。” 有人从店里出来,轻拍了拍许契恩的肩。 那天明媚阳光洒在赵柯脸上,他眯着眼,嘴边漾出笑意,也是简单的白t牛仔裤,像多云,格外引人注目。 许契恩被帅得一晃眼,迷迷瞪瞪握住了赵柯伸过来的手。 确实,挺帅的嘛。 颜狗属性立马螺旋启动,许契恩傻乎乎的,由着赵柯带他走进店里。 “你好,我是赵柯,十七岁半。” 赵柯一直在笑,笑容好像挂在脸上似的。 许契恩点点头,学着他自我介绍:“我叫许契恩,十八岁。” “我知道,知道特别多。”赵柯点点头,把桌上早就点好的一大堆甜点推到许契恩那边。 甜点都是他喜欢的口味儿。 从小他妈就告诉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啊?”许契恩眼神一下子就有点警惕,嘴巴一抿,坐直了盯着赵柯。 赵柯跟被这眼神伤到似的,矫情叹了口气,他单手撑着下巴,眼睫毛垂落,影影绰绰,挡住大半眼睛。 许契恩不明所以,随即就看到赵柯打起精神抬起头又笑了。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小恩,我送你的蜘蛛侠手办你还留着吗?” 这家伙……这家伙……这家伙是他小学补习班里关系最好的那个小男生! 眼见着许契恩的眼睛和嘴巴越来越圆,赵柯就猜到许契恩记起来了。 许契恩激动得都要蹦起来了,遇上八年前跟他共患难的小伙伴是真兴奋的不行,哪还管得着警不警惕了。 他一拍桌子,神采奕奕:“柯儿!我记得你不是姓夏嘛!” 这样子简直比用逗猫棒逗小猫还可爱了。 赵柯让他吃蛋糕,然后跟他谈起来:“我爸妈离婚了,就随我妈改了姓。”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就当我是单细胞生物,我没反应过来。”许契恩慌忙双手合起来拜了拜。 其实没什么好抱歉的,赵柯早八百年就不把这事儿当他心里的刺了,他拦住许契恩的手。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眼色了,没事儿,我不在意。” 听到这个许契恩可就来劲了:“我明明一直很有眼力见儿,谁见我不夸一句懂事啊。” 赵柯就一个劲儿乐,在对面看许契恩边吃边叽歪。 他打趣道:“你小时候皮的像流氓。” 赵柯小时候是照着模范三好生的模子刻出来的,盘亮条顺的,许契恩没道理不期付,一去老师家里就逮着他起哄,还拿竹节虫吓唬他,给赵柯唬得直抹眼泪。 直到被许奚亭按住胖揍过几次之后,许契恩才有所收敛,反正表面上确实安稳了。 “哈,这是我表达好感的方式哎,懂不懂?”许契恩吃了会儿,反驳他。 赵柯点点头:“是,比如拿我头发扎辫子,悄悄把我鞋带绑椅子腿,还有给我吃怪味豆和酸橘子,都是你喜欢我。” 许契恩手一并比了个暂停手势:“哎打住打住。你后来都去哪儿了呀?一直没再见过你。” 赵柯眼里闪起不明的情绪:“在外地上学,因为我妈工作调动,高三才转学回来。” “好吧,调动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嘛。” “嗯。” 点的太多,许契恩都吃不下,他问:“你怎么不吃?” “保持身材。” 许契恩上下打量了下,手跃跃欲试抬了抬,但碍于自己同性恋的身份,没真动手。 反而赵柯主动把自己胳膊伸过去,让许契恩捏肌肉。 “哇,好硬啊,看不出来嘛。” 赵柯朝他挑挑眉:“穿衣显瘦,脱依有肉。” 许契恩很捧场地鼓了鼓掌,直夸他厉害。 吃完东西,俩人直奔游乐园。 “多大人了,还来 第25章 玩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呢。”许契恩一边嫌弃,一边跟着赵柯排碰碰车的队。 男孩儿都很容易亲近,拌两句嘴关系立马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等下你要是玩爽了,出来我就给你两下。”赵柯拿胳膊肘撞许契恩,他力气大没收住,给人推了个踉跄,许契恩立马推回去了。 幸亏这俩在队尾,要不打打闹闹的早让路人骂了。 许契恩虽然嘴上不乐意,结果玩的最开心的确实是他。 他跟赵柯分开坐了两辆小车,许契恩使劲追着赵柯撞,撞的眉开眼笑,结束的时候脑袋都晃晕了。 “哎哎哎,不是都大人了,还爱玩小孩子的东西呢?”还没走两步,赵柯就擒住许契恩脖子秋后算账起来。 谁啊?谁说的?他也不知道啊。 许契恩眼睛睁得圆圆的,在那儿装傻:“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我……” “契恩!契恩!” 一挺耳熟的声音打断赵柯,许契恩听到后回过头去,嚯,长发大美女,这不池隽竹姐姐嘛。 见她怀里还抱着扎羊角辫的小孩儿,旁边就是他高考时来给他加油的池妈妈和一个男人,许契恩转头跟赵柯说:“你等我一下啊。” 然后他立马迎上去,跟两人依次打了招呼。 池隽文挽住男人胳膊:“契恩叫姐夫就行。” “姐夫好!” “你好啊契恩。” 这嗓子亮的,还大大方方,池妈妈看他的时候完全是一副慈爱的样子,她手伸过去想摸摸许契恩,许契恩连忙弯下腰把头递过去。 “妈你逗猫呢啊,快放开。” “池姐姐……” 池妈妈没理自己女儿,拿手机出来:“契恩,我们加个微信行吗?” “好!” 等和池妈妈加完微信,赵柯跟着上来给几个长辈问了好。 “这是赵柯,我朋友。” “你好哇,我是契恩的……”池隽文顿了顿,问许契恩,“契恩,你和池隽竹,算朋友吗?他之前是你家教老师,我还不知道现在要怎么算呢。” ……嗯,啊哈哈,和池老师,应该算朋友吧,他没问过呢,应该算。 许契恩点点头:“算算算。” “那我就是契恩好朋友的姐姐。” 赵柯跟长辈打交道的道行还挺牛,跟几个人聊天聊的蛮愉快。 许契恩眼睛一直盯着小女孩,移不开视线,脸蛋肉乎乎的,有点像她舅舅。 许契恩是家里最小的,堂哥堂姐和表哥表姐都还没有结婚,他没怎么和小孩儿接触过,因此对小女孩的乐趣非常大。 “你叫什么呀?”许契恩伸着手指小心地摸了摸小女孩的手背。 “告诉两个哥哥呀,宝宝叫什么,几岁啦?”池隽文夹着嗓子,晃了晃女儿软软的胳膊。 辈分都乱了。 赵柯拳头抵着嘴巴,偷偷地乐,和池隽文他老公对视上,见他很无奈,俩人又开始笑。 其他仨人倒没在意,反正各叫各的。 “我叫陶笋笋,今年三岁半。” 陶笋笋。 这名儿是池隽竹起的吧。 许契恩立马就联想到下次见池隽竹的时候要叫他什么了。 “你跟哥哥说,为什么强调自己三岁半呀?”池隽文说。 “因为你们不能把我当三岁小孩——” 还真是挺好玩的,怪不得池隽竹喜欢。 许契恩噗嗤一声乐了,从兜里掏初块大白兔放陶笋笋的口水兜里。 “笋笋能吃糖吗?喜不喜欢?” 许契恩确实是有点老少通吃的嫌疑,因为陶笋笋下一秒就挣扎着要让许契恩抱了。 许契恩没抱过孩子,手忙脚乱地让池隽文辅助他摆了个能让陶笋笋舒服的姿势。 “喜欢,谢谢哥哥。”陶笋笋可有礼貌。 一双小手捧起许契恩的脸,在他脸颊上印了个裹着口水的亲亲。 许契恩只感觉心尖儿都颤了颤,往上掂了几下陶笋笋,陶笋笋直笑。 等把陶笋笋交给赵柯抱了两分钟,几人才分开,池隽文还和 第26章 许契恩约了明天去她家吃饭。 网上攻略多,许契恩挑了他跟赵柯一致觉得最好玩的两个项目:激流勇进,旋转飞椅。 俩人下来的时候人都快吐了,一对视上就想起在设施上时对方惨不忍睹的怂样儿,最后直到吃完饭回家还都跟神经病似的互相嘲笑。 第14章池竹竹许恩恩 “池竹竹,好久不见呀。” 池隽竹开彻去接许契恩,许契恩打开侯车门坐上后座第一句话就这个,完全可以定义为寻衅滋事行为。 “三天不见,如隔九秋。”池隽竹按着方向盘,对这名字没什么异议,他看了眼后视镜,跟许契恩对视上,还人家一个名字,“许恩恩,我是你司机啊?坐前边儿来。” 许契恩呲溜下了车,一屁股挨上副驾:“司机,麻溜开彻。” 使唤人使唤的相当顺手。 许契恩板板正正坐好了,池隽竹斜过身子,帮他把安全带扣好。 “想让司机被罚钱就直说。” 当两人几乎要挨在一起的时候,许契恩闻到了一股果香,很甜,味道不错。 他笃定说:“池老师你喷香水了。” “嗯,一点儿,会不会很奇怪?” “还行。老男人扮嫩啊,喷这么甜的。” 池隽竹都想打他了,开屏给瞎子看,怀疑地望他:“你今年多大?” “十八啊。” 池隽竹又问:“那我今年多大?” “二十三。” 许契恩懂了,大度地拍了拍他肩膀:“安啦,你就当我随口一说,一点也不老哈,我们池老师正青春,简直赛童姥。” “你这是好话嘛许契恩?”池隽竹双手捏住许契恩的脸,往两边拉了拉,嘴唇都让他扯成平行线了。 “池竹竹……我跟你说……你松开!你这么拉我也掩盖不了你老的事实。”许契恩呜呜咽咽道,口水差点点不争气流出来。 池隽竹咬着嘴唇,松开许契恩。 离得实在太近了,池隽竹克制不住,他的鼻尖凑上前蹭了蹭许契恩的鼻尖,神情变得温柔,仿佛有反光板给他360度打了柔光一样。 “我要是能晚生两年,也不会被你这么说了。”或许还能一起上学。 池隽竹语气带一点哀怨和责怪,瞧着是个装绵羊的大尾巴狼。 许契恩见他这样子,鼻尖充斥着甜甜的香气,池隽竹的声音立体环绕,密闭又安静的空间陡然让暧昧丛生,他没忍住,吻了一下池隽竹。 池隽竹愣了愣,目光聚焦,笑着掬住许契恩的脸:“小流氓,让你亲我了没?” “我,我亲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许契恩回过神来,涨红脸,边嘴硬边扭过头去看玻璃,然后小声嘀咕,“睡都睡过了。” “你真的是……” “我怎么啦!” “可爱啊,行不行。” “那也不行。” 池隽竹拿他没办法,太容易生气了,不敢再招惹,加上听见许契恩肚子咕咕响的声音,就发动汽车往姐姐家去了。 “哎,契恩,快进来。”池隽文接过许契恩带来的礼物,“来家里怎么还带东西。” “嘿嘿,哪有空手上门的。” 池隽竹就在他耳边悄悄插嘴:“带的登门礼呗。” 许契恩耳朵一红,悄么声捅了池隽竹一胳膊肘。 厨房还炒着小青菜,池隽就文安排池隽竹照顾许契恩,自己进厨房去了。 今天陶笋笋要去游泳,人爸爸负责接送,还没回来,所以这会儿客厅没人。 许契恩放心跟池隽竹咬耳朵,就强调一件事:“我俩啥关系都没有啊,别乱讲。再说了,万一让姐姐听到了,怎么办?” “我没事,出柜就出,我姐也知道点儿影了。如果我家人知道了不同意,我就和我未来对象一块儿搬出去住,我不会让他难做的。” 许契恩看池隽竹这么认真,有点惊讶,但还是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研究生就是有底气哈,真有魄力。” “阴阴阳阳什么呢。”池隽竹剥了个橘子,自己吃了一瓣,觉 第27章 着不酸,才把剩下的给许契恩,“吃吧,垫垫肚子。” “喔。” 许契恩拿了两瓣在手里转圈圈,探头探脑往厨房瞅瞅:“池老师,要不我俩去帮忙,就姐姐一人儿又不是三头六臂,哪忙的过来。” 这边池隽竹刚把袖口解了准备挽袖子呢,闻言立即把胳膊伸过去,示意许契恩:“嗯,要不你先帮我个忙?” 许契恩仔细整理完袖子,边吃橘子边跟着池隽竹一前一后走进厨房。 他俩不清楚池隽文的做菜进度,干站着光看了。 池隽文指使弟弟把一块软面团和一盆牛肉萝卜馅子搬去餐桌上,又亲自拿了案板、擀面杖和菜刀,让这俩人凉快地方待着去自由发挥,别进厨房打扰她。 实在不怪厨房小,这俩高低也是大男人,进去就挤得池隽文转不开身,太挡道了,真烦死。 厨房门当啷一声关上,被糊里糊涂赶出来的池隽竹和许契恩方才恍然醒过来,俩人面面相觑,一起笑出声。 “你笑什么?学人精。”许契恩找茬。 “就学了怎么着吧。”池隽竹拉开椅子让许契恩坐下,“你先歇着,我弄完准备工作教你包饺子。” “这么厉害呢池大厨。” “你以为。”池大厨气定神闲道。 估计许契恩那一口给他亲上云霄了,池隽竹心情还不错,冷淡性子难得嘚瑟一把。 池隽竹一通操作,没对不起大厨这称号,看起来挺熟练。 切剂子条,严格分出几乎一样大小的十几坨面剂子,然后拿擀面杖擀出圆面皮,卖相不输超市卖的那种机器做的面皮。 许契恩这个小没见过世面的可捧场,直冒星星眼,饭厅只听取哇声一片,吹得池隽竹都无可奈何地捂脸。 许契恩盯着他看了两秒,抽了张纸把他脸上沾到的面粉擦了,又嘀嘀咕咕说:“把面粉小沾脸上什么意思,注意点儿形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搞纯欲色诱呢。” 也不知道许契恩怎么长大的,脑子里好像除了小黄片儿的经典桥段没别的了。 池隽竹想着,意味深长地给了许契恩一个眼神:“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色者见色。 “……你骂我。”许契恩反应过来,瞪他。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我就这样,不服憋着。” 池隽竹一戳旁边那条河豚鼓起来的脸皮,吱溜就泄气了。 然而转眼许契恩又把另一边脸充好气了。 池隽竹眉目舒展:“行,州官,就是色诱呢,等您翻我牌子。” 许契恩鬼精鬼精的,一听这话顿时想提要求了。 结果池隽竹眼睛一眯缝,语气不容质疑:“翻牌子的意思就是开学跟我学四级,你躲不掉。” 许契恩还要再议,被池隽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没想到饺子也能包出花来。 该说池隽竹不愧是学计算机的吗? 修长手指灵活自如,他多拿了双筷子,包完几个饺子馅之后就用筷子夹紧饺子边边。 什么兔子、福袋、麦穗,元宝,简直手到擒来。 许契恩望着他炫技,由衷感叹:“简直是人夫级别的,你该去开个儿童水饺店。” 漂亮的水饺被挨个码在铺了面粉的大盘子里,人夫接下来就要教许契恩,顺便接了一句:“我开了你来么?你来吃我就开。” 池隽竹动作又慢又细致,好让许契恩能看清楚。 许契恩模仿他把饺子皮捏住,说:“可以啊,我吃员工餐。如果我考不上大学找不到工作,你就开个店,我去给你当服务员,怎么样?” “放心,没有考不了的美院,等你毕业再说吧。”池隽竹笑笑,抓住他手把面皮尖捏紧,“不给你当服务员,老板娘当不当?” “当!以后遗产都归我,不当白不当!” 许契恩只当他撩闲,于是顺钩上。 -------------------- 池老师,别撩扯许某了,许某真的会信。 第15章阴沟翻船 第28章 “嚯,男男就应该也授受不亲,看你俩这样子,马上都亲上去了。”池隽文抱胳膊斜倚在墙沿边,对着俩亲亲密密的弟弟啧啧称奇,“这么大方要不遗产也分陶笋笋一半儿啊?” “姐姐我开玩笑的,池哥教我包饺子呢,他说捏不紧饺子下水容易烂。”许契恩急忙解释。 池隽竹听了这话,虚握拳头挡在嘴上光顾着乐,没去否认他姐的玩笑:“抱歉,就算是我亲外甥女也只能分三分之一。” 许契恩掩住眼里羞耻,踩了池隽竹一脚。 力气不大,没感觉多疼,还是知道轻重的。 “那算了,你自己花吧。”池隽文才不关心她弟兜里那俩子儿,轻飘飘地移走了。 忽然又想起什么,她折返回来问了句话。 鱼雷就这样轻轻往池隽竹的鱼池一丢,给孩子吓得都炸鳞了。 池隽文说:“契恩,昨天跟你去游乐园那个小帅哥呢,你怎么没一起带来。我多准备了好多食材呢,小男孩都能吃。” 游乐园……小帅哥…… 池隽竹迅速回神,脑袋忽然撇过去,盯着许契恩,用口型面无表情道:“艳、遇。” 感觉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味儿,许契恩确定他看到池隽竹咬肌绷了一下,真是见了鬼了。 说的什么屁话。 自动忽视莫名其妙挑事不知道耍哪门子孩子气的池隽竹,许契恩默默坐正了,乖小孩一样回答问题:“柯儿今天有事,让我跟姐姐说声不好意思,他下次请姐姐吃饭。” 哼哼,还“柯儿”呢。 池隽竹不依不饶,身子一拧,混不吝地挡住许契恩视线,非要他给个解释。 “……” 池隽文目睹一切。 她两指并拢,敲了敲太阳穴,微妙地将目光锁定在池隽竹身上,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弟弟十分不对劲。 于是池隽文叹了口气。 两秒后,她开口:“没事儿,我们下次一起出去吃,笋笋会很开心的。” 许契恩:“唉,好。” 池隽文像是再不忍直视,毅然决然进厨房了。 “池老师,你撒什么野?”许契恩无奈道。 “哦,我撒了吗?没有啊。” 绝对把人当傻子哄…… “你明明有,崩人设了知不知道。” “没人设。”池隽竹边包饺子,装得一副轻描淡写,“去的哪家游乐园,没见你发朋友圈。” 许契恩被转移话题,自动叭叭叭:“就城东那个,特别特别大,赵柯约我去的。哦,就池姐姐说的小帅哥。我也觉得他帅,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就可爱,以前矮矮的,没想到现在一米八几了。” 竹马之交,又高又帅。 池隽竹觉得他俩隔两个屏障。 许契恩那边直冒粉红泡泡,他这边直泛酸水,都要发酵了成陈年老醋味了。 “我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我又没看过照片,怎么知道他是帅还是丑。” “……我没他照片。”许契恩道。 池隽竹这会儿孩子气还没消呢,故意激他:“那就是你审美不好,心虚了。” “不是!真的可帅了。”许契恩略思索,“跟你差不多帅!不过不是同一类型的。” “他朋友圈不发照片么,你从他朋友圈找找也能找到吧。” 许契恩觉得怪不舒服的,别别扭扭,推三阻四,不让池隽竹看。 这是他的朋友,又不是池隽竹的,那么好奇有什么意思?听见赵柯长得帅就这样急着看,以为谁不知道他弯弯心思。 许契恩撇撇嘴,不爽得很。 他说:“闭嘴。” 池隽竹还要再逗逗许契恩,一见他恼了,立马识趣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手势。 等消停包完饺子,池隽文老公刚好抱着陶笋笋回来,欢欢被抱在小女孩怀里,毛色都漂亮许多。 “笋笋!你好呀!” 许契恩跑过去,逗了逗一人一狗。 小家伙特别开朗,拖了好几个玩具出来,跟许契恩玩的很开心。 可惜池隽竹没能在距离欢欢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多欣赏几 第29章 分钟许契恩夹着嗓子扮可爱和陶笋笋玩过家家的奇观。 他被陶哥扥住衣服拖进了厨房。 池隽文一根簪子别住长发,手里捏了把剪刀,做何用处暂时未知。 她老公立在她身边,捏了个削皮刀,看起来挺神经病。 “你自己交代清楚,还是我跟你姐夫严刑逼供,二选一,选吧。” 簪子和剪刀都是用来杀人灭口的,池隽竹确信无疑。 池隽竹嘴角梨涡深深,一挑眉,还在装傻:“哪里有问题?” “你全身上下都是问题。自己说,要不然我就去告诉妈,我们老池家如果不想绝后,就得让陶笋笋改姓池。” 池隽竹从小没在乎过什么,他心是歪的。 人如流水,潺潺过,有情无情都顺着河流漂走了,池隽竹人生二十几年,从来都是这样,因此留不住朋友,也留不住缘分。 只是,有血亲关系的家人,他是在乎的。 池隽竹吃瘪,终于挑着主要的实话实说:“先别和妈说,我还没追到呢,再瞒一段时间。” “……” “……” 池隽文都气笑了,老妈盼的铁树开是开花了,没想到这树一开始就是种在断背山上的。然后还是个菜鸟树,白长这么帅的脸,连人都追不到! “我看你俩眉来眼去的就感觉不对劲,还以为背地里悄悄成了呢。感情是……您一个人的,独角戏。”池隽文嘲讽完,把剪刀和削皮刀物归原位,“小恩是弯的吗?” 池隽竹心都要让亲姐扎穿了。 “是。” “那他知道你……” “不知道,我没说。” 池隽文长叹一口气,捂着胸顺了顺,她老公适时递来杯温水。 “你哪天心血来潮想去气妈,先跟我通个气,别从小到大独立惯了就都自己做主。”池隽文就着她老公的手喝了两口水,“我认识的同性恋不少,我不是说全部,的确有一部分玩的很乱。池隽竹,不要那样做好吗?还有就是,等你确定了这辈子的对象,你再去气妈,我还能帮你吹吹耳风。” “我知道,谢谢姐。有些话现在说太虚了,你以后看吧。” 池隽文拍拍他肩,安排两个男人准备碗筷端菜碟,随后自己出去给陶笋笋洗手了。 吃完饭池隽竹送许契恩回家。 车上,两人均无言。 好像今天让归上身了,池隽竹总是要钩他两下,许契恩想,池隽竹是不是欲求不满。 他杵着车门看玻璃,留给池隽竹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其实不是。 池隽竹本人……没有许契恩好色。 而用余光偷看许契恩的时候,池隽竹也在想,他的方式是不是错了,对许契恩应该实施那种入室抢切式的追求么? 他觉得细水长流法似乎并不适合许契恩这类型的木头。 还有,今天姐和许契恩提到的那个赵什么柯,也挺气人。 没点目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在过了六七年之后还回来重新拾起二人友谊。 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这样了,更遑论他根本就还没开展行动。 池隽竹微笑mmp,心想自己真是翻船翻阴沟里了。 第16章小飞象 把许契恩从车上放走前,池隽竹问他:“后天有没有安排?带你去乡下玩,怎么玩都可以。” 许契恩首先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求过池隽竹。就因为池隽竹手机壁纸是他抱小羊的照片。 谁能拒绝只有胳膊长的软绵绵的小羊羔子? 反正他许契恩不行。 “好!那能带百万吗!” 池隽竹撑着脸,给了他一个很遗憾的表情。 “抱歉,这次不行,不过以后或许可以。” 他是不会轻易做保证的。 这样别人听起来似乎无足轻重的客套话,却是池隽竹已然下定的决心。 大概是太期待,许契恩眼睛亮了亮:“真的!那我帮你!百万很乖很聪明的,你不用怕它,把它当好朋友就可以了。” “好,相信百万。”也相信你。 许契恩 第30章 蹦蹦跳跳下了车,池隽竹把他叫住。 “恩恩,过来。” “嗯?!” 这个称呼明显让许契恩顿感快乐,他返回去,兴奋劲和害羞的情绪一起涌上来,好像脑袋要冒气。 “你怎么,突然叫我这个,我妈都好几年没叫过了。” 池隽竹哼笑,没接他的话。 转而从副驾驶前的匣子里取出毛绒绒的东西,递给扒着车玻璃的许契恩。 一只趴趴小飞象。 高考之前,许契恩也有不少的时候,会产生一些专属于少男少女的茫然焦虑心态。 努力有用吗?高考会不会发挥失常?梦想能实现吗?未来又会不会变成无聊的大人? 而许契恩,比要多两条更具体的困惑,或者说是愿望—— 我能不能做的和许奚亭一样好,爸妈也会把我当骄傲吗? 被纳入许契恩版图的,又比他成熟而且很耀眼的哥哥型池隽竹,自动就成为了许契恩迷茫感情的倾泻对象。 池隽竹很敏锐,他发现许契恩的心不在焉, 主动引着许契恩倾诉他的心事,然后给男孩儿分享了小飞象的故事。 表面充满活力又善于交际,实际也还没长大,池隽竹自认为他理应用宽厚的翅膀包裹住许契恩稚嫩的心脏。 所以他用很天真的童话,耐心地将困扰许契恩的荆棘条抽掉,给他一块干净天地。 “池隽竹,到底是你幼稚,还是你觉得我幼稚?” 许契恩捧紧玩偶,把脸埋进小飞象肚子里,狠狠吸了两口,闻到熟悉的洗衣液香。 池隽竹只感觉自己腹部抽了抽,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是我幼稚,你倒是别摆这副样子。” 没跟他拌嘴,许契恩甜甜地笑,绕到主驾驶位,敲响车窗。 看着许契恩退开半步,池隽竹才按下车窗。 然后被突然扑过来的许契恩扥住衣领,猛地一口亲在额头上。 嘴唇又软又热,浅触即分。 夜色渐暗,路灯斜照,光滑脸蛋上打出一道鼻梁阴影。 许契恩瞳孔里映出模糊的池隽竹的轮廓,一双笑眼漂亮可爱。 “没什么能给你的,就当bonustime吧。” 主动亲了池老师让许契恩有一点害臊,腼腆笑笑,立马跑走了。 而池隽竹,目送许契恩欢快地上楼后依旧久久停留原地不动。 完蛋了。 许契恩当晚抱着许百万促膝长谈,跟略通人性的百万沟通许久,隔天就把他儿子连狗带粮趁着许奚亭上班打包送去他家里了。 家里有监控,不过许契恩估计许奚亭没时间看,所以大摇大摆登堂入室。 握着许百万的爪子安顿了好半天,就怕狗崽子惹事,然后又去蹂躏许奚亭的猫。 手刚伸过去,眼见着猫咪要歪头蹭他手了,墙角的监控忽然出声:“许契恩,又想干什么坏事?把你手拿开。” 许契恩浑身一激灵,吓了一跳,唰地把手伸回来站直了。 “哥,我明天跟池……池老师出去玩几天,拜托你照顾几天百万。我已经说了你就不能拒绝我了,拜拜!” 他说完拿起包迅速安抚了两秒许百万,才一溜烟关门走人了,只给猫狗留下点尾气。 坐在会议室刚发完火想看小猫平复心情的许奚亭:“……” 众员工:瑟瑟发抖。 此人行径十分可恶,严重违反刑法规定,擅自闯入他人住宅,许奚亭考虑更换密码,并记他弟一笔。 恰在此时,小橘猫闲庭信步走过来,一颗脑袋怼着监控看,镜头造成的畸变,让小猫眼睛变得又大又圆,下巴只剩一点点。 许奚亭笑着截屏,对着手机很温柔地说:“许舟舟,想不想哥哥?” 许舟舟“咪”了两声,爪垫拍拍塑料壳,绕着监控来回转。 百万这时候也跟过来,狗太活泼了闲不住,想和小猫玩,小猫不理它,尾巴甩甩,随即轻盈一跳,舒舒服服摊进沙发里。 出门好几天,许奚亭安顿要跟爸妈说一声,为此许契恩还主动打了半小时视频。 第31章 爸妈和俩儿子通电话时常会愧疚。都是医生,照顾得了病人照顾不了儿子。 现下看许契恩因为去个乡下就这么愉快,两人更是难免生出亏欠之心。关心有余,时间不足。 这些亏欠就只能通过最直接的方式稍作弥补,许契恩挂完电话就收到了一笔来自他爸妈的巨额。 妈妈:好好玩。 “哎呀哎呀,再等我三分钟!就三分钟!马上好!” 手机夹在耳朵边,许契恩一边穿裤子一边急急道。 知道自己德性,晚上打完电话就立刻设了三四个闹钟,结果还是设少了。 许契恩甚至是被池隽竹两个电话给惊醒的。 谁叫他小学生心态,期待得睡不着觉,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构建新环境。 池隽竹温和嗓音从听筒传出:“慢点儿,没催你,小心别磕着碰着。” 许契恩猛点头,才想起来池隽竹看不见,他又说:“嗯嗯!吃饭了吗?我家阿姨今天没让她来,只能我给你买俩包子了。” “带着你的换洗衣服下来就可以了,别的都不用带,我准备了。” 几分钟后,许契恩一屁股坐进副驾。 池隽竹浅笑,懒洋洋的:“你看起来很兴奋嘛。” “也没有很兴奋,只有一点点。”许契恩鼻头皱起,食指拇指一捏,很夸张地举例子。 这个手势,非常眼熟。 池隽竹把早餐递给许契恩,顺带手摸了把他头发,戏谑道:“这个手势别在韩国比,容易挨揍。被打了记得给老师打电话,老师去捞你。” “……”许契恩转瞬比了个中指,口齿清晰吐出一个字,“滚。” 池隽竹挨了骂心情很好,开彻的动力油然而生,一脚油门就驶向回奶奶家的方向了。 -------------------- 执着于用糖衣炮弹击垮敌人堡垒的池某。 第17章偷鸡摸狗 “许契恩,你爸妈今年能回来过年吗?” 之前池隽竹一直没问过,他只听许奚亭说过父母出国了。 许契恩估计他开彻无聊,没话找话。 体谅下司机吧那就,于是他多附赠几句话:“应该不回来,听我哥说可能明天夏天才能回国。回不回来也没区别,反正每年过年就爷爷奶奶家、姥姥姥爷家或者我哥家三头跑,我家俩医生基本不在,忙死了。” “那和长辈关系怎么样?老家哪儿的?家里人都对你好不好?” 许契恩剥了颗溜溜梅塞司机嘴里,自己撕巴撕巴纸条叠星星:“户口办的片警儿。” 成,让嫌弃了。 这下池隽竹哑然失笑,宛如得令似的闭上嘴专心致志当他的池司机了。 静默一会儿,许契恩自己就闲不住,说那些稀松平常的事。 “其实都不算亲近吧。我爸妈很早就从各自的家庭脱离出来生活了。奶奶家在北京,姥姥家在江苏,离得很远,只有过年或者亲戚去世才回去的。” 这么几句话,情绪忽然没来由地涌出来,呛得池隽竹喉咙痛,不得不吞咽唾液润嗓。 池隽竹勉强点点头。 缺少充足父母陪伴又有一个完美哥哥的许契恩,长成现在这副活泼娇俏的模样,少不得努力和自我开解。 深夜独自喘夕消化负面能量,节日里只能和哥哥作伴。 “怪不得你家里经常只有你一个人。” “爸妈忙嘛,我哥又上少年班。” 池隽竹表示理解:“听老师说过,亭哥很有天赋。” “是呗,我家天才。我小时候爱粘他,找不到他就哭,知道他要去上学就更能哭。他去上学之前,带了一只两个月大的边牧回来。等完成学业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就搬出去了,那之后经常是百万陪我。不过我朋友很多的,超级多。” 高速公路上他不敢让池隽竹分心,就在手机上翻出来音频给池隽竹听狗崽儿哼唧的声音。 “可爱吧,百万真的是我见过最乖的狗了。” “可爱。” 哭鼻子耍赖的样子池隽竹也想看看 第32章 。 要不说天生当1的料呢,池隽竹开七八个小时不见累的,抽空还能提醒许契恩把o型枕拿出来,再贴心地把副驾遮阳板打开。 许契恩晚上没睡够,窝在座位里睡睡吃吃好几次。 怕坐久了四肢僵硬,池隽竹还总带他去服务区活动活动。 他每次醒来睡眼朦胧看向池隽竹,池隽竹都没半点疲惫神色。 窗外景色有变,见不着高楼大厦,全是七八九层的居民楼,坐落在道路两侧。 “还有多久到呀?” “十几公里,穿过市区就到了。” 趁着红灯,许契恩殷勤递水。 “饿了?回去就能吃饭。”池隽竹问。 许契恩轻轻摇头,伸了个懒腰,才想起来自己来长辈家做客,什么也没带。 “我靠!我连礼物都没准备!” 池隽竹温吞笑,拿他没办法:“没那么夸张,我爷爷奶奶一直村里住着,不在乎这些礼节。”他顿了顿,“他们更在乎,你吃得多不多。” “行。” 许契恩听进去了。 因为当池爷爷池奶奶哄着来一碗再来一碗的时候,许契恩统统接受了。 这笨蛋实诚得很,硬生生把自己撑了个肚圆。 老两口极其热情,比池隽竹妈妈更甚。虽不至于招架不住,但是吃完饭爷爷还要给他切西瓜,许契恩就实在不太行了,只能偷偷杵了池隽竹一拳,让他不要看热闹。 “爷爷,你给我切吧,他吃完饭吃不了太凉的东西。” “好好好。” “哎!你让你爷爷给你切瓜啊,小没良心的,自己切去!”不远处奶奶声音传来。 许契恩捂着嘴哧哧笑,推推搡搡让池隽竹赶紧去:“奶奶都说了,没良心,快点去。” 农村能在小土坡上看见从地平线落下去的夕阳。金光灿灿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有种毛孔都打开了的错觉。 彼时正好凉爽,池隽竹于是领许契恩出来散步。 许契恩处在懒和不懒的中间地带,有心想跑几步,预备动作刚一就位,登时被池隽竹顺着领口扯住了。 “别跑,容易吐。” “哦,好吧,本来也没很想跑。” 池隽竹顺势搂住许契恩脖子,把他带进怀里,自然的好像本来俩人就这姿势。 “……”许契恩故作神奇地来回看,“哎,你搂我干嘛?” 煞风景第一人。 “当拐杖,挺好用的。” “一分钟二百,用完记得打钱。” 财迷属性点拉满。池隽竹顺手捏了一把许契恩的脸,在许契恩嚷嚷出声之前预判,“一点也不疼,我没使劲儿。” 话都让说完了,他还能说啥。 许契恩忿忿不平地给了池隽竹手背一拳。 拢共闲溜达二十来分钟,池隽竹四舍五入,给人转了六千块钱。 收到钱的时候许契恩还挺震惊,不敢收,嘴张大了跟池隽竹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真给啊。” “老板给工资怕什么,给出去的概不接受退还。” “谢谢池老板。小许应得的,不用客气。好的池老板。小许继续努力加油干。” 皮猴子。 “这么记仇,话都让你说完了。” 许契恩理直气壮应下这句评价,一扭头,抱着胳膊跑路了。 “奶奶!给小许腾个位置呗。” “来,坐奶奶这儿。” 院子里池隽竹特意装过两扇灭蚊灯,爷爷奶奶没事儿就爱坐在简易网篷底下的铁艺沙发上乘凉。 灯处噼里啪啦的响,许契恩不认生,在这声音里亲亲热热挨着池奶奶,跟老两口一起聊闲天。 夜晚。 池家院子里建了两层楼,平时二层没人气儿,有点阴冷,左右都是男孩儿,所以奶奶就让他俩睡一间卧室。 池隽竹用眼神询问许契恩:能不能一起睡? 许契恩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一起睡方便干点坏事。 要按平时,许契恩抓住机会就得上。结果因为地点不对时机不对,他还挺不好意思,没抱着池隽竹悄悄 第33章 摸他腹肌,反而背过身侧睡。 许契恩闭着眼,枕在池隽竹的枕头上,总觉得小屋子里味道没消干净,很浓的,都是池隽竹的香味。 他的心脏扑通哒哒,能清晰感受到血液循环和脉搏跳动的节奏。 越睡越清醒。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放缓了自己的呼吸频率。 大概一刻钟后,许契恩感受到身后的人挪过来,小心翼翼把他揽住。几乎像对待价值昂贵的和璧隋珠,如此珍之重之。 池隽竹轻叹,烫得惊人的热气扑满脖颈,许契恩无声惊喘,浑身过电一般。 他小心地夹住腿。 大概是因为池隽竹自己在偷鸡摸狗干坏事,所以并没有发现他的僵硬。 背后的池隽竹落一吻在许契恩发丝。 一夜好梦。 第18章怪怪的像绿茶 老辈人没睡懒觉的习惯,爷爷早上睁眼就开始扫院子,奶奶在做早点。 许契恩挣扎半天好容易才睁开眼,结果一看天塌了,池隽竹已经收拾体面连头发丝都保持精致了。 真有精力。 醒太迟有点不好意思的许契恩抬起胳膊:“池隽竹……” 池隽竹很会看眼色。 池隽竹两步跨到床跟前,握住许契恩的手腕把他薅起来,然后把椅子上的衣服拿过来让他换。 “我去帮奶奶忙,等下收拾好就下来吃饭,新牙刷新毛巾放卫生间了你自己用。”池隽竹关上门,“别磨洋工。” “好——” 早餐是油茶加米粉,许契恩头回在大早上就吃这么香,顶着头乱毛美滋滋吃了一大碗。 盯着许契恩吃完饭放下筷子,池隽竹忽然把手伸出来,疾速道:“石头剪刀布!我出剪刀你出布。” 嗯??什么啊! 尽管一头雾水,许契恩还是条件反社出了布,然后光荣输掉整整三回合。 奶奶经过时就笑,骂池隽竹没个大人样儿。 “……我讨厌你。”许契恩捏紧拳头,幽怨看向池隽竹,“要让我干嘛?” 池隽竹乐了半天:“愿赌服输,陪我去洗碗吧。你不是就为了来看小羊,洗完我带你去。”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孩子也不敢有意见呢呗。” “有意见可以提,民主管理。” “不了吧,老板的话都不能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他是真纳了闷了,小屁孩大学还没上呢,就这么市侩了,上辈子高低当几十年社畜。 池隽竹无奈,洗完碗赶紧陪着人家看羊羔,生怕员工再张嘴。 池爷爷七八点喂完羊,小羊这会儿正好精力挺充沛,许契恩直挺挺站在后山的羊圈跟前,抬眸给了池隽竹一个眼神。 “什么事儿?” “嗯!”许契恩扬下巴。 “嗯?”池隽竹把手垫他下巴底下。 哎呀我日…… 许契恩直皱眉,怎么朝夕相处几个月了连这么点默契都没有。 许契恩道:“憋着劲儿使坏呢你真是的。”他识时务地牵起池隽竹两只手指,“求求,给孩子把羊抱过来吧。” 谁家有这么会撒交的男孩子的?许家独一份儿。 池隽竹恨不得让牵着他的男孩儿变成自己家的,奈何人没开窍,根本扳不动。 他使劲挖墙脚,发现这墙是c80的高强混凝土。 笑死,根本挖不动。 池隽竹拍开占他便宜的手:“等着,池老板证明一下池老板从不使坏。” “嘁……信不了一点。”许契恩嘀嘀咕咕,谁叫池隽竹那么坏,总是跟他装傻。 小羊怕人,早就尥蹶子绕圈狂奔,池隽竹根本抓不到。 许契恩在外面托腮看。 灰土沸沸扬扬,池隽竹跟着小羊东奔西跑,再没有一点体面,最后好容易才在角落逮住它。 乡下的风景的确很好。 背后翠绿的大山,以及四处绽放的野花,衬的穿运动服专心抓羊的池隽竹,像个傻瓜。 好像太阳太刺眼……许契恩觉得晒得心脏突突疼,他悄悄捂住胸口,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第34章 早说了小羊吃过饲料之后特有精力,眼看池隽竹抓住它后,刚松了口气,转眼又让它一蹬腿逃掉。 等再抓住羊羔,池隽竹稍加安抚,才抱起它几步从羊圈走出来。 衣服脏兮兮,他浑不在意。 “旁边有鲜草,去拿。” “哦哦,好。” 拿回草,池隽竹让许契恩抱着羊羔,给它喂东西让它平静下来。 羊羔毛软软的,直打卷儿,新生的眼珠也好像紫葡萄一样透亮,清澈地倒映出两人头挨着头的模样。 “池总,给我拍个照吧。” 池隽竹于是打开手机拍照片。 许契恩脸型完美,小小的脸蛋上长着大大的五官,怎么拍都好看。 回想了下池隽文教他的方法,池隽竹像模像样拍了几张,顺便用自己手机录视频。 手机顶上忽然跳出微信弹窗,池隽竹虽不是故意冒犯,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看见了联系人姓名——赵柯。 池隽竹:“……” 烦谁来谁。 他定定神,把手机还给许契恩:“有人发消息。” 许契恩无所谓地说:“没事儿啊,别管就行了。” “你还是回一下吧,连发几条好像挺急的,我不着急,我没关系的,我在这里等你。” 许契恩接过手机,莫名觉得怪怪的,悄悄斜了人一眼,扭过头回消息。 -------------------- 我要开彻啦 ps:这章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七八百字好像被卡掉了 第19章论玻璃窗和书桌的作用 家里难得有孩子热闹热闹,征得老伴同意以后,池爷爷眯着眼拿出仨小杯子和半瓶酒,脸上享受的神情挡不住。 池隽竹:“爷爷,小许才多大啊,别让他喝了。” 许契恩第一烦别人夸他可爱,第二烦别人拿他当小孩。 他当即就不乐意了,大手一挥,让池隽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跟池爷爷好像八辈子的交情,哄得人开怀大笑,时不时拍拍他的肩膀和后背。 池奶奶摇摇头:“难得,别拦了。” 池隽竹只能作罢,陪着也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等老头和毛头小子终于消停下来,已经晚上十一二点了。 池隽竹搀着爷爷奶奶睡下,回来一看,许契恩正愣愣地趴在桌子上,像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小可怜儿。 池隽竹捏他后颈:“许契恩,上二楼洗个澡然后睡觉。” 许契恩点点头,半晌也没动弹。 难为池隽竹耐心等待许久。 虽然酒品很好,但是很容易醉。爷爷给喝的酒太烈。 池隽竹拉不动这醉汉,索性一把搂住他腰扛在肩上,强制性带他回房间。 “嗯!放我下来!” “嘘,别把爷爷奶奶吵醒了。” 许契恩果然安分了,不再挣扎。 懵逼成这样子,估计是不能自己洗澡,池隽竹只能找了条干净毛巾给许契恩擦身体。 幸好许契恩特乖,还主动脱了衣服裤子,坐在床边任由池隽竹用温热的湿毛巾从头到脚擦拭干净。 本意只想擦擦胳膊腿的池隽竹:? 不过池隽竹有私心,反正许契恩自己脱的,和他没关系,最后他没给许契恩换衣服,反而找了件自己的开衫睡衣给他穿上。 “池、隽、竹。” 名字被用气声念出来,淡粉双唇饱满,嘟嘴的时候好像索要亲吻。 许契恩搂住池隽竹的脖子,手指不断摩挲皮肉,一双脚丫子放肆地搁在池隽竹大腿上,脚趾顺势掀开t恤往腹部踩去。 “你是不是就想打醉酒的名义耍流氓啊?”池隽竹似笑非笑,也不给系扣子了,攥住许契恩骨节分明的脚腕。 迟钝的许契恩想了想,朝池隽竹眨了下右眼。 这样容易显油腻的动作让他来做,却格外俏皮。 许契恩软声道:“老师……难受,我想做。” 内裤里包着的那团跟泡了水一样肿胀起来。 池隽竹也没料想到只是擦个身子都能勾起这家伙 第35章 的杏欲,饶是忍了再忍,这会儿再不上就不算个男人了。 老实说,他底下也迫切想要发泄。 “许同学,老师平时都教过你什么,会不会?要不展示一下?” 许契恩嘿嘿傻乐,一把将池隽竹扯过去。 池隽竹没防备,猛地被这醉鬼拉到床上,他胳膊撑着,在许契恩上方凝视他,脸蛋和身体都熏粉了,嫩得要出水儿。 “我会,我可聪明了,我什么都会。” 许契恩把几把从池隽竹裤裆掏初来,手下没轻没重攥住:“烧火棍,好烫。” 说的什么傻话…… 池隽竹表情瞬变,生怕自己的家伙事儿让许契恩捏断了从此变太监。 他下颌绷紧,拦了下:“许契恩,别展示了。” “哦。” 做过几次,许契恩已经很熟悉整个流程,他主动张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让池隽竹给他扩张。 因为没想着在家里做艾,两人没带东西,池隽竹只能就近抓了护手霜充作润滑。 大概是因为小学被草熟了,此时正微弱翕张着,看起来银靡涩情。 指节探入,里面层层软肉就咬住异物。 贪吃。 许契恩渴求更大的柔棒撑凯他的后学,拥抱池隽竹,在他耳边轻轻喘气:“想……你,你进来好不好,我忍不住,快点。” 乡下小楼不隔音,怕吵醒老人被抓个现行,池隽竹就只能捂他嘴:“小声一点,否则被发现了咱俩就得让扫地出门了。” 许契恩狂点头,这个间隙里,池隽竹动作很轻地进入了他。 巨大又红润的归头插进洞里,许契恩又疼又喜欢,底下不由得缩紧了,还被池隽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别夹,进不去,许契恩,放松点儿。” “好,你快点。” 许契恩眼泪直淌,伸长胳膊索要拥抱,他喝醉了格外粘人,池隽竹喜欢得要死,腰部用力,贯寒了身下的粘人精。 “呃!” 被田满了。 许契恩眼睛瞪大了,同时被池隽竹按进怀里,两人像要融化再重铸,紧紧结合。 没急着在温暖甬道抽查,池隽竹反而抱起许契恩,把他摁在下午画画的桌子上,掐住他后颈,从背后快速草他。 “嗯,嗯,哈……” 太爽太舒服了。 池隽竹技术精湛,娴熟地反复怼在许契恩的前立腺上,然后抓着他下巴亲上去。 软软的舌头被池隽竹翻来覆去地吃,嘴唇也没被放过,这样堵申银的办法,许契恩相当喜欢。 屁股撅得更翘,简直称得上放荡,引得本来想来场温柔性事的池隽竹改变主意,粗暴对待不停吸他的柔学。 “我,我想射,池隽竹我想射,你帮帮我。” 许契恩跪趴在桌子上,手腾不出空,底下得不到抒解的杏器胀得难受,急急切切地哼唧。 身上没几两肉,屁股却浑圆好像馒头,池隽竹心想他还挺会长。 他没忍住欲望,拍了两巴掌,打出个红印,仿佛盛开荼蘼。 “叫这么生疏,我俩很陌生?”池隽竹问。 池隽竹惩罚似的握住许契恩的薄腰,猛地又冲撞几下,完完全全把几把埋进去,深进深出,毫无技巧可言,许契恩反而喘得更急促了。 “哥,池哥哥,你抱我,我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带哭腔的告饶听得池隽竹心软,这时许契恩又费劲吧啦扭过身子,池隽竹捂住他嘴,不让他撒交。 可眼睛会说话。 池隽竹不敢赌,他怕许契恩看见他眼里装满的爱。 然后池隽竹轻松圈起许契恩一双腿,把许契恩整个人悬空抱在怀里。 后背贴着胸膛,狂跳的心脏鼓点透过皮肉和骨骼,穿透四肢百骸,和许契恩的心脏同步震颤。 池隽竹一边抱草,一边给许契恩摸,他太敏感了,只是揉了揉吐水儿的归头,就已经伸长了脖子社出京液。 沾了一手的白灼,池隽竹通通作势喂给许契恩。 “你……你变泰啊!走开,别弄,好难闻。” 池隽竹 第36章 眼里含笑:“你自己吐出来的,自己得弄干净啊。” 许契恩酒劲儿还没过,说话不过脑,俩嘴唇一张,嘚啵一句:“真骚……” …… 从小到大,还没一个人给过他这种评价,从来没有。 池隽竹默不作声,顺手扯下被子扔在窗前,把许契恩摆弄成小狗的姿势。 “好好挨操。” 至于吗,就说了一句而已,还逼得池隽竹爆粗口了。许契恩偷乐的同时没忘了不能吵醒楼下的爷爷奶奶,超小声申银。 炸毛的池隽竹比平时更让许契恩觉得享受,全身皮肤都舒展开,屁股被撞出肉浪,发出趴趴响声,许契恩听着都觉得臊的慌,却没办法地陷入情玉浪潮中。 “嗯……嗯……哼哼,轻一点,烂了明天下,下不了床。” “哈。”池隽竹掐住许契恩脖子,把他整个人按在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冻得许契恩下意识打了个颤,“哥哥说了让你好好挨操,谁叫你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只手宛若游蛇捕禽,蓦地缠紧猎物喉咙。 他当然还担心会有人路过,到那时估计池家所有人在这个村都得混不下去。 许契恩顾不上了。 他喘不过气,大张着嘴,迫切想要吸入空气,实在无能为力。 脸和耳朵通红,胸腔内的氧气告急,他抓着池隽竹的胳膊,明明有机会让他放开,却什么也没做。 “哥哥让你爽。” 池隽竹彻底发扫了,还研究出了新玩法儿折腾自己。 许契恩底下蓬勃生长的柔棒和玻璃亲密接触,他在窒息中高朝,不停吐出几波精。 池隽竹手里有数,眼见着许契恩爽的翻白眼,瞳孔失焦,迅速卸了力,换上自己的嘴巴吻上去,并抽出几把,撸动十几下,全部社在许契恩细腻光滑的背沟上。 缓不过劲儿,人又没力气,许契恩只能侧躺在被子上,把自己蜷成团。 他现在人终于清醒了,恨恨瞪了池隽竹一眼。 殊不知,池隽竹只觉得他在抛眉眼。 视力5.3的池隽竹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更何况许契恩后学被他巨大的几把草圆了,看起来很诱人。 池隽竹抱起许契恩,把他摁进床里爆炒。 他耐力不是盖的,几把也不是盖的,一直把许契恩翻来覆去煎鱼一样煎了又好几回,直到许契恩大哭着踢他让他滚,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 池隽竹找了床新夏凉被,裹好痕迹遍布全身的许契恩,做贼似的轻手轻脚进浴室,仔细给许契恩洗澡。 许契恩困得不行,趴在池隽竹身上打瞌睡,还不讨饶地骂了句:“饥渴银魔,变泰,涩情狂。” 跟刚认识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再没一个词能比“骚”更有冲击力,吃饱了一脸餍足的池隽竹完全坦然接受了,理所当然道:“我还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精力旺盛一点很正常吧。” “滚,下次再不要,和你做了。” -------------------- 恩,别惯着他了,答应妈好吗。 第20章猎物 “嗯……嗯……哼哼,轻一点,烂了明天下,下不了床。” “哈。”池隽竹掐住许契恩脖子,把他整个人按在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冻得许契恩下意识打了个颤,池隽竹接着说话,语气很凶,“哥哥说了让你好好挨操,谁叫你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只手宛若游蛇捕禽,蓦地缠紧猎物喉咙。 池隽竹当然会注意可能半夜三更有醉鬼路过,到那时估计池家所有人在这个村都得混不下去。 但许契恩顾不上了。 他喘不过气,大张着嘴,迫切想要吸入空气,实在无能为力,那只手越收越紧,许契恩能感受到池隽竹也很爽。 两人癫狂的好像溺水的鱼。 脸和耳朵通红,胸腔内的氧气告急,他抓着池隽竹的胳膊,明明有机会让他放开,却什么也没做。 “哥哥让你爽。” 池隽竹彻底发扫了,还研究出了新 第37章 玩法儿折腾自己。 许契恩底下蓬勃生长的柔棒和玻璃亲密接触,他在窒息中高朝,眼睛紧闭,黑暗中更加敏感,底下的玩意儿不停吐出几波精。 池隽竹手里有数,眼见着许契恩爽的翻白眼,瞳孔失焦,迅速卸了力,换上自己的嘴巴吻上去,并抽出几把,撸动十几下,全部社在许契恩细腻光滑的背沟上。 …… 缓不过劲儿,人又没力气,许契恩只能侧躺在被子上,把自己蜷成团。 他现在人终于清醒了,扭过头恨恨瞪了池隽竹一眼。 殊不知,池隽竹只觉得他在抛眉眼。视力5.3的池隽竹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更何况许契恩后学被他巨大的几把草圆了,看起来很诱人。 池隽竹强大的自控力失效,抱起许契恩,把他摁进床里爆炒。 耐力不是盖的,几把也不是盖的,池隽竹一直把许契恩翻来覆去煎鱼一样煎了又好几回,直到许契恩大哭着踢他让他滚,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 池隽竹找了床新夏凉被,裹好痕迹遍布的许契恩,做贼似的轻手轻脚进浴室,仔细给许契恩洗澡。 乳尖,腰腹,大腿根,屁股,还有手臂内侧…… 许契恩困得不行,趴在池隽竹身上打瞌睡,还不讨饶地骂了句:“饥渴银魔,变泰,涩情狂。” 跟刚认识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再没一个词能比“骚”更有冲击力,吃饱了一脸餍足的池隽竹完全坦然接受了,理所当然道:“我还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精力旺盛一点很正常吧。” “神经,下次再不要,和你做了。” 炒狠了的后果就是许契恩炸了一整天的毛,跟爷爷奶奶亲亲密密,唯独不理池隽竹。 爷爷带许契恩下地摘柿子和羊角蜜,池隽竹就故意三番五次绕到许契恩跟前刷存在感,结果都被无情略过了。 ……不懂节制的色魔爱滚哪儿去滚哪儿去。 “许契恩,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道歉态度还挺诚恳。 “但是话又说回来,难道主动撩扯我的你就没错吗?” 就多余说。 许契恩面无表情,瞟了眼正拿着扇子扇风看电视的池爷爷,迅速给池隽竹比了个隐秘的中指。 “你再蛮不讲理!”许契恩低声道。 “天尊,我没有。” “你明明有,明明有明明有明明有。” 池隽竹摆无辜脸,眼睛水汪汪的,比小羊眼睛还好看。 许契恩怀疑地盯了两秒,问他:“池隽竹,你滴眼药水了?” “从何而来的结论。”池隽竹顺势从手里变出串栀子花手串,“送你。” 许契恩一向对这哆啦a竹感到惊讶的。 大概是他脸上表情太明显,有点逗,池隽竹笑了笑,把丝带绑在他手腕上。 栀子花香气很浓,池爷爷也闻到了,他回头看过来:“又拿这个逗人玩。” 许契恩脸色顿时微僵,心里莫名难受几分,闷闷的喘不过气,好像和昨天出现的状况差不多,心情却不同。 他腿用力一蹬,啪的弹跳站起来接了个闹铃谎称要打电话就溜了,根本没给池隽竹再哄他的机会。 这借口实在是假的不能太明显。 许契恩进了卧室,拿手机拍了花串的照片发给何韵、赵柯和许奚亭。 何韵:怎么着,想和我交流点什么? 不愧是何韵,一点就通。 赵柯也秒回:好看,最近已经是栀子花季了啊。 也还行吧。 只有许奚亭,隔了十分钟才回他消息。 许奚亭:? 许奚亭:很闲就回来给我当助理。 许契恩正聊得起劲,顺手给许奚亭回了一个字:不。 “不”的高傲,“不”的冷漠。 何韵说:谁给你的,一看就是骗小孩儿的。 许契恩:别乱说他不是这样人。 何韵:o.o 说多错多。 他维护池隽竹干嘛呢。 手真贱。许契恩对着自己手扇了一巴掌。 第38章 何韵接着发消息:快说快说,我想听。 许契恩删删改改,最后犹豫发出去几个字:我男性朋友送的。 许契恩:他说他只给我做过。 何韵:^_^哦豁。 何韵:直男不会这么做,对你没意思的也不会这么做。 许契恩嘴巴抿成条线:真的吗? 何韵:傻瓜。 许契恩: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帅哥朋友呢。 何韵:讨厌他么? 许契恩:怎么可能! 何韵:那你们俩现在正在暧昧? 许契恩本就岌岌可危的世界观仿佛被震碎了。 “暧昧”这个词,是该形容他和池隽竹的吗?!而且这词儿形成的前提条件,得是互相喜欢才对吧。 许契恩:没有哦。 何韵:你不讨厌他追你,这还不算暧昧的话,那什么算,我爸我妈? 许契恩不甚认同。 在他看来,这只是池隽竹那个成精狐狸哄人的把戏,算不得真。成年人的世界不就这样么?看对眼儿了就心照不宣互约,感兴趣的时候你作天作地都可以当撒交卖萌,不感兴趣后立马避如蛇蝎恨不得对方带着自己的黑历史滚出宇宙。 表面看池隽竹以为自己能拿捏笨蛋实际上池隽竹并不完全了解许契恩。许契恩本人认为自己有诸多不完美,最差劲的一点是自私。这点池隽竹不知道。 许契恩是很需要人心疼的。 许契恩只是个自私的胆小归。 而且他没有很霸道,他不要求唯一的爱,只要唯一的心疼。不过,池隽竹已经被pass了。谁让他多情又中央空调呢。 小情绪是水底的草,时不时会把许契恩拉下去淹一会儿。 听到池爷爷说那句话,许契恩已然要退后九十九步了。。 狗日的乌龟王八蛋池隽竹,用烂了的花招居然使在他身上。 狗日的乌龟王八蛋池隽竹。 我要去找我哥告状。许契恩这样想。 许契恩气势汹汹摘下那串栀子花,他想狠狠踩烂,把花当池本人碾在他脚下,让池跟他道歉说自己不会再花里胡哨搞莫须有的暧昧。 但是凭什么。 他没资格。 -------------------- 恩钻牛角尖中...... 第21章有哥养没烦恼 叩叩。 就连这轻轻的平稳的两下敲门声都让许契恩气愤。好像全世界就池隽竹天生沉稳,总拿腔拿调的,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许契恩横过去一眼,池隽竹无辜笑,问他:“可以进?” “爱进不进。”明明是池家,许契恩说出了在自己家的气势。 那就是可以。 掂量了两秒,端着盘水果的池隽竹果断走过去坐在许契恩旁边,许契恩猫一样敏捷躲避池隽竹碰过来的大腿。 池隽竹把拇指搭在盘子边上,递给正低着头的许契恩。 “你手流血啦?!” 鲜红血液溢出来,从指肉流到盘子边缘,指甲盖已经被血铺满了。 像是才发现一样,池隽竹说:“啊……没事,刚刚不小心切到了。” 池隽竹不甚在意,许契恩却急了,大骂了一声“笨比啊”,然后赶紧抽了纸给池隽竹擦血。 没觉得血流在盘子里恶心,也没无视那条来不及去医院就会愈合的伤口。 “也不处理一下,你不怕疼?” 池隽竹目光灼灼,紧盯给他伤口密密吹气的许契恩。 很怕我疼。池隽竹对于许契恩的行为举止,只能产生这样的想法。 “拿刀子小心点儿行么?多大人了……还冒冒失失的,一点也不聪明,真笨!特笨!” 抓住难得的时机狠狠批评了一顿池隽竹,许契恩心情才可耻地好了起来。 池隽竹并未反驳,只微笑着目视许契恩往他拇指上贴创可贴,用心地仿佛对待瑰宝。 “怎么不说话?让我骂傻了。”许契恩问。 “受伤了还挨骂,委屈。” 这可怜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良家妇男被流氓土匪调细了呢。 第39章 许契恩想呸他一口,生生忍住了:“塑料袋。” 装什么。 他暗暗腹诽。 池隽竹道:“不生气了吧。你知道的,我没朋友。” “……我生个屁。”许契恩嘴角直抽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池隽竹若有所思地“喔”了声:“那就是我看差了,眼拙。” 许契恩最终没说什么,池隽竹其实还不错了,给他递了这么些台阶。这要是他哥,才不会好声好气哄半天,那厮就是个狂躁症晚期患者。 只不过回去后,他就不再频繁地联系池隽竹了。 许契恩觉得池隽竹像新店开业时候放的那种充气的能招手的气膜人,鼓风机狂吹,然后池隽竹就“来呀来呀,快进店吧,冲值一千送五百块呀。” 实际上这一千五都会打水漂,因为具有佑惑性的池隽竹就是陷阱上方的香饽饽,万一人家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呢,捞完钱就倒闭跑路的那种缺德商人。 所以许契恩不喜欢,他觉得池隽竹有点,不真诚。不,是很不真诚。 出分那天,许契恩在许奚亭家里住,兄弟俩一起查分数。 “哥,我好紧张,心突突的。” 许奚亭横了他一眼:“出息。” “你感受感受,是不是?我靠,太紧张了。” 然后他就被许契恩抓住手按到左胸口,心跳确实又重又快,还没规律。 许奚亭看他的小傻逼弟弟,没忍住笑出声。 “没事,大不了哥送你去留学,或者你在家啃我也行,不就多养个你么,有什么难的。” 许契恩被他哥这幅霸道总裁的样子折服了,突然放松,言不由衷道:“我又不能靠你一辈子,我未来嫂子生气咋办。” 许奚亭像是被那四个字逗得心满意足,又说:“那就把你打包扔了去要饭。” 跟傻弟弟开玩笑的功夫,许奚亭也没忘了输验证码,分数框很突然弹出来,俩人都是一怔。 “我以为还得卡个十七八分钟呢。”许契恩都有点不敢看了,声音打颤,“哥,咋样啊?” 许奚亭目光扫过屏幕,长舒口气:“应该是不用要饭了。” 分数达标,甚至算得上超常发挥!许契恩心情不错,直接蹲下身抱住了来凑热闹的百万和舟舟。 问他成绩的人还挺多的,许契恩等着许奚亭给爸妈报完喜,才掂量了半刻,谨慎地回复了几个长辈和何韵赵柯,同学们一概没回,不知道人家分数是否优异,怕戳到有些人肺泡。 池隽竹准点就给他发了消息,直接让他发截图。 按理来说,这王八蛋很会看眼色,情商比他高出两个level,不会突兀地问他这种问题。许契恩再一想,池隽竹肯定是觉得自己能考好,所以才没打算委婉地打听。 超常发挥都没有喜上眉梢,想到池隽竹对他非常有信心的腔调,许契恩反而喜不自胜起来,抱着手机傻乐。 他没回复池隽竹,池隽竹就问:可不可以打电话? 许契恩:我要睡了。 池隽竹也就很贴心地回复:晚安,好好休息。 许奚亭花大钱给许契恩找了三个专业老师帮他填志愿,充分展示了自己相当强大的财力优势。尽管许契恩被录取的可能性大于99%,除非校领导脑子抽了要把他名额给别人。 等许契恩终于上传确认了志愿,才从许奚亭家搬回去,舟舟还很依依不舍,被许奚亭黑着脸抱回卧室了。 确认完志愿隔天,许契恩赴赵柯的约。 赵柯身材的确好,明明都是十七八的年纪,许契恩肚皮上只有一条细窄的线,而赵柯居然有六块腹肌。 整整六块!还是那种沟壑分明的肌肉块。 任谁看了都羡慕嫉妒,许契恩也不例外。他和赵柯经常聊天,有时候也互相分享个图文什么的,许契恩挺想健身,把自己的弱鸡身材变好看点儿,有天就给赵柯发了个肌肉猛男的照片,说自己迟早也能这样。 赵柯作为男人的不服气心理作祟,于是和许契恩说自己也有。 抛开 第40章 别的不谈,许契恩作为一天生的gay,他对男人肉体还是很感兴趣的,也确实好奇,之前摸过一把赵柯的肱二头肌,确实很壮。所以他挺期待滴。 “我靠……你平时哪来的时间健身啊。” 许契恩艳羡的目光都要溢出天际。 赵柯装傻:“什么健身,不健身啊,天生就这样。” “哦。” 你妈生你的时候自带六块腹肌,专家听了都脑爆炸。 跟着赵柯游了两个来回,许契恩就没力气了,上了岸,坐在边上发呆。 “你是鱼么,游这么久都不带累的!”他冲水里的赵柯喊道。 赵柯回了他一个很酷的笑:“天赋异禀,懂不懂。” 许契恩显然不信,他撇嘴:“谁知道背地里偷偷练了多久,真让你装上了。” 许契恩没拿手机,又突然犯电子产品瘾,磨磨蹭蹭想走,结果被敏锐的赵柯薅住命运的脚腕,被迫坐在池子边看那条鱼游了半天。 第22章池一个人的修罗场 等终于收拾好,许契恩才从柜子里拿出手机。 手机上有六条消息,还有个未接来电。 都是池隽竹的。 两三个小时没回复,池隽竹就急成这样了,要是哪天他手机丢了,池隽竹高低上火嘴上起几个燎泡。 池隽竹:自己烤的蛋糕,给你送过去? 池隽竹:[图片] 二十分钟后。 池隽竹:醒了回一下我。 三十分钟后。 池隽竹:冷酷企鹅.jpg 一小时后。 池隽竹:恩,一点了,是在午睡还是根本没起。 两小时后。 池隽竹:出什么事了?我现在去你家,希望你最好只是睡着了。 许契恩滑了两下聊天记录,看见满屏的秒回信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都是给惯的。 估计就因为这习惯,才让池隽竹着急了。 许契恩回他:和朋友玩,没带手机。 池隽竹跟守在手机跟前似的:嗯。 许契恩:你不会还在我家门口等吧? 池隽竹:当然没有。 回答的很坦然。 许契恩松了口气,这要是一直等着那才是作孽,他不得惭愧死。 吃完饭,俩人突然想看电影,许契恩家里没人,就说去他家看,有投影仪,能看得超爽。 “我想起来之前刷到过一个恐怖片儿,贼吓人,要不就看那个?”许契恩一边往智能锁上摁指纹,一边挺兴奋地和赵柯说,“我跟你说,我家小狗肯定现在就在门口等着我要摇尾巴了。” “什么品种的?” “边牧。” 打开门,许百万那嘴筒子果然张大了往他身上扑,舔了他一手的口水。 许契恩笑嘻嘻地握百万两条前腿,然后撸了把狗头,把百万展示给赵柯看。 “赵柯,你不怕狗吧?我有个……反正他都不能和狗碰上,胆子贼小,每次来我家,俩狗都不能共处一室,整的跟同类相斥似的。” 不仅不怕,而且很喜欢。赵柯赶紧蹲下去摸百万,从头撸到尾巴根儿,很搞笑的摸法。 “它太可爱了,比我在狗咖见过的边牧品相都好。” 孩子被夸,许契恩满意极了,领着赵柯进了客厅,让百万陪赵柯玩,自己回卧室放东西。 “……门关了?”他奇怪一拧把手,成男声响起。 “我关的。” 池……池隽竹。池隽竹?池隽竹!越狱都不带这么牛逼的。 “我操!” 靠在桌边的池隽竹表情有点扭曲,阴阴沉沉的,在那张帅脸上相当违和,违和得许契恩都害怕了,今儿准备放的恐怖片男主就是这人吧。 “小恩,怎么了?”赵柯听到声音准备过来,池隽竹一把关上门,落锁,利落把人按在床上。 池隽竹表情更扭曲了。许契恩头回发现这张脸这么有攻击力,是哪怕是之前做艾也没有看到过表情。 看起来气愤,怨恨,又从眼睛里透出一点可怜和委屈。 “你吓我一跳!你不是回去了么? 第41章 咋在我家啊。” “小恩,和他说没事儿。” “没事儿!我等会儿出去!”许契恩亮嗓子大声喊,他卧室隔音效果不错,不大声说外面听不见。 随即许契恩额头顶额头,装模作样测池隽竹体温,他问:“犯什么病?发烧了?你怎么会在我家,而且是我卧室出现的,玩游戏开据点不小心开到我家了?” “同类相斥。”池隽竹幽幽道。 刚开始许契恩还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噗嗤笑出声:“你都听到了。” 俩狗各自占一房间,挺好。 很快,许契恩笑不出来了。 因为池隽竹爬上床,膝盖顶开他双腿,插在中间,然后瞪着他,眼珠子里很清晰倒映出他的轮廓。 “和他去干嘛了?” “游泳。” “他腹肌好不好看?” “凑……”许契恩瞄了一眼池隽竹,改了口,“嗯,好看极了,我还摸了两把。” 果然,床单都让攥成抹布了。 许契恩见大事不妙,惶惶地用手挡了下和膝盖只有咫尺之距的下体。 “没想到你对我意见这么大。许契恩,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要换人?” “说什么胡话,我哪里换人了。” “你把别的男人领回家。” 这是怪我轻浮了?许契恩想。问题是池隽竹跟他也没关系啊,八杆子打不着的,管得还挺多。况且赵柯明明就是朋友,说的他好像很爱搞男男关系的烂黄瓜似的。 “停一下。”许契恩几乎无语凝噎,比了个暂停手势,“我带别的人又怎么了。池老师,你搞清楚,包括你你,也在这个所谓的——别的男人的范围里。” 许契恩把床头柜的全家福亮出来展示给池隽竹看:“你看,除了我家这仨男人,我领回来的都是‘别的’。” 池隽竹脸色唰地就白了,随即皮肤透出一层薄红,他点点头,重新退回安全距离以外。 池隽竹对自己恼火,道:“……” 赵柯的声音同时在门外响起:“小恩,快点儿啊,你儿子太热情了我扛不住。” “就来!” 许契恩眼睁睁看着池隽竹的神色变了又变,红了白,白了又绿的,似是被打击得狠了,简直是个在彩虹上撒欢的变色龙,最后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头发遮挡住了眼睛和刚刚显然很受伤的视线,让许契恩猜不透池隽竹现在在想什么。 一时间,竟有点后悔刚刚说的话,有点,咄咄逼人。 池隽竹胳膊伸长,食指一按,流连地描绘了几秒他的鼻尖,弄得人心里毛毛的,许契恩觉得痒,皱了皱鼻子。 “他喜欢狗。” 然后收回手。 没头没脑的。许契恩疑惑地“啊”了一声。 “我走了,抱歉今天打扰你,还私自进了你家,只是因为担心你,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哦,谢……谢谢。”许契恩莫名不自在。 池隽竹说完就打开门,不过显然没有他嘴上说的那样走得决绝。 他居高临下,停在门口审视着在不远处跪在地上和许契恩他儿子玩的开心的赵柯,两人对视几秒,然后赵柯笑了笑,冲他打招呼。 “拜拜。”许契恩眼巴巴跟在身后道。 “……” 池隽竹额间青筋跳了跳,终于跑了。 像是……像是被气狠的兔子。 前脚池隽竹刚关上门,后脚赵柯就凑过来倚着门框:“谁呀?你哥?” “我俩长得像?” 赵柯仔细观察他五官,最后得出个结论:“眼睛像,嘴唇也像。就是他比你凶,你太软了。” “滚,那不是我哥。”许契恩不好定义池隽竹的定位,咋说啊,我上过床的野男人,还是前补习老师,前者太浪,后者太生分。 “我……我朋友。”炮友也算朋友吧。 “撒谎都要打两分钟草稿,干嘛骗我?脸红成猴屁股了。” 赵柯不是普通朋友,从小到大的情谊,许契恩和他很契合,有些事自然也不想瞒他。 “唉算了算了我直 第42章 接跟你说吧,那是我,嗯,就……就……” “你舅啊,看不出来那么年轻。” 明显打趣的话让许契恩无语了,索性比了个手势。一手食指和拇指比圈,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起来从圈里穿过去。 很傻逼,也很涩情。 赵柯愣了,许契恩又动了两下,赵柯满脸通红地拦住了他。 “懂了吗?”许契恩问。 “懂了懂了,哎呀,你别再弄了。”他都急死了。 许契恩这会儿才慢半拍感到尴尬,不自在地收回手背在身后,脚尖蹭了蹭地板。 “你会不会觉得恶心啊?”许契恩担心地问。 赵柯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我?我又不是清朝遗老,你想喜欢男的就喜欢呗,又不是啥超超超超稀有的事儿。” “哦,那你真是超超超超善解人意呢。” 赵柯心安理得地受了这个夸奖,又好奇地问:“你相好的醋了是不是?刚还瞪我呢,那眼神,感觉要把我吃了!” “没有吧。”许契恩默认了赵柯这个叫法,“他很温柔,人也好,无缘无故凶你干嘛?” “真瞪了,我不骗你。” “绝对不可能!你看错了!池隽竹人真的可好了!” 赵柯默了足足一分钟,眼神逐渐变得耐人寻味。 什么锅配什么盖。 呆瓜迟早得被吃的死死的。 “那他咋走了?陷入怪谈了,三人不能共处一屋?” “不喜欢你呗,这话问的。”许契恩嘀嘀咕咕,“我也没否认他醋了。” “……呵。” 许契恩无意再和赵柯争论,内心微微暗爽,为了撇清自己胳膊肘往外拐的嫌疑,他赶紧去开电视转移话题。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个蛋糕,顶上有个奶油企鹅,还摆了两瓣水果柿子。 怎么看怎么用心,许契恩脑子挺好使,还记得高考的时候池隽竹祝他“柿柿顺利”,昨天刚填完志愿,他今天就卡着点来给自己送蛋糕。 许契恩心里难受,就发消息问:到家了吗? 池隽竹半小时后回:到了。 神游般和赵柯看完电影,把他送走,许契恩就自己缩在沙发角落愧疚。 一点也没情商。不就是问了一句么,至于给人家心里扎根刺儿。但是我明明没想换人,那就是我朋友,干啥这么说。但是池隽竹应该也只是误会了才生气的,可能他的确有点喜欢我,而且我背地里还说他坏话来着。但是我就开玩笑而已,本来他也很狗。但是……但是。 许契恩但是不出来了,好吧,都有责任,池隽竹占百分之五十一,他占百分之四十九。 明明自己最开始认识池隽竹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许契恩觉得自己变矫情了,特别特别矫情。 他生无可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百万好奇,就在许契恩旁边打转,企图跳上沙发去舔他主人,让他心情能变得愉快。 “还是我儿子最好。”许契恩像块沾了水的滑溜溜的肥皂,就那么出溜下去,抱紧边牧蹭了半天。 -------------------- 恩:不许你说我老公坏话。 第23章兄弟抱抱我 “我的好弟弟一脸菜色的,是最近没钱吃饭了还是恋爱被甩了?”池隽文手里抓着个话梅抛给池隽竹。 池隽竹对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姐没话说,很无奈地接住精准抛过来的话梅。 在出租屋写了几天几夜的代码,结果爸妈两个电话打过来,他不得不打起精神,体面地结束自己的颓唐状态。 结果回来一开门兜头就被嘲笑一通。 “你生怕妈不知道。” 池隽文:“别污蔑我啊。” “姐,今天怎么一个人回来的?”池隽竹问她。 池隽文瞅了瞅在厨房忙活的老妈老爸:“看见姓陶的那俩货老娘心烦,回来躲个清净。” “行。” 池隽竹说完就回了房间。 “小池,我进来了?” 池隽竹瞄了池隽文一眼,点点头。 第43章 “真被甩啦?看不出来呢,我们小恩这么刚正不阿不被美色佑惑。” 池隽文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没有担忧,也没有怜爱,只有看好戏,凑热闹。 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池隽竹宛如被两刀扎在心窝子,噗呲噗呲开始冒血:“有事儿吗?没事儿找妈去。” “没事,我就找你。我弟顺风顺水二十三年,从来只有不给别人好脸儿的份,这是头一次,我得纪念纪念。” 说着话,池隽竹打开手机相机自拍模式,来了张合照。 她,喜气洋洋,而他,苦大仇深。 池隽竹酸劲还没缓过来,发酵了几天以后成柠檬精了,说话夹枪带棒:“你弟蠢没救了。” 池隽文拍了他一巴掌:“别乱说,你是蠢货我成什么了。” 池隽竹:“……” 要说池隽竹也是个二十出头刚破楚没多久甚至还没谈过恋爱的愣头青,哪怕面上再成熟,其实心里也没底,他不能精准地像发射到弹瞄准敌人似的去猜测心上人的全部心思。 但是比他多吃了八年饭的池隽文懂。 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以前十六七岁就开始早恋,经验一箩筐,拿捏男人比对付胡搅蛮缠的甲方要简单得多的多。 小时候,老妈怕池隽文觉得孤单,又怕给她的父母的爱太少,所以总是多抽出时间陪她玩,学术研究也没她重要,池隽文一直很幸福,因而对妈肚中乍然到来的弟弟也期待。 眼见着池隽竹从高冷乖巧的小萝卜头长成现在这幅冷静沉着的样子,但池隽文却总能想起池隽竹在她背上趴着和她讲话的场景。 那是在很久之前了。 池隽文看着池隽竹透露出萎靡的头顶,一时间有些心软。 好像那个会因为考试考了99分,又或者没有得到全班最多的小红花,再或者姐姐难得接他回家却来迟了的二年级小学生又突然跨越时空出现在池隽竹身上了一样。 不同的是,池隽竹也会为了感情难过了。 “行啦,别缅怀你逝去的感情了。” 池隽竹觉得他姐这话很刺耳,抬头责怪地看了她一眼。 “不会说话回去找个网课听听。” “兔崽子怎么跟你姐说话呢。” “我意思是说,我找个时间喊契恩来我家玩,你也跟着一起来,到时候抓住机会哄哄人家。”池隽文停顿两秒,“我不是很想支持你,但是契恩确实适合你,所以如果爸妈发现了不同意,你别把我卖出去就行吧。” “姐,你现在问吧。” 语气、眼神和动作,都非常诚恳。 池隽文看他这幅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一抽。 池隽文:契恩,明天有空吗,笋笋说想你了。 许契恩:有呀[呲牙] 池隽文:那来我家玩? 许契恩:好!我也挺想笋笋的。 许契恩:池姐姐,池隽竹去不去啊[可怜] 池隽文手起又落:我没问。他最近突发恶疾,整天拉拉个脸不吭声。 许契恩:好的姐姐,那明天下午两点我过去。 许契恩到楼下的时候还在犹豫,手在裤兜攥了攥,结果因为太热闷了一手汗。 许契恩甩甩发麻的手,下定决心走进楼道。 十分钟后。 许契恩窝囊地坐在房门正对着的楼梯上,眉毛要耷拉到地上,一下一下抠掉他手上着急出门而没来得及洗干净的颜料。 “地上脏,来家里坐。” 声音忽然从底下台阶传上来,吓得出神的许契恩一激灵,猛地弹起来靠在墙壁上。 “啊!”许契恩心脏砰砰跳,“你……你猫么走路不出声的。” 池隽竹走近了,对着他笑,就那么一直笑,许契恩不好意思了,又不知道怎么再开口,索性扯住池隽竹的裤兜边。 察觉到许契恩的小动作,他心更软。 “是不是等了我好久,我出去买东西了。两个小时,大热天的你就一直干等,怎么不去楼下的奶茶店坐着。”池隽竹道。 “……” 第44章 “……” 面面相觑两秒,许契恩眼珠子骨碌一转:“啊对对对,我怕你回来我错过了等不到你。” 池隽竹很自然地牵起许契恩的手腕把他拉进家里。 后脑勺又不长眼睛,许契恩就在主人家背后窃喜,脸上全是顺势而为的暗爽。 十分钟变两小时还能换池隽竹递的台阶儿,不赔本还倒赚的买卖谁不愿意做。 “你来,是有话跟我说?” 池隽竹倒了冰果汁给许契恩,又抽出两张湿纸巾给许契恩擦手。 “嗯!是有话想说。其实我……我觉得我们应该为那天的事情互相道歉。我生气是因为你说话没谱,因为赵柯是我的朋友,而且是直男,我不喜欢那类型的。” “但是我反思过了,我那天气头上的话对你来说,应该也没谱。然后是你先开口的,所以你先道歉,我再道歉,成不成?没问题吧?” 小嘴叭叭的,说完还立马喝了两口果汁。 池隽竹听得很开心,不假思索主动说:“是我的错,对不起,我那天不该这么无理。我觉得是因为我的,战有欲作祟,朋友也好,那个关系也罢,都是。只是我确实不能头脑发热就指责你。” 许契恩小脸通红:“那我也对不起。” 这莫名纯情起来的氛围,还带着点微妙,是怎么回事?? 许契恩受不了,他突然羞臊得很,双臂伸展,对着池隽竹道:“那就抱一下吧亲!” 池隽竹研究不出许契恩的心路历程,但是看出来许契恩害羞了,而且他说话太直白,一时间也觉得肉麻,于是抱住许契恩。 不是许契恩那种大大方方的抱,是很蝉绵的拥抱。他把许契恩连着胳膊和身体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池隽竹的鼻息喷在许契恩颈侧,温度灼热滚烫,让许契恩觉得自己宛如一个在炭盆里炙烤的甜地瓜。 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你别抖。” 许契恩双手安慰地拍拍池隽竹的后腰。 可池隽竹好像控制不太住,一直在战栗。 “终于又抱到你了。”池隽竹呢喃。 -------------------- 抱歉,让我家恩和我家池难受的事我做不到。 ps:烤地瓜要比烤红薯软,糯,还甜,所以冬天还是得吃烤地瓜? 第24章哥你坏我好事儿 “快两点了,我要去你姐姐家,你去不去?” 池隽竹:“去,但是不想去。” 然后顺便把客厅空调打开。 许契恩看他耍赖觉得新鲜,盯了他两秒:“池老师,你脸好红。” 池隽竹难崩,近乎忸怩地捏紧了沙发套的缝合线,他又摸了摸耳朵:“有点热。” “我突然也不想去了。”许契恩有时候粗线条不着调,比如这会儿就突然脑子抽风,在池隽竹透出一层薄红的脸皮上亲了一口,“但是答应你姐姐了,不能鸽她,你能不能跟我一起?不然我们就得分开了。” 那张脸,殷殷切切,眼珠里好像含了两眼泉水,哄得池隽竹分不清东西南北。 对谁都这样么?还是只对他。 只是那种关系就能撒交成这地步,那谈恋爱呢,结婚呢,能更可爱一点,对他再更放肆一点吗。能天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他身上吗。能在画册上留下他的痕迹吗。能叫老公吗。能随时随地知道许契恩在哪里在干什么吗。能只给他一个人看吗。 池隽竹及时打住自己即将飘到限制性范围边缘的思路,他终于回过神来。 指节无意在脸颊蹭过。 他想,骨头好硬,嘴唇好软。 池隽竹说:“嗯,所以我说我去。” 许契恩立马开心地点点头。 去池隽文家里也没做别的,吃了个饭,然后陪陶笋笋玩。 小狗欢欢事先关在房间里了,池隽竹得以放心大胆地在他姐地盘上活动。 期间池隽文还一直给池隽竹助力当僚机,天可怜见,姐嘴上说着不支持,实际上最努力。 “小池,去给契恩拿饮料和零食,你昨天提前 第45章 放我这儿的,现在怎么还忘了。” “池隽竹,你老看契恩干什么?” “哎,陶总,来一下卧室。” “我们俩下去拿蛋糕,你们在家先自己玩。笋笋,跟妈妈一起下去活动活动。” 许契恩就眯眯眼笑,乖乖答应。 一家三口刚走,池隽竹起身拿起个芒果,用水果刀切成两半,然后在果肉上划了很多格子,削成小块块码在盘子里递给许契恩。 与此同时,本来坐在沙发边缘的他悄然挪至许契恩身边,跟许契恩腿贴腿靠着。 许契恩对此无知无觉。 他道句谢谢,回复朋友的消息。 “许契恩,你手机屏幕使用时间是多少。” 许契恩疑惑地查看,然后道:“日均七小时三十一分钟。” 池隽竹抓住他小辫子:“或许是我做的不好,你才不愿意在长达七个半小时的使用时长里抽出我聊天,是不是?” 许契恩:“……” 许契恩:“不是,我……我没……没啊,没不愿意。” 可见他说违心的话是很不明智的,因为他撒谎总要打几分钟草稿,满脸就写着俩大字:心虚。 池隽竹也沉默了。 因为他看出来许契恩没说实话。 原来是确实是在怪他。 他神色认真几分:“许契恩,我想你有话可以直说,我不会骗你,你不喜欢的不满的我都会改。” “没必要自己去纠结什么,纠结来纠结去,你把情绪全藏起来,最后我作为不知情的当事人,张嘴和改正的权利都没了。” 许契恩突然抬起手虚掩住半张脸,显然很欲盖弥彰。 他笑的极其愉悦,苹果肌都鼓起来了,眉毛也扬着。 “现在就挺好的,以后再多一点真心会更好,别再把我当小猫小狗似的逗弄。” “嗯?”池隽竹对这口弥天大锅有点纳闷,“让你产生这种错觉是我不对,但是我要正名,我从来没想过要轻视怠慢你,从你刚开始认识我,就没有。所以别再突然冷着我了,冷暴力不可取,拜托。” 能让池隽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不容易。 许契恩觉得这样就很好,不要吊着他啊,要更关心他。 许契恩:“嗯!下次一定不了。” “那你就是承认你冷着我了!” “哼?”许契恩用气声发出疑惑,他随即反应过来,“你诈我!” 池隽竹往后躲了一下,抓住许契恩伸过来的手:“小兔崽子。” “你才兔崽子呢!” “你就是。” “反弹!” “防御。” “防御无效!” “行,无效就无效吧。你记得我说的话就行。”池隽竹把手放在许契恩头顶,比了个兔子耳朵的手势,指头俏皮弯几下。 “……你在太岁头上干嘛呢。” “没干嘛。” 许契恩戳了戳池隽竹膝盖:“我给你两个选择,去你家,or去我家。” “还没吃饭。”池隽竹道。 许契恩不清楚姓池的有没有听懂他的暗示:“你又不是饭桶,差这一顿会死啊!” 池隽竹觉得好笑,抿着嘴躲开朝他小腿踢过来的拖鞋,解释道:“怕你饿。” “我确实,挺‘饿’的,去不去嘛?”许契恩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然后咬住一半,表情期期艾艾的。 勾饮的显而易见。 “……”池隽竹整个人仿佛冻住了,两秒后自然地牵起许契恩的手腕,“去你家吧。” 许契恩家要比池隽竹的出租房近的多。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家。 许契恩开门,池隽竹就一直盯着他后背,目光热烈而直接。 许契恩先进去找狗。 结果他刚进去,就把门磕上了。 许契恩发来消息:你去楼下奶茶店买个圣代吃,我哥在呢,等会儿我去找你。 吃个无可奈何的闭门羹,池隽竹没话说,就这不清不白的地下关系,他也不好意思出现在他师哥跟前现眼。 “你这什么表情?打扰你好事了?” 许契恩心 第46章 一惊,歪打正着还让哥蒙对了。 他放下手机摸了两把狗头,收回自己脸上诧异又带点嫌弃的神情,然后回答:“好大的一口黑锅就这么砸我头上了。” “少贫。阿姨这几天有事儿请假,她跟你说了么?”许奚亭道,说完还停顿半晌,在他身上好一阵打量。 “没说,我都不知道。” “那可能是她忘了。我来放吃的,怕你一个人在家里饿死。” 许契恩:“哦,你给我说一声就行其实,我兜里有钱呢,而且又不是什么大少爷,哪有那么。” “你长行市了?哥都不叫了。” 许契恩相当憋屈:“我亲哥,感谢您大恩大德。” 许奚亭:“哟,免礼,我亲弟。” “你最近,是不是往外跑的有点勤快了,以前我好像也没见你放假了这么爱玩吧。” 许契恩再一惊,他刚成年小毛头玩得过谁,表情都写脸上了:“你咋知道的?” “阿姨说的啊。” “……” 无言以对。阿姨真能往外出溜。 “谈恋爱了?” “没有!”许契恩秒答。 鉴于他的确没谈,所以蛮理直气壮的,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许奚亭这才卸下心底怀疑。 他说:“不要谈,你才十八,我跟爸妈都不可能让你谈的。 “哦,那几岁能谈?” “二十五。” “二十五?!二十五?!?这对吗……这合理吗。” 许奚亭就看着他笑,然后说:“傻样儿,二十吧那就。” 二十岁……他都能偷家里户口本去结婚了呢。 不过虽然二十岁才可以谈恋爱不是什么很难执行的事情,但是许契恩已经下意识要阳奉阴违了,他“唔”了声,表示知情。 “哦对,爸妈估计下下周回来,你做好准备。” “啊?具体时间呢?” “还没定,你过两天再问问,爸妈回来你们别吵架,别跟一点就炸的炮仗似的,还都白磷型人格。” “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长大了,不那样了好吧,你劝劝他俩去吧,飞机上不让带易燃物,我怕人安检员不让爸妈上飞机。” “小屁孩,兜里那俩籽儿花完了就跟我要。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哥拜拜。” -------------------- 恩携爱犬祝新年快乐。 离五米远的池:一定脱敏。 第25章还没说的秘密 许奚亭开彻之前,顺便去奶茶店买杨枝甘露,回家比较急,只来得及瞥到个很眼熟的背影,腰杆挺直了正在发消息。 前脚哥刚走,后脚许契恩就背着个包鬼鬼祟祟溜进店里了。 “吓死我了差点迎面碰上。我以为我哥直接就走了呢,结果谁知道他来买奶茶啊,嘴挺馋。” “嗯,我没让他看见,没事儿。” 池隽竹把他额头上汗擦干净,理顺许契恩跑乱的发丝。 “怎么这么爱出汗。”他问。 许契恩:“可能体虚。” “确实有合理性。” 许契恩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点单去了。 许契恩没领池隽竹回家,怕老哥杀个回马枪。 估摸着今晚要么回不了家,要么就得很晚才能回家,他就先把狗遛了。以往都是阿姨来,用不着他上手,所以今天边牧还挺开心的,尾巴嘚瑟的跟挂点着了的鞭炮似的。 …… “池隽竹,你要不走远点儿?我怕我儿子扑你。” 池隽竹摇摇头:“你之前说要帮我脱敏,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吧。” “那当然行!百万,坐!” 许契恩给百万喂了两块鸡肉条让它安静下来,然后相当期待地盯着几米开外的池隽竹。 说实话,人对害怕的事物,总是会不断不断附加恐怖的想象。其实抛开想象看本质,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话对当事人没用。 明亮的眼珠,锋利的牙齿,尖锐的爪子,和血红的舌头。 都让池隽竹感到无法接近。 第47章 但是,许契恩蹲下了,他半跪在边牧身后,握住边牧两条前腿,把狗固定住。 许契恩:“没事儿,你过来,它动不了,你不用怕。” 大概是怕许契恩觉得自己弱鸡,池隽竹心定下来,选择完全信赖许契恩,迈着非常坚定的步子走到一人一狗面前。 “然后呢,我怎么做?” 池隽竹有点抖。 许契恩抬头眯眼笑,似乎完全不把这样缺点当回事,这让池隽竹放下心来。 “来,摸摸它,哪里都行。你看,我已经把牵引绳绑紧了,绝对绝对安全。就是可惜手都用完了,牵不了你。” 突然的直球让池隽竹脸微微发红,集中在狗身上的注意力都被成功分散了。 他欠身,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在边牧头顶蹭了两下。 边牧聪明和乖巧的程度令人吃惊,它大概知道面前人害怕它,连嘴巴都闭紧了,好让人类能缓解紧张的情绪。 “怎么样?我儿子摸起来舒服吧。” 自豪的样子都能幻视传说中的“社会的边角料,妈妈的小骄傲”。 “嗯,软的。” 小许妈咪抬起边牧爪子,给池隽竹展示它的柔垫。 “和它握握手。就是有点脏,你嫌弃么?” 池隽竹一挑眉,也跟着蹲下了,他说:“有点儿。我车里有湿巾和免洗洗手液。” “啧,我跟你客气客气,你还真喘上了,不准嫌弃我儿!” “那好吧。” 在许契恩颇具鼓励的目光下,池隽竹深呼气,憋着一口气虚虚握住百万的狗爪子。 爪垫也是软的。 全程边牧都没有跳脱挣扎,听话地被主人摆弄。 许契恩掏初一块鸭肉苹果干,塞给池隽竹让他喂。 “怎么你出来遛它还带零食。” “偶尔给它吃两个,当奖励,不能多吃。” 池隽竹捏着鸭肉尖尖,一边听许契恩说话,一边分心喂狗:“吃多了会挑食么?” “嗯。你觉得肉干品相好不好,我自己抽空做的,厉害吧。” “我以为是你买的?”池隽竹有点惊讶,连百万舌头不小心碰到他手指都没注意。 许契恩也回他一个惊讶的表情,大声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这些可熟练了好么,真逗,不会做饭还不兴做点狗零食了。” “……你误会我,是夸你的意思。” “哦,谢谢。”许契恩干巴巴道。 池隽竹又尝试摸了会儿百万,许契恩觉得今天的脱敏训练可以结束了,才让池隽竹不远不近跟在他后面一起和百万散步。 等把许百万放回家里再出来,许契恩终于发现池隽竹的脸色有点苍白,感觉下一秒倒地碰词都不会被发现。 “howareyou?” 池隽竹很无奈地瞅了他一眼,语气很温和:“不太fine。” 许契恩两三步打开驾驶座车门,让池隽竹上去,然后左右看了看,四周没人。 他一只手按住车顶,身子猛地前倾,嘴唇在池隽竹脸颊轻盈一碰,两边触感都相当柔软。 “现在呢?”他眼睛亮晶晶的,真情实感地好奇着。 “只好了一点。” 许契恩于是换了位置,撩起池隽竹的头发,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像是恋爱一般的感觉使得许契恩率先不好意思起来,只觉得全身骨骼神经又开始莫名失灵了。 他急忙转过身,逃似的从车屁股那边绕了大半圈儿坐到副驾驶位上。 车里气氛忽然旖你,看不见的粉红泡泡一弹一弹,在两人脸上挑衅。 池隽竹暗爽,面不改色启动车子前往最近的酒店。即使到马上可以提枪就上的地步,池隽竹依旧是克制的。 许契恩小声跟他商量:“池隽竹,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嗯,你输导航吧。”池隽竹把自己手机给他,“密码是0203。” “0、2、0、3,什么日子?” “秘密。” 许契恩略微不满,哼了声,转过去半个身子兀自输目的地。 -- 第48章 ------------------ 回家了,妈做的饭真好吃。。 第26章要么爽飞要么尬死 天色早就暗下来,一轮圆月挂在黑夜里,近乎洁白的躯体鲜明夺目。 池隽竹按掉车内灯,有月光透过玻璃,直直打在许契恩赤裸皮肤上,为他镀上一层薄透银纱,恍惚像是披着花嫁的新娘。 许契恩相当大胆,骑在男人身上,一只胳膊撑着车顶,另一只手则扶住底下生硬的杏器,小心翼翼往屁股里放。 “被人发现了上社会新闻怎么办?”池隽竹笑着问,但听起来根本就是混不吝,完全是在挑豆忙碌的许契恩。 许契恩皱着眉,神情两分痛苦,池隽竹太大了,他后面有一点痛,虽然将将才塞进去个蘑菇头,异物感也让他难受。 “哥哥,这地盘是废弃的烂尾楼,不会有人的,只会有鬼。”许契恩颤着身子说。 池隽竹早就说了要帮他扩张,润滑液也掏初来准备着了,结果被许契恩拒绝,说想自己来,然后还怀疑地抓住他手腕询问了一句:“请问你车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 “以防万一,比如现在这种情况,你看,新的,只准备给你用的。” 池隽竹一下子把许契恩所有准备问出口的诘难都堵了,他没话说了都。这人可真精。 因为自己一时兴起的决定,导致许契恩差点累死,才终于坐到底。 紧缩的层层嫩肉把池隽竹的杏器包裹住,车厢过于拥挤,他们只能拥住彼此。 完全寂静的空间,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喘夕和黏腻暧昧的水声。 池隽竹埋头在许契恩平坦的胸口,张嘴忝舐小巧奶头。奶头上的神经敏感,登时就硬挺起来,身体力行地欢迎唇舌的到来。 “另一边,另一边也舔舔。” 许契恩按住池隽竹后脑勺,看样子是已经有点迷糊了,还胆子很大地扯了扯池隽竹的头发。 池隽竹从他胸口处露出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对视上的许契恩眼角不由得泛红,咽下口水。 他一直觉得,池隽竹在某些方面,是有点变泰的。 池隽竹攻势更猛,一边服务于许契恩的左边奶头,一边将底下那处捅得通畅自如,杏器带出润滑液和肠液,在结和处拍打成白沫。 许契恩抓着车顶把手,汗水弄得把手滑溜溜的,他抓不住,胳膊无力垂下,然后按在车玻璃上,留下延长的痕迹。 在池隽竹身上起起伏伏,像海浪,也像风吹过的花海。被掀起,又落下。 好颠簸。 他在震。 车也在震。 真晃。 啊,不要再用力了,要晕了。 “许先生,车辆颠簸吗?” “许先生,需要安抚吗?” “许先生,本次服务您满意么?” 池隽竹突然抽风,玩角色扮演上瘾,许契恩喘的要断气了,还勉强装作疾言厉色的样子刁难这个不知好歹咄咄逼人的服务生,甚至给了他左右脸两个轻飘飘的巴掌,仿佛抚墨一般的力度。 许契恩嗯嗯两声,眼睛紧闭,什么都想不到了,社出的京液弄脏了池隽竹。 未等许契恩反应过来,池隽竹已经把他翻过来按在车门与座位之间的缝隙,然后挤着他,又从身后插进穴里。 许契恩知道池隽竹那和外貌完全不符的狗几把很大,但还是没能一下子就适应。而且他没想到,这种时候池隽竹还顾得上搂住他脑袋,以防他撞到头。 被大力顶到前立腺的时候,许契恩几乎要大叫出来,那里是他的小心脏,池隽竹顶一下,他的心脏就蹦一下,然后心脏渗出血液,嘭地放出一片巨大的烟花。 池隽竹被猛然夹紧了,再加上这种刺激的野外环境,他长长呼出一口热气,难得没像平时一样持久,然后他移开按住许契恩几把顶端小孔的手指,紧跟着许契恩一起高朝。 抽出银茎后,两人都没动,窝在一起平息呼吸。 “许契恩……许契恩……许契恩。” 事后音杏感得不行,许契恩 第49章 都想给池隽竹点支烟让他吸了,如果再戴上那副金边眼镜,就更杏感。 许契恩缓过气,乖乖应了一声。 “许契恩,喜不喜欢我?” 略哑音色在耳边响起,那一瞬间许契恩只觉苏麻感从脊骨一路向上最后敲响了他沉睡的心灵。 “……喜欢。”许契恩轻声呢喃。应该不是吊桥效应吧。 幸而烂尾楼的夜晚安宁,除了树叶被风吹的哗啦作响的声音,就只剩许契恩的那一句喜欢,以及两颗砰砰跳动的心脏打鼓声。 池隽竹拥抱着许契恩,格外庆幸两人不着寸缕。 不然他就摸不到滚烫的许契恩了。 许契恩脸很红,耳朵也红,全身上下乃至脚趾都嫣红。 后知后觉害羞的许契恩随即把自己蜷成一团,闷头贴在靠背上不说话,任池隽竹怎么叫他,都誓当个装死的鸵鸟。 “我也有话跟你说,你听不听,另一个秘密。” 许契恩玩不过池隽竹,果然上钩:“您秘密真多。” “我心跳好快,你想猜猜么?” 许契恩不回应他,只给他竖中指。 狗东西。吊他胃口。 池隽竹噗嗤笑出声,握住那只不礼貌的手,很认真地告诉许契恩:“我喜欢你,特别喜欢,非你不可的那种喜欢,有一万个人站在我面前我也只想要你的那种喜欢,看见别人跟你走得近就会很不舒服的那种喜欢。”这种喜欢像深陷肚场的漩涡中心,难以脱离,于是他主动入局。 那些秘而不宣的,不为人知的,自视不明的情感,被自己剖白,坦诚而赤裸。 许契恩回应他:“抱我。” 没力气了,也懒得自己动。 闻言池隽竹立马大手一揽把他抱进自己怀里,像抱小孩儿似的,还缓缓在他手臂拍了拍,不知道在安慰什么东西。 “亲亲。”许契恩又说。 仰起的脖子修长纤细,下颌也随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向池隽竹讨一个亲吻。 池隽竹微低头,缠蝉绵绵又细细密密的吻接踵而来,许契恩的口水都被他吃掉。 喘气空隙,许契恩道:“有点渴。” 池隽竹就拿了水嘴对嘴喂他喝,喝了没几口,全从嘴角流到身上了。 车里的确不是什么特舒服的地儿,憋闷不说,俩大男人窝一块儿腿都没处放,而且许契恩还腰酸。 池隽竹十分有眼力见地给许契恩揉腰,低声说:“许契恩,考虑考虑我吧,像我这么勤快活好长得帅,体贴周到会做饭会来事儿的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几个了。” 这话说的挺好,把自己位置摆到地底下了,顺带自夸两句,就等着人点头呢。 许契恩记仇,也故意折腾他:“我考虑什么?能考虑多久?” “考虑……做我男朋友?三分钟够不够。” “你觉得呢?” “多了,一分钟吧。” 许契恩竖中指:“哪有你这样的。” 池隽竹摁住他手:“快点儿吧,行不行啊?我不管,今天就是不行也得行。” 许契恩就笑,等笑够了看到池隽竹很耐心的脸,才说:“行吧,小池哥哥。” 然后小池哥哥愣了两秒,捧着小许的脸就一顿狂亲。 “哎呀你泄愤呢啊,别亲了!”许契恩揪他耳朵。一点也不沉稳。 小池哥这才冷静下来,略微矜持回平时的那个温柔池隽竹。 -------------------- 车震yx酣畅淋漓的表白现场 第27章舌头麻了 开着空调的车子实际上有一些凉,池隽竹拾起衣服,给许契恩套上。 他和许契恩商量:“今天就不回家了吧?” “嗯!”许契恩点点头,踌躇着看了他一眼,“但是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不给我穿内裤,磨得我下边儿有点疼……” “脏了,回去给你换条新的。” “你那儿有我的size?” “有。” 许契恩是很能蹬鼻子上脸的类型,尤其是他现在把池隽竹划到自己人区域, 第50章 懒病犯了好一阵了也没好转,池隽竹说他去开彻,许契恩在后面躺着休息,他不愿意,说让他去副驾驶坐着,他也不愿意。 耍赖皮的许契恩同学无赖一笑,朝池隽竹眨眨眼。 然后池隽竹又明白了。 他托住许契恩屁股抱起来,那双长腿自动就缠在腰上。 把许契恩放在副驾驶,两人又厮磨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了池隽竹家里。 坐在池隽竹的大床上,许契恩晃荡半天脚丫子,问给他递内裤和睡衣的池隽竹:“我琢磨了半天,池隽竹你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儿过分呢?” 睡衣明显是新的,并且是他的尺码。 “有吗?我只是,想让你在我家能舒服点儿。”池隽竹眼皮一塌,脸上看着有点落寞,好像许契恩说了什么天打雷劈的大坏话。 许契恩一下就受不了了,啵啵啵四五个吻从池哥的额头沿着直溜亲到下巴。 有些时候许契恩会完全丧失羞耻心这个属性,有时候则会把这个属性条拉满。 他跪在床上,抱住池隽竹的腰,枕在腹肌上,用软和的头发蹭着,嘴上说好听话:“老公,谢谢老公,老公真好,我爱老公。” 其实许契恩是很喜欢的,在别人看来池隽竹越界的行为,都是池隽竹爱他心疼他的体现。 他只是嘴上讨嫌的嘚巴两句而已,心里却美的冒泡。 看呗,就这人,特爱我,爱的不要不要的。 池隽竹听到那两个字,顿时不冷静了,把许契恩按倒在床上,扒光了吃干抹尽。 阳光透过窗帘晒到被子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劲儿。 十几年的生物钟改不了,昨天闹到凌晨两三点,池隽竹依旧起很早,起床接了个导师电话,又把自己精心拾掇了一遍。 他动作轻缓,陷进床垫里的时候,睡的无知无觉的许契恩一骨碌翻个身滚进他怀里。 记事开始从来都是独自睡,早就习惯一睁眼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感觉。 一直关着门的房间,和没带朋友回来过的出租屋,都很安静。 他姐说他孤僻也没说错,虽说人都是群居动物,但他觉得自己生活起来更自在。 可醒过来时埋在他怀里的这个软软的人,像依赖主人的小动物似的,反而并未让池隽竹感到分毫不适,他倒是觉得很幸福。 这种幸福感是具有偶然性的。 池隽竹会想念曾经池隽文几次背着他走过回家的银杏路,;或者冻人的下雪天哈着冷气走在路上碰到的烤地瓜摊儿;再比如连续半个月阴冷天后忽然出现的太阳。 池隽文的手是温暖的。 烤地瓜是温暖的。 太阳也是温暖的。 而现在,他的幸福,是许契恩带给他的。 许契恩也是温暖的。 难得没遵循自己一贯的生活习惯,选择躺回去,池隽竹闻着许契恩头发丝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慢慢感受他的新爱人。 摸遍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 细腻柔软,像烤炉上的棉花糖。 太过幸运,于是倍加怜惜。许契恩于池隽竹而言,是这辈子都想捕捉到的偶然幸福。 再睁开眼,许契恩累惨了,只觉得浑身酸软,好像被人套着麻袋揍了一天一夜。 “小池……” 许契恩用气声说。 池隽竹似乎睡得很踏实,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征兆,只是唇角带一点笑。 做什么梦呢,美滋儿的。他心想着,然后伸出手撩拨了下池隽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挺长挺密。 手指再往下,轻按住嘴唇。 池隽竹一张嘴,准确咬住他手指。 “一醒就闹我?” 说话的时候,舌头还划过许契恩指尖。 被发现了许契恩也不恼,只顾着乐,笑完了才说:“你是狗吗……被日的都醒了日人的还没醒,这不公平。” “不对,狗还是很好滴,我家百万就比你懂事多了。” “……真会比,也不害臊。”池隽竹拿他没办法,“后面还有没有不舒服?我再上点药。” “唔,没 第51章 有,挺好的,就是你昨天折腾太久了,一点也不节制。”许契恩看着他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还作势一挥拳头,“要不是你长得帅,我脾气上来真要把你按住打一顿。” 池隽竹就把帅脸伸过去让他打,说想打几下打几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送上门的便宜当然要沾,许契恩就笑着,手一翻一转扇了他不轻不重两个耳光,仿佛调情,软绵绵的。 只是池主动讨打的态度很诚恳,但又不承诺下次不会做的太狠,反正他多半是要明知故犯的。 许契恩没能听到保证,糊里糊涂就被糊弄过去了。 “打也打了骂了骂了,放过我吧,嗯?想吃什么?我去买。” “咸豆腐脑和烧麦!” 话说完,他一骨碌又滚到床边,卷了所有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茧。 “嗯,起床去洗漱,白色牙刷给你用的。” “好的。小池哥,你快去吧,别磨蹭,我饿了。” 池隽竹还细节地在颈动脉附近沾了些木质香,结果这傻瓜愣是没注意到。 他小男朋友确实比较神经大条,而且还饿肚子了,池隽竹也就没再试图多开几下屏。 “今天还回去吗?”池隽竹把牛奶递给许契恩,问道。 许契恩不假思索:“回。阿姨请假了,我得照顾百万。” “那吃完我送你。” “儿子!爸爸回来啦!” 一开门,许契恩就被兴奋的边牧扑倒。 池隽竹:“哇哦。” 好生猛的儿。 许契恩本来对百万一直是半放养,基本就在屋子里到处跑,他家边牧万里挑一的乖,根本不破坏家具。 被舔了一脸口水的许契恩考虑要不要加个护栏。池隽竹怕狗,爸妈也不算很喜欢宠物,百万老这么满屋子撒欢儿不是办法。 “池隽竹你站远点儿吧,我先给百万戴牵引绳。” “……” 回头一看,人已经站到上层楼梯中间了。 “要去遛狗么?” “不,晚上才去,先给它吃饭。不戴绳子怕他扑你。你……还来不来脱敏练习?” “嗯,再试试。” 照着上次的方式又来了一遍,池隽竹这次觉得还好,虽然是大型犬,但好像也没他想的那么吓人。 哇。 爱人的力量真伟大。 他居然都不太怕狗了。 “池隽竹,人还行吧。” 许契恩摸摸他头发,笑眯眯的,变魔术一样喂了他一颗水果软糖。 桃子味的。 “不好,我讨个安慰可以吗?” “那给你香一个。” 于是池隽竹按住他脖子,给许契恩吃了个甜腻的嘴巴子。 许小狗呜汪了两声:嘿,哈喽,我还在呢,有人类能看见我吗? 许契恩红着一张脸把池隽竹推开:“够了……我舌头麻。” 第28章论小许脑瓜里的第10086部片片 “这么不经亲?不是要安慰我?” “那也架不住你一直嘬啊,嘬半天了都。” 许契恩控诉起来没完没了,先说池隽竹得学会克制,毕竟他还要体面地出门,然后再问池隽竹以前到底处没处过对象,不然为什么接吻这么熟练云云。 边牧听它爸哔哔,扯着狗绳欢快地跃跃欲试大叫了两声,被许契恩跑出厨房轻轻一巴掌拍了脸。 “你不要把他吓到了,小点声儿。” 中午饭还是池隽竹做,毕竟他给自己孔雀开屏时就说的很清楚了。 池隽竹做饭得心应手,许契恩小尾巴一样跟在他旁边的时候他还能句句有回应。 “许契恩,讲道理,你不能否认有人天生就很会亲嘴儿吧。” 许契恩忿忿拿了根刚洗掉的黄瓜啃一口:“反诈中心app告诉我,不信谣不传谣。” “删掉,它说的不对。” “就你说的对?” “嗯,怎么着?” 许契恩被幼稚鬼逗乐,连声说行。 斯斯文文的人为他下厨房,包揽了一切,他要打下手池隽竹也没让,许契恩唯一帮的忙就是 第52章 给池隽竹系围裙,顺便在精壮的腹肌上摸了两把。 然后池隽竹就只让小许站在旁边当门神,忙里偷闲,时不时凑过来亲两下,氛围是真好,好得让许契恩有了点儿不可描述的想法。 许契恩昨晚没带换洗衣服,只能穿池隽竹的,大了一号,穿在身上空荡荡的,侧头就能闻到那种专属于池隽竹自己的味道。他一回想,脸就微微发红。 池隽竹穿的是洁白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衣,袖子挽了两道,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 “哥……” 池隽竹正在拌虾仁黄瓜,忽然被许契恩从背后抱住了,顿时心软一片。 “嗯?” “别人我都不喜欢,只喜欢你……” “嗯,我也是。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 要不说还得是池隽竹,真懂事。 许契恩随即就说:“你下次,就,能不能穿围裙给我看看,光着的那种,下半身可以穿条西裤,再戴条细银链,你懂吧。” 整天跟个小色狗似的…… 池隽竹哭笑不得,想不通他小男朋友路子怎么就野成这样了。 他说:“小黄片儿看多了吧。” “行不行嘛?池隽竹池隽竹池隽竹,穿一下,求你了。” “随你开心。” 见池隽竹没抗拒,许契恩立刻顺着杆儿爬:“那我能不能画下来,再拍两张照。”趁池隽竹愣在原地,他赶紧举起手发誓,“我保证,我设成私密自己看。” “你随意。好不容易到手的男朋友,想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两个人吃,加上食量都属于正常范围,池隽竹做了清淡的两菜一汤。 许契恩盯着池隽竹摆盘的背影若有所思,两分钟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什么?我脸上沾到东西了?”池隽竹用手背蹭蹭脸。 许契恩慌忙摆手,差点被口水呛死,忍了忍笑,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家做饭阿姨刚来的时候自己准备了个围裙,就那种套全身的,黑红色格子,胸前还贴个兔子的,叫什么来着?” “省服。”池隽竹提醒他。 “对!就那种!”许契恩一搓响指,“我觉得丑,就换掉了,幸好换掉了,要不然你今天就得穿那个了。” 然后又嘻嘻哈哈一通乐。 吃饭时,许契恩忽然来了俩消息。 赵柯:会不会打游戏? 许契恩:你说哪种游戏。 许契恩:我会玩的不多。 许契恩:给粉头发女鹅换装的,还有等青蛙回家的,和飞机上做饭的。 赵柯:小学生。 许契恩:你懂什么。 他有时吃饭习惯不太好,端起手机就停不下来,一直等饭凉了才急急扒两口。为此,爸妈唠叨过七八次。 许契恩被唠叨了会改,觉得爸妈终于关心了他一把,结果没半个月就又恢复原样了。 小屁孩记性不好,神经也不敏感,这点坏习惯没人提醒根本意识不到。 现在就是这样。 许契恩恨不得跟赵柯大战八十回合,头也不抬地输出,顾不上吃饭。 “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我懂。” 池隽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犯傻气的话,让许契恩抬起头憋着笑看他,然后被池隽竹喂了一筷子虾仁,又喂了满满一勺饭。 “猜我在跟谁聊天。” 许契恩好不容易把饭咽下去,晃了晃手机。 “备注是狗东西,真亲昵。” 许契恩一惊,心想池隽竹眼睛怎么这么好使,于是赶忙收回手机。 “靠,我随便改的。” “我的备注呢。”池隽竹伸出手,“给看吗?” 摇头,藏手机,往后推椅子,撒丫子逃跑。 许契恩动线明确,径直冲向房间,结果被池隽竹搂着脖子按倒在沙发上。 受不了。 不是,凭什么池隽竹一天天坐电脑跟前的理科生,体力比他好,跑的还比他快呢。 吃饱饭没力气只想躺,所以许契恩只挣扎了两分钟,手机理所当然地让池隽竹拿走了。 偏池隽竹还装绅士装风度,问:“我可 第53章 以看吗?” “不可以,还给我。” “真不介意给我看?还是我们恩恩好,恩恩真乖。” 许契恩无奈了,喷不了,这人听不懂话。 “密码?” “211123。” 这数字明显是年月日。 池隽竹就随口询问一嘴:“什么日子。” 许契恩努努嘴:“喏,为了你蹲在墙角的我儿子生日。” 百万像是听懂了,夹着嗓子汪了几声。 行,密码不是有关他的,但鉴于是谈恋爱的第二天,且百万是亲儿子,可以接受。 “池、隽、竹,185,1。”池隽竹一字一句念出手机上赫然浮现的黑体字,几乎让气笑了,“行啊,好炮友。” 没发过朋友圈,备注也不像话。许契恩的生活里没有他的痕迹。 如果吃饱了新鲜感够了想拍拍屁股走人,那许契恩一定能很轻松做到。首先分手,删掉好友加入黑名单,再遗忘,遇到新男友。许契恩是敢于做断舍离的人,他们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很多牵绊和藕断丝连的各种线索。 许契恩但凡要走,绝对不会有人提到一次拥有男友身份的池隽竹。 “唉,最近怎么不见你男朋友?” “感情还稳定么?” “改天带你男朋友出来吃饭啊。” 诸如此类的话,在许契恩保管不存在,许契恩绝逼会轻轻松松忘了他。 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是遇太阳就蒸发的水吗。 池隽竹有些闷,垂头丧气的。 至于那么陌生吗。 又不是只认识了三天。 这种情绪,他一般不会外露,谁见了他都是一副万年冷淡脸,只有许契恩总能让他吃瘪难受绷不住表情。 “你听我解释。”许契恩赶忙说。 “愿闻其详。” 许契恩一本正经火上浇油,生怕燃得不够烈:“我跟你说,这是我用来区分男人的标志,还有什么179的猛男小a,181的禁玉系小b,183的黑皮小z。而你,是最特殊的那个。” 池隽竹非常贴心地接话:“哪里特殊,看不出来。” “你最高啊!俗话说,男人拥有了身高,就代表着在择偶过程中获得了优先权,况且你还长得帅学历高,前途无量,风光无限。池隽竹,你要是放相亲角绝对是被打爆电话的那个。” “没人追我。倒是你,有很多人喜欢。” -------------------- 小型飞醋现场 第29章池隽竹的内心独白 话题成功跑偏,许契恩就池隽竹为什么会知道如此多他的秘密的问题展开了相当严谨的讨论,池隽竹看他这么认真,差点要去知网帮他找期刊论文。 “有次吃饭的时候,奚亭哥说的。” 池隽竹不多说,调出个聊天界面,摆给许契恩看。 “换一个改名权?” 那上面分明是许契恩最喜欢的一位画师。 之前许契恩想约稿,也申请加了她微信,但是画师因为私人原因已经暂停接稿了,所以就拒绝了好友申请。 为此小许难过了整整四十八小时,失望地连第二碗饭饭都吃不下去。 许契恩看清以后,猛地起身,腾一下转过身子跪在池隽竹双腿间:“啊啊啊!我改我改,你怎么约到的?!” “是我妈的学生,总来我家吃饭。” “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的?!” “说话这么刺耳呢。” 这飞醋说实话吃的真是毫无道理,奈何许契恩一心想画师,丝毫不介意,于是从善如流地改口:“呸!我只喜欢池隽竹,你快说吧。” “你壁纸就是她画的,画的我。” 啊……好玄幻的世界,奇妙的好像玛卡巴卡坐上海盗船到比奇堡吃汉堡。 “……”许契恩眼巴巴望着池隽竹,“哥,你要改什么随便改,手机归你。” 既然话都说了,池隽竹也就毫不客气地给自己改了个很臭不要脸的备注,看得许契恩都牙酸。 “亲亲老公……亏你想 第54章 的出来。” 池隽竹:“丈夫一言许人,千金不易,不可以趁我不注意偷偷改回去。” “行行行。” 许契恩低头捣鼓手机,过了一会儿让池隽竹把脸摆正。 许契恩:“加你面容解锁。”然后他给了池一个很酷的表情,“改密码了,今天几号密码就是几号,你随便看。” 池隽竹莞尔:“嗯,改天给你拿把家门钥匙。” 宛如小学生一般的恋爱程序,恨不得再换个情侣扣扣头像宣誓一下所有权,但两人显然玩得很开心。 许契恩甚至很应景地给自己迅速画了个抱着竹子的小企鹅换成头像,暗戳戳秀恩爱。 晚上下了场很短暂的小雨,细细密密的,雨后凉爽,是适合带小狗出门溜达的最佳时机,于是转而去了趟湿地公园。 百万去撒欢跑,不用拴着绳,尽情解放天性。 趁着边牧跑远去找别的狗伙伴的时候,池隽竹牵着许契恩的手拍了张照片设为壁纸。 …… 录取通知书到家当天,许契恩父母提前结束工作回国。 也是赶了巧,所以前一晚才通知哥俩儿。 本着百善孝为先的思想理念,许奚亭抓了许契恩大清早七点就赶去接爸妈。 前几天和爸妈因为手机没电关机而没及时接到电话被大骂了一通,外加上熬夜到三点还带着起床气,所以许契恩万八千个不愿意。 要不是许奚亭把舟舟带上了,能和橘猫玩,他的臭脸能从家门口一直甩到航站楼。 许契恩抱着猫发消息。 许契恩:爸爸妈妈今天回来,不能去找你了。 许契恩:??^?? 池隽竹发了条语音。 许契恩就把音量调到最小,放在耳朵边听。 清晨刚醒没多久,略微沙哑的嗓音很温柔地说:“没事,想我了吗?” 许契恩:一点点。 池隽竹:明白。 睡眼惺忪的许契恩不知道他明白什么了,但是没等问,哥就已经把车停好下去了。 他索性放下疑问,抱着猫下车跟哥走。 虽说前几天被骂了觉得委屈,猛一见面,许契恩只觉得想哭。 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思念。 爸妈风尘仆仆,眼睛底下均挂着不浅不深的黑眼圈,坐了一晚上飞机,满身都是疲惫气。 许奚亭伸手接过行李箱。 老妈先是轻轻抱了下许奚亭,然后就拉过还有点别扭的许契恩,随即紧紧拥住兄弟俩。 闻到老妈身上熟悉的味道,许契恩眼圈一红,眼泪不要钱似的,滚滚落下。 “你们两个都瘦了。”老爸在旁边说。 许奚亭率先松开老妈:“爸和妈也是。” 许契恩年纪小,对母亲的依赖和挂念只多不少,愣了两秒后,立马回抱住老妈,在她背上拍了拍。 等他松开,所有人都看到他通红的眼眶。 “我弟够出息的。” 许契恩不好意思地低头揉揉眼睛,想着如果是池隽竹才不会这样取笑他,还会帮他用鸡蛋滚眼睛。 千好万好不如有个男朋友好。 许奚亭厨艺也相当不错,起码是可以熟练把握一整锅食用油的使用大权的程度。 他一进门,就转去了厨房,顺便扔下一句话。 “看好我家舟舟,别让百万期付他。” “喔——” 老爸老妈在卧室收拾行李,许契恩就把捣乱的舟舟和百万搬出来,不让它们乱蹦乱跳。 而许契恩抱着猫,想到另一件事。 许契恩把电话拨给男朋友。 “小宝?” “嗯。” “吃早饭了吗,我点了南瓜粥喝,味道还可以,要不要给你家点几份?” 许契恩摇摇头,反应过来池隽竹看不见,就开口,声音很轻:“不用,我哥在做呢。我是想问你件事儿,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吧,什么事儿给我们家小许为难成这样。” “前几天我和我爸妈隔着半个地球又吵架的事儿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你都快气成河 第55章 豚了。” “你才河豚!”许契恩习惯性跟他闹,反应过来又挥挥手把脑子里的不正形心思挥走,接着说,“我觉得有点丢脸没和你细讲。” “就是他们给我打电话,打了三四个,但是我手机正好没电关机了,然后充完电之后我觉得不是急事,就没在意,转头就去遛狗了。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吵架的时候没过脑,说了点难听话,有点戳心窝子。” “今天去接机的时候,你们气氛好不好?” “挺好的。我妈眼角长了好多皱纹……”许契恩小声嘟囔,“我还哭了呢,许奚亭笑话我。” “那等见面了我给吹吹眼睛,再呼噜呼噜毛。” “好。”虽然他心里很煞风景地想,等改天见面了他眼睛早就屁事儿都没了。 “我就是有点纠结,我爸我妈估计是不计较了,但是我……” “噢,你觉得抱歉,所以想和叔叔阿姨道个歉,但是拉不下脸,得有个台阶儿对吧。” “嗯!我是不是很过分啊。” 那天开机后没及时回拨电话确实是自己不对,让爸妈担心了。 池隽竹那边有男声女声大呼小叫的声音,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清晰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你让我说啊。我有失客观性,难免偏颇,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会有错,所以没办法评价。” 许契恩顿时心里一美。 池隽竹:“你自己决定,这个歉,道与不道都可以,那是你爸妈,他们会爱你一辈子。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可能只有你觉得比天还大,放心,别害怕。” “嗯,我知道啦。今天麻烦你了,听我说这么多废话。” “你有事第一时间想到我,我其实很开心。许契恩,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爱人。” 他还有很多话没说。 你是我的纽扣,是我从现在到未来都要系着的风筝线,是我心甘情愿扑向的烛火,是在我世界里留下美好印济的蝴蝶。 池隽竹又说:“你可以在我这里永远做自己。” 许契恩就趴在窗台边笑,舟舟看热闹一般“喵”了两声,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很好奇地瞅着许契恩。 “不是一直都在做自己?想作就作,想乐就乐,许契恩人格展现完全体呢。” “嗯,我以为你没有自知之明。” 他抬起头。 起初我想你是勇敢自信的小飞象,但人本质是贪心的,所以我不知餍足,又想我是能陪你长大的小玩偶,最后贪婪地想我能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拥有你,并且为自己的犹豫不决感到遗憾。 老家柿子树长的柿子很好吃,一点也不涩。 儿童时,奶奶会坐很久的车,揣一兜子柿子来送给我。 以至于我最初对爱的定义,就是成熟的可口柿子。 许契恩:“你好贱啊!” 然后许契恩眼睛一瞪,突然没头没脑又说:“哥我好像看见海市蜃楼了……我楼下站着个好像你的人,我去,真的特别像。” “你又没在沙漠。” “我靠!你等等我!等我!” 许契恩霎时就蹦起来了,着着急急跑进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把自己被舟舟搓弄乱的头发复原。 他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吼了句:“我下去买铅笔!” 一打开单元门,就见池隽竹提着盒蛋糕,微微歪头,冲他风流倜傥地笑。 那瞬间,连闹矛盾鸡飞狗跳正激烈的人群都显得不值一提了,很显然成了背景音。 -------------------- 章末有我想要炫耀的图!请看! 第30章蛋糕 楼底下人多,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不合适,许契恩就悄悄把池隽竹拉到角落,然后小心谨慎地拉住他两根手指。 “你刚刚……一直在这儿?” “在门口早餐店喝了会儿粥,你打电话就过来了,还顺便看了个热闹。” 许契恩脸一红,随机刷新的羞耻心上线。 不是!这人就正大光明在人群当间儿给我表白?! 他恨不得现在 第56章 让百万给他挖个地缝钻进去了。 许契恩无意识晃了晃胳膊,两个人的手荡秋千似的摇,池隽竹就也用了点儿力,陪着一起晃悠。 “池隽竹,下次有点悄悄话,你悄悄和我说呀!别那么大摇大摆的,丢人。” “嗯。我努力给你,留点隐私?”被许契恩的撒交行径哄到,池隽竹心情颇好。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深谙池隽竹那套糊弄学理论的许契恩压根儿就不信,十分无语,并且“嘁”了一声。 “我跟你说,过几天你要请赵柯跟何韵吃饭的。” 一听要把自己介绍给朋友,池隽竹登时就爽起来了。 奈何嘴上言不由衷抽风。 “为什么是我请?” “你不请那我找一个愿意请的当我对象!”许契恩眼睛一瞪,给了池隽竹一拳。 个子不高,力气挺大,池隽竹底盘这么稳,还被没防备地锤得踉跄了下。 有损做攻集体形象。 “你找一个我搅黄一个,我抱俩孩子横幅一拉上你新对象家门口鸣冤去,你就是川内渣男排行榜桃浦万。” “滚。” 黏黏糊糊一阵,许契恩才恋恋不舍地上去了。 临走前,池隽竹问:“许契恩,你有没有想过,跟叔叔阿姨出柜?” “想过啊,和你一样呗,大不了挨两顿打。” “不让你挨打,非必要可以不和你家人说。这是个,很麻烦的事儿。如果非要说,告诉我一声,我知道怎么做,有我呢。” 差点许契恩又眼眶一红。 低头掩饰性地抓了两下头发,许契脸一红,恩别扭哼唧:“干嘛,太肉麻了。” “下次不了。”池隽竹一哂,摸了把他软和的头发,“上去吧。” “哪来这么大蛋糕。”老妈问了句。 “买的,庆祝你和爸爸回家。” 这话是池隽竹教他说的。 老妈听了之后果然很开心,犹豫了两秒,许契恩趁热打铁小声跟她道歉。 “妈妈,我那天说话太过分了,对不起啊。” 虽然这话迟了,但老妈挺受用,而且奚亭也事先跟她和老公通过气。 身为心外科医生,她人生中的大部分早就被病患占据了,仅仅只余下一小半分给父母儿子。 因此大宝和她说,要对契恩耐心一点的时候,她只觉得惭愧。 明明对病人能做到和颜悦色,怎么对自己的小孩就吹毛求疵。 老妈温柔地抚爱契恩的脸颊。 只要稍加关心,许契恩就会格外的……喜形于色。如果他头顶有根据心情绽放的小植物,现在大概是热烈如锦的蔷薇。 “爸爸妈妈没怪你,是我们太急躁了。”老妈笑了声,“都这么老大的人了,走过的路比你吃的盐还多,结果还反而要小孩子来讨好道歉,对不起,妈妈那天口无遮拦,说了很重的话。” 许契恩沉默着不说话。 “这几天妈妈反思过,如果你有觉得妈妈和爸爸做的不好的地方,提出来我就改正。” 许契恩并未多嘴,眉毛弯弯,轻轻摇头。 老妈不觉得轻松,心中顿时一沉,难受得紧。 究竟是长大了,还是跟自己不亲近? 她不清楚。 见到大蛋糕,许奚亭怀疑地看了一眼许契恩。 他弟不可能这么会来事儿。 许奚亭把他拉到一边儿,问:“谁买的?” “我啊。” “你滚,把你哥当傻子哄。” 明面上许契恩还是不敢承认滴,吊儿郎当冲他哥呲牙一笑,转身念叨着“拿筷子拿筷子”就跑路了。 …… 在家安分了两天,许契恩就有点待不住,爸妈去上班,许奚亭出门,一小时后,他就把池隽竹迎进家来了。 今天要请何韵赵柯吃饭的,本来池隽竹想分别请,但是何韵赵柯都不是内向性格,不约而同说一起吃就行,反正两人也想互相见见。毕竟一个是素未谋面的发小朋友,一个是久闻大名的帅哥男高。 彼此都好奇的不行。 站在卧室门口朝被关 第57章 在栏杆里的百万“嘬”了两声,池隽竹突然转头道:“我感觉不对劲儿。” “哪里?” “我这趁着所有人都不在做贼似的跑到你家的行为,有点儿像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 无法反驳。 许契恩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的。 “有病去治。” -------------------- 卡文t.t 第31章电灯泡和哭包精 尽管谈了恋爱,池隽竹心底还是莫名不安,因此对赵柯存在着一丝丝微妙的敌意。 但他向来很会装体面,人前还是很大方,丝毫看不出那天在许契恩家里瞪人的凶巴巴模样。 跟何韵赵柯吃饭,算不上热闹,起码融洽盒鞋,桌上全靠许契恩和何韵嘀嘀咕咕。 池隽竹去洗手间的时候,何韵小声在许契恩耳边夸池隽竹长得很帅,而且貌似很温柔。 但当她走出包间向服务员要一杯果茶的时候,无意看见池隽竹冷脸拒绝了一个男生时,就改变了她的想法。 啊。 有点吓人。 她一想,这人是不是有点装啊?万一给许契恩甩脸色怎么办,看起来是特别会冷暴力的类型。 再回包间,许契恩正和赵柯大聊特聊,何韵盯了他好一会儿,才欲言又止又纠结地低头兀自拿纸巾叠三角去了。说人坏话天打雷劈说人坏话天打雷劈说人坏话天打雷劈。 等池隽竹再回来,又是那副如沐春风的笑容,她眼见着池隽竹给她好朋友空掉的茶杯添上水,又问他热不热,把空调温度调低了点儿。 菜碟里全是池隽竹时不时夹给许契恩的肉和蔬菜,许契恩吃一半儿就吃不下了,全部递给池隽竹让他吃干净。 于是何韵才把那张印花纸巾铺展,手指灵巧自如,叠出个漂亮的白色蝴蝶。 晚上许契恩没回家,他和爸妈说自己在朋友家住,其实是去了池隽竹家,然后和醋劲没消的池隽竹做个没完没了。 开学前一周,许契恩期待又激动。这全怪老师的洗恼包,所以这个涉世未深的只有一纸高中文凭的小没见过世面的笨蛋满脑子都是对幸福大学校园生活的憧憬。 只是这种喜悦之情伴随着报道时间的推进,又逐渐消弭掉了。 他相当不舒坦,和男朋友腻歪好久,突然要分离,等于把他心脏割掉一块。 “池隽竹,你养我吧,我想不上学了。”许契恩神情郁郁,窝在池隽竹怀里发愁。 知道他说傻话,池隽竹只觉得可爱,伸手从茶几抽屉把钱包拿出来,然后递给许契恩一张银行卡。 “求之不得?” “里面多少钱?”许契恩撅起嘴。 “没多少。” 不详细说金额,那就是很多了,猜也能猜出来。许契恩眼睛眯起来,眉头紧皱,伸手利落干脆拿过银行卡重新塞进钱包里。 然后他凶巴巴地斥责不懂事的男朋友:“你怎么一点儿心眼都没有?!这么多钱就给我了,万一我明天就卷钱跑了呢?” 这下好了,许契恩心里那股子浓烈的不舍都被冲淡了,满脑子只剩下池隽竹抽风撒钱的蠢蛋行为。 被骂了之后,池隽竹嘴巴抿成一条线,眼帘挡住视线,让许契恩看不分明,只觉得他旁边的人似乎委屈又心酸。 “……”许契恩嘴角抽了抽,这招好像似曾曾曾曾曾曾相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吃软不吃硬,被池隽竹拿捏得轻轻松松! “你怎么不说话。”许契恩用手指戳他。 池隽竹这才仰起头,忍住笑意,将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 从小到大的奖学金,家人给的压岁钱,他做兼职赚的钱,和敲代码拿到的钱,零零总总加起来是笔不小的数目。 “放心,其他银行卡也有存款,这张是专门给你用的。宝宝,未来四年,聚少离多,给我个念想吧,至少让我知道你每天都做了什么。” “不好,我有钱。” 许契恩家境殷实,的确是不缺钱花,老爸老妈用金钱弥补 第58章 陪伴,哥也赚很多,总是担心他不够花,所以每个月都要往他支付宝里打钱。 好话说尽,许契恩依旧没答应。 在某些方面,许契恩有他自己的坚持,是个天生的犟种,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报道当天,许奚亭和池隽竹一起送大学生去三百公里之外的学校。也不知道池隽竹怎么和许奚亭说的。老爸老妈调不开班,没法儿跟着一起送儿子。 拖着箱子走出单元门,许契恩定睛突然看见池隽竹手拿一小束风铃花冲他笑,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点庆幸。 大学生涯的第一天,他亲哥和他男朋友都在了。 虽然爸妈去不了有些遗憾,不过好在有池隽竹的陪伴。 开彻的自然是许奚亭这个工具人。原本池隽竹说要开的,奈何许契恩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声声劝阻外带生拉硬扯,硬是把池隽竹按在后座不让动弹。 许奚亭一句话没能说出口,看这俩人怎么看怎么不得劲,活脱脱有种当电灯泡的诡异错觉感。 高速收费站缴费的间隙,许奚亭无意瞟两眼后视镜,只见两个弟弟肩并肩坐后排合看一个手机,自家弟弟几乎挤到学弟身上。 怎么说呢。 两人之间好像天然有屏障,没谁能插进去。 “东西带齐了没?”许奚亭排除不适感,硬插一杠子进去。 许契恩这才幡然醒悟,忙象征性坐远了点儿,又被池隽竹扒拉着小腿拉回来。 “应该齐了吧。通知书、身份证、证件照,银行,”他顿了顿,“银行卡,我能想起来的差不多都带了。” 池隽竹想起来许契恩前一晚那张义正辞严的脸,蓦地低头闷笑,顺手从袋子里捡起包薯片拆开,递给许契恩。 许契恩嚼薯片嚼得咔呲咔呲,手也没闲着,雨露均沾,一会儿喂许奚亭一片,一会儿喂池隽竹一片。 报道很顺利,许契恩分到的宿舍是三人间,他性子活泼,没几分钟就和室友混熟了,几个大男人一起出去吃饭,都挺帅,很招眼。 第二天许奚亭还要上班,他没多待,池隽竹也不好留下来,太招摇。 本来都说好了,晚上两个哥一起回去。 结果下午池隽竹借口去买奶茶,把许契恩带出去的时候,小许的情绪一下子失空了。 当时被压下去的难过一点点冒头。 坐在没人的水泥台阶上,两人聊了会儿天,许契恩听着池隽竹的叮嘱,还是没忍住。 起先还只是喉咙哽住,然后开始揉眼睛,最后没办法,整张脸埋在膝盖里不停流眼泪。 池隽竹旁若无人,压根儿不在意别人是怎么想的,他用手把许契恩整张脸遮住,细细密密地用吻覆盖发红的皮肤。 此刻全世界只剩他们。 许契恩哭得太辛苦,被池隽竹安慰了一番,才渐渐冷静下来。 于是池隽竹改主意了。 他和许奚亭讲,这边长住的亲戚想请他吃饭,只能学长自己回了,他很抱歉,但是亲戚的好意他拒绝不了。 许奚亭自然无不可,同时心头暗暗提高了池隽竹的好感度。 无他,池隽竹太诚恳,是个不错的成年人。 在学校几公里外开了一间套房,池隽竹陪许契恩住了两天。幸好导师心情好,请假请得很容易。 -------------------- 差不多快要完结啦tt元宵节快乐 第32章地心引力 等正式开学那天,池隽竹才回去。 “你周末一定要来看我。” “嗯,周五下午接你去吃饭好不好?” “好!” 池隽竹走后,许契恩一直被牵着的手忽然空下来,心也空落落的。 他落寞地抓了抓空气。 回去后,许契恩拿出背包,里面有池隽竹送他的一只兔子玩偶,得拿出来摆在枕头旁边。 拿在手里掂量两下,许契恩敏锐地察觉到重量不对劲,于是拉开侯背拉链。 一个厚实的快被撑破的红包顿时展现在他面前。 池隽竹发来消息。 第59章 池隽竹:收着吧,庆祝你有学上。 然后池就成功收获了一个再次哭红鼻头的小男朋友。 军训很累,许契恩每天都靠倒计时过日子,以解相思和军旅之苦。 戒断反应很不好受,所以许契恩压根儿没打算戒断。 每逢周末他都想买高铁票回家。 不过池隽竹觉得太耽误许契恩休息时间,通常一个月他去学校三次,许契恩回家一次。正常情况下,每个月能见八天。 有时候许契恩想百万,池隽竹也会开彻带百万过去。 接送小狗的次数多了,一来二去,许爸许妈和池隽竹的关系都变得亲近了。 大学生逃不了四级和期末考试。经过池隽竹每天视频通话时持之以恒的英语练习,许契恩自认为答题十分顺畅。 作为一个艺院学生,许契恩专业课并不执着于书面,他的学期考察都以画画为主。但光是画画,就得占一整个周。 池隽竹教授对研究生期末成绩要求也不很高,但奈何池隽竹对自己要求严格,因而复习很用功,少了很多和许契恩聊天的时间,自然两人也没空见面。 “池隽竹,我好像比你放假早。” 池隽竹抽空瞄了一眼屏幕里那张放大的漂亮脸蛋,回话说:“嗯,我大概要比你迟半个月。” “啊——为什么?!”许契恩不情愿道。 “导师的科研牛马要耕地。” 喷不了,这是真惨。 “可我想你……”此时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十几天了。 池隽竹停下动作,抬起手指点外小小的手机屏幕上。那个位置,是许契恩的鼻尖。 “我也想你,后天放假偷偷溜出来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简单一句承诺,许契恩却觉得很甜,美滋滋地点头,眼睛弯成两轮月牙儿。 新年没在家里过,许家四口人去北京。临走前许契恩还觉得抱歉,毕竟阳历新年没陪池隽竹过,本来想农历新年能一块儿放烟花的,结果反倒跑去一千多公里外的地方了。 他们离得越来越远。 除夕夜,亲爱的许契恩同学捧个手机兢兢业业游荡于“相亲相爱一家人”、“18班基地”、川美02班群”,持之以恒贯彻新年钱多多理念,在几个群里坚持不懈抢了一个小时红包。 他奶奶和大伯巨大方,往群里下红包雨。 加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钱,总计抢了502块8毛。 合计了下,许契恩自己添了十七块二,凑整发了个520的红包给池隽竹,顺便炫耀了下自己今天的好手气。 许契恩:^_^赏你的。我抢了一个小时呢,手都点累了。 池隽竹:行,谢谢啊。 啧,一点也不热烈。 仨问号刚扣键盘上,那边儿立马天降钞票了。 一个5200。 一个13140。 一个8888。 一个6666。 然后池隽竹发来一条消息:小财迷,新年快乐,财源滚滚。 许契恩乐开花了,嗖嗖嗖截了几张图,贱兮兮坐到许奚亭旁边儿,拿手机在许奚亭面前使劲晃,光明正大炫耀他金主爸爸。 “晃得我眼晕。”许奚亭也没看清是多少钱,反正眼前一片橙。 他擒住许契恩的手,以为弟弟在暗示他呢,就也发过去两个新年红包。 许契恩一想,嘿,既然哥这么懂事儿,那他还是安分一点吧。 然后他就消停下来发了个屏蔽家人的朋友圈,给孩子甜蜜的,净惹别人眼红。 他家永远是最小的吃香,虽然伯伯姑姑小叔一两年才有机会见一面,但很亲厚,因此对待小辈也相当大方。 许契恩作为全家年纪最小的孩子,拿到了最多的红包。 大人们都在客厅聊天打牌,许契恩惦记红包,于是偷偷跑去阳台数压岁钱,很厚一沓。 他回屋拿了找商家定做的红包。红包上面是他和他池哥的q版形象,自己画的,全天下独一无二。 把一沓钞票分成两半,他将那一半塞进红包里。 今天心 第60章 情好,许契恩又矫情起来。 许契恩:下雪了。 许契恩:我想你了。 前脚刚发完消息,后脚池隽竹给他发了个图片。 许契恩愣住了,回过神后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满脑子光想一件事——靠,这不是他奶奶家楼下么,池隽竹从哪儿翻进来的,这小区十二点可就得刷卡进门了。 池隽竹:想我就下来吧宝宝。 然后还嫌不够操心的,多加了句穿厚点。 许契恩想着池隽竹撅个腚爬栏杆还要小心保安巡逻的画面,一边乐一边随便套了件大衣往楼下跑,不管老妈在后面叫他。 池隽竹就站在单元门下的路灯边,一开门许契恩就看到他了。 一身黑色大衣,成熟又风流倜傥,好整以暇地等着男朋友过来。 灯光打在池隽竹侧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池隽竹专注地盯着许契恩,脸上绽放出个微笑,漾出一对梨涡。 因为畏寒,明明才几秒钟,许契恩脸颊已经红透了,睫毛上沾了雪粒,显现出一种健康的美感。 “要抱抱吗?”池隽竹对着站在台阶上的许契恩道。 许契恩狠狠点了点头。 池隽竹走过去,许契恩立马弹跳起飞,蹦起来挂在池隽竹身上,然后双腿自然缠在腰间,当场上演了一出灵活的灵长类动物是如何撒交的表演。 “你怎么来了?”许契恩眨巴眨巴眼睛,湿漉漉的,藏着除夕夜的星星。 “我记得我们家某人说想和我一起过新年。” “我说过吗,”许契恩被稳稳托着屁股,在池隽竹脸上啵了一口,顺便用舌尖蜻蜓点水舔舔,“那我以前还说想和某人一起放烟花呢。” 池隽竹放他下来,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把自己的围巾给他系上,不无遗憾地说:“这里禁放烟花,等你回家,一起去爷爷奶奶家玩,行吗?” “嗯!反正有的是机会,你在就好啦,”许契恩埋头把自己塞进池隽竹怀里小声嘀咕,“新年快乐,喜欢你一辈子。” “没听清,再说一遍。” “那你求求我呗?” “求求你啦。” “那你把头低一点儿。” 许契恩一手搂上池隽竹脖子,一手揪住他耳朵。 清亮嗓音在耳边响起。 钢铁森林夹缝中生出树苗。 地心引力难以阻挡飘飘然的灵魂, 许契恩心无旁骛,大胆又坚定地说:“我爱你!池隽竹,我比你自己还要爱你。” 那只自由蝴蝶,飞进他的世界里了。 “嗯,我也是。” 至此,池隽竹那颗惶惶然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 北京的冬天寒冷,池隽竹没舍得让许契恩在户外多待,只把新年礼物给他,又把人拉到角落吃了两口绵软的嘴巴。 不知道是水喝得多,还是天天都有抹唇膏,许契恩的嘴唇连唇纹都没有,总之亲感很好,池隽竹想如果许契恩去做唇模估计能垄断整个行业。 “新年快乐,”池隽竹捏了下许契恩冰凉的脸颊,催促他,“上去吧,外面太冷了。我明天要回去,你就别惦记要扔下亲戚出门了。” “等会儿,等会儿,着什么急!我也有新年礼物的,但是目前不在我手上。你先叫声好听的,我给你压岁钱。” 池隽竹毫无压力:“好哥哥。” 拿到红包,池隽竹摸了摸,一脸惊讶:“这么多?” “还行吧,等我以后上班能给你更多。” 许契恩自己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本来见不到池隽竹,就还能憋几天,现在见到人了,自然忍不了。 他神神秘秘地扯住池隽竹袖子问:“你着不着急见到自己的礼物?” 或许许契恩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表情有多傻,池隽竹嘴角一勾,按耐住要把许契恩按在地上亲的冲动,思索两秒,看着许契恩亮晶晶的眼睛,说:“嗯,特别着急。” 第二天池隽竹就赶飞机回家去找礼物了。几乎把家翻遍了,才在衣柜许契恩的大衣里翻到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里面两枚戒指,精致漂 第61章 亮,看得出是许契恩精心挑选的,很符合他的审美。 当天,池隽竹在朋友圈发布佩戴戒指的无名指照片。 第33章永远不会习惯的 许契恩大三那年,国庆节放假,因为在学校那边做美术家教走不开,没能回家。 他勉强习惯不和池隽竹见面。 池隽竹放假反倒有空,他铺垫了一整年的计划终于打算收尾。 他先回了趟老家。 傍晚时,二老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纳凉,池隽竹起身去给二老倒了两杯菊花茶。 “我孙儿什么时候给我带回来个小姑娘呀?”奶奶忽然这样问。 “奶奶,爷爷,我可能,这辈子也带不回小姑娘。” 池隽竹有点紧张,手心还在冒冷汗,他倒是不怕挨打,就怕给老头老太太气出好歹。 事先在手机拨号键盘按好“120”,池隽竹才跪在老人跟前负荆请罪。 大概是铺垫良久的缘故,一道惊天霹雳劈下来,爷爷奶奶并没多大反应。 整个气氛,融洽得有点诡异。 奶奶甚至长长地“喔”了声。 “奶奶,你这个‘喔'是啥意思。”池隽竹忍不住笑。 奶奶冲他招招手,让他不要跪在地上,裤子都蹭脏了。 “我今天过来,其实就是想和爷爷奶奶坦白。我心里挺忐忑的,真的,我怕你们不同意。我从十几岁就想,我这辈子可能就孤孤单单过了,那些青少年时期有过的悸动和喜欢,我都没体验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一个很喜欢的男孩,他很乖,我想把我喜欢的人带回来给你们看看。爷爷奶奶,我对不起你们。” 爷爷笑了笑,用脚在他面前踩两下,说:“都说让你起来了,还跪?” “打起来顺手。” “你坐。” 池隽竹只能坐下。 他心里其实很愧疚,尤其是爷爷奶奶如此平静的反应,就让他愧疚之余,又多了一层难受。 “我年轻时候,有过两个好朋友,女的,一对儿。那时候没有男人敢说自己喜欢男的,也没有女人敢说自己喜欢女人。她们两个后来还是分开了,痛苦都只能暗自苦。去年,其中一个朋友去世了,听说另外一个朋友,没多久也走了。” 奶奶拍了拍池隽竹的手,见他沉默着不说话,又继续道:“其实早就猜到了。奶奶觉得,能有个互相陪着走过一辈子的人,就太幸运了,不管男女,都是运气。” …… 在二楼房间住了两天,池隽竹总能想起来当初许契恩来玩时的场景。 他那时也没想到,能和许契恩在人生的路上相伴着走很远。 原来和某个人白头偕老,是一件简单的小事。 “宝宝,老家的柿子熟了。” 许契恩兴奋的脸露在屏幕里,大声喊:“你回去了呀!快让我看看,我想吃!爷爷奶奶院子里的柿子最好吃了!” 池隽竹于是拍给他看。 几年时间,枝头已经探到二楼卧室窗前,池隽竹略微一伸手,就能捏到尖处叶子。 “你看,”池隽竹笑了笑,“柿柿顺利。” …… 《孙子兵法》讲究一个“分而治之,各个击破”,爷爷奶奶不怪他,还让他把许契恩带回去玩,姐就更不必说,唯二需要克服的困难就是爸妈。 池隽竹遂把主意打到池隽文身上。 十月四日,池隽竹左手拖着姐,右手拽着姐夫,身上还挂着小侄女,往家里去。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更何况,他们仨学历比臭皮匠高多了。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虽然带了助攻去,池隽竹还是被揍得不轻。 老妈那么儒雅一个人,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老爸宝刀未老,生平头次动手打儿子。 姐和姐夫没拦着怒火冲天的老爸,站旁边干看热闹。池隽文甚至想掏初支烟抽两口,但陶总这方面一向管她很严,于是只能干犯瘾。 池隽文喘口气,她老公都知道她想干嘛。 陶总相当平静地一边目视小叔子挨 第62章 打,一边从兜里掏初块大白兔塞老婆嘴里。 一米八几的大个儿一动不动,自愿受罚,皮带抽在身上也一声不吭。 要说还是陶笋笋好,只有小孩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抱着外公的腿求开恩。 她小叔叔都要被打死了! 小家伙让吓坏了,打了好半天嗝,老妈瞪了始作俑者一眼,把笋笋抱在怀里安抚。 池爸被瞪了,转头又改恨似的踢了池隽竹一脚。 “行了赶紧滚!我和你妈遭不住。” 走前,池隽竹跟两人对了个眼色。 -靠你们了。 -放心。 整个假期池家让搅得乱七八糟,池隽竹被老爸揍了一通,心里的郁气总算消散过半。他很怕爸妈用失望的眼神看他,那样他只会更难受。 所幸没有。 他默默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地球母亲美丽大方,感谢老爸老妈不赶出家门之恩。 十月五日,他启程去重庆。 “哥!”许契恩睡衣都来不及换,穿着大裤衩就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下楼梯飞奔到池隽竹身前。 他没习惯!他永远习惯不了! 腿一弯,蹦跶到池隽竹腰上,许契恩用胳膊环住池隽竹脖子。 只听池隽竹脱口而出“嘶”的一声,许契恩脸色立马变了,蹦下来就捧着他脸上上下下看,“怎么了?!碰到哪里了啊?” “没事,我好着呢。”他笑了笑。 换做平时,身上有一点点青印或者伤口,池隽竹都要抓住机会卖惨,但真出个什么事儿,他反倒不会说。 他不希望许契恩太过为他担心。他只要许契恩分出更多一点关注给他就够了。 “你骗人的时候很假!”许契恩皱着眉,“开彻了吗?” “开了。” 两个人进了车,许契恩非要池隽竹把衣服脱了。谈这么久恋爱,他早就很了解池隽竹了。一般姓池的说自己很疼,就是屁事儿没有,一般姓池的义正言辞说自己没事,那就绝对是伤的不轻。 许契恩大二那年,池隽竹出过事,他从楼梯上被打闹的学生无意推下去,造成肋骨骨折,皮肤大量擦伤。 但池隽竹什么也没告诉许契恩,还是许契恩见他许久不来,才偷偷回了家想给池隽竹一个惊喜。 坦坦荡荡说自己在家写论文,结果许契恩一打开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气。 许契恩最难忍受爱人的欺骗,气势汹汹打电话给池隽文,问她知不知道池隽竹在哪儿。 因为清楚许契恩经常和池隽文联系,池隽竹就算疼得意识模糊,也强打精神叮嘱了姐姐,让姐姐守口如瓶。 ^^可池隽文能听他的? “啊,他在一院,我发病房号给你。” 甚至没等许契恩多问两句,就这样被轻飘飘出卖了。 好凄惨的姐弟情。好低的家庭弟位。 -------------------- 老爸老妈belike:![https://s21.ax1x/2025/02/22/pelvp8o.jpg](chapter-a199606ff40cec9b8b44c3673c36b9d1a1c756c5.jpeg) 第34章初恋 池隽竹牙疼极了,头疼极了,任由许契恩脱掉他衣服。幸好车停在最角落的车位上,要不然但凡谁经过,网上都得出现一篇帖子—— 家人们谁懂啊,遇上真给子了。 “……”许契恩眼窝子浅,看他老公身上青青紫紫好多片,眼泪立马盈在眼眶里,“你好好说,是不是偷男人被人家老公打了。” 池隽竹倒是想说没错,看到许契恩的眼神顿时不敢吭声了,想笑又不敢笑,作势捂着嘴咳了咳。 那眼神好像说,你敢跟老子开一句玩笑试试看呢。 池隽竹:“不是,不小心撞桌角了。” 许契恩闻言立刻在他淤青处按了两下,池隽竹没防备,痛苦“哼”了两声。 “你还骗我。”许契恩心 第63章 疼地给他那些青紫吹气,小心翼翼又摸了摸。 “下手好狠啊许契恩。”池隽竹无奈笑笑,指腹擦掉许契恩的眼泪,“我和爸妈出柜了。” “你……不是说不着急嘛!你干嘛这么快说,先铺垫一阵啊,现在好了吧,让叔叔打成这样,你心不疼我还疼呢。” 池隽竹荣获许契恩的全部关注,自觉十分满意,身上那点痛都算不得数了。 “要抱抱吗?” “嗯。” 许契恩小心避开淤青,埋在池隽竹怀里不动弹,许久之后才小声说:“遇见你真好。” 挨了一顿揍,池隽竹忽然有种想说点儿什么的冲动,倒也不是对人生有多少感慨,就是心痒,可能是压力总算消失,虽然是不道德地从自己身上转移到爸妈身上,但池隽竹还是觉得轻松。 “我从二十一岁起就一直这么觉得了。”他说。 “啥?啥二十一?”许契恩抬起头,纳闷地问。 池隽竹本科时就和导师关系很好,导师看重他的能力,极力鼓励他保研,想亲自带池隽竹的研究生,因此他才研一,就经常被导师带着到处跑了。 其实初见许契恩那天很普通,他又受导师所托去送文件,站在马路边等红灯,正赶上大降温,难得呼气都是白雾飘飘,无意瞥见对面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男生穿着蓝色棉服,正站在他师哥旁边,冲导师鞠躬。 那条马路很窄。 可能是路灯太亮,也可能是天空太暗,或者车辆刺耳的鸣笛声太响,池隽竹那一刻,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和恍惚。 眼前出现重影,池隽竹直愣愣站在原地,聚拢视线,目送男生蹦蹦跳跳走远。 他大概清楚,十六七岁的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孩,要么是阴郁不说话的中二病,要么是喜怒无常的叛逆游戏迷。 经此一对比,小男生就更眉清目秀了。 池隽竹后来装作无意跟许奚亭打听过许多次,他从这个弟控师哥的嘴里知道了小男生的名字,年龄,兴趣爱好和一箩筐糗事。 尽管只有一面之缘,他依旧喜欢得很上头,仿佛青春期如约而至般给予雀跃。 许契恩定定看了他两秒:“池隽竹,你把我哥耍的团团转,他肯定饶不了你。” “……”池隽竹好像更牙疼了,“冲动了,冲动了。” “啧。”许契恩无语地笑,“等我几分钟,我去趟药店。” 从药店买了两瓶云南白药喷雾,许契恩拿着在青紫处喷了喷,视线下移,手伸上去在大腿根摸了两把,问:“你……叔叔没下死手吧?” “小流氓。”池隽竹及时把他手拿起来牵住不让他作乱,“就算没下死手我也生不了孩子,没事,就踹了一脚。” 许契恩责备地戳了池隽竹胳膊两下:“你真讨厌……” 池隽竹:“又撒交。” 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池隽竹一顿猛如虎的操作,许契恩心里就更惦记了,他不担心爸妈,爸妈见多识广,而且一直很开明,许契恩有次和妈妈聊过几句。 妈妈当时说:“不管以后结不结婚,都由你自己决定,我生你不是为了让你结婚生子的。小宝,妈妈只希望你幸福。” ^^小小的许契恩觉得妈妈真的很矛盾,对他时常严厉,时常疼爱,时常又宠的无法无天。可一长大,他就隐约读懂了妈妈未尽之言里的爱意。 许契恩心想,他也得趁早说了,他还想带池隽竹回家过年呢。 就是他那古板的哥,难搞死了。 第35章东窗事发 事实证明,他确实了解他哥。 事实证明,计划赶不上变化。 许契恩放假回家当天坐高铁,和池隽竹约好了去接他。 事先问过许奚亭,他说他不去,公司要开会。 于是这俩人当真了。 太久没见面,出站后就旁若无人地牵起手,池隽竹笑着吻了吻许契恩的手背,帮他把睡凌乱翘起来的头发理顺。 “许契恩。” 阴沉的熟悉的声音仿佛鬼魅般从身后传来,车 第64章 站人声鼎沸,许契恩却精准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敏感地浑身一凛。 操。 完蛋了。 猫嘴里的老鼠,跑不了。 被抓包的许契恩尾巴被踩住,几乎僵硬地转过身,他太怵了,都有点儿抖,池隽竹见他这样,本来想松开手上前道歉,却被许契恩一把攥紧。 眨了眨眼,像给自己鼓气。 “哥,我和池隽竹在谈恋爱。你这么豁达大度海纳百川明月入怀宽以待人,一定会接受的对吧,毕竟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哪个年轻人不能接受同性恋呢。” 道德绑架。 许奚亭听傻了,加上肚子里直冒火,冷笑一声,朝许契恩勾勾手。 许奚亭:“滚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池隽竹:“亭哥……” 许奚亭摆摆手,“你不要说话,这里有警察,我不想丢脸。” 池隽竹:“抱歉。” 一看许奚亭拳头梆硬,额角青筋都绷起来,显然忍得很辛苦,许契恩立马拍了拍池隽竹屁股,识时务地往哥哥跟前走。 离开前他小声说:“等我找你。” “嗯,你和亭哥好好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奚亭闭了闭眼。 天杀的狗池隽竹。 许奚亭情绪不稳定没法儿开彻,也不放心许契恩这个实习还没结束的新手开,就打电话叫助理过来。 两个人坐在车里,气氛很紧张,许契恩不住地看许奚亭脸色,试探着想说两句话。 许奚亭开口:“是他勾饮你的?” 说话这么难听……什么叫“勾饮”,两厢情愿的事能叫“勾饮”么,充其量是互相摩擦出了爱的火花。 许契恩摇摇头,诚实道:“不是,互相喜欢,真的。” “……”许奚亭瞧他表情不似作假,又问,“多久了?” “三年多了。” 没眼色的汽油哗地浇心火上。 如果情绪具象化,许奚亭头上应该冒出了朵灰白色的巨大蘑菇云。 “你跟他分手!他都多大了,他哄你个小孩玩!你能跟狐狸精玩儿明白?!老子算是转过弯儿来了,你俩光明正大在我们跟前耍了三年朋友,搞了三年地下恋!”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早早谈恋爱,姓池的他能不知道?你肯定告诉过他。他明明心知肚明,还玩暗渡陈仓那套,安的什么心?你脑子让驴踢了?” 许契恩让喷得不敢吱声,他从来没被许奚亭这么大声吼过,许奚亭平时脾气挺好的,偶尔他不听话才批评他,声音也没这么大。 心里一委屈,音量就控制不住,许契恩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我喜欢他啊!而且他明明很好!你分明很清楚不是嘛!我都成年了都二十一了,你干嘛管我这么多!” 嚯,小发雷霆。 许奚亭还想给他擦眼泪,一听这话,顿时僵住,连脾气都不知道要怎么发了。 但当他把弟弟说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仿佛当头一桶冷水浇下来,他喉咙堵得慌,冷静了些,给弟弟抽了张纸,哑着嗓子慢慢说:“你还在妈肚子里,哥就很期待,别人家老大都讨厌二胎,我不一样,我想你能降临在这个家。” 许契恩是来到这个世界陪伴他的小天使。 “后来你顺利出生,比哥想象中还可爱。爸妈工作忙,我把你带大。所以可能因为这个,即使你长大了,我也没习惯,或者说根本没意识到,一直把你当小孩似的操心。许契恩,我现在问你,我管你这么久,你觉得很多余吗?” 许契恩和哥哥血脉相连,能感觉到他哥现在心碎,他想说些什么,想弥补。 车门没锁,助理就打开门上来了。 许契恩只能住嘴。 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程助,送他回家。”许奚亭交待完就下车了,许契恩叫了他一声,没有被理会。 许契恩很慌,他说的都是气话,许奚亭肯定也是,他俩当兄弟,最像的一点就是口不择言,嘴不对心。 和池隽竹打了许久电话,他才好受了些。 “哥哥 第65章 ,我不想让我哥难过。”许契恩没跟池隽竹说许奚亭那些口不择言的屁话,就这样烂在肚子里最好。 “那我明天给你买些水果,你带去哥哥家,哄哄他。” “嗯。” “乖,晚安。” -------------------- 其实许奚亭是百分百无添加的弟控。 第36章爱你直到世界毁灭 许契恩打着想舟舟的名义,腆着脸提了袋子去许奚亭家里,虽然是工作日,但许奚亭没心情加班,终于滥用了一回总裁职权。 他本来没想让许契恩进门,可从猫眼看到弟弟显然很紧张的表情,霎时就心软了。 “哥。”许契恩进门时,瞥见一个白影虚晃进卧室。 “……哥,我走了。”许契恩转身就走,很没心肝地抛下他哥独自面对阿飘。 许奚亭莫名其妙地薅住弟弟围巾把他提溜了进去,“好玩?” 许契恩被扥着命运的后脖颈,不敢造次,乖乖道:“不好玩,哥。” 进了门,许契恩自动去厨房里忙忙碌碌,虽然是假装的,连腰都没弯两下。谁能知道池隽竹连水果都全部切好了,做了精致的摆盘,里面甚至连水果叉都准备了,各种水果分门别类地放在不同的盒子里。 许契恩根本无从下手。 他干的最累的活是亲手把水果从纸袋里拿出来。 许契恩把水果端过去,眼巴巴瞅他哥。 许奚亭面无表情:“……” 好吧!哥我看你还是吃老鼠药调理一下恐同的毛病。 “哥——我切了好半天呢。”许契恩甩了甩手,他刚刚在冰水底下冲了半天,手指头都红了。 许奚亭这才勉为其难地叉了块苹果,“我都快奔三了,第一次吃你切的水果。” “嘿嘿,哥你爱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切,好不好?” 许奚亭瞧他一脸殷勤,心里直窝火,还不都是为了池隽竹,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子。 “哼,不用你,妈生你难道为了让你给我当保姆的?” 许契恩讪讪一笑,乖乖坐好不动了。 ……又来这招。 从三岁开始就是这招,闯祸惹事丢东西,不管事大事小,犯了错就规规矩矩坐端正了摆出副惭愧的姿态,让许奚亭每次都心软,最后所有错误都不了了之。 “……咳,”许奚亭清了清嗓子,“你让他过来,今天下午。” 许契恩棕色的眼珠亮了又亮,没收住表情,兴高采烈地说:“谢谢哥!哥最好了!” 叫池隽竹去家里,无非就是为了看看,两个人是不是认真的,能不能好好谈下去。 师出同门的两个人,第一次深聊,没想到是因为弟弟的恋爱问题。 “亭哥,今天终于能跟你聊这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不想提前保证以后,太虚了,很假。但我想让你和叔叔阿姨相信我,小恩跟我在一起一天,我就会让他开心一天。” “亭哥,利用了你,我一直对此感到非常抱歉,但是在小恩认识我之前,我就……对他有很深的感情,所以我不后悔。” “你可以看着,我绝对是小恩最适合的爱人人选。” 许奚亭还能说什么……话都让池隽竹说完了。他严重怀疑池隽竹来之前看了十几二十篇豪门电视剧,他都有点想过把瘾了。 喏,这是三百万的支票,我奉劝你离开我弟弟,出国吧,未来你的开销我负责了。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聪明人都不会放弃,我相信你就是那个聪明人。 但许奚亭不想给这个狐狸精支票。 晚饭是池隽竹做的,虽然许奚亭极力要出去吃,但架不住许契恩和池隽竹主动承包厨房。 ……一通忙活下来,许奚亭对池隽竹的印象,就从那个狐狸精变成了眼里有活的田螺。 后来池隽竹又主动请许奚亭吃了顿饭,开诚布公地跟许奚亭谈了许久,许奚亭这才别别扭扭接受了新弟夫。 他心里有种精心养了二十一年的白菜被别人家精心养的白菜拱了的错觉。 加上许奚亭的 第66章 助攻,老爸老妈很快就接受了。 老爸老妈比许奚亭前卫多了,老妈甚至说,她早就发现家里有个gay了。 老妈还说,她早就发现小池看自家儿子的眼神不怎么清白了。 临了,第六感作祟,她还多问了许奚亭一个问题。 “儿啊,你不是gay吧?” “……” 许奚亭迟疑了。 许契恩眼睛很尖,立刻在心里犯嘀咕,妈呀,他家两个儿子,还绝后了。 老妈差点两眼一黑。 老爸无言以对。 两方都算顺利,池爸池妈纠结了一段时间后,也渐渐接受了。池妈是听说池隽竹男朋友是许契恩之后,才决定的。她喜欢许契恩,曾经也想过如果许契恩是个女孩儿就好了,一定能和儿子发展发展。但不就是性别相同么,反正许契恩永远是许契恩。 又一年成熟季,池隽竹带许契恩回了老家。 这里对许契恩来说,意义不同。 他在这里意识到池隽竹的感情,也模糊感受到池隽竹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乏善可陈的生活中的最大幸事。 许契恩摊在床上晒太阳,隔几分钟把自己翻个面儿。 “干嘛呢?摊鸡蛋啊。”池隽竹笑他。 “我跟你玩个游戏啊灌饼哥。”许契恩一骨碌翻起来,亲了池隽竹两口。 “好。玩什么?” 许契恩就告诉他:“寻宝,找到就是你的,范围是院子以内。嗯……给你个提示,电脑文件夹。” 依照许契恩的爱情参考,池隽竹果真在平板电脑上找到一个设置了密码的文件夹。他自然能猜到密码是什么。文件夹里只有一个文档,里面的有一条很简单的指令——爷爷会告诉你。于是他转而去找了爷爷,他平生唯一一次目无尊长,居然是在爷爷守口如瓶什么也不透露之后摸遍爷爷的口袋,最后在爷爷的马甲内兜找到一张拍立得。 拍的是他的书架。 池隽竹记性好,外加有一点点强迫症,所以很轻松就发现了书架的异样。 多出了个本子。 许契恩笑眯眯跟在他身后,不加阻拦,等池隽竹自己去寻找礼物。 速写本被打开。 午后日暖风恬,空气舒服得让人想打盹,许契恩靠在池隽竹肩上,等他慢慢翻页。 没想到池隽竹看得又慢又仔细,分明画的全是他,但他好像没见过自己长什么样似的。 许契恩渐渐闭上眼,在池隽竹可靠的臂弯里小憩。 梦里的场景,和画中世界重合。 他离经叛道的十八岁生日,在酒吧里跟自己下赌注,谁第一个跟他搭讪,他就和那个人发展关系。可许多人来了,他却拒绝了许多人,池隽竹一来,他就轮陷了,他看着池隽竹略显生涩的搭讪手段,“不”字卡在喉咙里,最终没有说出口。 披星戴月般的高三末尾,池隽竹会在课前或课后送他小礼物,偶尔变魔术,突然从袖子里翻出几朵小花。枯燥的日常,因为池隽竹,变得生动而有趣。 许契恩一向不太会照顾自己,他在学校会因为笨手笨脚被自己气哭,半夜躲在阳台小声和池隽竹抱怨,池隽竹耐心教他,隔天就乘高铁赶个来回,只为给许契恩一个安慰的亲吻。 他们几乎没吵过架,池隽竹永远包容他,像个不会崩坏的棉花团。 画笔是漂亮的抒情诗。 色彩是他不褪色的情书。 最后一页,是许契恩承诺给未来的留白。 而池隽竹终于看到,尾页中间粘贴的两枚戒指。 那是许契恩对他战有欲的无限包容,也是许契恩赠予他的全部生命。 池隽竹想,许契恩是他的tuple,他的不可变序列,永远铭刻在骨骼深处。 他爱他。 风吹过,带起湖面涟漪。 —————————————全文完—————————————— -------------------- 砍掉了很多讨打的设定,最初设想是畸形的恋爱,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我孩子正常点。这篇 第67章 故事一步一步在我的笔下成长完善,每一个收藏、浏览和评论都让我开心,对我而言是珍贵的回忆,完结快乐! 我记录的恩池生活差不多就结束了,剩余的日子他们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好好过下去,期待某天偶然相见。 (?????????) 第37章番外点击shift切换物种 1. 许契恩路上助人为乐帮老奶奶过马路,老奶奶为了感激他,给了他一颗糖,许契恩吃进嘴里,结果老奶奶桀桀桀桀直笑,说自己其实是住在糖果屋的魔女。 许契恩只觉得老奶奶可能脑子出了点儿问题。? 天呐,没有家人管管吗,一个人出门好危险。 2. 睡觉太不安分,许契恩一翻身,扑通翻倒在池隽竹怕他摔了特意买的地毯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 然而手没够到眼睛。 “……” 许契恩看着他退化成鳍状的短短巴掌,只感觉天都塌了。 “啾啾啾——” 声音戛然而止,许契恩疑心自己没睡醒。 他实际上很崩溃,是谁要害他?!谁?! 3. 从意识到自己变成企鹅到接受现实,许契恩只用了三十五秒。 啪唧啪唧踩着蹼,小企鹅费劲吧啦地爬上凳子,再翻到沙发上去拿手机。 他刚适应这具迷你身体,还不太擅长握手机,只能先抱在怀里,跟抱小宝宝似的捧起来,再小心翼翼竖直靠到沙发枕上。 许契恩这只小企鹅习惯性想依靠人脸识别打开手机,结果屏幕里的上锁图案无情给了他一击,于是只能默默输入许久没用过的密码。 他十分庆幸,还好没变成金鱼或蜥蜴,前者玩不了智能手机,后者倒是能玩,就是池隽竹可能会觉得有点恶心。 4. 小企鹅点开手机相机录像,后退了两步,开始360度展示自己的形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点小肚子,小企鹅只能吸腹,差点把自己憋死。 5. 池隽竹收到两张背景是他家的企鹅照片,还以为许契恩用特效弄出来给他展示的,给他点了个赞,送了两朵玫瑰。 许契恩无语,跟不懂他的人没话说。 6. 等池隽竹回来,一只蓝毛企鹅立正了站在门口,呆呆的样子,小翅膀像在提着少女裙摆,歪着脑袋盯着他看。 “啾啾啾啾——” 好像在说欢迎回家。 7. 许契恩花了很久时间,才总算让池隽竹明白他是谁。 笑死,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要论证“我是谁”这个深刻的哲学问题。 池隽竹饶有兴趣地逗弄许契恩这个小企鹅,轻轻摸了摸他短小的喙。 许契恩不乐意被当成玩偶,啄了池隽竹一口。 “你是小鸡还是企鹅?还会啄人的。” “啾啾!啾啾啾啾!” 池隽竹惩罚似的象征性推推他脑壳,然后坏心眼地掀起他尾巴往底下瞅了瞅。 顿时,感到被羞辱的许契恩气愤地就要和他达架。 哪怕是老夫老夫了也不能随便看鸟屁股! 8. 许契恩摇摇摆摆地踩着沙发冲过去想要撞人,结果池隽竹纹丝不动,反而反作用力害得他鸟仰马翻。 方便了池隽竹。 池隽竹顺手一捞,就用小被子把忿忿不平又爬不起来的企鹅裹成粽子抱在怀里,心满意足地看许契恩一直在追的新古装剧。 池隽竹体温高,热的许契恩受不了,伸出翅膀啪唧一下扇在池隽竹胳膊上。 这长硬毛的翅膀实在给力,皮肤上顿时出现一个鱼翅尖状的红印。 9. 企鹅一般都吃生鱼虾,池隽竹思忖片刻晚餐安排,果断否定了刺身海鲜宴。 他怕许契恩拉肚子,到时候再难受的不行,找他哭鼻子。 五十分钟后。 嗷嗷待哺的企鹅收获了一只白灼小鱿鱼和四只清蒸海虾。 10. 通过莫须有的心灵感应和小企鹅努力的指挥后,池隽竹 第68章 暂时把吃饱喝足的企鹅放进冰箱。 许契恩终于可以实现自己从五岁就试图完成的伟大构想—— 在炎热夏季来临时,坚持在冰箱里吃完五根冰棍并冷藏自己两小时! 两分钟后,许契恩瑟缩着窝进池隽竹温暖如春的胸肌里。 他恐怕是这辈子也实现不了了! 因为他只是一只栖息在温带菲利普岛的小蓝企鹅! 小蓝企鹅压根儿适应不了极寒气候!! 许契恩感到心碎。。。? -------------------- ^^又名恩竹的奇幻冒险故事 第38章番外点击shift切换物种 11. 早上。 习惯性去捞睡得七荤八素的许契恩,却捞到一团毛茸茸,池隽竹懵了几秒,又上下左右摸了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池隽竹顶着一缕呆毛,面无表情地审视窝成个毛球睡得正香的暹罗猫。 哈,他家许契恩先变企鹅后变猫。 收拾整齐后,池隽竹单腿跪在地边,刮了刮猫猫鼻头,“小猫崽儿,起床了。” 但是猫咪开机失败。 12. 许契恩以前爱睡懒觉,上了一年班之后,被强制改换成了和池隽竹相似的生物钟,除非是池隽竹做太狠,要不然他不会睡不醒。 想来今天这觉睡不醒,可能纯粹是因为昨天受到了惊吓。 但又不能让许契恩继续睡,他得把人……不对,猫叫起来吃早饭。 没池隽竹盯着,许契恩根本不会乖乖吃早餐,进而就会胃疼。 一般池隽竹上班之前都会给许契恩留早餐,许契恩前几个月天天迟到,只来得及打包早餐去公司。怕池隽竹发现,许契恩要么浑水摸鱼把早餐当午饭解决了,要么就送给隔壁工位同事吃。 他的胃就是这么落下的病根。 直到有天许契恩肠胃像被扔绞肉机里绞了十遍八遍似的,一个人扛不住,虚弱无力地给池隽竹打电话,才东窗事发。 13. 猫鼻头翕动,几根胡须颤巍巍晃起来,几秒后,才舍得睁开眼。 宝蓝色的眼珠漂亮得宛如水晶,是一只纯正暹罗猫。 “喵。” 啊哦,完蛋。他又变身了。许契恩想,短短两天,他居然已经习惯了吗?一点也不惊讶是怎么回事。 池隽竹拉开被子。 许契恩看着这个巨大的两脚兽,尾巴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尾巴尖弯出一个小弧度,像半颗爱心,耳朵还动了动。 “网上说,猫咪尾巴这样摆好像是因为喜欢主人。”池隽竹没忍住,边拍照边嘀咕。 变成小猫的好处就是池隽竹能通过肢体动作察觉到他家许契恩在想什么。 池隽竹在猫下巴底下轻轻挠着,猫发出无意识的“呼噜呼噜”声。 嗯,这就是舒服了的意思。 14. 今天不是周末,池隽竹还是要上班。 出门前,他把许契恩抱在怀里叮嘱许久。 一,不许独自出门。 二,不许给陌生人开门,陌生猫也不行。 三,不许拆家。 四,不许把爪子捅进插座里。 五,记得想他。 许契恩的猫猫头在他下巴上蹭蹭,表示自己知道了。 15. 猫爪子偷偷探出卫衣帽子,一拳锤在池隽竹后脖颈,因为不太擅长收指甲,留下了几道略微有些残忍的红印。 “喵喵喵喵喵!”茶水间门口投过来的视线快让猫受不了了,毛都要炸起来了! “等一下啊宝宝,我马上就好。” 池隽竹泡好茶水,朝同事们微微一笑,“借过,谢谢。” 16. 事出有因。 池隽竹上班前在门口踌躇万分,舍不得蹲坐在瞪着大眼睛送他走的许契恩分开。 许契恩矜持的喵喵叫了两声。 ——再见老公。 “……你还是跟我走吧。”池隽竹一把抱起猫,搓脸似的蹭了半天柔软猫毛。 为了把猫揣在身上,他换掉固定皮肤衬衣 第69章 西裤,穿上了之前许契恩买的情侣卫衣休闲裤。 17. 其实许契恩也很舍不得池隽竹的。因此被他拐到公司也没一点儿不愿意。 当了半天池隽竹的毛围脖,许契恩想活动活动,轻盈自如地跳跃到桌面上,步态欢脱,凑近池隽竹去蹭他的脸。 池隽竹心里直泛暖,亲了亲许契恩的猫咪嘴巴,任由猫猫头在他皮肤上蹭来蹭去。 他一心二用,眼观六路,边干活边观察许契恩的猫尾巴。 猫尾巴笔直向上竖起,尾巴尖又弯曲起来。 池隽竹想起,早上许契恩睁开眼看到他时,就是这样。 像是有重大发现似的,池隽竹笑眯眯地戳戳许契恩的猫嘴巴:“你真的很喜欢我呢。” “喵喵!”废话! 许契恩飞速一口咬住指头,给池隽竹留下了两个珍贵的猫猫牙印,他怕池隽竹疼,又用带着倒刺的柔软舌头舔了好半天。 池隽竹上手把许契恩小猫放在腿上撸猫,许契恩舒服极了,顺着手的方向和力度趴好。 没多久,他开始无意识踩奶,池隽竹怕惊扰许契恩,尽量轻且快地拿起手机拍了两段视频。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可爱的萌物! 18. 晚上池隽竹有约,老板带他去各位老总跟前混脸熟。 这场宴会并不严谨,相反日常些,不过总归有几个陪酒的男男女女来活跃气氛。 池隽竹没想多待,只等找个借口回家。 有个姓陈的领导忽然说话:“不好意思各位,家里人在催了,先告辞。” 他也想他家属了…… 正出神着,一个少爷坐在他旁边。 “池总,您要不要试试调酒师新添的鸡尾酒?我帮您点一杯。” 那身上的香味实在突兀又刻意,池隽竹皱了皱眉,说:“不用,坐我对面去。” 少爷一怔,又努力强颜欢笑,摆出欲拒还迎和含羞带怯的姿态来,试图靠在池隽竹身上。 19. 池隽竹拉下脸,瞳孔里宛如含着冰碴子,冻的人通体发寒。只见他躲开,用力握住那投怀送抱的少爷手腕,硬生生给人骨头掰过去。 少爷痛得直想哭。 池隽竹不甚在意,丢开他,走到老板跟前,和他耳语两句。 “老大,我对象也在催了,我先走了。” 老板喝糊涂了,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只一味:“好好好。” “老大,我明天请假。” “好好好。” “老大,我后天也不去公司。” “好好好。” 池隽竹这才满意地走了。 20. 上班比池隽竹晚,许契恩下班自然也比池隽竹晚。因此,大多时候都是池隽竹在家里迎接许契恩下班。 像今天这样下班很晚的情况算是比较少见。 池隽竹走在路上,轻快地猜测,他们家小猫会不会又蹲坐在门口边晃尾巴边等他。 车子启动,驶向回家的方向。 几分钟后,忽然右转拐入另一条道路。 池隽竹经常光顾一家连锁花店,那里的店长小姐审美很好,选的花很符合许契恩心意。 他打包了一大捧仙子之吻,再配上几朵蓝星花做强调色。 许契恩喜欢这种浪漫。 事实证明,池隽竹猜的很准。 打开家门就看见许契恩窝在走廊的鞋柜上,是池隽竹一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他大概是等了许久,已经困得在打盹了。 可爱。池隽竹想。 21. 本意并非想吵醒许契恩,但由于猫咪的敏感程度太高,听见关门声就自动清醒过来。 几根胡须突然动了动,许契恩圆溜溜的大眼睛变成半圆,瞳孔放大,怒视着池隽竹。 两秒后,猫毫不心软地两拳捶在人脸上。 “喵喵喵喵!”哪里来的香水味! “不喜欢这种花?那我去扔了。”池隽竹笑着问他。 许契恩那双葡萄似的眼睛里饱含泪水,他气得全身毛都炸起来,恨恨地又闻了闻。 全怪他现在嗅觉强 第70章 大,要不然他就闻不到香水味,也就不会生气,更不可能打池隽竹! “喵喵!”把花留下! 池隽竹见许契恩嫌弃地伸爪子在自己鼻头前挥了挥,才突然反应过来。 啊……他在心里痛骂老板连带那一屋子人。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就知道想下三路的那几档子脏事儿! 许契恩闻不得香水味,剧烈挣扎,池隽竹怕不知轻重地再捏疼许契恩,只能让他从自己手里逃脱。 第39章番外点击shift切换物种 22. 平时如果许契恩生闷气,都会搬去次卧睡,这次必然也一样,池隽竹很清楚,因此也没着急找人。 当初装修时,两人本来都决定不在次卧放床。他俩更偏向私密的二人世界,默契地不希望有人在他们的小家里留宿。 许契恩第一次和他冷战的时候,就是在次卧睡的地板。池隽竹在上锁的门外告饶好半天都没能劝动。 那之后,池隽竹不得不在次卧加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23. 许契恩和他冷战的原因很简单。 他身体素质极佳,一年到头生不了两场病,所以不太重视自己的身体。有次不幸得了感冒,怕传染给许契恩,池隽竹连着三天没回家。 他倒是觉得小病而已,缓缓就过去了,完完全全信任自己的身体机能。 去公司前许契恩叮嘱他吃药,把两盒药给他带着。 但是池隽竹那会儿正赶工呢,忙得焦头烂额,没顾上吃,三天之后感冒不仅没减轻,反而演变成了发烧。 池隽竹扛着高烧做完收尾,才给许契恩打了电话。 他也在学习怎么依赖许契恩,只是还没习惯。 闻讯而来的许契恩担心坏了。 他等池隽竹的时候,往桌上一看,药盒的封口贴居然还原模原样贴着,肺泡子顿时炸成碎片。 他很慈悲地忍住了没跟病号发火,陪池隽竹打了两天吊瓶,跑上跑下的,短短两天就瘦了整整四斤。 等池隽竹好利索了,许契恩才开始他的冷战之旅。 24. 急着摆脱身上难闻的气味,池隽竹就先去洗了个澡。他带着一身的湿气和沐浴露香,去次卧寻他敏感的小猫。 “小猫崽。” 池隽竹开灯唤猫,又寻了几分钟,在衣柜里发现一个光溜溜的肉身,此时睡得正香。 不是在生气吗,居然十几分钟就睡着了。 池隽竹失笑,怕许契恩把自己憋死,他很轻地抱起许契恩向主卧走去。 25. 许契恩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此时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香味从厨房的推拉门缝中逸出,许契恩饿归上身,急着吃饭,就随便从衣柜拿了件睡衣穿上。 他坐在餐桌上才反应过来,哦,靠,他变回来了! “哥!哥!我好了!”许契恩跑进厨房,喜笑颜开地冲池隽竹转圈展示。 池隽竹没说话,挑眉看了看那两条长腿,以及他睡衣底下藏着的浑圆屁股。 “许契恩,你穿的好像是我的睡衣啊。”池隽竹意味深长地说。 “嘁,小气吧啦的,”许契恩伸脚丫子踢了池隽竹一下,转身走掉了,“我穿穿怎么了,你的就是我的。” 26. ……能不能别用这么直白的目光看着我!我又不是盘菜。许契恩心想。 池隽竹好似有所感,紧接着给他夹了两筷子豆腐。 “池隽竹,你别看了。”许契恩耳朵都羞红了,膝盖撞了撞池隽竹大腿。 “快吃,着急。” 猜对了。 他忍无可忍地把半碗汤一口喝光。 每逢池隽竹想做的时候,许契恩都不能吃太饱,池隽竹疯的要死,撞他的都不管他死活。 许契恩怕自己吐床上丢人……根本不敢多吃。 喝完汤他放下碗,张开双臂,池隽竹便熟练地抱起他。 今天想在沙发上试试。或许可以用一用茶几果盘里的蓝莓。池隽竹想。 27. 光滑柔软的触感让早上清醒过来的池隽竹一愣, 第71章 他掌心有一团盘成螺旋状的生物…… 池隽竹去看身侧,果不其然又没了许契恩的踪影。然后他不由失笑,这魔女的破魔法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居然变成蛇了,不知道狗怕不怕蛇,还说今天去把百万从哥家接回来呢,还是算了吧。” 28. 白天的小恩蛇不喜欢活动,池隽竹比较为难,不知道把它塞哪儿。他又想让许契恩好好休息,又私心想把许契恩一直带在身边。 许契恩没让他纠结,吐着信子,顺着他大腿一路往前,头一顶,钻进衣服里,稳稳盘在精壮的瘦腰上。 撩开衣服,池隽竹对着镜子瞅了瞅,只感觉略显……涩情,他简直不知道怎么再形容,只说:“宝宝,你简直是个色蛇。” 那怎么办,他就喜欢池隽竹的腹肌啊。昨天晚上池隽竹把他弄晕了,他都没能多摸一会儿。 许契恩给池隽竹的回应是,绷紧了自己的肌肉。那感觉有点像皮试时橡胶管扎在手臂上时的柔韧感。 他又用尾巴尖轻轻搔挠了下池隽竹胸前的一点,感受到池隽竹身体的忽然僵直,才放过池隽竹。 池隽竹忽然一笑,阴测测道:“哈。许契恩,你等着。” 29. 等着就等着呗。他又不怵他。 许契恩就算是成了脾性温和的冷血动物,也依旧不改自己对什么都好奇的本性,哪怕池隽竹威胁他。 池隽竹任由许契恩在他衣服里探索,只是在许契恩爬到他大腿内侧的时候,将色蛇抓住七寸带了出来。 “我给你算着帐呢,别玩脱了,宝宝。” 许契恩不敢动了,一双橙红色的眸子眼巴巴望着池隽竹,企图通过撒交卖萌来获得优待。 许契恩这条小蛇颜色漂亮,淡淡的粉,上边掺着一部分鲜艳的红,头部圆滚滚的,有两颗尖牙,像阿尔卑斯的草莓味棒棒糖。 “……”池隽竹故意戳他头,那是蛇感知环境的核心部位,“除了撒交还会点儿别的吗?” 蛇头一摇,许契恩又用尾巴尖圈住书桌上放着的笔,给池隽竹画了颗标准的爱心。 专业对口,就算是蛇也能来两笔。 30. 池隽竹看着那颗爱心,进而联想到了一丝微妙的东西,眼睛很罕见地亮了几分。 要知道,他上次明显表露出兴味盎然还是许契恩答应他在床上插兔尾巴。 “……”许契恩说不了话,但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宝宝,我听说蛇有两根。” 许契恩:“……” 许契恩快速吐信,试图溜之大吉,被手速更快的池隽竹,风驰电掣般地用红绳绑住了牵在手上。 日啊!许契恩心说。 “怕什么?我又不是疯狗,还能对你这只小蛇动手动脚不成?” “……”哼哼,我看你倒是挺像呢。许契恩无言以对。 -------------------- 不喜欢蛇的自避? 第40章番外点击shift切换物种 31. 折腾了好久,许契恩觉得困了,自己爬去床上睡午觉。 池隽竹没有阻拦,注视他盘成一圈睡下。 他已经发现了,许契恩变身的契机就是睡觉,不过变幻的物种估计是随机的,是变人还是变动物纯看运气。 池隽竹起身,从零食柜里拿出一袋水果硬糖。 窗外的白鸽盘旋许久,至今满打满算已经三天。 32. 池隽竹把糖纸剥开,乳白色的荔枝糖果就在他手里被抛起又落下。 几秒钟后,他伸了个懒腰,拉上窗帘。 在略黑暗的房间里重新换了身衣服,他又戴上口罩和帽子。 记得书桌抽屉里应该有一个许契恩玩过的弹弓。池隽竹根据记忆找到弹弓,就拿出来带着下了楼。 他目标很明确——那只白鸽。 正常的小鸟不会给人不适的视奸感,加之没有哪只鸟会连续三天在同个地方待很久,除非是想建鸟巢。 可,这只监控鸟根本没衔来过一根稻草 第72章 或树枝。 所以,除非这只鸟……成了精。 33. 池隽竹在暗处盯了一会儿,看着白鸽飞累了停在枯树杈尖,就默默估计了下自己即将出手的力道。 “嗖——” 硬质糖果在空中疾驰而过,轻微的呼啸声宛如划破天空。 然后,糖果精准打到倒霉鸟头上。 十分!池隽竹选手打到了靶心!这是个非常非常精准的操作,或许在未来某天,池隽竹将为他的爱人夺得一枚金牌! 池隽竹笑着收手,迅速往白鸽下坠的方向移动。 目前只有一个想法:别真打死了。 34. “啧。”池隽竹研究了下鸟翅膀,“唰”地扯下一根飞羽。 白鸽尖叫一声,颤颤悠悠惊醒。白鸽扑腾了好一会儿试图逃跑,无奈池隽竹力气超群。 “不跑了?那我就说了,第一,解药给我,否则你将成为一只秃毛鸡。第二……”池隽竹没废话,按着打火机,“我家狗差只鸽子炖汤吃。” 蓝红色的火焰映在池隽竹眼睛里,显得格外的凶戾。 “我……我说,别点火,吃两块面包就会恢复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威胁我!” 池隽竹了然,但也没打算放过这只会说话的鸟,他用根绳拴住鸟爪子,放气球似的,带回家去。 35. 再回去,床上那条小蛇已经变成了……雪貂。 纯白色的毛绒团子,正趴在床上玩自己的尾巴。 池隽竹又伸手薅掉两根鸟毛,转手送给活泼的许契恩。 …… 许契恩吃完面包,果真恢复了。 就是吧……他突然变成光溜溜的一条,池隽竹差点来不及挡住鸟眼睛。 36. “池隽竹!亲亲亲亲亲亲!我都快憋死了!” 变成人许契恩搂紧池隽竹的脖子,甜甜蜜蜜地冲他索吻。 池隽竹招架不住,飞快扯起毯子裹住许契恩,“亲亲亲。” “对了,把这只臭鸟扔了吧……不想让它听墙角。” 许契恩真是撒交撒惯了,一天不和池隽竹耍赖就不舒服。 池隽竹更招架不住,左右他也是要放的,于是顺了许契恩的意,“嗯,现在就扔。” 一抬手,他解开绳子,让白鸽逃离了。 “池隽竹……亲亲别的地方。” “好。” 37. 楼下。 某魔女:“谁偷走了我的扫帚!!!” 嫌犯本犯池隽竹并没听到这等控诉。单元门旁那把古怪的扫帚没人认领,他不过顺手帮保洁阿姨把垃圾丢进垃圾桶而已。 -------------------- 这篇魔幻故事结束!?今天一看掉了4个收藏tt补药哇——— 第41章番外欠下的围裙 米白色的一团慢腾腾挪过来,池隽竹虽然在看书,奈何碰上对象就没法儿一心二用,注意力早就飘到穿着他睡衣还在契而不舍龟速凑过来的许契恩身上了。 “池隽竹,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我什么?”许契恩忽然扑到他背上,在耳边小声嘀咕。 池隽竹岿然不动,手摸到许契恩屁股上揩了把油,悠闲地翻下一页,“我答应什么了?” 瞧他这样许契恩就来气,利索一拳杵人身上,然后扒住池隽竹肩膀来回晃,大声说:“围裙啊围裙!真空穿围裙给我看!你不要耍赖说话不算数啊!” “耳朵要聋啦。”池隽竹托着许契恩屁股把他背起来。 瞬间腾空让许契恩机警地抱紧了池隽竹,“去哪儿?下次要背我提前说一声,刚刚吓我一跳。” “好,肯定说。” 走到卫生间,许契恩被放在洗手台上,他没穿裤子,陶瓷面冷不丁冰到大腿,打了个哆嗦。 “哎,想杀人分诗冲下水道啊?” “洗澡啊宝宝,都说了别自己看恐怖片。一起?还是你先?” 许契恩头一歪,笑眯眯地用腿勾住池隽竹的腰。 “当然是自己啦!我怕你冲动了把我睡了,我一没力气,就看不 第73章 了老公穿围裙色诱我了。是不是呀老公?” 池隽竹没说话,沉沉地盯了他两秒,在他鼻尖落下一枚轻吻。 等许契恩再顶着一身湿气出来,习惯性先去找池隽竹。主卧不见人,许契恩转头往厨房去。 每次他有要求,池隽竹绝对点头答应,时间久了,都把他养出坏毛病来,反正有人给兜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循着刀刃切在案板上的咚咚声而去,许契恩目光所及处,赫然是赤裸上半身的池隽竹。 一身黑色男仆制服围裙,腰后两条荷叶肩带交叉绑成蝴蝶结,恰到好处的背阔肌线条完美漂亮,纯黑的色调更凸显池隽竹的倒三角身材。 总之,许契恩那什么,某个地方着着急急就膨胀了,特别想是放是放。 骚包男。 许契恩憋着笑,先去拿池隽竹钱包里的现金,八百块。 他拿着钱进厨房,往池隽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一报还一报,记仇呢。不过,其实主要还是他手痒,池隽竹这种样子很难得,他真的喜欢到快要爆炸了,开玩笑,这可是legend级别的服力好吗? “小哥,包夜,愿不愿意?”许契恩把那八张红钞塞围裙口袋里,语气轻佻又暧昧。 可惜许契恩长那张脸,看起来没有游刃有余的扫郎感,反而像是高中生脱下校服自以为成熟,实际上稚嫩天真。 池隽竹转过身,抱着胳膊靠在台面上,他有点想笑,他对象脑瓜子里全是各种包养文学,用起来还以为自己挺得心应手。 某人并不在意那两声笑,胸前的春光和脖颈上的项圈,围裙版型是宽胸低开的设计,正好露出那两块饱满的奶,许契恩目光完全被吸引过去了,很怕自己会流鼻血。 池隽竹一动,项圈上的铃铛就响起悦耳的声音。 “荣幸至极。”池隽竹学着许契恩的流氓语气说道,“今晚别想睡了。” 铃铛声哗啦哗啦,却掩盖不住许契恩又痛又爽的申银和喘气声。他像是要死过去了,但身下舒服到极致的感觉和巨大滚烫的杏器,清楚地告诉他,他还活着。 “喂你吃点东西,好不好?”池隽竹问。他也被夹得特别爽,明明做过那么多次,许契恩却还紧致得像个处。 不知何时水龙头被许契恩无意间撞开,冰冷的水温刺激皮肤,许契恩清醒过来,听明白话后点点头,池隽竹这才把他从台面上抱起来。 “胳膊疼……”许契恩轻声喃喃。 胳膊肘撑了半天,变得粉红,池隽竹给他揉了揉,吹了好一会儿气,才把人面朝天花板放在餐桌上。 许契恩不知所谓:“你又干嘛?” “服侍你啊。”池隽竹拿起一样水果给他展示,“喏,你喜欢的巧克力草莓。” 许契恩被捣得肚子直抽抽,哪还有心思吃草莓,他摇摇头,说不想要。 然而池隽竹并非要喂他上面那张嘴,待他两根手指把底下小嘴儿重新拓宽后,两颗草莓被塞进去。 巧克力草莓又脆又甜,偏硬,挤压到敏感的软肉,许契恩浑身一颤,泄出一声喘夕。 “你变泰吧……拿出去,快点儿。” 池隽竹大言不惭:“今天才发现?” 不,早就有端倪了。许契恩气不过而已,于是逞逞嘴上功夫,谁叫他没力气了,懒得抵抗。 草莓没有被拿出去,反而又加了一根他早就吃过许许多多次的东西来。 然后他听到身上的人和他说话,草莓甜不甜,吃饱了吗,肚子好像鼓起来了,像怀了孩子。 许契恩说不出话,他的舌头被池隽竹捉住亵玩,只能徒劳地流口水。 碎成泥的果肉顺着杏器进进出出,红色汁水混着透明液体溢出来,从臀柔流淌至桌面上,像蜘蛛吐出的丝。 池隽竹俯下身,和乖巧的许契恩接吻,舔干净许契恩嘴角。蛇吞不下象,蝴蝶逃不脱网,贪婪的心日益膨胀,于是就被套牢了。 怎么会有许契恩这种人呢。池隽竹想。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这三个字充斥许契 第74章 恩的大脑,他几乎无法集中精力,只能涣散着任由池隽竹摆弄。 后半夜,他陷在驼色被单里,池隽竹抱着他,两人默契地享受大汗淋漓后的温存。 “你就是个吸人精气的臭妖精,讨厌死了。” 赶在迷迷糊糊睡着前,许契恩边抱怨边踹了池隽竹一脚,他十分不爽池隽竹事后仿佛喝了十罐红牛一样神清气爽的精神。 他的牛没被累死,但池隽竹的田要被耕坏了。 池隽竹习以为常,毕竟谈恋爱后每次做艾完,他都会挨揍。 “嗯,我也喜欢死你了。”他说。 第二天,许契恩为他的要求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以至于日上三竿了也没能醒过来,和高中同学们的温泉度假都遗憾错过。 “……池隽竹,你掐了我这么多电话!”许契恩坐在床上,翻看朋友同学给他发的消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池隽竹拉他去洗澡,“我只是想让你睡个好觉,你昨天还说讨厌我……你是和我谈恋爱烦了吗。” “别演,”许契恩恶狠狠地跳到他背上,“我早就看透你的真面目了。” “以为我猜不到你吃醋?那个和我表过白的高中同学是女生,而我是个同性恋,你不用担心啊,嗯?” “哎,疑罪从无。” “不要狡辩,你把她电话号码都拉黑了,要不是刚刚她发消息问我,我还转不过弯呢。” 许契恩大大地亲了池隽竹一口:“承不承认嘛?” “好吧,我是酸了点儿。想起她跟你说你们做了六年同学,她喜欢你六年,而我在你十八岁才认识你,就……可惜。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能和你同龄,这样就能多爱你很久很久。” 许契恩心满意足,池隽竹吃醋又示弱,他真是喜欢得不得了了。 “可你们都不是我,我不喜欢同龄人,我只喜欢比我大的,比我高的,比我成熟的,还比我自己更爱我的男朋友。” -------------------- 厨房y/草莓/吃醋现场 第42章池哥生日番外 “哥……你帮帮我嘛,昂,行不行?”许契恩拽住许奚亭t恤,硬是把衣服扥长半截儿。 许奚亭妥协似的叹了口气,跑步加个拖油瓶,真是够了。 比负重跑还累呢! “汪汪!”百万也跟着搭腔。 “哥,听我说话没有?” 许奚亭停下脚步。 都二十几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撒交,也不怕别人看见笑话他。 太突然,许契恩没反应过来,车刹不住,砰地撞哥哥背上。 老哥骨头硬,许契恩又撞的猛,额头疼得他直嘶嘶。 “找别人不行啊,非得找我。” “你是我哥呀,我不找你找谁。” 许奚亭哼了声,帮他揉额头,说:“行行行,我做就是了。” 许契恩见状也顾不上疼了,开心地举起手臂欢呼两秒。 许契恩生日时池隽竹给他送了好多礼物,还缝了两个好可爱好可爱的小娃娃,是他们俩的q版形象,许契恩大受感动,抱紧池隽竹给了他好几个亲亲。 现在池隽竹生日也快要到了,许契恩于是也想做个很特别的东西送他男朋友。 “哥,你最好了!”除池隽竹之外的排行榜就是了。 许奚亭无视奉承,捏他脸蛋,咬牙切齿地念叨:“回来之后你必须抽时间去考驾照,我再也不当你司机了!” “啊一定一定,我这不是工作太忙没空嘛。” 城市里不便于挖坑挖土,许契恩专门在郊区租了个小院子。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真能行,还专门租个院子。”许奚亭左右环顾,提着两棵树苗问。 许契恩手里拎了水壶和铁锹,还有杂七杂八的一些工具,以备不时之需。 他提前用手机观察过合适位置,这里算是不错的地方了,既不是旅游景点,又风景宜人。 现在一看,最妙的院子里植物长得还挺好,茂茂密密。 许契恩回话:“ 第75章 哎呀,小情侣的事儿你别操心了。” 有片空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犹豫了下,决定选中这里。 把东西都放下,兄弟俩说了会儿话,大意就是许奚亭谴责许契恩提前一个月就给池隽竹准备生日礼物,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分明就是恋爱脑。 许契恩也不怵他哥了,翅膀硬得堪比钢筋,分分钟出口怼回去。说他哥比他还恋爱脑呢,又不是他哥夫不小心感冒他哥着急地上蹿下跳,带人家跑医院大检查撞上老爸老妈还把人家护在身后不让见人的时候了。 “……许、契、恩。” “我错了,对不起哥。”许契恩迅速滑跪。 说话间,池隽竹发信息过来查岗。 池隽竹基本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问他在干什么。 寻常情侣可能会觉得厌烦,毕竟日复一日地汇报桩桩件件事情,任谁都会觉得没有自由和隐私。 不过许契恩并不是寻常人,他是极度需要关注的类型,家人给他的爱没有饱和,反而使他更渴望。因此,池隽竹同样过度的监视欲,在许契恩这里也得到了满足。 以往许契恩都会实话实说他做了什么,也会主动汇报他的午饭情况。 今天嘛,就不太好说啦,他想给池隽竹一个惊喜呢。 许契恩:画图呢,哭哭,被领导毙了好几个方案。 许契恩:我能去法院申请枪毙她吗? 池隽竹:^^那大概率法院会驳回申请,还是不要给人家增加工作量了。 池隽竹:不过你可以申请一次家夫按摩,营业时间晚七点至十二点。 许契恩:么么哒老公。 “……呲个牙乐的,你俩都谈几年了,还这么黏糊。” 同样,都谈好几年恋爱了,老爸老妈把池隽竹当亲儿子看,许奚亭对池隽竹却还是看不太顺眼。 许奚亭曾经还和池隽竹说,担心许契恩以后找不到恋人,结果人家早就等着接手了。哪个哥姐不爽都正常吧。 “哥,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别看池隽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许契恩拆开手套袋子递给许奚亭一副,“我对舟舟也没有那样啊,我俩还挺好呢。” “能一样嘛?” “怎么就不一样了!” 这种对话没上演过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了,许奚亭点点头,说:“我尽量,我努力。” “错,不是尽量,是必须。” 聊天不耽误做事,他们清干净空地上的石头和枯树叶,许契恩是主要劳动力,他想亲自栽好两棵树,没让许奚亭再搭手。 测算好距离,挖掉表土和底土,就是两个标准的树坑,许契恩将包裹树根的塑料剪开,把树苗放进坑里。 底土水分充足,土壤肥沃,只需要把底土依样填回去就好。 他吭哧吭哧干活,许奚亭就在边上纠结。 他嘴巴总是跟被胶水粘住似的,心里有什么想法说不出口,总觉得肉麻。 可是家人之间,好像不需要这样,肉麻也好,正经也罢,就算吵得天都塌了,第二天也还得回家吃饭。 因为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 “其实池隽竹挺不错的,温柔体贴,工作好,学历好,家庭条件也好,关键是对你比爸妈还好。”许奚亭看见许契恩傻眼的样子,笑出声,接下来的话自然而然就顺理成章说下去,“我从不讨厌他,除了刚开始知道我被他骗了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他把你抢走了。” “哥……” 许奚亭走过去将许契恩胳膊上蹭到的土擦干净,继续说:“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你在我这里的地位吧,爸妈没偏心过你,对我们一视同仁。你两岁多时还不懂事,打过我两回,妈妈看见二话不说就打你屁股,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就把你打哭了,从那之后,我就想,我一定要好好爱你。” 许契恩没打断许奚亭,他慢慢听,他慢慢讲。 “我比你大七岁,在你来之前,我已经独自享受了爸妈七年的陪伴,所以他们的一视同仁,本质上也是对我的偏爱。我知道,他们总担心你出生后会 第76章 顾不到我,所以一直在努力。我学着爸爸妈妈珍惜我一样去珍惜我的弟弟,所以在别人把你从我眼前带走时,总会觉得不痛快,明明我才是看着你长大,陪你度过了漫长岁月的人。” 许契恩眼眶浅,听到许奚亭这长长一段的剖白,早就泣不成声,手里还拿着铁锹呢,就站那儿呜呜流泪了。 “哥!哥我也爱你的,哥,我真的真的一直一直爱你,你对我好,我也很清楚很清楚。我把舟舟当家人,也是因为他是你的爱人,所以,所以你不要乱想,我永远在的,永远是你最亲的弟弟。” 许奚亭哭笑不得,重新拿了张纸给许契恩擦眼泪。许契恩两岁时挨打之后也是这样,站得一板一眼,委委屈屈地哭鼻子,二十一年过去了,还这样哭,一点儿没变。 从小看老。许奚亭心想。 整理好情绪后,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默契地扭过头不说话了,许奚亭看手机,许契恩种他的小树苗。 柿子树苗成活率高,最近又是雨季,不用担心枯死,所以不用两三天来一次浇水。他提前一个月种,就是还存了点儿担心,未雨绸缪而已,万一因为各种情况没活成,还能再种一回。 浇完水这场工程差不多就算告罄。 今天可把许契恩累够呛,晚上池隽竹给他按了好一会儿,虽然按着按着又到床上去了。 许契恩更累了! 半夜渴醒要起床喝水,腿一软,还“扑通”摔地上了。 大半个月后,许契恩又哄着许奚亭带他检查了一次,树苗成长的不错,已经抽芽,许契恩这才放心下来。 “老公,起床了,生日快乐。”许契恩蹲在床边,吻了吻池隽竹的嘴唇。 百万蹲在旁边,也小声“汪汪”叫。 幸好池隽竹生日是周末,能让他好好发挥一把。 许契恩提前一个小时醒来,去厨房做了两碗面。 然后才掐着时间来叫池隽竹起床吃早餐。 池隽竹怎么叫都叫不醒,许契恩亲了好几次,都有些恼了,这个人平时不会睡懒觉的呀,再不醒面都要坨了。 …… 装睡?! 许契恩眼尖地瞧见池隽竹微微上扬的嘴角,“啪”一巴掌打在他被子上。 “还装!起来吃早餐了。” 这一巴掌用了点儿劲,池隽竹见事情败露,睁开眼把人圈住,吸了好半天许契恩的香气。 “起这么早是为了给我做早餐啊。”池隽竹声音发哑,依赖地又蹭了蹭许契恩。 这家伙在许契恩小心翼翼起床的时候就醒了,就为了看看许契恩在他生日这天要干嘛。 “嗯嗯,快点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吃饭。” 洗完脸后,池隽竹被许契恩迫不及待地拉着坐下。 许契恩趴在他对面桌子上,眼睛一闪一闪的,期待地盯他看。 这碗面精致而用心,许契恩用胡萝卜片刻了“生日快乐”四个字,贴着碗沿摆得整整齐齐,还有一个漂亮的煎蛋,和青菜挨着。 池隽竹喜欢吃菌菇,许契恩另煮了两个改了十字花刀的香菇放在碗里。 池隽竹难以想象,不善厨艺的许契恩,花了多少时间和心思去练习。 “怎么样!是不是卖相很好!味道应该也不错的,我果然是下厨天才。” “嗯,看起来特别美味,吃着肯定也是。” 他很给面子,先是拿手机精心调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又把面吃得干干净净,汤也没放过。 吃过后两人打了会儿盹,许契恩带池隽竹去领取他的生日礼物。 油菜花来得正好,能闻到一阵淡淡的草香气,两人牵着手,慢慢蹚过花旁的小路。无数个日子,他们也都是这样,慢慢地迎天亮,慢慢地走路,慢慢地等风起,慢慢地度过一切平凡时光。 许契恩领池隽竹来到树苗前,给他一块红色的木头卡牌和马克笔。 “写下自己的愿望挂在树上吧青年,吾将会为你实现。”许契恩闭上眼睛压声说道。 “这是树啊,我还以为野草呢。” “啧,不敬!” 第77章 池隽竹被他这种样子逗笑了,听话地写下愿望。 “恩爱两不疑。”许契恩念出来,“好,本大人会帮你实现的!” 许契恩把牌子绑在树上,打了个紧紧的死扣。 “池隽竹,这两棵野……树苗,是我种下送你的。以后每一年生日,我们都来这里挂一次牌子,就算我们吵架,甚至是分开,只要你有任何愿望,我都会尽力帮你实现,无论什么。” 许契恩会一年又一年地租下这间院子的使用权,直到他们死去。 不出意外,这两棵树会接替他们感受风雨洗礼,开花结果,成为这个世上他们的延续。 池隽竹感动得够呛,他没想到许契恩能做这么浪漫的事,简直像开了任督二脉。 孩子长大了,都会给他安排这么大的惊喜了。 “不要乱说,我们不会分开的,吵架我也会让着你,哪次我没让,以后也会让着的。” “也没吵过几次吧,最凶的一次还是你背着我去夜店,都不和我汇报,而且你身上还有别人的香水味,我才生气了。” “我错啦,老板带我去应酬,我逃不开嘛。而且我汇报了的,但是那里信号太差了,消息发不出去,打电话你又不接。” “哼,你还敢说,我等你都等睡着了。”不过池隽竹生日,还是得对他好好滴,许契恩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恋人,饶过这件事,从口袋拿出一个盒子。 池隽竹没想到,许契恩还有别的礼物给他。 “这两棵树不算礼物,算我的承诺,这个才是真的礼物。”许契恩打开黑色小盒子,将里面的两枚戒指拿出来,“之前送你的戒指很便宜,而且戴了很久了,我就买了对新的。” “ido,我愿意。”池隽竹赶紧伸出手,让许契恩给他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许契恩笑了两声,笑话他男朋友:“你恨嫁啊。” “对啊,所以你要娶我。” 池隽竹想好了,等他们都休年假,就去国外结婚,婚礼也要办,哪怕只有彼此的几个家人朋友也可以。 “嗯,我们年末去结婚吧。”许契恩说。 -------------------- 契恩的面欧一西。 吃到嘴里五蚂蚁。 味道戴斯剋。 (不要传盗文tt) 第43章番外垂耳兔 半夜23:59。 池隽竹倚在门口走廊墙壁上,正眼也不眨地盯着手表。 今日上午,许契恩举着四个手指发誓自己绝对会在晚上12点之前到家。 此刻的池隽竹想——— 干死许契恩。 半夜00:00。 三个指针同时归位的那一刻,池隽竹下定决心,今天绝对不会去接人。 违背誓言的小骗子必须受到制裁! 仿佛为了验证决心一般,电话应声而至。 接通后,安静的屋子霎时喧嚣。那边的嘈杂喧闹,与小家的冷冷清清简直是最显而易见的对照组。 池隽竹听到一个略熟悉的声音,“你好,契恩他醉了,方便来接他吗?” 哦,这是许契恩的好闺蜜。 接着换了个声音说:“老公……我想你。” 嗯,这是他的宝宝。 沉默两秒,池隽竹果断背弃一分钟前的自己:“麻烦你用他手机发个定位给我吧,谢谢。” 许契恩时常百思不得其解,他跟池隽竹谈恋爱都六年了,认识何韵也七八年,明明一个是他好朋友一个是他好老公,结果何韵跟池隽竹依旧形同陌生人。 然而他不知,闺蜜和男友天生就是不对付,这是人为改变不了的客观事实。 不对付的两个人礼貌交流完,池隽竹一把抓起车钥匙,顺带抓了瓶酸奶揣兜里。 许契恩菜还爱玩,醉了又容易头疼。 不把醉鬼放在身边,这让他怎么能安心呢? 被简简单单几个字哄得飘飘然的池隽竹此时已经全然忘了自己发过的誓。 谁说我好不了了?又谁说我不接了? 在超速的边缘疯狂试探十几 第78章 分钟后,池隽竹火速到达目的地。 跟着服务员沿着走廊走到尽头,在包间门口看见一团蹲在地上cos蘑菇的醉鬼。手和脚都缩了起来,就连脑袋也藏在卫衣帽子底下。 包厢里鬼哭狼号的声音此起彼伏,显得蹲在门口的蘑菇像个小可怜儿。 池隽竹毫不迟疑地敲敲蘑菇脑袋,看他露出来的一点通红耳朵尖,说:“宝宝,请问你现在几分熟了?” “嗯?”许契恩疑惑地抬起头,笑眯眯地抱住池隽竹的腿蹭了蹭,“三分吧!” 他接着又撒交:“你好,把我买回去吧,外焦里嫩。” 池隽竹一脸冷漠地把他拉起来,夹在胳膊底下。然而右手却不安分对着许契恩的脸蛋揉了又揉。 “还花钱?白送我才要。” “也行!”许契恩爽快答应。 “好,那跟我回去接受制裁吧。” “嗯!” 这时,许契恩尚不知有什么会让他屁股连痛三天的可怕事情在等着他! 车内后座,池隽竹把醉得走不动的人按在腿上,喂他喝酸奶。 许契恩眼睛都睁不开了,努力喝光酸奶,又挣扎着嘴巴一刻也不停地和池隽竹讲一些从同学嘴里听到的趣事八卦,他当时听完简直要乐疯了。 因为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第二天,许契恩的兴奋劲儿还没消下来,又见了很久不见的高中同学,才没能扛住人家的劝酒大计喝很多。 池隽竹真的想死许契恩了,绕是半个月就要飞一趟英国,也还是想。大概是国外没有归属感,只有许契恩双脚踏在故乡的土地上,他才有许契恩终于陪在他身边的实感。 因此,这个重友轻老公,不在家里陪请假的老公,不许老公陪同聚会还喝多了的小没良心的,自然要受到惩罚! 池隽竹三心二意,一边听八卦,一边深感自己近两年受许契恩“荼毒”,已然变成了什么都要计较的幼稚鬼。 这个家里的小学生,渐渐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实在令人心痛。 许契恩说完才舍得闭上眼睛,十分安心地昏睡过去。 看着那卷翘的睫毛,池隽竹想起一些有关性福生活的事情。从“他还是个孩子”到“你都多大了”的转变也就是瞬间,大人要忙着上班赚钱,他和许契恩都不例外。许契恩要更辛苦一点,即使没有人给他施加压力和负担,奈何自己上进,工作和学业是同时进行的。两个人的空闲时间就如水一样就走了。 尤其,许契恩羞耻心不知为何随着年岁渐长,因此他们两个已经许久没有玩过花样。 正好,他抓到了许契恩的把柄。池隽竹终于有充足的理由和许契恩玩玩y。 他把手机亮度调暗,兴致勃勃地刷起外送软件。 怕一有动作许契恩就会被惊醒,池隽竹下单付款后便叫好代驾。 车在自家楼底地库停了快一个小时,池隽竹才小心翼翼地抱着人回家。 喝了酒的许契恩觉很浅,头又晕得很,果然不出所料地惊醒过来。 “唔……” “头还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点晕。” “嗯,下次不准喝这么多了。” “小池哥哥……”许契恩拉着人衣领把脸埋在人怀里撒交,尾音一拖再拖,眼看着能拖到撒哈拉沙漠去。 池隽竹沉默不语,一张脸严肃得很,不过胸腔震动了下。 许契恩捕捉能力一比一的,乘胜追击发誓:“以后你不在我绝对,绝对,滴酒不沾。” “不信,许小恩的嘴里没实话,除非……” 许契恩立刻就懂了,脸蛋耳朵像荼靡般晕开薄薄的红,在黑暗中漂亮又诱人,这样活泼的男孩子居然在此时显出几分色气和成熟来。 “我答应我答应!你想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池隽竹与他头抵着头,使劲蹭了蹭,又像惩罚又像调情。 池隽竹有粘人属性,许契恩很早就发现了,他很喜欢。 眼神恍惚,盯着池隽竹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闭上眼睛,搂紧池隽竹脖子 第79章 凑上去对人家的嘴唇和下巴又亲又舔。像小猫似的,轻轻地试探,并不带着情玉,完完全全只出于生理性的喜欢。 亲完尤嫌不舒服,嘟嘟囔囔说:“我腰有点酸。” 池隽竹高大且有力,抱着许契恩走了一路,呼吸平稳,气也不喘,反倒是许契恩这个坐轿子的要歇腿。于是池隽竹只能把公主抱转为托着屁股抱。 “现在呢?” “好多了!” 厚实的肩膀轻易挡住电梯内监控摄像头的窥探,这对分隔许久的小情侣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在亲吻的间隙悄悄讲一些没人知道的秘密。 “我还想亲亲小池,给我亲亲,嘴巴张开,我吃一点。”借酒醉名义,许契恩大方地调细,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小池很久没被这么哄过,霎时间像个纯情楚男似的红了脸。 池隽竹:“嗯,我更想听你叫我老公。” “老公!”许契恩毫不别扭,甜甜地喊人。 眼睛陡然一亮,在半懵半醒中许契恩意识到已经到家了。 池隽竹等不及,直接把许契恩放在鞋柜上,那两双又细又长的腿自然缠在腰间,他抚着许契恩后脑勺诗吻,声音激荡到让人听见会立刻面红耳赤。 边牧闻声跑过来,在两个人脚边打转,然而人类正吃嘴子吃得正香,确实顾不得它了。 几分钟后,聪明的许百万懂事地“嗷嗷”两声,又回去趴窝里睡觉了。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后,主人的房间都会传出很久的奇怪的咯吱咯吱和咿咿呀呀的声响,这种时候两个主人是没空理它的,许百万早已经习惯。 都说男人欲求不满最可怕,许契恩被亲得呼哧呼哧直喘气。 这会儿许契恩脑子缺氧,总算是清醒了些。 池隽竹玩他耳朵,手指沿着轮廓划来划去,最后捏住薄软的耳垂,轻声给人设陷阱:“你说,爱不爱哥?” 许契恩想也不想:“那当然啊!上天入地你都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了!” 池隽竹被这个戏精逗笑,又问:“行,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做?” “……呃,”许契恩浑身一凛,犹豫半晌,“应该吧。” 毕竟年长几岁,池隽竹神色如常,以不变应万变,循循诱道之:“你知道的,我在国内像留守老人一样孤苦伶仃,好不容易把在外野疯了的自家宝宝盼回来,结果谁成想呢,宝宝回国后反而继续外边儿野,一点也不想家的。” 许契恩眼巴巴一望,心里顿时软了几分,就算是天大的事儿,此刻也没他老公重要了! 许契恩顿然愧疚不已,油然而生出一股强有力的保护欲,就算是池隽竹想要许奚亭的猫,他也要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去偷一偷。 于是他挺起胸膛,坚定地说:“哥,你说吧!我都答应你!” 不反驳他不老的事吗?难不成真老了?池隽竹给许契恩下套,也不忘玻璃心。 该去预约美容院的男性保养业务了。 “没什么大事儿,不用这么郑重。”池隽竹转回思路,盯着他笑了笑,“门口有个外卖,你自己打开然后把它们用上好不好?” 饱了么35分钟速达。现下,纸袋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地毯上等待它的有缘人。 “。” “不就是个外卖,我还以为要嘎我腰子呢,这么郑重其事,吓死了。” “我怎么舍得。” 以防许契恩恼羞成怒不穿,池隽竹很有先见之明地回了房间。 许契恩好奇得不行,打开门拿快递拆包装一气呵成,跪在客厅地毯上把它展开。 可是……打开方式好像不太对。 虽然十八岁那年就已经了解他家池总的闷骚本性,但时至今日,依旧会感到震惊。 吐槽归吐槽,许契恩还是乖乖要穿。 他身材比例好得过分,媲美模特,较青春年少时更成熟,得过几次流感后被许奚亭勒令锻炼,现在腰腹上有了一层明显的薄肌,浑身上下都令人更着迷。 在伦敦留学时,许契恩也不乏追求者,男人女人都有,他们总是对这个兼 第80章 具美貌与才华的亚洲男孩感到好奇,因而前仆后继地想在他身边博得一席之地。 池隽竹心知肚明,所以看得很严,尽管伦敦与中国相差八个时区,他也要加班加点做完所有工作,挪出许多个周末飞去英国陪许契恩。 穿好之后,许契恩站在原地,认真思考了三分钟,他到底是为什么鬼迷心窍了非要穿这种丢人衣服。 最让人羞耻的是,那个白色的大铃铛居然是坠在内裤后面的铁环上的。 稍微一扭,那铃铛就惹人厌烦地响个不停。 他将将做好心理准备上楼去,却听到池隽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还不上来吗?头晕?”池隽竹关心得紧,一抬头,愣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许契恩绞着手指,低头不看他,只别扭地说:“不晕。” 半晌,池隽竹才毛头小子似的结结巴巴夸奖:“呃……那个,挺好看的。” 许契恩这才开心起来,勾勾手指,看池隽竹走到他身边,才脑袋一扬,伸长手臂一把拽住人衣襟扯到身边。 ……谁家大力士来了,快把我家萌娃还回来。池隽竹这样想。 “那你还不抱我!不想自己走,铃铛好响。” 池隽竹不想上去,爬楼浪费时间,就地办事才是正道。 “瘦了,肚子上都没肉了,好像一把就能握住。”他单臂环住许契恩的腰,另一只手很自然托起屁股,顺道上下其手捏了个爽,“屁股肉还是挺多的。” “我没胖!是内裤带子太紧才勒出来的!”许契恩狠狠皱了皱眉头。 你屁股才大。 “是吗宝宝?我检查一下。”正说着话,手指已经拨开白色绸带,伸进身后隐秘之处。 许契恩只觉菊花一凉,他压根儿不知道池隽竹是什么时候把套子戴手上去的。 “呃……你要是,做小透儿,肯定能成三次元的超级怪盗。”许契恩紧紧扒住池隽竹肩膀,忿忿不平道。 自己怎么随时都能被姓池的拿捏呢……嗯……好舒服。 池隽竹强势咬住许契恩的嘴巴,和他接吻,抢切似的吃他的唇舌。霎时间,上下水声不断。 他们很久没做过了,外加此时此刻他穿得涩情,而始作俑者却连外套都没脱,许契恩分外羞涩,遂怒而暴起,一口咬住池隽竹按在他下巴上的手指。 力道十足,皮肉被咬得泛白,池隽竹只觉出一分痛意——像枚细细小小的鱼钩,在他心尖软软地扎了下,苏麻地痒。 他忍不住晃了晃手指,于是那颗咬着他不放的脑袋,也跟着晃了晃。 定制加厚的羊毛地毯柔软且宽大,足够两个成年人在上面做一些专属运动。 情人之间浅倦又亲昵地抚墨,随之而来的是黏腻的亲吻和要将对方揉进身体般的拥抱。 许契恩打开身体,接纳池隽竹的进攻,一次次的撞击转化为快敢的堆砌。然后在某个瞬间,他眼神难以聚焦,脑海一片空白,唯有耳边粗重的杏感的喘夕声。 耳垂软得像垂耳兔,眼睛湿漉漉的,因为此刻的极乐流转有道不清的风情,鼻头沁着一层薄汗,脸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白灼。每一分,每一毫,都让池隽竹不能自已。 “恩恩,说爱我。” “你爱我。” 池隽竹笑了笑,长手一伸,将沙发上的昂贵抱枕拿下来给许契恩垫膝盖。 被翻转后,后背的线条纷纷舒展开,一颗汗水沿着深深的美人沟自上而下流淌,最终消失于池隽竹等候在腰窝处的手心里,温热而潮湿。 -------------------- 当当当当!又在写自己叉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