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生存指南》 第1章 见钱眼开 上午九点五十左右,宁北第一监狱第六监区门外。 数十辆各种型号的汽车三两一堆地随意停着,上百名男女老少,挤在监区外,许多人脸上都流露出不耐的神情。 他们当中有的是准备进去探视家属,有的则是等在这儿接出狱的亲朋。 平时,七点半左右就准许探视,这都快十点了怎么还不开门,众人不免有些焦急。 大门里,一名身穿灰色劳动服、发如乱草、胡子拉渣的青年,站在门口对守卫道,“开门。” 守卫看了一眼表,把枪朝后背了背,朝邋遢青年讨好一笑:“远哥还没到九点五十八,再等两分,图个好兆头嘛。” “别着急,再等会还有一个欢送仪式呢。” 屁的欢送,王远不屑地摇摇头,揉了揉鸡窝似的头发,“马面鬼、梁傲、黄矮子、花猫刘这帮狗东西,非要给本大爷壮行,喝干了几十瓶白酒,现在估计还没睡醒呢,还欢送仪式个六啊。” 话音未落,咚咚咚! …… 哦哦—— 咣咣咣!! …… 呜呜—— 啪啦啪啦!!! …… 一声接着一声,一声高过一声,各种金属物品疯狂敲打撞击声,伴着疯狂的吼叫,从第一监区开始像炸营了一般漫延开来,第二监区、第三监区、第四、第五、第六! 山呼海啸,响成一片! 接着就连监狱的警报声也都整齐地响了起来。 等在六监区门前的众人齐齐骇然变色。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犯人们骚乱成这样,难不成要集体越狱? 嘎吱——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六监区的大门缓缓打开来。 一位邋遢青年,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卧槽终于有人出来了,……哎,喂!里面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人群里,一个头皮上带着刺青的小青年扯着脖子对那邋遢青年问道。 邋遢青年好像没听到他的问话,再次回头深深朝里望了一眼,低着头穿过人群。 “傻x!”小青年感觉被无视了,恨恨骂道。 其它人也觉着这邋遢青年是不是脑子有病,出了大门哪有往里看的。 邋遢青年对于小青年的挑衅并不理会,还是一步没停朝外人群外走去。 小青年很是得意,“怂逼一个,出来了也是个废物!” “老子还想收他当个小弟呢!” 人群外,邋遢青年慢慢停住脚步。 要打架了! 不少人都往边上靠了靠让出地方,生怕两人打起来怏及自己。 却见王远目光在青年头上打量了一眼。 冷笑着摇头:“你欠人家20多万高利贷不还,也不怕被人砍死?” 那小青年得意笑容一下子凝固,眼中满是惊疑。 “你,你怎么知道?” 他借高利贷的事情,身边朋友都不全知道,这个刚从大牢里出来的傻x怎么知道的。 他觉得自己再有多牛逼,自己青皮哥的威名也没资格传颂进监狱里面。 王远并没解答青皮哥的问题。 在他的视觉里,青皮哥头顶那惨绿的负20多万后几位数字还在不断跳动着增加,这么一会儿又增加了好几百。 这么丧心病狂的利息增涨速度,要是银行贷款就怪了。 没错,这就是他大脑开发达到百分之十,拥有的能力——见钱眼开。 眼中看到任何人或者物品,都能显示出对方的身家或者潜藏的价值。 这么牛逼的能力,当然不可能告诉青皮哥。 朝对方随意摆摆手,“没你的事,滚吧。” “滚你麻弊啊!”青皮哥觉得自己中计了,面前这孙子根本就是虚张声势。 立刻大怒着跳起来,朝王远冲去。 然而就在此时,七八辆豪车已经挡在两人中间,宝时捷911、捷豹v8、奥迪r8、b-x5…。 这架式直接就让青皮哥再次呆住。 他虽然之前就注意到这些豪车的存在,还以为就是一群富少遛车,在这停车歇脚,却没想到居然是接人,而且还是接这么一个傻不拉机的小子!! 几辆豪车车门相继打开,从上面走下数位打扮或时尚或前卫的男女,一个油头粉面头上顶着一长串的绿得吓人数字的青年当先开口大笑:“哈哈,王远你怎么弄成这副吊样?” 王远皱眉打量此人一眼,四年不见,对方早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模样。 此人叫吴浩林,是他未婚妻的双胞胎弟弟。也是让他入狱四年的罪魁祸首。 四年前,他刚创业不久,便拿到大财团恒嘉实业的一笔投资,事业顺风顺水。 恋爱两年的女友吴美琪也同意跟他登记结婚。 就在这个时候,吴美琪的双胞胎弟弟吴浩林把他的汽车开出去泡妞,无证而且酒驾肇事,然后逃逸致人死亡。 吴浩林连夜坐飞机逃到国外,不见踪影。 王远被未婚妻灌得酩酊大醉,被警察带走时,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进了看守所后,面对着莫明其妙让他无法脱罪的“证据”,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愤怒欲狂,拒不承认。 但是,当他岳父岳母还有未婚妻一起对他苦苦哀求,说吴浩林不能坐牢,他还在读大学,正在追一位富家千金,如果坐了牢一辈子就完了。 更重要的是,吴美琪非常爱王远,怕失去他,怕王远发达了变心,所以才会这么对他。 王远也是鬼迷了心窍,竟一时心软,为了亲情为了爱情,瞒着家人,不顾朋友的劝阻,顶下了这桩罪名。 谁知,坐牢四年,吴美琪一家先是在公司里一一逼走元老,慢慢架空他,最终掌握了整个公司。 一朝得志,吴家人终于露出真正的面目,居然觉得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不但对王远翻脸无情,还觉得他这个囚犯的身份,给吴家脸上抹黑。 接二连三地威逼他解除婚约,并彻底放弃公司所有权。 今天是他出狱的日子,吴浩林出现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想必也不是为了欢迎他。 “你叫我王远?”王远看着吴浩淋淡淡地问道。 “不叫你王远,叫什么?”吴浩林一手摸着下巴,露出嘲讽的笑容,“让我想想啊,……哦对,大伙说说,我该管这坨垃圾叫什么?” 周围的男女闻言全都大笑,看向王进的目光全是戏谑和鄙夷。 “臭坐牢的?” “那是他上一个身份,应当叫臭要饭的,你看他这打扮正适合要饭。” “呵,一坨垃圾,要那么多称呼干嘛?” “哈哈,说得对,这就是特么一坨湿垃圾!” 众人毫不留情地用的恶毒的语言攻击着王远,越说越高兴。 王远冷笑一声,“我要是垃圾,你们围着垃圾嗡嗡乱叫又是什么玩艺?” “你特么骂谁!”众男子中,一个腰粗腿短的身穿lv粉色压字印花tee的男子一脸怒容上前。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赵哥别跟这种乐色置气。”吴浩林用手一揽那男子肩膀,得意一笑。 “王远你刚坐了几年牢,傻头傻脑可能连延华市这几年最出色的俊杰都不认识。” “现在我就给你介绍介绍。” 说着,他轻拍花衫男子大声介绍道:“这是仕康连锁赵仕康赵总,三十岁不到全省连锁店已经达到一百多家,身家过亿!” “同样是创业,看看人家赵总,身家过亿,再看看你王远,都创进监狱里去了!” “你这种废物,给赵总提鞋都不配!!” “呵呵,运气好而己。”赵仕康轻蔑地看着王远说道。 第2章 郭大小姐 “这一位,……”吴浩林继续介绍另一位带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有几分斯文败类模样的西装男子,“创富保险彭总!” “不才彭英群,只不过做恒基、百顺这些大财团的员工保险而己,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钱。”彭英群说得谦虚,脸上的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吴浩林哈哈一笑,说:“彭总太谦虚,不用给这种废物留面子。” “恒基、百顺都是巨无霸型的大集团,手下员工数万,一年保费恐怕都要以亿为单位。” “这要不赚钱,还有什么更赚钱?” “王远你当初装得跟孙子似的才从恒基拿到一百万投资,彭总一句话,就能让恒基给你投一个亿!” “还有,还有这位年轻俊才,刚从日不落的剑乔留学归来,开始执掌集团大权。都明集团的太子爷,麦克.李!” …… 随着吴浩林大力吹捧,他身边这些富少,俊材一个个面泛红光,神情傲然,看着王远的目光好像云端的巨人俯视蝼蚁一般。 “幸会幸会。”王远直接忽略眼前浮现的一串更比一串长的绿色数字,微微一抱拳。 “各位都这么有钱,我好像不配和各位交往啊,不知你们在这挡着我,想要干嘛?” “你还挺有这种自知之明。”吴浩林得意冷哼,眼角不时偷偷漂向停在最后那辆一直没有动静的白色玛莎拉蒂。 车上有个身穿淡粉色tee倩影正微侧着脸在看远处的风景,神情疏离,置身世外。 “那我就指点你一条明路。” “这几位俊杰都是我姐的追求者,论才华,比地位,你这种坐牢出来的废物都不配跟我姐有任何关联,你明白吗?” 一直站在边上看戏的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堵在这里逼着分手的! “还以为这是个隐藏的大佬呢,原来是斗之力三段的废物啊!” “这么一群富豪大少扎堆来找这小子的麻烦,脑子也不正常吧?” “你懂个屁,没听人家说,他们都在追求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可能跟这小子有啥瓜葛。” “不是吧,这得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这么多富少心甘情愿出马?难不成上辈子是拯救过世界?” 大家纷纷议论着,心中除了对一直没有露面的女主角好奇,更多的则是感叹王远时运命不济,刚从牢里放出来,就惹来这一大群本地风云人物。 眼前就算能过得了这一关,以后肯定也没好日子过了。 “好了,我懒得跟你废话,立刻将这份分手协议签了。”吴浩林将一叠文件啪的一下拍在车顶,对王远命令道。 果然是这样。 王远翻开协议封皮,最显眼的一条就是,放弃天倚科技的一切权益,做为对吴美琪的补偿。 先替她弟弟做牢,还要把公司赔给她当嫁妆,自己这男朋友当的简直比亲爹还像干爹。 看到王远对着协议发怔,赵仕康等人脸上露出不耐之色。 “快签!” “还看什么看,难道你全身上下还有什么值得骗的?” 正当几人连声斥责、嘲讽之际。 一阵发动机轰鸣和轮胎与地面疯狂摩擦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公路上五辆劳斯莱斯排成一队,朝着这边飞驰而来。 这五辆车,前后两辆都是红色库里南,恰好把一辆白色劳斯莱斯幻影夹在中间。 “我去!这又是哪位大佬来了?” “车队出行,保镖都开六七百万的库里南,这逼牛大了。” “给保镖开库里南,这位有考虑过,在场这几位开宝时捷、r8、x5感受吗?” “恕我太年轻,见识太少。今天终于明白啥叫富了。” 在大家一片议论声中,在大伙惊讶目光注视之下,飞驰而来的车队终于抵达第6监区之外。 四辆库里南呈田字型将白色幻影夹在中间,接着五辆车门同时打开,跳下十名西装墨镜的保镖。 其中四人默契地走到白色幻影旁边,打开车门,请主人下车。 另外六人则走进人群隔出一条通道。 整个过程在众人眼中,如同看日不落的皇家骑士团阅兵。 十人不但沉默肃静整齐划一,同时也将豪门大族的那种雍雅从容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保镖,绝对都是长年接受贵族仪态训练才能表现得如此自然。 而且能用得起这样排场的到底是什么人,更让围观的众人极度好奇起来。 就连一直坐在玛莎拉蒂上的吴美琪,也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那辆白色幻影的车门。 只见一只白生生的玉手轻轻探出,如天鹅颈项般线条优美的手臂扶住女秘书搀扶的臂弯,接着她才慢慢探出半个肩膀。 肌肤胜雪衬着淡青色的连衣长裙,一位绝色美女像是从油画里走进现实世界一般,让在场的所有男性全都看直了眼。 王远的目光从那辆白色幻影上移开,火红的2300万数字也慢慢淡去。 眼中只剩下那位绝色女子。 恒嘉实业大小姐郭宛渝! 四年多前他有幸跟恒嘉实业董事会郭会长见面,当时郭大小姐刚开始学习管理生意。 郭会长还开玩笑说,王远的商业头脑比起他的女儿要强多了,为此郭大小姐还朝他投来不忿的目光,那份美态王远至今还记得。 几年不见,这位郭大小姐比起当初更美了! “她怎么来了?” “她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说麦克李还没机会认识郭大小姐,赵仕康、彭英群怎么可能不认识有宁北第一美女之称的郭氏之花。 郭家长女,聪慧过人又多才多艺。从6岁开始便在数学、棋类、语言等方面展现出超出常人的天赋,16岁通晓7国语言,并在各类国际数学和棋类比赛里拿奖拿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围棋职业七段,国际象棋国际大师,i(国际奥数)金奖……,普通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人家17岁前就已经达到了。 不仅如此,人家还是位祸水极别的美人儿,有着让男人们疯狂、女人们都嫉妒的惊人容貌。 以为这就完了么?这位大美女还拥有四分之一单迈皇室血统! 并且还是王位第33顺位继承人,虽然排名在几十位开外,那也足以让那些有两个钱,有一丁点名气就敢自封豪门的货色,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这样一位传奇人物今天突然如天仙降临般突然出现在监狱门外,怎能不让吴浩林和赵、彭等人震撼与惊艳。 这其中,麦克李根本不认得郭大小姐,眼见着这么一位娇娇弱弱面带恹恹之色的大美女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习惯性地用手一撩头发,摆出自认为最帅气的笑意迎上去:“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叫麦克.李,请问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郭大小姐目光淡淡掠过麦克李,仿佛看到自家那条摇着尾巴献媚的哈士奇,嘴角微挑用略带嫌弃的口吻道:“你——走开点。” 你走,就算帮到我了! 麦克李仿佛头脑挨了一记闷棍,两眼发直地看着郭大小姐。 然后他便看到郭大小姐苍白的脸颊上忽地涌起一片嫣红,浅浅的梨涡盛满了欣喜的笑意。 她笑了! 我就知道她是跟我开玩笑的,她一定在笑我刚才的样子好蠢!! 麦克李还沉迷幻想中不能自拔,郭大小姐却轻轻甩开女秘书的手,脚步加快朝着吴浩林身边奔去。 卧擦尼麻! 赵仕康等人差点就忍不住大骂出声。 早听说吴浩林这孙子在追求某富家千金,这位郭大小姐哪是富家千金呀,根本就是皇家公主哇。 他走的什么狗运,郭大小姐居然看上他! 啊啊啊—— 第3章 弄巧成拙 然而,一双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却看到吴浩林一脸懵逼的样子,众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不可能!!! 可是,郭大小姐这时突然张开双臂,朝他们认为根本不可能的那人扑去。 “阿远!你为了躲开我,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知不知道我多心疼!” 王远一脸无奈地后退一步,淡淡苦笑道:“你身体不好,不该来的。” 郭大小姐见王远后退,立刻眼圈发红,一脸幽怨。 “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所以你才这么糟贱自己?” 咔啦—— 众人好像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到底是谁配不上谁啊,郭大小姐你这是有多想不开? 你为何要糟贱自己呢? 赵仕康等人心中最后一点希冀,在这一刻全都被无情地打得粉碎。 这怎么可能? 一个坐牢四年,已经一无所有的穷逼,居然拒绝郭大小姐投怀送报。 他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这样的信心? 谁快狠狠打我一巴掌,让我醒醒吧!! 可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 郭大小姐已经被那小子两三句话就哄得云开见月明,挽住王远的臂弯笑吟吟地问:“阿远,这些都是来接你的朋友吗?” 完犊子辣! 彭英群脑袋嗡的一声,当着郭大小姐的面儿,为难她的男朋友,郭大小姐只要一句话,恒基实业下季度的保单就得飞了。 而且这不会是单独的事情,以恒基实业的影响力,让别的公司与创富合作不一定行,请生意伙伴中止与创富合作绝对不难。 好好的,我跑这儿来是图啥,羊肉没吃到,反而把狼都招来了。 不止是他,赵仕康等人也傻逼了。 刚刚还说王远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嘲讽的话语言犹在耳,却发现需要仰着头才能看见王远的后脚根,想要给人家提鞋还得排队。 更丢人的是,人家不要的前女友,他们几个还争得不亦乐乎。 还当成宝,说什么公平竟争呢。 争你麻弊啊!太几把丢人了。 正当几人尴尬无比,不等人家开口,就准备灰溜溜走人之际。 一直停在那里没有动静的玛莎拉蒂车门竟然打开来。 吴美琪轻轻一拢秀发,迈动纤细笔直的玉腿径自朝着风暴中心走来。 她面露自信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对上郭宛渝的目光。 “呵,我一直以为郭大小姐是何等样人,却没想到,你连我不要的男人都当成宝。” 嘲弄和挑衅、挑拨之意,根本就毫不掩饰。 “对于那些眼睛里只认钱的人,有资格跟我谈眼光吗?”郭宛渝淡淡一笑,纤指在吴、赵、彭、李等人身上一一点过,不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宝吗?” 赵仕康、彭英群等人全都低下头,不敢与郭大小姐目光对视。 只有麦克李,表现欲简直就像上脑精虫一般,怎么压也压不住了。 “难道不是吗?”他几乎和吴美琪异口同声地反问。 “这里的每一个男人论家世、论学识、论地位、论财富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一时才俊。” “再看看王远,只要不是眼瞎,就该知道哪个是宝吧?” “呵呵……”郭大小姐病恹恹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 众人只以为是她词穷。 吴美琪还在心中暗暗冷笑,都说郭宛渝有多聪明,传得神乎其神,原来也不过如此。 可就在这时,一直停在人群外的那四辆红色劳斯莱斯的车门,同时打开来。 六七个身材或高挑或丰盈,长相清纯或妖媚的年轻妹子从车上跳下,大步朝着这边冲来。 当前一个波涛汹涌的妹子倒竖柳眉大吼:“好你个赵仕康!你不是说你要去外地开会吗?原来是跑到这儿来争风吃醋的,你丢不丢人!” 一边说着,一边扑上来与赵仕康撕扯起来。 “你特么疯了啊!”赵仕康大怒,扬手就要给这妹子一个好看。 “你打啊,你打啊,最好打死我,一尸两命!”妹子挺着还不算大的肚子往赵仕康身上乱撞。 赵仕康直接被两团更大的东西反弹得节节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这变化之快,让围观的众人都惊了。 “靠。这位赵总这是吃着碗里的,又跑这边来排队,人才啊。” “真特妈不是东西啊,这妹子多大的……多好的人,怎么摊上这么个渣男。” “彭英群你敢背着我在外面跟姓吴的小贱人鬼混!你挪用公款,虚开发票,乱搞女下属的那些破事,我现在就给你捅到网上去!” 彭英群脸色发绿,急忙扑上去捂那细高妹子的嘴。 “都别拉我!”一个打扮好像夜店女的妹子,两眼通红地扑向麦克李。 “姓李的你别跑!你特玛有病还不戴套,害得老娘把别人都传染了,你特么……赔钱!!” 刚刚还自信满满的李某人,听到那夜店妹的控诉,看到众人投来鄙夷的目光,先是脸皮涨红,接着面露狰狞之色,一脚朝夜店妹踹去。 “臭表子你少来污赖我,我不识你!” 夜店妹摔倒在地,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挣扎着哭骂道:“大家都看看这个垃圾,敢做不敢认,我手机上还有跟他的聊天记录,他前天开果趴,还让我带几个姐妹跟他和他朋友一起玩,他就是个人渣!” 我勒个去啊! 贵圈是真的乱啊。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某人。 麦克李这下彻底无从抵赖了,一想到他有病的事在贵圈很快就要传开,他干脆撕下了斯文的伪装,狠狠一脚朝着夜店妹脸上踢去。 “老子弄死你!” 眼看一脚踢上去,夜店妹之前在脸上花的那些钱不但全得打水漂,恐怕还得破相。 王远忽然前跨一步,抬脚在麦克李支撑腿上一扫,麦克李一声惨叫,脸朝下直接拍在地上。 “好!” “干得好!” 看不得打女人的众人纷纷大声贺彩。 郭宛渝从王远身上收回目光,对已然呆若木鸡的吴美琪,嘲弄地再次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宝吗?” “我觉得这些宝,确实个个都是极品,你可要珍惜哟。” 吴美琪回过神儿来,羞愧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她听信弟弟的主意,默许了这些追求者来到监狱门前,围堵王远。 一则能打击到王远的信心,让他自惭形秽。 二则这些杰出人物更能衬托出她的优秀,说不定能传为美谈。 然而事与愿违,半路上竟然杀出一个郭宛渝来,王远不但没被众人踩在脚下,反过来还压了她这些追求者一头。 她确实小瞧了郭宛渝,一时不查主动跳了出来。 现在这情形,哪还有半点众才俊护花,群雄争美的样子,直接就成了二乃和小三上门捉奸,臊气冲天一地鸡毛。 先前口口声声说王远是垃圾,郭宛渝眼瞎,郭宛渝眼不眼瞎不知道,现在她吴美琪眼瞎是坐实了。 哪怕她没让这几个家伙任何一个碰过,但是说出去谁信? 她这个延华商界第一美女,成了延华商界第一笑话,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越想越气,吴美琪眼前一黑,直接栽倒过去。 第4章 地主家也没余粮 白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开行起来,将还在争吵撕扯打闹得不可开交的众人全都抛在身后。 车厢里,相对宽敞的皮制座椅中间空着老大一块,王远靠坐在一侧窗口竖着拳头,一枚黑不拉机的铜钱像活了一样,正在他指节上欢快的跳跃。 郭宛渝对于这种骗小女生的把戏毫无兴趣,紧靠着另一侧窗口端坐,姿态优雅得如同一件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拿在手心把玩。 两人之间,再也看不到方才在外面眉来眼去的亲昵劲。 实际上,王远身上的味道一直让她很不舒服,隐隐地反胃感,让郭宛渝哪怕修养再良好,还是不时忍无可忍地皱起好看的眉毛。 王远目光则透过车窗倒映,欣赏着近在咫尺的少女侧影,淡淡幽香像无形的手指,轻轻撩拨他的心。 这四年每天都对着一群大老爷们,除了食堂里炒菜的大妈以外,一年都见不到一个活的雌性动物。 突然身边坐着一位大美女,要说没一点的心猿意马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但是这位郭大小姐头上的数字怎么也是绿油油的,不太对啊。 她不是恒基实业百亿资产的继承人么,怎么会欠了几百万? 目光停留在她衣服、手表、饰品、鞋子上,十万八千八、八十八万八、二十万八……,每跳出来一个数字又让他咋舌。 就她这一身要是扒光了,都够建好几所希望小学的,怎会欠那么多钱呢? 正想不通的时候,坐在副驾位置的那位中性打扮,乍看挺一般,细看挺好看的女秘书突然转过头,拿着香水对他就是一阵乱喷。 “喂,你干嘛!”王远吓了一跳,差点一拳打过去。 “杜雨你别乱来。”郭宛渝看到王远这糗样,心里的不爽顿时消除不少,嘴上不痛不痒地低声批评了女秘书一句。 “我没赶他下车已经是客气的了。”女秘书杜雨哼了一声。 毫不客气地继续教训王远:“我家渝小姐屈尊降贵来接你,你就这么半身烟味半身酒气地出现,懂不懂尊重一下别人的感受?” 那你这么对我一通狂喷,就尊重我的感受了? 王远心里狂翻白眼,却没办法跟这女人计较。 他也不想这样,跟老家伙打赌输了,半年不许理发刮胡子,昨天晚上还从1监区到5监区挨个跑了一遍,一一跟那帮大佬喝了一顿告别酒,一整夜喝了不知多少酒,弄了这一身的烟味和酒味,没来得及换洗,就赶着出来。 早知道会被嫌弃,好好倒饬一下多好,还以为自己是玉树临风小郎君,就算变成乞丐还是难掩帅气呢,看来本大爷还是太自信了。 当然,王远还是不死心,想挽救一下在郭宛渝心目的形像。 “报歉……要不打开窗户,换换空气吧。”他微笑着示好。 杜秘书却一点不领情,冷冷反问:“如果能开窗,你觉得我会给你浪费这么名贵的香水?” 你特么直说,郭宛渝吹不得风不就行了,什么叫浪费香水? 本大爷要是老板,你这样的秘书就算再能干,也不能留。 正在心里p,就听杜秘书又道:“王远先生,等下你是准备网上转帐还是支票付款?” “啥?”王远下意识地反问。 车上的气氛陡然一沉。 秘书杜雨脸色难看道:“王远你在跟我开玩笑?” 王远一脸懵圈,“我觉得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少跟我们装蒜!”女秘书一副女丧尸要咬人的模样,探过大半个身子,就差没从前排爬到后排来,恶狠狠地问:“海大富请我们渝小姐帮你做一场戏,看在他的面子,渝小姐只收300万,你还想抵赖?” 300万?你特么打劫啊! 王远好悬没控制住两只手去掐杜雨的脖子。 三天前,他从朋友那边知道吴浩林姐弟俩想要跟他做个了结。 他便问那老东西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第二天,老东西笑呵呵跟他说,帮他找了个极品千金大小姐镇场子,让他放一百万个心。 合着,这特么是请了个剧组哇! 王远很想给老东西打个电话,一场戏300万,你到底在搞毛啊,下回有这么好的事情,能不能让我冒充一下别人男朋友,也赚300万? 可惜监狱里人犯不准配手机,除非现在汽车调头,他去申请探望。 然而,眼前这情况,他想回去,人家也不会给调头。 再者,细想想堂堂郭大小姐,恒基实业百亿家业的继承人,有必要骗他300万吗?何况他还没有。 当然王远结合郭大小姐头上那串绿油油数字也多少明白,这位千金中的千金大小姐为啥会为300万愿意客串一把临时女友。 肯定是钱逼的。 可是缺钱跟他老爹要不就行了,用得着出来接活儿么,到底什么事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呢? “是这样。我刚出狱,官府一共就给了我30块路费回家,拿不出300万,能不能……先欠着?” 面对杜雨的咄咄逼人,王远根本就没有想办法找钱的意思。 反正这位郭大小姐的坐驾都值2300多万,大不了拿去抵押了不就立刻有钱了吗。 王远这么想着,觉得这钱欠得心安理得。 谁知郭宛渝用一对清沏见底的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你这四年,通过海大富从我这里买了上千万的药材,你会没钱?” “才一千万吗?” 老东西跟我说花了半亿! 王远一口老血强行咽回去。不生气不生气,说不定老东西还通过别的渠道买药了呢。 没那些药,他挺不过那次实验带来的影响,更不可能完成百分之十大脑开发。 据他所知经历过那次试验的人,就算没有当场脑袋爆开,后来也疯了。 一面自己安慰自己,王远再次苦笑,“那些钱,也是从马面鬼、梁傲他们那里借来的。” “那不就好喽。你再跟他们借三百万还我就是了。”郭宛渝绝美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地表情。 王远一阵头疼,要是钱那么好借,他早借了。 “宛渝你看我刚出来,工作还没着落,要不你给我介绍个年薪30万的工作好不好,我十年也就把钱都给你还上了。” 十年! 你想得可真美。 郭宛渝当即就把脸板了起来。 杜雨比她还气,怒道:“你咋不说给你找份月薪30万的工作呢!” “那样最好啊,你有推荐么?” 王远顺着杆往上爬。 杜雨气得头上短发一根根往起竖,“我这有份每天100万的工作,介绍给你好不好?” “好啊!你要干掉谁?我有门路。”王远笑嘻嘻地问。 杜雨很想说,我先去彭英群那里帮你买份大额保险,受益人是我,然后你给我去死! 然而郭宛渝这时从前排坐椅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合同,微侧身递到王远面前:“你想找工作,我这儿倒有一份年薪一百万的工作,这是份三年的合同,没问题你就签了它。” 杜雨看到这份合同,瞬间面孔扭曲,仿佛最心爱的玩具被人夺走一般:“渝小姐!这不是……” 吱—— 伴随着郭宛渝和女秘书的惊呼,行驶的幻影猛地一抖,司机差点没把车开进路边的稻田。 幸好他及时一把轮,又把车子拽回马路上,但两道冷冽的目光已经通过后视镜的反射,刺在王远的脸上。 “这是什么?”王远奇怪地看了眼杜雨还有那个看起来像头老狮子似的司机,啥工作让他们反映这么大。 “卧了个擦!入赘你们家三年!!!” “娶你吗?不,我不是骂你,我是问,你要跟我结婚?” 王远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刚才还想这样的绝色大美女,要是300块,呸!300万全套服务,明天早上一起醒来,哪怕少活几年也值了。 这才不到一小时,她居然就要嫁给我,梦想成真啊! 哎,我已经尽力掩示我这帅气的外型了,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郭宛渝看到王远这一脸激动的轻浮模样,小嘴张了张正要说话。 一阵手机铃声恰在这时响了,杜雨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表情一下严肃起来,“爸,停车,让他下去。” 她转头对司机说道。 白色幻影一下停稳在路边,王远一脸无奈地下了车。 本大爷都要成你们大小姐的老公了,居然还有事要瞒着我。 诶?车怎么走了? “你接完电话让我上去不就行了,把我扔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喂,停车!你们落东西……,不,你们丢人啦!!” 第5章 表面风光 “渝小姐,孙教授那边来电话问钱什么时候到位,现在他已经在候选者名单里按照您的要求筛选出一百位精英,等您做最后的面试。” 杜雨关掉手机,低声向郭宛渝报告。 说话之际,司机怕谈话的内容被外面的王远听到,慢慢将车开动起来。 郭宛渝也不阻拦,薄唇紧抿着,好一会儿才出声,“先拖几天,我想办法跟海大富去拿那三百万。” 三百万还要拖几天,这一点都不符合所有人对于郭大小姐百亿千金身份的认知。 但是杜雨和司机对于这种情况却早就习以为常。 外界并不知道,外表光鲜的郭宛渝大小姐是怎样一副情况。 郭宛渝的母亲也是个天才,25岁时她嫁给郭孝正,一起创立恒基实业,不久怀孕,生下郭宛渝,两年后病逝,年仅28岁。 这并非什么意外,而是遗传因素造成的,因为郭宛渝的外婆、外婆的父亲都没活过30岁便英年早逝。 天才早夭,她家族不幸的根源,早在外婆父亲的上一代就种下了。 所以家族的基因决定了郭宛渝也没法活过30岁。 注定短命之外,郭宛渝还面临一个问题。 母亲家族有一批庞大的房产、收藏、物业以及恒基实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都交给她父亲郭孝正创立的基金会管理。 虽然郭宛渝已经成年,但是她还是没办法拿到这笔遗产,按照遗嘱她必须招一位入赘的夫婿,并且生下下一位继承人,才能完全拿回这笔庞大遗产的处置权。 否则,她每月只有几十万的零花,其它方面的生活费支出都要向基金会申请批准。 就算车坏了维修,参加宴会派对服装支出,只要有一点不合理的地方,都会被基金会否决。 郭宛渝为了摆脱基金会的控制,拿回属于自己的资产,想了很多办法,无一例外都没能绕开基金会。 似乎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找一个男人生个孩子。 但是这又要面对两个问题,天才少女的眼中,长得帅的都是草包,长得壮的都没脑子,聪明男人长得又太丑,有钱的男人都是乐色,没人配得上她。 上哪去找一个让她满意的男人? 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以郭大小姐的娇弱体质,生一个孩子只怕25岁都活不过。 要钱,还是要命? 郭大小姐都想要! 因为她不甘心! 在她母亲去世半年后,郭孝正就娶了另一个女人,那女人居然还带着一个2岁大的男孩。 并且在几个月后,又生了一个女孩。 这说明郭孝正从结婚开始就背叛了她的母亲! 如果她不拿回属于她的财产,只要等她死掉,郭家的一家人,就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占有那笔庞大遗产了。 郭宛渝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绝不会让郭孝正还有那个女人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如愿! 为了拿到母亲那笔遗产的处置权,郭大小姐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代孕。 而且是秘密代孕。 不但瞒住郭家所有人,就连那位孙教授都不知道雇主是谁。 为了更好掩人耳目,郭宛渝不能动用自己名下的钱,也不能动用郭家的钱。 一旦让她继母和弟弟、妹妹发现一点点蛛丝马迹,郭宛渝相信,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毁掉此事。 本来这笔钱,通过今天这场客串,应当可以完美地解决。 谁会想到,她堂堂大小姐,会为区区三百万,帮人演戏? 可她也没想到,戏演完了,出场费却被黑心老板给吞了。 “让王远上车吧。”郭宛渝揉了揉眉心。 “先别让他上车!”杜雨有些激动地阻止。 “王远这种人,没钱、又没本事,偏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今天你也看到了,他连自己的女朋友都留不住,还天真地想拿公司的所有权锁住人家,这种人跟废物有什么两样?!” 说到这里时,她对王远的鄙夷,已经毫不掩饰。 “渝小姐你为什么要把那份入赘合同交给一个外人,难道你信不过我哥?” 杜雨觉得渝小姐这样的女子,全天下的男人里,也只有她的哥哥才配得上。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司机大叔突然将车一停,并且沉声沉声对杜雨训斥道:“小雨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小姐的决定一定有她的道理。” 听到父亲发怒,杜雨只好乖乖的闭上嘴。 郭宛渝则是温声替杜雨解围。 “勇叔不用责怪小雨,我和她一起长大,我知道她也是为我好。” “其实我选择王远,就是不想把杜鹏哥哥也扯进来。他毕竟还有大好前途,不应当把几年时间都耽误到我身上。” “何况,此事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我想信那些人为了不让我拿回那母亲的遗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是王远就靠得住吗?万一他坏了事怎么办?”杜雨仍旧不甘地说。 “渝小姐的意思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签订了一份协议而己。”勇叔突然说道。 “不错。”郭宛渝点头。 没等她们继续说下去,一辆大货车从后方驶过,后车箱上一道人影飞身落下。 —— 王远没想到郭大小姐的车说走就走,不是说要嫁给我么?咋说变就变呢。 有钱人家的感情全这样来得快去的更快么。 在路边站了五六分钟,远远开来一辆大货车,王远用力招手,那车总算停了下来。 司机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叔,一脸疲惫眼中还有血丝,多半是连夜开车,一直没有休息。 对于长途司机来说,这种情况很常见,王远也不认为会巧到坐上去,就能遇到翻车,但目光看到司机头顶的数字却是一惊。 “上车吧,小伙子。”司机淡淡地说。 “好,好的。”王远咽了一口口水。 一个开长途车的司机,头顶350多万的数字,火红火红的神马情况? “你是逃犯吗?”随着这个脆声声的声音响起,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从后排椅子后面,一点点露出头来。 “是啊。我刚从牢里跑出来。”王远对着小丫头一笑。 转头问那司机,“这是你女儿?” 这该不是绑架了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姑娘的匪徒吧? “爸爸他是坏人!”小丫头大声叫嚷着,一下把头缩了回去。 看小丫头这样子,王远刚刚的猜测,立刻又打消了。 “小珠别怕,是大哥哥骗你的。”司机大哥笑着安慰女儿。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车上的气氛热闹不少,他开车的疲劳因此消减了不少。 “正有点困,看到你搭车,正好有人说话,小兄弟要去哪?” “回市内,老哥你又不差钱,为啥带着孩子跑长途遭这罪呢?”他带着疑惑道。 “不差钱?小兄弟你从哪看出我不差钱的。”司机大哥叹口气,神情黯然:“实不相瞒,我老婆重病住院,现在欠了几十万医药费,小珠都上不起幼儿园,只能跟着我在外面跑。” “爸爸你别难过,妈妈会好的,我暂时不上幼儿园,也不会想念小美老师和同学们。”后排的小珠看到司机难过,懂事地安慰着,同时对着王远恶狠狠地一呲牙,怪他胡说八道。 王远更迷惑了,这司机大哥,明明头上顶着350多万,跟我在这苦穷,这是闹哪样啊? 难不成等会就会有个老管家找上门,说少爷你带着小姐跟我回去吧……。 才350多万的话,应当装不起这个逼啊。 那到底怎么回事呢? “小珠真懂事,等下回家,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就买一个汉堡,还有你最爱吃的圣代好不好?”司机大哥笑着问。 小珠脸上立刻笑开花,接着清亮的眼眸里又多出一丝犹豫。 “汉堡我不想要了,给妈妈买苹果好不好?” “傻孩子,爸爸还有钱给妈妈买水果的。”司机大哥眼睛发酸,低声说。 “那,那我也不要汉堡,留给爸爸多买几张彩票,只要彩票中奖了,妈妈病就好了。”小珠认真地说。 真是个懂事的小丫头,本大爷啥时能有个这么懂事的女儿。 王远心里感叹着,突然看到司机大哥头上的数字,猛地一蹿! 2000万! 卧槽,原来是这老哥的钱是彩票!! 本大他的见钱眼开,还有这种功能? 这下想不发达都不行啦!!! 第6章 挑衅 白色幻影车上,勇叔微微一惊,便认清来人。 “不用担心,那是王远。” 杜雨以为王远会像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从后面慢慢追来,无论如何也没猜到这家伙居然偷偷钻进人家车里,搭顺风车。 见父亲又打开车门放他上车,忍不住冷声讽刺道:“不愧是牢里出来的,连扒车都学会了。” 郭宛渝知道她心中有气,不但没拦着她,而且还似笑非笑地用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那车上装的是猪吗?真难闻。” 王远没跟郭宛渝计较,斜睨着杜雨,一本正经道:“我坐过牢是真的,你哪只眼看见我扒车,我是从车窗里跳出来的好不好?” “没扒车,难不成你还给人家钱了?”杜雨不屑冷笑。 “不错。我给他好几千万呢。”王远似笑非笑地说。 杜雨心头火起,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你刚才还说没有钱呢,这一下就有几千万,难不成刚才那是运钞车?” 王远摇头,“那倒没有,我就是给他10块钱,告诉他继续买那一组号码,必中。” 说着变戏法似的,手里多了一支笔,在真皮座椅上直接写了一组数字。 郭宛渝眼睛瞪得老大,小嘴一张一合,好悬没一拳打过去。 这可是劳斯莱斯,一个座椅都要上百万,这白痴居然在上面乱写乱画! 杜雨更是怒不可遏,指着王远骂道:“你疯了啊!” “一张破椅子才值几个钱,还完你们的300万,剩下的钱赔张椅子绰绰有余呢。”王远一脸不屑,摇摇手指。 “这可是司机大哥的必中号码,买一注就行了,别多买啊。” 买你个头啊! 杜雨恨不能扒了王远的皮,然后做成椅子。要是信了他的鬼号码,去买彩票,才是被这混蛋当傻子耍呢! “好了。”郭宛渝叫住杜雨,“反正这座椅他也赔不起,一并记在帐上好了。” 说着将那份入赘合同递到王远眼前,“报酬是一个月30万,为期一年。没什么问题,你签个字吧。” “刚才说不是三年么?你们女人真是说变就变啊。”王远拿起合同又看了一遍。 本大少手里已经有了一张彩票号码,眼看过了今晚就有几千万身家,本来是不需要吃郭大小姐这碗软饭的。 可人家都把碗端到眼前了……,既然这么有诚意,让本大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看来我跟郭大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啊。 唉,既然是天意,我就委曲一下吧。 一咬牙,签上自己的大名。 郭宛渝完成第一步计划,十分平静。 王远一个刚出狱的刑释人员,选择跟他合作,除了先前调查过,对方身家清白,背景简单,最看中的是他脱离社会四年,关系网一片空白。 这样她就可以把王远包装成她需要的身份,同时还方便控制。 而杜鹏尽管出色,尽管杜雨极力推荐,郭宛渝心思剔透又怎会看不出,杜雨想要她跟杜鹏先做表面夫妻,再弄假成真的心思。 杜鹏虽然出色,却也配不上她郭宛渝丈夫的身份。 并且跟她身边人牵扯太深,难以控制。 她怎么可能选他。 接下来,该对王远进行一段时间陪训,本来可以找老师来做,但没办法保密,看来只能我亲自来了。 郭宛渝又看了王远一眼,嗯,在这之前,要重新给他设计一下形像。 …… 一路再没什么插曲,车队驶入市区三环。 突然一阵阵让人血脉贲张的发动机咆哮声从车队斜后方响起。 一辆明显是改装过的火红宝时捷gts嚣张地拍着喇叭朝白色幻影挑衅。 紧跟着又有一辆改装过的法拉利也跟白色幻影开成并排,车窗降下来,有个白色瓜子头的年轻男子,坏笑着朝郭大小姐比了个中指。 一看就是一帮吃饱了撑的富二代,仗着家里的财势四处炫耀。 “傻掰!狗仗人势!!”杜雨气得按下车窗,朝那挑衅青年大骂。 然后坐回来,胸口一起一伏,气愤不平地继续骂:“这帮白痴眼瞎么,自己那破车连这车一个零头都不够,就敢来找碴,擦掉一块皮,他们赔得起么!” “喂,你这秘书怎么当的,我媳妇吹不得风。”王远淡淡插了一句。 “你!”杜雨没想到王远这癞皮狗挑准这时咬她一口,气得胸口的扣子差点没绷开。 “你只是临时工而己,媳妇也是你叫的?” “我为啥叫不得,合同夫妻也是合法夫妻,虽然没去扯证,但该有的权利我必须要捍卫!” 义正辞严的同时,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去握郭宛渝的小手。 顿时惹得郭大小姐一脸不满,用力将他的贼手甩到一旁。 “真不要脸!”杜雨更是直接啐道。 这时外面那辆法拉利一加油,干脆地超到幻影前面,不管不顾地在马路上开始画s。 留下宝时捷继续与幻影并行。 宝时捷的车窗也降了下来,有个画着浓妆的女生露出脸,朝着这边长长吹了声口哨。 “郭宛渝呢?” “二小姐果然在对面。”勇叔有些无奈地放慢车速。 王远心里的迷团一下解开了。 怪不得,杜雨好像认识那小子,那边的人明明知道这车里坐的是郭家大小姐,还有恃无恐。 原来郭家二小姐郭胜美在对面。 郭胜美是郭孝正续弦生下的小女儿,今年刚好十八,性格轻佻放荡,喜欢在外面惹事,一有机会便找郭宛渝的麻烦,处处针对她。 “不要理她,找个地方停车休息。”郭宛渝平静地下令。 按照平日的经验,这帮人最多跟着闹一会儿,就会觉得无聊自动散去。 但是——王远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被郭二看到。 “等下停车,你先回避一下,不要出现。”郭宛渝对王远命令。 二十多分钟后,五辆车驶进一处加油站时,郭胜美那辆红色宝时捷为首的七八辆车也一齐跟了过来。 郭胜美一只手挎在一名蛮牛似的壮汉手臂上,一摇三晃地来到幻影跟前,用力拍打车窗。 “开门,开门!” 加油站的保安,看到这伙人的威势,跟本就不敢露头,不知躲到哪去了。 郭宛渝降下车窗,淡淡看着妹妹。 秋水明眸,修长的脖颈,优雅的姿态,神情中冷淡与拒人千里的不屑,让那些跟着郭胜美一起过来的男人们,一瞬间满心都是屈辱感。 就像是小学时第一次被美丽绝伦的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给批评了一般。 郭二小姐感觉到同行那个蛮牛壮汉的僵硬,恨恨用力在他脚面上用鞋跟一踩。 那壮汉顿时疼得面色狰狞起来。 郭二小姐直接甩开壮汉,对郭宛渝笑着问:“郭宛渝。刚听说你去监狱门口接男朋友去了?” “哇,跟一个有四五个男人的烂货争男人,看不出你挺open的嘛?” “我都挺好奇,那男人到底哪里出奇,快给我看看。” “对啊,我们也想知道高贵的郭大小姐,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郭二小姐的狐朋狗友们齐齐跟着起哄。 杜雨脸色大变。 郭宛渝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郭胜美的消息灵通也着实让她露出惊讶的表情。 原来她是知道王远的事,借机发难。 到底是谁把刚刚的事情传出去的? 王远的身份这么快暴露,那刚才的合同不是白签了。 “二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今天我们……”杜雨赶忙解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郭二冷冷瞪了杜雨一眼。 又用力拍打白色幻影的车窗,旁若无人般地大叫: “郭宛渝你少在车上跟我装清高,今天你在监狱门前,跟一个人渣亲亲我我,把我们郭家的脸都丢尽了!” “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这位妹子,你用不用这么嚣张啊?”一个声音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郭二斜着眼朝声音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邋遢青年也同样斜着眼在瞧她。 “哪来的要饭花子?” 郭宛渝看到王远又跳出来,心里一抽。 刚才让你下车回避一下,你不懂什么叫回避么,我这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解围了! 心里一万句不满,她也只能憋着,装做不认识冷声道:“你走开点!” 第7章 我是老司机 我却!这么快就装不认识了。 王远还不知郭大小姐打的什么算盘。 正楞神,郭二似乎看王远有点眼熟,掏出手机把收到的视频微微放大,跟王远一对照,目光顿时一亮。 “哈,原来郭宛渝接的那个男人就是你啊!” “真的假的?” “不会吧,郭大小姐原来好这一口哇!” 众人先是一呆,接着便兴奋得开始指指点点。 郭胜美更是放声嘲笑:“郭宛渝你今天是爱心大甩卖么,连要饭的都往回捡,实在找不到男人,我身边这些男人你随便挑一个啊。” “嘿,瞅这傻掰的样儿,还想跳出来英雄救美呢!”白发瓜子头青年也大笑着嘲弄着。 “瞅他那吊样,英雄救美,他配么?” “他配个几把!哈哈哈……” 众人一边大骂王远,一边放肆大笑。 “别笑,都别笑!”郭胜美朝众人摆摆手。 “说不定,郭宛渝就是打算把这家伙给我们家招的女婿呢!” “啊——,他是郭家女婿?你麻的弊,是要笑死我嘛!” “我看他是想气死老郭,好继承财产吧。” 笑声越发的放肆起来,几乎都快把加油站的棚顶揭开了。 眼见这帮家伙有郭二小姐撑腰,变得越来越放肆。 勇叔等一众保镖只能干生气不敢轻举妄动。 杜雨不由地又气又恨,把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全都怪在王远身上。 对着他厉声低吼:“你就是个废物!渝小姐因为你,名誉全都扫地,你要是个男人,就赶快撕掉那份合同,自己把责任全都承担下来!”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王远淡淡看了杜雨一眼。 猛地转过身,厉声怒吼:“都给我闭嘴!” 加油站里陡然一静。接着众人便发现刚才竟被一个臭要饭的给镇住了。 蛮牛壮汉狞笑着上前:“我就说你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跟我比划比划?” 此人绰号蛮牛哥,本来是黑拳场里十七胜的拳王,已经强到没人敢挑战他,郭二小姐上个男友惹得她不高兴,恰好被蛮牛抓到机会,一拳一脚就断了那小子一只胳膊一条腿,讨得郭二小姐欢心,顺便取代了那小子的男友地位。 只不过,郭二的男友通常一周一换。蛮牛哥知道自己要不做出点成绩来,估计就要下岗了。 所以他早就打算,拿面前这个小子来祭旗。 “打他!” “打他!!” “打一架!”郭胜美两眼冒出兴奋的光,跟着大伙一起叫嚣着。 “打架我怕一不小心弄死你。”王远一脸不屑地口出狂言道。 “要不,咱俩换个玩法。” “开盲车!输的把车输给对方!!敢不敢?” 所谓开盲车,就是蒙上眼,听副架指挥来开车。 可以说是极度危险又刺激的玩法。 哪怕这些经常飙车的找刺激的家伙们,听到开盲车也不由地鼓躁声音低了许多,看向蛮牛哥。 “谁怕你!如果你输了,老子还要免费送你一杯热饮。”蛮牛狞声大笑道。 这个小子不敢跟他打架,还口出狂言,虚张声势。 那老子就换个办法教你做人! “热饮!热饮!!” “牛哥多给他尿点!” 众人见蛮牛哥跟要饭的刚上了,纷纷大笑大叫,仿佛蛮牛哥已经赢了一般。 蛮牛顿觉豪气冲天,大吼:“来人,用黑胶带把我俩眼睛缠上!” 马上有人找出黑胶带,给两人蒙上眼,做好标记。 接下来蛮牛由人扶着钻进宝时捷,大叫:“谁来当老子的眼睛?” “我来!”郭二小姐钻进副架然后对郭宛渝大声挑衅:“郭宛渝别装淑女,上车!” “我们郭家,没有怂包!” “上车!” “上车!!” “美女上车!!” 众人纷纷大声起哄。 情况完全失控了。 郭宛渝先是双腿细微动了动,接着嘴唇也微动一下,看样子先是冲动了一秒,想上车跟这个妹妹斗一斗,但她终归对王远没有丝毫信心,不相信这个坐过牢的二溜子会闭着眼睛开车。 除非两人在车上调换一下位置,由她来开车。 这样的话不说会被人发现,而且免不了会跟那个二溜子有身体磨蹭,心念电转之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至于嘴唇微动,则是想说换勇叔来开车,但是她马上想到,郭二小姐虽然行二,却不是真二。 怎么可能同意换人,所以一时间内心复杂之极。 王远却不管这些,蒙上眼对他来说,只不过面前所有的人和物品都会变成一串串数字而己,躲过这些数字就不会有危险,怎么可能输? 对郭宛渝一笑,“宛渝别怕,我是老司机,保证让他们输得裤子都掉了。” “你闭嘴!”杜雨大声怒斥,要不是王远,渝小姐怎么会给逼成这样,现在还要在众目睽睽下跟他丢脸。 万一输了,难道要一起喝那恶心的东西? “渝小姐才不会跟你们去疯,更不会借车给你!” 你到底是哪一伙的?王远心头一万句p,恨不能一次性全都献给杜雨。 “杜雨!”郭宛渝表面佯怒,但是对杜雨胡搅蛮缠,心里微松,这五辆车任何一辆都是六百万以上级别的,王远要是把车撞坏了,基金会不但不会拿一分钱修车,而且还会要她出钱来赔,这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更别说王远还自做主张,要拿基金会配给她的车当赌注,如果输了,那后果更加严重。 如果能把事情搅黄了最好。 这样谁都不用冒险。 她想得轻巧,杜雨拆台拆得愉快,可苦了王远。 郭胜美和蛮牛哥已经上车了,见状不耐烦道:“臭要饭的这下你拿什么跟我们比?” 蛮牛哥冷笑道:“怕输玩不起是不是?那老子现在就接一杯热乎的,喝完你就可以滚了!” 一众狐朋狗友们也纷纷幸灾乐祸地猛吹口哨。 “哈哈,这有辆自行车,要不我们吃亏,你骑自行车跟蛮牛哥飙一把?” “对对对,这是个好主意,自行车多符合他这傻逼的气质。哈哈哈……说不定还能赢一辆宝时捷呢!” 王远微垂着头,任凭众人放肆笑骂,过了一会儿,蛮牛哥手里拿着一杯冒着泡,的黄色液体递到他的面前。 “给我喝下去!” “喝!” “快喝!!” 咣咣!! 咚咚!! 众人敲打得一切能出声的东西,拼命跺脚大笑。 “你们不要太过份!”郭宛渝终于看不下去了。 “怎么你心疼啦?”郭二小姐心头大快。 “要不你来喝,或者你俩分享?” “你要比的话,我要求换个人,让勇叔开车跟你们比!”郭宛渝道。 “谁都行!老子开盲车还没输过!”蛮牛哥得意地炫耀。 郭二见郭宛渝终于肯出面了,眼中喜色一闪,假意思索了几秒,竖起一根手指道:“换人也行,要是输了,这小子和你都要喝一杯马桶水!” “渝小姐!”杜雨大急。 郭宛渝没理会杜雨,而是看向勇叔。 勇叔淡淡点头,表示没问题,她这才点头答应:“好!” “我不同意!”王远大叫否定道。 蛮牛吓了一跳,手里的尿都差点弄洒出来。 “喝个尿,这么兴奋干嘛,吓了老子一跳!” “你特么不同意,就把它喝了!” 他咧嘴大骂。 众人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他们要参加是他们的事,我不需要别人代我行事。” “赌注不变,一辆车我还是输得起!”王远从一名嘲笑者手里,接过那辆价格不低的山地车,冷声说道。 众人静了一秒,确认没有听错,立刻就像开锅了一样。 “听到没有?他要骑自行车跟蛮牛哥比!”一名打扮妖艳的女郎兴奋地大笑。 “我看他是想喝你的口水吧?”另一个二代模样的男子,猥琐地贱笑。 “滚!!”妖艳女郎狠狠捶了那男子一拳,然后一脸不屑,“老娘便宜谁也不会给他!” “很好,你真有勇气!”蛮牛哥狞笑着重新蒙上眼,钻进车里。 郭二小姐让郭宛渝下场的目的已经达到,对于王远这个可有可无的乐色毫不在意。 想出场丢人更好,蛮牛哥的车技,可是她亲眼见过的,虽然天赋比不过专业车手,但是基本功绝对不亚于任何专业车手。 钻进车里后,急不可耐对蛮牛道:“等下听我指挥,好好让那贱人丢一把脸!” 王远则在众人口哨和嘲讽之中,蒙着双眼,手扶着一辆山地车,站在宝时捷车旁,显得氛外可笑。 然而他还不自知一般,笑着对一个身材热辣的妹子道:“这车配重不太够,要不要上来帮我压压车?” 那热辣妹子对着王远比了个中指。“要死你自己去死,老娘才不跟你玩!” 王远扫兴地摇摇头,“本来哥还想带你装逼带你飞呢,你这么不上道,那就算了。” “你够了啊!”杜雨感觉小姐的脸快被这不要脸的玩艺丢尽了。 “王远你还是暂时放下你那所谓的自尊吧。”郭宛渝低声对王远命令。 “连这点自尊我都放下了,那我还有什么?”王远摇头,“你既然不相信我,那不如就看看,谁的决定才是正确的。” 郭宛渝冷着脸与王远对视数秒,转身坐进白色幻影。 王远既然不听从她决定,她就要让这个二流子知道,他的决定错得多么厉害。 “预备!……” 穿着露脐小背心,和5公分超短热裤的大妞,手里挥动着一条不知哪来的丁字,用力朝天上一抛。 火红的蕾丝边丁字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下一秒,白色幻影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火红色的宝时捷更是像一头发疯的魔兽,咆哮着紧追上去。 一时间只剩下王远孤零零扶着自行车站在原地。 “快看,别人都走了,这傻笔还不知道。” “哈哈,快追啊!已经开始了!” “快点骑,到终点的时候,说不定你还能喝到热的,凉了不好喝!” 众人大声笑骂着,纷纷钻进各自跑车,准备追上去一看究竟。 就在这时,王远的身影突然动了。 只见他推着自行车眨眼就冲出20米开外,接着他身躯像一只扑食的鹞子,翻身便跳上车,两条腿上的裤子啪地响起炸裂的声音。 车轮竟然在地上擦起一道青烟! 兹—— 百米开外了! 卧槽! 额去!! 众人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你是认真的在骑车吗? 这尼玛车上装助推器了咋地! 王远仅仅一个起步发力,就让所有人全都震惊了。 跟纯粹野兽一般的蛮力爆发比起来,宝时捷方才那一点点加速的振撼显得太小儿科了! 第8章 狂飙 法拉利跑车里,刚刚拒绝压车的热辣妹子,正低着头伏在瓜子头大腿上,溜光的脊背像没骨头的蛇一样,扭来扭去……。 突然她就听到窗外传来刺啦一声。 “咦——,你听到没有,谁裤裆开了?” 热辣妹子猛地抬起头,看着那辆自行车像是从航母起飞甲板上被弹射出去一般,都忘了她自己的事情。 瓜子头也傻了,直到那自行车连影儿都不见了,才一下醒悟过来,“钥匙呢!快特玛给老子捡起来啊!!” …… 马路上,一白一红两辆豪车激烈地纠缠着。 “在后面吃shi吧!谁都别想赢过老子!”蛮牛哥放肆地大笑,不时地按着郭二的指示故意把车头擦向幻影。 “小心!右5度,回调!”杜雨一面紧张地指挥,一边大骂郭二无耻。 郭二撞得起,白色幻影却撞不起,甚至擦掉一块漆皮都很麻烦。 郭宛渝神情凝重地不住观察前方路况,试图找出一个有利地形一举甩开宝时捷。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郭二和蛮牛哥的配合,几次她们都要成功了,却被宝时捷蛮横地冲撞,直接解开困局。 就在这时路边停着的一辆油罐车突然动了,车尾一摆就把马路死死横住。 “不好,停车!”杜雨尖声大叫,勇叔及时踩住刹车,险险停在油罐车前。 而宝时捷却不管这些,直接一头从油罐车车腹下钻了过去,嚣张地加速将他们远远甩开。 “卑鄙!他们一定是早就设计好了这个障碍!” “全怪王远这个混蛋!” 杜雨重重地朝腿上砸了一拳。 “说这些有什么用,快让司机把路让开!”勇叔大声斥道。 “渝小姐你先下车吧。”勇叔又劝道。 郭宛渝一颗心不断下沉,看来勇叔要做最后一搏,怕她受伤。 但是现在胜利的机会已经远去,就算再拼下去,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正当心情沮丧,目光无意视看向窗外之时,她便看到一道身影须发飞扬,衣服鼓涨如球,如同一颗流星般,眨眼便从眼前飞过,侧滑着从油罐车下钻过,转眼就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刚刚我看到了什么?”郭宛渝声音好似大梦初醒,望向勇叔才意识到勇叔现在根本看不到,转而打开车门。 “杜雨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他?” 杜雨刚才正和司机争执,让对方挪车,对方死活不干,然后两个人眼看就要动手,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全都呆住了。 “好,好像有个人骑自行车……” 尽管她一万个不信,还是老实地说道。 滴—— 嘟—— 一声声刹车与喇叭长鸣突然在身后响起,那一群追踪而来的家伙们,仗着车小纷纷从油罐车下钻过,追逐着那个身影而去。 “我艹,刚才那要饭的小子好n!我想要他……”一辆跑车上,打扮妖艳的女郎两眼发亮,嘴角含春。 “咱们的迈速表已经150的速度了,还没追上他,他怎么办到的?” 一个人的肌肉爆发力需要何等恐怖才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他大腿上的肌肉一瞬间把裤子都炸开了,所以这速度也没什么奇怪了。”车上的男人闷声说道。 他自认见过的怪事够多了,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能看见活人把自行车骑到时速超过150公里!! “你说谁能赢?”女郎问了一句。 “还用说,当然是蛮牛哥,他骑车虽然快,现在这速度已经是极限了。”男子十分自信说道。 “那真可惜。”女郎一脸惋惜。 …… “怎么样?那帮傻笔都没影了吧?”蛮牛哥咧着嘴,兴奋地问。 知道要比赛,他早就派人买通了油罐车司机,在马路上设置路障,果然赢了。 “你做得不错!我们肯定赢了!”郭二兴奋地凑到蛮牛哥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她仿佛看到那个贱人面对马桶水的表情。 “嘿嘿,那你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奖励我。”蛮牛哥趁机揽住郭二的蛮腰,发情般地朝她脸上乱啃起来。 郭二被他弄得浑身发热,突然一转头看到十几米外一辆轿车眼看就要撞上了。 好在那个司机一个急转,躲向一旁。 “你特玛好好开车,不要命啦!”郭二吓了一身冷汗,狠狠给了蛮牛一巴掌。 蛮牛哥终于老实下来,端正坐好。 而郭二却猛地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有个男人刚刚骑着自行车从她们身边冲了过去。 他背后的衣衫竟然被风压硬生生涨裂开来,好像两片灰色的羽翼!! 艹! 那个小子追上来了! “快踏玛开!车!右转15度直行!”郭二小姐一巴掌打在蛮牛哥的脸上,大骂着指挥。 “怎么了?”蛮牛哥一脸懵逼。 “少废话快追!!”郭二脸色铁青。 那,那臭要饭的是人吗?起步晚了最少一分钟,怎么追上来的? 老娘都怀疑那臭要饭的是因为偷自行车才被抓进去的,这踏玛也骑得太快了! 啥警察能追上他。 还有蛮牛这个废物!一定是刚才开得太慢了。 才120就不敢更快,这么一丁点的胆子不是废物是什么? “是不是幻影追上来了?”蛮牛哥自作聪明地问。 自行车能多快,在他的概念里,从来没把那个骑自行车的乐色当做对手。 对,那乐色只是个搞笑的。 等下怎么好好收拾那乐色一顿呢? 最少也得打肿他的狗头,让他跪下认错。 然后,蛮牛的脑袋上又重重挨了郭胜美两拳。 “少废话,快踩油门,快!!” “姐,别打了,再快就得翻车了,我现在啥都看不见。” “刚才是过红灯了吗?我怎么听到轰一声,好像有车撞了。” 他眼睛虽然看不到,猜测很准。 刚刚郭胜美根本就没管红灯,让车直接闯了过去。 路口那块,今天刚上岗的女交警方华都快哭了。 不到半分钟前,她明明看到一个疯子蒙着眼,骑了着自行车,硬生生在路口一辆转弯汽车跟前玩了个飘移,车轮子跟地面溅起一片火花! 这哪是自行车,根本就是一对风火轮啊。 而且是当着她的面儿冲了过去。 那速度最少有150! 她当即拿出手台向上面汇报,“有个人骑自行车超速了!!!” 话还没说完,一辆宝时捷又闯了过去,还把她心爱的小摩托给撞飞了。 这城市怎么了?马路杀手太猖狂了!! 抹一把气出来的眼泪,方华扶起小摩托,本姑娘要是逮住你们,一人先吊起来打一顿! 第9章 都是乐色 旺福奶茶店,今天生意不错。 五个还在附近学校读书的女学生结着伴一人点了一杯奶茶,坐在那里叽叽喳喳说话。 然后一群刚放学的男生,装做从这里路过,其中一个探进头来看了一眼,立刻转身朝外面的男生们招了招手:“目标在里面!” 他们的目标当然是五个女生里,最秀美可人的那们六中校花许萌媞。 这帮男生刚选好位子,正准备按照预先排演的桥段去吸引许萌媞的注意。 就在此时。 吱—— 一个周身筋骨似巨弓一般绷起的人影,驾驶一辆自行车在马路上一个飘移刹车,带起一道长长的火星,直直地从奶茶店的厨窗前滑了过去。 吧达,许校花嘴上的吸管掉在桌上。 其它男女同学们也都张大了嘴巴。 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家伙特么蒙着眼,还敢把车骑这么快! 呆滞的时候,那个蒙眼的神经病居然将自行车,连续两个180度的转体再接90度转身来到马路沿子旁边。 这才跳下车,大步朝着奶茶店走进来。 “老板,给我一杯烧仙草!”男人声音全是疲惫。 可许萌媞仍旧从他的身影里看丝丝的英气。 “帅呆了!好像伊利丹啊!”五个女生里文静女小声说。 “胡说,明明像更像盲僧。”另一个雀斑妹反驳。 “我就是好奇,他怎么找到门的。难道他是这里的常客,可以前为什么没见过他?”许萌媞眼中满是好奇地盯着那个男人。 虽然他胡子拉渣,头发被风吹的像倒伏的稗草,是他的鼻子很挺正,嘴唇也超性感,好像现哥啊。 正浮想连篇之际,门外一声长长的刹车声响起。 满身伤痕的红色宝时捷,前挡风裂得跟蛛网一样,车顶上还沾着水果碎渣。 两个狼狈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 “等等我!”蛮牛哥大叫着,脚正踢在马路沿子上。 “唉呀我艹!” “废物!”郭胜美回头看一眼,差点摔倒的蛮牛哥,大骂出声。 王远那辆山地车就扔在行道树下,显然她输了。 “你终于来了,我在这儿等得快无聊死了。”王远嘴上叼着烧仙草的勺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作弊!”郭胜美怒冲冲走到王远面前,一巴掌就朝王远脸上抽去。 却被对方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手腕。 “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可抵赖的,这里的人全都看见我骑着自行车先到了,你们开着宝时捷,连自行车都飙不过,还有脸说我作弊?” 啥玩艺!? 一群小伙伴都在关注两人。 狗血剧看多的小女生,还在脑补着爱恨情仇。 可听到的居然是飙车! 开什么玩笑!! 自行车跟宝时捷飙车,还赢了!! 就算抄近路,这也远远超出了大伙的认知。 “你说他们都看到你赢了?”蛮牛哥用满是血丝双眼,在每个人脸上扫过,狞声冷笑着对众人问道:“谁看到了?站出来——” “是蛮牛哥!”几个男生中,有人认出了这个都市传说一般的猛人。 其它人跟老板不必听到蛮牛哥的名字,仅仅被他那可怕的眼神扫过,就全都低下头,像是鹌鹑似的一声也不敢出。 “没人看到对不对?”蛮牛哥嚣张地收回目光看向王远。 “所以老子说你做弊,你就是踏玛做弊!” “你这臭要饭的还不松手!”郭二蛮横地抽回手臂。 满意地看了蛮牛哥一眼,这才转头对王远低低地威胁:“你知道惹怒我有什么下场吗?” “上一个得罪了我的人,先是丢了工作,然后他的女人给他戴了绿帽,他的朋友出卖他,他欠了好多钱,最后……呵呵,跳楼了。” 郭二发出魔鬼似的笑声,听起来让人浑身发冷。 “你若识相的话,今天老老识识陪着那碧池,一起喝一杯马桶水,我就不计较你刚刚的无礼,还把外面那辆车送给你。” “听懂了吗?” 说着再次抬起手,朝王远脸蛋拍去。 没等她手硬到王远,身子就像破口袋似的被王远反手按在柜台上。 修改成,一个梦,郭二不是老郭亲生的。 然后反过来,拍她的脸,叫我什么?让她叫姐夫,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紧接着王远抬手一拳,硬碰硬把扑上来的蛮牛哥震退一步。 冷冷地对郭二道:“那车本来就是我赢的,几时轮到你来送。” “他们看没看到不重要,店里有监控。等我媳妇来了,看看录像就知道谁赢了。” 郭二没想到王远居然敢对她动手,像发怒的狮子似的跳起来,“蛮牛给我打死他!我要他死!” “啪!” 没等蛮牛动手,王远一巴掌抽在郭二的屁股上,力道之大柜台都跟着一颤。 郭二更是疼得惨叫出声,几乎还着哭音:“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我是你姐夫,你居然想让人打死我,郭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代替你父母管教你,你不服吗?”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代我父母管教我!”郭二挣扎着反抗。 王远没有继续再打,只是用手按住郭二,低声在她耳朵道: “平济医院,0、a、ab,要不要我再大声点说出来?” 瞬间,郭二脑袋上仿佛挨了重重一锤。 呆了。 她心里最大的秘密,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没等她问出口,屁股上又重得挨了一下。 啪—— “啊……” 啪啪啪—— “啊啊啊……别打了……呜呜……” 蛮牛哥被眼前一幕镇住了。 确切地说,他懵了。 这小子当着他的面儿把郭二给打哭了,他上还是不上? 上的话,这小子可是自称郭家女婿! 他要是敢打断郭家女婿一只手,回过头郭孝正为了郭家的面子,也得把他灭掉,他除非不想活了才敢动手。 郭家女婿啊! 麻弊的老子怎么没这种好命!! 吱—— 嘎吱—— 门外,刹车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转眼之间,豪车几乎把店门前挤满。 然后一个个男女推开门,走马灯似的进入店中。 “山羊哥!东娜姐!……”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从那个男生嘴里吐出,让店里这帮高中生全都恨不能挖个坑躲进去。 老板脸也开始发绿,这些牛鬼蛇神全到了,这是有大事情发生吗? “蛮牛哥,赢了没有?”瓜子头凑上去问道。 蛮牛哥面色复杂地瞥了瓜子头一眼,没有吭声。 “这里没有你们这些乐色的事,立刻都给我滚出去!” 王远冷声说道。 随着他开口,所有人先是一呆,接着无不变色。 这臭要饭的,居然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都是乐色! 他不想活了!! “你特么……” 瓜子头张嘴要骂,却见柜台上穿着穿裙,两条大腿拼命扑腾的那个身影有点眼熟。 卧槽! 郭二怎么被按在那儿啦,蛮牛你特么是死人吗!? 啪—— 才停了顿了一刻的巴掌声又响了。 “啊……不要打了!……呜……” “你服还是不服?” “我服了,饶了我吧……” 瓜子头为首的众人瞬间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敢拿着弓箭跟人对射的郭二,被打屁屁打服了!! 此刻,所有人全都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不约而同的转身,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一眨眼,高中生们眼中不可一世的魔头,竟然被一个流浪汉似的男人,一句你们这帮乐色,都给我滚! 屁都没敢放一个,全都乖乖地听话滚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大佬?! 求科普,求解释!! 校花许萌媞和她的那几位女同学,更是眼中冒起一颗颗小星星。 第10章 试药 旺福奶茶店里的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一辆白色幻影再次停在路边。 “渝小姐,你不用下车,我去骂死那帮混蛋,比不过我们,就用滥招太无耻了!” 杜雨表面气势汹汹,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阻止郭宛渝被欺负。 “躲是躲不掉的。何况王远也未必输给她。”郭宛渝轻轻摇头。 郭二处心积虑找她麻烦,怎么会因为她不出现就放过。 杜雨独自出面不但解决不了什么,只是白白受到侮辱罢了。 这一路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同时在心底对那个人也抱着一丝丝的希望,虽然觉得这也不太可能。 “王远?”杜雨一脸不屑。 “他要是能赢得过宝时捷,我就把车吃了。” “可是我们都看到了,他真的很快,说不定就能追上呢。” “追上也是作弊了!”杜雨冷笑:“他蒙着眼,这一路都没人领航,还没被车撞死。并且他是怎么准确躲过油罐车的?当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 说话间,郭宛渝已经下了车,举目四顾语带疑惑说:“那些人都去哪了?” “呵,肯定是被警察抓了。”杜雨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我们才是最后的胜者!” “嗯!”郭宛渝心里也落了一块石头,迈步走向奶茶店。 在这里点一杯奶茶,才算完成比赛。 勇叔和杜雨立刻含笑跟上。 但是三人的好心情没过十秒,推开门就见王远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边。 老板和一堆高中生模样的男女,一脸崇拜的围在他身边,也不知在聊什么。 其中更有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女生,脸蛋酡红笑靥如花,看向王远的眼神满是好奇。 “媳妇你可算来了。”王远笑嘻嘻朝着郭宛渝招手。 “喝什么我请。” 这一声媳妇叫得众人全都朝这边看来。 那个长相甜美的小女生,眼中光芒也不由微黯。 郭宛渝微微蹙眉停住脚步对王远道: “我们需要谈谈。” 说完当先转身朝外走去。 王远无奈摇头,跟在其后回到车上。 关上车门,便笑着问郭宛渝:“有啥事要跟我说啊,媳妇。” “王远,我们签了合同,可是并不意味着,我愿意在大庭广众下,被你拿出来炫耀。”郭宛渝语气冰冷地说。 王远脸上的笑意一僵,旋即又是一笑:“不叫媳妇难道叫你小宝贝?小渝儿?” “你以为这很风趣?”郭宛渝脸色更冷。 “你和我,只是雇佣关系而己;雇佣关系该怎么做,想必我不用更多解释,你以后要听我吩咐做事,不准自做主张。免得拖累别人。” “那不行。”王远摇头。 “你如果让我帮你去干坏事,难道我也听你的?” “我没让你干坏事,只是让你听我命令行事!”郭宛渝气得眉毛都立了起来。 “不行。”王远还是摇头。 “我听你命令,干傻事的话,难道我不跟着一起丢脸吗?” 郭宛渝胸脯一阵起伏,肺都要炸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就解约吧!” “别啊。”王远赶忙摆手。 “我刚以姐夫的名义打了郭二的屁股,你说解约就解约,那我不成骗子加流氓了吗?” “你说什么!!”郭宛渝脑袋嗡地一下,差点晕过去。 郭胜美蛮横任性,在家中就连她亲生父母都没动手打过她,王远居然敢打她,这要是让高姨娘知道了,以那个女人的性格,一定会闹到郭孝正那里。 到那时候,那对夫妻俩把王远手脚打断都是轻的,连她也要一并连累受到责罚。 “你……你,怎么敢那样对她?” 郭宛渝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闷得厉害,浑身的气力都被抽光了,斜斜倒在椅子上。 “你没事吧?”王远一脸关心地扶住郭宛渝。 “看你的样子好像呼吸有点困难,要不我帮你做一下人工呼吸?” 魂淡啊! 郭宛渝一口血好悬喷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占本小姐的便宜! 拼尽全力朝后躲,同时用手去摸衣袋,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药……我要吃药。”郭大小姐声如蚊蝇,高冷和骄傲语气变成了一丝乞求。 “我帮你拿。我帮你拿。” 王远看郭大小姐这副马上要断气的样子,暂时放过了她。 这种半死不活的女人欺负起来真没意思。 在郭宛渝衣袋里摸到一个小瓶,拿出来居然是个雕工精美的羊脂玉小瓶,上面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你吃的是中药?” 郭大小姐对于王远的问题根本不想浪费气回答,一双秀目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药瓶。 王远只好点点头,打开玉瓶,倒出一颗棕红色的药丸。 郭大小姐姐乖乖张开嘴,等着王远喂药,没想到那家伙到了这时候还不紧不慢地拿着药丸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你这该死的魂淡!啊啊啊!! 一想到等下那沾着口水的药丸要放进她嘴里,郭大小姐心态彻底炸了。 死死闭住嘴巴,怎么也不肯张开。 “你干啥,吃药啊,张嘴啊。”王远皱着眉。 郭大小姐拼命摇头。 车门这时候突然打开来,杜雨看到车里的这一幕,立时大叫:“王远你想干嘛!” “没看到我在喂她吃药么?”王远没空答理杜雨,继续把药丸朝郭大小姐嘴里塞。 郭大小姐拼命摇头,死活不吃。 杜雨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有问题。 “还不快点放开!” 王远只好把药丸朝杜雨递去,“你喂她吧。” 杜雨皱眉接过药丸,感觉王远很有问题,做势把药丸朝自己嘴里放。 “喂,你干嘛!这是给小渝儿的。”王远大急。 “你休想骗我!”杜雨一脸冷笑。 “如果真是给渝小姐的药,为什么渝小姐不肯吃,分明这药有问题。……呃。” 刚表现出自己聪明机智,手上的药丸就被推进嘴里。 “你……!” “你什么你,有问题你就试试好了。”王远冷哼。 杜雨闻言也发作不得,冷冷从王远手里抢过瓷瓶,又倒出一颗药丸,正要喂给郭大小姐。 “且慢!”王远出声阻止。 “你难道就不试试这药有毒没毒,就喂给她?你这秘书是怎么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杜雨先一楞,然后脸上有点发烧,真是的,自己怎么疏忽了。 不过还是嘴犟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道刚才的药丸你试过了?” “对啊,我舔过。”王远认真地点点头。 噗! 第11章 彩票 “我要你的命!” 杜雨肚子里一直翻江倒海,强忍着不适,用指甲在手里药丸上刮下来一点,放在舌头上。 然后才把药丸喂给郭宛渝。 接着就一个恶虎扑食,打算掐死眼前的混蛋。 还好,郭大小姐要水喝,总算暂时阻止了惨案发生。 趁着杜雨去拿水的功夫,郭大小姐又板着脸命令道:“杜雨回来后,你必须给她道歉。” “虽然,我觉得我没有错,但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道歉好了,只是你确定我道歉她就能原谅我么?”王远一脸不信。 “一定会的,又不是什么大事。”郭宛渝很笃定的点头。 “我觉得不太可能吧,比如吃掉那颗药的换成是你,你会原谅我?”王远仍旧不信。 “会的。”郭宛渝很肯定。 “那……对不起。”王远突然一脸坏笑地说。 郭宛渝一双美目猛地睁得老大,“你!你!!” 突然用手一捂小嘴,干呕起来。 “你看,你看,你都不原谅我,我还跟她道歉。”王远一脸无奈。 郭宛渝抬起头,盯着王远,下气不接下气:“我……,我就问你,到底有没有?……” “这重要么?”王远躲开她的眼神,“重点不是说道歉的事么。” 这不重要,还有什么更重要的! 郭宛渝把王远扒皮抽筋的心都有了,这个王远简直太可恶了! 车门这时打开,杜雨和勇叔一起回到车上。 看到郭宛渝这副情况,不由担心地问:“渝小姐你没事吧?” 郭宛渝摇摇头,这么丢脸的事她怎么好意思说。 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王远狗东西往后的日子好过了。 “等会我们去哪?一起去见你父母,还是……我应当先收拾收拾吧?” 王远一脸期待地问郭大小姐,琢磨今天晚上是不是能留宿郭家,哪怕住客房也行。 发现车里三个人的眼神都不对,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乞丐模样,讪讪地说道。 “杜雨约一下保罗,我们三十分钟后过去。”郭宛渝说。 保罗是基金为她指定的三名造型师之一,王远当然不知道这些,既然郭大小姐有安排,他跟着就行。 杜雨却道:“带到保罗那么高端的地方不好吧,他这形像随便在街边理个发,买两套衣服就行了。” 郭宛渝想想也是,点点头,那就找一间普通理发店吧,我在车里等你们。 王远不在意理发去不去高端场所,杜雨的贬低更懒得理会,他一直留意路边。 终于有一个彩票销售点出现在眼前,他不由露出笑容。 就它吧,给它个出名的机会! “勇叔靠边停一下,等我两分钟行不行。” 然而,勇叔车子一点都没减速,仿佛没听到一般。 “你们不停车就错过买彩票的机会了!”王远急道。 就算他有见钱眼开的能力,错过这个机会,就算天天守在彩票站也不一定有机会再遇到一个得大奖的幸运儿。 “你吃软饭不就行了,还有比这更大的彩票么?”杜雨冷声讽刺道。 “吃什么软饭,我跟小渝儿在一起就是为的吃软饭么?” “我王远就算饿死,也不决不吃一口软饭!”王远很生气。 “我自己挣钱自己花,你们不想发财也别拦着我,快点停车!” “哼!你少无礼取闹!别逼我们换人!”杜雨冷冷地威胁着,同时用眼角余光偷看大小姐的反应。 郭宛渝此时脸色也不好看,对于双方争执更不关心,她脑子里还在苦苦回忆,方才那颗药丸王远到底舔没舔过,是不是故意恶心她。 王远没人撑腰,又被恶婆娘威胁要换掉他,终于老实坐下了。 默默掏出手机,选择了开机。 嘀哩答啦……,好似打开了翻斗车,积累数年的各种信息直接就把那台几年前的破手机干死了。 王远按了两次手机开关,都没把它用昏迷不醒里救回来。 心里暗骂是谁这么没公德,发了这么多垃圾消息,然后直接抄起车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那边很快接通,先是传来一个年轻女人蛮横的吵闹声,接着才响起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喂,你找谁?” “老鲁是我!”王远毫无公德心地大声说。 “阿远!你在哪?不让我去接你,你的事情处理完了?”老鲁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我在车上,现在走不开,有个好事便宜你,嘿嘿嘿……最好拿笔记一下……对,就这个号码,帮我买10注,你自己也别买太多哈,要不奖池撑不住。” “白痴!!”杜雨看王远那副模样就生气。 蹲了几年监狱脑袋都坏掉了,拿出一串号码非说是头奖,呼悠别人买。 什么东西!! …… “开车别打电话!交警逮到你就是200块,饭都快吃不上了,你还有钱交罚款?” 副驾上的女人喋喋不休地罗索,老福特车也凑热闹似的,车身不断发出古怪的声响。 这时有一辆白色丰田从福特边上超过,不爽地按了下喇叭,也不管福特同不同意就往前挤。 鲁敬赶忙点了一脚刹车,就听到福特发出一声闷哼,干脆地熄火了。 重新打火,几次都没有成功,后方响起一连串不满的喇叭声催促。 他心烦意乱地在方向盘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没用的废物!”他的老婆没好气地骂完,推开车门站上马路。 鲁敬又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车子发动,习惯地去摸烟,烟盒也空了。 转头看到老婆还在招手拦出租车,眼角余光刚好看到她背后有个闪闪发光的便利店招牌。 摸了摸口袋,刚加完油,一共还剩二十三块钱。 他也打开门,走下车,老婆仿佛没看到他一样。 “给我点零钱。”他朝老婆说道,因为他又看到便利店招牌下,还有另一个招牌——彩票发售点。 “没有!”老婆冷冷摇头,“早就让你把烟戒了,天天抽烟早晚得肺癌死掉,……” “老子只想把你戒了!”鲁敬一咬牙,钱也不要了,直接走进便利店。 “来包,软红梅。剩下钱再按这个号码给我打9注彩票。” 本来踏进店里的时候,鲁敬已经想好了,今天这包烟不抽,帮王远买十注彩票,自己再买一注就行。 但是看到柜台里的香烟,就像看到脱得精光的单位女上司,气不打一处来,就想抽她! 等打彩票的功夫,鲁敬拿出手机给修车行熟人打电话。那边的熟人听说他车又坏了,立刻笑得像个老鸨,约好半小时之后过来拖车去修。 鲁敬收起手机,发现老婆早就消失不见。 掏出火想点根烟,服务员立刻大声提醒:“这里不让抽烟啊,要罚款的!” 这特么!卖烟还不让抽。 鲁敬心里骂着走到门外,蹲在马路边一边抽烟一边等人来拖车。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 一室一厅的杂乱房间里没有半点烟火气,老婆的声音没好气地从里屋传来:“这么晚你死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赶紧做饭!我都快饿死了!” 鲁敬瞥了一眼扔在角落的外卖盒,没揭穿老婆的谎言,不想再吵一架。 拿起毛巾钻进浴室开始冲凉。 淋浴的水声挺大,却并没隔绝掉所有声音。 似乎是隔壁也可能是楼下的手音机里传来的声音还是钻进鲁敬的耳朵,本期双色球开奖号码为:30、16、7、15…… 这个号码……! 鲁敬一把关掉淋浴,扯开门冲了出来。 老婆见他一丝不挂地朝她扑,不喜反怒:“你不穿衣服,有病啊!” “滚开!”鲁敬一把把老婆从沙发上推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彩票:30、16、7、15、21、03、08!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鲁敬哆哆嗦嗦摸出烟,想点上,却怎么也打不着火。 嘴里喃喃道:“阿远,阿远发了!” 同一时间,某医院的病房中,小珠跟爸爸妈妈紧紧抱在一起。 “大哥哥说对了,买七注,一家人整整齐齐,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第12章 坐豪车的乞丐 白色劳斯莱斯,终于停在路边一间名叫时尚靓点的美发屋跟前。 美发屋里,理发大工在帮一个身材火爆的时尚靓女做头。 两个年轻的女孩坐在厨窗边聊天,时不时朝外面张望。 一方面店里不是很忙,同时这也是老板为了招揽客人的方法。 “咦,好漂亮的车!”左侧烫着波浪卷,六十多分相貌的女生正好看到白色劳斯莱斯驶近,眼中透出羡慕的神色。 “在哪?”另一名留齐耳淡黄色短发的干练女生转过头,也看到了幻影。 “哇,是劳斯莱斯!开车的一定是位帅哥吧?” “没见识,开得起rr的都不会自己开。”时尚靓女不屑说着,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 这世界有钱的富豪比帅哥更吸引女人的注意力。 “朱小姐说得真对!”波浪卷女生看到后面车门打开,眼神越发期待起来。 下来的一定是位风度翩翩的帅哥吧? 另一个短发女生同样目不转睛。 “不是吧?” 当看到从车上走下来一位乞丐,波浪卷女生不由揉揉眼睛。 乞丐都买得起劳斯莱斯,这是从滴拜回来的乞丐吧? 而且还配了一个女秘书,长得比她都好看! 正在作头的朱小姐,也一脸好奇,“这个有钱人真有意思。” “该不是扮成乞丐去向女友求婚,当场被拒,然后愤而摊牌吧?” 她瞬间脑补出一个更强大的剧情。 王远不知道他一下车就引来了这么多女生的关注,直接推开门,朝里面看了一眼。 众人只觉那一双眼睛璨若辰星,仿佛能照见她们心底深处的灰暗,不由避开对方的目光,心脏不争气地猛跳。 真的是个低调寻爱富豪呢。朱小姐越发确定对方身份,飞快地思考怎么才能认识对方。 看到空位还多,王远直接问:“我打赌,你们没人能半小时内帮我理出一个满意的发型。” 朱小姐两眼一亮:“我跟你赌!” 王远皱眉:“你是这里的师傅?” 朱小姐嫣然一笑,轻轻摇头:“不是,但我觉得我的品味能跟你合拍,帮你选出一个最能衬托出你气质的发型。” 王远不置可否,让这美女帮着参谋一下,好像也挺有意思。 “哼!”杜雨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他身上就30块,你们看着办吧,我可不会帮他掏钱。” 朱小姐脸上笑意一僵。 30块在这刮胡子理发都不够吧? 难道这人是个假富豪? 杜雨早看出这一屋子人的异常,毫不留情地击碎了朱小姐等人的梦想:“你猜的没错,这家伙今天刚从牢里出来,我只是负责接他,洗个澡,理个发。” “出去!我们这里不接待你这种人。”那位大工立刻毫不留情地赶人。 王远慢慢回过头,杜雨半点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还有点得意。 让你装13,这下当场被老娘揭穿,丢人了吧? “拒绝服务,我可以向消协投诉你们。”他沉声说。 “我没拒绝服务,只是你消费不起,理发五十元,如果你能拿得出来,我立刻给你服务。” 美发大工淡淡地口气带着嘲弄。 王远点点头,“那好,我很快回来。” “呵呵。” 美发大工不屑地笑了。 “他干嘛去了?”波浪卷女生好奇地问。 “走了呗。”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扔下一句场面话,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而己。”美发大工朝窗外看了一眼。 那个家伙,正朝店门右侧走去。 “我觉得他会很快回来。”朱小姐刚才有一瞬间想给王远掏钱的想法。 她想赌一把,就算失败了,也不过几百块而己。 但她又非常想看看,那个奇怪的人会怎么做。 杜雨见王远离开没有回车上,也很意外。 这家伙不应当回车上跟渝小姐告状么。 渝小姐最多说自己两句,但是他的无能表现,也会落在渝小姐眼里。 那么她的目地就达到了。 “你去哪?” “哼,不会是讨饭吗?” 她一边说一边跟在王远身后。 其实已经打定注意,就算王远真的去乞讨,她也要在边上把台拆掉。 王远走进一家便利店。 “欢迎光临!”门口的自动感应装置发出声音,提醒着屋子里的店老板出现。 王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一刻。 买彩票来不及了,早就超过了最后时限,还好让鲁敬帮忙。 目光又在货架上扫了一遍,果然不出他的意料。 钱来了! “买两瓶二锅头。”掏出三十块递了过去。 老板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看王远这副打扮,买两瓶酒,一点不意外。 一边收钱,给王远拿酒,一边问杜雨。 “小姐买什么?” “给她一包后悔药。”王远淡淡道。 老板以为是事后药呢,脸上表情古怪地看向杜雨,“你俩认识?” “不认识。”杜雨淡淡地说。 她倒看看王远买酒干嘛。 “我不买东西。” 老板更奇怪了。 王远这时敲敲柜台,“老板,我要退货。” 老板皱皱眉,有点生气:“你逍遣我?” 王远点点头,“算是吧。这两瓶酒,一共二十八块,你退给我二百八,我马上走。” 老板露出一口黄牙,冷笑:“想敲诈是不是?我报警你就得进去!” 王远嘿嘿一笑:“你报警,我肯定没事,但是你这里,烟有三种是假的,酒有四种是假的,别的东西我还没看。” “要是闹大了罚你几万,你值当吗?” 老板眼神略慌乱,强行镇定下来,冷哼:“你少在这吓唬我!我现在就报警。” 王远歪着脖子一扬下巴,“快点,我等你。不报,我帮你!” “这位小姐,你可都看见了啊,这小子在这敲诈我!” 老板大声诈呼着。 杜雨这才清醒过来,“王远你闹够了没有!”谁对谁错她没空想,反正站王远对面就够了。 “我认识你么?少管闲事。”王远淡淡瞥了她一眼。 顿时把杜雨憋得说不出话来。 王远拿出手机对老板一笑:“我现在报警,你等着啊。” “算我倒霉!” 老板从收钱台里拿出三张百元,直接扔给王远。 “谢了。”王远拿着钱转身就走。 他居然拿到钱了!这下该得意了,我怎么办? 杜雨脸色变了几变,嘴角突然一挑。 掏出电话,“喂妖妖灵吗?” 这店老板傻,我可不傻。就算是假货,王远也没资格直接跟人家要赔偿,更何况还多要了二十块钱。 三百块钱,足以构成敲诈勒索罪了! 第13章 又抖起来了 “我赌他回不来了。” “不好说,行许是背地里跟那个女秘书借钱呢。” “那女秘书能借他?” “我看他是去乞讨还差不多。” 美发屋里,三女一男,各执观点,以为要等一会才有结果。 突然门被推开,王远大模大样走进来。 把三百块钱朝柜台上一拍。 “还是刚才的条件,谁跟我打赌?” “还是我跟你赌。”朱小姐轻笑着说。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吧。”王远笑呵呵地坐到朱小姐身边的椅子上。 朱小姐站起身,仔细端详了王远几眼,对比着脑子里记忆的男星外型,很快就惊喜道:“你很像年轻时的祖哥啊。” “是吗?我也觉得像呢。” 王远一点都不谦虚的样子顿时逗得朱小姐姐格格骄笑。 开始指挥那个美发大工从何处入手。 美发大工领会不到的时候,朱小姐还会亲自捧起王远的脸指给他看。 这可把理发大工给嫉妒得眼都红了。 他帮朱小姐打理发型,从来都没这么亲热过,这小子算哪颗葱,难道坐过牢就了不起?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爽,他也不敢在王远头上做出什么事来。 万一丢了手艺,那以后都不好混了。 大约二十多分钟,王远一张脸就变得清清爽爽,跟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美发屋的两个妹子,两只眼小星星直冒,一个劲叹息,这位帅哥怎么就坐过牢呢。 朱小姐笑容越发的甜,坐在沙发上一边打量王远,一边轻声问:“能不能告诉我,刚才那一会儿,你怎么赚到三百块的?” 王远坏笑道:“遇到个富婆看上我了,给我三百块让我收拾清爽,然后陪她出去喝酒。” 朱小姐自是不信,却摆出当真的样子,道:“三百块有点少,你现在这么帅最少也得五百起。” “我也这么觉得。要不一会儿我把钱退了?”王远笑道。 “嗯,我觉得可以。”朱小姐浅笑着点头。 “麻弊的,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勾勾搭搭,当着老子面谈价钱,简直太不要脸了!”美发大工恨不得立刻干完活,把王远赶走。 杜雨也气得不清,心里默念,你就美吧,等下有你好看的! 这时外面一辆警车停到路边。 走下两位敬茶,其中带头的年纪大点的扬声问:“刚才谁报警?” “我!”杜雨扭着屁股,快步冲出店门。 “嫌疑人就在这家店里,我一直盯着呢!你们快点抓他吧!” 杜雨兴奋极了。这下看你往哪跑,抓进去最少得关半个月,郭宛渝还是我哥的! 老警点点头,朝辅警同伴招呼一声,跟着杜雨一齐走进美发屋。 王远这时跟朱小姐聊得正好,眼神时不时纠缠一下,努努力等会直接跳过喝酒环节,直接去开房都有可能。 “谁是王远?” 老警虽然在问话,但凌厉的目光早就落到王远身上。 “有事么?”王远微侧过头。 我这还没开房呢,你们就跑这儿来查房了,是不是比我还急啊。 “有人举报你,请跟我回去接受调查。”老警堵在门口,继续说道。 “举报我啥事?”王远一脸奇怪,到底谁这么欠? 更主要是智商也有问题,本大爷说跟富婆喝酒收三百,就算是真的也不构成什么罪吧? “啥事你自己不清楚吗?!”辅警大声反问。 “真不清楚!”王远活动活动脖子,“你们别在这瞎耽误功夫,有话快点说。” 老警这么多年还没遇到一个如此嚣张的嫌疑犯,脸有怒容。 “有人举报你,敲诈勒索。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吗?” “哦——谁举报的?”王远一脸嘲弄地看着杜雨。 杜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毕竟干了坏事,被事主发现,心虚之外多少也会感觉惭愧。 不对,老娘干的不是坏事,老娘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么一想,她腰杆又直了,冷笑:“敬茶大哥,你听听,他这是还想报复呢,绝对是死不改悔的流氓!” “我还想把你送到世界尽头呢,心中有个想法也犯法?”王远不屑冷笑。 “你别嚣张,起来跟我们走一趟!”辅警上前就要拿人。 王远一摆手,“别碰我,否则我告你。” “我勒索谁了,受害人呢?” “呵,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没勒索她?”辅警自以为是,指着杜雨,认定她就是受害人。 “别怕,有我给你撑腰,你就说出来吧。” 杜雨一滞,连连摇头,“不是我,是隔壁便利店的老板。你们一问就知道了。” 说着得意地瞪了王远一眼。 看你还能狡辩下去,老实进去呆着吧! 辅警指错受害者,丝毫不尴尬,反而更有底气,“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麻烦你先去隔壁调查一下,我在这儿等着。” 王远冷笑。 “敬官,我能做证,刚才这人身上没钱,出去没一会儿就拿了三百块,这钱就在他身上!”美发大工突然说。 “她们都能做证!” “闭嘴!”王远瞪了美发大工一眼,“哪都有你,已经有个脑残当证人了,不缺你一个,好好剪头吧你。” 老警面对王远如此嚣张,决心好好打击一下他的气焰,他要当场办案,让犯罪份子在群众面前低头认罪。 对辅警道:“去隔壁把受害人请来。” 辅警对王远哼了一声,“头,你小心别让他跑了,我去去就来。” 以为他会害怕,却见这小子还是漫不在乎,甚至还跟身边的美女挤眉弄眼。 不一时,辅警拉着便利店老板走进门来。 “别拉我,别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便利店老板一脸不爽进门就开始骂骂咧咧。 “哪个烂嘴的,瞎巴巴,我根本就没受勒索!” “老板,你别怕,我们给你作主。”辅警赶紧安慰。 “你看我哪里像怕了?”老板眼一瞪,“没有的事,你们这是想干嘛!” “这位大哥,刚才我亲眼看到,他在你店里……” 杜雨赶紧上前提醒老板,生怕他有健忘症。 “你看到个屁!”老板看到杜雨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正在店里连夜销毁证据,把假货往外搬呢,敬察就来了,他尿差点没吓出来。 原来是你这个长舌妇啊! 这下可找到坏人了,立刻对着杜雨破口大骂。 “这小兄弟就是来我这买了两瓶酒,然后告诉我被人骗了,那酒不是正经酒。我为了感谢小兄弟,给他三百块钱,我心甘情愿的,怎么了!” “你们警察别冤枉这位小兄弟,我看这个报假案的女人,才可恶,耽误你们这么多宝贵时间,应该抓回去,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杜雨满脸通红,恨不能长一百张嘴,劝老板说出实情,可那老板不识好人心,铁了心拿她当坏人,她太难了! 老警也无语了,这你情我愿的事,怎么管?怎么抓人? 这位姑娘,人人都像一样,我们不得累死。 正要说点什么,“哟开奖了啊。”王远突然看着电视机说道。 众人莫明其妙,也朝电视上看去,开奖机刚开出六位号码,正在吐最后一个球。 “这号码怎么有点眼熟呢?”王远阴阳怪气地说。 “刚才我好像用笔记在什么地方,让某个傻子去买的。” 杜雨脑袋嗡的一声。 王远写在车里坐椅上的号码,她虽然不想记,可不知为什么这时偏偏清楚地浮现在眼前。 第一个数字对,第二个也是,然后,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全对。 她已经胸闷得想吐血了,不看最后一个号码,也妥妥的二等奖,一注一百多万。 当时王远说得信誓旦旦,她居然硬是没买。 电视节目依然进行着:最后一个号码是08! 全对!! 杜雨脑子瞬时一片空白。 那串号码全对,说好了是还三百万的债。现在彩票没买,这责任谁来承担? 那三百万又怎么办? 王远心里放声大笑:“一等奖,哈哈哈,十注!!本大爷这回又抖起来了!!” 第14章 不眠之夜 白色幻影重新开动。 王远翘着二郎腿一脸轻松。 杜雨好似死了老娘一样,垂着头一声不吭。 “你俩怎么了?”郭宛渝十分奇怪。 下车的时候,杜雨像只小公鸡似的,斗志昂扬。 王远进出美发屋,后来警察又来了,她全看到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没往一起联想。 就是王远出来的时候,跟一个轻熟的美女勾勾搭搭,明显不想上车。 她冷着脸叫了一声,才把两人分开,王远才乖乖上车。 整个过程,杜雨眼神空洞,像是失身又被人抛弃的少女似的,这让她十分奇怪。 “挺好的,不能再好了。”王远语气轻松。 “想知道发生什么,让你秘书仔细说说吧。我可从不背后讲人说人坏话。” 郭宛渝皱皱眉,“你要说谁的坏话?如果是杜雨的话,她不是在这儿么?” “她背对着我,我在她背后,这不就是背后说坏话么,反正让她说吧。”王远一脸正经。 郭宛渝只好看向杜雨,想听她怎么说。 能怎么说? 杜雨牙都快咬出血了。这个该死的混蛋! 什么叫不能背后说人坏话,他就是想让她当着郭宛渝的面,把脸彻底丢干净。 这跟当着全校做检讨,自己剥自己皮有什么区别?混蛋!!! “他身上就带了三十块去理发,被人赶出来,然后就去隔壁勒索商家,拿了三百块回去理发。” “我看不过眼就报警了。” 郭宛渝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话表面意思一点毛病都没有,但杜雨你跟着去,不就是帮着掏钱么,难不成你跟着去是怕理发师把人拐跑了? 还有什么勒索?你跟着去不阻止,就看着他勒索?然后还报了警,这安的什么心思,简直不能深想。 看着杜雨头都快埋进胸口里,一副要自己把自己闷死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轻轻叹口气。 杜雨却没因此松口气,心反而悬得更高了。 犯罪份子录口供通常都会避重就轻,真正的大案子,不到山穷水尽怎么也不会交待。 彩票的事,她打死也不会说。 宁可让王远这混蛋先说出来,反正她也准备好了一大堆抵赖的说辞。 可是她说完话好久,王远也没吱声,好像认可她说的全是事实似的。 这让她更憋屈难受得不行,总觉得下一刻彩票的事情就自动脱口而出。 忍住,就像为了保持形像憋住屁一样。 今天晚上,把沙发上的数字全擦了,毁掉证据那个混蛋就拿我没办法了。 杜雨心里暗暗想着。 郭宛渝总觉哪里不对,问不出来,但没在深究下去,直接做了下一步的安排。 “等下找一间宾馆,你先住下,明天早上九点,勇叔会来接你去上班。” 王远想说,我都几千万身家还用上班吗? 再看看郭宛渝漂亮的脸蛋,给老婆打工的话另说。 不过单独把我扔在宾馆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掩人耳目,半夜来偷摸的? 我喜欢! 想得跟花一样,很快勇叔把车停在一家快捷酒店前,他又不干了。 “有没有搞错?我好歹就要成郭家女婿的人,这三星都不到的破酒店能配得上我身份吗?” “你有什么身份?”郭大小姐哼了一声,“如果你自己掏钱,想住五星都没人管你。” 这话要是杜雨说的,王远肯定是要吵上几句。 既然是郭宛渝说的,那他也只能选择原谅并且服从了。 谁让他身上现在一毛钱都没有呢。 狗日的美发店是真黑,理发刮个胡子就要三百块。 今天就先对付一晚,等明天本大爷兑完奖,有钱了。立刻搬五星酒店总统套房去住! 仍是杜雨陪着王远去登记开房。 当然,杜雨只是拿身份证开完房就闪人了。 王远拿着房卡一人上楼。 从电梯里出来之后,没走两步,他就听到第一个房间里传来桌子晃动和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若有若无的低声哼唧。 他顺着声音,透过三千八百块的房门,就看到一坨六万二的红色数字正跟一个一万二的绿色数字有节奏地摇摆着。 好像六万二的摆动速度更快一点。 本大爷如果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隔着门是不是就能干掉目标了? 王远突然发现自己的见钱眼开的另一个用途。 这时另侧的男女声音也传入耳中,王远又转头看去,这对狗男女财力相当,都是四五万身家的样子。 而且一边做摆动,同时还在聊工作。 这真的敬业啊! 而且这女的白瞎一副好嗓子,不去唱歌太可惜了。 一走一过,那小动静直接就把他憋得那股纯阳之力全沟起来。 卧槽!这感知太强,都成了负担。 出了电梯就跟走进战场了似的,每一个房间就像是一个战壕。 好想上前线,冲杀一番。 可惜连个对手都没有! 王远快步找到自己房间,狠狠关上门。 但是左右上下的动静还是往耳朵里钻。 没想到脑开发百分之十之后,身体变化这么快。 白天骑自行车的时候,他发现心跳速度居然能按着他的意识加快到每分300多次。 而且各种激素分泌水平也突然高出数倍。 因此肌肉力量和爆发力才那么恐怖。 当时可能是因为蒙着眼五感的提升并没注意到,到现在才发现。 脱掉衣服,打开淋浴笼头。 水流喷洒到身体上的时候,王远甚至飞快地感应到喷头一共有四百二十九个出水口。 其中中心一圈,一百二十三个出水口的力量比四周的水柱略大。 不仅如此,他连脚下地砖的倾斜角度和方向也能清楚感受到。 洗着洗,他甚至每一条水柱喷到身上,通过什么样的轨迹落到地面,也了解得一清楚。 “看来,可以通过有意识的训练,主动开发出身体的潜能。”王远若一边感受着这种奇妙的体验,一面想着。 四年前刚入狱的时候,王远没少受到欺凌。 特别是得知女友一家背叛,让他感觉人生更加灰暗。 这时监狱有一个减刑机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要参加一项秘密试验,不论结果,都能减掉一年刑期。 他报名之后,经过一轮考试还有一轮身体检查,一轮测试才获得资格。 接下来又是一年的特训,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这秘密试验并非由监狱方组织,参加试验的人员也并非都是囚犯,而是各行各业都有。 大家都被蒙着眼带到一个好似太空船一样的地方,分别躺进休眠舱。 然后王远能想起的就是身体进入修眠后,他就开始做一个又一个的梦。 直到他被唤醒,已经是一年之后。 而他所经历的梦,一个都不记得了。 也没人跟他说过,试验结果怎样,签完保密协议后,他又被送回监狱。 随后的日子,实验的后遗症开始出现了,先是每天头疼欲裂,而后还出现种种幻觉。 王远请管教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脑部异变,让他准备后事。 万念俱灰。 他疯狂了,无所畏惧。 对着监狱那些欺负过他的仇人,开始冷酷的复仇。 短短一周时间,就成了整个监区的霸主存在。 曾经一个个不可一视的狱霸们,在他面前都像狗一样。 他以为自己的结局,会是某一天因为病得无法动弹,被仇人打死。 幸好遇到了他的师父,也就是海大富那个老家伙。 在他的帮助下,用药物还有调息打坐的方法,居然控制住了病情,并且获得意外的突破。 咚咚…… 两声轻轻敲门声,把王远拉回现实。 第15章 看光了 咚咚…… 王远心中一喜,一定是老婆查房来的吧? 转头看去,门外站着一坨单薄的绿色数字,顿时失望。 “我不要客房服务。” 咚咚…… 外面敲门声还没有放弃。 王远把腰上浴巾紧了紧,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生。 黑色小西装,蓝色紧身牛仔裤马丁靴,高挑丰满,小麦色肌肤,一看就是那种很喜欢阳光,喜欢运动的类型。 “多少钱?”王远立刻改了主意。 女生原本脸上带着一点礼貌笑容,听到王远的话,立刻冰冷起来。 “你是王远?” 靠!这是谁派来的。 “你不是……宛渝给我找的按摩师?”王远反映之快,自己都想给自己点个赞。 女生可不信,冷笑着走进屋子。 先是确定室内没有其它人,又打开卫生间查看。 这才掏出一部手机,按了一串号码,递到王远手中。 王远接过手机直接点开免提。 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声音,“今天你打了我女儿。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动她一手指?” 听起来很年轻,却带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王远没听过郭家那位夫人的声音,仅能凭口气猜出一二。 打了郭胜美屁股的事,他早猜到会传到对方耳朵里,却没想到对方反映这么快。 “啊哈哈……,原来是郭夫人。您既然只派了一名手下来,想必也不打算追究这件事。” “有什么事您就吩咐好了。” 对面女人本以为还要威胁几句,王远才会就范,没想到他头低得这么干脆。 微顿了一下才说:“很好,我这也有份合同给你,签了它。” 在旁边一直抱着胸,冷冷盯着王远的女生变戏法似的从胸前口袋中拿出一份折成巴掌大香气的合同递到王远眼前。 展开这还带着女生体香的合同,王远瞪大了眼:“愿为郭胜美无偿提供情报?” 给郭胜美提供情报不就是给郭夫人提供情报么,而且他能提供什么情报,必然是郭大小姐的情报。 免费当卧底,并且还把自己的把柄交给对方,等人家利用完,再随手把他交给郭宛渝,……瞧不起谁呢! “郭夫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要不您再换个条件,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她,你觉得怎么样?” 王远口气轻佻的态度令郭夫人声音立刻变得阴冷无比:“你打了我的女儿,不付出点代但他就想过关,真当我们郭家是好脾气的?” “郭夫人,话不是这么说,我怎么说也是您未来的女婿,有句话说得好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一半,打两下就打两下,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无耻!”手机另一边传来郭胜美气极败坏的骂声。 “啊哈哈……小美美,你也在啊。姐夫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王远尴尬地说道。 “你给我等着!等下我就让人去宰了你!”郭胜美大叫。 “来啊!你要敢派人来,我还打你屁股!”王远同样大声。 “够了!跟一个无赖吵,也不嫌丢人吗?”郭夫人怒声说。 “对,我不跟无赖吵!”王远飞快接上。 对面的郭胜美可能因为母亲发火害怕了,没敢作声,只能在心里默默画圈圈。 “王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接受还是不接受?”郭夫人冷声问。 “嗯……,让我考虑一下,哎呀,这位小姑娘,你的手机怎么也不充足电,你看现在,都没电了!” 王远在那女生目瞪口呆下,居然直接挂断电话。 “你,你是不是有病!”女生无缘无故飞来一口黑锅,气得脸都黑了。 “欸,明明是你手机没电了嘛,干嘛怪我。”王远飞快地把手机关机,并且拿在手里,丝毫没有还给那女生的意思。 年轻女生没想到会遇上这种臭无赖,寒着脸道:“把手机还我!” “不急不急。你肯定连郭夫人都没见过,不是她的亲信对不对?” 年轻女生不答王远的话,依旧冷着脸:“关你什么事?” “你刚才没听到吗?她们在电话里恐吓我,而你则是她们的帮凶!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王远语气严厉地说。 年轻女生顿时一呆,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是保镖,按照雇主命令执行任务,你有问题尽管告去。” “现在把手机还我,否则我可以认为你试图抢劫。” 王远点点头,“你耳机不错,教你说话的那人估计在楼下是吧。” 本来长夜漫漫还想跟这妹子谈谈理想,既然有她还有个同伙,看来没办法挽留她一起看日出了。 王远把手机递回给对方。 年轻女生取回王远手中的电话,面无表情地离开。 王远讪讪关上门,一屁股做到床上。 这下不光把郭胜美得罪了,连郭夫人也得罪了。这等于连郭孝正也得罪了。 虽然知道早晚会这样,但是哥们儿这效率也有点太高了,才出狱不到二十四小时啊。 不行,这不安全了! 王远掏出手机。 才想起跟本没有郭大小姐的号码。 只好打给杜雨,才出现振铃,便被无情挂断。 “你所拨打用户已关机……” “我艹!你个碧池!” 王远怒气狂涌,打开短信给杜雨发了一条信息:“郭夫人刚才派人来找我。” 发完之后,他面露狞笑直接把电话一关,倒立在地上做起臂屈伸。 …… 另一边,杜雨守在浴室门口,低头摆弄手机。 突然一个铃声响起,杜雨看到显示出王远的名字,厌恶地直接挂掉。 “神经病!” 叮!一条短信又闯进来。 哼,想求姑奶奶接电话,做梦吧。 杜雨随意瞟了眼短信的内容,顿时手一得瑟差点没把手机摔在地上。 忙回拨:“你所拔打的用户已关机……” “发克!” 杜雨气得直哆嗦,马上去敲浴室的门。 浴室里,郭大小姐正泡在浴缸中双眸微闭。 波浪浴缸不断泛起温热地水流,抚过她每一寸娇嫩肌肤,让她浑身都泛起迷人的粉红色。 惊人的美态,如同仙女一般。 听到敲门声响,她立刻睁开眼睛。 “什么事?” “高阿姨刚才去找过王远!”杜雨声音焦急。 郭大小姐心中一紧,猛地坐起来。 “哪来的消息?” “王远告诉我的。” “他说了什么?” “短信说的,打他电话,他不接!”杜雨声音十分委屈。 “渝小姐我看他根本就靠不住,这是想要挟你。” 浴室的门这时,突然从里面打开。 郭宛渝顾不得外泄的春光,一边走,一边匆匆裹上浴袍。 “走,我们去看看。” …… 王远一口气做了一千七百多个倒立臂屈伸,终于等来敲门声。 “谁啊?” “开门。”杜雨冷冷在外面说道。 “暗号?”王远懒洋洋地问。 “你有个屁的暗号!”杜雨气得在门上踢了一脚。 门居然直接就开了。 王远身体保持着倒立姿势,笑嘻嘻抬起一只手,朝郭大小姐挥了挥:“嗨……” 郭大小姐目光落在他的两条大毛腿,还有缠在腰上,仍在下垂的浴巾,登时双颊通红,恨恨撇过头去。 杜雨的反映更加激烈,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啊!!流氓!!!” 卧靠!! 王远这才意识到走光了,嗖地一下跳起来。 摆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理直气壮地指着杜雨骂道:“谁让你踹门的!我的青白之躯全让你们看光了!!!” 第16章 人财两空 “什么青白之躯,见你的鬼啊!” “我还怕长针眼呢!”杜雨都要气疯了。 王远面不改色找了个浴袍套好。 然后在床上坐好,“两位美女,星夜前来,有什么要事商量吗?” 郭宛渝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恢复过来,眼前还是不断乱闪着方才的画面。 杜雨恨声问:“高姨娘都跟你说什么了?” 王远不知又从哪里摸出那枚大钱,开始在手指上飞转。 “我让她给我五百万,我就离开你们,她不干。” “我以为她会跟我讲讲价,要是三百万我也能同意。谁知道她居然说我打了郭胜美的屁股,这事儿没完。” “我估计她可能要弄死我,就打手机向你求助,可是你不接我电话,我只好发短信。” “还好,你们来了,我现在好怕怎么办?” 杜雨直接就死机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这些事吗?”郭宛渝总算镇静下来,正色问。 “对啊,就这些事儿。我现在好怕,今天晚上就搬去跟你睡,你保护我好不好?” 王远一脸弱小又无助的模样说。 郭宛渝怎么可能同意他这么不要脸的要求,站起身:“你早点休息。” 带着杜雨就离开了。 杜雨终于意识到,她又被王远耍了。 临出门前,用手指颤抖地指着王远:“你的话,我以后半个字都不会信,你完了!!” “谁要你信,只要我老婆关心我就行。”王远嘿嘿坏笑着,将浴袍一敞,杜雨见鬼似的砰地把门关上。 王远心满意足地朝床上一躺,脱衣服睡觉! —— “今晚我一直盯着门口,确实没见过郭夫人来过。” 楼下,郭宛渝听完那名勇叔安排的男保镖汇报,沉默不语。 杜雨点点头,让男保镖继续监视。 “王远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们身边有高姨娘的眼线。” 郭宛渝十分肯定地说。 “不会的,他们这些人都是我爸爸精挑细选,忠诚度绝对没问题。” 杜雨急忙解释。 “那怎么解释,连王远住在这里,她都一清二楚。”郭宛渝问。 “或许,或者是王远主动暴露的也说不定,他签了那合同以后,就以郭家女婿自居,先前理发的时候还大吹特吹呢。” 杜雨把一切锅全往王远身上甩,天知道王远理发时一直忙着跟朱小姐打情骂俏,哪有空吹虚自己的身份。 郭宛渝闻言脸上露出怒色。 “他简直是烂泥糊不上墙!” “是啊是啊。”杜雨谗言得逞,心中暗喜。 一脸沉重地继续说:“现在他身份暴露了,如果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未婚夫是个刑释犯,你的名节就全完了。” 郭宛渝微微仰起头,颀长的粉颈笔直向上,清澈的目光与天河中万千星光彼此凝视。 半响她终于开口道:“只好牺牲他,暂时吸引一下各方注意力,到时再澄清一下,他只是个烟雾弹。” “这么说你同意跟我哥结婚了?” 杜雨再也压抑不住狂喜,死死地攥紧拳头。 “嗯。”郭宛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背景也无比落寞。 杜雨根本不在乎这此,心底只是在不断的狂喊,成了! 我终于做到了!! —— 晚十点。 某老旧小区大部份人家都休息了,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的灯还亮着。 鲁敬也没睡,他此时正呼呼喘得粗气,浑身大汗淋淋。 老婆浑身泛着浅红,肌肤上蒙着一层细汗,像一团软泥似的,娇声婉转,任他摆弄。 好久没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了,一年还是一年半。 自从王远坐牢,他被赶出公司,老婆就一直埋怨他废物没用,害得她在亲朋面前抬不起头来。 不仅如此,她手机里的消息也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还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 如果问她做什么,还要惹来斥责和喝骂。 近些天他还经常被老婆从家里赶出去,只能住在自己的旧福特里。 而今天晚上他终于把憋了一年多的气,全出了。 爽!太爽了!! 爆发后,老婆温柔地帮他擦干净身体,还给他倒了杯水,才娇羞着说,去洗个澡。 问他要不要一起。 鲁敬拒绝了她的邀请。 发泄完抽根烟才是王道,要是再一起去洗澡,说不定后戏再次变前戏,然后再次引出一场战争。 他的体力可受不了。 抽着烟,他又拿出那九张彩票,神色无比复杂。 …… 时间回到,一个多小时前。 鲁敬老婆先是查了一下中奖金额,发现有三千多万,立刻高兴得抱着他又蹦又跳。 “老鲁咱们这九张彩票,扣掉税还能剩三千二百四十三万!” “我都想好了咱们这破房子得换了,先买套两层别墅,然后再一人换辆车。” “哼,姓吴那一家抢了公司,这几年他们又是买房又是换车,瞅把他们得意的。这回咱就让他们全傻眼!” 鲁敬笑着看她表演完,这才冷淡开口:“你别痴心妄想了,这些钱,我们不但一分都没有,反倒还欠了阿远一张彩票。” “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因为本来阿远让我帮他买十张。” 鲁敬老婆一下就怒了,大骂起来。 “老鲁你是傻逼啊!” “买彩票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要钱?多买几张你会死啊!” 鲁敬也大怒,“我明明跟你要钱,你为什么不给我?” 鲁敬老婆更怒,"你是要买烟!" 鲁敬点头承认,然后惨然一笑。 “对,我就是要买烟,如果不买那包烟,我现在也有三百多万了!” 鲁敬老婆看到他这笑容,一下慌了,赶忙扑过来哀求道:“老鲁别难过。” “反正这九张彩票也不少了,你告诉王远少买了一张,和少买十张,有什么区别,反正他都会恨你。” “咱们就把这九张彩票全留下好了,反正他又没给你一分钱买彩票。” 鲁敬扬手就是一巴掌,“放屁!” “他信任我,才告诉我彩票号,让我帮他买,也让我自己买。” “发财的机会,我错过了,是我的事。” “你踏码不给我钱买烟,害得我少买两张彩票,还想让我吞阿远的钱,你个贱货!” 两年多的积愤让鲁敬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鲁敬老婆开始还撒泼似的乱抓乱咬,给鲁敬几巴掌就打得趴在地上哭着认错。 并且还主动拉开鲁敬的拉链帮他消气泄火。 回想起刚刚的美妙滋味,鲁敬突然又想多来一次。 “你洗干净没有?”他朝着卫生间大叫。 “马上就好,你喝点水,别急嘛。”女人在里面娇嗔着。 鲁敬觉得一阵口渴,拿起杯子一口气灌下去,起身朝浴室走去。 才走进浴室,他就感觉一阵眩晕涌上,扑嗵一声摔在地上。 “你怎么了?”鲁敬老婆像只大白羊似的蹲在他身边。 “我……,你……,水……”鲁敬看到大白羊眼神中的嘲弄,好像明白了什么。 啪,一记响亮耳光抽在鲁敬的脸上。 “呵,你这傻逼,老娘这么卖力伺候你,现在也该收回利息了。” “你看什么看?告诉你,老娘早就不想跟你过了,现在我就拿着这笔钱去开始新的人生,你就跟你的阿远过去吧! 第17章 情敌 早上八点,王远脑子里像是有个时钟似的,一秒不差地准时睁开眼醒来。 神清气爽。 门外响起敲门声,勇叔将一套衣裤鞋袜递到他手里,便等在门外。 王远换上衣裤,虽然不是很合身,至少比昨天那副样子强了很多。 跟着勇叔下楼,他开口问了几句话,对方都没有反映。 跟他那个碧池女儿都是一路货色。 王远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干脆地闭上嘴。 郭宛渝并没在车上,反而有个高大英俊的青年坐在车里,正翘着脚翻阅报纸。 王远虽然没见过郭宛渝那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却能肯定绝不是面前这个人。 因为年纪对不上。 “你是……” “杜鹏。”青年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 特么怎么感觉你是主人似的,本大爷才是小渝儿的老公好不好? 王远被他的傲慢态度搞得很不爽,干脆坐在一边,也不说话。 杜鹏嘴角微挑,觉得这小子很识趣。 失败者就应当有失败者的自觉,一个刑释犯罢了,还真以为穿上龙袍就是太子。 一路无话车子最后停在一栋大厦前。 这栋大厦王远几年前来过,正是恒基实业在延华的分部。 同时在这栋大厦门口还挂着另一块牌子——玲渝基金会延华办事处。 由办事处人员引导着,来到一间会议室。 郭大小姐和杜雨早就到了,正跟几个中年男女商议着什么。 王远上前打招呼,杜鹏比他更快,而且上去就跟郭大小姐来了一个拥抱。 “宛渝,好久不见!” “不见你妹啊!”王远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开。 杜鹏被肩膀被按的同时也生出反应,一肘本能地顶过来。 只是肩膀上传来的巨力,让他这一下顶空了,人也被甩到一边。 “离我媳妇远一点!”王远冷冷地说。 郭宛渝对于杜鹏的热情,也很不适应,还没做出恰当反应,人就被拉开,这让她轻松不少。 但王远的话也让她很不爱听,皱眉道:“别胡说八道,现在你只是我的特别助理!” “还有杜鹏也是特别助理,你们俩团结一点。” 团结不了!你一人要那么多特别助理干嘛,这小子算什么东西! 王远这个不爽。 不过,他的不爽根本没人在乎。 郭宛渝直接坐回主位,宣布开会。 玲渝基金是郭大小姐母亲所创,管理她母亲所有遗产的同时,还兼做公益。 郭宛渝虽然没有母亲遗产的处置权,但是做为未来的继承人,十八岁之后就在基金会里拥有一个董事席位。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在基金会里做许多费力也不太讨好的事情。 比如今天的会议,就是讨论捐助宁北省贫困山区学校和学生的公益项目。 宁北省经济在全华国排名都是后几名垫底的存在,东部地区临海就算欠发达也还行,西部十万苍莽大山,曾经是著名的土匪窝子,时至今日民风仍旧一点都不纯朴,更主要是这部份地区处于地震带,还有三座休眠火山,差不多每月一小震,想搞点啥经济开发都难上加难,人均收入低得可怜。 往往到了一个地方,女人都往外嫁,然后男人们娶不起老婆的都是成村成村的。 “去年我们曾捐给东固县十万册图书,一百台电脑捐赠给学校,还给五十所山村学校的所有学生,每人订一套校服,一双运动鞋。” “但落实情况并不好,图书并没有下发的每一所学校,形成流动的图书馆,而是留在县重点中学里成了门面,还有电脑也是全都被分配在重点中学里,说什么集中利用,根本没有下发。” “所以今年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由我们的人亲自去做,二是改变资金使用方法,直接捐一所由我们基金会命名地中小学。” 郭宛渝说完,目光朝着基金会延华市的几位负责人看去。 这六个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很有默契,三个赞同前者,三个赞同第二个方法。 王远、杜雨、杜鹏都没有投票权,也就是说由郭宛渝来决定,选一还是选二。 郭宛渝很干脆地选了二。 然后进行下一项,预算。 杜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分别递到六个人手中。 几人跳过设计图,还有具体介绍,直接看最后的价格然后齐齐惊呼,“一千万!” “郭小姐我们去年的活动也只花费了三百万左右。”一名中年妇女说。 “所以去年我们做的结果才不成功,今年我们预备建设的可是抗震楼,仅楼体部份的花费就得五百万。”杜雨直接抢着说。 “那也超出预算了,我们延华这边今年也只有三百的预算,不能再增加了。”另一个中年男人推推眼镜说。 “真没有办法,上报追加预算吗?”郭宛渝问。 六个人一齐摇头,动作整齐得就像是动物园海狮表演。 郭大小姐低垂起眉毛,开始想办法。 “这个好办。”王远突然开口了。 “什么办法?”杜雨和郭宛渝异口同声问。 杜鹏也意外地看向王远,没想到这小子比他还聪明,因为他现在还没想到办法。 “两个办法。一,只盖个三百万的楼,明年再追加三百万,这样三年五载干好一件事。” “我当你说什么呢,这也叫主意?”杜雨一脸不屑冷笑。 “那第二个办法呢?”郭宛渝又问。 “第二个办法当然就是,减少预算,只花三百万把学校盖起来。”杜鹏嘲弄地说。 “嗯,你这个是第三个办法。杜雨你觉得你哥这主意怎么样?”王远语气嘲弄地反问。 杜鹏本想踩王远一脚,没想到却踩在西瓜皮上,表情一僵,恼羞成怒道:“那你说你的第二个办法,我倒要听听。”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说给你听?我要说给小渝儿听。”王远转过头,朝郭宛渝一笑,却对上了她一张冷脸。 悻悻道:“很简单,咱们基金会还有其它分部,把他们的预算拿过来合并使用,能凑够最好,凑不够再找其它基金会合作,让他们加入一份力量进来,钱也就凑够了。” “对啊!”中年妇女立刻鼓掌赞同。 不管王远这办法可操作性如何,至少她们这些负责人不用被郭宛渝逼着跟上面要钱了。 “很好。”郭宛渝也露出满意之色,对王远点点头。 “你的办法不错,我们就这么办,今天晚上有个慈善酒会,你做为我的男伴出席。” “是我的荣幸。”王远得意一笑。 杜鹏表面上风度依旧,转过身英俊面容却慢慢扭曲,原本郭宛渝可是要带他出席的,这个垃圾居然抢我的风头! 第18章 鄙视 晚上的慈善酒会延华商会发起的。 举办地点就在商会会长许茹君的家中。 对于许茹君这个女人,王远并不陌生。 几年前他刚迈入商业圈子,就经常在各种应酬的酒桌上听到许茹君这个女人的名字。 此人起步并不高,最初只是金店的一名售货员,凭着个人能力一步步做到店长,区域经理,后来干脆嫁给了本省珠宝大亨朱九臣,成了老板娘。 前面的人生已经足够传奇,更传奇的是,两人成婚不到三个月,朱老板就被绑架撕票,离奇横死。 许茹君面对着朱老板的前妻和三子一女,以及五六个朱老板生前的红颜知己,展开财产争夺大战。 连打了十几场声势浩大的官司,律师团几乎囊括了华国律师界的半壁江山,半年间几乎日日都上报纸和电视的头条,最后居然真的拿到朱老板百分之八十的遗产,这才是让人们至今津津乐道的地方。 而朱老板的死因,到现在仍旧是一个谜。 “许姨母是我母亲的好朋友,跟我父亲关系也很好,见面之后一定要恭敬。” 临下车前,郭大小姐特意嘱咐道。 王远点头答应,此时幻影正从山脚沿着朱家山庄的私人公路向上行驶。 盘山路上一辆辆豪车的车灯几乎首尾相连犹如一条浑身泛着七彩光芒的巨龙,绕山而上,盘旋着向山顶宫殿游去。 那就是朱家的山庄么,真是豪啊。 他心底感叹。 别看刚中了三千多万,这点钱只怕连人家这条上山的公路都修不起。 车子在山庄门口停稳,王远先下车,无视周围一大群寻觅机会的俊男靓女目光,径直另一边帮未来老婆打来车门,然后扶着她的小手下车。 郭宛渝在这种公共场合下,对王远并没什么抗拒,反而落落大房地挽着他的手臂,在侍者引导下走进山庄大门。 整个山庄很大,从大门这里沿着便道要走很远才能到达主建筑的大厅门前。 以郭大小姐的体力,只怕走不到那边就得软软倒地。好在还有另一种选择,路边就有四轮电瓶摆渡车。 两人搭乘上摆渡车,先是绕着山庄欣赏了一番美景,这才缓缓停在大厅门前。 时间掌握的刚刚好,女主人恰好将前一批客人,全部送进大厅。 转过头对着一车人微笑挥手,不管认识或不认识,此刻都觉得她是在向自己致意,心中生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是众人从车上下来后,谁也没有冒然抢上前与朱太太寒暄,早在车上大家就十分清楚各自的地位高低。 外貌、家世,与主人的关系远近,不论哪一点郭宛渝都是当之无愧的明星。 “阿姨!”郭大小姐快走两步,笑着与许茹君贴面拥抱。 许茹君今年四十岁初头,但容貌还是如二十几许的芳华少妇。 她轻拍郭宛渝的后背,笑道:“我的小可怜儿,你可算来了。正好帮我招呼招呼客人,我一个人都忙死了。” “这位是?……” 郭宛渝见许茹君问到王远,便拉了下王远的胳膊给她介绍:“他是我的特别助理,王远这是我的姨母。” 王远连忙问好,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上。 许茹君笑着点点头,并没太把王远放在心上,随口称赞道:“头角峥嵘很有老朱年轻时的风范。” 王远一脸受用表情也笑着回应:“谢许姐吉言,将来我跟小渝儿要是生了胖小子一定认你当干娘。” 排在郭大小姐身后的宾客们全都楞了。本来听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浑话? 许茹君一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看向郭宛渝,以目光询问,这货真是你的特别助理么? 赶紧发他十三个月工资,让他滚蛋吧。 郭宛渝也弄了一个红脸,对王远嗔道,“你又胡说八道!” 王远一本正经摇头,“你叫许姐,姨母那是因为辈份在那,我如果也叫姨那不是把许姐叫老了么,你看许姐年轻貌美,简直就跟咱们姐姐是的。” 许茹君哪怕再世故,听别人赞她年轻貌美,心里也是欢喜。 闻言就对王远多了几分兴趣,故意道:“那你为什么又说跟你老板生个大胖小子这种混帐话?” 王远呵呵一笑,“我这是向小渝儿表忠心啊,就算许姐再美丽动人,我也是不是想泡许姐,我只是专心追求小渝儿,争取早点跟她生个大胖小子,好继承家产。” 众人都听呆了,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圆回来,这小白脸的底限呢? 许茹君不由听得哈哈大笑,用手指了指王远,“我果然没看错你,就跟我们家那死鬼老朱一个德性,这张嘴太会讨女人欢心了。” 王远心里一阵膈应,你也知道朱老板是个死鬼了,我跟他像个毛啊,他是嘴会讨女人欢心么,那百亿身家才是关键吧。 郭宛渝可不给他再胡说八道的机会了,匆匆跟许茹君又聊了两句就进入大厅。 进入大厅,耳边舒缓的响起音乐,明亮的灯光,衣冠楚楚的男女三五成群或站或坐谈笑宴宴,白衣侍者端着精美的酒食往来中间,俨然一派富贵场景。 “宛渝!” “郭小姐!” 郭宛渝一出现,便引来无数目光,好几个被围在小圈子中心的男女都主动向她招呼。 郭宛渝笑着一一回应,王远也自来熟地朝对方招手。 一个二十多人的圈子里,居于中心一位身材高挑气质成熟美女,淡淡地与郭宛渝对视一眼,鼻孔朝着王远轻轻一扬。 “这人是谁啊,看起来有点生。” “我也没见过,琳姐要不我去帮你问问。” “呵,我知道。网上都传开了嘛,你们都不上网的吗?” 琳姐淡淡瞥了那个青年一眼,“有话你就直说,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么?” 这位琳姐名叫孔琳,也是个家族企业的继承人。 在她身边这小圈子里的男女虽然也是以为富二代为主,却都是比较上进的一类。 有自主创业,有在外边企业里当管理层的,相互之间谈的也都是行业发展,丐政策动向。 吃喝玩乐的东西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全都是不入流的东西,谁要是拿出来炫耀反而会被瞧不起。 青年被孔琳说了,也不生气,笑嘻嘻说:“我不就这么点爱好么,事情是昨天上午发生的,郭大小姐接一个犯人出狱,两人亲亲我我闹得好大一出。” “咱们当中还有一个哥们当时还在场呢,是不是?” 说着,他对着圈子里个男子揶揄一笑。 那男子正是麦克李,他很不自然地勉强一笑,心里把对方祖宗八代都骂遍了。 孔琳可是圈子里的女神,虽然他自知配不上她,可也不想自己那点丑事都落到女神耳朵里。 “提我干什么,当时我只是陪着朋友去壮壮声势,那个小子确实是个垃圾,酒驾撞死人逃逸,连累他前女友替他陪了受害者两百多万,才判了四年太便宜他了。” 他这话果然成功分散孔琳的注意力,她嘴角一勾道:“郭宛渝把这么个人渣带在身边想做什么?” 没人知道答案,但不妨碍一众精英们充份展开联想。 抓着这个话题,大肆议论,嘲笑一番。 不仅孔琳这一个小圈子,其它参加酒会的一个个小圈子全都留意到郭宛渝身边多了一个帅哥,纷纷打听起他的来历。 “告诉你们吧,这小子叫王远,以前就是个吃软饭的,后来酒驾撞死人坐了四年牢,这才出来就傍上郭大小姐了。” 瓜子头站在一堆时髦男女中心,讲得绘声绘色,周围男女纷纷面露鄙夷。 不远处,一个浓妆妖艳女人倚着吴浩林肩膀,当着身边一众富家子弟问,“听说郭宛渝身边那位帅哥,以前跟你姐是一对儿?” 一众富家子弟显然全都知道了监狱门前的闹剧,看着吴浩林嘿嘿怪笑。 “呸!”吴浩林一副义愤填膺模样,对着王远狠狠吐了一口,“他就是个人渣,当年死皮赖脸地追我姐,吃软饭不说,还开车把人撞死了,害得我家帮他赔了二百多万!” “我擦,那你咋不跟他去要钱呢!” “对啊,跟他要去啊!” 妖艳女人为首,大伙全都一脸愤愤不平。 第19章 一触即发 “在朱太太家里,……不好吧?”吴浩林装出一副畏畏缩缩模样,眼睛里藏着压抑不住地兴奋。 别看在这个圈子里,他都属于靠边站,听主角说笑话,跟着一起拍巴掌的角色。 那只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己,这么一群没脑子的二世祖只要三两句话就能哄得团团转,这几年每次他使出这一招,这帮傻逼就会一涌而上帮他摆平对手。 呵呵,王远你给我的羞辱,现在我就统统还给你! 得意想着,吴浩林任由几个人拉着他,气势汹汹朝着王远跟前围拢过去。 王远这时间没跟郭宛渝在一起,确切地说原本他跟郭宛渝在一起,后来郭宛渝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找过来,几个人先是拉着郭宛渝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大致意思是宛渝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场都在笑话你,跟一个犯人在一起。 听我们的话,别任性。让他自己呆着,我们带你去那边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然后郭宛渝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把他扔在这儿,跟那一伙人走了。 她们的话当然瞒不过王远灵敏的听觉,王远其实也不喜欢挂着一副假笑跟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应酬,索性一个人站在这儿,吃点喝点还能欣赏一下美女。 他拦下一个女侍者,两口一个慕斯蛋糕,仰脖一杯山庄自产红酒,吃得正嗨皮。 那女侍者以为王远对她有意思,脸上带淡淡微笑,寻思要不要给他个机会。 “王远你原来躲在这儿啊。” 浓妆女直接在王远身上推了一把,嚷到。 “你……哪位?先洗洗脸再过来好么?”王远被推了一下差点没噎着,再打量女人一眼差点没吐出来,很确定根本就不认识她。 “你少装蒜!” 浓妆女一脸太妹谈判的模样,呲着牙说:“你以前吃吴家的软饭的事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现在攀上高枝了,当初你撞死人,吴家帮你垫的那二百多万,是不是该请郭大小姐帮你还啊?” 还你大爷啊!王远这才注意到吴浩林,这家伙正躲在这伙人里,一副缩头缩脑模样,演技简直无可挑剔。 王远不屑收回目光,对浓妆冷笑问:“你算哪根葱啊!?” “呀喝!你很拽呀!” 浓妆女没想到这个人渣竟然连大名鼎鼎的蓉姐都不认得,二话不说对着王远胸口就是一拳。 王远不想跟女人动手,随便一收腹再挺腰,舒服地打了一个嗝,顺便把浓妆女探来的拳头弹了回去。 他感觉没使多大劲,但架不住浓妆女是个绣花枕头。 “蹬!蹬!”倒退两步,一下就朝后摔去。 把那位女侍者一下撞了个跟头,“哗啦!”一声,手里拖着的糕点酒水洒了浓妆女一身一地。 “你瞎啊!”浓妆女坐了一屁股蛋糕,大怒地狠狠扇了女侍者一巴掌。 女侍者不敢还手,捂着脸眼圈通红。 “你有病吧!”王远看不过眼,一把将浓妆女拨拉到一边。 浓妆女脚下一滑,扑嗵一屁股再次坐在地上。 “来人!打死人啦!”她直接就坐在地上放声大叫起来了,。 王远从来没见过这么横的女人,更没见过这么泼的女人。 整个大厅的客人被这一吵,也全都把目光吸引过来。 “怎么了?” “什么情况,谁又招惹马小蓉了?” “该不会是那个人渣,以前吃过马小蓉的软饭吧?” 郭宛渝表面跟别人交际,实际也留意着王远这边的情况。 赶忙分开人群,走到王远身边,怎么回事?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无缘无故跑来让我还吴家二百万,我知道她是谁啊。”王远一脸无奈。 “让开,让开!”一个嚣张狂傲的人影分开人群。 来了!吴浩林看到这人出现,脸上差点就掩藏不住兴奋的之意。 此人四十多岁年纪,梳着油亮的赌神头,嘴里叼着根大号雪茄,一副不可一视的神情。 “是谁?敢打我女儿!” 他看到地上的浓妆女,怒声问道。 “啥玩艺?这是你女儿?那你还嫌不丢人,赶紧领回家教育教育去吧。”王远根本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角色,只觉得这家伙好一副恶人样,不去演灰帮电影实在可惜。 郭宛渝看到这个男人出现,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此人叫马三虎,从前是地痞出身,十多年前靠着拆迁和房地产发家,在黑白两道上都扎根极深,是延华最大的地头蛇。 传言当年朱老板之死就跟他有关。 她来延华的第一天,就听勇叔说过,在这片地方做生意,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得罪马三虎。因为得罪别人,最多生意破产,远走他乡,得罪此人恐怕会跟朱老板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本以为王远认得马三虎,却没想到这家伙不但不认识,还跟对方这么说话。 郭宛渝暗道要糟。 果然,马三虎闻言,双目暴出精光,浑身杀气腾腾。 “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指点我做事!” “对不起,马叔。这是我的特别助理,他跟您女儿怕是有误会。”郭宛渝赶忙说道。 “你是的助理?”马三虎目光在郭宛渝俏脸上打个转,心里冷笑。 要是这个小妞继承了那上百亿遗产,他也要避让三分,可是现在她就是个按月领生活费的空壳子,有什么资格跟他讲情面。 “呵!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小子么,还不快点让她给我女儿倒歉?” 马三虎深吸一口雪茄,朝郭宛渝喷了一口青烟,呛得郭宛渝避到一边。 “爸,我要他下跪给我赔礼!”马小蓉有人撑腰更来劲了。 郭宛渝被当众羞辱,也来了脾气,涨红着脸争辩道: “马叔,你家女儿的要求,我觉得有点过份,王远毕竟是我特别助理。” “王远跟吴家的事,我都没有干涉,你的女儿凭什么插手?” “她惹事在先,难道不应当倒歉?” 她的话说得很在理,立刻有个延华商会的老家伙出来当和事佬对马三虎低声劝道: “这件事小蓉确实管得宽了,打狗也要看主人对不对?” “那也要分谁的狗。”马三虎轻蔑地冷哼,一点也不给那老家伙的面子。 “这么说还是您的狗更有面子。”王远认真地点点头。 这漏洞抓得太漂亮了,围观的人如不是恐惧马三虎的淫威,几乎都忍不住低笑起来。 就连郭宛渝俏脸也抽了抽,好容易才忍住。 “马爷,他绝对不是骂蓉姐是狗,我才是,我才是。”吴浩林生怕马三虎听不出王远的弦外之音,赶紧跳出来又往火上浇了一把油。 看你这下死不死! “你放屁!”马三虎果然怒极,指着王远的鼻子大骂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马先生请你自重点,这里不是街头,别拿你收保护费那套出来。” 王远一脸平静地说道。 他这一句话无疑是当众揭马三虎的底。 “哈哈哈哈……”马三虎怒极狂笑,“小兔崽子,你既然这么狂,马爷要不给你表现机会,会让人耻笑。” 场面顿时死寂。 仿佛有个火药桶,一触即发!! 第20章 一击 今天这小子以为有郭宛渝撑腰,就连马三虎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把马三虎真惹怒了,郭宛渝护不住他,看他怎么办。 等下不知道,会不会当场下跪痛哭流涕。 正当众人都屏住呼吸,想看马三虎要怎么整治王远之际。 这里的女主人许茹君终于急急忙忙赶过来。 “老马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有个小辈儿太狂,居然欺负我的女儿。” 马三虎一点都没有在别人地盘上撒野,搅了别人酒会的歉意。 语气蛮横地自顾自说:“我现在给他两条路走,第一跟我的手下阿暴打一场,他只要能撑过十招,今天的事就算了。” “第二,地上这些吃的喝的打翻了有点浪费,一点都不尊重主人,他全都捡起来吃光,我也可以暂时放过他。” 当着许茹君的面说出来这两个条件,马三虎显然是铁了心不想给她面子,闹就闹到底。 众人纷纷叹气。 也有不少人幸灾乐祸地低笑起来。 “马老大这回也算为民除害了,这小子吃完垃圾,名声就彻底臭了,以后连吃软饭的资格都没了。”麦克李低声在孔琳身边笑道。 “他原本名声就够臭了,还不是攀上了郭宛渝。”孔琳淡淡摇头,一双眸子饶有兴致地继续观看事太发展。 “老马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一定要在这里闹事了?”许茹君的脸也沉了下来。 这个马三虎财力虽不如她,但是仗着手里有不少亡命徒,欺行霸市没人敢惹,甚至还想要取代她成为商会会长。 现在在她的地盘闹事,不仅是对针对郭宛渝,更是想要打击她。 “这怎么能说是闹事呢?”马三虎嘿嘿一笑,“如果这小子肯跟阿暴打上一场的话,今晚这场慈善酒会,我愿意捐两百万。” “他要是没有种打,吃掉那些垃圾,不也是帮这里打扫卫生了吗?” “郭小姐你说是不是?” 郭宛渝脸上表情极为复杂,本来以为许茹君可以略微压制一下马老大,没想到马老大蛮霸张狂到这种地步。 现在的事情可不止是王远一个人的事,不管王远被打,还是被逼着吃垃圾都等于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如果勇叔在的话就好了。 以勇叔的身手,至少能在阿暴面前有一搏之力。 “阿暴是谁?”王远突然笑着问道。 “我坐牢时学会几招虎鹤双形,打遍六区无敌手,既然有人皮痒,让我揍他一顿,揍完还捐二百万,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茹君还想帮郭宛渝做和事佬,听到王远一口答应了,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了回去,看向郭宛渝表情满是无奈。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马三虎根本不给任何人的反对的机会,大手一挥让人在门外清出一块空场。 大厅里的宾客们全都像下河的鸭子,嘎嘎大叫着涌出大厅,到门外去抢占好位置。 马小蓉也不吵不闹了,高兴地爬起来,第一个抢到场子边上,旁若无人的高喊: “阿暴下手轻点,别把人打死了。” 这话表面上是说手下留情,实际就是打残了没事,别打死就行。 在场中,王远对面是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大汉,目光阴冷如刀。 他扭了扭身体,坟起的肌肉一块一块,让他看上去跟个石头人似的。 五步外的王远西装皮鞋站在那,简直就像是摆在南瓜边上的柿子。 场外一角的亭子里,孔琳一伙人手拿红酒,一边吹着风一边看向场中。 “那个阿暴是什么来头?”麦克李回国时间短,对那个大汉十分好奇。 “阿暴是马老大的贴身高手,有回跟马老大去大象国谈生意,在酒店里跟一个泰拳王起了冲突,阿暴十招不到就把那个拳王小腿踢断。当时轰动了整个大象国。”有人简单解释。 “那岂不是说,王远这人渣死定了?”麦克李哈哈大笑。 “你们觉得这人渣能坚持几秒?” “3秒吧,不能再多。” “3秒?传武面对实战,一击ko还差不多。” 众人笑着争论着。 “琳姐你觉得他能撑多久?”麦克李见孔琳一直没说话,主动凑上去问道。 “我猜,他等下热身的时候会不会突然扭到脚,然后就说改天举行了。” 孔琳看着王远,表情玩味地说道。 “卧靠!” “琳姐你真厉害!” “我们还奇怪这人渣莫不是傻了,居然送死,原来还有这套路!” 众人纷纷笑着惊呼。 “王远你要不要把外衣先脱下来?”郭宛渝站在场外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她有话要跟王远交待,这家伙怎么就站在那里摇头,你走过来能死啊。 “那你先热热身啊!” 许茹君大声提醒道。 王远似乎听明白了,站在原地两腿与肩平齐,左手握成虎爪,右手变为鹤嘴。 竟然站在那里拉开架式,真格打起虎鹤双形来。 你还真练啊! 郭宛渝鼻子都急红了。 一旁看热闹的全都鼓起掌来。 “这小子原来不是吹牛,还真练过。” “别说,这一招一式,比公园里的老头可帅气多了。” 众人品评着,场边的马小蓉等不急了,对着王远大吼: “你有完没完啊!” “蓉姐你别急啊,让这小子再得瑟一会儿,要不阿暴哥一出手,他就完全没的演了。”吴浩林一脸讨好地对马小蓉说。 “还特么虎鹤双形,……呸!不用打众人都知道他完犊子了。” 王远动作不停,缓缓对阿暴招招手:“进招吧。” 阿暴一直抱着胳臂不屑地看王远表演。 这种传武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简直就是找死。 现在这家伙居然还敢朝他招手,让他进招,顿时让他压在心底的凶性一下爆发出来。 死! 纵身一跃,身体像一头怒狮扑向王远,一记膝撞狠狠砸向他的前胸! 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泰山压顶,雷霆万钧!!! 场面围观的众人,还在观看表演,笑骂指点,完全没反映过来,纷纷发出惊呼。 许多人干脆吓得转过头,不敢再看下去。 “咔!”一声脆响从场中传来,接着便听一声惨叫响起。 完了! 第21章 一幅画 郭宛渝不用看,也知道王远这个白痴被阿暴一膝撞烂胸膛。 不死恐怕也是鲜血狂喷。 想到这幕惨样,她双腿一阵发软。 “天呐!” 许茹君发出一声不能置信的低叫。 双眼瞪得老大。 “你花了多少钱请的贴身保镖?好厉害!” “什么贴身保镖?”郭宛渝不明白怎么回事,疑惑地看向许茹君。 场里惨成那样,你说什么保镖? “就是王远啊,想不到这小伙子,文文弱弱的,手上这么了得!” 许茹君由衷叹服。 郭宛渝一脑门问号,发现周围众人都是一脸见了鬼的意外表情,她蓦里想到一个可能,转头朝场中看去。 就见王远背着一只手,站在那里,一只手做了请手架式,像极了电影里了黄师傅。 而阿暴两手捂着膝盖,半蹲在地上,疼得浑身颤抖。 “别客气,再来啊。” 王远淡淡地说。 一招虎爪就废了铁膝,谁说传武都是花架子!!! 马三虎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 马小蓉嘴里能塞进一盘包子,不能置信地大叫:“阿暴别像个娘们似的,上啊!弄死他!!” 老子想弄死你! 阿暴低着头,根本不敢与王远对视,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对面这可怕家伙刚刚出那一爪的时候,他几乎以为面对一头真正发狂的老虎。 毫不怀疑下一秒,对方一把就能将他的心掏出来。 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别看这家伙人畜无害的模样,他绝对能干得出来! “他,他是不是手里藏东西了?”吴浩林根本不信才四年不见,王远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阿暴的凶残他亲眼见过不止一次,有次马小蓉在外面玩被两只藏獒吓到了,跟那狗主争论了两句,然后便开始抽风,一个电话把阿暴叫来。 非逼着阿暴打死这两条狗。 那两条藏獒全都一米多高,二百多斤跟牛犊子似的。却活生生被阿暴用手撕裂了一只,另一只发疯般撕咬他,也被他两脚硬是把狗头踢爆了。 这样放在古代都是猛将级别的存在,怎么会败给王远这样的垃圾? 打死他都不信! “你不信可以上去试试啊!” 许茹君冷冷瞪了他一眼。 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场中。 “好了好了,今天大家伙都开眼界了,虎鹤双形不愧是黄师傅的绝技,阿暴输的不冤。” “老马刚才你说的二百万,我看就算了,这些钱拿去给阿暴治腿,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说话的时候,她心里快乐出花了,阿暴就是马三虎用来作恶的最得力爪牙,如今被王远一招废了,马三虎等于断了一条手臂。 想不到这个王远不光嘴甜,手底下也有真本事。 不知道不能把他挖过来? 郭宛渝神色则复杂得多。 原本她已经准备把王远当成一个吸引火力的弃子。 突然发现这枚弃子,如果真的抛弃有点可惜。 如果他的身份不是刑释犯该多好。 马三虎直到此时才终于确认,他没出现幻觉,自己的得力手下真的被人一爪子就给废了。 “好,好!你们原来早就挖好的坑对不对?” 他才不信这个王远是什么吃软饭的渣男。 什么样的渣男能一招废掉阿暴? 这必定是许茹君这个贱人高价聘请的高手,故意打我的脸! “今天马某人输了,二百万等下就派人送来,一分也不会少。” “女儿,我们走!” “爸——”马小蓉急不情愿,她挨了打,仇还没报呢,就这么走了,以后在延华还能抬起头来么。 马三虎却是根本不理她,转身大步离去。 凉亭里孔琳等一干人,直到此时还僵在那里。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刚刚没一个人看好王远,一口一个渣男,软饭男,三秒撑不过,一招ko。 结果呢,演戏也得有来有往打足几十招吧? 抬手一抓,一甩,就结束了。 简直就像接朋友扔来的枕头一样轻松。 你俩玩啥呐?! “呵呵……哈哈……哈哈哈……” 孔琳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捂着肚子,就像风摆荷叶完全不管形像。 众人莫明其妙,然后像明白什么跟着一起笑。 笑着笑着,就不尴尬了,反正刚才大家都自做聪明出了糗。 有今天事,没准日后还能当成一个谈资。 大家都是精英,这不过是个能打的匹夫,永远都是不入流的工具,有什么可让大家惭愧的。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大厅重新收拾好,大家谈笑着回到大厅准备进行今天晚上的重头戏。 慈善拍卖。 所谓慈善拍卖,拍卖物品都是来自本地名流人士的捐赠,由组织者也就是许茹君拿到酒会上进行拍卖。 由在场的众人凭着心情出价,将捐赠品变成现金,所有收益用于慈善。 郭宛渝今天也是带着任务来的,那一千万建校款,她一方面在跟基金会其它分部沟通,同时也想通过许茹君这里得到一点支持。 今天的拍品不多,大约三十多件的样子。 起价也不高,三五千块到一万不等。 对于能前来参加酒会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少出去玩一次就够了。 事实上这种拍卖还有另一种交际用途。 比如今天就有一位商会大佬随便写副字捐出来,被一个想进上流圈子的新人用二十万拍走。 要知道正常在这种酒会上,这么一副字最多就是卖个一两万。 郭宛渝显然有备而来,花基金会的预算一点不手软,连连出手买了几样自己喜欢,又没什么用处的东西,花掉了三十多万,眼都不眨一下。 转眼拍卖会进行到后半程。 侍者抱上来一幅一尺见方的油画风景。 画技称不上好,而且色彩也有点偏于灰暗,明明画上的是晴天太阳,却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郭宛渝本来心情不错,看到这副画不由皱皱眉,显然并不喜欢。 王远却眼睛一亮,对郭宛渝道:“老……小渝儿,这副画我挺喜欢,你借我几万帮我买下来好不好?” “不行,我不喜欢。”郭宛渝不答应。 “我跟你说,这副画很值钱的,反正你用的是基金会的钱,帮我买一下好不好?”王远不愿放弃,他可是看到那副画上显示大大的七位数,足足500万! “你休想骗我,这副画画法普通,技巧也不值一提,我都能比它画得好,买来干嘛。” 如果不是刚才王远帮郭大小姐争了脸面,她都懒得跟这个不懂艺术的家伙说这么多。 王远心说你懂个屁啊,你老公我别的不行,看价钱可从来没有打过眼的时候! 不管怎么说,郭宛渝一个劲摇头。 台上那副画叫价到2000块之后,就没人愿意再继续加价,眼看就要落锤。 算了,你不买,我买! 王远举起手道:“3000!” 第22章 好戏 “这位……王远先生加价到3000块了!” 主持人一眼认出王远,立刻笑着说。 “还有愿意出更高价的么?”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宾客们都是一笑而过,没有想争的意思。 “三千块一次……三千块两次……” 主持人正要落锤,突然有人出声道:“一万!” 顿时无数目光朝着说话那人看去。 倒不是一万块有多贵,主要是拍卖以来,气氛都很融洽,就算看上同一件物品,加价五百、一千,两三次之后,有一方就会放弃,不伤和气。 可是这人一开口就从三千加价到一万,显然是带着挑衅来的。 王远扭头看去,挑衅之人居然是吴浩林。 这家伙刚才还跟缩头乌龟似的,怎么有胆子挑衅了,莫不是谁人给他撑腰? 管他呢!谁在他背后撑腰,这五百万的便宜也不能让吴浩林这孙子占去。 “十万!”他直接开口喊出一个惊人的价格。 众宾客顿时响起一片惊讶呼声。 确切说是兴奋了! 有人挑衅郭大小姐这位男伴,有戏看了! 吴浩林阴声怪气又举起手:“十一万!” “二十一万!”王远的口气像是打麻将扔掉闲张。 随口又加了十万。 “呵,不愧是吃软饭的,花起钱一点都不心疼。”麦克李故意大声嘲讽道。 “郭大小姐一个月生活费也不多,你可得省着点花呢。”吴浩林也冷笑说道。 “这人可真是不知廉耻,花女人的钱还这么得意!” “就是,原本以为郭家的两个女儿,只有一个不省心,现在看两个都没好到那去!” 吴浩林听着众人渐渐表现出的不满,心里暗喜。 别看马三虎没能碾死你,反而让你露了一把脸。 老子一样能把你狠狠踩回泥里,一辈子都冒不出头来! “二十二万!” 他高声喊道。 “三十二万!”王远面不改色地说。 “王远你够了!”郭宛渝脸色十分难看地制止王远。 再这么下去,她的脸就要丢光了。 “怎么了,我下午赢了一辆宝时捷,一百万卖给你要不要?”王远不慌不忙地说。 “我不要!”郭宛渝恨得直咬牙。 “你有钱也不许再加价了!别忘了我跟你的协议!” 这个蠢女人,男人的事情你就不会少掺和? 王远心里不爽,还是挤出一丝笑,“让我再加一次价,行不行?” 郭宛渝冷冷摇头。 王远叹口气,换个说法:“那我再多加几次,坑他一下出口气,好不好?” 郭宛渝皱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吴浩林。 两人现在都挺讨厌的,但吴浩林确实更讨厌一点。 让那家伙吃个亏也好,许姨的酒会还能多些收入。 “嗯。” 她轻声答应了王远的请求。 “记住,下回不许这样了。” “三十四万!”吴浩林看到郭宛渝跟王远低声争执,心里更加得意,冷哼着继续恶心王远。 “四十四万!”王远淡淡加价。 同时低声对郭宛渝说:“配合点,快点假装生气!” 郭宛渝冷哼着转过头去不理他。 低声说:“加到四十五万就给他。” “四十五……”吴浩林正要继续加价,突然看到王远嘴角噙着阴笑,顿时一个激灵,“不要!归你!” 他得意大笑,对着主持人说:“大家都听到了,他四十四万要拍这幅破画!” “胡说!刚才你已经开口加价了!” 杜雨和杜鹏不知从哪得了消息,匆匆赶过来,看到这副场面,杜雨立刻大声说道。 主持人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把这烫手的山药扔给谁,为难地看向许茹君。 “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 许茹君一脸怒色。 好好的一个慈善酒会,安安静静装成善者仁翁喝点酒,捐点钱不好么。 非要把外面的你争我斗搞到这里! “这副画,做价四十二万,你们一人一半!” 吴浩林有点傻眼了,好好的老子不就是抬几次价么,凭什么让老子掏二十一万! “我不服!” 他想怒吼,却没这个胆量。 孔茹君怎么说也是延华商会会长,马三虎想要争取她的位置不假,不是没成功么。连马三虎都能抗衡的女人,他吴浩林算什么东西? 所以他只能强笑着点头,“孔会长说得对!” 另一边,杜雨挤到郭宛渝跟前急问: “怎么弄成这样?” 不等郭宛渝说话,她就跺脚继续道:“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要坏事。” “你偏不听,非要带他来!” “你这是怪她不带你哥来喽?”王远淡淡冷笑。 “王远!”杜雨被揭破目的,直接翻脸,“这二十多万你别指望我们帮你!” 王远根本就没理会她,对许茹君笑道:“许姐批评得对,我其实也是想为慈善晚宴多出份力,这根某些垃圾不一样。” 许茹君至少还念着王远刚刚收拾过阿暴,闻言立刻寒霜解冻,笑骂道:“你说得好听,这二十一万你一分也别想少。” “没问题。就是一会这副画可怎么分?”王远笑道。 “要不我吃点亏出二十四万,画归我?” “你做梦!我要画!”吴浩林冷冷道。 “行,画归你,那除了画以外,画框什么的归我,这样分公平吧?”王远继续道。 “你丢不丢人!”杜雨忍不住大声讽刺。 众人也暗暗摇头,争得面红耳赤,几十万拍副破画,最后弄个画框回去,这真是脸都丢尽了。 “呵呵……,好!”吴浩林得意地点点头。 “那一言为定,麻烦大家做个见证。”王远又一本正经道。 许茹君无奈地看看郭宛渝,心说你哪弄来这么个活宝? 王远却不管她怎么想。 也不在乎众人指指点点,直接走上前,拿过那幅画,手指一用力就拆开画框,将里面的油画抽了出来。 接着又从里面抽出一张纸片看了一眼,满意点点头。 “这是他的。” “而这是我的。” 许茹君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不由瞪大了眼睛,想看清那纸片上到底是什么。 “支票?” 她脱口而出。 哦—— 下面的众人齐齐发出意外的惊叹。 “画框里面藏有支票?” “不会吧,这么好运气?” “多少?有多少?” 许茹君也没看清那一串零有多少,也很好奇。 王远一笑将纸递到她面前。 “不多,就五百万而己。” 哄—— 众人顿时惊呼出声。 五百万对于在场大多数人来说算不是大数目,也可绝对不是小数目。 很多人辛苦一年也未必有这么多收入。 可台上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好命,拍副画就能拍出一张支票来? 吴浩林直接就呆住了,五百万?! 都赶上他全部身家了! 不! “这钱特么是我的!” “刚刚我出了四十五万的!” 他猛地大吼道。 此时他根本就没去想,就算四十五万把这画拍到手,他能不能发现画框里的秘密,他脑子里只有那五百万。 这五百万本应当是属于他的,却被王远骗走了!! “谁说是你的?画是你的,框和其它东西都是我的。大家做证,而且我还录了下来。” 王远看他那副红着眼不顾一切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好笑。 “不错!我可以证明。”许茹君轻蔑地看了吴浩林一眼。 “你这种垃圾,别人竟拍的时候他跳出来挖坑,看到好处又跳出来争,以后我的派对永远不欢迎你!” 当场封杀! 吴浩林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但是已经晚了,周围的宾客们全都对他投来轻蔑不屑的眼神。 刚才有多看不起王远,现在同样的目光又全都落到他的身上。 今晚以后延华上流圈子的大门将彻底向他关闭,任何一个派对他都会成为不受欢迎的人。 他并不知道,台下另一个人比他还要难受。 杜雨看着王远手里支票,嘴里一阵发苦。 刚刚她还大声说王远丢人,说那二十一万让他自己去承担。 这一转眼的功夫,王远不仅白捡四百多万,还成了众人眼中的幸运星。 她的上蹿下跳,彻彻底底变成了陪衬。 一定要快点把这个家伙从渝小姐身边赶走! 她发狠地想着。 “阿雨,这下好了。”郭宛渝声音听起来十分开心。 “王远可以还我们三百万了,这样的话那件事,就不用从学校建设的上想办法了。” 杜雨的心中格登一声。 郭宛渝还不知道,那三百万王远早就用彩票号码还了,而她根本没有买那个号码,到现在都瞒着此事。 怎么办? 渝小姐还想着从王远得到的那张支票里拿到三百万。 到时候,彩票的事必然会暴露。我该怎么向渝小姐交待? 王远这个该死的!全都怪你!! 第23章 奖金失踪 “这件事让我跟他去说吧。”杜雨主动把事情揽过来。 到时只要跟渝小姐说,王远有钱不还,渝小姐肯定会更讨厌他。 一举两得! 风波过后,拍卖继续进行。 又有几幅画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争抢,不过好容易把画抢到手的人,都没在画框里找到意外收获。 在羡慕和失望的心情中这场慈善酒会算是圆满结束。 宾客们纷纷告辞散去,不过几位与许茹君较为亲近的宾客被她留下来,当晚就住在山庄。 郭宛渝也是其中之一。 她捐建建学校的款项缺口很大,也想请许茹君帮忙,自然欣然同意。 王远没留下来的资格,坐上勇叔的车,回快捷酒店休息。 仍旧被各种传来的声音搞得心烦,他暗暗打算明天把支票兑换出来,就搬去高档酒店住。 随便冲了个澡正要休息,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又是谁?” 王远打开门发现居然杜雨,而且她还带着两名敬茶。 “你是王远吧?”其中一名敬茶敬礼说道。 “我们有些事,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王远莫明其妙点点头朝后退了一步,放两个敬茶进来,然后将杜雨挡在外面。 “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杜雨像被泼一盆冷水,脸色一冷道:“我有必要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向渝小姐报告!” 晚上的时候,她和杜鹏都陪郭宛渝住在山庄,对于王远得到那五百万,她跟杜鹏商量好久都觉得没办法拿一分钱。 她越想越不舒服,太便宜这小子。 杜鹏这时突然出了一个主意,说他有个同学是敬察,只要打个电话过去,举报王远这笔钱来源不明,就算不能没收,暂扣个几年,也能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杜雨一听这主意顿时眼前一亮,催杜鹏快打电话。 没等杜鹏给那位同学打电话,就有两位敬察找上山庄,点名要找王远。 许茹君和郭宛渝当即被惊动了,问那两位敬察有什么事,两人口风很严,只说有重要案情需要跟王远了解,其它事情一概不说。 杜雨当即来了精神,自告奋勇带路。 一路上旁敲侧击,想要打听王远是不是犯大事了,最好是枪毙的那种。 可惜两位敬察嘴都像上了锁似的,半个字都没吐露。 这时候,连王远都想赶她走,杜雨怎么肯干。 “小姐请你回避一下。” 没等王远再赶人,敬察淡淡地对杜雨说。 “这是我的律师证。”杜雨掏出一个小本。 “现在王远属于我的当事人,我有权旁听。” “我用不着!”王远没好气道。 谁特么要你掺和进来的,给我死开。 “渝小姐嘱咐的!你要是不听,我会如实跟她说。”杜雨冷哼。 王远立刻把路让开。 “既然是我老婆关心我,那你就坐那吧,别说话。” 杜雨只当没听见,搬了张椅子坐下。 王远请两个敬察坐下,问要喝点什么? 为首的敬察摆摆手,“你认识鲁敬吗?” 鲁敬!王远不由心头一紧。 昨天晚上他打电话委拖鲁敬帮他买十注彩票,今天一天都没接到他的电话。 打电话也显示关机,他以为鲁敬正在跟自己的内心做斗争,并没急着去找对方。 现在敬茶找上门,一开口就提到鲁敬的名字,该不会这家伙发现中奖后,被坏人盯上,出了事吧! 那我不是害了他么。 急忙点头,问道:“嗯。他怎么了?” “刚刚他报警说,他买的九张彩票被盗,并且他的老婆也失踪了。对此你知情吗?” “彩票被盗了?鲁敬没事吧?”王远略放下心。 敏锐的感知在这一刻让他察觉到有道目光正在观察他,装做无意地转头朝那道目光看去。 从进来后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女敬茶,正用一双明亮且深隧的眸子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鲁敬没事,你好像对彩票被盗一点都不惊讶?”问话的敬茶不动声色地问。 “不是不惊讶,是不意外。”王远淡淡点头。 “因为鲁敬从昨晚买了彩票之后,就跟我失联了,我一直联系不到他,以为他出事了,所以你们说彩票被盗正跟我推测相近。” 说到这儿,他盯着问话敬茶的眼睛,突然问:“现在你们找到了鲁敬的老婆对不对?” “你……不要乱猜,哪有那么快。” 负责问话的敬茶差点没跟上王远的反应,忍不住眼光朝坐着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女警望了一眼。 那位女警皱皱眉没任何表示。 问话的敬茶再次跟王远确认他让鲁敬代买彩票的事,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又说:“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那个彩票会中奖的?” 王远笑了笑说:“这问题,似乎不在我该回答的范围内吧?” 问话的敬茶又看了那女警一眼,淡淡点头:“对,但是你必须回答。” 王远也点点头,“我做梦梦见的。” 问话敬茶对于这个答案似乎本来就不报什么期待,听完后起身道:“谢谢你配合,如果有再问题我们可能还会麻烦你。” 王远也站起身说:“我想见见鲁敬他人呢?” “你现在还不能见他,因为这件事还在调查之中。” 问话敬茶摇头说。 “这么说,鲁敬确实遇上麻烦了?” 王远的问话没有得到敬茶的回应,只说了句无可奉告便离开了。 他不死心,顺着楼梯跑到楼下,想听听两个敬茶背后会说什么,可惜杜雨跟他们在一起,一直到各自分开回到了车上,他也没能听到任何有用的事情。 而两名敬茶上车之后,驶出一段距离,等红灯时,问话的那位敬茶才开口问:“梁队你认为王远有嫌疑吗?” 原来一直默不作声,假扮跟班的那名女警居然是青田区分局刑侦队长梁荭。 只见她摘下头上的警帽随手抱在怀里,淡淡摇头:“这人反应很快,根据杜雨提供的情况,他做案的嫌疑不大,但不排除是同谋,暂时监视吧。” 和王远所猜想的差不多,鲁敬确实遇上了麻烦。 青田区分局下午的时候接到报案,有个拾荒者在一个巷子口垃圾箱里发现一只断手。 警方赶到后,初步分析怀疑是杀人分尸,但是并不能确定被害人身份,也不能肯定被害人是否遇难。 这时候鲁敬慌慌张张来到派出所,报案说他妻子偷走了他帮朋友买的彩票失踪了。 派出所这边正帮鲁敬录口供的时候,分局刑侦队梁荭恰好调查那只断手来这边走访,一眼看到鲁敬手上的戒指,发现与那只断手上的戒指款式相同。 立刻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经过dna比对,那只断手正是属于鲁敬老婆。 沿着这个线索追查下去,发现中奖的那9张彩票奖金已经在下午两点半被一个套着毛毛熊人拿着鲁敬老婆的身份证取走。 按着领奖中心工作人员描述,前来兑奖的人用的是变声器,看身高像是一个男人,巧合的是这套毛毛熊的装扮在鲁敬家里被发现了。 现在抛开奖金去向不谈,鲁敬的老婆在哪? 没了一只手,又在全市各医院都没有就医记录。正常人受了这样的伤,必然失血过多而死了。 因此梁荭很容易就把鲁敬列为嫌疑人进行重点调查。 第24章 借个人 第二天一早。 留宿在此的宾客与许茹君一起坐在大厅里享用早餐。 虽然只是早餐,山庄的厨师一点也不马虎,各色小吃,南北口味应有尽有。 尽可能满足了每一位客人的口味。 许茹君昨天虽然睡得很晚,此时却仍旧神彩奕奕,坐在主位上与各位宾客闲聊说笑,让这个早晨充满活力。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龙行虎步的男人从外面进来,走到她的身边。 宾客们都认得此人是许茹君的管家华哥,经常代替她处理一些麻烦事情,算是她左右手之一。 “小姐,昨天那件事,我打听到了。” “华哥坐下,边吃边说吧。” 许茹君笑着让华哥入座。 华哥也不客气,坐下来一边切牛排一边报告说:“昨天那两个敬茶找王远是因为他牵扯上了一宗失踪案。” “不过有趣的却是这个王远居然中了九注彩票的大奖,三千多万……” 许茹君眉毛不由一挑,笑道:“想不到郭宛渝身边居然有只招财猫啊。” “什么招财猫?许姨你背后开我的玩笑,被我抓到了。” 郭宛渝姗姗来迟,正好听到了后面的话,跟许茹君开起玩笑道。 她昨夜跟许茹君谈捐款的事情并没有结果,所以今天早餐故意晚了一点,想再试着说服许茹君。 华哥朝郭宛渝哈哈一笑:“我们可没背后说你的坏话,说的全是好话。你那个特别助理,绝对是个招财猫变的。” 郭宛渝知他说的是王远,只道华哥是说那五百万的事情。 淡淡摇头:“他那是自己给自己招财,欠了我三百万还赖着不还呢,我现在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昨天杜雨回来后,没得到有用的消息,还是今天早上杜鹏从同学嘴里知道了案情大概。 她把王远中了9注大奖的事瞒下来不说,只说王远的朋友有可能杀了老婆,顺带又说了几句蛇鼠一窝,近墨者黑之类坏话。 末了又说那三百万跟王远要了,他不肯给,简直不要脸。 这让郭宛渝一大早饭还没吃就先气饱了,提起王远就不爽。 许茹君也没把郭宛渝的话太往心里去,郭宛渝坐下之后,她把杯子里的牛奶饮尽,擦了擦嘴。 缓缓道:“昨晚酒会一共二百多万捐款,是我本来答应帮李公子那边助学基金酬的。” “小渝你那个项目若真的很缺钱,我这边倒是有个财路,可以带着你一起玩玩,半个月百分之三十的回报,有兴趣吗?” “做什么回报这么高?”郭宛渝微微有些吃惊。 这年头,投资的话年化收益率百分之十就很历害,这种半个月就百分之三十回报,除非是股票,甚至是期货。 但股票和期货这些东西,不能光看回报,风险也同样高得可怕,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套住,甚至血本无归。 许茹君微微沉吟几秒,低声说:“李公子新成立一个畅想基金你知道吧。” 她口中的李公子是万升证券老总李继法的长子李亿霖。 万升证券是宁北省三大的证券公司之一,掌握和管理的资金体量数以千亿计。而李继法在宁北省有“李财神”之称,不光在宁北,就算放在在整个北方的金融界也是个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他的儿子李亿霖也不简单,国外名校毕业后,在世界五大投行之一的百盛工作四年,从普通职员一步步做到项目经理位置,这份履历放到国内金融界那简直相当于取经回来的唐三藏了。 如今李亿霖组建这个畅想基金项目,别看盘子不大,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李财神在给儿子接班铺路。 既然是铺路,那李亿霖这个项目会赔钱么?光看看畅想基金那豪华顾问名单,简直就是捡钱好不好。 所以郭宛渝听见畅想基金这名字之后,脸上的迟疑顿时消失无踪,十分有兴趣地问:“那我能投多少?” 许茹君看着郭宛渝,淡淡一笑:“唐僧肉谁不想吃,我这里凭着一点面子,总共也才拿到三千万左右的认购份额。” 说着她的眼中露出一丝自得之色,扫了一眼此时仍坐在餐桌上的几位男女。 她们有的是需要借势的官家太太,有的则是重要的伙伴,哪个也不好得罪。 轻轻一叹,继续说:“就这么丁点份额,还有七八头饿狼想要多分点。我至多能给你二百万的份额。” “你可别嫌少,这二百万的份额用不了一个月,最少翻一番。而且等畅想基金再次扩大规模的时候,就等于手里有了一张门票,最少能拿到五六百万的投资份额。” “就算你不投,卖掉这个权益,最少也值一百万。” 说完,许茹君笑着问郭宛渝: “如何,这二百万你想不想要?你可得快点决定!” 二百万投入,一个月之后翻一番,再卖掉投资权益,就能收回五百万,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郭宛渝几乎不用考虑,便干脆点头,“当然要!” “好,那么我也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许茹君放出鱼饵,郭宛渝也咬钩了,立马提出自己的想法。 “许姨——,你该不会又要给我介绍相亲吧?” 郭宛渝露出为难的笑容。 “呵,放心吧,这回不是。”许茹君轻飘飘一笑,“我是想借个人。” “借人?许姨你手下什么人没有,还需要跟我借人?” “别的方面人手够用就行,但是运气好的人什么时候都不嫌多。”许茹君笑道。 “耶?许姨你还信这个?”郭宛渝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不信!”许茹君正色说。 “做我们这行,最讲究的就是运气好不好,当初死鬼老朱去赌石,每次都亏得一塌糊涂,直到我跟他一起去了之后,第一次开出个极品玻璃种,赚了一千多万。” “后来每次去都有好处,最后一次居然开出一个牛头大的满绿料子。” “你说不信运气,行么?” 这话郭宛渝虽然不能全信,但也知道。当初朱老板之所以娶许姨过门,看中她的旺夫运气是很大一部份原因。 不过自从朱老板出事之后,许姨的运气也确实大不如前。 越是这样,她越迷信运气这种说法,看到王远得了五百万就觉得他有运气,这虽然有些可笑,却不是多让她为难的要求。 不就是一个王远么,这混蛋还欠着自己三百万不还,正好拿他当个人情。 许姨要是喜欢,当男宠养着也随她的便,反正他就爱吃这种软饭。 这么一想,郭宛渝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点点头同意了。 第25章 畅想基金 王远起床,早饭还没吃就被杜雨一个电话给叫山庄报道。 之前至少还派个车接他,今天居然让他自己打车过来。 王远虽然不爽自己的待遇下降,听说是郭宛渝叫他过去,也只好叫了一辆出租到山庄老实报道。 然而赶到山庄却扑了一个空,郭宛渝跟许茹君此时早就出门一起去畅想基金那边参观去了。 “畅想基金是什么情况?咱们不是该落实学校建设款项么?” 王远坐着出租几乎绕了大半个城市,一见到郭宛渝便问。 “学校建设的款项我自己想办法,不用你操心。”郭宛渝冷冷地说。 欠我三百万不还,还有脸跟我谈款项的事。 王远不知郭宛渝又因为啥跟他黑脸,心说不操心就不操心吧,我那边三千多万不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鲁敬都被调查了,指望敬茶还不如我自己抓点紧呢。 “那没事的话,能不能帮我……” 正想提一提鲁敬的事,郭宛渝直接打断他说:“当然有事,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听许姨吩咐,我把你借给她了。” 擦! 王远一脸懵逼,你们这种操作问过我的感受么?! 还有许茹君把我弄到她身边,看上我啥了?该不是对我这具年轻力壮的健美身躯有企图吧? 他警惕地看向许茹君,发现这成熟妇人也正微笑地看着他。 别说许茹君处于女人一生最好的时段,整个人像熟透的甜瓜,哪怕靠得近了就能被那股香气吸引,多看几眼就知道非常好吃。 咕噜咽口口水,王远还是暗暗摇头。 像这种没事自己出墙的甜瓜,偶尔吃吃还行。 本大爷还是喜欢自己郭宛渝这种青涩的,自己慢慢催熟。 “喂,你们说完了没有,我这三百多块钱的车费,谁掏?” 一直跟在王远身边的出租车司机,一脸不爽地说。 郭宛渝表情登时一囧,朝杜雨看了一眼。 不应当派车接他么?基金会的车不用白不用,为什么让他打车? 杜雨怎么不明白郭宛渝的意思,但她又不敢明说,我就是想为难胖虎怎么地? 颇有点狼狈地上前,拿出钱包给王远擦屁股,同时恶狠狠瞪王远一眼。 “你出门都不带钱包么?丢不丢人!” 许茹君发出清脆的笑声说:“李公子的会差不多快开完了,等下王远和小渝跟我一起去见见李公子。” 见王远一脸茫然,许茹君把畅想基金还有借人原因都说了一遍。 王远当即不乐意了,拿我当吉祥物啊,本大爷赚钱靠的可是本事,跟运气有关系么? 算了,这不是重点。 “那我的好处呢?” “你?”许茹君没想到王远居然还有这样打算。 “行了,王远你就是一个摆设要什么好处。”郭宛渝淡淡地说道。 “不给就不给,反正你们投什么,我跟着一起就是。”王远道。 半开玩笑的话才说完,便有一个阴沉的声音冷冷道: “许小姐我希望你管好自己的人!” 王远转头看去,发现偷听他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脑门发亮的眼镜瘦子。 此人一身高级定制西装,皮鞋亮得反光,浑身上下透着成功人士的气势。 “孙顾问!”许茹君看到这个老男人,不但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反而瞬间绽放出妩媚的笑意,走上前轻声解释,“新人不懂行内的规矩,放心吧你们如何操作,我们可是半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泄露消息呢。” “对了孙顾问你不需要主持会议么?李公子他们的会议都进行两个小时了。” 孙顾问很吃这种恭维,目光色迷迷在许茹君身上打了一个转,傲然一笑道:“主持会议不敢当,就是提前帮李公子准备好资料,由他布置就行,我身上的工作还很多,哪有时间参加这种会。” “是啊是啊,孙顾问这么忙,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开会上。” 许茹君笑着附和。 王远一旁暗自奇怪,许茹君昨天晚宴上,跟人讲话不说高高在上,至少也是不卑不亢,今天对着这个孙顾问怎么姿态放得这么低? 这问题并没困扰他多久,许茹君陪着孙顾问在门前说了几分钟话,会议室的门便打开了。 最先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油亮的头发向后梳起,眼神满是自信,一套淡紫色西装极为合身地穿在身上,王远明显看到许茹君眼睛一亮。 郭宛渝似乎也挺喜欢这种浑身上下充满成功人士特质和精英气质的男人,微微朝着对方点头致意。 这男人百分之一千就是那个什么李公子了,王远心下肯定。 只见他快步朝这边走过来,并没跟许茹君和郭宛渝打招呼,而是先对孙顾问点头行礼。 “老师你来了。” “嗯。”孙顾问淡淡点头,“你父亲只是让我带带你,没必要叫得这么正式。” “我帮你制定的计划,都安排好了么?” “嗯,我已经通知所有客户,务必在今天上午十一点之前将资金到位。” “下午我会亲自盯着大盘。” 李亿霖声音清晰无比仿佛真的在向领导汇报似的。 郭宛渝听到十一点之前将资金到位,一下便着急了,急忙向众人告辞。 她已经想好了,把分会的那三百万资金,其中二百万当做投资先转到畅想基金这边。 等赚到钱再把股份转让套现。 一来一回,如果能赚到三百万的话,代孕的款子就有着落了,至少比杜雨提出从一千万修建学校资金中吃三百万回扣的主意,更容易接受一点。 至于亏钱,这个可能性暂时不用考虑。 且不说李亿霖老爹的身份,拿几个内幕消息不难,这位孙顾问也是来头极大。 他是万升证券市场研究部的首席分析师孙如久——华国国内去年分析师排名第十二的牛人! 这种排名虽然充满了铜臭的味道,却可不是华国电影奖那种只要有钱买到排名的玩艺,这是实打实的业内认可的排名。 差不多就相当于世界网联种子选手排名这种含金量。 长话短说,郭宛渝到基金会那边,如何排除万难说服本地几个主管点头,王远没有跟去,也不清楚。 郭宛渝离开后,他就被许茹群拉着等李亿霖跟其它几位投资者寒喧完,才走上前。 “许女士您好。”李亿霖笑着招呼道。 “李总你好。”许茹君在李亿霖面前也摆不出什么架子。 笑着对李亿霖道:“为了预祝你取得开门红,我特意找了一个活宝,准备摆在你这里。” 李亿霖一时没明白什么活宝,露出好奇表情问:“那就多谢许女士有心了,不知何为活宝?” 许茹君的话也引起周围不少人的兴趣,全都围了过来。 “活宝就是他。”许茹君一指王远说道。 王远这个郁闷,爷叫王远,叫什么不好,叫活宝。还特么被逼着换了一身红衣服,这是要耍猴咋地。 “许小姐,你该不是说错了吧,这个人看起来像是红包,我没看出哪像活宝来的。”有个老头似乎跟许茹君挺熟,笑着打趣。 众人看王远一身红,确实真跟和红包似的。 李亿霖也一脸好笑表情。 不等许茹君介绍王远的神奇功能,就摆摆手说:“既然许女士说是宝,就摆这里好了,卖相不错,就当站岗了。” 说完没多停留,随便应付了两句便匆忙离开了。 许茹君献宝不成,却不敢怪李亿霖不赏她面子,只能气那老头子瞎搅和。 郁闷叹口气,继续跟王远等在这里,准备李亿霖再来的时候,找个机会再把王远的真正功能介绍出来。 等郭宛渝回来的时候看到王远这副喜庆模样,差点忍俊不禁。 “呵呵……,活像隔葬的纸人。”杜雨忍不住嘲讽。 “闭嘴!”许茹君怒道。 “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杜雨自知失言,触了许茹君的霉头,恶狠狠瞪了王远一眼,连声向许茹君道歉。 许茹君看在郭宛渝面子上并没有深究,目光透过大玻璃朝着操盘室里不断张望。 畅想基金的第一战打响了! 第26章 情况不对 跟许茹君、郭宛渝一起的还有二十多位客户,大家有的相互认识,有的只是相互听说过。 此时通过畅想基金走到一起,也算是一次难得的人脉拓展,但是所有人都没什么交谈的心思,目光都集中在操盘室里的忙碌身影上。 对于大家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新奇体验,以往投资都是把钱打到指定帐户,大家该干嘛干嘛,月底等消息就是了。 这位李公子却是很有想法,把畅想基金打造成半开放的工作场景,满足了客户们的好奇心。 虽然操盘室里的声音全都被隔绝在里面,半点听不到里面在做什么,每一个屏幕都背对着外面,但是大家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用一句话概括,这不是看电影,这是看钱怎么流进口袋的。 王远看得也很认真。 因为他真的知道里面在干嘛。 四年牢可不是白坐的,看别人的嘴唇,他就能读出说话内容。 并且他发现,强大的动态视力,能够让他清楚地看见几个完整落在视线内的键盘的敲击过程。 “不对啊。” 他突然皱眉。 刷地一下,周围立刻有十余道目光朝他投来。 “什么不对?不懂不要瞎说好不好!”杜雨冷声斥责。 郭宛渝也白了王远一眼,“你说有什么不对的?” “他能说个屁,恐怕里面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杜雨不屑地说。 “我如果知道怎么办?”王远淡淡反问。 “你要是说得出来,我学狗叫!”杜雨冷笑着挑衅。 这个混蛋装神弄鬼,胡说八道,就等着被骂吧! 郭宛渝看了一眼杜雨并没阻止两人斗嘴,现在她比谁都在乎里面的情况。 在场其它人投几百万上千万大有人在,但是那些钱对他们来讲仅是投资而己,不投在这里,也要投到其它地方。 她投进来的两百万却是基金会指向了用途的资金,投在畅想基金这边赚了一切好说,若是亏了钱她的麻烦就大了。 许茹君这时轻哼了一声,对王远不满地警告道:“你在这里只是一件风水摆件,做好本职工作便好,别胡说八道。” 王远无奈摇摇头,不说话了。 杜雨却得意起来,越发认定王远根本说不上来。 王远这时脑子里开始分析他收集到的信息。 操盘室里的人,在做富力集团的股票,在两块七毛左右大量吃进,现在一共有五十多万手,已经涨到三块一了。 这表面上看,当然是个好现像。 不过王远却没看到许茹君等人头顶的财富值增加,反而都少了一截。 如果说,这是因为买入股票而减少的话,那么明明才买了不到两千万的股票,仅许茹君头顶财富值跌去了五百多万,如果加上其它人跌掉的数字加起来最少也有两千多万。 这就没道理了。 股票跌到底也不可能一文不值,更何况操盘室里都是这行的精英,会老实的一块钱就当一块钱用么?最少也得做十倍杠杆吧? 所以现在为止买股票才投入二百多万,为毛会亏掉两千多万呢? 那就是只有一个可能! 王远看到的是今天收盘的最终结果!! 也就是说,等到今天下午三点半收盘,许茹君的帐面数字会亏五百多万。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王远能猜到的可能性不多,最大的原因多半是有人在做空。 这好像是送到眼前的赚钱机会啊! 王远搓搓下巴,小渝儿也投钱进来了,今天肯定也亏了,那我这个当老公的有义务帮她捞回来,装进自己的腰包对不对? 就这么办了。 这时候,操盘室里忙碌的众人突然像听到下课铃的学生似的,一下子就从一个紧张状态脱离开来,三三两两说笑着推门走出来。 原来是到了午盘休息时间。 众位客户纷纷凑上去,问:“怎么样,赚了多少?” 这些人只是笑笑,用抑制不住的自信的口气轻声说:“保密保密,反正各位都赚了一点点。” 众人听到赚了,个个高兴。 “好了,各位我们要开始午休了。如果有兴趣,下午再来吧。”李亿霖开始赶人。 许茹君等人赶忙上前邀请他共进午餐,都被他婉拒掉。 于是许茹君只好带着郭宛渝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熟悉的饭店订了个包间。 王远没有跟着去吃午饭,只说要办点私事,许茹君没拦着他,但是告诉他这段时间,每天必须按时到畅想基金这边报道站岗。 这样子是铁了心把他当成招财猫,当成摆设了。 王远跟几人分开后,又回到畅想基金这边。 虽然处理午休期间,但是这边仍旧有接待员。 “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前台接待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妹子,制服合体、长相端妆,笑容勾人。 “我有笔小钱,想请你们这边提供一点服务。” “好的,先生贵姓,请问你想进行理财的金额是几万呢?”接待员妹子按照流程打开电脑记录起来。 “三横一竖我姓王,金额嘛有几百万的样子。”王远淡淡地说。 接待员眼皮瞬间一扬,笑容从八颗牙齿直接切换成四颗半,顿时更加勾人了。 “请稍等!” 说着,她拿出手机,飞快播出一个号码,“小冰……快点回来,什么麻辣拌别排队了,快回来!有个大客户,快点!” 放下手机,忙对王远再次露出勾人笑容。 “王先生请跟我来,我带您去会客室坐一会儿。” 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先扭着纤腰朝一侧会客室走去。 蜜桃形状,还是无痕的,唉呀给她这么一晃,真觉有点口渴。 王远跟在接待员身后,坐上沙发,接过她端过来的茶水,忍不住立刻喝了一口。 接待员妹子没急着走,双手交叉握在腹前,继续陪王远说话:“王先生好年轻,是父母提供的资金么?” 王远笑着摇摇头,随口跟接待员妹子闲聊起来。 也就五六分钟功夫,不但知道这位妹子叫什么名字,哪个大学毕业,以前谈过几次恋爱,就连鞋是几码,内衣什么塞斯都套出七七八八。 这位叫杨莉的妹子也不站着了,干脆坐到王远身边,如果换成是一间包房再来一打啤酒,说不定下一步就能来点实际的了。 “杨莉!上班时间谁让你离开岗位的!” 会客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一位四五十岁中年妇女,扫了王远一眼,对接待员妹子质问道。 第27章 投资 门口这个中年女人应当是养尊处优惯了,身材早就走样,一张脸也是啥高档护肤品都救不回来的程度。 反正目光从杨莉妹子身上突然转到她身上,是个男人都会倒胃口。 “胡主任,这位是王远先生,他有资金需要打理。”杨莉赶忙起身,规规矩矩站好,像是见到了老嬷嬷的小丫环。 “客户?”胡主任看着王远撇撇嘴,根本就不信杨莉的话。 长得人模狗样,身上还有股子坏坏的邪气,一看就是勾搭女人的小白脸。 穿了一身高档西服,就跑到这儿来装大尾巴狼。 哼!杨莉这个小丫头恐怕拿他当凯子想勾搭一下呢。 不要脸! “不知道王先生你有多少钱,需要我们打理呢,我们这里可跟那些拉大爷大妈买理财产品的地方不一样。” “开户起步资金最少五十万!” 说着话,她已经侧过身,留出一条能供人离开的道路。 眼中也全是不屑之意。 “王远先生有四百万要打理。” 没等王远开口,杨莉便看不下去了,大声答道。 “四百万?”胡主任微微一惊。 畅想基金靠孙如久和李公子的金字招牌,开出回报率百分之三十这种让业内侧目的条件,上来就有五亿资金运作。 但是除了主力团队的业务以外,其它团队开出的百分之八,百分之十回报率打听的不少,肯投钱的没几个,更多的则是等待和观望主力团队的成绩。 四百万对于她的营业部来说,已经是这个月最大的一笔了。 然而,就凭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小白脸,能拿出四百万? 别开玩笑了! 胡主任冷笑着上前,“请问,你那四百万带来了吗?” 她已经想好对方的说辞,今天仅是先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再带钱过来。 “带来了。”一张支票轻飘飘落在桌上,上面的数字让杨莉瞪大了眼睛。 “这是五百万。” 真的是五百万! 胡主任激动得脸上直掉粉,“小杨,快,快去叫邓岩聪来!” 邓岩聪就是胡主任的儿子,杨莉哪还不明白她是想抢单子。 十分不甘地说:“胡主任,我已经通知刘芳冰回来了。” “刘芳冰才来几天,哪有资格当王先生的顾问。” “她那个水平最多也就是管理一百万规模。” 胡主任冷哼着,命令杨莉立刻去把邓岩聪找来,自己则留下来陪王远说话。 “王先生,这个杨莉平时工作一点都不认真,为人还很轻浮,经常换男朋友哄他们往她身上花钱。” “您可得注意别被她花言巧语迷惑了。” 王远半信半疑地听了几句,终于忍不住插言问:“请问我投四百万在你们这里做股票投资,最多可以帮我配几倍的杠杆。” 胡主任一楞,“您要配资?” 王远一笑,这不废话么,不配资哥们下载个软件自己在手机上炒好不好,还来找你们,让你们赚这服务费? “嗯……,一般来讲,四百万我最多帮您争取到5倍杠杆。” 5倍也就是400万当成2000万来用。 但王远还是有点不满足,道:“我想做到10倍。” 胡主任摇摇头,“这个我们这里真的做不到。” “但是,我能保证王先生的收益不会低于百分之十,并且我们收取的管理费还可以降一些。” 说话之际,杨莉带着一个体形像麻将牌的白胖男人走进来。 那人一进来,就笑着上前热情跟王远握手,“王先生欢迎您把资金交给我们畅想基金管理!” “我手里现在有两款理财方案……” 被一个男人拉着手,王远本来就不怎么开心,又听这家伙居然给他推销理财方案,当下就把手抽了回来。 “我想你搞错了,我的资金可不是买什么理财产品的,我只需要你们帮我配资,然后买我指定的股票就行了,服务费我一分也不会少给你们。” 白胖男人脸上的肥肉一抖,笑容像是烫着了似的,嗖地一下收了回去。 “怎么回事?” 他用目光询问他老妈——胡主任。你耽误我中午睡觉,就给我介绍这么一个傻雕? 开什么玩笑,5倍杠杆让我听他指挥,瞎捷豹玩,到时亏得精光,别人都以为是我无能呢。 这得多影响我的业绩?我还怎么往上爬?! 胡主任也意识到不妙了,努力露出笑容,摆出一切为了顾客着想的模样,拼命劝说王远迷途知返,千万别听飞信群里的大师胡说八道。 全都是骗人的,还是请我们这里的专业理财师为你量身定制一套方案才保险。 王远一看挂钟,这都快要下午开盘了,哪有空跟她瞎耽误功夫。 “算了,你们这里要是做不了,我换一家。” “等等。”胡主任看王远要走,眼珠一转,对杨莉道:“刘芳冰呢,她怎么还没回来?” 杨莉这会儿头上也冒汗了。 原想着,有四百万资金,介绍给跟她关系较好的刘芳冰。 刘芳冰起码也要请她吃顿好的,然后再请她去做个全身spa,挺美的一件事。 谁知胡主人这么不是东西,居然截胡硬把王远往她儿子的业绩上送。 她只不过是个月薪三千多的前台而己,眼睁睁看着,敢怒也不敢言。 可是这位王先生,脑子好像不太灵,跟被电话诈骗洗脑的老大爷似的居然要配资自己干。 这不是胡闹么! 现在胡主任看到没好处,一脚又把球踢到她这里,想让她扔给刘芳冰,刘芳冰要是收了这个客户,还不得吐血三升! 到时谁请谁吃饭,做spa还不一定呢。 她低头数起地砖上的花纹,低声说:“她下午可能有事。” 寻思着,赶紧出去发个条信让刘芳冰躲躲。 偏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梳长马尾,穿西装式制服的妹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刘芳冰你来的正好,这位王先生有四百万资金需要管理,你现在带他去办一下手续,接下来都由你负责。”胡主任麻利地说道。 刘芳冰紧赶忙慢赶,一进屋就看到胡主任的儿子邓岩聪也在这儿,心里一下就凉了半截。 营业部这边,现在她跟邓岩聪为了争一个经理位置,正处处较劲,这个姓胡的老女人跟她儿子都在这里,恐怕这单生意要被抢去了。 所以,听胡主任对她说,领王远办手续,她怀疑是不是出现幻觉,什么情况? 几个意思? 转头看杨莉,见杨莉一个劲朝她眨眼,她脑子也没多想,估计杨莉不知用什么办法把胡主任和她儿给骗了,嘿,那我就赶紧把事办了吧! 第28章 跳水 手续办得很顺利。 下午开盘才半小时,王远就在配资方案上签上了名字。 刘芳冰直到这时才发现:“王先生你要自己炒股?!” “对啊,你帮我把配资做好,按着我要求去做,到时赚了钱,我给你千分之一的奖金。” 王远很认真地点头说。 什么按你要求去做,我又不是饭馆子里的厨师,让你随便点菜,我这儿是食堂,做什么你就得吃什么好不啦! 刘芳冰又急又气。 怪不得姓胡的老女人把四百万的单子给我了,这是挖了个大坑让我跳哇! “你等下,这事我得跟胡主任去谈谈。” 她愤愤地想去找胡主任好好理论理论。 “你觉得现在去找她还有用么,哪怕闹到李亿霖那里,你也不占什么理。” 王远看了一眼时间,叫住刘芳冰说。 “那你这不是坑我么?”刘芳冰急道。 “你知道个什么。”王远假意朝外看了一眼,低声说:“上午我一直站在你们李总的操盘室外面,他们在里面的操作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觉得你的本事,比操盘室里的那些人还强?” 刘芳冰顿时安静了,半信半疑地看看王远。 “上午我确实见过你。” 她想起来,上午时候她跟公司里几个业务骨干偷偷去看过操盘室外面的那几位投资者。 王远这一身红像个纸人似的,她怎么可能没印像。 “但是操盘室的电脑屏幕在外面看不见,说话也是隔音的,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操作的?” “我会读唇。”王远奸诈一笑。 “真的么?”刘芳冰心中一喜。 如果王远真的能看到楼上的操作话,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降喜事! 好机会,绝对的好机会啊! “不信的话,你做几个口型,我给你翻译一下。”王远淡淡说道。 刘芳冰不放心地打开手机,找了一段新闻只用口型读了一遍,她刚说完,王远居然把那段新闻重复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真是个人材啊! 她现在不止是信,都快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了。 她有一个计划。 最近这一周一共有七位有投资意向的老板来咨询过李公子的投资团队。 可惜没得到加入的机会,对于她提供的百分之八回报的理财方案又不满意。 现在她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那笔资金吸纳过来呢? 至少有三千多万规模,如果能签进来,这个月的提成就够她买房交首付了! “行!我听你的,下午你就在楼上用手机给我发消息,我按照你的命令操作!” 刘芳冰飞快地把剩余的手续办完,几乎是欢天喜地的把王远送出门。 然后便拿出手机,按照上面的记录的号码拨打起来。 …… 下午郭宛渝和许茹君都有事要忙,都没出现在操盘室外。 王远站在门外摆弄手机,时不时朝里面看一眼。 情况和上午差不多,李亿霖按计划全力做多,大笔大笔地买进富力集团股票。 不过股价却老牛破车似的,上升特别缓慢。 王远从操盘室外仅剩的两个投资人头顶的数字不断下降可以肯定,今天富力集团的股票在收盘前,不仅会跌到到开盘时的两块七毛,而且连这个位置都保不住。 可惜他知道大约的底在哪,却不知道顶在哪。 目前价格是三块四,是从这里开始做空,还是再等等,到了四块再说,一时他也吃不准。 不管了,万一现在的价格已经是顶了,等下要是开始跌了,他赚的就更少。 于是他便发消息给刘芳冰,让她按三块三的价格,先挂十万手空单。 刘芳冰根本不知道她已经成了二五仔,正在跟她老板对着干,毫不犹豫地就挂上一万手空单。 结果单子刚挂出去,眨眼就被吃掉。 接着股价便涨到了三块五,一眨眼王远就亏了十万! 哪怕知道会翻盘,王远也倒抽一口冷气。 “还挂么?”刘芳冰发消息问。 “挂!每涨一毛,给我挂一万手!” 王远说得豪气,实际上,他那四百万,算上配资一共连十万手都够不上。 刘芳冰对于这些事当然心里很有数,紧盯着价格挂单。 随着股价从三块五涨到三块六、然后三块七、接着三块八,王远那两千万已经花掉了一千九百万。 如果股价继续涨下去,突破到四块零一分,王远就得爆仓。 到这时候刘芳冰都有点慌了,“你没有弄错吧?李总真的这么操作?” 王远回了她一句:“你放心吧,我还有一百万后备金,不会爆仓。” 刘芳冰心里这个苦,我知道你不会爆仓,但是我刚拉来两位老板的投资,要是上来就亏几十万,怎么有脸跟人家解释? 正当两个人紧张地盯着价格的时候,时间来到下午三点。 交易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三十万手的大单,价格三块五! 降了! 刘芳冰在办公室坐位上忘形地跳了起来,惊得满屋子的人全都朝她看来。 仿佛阴沉的天空积蓄了一场雷雨,在第一滴雨滴落下后,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又飞快落下。 二十万手三块五,又一张! 五十万手,三块五!! 接连三手单子砸下来,是个人都看出不对了。 操盘室里,李亿霖表情凝重,来回踱步。 “吃么?” “应当再看看,一定出了什么事。” 屋子里几位操盘手,纷纷出声。 “快查!我要富力集团最新消息!” 李亿霖几乎是怒吼着说。 今天下午两点,富力集团会发布财报,孙如久凭着私人关系早就得消息,富力集团今年财报非常好看,并且富力集团今天还会宣布一个国外的巨额订单。 两个利好,股票一个涨停几乎是板上钉钉,如果操作的好,连着三个涨停也不是问题。 可为什么,现在突然有人跳出来砸盘呢? “有消息了!”一名手下突然指着屏幕大声说,“富力集团财报做假,真实财务数据被内部人员给扔到网上,现在传得到处都是。” “怎么会这样……”李亿霖怔怔看着大屏幕上的新闻。 “经理说不定这是个假新闻呢,官方如果能及时辟谣,说不定还能稳住。” 有人出劝道。 “好吧!”李亿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三点十分,而股票价位就在这短短五分钟一路下泻,已经被打回原形。 跌穿两块七,并且还在下跌! 就算现在抛,也晚了。 第29章 捞本儿 600万!一个下午,确切来说只用了三小时不到,就赚了600万! 刘芳冰简直都要佩服死她们李总了。 这是多么英明的决策啊,简直可以写进教科书! 她满怀激动地,一边打电话给两位新拉进来的投资人报喜,一边快步上楼去见王远。 这也多亏了这个奸细,要是没有他盯紧李总的操作,钱怎么能来得这么顺利。 “怎么样,赚了多少?”王远看到刘芳冰激动得粉面潮红,笑着问道。 “这个数!”刘芳冰举起一只手掌。 有句话叫撑死胆大的,如果她敢把另两位投资人的钱也加满杠杆入场,就算没有王远赚500万这么多,也不会就只赚区区一百万了。 还是胆子小啊。 这时操盘室的门打开了,畅想基金的一众骨干精英们脸上并没有刘芳冰预想那般满脸兴奋得意的神色,反而一个个板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走了出来。 “不愧是精英啊,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就,一个个还都这么谦虚。”刘芳冰十分服气地说。 这话等于骂人,好在没人听到。 王远赶紧一拉刘芳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个傻妞,一脸喜色站在门口,不是等着找骂么,过会儿让你们老大看到了,还不得炒了你。 “王先生,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刘芳冰给王远拉着胳膊也不反抗,笑嘻嘻地问他。 “请客是吧?”王远敞亮一笑,“好办,今天晚上我请,你选地方。” “另外我答应你的千分之一,五百万的五千提成现在就给你,等明天清仓之后,如果赚得更多,我再补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芳冰生怕王远误会她。 “今天晚上也不用你请,有人请。” 确实是有人请,下午拉进来那两个客户,听说是跟着李亿霖的脚步,一下午就赚了几十万,都激动了。 才投了一百多万试试水而己,一天不到就百分之四十多回报,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当即就强烈要求刘芳冰把那位读唇专家请来。 当面感谢,继续合作! 什么玩艺?! 王远一听刘芳冰居然把他的计划泄露了,而且还不经他同意就以权谋私,又带了两个人入场发财。 “刘芳冰你不地道啊!” “王哥,王哥你别生气。” 刘芳冰反手抓住王远的胳臂,笑嘻嘻贴上前。 “你听我说,先别生气嘛……我也是被胡主任母子俩逼得没有办法,好端端他们把你当成祸害扔到我这里,想让我背锅,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你真忍心我被她们欺负吗?” 此女眼神没有杨莉那么勾人,脸蛋也略输几分,不过小鼻小嘴单眼皮细看起来还挺有味道。 这时候一脸任打任罚模样,仿佛深刻认识到错误似的。 王远估计现在提出点什么非份的要求,这妞也会半推半就的从了。 “行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我一定答应。”刘芳冰脸颊泛红,对于跟王远有点长期或短期关系并不抵触。 姐就先让你占点便宜,只要我再拉进来十来个大客户,让他们全都赚到钱,到时光是提成和奖金就能拿到手软。 打败邓岩聪,坐稳经理位置更不是问题。 跟这些好处相比,让他睡又算什么。 睡就睡了,只要答应帮我,想怎么睡都行! 行,见刘芳冰同意,王远也没急着说什么条件,让刘芳冰先带他去见见那两个客户。 刘芳冰心里更加笃定,王远不着急吃自己,想等酒足饭饱再说。 当下一笑,跟王远去到停车场。 结果,王远站了半天连钥匙都不掏,她忍不住问:“你车呢?” “什么车?” 王远回过味来,拿五百万支票,怎么会没车呢。车,他确实赢了一辆,就扔在奶茶店门口呢。 这会估计没人管都给拖走了。 “还是坐你的车吧,我车被拖走了还没处理。” 刘芳冰没多想,笑着钻进一辆二手尼桑,打开另一侧车门:“别嫌我车破就行。” 车子驶出停车场,还没加速,刘芳冰突然点了一下刹车,“那不是杨莉么?” 王远闻声看过去,恰好看到公司门口,有个身穿米色套裙的妹子正被一个白胖子往一辆宝马车上拽,可不正是杨莉么。 那个白胖子他也认识,不是邓岩聪还有谁。 “邓岩聪这个臭不要脸的又骚扰莉莉,走咱们去看看。”刘芳冰气不大一处来,一边说一边调转方向,朝那边开去。 “你们胡主任说杨莉总爱勾搭男人,该不是杨莉贪图姓邓的什么便宜吧?”王远顺口问道。 他被吴美淇一家坑过,因此对那些贪男人财物的女人都没什么好感。 “你别听那泼妇胡说!杨莉才不是那样人!” “其实是姓胡的泼妇看杨莉漂亮,非要介绍给她儿子,杨莉看不上她儿子,她还造谣杨莉,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说话之际,刘芳冰停下车子,按下车窗道:“杨莉上车,今儿晚上陪我去吃大餐!” 杨莉被邓岩聪纠缠得不行,正要打电话求助,忽然听到刘芳冰的声音立刻大喜就要上车。 邓岩聪却不干了。 “刘芳冰你什么意思!我定了千喜酒店西餐厅的座位,知道那边吃一顿是什么消费吗你?!” 千喜酒店是延华的五星级酒店,西餐厅档次也是数一数二。随便吃一餐普通白领都得有花一个月工资的心理准备才行。 “滚一边去!”刘芳冰根本不给邓岩聪装逼的机会,冷笑道:“我带杨莉去陪客户吃饭,生意谈成了,你那破西餐想吃几顿就吃几顿!” “谈什么客户!”邓岩聪听说刘芳冰要把他相中的小天鹅带去陪老板,顿时火冒三丈。 他可是一直把杨莉当成自己碗的肉,哪允许去给别人占便宜。 邓岩聪激动地从宝马上下来,挡在尼桑车前,张开双臂大叫:“不许你带我家小杨去那种地方!” “小杨你快点下车!” “你有病啊!”刘芳冰气得从车上跳下来,“小杨是你什么人,她想去哪你管得着吗?” 邓岩聪却不理她,上前拉开车门就把杨莉往下拽,“小杨你听我话,别去那种地方,如果缺钱的话,我这里有,你想买包,想要化妆品,我给你买!” 杨莉被他用力拉扯着手臂,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惨声说:“松手,你快松手,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王远终于看不下去了,抬手在邓岩聪手上一敲,冷声说:“人家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连拉带扯,把人家手臂都抓青了,这太不尊重人了吧?” 邓岩聪被敲得手骨像裂了一样,不得不松开手,愤怒地看朝王远看过来,“原来是你!” 他认出阻碍他的这个家伙就是下午被推给刘芳冰的黑锅。 好像明白了什么,怒声道:“你是不是瞎姬霸买股票,亏了怪到我头上,想报复?” “我告诉你,不听我的劝告,你要是能赚到钱就怪了。” “听我话,今天你别管闲事。” “然后明天你只要提出跟刘芳冰中止合同,把剩下的钱投到我这儿,多了不敢说,我争取帮你把本儿捞回来。” 王远哭笑不得,你帮我捞回本儿?你老板的本儿,还不知道谁帮他捞呢。 第30章 不识好歹 “我没听错吧?就你还敢说帮王先生捞本?”刘芳冰好久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这邓胖子恐怕还不知道,今天王远赚了多少钱,还臭不要脸地让王远退资,到他那边。 “他需要你给捞本?你可别笑死人了!” 邓岩聪没想过王远能赚到钱,听刘芳冰这么说,还以为是这个小娘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王远改变主意,没去股市上当韭菜。 冷哼道:“就算没赔到钱,也赚不到什么钱,谁不知道你那组的收益率连百分之六都做不到,他把钱投给你,早晚后悔!” “呵!你少在这丢人了!告诉你,我们今天一天赚的钱,顶上你这三年的全部收益了!” 刘芳冰得意地冷笑道。 邓岩聪加入万升三年总共才赚了四百四十二万,就比她的成绩也就多赚了不到十万块钱,就拽得跟什么似的。 处处拿那点破成绩说事儿,今天刘芳冰总算把肚里憋的这股火出了。 “哈,你是喝多了吧?” 邓岩聪像听笑话似的,一脸不屑。 开什么玩笑,一天就顶他三年,他这三年总本金将近三千万,做出四百四十二万的收益,就连李公子都肯定了他的成绩。要不也不会被调到畅想基金上班。 你跟那个姓王的算什么玩艺,加起来才四百多万本金,一天就赚四百多万,你跟我玩呢! “喏!睁大你狗眼看看!”刘芳冰打开手机点开业绩软件,放在邓岩聪面前。 本金400万,预计收益那里,血红色字体大大地显示着497万! 邓岩聪一下子感觉呼吸都停滞了,怎么可能!! 中午才办的手续,特么这才几个小时,他们怎么办到的? “不对!一定是我们的系统出毛病了!” 他大声说。 “是你脑子出毛病了,咱们公司的系统,这几年出过毛病吗?哼!” 刘芳冰拍拍邓岩聪的肩膀。 “接受失败吧,你已经输了,经理的位置是我的了。” 得意大笑,扔下呆滞的邓岩聪,她发动汽车嚣张离去。 杨莉坐在车里,听外面吵架,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不可能吧?”她低声问刘芳冰。 “有啥不可能的,我跟你说,今天下午,我跟王远配合默契,联手收割了接近五百万!” 杨莉嘴巴变成o型,眼睛里全是星星。 “你们买的什么股票,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让我也赚一点啊。” “嗯,这个……我们做的是配资,五倍杠杆,你那点工资要是进来,连个冒个泡都不够。” 刘芳冰憋了一下午,终于有机会把那阵惊心动魄的操作讲出来,听得杨莉连连惊叫。 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车子来到一家酒楼前停好,杨莉不想上楼。 刘芳冰非拉着她做伴,央求道:“又不是真要你陪老板,你只要坐王远身边喝酒吃菜,不用说话,他们没人敢为难你的。” “那有蜜汁鸡翅么?”杨莉想了想问。 “你不怕胖啊?有……,肯定有。” 三人直接上二楼奔包房。 十人间的包房里,此时已经坐了足有六个人。 这六个人里,有两个是刘芳冰今天下午拉进来的客户,一个姓关,一个姓周。 另外四个则是关老板和周老板的朋友,听说了有这种好事,都想来掺一股。 王远跟两女一进屋,关老板和周老板便带着众人起立欢迎,不过欢迎的却是两位美女。 把王远凉到一边。 “来来,请两位美女坐我身边。”周老板大咧咧把刘芳冰和杨莉安排到自己身边。 “周哥这是想来个左拥右抱。一个人独占啊!” “哈哈哈……” 众人纷纷起哄。 “周哥,关哥,这位是王远,今天能赚这么多,全都靠他。”刘芳冰连忙把凉在一边的王远介绍给众人。 “这重要么?”关老板轻蔑一笑。 “怎么不重要!”刘芳冰急道。 “呵,扒着窗户读唇谁不会啊,我们有钱,再找十个八个,读出来的消息更准,赚得也更多。” “大家说对不对?” “对,关哥说得太对了!” “是啊,说实话,我们还信不过他呢,万一他弄错消息,亏了钱算谁的?” 众人自顾自地说着,一点也不给王远留面子。 “好了,好了。”周老板清了清嗓子。 大家说话的都安静下来,围着杨莉搭讪的也坐直身体。 只见周老板端坐着,举起酒杯对王远说: “王老弟你今天一下午帮我赚了几十万,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以后你跟着我们好好干,有赚钱的好事,我们都带你一份。” 高高在上的口气,竟然是有收王远当小弟的打算。 “周哥都这么说了,王远你还不赶紧敬周哥一杯!”关老板不耐烦拍拍桌子催道。 王远端起酒杯,“多谢各位看中,我今天来其实也有事要讲。” 周老板皱皱眉,有点不满:“王老弟请说。” 王远嘿嘿一笑:“我这人有一说一,你们投钱给畅想,让他们赚佣金,这跟我没关系。” “但是我不能白忙吧?别说吃一顿饭,就算吃一年饭,也抵不上我帮你们赚的十分之一。” 周老板根本没把王远放在眼里,本打算给他个下马威,让他乖乖地帮着赚钱,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这么说话,当即冷声道: “这么说王老弟是想收十分之一的好处费了?好大胃口!” 在座的众人脸上的表情也都愤怒起来。 给你脸,让你跟我们一起发财,你居然还想要十分之一,你是脑子坏了吧! 王远摇摇头,“不是十分之一,而是五分之一。” 周老板还没说话,在座的已经有人受不了,一拍桌子怒道:“大伙听听,这小子拿我们当什么了?” “我们出钱,他拿好处,这美事儿全让他占了!” 王远不慌不忙道:“你们可以不出钱啊,我又没说非要带着你们。” 他靠的是本事赚到钱,没必要非跟这帮自以为是的人掺和,有本事找读唇的尽管找去,能赚到钱,算我输!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刘芳冰却着急了,用力一拉王远。 “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谈,别意气用事。周哥不是都说了,会读唇的人随随便便就找一堆。” 她是想让王远认清自己的位置,别跟周老板等人闹翻,否则她还怎么继续吸纳别人的资金。 搞不好,周老板和关老板的钱也得撤走,那她损失就大了。 周老板哈哈大笑:“听到没有?刘小姐也知道你太过份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重新说。” 众人一齐哈哈怪笑。 “还不向周哥赔礼认错!” “麻弊以为自己了不起,想当老大,艹!” 王远摇头,“五分之一,你们不同意也随便你们。” “这样的话,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你请吧。今后好自为之!” 周老板不想再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下去了,冷着脸赶人。 众人更是气得纷纷大骂王远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王远懒得跟这帮家伙计较,直接起身推门便走。 杨莉筷子还没拿起来呢,见王远走了,也只好起身。 却被刘芳冰拉了一把又坐下来。 第31章 后悔去吧 “周哥,您别生气。其实这事他没跟我商量。”刘芳冰赔着笑说。 她飞快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如果能把在场这六个人都拉入伙,那她经理的位置就稳了。 如果让这六个人跑了,跑到邓胖子那里的话,她说不定辛苦建立起来的优势就要毁于一旦。 周老板淡淡一笑,目光在刘芳冰和杨莉两人脸上身上打了个转,道:“刘小姐看样是想诚心跟我们几个合作喽?” 刘芳冰一喜,连连点头,“是的周哥,请你务必跟大家把资金都交给我管理,我保证大家都能发财。” 周老板点点头,表情得意道:“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的女人。” “其实你们没来之前,我们几个就商量好了,要做就做大点。” “一亿资金!就我们几个不带外人玩。” “会读唇的人那么多,干嘛非得这小子。” “他居然还想收我们两成好处,真特玛做白日梦!” “是,是。”刘芳冰也明白这个问题,所以才没离开。 端起酒杯朝周老板敬酒,“小妹以后全都仰仗周哥了。” “哈哈哈……好。”周老板眼神火热地跟刘芳冰碰了一杯。 关老板立刻拍着桌子起哄道:“小刘,你只敬周哥哥,忘了你关哥哥可不行,今天你必须得跟我连喝三杯!” “对对,不光要跟周哥哥、关哥哥喝酒,这边还有几个哥哥,你想不想拿到钱啊?” “那可是一个亿!想的话,就得把我们陪好才行。嘿嘿……” 其它几人眼中也冒出饿狼般的绿光,恨不得立刻把两个美女连皮带骨吞掉似的。 “冰姐你喝多了,姐夫会生气的。”杨莉终归不傻,隐晦地提醒说。 刘芳冰也觉得不太妙,周老板以前就想占她的便宜,好几次都被她躲过去了。 但今天为了这么多投资,让周老板占便宜,她也认了。 这般想,她对杨莉说:“你不是等下还要去看电影么,我今天就不陪你了,你就自己去吧。” 杨莉也知道这里面的道道,既然拉不走刘芳冰,她总不能把自己也赔里面,点点头起身向周老板等人告别。 “那怎么行!”周老板不乐意了。 “小妹妹,你不陪我喝一杯就走,说不过去吧?” “对啊!来了就走,这不是瞧不起我们么?”其它几个色狼也嘿嘿坏笑。 杨莉无奈,只好又坐下,倒了一杯茶。 “那,我只能以茶代酒,跟周哥喝一杯了。” “等下,这茶都凉了,老关让服务员换壶热的。”周老板朝关老板打个眼色。 关老板会意,起身叫服务员去换茶。 很快服务员拿了壶新茶过来,重新给杨莉倒上。 杨莉端起杯子,敬了周老板一杯。 周老板笑呵呵地跟她碰了一杯,然后又让杨莉再敬关老板一杯再走。 杨莉一杯茶水下肚,浑身暖洋洋使不出劲,眼前也开始模糊,立刻知道情况不妙。 拼命想朝外走,却被人拉住,抱在怀里。 “冰姐……救我……”她强自挣扎着叫道。 “住手!”刘芳冰冲上去,想要拉过杨莉,却被关老板粗暴推开。 “你特么别坏老子的好事。” “关哥你不能动小杨,她今天是陪我来的,跟这事没关系。”刘芳冰哀求道。 “没关系又怎样,一万块睡一晚够不够?不够我再加五千!”关老板蛮横地说道。 “关哥真的不可以!” 刘芳冰还要再说,关老板不耐烦一把将她推倒一边。 “特么我看你是怕自己没人玩吧,放心今天你肯定闲不住,这么多兄弟都等你侍候呢。” “对对,要不先给我们大伙来个女体盛助助兴吧。” 有人阴笑着起哄。 “好啊,快点!” “脱啊,脱一件五百万!”众人大笑起哄。 “我看她身上一共都没十件,全脱了之后怎么办?” “当然按项目算钱了,一个全套五百万,一人两个全套,就看小冰能不能把钱赚走了!” 刘芳冰没想到这些人都这么下流,在包房里就迫不及待搞这些。 有好几只手已经在剥她的衣服,吓得她大叫:“救命啊!” 声音喊出一半,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打得她眼冒金星。 接着嘴里就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她想挣扎,手脚也被人按住动不了,腰上也是一松。 她悲愤莫明,泪水止不住流淌下来。 咣当一声,门突然被推开。 “滚出去!”正在兴头的关老板大骂出声。 嘭!他惨叫着飞起一尺多高,砸在桌上。 门外站着那人,吹了吹拳头,“好热闹啊,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王远你快走,报警救我们!”刘芳冰大声喊道。 她觉得王远一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这边六个人,只能寄希望敬茶能快点赶到。 “给我揍他!”周老板大叫道。 众人一拥而上,朝王远扑过去。 接着一连串拳拳到肉的声音噼里啪啦响起,几人连十秒钟都没坚持住就倒了一地,惨哼声此起彼伏。 “姓王的你强闯我们的包房还打人,你完了!”关老板大声威胁着。 然后肚子上又挨了一脚,差点没把尿飙出来。 “一群垃圾,放狠话都不会。”王远眼中锋芒敛去,冷冷地哼了一声。 转头扶起杨莉。 “你们没事吧?” “王远谢谢你。我们走吧。”刘芳冰花容惨淡,扶着杨莉往外走。 “小冰今天你要是走了,后果你自己想!”周老板怒声威胁。 其它人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在报警。 “周老板,今天的事是怎么一回事,你心里清楚,想撤资你尽管撤好了,敬茶那边我会如实说的!”刘芳冰冷冷回答,毫不停留地离去。 好一会儿,众人才爬起身。 “贱人!明天我们就把钱都撤走!”关老板大骂。 “对!不光把钱撤走,这事儿不能这么就算了。”周老板恨恨地说道。 “周哥怎么对付他,你只管开口就行了!” “这事先不急。”周老板暂时也没想好怎么弄死王远,毕竟对这个人都不了解。 “你们先探探这个人的底,不急着动他,眼下最重要的是咱们得趁着这个好机会多赚钱!” “现在咱们手里的钱加一起才三千多万,这点钱可不够。” “周哥放心,咱们回去就找人借钱,一定凑足一亿!” “好!”周老板很高兴,眼中满是兴奋的火苗,“等咱们赚到大钱,咱们的名声必然会震动延华。” “我周某发誓,一定要把这姓王的小子赶尽杀绝!” 众人仿佛看到了那一天似的,也都兴奋地举杯大叫: “让那个小表子后悔去吧!” 第32章 分道扬镳 第33章 靶子 一张圆桌,二十斤小龙虾一多半只剩下甲壳,二十瓶啤酒全都见底,五六样小吃,也只剩下一点汤汁。 王远抹了抹嘴,看看面前两女,“你们怎么不吃呢?” “王远真对不起。”杨莉低声说。 “没你的事,都怪我!”刘芳冰一脸自责。 此时三人还在酒店的房间里,距离郭大小姐等人离开也过了快两小时,杨莉刚洗过澡,头发都快干了。 两边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各种激动人心的声音,让两女听得脸上直发烧,更加后悔不该来这儿。 王远淡淡一笑,伸个懒腰,“二位既然这么内疚,干脆陪我破罐子破摔,今天晚上咱们来一场友谊赛怎么样?” 刘芳冰脸一红,嗔道:“都啥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废话,本大爷都出局了,现在不想这个,还想啥? 刚才你不是一直想睡本大爷么,咋还变卦了。 王远这个气啊,不睡就特么拉倒,“我先睡了。” 杨莉看着王远一头栽在床上,目光里全是温柔,低声说:“他好可怜。” 刘芳冰也看了王远一眼,没吱声,叹口气开始收拾桌子。 王远心说,除非本大爷扑过去,否则今天晚上肯定是没戏了。 干脆翻个身,睡吧。 两女收拾完桌子,躺在另一张床上,虽然吹着冷气,但是听到隔壁的响动,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王远醒得挺早,起床看两女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心里这个不爽。 在她们屁股上一人拍一巴掌,“起来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三人简单吃了早点,坐车到公司。 邓胖子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刘芳冰的车停下,王远跟杨莉从车上下来,脸色顿时发绿。 冲上来拦住杨莉:“小杨你怎么穿着昨天的衣服,是不是没有回家?” 杨莉又不傻哪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却不知为何,根本没否认,“不用你管!” 立刻邓胖子仿佛杀父仇人的目光,落到王远身上。 卧槽,老子又没吃着,你这什么态度! 王远气得拿手在杨莉腰上一搂,摆出个欠揍的笑容:“对啊,不用你管!” 邓胖子气得差点没当场爆血管。 这时候一阵嘈杂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响起,四五辆价值不菲的好车停在畅想基金门前的vip停车位。 周老板为首的六个,腆胸凸肚从车上下来。 斜眼看了一眼王远,轻蔑地对邓胖子招了招手,“喂,你过来!” 邓胖子这边还想跟给他戴绿帽的王远拼个死活,听到周老板的召唤立刻像见了主人的狗,张着大嘴,迈着短腿就跑了过去。 “周总、关总您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来了?当然是送钱了,怎么地,不想收?”关老板摆出家里有矿的架势,叉着腰说道。 “您二位不是在刘芳冰那边投了吗?” 邓胖子诧异道。 “我们对她的服务不满意,想转到你这边来,这个要求不难吧?”周总傲然说道。 “不难,不难!”邓胖子脸都要笑开花了。 “对了,今天我们又带来五千多万,都一起投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下?” “能,能!!太能了!”邓胖子差点当场给几位老板跪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下看你刘芳冰怎么跟我斗!!哈哈哈…… “唉,冰姐恐怕要难过了。”杨莉看到这一幕,表情沉重地说。 “难过?那也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就该这帮王八蛋一起哭了!”王远狞笑着说。 杨莉对他这话当然不信,刘芳冰也像死了老公似的,闷闷不乐整个上午。 不止她俩这样。 此时会议室里,熬了一整夜的李亿霖,两眼血红地给手下布置任务。 富力集团的问题,经过这一夜的发酵,不但没有半点好转,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昨天他整整吃进了近7亿元,现在看来全都套牢了。 虽然有杠杆在,可使用的资金还有很多,但是客户那5亿本金,实际上剩下多少都很难说。 只有割肉离场之后才知道实际亏掉多少,但是最好的估计,现在也亏了一半。 “昨天的问题,主要责任在我,我没有做好对冲。” “赵铭你负责,等下开盘后,尽力把富力股票全都抛掉!” 李亿霖先是快刀斩乱麻,决定割肉,把今天的新计划一一发给其余众人。 “我们还有二十多亿可用,今天我们按照第二套计划,要做三支股票。” “大家要有信心,我们一定能把输的扳回来!” 一番打气,加上奖励的胡罗卜,众人又变得斗志十足。 九点钟准时钻进操盘室,走起。 这时候邓胖子火速完成资金的各种手续,并且从周老板等人嘴里得知了,刘芳冰昨天大赚特赚的原因。 立刻兴奋的两眼冒火。 原来这个贱人玩阴的,靠着李总的投资计划,才做到这样的,太不要脸了! “周总、关总你们放心,我一定跟这几位读唇专家配合好,咱们一起狠狠地赚一大笔!” 邓胖子拍着胸脯发誓。 “哈哈,你说得不错,咱们狠狠赚一大笔,但是不能带别人,特别是那个姓王的!”周老板恶毒地大笑道。 “怎么?姓王那个王八蛋也得罪了周总?”邓胖子大喜。 正愁对付不了王远,强力帮手这不就来了! “不错,姓王的那孙子,竟然敢跟我们兄弟抢女人。”关老板想起到嘴的肥肉没了,便咬牙切齿。 邓胖子根本不知道,昨天就是这个家伙想给他送顶绿帽,那个女人就是杨莉,也是一脸愤慨道:“王远这个王八蛋,确实喜欢抢别人的女人,两位放心,我一定狠狠对付他。” “很好。”周老板很满意邓胖子的态度。 “既然他靠着读唇就能赚钱,等下你就想办法赶走他,让他赚不到钱!” “对啊!”邓胖子一拍手,“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这就去办!” …… 王远没有见到郭宛渝出现,微微有点失望。 重新把那套红包似的衣服穿好,站在操盘室门外。 今天操盘室门外又热闹起来。 七八个男女都有,全都两眼贼亮,盯着里面人猛看,嘴里还念念有辞。 搞得王远身边简直就像菜市场似的。 好在,多闹腾也不影响王远的观察。 只不过今天这操作有点复杂啊,看口型里面的人买的股票都不一样,并且王远发现他没办法通过看头顶的数字来推测亏赚了。 因为他没办法从操盘手头上看到当前投资的亏赚。 然而他看到客户头顶的数字变化也没办法判断,这是哪支哪笔交易造成的。 这就有点难度了。 咋办呢? 对了,靶子! 王远想到一个好办法。 他暂时也不去看里面怎么操作,下楼到前台。 杨莉一手托着下巴正发呆呢,从侧面看,粉嘟嘟小嘴,让人忍不住想上去端起她的下巴狠狠亲上去。 仿佛感觉到有人看她,一下转过头。 “王远你不在楼上盯着,下楼来干嘛?” “找你啊。”王远笑呵呵地说。 “找我什么事啊?”杨莉不知想到什么,眼睛迷起来,让人猜不透。 “你有股票帐号是吧?” 杨莉点点头。 “我给你十万块钱,你按着我说的操作,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王远说道。 这就是他的办法,只要看杨莉操作的亏赚,他就知道啥股票能买,啥不能买了。 本以为这么好的好事,杨莉肯定毫不犹预地答应,谁知她却用力摇头,很坚决地说: “不,不行!” “我不能要你的钱!” 擦—— 第34章 合作 “那这样行不行,你把帐号借给我,我放进十万块钱。” “你帮我操作,如果赚了,我给你一百块好处费,如果亏了,算我的。” 这总该行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炒?”杨莉还是没答应。 “我……,唉,这个秘密我本来不想说的,现在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王远一脸无奈。 好在杨莉这回没再摇头,说既然是秘密你还是别说了,反而瞪大了眼睛想听听是什么秘密。 “我本是天生穷命,但是有个算命的给我说,我的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哦——”杨莉嘴巴张得老大,“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卧底……呃,马前卒?” “行!我愿意!”杨莉一直觉得昨天的事很对不起王远,听说现在有个这么危险的事,立刻同意了。 也可能是她在这坐着太无聊了。 王远立刻给她转了十万块过来。 然后随便找了一支便宜股票,让她买一手。 杨莉按他说的操作,之后头上啥反映都没有。 看样这支股票不行,换一个再买。 杨莉头上还是没有反映。 如此这般,一连换了七八支股票,杨莉头顶还是没有变化。 王远都快怀疑自己方法有问题了,终于买了第九支股票,杨莉头上数字多了一百块。 成了! 王远大喜,接着又皱起眉,这股票今天涨五毛是赚,涨五分钱也是赚,根本看不出来有多大利益啊。 这也好办。 同样办法他又去找刘芳冰,没废什么口舌,刚说十万块,刘芳冰就直接同意了! 靠!这娘们太贪财了。 行啊,没所谓了。 让刘芳冰买了一手,刚才那支股票,王远清楚看到,她头顶上的数字,在多了五十块钱。 不错啊! 一手等于一百股,差不多就是一股涨了五毛,这就可以做了。 不过不急,再去试试有没有更好的。 王远心态很好,不怕错过机会,又试验出三支股票,这才挑两个数字高的。 “全仓买这两支股!” 换成脑回路正常点的股票经济,听到这种命令都会查查这两支股票的过往记录,综合对比一下同类股票近期走势,提出点自己的看法。 刘芳冰此时心情不佳,认为她已经百分百输给邓胖子那渣了。 满打满算王远在她这里的资金一共也就一千多万,加上杠杆也才跟邓胖子那边六个客户持平,大家又都用的同一个人的战术,滚出的雪球不猜想都知道,人家两亿五的资金,只需要一天功夫,就能把她这边甩得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所以王远的命令,刘芳冰一点都没多想,就直接执行了。 王远下单之后,大体上制定了一个价格区间,让刘芳冰自己掌握抛售清仓的时机。 之后剩下的时间,他准回操盘室外站岗。 尽管郭大小姐在生他的气,但是他不能因此就撂挑子对不对。 然而他正要上楼,却被保安给拦住了。 “对不起,二楼禁止闲杂人等,随意走动。” 你妹啊!王远瞪了保安一眼,“我这里投了一千多万,你说我是闲杂人等?” 不愧是基金公司的保安,听到一千多万这数表情一点没变,冷声说:“你如果有什么不满,请找胡主任去说,我只是听命令行事。” 王远一听胡主任的名字,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使坏是吧?阻止老子读唇。 行。 拿出手机给许茹君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似乎很忙,听王远说不准上楼,并没有预料那样的反应,想了想说:“既然不让你上楼,那你站楼下也一样。” 日了!让我下楼当保安是不是? 不对,杨莉在楼下呢,跟她聊天,可比在楼上舒服多了。 麻胆的,暂时就让胡主任你们先得意两天。 王远假意一脸不爽地走下楼,站在不远看热闹的胡主任和周老板等人,全都发出得意大笑。 “一定给我盯紧他,不许他上楼知道吗?”胡主任又对那保安嘱咐一遍。 嘿嘿,不能读唇,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一天很快过去。 操盘室里众人的表情始终一直都是阴转多云没见好转。 按照李亿霖吩咐建仓的行动并不顺利。 开会的时候李亿霖非常恼火。 “谁给我解释解释,五亿资金,明明可以拿到二十六万手以上的股票,为什么花了五亿五千万,才拿到二十四万手?!” 操盘手们,你看我,我看你,半晌之后,负责人涛哥终于小心地开口道: “好像有人专门跟我们做对似的,我们想买的股票,刚有放单出现,就有人跟我们抢。” “而且是瞎踏玛抢!” 不用多解释,李亿霖也能听懂涛哥话里的意思。 大资金建仓的时候很忌讳被别人发现。 所以当买一大笔股票之后,就会放一阵,让它价格回落一下,否则自己把价越抬越高,就会像今天这样,建仓成本大大提高,利润会低很多。 涛哥是按着正常手法建的仓,可是架不住,邓胖子那伙搅屎棍跟着瞎捷豹搅和。 一来二去,仓没建完,股价被炒起来了。 “估计也有什么机构看中了这几支股票,明天继续吧!”李亿霖心中充满无奈,但还是努力振作着挥挥手,散会了。 这时候,刘芳冰在自己办公间里,拿着今天的收入报表递到王远面前。 表情平淡道:“才赚了不到100万。” 杨莉早就瞪大的眼睛,“96万多……,好厉害!” “厉害什么呀,别人赚得更多。” 刘芳冰没什么好气地说。 虽然有王远给她帐户里的十万,但是她这一天满打满算也才弄了几千块。 放在平时一天赚这么多,早该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可是再想想隔壁邓胖子,人家资金这边的五倍,最少赚了四百多万,她还有什么可高兴的? 王远对这成绩还算满意,一天赚差不多一百万,还想怎样? 毕竟昨天那种献祭一个企业的灾难级情况,纯属意外赶上了。 他又没有预知大事件的能力,仅能靠着眼前的数字来判断走势。 而且经过今天的实验,他确定了自己能力的边界。 首先他看到的数字不是完全准。比如他上午拿了十万块给刘芳冰当本金,最开始让她买了几种股票,每种一手,当时看到她头上的数字分别涨了50、70、40这样。 这种情况只是在当时买进价格200和当天收盘价格250的差价。 如果扔在那里不管的话,一直等收盘,没准就会错过当天的最高价300的机会,少赚50。 所以他这种炒股方式,好就好在知道当天大体走势,却不清楚,明天、后天的走势。 一句话讲,只能打短线,想长期持有话除非他天天都做一次测试。 当然他也可以让刘芳冰把钱投进期指里,预测出某一支股票一段时间的走势。 只不过他现在每天都能赚钱,没耐心去等一周,或一个月再去数钱。 “好了,有90多万就不错了,两位美女陪我去吃个饭,然后去买几身衣服怎么样?” 王远提议道。 刘芳冰一听,便翻了个白眼,道:“你想泡我们是不是?” 她今天拿到那十万块的时候也想开了,不管王远是想追她,还是想玩玩。她都认了。 反正她现在业绩能依靠的也只有王远,想绑住他,除了身体,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资本。 所以,她心里默认了,表面当然还得傲骄一下。 当然了这话有一部份也故意说给杨莉听的,你是想跟老娘争男人么? 杨莉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我钥匙没找到,得去处理一下,你们去玩吧。” 王远一阵无语。 “我泡你俩干嘛,就是加深一下感情而己。” 他真没那个意思,只是想示个好,绑住这两妞。 毕竟要利用她俩当镜子,合作关系,就不能随便睡了。 省得被迷住了眼睛,犯傻。 有一个吴美淇的教训,他还不够么。 第35章 告状 杨莉还是被王远硬拉着一起去吃了顿饭,然后一起逛街又买了几套衣服,这才送回家。 那几件衣服也不算贵,加起来才几千块,杨莉尽管试衣的时候,对着镜子满眼都是喜欢,喜欢得舍不得脱下来,到王远付钱的时候,她却推辞死活不要。 最终王远也只得作罢。 相比之下,刘芳冰想开了,也放开了,挎着王远的胳膊不撒手,不光买了几套衣服,还要了一个小五万的包包。 王远十分爽快地掏钱,听着周围售货员和一些白领男女窃窃私语,骂他有两个臭钱就玩女人,一个不够还带了两个,早晚得肾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本大爷就有钱,羡慕嫉妒恨去吧! 一转眼时间过了三天,李亿霖这边磕磕绊绊总算完成建仓。 邓胖子等人完建仓更早一点,这两天虽然小小赚了百十万,却没等来涨停急得抓耳挠腮。 王远在这三天,正常操作,有多有少,差不多每天都是百十万,手里已经积累了一千四百多万资金。 郭大小姐自从那天跟王远翻脸之后,没再来过畅想基金。 许茹君也消失了三天,也不知在忙什么,王远都怀疑,她把自己这人都给忘了。 第四天一早上,刘芳冰开着尼桑车充当专属司机把王远接上,一起来到公司。 王远照例换个那身红包装,走到杨莉身边,好巧不巧周老板正由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 王远本不想搭理他们,邓胖子看到他,却走过来,冷声道: “你上不了楼,赚不到钱,就整天纠缠杨莉。” “以为用这种卑鄙手段,就能让我放你上去么?” “你想多了。”王远目光不屑地从他头上掠过,落在周老板等人身上,目光突然一凝。 握擦!每个人头上的数字都绿了,昨天晚上还是红的,他们这一晚上亏了多少啊! 不对,是他们买的股票今天会遇上暴跌! 他强忍住大笑的冲动,淡淡对邓胖子道:“你觉得我不上楼,就赚不到钱么?” “这几天你们买的什么股票,只要随便在公司后台查一查,你觉得能瞒过谁?” 邓胖子脸色登时大变。 千算万算,怎么忘了后台的事。 踏玛的,我们在楼上辛辛苦苦读唇,他这边只要通过刘芳冰看看我的后台,就跟着一起买了,一样赚钱。 发克!!! 还好,现在我知道了,就不会给你机会了! 他狞笑起来,对王远道:“你说的办法很好,不过马上就会失效的。” 说完,他便匆匆去找老娘胡主任反映情况去了。 王远这边也不敢耽误,赶忙去找刘芳冰。 此时刘芳冰正托着下巴,对着王远的帐户发呆。 这个死王远,每天像领工资似的,轻轻松松赚百多万,可惜自己就是没本钱跟。 而且,他还不准自己随便拉客户进来,除非答应分两成给他。 这条件有人答应才怪。 要不要本姑娘豁出去,借个几百万也来搏一把。 就怕连赚这么多天,一下子输了怎么办。 王远亏得起,本姑娘要是亏了还不得被卖去做一辈子姬? 怎么办,怎么办,赌还是不赌? “快点,别发呆了,帮我看一下邓胖子的仓!”王远冲过来,飞快说道。 “看他的仓干嘛,他不是跟我们一样么?”刘芳冰回过神来道。 “不一样,我的消息来源是你和杨莉,跟他们没关系。”王远的话把刘芳冰说得莫明其妙,“啥意思?” 王远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快查吧你! 刘芳冰只好打开后台,输入密码,然后一敲回车。 满以为会调出邓胖子的持仓,却出现几个红字提示:权限不够! “怎么会?”她不能置信。 “嘿嘿嘿,怎么不会?你们查不到我的信息了吧?”邓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得意洋洋从外面走进来。 迈着方步宣布:“根据公司最新规定,严禁低等员工翻阅高级员工的后台操作!” “你们一定不知道什么叫低等员工,我给你们解释一下,凡是帐户资金不到五千万,都没有资格叫高等员工!” 邓胖子一边说,一边欣赏着王远脸上的表情。 有他老妈胡主任做后台,改个权限只要一个电话就够了。 这大招够震撼吧? 我们站操盘室外面看里面的操作,你特么在后台看我操作,这跟抄答案有什么区别? 凭什么我赚,你也要跟着赚?你赚得少也不行! “现在怎么办?” 刘芳冰虽然被气得不行,却没什么好办法。等邓胖子走了之后,才问王远。 “拿一万块,去买消息,邓胖子同一个办公室的人,肯定有人知道。” 王远淡淡地说道。 “那如果是假消息怎么办?” “不怕。”王远让刘芳冰快点派人去打听消息。 必须在开盘前,拿到对方的持仓信息。 刘芳冰执行能力不错,出去了一会,回来便拿出一个纸条。 “花了五万块,买通两人个,答案一样,应当错不了。” 王远看了一眼,上面的公司名称,“中源铝业、东晶有色金属、北方冶金。” “每种买一手。” “啥?”刘芳冰心说我废这么大劲,就买一手? “用你的帐户买一手。”王远道。 “为啥……好,我买。”刘芳冰看王远脸色不满,明白听指挥就行了,老实地每种股票都买了一手。 “都是假的。”王远看着刘芳冰头顶数字一直小幅上涨,几乎可以肯定,这是邓胖子安排的假消息。 “你去向李总告发,邓胖子通过读唇在追着建仓。”王远狞声说道。 “好!”刘芳冰早就想这么干了,闻言大喜。 “我还没说完,等闹起来,李亿霖一定会查,到时你就知道那三支股票是什么了,立刻告诉我知道。” 王远补充。 刘芳冰再次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此时李亿霖正在开早会,布置今天的操盘任务。 手下众人最近都累得不轻,同时因为压力太大的关系,有人甚至连续几天失眠。 李亿霖也是失眠的人之一,毕竟先前富力集团因为财报丑闻,股票跌穿了地板,价格如今才一块多钱。 那七亿投入跌掉三分之二还多,损已经达到五亿。 这等于,他把客户们那五亿投资早就亏光了。 现在就靠着配资吊着这最后一口气,如果不能赚回来的话,他都想找个风景好的楼顶,上去吹吹风去。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出去!” 他看到进来的人穿着自家公司制服,想也没想地骂道。 “李总我举报,有人一直利用歪门邪道,偷偷复制您的操盘,企图谋取利益!” 刘芳冰一句话就,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震惊当中。 我们的意图泄露了?这可是商业机密! 要是传出去,被对手盯上了,做一个狙击我们就全完了! 李亿霖嗖地一下冲到刘芳冰跟前,像是要吃人的饿狼似的大声说:“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是这样,邓岩聪利用读唇专家,偷取操盘情报,然后吸收大笔客户存款,跟随建仓。” “他这是伤害您的利益,肥了自己!” 李亿霖脑袋嗡一声,半晌没说出话来。 下面的人差点没当场炸了。 “我说最近一直觉着有人跟我们抢单,干扰建仓,原来是自家的老鼠!” “我艹他大爷的,他特么这么干,知道让我们多花了多少成本吗?” “最少上千万!” “去……去把那个邓,邓什么给我叫来!——不,我亲自去看看!”李亿霖几乎是怒吼道。 第36章 事发 邓胖子早上刚治了王远跟刘芳冰,心里无比得意。 坐在办公室泡上茶水,殷勤招待着周老板等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等着今天开市,接受消息,好按图索骥。 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候被人粗暴推开了,李亿霖大步闯了进来。 “李总!有事么?” 看到李总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杀气,吓得茶水差点掉在地上。 “啊,李总!你好你好!”周老板撤掉二郎腿主动迎上去。 李亿霖扫了周老板一眼,根本没答理他。 “把你这几天的交易记录给我调出来。” 邓胖子别的事都能应付一下,最怕查的就是这事儿。 一听说查交易记录,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李总何必生气嘛,大家跟着你一起发财,又不是没给你管理费。”周老板用十分豪爽的口气,想要趁机跟李公子套套近乎结交一下。 然而李亿霖却是在国外长大的,对于国内这套完全不吃,冷哼道:“这是我公司内部的事,请你回避一下。” “回避?那可不行!”周老板见李亿霖想赶人,脸色一变,蛮模道:“我要保证我已经建仓的股票,不能被你挪用!” 五千多万资金,加上杠杆足有两亿五上下,好容易把仓建起来,如果李亿霖利用权利把股票转给别人。 他岂不是白忙活了,到手的肥肉绝对不容别人染指,李亿霖你再有背景,老爹再有权也不行! “周总你别急,别急……”邓胖子看周老板跟自己老板眼看要吵翻,都快哭出来了。 这两个都是爹啊,你们别这么难为儿子好不好? 他还想拖延一下,好想想办法。 李亿霖可没功夫在这耗,眼神示意之下,立刻有手下人,随便找了一台电脑输出后台命令,去查看邓胖子的交易数据。 “李总,显示我没有权限!”涛哥一脸不可思议。 他做为大经理一级,居然没权限看下边部门小主管的帐。 谁给他这么高权限的? “涛哥这是胡主任给邓岩聪改的权限,还说什么他吸收了五千万资金,是高等员工,我们都没资格看。”刘芳冰趁机告状。 她一直躲在人群背后,邓胖子没发现她,这时候听到她的声音,气得一蹦三尺高。 “刘芳冰你特么敢告老子的刁状!我跟你没完!” 李亿霖走上前,输入自己的管理密码,强行打开后台,看到了邓胖子的交易记录。 看到那两亿多重仓股票,脸黑得像中毒了似了。 “立刻对邓岩聪停职,取消一切权限!” “再给我调查一下,还有谁盗取公司机密!查出来立即开除!!” “我举报!”邓胖子咬牙切齿的大叫。 他之所以敢这么干,就吃准了刘芳冰犯错在前,不敢举报。 现在刘芳冰敢咬他,那就鱼死网破好了! “刘芳冰最近也一直跟外人勾结,窃取公司机密牟利,不信你们查她的交易记录看看。” 刘芳冰一呆,顿时吓得两腿发软。 光顾着举报邓胖子解恨了,咋忘了自己屁股也不干净,这回麻烦大了。 涛哥看她脸色惨白,低头不吱声,心里也明白了,这女人多半也不是好东西。 跟邓胖子俩人都是公司里的老鼠屎。 正要骂上几句,就听李亿霖阴冷无比地说:“查查她的后台,看看她吸了多少血。” 涛哥依言打开,刘芳冰的后台,随便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报告:“吸收本金四百万……,目前持有资金一千四百多万。” 李亿霖以为他说的是四倍杠杆也没怎么在意。四百万虽然不多,但性质恶劣程度都是一样的。 “咦,他这投资……好奇怪……”涛哥突然说道。 “我们做富力那天,她也在做富力……,只不过她是全力做空,赚了四百多万。” 李亿霖脸越发地黑了,这是打脸啊。居然是反向的操作,这算是盗窃机密么?好像不算吧。 “后面的呢?”他冷声问。 “最近三天,一共做过九只股票,全是快进快出,简直……”涛哥看着上边那进帐数字,忍不住服气道,“太踏玛准了!” 是的,有的时候遇到某些事,除了爆粗实在很难形容那种心情。 九只股票,没有一只亏的,全都是百分之七以上的利润。 这种操作三天时间,就已经做到了百分之三十多的年收益! 这简直就是股神啊!!! 李亿霖没听明白涛哥说什么,快步走到他身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的分析?”涛哥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刘芳冰。 什么叫我的分析??刘芳冰像看神经病似的看涛哥,试探着问:“不是你们的分析吗?” 你骂谁呢!涛哥又想爆粗。 老子要是有这种分析能力,还在这呆着。 老子还用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最终他还是把气憋了回去,道:“这不是我们的操盘计划。” “你从哪得来的这份操盘计划?” 啊?啊啊!! 刘芳冰脑子一片空白,不是你们的计划,那是谁的计划? 王远的计划?他有个屁的计划! 吃小龙虾,喝啤酒,倒床上就睡,我亲眼看见的。 “我,我也不知道。”刘芳冰也不能解释哪来的计划,只能照实说,“我都是听客户指挥,他要买啥我就按着买,他说大约什么价位出掉,我就盯着照作。” “就这样?!”李亿霖根本不信。 这种打短线的做法,必须是一个庞大的团队,经过大量的信息收集和数据分析才能做出来这种惊人效果。 而且就算有庞大团队支持,也很难在几天内对九支股票做出这么准确的预测。 想要一点都没错,太难了! 只有专业人事,才明白这有多难。 “他人在哪?快请来我见见!”李亿霖心下激动,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做出这般操作。 刘芳冰赶紧答应一声,跑去找王远。 本以为祸事来了,谁知祸事只是邓胖子的祸事,自家只剩喜事了。 邓岩松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嗓子眼儿发干。 为什么会这样? 别人没见过王远,他还没见过,那小子整天穿得跟装钱的红包似的,他懂个屁的分析和操作。 “他肯定是盗用了别人的计划,只是大伙还没发现而己。” 不死心地,凑过去,对着刘芳冰的交易记录,仔细跟其它人的记录比较。 想要找到他们盗用别人计划的蛛丝马迹,结果翻遍了其它人交易记录,很快就有了发现。 “看呐,快看!这几只股票都是杨莉交易过的!”邓胖子兴奋得脸快要涨出血来了,那个真正的天才是杨莉! 第37章 又要出事了 “什么玩艺,我看看。” 涛哥厌恶地一把把他推到一边,凑近了看杨莉的交易记录,“还真是,可是这股票买得也太随便了。” 别人买股票多少有针对性的,挑最近势头好的板块,交易量活跃的股票买。 但是杨莉这买的是啥? 简直用任何归纳总结,以及解密手法,都找不到其中的关连性,根本就是瞎捷豹买的。 而且,一样一手,亏多赚少,这是神踏玛天才? “邓胖子你是傻笔么?” 邓胖子仍旧不死心:“不能仅看结果,杨莉一定是先买了股票,通过什么特别的算法,确定出哪只股票是其中赚钱的,然后指导王远去买。否则他不可能有这样的成绩!” 他能这么编,也是有原因的,最近一段,王远整天都粘在杨莉的前台。 这狗日的原来是想把杨莉这个炒股天才搞上手! 她是我的!狗日的休想抢我的女人! “李总,对不起。”刘芳冰这时候从外面进来,“王远说让你自己去见他,他有事跟你说。” “好大架子,请他他不来,反而让李总去见他!他算什么东西!” 胡主任不知什么时候赶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声嚷道。 李亿霖在一众下属面前,被王远晾了,也觉得挺没面子。 但是心中好奇,还是让他放下所谓的身份,也不管胡主任的阻拦,让刘芳冰在前面带路。 王远在第一次来投资时的那间会客等李亿霖。 房间里没有人别人,杨莉端上茶水之后便离开把门关上。 “我见过你。”李亿霖见到王远一般红色西装,一下想起什么。 “对,我就是那个活宝。” 王远淡淡点头。 李亿霖表情反而有点难堪,当时他可是亚根没把王远这么一号人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王远只不过是许茹君身边的一个小丑罢了。 “之前慢待了王先生,实在报歉。” “倒不用这么客气。”王远淡淡一笑,瞧不起本大爷的人多了,你都排不上号。 “我请李总来,是有件事提醒你。你仓里的股票最好全抛掉。” “为什么?”李亿霖皱眉。 “因为要亏钱,你现在离场还有一线生机。”王远淡淡地说。 如果不是许茹君和郭宛渝的钱都在李亿霖手里,他根本不会特意把李亿霖找来说这事。 “王先生,我承认最近一连串的投资都很让我惊艳,但是也请你对我们畅想基金的实力有信心,我们的投资计划,是经过综合了数十份投资报告得出来的结论。” 李亿霖果然没有接受王远的一面之辞。 毕竟,他的投资计划可不像王远那样,看看别人脑门就简单决定。 万升证券每年都要花数千万,从国内各大分析研究部门那里购买报告。 这些报告,普通股票经理都没资格看,都是公司有定层阶的研究人员才有资格阅读,做出最后的拍板。 孙如久做为首席分析师,主要工作就是写报告卖给别人,同时也研究公司买来的这些报告。 所以,他跟李亿霖身边这些顾问,综合了那么多份真金白银买来的报告,做出来投资计划,已经进行了百分之八十,凭着王远一句话,就收手怎么可能? “你的要求,恕我难以答应。” 李亿霖说完看着王远。 “我不知道你们投资富力是不是做过这么严密论证,反正在当时我就提醒过不对,只是当时许茹君她们很不高兴,我便没再坚持。”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等下如果我反向做空的话,想必李总也能理解吧?” “如果你还有多余资金,我也希望你做一点对冲,这样损失也会小一点,马上就要开盘了,我就不多耽误李总时间。” 王远说完站起身送客。 该说的他都说了,李亿霖不听也怪不得他,反正谁也不能阻止,他借这机会,再狠狠赚一笔。 至于许茹君和郭宛渝的损失。 她们都那么有钱了,还差这点损失? 李亿霖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王远,但是王远的那些话,哪怕再怎么不信,他的心也乱了。 匆匆离开会客室,赶到操盘室。 此时操盘室挡上了窗帘,外面人再难偷鸡。 涛哥看到李亿霖回来,立刻问:“李总问到没有,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屋子里所有人目光也都满是好奇地看向李亿霖,想知道答案。 李亿霖面带忧色地摇头,“他说今天要做空我们选的这三只股票,提醒我最后现在就全部清仓抛掉。” “太狂了!” “他算什么东西,居然口出狂言!” 可以说一屋子的人都是万升证券的骄兵悍将,平时谁也不服谁,此时不过是因为李亿霖的身份才听他号令。 听到王远说这样的话,全都怒不可遏。 “孙顾问呢?”李亿霖还想听听师傅怎么说。 恰好这时孙如久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屋里气氛不对,问,“怎么了?” 李亿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基金里最近有个客户,400万初始资金,五倍杠杆,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就赚了1000万!” 孙如久眼中精光一闪,道:“这人可不简单,但是正常操作肯定也赚不到这么多钱,一定是逮到了一个好机会对不对?” 李亿霖苦笑,“师傅果然老辣,一下就猜到重点,他不知怎么猜到富力会出事,满仓做空,一下子就……” 孙如久叹口气,富力的事纯属意外,谁能想到手里拿着仨二两王,还会翻车。 “只能说那家伙命好而己。然后呢?” “然后他后面四天买过九支股票,全都小涨,每天平均百万进账。” “这就厉害了。”孙如久笑道。“我都想见见这人,他一个人怎么做到的?” “我刚刚见过他,他说今天要做空我们这三只股票,让我赶紧清仓!”李亿霖说完,看向孙如久。 孙如久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不用理他,哼,猖狂无知的人见得多了,口气这么大的还头次听说。” “你要是信了他的话,回头你抛他吃,你当了傻子,他还要取笑你。” “对啊。”涛哥也一拍脑袋,“好好的刘芳冰告密干嘛,我看他仓都是空的,分明是见不得别人赚钱,他就是想使坏。” “还有这种人渣,也真是开眼界了。” “麻蛋不管他,等咱们赚了钱,再好好教训他!” 众人也骂骂咧咧,把王远的话当成了放屁。 “好,那我们就按原计划,加油!!”李亿霖终于下定决心,拼了! 九点钟开盘后,王远立刻让杨莉改帮他买了那三只股票的期指。 时间分别定为三天后,一周后,和十天后。 看到她头顶的数字,王远越发确定,又要出事了。 第38章 都惊动了 十天后这三只股票全都没抬起头来,可见受到的打击之大。 只可惜,他不知道打击将在今天何时来,又以什么花样爆发。 又到刘芳冰那里,让她分别买了三只股票十天后的期指。 王远看到刘芳冰头顶日渐壮大的数字就是一阵不爽。 这妞平时装得可怜受气又无助的模样,其实利用他那十万块偷偷做配资最近也赚了二十多万。 因为有配资的关系,这让她头顶的数字一直是绿油油的,像顶绿帽子似的。 不止是难看,而且也不方便王远计算收益。 一直都是负,先是负一百多万,第二天再看就负了一百五十多万,越负越多!顶着这么一坨数字去算一手股票的出入,你说烦不烦? 还好,期指上他总算确定出来汀水矿业的跌幅最大,别的不管,全部资金只做这一支就行了。 “七千万的配资,给我全力做空汀水矿业。” 王远下令。 “王远你真要做空啊?”刘芳冰看了一眼汀水矿业的股价,有些胆颤心惊。 以前以为是李总的操盘计划,她只要跟就行了。 现在才明白,这全是王远胡搞的,汀水矿业上周发布的业绩报告,之后,股价就持续上扬。 而且最近国际上矿石供需紧张,价格也在不断上涨。 在这时间做空汀水矿业,你确定不是在自杀? 说话的时候,汀水矿业的股票又涨了一毛。 别小看这一毛,在杠杆作用下,涨一分钱就会造成几万块的亏损。 “干吧!”王远催促,“留三分之一资金应对爆仓危险。” 没办法,他又不知几时坏消息会来,现在不买,等下可能就抢不到了。 “等下!”周老板突然从外面背着手,邓胖子也跟在他身边,阴沉着脸,像死了老娘一样。 “你来干嘛?”王远扫了周老板一眼。 两人本来就有仇,对方通过邓胖子把他从楼上赶下来,他又派刘芳冰举报了对方,算是扯平了。 现在这小子又主动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也没什么事,有笔交易跟你谈。”周老板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仍旧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 “我跟你有什么交易可谈。” “我想给你个机会,我现在还有两千万资金,可以投过来,让你帮我操盘。一成的收入归你,如何?” 周老板慷慨地说道。 “不必了,我不差那点钱,你的钱我懒得赚。”王远冷冷拒绝。 “你别不识好歹!”邓胖子恶狠狠地说道。 他知道在畅想这边要呆不下去了,能依靠的只有周老板这些客户,此时就使出一副忠狗的样子,看着十分恶心。 “没事的话别耽误我操作,你们赶紧走!”刘芳冰冷冷赶人。 “你有什么盘可操的,无非白天听人使唤,晚上陪人解闷儿的货色。” 周老板淡淡朝着她电脑上看了一眼。 “你要卖汀水矿业?四块五我全要了!” 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废功夫,他新筹措的两千多万资金,本来交到邓胖子这这继续操作,谁成想被刘芳冰这臭娘们给举报了。 这些钱现在拿在手里,每天好几万利息,正不知道怎么办好。 刘芳冰和王远这对傻鸟居然卖汀水矿业。 这便宜不占,还等什么! “五千万的货,都给你,你不怕撑死全拿去!”王远没让刘芳冰开口,干脆地同意了。 “你别后悔!”周老板大喜,五千万的货,他自己吃不下,也可以去找李总。 想必李总会很高兴。 “你最好快点,给你十分钟!”王远看了一眼表。 做空说起来很简单,就是从某些平台和银行机构那里,抵押现金,借出汀水矿业的股票,承诺一段时间后归还。 借来的股票直接扔到股市上高价卖掉,这就是钱了。过两天价格真跌了,再买回来,还给人家。 比如跌了2块钱,那就赚了2块。就这么容易。 现在王远借出来的股票四块五有人接盘,他乐不得。 很快邓胖子以戴罪立功的姿势把消息传递给李亿霖。 李公子二话不说,剩下的我都要! 干嘛不要,四块七借来的股票,他四块五往外卖,现在股票价是四块六,买到就是赚到,傻子才不要! 完美! 王远帐面上又回来近六千六百多万资金。 继续借! 李亿霖也够狠,你敢借,我就敢买! 王远想了想,算了吧,再卖的话,这仇就结大了,他可怕李亿霖老爹挥着菜刀来追杀他。 按照正常的价挂出去吧。 他不卖李亿霖却不乐意了。 怎么,你不敢跟我硬刚了吗? 我出价买下你手里的股,不让你砸盘影响价格有错么? 一个电话将许茹君请了过来。 啥玩艺,咋回事? 许茹君接到电话就往外跑,高跟鞋都差点跑丢了。 王远这个狗东西,我不是让他站岗么,他怎么还下海了,居然惹得李公子不高兴! 我让你在那边是讨好他的啊! 坐上车,她才想起,王远是郭宛渝的人。 “宛渝你在哪?!” 郭宛渝这两天生病了,别的女人一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而对于郭大小姐这身体来说,每个月难得有几天舒服的时候。 就因为洗完澡,没把头发擦干,加上最近天气太热,屋里空调给得猛了一点,她就病倒了。 听说,王远又惹出事来,郭大小姐感觉头更痛了。 “我会给他打个电话,骂他的,你别生气。” “现在不是生不生气的事,现在他在跟李公子对着干,而且是作死你知道吗?”许茹君急道。 “他想这么做我也没什么办法,要不我们不要听一面之辞,我先打电话问问王远到底怎么回事再说好不好?”郭宛渝好歹没病糊涂,决定先了解一下再说。 “他手机都关机了,联系不到他,我看你还是立刻过来吧。” “不管怎么样,你得帮我给李公子一个交待。”许茹君语气很重。 郭大小姐尽管一万个不想从病床上起来,却不得不爬起身。 让杜雨通知勇叔准备车。 杜雨这两天成功赶走王远,又把哥哥弄到郭大小姐身边,简直志得意满心情好得不得了。 突然听说郭宛渝要去找王远,立刻又警惕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郭宛渝没瞒着她,“听说他跟李亿霖闹得不愉快,许阿姨向我发了一阵脾气,我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雨登时冷哼道:“还用说么,他就是狗上轿子,搞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既然小姐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何必再多操这心,安心养病算了。” “我替你去骂他几句。让他别在打着你的旗号,四处树敌。” 郭宛渝苦笑,“我还是问问他怎么回事,咱们的钱还在李亿霖那边,这事不过问都不行。” 第39章 救命方案 郭宛渝撑着身体,坐上幻影赶到畅想基金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离中午休息还有半个小时。 许茹君早就到了,正一肚子火气,看到郭宛渝病恹恹的样子,本来想发的脾气最终忍住了。 “怎么回事?王远呢?” 郭宛渝问道。 “李公子花了好几天时间建仓,今天股票走势原本有机会突破五块,王远这小子使坏做空,硬拖着股价到现在还在四块八左右。” “知道我们来了,他居然跑了。” 许茹君又气又恨地说。 “那他不得亏死?”杜雨最关心这事。 “没亏死也快了,这一上午时间,他那一千四百多万本金,已经亏进了一千万了,只要股票涨到五块,李公子就准备强行平他的仓!” 许茹君说道。 “活该!!”杜雨像是大热天喝了瓶冰镇啤酒,浑身舒坦。 郭宛渝却是惊讶另一件事,“他哪来的一千四百万?他不就只有五百万么?” “他可不止五百万。”许茹君不以为意,王远的家底她太清楚了,三千七百多万呢,不过其中那三千多万不是下落不明么,怎么也不可能投到股市里才对。 说者无心,杜雨却吓得脸一白,赶忙插嘴道:“是啊是啊,王远这家伙,在牢里坑蒙拐骗本事学了一身,说不定又从哪骗来的一千万也说不定。” “你别胡说!”杨莉听到杜雨这么污蔑王远,忍不住辩解道:“王远只投了四百万,剩下的一千万,是他这几天在股市里赚的,我们这里有他的交易存档,不信你们查查!” “你说什么!”许茹君一脸惊讶。 郭宛渝也呆了,她俩都不是只会花钱的女人,多少在常识方面很懂。 四百万在这几天时间翻到一千四百万,这得什么操作? 杜雨也吓了一跳,想要反驳,却又无从下口,不免语塞。 “哼,赚得多输得也多,请问现在他的帐面还有多少钱啊?”杜鹏冷笑着问。 “他不会输的!”杨莉不服气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老板会亏喽?”杜鹏阴声问。 这话够狠,杨莉被呛得没办法说话。 这时,邓胖子突然大笑起来,“涨了涨了,又涨了一毛!” “王远马上就要爆仓了!” “闭嘴吧你!”刘芳冰脸色铁青。 该死的王远,把钱花完就跑了,现在想联系他都联系不到,所以压力都让老娘承受。 万一你爆仓,这可怎么办? 自己手里还有几十万,如果帮他续上,或许能帮他多挺一会,可是我不想给他陪葬啊。 “冰姐,我这帐面上还有十多万,先帮王远应应急。只要支持到午盘休息,说不定下午就有转机了呢。” 杨莉一脸忧色地说。 “哼,挺过中午,他也死定了!”邓胖子狞笑着,两眼死死盯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辞:“涨啊,快涨啊,涨啊!” “涨啊,涨啊。”杜雨大声诅咒着。 眼看着汀水矿业的股价,三分,五分地缓慢上行,眼看就要达到五元大关。 “爆啊,爆啊!” “爆啦!” “唉,还差一点!” 周老板等人像赌徒似的手舞足蹈越发兴奋。 刘芳冰狠狠咽了口口水,闭上眼睛,对不起王远,我不能陪着你一起死,我手里这几十万不能动。 反正还给你十万了,我不欠你什么了。 那些包和衣服,都是你送我的,大不了,等你穷了,我养你几个月。 杨莉也不忍看下去,闭上了双眼,两手紧紧互握着,默默祈祷。 “怎么回事?” “怎么掉了!” 突然间她耳边响起一声声不能置信的咒骂。 睁开看,就眼这么一眨眼,汀水矿业的股票已经跌回了四块七毛! 太快了! 奇迹出现了! 我的祈祷应验了!杨莉紧紧攥住拳头。 众人一个个脸上表情全都不安起来。 不好,跌这么快,一定有事发生! “出事了!”不知谁大叫了一声。 众人杀人般目光全都朝那人看去,那人吓得一抖,有点结巴地说:“新闻,新闻刚报,汀水矿业发生污水溃坝事故,造成严重环境污染,大片养殖户受灾。” “现在整个矿业板块都受连累,人人自危,咱们手里的股票,快点逃吧!” 他说的逃,是让大家快点割肉离场,等事情进一步发酵就完了。 众人不用他提醒,立刻做鸟兽散。 晚了,已经午休了! 刚刚还欢天喜地的众人,此时一个个全都手脚冰凉,双目无神。 可以想见,经过午休这段时间的发酵,下午开盘后,迎来的将是何等的血雨腥风! 刚刚放肆地大声嘲笑别人,恨别人不死,却对自己脖子上的绞索懵然不觉,转眼之间,脚下的木板被无情抽走,他们才发觉现实多么讽刺! 刘芳冰几乎瘫在椅子上,浑身香汗淋淋。 翻盘了! 最后一刻,翻盘了! 王远又一次赌对了,而且成绩惊人,一千四百多万的本金,这次过后,最少要翻上几番,资金甚至有希望破亿! 一天之内赚八倍,简直就是奇迹!! 哈哈哈,跟整个公司做对,老娘居然赢了!! 太爽了!!! 许茹君和郭宛渝两人看着一片兵荒马乱的情景,心里都生出一股寒意。 互望了一眼,我们的投资是不是出事了? 快去找李亿霖问问吧。 整个午休时间,畅想基金会议室的门一直紧闭着。 屋子里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人脸。 李亿霖为首孙如久等一堆骨干人员,还有大部份闻讯赶来的投资客户们围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个多小时时间,一个又一个方案提出来,很快又被否定。 “午间收盘价是四块六,我们建仓的均价是四块三,如果价格再跌三毛,到时我们必然爆仓。” “到时不止那五亿本金全部消失,就算我们自己也要亏进去三千万。”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找钱补仓,否则就全完了。” 李亿霖试图说服大伙,再追加投资,渡过此次难关。 然而众人却表情冷淡,一个个都不做回应。 想想也是,五亿元,七八天时间就赔了个精光,还让我们再拿钱出来,让你翻本。 说好的百分之三十回报呢? 我们的信任,你就这么回报? “说句不好听的话,李总你为什么要我们补仓呢,你犯的错误,不该是你用公司帐上的钱补仓么?” 有人冷声问道。 “我说过了,这不合规矩,如果大家真的不肯补仓的话,那么下午我只能尽力把股票抛售掉,看能挽回多少损失吧。” 李亿霖说道。 实际上他说的也仅是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更大的可能是没等他挂单卖出去呢,价格已经跌到爆仓线了。 电脑根本不管你是谁,直接强制平仓。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孙如久突然沉声说道。 “不会损害我们当中任何人的权益,并且能让我们渡过这一关。” “真的么,快说说!”众人这下都来了兴趣。 毕竟有一线希望,谁也不想一分钱都拿不回来。 “上午的时候,有一名客户不听劝告,大举做空汀水矿业。总值约一点二亿左右股票眼看就要爆仓,千钧一发之际,我们出手,把那个股票帐户并入到主力帐户之中,使它免于爆仓危险。” 孙如久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场的人,许多人还没听懂是怎么回事,李亿霖、许茹君等人却心中雪亮。 把王远帐户里那资金并入主力帐户。 用王远的赢利冲抵损失,虽然远远不够,却能让主力帐户那五亿本金免于爆仓。 这样有充足的时间,卖掉手中这三只全线下跌股票,至少还能收回一部份现金。 这样的话,就等于宰了一头肥猪,让大伙免于饿死。 对大伙不仅没损失,而且还有好处,唯一的缺点,就是那头猪肯定不会乐意罢了。 但是孙如久说的方法,的确行得通! 第40章 怒了 当然行得通!而且这还是行业内部早就无数次实践过的。 接着,有人把孙如久的方法翻译成人话之后,一脸茫然的众位老板听说能把别人赚到的一亿,给大家平均一下,顿时双眼发亮。 “这个办法好!” “是啊是啊,孙顾问不愧是专家!” “只要渡过这一难,把本钱收回来就好了。” 众老板纷纷赞同着频频点头,就这么决定了! “那我们的怎么办?李总你可不能不管啊!”周老板慌了。 “你们把王远那一千多万帐户并入主帐户,那我们这一个亿的资金可咋办,眼瞅着就爆仓了啊!” 这都怪王远那个狗日的,做空,做你玛的空!害得老子把借来的那五千多万,连配资都没做,就入场了。 想起这一点,周老板等人就有杀人的冲动。 “我们也要并入主帐户!” 关老板等人也全都大声嚣叫起来。 “一样的投资,我们每个人投得更多,凭什么救他们不救我们!” “救你们?王远是我的人!救我们理所应当,凭什么救你们?”许茹君抓住机会大声说道。 现在她那点投资损失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人情。 她把王远安排在这儿当吉祥物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跟李公子搞好关系,结交上李继法么。 现在王远可以说是不仅完美地完成了任务,还展现出他的价值来。 就是这小子去哪了,得赶紧找到他。 “不行。”一个低弱的声音反对道。 众人目光看去,一位绝色美女,戴着口罩,娇弱地坐在椅子上,浑身柔若无骨,好像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众人不由心生怜悯。 “宛渝你为什么反对,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钱不是么?”许茹君急道。 “虽然那投资里也有我一份钱,但是我们不能不经王远同意就动他的钱。” 郭宛渝摇头。 她的钱就算亏光了,也不想用那个无赖的钱。 “郭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孙如久轻哼一声,“我们没有不经王远同意,当时为了免于爆仓,负责王远帐户的刘经理曾经联系过王远,可惜他心灰意冷,玩了失踪。” “刘经理本着职业操守,向李总请求救援,并且由她签字,承诺承担全部责任。” “要知道,王远帐户上的那些钱,也是在刘经理的努力付出下,才帮他赚到的。” 李亿霖此时彻底明白过来了,原本他还以为要自己承担挪用王远帐户的责任。 原来师父早就把这事想好了,锅全都扣到刘芳冰头上。 瞪着眼说瞎话,什么赚到钱全是刘芳冰的功劳,全都是为了给刘芳冰挪用资金找个更好的理由罢了。 到时王远就算闹,又能怎样。 果然姜是老的辣,太狠了。 “孙顾问,大家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何必把这种事说得这么高尚。”郭宛渝声音娇弱,语气却凛然不可侵犯。 “这事本身就侵犯了王远的利益,没经他同意,就是犯法。那位刘经理为你们背锅,搞不好会坐牢吧?” “所以我不同意,你们动王远的帐户。” 这番话,把众人刚燃起的那一点希望,又滋拉一下浇灭了。 许多人的目光都变得不善起来。 孙如久脸上更是露出极为不满之色。 他不想爆仓当然也有他自己的考虑,五亿元一周败光,这也是他生涯污点,搞不好因为这事,他就得掉出今年的排行榜。 “渝小姐你别这样!”杜雨着急道。 “干嘛这么维护王远,他都是活该的!而且咱们那些资金若是亏了,也很麻烦的!” 那可是挪用了基金会用于慈善目的的二百万善款。 就这么没了,虽然不是侵吞,也一定会受到基金会方面的责难,甚至会有极为严厉的处罚。 郭宛渝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后果,但是她更坚持自己的底线。 可能她这一生活不过三十岁,她却不愿意给这短短一生抹上斑斑污点。 本身挪用善款用于投资,违规却不违法,可以说是好心办坏事。 出问题的话,大不了让她那个便宜老爸给补上,并不会影响慈善运作。 但是挪用王远的帐户添坑,这就是明抢了,是真正的强盗一样的行径,就算郭宛渝不是主谋,她也不想成为帮凶。 “我想得很清楚,决不同意!”郭宛渝坚定地摇摇头。 “那就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孙如久大声斥责道。 这小丫头,投了那一点点钱,才二百万,有个屁的话语权,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不怕亏,他孙如久还舍不下自己的老脸呢。 “对,滚出去!” “不跟我们一条心的人,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滚!” 不满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渐渐形成浪潮。 郭宛渝在杜雨搀扶下起身,不得不离开这里。 “渝小姐你何必这样呢?”杜雨含泪说道。 得罪了延华市这么多的地头蛇,不值得。 现在就连许茹君都在生郭宛渝的气,铁青着脸对于众人驱赶郭宛渝的行为,凝眉不语。 咣! 会议室大门突然打开,一个全身火红的身影手中提着个大塑料袋,冷冷站在门外。 “王远!!” 看到他出现了,许多人做贼心虚地身子朝后缩了一缩。 他不是以为爆仓跑了吗,怎么又杀回来了。 “是谁把他叫回来的?”孙如久脸上满是怒色。 “不用问了,本大爷不用人叫。前台妹子中午想吃蟹黄包,本大爷开车去买包子,多排了一会儿队,一回来就听说一帮孝子贤孙想要分本大爷的财产。” “呵呵,来来来,先问问爷爷答不答应!!” 王远脸色铁青,狞笑着一一打量众人。 众人被他骂得狼狈无比,偏又没办法还口。 周老板和关老板等人,相互望了一眼,齐齐拥上前满脸激动地告起状来。 “王哥你来的正好!之前是我们狗眼看人低,真对不起你啊!” “是啊,王哥我们一直想找到你,请求你原谅,现在终于见到你了!” “刚才就是这些人,亏了钱想要侵吞你的收益,我们几个拼命想要阻止,可是阻止不了,多亏你来了!” “王哥你可别心软饶了这帮家伙,他们一点本事都没有,害得我们都要跟着一起破产了!全都废物!” 卑鄙!无耻!众人都没想到还有这么恶心的人,偷偷找间谍,跟着他们投资,看到亏了,还要反咬一口,把责任怪到他们头上。 这还不算,居然还有脸说他们拼命阻止了?阻止你gb啊! 王远冷冷扫了几人一眼。 “是吗?” “你们也要破产了啊?那可恭喜几位啦!” “麻的蛋,有酒没,我真想喝两杯庆祝一下,哈哈哈……” 周老板等人主动摇着尾巴过来讨好,却被人家兜头一耳光打得眼冒金星,丢人也算丢到家了。 众人看得心里一阵暗爽,有人已经忍不住骂道,“还不快点滚!” “滚出去!” 以为他们就此灰溜溜滚蛋的时候。 扑嗵!扑嗵! 周老板几个齐齐跪倒在地上,大声哀告道: “王哥你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我们全部身价,全都押在这上了,如果爆了仓我们老婆孩子都得睡大街啊!” “王哥,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可是借钱来炒股的,借了一千多万,如果亏了我只能死啊!” 周老板和关老板哭得声泪俱下,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毫不怀疑心,他们是真的要家破人亡,老婆女儿就要债主拉去做姬,儿儿被卖去挖矿。 王远却毫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当初给杨莉下药的时候,扬言要我完蛋的时候你们想的是不是,我就跪下,跟现在的你们一样?” “你们吃独食,把我赶到楼下的时候,不给别人路走,就该想到,有一天你会没有路走!也会被别人赶尽杀绝!” “一群垃圾而己,活不下去立刻坐电梯,趁着现在楼顶上人还不多,到楼顶多看看风景,别在我眼前碍眼。” 周老板和关老板等人,讨好、卖惨全都没用,知道大势已去,只要下午开市,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想到面临的悲惨结局,每一个人脸色都惨白如纸,浑身瘫软坐倒在地上。 周老板更是受不到了刺激,发出疯狂的大笑。 这就逼疯了一个! 屋子里刚刚还觉得十分解恨的众人,冷笑着看周老板这帮垃圾的好戏,时不时还忍不住发出笑声,到了这时候,却都从心里一阵阵发寒。 王远这狗东西实在是太毒了,对招惹到他的人,根本就没人性。 场中,除了几个倒霉鬼又哭又笑,其它人竟是一片沉默。 郭宛渝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起身欲走。 “让一让!好狗不当道!”杜雨恶狠狠对着嚣张的王远骂道。 王远冷冷蔑了杜雨一眼,目光落在郭宛渝身上登时柔和无比,笑着往前凑道: “小渝儿你别急着走啊,我正帮你出气呢,来来,我刚买的蟹黄包,蘸着醋吃可香了!” “留着给你的前台妹子吃吧,我不希罕!” 郭宛渝十分委屈,她在这被一屋子人欺负,王远这狗东西却贱嗖嗖地给别的小姑娘排队买包子。 简直是狼心狗肺! “给我走开!” “你这样子,是不是病了,都病了还来这边惹这气生干嘛?” “踏玛的,你们没看到小渝儿生着病,还在屋子里抽烟,搞得乌烟障气的,有没有点公德心!!” 王远再次指着屋子里人大骂道。 众人一个比一个理亏,没人敢回嘴。 郭宛渝却更憋屈了,我为什么要来这儿,还不是你招的祸! “不用你好心,你给我走!” 这丫头怎么不懂好歹呢! 王远讨了个没趣,悻悻躲到一边,不理郭宛渝了。 “小渝你等下,等下别急着走!” 许茹君见到刚刚还牛逼得跟大老虎似的王远,到郭宛渝面前就跟个小猫一样,一脚就给踢到墙角去了。 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快步走上去拉住郭宛渝。 第41章 拜师 许茹君拉住郭宛渝,然后对王远训斥道:“我借你过来,让你用好运气帮着宛渝赚钱,你是怎么干的!” “现在宛渝的钱都快赔光了,你倒好,赚得盆满钵满的,你真有本事啊,拿我们当指路灯!” 王远目光如刀锋一般,盯着许茹君,冷声反问:“你问问李亿霖,我有没有提醒他,我让他赶紧清仓,他不听!” “你让我干的事,我到今天还在坚持,这身出殡的衣服,我天天还跟傻逼似的穿着!这全都因为是小渝儿答应你的,否则我何必天天跑这儿来站在前台给人指指点点当笑话看?” “反倒是你,许姐,这么多人欺负小渝儿,你一声不吭,一个屁不放,你还有脸质问我吗?” 他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像是石头砸在湖水里。 骂得许茹君,脸颊通红,答不上话来。 更主要,此时一股凛烈的霸气隐隐镇压住全场,竟让众人呼吸为之艰难! 郭宛渝看着他那一身红衣,莫明地,眼中浮现出这几天,他被人欺负的场景。 心里的气,居然慢慢消了不少。 男人大丈夫,屈起来的时候可以是一只毛虫,但是挺直了就要像一头龙!! 这才是男人。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许茹君狠狠自抽了两记耳光,抬起头对王远道:“你说得对,是我不地道,我自己抽自己,你如果不解气,你也抽我两巴掌。” “但是小渝的那些钱,眼看就打水漂了,你就瞪着眼不管吗?” 王远也被这个女人回应给震撼了一瞬,气势微微一滞。 延华商会的会长,当众自抽耳光。 够干脆,够狠,同时也是为在场其它人,把事儿都扛起来了。 现在王远就算想把李亿霖、孙如久等人都打一顿,也没办法下手了。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 “许姐你真是够种,但我王远却不是傻蛋。” “我未婚妻只不过投了二百万,全亏了又算什么,我帮她兜了便是。” “至于你们这些人,我认得他们算老几?” “想让我帮他们扛下这口锅,那是做梦!” 在场的众位富豪挨几句骂,原本还能忍忍,可是王远这家伙嚣张地骂完还不肯帮他们接盘。 不仅钱要打水漂,人还白挨骂,这就没办法忍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们这么说话!” “说得对,我投这一千万只不过是我一个月零花,没就没了,投得起输得起,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嚣张!” 许茹君身后,几位富豪纷纷爆粗大骂道。 许茹君其实也不差这一千万,她更多地想拿到李亿霖以及在场诸位富豪的人情。 现在王远一点都不给面子,反而把在场几个最有钱的都给得罪了,这让她那自抽的两耳光不是白打了么。 “王远!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现在是钱的事儿吗?”许茹君急道。 “我们是亏了钱没错,但是这点钱,我们还都亏得起,但是你只不过赚了一点点钱而己,就在这里说风凉话。” “你不要自以为有一点点本事就可以看不起大家!” “许女士说得不错!”孙如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在坐的各位老板,哪一个身家不是几亿十几亿,在商场上搏杀这么多年,论资历论辈份,你又算得了什么?” “狗一样的小辈,竟然对着我们狂吠,我要你立刻给我们道歉!” 他不提自己出的坏主意,却把矛头一转,成了王远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众位富豪闻言底气更足了,对王远的怒火越发的不可收拾。 纷纷叫嚷着要给他好看。 杜雨看到王远又惹了众怒,心下暗喜。 嘴上也道:“王远你确实过份了,还不向许女士还有各位赔罪!” “都闭嘴!”王远大喝一声。 场中一静,“先不提你们想把我的资金挪用,顺带坑死刘芳冰的事,小渝儿那是我的未婚妻,虽然我俩现在闹点别扭,但是她也轮不到你们来欺负!” “你们还想让我给你们道歉?” “那刚才谁欺负过我的女人,站出来,一个个给她道过歉再说!” “你少胡说了!”杜雨大怒,王远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敢说渝小姐是他的女人,“渝小姐早就跟你没关系了,你还要不要点脸!” 她大骂完王远,想让郭宛渝也给点反映,起码也否认一下。 却看到郭宛渝苍白的脸蛋染上了一丝红晕,十只葱白的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居然没有否认的意思。 “哈哈哈,笑死人了。就凭你还想让我们给她认错?” “就是,他算什么东西,老子当初创业时被人拿把刀架住脖子,眼都没眨过一下,该要的钱还是一分不少的拿回来。” “对,今天我就不信了,这小子要是不给我们赔罪,我就让他跟他这个什么女人,在延华这块地面混不下去!” “那就看看,到底谁在延华这块地面混不下去!”王远冷笑夷然不惧。 只可惜,他不但势单力微,更没什么背景实力,跟面前任何一位富豪们相比,差距简直都不可以里道计。 站在这些富豪面前,简直就是一只大点的蚂蚁挑衅一群大象。 此话说出来,除了让人发笑外,更让众人觉得他自不量力。 许茹君除了暗暗摇头,真的不知该说王远什么好。 杜雨更是不由分说架起郭宛渝说:“咱们还是走吧,别跟这个疯子在一起丢脸。” 就在一片嘲弄与讥笑当中,李亿霖突然起身低吼道:“都别吵了!” 众人可以不把王远当回事,却不能不给李亿霖他老爹面子。 立刻全都住口。 只见李亿霖走到王远身边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郭宛渝,对着她弯腰一躬身,“对不起,郭小姐,是我无能,不但让你赔了钱,还在我的地方受委屈,错在李某,我向你道歉。” 郭宛渝没想到李亿霖会向自己道歉,意外之下,摆了摆手,“李先生不必这样,我其实没有什么的。” 李亿霖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王远,“你看到了,我已经向你未婚妻主动道了歉。” “我之所以道歉,并非道理在你这边,这世界成与败也并非总站在有道理的一方,而是掌握在有能力的一方。” “你比我和我的团队都强,整整十几只股票的投资,只赚不亏。所以我佩服你,想请你当我的老师。” 什么! 我们没有听错吧! 李公子居然当众提出拜师。 不止一众富豪,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以至于,齐刷刷死寂一片。 胡主任和邓岩聪这母子俩对视一眼,全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惊恐。 要是王远收李公子当徒弟,他俩会是什么下场?简直不敢想像!! “李亿霖你在干什么!”孙如久大怒,脸涨的跟猪肝一样。 李亿霖可是叫他师父,一直以弟子自居,现在倒好竟然一声也不吱地叛出师门,要拜一个外行人为师。 这是扇他的脸啊! 李亿霖转过头,沉低声说:“没有谁规定,我只能有一个老师,只要比我强的,我都可以师礼待之。” “所以,请收下我吧。” 说着又朝王远一礼。 “很好,看在你这么有诚意,我就收你当我的徒弟好了。” 王远嘴角微挑,露出笑意。 你们都想抱大腿的李公子现在是我徒弟了,我就问,现在还有谁不服? 第42章 站边 “可笑!” 孙如久大怒看着王远。 “请问你是哪里毕业?金融从业经历几年?有执业资格吗?” 一连串的问话,带着他滔天怒火,凭什么你一个无知的小辈也敢收李亿霖为徒。 敢跟我孙如久并列。 “呵,我宁北金融学院毕业,没有从业经历,更没执业资格,而且我才牢里出来没几天,分文没有,现在就赚了一亿身家。” “你咬我?”王远淡淡地回答道。 孙如久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已经把王远想得够不堪了,没想到他还是个坐过牢,刚放出来的刑释犯。 这踏玛,能再离谱一点吗? 其它人也震惊不已,才从牢里出来,分文没有,几天就赚了一亿,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 “听听,大家听听,这小子才赚了一个亿,就不要脸地敢给别人当老师,我从业三十多年,帮人赚了不下千亿,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孙如久初如梦醒似的大声咆哮起来。 “就凭,我今天能把那几亿损失赚回来,你能做到吗?”王远冷冷反问。 “如果做不到,就乖乖滚蛋,凭你那点本事,也敢给人当老师!” 孙如久放声狂笑,“你说你今天能把那几亿损失赚回来?你问问在场的人谁会信?” “吹牛也要有个限度!我倒看看你怎么把钱赚回来,如果做不到你就给我跪着从这里爬出去,永远滚出金融圈!” “那我能做到呢?”王远淡淡反问。 “你能做到,让我做什么都行!”李亿霖激动地抢着说。 别人不明白不懂他为什么要拜王远为师,他很清楚自己在作什么。 如果他亏光这五亿,以孙如久的刚才对付刘芳冰的手法,替他背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反倒是百分百可能会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他的头上。 他李亿霖今后永远都要背上一个八天亏掉五亿的污点,别说接替父亲的位置,只怕在整个圈子名声都完了。 因此他才拜师,想借着这份关系,让王远帮他擦屁股。 没想到他还没开口,王远居然说今天就把五亿损失补回来,他怎么能不乐。 “这里没你的事。”王远把李亿霖拨拉到一边,继续跟孙如久叫板。 “你能做到,孙某也拜你为师!” 孙如久冷笑。 “很好!”王远再转过头,对着屋里的那几位富豪,阴声说:“跟你们的帐,等下再算。” 说完转身对李亿霖道,“趁着没开市快点,先把帐户合并一下。” “我倒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能一天把五亿赚回来!” 孙如久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彻底把锅扔给了王远,紧跟出去。 “小渝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你已经病了,怎么不说一声呢。”许茹君一脸关心模样,来到郭宛渝身边。 既然李亿霖倒向王远,她也必须站队。两相选择,她还是决定也站在王远这一边。 不管王远能不能做到赚回全部五亿,哪怕能拿回一亿,那也足以让李亿霖把他贡起来了。 其它各位富豪也都各有想法,不敢像刚才那样叫嚣着要把王远踩死了。 纷纷跟了出去。 李亿霖指挥涛哥动手,把主力帐户和王远的帐户刚刚合并完成。 下午股市便开盘了。 因为汀水矿业的事故影响,一开盘汀水矿业的股票就雪崩式的暴跌。 连带着整个板块都恐慌性的下跌。 “现在怎么操作?”李亿霖征询王远的意见。 “手里的股票都出掉,能拿回多少钱,尽量拿回多少钱。”王远把割肉的事交给李亿霖来做。 自己则离开控盘室,下楼去了。 众人莫明其妙,怎么这就不管了吗? 不管的话,今天怎么把亏的钱捞回来。 “去看看,王师父去做什么了。”李亿霖焦急地对一名手下吩咐。 不急不行,汀水矿业的股票断涯式的下跌,帐户里的钱每分钟损失十多万的速度越来越少。 就算有王远那一笔一亿左右的资金,也撑不了多久,得赶紧想办法止血。 现在大家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全等王远拿主意。 再不采取点手段,随时就会爆仓。 那名手下匆匆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上来说:“王先生跑到杨莉那,让她买了好多支股票。” “然后又去了刘芳冰那里,估计快回来了。” 大家都听得一头雾水,这位老师不研究k线,又跑去泡妞了? 他未婚妻不是那个病怏子么? 李亿霖急得都快吐血了,一大帮富豪们心也悬起来了,他们每个人那上千万,可是随时就像烟花一样爆开。 刺激啊! 场里最轻松的就数孙如久了,呵,不是说赚回五亿么,没等你赚呢,已经爆了! 眼看资金就像抽干水的池塘,王远终于回来了。 “现在有多少资金?” “原有资金五亿,加上配资二十亿,共二十五亿,富力那一次损失三亿七千多万,这一次再次损失二亿左右,这个数字正在飞快上升,目前实际已经在爆仓边缘,但是因为合并帐户原因,只要亏损不超过六亿,就不会爆仓。” 李亿霖飞快地说道。 “目前还有三千……两千万左右的额度。可用资金不到十亿。” 说到这里,他已经不敢大声说话了。 好好的二十五亿资金折腾成这样,简直就像一个活蹦乱跳的好人被放了一多半血,不知啥时候就要蹬腿了。 “全力买入山杨机械,十一块钱以内,有多少买多少。”王远下令道。 众人以为王远回来会有什么有用的建议,没想到他回来又要买股票。 这时候买入股票,要是这支股票也跌一下,那不直接爆了啊? 操盘手们一时都没人答应,都看李亿霖是什么态度。 “好。”李亿霖犹豫了一下,让操盘手们立刻行动。 同时在脑子里仔细搜索,有没有山杨机械的信息。 “连续三年亏损,价格从最高五十二块,跌到现在的十块钱不到,买这种垃圾股票,莫非你觉得它还能创造奇迹?” 孙如久不愧是首席分析师,竟然随口就说出来山杨机械的业绩来。 其实王远都不知道山杨机械是什么来头,只是看到今天会爆涨,才决定大笔吃进。 “平台上的单很少,总共不到五千手,要不要到机构那边求购?”操盘手那边问道。 “问一问吧。”王远点头。 第43章 出去捞 没办法,建仓这种事,真的急不来。像是现在有数亿级别资金,想要很短时间内拿到足够的单子实在太难了。 除非像是遇上汀水矿业这种情况,想买多少都有。 “对了,询问机构的话,顺便问问,天海乳品和日月生物,如果有这两只股票也问问价格。” 王远又补充道。 这回孙如久反映也很快,“天海乳品据说最近在跟星汇集团谈收购,据说谈成的可能性不大,数次传出破例的消息。” “日月生物……谁知道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根本没人听说过。 “找到了!”一名操盘员突然大声说,“宁齐证券里有一千万股日月生物股票,报价二十一块。” “二十块全要了。”王远大声回答。 操盘员迟疑了一下,看向李亿霖。 “要,继续问!” 不久后,其它几个操盘员那边也陆续传来好消息,或百万,或几十万股,一点点总算把王远报的这三只股票的盘子做了起来。 十亿的资金也陆续花掉了一半左右。 “我们的资金,要撑不住了!”李亿霖看了一眼亏损数字,离六亿只差不到一百万。 此时,出手汀水矿业的股票已经没多大意义,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要。 没办法其它两只股票虽然下跌,还能卖出去。 汀水矿业的股票,现在已经烂大街了,挂单出去也只有进一步把价格压低,死得更快而己。 “那就发点新闻出去吧。”王远想了想说。 “新闻?”大家都迷糊了。 “对啊,老孙刚才不是说了么,那个天海乳品跟星汇集团谈收购,已经成功了。”王远淡淡地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孙如久怒道。 “还有山杨机械和那个日月生物随便编点什么利好就行。”王远也不理他,继续说道。 “雾草,这不是造谣么?”涛哥也忍不住说道。 这个王远还真想得出,选了半天股票,就为了用这种盘外招。这不是扯么? 不管这是多馊的主意,现在没有其它办法,李亿霖也只能硬着头皮同意。 命都要没了,有根稻草也得拼命抓住! 立刻派了两个手下下楼去找人到网上散布谣言。 过了五分钟,突然一个座位上响起一声惊呼:“哇草,涨啦!” “真的?” 忽拉,七八个人同时站起来,椅子倒了一地。 “哪个涨了,涨了多少?!” “乳业,乳业涨了一毛,又涨了两毛,哈……这么一会涨了三毛了!” “这也太快了,立竿见影啊!” “是啊,又学了一招。” 看着爆仓线,上升的势头止住了,众人全都乐得合不笼嘴。 好悬!真好悬! 总算没爆仓。 “旁门左道!”孙如久冷笑。 造谣弄出来的成绩,官方一个声名就会像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 心念未已,那边又响起一连串的惊叫声。 “日月生物也涨了!” “山杨机械也涨了,涨得好快!” “没看出来啊,他们造谣……造声势的效果这么快变显现出来了!” 孙如久也惊了,不会吧。 老子从业三十年,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不会,如果造谣这么管用的话,没可能到现在还没人开发出来。 “不是他们的假消息,他们的消息可能还没编完呢!”李亿霖突然大笑道。 晃了晃手机,“刚才推送新闻,日月生物跟绿岛啤酒厂,联合开发出可提升男性能力的新型啤酒,目前已经投入市场!” 众人全都呆了,这特么也行! 不对不对,日月生物操作虽然骚,那也没有王远的操作骚啊,他怎么就先知先觉知道日月生物要涨的? “啊,官宣了!天海乳品成功并购星汇集团,已经签署协议了,刚上新闻!” “山杨机械秘密重组成功!也上新闻了!” 不到十分钟,好消息一个接一个。 刚拿到手里,还没捂热的股票,一眨眼,身价就像吹气球似的,眼看着就膨胀起来。 “赚了,赚了!这么一会儿,已经赚了上千万!” 众人看向王远的眼神,不止带着敬佩,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敬畏。 只是出去转了一圈,拿回来三只股票,只只爆涨。 这哪是炒股,算命都没这么准吧! “师父你……,太厉害了!”李亿霖激动地紧拉着王远的手。 这就是股神,不,股神都没有师父神奇。 只要有师父的辅助,自己别说在华国金融界找不到敌手,就算是胡尔街上的那些大鳄们也得靠边站。 孙如久做梦也没想到,王远居然妖到这种程度。 这小子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我能掌握的话,那么…… 所以,只要他输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他交出这个秘密。 他若敢不给,我就毁掉他! 眼中恶毒之色一闪,他冷声道:“都别高兴得太早,就凭这三只股票,就算消息再好,也不可能翻一番。” “所以,收盘之前,亏掉的那六亿根本赚不回来。王远——你输定了!” 这话就像一盆凉水,让屋子里热闹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众人又纷纷回到座位,紧盯着市场,竭尽所能地在技术层面赚取一些利润,希望能出现奇迹。 “师父,我们现在还有五亿多资金,你打算继续吃进这三支股票,还是再选几只?”李亿霖一脸希冀地说。 他现在已经不怀疑这几亿能不能赚回来,以王远所表现的能力,不用太多只需给他三到五天时间,不需要其它操作,仅凭着手里这三只股票就能把亏空全都补回来。 可是,王远跟孙如久的赌局偏偏就在今天收盘,这几乎不可能。 “不找了,安排两三个人值班,剩下的去吃饭,然后回休息室,好好休息。” 王远平静地说道。 “那我们不是输了吗?”李亿霖不甘地说。 现在他完全站在王远这一边,明明是王远跟孙如久打赌,他却说成了我们。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吧?我说的是今天,并不是今天收盘。”王远笑道。 “师父是说,……国外股市!”李亿霖眼前一亮。 一旁信心满满地孙如久却像一脚踩空般,猛地一惊! 我怎么忘了,三点半之前他赚不回来六个亿,十二点之前他还能在国外股市继续捞金! 第44章 完成任务 “好了,安排人休息吧,晚上不要没精神。”王远淡淡吩咐道。 “放心吧!” 此时,操盘室里的人再没一个敢质疑王远的决定,一扫刚刚的沮丧,精神大振地回答道。 “好的,我立刻开通外币帐户。”李亿霖也忙碌起来。 剩下的时间一切景然有序,下午三点半收盘的时候,几位守在外面的富豪纷纷打听谁赢了。 李亿霖没理别人,对许茹君道,“目前还亏损四亿两千万左右。” 许茹君脸一白,其它几位富豪纷纷放声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李亿霖冷哼,“国内股市收盘,国外还能投资。” “我师父既然能一下午赚回来一点九八亿,剩下的也肯定能赚回来!” 许茹君这才转忧为喜,连连点头。 那几位富豪听到王远捞回来两亿,也全都变色。 这可是实打实的钱啊,王远说赚就赚,就跟进地里砍白菜一样。 如果给他足够的本金,那还了得? 全世界都是他家的菜地,满地都是韭菜。 “网络线路安排好了没有?” 王远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好了,师父,米国股市要晚上九点半才始,你不休息一会?” 李亿霖恭敬地回答。 “欧洲股市已经开盘了,顺利的话,直接在那边把钱捞回来就行了,不用去麻烦米国那边。” 淡淡的口气,换做几小时之前,一定要被人当场骂成神经病,而现在却是满满的逼格。 李亿霖连连点头,怀着激动的心情,重新把王远请进操盘室。 “师父现在怎么做?” “你有私人帐户吧?”王远问。 “有!”李亿霖肯定回答。 “好,登陆,……”王远等李亿霖登陆完,指了指前面三步,“站到那里去。” 李亿霖一头雾水。 其它人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孙如久紧盯着王远,想看他玩什么花样。 只见王远打开软件看了半天,摇摇头,“麻蛋,这玩艺怎么操作,涛子你来。” 紧张的众人差点没一个跟头栽那儿。 涛哥赶紧走过来,坐到键盘前。 王远随手指了一支股票,“买一手。” 涛哥依言买了一手。 就见王远皱皱眉,摇摇头,似乎对他操作不太满意。 涛哥赶忙起身让到一边。 王远又重新做下,又选了一支股票,买了一手。 然后点点头,也不说话,又换了一种股票,又买了一手。 众人瞪大眼看着,就看王远买完一手,抬头看李亿霖一眼,再买一手,又看李亿霖一眼。 李亿霖都毛了,为啥总看我? 你罚我站,我都不敢动! 一直过了二十分钟,李亿霖就像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开始哆索了。 王远终于点点头。 拿起笔来,刷刷刷,写了七八个股票代码。 每个后面,又标了一个数字。 “好了。” 李亿霖赶忙走过来,拿起那张纸,“就按这个买吗?” “对,后面是出手的大体价位,低于这个价位不用怕,可以等。如果高出这个价格,就可以抛了,具体你们自己掌握,现在开工吧!” 就这么简单! 居然把出售价位都给定出来了!! 众人全都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没有分析,没有看资料,就像进菜市场挑土豆似的,拨啦拨拉就选好了,你能信吗? 不得不信。 而且还得照做。 那张纸很快就写在大黑板上,对照相应的股票代码,众人计算手头这八千八百万欧怎么利用效果最佳。 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数学差的。 一边估算一边开始建仓。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专业操盘手的功力了。 有人掩护,有人吃进,有人抬价,价格接近王远说的价位,迅速抛掉,然后等价格回落,又再次吃进,重复操作,快进快出,跟本不用担心玩砸了。 因为王远给的价都是收盘价,就算暂时套住,只要扔在这里,空出精力去搞另一只股票就行。 就像玩游戏刷副本一样,一只股票到另个股票,挨个祸害,游刃有余。 只用了三个小时,八千八百万在他们手里就滚雪球滚出了一亿七百多万欧。 “稳了!”李亿霖兴奋的大叫一声。 别看才赚了九百多万欧,但这可是欧币,换成华币接近一亿! 并且他们现在手里的资金不仅按着计划建仓完毕,还略有百多万剩余。 从股票持有量,还有王远给的卖出价位,只要数学不是体育老师教的,就算小学生都能算出来,剩下的时间不用操作,只要按着预定的价格抛出去,就能达成一亿三千九百万欧的目标。 赢利四千一百万欧折和成华币就是四亿多,加上那一点九八亿,足够找平亏损! 而时间也才晚上九点半而己。 “我们来了。” 被安排去休息,准备夜战的那个骨干,精神抖擞的开门进来,准备大干一场。 “李总怎么样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拼就可以!” 几人磨拳擦掌走到屏幕前,看了一眼目前持仓数和价位,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李总,怎么一点后备资金都不留,这要是爆了仓怎么办?” “不会的!”李亿霖哈哈大笑,“你们来晚了,我们已经胜利完成任务!” “不……不是吧!我们才睡了五六个小时。” 几个人都像做梦一样,这也不可思议了! 看向坐在那里抱着肩膀不动如山的身影,越发的敬畏起来。 这才是真的牛人啊。 从做空汀水矿业开始,到杀进欧股收割,一天时间总共不到十亿本金居然就赚了将近七个亿! 这几乎可以写进股坛神话了! “师父,还有两个多小时,咱们要不要去米国股市再转转?” “不用了,钱够了就收手吧。我又不欠那帮子玩艺,干嘛帮他们赚钱。” “对了,明天操盘把多余的钱都给我亏出去,别给他们捞好处!” 王远淡淡吩咐道。 这也……太离谱了。 一众骨干,从没听到过这种要求,把多赚的钱都亏回去,就保住五亿的底,不给那帮富豪一点好处。 你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我们折腾这么多天,不赚不亏,还要不要点面子啊? 众人心里各种吐槽之时,孙如久却暗暗冷笑。 王远,你输定了! 第45章 惊人财富 “清仓,清仓!李总说了,清完咱们出去先去千喜酒店吃饭庆功,然后人间天上洗浴!” 涛哥大声宣布。 众人齐齐欢呼着答应。 操盘室里一片沸腾,这钱赚得太容易了,要不是该死的打赌,完全可以把股票握在手里,在后市再赚一波。 时针指向0点,王远揉揉发涨的脑袋站起身,脚下像踩了棉花似的,微微发软。 原来见钱眼开用多了,身体也会吃不消啊。 平时用得少,并不如何,今天连续挑选数百只股票,确实超量了。 “老孙怎么样,你输了!”他冷冷看着孙如久。 啪啪!!孙如久轻轻鼓掌,说:“真是精彩的操作,我有件事不明白,你是怎么判断哪支股票会涨,还会知道收盘价的?” “真的啊,师父给的价格真的跟收盘价很接近。”李亿霖被这一提醒,也是大惊。 当然王远给出的价格只是贴近收盘价,上下都有浮动。 孙如久就算看出什么来,王远也不会承认。 何况,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 “你没资格知道。”王远看了看脚下,对孙如久说:“你拜我为师的事,就不必了,我要你明天跪到我未婚妻面前认错!” “哈哈,让我跪下认错?”孙如久摇摇头,“王远你还是嫩了,输的是你!” “你难道不知道还有股息税这件事吗?” 说到股息税,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是一僵。 华国股息税规定,持股一年以上,交税百分之五,持股一年以内一个月以上,要交百分之十的税,一个月以内,要交百分之二十的税!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看着你,你那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模样,好像小丑表演!” “啧啧,你这是什么表情?追悔莫及对不对?” 孙如久笑得越发的得意。 “你现在笑得好像一个傻逼!”王远哧的一声,脸上全是不屑之色。 “今天零点华币对欧币,刚好贬值了。” “我们等于顺手小小地炒了一次外汇,不多,就赚了那么一点点……,有多少呢,一欧能多换三毛钱,现在我们手里有一亿三千九百万欧,你算算我们又多赚了多少?” 孙如久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滞住了。 欧股这边有一个好处,就是外国人炒股赚钱,不用交税。 所以王远赚到多少钱都可以带走,所以只需交国内赚到的那一点九八亿部份的税,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不到四千万的样子。 而这一亿三千九百万欧,因为汇率变动的原因,一欧可以多得换三毛钱,一共可以多得四千一百七十万华币。 也就是说王远直接算到了这一步,并且对这部份钱早就心里有数! 他的那一点小算记在人家洞若观火之下,才是真正的可笑! 这人是妖怪吗!! 孙如久只觉两腿发软,几欲站立不稳。 “不用佩服我,都是正常操作,明天记得一早去给我未婚妻跪下赔罪,知道吗!” 孙如久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平日里这屋子所有人在他面前,哪一个不是抢着摇尾讨好,而此时一个个不仅连帮他说句好话的人都没有,还都等着看他的好戏。 全都是狼心狗肺的混蛋! 其实这又能怪得了谁呢?在这个行业混就是这样的规则。 做金融的人全都是狼,只有跟随强者才有肉吃,失败者每天每时都有从楼上向下跳的,孙如久又算得了什么。 等他狼狈地离开,屋子里重新活跃起来。 众人收拾完毕,楼下早就有一辆高大威猛,十分拉风的保姆车等在那边。 “这车不错啊。”王远随口夸了一句。 “那太好了,这车以后就是师父的专车了。”李亿霖高兴地说道。 他正愁不知师父大人喜好什么,居然对这辆车有兴趣,那太简单了。 “算了,太高调。”王远摇头上了车,李亿霖微有些失望,快步跟了上去。 其它人这才依次上车。 “李总这车真棒,要是能拉上一车嫩模,啧啧……” “拉什么嫩模,李总带上女朋友,还有宠物这点空间差不多也就满了。” “不是吧,李总女朋友这么爱养宠物吗?” “错,是李总的女朋友一人一只宠物。” 众人七嘴八舌地在车上品头论足,对李亿霖也敢开玩笑。 看得出,私下里李亿霖和手下关系处得还不错。 王远在这一点上倒有点意外。 “师父,这车才六百多万,装修也不贵,哪里高调了。”李亿霖继续劝道。 “而且这车上有卫星信号,不论走到哪里都能连接到交易平台,师父你还是收下吧。” 还有这种功能?王远还真小瞧李亿霖了,这家伙花心却不耽误工作。 问题是我要这车干屁,就算炒股票方便,可是我也没想天天都弄这玩艺? 王远其实明白李亿霖这么心急是想绑住他,他心里也有合作打算,只是现在不太方便说。 索性也不接李亿霖的话,闭上眼养神。 他确实有点劳神过度,这一闭眼竟然就沉睡过去。 李亿霖也没敢打搅他,叫司机照顾好王远,他带着手下们先去庆祝。 王远也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发现还在车上,身上盖着毯子。 其它人不见踪影,李亿霖躺在另排座椅上,睡得正香。 不知道是不是车座上不舒服的原因,王远只觉浑身酸痛,好像是运动过量似的。 这才睡几天软床,就这么娇贵了,他叹口气。 “师父你醒啦。”李亿霖坐起身。 “你比我还大,叫我师父不觉得别扭吗?”王远奇怪道。 “这有什么,师父你是真正有能力的人,我这又不是溜须拍马。”李亿霖十分坦然地说。 王远点点头,“你守在我身边,是有事想跟我说吧?” “师父真厉害。”李亿霖笑笑。 “我不出钱,亏钱不要怪我,赚了我拿两成。”王远直接开口。 “两成么……。”李亿霖正是想谈合作的条件,还没开口说出心里的想法,王远就把条件都开好了。 这让他既惊喜,又有点头痛。 “说实话,两成这个条件,我确实没办法做主。” 李亿霖为难地说。 “有什么不能做主的,谁愿意投钱给我们,就要接受我们的条件,难道还有人强逼着我们白干不成?”王远奇道。 “我要说的其实没这么简单。”李亿霖轻咳了一声,前面的司机会意下车。 “我们李家其实手中管理着一批庞大的资金,这笔钱数字大到超呼想像。” “可以这么说,不论本省首富还是华国首富,他们那点钱在这笔钱面前都是毛毛雨。” “我其实是想邀请师父,参与管理这笔资金。” 听到李亿霖这一番话,王远狠狠吃了一惊。 不是吧!!! 第46章 改变决定 郭宛渝一夜都没睡好,有感冒的原因。 嗓子像着火一样,一躺下就咳嗽,吃药都不管用。 后来她想了个办法,趴着睡,虽然不咳了,但是不习惯这个姿势,怎么也睡不着。 当然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 昨天从畅想基金离开,就被自家基金会的一名理事找上门。 对方指责她挪用的基金会的资金,违反操守,基金会决定暂停她理事的职务,并且限期将资金归还。 否则将从下月开始,减少她一半的用度,直到将资金还上为止。 这还不是最让她心烦的,如果还不上钱,她还要被逼着在基金会内部会议上进行公开检讨。 这根本就是逼着她低头去求便宜老爹。 她是不会屈服的! 所以她要在医院住最豪化的病房,开最好的药,多赖几天,争取多花点钱,让基金会报销去。 最好就赖在这儿不出去了。 检什么讨,本大小姐病着呢! 恨恨地拿起一张抽纸,放在鼻子上,兹—— 狠狠地省了一下。 “渝小姐,许阿姨来了。”杜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渝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白粥和萝卜干。”许茹君笑迷迷地提着一个保温食盒走进来。 看到郭宛渝蓬乱着头发,还有黑眼圈,又惊讶又心疼道:“呀,你是不是没睡好啊。” 郭宛渝虽然对这位母亲的闺蜜心里还有芥蒂,但是表面上还亲热地问候。 然后苦着脸,说出郁闷。 “放心吧!”许茹君兴奋的摆摆手,“早上我联系了李公子,亏掉的钱昨天你那个助理全都给赚回来了!” 咳咳咳…… 郭宛渝惊得瞪大熊猫眼。 “你不是哄我的吧?” 亏了五亿多,一天就……,不对那是半天十二个小时就赚回来,一小时赚四千多万,这也太夸张了! 虽然昨天她也亲眼见过王远是怎么逆风翻盘的,让李亿霖那一屋子人灰头土脸的。 但是后面王远选择跟李亿霖合作之后的事情,她因为被基金会那边的理事调查,就不清楚了。 只是晚上听说才赚回不到两亿。 她觉得王远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足够优秀了。 此刻听说他把全部损失都给补救回来,怎能不震惊到不能置信。 杜雨在一旁边听到这消息,更是不信,直接出声说:“许阿姨你怕渝小姐上火,想掏钱补给渝小姐,这份心意我们领了。” “但是没必要把那小子功劳说得那么大吧?” 郭宛渝也觉得杜雨说得不错,轻声道:“许姨确实没必要这么高抬他,他只是一时上头了,才跟人打赌,其实真没那样的本事。” “我骗你们干嘛!”许茹君急道,“他真办到了,而且还逼着孙如久要向你跪下赔罪呢!” “不过听李亿霖说,孙如久连夜跑了,不知道躲哪去了。” “话说,小渝你瞒得我好紧,王远是你未婚夫你为什么不告诉许姨呢?” 许茹君没等郭宛渝否认,叹了一口气。 “你跟你母亲真像,当初老郭那家伙除了生得模样不错,真不看不出哪里好,可你母亲偏偏能看出他非同一般来,毅然嫁给他。才有了如今的恒基实业。” “你比你母亲还要厉害,王远这家伙,看起来那么不着调,偏偏你就识得他是块宝呢?” “不是的!渝小姐根本就没选择他!”杜雨急道。 她哥哥才是真命天子,王远算什么东西! “我们两人说话,你干嘛总插言!”许茹君瞪了杜雨一眼。 感觉这个女人真是没眼色,这么讨人厌。 郭宛渝沉默着,低垂的目光极为复杂。 本来已经铁心要淘汰的人,突然又跳到她的眼前。 他似乎更合适当孩子的爸爸,将来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后,照顾他长大。 原因很简单,一个人有一天赚六亿的能力,就算自己有几百亿身家,他会贪图么? 当然,人性有多么复杂,不能只是这么片面地认为,还是再考查考查他吧。 “杜雨你帮我叫王远来一下。” 郭宛渝改变主意后,立刻说。 杜雨被许茹君呵斥之后,以为大小姐会帮她说话,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命令,好悬没当场吐血。 然而她没的选择,只得答应一声。 “是!” —— 梁荭也一夜没睡。 鲁敬妻子失踪第五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且三千多万奖金被取走,不知被谁给捅到了记者那里。 这帮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记者,不报道点正能量的事,偏偏盯准了三千万彩票横材;鲁敬夫妻翻脸,被下药迷晕,醒来人财两空的事来写。 还有人挖出来了鲁敬的妻子在外面有情人,还给他戴了绿帽。 一时间各种报道满天乱飞,搞得全国都知道了。 一件本来都不用惊动市局的案子,已经今年第一号大案。 搞得现在市里和省里全都非常重视,全都要派督查组下来。 领导最开始还能拍着胸脯表示,他们自己就能解决,现在她这边一直没办法解决,领导也扛不住了。 一重重压力直接落到她的头上,简直就不让人活了。 她熬了一夜,重新把案卷看了一遍,现在仍没找到一丝破案头绪。 只得随便吃了点队员带来的早点,准备回宿舍眯一会儿。 毕竟头脑不清楚的时候,没办法破案,必须把精神养好再说。 “队长,有位王远先生找你。” 队员刘江报告说。 “是那个彩票的失主王远么?”梁荭皱眉。 他来干嘛,该了解的也了解过了,应当等急了,问钱有没有找到吧? 没什么精神,不想见,她还是硬着头皮,让刘江把人带进来。 “你有什么线索要提供吗?”梁荭看到王远满脸憔悴,一看就是惦记他那些钱,好几夜没睡。心中冷笑着,开门见山地问。 她打量王远,王远也在观察她。 梁荭今天没穿制服,而且大夏天的办公室里也没空调,她只穿了个黑色运动背心,下身一条大短裤。 两条粉腿洁白紧致,一点瑕疵都没有,若不是脸上挂浓浓倦意,眼里还有丝丝不屑。 王远都怀疑,她是听说自己来了,才穿得这么惹火。 他可是中了九注彩票,妥妥的几千万身家,而且年轻帅气,被这女警花给惦记上也不奇怪。 梁荭感觉王远目光不老实,心下微怒,冷哼一声从椅子上拖过一件衣服,围在腰上。 王远这从白大腿上收回目光,不尴不尬地问:“钱被人取走了对不对?” “嗯。”梁荭点头,然后开始赶人。 “你如果没有其它的事,那么回去等消息吧。” “我们一定尽量把钱帮你找回来。” 王远今天带着目标来的,哪里肯走:“我是帮你来破案的。” “我想见见鲁敬。案子没破,他也不能一直这么关着吧。” “你帮我破案?别以为读过几本侦探小说,就是神探了。”梁荭又扯过一件外衣罩在身上,满脸不屑冷笑。 “鲁敬身上的嫌疑没有洗清,所以要暂时保护起。” “你可以离开了,别给我们添麻烦。” 对于梁荭不耐烦,王远回之一笑,“别急,一会儿你就不这么说了。” “你还是先去把身上衣服换正式点吧,这副样子等会儿你们领导看见了,要骂人的。” 我要你管! 梁荭还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也可能是因为最近没睡好的关系,压不住火气道:“你赶紧给我走,再胡搅蛮缠,我可对你采取措施了!” 第47章 新线索 梁荭就是吓唬吓唬,倒不会真这么干。 面前这家伙的底子,她查过,酒驾致人死,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远不在意地一笑,“最好别这么干,否则你得挨骂。” 还就不信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刘江把他给我弄走!” 梁荭正要叫人把王远赶走,她好去睡一会儿,办公室门开了,她的所长快步走进来。 “朱所长什么事?” 一般朱所长有事都把她叫过去说,很少会主动上门。 “小梁,你手头的那件案子,杜总和许总今天都打电话过来,希望尽快破案。”朱所长有点为难地说。 “朱所长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现在线索很少……”梁荭一边解释,一边心中奇怪。杜总和许总不就是市里那边说得上话么,怎么还关心起这事了。 “我知道你的困难,所以也是这么跟杜总他们这么解释,不过他们说,也不是逼咱们立刻破案,就是想让失主加入进来,为办案提供更多帮助。” 朱所长解释道。 “这不是胡闹么!”梁荭狠狠瞪了王远一眼,怪不得这家伙赶都赶不走,原来有人撑腰啊。 问题是他懂什么啊,就想跟着掺和。 “你就别反对了。就当帮帮我好不好。”朱所长赶忙安抚道。 “等下那位失主来了,你一定要好好接待,别给我上眼药知道吗?” “谢谢所长,我已经准备好了。”王远笑着搭话。 这时朱所长才弄清怎么回事,忙热情地握住王远的说,问他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不客气,我们办正事要紧,等案子破了,我捐两百万,给咱们分局,改善一下办公环境。”王远大嘴一张许愿道。 朱所长一听,脸上的笑容更亲切了。 梁荭烦得恨不能把这两人一齐赶出去,好清静一会儿。 好在她还没疯,不至于猖狂到对领导不敬,只能陪在一边,心里暗暗郁闷。 没一会儿,眼皮和脑袋一起发沉,不停的点头,要不是队员见机的快,不断用手捅她,她说不定当场就得睡过去。 等朱所长走了,梁荭强颜欢笑的脸又阴沉下来。 “你到底想干嘛?” “什么叫想干嘛,说得好像我是来捣乱的一样,把案卷给我看看,然后再派个人给我当助手。” “你该干嘛干嘛好了,不用管我。”王远坐在椅子上大模大样地说道。 “我这里的人都很忙,哪有人手陪着你浪费时间!”梁荭不肯。 “那陪我在这浪费时间?”王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好笑地问。 “队长我来吧。”刘江主动上前,朝梁荭递了一个眼神,“瞧好吧,我肯定能把人弄走。” 梁荭会意,点点头,“交给你了,好好配合他。” 不一会,王远面前就摆了厚厚一大撂案卷。 “看吧,这就是关于此案我们整理出来的全部资料。”刘江一脸阴谋得逞地得意。 光是这些东西,就够看上三天的。 老实在这耗着吧。 “行。我先看看。”王远毫无为难的表情,拿起一本案卷就看。 这让刘江的得意之情微微受挫。 转身去忙自己事了。 将近中午,他在食堂打饭,梁荭应当是饿醒了,也过来排队。 “那个王远呢?打发走了?” “没有,我弄了一大堆案卷,让他慢慢看呢。哎……忘了叫他吃饭,算了,我先吃完,给他带一份吧。”刘江笑呵呵地说。 吃完饭,他拿了几个包子,回到办公室。 眼前的情景却让他一呆,就见王远平心静气地拿着最后一本案卷,一目十行地随意翻着,时不时还停一下,像是仔细看现场照片。 不可能啊,怎么看得这么快,他一定是做戏! 刘江走上前把包子递过去道:“吃午饭吧。” 王远头也不抬地说:“等等,我马上就看完了。” “你都看完了?”刘江心里冷笑,“那你把大致的情节描述一下,我听听。” “行,那我就给你讲讲。” 王远放下案卷,整理了一下思路说:“七月十号我委托鲁敬买十注彩票,鲁敬接到电话的时间是晚六点半左右。” “六点四十七,他的车子抛锚,停在路边,他和妻子秦巧枝下车发生争吵。” “六点五十三分鲁敬进便利店买烟,并且买九注彩票,在这时间五六分钟,便利店来过两位客人,便利店里有两位店员。” “这四个人经过调查都没有做案嫌疑。” “鲁敬妻子先一步回家,具体时间没办法确定,但是可以从叫外卖的时间得知,大约是晚八点以前。” “外卖员你们也调查过,排除嫌疑。” “接下来,鲁敬大约晚八点二分左右回到家,没有吃饭就开始洗澡,在八点半听到彩票号码公布。” “鲁敬冲出浴室,确定中奖后,与妻子发生争吵。” “隔壁和楼上都被惊动,前来敲门。” “隔壁是位七十多岁老人,楼上是一对五十岁左右的夫妻,均不知道中奖的事?” “那我问你,鲁敬在浴室洗澡都能听到别人家开奖的声音,他跟老婆在屋里吵架,还是因为彩票吵架,老人耳背听不到可以解释,五十岁左右的夫妻怎么可能听不到?” 雾草! 刘江听王远把案卷梳理的清清楚楚,侃侃而谈,表情从最初不屑,慢慢变成惊讶。 直到王远突然提出一个他和其它人从没想到过的疑点,顿时像被人用烧红的钉子猛地钉到了脚上一般。 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等下!我去通知队长!!!” 最后一个字,已经是从走廊里传来。 梁荭正在证物室,分析得到的证物,想要从找到一点破案的线索。 “队长,队长,重大突破!!” 一声激动的大叫,猛地从门外传来,吓得她手一抖。 顾不得骂刘江吓人,她完全被重大突破给吸引了,“什么突破?” 在她想来,现在能做为突破点的,一个是鲁敬又交待出什么。另一个就是找到了秦巧枝的人或尸体。 “是,是那个王远发现的,他说鲁敬夫妻俩吵架中奖的事,隔壁听不到内容,楼上怎么可能听不到!” “鲁敬连洗澡的时候都能听到别人家的彩票开奖。” 梁荭原本听说王远发现线索,心里颇为不屑,当听刘江说完,她也猛地一跺脚。 我怎么就忽略了,这么明显的假话呢! “咱们立刻再去那对夫妻家,看看!” “不叫王远一起么?” “叫他干嘛,他又不是专业人员,到那边胡乱说话,反而添乱。走走!!” 梁荭立刻叫刘江开车,两人赶往鲁敬家楼上。 第48章 重大进展 一小时后,两人失望而回。 “那夫妻俩,有一个人看电视喜欢放很大音量,另一个平时有戴耳机听音乐的习惯。所以他们听不清楚楼下说什么,这很正常!”梁荭巨大的兴奋过后遭受巨大的失落,没好气地对王远解释,他的推论不成立。 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要是被一个外人发现了破案关键,她跟整分队还不成了笑话。 “你们上门走访怎么不带我?”王远不满地问。 “有什么必要带你?”梁荭不以为意。 “刘江你带我再走一趟。”王远不死心地要求。 刘江为难地用眼神询问梁荭。 “我说了那两人没问题!”梁荭怒道。 “那我也要亲眼看看才放心。”王远也是属牛的,认准一门不回头。 “你质疑我的能力?”梁荭更生气了。 “对啊。”王远点点头,“你要是有能力,这都五天了,怎么还没把我的钱找回来?” 话才出口,一个白生生拳头停在王远脸皮前一寸的位置,拳头上激荡的劲风,竟刮得王远面皮有点刺痛。 要不是刘江拉着,梁荭都想把王远这张可恶的小白脸给打成猪头。 “我倒看看你能力在哪,有本事把案子破了,我瞧瞧!”梁荭跳上车,重重摔上车门。 三人再次来到鲁敬家楼上,刘江上前敲门。 “不用敲了,家里没人。” 王远揉了揉脑袋,“走,问问楼下的晒太阳的老太太,看看这两人是不是跑了。” 刘江半信半疑,我还没敲门,你就说不在家,你怎么知道? 梁荭更是不理王远的话,直接上前敲门。 “你们敲吧,家里要是有人,我乖乖回家不给你添麻烦。”王远突然说。 梁荭却冷笑道:“那你干嘛不说,要是这两人没问题,你立刻乖乖回家呢?” “那这两人要是有问题。你乖乖跟我回家怎么样?” 王远说完就朝楼下跑去。 梁荭又被刘江劝住了,否则她一定会打死这个臭不要脸的。 半晌也没人开门,两人只好下楼。 就见王远正跟一个有点罗圈腿的老太太说话,看两人下来了,进她们招手道:“我问过了,这位大娘说,那两口子提着一包,打车走了。” “所以,你们打草惊蛇,把人给弄跑了。” “你少胡说,说不定,他们俩人是出门买菜。” 梁荭怒道。 她才不信,也不能承认,那两个人在她皮子底下骗了她。 “买菜会慌张到,这位大娘跟他们打招呼,都听不到吗?” “赶紧查查华胜公司的出租,有没有在这里载过人的。” 梁荭被王远驳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赶紧通过系统,查找刚才那辆出租。 很快三人得到了反回来的消息:“出租出了市区,正往富阳方向开。” “哟,买菜都跑到隔壁农村去了。” 王远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这下梁荭也傻眼了,王远说对了,这对夫妻心虚,真跑了。 “追吧!”刘江跳上车。 “你还等什么,快上车啊!”梁荭发现王远还站在原地。 “上车有什么用,人家走了半个多小时,你得开多快才能追上?”王远一脸欠捧模样。 这话不用他提醒,梁荭和刘江都明白。 不赶在出租车到达目的地前劫住那对夫妻,等人家下了车,再想找到他们就难上加难了。 梁荭急着快原地爆炸了,心里万分后悔,当时那么轻易就放过了这对夫妻。 现在不仅望洋兴叹,还要受这混蛋奚落。 “那就让他们跑了不成!”刘江也急道。 “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帮你调架飞机来。”王远笑眯眯地逗梁荭。 梁荭粉脸通红,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刘江一看不好,哈的一声:“我没烟了,我先去买包烟啊!” 撒脚就跑。 麻弊的,让队长打死这王八蛋算了,反正我不在场,啥都没看到。 等刘江跑远了,梁荭咬牙切齿地看着王远:“你真能调来直升机?” “能,你得赶快,再晚可就让他们跑了。” 王远笑嘻嘻一脸贱样。 “好……哥哥……” “啥没太听清?” “没听清,你走近点!”梁荭拳手握着嘎嘎直响。 “算了算了,飞机早就在路上了,你不用叫也没关系,我就开个玩笑,不过你既然叫得这么有诚意,我就答应了。”王远摆摆手后退两步。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叫得有诚意了!!! 梁荭好悬没吐血,又上当了! 不到五分钟,李亿霖家的私人直升机便落在小区外的公路上,搞得一片鸡飞狗叫,几百人跑来看稀奇。 刘江也不由心里暗暗心惊。 这个小白脸,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请动两个富豪帮他递话给领导,现在居然一句话就能调直升机过来。 这东西是要申请空域权限的,没有够硬的关系,哪能办得到。 “走吧!”王远直接上了直升机。 心里一阵舒爽,本大爷今儿也任性一把,带着警花坐飞机千里抓贼。 就问你牛逼不牛逼! 当银白色的直升机,从天而降停在前方的道路上。 同步得到指示的出租司机立刻停车靠边。 车上的那对男女惊讶了一下,全都从车上下来。 其中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表情奇怪地问:“梁队长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吗?” “请问两位这是去哪?”梁荭直接问道。 “我回趟娘家,我娘病了。”中年妇女平静地解释说。 “恐怕是那笔钱被你藏在娘家了吧,正好我们直升机上有空位,就送你一趟。”王远笑着说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什么钱,别血口喷人!”中年妇女愤声说。 梁荭也用手臂碰了王远一下,低声道:“你注意点,不要乱说话!” 王远不但没把她的话当回事,还往边上靠了靠,冷笑说:“你最好老实点交待,钱的事我们已经有了确实的证据。” “一共两千二百万对不对?你再抵赖下去,呵,后半辈子恐怕都得在牢里渡过了。” 此时他的眼里,能清楚看到这夫妻头顶悬着这一组灰色的数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跟那笔彩票奖金对不上。 但是他可以肯定,非红、非绿,这种灰色的数字肯定表示不是什么正当来路的财产。 一旁边梁荭和刘江听王远胡说八道,脸皮不停抽搐,忍不住想要把他按在地上,狠狠踩上两脚。 这都什么玩艺啊,连钱数都没整明白,你就跑这儿来丢人了,你这是丢我们的人啊! 但是当王远说出两千二百万的数字时,两人齐齐发现夫妻俩的脸色都是一变,特别是那个男人,更是哆嗦着,差点没有转身就跑。 居然是诈出来了! 第49章 狗大户 梁荭和刘江不约而同地朝夫妻俩扑去。 “别抓我,别抓我,我全说!”男人第一个撑不住,大叫着说道。 这案子就破了? 梁荭和刘江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几个小时之后,梁荭拿着夫妻俩单独供词,还有从女人娘家挖出的两千二百多万现金,脸上又罩上一层阴云。 事实差不多已经查清了,当晚鲁敬夫妻吵架时,楼上夫妻确实听到了中奖的话。 当夜鲁敬夫妻在床上大战数场,楼上夫妻俩辗转难眠。 妻子起身上卫生间的时候,恰好听到鲁敬摔倒的声音。 秦巧枝那番话也全被她听到耳中。 妻子发现了一个机会,立刻叫上老公,两人准备来个黑吃黑。 但是守在楼梯口好久,都没能等来秦巧枝出门,反而有一个男人来找秦巧枝。 那男人夫妻俩以前也见过,应当是秦巧枝在外面的男人,来过不止一次。 夫妻俩没有轻举妄动,到底有没有纠结过,要不要报警有人想谋杀亲夫,不得而知。 反正俩人一夜没睡,一直等第二天,秦巧枝和那个男人出门。 尽管秦巧枝和那个男人已经极为小心,自认为从楼上下来没被人看到过,也没被追踪。 但是楼上的夫妻俩早就分开了,一个早就叫了出租守在外面,另一个在楼上,盯着两人出门。 丈夫追踪了秦巧枝跟那个男人领奖之后,秦巧枝拿着支票似乎是要去银行取钱,经过一片城中村胡同的时候,男人突然扑上付出掐住了她的脖子。 秦巧枝拼命挣扎,可能是为了活命,把支票扔了出去。 那男人杀意正浓之际不肯松手,也可能是没看到。 风卷着支票飞出很远,让一直跟在后面的丈夫捡了一个大便宜。 他拿走支票之后,跟老婆却不敢去银行兑换,知道肯定会把秦巧枝和鲁敬的人命案全都吸引过来。 于是两人最后忍痛把支票拿到地下钱庄,洗成了两千二百多万。 麻蛋的,老子的三千多万啊,就剩这么点了! 王远恨不得把这对贪财夫妻吊起来打。 “放心吧,等我们端掉那个地下钱庄,那笔钱还是能追回来的。” “不过,凶手潘绍平在逃,秦巧枝尸体也没找到,案子还没办法结。你的笔钱暂时拿不回去。” 梁荭很想看到王远失望的样子,却失望了。 “这笔钱我也不要了,就补偿给鲁敬吧。” “当年我没保住公司就对不起他,这一次又害得他失去家庭。” 王远深深叹了口气。 “阿远!你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 鲁敬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案子水落石出了,刘江把他给释放出来。 王远转过身,上前给鲁敬一个大大的拥抱。 “老鲁你受苦了,咱们终于不用隔着大玻璃见面了!” 梁荭看到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不知为何,莫明地有点感动。 “唉,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兄弟多好。” 刘江感叹道。 “我们不都是兄弟么?”梁荭淡淡道。 “可是你们没有三千多万啊。哎呀,干嘛打我!” —— 几小时后,一间普通小饭店的包间里。 朱所长笑着举起一杯白酒,敬王远:“王远先生,想不到你还是位神探。如果不是你,我们这桩案子还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去。” “来来,这杯酒我代表全所敬你!” “好,谢谢朱所长。”王远一点也不客气,举起酒杯就干了。 “哈哈,王先生真干脆,小梁你也别光坐着,敬王先生一个。”朱所长对一侧坐陪的梁荭说。 梁荭一直板着脸,不想说话。 王远这家伙不过就是运气好,发现了那对夫妻话里漏空而己。有什么了不起的。 所长却把他给夸得跟什么似的,本姑娘好歹也是破过上百个大小案子的精英,怎么不见你夸夸我呢。 似乎看出梁荭的不服,朱所长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批评道:“小梁啊,你不要不服气,没有王先生发现线索,调来飞机,这案子能这么快就见亮吗?” 梁荭更不乐意了,没好气瞥了王远眼,“他就是运气好罢了,现在他只是把自己的钱找回来而己,其它事就扔下不管了,有本事他把在逃的凶手也给逮回来啊!” “小梁你够了!”朱所长这个气,他叫上梁荭是为了跟王远搞好关系的,这丫头却弄得跟仇人见面似的。 你这是跟他有仇,还是跟我有仇啊。 “这有什么难的,”王远毫不生气,笑着问梁荭,“我要是能把他逮回来怎么样?” 梁荭才不信王远有本事把凶手再找出来,心里认定王远这是酒喝多了忘了吃菜。 冷冷道:“你要是能把他抓回来,只要你划个道出来,我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下!” 朱所长到这一步也只有心里叹气的份。 早知道这丫头跟王远不对付,今天就不叫她来了。 “我准备发个悬赏,朱所长你帮我办一下,谁提供线索,有用就给五万,如果是直接线索,根据举报抓到凶手,奖励一百万,如果能当场把凶手抓到,奖励二百万!” 两百万奖金! 朱所长听到这个数字,饶是知道自己得不到,都想给自己放一周假,去赌赌运气。 那个是二百万啊,有了这笔钱,他儿子去国外读书的几年学费都够了。 饭桌上,其它陪客也都两眼发光,恨不能赶紧回去把凶手的资料好好研究一番,就算一个人拿不到二百万,跟其它人瓜分也行啊。 只有梁荭,没想到王远会出这么个破主意。 小脸当即就黑了。 你这是报复! 现在抓捕凶手的工作,还是在她这队人马身上。 一旦这悬赏令发布出去,那些大爷大妈还不得把举报电话打爆了啊。 有用的消息不敢保证有多少,她这一队人肯定是二十四小时别想睡觉了。 “有钱就是好啊,一开口就是二百万,啥时哥们也能这么牛逼一下。” “到时把咱们所里那些在逃的犯人,全都贴上悬赏,让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刘江滋溜喝了一杯白酒,口气里全羡慕。 狗大户! 梁荭听到这话,却是什么反对地话都说不出来了,看着王远那张小白脸,心里恨恨骂了句。 第50章 买了 王远稀里糊涂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又睡在快捷酒店的床上。 左右看看,发现同样睡得死猪一样的鲁敬,这才回想起,昨天被朱所长还有梁荭这小娘们带人,轮番敬酒给灌爬下了。 鲁敬想要替他挡酒,才一轮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麻蛋的有种单挑,一个一个来,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 不行,这仇不能这么就算了,早晚本大爷要报回来。 起床穿上衣服,门外恰巧响起敲门声。 “谁啊?”走过去打开门,却见杜雨站在门外。 一张脸臭的,好像王远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你昨天手机为什么不开机?昨天晚上去哪了?”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这话你问得着吗?”王远哼了一声,走进洗手间,开始洗脸刷牙。 杜雨气得牙痒痒,却没办法反驳,只好搬出郭宛渝来: “你知不知道,渝小姐昨天等了你一天,一直找不到你!” 王远正在刷牙,闻言回过头,盯着杜雨道:“你确定不是你故意做梗?” “你如果真想找我,会找不到我吗?” “你问过李亿霖吗?问过刘芳冰和杨莉吗?” 这句反问正好踩到杜雨的痛脚上。 郭宛渝让她找王远,她不能抗命。 心里却明白,找来王远她哥哥的地位就将不保,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拖。 不仅拖,还要最后再努一把。 因此她磨磨蹭蹭一天都没找到王远,还顺带说了些他的坏话,这番努力有了收获,郭宛渝在她软磨硬泡下同意给两人一次考验的机会。 “我为什么要问他们!连不知所谓的女人都知道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不把我跟渝小姐放在眼里啦?” 杜雨声音尖利地跟王远大吵道。 “神经!” 王远重重关上卫生间的门。 杜雨更来劲了,“怎么,你理亏了是不是?” 用力推开门,就见王远两只脚蹲在马桶上,尖叫一声,又退了回来。 “你们一早吵什么?”鲁敬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 “这里没你的事!”杜雨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鲁敬却不惯她,拿过自己衣服往口袋里摸了摸,空的。 扯过王远的衣服,翻出钱包来,伸手把里面装的一叠钱钱全抽出来,数都没数就递到杜雨面前:“这些够不够?赶紧走吧。” 老娘哪里像姬了?! 杜雨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正要发飙。 卫生间里一声长长的排气声响完之后,王远幽幽传出来一句:“你傻啊,按正常价给她就行,她不值那么多。” “王远!”杜雨抓狂了,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门上。 咔嚓一声,卫生间的门应声开了一个洞,把杜雨整条大腿给卡在里面。 破门质量不咋地,可确实是木质的。 尖利的木刺扎破了杜雨裤子。 “啊……我的腿!” 杜雨眼泪都疼出来了,想抽回腿,用力过猛竟然把门板又给带下来一块。 鲁敬和王远都傻眼了。 赶紧把快捷酒店的客房经理叫过来。 客房经理倒是挺会做人,先是低声下气是赔礼,是他们的门不结实,伤到了人,很对不起。 然后脸一板,但是这门也不是踹地啊。 就算人困在里面,你们可以叫我们来,不用自己暴力破拆吧。 这门成本价大约五千八,加上人工维修费,收你们一万块好了。 杜雨抱着伤腿缩在角落里,伤心落泪,一听到要赔一万块,当即跳起来,又跟经理大吵起来。 经理嚷着要报警,杜雨也叫嚣着要报警。 鲁敬凑到王远跟前低声说:“我觉得这小娘们就是奔着把事儿闹大去的,搞不好把咱俩一起弄去录个口供,大半天功夫就搭进去了,谁都别想脱身。” 王远也看出苗头不对,对那经理道:“把你们老板叫来。” 那经理也正在气头,冷笑说:“叫我们老板想干嘛?有什么事儿我不能做主的。” “你能做主,那挺好。这个破快捷酒店多少钱,报个价我准备买下来。” 经理一撇嘴,“你——买酒店?呵……,好大口气,吓唬谁呢?” “你们这八层楼,三十多年的老建筑,一层楼十二间左右客房,算上走廊也就五百多平不到六百平。” “八层楼最多五千平,一平按一万块算,大约五千万,装修旧了,附属设施加一起给一千万,总共六千万的样子。” “打电话问问,你们老板卖不卖,卖的话我一次性付清。” 王远翘着腿,对那经理淡淡地说道。 “给你五分钟去联系老板,如果你再说个不字,回头我第一个炒了你。” 这里不是市中心,也不是繁华地段,房价别说一万,就是六千都没到,王远开出这价钱,溢价非常多。 如果是真的,经理觉得她老板很难拒绝王远的开价。 再加上王远那种普通人再怎么能吹牛逼也装不出来的淡然口气,她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的心思。 点点头说:“先生,我马上联系老板,您稍等。” 杜雨其实就是想继续拖延时间,让王远见不成郭宛渝,这时见王远居然牛皮哄哄地要买人家酒店,正中下怀。 好哇,你主动在这耗时间,那再好不过。 快捷酒店的老板姓刘,今年六十多岁。这栋楼是他二十年前贷款买下来的,当时才五百多万。 一大早,他正在自家酒店客房里抱着才弄上手的服务员睡得正香,便被客房经理叫醒了。 听说有人开价六千万要买他这栋楼,他还以为是做梦,二话不说就把客房经理按在床上,想借着早上攒起的这点龙虎精气发发威风。 客房经理早就跟他有过一腿,倒不惧他。心想反正用不了三分钟,不耽误啥事。 果然,刘老板一分半钟草草完事,淋漓畅快之后还挺奇怪这梦咋还没醒。 客房经理只好把公事又说了一遍。 刘老板终于确认这不是梦,一蹦老高,“你特么刚才咋不说,嘴里光特么让我弄死你,就不说点有用的!” “快,快请王老板到会客室,我马上就来!” 第51章 格局 刘老板来了之后,王远并没花多少时间跟他商谈,简单说了几句,就让鲁敬留下来帮他把剩下的事办完。 杜雨的打算一下就落空了,没好气地嚷着要继续讨公道。 王远管她死不死,让她在这继续闹,最好失血过多死在这儿。他还要赶去见未来老婆没空陪她。 杜雨必须盯着王远,哪肯放他单独去见郭宛渝,把腿简单包扎了一下,跟着王远一起去医院见郭宛渝。 医院的豪华病房里郭宛渝感冒差不多都好了,就剩时不时咳嗽一下。 但是她心情并没好多少。 皱眉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 杜鹏坐在病床边,正用小刀帮她削梨皮,目光时不时落在郭宛渝那张大病初愈的俏脸上,露出痴迷之色。 王远在外面敲敲门得到允许,推门进来。 郭宛渝淡淡看了王远一眼,目光落到杜雨的腿上,吃了一惊,“你怎么受伤了?” “没什么,不碍事的。”杜雨一脸坚强之色,像是刚为正义流过血一样。 郭宛渝赶忙按了一下呼叫开关,很快有护士赶过来,帮杜雨处置伤口。 “妹妹你到底怎么弄伤的?”杜鹏又追问起来。 “这得问他!”杜雨愤愤地说道。 “王远你怎么把我妹妹害成这样的,我跟你没完!”杜鹏怒气冲冲质问道。 这垃圾死皮癞脸跟他争女人,居然下流到对他妹妹下毒手,无耻之尤! “我怎么害她了?我上厕所她踹门,踢坏了人家酒店的门,还不肯照价赔钱,这种泼妇简直就是给顾主抹黑,太丢人了。” 郭宛渝皱起眉,竭力忍着,轻咳出数声问:“杜雨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人,好端端,她踹门干什么?” “还不是他嫌我吵到他睡觉,磨磨蹭蹭故意让我在外面等。我想让他早点来赚渝小姐,不想让渝小姐着急,我有错吗?” 杜雨一脸委屈地颠倒黑白说。 “瞧你干的好事!还想撇清责任!”杜鹏听妹妹这么说,腰杆又硬了几分,继续怒斥王远,“小雨你做得不错,这种人就不该忍着他!” 郭宛渝脸上不满之色更浓几分,问道:“你昨天为什么一天都不见人,也联系不上?” “有个朋友出了点麻烦,我帮着解决了一下。”王远不愿多提鲁敬的惨事。 毕竟都是他引出来的。 “呵,渝小姐遇到麻烦,找不到你,你倒有空去管别人。还真是有情有义呢!”杜雨嘲讽道。 王远一直没听杜雨说过郭宛渝有什么事,没想到这娘们在这挖了一个坑等着他呢。 可现在也没空理会杜雨的小手段,快步走到郭宛渝病床边,关心地问:“昨天你遇上什么麻烦了?” “行了吧你!”杜鹏冷笑一声。 “出事的时候找借口躲得远远的,现在跑过来装不知情,演得可真像!” 郭宛渝脸上失望之色更浓,幽幽叹了口气说:“不知谁把挪用那二百万的事情给传到网上,如果昨天你来的话,会看到外面有很多记者。” “本来这件事,我做错了,被人骂也是我应受的惩罚。” “我已经想好了,要向那些记者坦白整件事,承担后果。没想到杜鹏哥竟抢先站出来,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他的名声这下都毁了,我对不起鹏哥。” 看得出郭宛渝眼圈都红了,十分伤心。 杜鹏忙柔声安慰道:“宛渝别这样,为你做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一点点名声不算什么。” “你是不是傻!”王远突然瞪大了眼睛叫道。 “你……!”杜鹏没想到自己这么伟大的付出,王远这垃圾居然还说风凉话。 他这就是嫉妒,就是恨我抢了他的风头! 心中如此想,嘴上却道:“我就傻了,怎么样!为了宛渝我愿意!” 杜雨也怒声叫道:“王远还不住口,我哥哥为了渝小姐扛下来指责的骂声的时候,你在哪?” “你什么都不做,躲在暗处看完好戏,今天却跳出来说三道四,你还是人吗?” 郭宛渝也生气了,剧烈咳嗽着,脸胀得通红,指着王远:“你……你……” 王远赶忙上前,连连摆手,急道:“你先别生气,听我说。” “那二百万是谁把事情传出去的,查了吗?” “怎么,你还想报复人家怎地?”杜雨冷声问。 “不查一下,怎么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到底是郭太太那边,还是别的什么别有用心的人。” “这有分别吗?就知道放马后炮。”杜鹏哧的一声,口气十分不屑。 “如果郭太太那边的话就属于基金会内部搞事,却把事情散播到外面,这是坏了规矩。” “咱们当然也不用守规矩,只要同样把基金会内部的破事都揭出来,让他们损失更大。” “说不定,还能借此,拿到基金会更大的话语权。” 王远淡淡地分析道。 “你这么本事,那你就直接去把黑幕揭开来好了,看看能不能拿到更多话语权。”杜雨语带嘲讽。 王远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郭太太做的呢,由咱们揭开黑幕,那就是咱们坏了规矩,这不是给他们更大把柄吗?” 杜雨语塞,转过脸去不说话。 郭宛渝却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继续说。” 她是病糊涂了,事情突然发生得迅雷不及掩耳,根本没有想到这些。 “如果查出来是其它人散布的消息,那就要看看她们是什么目地喽。” 王远目光在杜雨和杜鹏脸上扫过,嘴角满是嘲弄之色。 不给两人发作的机会,又冷笑说:“而且杜鹏做得根本就不对。” “我哪里做得不对了!”杜鹏大怒。 “难道我站出来承担责任也有错?你这个小人!” “这责任凭什么你来担?你算老几?”王远冷冷看向杜鹏。 “如果是我昨天在场,我会让医生出面,说小渝儿病情危重,正在急救,目前没有脱离危险,谢绝采访。” “同时要让基金会那边给出解释,为什么会有消息传出,压迫那边站出来,表示那二百万的事还在调查核实当中,外面都是谣言。” “一个字拖,难道都不会吗?” 一番话说得郭宛渝连连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论明星,还是企业,遇到危机,通常都会使用这种手法。 暂时拖上一下,给公关团队留下充份的空间。 像是杜鹏这样,冲动的站出来,把事扛下来,确实鲁莽了一点。 “拖?拖就有用吗?你能拖多久?还指望慢慢让人忘掉不成?”杜雨万万没想到王远几句话,就把她跟哥哥辛苦取出的优势化为泡影,又急又气地大声反问。 王远自信地一笑。“只要拖到你们这两个蠢货找到我,我就能把事情直接遮掩过去,谁都不用负责任。” 杜鹏兄妹俩才不信他的鬼话,齐齐冷笑,“那你说,你怎么遮掩过去!” “很简单,直接让李亿霖站出来,说他做了一个公益投资基金。” “那二百万是小渝儿所在基金会注资进来,做为投资。年底前这笔资金将会翻倍,到时将会造福更多的人。” “有李亿霖背书,基金会那边小渝儿只要再打一份报告,请示这二百万暂时调用。她做为理事,连这点权都没有吗?” 对啊!郭宛渝眼前一亮,同一件事,换一个说法意思就完全不同,这样的话谁还敢说她挪用资金? 这二百万又没记号,谁说非要拿去支援贫困山区,以分部的名议投入到李亿霖的公益投资基金,获得利润后,帮助更多的人,有什么不对的! “你们啊,格局太小,可笑还自以为是。”王远摇头,一脸不屑地总结。 杜鹏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来,这垃圾太可恶了! 第52章 马三虎有请 “诶,事已至此,那就折衷一下。” 王远又遗憾地摇摇头,看向郭宛渝:“等下我去跟李亿霖打个招呼,你顺便也出一个声明。” “杜鹏没经过你同意就胡乱发表消息。他挪用的那二百万其实只是你私人用于做慈善资金,和基金会无关。” “这二百万算我帮你先垫上,算你欠我的。” 郭宛渝听前面的话,还觉不错,心想这家伙的主意还算靠谱,可又听王远帮她垫上二百万,还算她欠的。 “明明是你欠我三百万没还好不好,怎么还……咳咳……”郭宛渝又气得咳嗽起来。 “我欠三百万?”王远瞄了一眼杜雨,“你来解释解释。” 杜雨脸色一黑,这让她怎么解释,当时王远让她买彩票,她不买。错过了几百万,这事一提起来就想吐血。 而且她到现在还瞒着小姐,怎么能当场说出来。 “渝小姐现在还是快点联系李亿霖,联合召开记者会的事情最重要。” 她只好把注意力引向正事上边。 郭宛渝果然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点点头对王远说: “那你就跟李亿霖去说,请他配合一下。” “行,交给我,你还不能出院吗?如果方便的话,我带你一起去,让他拜见一下你这位师娘。” 王远笑着问道。 “别胡说。我跟你的关系还没确定。”郭宛渝微有一点不自然,却没像从前那样反应激烈了。 “还怎么确定,不就是见见家长,然后办个定婚仪式么?” “你别不高兴,我没有不庄重,只要你点头,这两件事随时可以办吧?” 对于王远打蛇随棍上,杜鹏兄妹俩肺都快气炸了,郭宛渝却仍不着恼。 “我父亲一直没回省城,所以你想见家长,一时半会可见不到,你最好别在这段时间气我,否则我说不定还会把你换掉。” 似乎,郭大小姐又找到从前的心态,语气里不像是讨论自己跟王远的婚事,而是在谈论一件工作,一个交易。 这么多年,自从懂事起,大家族儿女们,因为利益而强行结合的婚姻,她亲眼见到的实在太多了。 所以现在,她选择了同样的路道,新口说出来,心里也无比坦然。 王远本想逗上几句,再看看郭大小姐骄嗔、蹙眉,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样子,心里顿觉得没趣。 干笑了一声,嘱咐郭宛渝好好休息,等他的安排,便告辞离开。 杜鹏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全是怨毒之色。 刚才郭宛渝虽然没给王远什么好脸色,但是清楚地表明了,她将选择王远做为假婚对像。 他的种种努力,全都白费了! 王远的感知,怎会察觉不到背后的恶意。 只是他实在是懒得对于杜鹏这种败犬罢了。 杜鹏和杜雨兄妹,都是跟小渝儿一起成长的朋友,她一直很珍惜这他们,所以王远才没去弄他们。 换做旁人,就像胡主任和邓胖子,现在一个楼下热勤当保安,另一个则在厕所刷马桶。 想辞职都不敢。 “王先生留步。” 才走出医院,停在门口一辆虎头奔的车门突然打开,走下来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人。 “这不是关老板吗?” 王远认出对方,本不想理会对方,却看到虎头奔前、侧车门又陆续走下数名墨镜壮汉,虽然没跟这些人目光相触,但是镜片后的威胁之意简直像冬日里呼出的白气一样,再明显不过。 “王先生,马爷想要见你,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名壮汉咧开嘴,阴声说道。 “马三虎?” 王远略一思索就想出这些壮汉口中的马爷是谁了。 “我很忙,他想见我,先预约,等我有空再说。” “王先生不想给面子,也由不得你。” 那名说话的大汉说着,大步朝王远走过来。 此人身材并不如何高,四肢却粗大强壮。 一头刺猬似的短发,有黑有白,额头油亮凸起,有些像寿星头,随着与王远靠近,笑容越来越盛。 狞笑!一把朝王远抓来。 又一个不知死的!王远表面不动声色,肩膀一晃就躲开了壮汉的一抓,脚步不停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壮汉一把按了个空,立刻不甘地转身,再次朝王远抓去。 “你踏码给我站住!” 这一次,他的手却没按向王远的肩膀,而是直接朝他的头发抓去。 王远此时没回头,然而灵敏的五感,却让他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当中。 背后壮汉鞋底踩动地面,引起的沙粒滚动声,挥动手臂划破空气的,吹动他的头发,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不仅如此,甚至他还能准确预测到,几步外其它几个男子把他围在当中的具体时间。 于是正在前进中的身体突然做了一个太空滑步,直接躲开了那壮汉一抓,下一刻他的身体竟靠在壮汉的胸口微一用力,便把地个壮汉弹得蹬蹬连退数步。 其它几个壮汉见状纷纷大叫着猛冲着围过来,手中纷纷亮出甩棍。 “马爷的面子都不给,你是活腻了!” “打伤暴哥的帐今天跟你一并算!” 那名被王远撞得一连退后数步的大汉也恼羞成怒地大吼道:“麻的先废了他,反正马爷要见他,没说怎么见他!” 那几个壮汉听到吩咐,一个个脸上的笑意更残忍了几分。 故意把手里的甩棍抡动着,发出呜呜的怪响,突然间同时朝王远劈头盖脸砸下来! 王远没傻到用手去挡这那些甩棍,以他的眼力,很确定这些甩棍都是特制的26寸甩棍。 一棍子打实,大腿骨都能抽断,能直接把冬瓜爆开。 果断起脚,准确踢在一个壮汉的手上,将他手里的甩棍踢的正砸在另一个壮汉的手上。 咔的一声,一个大汉握着打偏的甩棍一楞,另一个大汉则抱着手臂开始惨叫。 只剩一名大汉冲到近前,手里甩棍狠狠砸下。 王远的左手却像猫爪一样,一晃就奇迹般牢牢握住甩棍。 呀!发楞的大汉再次一棍砸下,王远右手再晃又抓住他的甩棍。 同时闪电般两腿,分别踢在两名大汉胸口。 踢得两个大汉像是出车祸似的整个身体都甩起老高,没等落地再次挨了两脚。 同时手上甩棍上的拉扯力量消失无踪,直接把他们身体摔了出去。 王远甩了甩又疼又麻的双手,一侧身躲后那大脑门的甩棍。 一记黑虎掏心打在这家的肚子上。 大脑门的壮汉被打得五脏俱震,抱着肚子缩得跟虾米一般。 “回去告诉马三虎,让他滚来给我赔罪,如果等我找上门,那江湖就没他的字号了。” 王远淡淡扔下一句话,才想起自己没开车来,抬手拦下一辆出租,便去找李亿霖了。 关老板这个时候才敢从车上下来,畏畏缩缩凑到大脑门壮汉跟前,“寿哥您没事吧?” 大脑门壮汉疼得满脸是汗,这会才缓过来,坐起身恶狠狠盯着关老板,“你最好祈求祖宗显灵,马爷要是废了力气,还收不回你欠的帐,你们全家都得整整齐齐去卖咸鸭蛋!” 第53章 让他来求我 三合台球室是马三虎的发家之所。 哪怕现在他有几亿身家,在延华地面混成大佬之后,一周大多数时间还是呆在三合台球室里。 此时他躬着身半伏在一张黄花梨球台,眼睛瞄着一颗长台红球,手中金丝楠球杆猛地打出。 “哒!”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红球应声落袋。 周围一众手下,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马三虎脸上看不出喜怒,沉声问身边的人:“寿头回来没有?” “还没有。” 手下小心地回答说。 最近马爷脾气不好,先是阿暴哥受伤,花了几百万求名医给治伤,为此马爷骂了那黑心医生好几天。 众人都加着小心,以为过两天他心情就能缓过来,谁知道地下钱庄那边借给几个本地老板的钱出事了。 那几个傻逼老板借了四千多万去炒股,全都亏到股市里面,现在这帮傻逼房子抵给银行,公司被衙门封了,眼看着钱都要打水漂了。 马爷气得把那帮傻逼全家都抓来,还没等把这口气顺过来,又出事了。 地下前庄那边前几天收来的那张三千多万支票是贼脏,直接就把敬茶给招来了。 损失已经不能用惨重来形容。 马爷听到这消息,气得一巴掌把管理钱庄的二夫人脸上的三个假体打爆俩。 又把两个办事不利的手下都给打到住进医院。 就连没钱花了,找他来要钱的大小姐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上上下下的兄弟,没见过马爷这么生气过,所以现在一个个都噤若寒蝉,生怕再惹得马爷发火。 “大哥,暴哥回来了!”站在门口的一名小弟突然大叫起来。 众人齐齐朝门口看去,果然见到一身利落打扮的阿暴快步从外边进来。 “暴哥!” “暴哥!” 见阿暴走近,马三虎身边的小弟们纷纷向他问好。 阿暴点头回应,走到马三虎身边躬身问好,“马爷我回来了。” “嗯,你的腿的没事了吧。” 马三虎打量着阿暴问。 “现在还不太敢用力,估计再养一个月就能好了。冯师傅真是妙手。”阿暴被王远一记虎爪把一条腿差点废了,延华这里遍寻明医,都不敢保证他伤好之后,实力不受损伤。 马三虎一狠心开出赏格,有人给他推荐了一位专制红伤的高手,阿暴带了一大笔钱上门求医,想不到这才一周不到,就能走路了。 本打算再休养一阵子,听说马爷这边接连出事,便赶了回来。 “好,很好。”马三虎花了几百万,总算把阿暴的腿保住了,但是对那个伤了阿暴的王远,越发恨得牙痒。 “你回来得正好,我这几天正准备给你出气呢。” 阿暴闻言脸上也现出仇恨的表情,恶狠狠地点头道:“谢谢老大!” “老大准备怎么收拾那小子?” “是这样。最近有几个王八蛋借了咱们几千万炒股赔了,就连夜想要跳到外面去躲债。”马三虎道。 “躲债?躲得了么!”阿暴狞笑出声:“借了咱们的钱,就算逃到阴曹地府,都得抓回来。” 敢在马三虎说话时插话的,也就阿暴和寿头这几个铁杆心腑。 “那是当然。”马三虎点点头,继续说:“那几个王八蛋被寿头抓回来之后,他们说,只要再借给他们一千万,一周内就能把钱还回来。” “哈哈,这不是放屁么,当咱们是傻子咋地?”阿暴拳头捏得蹦蹦直响。 “这啊,这话连寿头都不信,但是那几个王八蛋却说,有个小子用四百万本金,三天就赚了一个亿!”马三虎脸继续像讲笑话似地说道。 “这不是放屁么。”阿暴也是摇头不信。 “他们赌咒发誓,而且还说,许茹君她们也亏了几个亿,但是被那小子一下午加一个晚上就给捞回了。”马三虎说得这里,眼中发亮地看着阿暴。 阿暴太了解这位老大了,老大盯上别人生意,看中别人的女人的时候,说话就是这种表情。 “该不会是真的吧?!”阿暴用他那不算聪明的脑袋算了一下,“一晚上就赚了好几个亿,这不是比老大还有钱!” “咱们得把他弄过来,让他帮咱们挣钱!” “对,说得好!”马三虎用力点头,“我就是要让他乖乖给咱们挣钱!” “问问寿头,怎么还没把人带来!” 老大等着不耐烦了,手下慌忙打电话去问。 阿暴也兴奋地直搓手,“咱们要是把这个摇钱树弄到手,以后老大你就是全城最有钱的人了,到时老大出门,咱们兄弟一人一辆劳斯莱斯帮您开道。谁特么挡路咱直接撞过去!” “暴哥说得好,到时撞坏啥了,后背箱一打开,全是钱,拿吧!有胆子就来拿!” “哈哈哈……,谁有胆子拿咱们的钱!” “钱算什么,等咱老大有几百亿,就能招更多兄弟,到时灭掉于大眼和赵乐园,整个延华就咱们一手遮天。” “对,一手遮天,许茹君那娘们还敢跟老大争会长,不得乖乖来摆好姿势让老大弄她。” 一帮手下们不知谁起了个头,纷纷想像着马三虎牛逼之后,他们跟着享福的样子。 兴奋得跟吃了药似的。 “大,大哥……,寿头他们被打了。”打电话询问的那名手下,苦着脸小心地说道。 “怎么回事?”马三虎刚放睛的脸色,立刻又阴云密布起来。 “寿头说,那小子口出狂言让您去见他,他一时没忍住就动手了。他以为四个打一个一定行,谁知那小子手底下很硬,把咱们兄弟的胳臂又打断一个。” “艹!”马三虎一拳砸在球桌上,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气寿头办事不利,也恨王远竟然不给他面子。 “这个狗杂碎竟敢不给马爷面子,咱们去把他抓来!” “他不是能打么,拿两条渔网罩住他,先打他个半死!” 众人见马爷发怒,纷纷愤怒地大声叫嚷着。 马三虎猛地把手扬起,场中一静。 “大家也都听到了,那狗日的真以咱爷们是好惹的,去,给他点颜色,让他跪下来求我!”他大声下令道。 “瞧好吧!”众手下哄然应是。 他们这些人跟着马三虎一路发展现在,虽然大多数时候靠得都是武力,但是却从不把对手的个人武力放在眼里。 能打的人他们见得多了,敢跟他们做对的,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这都什么年代了,再能打也是个人,迷烟、毒药、陷井一套手段下来,是头老虎也乖乖把皮留下。 第54章 过墙梯 畅想基金门口,邓胖子一身保安制服,每有一个客户进出,他都得行礼问好,然后没再精打彩地垂下头。 该死的李亿霖,该死的王远,居然这么折磨老子!等老子翻了身,一定十倍报复到你们身上! 心中各种怨毒念头,邓胖子却不知道哪一天他才能翻身啊,协助他人窃取公司机密,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公司一天不开除他,他就得继续在这当保安,要是敢辞职公司法务部就会拿出一大堆证据把他送去坐牢。 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邓胖子半死不活地抬起头,就见到王远从车上下来。 该死的王八蛋怎么路上就没出车祸呢! 怨毒之色一闪,他转过头去假装看不见。 王远却非要走到他跟前,淡淡地盯着他。 邓胖子终于挨不过了,一弯腰:“王先生好!” “你也不错。” 王远满意点点头,迈着方步走进大厅。 杨莉升官去了总务部,大厅里换了一位前台小姐姐。 生得也挺水灵,看到王远来了,立刻放下补妆镜,露出洁白的小牙,娇声问好。 “王哥有空的话,能看看我股吗?” “你的股挺翘的,我怕我看了就忍不住。”王远笑嘻嘻地调戏道。 “王哥好坏,不理你啦。”前台小姐姐扭着腰不依。 呸!狗男女! 邓胖子气得一佛出世,那个新来的小表子,他去搭话,看都不看他一眼,踏妈的见到王远这杂碎,瞅把她给贱的。 恨不能当场就把裙子撩起来给人家看,呸! 王远仿佛故意恶心邓胖子似的,跟那前台妹子腻味半天,这才上楼。 李亿霖早得到消息,在办公室里泡好了茶,等王远进来,立刻给他倒水。 并且汇报了一下最近的状况。 王远把亏损的资金捞回来之后,他便按王远的意思让那些富豪退钱。 王远说把多赚的全亏回去,不给那些富豪多分钱,李亿霖不能不服从,但是也不能让那些富豪的钱白放在这里,就把那些套牢的股票,按比例给大家分了分,至少算是利息添头。 那几位富豪根本没想到五亿能赚回来,还以为是李亿霖打肿脸充胖子,自己拿钱退给他们。 只有少数几个从许茹君还有其它渠道那里得到消息,知道李亿霖在王远帮助下一晚上就大捞六亿,把亏空全补了回来。 这才意识到先前那个叫王远的小子不是吹牛逼,人家讲的都是事实,只不过他们以为人家在吹牛逼。 这特么,错亿啊! 早知道王远那小子那么牛,得罪他干嘛。 这事不退行不行,我们想继续合作呀! 晚了,那不可能了。 李亿霖回答得很干脆。 这年头别看人人都说穷,那是没好项目。他当初组建基金,一开口就有二十多亿削尖脑袋往里送。 他挑三捡四勉强收了五亿,没收的那些人,一个个手里拿着钱还一脸不高兴。 所以他缺钱吗?绝对不缺,缺的只是能赚钱的人而己。 有王远这厉害的金大腿,他差这仨瓜俩枣的,拿走统统拿走!不跟你们合作了! 汇报完这些,李亿霖又是一笑,“师父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王远知道他指的是前两天说的帮助那个神秘势力打理资金的事。 “我暂不想加入,除非你能跟我说明白那比钱到底属于谁。” 毕竟刚从牢里出来,王远可不想再回去。 管理来路不明的一大笔钱,说不定什么时候官府或者莫明其妙的仇家找上门,那可不美了。 再者他想钱自己挣不好么,何苦去帮别人当管家。 李亿霖听王远这样说,不免失望,苦笑道:“说实话背后的金主是谁连我都没资格知道,师父你何必这么执着呢。” “好吧,那换个合作方法行不行?” “师父要组建那个资金,那边投进来八亿如何?” 王远似笑非笑看着李亿霖,“一共就是二十亿左右的盘子,你想塞进八亿进来?” “这资金怎么包装我也可以不管,装不知道。但是该给我的好处我总得要吧。” “反正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一分钱不出,但不管是谁投钱,想要进来赚钱,都得给我两成收入。” “师父你这……,你点面子也不给么?”李亿霖嘴里发苦。 “两成太多了,如果是别人的资金,都好说。但是这笔钱恐怕不行啊。” 如果他们能做主把赚的钱,扣出两成。自己的口袋早就塞满了。 “那就别勉强了。正好我还有事通知你,你把你那笔慈善资金放进来,然后再多收几笔慈善资金进来。” “再跟你师娘一起对外宣布,组建一个慈善投资基金。” 王远把今天来的任务跟李亿霖说了一遍。 李亿霖又是苦笑。 “怎么,为难了?” “师父,你跟郭宛渝的事,我本来不该说,这不是我该说的,但是郭家人都很麻烦……” 话才说了一半,见王远皱起眉,大有你要是敢不同意,立刻就把你逐出师门的意思。 只得点头同意了。 同时心里微微有点可惜,他还想把才回国不久的表姐介绍给王远呢。 转念一想,既然师父跟师……郭宛渝啥名份都没定,那就还有机会。 “师父,晚上徒弟有个朋友新开了一个酒吧,带你去捧捧场怎么样?” “酒吧?可以啊!”王远脑子里一下就冒出来,一个个穿着鲜亮的小姐姐,坐在一间流满迷幻的空间里,露出一个个美好而孤独的背影,等着他去安慰。 这必须得去啊。 定好时间王远见李亿霖挺忙就没多呆,告辞出门。 去找杨莉关心生活去了。 李亿霖这边等王远离开,便拿出手机,给表姐发去了一条消息。 然后打开桌上的触屏显示器,按了几下。 分割的画面上便现出两个男子的身影。 其中一个正是拒不赔罪的孙如久,另一个男子外貌儒雅,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度,跟李亿霖面目八分相似,正是执掌万升证券二十余年的李继法。 孙如久和李继法其实都是那个庞大资金的众多管理者之一。 孙如久是二等朝奉,李继法是二等掌柜,李亿霖目前仅是伙计级别,在他们之上还有管事。 李继法和孙如久合作十余年,从最初几百万,到几千万,如今一起打理一笔五十多亿的资金。 无功无过,勉强能追得上物价上涨。 而且五十多亿的规模如今也是两人的极限了,虽然手下还有上百伙计帮助,想要更进一步也极难。 本来两人都对李亿霖寄与厚望,但是第一次考验就差点翻车。 富力的那一次,李继法这边也损失不小,焦头烂额之后,又信了孙如久的方案,李继法总算老谋深算做了对冲,才没在后来的事故里,万劫不复。 就算这样,还有几亿的窟窿没补回来。 好在王远蹦出来,救了李亿霖。 后来李继法听李亿霖的建议把钱抽调到国外,接了他们的盘。 不但赶上了汇率变化,还在后续的两天赚了不少。 总算渡过了这一劫。 因此李继法才想把王远拉进自己的团队里。 如果有这样的人才辅助,他从二等掌柜再进一步,当上一等掌柜,甚至成为管事也不难。 所以,通话一接通之后,他就等不及地问李亿霖:“他同意了没有?” 李亿霖自然明白父亲的心切,遗憾道:“他说不清楚背后金主是谁,不愿加入进来。” 孙如久对此倒是不在太乎,甚至松了口气。 “可笑,就凭他还想打听金主是谁。简直不知所谓。”他冷哼说。 因为分工原因,李继法更多的偏于管理掌握风险,孙如久做的是投资目标选择,如果王远这小子到团队来,说不定会动摇他的地位。 “他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加入进来都没资格,现在跳过观察期、预备期,直接给他机会他都不知珍惜。”李继法也摇摇头,语气颇为不满。 想当年,他三年观察期,两年预备,整整五年时间才有资格参与管理第一笔一千万的资金。 “既然不想加入那便算了,我们拿一部份钱放进基金的事,他又怎么说?” “他说可以装不知道,但是还得按规矩收两成。”李亿霖老实答道。 “两成。”李继法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李亿霖知道父亲是生气了。 “我觉得两成也不是不可以谈吧?”他赶忙说。 “谈什么?”孙如久怒声说,“给他一成?还是给他半成?” “我们上头的规矩,几百年是白立的么,有功上面自然会看到,会有赏赐,但是赚到的利润,一分一文不能私留!” “谁要是犯了,那可是要没命的!” “孙兄说得对。”李继法点头同意,“这件事没得谈。” “而且我有个办法,一分钱不掏,咱们也能把手里的资金做大。” 孙如久胸有成竹地说。 李亿霖哪还猜不到他的心思,“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只要把他的投资计划交到我这里一份,我们又不搞破坏,跟着做一做,有什么不好?” 孙如久不以为然地说。 “那就这么办吧。”李继法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咱们承他的人情,以后有机会帮帮他便是。” 说完,便主动断开了联系。 李亿霖再怎么抵触,也只能按命行事。 叹口气,把办公室的门一关,谁都不想见,直到下班时间,这才叫上王远去蓝夜酒吧。 第55章 表姐 王远没想到,他报有很大期望的蓝夜酒吧竟是这个样子。 二百多平的样子,除掉中间一座舞台,四周一共才散落着十几个台子。 人倒是不少,而且衣着打扮都很有自我风格那种。 就是你看着挺别扭,他们都自我感觉良好。 最主要没啥美女啊。 这让本大爷怎么捧场,光喝酒不成? “怎么样,这儿装修不错吧?”李亿霖还挺得意地凑过来问道。 “不怎么样,肯定挺贵。”王远摇摇头。 凭他的感觉,这二百来平,灯光音响最少就得几百万,舞上的那架钢琴最起码也是百万级的。 其它的部份,他虽然看不出具体价位来,仅按这种排面粗粗一算也得一两千万。 这么多钱,就在这开个破酒吧,这脑袋有坑吧? “那你觉得怎么装修才好呢?”一个男子声音淡淡传来。 “你是问我对这儿装修有啥建议?” 王远头也没回,把手在舞台和散座上划过去:“把这些没用的都去掉,中间这块格成四块,这边立个钢管,那边立个八角笼……” “有那闲钱搞这种没用的装修,多请点妹子上台跳舞、格斗,不比唱歌弹琴来劲?” 那男人气得脸都绿了,那是钢管舞也叫跳舞么?你这是侮辱艺术! “你懂不懂什么艺术!” “艺术还需要懂么?随便捡点破烂挂墙上,只要说成是大师作品,就有一堆人买票来参观。”王远不屑地说道。 这下周围那些人都不乐意了。 “这哪来的神经病,出去!” “这种人也能混进来,简直污染这里的空气!” 李亿霖赶忙一拉王远,低声劝道:“师父你别乱说啊,这些人都是搞艺术的。” “知道刚才跟你说话那人是谁么,就是这里的设计师蒋川,人家海外拿过安德卢玛汀室内设计银奖!” “是嘛。”王远毫不在意,看看周围愤怒的众人,“你们都是搞艺术的啊,我最近买了两千平左右的一栋楼,原来是快捷酒店,现在我想装修成情趣旅馆,各位谁能帮我设计一下,设计费二百万。” 二百万! 这价格一出口,许多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二百万呐,要是能把这个设计接下来的话,那生活会改善很多吧。 有人的甚至在想用这笔钱,够办一次小型作品展了。 “住口!”蒋川怒喝道。 “你想弄什么情趣旅馆,尽管去网上找人,不要在这里炫耀你的浅薄,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众人都从蒋川身上感受到那股崖岸自高的气度,不由大为折服。 我们都浅薄了,追求艺术的心不够诚,这么一点点诱惑就动心了,真的不该。 “二百万你嫌少是不是?那五百万怎么样?”王远不急不慌地把价给翻了一倍还带拐弯。 众人听到这数字,咽唾沫的声音已经掩饰不住了,咕噜咕噜声接连响起。 五百万啊,可以办巡回展览了! “哼,你小看我了。也高看了你自己!”蒋川不屑地嘲讽道。 “哦——”王远连连点头。 众人的心不由都提了起来,这家伙该不会再翻一番,加到一千万吧。 那就太疯狂了。 蒋川眼睛也眯了眯,说实话如果面前这家伙真的出价一千万,他还会撑下去,但是过后一定会想办法跟这人重新认识一下,以朋友的身份接下这单生意。 一千万啊!出名为了什么。 然而王远却没继续加价,而是叹口气道:“回头我再问问,那个什么奖的金奖得主愿不愿意,五百万帮我重新设计一下情趣旅馆。” “别以为我不懂艺术,我这就是花钱的艺术,嘿嘿。” 周围这帮人好悬一口气没上来。 去你大爷的艺术吧,你这算个屁的艺术! 正气氛很微妙之际,店门突然打开了,两三名店里的服务员搬着几件东西走在前,后面跟着一位红衣丽人。 众人眼光瞬间就被那位红衣丽人吸引,把眼前的事都忘了。 “许小姐!” “还还!” “女掌柜回来了!” 招呼起此起彼伏。 那红衣丽人朝众人爽朗一笑,细瓷般的皮肤仿佛会发光一样,一身火红色的长风衣更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朵玫瑰般艳丽诱人。 “大家都来捧场啊,多谢多谢。” “快来帮我看看,刚从画展上拍来的这几幅画怎么样。” 美女一边说着,一边指挥服务员把抬进来的那几个大木箱一一打开。 从里面依次取出四幅油画,就势摆在舞台上,供众人观赏。 众人纷纷围到油画面品头论足,那位美女则走到李亿霖身边,笑着摸了摸李亿霖的头,“小霖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是不是我投给你的钱赚到了?” 李亿霖脸一黑,尴尬笑道:“没赚到,还差点亏了,要不是我师父帮忙,我都没脸来见你。” 美女歪头打量李亿霖两眼,确定他没说谎,脸上的笑容一收,“没赚到钱你还好意思来?” “之前你答应我什么?给我赚个装修费,我现在装修花了两千多万,你居然没赚到钱?” 李亿霖更尴尬了,忙岔开话题,对王远介绍道:“这位是我表姐,许还还。” “表姐,这是我新拜的师父王远。” 许还还没注意到王远,因为王远也一直侧着头在看油画,出神。 这时王远转回头来,许还还顿时眼中一亮,点头赞许道:“你新拜这个师父挺一表人材的,比那个半大老头子强多了。” 前半句话,王远心里这个舒服,后面就不是味了,拿我跟孙如久有啥可比的。 于是也点点头,学着许还还的口气道:“你这表姐真会说话,比你可强多了。” 许还还顿时不乐意了,白了王远一眼,嗔道:“油嘴滑舌的,你这人不老实。” 不给王远还嘴的机会,将下巴一扬,“刚才你一直看台上的油画,喜欢哪一幅?” “中间那幅,多少钱买的?” 王远笑呵呵地问。 “你猜,要是能猜中价格,我送给你,就当小霖子的拜师礼了。”许还还眨眨眼,笑道。 “六万三。”王远不假思索地说。 “你错……”许还还正要否定,突然歪了歪脑袋,反映过来王远说的是华币,“你怎么知道?” 这价格她没跟任何人说过,除非当时这人就在现场。 “难道你跟踪我?” 她觉得王远跟踪她,却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挺开心。 王远简直跟不上这妞的脑回路了,摇摇头道,“我这人对于艺术品鉴赏能不不行,但是对物品的估价却很准。” 许还还单凤眼一眯,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可能觉得这个东西价格太透明了,一指舞台上的钢琴,你说这个值多少钱? “一百零二万。我看上面的标识,应当是马克塞门弹奏过的吧,你是他的粉?” “你少胡说!”蒋川突然大声喝道。 “我猜个价格而己,你这么激动干嘛?”王远淡淡看着蒋川。 蒋川的脸顿时变得很不自然。 许还还眉头微皱,很快又哈哈一笑,没在说钢琴的事。 反而把话题转回到油画上面,“你这幅画拿回去准备挂哪里?” 画上是一片原野,有一条小溪,小溪旁有座带水的小磨坊。 整幅画从构图用色到笔触都恰到好处,画技方面可以说已经登堂入室了。 “我觉得放在客厅里最好。”李亿霖怕王远再胡说八道,被这些艺术家喷,抢着说。 王远摇摇头说,“保险柜。” 第56章 有病得治 “咯咯……你真会开玩笑。”许还还笑得花枝乱颤,玉手在王远肩膀敲了敲,“就算是我送你的画,你也不用这么珍惜,放在保险柜里吧。” “你要是想收藏我的画,等下我带你去我的画室,让你挑走一幅,代替这幅画好了。” 一旁的蒋川听到许还还居然要带这个根本不懂艺术的家伙去画室,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 许还还的画室,整个圈子有机会去的人都不超过五个。 其它人想要讨画,都是朋友圈里发照片,或者直接去她开的画廊取画。 “他有什么资格去你的画室,刚刚你没来的时候,他还扬言要花五百万,请安德卢玛汀室内设计金奖,去给他设计情趣旅馆呢。” 蒋川愤愤地说道。 “这跟你有关么?”王远淡淡看蒋川一眼。 “我有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回头我设计几款肚兜出来,找几十个世界名模来走秀,谁敢说这不是艺术?” 蒋川顿时给憋得说不出话来,众人也是一阵地无语。 特么有钱了不起啊,要不要这么狂? 李亿霖却是一头黑线,师父泥够了啊,这么顺嘴跑火车,我表姐一生气,就不送画给你了。 许还还确实也皱着眉没吭声,正当众人都开始幸灾乐祸,觉得王远这下一定要被赶走了。 许还还突然一拍巴掌,对王远笑道:“你要是真说到做到,我正好有几位模特朋友,到时介绍给你,你让她们也借这机会爆爆光,说不定能多接到一点工作。” 这也行? 大伙简直怀疑许还还是不是中邪了,她一直都是女权者,咋跟这么个下流货色这么客气? “这事儿不急。”王远也有点摸不透面前这妞了。 “我意思是说,中间这幅画,你最好放进保险箱。如果你是六万三买的,那你的麻烦快要上门了。” 大伙先是一静,接着便哄的一声,发出一连串嘲讽的笑声。 “哈哈哈……,六万三的东西放保险箱,画还没有保险箱贵呢,真想得出!”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为了讨许小姐开心,也真是拼了!” “人家给他画,他还不要,这分明是不给人家面子,太无礼了!” 许还还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嗔道:“你这个人真不知好歹!我说画送你了,你就拿去。” 说完便招呼大家点酒,今晚的酒水她请,尽情欢乐吧! 众人纷纷大声叫好,有的听说有这好事,还开始呼朋唤友,叫他们找些漂亮妞来玩。 王远跟李亿霖都被凉在一边。许还还像一只欢快的蝴蝶穿梭于场中,跟众人有说有笑,让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很受重视。 蒋川也像个男主人似的陪在许还还身边,与众人谈笑风声,时不时对王远投来得意的目光。 没一会儿这个酒吧便人满为患,而且其中有不少或妖艳或清纯的妹子穿着包臀短裙、超短热裤把腰甩的像装的电动马达似的,音乐开始变得狂野,灯光迷离中,荷尔蒙的味道充斥全场。 王远终于盼来了自己喜欢的场面,目光兴奋地在一个个妖娆背影上扫过。 “这酒吧真不错,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嘿嘿。” 让人意外的是,李亿霖对这种情形很不适应,“师父这里太乱了,我去跟我表姐说一声,咱们先走吧。” “呀?看不出来,你一个在外国呆过的,居然这么点小场面都受不了。”王远不屑问道。 “或者说,你是骑大洋马骑多了,不习惯国内的小毛驴?”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人群恐惧症。”李亿霖尴尬道。 “社交恐惧症吗?你是怕男人还是怕女人,还是全都怕?”王远奇怪地看着李亿霖。 像他这样的身份,每天迎来送往,怎么可能有这种病呢。 李亿霖开始还不愿意说,被王远灌了几杯酒下肚,这才慢慢敞开心怀。 原来这家伙当年留学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位同样来自国内的学姐。 这位学姐家庭出身很好,聪慧美丽,并且非常有才华,无论走到哪里都受周围人欢迎,像社交明星一般。 李亿霖家世很好,学习成绩也拔尖,自觉能配得上这位学姐,便疯狂追求这位学姐。 这位学姐对他,不拒绝也不接受,始终让他看得到摸不到,又觉得只要使使劲跳起来一点就能够到。 然而就是这一点,就吊了李亿霖足足两年,直到有一天,一个国内富不思排行榜上前三十的富豪来这边捐款。 学姐被邀去参加饭局,李亿霖也有幸坐陪。 饭局上学姐主动坐在那位富豪身边,温柔体贴风采照人,一顿饭的功夫就跟那位富豪如胶似漆。 李亿霖那天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 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浑浑噩噩出门,发现每一个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很怪异,像是讽刺,又像是可怜。 很快他就弄明白原因,昨天他的学姐把富豪带回家睡了,但家里的智能设备却被黑客入侵了。 学姐侍候富豪的过程现在传得到处都是,而且两人一边身体碰撞还有语言的交流。 学姐不知怎么地喊起了李亿霖的名字,富豪问她在叫谁。 学姐解释说这是她一个追求者的名字,对方追求了她一年多,都没有拥抱过一次,她突然觉得李亿霖很可怜。 可怜……全校都知道了,李亿霖伤心欲绝。 从那以后,李亿霖就得了一种怕女人的病。 “有病就得克服,得战胜它,今晚师父就帮你战胜心魔。”王远拍了拍李亿霖肩膀,大义凛然地叫过三个短裙妹子。 “这个年青人得了一种罕见的不治之症,你们能否贡献一点爱心呢?” 切—— 三个妹子朝他俩比了个中指。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 “那这样呢?”王远从李亿霖身上摸出钱包,拿出一叠钱足有两三千。 “早说嘛。这活儿我接了!”一个穿水手服的妹子一把把钱全抓了过去。 然后就一拉王远衣领朝洗手间拖去。 “喂!需要治疗是他。” “算了,为师先跟她去聊聊,徒弟把你这两个小妹妹照顾好。” 第57章 小巷 该死的蒋川,设计洗手间的时候肯定没有考虑过实际情况。 三米长的过道里,排满了一对儿一对儿的男女。 洗手间里面的格间显然是不够用了,这帮人亲热着交缠在一起,一眼看过去就像是走近蛇群一样。 “这里不成了,咱们出去吧。”水手服妹子把钱装进口袋,就不准备再退回来。 “跟你走,还是跟我走?”王远也不拖泥带水。 “跟我来。”水手服妹子拉着王远,推开后门,来到一条小巷。 巷子里灯光很暗,角落里人影绰绰,隐约能听到拳拳到肉的碰撞声,还有女人压抑的闷哼。 “你不会想在这儿就……”王远还没试过这种,有点跃跃欲试。 “想什么呢,再忍忍。”水手服妹子拉着他一直往巷子深处走去。 巷子不长,来往的人也很少,不过百米的样子,就仿佛时间倒退十多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周围的墙壁脚下的路全都是一种陈旧年久的感觉。 “到了没有?”王远有点等不了,一拉水手服妹子,去揽她的纤腰。 “呵呵……”水手服妹子身子一扭就脱出王远的手臂,扑兹,回头就是一团白雾喷在王远的脸上。 不等王远反应过来,提起膝盖就是狠命一下朝王远两腿中间撞来。 哎呀!王远没想到这小丫头突然来这么一手,只来得及闭上眼睛,脸上就是一阵火烧似的。 什么玩艺,不会毁容吧! 念头在脑中狂闪,身体的灵敏感知让他瞬间就查觉到危险。 身形暴退一步,抬腿就是一脚蹬在水手服妹子的膝盖上,水手服妹子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同一时间小巷子墙头上,一张大网对着王远直接罩下。 墙头上站起数道身影,其中一人狞笑道,“兄弟们扯住了,别让他跑了!” 下方扯着大网的一人大声回应,“放心吧!就是头野猪都跑不了!” 他这话没有半点夸张。 这张网是用尼龙混着铁丝织成,上面布满倒刺,就是用刀子一时半会儿都割不开,被罩在里面别说是个人,就是头野猪也挣脱不了。 “那好,拉紧了!” 墙头上那个人,纵身一跃,跳到小巷中。随着他一起七八个大汉全都从墙上跳下来。 “小子你不是能打吗?来啊!爷们今天保证让你过瘾!” “寿哥跟他废什么话,我先帮暴哥报仇打断他一条腿。” 一个瘦猴似的家伙抡起手中钢管朝着网中间黑影狠狠砸去。 就在这时,困在网里一直没动的那个黑影突然发出一声暴喝。 躲在墙后拉扯大网的四个壮汉,每个人手上都有二百多斤力气。原本轻松得只觉网里困着一头小猫,此刻却突然觉得网里仿佛有一头大象醒过来了。 几千斤的力量陡然从大网中心暴发开来,扯动着大网好似巨章鱼似的猛地将那四条大汉拖倒在地,重重撞在墙壁上。 四条大汉手里的缆绳就像活蛇一般,狠狠在他们手臂上手心上撕下片片血肉,然后嗖地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惨叫着,双手双臂血肉模糊,简直不敢相信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个活人。 而巷子里那名自以为是打死狗的瘦猴家伙,棍子才落到一半,一条缆绳就从墙里被扯出来,狠狠抽到他的脸上。 瘦猴像陀罗一样被抽得凌空飞起重重撞在墙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晕死过去。 寿头几人全都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这么猛? 可事已至此,还能退缩么?“趁他没从网里脱身,废了他!” 寿头第一个大吼着朝王远扑去。 其它人也定了定神挥舞着钢管狠狠朝王远身上乱砸。 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身上裹着大网的王远,身体猛地原地拔起一跃两三米高,竟然带大网蹿上墙头。 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便再次从墙头跳了下来,同时身上大网猛地张开,直接将数人罩在网里。 而他的身形则先一步贴地蹿出网外,拳脚齐出将惊慌后退的漏网之鱼打得像破布袋一样飞起。 被他打飞的人,中拳或中脚的部位全都响起清脆的骨头折断声,惨嚎声此起彼落。 而王远则一声不吭地捡起地上的钢管,转身朝罩在网里的寿头等人走去。 此时攻守双方易位,寿头等人惊慌怪叫着挤成一团。 “别过来!” “你别过来!” 惊恐的大号换来的只是带着呼啸的钢管。 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钝器着肉声接连响起,寿头等人惨叫声在夜空中传扬出老远,引得不知几公里外的狗也跟着狂吠起来。 而王远仍旧一声不吭地,一棍一棍砸下。 此时那四个上拉绳的壮汉早就逃得没了影,最先出手的瘦猴幽幽醒来,借着微光,看到那个男人浑身被网上倒刺划得鲜血淋漓,如同一个血人般一声也不吭地一下下抽打不断求饶的同伙,他裤子里直接就吓得流出黄汤。 可怕的煞气! 怎么会有这等狠人! 当啷!王远扔掉了钢管。 “一群垃圾!” 扔下一句话,朝小巷外走去。 —— 三合台球室,一名三十岁许的短裙少妇半伏在桌案上,两眼瞄着前方的红球。 在她屁股后不到两尺,马三虎嘴是叼着雪茄,从椅子上微微欠欠身,地把她的短裙朝上撩了撩。 周围响起一片口哨声。 少妇娇嗔着不依,马三虎又笑眯眯地帮她把裙子放下。 他心情很不错,今天晚上行动很顺利,就快见到那个敢惹他不快的小家伙,跪在他面前认错了。 手机恰在这个时候响起。 一定是寿头请功报喜的。 马三虎拿起手机,发现是另一个手下的号码。 “怎么样了?” “老大,不……不好了,我们抓不住那小子,寿头哥他们都折在他手上了!” “什么!!”马三虎呼地一下站起身,脑袋有些发晕,又立刻坐了下来。 “老大怎么了?”阿暴低声问。他心中隐隐感受到不妙。 “寿头失手了,那小子一定会来找我。”马三虎目光不断闪烁,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断。 “我多叫点兄弟来。”阿暴说道。 “不用。”马三虎摇摇头,盯着阿暴:“把鲨鱼和鬼头接来。” 阿暴听到这两个名字瞬间就像被香头烧到一样,浑身猛地一绷。 “老大!” “去呀!”马三虎吼道。 第58章 不好对付 半小时后,三合台球室的大门一下被踹开。 王远夹克和牛仔上满是破洞和血迹,浑身的气息却如一头猛兽般,屹立在门口。 “马三虎你不是找我吗?出来!!” 他的声音在台球室里疯狂回荡,摆在桌上的杯子微微震颤了一秒,啪地一声炸裂开,血红的酒水洒满整个桌面。 空荡荡的台球室里,围在一张台子周围正在打球的六个人,终于慢慢回过头来。 王远的目光在这六人身上扫过,只有一个阿暴曾经见过,其它五人看起来都很陌生。 而且他还从这五个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比阿暴还危险的气息。 阿暴有手上沾过人命,才有危险气息。 而这五个人身上的气息比起阿暴还要危险数倍,手上的人命必然不少。 特别是五人中间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看起来好像一截树桩的那个男子。 虽然他的双眼如同死鱼一样呆滞,但是身上杀气浓烈程度,是王远生凭仅见。 啪啪啪…… 五个人往两边退开半步,露出坐在球桌后面的马三虎来。 “你敢来找我,不得不说你很有种。” “只可惜你太蠢,还是让我教教你该怎么跟长辈说话。” “是吗?”王远随手马门关好。 “你们还是留点力气,等下喊救命吧。” 旋即,只见他迈开大步猛地朝着马三虎冲来。 “找死!” 五人中,右臂纹了一头恶鬼的高大男子横步挡在王远面前,右拳像一头出水的妖蟒似的轰向王远的胸口。 凶猛的拳劲,带起呼啸的劲风,拳头未至,王远的胸口便生出丝丝凉意。 眼见王远向前的身躯就像送到男子拳头上给打一般,他向前的大步骤然急停,由动至静接着朝右侧移半步,避开男子轰来的拳头。 男子一拳打空,猛一拧腰,大胯半转,拳头变直为勾砸向王远的太阳穴。 只是他的拳头才砸出一半,面前就失去了王远的身影,紧接着脖子上就被一只大手从身后握住,没等他生出反映挣扎,就被人提起,然后重重砸在地上。 咚!! 一声闷响,大汉成大字型砸在地板上,小半身子陷了进去,一动不动。 “这小子很邪门,一起吧!”阿暴叫道。 四人目光对视一眼,矮壮大汉哼了一声,扬扬下巴,另外三人大吼一声纷纷亮出家伙。 左边一人手中反握着一尺长的雪亮匕首,对着王远胸口便是一划,中间那中年男子,右手藏在背后,一记鞭腿抽向王远。 右边的人则是抄起一把椅子直接砸向王远,然后飞起跳上桌案,飞踢王远。 一瞬间,王远就陷入危机当中。 换做别人百分之百会手忙脚乱地后退,不堪的甚至会躲到案子下边。 然而王远此时的强大感知让他对面前的一切攻击都了然于心。 三人配合很默契,表面上看椅子最先砸到他,然后才是匕首、两人的腿击。 嘭!地上晕死的那名大汉被王远一脚像个皮球似的踢飞,狠狠撞在持匕者身上。 椅子刚刚砸到便被王远一把抓住椅脚对着背手中年人踢来的鞭腿就是一下。 咔一声,椅子碎成一地,那中年人脸疼的已经变形,藏在背后的左手突然刺出。 空的! 右手的袖管里恰在这里探出一物,扎向王远的肚子。 竟是一柄管叉。 这种家什就是中空带尖的钢管,看起来平平无奇,一但刺入体内,就是头牛也撑不过一分钟。 中年人这记杀招不知阴死过多少对手,此刻眼中满是恶毒得意之色。 只是他恶毒的笑容还没展开,一个黑影就兜头砸下。 噗! 膨!! 管叉刺进砸来的那个黑影,然后黑影将中年人抽得胸口发出一声闷响,陷了下去。 也不知碎了多少块骨头。 原来从桌案上飞踹的那人,恰好被王远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脚腕,如同摔口袋一样砸中了中年人。 几步外,匕首男推开身上的压制,还没起身。王远轮着那人又一下砸来。 他避无可避被一下砸中,便觉得像被辆卡车撞了似的,眼前一黑,口鼻冒血栽倒在那里。 稳坐不动的马三虎,看到这一幕已经惊得坐椅子上弹起来。 太恐怖了! 他也练过拳,而且不是随便练练,也下了近十年苦功,第一次见王远跟阿暴交手,他虽然看出王远那一爪绝对也是下过苦功的,但是阿暴也有大意的成份。 今天,就在眼前,鬼头这样跟阿暴打几十回合不分胜败的狠人,还是一个照面就被打个半死。 这绝不是大意可以解释的。 阿暴也看出来了,才让大家一起上。 那三个家伙单独拿出来实力不如鬼头,可是配合起来,鬼头顶多也就能一换一拼掉一个。 可是到了王远面前,这家伙就像一台精密机器似的,在不到一秒时间内就能接连抓到三次机会。 一眨眼就把三个人打成半死,这份战力根本就无法用经验或眼力、直觉来解释。 他怀疑面前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会不会在人皮之下藏着一具恐怖的t800合金身躯。 否则又怎么解释,他单臂就把一个一百七八十斤的人,抡得像根芹菜似的? “鲨鱼全靠你了!” 阿暴狠狠咽了口口水说道。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了解到王远的可怕。 矮壮男子神情也十分疑重,缓缓道:“我挡住他,不行的话,你就动家伙。” “这人不好对付!” 两年前岭南省富商柴武谋一家五口,连同四名保镖在渡假途中失踪。 一周后被发现陈尸在一处山谷中。 不到一个月,隔壁西江省富豪钱玉冬与情妇还有四名保镖在家中被杀,财物被洗劫一空,做案手法与柴武谋一家被杀如出一辙。 受害者全都被斧头劈死,手段极为凶残。 只是凶手却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因此迟迟没能锁定罪犯身份。 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凶手不仅狡诈残忍,而且武力十分强横,所有保镖全都是在正面格斗,被凶手击杀。 接下来不到一个月,又接连发生两起富商的劫家案,凶手也同样是使用斧头,杀死富商和他们的保镖,一时间南国震动,富商们全都深居简出,生怕成了下一个受害者。 就在这时警方终于通过罪犯遗落的一点线索,锁定了凶手。 此人曾是柴武谋的一名保镖,曾用名沙景洪,绰号傻鱼。 随着全国s级通缉,此人的外号也从傻鱼变成了嗜血鲨鱼。 谁也不曾想到人间蒸发一样的鲨鱼一直就躲在马三虎的这里。 现在,强横如鲨鱼面对着王远竟然也心虚了,阿暴和马三虎心中更惊。 “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横!” 鲨鱼大步跨出,一步数米,身体好似一枚出膛的炮弹,向王远轰出毁灭的一拳。 刹时,王远只觉身前的空气灼热难当,那硕大的拳头就像烧红的烙铁一般,明明隔着半尺有余,就让他生出皮肉烧灼之感。 这不是错觉,也不是幻觉,而是对方一身功夫所激发出的气血之力,产生出来的真正威力! 第59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家伙练的什么功夫? 气血竟然如洪炉一般。 王远心中暗惊,也一拳迎了上去。 他也不差! 为了跟着海大富学习,明明减刑一年,他都放弃了。 血气如炉,以一敌百,他同样也能做到。 嘭! 两人拳头撞在一起,王远只觉一股沛然之力,像海潮一样涌遍全身。身子连退了两三米,撞在一张球桌上。 鲨鱼也不好受连退四五步,脚下地板发出一阵巨响,碎成一片片。 但是这其中也并不都是反冲的力道造成,而是鲨鱼故意踩碎地板,借力再次加速扑向王远。 王远左手虎形按向鲨鱼肋下,右手鹤凿直取胸口。 这一招攻得毫无保留。 双手的筋骨在这一瞬间,发出如同弓弦被扯动的声音,双臂上肌肉鼓起将衣袖炸开,所有力量在这一刻全都集中在手上,落在鲨鱼身上。 咯吱! 王远只觉双手好像抓上、打上了一块鲨鱼皮,坚韧至极的同时还有一股强韧的反弹之力震得他双手发麻。 横练!! 这个矮冬瓜阴我! 王远一下明白过来。刚刚鲨鱼说什么不好对付,让阿暴准备动家伙,全都是让他轻敌和分心的伎俩。 这人凭着这身横练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却还故意放出烟雾迷惑他,必然藏着后招! 心念转动,他便明白了这一切,同时他超乎常人的感知疯狂提醒着他危险到来。 呜—— 鲨鱼手臂似一把大斧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当头斩下! 杀招,破颅手!!! 所有人都以为鲨鱼杀人是用一把斧头,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使用的只是一双赤手。 横练硬吃敌手攻击,双手如两柄利斧趁着敌人分神之际,一招重创对手。 这套战术对于鲨鱼来说,百试百灵没人能够逃过他的算计。 现在王远也不能例外! 躲不过,怎么办? 危机关口,王远屈膝下蹲,双腿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声响,就在鲨鱼一斩将要及身之时,他的身体像出膛炮弹似的狠狠撞在鲨鱼胸口。 一声闷响,鲨鱼身体飞出数米,王远也像撞上了一堵水泥墙似的,倒摔出去。 肩膀的骨头响起轻微的破裂声,这一撞对方没有事,他的骨头反击撞裂了。 并且,他后背上仍是被鲨鱼斩下的一击,划出一道深深的血槽,皮肉翻开,几可见骨! 王远疼得眼前发黑,心中暗暗庆幸没被砍在肩膀或胸口。 否则刚刚那一下,他就得失去一半战力。 可就算这样,他也是浑身气血翻腾极为难受。 挨的那一下,可不止像被普通刀斧砍中,还有对方打进身体里的暗劲,这才是最难挨的。 可惜他接触修炼还不到三年,而且入门时间也太晚了,拳脚方面还好说,勤能补拙。内力方面就怎么努力,都像愚公移山一样,收效甚微。 毕竟失去的时间已经失去了,并且是最黄金的时间。 人家都是从三五岁的时候趁着出生所带那股先天之气还没褪尽的时候开始练习呼吸吐纳,用数年苦功,使整个身体的呼吸、血行都形成自然而然的习惯,日积月累成就内力。 他二十来岁才开始练呼吸吐纳,许多习惯早就形成肌肉记忆,再改哪那么容易,就根就算花了大价钱,买各种珍贵药材辅助,现在也只是半瓶水。 对上阿暴这种只练过拳,还没生出内劲的,毫不吃力。 可是遇到鲨鱼这样从小苦修出来的内劲高手,只一招他就意识到差距了。 不论力量,还是还是速度,在刚刚两次对扛之下,明显能够看出全都强过他一截。 他花费一千多万买药打熬身体,鲨鱼只会花得更多。 嘭!嘭!嘭! 短短时间鲨鱼便狞笑着再度扑上前,对着王远疯狂进攻。 王远尽管有强大的感知,还是在鲨鱼的压制下,不得不得以小伤躲过致命的伤害。 鲨鱼也不急着就这么结束,像是猫捉老鼠似的,邪笑着说:“你很不错,在我面前支撑了十多招。” “再多坚持住几招,这么就被我干死,你就可就太惜了,嘿嘿嘿……” 一旁马三虎也没了刚刚的紧张,狂笑着对鲨鱼说: “哈哈,老沙,差不多得了,赶紧把他手脚打断。咱们还等着他赚钱呢。” 肩膀骨裂,背后、胸口、腰胯全都挂彩,连连暴发之下体力也快见底,王远心知要么拼命在这里做最后一搏,要么就立刻逃走。 拼命显然不可行,就算能干掉鲨鱼,他也没能力对付完好的阿暴和马三虎。 所以他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然而他身形才朝大门方向一动,鲨鱼便早一步堵住去路。 “想走?嘿嘿,给爷跪下!” 破颅手挟千军辟易之势狂劈而下。 王远矮身一滚钻进一张球台下,用力一撑便把上千斤的球桌砸向鲨鱼。 同时双足猛踏地板,双腿全力爆发,身子像利箭一般直撞窗口。 离地几米而己,根本不用担心摔伤。 马三虎和阿暴看到王远要逃,脸上齐齐露出阴险的笑容。 王远感觉不秒也晚了。 哗啦! 轰隆! 一声闷响他撞开窗帘、撞破窗子,结结实实撞在防盗网上,狼狈地被弹落在地上。 “哈哈哈……瞅瞅……” “哈哈哈哈……,好像条疯狗。” 马三虎等人看到这幕,就像把一只流浪狗逼进死胡同的少年,看着他无处可逃的模样,疯狂大笑,差点笑出眼泪。 王远怒火燃烧,猛地从地上蹿起,再次朝着另一个窗子猛地撞去。 不出所料,又是轰的一声,身体被弹了回来。 是人都是怕死的,嘿嘿嘿……鲨鱼眼中全是嘲弄之色,不紧不慢朝着王远逼去。 “哈哈哈,这傻逼一定是脑子撞坏了,第一个窗子有防盗网,第二个窗户就不装么?” 阿暴放肆地指着王远大笑,却见半空中的王远并没摔落在地,而是在防盗网上借力,如同一只猎食的苍鹰眨眼就扑到马三虎头上。 “找死!” 鲨鱼狂吼着一脚踢飞一个桌案,朝王远砸去,想要阻止他哪怕一秒。 半空中的王远虽然力量不如鲨鱼速度也不如鲨鱼,但是他开发程度达到百分之十的大脑,不论感知还是反应都要远远强过鲨鱼。 更重要的是,他对身体的细微控制也远远超过鲨鱼。 仅凭一眼,他就看到飞来桌案最容易借力的一点,抬脚在往上面用力一蹬,身体再度借力,似箭矢一般冲到马三虎头顶。 飞来的桌案被他一脚踢得改变了方向,砸向赶来救援的鬼头等人。 哗啦一声,鬼头等人被砸得人仰马翻,王远鹤凿打在马三虎轰的拳头上,另一手闪电般扣在他的脖子上。 一脚踢开阿暴,“再上前一步,我就捏死他!”他大吼道。 “呵,你敢吗?”鲨鱼漫不在乎地朝王远一笑。 咔!王远毫不犹豫地一把扭断了马三虎的一只手腕。 啊……!! 马三虎惨叫失声,“住手,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全都让开!你别离开我的视线,否则……” 王远大吼着,押着马三虎朝门外走去,同时让鲨鱼不准离开他的视线。 鲨鱼眼神冰冷地依言步步后退,后背几乎靠上了大门。 就在这时,王远脸色突然一变,大吼道:“别乱来!” 第60章 买命钱 但还是晚了。 咣! 大门一下被踹开,现出一个梳着马尾细腰长腿的飒爽美女。 “都别动!把手举起来!!” 只见她手中枪口指着鲨鱼,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果然是你,沙景洪!你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过一世,今天就是你为过去罪行……” “好了,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么,你快把他拷起来。” 王远早就发现门外有人藏身,只不过没从头顶的数字认出是梁荭。 现在这妞,拿着枪控制住鲨鱼叭叭起来没完,王远怕她一个不好,再阴沟翻船。 他不提醒还好,一提醒,梁荭就瞪了他一眼。 “你长本事啦,单枪匹马跟这帮犯罪份子私斗,你知这算什么?你知道我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有什么后果吗?” 你晚来一会儿,我就跑了,不用听你在这废话了。 王远心里不爽,推着马三虎正要朝前走,突然他再次生出危险感。 “小心!” 话才出口,鲨鱼已经动了,他的身躯一摆,就像是一头嗜血的鲨鱼两眼紧盯着梁荭的手指,猛冲向对方。 砰! 枪响了,“噗!”鲨鱼肩膀溅起一片血花,没等梁荭再开第二枪,他便抬手抓住了手枪,闪电般的使出夺枪术,把枪抢到手中。 梁荭一枪没能放倒鲨鱼,还被夺了枪,微微一惊过后,毫不犹豫地扬起大长腿,一记扫腿抽向鲨鱼的脑袋。 这一腿毫不花哨,凌厉绝伦,换个人挨上这脚,就算不七窍流血,也得脑震荡昏迷过去。 只可惜她面对的这家伙却是个横炼高手。 势大力沉的一脚像踢在大树上似的,震得她长腿发麻,未及再动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她的头上。 “别动!” 王远和鲨鱼几乎异口同声。 咚! 王远抓住马三虎的脑袋,重重砸在桌案上,台球桌大理石四分五裂,桌架轰然倒塌。 “放了她!”王远大吼。 马三虎血流满脸,大声狂叫:“把他们全留下,一个都不能放走!” 鲨鱼嘿嘿邪笑:“想我放人,不可能!你把人放了,我留我一个全尸。” “做梦!” 被枪顶住头的梁荭眼中露出绝然之色,猛一抬起一把抓住枪管,想要使出夺枪术。 可惜她的力量比鲨鱼相差太多,仅把枪口挡开,却没夺下枪。 砰! 一声枪响,打在墙上,咔哒!咔哒!接连两下都没打出子弹,却是梁荭把弹夹卸了下来。 崩—— 一罐催泪喷雾被一只手抓着从背后狠狠砸在鲨鱼头顶砰的一声炸开。 大量气体液体流了鲨鱼满头满脸,还有许多落进了他肩膀伤口,他惨叫一声,后背被王远一脚踹中,从楼梯翻滚了下去。 砰! 一声枪响从背后响起。 阿暴终于找到出手的机会,手上拿着一支自制火药枪。 王远只觉后背像是被烧红的钉子穿了一下,身体一震,扑倒在地上。 “起来!快走!” 梁荭扶起王远夺路而走。 情况虽然危急,她头脑却很冷静,没有选择往楼下逃。 鲨鱼滚到楼下,如果下楼一定会撞上他。 因此梁荭拖着王远一直跑到楼顶。 “你先走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王远后背中了一枪,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很清楚如果跟梁荭在一起的话,最后肯定谁也逃不走。 于是用力推开梁荭让她先走。 偏梁荭却不肯扔下他不管,硬架着他朝天台边走,“别傻了,身为敬察我怎么会扔下你,保护弱者是我的责任。” “我看你才是弱者吧。”王远怒道:“你再不走,被他们抓到,你一个女人会发生什么,不用我说吧?” “哼,你一个男人被他们抓到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梁荭虽是如此说,的确是有点害怕。 废力地把王远拖到一个角落里,告诉王远别乱动。 然后她回到天台中间位置,转头对着空气大声说:“别怕,我已经呼叫支援,等下必然会把他们全都抓住!” 王远不知道她这虚张声势是否有用,他很快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伤者情况危重,快,肾上腺素15!” “你们一定要救救他!” “失血过多,立刻输血!” “子弹伤及脏器,情况危急……有联系病人家人吗?” 王远感觉整个人正在缓缓沉入海底,水面上传来一个个或严肃或焦急的声音,那些声音都隔得很远,不止隔着几十几百米的海水,更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随着那种下沉的感觉继续,他再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耳边只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一会是魔鬼的呓语,一会儿怨灵的嘶吼,一会儿又是旷野上孤寂的风声。 突然他感觉自己双脚好像踩到了实地,努力睁开眼睛,四周全都是灰色的雾气,所谓的地面只是黑色的不明物质而己。 而且王远惊恐地发现,现在的他没有手也没有脚。 我该不会死了吧? 这个念头才起,他突然感觉头顶似乎有一点亮光。 向上看去,四四方方像天窗,又像是菜窖的出口,淡金色的亮光就是从那上面传来的。 “既有买命钱,你还楞着干什么?!” 一个威严的声音如辰钟暮鼓一般在他脑中回荡。 买命钱? 王远突然像明白了什么! 铜钱!他身上有一个灰不垃圾的铜钱,那是他有次跟黄矮子赌钱赢来的一个小玩艺。 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只觉得这个东西十分奇怪,因为他的见钱眼开能力,看不出这个东西的价值。 所以便一直带在身上。 现在那个声音说,买命钱,难不成自己真的死了,可以用那个铜钱买一条命? “敢问我是死了吗?”他扬声问道。 没有声音回答他。 “请问,你在吗?” 还是没声音回答他。 “在的话能告诉我,这买命钱怎么用吗?” “这个问题一百万。”一个声音冷笑出声。 “一百万?”王远没想到这个地方一开口就要钱。 那我有多少钱呢?该不会是我现实里的资产吧? 王远这时想起听说过的一种职业叫走阴人,可以在阴间行走,跟各种鬼差打交道,许以好处,然后回到阳间,再烧纸钱还帐。 我该不会遇到了这种事吧。 念头转动之际,他一抬头就看到那四四方方的钱眼里显示出一个数字,一亿三千五百零七万。 果然是我现在有的身家! 那就好办了。 于是他便扬声说,“我愿意出钱请问谁能回答我问题?” 问吧。 突然间他耳边听到无数的声音。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喔擦!这是被一群要帐鬼围上了吗? 第61章 灵网 “这里是哪里?”他问道,然后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一个回答他的问题。 “10万!”他开价。 “这里……” “这儿是……” “都别吵,我来!”一个声音霸道地震住所了有杂声。 “这是灵网。” 回答完毕,没有多余一个字,王远就看到钱眼里的数字减少了10万。 “那我受了重伤,为何来到这里?10万。”这次他说出问题后,直接报出价格。 “因为你身上有买命钱,有此物你可以来到这里接受治疗,救回你的一条命。”还是刚才那个声音回答了他。 看来这些家伙不是鬼,这里是一个叫灵网的所在。 王远想再继续问问题,突然想到自己受了重伤,眼看就挂了,还是抓紧时间把伤治才对,别再多拖一会儿,直的挂掉。 “那谁能帮我治疗一下身体的伤势?我出……一亿!”王远也不知道该出多少钱好,但是用他的常识来讲,他这条命可是无价的,一个亿能救回来,都算占便宜。 果然,他报价之后,周围无比安静,没有一个声音理他。 难道不够吗? “我来吧。”正是最初那个威严的声音。 “你的伤势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有一千万就够了,既然你出一亿,那么我就顺便帮你提升一下。” 随着那声音,王远发现眼前出现一个像是菜单一般的光幕。 上面现出他一组组的数据。 当前客人临编号:745512(保密)。 体质1.1 力量1.3 速度1.6 智力2.5 精神3.6 状态:重伤 技能:厨艺6级,舞蹈6,虎鹤双行5级,读唇4级,书画3级,弦乐3级,驾驶3级,篮球3级,足球3级,网球……周虚吐纳术1级。 语言:华国语8,米国语5,黄国语3…… 能力:见钱眼开初阶。 接着,王远只觉像是一阵风吹过,那种沉重压抑感,消失无踪。 面板上的重伤状态消失了,头顶钱眼里的数字一下消失了三千多万。 然后王远看到面板上每一个属性,每一项技能后面都有一个加号。 这就是那个声音说顺便帮我提升一下么? 王远现在最想升的当然是见钱眼开的能力,可惜后面并没有加号,不知是剩下钱不够,还是这个不知是神仙还是妖怪的家伙没能力提升见钱眼开等阶。 那就先试提升一下内功技能吧,他试着在周虚吐纳术后面点了一下。 瞬间周虚吐纳术从1级升到了2级,头上银眼里的钱数一下就消失了三百万。 才这么点?王远苦练两年多花了上千万买药吃药,才是1级,现在只花了区区三百万就升到了2级,这太便宜了! 再升! 周虚吐纳术3级!消耗700万。 擦,这帐是怎么算的?1升2才300万,2升3怎么就700万了? 王远想了好一会儿大约明白过来,可能是他当时周虚吐纳术1级已经在进阶边缘,所以只花了三百万。 看看钱数还剩八千多万接近九千万,他就又把周虚吐纳术升到了4级。 这次花掉一千四百万。 再升一次,该不会两千八百万吧?王远有点心疼,试着想再点一下,却发现没有加号了。 啥意思?4级就到顶了? 目光无意中找到属性面板,他发现自己的体质、力量、速度等五条属性,全都增加了0.4。 功法提升,居然可以提升属性! 这个很不错,有点捡了便宜的感觉。 王远又试着点了一下虎鹤双行,6级花费了500万。 不知是要进级了,还是升级费用低,没多想再升,7级1100万。 再升!8级,2200万! 擦,不能再升了,王远发现他只剩四千多万了。 虽然升了3级虎鹤双行,使他的属性又提升了了不少,但是这钱花不起啊。 那剩下这点钱,该…… 王远正不知道该提升点啥,突然看到周虚吐纳术4后面又出现了加号! 也就是说刚才不能提升,是因为我某项属性不足的原因啊。 那就再提升一下周虚吐纳术到5级!2800万! 一下子王远钱眼里的钱只剩一千多万了。 不行了,都升不起了,试试升一下属性吧。 王远试着在体质上点了一下。 现在他的体质达到了1.8,花费了200万之后提升到1.9。 又点了一下,还是200万,升到2.0。 当他继续再点时,就变成了300万,升到2.1。 看样,每过一个整数位就会提价一百万。 就是不知道升其它属性的价钱是不是也这样计算的。 现在钱眼里,一共剩下不到五百万。 王远叹息一声,自己还是太穷了,想再多试试几种都试不起。 不过,既然来一次不容易,那也别留什么钱了,他试着在驾驶上加了1级,发现到4级只用了40万。 又在书画上加了1级,同样升到4级,却用了100万。 技能和技能的差距还真挺大的。 想起自己五岁就进了书画班,每周参加培训班,一直到高中毕业,花费十多年时间也才是个3级水准,现在只用了100万就升到4级,早知道用点钱就能解决,当初何苦那么努力,多花点心思在班上的女同学身上,不比跟个撒币似的整天写写画画有意思? 恨恨之余,又在书画上点了1级,升到5级,又花了200万。 有意思的是,他现在只剩一百万多一点,厨艺却还能升级。 那就升一下这个吧,到7。哗一下,钱眼里最后一百多万也没了。 花了这么多钱,也不算白花,精神属性点小小涨了0.1。 这属性是书画给的,厨艺和驾驶这两项,他的属性点,可是一点都没提升。 呀!王远突然想到,他还有不少问题没有提问呢,这特么没钱了可咋办? 下次我要想来的话该怎么来啊? 对了,我在这块花了一个多亿,送我几个问题总行吧? 没等他厚着脸皮开口问,头顶那枚四方形的钱眼猛地破碎成片片金光。 顿时一股不可抗拒的无形吸力,将他一下子抽离这片空间。 就像紧急上浮的潜艇一样,王远只觉身边光影交错飞速变幻。 猛地一股失重感觉袭上心头,他浑身狠狠一颤,睁开眼睛。 “病人醒啦!” 一声惊叫在耳边响起。 这是一间急救室,紧张的气氛之中,四五名医生护士协同配合着在为挽回病人生命尽最后的努力。 其实谁都知道,昏迷的这个人九成九已经迈进了鬼门关,肾上腺素一类的急救药全都失去了效果,到现在只剩一口气在维持着而己。 所以当那名负责监测病人生命指数的护士突然宣布病人醒了,负责医生立刻停止了抢救,叹口气看了一眼表:“抢救无效,死亡时间……” 宣布完以后,见众人都奇怪地看着他,他这才醒悟过来,用怀疑的口气问:“醒了?” 王远确实醒了,但是他暂时不能动。 身体内外,从皮肤、血肉、筋骨一直到脏腑无一不在进行得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是种什么样的变化,他说不上来,只能觉得像是在经历着一次次新生。 他当然不可能不断新生,这都是身体里细胞不断的重生,爆发出的活力给他的错觉。 在肉身不断进步的同时,王远还能感觉到身体里好似有一条长江大河在奔流。 长江他知道是血液在奔涌流淌,大河呢?随着他一呼一吸,有一股无穷的力量咆哮激荡,沿着一条他陌生又熟悉的线路辗转千里一路磅礴,最后纳入丹田。 这是内力! 第五层周虚吐纳术所拥有的强大实力!! 第62章 悬赏 曾经不过是一条指头粗的细流,现在竟然变得这样的雄浑磅礴,简直就像作梦一样。 王远一面因为实力提升到他自己都不能置信的强大,处于狂喜中,一面像得到一辆性能强大的坐驾,以新奇激动的心情体验身体的变化。 以至于,负责医生几次试图跟他说话,他都没有一点反映。 “病人是受到强烈刺激,产生了应激反应。”负责医生遗憾地走出急救室宣布道。 “他人没事就好!”梁荭和李亿霖同时松了一口气。 跟随而起的是暗暗可惜。 “你说他没死,只是疯了?”杜雨强自让自己的声音别显得太高兴。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郭宛渝心情很复杂。 初听到王远中枪濒死的消息时,她根本不能置信。 本身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十岁,对于生命无常这种事,总会有同病相怜的情绪。 等在抢救室外,她一直默默祈祷让王远活过来,死神千万别把他带走。 现在王远真的活过来了,却受到刺激,她很想去帮帮他。 “可以,但小心别让他伤到你,我怕他会情绪不稳定。”负责医生揉着手腕上的乌青说。 他就是很好奇,病人身上的伤,怎么就没事了,找不到内出血点,突然就止住血了,伤口没用缝针就自动收紧到一起,连血都不流了。 太奇怪了,他想研究研究,结果就弄成了这样。 那个家伙根本不让别人碰他。 “你还不能下床!”急救室里突然又传来一边串的惊呼。 然后门被打开,王远一身未干的血迹,像是刚行过凶一般。 “你快回去!”负责医生看到他走出来,吓得退了一步,嘴上大叫。 “王远你没事吧?” “别下床,快躺回去休息!” 大家纷纷叫道。 “我没事了,好得狠,休什么息,凶手逮到了吗?”王远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战意盯着梁荭问。 梁荭摇摇头,人早就跑了。 不光是沙景洪跑了,马三虎那一伙人全都跑了,现在全市都在找抓捕他们,只是还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梁荭很想骂王远几句,逞什么能,让沙景洪给跑了,如果给她多一点时间调集到足够人马,一定能把这个特级通辑犯抓获。 现在让这么个凶残的罪犯跑了,不知又要害死多少人。 但是,看在王远挨了一枪,差点挂掉的面子上,她还是忍了。 “给我悬赏一千万!不论那家伙的死活!”王远恨声说道。 “谁?沙景洪吗?”梁荭精神一震,如果有悬赏的话,抓到沙景洪的希望更大了。 “当然是阿暴,他朝我开的枪!” 死的当然比活得好抓,王远开出这个价,就是想让阿暴死。 “至于那个什么沙景洪,也悬赏一下好了。”王远想了想补充说。 对你开了一枪,你就想要人家命,想不到你这么记仇,梁荭腹诽了一句,问:“也是一千万吗?” “一万块!” “蛤?”大伙都以为听错了。 王远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遭遇上了那个凶人是什么来头,刚刚在抢救那段时间里,梁荭已经跟大家都解释过。 对于沙景洪这种凶人,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听得浑身发凉。 手上有近二十条人命,一掌能把人劈开,浑身刀枪不入,才值一万块赏金,你玩呢? “你别胡闹!”郭宛渝反应最快急道。 梁荭闻言也想明白了什么意思,怒道:“你这是作死!” 这种悬赏贴出去,一千万买阿暴,一万买沙景洪。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以沙景洪的性格很可能会找上门来。 “你们会派人保护我的对不对?”王远毫不在乎。 “现在给我安排个住处,我不想呆在医院。” “你想得倒美!现在我们的人手抓捕凶犯还不够,哪能分出人手来保护你!” 梁荭觉得王远简直就是给她添乱。 看王远不但没死,还能气她,干脆一甩马尾辫气吭吭地走了。 没空跟这家伙置气,现在s级通辑犯就在本市,早一点把他捉拿归案,就少一个人受害。 下楼开车,没开出多远,她的手机便响了。 “小梁啊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朱所的声音让梁荭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 “我不想接受,换个人吧。”凭着女人第六感,她不等朱所说出任务,就拒绝了。 “必须去!王先生是重要人证,你一定要好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该死的! 梁荭恨不能把王远立刻抓起来关到牢里,保护个屁啊!他自己作死!! “小梁,我知道这个任务很危险,所以我才派你去。”朱所又语重心长地说。 “上面还派来了一名叫作刘毅的高手跟你一起保护他,放心吧就算沙景红敢来也决对逃不掉。” 梁荭想说,本姑娘从来就没怕过危险好不好,就怕没危险,猪都知道王远那家伙挖好了坑,会傻得往里跳吗? 听到刘毅的名字,她到嘴边的解释又吞了回去。 刘学长也来了么?刘毅是比她高了两届的学校精英,还没毕业就屡次被借调参与破案,接连立功。 毕业后听说加入了c记,也就是重案科。只做了两年,听说因为顶撞上司,被警告,愤而离职,创办了毅豪保全公司。 又用了两年时间,便做到了整个宁北省保全行业的龙头,几乎垄断了所有大型活动的安保业务,并且许多明星和富商、名流都使用或委托毅豪保全公司代为培训保镖。 可以说刘毅如今的成功,足以让所有同辈羡慕和仰望。 既然她学校的偶像,一直追赶的目标也来了,那就勉强同意了吧。 “好,我服从命令。”她改变主意了。 —— 延华市某居民楼里。 马三虎等人围坐在一张饭桌边,对着桌子一支又一支地抽烟。 这个住处是几人临时占据的一个普通人家。 原本住的一对年轻夫妻,男人已经被杀死装在屋子一角的塑料袋里。 女的则被当成解闷的工具,此时正在卧室里发出不堪忍受的低泣。 与之相合的是一阵只有野兽身体才会发出的低沉声音。 床铺的疯狂嘎吱声终于停歇下来。 鲨鱼推开房门,来到桌边,“踏玛的!外卖怎么还没送来!” 说着狠狠把烟头掐灭。 躲在这里快三天时间了,众人一直不敢出门,也不敢派人出去采购。 小小一个不到六十平的房间,住着六个人和一具尸体。 天气炎热空调也坏了,再这么下去就快憋疯了。 “老沙咱们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要不今天晚上就离开吧。”马三虎跟鲨鱼商量说。 “呵,老马你的事情办完了,我的事情可还没办完。”鲨鱼邪笑着摸了摸肩膀,“那个小娘们打了老子一枪,老子也要打她一枪!” “麻蛋还没玩这么漂亮的敬茶,错过这次机会,过两年说不定就踏麻便宜别人了。” “别玩了!老沙咱们再不走,就要走不掉了。”马三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会闹成这样,他何必让鲨鱼出手。 现在他的产业被查,银行帐户被封,几十年的积累全都付诸流水。 并且钱庄的金主如今也知道他没办法补回损失,一定不会放过他。 鲨鱼对于马三虎的焦急不对为然,懒洋洋道:“老马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走麦城吗?” “因为你明明就是个靠打打杀杀吃饭的,非要跟那小子玩什么先礼后兵。直接把他女人抓来,逼他就范会到这一步吗?” “现在只不过遇到点小麻烦,就慌成这样。” “你不是说那小子一天能赚几个亿么,既然要走干嘛不把他抓走。他国内国外都能赚钱,你还怕换个地方没好日子过吗?” “对啊!”马三虎原本对鲨鱼这种只懂杀人放火的莽夫不放在心上,不信他能有啥好主意。 可是听到这些分析他不由精神大震。 “咱们这就去把他的女人全抓来,不信他不乖乖的让咱们挑断手脚筋。” “换个地方,咱们照样有好日子过!” “是啊,让姓王的那小子把咱们当爹来孝敬,咱们要过得比这里还滋润。哈哈哈……”众人全都来了精神,纷纷附合道。 “最新消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先生愿意拿出一千万悬赏击伤他的凶手,绰号阿暴……。” 客厅里正在卖假药的电视突然插播进来一条新闻。 “哈哈哈,阿暴你这身价,涨得真快,都快赶上三线小明星了。”马三虎调侃道。 “嘿嘿,我都值一千万了。马爷和沙爷还不得一个亿啊。我看这小子是找死。”阿暴盯着电视,冷笑着道。 电视里果然不负众望,报出了鲨鱼的悬赏价格。 “有抓到沙景洪,绰号傻鱼者,奖励一万元整!” 嘭! 哗啦! 电视机被烟缸砸得粉碎,屋子里声音一寂。 “小杂种看不起我!我让你看不起我!” 鲨鱼像一头愤怒的公牛,胸口一起一伏间,一阵阵低沉如虎豹般的雷音在胸腔里鼓荡。 第63章 安全屋 时间回到三天前。 王远让给梁荭安排地方,坐等鲨鱼上钩,没想到给她安排到老城区的一片棚户区里。 这片房子算不上差,可也是三十多年以上的砖瓦结构,要拆迁没拆迁,大多数拿着补偿都走了,只剩一部份钉子户没动。 所以王远一行七人住进来的时候,也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咱们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宾馆去住吗?”王远不爽地吐糟。 “好宾馆,呵,打起来砸坏东西谁赔?”梁荭没好气地说。 “你少拿这种话当借口!有你们跟在身边,鲨鱼傻了才会上当。拜托你们如果真想立功,就离我远一点,躲在暗处去。”王远觉得梁荭这就是有意为难他。 “这位先生你最好安静一点。”五人里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不耐烦地叫住王远。 王远知道他叫刘毅,却不知道他是与官方全作的金牌保镖,还以为是梁荭的上司,刚见面的时候此人对他就很是冷淡,隐隐有些敌意。 王远以为自己坐过牢的履历让对方天然反感,所以也没在太意。 笑了笑对刘毅道:“那我周边转转去。” 虽然他精神力涨了不少,但是感知力和感知范围变化并不大,来的时候是从东边的路口进来,其它几个路口还没走过。 他想先了解一下有备无患。 刘毅淡淡凝视王远,一字一句道:“我的话不够清楚吗?” “既然被我们保护,就请你老实点,其它的听我安排就好了。” “对,有刘毅师兄保护,你的狗命一定没事,老实地听安排就行了。”梁荭也笑道。 “好吧,随你们。”王远也算跟梁荭有过患难的经历,即然对方点出刘毅是她师兄,那就给她点面子好了。 他身上的伤算是好了,可又没完全恢复。 灵网的治疗并不像神仙施法那么神奇,而且他提升的那些身体属性也不是一蹴而就,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他的身体还像是疯狂锻练之后,各种组织断裂修复再生般,麻痒酸胀的同时,还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实力在不断上涨。 他预计还需要休息几天身体才能达到巅峰。 刘毅看王远老实离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论名气、论地位、论财富、论实力,王远给他提鞋都不配。 如果不是因为抓到沙景洪带来的名气提升,如果没有那几位受害的富豪家人出钱请他出手,他岂会冒这种风险。 说白了,王远的死活跟他关系不大,擒杀沙景洪,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王远睡了一会,饿醒了。 起身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开饭,没人理他。 众人院子里屋顶上,布线,加机器,都在各种忙。 要不我自己弄点吃的,顺便给大家也带点,7级大厨的手艺自己还没尝过。 花了三百万升级有机会,得好好利用一下。 心里想着,王远进到厨房,找了半天,确定没找到饿死的老鼠,估计饿死之前已经逃走了。 这特么总不能刷刷锅,喝点刷锅水吧? 出门去菜市场看看……,等走到了买了菜再回来,做完了,都饿死了个屁的。 点外卖! 王远拿出手机来,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没信号! “喂,你们把信号屏弊了,我还怎么和外面联系?” 王远进来的时候跟李亿霖约定,会给他消息让他那边操作买股票。 现在信号都屏蔽了,难不成改飞鸽传书?闹呢! 立刻走到院子里找到刘毅。 “刘sir,手机都屏蔽了,我生意没法做了。” 他口气并不如何激烈,更多是商量的味道。 房顶上却响起不阴不阳的声音:“怎么?每分钟几十万的生意不舍得?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打扮怪异的男子,齐膝的长衫,短裤木屐,梳着一个马尾。 如果不是听他说话,乍看还以为他是黄国人。 这人梁荭也介绍过,名叫木之介,是位空手道高手,现在是刘毅的格斗师父。 一身实力是众人里最高的,所以言行举止里总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王远眯着眼,看了他一眼,“那请问,木师傅,对于你来说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木之介想都没想就冷哼道:“当然是命重要。” “命重要,你来这儿不是为了挣钱么?” 王远淡淡反问。 “放屁!”木之介大怒,指着王远道:“我岂是为了一点点钱,就来这里,我,我这是为了保护你这个废物!” 王远被骂也不气,继续仰着头问:“那就是当你是为了工作,你工作比命重要,我的工作就不重要吗?” “我一分钟确实就是几十万,钱都按秒算的,你们聊误得起吗?” 木之介老脸涨红,习武以来与人交手不下千场,从没有一场从一开始就被人装进去,一步步将军将到死。 院子里刘毅淡淡看到这里,终于转过头朝着梁荭一笑道:“看不出来,这位是个嘴炮王者。” “告诉他,损失多少钱,我都赔给他,既然知道我们都在这里为了工作卖命,就别把别人的命当成儿戏!” 这话同样也抓住了王远话里的漏洞,而且他一副懒得跟王远直接对话的模样,也着实气人。 梁荭怕真个冲突起来,拉着王远回屋,拿出一包饼干,又给他一瓶水。 “吃吧,堵住你这张破嘴,别再出去给大家添乱了。” 王远难得看到梁荭有这么通情达理的时候,虽然还是有点凶,也不好意再给梁荭难做了。 吃着饼干喝着水,百无聊赖打量着房间。 房梁上有一只蜘蛛正垂下来打算做网,一阵风吹得它晃啊晃,王远竟然发现自己的目力隔着好几米竟能看到它的腿毛,根根清楚。 这要是手里有把修脚刀,是不是也能一刀刮干净它的腿毛呢? 实力大进,信心爆棚的同时,他又想到了那个买命钱。 醒来之后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丢了,还是只能使用一次。 等过了这段时间,得去找黄矮子问问,那枚买命钱哪来的。 这么好的保命东西,平时身上带着一个,就等于多了一条命。 另外灵网的事,要不要问问海大富。 那个地方很奇怪,以前从没听海大富讲过。 而且在那里花的到底是怎么? 明明在灵网用掉了自己所有财产,然而醒过来之后,他的钱一分都没少。 这怎么解释? 难不成真要把自己的财产一把火都烧了。王远还没这么败家。 那帮家伙要真是鬼的话,收不到钱一定会托梦的。 所以,不用这么急。 王远给自己找了一个赖帐的理由。 第64章 交恶 傍晚,刘毅等人终于忙活完了。 每个人都是一身灰尘,一身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非常难受。 男人倒没什么顾忌,脱掉上衣打点水,在院子里就能冲洗个痛快。 梁荭也想好好冲个澡,拿了两件换洗衣物就进了卫生间。 很快又出来。 王远看她出来了,有点奇怪道:“这么快?” 女人洗澡不都是磨磨蹭蹭很麻烦的么? 梁荭脸微微有点不自然,“要你管!” 自顾去灶台边,拿着铁壶开始烧水。 原来是嫌水凉洗不干净,不好意思说怕人说她太娇贵。 王远也是个有良心的,原想找个酒店住着不至于这么不方便,现在让梁荭一个女生跟着一起吃苦,有点过意不去。 便又找刘毅商量,“明天让你的人买台空调装上,再弄个冰箱,还有热水器。我出钱,大家都方便点怎么样?” “不行。”刘毅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有什么不行的!”王远不高兴了。 “还要解释吗?你动动脑子!这破拆迁区,谁会买一堆新家电改善生活?”刘毅眼一瞪不耐烦道。 “那就买二手的啊,再不就伪装一下,有这么难吗?”王远觉得他回答太武断了。 “好了。王远你就别这么嚼情了,就两三天,不碍事。” 梁荭忙上前说道。 王远没好气瞪她一眼,老子这好心真是喂了狗了! 拿了两包方便面,就着梁荭烧的热水,先泡上了。 “我……烧的水。”梁荭恨得牙痒,只得再烧一壶水。 入夜,屋子里蚊子多起来,连个蚊帐都没有,啪啪声此起彼伏就没断过。 “nnd,这该死的!” “麻弊的,要不是他,老子遭这个罪!” 虽然关着灯,那几个人每每打死一只蚊子,都眼神不善朝王远这儿看一眼,嘴上骂骂咧咧,好像罪魁祸首就是他一样。 梁荭也被蚊子给咬起来了,抱着腿十分难受地生闷气。 “木老师你好像没事?”她奇怪地看着盘膝不动的木之介十分好奇地问。 “嗯,功夫小道,不值一提。”木之介脸有得色,淡淡地说。 “怎么做到的?”梁荭越发好奇。 “一羽不能加,蚊虫不能落。这就是木师父的境界。”刘毅摆弄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这家伙禁了所有人的对外通信,自己却拿个手机不知道跟谁聊得热呼,一会把手机拿到耳边听听对方发的语音。 简直不要个碧莲。 蚊虫不能落啊,梁荭对内功也不陌生,知道这种境界的了不起,对木之介的尊敬立时又上升了数个台阶。 她却没发现,王远躺的地方,周围五米方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有几只蚊子飞到五米距离那里,再想前进就像撞上了无形的罩子,任它们怎么使劲,都只能在原地空耗力气,连前进一毫米都做不到。 这比起木之介的内力只能作用于皮肤,相当于一个是坦克装甲,一个是普通防弹衣,差距根本就不能比较。 一夜过去,第二天梁荭等人还在熟睡,王远却一直没睡好,身体里像是藏了头挣扎欲出的巨兽,那种感觉就像想女人,浑身上下不得劲的滋味就甭提了。 天才蒙蒙亮,他就起来走进院子。 暗处里有个值夜人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王远主动走过去,递了支烟给他。 那人再次看向他,目光微犹豫了一下,接过烟点上了。 “挺累吧,早上想吃点啥,我买去。”王远笑道。 “别,你不能出去。”那人笑了笑摇头不准。 “这才五点,犯罪份子也睡觉。”王远笑着商量。 “放心吧,我去买点包子和粥就回来,你想吃什么馅的?” 那人也饿了,终于点点头,“快去快回啊。” 王远在早市逛了一圈,吃了一碗小馄饨,两个煎饼果子,然后又买了几份早点,挑了些鸡鱼蔬菜一起拿回到住处。 把包子和粥给那人拿去,他也是饿了,笑着接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王远让他慢点吃,便走进屋,洗菜、切肉、点火,下锅,不一会菜香气飘满整个屋子。 睡觉的众人一个个居然全都被嘴里无意识的口水给呛醒了。 梁荭脑门上顶着两个红包,凑到正在炖肉的锅边,想要掀开看看,被王远用一铲子把手打回去。 “是什么好吃的?” “狗肉,早上有条狗跑进院子,被我宰了。”王远信口胡说。 梁荭又不傻,真要是有狗遭了王远的毒手,哪会一声不吭,早就叫得整片棚户区都听到了。 翻着白眼道:“你少骗我,这明明是红烧肉。” “行了,桌上有包子和粥,先吃吧。” 王远忙得也差不多了,把垃圾整理到一堆,开始洗手。 却听屋外刘毅大吼道: “谁让他出去的!” “他说,他就出去买了点早餐就回来。”值班的人员垂头丧气地解释。 “废物!保护的雇主三两句好话,你找不到北了,你是不是个废物!” 刘毅更怒了。 王远看不过去,只好上前劝道:“不好意思,是我问题,没必要对手下这么荷责。” “是我的错!”那个挨骂的人员倒也有几分担当,朝王远递了个眼色,让他别掺和进来。 “当然是你的错,罚你以后一直守夜,再出错就给我滚蛋!” 刘毅骂完那人,这才转过头冷冷对王远道: “我在教训手下,这里没有你的事。” “王远你确实不该私自外出的,多危险。”梁荭走过来,批评王远。 “有多危险啊,就算我遇上他们,谁逃还不一定呢。” 王远皱皱眉。 虽然没跟鲨鱼再次交手,但王远自认凭着他如今的实力,就算破不开鲨鱼的横练,单凭着内力也能伤到对方,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上次要不是你这臭丫头来添乱,本大爷也不会挨一枪。 人家摆的陷井,本大爷都能闯出来,买个菜还能死外面? 他的这份自信,在别人看来却是笑话一般。 “呵呵,这么说,我们这些人来到这儿干嘛?人家都强得不需要保护了?” 木之介冷笑道。 “是啊,我们这些人说不定还要指望这位高手保护呢。哈哈哈……” 众人纷纷大声嘲笑道。 王远也懒得辩解什么,默默回到厨房,端起锅自己把一锅肉吃了个干净,然后打了一个饱嗝,回到屋子往床上一躺。 老子炖的肉特么就算喂狗也不给这帮孙贼吃! 呸!啊呸!! 双方就此交恶,连话也懒得说。 一晃又过了三天。 这天后半夜,天色将亮未亮之际。 王远突然闻到了一股异味,猛地坐了起来。 “都醒醒!” 他低喝了一声,顿时大家都惊醒了。 “怎么了?” “大半夜的瞎叫什么!” “咦什么味?” “别开灯!” 王远才出声提醒,就看到院子外面飞进来一个火红的烟头。 轰! 巨响震耳欲聋,房盖一下子被掀起,屋里的众人和桌椅摆设好似玩具般被卷起摔向四面八方。 每个人才被强烈的冲击波震得七荤八素,被掀起来的房顶又纷纷砸落下来。 木梁、立柱、瓦片一骨脑地砸下来,闷哼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一时也分不清是谁受了伤。 王远早早护住头脸,借被爆炸的气浪摔到墙角,有东西砸下来的时候,虽然烟尘滚滚,他的强大感知却能清楚飞过来的是什么形状的东西。 随意挥手挡开飞来的杂物,然后有一具身体也恰好朝他砸来。 想也没想抬手一接,梁荭那细腰长腿就抱了一个满怀。 梁荭此时正晕头晕脑,没注意到被人抱住,娇躯像一尾活鱼似的,本能地做着保护动作。 直到屁股被拍了一下,才明白过来。 “老实点,别乱动。” “你……,你放开我。” “小点声,他们在外面。” 王远不靠眼睛,就能像毒蛇对红外线感知一样,清楚地知道外面藏着五个人。 屋里废墟里算上自己,还有六个人有体温,不用说那个被刘毅罚值夜班的已经遇害了。 若不是自己的原因,那人也不会一直被罚值夜班,说不定还能躲过一劫。 一念及此,他两只拳头,不由握着格格直响。 梁荭听了王远的话,果然老实下来,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你枪呢?”王远收起情绪,问。 “丢了……”梁荭的枪实际是被鲨鱼抢去了,所以她也是没有枪的。 “那就别乱动,等待机会吧。”王远知道现在跳出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第65章 暴烈 话才说完,废墟里就有一个身影,迷迷糊糊地站起。 “快趴下!”王远看那人穿着特殊,虽然灰头土脸也能认出是木之介,立刻对他大叫。 砰! 枪响了,木之介人应声而倒。 砰! 瓦砾堆里不知谁还了一枪,不过没打中敌人。 “都别乱动,听我指挥。” 王远大声说。 “闭嘴!听我指挥。”刘毅大叫。 “按第三套方案执行!” “现在听我的命令,三!二!” 随着“二”字出口,废墟里同时弹起两道身影,朝着院墙外翻了过去。 门外的人显然在等一出口,没想到里面的人不按套路来。 但是这种伎俩,对于鲨鱼这样的高手影响也不过是半秒左右而己。 砰!砰! 接连两枪,分别打在那两人身上,竟然一枪都没落空。 好在两人中枪却并没死去,全都挣扎着想要自救。 砰! 又是一枪打在一个爬动的身影上。 那人忍不住惨叫一声。 “他们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了!”刘毅气愤地大叫道。 “是嘛,那又怎么样?”马三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十个数,你们立刻出来投降,否则他们全都要死!” 刘毅沉默了。 “1!2!”阿暴开始计数,声音如同索命的恶魔一般。 梁荭在王远怀里的身躯不由颤抖起来。 砰! 枪又响了,地上的一个伤者再次中枪。 “救我!快救我啊!求求你们了!”那名伤者发出惊恐的惨叫。 声音凄厉悲惨,让人不忍闻之。 “出不出来?”鲨鱼不耐烦地问了一声,砰!又是一枪那人的脑袋爆起一团血雾再没了声息。 现在地上只有一个伤者了。 那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大声哀求道:“别杀我!别杀我!快点出来投降啊!” “王远你乖乖出来,跟我们走!” 马三虎也狞笑着叫道。 刘毅闻言一下反应过来,大声命令道:“王远你快点出去,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放屁! 他们要是会客气才怪。 王远心里大骂着,脑中拼命思考对策。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梁荭突然动了。 手里现出一把匕首放在王远的脖子上,她大叫道:“不许再开枪,否则我就杀了王远!” 渥特! “跟我配合一下!”梁荭不由分说地架起王远。 配合你妹啊!拿我当人肉盾牌啊。 王远各种怨念起伏,马三虎声音在外面响起,“你别伤害他!” 他语气紧张无比,十分投鼠忌器。 “你们把枪扔掉!”梁荭大声说道。 “那不可能。”鲨鱼冷声说道。 “我们扔掉枪,你们还有枪。” “大家一起扔掉!”刘毅大声说。 “好,1、2、3,大家一起扔枪。”马三虎回应道。 “好!”刘毅答应着。 “1、2、3!” 墙外马三虎等人把枪扔在空地上,刘毅也扬手扔出一支枪。 紧接着就见他,猛地一跃而起,双脚在墙上连踩两步,整个人蹿到外面,居然逃跑了。 马三虎等人也有点意外。 鲨鱼反映极快,在腰上一摸,抬手扣动扳击,砰砰两枪,却因为刘毅选择的位置刁钻,不在他射击角度之中。 “麻的,这王八蛋真有种!” 骂完之后,鲨鱼等人纷纷走进院子里。 “现在就你们俩人了,把刀子放下,我保证你们都不会死。” 马三虎邪笑道。 “做梦!”梁荭拉着王远步步后退,极力拖延时间。 她相信,刘毅很快就能带人赶来。 砰!砰! 鲨鱼枪再次响了,王远腿上绽起一团血花,带着梁荭一起滚进洗手间的墙后面,总算躲过了第二枪。 “嘿嘿,老子才不信你敢杀他呢!” 鲨鱼狞笑一步步走进废墟。 “对不起……对不起……”梁荭计划失败了,又害得王远受伤,忍不住流出眼泪。 如果不是她看想救那个伤者,局势不会恶化到现在这样。 至少可以支持到救援赶来。 “别废话了,刀给我。”王远从梁荭手里拿过匕首,在腿上伤口里一挖。 入肉并不深的子弹被挑了出来。 “你要干嘛,会感染的。” 王远没空理会,都这个时候了,梁荭这妞还在乎这些。 将全部感知放开,静静地“盯着”矮墙外的一举一动。 “真踏玛不见棺材不掉泪,小娘们,等下老子逮到你,你就知道跟老子做对是多爽的事了!” 鲨鱼狞笑着一步步走近。 三米,两米…… 就在这一刻,王远猛地发力合身朝着矮墙撞去。 轰! 砰!砰! 三十年前的红砖水泥墙,煤气爆炸都没能将之摧毁,在这一撞之下,也没有四分五裂,而是硬生生被王远用身体撞出一个人形的窟窿,裂口犹如刀切斧砍一般。 恰是这块被撞下的墙面,像一块盾牌似的,被王远顶在身上,跃过两米的距离,硬接住鲨鱼两枪,然后结结实实撞在鲨鱼身上。 鲨鱼只觉一辆重型卡车从墙后撞出来,狠狠怼在他的身上。 身体被这一撞,硬如铁石的骨骼齐齐发出一阵濒临崩溃般的颤响。 坚韧的皮肉受到这一撞,虽然没破也是火辣辣地疼痛,更为可怕的是鲨鱼内腑也被震得生疼,险险受伤。 这小杂种! 他愤怒欲狂,想要杀了王远,可是身体被撞在半空根本就没落地。 嘭嘭嘭!! 接连闷响,鲨鱼硬是被王远顶着将身后的马三虎等人一齐撞飞出去。 鲨鱼还好,只是浑身疼痛并没受伤,马三虎等人却被撞得鼻青脸肿,骨头也断了数根,惨叫连连。 “我要杀了你!” 鲨鱼后背在地上一触便弹身而起,一拳如铁炮似的砸向王远。 王远身体也是在地上一滚便跃起,身形像一只巨大的仙鹤跃起,鲨鱼砸来的拳头,此刻在他眼中,再没有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反而像是一头笨拙的老牛。 长啸一声,左手鹤嘴闪电般凿在鲨鱼的手腕上。 对于鲨鱼的横炼,他早有心理准备,因此这一击他并没指望能打出什么惊人效果,准备以右手的鹤凿,灌入内力,透体伤人。 噗! 左手好像凿进了一根罗卜似的,毫不吃力地就把鲨鱼的手腕打出一个鸡蛋大的血洞。 鲨鱼一脸凶狠狰狞瞬时变成不能置信的惊恐,喉笼里钻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手腕仓遑后退。 王远也吃了一惊,几天前交手时,他还拿鲨鱼的横炼无可奈何,一转眼这家伙手怎么还没一根木头棒子结实。 难道那天被梁荭打了一枪,所以横炼被破了。 他自以为猜到了真像,鲨鱼则吓得胆子都要炸了。 他向来最自信,立于不败之地的绝技,突然变得像纸糊的一样,那他还有什么能倚仗的? 心底的斗志冰消瓦解,转身朝着掉在地上的手枪扑去。 眼看他的手就摸到枪柄,“咻!”空气被割烈的尖啸传进耳中,一柄匕首狠狠地把他的手掌钉在地上。 啊—— 鲨鱼放声惨叫,奋力抽回手,朝着院子外面逃去。 到了这一步他再没半点胆气面对这个他根本就没瞧起的小子。 太可怕了! 可惜,他想逃,王远却没想放过他。 脚下发力,五指成拳带着有敌无我的狂暴气息重重砸在鲨鱼后背之上。 嘭!! 奔跑中的鲨鱼整个身体像是被一根棒球棍抽中的树枝,发出一声脆响,从中拳的位置一下子对折过来。 扑嗵—— 鲨鱼鲜血似喷泉般从口中狂涌。 两条腿不甘地在地上乱蹬,想要继续逃走,然而全是可笑的徒劳罢了。 鲨鱼惊恐的双眼慢慢充满绝望之色,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世上会有人打出这样暴烈的拳劲。这一拳虽然要不了他的命,却打断了他的脊椎骨,废掉了他这个人。等待他的将是毫无逃脱可能的可悲下场。如果人生能再给他一次选择,他绝对不会跟王远做对,可惜他后悔已经晚了。 呸! 王远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缓缓抬起头,“马三虎,现在该你了!” 第66章 定规矩 马三虎和阿暴等人刚刚被王远撞了那一下,跟遭了车祸没什么两样。 四个人朝着四个方向,一个摔到院子断了根肋骨;一个挂在墙上肚子被墙上的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一个摔到隔壁院子砸在一口破缸上直接晕了过去;马三虎身子结实,又运气够好,只是飞起来撞在墙上滑到地上。 然后眼睁睁地看到,王远一招废了鲨鱼的手臂,接着一刀废了鲨鱼另一条手臂,再一拳直接给鲨鱼打了个对折。 鲨鱼这么个绝顶的恶人,死得惨到不能瞑目。 眼看着王远冰冷的目光,朝他看来。 马三虎浑身的力气全都泄了,两腿中间一热,地上现在一滩水迹。 “别,别过来……” “嘿,怕什么,你不是想发财么?” “我会让你女儿多给你烧点纸钱,保证你不缺钱花!” 王远一把揪住马三虎的头发拖死狗一样,朝着那柄匕首走去。 “不……不,不要!求命,啊蛤蛤……求命!!” 马三虎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屠夫抓住膀子的小鸡,只要到了那柄刀子跟前,就是他被割断脖子放血的一刻。 他疯狂地挣扎,大哭求救。 “够了!快住手!” 梁荭扑上来一把搂住王远的腰,死死地拖住他。 颤声道:“别冲动,会背上人命的!” “他们都该死!”王远声音森冷无比,“你现在救他,对得起刚才死在咱们眼前的人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生气,但要相信,他们都没有好下场,快点住手吧。” 梁荭也含泪劝道。 “王远住手,我命令你把人放下!” 刘毅声音从墙外传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数名全副武装的人员。 “废物你还有脸回来!”王远冷冷看着刘毅。 “你骂谁?我命令你把人放下!”刘毅手中枪口指着王远怒道。 “抛下要保护的人,自己逃了,你说你是不是废物!” 王远厉声说。 几天前,刘毅一字一顿地用这句话骂自己的手下,并罚他连续值夜,同样的事落在他的身上,他却逃得比谁都快。 不但扔下要保护的人,还抛下重伤的队友。 “够了,如果不是我果断突围,去搬救兵,他们会慌乱进攻,遭遇失败吗?” 刘毅振振有辞,再次确认了躺在地上的尸体是鲨鱼,脸上喜色一闪,朝手下们一挥手:“快,把所以罪犯全控制起来!” 这回合该他的毅豪露脸,击杀全国s级要犯,虽然了死了几个人,跟获得的好处相比跟本不算什么。 梁荭总算劝住王远,怕他再干傻事,赶紧拉着他离开现场,把开始救治伤者等善后事情都交给刘毅处理。 不一会儿,一堆记者闻风赶来。 刘毅早就作好了准备,英俊的脸上,多出几道血痕,手臂和身上还有子弹划过的皮外伤。 一看就是刚刚经厉了残酷的血与火考验。 只见他面对着记者,挥了挥手,大声道:“大家别急,一个一个问……这一次能够一举击杀大盗沙景洪,多亏了我预先布置了这个战场,并且抽调了精干力量布置陷井。” “经过激烈战斗,我们付出了两死两重伤的惨重代价,还是击杀了沙景洪,保护了重要证人的安全!” —— 延华的大佬马三虎因为经营地下钱庄并且窝藏重犯,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很是在延华引起不小的轰动。 接下来几天,各种暗流汹涌许多人都想在这件事上,占更多好处。 具体谁得了多少,王远并不清楚,也不太关心。 让他比较腻味的是,刘毅吞并了马三虎在本地的一家安保公司,并且连续几天在电视上露脸,不但把击杀鲨鱼的大半功劳都揽入自己口袋,还不要脸地大夸特夸。 王远一连几天都被梁荭强制拉去做心理辅导,本来他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发现心理医生是个大美女,他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因此想找刘毅的麻烦也没找成。 “我觉得你把自己隐藏得很深,一直在拒绝治疗。” 坐在椅子上的那位端庄眼镜御姐,看起来很不满意地看着倒在治疗椅上的惫懒男人。 她右侧颧骨上方有一颗笔尖大的小痣,那这样标致的脸庞凭添几分妩媚。 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下摆露出穿着牛仔裤的纤细小腿。 后面几步外的衣架上,挂着那件王远熟悉的火红风衣,正是李亿霖的表姐许还还。 “知不知道我一小时收费多少钱?你这是在浪费我姐妹的钱。” “你这还收费?”王远好像头次听说,“梁荭不是你姐妹,我还收她的钱?” “我当然不收姐妹的钱,但是我要收你的钱,她说你的钱由她出,所以我才收她的钱。” “而且我画画又赚不到钱,当然要有个谋生手段。我得赚钱吃饭啊。”许还还很有原则地解释着。 以你的败家程度,当一辈子心理医生都赚不到那个赔钱酒吧的装修费。 王远心理冷笑着想。 “ok,我接个电话。” 王远坐起身,走到窗边,接通来电。 居然是郭宛渝打来的,“你能不能借我五千万?” “啥?你是不是被绑架了?”王远眼皮一跳。 “你才被绑架了呢!”郭宛渝嗔道,“我急用钱!” “哦……”王远斟酌着寻思怎么开口,五千万说少不少,他的未来老婆要借,能说不借么,可是你就不解释解释借钱去干啥? “你要是手头不宽绰,那我再想其它办法。” 郭大小姐完全没有求人的觉悟,觉得王远掏钱不痛快,便要挂电话。 “行,不就五千万嘛,我有,咱俩口子的事儿,你不用去求我岳父。”王远挺直腰杆,一口答应了。 “那谢谢喽。”郭宛渝松了一口气。 “别客气,我的就是你的。晚上……,诶?咋这就挂了。”王远叹口气。 打算约会吃个饭,增进一下感情,话都不给说完,你这是多不想跟我说话? 不行,我得给这妞定个规矩,以后就算结了婚,每周也最少约会两次,每次不低于三,哦不,四小时! 王远决定了,钱不能白借,就拿这个当交换条件。 朝许还还笑了笑,又指指手机,表示要再打一个电话。 然后他又给李亿霖拨过去。 李亿霖筹集资金不像想像的那么顺利。 首先王远让他尽量慈善基金合作,对于私人的资金只给了十亿的额度。 这点钱没用一天就找齐了,难的是要找同等数目的慈善资金。 上亿规模的慈善资金本来就不多,而且全有各自的资金管理团队,不可能拿到这边来投资。 一来二去的拖了这么多天,终于让他联系到了三个大富翁,他们三个正准备筹建一个慈善基金。 “师父我今天晚上终于约齐了三位大富翁,在四季酒店晚上六点,准时来啊。” “好,我知道了,现在我帐面上有多少钱了?知道了。” 王远挂掉电话,心里对李亿霖的工作成果很不满,这都快一周了,他那三千来万本金,还没赚到五千万。 本来他被困那几天行情还不错,可惜他联系不到外面。 现在出来了,行情又很平稳。 所以一天就赚那么几百万,放在以前李亿霖都觉得很牛逼了,现在他跟王远报帐都脸红。 王远平淡地挂掉电话。 “你讲完电话了吗?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许还还站起身,指了指墙角的那一幅画。 “这是上回送你的那幅画,你跟小霖子一对儿粗心鬼,把画落在我那儿了。现在带回去吧。” 王远点头道谢,然后拿起画,转身出门。 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就是去探监。 一是见见师父海大富,二要问问黄矮子他的那枚铜钱来历。 第67章 探视 第68章 麦田安保 “那我非要听呢?”王远道。 “那等你赢得了比武,我再讲给你。”麦锦姿露出狡黠地说。 “跟谁比武?”王远挺不可思议的,这年头还有啥事情要打生打死的。该不会是传武和散打间的闹剧吧? “师兄咱们边走边说。”麦锦姿与王远并肩朝外走。 原来麦锦姿家有一间麦田安保公司,主要做明星和富豪的安保,同时也做商业间谍和反商业间谍业务。 生意最好的时候省内省外共有八家分公司,员工上千。 转折出现在两年多前,沙洪景疯狂犯案,富豪们人人自危。当时麦锦姿的父亲执掌公司,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便大肆承接富商们的安保,然后就连出了两件事,一件是保镖搞大的雇主老婆的肚子,另一件更严重,重金请了麦田安保保镖的雇主真遇上沙景洪,连四个保镖一起被杀。 声誉和能力上双重打击,一下子便把麦田安保打进地狱。 特别是戴了绿帽的那位富商,直接杀上门让麦田把人交出来。 可是惹祸的保镖早不知道逃到哪儿去了。 麦锦姿父亲不论怎么赔礼道歉,那位富商就是不肯和解,而且还把麦田安保告上法庭,提出高价十亿的赔偿金。 并且还砸下重金,请所有安保公司联手打压麦田安保。 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麦田安保一边官司缠身,面临巨额索赔,同时被沙景洪杀害的保镖家属也找上门不依不饶,狮子大开口。 这些事已经够让麦田安保左支右绌了,更雪上加霜的是,麦家连续两年花重金请来高手,想在安保行业比武中取得成绩,却连连被针对。 请来的那几位高手不止败了,还被人家故意下了狠手重伤,不仅又连赔了几大笔钱,到如今更是有钱也没人愿意出手了。 连串打击下,麦田安保的生意江河日下,难以维持。 接不到业务,高手保镖或被挖角或直接离职,用句通俗的话讲,留给麦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最多也就是再喘几口气坚持到年底。 偏在这要命的时候,麦锦姿父亲又郁愤中风,麦锦姿临危受命,束手无策之际想到了还有海大富这么个师叔。 便寻过来,想请师叔给指条明路。 “所以你就是想请我,代表你们麦田安保,在行业比武上出战?” 王远和麦锦姿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大门外。 “王师哥,不瞒你说。我家现在拿不出钱来感谢你,但是我保证你如果能帮麦田安保重振声势,我一定满足你一切要求。”麦锦姿语气,满是诚意。 哦,一切要求?感觉你话里有话呢? 王远又看了这娇小的师妹两眼,确定她不是那个意思,这才收回目光。 并且想起他还有件事没办,便跟麦锦姿告别,转身又走回去。 五分钟后,一个大脑袋没脖子,看着像个雪人似的矮子懒洋洋走进探视室。 没看王远,目光一下就被桌上一个长方型的小盒吸引过去,直接扑过来,抓起小盒打开来,狠狠嗅了一口。 “可以啊你!顶级姑勃雪茄,三万米刀一盒!来来,火呢,快给哥点上!” 黄矮子跟王远的交情是打出来的,当初王远刚进来的时候没少挨他欺负,后来他又差点被王远打死。 本来快做下深仇了,突然有个仇家趁机跳出来,想捞渔人之利。然后仇人的仇人就变朋友。 黄矮子一口气把一根雪茄抽掉一小半,这才珍重地收起来。 “老王你来看我,还带这么重的礼,是不是想干掉谁?” 说着拍拍胸脯,咧开嘴露出鲍牙,“尽管开口。” “没,就是你送我的那个铜钱,我给卖了,挺不好意思的。” 王远一脸的不好意思。 “没事,”黄矮垂下眼皮盯着脚尖,“卖了多少钱呐?” “三百万!”王远竖起三根手指。 “啥?卖这么多,你就给我弄一盒雪茄!你可不仗义!” 黄矮子怒道。 “放心吧,我分你一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个铜钱哪来的?还有没有?” “有没有不好说,我帮你打听打听吧,如果再有我要拿二百万。”黄矮子似乎不想把自己的渠道告诉王远。 王远知道这家伙很贼,如果表现的得很急切,只会让对方产生怀疑。 因此他适合可而止,给黄矮子约定有了消息,立刻联系,便离开了。 —— 傍晚王远收拾了一下,准时来到四季酒店。 “王远!” 才上台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远回过头,见到梁荭穿着一件淡雅文静的连衣裙,俏生生从车上走下来。 “梁sir,好巧啊。” “嘘……”梁荭做了个禁声手势,然后道,“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穿成这样执行任务,难不成是美人计?”王远笑嘻嘻地说。 “嗨,别乱开玩笑。”梁荭脸色微有羞赧,摆摆手说,“我要秘密调查一个人,你能配合一下吗?” “谁?”王远皱眉。 他今天晚上要见四个人,梁荭要调查另外三个做慈善的三个富商还好说,想查李亿霖可不行。 傻瓜,我就是想调查你,梁荭心里嘀咕一句,道:“这是秘密任务,不方便对你说。总之是请你配合。” “行吧,怎么配合?”王远摇摇头,决定回头跟李亿霖说一声,让他小心点。 今天晚上谈的都是摆在台面上的合作事情,没什么不能让梁荭知道的。 “那走吧。”梁荭走上前,大大方方挎上王远的胳膊。 “这……”王远微微一鄂,然后想想也是。梁荭谁都不认识,把她带进去,可不得表现得亲近点。 约定见面的包房在三楼,李亿霖早早到了。 三位富商来了两位,正跟李亿霖闲聊。 “小李你说的这位师父真有那么神奇?” “不瞒你说,只会比我说的更厉害,等下您见了就知道了。” “呵,小李,我对你的实力是认可的,说实话要是有孙如久参与,我的信心也更大一点,可是你这个师父,根本就是一个外行人,在一个月前还是囚犯。” “不管是能力,还是信誉都让我很担心,你说我怎么敢同意把十亿投过来。” 说话的这人不到四十岁,圆脸短发戴眼镜,是今晚要谈的腾达慈善基金的三位大股东之一,而且也是位股市里兴风作浪的庄家。 李亿霖心里苦笑,正要说话,门开了,一男一女春风满面挽得手臂走了进来。 “师父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这位是?” “荭荭?!”那个圆脸短发的富商,看向梁荭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 “你,你怎么也在这儿?”梁荭话说出口,才觉得有点不妥,她说来做调查,连这里有谁都不知道,有点说不过去啊。 可是,成贵安这家伙要是胡说八道怎么办啊? 第69章 鄙夷 “你们认识?”李亿霖和另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士同时朝成贵安问道。 成贵安没有回答两人疑问,表情阴冷起看着王远和梁荭,口气威严地质问:“荭荭你怎么跟这种人交往,你爸爸和妈妈知道吗?” 这口气像是长辈,又像是在吃醋,听起来怪怪的。 “我跟什么人来往,要你管。”梁荭短暂的惊讶之后,对待成贵安也没什么好气。 一进屋就跟客户耍脸子,王远这个别扭,我招谁惹谁了,梁荭你是故意跑来破坏我好事的吧? 这么一搅和我这投资的事还谈个屁了。 李亿霖见情况不妙,倒是很知机,插话道:“师父,我师娘怎么没陪你来呢?” 师娘,这小子还有老婆! 成贵安先是一喜,发现梁荭的表情没有丝毫惊讶,居然对王远有老婆的事一清二楚。 顿时像吃了苍蝇似的,差点没把肺气炸。 我各种送花、送包、送礼物变着花样讨好你,你理都不理我,这小子连老婆都有了,还是个罪犯,你喜欢他哪点?我哪点不如他? 这样想,成贵安心里更把王远恨死了。 他以为梁荭不接受他是因为王远,却不知道梁荭心里那个人其实是刘毅,只不过刘毅上次合作让梁荭所有美好幻想都破灭了,对王远关心并产生好感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 王远此时更觉得掉进梁荭这丫头的坑里了,干笑一声道:“其实我跟梁sir是在楼下偶遇的,我跟她真没什么的。” “是啊,我们确实没什么。”梁荭抽回手臂,“王远就是救过我两次,还替我挡过一枪。” 我擦!本大爷现在好后悔,替你挡枪! “不,不是那枪明明是瞄着我打的,我从来没替你挡过枪。” 王远一脸郁闷地解释。 “我说挡了就挡了,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梁荭仿佛故意气成贵安一般。 “我看合作的事,就谈到这儿吧,我有事先走了!”成贵安冷哼起身。 “成先生你别急着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李亿霖赶紧挽留。 “能有什么误会!把钱交给这种人手里,我不放心,也决不会同意!”成贵安甩开李亿霖的手气哼哼走出门去。 屋子里只剩下那位中年女士,她跟李亿霖的母亲从前是同学,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当然抹不开面子离开。 便笑着说了几句报歉的话,然后开始叫服务员点菜,说这顿由她来请。 至于合作的事,便也不提了。 李亿霖颇无奈地看了师父一眼。 我把人给你约来,容易吗我?这正事都没谈呢,你瞅你带个妞来,全搅黄了吧? 王远倒是看开了,不合作便不合作呗,回头再找几家小的便是。 所以他很少说话,只顾安静地喝酒吃菜——不吃不行,梁荭一个劲给他夹菜,见他杯子空了就立刻满上。 中年女士对王远的身份也隐隐表现出瞧不起,几乎不跟他说话,全部心思都放在对李亿霖的了解上了。 连梁荭都看出来苗头,凑到王远耳边嘀咕道:“这个齐女士是想把女儿介绍给李亿霖。” “小李你做投资一定对这行很懂,我女儿最近从我这里拿走了几百万,说是要炒黄豆期货,你觉得有没有赚头?我就怕这丫头把钱都亏了,可是她又不听我的,唉愁死我了都。” 李亿霖干咳了一声,想想说:“近期黄豆普遍看涨,未来几个月走势也这样,如果她买涨的话,应当不会亏。” “你说呢师父?” 他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王远能把握住,做出一番精彩分析,说不定能让齐女士转变态度。 他很清楚齐女士是位大人物的夫人,因为家里有些权势,所以才在这个基金会里有个重要席位。她的态度完全可以左右一部份人的决定。 王远嗯了一声,飞快咽掉嘴里的食物。 略回忆了一下,说:“六号到八号的时候会有一个大的波动,错过这三天,总体看涨没问题。” 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都花大量时间看李亿霖那边的研究和分析报告。 当然看的都是结论,然后针对结论,进行测试,最后把结果记在脑子里。 怎么可能随便就告诉李亿霖,不给他自己赚钱的话,为啥要便宜别人? “是这样吗?”齐女士明显对王远的话没怎么放在心上。 说得言之凿凿,跟真的一样,你要是真有本事,还跟我们来化缘干嘛? 恰好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一派胡说!” 门外走进一个身穿西装学者模样的中年男子,在他身后紧跟着刚离开不久的成贵安。 “爸爸……。”梁荭看到前面那位中年男子,筷子上给王远夹的菜一下掉在桌上,颇有些老鼠见到猫的惊惶。 老梁没理女儿,而是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黄豆全球欠收是定局,六七八号只不过有个全球农业会议,会讨论一下黄豆的问题,难道就能影响到价格了?” 王远一楞,他怎么知道六七八号为什么有波动,完全是凭着买了那几天的期货单子判断出来的。 这个中年人连六七八号开会的事都说得清清楚楚,我还能说什么? “梁先生你有你的判断,我有我的结论。不信的话等到两天后就知道了,现在争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王远的话说得无可挑剔,但是在成贵安眼里,分明就是说不过,想找个台阶下。 冷笑一声说:“老师你看,在真正专家面前,他还死鸭子嘴硬。” “这样的人,以后让荭荭别跟他来往,省得被骗。” 梁先生闻言,点点头,对梁荭道:“你不是说今天要跟许还还逛街吃饭么,居然跟家里撒谎了,还不跟我回去。” 他一副被不争气女儿气到的模样,梁荭偏偏看到父亲真的大气都不敢出。 低着头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梁先生我有句话必须得说。” 王远突然站起身。 “我管教女儿,难道你还要管?”梁先生淡淡皱眉。 “这不是您管教女儿的事,而是你和你的学生,怎么看待我的事。” 王远对梁先生平静对视,目光里全是堂堂正正,让梁先生心中不满之情竟发泄不出来。 “我想问问贵高徒,我是怎样人,怎么就死鸭子嘴硬,怎么就不配跟梁荭来往了,又怎么就会骗她了?” 王远一字一顿地质问成贵安。 成贵安不屑冷笑,“还需要我多说么,你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坐牢刚出来,四处招摇撞骗,就凭你懂得什么投资?” “你也配顶着个成功人士的光环跟荭荭来往?” 这话又狠又毒,句句扎心。 众人虽然不是当事人,听在耳中也一阵阵的背上发紧。 梁荭猛地转过身,对成贵安屁股就是一脚道:“你太过份了!” 成贵安被踢得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第70章 借钱 梁先生大怒,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梁荭不敢躲,直接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像幽灵般出现在梁荭身前,抬手便握住了梁先生的手腕。 “呵呵呵……踢得好。”王远对上梁先生愤怒的目光道:“你跟成贵安不是瞧不起我么?哪咱们今天晚上就到欧洲股市转一圈。” “每人一百万欧的本金不多吧?看看谁明天早上带回来的钱多,我输你们随便提条件,你们输就当场吃一百个麻辣鸭子嘴如何?” “这是文斗,不伤和气,我觉得很好!”李亿霖两眼发亮,师父又要大显神威了! “我可以当个见证。”齐女士也算见过世面,这种一言不和就在专业上斗法的方式,她还没见过,特别是她对炒股也是很有兴趣的,能看懂自然就有兴趣。 梁先生犹豫了一下,他明天还有课,熬夜的话是个问题,但是对方划下道来,他要不接,那显得他怯了。 “老师我们有多久没合作了,今天就让这个垃圾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的投资!”成贵安兴奋地大声说道。 这是一个好机会,不但是在梁荭面前证明自己,还能揭露骗子的真面目,他何乐而不为? 饭局即刻结束,埋单之后,众人乘车来到畅想基金操盘室。 王远自从一天赚回六亿早在畅想基金私下里被奉为股神。 听说传说中股神又来了,许多回到家,陪老婆,陪孩子,陪女友,陪情人的精英骨干们,全都抛掉手里的事,赶往公司。 老婆孩子一天不陪不打紧,女友情人一天不摸,改日一样。股神再次出手,肯定有大事发生,不去观摹一番,以后听别人吹牛逼,你都接不上话。 因此王远和梁教授等人进到操盘室,才坐下没一会,门外就三三两两,相继有人走进来。 “李总需要操盘手吗?我可以加班。” “我来我来,我免费加班!” 进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热情,一个比一个狂热。 “都住口!吵什么吵!” 成贵安低喝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心思,不就是想靠群体的力量帮这小子作弊么?” “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放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帮助操盘都不可以?”李亿霖倒没想过,成贵安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到这种地步。 他仅是想帮师父打个下手,王远买什么股票,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些人插口了。 一直以来,只要王远在,他们只需做一个不需要思考和分析的傀儡就够了。 反正最后赚到的钱,比他们思考和分析几周,几个月都多。 “不用你们操盘,我今天就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王远扬了扬下巴,示意李亿霖去罚站。 “可是,你自己忙得过来吗?”李亿霖一边说,一边乖乖站到几米外。 “我可以帮他。”梁荭觉得是时候站出来了。 虽然她从小到大看到父亲研究的那些东西就觉得头疼,但耳濡目染,更多的是棍棒之下,多少也懂得一点。 知道怎么建仓,知道什么是支撑线,知道什么是均线。 反正当个散户也够用了。 “好,我看你帮他又能怎么样。”梁教授知女莫若父,很清楚女儿几斤几两。 一脸轻蔑地坐下,开始研究当前的大盘走势,并且不时跟坐在身边对着另一块屏幕的成贵安交头结耳。 而另一边,王远却啥都不看,打开李亿霖的私人帐号,一顿操作猛如虎。 就连站在他身边齐女士和梁荭都看出来,这根本就是瞎捷豹买啊。 那些前来观摩股神操作的人们,虽然不准踏入王远跟前五米之内,却可以把王远的屏幕分享到大屏幕。 一个个看得也全都是n脸懵逼。 只有王远自己心里有数,每买一支股票,看一眼李亿霖头顶数字的亏赚。 这支股票不行,亏的……,这支只赚不到百分之五,太少……,这支……更差,百分之一,这一支……擦,跌掉五分之一,可以考虑做空,先记下来……。 大半个小时过去,王远一直没有找到一支让他满意的股票。 虽然现凭着他记在脑子里的七八只股票,赢梁教授和成贵安两人绰绰有余。 但是他目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他可是答应借老婆五千万,而他现在手头一共也才五千多万现金,不赶紧大捞一笔,手里又没钱了。 找到了。 王远看着李亿霖头上的数字,突然眼前一亮。 这支股票好牛逼的样子。 今天收盘前直接涨了三分之一。 “好了,开工。”王远示意坐在另一台电脑上的梁荭,“全力吃进这只股票,不管多少钱的都要。” “啥?”不止是梁荭,其它人也都怀疑听错了,全力吃进,就这么简单? “没错,你只管买买买就行了,帐户上这一百万欧,全都花光就行。” 交待完,王远对李亿霖招招手,“我手头剩下的所有现金,还有你能现在帮我借到多少钱,高利贷也算上,全都给我调过来。” 李亿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不光是罚站累的,他是吓的。 “师父,你可别冲动。” “您的帐户里,五千三百万现金全都换成了外币,其中一百万欧在梁教授用的户头里,另有一百万欧在梁小姐操作的户头里,剩下还有三百七十万左右的现金。” “现在新组建的公益资金十亿现金都在股市里,拿不出来。如果抵押出去的话,我可以帮你拿到六亿现金,如果再借钱的话,现在时间不太来得及,但是我可以从我父亲那里拿到二十亿现金,不过利息通常是每三天百分之一。你可要想想再决定。” 一亿的百分之一,就是一百万。二十亿的百分之一,就是二千万。三天两千万的利息,换成年利率是百分之一百一十八还多,绝对是高利贷中的高利贷了。 放这种贷的都是生孩子没那啥的,所以李亿霖是抹着汗说的。 可是王远却眼都不眨一下。 二十亿,一天就能涨百分之三十三,本大爷会怕? 二百亿也尽管拿来! “立刻给我借来。” “要,全都要,快点!” 王远头也不抬地对李亿霖命令。 第71章 太任性了 “我这就去联系!” 李亿霖感觉两条腿都在不停地哆索,浑身的汗出的已经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 感觉要出大事的样子。 他走出操盘室拿出手机,打给自己老爸李继法。 时间才晚七点左右并不算晚,李继法这个时间还在应酬的路上。 看到儿子的号码打进手机,他轻轻推开,伏在腿上撒娇的年轻丽人,然后接通手机。 “爸爸这里急用二十亿,你能在半小时内转过来吗?” 手机那边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却氛外清楚。 那位李继法的新欢,顿时眼睛瞪着比安季拉大宝贝还要大。 二十亿!! 知道李先生身家豪富,没想到竟然这么富有,一开口就是这么恐怖的数字,而且是半小时内。 “没问题,知道规矩吧?” “我明白。三天百分之一利息。” “好。”李继法淡淡点头,随后问:“有消息吗?” 李亿霖无声地抿了抿嘴,他不知道现在算不算背叛师父, “暂时还不清楚要做哪一支,可以肯定在欧股。” “好,随时给我消息,我现在联系老孙。” 李继法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最近王远一直小打小闹没有大动作,他都快沉不住气了。 这是一次机会,虽然也有风险,但是凭着最近对王远小打小闹的观察,基本没有失手的时候,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立即用电话跟孙如久商量。 孙如久最近一阵活得也不轻松。 做为首席分析师,他虽然不需要每天早上一起来就把头埋进一大堆数据里,但是他每天不仅参加各种讨论会议,对各种投资意见发表一些看法,还要给手下那些研究员们的研究报告打分。 也就是对那些报告做一个表态,同意,保留观点,或者反对。 他这个表态就意味着,哪些报告会被采纳,哪些报告成为废纸。 以往他做出判断都能对个七八成,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却邪门了,他赞同的报告有一半经过市场证明,都是错的。 被他否掉的几个报告反有好几个都是对的。 这让他不仅失了颜面,而且也引来不少智疑之声。 更重要的是,他和李继法共同管理的那笔资金,到目前为止,还没跑过物价上涨。 赚不到足够的钱,就意味着,他今年的考评会受到很大影响。 “你说王远那边想借二十亿,会搞大动作?” “我们现在手里只能抽出二十三亿的现金,其它都投出去了。”孙如久立刻反对道。 “老孙,他那边同意按三天百分之一的利息付帐,这可是符合咱们利益的。我们就小小投进三亿再跟着赚一笔就差不多了。”李继法道。 “那也不行,才两千万的利息,咱们还要跟他一起冒着险,这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我觉得最多给他五亿,我们用十八亿来跟!”换成别人孙如久也就点头了,但是他可不想那便宜王远,三天百分之一利息都舍得付,王远的赚到的最少最少也得是利息十倍。 赚大头的好事,怎么能便宜他呢。 “给他五亿太少了,而我们投十八亿又太多了。”李继法有点迟疑。 按他们一惯的规矩就算亲自进入股市也不许投入全部资金的五分之一,也就是不能超过十亿级别。 否则一旦翻车就是无法挽回的灾难。 “放心吧,你难道对那小子还没有信心吗?”孙如久说这句话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什么时候,他堂堂首席分析师却要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来说服老朋友了。 现在为了把肥肉从那小子嘴里抢出来,也顾不上许多了。 “不如这样,借给他十亿如何?毕竟他开口一次,只借五亿的话,亿霖那里也不好做。”李继法想了一下说道。 这个说法孙如久也只能接受,因为李亿霖那边事情办不好的话,会影响王远对他的信任。 于是勉强同意了。 他们两人商量的这会功夫,李亿霖早就跟王远汇报完了。 借二十亿现金,加上抵押股票的六亿,一共二十六亿现金,半小时内就能到帐。 “厉害!二十六亿说借就能借来!” “老大果然牛掰!” 众人纷纷拍李亿霖的马屁,还没拍爽呢,李亿霖又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一张脸就黑得跟锅底一样。 “师父,对不起师父。” “怎么了?”王远皱眉,刚才不是好好的么,瞅这意思借钱的事黄啦? “我爸爸说暂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暂时能只抽调到十亿。” 李亿霖明知道怎么回事,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行,我知道了。” 王远也没表现出啥不满,这时候梁荭把那一百万欧的仓总算建完了,转过脸来请功道:“你看79欧一股,我挂了12658手买进,你看看我是不是完成任务了。” “行了,剩下没你什么事儿了。” 王远说着用屁股一挤,就把梁荭连人带椅子顶到一边。 然后又开始操作起来。 梁荭一转眼就被当成牛夫人,心里十分不爽地对着王远的背景晃着拳头,恨恨地呲着牙,做出一副骂人的口型。 然后就听到那些盯着大屏幕的人纷纷惊疑地出声。 “设定103欧每股出售,太夸张了吧!” “是不是标错了,这价格可比入手价,翻了一番啊。” 这些声音当然也惊动了坐在不远处的梁教授等人。 成贵安看了一眼大屏幕,嘲讽道:“果然是高手啊,只买了一支股票,79吃进,103卖,傻子才会要,你该不会是自己接盘吧?” 梁教授一开始也没看明白王远想干嘛,听成贵安这样说,眼神立时满含不屑。 这种把戏骗三岁小孩子还行,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你们俩这种一晚上连一万欧都赚不到的人,就别管别人了,有空还是把手里的股票多换几手,如果输得太多,别人会怀疑你俩是想骗我鸭嘴吃。” 王远冷笑着回应。 “岂有些理!”梁教授气得浑身直抖。 现在选的这几只股票,全是他优中选优的结果,这小子居然敢说他们连一万欧都赚不到。 “你少胡说!连我们买什么股票都不知,就在那瞪着眼说瞎话,真是无耻,可悲!”成贵安也愤声大骂。 齐女士赶忙出声劝解:“没必要这样剑拔弩张的,没的让人看笑话。” 梁荭也赞同点头:“说好比的是炒股的本事,何必逞嘴上本事呢。” 王远更没空答理梁教授和成贵安,因为李亿霖那边筹集的十六亿资金到位了。 这次就不用他新自操作了,对着看热闹的那帮人招了招手,“来来,全都给我来帮忙,用这十六亿帮我把买的这支股票做多。” “不是吧?!” 何亿霖差点没尿了。 借十六亿就是了为置这口气,把你买的股票硬靠着做多,给抬起来? 你这也太任性了吧,而且你是拿借来的钱任性啊! 我爸那边还以为这是个赚钱的机会,准备跟进呢,你这是让我坑爹啊! 其它人也全都吓到了。 还有这么玩的么。 自己接自己盘至少肉烂在锅里,你这扔十六亿做多,不是帮别人赚钱吗? 尽管看不明白王远要干嘛,吩咐下来的事,众人要么不做,做就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就把这一亿八千多万欧全都砸进场里。 股票价格从79欧一路飞涨,居然破了87欧。 上涨超过百分之十! 第72章 同意合作 李亿霖偷偷给老爸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王远打赌的事,借来的钱很可能是为了自己托市。 李继法跟孙如久这边刚把十三亿砸进场,欣喜地看到股票一股涨了5欧,就收到李亿霖的消息。 然后就有点慌了。 “老孙,咱们怎么办,撤还是不撤。” 孙如久一阵牙疼,“这个小王八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想坑死咱们?” “那撤还是不撤?” “你说呢?” “撤!” “好,那就撤,反正也赚了!” 两人开始指挥手下往外抛售股票,清仓。 一个小时过去了,手里的股票扔掉了一大半,终于松了一口气。 赚了,总算走得快。 “不对。”孙如久看着时实的价格,一脸便秘表情。 咱们这么抛,这价格还在往上啊,这动静决对不是他们这四亿多欧能搞出来的。 “这支股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利好。快查查!” 手底下的人赶紧查消息,孙如久猜对了,两小时前,这家企业发布了最新一代血液化验设备,只需一滴血就能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一百种疾病检测。 这简直就是划时代的发明,如果推广到全球医院,这得节约多少医生的工作量,降低多少的社会成本。 可以说,这是项预定了诺卑耳医学奖的技术! “那还等什么,赶紧买回来!这样股票最少还能再涨一倍!” 孙如久跺着脚地后悔,刚才不该这么冲动。 咋就卖了呢! 对啊,咋就卖了呢,还不是全怪李亿霖那小王八蛋! 他越想越气。 可是他卖的时候容易,想再买回来,可就难了。 刚才把股票卖了,数钱的时候,他一边数一边想,嘿你们这帮傻雕,进来接爷的盘吧。爷赚了一笔,溜了溜了。 那些才得到消息刚进场的人,看到有人哗哗地往外抛股票,想买手里的钱就是不够,一个个心里都骂,哪个傻雕特么这个时候套现离场,脑子让驴踢了吧? 不提孙如久这边多闹心,畅想操盘室里的众人全都傻了。 “雾草雾草,突破90欧了!” “wcwc都98欧了!” “快看,破百了还在涨啊!” 齐女士都看傻了,“这也太夸张了。” “小王……先生,这个公司的股票为什么会涨得这么凶啊?” “对啊,王远,你好厉害啊,居然未卜先知!怎么做到的?该不会通过黑客手段,得到什么内幕了吧?”梁荭看到王远动动笔就赚得盆满钵满,顿时职业病就犯了。 王远没理她,看了一眼当前股价,已经超过了设定的103欧,手里的股票达到设定卖出价格,电脑自动开始出售。 然后转头问李亿霖,“鸭子嘴买了没有?赶紧给两位老师端上来,请他们宵夜吧。” “对啊!我怎么忘了定鸭头呢,两位老师要吃不辣的,还是微辣的。” 李亿霖笑着问。 屋子里一众员工们,对这一幕简直不要太熟,上次孙如久也是这么丢人的。 一个个全都用可怜弱者的眼神看向梁教授师徒俩。 说103卖就103卖,你们不是不信吗?现在就尝尝死鸭子的嘴是什么味道吧! 梁教授已经抬不起头来了。 成贵安尤自死鸭子嘴硬道:“王远你不过是一时运气好而己,瞧你这小人得志的模样!” “成贵安你够了!到现在你还嘴硬。”梁荭气呼呼地训斥道。 “如果不是你搬弄是非,我爸爸也不会被你迷惑了,带进沟里。” “还有你,王远,也不是好东西!我爸爸做为长辈说你几句怎么了,你就不懂敬老吗?” 王远张口结舌,你这丫头到底想帮谁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呢,梁荭就上前拉起梁教授,“爸咱们回家,不跟他们玩了。” 梁教授早就明白,自己今天一败涂地了,女儿给他搭了个台阶,他哪还不懂下。 哼了一声,带着女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操盘室。 成贵安想要跟出去,却被王远给拦下了,“你既然是梁教授的徒弟,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那你一个人吃二百个鸭子嘴,不算我为难你吧?” 成贵安脸色接连数遍,最后慢慢坐下瞪着王远说:“我收回之前的话,可以了吧?” “如果说过的话能收回去,那这世界也没诽谤罪了。”王远冷笑。 “我王某人恩怨分明,你既然输了,又不想吃这二百个鸭嘴,那你拿什么来支付这次失败?” 成贵安胸口急速起伏了几次,艰难开口道:“我认可你的能力,同意把慈善基金交给你的团队管理。” 齐女士也连连点头,笑道:“小王先生,我也看好你的能力,先前是我们怠慢你了,今天太晚了,等明天我跟小成一定再摆一桌酒席向你表达歉意!” 李亿霖见事情风回路转,立时眉开眼笑,催促王远赶快同意。 王远点了点头,“合作条件,赚到了钱,我要拿两成,这个条件如果你们没问题,那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齐女士和成贵安对望了一眼。 本来今天两人都没准备答应合作,只是来走个过场。 因此对于这个两成的条件,确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要不这样,两成这个条件我们要准备一个触发的条件,只有赢利达到百分之一百以上才可以。” 他以为还会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没想到王远根本就犹豫,点点头。 “一言为定!” 梁荭把父亲带下楼,拦了一辆车回家。 路上梁教授一言不发,梁荭也不主动说话。 梁荭小时并没在父母身边长大,中学到大学毕业全都住校,她与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一见面梁教授就是拿出在学校里那一套,对她各种批评,因此长大了之后关系总像是隔了一层。 而且在找工作的事情上,她也没按着父母的意思当老师,或到大企业里去发展。 她背着父母,参加了敬茶考试,嘴上却说在世界五百强的企业上班,然后工作了一年,梁教授和梁母才知道,这个五百强是怎么个强法。 梁教授当即就跟女儿翻脸了,到现在仍旧没有和解。 两人一路沉闷的模样,让司机有些看不懂,几次开口,但是都被梁荭的凌厉眼神给瞪了回去。 车子停在宁北金融学院家属区一栋四层楼下,梁教授想要付钱,梁荭先拿手机支付了。 往日的话梁教授会命令司机收他的钱,今天似乎也没心情计较这些了,直接便上了楼。 梁太太正坐在屋里看电视,听到门口有响声,立刻转过头。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吗,荭荭呢?” “在后面。”梁教授语气透着疲惫,蹭掉脚下的皮鞋,换上拖鞋。 梁太太却不管这些,急切地问: “小成说她跟一个牢里放出来的罪犯约会,你看了那个人了吗?” “嗯。” “嗯什么?你没警告那小子离咱们荭荭远一点!” “说了。” 梁教授还没开口,梁荭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来。 第73章 坐看起高楼 “荭荭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妈多担心你!”梁太太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女儿跟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梁荭。 生怕女儿少了一块肉似的。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这么大人了。”梁荭轻哼道。 “你说你哪里像大人了?工作那么危险,整天跟杀人放火的坏人斗知斗勇还不够,你还跟罪犯交朋友,你想气死我啊。” 梁太太又急又气地说。 “你也知道我整天跟坏人打交道,难道我分不清好人和坏人吗?王远不是罪犯,他是好人。”梁荭不满地说。 “我不管!”梁太太用力一拉女儿,“你说小成有什么不好,有钱又有学问,还是你爸爸的学生。” “可是他连你口中那个罪犯一跟手指都不如!”梁荭听母亲说成贵安的好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少胡说!”梁太太一脸焦急,“女儿啊,妈妈也从你这年纪经历过,看顺眼男人,就会跟傻瓜样一样觉得人家哪里都好。” “你现在就是晕头了,醒醒吧!” “别的不说,成贵安身家可是有好几个亿呢,你要是嫁给他,就成阔太太了!” “呵,他那几个亿算什么,你瞧不起的罪犯,人家一晚上曾经赚过六亿。” 梁荭不想亏王远,可是这时候老妈非要拿成贵安出来说事,她就忍不住把王远搬出来了。 “吓!六个亿,你听他吹吧!给他弄一盘猪耳朵,他敢吹自己是世界首富!” 梁太太一脸不屑,心下更确信女儿是晕了头了。 “不信你问我爸,今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梁荭说完总算摆脱老妈魔掌,快步回到自己房间。 梁太太倒是被女儿信誓旦旦的表情弄得半信半疑,问梁教授,“老公?今天晚上你看到什么了?” 梁教授根本不愿想起今天晚上的遭遇,他堂堂金融学院的大教授,居然败给一个不入流的家伙。 更离谱的是,那家伙胆子大得没边,十六亿在欧股市场豪赌,短短不到五小时,就赚了五亿。 而且这只是一个开端,如果算上后市的话,那十六亿三天内翻一番都不废力气。 成贵安虽然优秀,但是胆子终归没有那个小子大。 “老公说啊!”梁太太见梁教授神情恍惚,越发的急了。 “哼,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人胆大包天,根本就是股市里的赌徒,不管赚多少,最后都会赔光的!”梁教授沉声说。 这是他的亲身经历,年轻时他也曾觉得自己满腹学识,周围那些买菜算帐都拎不清的妇女都能在股市里赚到大钱,他也一定可以。 然后他拿出积蓄还跟亲戚借了十几万,投进股市里。 不到一个月就亏个精光。 那时梁荭还在他老婆肚子里。 梁教授亏红了眼,把结婚的房子也给卖掉了。然后拿着到手的三十多万再次扑进股市。 再之后,梁太太要打掉孩子离婚,梁教授指天发誓再也不拿自己钱炒股了,梁荭一出生就只能跟老爸老妈住学校的宿舍。 直到小学毕业,梁教授才把欠亲戚的钱还上。 因为有血的教训,梁教授决不相信,王远这么大赌性,能有好果子吃。 梁太太差不多也这么想,抻着脖子对女儿的房间大叫道:“你爸说得对!听到没有?就算那小子一天赚六亿,也很快会输回去。” “小成可不一样,他的钱是一步步发展赚来的。” “呵呵,什么叫一步步发展赚来,还不是中饱私囊。他一个做慈善积金管理的,正常哪来的几亿身价?” “如果不是吹牛,赶明儿个我查他个底儿掉,送他一副金手铐!” 梁荭在房间里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让我们省点心呢,你弟弟快要毕业了,正在小成那里实习,你就不能为你弟弟着想着想?” 梁太太的话只引来女儿房门咣的一声彻底关上了。 “你早晚会后悔的,看吧,那小子过不了多久就得破产,到时你可别想拿私房钱去帮他!” —— 一间豪华套房里,大床上两个年轻野模一边擦着汗,一边低声谈笑。 今天这钱赚得太简单了。 啪! 落地窗前,成贵安狠狠把手中酒杯砸在地板上,把两个野模吓了一跳。 “成先生我们真没笑话你。” “闭嘴!给我滚!”成贵安怒吼道。 他恨得是王远,这小子竟然让他在师父和梁荭面前丢脸,还被迫退让。 最主要的是,刚刚他给齐女士打电话,商量明天也把基金会的资金投进欧股去买那支股票。 齐女士说原则上同意,但最好问问王远对接下来的走势怎么看。 看个屁啊,猪都知道,接下来最少要大涨三四天。 问他这不是显得自己无能吗? 明天老子就把钱投到欧股去,赚个几亿再说。 王远你等着吧,这笔帐慢慢跟你算。 与此同时,孙如久也是一肚子憋屈。 想不到退出来容易,再进去竟这么废劲。 八亿价格抛出去的股票,买回来却多花了五千万不止。 “咱们都让那小子虚晃一枪给骗了。”他对李继法说道。 “小心无大错,咱们少赚点,不是还有明天,后天么。”李继法掩饰不住喜意。 儿子抱住王远这条大腿,简直是神来之笔。 仅从今天晚上这个操作来看,今年的任务超额完成不是问题。 “老孙你说咱们是不是应当再想想怎么拉笼住王远?” “呵,你儿子已经叫他师父了,凭着你宁北金融界的声望和地位,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拉笼他的?” “他或许有个猎犬一样的鼻子,但是再好的猎犬也只是条狗而己,养猎犬最重要是两条是什么老友你可不要忘了。” 关于猎犬的两条规则,两人这些人在工作和用人上不止一次地说起过。 一是不要让猎犬吃得太胖,太饱。 二是,要让猎犬听话。 李继法闻言也不由默然点头。 “所以,老李啊,听我的。明天最好让我们的人放出点谣言,嘿嘿嘿……”孙如久智珠在握地坏笑道。 他们背后力量到底有多强大就算他们也不能妄加揣测。 就目前他们的级别来说,请求在星球的另一片大陆换个总统有点难,但是让各大报纸放点谣言针对某个公司某支股票那真是太简单了。 “老孙你这招有点损吧?”李继法想要反对,突然又觉得这不但没有伤害到他们的利益,而且还能让他们捞到更大好处。 而王远听到谣言,一定会清仓逃走。 正好能达成限制他,不让他吃饱的目的。 所以这一招,真的是无可挑剔。 “瞧好就得了。”孙如久得意地举起酒杯,“预祝咱们成功!” 第74章 失窃 王远在半夜欧股收盘之后,请了众人去吃宵夜,然后唱歌洗澡一条龙。 回到李亿霖借给他那套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四点左右。 抬起头习惯地朝自家窗子看去,他看到有光在窗子上一闪。 周围并没有车经过,这个时间更不可能从别的楼照过来的光。 难道家里有人? 他早就把锁换过了,所以不能是李亿霖。 正仰头看着的时候,一个瘦高个突然从窗口钻了出来。 擦,果然是贼。 问题是家里啥都没有,你偷啥去啊?技术不行啊,咋踩的点儿。 哦对,李亿霖这家伙的房子,说没钱谁信。 想着的时候楼上那个贼也看到了他。 可能是发现楼下有个人,所以那个贼也楞了一下。 然后竟然没往下爬,而是往上爬去。 “呃……”王远犯难了,叫还是不叫呢,万一吓到那贼,他再摔下来,我赔他多少钱好呢? “小心呐。” 这句话出口,那贼明显身体一抖,正当王远以为他要掉下来,那贼却爬得更快了。 这动作还挺娴熟的,而且看起来像个女的。 别看她戴着头套,为了掩饰身材还穿了一套特别肥大的,几乎可以去街上当说唱歌手的衣服。 但王远现在是什么视力,就算赶不上猫头鹰那也差不太多,很轻易地就看出她是女的,而且这头上的数字很熟啊,这两天总见面。 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王远没去追人,反正明天要见面,到时她会是什么表现,还挺期待的。 上楼进屋,检查了一遍家中的物品,表面上一切都没动过,似乎她就是来坐坐什么都没拿走。 但王远还是看出那副画被动过。 就是那副许还还从国外买回来的画被动过。 原来那画框里还封着另一副画,至少价值数千万。王远拿回来就倚在墙边,还没得空拆开来看看,结果今天晚上就被许还还给拿走了。 真有意思,亲自把画送到自己手上,然后怕自己忘了,还提醒自己带回来。 然后又把画偷走,这是什么操作? 王远是真猜不出来。 …… 数公里外,淘河河堤上一辆灰色梅德塞斯旁边一个瘦高身影斜靠着,手中的烟头上面暗红色一明一暗,终于燃到尽头。 第十根烟了。 瘦高身影心里数着,用马丁靴底碾灭了烟头。 这时许还还疾奔的身躯发出着急促的喘息声出现在几十米外,转眼间便停在瘦高身影面前。 “拿回来了?”瘦高身影问道。 声音沙哑,仍旧能听出是个女人。 “给你。”许还还从背后摘下一个圈桶递到瘦高身影面前。 “做得不错。”瘦高身影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向许还还。 许还还扬手接住,确定是自己要的东西,立刻揣进怀里。 “我有钱,我可以用钱跟你买,不要再让我去偷了好不好?” “都说了有的东西不是用钱就能买来的,而且你不是也喜欢这种偷东西带来的成就感吗?”瘦高女子语气带着嘲弄。 “那不是我!根本不是我!”许还还急道。 “思玟求求你了,快点把她从我身体里弄走吧,我不想再玩了!” “呵,你自己选择的游戏,哪能说不玩就不玩。放心吧你再做几次任务就能彻底控制住这种人格分裂了。” 许还还恳求无用,最后还是失望地离开了。 名叫思玟的高瘦女人将装画的圆桶扔进车里,脸上泛起一抹阴森的冷笑,“白痴,吃吧吃吧,那药你吃得越多,死得越快。” —— 因为睡得太晚,第二天王远睡到中午才醒。 身体像是被床封印了似的,懒懒的不想起来。 以前不会这么懒,就算睡得再晚,身体的生物钟都会准时在早晨七点醒过来。 但是自从那次去过灵网之后,王远的身体各种能力一直在不断变化增长,好像呼吸、睡觉、喝水、吃饭都能变强似的。 王远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打算找个机会去测试一下,到底进步了多少。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王远你还记得我吧?” “你是刘毅?”王远认出这个讨厌的声音。 “不错,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声。”刘毅口气随意,像是在吩咐手下一般,“麦田安保的事你不要管,这浑水你趟不起。” 后半句话,语气中已经完全是警告的意味。 “哦,知道了。”王远淡淡回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什么玩艺,难道不知道老子烦你! 起身准备去洗个澡,此时手机又响了,以为还是刘毅那个狗东西,拿起来一看,却是李亿霖。 “师父你买的一滴血股票,出现负面消息了,很麻烦!你快点看看吧。” “是嘛,那今天晚上就赶紧全都卖掉吧,然后全仓做空。”王远对于早就知道的结果,自然毫不奇怪。 “啊,师父你这就撤了?还,还做空?”李亿霖没想到王远这么干脆,连观望一下都不观望,就直接选择了做空。 这也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就这样你按我的意思办就行了。对了跟中介平台借股票不管什么价都接受,约定三天归还,千万别犹豫。还有,我没让你卖,别给我做主。”王远又补充一句。 多贵都接受? 师父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酒没醒,还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啊。 这个决定,你确定用脑子考虑过超过一分钟吗?太草率了吧。 李亿霖无语挂断手机,然后立刻打给还在等他消息的孙如久、李继法。 听到李亿霖说王远真的要清仓,转去做空,孙如久乐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就差没自己拍着自己肩膀狠狠夸自己:“老孙你果然历害!那小子被你耍得跟孙子似的!” “快,快点把王远的股票全都转到我们这里,我们全吃下了!” 他急忙催促李亿霖。 “你们真不觉得有问题吗?”李亿霖从昨天开始眼皮一直乱跳,此时总觉有点不对。 “有什么问题,我们吃下了!别罗索了。”孙如久大声说。 “可是,我觉得这情况跟我上次亏掉五亿的情况这么像。”李亿霖不放心地说。 “像什么像!完全就是两回事!”孙如久想起这事就火大,但是放假消息的事情,他和李继法又不准备跟李亿霖讲,生怕这小子会忍不住跟王远说。 “你就按孙师父的话去做就行了,不要操心太多。”李继法也说道。 “我知道了。”李亿霖拗不过孙如久和李继法,只好答应下来。 第75章 运气用完的废物 很快下午三点欧股开盘,因为谣言的关系一滴血的股票开盘就开始下挫,李亿霖依照王远的要求,把全部股票清空,昨天本来赚了五亿多,因为刚刚的下跌,手里的股票才卖了不到二十亿。 暗叹口气,转而做空,看到现在股价,他心里没底了。 刚才开始清仓时股价98欧,按92欧价格全部抛给孙如久和李继法。 然而现在再看价格在89欧和90欧来回起伏。显然多空双方正在角力。 这个时候加入进去,帮空头一把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然而,一滴血这支股票市值足有三百亿欧,现在多空双方放进交易平台里的股票动辄就是五千手,一万手。 五千手是什么概念,现在他师父所有的资金,19亿也只够买两万多手,也就是说,空多双方的两军鏖战,他们这点资金进去几乎眨眼就没,就是个炮灰,半点浪花都激不起来。 而且这做空跟孙如久那种实打实把股票握在手里不同,他们最多是套牢一段。 做空的话,是把借来的股票以当前价卖了,约定在几天内归还,如果到了时间是不管涨跌都要还回去的。 连套牢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中介平台这边也知道多空双主厮杀正激烈,所以拿出来出借的子弹价格也超级黑心。 100欧一股!怎么不去抢!! 100欧一股买来,90欧不到的价格卖掉,直接就特么亏掉一亿七八千万华币,赚来的钱直接亏回去一半,这玩得也太大啦,夭寿哦。 李亿霖擦了一把冷汗,哆哆索索地给王远打电话。 “师父……” “做得怎么样了?”王远这时候正在许还还那里,做心里疏导,声音懒洋洋的。 “师父现在的多空双方杀红眼了,中介平台上挂单都是100欧,……” “行了,我没空听这么多解释。你赶紧按我说的做!” 王远才不管这些呢,一百欧算什么,过两天的价格更吓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好,好的。”李亿霖这个电话一点实质性的效果都没有,可内心偏偏安静了不少。 放下手机,立刻把手里的钱全都吃进股票一万八千手,然后瞅着价格升到91欧的时候,全挂了出去。 不到三分钟,价值一亿八千万欧的股票就变成了一亿六千三百多万欧! 操作完,李亿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次亏掉一亿八华币,这要是全买车足够把本市四儿子店的全部现货国清空了。 就当刚才装了一个逼吧,可惜身边没几个观众。 而且他看着这几个观众的表情,心里舒服了不少。 “一亿八啊就这么说亏就亏了,让我来操作,我能省出一辆玛沙拉蒂。”刘芳冰脸上的表情,比大姨妈来的还痛苦。 “行了,人家这是为了赚钱,必须的牺牲。”杨莉虽然这样说,声音也在发颤。 心里不停闪动一个念头,一亿八我不吃不喝得赚多久,一千年还是两千年? 王远真是好大的魄力啊,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拿了五百万到这里来。 现在只随便一次操作,就亏掉了多少个五百万?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众人紧张地盯着战局中渡过。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空多双方还没分出胜负。 这时欧股那边到了午休时间,大盘暂时停止在了88欧这个数字上。 情况不容易乐观啊,才跌了5欧,还亏着4欧呢。 至少要跌到84欧这个价位,那一亿六千三百万欧才够买回两万手股票,去中介那里赎回一亿八千欧的押金。 借用的费用还得另算。 因此大盘室里所有人都没心思下班,杨莉打电话帮众人叫来外卖,李亿霖吃了半份的鸡腿饭,一整个鸡腿一口都没动,喝了一杯果汁,就等待欧股再次开盘。 他跟别人不同,别人只盼着跌。他却盼着,先涨后跌。涨起来他老子还有孙如久,赚钱离场,然后再跌,王远大赚特赚。 当然这是完美的情况,如果不完美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敢多想。 与此同时,孙如久和李继法也坐在显示器前,茶饭不思。 他们的投资现在也亏着呢。 每一股同样亏了四欧,就问你神不神奇。 还有更巧的呢。 成贵东此时也坐立不安地在酒店套房里来回踱步,就像威哥吃多了找不到发泄目标似的。 他也是在92欧时候,吃进了几亿华币的股票。 现在也亏了4欧。 王远这个狗日的,怎么这么害人,老子才跟着你买进,就亏了几百万。 他果然是个没本事的垃圾,昨天就是瞎猫碰死耗子,才让他赢的! 一转眼欧股下午又开盘了。 可能是因为中午养精蓄锐的关系,多方一开盘就火力实足,价格节节上涨。一举收复90欧、95欧,企图夺回100欧的大关。 李亿霖当即就坐不住了,跑出去给老爸打电话,让他快点抛掉,拿钱离场吧。 李继法正在高兴终于涨了,当然不舍得就赚几千万。 孙如久更是得意不已,笑道:“这时候离场?傻子才离场呢!” “王远这次被假消息骗了,一滴血的官方刚刚宣布一会要举行记者发布会,澄清谣言。” “股价会一直涨,涨到150欧以上!” “告诉王远,他现在回头说不定还来得及。”李继法也想儿子去卖王远一个人情。 更重要的时,他也怕王远亏太多,会还不上从他这边借的那十亿。 “他是不会听的。”孙如久冷笑,“那小子说好听刚愎自用,说不好听就是自以为是,老李如果你当时听我的只借他五亿,说不定他还能少亏点。” “至于现在嘛,呵呵……。” 似乎印证了孙如久的说法,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空头还试图进行抵抗,但是随着一滴血官方发布会举行,股价开始再次疯涨。 一举攻破100,110两大关卡。 之后才缓缓回落到108欧左近。 李继法和孙如久大赚一笔,高兴得后半夜都没睡好。 酒店里的成贵安更是兴奋的连夜叫招来五个嫩模,大战了一个多小时。 第二天一早就得意地向梁教授报喜。 梁教授听到成贵安跟风买了那只股票,倒没多高兴,只是问了句,“那王远这次赚得更多吧?” “多个屁!”成贵安大笑不止,“这白痴被假消息给骗了,92欧的时候就抛了,现在估计正顿足捶胸呢。” “不不,他还买了空头,现在涨到了108,他应当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不定明天就要上楼顶吹风去了。” 成贵安几乎忍不住想像着那个场面。 王远两眼无神痛哭流涕地踩在楼顶边缘,而他而双手抱肩,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王远你现在知道,运气用完之后,你是多废物了吧?” 第76章 刘毅你给我等着 梁教授接完这个电话不到五分钟,梁太太就知道王远要完的消息了。 急忙打电话给梁荭:“荭荭,王远那小子炒股亏了最少四个亿,你千万别再跟他来往了!” 梁荭正在车里,听说王远亏了一大笔钱,先是震惊不信,然后打电话问王远是不是有这回事。 王远对于现在股价什么样,亏了多少一问三不知,语焉不详之下,梁荭以为他是真的亏了,不好意思承认。 她觉得这也不是坏事,男人太有钱了就会变坏,王远如果穷了身边女人会少很多,那个郭宛渝跟他也长不了。 便好声好气安慰了王远几句,跟他说下了班就去看他。 王远这时正坐在郭宛渝跟前,为了表示自己正大光明,手机还开了免提。 听到这里的时候,王远简直想掐死梁荭,我有啥需要安慰的,你电话里又是说我亏了几亿,又是要跟我见面好好安慰我,是不是想整我? 干笑两声正想解释,郭宛渝先开口了:“你真亏了五六亿?” “???”王远一脸问号,不是该问我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那么关心你,然后穷追不放,非逼着我承认错误才对吗? 你怎么只关心我亏了多少钱,这让我怎么回答? “是,是暂时亏了点,放心吧,我能赚回来,赚更多。”王远叹口气说。 这话让一旁杜雨心下大喜,恨不得到佛前烧上一柱香,让王远最好赔个精光才好。 当即冷笑着嘲讽道:“某人不是捧成股神了吗,一开口就要投资人20%的收益,这次砸了招牌,你是不是要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是啊,别把追债的给引到宛渝这里来,她身体不好,受不起你的连累。” 杜鹏也冷笑说。 “不用你们操心。”王远不想扯这些没用的,转开话题问郭大小姐:“你突然要五千万做什么?” “是借,不是要。我做付你利息的。”郭宛渝抿了抿嘴,表示她不是占王远便宜。 今天她不知涂了什么色号的唇膏,粉粉嫩嫩的嘴唇充满少女气息,看得王远微微失神,差点忽略了她说话的内容。 “那个女人最近想把基金会下属的一家估值十多亿的企业故意以五千万贱卖,被杜鹏查帐时发现了。” “她这是明目张胆地侵占我母亲留下的遗产,我不能让她得逞。” 郭大小姐嘴里的那个女人就是郭孝正现在的妻子。 “这种事情你直接反对,或者告诉我岳父不就行了,干嘛非要买过来。”王远不解地问。 “你懂什么。”杜鹏没好气地插言说,“这事情说不定就是郭孝正指使的,说了也没用。” “而且这本就是宛渝的财产,买过来早一点掌握在手里,总比放在基金会那帮废物手里赔钱强。” 还有一点杜鹏没说,这间企业如果能买到手,他就可以接手管理。 估值十多亿的企业,握在手里,足够满足一下他对权位的追求了。 王远半信半疑,脑子里回忆起那晚,高姨娘派人躲过杜雨和勇叔的监视,把手机送到自己手里的事情,对方显然是个有心机的女人,便提醒说:“按理说那位高姨娘不是个简单女人,你们可得小心别掉进她的坑里。” 他的见钱眼开,在交易没达成之前,也看不到郭宛渝头顶的数字,更看不到自己头顶的数字。 因此做不了啥有用的判断。 只是他的劝说看来没起到啥作用,相反还引来杜雨的奚落。 “你管好你自己再说吧,自己亏得一塌糊涂,还有脸说别人。” “好了。王远心情本来就不好,你就别说风凉话了。”郭宛渝这句话很及时,让王远心里一阵舒坦。 自己老婆还是挺体贴的,虽然没明显安慰自己,却很好考虑自己的感受。 心情一好,他便笑道,“老婆最近除了那个破工厂,还有啥特别想买的没有?” 这些日子,他时不时陪郭宛渝逛街,充当拎包角色。 郭宛渝买衣服化妆品再贵都轮不到他付帐,因为都由基金会那里承担。 所以王远就是想给郭宛渝买点啥,也不知道她缺啥。 就比如现在桌上放着那件连衣裙,杜雨这个碧池只看了一眼就说,这是去年的款式,郭宛渝柜子里有两件了。 这尴尬不尴尬?好好的买那么多相同款的干嘛。 “现在没什么想买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郭宛渝淡淡一笑。 “对了,过几天我父亲回家,你得陪我回去跟那些家里人见上一面。” 这就是要见家长了吗?王远大喜,连连点头。 杜鹏嫉火中烧,死死捏着拳头,恨不得把王远脑袋拧下来。 这时王远手机又响了起来。 “请问是王远先生吗?” 电话里女声很温柔甜美,让王远又警惕起来,“是我,广告推销什么的就免了,我现在很忙。” 好好怎么又有女人打电话来,别是谁又来坑本大爷的吧。 “是这样的,王先生。我是公证部门的雇员,现在有件事催促你一下。” “你承诺悬赏的一千万元为什么还没到帐?” “什么一千万?”王远没想起来。 “是这样,当初为了捉拿绰号阿暴的犯罪份子,你承诺悬赏一千万元,犯罪份子落网后,你一直没兑现承诺,这是一种失信行为,如果你不能在三天内……” “靠!那个阿暴是我自己当诱饵引来,并且当场抓住的,给谁悬赏?!”王远气得不行,这都是搞毛啊,不给钱就让本大爷变成失信者,不能坐飞机,不能坐高铁,那还了得。 那边女声却一点也不急,仍旧不紧不慢地对王远说:“先生你有意见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只是负责通知你,那一千万不能再拖了。” 你妹的!王远挂断电话,立刻便给朱所长那边打电话,问他一千万是怎么回事,哪个不要脸的,好意思要那一千万。 朱所长也很尴尬,道:“王先生这事我级别不够,只能说我们的人赶到之后,人是毅豪保全的人移交给我们的,这一千万确实应当奖给他们。” “当然您有什么弄不清楚的,也可以跟刘毅交涉一下。” “好吧,我知道了。”王远知道,这又是刘毅那个王八蛋在恶心他。 打仗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比谁都怕死,还有脸来跟他要钱。 刘毅你给我等着! 第77章 说崩就崩了 时间转眼又到下午三点,上午还打着哈欠一个个无精打彩的众人,就像吃错药了一样,突然全精神起来,纷纷跑到大操盘室来看今天欧股的走势。 昨天收盘价是108欧,王远亏损超过三亿,不但把欧股这边赚到的钱全亏回去了,还亏损一千多万。 如果今天再涨下去的话,每涨1欧,他就得多亏损一千六七百万。 这么大的起伏波动,众人哪怕全是金融市场的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油条,心脏也受不了。 然而今天的市场仍旧不给众人半点面子,开盘后一滴血的股价继续走高,飞快地收回昨天110欧的失地,然后一路高歌猛进直奔115欧冲击。 “唉……,又亏了一亿多了。” “看不下去了,我这心呐。” 众人纷纷叹气。 刘芳冰也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掏出手机给王远打电话想劝他快点割肉。 杨莉却叫住她。 “你干嘛不让我劝他?” “你觉得他会听吗?”杨莉问。 刘芳冰心说,那还用说么,他要是听就见鬼了。 从认识王远那天起,他在投资方面一直我行我素,从来没有问过任何人看法。 当然偶尔也问问她怎么看,然后跟她打个赌,如果她猜错了就得亲他一下。 用这办法,骗了她不知多少香吻。 “所以,你打这电话不是让他心烦么,他一定心里有数。”杨莉认真地说道。 “可是这情况,实在是太吓人了啊。”刘芳冰虽然这样说,还是把手机收回口袋。 心里暗想,让老娘这么帮你操心,回头一定狠狠敲敲你这狠心的坏蛋! 说话间价格早就破了115价位,猛攻120欧高地。 成贵安看到这情况,兴奋得抱起身边的嫩模猛亲几口,抡了好几圈,然后脚下滑重重摔在地毯上。 那嫩模吓得不轻,却听成贵安放声狂笑,“爽!太踏妈爽了!” “成老板你不是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合作要谈吗?” 嫩模好心地提醒道。 本来今天下午,成贵安应当去跟王远继续谈慈善基金合作的事。 成贵安赚了大钱高兴得忘了,一拍脑袋,怎么不早叫我。 手机这时也响了,是齐女士跟王远在那边等得久了,打电话催他。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马上就赶过去。”成贵安心里冷笑,让王远等去吧。 别看老子打赌输给你,但是老子看准时机下手,现在赚了两个多亿,你呢? 再让你多赢几次赌注又怎么样,你不过是老子的指路明灯而己。 如果不是想看看你那倒霉的样子,顺便告诉你老子有多精明,今天都懒得去见你。 抱着嫩模赚钱,难道不舒服么? 又让嫩模帮他做了个全套服务,成贵安这才懒洋洋在嫩模服侍下,穿好衣服坐上车,让司机去见齐女士。 等他到了地方,时间已经快到五点了。 “小成你身体还好吧?”齐女士看到成贵安眼睛上的黑眼圈,还有些浮肿的眼袋,关心地问。 “没事,昨天赚了一个亿,多喝了几杯,有点着凉。” 成贵安哈哈一笑炫耀说。 “是嘛?”王远目光在成贵安头上看了一眼,哧地笑了出来。 “怎么?你亏了钱,这是不服气吗?” 成贵安斜着眼睛对王远嘲弄道。 “那倒没有,你买的是一滴血那股票吧?现在赶紧抛了,过会儿你就得跪下来感谢我。”王远淡淡地说道。 对成贵安这小人得志的嘴脸,王远也有点不爽,但是不能因傻逼骂了你几句,就要看着这傻逼作死吧。 更重要,刚刚跟齐女士坐在这整整等了成贵安一个多小时,他感觉齐女士这人挺不错,因此也是借此刷点好感。 成贵安这傻逼听不听在他,齐女士看在眼里心里有数就行。 “哈哈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成贵安指了指王远,大笑。 “你没赚到钱,还亏了钱,就心里不平衡,见不得别人好对不对?” “算了,不想争论这个问题,还是谈谈合吧。”王远皮笑肉不笑地说。 “合作的事嘛,照理说我输了赌局就该同意把善款投进你们的基金里管理,但是我现在很怀疑你的能力不足。” “昨天到现在,你的表现太让人失望了。因此我想建议齐女士,还有赵会长重新考虑合作的问题。”成贵安说话时,目光里满是戏谑。 小子想不到吧,老子报仇连十天都不用等。 “这么说你是要反悔了?”王远突然笑了。 “小成。我觉得既然答应过的事,还是不要这么快就反复吧。”齐女士也皱眉道。 她原以为王远是个腹中空空,眼睛里只有钱的俗人。 这半个下午的闲聊,她发现王远知情识趣,谈吐也很风趣,居然有种奇妙的感觉,要是再年轻三十岁,说不定会对这小子动心。 “齐姐你也看到了,这小子不识好歹,自己亏了钱,还想让我也赚不到钱,要眼光没眼光,要心胸没心胸,这样的人干嘛跟他合作!” 齐女士皱皱眉,正要说话,王远手机突然响了,“师,师父……,出事了!又出事了!” 李亿霖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好好说话,我好好的可没出事。”王远没好气训道。 李亿霖这家伙年纪比他还大,原来看外表也是沉着冷静,怎么现在这么不靠谱。 李亿霖这边没说清楚,成贵安的手机也响了。 他原本一脸看王远好戏的表情,想知道这小子又出什么事了,不耐烦地接通手机,脸色立刻就变了:“你说什么?有科学家和在线直播一滴血的设备拆解过程,揭露造假?!” “是,是啊!股价已经崩盘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都带着哭音。 成贵安脑袋嗡的一声,“卖,卖了没有?” “全全全是挂单,暂没人要哇。” 完了,这下完了!成贵安眼前发黑,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现在挂单卖不掉,再过十来分钟,就是中午休市,到了欧股下午再开盘,就更完蛋了。 这时王远也明白李亿霖要跟他说什么了。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一滴血公司有个被上司迫害的员工,不顾保密协议的约束,直接就到外面找了一台,对外营业的检测仪,现场拆解并直播了。 这一下子,官方发的什么声明都没用了。 机器里简陋的内部构造,就连高中生都骗不过去,整个舆论一片哗然。 股民也惊到了,手里有多少股票,一股脑地全抛出来了。 第78章 到葆城 “师父你这回又赢了!咱等股票掉到多少钱再出手?” 李亿霖语气里小心奕奕地藏住苦味。 他老爸和孙如久现在都焦头烂额了。 太贪了,实际上价格冲到120欧的时候,孙如久就发现情况不对了。 完全没有任何的空头跳出来反抗,同时又不有人在偷偷出货。 以他的经验,立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空头不知什么原因赢了,多头发现大势不妙,一边在疯狂抬价,一边在出逃。 孙如久当即立断地也开始抛售股票,然而才抛了三分之一,就雪崩了。 看到平台上一张一张的卖单,像是满天雪花般,大团大团砸下来,铺满天地,孙如久心里的悔恨瞬间填满。 我要是不被赢利冲晕头脑,早十分,不,早五分钟反映过来,也能逃出来,赚到五点二亿……,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贪,想要打败那小子六亿的记录。 孙如久使劲捶着大腿。 李继法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六神无主。 “老孙现在该怎么办呐,我们现在帐户里只剩下六点二亿,得想办法怎么跟上面交待啊。” 要说心里没有埋怨,孙如久怎么可能。 几小时之前,赚钱的时候他还是万分佩服这老伙计的魄力,现在他只是后悔没有坚持,借给王远二十亿,自己这边只拿三亿折腾也能赚到一亿左右,而且孙如久发现不对的时候,也有充足时间逃出来。 看来孙如久的能力的极限,也就是掌握三五亿资金,再多就会……,唉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王远这时心情不错,还有啥事,比正受窝囊气的时候,就能反手一巴掌抽回去更爽。 “不错,徒弟你这消息来得很及时,就是你还需要淡定啊,这次才赚了十四五亿,正常操作而己。呵呵……” 李亿霖都不知该说啥好了,咋淡定啊,他爸和孙如久那边可是套着十二三亿的股票脱不了手,这怎么淡定啊。 话说,赚十五六亿,那岂不是说,师父准备在一滴血股票掉到1欧的时候,再出手回购,还中介平台的帐。 这……这……这……,难道他爸跟孙如久手里那批股票要完?没办法蛋定了! “小成现在看样子你没办法再反对合作了吧?”齐女士刚才便对成贵安心中不满。 只不过赚了点钱,便故意迟到,翻脸不认帐,只是因为对方拿着王远失手的理由让她不好说什么,现在看成贵安翻车,她自然不会戒意踩上一脚。 成贵安哪还有心情反对,他那点家底,一多半都都套在股市里,亿万身家一夜之间变回千万富翁,这是何等卧槽。 现在他失魂落魄只想去找个地方静静。 王远也懒得嘲笑这种落水狗,赶紧跟齐女士把合作协议签了,然后慈善基金就全部到位,可以正式运转起来了。 赚不赚钱他倒不急,反正他借的那十亿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帮他赚回来九亿,够他舒服好一阵了。钱,够用就行,赚那么多干嘛。 关键是郭宛渝挪用资金的锅总算卸下来,他完成任务,可以给未来的老婆大人一个交待了。 简单交待了一下延华这边的事情,王远接下来要离开几天,去找麦锦姿,帮便宜师父完成承诺。 同时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陪郭宛渝回家,借郭孝正这次出差回来的机会,跟郭家众人,正式见一次面。 郭家和麦家都在省会葆城。 葆城距离延华二百多公里,常住人口近千万,经济实力更是远超延华。 因为郭家的聚会和麦家的事很近,所以王远这次直接陪郭宛渝一起坐那辆白色幻影回葆城。 车上只有王远和郭大小姐两人,郭宛渝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男式衬衫,黑色的七分裤,头发简单盘成一个丸子头,骄傲的气息完全收敛起来,看上去一副乖巧惹人疼爱的模样。 “到葆城以后你低调点,不要招惹麻烦。”她看着同样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的王远叮嘱说。 两人真没约定穿什么情侣装,谁知怎么就能撞衫呢。 而且王远穿这么一身衣服,坐也没个坐相,简直别扭死了。 “放心吧。”王远很干脆地点点头。 “但我不敢保证别人不来惹我。” “惹你,你就暂时忍忍,毕竟这里不是延华。这可是葆城,你就是头老虎到这也得乖乖给我趴着。”郭宛渝哼了一声。 然后王远手机就响了。 “喂,是王先生么,我这里毅豪保全,你那一千万什么时候才能打给我们,如果今天下班前收不到,我们会申请把你加入失信黑名单。” “咦,妹子,你不是上次打电话说是公证处的么,今天怎么又成毅豪保全的人了?”王远耳朵何等灵敏,虽然对方声音和语气都刻意地改变了,还是被他一下就听出来了。 “是我又怎么样?我再说一遍,今天下班你不把钱打过来,我保证明天你就登上失信名单!”对面的妹子,恼羞成怒地,威胁道。 “好,我知道了。” 王远这边手机还没放下,郭宛渝手机又响了。 “郭宛渝,王远是不是在你身边?”郭胜美一接通电话,就蛮横地问道。 “你找他做什么?”郭宛渝早想到郭家的人会找麻烦,郭胜美更不会跟王远善罢干休,所以才反复跟王远说那些话。 现在车子还没下高速,郭胜美电话就打来了,这是多急着要报仇? “我就是告诉他,今天晚上我给他准备了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是男人就别躲着不敢来!” 郭宛渝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远这时也挂断电话,看着郭宛渝名知故问道:“谁惹你生气了?看这小脸抽抽的。” 郭宛渝翻了个白眼,“是个傻子,打错电话了,你呢?” 王远了然地点点头,“好奇怪。我这边是个诈骗电话,说我欠了一千万,如果今天不把款打过去,就要把我列为失信人。” 郭宛渝眼睛眯了眯,“你该不是真欠人一千万吧?” 王远挠挠下巴,“我哪知道?我欠别人钱从来不记得,我就记得我老婆欠我五千万。” “好了,我不是你,我欠别人钱,我记得很清楚!” 郭宛渝小脸一寒,不答理王远了。 第79章 上门还钱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驶出高速公路出口。 王远在这儿下了车,几步外一辆黑色商务车走下一位身穿蓝色运动服的娇小女子,“王师兄你来了。” 正是麦锦姿。 跟她一起的还有两个年青男子,见到王远分别抱拳。 一个又黑又壮也叫王远师兄,另一个瘦得跟痨病鬼似的则称呼王远师弟。 这让王远颇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他们都是我父亲的亲传弟子,高师弟和马师兄。”麦锦姿介绍。 “还有几位师兄弟都没来,他们跟林师叔在公司里等我们。” 王远看到麦锦姿说林师叔的时候,高师弟和马师兄的表情不太正常。 心中暗自揣测,这个林师叔恐怕不得人心。 不过他就是来帮忙的,也没必要了解那么多隐情。 三人上车,王远发现车上还坐着一个少女,抱着肩膀一脸不爽。 “锦仪你还不快向王师兄问好!” 麦锦姿怒道。 “问什么好,我才不认这个什么师兄呢,我还有排位没打,你非要拉着我来干嘛。快把手机还给我。” “师妹你别耍小脾气了,要挨打的。”又黑又壮的高师弟粗声粗气地劝着。 看得出,他平时一定对这少女很呵护。 “不要你管!” 麦锦仪没好气道。 “你给我等着!”麦锦姿气得不行,又不好在车上就动粗。 恐吓完妹妹,又向王远来道歉。 王远看到这一幕倒没生气,只觉得有趣。 笑了笑说:“谈正事吧。” “这回行业比武,最强的有哪几家?” 麦锦姿没犹豫便开口说,“公认最强有三家,庆尚道馆、毅豪保全、零度安保。” “不是安保行业的比试么,怎么还有道馆?” 王远诧异道。 “武馆偶尔也接保镖的活计,所以全省有不少武馆都参加了这次比试。” 麦锦姿其实话没说全,武馆参加比试,还能赚一份收徒钱,有的武馆还偷偷接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参加比试也是为了打响名气,刷刷存在感。 “这么说毅豪实力也很强喽?”王远突然冷笑着问。 “原本可以说是稳居第一的,但是前一阵,毅豪第一高手木之介因为一单生意,脑袋中了一枪,差点死掉,而庆尚武馆这边回汉城请来了两位跆拳道高手,所以我把庆尚武馆排在第一。”麦锦姿解释道。 麦锦仪两手抱肩听王远问这问哪,心中暗暗好笑。 这家伙一上车就打听哪几家最强,这是怕比武时遇上被打断腿么,也真是没用! “实际上,安保行业协会的会长是刘毅,姜大昌就是借他的手对付我们。”前边开车的马师兄也插言说道。 “是啊,刘毅那王八蛋特不是东西,这半年故意抢咱们的生意,宁可亏钱都针对我们!”高师弟也说道。 王远点点头,“正好我要去毅豪办点事,那咱们就别急着回麦田那边,先去毅豪吧。” 去毅豪? 麦锦姿楞了,看着王远的脸,想找出答案。 其它人也莫明其妙,办事,办什么事? 麦锦仪更是自以为猜到了王远想干什么。 “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跟你去丢人呢!”她叫道。 “你老实坐车里就行了,丢人也轮不到你!”麦锦姿没好地骂了她一句,又恍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很难为情地看向王远。 王远也很无语,啥叫丢人,欠债还钱,有什么丢人的? 车子开过小半个城区,终于来到毅豪保全的总部。 一栋四层独栋的办公楼,挂着毅豪保全的金字招牌,看着像帮派总部似的。 门口有四名彪形大汉站岗,其中一人看到车子停下,走下一名白上衣黑裤子的年青人,便沉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话问的好奇怪,王远顺着他目光朝后看去,才发现黑色商务车上喷着麦田的标志。 怪不得这家伙语气不善,看来麦田早一步进了黑名单啊。 “让刘毅出来,我是来还钱的。” 王远淡淡地说道。 那保安又不是傻瓜,上下打量王远,穿得普普通通,手腕上没表,一看就是个来推销的,狞笑道:“刘总是你说见就见的,把钱留下,我们送上去就行了。” 好个负责的小喽罗啊。 “就放这儿对不对?”王远又问。 “废什么话!”那保安更不耐烦了,凶狠地盯了王远一眼,“听不懂人话吗!” “懂,那就卸这儿了。”王远点点头,嘬唇打了个口哨。 高亢的哨音,震动十里,让毅豪保全整个楼里的人全都停下手里的活,朝外面看来。 保安不惊反喜,一手摸向腰间的甩棍,看向王远的目光满是戏谑。 你小子果然是来找事儿的,老子正好闲得手痒,好好教训教训你! 然而他们刚把甩棍抽出来,马路上轰轰隆隆开来一辆自卸大翻斗。 直奔着公司楼门这边冲来。 雾草! 守不住了!! 四个保安吓得甩棍都不要了,转身就跑。 一边跑还不放掏出一个哨子放进嘴里,拼命地吹响。 尖利的警报声立刻响彻整个大楼,不愧是专业的安保公司,整个楼里的精英战力全都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杂务,全部赶往大楼门口。 “什么人敢来毅豪闹事!” “好大胆子,跑这儿来撒野!” 就像捅了马峰窝似的,一个个或迅猛,或沉重的孔武身影纷纷从大楼门口冲,转眼就把一辆大翻斗车连同王远一齐围在当中。 直到这个时候那一辆大翻斗车才刚把车箱升起一半。 但也足够了,哗啦—— 随着这一声金属碰撞的轰鸣响起,无数硬币好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一下子就把毅豪安保的大门堵得死死的。 毅豪安保的一干人等全都被这壮观又难以理解的情况给惊呆了。 “你踏玛干嘛!!” “这是干什么!” 好端端的,拉一车钱把我们门堵上了,这是搞毛啊? “发生了什么事?”一名身穿黑色高领小衫,蓝色阔腿裤的年轻女子快步冲出大厅。 王远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不正是跟他要帐的那妞么。 不但声音好听,这身材真挺啊,邪笑道:“喂,小妞,盼着哥送钱,等急了吧?怎么样,这么多钱一分都不少,要不要数一数?” “你是王远?”那年轻女子扬起脸,冷冷看向王远。 “对啊,我月收入过万,现在没买车,住朋友的房子,怎么样要不要约一下?” 年轻女子听到这种轻薄无赖话,哪还有好脸色。 “你们还看着干嘛,把他给我抓起来!” 四个壮汉保安这时也回过神来,怕个毛啊,这小子就一人。 怒吼着朝王远冲来,王远猛地一抬脚,脚下踩着的无数硬币竟然像被磁铁带动一般,猛地活了过来。 化为一条怒龙抖动无数的合金鳞片朝着那四名大壮狂卷过去。 四名大汉欺王远赤手空拳,手里甩棍全都抡得飞起,在空气里划出一声声尖利的声响,然后突然面前就出现一头金属怒龙,当场就吓尿了。 嘭的一声,那四名大汉像断线风筝似的,惨叫着倒飞出去。 年轻女子被金属龙卷起的气浪吹得发丝飞扬贴到脸,粘到嘴角,都不敢捋上一捋,完全吓呆了。 这么恐怖的猛人,跟别人收债还差不多,刘总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让我跟他收帐。 他,他不会乘机把我抓走,qj吧?如果光是qj还不怕,就怕他凶性大发,先j后杀啊。 她正两腿发软,快要站不住的时候,毅豪的主心骨刘毅终于赶来了。 “王远你这是来故意找事的?” 刘毅阴沉着脸,对王远怒声质问。 “你这臭不要脸的,说我欠了一千万,我把钱带来了,保安让我把钱卸在这儿,我满足了你们的要求,怎么了?” “现在钱也拿来了,你们谁有本事打败我,我二话不说就走。” “要是没那本事,以后就别在外面吹牛逼,说什么人是你们抓的!” 王远说着一纵身跳进翻斗车箱,朝着下面众人一指,“来吧,不用客气!” 第80章 不上来我就下去 此时黑色商务车上的众人全都傻了。 “师姐咱们快下去帮忙吧!”高师弟两眼兴奋的直冒光。 “帮个屁啊!”马师兄一巴掌抽在高师弟脑袋上,“毅豪的高手全在外面,那小子一定是疯了吧?不行,咱们得快走!” “不能走,王师兄这么有种,咱们要是临阵脱逃会让人看不起!”高师弟梗着脖子不服地说。 “别吵!”麦锦仪整张脸都贴在车窗上,眼睛睁得大大,“他这一波一定是出来卖的,为了探清对手实力!” 啪!麦锦姿一拍掌抽在麦锦仪的屁股上,“你整天就知道打游戏!” “别打了!”少女惨叫一声,头也不回地说:“你看外面已经打起来了!” 王远这么嚣张的挑衅,毅豪的众人全都差点笑出声来。 刘毅眼中全是轻蔑。 那一天棚户区一战,从头到尾,他都没看到王远出手,受伤的人包括木之介在内全晕死过去了。 因此在他看来,沙景洪几天前挨了一枪,被打破罩门,实力早就十不存一,不过是虚有其表才让王远和捡了便宜。 梁荭说的王远多神勇,不过是为自己无能脸上贴金而己。 如果当日沙景洪不是仗着偷袭和手里有枪,光靠着木之介一人就能把他们全都灭掉。 现在王远这小子不但不听他的警告,执意要趟麦田安保的浑水,还主动上门挑衅。 简直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这傻笔是疯了吗,自带医药费上门。”一名穿着黑背心肩头纹着一只蝎子的大汉狞笑着,跳上翻斗车。 “小子出招吧,我让你知道……” 话没说完,王远一个趟步冲拳,就打在大汉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脆响,黑背心大汉一个倒栽葱就从车斗里飞了出来,砸到人堆里。 一招ko! “下一个,快点!”王远朝下勾了勾手。 台下一静,蝎子的实力,众人再清楚不过。 绝对比一半的以上的人要强,就算没资格代表公司参加行业比武,那也不该被人一招秒了啊。 “你偷袭!”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大怒跳上翻斗车。 “那你先出招吧。”王远也不辩解,淡淡地背着双手道。 那中等身材男子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向王远面门,看起来,势头凶狠,却是虚招,脚下一记撩阴腿,凶狠绝伦地踢向王远裆部。 交手对战,从来只有好招滥招,从没有阴招。小子要怪就怪你还太嫩了,男子心里冷笑。 接着就脚上一痛,不知怎地脚腕就被人捏住了。 咔嚓,又一声掰竹子的脆响,男子惨叫着被扔下车斗。 “刘毅你手下全都像你一样垃圾吗?要不这样,我只用一只手跟你的人打吧,来来,再上来两个。” 王远淡淡的嘲笑道。 说着话,他真的把一只手背在背后。 翻斗车下刘毅气得天灵盖都快压不住火了。 但是他又不能亲自出手,因为此时他才发现,他根本摸不清王远的实力。 因为对方动作太快了,出手带着残影,几乎超出了他的动态视觉范围。 通常高手出招会因为快,牲牺威力,而王远身上,他根本没看到这一点。 又快又狠!下手毫不留情! 哪像是学习传武的,根本就跟那些八角笼里的打生死战的家伙别无二致。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他脸上阴晴不定,开始思考人生。 而他手下的众人却被王远的轻蔑态度激得全都陷入一种暴怒中。 “这小子居然敢说一只手,打我们两个。” “姑奶奶满足你!” 一个身高一米八,比男人还壮的粗壮女人猛地一跃跳上车斗。 整个车斗都颤了颤了,紧随着她,竟然同时又有两个魁梧的大汉也跳上车斗。 好像多了一个,两个男人相互看看,正要让那女人先靠边站。 王远冷笑道:“女人就当添头好了,一起上吧!” “你个王八蛋!”女人保镖大吼着飞起身一个剪刀脚,绞向王远的脖子。 两个大汉更是直接扑过去,使出抱摔。 “滚!” 王远不闪不躲,左手一巴掌抡圆了,扫垃圾一样挥出。 三个人加起五六百斤的身体像布娃娃似的被抽出车厢,摔得半晌起不来。 “全是废物,要不要一起上啊!来啊,老子表演一只手打十个!” 王远狂妄大笑道。 下边一片死寂! 一个打十个,多么轻蔑的侮辱,然而此时此刻,下面站立的一众高手们,没有一个人当这句话是吹牛逼开玩笑。 因为车斗里站着那个人,到现在身上衣服干干净净,下摆还好好地插在裤腰里,连发型一点都没乱。 这说明什么? 人家从始至终都没动真格的,腰都没哈一下,只是抬抬手连衣服都没从裤子里错位,仅用三招就把整整五个人打出来。 就算十个人一起上那又如何,一巴掌抽不飞,两巴掌三巴掌总够了吧? 面对这样的高手,谁还敢上去找抽? “王远你不要欺人太甚!”刘毅脸色铁青。 现在木之介头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跟王远动手很难说谁胜谁负。 高价聘请的其它两位高手,今天晚上的飞机,远水解不了近渴。 现在就算他亲自上去,也没用。 “我就欺你又怎地?”王远冷冷问道。 刘毅一口血险些没喷出来。 是啊,特么他能怎地,人家把一车钱堆在门口,让他取,他都没本事拿,这事传出去,他的毅豪保全还不声誉扫地?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垃圾这么能打。 “这笔钱是个误会,我不要了。”他咬牙说道。 等明天,比赛场上,老子请来的高手,一定要你的狗命! “不要了?”王远脸色一沉,“我好心好意把钱送上门,车都卸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你玩我呢?” 是踏玛你玩我!刘毅脸涨得发紫,差点没当场脑梗。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麻烦你们把钱,一块一块地给我装回车上!” 王远冷声说道。 “放屁!”下边的众人全都要疯了。 没这么欺负人的,一块钱一块钱往车上装,一千万这得装到什么时候去,完事儿这犊子再说,钱数不对,少了几块是不是你们藏起来了。 大伙全都不用活了。 “很好,还有不服的是不是?”王远负手冷哼,“来不,还有谁不服,一起上来!” 一声怒叱,下方众人蠢蠢欲动,却没有一个敢先出头。 “哈哈哈……没人上来是不是,那老子下去!” 王远大笑纵身一跃,如巨鹰扑兔,冲入下方。 单手如鞭,一扫一砸,立刻便像割麦子似的倒下一片。 虎爪、鹤嘴手下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开始还有十几人大吼着,群起围攻,一眨眼这些人全都惨笑着躺了满地。 其它人就像炸群的鸭子似的,怪叫着四散奔跑。 整个门前场地为之一空。 商务车上,几人嗓子发干,想咽口唾沫都做不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太强了! 这是怎么练的? 明明是虎鹤双行的路子,可是从他身上却如现史前巨兽一般的霸道。 空气被他手臂抽打得发出鞭炮一样的炸裂声响,隔着车窗都让人为之失神。 这家伙莫不是妖怪变的? “这就是黄金杀青铜啊。” 麦锦仪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眼中全是小星星。 “师姐,他真是海师叔的徒弟吗?” 高师弟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虎形都白练了。 “废话,他用的虎鹤双行,当然是海师叔的徒弟了,咱们门里只有海师叔同时练成了虎形和鹤形。”马师兄叹了一声,他是专练鹤形的,看到王远的出手,何尝不是觉得自己这些年练来练去的身功夫,哪有资格称为鹤,特么全都练到鸡身上去了。 第81章 不情之请 黑色商务车开进一个三层楼的厂房大院停下。 大院长宽近百米,黄土地面,各种器械把场里分成几个区域,场地里没什么人,总共只有十来个人聚在一堆,说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练习力量。 看到有一个打扮整整齐齐像是见长辈的年轻人跟着麦锦姿等人进来,这些人目光全都不善地朝王远看过来。 这种感觉让王远感觉像是监狱里放风。 “王师兄,里面请。”麦锦姿没答理那些人,直接把王远朝里让。 “王师兄我跟你说,那些人全是林师叔收的不三不四的徒弟,可坏了。” “那个勾引别人老婆的保镖就是林师叔的儿子。” 麦锦仪凑到王远跟前低声说起别人的是非。打小报告的模样,根本看不出还是几小时前的网瘾少女。 王远没什么表情地随便听听,麦锦姿等人把他当主心骨,但是麦田的事他并不想多管。 刚刚去毅豪去纯是为了出一口恶气而己。 而且他也感觉到身体的进步已经停止了,适当活动活动也方便他了解自己的实力。 “王师兄别笑话这里寒酸,现在真的是艰难,我们原来的场地都因为债务问题被收走了,只能暂时在这里落脚。” 在麦锦姿带领下,几人走进厂房一间简单装修的会客室。 会客室的沙发上早就大马金刀地坐着两个男人。 年长的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留着两撇小胡子,年青的那个二十七八岁模样,长像很像华国的一位影帝,一双眼睛略带着几分邪气。 高师弟一看到那个眼带邪气的年青人便像见了仇人似的大怒骂道:“林蟠!你还有脸回来!” 麦锦仪立刻凑到王远跟前低声说,“他就是林师叔的那个勾引客户老婆的儿子。” “出事的时候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现在又冒出来。” 这时被高师弟被劝到一旁,麦锦姿冷着脸问:“林蟠你回来干嘛?” 林蟠淡淡一笑温声说:“现在麦田有难,我身为门里第一高手,当然是回来参加比武的。” “你这种人,我们用不起。而且我也请来了代表麦田出战的人。” 麦锦姿冷冷拒绝道。 “这就是王师弟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林蟠淡淡打量了王远一眼,不屑地说道。 “林蟠不许这么无礼。” 林师叔淡淡教训儿子一句,然后也不起身,皮笑肉不笑地对王远说:“王师侄来了,师叔本该去接你,因为忙了些事,没抽出时间。” “林师叔不用客气。”王远淡淡应了一句,他知道林师叔还有话要说。 “呵呵,王师侄果然通情答理,林师叔这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王师侄能够同意。” “林师叔请讲。”王远笑着说。 “我儿子林蟠惹下的麻烦,让麦田的字号难以在宁北立足,现在他已经有悔意,想在这次比武大会上为麦田出一份力,不知王师侄能否成人之美呢?” “这不好吧。”王远摇摇头,林蟠想出战他不管,可是他答应帮麦家出手,如果这次不用他出手,那下回海大富说不定会弄出什么破事给他来。 他不想添那个麻烦。 “你别给脸不要脸!”林蟠见王远开口拒绝当即变脸道。 “林蟠你对王师兄放尊重点!” 麦锦姿姐妹和马师兄、高师弟几乎异口同声地大吼道。 这让王远也是一楞,我擦,我还没发脾气,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气? 林蟠也是一惊,然后冷哼,“想不到你小子还挺能笼络人心啊,这么多人维护你。” “林蟠住口!”林师叔再次假意发怒。 “王师侄希望你能明白师叔一片苦心。林蟠他被麦师兄逐出师门,现在成了弃徒。这次是他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就让他一次可不可以?” “我也不是让你退出,只要你同意和他一起出战就行。本来我们麦田就有三个名额。这也不影响你师父的交待对不对?” 林师叔都这样说了,王远想了想,那也没所谓了。反正保证麦田这次比武就算被针对也不被取消安保许可就成。 见王远点头,林师叔终于满意露出笑容,起身拍了拍王远的肩膀,带着林蟠离开了。 “老爸你为什么对那小子那么客气,让我打他一顿,他自然乖乖同意让出一个名额。” 走廊里传来林蟠故意挑衅似的声音。 王远对此只当没听见。 就是一个人渣而己,有什么可计较的。 —— 事情暂时办完了,王远打个电话给郭宛渝。 手机响了好久才接,郭宛渝口气不太高兴地问:“干嘛?” 王远听到那边有两个女人低声说话,声音不是杜雨,猜到郭宛渝可能是跟朋友见面所以没有及时听电话,便问:“你从小在葆城长大,有什么好吃的地方,推荐一下。” 这时便听,那边有个柔媚的女声笑道:“宛渝是你男朋友事情忙完了吗?快点叫过来见见吧。” 郭宛渝有点不情愿,道:“还是别了,咱们好久才见回面,干嘛叫他来添乱。” “没关系,我家阿超等下也来。”那柔媚女声说着,故意大声对电话这边喊道:“喂,听到没有?我们在昔姗居,你快点过来吧。” 说话之际,另一个女生也咯咯娇笑起来。 这俩妹子的声音都很好听,让人脑子里不由就想入菲菲。 但王远的感知却又不同,就像是懂音乐的人,听别人唱歌那个音不准了立刻就会能感觉出来。 这两个女生声音全都练过,平时估计都是用假声说话。 他没立刻答应,毕竟是郭宛渝的朋友,怎么也要经过她同意才行。 郭宛渝迟疑了一下,无奈道:“那你过来吧。” “好哩!”王远走到马路上伸手拦车,目光恰好看到有家花店,便回身到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这才拦车来到昔姗居。 另一边郭宛渝刚挂断电话,她身边一个身材娇小打扮前卫的女生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宛渝你几时有男朋友了,藏得很深啊。” 娇小女生叫刘可欣,跟此时坐在对面的另一个身材火爆的冷艳美女都是郭宛渝的闺蜜。 “就是不到半个月的事,其实我还没认可他当男朋友呢。”郭宛渝想起王远的身份心里一阵烦燥。 她的计划没告诉过这两个闺蜜,如果让她们知道王远是个一没才学,二没家世,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的身份背景,不知会怎么看她。 “哎呀,你就是口不对心吧。”刘可欣才不信郭宛渝会把一个男朋友都不算的人往大家面前带,笑嘻嘻地问:“他是哪个家族的子弟啊?长得帅不帅?” “肯定比我家温明宇强吧?” 第82章 简直就是渣男 温明宇是刘可欣半年前确定关系的男友,帅气懂情调,家族经营酒店生气,资产规模上百亿。 这种实打实的富二代,身边女人从来不缺,刘可欣能把他绑在身边半年,颇为自得,也喜欢拿出来显摆。 “呵,在你眼里,没一个男人能比得过温明宇。其实他就是个渣男。”那冷艳女生冷笑道。 “渣男我也乐意,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故意说葡萄酸。”刘可欣气哼哼地反驳。 当初冷艳女生也是她的情敌之一,跟她争过温明宇,只不过没争过她而己。 “可以了,你俩因为他在我面前不是吵第一回吧?”郭宛渝赶忙把两人劝开。 “那我们不吵了,你快说说你男朋友是什么人吧?”刘可欣笑道。 “他……,挺普通的。长得还行,有点歪才,人不坏。”郭宛渝挨不过两女的逼问,无奈总结说。 “啥?没家庭背景的平民,他配得上大小姐你那皇族的血统吗?”刘可欣惊道。 “大小姐,你可别闹了,人不坏,那就不是好人,有点歪才就是没什么正经职业。”冷艳女生把郭宛渝的话重新解读出来,皱起乌黑的眉毛。 “可是人在一起最看重的不是喜欢么,可欣你如果真是看中家世门庭,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和联姻为啥你全都拒绝了呢?”郭宛渝尴尬地用小手在脸前扇了扇风,努力把话题转往别处。 “那是家里安排的,我当然……,哎怎么又说我来了,宛渝,我跟你说,你别给那小子说好话了,等他来了,我一定要好好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他跟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让他知难而退!” …… 昔姗居听名字很雅致,王远以为会是那种文艺范十足,幽深小巷红砖绿瓦的所在。 但下车后,眼前却是一片错落有致的满满现代艺术气质的建筑群。 回头看一眼只隔了半条胡同的繁华马路,再看看眼前的建筑,立刻让人觉得要走进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王远暗叹这个设计师想法很独特,正想在外面多看几眼,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傲慢的声音,“想要见世面或拍照炫耀就到一边去。” 转过头背后是个穿一身高档休闲,留着酷酷发型戴耳钉潮男。 王远打量完潮男晃了晃手里的玫瑰道:“这像是来拍照的么?” 那潮男表情越发不屑了,“你女朋友是这里的服务员?” “知道她们一个月工资有多高吗?拿束花就想把人骗到手,你也真是想多了。” 王远这身衣服说好听是比较严肃正式,说难听就是古板老气。价格虽然也不便宜,但是跟这潮男比确实差了好几个档次。 因此这潮男根本就没瞧起他。 “你猜错了,我老婆在里面等我。”王远话不投机半句多,转身便进入昔姗居。 “先生你有预约吗?”门口站立的女服务员带着温和又拒人千里的笑容挡在王远身前。 她身边另一位女服务员则是对王远身后那潮男露出讨好的笑容,行礼道:“温少您来啦,董小姐正跟朋友在里面,我带您去。” “好。”潮男瞥了王远一眼,留了一个满是优越感的背影,跟那名女服务员身后朝里走去。 王远这边想起,电话里郭宛渝也没具体说她们在哪,便直接报上名字:“我找郭宛渝来的。” 那女服务员显然也知道郭大小姐的名字,楞了一下,说:“可是她并没有交待有人来找她。” “那你是带我过去呢,还是我打个电话,让她来接我?”王远问道。 听王远口气如此淡定,那女服务员不敢再怀疑其它,说:“那我带您过去吧。” 王远跟在她身后,穿过一条走廊,很快就看到了那个潮男的背影。 接着他居然跟那潮男一样,被引到同一间包房里。 “亲爱的你来了!” 房间里,娇小的刘可欣亲昵地扑到那潮男身上给他来了一个爱的抱抱。 郭宛渝看到王远跟在潮男身后,看起来像个保镖,一时间心里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亲爱的送给你的。”王远笑着把藏在背后的玫瑰捧给郭宛渝。 同一时间温明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递到刘可欣面前。 “诺,给你的礼物。” “是帕洛玛最新限量款啊!” 刘可欣立刻打开小盒,将里面的一枚精美的吊坠拿出来,一脸惊喜地尖叫起来。 接着还不忘拿着对郭宛渝和那冷艳女生炫耀,“快看看,漂不漂亮?” 郭宛渝接过吊坠仔细观赏一番,笑着点头称赞,然后把吊坠递给冷艳女生看。 冷艳女生也不接,也不看,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这对刘可欣来说就是最好的赞美了,让她更加得意。 看着郭宛渝手中的鲜花,再看看王远,撇嘴道:“宛渝,你这男朋友好懂节省。” “喂,买捧鲜花就想讨女朋友欢心,你也想得太美了。” 王远不知为啥才一见面,还没互相介绍,这妞就气势汹汹地找他麻烦。 但对方怎么说也是郭宛渝的闺蜜,他不管怎么说也要给点面子。 便开笑道:“没的办法啊,我又不工作,全靠宛渝养,所以要省着点花钱。” 刘可欣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心说你这小子还真够无耻的啊。 你一个没钱没本事没正经事做的三无人员也想追宛渝,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温明宇趁这机会,从口袋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领路的那位女服员,打发她离开。 看送他过来的那女服员还没离开,便又掏钱要一同打发。 王远连忙说:“我来我来。” 也有样学样,掏出一百元当小费递给女服务员。 温明宇见王远也打肿脸充胖子,跟他一样给小费立刻像被冒犯了似的,高声质问王远:“你有什么资格也给小费?” “你也给小费了,有什么问题吗?”王远皱眉说。 “呵呵……”温明宇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转头看看刘可欣,摊难手:“我为什么给小费?” “我家有上百家联锁酒店,平均每天赚到的利润相当于一口中东油井。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以你的知识结构恐怕根本不理解这是多少财富,那我说简单点。” “我家的保姆、佣人、园丁、保镖总数超过五百人,每天的工资足够买十辆宝马!” 温明宇脸上挂着得意的表情,侃侃而谈。不光是两个没走的女服务员,听得浑身发热,幻想着,过上这样的生活,将是多么幸福多么风光。 就连刘可欣和那冷艳女生眼中也都露出向往之色。 这才是真正的富人家族。论起奢华排场,就连郭宛渝的那远在单迈的家族主枝也不过如此。 就算现在的郭家跟温家相比,最多也就是温家十分之一水平而己。 至少她们的家庭,更是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最多只是乡下土财主的水平。 “明白了吗?”温明宇看王远听得很认真,以为他认识到了两人的差距。 第83章 让你们见识一下 “明白了。”王远点点头,虽然温家的实力不错,在他眼中也就不过如此。 凭着他见钱眼开能力,真要不怕引来危险,一天别说赚几亿,就是几十亿又有何难。 “所以,这跟我给一百块小费又有什么关系呢?” 温明宇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 气极败坏道:“你装什么傻?” “我问问你刚刚买鲜花,用了多少钱?” “九只花,一共72,包装另加5块,77块。” “记得好清楚啊,那你刚才打发服务员的小费是多少?”温明宇冷笑着问。 刘可欣仿佛抓住了王远的致命错误似的,根本不用王远回答,就自顾自地说:“给个领路的100块,却买77块的破花讨好女朋友,你简直就是渣男!” 王远笑笑也不生气,转头跟她解释:“买鲜花的钱,是我自己攒的。给服务员小费是宛渝给我的钱。我用宛渝给的钱撑门面有什么问题吗?” 刘可欣顿时气结,咬牙切齿道:“拿女人的钱撑门面,你还说不是渣男?” 温明宇也点点头,教训王远道:“你既然没工作,让郭小姐养你就很有面子吗?明天拿我名片,到我家的酒店,自然有人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说着,拿出一张名片,签了个名字,扔给王远。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看你外表也不差,只要从底层做起,老实肯干有我的面子罩着,说不定过两年就能升到部门经理。” 语气自然转化成了对待给自家打工的下属口气,又随意教导了几句,竟然没能等到王远半句感谢,心中冷哼,真是给脸不要的狗东西。 转而对刘可欣说:“对了。你不是经常喜欢飞巴里去吃法餐么,今天我特意请了一位高鲁的米欺林三星厨师,专门给你制做一顿大餐。” “真的吗?”刘可欣的表情比刚才得到坠子还要惊喜,显然她确实是个吃货。 “太好了,我们也能借光了。” 郭宛渝和冷艳女生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大厨已经来了,就在外面,我已经跟这里经理打过招呼,她同意借这个房间给我们享受大餐。” 温明宇露出一个自认潇洒的笑容,又瞟了一眼王远。 哼,小子知道怎么讨好女人吗?就算知道,你也玩不起。 很快一名厨师打扮的白人男子带着四名帮厨带着各种设备走进来。 白人男子个子不高,气质沉稳,进屋之后优雅地朝众人行礼,然后用法语向众人问好,并问每各人的饮食是否有禁忌。 刘可欣直接摇头,用法语说了句简单的没有。 冷艳女子知她法语磕磕绊绊,说没有只是藏拙,有心嘲笑她,可惜她的法语也不高明,便用还算过得去的法语问那厨师,可以说英语吗? 厨师点头后,她便用流利的英伦腔,对厨师说了她的口味。 接着是郭宛渝,她的法语很好,先跟厨师聊了几句家常,然后才说自己身体弱,不能吃头盘冷食,问对方有什么建议。 厨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王远。 王远很简单,直接开口道:“我想吃血肠,油封鸭还有羊肚菌煨牛胸腺。” 开口就是地道的巴里腔,刘可欣和冷艳女生齐齐意外地看向王远。 温明宇皱起眉,心说这小子不会专门学过点菜吧,或者在那边当过服务生? 居然借着这机会出风头,真会钻空子。 那厨师听了立刻摇头说,“不,不,你不能点餐,我的规矩就是我做什么,客人吃什么。” 王远笑着摇头:“要么你通融一下怎么样,因为我好久没吃法餐了。” “不行。”厨师还是拒绝。 “先生,不要这么快拒绝。”王远摇着左手的三根手指继续讲条件,“你看你带来了四位助手对不对,如果你同意我点餐的话,他们会很辛苦,我愿意每人付给他们一万酬劳如何?” 厨师犹豫了一秒,他当然明白,王远说给他四个助手的酬劳,其实怎么分还不是他说了算。 四万块或许对别人来说不少,但是对他来说,也就勉强抵得他一天的工资而己,于是便冷冷摇摇头道:“先生请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如果没有其它事情,我将开始展示我的厨艺了。” “行了不用再秀你的法语了!”温明宇低斥道,“伯诺瓦先生可是高鲁顶级厨师,区区四万块钱连开瓶红酒都不够,也敢拿出来丢人。” “再者,你哪来的四万块,又是郭小姐给你撑门面的钱对吧?” “温明宇不许你这么说王远!”郭宛渝也不高兴了,王远是她带来的人,也代表着她的面子,刚开始王远装成软饭男,她觉得挺好玩,就看看热闹并没干预。 可是温明宇一而再的冷嘲热讽,她也生气了。 “郭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说的毕竟是事实对不对?”温明宇自负地笑道,完全没有一丝退让的想法。 “宛渝你就别护着他了,明宇废心废力为我准备的惊喜,他跟着沾光,还挑三捡四的,真是不知所谓。”刘可欣也帮腔说。 “可是他也不能贬低人。”郭宛渝看着温明宇,不满之意表露无遗。 温明宇淡淡一笑,“我没觉得这是贬低啊,就事论事有错吗?郭小姐你男朋友没事,还想改使唤我请来的厨师,这根本就说不过去。” 郭宛渝一时语塞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冷艳女生这时赶忙解围,轻声道:“都要上菜了,咱们先坐下,静候佳肴吧。” 王远这时轻轻拍了拍郭宛渝,让她别急,开口道:“温先生你请的这位真是米其林三星厨子?” 刘可欣见男友刚刚压制住郭宛渝,觉得男友既有风度,又有口才,很给她争面子,听王远转移话题,便表情一冷,哼了一声,“明宇是酒店世家出身,本身又是美食家,是不是三星厨师还需要你质疑吗?” “我不是质疑。是肯定。”王远淡淡地说道。 “哦,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论?”温明宇轻蔑地笑道。 “他现在同时在做三道菜,你既然是美食家,那我就考考你都是哪三道菜?”王远不急不缓地走到厨师的工作台前说。 “这有何难。”温明宇站在原地没动,只随意看了一眼便说:“左边第一个位置是在做香煎鹅肝,中间位置是马港鱼汤,右边那里是烤卡芒奶酪。” 说完他看着王远,想听他到底能找出什么毛病。 “你说得都对,但是我要告诉你左边香煎鹅肝的锅子不够热,温度低了最少二十度。” “这算毛病吗?且不问你怎么知道温度低了二十度,做为大厨他难道对于火候把握没有自己的尺度吗?”温明宇表情更加不屑了。 三女也觉得王远这是太想出风头了,根本就在讲歪理。 王远却摆摆手,指着放在一旁的调料继续说:“这是刚刚使用的调料。一种是马垃巴黑胡椒,另一种是盖朗盐,这也是我为什么说锅的温度低的原因,想把这两种调料的效果完全激发出来,最少也要让锅达到三百度以上。” “他在锅温不够的情况下,没能完全开发出食物的潜力,做出来的东西最多只能说是及格而己。” “然后,我再说这道鱼汤,大约用了八种鱼肉,这八种鱼肉下锅的顺序他只有第一种和第五种是对的,其它的顺序完全是错的。” “最后说这道烤奶酪,看起来最简单,也是他做得最失败的一道菜。因为他使用的是恒温。真正的大厨不会用恒温的方法处理这道菜,而是根据奶酪的品质,在烤炙过程中相应地变化温度。” “因此,你非要说这人是三星厨师,那我建议你找一位真正的三星大厨给演示一下,这三道菜的做法。” 王远一番点评,几人中不懂厨艺的简直如听天书一般,顿时生出不明觉厉之感。 而温明宇却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王远说:“你瞧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把这四位帮厨都快唬住了。” “还鱼肉加入的时间不对,你难道不知道,炖鸡也分小鸡还是老母鸡,同一种鱼类也不敢说每次炖煮的时间都一样,伯诺瓦先生分明是根据鱼肉的老嫩来分先后下锅的,你所谓的按种类下锅,不过是你当初打工时,看到厨子那样错,就暗暗记下来,奉为圣典的吧?” 他这话不但直接把王远的点评全盘否定了,还顺带贬损王远说法语说得好,就是因为在厨房里当过帮厨,不光打工还顺带偷师学艺。 刘可欣和冷艳女子全都露出恍然表情。 就连郭宛渝都怀疑王远是不是有啥国外经历了。 刘可欣看王远再次装逼失败,忍不住揶揄道,“王远你这么会说,现在露一手啊,让我们看看你的三星厨艺。” “你要是做得比伯诺瓦先生还好吃,我们就服你。” 众人都以为王远眼高手低,会当场下不来台,根本就没真本事。 郭宛渝只得起身笑着插言道:“大家想吃王远做的菜,咱们另安排一天好了,今天还是品尝这位大厨的杰作吧。” 温明宇和刘可欣怎么肯就这么放过王远,虽然郭宛渝脸上已经带着恳求的意思,两人却像没看到一样。 “没关系,大厨的手艺晚一点也一样吃,我们也很好奇,按王远的说话,做出来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简直等不及了,哈哈。” “好,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三星大厨!” 王远直接从一名帮厨身上解下厨师服,摘下厨帽换到自己身上。 “现在,我就把这三道菜重做一遍。” “好,那我就看看你的本事能高到哪去。”温明宇饭也不吃了,直接站到王远身边准备给他挑错。 真是给脸不要脸,居然在他精心准备的泡妞局里添乱,非要让你彻底灰头土脸滚出这里不可! 伯诺瓦这时在那名帮厨解释下,也明白刚才发生的事。 对于王远挑他的毛病,他更是一脸不屑。 却没来阻止王远,只是抱着肩冷眼旁观。 但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惊讶之色。 第84章 大师厨艺 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只看王远拿刀切墩,摆锅点火,竟然就有一种看道士起坛做法的牛逼仪式感。 几片鹅肝被他放在锅里,三两下煎得两面焦黄,竟然散发出让人垂涎的香气。 根本不用尝,在色、香两方面上,他的香煎鹅肝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盘子被摆上三个女裁判的面前,三人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块,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精彩至极。 温明宇甚至从来没见过刘可欣吃东西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这特么吃一口鹅肝,你就高潮了?有没有搞错!! “真,真的好吃啊。”刘可欣三两口把自己盘子里的鹅肝吃光了,一脸不舍地看着空盘,转头看到郭宛渝盘子里还有一半。 忍不住用叉子,把切好的一块叉过来,飞快放里嘴里。 然后露出更加奇怪的表情,“跟我的那一块味道不太一样啊!” “你少胡说了。”郭宛渝也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鹅肝,刚才不快,这时全都消散不见。 美食能让人愉悦这话果然不假。 “真的,真的不一样。”冷艳少女也到她盘里子叉了一块,吃完把自己盘子里剩下的一点,递到郭宛渝面前。 郭宛渝吃了一块别人盘里的鹅肝,果然发现跟自己盘子里的味道不同,奇怪道:“该不是一锅做出来的三份鹅肝,有三种味道吧?” “呵,分明是他手艺不行,做出来的成品不稳定。”温明宇强辩说。 这话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不稳定怎么可能让三个女人都是这种表情。 如果是拍电影,全都在演那也太过份了。 “一整只鹅,部位不同,味道也有细微差距,同理鹅肝亦是如此,这种道理你一个美食家难道都不懂吗?” 王远淡淡一句话直接就让温明宇脸色涨红。 道理是这道理,可是什么样的舌头才能品出这种差别来? 他没有吃到鹅肝自然不明白,王远的厨艺已经到了把这种细微差别无限放大的水平。 虽然他没亲口品尝,却把味道最为接近的鹅肝盛到同一个盘子里,这份种神乎其神的操作,说出来都没人信。 这时他开始把鱼肉下锅,八种鱼肉,他却不急着下锅,先是一片片将鱼肉拿在手里轻轻捏了捏。 奇妙的感觉涌入心头,每片鱼肉所属的部份,老嫩、新鲜程度全都了然于胸。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厨艺达到7级才有特别感觉,还是因为身体感知能力提升才达到的结果。 总之他虽然还是按着八种鱼原有的次序下锅,但是中间间隔的把握却更加入微了。 这一切别说温明宇看不明白,就连位高鲁的大厨也皱着眉,一脸迷惑。 他接到温明宇的暗示,可惜却挑不出王远半点问题。甚至他能从王远身上感受到高深莫测的玄妙,如果用句话来形容那便叫做,大师气度。 绝无半点掺假的,大师气度,学不会更装不出! 所以他不敢开口,甚至像是没做好作业的孩子一样,生怕王远提问到他的头上。 很快王远盖上锅盖,拿出来一块奶酪,在手里略掂了掂,然后用钎子一穿,开始制做第三道菜。 直接打开三只喷枪。 这下不止四位帮厨,就连伯诺瓦眼睛都瞪圆了。 用喷枪烤奶酪,而且还是三只,你不是在搞笑吗? 接下来,众人就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块奶酪就像是在恶龙火焰里打滚的瓷器胚似的。 肉眼可见的,奶酪表面均匀鼓起,现出一道道奇迹美妙的裂纹,啪啦啪啦清脆而美妙的暴裂声,伴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香气再次让众人嘴里分泌出口水。 喉头滚动,咽了又咽。 鼻子抽动,怎么吸也吸不够。 “好厉害!好厉害,这温度的控制,简直就是魔法师!” 一名自认使用喷枪很有心得的帮厨咽着口水,摇头一脸不可思议。 他用一支喷枪都没办法这么恰到好处地改变焰芯位置,让瓷器哦,不,是奶酪表面火候刚刚好,一点都没有焦黑迹像。 这简直就是玩火玩成了艺术,烤一块奶酪居然烤出烧瓷的美感。 三女对这一块奶酪更加期待了。 “先尝尝我做的汤。”王远却没急着上奶酪,而是把新鲜出锅的马港鱼汤端上桌。 三女对于鱼汤同样抱有期待,当下从善如流,用小勺舀起一口,细细品尝。 舌头上的味蕾立时就被引爆开来,让她们整条舌头在这一瞬间就被一层又一层,层次分明的鲜味所俘虏,颤抖着,不愿将汤汁下咽。 直到这一层又一层如潮水般的鲜香回味彻底褪尽,三女这才一边咽下鱼汤,一边又迫不及待地舀满下一勺,送入小口当中。 根本停不下来! 到了这时候,勿需什么表扬的话语,三个女生的表情已经是最大的肯定和褒奖。 这里根本已经没有伯诺瓦表演的余地了。 如果没有尝过王远的汤,或许伯诺瓦做的汤还称得上极佳的美味。 喝过王远做的汤,再喝伯诺瓦做的马港鱼汤立刻就觉得这最多就是王远做的汤放了一夜之后的模样。 死水一片,再没有什么层次递进的快意感觉。 汤很多,大厨偷偷自己盛出一碗,只喝了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而且紧接着鼻涕也一起出来了。 温明宇以为他是烫着了。 自己也盛了一碗,小心地吹口气,喝了一小口。 立刻,他就明白了那大厨为什么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那是种绝望,做了半辈子法餐,自以为登上了山顶,已经一览众山小。 突然一阵风吹来,雾气散尽,远处还有一处凌霄入云的绝巅。 原来还有更美的景色,可惜,此生无望达到了。 哪怕对王远再看不起,他也知道再难拿王远的厨艺说事。 “王远你的厨艺还过得云,这周我打算在家宴请几位朋友,你过来下个厨,我让你赚笔外快怎么样?” 赚外快,我差那点钱吗?王远摇摇头,“我也很忙,抽不出时间。” “推一推嘛,你又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可要知道,很多人想要得到明宇的认可,到他的那些朋友面前露一手。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呢。”刘可欣也口气骄傲地劝说道。 王远心里不屑一笑,仍旧摇头拒绝了。 他这种厨艺级别,不管走到哪一家高级餐厅,都是拿年薪的几百万的待遇。 温明宇给他拿着了一张名片,想给他一个保安做做,或者餐厅洗洗盘子的工作,还告诉他好好干,两年内有机会升到经理。这已经很搞笑了。 现在居然还想让他去家里客串一把厨子,帮着涨脸。 他温明宇的脸面就那么值钱吗? 要知道以他的这厨艺,若是到国外特别是高鲁,绝对会成为上流社会的座上宾,与画家音乐家并列,且像明星一样受到欢迎。 不想在谈这个话题,王远干脆对郭宛渝道:“外面月色挺好的,宛渝想不想看看月亮?” 郭宛渝吃饱了,迷迷糊糊有点犯困,根本都没留意王远跟温明宇他们在说什么。 这时听王远叫她出去看月亮,本不太想动,但是看王远笑眯眯的眼神,突然有点顺眼,还是起了身。 平时因为身体不好,她吃饭都很少,经常吃几口就吃不下去。 坐客时,盘里剩下东西会很失礼,不能夹给别人,她就只能强忍着吃下去。 今天还是她极少数能吃得饱饱觉得很舒服的一次。 今天让本小姐吃舒服了,就满足一下你的小小要求吧。 王远拉着郭宛渝的手,顺着楼梯走到屋顶天台。 “不识抬举。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还摆架子。”刘可欣对王远的背影恨恨一跺脚。 “跟这种人就别生气了,想提携他一把,还当我在求他。”温明宇也冷笑。 第85章 谁是傻瓜 时间接近晚八点,城市里万家灯火,让天际的繁星黯然失色,月亮的脸庞也像是没睡醒的美女,朦朦胧胧。 郭宛渝心情很不错,所以就算夜色并没如何出奇,她自己也一样能明媚起来。 白皙的脸庞,细细的弯眉,在朦胧的月光加持下突然间就美的惊心动魄起来。 王远不由为之沉迷,一时间竟然在脑子竟找不到可堪形容眼前美人的词语。 郭宛渝也查觉到王远目光里的灼热,并不反感只是有点紧张。 两人还没单独靠是这么近过,得赶紧找个话题才行。 “你为什么拒绝温明宇的邀请?”郭宛渝微微侧过头避开王远的目光问。 “我只给自己老婆做饭,别人哪有资格吃我做的东西。”王远淡淡回应。 郭宛渝忍不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 月色下这表情还是不可方物。 “对了,你为什么装穷,就算你最近亏了很多,也不缺钱吧?”郭宛渝问出第二个疑惑。 这个家伙可不是喜欢隐忍的人,先前不论是他那个未婚妻和小舅子,或者是马三虎和畅想的那几个富豪,但凡得罪他的,他能打一巴掌绝不会骂两句就算了。 “我没故意装,只是想看看别人欺负我,你会不会看热闹。” 郭宛渝楞了一下,摇摇头道:“让你失望了。” 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好吧,虽然没有处处护着,关键时候也帮着说了几句话。” “我瞧着温明宇很针对我,我哪对得罪他了?” 郭宛渝露出一口白牙:“你冒充我男朋友,他就足够有意见了,更别说你还吃软饭。” “这么说他追过你?这个渣男,有了刘可欣还不够!”王远冷哼。 “他跟可欣是后来,也可能到现在还没死心吧,谁知道呢。” 郭宛渝不知想到了什么,幽幽叹口气,换了个话题。 “想不到你厨艺这么历害,真的什么菜都会做吗?是怎么做到的?” 王远点点头,柔声道:“以后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都能做给你吃。” 这倒不是他吹牛,当初参加的那次试验,虽然在休眠时一切经历都记不得了,但这些年,他时不时就会做梦,梦境中出现一段段莫明其妙的人生经历。 醒来后,就会掌握一样技能,或者多出某些知识。 比如今天他讲的法语还有展示的厨艺都是他最早几次梦中学习到的。 这种经历没法解释,他说出来郭宛渝也不会信,所以干脆就绕过了这个问题。 郭宛渝听出他不愿多提,心想他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钻研这些东西,才能达到如今这种成就,也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变故,又让他忍心放弃一切,先择了另一条路。 看来他也是个身上藏着故事的男人。 “真羡慕你有那么多经历。”郭宛渝脑补了一连串东西,再次幽幽一叹。 忽然又意识到今天叹息有点多,然后又灿然一笑。 “哪有,我的人生真的很简单。许多事还没经历过。”王远实话实说道。 “比如呢?”郭宛渝好奇地看着王远的脸问。 “嗯,我想上天,到月亮背面看看。” “真的吗?”郭宛渝突然对这个话题又充满兴趣。 “那你得赚好大一笔钱才够。” “也不用太多吧,三亿米刀,不过我现在还没准备好。”王远钱快要赚够了,但是他怕去了就回不来,想等过些年再说。 过些年他肯定还是怕死,但是技术进步了,风险会降低很多。 “那好啊,如果你有一天去月球旅游一定叫上我。我也想去,如果当时我不在了,那你就把我安葬在月球上,行不行?” 郭宛渝的话让王远张口结舌,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一起去旅行蹭个车倒没什么,十几亿华币哥哥出得起,可什么叫把你安葬在月球,死了还想上天啊。 嗵—— 一声闷响打破了两人的宁静。 夜空中,一团明亮的光团陡然炸开,散落成无数细小的光点,还没等这无数如沉海浮游的光点彻底消散。 又是一啵的一声轻响,一桔红色光球拖曳着长长的光带冲上半空,砰然绽放,化为一颗盛开的火树。 同一时间,一颗又一颗火树在高空中绽放,无数银花水瀑一样溅落。 绚丽的奇景,并非只在这一片街道上空呈现。 四面八方,方圆十几公里的天空,此时全都化为一片烟花的海洋。 而且,更远处的街道上,不断有花火蹿上天空,这片烟花海洋还在不断放大着漫延开来,几乎把整个城市罩入了这片烟花海洋之中。 马路上人人驻足,拿出手机疯狂自拍。 好美的烟花! 郭宛渝仰起修长的脖颈,目光也夜窗中那灿烂的美景交汇,脸上满是意外的惊喜。 “是你给我准备的吗?”她忍不住问。 虽然觉得王远这抠门的家伙干不出这样的事,但是少女的心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没有吧。”王远也是一脸鄂然。 这手笔也退大了,以他的头脑随便一估算,这么多烟花不要钱似的往天上乱喷,每秒钟最少都是以百万甚至几百万计的。 跟这一比平台打赏女主播的土豪算个屁啊。 郭宛渝听王远否认脸上现出失望之色,旋即又重新仰头看天上的烟花道:“我从小就喜欢看烟花,虽然它们只有绽放的那一瞬间美丽,但是只要能惊艳这个世界也足够了。” 这可能跟她知道自己生命短暂有关吧,王远在这一瞬间,突然想抱抱她,告诉她,有他在,一定可以让她摆脱那种命运的。 但是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又有点不合时宜。 特别是,刘可欣跟温明宇还有那冷艳女生也走上天台来,看样同样被惊动了,一起出来欣赏这幕奇景。 “可真美啊,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这么下血本,来讨好别人。”刘可欣满眼都是迷醉之色。 “呵呵……”冷艳女生神情有些落莫。这么好看的美景可惜不是为她准备的,更无奈的是,郭宛渝和刘可欣身边都有男人陪着,只有自己形单影只。 “怎么样,喜欢吧?”温明宇一脸微笑,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啊!”刘可欣一声惊叫,“该不会真的是你这傻瓜吧!” “就是我这傻瓜啊。”温明宇满是深情地看着刘可欣,心想也不知是哪个冤大头疯了,居然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我要不借点光,那才是傻瓜! “傻瓜!傻瓜!!你真是的!”刘可欣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边骂着,抡起小拳头捶打着温明宇,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对方的怀抱里。 第86章 满城烟花 冷艳女生气得直咬牙,你这个傻瓜!你才是真傻,如果真是温明宇准备的,他会被惊动了才出来? 可是这时候看破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目光不由朝王远看去,这家伙该不会也说过同样的话吧? 那就好玩了! 这一刻她的头顶长出两个尖角正合适。 郭宛渝这时又莫明的一叹,突然变得意兴阑珊,道:“走吧,不看了。” 王远不知她怎么又没了兴致,也没敢问,点点头陪着她朝楼下走。 便在这时,冷艳女生突然呀了一声,“快看!” 看什么? 郭宛渝回过头,就见天空上的礼花海洋突然现出一个大字:“我……” 这是要表白? 郭宛渝不由看了抱在一起的温明宇和刘可欣。 “爱……” 冷艳女生又念出天空中出现了第二个由礼花现出的大字。 同时不远出街道上,也响起声声惊呼,还夹杂着一声声重复:“爱……你……” 温明宇这时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转了个身,想把刘可欣挡住。 但刘可欣哪肯错过,拼命把头往外拱。 第四个字和第五个字恰好同时出现在天空:“宛……渝!” “不会吧!”冷艳女生瞬间惊呆了,难道是王远这家伙扮猪吃虎?他藏得也太深了! “不是吧!”王远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开骂了,哪个王八蛋,估计跟老子过不去,才到葆城就弄这么一出,来恶心人,同时还宣战。 “温明宇你个该死的,骗人!” 刘可欣瞬间从兴奋的巅峰,跌入万丈深谷,抡起拳头就给了温明宇肚子上重重一下。 四段跆拳道不是白练的一拳打得温明宇差点捂着肚子跪下。 “你……,你……”他恶狠狠瞪着王远,你这个该死的王远,居然在这儿等着老子。 你特么哪是不会讨好女人,老子跟你比就是个小学生啊! 郭宛渝也从恍惚中醒过神来,从小到大,她被男生表白的次数,记都记不过来。 但是论起规模之宏大,场面之壮观,心思之巧妙,绝对没有一次让她如此失态。 她紧抿着嘴唇走到王远身边,微带着嗔怪的口气问:“既然是你做的,刚才为什么不承认?” 承认个六啊,老子还想找出幕后主使呢。 不过……貌似承认也不错啊,一分钱没花,占了好大便宜。 王远这么一想,便傻笑道:“只要你喜欢就够了。反正最后迷底都会揭开对不对?” “混蛋!”刘可欣也不知骂谁,大叫了一声跑开了。 温明宇在一边鼻子都要气歪了,你特么早承认啊,害死老子了! 可是这小子哪来的钱,搞这么大排面,不对吧? 但现在他可没空质问,刘可欣大大丢了面子跑了,他得赶快好好地哄回来。 拔腿正要走,王远突然在背后叫道:“温先生。” “干嘛?”温明宇没好气说。 “你觉得我这讨好老婆的本事可还行?” 温明宇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就听郭宛渝又嗔道:“谁是你老婆,别胡说!” —— 转眼来到比武当天。 王远按着约定时间下楼,麦锦姿等人早就开车等在楼下。 拿上通行证,还算顺利地来到比赛场地。 王远本以为这种行业协会的比赛不会太张扬,到了现在场却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体育场的看台上坐满了买票进来的观众。 场地里一共有十个擂台,每一个擂台都对应着朝着四个方的四块大屏幕,观众可以自已选择观看哪个摆台的比赛。 同时还有下注台,供观众提前下注。 并且这次比赛的规模也远超王远的预料,居然有一百多个公司和武馆,仅选手就超过有四百人左右。 “王师兄我姐和几位师兄全都买了咱们赢。你不打算给自己下注吗?”麦锦仪又凑过来,先是告密,又低声打听。 “那你下注没?”王远左右看看发现林蟠和林师叔都没来。 “我当然也下了,我把我的零用钱和积蓄全押进去了,师兄你可别让我失望啊。”麦锦仪一脸诚意地模样。 她的手机总被姐姐没收,打算利用这次比赛小赚一比,多买两个手机,来个狡兔三窟。 “哦,你知道谁做的庄么?”王远问了一句。 “问这个干嘛?”麦锦仪瞪大了两眼,不明所以。 王远笑了笑没解释,如果是毅豪做庄,他就押一两个亿,把那一千万连利息赚回来不说,再好好坑一笔。 如果背后还有其它不明势力坐庄,他要是玩得太大,那不是得罪人么。 他未来老婆可是让他低调,别惹麻烦。 林师叔和林蟠比王远等人晚了一会才到。 林蟠今天打扮得不像参加比武,而是像个开演唱会的明星,怎么看怎么骚气。 来到之后便自告奋勇道:“我做先锋,第一个打。你们随便。” 原本出战的三人是王远、高黑子和麦锦姿,因为林蟠夹塞进来,所以高黑子就被排除出去,变成了王远、林蟠、麦锦姿。 林蟠现在要抢王远的位置打头阵,王远自无不可,他只要保证前三战全胜进入胜者组就可以了。 后面就算全败,也不会丢掉安保资格。 “我去抽签。”麦锦姿说着去工作台那边。 没一会儿,脸色很不好地回来了。 “怎么样,我们抽到了那几只队伍?”林师叔问道。 “他们把规则改了,必须连赢五场才能进入胜者组,还说因为场地关系,所以必须在今天一天内完成全部比赛。” “因此每两局比赛的之间的休息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那还打个屁啊!”林蟠大怒道。 “车轮战,累也累死了,老子不打了!踏码的!” 他当然生气了,好好的他干嘛来打比赛,麦田公司死活跟他有毛关系,还不是为了下注赢钱么。 可是比赛的组织方又不傻,为了防止相约打假赛,就像赛马一样不能单买某队伍哪一场赢,买就是买这一队接下来最少连续三场分别跟三支队伍战斗的输赢。 林蟠对自己实力还是挺自信的,自认运气好的话,遇到三支一般队伍,他能拿下全部胜利,那么他就赚翻了。 这有一个前题,就是打完三个对手得有足够休息时间才行。 现在特么打完一支队伍就五分钟休息时间,连包扎伤口的时间都不给,那个打个屁。 完全没办法控制输赢啊。 “闭嘴!”林师叔冷哼一声。 “锦姿你抽签结果怎么样,给我看看?” 说着探手接过抽签结果,眼睛立刻瞪得跟包子似的,“怎么可能!” “、铁木、庆尚!零度!……,这踏玛不是针对我吗?!”林蟠看了一眼大骂道。 他知道姜大昌在针对他们,所以临到比赛前一天才突然回来,没想到还是被人家在抽签的时候就给针对了。 麦锦仪撇撇嘴,心道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刘毅这只是针对王师兄而己。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全力拼下第一场好了,后面的比试就尽人事安天命吧。”林师叔朝林蟠摇摇头。 赚大钱的事先别想了,就凭王远这小子也改变不了啥结果。 第87章 棉花肚 林蟠也明白老爹的意思,愤愤说了句我去上厕所,转身钻进人群,奔着下注点那边去了。 过了十多分钟,广播提醒无关人等退出场地,各组准备开始比赛。 接着十个擂台同时开始了比赛。 麦田这边根本就不用像其它队伍那样还要排号等待,直接在五号擂台就开始了第一场对战安保。 安保实力排在三百只队伍的中游,第一个上台的是名五十多岁的中年。 林蟠在外面躲避的这些日子,打过不少地下拳赛,看到这个对手,心里就有了决断。 一般这种年纪的人,都是内家拳高手。全力出手,速战速决! 当裁判示意开场,林蟠就像一头出闸猛虎,扑上去,虎形拳各种大威力的招数不要钱似的劈头盖脑往那中年身上打去。 中年人见林蟠这副一上来就像被绿的架式,不慌不忙拧腰转胯脚踏八卦步,居然像块滚刀肉似的就在林蟠攻势下闪展腾挪硬上一下都没被他摸到。 踏玛的八卦游身掌! 林蟠气得差点没吐血,这老东西什么太极、形意都不练,练你妹的八卦掌啊。 摆明了上来就是消耗老子体力的! 他哪知道,这些设计都是刘毅昨天吃了亏之后,针对王远准备的,林蟠是自己要跳出往上撞。 林蟠跟中年人打了七八分钟,都没占到便宜,心里也冒火了。 他买了一百万,麦田一赢两输。 要是上来连这个中年人都搞不定,后面还怎么打。 一咬牙他故意在肋下露出个机会,那中年人果然没客气,一掌就印了上去。 林蟠早有准备硬挨了一下同时一个头槌顶在中年人鼻子上,接着提膝砸锤直接把那中年人打得吐血飞出擂台。 总算赢了第一战。 还没等他气喘均,对面又上来一个中年人,淡淡一拱手,“老弟下手够狠,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又踏码是个练内家的! 林蟠气得眼冒金星,扑过去就是一拳。 还好这中年人没有拧腰转胯,仅是一掌拍过来,林蟠的拳头像就砸在棉花上一般,毫不受力。 踏乃乃的吾当绵掌!! 老子看你能接多少下! 林蟠咬牙切齿,红着眼睛拼出全力,一拳重过一拳,足足轰了一百多拳,这个中年人终于被打得两臂颤抖,再也撑不下去,一翻身跳下擂台。 林蟠长长喘了口气,老子打赢两个了,第三个就算老子输了,剩下王远跟麦锦姿总不会废物到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吧? 至少押的那一百万是稳了。总算没白忙活。 林蟠又甩了甩,发麻的双手,再多喘一口气,第三对手终于来到他的面前。 这次不再是个中年人,而是一个身高两米多,最少四百斤的胖子。 巨大的体形,浑身的肥肉,站在那里就像卖轮胎的广告牌子一样。 这又是踏玛什么怪物啊? 林蟠又郁闷了,能不能让老子好好打一场。 他也要面子的好不好,台下那么富婆、美女看着呢,他连打了两个老家伙,不懂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强大。 这又上来一个死胖子,他如果输给这么个玩艺,岂不成了笑话。 一咬牙,他又恶狠狠扑上去。 嘭嘭嘭…… 那胖子根本就懒得躲闪,任由林蟠在他身上狂殴。 现在林蟠才终于明白,安保为啥叫了,三个选手一个比一个耐揍,现在这狗日的练的是棉花肚啊。 棉花肚又怎样,老子照样把你打成渣! 发狠地再次抡动双拳对着那胖子轰去,然而那胖子却在此时咧开大嘴,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对林蟠当头抓下。 林蟠对于胖子那笨拙如熊的动作不屑冷笑,接着那冷笑就变做了惊恐。 他的双拳就像是陷进橡皮泥里的火柴头一样,怎么也收不回来。 啪! 胖子的大手抓住了林蟠的脑袋,然后扬起肥硕的拳头,对着他那张帅脸就是一顿狂砸。 一边砸脸上还露出摆弄玩具般的傻笑。 林蟠惨叫着,拼命挣扎,然而他的力量比起那胖子差得实在太多了,一转眼整张脸就被打得像个血葫芦似的。 林师叔看到儿子被打到毁容,急忙扯过一条白毛巾朝台上扔去,“认输!我们这一场的认输!” 然而擂台上的裁判却摇头道:“比赛的选手没有开口认输,就不算结束,你不要在场外干扰比赛!” “我去你大爷!”林师叔大怒,对裁判大骂:“你收了姓姜的多少好处,想害死我儿子!” “闭嘴,再吵把你赶出去!”裁判冷声说道。 林师叔实在没了办法,纵身朝擂台扑去,想要救回儿子。 只是他脚才离地一米多高,便被一只手扯住脚踝把他身体硬拉了回来。 林师叔又惊又怒回过头,“王远你要干嘛!难道你也跟姓姜的一伙!” “裁判就是想让咱们上台抢人,你上去抢人,麦田就会被取消资格。” 王远淡淡说道。 麦锦姿等人本来也要去抢人,这时全都醒悟过来。 “放屁!”林师叔根本不信王远的话,怒道:“我看你就是姓姜的派来的,想要害死我的儿子!” 王远哼了一也不解释,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把麦田的死活放在心上,跟他儿子一样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时摆台边的观众也很不满地纷纷对裁判大叫起来,“你这是比武还是决斗啊,闹出人命你担得起吗?” 裁判顶不住压力,只好上前把两人分开,林蟠脸给打得跟烂桃似的,早就晕死过去。 那胖子下手虽狠,终归还是不敢在擂台上杀人。 林师叔怨毒地看了王远一眼,抱着抱起林蟠心疼得连声大呼:“儿啊你没事吧?” 林蟠被他一碰伤口,立刻疼醒了,哼哼叽叽道:“我没事,死不了。” 又对麦锦姿说:“我已经连胜两场,你们千万别给我输了!” 擂台上工作人员擦拭完血迹胖子重新站回擂台。 王远与麦锦姿对视一眼,麦锦姿自知拿那胖子没办法,便说:“王师兄要小心。” 王远嗯了一声,跃四五米便跳上擂台。 对面胖子,看他一副上班打扮,狰狞一笑,直接就一巴掌朝他拍下来。 王远好像普通人一样,下意识地一抱脑袋。 那胖子心中不屑更甚,大巴掌毫不犹豫地又加了几分力道。 然而下一刻,抱着脑袋的那个身影就像是投石机扔出来的巨石似的,合身撞在他的身上。 一声闷响,胖子的身体炮弹一样飞起来,狠狠撞在裁判身上。 将那裁判挤在背后,从擂台的缆绳上直接飞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看台上的观众齐齐发出惊讶的欢呼。 第88章 都是不堪一击之辈 这比赛还没开打呢,就结束了,太夸张了吧! 胖子被这一撞直接就晕过了去,那裁判被他压在下头,把地面都给砸出个人形,也是吃了大亏。 等裁判重新站在擂台上,恶狠狠看了王远一眼,王远便等着抱歉道:“不好意思,那家伙体型太大,把你当在后面,我没看到。” 裁判还能说什么,被一起打下去已经够丢脸了,于是对下面吼道:“失败,麦田取得本场胜利,下一场铁木武馆上台!” 随着裁判宣布麦田获胜,正往脸上缠纱布的林蟠终于松口气。 早知道用这种取巧的法子能赢,我还傻傻的用拳头打他干嘛! 好在这顿打没白挨,等下输给铁木,再输给庆尚和零度,老子押的那一百万的注,就变成一百二十万了。 与他不同的是,林师叔脸色十分凝重道:“刚才姓王的小子那一下,很有贴山靠的味道,他的实力恐怕不下于铁圣江。” 铁木武馆现在的馆主叫铁圣江。 在麦田还是武馆的时候,两家就是对手。 因此林师叔对铁木武馆的底细很了解,心中不由担忧起来。 他担忧的不是王远被打败,而是王远万一打赢了铁木武馆怎么办。 “放心吧,现在我受伤不能上场,麦锦姿那丫头根本就是白给。” “王远就算再厉害,他还能先打败两人,再胜过铁圣江?” 林蟠阴笑说。 “不错,那小子听说是海大富在牢里收的徒弟,满打满算没练过几年拳,实力能强到哪去?”林师叔也放下心来。 此时铁木武馆的第一选手已经上台了。 这人三十岁左右,长腿长臂,肌肉发达且充满暴发力,如果不看面孔只看体形和肌肉,王远简直以为这是个黑人。 这时他就听到看台上响起一片狂热的欢呼声。 “铁佛!” “铁佛威武!!” 台下麦锦姿也语气担地担醒道:“师兄小心,他是铁圣江!” 他听麦锦姿说过,铁木武馆的人全都修习一门名叫铁木桩的硬功,用特别的训练方法,将浑身上下都练成铜皮铁骨,跟他们交手不仅打不痛他们,还要小心对方那铜肘铁膝。 铁圣江有多强,麦锦姿也着重说过,让他一定要小心。 在麦锦姿看来,不能因为功夫高就轻视别人,很多高手就是阴沟里翻船。 “他怎么第一个上了,也罢两人打上几十招,王远就算赢过铁圣江,后面也得输。”林师叔又担心了一下,然后又把心放回肚子里。 “请吧。”铁圣江在台上冷冷地出声。 接着他两眼就猛地瞪得老大,因为王远已经又撞过来了! 劲风扑面,竟然让他生出呼吸困难的感觉,他只来得及提膝前顶,整个身体就腾空而起,摔出了擂台! 观众席再次哗然! 这特么是打假赛吧!又一招没打就完事了! 搞毛啊,我们要看的精彩比赛呢? 铁圣江一片恍忽坐起身,我这就败了? 咦裁判呢? 台上只有王远一个人,那名裁判又一次当了人肉垫板。 林师叔父子俩直接就石化了。 踏玛这是怎么回事? 铁圣江怎么会输。 不他根本没输,他只是没准备好。 林蟠简直就要破口大骂了。 铁圣江你是猪吗?干嘛提膝去顶他,一条腿立足是大忌啊! 这话要是铁圣江听到了,一定会提膝来对他说,你来试试。 他二十岁那年,他在国外奔牛节上,一膝撞死了朝他冲来的奔牛之后,就从来没想过,自己顶膝的时候,还有被人撞飞的那一天。 裁判再次黑着脸上台,也不听王远解释,冷声道:“下一个!” 然后他就远远退到了擂台一角,就不信这个位置还能撞到我。 接着,下一位铁木武馆的选手,一上台便大吼着朝王远冲去。 王远身体像是仙鹤似的朝侧向一迈步,那选手就扑了个空,等他再转身朝王远冲来的时候,王远再次一转身,裁判就惊讶地看到那选手冲到了他的面前。 他赶紧朝边上一躲,然后那名选手就被人一撞,再次带着他飞出擂台。 这次看台上已经没什么喧哗声了。 毕竟他们的要求已经满足了,这一场铁木武馆的人足足出的三招呢,然后才被撞下去的。 更有意思的是裁判又掉下去了,太搞笑了! 听到看台上的哄笑声,裁判已经没脸再次上台了,狼狈而去。 完了!完了! 林师叔父子此时比裁判更受打击,双双失魂落魄。 铁木输了,不管下一场是输是赢,他们押的那一百万再也回不来了。 这可是他把房子都抵押出去,最后的一点家底啊。 再看麦田的其它人,一个个全都高兴得跟过年似的父子俩更难受了。 “哈哈,我就知道王师兄能赢!”高师弟呵呵傻笑。 “好像谁不知道似的,我也买了三场连赢,只要王师兄再把庆尚打败,我就能买房跟小芸结婚了。”马师兄一想到能娶上媳妇,脑门真泛红光。 赢个屁!庆尚请来的李民柱那是新罗最年轻的跆拳道八段。他师兄金圣琳更是新罗跆拳道界公认的天才,号称实战第一,王远不过是偷机取巧的货色,遇上李民柱不被打死就算他命大。 这个该死的,坏我好事,最好李民柱把他打残! 林师叔心里恶毒地想着。 然而有这样想法的也只是那些同样输了钱的人而己。 其它的人却不这么想。 战三场,只用了三招,每次都连裁判一起打下擂台,整个比赛场地的观众的目光全都被吸引过来。 许多人经过这两场表现,把麦田安保判断为今年的黑马,胆大的甚至全都跑去下注买麦田接下来三连胜了。 …… 赛场另一侧1号擂台,一名身穿白条空手道服的年青男子一记扫腿将安保的那名吾当绵掌高手扫得身体凌空而起,接一个后旋踢将其踹出擂台。 那中年人被这一脚正中腰眼,摔下擂台后,疼得像一只虾米似的,在地上来回翻滚。 “喂!!你比赢了还下这么重的手,有没有武德!” 安保的人气得大骂。 “你们华国的高手就是这种水平吗?简直不堪一击,下一个!”道服男子用不很标准的华语,趾高气扬地说。 这下不仅下边安保的人被这家伙的狂妄之态激怒了,就连周围观众席的观众也全被激怒了,对走上擂台的那名练棉花肚的大胖子齐齐鼓励地大叫: “胖子给这垃圾点颜色看看,让他下跪道歉!” “胖子把他打出屎来,再让他吃回去!” “这些华国的家伙真没礼貌。民柱师兄已经收力了没把那个废物踢死,这帮家伙还不知好歹。”擂台下,一名打扮精致的少女愤然说。 “那就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让这帮华国的白痴以后听到我们颂焘馆的威名就瑟瑟发抖好了!” 少女身边,另一个同样身穿白色道服的帅气男人冷笑着说。 “欧巴说得对,就该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 “欧巴,等会民柱师兄打完这个什么,下一个该谁了?” “好想知道,民柱师兄一个人能打穿几只队伍。”少女挥挥拳头,脸上全是期待之色。 “唔,我看看……,下面对敌的应当是麦田安保,他们现在在五号擂台。”帅气男人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比赛日程,对少女说。 “1、2……5号是那块屏幕。”少女转过头朝那边看了一眼。 “有什么可看的,都是不堪一击之辈,此次可堪一战的高手,只有毅豪的木之介、吴象升,零度魏大光,仅此三人而己。” “原来是这样。”少女顿时对5号屏幕没了兴趣,又转头朝自家擂台上看去。 第89章 你的对手是我 只见李民柱在台上双腿快如闪电,幻起片片残影,狠狠抽打在那胖子肉山般的身躯上。 那胖子被踢得浑身的肥肉像是热水袋似的,不断鼓起落下。 李民柱竟然一时之间拿对方没办法。 “哈哈哈,傻笔了吧!你再牛啊!” “蠢棒子,马上就累成一条狗了,快叫两声。” 看台上观众纷纷大叫着。 少女担心得嘟起嘴,“欧巴,民柱师兄是不是要输了。” “怎么会,放心吧。”帅气男子一点也不担心。 他的话音没落,李民柱的腿突然间就被绵花肚给陷住了。 那胖子狞笑着扬起常人大腿一般粗的胳膊狠狠朝李民柱拍下。 “干得好,揍他丫的!” 看台上一片狂呼乱叫,观众们兴奋不已。 李民柱嘴里突然呀的一声怪叫,被陷住的那条腿一借力,直接踩在胖子的肚皮上,身子猛地弹起,一脚重重抽在胖子的耳门上。 胖子脑袋像挨了一记重锤似的,眼冒金星,鼻子,耳孔同时涌出血来。 李民柱却还不放过,脸上泛出残忍的笑意,身子下落复又弹起,再次一记朝天蹬重重踹在胖子下巴上。 咔的一声,胖子下巴裂开一道口子,牙齿也不知碎掉多少,扑嗵一声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废物,只有你们华国人才会发明这种华而不实的白痴武功,也只有傻笔才会练这种垃圾功夫!” 李民柱得意洋洋地朝着台下观众比了下手中,对裁判道:“下一个是谁,赶紧派上来吧,我的体力连百分之一都没浪费,不用休息。” 台下的观众肺都气炸了。 裁判脸色也很难看,对下边的工作人员说:“麦田那边打完没有?” “早就打完了。”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 “那还不快点叫他们过来。”李民柱嚣张地命令道。 那工作人员瞪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被裁判制止住了,只好转身去叫麦田安保的人。 “庆尚那边请了两名新罗高手,师兄要小心。” 王远上台之前,麦锦仪凑过来拿毛巾帮他擦并不存在的汗,趁机小声叮嘱。 “是吗,有多高?一米五还是一米五五。” 拿小丫头的身高开个玩笑,王远一跃跳上擂台。 还没等他摆个pose,对面那家伙已经对他勾勾手指挑衅道,“别浪费时间了,让那个小妞一起上来。” 说着,这家伙居然还对麦锦姿隐蔽地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欠揍的人我见得多了,你这样提出让两个人一起揍你的贱货,我还是头次遇到。” 王远声音不大,台上台下却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笑成一片。 李民柱目光冰寒地看着王远,用怪异的腔调指了指王远,“如果你现在跪下道歉,你只踢断你一只手,就放过你。” “如果你以为我这是开玩笑,那么你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慢慢后悔!” “是嘛,我好怕啊。”王远晃晃脖子,朝李民柱走去。 “蠢货你想先废哪条腿?”李民柱狞笑。 突然起脚,扫向王远的左侧。 腿风抽爆空气,却踢了一个空。 “太弱了。”王远一脸嫌弃地摇头。 “该死!”李民柱再次出脚,接连踢出,快如疾风卷地。 然而王远似乎对于一片没重量的树叶似的,每每都能早一步躲开对方攻来的踢扫。 不可能,难道他会读心吗,我还没动,他就先一步移开了位置。 李民柱从没遇到这种超出他认识的情况,简直惊骇欲绝。 “他只不过先一部看到了你肩膀动作,你只要虚虚实实就能让他顾此失彼。” 就在他无助之际,那帅气男人淡淡提醒自台下传来。 不错!就是这样。 李民柱豁然开朗,两肩猛地一阵乱摇,当真是让人猜不透他从哪边出脚。 可惜这一招对王远毫无效果,他每次出脚仍旧被早一步避开。 “你就这么点本事,也敢跟我放狠话?”王远突然狞笑开口。 “别信他的话。他要有本事打败你,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那帅气男子见李师弟慌了,再次提醒道。 王远转头朝他轻蔑一笑,“我只是刚才没想好怎么处置他而己。” “你既然说我没办法,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办法!” 台上一片惊呼。 原来他说法之际,李民柱竟然从背后连连进攻。 而王远竟然像背后生眼似的,背着身一丝不差地躲开了每一招。 这下就连台下那帅气男人都差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说:“好一个听风辩位,想不到现在还有人练这种笨玩艺!” 王远不理他的挑衅,身体突然带起一片残影,绕到李民柱背后,低喝道:“佛山无影脚!” 但见李民柱身子猛地凌空而起,仿佛拳皇游戏里被打上半空的人一样,铺天盖地的腿影几乎在一瞬间将他裹在中间。 没人能数得清他到底中了多少脚,雪白的道服的后背上几乎眨眼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 台下的观众们忽地一下全部站了起来,准备出口的欢呼声在这下刻全都卡在喉咙里。 因为台上的王远还没踢完,李民柱被踢得身体一个转身,脸朝下,瞬间另一面道服上又全都是脚印。 这还带翻面的! 众人从前只听过什么高手一秒七脚十九拳,都觉得难以置信,而今天亲眼看到一个大活人,还是高手,像张飞饼似的被踢上半空,身体前后两面中了何止一两百脚! “住手,阿席八!”台下那帅气男子表情狰狞地大叫。 “我没动手,只是在动脚而己。” 台上踢人的王远竟在这时,还能说话,气息不但丝毫不乱,就连踢人的节奏都保持得丝毫没变。 嘭! 台上那挨了不只几百脚的家伙,像个破口袋似的被踢下擂台。 “这种废物,我也懒得再浪费力气,你叫得这凶,那你便上来吧。” 王远背着一只手,淡淡地扬了扬下巴。 台下,李民柱一脸,肿得跟猪头没有两样,浑身上下更是散了架子。 那少女扑过去,想要叫醒他,他却一动不动。 “给赛给,你杀了他!”少女红着眼骂道。 “白痴,他是没脸见人才装晕,你非说他死了,给他一巴掌看看。” 王远冷笑道。 台下李民柱被王远揭了疮疤,猛地坐起来,“我与你势不两立!” “行啊,你再上来,看我能不能打死你!”王远冷哼。 “你的对手是我!” 那名帅气男子凝视着王远,一字一句地说。 凛烈之极的气势,滚滚如潮压向王远。 可怕的气息让擂台边一众人等,如临魔渊的绵羊一般,浑身颤栗着根本调动不出一丝一毫的气力。 第90章 坏招 “你觉得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王远淡淡看着帅气男子,似乎根本没感觉任何压力,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口气,让帅气男子的气势几乎土崩瓦解。 “安敢辱我!”男子厉喝,身形前冲如出水的怒蛟,一膝朝着王远胸口撞去。 风声雷动! 在所有人眼中,冲向王远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摆脱了枷锁的恐怖狂兽。 “欧巴加油!为李师兄报仇!!”少女看到大师兄一出手便雷霆万钧,毫无保留,碾碎一切的威势,小脸涨得通红,不算大的胸脯更是剧烈地起伏。 对,就是这样! 凶横霸道才是欧巴他真正的样子! 不好了,王师兄要糟! 麦锦姿看到擂台上,王远对面这样的可怕攻击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颗心差点跳出来。 更让她心胆俱丧,那雷霆万钧的一膝仅是个开始,铁膝还没及身,第二膝后发先至,而且同时他的一肘更是从上而下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砸下。 合身搏命,毕其功于一击! 不光擂台下的几人,看台上观看此战的所有观众,在这一刻,他的心弦全被这男子可怖一击猛烈拉扯着,像一只拉满的大弓,几乎就要绷断。 脑子里空白一片,来不及产生任何多余的念头。 嘭!嘭!嘭! 接连三声全是空气被打爆的闷响,而王远的身体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 “走你!” 一声轻佻的大喝,王远竟出现在那男子身后,抬起脚对着男子的屁股就像踹儿子似的,一脚把那男子踹爬在擂台上。 男子抬这一脚并没受重的伤,身体猛地弹起。 才弹起来,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扑嗵,又趴在地上。 “啧啧!好一招平沙落雁屁股着地式,我不踢一脚简直就浪费了你这么帅的姿式。” 啊! 男子怒吼着再次跳起来,裤子上一左一右两个大脚印,浑然不觉,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践踏了他尊严的杂碎。 看台上观众一个个几乎以为眼花了,直到这时才反映过来,纷纷哈哈狂笑出声。 “我让你起来了吗?” 扑嗵! 男子再次被踹倒。 “师兄!” “欧巴!!” 台下李民柱和那名少女看到男子在台上竟然像个顽童似的惨遭折辱,全都两眼含泪,悲声怒吼。 “爬下来!” “快爬下来!” 看台上的观众不知谁先大喊了一句,接着众人也纷纷大笑着,跟着一起大叫。 台上男人怒吼着一次次想要起身,却全被一脚踹倒,听到台下的狂笑和嘲弄,终于明白,先前自己的狂言是何等可笑。 噗! 呕出一口鲜血,意志崩溃晕了过去。 “叫人来继续啊。”王远对裁判扬了扬下巴。 裁判直到这时才从石化中恢复过来。 示意庆尚这边第三人出场。 “弃权!”庆尚的人看到从国内请来的高手大师兄被虐得跟狗一样,心里已经认定这是毅豪给他们挖的坑,心里已经在艹刘毅的祖宗十八辈了,直接退出这届比赛。 “王远你死定了!”那少女临走前,用半生不熟的华语对着王远诅咒道。 “小妹妹,成年了没有?赶紧来弄死我啊。”王远嘿嘿坏笑着回应道。 顿时满场各种吁声。 “老兄牛逼!” “艹,连人家小姑娘都不放过!” 同一时刻,赛场一间控制室里,刘毅脸色铁青地看着屏幕。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用全防守加横练消耗,再加上庆尚的人就能灭掉麦田吗?”姜大昌怒冲冲质问道。 “唉,这已经是本届最强的阵容了,就算我亲自出手也不可能更好。”木之介满脸苦涩。 王远大闹毅豪那天,他并没在场。只是听说毅豪七十多名好手,被王远一个人从车上打到车下,溃不成军。 对此,他也没觉得多了不起,总部里在训练的那些好手,最强几个人也就是阿暴那种身手,其它的人也就一人能对付十个八流氓的水平。 真正的高手,谁会没事呆在总部,换成是他,也能完全碾压那些所谓好手。 比赛前他信心满满地制定对付王远的战术,自以为十拿九稳。 谁能想到,王远这家伙猛到这种程度。 等下自己代表毅豪对上这小子,能有好果子吃吗?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头痛如裂。 咣当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矮胖的身影慌慌张张地快步走进来。 “姜总、刘总不好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押麦田接下来,三连胜、五连胜,如果让麦田再赢下去,咱们最少要亏上亿!快想想办法吧!!” “滚出去,我知道了!”刘毅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那胖子的脚下。 不用这胖子说,他在外盘上买了两千万麦田两赢一输,也亏得想吐血。 谁见过坐庄赔,买外盘也赔的?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木之介突然想到了主意。 …… 王远这边结束的太快,零度那边还没有比完。 于是他暂时等了一段时间。 这时候,高师弟和马师兄还有麦家的姐妹俩全都喜滋滋的去领回了一笔奖金,贪财一点的还把赢的钱又全都下注。 “王师兄加油啊,下半辈子吃龙虾还是吃咸菜全看你了。” 众人全都兴奋地等下一场开始,却猛地听到一阵刺耳的警报响彻全场。 麦田的众人全都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就见比赛场地二楼的一间屋子冒出滚滚黑烟,一群人慌乱地从楼上面跑出来。 “各位观众,场地发生火灾,请大家有秩序地疏散!” 听说发生火灾,看见二楼那边烟越来越大,观众们全都惊慌地朝出口跑去,什么秩序不秩序的,哪有命重要。 王远也跟着麦田众人夹在人潮里朝外跑。 路上不少人被挤倒后,一只只大脚高跟鞋踩过,发出惨叫。 还有几个孩子找不到父母,哭的撕心裂肺。 王远实在看不下去,叫住高师弟和马师兄,让他们先别急着逃命,先把伤者救起来,再踩下去就要死人了。 麦锦姿让妹妹先出去,自己也拉过两个小孩,安慰他们想把他们带出去。 可是两个小孩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傻,死活不肯跟她走。 “你是坏人,想骗我们,把我们卖了,我们才不上当。” 麦锦姿哭笑不得:“我哪里像坏人了?” “妈妈说,长得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坏!”小孩儿一边抹眼泪,一边理直气壮地说。 这算是夸我吗?麦锦姿更是不知该不该偷笑了。 第91章 狗屁的本事 “小朋友那你妈妈叫什么?”王远问了句重点。 “你是擂台上的那位哥哥!”两个孩子里,年纪大的那个,一下认出王远,两眼发亮,推了把还在哭的弟子一把。 “别哭了!快看,是用无影脚的师父!” “真,真是!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小孩泪眼朦朦看了王远一眼,二话不说就趴下磕头。 擦,你倒不认生,我收你这么笨的小屁孩当徒弟干嘛? 王远心里嘀咕一句,拉起小男孩的手,“走吧,快跟我出去,还你们找家里人。” 小男孩这回倒不抗拒了,一拉就走。 大一点男孩也不用叫自动跟在王远身后。 “你们就不怕被他骗走卖了?”麦锦姿打趣小男孩说。 “师父是英雄,是好人!”小孩子理直气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王远是好人的。 至于英雄,好像更跟王远八杆子打不着。 “童童!……冲冲!!” 走出比赛场地没多远,就有一个罩着大号墨镜的女人疯了一样,逆着人流往里挤。 在她周围还有两三名黑衣保镖帮她隔开人群。 两个男孩听到叫声,全都精神一震,大声回应:“妈妈,我们在这儿!” 女人三步并做两步,跌跌撞撞冲过来,一把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 “你们两个跑哪去了,怎么这么不听话!担心死我了!” 一边说,一边用力打两个孩子的后背,拍得啪啪直响。 “你是朱澜?”麦锦姿突然惊喜地叫道。 “你认错人了!”女人扶了扶墨镜,冷声说。 王远从看这女人第一眼就觉得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麦锦姿一说出名字,一下子恍然。 朱澜可是华国演艺圈首屈一指的女星。 国际上三大影展的影后奖座,全都拿过,也是华国唯一一个有此成就的演员。 从没听说她结婚,传出绯闻的男人倒有几个,这两个孩子……藏得很深啊。 “妈妈,是师父救了我们。”这时那个叫童童的小男孩开口说。 朱澜微微仰起头,看向王远。 王远也看着她。 这女人穿了一件很薄的长外套,里面是一件低胸背心。从他这角度看俯看下去,玉一样的白腻深谷风光动心心魄。 王远不由吞了口口水,羡慕两个小屁孩,有这么两座大粮仓。 朱澜马上查觉到王远的眼神不老实,脸色微深。 “谢谢你救了我的……他们俩。阿鲁给这位先生开一张三万块的支票!” “等下。”王远淡淡摆摆手。 “我不差这几万块,救人也没想过要报答,孩子以后要看好,下次再出状况可不一定还有好运气了。” 说完,他朝麦锦姿歪歪头,一同离开。 “妈妈我要跟师父学无影脚!” “师父!师父!”童童拼命挥手。 “别闹了,想学无影脚让阿鲁叔叔教你。”朱澜低声制止道。 “不!我不!阿鲁叔叔根本不会无影脚,也打不过师父!”童童不甘地大叫。 “呵,阿鲁叔叔可比那家伙强多了,不信等有机会,我打败他给你看看。”名叫阿鲁的男子淡淡一笑。 不屑地用眼角扫了王远的背影一眼。 —— “王远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跟王远猜测的差不多,出门没多远,毅豪的那名跟他要过帐的女子,挡在面前。 “你还会发布火灾警报呢?平时还有啥功能?” 王远语气轻佻地问。 女子又不是没经人事的小丫头,咋听不出王远的浑话来。 抿了抿嘴,平稳住气息,轻笑道:“你会有机会了解的。” “我不想了解。”王远摇头,“你们搞的这些事,有十几人被踩伤,缺不缺德?” “总之我跟毅豪没什么可说的,你们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等到了比赛场上,我再领教你们的高招。” 说完绕过女子。 麦锦姿松了一口气,她真怕王远被毅豪用金钱拉过去。 她真没办法出得起毅豪的价钱。 换成是她恐怕也抵挡不住毅豪开出来的价码。 王师兄真是了不起的英雄,一约即定,万山难阻。 一诺何止千金! 她是把王远想得太好了,要不是看毅豪不顺眼,要不是毅豪还没他有钱,王远说不定还真能谈谈。 一个破麦田安保的招牌,有个十亿八亿的,不用别人张罗,他们自己人就能张罗卖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女人看着王远的背影,眼中闪过狠色。 “王师兄今天比赛暂时中断,何时恢复要等通知。师兄弟们想请你去庆祝一番,如何?” 麦锦姿上车后,对王远邀请道。 高师弟马师兄连连点头,“一起出去乐一乐吧,今天多亏你了。” “我也要去!”麦锦仪嚷道。 “不许去,你老老实实去补课!”麦锦姿管教妹妹。 “有什么好补的,将来念大学读研,难道还能比远师兄还厉害?”少女不服地冷哼。 “那你也要有远师兄的天姿和勤奋才行,就你这文不成武不就的德性,别做梦了!”麦锦姿老实不客气地打击道。 “错!”少女挺了挺胸,“我只要找个远师兄这样的男人就行了!” 高师弟和马师兄脸同时一抽,偷偷看了见王远。 一表人材,实力超群,只比仪师妹大了十岁左右,其实……,呸,我们在想什么! 麦锦姿眼睛也一下瞪圆了,“混帐!你才多大,就想着靠男人了!” “我已经十六了,早就长大了!机会就摆在面前,咱俩公平竟争,你别以为你是姐姐我就让着你!” 麦锦仪分毫不让道。 麦锦姿脸涨得通红,“你,你别乱说!” “远师兄,你别误会,我没那想法,不是,我不是看不上你,其实……”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远也乱了。 “我有未婚妻,今天晚上还要登我未来岳父的门,你们要庆祝就去吧,别惹事就行。” 这本来是他胡扯的,没想到竟然蒙对了。 话刚说完,郭宛渝那边电话就到了,告诉他郭孝正提前回来了,今天晚上家宴。 让他立刻去汇合。 就等你电话呢! 王远赶紧告辞。 打车回家洗澡换衣服,不到五分钟郭宛渝的车就来到楼下。 上车后,王远目光自然而然地打量了下郭宛渝。 “怎么了,今天我的打扮不合你的心?” 郭宛渝发现他微微皱眉,不太高兴地问。 今天她戴了个淡粉色苹果帽,上身穿了件黑色高领小衫,配了条蓝色吊带裤很随性,也很美。 “你穿什么都美。”王远笑了笑赶忙解释。 “前几天说的那个公司,你是不是买下来了?” 听王远谈正事,郭宛渝点点头,“昨天谈成,签的合同,杜鹏哥哥真的很本事。” 狗屁的本事! 第92章 死活不干 王远基本确定了,郭宛渝头顶那一大串绿色数字是怎么来的了。 十几个亿啊,这特么买来的是个什么玩艺! “帐查了吗?我建议你找专业的会计师团队,重新厘一遍账。” “王远你什么意思!”杜鹏当即就火了。 “你分明是嫉妒我的能力!请什么会计师团队,我如果没查清楚账怎么可能同意签字?” “我相信你仔细查了,但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这样吧我出钱,找人帮你们查一下账。”王远决定介入。 “你做梦!这是宛渝的产业,哪轮得到你插手?”杜鹏的模样仿佛要跟王远同归于尽。 这可是他准备大展拳脚的企业,哪容许王远插手。 “别以为你借给宛渝五千万,就能霸占她的家业!” “你放屁!”王远给生气了,老子踏玛在给你擦屁股,你个狗日的! “我就是请个会计师团队去查帐怎么了?你害怕什么?” 郭宛渝看到这场面,有些为难地看看王远,见他没有退让的意思,便跟杜鹏用商量的口气说:“反正他愿意花钱,就查查吧?” “他这是想找我的茬,鸡蛋里挑骨头!帐根本没有问题,要是有问题,我把头割下来!” 杜鹏一口咬定,赌咒发誓。 “渝小姐你别王远灌迷魂汤了信他的话!”杜雨也跳出来帮着杜鹏。 “昨天晚上那烟花根本就不是王远找人做的!他就是臭不要脸地把别人金往自己脸上贴!” “否则你让他拿出证据来看看!” “拿什么证据?”王远皱眉暗骂杜雨碧池多事,“如是是别人做的,为什么到这时间都没人跳出来认?” “那好吧。”郭宛渝叫住两边。 昨晚回家后,杜雨跟她分析了一个多小时,一口咬定不是王远做的。 她从激动中渐渐清醒过后,也觉得不像王远能干出的事,可又没等来其它人的邀功信息。 杜雨就说,一定另有其人,只不过在等待机会,等机会成熟了自然出现在她眼前。 这说法郭宛渝,觉得也有几分可能。再加上杜鹏把王远到葆城后的行踪报告给她,知道王远跟别的美女搅在一起,她对王远积赞的那点好感,一下子又见底了。 想了想,她对王远说:“那你就先不要管了。” 什么我就不管了,王远以为这小娘们会软语相求呢,怎么这就连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杜鹏得到支持,立刻就像找到依仗的狗似的,得意地对王远嘲讽起来:“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天跟谁在一起。” 语气竟然带着威胁。 特么这孙子派人跟踪我。 王远立刻反过来。 怕什么,本大爷身正不怕影子斜。 还是有点心虚地看了郭宛渝一眼,正好郭宛渝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狗杂种杜鹏还跟宛渝打小报告了! 他立刻轻咳一声,笑着问:“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家?离晚上还有点早吧。” 郭宛渝见王远不主动坦白,也不追问,只白了王远一眼。 “郭胜美急不可待地想报仇,哪肯等到晚上。” 刚来葆城的那天,这臭丫头就叫嚣着给他准备了一场鸿门宴,要好好招待他。 王远直接鸽了,跟郭宛渝去吃法餐看烟花不知有多开心。 “我看她是屁股又痒了?” 王远冷笑,浑没把郭胜美当回事。 “今天不一样,郭家几个小一辈都来了,如果再躲着,就不好了。” 郭宛渝提起这几个同辈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用猜也知道没有一个人跟她关系好的。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郭孝正发达之前,郭家姐弟三人,姐是普通的工人,弟弟是街上摆摊被城管追得跟孙子似的小贩。 等郭孝正一人得道之后,郭家人全都摇身一变,姐姐郭淑娟成了一厂之长,弟弟郭孝直娶了一位高干,也成了地产的开发商。 郭家这一姐一弟也发达起来之后,喝水不忘挖井人,一直惦记着大哥郭孝正能完全继承郭宛渝母亲财产跟着一起分点。 郭宛渝本来就对老爸有意见,怎么可能对这些人有好感。 “那我今天得注意点,第一次上门是不是该给他们留点好印像?” 王远其实跟大多数第一次登门的女婿一样心里很忐忑。 “我姑最讨厌别人说她胖,我叔叔糖尿病。” “所以?我别跟咱姑提身材这个话题,不能灌咱叔叔喝酒,灌饮料也不行对吧?”王远试着领会郭宛渝的意思。 郭宛渝摇头,嘴角噙着笑:“你跟我姑说话,要多说圆的肉多的东西,尽量把猪字挂在嘴边,再下厨做两道高糖高热的菜,最好让我叔叔吃完住进院。” “啊哈?你确定说的是真的?让我大义灭亲?” 不用郭宛渝回答,王远都从她眼里的冷意得到答案。 “哈哈,那我就不紧张了,看我的好了。” 王远哈哈大笑。 “别高兴太早了,今天那个女人的哥哥也会来,三堂会审,这关并没你想得那么容易过。” “那个女人……高阿姨的哥哥有什么特别的吗?” 王远听郭宛渝口气里明显有一丝忌惮,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么搞的,这么久,对渝小姐家里的事都不了解!”杜雨不满地质问。 “你是怎么搞的,这都多久了,为什么我老婆家里的事,你都不跟我讲清楚!”王远也恶狠狠地对杜雨反唇相讥。 这猝不及防的反咬一口,让杜雨在今天第一次交锋里败下阵来。 “好啦,咱们现在应当精诚团结。”郭宛渝笑着劝道。 半个多小时,车子开出市区,一片连绵山峰映入眼帘。 这片山势并不陡峭,而且风景如画比某些旅游风景区还要出色。 山上树木掩映间,一栋栋各色建筑错落有致,不但没有影响山景,反而增色不少。 在延华的时候王远第一次到许茹君的山顶豪宅就极为了惊艳,现在跟这里的豪宅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就是葆城富人居住区大余山。 山上随便一栋小楼,价值都是以亿计,而且因为这片地方早就停止开发,价格还在节节攀升,有市无价。 “那就是我母亲的房子。”郭宛渝望着山腰处一片美伦美奂的宅院,像是自语般说。 那处宅院是她母亲生下她以后,最后陪伴她一起渡过人生最后两年时光的地方。 第93章 原来是他放的 母亲去世后,她便被送离了这个地方,郭孝正跟另一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霸占了这里。 而她则在基金会专人监护下长大,几年后她第一次回到这里,有两个熊孩子骄横无理地叉腰对她说,这是我家,你滚出去! 她躲到自己的小床底下,哭了半小时,然后抹着眼泪暗暗发誓。 从那以后,她每年只有很少时间回到这里。 每次回来,依旧像个客人一样,看着别人心安理得地生活在这儿。 “我总有一天要把他们全都赶出去。”郭宛渝手指不知不觉死死捏紧衣角,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童年的誓言。 “这隔开的是什么路?” 车子盘山而上,移步易景,王远很快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这条单行汽车公路边,隔着一道小的排水沟,还有一条土路。 “马路。”郭宛渝回过神,语气有点调皮地说。 很快王远就明白了,几匹外形高大帅气的阿勒伯马,从对面的马路迈着小碎步,缓缓而来。 这尼玛还真是马路。 对面的几名骑者自然也看到了郭宛渝乘坐的这辆劳斯莱斯,纷纷投来目光,待看清楚车牌,知道并非什么大人物之后,也没停留打招呼,自顾催马而过。 “二叔,刚刚那辆车里坐的就是郭家的那位大小姐吧?”几个骑手护在中间的一位年轻男子问道。 “是的,过不了多久你就有机会跟她打交道了。”纵马在前的中年男子说道。 “那赶情好。也不知道这传说中的葆城第一美女,床上功夫如何。”年青男子露出猥琐的笑容。 “哈哈哈,那你可得注意点,昨天不知哪个男人为了她,弄出满城烟花这么大的场面,身家只怕不低。你要是搞不定的话,记得告诉二叔知道。”中年男子回头大笑道。 “呵,就像骑二叔这马,我总喜欢挑脾气最大的骑。女人太简单了,我反而觉得没意思,希望她和那个男人能给我一点挑战吧。”年青男子笑着一夹马腹,朝前冲去。 陪在两叔侄身边骑马的众人纷纷发出凑趣的大笑。 马家这位小爷喜好女色,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以马家在葆城的权势能量,玩个把女人算什么,郭家的大姐不过是更出名而己,以前是没有机会和借口,现在机会已经来到眼前了,谁又能拦住? 劳斯莱斯停在郭家的别墅院外。 王远跟郭宛渝等人下车走进院子,就看到别墅前的大游泳池旁,几个男女正躺在太阳伞下休息。 池子里一男一女正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调情。 仔细一看女的小麦色皮肤,身材微胖可不就是郭胜美么,只是那个男人从没想过。 多半是新换的男朋友。 郭宛渝看到这场面,气得脸色一阵发白。 这里本来是母亲最喜欢的荷花池子,那个女人非说喜欢游泳,便改成了游泳池。 郭胜美今天居然在带了一个不三不四男人回来,在泳池里瞎搞,分明是故意恶心她。 “快看,这是谁回来了?” 这时泳池边一名穿着紫色三点式的女人夸张的惊呼。 这女人身材火爆,脸上画的妆也很漂亮,放在短视频平台上,估计也能混个几十万粉。 她是郭宛渝的堂姐郭滟娇。 平时也做风很大胆,生活放荡跟郭胜美有一拼,不过她更喜欢跟有钱人搞在一起,不像郭胜美,只要哄得她开心就能上。 有她这一声惊呼,其它人也全朝这边看过来。 “你们还有脸出现?昨天我们几个人精心给你俩准备的欢迎派对,你俩居然放我们的鸽子!”郭胜美直接就在泳池里发起飙来。 “人家两个放烟花,秀恩爱,哪有空理会我们啊。”郭滟娇阴阳怪气地说。 “你怎么知道那烟花是这小子放的,他一个穷逼卖菊花十辈子也放不起三秒烟花!”郭胜美冷笑着嘲讽王远。 昨天晚上那场突出其来的烟花,她和郭滟娇看到的时候,最初既惊且羡,猜测是葆城哪个富家大少为了泡妞下这么大血本。 这么一场玩闹,最少烧掉上千万,背的财力可见一斑。 郭滟娇更是想这个富少要是她能钓到手,到时去国外,照价位再玩一次,肯定更炫目更轰动。 当答案揭开的那一刻,两女全都惊呆了,然后全都对郭宛渝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她一回来,就出了这么大的风头! 凭什么!! “那烟花不是我放的,难道是你们放的?”王远冷声反问。 “呵,脸皮真厚。”杜雨在背后低声嘀咕。 声音不大,在场耳朵尖的人却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你放的,那好,你拿出证据来!如果拿不出,你就跪在这儿,等我们聚会完,再滚。你敢吗?” 郭胜美大声说。 “我有什么不敢,如果我拿出证据怎么办?”王远淡淡地说道。 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郭胜美立刻疑神疑鬼地犹豫了。 “你少虚张声势了!拿不出还在这死撑,等下我们就把这泳池边倒上几桶垃圾,让你跟苍蝇堆里跪着。”郭滟娇瞥了郭宛渝一眼,对王远恶毒地说道。 “那行,我今天就跟你们杠上了!” “我要是拿出证据来,你们俩把那些烟花钱替我买单,敢吗?” 王远冷声反问。 “敢有什么不敢!”郭胜美才不信王远一个被前女友骗光钱才出狱没几天的穷逼有钱装这逼。 她答应得痛快,还一脸得意,朝泳池里看了一眼。 泡在水里的那个新男友这时正想从水里出来。 我的耳环找到了吗?”郭胜美瞪了他一眼问。 刚才这新男友想今天晚上来点新花样,郭胜美早那个所谓新花样早就跟别的男人玩得不新鲜了。 便把一只耳环扔进泳池里,让这新男友找。 “快找到了,这不是……” “不是什么,赶紧继续找!”郭胜美蛮横地命令。 那男人不敢违逆,只好又跳下水。 “来来,你快把证据拿出来,给我们看看,要是没有,现在就跪在这儿吧。”郭胜美对王远催促。 其它人几也嘻嘻哈哈地议论着,就等着看王远出丑。 王远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点出飞讯聊天。 播放出一段语音:“师父昨天那场烟花可还满意?” 李亿霖恭敬讨好的声音,任谁听了也明白,这小子不是想跟王远抢师娘的。 发这消息明显是邀功。 一时间场中众人脸色各异。 杜鹏和杜雨兄妹想起背后说王远的坏话,咬定烟花的事跟他无关,说他就是冒领别人功劳的无耻之徒。 现在这结果一出来,两人全都被事实把脸给打肿了。 谁能想到这该死的家伙,有两个臭钱就瞎得瑟,根本就不用亲自安排,动动嘴就有人帮他办了。 更让俩人心里冒火的是,这该死的家伙居然还能找郭家这俩傻娘们帮他买单。 看郭宛渝表情多么万里无云,那笑容多么阳光灿烂,分明是心里畅快到了极点。 一千多万啊,不但讨得郭宛渝两次欢心,还赚回来了! 该死! 该死!! 第94章 进门 郭胜美和郭滟娇却打死都不肯相信真是王远的手笔。 死硬地说:“就凭一句话能说明什么?这不算!” “这是收据,这是发票。”王远从手机里调出数张照片,然后对两女冷笑道:“记清楚序号,现在就能上网查,一共一千三百五十七万四千二百六,我抹个零头你俩给我一千三百五十七万四千二百就行。” 呸!这特码算什么抹零头啊!众人一阵无语。 两女却呆呆地张大了嘴巴。 一千三百五十多万,把她俩卖也拿不出这些钱。 就算郭胜美骄生惯养,每月零花钱也不过十几万,还没郭宛渝多。 偶尔打滚耍懒,能多要五六万也就顶天了。 郭滟娇更不如她,一个月最多有三万左右零花,靠着傍富少每个还能弄两三万。 这种技术活,最多脚踩两三只船就忙不过来了,所以一个月能有十万块钱花就不错了。 就凭两人每月这二十多万收入,不吃不喝四年才能还上王远的钱,这不是要她们命一样么。 “咯咯咯……”郭滟娇媚笑着朝王远贴过来,三点式那又轻又薄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一身风骚,随着她步伐左摇右摆,让男人看得口干舌燥。 “人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帅哥你这么当真干嘛,就算你真的输了,我们又怎么忍心罚你呢?” 她这就是变向的讨饶了,而且还把求助的目光朝着泳池边个一直观望的郭家其它几个旁枝亲戚。 这些人平时都是跟着郭孝正兄弟俩的公司混饭吃的,最拿手的就是溜须拍马。 看到老板家的女儿吃亏,纷纷笑着凑过来。 “哎呀都是自家人,开个玩笑别当真啦。” “对啊,对啊,打断骨头连着筋,什么钱不钱的。” 一个个仿佛都是中东来的土豪似的,一千三百来万说抹就抹了,好大的脸啊。 王远皮笑肉不笑地瞥了几人一眼,“既然你们都开口了,那我就给你们点面子。” “九出十三归的利息我就不收了。” 众人脸上的笑容一僵,你特么还打算收利息? “怎么,还不满意?”王远笑着看向众人。 “那我再抹个零头,就算一千三百万如何?” “还不满意是吧,大家都是实在亲戚,刚才这两俩货嘲笑我媳妇的时候,你们不是笑得挺欢实吗?” “来来来,这有一池子洗脚水,谁现在喝一口,我就给她俩减一万,这一池子水,你们喝干了,不但我把帐给她俩免掉,再补给你们一千万怎么样?” 这顿臭骂,众人全都像是被鞭子抽到身上一般,一个个面红耳赤,想放句狠话,却怎么也放不出来。 喝一池子水,还没规定多久,可以免掉一千三百万的帐,再送一千万。还有这种好事?就算一年把这池子水喝下去,那也比上班强百倍吧。 虽然这踏玛虽然很侮辱人格,可是大伙都很想王远再侮辱得狠点啊。 “这可是你说的,那一千万呢,有本事你拿出来我看看。”郭胜美质问道。 几个人对视一眼,对啊要是这家伙没有钱怎么办,到时岂不是白丢人了? “他拿不出钱,只管问我要。”郭宛渝清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王远今天的表现,她很满意,这郭胜美和郭滟娇这两个家伙就是从小缺少挫折教育! “听到了吧?”王远对郭宛渝这个表示也很满意,不是拿不出一千万,一个电话多了没有,拉一卡车钱的事他又不是没干出来过。 但是一个人搞事哪有媳妇跟他一起搞事情有意思,更何况他这么最终还不是为了郭宛渝满意么。 “你俩……对就是你俩,每喝一口我给你俩减十万。”他指着郭胜美和郭滟娇两女。 “还不趁这机会,好好洗一洗臭嘴?” “哈哈哈,王远你少做梦了。池子里的水,全喝光你就再拿一千万是不是?” “你输定了!” 郭胜美眼中奸诈之色,刚才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打开了放口开关。 这个时间,估计水早就放干了。 “就算剩下那一点,他们一人一杯也就喝完了。一千万,我看你怎么往外拿!” 郭宛渝这时也感觉到不对了,凑到王远跟前,低声提醒:“郭胜美一定在耍花样,她很奸诈,你可别小瞧她。” 王远顺势拉住她的小手,“放心吧,再狡猾她也就是只小狐狸。” 郭宛渝没想到这家伙突然拉她的手,微微一惊,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太小,没挣动。 微嗔地白了王远一眼,便由着他拉着。 郭胜美领着一帮人,得意洋洋走到泳池边,然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泳池的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水面上却有两只手拼命地挥舞着。 那两只手臂左边纹了一颗心,右边纹了一只箭,属于谁大家再清楚不过。 “哎呀,是大晶!” “他不是会游泳么,怎么溺水了?” “该不是跟胜美开玩笑吧?” 有人干脆对着泳池里大叫: “大晶别闹了快上来!” 严大晶在水里隐隐约约听见岸上的声音,手挥得更疯狂了。 闹你麻弊啊,老子的脚被出水口给吸住了,动都动不了! 再不救老子出去,老子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还不快点下去把他拉上来!” 郭胜美又急又气,这个白痴,放水难道看不出来吗?坏了老娘的好事! 一千万呐!! 众人纷纷跳下水,扯住严大晶的身体,拼命往起扯。 不扯还好,这一扯,严大晶又痛又痒连呛了好几口水,直接晕死过去。 还好人救上来的时候,还有心跳,懂急救的忙开始七手八脚地给严大晶做人工呼吸。 “现在怎么办?”其它人对着最少还有一米八池水,重新回到喝水的问题上。 “别为难了,约定做废。”王远淡淡看着郭胜美,“既然你想耍花样,那就好好用你那不太聪明的脑袋想想,怎么把钱还给我。我给你一周时间。” “到时我要是看不到钱,专业的收帐公司就会上门,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也不管郭胜美脸色如何,与郭宛渝携手朝别墅门口走去。 “大小姐回来啦。” 别墅门口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管事,笑着向郭宛渝问好。 目光扫过王远身上,没多停留仿佛并没把他放在眼里一般。 “才叔你辛苦了。”郭宛渝笑着跟中年管事招呼,然后给两个介绍。 “这是我父亲的得力助手,才叔。” “才叔这是我男朋友,王远。” “才叔你好。”王远很规矩地问好。 才叔淡淡点头,也没跟王远寒喧,引着两人进门。 “郭先生的郭夫人正跟二爷和大姑姑他们在二楼打牌,所以就没出来迎接你们。” 说话间经过楼梯上楼来到一个红木大门前,轻轻敲了下,“大小姐和她的朋友来了。” 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郭宛渝跟王远目光微微相对一秒,王远看出她有一丝不安,轻轻拉着她手一笑,“有我呢。” 瞬间两人都平静下来,走了进去。 第95章 一年之约 房间很大,陈设也不复杂。 桌、椅、屏风、博古架等等,清一色的全是年代久远的红木所制。 加上四壁上的几副山水字画,王远粗粗地把价格加在一起,居然都超过了四千万。 有钱! 至少比我有钱。 以后本少跟宛渝成亲,住的房子一定要比这个还豪才行。 心思不知不觉地便飞了。 屋子正中间,四男五女围在一张桌边玩扑克,对于进来的两人,有人抬头看了一眼,朝他们微微点了一下头。 有的根本连头都没转过来。 郭宛渝没在乎这些,带着王远直接走到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模样的英俊男子跟前,低声说:“郭先生我带男朋友来见你了。” 王远在几年前见过郭孝正,当初看他什么样子,现在他几乎没变化。 这男人快五十了,皮肤还这么好,真会保养。 男子抬起头,微微瞄了郭宛渝一眼,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果然是关系冷淡,一个十多年不叫爸爸,另一个也视亲生女儿是绊脚石。 “这是郭先生。”她对王远说道。 “郭先生您好,几年前我们见过。” “不跟了。”郭孝正轻轻推了推面前的牌,弃了这一把。 然后缓缓抬起头,打量王远足足十多秒。 “我不记得了,可能是我见过的人太多了,你太平庸,没资格让我记住。” “嗯,当时我刚毕业,到郭先生面前拉投资,郭先生借给我一百万。我之前足足被其它公司拒了三十二次。” 王远对于当年这段香火,还是念念不忘的。 他在被其它公司和富豪连续拒了三十二次之后,信心大受打击,吴美琪也对他失去信心,想要跟他分手。 不管郭孝正当初是为了什么把钱投给他,这对于他来说都是雪中送炭,是一生中第一次,最珍贵,最难得的认可和激励。 “是吗?才一百万,什么时候的事?后来还了吗?” 郭孝正漫不在乎地问。 “怎么可能还?” “他喝完酒开车撞死人,坐了四年大牢,也不知道你们父女俩是不是眼睛都瞎了,会选中这种人渣。” 郭胜美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 “有这种事?”坐在郭孝正身边一位微胖的中年女人,挑眉一脸惊讶。 “郭淑娟。”郭宛渝没有出声,用口型告诉王远这就是她那个不喜欢听人说胖的姑姑。 “是啊,蠢得跟猪一样。……别误会,我是说我。”王远一脸无辜。 “坐牢是我蠢,被人骗去顶罪。” “你说得好听,杀人犯还说自己是怨冤的呢。”郭淑娟冷笑嘲讽。 “姑姑说得得,这混蛋一来了就在楼下骗我跟他打赌,然后还说我欠了他一千三百万,限我一周内还清,否则就抓我去做姬!”郭胜美表情可怜无比地控诉道。 这下郭家的亲戚,全都炸锅了。 “大胆,居然欺负人,都欺负上门来了!”郭淑娟怒道。 “果然是坐过牢的人渣,好的不学,竟干下三滥的事!”郭淑娟的老公一脸鄙夷。 “孝正看看你当初帮的人,现在就这么对待你的女儿,唉……”高姨娘埋怨着说。 “别不分清红皂白好不好,明明是郭胜美挑事在先!”郭宛渝拒理力争。 “行了吧,跟着外人一起欺负自己妹妹,你也真干得出来!”郭淑娟语气刻薄无比地讽刺。 啪啪啪啪……,王远突然用力鼓掌,众人群情愤愤的吵闹声一下被压了下去。 “你们这一大帮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下晚辈,也真干得出来。说别人自己就不害燥吗?” “光听郭胜美的一面之辞就认定我们不对,你们是三岁半的孩子吗?还是郭胜美是美德与正直的化身啊?” “就这种换男人比换手机还勤快的货色,你们……呵呵。” 王远不屑地摇头。 “牙尖嘴利,全是嘴上的本事。”郭淑娟再次冷声嘲笑。 “就是的,这种人哪有资格进入我们郭家。” “我看就这样吧,赶紧让他滚蛋。” 其它人纷纷附和,一脸不耐烦地打算这样把王远赶走,然后继续打牌。 “他有没有进入郭家,你们确实能说得算。” “但是我要嫁给他,这事你们反对不了!”郭宛渝面对着众人的指责,做出最后的反抗。 语气义无反顾,令众人动容。 “你说什么!” “你要嫁给他?你疯了吗?” “你这是往火坑里跳,你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 众人震惊过后,拼死反对。 “呵,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们无关,你们脑子里,眼睛里只有钱罢了!” 郭宛渝冷笑。 “祝你们玩得愉快。” “等等。”高姨娘的声音从背后叫住了两人。 “说走就走,准许你们走了吗?” 只见她抬手在桌上一拍,怒声斥道: “这么大的家,这么大的人,一点规矩都没有。” “不准我们走,难道还想把我们扣下来不成?”郭宛渝慢慢转回身寒着脸反问。 “子女不听话,当家长的就要把她禁足。现在我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不许再出门。以后都不得再跟这人有任何来往!” 高姨娘霸道无比地做出决定。 郭胜美一脸喜色,这下你们这两个狗男女该傻了吧?还敢嚣张! “你不是我妈,没有资格管我。而且我也不是十八岁之前,要受你的摆布。现在你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废纸一张而己。”郭宛渝嘲讽地看着高姨娘说道。 “你还有胆造反!”高姨娘气得表情扭曲,大声咆哮。 “有什么不……”郭宛渝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句厉喝打断。 “住口!”郭孝正重重一拍桌子冷冷制止两边。 “这事我们有没有资格管你,都不重要。当年我跟你母亲在一起也受到你外祖的反对。” “知道你外祖是怎么做的吗?” 郭宛渝原本气鼓鼓的像只河豚,这时绝美的眉眼微微平静下来,问:“怎么做的?” “当时你外祖让你母亲跟我一起创立一家公司,如果一年内没有倒闭,那就认可我们的婚事。”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郭宛渝从没听说母亲当初跟郭孝正相爱并结合的事。 在她看来,母亲就是被郭孝正这个渣男骗了一切,就连她都成了牺牲品,被高姨娘和郭孝正一家人当成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所以我对于你选的人不反对,如果你们创立的公司一年后还没倒闭,并且能赚到一千万,那么我就认可这门婚事。” “一年?”郭宛渝有些不情愿,她想的是立刻结婚,年底抱上娃,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把姓郭的从自己的公司和家里统统赶出去。 可是有了这一年之约,岂不是又让这些人再逍遥一年? 第96章 玩牌 “一年,不能再短了。”郭孝正语气不容置疑。 “你以为白手起家,想要赚一千万那么容易吗?” “白手起家?难道你们当初一分钱起始资金都没有?这不可能!”郭宛渝眉毛又拧在一起,一分钱都不给,这不是难为人嘛。 虽然当年郭孝正是穷小子一文不明,母亲至少能从银行贷到款吧? “怎么不可能,当年你母亲跟我找了一家将要破产的公司,跟老板说既然这公司在你手里一定倒闭,那不如卖给我们如何?” “于是我们一分钱不花,拿到了这家公司,只是签了一份合同,在一年后付给对方一百万。” 似是回忆起当年的旧事,郭孝直眼中满是缅怀之色。 郭家众人一个个看向大哥,也全都是敬佩。 “原来是这样,那宛渝眼下手里不是正好从基金会买下了一家企业吗?” “不如就拿这个亏损的企业做为开始。你们不许再注入一分钱资金,一年内扭亏为再赚到一千万,我们就认可你们。”高姨娘淡淡说。 “你说是真的?”郭宛渝看着高姨娘,不相信她这么好说话。 要知道二十年前,一千万至少也相当于现在的一个亿。 放到现在空手起家,一年赚一个亿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高姨娘不但没要求提高一千万的额度,还主动说允许用那家新收来的亏损企业做起点。 她可是很清楚,那家企业是怎么回事,明明每年赢利都有上千万,只不过硬生生通过做假帐,做成亏损,然后打包出售。 其实是高姨娘转移侵吞她的财产的小手段。 她看向杜鹏,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杜鹏也紧张了,他当然不敢让郭宛渝答应。这么好的企业如果落到王远手里,他不是白忙了。 更何况,不光企业落到王远手里,一年后连郭宛渝都得落到王远手里。 他恨不得现在就整死王远。 感到郭宛渝目光看过来,他立刻垂下头,一声不吭。 “别上她的当。我们另创一家企业。”王远淡淡地说。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杜鹏心中一松,高姨娘微微失望,随后又不屑一笑。 “这么有骨气,很好。我会盯紧你们的,有任何利益输送的作弊行为都算你们失败。” “那样最好,我跟宛渝是不会输的。”王远淡淡地回应。 “好。”郭孝正拍了下手掌。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吃饭还要等一会儿,来来坐下一起玩两把。我们玩的是德州。” “宛渝你不是德州高手嘛,正好显示一下身手。” 说着朝王远和郭宛渝这招了招手。 “我不想玩牌,出去走走。”郭宛渝皱眉拒绝。 “这么说那一千三百多万你们是不想要喽?”高姨娘说。 “干嘛不要?”郭宛渝反问。 这钱就算捐给慈善机构也不能便宜了郭胜美。 “那就坐下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运气拿到这笔钱了。” 高姨娘笑吟吟的招手,指着坐在她身边一位气质沉静的女生说: “忘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侄女高灵寒。大家都叫她十七妹。” “她是德州高手,如果你们能在吃饭前带走那一千三百万,那就算你们本事。” “听说过郭小姐拿到过cpg冠军,我也拿到过cpg冠军,而且还有gpl和wpt的冠军,请多指教。”高灵寒站起身,朝着郭宛渝微微躬身,眼神淡淡漂了王远一眼。 这女生皮肤很好,头发乌黑,穿着一件黑色卫衣,两只眼睛像冬日一潭池水,清沏却没什么温度。 外面的夏日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这位身上,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cpg、gpl、wpt都是国际上著名赛事,很多扑克高手一辈子能拿到一个冠军就可以自封赌神了,这小妞能凑齐三个冠军,简直可以称得上女赌圣了。 她该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配着一身黑西服,戴着副黑色墨镜,坐在这里才对。 或许是cpg、gpl、wpt的名头刺激到了郭宛渝。 她立刻来了精神,嘴上却口不对心道:“那你可要有心理准备。我有好多年不碰这个,多半要让你失望了。” 说话间已经坐在椅子上,王远只能站在她背后,还是管家给搬了个椅子。 “话说你拿我的一千三百万上桌赌,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吗?”他低声在郭宛渝耳边嘀咕。 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冷哼。 “渝小姐从来没有输过,你就别操心了。” 杜雨十分不屑王远这小气巴拉模样,赌神上桌要是没几千万镇场,那简直说不过去。 德州玩法很简单,其实对于牌技要求非常低,关键考验选手运气和心理掌控能力。 整个台面上每一个人手上来有两张暗牌,然后桌上再发五张公共牌。 之后,每个人都可以从这五张公共牌里拿三张跟手里的两张凑出五张牌,比比谁的牌面更大。 这种玩法决定胜负的最大因素还是运气。 除开运气之外,在牌桌上能做的就是,通过别人的表情来分析,他们的底牌好不好。 做出决定要不要加注或者放弃。 可以说比摇骰子比大小也没高级到哪去。 因此这种玩法一直也进不了国际智联的比赛项目。 王远以前就会玩德州,都是跟客户一起凑牌局,变向的送钱给人家。谈不上有多精。 郭宛渝上桌之后,其它人都没下牌桌,全都参与进来。 发牌后,王远只看了一眼,看看众人表情,就知道谁是高手,谁是肥羊。 高姨娘和郭孝正都是高手,两人一个谈笑自若,另一个面无表情,根本猜不到底牌好坏。 郭淑娟则差了些,她的底牌很好,却假装不行,想引诱别人加注,可惜脸上的表演是三流的演员水准,身体上的细微肢体动作更是根脸上的表情不配套,就像一个失败的画家画出来的垃圾人物。 郭孝直两口子,还有郭淑娟的老公全是肥羊。 心思藏都藏不住。 而高灵寒就难以判断了,因为脸就像是个木偶,脸上总是一成不变的微笑。 转眼就过了三局,彼此的试探一过,牌桌上的气氛就变了。 最开始下注不过是一千,加注五百或一千,到了现在直接就变成一万下注,十万加注。 三个肥羊很快就撑不住,各自输了上百万不玩了。 郭淑娟凭着十八线的演技还有过硬的运气,居然赢了二百多万。 “哈哈哈,什么德州冠军,我看也就那么回事,运气来了,谁都挡不住。” 她得意地大笑。 “那可不一定。”王远暗自冷笑。 他发现自己见钱眼开的居然对德州还有妙用。 虽然看不到别人的底牌是什么,但是每一轮发牌后,他就能通过别人头上的数字增加或减少判断出,谁是最后胜利者。 也就是说,如果他下场参与的话,什么心算、表演都不需要了,任何人在他面前摆空城计都没用。 唯一能阻碍他获胜的只有运气而己。 运气显然不在郭宛渝这面。 一连四局,她都没什么像样的底牌,公共牌更是跟他手里的牌互相不爽,凑不到一块去,连第二次加注的机会都没有,就不得不弃牌。 偶尔当一把演员,架不住别人头铁,她还是输。 第97章 亲自上阵 第五局,她牌面终于好了起来,手里出现一对9。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开始加注。 高琳寒的牌面看样也不差,对于郭宛渝的加注,一点也不虚,反应十分强硬地跟注并且一直追加了一百万。 这时公牌里出来的是7、j、9。 郭宛渝等于手里有了三张9赢面非常大了,暗笑她虚张声势,表面不动声色地跟注,并没有加注。 再发一轮牌之后,下面多了一个8,是7、j、9、8。 郭宛渝心中暗暗皱眉,高琳寒如果手底牌只有一个10,那就是7、8、9、10、j成了顺子,比她的三个9大。 不过她手里的牌对方不知道,多半也会猜,她是不是有一个10。 并且她还有机会等最后一张牌,如果是7、8、j中任何一张,就能组出一个葫芦来,一样比顺子大。 要是运气更爆炸一点,再出来一个9,她四条9就更无敌了。 因此两人胜负的悬念很大。 “我加一百万。” 轮到郭宛渝叫牌的时候,她加码了。 “我跟一百万,再多加一百万。”高琳寒脸上仍是淡淡的微笑。 桌上的筹码已经达到四百多万,郭淑娟等人的呼吸不由都变低了许多。 郭胜美和郭滟娇伸长了脖子,看看郭宛渝又看看高琳寒,全都想这两个女人真会演,根本看不出来,谁的虚张声势。 “我赌你底牌不是10。我跟。”郭宛渝淡淡地扔出一张一百万筹码。 桌面上的数字一下就超过了五百万。 继续发牌,最后一张牌落在桌子上,居然是一张8。 郭宛渝露出笑意,她的葫芦成了!就算高琳寒底牌是两个10那也是输。 “我加注。”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桌边的众人全都看不懂了,到底谁会赢呢? “我加二百万。”郭宛渝道。 “我跟,再加二百万。”高琳寒笑眯眯地说。 “我……”郭宛渝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看不出对方是否在虚张声势,因为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高琳寒手里是一对8怎么办? 加上公共牌里的两个8那就是四条。 她的葫芦也输。 加还是不加? 如果跟了,对主是4条8,她就得输掉700万。 但是不跟,她被对方用两张垃圾牌,吓退了手里的葫芦,那还不被人笑死? “我跟,再加二百万!”郭宛渝面色坚决地说道。 “呵,我跟,这里还有五百万,全下。”高琳寒表情玩味地看着郭宛渝。 一千四百万! 郭宛渝如果跟,输掉的话,王远那一千三百万都不够给,还要再加一百多万才行。 万一输了怎么办呐? 这时她很想王远给她一点支持。 蓦地手心一暖,一只坚强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人家送钱,干嘛不接着呢。”王远笑呵呵地说道。 “是嘛,那我就谢谢你的吉言喽。”高琳寒朝王远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手里一个7一个8,加上公牌上的一个7和一对8,你手里是个葫芦。” “所以你以为你稳操胜券了。” “但是宛渝底牌是两个9,所以这一局,她的葫芦比你大那么一点点。” 王远的话一出口,高琳寒表情还是笑眯眯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郭宛渝和其它众人却是像听到奇闻怪谈似的,一个个全都一脸怀疑。 这怎么可能呢。 王远就算坐在郭宛渝的背后,却也看不到郭宛渝的底牌,更别说高琳寒坐在对面,更没办法偷看到她的底牌。 仅凭着五张共牌猜测两人的底牌,说得有眉子有眼的,骗谁呢? “看不出来啊,真正的赌神原来在这里呢?” 郭淑娟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就是说的呢,原来这位王先生在牢里还学会了赌术。” “哇,他该不会帮郭宛渝出老千了吧?” 郭胜美和郭滟娇也煞有介事的咋呼道。 一边还用怀疑的眼神盯着王远。 王远仿佛没听到一样,静静等着郭宛渝梭哈。 郭宛渝本来还有点忐忑,听王远一通分析之后,莫明地就放心了。 虽然也不信王远的鬼话,至少输王远的钱一点不心疼。 直接把面前的所有筹码一推,淡淡道:“我看看你的底牌。” 高琳寒没有动,而是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是请你先亮牌吧。” 郭宛渝拿起牌来,翻开果然是一对9。 众人无不变色。 真是一个葫芦! 高琳寒颓然坐下,正要认输。 高姨娘一拍桌子道:“王远你坏了规矩,帮宛渝支招,这一局不算!” 郭宛渝登时脸色一沉,怒道:“这是什么规矩?” “比赛规矩,难道你参加比赛的时候还准许别人在场外支招吗?” 高姨娘振振有辞,一把将高琳寒的底牌胡乱进扔进牌堆。 “那你这又算什么?王远只是给我信心,你却把桌上的牌都乱了,按规矩你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我赔?开玩笑!是他破坏规矩在先,我只不过是出于公平,才这么做的。” 这女人无耻到了一定程度,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王远身上。 郭宛渝气得脸色雪白,头脑一阵阵发晕。 “都怪他!”杜雨和杜鹏兄妹得到机会,故意埋怨王远给郭宛渝听。 王远看了高姨娘一眼:“大家眼不瞎的都明白刚才怎么一回事。” “现在大家把筹码都拿回去,重新来过如何?” “我可以暂时原谅你的冒失,记得不要再犯。” “不过再重新比的话,谁输了,要付双倍!” 高姨娘冷笑说。 “可以。”王远点头。 “老黄你别玩了,你的位置请赌神亲自上场好了。”郭淑娟对老公命令道。 老黄输了上百万,还想捞本,闻言道:“我这里坑都填满了,他来不是捡便宜吗?” 郭淑娟一瞪眼,他只好站起身,让出位子。 “行。”王远大模大样地坐在郭宛渝身边,根本没动。 “你什么意思?”高姨娘不满道。 “我坐在这儿就行,对付你们这种水平不用看牌。” 王远傲然说道。 “真是不知所谓。”高琳寒低声嘀咕。 她因为王远刚刚那鬼神般预测心中满是震撼,暗暗把他调到了一个可怕对手的等级。 结果这家伙,根本都不到坐位上坐着,牌都不看就敢跟她斗,这不是蒙着眼睛跟她拿刀子对砍么。 找死都不是这么找的。 “对了,下注有上限么?”王远又问。 “不装逼你会死啊!”杜雨低骂道。 “在坐的哪个不比你有钱,你有多少钱,就敢在这问下注有没有上限?”郭淑娟一脸嘲讽。 “算了,不要欺负小孩子。”高姨娘淡然一笑,“每个人下注的上限就别超过一千三百万好了。” 这就是变向的告诉王远,你把那一千三百万输掉就滚吧,别在这丢人了。 其它人更没一个人看好王远,全都等着接下来看王远怎么花样翻车。 第98章 有没有完 然而王远说不看底牌就真的不看底牌,并且两张底牌才发下来,他就就丧心病狂地加注二百万! 你这是有病啊! 底牌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对子而己,大能大到哪去? 这操作简直菜到抠脚。 却也恶心的要命! 他下了二百万,别人不跟就得弃牌,连三张公牌都看不到,就只能靠边站看别人玩了。 于是底牌不好的,只能憋屈地瞪王远一眼,选择弃牌。 牌好点,还想再看看,那就跟吧。 于是郭孝正夫妻、郭淑娟和高琳寒、郭宛渝,都加注到二百一十五万。 刚要松口气,王远这不要脸的,又加了一百万! 有完没完! 几个人恨不得揪住他打一顿,我们要看公牌!我们要看公牌!! 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公牌!!! 这就像约了个嫩模,二百万都给了,房间都开好了,她又要加价一百万,你要是不给,特么前面的钱都白花了。 几个郁闷得要死,却也只能再跟一百万。 一张公牌没出现,底下的奖池已经有一千八百九十万! 王远看众人跟完,又贱笑着抬起手。 “闭嘴!”郭宛渝气得瞪他一眼。 你做个人吧! “好,好,过牌!”王远摆摆手,一脸不甘。 三张公牌揭开:4、8、a! 郭孝正夫妻,再看一眼底牌,直接就弃了,每人花了三百一十万,就为了看这三张垃圾牌,简直死不瞑目啊! 高琳寒倒没什么郁闷表情,淡淡看了眼手里的底牌8、a,是两对,还可以。 选择过牌,没有加注。 她想看看第四张公牌。 而到王远,这货居然又加注三百万! 这是真有病!! 你把上回合没加的筹码这回全补上了对不对?! 就凭这三张公共牌,怎么组都出不来必胜的牌面,加个毛的注啊。 而郭淑娟看到这情况,心里差点没乐出花来. 她手里底牌是一对a,你再大能比我3条a大? 小子你这是给老娘送钱啊。 极力藏住喜色,装成牌很一般的模样,考虑了很久才跟了这三百万, 郭宛渝摇摇头,选择弃牌。 接下来回到高琳寒这里,她选择跟,没加注。 并且转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王远。 似乎在说有种你再加? 王远没受这挑衅,选择过牌,郭淑娟也过牌。 仅有的三个玩家都过牌,终于可以看第四张牌了。 第四张公共牌,是个q。 高琳寒等于还是两个对子,赢面不大,果断地过牌,想看看王远是啥反应。 王远再次加注三百万! 手里筹码不够,直接从郭宛渝面前拿了筹码扔到下边。 郭宛渝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这本来就是王远的筹码。 郭淑娟高兴坏了,现在这牌面还是她最大,最后一张牌如果能凑出对子,她就是葫芦。 就算没出对子,她三条a,比她大的,除非别人有葫芦或顺子。 再或者最后一把出个四条。 当然这种逆天运气她才不信。 就算出四条,那她也有机会等个a,变成四条。 所以她跟三百万,等最后一张。 决定权又回到高琳寒这里,她只能选择跟,弃牌,或者梭哈全押。 高琳寒早从郭淑娟刚才拙劣的演技猜到了她手里是一对a,但是她完全猜不出王远的牌,因为这货根本没看牌,看他表情等于向傻子问路。 既然手里牌不如郭淑娟,就算赢了王远,也没有把握吓退郭淑娟,于是选择了弃牌。 “呵呵,赌神也不过如此嘛。”王远笑呵呵地,朝高琳寒挤了挤眼,然后便被郭宛渝狠狠掐了一把。 最后一张牌出来了,是个k。 “你还加不加!”郭淑娟不耐烦地催促。 “你这么急着输钱?那你说你加不加?” 王远淡淡地看着郭淑娟说。 “你加我就加!”郭淑娟冷笑 “算了我不加了,底下已经有三千三百九十万。就让你少输吧。”王远笑道。 “呵呵,那我谢谢你!加一百万!”郭淑娟狞笑着扔进一推筹码。 不是不能多加,因为一千三百万上限到了! 郭宛渝面现忧色,她也猜到郭淑娟的底牌,想要提醒,又怕别人借题发挥,便转扭过头,想给王远使个眼色,让他小心。 就在转头之际,王远突然微微前倾,把郭宛渝面前所有筹码全推到桌上。 “全……啵!” 嘴唇正好亲在郭宛渝的额角。 郭宛渝只觉一股强烈的男子气,像长江大河般袭来,身体一颤慌忙转回头去。 王远嘴角沾上了郭宛渝的一根头发,想吐出来,还好忍住了,轻轻吹口气,把它吹了起来。 “继续,我全押。”王远无意中占了郭宛渝个便宜,知她脸皮薄,就装成没发生似的,其实心里乐得,比赢了这二千多万还高兴。 “那个谁,琳寒,对……,帮我开一下底牌,是不是j和10?” 众人早就期待王远的两张底牌了,如果真是10、j,加是公共牌的q、k、a就是顺子。 除非郭淑娟也是10、j否则就是必胜的牌了。 “呵,你做梦吧!”郭淑娟冷笑。 哪有那么好运,不看牌,瞎踏玛押,就能从10、j、4、8、a,一直等到q、k出来。 这得是什么命?更重要他哪来的自信? 其它人何尝不是这么想。 郭胜美和郭滟娇激动的握紧拳头。赢啊,姑姑你一定要赢! 不但帮我们把被骗的钱赢回来,最好再让这混蛋赔进来几百万! 杜雨和杜鹏也捏紧拳头,输吧,输死你!看你还装不装逼! 郭宛渝皱着眉强自镇定下来,越发琢磨不透这家伙脑袋在想什么,不看底牌,信口胡猜?还是他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 紧张的一刻,就在高琳寒慢慢挽起袖子,并且朝众人展示,她手里没藏任何东相的过程中,一步步让大伙心神紧绷起来。 似有意一般,她先翻开了第一张牌。 10! 真的是10! 众人全都差点忍不住惊呼出声。 高琳寒也呆了一秒,然后揭开最后一张底牌。 j! 脑中瞬时空白! 这人是妖怪吗? 他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这牌就放在自己面前,是郭孝正发出来的,谁都没有机会看。 除非郭孝正出千,但是这可能吗? 郭淑娟直接眼前一黑。 完了!一千三百一十五万没了! 一时冲动,太自信,上了这小杂种的当,不应该押这么多啊! 她那个厂长位置,一年的油水也才二百多万,这等于前面的六七年都白干了,真后悔呀! 可怜巴巴地看向高姨娘,希望她跳出来帮着赖一下帐。 可高姨娘却像是沙雕一样,一动不动,似乎在深入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第99章 嘲笑智商 “哈哈哈,我猜对了吧?我就知道我的底牌是10和j,谢谢小姑姑你的慷慨哈,看来就算我跟宛渝创业失败,每年跟您打一次牌,也能对付生活下去啦。” 王远得意地大笑道。 加上高琳寒的一千二百多万,郭孝正夫妇的六百多万,这局他赢走了三千二百多万。 这么多钱,哪是对付着生活下去,郭孝正的亲生儿子一年到头的花销都没这一半多。 郭淑娟嘴都要气歪了,拿老娘当慈善基金,我跟你没完! “大哥,能不能再借我点钱?” 高姨娘听说小姑子要借钱,立刻放弃思考,咳了一声。 郭孝正尴尬一笑,“妹妹你还是先别玩了,看看再说。” 不借就说不借!郭淑娟脑梗都快得上了,目光看向二哥。 郭孝直直接钻桌子下面系鞋带。 “好吧,那就让我们几个堂堂正正地对决,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赌神吧。” 王远中二般狂妄地叫嚣。 屁的堂堂正正!你当大伙都傻吗,你连底牌都不看就敢押,要不是玩邪门手段就怪了。 高琳寒翻着白眼心想。 “那你得先把筹码还我,还要算上利息。”郭宛渝笑眯眯地说。 “行,行,我的还不都是你的。”王远毫不在乎地把底池里的筹码全都拢到郭宛渝面前。 反正他下注也从里面拿,省事儿看着还敞量! 杜家兄妹脸色发青,真是个无耻的混蛋啊! 第二轮底牌发下来。 轮到高姨娘做庄,高琳寒第一个下小盲注5万。 这样的话,她下手的王远也只能乖乖下大盲注10万,没办法开枪。 枪的位置跳过死狗郭淑娟,从郭孝直开始,他看了一眼底牌,直接过。 后面其它人也都很谨慎只有郭宛渝加了五十万,其它人都跟了。 最后又回到王远这,他直接开始数筹码。 五万、十万都扔一边,直接数一百万的。 1、2、3……,每数一个,众人眼皮跟着跳一下。 这王八蛋又要搞事! 果然他数够了13个筹码,然后摆成一堆。 问郭宛渝,“亲爱的,你说我全押好不好?” 不好! 众人心里齐齐怒吼。 你踏码果然在搞事,才开局就全押,我们还踏玛怎么玩? 我们要看公牌啊! 郭宛渝没理王远,冷冷哼了一声。 不行! 王远小心奕奕拿起五个筹码,众人心里再次大骂。 郭宛渝又哼了一声。 王远手一抖,掉下来两个。 “那就加二百万吧。” 他干笑一声。 众人又开始闹心了。 这踏玛是什么玩艺?我们跟还是不跟呢? 郭孝正果断弃了,想看看王远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么多年了,比王远狂放的玩家,他也见过,但是他从来没看到谁连底牌都不看就玩得这么奔放,肆无忌惮。 这简直是在嘲笑大伙的智商,并且展示自己逆天的运气。 高姨娘底牌不错,一个a一个q果断跟了。 高琳寒看了眼底牌,一个a一个j,也果断跟了。 其它人想法跟郭孝正差不多,不想跟神经病玩,全都弃了。 郭宛渝倒是没受影响,看了一眼底牌,两个k也跟了。 王远没在加码,接下来首轮公共牌三张放出来,k、6、9,三张全是红桃。 高姨娘看了一眼底牌,没加注直接过。 高琳寒面上带笑没有加注,过了! 而到了王远这里,他直接把面前的十一个筹码一推全下! 一千三百万,上限了! “他咋唬!” 郭淑娟对着所有大叫。 还用她说,懂点战术的都明白,底下没多少筹码的时候全下,最大的可能就是王远手里没什么牌,想吓退所有人。 但是王远手里到底有没有牌,他自己都没看过,这怎么说他是咋唬呢? 高姨娘和高凌寒对视了一眼,高凌寒手里有一张红桃a,高姨娘手里有一张红桃q,只要第三张或第四张公牌再出一张红桃,就有五张同花。 赢面很大。 特别是高姨娘,她的牌是最有利的。 但是王远一千三百万的压下来,也确实给她造成了山一般的压力。 跟还是不跟呢? 万一后面两张不出红桃,而王远的底牌是两张红桃,她就输了。 足足考虑了半分钟,她对着郭孝正一笑:“老公你说我应不应当押呢?” 咳! 郭孝正表情无比为难。 “牌桌上让别人指点,是坏规矩,你难道忘了不成?” 郭宛渝冷冷讽刺道。 高姨娘冷哼一声,“果然是亲闺女相着老爸,不就是怕我输了让他付帐吗?” “哈哈,没关系,我不发表意见,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郭孝正赶忙护住高姨娘。 郭宛渝心里不爽,正要说点什么,王远突然开口:“亲爱的你也尽管押,赢了我再给加倍,输了全算我的。” 这—— 众人看着王远, “你才赢了三千多万而己,有什么资格跟我家孝正比。”高姨娘冷声说。 “我大哥有几十亿身家,拔根腿长都比你腰粗,你算什么东西!”郭淑娟叫嚷着怒斥。 “就凭我马上又赢了啊,就凭你们赢不了我,拿我没办法啊,怎么样?不服?”王远冷冷扫视一圈。 “谁不服就把全部身家押上,我输了命都赔给你们,你们敢吗?” 蛮横霸道的气势,直接把所有人的话都堵了回去。 “你先赢了这一把再说吧!”郭姨娘选择跟了! 高琳寒犹豫了一下,选择弃牌。 因为她还没看清王远的手法。 也不觉得自己的赢面比干妈更大。 郭宛渝想了想,也选择全下。 既然王远全押,剩下的两轮就直接并做一起。 发下来两张公牌,分别是一个黑桃6,一个红桃5。 高姨娘哈哈大笑,揭开两张底牌扔在桌上。 同花!a、k、9、6、5,“你能比我还大?” 郭宛渝淡淡接开两张k的底牌,3个k带2个6。 高姨娘顿时咬牙切齿,想不到竟输给了这个臭丫头。 “你的牌呢,快翻开。”郭宛渝笑道。 “没你的大,算了算了。”王远摆摆手,“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怎么能算了,渝小姐赢的就是渝小姐的,你输了就是输了。”杜雨乘着机会,恶意地说。 “而且因为你的多嘴,宛渝赢的七百万也不会飞了。”杜鹏也攻击说。 “别闹。”郭宛渝抿了抿嘴,口气透着对杜家兄妹不满。 杜雨跟杜鹏没想到郭宛渝居然维护起王远,心里又气又急,更恨死王远。 就在这时,高琳寒忍不住好奇,伸手就去揭王远的底牌。 王远屈指一弹,高琳寒的手就像撞到了墙壁一样,被反弹回去,疼得低哼一声坐回椅子。 “你想干什么!” 高姨娘一拍桌子。 那两张牌一下弹起数寸。 高琳寒趁着这一瞬,两眼死死盯着那两张牌。 一对6! 第100章 我看你的运气剩多少 所以他是四条,仍旧是最后赢家!! 可是他为什么只有两个6就敢加注,有三个6就敢全押呢? 这不合理,明明下面有三张同花,有极大可能出现同花,他三条6根本不够看。 高琳寒越想越乱,完全猜不出王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要是能猜到到就怪了,像王远这样的操作,就是世界上最牛的老千都抓不到他的破绽。 “我就不信你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高琳寒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但高姨娘已经被王远这种无脑下注给惹火了,要跟王远一决高下。 “好啊,那就单挑。”王远不慌不忙地说道。 “如果你输了,我不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想要我同意你跟郭宛渝结婚,那不可能。”高姨娘说。 “我想要这栋豪宅的居住权,如果你输了,就全家搬出去,让我跟宛渝搬进来住一年。” “如果我输了就是这台子上全部五千万。” 王远抬起一只手,看着自己的手心说。 郭宛渝听到王远居然提出这个条件,身子不由一颤。 他居然猜到我对这里的感情?可是那个女人会答应吗? “五千万就想在这住一年,你想得可真美。” 高姨娘不屑一笑。 “五千万这点小钱,对我来说不过是少买几件珠宝而己。还是老样子,一千三百万上限。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运气还剩多少。” 果然她拒绝了。 郭宛渝心中失落。 “我的运气要多少有多少。”王远抬起眼,朝着高琳寒扬扬下巴,“发牌吧。” 原来他也是随便说说,并没有坚持要住这房子,只是想借此激怒那个女人而己。 郭宛渝心中越发失望。 其它人则没有她这么患得患失。 几乎所有人都想看王远输,看他到怎么从山巅跌落到深渊。 高琳寒很意外,王远敢让她发牌。 难道不怕我出千?并且她也是真的这么做了。 上来便发给高姨娘,一个黑桃3和一个黑桃6,而王远的底牌而是两个a。 如果王远能预知底牌的话,一定会下大注吧。 “二百万。”王远随手扔了两张筹码。 似乎这是他的幸运数字。 “我跟。再加二百万。”高姨娘冷笑。 “嗯,我不要了。”王远道。 他居然弃牌了! 高琳寒几乎藏不住心中的惊讶。 因为她的后手还没发动,公牌她会再放出一个a和一个黑桃5和7,到时后面再放出一张a。 如果王远知道底牌的话,一定以为4个a他稳赢了。 到时她再放出一个黑桃4,让高姨娘同花顺完成绝杀。 通过这次操作,她就能看透王远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推测出他的真正手法。 然而对方根本就没给她任何玩弄手段的机会,直接弃牌。 “这就怕了吗?” “真是没用。”郭胜美等人纷纷嘲讽。 王远却不为所动。 “再来。” 然后又一次,在加二百万后,弃牌。 接着又是同样场面重复了三次了,他的筹码减少了一千万。 “你到底想不想玩!”高姨娘怒道。 “你不是赢了五局吗?一千万还不满足?”王远淡淡笑着。 这是赢?说是送钱还差不多,除了高琳寒之外,其它人都感觉王远是在故意羞辱高姨娘。 “好吧我看你干女儿发牌挺类的,突然发现你亲女儿还闲着,就让她来发牌吧。”王远扭头对郭胜美抛了个眼神。 郭胜美又气又恨,她吃喝哪啥都行,唯独对于玩牌一点都不懂,当个发牌小妹都不合格。 王远挑上她,她想出个千,那简直比让二哈不拆家还难。 不情不愿地走到台子边,开始新一轮发牌。 王远照例下二百万,高姨娘跟了二百万,又加二百万。 一切都跟前几局没啥分别。 王远却哈哈一笑,“郭小姐真是幸运星,一来就旺我。” “我全押了。” “我也跟。”高姨娘同样一眼都不看底牌。 郭胜美哼了一声,对王远冷笑说:“你虚张声势也没用。” 刷刷刷扔出三张公共牌k、8、4,接着,又扔出第四张公共牌5,然后是第五张a。 然后揭开两人的底牌,王远是一个8一个5,组成了对8和对5,属于很小的两对牌。 “这么小的底牌就敢梭哈,真是不知所谓。” 高姨娘哼了一声,揭开自己的底牌,傻眼了。 一个4、一个8。 比王远还小。 “哈哈哈。”王远放声大笑。 “再来再来。” 这一轮,高姨娘先叫牌,才拿了两张底牌,根本不给王远机会,上来就怒冲梭哈。 “不跟。”王远笑呵呵把牌一推。 “你……”高姨娘气得胸口起伏。 “继续发牌,看看结果。”高琳寒突然对郭胜美说。 换成别人,郭胜美根本不会理睬,但高琳寒的话,她却听了。 直接放出五张公牌,揭开两个人的底牌。 两人的牌面仍旧是两对。 高姨娘是k、3,王远则是j、9。 高琳寒看了王远一眼,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接下来一局,王远叫牌,上来仍旧200万。 然后高姨娘跟了,王远立刻梭哈。 “弃牌。”高琳寒低声说。 高姨娘想了想,点头道:“我弃牌。” “那谢喽。” 王远笑嘻嘻地点头。 “看牌。”高琳寒又对郭胜美说。 郭胜美发下五张牌,再揭开高姨娘的底牌。 居然是个顶配的同花顺。 而王远仍旧是两对。 “唉——” 众人纷纷叹息。 “被这小子给骗了!” “他根本就是使诈!”郭胜美也说。 高琳寒眉头皱得更深了。 如果说王远有什么特别本事,能知道每一局的牌面,刚才他的牌明明不好,为什么还敢梭哈? “继续。”高姨娘寒着脸,她就不该听高琳寒的。 这一局,上来由她说话,于是直接梭哈。 王远嘿嘿一笑,“我跟你。” 郭胜美揭开牌面,高姨娘果然输了。 “再来!” 这一次王远说话,上来还是二百万,高姨娘直接梭哈。 王远再次跟了。 开牌一看,居然高姨娘又输了。 “再来!” 高姨娘说话,上来就梭。 王远不跟。 开牌一看,高姨娘牌大。 高琳寒眉头皱得更深了。 接下来五局,王远梭了三次,赢了三次,弃牌的两次,一次是他的牌大,一次是高姨娘牌大。 到了这个时候,王远台面上的筹码已经涨了十倍高达一亿三千万! 高姨娘脸色铁青。 她的运气确实不如王远。 纯粹的以蛮力取胜根本没有希望,使用技巧的话,对方却是一力降十会。 任你什么战术,都破不了他上来就梭的战术。 出老千?郭胜美那笨蛋根本不会。 “一亿三啦,要不我们再谈谈,用这些钱,请你们搬出去的事?”王远笑呵呵地说道。 “哼,你别做梦了,我家的房子就算一把火烧了都不会便宜你!” 郭胜美冷笑。 “你家的房子?”郭宛渝反问。 “不是我家的,难道是你家的?”郭胜美上上下下打量郭宛渝,得意地说道。 “闭嘴!什么你家我家,难道我们不是一家!”郭孝正大怒。 “你发什么火,小孩子就是说话没走脑子而已。” 高姨娘制止郭孝正,然后微微一笑看着王远和郭宛渝,“想回来住,这里一直有你们的房间,但是想把我们赶出去。” “你想都别想。” “好了,我也玩累了,才叔开饭吧!” “对了,我早就饿了,快,吃饭吃饭。” “听说今天有老鼠斑,我早就馋了。” 众人纷纷附和着,闹哄哄起身,竟然没人提结帐的事。 郭宛渝十分失落地起身,跟王远一起入席。 第101章 家贼难防 众人说说笑笑,自成一体把两人冷落在一边。 王远突然清咳一声道:“我先替宛渝谢谢,大家今天为她的慈善基金捐款一亿三千万。” “有了这笔钱,想必能帮上不少困难家庭。” 众人的笑语全都一静。 “我最近买了一间铺子,手里不宽裕。”郭淑娟为难地说。 “我的钱都借出去了,一时收不回来啊。”郭孝直也苦笑说。 “那高姨你呢?”王远看向高姨娘。 高姨娘听王远问到自己头上,轻轻把两手交叉,斜睥王远口气说不出的冷蔑: “我?我也没有那么多现金,要不你就在我珠宝手饰里,挑几件如何?” “行。”王远点点头,看向其它人,“各位都学学高阿姨,这才叫担当。” “我也没非要你们给钱嘛,不动产啥的,捐给慈善基金,也可以的。” 众人一个个面色尴尬,遇上这么撕破脸皮的讨债鬼,他们又能怎么办? “把我的手饰箱拿来!”高姨娘对着家中女佣大叫道。 “是,太太。”女佣忙转身上楼,没一会就吃力地推着一个小车来到餐桌前。 王远朝那小车看了一眼,就被密密麻麻一片红色数字把眼前填满了。 雾草! 这还真有货。 高姨娘亲自上前,用指纹解开小车上那个珠宝保险柜上面的锁。 哗啦一声。 整个保险柜像变型金刚似的,四分五裂,弹出十来个小匣。 每个小匣里都装满了数量不等的珠宝手饰,在灯光下一展现开来,满是珠光宝气,差点亮瞎众人的狗眼。 “这些珠宝每件最贵的上千万,最便宜的也值二三百万,分别收在不同的盒子里,你可以挑一盒拿走。如果你眼光够好,那就算我吃亏。” 高姨娘冷然说道。 什么叫壕无人性? 这几百万上千万一件的珠宝,完全就像摆地摊10块一个,25三件,随便挑一般,堆在一起都不怕擦了碰了,让我们这些只戴着不到一百万的钻戒的人,情何以堪? 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众人看着王远,心里暗暗摇头。 知道什么是真正富豪了吗? 你小子为了一点钱,不知好歹,把人得罪的太狠了。 高姨娘气到这样,以后只怕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王远却不在乎得罪人,见钱眼开的能力在那几个匣子里一扫,脸上就露出不屑之色。 “高阿姨你家里只怕招贼了吧,拿一堆破烂货色,把你真正值钱的珠宝全掉包了。” “你这一车手饰,加起来连五千万都不值。” “你胡说!” “你放屁!” 高姨娘母女俩同时大怒。 郭孝正也露出不满之色,冷哼道:“王远你这是故意在羞辱我妻子吗?” “不,不。我觉得你们在侮辱我的智商。” 王远摆摆手。 上前拿起一串祖母绿的项链。 “这串项链我不管你们多少钱买的?这分明烤过色的绿玛瑙,最多值一万。” “一万?”郭孝正上前一步,拿过这串祖母绿项链,“这是我今年送给太太的生日礼物,足足花了七百五十万!” “大哥没必要这么生气,这小子眼睛是瞎的,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对,说什么不值钱,无非是想多拿两匣珠宝。” “信口胡扯,无耻之徒。” 大家纷纷指责,甚至骂出声来。 “你们不信是不是?时间还不晚,找几个珠宝监定师来,看看到底谁是骗子。” 王远冷笑着,目光扫过众人。 “王远休想狡辩!现在立刻给我妈妈下跪倒歉!”郭胜美大叫。 “对,下跪道歉!” “这箱子只有大嫂能打开,大哥买的东西怎么可能有假,分明就是你有阴谋!” 根本没人相信王远的鬼话,大家都大叫大嚷着让王远下跪认错。 “珠宝鉴定我学过,拿来我看看吧。”郭宛渝突然上前。 “他们是一伙的!”郭胜美连忙阻止。 “是不是一伙的还用你说么?”郭宛渝嘲弄的一笑,从匣子里随手拿起一串黑珍珠项连。 掂了掂笑道:“这明明就是玻璃外面镀了层珍珠壳,做假做的都不走心。” 王远接过来,轻轻一捏,一颗黑珍珠的外壳果然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玻璃芯。 “哟,还真是玻璃呢,看来找珠宝监定师都多余了,把所有珍珠链子都砸一遍好了,有真的都算我的帐上。” 餐厅里刚刚还大声叫嚣的众人,全傻笔了。 怎么回事,大嫂的手饰盒子,看着像夜市摆地摊,怎么东西也真成了地摊货了。 不对吧? “怎么回事?”郭孝正脸色阴沉地问高姨娘。 “我,我也不知道。”高姨娘脸色发白,那表情要是她真不知道才见鬼了呢。 “一定……一定是被盗了吧?” 郭胜美结结巴巴地说。 “郭胜美你可要想好再说,万一你爸真的报了警,发现珠宝都被你给调包了,就算你爸没打死你,以后你每天也只能对着铁栅栏刻道道了。” “你闭嘴!”郭胜美发疯似的大叫起来。 “我,我就偶尔用假的换走一件,真没……” 她想说真没那么多,脸上就被高姨娘重重抽了一巴掌。 “你个小畜牲,家里不给你钱花吗?你居然连我的家底都动!” 高姨娘嘴唇气得直抖。 郭宛渝莫明地心底无比快意。 “儿子偷爹不算贼,吊起来打三天三夜,再一个月不给饭吃就差不多了。” 王远一副不怕事大的口气。 “姓王的我要杀了你!”郭胜美抄地桌上的餐刀就要拼命。 被高姨娘一耳光,打得倒退好几步。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给我滚回房间去!” 今天这场饭局注定不欢而散。 郭宛渝却无比开心,比烟花那晚还高兴。 “你干嘛不逼着他们从豪宅里搬出去?”杜雨不满地挑刺。 “我还想逼着他们交出财产管理权呢。”王远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顿时噎得杜雨说不出话来。 今天晚上搞这些事情,王远只希望能拖一下高姨娘的后腿,她给郭宛渝挖的坑,可不止是一亿三千万,而是整整十二亿,一旦爆发出来,无家可归的人就成了郭宛渝。 这对兄妹俩还不自知,一心一意只顾自身那点狗屁利益。 “别争执这些没意义的。”郭宛渝转变话题,“你打算怎么完成创业任务?” “这个简单,开一个资产管理公司,或者投资顾问公司,一年赚一个亿不成问题。”王远对于创业的事根本就懒得想。 只要有见钱眼开的能力在,谁还创业,创什么业? 第102章 威胁电话 “我觉得还是应当学我母亲的方法,找一个濒临破产的实体接手比较好。”郭宛渝说。 濒临破产企业,你不是刚接手了一个么,欠了十二亿。可惜没拯救必要了,直接宣布破产算了。 “我觉得没必要,你的身体不好,创业对于你的身体来说,是个负担。”王远当然不想说他也操不起那个心。 “我身体不好,阿雨和鹏哥可以代替我处理一些复杂的事务,不会太累。”郭宛渝仍旧坚持。 “行吧,只要你喜欢。我就不插手具体事务了。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安排给我就行。”王远想了想,还是顺从了郭宛渝的想法。 让她折腾去吧,回头自己用手里的钱,给她企业奶几口,赚一个亿让她有成就感,就当哄她开心呗。 动念之际,王远手机又响了。 是他那个便宜徒弟,看样邀完功,现在想要报酬了。 一千多万而己,要个屁的报酬,等下转帐给他就是了。 王远知道他打电话就没好事,根本不接。 李亿霖连拨三次电话都没人接,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父亲道:“看样他不想接电话,你给他准备的这个人情还不够。” 李继法虽然对王远摆架子不满,可是心里焦急也是真的。 出现好几个亿的亏损,如果不尽快抹平的话,不好交待。 如果让他拿自家钱填坑,一时哪有那么多的现金。 “那,他最近还有什么事,咱能帮上忙的吗?” “暂时还不知道。”李亿霖苦着脸说。 “那还不快点打听!”李继法急道。 …… 王远这边,三通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王远以为是李亿霖不听他电话,拿别人的手机打过来。仍旧没接。 那陌生电话锲而不舍连打了十多遍,终于怒了,发来一条短信。 “小子不想郭宛渝死的话,立刻接电话!” 这个时候坐在车里的杜雨突然用哀怨的口气,对王远说:“人家这么晚找你,一定很想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杜鹏也跟着一唱一和地冷哼着回答:“当然是心里有鬼了。” 王远正烦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短信来了,脸上变色将电话拨了回去。 “你到底是谁?” 一接通后,他就厉声问。 “装,你就装吧。”杜鹏冷笑着说。 “你是王远对吧?”手机那端是一个粗野乖张的声音。 “对,你想勒索的话就直说。我可以立刻去见你。”王远冷冷地说。 “那倒不用。”那人嘿嘿一笑,“行业比武,你知不知道害得我输了多少钱?” “输了几百万?我赔给你。”王远平淡回应。 电话那端却不理睬他的回应,自顾说:“我就买了你连输五场,如果你不照作,让我输了钱,那我会很不高兴,我不高兴,你的女人就好不了。” “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放心吧,我明天会按你安排做。”王远说。 “好!上道就好!你要是骗我,到时可别怪我心黑手辣!” 说完,那边立刻挂断了电话。 王远放下手机,看着郭宛渝,“你相信不相信我?” 郭宛渝没迟疑地点点头,“我还欠你五千万呢,怎么能不信你。” “有人拿你威胁我,我怕他们随时对你动手。这几天我贴身保护你。” 王远说道。 “不行!”杜鹏和杜雨几乎齐声反对。 “先不说,这个电话是不是有人跟你演双簧,就算是真的她还轮不到你来保护。”杜鹏用嘲弄的口气说。 “是啊,这么多年,我父亲带着十二个保镖保护渝小姐从没出过差子,你以为你能比他们做得更好?” 杜雨也不屑地说。 “对,你们说对了。”王远看郭宛渝的表情,也没有同意的趋向,于是摊摊手。 “是他们威胁,对付我。我现在害怕,所以我要跟宛渝在一起。” 杜鹏一副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被我看穿了吧的表情,果断地摇头。 “那也不行,你怎么能把危险带过来!” “王远,你别闹了。”郭宛渝看着王远轻声嗔道。 不是生气,更有种撒娇的味道。 “好吧,宛渝的安全就交给你们吧,别让我失望。” “停车。”王远冷冷说完,下车离去。 郭宛渝欲言又止,轻轻叹了口气。 等王远离开,汽车重新行驶,才开口道: “你们为什么非要跟他为难?” “宛渝,这小子根本靠不住,他说不定假装生气,又去找那个女人鬼混了。”杜鹏用一副都为你好的口气说。 “他跟哪个女人鬼混,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他的恋人,也不是他真正的妻子,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为了我守身如玉?”郭宛渝轻声问。 “可是我能为你守身如玉!”杜鹏一脸直诚,目光期待地看着郭宛渝。 “你不合适。”郭宛渝轻声说,“王远就算满身都是缺点,但是正是他这样的坏人才能不受别人欺负,将来我的孩子由他守护养大,我才安心。”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得杜鹏说不出话来。 你哪里都好,但是就没有王远有本事。 还有比这更扎心的理由吗? 杜雨看到像斗败公鸡似的哥哥,心里对王远的怨毒更加无以复加。 为什么郭宛渝这么相信王远,我们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能承担你孩子的监护人的职责? “万一,万一有天你走了,王远也会像郭孝正一样跟别的女人结婚,并且生下孩子。” “到时他就算不想夺取你留下的财产,难道他的女人就会放过吗?” “所以,杜雨你要努力啊,如果你能跟王远走到一起,我就放心了。”郭宛渝柔声说。 “不可能!”杜雨霎时脸涨的通红,她怎么可能嫁给那个混蛋、垃圾、骗子! “他其实很不错的,懂得赚钱,人也不闷,跟你吵吵闹闹,一辈子都不会寂寞的。”郭宛渝继续笑道,眼底浮现一抹优伤。 如果她能多活几年,看到儿女长大一点多好啊。 杜雨也沉默了,王远在她心里不管多不堪,但是今天在牌桌上,谈笑间把郭家一群人耍得团团转。 搞得一家子鸡飞狗跳,还顺便薅下来一大把羊毛。 一亿三千万啊,还有那一场烟花,如果王远是为她做的,那么她也该心动了吧? “不可能!我决会不把妹妹便宜他的!”杜鹏恨恨地声音,一下打破了杜雨的幻想。 对啊,自己怎么可能跟那个混蛋一起,不可能! 第103章 匪徒 郭宛渝回到酒店舒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在浴缸中起身,雪白如玉的肌肤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淡淡的水汽氤氲在身体周围,美得如同仙女一般。 自恋地对着镜子照了照,郭宛渝对着镜子里美丽的自己,暗暗叹了口气。 可惜你这么完美,却注定找不到一个配得上的男人。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吓了她一跳。 “杜雨你在外面吗?”她低声问。 杜雨在她洗澡的时候一般都会守在门外,今天不知为何没有回答她。 郭宛渝又叫了几声,外面都没有人回应,她的心便提了起来。 裹上浴巾,浴室的门把手便卡卡响了起来,显然外面有人想打开门。 “谁在外面?”她叫了一声。 外面没人回答她,轰的一声门板上透出一只拳头,吓得郭宛渝接连退后两步。 那只手从里面将门打开,然后将浴室的门打开来,露出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身影。 “你就不懂什么叫礼貌吗?”郭宛渝冷声问。 “郭小姐还是少说废话吧,你的男朋友惹得我们老板不高兴,所以特意派我来警告他一下。” 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装。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配合一下,我戴上这个。另一个选择,咱俩就玩得刺激点,你反抗我随意点。” 男子阴声说着,朝郭宛渝迫过来。 郭宛渝神色没有慌张,淡淡点头,“我明白了,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不能。”男子双眼全是兴奋之色,“不过你可以帮我先解开腰带,一边含着一边慢慢想。” “我不问谁派你来的,现在外面的保险柜里有一件价值三千万的粉钻首饰,拿着它离开,我保证没人追究你。” “是么?”男子迟疑了两秒,“密码是多少?” “20001221。” “听到没有?快打开看看。”男子转头朝外喊。 原来外面还有人! 郭宛渝想要调开对方的计划失败了。 心中隐隐焦急,杜鹏和杜雨去了哪里,怎么守在外面的保镖也没了动静? “大哥!这里面,果然有串项链!” 外边传来那个手下兴趣的大叫声。 “你们快点走吧,我不会报警的。”郭宛渝淡淡地。 “呵,你说不报警我们就会信?除非你跟我做过了,让我兄弟拍下过程,我才敢信你为了脸面不敢报警。” 那男人嘿嘿笑着,又迫过来。 “你说话不算话,再过来我就喊人了!”郭宛渝沉声低喝说。 “我从来没答应过不碰你,是你听说我要跟你做,兴奋得把项链送给我,不是吗?”男子无耻地说。 郭宛渝没想对方竟然这般无耻,死死瞪着男子,“你可以试试,如果敢碰我,我就算死,也要让你受尽酷刑,想死都难!” “少吓唬大爷,要是胆小,大爷就不来了,葆城第一美女嘛,睡一次,死也值了!” 说着他抬手朝郭宛渝身上的浴袍抓来。 就在这时,外面那个匪徒突然惊叫起来:“你是谁!” 扑嗵! 啊—— 那个匪徒被人一脚踹飞,重重撞在浴室门旁,疼得大声惨叫。 浴室里的男人吓了一跳,但很快做出反应,一把朝郭宛渝抓去,想要拿她做人质。 嗤—— 一声什么尖锐东西穿透皮肉的声音响起,那男子扑嗵栽倒在地上,大声惨叫。 他的大腿上被一个摇控器整个没入,卡在里面。 王远从外面走进来,一把抓住男子套在面罩下的头发,把他从浴室里拖了出去。 “啊……啊……,放开,快点放开我!老子要杀了你!” 男子凶狠地大叫着,一手在腰间一摸,抽出一把匕首朝王远小腹扎去。 咔! 男子再次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王远慢慢抬起脚,男子伤口里嵌着的那个摇控器已经碎成无数碎片。 男子疼得两眼里全是眼白,几乎看不到黑眼珠,偏偏又昏不过去。 这时守在门外的保镖终于听到了声音,纷纷闯了进来。 “王远你怎么进来的?”杜鹏看到王远,又惊又怒地问。 “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老婆的?!”王远瞪着杜鹏,冰冷的杀气,让杜鹏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般。 整个人一颤,险些说不出话来。 “把这两个匪徒先带走!” 缓了一口气,他大声对手下保镖命令。 “不用你们。”王远冷声说。 “你想私设公堂?”杜雨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 她急喘着说:“渝小姐你没事吧?我刚才去买安睡喷雾,没想到这里会出事。” “我没有事,多亏了王远。”郭宛渝到现在才开始后怕,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 如果王远没出现,真不知道今天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杜雨你也不用解释了。” 王远一把扯下那蒙面男的头套。 “谁派你来的?” “老子自己要来的,你特么坏了老子的好事,让老子亏了上千万……啊!!!” 男子表情狰狞得仿佛要吃人,但才说了一半,伤口就又被王远踩住。 “很疼是不是?来,我给你上点药。” 王远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烤肉料,一下全洒进男人的伤口里。 男人发出不是人声的惨叫,却被王远把头套团一团塞进嘴里。 “现在我给你一只笔,把你知道的事,写出来。” “否则我今天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王远语气平淡,听到男人耳朵里却像魔鬼的低语。 这家伙心狠手辣,能用出这种法子折磨他,如果他还不肯说的话,等下说不定还有更可怕的事等着他。 接过递来的笔,他在纸上颤抖着写道:“是条哥雇我们来的。” “时间,地点,房间号都是他告诉我们的。” “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条哥是谁?”王远冷声问。 “他是咱省有名的消息贩子,也做黑手套中介。” “很好。”王远点点头,掏出男子嘴里的头套问:“那你收了多少钱?” “十万!就十万!!”男子连声回答。 “哦,才十万。”王远转头冷冷看着杜鹏和杜雨还有众位保镖。 “十万块请来的人就绕过了你们这帮每月工资加起来几百万的废物!” “留着你们又有何用?” “王远我的工作出现失误,我会承担责任,轮不到你来耍威风!” 杜雨冷冷地回应。 “失误?我怀疑你跟外人串通。否则为什么不早不晚,你不在,他们就爬进来?” “你血口喷人!”杜雨怒道。 “是的,王远你不要乱怀疑,杜雨跟我情同姐妹,她决不会跟外人串通。” 郭宛渝说道。 “宛渝谢谢你信我们。”杜鹏十分感动的样子,先谢过郭宛渝,转过脸就对王远大声反问:“你说话要讲证据,拿不出证据就胡说,你这是挑拨离间!” 王远没在这事上过多纠缠。 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出去。 第104章 花猫刘 很快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谁踏玛大半夜的打扰老子!” “老刘是我,这时间睡了吧?” “王远?你特么这大半夜打电话有事?” “对,葆城有个消息贩子叫条哥的,你认识吗?” “条哥?你说的是油条吧?” 王远转头问那男匪,“条哥是不是叫油条?” “对,对!”那男匪连连点头,“大哥,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的腿已经废了,血再流下去,会死啊。” 王远没理他,继续跟花猫刘说话。 “油条那我就知道了,这小子算是我半个小弟,怎么他惹到你了?” “对,他接对付我的买卖,祸及我的家人。” “艹!他不想活了!兄弟我找人帮你做了他,免费!”花猫刘大怒道。 “行了吧,你想让我再进去陪你啊。你现在联系他,半小时内,他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我会上门去找他。” “行,我一句话,他不敢不听!”花猫刘拍着胸脯说完,挂断电话。 然后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很快那边便接通了:“刘老大这么晚什么事?” “我艹你姥姥!!”花猫刘破口大骂。 “你踏码想死自己就去死,别连累老子!” 油条被骂的莫明其妙,“怎么回事啊,刘老大?我没给你惹祸,是不是谁在你耳朵边,讲我的坏话了?” “你没惹祸?你踏码接单对付疯王你不知道吗?!” “啥蜂王?”油条更迷糊了。 “北狱疯王你踏玛没听过?” 花猫刘的声音差点把油条手机给吓掉地上。 华国五个最可怕的监狱,对应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宁北第一监狱就是传说中的北狱。 北狱之中霸主级别的疯王,油条怎么可能没听过。 “刘老大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接疯王的单,那还是两年前的事儿,你怎么又想起来了?” “两年你麻敝!就是今天的事,你请的人,到酒店里去搞疯王的老婆,疯王急了,打电话查你!” “阿,啊!啊!!”油条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误会!刘老大,疯王啥时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我知道那小子叫王远,没想到他是疯王啊。” “刘老大,你可得救救我!” 油条汗都下来了。 北狱那恶人堆里,培养出来的狠人无数。 这些年他碰见的就一只手都数不过来,随便哪一个都给他留下的极深印象。 不是一方恶霸,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亡命之徒。 好几个还差点要了他的命,要不是报出花猫刘的名头,他坟头草都绿好几茬了。 那种在里面被收拾得服服贴贴的的货色,出来后都这么猛,那疯王得是什么样? 想一想,他就不寒而栗! “老子救不了你,你赶紧给他打电话,有啥说啥,能不能留个全尸,全看他心情。” “现在收拾东西跑也行,机会就剩二十分钟。”花猫刘说完,也不管油条直接把电话挂了。 油条楞了好半晌,才发现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都凉透了。 真的吓尿了。 王远放下电话,坐到郭宛渝身边,柔声说:“你看,我说我贴身保护你,你非不听,多危险。” 郭宛渝瘪了下嘴,“我也没想到会遇到麻烦,可能是这几年太松懈了。” “以前我随身都带一个报警按钮,最少藏三个定位器。” “后来我嫌辐射大,都取消掉了。” “那都装上吧,以后我再帮你物色几个得力的保镖。”王远道。 他已经决定把杜鹏、杜雨这帮废物都从郭宛渝身边赶走。 把郭宛渝的安全交给他们,还不如交给麦锦姿呢。 对! 他决定对麦锦姿好好观察观察,确定可靠之后,立刻代替杜雨放在郭这宛渝身边。 “你不用费心了,勇叔、鹏哥还有杜雨全都很称职。”郭宛渝怕身边这些人失业,摇头说。 杜雨等人也神色不善地看着王远。 杜鹏已经押着两个匪徒不知送到哪去了。 几分钟后他的手机又响了。 “远爷,我是油条,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真不知道啊。” 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王远不知道花猫刘怎么吓唬油条的,也懒得废话,直接问:“雇主是谁?你知道多少,全告诉我。” “是姜大昌的秘书找我做的,我估计幕后多半是姜大昌。” “他们给了我一百万,我没撒谎。” “那你怎么知道房间号和时间的?”王远问。 “这是那边提供的,远爷我怀疑你身边有内鬼,你一定要好好查查。” “好,我知道了。明天你拿五百万去做善事,少一分我要你狗命!” “五百万?!好,好的,远爷,我一定只多不少!您放心。” 王远放下电话,对郭宛渝道:“听到了吧?刚刚这个掮客说,我们这边有内鬼。” “我看这个内鬼一天不除,你还是很危险。今天我就睡在你房里吧。” 郭宛渝撇了撇嘴,摇头:“不行,你最多睡外屋的客厅。” “好,没问题。”王远一喜,终于迈出关键的一步了。 现在都能睡客厅了,离爬上老婆的床还远吗? “不行,我不同意!”杜雨反对。 “我每天都是睡在厅里,他睡厅里我怎么办?” 你当然是搬家滚蛋了。我们夫妻俩睡一个屋,要你这个通房丫头当电灯泡不成? 王远瞪了她一眼。 “你就陪我睡里屋好了,反正里面床很大。”郭宛渝对杜雨说。 “我不能跟你睡一张床,会影响你休息的,我就睡地上吧。”杜雨卖惨道。 郭宛渝当然不同意她睡地上,两人又拉扯几句。 酒店经理来了,先是赔礼道歉,免掉房费又给重新换了一间顶级套房。 这样的话杜雨也分到一间,不用争论睡不睡地板的问题。 王远却还是没分到睡床,只能睡客厅。 时间也很晚了,郭宛渝道一声晚安便回自己房间睡下了。 杜雨厌恶地看了一眼王远,也关上自己房门。 打开手机给杜鹏发了一条消息:“现在怎么办?” 杜鹏这时没空看消息,他正在偷偷打电话。 “你怎么搞的!不是说吓唬吓唬就完事了吗?你知不知道找来的人,拿了她母亲给她十八岁礼物,还想要侵犯她!!!” “居然会有这种事!”电话另一端传来刘毅惊讶地声音,“真是畜牲,老同学你放心,我保证那两个王八蛋这辈子都别想当男人了!” “我要的不是你这种保证!我就是告诉你,老子跟你两清了!”杜鹏怒声说道。 对面停了数秒,突然发出一阵满是戏谑的冷笑,“我没听错吧?” “老同学,一百万的钱你也收了,我的事情还没办成,你说两清就两清?” “可是你说对付王远,我答应的也是对付他,而不是宛渝!”杜鹏低声咆哮道。 “放心吧,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一定不会让你的心上人受到一点伤的。”刘毅信誓旦旦地说。 第105章 非礼啊 深夜,杜雨悄悄打开房门,摸着黑来到客厅。 沙发上,一个黑影弓着身子睡得正熟。 该死的家伙,老娘再在让你好看! 杜雨恨恨起想着飞快脱掉睡衣,然后用力扯断背后的搭扣,身躯直直地朝沙发上的黑影扑了上去。 “非礼啊!救命啊!” 几乎同一时间,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同时放声大叫。 叫你妹啊! 杜雨这个气,明明吃亏的是老娘好不好,你叫个毛! 但是这个时候她争论这个没有意义,两只手拼命朝着王远脸上身上狠狠地抓着挠着。 守在外面的保镖听到里面的声音,赶紧打开门冲进来。 打开灯之后,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 郭宛渝也被惊醒了,打开门探出头。 就见杜雨半果着身子,两手护着重要部位,仿佛刚被人强行非礼了一般。 在这屋子里,还能谁非礼她,还用猜吗? 但是,本应当是凶手的王远,此时被两手两脚被两条床单缠得跟木乃伊似的,缩在沙发的一角。 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脸上横竖好几道抓痕,虽然没有破,可也十分狼狈。 “大家都看看啊!这个臭不要脸的疯婆娘大半夜不睡觉,兽性大发要非礼我!” 王远怒声大骂道。 杜雨嘴唇哆嗦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候她说王远非礼,鬼才会信。 谁见过男人把自己绑得跟个香焦似的去非礼女人。 你说你半夜出来喝水,被人拖到沙发上扒了衣服,那请你演示一下,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是怎么能把你衣服扒下来的。 整个客厅正处在致命尴尬之时,杜鹏风风火火冲进来。 “王远你个王八蛋,敢非礼我妹妹,我要杀了你!” 看他这悲痛欲绝的模样,真是看者心酸闻者流泪。 然而,配上客厅里的场面,这就更尴尬了。 郭宛渝脸色发青,“你们这是搞什么?!是不是想要气死我!” “还不回去好好睡觉!” 杜雨和杜鹏一言不发,灰溜溜地离开。 其它保镖,脑子里不断回味,刚才看见杜雨的春光,想不到一本正经的杜小姐,脱了衣服这么正点。 把所有人都赶走,郭宛渝重新关上房门。 王远以为今天晚上的陷害就白受了,郭宛渝的房门又打开了。 只见郭宛渝身上披了一件厚实的睡袍,披着散着乌黑的长发,像一个纤尘不染的女神一般,款款走到王远跟前。 “对不起,他俩刚才做得实在过份了,我代他俩道歉。” 郭宛渝慢慢蹲下,纯洁的面庞与王远相对。 “他们的问题,我干嘛怪你。”王远虽然没什么表情,心里确实舒服不少。 郭宛渝心里清楚,就不枉费他的苦心。 “而且他们搞这种小手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还想为他们道多少回歉。” “这是你欠他们的吗?” 郭宛渝沉默了一会儿,“我会跟他们谈谈,让他们保证不会再这样。” 王远叹了口气,郭宛渝还是舍不得对杜雨兄妹俩重罚。 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也没意义,王远心中失落目光无意中触碰到郭宛渝清纯净如冷月一般的眸子,心中一热侧过脸说:“那你亲我一下当补偿吧。” 郭宛渝没想到王远胆子这么大,哼了一声:“你真厚脸皮。” 飞快站起身,逃也似的回到房间,关上门只觉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郭宛渝你怎么胆子变得这么小了,有什么可慌的。” 在心里默默安抚了好几遍,她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偏偏她的房门,这时被人敲响了。 “你,你……怎么还不睡。”郭宛渝声音低得像是做贼似的。心更是跳得厉害。 这家伙不会非逼着我亲他一下才肯罢休吧。 “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我这里有一道符,是我一位朋友送给我的。你如果遇到危险只要滴一滴血在上面,我就会知道,到时就会立刻赶来救你。” 王远低声说完,一张淡黄色的纸符,从门缝底下缓缓塞进来。 郭宛渝蹲下捡起纸符,展开来。 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古怪的朱红色符咒,笑着摇摇头,把它收起来放在了枕边。 —— 一早,王远接到麦锦姿的电话,说接到通知今天继续比武。 上午十点就正式开始。 王远答应准时到,便起身去卫生间。 却被杜雨挡在门外,“女生洗漱,你出去!” “宛渝我上午有点事,你这边要是没什么安排,尽量呆在房间里,身边最少有两个以上保镖守着。” 王远交待一声,洗手间里郭宛渝应当是在刷牙,轻轻吐掉嘴里的牙膏沫,低低答应了一声。 王远还打算交待杜雨几句,这娘们根本不理他,只好做罢。 出门后麦锦姿几人早就开车等在楼下。 她今天精心打扮过,黑色衬衫米色筒裙搭配短靴,不但显得皮肤细白,更特别突出身体的曲线。 看到王远下楼来,嫣然一笑,递过一只食盒:“我猜你早上还没吃饭,这是我亲手做的鲜肉包和小米粥。” 王远本来可以吃好早饭再出发,但是他对杜鹏和杜雨兄妹俩的道德水平严重失去信心。 真怕饭菜里被下了什么药。 现在麦锦姿给他带来饭菜,肯定没问题,道谢后欣然打开食盒。 里面一笼二十个小包子,还冒着热气。 他抓起来就塞进嘴里一个。 “小心别烫着。”麦锦仪赶忙关心。 姐姐做饭,她插不上手,只能在其它地方多下点功夫了。 所以今天她穿得比姐姐更清纯,运动服棒球帽走的活泼可爱风。 “嗯嗯……好吃。” 王远一口气连吃了九个包子,这才想起问大伙:“你们也吃点吧?” “吃过了,我们都吃过了。”马师兄、高师弟都咽着口水,摆手。 他们早上没赶上这待遇,吃的都是馒头粥和咸鸭蛋。 王远把所有包子粥都吃饭,打了一个嗝,麦锦仪立刻狗腿地凑过来帮他捶背。生怕别人抢了她的位置。 车子来到比赛场地外停车,王远等人下车过检入场。 一路之上,所有人对他们这些麦田安保的人的目光全都变了。 再不见以往的轻蔑不屑,换上的无不掺杂着一丝敬畏。 第106章 阴险毒辣 全都以为这一届,麦田将会连败三场在行业协会里彻底除名。 结果打起之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一人之力打穿的林蟠,实力已经是足以让人侧目。 但那也只是微微惊讶一下,麦田居然还有一个能打的好手,只不过也变不了什么,遇到铁木直接被人捶得妈都认不出来。 无非是衬托铁木更猛罢了。 任谁也没想到铁木的人干倒一个林蟠之后,直接放出来一个最终boss来。 一点不夸张,十足的变态,实力堪称恐怖。 别人对上铁木总要有来有往打上几十回合,崩碎几颗牙能拿下就不错了。 看看跟铁木对上的其它队伍,哪个不是这样惨胜或惨败。 而麦田这个boss是怎么做的?上去根本不跟你过招,合身一撞。 躲不开,拦不住。 直接就飞到台下。 这还算是好下场,不好下场的庆尚就是现成例子。因为太嚣张了,引起那位boss不爽,结果一上台,就把对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那可是号称新罗最年轻的八段跆拳道高手,不管谁对上也得加着小心,胜不胜先不考虑,多支撑几招,保留颜面下台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说仅仅这样,这位boss就到极限了吗? 远远没有! 连战四场,把那个李民柱打得跟死狗一样,金圣琳上台报仇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打儿子似的,按在地板上,想起起不来,想跑跑不了。 这一战,金圣琳脸丢光了,名声全毁了。庆尚完全抬不起头来,听说手里学员纷纷要求退钱,跑得七七八八,转头都去拜麦田那边学拳。 这才是可怕的地方。 零度的高手据说看到这儿之后,直接拒绝上台跟麦田比武。 毅豪没办法,只好放了一把火,暂停比赛。 今天,这位boss大爷又出现了,谁见了不哆索? 这里只有不到一百只队伍了,就算一个一个上台,恐怕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打的。 有这份觉悟,谁见了麦田还敢横眉立目,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所以能笑就拼命笑,麦田的boss大爷记不住你没关系,千万别让这位大爷记住! “今天我们……王师兄,只要打三场就行。零度弃权,后面是四方安保、威龙拳馆最后是毅豪安保。”麦锦姿跟工作人员拿到比赛日程,跟王远讲解。 “四方的实力还不如铁木,王师兄打他们一定不废力气,威龙更是花架子,我也能搞定。”林蟠不知从哪钻出来,插言说。 “麦师妹今天比赛怎地不通知我,险些赶不上。” “是啊,这是不拿我们当自己人吗?”林师叔也凑过来说道。 这对父子上次输了一大笔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昨天还有人上门讨帐,麦锦姿看到他俩根本没有好脸色。 “这里不需要你们插手,有王师兄一个人就能摆平。” “对,我们都买了王师兄赢,你们就别来添乱了。”高师弟也闷声说。 “喂!你们还没有点良心!”林蟠做出一副悲愤的表情。 “不上场为了麦田出战,把所有担子全压在王师兄身上,还不准我出战,你们是人吗?” 此言非但没堵住大家的嘴,反而引来一阵冷笑。 “请问你今天是买了麦田输一场,还是全输呢?昨天讨债的可是找上门了,别拿谁当傻子好不好?” 林蟠脸皮也厚,干笑一声,“是我的错,我以为我输了,麦田就没机会了嘛,我怎么能想到王师兄武功盖世。” “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我来打头阵,一定不会再有二心!” 见他说得这么认真,麦锦姿也不好阻拦了,以眼神询问王远。 王远无所谓地点头,“想上就上吧,我正好省点力气。” …… 赛场安保室。 刘毅透过监视器盯着赛场中王远等人的身影。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姜大昌从外面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摸上了那位女秘书的大腿。 “放心吧姜大哥,王远那杂种今天一定会像死狗一样倒在我的面前。” 刘毅得意地笑道。 “这么说两颗棋子都很听话喽?”姜大昌大手用力抓了抓弹性十足的腿肉,哈哈笑问。 “嗯,林蟠那王八蛋被小盈几句话就骗得找不到北了,看到没有,他现在手上戴的就是毒蜂戒指。” “等会在那小子水瓶上一刺,神不知鬼不觉。那小子肯定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到时咱们把监控录像交给敬茶,杀人罪啊,什么仇都报了。 “好!真踏玛好!”姜大昌用力拍打那叫小盈秘书的大腿。 疼得小盈俏脸直抽搐。 “就算这小子失败,他也是谋杀未遂。我们还有第二个棋子。” “我那老同学已经把东西给我送来,只要我上台,把这东西一亮,那小子马上就得乖乖跪在我面前,求我别伤害他那个马子。” 刘毅阴险地说。 “嗯,刘毅你果然是个人材,我没看错你。这回我可是做庄,吃下了所有买麦田赢的下注。足有十七亿五千多万!” “这笔钱若是赚到手,嘿嘿,我给你两成!” 刘毅听说才两成,眼中微露失望之色。 麻弊的果然是个铁公鸡!还好老子偷偷买了外盘。 两人各怀鬼胎,比赛已经开始。 四方和威龙的人拿到比赛安排,发现对阵麦田第一个反映就是骂娘。 毅豪真踏玛不是东西,拿老子当炮灰,对付麦田。 老子们不就是跟你们毅豪不对付吗? 而且老子也买了麦田连胜的,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所以不论四方还是威龙,全都是毫无战意。 上台后比划两下,瞅准林蟠不注意,凑上去挨一拳,就自动倒飞着落到台下。 搞得林蟠都懵了,老子啥时这么厉害了? 势如破竹地连赢六场,他也是累得够呛,走下擂台拿起自己的水瓶,拧开来咕嘟咕嘟猛喝几大口。 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 众人都知道他累了,也没管他。 “王师兄该你上场了,好好给毅豪一个教训!”麦锦仪挥着小拳头给王远鼓劲说。 王远今天还是衫衬皮鞋,跟一个加班狗一般无二。 擂台上刘毅一身雪白道服,英姿勃发负手而立,如同屹立在紫禁之巅的绝世高手,淡淡地看着王远。 “你准备好迎接失败了吗?”他变戏法似的在手中展开一张符。 正是王远昨夜塞进郭宛渝房间里的那张符。 “想不到吧,她在我的手上。” “我曾警告过你,不要阻我的路!你偏不信。” “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限!” 刘毅脸上的表情越说越得意,最后用力把那张符纸揉做一团,扔在王远面前。 用命令的口气大声道:“现在跪下,自己掌嘴!” 第107章 商讨合作 擂下之人见王远一动不动,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全都本能地觉得不妙。 “不好,一定是王师兄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麦锦姿脸色发白地说。 “那可完蛋啦!我押了十五万!”马师兄惨声说。 “我也押了七万!”高师弟也惨声大叫。 麦田诸人只有林师叔冷笑不语。 他这次倾家荡产买的是麦田两赢一输,不出意外的话儿子给王远水里下的料,该发作了吧。 “别吵!!”麦锦姿出声,众人全都闭住嘴,朝台上看去。 就见王远慢慢抬起头,对着刘毅露出嘲弄的表情。 “你扔的这是什么东西?” 刘毅冷笑:“你不认识?” “对啊,我真的不认识,所以你说我先打断你哪条腿好呢?” 看到王远露出恶魔般的笑意,刘毅一下子慌了,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明明这张符纸是杜鹏偷出来的信物,他说王远看到后,必然会乖乖的任他摆布。 “你敢动我,她就死定了!” 刘毅一边后退,一边举起手对裁判道:“我要暂……” 停还没说出口,王远一记侧踢就到了,快得根本不及反应,重重甩在他的下巴上。 啪的一声,他的下巴就给踢裂了。 惨叫声还没发出,王远第二脚就正蹬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刘毅一条腿就反折过来。 刘毅两眼一翻就痛昏过去。 但王远的第三下又到了,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 剧痛让他一下子又醒了过来,整个人就像火上烤的活蛇一样,在擂台上拼命翻滚。 “我就猜到你跟杜鹏兄妹有勾接,所以昨天特意给了郭宛渝一张符,只不过我隔着门,说话声却有意传给杜雨听。” “那俩傻逼果然上当了,你也被她俩坑了,嘿嘿。” 这符的事,除了王远、郭宛渝之外,只有杜雨知道。 如果真是刘毅派人抓了郭宛渝,那也不可能拿这符来要挟。 所以王远看到那符的一刻就放心了,同时心里的恨意也像滔天巨浪一般,不可收拾。 “住手!你已经胜了!”裁判大惊制止住王远。 台下却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打得好!” “这狗杂种我们早看他不顺眼了!” “哈哈哈,让他在台上装逼,还敢让人家下跪,他踏码以为自己吊大吗?” “傻逼慎言!惹怒了台上那位,等下倒霉的就是你!” “下一个,快点!”王远看着破娃娃一样的刘毅被人抬下擂台。 姜大昌两眼血红地跳脚大骂:“不是说他死定了吗?这踏玛怎么回事?老子的十七八亿都要输了!” “你们全是死人吗?上去把那小子给打下来!” 可是他再怎么怒吼,毅豪的两位高手,早就被王远的凶残给吓破胆了。 多大仇多大怨,还用说吗? 跟麦田的事不提,咱们都把王远得罪成啥样了。 先是好好的跟人家去讨要一千万赏金,不给就告人家。 然后对人家又是威胁,又是买凶对付他的老婆。 今天更是把这些事都摆到明面上来了。 谁特么上去面对疾风啊。他的大刀可是饥渴难奈呢! 足足三分钟,不管姜大昌怎么叫骂,毅豪都没人敢再上台。 裁判就算是毅豪请来的,那也撑不住了。 要是再不送人上来给王远打,那王远就可能打他。 谁叫他拖时间不宣布胜利。 “我宣布这一场麦田胜!” 刘总,对不起了。我收那点钱,也只能帮到这儿了,他无奈地想。 台下一片欢腾,姜大昌面色如土。 还有一个人比他还丧。 “儿咂!” 林师叔突然一声悲吼。 他发现林蟠竟然一动不动,早就死了。 这显然是非正常死亡,报警后,很快警方来人。 迅速找到了致死原因。 喝了有毒的水。 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下毒的元凶,最后竟然在林蟠的手上找到。 就是那枚戒指。 这事情就成了迷案,怎么会自己下毒把自己毒死呢? 林师叔大声哭嚎着说是王远害死了他的儿子。 本来那瓶水是给王远的,一定是王远调换了水。 可是调取监控发现,林蟠为了下手,故意把自己的水跟王远的水放在一起。 但是他下毒的那瓶属于王远的水,王远从来没碰过,他喝的水一直是揣在自己身上的水。 只不过王远喝光了自己那瓶水之后,顺手把水瓶放在下过药的那瓶水边上。 林师叔却因为视角的原因,以为王远喝光了下毒的水。 林蟠回来之后,看到他老爹比出确认的手势,以为大事已定,又误认为那瓶下毒的水是没主的,拿起来就喝了。 可以说这事真赖不到王远身上。 四十八小时后,王远解除全部嫌疑,从警局大门离开。 “师兄!”麦锦姿站在门前,看到他也出来了十分欢喜。 王远看她还是两天前的打扮猜出她也被调查了,才放出来。 微微点头:“林蟠这狗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 “师父你总算出来了。” 李亿霖从一辆房车里走出来,向王远问好。 知道王远有麻烦,他立刻告诉李继法,李继法在葆城人脉深厚,一出面就让很多想趁机对付王远的人全都收起了心思。 “你先上车等我。” 王远对李亿霖说完,转回身对麦锦姿道:“老家伙答应的事,我已经做完了,姜大昌现在也倾家荡产了,以后你们只要不惹事,估计还能重新崛起。” 麦锦姿听王远的口气有放手之意,心猛地一沉,“师兄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一统整个宁北的安保行业,我们愿意帮助你。” 王远摇摇头笑了笑,他的心思不在这上,也没必要像刘毅那样四处树敌。 他有更大野心,要赚更多的钱,有更显赫的身份,让任何人想对付他,都要先考虑一下后果。 看着麦锦姿失望而去,王远转头上了李亿霖的房车。 果然,李继法在车上。 “王先生可算见到你了。” 李继法姿态放得很低。 “我也久仰李财神的大名,当初创业的时候想跟你化缘,你的秘书都没给我机会,直接就把我打发了。” 王远淡淡一笑。 “还有这种事。”李继法苦笑,怪不得王远对他不冷不热呢,原来早年就有梁子。 “以前的事就不多谈了,你这次找我是想我帮你赚钱是不是?” “也不能这么说,是我们合作赚钱,我愿意出本金,赚到的钱你拿百分之二十如何?” 李继法一开口就提出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二十亿,由你随便使用!” “这点钱没什么意思。”王远摇摇头。 “不是吧!”李亿霖没想到王远会一口拒绝。 “太少了,如果李先生你帮我弄来十倍的数字,我会考虑跟你合作一下,结竟我现在也有二十亿慈善基金,也不是太缺这十亿二十亿的小钱。” 第108章 你负责的时候到了 十亿二十亿在王远口里已经变成小钱,这种狂傲的口气固然刺耳,可李继法不得不承认,王远狂有狂的道理。 因为人家在他眼皮底下,一个月时间真的赚了二十亿。 这全过程都是表演给他们看的,谁都挑不出毛病。 “王先生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厚着这张脸皮,四处去问一问,有谁想发财,必然能赚到好多人情。” 这就是说话的技巧了,不说出面担保,承担多大的风险,只说将来会捞到多少好处。 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口头上达成协议,也算皆大欢喜。 三人一起去洗了个澡,又吃了一顿饭,李继法自去联系资金不提,王远坐车去找郭宛渝。 郭宛渝还不知道王远摊上事儿了,见到王远出现,立刻站起来,俏目含泪道: “你一声不吭消失两天,跑哪去了?” 王远看了杜鹏和杜雨一眼,两人都跟霜打了似的,这不像是阴谋败露的惊慌,反倒像是出事了! “是不是杜鹏收购的那个企业出事了?” 他脱口问道。 郭宛渝泪水眼看着从脸颊上滚落下来,低低嗯了一声:“有一个很大的坑,欠了十多亿的巨债。” 杜鹏此时两眼盯着脚面,仿佛忘了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要是有问题就把脑袋切下来了。 “那就申请破产吧。五千万而己,我还损失得起。”王远拉起郭宛渝的手轻声安慰。 “如果能破产,我们也不会这么愁了,现在是涉嫌诈骗,如果抓不到元凶自证清白,或者赔偿受害损失,我是没办法脱身的。” 郭宛渝伤心道。 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属于自己的财产还没拿回来,反倒被人先骗走了十多亿。 放到你身上,被人骗走十多亿气不气? 肯定也气得要死。 她真是太难了。 “企业资料呢拿来我看看。”王远见安慰起不了什么作用,也只好自己看看能不能收场了。 就算他改变不了什么,这个大亏也不能白吃,这么坑他的女人,当他是泥儿捏的不成? 郭宛渝从手边拿起一个蓝皮文件夹递给王远。 然后乖乖坐在他的身边,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这两天她把所有资料重新看了一遍,又找了一个专业律师团队咨询,都没有找到一星半点的办法。 事实上她早就认为希望渺茫了,但是她比谁都渴望奇迹。 杜鹏和杜雨互相递了一个眼神,在他们看来王远不过是装腔做势罢了,他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王远你既然答应照顾宛渝,现在就是你负责的时候到了。”杜鹏轻咳了一声说。 “对,现在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了,立刻渝小姐结婚,然后再离婚,把所有债务都承担下来。” “这样渝小姐就不会被那个姓马的混蛋骚扰了。”杜雨也理直气壮地出主意。 见王远还低着头,杜鹏“嗤”的一声。 “看到,事到临头,你居然退缩了,这就是你对宛渝的忠诚吗?” “简直太可笑了。” “如果你退出,那就让我承担这一切好了!” “哥,你虽然有责任,但是也不能全怪你。”杜雨看着一脸悲壮之色的杜鹏,心痛如绞。 “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吵了好不好?” 王远突然抬头瞪了两个废物一眼,骂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雨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大吵。 “是因为我们说到了你的痛处吗?你不敢承认自己是懦夫,可你还是!” 王远揉了揉额头,“老子特么在想怎么把损失补回来,你们俩在想怎么让老子去顶缸!” “当初我有没有说过这交易有问题,你们不是说出了事以死谢罪吗?” “现在还不赶紧死!” “你们先实践誓言,然后我就把债扛下来,帮你们擦屁股,这公平吧?” 杜鹏和杜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郭宛渝垂着头,眼泪啪答啪答直掉,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劝了。 都到了这一步,他们还在吵。还有追究谁的责任。 突然一只手臂递到她的面前,“擦擦吧,没事了,我想到办法了。” 郭宛渝鄂然抬头,红红的眼圈,苍白的脸颊,那样的让人心疼。 “我一定会让害人的人,倒大霉的,不管他妈是谁!” 王远说着,抬起手臂用袖子帮郭宛渝擦了擦眼泪。 虽然很粗鲁,却让郭宛渝倍觉安心。 “你,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她鼻子塞塞的,说起话来几乎听不清。 “对了那个姓马的又是什么来路?”王远哪里有什么办法,不过是顺口安慰一下罢了。 事情是这样的,基金会有一个矿业公司承包了一个铅锌矿。 采矿初期投入都是很大的,足足投入五亿把设备和基础设施都弄好了,没等开工就遇到了麻烦。 因为附近有一个村子,认为开矿会造成污染,所以闹起来不准他们生产。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把双方条件摆出来谈谈就是了。 无非是花钱了事,大不了把整个村子迁走。 当时也是这么做的,公司拿出一千万给村子,然后消停了一个月,才开工又闹了起来。 原来这一千万被村长拿着跑了。 怎么办?只能再给,但是这一次就不是一千万的事了,村里选出的来的新村长要求入股。 并不多,只拿百分之一的股份。 不用掏钱,只要百分之一股份看起来也行。这个矿预认储量价值大约30亿。 百分之一就是三千万,但这三千万又不是一次给,每年也就分红一二百万,全部付清是十年以后的事了,完全可以接受。 事情就出在这个百分之一股份上。 这个新村长比上一个村长还狠,拿着这个股份合同直接跑到外面,以寻求合作的名义招摇撞骗,陆续骗了上百个商人和富豪。 到底骗了多少钱,没人能说得清,反正比挖矿赚钱快多了。 基金会这边听到风声,发觉不对,要是能等事情爆发出来,那帮受骗的人闹起来,还挖个屁的矿,于是直接就把这企业卖了。 杜鹏这傻雕哪知道背后有这么大的坑,还以为从今以后也走进了矿老板的行列,直接就跳进来了。 “那天上山,我说马路你还记得吗?”郭宛渝开始说起马家。 这事王远当然记得,不知郭宛渝为什么又提起这事来。 “难不成山顶那条路还是马家修的路?” 郭宛渝点点头,“你说对了。” 第109章 上门闹事 王远不由暗自咋舌。 在富人聚居的大余山上有能力修一条路跑马,纵观整个葆城有这份实力的也不多。 看来这马家还真的牛逼啊。 谁知郭宛渝又继续说:“马家是最近二十多年才兴起的家族,主要领袖人物有三个,号称马氏三杰。” “那条路就是马家三杰之一,马进良为了跑马专门修的路。” “他是宁北整个保健品行业的行首。任何保健品不管你是真的有效,还是骗钱的,想进入宁北市场都得他点头才行。” 保健品是一门非常爆利的产业,宁北这个市场每年最少得有上千亿吧?掌握着一个千亿行业的话事权,此人能量肯定大得可怕。 怪不得能在大余山上修马路。 “他还有一个亲生的大哥马知前,人称马大师。是宁北武术养生技击协会会长,所有宁北的习武之人,不管是开馆收徒、习武拜师,当保镖打手,还是参加拳赛,全都绕不过武术养生技击协会协会。” 这也同样是个千亿的产业。 跟两兄弟比起来,郭孝正兄弟真是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王远自忖要是跟这种大佬级别的人对上,除非当杀手,弄死弄残对方,否则很难讨到好去。 “那你说了这些,那个姓马的是他俩的哪一个?或者是第三个?” 麻蛋,不管是谁,敢打宛渝主意,老子弄死他! “都不是。” 王远刚松口气,郭宛渝擦了擦鼻子又说,“是那位马大师的儿子,也是马大师跟马进良兄弟俩的独苗,名叫马显纯。” 能一次把话说完吗?非这时候擦鼻子。 王远气得想把郭宛渝抓过来打屁股。 这个马显纯根本就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啊,对付他跟对付他两个老子好像也没啥区别。 接下来郭宛渝又把马显纯的事介绍了一遍。 “能约马显纯出来吗?我跟他谈谈。”王远听完后,沉默了几分钟说。 马显纯此人生性阴险狡诈,贪财好色,占全了。 他昨天找上门来,自称被骗了两亿,还纠集了一大票被骗的受害者,要的不仅是矿,还要郭宛渝包赔他们一切损失。 如果三天内不满足他的要求,那么他就会采取行动。 要说马显纯被骗,那个村长疯了吗,还敢到骗到马家头上。 无非是马显纯想浑水摸鱼,那就把矿给他不就完了,何必逼人太甚? “我这里有他的手机号码。” 杜雨拿出手机,拨打过去,然后递到王远手中。 王远接过手机等两了秒,手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这时间还不到中午,估计这位马少爷在逛商场。 “是郭小姐吗?是不是想通了呀?” 那边是个很轻佻的男人声音。 “你好马少,我是宛渝的未婚夫,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能约个地方见见吗?”王远客气地问道。 “未婚夫?哦——,我想睡郭宛渝要你同意吗?”马显纯怪笑道。 “我——去你大爷!”王远气得把手机直接挂了。 众人虽然不知电话里都说了什么,也知道谈崩了。 郭宛渝越发愁眉不展问:“现在该在怎么办?” “先不管他,我心里有数。” 王远压抑着怒火,狗崽子打我老婆的主意,而且还敢不要脸地说出来。 接下来王远先跟李亿霖借来直升机,花了一天时间到矿山那边去看了一眼。 回来之后王远表情轻松不少,他已经想好怎么对付马显纯。 不过没等他洗去风尘,郭宛渝那边就打来求助电话。 马显纯带着债主们又来闹事了。 “郭小姐废话我们就不多说了,退还我们的钱,否则咱们法庭上见!” “对,你有钱就赶紧还给我们,没钱就求马公子啊,他可是怜香惜玉一定会认真帮助你的。” 几个一看就不像好东西的债主,用无比恶心的语气吵嚷着。 马显纯似笑非笑地看着郭宛渝为难的模样,越看越想得到,心痒得快受不了。 “各位被骗上当的事,我也没办法帮到你们,我只能做到让我们的矿运行起来,按每年百分之一的分红给大家返钱。” “哈哈,郭小姐你想得真美,我们投入了十几亿,你才投入多少?我看应当重新分配股权!” “我不要什么股权,我只要把这个矿打包拍卖,卖出的钱立刻还我的债。” “说好了,半年回本……老子跟朋友借遍了,把家里的房子都抵了,如果拿不回钱来,我们全家都得跳楼!”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大吼大叫,意见根本就不统一,郭宛渝听得更加头大。 “好了,好了,都别吵,大家的意思,想必郭小姐都听懂了,就先出去坐一会儿,喝口茶,我跟郭小姐单独谈谈。” 马显纯对着债主们挥挥手。 债主们心里都明镜一样,如果不是马显纯给他们撑腰,他们屁都得不到,很默契地退出房间。 等人走净了,马显纯笑着坐到郭宛渝身边,随手搭住郭宛渝的肩膀。 “马先生请你放尊重点!”郭宛渝猛站起身。 “郭小姐我真的很欣赏你,看到你陷入麻烦,我也不忍心,我很想帮你,但是你要给我机会才行。” 马显纯笑容充满暗示。 “不可能。你就算鼓动那些人告我,基金会也会给我请顶级律师跟你打到底,你别想得逞!” “郭小姐你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吧?我这里有个东西,你看完之后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 马显纯打开手机播放器,画面里出现一个黑瘦戴着前进帽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隔着一张饭桌,跟对面另一个男人,大声谈笑,“我是给郭宛渝小姐办事的,你的钱不是投给我,而是郭小姐,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郭宛渝从来没见过那个中年男人,但是她却生出不妙的感觉。 马显纯播放完一段视频并没完,又播放出另一段视频,背景不同,中年男人衣服也不一样了,戴的还是同款的帽子,说着还是类似的话。 一连放了七八段视频,郭宛渝嘴唇不停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她不笨,用脚趾猜也猜到了这个中年男人就是那个骗子,他打得她的名义骗人。 说不定还被马显纯掌握在手里,到时只要当庭指证自己,甚至再拿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其它证据来,她真的很难脱身。 就算可以脱身,名声也要蒙上污点。 “怎么样,郭小姐,你明白我的苦心了吗?是不是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马显纯得意地笑着,看向郭宛渝的目光,像是看着落入陷井里的猎物。 突然他觉得脚下一轻,身体不知被谁揪着脖子提了起来。 “放开我!” “来人!” 他挥舞手臂大喊。 郭宛渝看清抓着马显纯的那人,眼中尽是喜色,“王远你来啦!” 第110章 谁还不会玩 这时从门外闯进数名大汉,看到王远抓着雇主,二话不说就扑了上来。 别看这几个大汉有黑有白,一个个壮得跟狗熊似的,但是到了王远面前连边都没摸到就被王远随手一拳或一脚撂倒在地。 扑嗵马显纯被重重按在椅子上。 “你踏玛谁?敢动我,你完了!” 他从小到大嚣张惯了,还没被谁像捉小鸡似的这么拎起来耍着玩呢。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打得闭上嘴巴。 “你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管你是谁。”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下向我女人倒歉。” “第二把那个骗子交出来,并且摆平这件事,再向我的女人跪下道歉。” 马显纯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消失,他的眼睛喷着火,狗日的敢打我,我要你全家死光!! 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嘴上却一言不发。 杜鹏和杜雨却吓坏了。 “王远你疯了!” 打马显纯,惹怒马家。不光他王远要遭殃,只怕郭家也要倒大霉。 再怎么血统高贵那也只是奢侈品的光环,郭家在宁北二流都算不上,是三流小家族而己。 跟马家这种顶级大家族比起来,连个蚂蚁都算不上。 直接就会被碾成渣。 “嘿,……哈哈哈,……”马显纯突然放声狂笑。 “看看这个傻逼,以为打败我几个保镖,就踏码称霸葆城了。” “你现在立刻给我下跪,自己剁了刚刚打我的那只手,我就只要你的命,暂且放过郭家一马。” 啪! 回应他的是又一记耳光,把他打得连同椅子一起原地转了好几圈。 眼前一片幻影,好半天都没清醒过来。 “好啊,你去把郭家灭了给我瞧瞧,我好怕啊。”王远冷笑着揪起马显纯的头发,直接扔出门去。 马显纯这次是被打怕了,不止耳朵里,脑袋还像嗡嗡乱响。这感觉就像去年他开车一百二十迈,撞到路灯杆一样。 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在手下搀扶下,跌跌撞撞离开了。 郭宛渝也楞了半晌,突然不知是笑,还是苦笑道:“你这是想拉着郭家跟我们一起扛吗?” “不可能的,郭孝正知道这事,会第一时间宣布跟我断决关系的。” “你就不怕我也跳路?”王远似笑非笑地问。 郭宛渝怔了怔,摇摇头,失笑。 奇怪,她直的没想这个问题。 似乎本能地对王远有着莫明其妙的信任。 “打人啦,有个王八蛋把马公子打了!” “马公子是为我们出头,大家不能让马公子吃亏!” “走!给那小子点颜色瞧瞧!” 外面那帮债主们,也不知被谁鼓动了,叫嚷着冲进来。 杜鹏和杜雨慌忙叫保镖把郭宛渝保护起来。 只剩下王远一人面对着气势汹汹的债主。 “你们都别吵。” 王远声音不大,众人却像脑袋挨了一棍子,身子一僵,嘴里的叫骂也停了下来。 “那处矿,我已经请专家重新勘探评估了。” “储量大约是目前十倍不止!” 所有人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全都大惊。 那处矿的价值原本是30亿左右,现在十倍不止,岂不是说值300亿! 大伙要是把这处矿的股权全拿下来,那不是发了!几个贪心之辈,瞬间露出贪婪之色。 “马公子知道吗?” “你这么说不是想再骗我们增加投资吧?” 更多的人则是不信,全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王远。 “新的评估报告会在一周内发布,所以你们没必要急着闹。” “就算现在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过是被骗了七八亿左右吧?” “300亿的是百分之一股份就是3亿,至少够你们拿回一半损失。” “另外我给你们分析一下,马显纯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你们拿到这个300亿的矿山,所以他能给的,我们也能给。” “只要你们跟我合作,被骗子骗走的损失,可以由我们的矿山来承担。” 王远这一番话,立刻使在场的一大半债主动摇起来。 300亿,就是马显纯不会不动心吧? 到时候就算跟着马显纯也不一定能拿到相应的回报,现在如果跟郭小姐这边合作,虽然拿不到合同承诺的回报,至少可以拿回损失。 两者相较,许多人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取舍。 “好了,大家回去再想想,一周左右就会有新的报告出来,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各位就明白了。” “就算信不过我们找的专家,你们也可以现在去联系一个专业团队,费用我们这边出,不就是几十万么。” 王远一副财大气粗的口气。 众人经这么一说,更加动摇了,纷纷接受了王远的意见,暂时离开。 “你说那300亿是真的?”郭宛渝等众人一走,便激动地抓住王远的手问。 不能不激动,30亿的矿床,采十年,一年出产最多两亿上下,扣掉人工和税务,能剩下的最多一个亿。 要是乘以十,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不亚于她现在就继承了百亿家产,意味着她可以卖掉这个五千万买来的烂摊子,直接套现。 海阔天高,什么马家、牛家的又能奈何她? 王远仔细看看她,笑着问:“你猜?” 这个关子卖的,杜雨和杜鹏都想掐着他的脖子逼他说出真像来。 郭宛渝却从王远的口气里,直接猜到了答案,挥动白生生的小拳头在王远胸口用力一捶。 “可以呀,你怎么想到了,让专家重新探矿的?” 王远哪是想到,他坐直升机从上空路过的时候,无意中打开见钱眼开能力,下边的矿山,当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至于找专家重新勘探那只不过是补票罢了。 “我是谁啊。”王远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杜鹏和杜雨立刻齐齐冷哼,“你有什么可牛的,这矿山可是我买的。” “不错,矿山是属于渝小姐的,你只不过是借了五千万的债主而己。” 两人再也不提让王远跟郭宛渝立刻结婚再离,转嫁债务的事。 而且杜鹏又跃跃欲试,自告奋勇道:“宛渝现在我们没必要指望那个矿的产出了。” “那十多亿的纠纷,不过是小事而己,他们要闹就闹去吧,村民不让我们生产,我们就不生产。” “凭着矿山的资产,完全可以从银行担保先借出来五十亿。用这笔钱进行投资新项目!” “不错!”郭宛渝也十分振奋,被人将军的时候,死棋谁都不会解决。 现在一子盘活全局之后,有这么大一笔钱,谁还不会玩? 第111章 全权处置 三十亿的矿山,抵押给银行,按六分之一价值贷款,最多贷出五亿,用来处置纠纷填坑都不够。 而且因为有纠纷存在,银行也不会贷给你这么多钱。 三百亿的矿山,就不同了。不管哪家银行都能把你当成优质客户。 啥纠纷?十亿八亿的算个屁,分分钟给贷出十亿二十亿来不够还可以贷,五十亿以内都没不用走关系。 如果走走关系,玩玩套路,同时抵押给两家银行,说不定能拿到一百亿贷款。 王远摸了摸下巴,有点后悔不该这么早就把底牌亮出来。 郭宛渝飘了还能劝,杜鹏和杜雨这一对白痴,说不定又想鼓动郭宛渝干什么蠢事。 “不行!这个秘密是我发现的,怎么玩下去也要由我来决定。” 王远说道。 “你做梦!”杜鹏第一个跳着脚反对。 “你一个外人,现在就想染指宛渝的资产,看看你这副迫不及待的嘴脸!” “偶尔发现一点秘密就邀功,是不是还得给你申请个专利?” 杜雨也嘲弄说。 “你俩闭嘴!” 王远发怒,一股强横的气息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让杜家兄妹脸色一白。 “说不过你就要动手是不是!”杜雨尖声大叫。 “宛渝我俩单独谈谈。” 郭宛渝也不想听到无谓的争吵,闻言点头。 “宛渝你千万别被这小子蛊惑,他是骗你的!”杜鹏急道。 然而王远已经拉着郭宛渝走进她的卧室。 几分钟后,郭宛渝与王远牵手走出来。 “通古矿业的事全权交给王远处理,其它人都别插手了。” 郭宛渝说道。 杜鹏和杜雨吃惊地看着郭宛渝,不能相信她是中了什么邪,为何这么轻易就把价值三百亿的资产交到王远手里管理。 到时他上下其手,不知要捞多少好处。 然而郭宛渝铁了心,兄妹俩不管怎么反对,都无济于事。 谁也说服不了谁之时,郭宛渝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那边传来郭胜美尖声的怒骂:“郭宛渝你这个丧门星,你把我害惨了!” 郭宛渝冷哼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没过两秒电话又响了:“郭宛渝你这个丧门星,立刻去跟马家赔罪,要是不能求得马显纯的原谅。郭家就没有你这个孽种!” 是高姨娘打来的,郭宛渝这次没挂电话,而是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根本就没去听。 别看高姨娘骂得狠毒,郭宛渝心中却满是快意,现在一定是马家在给郭家施压。 这又关她什么事,郭家倒霉更好。 叮叮…… 杜雨的手机又响了,“把电话给郭宛渝!” 是郭孝正严厉中带着气急败坏的声音。 “渝小姐现在……” 杜雨正要撒谎,郭宛渝却冷笑着凑近手机大声说:“就说我不在!” 郭孝正气得直接挂断了手机。 不一时,杜鹏和杜雨的手机接连响起。 郭孝直、郭淑娟等一干亲朋,全都打来电话,先是语气蛮横凶狠地声讨郭宛渝,发现根本没有效果,又开始哀求郭宛渝赶紧向马家认罪。 最好立刻洗干净,爬到马显纯的床上。这样郭家说不定因祸得福能攀上马家的高枝。 郭宛渝自然不会听,把电话都留给杜雨和杜鹏。 挎上王远的胳膊,心情畅快道:“我想吃大餐,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王远哪有不同意之理,“走,买菜去!” 两人也没带保镖,到附近菜市场逛了一圈,按着郭宛渝的口味买回一堆菜和肉。 才发现,到哪去做菜成了问题。 王远没多犹豫,直接在街上找了一家饭店,包场不营业。 然后撸起袖子自己洗菜摘菜改刀,做得行云流水。 郭宛渝几次想插手,可惜笨手笨脚的,没帮上忙反倒添了不少乱,最后被王远按着坐下。 一个多小时后,饭菜上桌。 郭宛渝吃得眉开眼笑,把饭店的老板和一帮服务员都给看傻了。 真的那么好吃吗? 该不会,是这位大美女故意哄这小子吧?一定是的。 可惜王远做的菜虽然多,却被俩人吃得一干二净,这些人没口福享受王远的厨艺。 吃过饭王远提议一起去看场电影,郭宛渝却说想去游乐园玩。 看她兴致很高,王远当然选择遂郭宛渝的心。 只是两人还没上车,王远手机却响了。 “姐夫,你快来救我!”一个女人声音哭着说。 “谁是你姐夫,别乱叫!”王远吓了一跳。 “别挂,我是胜美啊,姐夫。快来救我。” 王远嘿嘿一笑,打开免提:“你遇上啥麻烦了,快说出来,让我跟宛渝开心一下?” “哟,看来你不行啊。”一个男人声音突然邪笑着从那边传来。 “不要啊!马少你饶了我吧!”郭胜美哭着求饶。 “现在不是我不饶你,是他俩不想救你,那我就只能把气出到你身上了。” 马显纯冷哼道。 同时七八个男子也放肆地叫嚷起来,一听全都不是好人。 郭胜美的哀嚎声音更惨了。 可以想见一定是受了难以言说的折磨。 “马显纯你有本事的话,别欺负她,冲着我来。”郭宛渝不知为何突然大叫道。 “郭宛渝你有胆子就来跟哥哥们见一见,看看我本事到底能不能让你满意。” 马显纯阴险地嘲弄道。 “你报个地方!我去会会你!”王远冷声说道。 “好啊,我发坐标给你。”马显纯直接在手机上发来位置信息。 “给你们二十分钟,要是少来一个,我可不答应!” “晚一分钟,我就切她一根指头。” “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就砍你十根手指!” 王远说完挂断手机,对郭宛渝笑道:“行了,让他们等着去吧,我们去游乐场。” “你不去救她?”郭宛渝皱眉问。 “救她干嘛,你不是巴不得她倒霉么?”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落到那些坏人手里,我们不能见死不救。”郭宛渝看着王远,语气很坚决。 “那你怎么办?叫勇叔他们来接你。” “时间来不及了,我跟你一起去,你能保护我吧?” “这怎么说得好。”王远苦笑摇头,“我都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一个人去,就算救不了人,他们也留不下我,要是带你的话我没把握。” “那你小心。”郭宛渝犹豫了一下,“我在这里等勇叔他们来接我就行。” 第112章 到底谁狩猎谁 实际上杜鹏他们一直就在周围远远地跟着,王远倒不用担心,把郭宛渝独自留下会被人拐走。 于是交待了两句,出门拦了一辆车给出地址,往约定地点赶去。 二十分钟之后,王远在一处废弃车场门前下了车。 废弃车场门口已经有两名穿迷彩的大汉等在那里。 看到王远下车,两人二话不说,就带着他朝里面走。 王远跟着两人脚步同时,也把感知放到极限。 不仅那两名大汉呼吸心跳他都掌握得清清楚楚,就连周围五十米距离中,虫子爬过草叶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废车场的路崎岖转折犹如迷宫,两个大汉引着王远左绕右拐,走了几分钟突然脚步加快奔跑起来,飞快转了几个弯就不见了踪影。 王远停住脚步,站在原地。 如果想追自然不会让这两个人跑掉,但是那两个人跑去的方向藏了最少二三十人,想把他带进埋伏圈那是另一回事。 “王远你竟敢一个人来,我的女人为什么没有来?” 扩音喇叭传出马显纯恶心的声音。 “郭胜美呢?我也没见到她。” 王远语气淡淡,声音也不大,偏偏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远你真是愚蠢得不可救药,哈哈哈。” 郭胜美大笑声在废车场上空盘旋,“我只是随便演演戏就把你骗来了。” “这个游戏我可是为你准备了好久,你好好享受吧。” “今天你将成为我们的猎物,希望你不要太轻易落网,多给我们一点狩猎的乐趣……” 几十米外,一处废旧汽车垒起的小山顶上,马显纯手拿望远镜,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 郭胜美手拿着话筒,看着监视屏幕里王远那可笑的模样,笑逐颜开。 在他俩四周有十几名身背着猎弓的大汉,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大显身手。 但是现在还没轮到他们出场。 已经有二十多名猎手先一步出发对王远展开狩猎了。 “我赌他三分钟内就会被射穿大腿,钉在车上。” 一名看热闹的二代,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不负责地预测。 “没那么快吧,如果他像上次那个老鼠一样,钻进废车堆里,说不定可以躲二十分钟以上。” 另一个家伙笑着说。 “可是他现在还站着没动,都吓傻了。还怎么躲二十分钟。” 先说话的二代看着监控说。 “嘿,我们的人到了!”另一个家伙凑到监控跟前。 果然,画面里,有一枝箭贴着王远的躯干,笃的一声射在一辆车壳上,只留下三分之二的箭杆在外面不停颤动。 而王远到这时候还没逃跑,居然一弯腰抓起地上的一只胶皮轮胎。 “哈这傻笔不会想把轮胎套身上挡箭吧?” 众人话音未落,王远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一挥手,那只轮胎就像飞盘似的甩了出去,快得不可思议,站在三十多米外的那个大汉第一箭没射到王远,又搭上一支箭,还在瞄准,就被迎头飞来的轮胎砸得打了个旋撞在废车上。 手里的弓扔出老远,箭更是洒了一地。 好在是他还有三四个同伙,纷纷发射手里的弓箭,让王远不得不连闪带跳躲开去,这才救了他一命。 否则落到王远手里不打死他,下场也不会太妙。 但这几个家伙也就是延缓了不到一分钟而已,才把王远逼得躲起来没几个呼吸,一辆汽车后就飞出一个轮胎,划了一个诡异的弧线又把一个人打飞出去。 剩下三个人傻眼了,怎么回事? 人影都没看到,扔出来的轮胎就跟长眼睛似的,这怎么整? 砰! 又一个! 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一打一个准。 大伙都是射手,可都不会射能拐弯的箭,更不会躲会拐弯的轮胎。 正要搀起受伤的同伴先找个掩体,第四个轮胎又到了。 崩一声又撂倒一个。 就剩一个,吓得什么都不顾了一滚就躲到一辆废车背后。 刚躲好,就觉得不对。 还没想通有啥不对的,背靠的废车就嘭一声撞了! 撞了!直接把他顶在另一辆车上。 他晕过去之前都不明白,这没有一辆能开动的废旧汽车,怎么还能突然动起来撞人! 他不明白,监控后面的人可都吓着了。 王远一脚把面前的破车蹬出十多米,撞在另一辆车上,硬把躲在后面的人给废了。 这开都开不走的车,一脚就给蹬走了,当碰碰车这么玩。 这个太犯规了! 到底谁狩猎谁? “快,快!所有人全给我上!” 马显纯大吼。 “你们不都是弓猎高手吗?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这小子给我废了!我重重有赏!” 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飞来一只利箭,正中他的肩膀,带着他身体把他钉在一辆车上。 马显纯大吼变成了惨叫,“救我!踏玛谁干的,老子要杀了他!” 噗! 又是一只箭,正中他的大腿! 叫声又惨了几分。 这次终于有人看到箭是从哪射来的。 “那边,他在那!” 就见一百多米外一座废车山上,站着一个持弓的身影。 看他身上的衣服,可不正是王远! 怎么可能? 郭胜美两手抱着头,躲在掩体后,浑身颤抖。 她也懂射箭,今天这些射手用的弓基本都是60到70磅的弓。 30米内连野猪都能一箭放倒,可是50米开外就很难保证准头了。 王远他怎么可能隔着100多米,还能把人钉在车上。 这根本不是恐怖二字可以形容。 “快点救马少!” 一名二代缩着头,对手下大喊。 立刻有手下缩在盾牌后,跑过去救人。 “我要杀了他,你们立刻去把他给我抓来!” 马显纯嘶声大叫。 那些人为了救他,只能把箭杆剪断,然后硬把他从箭杆断口处往外拉,疼也疼死了。 剩下的十余名弓狩射手,早就被王远吓得魂都没了。 让他们去抓人,人家没弓箭的时候,扔轮胎就把他们打得找不着北,现在手里有弓箭。 谁是猎物还不好说。 “现在我们被他给包围了,能不能出去还不好说。” 不知谁低声嘀咕了一句。 马显纯更怒了,“你们这帮废物,都是吃shi的吗?让你们对付一个人都对付不了!” 骂过了,他也知道,今天他栽了。 找了三十多人埋伏一个人,到头来人家不但没事,反倒射了他两箭,还把他们一群人都困在这里出不去。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把人笑死? “我打电话再叫一百人来,不信弄不死他!”郭胜美脸不脸的不在乎了,她更担心今天要是收拾不了王远,今后马显纯会怎么对付她。 今天这主意可是她出的,而且还赌咒发誓让马显纯给她一个机会,搞成现在这样,她都不知该怎么收场。 “那你踏玛还不快叫!等着老爷们给你帮忙呢?”一个保镖小心地看着马显纯的脸色,对着郭胜美大骂。 凭他的身手,他自信一个人单挑就能灭了王远。 全都是这个表子瞎捷巴出主意,说什么用远程打击,不管那小子多好的身手也没用。 现在对手拿着弓箭,他跟几个伙伴真是多好的身手都没用了。 第113章 痛打马显纯 其它人就算没出声附和,心里也暗暗赞同。 王远刚刚那两箭简直指哪打哪,他们除非打电话求救,别想冲出去。 而且他们现在都怀疑再叫一百人来,够用吗? “好,立刻打电话叫人,一定要弄残他!” 马显纯骂完,抬手就给扶着他的那名手下一耳光。 “还不送我去医院!” “哎!”那个保镖实力不弱,此时却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跑到下边开车去了。 另一个保镖背着马显纯,然后由两个保镖举盾遮掩从废车山上下来。 “对啊,我们也有车,上了车,一加油,他还能把我的碳纤维车体射穿?” 碳纤维车体强度是钢的7倍,什么箭能射穿? 二代们一下全都受到了启发。 “艹,老子的车是敞蓬,你们谁载我出去!” 吵闹着,马显纯的那辆大g发出愤怒咆哮,直冲出去。 真牛逼啊! 众人看着那一往无前狂牛般的气势,心中感叹。 咻—— 一支箭突然从上方射到,黑幽幽的箭簇正撞在大g的挡风玻璃上。 崩的一声闷响,挡风玻璃炸出一片白茫茫的雪花,整块玻璃满是道道蛛网裂纹。 嘶—— 众人背上阵阵发冷,那可是防弹玻璃,马少有一回装逼还特意拿枪射,连打了三枪,玻璃上就仨白点。 现在居然被人一箭就给射爆了,那玻璃是假的吗? 好在,大g加速够快,开车的保镖车技也没的说,眨眼就冲过了王远的狙击点,眼看就能成功脱身。 “好!看这小子还有啥办法,难道还能靠两条腿追上去?” “马少的保镖真行!” 咻!咻! 接二连三,又有两只箭矢射到,位置却对着车侧的同一个轮胎。 只听轰的一声,大g后轮防爆轮胎竟被这两箭,生生连轮毂都射掉下来。 大g立刻失控,干脆地一头栽向右侧,翻滚出去。 称赞还言尤在耳,这么快就翻了? 话说,这车轱辘到底是射掉的,还是自己掉的? 众人全都傻眼了。 过了几秒。 “快,快救人啊。” “对!快去!” 大叫着,却没一个人敢往过跑。 因为一个身影,一手拎着弓,慢悠悠走到倒扣的大g边。 一手搭住车底盘,猛地一扯,那辆倒扣的大g就正了过来! 渥泥马! 这神力!! 众人嘴巴张得老大,差点惊叫出声。 大g车里,晕头晕脑的保镖,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也可能是不信邪。 趁着车子被翻过来的机会,车门突然打开,四名保镖一齐扑向王远。 “小兔崽子,只敢躲在阴沟里偷袭暗算!” “狗杂碎自己送上门来,老子教教你什么叫做搏杀!” 四人气势汹汹,手中特战麻花刺刀像毒蛇的尖牙,直插要害。 “雇佣兵?” 王远轻蔑地看了四人一眼,手里拎着的弓突然化为一抹流光。 四声惨叫几乎不分前后响起,那四个保镖,四条持刀的手臂,全都跟弓弦死死绞在一起。 复合弓弦,坚韧无比深深勒进肉里,鲜血淋淋,不但让四人吃足苦头,更把他们四人,牢牢捆在一起,几乎全都失去了战斗力。 什么身经百战? 哪一个不堪一击? 四名保镖十余年战场生死积累下的信心与自尊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横行荒野的狼,只是待宰的羔羊。 恐慌袭上心头,挣扎得越发剧烈,手臂上的弓弦勒得更深更紧更疼,伤上加伤。 但是王远再懒得看他们一眼,径自打开车门,坐上大g,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马显纯虽然系着安全带,还是被车里的东西砸到了头,此时正捂着伤口,恶狠狠看着车外。 四名精挑细选的保镖,拿着淬过毒的刺刀,一定能把那个狗日的干掉! 突然查觉有人上车,他鄂然回头,怎么这么快? 那小子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吗? 可是看清上来的是王远,他仿佛掉进满是毒蛇的山洞,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你,你要是敢动我,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动不动你,取决于你的态度。”王远笑呵呵的端详着马显纯,突然啪的就是一耳光。 “这下,是为了你在电话里想睡我老婆!” 啪! “这下是因为你到我老婆面前闹事!” 啪! “这一下,是为了你在电话里想睡我老婆!” “意不意外?刚才虽然打过了,可我还是没打爽,怎么办?” 马显纯被王远按在坐椅上一顿打,脸胖了好几圈跟猪头一样,王远这才满意地住手。 “好了,现在我问你答,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你变成太监!” 说着,王远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方向盘锁,怼住了马显纯的要害。 车子发动起来,一给油门,车子朝前一蹿,接着轻轻一点刹车,马显纯立刻被方向盘锁顶得嗷唠一声惨叫。 这一下蛋都差点碎了。 他疼得心里直骂王远八辈祖宗,你倒是问啊,踏玛啥都不问,就这么整老子! “我问你李光弟埋哪了?” 李光弟就是那个骗了好几十人的骗子村长。 王远这话问得出其不意,马显纯楞了一下,感觉到车子在动了,才醒觉不赶紧回答,小老弟要完,立刻说:“我不认识他!” “他明明是你让人杀的,你还敢说不认识他。”王远狞笑着就要刹车。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马显纯拼命大叫。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李光定、李光弟,他骗人骗到我家一个远房亲戚头上,我二叔让我帮着出头,我就把活儿派到马老七手下,他怎么处置的那骗子我不知道。” 马显纯说话的时候,因为怕断了马家的根,心跳一直都很历害,所以王远一时也判断不了他有没有说谎。 他以为坑郭宛渝的坏主意都是这个马显纯想的,却不料这个马显纯很干脆地把屎盆子扣到他二叔头上。 全是他二叔出的坏主意,跟他没关! 王远又问了几个问题,马显纯都回答得很干脆。 “行,你说的我全录音了,你回去之后,立刻把你手里的那几亿的假合同都毁了,再敢拿着假证据来要钱,我……哼。” 马显纯点头如捣蒜,“那些都是我花钱买来的真合同,我回去一定烧,一定烧。” 合同他确实花了几万块,买了两张,更多的是让马老七逼着李光弟伪造的合同。 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些事。 心里更暗暗打定主意,等离开这儿,一定要把王远整死! 而且要让他不得好死! 第114章 大秘密 嗡—— 大g突然加速,让马显纯突然发现王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而现在只有三个轮子的大g正头也不回去朝着前方废车山撞去! 不! 轰隆! 巨响过后,十几辆废车堆起来的小山倔犟地晃了晃,最后还是没能摆脱地心引力,塌下来把大g砸在下面。 数十米外,那个白衬衣,黑裤子,脚踩皮鞋的男人,张口吐出一块嚼得没味的口香糖,轻蔑地朝郭胜美等人的方向瞥了一眼,悠闲迈步离开。 郭胜美跟一帮二代们,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言语。 还好他没过来,否则我都不知会有什么下场。 太狠了! 这真是一个只坐了几年牢,放出来的小瘪三吗? 我听说过的大佬都没有一个这么牛逼啊。 没人敢提议追上去,尽管那个背影还在弓箭射程之中,可谁也不敢再对他拉开弓弦。 那个后果真的承担不起! —— 废旧车场的事并没有在葆城掀起多大风波,反而是郭家不知什么原因招若马家,被马家全面针对,让葆城的各方势力都看到了马家的可怕实力。 三天时间,郭淑娟被拿掉了厂长职务,老公更是丢了乌纱。 郭孝直的公司被查出税务问题,不光财务主管被抓进去,郭孝直还要交纳两亿的逃税和六亿的罚款。 他被逼着几次跑到楼顶要往下跳,都被人拉住。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把欠和税和罚款交了! 郭孝正也很惨,公司的所有订单全被撤消,为此要赔偿客户数亿元,更严重的是,手下骨干们纷纷辞职,三天时间整个公司的大楼,都快空了。 高姨娘仗着娘家还有点权势没受到多少波及,可也被气得住进医院。 整天在病房里嚷着,要剥了那个小妖精的皮! 小妖精这会跟王远已经跑回延华了。 此时正心情不错地跟王远一起参加拍卖会。 “正经拍卖会那么多你都不去,跑来参加司法拍卖会,真不知你们怎么想的。” 说话的是许茹君。 自从马家对郭家封杀,她怕跟着郭宛渝一起倒霉,尽量躲着不跟他们见面。 万没想到在这遇见王远和郭宛渝,心里这个后悔。 干嘛图这点便宜,跑来拍卖。 “在这拍卖的东西,原来的主人非富即贵,一呼百应。到现在却落得这家产拍卖,真是令人唏嘘。”郭宛渝低声感叹完人生多么无常,捧起王远给她泡的枸杞茶,美美喝了一口。 王远根本没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他来这儿就纯粹是想看能不能捡点漏。 之前他去看那处矿山的时候就冒出过这种想法,如果郭宛渝没办法摆平那十多亿纠纷,万一矿山被拍卖的话,会不会有人跑来捡便宜。 “你们还有心情感慨别人,自已什么情况心里没有b数吗?”许茹君心里腹诽。 场上进行拍卖的目前都是些抵债的车辆,因此她并没什么兴趣。 像她这样的亿万富婆,买什么二手车,不是开玩笑么。 可是这时王远突然举起竟价牌,对正在出售的一辆越野出价。 她大为疑惑。 “你买它干嘛?”郭宛渝也奇怪地问。 “看这车况不错,买来给老鲁的酒店当送货车。”王远张口就编了个谎。 郭宛渝不疑有它,许茹君根本不信,揶揄着说:“该不会这车里也藏着一副名画吧?” 上次王远在她家里的慈善拍卖会可是捡了一个不小的便宜,到现在还是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怎么会呢?”王远惊讶地摇头。 “那我拍下来,送给你怎么样?” 许茹君笑着,步步紧逼。 “不必了,不必了。”王远连连摇手,许茹君更断定他心里有鬼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说实话,我就跟你抢这辆车!” 许茹君说着也举起牌,一下就加了一万块。 “好吧这车上有个大秘密,我拍卖前看车况时发现的。”王远干脆地承认。 啥大秘密他当然也不知道,但是一辆十万块的三手车,显示着高达12位的红色数字,要没大秘密就怪了! 几千亿啊! 两人在这里达成内幕交易,郭宛渝却想到另一个问题。 从那副画开始,后面王远买股票,虽然也有走眼,可也创造了24小时狂赚数亿的战果。 再加上后来牌桌上让她看不懂的趋吉避凶,小输大赢操作,还有矿山的事,哪一件都透着古怪。 现在又发现一辆有秘密的车。 王远该不会真是招财猫变的吧? “你是不是招财猫变的?” 这念头她才生出,许茹君已经先一步开口问了出来。 王远淡淡一笑,故作神秘:“其实我修炼了一门望气术。” “虽然没完全修成,但是鸿运和霉运却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说完这些,他见郭宛渝露出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心说果然谁都不傻,一直发财,次数多了,在别人看来肯定要起疑心。 现在有一个差不多的解释,倒也省了不少猜疑。 一边陪同的杜雨等人则是心里大骂上天不公,怎么让王远这种人渣学会望气术。 我来我也行! “那你再说说看,今天拍卖会,还有啥好事?” 许茹君追问道。 “没有了吧。”王远摇摇头,真正的有赚头的东西,早就在拍卖钱,被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先瓜分了。 想捡漏那有那么容易。 其实他来这一次,就遇上上千亿的大漏已经足够吓人了,他居然还不知足。 “那你可错了。”许茹君一副你看走眼的模样。 “今天这场拍卖有一幅《山行初雪图》,价值三千万,起拍价才一百万,我就是看能不能捡漏的。” 王远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许茹君虽然没看出他表情哪里不对,但女人的第六感却察觉到他的不屑。 立刻问:“怎地,你觉得那副画有问题?” 王远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敏锐到这种程度,掏出一块糖扔进嘴里,含糊道:“我不懂画,说什么你就随便一听,反正我不负责。” “那画就算是真的,价值也不超过20万,所以买到手就是亏的。” 此言立刻让周围几个同样瞄准了《山行初雪图》的行家面露不屑之色。 “什么都不懂,就在这胡说八道,是怕别人跟他抢吧?” “呵呵,无知!” 王远对此也不在意,反正13万买下那辆车,他的目的已经达成。 直接起身去交钱,提车。 第115章 藏宝图 郭宛渝立刻跟着出来,想看看那车里到底有什么大秘密。 于是王远开着那辆半新不旧的沙漠风暴载着郭宛渝离开停车场。 杜雨和杜鹏两人只能开幻影跟随两人。 好容易,王远把车开回,幻影的车库。 郭宛渝已经受不了,跳下车干呕起来。 享受惯了幻影,不但受不了沙漠风暴里残留的不明气味,也受不了那车身自带的震动。 体验真是太差了! 王远对她这么娇气,只觉很好笑。 “将来看来要多准备几辆幻影给你坐啊,换别的车都不习惯。” 郭宛渝觉得在王远面前丢了丑,直摆手赶他离开。 “你不用管我,去把车里的秘密找出来吧。” 还能怎么找,拆呗。 王远找出工具,对着沙漠风暴痛下杀手。 其实他现在的力量,徒手拆车也不废多大劲,就是拆开了肯定装不回去。 那撕车跟撕钱有啥区别,还不如撕钱来得爽呢。 很快王远把座椅拆完了,啥都没有发现。 于是又开始拆内饰。 打开以后,破烂的内饰里,居然还有死老鼠,郭宛渝看到以后又吐了。 奇怪了,车室里的东西拆没了,怎么什么都没找见呢? 难道要拆发动机,甚至动底盘? 想着,王远钻进车底。 然后真就在一个极为隐蔽的位置,发现了一样东西。 是个不大的卷轴,外面包着一层像是鲨鱼皮。 王远看着上面的数字,确认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奇怪了,这玩艺不像是藏在车里很久,连点陈旧的泥污都没有。 “快打开看看吧!到底是什么,让我遭了这么大的罪。” 郭宛渝吐得小脸都白了,全是因为这东西。 王远让杜雨找修理人员,把车重新装好,内饰重新做,不怕花钱。 然后拿着东西跟郭宛渝躲到小屋里,不准其它任何人看。 这种惊天宝物,王远都心跳加速了,怎么能让杜鹏这种人渣看。 百分之百会坏事的。 “这,这是一张藏宝图?” 打开卷轴后,郭宛渝端详半天才说道。 “嗯,就是看不出这藏宝地点在哪,看样是在两山之间的一片水塘里。” 王远试着分析这张藏宝图,但是这张图上的标注太简陋了,连最基本的地名,都没有,他根本没办法确定一下大概的区域。 哪怕告诉我这是在哪个城市也行啊。 只要坐着飞机拿见钱眼开扫一遍,也能找到宝藏的具体位置。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写个程序把它跟世界地图做一个模糊对比。” 郭宛渝主动请缨说。 “你还会编程序?”王远登时对郭宛渝刮目相看,懂电脑的女生可都是宝藏。 “我会的多着呢。”郭宛渝一副你少见多怪模样。 如果不是自从认识王远以来,遇到的都是非常非常麻烦的情况,她也不会显得那么花瓶了。 “那你把这东西保存好,可别被别人看去。” “行了,我知道了。”郭宛渝不甚在意。 “接下来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她想问是王远有什么打算,毕竟有马家这么一个庞然怪物横在眼前,连郭家都不堪一击,他俩就算跑回延华,也摆脱不了马家的围剿。 就比如她想学母亲一样,接收一个经营不善的公司,从头做起。 先后接触的三个公司,两个原本都说的挺好,第二天要签字的时候突然变脸拒绝,声称收到了注资。 第三个公司倒是没变卦,而是偷偷在合同上做了手脚,想要坑她。 被发现了根本不怕,声称背后有马家,看她敢怎么样。 现在她真不知该怎么样了,因为是跟郭孝正夫妻打的赌,所以她就算跑到国外去创业,也要先让郭孝正夫妻知道。 然后,回过头,郭孝正夫妻就会把她的计划卖给马家。 马家肯定不会让她创业成功的。 “那个女人刚刚又打电话告诉我,马家现在正在挤压基金会下属的产业。” “不出一年,我就算能继承全部资产,身家也得缩水五分之四。” 见王远没说话,郭宛渝又说道。 这事情她没敢让杜雨和杜鹏知道,否则这个时候,两兄妹一定又会跟王远掐起来。 “放心吧,我已经把通古矿业申请司法拍卖了。到时你就是百亿小富婆了。” 王远说着揉了揉郭宛渝的头发。 “我说的是钱的事儿吗?你有没有听懂?” 郭宛渝不满推了下王远。 马家这么欺负人,你惹出一大堆麻烦,也不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但王远什么也不说,她也无法。 只好把心思都拿去研究那份藏宝图。 傍晚的时候许茹君给王远打来电话,第一句话就问,那车里有啥秘密。 王远当即说啥都没发现。 许茹君根本不信,她花了上千万买了那张王远不看好的《山行初雪图》拿回去鉴定后发现,竟是赝品。 她在拍卖前还请专家鉴定过,确实是真品,怎么买到手就成了赝品。 现在她拒不交钱,正打算跟拍卖方打官司呢。 王远听了就哈哈一笑,又不是没提醒过你,头铁怪谁。 但许茹君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王远,说过几天还有一场大型拍卖会,让他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财机会。 王远本不想去,听了一下时间和地点,居然就跟他拍卖通古矿业的拍卖在同一个地点,时间上是前后脚。 那就没所谓,去呗。 放下电话,王远问李亿霖,这是你新请的秘书? 今晚他将在国外外汇市场捞一笔,这事在半月前就定下了。 为此王远瞒着所有人,把四十八亿钱全砸了进去。 所有人都以为,他一直没什么动作,其实今天是揭晓的时候了。 李亿霖身边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套装的美女,王远之前从没见过,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这女人带进大盘室。 今天晚上行动可是要保秘,目前只有杨莉和另一个老实可靠的操盘手两个人。 “这位是刘修榕,跟我一样是从国外回来的,之前从事金融行业。她父亲是刘崇叔叔,他有意投钱过来,但是有个条件,就是要派个人跟着学习一下。” “正好修榕回来了,就被派了过来。” 王远皱皱眉,“什么跟着学习,明明就不放心,派来监督的嘛。” 李亿霖尴尬一笑,不知怎么接。 刘修榕嘴角一翘道:“你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 “我本来劝我爸爸把钱投给索罗先生,是李叔叔死乞白赖要我爸把钱投过来。” 索罗是国际上最出的金融大鳄之一,名声就像食腐的秃鹫一样坏,但刘修榕说起索罗却是一脸崇拜。 死气白赖?这妞是在国外呆久了吗,居然用这种词。 第116章 监工 王远看了一眼李亿霖,李亿霖更尴尬了。 “其实我爸爸也是好心,刘叔叔因为马三虎的事,很是损失了一大笔钱。” 李亿霖干脆地也不给刘崇留面子,说出实情来,马三虎搞地下钱庄,有十多亿都是刘崇的被端掉之后,这笔钱直接就罚没了,刘崇气得差点吐血,嚷着要找人干掉马三虎。 “呵,如果我爸爸要听我的话,把这二十亿投给索罗先生,损失那点钱,用不了两年就能赚回来。” “恕我直言,你的能力在我看来也就小打小闹,而且还得罪了本地的大势力,拿钱给你,根本就不明智。” 刘修榕没去继续咬李亿霖,却又来攻击王远了。 王远对于美女的容忍度还是挺高,闻言看看李亿霖,她说的都是真的? 李亿霖点头,“本来我爸已经拉到六十亿,听说你招惹马家之后,全都变卦了。” “好吧,看在刘先生肯支持我的面子上,我就允许你在这跟我学习。” 王远对刘修榕傲然说。 至于刘修榕撇嘴的表情,他只装做没看到。 “今天的国际金价比昨天又涨了5分。你买的是不是黄金?”杨莉在最近每次见面,都在猜测王远到底做的是什么投资。 “其实到前天为止,黄金涨了整整1米元,如果我们做黄金的话,也能赚四亿呢。”别一个操盘手也觉得王远可能在做黄金。 “呵,四亿算什么,怎么可能满足我的胃口。”王远淡淡地说。 “四亿都不放在眼里,口气还真大。索斯先生近期也在做黄金,难道你还能比索斯先生高明?”刘修榕很不屑。 “高不高明,等会就知道了。”王远打开软件,展示出他的交易项目。 李亿霖等人早就好奇得不行,齐齐把脑袋凑上前,看到内容全都惊呼出来: “里拉!你卖的价值80亿的里拉!” 里拉是奥土的货币,虽然不怎么值钱,至少还挺平稳的。 王远一下卖出这么多里拉,那就是在赌它会贬值,而且是大贬特贬。 “还以为是什么呢,里拉虽然今年一直不稳,但是奥土的官府一直在大笔买入黄金稳定汇率,怎么会贬值那么多呢?” “你才48亿的本钱,索罗先生都不敢这么豪赌,我看你死定了。” 刘修榕一副看好戏的口气。 “不能这么说,我师父从来就没有误判过。奇迹会出现的。”李亿霖震惊过后,还在积极维护王远。 同时心也提到嗓子眼。 那里面有二十亿可是他老爹的家底,另外二十亿可是他募来的。要是亏了,他跟他老爹都麻烦大了。 怪不得王远要背着人,不说。要是让他和他老爹知道了,一定会抱着王远大腿不让他乱来。 刘修榕也不跟李亿霖争论,只是抱着肩膀等着看戏。 王远现在是赚了一点不假,但是也才赚了七亿的样子。 这不代表什么。 因为现在他赌的是一场战役的结果,局布一两场输赢没有用。 卖的时候里拉与华币的比例是1比1.66,现在比例是1比1.44,如果未来一周不出现李亿霖说的那个奇迹,里拉若不跌到跟华币1比1的这条线,王远就得赔钱来平仓了。 也就是说,最后期限一到要么,让王远赚走那三十二亿,要么,按现在价格来看,他最少亏近二十亿。 接下来王远也不紧张,就坐着喝杨莉煮的咖啡和众人闲扯聊天,仿佛在等待奇迹。 时间转眼过了午夜12点,刘修榕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李亿霖也有点困意上涌。 “你们明还有事,回去休息吧,不用陪我。”王远挥挥手。 “我还能挺住。”李亿霖苦笑,全是他家的钱,他哪能睡得着。 “我也没关系,刚回国还没倒回时差呢。”刘修榕才不会走,她要看着这个牛哄哄的家伙,在她面前栽个跟头。 什么天才,呵—— “要不咱们玩德州吧?” 王远摸出一副扑克。“不玩钱的,输的贴纸条。” 李亿霖和刘修榕都是这方面的高手,一下就来了精神。 他们哪知道王远的凶残。 坐上牌桌满以为能跟王远勾心斗角一番,谁知被王远强行按在地上狠狠羞辱了一番。 一个多小时后,每个人脸上都贴满了纸条。 “怎么可能?” 刘修榕简直不敢相信,王远今晚的运气不算好,十把里最多就能赢两把。但是他总能抓住这两把机会,把她跟李亿霖干翻。 在运气不好的时候,老老实实弃牌。 这种精准的把握,让她觉得王远根本就是在牌上做了手脚,特意还新自跑到楼下买了几副新牌回来。 然后输得更惨了,因为王远的运气也不会一直那样。 “呀!跌了跌了!”杨莉突然尖声大叫起来,语气中带着喜意。 “跌就跌了,三毛两毛的有什么可叫的!”刘修榕输红了眼。 她就不信邪了,一定要赢光王远筹码一次,给他也贴个条。 “不,不!这次是大跌,米国宣布制裁奥土,现在里拉狂跌。”别一个操盘手激动地说。 “啊!?”李亿霖蹭的一下跳起来,三把两把胡噜掉脸上的纸条,跑到显示器前。 “真的啊,奥土攻入他国,米国宣布制裁!” 这是两个消息,重叠在一起,相当于冰火交激,一下子把里拉给干崩盘了。 瞅这样子,再挺上十天半月,里拉指不定得跌到哪个姥姥家。 “不行,我得赶紧去炒黄金去!”李亿霖也兴奋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赶紧捞一笔不是傻子嘛。 “你可以把我的单接过去。”王远突然说。 “啥?师父你让我接盘?你都跑了。”李亿霖之所以没去碰里拉,就是因为王远决定今天把手里的单子全抛了。 “我是等用钱,打算抛掉一半,也就是40亿。” “你说的是真的?”刘修榕听王远说急用钱,要把手里的单子出掉一部份,也对来兴趣了。 “你也想要?”王远似笑非笑看着刘修榕。 “那得加钱!” 刘修榕不开心,“谁接手不是接,你为什么加钱?” “那不一样,他叫我师父。你想要的话,我也不坑你,你赚多少分我三成。” 王远直接竖起三根手指。 第117章 藏宝图丢了 “三成你太贪了!今天你已经拿了大头,我就算接手也没多少利润。”刘修榕不愿吃亏。 “你错了,这四十亿的单子,今天卖的话只值三十二亿,你还有八亿利润空间,如果你赚不到八亿我可以分文不要。” 王远十分肯定道。 刘修榕仍旧不信王远的话,这种预测他见得多了,电视上、网上各种专家分析说得比王远还肯定,信誓旦旦拿自己,这个教授,那个学者的名誉担保,等翻车了就变成缩头乌龟,怎么骂都不会出来。 不过她要的就是王远这句话。 即然敢说如果赚不到八亿,他一分钱好处不要,那她这回投资就一定不会亏钱。 现在就看,一周内到底能不能赚到八亿了。 “师父你是不是有更好的赚钱项目?”李亿霖好奇地问。 就等七天一个亿都不赚了,非要把钱拿出来,这一定是有好事儿啊。 “嗯对,有个大生意,但不能带你。”王远神秘地笑笑。 李亿霖摸摸鼻子,只好不问。 —— 葆城,一间病房之中,马显纯半个身体都打了固定,此刻半躺在那里,口气怨毒地跟一位中年男子说话。 “二叔郭家到现在还没把那个杂种交出来吗?” “郭家那几块料不敢跟我们马家做对,打压他们也只是给外人看的。” 马进良捏着一个苹果,慢慢削皮。 “至于王远和那个小丫头,我另有办法。” “什么办法?二叔我听说,通古矿业那片矿,重新勘探发现了新的储量?” 马显纯说着恨恨用手直敲床,“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花五千万就买下来了。” “现在王远那个狗杂种,居然想把矿山卖了拿着钱远走高飞。” “可不能让他跑了!” 马进良刷的一刀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 “我就是打算先把他那个矿山给围标,让他眼睁睁看着我低价把通古矿业拿走。” “接着,还要让他,连拍卖的钱也拿不走。” “真的吗?太好了!”马显纯兴奋极了。 “一定要让那狗杂种一无所有,跪在我的面前,我要当着他的面玩死那个女人!才能消了我这口恶气!” “你安心养病好了,他们谁都跑不掉。”马进良阴恻恻地一笑。 “敢伤我的家人,我必让他全家死绝!” 一天半后,拍卖会如期举行。 王远心情却不太好。 因为郭宛渝居然把藏宝图给弄丢了。 而且电脑里扫描的图像和分析数据全被删除了。 “你就别郁闷了,是我大意了还不行吗?”郭宛渝难得哄哄人。可恶的王远居然不给她面子,一直皱着眉毛。 反正这家伙,居然单凭记忆就把那藏宝图又画了一份,大不了咱们速度快点,抢在那小偷之前找到宝藏不就行了? “我在想到底是谁偷的?知道这件事的就这么几个人。”王远抓抓头,依旧皱着眉头。 “你想污蔑到我们头上,你就直说好了。”杜鹏冷笑。 “不是你们。”王远的话倒是让杜鹏很意外,你不是怀疑我们,你整这一初给谁看? 其实王远看一眼这几个人头顶数字就知道他们没拿。 原本怀疑是许茹君派人做的,今天见到许茹君,也不是她。 这就怪了。 谁偷的呢? 耳边就在这时传来了一个讨厌的声音。 “快看,这不是郭家那俩傻缺么?” 王远转头看去,就看到四五个衣冠楚楚老板打扮的人正站在几米外,出言嘲笑的人是个肥头大耳的家伙。 凭着出色的大脑,立刻想起,这人是本地一名矿老板,前阵子投钱给李亿霖,亏的那五亿就有他的份。 还多亏王远给捞回来的,只不过钱捞回来以后,王远还记得当时这家伙对他出言不逊,就把他踢出局没继续带他玩。 这家伙看到王远带着别人赚钱,不带他,不但不感激王远帮他把损失挽回来,还把王远恨上了。 “你哪位啊?怎么这拍卖会什么猫啊狗的都能来吗?” 王远瞥了这个矿老板一眼,冷哼道。 “你说什么!老子有的是钱,你一个臭卖理财的,也敢瞧不起老子!” 矿老板脸气得都快冒油了。 “是嘛,你有多少钱?今天我有个价值三百亿的破矿要卖,不知道你那个破矿要卖的话能值几个钱?” 矿老板张了张嘴,不会说话了。 他虽然也叫矿老板,那个矿一年不过千把万的纯收入。 就算拿出来卖,能赶上人家一个零头就不错了。 好意思讲吗? “这哪来的癞蛤蟆,好大的口气?”一声冷笑突然从背后响起。 马进良在数名富豪簇拥下,迈着方步缓缓走来。 他穿一件黑色对襟马褂,灰色马裤,黑布鞋。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上位者傲视群雄的威严。 “马先生!” “欢迎马先生!” 矿老板为首的几人正是在此恭候马进良,看到大佬来了,立刻摇头摆尾。 “马先生这个癞蛤蟆说得真贴切,他还以为那个破矿能值300亿呢。” “我看连3亿都不值!” “对对,全看马爷的心情,赏多少你就谢恩得了。” 众人纷纷嘲讽着。 王远猛地摇摇头,用手在鼻子前面用力扇了扇,“真臭!这帮玩艺一个个捧得还挺来劲,走了走了,惹不起!” 一拉郭宛渝便朝里走去。 “无礼!”马进良身侧一名头发灰白的老者,听王远竟敢这样无礼,冷哼一声,突然扬手弹出一道白芒。 “无耻!” 王远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掏,那白芒竟直接消失在他手中。 老者看到他打出去的牛毛针被发现,还挨了一句骂,脸上更挂不住。 马进良笑着摆了摆手将他劝住。 “穆老跟一个小辈,没必要动怒。” “先让他再上蹿下跳一阵。” “嗯,那就先放这小辈一马。需要我出手时,我有把握一招就拿下他。”穆老瞄着王远的背影傲然说道。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辈,练过几天武,只不过耳目灵便了些,就以为是个人物。 这种蠢货他亲手废掉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第118章 穷逼还凑热闹 拍卖会很快就将开始,参与竟拍的宾客基本都到了。 三五一堆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气氛颇为融洽。只是王远跟郭宛渝等人进来之后,整个会场就像自习课老师突然进来了似的,顿时一点动静都没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都把目光转向郭宛渝和王远,怜悯、好奇、幸灾乐祸,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王远很不舒服,立刻用冷厉的目光回敬过去。 顿时所有的目光就像被香头烫了似的,一下全都断开了。 “横什么,就快被马家收拾了。” “就是就是,还不知死字怎么写。” 几个人低声嘀咕。 “敢不敢大声点!等老子灭了马家,下一个就是你!”王远怒声说。 这话不说还好,更多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用各种嘲弄的眼神告诉王远,你别做梦了。 没戏! 紧接着马进良走进来,却是另一番场面。 整个会场的人就像看到发财的二大爷似的,全都围过去。 递名片、问好请安、自报家门,差点没自相践踏。 好在拍卖师总算出来了才没酿成惨剧。 众人坐好后,拍卖师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两套位于菱花湖畔的联排别墅,面积……” “行了,把这些拍品都往后挪,马先生赶时间。” 不知哪个不要脸的在台上喊了一句。 拍卖师楞了一下,没问原主,而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马进良。 “嗯,我确实等下还有事,就麻烦各位先让在下,拍下通古矿业吧。” 马进良站起身,朝着在场众人微笑着说。 “应该的。” “马先生先请。” “对对,我们都不忙。”众人全都表示赞成。 郭宛渝看到这种架式,担心起来。 杜雨在旁边低声对杜鹏说:“哥,看来某人今天要把事情搞砸了。” 杜鹏也道:“呵,没本事,偏爱出风头。我看现在撤消拍卖还来得及。” 然而台上拍卖师在这时大声宣布:“好,现在就拍卖通古矿业全部资产。包括编号宁矿d7261的开采权20年,以及全部债务……” 晚了,现在就算撤消也不行了。 “你真有把握?”郭宛渝一直等王远安慰她,偏偏这个死东西,一句话都不说。没办法她只好先开口了。 王远却笑着摇了摇头,郭宛渝更迷惑了,你是说没把握,还是让我别问啊,太讨厌了! “起拍价30亿!”拍卖师看了一眼最后的价格标注,念了出来。 “什么!有没有搞错?” 听说起拍价30亿,立刻有几个大叫起来。 “明明在预定价格上写的是3亿,你是不是眼瞎看错了?” “对啊,老子准备5亿拍下来,你居说说30亿?” 几个人一看就是马家的狗腿,纷纷大叫。 马进良也皱起眉。 起价3亿是他施压定下的,怎么拍卖行敢违抗他的意志? 他为了低价拿下通古矿业,不但预定起拍价,还筛选了参与拍卖的企业。 全都是他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公司,其它那些有资格参与竟拍的企业连举牌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围标,王远只能眼睁睁看他用三亿零一百万的价钱拿走通古矿业。 如果郭宛渝敢反悔,不承认拍卖结果,那就等着当被告吧,到时官司打起来,必然会冻结通古矿业一切活动,实际上就等于彻底切断郭宛渝借助矿山生钱的途径。 现在郭宛渝和王远都掉进陷井了,可是这陷井怎么突然大了十倍? 马进良正在思索如何收拾拍卖公司的时候,那名拍卖师苦笑着解释:“起拍价确实是3亿,不过我们是受委托对通古矿业进行司法拍卖,所以通古矿业自己出价30亿。” 自己买自己?! 马进良瞬间就气得站起身,甩袖而去。 老子只想出3亿,现在你自抬身价,以为老子会陪你玩过家家? 老子这矿不买了,你左手倒右手,以为就不用交税,不用交拍卖抽成吗? 就在这时,王远突然大笑道:“一群穷逼还来凑热闹买矿,也不撒泡尿照照。” 这话就像无声的耳光一般,狠狠抽在马进良的脸上。 小杂种敢这般侮辱我! 眼中寒芒一闪,他转过身开口道:“我出31亿!” 你敢恶心我,我就给你加1亿,你必然会出32亿,引我继续加钱,到时嘿嘿,你还得多交2亿的手续费,我看你有钱拿出来吗? 谁知他叫价之后,王远不但没加价,反而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两手抱肩像没事人一样。 你到是加啊! 不光马进良着急,郭宛渝和杜雨等人也全急了。 300亿的大矿,马家才出31亿,你就放手,这不是投降是什么? 可王远就是一声不吭。 拍卖师和一群看客,全都等着两方一番龙争虎斗,谁知王远真接哑火,感觉好没意思。 “嘿,你就这么点本事吗?” 马进良反过来拿话刺激王远。 “对啊。”王远承认的特有底气。 拍卖师也没办法了,叫了第三遍,落锤。 “我宣布通古矿业以31亿价格成交,归马先生所有。” “恭喜马先生!” “马先生发财!” 众人纷纷出声,不管怎么样,马进良31亿就捡了一个300亿的大便宜,那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马进良也无所谓地点点头,并没有多高兴。 就当买个不动产吧,31亿,怎么也得挖三四年才能赚回来。 郭宛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王远能干出来的事儿。 “你这个奸细!”杜鹏指着王远大骂。 王远却自信地笑道,“放心吧,那个穷逼只会瞎咋呼,三天内根本拿不出31亿,到时他的100万保证金就会罚没,矿业还是我们的。” 马进良轻蔑地瞥了王远一眼,“你说我拿不出钱来?” “那我就让你这穷逼看看,我有没有钱!” 一招手,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赶忙跑过来,“马先生,有什么吩咐?” “蠢货,我拍的东西呢?把交易手续拿来,我立刻转帐完成交易!” 马进良冷哼。 “哗,马先生果然是巨富,竟然随随便便就能调用30多亿资金!” “马家真有钱呐,要是我也能随便签个字就能转几十亿,那这辈子也不白活了。” 一片赞叹声中,马进良潇洒地签字画押,把通古矿业收入手中。 第119章 你别走我还要坑你呢 当然这个过程中,杜鹏等人不停大骂王远忘恩负义,出卖郭家,恨不得把王远立刻大卸八块,食其肉喝其血。 “怎么样?你这穷逼还有什么可说的?知道有钱人的世界什么样了吗?” 马进良嘲讽地对王远说。 “恭喜马先生以31亿拍下了,通古矿业价值3亿的矿产。” 王远笑着回了一句。 马进良一楞,这小子恭喜我?是想讨好我,跟我认输,让我放过他不成。 挑了挑眉,冷笑道:“好像是价值300亿才对吧,你是脑子坏了,还是嘴不好使了。” “不不不。不是这么算的。”王远摆摆手。 “你买的通古矿业的那片矿确实值300亿,但是你买到的只是后20年的开权。前面10年的开采权在我老婆新注册的公司手里。” “在这里我要感谢你提供的31亿启动资金,我们争取用10年时间把这些矿都挖完,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你!你这个畜牲!!”马进良脑袋嗡的一声。 怪不得这小子不跟我争,一点都不着急,原来他早就挖好了大坑啊! 正常的矿山和商品房一样,最多是以30年为期。 因此,拍卖师宣布拍卖20年开采权他还没注意,现在才意识到他大意了。 王远个畜牲把30年的开采权一分为二,前十年自己留下,剩下的二十年跟一屁股债务的麻烦的通古矿业打包一股脑卖了。 这部份哪值31亿,连3亿都不值! 如果不考虑其它全力野蛮开采,十年时间绝对可以把一个矿挖个底朝天,剩下二十年,他连口汤都没有。 31亿啊一不留神就被这畜牲给坑了。 这点钱倒不是说他输不起,而是丢不起这人啊。 如果传出去,他马进良跟二傻子似的,花了31亿买了一个废矿,他还不得被笑话死。 郭宛渝现在也反应过来了,乐得一下跳起来,在王远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太棒了! 不但把麻烦卖出去了,还套来31亿。 有了这笔钱,嘿嘿。 开矿?开什么矿开矿,那10年的开采权,到时再卖一回就是了。 到时她就真是几百亿的小富婆了! 杜鹏兄妹俩也傻了。 王远这个东西脑袋是怎么长的,这种生孩子没那啥的损招他都能想得出来。 不但笑呵呵让马进良的送钱,把人家钱给坑完,还顺手送了一巴掌。 这种手段这种算计哪怕再看王远不顺眼,他们也必须承认,如果通古矿业交在他们做,绝对达不到王远这种程度。 “这次拍卖无效!”马进良猛地放声大吼道。 “你说无效就无效,那你干嘛不当法关去啊?”王远冷笑。 “你凭什么叫价30亿,你有银行资金担保吗?还是你在银行有30亿存款?” 马进良毕竟也是见惯大风大浪,怎么可能让王远这么蒙混过去。 你如果没有钱,却胡乱抬价,这笔拍卖他就可以要求做废。 “我有没有钱,关你什么事?反正我交了100万保证金,就算我没钱,就罚我100万有什么了不起。” “再者你合同都签了,还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多没意思啊,想开点吧,回去想吃啥,就吃点啥。” 王远一副你时日无多的口气,朝马进良摆摆手。 “小畜牲你给我等着!”马进良咬牙切齿,转身就走。 “诶,别急着走啊!”王远居然又贱嗖嗖地朝马进良招招手。 “再坐一会儿嘛,我给你准备的好戏,还没唱完呢。” “你这才损失几个钱啊,不够,不够哇。” 这还不够? 拍卖场里的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远这不会疯了吧?坑了马进良31亿还不够,还想怎么样?没完没了了? 主要是他还能玩什么花样? 怎么继续坑马进良?绑票? 除了玩绑票,还能有啥办法,这么明目张胆是告诉对方,你别走,我还要继续坑你钱呢! 马进良除非是脑残了,才会继续上他的当。 大伙越是猜不到,越是好奇。 越好奇,越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连拍卖会没心思关心了,全都想知道,等下王远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马进良这时也猛地站住脚步。 缓缓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神阴冷地看着王远:“我倒想知道,你怎么还能让我损失更大!” “现在我坐在这里,等你来对付我,如果拍卖会结束,我没有损失,那么我会让你十倍赔偿我的损失!!” “好说好说。”王远笑得无比轻松。 “拍啊,没听马老板的话吗?” 拍卖师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两个活祖宗没把今天拍卖会给搅黄。 “下面,拍卖下一件拍品,17世纪,高鲁王国国王珍藏的红宝石戒指,……起价200万。” 郭宛渝对台上那件精美的戒指一点兴趣都没有,心里就像有只小猫抓似的,忍不住推了推王远。 “你还有什么后手,跟我说说。” “不说。”王远摇头,停了一秒,“除非今晚洞房。” 郭宛渝脸一红,在王远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说不说!” “诶,诶,老实点,没看前面举行拍卖嘛,严肃点。”王远往边上靠了靠,想要躲郭宛渝远一点。 郭宛渝哼了一声,硬凑上了,“你快说!” “再过五分钟,别急。”王远低头摆弄手机。 还要五分钟,郭宛渝深深吸了口气,不急,我不急,不就是五分钟么,我倒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宝石戒指,这时刚刚拍卖完成。 拍卖师又拿出一件宋代的瓷枕头,再次介绍了一大堆话,众人听得心不在焉全都琢磨着王远会耍什么花样。 以至于枕头开拍后,居然半天都没人叫价。 拍卖师苦着脸又提醒了一遍,还没等人叫价,大厅里一阵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麻蛋的,这主持人没办法当了,谁爱来谁来吧。 拍卖师骂骂咧咧地看向下边,是谁这时候接电话。 就见马进良拿出手机,没好气地说:“你说什么?” 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呼的一下站起来,叫得更大声了:“你说什么!!” 众人都怀疑,老马的耳朵是不是气聋了,我们都没吱声,周围也不吵,你有啥听不清的。 可马进良这时候气得都打哆索了,“王八蛋!岂有此理!!” 这都骂出声了,大家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了,一定是出事了。 第120章 押宝 马进良当然是摊上大事,这会儿他都要气疯了。 刚刚秘书给他打电话,说网上突然出现谣言,说他用自家上市公司宏仁保健的30多亿资金,投资了一个废矿。 受此拖累,今年宏仁保健的财报一定会出现亏损。 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有照片为证。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主要是现在有人在拼命做空抛售宏仁的股票,仅半小时时间,股票价格就疯狂下泻了2块多钱。 市场上不知谁又造出新的谣言,说宏仁保健的大股东因为买了废矿,损失30多亿,现在正疯狂套现,准备跑路。 股民也慌神了一起跟着往外抛股票,眼看都跌得止不住了。 马进良立刻就明白过来,原来王远给他准备的大坑在这儿呢。 可是又能有啥办法? 现在股票哗哗跌,他如果想稳定股价,就只能吃进股票。 问题是他能吃吗?有多少钱才吃得起? “呵呵,老马你因何这么生气啊?”王远明知故问道。 “你这个杂碎居然在股市上搞我!”马进良两眼血红。 “没错!”王远点头,“你这个搞字用的很贴切,我就是在搞你,怎么地?你不爽?” 一边说,这家伙还扶了扶腰,要多污有多污,简直辣眼睛。 “你这有钱人还能挺得住吧?可一定要挺住哇!” “别变成穷逼,那可就不好玩了。” 王远这口气要多贱就有多贱。 大伙却是背后一阵阵的发冷。 卧了个去啊,先是骗了马老板31亿,又拿这31亿去做空马老板的公司。 人家马老板招你……呃,总之,这也太欺负人了,骑到人家头上撒尿也就这样吧? 大伙都觉得王远不是东西,欺人太甚,有不实好歹的纷纷出言指责王远。 大概意思就是,你就做个人吧,瞅把人家马老板欺负的,眼睛都红了! 不说还好,一说马进良都要疯了。 “老子踏玛还没失败呢,要你们这帮垃圾同情吗?!!” 众人马屁没拍好,拍马腿了,面面相觑,生怕把祸水引到自己头上。 然而马进良哪有心情找这帮墙头草的麻烦。 手机又响了。 公司的大股东又不止他一个,利益相关的大佬有好几个呢。 “你怎么搞的?为什么股价跳水这么厉害,知道我损失多少!” 马进良对别人敢骂回去,对于这位大佬,他也不敢,低声下气保证,一定稳住股价。 手机刚放下,另一个电话又气极败坏地打进来,“你怎么搞的!立刻给我稳住股价!” 马进良想说老子稳不住啊,公司帐面没多少钱了,总得留着维持运营啊。 王远耳朵可灵着呢,在一边嘴贱道:“宏仁的股价今天会跌掉三分之一,回不去了。” 浑厚的内力传出声音,电话那边想听不到都不行。 还以为是马进良身边的人说的呢,立刻破口大骂马进良废物。 马进良脸都绿了。 郭宛渝兴奋得脸颊嫣红,两眼看着王远,满是星星。 什么叫运筹帷幄?什么叫商业天才? 这就是! 下了一个看着很好吃的饵,当对手咬上就痛不欲生,摆脱不能。 借力使力一套连招打完,马进良的宏仁保键最少损失十几二十亿! 而自己这边,前前后后从马进良身上一刀一刀慢慢片肉,算一算最起码刮下来快四十亿了吧? 如果这一切不在眼前真实发生,谁能信?谁敢信? “王远但愿你有命赚了我的钱,也有命花!” 马进良恨恨扔下一句话,匆匆带着手下离开。 那位老者也朝王远阴恻恻一笑,满是威胁之意。 哼!王远一点都不在乎,也站起身挽着郭宛渝的纤腰,“我们也走,那31亿去做空宏仁保健三分之一还没花完呢,各位要是有兴趣发财的,也一起去啊。” 这豪爽劲,就像家里刚杀了一头猪,要请全村吃杀猪菜一样。 声音传到马进良耳朵里,他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狗杂种,拿老子的钱做空老子! “马先生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做掉他?”那老者低声问。 “不用。”马进良快步走出门,脸上的暴怒的表情一下全都消失不见,就像换了一张脸一般。 “那杂种不是要做空我吗,让他来好了。想在股市里跟我斗,我要让他血本无归!” 别人都以为他们马家兄弟只会打打杀杀,以势压人,却不知道,他马进良同时也是一位股市庄家,金融大鳄。 坐入自己车里,马进良就对自己的得力手下,及合作者们手下发布一条条指令,调集资金准备对王远进入剿杀。 你不是准备把31亿全砸进来,想要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吗? 我就给你准备60亿,撑不死你也要砸死你! 与此同时,宏仁保健的股价波动已经在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一间办公室里,孔琳拿着手机,飞快地在自己的朋友群里发布消息。 琳小柒:“郭宛渝居然骗了宏仁保健31亿!还放出消息,搞得股价异常,恐怕有好戏看了。” 麦克李:“这女人真是个狠角色,我还一直以为她就是个花瓶呢。” 一生荒唐:“别光说郭大小姐啊,琳姐你觉得咱们能不能下场,捞一笔?” 女人都是马蜂窝:“对啊,最近我的旅行社生意很差,要是跟着喝口汤的话,我包一艘游艇,请大家去一趟李家坡怎么样?” 孔琳群里的人,都是些家产不到千万,出来创业的二代,对于什么马家、郭家什么恩怨情仇不想掺和,也没资格去掺和。 别看马家现在把郭家按在地上揍得直叫爸爸,但是郭家随便蹬蹬脚,要是擦到他们这些人的边,也足够让他们重伤吐血爬不起来。 但是,你们打你们的,我们在股市上偷摸的捞点好处,谁也管不着吧? 现在眼看着宏仁保健的金身被郭宛渝狠狠敲了两锤子,裂开了一个大口,正哗哗直往外淌钱,不捡几筐回家,真说不过去。 孔琳也有这样的想法,于是对大家说:“我刚刚看过交易数据,这一个多小时成交量已经赶上过去半年宏仁保健的全部交易量了。” “整整百分之五的股票都重新易手了。这么大手笔,最起码也是两到三天前就布局了。” “郭宛渝没钱,大家都知道,就算骗了31亿,也是今天的事情。” “所以我想信有另一个大佬早就被郭宛渝给说服,对马家进行狙击。” “接下来的战斗就是这位大佬和马家的血腥拼杀,我们不要管谁输谁赢,只要进场打短线就是了,低买高出,他们争斗的越久我们赚得越多。” 麦克李:“琳姐你的意思就是零敲碎打?那不是交易员才干的事儿吗?” 孔琳:“难道你还想押宝?” 麦克李:“不管现在做多,还是做空,都是二分之一的机会,马进良可是股市里赫赫有名的庄家,他要钱有钱,而且手里还握着自家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宏仁保健再怎么说也是市值135亿的大集团,郭宛渝那31亿就算全砸进去也不够看。” “最多不过是咬下一块肉离场,最后获胜的一定还是马进良。” 其它人也都觉得马家赢面大些,毕竟要钱有钱,手里还抓着百分之四十的股票。 这就跟守城差不多,兵力相近,肯定是防守方赢面大。 第121章 商议 孔琳也知麦克李颇有两把刷子,他的分析在道理上讲也无懈可击。 “那就一边低进高出,一边看多?” “好的!” “就这么办!” 基本上这个时间许多投资公司和小的股票群也在做着类似的事。 他们大多数也就几百万、几千万量级的小鱼小虾,上亿规模的鲶鱼也有几家。 别说跟郭、马两位大鳄争食的资格都没有,就算他们彼此都要提防着别被其它人咬上一口。 都知道眼前有个浑水摸鱼的机会,明知危险也不愿放弃,只要小心自己别被大鱼发现,然后一口吞了就行。 马进良根本没把这些臭鱼烂虾放在眼中,他的计划很简单粗暴,王远你不是拿着31亿就想做空我吗? 那好,我把手里的股票通过中介平台高价借给你,你要做空就只能用三分之二或二分之一的价格,卖出去来才能把价格砸下来吧? 那我就全都买回来,再把股价抬起来,不但让你31亿赔得精光,还要反过来再欠上十几亿! 到时你要是不想跳楼,手里那十年的开采权还不是得乖乖交出来? 于是,马进良第一时间就把手里的股票质押一半出去,用质押的钱开始在股市上疯狂扫单。 他想把股价拉起五毛或一块,再等着王远进场。 然而交易平台上的卖单厚得一逼,整整花掉四亿才把股价抬回三毛。 不对啊,王远那垃圾不是说要做空吗? 马进良看卖盘的单子零零星星还有不少,却没看到有什么大单,全都是十手八手,总共加起来也没几个钱。 正在奇怪呢,一个电话打进来,“不好了,马总咱们另一家上市公司,正被人做空!” 马进良切到自己名下另家上市公司一看,果然股票价跌了好几块,正被人砸盘。 我干哩良! 马进良气得大骂,赶忙反击。 正刀刀见血,拼得正狠的时候,又有个电话打了进来。 “马总不好啦!” “又踏码怎么了?”马进良心头冒火。 “我,我的股票被人恶意做空!” “艹,关我屁事!”马进良骂了一句,就想挂电话。 求救的这个家伙是行业协会的狗腿,在他欺负郭家的时候,也跟着扑上去帮着踢了几脚。 王远这条疯狗竟然都拿着小本本给记上了,趁这机会抽冷子踹了一脚。 听那家伙电话里声音很凄惨,这一下估计挺重。 不过马进良现在没空管小弟的事,他自己被王远捅了这两刀,损失也不少。 砸进六亿多也没把股价提起来,身价缩水起码二十几亿。 王远手里就三四十亿而己,四处放火只会让他手里的资金更加分散。 同时搞这么多事,多线操作最后又能捞到多少好处? 只要抓住他资金主力的方向,全力一击,定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想法非常好,然而接着又有两个求救电话打了进来。 “马先生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你要是不拉兄弟一把,别人会怎么说你?” 这句话就像一把锤子一下就把马进良砸得脑瓜壳一阵剧痛。 是啊。如果自己的小弟被人欺负,他看着不管,别人会怎么想,怎么看? 他马进良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还有谁尊敬他? 这个王远,太可恶了,他明知道是坑,也不得不管。 “说吧,要借多少钱?” 借一亿就给三千万,借一千万,就给五百万。 就算这样,当天收盘,他那百分之二十股票质押来的十四亿现金也花光了。 但是他也在算计王远手里的现金最少也去掉一半了。 就算明天他不露出狐狸尾巴,后天也藏不住了,到时就是你的死期! 马进良得意一笑。 他通过这一整天的挪借,手里还握着近50亿资金,王远拿什么跟他斗? 凭着他的人脉,不管银行还是地下钱庄,没人敢借钱给王远。 如果他敢抵押那十年采矿权,也得被拖上一周。 到时什么都结束了。 所以这场仗他赢定了! —— 郭家。 晚饭时间,平时只有高姨娘一个人吃饭,今天却是怪了。 不但郭胜美回来吃饭了,老公郭孝正加上老二、老三也全都来了。 一张大饭桌坐满大半,准备的几样菜肯定不够待客,赶忙叫佣人到外面点一桌。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马家又有新动作?” 高姨娘问郭孝正。 郭孝正一脸便秘的表情,对二弟郭孝直道:“你说吧。” “我知道。”郭胜美抢过话,“今天那俩混蛋把矿三十年开采权拆开来卖,骗了马进良31亿。” “没想到马进良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骗术都没看出来。” 郭胜美嘴上对郭宛渝的手段很瞧不起很鄙视,心里不嫉妒那是假的。 她们圈子现在都传遍了,整整31亿啊。 骗得干脆利索,而且还是马家。够胆!够狠! 这帮平时只会瞎胡闹的二代,都觉得自己挺了不起,就像郭胜美偷自己老娘的手饰卖,几千万上亿才卖了不到一千万。 绝对是圈子里顶级的傻逼中的战斗机,败家娘们中的vip。 比不了,学不来。 可是今天这事一出来,圈子里的人全都服了,跟人家这位姐姐一比,人这才叫无法无天! 谁要是能搞出这么一回,那绝对能吹一辈子。 “31亿!”高姨娘目瞪口呆。 以她的见识,三亿两亿只是等闲,她那些被自己和女儿偷着卖的手饰也值个两三亿。 但是31亿这个数字就不是她能望其项背的了。 她手里掌握的郭家一半财权,也就七八个亿现金。 这个臭丫头一下有了这么多钱,谁还能对付得了她? 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不止这样。”郭孝直这时说话了,“那两个小畜牲拿着这笔钱进股市了。” “连着做空了马家的两个上市公司股票,以及跟马家关系密切的五家上市公司,今天一整个下午都没消停过,算是股市的损失,马家今天最少损失四十多亿。” “疯了!他们一定是疯了!有钱不赔给我们损失,跑去股市跟马家掐架,这回全都打水漂了!”郭淑娟气冲冲说。 “主要是马家亏了这么多,还不恨死咱们。”郭孝直深深叹了一口气。 郭胜美还不知道股市里的事,听说郭宛渝把骗来的钱,又折进去了,心里暗骂白痴。 老娘要是有这么多钱,立刻飞到国外买个小岛,养上十个,不,三十个各国猛男当仆人。 “所以我们得商量一下,是就这么看着,还是明天帮马家出点力气。” 郭孝正看向大家。 “出力?怎么出力?问那小贱人明天准备对哪支股票下手,她能告诉我们?” “出钱的话,我们可拿不出几个亿的本钱。”郭淑娟摇头。 众人商量了几个小时,意见始终不统一,最后只能是让郭孝正打电话向马进良解释,那两个小畜牲做的一切,跟我们郭家无关。 我们绝对不会给他们提供一分钱帮助。 第122章 哪个出卖我? 当然也不会对你提供一毛钱的帮助。 但是马进良根本没听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什么狗屁玩艺,等收拾了王远,老子再慢慢炮制你们! 和郭家人愁云惨雾不同。 王远这会陪着郭宛渝宴请她那俩位闺蜜。 就是刘可欣和那个冷艳女生关霖。 她俩也因为郭宛渝的拖累在葆城呆得不开心,于是到国外玩了两天,今天回国就跑到郭宛渝这儿来了。 王远其实不想来,郭宛渝同意,那俩妞却不干。 上次试过王远的厨艺,她俩到高鲁专找米欺林餐厅去吃,也没一个厨师比得上王远。 所以今天点着名,要王远来下厨。 郭宛渝一见到两女就尖叫一声,扑过去跟她们抱成一团,高得王远这个嫉妒。 自己老婆都没这么扑过他呢。 郭宛渝今天心情极好,本以为王远进股市还不得跟马进良拼个两败俱伤。 但神奇的是,王远拿着这31亿不但没亏,反正一个下午,还赚了3亿多! 这操作,她简直看不懂了。 当然王远不会告诉她,他早就抽出四十亿提前几天布好局,这边只赚了3亿多,另一边赚得可就多了。 “唉,你们说来就来,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闹过之后,郭宛渝叹口气,正想说就对付吃点我徒儿李亿霖给师娘准备的伊比里亚火腿、蓝鳍金枪鱼。 关霖已经抢先对王远说:“原料都是我们自己带的,你看着办吧!” 两个小富婆果然挺下本钱的,也不知坐谁的私人飞机回来的,居然还带了食材。 王远当然也没磨叽,看看这七八种原料,掂对了三个菜,又把李亿霖今天送来的好东西,也给做成了脍。 李亿霖现在也摸到点王远的脉,对他再好也就那样,但是郭宛渝这边对于吃和用都非常挑剔。 用心安排好郭大小姐的,比啥都强。 三个妞吃得满嘴流油,频频举杯,脸喝得都跟猴屁股似的,啥淑女形像都没了。 “宛渝,我惨啊,你知道吗?”关霖突然放声大叫。 “惨个毛啊,不就是你老爹让你嫁给马家的那个兔子么。”刘可欣坏笑说。 “什么兔子?”郭宛渝不太明白。 “兔子啊,就是一次才十多秒那种……哈哈哈。”刘可欣没形像的大笑。 “你讨厌啊!好像跟那家伙有一腿似的!”关霖抡起拳头就捶。 “还用有一腿吗?整个葆城谁不知道,马恭文是什么水平?”刘可欣一边躲一边大笑。 “这样的人是不能嫁。”郭宛渝点点头。 “她不嫁,家里就断掉她的经济,连卡都停了。”刘可欣道。 “没事,姐有钱。”郭宛渝拍拍胸脯,很得瑟地还打了个酒嗝。 刘可欣斜睨着郭宛渝:“你哪来的钱,一个月就几十万零花,该不是王远在养你吧?” “嘁!本大小姐现在可是手里有矿,价值三百亿的矿!你俩还不赶紧叫干爹!” 郭宛渝得意地大笑,目光不自觉看向王远。 两人目光相碰,均是满眼笑意。 第二天开盘,马进良依旧是四处救火,王远则是疯狂多线出击。 吃瓜群众还有赶来发财的股市大妈们全都兴奋了。 卧槽,这可比药店发鸡蛋来劲多了。 一起一落,就能跟着赚好几十斤鸡蛋! 疯狂剿杀持续了大半天,杀得天混地暗。 许多股市里的鲨鱼也坐不住了,考虑要不要加入。 最开始,他们也觉得做空宏仁保健的这家伙是脑袋进水了,跟人家手里有军火库的庄家斗,怎么能赢。 可是这两天看下来,马进良手里的资金起码用掉30亿,如果加上他买矿用的31亿,那他手里还能剩多少? 机会就在眼前啊! 孔琳等人此时也都迷糊了。如果说昨天大家还看好马进良会获得最后胜利。 现在谁都不敢这么肯定,甚至在考虑是不是该重新选择。 因为郭宛渝实在是股市之狐,太狡猾了。 根本抓不住她的主力资金在哪。 从昨天到现在从操盘手法和风格上很容易就能追踪到郭宛渝资金的使用情况。 她到现在总共使用的资金超过四十亿,但是谁都没办法看出她的主力在哪,更猜不出手里还有多少资金。 这才是让他们觉得可怕之处。 马进良这时也等得不耐烦了,王远这家伙手里早该没钱了,为什么还在折腾? 这该死的赚没赚到钱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整整有三十四亿资金被套在股市里。 手里三十亿的资金还在不断减少,却没等来王远的最后反扑,难道他就想跟老子这么换血? 就在他焦燥之际,手下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大叫,“马总,他上钩了!” “我看看!”马进良赶紧走到屏幕前,果然他的宏仁保健上,王远的大笔空单像炸弹一样,疯狂砸下来。 “来得好!我就早就等着你了!” 马进良放声大笑。 他还有近三十亿资金,王远能有多少资金买空? 短兵相接,疯狂剿杀。 一眨眼,他二十多亿资金疯狂吃进空单之后,却绝望的发现,还不断有空单雪片式的往下砸。 这不可能! 他已经扔进了50多亿了,那个小杂种最少也扔进这些钱,怎么还能有钱? 而且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手里股票持有率,已经达到惊人的百分之五十一了。 不仅把抵押的百分之二十买回来,还多买了百分之十一! 这踏玛居然把外面流通的百分之二十股份,买回来一半还多。 不对吧? 外面流通股票都在散户手里,不可能这么整齐地出现。 难不成公司里有股东把股票借给王远啦? 马进良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狗日的是哪个出卖我? 马上去查,果然有个没打电话骂他的大股东说他缺钱,半年前把百分之十的股票给抵押了。 再一问,还有好几个股票或者百分之二,或者百分之一,全都没在手里,都放在银行,变成钱投资去了。 这尼玛! 马进良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你们这是在帮王远搞我呢,知道吗? 还看什么热闹,还不拿钱出来把股价抬起来! 这帮家伙回答的更简单——没钱。 我去年买了块表!马进良心中大骂。 也罢,老子就不信,王远手里还有钱! 马进良咬牙切齿地拿出集团帐户里最后的8亿存款,最后的现金了,一咬牙又砸进去。 第123章 她不美吗? 转眼之间,钱没了,又换回来一大推股票。 集团里几位大佬股东电话一个接一个,都在问他股价怎么还在跌,他到底做了什么。 茫茫多的空单还摆在那里,就像是王远嘲弄的脸。 马进良的信心终于崩溃了,不用问。 肯定是更有钱的大鳄看我两天都没打败空头,也加入进来做空了。 又被那杂种给耍了。 直到收盘,宏仁保健的股价就跟夕照的日头似的,眼瞅着往下跌。 也不知多少机构像闻到血的鲨鱼一样,全都聚过来,抢食成果。 王远仰天大笑,你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老子的骚操作每一步能赚多少都清楚楚,愿意玩的话,能这么跟你玩一年! 让你天天亏,老子天天赚。 马进良错就错在,没想到他早在几天前就做好的准备,偷偷入场了四十亿做准备。 当时王远只是想咬一大块肉就算了。 可是马进良还不知死的,又给他加了三十一亿本钱。 这种自己把脸送过来,让他随便抽的好事,他怎会放过。 一通狂暴操作,连带着让马进良的狗腿们也损失惨重。 这一战,粗略算,马进良身家缩水一百多亿,他则从中分走了近二十亿。 其它成果都是被其它赶来分好处的鲨鱼给刮分了。 钱财之外,还有另一个收获。 郭宛渝可谓一战成名。 虽然她基本上啥都没干,但不管是拍卖会坑人,还是股市是搅动风云,都是以她的名义做的。 顿时郭大小姐成了整个宁北年青一代的偶像。 敢跟巨人战斗,而且还把巨人打得鼻青脸肿,多少年来也只有这么一个人做到了,而且人还生得这么美,不崇拜她还能崇拜谁? 当然郭大小姐也不是啥也没做。 她用了两天时间,把王远凭记忆画出的那张藏宝图匹配出来大约十多个疑似地藏宝地点。 王远接下来就需要亲眼去看一看。 —— 马进良的豪宅的客厅中,你是刚刚遭遇了十级台风,到处都是破烂的桌椅和瓷器、文玩的碎片。 这些东西都是马进良心爱之物,价值亿万,现在却一文不值地粉身碎骨在地上。 佣人们都缩在门外,心里更清楚二爷为什么发火,谁也不敢这个时候进屋收拾,触了马二爷的霉头。 “二爷何必这么生气,想要那俩小畜牲的命,我走一遍就是。” 穆老快步走入客厅,看到地上满是狼籍,笑了笑说。 “哎……是我失态了。”马进良用脚在地上扒拉两下,扫出一片空地,慢慢坐在地上。 “损失五十几亿不算什么。可是,多少年了,我马进良还没这么灰头土脸过。” “如此我就立刻把那俩个惹怒二爷的小东西带来,任凭二爷处置。”穆老淡淡地说。 “好,那就麻烦穆老走一趟吧。”马进良双眼射出阴冷的目光,“千万别让他们那么容易就死掉,我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再一点点让他们慢慢死。” “我要让他们明白,跟我马进良做对,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这时一名手下快步跑进来,慌恐地报告:“二爷不好了。那小子跟郭宛渝带着钱跑了!” “混帐!” …… 如果王远知道马进良知道他跟郭宛渝带着钱跑了,被气得差点爆血管,一定会劝劝他。 他就是赚点钱出去旅个游,回来再收拾你,你急啥? 实际上若不是把郭宛渝放在家里不放心,他一定会强留郭宛渝在家。 这次探宝之旅并不是旅游,穷山恶水占大多数。 其中还有一处是沙漠。 简短来说,一个半月后,王远跟郭宛渝,陆续考查了五个疑似地点后,终于吃够了苦头,打算换换口味,到第六个位于澳江岛外,公海上一座已经在百多年前消失小岛看看。 上了飞机之后,郭宛渝和杜雨等人全都进了头等舱,王远这才发现,自己的票居然是经济舱。 想找空姐调换,却被告知头等舱没有多余的座位,商务舱有空余座位。 王远无语了。不能跟郭宛渝在一起,他坐哪不一样,去商务舱干嘛。 这算怎么回事,等下飞机一定要跟杜雨把这笔帐好好算算。 这趟飞机上经济舱里人也不少,其中一大半都是年轻大学生。 也不知是组团去澳江长见识的,还是到那边大学进行访问交流的。 王远身边就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大学生,穿得很休闲,衣品也不错,若放进他曾经读书的金融学院,起码也是个系花。 那女生也打量了王远一眼,见他全身上下衣服鞋子加起来也不超过三百块,就把他归为一个路人小角色那一类,坐下后就戴着耳机听起音乐,完全没有跟王远交流的意思。 之后她又听王远要换头等舱,心里已经在冷笑这个家伙想装有钱人引起她的注意,实在是够无聊的。 更可笑的是,人家空姐说商务舱有位子,他就缩了。边商务舱钱都舍不得,还叫嚣去头等舱,也真是智商感人呐。 不自觉地嘴角朝斜上翘起嘲弄的弧度。 “喂,我给你两百块,跟我换个座位。” 突然有个十分无理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王远没抬头,垂落的目光刚好看到一双三万多的网红鞋,于是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淡淡摇了下头,“我这位子挺舒服,你要是非想换,那就用你脚上这双鞋换吧。” “你知道我这鞋多少钱吗?你张嘴就敢要!”穿着一身名牌打扮得像个阔少的青年冷哼着反问。 “哈哈,这人真有意思,二百块跟他换个座还不乐意,看人家鞋好看,居然无耻地提出这种要求。” “这鞋可是刘大少三万二买的,才上脚不到三天。” 几个明显跟这阔少关系很近的男生,纷纷嘲讽着大笑起来。 “你们说我无耻?”王远冷笑一声,摇摇手。 对着坐在身边的那位美女扬了扬下巴,“她不美吗?” 这话说得莫明其妙,王远身边那位美女虽然还假装听歌,其实一直留意着身边的争执。 刘大少是她学校里的有名的富二代,学校的三个校花已经有两个被他成功追到手。 现在刘大少把目标又转到她的身上,她当然不想也跟其它女生一样玩够了被分手,她要成为赢家,要把刘大少玩弄在股掌之上。 因此,她要给对方机会,又让他永远也得不到。 可是现在这个多事的家伙,居然自以为是的,想当护花使者。 是想引起自己注意吗?可笑! 第124章 脱下来我赔你 刘大少听到王远的问题,立刻觉得这是个机会,笑道:“那还用说,江雪在我眼中是最美的女人。” 这么会说话,又有钱,难怪泡妞无往不利。 其它男生心中暗想。 “跟她坐在一起就值二百块?”王远突然反问。 “一个跟美女相处,并且追求她的机会,就是二百块?你们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她?” 刘大少一下就给问懵逼了。 “你胡说!我不是!是你想搞事对不对!” 他怒道。 “我坐在这好好的,你拿两百块让我换座,是我搞事,还是你想搞事?” 王远似笑非笑地反问。 刘大少恼羞成怒,一位空姐发现这是个机会,快步跑过来,扑上去搂住刘大少的胳膊。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点!” 刘大少被她拿羞蹭得骨头都酥了,哪还能冷静得了。 猛地扭过头,发现这空姐虽然不如江雪生得那么精致,但是这制服真的很诱惑啊。 顺手就搂住空姐的腰,大声道:“都别劝我,我跟这个垃圾没完!” 王远直接抓起小桌上的饮料,全都泼到刘大少头上。 “唉呀我去!手滑了一下,不好意思。你这套衣服多少钱,脱下来,我赔你。” “你赔得起吗?你!老子这衣服是从茵国订制的,4千磅!” 刘大少两眼通红,将近四万块的衣服,而且不能洗,就是一次性的衣服,就算他有钱,也想多穿几天,居然被这垃圾给毁了! 江雪俏脸上现出鄂然之色,身边这家伙莫不是疯了。 刘大少那一套衣裤,够这神经病半年工资吧?他怎么赔。 “才4000磅么?我还以为多贵呢。”王远一脸无所谓,摆摆手,“你脱下来,我立刻付钱。” “艹!”刘大少被王远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一把就把外套从身上扯了下来,露出里边他十分自傲的结实肌肉。 随后又把长裤三两下甩下来。 恶狠狠地盯着王远:“你如果拿不出钱来,我就让你下不了飞机!” 就见王远慢悠悠从口袋拿出一个支票本,随手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一甩就贴到了刘大少身上。 “这是五万,多出来的算是赏你的,脱衣舞跳得不错,有兴趣我介绍个俱乐部,你去试着发展一下。” “谁踏玛信你这捷巴假支票!”刘大少脸涨的就像紫茄子似的,对手里的支票看都不看就撕得粉碎。 要不是飞机上打架要坐牢,他现在早就让王远尝尝他的铁拳了。 “你说我开的支票是假的?”王远仍旧似笑非笑地,朝口袋里一摸,拿出一个钱包,慢慢打开。 瞬间他身边那一圈乘客看着他钱包卡夹里露出来那一张又一张,黑金两种颜色组成信用卡,全都惊呆了。 那名空姐更是发出一声惊呼。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十多张不设限黑金信用卡,里最少有两张是银行存款达到1亿米元才能获得。 亿万米元这种级别的大富翁,居然坐经济舱!! 这种大富翁会开一张假支票骗你个小屁孩? 这种大富翁会看得上你一双三万多的网红鞋? 这种大富翁会在乎你一套定制华服? 人家真这神情,这态度,真就是从一开始就没把刘大少当回事。 一个是巨人,一个是蚂蚁根本就不是一量级的。 咳! 王远不知何时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抖了抖。 这是李家坡的新币,面值一万。 折合华币四万七千多。 “既然五万块不要,那这四万七你收好吧,下了飞机再去买套衣服,呵呵,别着凉啊。” 刘大少已经要被王远虐哭了。 不说人家钱包里那十几张卡,就里面的钞票,最少也有三五十张,二百多万! 带这么多钱你犯法,知道吗! 麻辣个鸡的! 整个机舱的人全都被王远这么秀的操作给弄得差点窒息了。 赶情你这是花五万块让刘大少给你跳了一段脱衣舞呗? 有钱人都是这么侮辱人的吗? 江雪这时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 从登机到起飞,这么久根本连人家姓名都不知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亿万富豪,当然也可能是亿万富豪家的少爷,不管怎么说刘大少这种家门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真的谢谢你帮我赶开无聊的人。我叫江雪。” 她斟酌了几秒,用最温柔的声音配上自认最甜美的笑容对王远说。 “唔,没事。反正我也挺无聊的。”王远微微转过头,礼貌性地看了江雪一眼,淡淡地说。 这就完了?你连名字都不报一下。 江雪微微失望。 今天自己穿得很漂亮啊,难道因为坐着,让一双美腿的优势施展不出来? 可惜这是飞机上,自己就算练过四年舞蹈,也没啥施展的机会。 至于哄男人说话这门本事,她真没专门学过,以前都是各种说话很好听的男生围着她,主动讲笑话给她听,希望博她一笑。 她一直觉得凭着的美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从没想过居然有一天需要讨好别人。 早知道也报一个,如何嫁给亿万富翁培训班啦。 好在她智商不低,情商也不差,略一回忆,就把那些男生经常用来跟她搭讪的话想了起来。 “你也是到澳江来旅游的吗?” 如果说是,就说那就太好了,我也是耶。然后再问他是第一来吗,以人家的身价,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就可以让他介绍一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一来二去,说不定还能结伴游玩,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算是路过吧。”王远不拒绝说话,也不想透露太多。 江雪一阵头疼,你怎么不上道呢? 只好再重启一个话头。 王远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渐渐觉得逗这妞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他又不蠢,这种校门还没出的小狐狸精,根本不成气候,那点小心思能瞒过他? 他是什么人?跟几万个坑蒙拐骗杀人放火的恶贼打过交道的狠人,现在他不去害别人,别人就是祖宗保佑,烧高香。 不知不觉几小时过去。 “各位乘客,本次航班已经到达澳江机场,请各位……” 广播声传来,江雪仍旧没什么进展,抓狂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与勾通能力有问题。 王远笑了笑道:“祝你们玩乐愉快,我们有机会再见。” 飞机停稳,他起身拿了自己的包走向通道去等郭宛渝。 江雪还想请他帮拿行李呢,见他走得这么快,心中失望不已。 不一会王远见到郭宛渝,笑着迎上前,问:“亲爱的,想我没?” “你是谁?竟敢骚扰郭小姐。”一个富家公子打扮青年人冷哼一声挡在郭宛渝面前。 王远打量了这青年人一眼,立刻就明白怎回事。 赶情老子阻止那个刘大学泡妞,自己老婆却被别人泡了一路! 我艹! 第125章 郑家 “你们都是死人吗?!!”王远瞪着杜鹏怒声道。 狗日的王八蛋,老子把你们这种饭桶带在身边,除了能吃能喝,还会添乱,简直连狗都不如! “郑先生,这位是我未婚夫。”郭宛渝见两人发生了冲突,赶忙跟那青年解释。 姓郑的这青年,听见郭宛渝居然有未婚夫,脸上失望之色一闪,继而换上一副温和的笑意,“原来是误会,在下郑桐宇是澳江郑氏的第三代。” “嗯,阿远你别多想,郑先生很好的,他是本地通,愿意借直升机给我们。还邀请我们坐他能够停落直升的游艇出海呢。” 说着还朝王远眨眨眼。 好像是背着王远谈成了一桩大生意,邀功似的。 王远这个气,你是不是没脑子啊,这小子一看就是对你有企图,你还理他? 怎么连江雪都不如。 “我看不用麻烦郑先生,我们又不差钱。”王远淡淡说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给小姐做主了。”杜鹏冷哼。 “就是,郑先生一片好意,你不去我们还要去呢。”杜雨也唱反调。 “呵,整个澳江所有五星级酒店都是我们郑家开的,你不想住的话,可以去去住四星。”郑桐宇傲然说道。 到了这一步,王远如果非要拉着郭宛渝去住四星,倒显得他小气。 只得同意住进郑家位于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杜鹏和杜雨不断惊叹郑家真有钱。 在这寸土寸金的澳江,一家五星级酒店最少价值千亿。 郑桐宇炫耀的目地达到,随意谦虚了几句,看着王远故意问:“听说王先生在宁北也有一家酒店?” 王远那家情趣旅馆,一直是都是老鲁打理,他都快忘了,没想到这时却被人家拿出来笑话。 点点头,瞄了一眼郑桐宇,见他头上就可怜巴巴的7位数字,不咸不淡地说:“对,那种小破店上不了什么台面,比不了你们郑家,就是不知道郑先生名下有酒店吗?” 郑家老爷子今年虽然一百多岁,但是还是麻麻香,一天不死,儿子们都别想继承遗产。 更何况郑桐宇是第三代,他老爹还有六儿两女,几个兄弟姐妹间争权夺利,恨不得弄死所有对手。 郑桐宇名下不但没有酒店,就连个好职位都没捞到,身上仅是挂了个董事名头,除了开会举手表决充个数,根本轮不到他决定大事。 所以王远这话也是问到他的痛处了。 当即黑了脸,不再理王远,而是邀请郭宛渝共进晚餐。 郭宛渝似乎是故意想让王远着急,居然点头同意了。 郑桐宇为了显示郑家的排场当即叫来酒店经理,让他把楼顶的餐厅空出来,他要招待贵客。 酒店经理犯愁了,苦着脸劝道:“楼顶餐厅有很多客人,如果清场的话影响很不好。” 能来五星级酒店的高档餐厅就餐的哪一个会是普通人,除了白领精英就是身家惊人的富商,说不定还有各种委员会组织的委员。 把这些人统统拒于门外,太得罪人了,要是让郑家那三位爷知道了,郑桐宇少不得挨顿骂,他就遭罪了。 郭宛渝这时也怕搞出麻烦来,赶忙劝了句,“要不就到外面吃吧,我想尝尝本地风味。” 郑桐宇好歹脑子没瓦特,听经理一劝,就知道行不通,正愁怎么下台阶,郭大小姐递了个梯子,他立刻笑着摆摆手,“那今天就不清场了,我跟郭小姐到画舫楼去包场。” 经理脑瓜壳又是一疼,不装逼你浑身不舒服是不是,画舫楼那也是最好的海鲜楼,你去包一层得多少钱? 一个月零花钱够吗? 这事儿当然不用他操心。 郑桐宇命令他用酒店的加长林肯载上大伙杀奔画舫楼。 然后凭着郑家的面子,硬包了酒店一层楼。 按他意思是想跟郭宛渝单独玩个情调,可郭宛渝哪会给他这机会,招呼着大家坐一起,然后拿出菜单,自己先点了几个菜,又递给王远,“想吃啥不用客气?” 王远本来肚子里还有气,看到这妞眼睛里一抹狡黠,顿时明白这妞是打着吃大户的注意。 那还客气个毛,一定要吃到郑桐宇肉疼才行。 金钱鮸的鱼胶20万一碗,王远直接就给点了十碗。 才200万也就那样吧,他还觉得不解恨,郑桐宇可是要吐血了。 一共才五个人,你点十碗鱼胶,你故意的吧? 不等发脾气,就听楼梯口那边传来个骄横的声音:“我倒要看看谁居然敢包整层楼!” 众人转头看去,就是楼梯上来四五个,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身定制的休闲装,气质阴沉冰冷,好似一条寻找猎物的蟒蛇远远的就给人很强的压迫力。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戴墨镜拿折扇的瘦小中年人。 “这是我大伯家的三哥,我去打个招呼。” 郑桐宇看到那个男人,脸上表情极不自然,跟郭宛渝交待了一句,便匆忙迎了上去。 来的飞机上郭宛渝就知道这郑桐宇是郑家老爷子家中三房的小儿子,族中排行老九。 郑老爷子家中一共有四房,长房正妻生下四子两女,四子如今只活下来老大一个,两女都在。 二房只生下一子,倒是有四个女儿。 三房生下一子无女。就是郑桐宇的老爹。 四房只有三个女儿却没儿子。 总体来说,郑家二代有三个儿子九个女儿,三代可就多了,就是长房早逝的那两个儿子都有三个子女,加上三个儿子生的一共有十一个男丁,二十多个女孩。 不论二代还是三代,为了争遗产全都是多干快干,多生多育,成果丰厚。 正因如此,三代的这些孩子并不是每个得宠。 郑老爷子看上眼的才有资格管理家族的产业就比如郑桐宇说的这个三哥,看不上眼的也就每个月领一二百万生活费,自己去发展。 郑桐宇恰是最没用的那种,干啥啥赔,后来也认清自己不是创业的那块料,干脆就当个花花公子。 因此,他在家族中的地位甚至还不如几个,不姓郑的私生子。 “三哥我在这里请贵客吃饭,你带人闯上来是什么意思?” 王远还奇怪怎么在澳江还有人招惹郑家的人,搞了半天是内哄。 郑三哥嘿嘿一笑,“小宇你请客我不打扰,不过你在我那里的帐可是欠了有段时间,难道你记性不好?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郑桐宇身子一颤,推开椅子快步跑到郑三哥跟前,低声讨饶道:“三哥我现在手头紧,那笔钱我真……。” “你说什么?”郑三哥露出森森白牙,将一只手放在耳边,“大点声——我听不清。” “这样,这么办。”郑桐宇偷偷回头朝桌上看了一眼,见几人没人朝这边看,又低声说:“这几个人都是内地来的有钱人,那女的身家几百亿!” “我等会儿就带她们去三哥的场子里玩,用抽成还帐行不行?” 郑三哥眯着眼瞄了郭宛渝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要是她输光了,今天晚上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郑桐宇讪讪一笑,咬牙道:“当然是三哥先来。” “有前途。”郑三哥拍了拍郑桐宇的肩膀,“那我就到别的地方吃饭去了,你们慢用。” 说完大摇大摆地带着手下下楼去了。 第126章 千万级的炮 “哼,真是没眼色。”郑桐宇假装吓退了敌人,得胜而归的模样。 回到座位上,面不红心不跳,频频举杯。 “郭小姐等下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嘛,客随主便。”郭宛渝笑笑说。 “那我就带各位去我家的游乐场去开开眼。”郑桐宇笑着说。 众人当然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郭宛渝朝王远看了一眼,让他做决定。 王远的耳朵,楼下服务员躲在角落里放个屁他都能清得清楚楚,郑桐宇刚才那番话根本就瞒不过他。 心里冷笑着,他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哈哈大笑道:“我来这边就是为了敞开玩的。” “我要玩一亿漂十亿的!” 郑桐宇心里冷笑,就怕你这痴线没那么多钱,要是输上十亿,他就有一千万抽水,欠人家的钱也就还上了。 最主要本少的目标可不是你,而是郭大美女。 可惜郑三少也看上她了,本少只能捡只破鞋了。 心里藏着事,他也就没心思再这浪费时间,匆忙吃完饭,咬牙结帐。 一看价格,差点没吐血,四百多万!他哪掏得出。 来来,支票收不收? 王远极为大方,一边剔着牙,一边笑眯眯地拿出一张支票。 郑桐宇没想到郭大小姐给王远这么多钱。 他看王远穿得像个仆人似的,一直以为他不得宠。 再一想又通了,原来内地女人在外面也给男人面子,把钱放在他们身上。 这餐一定是郭大小姐请的。 郭宛渝以为王远是不给郑桐宇表现机会,微微有点怪王远浪费。 她才口袋有钱没几天,一顿饭吃掉别人四百万不心疼,吃自家的那就另说了。 狠狠瞪了王远一眼,你傻不傻啊! 王远却像没看到似的,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跟郑桐宇一同去了那家游乐场。 “给这几位贵客每人拿十万筹码算我的帐上。” 郑桐宇一进门就很有面子地对引导员说。 引导员毫不迟疑转身去拿筹码,王远叫住他,刷地递过一张支票,“给我拿一千万筹码。” 引导员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惊讶,郑桐宇带来的果然是豪客。 别人十几万,百十万的玩玩,来感觉了才会花大钱。 这位瘾多大,上来就一千万? 郑桐宇更是高兴,嘿嘿,等下有你哭的! 王远拿了一千万的筹码抱在怀里,郭宛渝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不太高兴。 还以为王远这人除了色色的,没别的不良爱好,原来藏得深,这么爱赌。 也对,要不怎么把高姨娘她们收拾得那么惨。 可是她就是不喜欢男人赌钱。 “哇!刘少你又赢了!” “刘少今天真是运气逆天!” 几个年青男女激动的声音从一旁边突然传来。 “王先生!”江雪手中端着一杯饮料,无聊地张望,恰好看到王远抱着一大堆筹码走过来,脸上泛着惊喜,迎了上来。 “我们真是有缘!” 王远有些诧异,“你知道我姓什么?” 江雪脸一红,她是花了点钱,从空姐那里知道的。 这当然不能讲,岔开话题说:“你赢了这么多!?” 刘少等人就在一边的台子上,刚刚赢了十多万,正义气风发,想跟江雪炫耀一番,却见到王远抱着那一大堆筹码,刚刚好一点的伤口,又四分五裂了。 “我还没赢呢,刚换的筹码随便玩玩。” 王远随手抓了一把筹码,递给江雪,“拿去玩,甭跟我客气。” 那一把筹码,足有上百万。 周围江雪那几个同学全都呆住了。 卧槽,土豪大哥,我们也想要啊! 有两个自觉姿色不错的女生更是挤过来,“江雪,你朋友啊?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那表情那语气,是个男人就能看出来,她俩不介意今天晚上四个人一起睡。 郑桐宇都看晕了。 这小子当着女朋友的面,泡别的女人,他这是喝多了吗? 还是刚才鱼胶喝多了? 去看郭宛渝,就见她神情淡漠,显然生气了。 杜家兄妹更是眼睛冒火。 江雪受宠若惊,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 “这,我不能要!” “没事,你不带出去的话,这就是玩具,在这里随便试试运气吧。”王远笑眯眯的,就像带小姑娘去看金鱼的坏叔叔。 但是他这拿钱不当回事的口气,却让周围的女人全疯狂了。 好帅! 好男人! 只要不带出去,这些筹码在这里,就只是开心的玩具。 说得多好,我也想要玩具。 江雪受到鼓励,感觉到周围女人们投来,又羡又妒的目光,心情飞扬! “好,那我就试试。” 拿出一个筹码放在轮盘的七号格里。 王远笑咪咪地抱着一堆筹码看着,也不吱声。 河官见他不入场,便按动开关,结果自然不用说,输了。 又怎么可能赢,轮盘有30多个格子,押颜色和单、双都有一半机会,押一个数字,那是30倍的大奖,没疯的人谁会押? “我输了。”江雪苦着脸说。 “没事,继续。”王远笑着说。 江雪一笑,又拿一万,押了7号。 其它人心里暗暗摇头,却没人提醒她。这个蠢女人没准心里明镜似的,就是装做不明白,在那儿当小白花呢。 谁知河官正要开始,王远却上前一步道:“我也给你助助威。” 哗的一下,把那八百来万全扔到7号格里。 桌子边上的客人们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傻吊,绝对是阿勒勃石油大亨的私生子,特么赤果果的炫富,几百万筹码瞎几把扔啊! “王远你有病啊!”杜鹏忍不住上前骂道。 河官面露笑容,啪的一下按下开关。要吵随便,反正筹码你们拿不回去了。 随后,众人全都等着看好戏,土豪求仁得仁,一把输光。 然后一脸无所谓地带着妹子滚床单,留下的只有传说。 打千万级的炮啊! 麻弊的自己要是也这么有钱就好了。 想上谁,用这一招,谁能抗拒得了? 刘少更是咬牙切齿,心中大骂狗男女,让他再次变成了笑话。 可他又能怎么办?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比人家有钱,除非他父母投资十个八个独角兽公司。 江雪也认为,王远这是想要带她去做些成年人喜欢的事情。 心中小鹿乱撞,不想这么快就让对方得手,可是这个男人又这么有手腕,这么有钱,怎么办?怎么办? 啊—— 靠—— 天呐!! 突然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把她从纠结中唤醒过来。 就见轮盘早已经停止,那小球正好停在7号位置上!! 我……居然赢了! 这是不是老天在告诉我,我今天晚上不会答应他? 第127章 想输真难啊 江雪心里想着,都忘了她赢了30万的筹码回来。 而杜鹏兄妹和郑桐宇当场石化在那。 30倍! 二亿六千二百多万! 郭宛渝也大瞪着双眼,不敢相信,王远这个狗东西,居然泡妞还能泡出狗屎运。 难不成这个臭女人这么旺夫? 要不要花些钱,请她代孕跟王远给自己生一个孩子? 她胡思乱想着,王远哈哈大笑:“继续继续,想不到今晚的运气这么好。” 江雪迷迷糊糊,心里乱得不成样子,随便又拿了一个筹码扔进别人下注的堆里。 那河官也傻着呢,桌面上所有筹码全给了王远,还欠他近一亿八千多万筹码,他得请上司送来。 王远也不急,把手里所有的筹码,一把推进另一堆里。 自言自语道:“想输点钱这么难吗?” 周围的客人听到这话,都要吐血了。 你特么行不行啊,想搞这个小妞现在就带她走啊,你非要在把钱输光吗? 而且你这个逼装的太大了吧? 八千多万的筹码全堆进去了! 人间大炮啊!! 那河官强忍着吃救心丸的冲动,又一次按动了开关。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了二十多秒,再次发出震惊的呼声。 又赢了! 河官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他的上级刚拿着一亿八千多万筹码赶过来,看到这一幕也差点心脏病发作。 老子送钱的速度都赶不上你赢的速度了!!! 真的是上天的意思吗? 江雪死死握着拳头,王远故意押得跟她不一样,居然又翻倍了。 今晚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了。 王远看着桌子上高高堆起的二亿七千多万,也苦笑着摇头,“想输真难啊。” 众人心里比着中指,不想跟他说话。 纷纷你几百我几千地下注。 王远凭着强大的记忆力与观察力,很容易就记住了在场人下了什么注,输赢的结果。 仍旧看似随意地把所有筹码,推到了单的位置。 又是全下! 江雪热泪盈眶,扑上前拉住王远的手,“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王远心说你明白个屁啊。 别耽误我在这赚钱好不好? 今天之后,少爷就得上澳江娱乐场所的黑名单,不赶紧捞点,难道我会浪费时间跟你去开房? 本少在这台上一分钟进帐,都够包华国最顶流的女星一晚的,跟你浪费得起吗? “都让让。” 几名安保人员分开人群,郑三少阴着脸走进来,身边还跟着那个中墨镜中年男子。 “阁下是哪条道上的,眼瞎了吗,敢到我这里搞事情?” 郑三少上来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 “怎么了?郑桐宇郑少带我到这儿来发财,难不成你这里还不准别人赢钱?” 王远淡淡反问。 郑三少哼了一声,这里的情况几分钟前控制室就发现了,但是整个场子的反老千专家团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得出,人家是用什么手段出千。 他每一个动作,每个表情,都挑出不毛病。 否则郑三少也不会等到现在还没动手。 “想赢钱还不容易吗?”郑三少身边那个中年男子阴恻恻一笑。 “不如你跟我来玩几局,能带走多少,全看你的本事。” 王远打量中年男子一眼,突然笑了,“正有此意。” 看来今晚我们俩注定是缘无份了,江雪默默跟到王远身边,其它人也全都跟了过去。 这种难得一见电影场面,他们旁观一回,足够回去吹一年的。 安保们立即将人拦下:“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江雪也被拦下,激动的对安保大声解释:“我是他的女人!” 王远脸一黑,你当我的女人,本少答应了吗?拿你当指路明灯而己,你还真以为我看上你的姿色? 郭宛渝轻咳一声:“这位王先生,你的女人被人拦住了呢。” 王远转过身,脸一板:“哪有什么女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江雪楞了半秒,不甘地大叫:“你既然来撩我,为什么又装不认识!” 回答她的,只有王远竖起的一根中指。 果然这样的啊。 众人一脸了然,真男人,从来都不会隐藏他的意图。 江雪脸蛋通红。 真是讨厌!我就知道你这是怕连累我。 几人很快就被请进一间高档的包房之中。 “不知贵客想要玩什么?”中年男子坐下后,问坐在对面的王远。 “玩梭哈怎么样?”王远感觉这个场面,在电影里好像见过,如果自己有件风衣,手里再有块巧克力那就完美了。 郑三少一听王远居然选择玩梭哈,暗笑他找死。 他身边这位可是东南亚梭哈公开赛两届冠军牌王卢森。 如果玩别的,或许他还有一星半点的机会,瞒过卢森和他的眼睛出千,现在他主动要求玩梭哈,那就只剩了一种可能。 就是同道的高手,故意来踢馆的。 这种不识好歹的楞头青,一年总能遇到十个八个。 要么被沉进大海喂鱼,要么就是留在这里当顾问,帮助抓老千慢慢还债。 郑桐宇这会也松了口气,总算事情回到正轨上来了。 说好带来一个肥羊,哪知是特么一只大老虎。 郑三少一定会认为他跟人串通,绝对不会轻饶他。 现在卢森出马,王远还敢挑战他最拿手的梭哈,他输定了。 郑家的人个个信心爆棚,郭宛渝比他们还有信心。 甚至摩拳擦掌想要亲自上场比划比划。 但是想到王远那神鬼莫测的玩法,她还是按奈住心中想法,等待王远接下来的表现。 “把大厅的大屏幕都打开,别让外面人说我们郑家欺负客人!”郑三少对工作人员吩咐道。 立刻,整个大楼所有显示器的画面,全都变成了这一桌的对决。 刚刚被拦下的人,正在遗憾没能看到王牌的对决,突然发现大屏幕在直播,一下全都围笼到大屏幕前。 江雪手中捏着一堆筹码,心中无比惆怅,一百三四十万的飞来之财足够她成为同学眼中的小富婆,放在一天之前,她都会欣喜得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但是这一切比起跟王远的相识,比起他带来的冲击与惊喜,比起那曾经近在眼前,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的公主一般的童话生活,眼前这一百多万又算得了什么。 连个安慰奖都不算。 无精打彩地听几个男女同学因为输赢几百块而叹气或欢呼,她感觉这些人真是low爆了,俗不可耐。 “哎呀,快看!” 周围的人突然骚动,惊醒了江雪,顺着他们的目光方向看去,她又看到了那个男人帅气的身影。 第128章 打完再谈 牌官发牌后,等两人看底牌,然后下注。 卢森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发现王远就像一座石像般木然端坐,动都没动。 不看底牌? 想故意激怒我吗? 卢森不动声色说:“你牌面大,你说话。” 王远随手拿了一个筹码扔到中间,扬了扬下巴。 卢森也拿出一个筹码扔到中间,然后又推了十个筹码到中间。 “我加一百万。” “我不跟。”王远摇头。 卢森心道果然他在玩心里战术,不看底,出一轮就弃牌。 这样的话十几轮之后,等自己心浮气燥再正式较量。 太小瞧自己了。 郑家的两个表兄弟也很无语。 忙半天卢森才赢一个十万的筹码,这特么一晚上也赢不完那两亿七千多万。 难不成这家伙打算,熬鹰把卢森累得三天三夜不睡,然后再击败他? 接下来几局果然又是这样,王远不看底牌,只下了十万筹码,然后又弃牌。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卢森冷笑问。 “一次十万实在太少了,我觉得应当把最低注规定为五百万。” 郑三少说。 “五百万也不多啊,要不就一千万好了。”王远笑了笑。 “好!”郑三少求之不得。 就那两亿七千多万,二十多局就完事了。 接下来一局,发完牌,卢森牌面大,于是下了一千万。 王远居然还是不看底牌,淡淡一笑,“我跟,再加一亿。” 卢森皱眉,这个家伙太嚣张了! 才两张牌,他就敢扔一亿,几乎没有犹豫他便说:“我跟。” 话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被对方弄得心浮气燥。 可是让他更加难以理解的是,继续发牌后王远仍旧没看那张底牌,随手又加了五千万的注。 一亿六千万! 搞什么鬼,他哪来的信心? 微一考虑卢森认为对方跟他玩的还是心理战术罢了,淡淡地选择了跟注。 然而接下来一轮王远直接把所有筹码推了出来。 卢森认准了王远在跟他玩心理战术,想要偷鸡,冷笑着跟着梭了。 结果底牌翻开那一刻,他楞在当场。 底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方块3,而明牌四张是四个10。 刚好大过他的三带二。 输掉两亿七千多万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卢森根本想不通,王远他为什么不看牌也知道会赢呢? 接下来两局,王远的牌风,更加凶狠霸道。 两张牌才发下来,他押了一千万之后,卢森选择跟,他就直接梭哈。 卢森不信邪地跟了一局,结果再次轮掉了五亿五。 王远桌上的筹码,整整有十一亿。 看着像一座小山,给人的压力更加可怖。 因为卢森赢他的时候,最多是一局一千万或两千万。 连赢三五局,也不如王远抽疯似的反扑。 几次全押之后,卢森真的怕了,不敢跟他梭。 于是他也改成不再每次全都押,三千五千万的加,不知不觉卢森又输掉了六亿多。 从始至终,王远手从来不碰牌,全靠嘴说话。 别说看不出他怎么出千,就算想诬陷他藏牌换牌都不可能。 人家不看牌,不碰牌谁能说他出千? 不知不觉卢森后背湿透了。 他知道遇到高人了,面对面输都不知道怎么输的,这不是用运气能解释的。 因为他赢了二十局,对方才赢了七局,结果他却输了十三四亿。 他跟郑三少交换了一个眼神。 为今之计,只能选择出千了。 “我们继续!” 再次发牌,卢森看过底牌,之后直接就下了五千万的注。 王远淡淡看了一眼卢森说:“我听说出千是要斩手对吧?” 卢森一楞,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远淡淡一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袖口里藏牌这技术已经过时了。”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想耍花样,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郑三少一拍桌子。 王远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问:“要不咱们现在就把所有牌翻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两张牌一模一样。” 郑三少咧嘴一笑,“好啊——” 举手打了个响指,哗的一声,门外冲进十数名黑衣大汉。 郑三少阴笑地指着王远:“这小子在这里出千,给我抓起来!” “杜鹏杜雨给我咬他们!” 王远不慌不忙地说。 杜鹏和杜雨冷冷看着王远纹丝没动。 王远挑眉:“你俩想造反是不是?如果你俩再不动手,就立刻买机票给我滚蛋!” 今时今日,这两个狗东西,还敢不拿他的话当回事,看来得找个合适的人代替他们了。 “还不动手!”郭宛渝也看不下去了。 主要是她气郑三少这帮玩艺。 自己出老千还敢诬赖王远,简直给郑家丢人! 杜鹏和杜雨对视一眼,“小姐,我们保护你出去。” 言下之意,王远的事可不归他们管。 郭宛渝脸也气白了,“我哪也不走!” 如果今天就这么走了,出千的黑锅就扣实了,王远不管怎么解释,也要被整个澳江的郑氏追杀。 王远赞赏地朝郭宛渝点点头。 然后猛地一把抓住面前的圆桌。 就像挥舞着一把巨大八蕉扇似的,朝着冲来的那些大汉一挥。 数声沉闷的拍黄瓜声,伴随连声惨哼,那几名大汉全都被抽飞到墙上软软瘫倒下来。 内劲高手! 绝对是内劲高手! 否则那十几个一身硬功的安保,就算被桌子砸到,也只会桌子碎成无数块,现在不止桌子完好无损,就连上面的牌,还有烟灰缸,全都像胶水粘住一样,没有一点变样。 这只有一种解释。 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把内力布满了整张桌子。 这等修为,放眼整个澳江也不超过一手之数。 卢森脸皮一抽,扭头就朝门外跑去。 郑三少也傻眼了。 十来个高手,一回合ko! 这不是打架,这是拍苍蝇! 整个会所所有的安保全叫来,也没用了,现在怎么办? 他脑袋里一团乱麻。 而王远也不急,一松手又把桌子放回原处。 翘起二郎腿,悠闲地说:“再叫人啊。” “要么把你们郑家最能打的都叫来,打完再谈。” “要么就把能管事的人叫来。商量一下,怎么给我赔偿。” “赔偿?呵呵……哈哈……”短暂震惊过后,郑三少放声狂笑。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当这是你在自家一亩三分地里,可以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 “告诉你,这是澳江,我郑家的澳江!凭你这点三脚猫的本事,还想在这里插旗。少做梦了!” “识像的话,乖乖承认出千,接受处罚。否则我保证你们几个,谁也走不出澳江!” 他得意的自说自话,认为在王远根本不敢伤害他,脑中还想着等下把王远收为己用,那个美女是不是暂时放过他还没想好。 突然咔的一声,他整只手臂被拧成麻花,发出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第129章 我听过你的歌 “废物说废话,而且还这么难听。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赶快打电话!” 王远一声怒喝,其它那几个还算完好的初如梦醒,慌忙跑过去打电话求救。 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而外面不断传来忙乱的脚步声。 郭宛渝心不由地悬起来。这可是澳江,真要是出了事,飞机走不了,坐船谁敢送他们上船? 只能走跨海大桥了吧。 胡思乱想着,王远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远爷,你让我打听的事,我有眉目了。” 王远略回忆了一下,才跟黄矮子对上号。 自己有什么事让他打听来着,好像是买命钱吧。 “是嘛,你快说。” “有人愿意出三个铜钱,请你帮他做一件事。”黄矮子说。 “我出手办事,就值三个铜钱?”王远压下心中激动,语气冷淡地反问。 “嗨,这你就不能怪我,我就是搭桥的,具体事情你跟苏教授谈吧,对了你现在在哪?”黄矮子问。 “澳江,在玩牌呢。” 王远说。 “你?玩牌?你这是想让郑家追杀你啊!”黄矮子可是深知王远的可怕。 都说十赌九输,可是不管玩啥,王远这家伙偶尔能输几次,但是玩到最后,赢的肯定还是他。 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黄矮子给了王远一个手机号码,让他自己跟苏教授联系,并且说对方也在澳江。 放下手机,王远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感觉,该不会这个苏教授也是奔着宝藏来的吧? 如果不是的话,他又想干什么? 外面脚步声大作,一下打断了他的思路。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背后跟着十余名安保,闯进屋来。 高个的是个面目阴冷的男人,衣着光鲜像是参加舞会的豪绅。 矮一些的是个美艳女子,眉眼间风情万种,罩着旗袍的娇躯,曲线妖娆。 “就是你在这里闹事?” 高个男子一进屋子,眼神如鹰一般死死盯着王远,沉声问。 同时以他为中心,无形的气势将整个包房笼罩,视野所及每一个被他目光打量的人,都像面对千度的炼钢烘炉一样,皮肤生出近乎灼痛的感觉。 杜鹏和杜雨兄妹更是像在酷日下晒了几个小时般,浑身大汗不止。 “玩牌吗?”王远淡淡反问。 “少废话,乖乖自断手脚,从这里滚出去!” 高个男子傲然说道。 “你是哪根葱,敢这么跟我说话!”瞬间刚刚还漫不经心的王远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狂暴的气势似沙暴般遮天蔽日地罩向那男子。 高个男子被迫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大怒道:“就凭爷叫吕方!” 吕方五年前才来到郑家大房门下,做为客卿。 实际上他也是洪门在澳江的代理人。 背后站着洪门这般庞然大物,吕方也是整个澳江能呼风唤雨一般的存在。 今天按郑家的规矩他应当在此坐镇,但是五年来从没有人敢在郑家的场里子闹事,吕方也就到这看了一眼,便去陪着自己的情妇去参加派对。 才到半途,就听说场子这里来了个年轻的高手闹事,还打残了郑三少的一只手。 吕方当时就怒火万丈,哪来的杂碎,敢趁他不在闹事,还废了郑三少,这不是抽他的脸吗? 更何况郑三少可是郑老爷子面前得宠的晚辈,被废了一只手,他怎么跟郑老爷子交待? 不管如何他都得把这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狂妄之辈留下。 否则他哪还有脸在澳江混? “吕方?唱歌的?”王远抓抓头,一点都不在意吕方浑身散发的杀意。 “我听过你的歌……叫什么别哭。” “对,我就是唱歌的,可惜你再也听不到我的歌声了!” 吕方身形猛然冲上半空像一只大鸟,扑到王远面前。 一掌当头按下。 杜鹏和杜雨两人在这刻就像是面对毒蛇的青蛙一般,整个身躯都在不停打颤,想动一动也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吕方这一击波及到郭宛渝。 完了,两人同时心想。他们隔着王远两米多远,尚且这样,郭宛渝就挨着王远隔着不到两尺,恐怕在这恐怖的压力下,直接七窍流血,当场倒毙。 这个男人说打就打,一身实力太可怕了。 王远这个杂碎恐怕也要在这一击之下重伤吧。 死不足惜,罪有应得! 恨恨地想着,王远这家伙果然在这一击之下,也毫无抵抗之力,竟然也连手都抬不起来。 只能像块木头似的,被吕方一掌拍在……,不可能! 吕方的一掌几乎印在王远的脸上那一刹哪,突然手腕被五根手指死死刁住。 根本没有任何人看清,那手是怎么突然就到了那里。 就连吕方也是手腕一痛,才发现被对方鹤形刁手刁住了手腕。 咔! 还没等他想到如何反制,手腕已经像甘蔗般被扭成九十度。 接着,他整个身体被扯着按在桌上,先是肩膀,后是双胯,几乎不分先后发出清脆的脱臼响声,然后便同一头新鲜的被摆在案板上等着挨刀的猪一样,只能放声惨叫。 整个包房里所有的人都傻了。 电光火石之间,就算看惯了电竟高手各种华丽的极限操作,都没有眼前这一幕来得吓人。 堂堂一位很牛轰轰的大高手,嗷的一声扑过去,像头大老虎一样威猛,转眼就被按在桌上了,随便摆弄。 这是什么感受? “吕方……”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哀婉的娇呼,直接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其它几个安保都是掠阵的喽罗,大佬都被讨取了,他们还在这儿楞个毛线,把那女人一拖,转身走个干净。 “点歌,点歌,你们想听啥?” “来,给我唱个《敢问路在何方》。” 王远拍了拍吕方的脸蛋,轻佻地命令道。 “且慢!”门外突然传来阻止的声音,一名西装笔挺气度非凡的中年男子独自走了进来。 “阁下可是王远先生?” “是我。”王远挑了挑眉,他看这男人也是个人物,轻佻表情不自觉收敛了几分。 “本人是郑兴贺,桐宇那逆子闯了大祸,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就赶过来。王先生果然是少年英雄。”郑兴贺说着,微微一踮脚竟然直接坐到桌沿上。 借着这个动作,让他的气势无形中又提升不少。 “这里应当不是你的场子吧,你是来给你那傻儿子收拾残局的话,那我告诉你,今天这个郑老三让你儿子把我们带到这里宰肥羊。” “只不过,我不好宰,反而赢了不少,他们就想出千,被我说破就翻脸反过来诬陷我出千。” 王远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郑兴贺的表情。 第130章 一招败大成 虽然此人城府很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听到王远所说跟郑桐宇的话对不上号的时候,对于那个废物儿子撒谎的恼怒,还有对郑三少犯错的兴奋,都没瞒过王远强大的感知。 看来郑家这四房内斗果然像传说那样激烈。 逮到机会都巴不得整垮一个。 “嗯,王先生的说法跟我那逆子所说的有些不同。你这让我怎么相信呢?”郑兴贺为难地问了一句。 “这还不简单?澳江是你郑家的地盘,你觉得我一个没根基的小小游客,有胆子到郑家的场子里闹事,闹了事还不跑?” “跑?你能跑到哪去?”一个面带杀气的阴沉男子快步走进包房,冷冷打断王远。 郑家的内劲强者又来了一位! “孔馆主先别急着动手。”郑兴贺赶忙朝那阴沉男子欠身问好。 “三公子这里的事你就别管了。”孔馆主朝桌上吕方看了一眼,淡淡地拒绝了郑兴贺的请求。 他是长房重金聘请的客卿,内劲大成的实力可不是桌上那个吕方可比的。 所以吕方即便像头猪一样被按在桌上任人羞辱,他也并没把眼前这个比吕方还年轻的王远放在眼里。 这么年轻就算再强又强到哪去?吕方要不是托大,也不会被人所乘。 这样也好。 吕方此人一直仗着洪门的身份不把本人放在眼里,今天败在他人之手,脸都丢尽了。 等本人收拾了这个小子,以后他见了本人也要低上半头,还有什么架子可端。 “孔馆主……请先听我说。”郑兴贺急忙要拦下他。 如果被他把王远打成重伤甚至灭口,那他扳倒郑三少的机会就没有了。 “没什么可说的,敢在郑家地盘上惹事,本人就按郑家的规矩,先拿下他再问其它。” 孔馆主傲然看着王远:“立刻自断双手等候处置。” “当然你也可以反抗,但本人出手不会留半点余地。” 仿佛王远已经是自家菜园里的茄子,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 王远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张开嘴给他回答:“滚——” 孔馆主脸色铁青,扬手朝着王远甩出一道白色匹练,笔直地射向王远的前胸。 九节鞭! 一出手就拿出来看家的本事。 特殊合金打造的锋锐如匕的锥头,泛着幽幽冷芒,眨眼就撕裂空气射到胸前。 直到这时孔馆主才冷哼道:“中!” 叮! 王远曲指一弹,电蛇般飞来的九节鞭,竟然直接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飙射而回。 孔馆主惊慌地全力拉拽手臂,想把九节鞭抖开。 可飞掠而回的九节鞭上面的恐怖力量又如何抖得动。 锥头就像一发穿甲弹似的轰在他的右臂上。 他的右手发出一声气球被打爆的声响,直接炸成无数块。 九节鞭眨眼绞碎他整只手臂,余势不衰地穿透他肩膀将他带出门外,笃一下顶在墙上。 “弗——”王远吹了下,生疼的手指,再次看向郑兴贺,“这下没有傻逼来打扰我们了,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郑兴贺勉强咽了一口唾沫,要不是门外传来孔馆主的惨哼,他都怀疑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一个内劲大成的高手,拿着武器一个照面就被打残了。 面前这位青年莫不是个后天巅峰的存在? 他不敢肯定,是因为他没看到王远的出手。 躺在桌上等着唱路在方的吕方可是勉强看到了王远是用手指弹的,他这才明白面前这个青年如此猖狂的底气所在。 后天巅峰! 放在洪门也是长老或者一堂之主的地位。 甚至十堂堂主有一半也才内劲大成而己。 并且三长老和那另一半堂主哪一个不是五十开外,面前这小子看样三十岁不到就这等实力。 用不了几年必然进阶先天,成就半步宗师。 我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撞上这么个硬茬! 不提他心情多复杂,郑兴贺总算懂得少,受到的冲击也没那么大,总算镇定下来。 “这么说是老三做错在先?” “但王先生一面之辞,就算我信,愿意帮王先生讨公道,也要让其它人相信才行,否则别人会认为我跟王先生合伙做局害自家人。” 设局骗赌这在普通人里也是下三滥,放在郑家更是败坏家门名声的丑闻,而且还出千,这就更是丢人丢到家了。 若是做得干净利索不给人抓住把柄也就罢了,现在被人家打了个七零八落,搬了两回救兵,郑家的人这回是丢定了。 当然只要郑家把这个丢人的败类家法处置,以敬效尤,给受害人以交待就行了。 站在郑兴贺的立场,他巴不得收拾郑三少,给大房以打击。 所以才会坐在这里跟王远谈话。 王远早就猜到郑家会有人站在他这边,只是不确定是谁。 现在郑兴贺出现了,他赌对了。 于是笑咪咪地说:“这还不简单,我没出千,赢了这十多亿钱也在这儿,郑家有谁不信,把钱赢走那就算我王远说的是假话,如果赢不走,那就得给我个交待,如何?” “当真?”郑兴贺又喜又忧,喜的是王远对他的赌术太自信了,根本不知道澳江藏龙卧虎。 或许后天巅峰高手找不出几个来,但是号称赌神、赌圣、赌魔、赌妖的起码能拉来一车。 而且也确实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要是一不小心翻了车,王远倒霉是小事,他不是白忙活? “放心吧,我说一不二。郑先生要是有兴趣,可以坐下来跟我玩两把,一千万底的。” 郑兴贺连连摆手,玩个毛啊。 卢森都输得要出千,他不是白送钱。 “既然王先生都这样说了,那我暂时移步到我那边休息。” “我这就以个人的名义,请郑家各房来共同商议,如何处置老三败坏郑家声誉,两天内一定会有结果。” “咱们先离开这里。” 于是王远起身带着郭宛渝,根本没有理会杜鹏和杜雨跟着郑兴贺走出包房。 杜鹏和杜雨两人看着王远和郭宛渝离开的背影,一种仰望高山,无法翻越的绝望感流满心底。 机关算尽,此时才明白在人家内劲高手面前连只狗都不如。 可笑他们还叫得那么欢实,还以为王远是不敢惹他们,从来就没想过人家从来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悲呀。 郑兴贺跟王远等人上车,长房大哥的电话就打过来。 “老三,你带走我要的人,想怎么样?” “大哥,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儿子犯错,坏了规矩。这事我做叔叔的不能看他越陷越沉,不如明天就请其它几房的人一起出来做个见证,商量商量怎么处置我那个侄子?” 长房大哥大怒,出言威胁也没用,郑兴贺直接跟他说出王远的条件。 “大哥你看我这当叔叔的不是没给侄子路走吧?只要赢得过王远,你怎么说都行。” 郑兴贺这样讲,长房那位大哥也知道无法逼郑兴贺交人,冷哼一声挂断电话。 郑兴贺把王远一行人安排到自己管理的五星级酒店休息,接着便开始联系各房。 第131章 这是要作死的节奏 第二天郑家四房聚在一起开了个闭门会,吵了半天最后大房的老大还是没把三房郑兴贺压服,只得接受条件。 隔日神仙手、魔鬼达、加州老k、最强人脑……数位赌坛传奇人物齐聚澳江,风云激荡,各种传闻漫天乱飞。 有人说这些人是来争最强赌神,奖金高达三十亿。 还有人说,这些传奇人物是齐心协力从一位牌桌高手手里救人。 但是这七位高手并没对外谈论任何事,下了飞机后便早有专车接走,住进同一处五星级酒店里。 下午,七大高手聚在一间小型豪华会客室。 此时主人未到,七人闲坐,神仙手第一个开口了。 “郑世增花了一亿请我们来对付一个人,是不是太夸张了?” “嘿,你的出场费才一亿吗?我可是一亿三千万呢。”魔鬼达冷笑。 “哦……,也是米刀?”神仙手微笑着反问。 魔鬼达脸皮一抽,哼了一声,“你要是一亿米刀,老娘今天把鸟剁了!” 她是个金发碧眼妖媚风骚的白人美女,说出这种话非但不让人觉得粗俗,还让其它男人听得胯下一紧。 “嗨嗨。大家谁不知道谁啊,为这点事斗嘴干嘛?”加州老k赶紧劝住他俩。 “我也好奇,郑世增要我们对付的这个王远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也正常,干咱们这行的,谁敢用真名,要么假名,要么是绰号。” “说不定这个王远是哪位高手的马甲小名呢。”其它人也纷纷议论道。 “那样最好。”魔鬼达说。 “如果太水了,我们七个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妹子的声音:“你们放心吧,这个人绝对会让你们无比头疼。” 七人齐齐转头。 “小十七是你?”魔鬼达一眼认出门口那个短发苹果帽肩披小西服的沉静少女。 在少女身边的卢森,挤出一丝笑容向七人道:“各位前辈好!” 在他俩身后,一个面貌酷似郑兴贺的男人,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辛苦大家前来。郑某先谢谢各位给面子。” 七人赶忙向这位郑家大少爷问好。 郑世增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主座。 十七妹高灵寒也选了个位子坐下。 卢森不敢坐,老实地站在郑世增身后。 “犬子因为一点事情,被一个叫王远的家伙当成要挟。” “这个王远十分阴险,并且出千手法高明,我们一直看不破。” “郑某请各位来就是不管如何,也要赢下他,为我出这一口气。” 郑世增坐下便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讲明卢森在王远面前连人家怎么出千都不知道,就输了十亿。 七人听完表情不一。 卢森什么层次他们心里有数,那两下子如果真牛逼的话也不用给郑家打工了。至少他们出千卢森也一样看不出来。 “那也不用我们这么多人吧?”神仙手不屑摇头。 “是我建议的。”高灵寒说。 “昨天郑先生是先联系我,想让我去跟王远较量。” “不过我也跟王远打过牌,同样看不透他的深浅,而且我自认没任何把握赢他。所以才建议郑先生请各位来。” 七人表情玩味起来。 高灵寒虽然是小字辈,可是成就在那摆着呢,跟最强人脑一样都属于新一代人中的佼佼者。 出千这东西就跟变魔术一样,技术和设备总在更新换代。 他们老一辈玩的是手活,新一代玩的是创意和设备,各有千秋。 如此说来,这个王远还真是值得拿出点认真态度了。 “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问话的是新罗来的高手郑女士——一位三十五六岁,好似熟透的蜜桃般的女人。 “他的特点怎么说呢……他可以不看牌,就预知输赢。”高灵寒说出自己的猜测。 “开玩笑!能预知输赢,那我们全都退休好了,整个江湖他一人独霸。”神仙手不屑大笑。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用什么做弊手段,让你以为他可以下盲注分输赢。” “说得好!”见到目地达到,郑世增点点头,要的就是这种怒气。 “那么就有劳各位了,现在就去会会那个小子。” 一小时之后,七人来到一个大厅。 看到了等在这里的郑家二房、三房、四房一干人等。 几乎这一场比赛把郑家二代、三代甚至四代所有喜欢凑热闹的都给吸引来了。 毕竟一人对战七大传奇,这种场面比开一次世界运动会都难得。 和七人做了介绍之后,王远开口便问:“我这里有十三亿,各位都准备了多少?” “每人一亿!就是不知道小帅哥你有没有本事,从姐姐这儿拿走呢。”魔鬼达笑着朝王远抛了个媚眼。 “你们七个是打算坐一桌呢,还是分成七桌?”王远又问道。 “自然是分成七桌,如果坐一桌的话,那岂不是七个人陪你玩牌?”神仙手冷笑。 “也好,那么也别浪费时间了,都坐好吧。” 王远说着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椅子前边,七张桌子呈扇形摆放。 “什么意思?”加州老k没看懂王远这是什么操作。 在场的观众也一头雾水。 让七个人全坐,难道你一人开七桌牌? 当这是下象棋啊! 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正确的答案。 王远点点头,“没错,一个一个干掉你们太麻烦了,一共就七亿,不值得这么废劲。” “咱们半小时结束好不好?” 好你妹啊! 七个人全都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激不激道,有钱的富豪想跟我们玩一把,都要预约。 你见过谁有资格一次玩我们七个? 麻蛋的等下你输了,是不是还想出去吹,我是寡不敌众哇? 抗议也没用,上了贼船了。 郑世增命令各桌立刻发牌。 郑兴贺恨得牙痒痒,赶紧我废了这么大劲,得罪完人,攒了这么个局,你就这么给我装逼? 你对得起我这心血吗? 第一桌:“一千万!” 第二桌:“跟!再加一千万!” 第三桌:“不跟!” …… 一眨眼,全场的人更傻眼了。 你特么不看底牌也就算了,还尼玛的连桌上的明牌都不看,就决定跟不跟。 这是要作死啊! 第132章 气势薰天 又来了…… 卢森目光紧张地看着坐在王远对面的每一个高手。 全场除了高灵寒之外再也找不到一个人比他更了解王远有多可怕。 此时王远面对着七大高手出千了,他们能发现吗? 如果能发现就好了,一切全都简单了。 澳江虽然是华国唯一的赌博合法的城市,出老千哪怕称得上是技术手段,却不受任何法条保护。 真能发现王远的破绽,就可以在这里按规矩处置他,要杀要埋怎样都行。 可是若发现不了怎么办? 他紧张地盯着七大高手的表情,希望他们有人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可惜,七位大佬仅是魔鬼达有些意外地打量王远两眼,其它人全都毫不在乎地继续下注,或者重新开始下一局。 他们只想第一个把王远手里那十三亿赢光,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 “我跟你一千万,再加一千万。”神仙手看过自己的底牌淡淡地又加了一千万,仿佛要在气势上压住王远。 “跟你。” 继续发牌后,王远再次加了一千万,神仙手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 “看来你的牌很好,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自己底牌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王远一笑,“我只是知道比你的牌大。” 不仅神仙手不仅,另一桌的魔鬼达轻笑问:“臭弟弟,你的意思是,你的牌也比我的牌大喽?” “不错。”王远点头。 “那你不跟我的牌,是因为你知道我的牌比你的牌大?”加州老k根本就不信王远的鬼话。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王远点头承认。 “我一个3,一个9,这么小的牌也能赢你?”加州老k像是偷鸡成功似的,亮出底牌。 扬扬下巴,对牌官说,我看看他的底牌。 “按规矩不能。”王远一笑。 “规矩不就是真如你说的,我输这一千万给你么,我倒看看你能不能拿走这一千万。” 加州老k宁可付一千万,也执意要看结果。 牌官只好继续发明牌,王远这边底牌也被揭开,两张牌都是8,第三张牌,王远还是8,场外观众全都发出惋惜的声音。 三个8可以说赢了一半了,这样的牌还说会输,看看老k那边出来的只不过是个q,若想要赢王远,除非接下来的两张牌全是红桃,组成同花才行。 就算出同花,也不是必胜,王远如果再有一对的话,就是三带二,还要大过老k的牌。 而且这两种牌面的可能性都不大,可以说从牌面上看,王远已经赢了百分之九十九。 加州老k估计,自己看到王远表面两张8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弃牌,不会继续斗下去了。 那样的话,王远说什么预测这牌会输,根本就是胡扯。 加州老k这般想,目光中已经带了轻蔑之意。 然而接下来的一张牌发出来之后,他便皱起眉。 因为他真的是四张同花,如果下一张,还出同花的话,真有可能大过王远的三条。 “发!” “发啊!” 屏幕前的观众们一个个都激动起来。 因为这关系到一千万的输赢。 牌官小心里发出第五张牌。 王远的运气没能坚持到最后,并不是三带二,而加州老k的最后一张,居然真的是红桃。 屏幕前的观众喧哗一片。 加州老k像吃了苍蝇似的,脸要多臭有多臭,好好的非较什么真,白送了人家一千万筹码。 其它几桌的高手们,脸色这时也没多好看。 或者说脸色更差了。 因为王远刚刚稍带手的,把他们该收拾的也收拾了。 输多输少先不谈,最受打击的是王远特么好像真的可以预感输赢一样。 跟着他对拼加注的,全没好下场,四个人加起来输了快两亿,而王远认负的也只输了一千万而己。 就是这一千万,才是最让这七大高手难受的。 “你不是说能预知胜负吗?为什么还要输给我一千万?”唯一一个赢了一局的新罗中年美女郑女士笑着问。 “听说你们那边白菜涨价,老百姓快吃不起泡菜了,这一千万是给你拿去买白菜的。”王远很无耻的朝郑女士用舌头打了个响。 郑女士气得偏过头去。 唉,他们也是不行吗? 高灵寒看到第一局王远在气势上就压住了七大高手,暗觉情况不妙。 刚才她早就在会客室里提醒过所有人,王远是怎么个作风,为什么你们都不当回事呢。 话说出来,七个人现在当回事也不晚。 但是又有啥办法? 对面这个男人,一脸玩世不恭,眼睛却像是早就看透了输赢。 尽管神仙手之前在会议室信誓旦旦地说没人可以不看牌,盲注胜过他。 王远一定是用了不为人知的手法做弊,故弄玄虚。 现在他眼睛都快瞪出血了,也看不出王远怎么作弊。 隔着桌子两米远,翘着腿,抱着肩。 要是能作弊,他就把手剁了,眼睛挖出来,因为这特么才是神仙! 第二局,王远的操作仍是无解一般。 他钱多,他说能赢的,就一千万一千万一直往上压,你跟不跟? 跟了,那到最后输了怎么办? 不跟,那被他骗了怎么办?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各种复杂到柔肠百结的念头纠缠。 到最后七个大佬,这一局竟然全都输了。 还要继续吗?七个大佬纷纷陷入长考,半天也做不出下一步的决定。 特别是神仙手,手里就特么一千万筹码了,只够一次底注,他还玩个毛啊。 自己掏钱,他疯了才会跟王远这种看不透的怪物斗。 不,这不是怪物! 明明就是一台莫得感情的机器!! 郑兴贺强压住脸上的笑容,心里无数个小拳头乱挥。 高兴完了。 想不到王远这么牛逼,一直以为他狂得没边会提出这种要求。 现在看看人家,一挑七,不不,是一调戏七。 把七个牌桌高手揉圆了,搓扁了,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现在一个个输得都揪头发了,哈哈哈,看郑世增丢人丢大了。 他这回一个倒霉儿子是不够赔的。 其它二房四房的人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现在咋还看不出,谁要倒霉。 纷纷开始挖门子盗洞打听王远是什么来头。 这样的绝顶赌神一定要拉笼到手里才行。 不光自己不用担心有人敢到自家场子闹事,就是周连新罗季舟岛,还有南越那边几家抢生意的大场,只要请这位出马一趟,保准让对方脱掉一层皮。 第133章 郑国候 这些年郑老爷子一直对国外抢生意的那几家大场子头疼,又想不出太好的办法对付。 如果这事能办成,继承权方面百分百要改改。 这可是六千多亿的庞大家产啊,差一个百分点就是几百亿! 谁人不动心,哪一房能抵得住这诱惑? 其中郑家那几个还是单身的小姐,想法就更多了。 若是能招他入赘,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岂不是一飞冲天? 将来结了婚,生下的孩子肯定由整个郑氏家族的企业养着。 郑家的私人飞机,想坐哪架就坐哪架,谁敢说维护?谁敢让我再自己掏油钱? 一想就很美,美得不要不要的! “不用比了,王远先生,老爷子有请。” 一名二十多岁混血脸蛋,气质像t台模特,却远比模特更有气质的女子,傲然对着众人宣布。 她是郑家明珠郑珮绮,常年陪侍郑老爷子身边,向来十分得宠。 此时她说郑老爷要见王远,在场郑家之人没有人敢怀疑。 想不到此人这么快就惊动了老爷子,我们下手都晚了。 郑家诸人心里婉惜,他们开出再高的价钱,也抵不上老爷子一句话。 只有郑兴贺心中暗喜,不管王远多么受到老爷子的看重,他也是郑家第一个发现此人才华之人。 王远进入郑家后,身上自然会打上他的标签,谁都抢不走了。 “呵呵,我们的赌局还没完成,既然是老爷子相招,今天就暂且放你一马。” 郑世增口气仿佛王远占了大便宜似的。 “我不急,可以再玩一会,至少得把这七亿带走才行。”王远淡然笑对。 郑世增脸色越加难看,这不是钱的问题。 如果让王远带走这七亿,便表示他今天输了,他的儿子罪名坐实,必须要受到惩罚,给王远一个交待。 这等于斩他一臂,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你不要以为老爷子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郑世增怒声说。 “那咱们就把今天这局进行到底,谁要是输了就给大家一个交待!” 王远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冷冷地看着郑世增。 “你别给脸不要脸!如果让老爷子等久了,你要晓得后果!”郑世增阴声威胁。 王远冷冷一笑,对牌官道:“继续发牌!” 竟然是真的不给郑老爷子面子,要让他等着。 “王远你先跟我走。” 郑珮绮寒着脸,再次催促王远。 “麻烦你回去跟郑老爷子说一声,王某人跟他家大公子有件事还没了断,我不能不明不白地跟你走,必须要有个清楚交待才行。” “你想要什么清楚交待?”郑珮绮问。 “自然是我在郑家场子里被你们郑家人设局,还诬蔑我出千的事。”王远说。 郑珮绮美目中风云变幻,沉默不语。 郑世增面上狠毒之色一闪。既然王远还要揪着他儿子的事不放,那么就算成为老爷子的贵客,也一样是他郑世增的仇人。 他必须抓住最后一点机会! 一拍桌子,他厉声大喝道:“王远你明明出千还敢狡辩!” “今日本想放过你一马,你不但不知感激,还敢对老爷子不敬。” “来人,把这个混帐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场边的安保人员纷纷衣服里抽出枪,指向王远。 哪怕你是内劲大成高手,在子弹面前也不比狮子老虎更强。 先废掉你,老爷子怪罪下来他担着也总比他儿子被处置要强。 “老大你要干什么!”郑兴贺见状也大叫着冲上前,对着安保大吼:“谁要是敢对王先生不敬就是跟我郑兴贺为敌!” 安保全都是郑世增的人,又哪会把郑兴贺的威胁放在心上,将他推到一边,倾刻就把王远围在中间。 “都住手!”郑珮绮突然对安保叫道。 “小绮你不要维护这个垃圾。”郑世增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安保快点动手。 “谁敢动!”郑珮绮声音严厉无比,“我奉老爷子的命令来请人,你们敢对老爷子的客人不敬,是不是当老爷子的话不管用了!!” 此言一出,那些安保们大多数赶忙收起枪退到一边。 只有两三个人眼神闪过一抹狠色,纷纷扣动扳击。 砰!砰!砰!! 三人手上身上眨眼冒出数点血花,手里的枪再也拿不住,掉落在地上。 郑珮绮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精巧细长的银色圆筒。 刚刚那一瞬间用暗器把这三名混在安保里的杀手给解决掉。 “王先生关于今天的事,等下见到我爷爷,他一定会给你答复,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对王远说话虽然客客气气的,她心里却对王远刚才的表现很不屑。 什么后天巅峰,全都把他看得太高了,才被几把枪指着就一动也不敢动,这么一点点的胆量,就算真是后天巅峰又有什么用。 还不如一个血里火里拼杀出来的杀手佣兵好用。 “好,既然是郑小姐这么说,今天我就先放他一马。”王远瞟了郑世增一眼,语气满是挑衅。 郑世增还想发作,郑珮绮已经淡淡开口:“大伯你最好把刚刚发生的事,跟爷爷好好解释清楚,我回去后也会如实向爷爷陈述。” 说完也不管郑世增是什么表情,领着王远快步离开。 “大哥刚才的事情,我也会跟父亲如实说,你好自为之!”郑兴贺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 王远带着郭宛渝跟随郑珮绮坐上一辆造形很是惹眼的紫色豪车,由郑珮绮开车载着两人直奔郑老爷子平日隐居的别墅。 杜鹏和杜雨根本没有跟随的资格,直接被打发回了酒店。尽管万分不愿,但这是郑家的地盘,他们又没王远那本事,不满又如何? “这车很不错。为什么我没见过。”郭宛渝有些好奇地跟郑珮绮搭话。 “是我自己设计,委托兰博基尼制造的。”郑珮绮语气有些骄傲地说。 郭宛渝知道她骄傲的肯定不是这车由多牛的车厂制造,而是她自己当设计师。 王远对这话题不是太有兴趣,设计汽车算啥本事,有本事设计个飞机,要是能开着不掉下来,那才是本事。 听着两女闲谈,没一会儿郑珮绮就将车开进一座庄园停下来,领着两人走进不远处亮着灯光的小亭子。 在这里坐着一个看着最多也就六十多岁的西装老人。 他手拄着一根手杖,看着王远跟郭宛渝出现,一张带着老人斑的脸上露出和气的笑容。 “想不到,凯瑟琳的外孙女已经长这么大了。” 第134章 苏教授 郭宛渝一楞,“您认识我外婆?” 郑国候点点头:“我何止认识你外婆,就连你母亲我也认识,否则就凭这小子在我的地盘上胡闹,还伤了我的人,我岂能让他活蹦乱跳到现在。” 王远也没意外,没想到郑老爷子跟郭宛渝的外婆是朋友,叫他来这只是个借口。 不过来都来了,一报拳笑道:“多谢老爷子手下留情,不过你孙子那事儿做得不地道,你就装不知道?” 郑国候被打断了跟郭宛渝的叙旧,抬头打量着王远,淡淡摇摇头:“我说小渝儿,你看人的眼光可不怎么样,像他这么爱惹事的性子,只怕我这老家伙没走他就先走了。” “郑爷爷,我看他至少比您那些孙子孙女们强。”郭宛渝笑嘻嘻反击了一句。 郑珮绮立刻冷哼了一声,“他比那几个废物强我信,但是比起元易哥还差得远。” 郑国候也捋了捋胡子,笑着点点头,“确实。小渝儿你要是有机会见到我那元易孙儿,就不这么说了。” “不过今天叫你们两个来,也不是要说这些。” “小渝儿你现在还没拿回你母亲的财产对不对?” 郭宛渝点点头,“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见郑国候目光有意无意看向她的肚子,大羞道:“还没有呢,准备找人用新技术。” 郑国候也不是老糊涂,一下就反映过来,一拍巴掌,“你妈妈要是有你这么聪明就好了。” 感叹一句,他指着桌子上一个金属小盒,对郭宛渝说:“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她说如果你将来到澳江的话,请我亲自交给你。” 郭宛渝脸上全是意外与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妈妈会在郑家给她留了一样东西。 并且这件事,似乎一直保密,没让任何人知道。 难道这盒子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谢谢郑爷爷!” 不管盒子里面藏着什么,郭宛渝心中对郑国候的感激都是难以形容的。 王远心里暗叹了一口气,闹了这么一出,他那二十亿怎么办? 而且郑世增跟他那个混蛋儿子,想把他往死里整,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果然郑国候接下来跟郭宛渝谈笑风声,却一直把王远冷落在一旁,显然对他折了郑家面子心有介蒂。 当然也有另一个原因,郑国候在澳江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王远一个无名小辈,能有资格见到他,居然不战战兢兢,还敢问他如何处置子孙,他以为他是谁? 又聊了半个多小时,郑国候终于有些倦了,便让郑珮绮送两人离开。 眼见今天这事便这么虎头蛇尾了结,王远还是心有不甘。 “郑爷爷,您孙子设局对付……” “好了。”郑珮绮冷哼一声,“这里是澳江,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若是对我爷爷的处理不满的话,等你有了跟我爷爷平起平坐的资格再来找这个场子也不迟。” 对于郑珮绮这话,郑国候不但没有训斥,还露出一丝笑意,挥了挥手。 其意不言自明。 “王远今天的事就算了吧,你不要放在心上。”郭宛渝也柔声劝道。 把人家龙王的太子手都给掰断了,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郑老爷子宽厚了,还要怎样? 郑珮绮将两人送到庄园门口,有一辆早就等在那里。 “王远你别以为今天赢了七个高手就天下无敌了。” “需知道天外有天,牌技终归是小道,你的内劲大成也算不了什么,我们郑家的底蕴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 郑珮绮语气像训斥一般,说完这些让司机送两人离开,转身便要离开。 “郑小姐希望下次见面,还能听到你这么有底气的话语。” 王远冷冷一笑,关上了车门。 郑珮绮不屑地摇摇头,不知你哪里来的信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你成了先天也没有在澳江耀武扬威的资格! …… 一路上郭宛渝都紧紧抱着那个盒子。 王远跟郭宛渝回到酒店,郭宛渝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关进屋子里。 王远则下楼来到酒店的餐厅,跟苏教授见面。 坐在角落位置,一个中年男子朝他招了招手。 王远快步走过去坐到了中年男子对面。 男子四五十岁模样,脸颊消瘦无肉,模样有点像葛大爷。 “想不到疯王是这样的。”苏教授口气有点失望。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该穿着大裤头跟人字拖扮火云邪神才符合你的想像。”王远随口玩笑。 “这不重要。就是不知疯王怎么会对买命钱有兴趣。”苏教授的话很突然,两眼死死盯着王远,看他的反映。 “啥买命钱?黄矮子先前给我那枚钱,是他买命的?” 王远心中震惊,嘴上却飞快地遮掩过去。 “明人不说暗话。买命钱可以沟通阴阳,拥有不可思议之力。” “疯王这是在哪找到了大墓,想要发财?” 苏教授的眼神灼热,满含期待。 “发财?不是不是。”王远摇摇头,放下心来。 “我又不缺钱,就是听说了这个东西可以买命,才想给我老婆买几枚,看看能不能让她多活几年。” 苏教授显然也调查过王远,知道他跟郭宛渝的关系,脸上那热切的神色化为失望,叹了口气。 “可惜了。” “怎么可惜了?苏教授你说我老婆用不了买命钱吗?” 王远急道。 “她能不能用,谁也不知道。这个买命和她那个买命不是一回事。她那情况如果是遗传,有多少买命钱也没用。如果她这情况是祖上出过手艺人,下斗的时候中了什么诅咒,拿着买命钱再找到那个斗,说不定真能把命买回来。而且还有其它好处。” 苏教授说。 “能麻烦你仔细说说吗?”王远挥手赶走服务生,急切地问。 “我也所知不多,买命钱这东西到底是哪来的,什么人铸造的谁都不清楚。” “传说,在几百年前搬山派有位先天高手带着自己弟子徒孙,发现了魔门埋葬历代门主的邪王殿。” “破开机关,进入邪王殿后,这些人果然有了难以想像的收获,就在这时守墓的尸魔出现了。” “那些尸魔实力都是先天之上,搬山派一行人被尸魔杀死大半,最后只剩那位先天高手逃得一命。” “本来他也必死,只是身上有一枚买命钱,被尸魔取走,他才捡了一条命。” “所以在那以后,凡是盗斗发财的,下墓都会带着一枚买命钱,以备遇到不测时使用,至于灵或不灵,只有活下来的人知道。” “原来是这样。”王远咂咂嘴。 买命钱居然是这么个来头,怎么跟我遇到的情况不一样呢。 不过苏教授说宛渝的问题如果是因为诅咒,这倒可以当成一条出路。 “既然你不为下墓,要这买命钱也没什么用。” 苏教授又说。 第135章 出海寻宝 “不试一试,谁知有没有用呢。”王远笑着对苏教授说,“你有三枚买命钱,要卖的话,我出一千万怎么样?” 他直接开了一个高价。 想必苏教授也听说他在澳江赢钱的事,这一千万属于正常操作。 苏教授几乎没有犹豫,就摇摇头。 王远以为他嫌钱少,却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口袋,往王远手里一抛。 王远的见钱眼开在这一瞬间就看出口袋里有三样东西,其中一个正是他想要的买命钱。 用手捏了捏,一共三枚。 那么就是说其中只有一枚是真的,或者说都是真的,只有一枚是自己能用的? “一千万我不需要,我只要疯王帮我杀一个人。”苏教授表情坚定地说。 “无仇无怨的,不好吧?”王远十分为难地,把口袋推回苏教授面前。 “你可以不杀他,只要把他抓来交给我就行。”苏教授好像是退了一步,可难度却上升不少。 而且,王远就算把苏教授的仇家捉来给他,恐怕下场比死还惨。 “我儿子和儿媳几年前来澳江玩,被带进了你也去过的那家娱乐会所。” “然后两个人再也没有出来过。”苏教授声音很低,这一刻他王远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悲愤。 “是郑世增那个混蛋儿子干的?”王远皱眉问。 如果是的话,把那混蛋抓来交给苏教授处置也是理所应当的。 “除了那畜牲还有谁,疯王你如果答应帮我报仇,除了这三枚买命钱之外,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两枚。”苏教授说道。 王远掂了掂手里的布袋,扬手抛还给苏教授。 “怎么?连你也不敢对郑家的人出手?”苏教授失望道。 “苏教授,请给我点时间。”王远起身,“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单我接下就是。” 回到楼上,郭宛渝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了?”王远看她神情不对,便问。 “没什么,我母亲留给我的消息,我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郭宛渝抬起头看着王远欲言又止。 “嗯,早点休息,明天我打算出海。”王远说。 “嗯。你要小心。”郭宛渝点点头,出奇地竟然没要一起去。 王远其实也怕郭宛渝一起去了不好照顾。 这样也好。 第二天王远到码头,先是问清这里谁的船最好,然后找到那艘船,拿出地图给船老大看。 “你也要去鲨口礁?”船老大看着王远的地图,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怎么,还有别人也要去那边?”王远心中一动。 “可不是。四天前也有人拿地图要去那边,太危险了我也没答应,后来老鲍那赌鬼去了。”船老大说。 “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强求你,有没有别的船介绍给我?”王远问。 “这个活儿我现在接了。”船老大笑了笑。 “不是看你合眼,而是四天前低潮,那边海域太危险,现在刚好大潮,再者你没带女人,所以这活儿,你出一百万,我就接了。” 女人?四天前。 王远很干脆点头同意,“现在能走吗?” “给我一小时准备就可以走。” 船老大说。 王远装备早就准备好了,在船上略略忙活了一小时,该装的装上,船老大又叫来四个水手。 这艘不到二十米的渔船就出海了。 鲨口礁是距离澳江有两百多海里,那个位置以前是座小岛,大约二百多年前,一场地震之后,小岛沉入海底,就剩了这么一片像是鲨鱼牙齿般的礁石海域。 一般吃水深些的大船误闯进来十有九八要触礁沉船。 船行驶得很快,大约仿晚的时候船驶离华国领海进入公海,王远这一路都是挂在船尾拖着的热气球上,用望远镜朝四处海面远眺。 希望能发现点沉船宝藏。 果然也确实让他看到了几处几千万上下的宝藏,只不过计算一下打捞成本,估计意思不大。 更何况谁知那下边是沉船,还是有一片啥矿。 天黑后,船慢慢停下来,没有在夜晚继续往驶,王远也降下来,跟船老大几人吃了点东西,然后睡觉休息恢复精力。 这一天,他用眼过度,也确实累到了。 朦胧之际,他感觉船体一震,警惕心让他顿时醒过来。 起身后发现船老大几人都聚在一起。 “出事了!”船老大说。 “怎么了?” “我们船被人用炸药炸开船底,我已经打电话求救,但现在只能弃船。” “那我看看船底再说。”王远不慌不忙。 “哼,你不信就下去看吧。”船老大冷声说。 “谁雇你们四个高手来对付我?”王远其实早就看出几人头顶数字不太正常,个个几百万身家,当水手。 这有多热爱航海? 只是不清楚他们是郑家派来帮他的人,还是其它别有用心的势力。 “这你没必要知道,只要你老老实实跳下去,我们就算完成任务。” 船老大手里亮出一支勃朗宁,阴笑着说。 其它四个,也都将枪瞄向王远,冰冷地看着他。 “你们太不专业了。”王远笑了笑,看来这几个人确实是敌人。 “其实船底真的被人放了炸弹。现在大家一起跳船吧,看谁运气好。” 以他强大的感知,刚才就感觉到有人在船底搞事,这几个人既然跟下边搞事的人不是一伙,那他也不用在乎他们的死活了。 五人当然不信王远的鬼话,正要警告他别耍小聪明。王远突然动了,出手如电几乎同时攻向五人。 他动作如同鬼影,五人开枪怕伤到同伙,才一犹豫的时间,五把枪就落到王远手里。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王远已经像一头大鸟般冲出船舱。 下一刻脚下巨响,轰的一声,渔船被一片火光吞没。 五个杀手没想到王远的话是真的,现在反悔也晚了,就算没在爆炸里丢命,渔船下沉带起的旋涡也轻易地把他们全都拖下了海底。 王远早一步跳进海里,快速游出火光的泛围防止被敌人袭击。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发现敌人在哪,好像那个在船底装了炸药的敌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 王远看向海底,很快眼前闪出一大串数字。 潜艇! 还真特么高科技。 他一个猛子扎进水底,慢慢靠近这个潜水器。 夜晚的海底,漆黑幽冷,神秘得可怕。 正因为没有光线,所以王远靠着眼中的数字就清楚定位到那台潜水器的位置。 不过看到归看到,望山跑死马,他想要潜到那个深度,还要跟上那个航速就非常难了。 人又不是鱼,想在水里游动的速度追上岸上的自行车,这有多难? 第136章 同处一室 袁望哪怕靠着内力顶住水压,让身体皮肤摄取氧气,也是追出一个小时,借助海水断崖的机会,才终于一掌吸住潜水器的外壳,跟着它也不知道朝哪个方向,整整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停下来。 海面上早有一艘五十多米的不知是哪国国籍的船守候着。 接到潜水器发出的信号之后,将一个回收装置沉入水底。 王远趁机脱离潜水器,贴到船底继续潜伏下来。 先后有四个穿着潜水服的人从水面帮助回收潜水器,王远只看出四人中有一个女人。 并且这女人该大的地方很大,该圆的地方浑圆,虽然看不出年纪,但这身材真是一流的。 潜水器很快被吊上甲板。 王远也像一只鱼人的悄没声息地爬上船沿。 甲板和上层平台上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佣兵,从他们身上的装备看,这船上的武力不差。 至少王远如果就这么硬冲上去,肯定得不了啥好果子吃。 那名潜下水的美女摘下面罩露出真容,让王远一呆,想不到竟然是许还还。 不用说,许茹君的那副画,还有自己的藏宝图,全都是被她偷走的。 潜水器的舱门也打开了,从里面钻出一个瘦高的女人。 “思玟这趟顺利吗?” 甲板上早就等候的年轻男子把瘦高女人抱下梯子,拥吻了几秒才分开。 “嗯,那小子跟他雇的船都搞定了。” 思玟得意地笑道。 “你不是说只是毁掉他们的引擎吗?”许还还大声质问。 “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到我们寻找神玉。” 男子冷声警告。 “神玉、神玉!我们想怎么找,找多久都行,干嘛非要逼着我跟你们一起。” “我已经帮你们拿到藏宝图,不想再跟你们呆下去了,求你们放我回去吧。” 许还还口气似发泄,似无奈,又似乞求。 “美丽的女士,你离开就会走露消息,他们怎么可能放你走。”一名佣兵打扮的白人男子笑嘻嘻地说道。 许还还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默默地拢了拢湿透的长发,走进船舱。 回到自己的仓室,她脱掉身上的潜水服,只剩一个小背心还有三角短裤,突然生出被人窥视的感觉。 “哪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才大叫出声,就感觉后背被一个同样没穿什么身体的身体紧紧贴住。 那是个男人的身体没错,强健的身躯,暴炸般的力量透过肌肉,透过皮肤,几乎外溢出来。 让她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禁不住发出颤栗。 “嘘——,是我。” 王远的声音在许还还耳边响起。 这声音称不上多熟,却让许还还吓得娇躯拼命扭动起来。 卧槽,你别扭了,我遭不住啊。 王远也就是潜进来想换套衣服,找点吃的。 谁能想到,这时许还还的房间。 更没想到,刚把湿衣服脱下来,许还还就回来了。 “你老实点,我有事问你!” 他又沉声警告了一句。 许还还从慌乱中安静下来。 对啊,这家伙不是鬼,鬼的身体不可能是热的,而且还硌地慌。 一分钟后,王远找了件衣服盖住尴尬。 许还还也套上了一套常服,“我以为你被炸死了。” “你怎么可能潜进来的?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王远就看着她,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许还还讪讪闭住嘴。 “外面都是什么人?”王远开口问。 “极盗门的人,我也是。”许还还看着王远:“你没听过?” 王远摇头。 “不可能,你武功这么好,把葆城镖行都给挑了,你都没听说过极盗门?” 王远更迷了,“葆城镖行我都没听说过,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谁有空骗你,李亿霖跟他爸都是长白门的,你别说不知道。”许还还哼了一声说。 “我真不知道。”王远感觉自己像是傻子。 难不成海大富就是葆城镖行的出身,只是一直没我提这层? “不知道就算了,反正这世界分为两层,普通人的世界之外还有一个江湖。” “你既然是江湖人,就该明白,遇到家族或宗门都离得远点。” 许还还确定王远不是哪个大族大派的人,淡定了不少,抽出一支烟,自顾点上,悠然吸了一口。 “那副画你送给我,为什么要偷走?” 王远突然问出心中的一个困惑。 “因为你看出那副画的不一样,所以我一时好奇,试探你一下,不过后来看你跟亿霖走得很近,还在葆城搞出事来,怕麻烦没再继续。” “但你确实像个探宝兽一样,什么好东西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许还还不知想到什么,咯咯笑了起来,还挑了挑眉毛。 本来出众的姿色在这一刻更显动人。 “四天前到码头找船的女人不是你?”王远压着心里的燥动,又问。 许还还目前所在这艘船绝对不是渔船,倒像是考察船,也不知道是不是抢的。 “找船是为了放烟雾吸引你。其实你们一出海就被罗铮用定位器锁定了。” 许还还这样解释,王远就对上号了,也不知那艘被骗出来的船怎么样了。 只是关心这事也没什么意义。 “这次你们找的神玉什么?”他问。 “你不知道?”许还还又反问一句,然后摇摇头喷出两道烟气,“那更不能跟你说了。总之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能找到,我就可以像思玟她们一样晋升,拿回自由身了。” 只怕你们抢不过我。 王远心里冷笑,来的时候他趴在潜水艇上,可是路过了那片埋宝的海域,虽然看不见天上星星,但他手腕上还有块能定位的潜水表。 只要等天黑,把这一船人都搞定,然后抢走潜水器就大功告成。 “我知你打什么注意。”许还还纤指捏着烟。 “想让我帮你偷潜水艇,那不可能。首先我不能背叛极盗门,其次你的实力也不可能在罗铮和邓肯的眼皮底下控制这条船,我劝你还是老实地在我这里躲几天,等我们找到宝藏再一起回去。” “真的?”王远寻思要是能跟许还还一个屋子里同吃同睡还有点小激动。 “唉,其实按我的计划是偷了潜水艇就走,但是一想到会连累到你,那我就觉得不忍心,算了,我就委屈一下,先在你的屋子里呆两天好啦。” “呵,那你就先把床底下打扫打扫,先住那里吧。”许还还哪会不懂他安的什么心思,冷笑着说道。 第137章 会移动的宝藏 床底下? 王远探头朝下面看了眼,立刻就被下面的灰尘和杂物给吓一跳。 “要不打个商量,一起在床上挤挤怎么样?” “你想得美呀,是不是挤挤就想再干点什么?”许还还嘴一撇,还比了个中指。 “算了,你床先借我躺躺,等我睡醒了,再找别地方躲着去。” 王远也不顾许还还抗议,直接往她床上一躺就睡了过去。 确实是太累了,海里一百多米的深度,硬扛着把人挤爆的压力,这一路可比跟任何高手过招都累。 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蒙蒙亮。 王远看到许还还正坐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搭着小桌,仰着小脸打鼾。 心里有一点不好意思,占了人家的床,人家只能在椅子上对付。 起身抻了个懒腰,只觉一直没什么进步的内力修为居然精进了不少。 主要是他五层周虚吐纳术,真气量一直上不来。 也没找到合适的丹药。 想不到这次潜入海底,用皮肤呼吸的时候,强大的水压连同海水里蕴含的天地灵气也被压入体内。 虽然说这个时代灵气稀薄,炼气艰难可是被强行压进身体里却是另一回事。 就是呼吸和打吹气筒打气是另一回事。 要是天天这么沉在海底练功,用不了一年,真气量就能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了吧? 王远觉得他丹田还能装,其实以他现在的真气修为,比起同境界的许馆主都强了不知多少,让别人都以为他是后天巅峰。 心里盘算着,他的目光透过舷窗落入海面,猛地瞪大了眼睛。 卧靠! 怎么宝藏变得这么浅了? 看了一眼手表上的定位坐标,跟那天晚上记下的坐标也对不上号。 难道有两个宝藏? 不可能,就算一样,那数字也太接近了。 就在这时,嗡—— 整艘船所有的门、窗、玻璃、桌椅、杂物全都颤抖起来。 地震! 不不,海里的地震不是这种感觉,只会看到海啸。 许还还也被惊醒了,一骨碌就往床底下钻,却被王远一把扯住大腿。 “走开了,你干嘛。” 她的娇嗔出口,却被一声苍凉雄浑的鲸歌所淹没。 海面一座黑色的山峰突兀地升起,将初升的太阳都完全遮蔽起来。 “好,好大!” 不止王远和许还还被那海中巨兽的身影惊服。 整艘船上的人全都吓得冲上甲板。 如果这巨兽张嘴一吸,他们这艘三十来米的小船,横着就能进到它的嘴里,跳水逃命都来不及。 这种担心,整整过了十多分钟才随着那巨兽重新沉入水底才结束。 “王远?”许还还从甲板上跑回来的时候,发现王远不知躲到哪儿去了,心说这家伙也不傻。 不过没多一会儿,佣兵队长邓肯和罗铮就开始在船上大举搜查。 许还还这个船舱也被查了一遍,好在她是飞贼出身,早就把不该存在的痕迹抹去了。 侧面一问,才知道船上丢了一部卫星电话。不用猜,都知道是王远偷去的。 许还还被当成重点怀疑对像调查了许久。 她心中郁闷,却不能讲出来。 暗想着等王远这狗东西回来,一定要教训教训他。 可是接下来两天,她再没看到王远。 王远在巨鲸出现就知道这是找到宝藏的唯一机会。 趁着船舱里没人,偷走一部卫星电话,便跳进海里,好容易才潜到巨鲸身边。 鲸这种生物,别看几十上百吨重,但是在水里轻轻松松就能追上巨轮。 全力行进甚至赶得上草原上的吉普车。 王远遇到的这头巨鲸,目测一两千吨都打不住,在水底游动时排开的水流比大坝泄洪还恐怖。 王远也是拼了老命才绕开它的造成的湍流,好不容易追上这个巨兽,然后贴住了它的身躯。 他没急着往鲸腹里钻,进去能不能找到出来的路都不一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顶着瀑布一般的水流冲击,他奋力爬是鲸背。 所谓宝藏不一定就是被它吞进肚子里,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极为奇特的气息就在鲸背的某个地方。 果然当他抠着古树皮一样的鲸皮攀到它的背鳍位置时,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疤痕凸起。 那凸起几乎有一辆几十吨的卡车长度大小,不过王远感觉这更像是一座坟墓。 王远用手摸了摸这个凸起,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他仿佛看到一副画面,两艘庞大的三桅战舰在海上相遇,彼此都想击沉对方。 战舰两侧上百门炮口全部打开,炮兵和水手们拼劲全力装添火药,较准射击距离。 一头体积巨大的鲸鱼,恰好在海面十几米水下,朝上浮起。 轰!轰!轰!! 炮火、硝烟,将整片海域撕得粉碎。 一发发西瓜大的炮弹从炮口飞出,砸向对面的战舰,还有几颗恰好打中上浮的鲸鱼。 鲸鱼背上中弹,血肉横飞,它发怒了,狠命撞在一艘战舰上。 巨大的身躯狂暴的力量,撞击之下,让那艘跟它相比还小了一号的战舰,顿时化为一堆破碎的残骸。 船上的人纷纷跳水逃命,鲸鱼的愤怒并没就此止住,它又用同样的方法撞沉了另一艘,当时世界上最大型号的战舰,就像一个儿童破坏自己的玩具一样轻松简单。 船上的一名贵族抱着一口在附近岛屿上掠夺来的箱子,跳海时顺利地落入鲸鱼的脊背的伤口上。 箱子卡在伤口里,贵族死死抱着他用生命换来的箱子,与鲸鱼一起沉入海底。 …… 王远晃了晃脑袋,很奇怪他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 就那么大个箱子,装八寸蛋糕的尺寸,能装多少金银财宝? 为什么值上千亿? 光猜测永远没结果,打开来看看再说。 王远从腰上抽出一把格斗用长匕首。 暗道一句,鲸大爷对不住了,你这身子骨,割个口子问题不大。 然后凭着自己的感知,把长匕首一点一点切了进去。 剖开一道两尺穿的切口之后,他一边切割,一边把身体也钻了进去。 鲸鱼似乎也感觉了不舒服,一头扎进海水之中。 庞大的压力开始挤着王远几乎想动一动都困难。 老子不会被卡死在这里吧? 他可是知道,鲸鱼的下潜深度可以达到700米。 他现在遇到的这头鲸鱼的身躯,一两千米估计都没问题。 一千米的水压,连木头都能挤扁,赶上几十吨的压路机了,还不把他给压炸了啊? 现在就跑,还是把箱子取出来再说?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在茫茫大海上,下次再遇到这头巨兽起码也要几天或几周后。 他还能在海上飘这么久吗? 第138章 困境 澳江。 圣文私立医院特级病房。 “不是十一蚊他们要直播杀王远给我看吗?怎么全都失踪了?” 郑家大房的三少郑志云,目光灼灼地瞪着帮他办事的那名得力手下。 “是的云少。十一蚊他们都是专业的,那小子就算是内劲大成,也扛不住子弹。” “而且他们以前办事都没失过手。” 那名手下垂着头回答。 “没失过手,……本少也没失过手,现在看看我这只手!里面足足打了92根钢钉!”郑志云指着他那只被王远废掉的手臂大吼。 “云少你息怒,先养好身体,属下就是死,一定帮您把那小子除掉!” 那名手下摆出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 “好!你立刻去,那小子没死,你就不用回来了!” 郑志云挥手让那名手下滚。 然后,他坐回沙发,喃喃自语。 “不能亲眼看着那个毁了老子一只手的杂种死在眼前太可惜了。不过他还有个女人在澳江……” 笃笃,房门被人敲响。 “谁?” 外面的来人没有回答他,直接推开房门。 “没我的允许,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郑志云大吼,便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 那人手里倒提着一把短刀,刀口上还在滴着血。 外面的保镖,恐怕全完了。 郑志云背后冰冷,“你是谁?!来人!救命!” 哼!那人一步跨出便冲到郑志云面前。 “你别碰我!要是敢伤害我……啊!” 郑志云话才说了一半,那人一刀划过他眼前,剧痛!眼前一片黑暗! “这双招子我先收了,再敢招惹我,我就收了你的命!” …… 半小时后,大房三少遇到刺杀,双眼被废的消息传到了郑国候这里。 “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除了王远那杂种,谁敢对我们郑家人动手。”郑世增悲愤地说。 “老爷子,请您一定给我儿子做主哇。”郑志云的母亲哭泣道。 “先把那小子挖出来,如果真是他,就不必带他来见我了。”郑国候沉声说。 他允许小辈偶尔张狂一次,但是想踩着他的名声上位,那就要拿命来搏。 他郑国候也是从一个小瘪三这么一步步踩着别人的尸体搏到今日的地位的。 “父亲我听说王远在昨天租船出海了,这事一定有误会。”郑星贺赶忙插了一句,想帮王远解解围。 “有没有误会,我会查清的。” “况且你怎么知道,他就真的坐船离开了呢?分明是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据。”郑世增冷声反驳。 “三弟,我知道你看不太上我家志云,但那是你亲侄子啊,现在你还向着那个凶手说话,安的什么心?”郑志云的母亲也十分不满地说。 郑星贺知道再多说话,只会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分里外,郑国候也会不高兴,只好闭上嘴。 “父亲这事就交给我好了。” 郑世增请命。 见郑国候没有反对,便立刻下令。 “调集家族所有红衣客卿全力搜捕王远,胆敢顽抗就地格杀!” —— 咔! 长匕首刀刃似乎碰到了像骨头一样坚硬的东西。 王远一喜,按他估计,鲸鱼现在位置大约是水下一二百米左右,继续下潜的话达到五百米深度起码要过十多分钟,来得及。 加快了手上长匕首的切割,尽管王远现在感觉身体就像是被巨蟒死死缠住,每动一下都要使出全部气力,但是他还是把长在鲸肉里不知几百年的箱子慢慢给分离出来。 只是,随时他越接近成功,身体的压力越大。 那大到无法想像的压力已经让他感觉跟鲸鱼成为一体。 他的强大感知甚至能够感觉到鲸鱼身体里,血管里鲜血涌动,气脉流转。 是的。 这头巨鲸身体里也有一种澎湃的荒莽力量,奇妙地流动着。 如果按照某些说法来讲,野兽生长到一定岁数,得到机遇就会慢慢修炼成妖。 这头巨鲸几百米长度的巨大身躯,还有数百年寿命,明显也是一头有些气候的妖。 只是王远并不清楚这些,当他用手扳住那箱子想把它从巨鲸血内里拨出来的时候。 浑身突然有种乏力感,就像是熬了七天没睡,两只眼皮不听话地合在一起。 耳边水流声,巨鲸体内江河奔涌般的律动,就让王远像回到母体一般,想要陷入永久的长眠。 在这一刻,他突然脑中泛起,那名贵族与鲸同沉的画面。 这头鲸的血肉可以吃人! 或者说,那名贵族和这头鲸融为一体,现在自己也要步他后尘,同样结局吗? 不,不能就这么睡过去,我不甘心,不甘心! 哪怕再强大的意志,终究也抵抗不住消磨。 昏昏沉沉中,王远突然发现自己又置身于那个钱眼之中。 灵网? 不对啊,自己身上没带买命钱,为什么又进入灵网了,难道一枚买命钱可以用很多次? “有人在吗?我十万一个找人回答问题。” 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他拼命放声大叫,半晌才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冷哼道:“朕坐拥天下,会在呼你那点钱?” 什么玩艺?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自称朕。 王远心里吐糟,还是回了一句:“那你想要什么?” “朕问你,你为何要打扰朕休息?” 这话问的,“请问你在哪休息?” 王远太好奇了。 “当然是在朕的寝宫。” “那你是哪位,方便说吗?” “朕名李世民。” “啥?你是李世民,那我还赢政呢!” “胡言!你敢冒充朕!”另一个腔调有些古怪的声音突然又插入进来。 “你,你是赢政?”王远还没吃惊,那个自称是李世民的倒先吃惊了。 “这特么是闹哪样啊,你们到底是谁啊?”王远也懵了。 怎么地,皇帝都没事干,时空联线,开上会了? “朕就是赢政!” “朕乃大唐皇帝李世民!” “大唐是哪个小邦?”赢政问道。 “呵呵,说我大唐是小邦,你的秦早就亡了上千年!” “什么?大秦亡了?”赢政大惊。 “呵呵,何止大秦亡了,大唐都亡了一千多年了。”王远冷笑。 两人全都没声了。 “秦?某家听说过,那唐又是什么朝代?”另一个声音又冒了出来。 “你又是哪位?” “某家冉闵。” “擦!武悼天王!”王远大惊出声。 要说上下五千年,他最服的几个古人,第一要数冉闵,第二才是岳武穆。 “你知道某家?” “知道,太知道了。”王远赶忙说道。 “那你是哪朝帝王?”天王问道。 “我哪朝也不是,现在已经没有皇帝,也没有王候将相了。” 王远说道。 不知为何,赢政和唐王也没插话进来,就像消失不见了一般。 “是吗?帝王将相皆不存在,那你那时候,我族还在吗?是否还有外敌想要忘我?” 王远沉默了。 武悼天王不问自己命数如何,只想知道我族是否还在延续,外敌是否杀尽。 见他沉默,天王急道:“你快说啊。” “我族还在,外敌忘我之心也从熄灭。” 王远说。他不敢说太多东西,如果干扰了历史,那麻烦就大了。 “哦。……你是我族血脉吗?” 天王又问。 “当然!” “那好,胡人未灭,那我便把我所习绝学《大魏兵伐诀》传授于你。” 紧接着,他就感觉头脑之中就被强行灌入一大段关于修行的信息。 …… 王远心说我还没答应要学呢,你这么急干嘛? 第139章 大魏兵伐诀 武悼天王武力冠绝当世,历史上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也只有纣王帝辛、霸王项羽和温候吕布等少数几个人。 他所修习的大魏兵伐诀把天下武者划分十一境:驱狼、逐豹、曳牛、擒虎、掷象、斩千、敌万、柱国、镇国、霸王、暴君! 每一境又分为三层,因此大魏兵伐诀共分为三十三层。 炼至绝顶,霸王俯首! “你要记住,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武悼天王说完这一句话,竟也没了声音。 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远重新抬起头看向那个钱眼。 上面的数字居然是一个惊人的1155亿! 这是默认得到宝藏了,但是我怎么复活呢?还是要一直困在这里? 对了,看一看状态不就行了。 念头转动,并没有看到他想要的灵网中的那种数字显示。 怎么显示不出来呢? 所以现在身处的不是灵网之中,那是在哪? 王远有点抓瞎了。 不知道该干嘛,光看着有钱眼存在,还有那么多钱,怎么花呢? 诶? 像灵网那么花行不行呢? 他干脆也不看什么显示,就盯着那钱眼里的数字,用意念发出指令。 提升厨艺,提升厨艺…… 一连想了三次,便看到那钱数已经花掉了一亿多。 有效! 王远心里大喜。 等等,有这么多钱,先别乱花,不知道够不够提升见钱眼开呢。 提升见钱眼开! 一个念头过后,他眼前突然一花,接着便多出一大排数据: 人物:王远。 体质2.5 力量2.3 速度3.6 智力3.3 精神4.6 状态:融合 技能:厨艺10级,舞蹈6,虎鹤双行8级,读唇4级,驾驶4级,弦乐3级,书画5级,篮球3级,足球3级,网球……周虚吐纳术6级,大魏兵伐诀入门。 语言:华国语8,米国语5,黄国语3…… 能力:见钱眼开中阶。 哈哈,见钱眼开果然进阶了,现在能查看自己了。 王远狂喜,然后看了一下,剩余钱数。 一看,差点没吐血,进阶整整花掉了50亿! 贵是贵了,可物有所值。 再升一阶! 这次一下花掉了一百亿! 见钱眼开升到了高阶,然而增加了什么功能,他现在的情况完全不知道哇。 要说跟中阶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对身体的了解比中阶时强了很多。 那时候就像在看月亮,感觉得到身体的存在,但是太遥远了。 而现在就跟在显微镜下看自己一样,对于他身体里的状况一清二楚。 那还升不升了? 不敢了。 钱虽多,但不能乱花,见钱眼开能力都升到高级了,他得看看怎么脱困,说不定以后他不用买命钱,或者什么别的东西,进入这种特殊状态,也可以随便用金钱提升能力呢。 所以先研究怎么脱困要紧。 先从面板开始。 很明显,和上次进入灵网显示的不一样,没有那一串客户id,而且各种属性最近一段时间增涨不少。 再看面板上,他最关心的状态,就更迷了。 融合? 跟谁? 跟巨鲸吗? 老子不干啊。 这要是真融和成了,老子是人还是鲸? 越想越不淡定。 那想要解除现在的融合状态有什么好办法? 王远开始仔细察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像是在沉眠,同时有一股外来的力量正在疯狂侵蚀着他的身体。 这是巨鲸的妖力! 麻弊的等融合完了,老子就算还活着,也成了妖人了。 现在似乎只剩下一个办法——暴力破开。 提升自己的实力,把大魏兵伐诀修到至高境界,看能不能打破这种状态了。 所以,提升! 王远直接开启氪金模式,用意念提升大魏兵伐诀。 1级,2级,3级,4级…… 一直提升到6级都没花钱。 这就有意思了,估计是和周虚吐纳术效果相同,抵销了。 一路继续提升,7、8、9、终于到了第10级,刷的一下花掉了5200万。 看样6级周虚吐纳术,只相当于9级的大魏兵伐诀。 这么看周虚吐纳术好像更强一些啊,当然周虚吐纳术得有20层以上才敢这么说。 王远继续花钱11级1亿,12级2亿……19层256亿! 20级需要花费整整512亿! 看着剩下的560亿,王远肝颤了。 根本不够提升到33层,以他现在的这20级的修为,顶天就是个敌万,也就是万夫莫敌之境。 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关二哥平分秋色,估计有点难度。 人家虽然也叫万人敌,可不止是万人敌的境界啊,毕竟跟吕布打个勉勉强强呢。 先不加,缓一缓看看19层的大魏兵伐诀能不能抵御住妖力侵蚀。 开启见钱眼开观察身体情况。 王远看到他的体内,以头顶到脚跟为中轴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漩涡。 漩涡转动的很缓慢,却很坚定,就像磨盘一样,把进入他身体里的妖力一点点碾碎,吞噬进漩涡中心。 太好了! 看来自己赌对了,只要这么相持下去,彼消此涨,等到他的实力恢复到19层巅峰,想必就能破开这头巨鲸的禁锢了。 对了,周虚吐纳术不升白不升,点到12层应当都不用花钱吧。 本着不点白不点的原则,王远又用意念在周虚吐纳术上一顿拍。 10级! 到头了。 看样这门功法比起大魏兵伐诀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嗯,还是大魏兵伐诀好,真香。 给大魏兵伐诀再升一级,到20! 接下来王远就在缓慢地观察和等待中渡过。 这期间他又遇到了好几位自称刘秀、石勒之类的家伙。 赢政和李世民也曾出现过不过他们已经不记得曾经在这遇到过王远的事。 倒是武悼天王再次出现后说他梦见过赢政和李世民具体说了什么也不记得,同样他也不记得王远的事情。 王远猜想,他现在这状态不知什么原因,勾通了这些帝王的梦境,所以才会有这种状况发生。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他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个漩涡像是一头无比贪婪的巨兽,不断吞噬,不断扩张。 所展现出来的威势一天比一天恐怖。 现在看上眼,就像眺望无尽深渊。 而进入他体内的妖力虽然仍旧不少,但比起最初那段时间的滔滔江河,现在已经可以称为小溪流了。 不止这样,王远感觉这些天海底的重压之下,他的筋骨血肉也像是经历过重新锻造了一遍似的。 整个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像是饱食的巨蟒一样,蕴含着爆炸般的生机活力。 一看身体属性: 体质5.2 力量4.8 速度6.1 智力5.3 精神7.3 体质、力量和速度比最初被困的时候翻了近一倍。 是时候离开了。 再抽下去,这头巨鲸怕是反过来被他吸成鱼干了吧。 第140章 海盗 王远顺手把剩下那几十亿随便点了几下,把虎鹤双行也点满到10级。其它像是书画、音乐感觉能有点用的技能,也是一顿狂点,结果飞快把剩下那点钱花完了,居然还没够。 伸了一个懒腰,他的身体慢慢苏醒过来。 原本像是包在混凝土里的身体,此时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大茧里一样。 王远以手吸住那个小箱子,身体像游泳一样,轻易地就撕裂巨鲸已经长合的伤口,轻易地破开皮肉钻了出来。 处身深海,他不敢睁眼,只凭着感知,对周围几十上百米的情况都了若指掌。 有深海鱼类在捕食,有小鱼拼命逃蹿。 一切都是那么清楚。 突然,他感觉那巨鲸居然顶起他的身体,朝上送去。 这家伙挺会来事啊,这是想赶紧把我打发走吗? 王远心里好笑,也没客气,直接坐在巨鲸身上一齐浮出水面。 海面上是下午时间,阳光刺眼。 王远自巨鲸身上跃起,身体像箭一样冲上三十多米的高空。 一跃十丈已经是传说中的轻功高手了,可惜还不够高。 四周并没发现船只。 于是他没急着离开巨鲸,而是赖在它的背上打开了怀里的箱子。 外层的这个红木箱子,几百年也没有腐烂,相反还有着玉石般的光泽。 箱子上镶金嵌珠,上面的图案也是祥云、大海,蛟龙飞舞。 多少懂一点古董知识,王远知道这箱子形制根本不像是普通达官显贵能用的。 很像是宫里的东西。 小心打开箱子,里面珠玉宝翠耀眼。 不过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值千亿的东西,王远扒开这些俗物,映入眼中的是 一颗四方大印。 印缺一角,上面八个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神玉,神玉…… 敢情许还还她们口中的神玉是消失了一千多年的传国玉玺啊!! 可是这传国玉玺怎么裂了呢? 虽然没两半,这也有点可惜。 王远把玩了一会儿传国玉玺又把它放回箱子里。 为啥能闯进那么多皇帝梦里,原因找到了。 这玩艺就是人家手里的东西。 只不过它在五代十国的时候就失踪了,所以他就没碰到后面那什么狗屁的想再祸祸五百年的玩艺。 要是让他遇上了,他肯定会告诉那个玩艺,他的子孙把江山造成了什么瘪样。 直接气死了省事。 躺在巨鲸背上,睡了一觉,天擦黑时,王远发现远处两个黑点快速接近。 是两艘狭长的快艇,一前一后飞快驶来。 这种船在海上一般都不是干正经买卖的,不是走私就是打劫。 王远看那两个黑点一跳一追乒乒乓乓打得还挺热闹,不用说这是走私遇上打劫了。 这种ak74间的对话,王远也插不上什么手。他让巨鲸先沉到水下,省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自己则半浮在水里,打算就看个热闹。 很快两艘快艇来到他所在的一百米多米的范围,两艘艇上的对骂却传进他的耳朵中。 “郝四你黑吃黑,三爷不会放过你!” “马六斤你要告老子的状也得能见得到郑星贺再说。” 郑星贺。 那就是说,这船郑家的货了,但郑家家大业大,犯不着走私赚钱吧。 王远很好奇那船上到底是啥。 偏这时候前面跑的那艘快艇也不知哪儿被打坏了,竟慢慢停了下来。 这回可麻烦了,后面那艘快艇追上来之后,开始围着猎物慢悠悠的攻击。 “马叔叔你先带人顶一阵,我带三个水性好的下海。”一名小麦色肌肤,看上去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对马六斤说。 “那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马六斤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周英琼如果出事,他没办法跟她父兄交待。 “不要争了,这船上不能没有你。”周英琼重重朝马六斤点头。 马六斤一咬牙,“那你一定小心,我让海鬼跟你一起去。” 说着他朝身边一个又黑又矮,跟个十二三岁小孩一般大的手下说:“海鬼你跟周小姐一起去,就算自己死,也别让她伤着,知道吗?” “知道。”海鬼闷声答应。 …… 周英琼带着海鬼在内的三个人,偷偷下水。 在三四米左右的水下,悄悄摸近郝四的那艘快艇,准备来个绝地反击。 不过郝四打劫惯了,也不是什么菜鸟,四人才接近,似乎就被发觉了,头顶居然刷地扔下一张大网。 四人登时慌了,这时候往外逃已经来不及,唯一的生路是在下面。 周英琼跟其它两人就像是梭鱼一般猛地扎向海底深处,只剩最瘦最小的海鬼,毫不犹豫地朝着大网迎了上去,显然是要牺牲自己,给周英琼争取时间。 只不过周英琼等三人此时只顾着逃跑,根本没有发现海鬼的选择。 一口气下潜了将近十米,一座巨大的黑色的礁石山峰赫然出现在周英琼眼前。 这里哪来的礁石山? 不对,它在动! 这哪是什么礁石山峰,这是一头巨大的海怪!! 而且是头一眼看不到头的海怪!!!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再向下会惊动海怪,不向下会被渔网困死。 三人内心挣扎拿不到定主意,而那海怪就在此时突然上浮起来。 就那么猛地浮了起来。 轰! 眨眼之间,一座航母般大小的平台自海面下猛地升起。 打劫船上的人,扔下渔网后,估计来凿船的人已经被一网打尽。 正要收网,突然发现整艘船都离开了水面。 这什么怎么回事,向下一看,卧——槽!! 不就是扔个网吗,怎么网上来这么个怪物。 海上争斗的双方瞬间就哑火了,所有枪声都消失不见,惊恐的气息笼罩了整片天空。 “你们为什么在这打起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让两艘搁浅船上的人全都把目光集中过来。 就见一个浑身精赤,只在腰上缠了条旗子,胡子头发一大把的男人,腋下夹着个箱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郝四的船头上。 “你是哪来的?”郝四瞪着王远腰上的旗子,那本来是他船头上挂的。 “我是个遇到海难的幸存者,被这头巨鲸救了,它把我送过来的。”王远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说他听你的话?”郝四把手里的枪口朝着王远一指。 “让它立刻沉进海底。否则我打死你。” 对巨鲸他不敢开枪,对于这么个手无寸铁的家伙,他怕什么。 “喂!郝四,你别乱伤无辜!” 周英琼对着船上大叫道。 此时海鬼还在网里,她们也被郝四的人指着,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呵,周小姐你还有心情管别人的死活?” “行了,没空跟你们拖延时间。”郝四好似相扑手般的肥硕身躯,笑得乱颤,然后瞪着王远,等他给巨鲸下令。 “你走吧。”王远朝下边叫了一声。 不止是郝四面露不屑,其它人也没人会相信,这深海巨兽能听懂人话。 第141章 劝说 然而…… 轰隆—— 突然间众人脚下一震,巨鲸重新潜入水下,抬升起来的小岛骤然消失,犹如地陷似的,两艘船重新落在海面,激起水花。 两艘快艇上的人全都惊呆了。 这个家伙,居然真有勾通海怪的能力! “很好!”郝四脸上露出狞笑。 这个人很有用,如果能收为手下的话,以后这片海……,不,整个这片大洋都是他郝四说了算。 “弟兄们,继续。把马六斤那帮家伙给我拿下!” 他兴奋的高呼一声,然后朝王远勾了勾手指,“来来,你过来。” 王远依言走到他跟前。 “你这盒子不错,里面装的什么?”郝四扬扬下巴,一名手下朝王远走过去,要抢那箱子。 “那是炸弹!”周英琼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在水中高举着一个遥控器。 “郝四你要是敢动一动,我立刻引爆炸药!” 郝四脸色剧变。 “我不信!” “这箱子是炸弹?我去……我还以为是财宝!”王远一脸惊慌,好像箱子里真是炸弹一样,慌慌张张把箱子往前递过去。 “别过来!”郝四后退了一步,他这人既奸诈又怕死。 “让你手下立刻把枪放下!”周英琼在水下又命令道。 “老子不信,你这里是炸弹,有种你让他打开看看!”郝四不甘地把枪指着王远,对周英琼说。 周英琼只是想诈郝四一下,而且船上那个莫明其妙的家伙,配合的也挺好。 如果真的打开了,那就露馅了。 “好。” 她犹豫之际,王远已经把箱子挪到胸前,然后另一只手,变戏法似的在腰间的旗子里一摸,手上登时多出一颗手雷。 “这回你信了吧?” “你……”郝四没想到王远居然在裤裆里藏了个手雷,此时两人间的距离连一米都不到。 他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周英琼在水里也只是想诈郝四一下,毕竟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败中求胜。 却没想到,船上那个半裸的男人居然还有这一手。 简直太漂亮了! “全都别动!立刻把枪放下!” 随着海鬼等人跳上快艇,郝四的手下也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郝四也被绑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两艘快艇重新上路。 王远随便换了一身衣裤,头发胡子也简单处置了一下,被马六斤和周英琼请进了船舱。 “这位兄弟,刚才多亏了你。”马六斤立刻感激地说。 “我听见二位是三房郑先生的人,那郝四是哪一房的?”王远也没客气,直接问。 “他是这一片的海盗,专劫走私船,其实哪一房的人都不算,就是谁给他钱多,他帮谁办事。”马六斤说道。 “恕我冒昧,据我所知郑家也不差钱,为什么三房还让你们干走私的行当呢?”王远继续问道。 “呵呵,这个嘛是郑先生的秘密,我们不好乱说。如果王先生有机会见到郑先生,惑许可以知道原因。” 马六斤一副不想讲的样子。王远其实也就是好奇,不说就不说吧。 他箱子里的东西不也不给人看么。 “王先生能勾通鲸鱼,真是奇人,不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周英琼不止对王远的特殊能力看中,也对于他的机变很赞叹。 很想拉王远入伙。 王远自然拒绝。 让他走私,他是差钱的人吗? 虽然说星辰大海都是男儿的梦想,他自己买艘游轮周游世界都行,何必在这小破船上飘。 马六斤和周英琼对于王远的拒绝早有预料,客气地腾出一间船仓给他休息。 虽然也有监视他,免得看到船上不该看到的东西,但是至少表面做得挑不出什么毛病。 王远在仓里休息不提,马六斤这边用船上的卫星电话向澳江郑星贺那边汇报了一下这边情况。 放下电话后,周英琼见他情绪不太对,便问:“马叔你有心事?” “是不是我的事让郑先生为难了?” “哪有。”马六斤想了想,看着周英琼,“是他的事。” “他?”周英琼略一想,才明白过来马六斤指是船上的新乘客。 “他怎么了?” “这段时间,我们都没在澳江,那边出了几件挺轰动的事。全都跟这人有关。” 马六斤理了理思路继续说:“起先是大房那位挺受宠的三少爷设局被这位给破了,然后这位一出手就重创了两位红衣客卿。” 周英琼听到王远跟那个郑家三少起冲突,脸也凝重起来。 再听说重创了两位红衣客卿,眼睛瞪得老大,直接失语。 红衣客卿啊,内劲大成之上的强者。 单拿出一个都能撑起一个佣兵和杀手组织了。 被一个人重创,这家伙得多凶猛? 而且他还能逃过郑家追杀逃到了海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周英琼实际不算郑家的人,也没义务帮郑家拿人,她这么问更多是因马六斤的关系,也是照顾他的感受。 “事情还没完。”马六斤露出苦笑,“郑先生当时也到场,这些事都不能全怪人家。” “主要责任还是大房的三少这边,而且大房那边后来做得也不地道。” “找了七位牌王跟他斗牌,输者认栽。” “他……,不会赢了吧?”周英琼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她父亲号称南洋赌神,也没这份本事,一人面对七位牌王。 如果她知道王远是同时开了七张台,估计会当场连下巴都掉下来。 “不错,他现在被称为澳江赌神,七位牌王给他加冕,实力毋庸置疑。” 马六斤脸上的笑容更纠结了。 “后来呢?” 周英琼已经在想,郑家大房那些人吃屎的表情,莫明感到快意。 “后来郑家老爷子出面叫走了他,算是保住了面子。不过他似乎对郑老爷子的处置不满,废了大房的三少一只手还不满意。” “第二天他竟出手把大房的三少一对招子给废了。” “唉,胆子实在太大了。” 马六斤摇头叹气。 终究是年轻气盛,自恃实力就连郑家都不放在眼里,这下只能亡命天涯了。 周英琼也这般想道。 想想,自己哥哥当初又何尝不是这样。 两人见了面,估计会成为朋友吧。 “马叔,要不咱们把他赶走吧。” 周英琼商量的口气说,毕竟他也是帮过咱们,而且也跟郑先生联手过。 “嗯,我也这么想。”马六斤点点头。 两人于是敲开王远的房门,把他被郑家通辑的事说了一遍。 王远刚饱饱地吃了一洗脸盆海鲜煮的方便面,一边喝着汤一边把两人的意思听明白。 其实两人在隔壁的隔壁小声说话时,王远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 只不过事情根本不是他干的,他跑个毛啊。 第142章 震惊 如果跑,这黑锅不就背瓷实了? “我不走,你们跟郑星贺说一声,我在船上,事儿不是我干的。” 王远说着干脆躺到小床上,然后翻了个身。 “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叫我一声。” 马六斤和周英琼对视一眼,都觉得王远多半跟这事儿没关系,全都松了口气。 四个多小时后,两艘快艇趁着夜色,驶到海边浅滩。 马六斤用红外望远镜朝岸上看了一眼,足有十数人在那等候。 便拿出狼眼手电发了一个信号。 岸上沉默没有回应,夜色下黑影幢幢,透着诡异。 海风阵阵吹起浪花,空气里也泛着丝丝不祥。 “情况不太对。”马六斤沉声说。 “郑先生不可能走露消息啊。”周英琼脸色凝重。 “先撤出去。” 快艇正要发动,周围的海面突然亮起一大片雪亮的灯光。 “还想往哪跑!” “王远你还不束手就擒!!” 一道道声音从四周传来,震人心魄,听声音根本不知有多少高手,多少快艇正在赶来。 可以想像,这片海域已经被郑家的人封锁了。 “王远你快跳水走,还来得及!” 周英琼快步跑到船舱,看到王远一手抱着箱子,坐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不着急,我再想想。” 王远说道。 “你还想什么,再想就晚了!”海鬼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 “远哥你快走吧,跟那头神兽在一起,没人能伤得了你。” 海鬼实际年纪比王远还大不少,但是王远能使唤巨鲸,令他很服气。 “跳什么水,你觉得他们已经做到这一步,水下会没准备吗?”王远笑着反问。 两人语塞。 “那可怎么办?” “王远你别藏头缩尾了,可敢出来一见!” 猛地一声如同狮吼的长啸传来,震得整个船仓里嗡嗡作响。 不少水手,都耳膜巨痛,惨叫出声。 周英琼和海鬼脸上也现出痛苦之色。 “闭嘴。” 王远朝着一个方向低喝一声。 二百多米外,一名光头大肚的高大男子正一脸得意地叫喊,猛地如一声低喝传来,他像得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两腿一软,瘫在甲板上。 口、鼻、眼、耳,血流如注,四肢不停抽搐。 隔着十几米远其它几艘船上的红衣客卿们无不变色。 刚刚喊话那人是位内劲大成高手,最擅长音波功和童子功。音波功全力施展,可以生生震死一船人。 然而才一试探就被人反击震得七窍流血,那人的修为恐怕不是大少爷说的那样是内劲大成。 绝对是后天巅峰,半步先天的境界了。 这样的话,大家别看有十多人,但要擒杀此人,不死伤几个那是不可能的。 问题是谁死谁伤? 大家好好的生活享受着,金钱美女都不缺,谁愿意拼命? 气势不由一弱。 “休要猖狂。” 随着一声淡淡轻叱,便见一道灰白身影背负双手,自岸边踏浪而行,朝着王远所在的那艘快艇悠然靠近。 “程天豹!” “竟然是程大师出手了!” 一众红衣客卿们看到那身穿灰白短打的短须男子,全都露出兴奋之色。 “程大师有七年没有与人动手了吧?” “澳江第一高手半步先天。那小子完了。” 众人纷纷议论的时候,程天豹已经脚步悠然地踏浪走到快艇不足十米的距离。 “王远何在?还不立刻出来认罚!” 他低喝着,同时轻轻顿足。 轰! 一道三人合围的水柱如怒龙出海,狠狠撞在船尾。 甲板上十余人,被那水柱激射的水花打在身上,纷纷惨叫出声,有人更是喷出鲜血,一头栽下船去。 一手出就是如斯威势,更引得一众高手发出惊叹。 程大师的实力,已经不是大家能望及项背的。 众人惊叹还没止息。 轰! 一声闷响再次冲击所有人的耳膜。 就见一道五六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巨大水柱再度从程天豹足下升起。 一飞冲天! 身形直蹿上数十米的高空!! 嚯! 好强!! 可怕!!! 众人更加惊骇难言。 想不到程天貌程大师还有如此高巧的技法。 然而…… 噗—— 半空中无数大灯照耀的那个身影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狼狈地四脚乱挥,就像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王八。 扑嗵! 程天豹砸进水里,溅起数米高的水花。 程大师怎么了? “程大师!” 众人都以为程大师这是用力过猛,自己受了内伤。 纷纷担心地想要去接他一把。 “呵呵,好威风啊。” 下方被忽略的快艇甲板上突然出现一个单手夹着箱子的身影。 格子短袖、大裤衩,光着脚丫,目光里全是轻蔑。 仿佛在看垃圾。 这目光,不只是针对程天豹。 应当是所有在场的高手,在他眼里全是垃圾。 “我在了。你让我认什么罚,好好跟我说。” 他嘲弄地问程天豹。 “只会偷袭的小辈!!” 程天豹怒吼着冲出海面,探手一抓。 海水在他手中凝成一把长剑,在灯光下闪动着钻石一般耀眼的光华。 斩—— 天!! 先天高手!程大师进阶先天,成就先天宗师了!! 周围众人直到此时才发现,原来程天豹七年不曾出手,竟然进阶先天,远远地站上了云端。 程宗师之强,不看他全力出手,根本难以揣测。 刚才一时大意就被王远暗算,现在他终于全力出手了吗? 震惊的念头在脑中转动,场中的情形再度变化。 轰!轰!轰! 三道水柱接二连三地从程天豹脚下冲天而起。 程天豹早有防备,嘴角噙着冰冷杀意,身形飘忽地避过水柱袭击。 眨眼就欺近王远身前不足五米。 给我死!! 手中真炁与海水凝成的长剑化为流光当头劈下。 宗师之剑可斩钢、可断水,王远挡无可挡,必会被一剑两分。 电光火石之际,就见王远抬起手做鹤嘴状,对着斩来的宗师之剑一叼。 那连整艘快艇都能切开的长剑,竟然被他轻轻松松地捏在手里。 并且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一样,哗啦一声,碎裂成无数块。 “吓唬小孩吗?可别丢人了。” 王远轻蔑一笑,从始至终,他夹着小箱的手臂一动都不曾动过。 单手敌住了宗师! 周围一众红衣客卿震惊难言。 郑世增你这个王八蛋,不是说来抓内劲大成么? 我们还以为是个后天巅峰,赶情人家是个宗师。 而且还是这么猛的宗师,你这是借刀杀人啊? 老子们吃你家大米也没说给你们卖命,特么老子们不干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也可能是不约而同,十余道身影分别从各自立身的甲板蹿进驾驶舱,发动马达驾着快艇转身便逃。 打个毛,宗师对宗师,大家当炮灰都不够格。 第143章 震惊到恍惚 而且程天豹也不像是能占便宜的模样,恐怕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打。 大家保留有用之身,回去报信吧。 “阁下到底是何人?”程天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子,心中震惊更多于恐惧。 他今年六十二岁,一个月前才突破到先天。 面前这人若真是像他表面那般年轻,那么就太可怕了。 “我是谁?”王远似笑非笑。 “你不知道我是谁就喊打喊杀,现在是不是要说这都是误会,你找错人了?” 程天豹老脸一红。 他受郑世增之请前来坐阵,捉拿做恶多端重伤郑志云并多次挑衅郑家的歹徒。 罪名什么的不重要,说好的王远此人是内劲大成,至多后天巅峰修为。 他来抓的也是后天巅峰的歹徒王远,可不是先天境的王远。 更不是极有可能是先天大成的王远。 这么狡辩的话理论是可以成立,因为真的找错人了。 可是人家信你个鬼。 只会骂你这老头子坏地狠。 “郑家不知你是王宗师,我也是被他们骗了。” “那你觉得该如何向我交待?” 王远淡淡地问道。 程天豹深吸了一口气,“我贸然对阁下挑衅,已经受到了惩罚,如今我受伤不轻,阁下还要怎样?” “还能怎样,赔钱,当然是赔钱给我了。” 王远看着程天豹头顶的数字。 这个家伙太特么有钱了,自己送上门来,要是不讹他一大笔,怎能出得了这口气。 “还有郑家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不止骗了你,还冤枉我。我们俩是不是该向郑家讨好公道。” 程天豹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道。 你穷疯了啊,不但要我赔钱,还拉着我给你当刀,一起去找郑家的麻烦。 你家族不在澳江,我还有上百口人在澳江跟着郑家混饭吃呢。 更何况郑家背后还有一个宗师家族,那也不是他能若得起的。 再万般不情愿,他也没胆量拒绝王远。 这个家伙真要无所顾忌地乱来,澳江只怕没人能挡得住他。 “既然你不反对,那咱们就赶紧走吧。” 王远也不客气,新热地一搂程天豹肩膀,后者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狂风扑面,耳边风声隆隆,身不由已地被王远给挟持着离开了快艇。 原地只留下两人带起的狂风拼命地摇晃着快艇。 “想不到哇。”海鬼摇着头,“我竟然跟宗师同船了一路。” 他是可惜,这一路啥都没干,哪怕以后吹牛都没什么好素材。 如果说跟宗师喝过酒,吃过饭,那得多有面子? 马六斤何尝不是满心遗憾。 一位宗师在自己身边,消消停停呆了多半天,自己硬是没好好的套套交情。 如果郑先生问起来,自己这是失职啊! 周英琼强压着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前辈!!前辈!!!” 先天宗师!自己居然有幸遇见先天宗师,而且还错过了! 这让她回去之后,怎么跟父亲还有哥哥交待。 “马叔我要上岸,我要去找王宗师,船上的货,就拜托你了。” 她急急交待了一句,就想离开。 “等等。”马六斤叫住她。 “其实我也想要去见王宗师,既然侄女要去找他,那我便不去了,你把这件宝物带上,转送给王宗师,聊表我一份寸心。” 马六斤说着,从腰上解下一个酒盏,递到周英琼手中。 酒盏高约五公分,似金似铜,入手却极轻。 周英琼听马叔说过,这月光盏是他偶然从一处黑市淘来的,每逢月圆之夜将任何人或兽的血装进盏中,再将月光盏置于月下,就得能得到一滴到三滴月之精华。 服下这种月之精华的人,就可以暂时获得血液主人一到二成实力,可以持续十分钟左右,之后会受到严重反噬。 咋看起来此物的效果有些鸡肋,但有的时候高手对绝差的就是这么一到二成的爆发实力。 因此,这月光盏绝对是稀有的奇珍。 只有少数几人知道马六斤拥有此物。 郑星贺几次开出高价,马六斤都没舍得转让,今天为了交好王远,他也是下了血本。 —— 郑家的别墅中,郑国候坐在太师椅上,由郑珮绮帮他洗脚。 “丫头,差不多就可以了,我今天想早点睡。” “爷爷不是每天九点才睡吗,怎么今天提前了?”郑珮绮抬头,晶亮的眸子好奇地看着郑国候。 “这两天不知为何有点睡不好。” 郑国候笑道。 “其实自从那天见了,郭家那丫头之后,这几天都没睡好。” “莫不是爷爷看到她,又想起她的母亲?又或者是她的奶奶?”郑珮绮嫣然一笑,“喜欢的话,孙女儿帮你把她留在身边就是。” “呵,你这丫头。”郑国候对于孙女的调笑,也不生气。 “爷爷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有那心思也没那精力。不过她跟她的母亲真像,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看到她,让我又想起当年她母亲。当年,她不但美貌颠倒众生,实力更是一时之冠。一个人横行澳江,那是何等意气风发。可惜了,天妒红颜。”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更可惜,她的女儿比起她平庸太多了。而且她们俩个挑男人的眼光都是那么差。”郑珮绮不屑地翘起嘴角。 “是啊,为了她女儿不被她的女婿害死,我也只好替她清理门户了。” 郑国候淡淡地说道。 “不,不好了!” 祖孙俩正在说话,一道人影慌慌张张的冲到别墅门口,被守卫拦下。 “发生什么事了?出去看看。”郑国候对郑珮绮说。 “我这就去。” 郑珮绮起身朝外看了一眼,“是我们家的客卿,这么慌张,可能是被那个小子跑了,他怕那小子来伤害爷爷,所以赶回来保护的。” 她一向自诩冰雪聪明,只朝外看了一眼,就推测出事情真相。 “这些人也真没用,十多个内劲大成,连一个年轻后辈都对付不了。” “放他进来吧。”她对外面的守卫说道。 说话的功夫,外面又有两位客卿赶来,一并被放进别墅。 “人跑了?”郑国候皱眉问道。 “不是。”几个客卿中地位最高的老者摇头。 “我们的情报有误,那人根本不是内劲大成,而是先天宗师!” “不可能!他才多大?”郑珮绮怀疑这几个家伙是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才这么说。 “你们该不会是被那小家伙骗了吧?”郑国候也笑着摇头。 “那小家伙还不到三十岁,你们知道整个华国,不到三十岁的先天宗师,总共才几个吗?” “不会错的,大少爷把程大师也请去镇场,结果程大师也耐何不了那人。而且我们清楚看到程大师也是先天宗师之境了。” 客卿急切地解释。 “对啊,我们都能证明,郑先生你早点拿个主意吧,那小子的脾性绝对不会这么就算了的!” 不用他提醒。 郑志云只是算计了他一把,就被他拧坏一只手,废掉一对眼睛。 大少爷郑世增会有什么下场,郑老爷子会有什么下场,想一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郑国候和郑珮绮像是没听到客卿们提醒,完全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得处于恍忽之中。 第144章 送神 如果说郑家在澳江可以呼风唤雨,称霸一方所倚仗的无非是,钱和力两样而已。 但郑家的权和力也存在一个限度。 那就是以先天为界。 先天之下,哪怕是后天巅峰,郑家也不惧怕。 用钱摆不平,也可以用地下势力来摆平。比如后天巅峰级别的红衣客卿完全可以用数量碾压同级对手。 可是一旦超过了这条界限,招惹上先天宗师则是另一回事。 因为每一位先天都是地下世界默认的帝王一般的存在。 不但用钱摆不平,用武力也摆不平。 正是因此,郑家也要向先天宗师低头,寻求保护。每年都要贡献大笔金钱和资源给那位先天宗师,当做保护费。 可现在呢,郑家干了什么?主动招惹了另一个先天宗师。 这叫怎么回事? “快,快去请郭小姐!”郑国候突然开口说道。 “我立刻去办!”郑珮绮强压着心头的震憾,拿出手机。 “爷爷,不向叶宗师求助吗?” “暂时不要惊动他。”郑国候摇摇头。 先天宗师开战,不是小事。 不管谁输谁赢,郑家都付不起这个代价。 郑珮绮正要给三叔郑星贺打电话,手机突然想了。 “三叔发生什么事了?……什么!” 郑珮绮脸色一变,“爷爷,刚刚大伯带人冲到三叔那里,劫走了郭小姐!” “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到这儿来!”郑国候怒声说。 一切都是这个孽子还有郑志云那个小畜牲搞出来的! “让谁到这儿来?是请我老婆来说情吗?” 王远的声音突然悠悠地从外面传来。 在他身边站着脸色铁青的程天豹。 几名护卫全神戒备着,枪口虽然指着二人,但是宗师身上那潮水一般的气势已经把他们冲击得神不守舍,几乎要崩溃了。 “快请二位宗师进来。”郑国候大声说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王远身影一闪就在院子里消失,仅一个呼吸都不到,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深夜冒昧来访,郑老爷子勿怪。”他轻飘飘地说道。 “既然知道冒昧那就该来,上门来就是想威胁我郑家的!”郑珮绮盯着王远冷冷地说道。 这番话现在也只有她能说,即维护了郑家的面子,也撑住了气势。 郑国候暗暗点头。这丫头可惜是个女孩,否则可以当一个接班人来培养。 或许,可以给她招一个上门女婿。 这个念头才升出,他的目光又落到王远身上。 走眼了。 全天下上哪还能找到第二个这样的有宗师潜质的上门女婿? 郭宛渝真是太走运了。 “知道我是来威胁郑家的,那我也不废话了。”王远转头看向窗外。 “郑志云的眼睛不是我干的,相反我出海坐的贼船说不定还是他派的人。” “别的事先不谈,光是这一宗误会,郑小姐觉得是不是就该把这个不肖子孙永远逐出郑家?” “我正有此意。”郑国候叹了口气,像自言自语。 “而且王宗师在我这里还存了几十亿,算上利息,我一并支付一百亿如何?” 这几乎是郑家两年的收入,他也是下了血本。 “马马虎虎。”王远点点头。 “那就再谈谈郑大公子,派这个程宗师想干掉我的事吧。” “王宗师我已经拿出一百亿当做诚意,世增是我的长子,如果他要受罚,势必会引起郑家的动荡。”郑国候语气低沉地商量。 郑珮绮记事起都没听过爷爷这样跟人讲话。 不由紧抿着嘴唇,心下发誓,今生一定要让面前这个小子付出代价! “那就取消他继承权好了。”王远很随意地说道。 郑国候花白的眉毛皱成一团,王远的这个要求,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 派人去杀宗师,落个这样的下场很便宜了。 可是郑世增又不知道他是宗师啊,只是为了对付一个小辈,就付出这样的代价,他的性格,肯定不会服气。 “王远你给我出来!” 郑世增的趾高气扬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传来。 就见院里一辆rr定制款防弹车上走下一人,正是郑世增。 “你的女人在我手里。想他活命的话,就立刻滚出澳江,并且发誓永世不踏足此地!” “你老爹就站在我五步外,你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想立刻继承郑家家业啊?”王远淡淡问道。 “你若是敢伤害我的父亲,她也会立刻死!”郑世增恶狠狠地说。 王远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郑国候,“他好像不太在乎你啊。” “怎么样,考虑好没有?” “你真不担心郭宛渝?”郑国候答非所问。 “不是不担心,我如果说我很担心,立刻冲出去,你猜他会不会立刻让我自废武功,或者发誓给他当狗?” 王远脸上全是嘲讽之色。 “我这人很自私,自从被一个女人骗过之后,我最爱的人始终是我自己,我不可能为她放弃一切。” “但是郭宛渝如果受到伤害,我会让郑家全族陪葬!” 他语气冷冽,在场任何人都不怀疑,他没能力让郑家全族陪葬。 更被那犹如实质的杀意所震憾,心神俱震。 “那好吧,我立刻派车送你和郭小姐离开。” “并且我会取消世增的继承权。” “你可否承诺,有我郑氏在的一天,便不踏足澳江?” 郑国候这是各退一步的打算,想以王远永世不踏足澳江换取郑世增失去继承权。 这也有另一个考虑就是免得王远到郑家的产业里添乱,他的赌术缺了钱就来玩几句,郑家怎么受得了。 王远看了一眼脚下地面,要是以后都不能来这边捞钱的话,有点可惜。 外面郑世增等不及了,大吼:“王远,我给你十息时间,立刻给我滚出来!” “那么就这样吧,烦请送我离开澳江。” 袁望没有理会外面那个像小丑一样的郑世增。 “珮绮代我送送王宗师。”郑国候端坐在椅子上,神色木然。 郑珮绮点头领命,在前面引路带着王远出门。 几分钟后,郑世增疾步走进屋子。 “父亲你为什么放那小子离开?” “不放他离开,难不成还引爆整个别墅跟他同归于尽。” 郑国候冷声说。 “不,我不是那意思,只要跟多拖一时,叶家的宗师就能赶来灭掉此子。” 郑世增恨声说。 “那小子的命是不是比你老子的命还重要?” 郑国候看着郑世增,口气淡淡地问。 “不,不,父亲你误会了,儿子认为他绝没那个胆子伤害您。” “而且他的女人也在我手上。” “是啊,你赌他没胆子伤害我,你想给你儿子报仇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跟他赌赢过吗?” 冷汗顺着郑世增脸颊流下来。 第145章 回程 “好了,你这一阵先带着儿子到各国寻医去吧,看看能不能治好他的眼睛,生意的事,先交给珮绮就行。” “父亲!!” 郑国候一句话就剥夺了郑世增的所有权力,连他跟郑志云一起赶出澳江。 郑世增心里不服,他看向父亲哀求:“父亲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灭掉那个杂碎!” 郑国候半晌没有开口,静静地看着郑世增。 “走吧,我困了。” 他摆了摆手,既没同意,也没否定。 “孩儿知道了!” 郑世增仿佛明白了什么,起身快步离开。 …… 郑珮绮亲自驾车,将王远一行人送到跨海大桥之上,缓缓停车。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今后有缘再见。” “好,郑小姐请转告郑老爷子,以后要是在内陆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王远笑了笑,没有下车相送的意思。 如此狂言,放在以前郑珮绮一定会心中鄙夷,此时刻却露出一抹笑容,“那么我便代爷爷感谢您了。” 等她离开后,王远这才对周英琼笑了笑,“周小姐送我这么远,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周英琼看了杜雨、杜鹏两个外人,“要不我们下车去说吧。” 王远点点头,两人下车来到桥边。 “二十二年前,有三十多名骗子在一名大佬的带领下到棉兰联手做局,想要骗当地五家巨富的钱。本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二十多亿米刀的钱已经到手,下一步只要成功脱身就成功了。” “就在这时,有人故意走露消息。那三十多名骗子最终只走掉了一个人。” 周英琼一直背转着身,说到这里慢慢转过头。 “我妈妈就没走成,死在那里。” “害死她的那个人叫吕卞,恰好你前几天打伤了他的儿子。” “吕卞就是那个组织做局的大佬?” 王远没什么表情地问。 “不错。当时他还不是宗师,所以也不在乎什么脸面。” “但是他现在很在乎脸面,你伤了他的儿子,他一定会找你。” “如果有机会,我想拜托你不要手下留情,能够杀掉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好,你放心吧。有件事我很好奇,你到底在船上走私什么?” “什么都有,有时是军火,有时是高级装备。我其实算是个间谍。”周英琼淡淡一笑。 似乎没把泄密当回事,也没请求王远给他保密。 “懂了,这种事没必要跟我说的。”王远点了点头,“替我谢谢马老哥,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回到车上,郭宛渝看着王远,好奇地问:“她找你说了什么?” “嗯,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她好随份子。” “嘁,不想说就算了!” 郭宛渝蜷着身体继续把玩传国玉玺。 她是趁着王远下车,偷偷打开箱子的,看到此物的一瞬,简直惊得差点没晕过去。 “有啥感觉吗?做梦没有?” 王远问道。 “感觉我还差一身龙袍。”郭宛渝呵呵一笑。“等我死了,你用它给我陪葬行不行?” 王远一撇嘴,“姐,换个条件行不?我拼了命才它挖出来,你还想把它埋回去?” 郭宛渝皱了下鼻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瞅把你给吓的。” “可惜裂开了,不值一千亿了吧?” “你怎么就想着钱。”王远不屑地摇摇头,“这是国家的,要献给国家知道吗?” “我信你个鬼啊,这东西明明是在外海找到的,归我们个人所有好不好?” 郭宛渝才不舍得把这东西交出去,这才是独一无二的传世至宝。 当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比它更能像征无上权力和威严的宝物了。 杜鹏和杜雨坐一旁几次想插话,张开了嘴没发出声音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已经发现,郭宛渝对于他们的信赖程度大不如从前。 就拿这次寻宝来说,他们根本不知道王远带着郭宛渝到处瞎跑为的是什么。 吃了多少苦,受了这么多罪,在他们看来全是胡闹。 为此不止一次跟王远争吵。 每一次,王远都没答理他们,是郭宛渝让他们闭嘴,所有的决定都是她认可的,他们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行了。 直到王远出海,然后他们被软禁起来,郭宛渝都没说王远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直到刚才,王远和那个女人下了车。 郭宛渝实在忍不住好奇打开箱子,他们才知道,原来两个人在找这件东西。 被隐瞒到这种程度,如果他们还不明白,这背后是什么意思,那就蠢得不可救药了。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 郭宛渝使个眼色,让杜鹏去开车,然后问王远。 “出来太久,该回家了。”王远说。 “可是马家跟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回去的话,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的。” “这次回去,直接干掉马家。” 王远毫不在乎地说。 “你就吹吧。” 郭宛渝不屑一笑,“这次你惹这么大的事,要不是郑老爷子看在我母亲的面上放过咱们,你能这么容易就脱身?” “呃……,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王远暗自摇头,这妞是真的傻,郑国候那老东西,粘上毛比猴都精,他要是重情重义也活不到今天。 —— 一周后,延华。 一辆灰扑扑的雪佛兰停在市中心的恒基大厦前。 杜雨下车走到门前,很快又回到车上。 “大厦被集团以三百万的价格便宜出售了。” “是马家买走的吗?”郭宛渝挑起好看的眉毛。 看来马家找不到她跟王远,所以想把损失掉的从郭家身上补回来。 怪不得她老爹疯了一样在找她。 “除了马家,还能有谁敢这么欺负人。”杜雨一脸忿然表情。 当然这全是对马家的不满,现在她已经没有胆子给王远脸色看了。 “三百万,呵,干嘛不三百块,这样不是更不要脸。” 王远冷笑一声,这栋大厦连地皮都算上,二十亿都下不来。 马家这么明抢,也不在乎脸面了。 没再进大厦,几人开车先找地方落脚。 王远则拿起手机给李亿霖打了过去。 “最近情况怎么样?” “师父你可算打电话了!”李亿霖声音满是憋曲。 “你这一个来月没消息,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第146章 分行李 王远寻宝之后怕泄露行踪一直都用卫星电话跟李亿霖联系,出海后就几乎断了联系。 被困在巨鲸身体里将近二十天,再加上开车回延华路上耽误的这几天,确实有点长。 “算了,听你这口气情况也不太妙,咱们见面再说吧。” 半小时后,李亿霖开车赶过来,同行的还有刘修榕。 大半年不见,李亿霖成熟不少,留起小胡子。 刘修榕还是那副女强人模样,不过看向王远的目光多少有了一点尊敬。 毕竟半年多时间,九十亿资金滚雪球已经滚到了二百亿的规模。 整整赚了一倍还多。 表面上畅想基金的主力是在李亿霖掌控之下,简直他就成了投资界的传奇,知道这个消息的许多富豪都后悔当初有机会投资的时候,犹豫了。 只有刘修榕最清楚,这一切全都是王远用电话指挥远程操控的结果。 她本来是奉父亲命令前来监督,关键时候割肉止损的。 然而这半年时间,她除了看到涨涨涨,赚赚赚,根本就只用过一次权力。 那一次她认为王远操作太大胆激进,所以否定了投资。 后来只投了一半资金,少赚了十几亿。 李亿霖跟手下人对此没有半点怨言。 但自那以后,她基本就不敢再指手划脚了。 王远这个人简直是太妖了。 她有时都怀疑这个男人是个算命的,而不是懂金融的。 “师父这大半年,马家找你都找疯了,先是逼着郭家把资产贱卖出售给他们。” “后来干脆对郭家的基金会下手了,那帮老家伙不愿得罪马家,睁一眼闭一眼,把基金会的优质资产给贱卖了不少。” “我粗略估计,马家这回吃得太饱了,简直快成河马了。” “原来跌下去的那些股价,现在不但涨回来,还比原来高了一倍。” “唉,有时我就想,咱们这么老实炒股有啥意思,还不如学马家,直接抢来得快。” 李亿霖一边摇头一边说。 这边郭宛渝一张小脸气得都快揪到一起了。 “你不是想好怎么对付马家了吗?” 郭宛渝看着王远,希望他立刻搞垮马家,就算不为郭家,也要给自己出口气。 “嗯,师父让我在最低位全部吃进马家的公司股票,咱们现在如果一下放出去,肯定大赚一笔。”李亿霖笑着说。 “我差的是钱嘛,我要出的是这口气!”王远看郭宛渝一脸我看错你的模样,立刻表态说。 “立刻给我宣布,咱们要收购马氏集团!” “啥?”李亿霖张大了嘴,“人家现在可是千亿规模的集团,我们这几百亿想收购有点难啊。” “而且……”他看了一眼刘修榕,意思是她也不会同意的。 “王先生我不知道你这么做,能赚多少钱?还是只为了出气?”刘修榕推了推眼镜。 “当然是出气了。”王远一副理所当然,差点没让刘修榕把白眼翻到后脑勺去。 老娘这边六十亿虽然赚到六十亿,那也付了你提成的,你还想拿老娘的钱去出去,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换成别人有这想法,肯定不同意,还要骂一句,滚! 换成王远就得想想,要是得罪他,让他不高兴了咋办? 这样的财神爷,就是想睡她,她都会好好考虑一下,借钱出气这种事嘛……,真为难啊。 “王先生,我如果同意,我们刘家会得罪马家的。” “嗯,既然会得罪,那不如得罪得再狠点不更好。”王远笑呵呵地看着刘修榕。 “听说你家是经营银行的吧?” 这算不得啥秘密,刘修榕老爹要不是银行家,哪能轻松就拿出六十亿来。 “能不能请你父亲出来聊聊,我有些事情想请他帮忙。” 刘修榕没有拒绝,点点头,“我会跟我父亲转答你的意思。” 说着拿着电话起身走到角落,过了一会儿走回来,一脸欠意。 “我父亲说现在马家也在给他压力,想让他抽回那一百二十亿资金。” “所以他很为难。” “那就是说,刘先生是不准备参与此事了对不对?” 王远表情冷了下来。 “我想确实是这样。毕竟当初我父亲是因为李先生的介绍,才把钱投过来,他也很感谢王先生帮他赚了这么多钱,但是他也不想涉及到这种无意义的恩怨上。” “毕竟这不赚钱,而开罪人。” 刘修榕说着笑了笑,“我父亲说,他会记得王先生这份情,以后如果有小事,他一定会帮忙。” “嗯,也就是说大事不掺和对吧。”王远点点头,“亿霖把刘家的资金全部结算,还回去吧。” “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点。” “王先生?”刘修榕没想到王远做事这么绝决,不留一点余地,直接就把她们刘家踢出局。 “我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不帮我的人,我也不会帮他。赚钱也一样。”王远朝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王先生保重。” 刘修榕暗暗摇头,父亲也很看好这个人,但是他们都不认为王远还能再一次偷到鸡。 最后很可能会落荒而逃。 王远可以逃,他们刘家却不能逃,所以他们不能帮助王远。至于帮不帮马家,那就要看有多大好处了。 等刘修榕离开,郭宛渝也露出不解,“你为什么不好好跟刘家谈谈?” “摇摆不定,而且我也没本钱收买人家,所以不如坚壁清野的好。”王远说道。 “师,我父亲那三十亿的资金可不是自家的,您不会要把我逐出师门吧?”李亿霖害怕了。 “我一定让我父亲去借,争取借三十亿。” 他赌咒发誓说。 王远淡然一笑。 “那六十亿他抽不抽回去,肯不肯帮我借三十亿,都不打紧。我也不强逼着你父亲拿出全部身家来帮我,我只看他站不站我这边。” “如果他不站我这边,我跟他以后也没任何关系。” “至于你,我看你表现吧。把所有马家的股票全抛了,然后等我消息,全力做空宏仁保健的股票。” 吩咐完这些,他对郭宛渝说,“走吧咱俩去葆城转转。” 第147章 不看好 “回葆城转什么?你计划呢?”郭宛渝心说我等了半天,你就把一个财主赶走了,然后手里不到一百亿,这就去挑衅马家? “计划在这里装着。”王远指了指脑袋,轻轻一笑。 “对于马家,还用得着什么计划吗?” 哼,我倒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郭宛渝算是看出来了,王远这家伙出了一次海,学会浪了。 在澳江没浪死,所以回来就往死里浪。 反正她是看得开了,生命就剩那么十年八年,如果能像烟花一样绚烂一回也不枉此生了。 一起浪吧。 —— “那个小崽子回来了?”马进良手里端着茶杯,露出狞笑。 “不错,我们的人在延华见到他们,而且他们在半小时前,到了葆城,进了拍卖公司,听说要卖东西。” “叔叔,这是个好机会,请穆老把他俩一起抓来吧?” 马显纯表情十分激动地说。 “不错。老夫现在就把他们抓来!”穆老也是一肚子气。 他堂堂内劲大成的高手,去杀那两个小兔崽子,结果他们跑得到快。 大半年别说连个人影儿,就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只知道他们还活着,还不断在赚钱。 当你想弄死一个人,他偏还活得好好的,这有多气人? “不急,不急。”马进良摆摆手。 “当初他们耍了我,这一次,我倒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查清楚他们去拍卖行做什么。” 很快,马显纯就得到消息,郭宛渝不知从哪找到她母亲留下的一批古代珍宝,准备在拍卖会出售。 据专家初步估价,这批至少是唐代宫中的珍品,每一件价值都近千万。 其中有一件疑似李世民送给武则天的物品,价值更是难以估计。 现在整个文物考古界都轰动了! “踏乃乃的!”马显纯又气又羡。 怎么自己就没这好事,弄到这么好的宝贝,要是能拿着一件去泡妞的话,那肯定无往不利。 …… 葆城郊外,一处高端的高尔夫会馆中。 刘修榕身穿白色的高尔夫球衣,下身黑色高尔夫短裙配白色长筒袜,活力十足。 “女儿还不快点问几位叔叔伯伯好。” 刘父朝女儿慈爱一笑。 跟他一起打球的几个年龄层次相仿的老家伙们纷纷跟刘修榕打招呼。 嘴里全都是夸赞。 “修榕越来越漂亮了,还这么有本事。老刘你可真有福气。” “听说修榕这几个月赚了十多亿,好厉害啊。我那儿子,这几个月帮他老子我花了两个多亿。” 刘修榕笑着谦虚了几句,然后对父亲报怨道:“那个家伙本事确实很厉害,就是太傲了。” “已经占了马家那么大的便宜,在外面潇洒不好吗,非要回来跟马家硬碰。” “我只说您要考虑考虑,他就直接翻脸,我看他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怎么后悔!” 她越说越气,那气鼓鼓的表情看得刘父皱皱眉。 “女儿啊你该不会看上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了吧?” “别答理他,上次他乘老马不备才狠狠咬了人家一口,这回人家动真格的,他死定了。” “哪有!”刘修榕赶忙否认,心里却飞快地检讨了一下自己的反映。 确实有点过度了,她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个小子。 一共见了不到三面,连好感都谈不上。 最多,最多也就是因为自己是学金融的,心里把他跟自己认识的天才都比较了一番,发现在赚钱方面,真的没有一个人能超过他,所以有点崇拜而己。 “呵呵,贤侄女不就是失去了一位合伙人吗?” “金伯父今天介绍一位投资界的天才给你认识。” 有个下巴上有痦子的中年男人指着草坪上唯一一个看起来年轻些的男人对刘修榕介绍。 “这位康维是米国归来的三料博士,主要研究方向是人类寿命延长的那些事儿,反正我也说不大清楚。” “你们都是国外学成回来的精英,一定有共同语言。” 康维不到四十岁,人生得风度翩翩,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很有女人缘。 他朝刘修榕温和地一笑,“刘小姐您好,听说你一直跟王远合作,巧了,我最近倒是在跟马进良先生见了很多面。” “蒙他看中,我们正准备合作开发青春存档技术。简单来说,这项技术有点像天山童姥返老还童差不多。” “像刘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孩一定希望永葆青春,假如这项存档技术成功,只要刘小姐现在做一次存档,那么在十年之后,如果状态不满意,就可以使用存档,返回到现在的状态。” 刘修榕原本对康维并没什么兴趣,没想到此人居然在开发这么惊人的技术,立刻眼睛一亮。 几个老家伙也来了兴趣。 “呀,小康你这家伙,了不得了不得啊。” “太历害了,这要能研究成功,岂不是可以长生不老?” 康维笑着摇头,“长生可能性不大吧,我这技术只是改善外在的表面,对于脏器和大脑以及血管方面作用并不大,如果只为长寿的话,成本就太高了。” “有许多其它技术走在我的前面。” 他这样说,几个怀疑他是不是吹牛的老家伙,不由又信了几分。 “那我们也有兴趣,小康要是不嫌我们笨的话,就把你这项目跟我们说说。” “如果能成功了,一定能赚大钱。” “何止是大钱啊,今天我来,本来想请老刘介绍王远给我认识,我也去投个十亿八亿。” “既然王远那么不识趣,我看这小康同学很不错。” “何止不错,王远那种小钱,跟小康这种大事业怎么比?”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纷纷捧场。 “既然大家都有兴趣,那正好下午马先生也要参观我的实验室,我可以给大家演示一下,存档和提档。” “这种操作每一次都要花费几十万,大家一起看的话,我也能节约点成本。” 康维笑着说。 众人立刻同意,有的还叫上了相熟的朋友,一起去考察发财机会。 “修榕你看看,离了那个王远,这不又来了一个更好的康远吗?”金伯父得意地说。 “那小子说不定还等着咱们回过头去求他呢,这下他恐怕失算了。” “他失算的多着呢,这次他跟马进良的较量,我看好马进良。” “那不明摆着吗,谁不看好老马?” 几个大老板一边走一边说。 第148章 不讲义气许还还 王远开车来到一处荒凉的旧厂区中。 没下车,直接拿出手机:“喂,许还还你在哪?” “就快到了。你在那儿等着我,别走啊。” 许还还那边像是在赶路,说了一句就挂了。 王远没多想,在车里放起音乐,从后座上拿起一个汉堡,三口两口吃个精光,然后又拿起一个。 三分钟不到,放在后座上的二十个汉堡就被他全都吃得精光。 这要是参加世界级大胃王比赛,妥妥的是夺冠水平。 但王远也才吃了个半饱而己。 并且身体还是不断发出饥饿的信号,想要进食。 这种情况有一段时间了,王远起初并没太放在心上。 还以为这是受了巨鲸的传染,胃口变大了,直到最近这种饥饿感觉越来越重,而且他生的血肉特别渴望。 跟郭宛渝逛超市的时候,看到生的各种肉类,他几乎忍受不住进食的渴望。 这把他吓了一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丧尸病毒,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咬人。 用见钱眼开查看了自己,他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大魏兵伐诀。 因为这门功法高达20级,已经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范围。 上一次他的周虚吐纳术,从1层进阶到5层,虽然也相当于大魏兵伐诀从1阶一下跳到9阶,但是当时他的身体素质极强,已经能满足周虚吐纳术前四层。 所以晋升一个大境界,虽然造成了身体的亏空,过后他用了一个多月时间慢慢补齐了这部份身体短缺。 而现在情况有点不同,从9阶一下跳到20阶这种过渡,等于身体跨越了四个大境界,如果没有那头巨鲸的血肉精华给他吸收,他当时就得被功法反噬变成人干虚弱而死。 离开那头巨鲸之后,他身体里吸收的巨鲸血肉精华,经过这一阵子彻底被身体吸收。 仍旧不够弥补这恐怖的缺口。 这相当于是他跟银行贷了一大笔钱,全都用来氪金,现在要是不补上这笔债,搞不好就得被查封资产,流浪街头。 遇到这种情况,他最好办法是问问老家伙,另外麦锦姿或许也知道。 然而他打电话找老家伙,却联系不上,问黄矮子才得知老家伙越狱跑了。 这就有点头大了,他都不知道老家伙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逃出来。 猜他是不是在躲什么仇家,那个仇家别找不到老家伙,找到他这来。 找来他倒不怕,怕的是差人。衙门要是找上门来,那就不好打发了。 暂时把这事放一边,他又想到一个人。 就是船上撞见的许还还,她似乎对这些掌故知道不少。 正好,他算计马家缺个帮手,所以就打电话约许还还。 这大妞一听他说有事找她,很讲义气,让他报个地点,马上就赶过来。 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 突然他眉毛皱了皱,推开车门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在厂区的废厂房上甩着两条大长腿正拼命狂奔。 这不是许还还吗? 她身后还追着两条身影,气势汹汹模样一看就不是一路人。 擦了擦,这大妞赶情是一直在被追杀,才让他在这儿见面。 义气呢? 信任呢? 王远只想发动车子立码就走。 就是现在想走也晚了,许还还看到他露出头来,脸上露出喜色,立刻纵身一跃,像一只大白鹅似的,朝他这边滑跃过来。 身躯轻飘飘踩在车顶,“快帮我把那两个家伙收拾的,他们很厉害,别留情!” 你特么知道他们厉害,就不怕本少也兜不住? 哪来的信心把他们引到这儿来? 王远心里大骂许还还不是个东西,恨不能把她拽过来狠狠打屁股。 “两位跟这位小姐有什么仇?何必这么苦苦相逼。” 王远对许还还身后追杀过来的那两人开口问道。 两人自然早就看到王远。 这个女人在他们追杀之下,大老远跑过来跟这人汇合不用说,这两人是一伙的。 不过就算一伙又怎么样,这个女人除了跑得快,手上的功夫稀松平常,他们一只手就能摆平。 这年纪轻轻的小子又能强到哪去? 没必要废话,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要有付出惨重代价的觉悟! 两人眼神阴冷冰寒,一掌齐齐朝着王远拍去。 “小心!他们使阴招!” 许还还见到王远居然傻傻的面对两人攻击不敢紧躲开,还想跟人家盘道,心中大急地惊叫。 那两人冷冷一笑。 “叫也晚了,等宰了这小子就让你尝尝我们兄弟的好手段!” 嘭嘭两声紧密得几乎连在一起的气劲相撞的爆响。 两人就觉双手像白在铁板上一样,巨痛难忍,接着身不由主地被震飞起来摔出老远。 许还还看到这情景惊得睁大美眸。 她知道王远很强,澳港那边都传遍了他打伤郑家两个内劲大成的红衣客卿,然后又在十几名内劲大成甚至是化劲层次的客卿围攻下安然逃脱。 可传言毕竟是传言。 王远单对单打伤两个内劲大成强者,不一定就是摆明车马的争斗,也可能是别人看他年纪小,一个不留神吃的大亏。 今天追杀她这两个家伙可不一样,都是带着杀心,一出手就狠辣无情的内劲强者。 并且这两人内劲阴寒透骨,一个不留神被这种阴损的内劲侵入体内肯定要吃大亏。 但眼前这情况太出乎意料了。 王远只是横着胳膊做了个铁门闩,这两人就直接被震飞了。 这不仅是以一敌二,而是纯粹的以一只手敌二。 哪怕她师傅甚至是门里的护法也做不到这么轻松。 小子你可以啊。 居然一直瞒着本姑娘,害得本姑娘还为你担心。 许还还眉开眼笑。 狼狈飞出去那个两个却震惊万分。 葆城地面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年青人了? 两个人里,瘦高穿西装的中年朝王远一抱拳:“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架这个梁子?” “我几时架梁子,是你们上来二话不说就打。现在我不报名,你俩立刻滚蛋,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要是没完没了,我就让你们留下点什么。” 王远沉声威胁。 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 高瘦中年表情不变地点点头,“阁下既然不肯报名号,那咱们今天就这样,就此别过。” 说着朝同伙使个眼色,转身就走。 才走出十米左右两人突然回身狞笑着把手臂对准王远。 第149章 新项目 不知何时两人手腕上套了两个圆筒,崩的一声,满天乌光如同暴雨般罩向王远! “趴下!” 许还还在两人回过头的时候,就大叫着,一个恶狗争食扑在地上。 王远却似慢实快地,抬起一只手对着漫天暗器,掌力一吐。 飞来的暗器就像撞上十二级台风的蚊子,刹时倒卷而回。 两个家伙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然后身上就被射成刺猬,一声都没吭地仰天倒地。 “唉,好险。” 许还还坐起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远。 “你怎么做到的?” 王远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我也想问。” 许还还不明其意,顺着他目光往下看,就见地面上一块砖头被压得稀碎。 那个位置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用胸口压碎了砖头。 许还还脸一红,“你怎么这么讨厌!” “你还有资格骂我?这两个是什么人?”王远冷冷地问。 “我哪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子,看本姑娘生得漂亮就想劫色。”许还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走到那两人身边踢了踢,然后开始在他们身上翻找起来。 “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呆起来打。”王远说。 “嘿,你舍得吗?”许还还摆出逆来顺受的模样。 然后脖颈一紧,整个人身就被提了起来。 立刻两腿乱蹬,“有话好好说嘛。” “这两个家伙是什么来路我真不知道,就是上边命令我去偷一件东西,然后失风,被他们一直追杀,害得我整整跑了半个省!” 王远这个无语,“你偷东西还有理了?追杀你不应该吗?” “不要在意这些,快撒手,人家脖子都被你拉长了。”许还还拼命挣脱王远。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除了让我陪你睡觉,什么都行。” “你去帮我偷几件东西。”王远道。 “除了让我帮你偷东西,陪你睡觉都行。”许还还立刻改口,还凑过来故意帮王远整理领口,吐气如兰。 “就偷东西!”王远才发现这个妞简直就是个逗逼。 “吼什么?让我去偷东西你还有理了?” “……” 王远废了不少唾沫星子,才让许还还勉强同意。 然后王远说起自己的事:“我最近总是特别饿,浑身没力气,你也是习武之人知道哪能买到丹药吧?” 许还还歪着头仔细端详王远:“你这实力,早就过了泡药水的阶段了,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你药停了?药不能停啊你。” “你才……”王远才想骂,突然一拍大腿,我怎么忘了这事儿。 当初老家伙通过郭宛渝帮他买了一大堆药,花了一千多万。 这么看起来,他就是需要吃补药。 “不过我估计你吃的药跟我这种不一样,我吃6号药,你最起码得吃3号往上。” 许还还眼睛里透着试狡猾说。 “3号?” “嗯,锻体、外劲、内劲、化劲、丹劲、先天、造化、玄妙、解脱。九境分别对应8号到0号药。你不会不知道吧?” 王远摇头,真没听说过。而且他这一年从来没吃过药,不也好好的吗?只是修炼了大魏……不会是因为周虚吐纳术的原因吧? 他脑中灵光一闪,自从改练大魏兵伐诀之后,周虚吐纳术他好久都没有修炼了,练习这种功法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吃药了。 那可省了不少钱呢。 但是周虚吐纳术就那这么九层,没有后续也就是说,就算现在管用,接下来大魏兵伐诀再提升,周虚吐纳术也会变得不够用。 “那你现在知道了,该不会是让我帮你去偷3号药吧?”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此物都掌握在顶尖家族和宗门手里,你想要就得帮他们卖命。” 还有这事? 王远点点头又摇摇头,本来还想找程天豹问问,他怎么买的3号药,但是他现在的境界肯定不止先天,多半是造化境。 得用2号药。 一定比3号药还难搞。 “先不说这些,让你帮我偷的东西不是这些,你这么做……” —— 傍晚,康维在自己的试验室里,热情地招待了前来参观的一群本地大佬。 马进良做为康维最早接触的人被请坐在上首,一脸的意气风发。 他心情极好,今天来这里的人如果想投资都要他点头,得了好处也都要感谢他。 这当然也跟最近他从郭家那边狠狠捞了一笔有关。 “大家请看,现在在我们这台人体扫描仪下的志愿者今年18岁,她在一周前进行过一次扫描存档。” “之后她在手臂纹上了我们公司的logo。并且又洗掉了它,现在她的手臂是这样。” 康维将一个名穿着三点式的美女带到台上,指着她手臂上的一块红黑相间看起来状态很差的皮肤。 “现在我们再对她进行一次扫描存档,大约需要半个小时。” 接下来这位美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躺进一台机器中,开始扫描。 众人耐心等待半小时,那位美女终于扫描完成。 接着康维对众人说:“现在我们恢复她的第一次状态存档,过程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 “在这个过程大家可以坐在这里,也可以到处走走。” 众人又耐心地等了一个小时,那位美女从机器里走出来,手臂上那块很难看像是胎记似的皮肤果然变得一片白皙,跟周围的皮肤比起来还要白上一些。 “大家不要怀疑,这是因为一周时间这只手臂上的大部份皮肤细胞还活着,并没有更换过,而这一块皮肤的状态有变化,刚刚更新过一次原来的状态,所以皮肤才有差别。” 康维解释道。 在座的人很多人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刘修榕这种读过很多书,当然明白。 心里几乎完全相信了,康维这项技术已经达到了实验室成功的程度。 如果能推广普及开的话,这绝对是一项划时代的技术。 “小康啊,你这是项目现在资金,还需要多少?” 在场不懂技术的什么的人很多,看到大部份人都点头,就算不懂也知道这肯定可以赚到钱,立刻张口直接问重点。 “需要的并不多,这一台机器成本只需要二百万左右,如果大规模生产,成本只需要一半。” “就是我们试验室在前期投入很多,现在欠了银行大约有一百亿左右,现在每天光是利息就快受不了。” “而且……” “唉呀,这些事,俺们又听不懂,你决定投五亿,能占百分之一的股分吗?”一个心急地人问。 “恐怕不行。”康维摇摇头,“马先生准备投资五十亿,占百分之二的股份。” 众人全都一惊,这个公司岂不是值二千五百亿左右? 高么?真不高。 第150章 想什么呢 这么一想大家不但没有退意,反而兴趣更浓了。 纷纷开始谈细节、条件,有的已经在调集资金,恐怕晚了。 看到这场面刘修榕也忍不住想要掏钱了,但是国外的经历她又觉这样是不是太急着了。 试验报告,相关考查还没看,只看了一个ppt就开始投钱,这很容易出事啊。 要是王远那家伙在这里不知会不会投钱呢? 想起这个人,她没来由又是一阵烦燥,甩甩头,想把这个人从头脑中甩出去。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亲热的声音:“修榕妹妹你还没考虑好吗?” 她转头,目光正好对上一对很惹厌的灼热眼神。 “怎么是你?” 刘修榕冷下脸。马显纯这家伙自从半年前,有一次在酒会上经过长辈介绍后,总喜欢纠缠她。 废物一个的二世祖,还想打她的主意,真是不识好歹。 “这是我叔叔领投的项目,怎么少得了我来张罗。” “你不知道吧?其实这个项目是我介绍给叔叔的,嘿嘿,你放心吧,投了钱稳赚,要是不赚钱,我把自己赔给你!” 马显纯嘿嘿坏笑道。 “谁要你这废物!”刘修榕腹诽了一句,并没真正说出来,只是给他一个白眼。 这人可真讨厌,怪不得王远打他,我都想打他。 我怎么又想起王远了。 “嘿,你别不高兴,我知道你跟王远一起赚了几十亿,但是那小子蹦达不了几天了,现在都穷得卖珠宝了,等着瞧吧,过几天就得乖乖给我们家当狗。” “我不叫他汪汪,他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跟你讲,现在这个项目,如果投六十亿,回报何止一倍,十倍也打不住!” 马显纯越说越得意。 听傻了吧?本少也是有才华的只是你没发现而己。 他正自我感觉良好,手机突然响了,“马少有喜事!” “呵呵,什么喜事?……哈哈哈,干得漂亮!” 马显纯放声大笑。 引来众人纷纷注目。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王远那个垃圾放在拍卖行的珠宝全都被盗了。” “笑死我了,报应,这就是跟我们马家做对的报应!” 马显纯手舞足蹈。 众人也全吃惊地议论起来,都说这是王远太高调,活该这样。 “我更期待那小子知道他的东西丢了会是什么个嘴脸。”马进良也大笑。 “还能怎么个嘴脸,说不定他自己卖自己偷,想骗保险呢。” 马显纯又装聪明。 然而没到半小时,马进良手机又响了。 “马先生不好了,咱们集团被公差给包围了。” “什么?他们想干什么?”马进良大怒。 “说,有人举报,我们公司的保安偷东西,正在搜查。” “不让他们搜!这一定是王远那个杂种认为是我们干的,所以诬告。我要告他!” “可是,可是我们拦不住,他们说在珠宝上有定位芯片!” “混蛋!”马进良挂掉手机,急忙赶往集团总部。 发现总部大楼确实被封了。 因为定位器就在大楼里,所以任何人都只能进不能出。 马进良气愤了,打电话向上头反映情况,暴跳如雷却也没办法。 丢的东西又不是几十万几百万,那是几个亿上十亿的国宝级的珠宝。 如果找不到,明天华国都得知道。 上面也有压力。 马进良憋了一肚子气,手机又响了,是马显纯打来的电话。 “叔叔快来救我,我被抓了!” “你犯了什么事?” “我去ktv喝酒,有个美女进来跟我搭讪……” “你说重点!”马进良这个气。 自己这个侄子还有心情去ktv鬼混。 “我说的就是重点,那个美女我以为她是坐台的,就多聊了几句,然后没一会公差就来把我抓了,说是我跟珠宝大盗接头,还在我身上发现了珠宝!” “发克!”马进良没想到王远这狗东西居然这么不择手段地整他们。 虽然他没有证据,但是他敢肯定这就是王远干的。 “穆老麻烦你现在就把王远给我抓来,我要让他永远在这个世界消失!” 马进良恶狠狠地说道。 “马先生放心,老夫早就想这么做了,对付一个杂鱼而己,何必废什么脑子,直接动手多简单。” 穆老说完身影像鬼影一样,很快就消失不见。 马进良这才阴沉着脸回到自己平常居住的别墅。 进入玄关之后,家里保姆向他问好,他也没理,径自回到自己房间。 不对! 进到房间后,他才想起,家里的保姆在晚上八点后都会离开,为什么现在九点还在? 他赶忙查看自己的保险柜,发现里面的几份重要文件都不见了。 “该死!” 王远没想到许还还动手这么快,将车停在约定地点。 许还还不知从哪里,跳到车顶。 天窗打开后,她一双大长腿先伸进车箱,然后是曲线玲珑的娇躯,最后是那张写满不高兴的脸。 “你这单生意太难了。跟马进良撞个正着,差点被他抓到。” “那办成没有?” “你就不问问他有没有抓到本小姐?”许还还横着眉毛。 王远定定看着她,她这才讪讪一笑,对噢,要是抓到本小姐,你怎么可能见到我嘛。 “你是不是把脑子锁保险柜里了?” “好了,这是你要的东西。本小姐跟你两不相欠了。”许还还说完又想从天窗往外钻。 “等下。”王远一把拉住她的小腿。 手感真挺不错。 “还要干嘛?”许还还嫌弃地用另一只脚踢开他的手。 “我的珠宝被谁偷了?” “什么珠宝?”许还还一脸奇怪。 “我放在拍卖行的珠宝,下午被盗了。”王远淡淡地说。 许还还听到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心跳和呼吸都没有啥变化,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就有点奇怪了。 他把珠宝放进拍卖行,有两方面考虑,一是让马家觉得他缺钱,进而放松警惕。 第二才是挑衅。 可是现在东西丢了又是几个意思? 如是要找不回来,保险公司也赔不了几个,他损失肯定不能小了。 主要他还怀疑这是不是马家在背后搞事。 “是拍卖公司那边被盗的对吗?”许还还想了想。 “这种事一个人做不了,想做最少也得三到四个人。我感觉这像是我们门里干的事。” “回头我帮你问问,如果真是他们干的,可以按规矩办。” “还给我?”王远一喜,那不是能捞一笔保险金? “想什么呢?收脏的规矩,四成价卖给你。” 第151章 原来都这么牛逼了 去你大爷,偷老子东西,还四成价卖回来,你们干嘛还做贼,当强盗算了。 王远回到酒店,刚走到房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小子已经回来了,还藏着干什么?进来吧。” 房间里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正是穆老。 王远暗骂杜雨兄妹俩越来越废物,郭宛渝这里出事,他连个消息都没收到。 索性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杜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还有呼吸。 杜鹏则是脑袋软软垂在肩上,心跳微弱,估计要挂了。 也不知是为了保护郭宛渝,还是因为呼救才被伤成这样。 反正穆老这老家伙下手很重。 杜雨的两条手臂也都软软垂着和郭宛渝两人都脸上都挂着泪痕,看到王远走进屋子,眼神无比复杂。 “小子你没想到吧?” 穆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就像老猫看着一只老鼠。 “你不该招惹马先生,现在你自己动手,还是老夫代劳?” 王远倚着门淡淡看着穆老,“马进良让你来的?” “呵,你想引我说出来?都到了这时候你以为你还能翻盘不成?” 穆老脸上全是嘲弄之色。 “小小的一个黄口小儿,自己以为接触了什么网络,想要阴我?你以为老夫不懂?” “我阴你?”王远不屑地摇摇头。 “你这种老家伙,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哪里又值得我阴你?” “说得好!”穆老阴阴一笑,“想激怒我去杀你,好趁机救这个小妞对吗?” “老夫现在就先折断她四肢,看看你是什么表情。” 说着他抬起手朝郭宛渝肩膀按去。 “哼,找死。” 王远一声冷哼,穆老只觉屁股下面的沙发像在坐在喷发的火山口上一样。陡然弹射而起。 轰的一声闷响,大半个沙发嵌进顶篷,穆老生生被撞进上一层房间之中。 “不可能!……这,这,不可能……呕!” 穆老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站起身,胸口一热又呕出一口鲜血。 活了六十余年,习武将近一甲子,他从来没想过有人把隔山打牛练到这等恐怖的境界。 两人隔着足足十米,对方竟然从脚底把内劲轰过来,就算是后天巅峰的丹劲大师,他也没听说过有谁人能够这么不动声色的做到。 恐怖如斯!!! 他简直不敢再往深了想,不敢相信那种推测。 不可能,不可能的,马家怎么会惹到宗师呢,哪有这么年轻的宗师。 “呕!” 又是一口逆血从他口中狂喷出来,他顾不得擦,合身撞破窗户落到一楼,全力奔逃。 “老家伙你急着去投胎么?”王远的声音突然就在他背后响起。 “你休想抓住我!” 穆老怒视着王远,猛地冲向马路,嘭!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就像破口袋似的被一辆飞驰而过的豪车撞出数十米。 那辆超速的豪车整个车头也被撞得稀巴烂,开车的富少在车上栽着一名女伴,看样是赶着来开房的。 结果这两人此时全都被弹出的气囊撞得满脸紫红。 “差你吗的!老家伙你眼瞎啊!” 富少缓过气儿来,破口大骂。 可惜穆老听不到了,他在这次碰撞下,彻底输了。 王远摇摇头,本想拿到他的口供,直接把马进良送进去,没想到这家伙没用他动手就自己了断了。 杜鹏的死也可惜了。 虽然此人非常讨厌,胆子又小,但是也不该死。 回到宾馆,郭宛渝一脸沉重,杜雨哭哭啼啼,杜勇一脸沉重,王远想劝两句也不知说点啥好。 “我再找几个保镖吧。”他说。 这事儿早就该办,如果早点办了也就不会让郭宛渝遇上这种危险了。 “王先生是嫌我们没用吗?”杜勇突然抬起头,短短几个小时,他的样子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我不是这个意思,以后宛渝身边可能越来越危险,你们都是她亲近之人,我也不想她再伤心。” “再者我请人暗中保护,你们仍旧在明处就行。” 这时医生和救护车都赶来了,检查了一番,把伤者都抬去抢救,一阵忙碌之后,王远才抽出时间给麦锦姿打去电话。 其实两人一直都有联系,麦锦姿每十天半个月都会主动打电话问候,生怕断了联系。 听王远说要请她来当当保镖,她微微犹豫问:“师兄我实力差太多,恐怕会让你失望吧?” “这没关系,暗中保护就行。” “那好,师兄如果能抽空指点指点我们就更好了。”她试探着说。 “行吧。”王远也没拒绝,以他现在满级的虎鹤双行,已经是实打实的宗师,指点几个外劲武者,那还不跟玩一样。 都在葆城,离得又不远。 不到半小时就有一辆面包车开到酒店楼下,被保安拦下。 王远接到电话,下楼来接麦锦姿。 看到这辆熟悉的破车,不由一笑:“你们还是这么低调啊。” 麦锦姿勉强一笑,还没说话,高师弟嘴快说:“什么低调啊,现在学徒都跑光了,接不到工作,更雇不到人。” “怎么回事?老马家还搞到你们头上?”王远没料到,马家居然麦田安保都不放过。 “差不多吧,反正先前师兄你打出名声,但是也把安保协会给得罪了。” “再加上马大师是武术界的,据说当初也因为坐庄输了不少钱,所以……嘿嘿。” 高师弟想再说,却被马师兄踢了几脚,立刻知机地住嘴。 “没事的师兄,其实他们都在那次跟着赢了不少钱,大家过的没那么困难。”麦锦姿赶忙说。 “嗯,过来跟我混,……嗯?”王远只是随意朝麦锦姿头上看了一眼,微微一楞。 麦锦姿女26岁。 体质0.7 力量0.9 速度1.2 智力1.5 精神1.3 状态,雇佣。 技能:鹤形拳4级(可提升),飞燕剑法3级,射击1,潜伏3,追踪2,…… 什么情况? 他看看着射击,试着用意念点了一下,下一刻他自己钱眼里的数字少了大约5千的样子。 真能给别人加!!! 惊喜!意外!! 他把目标看向其它人,不论是高师弟还是马师兄他们,都不像麦锦姿那般显示的这么详细。 高师弟显示,左手手腕挫伤,看样是练拳用力过猛。 马师兄则是腰有点问题,肾里还有结石。 不看不知道,这都能大夫了。 原来三级的见钱眼开这么牛逼。 第152章 气运之玉 见钱眼开这么牛逼,这岂不是可以给小渝儿检查身体了。 “师兄……师兄?”麦锦姿叫了两次,王远才收起脸上诡异的笑容,咳了一声。 “对了,你们都跟我混吧,当保镖,盯个梢,调查点情况都缺人手。”他对众人发出邀请。 “那赶情好!” 高师弟立刻高兴地同意了。 然后他的详细信息就立刻出现在王远的眼前,状态也成了雇佣。 原来只有被我雇佣才能对他们进行提升啊。 这要是砸个几十亿,不是随便就能陪养个宗师? 不对,药,没有3号药,就算提上去,身体也受不了。 这些事暂时不急,反正可以慢慢想。 王远赶忙问了其它几个人的意思,除了马师兄问能不能每天按时下班,其它人都一口答应下来。 又给几个人讲了下工作内容,做了一个简单安排,王远把基金会的保镖全部辞掉,让这些人呆在郭宛渝身边,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基金会掌握。 今天的事情,保不准谁就是基金会那些软骨头,把郭宛渝的行踪泄露给马家。 基金会那些保镖听王远这边要炒掉他们,有几个人立刻吵闹起来,问王远凭什么炒掉他们。 而其它几个明显心里有鬼,王远把这几个人暗暗记下,回头告诉杜勇,该怎么处理,让他去好了。 打发掉这些人,他给回到房间,郭宛渝情绪仍旧很差。 王远一边安慰她,保证把杜鹏的病给保住,一边用见钱眼开观察郭宛渝,果然看到了她的状态。 郭宛渝 体质0.1 力量0.3 速度0.1 智力3.1 精神0.5 状态:无常夺命咒。 艹!果然是中了诅咒! 而且这种诅咒明显对于郭宛渝身体伤害已经极大。体质只有可怜的0.1,只怕比出生的婴儿也强不多了少。 他试着想给郭宛渝点个技能看看,这才注意到,郭宛渝竟然也在练周虚吐纳术。 这也是从老家那里学来的吧,看来可以称呼她一声师妹了。 试着点了点一下,想帮她升到2级。 接着,他就惊讶地发现,居然不行。 是因为没有雇佣关系,还是诅咒的原因呢? 想不通。 “阿远我困了。”郭宛渝看王远看着他出神,脸颊微微发烫。 “那你休息吧。” “我有点怕。” “没事,我陪着你。”王远咽了口口水,今天晚上保镖打发走了,杜雨和杜勇都在医院。 没人捣乱,这是一个好机会呀。 不过今天她心情不好,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如果自己那么做又太不是人了。 心里一阵魔鬼一阵圣人地争斗着,郭宛渝却没想那么多,简单洗了一个澡,钻进被窝。 “要不要我陪着你躺会?”王远着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净脚丫,还是没忍受住。 郭宛渝目光有点不确定,“你就只是躺一会儿?” “那当然。”王远连连点头。 反正后面的事顺其自然呗。说不定躺一会,郭宛渝自己就想再干点别的呢。 “那你去洗个澡再上来,而且不许乱来。” 郭宛渝犹豫了一下说。 “好嘞。” 王远简直就像一阵旋风,到了浴室三把屁股两把脸,不到两分钟就洗好了,围着浴巾就跳到了床上。 郭宛渝哎呀一声,单薄的身子被弹了起来。 “你别乱动。” “嗯嗯。”王远赶忙安静躺好,过了一会儿听郭宛渝呼吸有点急,心里暗笑。 慢慢地把手探了过去,然后摸到了一块硬梆梆的东西。 “这是……玉玺?” “是啊,最近我睡觉都抱着它,睡眠好多了。” 郭宛渝认真地说。 睡眠好多了? “平时你睡眠不好?” “嗯,有时候就做噩梦,被可怕的黑色影子逼近,想醒也醒不过来。” “自从抱着它睡觉之后,就没再遇到过这种情况。” 郭宛渝说。 “其实我也有这功能,要不你抱着我试试?”王远坏笑问。 “少作梦了你。”郭宛渝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 王远目光趁机扫了一眼玉玺。 玉玺:气运之玉、破邪、宁神、御极。 果然是件宝物! 破邪这项属性,让整天小渝儿带在身上,说不定能解开她身上的诅咒。 与此同时,马进良也从基金会和保镖的内鬼那里得到了穆老失败的消息。 “大哥穆老出事了。” “他怎么会出事?”马进良的大哥,那位宁北武术技击协会会长马大师,十分意外。 这位穆老在二十多年前就帮他们做事,铲除异己从没失过手。 而且对于武者来说六十多岁,正是经验和武技最为老辣的年纪。 对付一个二十多岁毛头小子,哪有失手的道理? “保镖当时也不在场,不清楚过程,只知道穆老可能是被那小子暗算受伤,跳窗离开,遇上了车祸。” “大哥你那边还有穆老这样的高手没有,我想再请几位,不管如何也得帮穆老讨回这笔血债!” 马进良咬牙切齿地说。 “嗯,这件事交给我就行,显纯那小子我已经把他保出来了。”马大师说完又问。“还有事吗?” “大哥我公司里几份重要文件丢了,我怕落到那小子手里。他连拍卖行的金库都能盗,这事十有九八就是他派人做的。” 马进良有些担心地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马大师很生气。 “这样的话,要么立刻派人把他灭口,要么就只能讲和。” “时间这么晚了,我就算再有面子也不可能让人家立刻起床来干活。” 马进良明白这个道理,想了想说:“也不必讲和,我让郭家那几个软蛋去替我稳住他。” “大哥你明天尽快派人动手!” …… 王远还琢磨怎么在今晚再占点便宜,门外新上岗的保镖就敲门报告,郭家的家主郭孝正来了。 王远一点没有睡人家女儿,被人家老子发现的心虚,反而对于这人打扰自己办正事很不爽。 连衣服也没披,就在客厅里接待了郭孝正。 “听说宛渝今晚遇到了危险?”郭孝正语气十分关心地问。 这时候才来问,早干嘛了? 事情都发生快两个小时,虽然我们没跟你说,基金会的保镖是死人吗? 会不报告给你这个基金会会长? 你躲在家里装死,一直不露面,现在大半夜巴巴地来这儿假装关心,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王远几乎瞬间就猜到了大半。 第153章 太毒了 “你是听那些保镖说的吗?那里面很有些人吃里爬外,郭先生你有机会可要好好调查一下。” “竟然有这种事!”郭孝正大怒。 “我回去一定好好查查,对于这种垃圾,定然严惩!” 也不知他说的严惩会是什么样,反正王远没报什么希望。 两人东拉西扯说了半天没用的废话,郭孝正连口茶水都没捞到喝,终于忍不住说出来意。 “其实你跟马家也没什么解不开的仇,现在马家决定跟你讲和了,你是不是考虑也拿出点诚意来?” 哈,讲和? 知道穆老死了,害怕了,所以又想讲和? 世界上的好事都让姓马的摊上了呢。 “讲和可以,让姓马的把他公司股份给我百分之二十,再把从基金会捞到的好处,加百分之十的利息一起还给宛渝。”王远狮子大开口。 “你立刻给马进良打电话,告诉我的决定。” “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如果六个小时他不给我答复,我就让他为今天晚上的事,付出代价。” 郭孝正本来是带着很大信心来的。 王远和郭宛渝这两个小家伙,再能蹦哒又有几两铁?就算一身是铁也斗不过马家,这会马家给他俩一个台阶,他俩还不感激涕零。 万没料到,王远不但对这个提议不感兴趣,反而还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他看疯子一样看着王远。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是他先跟我开玩笑的,不是吗?” “你不想想,好好的,他跟我讲什么和?” 郭孝正也不傻,看着王远:“你抓住了马家的什么把柄?” “嗯,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做假帐还有逃税之类的证据,放出来保证马老板被罚个三倍,一百亿起步。” “然后股价嘛,咻——” 朝地板上指了指。 “想捞钱,明天就进场,你知道怎么做吧?” 王远笑得像一只魔鬼,让郭孝正心里发寒。 “好了,我要睡觉了。” 他可不想跟郭孝正搞什么翁婿情深那套。 郭宛渝都不叫这个家伙爸爸,他认这么个大爷有啥好处? 缺少父爱么? 话说,他也真没父爱。 生下来就是个私生子,老妈不知所踪,一直跟姥姥相依为命。 家里倒是有几个亲戚不过都凉薄得厉害。 姥姥在世时,逢年过节都看不到人来探望,去世之后,倒是一下冒出七八个舅舅跟姨来争房产。 郭孝正被王远送出门外,茫茫然都不知怎么走到楼下。 回到自己的车子里,正要发动。 背后响起一个女人声音:“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他让我告诉马进良天亮前必须把从基金会强取的钱,全都加退还回来。” “这让我怎么跟马进良开口?” “不能开口就不开口。”高姨娘嗤的一笑。 “本来我也不是让你来给他们讲和的,姓马的这么着急,那小子底气又这么足,不用说手里一定拿着人家的把柄。” “我们现在应当做的是立刻准备资金,等那小子行动,就立刻跟着发一笔财!” 郭孝正精神一震,对啊! “我太在意马进良的威胁了,要不是你提醒,几乎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我现在就告诉马进良,那小子的决定。” …… “这个杂种!”马进良狠狠地把电话摔在地上。 脸上露出一抹狰狞。 这小子不识相,那还有什么办法才能威胁到他? 他拿起一叠资料,又认真看了一遍。 这是王远的资料,上面有他秘书标记的重点。 也就是王远可能存在弱点。 “鲁敬?”马进良脸上露出笑容。 这个人看起来只是个小人物,而且现在也只是经营着一家情趣酒店,但是王远坐牢那四年,唯一去探望过他的人也只有这个鲁敬。 两人关系不言而喻。 “立刻派人把这个鲁敬请到咱们这儿来,做几天客。” 他对手下吩咐。 王远我看你这回还能跳出我的手心! 放下一桩心事他伸了个懒腰,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继续看资料。 嗯,这小子还有个前妻,不错,照片上看也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 把她搞到手,到时当着王远的面……,也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 正在心里意淫,咣的一声,门从外面被撞开。 “马先生不好了!” “什么事?”马进良见管家一脸凝重,心里的不快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有人把文件传到网上了!就在刚才。”管家一直在奉马进良的命令,关注着网上的动向。一旦发现不利的消息,立刻来报告。 “这狗杂种!” 马进良大骂王远说话不算话。 他以为王远给六小时期限,心里就放松了不少,没想到王远居然玩阴的,说六小时后再动手,这六十分钟还没过就把消息放出来了。 “花钱删除了吧?” 他的公司卖保险品,一年少不得被人在网上骂几百回,而且做为行业协会的老大,其它小弟被网上战斗,求到他这里,他也得管。 对于删除消息这种事,他手下有一个极为强大的团队。 所以马进良问的时候并没太担心。 “删了。就是数量太大,资金有点吃不消,已经花了上亿。”管家苦着脸说。 “什么?!”马进良怀疑听错了。 “删消息花的钱并不多,主要是那帮大v和博主事先串联过,我们想要他们封口,这帮混蛋表面上一个个义正辞严,然后一开价就是血盆大口。” 管事一边说一边递上来一份表格,上面都是每个人收到的封口费。 低的十几万,高的上千万。 “花就花吧,反正这笔钱都会从那小子身上收回来的。”马进良叹口气说。 “可是,可是……”管家又吞吞吐吐起来。 “可是什么?”马进良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个网站我们删不了,而且是是个门户网站。” “门户网站算什么,加钱让他们删!”马进良恶狠狠地说。 “钱给了,整整两千万,以广告费形式打过去的。” 管事说到这里嗓子发干,忍不住想喝口水。 “钱打过去之后,他们说钱不够,还要加钱。” 马进良听到这儿,头顶已经暴起青筋。 这世界怎么了,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公司? “我打电话找人查了一下,这才知道那个网站其实已经被郭宛渝打包收购了。” “发克!”马进良一脚把茶几踹得翻了过去。 太狠毒了,居然为了造谣方便,买了一家门户网站! 第154章 外部介入 虽然现在门户网站没那么风光了,也不那么值钱了,那也值几十亿啊。 我怎么忘了这一点呢。 那些方法都是对付小老百姓的,当然百试不爽,但是王远这家伙也是有钱人啊,而且论手里现金比他还要充足。 就算想到又怎么样,谁知道王远为了发布对他不利的消息,专门买个网站呢。 马进良手忙脚乱的同时,网上也兵荒马乱起来。 大v们赚了封口费,口并没真的封上。 群里边不少人开始私下问,别人收了多少钱。 对方也是个孙子,明明收了二百万,故意说自己收了五百万。 然后问话的人心里不平衡了,不是一起说好都收二百万的吗,咱俩咖位也差不多,凭什么? 再者马老板你这事儿办得也不对啊。 给他五百万才给我二百万,瞧不起我是吧? 一个电话就打过来,加钱! 马进良的管家,赌咒发誓地解释,真没有。人家又怎么肯信,你不给是吧,那我大不了职业道德不要了! 我告诉你,王老板那边可是给了五百万让我发呢。 俏丽老木!那钱也是从我们这儿骗的! 管家抹了一把眼泪,也不管是不是真有这事,反正那两百万退不回来了,那就再给三百万吧。 那家伙收了钱,立马喜笑颜开,马老板太讲究了,你放心,我这人最讲职业道德,就算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回过头,立刻在群里跟人显摆起来,看吧,我也要了五百万。 这让那个吹牛逼的傻眼了。 你踏玛咋要的?我也得要啊,不要这不是亏了吗? 然后其它人也知道这消息了,这不对啊,他那咖位可以要五百万,我们是不是也得再去要点啊。 管家那边电话一下就炸了。 所有以上,才是管家跑过来报告的全部内容。 马进良对于手下隐藏了一个如此有头脑的极品管家也是惊讶极了。 “你这个废物!” 一脚把管家从面前直接踹到门外。 “王远你这个畜牲,我饶不了你!” 但是很快管家捂着肚子爬起来,拿着电话递给马进良,“先生,康维找您。” “他找我干什么?” 马进良皱眉冷哼,但还是接过电话。 “马先生我听说你公司有些不好的信息泄露出来了。”康维第一句话就说。 “你怎么知道的?”马进良没想到康维的消息这么灵通,开始怀疑身边是不是有内鬼。 “决定跟马先生合作怎么能不关心马先生的事呢,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到马先生的吗?”康维没告诉消息来源,却关心地问道。 “我自己能处理好,谢谢你关心。”马进良淡淡地说。 “在下也知道马先生的能力,不过在下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跟马先生说说。” “你说。” “我觉得消息泄露之后也未必是坏事。”康维笑道。 “怎么说?” “因为会造成马先生公司股价下跌,那些自不量力想要做空马先生的人,一定会跳出来。” “这个时候马先生要是放出跟我们合作的消息。我猜这个轰动的新闻一定可以让马先生反败为胜对不对?” “好主意!”马进良大喜。 康维这个电话简直太及时了! —— 一早,郭宛渝睁开眼就发现王远皱着眉一副贤者模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早啊,你做噩梦了?”她关心地问。 “没有。”王远摇摇头,他发现一个事儿。 对马进良公司做了一系列谋划,下了黑手之后,他想不出为什么做空还是会失败。 也不能说是失败,仅是从短期看近几天如果他做空占不到任何便宜。 这是为什么呢? 该做的都做了,马进良的公司怎么挺过去的? 是的,他用了见钱眼开看了一眼,做空的前景。 却发现一周之内股价不但没跌反而逆势涨了一大笔。 这尼玛?怎么做到的? “我饿了,一起去吃饭吧。”郭宛渝伸着懒腰,两根竹杆似的手臂用力摆了摆。 发现王远盯着她前胸看,立刻嗔道:“你看什么看。” “都没有,我有什么可看的。”王远很失望地哼了一声。 “你说什么?!”郭宛渝炸毛了,这个家伙,看了居然还不承认,不承认居然还诬蔑她小。 跳起来凶狠地一掌砍在王远的脖子上,然后痛得抱着小胳膊,委屈地看着王远。 擦,你看什么啊,是你打我,怎么好像我打你了一样。 王远这个无语。 好在李亿霖的电话给他解围了。 “师父,今天是不是可以执行计划啦?” “不执行,今天开盘就给我吃进,有多少吃进多少。” 李亿霖都听傻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问:“师父你被绑架了?” “绑你妹。咱们最近盯的股票近期会涨,按我说的做。” 李亿霖挨了一句骂,也不生气,就是疑惑更甚。 师父昨天在网上发了宏仁保健那么多不利消息,还说宏仁保健近期会涨,这怎么可能? 上次就一条抽调30亿资金买矿的事就把宏仁保健搞得险些崩盘,这次这么整都不死? 这让他怎么跟朋友们解释? 他心里犯嘀咕,外人就没这些心思了。 孔琳昨天跟几个朋友出去玩,睡得晚了,早上还在床上抱着枕头睡着正香就被电话吵醒了。 “琳姐又出大事了,有人昨天晚上在网上把宏仁保健给曝光了,破事不少呢,我看这回多半又是王远要给他岳父报仇。” 孔琳一听宏仁保健立马精神了,这是有钱赚呐。 看了眼表,这不开盘了吗? “现在股票价格怎么样?” “跌了,哗哗跌呢。”那边语气透着兴奋。 “那怎么不早点叫我!”孔琳心里骂着这帮家伙,见到机会来了就先入场。 吃饱喝足了才想起通知自己,太不地道。 顾不得发脾气,立刻打开平板加入做空行列。 郭孝正这时候也坐在办公室看着大屏幕惨绿数字一脸微笑。 跌啊跌啊,使劲跌吧,上回王远那小子做空的时候没叫他,他入场晚了,没捞到多少好处,这回他可要大赚一笔。 今天一早他就把基金会不少资产抵押给了银行,突机贷出三十亿,就为做一回无本的买卖,跟着捞一大笔。 “师父咱们真的还吃进吗?我觉得这势头有点太吓人了。” 李亿霖这是第三回给王远打电话。 虽然打一回被骂一回,可是不打他实在不放心。 整个一上午宏仁的股票跌得这个惨,股价几乎腰斩。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做多,而不是做空呢? 然而时间来在下午收盘之前,一众做空的资金全都等着股市闭市,好去狂欢庆祝的时候。 一天连屁都没放过一个,被亏钱的股东们骂成不做为,无能的宏仁保健董事长马进良突然招开了记者会。 第155章 他来了他来了 “马先生请问网上暴出贵公司财务造假的证据属实吗?”一名记者问道。 马进良对那名早就安排好的记者点点头,故意做出一副惋惜模样: “首先我对网上出现不利于本公司的谣言表示遗憾,这一定是我们竟争对手,想要跟我们集团争夺合作对象,才会用出这么卑鄙的手段!” “原来是这样啊。”那名记者十分惊讶,不问是谁这么卑鄙却把话题一转:“请问贵公司有什么重要合作对象呢?” “我们公司这次的合作对象可厉害了,它是世界最著名的三大独立生物科学实验室之一纽康因实验室的合伙人康维博士。” “他带着自己团队的最新研究成果回到国内,想要寻找一家有足够实力将他们的成果商业化的集团,成为合作伙伴。” “恰好我们宏仁保健就是在国内同行业的企业中,最重视研发,并且各方面条件都名列前茅的单位。” “相信我们的强强联合,一定能够打破常识,给世界一个惊喜。” …… 接着马进良就滔滔不绝地把青春存档技术当场介绍了一遍。 不光在场的记者们听傻了,就连看直播的人也都傻了。 这不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 你特么是输红眼,脸都不要出来骗人的吧? 然而接下来马进良现场请出康维,并且播放了由公证处公证过的试验数据和视频。 而且还有当天现场观看的那几位大老板,包括刘修榕跟她老爹录了vcr视频做证。 这下别人想不信都不行了。 这几位大老板身家加起来上千亿,马进良想请他们担保,而且还要冒着风险撒谎,根本不可能。 几乎一瞬间,股市上就风云突变,所有做空的各方全都傻眼了。 这还怎么做空? 人家这技术特么都能把老太太变成少妇了,这不是牛逼是牛逼坏了。 孔琳和郭孝正这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神仙打架,我们跟着掺和进来当这炮灰干啥呀。 这不是作死吗? 这一下,大半家底都亏进去了,可怎么收场? 李亿霖直到这时才拍了拍胸口。 好险啊。 要说师父他不是算命的,打死我我都不信。 不,不对! 师父这明显是在马进良身边安排了内鬼呀。 先是偷出来的文件,偷完文件又知道了马进良今天有大动作,提前就有了防备。 这个内鬼可不是一般的鬼! 想到这儿,他又看看操盘室里的人,说不定这里也有师父的内鬼吧。 咳,我怕什么,我又没背后说他坏话,更没干过什么坏事。 他在这儿疑神疑鬼,李继法那边电话打了过来。 “儿子这回损失了多少?” “损失?”李亿霖呵呵一笑,报喜道:“没损失还赚了十几亿呢。” “怎么可能?”李继法不信,“全世界都知道王远要做空宏仁保健,他怎么可能没亏,我们公司的资金今天还亏了好几个亿呢。” 孙如久也是判断王远会做空,所以打算跟着捞点好处,没想到掉坑里了。 这会一边用自己的帐号在网上大骂王远是个废物害人不浅,另一边心里偷偷暗喜,这回亏钱的锅不在他身上,全怪王远。 他只是猜到了王远要做空,出于对王远的信任才跟风的,谁能猜到王远辜负了他的信任呢。 李继法放下电话,一脸古怪。 “亿霖说王远没做空,而是做多,赚了十多亿。” 孙如久脸色一变,“他一定是在骗你,我敢拿脑袋保证,王远那小子肯定亏了,就是为了做住面子,才吹牛的。” “不信的话,今天晚上叫上他,咱们当面去问问。” 李继法楞了一下,“晚上不是宏仁保健的庆祝酒会吗?” “对啊,马老板今天出了个大风头,总算报了当初的一箭之仇,以他的性格最喜欢给敌手发个请柬参加自己的酒会,看他们的认输服软。所以,今天这酒会,怎么能不给王远发请柬呢?” 孙如久冷笑着说。 “那王远也不会去的。”李继法摇头。 “那可不一定,王远根本就不是服输的主儿,他人都跑了大半年,回来不就为了报仇吗?” “要是连马进良的酒会都不敢去,那显得他多没面子。” 李继法笑着摇摇头,他可不信王远有这么无聊。 都说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显然李继法没有孙如久了解王远。 晚七点开始,马进良预定的酒店门前,车展上都难得一见的豪车便走马灯般的一辆接着一辆出现。 身着盛装的本地名流们,络绎不绝地走到马家兄弟面前,各种恭贺道喜,奉敬拍马之词连绵不绝。 酒店内外几百名记者进进出出,忙得像寻找新鲜牛粪的苍蝇一样。 “快看王远来了!” 不知谁叫了一句。 “哪呢?” 记者们兴奋地朝着门前涌去。 果然看到酒店门前一个身穿花衬衫大裤衩,脚上人字拖的男人,两手揣着裤袋,一摇三晃地走上台阶。 这打扮,就像跟好哥们约好了去撸串似的,也太随意了吧。 虽然台阶上的众人心里对王远这副打扮不满,却不敢半点轻视这个家伙。 毕竟这是个家伙比起在场的大部份人都有钱。 虽然这些钱都不是正路子来的,可是在场的人,谁的钱又是干净的? 这年头,劳动要是能发财,世界上早就没穷人了。 一众记者们可不这么想,看到王远出现,立刻有个一身职业装的年轻女主持抢先发难:“王远先生你穿成这样,是今天投资失败,裤子都输光了吗?” “你这问题问得很好。小姐姐我很欣赏你呀,你哪个电视台的,我明天帮你换份工作怎么样?” 王远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女主持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就是城市台的小主持,收几千块钱车马费跑来帮忙的。 真要是王远跟她过不去,不用太多钱,只要有一百万赞助个栏目冠名,她的主任就会毫不犹豫地停止她的工作。 连理由都不需要。 “王远你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为所欲为!” 就在这时,马显纯在台阶上突然扬声道。 第156章 为所欲为 “不不不,你误会了,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你不信只是因为你没有我有钱而己。”王远摇摇手指,嘲讽一笑。 “哈哈哈,你?今天想在股市上做空我叔叔,被我叔叔反将一军,输得裤子都要当掉了,还敢在这里胡吹。” “是嘛,你是谁啊?我赚没赚钱你比我都清楚,你是我儿子?” “你这狗砸种敢骂老子!”马显纯大怒,“保安把他打出去!” 酒店是马家的酒店,保安听到马少的命令不敢怠慢,忽拉一下全都冲上前,把王远围了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没想到王远连进门资格都没有,直接就要在门口打起来,全都兴奋地在外面又围了一圈。 王远身体后退了两步,抬起一只手,很有气势地一指周围,“都别碰我啊!” “老子现在是在人行道上,谁碰我一下就等我的豪华律师团队把你告到破产!” 保安们这才反应这来,面前这个家伙可是个亿万富翁,他们真敢当街碰人家一下,把俩肾全摘了也不够赔的。 直接熄火。 “王远你就这么点在大街上耍横的本事吗?” 马显纯指着王远,“哈哈哈,告诉你老子早就在这儿等着你,就是为了看你拿着请柬进不去的蠢样。” “想不到吧,你手里的那张请柬就是老子故意给你送去的,你脸皮也真厚,居然真来啊。” 他放肆地嘲笑着王远,也让大家弄明白一件事。 原来发请柬就是个坑,如果王远不来,那记者就可以说他胆怯不敢来。 如果来了,马显纯又把他拦在外面侮辱一番,收了钱的记者同样会写马少当众赶走王远云云。 这样的话王远已经是中了圈套,骑虎难下。 “你是不准我进去对吗?如果能进去怎么办?”王远似笑非笑地看着马显纯。 “今天你要是进不去,就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赔礼!”马显纯冷笑说。 “那我要是进去的话,是不是你就跪下给我磕头呢?”王远反问。 这个傻逼终于上当了! “好,我们一言为定!”马显纯嘴角忍不住扬起,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 “别怪我没告诉过你,里面不欢迎你,如果你要强闯,我们酒会的保镖,失手打死了,你也莫怪别人!” 他老子马大师请来的高手,早就等在里面,如果王远敢往里闯,就立刻击毙。 为了设这个圈套,他们三人可是反复研究了半天,这小子现在就算反映过来,那也得下跪磕个头才能放他走! “本来我是不想进去的,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王远说完大步朝大厅强闯过去。 “拦住他!”马显纯兴奋地大吼。 门前的数十名保安这回再没犹豫,一齐发出呐喊朝王远扑了过去。 数十个壮汉,张牙舞爪地扑向一个人,这种场面不管在场的人多有钱,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也都没见过。 一时间记者们相机咔咔狂闪,四周各种男女惊呼声此起彼落。 当然,大家都当是看个新鲜,谁都不觉得,那个穿着拖鞋看起来只是肌肉线条很好看的年轻人能在这帮保安围攻下得了好去。 多半一眨眼就会被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然后扔到大马路上。 而接下来的情况就让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就见王远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突然高高扬起左脚,然后朝地上重重一踏。 嘭! 所有人只觉脚下一晃,就像是有台压路机从十八层楼上掉到跟前一样。 身不由主地被震得在地上弹了起来。 不高,也只是鞋底微微离地,就瞬间落了回去。 但是那些冲到他跟前三米之内的保安们,就像是踩到了弹簧似的。 咻的一声,就飞上半空,手脚乱蹬着拍到了地上。 啊!啊!啊! 各种惊恐的叫声从他们嘴里发出,然后是一连串扑腾扑腾摔打声,让酒店面前陷入了一种无比古怪的场面当中。 没有一个人能近得了王远的身,他每迈出一步,就像踩到了一个开关,周围三米之内的所有人都会弹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无一例外! 刹时间所有看热闹的人全都惊叫着远远逃开。 你推我挤乱成一团,然后躲闪不及的,就会体验一回被两百斤胖子,从跷跷板上弹飞的感受。 不到十秒时间,酒店门前的空场上,王远所过之处,一片人仰马翻! 有个刚才没挤进人群的记者,在远处架着相机,想要拍下了这一切。 只不过才按了几下快门,他就被这场面震憾得疯狂按动快门。 嘴里喃喃道:“太狂了!太牛了!原来传说中的一骑当千,千军辟易都是真的!” “拦住他!快点给我拦住他!打死无论!” 马显纯真吓坏了。 看电影里火云邪神一脚踩塌半个屋子的地面,他还觉得都是胡扯。 他爸爸就是武术大师,最多也才一脚跺一个坑罢了。 今天他才知道,那是因为他爸爸的功夫还没练到家。 放在古代战场上,最多就是一个伍长杂兵而己。 而王远这样的人,才是大将军! 在冷兵器战场真正无解的,收割人命机器一般的存在! 扑嗵!后退中他脚绊在台阶上,一头栽了下来,翻滚着眼看就到了王远的脚边。 “救命啊!”马显纯放声狂叫,然后他打滚的身体还没撞到王远的腿上,便直接飞了起来。 王远顺手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快步走进大门。 门内马大师聘请来的六名高手早早就等在这里。 对于马大师请来他们这么多人对付一个毛头小子,这些心高气傲的高手们心中很是不以为然。 这么多年来,葆城也不是没有出挑的高手搅风搅雨,哪一次需要劳动他们这么多人。 这种不满的心思直到他们亲眼看到王远在门外造成的一切以后,就全都一点不剩地烟锁云散了。 隔山打牛! 这是传说中的隔山打牛神功。 把人崩飞了纯属玩玩,要是动真格的,那些保安落地之前就死了。 被内劲生生震死! 这种实力别说他们这些内劲大成办不到,就算是化劲强者也办不到。 至少是丹劲的后天巅峰才能触及的层次。 怪不得马大师请了他们这么多人呢,赶情是他自己心知肚明,遇上人家也打不过,所以才特么叫我们来送死的。 去你大爷! 第157章 使坏 六名内劲高手心里大骂着,看到王远拖着马显纯走进来,目光玩味着看朝他们看来。 六人不约而同地倒退数步,远远避开王远的身边五米距离。 生怕引起对方误会似的,双手紧贴在大腿两侧,一动也不敢动,对马家少爷疯狗似的向他们求救,就像没看到一样! 哼。 王远低哼了一声,直接越过六人,快步朝前走去。 六个人直到王远背影远去,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好险没打起来,要是一动手,几十年苦练的这身功夫,能不能保得住就不好说了。 后背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全被汗水溻湿了,全都紧紧贴在身上。 “喂!” 众人全都被吓了一跳,不知何时王远竟然又拖着马显纯转了回来。 “晚会在哪举行?” “往前,……一直往前。”一名高手,干笑着说。 原来是问路的,好险,好险没说他坏话。 “谁有烟?” “我,我有……”另一个高手,赶紧摸出自己的烟,递了过来。 “不要你这破烟,我要抽六块的大钱门。”王远皱眉。 好像对方那一千多一包的高级货是多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似的。 “我这就去买。”第三个高手,飞快地朝门外跑去。 “等等我,我也去买瓶水,这位小兄弟你要喝什么水?” 擦,这六个软骨头,爷都走到你们面前,故意找你们的茬,你们居然这都能忍? 王远感觉很没劲,总不能二话不说,把这六个玩家按在地上打一顿再进去吧? 大厅里许多宾客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还在谈笑风声。 突然听到马显纯杀猪一样的大叫,一下就把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 “王远你想干什么!”马大师又惊又怒地质问。 他在门口安排的六大高手,伺机除掉王远,怎么这么快就败了吗? 那样的话,这小子岂不是在葆城再也找不到敌手? “大家听好了,这小子在外面跟我打赌,说我要是能闯进来,就下跪给我嗑头。” “我本来是打算去喝啤酒吃肉串去的,他这么挑衅我,我就只好进来了。” 王远冷笑着把马显纯扔在地上。 “老爸,外面那几个家伙全特么被这小子买通了,没有一个出手的!” 马显纯只觉今天输的实在冤枉,明明那六个白眼狼一齐出手,现在跪下磕头的就是王远这杂碎。 现在他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他不甘心! 什么?那六个家伙被王远买通了? 马大师也是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呢,那六个家伙有一半人都有把柄在他手里怎么敢背叛他? 可是,眼前的情况又由不得他不信。 “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现在老子进来了,你就给我跪下!” 王远冷声对马显纯说道。 “爸快救我!好好教训一下这狗日的!”马显纯看着自家老爹求救道。 “你进到这里,我们当你是客人。但是你这样欺负此地主人,是不是太过份了?”突然一个声音对王远冷声道。 只见康维一身白西装,潇洒地走了过来。 “你是谁?有资格管我的闲事吗?”王远淡淡看了康维一眼说。 “我就是康维,今晚这场晚宴的主角,不过我的风头好像都被你抢了。” 康维语带嘲讽地说。 “想不到葆城还有这么嚣张无理的人,在这里闹事难道把我们这些人全都不放在眼里吗?” “康先生说得不错,王远你今天搅乱酒会,安的什么心?” 马进良也怒冲冲上前帮腔道。 “还不向康先生认错!” “对,立刻向康先生认错!” “否则你以后就是我们葆城商界的公敌!” 大厅里声讨的声音也纷纷响了起来。 一时间群情汹汹,全都相着马家和康维说话,仿佛王远是只过街的老鼠似的。 面对责难,王远仿佛没听到一样,对着康维一笑,“原来你就是跟马进良合作的康维呀。” “他出了多少钱跟你跟合作,我出双倍,你把他踢掉怎么样?” 康维没想到王远当面挖角想要拉笼他,立刻脸色一沉,“你把康某当什么人了?” “自然是当成合作者了,我今天来其实是带着诚意来的。” 王远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支票本,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递到康维手中。 “我对于生物学方面很感兴趣,就算康先生不愿跟我合作,我也希望康先生抽空给我讲讲这方面的知识。” “呵,一点点钱就想收买我?”康维正要再当所有人怒斥王远,显示自己不为金钱所动的一面,目光却被支票上那一大串数字给惊到了。 这是多少? 九个还是十个零? 大手笔! 大脑还没发出指令,他的手就不听使唤地一把接过支票,“不过我晚一点确实有空,可以指点你一下。” “那就说定了。” 王远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深深地朝康维头顶看了一眼。 谎言9级! 诈骗7级! …… 你不是大科学家吗?这撒谎水平完全可以给老子上课了! 但是你这诈骗7级也不怎么样嘛,老子把小数点点在10位数中间了,一万块就把你的技能树看光了。 心里暗暗得意之际,马进良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可急了。 “王远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阴谋诡计,你也没有资格投!” 傻笔才投呢! 谁投谁特么傻。 王远心里暗笑,脸上却摆出不忿的表情,“你可以投我为什么不能投?我不但要投,而且我还要投得比你多!取代你!” 一边说,王远目光还满是挑衅似的看着马进良。 马进良看向康维希望他能表个态,谁知康维却一声不吭。 他不由心中焦急起来。 康维一直想让他多投二十亿,并减少持股比例,两人一直没有达成共识。 现在公司股票大涨全靠着利好的消息支撑着,如果康维真被王远挖角,那他可麻烦了。 一咬牙,他瞪着王远冷声说:“我投了七十亿,就凭你能拿得出来吗?” 大厅里众位富豪哪怕个个都见惯了大世面,听说这个数字还是吃了一惊。 马老板当真是财大气粗啊,一出手就远远超过了他们全部身家。 “七十亿啊……”王远摇摇头。 “哼哼,你拿不出来吧?”马进良大笑道。 “他在股市里连裤子都输掉了,哪有钱跟咱们斗。”马显纯也得意地咋呼道。 大厅里看热闹的众人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王远确实有点自不量力。 第158章 偷笑 七十亿现金啊,整个宁北除了经营银行的刘氏家族,还有哪家能一次拿出这么多现金? “我是说,你才投七十亿啊。”王远冷笑,“我以为我拿出一百五十亿,才能代替你,想不到你才投了这么点。” 一百五十亿! 众人全都失声。 “好大口气!你拿出一百五十亿来给我瞧瞧!”马显纯还不死心似的,跳出来大声质疑。 “你要是拿不出来……” “我要是拿不出来,就当场剁嘴,如果我拿钱出来,你当场剁嘴,怎么样敢不敢?” 王远嘲讽道。 马显纯刚刚赖掉一个下跪,现在王远又玩了一个更狠的,他立刻哑火了。 “看看吧,这个傻雕都知道老子有钱,不敢跟老子打赌,你们还有谁想质疑我吗?” “谁输了,就当场剁嘴。” 王远笑呵呵地看着马进良和马大师两兄弟。 场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你不是不信吗,那咱们就玩个大的,见点血! 话说到这一步,谁还敢在这时候跳出来质疑? “怎么样?姓马的你现在退出,还是等我把你挤走呢??” 王远淡淡看着马进良。 全场目光此时全都停在马进良兄弟俩人身上。 这样的一个恶客,赶又赶不走,现在还反客为主,赤果果地仗着财力强行劫胡。 除了拼钱,用更雄厚的本钱把他赶走,似乎也没有第二个办法。 不,还有一个办法。 “康维你可不要忘了,我投资七十亿之外,还介绍了多少投资者给你,难道你真想跟这种胡说八道的卑鄙之徒合作不成?” 马进良突然转过身,疾言厉色地对康维说。 言下之意,如果你再想借王远逼我加钱,那我就动用手段了。 “怎么会呢?” 康维哈哈一笑,“其实我刚才突然得到一个灵感,或许在技术上能够有所突破。” 这话明显就是扯淡,而且也没明确要与马家确定合作。 马家两兄弟哪会就这么算了。 “诸位听我说,既然今天想要投资的人全都在场,何不趁此机会,直接当着这小子的面,签订协议,直接让他死心!” 马大师大声对一众投资者呼吁道。 显然是要裹挟着大伙一起逼宫。 大家本来还对投资有所犹豫,但是看到王远都跑到这来挖角了,而且一张嘴就是一百五十亿,心里的犹豫已经变成担心。 毕竟王远现在也是圈子里的名人。 一年不到的时间,从一个无名小卒成长成今日的大鳄,投资很少失手,眼光精准。 他都看中这个项目,拼命想要抢到手里,那还有什么担心的,铁定赚钱呐。 所以马大师这么说,在场富豪们便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见此情景,康维也只好答应:“好吧。” “赶快准备签约文件!”马进良一边对手下大声吩咐,一边朝王远冷冷瞟了一眼。 资金过百亿又如何,你想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很快签约文件就被紧急送来,一众富豪们就像排队炒楼的大爷大妈一样,排作一排,开始签约。 “朱老板你准备投多少?” “一亿啊?不少了,我也只有八千万。” “呵呵,没办法,谁让咱们身家不够只能在这儿排队。” 王远拿着手机,把镜头对准这帮排着队,等着上当的家伙,心里只觉好搞笑。 你们不都站在马进良那一边么,把你们往坑里跳的视频拍出来,回头等人你们被骗得欲哭无泪的时候,就把这视频放给你们看,帮你们找找情绪,一定哭出来才行。 可怜排队的这帮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一个个喜气洋洋,偶尔看他一眼,脸上的表情也是满满的优越感。 看吧,还想抢我们的好处,现在有钱都不让你投,气死你! 殊不知,这表情全都成了王远收集的黑料,等以后看到,最少得吐血三升。 “王远你好。”李继法和孙如久这时候终于得到机会走上前跟王远搭话。 “嗯,你们也要投资?”王远随口问了一句。 “要是准备投的话,我劝你们还是算了。” 他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因为周围闹吵吵,声音小了听不到。 刘修榕一直在不远处,跟几个相熟的年轻一辈假意聊天,实际上却一直注意着王远下一步的动静。 这时听到王远说出这种话,立刻忍不住走过来,想听听王远的高论。 “呵你投不了钱,就让我也们也算了?”孙如久对于王远的好心提醒半点不领情,冷声嘲讽道。 “那你投吧,上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王远转过身又把镜头对准孙如久。 “我会上当?”孙如久本来还真打算投钱,听王远这么诅咒他,更觉得他是吃不到葡萄就在这说酸。 他故意大叫大嚷,一下子,周围排队的大款们都楞了。 上当? 这是骗局? 王远这家伙是有名的投资准,坑人狠。 投资准是因为刘修榕投那六十亿,半年就赚了一倍还多, 坑人狠就是当初把马家搞得无比狼狈那一回。 他如今天劝关系好的李继法别上当,我们是不是得小心点? 一下子像菜市场买便宜大白菜的气氛,立刻像城管来了一样,全都安静下来。 “王先生你如果嫉妒我,想要搅局,我可以原谅你的胡言乱语。”康维冷着脸说道。 “我嫉妒你啥,你跟马进良弄演这出戏,全是骗人,还说玩什么高科技,真当我是瞎的吗?”王远冷笑。 “什么演戏,你说说清楚!”马进良第一个大怒道。 他跟康维可是清清白白的,王远居然歪曲事实! “你急什么?这骗局你要是没有份你这么急干嘛?”王远淡淡看着马进良。 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把底子打好,岂不浪费。 众人看看王远,再看看马进良,突然觉得今天这台戏不简单啊。 “王远你少东拉西扯,我早听说你是投资界的传奇,在我看来你不过是想吓走大家,一个人低价入股而己。” “我康维既然决定了跟大家合作,就不会再考虑你!”康维不愧撒谎9级和诈骗7级,一说话就带着让人莫明的信服能力。 “说得好,今天我再追加投资20亿,一共投资90亿,立刻就入帐!”马进良大声附合。 “怎么样,我已经领投了,大家还有谁不放心的?” 说着他看着在场的众人。 “不要理王远这个垃圾,今天这钱我投定了。” “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嘛,我们差点上了王远这垃圾的当。” “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子没憋好屁。 ”众人里当然有马家的铁杆,立刻毫不犹豫地表态。 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王远心里暗暗给这帮傻笔点了赞,表面却叹了一口气,像是被打败了似的,摇着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且让你们先高兴两天,有哭的时候。 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可不这么想。 立刻各种笑骂和嘘声从背后像潮水一样涌来。 第159章 聪明人 “王远先生……” 王远前脚刚跨出酒店大门,背后突然传来呼唤声。 转过头,就看到一个打扮有点邋遢的中年男人快步追过来。 “你是?” “我叫汪骏。这是我的名片。”中年男人一边露出谄媚的笑容,一边递过来一张名片。 “你不是康维公司的?” 王远还以为康维派人来追他,看清名片,居然是个轮胎制造公司的董事长。 不过看他这副打扮,王远也能猜出来他那公司情况不怎么样。 果然,汪骏笑着解释起来:“我跟马老板和康先生他们没任何关系。” “今天我混进去晚宴主要目的是想为我的公司找个投资人。” “不知道王先生有没有兴趣听我介绍一下我们公司。” 说完他就眼巴巴地看着王远,眼里全是期望之色。 “没兴趣。”王远摇头。 轮胎公司也找他投资,怎么想的。 “王先生……” 汪骏还想再说,酒店里又走出一个人,朝王远追过来。 他只好识趣地站到一边,远远躲出一段距离。 “我们康总说他今天也是无奈才这样。” “不知王先生还有没有兴趣,抽个时间再谈谈?” 追来的那个人,先是跟王远表示歉意,然后提出约时间再谈。 王远看了那人一眼说:“我只跟康维谈,如果他有时间的话,打电话给我。” 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到那人手里。 那人大喜,跟王远告辞就屁巅巅地回去报信了。 “王先生……” 汪骏看那人走了,居然又凑了过来。 走路的时候肚子还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这么一提醒,王远也想起自己没吃饭,“你还没吃饭吧?” “一起去吃点东西,你如果能说点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就考虑考虑投点钱给你。” 两人找了一家小店,点了几样小炒,然后汪骏就开始解释,他的公司主要为赛车定制轮胎。 原本生意还不错,只是近些年公司出了一个叛徒带着全部技术资料投到国内一家很大的轮胎企业去了,并且用各种手段,抢走了不少客户。 导致公司效益越来越差。 王远听他说了一会,有点奇怪道:“那你觉得没希望了,干嘛不转行,或者干脆破产,还找投资想干什么?” “不,不还有希望,我们已经研究出新的工艺,只要能批量生产,一定能够起死回生,赚到大钱。”汪骏很激动地说。 “有多牛逼?”王远好笑地问道。 “能够让普通轮胎,造价降低两成。”汪骏说。 “这个有点意思啊。”王远可是知道现在华国的车有多么多,一年轮胎业产值都是以万亿计算,要是有这种技术,再收购几个大厂,确实有点搞头。 只不过他对实体没什么兴趣,也不打算投个几十上百亿,再等个五年十年,开花结果,搞长期回报这一套。 便笑笑没再说话,专心吃起东西。 汪骏见事情要黄,就焦急起来,“王先生我知道你的钱投到股市或者做其它投资赚得更多,但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们这些做实业的还怎么做下去?” “可是你说得再有道理,对我来说投入和利益不成正比,我也不会投的。” 王远摇头举手让服务员过来,结了帐。 正要跟汪骏告别,汪骏突然下定决心似的,说:“那个康维是不是想约王先生见面?” “怎么?你想去告密?”王远奇怪地看着他,这家伙要想告密也不会这会跟他说提这事儿了,这是想威胁? “告密也没用的,其实我跟王先生一样,也劝过很多人,不要上康维的马进良的当。他们就是骗子。”汪骏说道。 “咦?你怎么看出来的?”王远这下倒好奇了。 “那天参观实验室我也去了,还提了几个问题。那实验室里不少仪器都是摆设,而且那些人连仪器都不会操作,只是摆个样子罢了。” “这么明显的骗子团伙,那帮有人钱都看不出来,我跟他们说小心上当,他们还当我有病。”汪骏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本事。”王远不由对汪骏这人产生了点兴趣。 明明是轮胎行业的还能看出生物学术方面的问题,这跨行的步子也太大了点。 “所以啊王先生你千万别上当。那我不打扰了。”汪骏说着居然要抢先告辞。 “等下。”王远又把他叫了回来。 “王先生你又想投资了?”汪骏又露出期待之色。 “嗯,你跟我说说,如果你是康维的同伙,今天晚上骗到钱之后,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个……”汪骏想了想,“其实这钱还没算是骗到手,那帮人谁也不傻,几百亿投资怎么可能交到康维手上,随便他划帐。” “一定会有个监管,我看在场的有个银行业的大佬,这些钱多半要放那他的银行里,每一笔购买机器,或者扩大生产的投资都要经过审核才能划帐。” “我觉得他们想把钱全都骗到手还……,对,对,或许他们早就在银行里有内鬼。” 他越说语气越肯定起来。 擦,看不出来,汪骏这家伙真是个人材。 “你那厂子需要投多少钱?”王远打算如果花钱不太多的话,就把汪骏变成手下。 这样的军师型人材,一定有大用。 “短期有一千万就能维持下去,如果想要发展起来,差不多要九亿左右。” 汪骏见王远终于动摇了,脸上露出喜色,赶忙说。 “这十万你先拿去收拾整齐点,明天拿着合同到酒店找我。”王远把钱递过去看了一眼汪骏的面板。 高智力,不但没有骗术和撒谎,而且华丽丽的十多种学科都是7级、8级、9级,这特么就是个全能学霸啊。 分开各自走。 第二天上午王远接到汪俊电话,他就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 王远下楼才走进咖啡厅,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丸子头后边露着白皙的颈子,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更衬着她肌肤胜雪,虽然是背坐着但腰身线的轮廓却极是诱人。 正是他大半年消声匿迹的前妻吴美琪。 第160章 前任 “吴小姐按你公司目前的情况,根本不符合贷款条件,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帮了你,你拿什么报答我。” 坐在吴美琪对面是名三十多岁的男子,一面用暗示的口气说着事情,一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弋着。 “卢经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就算从你们银行拿不到钱,我还有很多办法可想,你觉得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银行主管就有资格潜我?”吴美琪冷笑着嘲讽道。 “我一个小小银行主管是比不了你前夫,人家现在手里攥着几百亿挥舞,整个宁北谁不让他三分。” “我没资格潜你,那你有本事干嘛不去求他潜你啊,让他把那口气喘舒服了,拔根毛给你,也够你们全家败活了对不对?” 卢经理也不生气,皮笑肉不笑地挖苦吴美琪。 吴美琪听卢经理提起王远,脸上立刻泛起一团晕红,羞愧、愤怒、厌恶的情绪像是巨浪一样,瞬间就将她淹没了。 当初王远出狱时,她弟弟吴浩林出主意弄了一出逼离婚的闹剧,结果结结实实踢到郭宛渝的铁板上。 那三个追求她的混蛋,知道要跟郭家做对之后,立刻全都翻脸了。 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货色,出了丑还要怪到她的头上。 这次打击,逼得她出旅游了一个月,才把心中的郁闷散去。 回到延华后,她以为可以平静地开始另一段生活,却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 一个月时间,大佬马三虎因为得罪了王远,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许茹君等一众商业大佬为了讨好王远这个家伙,不但联手打压她的公司,还使用各用卑劣的手段,或是挖角或者收买,甚至直接陷害,把公司里的骨干弄得人心慌慌。 她弟弟吴浩林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不但被逐出上流圈子,还被人骗走了几百万,公司帐务也是一团糟。 她为了重整公司左支右绌,家里的父母却不省心,今天把人家车刮了,明天又打牌输了几十万。 难道就看不出来,人家就是在针对她们吴家? 直到有一天,吴浩林兴奋跑来说王远得罪了葆城马家,这回他跟郭家全都要遭报应了。 吴美琪终于松了一口气。 公司在各方排挤下已经要坚持不下去了,如果就此倒闭的话,那些债主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然而事实上,王远和郭家虽然全都遭到了报应,她的公司环境并没有好多少。 因为延华商会的位置上还是姓许的那个女人,并且王远的那个混帐徒弟李亿霖表面上不敢招若马家,可是却没对她家有半点放松。 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离开延华想在外面寻求一些帮助。 可惜这个世界,不论你走到哪里,规则就是规则永远不会因为换了一个地方,就会变得友好。 面前这个银行的经理,居然无耻地提出这种要求。 吴美琪不想再跟这种人浪费时间,拿起自己的包,起身离开座位。 然后就差一点撞到一个男人的身上。 “怎么是你?” 吴美琪抬起头,看到王远那一刻,表情极为复杂。 “我住楼上,你该不会故意跑这儿演戏给我看的吧?” 王远侧过身,一屁股坐在她刚刚坐过的椅子上。 “神经病。” 嘴上骂了一句,但是吴美琪并没就此离开,而上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这让坐在两人对面的那个卢经理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们合好了?” “你哪家银行的?看起来怎么跟个傻笔似的?”王远斜了他一眼。 “我,我是建业银行的,刚调到葆城不久,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卢经理一脸惊慌地解释。 让吴美琪心情莫明舒畅不少。 曾经她就幻想过,自己将来的男人就要非常有钱有势,一句话就能让卢经理这种人,恭敬到屁滚尿流的程度。 那才叫男人,而不像王远那样,一天只知道玩闹、喝酒、打游戏。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王远会变成自己心目中的男人的标准样子,最讽剌的是离开自己以后。 建业银行不就是刘修榕她老爸掌管的那家银行吗?对了她老爸好像叫刘湛是吧。 “你是新调来的?”王远嘴角一挑。 “是啊,我是从莒城调过来的,也是宁北金融学院毕业,王先生咱们是校友呢。”卢经理讨好地说。 “哦,知道是校友,还打她的注意,你对校友真关照呢。” 王远不冷不冷热地拿出一张钞票,递到卢经理面前,“去帮我买一杯拿铁。” 堂堂银行实权经理,被当成跑腿的使唤,卢经理脸色仅是略僵了一下,便赶紧去帮王远买咖啡。 王远朝他头顶瞄了一眼,暗暗一跺脚。 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功夫? 狗东西你主动送到我面前,那就别怪我玩死你。 掏出手机来按出一个号码。 “你就不准备跟我说些什么吗?” 吴美琪看王远坐下后当着她的面耍了一番威风,然后又支开卢经理,心里暗笑,这个男人还是像四年前一样不成熟。 “说什么?晚上有空没,打一场友谊赛?” 王远脸贴着电话,跟吴美琪调戏道。 同一时间,电话那边刘修榕正在办公室里布置工作,接通电话,前面三个字没听到,后面的邀请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渣男!居然约我去开房! 我,我……,要不要答应他? 他可是摇钱树啊,马家借着利好,大赚一笔,本以为他这回亏定了。 谁想他居然连这么送命的坑都跳过去了,也跟着赚了一笔。 正愁跟他关系太僵,以后没机会合作。 现在他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虽然有点非份,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她也不好意思一口答应。 “那晚上先找个地方吃个饭吧,你请!” “好了,不聊了,我还忙着呢,拜拜。” 擦! 王远还要解释呢,那边刘修榕居然把电话挂了。 “王远你吃错药了吧?说什么浑话?” 吴美琪怒道。 “说说又不犯法,你不同意就明说嘛。” “你如果还想当我的女人,那么就纯粹一点好了。” “毕竟做过夫妻,有什么扭捏的?” 王远毫不在乎地笑道。 “你真让我感觉恶心!” “别以为打压和恶意针对就能逼我就范!” 吴美琪愤怒起身,这次真的走了。 王没在意,脑子里还在盘算,晚上跟刘修榕说清楚好呢,还是先把事儿办了再说呢? 第161章 难办的女人 “吴小姐……,走了?” 卢经理端着一杯拿铁回来,只看到吴美琪离开的背影,说话声音更抖了。 “吴小姐贷款的事,我又重新考虑过了。” “行了,我的女人缺钱,我会给。”王远淡淡打断他的话。 “你也可以走了。” 本来他想打个电话给刘修榕,告诉她卢经理是康维的同伙。 现在警告电话成了撩骚的电话话,他反正也不急了。 办完事再说不也一样。 卢经理见王远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赶紧溜了。 出门之后他的脸上才露出疑惑的表情,转回身偷偷往咖啡厅里看。 只看到王远跟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到一起不知聊着什么。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阴谋? 心里莫名地感觉很不得劲,他拿出手机给康维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什么事?”康维那边的口气应当是方便说话。 “刚才我遇到了王远,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卢经理说。 “你得罪他了?”康维问。 “咳,今天约了他前妻,正好撞见他。”卢经理说。 “是我的话,没当场打你一顿已经算客气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敢招惹女人?”康维没好气地说。 “嘿,那女人主动送上门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再者王远这小子别人怕他,我可不怕他,要不是手里有大事要办,我杀他,就像随手捏死蚂蚁一样。” 卢经理笑着说。 回到银行,卢经理才进到办公室,刘修榕的女秘书就敲门从外面走进来。 “卢哥你回来了?” “嗯,怎么样,今天我要是约刘小姐能成功吗?”卢经理笑着问那位女秘书。 “我正有事要跟卢哥你说呢,刚才有个叫王远的家伙给刘小姐打电话,要约见面。”女秘书告密道。 “真的吗?多谢你,等下午休你去挑个包,卢哥送给你。” 卢经理送走笑颜如花的女秘书,脸色阴沉起来。 多亏他买通了这个蠢女人盯着刘修榕,王远这家伙果然有阴谋。 下午,刘修榕早半小时离开办公室,先去挑了套衣服,又更换了个发型,这才打电话给王远。 半小时后,两人在一家很高端的西餐厅见了面。 “你怎么穿得跟服务生似的?”刘修榕笑得不行。 “这本来就是服务生的衣服,我没想到这餐厅不准穿短裤进来。啧啧,那个老外怎么露着毛腿呢?他难道穿的不是短裤是毛裤?” 王远一脸不爽地说。 “那谁让你不打扮得庄重一点?”刘修榕怪王远穿得太随意了。 “我不寻思,穿得少脱起来方便么。”王远嘿嘿一笑。 “你恶不恶心?”刘修榕翻了个白眼。 两人斗了几句嘴,实际上更像是调情,然后菜品上桌,便边吃边聊起来。 王远说话不着调,但是又不惹人讨厌,每每逗得刘修榕咯咯直笑。 酒足饭饱下一步就该进入正题了。 去你哪儿?还是去我哪儿?要不车上? 这是个三选题。 “车上吧。”刘修榕脸颊泛红。 “就不怕有人举报咱们酒驾?” 王远邪笑着,揽着刘修榕的腰,离开餐厅。 刘修榕今天像是真的早有准备,开了一辆肌肉车,里面十分宽敞。 两人关上车门之后,刘修榕就一个恶虎扑食把王远按在座位上,手还不老实起来。 等下啊,本少怎么觉得像是遇上女色狼了呢? 反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来吧。 王远正准备反客为主,大干一场,刘修榕却咬着他肩膀低声问: “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嗯?”王远心说哥是有事儿啊,而且还不止一件,可是哥喜欢一件一件来,你怎么做着一件还不够,还想同时处理另一件? 就不怕信息量太大,你承受不起? “咱们先把这事先办完不行吗?” “不上不下的多难受。” “不,我就喜欢一边做这事,一边说那事。” 刘修榕吐着酒气嘻嘻笑着说。 王远也只好从了她:“其实你康维是个骗子。” 刘修榕不笑了,也不动了,“你这是想用美男计让我相信你?” “我至于那么没品吗?”王远不屑地说。 “不但康维是个骗子,你们银行里还有一个康维的同伙,你猜猜是谁?” “你是说卢经理吧?”刘修榕脸色更冷了起来,“他只不过今天调戏了你前妻,你就在我面前说他坏话,想让我对付他。” “王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利用?”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了。”王远也郁闷了。 别的女人遇到喜欢的男人就犯傻,这女人怎么是反着劲呢。 反正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不信那也没办法。 独自回了酒店。 等了两天,康维一直没来消息。 不过王远也不急,刘修榕虽然不信他的话,还不至于大嘴巴地把他的话告诉康维和姓卢的。 就算说了,损失的也不是他。 到了第三天傍晚,康维这才打来电话约王远到楼下咖啡厅见面。 王远心说你还是沉不住气,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紧不慢地下了楼,果然在咖啡厅里看到了康维。 他站在门口,抬手朝对方打了个招呼,便径走到康维桌边坐了下来。 “哈,王先生。我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一直没脱开身。” “想必等及了吧?” 康维笑着说。 “那是自然。”王远点点头,“我真怕你不来。” “哈哈,怎么会呢。我知道王先生对我的项目感兴趣,特意预留了一部份股份,不知道王先生满不满意呢?” 不出王远所料,康维是舍不得他这块肥肉,一心想要再多捞一笔。 王远笑笑还没回答,咖啡厅的后厨里突然响起一声爆炸。 浓烟火光瞬间就从厨房门里冒了出来。 咖啡厅里的客人纷纷朝外跑去,康维也没预料会遇到这种情况,招呼王远一声,也起身朝门外走。 突然他脚下滑摔了个跟头。 不对! 他好歹也是练家子,手底功夫也不弱,好好的怎么会摔倒。 可惜反应过来也晚了,一根手指恰到好处地在他脖子动脉上轻轻一弹。 他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再睁开眼时眼前一片黑暗,双手双脚全都牢牢捆住,根本就不知道身处何处。 “这是哪里?” “王远你为什么绑架我?” 他大叫道。 第162章 交底 “不愧是三料博士,你居然一下就猜到了是我,那你应当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 王远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的青春存档技术是不可能告诉你的,就算告诉你,凭你的知识储备也只会失败。”康维听到王远的声音,心跳平缓了不少,显然觉得王远这样的对手,至少比从没见过的绑匪要好办一点。 “谁要你的技术,我想要的是你骗来的钱啊,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说这种傻话呢?” 王远冷笑着说。 “钱?呵王先生你怎么会觉得能从我这里拿到钱?” “刘先生就是银行家,我接受到的投资,每一分钱都在银行里,想要使用必须要经过审核才行。” 康维苦笑着说道。 “是吗?那你们岂不是白忙活?” “我猜是不是你们早就在老刘银行里埋下了一个内鬼,如果你失踪的话,那个内鬼恐怕会立刻把钱划走,然后逃跑吧?” “到时候,我再把你交给老刘他们。”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待你?” 王远阴冷的声音,让康维几同坠入冰窖。 他们的认划里早就把老刘的银行做为重要一环,并且他要是真的失踪了,他的同伙们或许会尝试着来救他,但是同时也会把那笔钱转走。 这样一来,王远要是真把他交出去,他就得被那些上当的人撕成碎片。 “我,我会说你是我同伙!” 康维大声说。 “嗯,这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我好像正在用摄相机录像呢,哈哈哈,没事,等会我把这段掐了。” 掐了?信了你的邪! 康维直接就被王远这句话给整崩溃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嘴里已经被一团破布堵住。 “好了,我其实也没想要那笔钱。知道你还有个同伙在银行里就够了。” 这句话,让掉进冰窖里的康维,心又往下沉了好几百米。 完了完了! 错估王远,不小心出卖同伙,自己怎么会这么蠢! “王远,王远!!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只要你放过我们,那笔钱你拿走一半!” 他在心里狂喊,两腿乱蹬,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用脚底拼命敲打地面。 “摩尔斯电码?” “别废劲了,我不差那点钱,我只是想弄死马家那几个傻逼,而且你们骗他那九十亿,我会收下的,那是我该拿的。” 听到王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康维绝望了。 —— 王远以为康维消失的事情要过上一两天才会被发现。 然而第二天一早,王远还没起床,就有两个身穿制服的男人找上门来。 “王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一下康维先生失踪的事情。” “他失踪关我屁事,我都跟他不熟。”王远没好气道。 “但是昨天你是最后见到他的人。” “我昨天没去见过他,一整天都陪在我老婆身边了。”王远说道。 “这些话我们回去慢慢说。”两个制服男人冷声说道。 “不不不,我不跟你们回去。”王远摆摆手,走到房间另一扇门前,拉开门。 两个制服男子顿时就呆住了。 就见另一个房间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个都衣冠楚楚,正气凛然的模样。 “这是我的律师……们,你们有什么话跟我律师说,我没空理你们。” 王远说着,也不理两个已经呆滞的傻鸟,拿出一包方便面,开始煮面。 两个制服男面对着十多张嘴狂喷,直接就屁滚尿流地滚出门去了。 过了半小时王远吃完泡面,刚沏上茶水,门又被敲响了。 马进良带着一帮大佬气势汹汹冲进来。 “王远我知道你很卑鄙,但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卑鄙到这种程度,你把康维弄到哪去了,立刻把他放出来!” “喂,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已经说了,康维在哪我不知道。” “你们丢人了就来找我,我管得着吗?” 王远摊着手,无奈地说。 “你别想抵赖!” “王远我再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把康维交出来,我很难保证,在场的人会控制不住情绪,对你的朋友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来。” 马进良狞声威胁道。 王远皱了皱眉:“我哪个朋友?我哪有朋友?” “你少装糊涂。” “这么说,你们去绑了鲁敬,想让我找到康维跟你们换?” “这可有点为难我啊。” “是吗?那我就帮你想想办法。”马进良冷笑道。 接着王远手机响了,“王先生有您一份快递。” 王远派人取回快递,打开来,发现快递里是几根血液干涸的手指。 王远低着头,看着盒子里的东西久久不语。 “大家都看看,看看这个垃圾,以为绑加了康维,就能破坏我们的赚钱大计。”马进良悲愤地说。 “康维怎么得罪你了,只不过是不想跟你合作罢了,难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生意你都想插一脚,就不准别人赚钱是不是?” “我命令你,你立刻交出康维!” “王远你别执迷不悟了,你非要成为公敌,自绝于诸位面前才甘心吗?” 一众大老板们也全都愤然叫嚷着。 “王远听我一句话,你收手吧。”刘修榕也劝道。 “好吧,既然你们非要逼我找到康维,那我也只好想尽办法去找了。” 王远慢慢抬起头,声音冰冷无比。 马进良等一群人,全都没来由地浑身发冷。 就见王远拿起桌上的遥控器一按,电视上的画面忽地切换成一个阴暗的牢房。 康维颓然坐在地上,放声大叫着:“王远求你放过我,我全说。” “我是江相派的户部的五品主事。” “我们江相派最大的掌门叫做宰相,意思是主宰江湖,座下有六部,每部有尚书一人,侍郎三人,主事五人,主事之外还有从事。” …… “这次做的局是我们尚书亲自主持,我只是一个棋子而己,你放了我,我还能帮你抓住我们的尚书,如果晚了,他们全都撤走,就算把我交给马进良他们,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房间里众人看到康维出现时全都兴奋不已,提着心终于放下了。 康维没跑就好,我们果然找到人了。 然而听到康维亲口承认他是骗子,又把江相派里的事,说得头头是道。 慢慢地,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像见了鬼一样。 第163章 煽动 “康维真是个骗子,好险我们的钱差点就被骗走了。” 一名富翁拍着胸脯说道。 “是啊是啊,老刘多亏还有你这最后一道闸门啊。” 另一个富豪对刘湛称赞起来。 有两个带头的,气氛就没那么尴尬了,大家也纷纷感叹起来。 有人说这年头骗子真多。 有人说这骗子真该死。 对于有功的王远就暂时扔在一边算了,反正他确实绑了人,这是不对的。 而且他的目的就不单纯,一定是想破坏我们的好事,才误打误撞,发现康维是骗子的。 “不对!王远你才是骗子!” 马进良突然大吼起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康维严刑逼供,强迫他说出这些话。” “他根本就不是骗子!” “立刻把康维交出来!” 人就是这样,面临绝境时总希望眼前是幻觉,闭上眼睛看不到就可以当成不存在。 如果康维真是骗子,他的公司怎么办? 先前的丑闻屁股还没擦干净,又弄出个骗子,丑上加丑,根本就没办法收场。 他还不得被王远一波把他的公司彻底整死。 “对啊,马总这话说得挺对。” “我觉得王远这是犯罪,你应当立刻停止你的罪行,把康维交出来。” 有几人附和着马进良说道。 “王远如果我半小时内见不到康维,你的朋友很可能就永远都见不到了。” 马进良此时为了让王远交出康维,终于揭开遮掩,不再暗示而是赤果果的拿鲁敬的命进行威胁。 “大家都听到了吧?他拿我朋友的命在威胁我?” “马进良我现在告诉你,鲁敬要是少了一根手指,我就让你同样少一只手!” “他要是死了,我要你全家陪葬!” 王远豁地起身,对着马进良厉声说。 “我威胁你又怎么样?” “小杂种,你绑架康维证据确凿,下半辈子都得在大牢。到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马进良也狞笑道。 “我说过我没绑架康维!大家看看自己手机或者邮箱,有没有收到同样的视频。” “这是绑架的人发过来了,凭什么说我绑架了康维?” “反倒是马进良你,刚才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拍下来了,鲁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你连下半辈子都没有!” 王远看着马进良,笑容森冷无比,看得人们全都心生寒意。 “我真的收到视频了,刚才现!” 有几人听了他的话去查邮箱,果然发现了视频,立刻叫嚷起来。 正这时,刘修榕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到是银行那边打来的电话,便走到角落接通了。 “什么?啊!你们还不把他给我找到!” 看她失态的表情,大家全都生出不妙之感。 果然刘修榕电话讲到一半,手机就握不住了,她想用两只手捧住手机,结果还是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人也软软瘫倒在地。 “怎么了女儿?”刘湛赶紧走过去,沉声地问。 刘修榕眼圈一红,杏眼里泪珠滴落下来。 “你哭什么,说话啊。” 刘湛更着急了。 “王远……,你,你说对了,卢经理果然是内鬼。” 刘修榕哽咽着说。 “爸,大家存在银行里的钱已经转到一个不明帐户里去了。” “是卢经理伪造了您的签字。” 这话,好像一个巨雷,轰然在场中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眼冒金星。 钱没了! 存在银行里的近五百亿资金,全没了! “刘湛你是干什么吃的!”不知谁第一个回过味来,大吼起来。 “我们把钱交给你保管,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信任的?” “我不管,钱在你那里没的,那你要负责到底!” 瞬间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刘湛的建业银行。 “大家听我说,钱的事我刘某一定会负责的!”刘湛脸嘴唇哆嗦着说道。 出了这样的事,可不仅仅是五百亿的问题,等于是把建业银行放在火上烤,一旦消息传出来,让公众知道他们银行不安全,发生挤兑,搞不好银行会因此破产。 “你倒说说怎么负责?” “当初我就说放在国字号银行里,你们都不听,现在好了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像三九天一盆又一盆凉水当头浇在身上,刘湛脸色越来越青,突然手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喂,你搞什么!” “别装死啊!” “拿这手搪塞我们,当我们都是傻的吗?” 一帮富豪大吵大叫着,拼命摇晃刘湛。 “你们别动我爸爸!” 刘修榕推开众人,大喊:“爸,爸你醒醒啊。” “快叫救护车,快点救我爸爸。” 然而她看到的只是周围的一双双冰冷的目光。 那些平时看到她们父女,全都和蔼可亲的叔叔伯伯,此时就像陌生人一般。 “好了,都别吵了,先救人。人要是死在我这里可怎么办。” 王远分开众人,把一只手伸进刘湛怀里,摸出一个钱包。 抽出来一张钱钞票,揣到自己怀里。 周围的人包括刘修榕都看傻了,你这是救人还是偷钱啊? 把人家钱包拿出来,算怎么回事。 不过王远根本没有解释,他用见钱眼开看了一眼刘湛的状态。 发现在刘湛确实出现了心梗。 情况还有点严重。 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可惜他不会治病,除了诊断也帮不上别的忙。 刚才也没在刘湛身上发现药瓶,便说:“修榕父亲是急性心梗,谁有药快点拿出来。” 好在在场的人里,也有人心脏不好,带着急救药,立刻拿出药给刘湛喂了一下。 王远不敢用真气去震刘湛的血栓,倒是能试着帮助护张一下血管。 过了两分钟刘湛情况总算好了一点。 被保镖们紧急送往医院。 而其它人,不知为何没有走的意思。 一看就是另有打算。 “你们还赖在我这里干嘛?等着我开瓶香槟跟你们庆祝吗?”王远说着居然真的在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槟来。 “大家都听我说。”马进良突然一挥手臂大声扇动起来。 “王远他装得像先知一样,说康维和那个姓卢的是一伙。我们如果相信就又上当了。” “我看王远才跟那个姓卢的是同伙。他先绑了康维,逼问他银行的帐户和密码,然后跟姓卢的一起伪造了刘湛的签字把钱骗走。” “所以王远早就打着渔翁得利的注意,想要吞掉所有人的钱!” “今天不让他把钱吐出来,说不定他立刻就会逃掉!” 第164章 大口吃肉 众人听到马进良再次把矛头对准王远,微微骚动了一下,却没几个人附合。 毕竟谁也不是真的傻子,刚才刘修榕说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远提醒过她,卢经理是内鬼。 所以马进良说王远跟卢经理是一伙的,那只是一厢情愿而己。 大家最多就是质问他为什么不提醒大伙,卢经理是内鬼。 砰! 还没等有人质问这件事,王远就把香槟打开了,满脸幸灾乐祸模样。 “三天前,我好心好意劝你们别上当,你们偏不信,现在好了。” “姓卢的把你们的钱全拿跑了。” “我很好奇,大伙准备继续找康维,还是去找姓卢的,还是去找钱呢?” “要不等会开盘了,一起跟我做空宏仁保健吧,或许能少损失点。” 马进良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脸都紫了。 到现在这一步,他都没时间庆幸,九十亿投资只转进银行不到四十亿。 他最怕的就是等会消息爆出去,他的公司被王远直接扒皮抽筋做成一盘大餐。 被骗走四十亿他死不了,可是他赖以救命的稻草被王远亲手毁了。 他不能就这么等死,必须要做点什么。 “鲁敬的命你真的不要了吗?” 他怒吼道。 “老马,我陪你演一段戏,你还真当真事儿了?” “你觉得我老婆差点出事之后,我还会把朋友放在外面不管?” 王远指着那个威胁包裹,“这根本就不是鲁敬的,要么是你骗我,要么是你派去的手下在骗你。所以你还是把这罪证收起来带回家,有时间再好好想想,怎么死吧。” 马进良不能置信地几乎把眼睛都瞪出血来。 他赖以扭转局面的底牌就这么变成了可笑的废牌,而且他看到王远居然真的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给手下打电话,布置今天的做空操作。 这哪是说给手下听的,而是说给在场的其它人听的。 立刻就有人说有事,匆匆离开。 有的人干脆脸也不要了,当场就拿出手机,也给手下人打电话,要做空宏仁。 什么叫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股市开市不到十分钟,宏仁保健就走出了一个垂直的断崖出来。 股价直接奔着一块钱的价格去了。 马进良的手机也立刻被各方打爆了。 有的是债主,有的是投资人,有的是合伙人……,焦头烂额。 原本因为投资康维硬压下去的种种不利因素,在今天一次性全都爆发出来。 网上关于宏仁保健的各种黑料信息满天乱飞,许有多关的没关的部门突然就积极地开始玩一款叫做找茬的游戏。 马进良刚到机场想出国考个察就被截住带去喝茶了。 其后两天宏仁保健宣布停盘,进入破产程序。 王远实在是太狠了! 孔琳的聊天群里,一个消息灵通的家伙,把这一周,宏仁由生到死,死而复生,再被乱刀分尸的全过程,根据自己所知又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从始至终,聊天群里27个人明明全都在线,却像是一个死群一般,没有一个人插半句话。 他们在几天前,认为王远要做空的时候,想要捞一笔,结果王远不但没有做空,反而超出他们意料地反着操作了一把,把他们全都害惨了。 赔了一大笔之后,他们在群里整整骂了王远一夜。 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把我们当傻子耍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等老子们有钱了,早晚让你加倍偿还! 嘴上说着狠话,同时心里也更清楚了,大佬间的游戏,他们真的参与不起。 甚至当了炮灰都不知道。 但,这仅是大家在不了解事实的情况下,发出的哀鸣罢了。 直到今天那个人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大家才知道,原来连马进良这么强的大佬都扛不住王远手段。 硬硬生生地就给玩死了。 几百亿的集团,几十亿的身家,转眼之间就成了负债几十亿的顶级负豪。 而王远不但凭着惊人的预判,不但从宏仁保健身上狂捞了一大笔,而且还在建业银行危机中同样大赚特赚。 这个跟他们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太可怕了! “唉,我是老糊涂了,真不该站错队,得罪王远。” 医院的病房里,刘湛躺在病床上,又一次发出叹息。昔日 “爸,现在说这些于是无补,现在重要的是你先养好身体。” 刘修榕安慰道。 “四百多亿的窟窿啊,梁汉文那个狗东西,居然还有脸,纠集一帮人逼我让位,姓卢的内鬼明明就是他送到我面前的!” 刘湛越说越气,脸色又涨红起来。 “爸爸他们要权,你就交给他们,凭着您在银行里的根基,他们又能翻出什么花样来,等您身体养好了,再收拾残局也是个办法。” 刘修榕低声说。 “就怕撑不到那个时候,现在他们都在搜集我的黑料,想把我送进牢里。” “马进良那个疯狗,拿王远没有办法,现在却逼着我们赔钱。” “我也觉得当务之急是把那笔钱追回来。” 刘修榕点点头,“我已经发出赏格,不少赏金猎人组织联系我,索取详系资料。” “我相信他们跑不了。” 她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江相派的名字你从来都没听说过吗?” 差不多同一时间,王远一边往嘴里狂塞战斧牛排,一边含混不清地问。 “是的师兄,我从来没听说过。”麦锦姿报歉地低声说。 “江湖上的事,还是师叔知道的更多一点。” 不需要她建议王远也知道海大富一定对江相派知道点什么。 可是这家伙不知道逃到哪去了,他想联系都联系不到。 “算了,坐下来一起吃吧。这牛排不错,烤了整整八小时呢。”王远对麦锦姿说。 看王远这种好像半兽人一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模样,麦锦姿也确实看着馋了。 没有推辞也坐下拿了一块牛排吃了起来。 这种顶级的和牛,就算是用听音乐、喝啤酒、享受按摩的养法,一年也只有三四千头达到合格标准。 再优中选优才有桌上这种最顶级的牛肉,虽然不知道价值,她也知道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贵的牛肉了。 撒上黑胡椒汁,还有一点点蒜香,配上那金黄微焦的色泽,就让人忍不住垂涎。 只可是她胃口有限,只吃了两块就吃不下去了。 第165章 争会长 然后她看到桌上二十几根牛肋骨,有点不确定地问:“师兄这些牛排都是你吃的?” “嗯,我现在弄不到药剂,身体消耗太大总饿,只能用这办法骗一骗身体。” 王远也不否认:“你说你们平时用的药剂都是从武协买来的?” 麦锦姿点点头,“我们整个麦田安保的药剂都是武协那边买的。” “他们很黑心,7号药卖6号药的价格。只不过马会长背后有化劲高手撑腰,大家也没办法。” 王远放下肉块,皱皱眉:“那你们从黑市买不就行了。” “行是行,可每年都有摊派的,一点都不买,武协也不会同意。” “不从我们身上狠命刮钱,他们哪有钱讨好背后的主子。” “不让主子满意,他们又怎么把持着保镖行业,独霸各种格斗赛市。” 麦锦姿一面说,又小心问了一句:“师兄你吃的是4号药剂吗?” 眼神里满是期待。 她跟几个师兄弟都知道王师兄很强,一直猜测着他的境界,今天正好借机会证证一下。 “嗯,4号。”王远随意点点头,麦锦姿大喜,师兄果然是比化劲还强大的丹劲高手。 这样的话,师兄应当也不用怕武协背后那些撑腰的势力了吧? 如果把武协那帮人全都打败,将低阶药剂销售权掌握在手,那不但帮所有受武协盘剥的人都出口气,以后也不用再买高价药了。 “可能还要高一点才行。”王远又补充了一句。 高一点? 哗啦! 麦锦姿猛地站起来,碰得桌子上的酒杯刀叉东倒西歪,不敢置信地看着王远。 “师兄你是先天?” 先天呐! 天啊! 放在宁北都是顶尖的存在,师兄还这么年轻,这也太夸张了! 那还怕什么? 应当别人怕我们才对!! “所以我的药很难搞啊。”王远不知她所想,还叹了口气。 他听许还还说,宁北能得3号药的地方只有两派一庄,都是雄踞几百年底蕴深厚的强大势力。 像是她们极盗门遇上人家都绕道走,根本不敢招惹。 他怕冒然上门要求买药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必须得找个能引荐的人才行。 “师兄其实没什么难的。”麦锦姿突然一笑。 “怎么讲?”王远来了兴趣。 “其实4号药、5号药和6号药都是一种东西。就是用一种原液自己调配出来的。” “武协就是从长白派那里购买原液然后勾兑成各种药液专卖,如果师兄取代武协,自然就有买原液的权力,到时还有什么难的?” 麦锦姿不愧是生意人,对于武协那点事情了解得门清,许还还这种在极盗门里领工资的,果然啥也不是。 王远高兴得恨不得把麦锦姿抱起来转一圈,这消息太有用了! “走,咱们去武协。” 他刚收拾完宏仁保健狠狠赚了一笔,暂时没想好怎么整治马大师。 既然他拦了自己的路,那不赶紧收拾了他,还留着他过年呐。 “好,我陪师兄一起去。” 麦锦姿赶忙去开车。 宁北武术技击协会门面不大,今天协会里的人可不少。 宁北各地各种拳馆的馆主,还有其它武术和格斗界有名的高手全都聚在这里开会。 “今日大家齐聚在此,意思我也明白。” “说实话我老马其实早就不想当这个操心费神又不讨好的武协会长了!” 马大师站在台上,忿然说道。 “老马你不爱当,大伙不是也没求着你当吗,哪来这么多废话,大家凭本事争会长,输的下台就是。” 台下一个梳背头,穿黑色功夫服的中年男人冷笑着说。 “黄四爷说得对,马会长你要是退出这次会长争夺,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皇帝轮流坐,今年也该轮上我了对不对?” “对你码个头,会长应当我来做才对。” 台下众人七嘴八舌地笑骂起来。 王远和麦锦姿正好在这个时间走进来。 “咦,武协要重选会长,我怎么不知道。”麦锦姿低声说。 “你这话说得怪有意思,重选会长难道还要跟你商量,需要你同意不成?” 人群背后的肉山似的胖子回过头,不屑地看了一眼麦锦姿,然后看清王远的脸,嘲讽的笑容登时僵住了。 对两人点头哈腰,干笑起来:“你们,你们来了。” 麦锦姿也认出这胖子正是安保行业比武时安保的那个棉花肚高手胖子。 内劲初境的修为,靠着一身厚膘,连胜二十多场,可谓一战成名。 就是遇到王师兄的时候,被干脆利索地撞下擂台,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正因如此,今天他看到王远出现,立马就虚了。 “嗯。”王远随口答应一声,用手指弹了弹胖子的肥肚子,“你又胖了。” “嘿嘿……,只是微不足道的进步。”胖子谦虚地说。 他感觉面前这个男人比上次遇到的时候变了很多,看起来有点面黄肌瘦,大病初愈。 然而骨子里那种山岳般的压迫之力却一点都没变。 “两位今天也是来争会长的吗?”胖子问。 “嗯,有这想法,你觉得怎么样?”王远淡淡地朝台上打量。 “我举双手赞成啊,嘿,我现在就去跟铁馆主说一声,让他别废劲了,这会长的位置他没劲了。”胖子说道。 “别急,你说说都有谁争会长位置?”王远伸手拉住胖子,胖子感觉手臂像是被一头大象卷住了似的,脚下一步都迈不动。 赶忙站下,回过身解释:“马家最近有背字,下面不服的人就跳出来,想要换会长。” “最有实力的就是黄四爷,他儿子黄蝎子原本的腿法就诡异狠毒,号称鬼脚。听说半年前高价买到一颗合和宝参丹,一举突破到内劲大成。” “我这样的遇上了,估计挨不了几脚就得被活活踢死。” “别人的话,除了铁圣江铁馆主,其它人就算有这心,实力也不行。” “当然,王爷您要是出手的话,就另说了。” 此时,台上也有了新的变化。 “哼,我老马现在还没下台呢,各位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样的话,我老马还非要跟各位争争会长的位子不可了。”马大师目光如刀扫过众人,怒声说。 “既然这样,那就别磨叽,老马你是亲自上台,还是派别人代替你?” 黄四爷也冷笑着回应。 第166章 长白 马大师空顶着一个大师的名头,在场之人谁都没见过他出手,所以黄四爷这话实际上也是讽刺马大师这个大师徒有虚名。 “你们以为我没有穆老头,就必须亲自出手是不是?” 马大师不屑地哼了一声,“陈凡,上台来教训教训这些不识好歹之辈!” 话音未落,一名二十多岁的平头男子跃上台。 平平无奇地一张脸,眼神却异常冷酷,使他平添了生人勿进的气势。 “原来他就是陈凡。”胖子表情有些羡慕,又有点忌惮。 “听说他是长白派的弃徒,在门派跟人争风吃醋把六个同门打成重伤。” “一v六啊,狠人。” 赞叹未完,另一个皮肤黝黑,又高又瘦的男人跳上台。 “你就是一个打六个的陈凡?我正想找你试试新招,今天就遇上了,那就算你倒霉吧。” “他就是黄蝎子。前两天还叫嚷着挑战王爷您呢,听说酒店里马会长请来的四个内劲高手见到你,连动手的胆子都没有,就没再张罗了。” 胖子说到最后,一双眼睛贼贼地看着王远的反映,似乎想知道那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是四个,是六个。反正都是废物提他们干嘛。”王远淡淡纠正了一遍。 胖子连连点头,心里敬意不由更深了几层。 当时那六个家伙到底看到了什么场面,会吓得连出手的勇气都没了呢? 台上,陈凡轻蔑打量黄蝎子一眼,“你还不配跟我动手,下台去吧。” 傲慢的口气好似高中的不良少年在教训小学生。 “不就是长白的内门弟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敢对老子口出狂言,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狂妄的代价!” 含怒出腿,霎时台上腿影重重,如枪如矛,腿风激起的呼啸声,隐约地夹杂着一两声鞭子打爆空气的爆响。 此人腿上的功夫,让在场许多在腿功上浸淫了几十年的前辈们全都暗暗汗颜脸红。 然而让所有人更加吃惊的是,陈凡直到此时仍旧倒背着双手,一点都没有慌乱的意思。 黄蝎子似乎每一脚都能踢到他的身上,却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始终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是什么妖怪? 胖子震惊的大叫起来。 台下的人同样惊讶得合不笼嘴,这个陈凡果然是大派弟子,居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只有麦锦姿心里冷笑,台上那两个家伙再怎么强,也不过就是内劲层次而己。 在场的这些人连个化劲高手都没有,自然一个个都觉得这有多厉害,多了不起。 看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要是看见师兄展现真实实力,还不当场吓跪? “师兄你觉得,同境之下陈凡在你面前能撑过几招?” 她故意问了一句。 “同境嘛,没打过我也不知道。如果黄蝎子闭上眼不看对方,三招内就有结果。” 王远淡淡地说。 “王爷你说他这是障眼法?”胖子好像听明白了,惊讶地问。 “嗯,大派传承虽然不凡,其实也就是更巧妙一些罢了,如果被人看穿了,就根本不值一提。”王远点点头。 哪怕他没有经过海上那次提升,仅靠着远超同辈的五感,陈凡这套飘忽的步法在他面前也跟广场舞没啥区别。 “哈,好大的口气,你这么有本事,干嘛不亲自上去试一试?”几人身边,一个长发染成银灰色的女生没好气地出言嘲讽。 “小妹妹你是我们武协的人吗?看热闹的话,别乱说话好不好。” 胖子看这小妞长得挺标志,好心劝道。 “要你管。”银发妞白了他一眼,“拜托你离我远点,我最讨厌胖子。” “你着这丫头怎么不识好歹呢?”胖子气得肥肉乱颤,指着银女妞虽然还没真正发怒,唾沫星子却也喷出一大片。 突然他身子被人用胳膊一扫,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啊!”他惊呼着,朝门外摔去。 眼看要出个大丑,突然他一股可怕的吸扯力量缠到他的腿上,把他又强行拽了回来。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银发妞身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刚才就是她一胳膊把他扫飞的。 高手! 这老娘们是个不亚于王爷的高手! 胖子一肚子火气顿时全消失了。 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那女人淡淡看了王远一眼,“阁下好本事,不知是哪位前辈的高足?” 口气透着不满。 但她也被王远这喝水吃饭一般毫无烟火气的鹤形手惊到了。 三百来斤的大胖子,像是抓根稻草似的随手就给捡回来,换成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做到。 “我师父说了你也不认识,也没必要介绍。我是来争会长的,你不反对就好。”王远微笑着朝中年女子点点头。 完全没有攀交情的意思。 这女人多半就是银发少女的保镖,而这个刁蛮霸道的银发少女让他想到了郭胜美,心中自然生厌。 “你少做梦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陈凡争会长之位,我保证让你身败名裂!”银发妞也同样讨厌王远,像是一只斗鸡似的警告道。 “好的。”王远朝银发少女笑了笑。 突然纵身一跃,像头大鸟般,横掠十几米扑向台上。 “凤姨你快拦下他!”银发少女急着直跳脚。 她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敢不听他的警告,直接扑上台去捣乱。 “不用留手,打伤打残算我的!” “好,你别急我这就去教训他。”中年女人答应一声,也一跃朝台上扑去。 “都给我下去!” 台上黄蝎子攻势还是如潮水般连绵凶狠,陈凡冷笑躲闪,嘴角始终挂着冷笑。 就在众人都以为两人还要再消耗很久之际,王远的身影飞扑上来,开口对两人命令道。 马大师看到来人居然是王远,立刻大怒:“王远你没资格参加……” 话没说完,王远已经对黄蝎子和陈凡同时悍然出手。 “来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右边添一道彩虹……” 黄蝎子和陈凡也被他这嚣张的态度激怒了,同时朝王远扑去。 “给我下去!” 同一时间,凤姨在众人头上借力两次终于跳上擂台,探手朝王远后心抓去。 右边陈凡一拳,如怒龙升天,左边黄蝎子腿影如虹,层层叠叠如镰刀般落下。 身后凤姨的五指如勾,亦如苍鹰搏兔般凌厉迅猛。 台下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浑身发寒。 若是把王远换成自己,挡下左边,不一定能躲开右边,就算能躲开右边,背后那一爪也接不住。 不论怎么想,怎么看,在这三人围攻的一招之下,王远都没有半丝侥幸的可能。 第167章 骄横 “哼,自不量力,这就是他的下场!”银发少女兴奋地大声说。 “师兄不会输的。”麦锦姿比任何人都有信心。 “你哪来的信心?”银发少女冷笑着嘲讽。 “我正想这么问你呢。”麦锦姿也微扬嘴角。 台上,场面就在这时突然一变。 王远右手虎爪对着陈凡拳头一拍,同时左手闪电般探手刁住黄蝎子的踢来的脚踝。 凤姨的一爪堪堪划到了他的背心,她的嘴角露出笑意。 看你怎么躲? 一念未灭,王远右手在陈凡拳头上一撞,借力回肘,砰的一下正撞在她的手臂上。 怎么会这样! 凤姨想过一万种可能,也没想到她势在必得的一击居然被这么轻易且巧妙的化解开。 心中震惊的同时,她第二爪已经连环递出。 鹰扬九击,向来得势不饶人! 眼看她这一爪眨眼就抓到了王远背上,突然一腿飞来重重踢在她的胸口。 嘭! 她整个人倒飞出去!! 可恶! 凤姨大怒,如飞鹰般在台下某人的身上一借力,复又折回。 而王远已经单手抡着黄蝎子,又朝她砸来,同时陈凡双拳如长江大河般疯狂砸向王远,王远一只手好似铜墙铁壁,任他如何攻势如潮,始终滴水不漏。 以一敌三!擒一个,打飞一个,轻巧地守住最后一个。 台下一片哗然! 在场的人吃过猪肉,更见过猪跑。 黄蝎子强不强?陈凡更强! 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比这两个人绑在一起,还要强! 一出手,那股凌厉与压迫就连他们远远看着都生出无法抵抗之感。 可就是这样,三人一齐出手,都没奈何王远分毫。 这个家伙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凤姨不要留手!”银发少女兀自大叫,她才不信台上那个小子能挡住凤姨。 不过是一时仗着运气,误打误撞罢了,如果就这么算了,他岂不是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退开!” 凤姨也动了真火,嫌陈凡碍事,大叫着身影不断起落,双爪连环朝着王远扑击。 陈凡听到凤姨的命令,表情很不情愿,还是依言后退,给凤姨让出更大空间。 王远却不放他走,虎形拳反守为攻,一通扑天盖地的快打,逼得他险象环生。 凤姨更怒了。 该死的小子,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一边应付她,还有余力去追击陈凡。 简直目中无人! 厉啸连连双爪的攻势更如狂风骤雨似的落下。 王远手上的黄蝎子接连替他挨了好几下,身上多了十几个指洞,眼看情况不妙。 黄四爷急得在台下大吼:“王远你快放了我儿子,我不跟你争会长之位了!” “不争就够了吗?我还要你支持。”王远一边追打陈凡,一边抬腿连环踢出应对凤姨,居然还有余力,不慌不忙地跟黄四爷谈起条件。 “好好,我支持你,求你快放过我儿子。”黄四爷连连点点。 “那就这么定了。” 王远猛地甩出一腿,把凤姨迫退,松手扔下黄蝎子。 凤姨没等再次扑下,眼前黑影一闪,啪的一下被什么东西呼在脸上。 这一下打得她脑袋嗡嗡直响,半空中就失去凭衡。 还没等摔到地上,王远又飞起一脚把她踹到台下。 凤姨断线的风筝一般砸在地上,撞倒了一片人。 从始至终,她都没弄清到底是什么东西打在她脸上。 倒是台下许多人看得清清楚楚,王远甩飞鞋子,把凤姨打飞,又补了脚,居然在半空穿回鞋子。 这操作简直就六到飞起,同时也是真的无情。 陈凡苦苦招架,拼命抵挡,突然压力一松,差点没闪个跟头。 等看清凤姨被王远两脚踹进人群,直接呆楞住几乎怀疑是否在做梦。 他身为长白派的弟子,向来骄傲。同门中同辈的师兄弟,大多数他都看不起。 能被他认可之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他的骄傲在内门都这样,更别说外面。 在场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些土鸡瓦狗而己,完全不值一提。 可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凤姨这样一身实力不亚于长老的存在都被他随随便便打败了,并且还是拿他当做背景板。 耻辱的念头不断在脑中回荡,他不知如何是好。 “让开,都给我让开!”银发女推开人群,“凤姨!凤姨……” “我没事。”凤姨脸上一个清晰的红印,手捂的却是肩膀。 那里的一脚更重。 她知道这是对方恼怒她自不量力,纠缠不清。 凤姨目光怨毒地盯着王远。 “你清楚自己招惹了谁吗?” “当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时候,就会明白,今天的做为是多么的不智!” 银发少女也愤怒朝王远大叫:“我要你立刻给凤姨跪下倒歉,等候发落!” 大厅里一片寂静,大家虽然不知道这个嚣张的少女是什么来头,也被这狂妄的口气给惊住了。 嘘—— 王远竖起一根手指,朝银发少女不屑地一笑,然后将手指朝门外一指,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银发少女脸色一僵,然后就像受了多么巨大的侮辱一般。 指着王远厉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 王远轻哼一声,冷笑:“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你要是觉得你的名声足够响亮,能够吓到人,那你就报出来试试。” “姓马的你死了吗?滚出来告诉他,我是谁!”银发少女愤然大吼。 “她是长白派韩长老的孙女。王远你闯下大祸了!” 一直在台下旁观,一言不发的马大师,终于在这时阴笑对王远说道。 自打王远出现,一条毒计就在他脑中酝酿,如果能让王远跟韩小姐起冲突,他就可以借着韩长老的刀杀掉这个害得他马家颜面扫地的仇人。 但是他却没想到,想好的主意还没实施,王远这蠢货就跟韩小姐的贴身护卫打起来了。 强压住心中狂喜,他装出惶恐模样。 “韩小姐,实在对不住,这人不是我邀请的,他也不是武协成员,今天他来这里就是砸场子来的。” “是我护卫不利,我愿受罚!” 周围的人刚才还震惊王远的实力强横,全都以为武协的会长非此人莫属,想不到风云突变,长白派韩长老的孙女居然在此。 她的护卫还跟王远发生冲突,这个姓马的真是太毒了,好险我们没招惹到这个小魔女,否则这下还不得家破人亡。 第168章 贵客发怒 “原来是长白派的韩小姐。失敬失敬。” 王远眯了眯眼,暗叫特么这回麻烦了。 他最不想招惹这种地头蛇一样的大派,人家几百年传承不倒,必然有一大批世代忠诚的骨干。 一但招惹上一个,人家为了招牌门面,也得跟你不死不休。 “王远!今日你当面侮辱韩小姐,我长白派定然要让你给个交待!”马大师像是护主的狗一样,怒声大吼。 “呵,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了吧,还不给我跪下认错!” 银发女也得意洋洋地对王远命令道。 “韩小姐有句话叫不知者不怪,我们刚才都是误会,不如由我做个东摆个和头酒怎么样?” 王远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扯下来递到银发女面前。 银发少女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目光在支票上瞥了一眼,然后就被上面的数字给吸住了眼球,一个亿! 这个混蛋还真有钱! 她假装不屑地把支票接过来,塞进凤姨的口袋。 “你拿这么点钱,就以为能让本小姐原谅你?” 马大师在一旁看到韩小姐居然收了王远的支票顿时变色,念头一转又有坏主意冒出来: “韩小姐这小子身家有几百亿,他只拿这么点钱就想打发你,分明没有半点诚意!” “好啊,差点被你骗过去。” 银发少女看着王远,眼中全是贪婪之色,这个年轻得过份的高手,居然有这么丰厚的身家。 几百亿如果能抢来一半,她就成了家中最有钱的人了,到时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再也不用每次跟长辈要钱那么麻烦了。 “我看你实力不弱,可以跟爷爷说说,让你可以跟老马一样,给我父亲当个记名弟子。” “拜师见面礼,要拿出点诚意来,我看一百亿就差不多了。” 拜个师,只是记名就要一百亿,有了这名份在,逢年过节,再加上全家生日,随便立个名目就能要他上贡十亿八亿。 银发少女盘算打得乱响,把家族长辈平时勒索钱财的手段,照猫画虎地跟王远说了一遍。 她自觉良好,洋洋得意。 周围一干人等,全都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这何止是狮子大开口,简直就是贪得无厌。 再有钱又怎么样,遇到这种不讲道理的二世祖,又有什么办法? 只有马大师看王远脸色阴沉,心中满是快意地质问道:“怎么,王远你不愿意吗?” 他反正也不急于一下整死王远,反正借着银发少女的势,把王远也弄成记名弟子,到时他成了师兄,有一万种办法,慢慢把王远往死里整。 “一百亿不多。”王远摇头。 “韩小姐可否容我几天?我的钱最近都买了理财拿不出来。” “韩小姐别信他的拖延之计,上次他就是惹了祸,逃到外面快一年才回来。” 马大师看银发少女露出犹豫之色,赶忙加了一把火。 “他说的对不对?”银发少女立刻冷声问。 “他放屁。”王远冲银发少女一笑否认。 “那你就跟我回去拜师吧,拜了师你要是敢跑,那你就是背叛师门。” 银发少女打定主意不给王远半点机会,要把生米做成熟饭。 王远点头一笑,“那就走吧。” 事已至此,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王远反倒平静下来。 大不了到长白派看一眼,如果只有一两个先天高手的话,那就直接把门派挑了,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 银发少女自以为抓了一条大鱼,还不知道大祸临头,让凤姨盯着王远,由马大师陪着,一同坐上车,离开武协总部。 王远以为一行人会直接去长白派山门所在,结果车子转了个弯来到机场。 银发少女没有坐飞机的意思,仅是把车开进机场等在跑道边。 不一时,一架湾流私人飞机降落下来。 王远有心打听一下,这是接谁,但一转念,能让这个韩小姐来接机的人,不是长辈就是亲友,问或不问意义不大。 舱门打开之后,飞机上走下两个男人。 为首的三十多岁,身穿灰色休闲西服,在他身后的那人年纪要小很多,气质张扬,打扮浮夸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爸!”银发少女张开手臂朝着那灰衣男子奔过去。 不介绍,也能猜到这个男人就是韩长老的儿子。银发少女逼着王远拜的便宜师父韩德钧。 “韩爷!弟子小马给您问好!”马大师象条狗一样,也摇着尾巴上前讨好。 “嗯。”韩德钧淡淡点头,算是应付了马大师。 又把目光看向凤姨,“师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文慧又气你了?” “师兄辛苦了。我不碍事。”凤姨勉强一笑,她不好意思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打得差点吐血。 “爸,我又帮您收了一个徒弟。”韩文慧朝王远一指。 “王远你还不过来拜见师父!”马大师也摆出一副大师兄模样,对王远吆喝。 王远站着没动,跟在韩德钧身后的那个年轻人,目光本来一直看着韩文慧,这时被马大师一叫,才注意到王远。 登时惊讶地叫道:“王叔!” 转头对着飞机里又大叫起来:“爸你快看,王叔来接您了!” “哪个王叔?” 机舱里先是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接着一个五六十岁的白衣中年人,不急不缓地探出半个身体。 看到王远表情微微一楞,“王贤弟你这是来接我的吗?” “哈哈哈,我都不知道你要来,怎么可能是接你的。” 王远也有点意外,程天豹不在澳江呆着,跑葆城来做什么? 两人隔着韩德钧等人不方便说话,正要走近了细聊。 马大师已经不耐地高声怒斥:“王远你是聋了吗?还不滚过来拜见师父!” “拜见师父?”程天豹疑惑地看了一眼马大师,怪不得王远这么年轻就有这种实力,原来是出自长白派。 咦不对,韩德钧怎么可能有王远这样的弟子呢。而且长白派人才零落,多少年都没出过先天宗师了。 正要问问王远是怎么回事,马大师已经急不可耐地指着王远对韩德均说起坏话:“师父就是这个小子今天对韩小姐无理,还打伤了凤师叔,韩小姐宽宏大量给他改过的机会,让他拜您为师当个记名弟子。” “他还推三阻四,你看他那一脸不屑的模样,我看他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 “放肆!”程天豹这回听明白了,赶情你们这帮不知死的玩艺把王远招惹到这儿来的啊。 老夫要不是认识他,今天是不是又跟上次被郑家坑了一样,再倒一回大霉! 他怒喝中不自觉就带着内劲。 马大师就像脑袋被塞进一口敲响的大钟里一样,嗡的一声口鼻一起淌血,朝后一仰,摔了个四脚朝天。 “怎么了?程前辈。” 韩德钧见贵客发怒,吓得一个激灵。 第169章 欺你又怎么了 “看看你的好女儿和好徒弟,居然敢招惹我的朋友,逼着他拜你为师。” “你一个内劲仆街也配给我的王贤弟当师父,还要他记名?” “哈哈哈,我程天豹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笑的事!” 程天豹越说越怒,生怕王远误会他跟韩德钧是一伙的。 “程前辈是说,这位王……是您的朋友?” 韩德钧惊讶全都写在脸上。 程天豹十多年没有蹈足过北方,怎么会突然间在本地冒出一个朋友来呢? 而且两人年纪相差还这么大……,等等,此人虽年轻却能打伤凤师妹,这份实力也真的有资格让程宗师另眼相看。 毕竟,凤师妹在他们这一代真传弟子里实力绝对能排进前十,不是谁都能打败的弱者。 “我们自然是朋友,而且交情还不错。”程天豹毫不犹豫承认,脸上的表情甚至还带着自豪。 “这样的人中之龙,被两个无知的小辈欺辱,老夫真是开眼界了啊。” “喂,你这老头瞎说什么?他算什么人中龙!”韩文慧听这个老头竟然说自己坏话,想帮王远出头便不高兴了。 这可是她钓到的大鱼,几百亿的财富等着她搜刮呢。 她得意地说话,还挑衅似的朝程天豹,发出一声冷哼。 下一秒,她脸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爸你干嘛打我!?” 韩文慧自小就给爷爷宠溺娇惯,平时顶撞长辈根本不当一回事,韩德均也从没碰过她一根手指,今天竟然当着众人给她一巴掌,她怎么能受得了。 一手捂着脸,跺脚大叫:“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爷爷去!” “混帐!还不跪下给你程爷爷认错!”韩德均指着韩文慧厉声大吼。 “我不!他算什么东西!让我给他认错?” 这老头又算什么东西,欠着自家一屁股债,几年前自己跟父亲去澳江讨债,他那可怜相,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父亲居然让她给这个欠债不还的老流氓认错,她要告诉爷爷,帮自己讨回公道! 她自觉受了极大委屈,像是头暴跳的驴一样尥蹶子,韩德均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孽障!逆子!” 上前一把扯住韩文慧的胳膊,左右开弓就是两记重重耳光,震耳的爆响声过后眼见着韩文慧两颊肿起老高,牙齿都从嘴里飞了出来。 “跪下!立刻给程宗师磕头谢罪!!!” 韩德均厉声大吼。 韩文慧被两耳光打得脑袋嗡嗡一片空白,根本就没听清父亲说什么,就被按着跪倒在地。 凤姨不明白师兄发的什么疯,听到程宗师三个字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程天豹成就宗师了! 这位十年前还卡在化劲巅峰,抱丹无望的老童生居然跨过秀才,直接中举了!! 先天宗师啊,走到任何地方都可以落地生根开宗立派的真正强者。 这是足以跟本派掌门平起平坐的大山,韩文慧敢顶撞他,没被程宗师当场拍死已经是命大了。 韩德均打女儿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表明对此事的态度,韩家绝对没有对程天豹不敬的意思。 “程宗师请饶过她这一回,是我们宠坏了她,我们也有错。”凤姨也赶紧向程天豹求情。 “给我赔罪就不必了。”程天豹摆摆手,“这小丫头以前是什么德性我又不是没见过,给她顶撞几句,也不算什么。” 程德均和凤姨心头一松,但是程天豹又冷着声说:“她最不该折辱我这位朋友。” “凭你程德均也是有资格收他当记名弟子?传出去他还有什么颜面立足。” 他又重复一遍,这是为了王远出头,把立场摆正,同时心里冷哼,这回有什么事都跟老夫无关了,王远就算把你们灭了门,老夫都不管。 但是他这番话语听在程德均和凤姨耳中,更加确定王远跟程天豹关系匪浅。 早该想到啊! 此人实力比我还要强这么多,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背后要是没有靠山又怎会有几百亿身家。 文慧执意要找他麻烦的时候,我不该纵容她,都怪我。 凤姨心中悔意如滔滔江水,目光转而又扫到马大师身上。 还有你!全都是你这个混帐东西在撺掇文慧,想要借刀杀人! 见她冰冷满是仇恨的目光看过来,马大师一个哆嗦,心说坏了。 踏玛这婆娘要甩锅! 这下可怎么办,早知道会这样,我说死也不来接机。 王远这小杂种这样都不死,还能遇到贵人帮他。 老子要钱有钱,广结善缘怎么就没这么好命,认识一位宗师呢。 种种念头把脑子搅成一团乱麻,就听凤姨已经冰冷地开口道:“程宗师今天所有事情起因,其实跟文慧无关,全是贵友跟韩师兄的不肖弟子间的私人恩怨。” 韩德均刚才早看出马大师在针对王远,还以为同是记名弟子,想要争峰吃醋,倾轧同门。 没想到有私人的恩怨在里面,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马……,对就是你!今日之后,你被逐出师门,以后所有一切都跟本人本门再无半点关系!” 马大师拜入韩德均门下七八年,贡献十数亿金钱,最后人家连他名字都没记住就把他一脚踢开。 落得这般下场,他一口老血险些没呕出来。 “老兄,这样可不行啊。” 王远突然对韩德均邪邪一笑,“姓马的,这些年打着你的名号坏事没少干,六号药卖七号药的价这都不算什么,他仗势欺人强买强卖,我师妹还有我岳父家都遭了他的黑手,损失了几十亿,这笔帐你得帮我要回来。” “还有,贵千金从我这借了一个亿,十年还本,按九出十三归算利息,不算过份吧?” 韩德均眼都听直了。 他打得好算盘,准备卸磨杀掉马大师这头驴,把他全部身家占过来。 王远比他还狠,一开口就让他把驴杀好,驴肉全都做成火烧给他送来。 而且还特么放给他女儿一个亿的高利贷! 你特么欺人太甚!!! “你不要欺人太甚!!”他还没开口,马大师已经愤然大吼。 “我欺你又如何?你跟马进良合伙逼着郭家贱卖基金会产业给你们是不是事实?” “你这又算不是仗势欺人?” “派人对付我朋友,还有我老婆,你这是不是仗势欺人?” “逼着拿出一百亿拜师费,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既然谁的拳头大谁就可以不讲规矩,现在我就要仗势欺人又怎么了?” 就要欺你又怎么了!! 马大师脸色发白,哑口无言。 韩德均这时才知道,他这个记名弟子仗着他的名头干了多少大事。 混帐的畜牲! 你在外面顶着老子名头大肆敛财,才给老子上贡这么一点! 胆上生毛了,还鼓动老子的女儿给你当枪使!! 暴怒之下,一掌轰在马大师身上,把他打得口喷鲜血,还不解气,又上前连踢再踹直把马大师打得手脚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根这才恨恨地罢手。 “王先生我这么处置逆徒,你可满意?” 王远点点头,姓马的这个垃圾没了靠山,都不用他亲自动手,那些仇家就能把他撕了。 “另爱借钱的事,我只需要贵派给我敞开药水供应权就行。” 韩德均没怎么犹豫就点头答应下来。 王远目地达成,也就没多耽搁跟程天豹约定改天再聚,就直接离开。 机场外麦锦姿还在担心王远麻烦缠身,见他独自出来,赶紧迎上来。 “师兄你没事吧?” “放心吧,姓马的已经完了,过几天他名下产业拍卖的时候,我去捡点便宜。” “这就没事了?”麦锦姿先是吃惊,随后再一想,师兄是什么实力,这点事情摆平了又有什么奇怪的。 第170章 追星 “还有,药剂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明天咱们就去长白派,买药剂去。” 王远对麦锦姿说。 这件事完成算是暂时去掉了一块心病,不但他身体补充消耗的问题解决了,他也可以放心给麦锦姿等几个手下提升一番实力。 “太好了!”麦锦姿露出喜色。 “师兄,马家既然完了,药剂的事也解决了,咱们就可以放心吞并掉那些依附马家的武馆和安保公司了。” 你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 王远奇怪地看向麦锦姿,我这边刚解决麻烦,你眼都不眨一下,就想到吞并马家的势力了。 “其实这个想法我都计划好久了,马家根本斗不过师兄,这结果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而己。” 麦锦姿笑着解释。 她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就一心想要复兴麦家武馆。只可惜智大才浅,空有想法却没实力。 遇到王远之后,她以为自此就能如鱼得水,一飞冲天。 可惜王远完成承诺之后,毫不留恋地离开,完全没有帮助她的意思。 随后马家的打压,同行的排挤接踵而来,她几次都承受不住压力,大骂王远害人不浅,打算就此放弃。 但是心里的不甘让她坚持下来,痛革的时候,她无数次想过如何报复那些排挤和打压麦田的混蛋,终于让她等来了今天,她怎么能不高兴? “师兄你就同意了吧,交给我绝对不会出错!” 麦锦姿双眸兴奋得泛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王远,王远也只好点点头。 回酒店的时候正赶上郭宛渝出门,王远不以为意。 最近几天,马进良在大余山顶的豪宅被王远拿来抵债。 郭宛渝就张罗不住酒店搬过去,好好享受享受。 也不知那豪宅哪里比五星酒店舒服,有什么可享受的。 王远估计是她是想去骑马进良那几匹好马,在大余山上威风威风,特别是在郭家门前绕几圈。 索性也不反对,她想得瑟就得瑟吧。 所以这几天郭宛渝一有空就往那边的豪宅跑,看不顺眼的就拆。 “你回来的正好,我正要打电话找你呢。” 郭宛渝看到王远回来,立刻扑过来,拉住他不让他进酒店。 门前不少客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王远这家伙是跟人开房被女朋友逮住了呢。 “找我?你又想拆啥?算了,不用跟我商量。” 反正说是争求意见,每次争论到最后,还不是得同意,直接点头,至少不用掏钱。 “什么都不拆,今天约了可欣她们去看演唱会,可欣说有事去不了,你就陪我去吧。” “谁的演唱会?”王远不知道郭宛渝还追星。 脑子里开始琢磨,是哪个男人跟老子过不去。 “tr呀,我喜欢信慧了,你喜欢谁?” 老子一个都不认识。 王远听名字像是个女人,再一打听是新罗的女团,心想去看看美女扭腰摆腿,蹦蹦跳跳也不错。 当然假意拒绝几次一定要做,免得被郭大小姐当成他是去看大腿的就不好了。 tr组合是新罗三大娱乐公司之一娱乐旗下正当红的一支女团,一共有三位团员。 唱歌、跳舞、演戏全面开花,在华国这边也有很大的市场。 郭大小姐就是因为看了tr组合里的金信慧主演的一部连续剧才喜欢上她的。 王远为此有点怀疑,郭大小姐是不是同时也对那部连续剧的男主角也喜欢。 偷偷打听了一下那部剧的名字,然后拿多一点共同话题当幌子,干脆就坐在观众席里用手机看起剧来。 郭宛渝为了更好的接近爱豆,买的是前排的票,然后后面的观众就发现,前排有个家伙,不挥手,不举灯牌,更别说起立鼓掌配合,从头到尾就低着头看手机。 卧槽的,这家伙花了五千八百买个前排位置,跑前排来玩手机,脑子是不是坏了? 好在,王远看了两集确定这剧没啥意思,也就不看了。 抬头看到郭大小姐,见到偶像那副开心样子,寻思要不就请这几个妞去家里吃顿饭,也算给小渝儿一个惊喜。 这么打算,他干脆借着上厕所的机会,跑到后台那边,想见见tr的经纪人。 到后台这才发现,他来的有点晚。 不少人想要进去都被保安堵在这儿。 “你一个臭保安也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一个长得跟汉奸似的中年男人叫嚣着。 保安看这人这么嚣张感觉惹不起,只好陪笑摇头。 “去把负责人叫出来,我有事跟他说!”另一个男人也颐指气使地说。 “走开走开,再拦着耽误我们沈少的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又一个狗腿模样的人,扯着嗓子吼道。 一眼望过去,这后台门口,牛鬼蛇神混混着实不少。 安保没办法只好用对讲机,请管事的负责人出来。 不一会,主办方的一名经理匆匆赶来,看到门前这一堆人立刻把脸笑得跟菊花似的。 “哎呀,各位真是稀客啊,在这里多不合适,连把椅子都没有,赶快到我办公室坐坐。” “不用客气了,我们沈少想请tr到家里做客,你给安排一下。” “等下,有没有先来后到,我先来的,要做客也要先去我们吕总家。” “呵,做客还轮不到你们,先排号吧!” 几个人居然因为到谁家作客,吵了起来。 擦,这下可麻烦了。 不光王远摇头,那名经理也迷糊了。 “各位等等,我要先先她们经纪人,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经理说完,尿急似的跑进后台。 此时tr的经纪人邱姐也在焦头烂额,原本到葆城这场演出之后,所有成员预定在五星级宾馆休息一夜,第二天乘专机去下一个城市。 结果刚从机场下机,就有姓沈的富豪派车接机,接着接连又接到好几个邀请的电话。 表面都是说仰慕,能否赏光一起吃个饭之类,并且还保证不还价。 内里的意思她再傻也明白这是想玩什么套路。 偏偏这些人她都没胆量拒绝,甚至只要她敢出言拒绝,还tr的几个女孩能不能顺利离开葆城都是个问题。 马恭文那龟蛋拍着胸脯保证,说到葆城演出由他罩着,没人敢闹事。 现在我们来了,他却连个影儿都找不见。早就卖出去的票又不能退! 这姓马的真是害死老娘了!! “邱姐外面又有四个前来邀请做客的人,都是不能得罪的,你快点拿个主意吧,我们是安保,不是保镖,真的得罪不起任何一家的。” 经理苦着脸说。 “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还能把三个姑娘卖喽?” “宁可我被这帮禽兽糟蹋,也不能让她们受委屈!” 第171章 竟争 “邱姐你想代替,人家也不答应啊。你既然是马少邀请来的,还是想办法联系马少才行,他们马家在葆城人脉深厚,就算最近受到冲击,也一样能吃得开。” 经理说道。 “马家受什么冲击了?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邱姐坐立不安,绕着屋子瞎转起来。 “那个……我倒是有个想法。”屋子里另一名工作人员突然开口说。 “什么想法,你说说看。”邱姐闻声停住脚。 “既然都得罪不起,那就让别人得罪就是了。” “他们不是想请姑娘们去家里做客吗?那我们就学罗斯拍卖午餐,把做客的机会拿出来让他们拍卖好了,价高者得。” “这样不就谁都不得罪了?”那工作人员说。 “这不是跟过去婧楼争头筹一样吗?我成了什么?”邱姐想不到此人会出这么个馊主意。 “邱姐你想保住她们几个,想法是好的。可是你不想想,现在情况是什么情况?” “咱们这些人都在沈总的手里,他在葆城可是黑白通吃的大佬,就算马少回来都没把握让他放人,要是不这么做,还有什么更好办法不成?” “如果让这些人争一争,说不定我们就能乘机脱身。” 邱姐表情越发纠结起来,什么都不做,几位姑娘如果被沈总欺负了,她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如果做出决定拍卖陪酒权价高者得,那这个丑闻传出去也很严重。 眼看着演唱会要走到尾声,再不决定就迟了,邱姐只好一咬牙说,“就按你说的办吧!” 拍卖? 等在门外的几个人一听,犹豫了几秒,全都点头同意。 “不就是钱么,谁还拿不出怎地,老子就看看谁敢跟我争!” “哼,争了又怎么样,谁怕你不成!” 几人被请进办公室之后,还你看我我看你相互不服。 “各位请安静!”邱姐壮着胆子敲了下桌子。 “报价分三轮,我们先来确定一下各位身份。” 说着示意那位工作人员拿着油彩笔,在一张海报上开始记录。 “我是沈洪涛沈少派来的!”汉奸模样的中年人第一个大声宣布说。 黑白通吃的沈家,不亚于马家的大矿主,手下有几百人的护矿队,全是亡命之徒。 一报出名来就让周围众人气势一弱。 “呵,不就是沈家么,我们吕家可不怕。” 另一个男子也高声报出名号。 吕家垄断了整个葆城百分之九十的快递运输业,手中打手无赖无数,同样是跺跺脚全城一起发颤的存在。 “我姓李,我爸是医药协会会长。”一个年轻人哼了一声报出名头。 丝毫不怕这两家。 剩下的五六个人别看刚才叫得凶,这个时候自认实力相差太多,惹不起这三家,也没人敢出声。 “哼哼,既然没人再报名,那不相干的就出去吧,别在这里跟着起哄!” 沈家的走狗目光扫过众人,冷声说。 不敢报名,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众人心中不爽却敢怒不敢言。 纷纷夹着尾巴朝门口走去。 “还有我。”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刷! 所有目光齐齐朝着发声之人看去,什么人这么大胆,还敢跟这三家嘴里夺食? “好个不怕死的,来来你报上名,让爷掂量掂量,够不够资格!” 沈家狗腿冷冷看向王远。 “凭你也敢跟我们争,呵,自不量力!” “报名啊,你!” 几人眼神里也全是嘲讽。 “我叫王远,三横一竖的王,天高地远的远。”王远淡声说道。 “这就完了?” “果然是个无名之辈,老子都没听说过!”沈家的狗腿轻蔑地摇头。 “你就是整垮马进良的那个王远?”吕家那个管事,突然面色一变,语气也变得凝重无比。 “提那个王八蛋干嘛,我今天就是来凑个数的。” 王远不屑地撇撇嘴。 顿时整个屋子一片死寂,这就是一个人把百亿大老马进良折腾得生活不能自理的王远? 从大半年前开始,王远这个名字就慢慢进入葆城上层社会的视野里。 最先是葆城第一美女郭宛渝选中的男人。 这让许多对郭宛渝垂涎的男人都在痛骂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把葆城最美的那朵花摘走。 其后是听说这小子投资方面很有些本事,短短一日夜就狂捞数亿,简直是投资界的传奇。 如果仅仅是这两点的话,王远这个名字最多也就是各种聚会和派对里更受欢迎一点而己,还不值得多么重视。 直到这家伙跟郭宛渝合伙坑了马进良三十多亿,又联手阴了他公司一把,这才让许多人不得不认真对待这个名字。 胆大包天! 虎口拔牙做死! 种种评价之中,王远和郭宛渝果然成了一对亡命鸳鸯不知逃到哪里,马家找不到正主就对他们亲友大肆报复。 因此王远又多了一个坑爹的评价。 直到不久前,王远和郭宛渝突然回归,宏仁保健爆雷,马进良险险被搞死,却拼死反扑,靠着一个高端项目挽回困局。 这时整个葆城上流阶层就不得不正视王远这个人了。 特别是那些能跟马家相提并论的大老板、大家族,都有心跟王远结交一番。 就算不想结交的至少也在心里认可王远有资格跟他们平起平坐了。 观念刚刚更新,还没付诸实施,一夜间康维失踪,五百亿存款消失,马进良锒铛入狱,接二连三的爆炸性消息就像重磅炸弹一样,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老马简直死不瞑目啊!! 感叹之余,再把整件事复盘,这才发现,根本就是步步陷井!连环夺命算! 老马输得一点都不冤,换成他们谁也躲不过这关二爷马快刀疾一般的杀招。 此时风头正劲的真大佬就这么随随便便站在那里,浑身上下不但没有半点杀气,反而看着还挺和气。 问题是在场的这些人谁敢想信这位是真的和气。 特别是沈家的那个狗腿,恨不得变成一个屁,悄悄顺着门缝溜出去。 他跟吕家争,跟李家抢,都没事。 回去之后他的主子说不定会高兴地夸奖他几句,可要是敢回家跟自己主子说招惹了王远这么个魔头,他主了保准二话不说把他剁了喂狗。 马进良有一个就够了! “嘿,原来是王先生,我突然想起我们吕爷今天想吃双头鲍,我就不跟王先生争了,先告辞。” “嗯……我也想起来了,我车今天得换机油。” 吕家和李家的转身就走。 第172章 混入 “王少……刚才我嘴臭,您千万别生气,就当我是吃shi了没刷牙。”沈家的狗腿子狠狠给自己两记耳光,一脸哀求口气。 王远瞥了他一眼没发话,转而问邱姐,“还拍卖吗?” 邱姐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不知这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是什么家世,居然一开口就直接清场了。 这是何等的强势! 唯唯诺诺地送走王远,邱姐才感觉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一下子消失了。 这个人气场好可怕。 演唱会很快就进入谢幕阶段。 场馆里粉丝尖叫和不舍的声浪就像滚沸的水一样不断冲击着四壁。 tr的三位成员香汗淋淋地钻进保姆车,车子粉丝们又哭又叫的包围声慢慢开动起来。 “好热,真想快点回酒店洗个澡。” 三人组合之中最活跃的徐冬娜在车里直接脱掉了t恤,一边擦汗一边嚷道。 “喂喂你别这么开放好不好,也不怕走光。” 李智苑直接把一大条毛巾蒙在她头上,徐冬娜惊叫一声,抖掉毛巾跟她笑闹起来。 “你们就不累吗,还有精神打闹。邱姐你没事吧?”金信慧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看到邱姐情绪不太好,便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但是有个陪酒的约请,我们没办法推掉。” 邱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三女坦白了。 “陪酒?”三女齐齐惊讶失声。 陪酒这个词她们这个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许多财团大佬或者政商名流的聚会,为了彰显能力或装典门面,经常会叫些男女明星陪酒。 这对许多寻找走红机会的人也是一条捷径。 只不过这不是她们的国家,这里是华国,是谁要她们陪酒? 以她们如今走红的身份,又有谁敢这么做? “不能拒绝吗?我今天晚上还有约会。”李智苑皱眉说。 “那人是本地的恶霸,他一出现,那些想要邀请我们的几个大家族全都被吓跑了,我想我们很难拒绝他。”邱姐语气沉重地说。 听她这么说,徐冬娜和金信慧全都花容失色。 “那我们不是惨啦?” “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吧?” “连夜逃走的话,万一被抓回来,恐怕会很惨的。”邱姐摇摇头。 “只要哄那个恶霸开心,给足他面子,也许就没事了,你们真决定逃走吗?” “逃,当然要逃!”李智苑坚定地点头。 “我男朋友就在这里一个很厉害的道馆当教官,请他保护我们一定没问题。” “智苑你是说洪道灵师兄现在在庆尚馆吗?”金信慧惊喜地问道。 “当然就是洪欧巴,他在几个月前,一招之差被人打败,回国闭关半年时间终于突破到内劲大成,有好几个财团想要聘请他担任安全顾问,他都没有答应,就为了来打败那个敌人的。” “那可太好了。” “快点给洪欧巴打电话求救吧,我们等他!” 金信慧和徐冬娜兴奋地说。 她们早就听说过洪道灵是新罗武道界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今天终于能亲眼看到他出手了。 “那让他多叫几个人,别单枪匹马。”邱姐见三女做出决定知道无法改变,只好补了一句。 “嗯!” 李智苑立刻用手机拨打洪道灵的号码。 “亲爱的你演唱会结束了?我们不是定在晚上见面吗?” “你说什么?要逃走?呵呵,没必要。不就是王远么,我正要找他呢!” 洪道灵一听说他的女朋友被逼着陪酒,立刻怒了。 不到半小时时间,就带着四五辆车赶来跟tr的众人汇和。 李智苑看到洪道灵带着救兵赶来,感动得热泪盈眶,扑上前紧紧抱着他,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金信慧和徐冬娜心中一阵羡慕,有一个强大并且负责的男友,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洪贤弟你女朋友好漂亮,真是好福气。” 跟洪道灵一起下车的还有三四个气质肃杀阴沉的男人,其中一个梳分头,眼睛细长的中年人,笑着说。 李智苑给他说得有一点不好意思,洪道灵一手揽着她的腰介绍道:“这就是傅山雄大哥,他是咱们新罗太极佣兵团的队长,正好来这边……。” “咳!”傅山雄突然低咳一声打断洪道灵的介绍,“咱们还是赶快办正事吧。” “傅大哥说得对,王远那混蛋敢让我女友陪酒,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洪道灵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金信慧感觉到这一行人气势汹汹,怕事情闹大失去控制,小心地劝了一句: “洪欧巴……,我们并没有被他怎么样,没必要跟他冲突,不如送我们离开吧?” “信慧你放心吧,对于这种恶霸就该狠狠打击,让他们受到惩罚。” 李智苑一副不嫌事儿大模样,其它人虽然担心,但是看到洪道灵这边看起来兵强马壮的,就算反对,凭她们几个也拦不住,于是都上了车,赶往大余山那处新的豪宅。 “哇,这山上景色真美,这里的豪宅一定很贵吧?” “当然贵了,这座山上的房子都是权贵上层人物才能拥有,平民阶层就连踏上这座山的资格都没有。”洪道灵冷笑说道。 “果然是个该死的恶霸!”李智苑也咬牙切齿。 随着车子从山脚一路开向山顶,众人也被眼前一栋栋别墅、豪宅的奢华震惊到,一直来到马家那处堪比庄园的豪宅大门前,tr的三个女生哪怕是见惯世面也有点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暮光之城电影中的豪宅吗? 而且这规模比电影里还大了好几倍,而且还有周围这树根本就不是这个纬度的树种吧? 简直太梦幻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门口的保镖走上前询问。 “是王远先生请我们来坐客的。我们是tr组合以及随行的工作人员和保镖。” 傅山雄走上前说。 保镖似乎不知道此事,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们等下,我问问。” “怎么王远先生没跟你们交待吗?” “没有,王先生还没回来。” “那郭小姐在吗?” “你问这个干嘛?”保镖哼了一声,然后拿起对讲机。 过了一会儿保镖终于点点头,“请tr三位小姐进去就行了,可以带两个工作人员,保镖就不必进去了。” 洪道灵跟傅山雄交换了一个眼色,傅山雄点头答应一声,便陪着邱姐还有tr三女进入别墅之中,其它人和车全都停在门外。 保镖将五人领进大门之后,有佣人上前带着他们进入豪宅,到客厅里坐下,给几人端上饮料和糕点。 三女心中忐忑,神情很不安,好在佣人以为她们没有见过世面,才心里紧张。 过了几分钟便听脚步声传来,麦锦姿陪同杜雨和郭宛渝来到客厅。 郭宛渝看到金信慧立刻惊叫着,跑过来。 傅山雄看到正主出现,脸上露出笑意对着通讯器下令:“可以进攻了。” 第173章 利用 麦锦姿脸色一变,看到傅山雄的手摸向后腰立刻大叫一声一拳砸去。 “杜雨快带小姐离开!” 傅山雄不屑的冷哼,右手继续拔枪,左手一拳迎了上去。 砰一声闷响,傅山雄如遭重锤蹬蹬连退数步,眼中惊讶之色一闪。 他虽是左拳出手看似吃亏,可是不论性别、身高、体重对于面前这个身材并不高壮的女子都占着极大优势。 可是这实打实的一拳对撞,偏偏是他输了。 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不亚于他! 麦锦姿一招得势,毫不犹豫地双拳攻势如同潮水一般涌至,同时她还用通讯器不断提醒外围的保镖全力防守,并且拨打求救电话。 傅山雄露出慌乱的表情,躲闪不及胸膛被麦锦姿一拳打中。 没等麦锦姿露出喜色,傅山雄摔在半空的身躯闪电般的一扭,左手掌心突然出现一只手枪。 砰!砰! 糟了! 两声轻响,麦锦姿千均一发之阵躲过暴头危机,额角仍旧被子弹划出一道血痕,同时她的腰腹上更被子弹爆出一团血花。 闷哼一声,麦锦姿来不及去管伤口,一手撑地,身子再次弹起踢在傅山雄的手腕上。 傅山雄手枪脱手而飞,却乘机一脚踢中麦锦姿把她踢得重重摔在地上。 这时洪道灵带领着十余名佣兵高手也冲进来,院子里保镖们或死或伤,全都失去了抵抗之力。 麦锦姿极力反抗还是寡不敌众被傅山雄等人捉住。 “郭宛渝跟一个女人躲起来了,你们把她搜出来。”傅山雄对手下下令说。 “洪大哥你们这是在伤害无辜,快点住手吧!”徐冬娜看到这一幕也觉出了情况不妙。 “放心吧,我们只是针对王远而己,他这些手下也都不是好东西,死几个不算什么。” 傅山雄淡淡地安慰了一句。 然后蹲下身用枪口在麦锦姿的头上点了点,“郭宛渝藏在哪了?” 麦锦姿冷冷看着他,一声不吭。 “呵,你骨头很硬吗?” 傅山雄转过头朝邱姐说:“麻烦你们几个先到外面避一避。” “我要离开这儿。”邱姐知道对方要用残忍的手段逼供,同时也很清楚她们做不了什么。 现在只有远离这里一条路可选。 “不行,你们出去走漏消息怎么办?”傅山雄冷冷摇头。 “刚他们不是打过求救电话?” “哼,这附近信号都被屏蔽了,哪来的求救电话?” “你利用了我们?”李智苑颤声问。 “怎么说是利用呢,是你们求我们救你们的,你们是被王远威胁不得不到这里来的,不但有工作人员可以做证,你们也要牢记这一点。” 听到这句话,众人怎么还不明白,傅山雄这些人早就盯上了王远了,她们只是被利用了而己。 “怎么办?” 几个女人心中又惊又怕,被带出房间那一刻,身后立刻传来麦锦姿一声闷哼。 “怎么样?你再不把郭宛渝藏身之处说出来,我们的兄弟们还有更多花样跟你玩。” 尽管伤口被手指一搅传来撕裂般的巨痛,麦锦姿仍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别伤害她,我知道,我知道郭小姐藏在哪!” 马师兄大叫着说。 “不许说!呃——”麦锦姿才开口制止,伤口的巨痛再次如潮水一般袭来,她眼前一黑,忍不出叫出声。 “别再下手了,我带你们去还不行吗!” 马师兄晃晃悠悠站起身颤声说。 “道灵你带两个人去看看。抓到郭宛渝之后,立刻逼她把名下所有的钱转出来,别浪费时间。” “放心吧。”洪道灵有些激动地点点头。 原本太极佣兵团是对消失的五百亿感兴趣,想从王远手里拿到康维,然后进一步追查。 但是事情还在策划之际,就赶上了tr求助这么好的机会。 现在他们搞定了所有守卫,只需要再控制住郭宛渝就等于彻底锁定胜局。 王远可是有近两百亿身家,郭宛渝名下也有数十亿,把他俩任何一方的钱弄到手,这次行动就超值了。 其它部份,都是额外奖励而己。 马师兄带着洪道灵和佣兵走到三楼一间卧室门口,说:“这是郭小姐的卧房,我们从来没有资格进,但是她的紧急逃生屋入口确实在这里。” “嗯,你把门打开。”洪道灵道。 马师兄上前试着推门,却身子猛地一颤,嘭的一声弹出老远。 “门上有电!”洪道灵看着马师兄被电得焦黑的一只手,恨恨不已。 这个带路的显然都不知门上有电,想都没想就去碰了,进去之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机关。 马家这豪宅居然搞得这么阴险。 这可怎么办? 楼下傅山雄得到消息,并没如何着急,很快押着麦锦姿上楼。 然后招呼一名手下开锁的高手,只用了一分钟不到,就把这扇门给打开来。 打开门,是个很大很宽敞的房间,各种摆设虽然不多,但是一面墙全是鞋,另一面墙则全是化妆品和饰品。 直接就把一帮人看得一楞。 “真是个有钱的娘们。”傅山雄低笑一声。 “大伙快点找她们藏身的入口。” 一声令下,这些专业的佣兵,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暗门的入口,可惜却找不到开启的方法。 根据那暗门的材质,开锁的佣兵看完摇摇头,“爆破之类的常规方法恐怕不行。” “这还不简单。”洪道灵一把拖过麦锦姿。 “郭小姐我知道你能看到,我们也不想伤害你,只是想知道康维的下落,你把他交给我们,我们就放过你。” 过了好一会,他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郭小姐你既然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辣手了。” 说完他朝两个魁梧的佣用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家伙邪笑着就去扯麦锦姿的衣裤。 “你们快点住手吧。” 房间里突然响起郭宛渝愤怒的声音。 “你答应我们的条件,或者打开门出来,我们谈谈,我们才能住手。” 洪道灵阴笑着说。 “王远已经赶回来了,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如果再继续为恶,等下你们全后悔的!” 杜雨的声音也响起。 “呵,王远算个屁,我正等他回来呢。”洪道灵狞笑着说。 第174章 如妖似魔 “你等他难道又想让他踹你的屁股吗?你不过是个垃圾人渣而己,竟然也有资格看不起我师兄。” 麦锦姿突然冷笑着嘲讽道。 “你说我是垃圾?”洪道灵听到自己一生最大的耻辱再次被麦锦姿抖落出来,立刻狰狞得想要吃人一般,朝麦锦姿走过去。 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女人得罪我们之后,通常会变成什么样?” 麦锦姿知道悲惨命运恐怕难以避免,噗地朝洪道灵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我只知道你的结果会比我惨一百倍!” “很好,……呵,很好……。”洪道灵怒急而笑,“只可惜你看不到了!” 就在他将要施暴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狙击枪响,接着枪声和惨叫不断响起。 —— 楼下大厅之中,傅山雄等人离开之后,还剩下八个雇佣兵。 他们分出两人看实俘虏,其它人无聊地聚在一起,低声闲聊,时不时发出粗野的笑声。 邱姐跟三名队员被限制离开,只能坐在沙发上相对愁坐,不时地交换一个眼神在彼此眼中看到的均是惶急和无奈。 听到伤员痛苦的低吟,李智苑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哭出声来: “呜呜……我们现在变成同谋,以后都要变成逃犯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怕我们也会被灭口。” 金信慧担心地说。 “不会的,有洪道灵在,他们应当不会杀我们。”徐冬娜低声宽慰。 “到现在难道你还觉得洪道灵可以相信吗?他如果为我们考虑过,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金信慧摇头。 “不,不,我不信,欧巴不会那么狠心,杀害我们的。”李智苑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他是不会杀你,我们就不一定了。”金信慧冷声说。 “嘿,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几步外一名络腮胡佣兵邪笑了一声,“你们可是很值钱的,有许多喜欢金屋藏娇的富翁,愿意为你们付出大笔金钱的。” 李智苑猛地止了住哭声,通红的眼睛看着络腮胡,“你撒谎!” “西吧……,你这臭丫头不相信?那我告诉你,洪道灵那小子有女朋友,那是他师妹,她可是比你重要得多。” “你最多只是他一个玩物而己。” “不!我不信!你胡说!” 李智苑被刺激得一下跳起来,朝着那络腮胡扑过去。 邱姐等人想要拉她也没拉住。 络腮胡不急不慌地等她冲到跟前,才抬起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邪笑道: “你不就是被骗了吗?难道比有钱人当x奴还难以忍受?” “唔唔……唔……”李智苑拼命挥舞手臂要摆脱这个恶心的男人,可是对方的手臂就像一根硬木似的,任她敲打都不能伤害分毫,慢慢地她唔唔声也变成了呜咽声。 “对嘛,乖一点。”络腮胡邪笑一声,“洪道灵骗你,我们骗他,这世界规则就这么回事。” “如果你能让哥哥满意,哥哥会把你买下来自己留着用,总比给富人当母狗要强对不对?” 邱姐和金信慧等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如坠深渊。 尽管已经把结果想像得足够可怕了,但是现实的残酷更可怕十倍。 金信慧宁可死也不愿轮为玩物,可是她看着被佣兵杀死的保镖尸体,那股勇气也直接消散了。 而邱姐心中比起金信慧更为恐惧,三个女孩至少还有被卖掉的价值,她又有什么用处? 对于没有用处的人,结局只有一个。 怎么办? 谁能救救我们? 邱姐在心里悲呼。 “注意了,有辆车正在接近。” 负责警戒的佣兵突然沉声提醒,顿时整个大厅里的佣兵们全都行动起来。 院门外一辆黑色suv停在那里,因为没人开门的缘故,一个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王远回来了,太棒了!” 络腮胡从望远镜里看清那男人的面孔,立刻高兴地大笑出声。 “狙击枪马上锁定目标!别打死他,打断或打伤他双腿,限制行动为主。” 下达命令的同时,王远已经轻巧地翻过院门跳进院中。 “走跟我去跟他打个招呼。”络腮胡冷笑一声,招呼同伙迎到门外。 “欢迎,哈哈,欢迎你回来。” “你们是什么人?” 王远发现门前保镖全不见了,已经查觉出不对,此时看到三个拿枪的陌生人出现在家门前,脚步微顿问。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现在你只需要好好配合,我保证你不会吃苦头。” 络腮胡一边说着,一边把枪朝王远扬了扬,示意他不要反抗。 在他看来,王远自投罗网,被远近四五只枪指着,已经是网底之鱼瓮中之鳖。 他只要把这头肥羊诱捕到手,慢慢拷问,就能得到想知道的一切。 可惜王远并没如他所愿,反而盯着他问:“我老婆呢?” “你的废话太多了,等下你自然会知道。” 络腮胡哼了一声。 然后他便看到王远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突然轻轻一跺脚。 络腮胡好像只皮球似的猛地飞起,他又惊又怒,同时又发现一起飞起来的还有跟他一起的两个人。 嘭! 躲在暗处的狙击枪也响了,子弹带着可怕的动能飞向目标,却刚好被络腮胡飞起的身躯挡了一下。 络腮胡的胸口炸开拳头大的一个孔洞,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大厅里的人也全惊呆了。 这地上有机关吗? 为什么我们的人会突然弹上半空? 没等他们想清楚答案,外面那个男人仿佛鬼影般地闪进大厅。 砰砰砰!! 来自各个方向的子弹瞬间交织成一片死亡的区域。 完了。 他怎么这么莽撞? 邱姐等诸女心中才燃起的那一丝希望,因为看到王远自陷绝境,又息灭下去。 等等,是不是眼花了?他怎么又消失了?! 明明前一刻他的身影还站在那里,下一秒那身影就像泡沫一样消失无踪。 接着以他为中心,从前向后,从后向前,两名佣兵的子弹穿过那虚幻般的影子,将对方一枪击倒在地。 再一闪,上一幕再次上演。 王远好似在玩连连看一般,倾刻间大厅里的几名佣兵自相残杀完毕,倒了一地。 只剩下tr组合的几女,简直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哪怕亲眼看到,她们都有种见鬼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鬼不可能白天出现,那么他是妖怪吗? 否则那些人怎么会这么凑巧的自相残杀? 第175章 赔偿 “发生什么事了?快说!” 此时佣兵的通讯器里传来傅山雄的声音。 “有人闯入!我们……,请求……啊——” 那名倒地的佣兵,嘴里不停流着鲜血,断断续续地报告声从通讯器传到傅山雄那边,随着一声惨叫戛然而断。 “蜘蛛,带人去看看!”傅山雄对一名得力手下命令道。 “放心吧!” 那名精悍的男子随手指了两个人,然后一同端着枪朝门外走廊奔去。 才冲出门,三人就见走廊里出现了一个男人恐怖的身影。 对方明明赤手空拳,孤身一人,可是给人一眼看去,就像背后跟随着千军万马,浑身散发的冲天杀气差点就让三人失去抵抗的意志。 “开枪!” “杀了他!” 蜘蛛疯狂大叫着。 以他几十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验,这样的高手如果不能在三十米外重伤或杀掉,只需要一眨眼的时间,对方就会出现在你眼前,像扯断一卷手纸一样,拧掉你的脖子。 枪口火舌狂喷,整个精致幽雅的走廊里眨眼就被纷飞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十几幅名画全都变成一块块五颜六色的废纸。 然面令人绝望的是,那个身影在面对枪林弹雨,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仅仅伸出一只左手,在身前或弹、或拨、或抄,射到他面前的子弹就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被弹飞、拨开,甚至直接收入手中。 这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妖怪!! 卡达!卡达!卡达! 向来冷静专业的三人,打空子弹才蓦地反应过来,再要换弹夹的时候,那人朝着他们一扬手。 数十颗弹头翻滚着眨眼就飞到他们跟前,布成一片密集的弹幕。 噗噗噗…… 连串的破体入肉声,夹杂着可怕的骨头折断脆响,三个人就像被狂风吹倒的麦杆,一点点反抗都来不及就全部倒在门前。 这在门里洪道灵和傅山雄等人眼里,也只看到三人冲出门,大吼着疯狂开枪,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打空了子弹,接着就被一篷射来的子弹射倒。 这情景莫名地透着诡异,因为完全没有敌人的枪声,那些子弹就像是他们射出去以后被一齐反弹回来一般。 随着脚步声在门外越发接近,屋子里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把枪口全都对准了门口。 外门的脚步声恰在这时停止了。 “王远我知道你在外面,你的女人也在我手里,嘿,我们的帐今天就好好算一算吧。” 洪道灵跟傅山雄交换一下眼神,狞笑着叫嚣。 “老子都不知你是哪坨垃圾,也有脸跟我谈算帐。” “要算帐就像个男人堂堂正正约战,哪怕上门挑战我也敬你是个汉子。趁我不在闯进我家,又打又杀,呵呵,……人在做,天在看,你做得初一,我必然还你十五,还要附送你们全家一个清明!” 王远声若寒冰,同时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给我闭嘴!!”洪道灵怒声大叫,声音里透着恐惧。 他脑子里所思所想都是得手后的荣华富贵,花天酒地,从没想过得罪了一名百亿富豪,并且是不死不休的后果会是多么可怕。 不行,我要让他死,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把手举高,跪下!” 洪道灵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对着王远大吼大叫。 不管你带了多少人来,现在我们这么多只枪指着你,你能怎样! 王远轻蔑地看了这个疯狗一眼,径直走进卧室里,对着一只只枪口晃如未见,伸手去扶麦锦姿。 “师兄你来了,郭小姐安全……你,不用顾忌我。” 麦锦姿因失血过多,嘴唇苍白,整个身体也摇摇欲坠。 洪道灵见王远竟敢无视他,心中更怒。 狠狠把枪口顶在王远头上。 “给我跪下!” 随着他怒吼出口。 整个屋子里所有人,只觉身体上猛然间像是被扔上来一头大象,恐怖的压力陡然压下,让他们毫无反抗的扑倒在地上,浑身骨格发出一声声咯吱咯吱的响声。 怎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山雄为首的佣兵们惊骇欲绝。 他一身实力比洪道灵还要强出截,大大小小的战斗几百上千场,什么样的强者没见过,佣兵界的传说人物也面对过数次。 就算遇到丹境强者,凭着枪斗之术,都有信心能打个平手。 却从没遇到过这种超出他认知的可惜境遇。 大地的重力好似增加了上百倍一般,把上百人的体重压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可怕的压力,让他呼吸不能,手指想动一动都成了奢望。 这样下去,不用五分钟,就算他没被这可怕压力压得周身骨骼尽断,也会被生生憋死。 这比水刑还要可怕,仿佛活埋一般的恐怖感觉侵袭着他的大脑。 他睁大了眼睛拼命呼吸,可是没有半点空气进入他的肺里,在他的眼前,洪道灵脸上同样没有了半点嚣张和得意,他大睁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恐惧。 不仅他俩,周围的同伙们,也全都跟濒死的鱼似的一般无二。 此时,王远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回荡在众人耳边:“有下辈子的话,不要选择与我为敌,因为你们都不配!” …… “楼上怎么这么安静?” 李智苑不安地低声说。 “他们手里握着人质,恐怕在谈判吧?” 金信慧其实不想说话,虽然不用担心被卖掉,她心情仍旧很沉重,不知王远会怎么惩罚她们。 因此她强迫着自己说话,不要再往更坏处想。 “希望那家伙的家人可别出事,否则我们就惨了。”徐冬娜也自顾地念叨。 这话也提醒了大家,如果那家伙的家人受到伤害的话,以他刚才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脸的态度,弄不好……弄不好直接把她们三个变成女奴养在一个孤岛上。 真有这种可能! 想像着那种可怕的情况,楼梯上走下几个身影。 为首的正是郭宛渝,她阴沉着脸,也不知在生谁的气。 在她身后王远怀里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而杜雨身上则是架着马师兄。 “郭小姐你没有事,太好了!”邱姐赶忙迎上前,把刚才想好的各种解释一股脑的全讲出来。 中心意思就是请求放过我们,我们也是受害者。 “这情况我也猜到了。”郭宛渝也不信tr组合三个大美女会跟一伙歹徒勾接起来。 最主要的是这伙歹徒要么死了,没死的也没办法再开口了,就算怀疑什么也是死无对证。 “事情不能这么算了。”王远突然冷声开口。 “我的手下死了三个,轻重伤四个。死者每个赔偿一亿,轻伤一千万,重伤五千万,再加上我这豪宅变凶宅,现在估计十万一平都卖不出去了,所以我一共要你们十个亿不算多吧?” tr三女听得一个哆嗦。 “是新罗币吗?”李智苑小心地问。 “华币!” “啊!那我们赔不起的!”三女连连摆手,“我们收入百分之九十九都属于公司,一个亿我们都要赚上十年,十个亿这辈子也赚不到的!” 说得虽然有点夸张,事实的确相差不远。 只是王远铁石心肠,一副还不起就用肉偿的冷血姿态,强迫着三女签下欠债的合同,如果不从就把她们当成歹徒的同党交给官府处置。 三女也是心中有鬼,真心害怕搞出大新闻,一下子火大发,直接到化了。 好在,合同签完,大恶霸并没有逼她们拍些少儿不宜的照片,当成还款保证。 第176章 拜神 “那个王先生我能请问一下,洪道灵他死了吗?”李智苑签完自己的名字,然迟疑了一下问了一句。 “他们全都大脑缺氧,救醒估计也要变成白痴。所以你就当他们都死了吧。” 王远看向李智苑想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 “我知道洪道灵这个人背景很复杂,如果他死了,你一定要小心他师门的报复。” “嗯,谢谢你提醒,没什么事的话,你们今天晚上可以在这边休息,明天再离开。” 王远点点头,拿着合同离开了。 三个女生面面相觑,他强留我们在这里过夜,难道被玩弄的命运,无法避免了吗? 不提她们如何纠结,商量如果说一起来了亲戚这种事,王远会不会信。 王远收好合同,便叫上郭宛渝赶去医院。 麦锦姿经过手术脱离危险,此时已经清醒过来。 见到王远之后,十分难过。 “马师兄触电,那些垃圾不进行施救,就这么走了。他的两个孩子最大的才七岁。” “都怪我大意了。” 王远叹了口气,这次死伤的保镖都是麦田安保的保镖,如果他早点花钱能给这些人把射击升到8级,就算那些佣兵能闯进来,他们至少也能从容退进安全屋待援。 树大招风,身边安保的力量必需要好好地加强一番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远先是询问身边的保镖们是否要离开。 有四个人离开之后,身边也只剩下杜雨、杜勇、麦锦姿、高师弟和另外两名麦田的保镖。 杜雨和杜勇虽然跟王远有一点芥蒂,不过跟郭宛渝时间久,而且俩人的实力还可以,射击、近身格斗方面都不弱,跟麦锦姿比的话,杜勇或许还能仗着练有金钟罩更强一些。 考虑了一番,王远决定给给杜雨和杜勇也开一份工资,把两人变成他的雇员之后,他把杜雨和杜勇单独招到自己面前。 “你们跟随宛渝有些年了,忠诚方面毋庸置疑,就是实力太弱了。”王远说。 “你有本事,我们也承认,就算看不起我们,有必要说出来吗?”杜雨冷声说。 “听我说完。”王远摇摇手指,“你们想不想在短期内提升实力?” “怎么提升?你是想把我们赶走参加什么培训?” 杜雨似乎看穿了王远打算般,一脸鄙夷地说。 “你们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还没有这么强吧?知道我是怎么变强的吗?” 王远没有理她,自顾说着早就想好的瞎话。 “因为我无意中学到了一门茅山神术,叫做请神。” 杜雨和杜勇父女俩齐齐瞪大了眼睛,脸上就差写着你特么骗我。 当我俩傻是不是? “你们可以不信,但是我现在需要你们实力变强,所以传你俩几道法门,可以提升你们的实力。” 王远一边说,煞有介事地指着屋子里的一个神龛,“这就是战神冉闵,你们每天按照我教给你们的口诀,上香参拜,三天后就知效果。” 杜雨半信半疑地看看那个雕像,生怕吃亏,“你先来演示一遍。” 王远心里冷笑,大模大样的参拜一番,然后看向这对父女。 杜勇和杜雨对视一眼,杜勇这个当爹的先走上前。 “我先试试。我女儿先不急。” 王远也不逼杜雨,看了眼杜勇的技能,直接给他修炼的金钟罩升了四层,然后是射击和驾驶需要的也都给升了几级。 几乎是立竿见影,杜勇马上就感觉到像是接收到神谕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奇怪的感觉。无数信息同时涌进大脑。 “我,我真感觉到不一样了!” “真的?” 杜雨定定地看着老爹,心想他是不是中邪了?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啊鬼的,分明骗人的事情,难道老爹也在骗王远? “丫头你别犹豫了,快点!你也快点试试!” 杜勇激动地催促杜雨。 没办法不激动,他的金钟罩卡在第二层多少年了都没能突破到第三层,年轻时每天各种自虐式的训练,也收效甚微,现在年岁大了,气血一日不如一日,他已经死心了。 可是今天这一拜,就像大便干燥了数月,突然就通了一样。 双手双腿还有头部这些平时都无法行气的部位,居然全都罩上了一层防护。 而且他原本使用金钟罩还要先经过几个步骤行气,现在只需一个念头就金钟罩就能遍布全身了。 这简直就像开挂一样的爽啊! “她不信就让她再观察几天吧,勇叔你先抓紧巩固境界。”王远没给杜雨拿桥的机会,直接把两人送出去。 果然第二天,杜雨见识到自家老爹的金钟罩居然挡住了弩箭,二话不说就跑到战神像前大礼参拜来了。 拦都拦不住! 这一次,王远没立刻给杜雨甜头。 让她白期待一场,拜完之后啥反应都没。 “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她问王远。 “因为你心不诚,明天你先沐浴更衣,然后空腹,嗯今天也别吃饭了。”王远说道。 “我信你的鬼!”杜雨气哼哼的走了。 接连三天,她啥收获都没有,而她老爹,一天一个样,简直就像玩网游一刀九十九级一样。 杜雨再不信王远的话,这回也信了。 按着王远的话,用头把地砖都差点撞裂开,王远这才让她有了反映。 杜雨没练过内功,王远原想让她找门内功练入门,突然发现杜雨的技能里除了跆拳道6级,居然有个瑜珈3级。 王远不由大奇,这娘们把瑜珈当成内功练了不成? 好像小渝儿也练瑜珈,不知道这玩艺练到满级是个什么样,能不能身体真的练得柔若无骨。 咳咳,我在想什么。 话说瑜珈也是阿三的秘术,据说也挺不简单,有七脉轮。 怀着试试看的心思,王远分三天把杜雨的瑜珈也给点满了。 果然只有七阶。 效果怎么样,王远给杜雨提升完,又不能让她现在就摆几个姿式试试,那不是等着郭宛渝来找他算帐么。 总之杜家父女俩,王远使用见钱眼开,四个多亿的花费,加上一些药水,全都搞定了。 第177章 二姨 接下来麦田这边就简单多了,相同操作,没人怀疑。 所有人的功法也都简单,除了虎形,就是鹤形,内功则是虎烈劲。 很显然这套内功配合虎形还可以,跟鹤形就不太搭。 不过一个小武馆有套内功就不错了,上哪找那么好的内功去。 麦锦姿也是如此。 因此王远给她提升的时候就有点头疼了,女子练虎烈劲这么刚猛的内力,根本就不对路,硬提上去难保经脉吃不消,两天半就走火入魔。 这一点他已经有了教训,给高师弟提升虎烈劲居然可以一路加到八层,这家伙也没什么事。 而给他另一个同门加到六层的时候,那人就直接内力失控,半身瘫痪。 好歹王远抢救及时,废掉了对方一身内力修为,总算能站起来正常生活。 这也给王远提了个醒,提升有风险,不能太猛。 考虑再三,王远决定把大魏兵伐诀传给麦锦姿。 这门功法他不需要得到谁允许,唯一缺点就是需要耐心等些日子,等麦锦姿入门。 一转眼十月都过去了一周。 大余山上豪宅被劫匪闯入的新闻也慢慢消停下来。 这天郭宛渝将一张请帖送到王远面前。 “这又是哪个宴会的邀请?就说你病了,直接推掉。” “我已经病了一个月了。”郭宛渝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的样子,让王远直接把她揽入怀中。 “唔唔……讨厌!别闹了。” 两人纠缠了半天,郭宛渝还是红着脸拼命用脚把王远蹬开。 “这是素心社发来的请帖。知道整个宁北有多少顶尖富豪都削尖脑袋,想要想素心社拉上关系吗?” “哦,听说过。”王远点点头,一下来了精神,“锦绣社这是邀请我加入?” “美的你!七月社只收女人,要不我把你阉了?”郭宛渝没好气说。 锦绣社是一个纯粹女子社团,社团中各行各业的女人都有,官员太大也占了一大部份,既有钱又有势,因此在整个江北数省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这个团体跟横跨东西半球的圣殿和铁匠兄弟会性质很像,都是团体内部互帮互助亲如手足为宗旨。 只不过,跟圣殿和铁匠兄弟会这种庞然大物相比,不论从规模还是实力上都完全没可比性。 但是换个角度来说,从宁北及周边三个省份来说,锦绣社的影响力绝对更大、更强、更深一些。 这一点,从许茹君都是锦绣社的成员,就能看得出来。 “其实我也是锦绣社的一员,这次会里的大姐请你过去,是想在大光那边买个玉矿,想让你帮着参谋参谋。”郭宛渝说。 “哦,我最近哪天有空?” “你哪天都很闲!”郭宛渝一翻白眼。 “那不是只想多陪陪你么,我其实也很忙的。” 王远嘿嘿一笑。 “王先生,外面有人求见,自称是你二姨。”勇叔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我二姨?”王远皱起眉,要不是突然提起,他都忘了那个失踪多年的母亲还给他留下不少亲戚。 只是多年不来往,更淡不上什么亲情,她找上门做什么? “那快请啊。”郭宛渝从来没见过王远家的亲戚十分好奇,马上跑去换了一套显得得体又大方的衣服,这才出现。 王远的母亲姓周,家中排行老五。 实际上他母亲家中五个子女情况有点复杂。 他姥爷是丧偶后带着两个孩子,娶了同样带着两个孩子的他姥姥,生下的他母亲。 所以王远的父亲跟其它四个哥哥姐姐有的同父有的同父,从血缘上都很亲。 只不过这份亲情因为家庭的条件不好,就变得十分恶劣。 至少王远从小到大从来没从一个舅舅和三个姨这里得到半点关爱。 读小学到高中的学费,还是姥姥每天起早贪黑摊煎饼,一张煎饼二分钱,一点点赚来的。 到大学的时候,家里实在负担不起,姥姥就打算把房子卖掉,供他读书。 这时候从没掏过一分钱的舅舅和姨们全跳出来,不同意姥姥卖房子,把姥姥气得当场中风。 之后几个子女又一哄而散,直到老人病逝之后,又一齐出现,把房子卖掉钱给分光了。 无家可归的王远,靠助学贷款和打工兼职才熬到大学毕业。 “呀,这别墅可真豪华,怕不得得几十万一平吧?啧啧,我外甥可真出息了。” 王远的二姨独自坐在沙发上,目光四下打量,好像进了大观园一般。 保姆端上茶水,她便盯着那茶杯左看右看,猜测这杯子该不是玛瑙做成的吧? 听说这个外甥现在身家几百亿,在葆城呼风唤雨,威风得紧。 要是今天能跟外甥恢复一点关系,那她全家岂不立刻大富大贵。 “二姨好久不见。” 王远的声音一下子把她从幻想拉回现实。 “阿远你越长越帅了,这眉毛、眼睛跟你妈妈太像了!” 二姨转过头看到王远,楞了半秒,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十年没见,她都快认不出面前这个人了,原以为他会是穿金戴银,富贵无边的模样,这不还是跟普通人没两样么,真低调! “像么,我都不记得我妈妈长什么样,你还得姥姥长什么样吗?” 王远不冷不热地口气,让二姨微微一滞,随即强笑着解释:“阿远我知道你还记着当初的事,可是二姨当年真的困难啊。” “嗯,我明白,事情都过去了,提这些干什么。大家不都活得好好的么。” “阿远……”二姨叹了一声:“你现在是活得真好,可是二姨难啊。” “你哥哥今年都快四十了,还没结婚。不都是因为买不起房,没有姑娘愿意跟他么。” “他要是有你这一间房,不也早就身后的姑娘排成排了么?” “这好办,二姨你回家把房子抵押出去,贷二十万,买a1210,等两个涨停卖掉就有钱了。” “是,是吗?”二姨是想让王远给他表哥安排个月薪两三万的工作,哪会想到王远给她出这么个主意。 把房子抵押炒股,万一这个外甥骗她怎么办?而且就算赚到又能赚几万?够干什么。 “好了,王远你就别胡说八道了,a1210今天早上你还跟你徒弟说做空呢。” 郭宛渝甜美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就是阿远的爱人吧?可真美,跟仙女儿一样。”二姨闻声转过头,顿时被郭宛渝的美貌惊艳。 暗暗羡慕王远有这种艳福,自己的儿子也不差在哪,怎么就没富家千欣赏。 郭宛渝听二姨话说得好听,笑开了花,把王远赶到一边,就跟二姨聊了起来。 第178章 身世不简单 她关心的无非是王远以前小时候的事情,可惜二姨在王远小的时候总共也没见过几面,家长会都没去过一回,能说得出来的事情少之又少。 不过她却有她的办法,“你知道吗,阿远别看是穷苦出身,他身份并不普通。” 郭宛渝一笑,“是不是他出生时,满室子红光,天空还有流星雨落?” “不,不是这个。他父亲不是普通人,我听我母亲说过一句,他是南都王家的血脉。” 王远原本低头摆弄手机,这时猛然抬起头,郭宛渝也微微张大小嘴,露出惊异的表情。 南都第一名门王家,绝对算是华国能排进前二十的大家族。 像是葆城马家这种,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能与之相比的也就是澳江郑家这种。 不过,郑家不论实力还是底蕴上,仍旧跟王家相差几条街那么远。 “该不会是乱讲的,怕二姨你瞧不起王远,姥姥才这么说吧?”郭宛渝也不太相信地摇头。 王远如果身上真流着王家的血脉,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代表王家的人来关心一下? “不会的。”二姨摇头,“最开始我也以为是我母亲胡说,后来我信了。” “阿远你当二姨是真的不想管你吗?其实是有人威胁过我,如果我敢帮你,哪怕一块钱,我们全家都会丢掉工作。” 见王远目光变得阴沉起来,她立刻高高举起一只手,指天发誓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天打雷劈!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不信你问你其它的几个姨,是不是全都受到威胁?” “为什么威胁你们?”郭宛渝奇怪道。 “很正常,高姨娘也曾威胁过我们。”杜雨从楼上拜神下来,淡淡漂了王远一眼。 这女人自从瑜珈练到第七层之后,气质大变样,肌肤隐隐生光,居然有了几分圣洁的味道。 “所以,这很可能是王家有人不想王远好?”郭宛渝侧头看了王远一眼。 “可是你现在过得不是挺好的,根本……” 话说了一半,王远的脸色阴沉得更加可怕。 因为他已经确定,二姨的话是真的。 学校里被老师讨厌、同学无缘无故的针对,创业意外顺利一次,很快又坠入深渊。 监狱里好几次险死还生,如果不是遇到海大富,他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未知。 为了进一步确认王远拿起手机拨给郭孝正,“阿远你这么有空?我在国外渡假呀,要不要带上宛渝一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马家土崩瓦解,郭家不但压力大减,还得到各方不断示好。 虽然这些都是些不明情况的小公司小企业,但是也有些烧冷灶的,盼着他跟郭宛渝父女关系解冻。 所以郭孝正的日子又抖起来了。 “当初那一百万是怎么回事。”王远没有多绕弯子,直接问道。 “什么一百万?”郭孝正没明白。 “当初你给我投资,没有人警告过你?”王远沉声问。 “有,有吧,有人跟我说你是他的故人的孩子,照顾一下。” “照顾我一百万?”王远心说你是不是傻,人家的意思是真的让你照顾吗? “对,本来我对你那个项目不怎么看好,既然有人说了,我就投一百万好了。” “然后呢?” “没有了,我都把这事忘了,你怎么还提呢,呵呵,其实当初我是觉得你这人不错。值得深交。” 嘀嘀……。 王远直接挂断电话。 郭孝正这里都被关照过,那么当初吴浩林那小子弄出的车祸会不会也有问题? —— 本色酒吧是延华酒吧里格调相对高档的一间。 舞台上,一位女歌手怀抱着一把吉他,低声弹唱。 她声音悦耳,秀发挡住了半边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神秘且柔美。 台下三三两人的客人,占据着一张台子,一边喝酒,一边低声闲聊。 偶尔有几个想找异性打发寂寞的男女,则不时张望四周,看有没有符合眼缘的人。 有的已经寻找到的猎物的则开始试着出击。 “小姐……” “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 吴浩林端着一杯饮料,站在一位身材火爆的轻熟妹子座位前,才要开口就被堵回来,顿时有些恼火。 “吴少你不认识我,我其实认得你。” “我不是免费咖,一晚上起码这个数,你如果真掏得起,那我们可以去试试,不用浪费时间。” 轻熟妹子轻笑着比了两根手指。 “不就是两千么,呵,说得像是多高级是的,一晚上两万的哥都不爱玩。” 吴浩林悻悻转身,故意大着声,意在张扬泄愤。 放在从前这种价格的妹子,他都是一起叫上四五个,不管体力够不够,图个热闹,乐呵。 可现在,他欠了一屁股债,成了空心大佬。 还指望靠着自己脸蛋、手段,还有那辆宝时捷,骗几个脑子不够用女人,既满足需要,还能混几个钱花花。 这种张口就跟他谈钱的,他就算再馋人家的身子,也不想光顾。 本以为他这一声叫会让那个女人灰溜溜离开。 谁知,有几个男人本来畏畏缩缩不太敢上前,突然听他给报的价,居然全都凑了过去。 麻敝的!便宜你这浪货,应当收你百分之三十提成! 心里不爽之际,酒吧门外刚好走进一位蓝衣白裙的时尚丽人, 吴浩林双眼一亮,装成随意地迎了上去。 距离那丽人不到一米的时候,他脚下突然一滑,杯中饮料一下子就泼洒出去。 “哎哟!”那丽人裙子立刻污了一片,又羞又急。 “呀!哎呀!不好意思,真对不起!”吴浩林夸张地大叫起来。 “要不这样,我开车带你去时装店,买一身新的吧?” “这样不好吧?”那丽人露出犹豫之色。 “有什么不好的,弄脏了小姐的衣服是我的罪过,我赔你一套新的又算得了什么。”吴浩林豪爽地说。 丽人被他说得有些意动,但是心中的戒心并没放下,脸上还有犹豫之色。 吴浩林正想再加一把火,突然听到有人冷笑: “他这是故意的,不但要弄脏你衣服,还要弄脏你的人呢。” “放屁!”吴浩林没想那个野模在这时候捅了他一刀,大怒着回身,就给那野模一巴掌。 “你敢打我!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姓吴的垃圾打女人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酒吧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第179章 心病 “这小子谁啊,人模狗样的?” “他你都不知道?嘿,说起来可有意思了,……延华首富知道吗?” “老朱还是许茹君?” “切,那是老黄历了。现在延华首富变成了王远了,宁北股神一年时间白手起家,今年华富不死富豪排行榜排名第一百二十七位,三十岁以下富豪他排名第四!” “哦——” “那这家伙跟咱们延华首富有啥关系?” “有啥关系?要不是他,王远现在说不定都是华国首富了。四年前王远就是他亲姐夫,刚赚到第一桶金,这小子就设局把他亲姐夫送进大牢,然后一家子把人家家产全都给霸占了。” “霸占了?多少钱?” “总共将近一千万吧?” “那可太傻笔了,现在人家王远身价百亿,掉跟毛都不止这点吧?” “所以就说呢,这是个真正的傻笔,而且还特么是个臭傻逼!” “呸!说得老子都想揍他了。” “嘿,我也是!揍他!!” 喝了酒,又看到美女挨打,许多爷们就控制不住,上去就对着吴浩林开打。 吴浩林好歹不是全靠脸吃饭,也是时不时去健身房找目标,所以试着还了几拳感觉要吃亏,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都是狗娘养的,人多欺负人少,有种一v一单挑啊!” 他骂骂咧咧回到自己车旁边,突然感觉似乎有人跟着自己,扭头一看,那个被他弄脏裙子的美女居然跟了过来。 “你怎么……” “你没事吧?我怕你报复他们,就跟过来看看。”那美女脸上带着关心。 “是啊,我正想把我车里的家伙拿出来,给他们点教训呢!” 吴浩林装做很生气的模样。 “还是不要了,你不是说带我去买衣服吗?”那美女劝道。 “好吧那我就先饶了他们几个,带你去买套衣服。” 吴浩林打开车门招呼美女坐进车里。 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手边拿出一瓶价值一百米刀左右的瓶装矿泉水递给美女。 “渴么,来喝点水。” 美女谢了一声,接过水,打开小口抿了几口,动作十分文静。 吴浩林看她上钩了,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 没过几分钟,那美女就软软瘫软下去,吴浩林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车子加速开到一处僻静所在停下来。 他便迫不及待地扯开那美女的衣裤扑了上去。 那美女嘤嘤两声,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看到吴浩林紧贴着她,表情并没如何愤怒,反而浅浅一笑主动配合起来。 吴浩林嘿嘿一笑,“还以为你是个良家,想不到也是个小贱人。” 便愈发的兴奋起来,不知不觉他开始汗出如浆,双眼也有些模糊。 只是身体的兴奋感觉让他舍不得就此停止,依旧拼了命地发了狠的折腾。 慢慢地他就像一个失了水份的茄子似的,皮肤现出一层又一层的褶子,眼窝青黑,深陷下去。 直到眼前一片黑暗袭来,他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知觉。 …… 夜晚,王远在国外股市寻找适合投资的目标。 然后把指数的预测发给杨莉,由她来制定计划。 最近一年时间,杨莉和刘芳冰跟在李亿霖身边学习操盘,已经渐渐接手王远的资金监管任务。 这样李亿霖就可以专心做畅想基金这一块,毕竟这家公司不是只给王远一个人开的。 虽然这家公司实质上每个月高达上千万的的赢利大部份都是王远贡献出来的。 可是李亿霖还是想要点脸,不打算一辈子就这么全靠着王远。 “忙完了吗?”郭宛渝端来一杯牛奶放在他桌边,好像有话要说。 “嗯,你有什么吩咐。” 王远顺手握住了她的手,还是有点凉。 “你是不是觉得她那么对你,也是被王家的人给逼得?” 郭宛渝轻声问。 “是不是有区别吗?反正她已经是过去了,早就做出选择,我最多觉得她可怜罢了。”王远知道以郭宛渝的聪明,他白日的心思没能瞒得过,干脆就承认了。 “其实你忘不了她,我也能理解,一般男人都忘不掉自己第一个女的。” 郭宛渝淡淡一笑。 “嗯?”王远警惕地看着郭宛渝,摇摇头:“我可不是一般男人,别把我想得那么无聊。” “呵,虚伪。”郭宛渝不屑地抽回手,“其实你想怎么样我都懒得管,反正我也没几年可活,等我死了,你跟郭孝正一样也没谁管你。” “诶——,你这是闹哪样,医生都说你现的情况有好转,再活十年都没事。咱俩应当赶紧生个娃,把他养大才是正事,你总吃别的女人干醋多没意思。” “谁要跟你生娃了。我现在有地是钱,我要跟这世界上最杰出的男人留下后代,你只是我孩子的奶爸好不好?” 郭宛渝哼了一声起身便走。 “对了,今晚我要自己睡!” 擦,这个女人……。 王远这个气,信不信老子今天晚上就出去播种,明年就有带回来一百个娃跟你叫妈? 心情很不爽,手里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老王睡没?我跟你说,吴浩林那小子进icu了!哈哈,估计要完!” 是鲁敬发来的消息。 “是嘛,你怎么知道?” “我媳妇在医院生孩子,赶上了。” 鲁敬这厮原来老婆没了,立马就找了一个,还火速怀上了。 “擦,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过去。” “你过来干屁?该不是想借个由子看吴家的热闹吧,我劝你别来,吴家那两个老帮菜正哭骂呢,说是你找人干的。你要这时候来了,他俩还不得跟你拼命。” “那你派人盯着点吧,有消息告诉我一声。” “嗯,我看吴美琪正打电话筹钱呢,说是把房子给抵押了,要不要我给搅和一下?” “不用了,有空打听一下吴浩林是怎么出事的。” “成!” 发完消息,王远默然出神。 吴浩林出事到底是意外,还是幕后有人搞鬼? 其实从澳江寻宝,他总觉得有一个影子阴魂不散地在不断针对他。先是船上那些人想害死他,之后又有人冒充他废掉了郑家那小子的眼睛。 今天二姨出现,无意中的提醒,才让他意识到,那个影子一直都在,他只是一直以为自己倒霉,没往这方面想而己。 所以来而不往非礼也,王家既然一直对付他,那他也打算给王家一点惊喜。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挖出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家伙。 第180章 许还还的遭遇 用手机给许还还发去一条消息。 然后他从酒柜里挑了一瓶五十来年的老酒,来到大余山顶露台,找了个角落一边观看夜空,一边等人。 过了一个多小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猫一样的脚步声。 “打听到什么消息了?”王远头也没回地问。 “咦,你居然能发现我?”背后的浑身蒙着黑布的许还还刷的一下把黑布扔在地上。 “不好玩。” “你好玩。”王远冷哼一声。 “好玩你来玩啊?”许还还挑衅道。 然后就发现王远似笑非笑看着她,这让她有点不自在了。 “人家就随口说说,你别当真啊,我不好玩的。” 王远没答理她这脑残的话,“你中毒多久了?” 许还还脸上笑嘻嘻的表情突然一凝,“你别胡说!” “已经开始毒发了,最多还剩两天命。” “到底谁给你下的毒?” “你别骗我!”许还还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浑身颤抖。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王远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你手腕上的是邦顿女表,定制款里面有定位芯片。” “好了。我知道了。”许还还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转身化匆匆离开。 王远正准备起身追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这女人又快步赶回来,看着王远说:“要是我回不来的话,就跟我家人说,我是报名参加秘密任务,估计几年都回不来了。” 她语气透着悲凉,明显在交待后事。 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大小姐作派十足的女人,遇到这种事居然没有崩溃。 “我可以帮你。”王远道。 “算了,事情我还没弄清楚,也不想牵连你。” “还有,你的东西确实是我们的人偷的,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现在看来也没隐瞒的必要了,你别想着报复,只是小心点,他们有意在你跟马家之间制造冲突,只不过马家运气太差,没能跟你两败俱伤。” 说完之后,许还还第二次转身离开,步伐明显没有了先前的慌乱。 她很快下山找到自己的车,钻进车子打火发动。 “你干嘛跟来!” 突然她发现,王远居然坐在附驾驶位置,便低声赶人。 “跟你一起去有个照应。”王远笑着抬手在她眼角轻轻抹了一下。 不抹还好,泪水顿时像打开开关一样,哗地一下流了下来。 而且还是只有这一边流泪。 王远目瞪口呆,许还还一下撇过头,“你不要跟去了,得罪了极盗门你会很危险的。” “能有多危险?你把追兵往我这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危不危险呢?” “我正觉生活无聊呢,就当你帮我找点刺激好了。” “那你别后悔。” 许还还脑子里很乱,思考了三秒,感觉王远实力确实比她强多了,而且有他在身边,她有安全感。 那我就自私一点吧,最后一咬牙,车子立时像头发狂的野兽般冲上马路。 “慢点开。”王远劝了一句,然后问:“你一个大小姐什么都不缺,怎么混进极盗门的?” “我是私生女,小时候母亲忙着生意,把我送进贵族学校寄宿,那里我很受排挤,经常受欺负,有一个老师对我特别好,还教给我功夫,让我去偷一个欺负我的坏学生的东西,再栽脏给另一个坏学生,结果他们打起来了。我觉得我行侠仗义很有成就感。” “再后来我稀里糊涂地就被引进极盗门。后来我发现当初欺负我的坏孩子竟然成了同门,我才意识到被师父骗了。” “我想要退出极盗门,但是师父告诉我,入门之后要么死,要么留下双手,否则不能离开。” “我表面服从,然后找了一个机会偷偷逃到国外,……” 吱—— 说到这里许还还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猛地一脚刹住车子,伏在方向盘上呜呜哭了起来。 “我搞不过他们的,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王远在她后背轻拍,安慰她好一会儿。 许还还才继续说:“我在外国才发现他们早就在我身上下了某种诅咒。每当我闭上眼想要睡觉,就会有一团白色影子出现,它想吞噬我的灵魂,你没办法理解那有多痛苦,简直比下地狱进油锅还要可怕。” “我根本没办法合上眼,想过很多办法,找医生、找巫师、找道士,结果越来越绝望。最可怕的一次,有个医生给我用上镇静剂,想让我昏睡,但是我昏迷过去之后,那团影子仍旧出现了。” “药力持续了八小时,我却像是过了八百年那么久。” 王远叹了口气,许还还浑身颤栗的样子,可以想像那是怎样可怕和无助的一种经历。 许还还情绪又平稳了些,才继续说后面的经历。 她没办法只能回到极盗门,接受惩罚。 然后每个月都要吃一次解药,才能不受那种折磨。 为此她必须不断跟着门里的人四处行窃。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后来有位大人物看中了她的容貌,门主的儿子周名豪为了讨好那位大人物,就和思玟俩人合谋,逼迫许还还就范。 许还还自然不肯。 于是周名豪在思玟挑唆下,不断用利用解药来做文章,先是说每一副药都要用五百万,或者八百万价值的物品才能兑换。 许还还咬牙忍了,两人见她不肯区服,就变本加厉,到现在她无力购买解药了。 “你这就是打算去跟他们拼命?” 王远本意是要不要从长计议一番,许还还也不知怎么听的,停下车思考了几秒。 “是啊,我该准备一下。” 然后直奔路边一个24小时加油站兼连锁超市,过了一会提出一袋东西出来。 “这回准备齐了。” 她把车开始加油站,然后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先是一瓶辣椒粉和一瓶胡椒粉,她把两样东西混在一起,用一个纸包好。 接着是三把剪刀,左右一分,拆成六片藏里口袋里。 最后是一瓶饮料,递到王远面前。 王远一笑,帮她把瓶盖拧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装。” “谁让你干这个,你下车去帮我抽一瓶汽油。” 许还还说。 “抽汽油?你要放火啊?” 王远瞪着许还还问。 “害怕你就别跟着。”许还还哼了一声。 “好吧,我不知道你让我装油干嘛,所以出事了可跟我无关。”王远下车帮许还还抽出一瓶汽油,一开车门看到许还还嘴里叼着烟,顿时一个激灵。 “你别作死啊,快掐了。” 第181章 踢场子 十多分钟后,车子来到一家会所门前。 下车后,看门的大汉显然认识她,纷纷问好。 许还还冷着脸大步走进会所,直奔楼上的一间豪华房间。 “这是口罩,等进屋之后你戴上。” 递给王远一个口罩,然后转身就是一脚。 嘭! 昂贵的红木大门被她踹得直接从门框上掉下来。 “你疯了!” 屋子里正在玩牌的几人吓了一跳,全都回过头。 其中有个穿黑t恤,眼神阴鸷青年,看到闯进来的是许还还,立刻大骂着了一句。 在他身边座位上思玟打扮惹火,一眼看到许还还身后还跟了一人,立刻脱口道: “王远!” “许还还你竟敢吃里爬外!”阴鸷青年,正是王远在海上见过的那个主持寻宝的男人。 “我吃过什么里,爬的什么外?”许还还厉声叫道,“我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周名豪你给我解释解释!” “毒?你在外面鬼混被人下的毒,还想怪别人?”周名豪冷笑。 “许还还你私自带外人上门,按门里的规矩,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动手?”思玟也阴阳怪气地质问说。 她觉得按照平日情形,许还还这时就该服软接受惩罚了,可是今天情形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门里的规矩也没有一条让你们在解药里下毒!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 许还还怒吼着,扬手就是一片烟雾朝着周名豪和思玟等人罩去。 紧接着数道白光从她手中飞出。 思玟大惊想要躲闪,身体突然就像生锈了似的,微微停滞了两秒。 立时在脖子和胸口上同时插上两片剪刀。 另一侧周名豪身上也同时露出两只剪柄,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地,连说:“你……你……”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咳咳咳猛咳起来,一边咳一边还从嘴里、伤口不断往外冒血。 坐在桌边的那几个男女也被辣椒面和胡椒粉扬了一身,一个个全都面色如土,直接瘫在地上鼻涕眼泪齐流,咳成一片。 一边咳一边哭喊:“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来玩牌的,我什么都看到啊!!” 许还还手里汽油瓶都准备出手了,见到这种战果也呆住了,她自己什么本事,心里再清楚不过。 跟思玟或许还能说半斤八两,周名豪那可是门里门主的儿子,费尽财力培养,别看才三十初头,已经是内劲小成,能在门里排进前十的高手。 她扔出剪刀放辣椒面只是造成混乱,想要放火烧周名豪和思玟这对贱人而己,却不成想这两家伙直接就被她用超市里十块钱一把的剪子给收拾了。 这,这是我吗? 许还还自我怀疑起来。 “别楞着了,问问他们怎么解毒。”王远推了她一下。 “解毒?咳咳……,别做梦了!”周名豪凶狠地瞪着两人,“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接受惩罚!” “如果你们还怀有任何可笑的妄想,我保证你们会为今天所犯下的愚蠢错误,悔恨一辈子!” “别叫得这么凶,说狠话谁不会?”王远狞笑着看了周名豪一眼,然后低声对许还还说了几句话。 然后走上前一把抓住思玟的头发,把她拖出屋子。 很快屋子外面响起思玟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虽然不知道王远对思玟做了什么过份的事情,仅仅听见这么可怕的惨叫声音,已经没屋子里的人全都头皮发麻,一直顺着脊椎骨麻到脚底板。 周名豪凶狠的眼神开始惊惶起来。 “知道他在干什么吗?如果你不说,很快她也会说的,如果让她先说了,那么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许还还一边说,一边往周名豪的伤口里洒了一点辣椒面。 周名豪嗷的一声也放声惨叫起来,“我说,我全说!” “解药在哪?”许还还冷声问。 “解药不在我们手里,这药是梁大师给的,你要解药可以去找他。”周名豪说。 “你胡说!”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啊,梁大师说你根骨非同一般,如果能……能把你变成炉鼎,可以让他修为大进。” “放屁!”许还还脸气得通红,“他要我做炉鼎,为什么下毒?” “不是毒,绝对不是毒。他说是滋养你身体的灵药,怎么可能有毒。” 周名豪打死都不承认药里有毒。 “现在打电话给那个什么大师。” 王远这时从门外走进来说道。 “还有我丢失的珠宝,立刻交出来。” “好,好,我现在就打电话!”周名豪听王远这家伙居然有胆让他打电话求救,心中大喜。 “不行!”许还还立刻拦住王远,“梁大师手段诡秘难测,而且他是少门主,一旦让极盗门知道他有危险,门里的高手全都会赶来的。” “没事,我也打电话叫保镖过来就是。” 王远不在意拿出手机,给麦锦姿打了个电话。 “你那保镖顶什么用?”许还还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要是你那几个保镖能比极盗门的长老们还厉害,那还当保镖干嘛? 再者这里是极盗门的主场,还不如把周名豪带回去,在你的地盘上或许还有几分胜算。 可惜这话说给王远,王远根本不听,“我要是把他俩抓回去,就怕极盗门害怕我,不敢登门。” 周名豪听到了,心中暗暗冷笑,“你太把自己当盘菜了,在我们极盗门手里,你就是一头强壮一点肥羊,今天是你主动惹事,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你机会了。” 表面不敢表露出心中想法,拿起电话生怕王远反悔似的就给他老爹极盗门主打去求救电话。 极盗门主听到儿子被人抓了,先是问周名豪伤势如何,接着让他把手机交给王远。 “不要碰我儿子,等我一小时,我保证让你满意!” “好,我等你!” 王远挂断电话伸手在周名豪和思玟身上点了点暂时让两人伤口停止留血,然后笑咪咪地问:“打牌吗?” “一局一千万,你赢了我输你一亿,你输了我只要你一千万。” 周名豪本能地就想拒绝,听到王远后面的话立刻改了主意。 “我同意!” 许还还捅了捅王远:“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只要是玩牌就有概率输,你运气得多好能赢十局才输一局? 而且周名豪这家伙又不是肥羊,普通的出老千都瞒不过他。 王远却毫不在乎,问周名豪玩什么。 “最简单的玩法21点。” 周名豪心里得意,这是最输赢最快的玩法,而且由别人发牌也不怕他做弊。 他想得挺美,最开始还信心满满,过了五分钟,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不管谁连输了十局连一局都没赢,脸色也好不了。 见鬼了! 又过五分钟,周名豪脸开始发绿。 两个亿都输出去了,他居然一局都没赢,这特码要说没出千,打死他他都不信! 问题是他敢吱声么? 第182章 送菜 你出老千! 喊完,痛快痛快嘴,挨打的肯定是他。而且还是毒打! 忍了!等老子救兵来到,就把这一整副牌全都从你py里塞进去! 他强压着愤怒,硬着头皮玩下去,没办法,谁让他答应要玩的,含着泪也得玩下去。 许还还却看呆了,“行啊,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别胡说,我赢全凭运气!” 王远严肃地纠正。 他乐呵呵地赢钱,周名豪却渡日如年,苦熬了一个多小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直升机飞近的声音,他激动得眼泪差点没流下来。 “我的救兵到了!” “没事,我们继续玩,外面有我的人招待他们。” 王远老神在在地,继续发牌。 许还还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扯了扯他,“你确定可以?” “问题不大,只要来的不是宗师就行。” 周名豪心里狂翻白眼,你特么就吹吧,好像你特么是宗师是的,我们极道门一位化劲巅峰大师,三个化劲大师,你就等死吧! 外面。 极盗门门主带着两位护法星夜乘坐直升机赶来救援儿子。 直升机还在屋顶四五十米的高空,准备降落,他就推开舱门像一头大鸟般落下。 小崽仔们,老虎不发威,你们就不懂得尊重我极盗门!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强者!! 挟着滔天怒意,扑向下方。 就见楼顶有两个身影伫立,正冷冷地盯着他落下来的身影。 哼,小辈只怕是吓呆了吧? 身形一个转折,直扑向两个中那个高大的身影而去。 正好借你一用,减掉下落的冲势! “高师弟小心。” 两个身影中,身形娇小苗条的女子低声提醒。 “放心吧,嘿……” 高大身影不躲不闪,扬起双拳一记举火撩天朝着极盗门主迎上去。 吼—— 拳出的瞬间,他的身体里似乎有头凶兽醒转,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整个身体周边数米的空气都嗡地一声,震荡不修。 同时他的两只拳头上竟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光! 血光!! 极盗门主猛地瞪大眼睛,这是丹劲大师才能打出的拳劲。 此人竟然是个丹劲大师!! 哪冒出来这么一个掌门级的怪物! 他也仅仅是化劲巅峰,才摸到了丹劲门槛,从没想过风风火火从飞机上扑下来,就迎头撞上一个丹劲大师。 这简直就肥羊自动送入虎口一样。 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后悔药也没处买去。 他只能盼望,自己借这五十多米下冲的威势的全力一击,能够把下面这个丹劲大师震退。 咚! 一声沉重至极的碰撞声响起,两人拳掌相碰激起的劲气四溢把屋顶四周的大树吹得枝叶狂舞,好像成了精一般。 极盗门主胸口一闷,双臂几乎失去失觉,身子直高高弹起朝着一侧落去。 “师姐逮住他,别让他跑了!” “知道。” 师姐? 一说一答,让极盗门主后背一凉——该不会那娘们也是个丹劲? 我……怎么朝她飞过去了? 他只想落地,缓口气。 但是情况不允许呀,那娇小身影倏地一闪,手指闪电般拂过他的后背。 连封数段经脉,然后他就像个麻袋似的,直直摔在地上,浑身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居然是点穴手! 极盗门主心底一阵冰凉,用劲全身力气大吼:“都不要下来,快走!” 耐何直升机声音太大,完全压住了他的叫声。 眼看着直升机慢慢停到天台上,他无奈地闭上眼睛——极盗门今日栽了!! “22点,爆了。” “就差一点啊,哈哈,今天你运气真是不好呢。”王远面前两张牌只有十三点,居然又赢了。 对于这种结局,其它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周名豪不屑地哼了一声,“到底是谁运气不好,还很难说呢。” “等门主来了,希望你还有好运。” 思玟怨毒地瞪着王远和许还还,在脑中想像等下用什么方法折磨这两个该死的才是最痛快的。 外面忽地轰隆一声,整个屋子随之一颤。 周名豪和思玟就像狗终于盼来的主人,全都精神一震,伸着脖子朝外看。 “嘿,王远我现在输给你多少了?” “才十亿零六千万。这有帐本记着呢,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王远似笑非笑地说。 “记得,当然记得。这里每一笔帐我都记得!”周名豪脸上的激动之情几乎要压抑不住了。 老爸怎么还不进来,我已经等不及要把这一笔笔帐跟他细算了,你戏耍我的每一次,我都要在你身上割一刀。 这一百零六次侮辱,我要一刀一刀割回来,还有许还还那个小表子。 以为找了这么个白痴撑脚就了不起? 等下我要让你跪着舔我的脚趾! 外面打斗声渐止,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除了地上桌上落下的灰尘,证明着有些事确实发生过。 这时敲门声轻轻响起。 “进来!”周名豪抢先大叫一声。 看到王远朝他看过来,他的目光也狠狠地回敬回去,充满了挑衅的意思。 许还还紧张地捏着双拳,听到敲门声,心跳几乎都漏了一拍。 朝王远这边靠了靠,努力稳住心神。 也不知道他那几个保镖靠谱么,按理说他有这么多钱,应当请得起厉害的保镖的。 可是再厉害的保镖也不可能是门主的对手啊,那为什么他还这么满不在乎。 保镖也不该当炮灰,用起来毫不心疼啊。 一秒、两秒、……十几秒过去了,外面始终没有人进来。 周名豪脸上的表情僵硬住,眼神中全是错鄂、不敢置信。 “进来。”王远嘴角一挑,轻飘飘地说道。 门打开来,当先是几个垂丧气的身影。 “爸!” “门主……” 周名豪和思玟看到倚为高山的门主和两位长老灰头土脸站在门外,被人押解着,像赶羊似的推搡进房间,惊叫声脱口而出。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三位化劲大高手,怎么就这么败了。 他们到底在外面使用了什么阴险的布置? 不敢置信的同时,周名豪以为父亲和长老进门后,一定会愤怒地对王远大骂。 卑鄙!无耻!! 有种咱们堂堂正正打上一场! 然后王远摆出副小人模样,洋洋得意说,“这世界胜者为王,要什么堂堂正正的过程,有结果就够了!” 可是并没有发生他想像的情景,极盗门主眼神复杂地看向王远:“在下极盗门主周义,今日的事情全都是误会。请阁下听我解释。” “原来你就是极盗门主?” 王远语气明显有点失望,“还以为门主最少也是个丹劲,这才是个化劲,也太差劲了,赶情你们一身本事全都在偷上吗?” 周义脸涨得通红,别特么瞧不起人好不好?本门主一身实力在宁北也是一流存在,什么叫一身本事都在偷上! 可是连人家一个保镖都打不过,有什么脸面解释? 没得让人觉得他是想往脸上贴金。 这时他的心情颇有点像倚天屠龙记里空性遇上阿三的悲愤,蛋蛋忧伤简直是没办法言说。 第183章 虐菜 “哪个是梁七叶梁大师?”王远目光越过周义,打量另外两人。 “在下赵学范。” “在下张炎。” 两个长老全都五六十岁,其貌不扬,看到周名豪身上还插着两片剪子,赶紧恭恭敬敬报上名字,生怕下一个倒霉。 其它几个极盗门的杂鱼更是话都不敢说,纷纷摇头。 “梁大师还在等我的消息,如果王先生一定要见他,在下立刻就请他过来。”周义说。 “好啊,赶紧把他叫来。” “咱们一边玩牌一边等他,怎么样?” “……,呃,好。” “好。” “好。” 别玩了! 周民豪和思玟拼命给周义使眼色,你儿子都被坑了十多亿了,你们三个再加进来咱们极盗门几十年攒下的老本这回就得败光了! 可惜周义等人像是没看见似的,老老实实坐上桌,跟王远玩了起来。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不知不觉两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梁七叶没有来,周义、张炎、赵学范三人对着面对帐单,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十三亿! 你敢不敢让我们赢一把? 太特么欺负人了! “王先生,梁大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他明日要参加一次重要拍卖,今晚要不……。” 周义又一次打完手机苦着脸看着王远,要不就散了吧? “既然不能来,那我们谈谈这笔帐怎么还吧。” 王远指指帐单,“转帐怎么样?” “这……,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些钱,能不能缓几天?” 周义说道。 “哦,缓就缓吧,啥时有钱啥时给就行,”王远笑呵呵,十分好商量的模样,“不过你们身上的经脉被截,如果三天不解,修为就会退步,一周不解能不能解开就不知道。” “知道,我们会想办法的。” 周义强笑着,心里一万头羊驼狂奔。 等老子解开截脉,一定让你百倍偿还! “那我就回去睡觉了。” 王远说着起身,走到门口貌似无意地转过身: “对了,谁让你们偷我珠宝的?” “是……,是我们自己猪油蒙心了,那批珠宝明天就会送还贵府。” 周义连忙说。 “嗯。”王远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带着许还还和麦锦姿几人离开会所。 “你就这么放过他们?”许还还很不甘心。 “他们一定会赖帐不还的。” “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身上的毒怎么解吧。”王远轻哼。 “要不你用纯阳之身帮我化解一二?”许还还舌头轻舔红唇说。 啐!麦锦姿心里冷哼。 “去去,少做梦了你。”王远按着许还还的脑门把她推到一边。 “师兄要不要我去……”麦锦姿轻轻侧过头,目光冷厉地看向会所方向。 想要杀人灭口,彻底清除极盗门高层的意思不需语言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 “不用,被你截脉的人,不是谁都能解开的。” 王远摇摇头。 大魏兵伐诀每一层都有一道独特的内力,之后每修成一层就多出一道既孤立又协调的内力,以麦锦姿现在十层的修为,打出去的内劲比笑傲江湖里桃谷六仙加不戒和尚打入令狐冲体内的那八道异种真气还坑人。 十道内劲乱麻一样截住经脉,除非修为大魏兵伐决的人,别的什么神医高手,哪怕是先天也白扯。 不是说治不好,而是时间来不及。 三五天不解开,周义几人的一身内力就真的全都废了。 不让他吃足苦头,怎么肯乖乖的当狗? “那我的事情怎么办?”许还还问。 周义他们好歹还有拖上三五天,她中的毒能不能拖这么久可不一定。 “你尽管放心就是,明天带你去会会梁七叶。”王远说道。 “他是很多大人物的座上宾,而且实力诡秘莫测的,我怕你吃亏。” 许还还担心地说。 “嘁——”麦锦姿冷冷剜了许还还一眼,“师兄答应帮你,就会帮你到底。什么激将法之类的小心思就别用了,省得惹人笑。” 她很看不惯许还还,除了因为这女人很漂亮,因为女人间的敌意之外,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往王远身边贴。 像师兄这般天骄人物,根本不是这女人能配得上的,就算当情人都配不上。 “你误会我了。”许还还赶忙解释。 “梁七叶很可怕的。你们都知道胡广吧?” “胡广?有点熟。”王远抓抓头,一时有点想不起来。 “我知道。”高师弟举起手。 “他是边境城市丹吉的首富,靠走私发家,手握几百亿身边保镖成群,林师叔和林蟠都给他当过保镖,有回货被扣下,钱没拿回来,他俩还陪着胡广越境去跟那边的老大谈判呢。” “他就是被梁七叶用一绺头发咒死的。” 许还还说道。 “当初那绺头发还是极盗门出手偷来的。” “这么说来,这个梁七叶还真有几分本事。”王远点点头。 “不过咱们也不用怕,我听师父说过,像是这种用厌胜之术杀人,如果目标很强的话,施术者搞不好会受反噬。” “所以这个梁七叶也就对付普通人的本事,像是许还还这个层次也能对付,如果更强的化层面,除非他有其它手段,否则不用怕他。” 这样一说,众人全都放宽了心。 —— 转眼来到第二天。 王远按着周义所说,只带了许还还一人,开车来到葆城南区的一处高端会所门前。 此时,会所门口已经停了上百辆豪车,不时还有豪车驶过来,停进空位,然后一个个大款模样的男人挎着年轻的女伴,快步走进会所。 不必看这些人的光鲜的外表,每个人头顶的数字,红得绿的灰的总归没有低于8位数的。 王远刚停好车,便有一辆紫色跑车开过来,按响喇叭。 王远走过去,那车子车窗也摇了下来,一个男人神情不爽的叫道:“喂,你懂不懂规矩,占我车位了!” “这是你车位?” 那男人一脸鄙夷:“你是不是傻?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车位都是会员数字固定的车位?” “别跟他说废话,让他快点把位置腾出来。” 车里一个女人催道。 王远听这声音有几分耳熟,来不及多想,那个男人已经像疯狗一样让他赶紧滚蛋,四周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再纠缠下去只会更没面子,王远只好把车子重新开出来。 车停不了,又没带司机,他只能让许还还李亿霖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这个会所的会员。 “呵,你跟我师父在一起呢?是不是想让他变成我姐夫啊?” 李亿霖听完许还还说刚才王远的糗事,怪笑着道。 “去!没可能的。你快点帮着问问,借个会员吧。” “这有什么可帮的,马家在整个葆城所有的场子都有赠送的会员,直接去问问服务生,马家的会员是多少,让师父直接占了马家的坑就是。” 这倒是个好主意。 第184章 静月会所 许还还立刻下车,奔到门口找了个女迎宾问马家的车位。 “请问客人你是这里会员吗?”门口的女迎宾,疑惑地问道。 “我是马家的朋友。”许还还说。 “不好意思,马家的车位最近都被取消了。”女迎宾报歉地说。 取消了?马家这才败落,你们就把人家车位都取消了,这世态炎凉也真够可以的。 打算在附近找个停车位。 “这可难办了……,对了。宁北股神在这里有停车位吗?” 许还还难得的灵光一闪,马家不行了,王远应当上位了才对。 “请贵客稍等,我查查。”女迎宾转身离开,不大一会回来说:“您是说王远先生么?他在这里注册的身份是宁北武协新任会长,您如果不能证明跟王远先生有关的话……” “能!绝对能!”许还还直接掏出手机调出视频对话,然后朝女迎宾晃了晃,“看到了吧?” 三分钟后王远在女迎宾引导下走进会所。 “我什么时候成了会长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拉风的身份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你偷着乐去吧。” “这破身份有个屁用,武术的格斗全都不是奥运项目。”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要是世界第一项目还轮得到你来坐这位置?” “你说什么?” “我说要是这位置没好处,马家会霸占那么多年?” “不是,你刚才那句原话是什么?” “要是世界第一项目,还轮……” “对,就这句。呵,我正愁手里这么多钱不知怎么折腾好呢,你给我指出一条明路啊。” 王远高兴地揉揉许还还的脑袋。 许还还一脸懵逼,你脑子没进水吧,想把武术变成世界第一运动? “不,是把功夫变成世界第一运动。” abn能做成世界第一职业联盟,我为什么不能做? 最近一阵子先是长白派的小丫头,然后是新罗的拥兵,还有一个南都王家虎视眈眈,王远虽然不惧他们,可是随着他手里钱越来越多,觊觎他财产的人就会像飞蛾投火一般。 如果没有相应的势力震慑,他整天应付这些破事都应付不过来。 他也考虑过加入一方势力,只是没想发现哪个势力值得加入。 刚刚许还还无意中说的一句话,让他豁然开朗。 男人大丈不管能力如何,谁不梦想一呼百应,万万人仰望,最好全世界都管你叫爸爸。 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 说话间两人由迎宾带着走进一间十分宽敞,装修华贵的大厅。 大厅里人几乎坐满了,对于王远许多人都不认识,有个别认识王远的,王远却不认得他们。 倒是有几个赶着上前堆着笑脸跟王远打招呼递名片,希望有机会能把闲钱投到王远这里,一起发财。 王远随手收了名片,并没有深聊的意思。 三两亿的对于这些人来说就很多了,对他来说也就是在股市和期货市场一两天的进帐罢了。 这些人还没打发干净,就听到一声冷笑传来。 “什么宁北股神,不过有那么三分本事,就敢把牛皮吹破天。” “正应了那句话,老王卖瓜,嘿嘿嘿。” 王远脸色微冷,转过头,刚好看到一行人走进大厅里,为首一个老者倒背双手,看着王远眼神满是讥讽。 这老者梳着牛心发髻,脸色白中泛青,虽然穿着道袍,却跟仙风道骨完全不相干。 “这就是梁七叶。”许还还低声说。 王远点点头,与梁七叶目光隔空一碰,无形的火花激荡。 对方肯定从周义口中知道昨夜事情,还敢出现必然是有所依仗信心十足。 “他身边的那些人是他的徒弟,左边那个穿……” 许还还再要介绍,王远已经摇头。 “乌合之众不用多说,等下我就收拾他。” 他声音不大,梁七叶却听得很清楚:“很好,我也正有此意。” 场中许多人看到梁大师出现,全都起立,想要讨好,结果见到他一出现就跟一个青年人话不投机,颇有一触即发的架式,顿时场中寂静得落针可闻。 “呵呵,那就说定了,散场你别走。” 王远指了指梁七叶,一副小学生约架的口气,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梁七叶那几个徒弟对王远敢这么嚣张很生气,纷纷怒目而视,似乎等不及散场就要教训王远一番。梁七叶冷哼一声,也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那些徒弟这才老实下来。 这个序幕过后,虽然谁都知道等下会有一场龙争虎斗,但是现场却并没造成动荡,很快就平静下来。 几分钟后,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上台,笑着跟大家打了声招呼。 她身穿一身白底红花旗袍,欺霜赛雪的手臂上戴着一对翠色欲滴的镯子,风姿绰约,体态妖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勾得人移不开眼睛。 王远先前听身边人议论,今天这场拍卖会是这个会所主人发起,并且亲自主持。 不消问,这女人就是人称静月女士的会所的主人。 虽然此女容貌不及郭宛渝那般惊艳,却有另一种勾魂慑魄的魅力。 仅凭这份出众仪态风情,想必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静月女士并没长篇大论,巧笑嫣然地说了几句,便引入正题。 先是拿出几瓶丹药,一介绍居然是固本培元滋阴壮阳的灵药。 灵不灵王远没试过不清楚,看在场不少老板大款那激动并跃跃欲试的模样,想必是谁用谁知道。 很快这几瓶药就以每瓶一套房的价格,分别卖掉。 接下来静月女士又拿出一本古卷,介绍来绍说这是部剑修之法,可惜不全。 王远拿见钱眼开看了一眼那古卷,心头一动。 听她报的起拍价格才五十万,便觉得这东西被低估了。 没急着下手,等了一会才有人出价,然后另一个人加了五万,两人略争了几次价格涨到六十七万,一方就果断罢手。 王远都怀疑其中一个是托,看火候差不多,他也举手,报到七十万。 那人犹豫了一下,加到七十二万,王远加到七十五。 那人便摇头放弃了,静月女士又问了两次还有人加价么,没人应声正要宣布成交,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一百万!” 不用看也知道是梁七叶,王远微微一抬手,毫不犹豫:“二百万。” “三百万!” “四百万!” “五百万!” 下边众人也被这气氛带动得,骚动起来。 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真是个宝贝。 第185章 解决矛盾 王远却笑了笑,没在加价。 接下来,几样物品都不是普通东西。 比如说一块太岁。 一截据说下雨天会自动发出雷音的木头。 还有睡在上面会做噩梦的瓷枕头。 一块输入内力就能变得奇寒无比石头。 王远颇有种开了眼界的感觉。 不管是真是假,这个拍卖会果然有内涵。 而且这几件拍品,下边宾客也都有人感兴趣。 不少人纷纷出价竟争,价格也都颇为可观。 王远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归感兴趣,要来也没什么用,也没时间研究,所以并没出价。 直到那个灌注内力就会变得奇寒无比石头开拍了一阵之后,梁七叶突然出价了。 “一百五十万。” “二百万!”王远直接开始抬价。 “三百万!” “五百万!”王远喊出这个价,感觉到梁七叶冷阴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也没有理会。 可惜梁七叶并没继续加价,这个连一百万都不值的破石头就砸到王远手里了。 特么,这老东西阴我! 没关系,等会有帐慢慢算。 接下来几轮卖拍,两人又互相抬了几次价,互有得失。 静月女士对于两人较劲早心知肚明,也不劝说,仍旧含着笑,依然故我,不急不缓的继续主持拍卖。 终于拍卖到了尾声,最后一件卖品是一身前朝官服。 功效很奇特,穿上之后可以操纵睡觉的人畜。 但是被操纵者有会惊醒。 “这东西有趣啊。”许还还听完介绍都来了兴趣。 “是啊,很有趣,非常好玩。”王远若有所思地随口应付。 静月女士又介绍了几句详细的试验结果,然后问:“大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能问下,这东西对死人有用吗?” “我,我问一下,被操纵的人能看出来是睡着吗?” “如果是植物人能操纵吗?” 一连好几个纷纷发问。 “普通死人恐怕不行,至于僵尸,确实可以。本身这就是湘西赶尸一脉的法器。” “被操纵的人,睁眼说话确实都可以,但是细微表情方面确实根本人有差别,瞒不过有心人的。” “最后一个问题,植物人。确实可以操纵。” 众人又提了几个问题之后,这件衣服的拍卖终于开始。 “起卖价一千万。” 立刻就有几个人纷纷开口加价,不一时价格就被抬到两千万。 然后梁七叶也出手了,一番拼杀之后,终于以三千八百万拿下了这件衣服。 “好了,感谢各位今日参加交易会,静月这里准备了薄酒素菜,请大家移步。” 静月女士完成今日最后一单拍卖,简单总结一番,便笑着安排所有来客去宴会厅吃喝。 但是在座众人却没几个人起身,他们全都等着看梁七叶跟王远的大戏开场,怎么为了几口酒肉就放弃这样的机会。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梁大师呀。 能看到大师施展法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静月女士见状便笑着说:“看来静月准备的酒宴实在拿不出手,梁大师您是否要借用此地解决,您跟宁北武协新任会长王先生的恩怨呢?” 梁七叶慢慢站起身,朝着静月女士拱手:“如果静月女士不怪我无礼,我确实想在此处与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做过一场。” 他语气傲然,充满必胜的信心,众人心里越发期待起来。 有的人已经忍不住叫起好来。 静月女士又含笑看向王远:“不知王会长意下如何?” 王远心中暗笑,这个女人倒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儿,明明不看好自己,仍旧要问一声自己是否愿意。 就是不知道他摇头拒觉,这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认怂,他王远不要面子? 更何况他今天来这儿就是找茬的。 他没急着点头,而是问:“静月女士是想做个见证?” 静月女士目光与王远轻轻一触,浅笑着反问:“不知静月女士有幸否?” 王远点点头表示认可:“即然要做见证,不如我跟这厮在这里签个生死状,此战输者人身才财产听凭处置如何?” 轰的一下,整个厅里的人全都被这句话震得大瞪了双眼,这该不是开玩笑吧? 更主要的是,这位王会长,好大的气魄! 百亿身家孤注一掷,仅此一事放眼整个宁北,不,就算放眼整个华国又有谁干得出来。 狂! 太狂了!! 静月女士也被王远这份胆气震得脸上笑容一僵。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种失态在她身上极少出现,不论面对什么刁难与嘲讽,她一直都是那副处变不惊,笑容可鞠模样。 实在是今天王远这份赌注太大了,连她都忍不住想要上场了,要是能赢下王远,那百亿身价岂不唾手可得。 可是随后她就暗暗摇了摇头,这世界哪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得到对方的一切,同样也要赌上自己的一切才行啊。 就是不知道梁大师有没有这份魂力。 这么一样,她又笑了。 梁大师那可是入道层次的法师,王远除非是化劲层次,才有资格跟梁大师比试。 而且就算他是化劲,恐怕还没靠近梁大师身前两米范围,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心思百转,她目光复杂地打量王远一眼,看到对方一脸淡然,仿佛根本没把赌注放在心上。 而他身边那位美女则是表情激动泛红,显然是被这种轻生死的冲冠一怒为红颜霸气给打动了。 唉,还是年轻。 心里轻哼着,也没有多话的心思,转过头,没等她开口,梁七叶便怪笑道:“好啊,如果我输了也任你处置。” “好,那便由我在此见证。请二位上台吧。”静月女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王远二话不说,轻轻一跃,身形就像一片落叶似的飘到台上。 引得下面一片叫好。 “你这是杂耍卖艺吗?”梁七叶冷声嘲讽着迈步不及不缓走到台上。 两人隔着四五米的距离,王远就闻到一股浓重劣制香水味,不由皱眉。 只见梁七叶倒背着一只手,将另一只手轻蔑地朝王远一招:“来来来,小家伙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本跟我叫嚣!” 全然不把王远放在眼里的模样,让台下响起一片更大的叫好声。 而王远仍旧皱着眉一动未动。 “梁大师不是法师么,怎么这么大方叫武者近身,法师一旦被武者近身岂不危险?” “那是普通的法师,梁大师是什么人,如果姓王的敢上前,绝没好果子吃。”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王会长一动不动呢,原来他也迟疑了。” “什么迟疑,分明就是怕了。” “王会长等什么?快上啊,打完吃饭!” 台下议论声渐渐响起,有人更是心怀叵测地不耐烦大叫大嚷起来。 “王会长你有什么事?” 静月女士见王远突然转身,似乎有话对她说,便开口问道。 然后她的眼中就露出惊讶之色。 梁七叶竟然趁着王远回身的功夫,猛地朝他扑来。 第186章 劫走 两手从袖中露出,朝着王远的脖子,凶狠地抓攫而下。 嘴里桀桀怪笑出声:“罗里八索的,且让我送你一程!” 台下众人也被这突然的变故给惊呆了,梁大师居然偷袭! 这就像所有人突然听说华山掌门岳不群居然为了抢徒弟家传剑法,还故意把女人嫁给对方,一样一样的震惊,不敢相信。 而台上的王远则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回手一抓,就攥住了梁七叶的一只手臂,然后一个立落的过肩摔。 只听轰的一声,整个混凝土浇成,外面贴着大理石的台面被这一砸,立刻裂开好似蛛网似的。 许多人被迸飞的碎片打得皮破血流,惨叫出声。 静月女士身边的保镖反应极快,闪身挡在她的身前,挨了几块碎石,衣服上登时破了几个洞。 “让开,我没事。” 静月女士看向台上的目光露出异色。 如果王远砸在台上造成这样的后果,她毫不奇怪。 怎么梁大师的身体这么结实?这没道理啊。 而台上,被王远摔倒的梁七叶,发出一声凶狠的怒吼想要挣脱开王远的按压。 只不过力气差了一截,身体才挺起半尺又被生生压回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梁七叶更怒了,猛地把脖子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转过头,对着王远咧开嘴露出獠牙,噗地喷出一口黑气。 那黑气就跟浓墨似的,就算远远地看着,心中都忍不住生出一股恐怖之感。 静月女士更是面色凝重地出声大叫:“大家快点离开!这烟有毒,快离开!!” 众人哪还敢再看下去,听说梁大师放毒了,全都没命地往出口跑去。 许多穿着高跟鞋的时尚女人这时都遇上了麻烦,惊慌之下纷纷摔倒,发出尖利的惊叫。 好在这房间修得豪华气派,门也够大。 一两百人没有全挤在门口,大部份都飞快地逃了出去。 而台上此时已经分出胜负。 王远虎爪连击,刚猛无俦的劲力打在梁七叶身上,只听咔咔几声爆响,梁七叶的脖子、双臂、腰背全都被他捶成数节,整个人就跟个破木偶似的。 凶狠地嘶叫着,在台上疯狂挣扎却无法起身。 而台上那一团黑烟则呈烟柱状,笔直地悬在半空,被王远一手托着,丝毫未散。 “控鹤劲!” 静月女士喃喃低语。早听说王远虎鹤双形已臻大成,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然连鹤形的至高境界,控鹤劲也修成了。 简直是妖孽!!! “静月女士见多识广,想必猜到我想说什么了吧?” “王会长是否想说,梁大……梁七叶是一头僵尸。”静月女士语气不知不觉带着一丝尊敬。 王远脚踩着梁七叶,另一手上的黑烟,像妖龙似的盘旋翻转,好似传说中的天王降世,任谁面对着都忍不住生出敬意。 “梁七叶使诈,派一头僵尸跟我比试,他本人却躲在一边,现在还是趁乱逃走这算什么?” “自然是梁七叶输了,要听从王会长处置。”静月女士恭声回答。 “不错。找一个秘封罐子,先把这尸气装起来,总拿在手上好像我在威胁静月女士似的。”王远点头笑道。 “哪里,如果不是王会长出手及时,今天这会所里不知有多少人要被尸毒所伤,大家都要承王会长的情才是。” “而且王会长叫我静月便可,朋友都这么称呼我。”静月含着笑,眼角眉长有意无意地展露出若有若无的媚态。 若不是王远心里还有正事,这会都忍不住要跟她好好亲近亲近的心思了。 “那倒不必,我这人喜欢低调。只是被梁七叶趁乱跑了,有点难办。” “王会长放宽心,有我做证,这笔债他逃不了。” “我倒不担心这债,而是我朋友被他下毒,如果再拖延两三天,恐怕会很危险。” “这样……,我倒是粗通些医术,可以帮贵友看看吗?”静月略沉吟说。 “那我就先代我那朋友谢过静月。”王远道谢之后却发现许还还这时候居然不知跑去哪里了,打手机也是无人接听状态。 这女人该不会单枪匹马去追梁七叶去了吧,她难道不知道她就是梁七叶嘴边的肉,想吃不得你还送上门去。 恼火之际,静女说:“王会长如果担心你那位朋友,我倒有一条爱犬很擅长追踪,只需拿你那朋友一件东西在鼻子边上闻一闻,就有一半机会找到人。” 一语提醒梦中人,王远这才想起他的感知也不差,十米之内别人的呼吸心跳,甚至肌肉绷紧发出的声响都能清楚掌握,用鼻子追踪许还还哪还需要假手别人。 他只不过是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使用这种能力,再加上在海底修成的用皮肤呼吸,早就把鼻子的功能强行忽略了。 感谢了静月一句,他没借用那只狗,直接开启嗅觉,沿着许还还那一缕残存的味道,追寻下来。 …… 汽车飞驰着,开车的不知是什么人,但许还还知道身边这三个一动不动盯着她的家伙,都不是人。 她到现在还是懵的,明明坐在观众席里,看着台上的王远与梁七叶的争斗,哪想到异变突生,梁七叶居然会偷袭王远,并且在失手后又喷出毒烟。 场中一片混乱之际,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不控制了。 她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似的,被身体里另一个股莫名的存在控制着,起身飞快地冲出大门,并且跟着这些怪物坐进一辆车里。 王远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啊! 心中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她却想要眨眨眼都不能。 车子终于慢慢停下来,开车的司机从前面下来,拉开门走进车厢。 “我等你好久了,我的女人。” 他声音好像寒风吹过旷野,阴冷中带着得意和激动。 “那个蠢货以为我会亲自上场跟他动手,真是个可怜的蠢货,等我拿了你的红丸,突破入道境,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那个臭虫。” 梁七叶得意地大笑起来。 别人都认为那只僵尸是刀枪不入的梁大师,却不知道,那只是一个幌子而己。 真正的梁七叶又怎么会把真心暴露在外人面前,如果那样的话,他早就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一次次暗算全靠着那个僵尸挡灾,可惜啊今天不得不暴露了。 但是能得到他想要以久的纯阴红丸,这一切都值了。 周义父子全都是狗娘养的,若不是一直想从老夫这里捞更多好处,老夫早就是修法宗师了。 “好了,我这就带你入洞房,让你舒舒服服地死。” 说完他回身下了车,大步朝着一间屋子打开门走进去。 第187章 来不及了 许还还也身不由主地起身,满心屈辱与恐惧地跟在梁七叶身后走进屋子之中。 虽然她的头不能转动,但是目光所见也看到了,这间屋子并不是普通。 门是用半尺多厚的钢铁,然后走过那条狭长的通道,四周墙壁也全是裸露着钢筋的混凝土。 这里好像是某个富豪为自己打造的末日堡垒。 心中得出这种结论,她对于处境越发的绝望起来。 向下走过三四十米之后,终于在她眼前出现了一间宽敞的大厅。 大厅四周满是各色奇怪的长幡布幔,中间有一座石制的祭坛,给人阴森邪恶之感。 许还还身不上主地走到祭坛旁边,梁七叶邪笑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枷锁,将她脖子和双手全都固定住。 直到这时,许还还才突然感觉到身体一松。 我能动了! 她第一个念头便是飞身朝外面冲去,只是她迈开长腿没跑出几步,身体再次便被枷锁上的铁链扯回,失去控制能力,一个跟头栽在地上。 “别白费力气了,知道我为什么放开你么?” 梁七叶冷笑。 “因为采补一条死鱼没有什么味道,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戴着镣铐在我身上起舞吧,如果姿势新鲜些,说不定你还能多活几日,等到那个小子来救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跟你无怨无仇!” 许还还不甘地大叫。 “呵,谁规定就非要有冤有仇才能下手?你偷别人东西,人家都跟你有仇吗?” “我是被迫的,该死的也不是我!” “这我可管不着,我又没说要替天行道,我只知道弱肉强食,你恰好是块难得的好肉罢了。” 弱肉强食,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天经地义。 许还还则不寒而栗,满心不甘。 “我还年轻,我有大好的时光,我不想死,我可以给你好多钱,你说个数字,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你生了一副好皮囊,家世又好,人又聪明,根骨更好,多少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你都有过了,当然舍不得。” “但是你再多活几十年又能如何?还不是一事无成比现在这个模样好不到哪去,可是我就不同了,你白白浪费少有的木性根骨,恰好能补全我五行不足。” “等我五行根骨补全就可以一飞冲天,不出十年就可以横行宁北,找不到半个敌手!” “不会的,你现在连王远都打不过,别说十年,就算过二十年,三十年你在他面前也一样打不过。” “住口!谁说我打不过他?我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而己,凭我手下死士实力,杀掉他跟杀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试试。躲在这里以为我就找不到你吗?” 一个淡漠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王远你来救我了!”许还还大喜。 “呵,人在门外,能把声音传到这里,你也有些门道。”梁七叶微微一惊过后,又平静下来,不屑地冷笑。 “你以为这道破门能挡住我吗?” “这是用80钢制成的大门,你如果能打开……”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大厅为之一颤,一条条布幔长幡飘摇激荡好像无数妖魔乱舞。 许还还只觉胸口一闷,鼻子一热,两道鲜血便流了下来。 梁七叶眼睛差点没瞪出血来,怪叫一声差点没站稳。 这是那家伙砸门弄出的动静吗? 就是大象撞门也不可能有这份威势,他难道是霸王龙变的? 咚!! 又是一声闷响,把他从震惊中唤醒,“哈哈哈,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是进不来的!” “他就算进不来,你也出不去,我不信你能在这里永远躲着!”许还还说道。 “我能不能出去,都不用你操心,这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呆个十年八年都没事。”梁七叶眉头皱起,开始盘算怎么办。 王远在外面早晚能搬来施工队切割大门,到时他在这里就真藏不住了。 可恶!只要再给他几小时时间,他就能得到这个女人的红丸。 现在该怎么办? 不好办。 王远皱着眉,他的手臂也是血肉之躯根本试了几下,也知道这道破门不是靠着蛮力就能轰开的。 要是能烧红的话就好了,以虎形拳的刚猛,几拳就能砸个洞出来。 那冰冻呢? 他从口袋摸出一块,透着着寒气的石头。 这是拍卖会上,被梁七叶阴了,花四百万买来的石头。 当时静月演示的时候,往石头里灌入内劲,用了一分钟才把一杯水冻成冰。 虽然不知她是什么层次的修为,但是这石头效果也太鸡肋了。 拍下后,他也没当回事,就揣在口袋里。 但是刚才王远才朝着铁门轰了三拳,并没有意往石头里透入内力,仅是身体外溢的劲力透到口袋里的石头,它就迸发出彻骨寒意,这就有点奇怪了。 他一手虚抓,以控鹤劲把石头贴到门上,然后全力催动身体里的真气朝着石头灌去。 眨眼间,王远就感觉一股可怖的寒意从石头上爆发开来,虽然他离石头足有两尺远,还是被冻得面皮像是被刀刮一样的疼痛。 这也太冷了吧! 等闲零下五六十度,王远身体根本不会太大的不适感,这跟他的脸皮厚不厚不发生关系,就是足以证明这块石头目前的温度有多底。 眼看着那铁门上都结了一层薄冰。 差不多了。 王远猛地放开石头,全力一拳轰在大门正中。 咔的一声,变脆的大门显然不是梁七叶嘴里说的80钢,一下就裂开变成好几块。 王远心里一松,纵身就冲进门里的通道。 以为会有激烈的抵抗,然而他一直冲到大厅,除了看到许还还被锁在枷板上以外,其它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还还,你没事吧?”他走上前问道。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许还还花容惨淡,面色潮红。 “确实不像没有事,像是发春了。”王远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你猜对了,我被他给下药了,他没来得及做,我现在……快要毒发了。” 许还还脸色越来越红,眼波迷离,就像喝了好几斤白酒似的,神智也有些不清楚了。 王远这边还在想办法帮她把枷锁打开,她的一双大长腿已经缠到了王远的身上。 而且还只美女蛇一样,越缠一紧。 “女侠饶过老衲吧,别这么玩行不行?”王远给是正常的男人,谁被一个大美人这么撩拨也得浑身发热,想要释放一家伙。 “不要拒绝我……” 许还还在他耳边呢喃出声,“解毒方法,梁七叶都教给我了,你就是我的解药,快点……别耽误时间了。” “他告诉你的,你能信?” 王远马上就不激动了,一脑门子冷汗。 “他从哪跑的,我现在去把他抓回来!” “来不及了……” 许还还粉面泛起痛苦之色,“如果你再不快点,我就要死了。” 第188章 真麻烦了 王远身体一僵,他确实感觉到许还还不止是心跳的速度已经超过常人的几倍,身体里的气脉运转也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如果再这么下去,必然会爆体而死。 而他又不通医术,不敢粗暴地用截脉方法强行停止她体内气血的暴走状态。 为难之际,他的嘴上就被两片唇给封住了,接着一股寒彻骨髓的阴寒内息从对方的口中源源不断的渡将过来。 这……,王远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明明怀里的娇躯滚烫似火,吐出的却是透骨的寒气,这是什么见鬼的情况。 “别楞着,听我吩咐,以我教你的方法运气导引。” 脑中许还还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嘴巴还黏在一起,舌头像两条蛇似的缠着,这还能说话? 事实上也不容王远多想,脑中那个声音就把一段简单的易懂的口诀讲了出来。 王远的身体,此时一动也不能动,随着体内冲入的寒气越来越多,他如果不按着那声音吩咐,只怕用不了半分钟就得被冻成冰棍。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按着那声音指导试着引导着那股寒气按着一条奇异的线路一点点试探运行。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从隐蔽处朝着王远飞扑过来。 “哈哈,小杂种你死定了!” 梁七叶得意的大笑出声。 眼见着那条身影,探出乌黑发亮的爪子,对着王远的肋下狠命抓去。 想要一把将他心脏挖出。 嘭! 一声闷响,飞扑过来的那头僵尸,直接被许还还一掌拍飞出去,瞬间冻成一坨冰雕。 梁七叶与那僵尸心神相连,僵尸被人一掌毁去,发出一声惨叫,似乎受了重创,好半晌也没再有声息。 而王远心中还在震惊,许还还哪来的这样实力,突然腰间一松,又一沉。 然后积蓄在体内的寒气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奔腾而去。 无边的星辰幻灭,光阴流转,苍海桑田全在一念之间,像过了很久,又像过了一秒。 一切都结束了,王远感觉很空虚。 “你倒底是谁?” “我是谁你没资格问,好好照顾好她肚子里的女孩。”那声音淡淡地说道。 “什么?她肚子里有孩子了?几个意思?” 当老子当接盘侠,刚才老子可是被迫的! “怎么了?……啊!!!”许还还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和王远衣衫不整,好像刚发生过什么,又完全不记得,一下放声大叫起来。 “你居然趁人之危,我看错你了!” “趁你妹啊!” 王远气得噌一下站起身。 许还还当即捂脸大叫:“你把裤子提上再说话!” 卧槽的! 王远这个气。 “刚才全是你主动的,你难道不记得了?” “我记得什么?我被你砸门震晕了,醒过来就被你给……,你个混蛋!干嘛不叫醒我!” “叫醒你?这什么逻辑?” “至少我第一次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就没了,我还没体验过。” “……” 王远一脸不屑,肚子里都有孩子了……,不对啊,他的目光落到地上的血迹。 如果她不是第一次,哪来的一血? 那孩子…… 特么该不是,她今天是好日子,会怀上。然后那个声音,是踏玛一只鬼,要投胎! 王远一拍脑袋。 “这孩子咱们不能要,赶紧……哎呀我擦!” 话才说了一半,他就感觉脑袋里针扎一样巨痛难忍。 “你敢让孩子生不下来,我就要你的命!” 那个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 “我还不信邪了!信不信……哎呀!” 王远还想硬气一点,下一秒就像孙猴子吃了紧箍咒一样,痛得在地上一阵翻滚。 “别不识好歹!如果那个女孩生不出来,你也会死。这是同生诅咒,我不想再提醒你一回!” “你怎么了?……哎哟。” 王远的一切,看在许还还眼里,全是胡言乱语,还抱头打滚。 她想起身,然后一阵疼痛袭来,忍不住哼了一声,皱起眉:“你是不是被梁七叶下了咒?” “不知道。反正这回是摊上大麻烦了。” 王远用见钱眼开看了下许还还状态,果然毒性解了,然后身体是受孕成功。 踏玛! 这就喜当爹了,而且还不能甩锅。 心里郁闷无比,他只得刚才的事情给许还还解释了一遍。 许还还一听脸上同样变色,“怪不得我以前身体总是不听使唤,这一定是那个鬼在使坏。” “怎么办啊,我不想当未婚妈妈!” 我还不想当这个爹呢,王远心里想,却不敢说出来,还得劝,“可是这个鬼废了这么大心思,让你怀上孩子,还给我施加了诅咒,肯定没那么容易破坏的。” “现在只能是保护好孩子和你,然后慢慢想办法。” 嗯,拖过十个月再看看吧。 许还还也没那么好哄,哼了一声:“最多给你三周时间。” 唉。 “好吧,我们回去遍寻名医,就不信治不了这个鬼。” 王远才说完,脑袋里又是嗡的一下,惨哼着,流出两道鼻血。 妈蛋的!老子错了还不行吗,别折腾了。 好歹老子是你爹,你这么样好吗? 心里骂着,他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带着许还还回到静月的会所。 “许小姐的身体……像是有喜了。” 静月给许还还把完脉,然后表情古怪道。 有这么快吗?这都能把出来? “静月小姐,你能看出别的异常之处吗?” 王远问道。 “有什么异常吗?我没有发现。”静月摇摇头,神色中看不出隐瞒。 王远刚想说,心中一动,直接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道:“是这样,还还她先前好像是被鬼上身一样,控制住了身体,然后才有的这个孩子。” 静月嘴唇轻抿,仔细想了半晌,然后也学着王远的模样写道:“许是哪位前辈失去肉身,想转世重修。” “这是福非祸,将来说不定会有很大回报。” 完。 王远看她一脸羡慕,恨不得怀孕的模样,一阵头疼。 “无法可解吗?” “现在解,等于跟那位前辈结了死仇,代价也太大,得不偿失的。” 此事真麻烦了。 第189章 大计划 许还还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道:“我决定了,生下来。” “没准将来我儿子能让我长生不老呢。” 你哪来的儿子,明明是女儿。 “那就多谢静月解惑了。”王远说着拿出一张支票,不能白麻烦人家,得付点顾问费。 “王会儿不必客户,举手之劳而己,日后静月说不定也有麻烦到会长的地方。” 静月笑着拒绝了。 王远没急着走,跟许还还在会所里洗了个澡,又换身衣服,然后由静月招待着一起吃了顿饭。 这才告辞离开。 接下来该怎么办,王远有点头疼了。 澡可以分开洗,现在人该怎么办? 梁七叶不知道逃到哪去了,许还还他必须得看住了。 不能让她跟孩子有任何问题,否则他必然第一个倒霉。 这事不是一个月两月能解决的,想瞒着郭宛渝也做不到。 硬着头皮带许还还回到大余山上的豪宅。 郭宛渝今天没去逛街,窝在家里正无聊,听说王远带了个美女回来,立刻跑出来看新鲜。 她跟许还还自然认得,以前的关系说不上好坏。 因为不在一个圈子里。 许还还是文艺范的那种,总喜欢跟艺术家往一块凑,郭宛渝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最讨厌那帮假惺惺,明明身体倍儿好,吃嘛倍香的玩艺,还满口地感叹世界不公。 看到许还还之后,她倒是没摆什么架子,热情的欢迎完,对王远道:“来客人你也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不是外人,她表弟是我徒弟,最近她遇上点麻烦,得在咱们这儿住上一阵子。” 王远干笑一声解释。 “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郭宛渝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皱眉追问了一句。 “等下再跟你说,不急。”王远朝麦锦姿使个眼色,“帮许小姐准备个房间,要安全没人打扰的。” 许还还朝着王远和郭宛渝大方一笑,“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房间里只剩下王远跟郭宛渝两个。 “说吧,到底有啥事?”郭宛渝见没了外人,直接钻到王远怀里,笑着问。 “是这么回事,许还还跟一男的,嗯,怀上了。那男的不是东西,逼着她放弃这个孩子,他没办法,只能在咱们这儿躲一躲。” 王远先是创造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又狠狠往那家伙身上泼了盆脏水。 “这样啊,真可怜。”郭宛渝一脸同情,转过身又问:“那个男人是谁?我认识不?” “别这么八卦好不好?”再这么问,本少编不下去了啊。 “切,你不说我自己去问。”郭宛渝笑道。 “别问,问到心里都是病啊。”王远后悔,怎么没跟许还还串好供呢。 得换个话题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对了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我现在是宁北武协的会长,我打算把盘子再做大一点,当上华国武协的会长,你说怎么样?” 王远这个话题一抛出来,郭宛渝立刻来兴趣了。 “小伙子你很求上进嘛,只不过你现在才坐上宁北武协会长,连宁北这一块都没几个人服你,连根基都不牢,你怎么更进一步。” “所以我才跟你商量。” 王远其实早就想了个大概,“先从宁北开始,我准备以武协名义创办一个联赛。” “只有注册武师才能参加联赛,联赛分为八个级别,每个级别全都设立高额奖金,至于比赛的战法也分为武器、拳脚、单人、战阵、闯关。” “通过我们买下的网站直播,同时也会出售给电视台转播权。”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难。”郭宛渝以手托着尖尖的下巴,装出睿智模样:“这些事如果好做,也轮不到你来做。需要很多人才,组织协调、商业、运作,武师反而是次要的。” “现在只要包装得好,是头猪也能当英雄。” 王远知道郭宛渝说的是什么。 华国武术界一直是妖孽横生,隔三差五就冒出几个自称某大师的家伙向另一个不知道谁封的大师发出挑战。 就为了博个眼球,骗点钱花花。 当初王远不在武术圈子混的时候都恨不得两人假打的时候谁能失个手,把对方打死多好,也算为民除害了。 “打,而且还要真打。并且要捧出来几个巨星,把联赛名头打出去,再跟外面的高手打。” 王远最讨厌弄虚做假那一套。 刚开始就玩假的,那拍电影,找几个小鲜肉来好不好? “那你准备从哪一步开始?”郭宛渝问道。 “刚才你也说了,人才。第一步当然是招聘各方面的人材了。这件事就交给你怎么样?” 交到郭大小姐手里,她忙里忙外估计就没时间管家里的闲事了。 “可以。”郭宛渝不知道王远的小心思,心里还觉得王远能把选人这一块交到她手里十分高兴。 这事儿上面,人都是她一手挑选的,以后除了王远和她,谁还能管得动? “那你干什么?” “我有两件重要的事,第一是准备钱。第二件事,得跟宁北的势力打好招呼,告诉他们可以不参加,但是别妨碍我。” 郭宛渝点头同意王远的观点,这两条确实很重要。 第一点,钱的方面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是以王远的身价来说,这件事就不叫事了。 反倒是第二点有点麻烦,毕竟宁北一省,大大小小势力放在一边,光是各地市的武协也有上百个。 光是收服这些人也需要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相比之下,她招兵买马反而显得简单了呢。 可惜她以为王远会挨家拜访协调关系,结果却跟事实相差甚远。 王远根本没那么麻烦,而是直接发了一张大红请帖。 广邀各方大小势力,来参加他就职宁北武协会长的庆典,时间预定在三天后。 庆典当然要礼物,谁没来,谁不给面子,一目了然。 盘算完睡下,第二天一早起床后,安排人做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缺一个好管家。 杜雨算是郭宛渝的管家,而且她对郭宛渝来说也挺可靠。 王远想了想,他认识的人里也就鲁敬比较信得过,不过鲁敬年纪大了,又新娶了一个娇妻,孩子还没满月,怎么看都不是管家的人选。 麦锦姿倒是可以充当一下这个角色,要不让她试试? 第190章 收徒打算 正考虑着高师弟在外面敲了敲门走进来,“师兄我有事求你。” 王远让高师弟坐下,然后才问:“什么事,说吧。” “马师兄的儿子想拜师。” “嗯,这事你应当问你麦师姐才对,问我有什么用?难不成他想拜我为师?” “是的。”高师弟憨厚一笑:“师兄马钱足那小子今年十五岁,人也机灵,你看到一定喜欢。” “你喜欢就你就收了吧,我现在没有收徒的想法。”徒弟这玩艺不是随便收的,特别是王远现在的身份地位,虽然还没到名动天下的地步,但是在延华、葆城两地甚至整个宁北都足够强势,他的徒弟天然就顶起了他的招牌,等于拜了师就一步登天。 他若是想收徒,只要一开口,不用半天报名的人就能从大余山脚下一直排到门口。 怎么可能就因为是马师兄的儿子,就收下了。 虽然马师兄的死算是殉职,可是他也做出足够的补偿,一千万现金,外加他儿子学习费用,以后还帮着安排工作。 “好吧。”高师弟有点失望地起身。 王远又叫住他:“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儿,你可以跟那小子说,我在一个月之后会举行一次收徒大会,能闯过三关就可以成为了我的记名弟子。” “真的吗?”高师弟失望之意尽扫,以为师兄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改变了心意。 而且又怕太低调,故意搞得风风光光,师兄简直太体贴了。 “是的,你立刻把消息散布出去,男女不限,上至99岁下到刚会走。都可以报名。” “好,好,我一定办到。”高师弟答应完立刻走了。 高师弟才离开,麦锦姿又走进来:“武协的副会长,还有几位理事都来了。” “那就都请进来吧,省得我亲自跑一趟了。”王远点点头。 几分钟后,五男两女带一脸恭敬之意走进会客厅。 “黄四见过会长!” 为首的男人正是上次跟马大师争夺过会长之位的黄四爷,他今天还带着儿子黄獬。 与王远见礼之后,开始介绍其它人。 分别是武协的两个理事,还有法务、宣传、保卫三个部门的主管。 全都算是武协里他这一派的人。 来这儿目的当然就是表示忠心投靠,并且把武协里马大师的余党还列了一个清单给王远。 也不知有几分真假。 王远现在倒不是忙着清除异已,说不定这个黄四将来也是个不安定因素呢。 只是让黄四和这几个人列出一份宁北武林势力的名单,是不是武协的先不管,根据实力的排名,全都发一份请贴过去。 “会长的就职典礼定在三天后会不会太急了,我怕我们张罗不周。” 宣传部的方主管担心地说。 “主要是武协里的资金全都有财务部份控制,财务部的柳三贞是姓马的人,她不肯拨款的话,我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话里意思明显是给柳三贞上眼药,想让王远弄掉她。 “这事好办,你写个报告,我批一下,你去找柳三贞要钱好了。” 方主管当即大喜,写完报告交到王远手里。 王远直接签了字,然后又和黄四一伙共进早餐,同时商量了一下,登基……就职大典的注意事项,便送走了几人。 当天,关于王远要办荣升庆典的正式请帖,就按着王远勾选的名单,通过宁北武协的正式渠道送了出去。 一起发布的,还有他将开门收徒的消息。 王远这边也没有就此消停下来,武协的人或许是得到了黄四拜访的消息,其它几个小圈子小派系都选在今天先后跑来拜见。 就连原来马大师那一派的骨干,也改旗易帜中跑来表了一通忠心。 王远也没把这些人都拒之门外,相反还好好安慰了一番,又告诉他们好好做事,只要不给他捣乱,他也不会把事做绝。 不过前前后后好几批人,他却没见到武协财务部那位柳三贞。 直到傍晚,佣人才来报告说有个叫柳三贞的女人来求见。 王远觉得挺有趣,因为方主管那边早就跑来又告了一状,说柳三贞这个女人不肯拿钱给他。 没两分钟,佣人带进来一位带着厚底眼镜,穿着男式宽大西服的短发女人。 这女人长得算不上好看,浑身上下还有挺浓重的书呆子气息。 王远不由地奇怪,没安排个貌美如花的听话女人当财务部门主管,至少也应当安排一个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吧?马大师那老小子怎么也不会喜欢这么一口才对。 “你是来跟我解释为什么不给方主管钱的吗?” “是的。”柳三贞也深深地看了王远一眼。 “您现在按规矩还没正式成为会长,就算当上会长,每一笔款向你也要经过三位以上理事同意才能在我这里拿到钱。” 看来这也是她不给方主管钱的理由。 王远轻轻点头,“如果我说以后这一项要废除呢?” “那要看上面的意思。”柳三贞推了推镜框干巴巴地说。 “上面指的是谁?” “两派一庄。” 两派就是长白派、关宁派、一庄就是罗檀山庄。这是宁北地下世界最强大的三股势力。 地下二字在这里并不是不好的字眼,不是两派一庄见不得光,只是表示这两派一庄平时并不四下招摇,扎根极深。 比如李继法掌管的那笔钱,王远就怀疑是两派一庄,其中一股势力的众多资金中的一笔。 以此推测的话,两派一庄恐怕哪一股势力的资产都是按数几数千亿计算的。 “那你是哪一家派来的?”王远看着柳三贞问。 “我是罗檀山庄的,财务部门里另外两家也有人。”柳三贞道。 “嗯,以后你恐怕要失业了,宁北武协这里不需要两派一庄的监控。”王远淡淡地说道。 本以为柳三贞会很生气,她却点点头:“我知道了,具体事务我管不到,我只管每月上交两成收入。” 傍晚,罗檀山庄二庄主的书房里。 一张古风样式雕花木椅上,姿态随意地坐着一名女郎,此女穿着件半袖短旗袍,腿上是条阔腿裤,打扮很有些独特立行。 柳三贞站在她的面前,把王远说的话一丝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女郎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嗤笑着问:“他登上会长位子屁股还没坐稳,就敢跟我们呲牙,三贞,你猜是他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有人背后支持他?” “我不知道。”柳三贞老实答道。 第191章 突然有兴趣了 女郎点点头:“也好,他不是发请帖了吗,我本来不打算给他这脸的,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罗檀山庄的地租还没有哪个佃户敢不交呢,我倒要看看他这会长能不能做成。” “二庄主我见过他跟长白派的凤二姑动手,当时凤二姑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后来长白派那边连会长的位置也不争了,我感觉这个王远背后必然有什么依帐,二庄主千万别掉以轻心。” “这样么?连凤二姑都讨不好去,他可比姓马的那个废物强太多了,怪不得这么有底气。”二庄主脸上的轻视之色果然少了许多。 门外这时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二庄主,外面周义求见。” “那我先告辞了。”柳三贞告退,离开书房,走到小院门口,恰好跟脸色苍的周义擦身而过。 周义微微侧身避过柳三贞,然后跟着二庄主贴人使女,走进书房。 二庄主此时还坐在木椅上,只不过姿态端正,表情也很威严。 “周义你是又得到什么好玩艺,想给我看看吗?” “柳爷我是有遇上麻烦了,想求您帮帮我。”周义苦笑说。 “以你周义的实力都接不下的麻烦,那可不是小麻烦吧?”二庄主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来。 “是呢,这麻烦可不小。”周义出乎二庄主意料地居然承认了。 “我被武协新任会长的手下给打伤了,他还当着我的面出千,讹我三十三,威胁我三天要是还不上,就废掉我这一身修为。” “二庄主我是因为知道宁北武协是您家养的狗,才没动真格的,结果遭了这样的毒手……” 周义说着可怜巴巴地看向二庄主。 却见二庄主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目光里透着冰寒。 “二庄主……,我真没骗您!” “我知道。”二庄主淡淡地看着周义,“你既然知道宁北武协是我家养的狗,谁给你胆子去招惹我家狗的?” “是,是这样,我儿子被他给扣住了呀,是他打上门来的。” 周义赶忙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倒是我错怪你了。”二庄主脸色又缓和下来。 “不敢,不敢。柳爷的斩经截脉手法在宁北是第一流的,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现在这情况一点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他还懂截脉手?”二庄主果然如周义猜想的那样,很感兴趣地招手道:“你过来,我看看。” 周义上前两步把手横放在书桌上。 二庄主扬了下下巴,周义道声谢,搬了个椅子坐下,重新把手放在桌上。 二庄主这才抬起一只手按在周义的脉门上。 涂着丹红色指甲的纤细玉指,如弹琴般在周义的手腕上轻触,一弹即分。 周义只觉几股细如发丝的内息顺着手臂渗入身躯,好似蚂蚁在血肉内爬行的感觉,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拧动身体搔痒。 但是他不敢动,怕影响了二庄主的判断。 罗檀山庄的这位二庄主,内力深湛犹其在斩经截脉上的造诣独步宁北,现在他几乎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就见二庄主的眉头慢慢拧紧,慢慢露出一幅惊讶神色。 “伤你的是王远?” “不是,是他身边的一个保镖,一个女的,大约不到三十岁。”周义说到这儿老脸不由一红,又解释:“她是偷袭的!” “别往脸上贴金了,她不偷袭,你也不够她一只手打。”二庄主哼了一声。 “她只在你身上拍了一下,就打进十一道真气,就连我都做不到。” “说实话。你身上这截脉手法,我虽然能治,也帮不了你。” “柳爷!您别这么说啊!”周义急道。 “听我说完。”二庄主摆摆手,“王远说你只有三天时间,这话没错。我出手最多帮你拖到五六天的样子,而我要完全解开你被截断的气脉,五六天根本不够。” “到最后就算保住你的命,又有什么用?” “我劝你服个软,赶紧上门认栽,还能少遭点罪。” 周义看出二庄主不是敷衍,一时间如丧考妣。 “柳爷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有啊,如果你能请动三个宗师同时出手,有七成把握解开。如果叶翀大宗师亲自出手,他一个人也足够了。” 二庄主淡声说道。 两派一庄加起来宗师不超过一手之数,谁有那面子请三个宗师帮他解开截脉? 叶翀又是谁? 华国宗师中的宗师,正道十大宗师之首。凭他周义这种蝼蚁一般的存在,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何况治伤。 “那能否请二庄主出手,帮我拿下王远那小贼?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二庄主撇了下嘴角,纤手在桌面轻轻敲打着:“我问你,截你经脉那个真是王远的保镖?” “你为何不买通她,帮你解开截脉?” “那女人确实是王远的保镖,不过两人还有一层关系,以师兄妹相称,我试过想把她拉过来,但是她死硬,我也没办法逼迫她。” “如果二庄主出手把她擒下,一定能帮我解开截脉。” 周义以为有戏,赶忙说。 “哦……三十岁不到的丹劲,跟王远还是师兄妹,一门两丹劲这样的师父也不可能籍籍无名吧。”二庄主突然发现她还是有点小瞧王远了。 “不止。”周义见二庄主陷入沉思,赶忙补充一句。 “什么不止?” “那一夜出手的一共有两人,另一个叫高怀恩的也是王远师弟,他内力刚猛,走的是虎形一路,但是他的实力确实也是丹劲没错。” “这么说一共有三个丹劲了?”二庄主语气又凝重几分。 丹劲不是大白菜。 极盗门在宁北传承一百几十年,实力最强的时候也才有一个丹劲门主,而且还是五十七岁那年才突破的。 罗檀山庄号称宁北第一庄,丹劲高手加起来也没超过一只手,三十岁以下的丹劲也只有她一人而己。 三十岁不到的丹劲,可不仅仅是年青有为、天才,引来几句长江后浪拍前浪的几句感慨就完了。 也代表着,这样的人已经早早地预定了一个座位。 属于先天宗师的座位。 她柳襄越以女儿身堂堂正正坐上庄主之位,就是因为她未来可期,有希望在二十年内成就先天宗师。 所以她怎么能不明白三个丹劲背后的意义。 “三个未来的先天,你周义还真会招惹麻烦啊。” “没当场打死你,我觉得人家简直是太客气了。” 把垂头丧气的周义打发了,柳襄越用一手托着下巴,低头沉思起来。 这时她贴身的使女走进来,将一只托盘糕点放在桌上,没敢打扰她沉思悄悄转身。 “等下。” “小姐还有吩咐?” “嗯,帮我打听听,王远和他那两个师弟师妹的兴趣爱好,我突然对他们感兴趣了。 第192章 黄雀在后 “王老弟我们早该来拜访你,可惜最近诸事缠身,实在没办法才求上门来,实在惭愧呀。” 柳三贞走后,王远这边来了几个意料之外的访客。 刘湛和刘修榕父女,这一段时间肯定不好过,看起来都挺憔悴。 但王远也没觉得这两人有什么可怜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当初该说的该劝的他也做到了,他又不欠这两人什么。 “刘先生在宁北人脉广路子宽,朋友更是多到记不清,怎么会想到请我帮忙,缺钱的话我可以想想办法,缺人的话就没办法了,你看我手里也一大堆事情呢。” 刘湛听王远这么说,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在上次骗局中损失巨大,要承受着银行内部几个大股东的压力,尽管十分缺钱,他也只能东拼西凑总能跟老朋友那里借来几十亿应急,却不敢跟王远借钱。 毕竟其它朋友认识十几年,都知道对方的脾性,才敢抵押银行股份给人家。 对于王远,他可没这么大的胆子,论财论势他都差了王远一截,很怕王远趁着借钱的机会吞掉他的股份。 把银行给接手过去,那他半辈子就白忙活了。 “王远先生是吧。”跟刘湛同来的一名中年男人突然抢过话头,“在下安良,是一名私家侦探,在下跟几位同行一起受刘先生所托追回被骗的损失。”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线索掌握在王先生手里,我们调查的线索断了。” “所以呢?”王远打量着和安良一起的那几位私家侦探淡淡地问。 “这次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王先生能否把康维暂时交给我们几天?”安良低声问道。 “都说了是不情之请,那就不应该说。”王远淡淡摇头。 “康维早就失踪了,我又没见过他,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把他藏起来了呢?” 见王远打死也不承认,安良几个人也没办法,刘修榕只好央求:“远爷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是啊,王老弟有什么条件你只管提。” 刘湛也放低姿态,赔笑说。 他这十几年,说话从来都是讲上句,哪会想到有一天,要低头求人,可惜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如此。 “既然刘总这么说,那我就卖个面子吧。人不能带走,而且各位只能在这里问问题,并且要有我的人在场,这要求不过份吧?” 刘湛父女俩还以为王远会狮子大口,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吐口了,立刻满脸喜色。 “那就多谢王先生了。”安良等人同样相顾着大喜。 “不客气,说不定我也会有收获呢。”王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安良说道。 康维这条饵放了这么久,都快长毛了,好像终于有鱼上钩了。 —— 葆城蒋家巷针鼻胡同,有间红墙绿瓦的四进大院。 这里以前曾是前朝知府的宅子,虽然在时代不同了,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住得进来的。 而此时,院子里却有阵阵血腥气味隐约传出来。 “白行远!你让人偷了他的珠宝,又让他跟马家火拼,这些事我都没怪过你,想不到,你……居然背叛我,你不得……好……”周义右手齐肘而断,仍旧不甘地指堂前站立的那名身穿花衫的中年男人。 只可惜他这话没等讲完最后一个字,一把厚背砍刀直接斩掉了他的脑袋。 骨碌骨碌,大瞪着双眼的脑袋滚到白行远脚边,兀自瞪着他。 花衫中年男人不屑地对他对视了一眼,抬头看着下刀的那人。 冷声问:“谁让你杀掌门的?” 握刀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脸上满是干掉大佬的兴奋劲,摸了一把脸,大声说:“周义无德无能,想要拿兄弟们的血汗送给外人,属下早就看他不爽了。” “以后白长老就带着兄弟们干吧,谁要是敢不服白长老,我第一个不答应!” “呵,……”白行远似笑非笑看着那人,语带讥讽:“我白某人当掌门原来还要你来定是吗?” “不!白长老,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说错话的年青人以为他手刃掌门立下大功,兴奋之际口不择言,此时才感觉出不妙。 然而,他明白得实在有点晚了。 后退之际,他突觉胸口一疼,一截刀尖从胸口透出,接着那刀子又猛地一搅。 他甚至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尸体就直接扑倒在地上。 院子里众人刚才还恨大功被人抢走,此时背后全都惊出一身冷汗,多亏没抢到,捡了一条命。 “好了,刺杀掌门的凶手已经伏法,但是元凶王远还遥逍法外,这笔仇我们每一个人都要记在心上!誓报此仇!!” 白行远朝发呆的众人突然振臂大吼。 “誓报此仇!!” “不共戴天!” 众人也齐齐高喊,震得瓦片乱响。 又喊了几声,白行远这才满意地摆摆手。 朝着刚刚帮掌门报仇的少年人招手,“你做的不错,叫什么名字?” “属下丁五。”少年面貌普通乍看一眼大一眼小,细看眼皮一个单另一个双,好像又不那么普通。 “哦,这名是入门后起的吧,原来名字呢?” “属下是孤儿本来姓名早就不记得了。” 白行远点点头,“那以后你就叫白十四吧。” 白行远一共有十三名弟子,分别称为白一、白二、……白十三,今天他给丁五改名,意思就是收他成为第十四名弟子。 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在场那些拼命表现想要引起白行远注意的人,顿时一个个嫉妒的眼睛发红。 丁五也有此意外地楞了一下,然后脸上并没露出过多的惊喜,将刀往地上一扔,跪倒下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白行远对丁五这种喜怒不行于色的性子很喜欢,上前扶起他笑道:“以后要好好为本门做事,别丢我的脸。” “师父……” 一名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子突然推开院门,快步走进来。 “老四回来了,这是为师新收的十四弟,你们认识一下。” 白行远给两人介绍道。 丁五赶忙拜见白四。 白行远的十三个徒弟里,大徒弟和二徒弟早就死了,三徒弟两年前残废,其它弟子也有死有失踪,所以这个白四就是剩下的五个徒弟里最大的。 他打量丁五一眼,淡淡点点头,“你先帮着打扫去,我跟师父有话说。” 丁五没急着走,而是看看白行远。 见白行远没看他,这才识趣地离开。 赶走丁五之后,白四才说:“师父,不知什么原因,长白派那边对我们投效没兴趣,韩德钧根本就不见我。” “罗檀山庄那边我没敢去,毕竟周义原来就跟姓柳的比咱们这边关系近。” “所以我走接就去找关宁派的公孙龙。他收下了那批扎手的珠宝,答应保着咱们。他会警告王远的,要是他敢动手,他必然让他后悔。” “好!太好了!”白行远终于露出笑容。 说起来,他真得感谢这个王家的野种。要不是这个野种,王家也不会大老远的,主动求他帮忙。 要不是这个野种,他怎么能这么容易坐上门主位子。听说后天他要办就职典礼,得送份大礼给他才好。 第193章 就职典礼 十月二十是个吉日,王远的就职典礼就选在这一天。 典礼场所原本选在宁北武协总部。 可惜这栋三层楼有点老旧,一共不到一千平的建筑,场所有点小,设施也不豪华,于是按照宣传部门方主管的意思,紧急地租下一家五星级酒店。 按道理说全市没有哪家五星级酒店说租就租的,起码提前几周预定。 当然,仗着武协的名义硬租也不是不行,最多就是把原本预定在这里结婚办喜宴的人统统赶走就是了。 这样也不是没有麻烦,一早的时候,就不断有那几家的亲友没得到通知,一不小心就混进酒店里。 “诶,东方咱们好像走错地方了。转了半天怎么一个同学都没看到呢。” “废话,我敢说在场这些人最差的也得几百万身家,就凭肖冬海那小子再牛逼也不可能认识这么多牛人啊。” 两个身上穿着崭新西服青年,夹在几名宾客中间,走进大厅转了一圈,又凑到一起。 他俩人今天是参加一个混得很好的高中同学婚礼的,为了应付场面,还从专柜那边各自花了上万块买了套西服,标签都没敢剪,等参加完宴会还能退。 到了这里两人发现,随便拉过来一个男的,身上的衣服都比他们穿得都好。 而且一走一过,听他们说的话吹的牛逼都比他们那个同学更像真事儿。 错不了,这里全特么是真大佬。 “呵,我敢说,肖东海就算认识这么多有钱人,也不可能认识这么多美女呀。你瞅瞅,这一个个的,别管美丑,哪一个都不是肖冬海那装逼贩养得起的。” “别说养不起,睡都睡不起。” “张东方、华勋你们怎么在这儿呀?”两人同时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女生浅笑着走到他俩跟前。 “温岚!”两个青年看到班花竟然出现了,同时大喜,然后又同时一囧。 刚才俩人说的混帐话一定是被这班花听在耳中。 高中三年,温岚能唱会跳一直是班里大多数男生们心目中的女神,大家喜欢她的同时,又因为她实在太优秀了,很少有人敢向她表白。 有几个家里条件不错的男生自以为是,向她表白也都被她冷冷地拒绝了。 此后没有男生再敢尝试表白,温岚也更受大家欢迎。 时值今日大学毕业都两三年了,他们俩个仍旧不愿破坏心中那些美好的回忆。 这下她对我们俩印像变坏了可怎么办。 怀着一份担心张东方低声问:“温岚你也走错场地了吗?” “没有啊,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温岚微笑说。 “原来是这样!”两人恍然。 “怎么了?”温岚奇怪地问。 “怪不得肖冬海跑到这里办酒宴,这是为了在你面前装13啊。”华勋不屑地笑道。 “是么,我还以为他发财了呢。”温岚轻笑着说。 “对了他不在这里办了吗?换地方我们都不知道。”张东方也问。 “嗯,他把典礼时间推迟了。”温岚说。 “好好的为什么推迟,是不是被这里包场的人给逼的?”华勋说着朝着周围使了个眼色。 肖冬海斗不过包场的这位大佬也正常,他心里也说不出有多开心。 倒是好奇班花这种最不喜欢有两个臭钱就以势压人的脾气,会对这件事怎么看。 “其实,人家也算不上以势压人。”温岚出乎两人意料地说。 “知道吗?肖冬海在这里原本订的十五桌酒席,人家把帐给结了,另外每桌还送了一瓶价值一万块的香槟。” 卧擦! 张东方和华勋脱口叫道,然后便发现周围一双双目光朝他俩看过来,俩人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肖冬海这小子抄上了,十五万的酒席钱,有人帮着付帐,另外还加了十五万的赔偿,这也太……太敞亮了!”华勋说道。 “是啊,所以我说人家也算不上以势压人,如果真的想压的话,肖冬海连选择都没有。” 温岚目光不由看向场中往来穿梭的一个忙碌身影,露出敬佩之色。 张东方两人顺着她目光看过去,“那就是今天包场的大佬吗?” “他是方主管,是王先生的一名手下,我这一层还没资格接触到王先生。”温岚语气满是尊敬。 她敬佩的是方主管的做事方式,而心里尊敬的则是那位王远先生。 那人只不过比她早毕业三年,白手起家已经是百亿身家。 而且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把威风不可一视的马家斗垮。 站在马家的尸体之上,此人没有挥舞刀剑嚣张跋扈,反而恩威并施,为富有道为富有仁。 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一步,哪怕是个大奸大恶之人,她也要说一个服字。 “来了,来了。”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 会场中立时一静,就见黄四的身影出现在正前方的台上,大声宣布:“下面欢迎宁北武协新任会长王远先生!” 场下刚才还侃侃而谈的一众大佬齐齐朝着来宾通道看去,同时不知谁先鼓掌,瞬时潮水一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接着会长入口位置,一对男女相携着缓步走来。 男子高大威武,称不上俊朗的面容,留着简单的短发,若走在大街上不过是一名事业有成春风得意的年轻人。 此刻不过换了一个场景,他便成了这里的主角,无可质疑的主角。 不知为何,所有人脑中都映出一个相同的词——雄姿英发! 男子身边是一位绝色美人,她眉目俊俏,五官精致,眉眼间自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不仅让在场的许多男人移不开眼睛,就连众多特意精心打扮,争奇斗艳的美女们也全都黯然失色。 张东方和华勋也瞪大了眼睛,拼命想把那位美女的形像印在脑中。 以前他俩一直觉得温岚的美,绝不亚于那些以颜值成名的女明星,只是不屑于去混娱乐圈,否则那些妖艳贱货根本没有资格与他们的女神相比。 哪怕这些年,俩人看到同样出色的美女,也只是在心里暗暗比较,她们跟温女神,哪一点强了,又差在哪里,最后得出也不过是各占各的美。 直到今天,看到这个女人出现,他俩才明白什么叫祸国殃民,倾国倾城又如何定义。 “太美了!”张东方脱口说道。 然然他便醒悟过来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心虚地去看温岚,发现温岚同样神色满是嫉妒。 没错,就是嫉妒,这还是他记忆中第一次从温岚脸上看到这种目光。 她原来也是普通人啊,也有这种心思。 如潮的掌声,终于停了下来。 王远已经站在台上,要说话了。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王某的就职典礼。” 他目光在台下扫了一眼,露出笑容。 第194章 搅局的永远少不了 “照理说王某应当说,我何德何能担任宁北武协会长,呵呵呵……” 随着他的轻笑,台下也有人跟着一起笑起来。 “王先生才堪大任,这位置除了王先生坐,我黄某谁也不服!”黄四第一个拍马讨好地大叫。 “是啊,我们都等着王先生带领我们宁北武协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呢!” 各种马屁跟着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王远摆摆手,“其实会长谁都能做,只不过王某有大事要做,才非当不可。” “什么大事,王会长能说说吗?” “对对,我们一致赞同王会长领导宁北武协,王会长就省些口舌说说大事吧。” 台下又是一片捧场声音。 “不忙!” 从大厅门口突然缓走进一人。 声音阴沉地打断了喧闹之声。 众人齐齐朝着这人看去。 这人四十多岁年纪,身高近两米,长脸细眼,留着八字须,一身白衣,款式古怪,一身的阴翳气息好似沉寂几百年的死水。 离他近些的人全都浑身难受,惊慌地躲到一边。 他进门后,便用用幽冷的目光与王远对视着,不用猜也知道来找麻烦。 “这傻雕好大胆子,居然跑这儿来闹事。” “喂,你算什么东西,谁让你进来的?” 的那名大胖子挤开人群,对怪人骂道。 “你没资格与我说话,滚!” 怪人只是一扬手,胖子真就像一团棉花似的飞起老高,重重摔在地上。 “皮倒是挺厚。”怪人冷哼一声。 “罗胖子你没事吧?” 与胖子同来的好友冲过去,发现他已经七窍流血,气若游丝,眼看着就要死了。 “你杀了我朋友!老子跟你拼了!” 胖子的好友两眼血红地朝怪人扑去。 “住手!” 王远在台上突然出声大喝。 怪人目光挑衅地朝他看了一眼,扬手对着扑来的身影一掌挥出。 扑来的身影,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树叶,身体还在半空,鲜活的生机便被彻底抽走。 落地之后已然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噬魂!你是洪太狩?” 罗檀山庄二庄主柳襄越一行人恰好晚来一步,看到怪人出手,脑中立刻想到一个人的名字,脱口问道。 “想不到我的薄名在宁北也有人知道。”怪人淡淡点头。 果然是那个狂人的徒弟,疯子洪太狩。 柳襄越一阵头痛。 洪太狩在华国算不上家喻户晓,但是在新罗却是能止儿啼的可怕人物。 他是新罗第一高手,大宗师赵星河座下三大弟子之一,也是赵星河座下第一悍将。 十前年赵星河将新罗三股最大的地下势力全部降服在脚下,实地名归地成为新罗真正的地下皇帝。 洪太狩做为三大弟子之一,在这次行动中出力最多,下手最狠,便深得赵星河赞许。 随后赵星河发布了那条让他名震天下,坐实狂人名头的命令。 在新罗土地上的所有外国人势力要么在一个月内离开新罗,要么就地解散。 所有的外国商人全部纳入他的保护,需要要向他进贡。 在当时新罗地面上可是有洪门、三口山、黑手套……等数十个,世界各国赫赫有名的地下势力的堂口分支,赵星河喊出驱逐外部势力的口号就等于跟这些势力宣战。 如此狂妄的态度,这些势力加之他只是一名先天宗师而己,大家哪还会客气。 其后整整大半年时间,新罗各大城市的刺杀、火拼激烈上演。 堪比战争一般的冲突,每天都有几百人伤亡,让整个新罗人心惶惶,生活秩序几乎崩溃。 许大财团也受不了这种冲击,请求赵星河罢手认输。 然而赵星河不但没管,反而告诉前来劝说的人,他决战到底。 他的话便是决定,别的新罗人可以不帮,但是谁敢跟帮助外敌,那就要面对残酷的清洗。 洪太狩就是负责清洗之人,此人绝情绝性,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个,手里人命说不上外族多还是本族更多一些。 如说说赵星河是狂人,洪太狩就是个疯子。 一身丹劲巅峰实力虽然不到宗师,但是宗师之下已经没有对手。 这个丧门星不在新罗好好呆着,跑到宁北来干什么? 早知遇上这事,今天就不该来。 柳襄越此刻只想调头就走,不掺和今天这事。 可是众目睽睽,她若是走了,她这二庄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其实,在场哪一个不是人精,知道她身份的,又看到她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哪里还不知道,洪太狩绝对不是一般难缠的角色。 闹哄哄场面顿时一静。 洪太狩嘿嘿一笑,对柳襄越说: “我来此有两件事。” “第一我同门师弟在你们葆城失踪,听说就跟这个叫王远的家伙有关,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需要你们这里所有人帮我把他找出来。” “如果我师弟一天找不见,我就要这里的一个人给地上那具尸体做伴。” “第二件……” “不用第二件,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没等洪太狩把话说完,台上王远已经冷冷地下令。 跟着就见他身边四条身影齐齐朝着洪太狩扑去。 “我来!” “我先来!” “你们都靠边,交给我就行!” “一起长,别耽误时间!” 四人你争我抢,一看就是乌合之众,洪太狩面露不屑冷笑,这种垃圾保镖也敢丢人现眼。 看来我的手段还不够霸道,没让你们明白,蚂蚁在大象面前张舞爪有多么可笑! 他狞笑运功右手,整只手臂瞬间染上一层殷红的血色,整整粗壮了一圈,好似一条大腿般。 死吧! 全力拍出。 吼! 四人之中杜勇见洪太狩来势凶猛,喉咙之中发出震耳的咆哮,浑身肌肤瞬间镀上了一层土黄色,一拳迎了上去。 轰!一声爆响,杜勇身躯连连倒退出七八步,每一步,脚下大理石地砖都随之崩裂成无数碎片。 洪太狩也并不好受,只觉手掌像是拍到一座铜像似的,手掌连同整条胳臂都震得发麻,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 丹劲的横练高手! 这种笨功夫,怎么可能练到丹劲! 他心中震惊不已。 还没等他拿好桩,另一个熊虎也似的青年,对着他一拳狠狠砸来。 沙锅大的拳头,好像投石机扔出的石弹似的,带着夺命的呼啸直奔他胸口。 怎么又一个丹劲? 洪太狩脸上的狞笑与不屑之意全部消散不见。 没想到他到才来到葆城就遇上两个丹劲高手,今天如果不使出全力恐怕真摆不平这两个麻烦的家伙。 他怒哼一声,脚下发力,腰胯、脊背、肩膀,聚力成一条直线,左手横肘朝着那只拳头撞去。 恰在这时,另外两个女人的攻势也到了,一左一右,左边双手撮指成刀刺向他的腰肋,右边的女人更狠,两根手指直接插眼。 又是两个丹境! 第195章 谁在搞事情 洪太狩目眦欲裂,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仇家盯上了,在此设下死亡陷井等着他。 到了这一步,他想返身逃走也迟了一步。 好在他拼斗厮杀经验丰富,无数次经历险死还生。 一咬牙提膝挡开凿向肋下的攻击,同时将头后仰避开插眼。 所有的应对处置在瞬间完成,处变不惊,丝丝入扣堪称完美,连他都有些得意,能在四个丹劲高手围攻下还这么游刃有余。 然而,那只插眼的纤手,明明还差了半尺就是够不到他,突然之间那女人身体好像没有骨头似的,猛地一扭,手臂长出何止半尺。 笃的一声插在他的眼睛上。 洪太狩是真正的眼前一黑,张大的嘴吧,惨叫声还未及出口就被一股洪流般的拳劲硬生生堵了回去。 接着右腿一痛再一麻,整条腿上的经脉全都封住,失去了知觉。 扑嗵一声,仰天栽倒在地,彻底昏厥过去。 兔起鹘落,眨眼间一切就结束了。 柳襄越怔怔无语,王远的强大实在是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以为手握三个丹劲高手,此人已经有了嚣张的本钱。 她甚至今天还带着招揽之意前来。 现在三大高手变成了五大高手,而且这四个任何一个单独跟她对上,她都没有取胜把握。 因上就在刚刚四人一举手一投足之前,出手中已经带着宗师气度,说明他们在招式上已经达到了圆熟精巧无懈可击的境界。 以她所见所识的丹劲高手里,能做到这一步的,少之又少。 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而她面前就站着四个,这也太离谱了! 王远到底什么来路,怎么养着四个这么厉害的手下? 她的心里还在万马奔腾,王远的声音又自台上响起。 “今日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吧。” 肯定看到了,众人纷纷点头。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在这里撒野,王会长怎么处置他都不过份。” “哼,敢拿我们这些人命当威胁,真该死!” “看到就好,从今天是宁北武协由我王远管理,武协中不管谁跟谁有仇是我们自家的事,外人胆敢伤我们武协的人,要先问过我。” “如果谁不给我王某人面子,这个洪太狩就是前车之鉴!” 王远沉声说道。 在场之人先是被王远的口气惊呆了,这家伙真是好大的口气。 谁敢动武协的人就跟洪太狩一样下场?那武协的人还不上天。 特别是柳襄越为首的两派一庄代表。 武协的人过去在她眼中那就跟狗没什么两样,听话的就赏块骨头,不听话的直接宰了就是。 现在王远居说武协的人只有他才能处置,外人不许插手,这个家伙想干什么? 难道想跟两派一庄分庭抗衡吗? 心中不满,她想要质问,但是刚刚发生在眼前的那一幕又让她闭上嘴。 五个丹劲虽然还不够资格跟两派一庄较劲,但是谁又知道,王远的背后会不会跟洪太狩一样有位宗师呢。 如果冒然撞上去,就算能收拾得下王远,崩掉几颗牙也不值。 不如看看,洪太狩失手之后,赵星河如何反应吧。 按规矩,宗师不许私入别国,否则会被视为入侵,别国可以采取一切手段驱逐或围杀。 但是狂人赵星河为了疯子徒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未可知。 与两派一庄的反应不同,在场的武协成员全都因为王远的宣言兴奋不已。 以前马大师当会长的时候,大家遇上什么事,也得出钱请马大师摆平,而且出了钱,说不定还要磕头谢罪,甚至更惨的断手断脚。 现在看看王会长,当着两派一庄这么说话,两派一庄居然默认了。 而且最有说服力的是,那个活生生的例子。 当着王会长的面杀人,还重伤了一个,不仅实力强得可怕,气焰更嚣张得不可一视,结果呢,那几名保镖一出手,一个照面就挖了他一对照子。 毫不情的狠辣手段,是真的解气。 就凭这一点,许多年青人对武协立刻就有归属感。 当然也有几个脑子进水的,怀疑王远这是做戏。 然后就被其它人骂成狗。 做戏还请五个丹劲高手做么,而且还当场见血废掉一个。 你这么做个戏给大伙看看呀。 王远没理会台下众人的反应,“接下来我还有一事要宣布,下个月今天,我将举行收徒大会。想拜入我门下,只须能过得了我设下的三关,就可以成为我的记名弟子。” 这个消息一出,台下并没有想像中的兴奋,不少人表情各异,好想明白了什么。 “王会长这是借着收徒名义要我们送人质到他身边啊。你们这手段未免太急了吧?” 台下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王远一楞,什么人质,以为这是哪朝哪代? 他不得不佩服这人想法够奇特,打量着那人问:“你是什么人?” “我?”那人惨笑一声,“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就是因为信了你们武协会长的话,我把我全部身家都投给你们,现在血本无归,妻离子散!” 那人越说越悲愤,对着王远大吼:“你既然当了武协新任会长,能不能把钱还给我?” “算我求你了!” 他这一闹,仿佛启了一个头,立时有不少同样衣衫半新不旧的男女跟着叫嚷道: “王会长你既然坐上会长位置是不是应该先承担起责任来。” “何况马会长的宅子,还有财产不都被您给占去了,为什么不拿出来替武协还给我们呢?” “我们全都倾家荡产了啊,王会长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吧!” 一边叫着,还有许多人跪倒在地,大声乞求起来。 反正王远刚才还义薄云天地说过说武协的人,外人谁要是敢动就是跟他过不去。 你即然想笼络人心么,现在大伙就给你一个好机会。 你要是敢翻脸对付我们,那便是你自己抽自己脸,看谁还信你的话。 他们这么一闹腾,场中许多武协的人员也或多或少被坑了些钱,此时一个个表情同样不好看。 看向王远的目光也露出期待之色,也不知是希望王远拿出些钱给大家分分,还是想让王远帮大家把钱追回来。 王远皱皱眉,马家的人又没死绝,你们跑这来跟我要钱算怎么回事? 这特么先是洪太狩跑来找事,再是破了产的跑这儿喊冤,要是没人故意搞事他都不信。 第196章 赢家 现在他有点明白,以前当皇帝经常被一帮大臣围着要求干着干哪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朕觉得你们这帮玩艺真特么烦! “好了,此事我知道了。”王远摆摆手,面对着一双双期盼的目光,他摇摇头。 “人已经跑了,几千几万人想抓那小子回来都找不到他,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就能找见他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你们收好被骗的证据,等到那一天老天开眼了,说不定还能找补回来一点。或真要是没地方吃饭,我可以在武协给各位安排一份工作。” 听他说不想承担责任,而且还想拿个破工作就把大伙打发了,有人立刻不干了。 “你那么有钱,就这么抠,不能拿一点出来,让大家过日子吗?” “十万八万,对于你来说还算钱么?给我们在武协安排工作,当保洁还是当保安,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先别生气,我没瞧不起谁,我是瞧不起你们。”王远目光忽地转冷。 “大家觉得我这是施舍,这是侮辱你对不对?那趁着今天是好日子,我拿一千万出来给大家分分怎么样?” 一千万! 在场许多人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他们有些人也就是被骗了十万八万,多说一点几十万、一百多万,如果不是有人背后指使,他们也不敢在这吵闹。 现在王远居然说拿出一千万来给大家分分,哪会不动心。 “当真吗?” “那还等什么?” 众人眼露贪婪之色,有好些人忍不住催问起来。 “艹!一个个的什么东西,刚才说给安排工作不干,一听说分钱就来劲了。”黄四低声骂了起来。 “麻蛋的把他们打出去。”另一个理事生气地附和。 “很好,大家不反对,我就说说这钱怎么分法。”王远指了指摆放食物的一长排桌子。 “那想分钱的就先报名,然后上桌子打上一场,谁能谁后站在桌子上就拿走九百万,剩下的一百万给大家看医生。” 说到这儿,他哈哈一笑,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问: “怎么样,我说的这个方法是不是很符合我们武协的宗旨?” 武协有啥宗旨我们不知道,我们就知道你这分明就是想拿大伙当猴耍。 有钱了不起啊,拿一千万让我们自相残杀,给你看一乐。 许多闹事的人,心里不满感觉被骗了,还想要继续闹,突然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杯盘砸烂声音响起来。 同时许多女宾客纷纷娇呼出声。 再看桌子上已经有十来条身影正在奋力地撕打着。 他们没信心拿到九百万,却有许多自恃武力的人,不愿错过这发财的机会。 九百万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为了几万块就敢在这里闹事,为了九百万打倒几个对手又算得了什么。 还有一些人相互之间本来就看不顺眼,早就想打人了,今天逮着机会还客气啥。 纷纷跳到桌上大打出手。 “我去!今天真开眼了!”张东方在下边看得热血沸腾。 这才是江湖,这才够劲! 说打咱就打,你打我打一起打。 打完还有钱拿。 “要不咱俩也上去试试?”华勋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朝张东方说。 上学的时候,张东方是体育生,校排球队的,跳得高扣杀凶,打架也不含糊,同宿舍的兄弟挨欺负经常请他出头。 华勋是学校劲舞社的,用身体语言勾搭妹子的也很拿手,到现在跳舞也没扔下,听到打架能赚钱,还是九百万,立刻就动心了。 “你俩别乱来!”温岚急道。 “这些都是亡命徒,刚才已经闹出人命了,你们没看到?” 她不劝还好,这一劝俩人,有种被女生轻视的感觉,反而更上头了。 好在温岚又及时补了一句,“你们又不是武协的,要是上去,王会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对啊。 俩人被浇了一头凉水,他们对王远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不说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仅说人家一夜赚回五亿,半年赚到百亿身家,就让他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人家不偷、不骗、不抢,原始积累的每一笔钱来历都明明白白,简直就是金融界投资界的一股清流。 不像是某些富豪靠得都是见不得人的手段割韭菜发黑心财。 “那真可惜了。”张东方叹口气。 “是啊,九百万的奖金呢。”华勋想了想,眼前一亮,拿出手机打开直播。 “老铁们……今天不播女装跳舞!” “给大家开开眼界,看看土豪聚会,为九百万奖金而战的场面。” 华勋仿佛换了一个人,熟练地跟直播间里不到一百个网友打着招呼,然后挤到台子边把镜头对准桌子上。 “擦,华子你特么为了火也真敢吹,跑横惦找帮群演以为就能骗过老夫?” “九百万?钱呢?” “哎哟,主播身边的小姐姐长得真漂亮,能帮我要个联系方式吗?我打赏一个火箭!” 网友对这场面,根本就不信,有的开喷,有的对温岚来的兴趣。 “麻弊的你们不信?睁大狗眼,仔细看看,他们这是演戏?”华勋不乐意了。 “真别说,这群演打得也真实了!” “镜头拉近点,拍台上那个光头男的脚!” “拍脚干嘛?他用的是咏春吗?” “屁!他穿的那双鞋是艾玛士,两万多呢!” “真假……,哎呀,镜头别动,快看那家伙,裤子都裂了!” “底裤是名牌,一千多一条,鉴定完毕。” “这帮家伙哪一个都比俺有钱多了,毛的群演。” 一帮子人关注点不知怎么就变了,华勋不用解释,大家就相信这些人不是群演。 再看镜头里拳拳到肉,打得凶狠无比,更是热情上涌,各种666和小礼物满屏起飞。 在线人数没一会儿就从一百多人涨到过千。 就这时候几个酒店保安护在几辆服务车周围快步跑过来,镜头往服务车上一扫,红彤彤的一片。 “钱!钱都运来了!” “卧槽这个牛逼!” “爸爸,我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啊!” 不止网友疯狂,桌子上仅剩的几个人,看到车子里一叠叠钞票,全都跟吃了兴奋剂似的,眼睛都红了。 下手再不容情,招招都奔着结束战斗去的。 不到五分钟,桌子下躺倒一大片,只剩桌上还有一个浑身衣服破破烂烂,脸打得像猪头一样的男人。 “我赢了!钱是我的了!” 他张开嘴,嘴里全是血,牙也不知被打掉了几颗说话口齿不清。 第197章 谈条件 “很好,你赢了,我也说话算话。”王远一点都不含糊,而且还带头鼓起掌。 “我现在宣布第三件事。” “从今以后,每个月,宁北武协都会举办一次比赛,头等奖的奖金仍旧是一千万,二等奖八百万,三等奖五百万。” “但是比赛只接受武协的注册一年以上的成员报名。” 这话说完,会场里立刻响起一片惊讶的赞叹。 特别是武协里那些身手好实力强自认能排进前五,有资格夺取奖金的人,全都喜动颜色。 温岚暗暗点头,王会长简直太会笼络人心了,一上任就把武协里实力最强的这些人掌握在手里。 而且不是简简单单给钱,为了让这些人更有动力,把发钱改成比赛。 这跟她们酒店管理和激励员工的手法一模一样。 只不过王会长的出手更阔气,每月两千多万奖金,简直……。 这一刻她都恨不得能变成一名高手,加入宁涨武协,能赢到五百万也行啊。 “东方咱俩也加入武协吧。”华勋用力摇晃张东方。 “注册之后,好好练习。一年之后就能参加比赛了,拿个三等奖就够本了。” “哪有那么容易。”温岚想说,你们现在加入,别人就不能加入么? 王远这是千金买马骨,借此机会吸引一大批新血高手加入。 只需要一年时间,宁北武协必然势力大增,到时哪还能轮到你们这俩个半路出家的。 温岚能看得到,其它的明眼人又如何看不到。 聚会还没结束,两派一堡的三名代表便凑到一起。 “王远驱逐我们三家在武协的监督人,还这么明目张胆扩展势力到底想干嘛?” 关宁派的公孙龙第一个不满地说道。 韩德钧看柳襄越和公孙龙的表情,就猜到这俩人多半还不知道王远是名宗师,也不打算提醒两人,笑了笑说:“我觉得公孙老弟倒不必太担心,能对那一千万,八百万感兴趣的,绝对不是真正的高手。” “韩兄这话说得有理。”柳襄越点点头,能看得上一千万奖金的最多也就是内气层次的好手,连化劲都够不上。 “再多的螳螂在车轮面前挥舞手臂,也改不了被碾死的结局。” 这是柳襄越对于罗檀山庄底蕴的自信,王远背后就算有一位宗师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撼动二派一庄。 公孙龙当然也没觉得王远能翻起什么浪花来,他只是觉得此人刚发了财,就像个顽童抱着金元宝招摇过市,不但不懂收敛,还张扬无忌,简直就是个白痴。 “你们二位就算看不上宁北武协这点蚊子肉,我还在乎呢。我等下就问问他,先前宁北武协答应每年给我们关宁派的孝敬还算不算。” “那就一起问。”柳襄越说着看了韩德钧一眼。 “同去同去。”后者笑呵呵没有半点迟疑。 王远此时没在台上,正由黄四陪着,跟观礼的宾客应酬。 三人走上前,其它人全都知趣地闪到一边。 “王会长恭喜恭喜。”韩德钧抢先对着王远十分客气的拱手致意。 宗师当面,他哪敢拿大,长白派虽然也有两位宗师,不惧王远,但韩德钧不是宗师啊。 相当于孙子站在爷爷面前,差着辈儿呢,哪有资格招惹人家。 对于他的客气,公孙龙和柳襄越并没疑心,当日王远跟韩德钧的女儿闹得不愉快,根本瞒不住。 如果两人没有私下了结了这桩恩怨,王远也不可能逍遥到现在。 怎么私下了结的,还用猜么,肯定是姓韩的拿了不少好处。 也正是这个原因,姓韩的今天不急不忙的,态度还这么和气。 “王远你把我的人从武协赶走是什么意思?”公孙龙直接了当地质问。 “这位是关宁派毛掌门的外孙。”黄四低声给王远介绍。 王远早料到两派一庄会表达态度,所以毫不意外地问: “姓马的在位时,武协原本每年要上交多少?” “年收入的六成。” “太多了,直接开个固定数字吧。一个亿怎么样?” 王远一开口就让公孙龙和柳襄越露出意外的表情。 分成变保底,每年一个亿并不多,原来宁北武协因为马大师高价卖药水,还顺带做保镖和暗花的中介,一年分成何止一个亿,最少的时候也有一亿七千万的样子。 “一亿你开玩笑吗?你有没看过帐本,每年宁北武协的收益是多少?” 宁北武协对外宣称是百亿产业,很多人都以为是吹牛,就保镖、卖药哪来的百亿收入,实际上算上黑色收入,确实有上百亿。 扣除支人员报酬、分成部份,宁北武协一年的纯利大约有十一亿上下,分出六成就是六亿多,两派一庄各拿三分之一,就是有两亿多。 因此公孙龙和柳襄越当然不会同意一下少了这么多。 “三亿。”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说。 “多了。”王远摇头。 “王远你见过哪个造反上台的小酋长,不在老牌帝国面前卑躬屈膝,认老大求保护?”公孙龙冷声说。 王远嘿嘿一笑。 “问题是你们也没保护住姓马的对不对?他上贡的钱是不是白交了。” 这在公孙龙看来已经超出嘲讽范围,根本就是挑衅了。 “你再说一次?”他死死地盯着王远。 “呵呵……”王远也一眨不眨地看着公孙龙。 “别,别冲动。”韩德均赶紧劝开两人。 他要的是关宁派和王远交恶。 这样就够了,可别真打起来。 “我只给一亿。要的也不是你们三家的保护,付的只是药剂的渠道费。” “暗花这一类的脏活以后我武协这边不接了,你们交给别人好了。”王远还是一步不退地说道。 暗花,就是接单,帮买凶者杀人、追债、绑票这一类见不得光的活计。 范围并不局限于宁北,经常会有南方甚至是国外的客户,为了避人耳目跑到宁北这边买凶。 而且做这种事,只需胆子大,不要命就够了,对于武者的实力要求反而是其次。 这是一块大蛋糕,每年的收入占整个武协收入一大半还多。 公孙龙听王远说交出暗花这一块收入,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不止是一块油水丰厚的财路,更重要的是手里还能掌握一大票亡命之徒。 这才是真正掌握实力,没了这一块宁北武协只是空架子而己。 “你很识相嘛。”他满意地点点头。 “那征召你出不出?”柳襄越问道。 “什么是征召?”王远问黄四。 “嘿,就是卖命的活儿,平时都是抽生死签,或者出钱请高手代劳。” 黄四眼睛骨碌碌直转,不敢说得更直白。 第198章 纷纷扰扰 “征召就是两派一庄的悬红任务。如果危险人物或通缉犯需要捕杀,两派一庄就会发出征召令。虽然危险,但也有好处。”柳襄越淡淡解释。 “比如有足够的功勋就可以得到两派功法,或者进入秘地潜修的机会。” “没兴趣。”王远直接摇头。 “这事就应当由干脏活的那边接手,我这边不准备接受征召。” “那不行,征召的事我们都避免不了,你凭什么靠边?”柳襄越道。 “什么叫你们都避免不了?”王远深深看了她一眼,“难道任务是上边派下来的?” 他一直怀疑华是不是也有个什么镇国铁卫之类的,看柳襄越的眼神倒是越发肯定了。 让我们应……征召,功劳归两派一庄,这算盘打得挺精。 “就算你们不干脏活,征召也得承担一半。”公孙龙直接把事情决定了。 王远没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今天跟两派一庄达成初步共识,就够了。 接下来他应当把精神集中在壮大自己的势力上面。 用见钱眼开的能力,花费十亿就能制造出四名丹劲保镖。 现在他利用宁北武协做掩护,赚更多的钱,名正言顺地制做更多的手下,直到形成一支绝对忠诚于他的宗师战队,那时只有他征召两派一庄的份。 谁敢不从? 送走两派一庄的三人,麦锦姿走过来向王远报告,受伤的胖子没有生命危险,杀了他朋友的那个新罗人已经交给受害者的家人朋友处置。 末了她又提醒说:“师兄今天极盗门还没人出现。” 王远也有些奇怪,周义那帮人难道找到人帮他们解开截脉了不成? 那样的话,周义这帮人一跑,他不但敲不到那三十多亿,连丢失的那批珠宝也找不回来,岂不是亏大了。 “我知道了。” 王远琢磨怎么找周义那票人的下落,还是问许还还靠谱一点。 今天他没带许还还没来参加典礼,把她留在家里,只能回家后亲自问了。 恰好在这时候,家里的保镖打来电话,许小姐失踪了。 什么! 怎么回事?! 王远回想这两天,他是有点忙没去陪过许还还。 问题本来他这也是意外背锅,俩人又不是男女朋友,他没必要鞍前马后伺候吧。 要是让郭宛渝看出点啥,反倒不好。 他也跟许还还说过,有什么需要就说。 照理说许还还也不可能因为心情不好就不告而别,难不成有人光天化日的还能把她绑走? 王远立即赶回家,一下车就问保镖,“几时发现她失踪的?” 保镖支唔了一下,许还还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你怎么才回来?看来一点都不重视我。” “我特么……,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好?” 王远这个气,“你躲起来跟保镖玩捉迷藏好玩吗?”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们跟我合谋?”许还还娇笑。 “他们没那个胆子。”王远自从上次出事之后,就对家里的保镖进行了一次严格的甄别,并且制定了几条铁律。 相信没有哪个保镖会为了陪许还还玩,跟他撒这种谎。 “行了,你躲哪了快出来,别调皮了。”王远到监控室也没发现许还还的影子。 “那你找呀,找到的话我有奖励。”许还还咯咯一笑,声音柔媚里透着诱惑。 让人不禁想起猪八戒蒙着眼睛撞天婚的场面。 王远已经能感觉到郭宛渝不善的目光,暗道不妙。 “周义那伙人一直都没出现,也不知是不是跑了,你闹这么一出,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给劫走了呢。” “劫走倒好了,至少不用困在这儿动不了。想出去逛个街都不行。” “喜欢逛街为什么不让她去?”郭宛渝插话道:“我也想逛个街呢,要不带上她一起?” 你就别起哄了行不行? 王远瞅她一眼,“你的活儿都忙完了?” 郭宛渝负责帮王远招聘营销人才,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她下巴一扬:“明天才开始面试,今天没事。” “那你还不赶紧去准备资料?” 王远好歹把郭宛渝先支开,然后来到许还还居住的屋子,这时候她已经回来了,穿着一套宽松的家居t恤,露着两条雪白长腿,左手两只水晶杯,右手是一瓶60年份的红酒。 “陪我喝一点吧?” 她发出邀请。 “你这情况不适合喝酒。”王远直接把酒瓶抢过来,“咖啡也别喝,自己多注意点饮食。” “哼,要你管。” “不管那也是我的种好不好。”王远说。 许还还脸一红,换了话题:“你今天玩得挺野呀,为了寻开心就让上百人互殴。” “现在网上不少人都说你有点钱不知怎么得瑟了。” 网上? 王远没想到消息传播得这么快。 拿出手机翻了翻,果然有不少吃饱了撑的家伙开始带节奏了。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有人证明了,能。” “一帮武术界的败类,为了一点钱脸都不要了,真恶心!” “这人是傻笔吗?这种闹剧居然想一月举行一次!” “每月两千多万让一帮废物自娱自乐,干嘛不拿出来,办更有意义的事儿?比如慈善。” 王远把这些话题一个个翻开看了看,除了最后一个,其它的都是红眼病,再看看最后一个话题的作者是某某慈善基金会的,特么这也是一个蹭热度找便宜的狗贼。 不管有没有人说好话,至少热度上来了,关注度涨了许多。 但是这还不够,必须把声势搞得更大一些。 “对了,周义那帮人全都没消息,你知道怎么找到他们吗?” 王远这个问题,让许还还又找到嘲笑他的机会:“你不是说他们三天内就会乖乖地上门认输吗?高估自己了吧。” “是啊是啊,天外有天,你再想想,怎么能找见极盗门的人。”王远无奈地说。 “等我帮你问问,你先去帮我泡杯咖……巧克力。”许还还活还没干,先摆出一副大爷的架式,把大腿晃得王远都快挪不开眼了。 这白真腿,前几天还蹭过,反正都那啥了,摸摸也不过份吧? 王远腿还没拨动腿,许还还才发出去消息,一抬头就见王远的眼睛往她t恤底下瞄,立刻就不客气地飞起一脚就踹了过来。 “看什么!” “粉红的。”王远咕噜咽了口唾沫,“我觉得咱们那套双修功法不能浪费了,时不时应当温习一下,你觉得呢?” “滚!!”许还还直接把手机朝他砸过来。 半空中的手机恰好嘀地一声响了。 那边居然这么快就回消息了。 王远赶紧恭恭敬敬把手机捧着送回到许还还手里。 第199章 刘修榕的心思 许还还哼了一声,接过手机,然后解锁看了眼消息,见王远又凑过来,急忙把腿撑在王远身上,不让他靠近,手上飞快地把消息删掉了。 “你干嘛删消息?”王远啥都没见到,不知道她搞什么鬼。 “哼,你想知道消息?那就得付出代价。” 许还还摆明想敲一笔。 “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啊?你说吧,还想我陪你睡几回?” “流氓!你就别想美事了。” 许还还又踹了王远一脚,不过脚上没使什么力气,眼神娇嗔中还夹杂着别的味道,超级撩人。 通常这个表情代表着口是心非,懂女人的都会心领神会,扑上去软磨硬泡,十有八九就能。 不过王远是老实人,没明白她的意思。 呆子!许还还心里暗骂,手机恰好又来消息了。 看到手机里的消息,她也是一惊。 “周义已经死了!” “门里有个白长老趁着他和另两位高手内功被废,突然造反把三人全都杀了,然后自封为门主。” 王远一拍脑门,他怎么忘了,还有这种可能。 哪个门派里都不缺野心家,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岂不就成了傻子。 “那姓白的在哪?” 不管怎么说,这么大便宜不能白让姓白的给占了,他该拿的好处必须拿回来。 “丁五说他投靠了公孙龙,你那批丢失的珠宝被他当礼物送给公孙龙了。那可是关宁派掌门的儿子,我劝你别冲动。” p! 王远这个气,赶情他忙活半天,帮着关宁派捞个大便宜。 半晌他压下怒气:“谢谢你这个朋友,给他点好处,以后还要用到他。” “这是门里一个,对我很好的小屁孩。有什么可谢的。” 许还还不在乎地一笑。 “别不当回事。也别拿人家耍着玩。” 王远皱皱眉。 许还还奇怪地盯着他看了几眼,哼一声。 “安排一天你陪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派保镖跟你去不行吗?”王远问了一半突然明白过来,“再者你现在还检查不出来什么,跑去查什么?” “检查一下我的身体各项指标不行吗?赶情有孩子的不是你。” 行吧,王远确实没办法反对。 答应过两天就抽时间陪许还还去医院,这事儿还真没法派保镖陪着去。 最近这几天的时间,他得先把武协联赛的框架先搭起来。 “你等等。”许还还说完自己的事,见王远想走,又出声道。 “咋,还有事?要双修。” “我跟你说正经事。”许还还又翘起二郎腿,“你弄的这个一月一次的比赛我有点没看懂。” “这有什么不懂的,攘外必先安内,武协里这帮玩艺让他们为了奖金相互掐,就没空来给我添乱了。” 当然最大的作用还是前期的宣传。王远简直觉得自己这一手是神来之笔。 许还还却伸出一根纤指摇了摇:“别想得太美。” “你让武协的人打来打去,用不了半年,医院就住满了吧?” 呃…… 王远抓抓头,这一点倒是忽略了。 他自己最近没受过什么伤,早忘以前挨上别人一拳一脚躺半个月的滋味。 不管是篮球、足球、棒球还是别的体育项目,选手训练和比赛受伤都不可避免。 拳击、格斗更不必说,说每场都得抬进医院一个有点夸张,隔三差五肯定没毛病。 今天武协里有几十个败类,为了千八百万人脑袋差点没打出狗脑袋,最后还有十多个人被担架抬走。 这些玩艺伤就伤了,残就残了他不心疼也不在乎,可是别人在乎啊,谁也不想参加一回比赛,下辈子都坐轮椅吧? 伤者医治的问题要是不解决,以后谁还陪他玩? 所以,眼前最重要的是培养一批医生出来,这很可能比什么职业联赛都赚钱! 现在他为了赚钱,每天都要看几个小时全世界的股票和期货。 虽然表面上看机会有很多,这只股涨一块,那只股票跌八毛,但是能投资的股票盘子就那么大,随着他手里的资金越来越多,赚钱的效率反而变慢了。 比如,过去他投十块钱就能赚到一块,现在的资金量他投五十块钱才能赚到一块钱。 而且有不少时候,股票和期货的走势都是以一周甚至半个月为周期。 他的钱还要搁在里面,像孵小鸡似的慢慢等。 别人看他现在每天赚几个亿,简直就是金融界的正在成长的巨鳄,可怕得不得了。 他却自家知自家事。 目前的赚钱速度还是太慢了。 他算过一笔帐,把麦锦姿等人用见钱眼开的能力提升到宗师平均每个人身上还要投十五亿左右。 四个就是六十亿。 而他现在手头上虽然握有二百亿资金,见钱眼开的面板上却只剩四十多亿的经验值。 只够晋升两个宗师出来。 至于他自己,下一阶大魏兵伐诀就需要五百一十二亿的经验值,也就是说要赚到五百一十二亿的现金或等值资产才能攒够经验。 要是手里能掌握十个八个医生,把他们技能点到顶级,再开个世界上最豪的医院,专门招待那些世界上最有钱的肥羊,岂不是赚翻了? 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王远越想越美,忍不住嘿嘿一笑,笑得许还还直发毛。 “你没毛病吧?” “没有,没有。你不是要去体验么,我准备买个医院。” “……” 许还还一脸见鬼的表情,你还敢说你没毛病?!! 王远立刻拿出手机给麦锦姿打电话,“喂,锦姿你现在在哪?” 麦锦姿这时候也正在闹心,“师兄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这些伤者的家属不肯让家人入院,正在闹,说是为武协负伤要咱们赔钱。” “你看怎么办?” “这事好办,等我安排。” 王远重新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远哥你找我有事吗?”刘修榕这两天一直不太踏实,当初她们父女俩在需要站队的时候把王远踢开,现在倒霉了求到王远这里,王远居然这么轻松就把康维交出来,她总觉得王远肯定会有什么算计。 要是馋她这个人,她倒是不会纠结,反而很高兴。借着情浓之际提出把资金放进来,跟着一起赚钱,王远应当会同意。 虽然李亿霖没再透露过王远最近一段时间的收获,但是这种事捕风捉影总能摸到点边。 光看国内纳税的数据,就能推测出王远每天最少有数亿进帐,这还没算国外那部份绕过税务监管的部份。 这赚钱速度简直比印钞机还要可怕,上流圈子里不知有多少名媛全都拼了命的想找机会认识王远,用身体当筹码交换都行,只求这位老司带带,跟着做几笔,喝点汤也足够风风光光过上好几年。 至少爬上他的床,比起花上几年青春让老男人玩,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第200章 参观学习 先前她和王远合作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小妖精小表砸眼红的跟兔子似的,暗暗造谣说她跟王远有一腿,所以才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她情况不好,这帮碧池又个个幸灾乐祸地偷笑,她不爽也不甘。 要是真的能够跟王远发生那层关系挽回从前,她决对不会犹豫。 “你怎么知道我打电话给你一定就有事。”王远不紧不慢问了刘修榕几句审问康维的情况,这才把话题转转过来。 “听说你父亲名下有一家破医院,设施条件一般,医生水平稀烂,留在手里也赔钱,不如卖给我吧。” 你说的是人话吗?刘修榕一阵奶疼,看上我家医院想买,你也不用这么埋汰呀。 不管怎么说她家的私人医院当初投入十多亿,加上设备和人员,还有积累的名声,每月数百万的赢利能力,怎么说都是优质得不能再优质的资产,怎么就成了赔钱货? 但是她也不敢一口回绝王远,怕得罪人家,只好说:“远哥这间医院,现在好几个叔叔伯伯都看中了,价钱开的得很高,我父亲还在犹豫……” 王远一听也明白了七八分,便宜是不可能便宜卖给你的,真想要那就出个高价才行。 “那这样吧。当初建医院的时候,是哪一位高人经手?我想咨询一下,你帮我安排安排不难吧?” 刘修榕没弄清王远什么意图,心里反而更糊涂了,迟疑几秒道:“医院是十多年前创建的,当时是我父亲出资,秦爷爷一手建立起医院,但是谭爷爷前年去世了。” “那就从医院那边派两个懂得情况的人给我可以吧?” “这个不难,我立刻打电话。”刘修榕这次答应的十分爽快。 没把见面地点定在家中,而是放在刘修榕家的医院,顺便能参观一下。 “你去哪,带我一起去吧。”许还还看王远要出门,立刻扑上来扯他胳膊。 王远看了她几秒,“我去看医院,你要跟着就赶紧换衣服,别超过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我洗个头吹干都不够,算了,我不去了。” 许还还又抱着膀子坐回沙发上。 以为王远会妥协一下时间,可惜王远转身就走。 “诶!我马上换衣服,你别走!”许还还急了,跳起来就往卧室跑。 “快点!” “就快了!别急。” “这都多久了?” “就好就好,你再忍一会儿。” 整整等了半小时,许还还这才小西装配短裙,踩着高跟鞋,手指勾着包包,慢悠悠走出房间。 白了王远一眼:“催什么催,看我漂亮不?” 这一身比刚才还诱人,王远怀疑这妞是不是在勾引他,差点就想先顺水推个车什么的。 冷静,冷静,默念了几句,他才问:“这马上十一月了,你穿短裙?” “那怎么了?我可是练武之人。” 你练不练武关我屁事,穿成这样给别的男人看去了我不亏么我? “那也捂上点吧,我怕你着凉。”王远违心地说。 “好吧,你都求我了,我就给你个面子。”许还还得意地一笑,“我去换条裤子,你等我。” 王远点头,然后又足足等了半小时,许还还再出来的时候,再看她,上身、下身,妆容……连鞋都变了。 “这是你说好的换条裤子?” “哼,你懂什么,换了裤子就得重新搭上衣,然后是鞋子,唇色也得变,你知道有多麻烦吗?” 我特么觉得是你麻烦! 真矫情! 原订二十分钟出门,两人这么一折腾,足足一小时。 刘修榕跟医院这边的几个头头脑脑等在外面,等得都快打蔫了,又不敢打电话催。 更让她上火的是,身边还有个多余的人一直围着打转。 “榕小姐,这人傲慢太不守时,根本不值得大家在这里浪费时间,要不先去我办公室坐坐吧,我那里有我爷爷珍藏的好茶。” 这人是秦老院长的孙子秦滔,医术称不上多好,靠着爷爷的扶持当上了医院的骨科主任。 平时作风不端,还自命风流,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要泡她,你不想奋斗了,姐可没瞧上你呀。 “如果你口渴就先回去喝茶吧,我看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刘修榕压着不快,淡淡说。 “有什么耽误就不会打个电话说明一下?”秦滔还是很没眼色的哼了一声,“我虽然很忙,可是定好的事,从来也不会迟到。” “像我们当医生的,最讨厌不遵守时间的人。耽误几秒钟那就是一条人命。” 院长是秦老的学生,对于秦滔的话当然赞同。 其它几个部门主任,有的点头,有的心中不屑低头不语。 这时候一辆不太显眼的suv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青年。 “远哥你来了。” 刘修榕看到青年的样子,好像等待男朋友一个小时的小女生一般。 几个人这才明白,原来正主到了。 秦滔还以为是什么样的牛人驾到呢,瞅那身光鲜打扮,开的却是一辆半新不旧的suv,一看就是没什么钱,硬充门面的家伙。 等会一定会说:“我的车被一个傻笔撞了,把那傻笔的车卖了都不够修车的,没办法只能开他的车来了。” 心里冷笑着,其它人都凑了过去,他反而站在原地脚步不动。 寻思着再让那小子多演一会,等会儿再揭穿他。 就见那青年只是朝着众人微微点了下头,就拉来车门,牵着一只洁白柔荑引出一位美貌的丽人从车上下来。 想不到这家伙还带了位女伴! 秦滔感觉哪里不太对。 难不成刘小姐居然在跟别人争男友?开什么玩笑! 事实上生活就是这么好笑。 他要是知道自己下了不知多少心思,想要高攀的女神,连跟别人争的心思都绝了,仅是希望爬上人家的床,以此交换些许恩惠,估计会立马拿头撞墙去。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这都怪她,出个头化妆换衣服花了一个小时。” 王远先是对众人报歉地说。 “你少来,我又不知道有人在等。”许还还白了王远一眼,绝对不背这锅。 刘修榕还能说什么,只能连连客气,表示没关系不介意。 接下来从院长开始,将医院的各位头头脑脑介绍给王远认识。 王远也不端架子一一笑着招呼,然后因为迟道诚意报歉,终于介绍到秦滔这里。 第201章 鸠占鹊巢 “这位是医院创始人,秦老院长的孙子秦滔,也是少年英才,才三十岁就在国际医学杂志发布了近十篇极有价值的论文。” 随着武院长介绍完,王远也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秦滔淡淡地跟王远握了一下,语气带着股知识份子看文盲的傲慢道:“我听说过你,虽然读书少,但,和我一样也是天才。” “像我们这样的人正应当多多合作,你的财力,我的能力,一定能把宁北的医协也掌握在手里。” 王远看着秦滔楞了下,心说特么我刚跟你见一面,你就跟谈理想,谈合作这合适吗? 而且看我能拿下武协,你居然还想学我把医协拿下,这胃口也太大了。 说你狂妄自大也不为过。 “怎么,你是觉得我实力不够吗?”秦滔看出王远的迟疑,语带不满地问。 “秦滔你别瞎说。”院长赶紧叫住这个楞头青,这小子从小就有家里人脉以及刘家资金支持,要风得风要雨有雨都习惯了,纯粹就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总以为世界都绕着他转呢。 根本就看不出来,面前这位是什么人,就连刘小姐都不敢这么跟他说话,你算怎么回事? “原来你就是秦滔。” 许还还突然出声。 “怎么许小姐听说过我的名字?”秦滔没想到有美女粉丝,笑着转头。 “听说过,我有个好朋友读博士时就帮你写过三篇论文,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许还还脸上还带着笑容,眼神却满是冰冷,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杂揉在一起显得无比的嘲讽。 “你胡说!”秦滔当即脸色大变地低吼。 “你朋友是哪一个,说出名字,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告你诽谤!” “是啊,许小姐你可别乱说。”院长等人没想到才一见面,就撕破脸,敢忙上前劝解。 王远也松开手,皱眉问:“怎么回事?” “呵,你大学时的导师是沈巍对不对?他是你爷爷的学生对不对?那个人渣为了帮你铺路,拿我朋友毕业当要挟,逼着她,把三篇论文都挂上你的名字发表出来。” “有没有这回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把季弦那个贱人叫来。我到要看看她当着我的面还敢不敢满口胡言!她连一台基本的手术都做不好,还敢污蔑我用了她的论文!” 秦滔大怒。 “有意思。”王远也笑了起来,“她都没说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你就能叫上名字来,还说没那么回事?” 院长等人表情也十分不自在,这个秦滔就是有个外号叫一将成名万古枯,从小大到为了给他铺路,不知有多少人成了他的垫脚石。 他参加钢琴比赛,原本能拿第一就只能拿第二。他要参加辩论大赛,其选手遇到他就得张不开嘴,他要参加体育比赛,别人就得迈不开步。 秦老爷子相信天才都是鼓励出来的,自信就能成就天才。 所以秦滔的天才之路就是把别的天才强行按住头,踩到脚下,证明出来的。 至于论文这东西,说不是秦滔写的他们也不意外,因为类似的事在场的各位谁没干过? 工作忙嘛,就让手下代劳一下,有什么不对。 只不过现在有个叫季弦的受害者认识一个有本事的朋友,偏偏这个女的还钓上了王远。 这事怎么办? 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就让秦老动用点关系,把那个季弦安排到一个好医院好位置去,这样人家气也顺了,咱们这边也过得去。 院长是这么想,秦滔可不这么想。 “我早看出来了,你们俩今天就纯心来找碴的是吧?” “想收我们医院,告诉你,没门!这是我爷爷创建的医院,你永远别想染指!” 他那副模样就像医院是他家的私有财产似的。 院长等人一个个全脸色大变,纷纷道:“秦滔你别胡说,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的时候!” “是啊,这医院现在还姓刘,卖不卖什么时候轮到你说得算!” 王远朝刘修榕一笑,“看到了吧,狼子的野心,这医院恐怕就快不姓刘了。我要不要提前恭喜秦先生继成祖业,荣任院长?” 刘修榕脸上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 她又不是秦滔,哪会看不出来怎么回事。 一段时间没来医院,少了好几副熟面孔,医院里的人差不多全都换成了秦家的人。恐怕用不了多久,真就像王远说的那样,她们刘家被踢出局,秦滔突然就成了这家医院的主人。 “哼,你们都慌什么,反正也不怕他们知道。” 还不等刘修榕发表不满,秦滔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得意洋洋地宣布道。 “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怕我知道?” 院长等人楞了一下见刘修榕冷冽的目光看来,尴尬地微微低头,不敢与她目光对视。 “刘小姐……其实……,其实刘先生现在的经济状况不太好,医院这边需要新建一栋住院楼,还要设施改造,添加设备,我们实在不想再给刘先生添负担……” “你们不想给我家添负担,所以就想抱别家大腿是吧?”刘修榕又惊又怒。 原本只是陪王远参观医院而己,谁知打草惊蛇,揭破了这么大一场阴谋。 “我父亲还有百分五十一的股份,你们就别做梦了!” “刘小姐你可能还不清楚,你父亲为了借钱,把股份抵押了一部份,现在手里的股份连百分之二十都不到,现在我的手里已经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随时可以召开医院董事会议,重新选董事长。” “所以,到了这一步,结果很明显了对不对?” 秦滔摊摊手,嘲讽地一笑,“所以你们还要不要参观一下我的医院呢?” “我其实是很欢迎的。” 抢了别人产业还这么毫不羞耻地承认,许还还气得俏脸通红,“你别得意!我早晚要你身败名裂!” “啧啧,这么生气干嘛,与其被你们这些外行拿走变成赚钱的工具,还不如让医院在我的手里发扬光大。” 秦滔这一刻,感觉心里特别爽。 刘修榕你不是瞧不上我吗,现在知道什么叫后悔了吧?嘿嘿嘿……,以后看我怎么上市卷钱,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还有这个莫明其妙的女人,你就算不爽又能把我怎么样? “对不起,远哥我现在必须去见我父亲。”刘修榕顾不上跟秦滔在这里争执,匆匆告别离开了。 剩下王远和许还还两人,事已至此,更没有参观医院的必要了。 第202章 季弦 “难道你就这么放过秦滔?”许还还上了车还愤愤不平。 “他又没得罪我,我有什么放不过他的,对了你那朋友现在过得怎么样毕业了吗?” “嘁,你打听这个有什么用,难道人家没毕业你还想安排个工作不成?” 两人斗着嘴,王远开车一路找到麦锦姿这边。 她还在处理那些伤者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搞定。 这是城边的一片老旧街区,马路坑坑洼洼,电线杆上各种小广告,两边的店铺也都灰头土脸,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车子开到一个胡同口,麦锦给出的导航显示到达终点,王远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跟许还还下车顺着胡同口往里走。 终于看到麦锦姿的身影就在不远的院子门前。 “你说的颜青医馆呢?” 王远没想到那么多伤者不去医院,全都跑到这么一个破地方来看病,这是帮我省钱吗? “这院子里就是颜青先生的医馆,只不过不方便挂牌子。” “师兄别小看这家医馆,颜青先生可是宁北名医,一手医术活人无数。” 麦锦姿推开院门把王远带进院子,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推崇之意。 院子里此时有几十个伤者,有躺,有站,有蹲,家属们正陪在身边,看到王远进来,立刻就像茅厕里的苍蝇似的,哄的一下全朝王远扑来。 “我不管我家男人伤成这样,以后都不能劳动了,必须要赔我俺们钱!” “赔钱!我们男人伤得这么重,不能白受伤!” “赔钱!” 众人齐齐叫嚣。 “赔钱?”王远拿眼扫了一下眼前众人,“想要赔钱的站我眼前,安心治病的全都退到一边。” 他这口气但凡智商在线,都知道不是好话,不少人回想起典礼上,他一句话让大伙打做一团,这会多半又憋了什么坏水,要是凑上前恐怕要倒霉,于是乖乖的缩到的一边。 在王远身边只剩下十来个男女不依不饶地继续叫嚣。 王远举起双手朝下压了压,“好了,我问问各位,是我让你们打架的对不对?” “当然了,我们有证据的,听得清清楚的!”众人齐齐嚷道。 “哦——那我让你们去死,你们去不去?”王远冷笑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脸,耍赖啊!”众人全都急了。 “如果拿我说过的话当依据,那么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我拿出一千万,九百万当奖金,剩下一百万拿来治伤,别的事情我答应了吗?” “别说我没承诺任何别的事,就连医药费我都说了是一百万,不够的话关我屁事啊?” 闹事的家属们全都傻眼了,特么被你这么一解释,我们这亏全都白吃了。 原想王远这么有钱一个大老板,能再讹一大笔钱呢,想不到越有钱的人越不要脸啊。 王远不管大伙怎么样,又阴阴地一笑,“你们受人指挥在典礼上给我添乱,别以为我不知道。” “吃里爬外!” “现在我宣布你们这些人,从今日起全部取消武协身份,享受的一切待遇全都收回。” “伤话该治继续治,但是想要赔偿,你们可以告我去。看看能不能告得赢,告到赢能不能拿到钱?” 围在他身边的众人,想不到王远这么狠,一开口直接把他们给开除了,登时慌乱起来。 武协固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大小也是个组织,是个依靠。 毕竟整个宁省练武的吃这行饭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全都在这武协里。 以前看本地的某某不顺眼,还能借着武协的名头,狐假虎威收拾一下对方。 别人想到对付他们,如果在一个协会里,有会里的头头给说合一下,人家也不敢真把他们怎样。 要是不在同一个协会里,协会更会派出高手帮着撑腰,绝不吃亏。 现在王远直接把他们开除,这下就不一样了。 原来同一个协会的,现在就变成了一个里一个外,原来有仇的想要对付他们,武协也不会管了。 这下子便宜没占到,反而亏大了! 刚刚躲在一边的伤者家属们,看到闹事的全都倒了大霉,全都心里暗暗地庆幸。 得亏没被人一鼓动就瞎起哄,这个新会长别看比马会长年轻,论起狠辣一点也不差。 “你们在这吵什么?不想看病都出去!” 院子里正对院门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女人露出头,喝斥道。 “阿弦!”许还还惊呼一声,风一样冲向那女人。 “呀!”季弦也惊叫一声,扑上前抱着许还还又蹦又跳,真的是好久不见的好闺蜜模样。 “王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的那位读书时被导师逼着帮秦滔写论文的季弦。”许还还扯着那女人到王远面前说。 “这也太巧了吧。”王远一边打招呼,一面打量这个女人,个子不高,长的也不算漂亮,骨架大所以看起来挺结实。 他打量季弦的同时,季弦也在打量他,“就是因为你,这些人才受伤的?” “有那么点关系吧,我就是赞助他们打架而己。” 王远淡淡一笑。 “呵,你倒是会撇责任。”季弦淡淡哼了一声。 “阿弦你不是在省医院工作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许还还赶紧差开话题。 “临时来帮个忙而己。”季弦回答得轻描淡写,但王远觉得她只是不愿多讲而己。 “那正好,王远想办一家医院,你懂得多,指点指点他。”许还还赶忙说。 “进来说吧。”季弦转身把两人带进屋子。 屋子里此时坐了三四名伤者,或坐戒躺,每个人身上都插着许多银针看起来跟刺猬似的。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戴了副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帮一位伤者排出淤血,见季弦带了两个人进来,只是微微打量了两眼,又继续忙手里的事。 这屋里就两个白大褂,王远猜测这男人应当就是颜青了。 不过季弦并没有给他们绍介绍的意思,而是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请王远两人坐在对面,这才开口: “王先生是做股票投资的吧,每天进出上亿,似乎也看不上医院每天那点收入才对,怎么对医院感兴趣了?” “你还知道我是做股票的?”王远奇怪地一笑。 “对,前阵跟几个朋友,还想跟着你喝口汤,汤没捞到赔了我十几万,到现在还欠一屁股债呢。”季弦阴着脸说。 “不说这个,还是说医院吧,还没回答我,开医院干嘛?” 王远点点头,也不掩示想法地直说了:“普通医院那种每天一两百万的收入我肯定没什么兴趣,我感兴是,建一所世界顶尖的医院。价格最贵的那种。” 这话一出口,干活的那个中年男人冷笑起来: “真是好大口气,世界上最顶尖医院,你当那是六星级七星级酒店啊,有两个臭钱就能建出来的?” “现在全世界都没有哪家医院敢说自家是世界最好的医院。” “这就跟名牌大学一样,排名是不断变化的,而且每个学校也都有自己的优势学科。” “行了,你认真看病吧。”季弦没好气地对那男人说。 第203章 坏主意来了 男人悻悻闭嘴,季弦这才冷笑一声:“他说的话你也听懂了吧?” “我就问,你建医院从哪请大夫?” “你知道一个世界顶尖外科医生一台手术的费用是多少钱吗?” “我看你就不错。你开个价,我聘用你。”王远笑道。 “你请我?”季弦像是听到笑话似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现在连行医资格都没有,每天只能给流氓地痞处置见不得光的伤病,你请我?” “不会吧?你执业资格呢?”许还还惊声问道。 “因为医疗事故替领导背了锅,之后行医资格给取消了。”王远淡淡一笑替季弦说了。 刚才季弦出现的时候,他就偷偷传音问了麦锦姿,知道季弦是什么情况。 “呀!是真的吗?哪个王八蛋这么坑你!你说出来,我帮你弄死他!”许还还柳眉倒竖。 “不用你报仇,以后我跟王先生混,肯定能狗仗人势威风八面。”季弦冷笑着自嘲。 “弦子你说真的啊?”那男人有点着急。 “怎么地,你不舍得我走,还想让我整天在这么个破地方陪着啊。”季弦没好气地问。 “不,不是。我怕他再骗你。”男人瞪着王远,想要看穿他。 “他能骗我什么?财还是色?你看我有哪一点?”季弦反问。 “对,我就是欣赏你的才华。”王远哈哈大笑,季弦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以前被人欺负逆来顺受,可能是受了刺激,现在变得泼辣了。 泼辣好啊,做事情需要的就是这种性格。性子软的他还不想要呢。 “行,我想信你不会亏待我,咱们就再换个地方谈谈。”季弦又招呼王远跟许还还往出走。 颜青要跟来,被她赶了回去。 直接回到王远的车里,听他说完心里的打算,季弦想了想说: “其实我觉得你需要的不是医院,而是疗养院。你本来就不打算面对普通民众开放。如果建的是疗养院,病人手术完到疗养院去修养康复效果更好。” “不错。”王远一拍大腿。 就弄个疗养院,然后雇十来个年青医生,几十个护士基本就够用了,这事儿没必要搞得跟对外营业的医院一样。 “不过……还是那句话,高端的设备你有钱总能买到,但是医生难找,不说顶尖的,就是真正国际一流的医生,在宁北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个我有办法。” 王远想法很简单,随便雇点年青医生,然后啪啪啪……,不是那意思,就是花钱把技能点上去。 既然可以把麦锦姿变成高手,那自然也能把普通医生变高级医生。 不过在这之前,王远还要做几个试验。 第一,如果加完技能,这些医生叛变怎么办?能不能把技能收回来。 第二,是不是所有人学一点医术或拳术都能变成大师? 打算好,他又回到当前话题:“下面还是谈谈你的薪酬,年薪想要多少?” 季弦听王远提到她最关心的事,心里微微激动。 “十,不,五……,三十万怎么样?” “行,暂定五十万年薪,做得好,每年加薪百分之二十。你回去写一份全面的计划书给我,我按照你的意见设计养老院。” 王远嘴上说着,眼前已经开始摆弄季弦的面板。 医学基础知识3级,接骨4级,缝合4级,肌腱接驳2级,神经缝合1级……。 这专业技能也太多了,全升上去要不少钱啊,看来外科医生培养起来挺……,咦? 王远试着把每种技能都给升了一级,发现这些技能价格并不相同。 基础知识每升一级最便宜,接骨、缝合、肌腱接驳之类的前面几级也不贵,到了7级之后就才变贵。 不过这些都没所谓,王远突然想到一件事。 医生手术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很多助手配合。 所以他干嘛把医生都培养成全能的呢,一人专精一项,到时一个病人上了手术台,就等于躺在流水线上了,该谁动手谁上手术台就是了。 这样又省钱,又省得这帮人本领学全了,有别的想法。 有了这想法之后,他又想,要是能把季弦的加多的技能取消行不行? 心思一动,刷刷刷,股腱接驳和神经缝合等级全都回归到原样,变成2级和1级。 这……,他又去看了眼车外的麦锦姿,最近她又学了中医?还学了草药? 看不出,挺上进的。 他随手给她中医和草药都加到7级,然后又取消。 提升技能使用的经验又全回来了。 果然可以! 嘿嘿嘿,他脑子里突然想出一个坑人的主意。 “你又想什么坏主意呢?”许还还被他笑得发毛,忍不住警告他:“你可别打我的主意!” “打的就是你的主意。”王远故意坏笑着朝许还还凑过去。 “不行!这里不行……” “这里不行,就是别的地方行啦?”王远大喜。 走着,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看看风景。 王远上次跟许还还那回算是自动驾驶,这回必须得亲自操作,好好享受一下顶级豪车的感觉。 “你不是要看风景吗?” “外面风景哪有眼前的好。” 两人好一番一折腾,差点没把车给掀翻。 消停下来,王远突然皱眉,问许还还:“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你是不是趁机偷了我的内力?” “什么叫偷,明明是交换。只不过是你太客气了,没有从这里把你应得的收回去。” 许还还得意地点燃一根烟,吸了起来。 擦!你这个女流氓! 看许还还皮肤红润,眼波盈盈,整个人都像刚浇灌过的鲜花似的,绽放着异样诱人的光彩。美得都快滴出水来,而王远感觉自己内力最少消耗了一成。 别的女人要钱,这娘们要命啊! 这全怪他刚才油门踩得太到底,忘了收着点。 同时他也明白了点什么,那套双修的功法最好是两人同时用,两人互利互济都有收获。 如果自己不用,而对方用了,那就是现在这情况,白白损失了不少真元。 好在他底子厚,休息一两天也就缓过来了。要是个普通人,还不直接给榨干。 “怎么样?不甘心的话你再讨回去?” “不讨了不讨了。”王远摆摆手,这笔帐没法讨,算不清,自己还有大事要做,哪能沉迷美色。 嗯嗯,除非能玩出新花样。 第204章 坑挖好了 “你说不讨了,可是我还有点不高兴怎么办?” 许还还得得了便宜卖乖,又凑上来纤手勾着王远的下巴,腻声问。 我特么就知道你完事就得提要求! “说吧,你想买啥?” “不买啥,我要秦滔那小子身败名裂!” “要不要这么记仇啊,刚闹的矛盾不隔夜你就想整死人家啊。” “那你去把梁七叶给我抓来?” “……” 王远叹口气:“咱们还是讨论一下秦滔的事吧。” “这才对嘛,你不帮我姐妹儿出口气,怎么证明你看中她?”许还还娇笑说。 “嗯,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想要弄死秦滔容易,搞到他身败名裂就难了一点,你就给我这么一点甜头不够啊。” “哼,你这是又有想法了?”许还还媚眼如丝地问。 “不不,暂时不用,我们可以先预约。” “那……我给你十次机会怎么样?” “这么大方?” “二十次!” “呃,十次就好,先十次吧。”王远特么感觉自己怎么算都亏了。 不过算计秦滔的办法他倒是想了一个大概,具体实行的话,还需要做个周详的计划。 —— 秦滔将新换的捷豹跑车停下,意气风发地走入自家大宅。 客厅里,秦滔的爷爷秦兆海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刷新闻。 他今年已经七十多岁,头发大部份还是黑的,脸上也没有老人斑和多少皱纹,看起来仿佛五十多岁的人一样。 十前年他从院长位置退下来之后,主要精力全都用在参加世界各地各种的学术会议上面,名气和存在感反而比担任院长时还要强了几分。 在宁北医学协会如今也当上了副会长,只等比他年长十多岁的会长让贤退位,他就可以上位了。 “爷爷我回来了!” 秦兆海抬起头,看着自家的独孙,“今天刘家丫头去了医院?” “嗯,她好像听到什么风声,今天打着参观的名议,带了一个小子想要搞事,可惜医院里大部份都是咱们的人。” 秦滔得意地把刘修榕当时的表情又在爷爷面前描述了一遍。 “乱弹琴!”秦兆海把手里平板扔在沙发上,胡子吹起老高。 “现在我们还没彻底掌握医院,你让刘湛得到风声,他现在手里还有不少股份,如果想要搅局,我们有多大损失你知道吗?!” “爷爷。你就是太求稳了。”秦滔毫不在乎地摇头。 “十年前是刘湛不是东西,把您赶出医院,现在我们夺回来,名正言顺有什么可担心的。” “刘湛现在自顾不暇,但是他如果把手里剩下的股份全卖给王远,你觉得你能斗得过他?” “他腿上拨下一根毛都比你腰粗,你知不知道!”秦兆海对于这个孙子的轻浮毛躁批评了不下一百次,他怎么就不上记性呢。 “他钱多又怎么样,我们在专业领域上怕他做甚,只要他敢拿股份,我保证他有多少钱投到医院里,我都能吞掉。” “哼,就怕他不来呢。” “你又想玩歪门邪道。我说了你多少次,做医生你要把能够立足的本事练好。如果没有过硬的技艺,别人凭什么尊重你?” “光靠着算计,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毁在算计上面。”秦兆海闷声说道。 “放心吧爷爷,技术方面我也没有放松,最近我正在筹备一篇论文,发表之后,保证能让国内震惊。” “哼,你要是能让我震惊一下,我就烧高香了。” …… “你让我再写一篇论文?”季弦没想到王远一大早把她叫出来,说的居然是这种事。 “是啊,她连执业资格都没有了,就算写再多论文也没什么用的。”许还还也撇撇嘴,还以为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早知这样,昨天晚上就不该那么卖力了 “谁让她自己发表了,当然是交给别人发表。”王远说。 “比如呢,你?”许还还冷笑。 “不是,我觉得应当给秦滔。”王远看许还还目光一闪,感觉大事不妙,赶忙解解。 “我觉得以季弦现在的水平,一定能写出一篇世界顶尖,具有重大创新的手术论文。” “那不是白便宜他了?”许还还不肯放过王远,继续追问。 “不会的,这就好比让季弦写一本武功秘籍,秦滔拿去发表后,一定会按照上面的东西去修炼,练成后还会手贱去给别人做手术。” “然后就会出事,嘿嘿嘿,出了事的如果是个大人物,他是不是就身败名裂了?”王远阴笑着说。 “不错!这主意够坏!”许还还大喜,送上香吻,狠狠地鼓励道。 “不行不行。”季弦连连摇头,“那不是害了病人吗?病人是无辜!” “那就找个不无辜的就行了。”许还还笑道。 “不行。”季弦还是摇头,“秦滔根本就是个庸材,没本事变成顶尖医生的。” “放心吧你只要把论文写好,其它的我安排。”王远可是一点也不担心。 他早做过试验,麦锦姿教的徒弟,收了徒弟的学费之后,他同样可以给那徒弟提升拳术。 所以,只要季弦把论文泡制出来,秦滔敢用的话,这小子的技能就在他控制之下,想怎么玩耍就怎么玩耍。 “好,我最近正好有些想法和灵感,写出来试试。” 季弦还不知道她有两项医学技能被王远点到了满级,已经算是大犇级别。 带领人类前进可能还不够,当个巨人贡献半拉肩膀却不成问题。 季弦把一晚上写出来的计划书交到王远手里,就马不停蹄地又去写论文。 王远拿着计划书看了半个上午,脑子里也初步理解到季弦的计划。 正好中午,他正牌老婆郭宛渝帮他面试武协联赛人才中间休息。 便约她一起吃饭,顺便把上午面视结果拿到手看了遍。 “怎么都是男人?你确定没有美女来面试?”王远问。 郭宛渝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想找美女秘书,那还我要面视干嘛,以你的身价,随便说一声,几百个美女秘书,抢着为你服务,你能吃得消吗?” “哼,今天上午面视你没来,可是错过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来面视的美女有多少,面视场地简直就跟夜总会一样。” 王远终于明白郭宛渝为啥不高兴了。 “这样啊,那下午我也不去了。” “别啊,人家精心打扮,一个个全身上下不知为了这场面试花了多少万,你要是不亲眼看看,不是伤人家心么。” 郭宛渝醋坛子是真打翻了,王远就算心里痒痒,想知道到底啥美女把她刺激成这样。 第205章 二五仔 简单吃完饭。 王远压下心里的痒痒,开始联系哪有合适的养老院转让。 一圈问下来,葆城和延华都没有合适的养老院,如果不想自己建,那就只能再往远一点。 疗养院远一点就远一点,大不了开通个航线,买几架小型飞机,直接接送呗。 一想到买飞机,他就来了精神,李继法就有架直升机,上次坐着挺舒服,这回哥也成有私人飞机的人了。 打个电话问了下,私人飞机都需要订货,直升机倒有现货。 那就订个日子看看货吧。 繁忙又不能装逼的日子一转眼就过了一礼拜。 这一周养老院的地址基本敲定,就在延化和文圣之间的卧牛县卧牛湖里一座小岛上。 招人面视的工作也基本结束,一共招了两百多名人材。 郭宛渝眼光挑剔,选人也很靠谱。其实她并不是没有招美女进来,先前王远看到的全是男人是因为女性应聘者单独在另一个档案夹时,没给王远看而己。 季弦用了三天时间泡制出一篇论文来,交到王远手里。 王远早就想好怎么把论文,不留痕迹地送到秦滔手里,就是找刘修榕。 本以为还要商量商量,搭个人情,可没等他开口,刘修榕先来找他帮忙。 因为医院那边秦滔使用各种手段,早就大权在握。 刘湛手里虽然还有些股权,但是就跟汉献帝似的,就是个牌位,现在只看是和平交接,还是被赶下台。 刘修榕在医院里虽然还有些老臣,但是这帮人也未必有多忠心,多数要本事没事本,人家秦滔看不上眼,准备一夺权就扫地出门的那些人。 内部借不上什么力,她只能求助外人。 王远这种一肚子坏主意的,当然是首选。 她知道王远忙,也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王远很热心地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让她在医院里找一个老资格的医生,然后把论文交到老资格手里,如果这位老医生发表了这份论文,一定能震动医学界,到时还不轻松逆袭,坐上医院里的头把交椅。 当然这是表面的招数,装成刘家最后手段,后面还有后招,他都没跟刘修榕说。 刘修榕把那份论文交给老医生,还没等她“一不小心”泄露给秦滔知道,那老医生就摇身一变成了二五仔。 拿着那份论文送到秦滔面前邀功去了。 秦滔听说是刘修榕买来的论文,心里暗笑这女人果然不甘认输,不过她一个外行懂个屁医学。 一看论文标题,卧了个槽啊! 论异体头身重建术的可操作性!!! 这特么不就是关于换头术的论文吗?最火,最热,最特么闪耀的课题啊。 翻开论文内容,秦滔就像八岁那年看黄国小电影似的,仿佛打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恨不能马上有个老师摆面前面,供他实践一下! 要知道,换头术最大的难点就是即如何让断裂的脊髓重新联通。 至今没有任何一个方法能够完美解决这项难点。可以说,如果这篇论文能够证实确实可以操作,就算不换头,那至少可以让全世界大多数,高位甚至是全身瘫痪的人恢复过来。 刘修榕你真特么是个傻13!! 秦滔浑身都在发颤,发达了,这回真的发达了。 只要这篇论文抢先发布出去,他就会立刻成为世界医学界的红人,红得发紫的那种人! 有这份名誉做支撑,别说一个医院,就是当个院士,到世界顶级学院去讲学都够了。 那时候,围在他身边的美女该是什么档次的?州长的女儿,王室的公主,好雷污顶尖女星,刘修榕又算得了什么。 不能给刘修榕反应的机会了,立刻抢先发表! 当晚,先是西方医学圈轰动了,接着轰动传回国内,秦滔是谁?他怎么这么厉害? 国内震动的不止是医学界,整个学术界甚至吃瓜界都跟着一起震动起来。 这可是换头术啊,一步迈出就等于人类走向永生的重要一步啊。 虽然这一步感觉有点扯蛋有点悬,可是老外都特么觉得可行了。 三天时间,秦滔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医生,华丽蜕变成了名人。 每天各种杂志、电视台、杂志访问邀请不断,医学院校的演讲请柬也雪片一样多。 王远这一年名气渐涨,也有不少邀请,可跟秦滔现的火热比起来,就像十八线明星跟当红流量一般。 “差不多了吧?再让他这么嚣张下去,就算他是假的,我们真揭穿了,也会有无数人上了他的贼船,不得不保他。” 刘修榕真没想到王远拿来的那篇论文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早知道这么厉害,那还给那个二五仔干嘛,直接找个靠谱的发表出来多好。 她不知王远的打算,心里当然急。 王远也觉得情况差不多了。 点点头,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发布吧。” 收起手机,刘修榕还盯着他,“这就完了?” “对啊,对付这种白痴,还要多大阵仗。” “准备好拖鞋就行了。” “脱鞋干嘛?”刘修榕更懵了,傻傻问。 “拖鞋啊,等那小子倒霉,你好跳上去踩两脚解解恨。” 刘修榕以为王远一个电话打出去,会有什么样的雷霆万钧,很是期待了几个小时。 然后就看到热搜里冒出来一条新闻,“失业女医生曝光秦滔读书期间,强夺论文!” 这就是你说的重磅?不是这一篇么怎么扯到读书的时候去了。 刘修榕最恨断章狗,你有故事一次讲出来多好,特么挖出好几年前的旧料,能有啥杀伤力? 人家幕后团队分分钟就能挖出你一万条消息,先把你搞臭。 果不其然,季弦那条博文发出之后,就像往茅坑里扔下一个石头。 嗡的一下各种媒体苍蝇似的叮上来。 “请问您觉得秦滔先生这篇论文也是抄的吗?” “请问你说秦滔当初强夺你的论文,为什么秦滔在校成绩优异,而你却连续两年挂科,五年都没毕业?” “你想蹭热度的话,还不如说说当初秦滔先生在校时谈出几个女朋友。说人家抄你论文你配吗?” 不到两小时时间季弦的过往老底全都被翻出来。 然后就是各种扑天盖地的流言四起。 第206章 医学地震 有的指责季弦不要脸,强行蹭热度,看人家取得成就,也想跟着分点好处。 有的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人家博文上清清楚楚拿出证据,证明秦滔学术不端,弄虚做假,利用爷爷的权势欺压同学。 两派吵成一片,很快就把热度从国内烧到国外。 掀起无边的风雨。 好在这时候,秦滔搬出了自己导师,立证他学习优异,从来不存在不交作业,旷课,上课溜号之类的问题。 论文更不可能做假,全是亲手写的! 而且秦滔还在自己的博文里愤怒发声,我秦滔勤勤恳恳十年如一日地埋头攻关,才取得了这么一点点成绩,就有小人像疯狗一样出来抹黑我,抢夺我的成绩! 难道诺大的华国,连一寸学术的净土都不能留给我了吗? 我有什么过错要承受这样的诽谤!!! 简直是字字血泪的控诉,让无数吃瓜的群众为之动容。 人家说得多好啊,为什么就不给人年轻又优秀的专家一点活路,才冒出头,取得这么瞩目的成绩就扑上来想要把人家按倒,撕碎。 这是何等丑恶! 这个时候,季弦和秦滔的导师总算把屁股擦净,证据销灭干净了。 忍不住跳出来发声,季弦那些伪造的证据根本不能说明什么!这人是我带过最垃圾的学生,七年都没毕业! 导师发声,弟子们当然不能落后,季弦和秦滔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几乎一边倒地站队到秦滔这边。 立证秦滔在学校是多么优秀,早起晚会成绩优异,季弦好吃懒做,为了逃避学习经常毁坏试验室仪器。 学校到现在还保存着她的赔偿清单。 长长一大串,总计107件,价值23万4千7百65块6角! 这家伙肯定是毕不了业,所以砸了试验室吧? 吃瓜群众们看到这么翔实的证据,也更确信秦滔才是无辜的一方,纷纷大骂季弦就是一个碧池。 此时季弦不止面对着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现实里秦兆海也利用自身在医学界的名气和影响疯狂打压季弦,逼她公开道歉承认诽谤。 就连几年前那场医疗事故的受害者也被鼓动着,跑来大闹。 四年多以前,季弦在省立医院神经外科做住院医师,她理论基础扎实,实际操作水平因为实践机会太少,熬了两年夜班急救科,就为获得一个给主治医师当副手的位置。 只不过,她的这个愿望一直在长久的等待和煎熬中与青春一同消磨。 不够圆滑乖巧,也没有能打动众人的外貌,她更不愿意跟医院里那些同僚一样,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 就这样她坚持着,希望有朝一日,奇迹来临。 然后就在那一天,她仍旧在急救室值班,深夜的时候有位车祸伤者被紧急送到她面前。 那人的伤表面上看并不重,但是半边身体的手臂的脚都没有知觉、痛觉。 紧急检查之后,她判断伤者应当是车祸造成的神经压迫,应当立刻手术。 但是她的资历没有资格给病人进行手术,所以她按照规矩打电话通知医院的神经外科一把手。 那位主治第二天早上有手术,接到电话十分生气,把她臭骂了一顿。 换做别人,遇到这种情况就会识趣地把这位病患的手术安排到第二天进行。 但季弦还是打坚持又给那位主治医师打了两次电话。 那位主治医师也不知是感动了,还是冲动了,居然在接了第二个电话之后真的开车赶到医院,二话不说就下令准备手术,而且指定季弦做她的副手。 这位伤者就这么给弄上手术台,状态不对的情况下,手术果然出现了意料外的状况。 病人原本右边身体没有知觉,手术之后竟然变成了脖子以下都没有知觉。 其实遇到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大不了,按以往的处理方式,什么责任都不用担,算是正常病人伤势过重,手术失败也就是了。 连医药费都不用退。 偏是季弦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固执地拒绝在手术报告书上签字。 并且还把事实真像告诉了病人家属。 病人家属了解到直相,立刻闹将起来,顺带着把季弦也给卖了。 院方那位主刀医生得知之后,毫不犹豫地把锅甩到季弦头上,反咬一口说她应当主要责任。 当晚同一个手术室的医护人员也异口同声,指责季弦恶人先告状,想要颠倒黑白。 季弦有口难言,有冤难伸,不但被医协取消行医资格,还被迫赔偿受害者一笔不小的金钱。 她不但卖了父母的房子,还因此欠了一笔债务,不得不非法行医,帮一些社会边缘人解决问题。 事情早就过去两年有余,她以为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秦滔这伙人,居然把那个病人的家属又给找出来对她不依不饶地抹黑。 “现在情况越来不好了,你还在等什么?” 许还还忍不住又在王远跟她一起过弯道整漂移的时候担心地问出来。 “放心吧,他们有水军,我手里还有个网站没发力呢。” 王远专心一意地开车,毫不分心。 “那你现在发力啊!”许还还气道。 “我这不正在发力么,你没感觉出来?” “谁说这个了!”许还还气得狠狠地咬了王远肩膀一口。 “嗳嗳行了,不跟你闹了,网站那边已经有消息发出来,你看看。” 王远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当前频道里正好播出实时的消息。 国人关注的秦滔与季某的网上大战继昨天季某先前医疗事故受害者发声,网友纷纷声讨季某之后,今天突然有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富商愿意悬赏十亿,给予能够医治那位患者的医疗团队。 此事可谓一石掀起千层浪! 先不说那位患者的情况正好对应秦滔所发表的论文中患病情况。 如果有医疗团队能够按照论文里的假设完成实际操作,那将彻底证明其可行性。 秦滔的开创性论文必定铭记史册。 单说这奖励的数字这可是十个亿呀! 这么大一笔钱,别说救个人,特么拯救一个物种都够了。 “谁特么这么有钱?” “而且这也太会凑热闹了。” “该不是哪个老板感觉身体不够威猛,想要换个黑人身体吧?” “别瞎bb,想吃你分我也好。三天增长七厘米!” “做假广告的骗子死全家!” 网上各大论坛全都陷入狂欢。 第207章 抢好处 宁北医疗协会的几位大佬也急了。 “这次活动的组织权必须要掌握在我们手中!” “我也是这个态度!如果什么阿猫阿狗拿几个臭钱出来就可以举办个有奖医疗比赛,我们成了什么?牌位吗?” “立刻发声明,秦滔是宁北医协成员,未经我们宁北医协批准,他以及其它宁北医协的成员禁止参加不明单位举办的任何活动!” “好!我现在就联系出资方,评审团必须有我们有半数席位,否则就别办了!” 有句话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兆海牵头,宁北医学协会摇旗呐喊,声势一下就起来了。 这操作让网友们都惊呆了。 好嘛,人家掏钱办个酒席,你直接把门封上了,自己先进去坐上桌,别人想进来得你批准。 真心骚断腿呐。 即使宁北医协要求很过份,那位富豪却没有任何不满,居然默许了宁北医协的过份要求。 宁北医协的众人发现第一步威胁有了效果,顿时胆子又大了几分。 再次提出要求,既然同意由我方主持本此活动,那资金呢? 来宾出场费,服务人员不要工资么? 场地、设备,还有食宿、药物……不要钱吗? 只有资金到位,我们才能办事,所以先打一亿到我们医协户头上,做为筹备经费。 请求发出之后,过了二十四小时,都没得到回应。 “要一亿有点多吧?”医协的副会长问秦兆海。 “多是多了点,这不是给对方还价的余地了么,我要如果只要一百万,那够什么用?”秦滔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说道。 “你就是没脑子!”秦兆海忍不住骂了一句。 “一口开就一个亿,还不把人家吓跑了。” “你想想,如果你准备出资十个亿办个活动,我们要一百万,你会考虑么?” “肯定不会考虑啊,直接就给了。”秦滔点头道。。 “那我出到钱,第二天告诉你不够怎么办?我再要一百万,你给不给?” “那……一百万都花了,后面也要给吧。”秦滔犹豫了一下。 “这不就对了,多要几次,他难道会半路而废吗?”秦兆海淡淡地说。 “爷爷你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秦滔尽管不觉得自己哪有问题,还是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秦兆海看孙子这种态度,这才满意地捋着胡子又说:“事已至此先沉住气吧。” “你现在就是块唐僧肉,一动不动,都不愁有妖精上门。” “老秦你可是养了个好孙子啊。” “我们宁北医学协会出个天才,这下倒成了唐僧肉,谁都想跟着沾光!”副会长也附和着吹捧起来。 事情果然跟秦兆海猜想的差不多,又过了一天,那边终于忍不住,派来一名会计,拿着一千万支票过来。 会计表示老板说了,多了没有,就这一千万筹备费用,省着点花。 一千万也不少了,协会里一帮子老家伙,许多人全部身家还不够一千万呢。 而且经过这几天发酵,不止吃瓜的越来越多,几乎大街小巷都有人在讨论换脑袋到底行不行。 大妈和大爷们连广场舞都没心情跳了,每天打折促销药店送鸡蛋的活动排起队来也不起劲,全都琢磨着,万一要是能换脑袋,他们把房子卖子换个新身体,不但能再领六十年退休金,再能再出发挥余热找份工作。 无处不在的骗子们也发现了一个绝世商机,纷纷打出各种神医、神医弟子、神医朋友旗号,想换头不,交998块,由医协组只抽奖,一等奖十人,立刻可以进行换头手术。 对! 没听错。 998块就可以换个身体了,算是大家集资给你做手术,没抽中也没关系,还有第二轮,第三轮,传销懂不懂?只要有新人参加,你们就能继续提奖。 大骗小骗群魔乱舞。 让人奇怪的是,市面上一个个骗子吹得天花乱坠,医协那边报名参加比赛的医疗团队却寥寥无几。 更奇怪的是,参加比赛的这些人,说他们有名吧,没人认识,说他们没名气吧,这个是某名医的徒弟,那个某神医的嫡传,来历个个不凡。 总之真正的大能人全都没露面,徒弟拿了奖是他们教得好,徒弟不行那是学艺不精,全都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里边有一组参赛成员尤其引人注目。 那就是在网上被黑得体无完肤的季弦,她带领了一组十二人医疗团队居然来参加比赛了。 季弦居然也来参加了? 她连行医资格都没有,怎么参加比赛,难道要当着全世界的面非法行医不成? 吃瓜的群众一片议论,纷纷艾特宁北医协。 宁北医协表示没有问题,此人是挂名带队交了报名费,组委会没有理由拒绝,但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再次走上手术台,做出对病人有害的事。 又有吃瓜网友提问为什么秦滔没有带队参加,反而成了评委? 医协也做出答复,秦滔目前的精力都在研究和完善他的新论文,毕竟全人类都在等待他继续出成果,怎么会为了一点点金钱就分心呢。 好吧,秦滔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正向着神坛大步迈进。 那些个别的,别有用心的,企图抵毁他的,说他是怕丢脸不敢参加,当评委是臭不要脸的某些人,只能灰溜溜地滚得远远的。 经过一周紧张忙忙碌的筹备,那位神秘富豪先前打入的一千万资金成功花光,组委会立刻要求追加资金。 “一千万这么快就花光了?” 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富豪自然就是王远。 “是的老板,那边要我们再打钱。” 郭宛渝给王远招来的新秘书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创业失败,刚刚离婚,表情木讷,一双死鱼眼总在眼镜片呆呆地看着你,让王远各种难受。 但是他又不能张罗换秘书,因为郭宛渝原是想把杜鹏给他送来当秘书的,他没同意才被郭宛渝恶意报复的。 杜鹏这小子脖子断了之后,居然没死,脖子以下失去知觉,找了不少名医想办法,最后郭宛渝没少搭钱,光吃药了病也没见好。 杜雨和杜勇父女被王远骗去拜神练习神功之后,以为找到了新的希望。 怕主动来求王远被拒绝,于是偷偷带着杜鹏拜那座雕像,结果当然没用。 杜雨又央求郭宛渝,郭宛渝半信半疑地找王远求证,王远说这是武神又不是医神,拜了也不能治病。 杜雨和杜勇怎么肯信,不甘心地一定要王远试试,王远也想试试通过强行提升杜鹏的修为能不能恢复他的身体机能。 杜鹏这货没练过他老爹的金钟罩,也没学会瑜伽,学的居然是马珈格斗术,这玩艺又不是内功,王远也是无语了。 第208章 都靠边站 好在他在杜鹏的状态里看到了他的具体情况。 第二节颈骨折断,一小块骨渣卡位,引起的脊髓损伤,需取出后重新接驳。修复需花费四百七十六万……。 赶情这种小毛病,用见钱眼开就能治啊。 先前看郭宛渝受到的诅咒,没有祛除的选择,王远就以为他的见钱眼开没这能功能,想不到这种程度的伤可以修复。 考虑再三,王远给杜鹏花了四百七十六万把伤势修复回来。 然后,自己挖的坑,差点把自己给埋了。 郭宛渝居然想让杜鹏给他当秘书。 哥是可怜他,又没准备原谅他好不好? “老板……老板?”女秘书不知道老板为何看她这么入神还以为自己是哪里没遮掩好,显露出姿色被老板看中了。 “嗯,刚才说钱不够了对吧,再给送去一千万就是了。” 王远摆摆手,毫不在乎,就像是在说一千块一样。 “老板,那可是一千万,办这么个小活动,连一百万用不掉。”秘书不知道王远哪跟筋搭错了,居然还往里填钱,赶紧提醒。 “知道了,再送去一千万,要求三天内必须完成筹备。”王远摆摆手。 “就这样?” “对。” 女秘书见王远不听劝,只好走出门给郭大小姐打了个电话。 郭大小姐听很满意女秘书遇事不决先请示的作法,告诉她放心按王远的吩咐去做就行。 他这么干必然有原因的。 女秘书听懂了——筹委会没安好心,王远也没憋好屁。 那就互相伤害呗,于是拿了支票又跑到筹委会。 筹委会听起来像个部门,其实一共就四个人,全是医协里几个大佬的门下走狗。 几个人花一百报五百,七天时间争分夺秒,多干快干终于突击把一千万花完了,还没等歇一歇,会计就来报信,又来了一千万。 要钱你就给,你难道不好好考虑考虑? 你不需要时间考虑,我们也要花点时间考虑,再有钱该往哪花啊。 很累脑子的。 啥? 还要求三天内筹备完?不可能的! 三天把钱花完就很难,更别说才花了两千万就想开始。 你想得也太美了。 医协的大佬们还没准备好初赛、复赛、总决赛题目,即要显得高深莫测,又能方便作弊,最后还要考虑吞掉十亿奖金,大伙怎么分配。 这些事情比贸易谈判还麻烦,起码还要拖一个月才行。 所以这几人把一千万留下,把王远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只顾专心研究怎么坑钱。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王远的秘书来筹委会催了两次都没见到人,看门的只说领导不在,其它的一问三不知。 女秘书惹一肚子气回来问王远怎么办。 王远嘿嘿一笑,“还能怎么办?你去带点人把他们账封了,看看他们贪了多少钱。” “我这里还有一份收集来的证据,对照一下如果证据确凿就送这些人去吃牢饭,然后到银行那边申请一下,顺便把宁北医协的帐户冻结。” “理由就说我们被他们骗了。” 女秘书早就知道老板奸似鬼,搞残马家、拿下宁北武协,每件事都有算计。 这回她明知道老板憋着坏招,就好奇他怎么做。 好么,居然直接撕破脸对着医协下手了。 看他扔在桌上那堆资格,显然罪证都收集好了。 筹委会那几个家伙哪知道,他们故意拖时间,乘机乱花钱,恰好就是让人家从容收集证据。 女秘书按着王远的指示,直接到衙门管经济犯罪的部门,把证据一交。 那边眼看着一个立功受奖的好机会送上门,哪还会客气。 直接上门封账,取证,拿人。 筹委会干脆地团灭。 同时王远买下的网站,还有早就准备好的水军一拥而上。 详细列举筹委会成员在宁北医协的任职信息,以及在此次事件中贪没瓜分的资金数。 甚至连吃回扣的视频证据都录得清清楚楚,丝毫抵赖的机会都没。 宁北医协那帮大佬还在讨论怎么分蛋糕,为了谁多谁少争得不可开交,突然听说筹委会被端了,而且火烧到身上来了,一下都懵了。 谁特么这么阴险?难道我们内部有坏人? 最慌的当然是协会会长,他派去的走狗刮到的钱有一半都在他手,只要那个走狗一开口乱咬,他就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副会长想要上位,当他的目光对上副会长同样复杂的目光,顿时明白——不是我干的。 那是谁干的? 是谁干的很快就知道了,医协的帐户被冻结,网上各种不利的消息铺天盖地。 随便一打听也知道了,这全是王远一手导演的。 几个大佬这个憋屈,什么仇什么恨你这么针对我们? 抢刘修榕家医院的是秦滔啊,你跟我们使什么劲。 这是误会啊! 啥误会不误会的,王远才不会听,吃瓜的网友更不会信。 原本满心希望你们这些权威人士好好组织一场改变人类历史的比赛,你们特么不正经办比赛,又捞名声又捞钱,老子们怎么就信了你的邪! 统统去屎吧! 各种狂喷漫骂,宁北医协颜面扫地,威信荡然无存。 到了这时候,王远终于出场了。 他摆出一副受害者的资态,大声叫苦,我好心好意拿出钱来,想做点有意义的事,也相信宁北医协的权威和公正,没想到这帮人让我彻底失望了! 那我只好自己张罗吧,什么医学会,医协会,全靠一边站吧。 宁北医协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忍了,会长和副会等人羊肉没吃着,惹了一身骚,其它没挤上槽子的医协理事们,不甘心就这么靠一边干看着。 他们全都装成小清新模样,大叫冤枉,请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们这些人就没有同流合污嘛。 离开我们这些医学权威,姓王的张罗也是瞎张罗。 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来。 他们叫得欢,王远只管忙自己的。 只用了一天时间,场地、设施、人员全部就位,只待比赛开始。 吃瓜的群众终于盼来了想看的大戏,有条件来现场纷纷赶往现场。 没条件的直接登陆,视频网站看现场直播。 第209章 王家的关注 南都某间渡假别墅的天台泳池边,一个身装高档西装的小胡子中年人恭敬地站立着。 隆冬时节,泳池的水却是地底温泉,冷热正好。 泳池里皮肤白皙的男人不慢不慢来回游了几个来来回,这才慢慢上岸。 两名至多十六七岁的双胞胎少女,一个帮他披上厚实的浴袍,另一个拿毛巾帮男子擦干头上的水珠。 男人不到三十岁,面孔居然跟王远有七八分相似。 事实上他确实就是王远同父异母的哥哥,当今南都王家二房的继承人王煊。 “对不起煊少,我事情又办砸了。”中年小胡子小心地看着王煊脸色说。 “嗯,我知道了。这次叫你来,又不是想处罚你。”王煊淡淡道。 “白行远不是没死么,听说还篡夺了他老大的位子,实力膨胀那么多,正好帮我办事。” “煊少……”中年小胡子吐吐吞吞,欲言又止。 “怎么?” “是,白行远说那小子现在已经不是势单力孤一个人,随便就能对付的。” “现在那小子现在身家百亿,手里掌握着一百多名富豪的数百亿资金,宁北大半的武人都得跟着他混饭吃,招惹他就跟抱着马蜂窝跳舞没区别。” 中年小胡子勉强把话说话,看王煊脸阴得像黑布似的,赶忙说:“家里那边现在也觉得……” “觉得什么!”王煊怒吼。 “是不是觉得他比咱们几房人加起来都有钱?想让他回来主事?好一起跟着他赚钱!” 他是真的怒了。 这些年,他每年都帮家里赚上亿金钱,没有功劳还有苦劳。那帮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还不满意,想要把那个野种接回来,难道那个野种就会把百亿身价乖乖拿出不来吗? 这世道,喜欢的东西是靠抢靠夺才能得到的! 南都王家在三百多年前就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大族,祖上人材辈出,读书上曾有过个两位探花,八十五个举人,前朝最大的官做过一品尚书,新国建立后还出过一任总督,说门庭显赫毫不夸张。 只不过没有不败的王朝也没有长盛不衰的家族,如今王家在世的四代人里,除了年岁过百的老爷子,下边的二、三代在仕途上都没什么建树,凭着根基扎实,底蕴深厚,虽然不像那些树大了招风的新兴家族一样,因为一人兴又因一人败,换了一批又一批,好似大浪淘沙一般,至少风光体面仍旧,可是声势毕竟大不如前。 因此王家也亟需有几个能撑得起场面的年青一代,不仅能保证王家的富贵,最好重振王家的声势。 可惜王家的五房所有年轻男子算到一起,除了刚会走的,根本找不出一个出色人物。 王家老爷子失望之余甚至与友人感叹,趁他在世的时候,王家的子孙谁能做出让他满意的成绩,谁就能成为王家家主。 这话并没当着子孙的面说,却传进了所有子孙的耳中。 他的五个儿子五房子孙子全都对家主位子动了心思。 王煊是二房的独苗,在其母呵护下顺风顺水长大,根本不担心老爹在外面的野种回来跟他争家产,而且他自认能力超出同辈,缺的只是一个好机会而己。 家主之位他志在必得。 不过机会没有得来,却发现几年前被他母子俩送进牢里的那个野种居然又要冒头。 本以为随便使点手段又能让那野种消停几年,没料到反倒帮了那个野种,现在居然还危急到他在家中的地位。 这让他怎么能忍? “你这个废物,去告诉白行远,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要他一定把那个小杂种彻底废掉!” “可是,煊少……” “滚!!” “是,是。” 小胡子还要说什么,王煊已经是额头青筋爆起。赶忙咽下多余的话,转身溜了。 “煊少……夫人的电话。” 双胞胎之一小心地捧过手机。 王煊平复了一下火气,接过手机。 “妈,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北的有奖医学交流赛你关注没有?”王煊的母亲并没关心地问儿子最近在忙什么,身体好不好,而且是直接问道。 “听说过一点,不是宁北医协搞的么,那个秦滔挺不错的,我前两天还专门去跟他见了一面。” “这人很不错,有学识但又不迂腐,我们谈得很投机,我打算在他掌控的医院进行投资五千万,已经签了合同。”王煊语气骄傲地说道。 “是吗,那不错。你爷爷最近很关心换头术方面的事情,如果你能跟秦滔把这件事做成,那么家主的位子非你莫属了。”王煊母亲十分高兴。 “但是你知道吗?医学交流赛那边出了点岔子,那个野种居然也插手进来,从宁北医协手里夺走了举办权。” “怎么会这样?”王煊惊讶是真的,他真没想到宁北医协到嘴的鸭子还能拍着翅膀飞了。 “还不是那野种挖的坑。那野种坐了一回牢心都黑了,做事不择手段,你一定要小心他。” “嗯,放心吧,他的手还没那么长。”王煊说。 “那好。我打电话就是提醒你关注一下医学交流赛的事,老爷子也在关注。万一让那野种成功吸吸了老爷子的注意力,就麻烦了。” “换头手术的事,你必须抢在那野种前面办成才行,就算办不成,也不能让那野种办成!” 王煊母亲嘱咐完,王煊的心情更坏了。 “那医学交流赛开始了吧?在哪能看到?”他问双胞胎。 “电视上就有转播。” 王煊回自己的卧室室,打开电视,果然看到交流赛已经开始了。 而且,他还看到那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个野种坐在主席位置,面前摆着创办人牌子,笑得十分得意。 真该死!怎么就没人出来给他点教训呢! 盼望着盼望着,他居然真的等到了。 “让开让开!我们是评委!让我们进去!” 秦滔在几个人簇拥下,突然大摇大摆闯进现场。 是秦滔!秦滔来了!现场观众看到这个领域的王者出场,全都兴奋起来。 纷纷起身鼓掌。 第210章 精湛 主持人表情一僵,先是朝王选方向请示性地看了一眼,发现王远面无表情,便迎上去,“秦先生您能光临,我们表示欢迎,但是您并不是我们主办方邀请的评委。” “对不起,您只能坐观众席。” “秦滔都做不了评委,台上那些家伙有什么资格当评委,哈哈哈,笑死人了,还不都滚下台来!”跟着秦滔身后的一名被拿下的评委大声叫嚣。 是啊,如果连秦滔都当不了评委,坐在台上那些老家伙,有什么资格当评委呢? 下边的观众对于新更换的评委根本不认识,他们只知道秦滔写了论文,被国际公认,他才是最资格当评委的。 会场上顿时议论纷纷,主持人想要镇住场,却被秦滔身边的人推到一边,还抢了话筒。 眼看这情况将演变成一场野蛮打搅的闹剧,王远终于说话了,“既然想当评委就当吧,各位要当着大伙的面,签一份评委协议。” “好!签就签谁还怕你不成!”一个老头子对着话筒底气十足地大叫。 主办方果然准备充足,很快就有礼仪小姐捧着一叠协议文件送到这帮人手中。 长达二十多页的文件,摆在这帮闹事的前评委团面前,他们翻了几页就开始不耐烦。 “我们是当评委的又不是来购房的,一个协议弄得又臭又长你们是什么意思?” “那你可以不签。提醒你一下,如果看不懂协议可以请你们的律师来。” 主持人很好心地提醒。 吵着当评委,又不想签协议,观众也不爽了,快签啊,快签吧!我们等着比赛开始呢,你们磨磨叽叽是想干啥? 众人没办法只好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他们是给宁北医协报仇的,如果不坐在评委席上怎么挑毛病,怎么捣蛋? “交流赛现在开始。” 主持人在众人签完协议坐上评委席后便宣布:“第一个比赛项目小白鼠换头手术。” “参赛的各支队伍,将得到主办方提供的十对小白鼠,任选一对完成手术就得一分。得分最高的队伍将进入本次邀请赛决赛。” 啥?我没听错吧,上来就给小白鼠换脑袋,这特么是正常题目么? 参赛的各队选手全楞了。 “我反对!”秦滔霍然起身。 “现在世界上能成功做出动物换头手术的团队还不存在,这题目显然超纲了!” “对,秦博士说得好!你这是故意为难,想让谁都拿不到奖金!” “我看举办方就是吵作!想蒙骗大众!” “看看,还想在我们专家面前玩手段,露了吧!” “静一静!全都静一静!”主持人大叫两声,又拍了拍话筒,才让现场安静下来。 “谁说世界上没有成功做成动物换头手术的,国外不就有完成过不止一例吗么,难道你们这些专家就觉得我们这些参赛者不如国外?” 真的吗? 观众也一头雾水,没弄明白谁说得对。 有的人赶忙用手机搜索了一番,还真有成功的。 不过并不完全成功,有个国外团队给狗换头后狗确实活了一段时间,只不过没能恢复行走能力。 等于成功一半。 可是现在比赛要给小白鼠换头,从个头上算,也比狗的难度大了不止十倍,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啊。 “我当然认为国内不比国外差,但是在场的各团队难道能代表国内最高水平吗?” 秦滔冷声反问。 “能不能代表最高水平要比过才知道,难道让你们当评委就是阻碍我们正常比赛的吗?” “是不是你做不出换头手术,就认为别人也做不了?”主持人大声质问。 “谁说我做不出换头手术?”秦滔怒道。 “能做,那不如现场展现一下好不好?秦博士要是做的和说的一样漂亮,这十亿奖金就全给你当资助好不好?”王远突然在台上清声笑道。 “哼,我还没兴趣跟这些人争。”秦滔傲然摇头。 “不敢就算了,好好看着真正有实力的高手秀操作吧。”王远淡淡冷笑。 秦滔恨恨看了王远一眼,我特么要是有真本事就好了!当场让你跪着叫爸爸!好恨,但又拿王远没办法。 等下,看这些废物全都失败了,你怎么交待。 众人看他这都能忍下来,心里暗暗叹气,还以为他是大人大量能忍呢。 接下来比赛用的透明玻璃手术室,还有小白鼠一切都安排就绪。 参赛的各支队伍一个就像将要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他们一样,脸色一个比一个苦,这手术不是为难人吗,谁特么能办到啊。 然而,只有一个手术室情况有点不一样。 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动作也像排练了千百遍一样,有条不紊。 评委席自然也发现了不对,“诶?那个谁怎么站上手术台了!” 有人大叫。 像是找到致命错误一样,那人跳起来,“那个谁,对!季弦就是你!别以为你捂得严实我就不认识你,你没有行医资格,怎么能上手术台!” 众人都像看傻笔一样,看着他。 手术台上躺得你家亲戚咋地?她给老鼠换脑袋,跟行医资格有毛的关系? 评委里有明白人,拉了这人一把,别丢人了! 那个季弦有几把刷子咱们还为清楚么,等着看她出丑好不好! 然而现场的大幕上展现的一幕,很快让在场的观众们把眼光全都挪不开眼了。 什么情况? 两个手术台,左边一只老鼠,右边一只老鼠,做好标记之后,前面一切都还正常。 可是当两个老鼠脑袋被切下来之后,屏幕上的医生们,竟然把两只老鼠的脑袋对换到另一个手术台上,同时进行血管缝合! 这真的是换头啊,而且不是换一个头,而是两个老鼠把脑袋互换,这尼玛是什么操作啊! 太夸张了,世界上最牛逼的医生也没听说,把两台手术并在一台,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然而看着两组人丝毫不乱,一丝不苟的忙碌动作,莫明地所有人心里的不安全都放松下来。 好像是没什么难度的样子,怎么看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艺术的美感,太神奇了吧! 时间只用了不到一小时,两台手术先后完成! 第211章 真的坑 就是不知道能否成功,因为麻药还没醒。 然而手术室的清理已经在五分钟内全部完成,这些医生只休息了五分钟就进行第二台手术。 观众还不觉得如何,在场的医生们可全惊讶起来。 这么消耗精力的手术,这个团队居然可以撒泡尿,喝口水连续做,而且同时两台,这种水平别说整个华国,放在当今世界那也是第一流的! 不,不止。 应当说是超一流的! 因为他们在做的事事情已经是手术界的顶级难度,如果能成功的话,那可以说是创造纪录,改变历史的水平! 此时在屏幕外观看的各国专家们也全都震惊了。 本来他们还没在意,觉得这只不过是场闹剧,只是因为有秦滔在场才让学生关注一下。 然后,学生居然看到手术过程,被那种教科书上都见不到的顶尖的技术给折服了,几乎大惊失色地跟他们老师报告。 “快来看呀!华国那边有一个医生团队居然达到两只小白鼠头部对调的神级操作!” 一个个学者教授们半信半疑还带着批判的心情拿过手机看了半晌。 “立刻帮我了解这个团队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主刀医生的!” “对了我还要他们手术的高清视频,这个细节不够,我要看全角度的完整资料!” 与此同时。 “这个季弦真的被取消执业资格了吗?宁北医协那帮人都是瞎的不成!立刻给我联系……,不!立刻准备聘书给季弦团队,希望他们能够来我们医学研究所工作,待遇可以按高级职称给!” 华国某大牛院士,看完鼠头互换手术后,激动地对秘书说。 “这个团队的操作水平绝对是世界一流的,不管什么条件,立刻帮我签过来。如果能成功我愿意付双倍佣金!”花旗国某顶级神经外科诊所老板对着电话那边的猎头公司说道。 “医生你说我半身瘫痪,请这几位华国医生做手术有几成把握?” 海湾某国的酋长之子,躺在病床上观看完第三对小鼠手术完成,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问自己的私人医生。 “是的,先生我认为会有六成以上的把握。六只小白鼠现在心跳全部正常,简直就是奇迹!”私人医生也点头肯定地说。 “那就请你尽管帮我联系他们,只要帮我恢复行动能力,我愿意给他们一亿米金!” …… 比起网上视频引起的各地的震动,现场这里尽管评委们一个个也都瞪圆了眼睛想要挑出手术的毛病,可惜凭着他们的眼力,就像是小学生在看高中生在计算函数方程式一般。 完全不懂,敢开口挑毛病那特么不是送脸上去找抽吗? “秦博士你看他们的手术有问题吧?” 众人都把希望寄托在秦滔身上。 “这个嘛……” 秦滔真实水平特么还不如这些个老头子呢,他只是被王远偷偷了点几级技能,刚刚又给取消了。 这时候像是得了健忘症似的,正愁眉苦脸,我这一肚子才华呢,咋坐在这儿之后就没了呢? “我觉得他们一定是通过什么手段做弊,否则凭季弦的水平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个团队的人我全都调查过,除了季弦没有一个超过三十岁,全是刚毕业没几年的生瓜蛋子,连普通医院的正式编都考不上。” “这么一群废物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手术,大家难道不奇怪吗?” 他这话根本没有背着任何人,主持人自然也听到了。 当即冷笑着反问:“秦博士你就坐在这里,觉得里面在变魔术,你何不去亲自上场试试,没能力上阵的话,给季女士当助手也行嘛。” “胡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滔怒道。 “就是话里的意思,现在参加比赛的五队选手,除了季女士完成了六只小白鼠换头手术,其它四组,没有一组成功,所以比赛已经没必要进行下去了,季女士带领的队伍已经是唯一进进入决赛的队伍。” 主持人大声宣布。 “不行!你怎么这么武断地下结论?”秦滔跳起来大声制止。 “给小白鼠做手术,只是普通练习技能手段,就算做得好,跟给人做手术是两回事。” “这队人不知用什么方法做弊才把其它人都淘汰掉,这对其它选手不公平!” “那你想怎么样?”王远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是公平比试!给人做手术才是评定一个医生真实水平好坏的标杆。” “对,秦博士说得太好了!”医协那帮跟着秦滔一起来的人,也跟着一起鼓噪大叫。 看态度十分坚决,不逼着主办方按着他们的意思行事,绝不罢休。 王远点了点头,“那好,既然你们这么想为医学做出贡献那就进行第二项比赛好了。” 太好了! 原本被淘汰的四只队伍虽然输了,心里仍旧认为季弦的团队在做弊,有秦滔为首医协的这些人帮他们主持正义再好不过。 四队人全都高兴地上前领取任务。 “第二项比赛,就是挑一个评委进行手术,治好他们的病。” 主持人宣布说。 “啥!”在场的,网上的这些人全都一呆。 拿在评委身上动刀子,这是要公报私仇吗? “你们想干什么!还要不要脸!” “我看谁敢动我!” 秦滔为首,医协的这帮人大怒着叫骂起来。 “是谁不要脸?这就要反悔吗?你们刚才可是都签定了协议的!”主持人也大吼。 “什么协……议?”所有人脑袋一回想,才明白过来。秦滔他们来要求当评委所以签了份协议,难道协议有猫腻? “你在协议里藏了什么条款?想害我们没门!” 医协的众人慌忙大叫。 “没藏什么条款,今天现场的评委都是身患不同程度的疾病,我们的选手会在评委里选取其中随机抽取一位进行医治,这本就是接下来的流程。” “你们闯进来非要当病人,怎么能说我们害你们呢?” 主持人奸笑着反问。 “不过条款上可以写着,医疗费免费,如果违约那么要赔偿一千万。” “几位要退出,我们也不拦着。” 去你大爷的! 医协的人脸都绿了,赶情拿我们当猴耍是吧,早就挖好坑,等着我们往里跳,怪不得那几个评委这么阳生,看我们的眼神那么古怪,原来都是病人啊。 第212章 原形毕露 “现在有要退出的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将抽签选出五位幸运的评委啦!”主持人再次大叫。 “老子没有病,抽到老子你们也不能把老子怎么样!”一个医协老医生大叫。 “你前列腺有问题,而且还有痔疮,这两样都可能通过手术解决。”主持人看了一眼提词器,照着念出来。 那老医生当时就傻了,卧槽!他们怎么知道的! “那我也没有病!”秦滔也顾不得其它人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行。 “你的病有点特殊,脑子不正常。总喜欢拿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这病属于人品败坏,不好治的。” “你放屁!!”秦滔大怒。 “你才放屁!”主持人声音比秦滔还大。 “你有证据证明我放屁吗?你发表的那篇论文哪来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一连串的问话,机关枪似的喷了出来。 秦滔楞了一秒,“我的论文是在我爷爷等人在指导和探讨下完成的,他们都能做证!” “是吗?”主持人不看秦滔,脸朝向现场的大屏幕:“那大家再看看秦滔抄的这篇论文的内容。” “我没抄!你这是诬蔑!我要告你诽谤!” “大家请从中文版的这段看起,每一句开头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读看。” 主持人不理秦滔依旧指着论文中的一段话,上面已经把每个字用红笔圈起来,观众不由跟着一起读出来:“这些内容是我抄袭的,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擦!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不对,这特么是原作者设的坑,这孙子直接抄下来一字不改,掉坑里了! 瞬间现在哄的一下,乱了起来。 “什么狗屁的秦博士,原来是抄袭狗!” “哈哈,你快给大家解释解释,这是巧合么?” 秦滔也傻眼了。 “不,不!我的论文是用外语发表的,这是你们抹黑我!” “外语版本也是抄的!”主持人断喝。 “请看这一段!有懂外语的请把每个单词第一个字母提出来,放在一起翻译一下。” 屏幕上的字幕随之一变,把那些字母单独提出来,组成了一个句话:本论文原作者为季弦! 抄袭无耻!! 果然抄袭!现场气氛一下就炸了。 大家都被你这孙子给骗得好苦,还以为你是下一届诺奖选手,原来你特么是个抄袭大王! 网上同时也是一片骂声: “赶情季弦才是那个被你们迫害的人,我们都错怪她了。” “宁北医协这帮子畜生你们这么对待天才,良心就不会痛么?对你们根本就没有良心,丧心天良。” “好了,好了。”主持人挥挥手,“我相信到这时某些人还会为秦抄抄洗白,帮他狡辩,那么我们再把秦抄抄之前在国际杂志上发表的论文也拿出来看看。这几篇同样是他那个无良导师逼迫季弦女士代笔的论文,请大家看这一段,同样的方法,是不是有情喜呢?” 卧槽!挖坟了!! 大家再把这段话每句话第一个字母拿出来组成一句话,太眼熟了:“本论文原作者为季弦! 抄袭无耻!!” 原来真像一直就摆在全世界眼前,只是没人看到罢了。 “秦抄抄现在你能不能解释解释,你论文里怎么这么多巧合?你那个爷爷和难道就是这么帮你指导的吗?难不成你爷爷姓季?” 嘭! 秦滔脸涨得跟紫茄子似的,狠狠一拍桌子,然后就感觉眼前突然一片血红,脑袋一晕,倒地不起。 主持人也楞了,你跟我装晕? 下意识朝提词器上看了眼,不自觉念道:“秦抄抄因为真相败露,一激动脑血管破了,赶紧送走急救吧,我们这边就不给治了。” 啥玩艺? 场上、场下、场外的人全都呆住了。 你们这是看病吗,根本没上前翻翻眼皮,检查检查就下结论了? 这尼玛是诅咒吧! 但是好活该哟! 该!! 其实哪用上前检查,王远在远处看一眼就知道,秦滔还有点抢救价值。 可惜秦滔准备了好几个坑,现在都用不上了。 年轻人咋就没有抗压能力呢?这么点打击就受不了。 “好了人赶紧抬走,其它评委准备好,我们继续进行比赛。” 那个几个医协的评委要趁机溜走全被保安给拎回来按在座位上,一个个面如土色。 一千万啊,要是拒绝的话就要赔钱,不拒绝的话,姓王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第二轮完事还会第三轮,第三轮完事,再比第四轮,直到把我们用完为止,到时就得赔命了。 赔钱赔不起,不赔还不行。 这个灾星太毒了! “我觉得可以宣布季弦团队获胜!”一个评委福至心灵地大声说。 “对,季弦团队优势明显,技术卓越,如果不给她们胜出,就是对观众最大的侮辱!” 你们这帮不要脸的是在侮辱我们好不好!观众人心里大骂,刚才说不同意的是你们,现在害怕别人对你们动刀,连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有种你们就像哥白尼一样,坚持立场啊,那才是真汉子。 现在这算什么玩艺? 全都不是个玩艺儿! 医协的这几个前来闹事的家伙,毫无底限地自抽嘴巴当众服软,着实是在华国群众面前出了一回风头,也丢尽了脸。 秦滔因为犯病好像逃过一劫,但是早在晕倒那一刻就被判了死型。 现场那一大堆视频证据和论文原稿证据,原稿中故意加入的文字水印就算不能拿到法庭上当证据,舆论道德层上却是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可以说他就算真的豁出脸皮继续出来混,同行也没人认可他,甚至还得跟他划清界限,免得成为靶子,毕竟在学界这么个臭水坑里打滚,谁人能干净? 在宣布季弦团队是本次比赛冠军,并且以十亿加盟费成为华山疗养院专职医师之后,所有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你这是自家给自己做广告啊。 十亿转了一圈又回到你自己手里,你真会玩! 但是这业内人士却不这么想,许多想要挖角已经在收集信息的各路人马得知这个消息一下就泄气了。 p……,下手晚了,这些人才会都落到百亿富翁手里,我们怎么挖得动,更多的钱?还是更大的名?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继续挥舞锄头,然后发现违约费还真不贵才五亿每个人! 整个团队挖过来不到十亿米刀,怎么看都很便宜。 赶紧向老板报告去! 第213章 玩的是情怀 “我不管白行远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一定要把那个野种给我搞定!” 王煊看到秦滔当众出丑的时候,就感觉大事不妙。 秦滔这个废物坑死老子了!老子刚才还跟母亲吹嘘说给你投资,还没到一个小时你就身败名裂了,这让老子脸往哪搁! 母亲又会怎么想? 他没心情再看季弦团队后续帮那几位普通患者评委医治的表演。 没错,就是炫技式的表演。他虽是个外行,但是季弦这一队人的手术过程他是通过电视观看的,除了对医学颇有了解的主持外,三名嘉宾也全是学术界的重量级人物。 这四个近两个小时的几乎众口一辞地肯定了季弦和另一个手术台上的主刀的段位绝对是巅峰王者,并且是目前最有希望完成换头术的一支团队。 打个比方说,换头术如果是一门考试,搞个百分制排名,他们这队人能打分60分以上,国内这样的团队据几位专家所知,找不出第二个。能达到50分钟的都没有! 一支独秀! 那个野种为什么总有这种运气,居然捡到了季弦这样的宝! 还特么组个梦之队出来! 王煊气得要砸东西。 绝对不能再让那个野种再得意下去了,否则他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小胡子中年很想劝劝这位少爷,现在王远风头正劲,去碰他不管是正面还是暗地,都有点自不量力的味道。 除非能把王远从宁北调虎离山,换成自家主场或许才有机会。 可是这时他说什么王煊也听不进去,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去联系白行远看他怎么说。 —— 这波操作没亏,而且赚大了! 王远看了一眼自己见钱眼开经验值面板上面的经验值或者说是财富值已经达到一百三十二亿。 交流寒之前他只有八十亿多一点,等于说经过这场交流赛的炒作,他把季弦等人的身价炒起来,哪怕握在手里没有卖掉,也一样增加了五十二亿财富值。 对比之前他逼着极盗门周义交三十亿出来,不但钱没拿到,财富经验也没涨。 所以想要积累财富值可以通过培养手下,让手下们得到认可,就能得到财富经验了。 这样的话,花在麦锦姿她们四个身上的财富值不但能收回来,还能成倍收回来。 差的就是这四个人还是埋在土里的金子,还没真正发光,没得到认可。 呵,哥怎么目光这么短浅? 只要把整个武协的擂台赛搞起来,手下几百几千名星,那得是多大一笔钱? 再看一眼许久没动的大魏兵伐诀,他叹口气,得努力啊。 郭宛渝奇怪地看他一眼:“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今天这活动,可以说成功得没办法更成功了。 不但把宁北医协和秦滔都给毁了,还让季弦等人大火特火,比赛没结束,一直到现在她的手机就没停过。 打听信息,厚脸皮要求合作的。 重量级不够的,她都随意应付了一下,但是真有不少在从前她都需要尊敬的大人物也亲自打来电话。 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事,但是约她和王远一起到家中坐坐,交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没什么不满意的,疗养院还没建好,季弦她们的预约已经排满了,现在只能先租个医院干活。”王远说完看了一眼女秘书。 “明白。”女秘书死鱼眼里也全是崇拜的目光。 不愧是老板,随便搞个疗养院都这么有内涵,先前他让自己去找美女做护士培训,自己还以为是想打着疗养院的幌子玩会所那套。 原来是想差了,现在老板手里一大把王炸,会在用女人赚那点皮肉钱? 刚刚打到她手里的手术订单报价,就没有低于千万级别的。 如果让季弦她们开足马力,一天赚一个亿都不成问题。 她这还是黑心资本家想法,而且她只看到有这么一大盘肥肉,却不知道还有很多人也同样盯上了这盘肥肉。 半小时后。 杜勇把车子停在四季酒店门前,王远和郭宛渝下车由杜勇和杜雨陪同着来到贵宾包房。 包房门外站着十余名彪形保镖,有的相互递烟闲聊,有的肃然站立一派严谨,显然不是来自一路。 看到王远和郭宛渝走过来,立刻有一名大汉上前朝王远招呼:“黄副会长正在里面陪着客人,会长和夫人请进。” 郭宛渝脸颊微红,她跟王远还没结婚呢,被叫夫人还有点不适应。 斜了王远一眼,这家伙对于领证结婚现在不提不念的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有了点成就就飘了,看不上本娘娘。 “王会长!” “哈哈,恭喜王会长!” “王会长今天把医协按在地上狠踩,真是提气啊。” 一打开门,包箱里坐着十数位富豪名流纷纷起身,一片阿谀的欢声笑语扑面而来。 这些人平时每一位走到外面酒会场合都是别人吹捧讨好的中心,今天齐齐对着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吹捧,换个普通人早就飘上天了。 就连王远都不由骨头轻了二两,哈哈一笑,“多谢各位谬赞,王某还差得远呢。” 换来的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吹捧,入座后黄四开始给王远介绍这些人的身份。 “宁北三大地产公司之的老总刘谋。” “宁北最大奶企龟山乳业的老板牛凯。” “哈哈,久仰远哥大名。” “今天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刘谋是个戴眼镜留寸头的大胖子,一身江湖气,一看就是底层出身,一路拼杀出来的老江湖。 牛凯正相反,长方脸分头,举手投足都带着工厂领导的做派,属于那种有头脑有学识,喜欢钻空子捡便宜的类型。 “大明星仙女姐姐易绯。”黄四又笑着介绍一位模样清熟又存留着几分清纯的美女。 “王会长您好。”易绯甜甜一笑,伸出一对玉手低是谦恭地跟王远一握。 软软凉凉手感挺不错,以前在电视上看总觉得隔着一个世界,今天现到真人了,王远很新鲜。突然又想要是不止摸摸手那么简单,一起泡个温泉,喝点红酒,再到床上细细聊聊人生好像也很不错。 那些富商为啥愿意找明星,就很好解释了。 不对!哥怎么能跟那些富商一样,富商就是想玩名星,哥喜欢的可是银幕上的那个人物。 别人玩的是美色,哥玩的可是情杯。 王远觉得自己突然脱离了低级趣味,变得高大上了。 第214章 陷害 易绯早就习惯男人见了她的这副德性,被这么年少多金的才俊摸几下手又算不得什么,心中暗喜的同时脸上还特意飞起两朵红云。 郭宛渝在边上可看不下去了,狠狠踩了王远一脚,“是不是见到童年偶像,激动傻了?” “呵,别胡说,只是少年时期偶像,仙女姐姐是少年成名,那时候我还整天琢磨怎么在传奇里砍野猪王boss。” 王远笑道。 “那现在王会长不是后来居上了吗?”刘谋哈哈怪笑道。 “居上,这个居上用得好。”立刻有几个老司机对着王远和易绯挤眉弄眼说。 “哎呀你们这些人可真污,等下可经罚酒的。”易绯轻咬嘴唇瞥了王远一眼,娇嗔着不依。 众人笑声更大了数分。 “哟,搞得热闹嘛。我是不是来的时机不好?”包房门口突然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众人齐齐转头看去,只见公孙龙由白行远陪着,五六个人全都面色不善地堵在门口。 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在场哪有人不认识公孙龙的,全都起立欢迎:“龙爷!您也来了?” “嘿,我怎么不能来吗?你们都争着抢着结交新贵,我公孙龙请不到,自然就亲自来喽。”公孙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远。 “龙少找过我吗?我怎么不知道。” 王远确实没接过公孙龙的电话。 “你少装糊涂。”白行远冷哼抢先说。 “龙爷看你是个人才这才把宁北武协交给你打理,可你就是这么报答龙爷的吗?” 这副兴师问罪的口气听得众人一头雾水,却没人敢问,全都看向王远。 王远皱皱眉,心里先是冷笑,老子这会长是比武抢来的,说得好像是这个武协会长是公孙龙赏的一样。 不过你们找上门这是怎么个意思? “呵,我是真糊涂。”王远摇摇头,他接下来事情很多,不想跟公孙龙撕破脸,笑了笑说: “龙少想找我的话换个时间,咱们慢慢聊聊就是。” 公孙龙盯着王远:“你这是要赶我走对不对?” 他找王远的麻烦,当然是为了季弦那队医生。 本来他对王远折腾那点事没什么兴趣,等发现事情背后利益这么大,好处这么多,才后悔起来。 这时白行远打电话,说他想找王远谈谈合作,对方瞧不起他,所以求龙爷能不能来给撑撑场面。省得王远太飘了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公孙龙正瞌睡有人送枕头,自然一口答应,让白行远告诉王远,他公孙龙要到场,看他敢不给面子。 他当然不知道白行远从头到尾从来没给王远打过电话。 结果他跟白行远在酒店里左等右等,王远迟迟不来,白行远接二连三打电话“恳求”数次都没结果,最后听说王远跟几个大老板女明星一起喝酒呢。 公孙龙从始至终都被白行远的表演给骗子,看到白行远打电话时讨好哀求的样子,电话那边王远嚣张狂妄声音,唾沫几乎都顺着话筒喷到白行远的脸上。 这是根本不把他公孙龙放在眼中! “好你个狗东西,以为出了点名,搞出点花样,翅膀就硬了是不是?” “告诉你就算有再多钱,也不过是我关宁派的一条狗而己!” 公孙龙恶狠狠地指着王远大骂。 他表情好像要吃人似的,包房里几个大老板有心给两人说和一下,可是公孙龙看他们的眼神也像野兽盯着猎物一样,让他们也是浑身阵阵发凉,连话也不敢说了。 论金钱论人脉他们都是整个宁北省顶尖的存在,这是他们的金钱和人脉遇上公孙龙就不管用了。 因为公孙龙跟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公孙龙是掌握着宁北地下世界的大佬之一,手握着随时能让在座各位家破人亡的可怕势力。 对于这种以人为食的野兽,什么财和势都带不来丝毫的安全感,反而会是取祸的之道。 就像是王远,他手里掌握了让人眼红的医疗团队,被公孙龙看上了,他如果不交出来,恐怕很快就会在某个早晨在某个阴暗角落发现他的尸体。 “哈,我想起公司还有个会,我先走了。”刘谋见事不妙,第一个开溜。 “呃我也有事……。” “哪个,咱们改天再约……。” 有一个人带头,其它人也立刻做鸟兽散。 不到一分钟功夫,包房里只剩王远、郭宛渝和公孙龙三人。 “也好,人都走了也省得应酬。”王远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然后看着公孙龙。 “我再说一次,我没约过你,你也没约过我。” “很好。”公孙龙狞笑点头,说不出的阴森。 “龙少,我猜你跟阿远一定有什么误会,大家平心静心地说好不好?”郭宛渝深知公孙龙的背景,怕王远跟他翻脸成仇,吃大亏赶紧劝道。 “心平气和?好啊,你帮我消消火气,我就跟你们心平气和。你不是葆城第一美女么,龙爷也算玩遍葆城美女,就品评品评你是不是真的葆城第一。” 公孙龙眼中戾气一收,邪笑着说道。 这恬不知耻的要求,让郭宛渝俏脸当即一变。 王远怒色一闪,扬手就甩出一巴掌。 啪一声,公孙龙像个破娃娃似的直接飞到走廊。 “狗……”一张嘴,登时吐出七颗带血的断牙。 白行远看到王远暴起出手,心中大喜,脸上却满是震惊的表情。 “王远你不想活了,敢动龙爷动手!”白行远大吼着全力去王远扑去。 趁着他身边没有保镖,如此好机会或许可以一招得手。 然而他势在必得的一扑在王远看来就跟小屁孩撒泼没甚两样。 顺手又给一巴掌,把他也打飞出门外。 “屁的龙爷,老子的女人他也敢打主意,我早就不想忍,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了!” “白行远你杀了周义我管不着,但是你们极盗门吞了我几亿的珠宝这事怎么算?” 噗! 白行远吐出来的来牙比公孙龙还多,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说王远的实力绝非普通丹劲的传言全是真的。 论真正实力,十个他绑一块也不是王远对手。 还好他没莽撞,有公孙龙在,关宁派不会跟王远善罢干休。 “欠你的以后我们慢慢算,我算送龙爷回去。”他勉强起身扶起公孙龙想走。 “哼,他可以走,你想走的话,我先帮你加保险。”王远笑迷迷走上前。 “你要干什么?”白行远只觉大事不妙。 “周义怎么样你也照旧,三天把三十亿给我送来,要是没有人造反,你死不了。” 王远说着在白行远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白行远顿觉浑身真气一滞,如同千里冰封一般,再也提不动一丝一毫。 麻的,完了! 第215章 主动上门 “好,三天内我一定让你满意!”他语带怨毒地说。 “王远你敢伤我,三天内关宁派必然灭你满门!”公孙龙被人扶着,仍旧咒骂怒吼不休。 “阿远你太冲动了,现在跟关宁派撕破脸,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反正惹上无穷的麻烦。” 郭宛渝柔声埋怨。 “他那么侮辱你,你觉得我能忍?”王远凝视郭宛渝问道。 “我是挺生气的,也很开心。”郭宛渝气的当然是公孙龙无耻,王远肯为她出气她更觉得这个男人可以依靠。 可惜王远还是太冲动。 以前对付马家,对付医协都是谋定后动,各种挖坑,然后致命一击。 现在就这么直接跟公孙龙撕破脸,如果关宁派那帮不讲理的亡命徒报复起来,不论疗养院还是武协接下来的比赛全都要中途夭折。 “开心就好。周幽王还能为心爱的女人烽火戏诸候,我就是打了一个杂碎又算得什么。”王远无所谓地一笑。 他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也在盘算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这段时间,他通过许还还还有她的那个小老弟丁五打听不少两派一庄的底细。 公孙龙实力不过是初入内劲层次不值一提,但他却是毛掌门的外孙。 关宁派掌门毛登寿成就宗师三十年的关宁第一高手,在整个宁北两派一庄排名也是坐二望一,只比长白派的老祖彭巴子差一点点。 而且关宁派除毛登寿之外,还有两位宗师境,也全是毛登寿的徒弟。 这不像长白派和罗檀山庄,门中的宗师各有一脉,很难分化拉笼。 所以王远只能盘算一举把三个宗师全部拿下。 这就需要三人全在派中才行,万一有一个宗师不在关宁派里,在外面听说老窝被端,不顾一切报复起来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为防万一,看来必须在麦锦姿和杜勇四人中选择提升两位宗师了。 先前他一直没提升宗师其实是顾虑,这种速成起的宗师底蕴不足,成为宗师以后恐怕再难进步。 想想,这种顾虑也有点可笑,全世界不知几万几十万习武之人,一辈子最大梦想就是跨进宗师之列。 就是澳港的程天豹眼看七十岁成了宗师,现在得意的跟什么似的。 行了,不想那么多。 王远带着郭宛渝离开,让杜雨开车。 杜雨有点奇怪,平时开车不应当是她老爹的事么? 但是王远治好她哥杜鹏,别说让她开车,就是要跟她开车,她也不敢拒绝。 “勇叔你最近修行方面有什么心得吗?”王远在车上像没话找话似的问杜勇。 杜勇自从金钟罩修到第七层之后,整个人体重增加数百斤,坐在那里就像是铜铸似的隐隐散发的压迫力。 “除了暴发力增加不少,身体变得灵活了一点之外,似乎也没其它进步了。不过我也知足了。这辈子把金钟罩练到这种程度以前想都不敢想。” 杜勇恭敬地回答。 “那你也没找点别的功夫练练?比如跟高怀恩学学虎形拳?”王远又问。 “呵,高老弟的虎形可是不传之秘,我怎么好意思。”杜勇尴尬一笑,“不过我倒是重金买下一本秘籍,修练已经入门。” 他买的这部秘籍叫《大伏魔拳》,王远在静月会所见过一次,当时流拍了,有钱的富豪都喜欢奇珍异宝,谁会对卖十几万的破拳谱感兴趣。 不过杜勇确实已经把把大伏魔拳练到2级。比起杜雨这种只会练瑜珈那几个动作,不求上进的女人强多了。 “嗯,那你有什么不懂的,可是问我。拳法一道我自信还是能帮帮你。”王远道。 他这种口气郭宛渝第一个就笑了,“你还指教别人,少吹牛了。要不你来当保镖好不好?” 杜勇赶忙摆手,“渝小姐可别这么说,老板的武道深不可测,我倒是真有些不懂的地方。” 说着居然当真提出不少问题来。 王远看他这么上道,干脆就一边讲解,一边帮他把拳法升了3级,达到5级,然后让他回去好好练练。 杜勇不知道王远对他做过什么,只觉得听他一讲,茅塞顿开大喜着连连道谢。 “谢什么谢,多事之秋,你实力提高一分,帮我保护好宛渝比什么都强。” 王远道。 “总算说了句人话。”杜雨在前面哼了一声。 王远已经在做准备,只是各方的反映比他想像的还要快。 车子还没开出几条街,一辆水泥罐车便从路口猛冲出来,直朝他们的幻影撞过来。 杜雨发出一声惊叫,猛打方向,用力过猛竟把方向盘直接拆下来。 水泥罐车像发狂的犀牛似的顶着打横的幻影推向路边花坛,罐车里的司机两眼血红,两眼眨着疯狂嗜血的狞笑,只要顶实必然会把幻影压扁当场。 车里的人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杜勇立刻打开车顶天窗,钻到车外。 “快把小姐送出来。”他对王远大叫。 王远一手托起浑身发软的郭宛渝把她送出车外,另一手遥遥对着罐车司机一握。 下一刻那司机脖子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咔的一声脆响,接着就软软垂在方向盘上。 同时他的脚被无形的手控制般踩在刹车上。 吱—— 伴着刺耳的声音,大罐车终于像是被杀死的怪物一般停止不动了。 王远脸色阴沉地下了车。 “阿远你没事吧?”郭宛渝跌跌撞撞跑过来,拉他的手臂。 “没事。放心吧,我会很快解决的。” 不管是白行远还是公孙龙,既然敢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威胁他的家人,那么他也不打算再等什么见机行事的机会。 特么你做初一老夫就有十五,蒙上脸把你们一窝端了,谁能怀疑是我做的不成? 打定主意,王远跟郭宛渝回到大余山豪宅,然后安排保镖严防死守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傍晚时间换了一套冲锋衣裤,悄悄潜出门。 关宁派的总部在葆城郊外的一座村庄之中。表面上整个村子除了家家有车,房舍讲究,跟很多因为拆迁征地发了大财的村子没什么两样。 但是若有人多留意一下,就会发现这个村子实在是太清静了,没有收废品或拾荒的外来人员,甚至看不到农村常见的牛马牲口。 王远一路小心躲过摄相头,脚下全力奔行,速度几乎不输跑车。 一小时左右就来到关宁村外。 第216章 直升机 这种满村子都是熟脸的地方,除非硬闯,想正大光明混进去根本不用想,走进去不用两分钟准保被人发现。 王远本来就想玩阴的,略略观查了一下地形,便选了一个了个位置打算跳进栅栏。 其实这个位置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栅栏里周围20米方圆最少有3个震动感应器和一个隐敝摄相头,换成普通人,一下就得被发现。 不过对于王远的身手来讲,与其废心找一个难度1的入口还不如直接走难度3,反正都是简单难度。 他这边还没行动,突然感觉背后方向有人朝这边来了。 不会吧,难不成天上还有隐形的无人机,还没进去就给发现了? 话说关宁村外面坚壁清野做得确实不错,草不膝,灌木树丛也没一个。 算了,先进去再说,就算被发现了,在村里捉迷藏也比外面方便。 王远轻轻一越身体就像一只怒矢似的穿过二十多米空间落在一家院外汽车边。 暂时藏好身形,王远有点好奇从身后来的是什么人,略等一会儿就见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也从他跳进来的地方,飞过栅栏飘然落地。 比起王远这种野路子全靠身体爆发,这两人的动作就赏心悦目或者说花哨许多,一看就是有专门修习过轻功。 只是两人飞跃的距离只有七八米的样子,加在一起还比不上王远,实在不值一提。 “凡哥要不你还是别进去了,你就等在这里,我先去找机会放一把大火,你再救人。” 两人之中那个身形矮胖的低声对另一个瘦削挺拨的青年说道。 “不行,放火制造混乱太危险,还是我去。你先去找凌绡被关的地点,等下我们根据这个指示汇合。” “记住。千万别靠近村中间那个豪宅,那是掌门人的住处。”瘦削青年提醒说。 说话的这个青年王远听声音有点印像,他肯定不是什么熟人,当然也不是敌人。 听两人话里的意思是来来救一个叫凌霄的人。 这人是谁王远不知道,也没想帮忙。 主要是他不想暴露行踪。 等两人离开之后,王远一路穿房越脊,来到村子中心那片最大最豪华的宅氐附近。 毛掌门住在哪王远原本并不清楚,倒是那个青年提醒同伴的话,让他省了不少事。 王远收敛气机小心躲过时不是出现的关宁派门人,穿过一层又层院落,很快就听到有一间院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姥爷你可得为外孙做主啊,武协那个新会长才上位没几天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看看他把我满口牙都给打掉了!” 声音隔得虽远,但王远几乎可以肯定院子里说话的这人就是公孙龙。 摸到这间院落墙外,他没动用真气,纯凭着听觉和玄妙难言的感知,探查之后判断,除了公孙龙之外,院子里还有三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气息相当,给王远感觉都是宗师境界,两人外还有一个人,实力大约是内劲境,比起公孙龙还不如倒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院子里还有一件东西,王远虽然没看见,但是给他的相当危险的感觉。隔着墙,他不方便看,一时竟然猜不到是个什么东西。 “这事我知道了,在门里找几个好手帮你出气就是了。”王远感应到的那两个宗师中的其中一人,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门里的普通高手不行,白行远跟我说了,那小子身边最少有四个抱丹境的高手,除非宗师亲自出手,派别人去闹不好会有死伤。”公孙龙说。 “那,且让那小子先得意几天,我今晚跟你赵爷爷有重要的事去办,你先留在村里养伤吧。” “姥爷你有什么事也不非急在这一时,先顺道帮我弄死那小子不行吗?” 公孙龙不满意地要求。 “混蛋!你连个同辈人都摆不平,还想支使老夫,而且那小子身边有那么多抱丹境保护,来历你查清了吗?” “万一惹上麻烦,你想过后果吗?” 毛掌门不愧是年老成精,从外孙几句话就想到王远多半有依仗。 公孙龙被骂了一句,还有点委曲,“他再有来历也在咱们关宁的地盘上,如果是猛龙过江他不拜码头,我们把他抽筋扒皮,谁也挑不出理。” “哈哈,毛老哥你外孙说的有道理。”院子里另一个人这时也笑着说。 “反正他不来拜山,不讲规矩,你顺手除掉他也合情合理,不如我们晚一点去汇合,先帮你外孙把事情办了吧。” “嗯,莫兄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去把那小子做掉,省着夜长梦多。还不谢谢你莫爷爷。”毛掌门略思考了几秒钟,这才点点头。 “谢谢莫爷爷!”公孙龙大喜。 “没什么谢不谢的,那小子身上的好处到时分莫爷爷一份就成。”莫姓宗师也哈哈大笑。 怪不得答应得这么爽快,原来也盯着王远的身家还有医疗团队呢,公孙龙这才明白姥爷为什么骂他混蛋,如果他不急着报仇,好处也不用分莫爷爷一份了。 “放心吧,不过莫爷爷记得,那小子的老婆我看了,一定要留活的。”公孙龙又提了一个求。 两位宗师对这个无耻的要求没有任何回答,仿佛没听到一般。 毕竟到了他们这层次也是要脸的,杀人放火做就做了,阴人妻女这种事,他们怎么能沾上呢。 装不知道就是了。 王远在墙外听三人在里面说话,杀差点没忍住上涌的杀意。 不急动手。 两个老东西在大本营,万一一招杀不掉,让他躲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等他们出门,走到半路再下手。 耐心等了几分钟,突然院子嗡嗡嗡一阵螺旋浆搅动空气的声响传出来。 什么情况,怎么院子里有直升机我没发现? 王远以己度人,知道宗师境对真气波动,甚至是不明不白的目光注视都很敏感,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探查整个院子,却没想到院子里居然停了架直升机。 这特么让他们跑了,我上哪追去? 此时他已经看到直升机飞上几十米的高空,还在继续爬升。 过不了几秒,就要飞出他的视野范围了。 怎么办? 王远左看右看,正好看到脚边不远有块马路条石。 四四方方半米多长,探手抓起来掂了掂。 就你吧。 天色暗沉,以王远的视力,直升机早就看不清轮廓,只能看到航行灯一闪一闪。 王远真气催动极处,双腿仿佛牢牢长在大地之上,膝、胯、腰、背、肩、肘、腕,周身力道连成一线,全力一甩。 嘭! 一声空气震爆的巨响,只见石条在虚空中破开一道长长空气通道,好似一支巨人扔出的长矛般眨眼就追上了数百米外的直升机。 轰! 半空中的直升飞好似一朵烟花似的轰然解体! 第217章 大事不好了 机舱里毛掌门和莫宗师并没谈论等下如何对付王远。 不过四五个抱丹而己,等下到了地方,降落后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灭杀,抱丹境在宗师面前也就是多废些力气就能按死的老鼠而己。 “老莫你觉得今晚咱们五个有把握吗?” “那可是清江矿一整年的库存,肯定会高手押送,而且我最怕咱们得手后,还有人黄雀在后。”毛掌门有些担心地问。 “放心吧老哥。”莫宗师很有信心地点点头,“我们五个就算遇上麻烦,也不怕。你这不是还带着镇派之宝么?” “现在清江矿的地脉晶石一年产量就那么多,我们五个均分都不够,再多叫上一个人的话,你愿意少分一份?” “说得也是。”毛掌门赞同地点点头,又叹气:“我担心的也正是这镇派之宝,一旦显露出来,我的身份也就露馅了,到时只能把除了咱们五个人之外的其它人全都灭口。” “灭口就灭口,咱们又不是没干过。毛老哥你就放心好了,有我们几人在,绝对不会让见到秘密的人活着离开就是。” 莫宗师信誓旦旦的话刚出口,突然听到机舱外响起音爆,心中警兆陡生,浑身汗毛乍起,还没开口,毛掌门也同样感觉到危险,脸色剧变道:“怎么回事?!” 下一刻,直升机的机舱像是被陨石击中一般,猛地从肚子上裂开一个大口子。 无数飞机破片暴雨似的在比轿车大不了多少的空间里肆虐开,莫宗师和毛掌门浑身上下插满各种碎片,好像刚被豪猪射过一样,而整个机舱也瞬间破成筛子。 那块长方条石余势不衰,重重打在毛掌门身边摆放的那个铜箱子上。 铜箱子炸了锅似的四分五裂,箱子里一只圆盘大小,六肢短粗,暗紫色生着蜘蛛纹的怪虫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被长方条石当空打爆,炸成无数碎块。 跟怪虫一同藏箱子里无数黑色小虫因为母虫死亡全都疯了一样飞上半空,见人就咬。 莫宗师和毛掌门被碎片打得浑身是血,伤的倒不算严重,可是铜箱子炸开后,两人看到母虫死了,立刻像见了鬼一样猛地撞开舱门就往外跳。 只是俩人忘了这是直升机,本来就被长条石头在肚子和顶篷上各开了一个大洞,再加上无数小洞早已残破不堪,一脚就能踹散架,再经两人这一撞,轰隆一声直升机直接解体散成无数块。 螺旋浆卷起的狂乱气流直接把跃出机舱的两位宗师重新卷进它的剑刃风暴旋涡,噗噗啪啪两位宗师连惨叫都没来得起发出就被切成一块块散落回大地之上。 “姥爷!”院子里公孙龙呆呆地看着已经漆黑的夜空。 就是那里,刚刚放了一次烟花,好像墙外有人用高射炮把飞机给打下来了。 “来人,快来人呐!!” 他一边放声大叫,一边掏出手机对村里广播站命令,“叫护卫队封锁出口,其它所有人到广场集合,快点!!” 不一时,关宁村男女数百人全都紧急集合起来。 公孙龙此时已经带着护卫队把墙外发出动静的地方,搜了无数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中间数次联系直升机通讯全都失败了,基本可以确定,他没有看错,一定出事了。 那样的可怕结果,公孙龙根本不敢想,“所有人立刻向外搜索,找到刚才爆炸的原因!” 现在还没人知道毛掌门人坐着飞机离开,因此他也不敢说得太详细。 门中这几百人都有武功在身,四散铺开搜索,没用半小时,通讯频道里就有惨叫声传来:“救命,我被虫子咬了,还钻进肉里,好多虫子!救命啊!” “什么虫子快去看看。” 其它人闻讯也全都赶过去,接着更多惨叫声传出来。 公孙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到有人在通讯频道里说发现了一片不知什么坠毁的残骸,心急之下立刻赶过去。 “龙少爷去不得,不能过去!” 半路上一名门中执事浑身冒血跌跌撞撞跑过来拦住众人。 “你要干什么!”公孙龙不知掌门姥爷的死活,怒声骂道。 “石心虫!石心虫跑了,满田野都是,疯了一般见人就咬!快请掌门,只有掌门才能收服石心虫!” 石心虫!? 公孙龙脸上表情瞬间比哭还难看。 石心虫又叫石心蛊,关宁派镇派只有掌门才能饲养的杀器。 这种石心虫别看只有蚊子大小,可是口器尖利无比,什么犀牛、野猪、大象的皮全都挡不住它的噬咬,一旦给它钻进身体,就顺着血管,直奔心脏,不销一时三刻就能要命。 一只虫子就能咬死象,若是成群结队的话,就算是宗师高手,遇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因此,听说遇到石心虫,公孙龙没办法不怕。 他很清楚掌门姥爷跟莫宗师带着一箱石心虫坐直升飞机离开,现在不用怀疑一定是他姥爷的直升机掉下来了,虫子跑了。 现在掌门姥爷生死不知,他上哪去找人?更别谈把石心虫收起来了。 那位执事看公孙龙半天没动静,赶紧催了一句:“龙少爷您快点决断啊,那些石心虫追着人跑,恐怕已经被咱们的人引着带回来了,再不想办法咱们就麻烦了!” 啊?啊!! 公孙龙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干脆地连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封住路口,别让他们进村,准备火,不能让虫子进来!” “可是掌门……” “你别管!立刻去办,我去找掌门。” 公孙龙现在顾不得其它,赶紧朝去找他掌门夫人,刚把掌门坠机的事说出来,外面已经有人连滚带爬的冲进来。 “不好子,虫子进村了!” …… 离关宁村外两公里左右的一片荒野上开来一辆黑色没有标志的越野。 车子不走公路却在野地里乱闯,除了个别发烧友体验自家车子的越野性能之外,只可能是另有图谋。 “凤姨能不能再快一点?” 韩文慧坐在副驾上,看凤二姑不紧不慢的模样,恨不得抢过方向盘自己开。 “快有什么用,就算你能进去,你还能找到那小子不成?” “何况我们要是偷偷进到别家门派重地,这是犯大忌要受家法的。”凤二姑声音阴沉里透着无耐。 这个侄女怎么就想不开,喜欢陈凡那小子呢。 那就是个惹祸精早晚要出大事的。 唉,身边这个其实也不省心,早晚也得出事,两人配成一对……呸,那就天下大乱了。 “那怎么办呐!”韩文慧听凤二姑这么说,更加着急了。 “没办法,只能盼着他活着出来,咱们在外面接应一把,进去就别想了。” “你记住了答应我的事,不管事情成不成,你都要听话。”凤二姑说道。 韩文慧听凤二姑又提起这事,脸立刻冷下来,不高兴地直晃脑袋道: “哎呀,为什么你们非得逼着我给那个姓王的小子去认错道歉,他不就是程天豹的朋友吗?要没靠山倚仗,我早就让他跪着给我舔鞋底了。” “唉……你这是什么逻辑。” 凤二姑一阵无语。 第218章 死里求活 说人家王远有靠山,好像你没靠山似的。 真要抛开靠山不算,论钱论势你更没法跟人比。 程天豹到长白派坐客,提到王远时没有明说,隐约暗示吃过他的亏。 他是要脸的,又不能说自己被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青宗师打得跪了。 所以长白派没把王远往宗师方面想。 毕竟这么年轻的宗师一百年都见不到几个,整个华国目前也只有一个郭慈不到三十岁成就宗师,往上找,还要回溯到三十年前,叶翀二十六岁成就宗师。 因此就推测错了方向,认为王远背后也有宗师撑腰。 长白派不会因为一个长老的孙女跟一个宗师的晚辈有点磨擦就如临大敌,可是韩长老怕啊。 王远这家伙纯是咬人的狗不叫,看看吧姓马一家倒霉了,姓秦的也是一家的倒霉了,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姓韩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哪有千日防贼的,低低头赶紧把这过节了了吧。 可是韩文慧就是不服,就是不肯服软。 凤二姑一脚刹住车,板着脸问:“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韩文慧哼了一声把把脖子一扬不肯屈服,接着她便看到头顶上绽放出一团明亮的火光。 “啊怎么回事?”她仰头从天窗朝外看。 “糟了!”凤二姑脸色剧变,赶紧脚下猛轰油门,越野车一尥蹶子朝前冲去。 马路上一秒能冲出四五十米,可这是荒地前面也不知谁挖了个坑被积雪盖着,越野车直接一头扎进坑里屁股对着天两个后轮疯狂旋转。 “凤姨快救我啊……呜呜……” 车里安全气囊全开,顿时把韩文慧弹得七晕八素,她根本不知发生什么,更怕天上那团东西砸下来。 凤二姑反应倒快,三两下把身前的气囊清理掉,打开车门先钻出来,正要拉韩文慧出来,天上直升机解体残骸就在这时如同冰雹似的掉落下来。 其中更有着着火的,好似火流星一般。 方圆四五十米范围,仅在两三秒时间就被彻底的洗礼了一遍。 砰!砰!嘭嘭!…… 数不清的碎片砸中车子,发出可怕的巨响。 越野车没有防弹能力,直接被砸得千疮百孔。 韩文慧吓得哇哇乱叫,凤二姑拼命护住她,总算没受伤。 然而灾难并没彻底过去,半空中一只巨大的螺旋浆,飞快旋转着将一颗大树整个树冠齐刷刷切掉,然后又朝着越野车方向飞旋过来。 浆片撕开空气发出如同神鬼般的呜咽。 死神降临得让人措手不及,韩文慧以为自己要完,吓得几乎失禁。 凤二姑眼看大事不妙一脚踹开前挡风玻璃拉着韩文慧滚进坑里。 紧跟着越野车就像被巨人一剑劈中似的,车身裂开一个大口子,接着油箱爆开,轰的一声巨响汽车从坑里被炸上半空。 韩文慧被凤二姑抱着压在身下,仍旧眼前一黑,两耳巨痛,脑袋里像被烧红的针扎了一般。 她整个脑袋都是晕的,晕晕沉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几次想站起来,腿都不听便唤。 突然有人拉了她一下,她这才看到凤二姑浑身是伤,眼睛透着惊慌,好像在问她什么,可是她只看到凤二姑的嘴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凤姨,我听不见啦!” 她大叫着,然后被凤二姑捂住嘴巴。 接着她便看到数不清的黑色飞虫像黑夜中飘忽不定的冤魂发现了血食,全都朝着这边汹涌来。 “唔……唔……”韩文慧从没见过这么长相如此恐怖的虫子,拼命在凤二姑怀里扭动,想要逃跑。 凤二姑看到那些虫子飞来,也像见了鬼了一样。 石心虫!关宁派的石心虫怎么出现在这里? 这种蛊虫凶暴残毒是出了名的,只要见到有鲜活生物就一拥而上,往往虫群过处,屠村灭镇,比水里的食人鱼还可怕百倍。 已经没时间多想,遇到成群的石心虫就算宗师也只有逃命的份,她更知道自己就算不受伤逃不过这些虫子攻击。 没办法了。 她心里瞬间便下了决定,毅然决然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打开来倒出两个白色的珠子。 自己张嘴吞下一颗, 另一颗拿在手中看着韩文慧。 “尸珠!我不要,我不要啊!”韩文慧大叫着,被凤二姑夹在怀里拼命扭动,凤二姑容不得她拒绝直接把尸珠塞进她的口中,轻轻一拍韩文慧就咽了下去。 几乎就在尸丹进入腹中的那刻,一股磅礴无可抗拒,阴寒邪毒的可怖气息便彻底淹没了她。 她的皮肤变得枯槁苍白,乌黑的头发也像是染上了一层冰霜,浑身毛孔里一根根白毛疯狂冒出头来。 心中无边的恐惧让她悲声大叫起来,然而发出的声音却像是野兽的咆哮。 同时她眼前也蒙上了一层血光,嗜血的冲动让她更加疯狂。 “用本门心法定心凝神,不要会尸毒入脑还有一线生机!”凤二姑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王远朝直升机扔完石头,生怕飞机上两个老家伙没摔死,立刻直奔坠落地点。 直升机碎片坠落处不难找。 黑夜的荒野中,那数点火光再醒目不过。 来到近处,方圆数百米的区域里散落着几百上千块各种零件碎片,地上还有大片烧黑,不少火势熄灭处正冒着烟。 不对啊,这怎么有个车轮? 他看到一个烧得变形的轮子,心中奇怪。 直升机又不装轮子,这是直升机掉下来还砸坏了辆车吗? 野地里有车不奇怪,也不知哪对情人这么倒霉,在这里尝新鲜玩刺激,却遇上更刺激的事。 王远倒不是幸灾乐祸,心里还觉得挺抱歉。 刚才是冲动过头了,那么大一块石头,要是落到地上,砸到人多不好。 也不知道车里的人有事没事,他没感觉到有周围有什么生命迹像,如果不是跑得快,多半是遇难了。 猜测着,他又陆续见到几块破碎的汽车残骸,越发笃定先前的猜想。 就在这时,他的耳中听到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呼救声。 “救……救……” “还有活人?” 王远身形一动眨眼就出现在呼救声附近。 只见一片乱糟糟的雪地上,倒卧着两个浑身白毛的奇怪身影。 此时白毛早就遮掩了凤二姑两人的原本模样,只露出一双狂乱地血色眸子。 “是你们求救?”王远皱眉看着这两个好似雪怪一般的怪物。 “我……动不了……,请……带我……们离开。” 地上的一个雪怪吃力地说。 第219章 虫子 “动不了,我就放心了,你俩确定是人?不是骗我?”王远似笑非笑地问。 是人的话,他怎么会半点都感觉不到两人身上的生机,难不成这两玩艺想骗他凑近了害他? 长成这样子,想骗人也不现实吧,可是也不能用正常人的智商去猜测怪物怎么想对不对? 渥去,怎么忘了可以用见钱眼开看看这俩玩艺是啥啊。 王远再仔细看,视界里显示,尸毒入体,处于濒死状态,于是确认这真是是两个人。 但是……王远突然目光一凝,自己的经验值怎么一下多了25亿? 他很肯定,几小时前还有不到90亿,现在居然变成115亿,难道哪只股票大涨了? 不可能。 股票就算涨,没出货之前也不会计算金钱经验。那是哪来的呢? “小……心。”那怪物突然又提醒。 现在提醒已经晚了。 本来,凤二姑一厢情愿地认为这人可以趁着那些虫子没有发现他的气息之前,带着她和韩文慧逃走,而现在那些石心虫已经发现他,他已经在劫难逃。 王远也被黑压压一片飞虫吓了一跳。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虫子? 心里惊讶,用见钱眼开打量: 特殊方式豢养的蛊虫,危险程度高! 这些虫子个子不大一点,外型妖异非常,浑身漆黑锃亮,背翅上隐约有许多泛着血色的花纹,恐怖一种凶厉爆虐阴森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根本不似这世界应该存在的生物。 虽然不知道它们具体底细,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见钱眼开都提示危险程度高了,要是给咬到一口或沾上一沾,恐怕没什么好事。 王远直接一掌猛拍出去,瞬间他身前十多米的范围的空间就像塌了似的,所有的一切全都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拉扯着吸引着,朝着那一掌劲力的中心卷去。 就连躺在地上挺尸的两女,居然也身不由己地吸了起来,朝着掌力中心飘去。 这是……这是掌力? 劈空掌她见得多了,一尺外开碑裂石,三尺外摧心裂肝,再或者隔着豆腐震碎砖石,更玄呼的一掌拍出结冰、生火,如江河决堤,如高山雪崩……可是从没见过有人一掌打出直接把面前四五米范围的所有东西全都给卷到到一起像是搓球似的。 几百上千只乱飞的食心虫跟无数铁皮、塑料一起像被吸进了一个无形大手似的,瞬间便被攥成拳头大的一团。 这种场面。 太可怕了! 凤二姑心底的震撼,此时简直无法形容。 她敢肯定就算是自己坐在那辆野越野里被拍上一掌,只怕也要跟车一起变成篮球大小。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就算是门里宗师当面,也挡不住这一掌。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那辆直升机也是被他一掌拍下来的? 明明是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她却觉得极有可能。 然而她更没料到,场中那一掌的威力到现在并没结束。 就在这个时候,那团被挤压到极限,混着真气变无可变,拳头大一团的东西,像是一颗炮弹似的猛地炸开。 空间巨震,却没发出多大的声音。 啵—— 大音希声不外如是。 那人身前十几米底彻被扫荡一空! 高手,绝世高手!! 连宗师的掌力都奈何不得,遇到也要头疼的石心虫,居然被这么一掌就解决了。 “前……前辈,快救救……我们!”凤二姑再次燃起希望。 她和韩文慧服下尸丹,身体先是不能动,接着便会一点点彻底冻僵,只能寄希望于别人把她们带走才有生路。 可惜那人还没回应,更多的石心虫便又从其它的七个方向同时涌来。 太快了! 也太多了。 哪怕这一刻王远能朝四面八方全拍出一掌,也总有照顾不到的位置。 好在王远还来及选择真气护体。 他这边才把真气裹满全身,那些黑色虫子就到了。 这一刻,他体外的真气好像一层玻璃,而虫子们就像黑色的雨点,乒乒乓乓撞在真气上,立刻就被真气弹开。 若是普通虫子经这么一弹早就震成渣渣了,可是这些黑色虫子在空中翻个个,又没命似的往他身上扑来。 王远此刻的修为,能够布气成墙,就连普通子弹打上也能弹开,这些虫子不管怎么撞也不过是徒劳而己。 但很快地,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这些虫子发现撞不进来之后,居然改成啃咬。 它们口器仿佛带着钻头似的,居然缓缓将王远布下的气墙防御绞碎。更加恐怖的是,这些虫子身体发出的震动竟然连成一体形成了一个奇异的频率,好似冲击锤一般,轰的一声就把他的气墙直接震暴了! 特么见鬼了! 王远大惊失色,赶紧再布一层气墙,紧接这几千只虫子组成了无形冲击大锤再次一震。 新形成的气墙再度崩溃。 再来! 只是多坚持了一秒而己。 不好,大事不好! 王远感觉事情要大条,被几千只虫子包饺子,他不管往哪边跑都得撞上,等于送肉啊。 那块能用真气催发寒气的石头被麦锦姿借去玩,他也没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想用也来不及。 没奈何他也是拼了,一道两道三道不断布出气墙。 如果不是他真气修为雄浑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换个人别说连布数道气墙,就是强行布出第二道第三道,不论真气厚度还是坚实程度都会摊薄不少。 而王远不但没有这种顾虑,因为大魏兵伐诀的缘故,每一层功法所布的气墙还有着细微的差别。 你们不是有电锤么,不是能震么看谁快。 这次果然见效了,随着他在体外布出六七道气墙,外面的虫子破坏越来越慢,越来越难。 于是他跟一群虫子僵持起来。 虫子好像不知疲累一样不断在破坏,他也要不断把崩毁的真气重新凝聚起来。 如此过了两三分钟,王远发现他的情况比之前好多了。 在他有意操控下虫子因为远近不同,被他分散在三道气墙之中。 虫子们虽然同样发动共震却被三道气墙共分担,居然没有崩坏。 这样王远也有时间考虑进一步对策了。 这些虫子会发出共震,我也可以试试能不能反震回去,中学物理不是讲,用波可以抵消波。 有了主意王远便仔细感受虫子的震颤频率,并且以自身真气模仿起来。 这种事表面看起来很难,其实对于王远强大感知来讲,差不多也就看别人唱歌发声,他跟着学一下而己。 有的强大的修为,失败几次之后,他便找到了窍门。 随即他的身周真气发出无形的震颤,一层层的黑色的虫子在震颤之下,那一身散发着金属般黑色光泽的外壳,好像玻璃一般先是出现裂纹,接着轰然炸成一团团黑雾。 靠,这一招这么历害? 王远没想到用掌力都没拍碎的虫子,居然被他护体真气给磨碎了。 第220章 还没完 再一想,这种结果也不奇怪。 一层墙充其量也就是硬些,撞上了会疼,至多反弹回去。 可是两层墙交错在一起,那就是磨盘了,不但硬,而且被挤在其中不磨成粉才怪。 更何况王远身周真气墙一层套一层,简直就是大磨套中磨,中磨套小磨,一磨之中还有一磨,比什么风刃护体还可怕。 仗着新悟出来的护体神功,王远飞快地在现场转了一小圈,除了那两个怪物之外,根本没看到一块完整的身体,更分不清死的是谁。 而且地上的残躯上还爬满了虫子,不断啃食血肉,嚓嚓有声,王远看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完全熄了翻找值钱东西的心思,干脆对一手托着那俩不能动的怪物飞快离开。 奔出几公里找了处没人的地方,王远把两怪物放在地上。 “你们是怎么回事?” “前辈,我……我们两人开车经过那里,突然被天下掉下来的东西砸爆汽车,为了在虫子嘴下活命,无奈之下才变成这样。” 凤二姑断断续续把经过讲了一遍,没提到那边做成,也没提吃尸丹的事。 王远听她舌头都快硬得不能讲话了,听着都废劲,便只挑重要的事问了两句。 确定她俩之外没有别的人活下来,他这结果才算满意。 “能不能请前辈帮我们联系一下亲人?”凤二姑乘机肯求道。 这个时候韩文慧早就失去神智,她也快支持不住了。 “怎么联系?”王远没有拒绝。 “请前辈用我的身上的手机,给给我师兄拨个电话,我会跟他说。” 这个容易王远从凤二姑身上找到手机,帮她拨通。 “师妹你有什么事?”电话那边响起韩德钧的声音。 凤二姑赶忙向韩德钧求救,只是她声音大变,口齿也不清楚,韩德钧根本认不出她的声音还以为是谁假冒。 凤二姑费了不少口舌,好容易才解释清楚。 王远在旁边也弄清这两人的身份。 心里暗笑,这真是送上门,最好的替罪羊。 悄悄顺走韩文慧身上的两样东西,等凤二姑挂断电话,他便把两人留在这,等救援,自己重新回到先前出事的地点。 此时关宁派的几队人早就找到这里,正被石心虫追杀得死伤惨重,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把那两样东西扔在那个炸出的大坑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不得不说他这一招还真的够可以。 关宁派掌门出事,门中另两位宗师得到消息,立刻赶回来, 然而回到关宁村的时候,俩人几首认不出这是他们原来的基地。 街道上一片死气沉沉,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就好像全村人一夜之间都被人屠杀干净了似的。 好在俩人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是石心虫被人引进村子闹的。 而且现在这情况他俩也得加小心,遇到成群石心虫的话也对付不了。 终于两位宗师被村里接应的人带回村中秘室,见到了掌门夫人还有少门主。 至于公孙龙还有他母亲,他们的地位还没资格站在这里。 “掌门是怎么出事的?”两位宗师见过师母和少门主便问道。 “直升机出事不是意外,这是谋害!而且有九成可能是长白派干的!”少门主红着眼睛说道。 毛少门主并不年轻,今年有六十多岁,虽然不是宗师,但掌门老爹在他身上花的资源比陪养一位宗师还多了一倍不止,实力也只是初入抱丹而己,在门中的十几个抱丹里都排不进前五。 以前有掌门老爹撑腰,他对这两个宗师师弟并不需要尊重,这毛病到现在也没改过来。 不过他这两个宗师师弟也没心思计较这些,全都被这个结论吓到了。 “这……,长白派没这么大胆子吧?” “不是有没有胆子的问题,昨夜有人潜入门中救走了一个女人,他们为了制造混乱先是放火又不知用什么方法,把掌门乘坐的直升机给炸了。” “或许他们不知道直升机里坐的是掌门,只为制造混乱救人,但是掌门毕竟是那几个畜牲害死的!” 毛少掌门一边说一边掏出一部手机,还有一个随身项链。 “这就是证据!” 不用两位宗师亲自研究,自有人把手机里存的照片和各种资料信息调出来给他们看,再拿着项链指着上面的铭文解释,“这是某个男人送给一个叫文慧的女人,手机的机主正是长白派的韩文慧。” 事已至此,两个宗师也没有其它选择。 “如此的话,就请少门主下令,我们怎么复仇吧!” 复仇,怎么复? 少门主也恨不能灭掉长白派,死的那可是他亲爹啊。 可是现在本门满打满算只有两位宗师,石心虫又不听控制,现在还在老窝里乱咬自已人,怎么向长白派复仇? 能打个两败俱伤是最好的结果,更大可能是人家早就做好防备,他们主动送菜。 “唉,此事不能急,要先守住秘密,以我父亲的名义邀请好友,待准备充分,必然一举让长白派灭门才能消解我心头之恨!” 没办法正面刚不过,那就先忍着吧。 两个宗师也对报仇提不起什么信心,如果少门主非逼着他俩跟长白派拼命,他俩说不得就要先找个借口拖一阵。 “那下一步少门主打算怎么办?”两名宗师中的一人问。 “主要有两件,第一跟长白派要人,那几个在我们门派里放火劫人的必须交出来,给我们一个交待。” “另外有个叫王远的你们听说过吧?他对我那外甥无礼,把人打伤,这件事还请师兄出手。” 老掌门挂了,关宁派里公孙龙和他母亲最大的靠山没了。 想报复王远又没那实力,更别想拿到王远的财产和好处了,他既然什么拿不到,当然也不甘心就白挨打。 便把事情跟少掌门舅舅说了,理由也找得很恰当,舅舅要当掌门就要先立威,所以就拿这个王远开刀,钱多,人又嚣张。 毛少掌门一听,觉得这事情正合适做,一口答应下来。 “王远?”两位宗师都摇摇头。 从来没听过,什么阿猫阿狗都让我们出手,你拿我们宗师当狗使唤吗?还当你掌门老爹在世呢? “他是个抱丹境,手还有四个抱丹境的保镖,背后很可能有宗师撑腰。所以要劳烦你们动手。” “而且公孙龙还说,这小子家产有上百亿,而且现在手里还掌握着一个每年产值十数亿的医疗团队。” 原本这些东西放在以前毛少门主根本不需要跟两个宗师讲得这么清楚,反正最后都是他的。 现在他觉得这些东西怎么也要分一半出来才行。 两位宗师对什么钱不钱的不感兴趣,一听上百亿那就不一样了,眼前立刻一亮。 有一百亿,自家子孙能多出多少资源来,别的不说让自己的家族上一个台阶足够了。 “好,就交给我们吧。”两位宗师一口答应。 第221章 过往 王远一早醒来神清气爽,简单洗漱后,然后秘书乘他早餐时间开始报告一天的安排,还有最近筹备几件事的进度情况。 总体来说他还算满意,疗养院招标完成,设计图也定了下来,只等开春后就能日夜赶工。 季弦带着那一队医生在本市各个医院忙活,手术每天固定八台,每天帮他赚一两千万。 虽然这点钱,他都放在眼里,可是这钱要是不收贵点的话,真忙不过来呀。 武协组织的第一届正式比赛报名已经结束了,就是电视台转播和冠名权这一块还没谈妥。 “嗯,具体呢?”王远停下切牛排的手,含糊不清地问。 电视台转播这一块很重要,武协的赛事刚刚开展,必须通过电视台和网络转播才能扩大影响。 如果运做不好,会拖后腿,必须重视。 “现在四大卫视都有自己的户外综艺节目,不想上咱们的转播。” 秘书说得很含蓄,其实四大卫视就是看不上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武协主办的比赛。 能跟人家合作的节目,最起码都是行业里知名制片、策划或导演。 更看中流量明星参与,武协组织这比赛有啥? 一群江湖卖艺的咋咋唬唬搞个华山论贱,我们跟你们合作,这不是脑袋有坑么。 “就没有能谈的吗?”王远低下头继续切牛排。 “没有,四大以外,次一级的电视台也没有愿意的。”秘书摇头。 实在不是属下无能。 在电视行业里,要人脉没人脉,要名气没名气,怎么跟人谈?能找到说上话的人就不错了。 王远也明白这个秘书的难处,宁北地处华国不富裕省份,有能力有学历的精英全都到一线或超一线城市发展去了。 “实在不行,就本省电视台吧?”女秘书觉得老板根本不知道她在外面谈事情有多难,想什么是什么,想在四大电视台黄金时段上节目,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本省电视台你有熟人?” 王远斜了女秘书一眼。 “嗯,我前男友在省电视台当主持,托托关系能办成。” 我看你是想到前男友面前得瑟吧? 现在宁北电视台都什么鸟样了,靠着播不孕不育广告,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保健品广告,电视节目都没人看了,我把比赛直播放进去,那不是自甘下贱吗? “不行。”他一口否定,“等下你问问季弦那边,有没有四大电视台的客户,有的话把手术排位当成条件,再谈。” 女秘书眼神先是一黯,失望于老板没给她到前男友面前装逼的机会,接着便豁然开朗。 我怎么没想到呢,全世界不都这样么? 用利益交换利益,就算想找季弦手术的患者里没有四大电视台的直接关系,那多找几个做加法,总能凑出一个关系来吧? “还有别的事吗?”王远看秘书领会自己意思了,又问了一句。 “嗯,还有一个件事,老板你收徒的报名工作出了点意外。”秘书表情有点古怪地说。 “现在网上报名的人数已经有四万三千多人,这人也太多了,你确定还是直接面视选拨?” “这么多?”王远也惊了,他要面试选拨主要是看看想拜师的人都掌握些什么技能,有没有培养价值。 怎么冒出来这么多人想拜师,这太夸张了。 “有机会跟亿万富翁见面,人能不多吗?”秘书笑道。 许多自认相貌出挑,想跃上枝头或睡上床头的美女就占了一小半。 其它的也大多数奔着拜个有钱有势的师父来的,反正秘书觉得这些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就先在几个重点城市办个海选吧,费用我出。”王远斟酌了一下说。 “首先必有一技之长,不管哪项技能都要比一般人强才行,力气大、特别能打、特别能挨打、特别高、特别矮、特别白、特别胖、特别瘦、长得特漂亮、特丑、会唱歌……,总之得有项过人之处。” “过不了这一关,直接刷掉。过关的人再进行一周训练,坚持不下来的直接刷掉。” 秘书连连点头,有这么个标尺,至少能刷掉一大半人。 “那我去办事了。” “注意,参谁敢在这中间徇私舞弊,我会让他后悔的。”王远沉声说道。 这事可是事关他的名声,要是有些不要脸的王八蛋趁这机会搞潜规则,那损坏的也有他的颜面。 秘书也知道轻重,连连点头。 出去后没一会又回来,“老板外面有您前妻带着一个男人,要见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远知道前妻是指吴美淇,可是秘书把她跟一个男人连起来说,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秘书听王远没说让他们滚,便提醒了一句,“那个男人来头不小。” 说得递来一张名片。 “《生物与医学学刊》责任编辑许风帆?这算什么来头不小,有病吧。” “老板你没不会连咱国内第一医学期刊都不清楚吧?”秘书奇怪地问。 《生物与医学学刊》是国家生物研究院创办,全世界发行的一本刊物,主要发表的都是国内生物学、医生科研成果,具有极高的学术性和权威性。 现今国内医生评级评职称想发表论文,最好的选择也是这本刊物,要是投稿能过审,哪怕在人家刊物上不显要的位置露个脸,许多人做梦都能笑醒。 王远不是搞学术的,当然对这个也不清楚,他就是奇怪,一个学术期刊的编辑找他来干嘛?吴美淇怎么跟这个许风帆扯到一起去了。 “请他们进来吧。” 王远也有大半年没见过吴美淇了,谈不上甚是想念,那四年时间她从没来探望过一次,他就对这个女人没有了全部念想。 但他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心情又比较复杂。 毕竟曾经喜欢过那么多年,然后就是她一家人狼心狗肺,害得他坐了牢,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如今手握百亿财富,多少也算是一方大佬,而再看见曾经背叛和嘲笑过他的人,他也很想知道对方是一种什么心情。 吴美淇的心情确实不好。 一方面她弟弟昏迷不醒这么长时间一直苏醒不过来,医生说很可能变成植物人。 她不清楚这是不是来自王远的报复,就算是王远的报复又怎么样,她又能拿王远怎样? 如今站在葆城富人区里最顶级的豪宅前,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更加让她提不起质问的勇气。 以前王远准备跟她结婚的时候,曾在延华贷款三十年,买下一栋价值二百万的别墅,当时她觉得那已经是理想中的美好家园了。 一辈子都住在里面那就是幸福。 可惜后来她花花场面见得多了,心里对物质的需求膨胀起来,见到别人有更好的洋房,更贵的车子,更漂亮的衣服和包包,就觉得这些她也应当拥有。 王远舍不得给她花钱,还让她别那么败家,为此她很不高兴。 她弟弟和父母全都对她说,这都是男人没本事满足女人找的借口而己。 当初要不是你帮他创业,就凭他的本事,能把公司做到现在这地步赚到钱么? 他的一切都该是你的,却连点钱都舍不得为你花,所以这样的男人要来做什么,将来说不定翅膀硬了还要把你一脚踢开呢。 正是听了家人的主意,她才选择站在家里人这一边,抛弃王远。 第222章 条件 然而这个男人真的没本事吗? 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赚到了百亿身价,并且手里掌握着一个世界顶尖的医疗团队资源,不但功成名就,连住的豪宅也华丽得跟电影里梦幻庄园一样。 这种生活才是人生巅峰吧,可惜这些好像都跟她无关了。 要是几年前…… 在她身边是个年纪相仿戴金丝边眼镜西装笔挺的男子。 发现吴美淇神不守舍的样子便笑道:“美淇你是不是觉得他现在很威风很牛掰?” 吴美淇回过神,勉强一笑:“难道不是吗?” “那是你没过更牛的人物和家族,其实别看他有财有势,充其量也就是个土豪而己,离开宁北这块地儿,往南一点,比他强大有实力的人车载斗量,他除了钱多一点,论真正的实力根本排不上号。” “就算不说外面,你觉得他在宁北这里表面上看是风头无两,无人敢惹,其实那只是他没惹到真正的大佬而己。” 许风帆背着手,一副指点江山青梅煮酒的口气。 “真正的大佬?你是说卢家?” “嗯。卢家勉强算是一个,只不过卢家倚仗的官面势力,又不是自身力量,平时也不敢太嚣张,怕树大招风。”许风帆随意品评了一家宁北的知州大人家里,然后话题一转。 “你知道么,真正的大佬靠的是自身实力支撑,哪怕是卢家这样的有官面上的力量,也拿人家没什么办法,而且还要敬上一尺不敢得罪。” “否则人家一个不高兴,他不但在这里呆得不开心,恐怕乌纱也得换换。” 让知州大老爷干不去,这得什么能量?吴美淇不由瞪大眼睛:“宁北还有这样的大佬?” “有,不止一个,我知道的就有有十个,还有幸认识其中三位,今天就是帮着其中那两位传话的。” 许风帆表情矜持语气里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居然有十个大佬这么大,吴美淇正想问到底是哪十个,王远的女秘书已经来到两人等待的门前休息室,“两位请跟我来吧,老板刚刚起床,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有两层意思,老板心情不错,你们最好别惹他不高兴,或者,老板心情不错,你们要是说点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事,说不定他不会跟你计较,但是会给老娘上眼药,你们看着办。 两人浑没把女秘书的话当回事,跟着她一路穿栽种着各种名贵珍惜树种的巨大庭院,对于那一棵棵让植物学家看到都会惊呼的树木绿植毫无感觉。 直到站在豪宅门前,看着一块块红的、绿的、蓝的、紫的,五颜六色的珍贵石头铺成的台阶,吴美淇出于女人对珠宝的敏感,直觉地认为这铺了一地的全都是玛瑙,很想弯下腰仔细看看,可是拉不下面子只好笑着问了句,“这台阶真有创意。” “呵呵。”女秘书笑了笑根本也没解释。 当初她知道这一块块都是玛瑙的时候,差点一吐血。 从那以后,再也不肯不把自己花了一万块多买的那条玛瑙手链拿出来戴了。 尽管吴美淇看到台阶时已经有了点心理准备,可是进了门之后,还是被走廊、大厅的布置惊呆了。 不论地面、墙壁还是拱梁几乎全都是名贵的木材拼装铺成,精致华美的样式设计配上自然流畅木质纹理,让人仿佛走进中世纪的童话中一般。 墙壁上的油画,以她的眼力看不出价值更看不出代表着哪种艺术的流派,然而她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在上流圈子里打滚的,至少还能看出几件用来点缀的瓷瓶、玉器的价值。 每一件拿出去换一辆跑车都绰绰有余了。 这一切还都是放在大厅走廊里东西而己,主人家的私藏又会是什么样? 我是不是又没见过世面?她突然惊觉一下,转头看了许风帆一眼,发现他目光正从一幅油画上挪开,眼中全是吃不饭的穷汉看大官人家里的大狼狗穿金戴银还顿顿吃鸡的表情。 只是太能炫耀了,一个大厅里就挂了六幅当代大师的作品,每一幅拿国外拍卖价值都要至少上千万! 而是米刀。 这豪宅还没有逛十分之一,里面摆的东西价值就超过十亿,这个王远真是跟传说中一样的有钱呐。 很好,很好,我回去跟两位宗师如实报靠就行了。 两人跟着秘书又走了一分多钟,终于来到一间装修风格低调,给人放松感觉的三十多米小餐厅,却没看到王远的人影。 “呃,老板可能回他的办公室了。”女秘书楞了一会才反映过来,带着两人又出门顺着走廊找到另一个房间。 敲开门王远果然在里面,已经换上了一套简单的常服,看起来既不隆重也不失礼。 吴美淇今天打扮的也很简单,一件墨绿色长风衣,内搭修身高领白毛衣,配一条牛仔裤,垂直柔顺的头发分在额头两边,看起来妩媚又有风情。 “好久没见,你还是那么美丽。”王远微笑着赞了一句,算是打招呼。 吴美淇感觉到王远看她的目光有欣赏的味道,却明显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情意绵绵,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不是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么,他还在恨我? 不过她没忘掉自己此行的目的,“这是许风帆,跟咱们中学是同一个学校的。” 这个介绍很有意思,如果王远问一句,那你们是在学校里就认识的,就证明在他心里还对吴美淇挺在意。 不过王远摇摇头,也不怎么客气道:“没什么印像。不知许同学到访有什么事情吗?” 许风帆没料到王远这么直接,先是哈哈一笑,“还想坐下来尝尝你家咖啡呢,这么快就要谈正事吗?” “风帆这次来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谈。这件事对你很重要。”吴美淇郑重其事地说。 “哦?”王远捧场似的站起身,请许风帆落座。 “不知许先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王某说呢?” 许风帆呵呵一笑,却不急着开口,一直等女秘书端上咖啡退出门,这才正色说:“王远老弟,做哥哥的托大叫你一句老弟没问题吧?” “我这次来见你是为了救你啊!你知不知道你有杀身之祸啦?” “什么?!”王远不由一惊,扫了一眼吴美淇,又问许风帆:“谁要杀我?” 吴美淇在旁边听了这话也是一脸意外,她根本不知道许风帆来找王远要说什么,许风帆只是向她保证,能让王远救治她的弟弟,条件就是当个引荐人,能让他单独见到王远。 “这事说起来,其实也是王老弟你自己招惹的祸事。你前两天打了一个叫公孙龙的人吧?” 许风帆看着王远问。 第223章 不轨 “公孙龙?对,他想染指我的女人,还想让我交出医疗团队,我实在气不过才打他一巴掌。” “怎么?他是回去跟他外公告状,他外公想弄死我?”王远听到公孙龙的名字,表情居然一下平静起来,毫不在乎地说道。 “你知道他外公是谁吗?”许风帆一脸震惊。 “知道啊,不是关宁村的村长么,他外公再有本事,又能把我怎样?”王远不屑道。 “王老弟啊你糊涂!你当公孙龙的外公是老家那几个货色么?他外公可是关门派的掌门,手下像马家兄弟这般有钱有势的门人弟子何止上百人,而且他门还有两个跟他一样可怕的大高手。” “这两位高手任何一个出手,你就算身边有几百个保镖,躲进防弹仓里都没有用。” 许风帆煞有介事地语气,听得吴美淇直皱眉。刚才进来的时候她也看到了,王远住的这个豪宅防护级别简直比得上国家重要人物。 数十保镖,每个都挎刀带箭配着电击器,什么样的高手能闯得进来? 这种谎话别说是王远,就算是她也不会信啊。 就见王远果然不信,眉头皱得比她还深。 “有这么可怕吗,难道那两个人是世界的顶级杀手不成?” “唉,那两位虽然不是世界顶级杀手,那是因为他们不屑去当杀手,可是这两位要做刺客的话,一定会是世界上最拨尖的刺客!” 许风帆慢慢喝了一口咖啡,这才又沉着嗓子说:“王老弟你既然能打伤公孙龙那一定是习武者,若是习武者你就该知道宗师有多厉害吧?” “自然知道,每一个宗师都是当世的人形大杀器,如果宗师发起疯来,就算是一个连队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也跟杀猪屠狗没什么区别。” “不错,王老弟你既然知道宗师的可怕,怎么敢得罪公孙龙呢,他背后可是有三个宗师啊!” “啊。”吴美淇听到宗师强大的时候就一脸不能置信,现在居然听说王远还得罪了三个,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可怎么办啊?”也不知是她是关心王远,还是关心她弟弟怎么办。 “对啊,许老兄你既然是来给我报信的,一定要给我出个主意啊。”王远也一脸焦急道。 “嗨……,我只是从朋友那里听到一些风声,来告诉你小心一点,如果非要我出主意那岂不是把我跟你绑到一条船上,要是让宗师知道了,我还有命吗?” 许风帆一脸为难。 “许师兄你就帮阿远想想办法吧,毕竟他又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就算打了人,也不至于要拿命去负责吧?”吴美淇赶忙也央求起来。 “这样吧,王老弟如果能满足那位公孙龙的要求,我愿意转拖那位朋友一试。” 试一试?哼,恐怕你就是关宁村剩下那俩宗师派来的吧? 还说有三个,你该不会连掌门人已经挂了都不清楚,就跑来想呼悠我。王远心里冷笑,表面上却为难说:“公孙龙要医疗团队倒是没问题,可是我的女人是绝对不能让那畜牲碰的,可不可麻烦你帮我问问,让他们换个条件,比如可以给钱,多少我都能接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个女人还舍不得,许风帆暗暗鄙视,同时又对王远表面的害怕十分满意。 知道怕就好,不怕怎么能乖乖的交钱呢。 “那么我就先找那位朋友,帮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帮你解开此难的办法。你随时等我电话。”许风帆说完就要起身。 突然想起答应吴美淇的事情还没办,便换了一副指使口气,“对了,美淇的弟弟不知被谁害得昏迷不醒,你手里不是正好有一个名医团队么,快派过去给治疗一下。” “趁现在还在你手里赶紧把美淇的弟弟治好,否则过几天你连用的资格都没有了。” 王远懒得计较许风帆的口气,而且他也挺意外吴浩林的事情,楞了楞:“还有这种事?谁干的?” 干得太好了,真t亮! “嗯,我派个这方面的专家去看看吧。”王远点头答应了,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想过真正管吴浩林的事。 装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午饭都没留许风帆和吴美淇,催促许风帆赶快帮他去说情,怕死的模样让吴美淇心中刚刚建立起的强者形像轰然崩塌。 “原来不管是什么人物当死亡的威胁迫近,全都会变成另一副样子。” 出了门许风帆就冷笑着说。 “是啊,想不到你找他居然是这件事。”吴美淇也失望地一叹。 “对了,想不想去见一下那位大人物?”许风帆笑着问。 “可以吗?”吴美淇真的很好奇能把不可一视的王远吓成这样是什么样的人。 “当然可以。”许风帆哈哈大笑,“放心吧他是不会为难你的。” …… “帮我定十张直飞澳港的机票。” 王远送走两人后,对女秘书吩咐。 “可是,您今天……” “全部取消,另外把杜勇和高怀恩给我叫来。” “是。”女秘书看王远眉宇间杀气腾腾,感觉将有大事发生,也没废话。 没一会杜勇和高怀恩一起来到王远面前,“最近你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悟?”王远问两人。 前几天那场车祸后,他就尝试将两人晋阶到先天,可是两人的功法明明已经达到先天的门坎,实力也有了很大幅提升,但是始终差了一点什么,没能晋阶到先天。 “没,没有。总觉得身体有股力量,却开发不出来。对不起啊师兄。”高师弟一脸报歉。 “我也觉得到了晋阶的门坎可就是迈不过去。”杜勇也说。 何止迈不过去,你们俩在浪费我的钱知道吗? 王远又看了一眼两人的技能等级,明明给杜勇点满的11级的大伏魔拳,就像级装备升11星失败一样,1级不够,居然又掉回到9级,而且王远为此花费的金钱经验一点没退回来,这也太坑了。 暂时想不出这个问题解决,他索性不想,掏出两个特制的玉瓶递到两人面前。 “这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秘药,分给下面的保镖如果遇到危险情况,吃下去一颗,能让他们实力短暂提升,最多十分钟就会进入虚弱状态。” 其实这里面装的是一滴月光盏制造用他的血液制成的月之精华。 他也不确定一滴月之精华挟带的他一两成实力正常人能不能受得住,先前曾给动物试验过,一头牛使用一颗月之精华之后,直接暴体而亡,而且是真的暴体,身体炸得找不到一块超过拳头大的碎块。 可以想像里面的能量有多可怕。 第224章 伏杀 然后他就换了一种思路就是像做酒心巧力克一样,把一颗月之精华稀释百倍分别做成一百个糖豆。 这样才没出现让牛都爆炸的情况。 “老板?”两人不明白王远怎么突然拿出这么厉害的宝物给他们。 “嗯,我离开家出去期间,你俩要寸步不离守好家。” 交待完,让两人各自去准备,女秘书进来说已经帮他订好了机票,是下午两点的。 “好的。再去给我准备几包换洗衣服。” “那通知郭小姐么?” “嗯,我会亲自和她说。” 打发走秘书,房门又开了,许还还扭着腰走进来,绕到王远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软软地贴上来。 “今天我要出去。”王远说。 “刚听秘书说给你定机票,你要去哪?”许还还轻声问。 “不去哪,刚才有个叫许风帆的家伙来探我虚实,我摆出害怕准备逃跑的模样,估计他们会主动来截杀我,这样就省得我坐在家里等了。”王远被许还还嘴里吹出来的热气弄得有点心猿意马。 “呵呵,你要去打架啊,带我去看热闹啊。”许还还来了兴趣。 “我又不是真的逃命,你跟着干嘛?” “就喜欢看你出手帅帅的样子,不行啊。”许还还腻着声音说。 “你要是带我一起去,我就告诉你一件情报。” 王远估计是许还还那个叫丁五的小弟又传来消息,便点点头,“到时你远远呆着,别靠太近就行。” “好。”许还还终于能离开这儿出去透口气了,心满意足地亲了王远一口:“白行远那边去求两位宗师帮他解开被封的经脉,看样他是准备死硬到底了。” “那我就成全他。”王远冷笑。 白行远那厮不但手里握着他不少珠宝,即不道歉,又不肯送回来,那就看看谁能救得了他吧。 …… 下午,一行七八辆车子缓缓从大余山顶豪宅出发,沿着公路朝机场方向行驶。 白行远的人早就盯着王远的一举一动,看他出发后立刻报告给白行远。 白行远立刻咬牙切齿地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关宁派鲁宗师和史宗师。 王远这厮给他下的截脉手,两位宗师费了很大劲不但没解开,反正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绝对不能让这小子跑了,否则他不仅一身修为尽废,地位恐怕也保不住。 鲁宗师和史宗师那里听了许风帆的报告,早就预料王远会狗急跳墙,早已经摩拳擦掌地做好准备。 …… 行驶的车中,王远虽然闭目养神,其实全部感知都在预防着突然而来的意外,毕竟许还还坐在身边,如果出有突发情况的话,他或许没事,许还还未必没事。 可是许还还没没多少担心的模样,反而显得有些兴奋:“进面要进隧道了,我感觉他们要动手,选这里最好,只要炸塌隧道就算是你再大本事也逃不出来。” “别胡说了,他们除非不想在华国混了,才炸塌隧道。”王远没好气说。 大余山西边五公里处的这个响马山隧道全长三百米,当初修建的时候据说花费上一亿。 才建成没有五年,要是垮嚓一下塌了那老百姓会怎么说,当初承担建设任何的公司还不得疯? 就在这时,车子居然停了下来。 “前面好像出了事故。”开车的司机说。 “看吧,我就说他们肯定会选择这里。”许还还兴奋道。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负在队伍末尾保护的一辆福特商务车突然失控狠狠撞上前车。 紧接着一个张狂得意的大笑在隧道中响起,“王远这下看你往哪逃!出来受死吧!” “人是从后面来的?”许还还表情终于认真起来。 “在车里呆着,别乱动。”王远交待了一句,打开车门。 这时候失控的福特商务车上,有五名保镖跳下来,将手中手中“轻骑兵”对着一名背剑老者二话不说就是一通攒射。 “找死!”老者脸色冷峻,面对数十只弩箭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的人已经站在那几名保镖面前不足两米的距离。 扬起手掌平平一按,五个保镖只觉那一掌压力就像有辆时速一百的大货车直撞过来似的。 立时面色惊恐地扔掉手里钢弩,双手全力相抗。 五个人十只手应接的力道竟然也不弱,堪堪筑起一面墙。 可是一道墙就算有五人推着也挡不住大货车一撞。 只听一阵爆豆似的骨头炸裂声响, 被震得筋骨俱折,五脏移位软软倒在地上,见眼不活了。 “姓王的小家伙,你就想让这几个蝼蚁拖住我,让你逃跑吗?” “你手下的高手呢?”老者不屑地冷哼。 “老东西你敢伤我的兄弟,给我去死吧!”福特商务车里突然发出一声悲愤怒吼,车子猛地倒后加速朝着那高老撞去。 “无知——”老者面不改色,轻飘飘一拳对着商务车砸去。 比他身躯大了何止十倍的铁皮怪物,居然就在他一拳之下,像是纸糊的一般,整个后半截车身四分五裂,前半截车身则像是一团扔出去的废纸似的飞起老高重重撞在隧道一侧墙壁上。 “住手!你自恃武功为何无缘无故袭击别人车队,还乱杀人!” 一个满是怒气的声音,突然在老者背后响起。 老者转过头,看到是个二十多岁高鼻深目,白皮蓝眼的白人男子。 居然是个外国人? 算了反正看到本人的就不能活着,老者也不说话,脚尖随便踢起一块车灯碎片朝那白人男子射去。 白人男子懵然无知,眼看就要被那块车灯碎片击杀,叮一声那块碎片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块防爆盾挡了下来。 虽然挡下来,但碎片上附着的庞大劲力顿时把防爆盾连同持盾的那人撞飞,连着白人男子一起摔成一团。 隐约还有哇的一声传来,也不知谁被打得吐了血。 不用他去补刀,已经有几名在四周分头搜索王远的关宁派门人弟子闻声赶来。 “鲁宗师这几个人怎么办?” “把这几个垃圾一并清理掉。”老者扔下一句话,继续朝向走去。 “查理你这狗娘养的,害死老子了。”刚刚用盾牌护住白人的那个人扔掉盾牌骂骂咧咧,刚才这一下他一只手骨头都断了。 “老黑,不许骂我娘。”叫做查理的白人一手捂着被盾牌撞中的胸口,表情十分难受,但是还是回敬了同伴一句。 “现在不骂,以后可能都骂不到了,你个该死的,那好躲在车里不好吗,非要出来装什么大侠。”老黑看到四五个手持长刀短剑的关宁派弟子,一张黑脸已经吓得发白了。 “你懂个屁,这叫富贵险中求,咱们是来拜师的,现在师父师到危险不趁现在抓住机会,以后哪有出头之日。”查理振振有辞。 “两个白痴,死到临头还做白日梦。”一名提刀的关宁派弟子狞笑说。 第225章 碾压 “p的老子要被你害死了。”老黑看这帮关宁派的弟子没一个弱手,每人手里的刀子都光芒雪亮砍起人一定用不废多大力气,心里把查理骂了一万遍,嘴上还强硬地说: “你们才死到临头!” “你们知道招惹我师父的下场吗?他杀起人来可是眼都不眨一下,到时候一定整整齐齐送你们全家团聚!” “放你娘的屁!老子不但要宰了你,还要去你们家,送你们全家团聚!”一名关宁弟子大怒,一刀剁下去。 当的一下砍在查理捡起的防爆盾上。 那人还不甘心,对着其它人大吼,“都别帮忙,我一个人弄死他们!!” 其它几个关宁弟子闻言便哈哈一笑把路封了,看这个关宁弟子慢慢折磨两人。 “师弟快来!” 就在这时一声惊惶至极的吼声突然在隧道里响起。众人对这个声音无比熟悉全都一楞。 这不是刚刚那位鲁宗师吗? 他找到王远了,还是遇上了什么别的麻烦,居然要叫史宗师? 是的,史宗师也来了,因为隧道只有两个出口,所以两位宗师很默契地一前一后堵住,然后约定谁逮到王远,将来的好处就能拿大头。 鲁宗师运气好一点,没走几步便撞上了王远。 两人远隔近十米,鲁宗师见过王远的照片,王远看到了鲁宗师背后的剑,彼此间互看一眼就心知肚明。 “小子你运气真的不好。”他怪笑着,像是身形如老猫捕鼠一般灵动,猛扑出手! 而王远淡淡看着他一言不发,右手便猛拍过来。 刹那,鲁宗师就感觉不对,他就像被困在一块正凝固的混凝土里的老猫,不管浑身怎么用力也挪不开分毫。 而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更恐怖的事情,这根本不是不是混凝土,而是空心砖生产线,他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塞进模具,然后咚的一下被压实了。 是的,压实了,一下子压得他的五脏移位,浑身骨头破碎了不知多少。 两人隔着起码还有四米,他的掌力至多能震飞一个普通人,而对方拍出的一掌不单抵消了他的掌力,还几乎要了他的老命。 这是什么可怕的掌力,好似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死亡旋涡,想躲都躲不开! 鲁宗师震惊与崩溃只用了不到一秒时间,看到王远拍完一掌后,脸不红气不喘,又一掌按过来,一声又惊又骇地尖叫脱口而出:“师弟快来!” 嗤—— 鲁宗师以为死定了,却见王远抬起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露出无比轻蔑地冷笑。 鲁宗师这一辈子自从成就宗师之后,再也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对他笑,而此时他非凡不觉得那笑容讽刺,反而觉得无比恰当,理所当然! 一掌就把他这样一位宗师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换成谁也会笑一笑。 笑他不自量力,笑他坐井观天,笑他不堪一击…… “师兄你怎么会……?” 鲁宗师内心自怨不休之际,猛烈地破空声传来,接着便听到师弟的声音。 史宗师听到师兄相招还以为王远已经被拿下了,心中颇为失落。 结果却看到师兄一团烂泥似的瘫倒在地,那个叫王远的年轻小子就在几步外得意洋洋居高临下地看着师兄,显然不知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暗算了师兄。 也好! 少了一个人分好处,以后门中更能大权独揽。 虽然不知道王远用的是什么手段,史宗师还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嘴上满是震惊讶然,手中剑光如匹如练,更瀑布似的倾泻而来。 呵,王远抬手将鲁宗师一把抓起,转回头朝着史宗师砸去。 “师弟!”鲁宗师绝望地尖叫声,撕心裂肺。 史宗师目光透过剑幕与师兄对视,幼年一起练功,少年一起玩闹打架,青年并肩斩杀强敌,一幕幕全成为过眼云烟。 好好去陪师父吧,关宁派有我一个宗师就够了。 心意坚决,手中剑势更盛三分。 当! 一道剑光后发先至,挡在鲁宗师面前。 史宗师手中长剑如同斩在一块刚刚击穿大气层的天外陨石上,至刚至猛的霸道真气挟着巨大冲击全都做用在他手中长剑之上。 这柄剑是他青年时寻到的一柄古剑,使用了四十多年大小上千战杀起人来得心应手,向来不曾让他失望,而就在这一撞之下,古剑直接像瓷器似的炸裂开来。 成百上千片碎片像炮弹破片似的狠狠嵌在史宗师身上。 史宗师浑身的衣服立时密密麻麻满是窟窿,跟筛子似的。 尽管他身上穿着一件护体宝甲,护住了身体躯干,可是四肢和脑袋还是没落得好下场。 鲁宗师亲见看到师弟眼中狠辣、果决、无情,又同样看到他在那一剑之下的眼中的震惊、恐惧、悔恨,然后他就像没用的包装袋似的啪拉一下掉在地上。 原来王远根本就没拿他当剑的意思,只是在抽剑时顺便把他带起来罢了。 说得更直白点,人家就是让他再在生死上走一遭,见一见人心险恶面目,就是耍着他玩而己。 他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 此时鲁宗师已经万念俱灰。 一掌把他打残,他还可以违心说是准备不足,一剑劈死他师弟又怎么解释? 他那把剑也是把古剑,论真正硬度根本比不上现代科技打造的高级合金剑。 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在真气传导上比一般的剑强上一层,可以催出剑芒而己。 实打实毫无花俏一记硬拼就把那个浸淫剑法四十年,实力比他还强了一线的师弟给解决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是个妖怪! 鲁宗师敢发誓言,把宁北所有高手宗师全翻出来,凑到一块一起上,都奈何不了这个披着人皮的妖怪,全是送菜。 这个怪物根本不是宗师,很可能早就超越了宗师成为大宗师。 自己居然就信了那个姓毛的兔崽子的鬼话来招惹这么一个老怪物。 早知道身边一直藏着这么个老怪物,打死他,他也不会回门派,宁可躲到外面去。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个老怪物当着他的面灭掉他师弟之后,便一言不发的身影朝他来的方向行去,不用猜关宁派那些跟着一起清场的杂鱼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尽管眼前连一个看守他的人都没有,但是他也没了逃走的勇气。 第226章 反水 对方就在抓他过来取剑的过程中就随手封住了他身体过半数的经脉,那手法就跟白行远身上的一模一样。 白行远那杂种被宗师,不,大宗师封住了经脉还跟傻笔一样来求老夫帮忙。 难怪老夫解不开,今天亲身尝试之后才明白这手法比他原来研究还要厉害数倍。 就算他逃走,用不了三天,身上的伤势加上经脉的封禁,就算不死也不会比一个普通老头强多少。 那样的话多活一天和少活一天还有什么区别,倒不出用自己肚子里的秘密跟这老怪物换一条活路。 打定注意之后,不到两分钟,那个老怪就带着刚刚被他打成重伤的那几个保镖和一黑一白两个外国人回到他面前。 那几个保镖刚才明明五脏移位,只差一口气就挂了,怎么现在看起来红光满面的像是吃了补药似的? 鲁宗师看到这见鬼的一幕,更坚信面前这个年青人就是个妖怪。 除了妖怪之外,什么人能把垂死之人一眨眼就恢复过来? “饶,饶命,前辈饶我一命,我还有几件秘密要说。”鲁宗师心底再没半点敢跟王远敌对的念头,剩下的全是对这个怪物的无边恐惧。 其实王远又哪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出门前给这些人每人分了一小瓶稀释百倍的月之精华,让这几位保镖对敌时服用。 这几个保镖服用之后确实实力大进,奈何底子薄,服用后也就是个内劲大成水平,被鲁宗师一掌全都打成重伤。 可是这月光精华或许因为使用王远血的关系,服用后不但提升实力,同时具然还有恢复伤势的作用。 几个保镖躺了几分钟不但没死,还都爬起来了。 所以才有这副场面,但是他们这情况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药劲一过,至少要大病一场。 不过捡回一条命,怎么说也是赚了。 “你说关宁派还有十余名抱丹的高手,去了我家?” 王远听到鲁宗师的供述,脸上又蒙上一层杀气,“关宁派还真是看得起王某啊。” 拿出手机发现隧道里居然没有信号,立刻上车调头赶回大余山。 出了隧道后,远远看到山顶自家豪宅里并没有火光冲天,他微微放下心,重新打电话,这边倒是有信号,可是另一边却显示关机。 不用猜,关宁派这些狗杂种一定动手了,而且使用了信号屏蔽。 急急赶到山上,门口守卫看到主人回来,一脸疑惑,不是出门了么,这么快全回来了? 忘带东西,派一辆车回来拿不就行了。 但这不影响他们邀功,“老板刚刚有二十多人闯进来,全被我们拿下了!” 这么容易吗? 王远心里凝惑,现在家里满打满算才四个抱丹,对方来了十来个,居然全都拿下了? “太容易了。”杜勇一脸喜意,“我终于破了!” “我,我也突破了。”高怀恩同样笑容满面。 这么容易吗? 你们俩可是卡了好久,浪费了我好多感情。 该不是服用月光精华,药劲没过吧? “你俩确定?” “千真万确!”两人异口同声。 他俩的晋升一直不顺利,究其原因倒有点像资质不够,无法体悟,也抓不住晋升宗师那一闪即逝的灵光。 说白了似乎缺少一个药引子。 恰好,这稀释月光精华可是带着王远百分之一的智力和精神属情。 王远现的面板上的属性何等恐怖,在这两项上早就突破了20点大关,就算百分之一的那也是有0.2的加成。 杜勇和高怀恩喝下的双是一般保镖的双倍量,至少是0.5的短暂提升,终于打破了两人的人认知,让他们真正一步迈入一个新的世界。 两个宗师出手,关宁派扮成劫匪来杀人放火的那些抱丹高手们直接就在心灵上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我们是来杀人放火抢妹子的,不是说这边防备空虚,姓王的带着高手跑镖跑路了,这特么两个宗师是哪跑出来的,我们没一点心理准备啊! 哪怕这些人都是积年的抱丹,随便叫出一个都能宁北横行无阻,但那是在宗师不出的情况下。 这帮人带着打野的心来的,结果草丛里蹦出两个一身神装的宗师,二话不说直接gank,那场面真跟狗撵鸭子似的。 跑得慢反映不过来的直接被收了人头,残血的又被收割一波,最后直正逃走的不超过三个。 “老板这些人怎么处置?”杜勇汇报完战况,不忘问一句。 现在他对面前这个年青人简直奉若神明,没有王远他还是个不免强入流的小武师,哪能走到这一步,宗师啊,从来只存在传说中的层面。 “该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王远口气很无所谓,要杀要埋他不想担这责任。 “慢着。”鲁宗师一旁赶紧插言。 “怎么地,你还想用你一条命换他们的命?”王远冷笑地看着他。 “不,不。”鲁宗师敢忙摇头,“这些人也是关宁派辛苦培养的,杀了可惜。而且他们手上也没染王前辈手下的血,不如网开一面,让他们为王前辈效忠,这样接手关宁派也容易些。” “接手关宁派么?”王远似笑非笑,让鲁宗师不由心中发毛。 现在跟这个妖怪对视,他总有种被死神盯上的错觉,全身上下从内到外,都止不住颤栗。 是真的恐惧到骨子里。 “是,是,老奴愿意倾尽关宁派所有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鲁宗师干脆脸也不要了,当众跪倒要认王远为主。 换成没看到杜勇和高怀恩之前,他心里还有一点点矜持,至少自己是个宗师,也算奇货可居。 突然看到人家里一下冒出来两个宗师,而且一个叫师兄,一个叫老板,这……,他还算个屁的奇货啊。 尾货吧,不赶紧甩手,关宁派搞不好都轮不到他接手。 “你知不知道,极盗门有个叫周义的家伙当时也和你一样落在我手里,我封禁他的经脉让他把偷我的珠宝送回来,并且再付我三十亿精神损失费。” “他一去不回,过了不久又个有极盗门叫白行远的,也落在我手里,同样一去不回。” “呵呵……,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 王远背着双手不急不缓地反问道。 鲁宗师听到极盗门,又听到白行远的名字,脸色变得煞是精彩。 “这……他们……极盗门简直该死,我就代替主人把他们满门上下彻底铲除!” 要不是白行远这狗娘养的,老夫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从头到尾全是这狗娘养的在背后作祟! 我关宁派被灭,也全是拜他所赐,老夫要逮到他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好,那你就在这几块废物里挑两个能办事的,去把事情办了吧。”王远轻飘飘地说道。 “如果他们回不来,你们也就不用给我办事了,全都下去帮阎王办事去吧!” 关宁派一个宗师外加四个还活着的抱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间浑身上下涌起透骨冰寒。 做为几百年大派,王远相信他们总有些人不敢背叛的手段,就是不知会用到哪个倒霉蛋身上。 这些王远都懒得操心,只交待把一个叫丁五的好好带回来,至于极盗门其它人的死活,看命吧。 第227章 这下凉了 关宁村经过两天时间,石心虫总算被门中弟子用各种手段清理干净了。 当然也付出了不少伤亡。 对于老掌门一直不露面,毛少掌门只能跟老掌门夫人,时不时出来解释一下掌门出门在外,大家不要胡思乱想。 “龙少,为什么鲁宗师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白行远跟公孙龙等人都在关宁村这边等消息,公孙龙还好,一心等着把王远的女人抢来,让他爽个痛快,所以满脸的兴奋焦急之色。 而白行远不知为何,一直感觉心惊肉跳,总觉有大事发生。 “放心吧,由鲁爷爷和史爷爷出马,王远算个屁,现在说不定正跪在他们面前肯求饶命呢。” “你没听许风帆说,他听说有两位宗师要处置他,吓成什么样?” 公孙龙哈哈大笑,心里可惜没能看到王远当时那屁滚尿流的场面,要是用手机拍下来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嘭地一下推开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名关宁派弟子,满脸是血地闯进来,张开口嘴就放声狂笑起来。 “怎么回事!” 少掌门和老太太吓了一跳。 “谁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放进来的!” 屋子里众人也又惊又怒,可是那个人仍旧旁若无人地大笑,一边笑一边嘴里念念辞。 “死了……,都死啦,哈哈,哈哈哈都死了。” “混帐!快把这混帐拿下!”老太太刚死的老公,少掌门刚死了亲爹,最不愿听到这种晦气的字眼,暴跳如雷。 门外很快追进来几个执法弟子,七手八脚把这个疯子按住。 不等少门主责问,就有人认出这个疯子。 “这不是今天跟着两位宗师出去做事的鞍子么?” “他怎么变成这样?” 少门主浑身一僵,“你们确定没认错?” “不会错,他是燕组的,看他的这里还有刺青。” 认出疯子的人一边说,还扯来疯子领口,果然刺着一只燕子。 人没有错了,可他是怎么疯的,跟两个宗师去做事,难道遇上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少门主上前一把揪住那疯子,恶狠狠道:“你说到底谁死了?” “都死了!史宗师死了,鲁宗师也死了,一剑一个,一拳一个,就这样,这样……哈哈哈,全都死了!” 疯子一边说着,一手舞足蹈,乱七八糟地表演起来。 他一会装成王远的样子拍出一掌,一会又装成鲁宗师被打瘫在地,然后又变成史宗师一剑横空,接着又做出满身是洞的模样。 众人看得一脸懵逼,可是心中不好的感觉就像海上的风暴一般酝酿着。 一定是出事了! 公孙龙脸色发白地看白行远,“会不会你们的情报有误,我们中了埋伏?” 一直是极盗门的人负责监视王远,报告消息的消息,白行远苦苦琢磨那疯子倒底演的是什么,听公孙龙发问,苦着脸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还敢说不知道!”少门主怒声大叫。 “不是,不是的,我说看不懂这个疯子说什么,我发誓我这里监视王远的人没有问题。” 白行远大声辩解。 他的手机恰在这时响了。 “掌门大事不好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满是惊恐的声音。 “啥?这里信号不好,我出去跟你说。”白行远反应很快,但其它人又不是聋子。 就他手机那音量,根本瞒不住。 “把免提打开!”少门主大吼。 “掌门你听我说,关宁派袭击王远的那两路人马全军覆没了!” 负责消息打探的人声音发颤,透露出的绝望情绪让听到他话的人全都浑身冰冷。 “你胡说!” 少门主气得大骂。 “没有哇,史宗师以下有五位高手战死,鲁宗师和其它几个重伤被抓,那个小子身边不止有一位宗师,真的,掌门一定人相信我。” “关宁派已经完了,咱们快点寻出路吧。不说了,我先找个地方避避。” 那边讲到这里居然直接挂断电话,估计也被吓破胆,打个电话通白掌赶紧跑路就算仁至义尽了。 白行远手里拿着手机都石化了。 狗日的,你要跑路赶紧跑,看着点路,别被车撞死! 你特娘的打电话通知我干毛。现在满屋子人都知道王远身边有宗师,这不是指着我的鼻子告诉他们,我的情报没做到位么? 那我…… 啪啦!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白行远脸上。 “你这个狗杂种,居然用假消息害我们!”少掌门把白行远抽得凌空720度旋转还不解气。 扑上去又是一顿拳脚相加,打得白行远只剩半条命。 “别,别打了。呜呜……”掌门老夫人倒是先哭了,“你两位师弟全都遭了不测,我们可怎么活啊?” 少掌门泄了气似的一下停住手,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亲爹没了,两上能倚仗的宗师也没了,以后做为宁北三大宗门之一,还如何立足? 而且那个王远岂能善罢干休,这个关宁派数百年传承,说完就这么完了吗? 老掌门头七都没过,关宁派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要不求和吧。”不知谁说了一句。 求和?老掌门夫人和少掌们先是一呆,接着若有所思。 “求和!不行,不行啊!龙少……”白行远从地上爬起,一把抱住公孙龙大腿。 公孙龙早被接二连三的噩耗呆傻了。 他不就是想收拾王远弄点钱花么,说起来先是死了外公,又搭进两个宗门柱石,全是他的功劳,要没他在背后摇旗呐喊,三个宗师也不会这么痛快去送死。 “对,对,不用求和啊!”公孙龙拼命大叫起来。 “求和的话别人都歌照唱舞照跳,我们能不能看到明天太阳都不一定了啊!” 此言让少门主和掌门夫人全都回过味来。对啊,如果求和,我们怎么想对人家的,人家难道会做的比我们文明? “那该怎么办?” “挺住啊,我们先暂避一下风头,同时对那姓王的发布追杀令,只要我们价格给到位,会无数高手来拿他的人头,而且咱门派不是邀请了我外公的好友坐客么,他们里有好几位宗师高手,难道对付不了姓王的?” 公孙龙越说底气越足,在关宁派这风雨飘摇的时刻,尽显力挽狂澜的决心。 两王四个二的牌被他打成这脊薄样,他还打算纠集外公的好朋友再跟王远打一波团,把人头足。 少门主和老掌门夫人听了他的主意,居然觉得还不错。 “就这么办吧,不能便宜那个姓王的。” “对,我门中数百年积累,难道还买不来那小杂种的人头!” 两个拿主意的咬着牙拍板,接着便听到外面大乱起来。 “怎么回事?” “不好啦,公冶炎和常加官带人造反,要杀少主和老夫人,已经冲进来了!” 门派里负责防守的弟子跌跌撞撞进来报告。 第228章 怠慢 “公冶炎他们好大胆子!” 少门主知道公冶炎和常加官都是门中抱丹高手,卡在宗师门坎多年,今天门中派人去王远的家里发财,这俩家伙叫得最欢,一定要去。 为此还答应效敬他三成好处。这才一个小时不,居然反过脸敢造反了? “他们说奉鲁宗师钧令抓拿少门主您身边的小人,要清君侧,少门主您快拿个主意啊。” “鲁宗师?他不是死了?这是谣言!这俩个畜牲居然想乘着门派危机落井下石,立刻派人给我拿下,依门规处置!” 少门主下完命令,看那名负责防守的弟子没动,“你还楞什么!快去!” “可是,门里已经没有高手了啊!” 弟子苦着脸说。 关宁派是有十几二十个抱丹,可是这帮人谁也不会老实在呆村里。 外面的花花世界,做威做福多好? 反正宗师无望,不如在外面好好享受一番人生,留在门里的除了一心想要迈过那一关的,乘下都是轮值当差的。 今天有了发财机会,当然一个不落的全去了,现在一个都没回来。 不对,公冶炎和常加官回来了,就回来这两个。 “蠢货!把武库里所有家什全都给我搬出来,干死他们!!” 公孙龙大叫。 关宁派数百年根基,扮过胡子,当过官军,明着暗着四处劫掠并吞数千小大势力才有今日。 武库里各中犀利的大杀器多不胜数,真要全都亮出来武装一个团都够了。 抱丹高手虽强,还能刀枪不入? “可是武库已经被他们先占了呀!” 那弟子一句话,顿时把所有人全都打入深渊。 …… 败局已定!! —— 元旦节刚过。 西湖市机场,出闸通道不断吐出一位位走下飞机的旅客,每有戴着墨镜的俊男美女出现总会吸引附近挤满了蹲守记者以及接机明星的粉丝们的目光。 一对身姿高挑气质超卓的男女刚好从出闸口走了出来。 两人都是墨镜口罩把脸遮得七七八八,不过出色的衣品,还有超人一等的修长身材无不显示,这两俩人绝对不是普通旅客。 “坤哥!” “坤哥!!” 一大堆年纪不大的男女不知怎么突然指点着两人中的男子大叫起来。 “那女人是谁啊,天啊!坤哥谈恋爱了?” “不会的,不可能的,那说不定是他姐姐!” 粉丝大呼小叫,有哭有闹,全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如今华国炙手可热的第一号流量小鲜肉牟坤。 记者们却像抓到了最好的花边,举起相机,咔嚓咔嚓一顿狂拍。 “这帮人有病吧?”王远不知道怎么一下飞机就遇到这种破事。 “嘿嘿,被人当明星还不好,我做梦都想呢。”郭宛渝开心地挽着王远胳膊,生怕被粉丝们给冲散。 好在带来的保镖还算负责把疯狂的粉丝全都隔离开了。 两人这次来西湖市一方面是跟电视台谈合作,顺便也是到江南省旅行,见识一下南方水乡风光的。 门口这边一位三十多岁戴眼镜穿着一般厚实羽绒服的女人举着牌子电视台的接机牌子,看到一大堆粉丝拥着一男一女出来,见惯不怪地扭过头,继续等候自己要接的人。 不成想那一男一女居然直接朝着这边走过来。 “你们……是牟坤?” 她也把王远认成牟坤了。 “我们是从宁北来的,你要接的就是我们。”王远说着伸出手。 “哦,您好,我叫蔡欣是综艺部的外联。” 本以为来接机的至少也是个导演级别的,说白了来的就是跑腿的小妹。不,小妹都不是,得叫老妹。 看来是真没咱们当盘菜呀。 王远心里感叹一下,当然他这边也没透露是大老板亲自来,原订来的应当是郭大小姐聘请的那位广告部总监。 不过那位总监太不争气,大过年的酒驾,现在还在里面关着呢,王远也懒得保他出来,自己就来了。 “我是宁北武协新任会长,王远。” “会长?不应当是广告部柴经理么?”老妹楞了一下,她不管来的是什么会长,不会长的,首先得确定来接的人没错。 又简单确认了一下,王远才跟着这位电视台跑腿老妹上了电视台的保姆车。 粉丝看到这一男女果然上了电视台的车,更认定这就是牟坤了,心态全都炸了。 牟坤恋爱了! 牟坤被包养了! 我心碎了,我要脱粉! 不到十分钟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博文配着机场图片,在各种圈子里炸开了。 “刚才你也把我误认成什么坤了?” 上车后,王远摘下眼镜口罩,发现老妹眼中的失望光茫便问道。 “是啊,身材好像,而且你们穿的衣服一模一样啊。”老妹说着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牟坤的自拍。 真是见了鬼,两人的衣服真是八分像。 “全是你干的好事!”王远瞪了郭宛渝一眼,这身衣服是郭宛渝给搭的,他不爽的原因也是觉得郭宛渝是不是也粉牟坤,才暗戳戳地把他往那样子打扮。 “才没有!”郭宛渝很委曲,“你看看!” 拿出手机,果然又是一个搭配一毛一样的男人,只不过这是国外t台的男模,论气质和外表比牟坤更能衬托出这套衣服的价值。 “模特果然还是专业呀。”王远嘿嘿一笑,算是把话题遮掩过去。 郭宛渝哼了一声,也没揪着王远这个问题不放。 而是问老妹西湖市有什么比较好玩的去处。 这些年她长年生病,不是感冒就是发烧,终于在认识王远之后,生活才变得有质量。 现在每天抱着那个玉玺睡觉,睡得香了也不得病了,所以玩的兴趣也浓厚不少。 王远对玩乐的兴趣并不大,总觉得走到哪里都是人,好好的山明水秀的景区到处都是商店,卖的还全都是华为某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玩艺。 离家千里买件东西纪念一下,发现这尼玛家里路边摊就有啊,而且卖的还这么贵。 “你项目部经理什么是时候能见面谈一下?” “朱经理还在放假,明天才能上班。”按道理有客户来访,就算不是王远这样的大老板,是他的手下经理,电视台这边也该派个同级别的是经理亲自接待。 跑脚老妹不可能不知道规则,居然毫不隐瞒地说出来,估计是大饼电视台这边从上到都没太把宁北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财主当回事。 这一点不但从来接的那辆价格不超三十万的车子能看出来,就连安排入住的酒店都是普通的三星级酒店。 所以当看到入住的是这样一家酒店的时候,王远心里是真的不爽了。 “我们不想住这里。” “对不起,王先生我们电视台真的只能提供这个标准……”老妹干吧吧地说着,根本就没有打个电话请示一下的动作。 连装个样给客户一点安慰都省了。 第229章 脾气不小 “呵,算了,我不需要你们提供住宿。” 王远从口袋抽出几张钞票递到老妹手里。 “这是给你和司机的小费,拿着它去找那个朱经理来,告诉他,下午一点前我要见到他,如果他不来的话,我会投诉他。” “让他为今天事情负责。” 老妹看到那一叠最少有一千块的小费,这至少是她两三天的工资了,脸上的喜色还没露出来,就听到王远要找朱经理的麻烦,直接就僵在那里。 你找朱经理麻烦,他一定会认为我没服务好,惹你不高兴了,最后板子还不是一样打在我屁股上? “王先生您难道就不能等一天吗?”老妹挤出一丝笑。 “你知道我一天时间值多少钱吗?你们这破电视台,一天赚的钱都没我一天赚的多。”王远淡淡地说。 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装逼的意思,可是听到这老妹耳朵里那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土老板,家里矿就了不起吗?你知道我们大饼台广告费都论秒算的吗? 你一天才能赚几个钱,简直是狂妄无知。 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又不敢直的怼王远,还是陪着笑说,“您刚来我西湖市,干嘛这么着急谈公事,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到来福士逛逛。郭小姐这么漂亮一定要多买点衣服装扮嘛。” 这几句话总算有了个态度,郭宛渝便劝王远别为难人家。 跑腿老妹赶忙趁着这机会溜走,总算离开了这场麻烦。 王远和郭宛渝这回连免费车都没的坐了。 好在这时代在市区里,想找车代步不要太容易,一个电话就把西湖酒店的专车叫了过来。 在车上王远拿起电话就开始骂秘书,怎么办事情的,不是说用季弦那边的手交做交换条件跟电视台的高层搭线吗? 让本少到这边受这鸟气,你找的什么关系办的什么事?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这就去查!”女秘书吓完了,在老板身边久了她才知道老板厉害之处。 虽然她现在只是个身边跑腿的秘书,不负责什么具体事务,但是平时在宁北这边呼风唤雨的大佬见到她全都要客客气气。 这份客气当然不是欣赏她的才华,那是对她老板的尊重。 更别说,老板身边这些人物都是什么水准。 投资大佬李继法、地产大佬刘谋、奶业巨头牛凯……,哪一个单拿出来,都是可以请全国人民吃一碗拉面的存在。 开银行的刘家,以前那都是她想见一面都难的存在,就算现在落魄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现在想他老板一面都难,得排号。 她一句话,就能让对方老老实实等上一天,都不敢走! 骂完秘书车子也到西湖酒店了,王远还没下车,一个胖胖的长头发女人气势汹汹堵在车前。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车才来?” “知道耽误我们多大事儿吗?” “大姐让一让。”司机赶忙探出头笑着说道。 “让什么让,这是酒店派给我们的专车,谁让你开出随便出去接人的?” “这车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乱做的吗?弄脏了我们开米怎么坐?” 女人仍旧掐着腰大叫大嚷着。 司机赶忙解释,每次出车后都要清洗的,可那女人更不高兴了,吵闹更凶了。 郭宛渝看离大厅门不远,便跟王远从车上下来,叫来保镖拿了行李,挽着王远的胳膊,不屑地说:“这家保姆可真好笑,怕自家少爷受委屈买个专车,或者租个豪车就,非蹭酒店的便宜干嘛。” 不想那保姆眼睛尖耳朵也灵,立刻不善地看过来,接着脸上怒色更重了。 “你们别走!我总算找到冒充我家开米的骗子了!” “什么玩艺?”郭宛渝头回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碰瓷,我们都不认识你,什么叫冒冲,谁是骗子? “你别胡说八道啊。”铁塔一样的保镖挡住那个女人。 “谁胡说八道。就是这个两骗子在机场冒充我家开米。” 女人拿出手机对着王远和郭宛渝开始拍照,保镖赶紧把她手机夺了,厉声道:“你再敢乱拍信不信把你送进衙门?” 女人更怒了。 “好哇,把官差叫来,看看抓谁,你们这群骗子!” “到底怎么回事,谁是骗子?”哪怕修养再好,泥人也终有三分土性,郭宛渝上前质问。 “呵,你自己看。”女人从保镖手里蛮横地抢回手机,然后翻出一篇最新热搜。 《牟坤在机场携女友出闸,疑似要宣布恋情!》 “这不是我们在机场的照片么,怎么给安到这里了?”郭宛渝哭笑不得。 “你少装糊涂,知道给我们制造了多大麻烦吗?知道有多大损失吗?”女人大吼着。 “王姐你在干什么,车还没找来。”正好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王远和郭宛渝转头看去,见是一个二十岁初头,画着淡妆还描了眼影小男生一手插着口袋,摆着一个又酷又帅的姿势正看着这边。 那神态和语气要多刻意有多刻意,就像演员带着戏一样,也不知是害怕在公众面前破坏形像,还是单纯的想在郭宛渝这种大美女面前开个屏。 郭宛渝皱皱眉对这种很阴柔的男人没好感,虽然比不少女孩子漂亮,可是也没她漂亮,她更喜欢王远这种的。 怎么说呢,第一眼一般般,常常看又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的。 耐看而且还有真本事,让女人极有安全感。 所以她也就是淡淡看了那男人一眼,就转回头来。 而跟他们争吵的女人,听到那个声音脸上的火气立时一消,扭过头声音温和地说:“车已经被我拦住了,而且冒冲你的凶手也被我堵在这儿啦。” “是吗?”牟坤听到助理报告,仍旧一副感觉良好的模样,迈着模特步一步一步走到王远跟前。 轻蔑地看他一眼,“也不像嘛,穿上龙袍也装不太子。” 讽刺完王远,他目光停在郭宛渝的脸上,“虽然你很美,我也觉得你有资格做的我女友,但是你不应当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就冒充我的女友吧?你知道我要澄清得多麻烦吗?” “谁想做你女朋友,谁虚荣心?”郭宛渝炸毛了。 本大小姐,手里有矿,真正身家也上百亿的白富美好不好,会看上你这种只会唱歌跳舞的,绣花枕头? 现在整个宁北想追求我,不敢吱声,只敢偷偷想的男人,比你的粉丝都多,你算老几? 这人得多膨胀才能自我感觉良好到这地步。 “走,别理他们,再敢罗索让律师跟他们谈。” 王远赶紧拦在郭宛渝面前,让保镖把这俩人赶走。 第230章 中止合作 那个女助理看这两个骗子居然还请了保镖,排场学得十足,立刻也叫来自家的保镖。 双方一言不合干脆打起来。 结果不用猜也知道。 跟在王远身边的保镖,是黄四的儿子黄蝎子。 虽然只是个内劲大成,就算牟刚身边的保镖这个是前职业摔跤手,那个是散打省冠,一个打十不成问题,可是到了一个打一百个的高手面前,还不一样跪得干干脆脆。 直到自家两个保镖在对方三个保镖面前,像是遇到不良少年的小朋友一样,三两下被干趴下了。 然后黄蝎子和另两个保镖狞笑着把牟刚和女助理围上,两人这下才怕了。 “你们别乱来啊,你们惹上大麻烦了,等着坐牢吧!” 威胁恐吓有用吗?黄蝎子嘿嘿一笑,上去就是几个又响又脆的大耳光,把两人脸打的都跟猪头一样。 “长点记性,我们老板是你们惹不起的人,知道吗?”他嚣张地叫道。 本来跟老板身边轮不到他这样的外人,自从得知关宁派都成了宁北武协下属单位成员,鲁宗师成了王远的跟班走狗一口一个主人地叫,他和老爸黄四才明白之前抱的是个什么样的黄金粗腿。 现在老板身边有三个宗师,五六个抱丹,他父子俩除了投靠得早,没啥拿得出手的贡献,地位眼看就不保了,黄四一咬牙下了血本,托麦锦姿的关系总算把黄蝎子送到王远身边当起保镖。 黄蝎子这小子懂眼色会来事,服务老板的时候让人挑不出毛病,对付起仇家也毫不手软。 这几下耳光打完,便得意洋洋地收队,回去向老板表功去了。 然而十分钟不到,那女助理就事业来了两个官差,一指王远郭宛渝,大叫道:“就是他们指使打人,他们是一伙骗子,快把他们全抓起来!” 官差确认凶手把黄蝎和两个保镖先拷上,而且瞅那意思要连王远和郭宛渝一起带走。 王远又不是泥捏的,直接亮出身份,并且律师早就在赶来的路上,坚决不走要等律师到场。 官差原本接到报警就是说有骗子冒充名星,还行凶打人。 看到王远名片上那一大串名头,宁北武协会长、宁北康山疗养院院长、畅想基金首席分析师……,更觉得这人是骗人了。 去你大爷的,老子这么优秀,难道在你们眼里就跟骗子划等号,是不是把银行卡上的存款数字给你们看,你们还要这把那些钱都当成巨额诈骗脏款? “你们别为难我老板,等我打个电话。”黄蝎子居然在这时候站了出来。 “你打个毛的电话,你把我们开米打得脑震荡住院了,电视台的节目录制都停工,知道造成多大损失吗?”女助理张牙舞爪,恨不能把这一屋子人全抓起来先游街示众,再凌迟处死才能解恨。 黄蝎子没管这些,拿着手机拨出去,简单说了几句,把手机递给官差。 两个官差一接,也简单说了两句,然后脸色就不一样了,“是,是,知道了。” 赶紧客气地给黄蝎子把拷子打开。 “你们怎么回事,他是凶手!”女助理急了。 “我们刚刚了解到真实情况,这是一场误会,民事纠纷而己,准备给你们调解一下,你们看……?”官差笑着说。 “我们不接受调解!”女助理大叫。 “那就打官司吧。”郭宛渝冷声说。 “都给我出去,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谈吧。” 原来律师也赶到了。 女助理虽然不依不饶,然而对上专业吵架的律师也无可奈何。 热闹劲刚过,王远这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请问是王先生吗?” 对方声音很公式很正式很冷,带着比两个人现在通话还要选的距离,听王远确认了身份,这才继续说:“我是朱经理,很报歉地通知你,我们的合作取消了。滴滴滴……” 完全不告知理由,只是一个简单的口头通知,而且完全不给这边半点缓和的机会。 真是高傲得不能再高傲了。 王远在心里冷笑两声,大体也明白,通知来得这么快,多半是跟这个牟坤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他是电视台里谁的关系。 行这笔帐先记上,回头慢慢算。 王远先陪着郭宛渝在酒店吃了一顿好的,然后又在来福仕随便逛了逛,确实比葆城那边更洋气一点,但是卖的东西也就那样,郭宛渝根本看不上眼。 就算这样,郭宛渝左件右一件,也没少试衣没少买。 眼看着三个保镖身上的负担越来越多,每个人身上挂着的东西保守估计都有十几个袋子。 差不多整个楼层的女装部店员们全都给惊动了,啥时到我家啊。 随便买个几万块就行,这个月就能多好几千提成。 快来吧。 王远正在无聊地等郭宛渝换衣服,有一搭没一搭地提着意见,心里盘算,郭大小姐要是啥都不穿,在他面前摆这么几个造型肯定很来劲。 手机这时候又响了。 “喂,您是王先生吗?”是个男人,口气很客气,听声音还有激动。 王远不知道他激动个啥,淡淡嗯了一声。 “王先生我是大饼电视台,广告部业务经理归田,请问我们有时间谈谈么?” “谈什么,你们不是取消合作了吗?”王远有点奇怪。 那个朱经理算是综艺部的,那边直接宣布和这边终止合作,刚撕破脸,怎么广告部又来了? 反正现在有时间,先见面谈谈吧。 王远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半个多小时,一位梳着小马尾个子不高的中年大叔便出现在王远休息的咖啡厅里。 “在下归田请多关照。”中年大叔拿出一张名片一脸谦虚的笑容。 王远以为他是黄国人,看了名片才知道这个是不怎么常见的姓氏。 “哦,不知道归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谈吗?” 他觉得这人是广告部的业务经理,找他该不是想拉他打什么广告吧,他现在手里业务可没有什么广告要做的。 “王先生你也能看得出来,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像谈业务的吧?实不相瞒我其实是综艺部被踢出来的。”归田坐下后,具然开门见山地就说起自己的事。 他原来是综艺部的一名项目导演,原本负责一个周日白天综艺闯关项目,原本效果还挺好的,但是台里一位高层的外甥刚来台里工作,想要一个往上爬的台阶,归田熬了快十年才有了这么个节目,让出去虽然心疼但是他自认开罪不起那位高层就忍痛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给那个新人当起副手。 可是那个新人实在太混蛋,坐到项目组导演位置上,屁股还没坐热就把财权和人事权全都抓到手里,还一意孤行不听劝。 他才小心地提了几个意见,就被那混蛋告到高层那里去了,说他在节目组里心怀不满,总是处处下绊子。 然后他就被彻底踢出了综艺部,成了广告部的一名业务经理,整天跟客户扯皮。 今天他无意中以前的手下蔡欣那里听说有个大老板一来就把那个混蛋小子请来的嘉宾给打住院了,除了最开始幸灾乐祸一下之外,突然脑子里又冒出一个主意。 第231章 扭转 “所以你想跳槽?还是带着项目跳?”见归田点头,王远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归田真是脑筋不正常,他在大饼台干得不开心,就想带个项目跳槽。 问题是你要跳的地方是四大电视台也行,你去一个二线电视台我干嘛要跟去? “王先生你不是想找电视台合作吗?我觉得岭南台也不错啊。” 不错个鬼啊,岭南台那是个方言台,只有他们岭南人才看,大半个华国都不懂,跟你去鸡同鸭讲啊? 看王远眼神不屑,归田叹口气开始劝,“你知道一个节目,想要获得收视率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抓眼球呗。”王远哪会不懂。 “对啊,你说你现在想合作这个节目,有什么可抓眼球的,参加比赛的队员没有一个认识的,全都是素人啊,谁会看?” “我可以请带队嘉宾,明星教练,最火,最顶流的,我出得起钱。”王远淡淡道。 “真的?你知道请一个顶流,做一季节目得多少钱?”归田虽然知道这位是大老板,可是他也不信这位能请得起几个顶流。 “一个亿,税后够不够?” 归田好悬没被一口咖啡呛死,咳咳咳……,一个亿一位顶流真用不到这么多,五千万差不多就够了。 听这位的口气,真是不差钱啊。 “可是光有顶流不行,还得好看有趣才行啊。” “怎么没趣了?时代背景设在大宋王朝,中原镖局镖和契丹的燕云镖局众镖师争天下第一。最后的胜出的天下第一。” “总奖金一千万,参赛队伍分成两只,每方三十二人,赛制分为拳脚、冷兵器、暗器单挑,群战。” “每队有一个女镖头当吉祥物,平时负责队员日常训练鼓舞士气,比赛时手里掌握一样武学秘笈或丹药,击杀或抓到就能获得。” “啥?”归田听得有点玄幻,“这是拍电视剧吗?” “就当电视剧又如何,龙象功、降龙腿法、归元丹、水上漂……,反正哪一队的哪个队员得到后,战力会获得提升,在比斗时就打出的数据就会好看。” “什么数据?”归田又迷糊了。 “废话,格斗不穿护具么,没打过真人cs么?身上的中招,会显示出一个数字,血条扣掉就是输。” “这不成真人格斗游戏了吗?”归田瞪大眼睛。 “对,你觉得拍出来会不会好看?” 王远笑着问。 “应当会好看吧?”归田也不确定,不过听起来挺好玩的。 “这是拍出来的样片,你看看吧。”王远也无所谓了,拿出手机把之前按他想法制做的样片从手机调出来给归田看。 归田原本对格斗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 毕竟就算是国际上ufc和a比赛也就是几个壮汉拳拳到肉打得头破血流,论及动作的美观也就那么回事,可能还没有泰拳或跆拳道比赛来得有欣赏性。 可是王远给他这段片子里,可不一样。 每个选手进入初选测试时,身高、体重、百米,弹跳、拳力、脚力等测试,一项项数值的排名就让人充满了期待感。 期待着自己喜欢的那名选手跟自己看不顺眼的选手较量时会有什么场面。 光看开头就挺吸引人了,而到了真的上了擂台之后,看到选手们漂亮得不像话的战甲战袍,不但拳脚真的虎虎生风,甚至还有各种特效一般的真气。 让人怀疑这到底是真是假,话题和讨论性十足。 而到了兵器,暗器,轻功这一块,简直就像绝世高手真人炫技一样,配上慢动作回放,还有解说。 真是让男人热血沸腾,女人脸蛋发红。 “这个拍得真不错。”不知不觉十多分钟的片花看完,归田意犹未尽。 “那你猜谁会获得胜利?”王远笑着问。 “那怎么猜得出来,还不是预先安排好的么。”归田摇头。 “嗯,但是参与竟猜就能得到一万块大奖,每期送一百万,你说会有多少人看?” 嘶—— 归田真的想给王老板跪了,这是真土豪啊。 你搞个这节目,花这么大价钱图啥? 就是有钱,烧的吗? “你也算大饼台内部的人,我不妨跟你说,先前你们电视台的另一位姓胡的高层,他中风了求我帮他安排手术,交换条件就是大饼台这边全力跟我合作这档节目。” “只不过,他答应了,却因为中风人走茶凉,说的话没管用。现在我帮他把事办了,他欠我一个交待。” 王远把刚才逛街时,女秘书告诉他的消息跟归田说了一遍,想看看他怎么说。 “您说的是胡金山董事吧,他确实有点倒霉,原来就是因为收好处的事情被董事局会议质问,结果发病中风。” “都以为他治好了也是废人,就没深追究他,可是他居然还想插手电视台的事,当然不行了。”归田这么一解释,王远倒也明白,这尼玛是被姓胡的垃圾给呼悠了。 “不过呢,王老板我觉得,胡董事现在应当还在你手里扣着吧?他怎么说也是台里的高层,手里能没点谁谁的把柄吗?” 这么一提醒,王远顿是乐了,倒忘了这事。 “那可谢谢你提醒了,如果这事件办成,我一定好好谢谢你。”王远拍了拍归田。 归田一脸喜色道:“那老板您能不能把这节目交给我做?我全听您的!” 这算顺杆往上爬,不过王远在电视台里也指望不上别人,有一个能用的,那就用着也行。 没当场答应,“我回去考虑一下。” 归田听有戏,乐得差点没给王远跪下。 这可是投资两亿朝上的大项目啊!要是他有资格主持一下,在台里绝对会刷一波存在,上一个大台阶。 以前那节目算个毛啊,撑死才三百多万的制做费。 归田出的主意果然有效,事情吩咐给女秘书之后,过了一晚上,归田就乐颠颠地代表大饼台那边来跟王远谈判签约了。 虽然级别还是很低,可是背后的上层们吵架捅刀大戏肯定发生了不少。 哪怕没完全取得胜利至少也是妥协的结果。 “上边原则上同意合作的,时段非常好,在每周六晚上十点播出,老板您能接受吗?” 归田用高兴的口气问王远。 “十点播出还好?有人看吗?为什么不能早点?”王远对晚上十点的播出时间很不满。 “周六八点是王牌对决,这可是现在全国唯二的收视率破2的节目,你知道吗?”郭宛渝皱着眉,对于王远这种想搞电视节目,又不看电视的家伙一脸的无语。 “破2算啥,咱们的节目一上电视最少也得是2。”王远哼了一声。 “对这个数字很配你的气质。”郭宛渝嘲笑完王远,没等逃开就被王远一把擒到怀里,五指山捏着她的脑袋,“你是不是有点皮痒啊。” 看王老板有个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女人,归田暗暗眼红,心里猛劲给自己打气,加油努力以后你也能潜到这么漂亮的女明星的。 第232章 花样派对 王远考虑之后还是接受了这个时段,毕竟在一档大火的节目之后,节目结束后还能有一部份观众习惯性的看下去,能让自家节目的收视率有一定保证。 初步跟归田草拟了一份合同,将节目定名为夺镖,分为十二期。最后胜出者获的一千万,还有天下第一镖师的荣誉。 接下来就是谈钱了,王远做为独家冠名,愿意拿出一亿两千万元付给大饼台,相当于每期播出费用一千万。 其它邀请名明星顶流的事情,电视台可以帮助联系,但价钱要私下勾兑。 完事之后,归田乐呵呵地拿着合同回去交差,心里的喜意想藏都藏不住了,一亿两千万的大单子,他的提成就有一百二十万,顶他十年工资。 明天他就可以把那辆开了四年的车换掉,全款买那辆他馋了好久的英菲尼迪。 初步敲定合同,接下来就该请顶流领队,还有美女花瓶了,教练什么的宁北武协根本就不缺。 技术支持早就找汪骏那边提供支持了,别看他是造轮胎的,现在在王远有意引导下也改始转向发展了。 比如现在他们生产的人偶就卖得不错,不但在华国市场大受迎,也打入了国外市场。 嗯,别想歪了,不是给宅男用的,主要供给医护方面的教育培训,用来当讲课道具。 当然也有宅男和腐女款的。 男领队人选,王远最初考虑是那位刚找了女友的某鲜肉,只不过这位鲜肉近半年演啥啥扑,人气大不如前,连元旦晚会邀请都没有了,王远只能把他放在备选里面。 另外的人选就是新晋顶流牟坤,这个……备选都没必要了。 再往下看,是六七个新晋流量,人气方面比起牟坤都略逊一筹,但是怎么说呢,都是文文弱的小白脸,估计很招女孩子喜欢,要说会拳脚功夫肯定没人会信,至多就是花拳绣腿而己。 “算了,我的审美是真的跟不上形势,你说选谁?”王远问郭宛渝。 “说得好像我比你幼稚似的……”郭宛渝嘴上不承认,手指还是指了一个看起来有点痞的男生照片。 王远估计这小子也本事挖自己墙角,干脆地点头同意——让郭宛渝去先问价。 很快得到回复,现在手里同时拍两部电视剧,如果你们能等,或者拍摄不紧,当然能用替身抠图更好。 这种直接让他滚蛋好了! 接着又让郭宛渝选下一个,得到的回复是,我们刚火,不能啥玩艺都接,你们这综艺, “再联系其它他问问报价。” 两人问了几个之后,都不太顺利便,有点失去耐性。 这帮家伙的经济人先是听说大饼台,表示很感兴趣,可是一听周六晚上十点的垃圾时间,而且制做团队也没什么名气,就觉得这节目没啥潜力,开出的价格少则五百万,多的一千万,而是单期价格。 这整季算下来都要上亿了,根本就是拿这边当冤大头或者认为是洗钱的。 更过份的问能不能再带一个人进来,要强行捆绑。 “还问什么,让宁北那边留意一下本地籍贯艺人或者经济人,本乡本土的地面上他们心里应当有点数,不会乱开价。”郭宛渝直接说道。 这办法似乎行得通,很快就敲定了一位名叫董江豪流量男艺人。 年纪有些大了,今年二十九岁,最近一直在谋求转型,挑了几部剧都不太成功。 听说有个综艺,感觉自己能说会道口才了得,便欣然同意。 另一个是他同娱乐公司的新出道艺人李鑫迪,刚出名就传言以前脚踩两只船,生活作风不好,最近也是风口浪尖上。 两个男流量领队打包一共三千万,剩下就是美女花瓶了,这个好办长得漂亮是基本的,唱歌跳舞能放得开,然后还要类型分明,轻熟型、清纯型、呆萌型、沙雕型……一样来一个。 就这样用了一天时间,把艺人阵容敲定下来。 归田也在晚上传回消息,而且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台里对一亿两千万的价格并不满意,要求最低五亿。 这不是故意刁难么? “是哪个人不同意?”王远语气不善地问。 “是位新来的董事也姓王。”归田语气闪烁。 也姓王?王远似乎明白什么,做为江南大族,王家的手能从南都伸到西湖市也不奇怪。 “五亿我是不会同意的,最多加到两亿。”王远沉声说道。 本来大饼台黄金时段的综艺冠名,收视率破2也也不会超过三亿这个数字。 做为垃圾时间他能给到一亿两千万已经算是天价,现在给到两亿,可以说是为了一口气。 跟王家斗气。 这可是两亿,你如果再反对的话,在商言商,你有钱都不赚就是挡了大家的财路,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后果会怎么样? 这价格报上去之后,果然第二天一早,电视台那边便派人来跟王远正式签字了。 对,来的不是归田,这个倒霉的家伙又白忙一场,功劳成了别人的。 “王先生,我们煊少让我代他向你致谢,这两亿可是帮他提高了不少声望。” 签完字后,那名身穿紧身西服,曲线毕露的女经理朝着王远颇有深意地说道。 “是嘛。”王远淡淡点头,“告诉他这点钱就当打发要饭的了,我根本就不在乎。对了今晚我要办一场派对,也请你跟那位煊少都来热闹热闹。” 不就是两个亿么,想恶心我?很好! 女经理不知王远心里所想,只为他是吃瘪后表面强做欢笑,爽快点头道:“我会告知的。” …… “他真是这么说的?”王煊在自己办公室听女经理回来报告,脸上的笑容十分开心。 他得知王远将要跟大饼台合作,便利用家里的一个很大的人情,直接空降下来成了董事,准备在此一雪前几次失败的耻辱。 这次虽然被王远反将了一军,可是他也顺势吃下了对方给出的桃子,向董事局那些老家伙们展现了一下自己的才华。 看看吧,我一反对,价格就从一亿两千万涨到两亿,这可是多了八千万的涨幅,把一个最多值四千万的破时段,卖出五倍的价,这种能力舍我其谁? “是的,看他样子是有苦说不出,很有意思。”女经理描述道。 “那你说我应不应当去呢?”王煊抬手轻轻勾住女经理的下巴,轻佻地问。 女经理早就跟他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否则也不会代替归田享受到蛋糕,迎着王煊的目光说:“我觉得没必要去,酒无好酒,必然是鸿门宴。” “你说得不错,可是我若不去的话,就显得好像是我怕他了一样。” 王煊自信一笑,“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233章 豪无人性 王远开的这个派对确实很有花样。 当王煊琢磨王远的派对的举办地点是什么公共场所,可以借机举报他一下,让衙门来个强行清场狠狠恶心这个野种一把。 然后得到通知,派对举办地点居然是西湖边一幅豪华私人别墅。 这下就没什么文章可做的了,只要不放火嗨药,估计也没什么办法搞事了。 到了预定的时间,他才和女经理从酒店的床上爬起来匆匆洗了个澡,开车来到派对地点。 做为吃过见过的主,这别墅在他眼里无非就那样,女经理却是眼前阵阵发亮。 毕竟整个别墅到处灯火通明,舞台上乐队伴奏歌手唱歌,泳池里俊男美女成群,不管中年大叔还有大婶都能找到适合下手的菜。 很符合她向往的奢侈腐化坠落的生活目标。 当然最符合她这种思想的还是车库里那几十辆各具现代工业美感的跑车,简直就是艺品啊,要是能跟每一辆都拍个照,晒到朋友圈里也行。 “真不知道这个王远是怎么借到这块场地的。”她感叹着说。 “呵,为了充门面,花钱硬打肿脸充胖子就是了。”王煊冷笑道。 正说着话,派对的来宾们发现了他的到来,纷纷上前讨好地打起招呼。 “哈哈,煊少您也来了……” “煊少好,请问您最近在忙什么?几次想要约您出来的吃饭,您都没空呢。” 王煊淡淡地一一回应着,心里却满是得意,看吧这就是本少的权势和威风。 来到这里,派对的中心就是本少,所有人都要看我的脸色,希望跟我攀上交情拿到更好的资源,你一个野种除了钱还有什么?只能给我当配角而己。 这时舞台上一曲终了,歌手兼主持换了一副极具煽动力的嗓子道:“个位先生女士们下面有请今晚派对的主角,王远先生上台,给大家讲几句!” 台下很配合地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王远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就大摇大摆地走上舞台,朝大家一笑:“今天穿成这样不太正式,其实呢也是为了让大家放松一点,放开一点玩。” “大家都不是外人,除了电视台的合作伙伴就是夺镖的主要选手和嘉宾,大家今天先在一起喝喝酒酒,聊聊天认识认识,合作起来也也有默契。” “对了,大家都别急着走啊,今晚派对散场前还有一轮抽奖,大伙做游戏赢大奖最高奖金额上不封顶!” 哄—— 下边在场的众人全都被这个消息弄迷糊了。 啥? 上不封顶?难不成奖金还能达到几亿不成? 带着疑问,主持人已经走上台,开始给大家讲解抽奖的规则。 第一轮抽三等奖十个。每个人可以得到一百万奖金。 第二轮抽奖,二等奖十个,每人可以从车库里挑走一台车。 第三轮一等奖,十人。一百万起步,通过抽签选择自己挑战项目,完成后就可以剩以项目的奖励倍数,x2就是就可以拿走两百万,x100就可以拿走一个亿。 众人听到这儿,心态全都不淡定了。 卧槽,今天只要被抽中最低也是一百万拿走。 十个人就是一千万。二等奖,也是十个,车库里的车,有号码的最多贵的值两千多万,最便宜的也值三四百万,这特么二等奖最少也要一个亿打底。 一等奖呢?刚才主持人把挑战的项目和奖励倍全都展示了一遍,然后那羡慕嫉妒恨却没办法参加的表情,谁都知道他不是表演的。 那是真的恨啊,因为最低的那个2倍,是一口气不停喝掉一瓶2升的可乐。 到10倍难度也只不过是在一分钟内吃掉一盘子糕点。 这有什么难的? 而最高倍数居然是500倍,就是5个亿!! 挑战项目就是不穿衣服站在楼顶,然后跳进楼下泳池。 女经理深深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已经在砰砰狂跳了。 如果她抽中一等奖的话,她希望就是这个500倍,就算脸都不要了,只要跳这一回,以后她就不用为了升职加薪每天给人当成玩物了。 王远是真的疯啊,这是告诉在场所有人,两亿签约很多吗? 真是太幼稚了。 只要爷高兴,图一乐,随便办个派对也能扔出去十亿八亿的开心一下。 太豪了! 也太疯了!! 接下来的派对谁也没心思玩了,更没心思玩了。 大家都盼着谁能吃坏肚子,或者心脏病发作,少一个抽奖对手才好。 许多听说这个消息的人,匆忙赶来想分一杯羹,很高兴保安也没阻拦,进场之后才知道,这次派对没发请柬,却在进门时每位都获得了一个手环并做了登记,这个时间已经不再发手环了,因此他们也没领奖的资格只能在这里看看热闹罢了。 派对的食物不能说不好吃,酒也不能说不好喝,可是众人哪有心情吃喝,一百万直接就能改变在场的人中一多半人的命运,比如买房交首付。 如果有谁能开回家一辆车,那更是能在市区不太偏的地方换一套房,抽奖抽到一套房,在场的人一辈子头回赶上。 要是能淡定才见鬼了。 盼啊盼啊终于等到晚上九点整,乐曲声再次停止,主持人走上台大声宣布:“现在开始第一轮抽奖,三等奖十个!” “有请郭宛渝小姐上台抽奖!” 接着便看一位身穿黑色晚礼服的美女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上舞台。 郭宛渝今晚艳色照人端地是极美,可是台下大部人都无心欣赏,他们关心的是钱。 “手动抽吗?会不会有黑幕,搞利益输关,变向送礼啊?” 正在议论,就见一台特制的双色球开奖器被人推上台来。 喔去,这个可以! 众人看到足有上百个号码球被放进开奖器里,然后郭宛渝按动了开关。 号码球飞快翻滚起来,交互重叠让人眼花根本看不清号码。 许多人瞪大了眼珠,呼吸跟着那些小球一起一伏,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带着号码的小球一样,命运被操弄着,不知何时出头。 …… 足足等了二十秒,终于有一个球被吹了出来。 “3号是我!” 不等郭宛渝宣布,中奖的人已经疯了一样,又蹦又跳大叫起来。 这是位今天陪着女艺人前来参加派对的助理。 她的老板同意参加夺镖演出,结果做为老板的女艺人还没从王远手里赚到钱,这个其貌不洋的女属下却先发财了。 每月工资才四千块的小丫头,一下被幸运的一百万砸中,直接就失态了,又哭又笑。 郭宛渝把球默默放在一边的天秤上,立刻显示出球的重量是标准重量,因为谁也挑不出问题。 接下来又开始第二个,第三个,一路抽下去。 中奖的有的是明星,有的是王远的雇员、保镖,还有电视台的导演,还有剧务之类的确实是全凭运气,公正公平之至。 第234章 期待找茬 第一轮抽奖完毕,接下来郭宛渝直接拿出一台电脑,当场让这些人报卡号,现场转帐毫不拖延。 这下不光中奖的人一个个两眼放光,剩下的人更加兴奋了。 才送出去一千万而己,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十台车,以及上不封顶的大奖呢。 如果能拿到500倍的大奖,今晚转帐,用不到明天就会被银行把电话打爆了吧。 而且银行经理会亲自上门,给咱办理百夫长卡,想想就特么带劲。 “下面开始第二轮抽奖,由刚才中奖的十人,每人上台来开一次奖,中奖的者,再自己再用另一台机器抽取车子号码。”主持人宣布说。 豁—— 刚刚中奖的幸运儿们,这下更神气了。 哈哈哈,你们这十个人,中奖是不是得感谢我们? 没有我们按开关,也轮不到你们发财。 心里想着,这十人按顺序上台又抽取十个幸运儿。 这次被选中的十个人叫得声音更大了,有的人直接激动得晕过去了都。 好在场面还能控制得住。 揭晓各自车子的时候,那场面就更加惊人了。 因为第一票开出来的就是过千万的豪车! 一辆至少九成亲的保时捷918!! 中奖的家伙按抽奖开关时手就在抖,接钥匙时手在抖。 郭宛渝笑道:“这车你开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万一刮花一块,维修费很贵的。” “那,那能折现吗?” 中奖的结结巴巴地问,要是能换成一千万那就好了。他现在是真心有点害怕,这么贵的车开起来心里压力实在太大了。 “不行。”郭宛渝摇摇头,这些车有的时马家车库里的,有的是极盗门的,还有些关宁派掌门和长老家里的,还有几台国外求医富豪带进来的送给王远的。 其实在别墅车库里的这些车只占她和王远手里豪车数量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这么多的车,一天换一辆也要花两三年功能才能开遍,更何况平时也没机会开,王远让得力的手下挑走一些,剩下的车子,仍旧有许多。 要么款式重复,要么不符合大家审美,索性今天就拿出来便宜这些人了。 反正对他来说,以后有不开见的找死,抄家灭门的事还得办,所以这些破车车想要多少随时都有。 台下,王煊脸色很是不好。 今天晚上王远虽然只在最初时上台露了个脸,之后也没再露面。 可是他所有人都在为他而疯狂,因为他的豪气,因为他的财大气粗,因为他的瞎捷豹装逼,明天他搞得这一场闹剧必然会传遍西湖市。 甚至网上也有可能会出现他一掷数亿的报道。 这让他在电视台里刚刚签下的那两亿的亮点成绩直接变得黯淡无光,功劳转眼就成了笑话。 人家开个庆祝派对就送出好几个亿,你正八经跟人家做生意签合同才弄了这么点钱,你好意思夸自己吗? 就像是一个奸商用五倍价钱把一件垃圾卖给大老板,自我感觉很牛逼,结果回头一看,人家打发要饭花子的钱都比给你给得多,这也太失败了! 一直以来,王煊对于自己的头脑、出身、权势、财富都有着极大的优越感。 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人的没有他出身好,比他出身好的没他聪明,比他聪明的没他有钱,几乎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可以被他用优越感轻易碾成渣渣。 特别是面前这个野种,论出身、论学识、论权势、论财富,曾经他就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童,拿着一壶开水,可以随意浇到王远这只渺小蝼蚁身上。 而这只可笑的蝼蚁被开水浇到身上,却以为是天上下雨,只会自处乱蹿,可悲可笑到的极点。 可他没想到,这只被他玩腻的蝼蚁被他亲手策划送进大牢之后才区区不到五年时间,就长成了一只史前的猛犸一样的巨兽。 肆意地踩坏他家的篱笆,吃掉地里的装稼,他派去的猎人也全都成了巨兽肚子里的食物。 最让他不能忍的是,这个野种现在论钱、论势都不弱于他,而且这权和势都是人家一手自己打拼下来的,尽管不愿承认,他这种靠着家世才走到这一步的贵公子在所有人眼里都不如这个野种。 这从今晚在场所有人的表现就不难发现。 他本以为只要来到派对立刻就会抢走王远的风头,不管是明星,还有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不得全都围绕在他的周围? 可眼前的事实,就是这么有意思。 明明该团结在他周围给他提鞋、跪舔的一个一个全都被那野种的金钱攻势下,直接跪了,跪得一点都脾气都没有,脸都不要了。 眼看十台车子都被抽完了,剩下的没中奖的大伙更加紧张了。 最终十个上不封顶的大奖啊,拿到了才是今晚真正的胜利者。 不过主持人却没急着宣布开奖,而是拿着话筒宣布道:“下面有请今晚的财神爷王老板,为大伙讲几句。” 还讲个毛啊,大家都急死了,可是又不敢炸刺。 这位王老板年轻气盛,今晚不会无缘无故砸钱,谁要是在人家地盘出来搞事,让他不爽,直接架出去,那就立马失去发财机会了。 “嗯嗯,我也不是来给跟大家废话的。只说一件事。” 王远还是一身浴袍打扮,不过给人的感觉与刚才却天差地别,刚才那是散慢放松,现在人还是那个人,浑身却透着放浪不羁。 “最后大奖是十人,一定有人好奇为什么也是十个人呢。” “因为今天这场派对过后,大家就是一个团队,要齐心合力为节目努力。” “大家为了达成目标,必须相互配合,才能最终圆满成功。因此,这最后一个奖大,有个特别要求。” “要求大家得放得开,抽到什么球,对应么命令,就要做什么事。如果谁玩不起的话,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 “但是游戏一但开始,这中奖的十个人就不能退出,因为你因为做不到而退出,其它人也拿不到任何奖励。” “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快开始吧!”台下众人哄笑着说道。 “我觉得不太对啊,煊少。”女经理突然觉得王远的话里有话,忍不住转头提醒道。 “呵你都听出来了,我难道看不出,我倒想看看,他能对我玩出什么花样来。” 王煊淡声说道。 他就不信,王远敢明目张胆地针对他,那些类似大冒的抽签命令里,脱了衣服跳水池,或者学狗叫,钻别人裆的套路,任何一件敢落到他身上,他有理由大义凛然的拒绝。 并以受到人格侮辱为理由,撤消合作,让王远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心中打定注意,反而有些期待王远的算计找上他。 第235章 大奖,疯了! 没用他等待太久,最后一轮大奖开始了。 第一个被抽到号码的是个女艺人,今年最多十七岁的模样,水水灵灵有些紧张地走上台,按动开关抽自己的对应倍数。 机器刚开始转动,她就紧张地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500!500!” 下面一众男人拼命大吼,如果出个500倍那可就太刺激了。 让一个十七八的小丫头光着从阳台跳进水池,明天报纸上肯定会上头条:《是人性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不过这么激动人心的一幕终归没有出现,机器最后吐出来的是倒立一分钟,只有区区7倍。 “唉,可惜了,中个大奖才开出700万。” 众人叹着气,小丫头倒是很会做人,一点没有不开心,高高兴兴地朝王远道谢,然后跟人借了一条裤子套进裙子里,当场靠着墙打起倒立。 她后面是个大哥,上台按完开关自己就开始喊,500!500! 然后机器吐出来一个20倍。 当时这位也乐疯了,按着挑战项目,他必须当场跟一个男人表白。 这家伙居然很不要脸地,跑到王远跟前,单膝跪地,各种肉麻的话张口就来,听得众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王远等他表白完,这才哈哈一笑:“这不算,因为我没有号码牌,你跟我表白不算数。” “重来!重来!” 众人也大笑着起哄。 “那好。”男人没任何犹豫地走进人群,对着一个男人单膝下跪然后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之后又补充道:“今天我发财了,终于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了,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接受我吧!” 擦了擦!众人全都一呆,原来这位真的是个弯的,藏得好深啊! 而接下来的第三个,叫出号码之后,场下静了半晌却没人上来。 “71号!” 台上又叫了一次。 场下女经理赶忙推了一下王煊,“煊少真的是你!” 哼,王煊冷笑着举起号码牌,走上领奖台。 “恭喜这位王董事,哈哈哈,大家要想信今天晚上绝对不存在利益输送哈。” 王远嘴上打着哈哈,目光与王煊对视,无形的电光雷闪交汇在一起。 “呵,我倒觉得这是你有意安排的,就是要出题故意让我难堪不是么,来吧让大家看看你有什么不要脸的伎俩?” 王煊居然一台上就开启了嘲讽模式。 “你喝多了吧?”王远眼睛一翻,“你身上的号码牌是入场时拿到的,难道你怀疑我能控制那个吐球的机器不成?” “如果这么说话,那今天晚上所有抽奖结果,全都是假的喽?” “是不是应当收回所有奖项?” 王煊被王远这一连串的反击,怼得一肚子话都倒不出来了。 第一以他的智商就算这机器有暗门,他也查不出来。 第二,他要是敢说机器有毛病,那就否定了所有人的中奖,那几个亿的奖品就全得收回来,那些人还不把他恨死? 他不怕么?不怕才怪,这里可是西湖市,又不是他的老巢南都,万一哪个穷疯的想不开,要跟他同归于尽,他跟这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的防不胜防。 “我拿不出证据,也没有推翻别人中奖的意思,但是我决定,把我这个名额让给别人。” 王煊大义凛然地宣布。 傻了吧?让你算计本少,本少根本看不上那点钱,这回让你偷鸡不成舍一袋子米! 这一刻王煊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简直想举起两个大姆指对自己说:“你真牛必。” “咦,你说放弃就放弃啊?”王远皱起眉。 “你这是拿我王某的钱送人情,好会做人呐?王少听说也是家产几十亿啊,有本事你也出出血,让那个得到机会的人多拿一份好不好?” 这话就差没骂,你特么是拿老子钱送人情,要不要脸?你既然把机会都让给别人了,那为啥不好人做全套,奖金直接赚到手,送给人家呢? “说得好!”台下不知道谁接了一嗓了。 接着就有一群人跟着起哄,“王董也是有名的富二代呀,虽然没有王老板有钱,凑一份还凑不出来啊?” fk! 王煊整个人都不好了,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他今天要是就这么一毛不拨下了台,明天管保各种笑话都得跟着一起到来。 可是,他要是也出一份,几百万还行,要特么爆出来一个100倍,那就是一亿。 他有一个亿自己花不香吗?而且他手头的闲钱都没这么多啊。 可是他认怂行么? 都被架到火上了,他要是认怂那更丢人。 只能搏一次了! “好,我按倍数,出的题目有下一位中奖者完成,奖金我出一半!” 王煊看着王远那阴谋得逞的贱样,咬牙切齿地说道。 只要王远敢明目张胆做弊,他就立刻翻脸,非要揭穿他机器上的动的手脚,让他丢个大脸不可! 用手一按抽奖开关,机器再次发动,各种号码的小球翻滚着,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一起翻腾。 然后便见到一个数字球一马当前钻进了出口。 “400!”有眼尖的人不由大吼起来。 王煊脑袋嗡地一下。 果然做弊了,这机器真的可以做弊! “我不承认,你这就是做弊!” 他失声大叫起来。 4个亿啊,他付一半可不就是2个亿,原来王远这野种早就在这等着他呢! “唉,王董你要是给不起钱,就直说嘛,这么冲动干嘛?” “你可是姓王的,就算说话不算,把姓倒过来写,不还是姓王嘛,什么家族荣誉都算个屁啊。”王远在一边冷声嘲笑着,不断拿小刀子戳王煊心,让他简直想把王远大卸八块。 有句话叫什么损人不利己,王煊也一直知道有这样的傻x,好在他从来没当过这样的人,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可没想到,今天他遇上了,而且这个家伙根本就是疯的,疯狂砸下数亿,目地就是要自损一千也要伤他二百的血量。 他是真的领教到这种行为的可怕,更可怕的是这家伙十亿八亿根本就不在乎,手里一两百亿身家,而且每天都在不断以亿为单位赚钱。 而他连可怜二百血量都没有,这就很诛心了。 传出去的话,他富少的名声岂不就是毁了? 其实王煊担心是多余的,他富少的光环在今天晚上已经毁了。 所有人眼里,他除了顶着电视台董事,有个南都王家的背景之外,其他方面早就被另一个长得跟他极像的男人碾着渣都没了。 第236章 骂声 就看看这派对办的有多豪吧? 都说中东土豪牛逼,出去玩钱都一把一把扔的。 可是看看人家王远,扔钱是轮车扔的。 今天这派对最少扔了一卡车现金。 跟人家比起来,某某明星什么海外奢侈婚礼,斥资数千万上亿,好意思说自己是奢侈? 奢侈两个字是这么定义的吗? 以前或许是,但是今天之后,奢侈两个字已经被王远在全世界范围生新定义了。 当晚通过视频平台的直播,让整个网络都轰动了。 夺镖! 投资方为了庆祝和大饼台签约成功,举办派对。 本来视频平台对于这场派对并没太在意,不过投资方很有诚意地打来一百万广告费,就要要首页推。 视频平台也就同意了。 派对的直播在视频平台不少见,很多阿婆主混进各种高端派队,满足了不少网友对于有钱人纸醉金迷的向往。 今天居然有人主动炫富,不少网友也出于好奇进来看看。 跟着专业摄影头,参观了别墅,又看了一圈豪车,又转到参演的美女艺人和素人选手斗舞。 真别说这些妹子可比那些女主播水灵太多了,真特么让网友们狠狠地羡慕了一下。 自己要是派对主人就好了,今天晚上就把这些妹子一个个全都那啥,嘿嘿嘿…… 之后,主持人让神秘富豪上台讲话,大伙看到这样帅哥穿着浴袍就出来了,口口声声说为了让大家也放松点。 心里已经开骂了,你特么一定没干好事,呸!就是在干好事吧,裤子都特没穿,等下跟那些女艺人搞得时候都省得脱了。 心里更是羡慕嫉妒恨了。 等等……,他说啥? 突然大家听到宣布抽奖,接着就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被虫子涌上头给弄坏了。 百万小奖! 豪车中奖!! 上不封顶大奖!!! 首富都不敢这么干!! 这人绝逼是疯了! 这是网友第一个念头。 不对,这肯定是左手倒右手,把钱发出去转手又收回来。 当大家是傻逼。 然后直播间一片骂声,还没能起来,镜头一转,西湖市公证的工作人员也出现了。 这特么是真疯了,是不是知道自己得绝症没几天好活了,所以临死前作一把。 这是第三个念头。 “爸爸……我是您儿子啊,您把遗产留给我吧!” “楼上你为了钱,连脸也不要了吗?” “我觉得楼上做得对,不能为了要脸,连钱也不要了吧,爸爸您还缺儿子吗?” 直播间一下子热闹起来,在线人数从一万开始,不到五分钟就变成八万,十分钟以后就超过了三十万,又过一分钟就破五十万,坐火箭似的节节攀升的人数,让直播间就炸了。 集体掉线,视频网站顶着骂声紧急加开两组备用服务器。 一小时不到,在线人数过千万,两组服务器已经够了。 会员,必须是注册会员才能能进入,游客排队! 网站业务总监乐疯了。 平时这个视频网站注册用户也没过亿,同时在线人数更没达到过千万级。 今天晚上这是创造历史了,并且甩开了全国的其它同行确认为了老大地位! “哈哈哈,以后再有这种直播告诉王总我们免费,不不,我们愿意付费转播!”业务总监马上打来致谢电话。 同时安排各种促销广告在直播间轮翻滚动,网站的当家一哥一姐也被叫上线,当上了房间主持人,进行播音。 更有一个就在西湖市的二线主播,干脆开着自己的小甲壳虫匆匆赶到现场,直接开播。 也一跃收到上百万关注,从二线主播一下变成了准一线。 其它身在外地,又离着不远的主播们都疯了,通过各种渠寻求到达方式。 搭上地下摩托车手,赛车手们的车子,开始死亡狂飙,只求能赶在派队结束前去蹭个热度,哪怕在现场拍个照,发个博也行啊。 好在,没有人为了这种行为把命搭上,还有几个幸运不迷路的一路顺利进入会场,接就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场面。 无法形容啊,简直就比华国某年的股市大盘还让人激动。 所有参与抽奖的人,那表情拍下来之后,就是活生生的人间百态,各种真情流露。 据网站不完全统计,最后通过各种渠道观看抽奖直播的人数字接近五千万。 在其后的网站发起的投票当中,有近三分之一的人相信,这是一次成功的广告宣传。 而且是没让广告商赚到大头,而且用真金白便宜了在场宾客的宣传。 也就是说,有三分之一人相信抽奖是真的。 中奖的人也成了当月整个网上的热点话题。 “我明明就是给剧组提供盒饭,谁能想到,中了一台车,以后开着这台价值七百万的面包车送盒饭,谁还敢说我不是富二代假扮的?” “我就是那个女助理,本来出来打工是为了存钱在老家盖房子,让我哥哥结婚。现在我有一百万了,我哥……换老婆了。” “我就是那个倒霉的董事,谁特么能想到,别人来都是赚钱,我来是赔钱的,还带丢人的。艹!!” “土豪怒砸十三亿,现场抽奖!全网最少有五千万人在线观看,网友直呼,华国第一豪!” …… 各种被改变人生的段子,更把这件事炒得几乎人尽皆知的地步。 夺镖节目未播已经先火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还没开播就搞得跟特么庆功会似的节目,倒底是怎么个存在。 同时参与节目的那几名男女艺人,欣喜地发现身上的关注度开始增加。 几人无比庆幸,这艘船是搭对了,节目好不好没关系,老板好就行。 只要跟这位号称世界第一豪的王老板搞好关系,随便拿个一两亿出来拍部片子,那还不妥妥的主角当着。 当然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眼红,仇富,看到别人有钱就恨不得让他捐出全部身家给自己的脑残。 并且很是有几个跳出来,喊出自己的观点。 “某些人有了点钱,似乎忘了自己是什么玩艺,当年肇事逃逸,坐了几年牢出来不思改过自新,重头做人,居然还变本加厉起来。在股市里疯狂收割股民的血汗钱,居然臭不要脸的出来炫富!”国内某大v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是骂得已经极露骨了。 第237章 算计 附合的人很多,很多人也是破口大骂,好像王远发的是国难财一样。 不过也不是人人都是傻的,查了一下资料便出来为王远辩白道:“你们这帮人真是有意思,整个一下那位大豪的战绩,很容易发现,人家又不是光在国内炒股,曾经做过一夜在国外股市收割五亿的奇迹,而且人家现在主力资金都在国外的股市和期货市场,割帝国主义韭菜怎么还碍着你们的事了?” “你们是哪伙的?” “而且人家炒股的钱,可是自家慈善基金的钱,赚到的钱全都用来做慈善,你们这么骂人家,还有良心吗?” 这么一说,许多人发现,卧擦,还真是这样啊。 这位老王在国内炒股的帐户用的是慈善基金户头,赚的钱除了给股东分红,剩下的五分之一用来做慈善,其全都在帐户里没有动过。 说明人家花的,都是从国外刮来的钱,这特么关你屁事了,你骂个毛啊? 立刻一大片骂声又朝着那位大v喷了过去。 大饼卫视办公室里,王煊接到那个被喷得号都废了的大v求助电话,气得直接把手机挂了。 这个废物,办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 当当,敲门声响了两下,女秘书小心地走进来。 “煊少,制作部古总监来了。” “请他进来。” 王煊打起精神,吩咐秘书倒茶。 跟走来半秃中年男人客气几句,然后叹口气说:“夺镖现在未播先火,我有点担心到时节目播出来,因为质量不好,引来一片骂声,让我们电视台名誉受损。” “王董您的担心很有道理,其实我也觉得他们一帮不熟悉综艺制作的外行,自导自拍弄出来的玩艺糟蹋了好好的一个开头。”古总监深以为然地配合着说。 “那你说,现在夺镖的宣传这么好,你如果用自己的团队,找名星和选手来制做这个节目怎么样?”王煊立刻问道。 踢开王远自己运作?古监制揉了揉鼻子。 这特么还没开播呢,谁知道他那路子行不行啊,要是把姓王的给挤走了,发现这个是个坑,那样的话,傻了巴叽挥了半天铲子,最后埋的不是我吗? 他赶紧连连摇头,“来不及的,还有不到一周就开播了,现在组建团队,搭布景,找艺人和选手,根本来不及。” “嗯,很好。”没想到王煊并没有不高兴,还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太急了,不过你现在可以物色一下人选,免得需要的时候不凑手。” “好,好的。”古监制也是聪明人,不用王煊多解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的,我这还有个电话要接,就不多耽误你时间了。”王煊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古监制赶忙起身告辞,王煊目送他出门,这才接起电话。 “母亲您怎么来电话了,您跟我父亲最近身体都好吧?” “还好吧,”王夫人语气淡淡,一开口就带着些不满:“我早劝过你不要走到台前跟那个野种斗,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现在你终于明白了吧?” “可是我又没输!”王煊也不满地对母亲说道。 “没输难道你还占了上风不成?那可是两个亿,你拿得出来吗?”王夫人语气柔和了一些,内心中她只是觉得儿子不该这么容易就被那野种算计了。 “从我管理的公司里暂时支取一下,我会想办法补上的。” 王煊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很快转移话题问:“我在这也是为了牵制他的注意力,您那边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吧。”王夫人说。 “以我对您了解,这语气可不像是有多顺利的样子。”王煊笑道。 “呵,那个季弦死硬,不肯带着团队投奔我,我挖不到整个团队,只能在其它人身上挖角了,所以称不上顺利,不过已经有三个人对我开出的条件动心了。” “真的吗?太好了!”王煊本来对于母亲的计划没什么信心。 在他看来,王远手下那只世界第一流的医疗团队才是他最根本的盘面,一定会有最严密的控制和各种手段控制住这些专家。 这一点,从他一直不允许这只医疗团队离开葆城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母亲的挖角计划不可能成功。 可是,现在这样出乎意料的结果,让他着实有点吃惊。 “代价也不小吧?”他问。 “王远那个蠢货,只顾自己发大财,对于这些人刻薄寡恩,所以花费的代价并不大,你栽的这个根头代价,可以请到两位专家到你舅舅的医院工作。” 王夫人得意地说。 也就是每个专家一亿的代价,这个数字真的不算多。按照这三个人的水平,三亿的花费很快就能赚回来。 “就是解约费还要花一大笔,每个人也需要一亿。”王夫人说完有些肉疼地叹了口气。 六亿?对于他家来就也不是出不起,但是这已经不是笔小钱了,特别是在这用钱的紧要关头,他还被坑了两亿,一下子八亿就有点沉重了。 “好在你舅舅那里可以用医院的名义把这笔解约费承担下来。”王夫人又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王煊心里有点失落。 他是希望母亲把这三个专家交给他来运作的,这样绝对有利于他声望积累,竟争家主的时候也更有优势。 可是母亲却把这三个专家交给舅舅,看来对自己这个亲儿子还不如亲弟弟好。 “行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是想要那三个人吧?你觉得你一个医学外行能最大限度榨取他们的价值吗?” “咱们南都有位大人物上个月检查出脑瘤你知道吗?” “如果由你出面,那位大人物你只怕连面都见不到,所以这事只能由你舅舅来经手。” “再者你舅舅获得了好处,还少得了你?他手下的人,你还不是可以随意调用吗?” 王夫人教训道。 “我懂了!”王煊终于想通了,不管如何,母亲这次也是斩掉了王远的一只爪子,为他出了一口气。 第238章 不想掺和 王远对于网上暄闹很淡定,爱吵就吵去吧。 国内的韭菜他不割别人难道就不割了吗? 又没偷又没抢,又没搞内幕交易,合理合法赚钱,谁爱眼红就眼红去,气死你们! 不就是花了点钱么,有这么多钱,不花留着贬值啊? 现在他的身家表面称为百亿,其实算上手里的固定资产还三四百亿都不止。 哪怕比不上中东那帮家里有油田的石油大亨,至少也比国内这帮矿老板要有钱的多,实打实的宁北首富他是不用推辞的。 “你这次实在有点高调过头了,花将近十个亿就为了坑王煊两亿,知不知多少人笑你是傻了。” 郭宛渝放下手机,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两人现在在节目拍摄现场,以前都没看过节目怎么拍,亲自经历了一遍,发现真是有点无聊。 见王远没有反映,她凑过去推了推,问:“你觉得这节目有人看吗?” “我请了这么多美女,难道没人看?” 王远答非所问道。 “没事,其实重点要看剧本,还有剪辑,只要找到爆点,剪好了然后再加上字幕、特效,节目差不了。”导演十分狗腿地解释,生怕被老板给中途炒掉。 那就亏大发了。 “嗯,多花点心思,别让我对你失望,这节目也不会只拍一季。”王远淡淡地吩咐道。 “你以为我昨天在乱花钱对不对?”王远转过来跟郭宛渝说。 “难道不是?” “那你再想想,昨天得大奖的,那几个都是什么人?” “什么人?”郭宛渝快顾着数额了,根本没留意中奖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啊。”王远大有深意地摇摇头,“昨天获得大奖的,有两个化妆师,三个摄像师,四个字幕师,两个特效师,一个美术师,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 “你……,我明明记得有几个人的身份是现场导演啊?”郭宛渝颇有些后知后觉地回想了一遍,还是不太相信,王远会把钱大把洒到这些后期人员身上。 “对,这些人不少都身兼数职,我刚刚说的好像是十二个人,其实呢只有五个而己。” 王远笑道。 这五个人几乎都是大饼台的工作人员,技能全面,等级还不低,更重要的是混的也不太好。 王远发现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他给这些人现金之后,再给这些人点技能,居然花费的不是他的金钱经验值了! 现在他等于花现金,把这些人技能都给升满了,想必做出来的节目后期效果也一定很爆炸吧? 所以,他现在给工作人员砸钱表面上看很傻,其实呢都是在为提升对方能力的同时还要节省自己的金钱经验值考虑。 郭宛渝还在怀疑王远这是自我解嘲,往脸上贴金以掩盖他瞎花钱的事实,但王远突然侧过头朝着场地边缘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两人目光一对,王远露出笑容,朝对方点点头,收回目光对郭宛渝说:“有人来找我,我先过去看看。” 中年人看王远起身,笑着打起招呼,“远爷好久不见,您现在事业可是越来越风升水起了。” “哈哈,随便小打小闹的。马老板你不在海上,怎么上岸了?” 中年人正是海上车夫马六斤,王远的月光盏当初就是他送的,两人关系当然不一般。 “呵,最近海上生意清闲,我上岸到朋友家串个门,刚好远爷您也在这儿,我就来牵个线,介绍几位朋友给远爷您认识。” 马六斤一边说一边引着朝着西湖边行去。 两人走的都不快,中间谈谈说说,一直来到湖边一座小亭前,里面已经坐了三四人,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 “向会长,人我可是请来了。”马六斤朝着坐在亭子正中的一名男子招呼道。 这男子三十多岁,脸上的线条很硬朗,属于酷男帅哥那种,起身对着王远淡淡一笑道:“我是曲江武协会长向虬陵。” “王会长来曲江省多日,可能是事务繁忙忘了江湖的规矩,不得已我这地主便主动来了。” 向虬陵口气说不上有多不满,但确实有责怪和不满的意思。 王远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在飞机上黄蝎子还提醒过他,到了这边应当依规矩给当地的武协和宗门送上拜帖。 见或不见没关系,重要是不能破坏规矩,否则你今天到人家地盘上不通知人家,人家改天来咱们宁北,也不搭理你,这不就乱套了么。 当时他就习惯点点头,表示这事情可以。以为黄蝎子会自行办完后面的事,看来黄蝎子这小子只提醒完,就完事了,根本没投帖子。 “哈,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手下已经把帖子投出去了,是我疏忽,报歉报歉。” 王远赶紧表达出自己的歉意。 “哈哈哈,我就说嘛,远爷只是疏忽了没有不敬的意思。”马六斤赶忙打个哈哈,然后低声给王远赔罪道:“向会长就是脾气有点直,并非是小肚鸡肠之人。” “话说明白了,以后在曲江这地面上,有什么不方便办的麻烦,向会长都能帮着料理一二。” “好,好。”王远也看得出这个向会长虽然傲气,但也是本地有些牌面的人物,马六斤介绍两人也是一片好意,也就接受了。 落座之后,马六斤又给王远介绍其它几人,孙小姐,六合刀的嫡系传人;肖禹。通臂拳肖大师家的公子;临西谭腿唯一正宗传人,关掌门人。 几人除了孙小姐年纪二十初头之外,其它人都跟向会长年纪相仿,王远跟几人一一打招呼之后,马六斤已经把酒斟上。 桌上摆的除了外卖就是熟食,不多么精致,感觉还没有王远那边拍摄剧组的伙食好,怎么看都跟几人的身份不符合。 但是几人对此都毫不计较,王远也不是讲排场的人,于是酒来杯干,该吃菜吃菜,因为不清楚他们请自己来的目的,所以话也不多,以听为主。 “贺空云那个狗东西,这回一定不能轻饶他。” “对,最少也得砍掉他一只狗爪子。” 肖禹和关掌门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忿忿地大骂着。 王远看两人一副随时起身去砍人的架势,不知道这个贺空云是何许人,怎么跟这两人结的仇,便朝马六斤递了个眼神询问。 “王会长不用好奇,其实今天请王会长来,也是为了做个见证,向某人约了一个叫贺空云的垃圾,打算了结一下梁子。” 向虬陵没等马六斤出声,就主动开口说。 “听你们口气这不是一般的梁子,打打杀杀的我一个外来客,掺和进来不好吧?” 第239章 约斗 王远顾虑是有原因的,有俩孩子打架你在边上看热闹,这好像没啥毛病,那回头人家大人来了问你,孩子打架你怎么不管管呢,多大人了怎么不干点人事呢? 面前这几个人,向虬陵实力最高,大约堪堪摸到抱丹的那层天花板的水平,其它几个最多也就是内劲层次。 这水平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子打架一个道理,贺空云是谁他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层次,马六斤可是知道的,打个架为啥让自己这个宗师来当见证呢? “咦,你这人怎么胆小呢?堂堂男子汉,难道怕见血不成?”关掌门不悦道。 “老马你这朋友真有意思,一点担当都没有。”孙小姐也露出鄙夷的表情。 “呵,既然王会长不想趟这浑水,向某也不强求,马大哥送王会长回去便是。”向虬陵摆摆手,十分大方地说道。 马六斤在一边脸涨得都快跟茄子一个颜色了, 张了张嘴,看王远已经站起身,干脆放弃了辩解,王远的身份他没经允许不敢随便透露。 而且内心里也希望,王远能跟几人投脾气,大家一见如故,成了朋友,他也算送这几个朋友一番造化。 没想到,这几个朋友对他春天般温暖,见到王远却秋风扫落叶似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人家抛开实力不谈也是宁北武协会长,地位半点不差好不好? 可是他是被向虬陵父亲救过的,不好当场发脾气,起身跟着王远离开亭子。 走出一段路,王远才突然开口问:“是不是那贺空云是个抱丹?向虬陵打不过人家,你说是请我当个见证,实际是怕他吃亏,拉个偏架?” 马六斤干笑一声:“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其实这事全是因为姓孙的那小丫头而起,她有个姐妹被贺空云给渣了,她为姐妹出头找上人家,结果被修理了一顿,向虬陵要帮小丫头出头,就跟那个贺空云定在今天一决高下。” “那你怎么知道贺空云实力的,他什么来头?” “贺空云家里出过宗师,他二十四岁就成就抱丹,是曲江有名的天才。”马六斤说。 “那还跟这么头铁,这个向虬陵有毛病吧?”王远摇摇头。 “远爷……”马六斤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 “这事别求我,我还不至于自降身份去跟一个抱丹动手,他明知道要输还要找死,那就看人家心性吧,既然那位孙小姐都没少块肉,他多半也不会对向虬陵下重手的。” “远爷,话不是这么说。孙小姐毕竟是虬陵的妻妹,他妻子不在了,妹妹托他照顾,他也是不得已。” “是吗?他要是挂了,那谁来照顾这个小姨子?交给你?”王远好笑地问。 “这个……,远爷恕我说句不敬的话,您也是一会之长,有人欺负您小姨子的话。” “那我会挺高兴啊,哈哈哈。”王远想起郭家那个倒霉丫头,要是有他给撑腰,还不把天劫都给他招来? 马六斤无奈了,“远爷您就发发慈悲吧,就算您不出手,把那个月光盏的月光精华给我一星半点也行,只要能让他俩打成平手。” 提到月光精华,王远叹口气,“也罢,本来打算见到你就送你一点月光精华,正好你自己也提出来,正好拿去吧。里面一共有十粒,抱丹以下一次不要超过一颗,否则承受不住。” 说完,王远挥挥手,让马六斤别再送了。 马六斤大喜过望,月光盏在他手里,只是一把小孩子手里的木剑,砍树桩都嫌费力,而到了人家宗师手里,飞车摘叶都可以伤人,木剑也变成了神剑。 这可是用宗师之血制成的月光精华,宗师的一成实力,也能轻易碾压抱丹。 湖边亭子里四人还在喝酒,或是因为酒意上涌的关系,说话也越发豪气。 “老马你那么推崇的远爷,我还当是个什么了不起人物呢,原来胆小如鼠。” 孙小姐先是笑着嘲讽道。 “他有没有劝你也别趟这浑水,省得给他带去麻烦啊?哈哈哈。”关掌门一边笑一边举起酒杯,“来来你回来晚了,自罚三杯。” “嗨,你们就对远爷不敬了,他只是不愿意参与纷争而己。”马六斤想为王远辩解几句,却引来大家更多的嘲笑声。 他又不好当场翻脸,一直等到向虬陵解手的机会,他才跟过去。 两人找了个僻静角落,解开裤子,一起放完水,向虬陵一边提裤子,一边埋怨马六斤。 “大哥不是我说你,那只月光盏怎么就送人了,如果有月光盏在手,我跟贺空云的决战就十拿九稳了。” “算了吧,就算月光盏在手,宗师之血又是那么好弄的?要是月光盏的功效传到哪位宗师耳朵里,咱们还能保得住?” 马六斤将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摸出颗白色蜡丸。 “远爷知你要跟人动手,特意让我转交给你的灵药,开战前服用下去,十分钟内保你爆发出十倍战力。” “十倍战力?这种话你也信。”向虬陵撇撇嘴,不屑地接过那颗蜡丸,端详了两眼,突然回过味来,“大哥你这手都没洗,就掏药出来。” “又不是让你连蜡丸一起吃,你捏开不就行了。”马六斤看向虬陵这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忍不住正色道:“就算大哥求你了,别拿这药当玩笑。” “好,我知道了。”向虬陵一边回答,一边把药丸放进衣袋。 两人钻出小树林,立刻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小亭里坐着的三人全都站起来,一副剑拨弩张的模样。 他们对面同样有三人,一脸轻松,仿佛街上刚调戏完良家的小混混,其中那名穿一身白色休闲装,戴着个特大号墨镜的男人的正是向虬陵约战的对手贺空云。 贺空云似乎感觉到来自背后的目光,转过头对向虬陵露出满口白牙一笑:“看样我来早了,要不给你半小时先醒醒酒?” “我看没必要,到时让他一手一脚就是。”跟贺空云同来的人,哈哈笑着嘲笑道。 “少狗眼看人低了,我姐夫一只手就打得你跪地求饶!”孙小姐怒声说。 “嘿,你说什么?这湖边风大,小心别闪着你那个小舌头。好好留着,侍候我们空少还用着着,空少说你一身功夫全在这条舌头上呢,可比那什么破刀法利害,弄得他都受不了。” “你放屁!”孙小姐脸气得发青。 第240章 用实力说话 上次她被贺空云强按着头,才受了奇耻大辱。 贺空云这个无耻之徒居然敢当众宣扬出来,感觉到周围一双双奇怪的眼神,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各位别误会,孙小姐这副姿色想要给本少当美人盂还不够格,只不过她认赌服输,帮本少舔了十根脚趾而己。”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孙小姐直接就炸裂了,“我要杀了你!” 红着眼像是一只疯猫似的,嗷嗷大叫直朝贺空云扑去。 “去——”贺空云对于身法快得不可思议的孙小姐,很随意地抬腿一脚,直蹬在她的脚踝上,蹬得她在空中的身体直接变成了跪拜姿式,然后又脚甩在她身上,把她踢着向后跪滑出数尺,直接变成了五体投地模样。 “啧啧,两次都败在同一招上,你这辈子看样当不成圣斗士了。”贺空云摇头晃脑地嘲讽道。 孙小姐输得颜面扫地,彻底崩溃了,直接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对一个女孩,你这么做不觉欺人太甚了吗?”向虬陵脸色铁青地扶起小姨子。 同时心下暗暗重估贺空云的实力。 一直听说些人是天才,什么招式到他面前,一学就会,一练就精。 他觉得有夸张的成份,今天才知道这人比传言还要厉害几分。 他小姨子虽然实力只是内劲初成,他一只手能打十个,可是也没这么容易就能收拾得下。 贺空云这鬼魅般的腿法,不是传说是出自谭腿么,怎地和关掌门对练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影子? “行了,别哄了。”贺空云嘴角一挑,“既然你不用醒酒,那就赶快比吧,这样她没哭完我们就打完了,到时你们抱在一起哭,省得麻烦。” 哈哈哈哈……,跟贺空云同来的两人一起放声狂笑。 向虬陵霍然起身,面对贺空云藏在大墨镜后挑衅目光,一字一句道:“那向某现在就领教你的高招!” 贺空云慢慢摘下墨镜,露出一对细长的眯眯眼,邪笑着点头:“如你所愿。” 向虬陵二话不说,全身筋肉瞬间紧绷在一起,像是一只发狂的恶兽般,猛扑上去。 双手拳头打骨的榔头般,劈头盖脑砸下。 “疯魔拳?”贺空云一手还捏着墨镜,脸上笑容不变,双腿比这世界上最好的舞者还要迅捷倒踩出一连串华丽到极致的步法,将向虬陵那长江大河般不可阻拦的攻势轻巧躲开。 向虬陵脸上青筋暴起,神情骇人,好似真正疯魔了一般,可是他心里却很清楚,自己的攻势一鼓作气,势不可久。 最多再支持一息时间,体内沸腾的气血就再也撑不下去,必须谨守门户喘息片刻。 而贺空云到现在都只躲不攻,一定在等他力竭。 那就让你如愿! 突然间向虬陵熄火了,双拳一收,身形向后一撤。 贺空云早就等他这一刻,脚下猛然加速,身形怒飙向前,一腿横扫。 向虬陵双拳回收,浑身就像一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猛地张口发出一声嘶吼,一拳迎上贺空云抽来的腿。 砰! 地面在这碰撞下,猛地一颤,然后一个身影便炮弹似的飞出去掉进湖水中。 “小伎俩,假装不支,就以为我看不穿么,白痴!” 贺空云冷笑看着水里,“在湖水清醒清醒吧,你给本少提鞋都不配!” “哈哈,我觉他还不够清醒,让我撒泡尿,让他彻底清醒一下。” 跟在他身边的一人,大摇大摆地解开裤子,对着湖水放水。 欺人太甚!! 马六斤等人全都大怒上前要跟那个家伙拼命,就在这时湖水里,向虬陵刚刚落水处,如同烧开一般,水面突然沸腾起来,汩汩的蒸气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人身影从水面下似被无形的手托起似的缓缓升起。 向虬陵一头又长不短的头发无风自动,双目幽深如万丈冰渊,周身被水浸透的衣服全都像是充足了气似的,鼓涨而起。 “嘿嘿嘿,贺空云仗着抱丹修为欺负别人的感觉很爽是不是?” “来来来,爷现在也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抱丹!” 向虬陵声如洪钟,嗡嗡轰轰震耳欲聋,猛地一拳挥出,便见一条人腰粗的水柱自水底怒冲而起,一直冲上十余米的高空,这才一头下扎,朝着贺空云立身处轰然砸下。 所有人都被这奇景震惊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向虬陵这难道是在大战中意外突破了? 可是就算突破了,那也只是个初入抱丹而己,怎么就能以真气引动湖水,造成这等威势。 这根本不是普通抱丹能展现出来的实力。 至少贺空云做不到,甚至差点顶不住那怒龙般水柱的一击,整个人都被拍得陷入地面,好大的一个坑。 向虬陵发出一声得意的长啸,脚下的水面再度升起一条人腰粗的水柱,推着他升高数米,才像拱桥似的落下来,将他送到岸边。 这一手简直是神乎奇迹,更让大家确认,这份真气的操控能力,根本不是普通抱丹的实力。 但见他大步走到坑边,目光炯炯地盯着坑里艰难爬起的身影: “你好像一条落水狗,快爬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躲得掉我的拳头!” “哈哈,算你狠!本少不是你对手,今天是我输了。”贺空云吐了口混着血沫的口水,脸上的表情满不在乎:“你身上的气势不对,恐怕是药力太猛,你有点控制不住了吧?还是赶紧找个地闭关吧。” “你这狗东西少在这胡说八道,既然败给我姐夫,就乖乖跪下来给我认错!”孙小姐本来都绝望了,姐夫突然发威,贺空云怕死认输,情况变化之快,让她几乎怀疑在作梦。 “跪地认错?你想什么呢!”贺空云轻蔑一笑,“你以为只有他有药,我便没有吗?” “有你就吃啊,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孙小姐冷笑着回敬。 “我只是不想根基受损,将来本少还要成就宗师,才不会蠢的随便跟什么人都比试都吃霸气丹。” “少废话!你再敢废话,我现在就废了你!”向虬陵拳头上瞬间镀上了一层铁黑色的幽光,冷冷地威胁。 第241章 夺镖开播 “行行,本少认栽还不行吗?你们可记好了,受本少三拜可是要折寿的。” 贺空云似乎真的怕了,没再玩什么花样,干干胞脆地给孙小姐跪下认输,在几人嘲笑下,径自离开了。 等他一走,孙小姐立刻扑到向虬陵跟前,一脸关心:“姐夫你真的用那什么霸气丹了?” 而向虬陵这时候已经撑不住,坐到地上,“大家帮我护法,我先调理一下。” 看到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显然情况不是很好,孙小姐更急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他为什么要吃这种要命的玩艺啊,姓贺的那个王八蛋都不敢吃!” “不是霸气丹,那种药使用后,经脉会受损,这个不会。” 马六斤赶忙解释。 “是你给姐夫的?”孙小姐更生气了,“你安的什么心啊!我看你是白眼狼吧,先是非要请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当见证,又拿药给我姐夫。” “你别误会,真的没事,估计是跟咱们喝的酒有关系,酒后血行太快,所以这药的副作用得前来了。” 毕竟月光盏在他手里那么久,对于这东西的特性他了解不少,猜的也不错。 他们喝的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向虬陵服下药物的时候,疯魔拳对身体的消耗还没来及得恢复回来。 这就跟一个三天没睡觉,又喝了半斤白酒,然后再找个妹子开房一个道理。 向虬陵正常发挥也就十分钟,现在不正常所以才五分钟不到,便萎了。 直等了一个多小时,他这才睁开眼。 “姐夫你可算醒了,全怪老马。”孙小姐一开口仍旧对马六斤不依不饶。 “没事,我很好。”向虬陵眼中喜色狂闪,“我是真的突破到抱丹了!” 真的吗?! 大家又惊又喜,特别是关掌门和肖禹,真是高兴又羡慕,他们跟向虬陵相识时都是十六七岁,全都是外劲有成的天才。 时间过了二十多年,他俩还在内劲境界蹉跎,而向虬陵已经化劲大成,现在更是一飞冲天,居然突破化劲,成就抱丹大师,此生宗师有望。 孙小姐心中狂喜,这回我有大靠山了! “那真是太好了,可喜可贺啊。”马六斤也很高兴。 他知道王远既然给他这瓶药不会那么简单,可怎么也没猜到这药竟然可以让人破境。 月光盏的月光精华居然还有这等想不到的好处,那我把他送给王远是不是太亏了? 这个念头一闪,他又很快掐灭。 怎么会亏呢,这月光盏再好,他也没有能力保护在手里,更找不到宗师跟他合作。 现在月光盏握在王远手里,才叫物尽其用,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越贵重,对方越会记得自己的好。 向虬陵才抱丹而己孙小姐就倚为靠山,那远爷这么年轻的宗师,将来走到哪一步?何止是靠山,简直就是背后站着一个大神,一座神山呐。 这真是大喜之事,应当好好庆祝一下。 另外,击败曲江第一天才贺空云,让他跪地认错,也值得大吹大擂一番,为曲江武协把面子挣到最足。 比试前你们不都说向会长自取其辱,必败无疑吗,这回来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可惜这份风光向虬陵暂时不能享受到,他的身体状态最少要休养一周以上,否则随时有境界跌落的可能。 大家可惜的同时,也不耽误分头忙活庆祝活动,提前宣传也是一样。 孙小姐和马六斤特意留下照顾向虬陵。 “马大哥,我服用的药,王远不止给了你一颗吧?”正在闲聊之时,向虬陵突然问道。 “什……什么?”马六斤一楞,然后看了孙小姐一眼,后者没有回避的意思,也同样看着他说:“马大哥,其实我六合门里也有位前辈,卡在抱丹快二十年了,各种办法想尽都没半点办法。” “我想跟你讨一颗药,给他试试。” “虽然我觉得他给你的药,也不一定有用,可万一他也能破境成就先天,那我们可就是造就了一个先天宗师。” “是啊。”向虬陵见马六斤有点犹豫,也点头说:“不止小孙说的那个前辈,其实我也认识不止一个卡在抱丹的高手,如果有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可能成就一位宗师,你想想那又是一番什么风光?” “……,可是……”马六斤还在犹豫,孙小姐就不耐烦地急劝: “别可是,你就拿出一粒药来试试嘛。一个大男人,这么犹犹豫豫怎么成大事!” “那,那就试试吧。” …… 元旦过后,第二个周六,夺镖第一集终于在晚上十点,跟全国观众见面了。 因为之前造势,并且在大饼台24小时不断插播的片花广告关系,很多观众都提前等在电视机前,甚至让前一个周六的王牌节目的收视率提高了近0.1,差一点没有破2,有点可惜。 一段差点把人耐性耗光的广告过后,屏幕突然被一个大大的牌匾挤得满满当当。 “中原镖局!” 然后镜头拉到下面是大门口,一张告示和长长的排队队伍。 字幕同时显示:北宋末年,上至皇帝下至百姓还一片歌舞,浑不知大乱将至。只有中原镖局因为道路上贼匪日渐猖獗,感受到了危机,不得不大量招收镖师,以图自保。 镜头再度转移扫过排队应聘镖师的队伍,观众惊奇地发现排队的一众长发古装人里面居然混着七八个穿着现代服装的怪人。 很违和,但很快镜头就给到这几人身上,标注出这几人的姓名和来历。 他们确实全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穿越者,而是全都是武者。 目标,就是成为天下第一镖师! 综艺又不是拍电视剧,不需要那么严谨的逻辑,更何况现在华国的穿越剧跟严谨有半毛钱关系么,全是瞎脊薄编好不好。 吸引观众的是镖局里少镖头还有那几位身穿古装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侠,这让看贯了现在美女的观众全都眼前一亮。 这造型,这服装,简直……太牛逼了吧,比起华国今年最火爆的古装大剧还要明显的强上一个档次。 等镜头再次回到那几名选手身上的时候,招聘测试已经开始了。 第242章 预谋 首先是力量测试,虽然古代测试用的器械也不落后。 两个选择,一百斤的石锁扔出一丈远,或者直接把放在兵器架那柄八十斤的大关刀拿起来舞上三招两势。 说起来好似没什么观赏性,可是要是看到有人把那一百斤石锁玩皮球似的在天上随手抛起来又接住,然后居然在最后一次抛起来后,直接跳起来整个人在半空再抓住石锁扔出去两三丈。 就算没在现场,也把电视前的观众看得张大的嘴巴。 这个叫冯佐的尼玛是人吗? 第一个项目,这个叫冯佐的就给观众留下的深刻的印像。 而到了第二个项目,轻功那就更让人无语了。 十米宽的一道小河,有个细腰长腿的妹子借着十米助跑,居然像燕子一样贴着水面,一跃而过。 有人穿了一双木底鞋,像动物世界里的某种蜥蜴似的,踩着着飞快地跑了过去。 还有一个更牛逼的,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喝干,然后把水瓶往水里一扔,脚在空瓶上一踩,借力就飞了过去。 当然,他脚下那个瓶子直接炸了,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虽然看起来好像是本事不到家,可架不住效果真惊人。 一下子这又有三个名字被观众记住。 到了第三项闯关。 那场面更加惊艳得让人目不暇接。 传说中的木人巷与古墓机关,强大到不可思义的脑洞设计,争分夺秒惊险刺激流程,充满暴力美学细节,以及选手们一系列八仙过海般的堪称让人瞠目结舌的过关操作,让所有观众的心跳和血压全都狂飙起来,比看恐怖片还要激动。 恰到这时一众选手来到闯关的关底,这里有一个空空的石棺,必须留下一人躺在里面,才能打开出口的门。 也就是说,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选手们,必须残酷地投票,决定淘汰一人。 否则所有人都将被困在这里,全部被淘汰。 必须有一个留下一个,这人会是谁呢?观众心里正在纠结的时候,第一集到这里嘎然而止。 卧槽—— 怎么这就完了! 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不由全都骂出声来。 这特么断章狗太可恶了,干嘛不多五分钟,把下面的事情交待完啊。 一看时间,都特么十一点半了,一个半小时的节目,这么快? 完了今天头半夜没办法睡了。 不少人全都涌到了网上,开始交流起看片的心情。 可以说,夺镖播出的这个时间段,误打误撞地和某些人生活习惯联系到了一起。 本来这些到了晚上十二点前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想睡,没原因就是想再等等。 也正好,这再等等,大家在某些常逛的论坛或贴吧或名星歪脖里开始留言。 “今天看的那个夺镖,真尼玛不是人,最后一段为啥不播?” “你也看了啊?那个长腿妹子叫啥来着,wc腿玩年啊,而且一掠十米,咋不飞呢?” “真的假的?现在世界跳远距离还不到9米,一个妹子跳十米,骗谁呢?” “谁骗你?要骗也是电视台骗你,今天在电视上看的,一个妹子一跳十米,还有个更邪虎的,把矿泉水瓶放在水里,一脚踩爆!” “那算啥,半空接住一百斤,再甩出去七米,空中接力,牛顿的棺材板都要掀起来了!” 很快,一觉睡醒的网民们一脸懵逼地发现,一夜之间怎么网上全是各种关于夺镖的讨论? 我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好像错过了什么? 内心很惊惶,然后搜索了一下夺镖是个什么东西,然后心终于放下了。 原来特么就是大饼台一个综艺节目。 还脊薄以为是走近科学又出来作妖呢。 与此同时,几个参演的名星也全都发现,自己的歪脖粉丝居然在一个晚上就涨了十多万。 而且多出几百条留言。 除了夸他们帅、美之外,还有不少好奇宝宝,问他们长腿妹子真能跳十米? 对于这个事情,他们有点无奈。 不用问,那个长腿妹子这是火了。 这个火的原因还挺让人无语,就是跳了那么一下,就火了。 要知道,在节目组里,随便一跳就超过十米的可不止长腿妹子,最少还有四五个人。 他们也是亲眼见到了才敢相信,神特么世界记录9米,那是运动员,不是武者。 武者从小服用各种型号药剂,没有一种能通过尿检的,正是因为使用了这种据说是军方制造特种士兵的药剂,才让这些武者拥有了远超正常人类的身体素质。 那个长腿妹子,看样子可能90斤都不到,可是实际体重是70公斤,你敢信? 没有超常的筋骨密度哪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 当然对于这些事他们也不敢随便批露,只是简单解释了一下,确实可以跳那么远,他们人格保证,但是这妹子过不了兴奋剂检测,所以成绩是不可能被认可的。 同样是这个早上,昨晚节目收视率报告让整个夺镖节目组都处于兴奋当中。 收视率一点八五! 不仅同时段全国第一,就算放在上一时段,跟黄金时间的其它综艺节目比,也毫不逊色。 这代表什么? 把那些黄金时段的节目放在他们节目这个破时间,可未必有这么好的收视率啊。 “所以大家要加油,好好干,我们的节目已经取得到关注,成为一档大爆的节目指日可待!”节目的导演归田两眼放光地对全体演员、选手、工作人员打气道。 演员和选手们此时已经在自家的歪脖上感受到了热度,工作人员们虽然隔了一层,可是听说王老板准备每人奖励一万,也全都喜上眉梢。 做全国第一的节目,享受全国第一的待遇,有啥比这日子更开心? 同内容的收视率报告,也在放在王煊面前的桌上。 一点八五? 不仅打败了同时段其它电视台的收视,而且只比昨晚前一档节目略低了零点零一。 这个收视率虽然不能说明夺镖这档综艺已经取得成功,但是结合夺镖今天的话题关注度,可以确定夺镖接下来的几期节目,只要保持住第一期的质量,那么收视率只会上升不会下降。 极有可能超过大饼台那台王牌综艺的收视率,坐上第一的位置。 这就有点让人不能接受了。 你个夜间档的综艺,在垃圾时间播出,收视率比黄金时段播出的节目还有收视率,那别人脸都放哪搁? 当然,这不关他的事,夺镖收视率越高,越能证明是他的功劳,如果不是他把节目签进来,哪有现在的成绩。 下一步,那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等夺镖成绩再好一点,就该到他全面接手的时候了。 第243章 阴险毒辣 他心里美美地想着,女秘书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广告报价?”王煊看了一眼,价格还不错,要求冠名报价两千万、字幕植入二百万,指定饮料、指定服装、指定化妆品……,综合算在一起,有四五千万了。 “不错,我们可以在个报价基础上要求再提高一点。” “可是。”女秘书为难地摇头,“这都是奔着夺镖的广告,它的广告权不在我们手里,我们连片头片尾的广告权都没有。” “知道了!”王煊这才想起,夺镖的广告确实全部捏在王远手里,他没办法插手。 “那我们?” “从没收到过广告报价明白吗?”王煊冷笑道。 “懂了。”女秘书转身出去。 ——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王远本人已经回到了葆城。 是季弦这边紧急把他叫回来的。 “你说有人挖角?”王远看季弦一副我对不起你对我嘱托的模样,心里那丝不爽也就消失得七七八八了。 “现在不止是挖角,而是有三个人偷偷跑了,现在我连他们人在哪都不知道。” “那真可惜啊。”王远叹了口气。 “是啊,花费了那么大代价,才培养出来的人,谁能想到他们就这么狼心狗肺。” 季弦恨声说。 当初王远唬弄她,用着跟骗杜雨差不太多,只不过没搞封建迷信那套,而是说通过一种记忆植入方式达成的。 这些人都相信自己身体里有一个高科技芯片,所才医术那么牛逼。 至于芯片哪来的,那是秘密,他们哪有资格知道。 “我是说,特么违约金,我一毛都拿不到,这太可惜了。”王远叹了口气,至少给这些升技能的花费,他直接收回来就是了,至于会不会治死人,那关他毛事。 “你是说,那个芯片失踪了没关系?”季弦本来以为王远会对芯片被带走很恼火。 没想到王远一口说的就是违约金,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废话,你以为他们跑到几百公里外,还能收到服务员信号么?” “我在服务器这边关闭他们芯片的授权,然后销毁就是。” 王远说道。 “怪不得。”季弦脸上的自责一下少了许多。 看样这些芯片没那么珍贵,不是非追回来不可,同样也说明,她们这些所谓神医,并非不可取代,只要王远愿意随时可以再造出一来批。 本来她还想提出提高待遇的问题,现在看来也没办法开口了。 “通知没离开的所有人,今天之后,每人工资和提成在原有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五。” 王远淡淡地说道。 “好,好的。谢谢老板。”季弦大喜。 “没什么的,回去跟大家讲一下,我不许大家随意离开,是真的是害怕你们安全,被心怀歹意的绑架走了,我就能只关闭芯片,到时候人家逼着你们做手术,或者直接解剖你们的,想要取出芯片,那倒霉只是你们是不是?” 王远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着。 他相信,这次事情之后,其它的人很快就会知道背叛的倒霉下场。 事实上,他们口中那三个叛徒现在全身穿着铅衣,正得意洋洋走上手术台。 为什么要穿铅衣?那是因为他们始终没有检测到身体里发出任何除脑电波以外的信号,既然检查不到身体里的信号,那么就穿上铅衣彻底屏蔽掉外来的信号就是了。 今天只要完成给这台给华国前实权大佬的手术,以他们三人如今的年纪和能力,用不了几年必然获得医学泰斗般的地位,比起给那个姓王的打一辈子工,何止要强上一百倍? “可以开始了吗?”早就准备好一切手术事宜的南都总医院院长对三人询问道。 “刚才那台手术您不是已经看过了吗,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个院长实在是谨慎得过头了,如果他不是请他们来的那位夫人的哥哥,三人甚至想把他赶出手术室,免得等一会再跟他们废话影响手术心情。 院长看出三人的傲慢,心中的担心略略减轻不少。 “现在这位病人,非同小可,绝对允许有意外发生,所以我才这么紧长。” “不就是个脑瘤么,除了换头术我们还没把握,这种普通医生都能做的小手术,我们随便一个都能百分之百做得好。” 三人傲然冷哼着走上手术台。 院长心里无语,这确实是普通医生都能做的小手术,但是失败的风险高达百分之十。 对于普通人来说,九成机会活下来,确实希望极大。 可是对于这位重量级大佬来说,一成可能死亡的风险,他扛不起呀。 三人对于手术步骤他们早就烂熟于胸,熟练的开颅之后,三人透过放大手术设备找到患者的病患处,便动手开始进行手术,他们并没查觉到身体里里忽然少了些什么。 一旁始终观察着的院长却惊恐发现,这三人在先前那台手术上展现的默契配合已经消失了,而且他们手法也不在像练习过数万次那样精确熟练,反而是一个实习医生一样,在30倍放大的显微镜下,抖得简直就跟开了震动的手机一样。 “停!停手!”他赶忙大声制止。 不叫还好,这一叫,那人手一抖,一道血柱便血管里飙了出来。 艹! 院长脑袋嗡的一声。 脑中大血管会划破了,这下子麻烦大了!! “滚开!”院长一把将三个发楞的废物推到一边,同时对护士大吼,“请周副主任参加抢救,快去!” 手术室顿时乱时一片。 …… “怎么会这样?”一小时后,王煊接到母亲的电话,知道了医院发生的事情。 “那个杂种不知用什么方法,毁掉了植入医生体内的芯片,所以那三个人全都变成了杀手!” “他这是谋杀国家要人,这个罪名他逃不掉,他死定了!我这次一定要他死!” 王夫人声音听起来好像巫婆的诅咒一般。 “那我们家能摘出来吗?”这才是王煊最关心的。 王远死或不死,虽然是他很在意的事情,可是如果他王家也跟着王远一起给拖下水,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我已经让你舅舅把事情全都推到王远身上,不会跟我家有半点关系的。”王夫人说道。 听到这话,王煊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又多了一个疑问,母亲难道在挖角的时候已经做了两手准备? 万一出了事,就把舅舅丢出去? 不,不可能。王煊赶紧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赶出去。 第244章 一人倒霉八方点赞 “看来只能让舅舅受些委屈了。”王煊猫哭耗子似的说了一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舅舅帮着兜底。 如果这事情真的闹大,就算有王家老爷子帮他们扛下这桩麻烦,二房在王家的地位肯定会受到很影大响。 两天后远在宁北的王远正在处理秘书交给他签字的文件,随手翻了几页,找到签字位置正要签上大名。 他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 “怎么了季弦?”王远以为她手下又有人跑了呢。 “老板,医协的人跟卫生局来人把疗养院给封了,还要抓我们的人。”季弦声音有点焦急。 听筒里还能听出,她的身边十分吵闹。 有一个尖嗓子的男人正在大叫:“你们这些害群之马的行医资格从即日起全部吊销,你们这里卫生条件恶劣简直就是谋财害命,把这些设备全都没收,谁敢拦着全部带走!” “谁这么大胆子!”王远直接从老板椅上弹起来,吓了秘书一跳。 “不要理他们,他们有什么资格抓我们的人,还敢没收我们设备,谁敢动手,就让保安动手,把他们全给我打出去!” 王远想不出现在在宁北,还有敢个敢在老虎头上拨毛。 立刻又派了一队保镖到疗养院那边。 这种事他没必要出面,什么阿猫阿狗来找事,都要他亲自处理,他还当这老板有啥意思。 更何况要是被要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说他王大官人纵恶奴伤人,这对他名声也不好。 像是现在这情况,他不出面,就算出事,就说是临时干的,又能怎样? 到疗养院搞事的这些人满以为王远这次闯了大祸,肯定会老老实实接受处置,没想到王远不但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像疯狗似的乱咬一通。 他们可是代表着被王远手下庸医治死的受害者,讨公道的。 这家伙敢这么丧心病狂,宁北医协和卫生部门一商量,那就怪我们把事情做绝了! 很快,宁北医协和卫生部门的官微上,同时出现了宁北医协和卫生部门联合执法的人员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赶出门的视频。 下面配的文字内容也十分惊人。 “疗养院深藏害人庸医,执法清理受堵,恶人何来胆量!!正义何在?” 下面更是出现大批网友留言:“这么嚣张的家奴,真是头回见,主子是谁啊?” “难道华国的规则都是给我们这屁民遵守的吗?这种事是不是该有铁拳让他们这个杂碎清醒一下这是哪里!” “转发了,严重关切,必须严惩!!” 这些留言者,细心的人不难发现,都是些医院和名医个人的帐号,一看就是有组织的带节奏。 不过这些帐号影响力显然不小,没用半天时间,事情就如野火燎原般扩散开来。 事件的主要责人也直接变成了宁北本地恶霸王远。 掌握数百亿资金却为富不仁,每天在股市里收割股民上亿血汗,手里掌握着全球先进的医疗成果,却不思为普通人服务,只向有钱人服务。 无耻嘴脸让人恶心! 王远确实被恶心到了,老子有这么坏吗?怎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呢? “到底怎么回事查清了吗?” “查了,应当是那三个叛徒在外面闯了大祸,听说治死了一个大佬。” 向王远报告的是个稚气未脱的年青人,名叫丁五,以前在极盗门跟许还还关系很好,现在极盗门骨干成员死的死逃的逃,只有他越混越好。 现在搭上了王远的大船,负责跟消息贩子接触收集消息。 “就因为治死了一个退下来的大佬,就把火烧到我身上了?关我屁事啊?” 王远这个气。 “来找我麻烦,带头的人是谁?” “不知道。这位姓宋的大佬子女都在国外,没听说谁回来,不过他一手提拨的门生故吏不少,人托人说不好是谁躲在后面使坏。” 丁五说道。 “就算查出来,我们也不能随便向人家下手,要是搞出事情,那跟造反有什么区别?”许还还也赶忙劝王远,怕他太飘,干出傻事。 “别胡说。”王远没好气瞪了许还还一眼。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们就是糊涂仗打惯了,脑子都不清楚。” 骂完,他又冷笑出声,“亏得还有一句话叫,未雨绸缪。” 许还还他这副德性就知道王远又没憋好屁,立刻来了精神:“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你有什么坏主意。” “算了,告诉你就没惊喜了。” “嘁!那你就快点给他们点颜色啊。”许还还不爽地急道。 “先不急。”王远决定再等等,看看躲在暗处那帮家伙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要是光上门闹一闹,然后装成受害者,搞坏他的名声,这根本就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最多是被泼了一身脏水而己。 幕后的那些人肯定不会简单恶心他一遍就完事,网上这些全都是烟雾,必然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手段在偷偷靠近自己,准备一击致命。 他在这边耐着性子,一声不吭,网上那些黑手第一波攻势没有迎来反击,略觉得意外,不过后续的攻势早就准备好了,不可能因为你抱着脑袋不吭声我们就放过你是不是? 于是因为有个不肖孙子秦滔拖累,很是沉寂了一段时间的那位秦老院长又站出来召开记者会,公开批评某些人掌握着华国最选进的医学人材却不肯造福大众,专门给外国那恶行累累,为祸不浅的人渣服务,这根本就是汉奸行为,是认贼做父! 秦老院长还晒出来一大堆,前来就医的国外病人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国际s级通缉军火商两人、西里里四代教父、摩勒可逃亡的前国王、一手导致全球金融危机的世纪大诈骗犯……,长长的名单,看得一众记者嘴巴差点合不拢。 “大家仔细看看,这真是造孽啊!” “这些人渣,救一个就等于害死几千几万个无辜者,请问那个姓王的富翁,你已经那么有钱了,难道就非要赚这点不义之财吗?” “就不能给普通人一点点希望,留条活路吗?!” 秦院长说到此处,简直是老泪纵横,痛心疾首。 第245章 记者会 此时此刻,王远也正坐在电视机前。 在他身边有两个身穿制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 “王远对于你的罪行,最好老实交待!”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这两人以前都是特工,退役后一直那位意外去世的大佬的贴身保镖。 现在则是负责调查那位大佬死因的调查人员,虽然目前没有官方的正式身份,但人家非要当面质询,王远也无法拒绝。 不见的话就是心理有鬼。 “我说这些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们信吗?”王远挠挠眼睛,一脸苦恼。 “你觉得我们会信?”中年人冷声说。 “那我想知道,任何一家医院或私人医生的病人资料都是严格保密,严禁泄露的吧,那个老家伙是怎么拿到所谓我医疗团队的病人资料的呢?” 王远摊摊手。 “这你不用管,现在你老实交待你的罪行!”中年人语气带着不耐。 “那好吧,我就照实说,我的病人什么身份,我和我的医疗团队从来都不清楚,全都是通过红会海外医疗平台介绍的。” “我们只是宁北一个小小的疗养院,全球医疗流水线最后一道平台而己。” “人是怎么混进境内,怎么通过平台审核送到我们这里,这些事情请你们去相关部份调查。我们收的是手术费赚的是技术钱,别人收的介绍费。大家各有各自要负责要承担的,你们总不能把该别人承担的事硬压到我们头上吧?” “做为医生,所有的病人一视同仁,别说我们不知道做手术的是谁,就算知道按着合同也得把手术做了。过后再举报抓人。这个回答,ok不ok?” 两个中年男人全都听楞了,特么怎么没人根我们说,中间有这么多环节? 好在两人也不是菜鸟新人,被人两句话就能打发掉,立刻脸色一黑:“你说得倒轻巧!你跟那些不法份子勾结,想几句话就撇清?” “哦,哪些不法份子,请你们把他们的口供拿到了,有足够的证据再来浪费我的时间好不好?” “这世界的黑或白不是你们嘴上说就行的,你们说我跟他们勾结,我就真的干了吗?” “呵,你还嘴硬!我们手里已经有证人,指证你。你抵赖也没用,最好老实交待!” 中年男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王远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哈哈,找几个人做伪证,再合成几段声音,就想给我扣屎盆子你们想多了。” 一边说着,指着桌子上面那几页纸。 “前几天疗养院内部出了三个商业间谍,偷走了我们这边最新研究成果,这项研究成果是世界级的……”王远 “住口,你就别在这故意扰乱我们的视线了!”中年男子恶狠狠打断王远的话,一拍桌子。 “你的罪行早就暴露无遗,想掩盖也掩盖不了!” “那好吧,既然我说的真话你们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如果你们有充足证据,那就告我。”王远干脆地摆出拒不配合的态度。 “那好,今天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都不珍惜,以后你别后悔!” 两个中年男人留给王远一句威胁,齐齐起身。 “组长这小子嘴这么硬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我保证他什么都招了。” 离开王远的豪宅,两个男子坐进车里,发动后其中一个人开口道。 “你以为我刚刚说的那些,就是手里掌握的全部吗?”组长中年人冷笑一声。 “结果早就注定了,他认或不认,区别并不大。今天来只是稳住他,给最终动手争取一点时间罢了。” “要对他动手?”另一个中年十分意外。他明白组长说的动手,并不是上交证据收网拿人那么简单。 而是指用非规手段将对方势力连根拨除的意思。 “那还用说,只拿下他一个人,就算把他关一辈子,难道他就不能指挥手下继续干坏事?”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除恶务尽!” 组长沉声说道。 “明白了!”另一个中年人眼中也露出兴奋的目光,“这回就用这些人渣的血,来祭奠老爷子!” 说话间组长推了推耳朵上的耳机露出一抹得意笑容,“那个人渣准备坐飞机逃走了!立刻准备人手!” …… 另一边王远送走两个调查人员,重新坐回在沙发上,以手揉着眉心,似乎有些事决定不下来。 “老板……” 女秘书走进来正要说话,王远摆摆手,朝女秘书使了个眼色,然后才说:“立刻准备一场新闻发布会,说我有重要新闻要发布。” “好的。”女秘书楞了一下,立刻点头。 “再准备好我的私人飞机,将那几个箱子秘密运上飞机,记者会一结束,我就上飞机。” “好……好的。”女秘书听迷糊了,哪有箱子? 反正不管了,老板的吩咐,按照说的去做就是了。 半小时后,市中心城际酒店大厅里,早就有数十家媒体的记者也摄相匆匆赶到。 不能不赶,一是时间紧,二是前十个到时场每人五万,十到二十个到场一万,二十到五十之间只有一千块。 想要钱不要,那就赶紧滚来。 有的记者跑来,领了钱发现设备根本就特么忘带了。 反正不管了,用手机也一样,占个位置先。 王老板这么讲究的人,想必也不会因为没带设备就把钱要回去是不是? 预定时间一至,王远在两名保镖保护下,身后跟着季弦以及她的整个医疗团队,一行十多人走入大厅。 “王老板你召开新闻发布会,是针对最近网上说你为富不仁,进行辩解的吗?” “请问,那个名单是真的吗?您是只认钱不认人吗?” 记者果然都是记吃不记打的,忘了刚刚拿了谁的钱,一见面立刻不管不顾地抓住最近吵得最凶的问题,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其实许多记者都是蹲在王远的豪宅外的一路跟过来,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特么在这有个发布会,来早了还有钱拿,赶情我们在你们家门口这一天一夜白蹲了? 第246章 反转 “好好,大家先安静一下,坐到空位上,关于你们的疑问,我会一个个回答。” 王远摆摆手,然后等记者们坐好,这才伸手点了点,众记者里,一个长相比较养眼的妹子。 妹子一开口就没那么讨人喜欢了,“王先生请问您手下打人,对抗检查您有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就是,我的安保人员做得没问题。”王远淡不淡说道。 下面立刻哄的一声,女记者更是意外地追问:“您的意思是您手下是在您授意下这么干的?” “这个请允许我重新把刚才的话重新解释一下。” “首先不管季弦还是打人的保安全都是我的手下。我认为他们谁都没有做错。季弦早就拿回行医资质,她和整个团队没有任何人违法,凭什么被人带走?他们没有抓人的资格!” “所以我的保安保护医生,赶到无理取闹的人,这如果是打人那也是他们坚守本职,并没有做错。” “因此对于双方冲突,我没什么更多需要解释的,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季弦和她的团队下一步将离开宁北,到澳港重新开始,我相信在那个地方,至少不会有医协打着为民除害的幌子捣乱。” 众记者一下子都沉默了,这算什么?被逼得背井离乡了?那不管是非曲直宁北医协和宁北的卫生部门都得背上恶名了。 “下面请这位记者提问。”王远又指了一个男记者。 “王先生我想问是季医生离开宁北,到澳港继续不分黑白地为有钱人服务了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先要问大家一件事,监狱里的犯人如果得了绝症是不是就该死?” “……”下面的记者们都没办法回答了,他们向来都是代表正义一方说话,现在如果说该死,那同样站不住脚。 所以真的没办法回答。 “好吧,没人回答,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医生这个职业就跟律师是一样的,所谓职业道德就是谁给钱,就为谁服务。” “非要往高尚了讲,那就是许多医生去做义务援助,免费为贫困人口治病。” “目前这件事,我也在做,或者说我在支持季弦在做,她们这半年赚到的钱,拿出了一半购买药品和器材,无偿援助到国内各处需要的地方。” “我相信,她们赚到的钱,买来的药品和器材所产生的效益要远远比让她们这一个团队用半年时间治好,救活几百上千人要强。” 王远一边说着,大屏幕上已经列出季弦等人所有的捐献援助款项,以及落实情况。 确实真如他说的那样,受到好处的人口,初步统计就有十数万人。 “当然以后这钱还要继续捐下去,至于给谁治病,是好人是坏人,这件事一直经由中介就医机构负责,我觉得中介机构是为了赚钱,对于身份核实不够严格,因此以后将会跟他们中止合作,重新找一家合作伙伴。” 说完这个问题,下边的一众记者普遍有种错怪了季弦团队的感觉。 心里全都在暗骂着,网上这帮颠倒黑白的混蛋,没事胡说八道个毛啊,人家一天做十六个小时手术,哪还有时间调查病人身份? 要怪也怪不到人家头上啊。 有的记者已经忍不住抢先开口道:“季医生,真对不起,我之前都错怪你们了,我现在代表我个人向您和您的团队道歉,并且感谢你们对那些看不病的贫苦大众的无私支持!” 有一人开头,其它人也吩吩附声。 季弦也确实有些委屈,此时眼睛红红,低声道:“没关系,现在弄清楚就好了。” “好了,下面我知道大家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但是在大家提问之前,我要先说今天发布会的主要大事。” 王远挥挥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大家一定也挺好奇,季弦团队在这半年里赚到的钱,为什么只捐了一半,另一半是她们私分了吗?还是被我这个老板吞掉了?” 王远朝全场看了一圈,然后笑了起来:“呵呵……,这点钱我还看不在眼里,拍着胸脯说,这些钱都用到了研究上面。” “而且也取得实质的成果,这半年里,我们治愈了将近四个个癌症晚期,包括肝、肾、肺、骨、白血病,还有淋巴,对,就是带走乔帮主的那种恶疾,可以说困扰人类几个世纪的难题,已经被我们初步攻克了。” “这不是吹牛,而是有临床的病例,以及做为志愿者的病人也都可以做证!” 此言一出,不光是所有记者,就连坐在电视机前,还有拿着手机看网络直播的人,全都失去了语言能力,呆呆发楞,一遍遍在脑子里重复着王远刚刚的话。 我们见证了历史? 癌症被攻克了? 不是做梦吧? 卧槽这么牛逼的团队被逼着远走澳港? 这特么…… 有很多话想问,又有很多脏话要骂,正要开口之际,王远又扔出来一个让大伙呆滞的重磅消息。 “我们的研究成果,还有各项研究数据,本来保存在自家服务器上,但是就在几天前,团队里有三名医生被某些人收买了,想要盗走这些珍贵的资料,结果触动了保护机制,服务器锁死并发出警报,这三人仓惶逃走!” 我靠!! 这回大家是真被刺激到了,这尼玛叫什么事儿啊。 人家研究出来的成果,你们特么买通内奸,想要窃为己有,这叫什么? 说是为了沽名钓誉不择手段,似乎太客气了,根本就是臭不要脸!无耻!! 还好,没让这些垃圾得逞,否则现在看到的应当就是秦滔的事件重演吧,两派人为了争一个成果又闹得一地鸡毛,最后吃亏的就说不定是谁了。 还好,还好。 没让季弦团队白忙一场,没让阴险小人得逞。 “现在大家应当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保安把人赶走了吧?我怕某些人借着某些幌子,不光带走我的人,还把我们的服务器也给搬走!” 王远一边说着,屏幕上的画面也显示出当日冲突时,确实宁北医协的人还拿搬走了一台电脑和不少其它设备。 原来如此! 许多人感觉找到了事情的关键。 第247章 自危 “那么大家一定很关心那些数据现在安全吗?” “我可以告诉大家,那些数据很安全,很快就会跟季弦团队一起带往澳港。” 王远正说着,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他脸色一变,按下接听。 “什么?!那可是有重要数据,一定要追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只听他厉声大吼道。 所有人都知道一定发出了不好的事情,等着王远解释。 “报告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的私人飞机刚刚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给抢走了。” “飞机里正是那些重要的设备,以及重要资料。” 王远一脸沉重。 “天呐!” “是谁干的?!” 台下记者们一片惊呼,所有隔着屏幕听到这件事的人也跟着惊呼,同时心中怒气上涌。 太过份了! 找内鬼偷窃还不够,现在居然连人家飞机都给抢走了。 这光天华日的堂堂华国,难道就这么无法无天了吗? 网上一下就炸了! “请务必将大盗绳之以法!” “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 “千万别让飞机逃出国,如有必要,请出动战机拦劫!” 网上各种诸葛军师出谋划策,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 因为彼此关点不同,还吵了起来。 与网上的风暴相对,宁北的各方面也被这突发的情况给懵了。 听说抢车,抢钱,抢人的,多少年了,头回出现飞机被抢,这事怎么处置? 就算飞机出省,也是在宁北出的事,责任就在摆着呢。 麻弊的! 王远你个狗杂碎整天就没个消停,总给老子找麻烦! 一帮大老爷们,人在家中坐,祸从天降啊,怎么看都要吃瓜落。 而且还一点好处都分不到的那种。 与此同时,远在西湖市的王煊也从王远的发布会里,嗅到了浓浓的阴谋味道。 没错! 飞机失踪了,这个不怕反正保险公司和机场都有责任,反正是要赔的。 就算没人赔那也才一两个亿而己,王远那么有钱,会在乎这点钱? 而且他用了一架飞机,就直接转移了所有人的目标。 先前的指控,一一全都被他给推翻了。 治死人那是内奸干的,跟他无关。 坏蛋病人是中介介绍的,也跟他无关。 赚的不义之财全都用来做好事了,不但洗白得不能再白了,还特么反过来得到一大波好感。 而且内奸还企图偷他的研究成果,并且这一次得手了,他是受害者! 这是什么成果?医学界的新里程碑,改变世界的成果! 被谁偷走了?谁想独自占有,谁想从中得利? 现在全世界都想抓出这个幕后黑手。 这一下,所有伸向他的黑手,全都得缩回去。而且还要祈求千万别被人发现蛛丝马迹,否则羊肉没吃到反而弄了一身骚。 几乎可以肯定,抢走那架飞机的傻笔,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资料,反而会引来无尽的追杀。 王煊只能庆幸,这些人不是他派去的。 好在他母亲也只是煽风点火,没冒然下场,否则这下子恐怕也要引火烧身了。 王远这个人太狠毒了!! 就这时,一条最新消息又在网上爆开。 被劫飞机在起飞半小时后已经在雷达上消失长达两小时,行踪成迷! 罪犯跑了? 等着吃瓜的网友们感到无比失望。 飞机都失踪了,这边连一架战机都没派出,这种应对突发事件的反映速度,简直连狗都不如! 愤怒不满的同时,又有一条新消息传来。 在王远的家中,发现了罪犯安装的窃听装置,目前有关部门正根据这条重要线索,追查罪犯! 揪到尾巴就好! 网友们又燃起希望。 “幕后的黑手,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就问你怕不怕!” “还是快站出来自首吧!” 网友们大呼小叫的同时,所有跟这件事有点牵扯的各方势力全都毛了。 不能不毛,现在这情况明显是王远拿着一把大刀,对着他们乱砍。 砍到谁算谁倒霉,你说你没干?那这窃听装置是怎么回事? 证据这玩艺,凑出来让人说不清就够了,他们又不是没用这办法对付过别人,更何况原本他们就是这么打算对付王远的。 现在形势易转过来了,刀都拨出来了,必然要见血才能收回去。 就看谁要挨这一刀了,甚至不少人都盼着,那个真凶赶紧落网,可别搞到他们身上。 没挨板子的怕板子落下来,但是有些人却是根本躲不掉板子了。 宁北医协和宁北卫生部门当初闹得最欢,现在逼得季弦团队一怒出去澳港的罪过也全都落到他们头上。 季弦团队这一走,是多大的损失? 先不说有她们在,就代表着宁北在华国医学水平的最高巅峰。 就是患者算带来的税收,还有医学界隔三差五在宁北召开各种演讨会,也能吸引全世界各地的医生前来朝圣。 更别说季弦团队里的人,在医学院挂着名誉教授的头衔就能招到大批学生。 而这些学生带动的消费每年又有多少? 现在宁北医协自己瞎脊薄操作,全没了。 人家行医执照也不要了,也不受你们这鸟气了,直接投奔澳港,跟那边的医学院联手创办研究所了。 这一年过百亿的大生意就眼睁睁双手送给别人了,谁来为此负责? 王远? 人家现在是受害者,被逼的,各路本地大佬,当官的不当官的每天都排着队去求他,为了宁北百姓请别让季弦她们走。 狗屁的为了百姓,主要还不是他们有个头疼脑热方便? 如果季弦在他们地盘上,不管怎么地,也能想办法给自己开个后门,说不定还能安排七大姑和八大姨跟着沾沾光。 现在挪到澳港去,那还拖个鸡毛的人啊,这辈子都占不到便宜了! 所以倒霉的就是这些嫉闲妒能的宁北医学家,上回秦滔一条臭鱼搞出来的那锅汤还没凉透,现在他爷爷秦老院长正好蹦进去的继续熬。 跟着一起下锅的还有带着闹事的头头脑脑,这回真是一个都跑不掉了,全都被网民们先是鞭尸,再吊起来钉在耻辱柱上。 有意思是,网络暴利这么凶残之下,这帮人居然一个跳出来自杀的都没有。 全都逆来顺受,吭都没吭一声,也是让网友给他们冠上了一池王八的绰号。 事情闹了十余天,声音才渐渐消停,虽然还有不少人发出声音,质疑为什么到现在飞机都没找到,通过窃听装置就没找到半点线索吗? 真没有。 就算找到线索也不敢查下去了,特工才能使用的最新科技,他们再查下去挖出来的指不定是什么庞然大物,一口能把他们全吃了都说不定。 如果找别人当替罪羊的话,那一个也不是好惹的,找谁? 最主要是王远这几天也很消停,并没有把矛头对准谁,一副等一个公证的交待的态度,这让相关部门也无所适从了,因为随便抓一个替罪羊出来,王远又可能不认,这特么就搞笑了。 所以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只能缩起头来,等风头过去,大事化小你好我也好就算了。 至于王远叫嚷着重要研究成果的损失,他们是真没办法。 谁拿到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第248章 新一期 其实这世界上也只有那几个偷偷潜入飞机的前特工才明白,他们是背了多大的黑锅。 飞机上确实有三口箱子,里面是啥他们还没整明白,飞机就突然起飞了。 驾驶仓里啥时候藏了人,他们都不知道,而可怕的是里面的门还是反锁的,根本打不开。 直到后来机舱里那个家伙直接跳伞走了,他们都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你跳伞倒是给我们留个门啊,这尼码想跑都跑不掉! 所以这个秘密他们注定要带到地下去了,永远不会再有其它人知道。 “其实所谓的资料确实有,只不没有那么神奇。治疗癌症靠得还是跟当初康维的青春存档技术有关。”王远说话的时候,正把郭宛渝一双玉腿架在肩膀上,按摩。 “当初我抓到康维的时候原想是追回被骗的那笔钱,但是刘修榕带来的那些赏金猎人让我产生怀疑,留意调查之后发现他们果然不是赏金猎人,而是康维的同伙。” “想救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在问康维东西在哪。” “什么东西?”郭宛渝没注意王远的手都伸到布料里面了,好奇地追问。 “当然是骗人的工具了,你当他们真的是变魔术,就能骗那些有钱人投资么?” “其实他们手里有一件好东西,可以让人修复身体的损伤。小到皮肤烧伤,大到筋骨、跟腱撕裂都能修复。” “这么历害?” “嗯,是很历害,就算心脏破了也能修复。当然使用的代价也不小,可是能把命救回来,比什么都强。” 王远点点头。这其实是一件像月光盏似的宝贝,就是个头比较大,有一把椅子那么大,不方便携带。 或者说就是一把椅子,患者坐在上面,就能修复身体,代价嘛据说是五到十年的寿元。 这对得了绝症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那他们有这么好的宝贝为什么要出来骗人?” “因为这东西不是想用就能用的,每使用一次必须把它埋进土里一个月。就等于说两个月才能使用一次。” “两个月才能救活一个人,那你是怎么救了那么多癌症患者的?”郭宛渝更觉奇怪。 “这就是我们研究的成果啊。为什么非要埋进土里呢,用什么土埋比较好呢?” “那成果呢?” “你真想知道?” “你手往哪摸呢!”郭宛渝终于惊觉,狠狠一记剪刀脚,死死夹住色狼的脖子,“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你再用力点夹,好舒坦!呵呵呵……”王远奸笑道。 “快说!” “最好的土是五色土,埋在一吨五色土里就七天就能使用一次。” “不过五色土不能重复使用,用过一次必须更换。” “这样的话,拉几车皮五色土也能救不少人了。”王远得意地说道。 “所以当医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只能靠玄学了。当然季弦他们也一直在研究那把椅子的原理,如果真能破解,那就真的牛x了。” 转眼一月底,夺镖节目第二集按计划正常播出。 上一期被最后结果卡住,等了一周的观众们,终于盼到了结果。 被困在出口前的选手们,不得不出做出艰难的选择,要留下一个人牺牲自己成全大家。 没人主动站出来牺牲,大家只能采取抽生死签的方法。 最后众人里一个名叫夏荻的女选手抽到了死签。 面对这种结果,众人都松了口气,而这个实力和外貌都不算最出众女生却失声痛哭。 “我不想就这么离开,我五岁时父母就离异了,我跟着母亲长大,现在我母亲得了尿毒症,我想救她,我不能没有她……呜呜……” 夏荻哭得梨花带雨,众位选手一片沉默。 千万奖金谁不是奔着这个来的,难道让他们退出成全你? “夏荻如果我拿到冠军,一定会帮助你和你母亲的,放心吧。”夺冠大热门冯佐走到女生跟前低声道。 “对,对,夏荻你别太难过,其实以你的实力,本来就没有什么机会拿到冠军,不如安心退出,我们不管谁能拿到冠军,都不会忘了你的。” 其它几人也纷纷说道。 然后可怜的夏荻就在众人目光注视下,钻进了那具棺材之中。 咣! 棺材关闭,出口打开,众位选手通关了。 观众们的心情随着,夏荻离开短短叹息一声,重新回到剧情上。 最终没有盼来皆大欢喜的奇迹出现,好在这个女孩得到了众人的承诺,不至于因为淘汰就会陷入困境当中。 接下来的项目重新回到了第一集的节奏当中。 通关的众人开始了集中特训,整个训练的过程充满了趣味,特别是那几位教练微微展示了一番实力,更让观众们张口结舌。 隔空打穴、摘叶伤人、纯阳剑气……,这特么都是哪个深山里钻出来的高手? 还有一位隔着十多米,一拳就把灯笼里的烛火打灭了。 隔山打牛百步神拳,这尼玛也太恐怖了。 简直让人怀疑这是节目组的特效,可是字幕组直接在这画面出现的时候就郑重提示,实景拍摄绝非特效! 本以为这些选手已经是高手了,原来老爷爷都在这里呢。 当然听声音也不是特别老,可惜全都蒙着脸,不知道都是何方神圣。 观众的好奇心全都被勾起来,想知道这几位都是什么高人。 也不知道这些选手到时能不能学会这些绝学,节目组都说是真的,会是学会那可牛逼了。 看得兴味正浓之际,转眼一集时间就那么不知不觉过去了。 当两位领队向选手们宣布,紧接下来将迎来新一轮淘汰比赛的时候,观众们纷纷感叹一集太短不够看,刚准备洗脸刷牙撒尿睡觉,屏幕里突然又有了新变化。 一个神秘人闯进入来,宣布踢馆。 如果被其打败,就得被淘汰。 看似也是淘汰可是,淘汰赛只淘汰一个就够了,而被踢馆者淘汰却是没上限的,现在所有队员,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败给踢馆者,就得被淘汰。 卧擦,这节目组也真能作妖啊。 观众们又给勾起了好奇,这是哪来的踢馆者,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靠!这不是被淘汰的夏荻么,她居然在棺材里得到奇遇,练成了大劈棺手,成了踢馆者! 第249章 温度 温明宇一身酒气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机里还有响着广告声音。 “人都睡觉去了,怎么电视也不关?”温明宇一边扯掉脖子上的领带,一边低声嘟喃了一句。 然后他便发现自家的老爸,居然在沙发上躺着睡着了。 或许是他弄出的动静吵醒了他老爸的好梦,温父睁开眼问:“你怎么才回来,又去哪鬼混了?” “没有鬼混,陪客户有点晚而己,……我没自己开车!叫了个代驾,你放心吧。”温明宇借着房间里的灯光,看老爸脸色不快,很聪明的把有可能挨骂的由头全都解释清楚。 然后看了一眼电视,没话找话道:“咦你怎么看大饼台,帮别人家涨收视率呢?” “我哪看来了,是你妈看的。”温父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并且矢口否认。 他堂堂一个宁北卫视的台长,要看别家节目也只能看看重播,绝对不能给别的电视台增加收视率。 温明宇当然不会信他老爸的鬼话,如果是老妈看的话,会扔下他老爸一人睡沙发? 不过他也知道老爸为啥这么晚还不睡的原因,便问道:“是不是电视台又发不出工资了?” “那倒没有。”温父摇摇头,“其实最近这一个月,台里效益还行。” “还行?难不成你们捡到一部热剧?”温明宇虽然好久没看过电视了,可是身边乱七八糟的人接触得多,脑子过了一遍,好像没听谁讨论电视剧,倒是有几个推荐他看夺镖的。 从领队到选手,几乎每个有一套装酷耍帅的招牌动作和口号,现在不少人都在学习模仿。 “哪有什么热剧,全都是垃圾。”温父叹口气。 其实电视台最近一个月效益好还托了一个人的福。 因为王远最近话题太多,各种砖家、教授都想出来说两句,于是台里就办了个几档谈话类节目,专门讨论王远。 有正方有反方,大家吵得热闹,又不得罪人,收视率有保证,广告费就来了。 所以,这一个月宁北台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我发愁的是,这个年咋过。” 温父突然有了借酒消愁的冲动。 “眼看就是春节了,别家晚会这个候杀猪宰羊大宴宾客,明星、鲜肉、艺术家济济一堂,再看咱们宁北台,今年三个冠名商凑起才出六七百万,扯红头绳都不够。这日子咋过?” “呵呵……,爸,这个晚会呢开不好丢的又不是咱们一家脸,都是下面的人无能,您就别跟这闹心了。” 温明宇赶忙劝道。 “开不好丢的确实不止是我的脸,可是我这个当台长的,弄不到钱,拉不来赞助,你知道下面的人有多少都在戳我脊梁骨。” 温父深深叹气道。 他这一说,温明宇也跟着叹了口气,“现在谁不缺钱啊,刘修榕以前多风光一个大小姐,前两天我看见她,差点认不出来,老了十岁不止,她老爸刘湛这次跟斗栽了,到现在还没爬起来。” “她那是自己作的死。当初跟着王远屁股后面发财不好么,多少人做梦都得不到的机会,非要跟老马在一起混,现在,真是不值得可怜。” “而且要不是他抽走了该投进电视台的资金,我也不至于愁成这样。” 温父冷声说道。一想到刘湛关键时候坑队友的行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什么青春存档,他投进一千多万也打也水飘,全都是这个刘湛害的。 “何止是刘湛和刘修榕眼瞎,我特么也眼瞎。” 温明宇也叹了口气,曾经有一个金大腿就摆在我面前,腿毛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我特么瞎了,怎么就错过了呢! “你眼瞎什么?可欣还没原谅你?”温父问道。 “不是可欣,……” “但也跟她有关,当初刚跟她处对像的时候,我总喜欢在她面前装。” “有回她跟她闺蜜聚会,我也去了。” 温明宇说着说着,陷入回忆当中。 温父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扯到刘可欣身上,但是儿子很少跟他谈女人,于是也没打断。 “她那俩闺蜜可真漂亮,我当时就鬼迷心窍了,刚好她们也带了一个小子,我就习惯地去踩了对方几脚。” “你猜怎么着?” 温父听得正入神,摇摇头,“那小子……你该不会是给我惹祸了吧?” “嘿,那倒没有,人家根本就没答理我,我以为他是瞧不起我,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瞧不起我,是根本没瞧我,我跟人家段位差得太多了。” “什么段位?”温父从儿子口气里听出来,儿子是吃了亏,而且还一点脾气都没有。 按着他一省电视台台长的段位来说,他的儿子得在什么人面前,才能一点脾气都没有? “什么段位?”温明宇卖了个关子。 “要是能请他入股你们电视台的话,别说你手下这五六百人,就就是再多十倍,他都不在话下。” “刘湛现在见他面都得弯着腰说话。” “你该不会是遇上王远了吧?”温父眼睛突然瞪大了。 “是啊,谁特么能想到啊。”温明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跟真正大佬套上交情,飞黄腾达的机会,就这么让他给整没了。 “那后来呢?”温父追问。 “没有后来啊,那个时候那小子看着像个哈士奇似的,挺好欺负的。后来马家三兄弟,上赶着给他送人头,我才发现,这跟本就是头恶狼,神特么哈士奇,我才是!” 温台长当然听过王远的起家的过程,听儿子这么说就没好气骂道:“你认得王远怎么不早说?” “可欣的闺密是哪个?赶紧让可欣给牵个线,说我想见见他。” 要是能从王远腿上拨根毛下来,电视台的晚会花销不就有着落了! “可欣跟王远的老婆是闺蜜,见面就一句话的事,你肯定能见到他。可是见面能说动人家,那就看您的本事了。” 温明宇想了想说道。 “行,别的事你不用管!”温父摆摆手,“快去打电话!” “算,算了,太晚了,可欣肯定是睡了,明天早上你再打。” …… 当节目的花絮放完,大家看到事情来龙去脉,果断地又不困了。 纷纷跑到网上,讨论这个夏荻是搞毛,被淘汰了,居然不能复活乍尸,难不成睡了导演? 有人觉得夏荻根本就是第一期的真正主角。 表面上她是最倒霉被抽出来淘汰的,可是谁能想到她还有一个牛逼的奇遇等着呢。 这次回来复仇,一定会大杀四方,拿回她失去的。 除了讨论戏内的事情,而有些网友直接找上夏荻的个人歪脖。 问她的联系方式,希望给她捐钱。 博主居然也不客气,直接留了一张银行卡,让网友打钱过去。 有有心人注意到,赶紧截了图,然后公布出来。 “人刚有点名气,居然就在网上讨钱了,这夺镖是怎么选人的?” “本人刚刚给夏荻汇款一万元,收款人姓名却是张,我怀疑是被骗了!” “一夜之间,网上出现七八个自称夏荻的骗子,四处募捐,招摇撞骗,热心网友损失惨重!” 第250章 眼红 夏荻只是在第二期开头和结尾露了两面,做梦都没想到,节目才播完不到二十四小时,居然就搞出这么多话题,而且还火了。 好在节目方反应的快,让她本人立刻站出来辟谣,她根本就没有歪脖帐号,所有自称是她的人全都是骗子。 另外家人的病早就得到王先生下属的慈善基金援助,根本不需要大家捐款。 同时夺镖剧组也发出声明,今后不会有任何选手和明星向观众借钱。 已经上当的人,请向剧组法务部出据证明,可以获得赔偿。 一件不大不小的风波过后,夺镖第二集收视率新鲜出炉,平均收视率达到2.02! 不止破二成功,还杀入了综艺收视率榜,第三的位置。 仅仅两集,就把去年一直在收视率榜牢牢占据前三位置,茫果台的极限挑战给挤下位置。 而大饼台原本在夺镖之前播出的王牌对王牌,更是连收视2都不到,被夺镖踩在脚下。 大饼台的一众节目制做人大跌眼镜之余,捶着脑袋也想不通,一个全是素人,打着真功夫的幌子,实际要多假有多假的节目,怎么会这么多人看? “就是因为假,观众半信半疑所以被忽悠住了吗?” 茫果台人极限挑战导演在早会上神色严肃地分析。 原本在上周,夺镖第一次播出的时候,曾有人提醒他说夺镖的收视率很好,弄不好第二集会破2。 他并没太当回事,那破节目,就是一个完全不懂综节的土老板拿钱砸出来的玩艺,想在一线电视台上线,全都被拒绝了,也不知道挖了什么门子,好容在大饼台播出了。 前期宣传做得那么足,而且那个老板疯狂炒作,最近一段时间,各种破事三天两头被人骂,所以那个破节目第一期跟着借光没什么奇怪。 观众最多就是看个新鲜,最多看两期就觉得上当了,到时收视率肯定会扑街。 这些想法都是跟据他多年经验总结而来,但是他却没想到,就是这么个没放在他眼里的破综艺把他这台,有三大影帝,两个小鲜肉镇场的大牌节目给拉下前三位置。 岂有此理! 他心里不甘,台里综艺目的头头们也不好过。 当初他们拒绝的时候有多干脆,嘲笑的有多厉害,现在人家这个收视率打在脸上就有多疼。 这可是晚上10点的时间段啊,要是把这档节目提前两小时,放在黄金时段会怎么样? 搞不好就直接登顶,成了综艺排行榜第一也说不定。 “我不同意!” 大饼台综艺部的会议上,《王牌对决》的导演愤声大叫。 “凭什么让我给《夺镖》让道!如果不是我的节目排在前面帮夺镖吸引人气,他的收视率怎么可能破2?” 这话说完,他以为会议室会有不少人点头赞成,结果就看到所有人都两眼呆呆地看着他,好像在听天书似的。 “你们不信?” 信你的鬼啊,你在前面播出,收视率才1.8多,人家在你后面播出破2,还说是借你的光,你当这是电视剧啊,他们剧情紧跟着你剧情咋地? “好了,这也是台里领导的意思,暂时调整一期,如果《夺镖》能登顶,不光给台里争面子,我们也有好处对不对?” 综艺部总监用半商量半命令的口气对导演说。 “有什么好处?我怎么不知道?”导演不服气道。 “你节目现在广告费是多少?”综艺部总监问。 “目前……不到两亿。”导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说实话,只有九千万的样子,确实不到两亿。 比起人家夺镖,直接两亿买断垃圾时段的豪气,导演除了心里狂骂狗大户之外,就只能眼红。 “你知道现在我们现在接到关于夺镖的广告合作请求有多少吗?”总监又问。 “……”导演直接摇头。 参加会议的大小导演们也不知道,全都好奇地看向总监。 “目前一共收到三十家品牌的合作请求,最大的五家报价加起来已经破三亿。” 总监淡淡地说道。 “那岂不便宜那个狗大……”导演话说到一半赶紧住口。 话不能乱说,要是被抓住把柄,谁知那个狗大户会不会找他麻烦。 是个人都知道,这家伙超级有钱,还超级难惹。 可是也太便宜那小子了,两亿买的10点时段,现在电视台主动给他调到8点,然后还有这么大笔的广告收入,他又得名,又得利,便宜占大了。 “现在我们正跟王老板协商,调整时段,重新签定合同。”总监笑道。 “重新签合同?”导演们好像听明白了什么。 …… “重新签合同?”王远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文件,问对面电话台派来的那位经理。 “嗯,王先生你想想,节目换到好时段,所以才有这么多广告合作,我们电视台也有付出,所以分成方面要重新商定。”经理笑着说。 “那就直说吧,电视台这次想多少钱?”王远瞪着经理问。 “呵呵,不需要您加钱。”经理连连摆手,“我们只要拿走新时段六成广告收入。” “六成?”王远不由笑出声来。 现在十点时段,收到的广告合作也同样不少,不但赚回那两亿的投入,还有几千万盈余。 换到新时段,他这部份广告合作就是麻烦事,而且还要再拿六成给电视台。 这根本就是奔着占老子便宜来的,还说什么为老子着想。 “不必了,这节目时段我不想变。” “王先生您别这么急做决定啊,你再想想,现在夺镖收视率只比排名第一的低0.2的百分点,如果提前到8点,很可能反超,取得第一啊!” 经理急道。 “是有这种可能,可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提前到八点,就成了跟排名第一的节目同时段的竟争,人家节目年龄可是超过十二年的王牌,我这节目才播出两集,怎么就那么肯定能打败人家?” 王远轻笑,他不是不想拿到收视第一,可是以大饼台的尿性,说不定到时又要提出新的要求,比如要求分广告费的八成。 到时的对话理由他都想好了。 哈哈,你看看你已经是综艺时段第一了,拿出八成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嘿嘿,你看看,你到黄金时段,也没拿到第一,很让我们失望啊,拿八成出来,弥补一下我们的损失吧。 “所以我不同时,就呆在十点这个时段挺好的。” 王远拒绝更改时段的回复,很快就从宁北这边传回到大饼台总部。 大饼台广告部、综艺部、制作部几名说话比较有份量的负责人为此开了一个小会。 “不识抬举!” “这个小子才取得这么一点点成绩,就膨胀成这个样子。” “我看有必要对这个节目重审一下,我觉得有大量毒害青少年,跟主流价值观不合的地方。” 最后这个提议是制作部的古总监说的。 会议室一静。 第251章 有戏看了 “这么做的话,他的节目就得停播,整改了吧?” 迟疑了一下综艺部的总监问道。 他可是知道,这个跟主流价值观不合的帽子有多厉害,也不止一次吃过这种苦头。 管你节目多好多受欢迎,说你格调低俗,哗众取宠,让你整改,你就得老实地改。 “停就停呗。他那一套换咱们自己人就不会玩了吗?”制作部的负责人笑道。 “你意思……?” “对,我们自己做一个夺旗,夺帅放在黄金时段,把空缺补上不就行了。”古总监笑道。 “可是,这都周一了,就算现在张罗,这周也来不及了。”综艺部总监摇头。 “这就是你们眼界和眼光的问题了。”古总监胸有成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你来一下,带上节止的带子。” 居然早有准备? 这节目才播了两期,那得什么时间就准备好,处心积虑摘人家的果子了。 也太有效率了吧?大家全都吃惊地想到。 不到两分钟,一名导演屁颠颠跑来会议室,还带着一圈带子。 “各位请看,这是经过台里王董事点头,我精心挑选手下精兵强将拍出来的第一期节目。” “用来代替夺镖如何?” 古总监得意地让那名导演把带子放进设备,在大家面前播放。 几个负责人瞪着眼认真看了半天,没人吭声。 “觉得怎么样?”古监制忍不住道。 “嗯,夺镖我们也没看过,不知道你这个跟夺镖比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挺好。”制作部的负责人尴尬地一笑说。 连自己台里收视最好的综艺都没看,这平时也不知都忙啥呢。 “我倒是看过一期夺镖,他们请的那两个小鲜肉说实话加起来也没你们这个节目一个牟坤大牌,这几个小花也不便宜吧?” 某个部门负责人问古监制。 “还行吧,他们对节目有信心,所以开价也很良心。这两男两女四个导师,一共也只花了不到一亿。” “六十个选手,都是各经济公司送进来的,每个收了四十到一百万不等,再加上广告费收入,这节目没播现在已经赚了这个数!” 古总监竖起两根手指。 “两亿?”几个负责人眼睛一齐发亮,全都是羡慕之色。 “不错!这多亏王董事让我早做预备,我就把我那个好歌声的项目直接换了个皮,做成出这个《武道新势力》!” “我觉得不错,反正都推明星,那小子弄了一帮练过几年花拳绣腿的年青人,怎么比得上咱们这些有舞蹈功底的练习生?” “不光男帅女靓,动作还漂亮,他们拿什么比?” 古总监越说越得意,仿佛他的新节目已经取得空前成功了似的。 —— 转眼1月份第后一个周六。 晚上推罗亦非推掉朋友邀请,一人在家煮了两包面,吃完之后,又拿了半打啤酒,两袋花生放在茶几上。 把电视频道调到大饼台,他看一眼表,才八点不到,。 时间还早,等下是王牌对决先播出,他不太喜欢这种明星装傻卖萌外加出洋相的脑残节止,想看的是十点的《夺镖》。 他是个上班族,每天办公室,车站,家,三点一线的生活,基本没时间运动,三十岁不至,身体早就奔着中年大叔道路狂奔着,眼看就到达终点了。 但是这不影响他喜欢看一些能让体内激素疯狂分泌,热血燃烧的节目。 青春、汗水、肌肉、活力四射,看着镜头里的那些人,被生活折磨成枯木的心,莫名地开始复活了。 好像有一股新的力量唤醒了自己的第二人格一样。 虽然这股力量没什么持久力,等节目结束就归于空虚,可是罗亦非仍旧非常期待每周有这么一次心灵的按摩。 既然想看的节目还没播那就先睡一会儿,拿出手机设上闹钟,他刚在沙发上躺好,突然电视上跳出来一个节目片头。 一个娘里娘气的年轻帅哥,从黑暗的印影中走出,两手平举然后下压,然后身体下坐摆开马步,开始练拳。 这拳法……说实话,罗亦非看楞了,舞蹈不像舞蹈,武术不像武术,什么玩艺? 把武术跟舞蹈结合,罗亦非又不是没见过。 当今华国古典舞界排名前五的男女舞者,随便一个拿出来,那动作都是刚柔相济,一个旋子能打起760度,飘逸得完全不像话。 可是这个娘炮,明显没人家十几年劈腿下腰的苦功,每个动作都充满了偶像包袱。 这尼玛是练拳么?是耍帅吧? 你特么这个动作手里要是拿个篮球的话,根本就是两下运球,再转身过人跳投吧?这特么舞跳的是什么鬼? 罗亦非不想睡觉了——怕梦里都是这画面,太特么美! 好歹这个第一个娘炮打了三十多秒拳总算又被黑暗吞没了,下个一出来的是个前挺后翘的女生。 这个罗亦非认得,这不是从地里热码么?她这个动脖子、转圈圈、扭屁屁倒是挺特么鸡冻人心的,可是你打扮得呢农药里的女刺客是怎么个意思呢? 懵逼中,下一个鲜肉的画面又出现了…… 《武道新势力》? 罗亦非总算,看到了节目名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这尼玛弊的大饼台是要作啥妖。 一连两档武术类综艺,还都放在同一天播出,这是什么操作? 自相残杀,还是想让我们一次爽个够? 问题是你特么这个《武道新势力》爷的审美真的接受不能。 这是街舞吧? 四队pk,每队派出一个选手,表演一段,还带音乐,有时还有伴舞,而且穿的这个服装,卧了个槽的,爷真是开眼了。 那几个萌妹子,只会翻跟头,一字马,这是什么武道新势力,舞蹈都算不上,根本就是扯犊子吧? 勉强看了十来分钟,罗亦非崩溃了,直接换台。 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么,等十点来看下一档! 这时间不少跟罗亦非情况差不多的观众,全都被大饼台这一个突然操作给弄迷糊了。 打算暂避锋芒,等十点再来看看。 可是这部份人也不是每个人都非要看电视,不少就打开手机玩游戏,刷短视频反正有很多事干。 然后不少人就在网上热搜里看到了一条突然的消息。 大饼台综艺节目《夺镖》,因技术问题,临时停播! 这是怎么回事? 提前都没有一点风声,到周六了眼前不到两个小时就开播了,你居然告诉我停播?! 等着看浴火重生踢馆赛的观众心里几亿头神兽狂奔,这些神兽如果能出现在现实的话,估计十个大饼台也给踏平了。 反正也没的看了,今天晚上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多人直接涌上大饼台的官方歪脖,还有夺镖的官歪去询问,到底出了什么技术问题。 大饼台说得云山雾绕,中心思想是大家看《武道新势力》吧,比《夺镖》还好。 而《夺镖》的官歪上则是发布了一条让人震惊的内容。 “事前未经任何人通知,我方也是刚刚得知节目被下架,理由是与主流价值观不符!” “请问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大饼台你给我出来!” 这是要掐架! 看到这条消息的网友先是震惊不能理解,接着脑子里热血开始上头。 真是正面刚啊,节目组居然在网上正面叫板电视台了。 有戏看了! 第252章 求着注资 是的王远很生气。 大饼台这帮孙子手段也太下作了,看项目有搞头,就吵着重签合同,重分蛋糕,而且要最大的一块。 不同意,就不声不响把他的节目拿下来,不不但影响他接下来的运作,同时也把他整个节目组都陷入到一个尴尬的境地。 新扶上马的那个狗屁新势力,看样就是要趁他反应不及,要接收他打下来的江山的。 这让《夺镖》接下来何去何从,摆在现实的就是现在广告商电话都快把秘书的电话打爆了。 “大饼台那边给我们解释了吗?”郭宛渝穿着睡衣,本来都打算跟王远上床亲亲摸摸抱抱了,这会也不困了,皱得好看的秀眉问。 “没有,一问三不知。就是在装算。”王远摇摇头。 大饼台肯定也有算计,停播两期先给他《夺镖》凉凉,这边新势力如果火了那就把他一脚踢开,如果没火成绩还不错,那就继续搞,如果扑街,那就再把《夺镖》放出来。 说话间手机响了,秘书弱弱地向他汇报。 刚刚大饼台来电话了。 “说什么?” “让我们立刻撤消在歪脖上的言论,好好向大家解释情况,不要歪曲事实……。” 秘书声音越说越小,后面什么,正式错误,认真整改,声音分倍数已经超过人类耳朵的接收范围。 “哈哈哈。”王远怒极反笑。 敢情老子现在成弱势群体了,连发个声都要管。 “告诉他们,明天我就把律师信送到电视台,让他们仔细研究一下合同,再来跟我逼逼,当初两个亿收完了,现地我要拿回二十亿!” “王先生您先冷静一下。”女秘书被王远的语气给惊到了。 仅是给停播了一期,就打官司,这就跟自家孩子被打了,结果拉了一车保镖去学校给打人的颜色看,这也太反应过度了。 “冷静个屁,立刻去给我告诉他们!准备打官司吧!” 在秘书在看来自己老板这是太冲动,其实换个角度王远从跟大饼台合作以来,就是一步一坎,这气也是受得够多了。 签约花费是别人五六倍,然后播出的两期节目,还莫明其妙地给删了中间十多分钟,说是缩短时长,其实是特么电视台,硬从中间挤进十分钟广告来。 这些忍一忍也行,可是停播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不声不响的就给拿下了,还搞出来一个类型相近的节目出,想要抢走观众。 这根本就是拿他当猴耍一样。 放在别的制作人,导演那边,人家店大欺客,就算再憋屈那也得忍,可王老板是什么人? 啥时吃过这种亏? 不给这帮王八蛋普及一下法律常识,他们以后说不定还要怎么得瑟呢。 女秘书劝不了老板,只好把老板的意思直接传达给了电视台。 电视台这边根本就没把王远的反映当回事。 几个负责人都没用开会,就随便在飞信群里一合计就给这件事定了调。 要打官司就打呗,我们还怕打官司吗,哪年不几百综大小官司?一个土老板还敢跟我们叫板,当我们法务部是摆设么。 对了,他那个什么节目,直接拿下吧。给他机会他都不珍惜。 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是因为舞蹈……不,《武道新势力》第一期播出,收视率还不错。 1.97,差一点点就破2了。 口碑也行,虽然有一些人不满意,但是总体评价还是偏好的,几位导师还有一大堆妹子,广受好评。 这种情况下,电视台上下都对这个匆忙上马的项目充满信心。 古监制一整天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王远这边情况却有点不妙。 节目被停掉,可是节目组这边不能停,必须把后续节目播出来,不但要播出来,收视率还得狠狠打大饼台脸才行。 这个目标定得挺提气,然而实施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国内就那么四大卫视台,跟大饼台闹翻那就只剩下三个选择,而这三个电视台好像也不缺你这道菜。 王远这边几名负责对外业务的高级经理,一连三天跟另外三个电视台各部门负责人各种联系勾通,却没获得想要的结果。 一方面这三家电视确实对夺镖这节目感兴趣,但是人家想要的是主导权。说白了不光想要收视率,收视率带来的广告费人家也想要。 利益方面王远可以忍,但是节目的主导权交出去王远就不能忍了。 主导权是啥,那就是ip啊,王远费这么大劲,还不是在打造ip,哪有拱手让给别人的道理。 这三家电视台,根本就是看他急于上岸,这才坐地起价,忒不是东西。 “实在不行,咱们就跟体育台合作吧?”郭宛渝开始劝王远,不要太执着。 “国视体育台那边来了位综艺部总监一直等着跟你见面,还有咱们宁北卫视的台长都来了,只要你点头,啥条件都答应。” 宁北? 呵,王远心里冷笑。 做为一个三线外的电视台,连个收视率过1的节目都没有,广告卖白菜价,员工工资时不时拖一个月,奖金一分都发不出来的单位。 当初骂老子的时候,你们也没少跟着起哄,现在居然还想跟老子合作,想啥美事儿呢? “其实我觉得宁北台挺有诚意,台长开出的条件是可以拿出电视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请咱们入股。”郭宛渝两眼发亮,显然对控电视台的股很有兴趣。 “控股?你有多少钱够往里赔?知不知道当初刘湛也挺有想法的,投进电视台十多个亿,搞这搞那,最后节目扑得一点水花都没有,钱都撘进去了。”王远撇嘴。 宁北电视台里,随便叫来一个扫地的阿姨说不定都是哪个主任的老姨。 关系套关系,人事构成复杂比张飞和曹丕亲戚关系还特么让人头疼,这样的一锅粥你跳进去,还不得烫死? “切,你以为我母亲那个基金会里人际关系就不复杂?”郭宛渝哼了一声。 “不管多平静的池塘,你只要放一只鲶鱼进去,立刻就不同了。” “而且你要是把刘湛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拿到手,宁北电视台里谁说了算?”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哦。”王远一手扶着下巴。 想一想,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好事,要是宁北电视台是块肥肉还用等自己去吃? “那我就请温台长跟你好好谈谈。”郭宛渝见王远意动,立刻趁热打铁。 不一会,一位五十多岁的儒雅男子走进客厅。 “温……明宇是你什么人?”王远一看这男子不由想起另一个人。 “正是小犬。”温台长微微一笑说道。 原来是那个富二代的老爸,王远不由看看郭宛渝。 “可欣非让我帮忙,我就答应了嘛。”郭宛渝低声承认了。 “电视台现在情况很差,今年买剧的钱还欠着呢,眼看春节,办晚会也需要钱,我现在是的需要找一个王先生这样的大财主啊。” 温台长一见面就开始吐苦水。 说实话,现在网上媒体兴起,电视台除了一线的那几个还能风光风光,其它的都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宁北卫视去年一年亏了一个亿,温台长为此头发都愁白了。 第253章 开条件 “温台长看起来好年轻呢。” 郭宛渝笑着招呼道。 “哈哈,在你们面前哪还敢称年轻,我在你们这岁数的时候,还学校里傻头傻脑的读书呢。”温台长也笑着客气起来。 扯了几句闲话,算是彼此熟悉了一点,有了初步了解之后,王远才开始正题:“我现在跟大饼台闹翻了,他们一声不响地弄了个差不多类型的综艺摘我果子。” 温台长早就听说这事,点点头,一脸遗憾加愤慨的神色,想等王远继续说。 可王远去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尼玛是想听听我的意见? 温台长也是从伺候上司一步步混上来的,哪还看不懂。 可是他也没准备啊,这可咋办? 要是答不上来,今天这事还谈个毛。 刷地一下汗就下来了。 “呵,别太紧张,随便说就行。”王远笑道。 温台长一楞,这怎么越看越像老师考试呢? 怎么办呢?他开始在脑子里搜索来时做过的功课。 王远这个人性格有点古怪,别的有钱人还这么年青,肯定声色犬马,玩女明星是基本操作,一周换一个女友,甚至打造一个三千佳丽的后宫团也不是没有。 可是这个年轻人,没听说跟哪个女明星有绯闻,有不少小花或者通过私下的人脉或是直接在电视台访谈时都明示或暗示,未来的男友要找个外表不用太帅,但必须人生经历波折,最好白手起家,在某个领域令人瞩目……就差没说搞金融,每天手上进出都以亿为单位,真正做得起几亿几十亿大生的男人。 所以温台长从王远成名的一系列操作中,只看出此人爱冒险,心机极深,手段凶狠,行事往往出人意表。 要投其所好,就只好放低自己的身段,自降身价给他出点坏主意,因果报应时当个狗头军师了。 温台长想通这一点,立刻摸着下巴道:“我觉得这事其实不难。” “嗯?”王远原本没指望他有啥建设性的意见,想不到这个中年人居然说好办? “这事可以用两方面做,第一王先生可以把夺镖拿到我们宁北卫视来放,我们台可是二线小破台,如果收视率比大饼台那个上马的节目还要高,他们的脸不是丢光了吗?” 这也叫主意?这是为你们电视台说话吧,根本就是废话。 “第二呢,为了保险起见,咱们也可以用点非常手段。” “比如让他们拍摄遇到麻烦,播出遇到事故,演员和选手再爆点黑料……” 温台长一脸正气,嘴说滔滔不绝,把王远都给听楞了,不愧是斗争经验丰富的老战士。 这特么玩阴谋耍手段的办法一套一套的,去大学专门开一门课程都能让一学期了。 重点是这个中年人说的坏主意,王远觉得非常可行,心里还有点小激动,觉得就该这么折腾一下那帮玩艺。 不过,这种事想想也就行了,没必要真的去做……嗯,就算做也不能亲自做,让这个温台长去做就不错。 看他这个样子就很适合背黑锅。 “那我们就谈谈注资的事吧。”王远点点头说。 温台长不知道自己的才华被王远发现了,仍觉得自己有很多不足,又陆续补充了好几条,这时听到金主爸爸终于点头,顿时喜上眉梢。 “王先生我觉得,如果你肯拿三十亿,那就能得到电视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一亿百分之一,你们电视台值一百亿了?”王远确实对这价格有点超出意料。 “王先生你是不是觉得贵?其实一点都不贵,你想想我们电视台怎么说也是面对一省的观众,这是多大的一个平台?这只是无形资产和品牌价值,同时我电视台还有大楼,设备等等有形资产。” “这是我们的资产评估。” 温台长居然还准备了一份文件。 王远哪有空看这种玩艺,国内评估行业比起文物监定水还深。 十个亿的企业,能五千万打包卖掉,转头过再重新评估一下,五十亿的数字又出来了。 你要是看不懂,那么可以这么理解,发生这种神奇变化,全都因为——人才。 换了一个老板,这个老板就值四十九亿五千万,你爱信不信。 可是现在宁北电视台有个毛人才就敢要价三十亿?摆明是要套路小爷。 “温台长你觉得王远个招牌在宁北值多少钱?”王远突然一笑。 “这个嘛……”温台长不知道该怎回答。 王远这个名字在宁北值多少? 这个问题得分干嘛,要是有个基金打着王远的招牌,募集资金,保证每年赢利百分之十。 绝对分分钟就能募到几十上百亿,就算国家站出来说这个不合法都没用。 在金融证券这一块,王远可以说就是宁北投资界公认的财神。 他的团队成立以来,也跟国内外不少坐庄的大鳄有过交手,也被狙击过不止一次,可从来就没有亏过钱。 可以说,在金融圈子里,王远这个名字就代表着稳赚不亏,跟大家送他的绰号事实相符,“王百亿!” 他的名字就值一百亿!! 但是跳出金融这一块之外,王远这个名字就没那么值钱了。 等再到了医疗行业里,他的名字就没有季弦值钱,顶多顶多二十亿。 再远一点,宁北武协这一块,王远的名头,更多的是凶名,值钱就没那么值钱,顶天说这个名字是挺要命。 等到了娱乐行业,那就更衰减得厉害,毕竟在所有人看来,王老板就是玩票,想要推广自家的武协,才弄出个综艺节目来。 并且一看就是土老板金钱得没地方花的,那种瞎搅和,扰乱行业不说,还搞坏风气。 综合起来,这让温台长怎么定价? “你看这样如何?”王远手指敲了敲桌子。 “这百分之三十股份做价三十亿,我同意。但咱们得签个对赌协议。” 温台长眼睛先是一亮,听到后半句不由一抖:“协议?” 王远这是又想跟自己装哈士奇吧? 表面哈士奇,反过脸就是狼外婆,死在他这一手的自不量力之辈的名字,都能写满一面墙了。 温台长怎么能不怕。 “协议就是:这三十亿得到百分之三十股权我同意,但两年内我不会付款。在这两年之内,我能让宁北卫视如果成为国内一线电视台,那么这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将做为我的奖励,由我免费拿到。” “这个……”温台长脸一苦。 我是来要钱的啊,不是想请个大爷,整天压在我的头上啊。 你人来了,有个毛用,我们有三十亿的话,两年内也能混到国内一流电视台了。 能吧?应当差不多。 怀疑了一秒,温台长觉得他还是有个能力的。 台长的位置不能让! “我不是要你的台长的位置,我进电视台,想成立一个制作局,人事权我自己掌握,制作费我自己,专门进行节目制作。别的方面我不干涉。” 王远进一步解释道。 这话的意思,他还是自己制作节目,只要电视台这边给调出时段,播节目就行,其它方面还是老样子。 第254章 眼红了 “那我们台里的人,怎么办?” 温台长感觉这种合作,也没什么好处。 “那都是细枝末节。”王远不以为然,“宁北台现在人员工资加各项费用,一年大约是4亿上下吧?” “那么广告部并入制作局,我一年给台里交十亿,大家开工资、发奖金,组织几场集体旅游分福利够用吧?” “还有温台长,制作局这边也需要人才,需要台长你给推荐你十八个人才,到到制作局这边工作,每人年薪我给开100万。” “这怎么好呢!”温台长脸当时就笑出花来了。 王远简直太会为他着想了。 十个人,每人100万,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万。 这钱就等于是送给他的。 什么人才不人才的,派过去十个人当保安,每人一个月给两千,剩下那九十八万就进他口袋了。 当然这个钱也不能就他一人拿,总得给别人分点才行。 而且台里每年有十个亿的收入,这笔交易有的谈! 王远从温台长的反应里也看出来,对方已经动心了,同时还有点贪心不足想再多要点。 “唉,其实我也在犹豫呢。”他突然叹了口气。 “今天是周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温台长如果你今天没来,说不定我就去跟国视体育台谈了,就算拿不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是那是半条腿进了京圈对不对?人家平台可比宁北卫视要好不少。” “哈哈哈。”温台长大笑起来。 “所以说来早不如来得巧,那么就请王先生等我一天时间,我不管怎么样也得跟股东们交待清楚,没有股东百分之七十的支持,我也没办法同意的。” “另外内部也要开个会,统一下思想。” “还有,刘湛那边还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也是股东,王先生跟他打个招呼,想必他不会拒绝的。” 温台长这话等于是答应了王远的条件,怕他反悔,根本不敢再谈条件。 王远很满意,送走温台长,转过头发现郭宛渝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一年掏十个亿养那么多人干嘛?” “贺。你这是什么嘴脸?”王远一笑,“拿走整个电视台的广告收入,还不吐出来一点给人家?” “你知道大饼台一年的广告收入是多少?” “二十亿?” “你再猜。” “四十亿?” “不错。而且这数字还是下滑后的状况,同样的量级,国内四大视频网站,随便一个每年的广告收入都都是70亿左右!” “这么多?”郭宛渝并不是傻白甜,商业谈判和管理方面都很在行,但是对于电视行业这一块就没那么多了解。 王远这也是凭着记忆超强,从秘书读给他的资料里听到的,现在现学现卖。 “所以你觉得这是谈成了一笔好买卖,赚了?” 郭宛渝语气玩味。 “我可是听说,宁北台现在一年的广告费连三个亿都做不到,你怎么赚回四十个亿?” “所以我才说跟温台长对赌,如果我给的甜头不够大,他又怎么会动心?” “他不动心我又怎么能免费拿到百分之三十股份?” “有了股份,就等于抱了别人家的鸡,给我下蛋。” “你说这生意能不能赚?” 王远笑道。 “我看够呛。”郭宛渝撇了撇嘴。虽然她觉得王远的盘算打得很响,但很多时候太想当然了。 缺少生意人必须有的精打细算。 能给九亿八就绝对不给十亿,少给一百万都是赚的。 她也不止一次这么说过王远,可王远却说,与其浪费口水省这一百万,我去股市里看一眼,一千万已经到手了。 对于她还能说啥,只能默默地留给王远一个背影。 你装的这个逼我接不住,只能默默离开了。 —— 正如王猜想的那样,温台长越想越赚。 本来打算把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卖给王远二十亿就行了。 可王远这傻鸟,居然答应每年给电视台十个亿。 这好事,王远不要股权,他也要硬送百分之三十啊。 所以他回到台里,组织股东和重要高管开会时,把情况一说。 大家先是觉得这是个坑,肯定是王远想害大家。 可是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坑在哪? 最后越想越觉得坑在王远的脑子里。 他脑子有坑,咱们干脆点,同意吧! 有人还怕王远反悔,出主意,要不咱们就先放点风声出去吧。 这是个好主意! 大伙全都来精神了。 风一放出去,热度就来了,就算王远反悔,股票也能涨一波。 大家都是股东,缺的是钱,谁还差这点股票? 于是,当天晚上,一则新闻就被炮制出来:“富豪是怎么任性的?综艺节目被撤,一怒收购电视台!” “刷新三观!三十亿收电视台,就为放自己的节目!” 网上那些看不到夺镖新一期,正等着最新消息的网友一下子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王老板这特么太刚了! 跟大饼台吵着架,就把电视台给收了。 啥?不是大饼台。 卧去,原来是宁北台啊。 这也够吓人啊,老子去餐厅点小炒,说了不要葱花,老板给我切的葱段,说方便我挑。 我特么当时就怒了,也没敢把人家餐厅买下来,就是重新又点了一百盘。 当时觉得挺牛逼,现在看看人家王老板,叫个鱼翅炒饭,发现光有饭没有鱼翅,他居然跑隔壁买了一个店。 啥目地还用猜么? 不顶到你关门倒闭,我就王字倒过来写! 大饼电视台也是当晚就得到消息,不过台里的负责人们,全都没当回事。 还以为憋了什么大招呢,居然去花三十亿收了宁北卫视的股份,以为拿到宁北台三成的股份就能跟我们扳手腕。 可宁北卫视算是个什么玩艺?整个华国的电视台如果是一个班级,那么国家电视台就是那个独占鳌头找不到对手的班长,大饼台与茫果、明珠、京都台可以并称四大,算是学委、文委、体委、生活委。 而宁北卫视呢?连个二线电视台的小组长都混不上,只能排到第四梯队也就是个普通同学,而且还是成绩上不了台面的那种学渣。 所以花得金招揽了一个学渣兼废物,想打败班长,这是什么神操作? 看到女神被开大奔车的接走,吊丝于是一狠心买个三蹦子! 这尼玛蠢得可笑呀! “三十亿啊,干点什么不好,这个白痴居然投到宁北卫视去了,果然土皇帝当习惯了,回到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折腾去了。” 王煊对于王远的选择,心中不屑的同时,多少也有些眼红。 他要是有三十亿现金,在大饼台就不会仅是一名董事,在电视台内部的话语权也能大上数倍不止。 可恨,派去对付这个野种的人全是废物。 若是早就搞定他,现在他手头何止三十亿? 眼红的何止王煊。 第255章 赚翻了 全国那么多吃不饱穿不暖,靠着行乞和衣不遮体勉强活着的电视台,听说宁北卫视被包养了,那心里别提多复杂了。 大家同样都是扑街,为何你能被大老板看上? 我们省,我们市,咋就没这么豪的老板,有志于精神文明建设呢? 得承认,宁北卫视这次宣传做得挺到位。 各路媒体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没闲着。 有热闹就要凑,有事情就要搞,没有事情也要挑点事情出来。 何况这次的事情不用挑,傻子都知道,王远为啥跟大饼台闹翻的。 不就是把夺镖拿下了,然后上了自家的节目。 说实话,谁心里没杆秤? 大饼台这事办的地不地道,见人见智,可以当个大热话题讨论讨论。 另外呢,《夺镖》这节目不是被《武道新势力》给挤了么,两边的艺人有什么看法? 是不是有黑幕要揭呢? 《夺镖》这边的艺人和选手虽然拿了王远给的酬劳,吃了王远给的饭,可终究不太敢得罪大饼台,因此说话比较克制,含含糊糊让人听不懂他们想说什么。 《武道新势力》这边就没那么多的顾忌。 参演的明星们一个个底气十足,言语里对王老板,对夺镖各种贬低和嘲讽。 尤其牟坤大放厥词,“有人说我的新综艺仿他,他们那破玩艺有什么可仿的?” “动作要艺术性没艺术性,全告夸张的特效硬撑,选手一点都不真实,不仅撒谎还骗钱,总之那个节目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都是做假。” “我可以负责地说,要说模仿,很快就能看别人都来模仿我们!” 这话当然引来他粉丝们强烈的支持。 纷纷跑到他的歪脖下去留言支持: 好霸气,爱死你了! 不就是有钱破的老板瞎折腾么,我坤一只手就能打败他! 我坤超级无敌,是末来成为华娱天王的男人! 楼下你说错了! 哪有错?你个该死的黑子! 不,不,我意思是“未来”,打的是“末来”,意思反了,这不是诅咒坤坤当不了天王吗? …… 宁北卫视带来的纷纷扰扰,王远这个当事人当然也不可能被隔绝在外。 许多媒体记者找上门表示想要做个专访,可是王远根本没时间跟这些人应酬。 他又不缺那一点点曝光,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比如原本在夺镖的广告客户,人家投广告看中的,一部份是大饼台的观众群体,他现在带着《夺镖》转投一个兔子不拉屎的破宁北卫视,花了那么多钱的广告给谁看啊? 何况就算有人看了,那也是便宜宁北省的代理商,他们又没有宁北的代理权。 所以这些破事就很是得扯皮一阵。 好在王远也不用亲自去面对,只需要交待给手下人去谈就行,大不了赔点钱,解除合同就是。 只是有些人却不甘心就这么解除合同,还想在王大老板身上狠狠咬一口,以他无法履行合同为理由,提出巨额索赔。 这些皮也只能交给法务部门跟对方慢慢扯。 剧组这边却需要王远亲自出面来谈。 毕竟以归田为首的导演和不少剧务特效、服装、道具、化妆都是大饼台的人,人家在大饼台原来混得虽然不太得意但是现在夺镖的效果和成绩再怎么贬低成绩摆在那里。 《舞道新势力》叫得再响,收视率不也没超过《夺镖》的前两期么。 大饼台毕竟也是国内四大之一,要是想不到招揽人才那不就是一群傻子么。 因此归田等人,在这几天相继收到台里台外各种招揽邀请。 升官的,加工资的,反正剧组里的这些人,上到导演,下到选手,除了负责盒饭的没人要,其它的都成了抢手货。 王远当然不愿意辛苦培养的这个班底就这么散掉。 虽然点技能很简单,可是点完技能,也要跟其它人磨和才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百,甚至一百二十的效果来。 因此他也给这些人都开出了不俗的条件。 比如到宁北卫视,直接进制作局,安排重要位置,工资待遇按全都按元老算,按级别每一人分一套房,一辆车。 归田当然二话不说就第一个表态,愿誓死追随老板! 必须追随,这么慷慨大方,这么财大气粗,这么冲动的老板上哪去找第二个? 其它人就算葆城这种北方城市看不上见,可是看看这价值几百万的别墅、车子,能不心动吗? 本来就是电视台的小白领,这才跟了王老远个把月,就一举过上精英阶层的生活。 哪舍得离开? 尽管这样,还是有两个剧本创作,一个现场导演,一个字幕师,对王远开出的条件不满意,认为王远画的大饼是扯淡。 两年内让宁北卫视成为国内一流,怎么可能呢? 就凭现在屋子里这几十块料?跟国内四大比肩,咋不上天呢? 他们还是决定留在大饼台或者接受外台的邀请,奋斗多累,还是直接加入省事。 最让王远无语的是,四人中,至少有三个是中过王远安排大奖的人。 看来他们有了点钱,有了点名,都飘了,想追求更辉煌的人生去了。 也罢。走就走吧,技能留下来。 他带着诚意邀请,何偿不是对这个班一次考试呢,经不过考验的,估计很快就会明白,他们之所以出色,仅仅是因为王远需要他扮演一个出色的人而己。 整个节目组导演的节目给全国观众看,而节目组所有成员的命运却由王远一手导演。 明星和选手这边也是这种情况。 夺镖签的这几个男女明星,还算老实,知道现在跳槽没什么好处,身上一定会被贴上背叛标签,再者有合同放在那,敢违约也赔不起钱。 选手这边倒是有几个因为前两期有了人气,然后被经纪公司看中,想要挖走。 不过看了眼合同上违约需要赔偿的数字,这要是挖回去,公司的老板就得开掉他们,算了吧,挖不起,死心算了。 两天后,宁北卫视终于如愿跟王远签下对赌协议。同一时间,宁北卫视的股票也如所有韭菜们猜测的一样大涨。 这更让宁北卫视的一众股东乐得合不拢嘴,王远果然是股市吉祥物,虽然没拿一分钱买宁北卫视的股份,可卫视的股票实打实地接连两个涨停,看这情形,再来两个涨停也没问题。 他们这一波全都赚翻了。 第256章 上班 又是一个早上,宁北卫视大楼,一切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早上九点,是放送部例行会议。 主任还没来,几个导播坐在椅子上闲聊。 “发现没?” 一个蒜头鼻子的中年导播笑呵呵地问。 “发现什么?” “今天电视的美女比每天多了一倍。”蒜头鼻子导播笑着说。 “少胡扯,人还是那几个人,美女怎么多的?”另一个小胡子中年,满脸不信。 “啧,你没看到今天早上前台的小妹儿穿的都比平时骚了?” “还有那几个节目的女主持,哪个一个不嫩得能掐出水儿来,肯定昨天特意去做spa了。” “你这么说,还真是唉。”小胡子眯着眼回忆了一下,连连点头。 “懂了吧?”蒜头鼻子导播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有钱真踏码好,不管啥样的女人,都争着打扮得漂漂亮亮主动跑到你跟前来卖骚,别说睡……” 他说得正得意,发现公议室门来了,主任一脸阴沉走进来。 “都说什么呢?瞅把你们高兴的!” “没,没说啥。主任您怎么不高兴?”蒜头鼻子导播嘿嘿一笑,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王老板今天第一天来电视台上班,刚给我们安排下任务,说让我们把周六八点到十点的时间段空出来。”主任沉声说。 “怎么是周六呢?不是周五晚上吗?”小胡子导播吃惊地说。 王远的《夺镖》,台里早就讨论过,如果跟大饼台那个《武道新势力》放在一个时段去争收视,恐怕会被碾压。 不是大家对夺镖没信心,而是对宁北台的收视没啥信心。 为此,他们主任,还特意去跟周五晚上8点档的制片人商量着,让那个制片人把时间改到周六播。 结果被制片人给喷了一脸:“老娘这节目叫《周五晚八点》你让我去周六,是不是傻!” 主任为了讨好王老板,挨骂也硬着皮头劝。 也不知道跟那个离婚中年女制片私下进行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构当,总算把周五晚八点的时段给空出来了。 本来想今天向王老板邀个功,这尼玛,马屁没拍到,还人为地制造了个麻烦。 现在还得劝那老娘们把节目改回去,这不是耍人吗? “不止这样,王老板还要求,他那综艺前两集在咱们台没播放过,所以要把前面两集也在周六下午时段提前播放了。” “卧靠,那不是还要串开五六档节目?整个播放安排不全都乱了吗?”小胡子大叫起来。 “呵,乱了就和乱了呗,你还有啥意见咋地?” 没有,绝对没有! 闹心、不满也没动,老板决定的事情,他们只能去执行。 周六晚八点,《夺镖》以新的名字《镖师》在宁北卫视开播了。 前面的剧情早在下午和仿晚就陆续播放了,收视率并理想,连0.4都不到。 这也很正常,最近事情闹得这么大,好奇的想看的,早就跑到网上去看过了。 谁还来再你重放? 看到这个数据,虽早有意料,王远还是挺失望。 宁北台真的是很渣啊,下午和傍晚时段的播放,才这么点人看。 那晚上就算翻一倍也就能摸到1的边,这嘴大饼台的深夜时段播放都没法比。 节目开始,夏荻被队友放弃困在棺材里,无意发现另一条通关的方法,学会大劈棺手,空手破开棺材底部,找到秘道离开。 还真是气运加身,这都能获得奇遇啊。 不少等在屏幕前的观众叹着气,等待夏荻的复出之战。 先前她的实力是选手里最垫底的那几个人之一。 现在学了新东西,观众也很期待她有什么亮眼的表现。 而选手们同时也面临着两种选择,一是抽签轮流跟她打,输的被淘汰。 二是选出一个公认最强的,出来跟夏荻打,赢了夏荻淘汰,其它人全员晋级。 输了,两种选择,要么是最强的被淘汰,要么是剩下的其它所有人被淘汰。 残酷! 同时也让观众都揪着心。 不管怎么说,看了两集,通过选手闯关过程中,一些性情表达,做事态度,谁心里没几个中意的选手,希望他们能成功普级走远一些。 同时谁心里还没几个讨厌的,看着不喜欢的选手,希望他们早点被淘汰。 现在这些人全都站到悬崖边上,观众心里的期盼和紧张怎么能克制得住? 最终选手队这边推选出一个最强者,来应对夏荻,准备把她直接送出局。 被选出来的这个选手正是人气最高的冯佐。 身资健美,孔武有力,性格还热情阳光,精擅铁线拳。 在节目中曾经展现出惊人的身手,过木人巷子时,两手各缠着一百多斤的铁链,把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风,神威凛凛当时看得观众们直呼过瘾。 一直盼着想看他再跟人过过招,想不到今天居然就实现了。 同时观众们也对这一男一女不是一个量级的比试充满了矛盾。 男人打女人就算打赢了这也没什么面子,而且对付夏荻这个可怜巴巴女生,派冯佐出战这有点的欺负人吧? 可是这些想法,很快就被两人对战给冲得支离破碎了。 一开始,体形瘦弱的夏荻就凶狠的一掌劈了过去。 那一刻观众眼中看到的已经不是一个弱质女生,而一头发狂的豹子。 动作完全变了,出手的风格也跟以前大不同了。 整个人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原来这就是新的功法带来的改变啊!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变化太直观了。 先前大家觉得夏荻出手偏软,虽然动作也挺好看,但是总缺少了些内涵,核心的东西。 仅仅这一个动作的瞬间,观众们就眼前一亮,发现缺少的那一块补完整了。 这动作,简直就比大草原上捕食的豹子还狂野,充满了爆炸的力量。 而冯佐也被这一击震惊到了,赶忙抬手一接。 一声闷响后,就见他接连退了四五步。 而在这四五步过程中,夏荻得势不饶人,又接连劈出两掌,顶出一膝,直接打得冯佐节节败退。 很快两人的交手,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了。 屏幕左上角位置的电子屏幕上,代表着两人拳头和脚的红点和绿点轨迹,如同夜间战场上两支半自动步枪交火射出的子弹一样,疯狂的交错着,织成一幅绚烂之极的画面。 这是何等的疯狂与震撼!! 第257章 大计划 假的吧? 电视机前不少观众都忍不出惊呼起来。 再看,右下电子记数器上记录两人拳速,还有碰撞力量的数据正在疯狂上升。 一拳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一千公斤,拳速更是达到秒速70米以上。 还好还好,还在人类范围,如果只相当于音速的五分之一嘛! 我了个擦的,已经很可怕了! 这样的拳头要是打在头上,保证能把头打得像西瓜一样爆开。 一场持续时间短短三分钟不到的战斗,两个身影兔起鹘落,直如动物世界的残酷搏杀一样迅捷,加上周围三十多台摄像机从各各角度的捕捉镜头的,慢放、回放画面穿插,直看得观众们大汗淋淋。 这才是传说中的真正格斗啊,擂台上那种拳来腿往,跟他俩比起来根本就是公园老大爷打太极。 根本就不是一种运动。 甚至可说,这根本就不是同一种生物,这两人的动作的反应比起猫爪或蛇吻都毫不逊色,那些擂上的搏击选手要是站以这两人面前,估计连三十秒都撑不过去。 电影里……,那更不必毕,电影也拍不出这种效果来。 这打斗,太牛逼了! 更让观众揪心的是两人战的结果,冯佐居然输了。 被夏荻一击轰在肩膀上,计数器显示出伤害值爆表,镜头推近,冯佐中招部位的衣服在被击中的一瞬间果然出现了一个手印。 这种据说是世界最先进的抗冲击涂料line-x,先前的节目中也有过介绍。 别看选手们身上好像没有护具,其实衣服上都有一到两层这种涂料。 平时是看起来软软的,一遇到巨力冲击就瞬间就能转换成为防弹形态,卸掉冲击能量。 观众们不少人也跟着开了眼界,这节目真尼玛高科技。 冯佐输了,等于夏荻踢馆成功。 接下来将面临着两个选择,要么是淘汰冯佐一人,要么是其它人全部离开。 刚刚被第一个比武高潮震惊的观众们心情还没平静下来,又被新的剧情给吸引住心神……。 不知不觉,节目居然又进行到尾声,观众们心情复杂,又觉得意犹未尽。 王远这个时候也拿到了电视台放送部送来的收视率数据,看到上面上的数字,他的眉头皱了皱,又慢慢舒展开,叹了口气。 “才1.44,还是不行啊。” 宁北卫视做为三线电视台,先天条件摆在那儿,哪怕《夺镖》因为纠纷吵得人尽皆知,推广广告也下了血本,可是播出的效果,实在是一言难尽。 “大饼台的收视率怎么样?” 听到他的问话,放送部主任脸上强挤出一丝笑,“也不好,很差的。呵呵呵……” “我要听具体数字。”王远沉着脸继续问。 “1.76!比我们高不少,可是,连夺镖在原来的成绩都没打破,说明他们已经惨败了啊。” 惨败称不上,只能说《武道新势力》同样也不好受。 做为一线电视台,跟一个三线电视台同时段打擂,收视率虽然赢了,也没什么好吹牛的,连人家《夺镖》十点钟播放的成绩都没打破,这就很值得讨论讨论了。 《武道新势力》节目组和大饼台背地里怎么讨论没人知道。 反正在第二天一早,大饼台就喜气洋洋地发表声明:“昨夜《武道新势力》完败《夺镖》,用实力证明,谁才是最好的!” 宁北卫视也毫不示弱:“武道新势力,第二集播放成绩下滑,败局已经定!” 《武道新势力》节目组也加入吵架行业,官歪上大叫:“收视率压过你们一大截,还有脸来说我们失败。你们才是真正的loser!!” 宁北卫视的友军们也纷纷站出来,开喷:“请了一大堆流量明星,你们的流量呢?破个2给我们瞧瞧啊!” 外面吵得再凶,王远现在也没心情去看,他把整个夺镖节目组的主创和选手全都集中在一起,又叫来……请来电视台几个部门负责人,凑到一起开起闭门会。 王远一个制个局的局长坐在主位上,表情不怒自威。温台长只能坐在他左边位置,帮他倒水端茶。 “今天请大家来这儿,就是探讨一下,接下来我们应当怎么办才能把收视率搞上去?” 怎么才能搞收视率搞上去? 电视台几个负责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垂下头。 这种问题,一年内能听三百六十次,每次开会都有领导敲着桌子问,他们有啥办法? 他们要是有办法,现在就坐到王远右手边去了。 “谁有好主意,如果采纳有效的话,我会给你们奖励!” 王远看下面都装死,又沉声加了一句。 “王先生……,我,我有个办法。”一个二十七八岁留着齐肩短发的御姐举起手,试探着说道。 “说说看。”王远笑了笑,让那御姐继续。 这年轻就能爬上来当部门主任,想必除了脸蛋漂亮,也得有些过人心机的。 “以王先生的名气,如果能到我主持的财经节目里,随便推荐几只股票、期货,我认为收视率必然能够破2。” 让我上节目推荐股票? 王远差点没气笑了。本大爷问的是怎么提高夺镖的收视率,你倒好让我帮你节目拉人。 温台长却是精神一震! “我觉得小方这提议不错!其实不管王先生上不上财经节目,我们都可以利用这方面的优势。” “我们可以财经节目放在早、中、晚三个时段,每个时段十五分钟内容,再加十分钟广告。只要我们给出的消息够准,收视率根本不是问题!” 何止收视率没问题! 只要王远肯给消息,宁北台在白天时段,随时利用字幕甚至插播重要新闻的形式,提前几分钟告诉观众,哪只股票要涨,哪只股票要跌,你说有多少观众会离开电视机? 上个厕所的功夫都得抱着电视上吧? 这样宁北台全天收视率还不起来! 什么?你说用网络看电视? 我台网络播放延迟一到两分钟,就问你怕不怕? “所以这是个好主意啊!只有这样才能提高我们整个电视台的核心竟争力!”温台长一脸诚肯地看着王远。 “是啊是啊,这比砸大笔广告费可有用得多,一分钱都不花就能吸引来大量观众。” “只要王先生每天分享出一两条信息,我敢保证我们台白日的收视率必然领先全国!” 那位御姐方主任,也敛着得意,露出迷人笑容,附和着说。 这个想法她憋了好久,今天终于抓住了机会。 “这事我再考虑一下。”王远没有否定。 利用股市波动,像做地震预测一样,提前播报。说得好听,可是电视台四处漏风,你这边早上准备的稿子,没发呢,说不定就被几千里外不少投资机构给弄去了。 这事就算要办,也不能把具体数据交给电视台。 而且尺度要控制好,九浅一……呸!九真一假,主要是抢观众为主。 白天是国内股市期货,晚上国外的股市期货。 就问全国其它电视台,你们怕不怕? 第258章 好建议 “现在我们重点讨论一下,夺镖节目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提升的?” 王远把话题重要拨回正轨上来。 大饼台嘲讽他,玩卑鄙手段针对他,这口气他必须出。 而且要堂堂正正地出!在节目里插播财经节目算什么本事。 “王先生我有个办法。” 温台长笑容说不出的阴险,一看就没憋好屁。 王远又不能让他闭嘴,只好点头。 “前两天牟坤那小子在采访里当着记者的面说,夏荻是骗子,卖惨骗人钱。这事只要我们让夏荻出面追究他,告他诽谤毁坏名誉,让他登报道歉,并且赔钱,保证整掉他半条命!” 主意一出,全场寂静,纷纷看向今天也参加会议的夏荻。 小姑娘没想到,一个重任突然就落在肩上,脸上全是茫然。 这招够狠。王远点点头,但是不急,等我们堂堂正正干倒《武道新势力》再用这招痛打落水狗才更痛快。 所以他还是摇摇头,“我说节目,节目以外的事情,现在不着急说。” “是,是。”温台长对于王远不给面子,毫不在乎。 他现在浑身都在兴奋地轻颤,还在为上一个议题激动呢。 如果王远肯答应分享股票消息,那么宁北电视台必然一跃成为全国一线电视台,甚至超过四大,成为国家电视台那样的霸主! 他可是台长啊,如果能成为霸主,这是何等荣耀?到时又会有多少光环加身? 怎么能不激动,所以现在王远不采用他的计划算什么,就算骂他两句,他都觉得是激励! “我,我有一个想法。”坐在角落一个年轻的眼镜男站起身,弱弱地出声。 “你是节目组负责声效这块的,李响对不对?”王远一眼就认出这人。 “对,对!是我。”李响没想到大老板居然对他有印像,脸上顿时露出感动之色。 做为一个人物几时被王远这样的大人物关注过,想不到大佬记得我的名字。 “对于节目你有什么想说的么?”王远挺好奇,李响能说什么来。 李响这人确实是节目组里,很不起眼的存在,甚至还不如送盒饭的受关注。 毕竟,他属于做后期那一块,而且负责的东西既不是特效,又不是字幕这种重头内容,因此王远都没去关注过他有什么技能。 “我,我觉得,我们节目还缺少了一块拼图。”李响说这话时,信心显然也不是很足,几乎是低着头说出来的。 “不可能!”归田第一个不干了,“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他做为整个节目组的掌控者,兼艺术顾问,节目有什么缺憾,他怎么能发现不了。 根本就不存在缺陷嘛! “听他说。”王远瞪了归田一眼。 “是,是。”归田赶紧闭嘴坐下。 “我觉得……”李响心里已经害怕归田导演秋后算帐,脸上踌躇着纠结了一下,才定了定神,说:“我觉得音乐这一块,做得不够好。” “激烈打斗必须配上同样震人心魄,让人热血沸腾的音乐。” “而有些飘逸灵动的表演,就需要让音乐带着一点仙气。美女出场就应当用带着粉红色让人悸动的音乐。” “我们的节目主题曲也不够好,做为一个现像级的节目,主题曲到现在都没在音乐网站上入榜,你们不觉得有问题么?” “好!”王远突然一拍桌子。 哗啦一声,整张桌子直接陷入地面一大截图,吓得身边人纷纷跳开。 下面的选手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会长这一身实力,如渊似海,简直深不可测! “咳,咳……没注意。”王远赶忙摆摆手,让大家别害怕。 “李响这个想法太好了,我就觉得我们节目,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嘛。” “我这人对于音乐这一块,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忽略了,如果不是李响提醒,我恐怕还会忽视下去。” “可是我们做的街头问卷调查,并没有观众说我们音乐不好啊。”归田赶紧站起来解释。 “可是问卷调查里,观众说我们动作设计好,剧情紧张刺激,场景逼真、服装都很有品味,说来说去也找不出一个两个说我们音乐好的不是么?”李响对于归田的问话,居然回答得一点都挑不毛病。 甚至王远都觉得,他思考问题的角度和方向很对。 观众挑的毛病是毛病,没夸的,夸的少的又何尝不是毛病? “现在我宣布,李响的年薪涨一级,另外记大贡献一次!”他大声宣布道。 忽—— 节目组全体都被吓了一跳。 顿时会议室里,有几个妹子看李响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找到了求偶交配对像的眼神。 大贡献一次! 这等于可以向王老板开口要求一件事,比如我最近上班总塞车,能不能给我派一架直升机接送? 比如我觉得我的能力能当导演,可不可以给我投资一个节目? 这种要求都算是大贡献能要求的事情的范围,甚至连过份都算不上,王老板连你要弄什么节目都不会问,直接就会答应。 “顺着李响这个方面,大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王远又问道。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了一个中大奖的,其它人也来了精神。 不管对错,反正一下就站起来六七个,各有想法。 一时间会议室气氛火热无比。 “很好,很好!”王远很满意,“下面我们就在第四期节目上试验一下,更换主题曲,更换背景音乐,再注意” “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直接发消息给我信箱,采纳后必然有奖。” “归导演,选定音乐的事交给李响就行,他选定音乐后,你立刻去联系作曲者,谈改编和使用费用。” 王远一边吩咐归田做事,一边顺手把李响配乐、编曲方面的技能点满。 夺镖的节目其实已经拍摄完七期,而且第四期和第五期的后期已经制做完毕,只等播出。 现在这么一折腾,势必要让不少人心血白费,而且制做费用还要再搭进去不少。 好在王老板不差钱,会一开完就打发大家赶紧回到岗位,不要考虑给他省钱,他要的是成绩。 遇到这样的老板,下属们还能说啥。 特别是有李响这么个例子在这,还没等干出成绩,只提了一个让王老板认可的建议,就得到一个大贡献。 那就赶紧整点成绩出来呗,老板一看就是好大喜功的人,只要让他开心,钱什么的那都是毛毛雨。 原来整天总是感叹生不逢时,没赶上那当年第一批下海的时代,也没赶上互联网浪潮,更没赶上炒楼、炒比秃币,现在眼么前儿就摆着一个天大的机遇,只要把握住了,那就比泡到上市公司老板家的白富美还要爽。 少奋斗十年八年都只是最低的成就。 第259章 骂战 李响确实也没辜负王远的期望,只过了两天时间,就挑出四首歌曲,十几段配乐交给王远审阅。 一起来的还有归田和几个歌曲作者。 四首歌都很不错,李响跟归田等人商量,决定不了用哪一首当新的主题曲。 至于配乐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单独听觉得挺好,跟画面一配,再一看,那就是哇塞!简直绝了! 就选这一首歌吧。 王远目光在四首歌名字上一扫,就敲定了新的主题曲,《我武惟扬!》 “王先生您都不听听?”李响眼中失望。 几个歌曲作者眼中就更失望了,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能跟王老板混个脸熟,以后多提携一下。 你特么连听都不听? “我买股票都靠直觉,选歌当然我也信直觉,如果四首都听一遍的话,反而要加入主观的喜好。”王远笑着摇摇头。 刚刚他可是用见钱眼开确认过,这首歌的词和曲跟《镖师》的匹配度都超过了百分之九十。 其它三首歌也许同样不错,可是匹配度都没有超过百分之八十。 根据他的以往给人挑功法的经验,匹配度低于八十的话,通常都不会有共鸣。 “这样啊。”归田对王老板的直觉不敢小瞧,那可是能赚到几百值的直觉,挑首歌怎么能出错。 李响和其它几个歌曲作者就有点不以为然了。 很怀疑王老板醉翁之意不在酒,多半是对这首歌的作者有兴趣。 王远当然不知这些心人的想法,“对了谁是这首歌的版权拥有者?” “她没来,今天有事。”归田赶紧一笑,顺着老板所想说,“要不约个时间,单独跟王小姐见个面?” “哦……,没来就算了,你们把价钱谈明白就行了。其它三首也买下来吧,当插曲,给那几个艺人演出用。” 最近夺镖也算是火了,节目组的那几个男女鲜肉和小花接了不少通告的商演,王远也没拦着,现在还送了几首歌让他们唱。 估计那几个小花要是知道了,都恨不得马上扑到王老板身上,送上一连串香吻。 一转眼忙碌的一周就过去了,宁北卫视第四期节目如期开播。 新片头《镖师》两个字龙飞凤舞地出现在屏幕上,观众突然听到一阵让人头皮麻的音乐前奏。 节奏进行中,眼前画面一变,旭日初升的平原上,蜿蜒迤逦的长长一支车队朝向太阳升起的地方缓缓前行,晨风中镖旗猎猎做响,马儿打着响鼻,苍凉鼓点、震耳的铜锣打破原野的寂静。 一声声铁血的号子响彻天边:我——武——维——扬!! 紧接着一个清清凉凉带着点沙哑的女子歌声在观众们耳中响起。 观众们居然都不自觉地被这歌声感染到了,心头热血翻涌,豪情顿生。 随着副歌阶段开始,观众们更加被这女子歌声里的豪迈狂放打动,深陷到侠骨柔情中难以自拨。 不知不觉连正片开始都没发觉。 “卧槽!这是什么歌?” “听得老子眼泪都淌出来了!” “同感!麻弊的居然找到了当初听《铁血丹心》的感觉。” “屁,明明有《沧海一声笑》的味道!” 许多观众一边看着节目,手机也在始发起了评论。 尽管有个别人观点不一样,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但是没人否认这歌是真的好听。 然后开始搜索这首歌的名字,并且还真的在音乐付费软件找到了它。 一块钱?买! 这边节目还没播完呢,音乐平台的热闹歌曲搜索排名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我武惟扬》的搜索量一小时内就超过了五十万次。 下载量更是达到惊人的三十二万。 音乐平台这边都被这下载的流量给惊到了,还以为受到黑客攻击呢。 结果到了《镖师》第四期播放完毕,《我武惟扬》的搜索和下载量又有了新的突破。 一夜之间就双双突破一百万! 然后华语乐坛也小小地震动了一下。 这什么年代了,一夜间销量百万的成绩跟当年唱片时代比也不遑多让,更何况现在大咖发片24小时销量也就是三四十万张而己。 像牟坤这种发片12小时打破音乐平台十项记录的歌坛泥石流,也才不到六十万的销量。 而这位叫王喵喵的歌手,居然用了六小时不到就破了他那个六十万锁量的记录。 十二小时更是破了百万,更让人不能理解的,这一切都是在晚上发生的。 晚上八点多开始,到次日凌晨三点前后。 这尼码肯定有鬼! 牟坤第一个不服! 直接在自己的歪脖上,大骂起王远无耻,居然为了炒作不择手段。 号召他的粉丝抵制这部破歌,并且到音乐平台上去投诉。 他这么一咋忽,粉丝全都怒了,纷纷跑到音乐平台去给《我武惟扬》打差评,并且还四下宣扬不要买这破歌,一点都不好听。 结果《我武惟扬》收到五六万个差评,评分从9分一下跌到7分,而销量却一下又涨了二十多万。 这其中有五六万的销量就是牟坤粉丝贡献的,因为想评分必须是购买过才行。 也不知道牟坤知道有这种事,会不会气得吐血。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精力咬这件事了,因为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镖师》第四期的收视率出来了,跟《武道新势力》打平,全都是1.71! 打平对《镖师》来说,这是值得庆祝的好事。反过来,对《武道新势力》来说这就是晴天霹雳! 人家《镖师》这次收视率从1.44跳到1.71,整整涨了0.27,而《武道新势力》不但没涨还特么跌了0.05。 而且这节目从开播以来就一直是下跌趋势,已经让古监制压力大得睡不好觉,牟坤又能好到哪去? 除了最初一周多时间得意洋洋,认为自己成功地赶走了王老板,受到台里大佬们的赏识,变成大饼台新贵指日可待,以后说不定自己主演的片子都能安排到大饼台的黄金档来播。 然而,宁北卫视这垃圾电视台,蹦哒的也太欢了。 半个月不到,就噌噌噌从后面追上来了,不但追平收视率,口啤还非常好。 怎么个好法呢?不是说没有骂《夺镖》或者《镖师》,主要是骂《武道新势力》的人更多! 骂《镖》的除了大饼台的水军,就是些国内武术大师和掌门人。 他们看不上综艺节目里花里胡哨的表演,狂喷这是对传统武术的不尊重,如果是实战的话早就被人打死了。 可惜这一套,网友们都不吃,不用王远找人喷,他们就自发喷回去,你们不花哨?没被打死只是因为你们都不敢上擂台而己。 要不就跟《镖师》节目的选手试试,要是你们能赢再叫唤。 大师们自然也不甘示弱,“打就打,出场费一百万,你们出钱我就打。” 网友回喷:“滚犊子!” 第260章 应对 再看骂《武道新势力》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当然少不了宁北卫视的水军。 除开水军,当然也少不了第二类人——大师。 对啊,他们喷镖师,难道就不喷你啊?凭啥啊,反正都是蹭热度,炒作自己,你收视比宁北台还高,放过你那才是有病呢。 然后就是那些看了节目的观众,发现这节目跟武道没半毛钱半系,别说格斗对战了,连正经传武甚至庄稼把式都没有。 全是披着武道外皮的街舞,各种掰投。 街舞这东西本身就是小众的玩艺,比起武术还要小众。 毕竟是个男人都有过大侠梦,可是没听说哪个男人从小爱好舞蹈的。 所以现在喜欢看《武道新势力》的百分之七十都是妹子。就算这些妹子,也有不少看完开骂的。 对于节目里各种莫明其妙的黑幕,真的忍不了。 因此这么一计算,骂《武道新势力》的人更,口啤当然自然是《镖师》好。 “现在宁北卫视的收视率已经追平了,咱们该怎么办?”古监制敲着桌子问大伙。 “追平只是暂时的,咱们只要努力肯定能把他们踩在脚下!” 一名从《夺镖》节目组背叛过来的人员,大声说道。 “这是废话,你能不能提点有用的建议!”古监制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这家伙做的特效绝对是省内第一流的,自从被挖过来以后,整个人就像脑子坏了一样,做出来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别扭。 现在做出来的特效连观众都开始骂了。 他都怀疑这孙子是不是王远派来的卧底。 “这个……”那人涨红脸,憋了几秒说:“我觉得应当在节目里加入观众有奖问答内容,设置大奖、二等奖、三等奖……” 这是王远在《夺镖》里搞过的,每期都有一百个大奖,每人一万,不过人家王老板走了之后,奖金当然不会留下。 “这笔钱你出?”古监制觉得这小子脑子是真坏了。 现在节目制做经费就那么多,每期的制做费平均下来也就三百多万,上哪挤出一百万抽奖? “而且之前王远到宁北卫视的时候,不也是一直每期都弄大奖,收视率也就那个样子,被我们压住一头。” “现在为什么他们反超了,你们觉得就是简简单单因为他们搞抽奖造成的吗?” “我需要的是咱们找到自身的原因!” “自身原因就是没钱呗。”挨骂的人心下暗暗撇嘴。 在夺镖节目组的时候不说每天补注和待遇,就是做特效使用的机器设备那都是跟梦工厂一个级别的。 再看现在这个节目组啥视备?虽不是鸟枪土炮,可也最少落后三代! 不过这话他终究没敢说出口,毕竟这里跟夺镖节目组不一样了。 在那边,有什么觉得不好的不对的都可以说,说出来不管对错,也没人觉得你多事,反而会认真研究可行与否。 在这里,刚才自己只是随便提了一句,就被古监制骂个狗血淋头,再看看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全是恶意。 这个时候他突然后悔了,后悔不该这么仓促就离开原来的节目组。 看现在宁北台的势头,说不定真的有奇迹发生。 “我觉得这次宁北那边能把收视率追平,主要原因是他们节目更换了主题曲,现在《我武惟扬》已经杀入音乐排行榜第四的位置。” 《武道新势力》节目组里也有人才,否则光靠着流量明星收视率哪来的保证?立刻有人提出重点。 “嗯,我也注意到了,他们这首歌,我觉得也就是一般般,怎么一夜之间就冲上排行榜了?”古监制点点头,然后问那人。 “嘁,当然是靠着背后炒作,花钱硬顶上去的。”牟坤冷笑着说道。 “我歪脖粉丝两千万,专辑发布12小时也才60万张销量。那个王喵喵就是一个无名之辈,凭什么12小时就能销售百万?” 提起这个,牟坤就气不打一处来。王远这个浑身铜臭暴发户,有点钱都不知怎么得瑟好了,居然刷榜! 这是践踏音乐!这是侮辱别人智商! “我已经提出倡议全球封杀那首垃圾《我武惟扬》,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的丑恶行为就会被大众唾弃,连同他们那个破节目也一起被抵制。” “好,太好了。”古监制很好高。 “对付他们的办法有了,那么提高我们收视率的方法我觉得也找到了。” “我们也换一首能让人记住的主题曲,只要主题曲传唱开来,我们的节目的收视率自然就能涨回来。” “我同意!”下面立刻有几个马屁精连连鼓掌。 “这个主意太好了,一下子就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没有古监制的英明决策,我们到现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那上哪找一首这样的歌呢?算上今天,离播出也只有六天时间,我们是找一首新歌,还是用过去的老歌呢?” 节目组的音效终于等大伙的马屁拍完,这才出声问道。 然后火热的气氛就像被滋了一泡尿似的,直接就冷清得能听到喘气声。 “阿坤最近有新专辑要发表么?”古监制见大家都哑火了,只好看向牟坤。 毕竟这可是华国目前第一流量,歌坛新星,未来的天王。 “新专辑还在准备中,最快也要下半年。我看就用先前我那张专辑的主打曲《光芒万丈》吧。” “这首歌去年连续两个月霸占流行歌曲榜榜首位置,现在拿出来也能轻易碾压那个什么垃圾的《我武惟扬》!”牟坤眼神中信心满满。 “什么是好的音乐,听众的耳朵能辩出来,我相信,只要把节目主题曲换成《光芒万丈》,以这首歌的魔力,收视率轻松就能上一个台阶。” “这样……”古监制犹豫起来,他对流行音乐不感冒,《我武惟扬》他听完之后也觉得一般,不知好在哪里,至少能听懂,而《光芒万丈》那简直就听几十遍都不知道牟坤唱的是什么。 乐评人管这叫前卫音乐,听不懂的人都是老古董,他现在怕的是自家节目的观众也没那么前卫,那可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这歌是首老歌,就算有人听到了,也不会问这歌首歌的出处。 不像我武惟扬,有人听了这首歌,觉得挺奇怪,“问,这啥歌?” “这都不知道?《镖师》的主题曲呀。” 而《我武惟扬》就隔了一层。这歌怎么这么熟,哦,牟坤的歌啊,去年的,现在又成了综节节目的主题曲? 啥综艺?算了……最近没空看综艺。 “最好找一首新歌吧,我觉得以阿坤你的名气,就算是一首普通的歌,只要是你唱的,也能带来流量。” “而且听说宁北那边就是节目组买下了歌曲版权,给参演的艺人商演时演唱,他们那些艺人连首歌都没有,就能出去捞钱了。” “我们也买歌,阿坤你跟热码她们一起合唱主题曲,肯定能行!”古监制眼睛忽地一亮。 他现在手里可不止一个牟坤流量,还有地里热码、安宝、荆正,四大流量同唱一首歌,这才是最大限度地利用资源嘛。 “我这边最近买了首新歌正准备制做,不如大家听听这首歌怎么样?”安宝提议道。 她在节目组四个名星里,咖位与牟坤相当,更主要的是她背后还有位娱乐圈大佬支持,所以她的提议古监制也得重视。 更何况,安宝要出新歌的事,娱乐新闻里传了好久,不少粉丝都被吊着胃口呢,要是现在借着这个机会推出,确实是两利的大好事。 “宝姐,你新歌叫什么名?”热码一脸乖巧,好奇地问。 “《逐梦圈圈圈……》” 第261章 奇葩相亲 跟大饼台情况正相反,宁北卫视已经好几年没有什么节目能在同时段对垒中堂堂正正击败过大饼台了。 虽然这一次还称不上击败对手,双方收视率只是打平罢了。 可宁北卫视全台上下还是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个个春风满面,腆胸叠肚,活像一跳迈进一流电视台行列,光荣得不像样。 温台长从早上开始就不断接到各方打来的恭喜电话。 他一边谦虚地说,这都是下边工作人员干得好,他仅是指明了正确方向,同时又婉言拒绝了几个想塞亲戚进节目组的要求。 对于广告合作的事,也让他们去跟广告部接洽。 这种心情舒畅的日子,多久没有体会到了? 嘿嘿,这全都是因为本台长把王老板拉进电视台才有这样的效果,看着吧,我们还有大招没放出来呢,再过半年同样这些人打电话的口气肯定就不是这样的了。 最少要尊敬一倍以上! 现在就等《镖师》什么时候能把《武道新势力》彻底踩在脚下了。 是下一期,还是下下一期,好期待啊。 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各路等着吃瓜的人士。 毕竟国内最近娱乐圈实在是太没劲了,除了明星撕逼、谈恋爱、生孩子这些无聊的破事,连个出轨、出柜的新闻都没有。 能吸引点眼球的也就是《夺镖》制作人王某跟大饼台的撕逼大战。 然后王某一怒之下买下宁北卫视的三成股份跟大饼台摆出不死不休的架势。 谁都不认为他能在宁北卫视这小破台完成复仇,可是现实就是比戏剧还让人意外。 现在改名为《镖师》的节目已经跟大饼台的《武道新势力》打平了。 就看接下来的角逐会有什么结果了。 为此,各家电视台对于周六档综艺的投入全都有意无意的削减很多,不想跟着搅和进来。赢了拉仇恨,输了就是炮灰,何必呢? 大家看戏多好。 顺便还能下注呢,国内国外不少盘口都开出下周的两台节目收视率预测。 终于,又一个周六,最新一期大戏开场了。 罗亦非今天并没有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最近单位领导也不知看上他那一点了,把自己的侄女介绍了给他,让俩人相处试试。 罗亦非本来对这种强按脖子式的相亲很不满,可是为了饭碗他又不敢拒绝。 跟那个女生见了一面,发现这个女生其实也是被逼着相亲的。 俩人同病相怜,一商量干脆就假装互相看对眼,骗骗长辈算了。 罗亦非自从假装恋爱之后,在办公室的日子过得舒服多了,没人干的活以前都往他头上扔,现在他连加班都不用,天天奉旨恋爱早早下班,不要太爽。 不过好日子才过了半个月,今天就出事了。 女友让他到家里见见父母,让老俩口子放心。 他没办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到女友家,跟着女友在“岳父母”面前演了一场戏。 也可能是他演技太到位,也可能是那老俩口嫁女心切,反正老俩口对他满意的不得了,不但留他吃饭,在饭桌上还频频劝酒,差点把他给灌趴了。 好在女友看穿了老俩口的阴谋,不断暗示他别再喝了,否则酒后吐真言,要是让家里知道他是个假货,明天恐怕连工作都得丢。 罗亦非总算极时醒悟了,看了一眼表道:“八点了,我得回家,今晚有我喜欢的综艺。” “你喜欢啥综艺?在这儿看不是一样?”岳母奇怪地问。 “《镖师》上一期跟大饼台的《武道新势力》收视率打成平手,我到家打开电视也能给《镖师》加一点收视率。”罗亦非笑着说。 “《镖师》?我咋没听说过,《武道新势力》我知道,我们家幼薇最近一在看呢。”岳母说道。 “对啊,今天晚上我还要看《武道新势力》呢,就让亦非快点回家吧,省得跟我抢电视。”假女友没想到罗亦非理由找得这么给力,立刻打开电视机,给假男友送上助攻。 “没事,咱家有两台电视,让小罗看你爸那台就行。”岳母不止就这么放跑罗亦非,不由分说跟老公架起罗亦非去另一个屋子,审问去了。 假女友哪还有心情看电视,立刻跟了过去,然后就被老俩口联手给赶了出来。“走!去!看你的电视去!” 假女友感觉大事不妙,罗亦非这家伙要是一句话说错,自己这半个月,天天不回去,玩到半夜,还跟家里要了一万多块零用钱的事就全露了。 就算爸妈不打断她的狗腿,肯定也得禁足一个月。 提着心吊着胆,对面电视里新一期《武道新势力》也没心思看了,牟坤的脸再帅也没自己的命要紧啊。 拿起手机给罗亦非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假装有事叫罗亦非走。 不想,罗亦非那个朋友过两分钟打回来告诉他,罗亦非手机关机,根本打不通,让她自求多福。 假女友更急了,赶紧摸到老爸房门外,悄悄推开门。 接着就被里面的情景给惊呆了。 就见老爸和老妈直勾勾看着电视屏幕,罗亦非在手舞足蹈,活像是一只喝醉的猴子。 她悄朝罗亦非招了半天手,罗亦非才看到,假装撒尿,跟着她溜出来。 “什么情况?”假女友问。 “你说的是啥?哦……伯父伯母一进屋就被主题曲给迷住了,然后经过我一介绍,全都喜欢上了镖师,正看得来劲呢。”罗亦非一脸发展到新下线的成就感。 “蛤?”假女友这个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爸妈是什么人,她还不知道,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同时喜欢过一个电视节目的时候,否则家里干嘛要有两台电视机?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俩人全都爱看那什么《镖师》? 之前罗亦非给她科普过,不就是武打格斗节目么,打打杀杀有啥可看的。 “薇薇……薇微啊!” 两人正说着话,房间里传来岳母的声音。 “啊?什么事?” 假女友赶忙回应,一边的罗亦非出门,“你快走,剩下的事交给我!” 罗亦非一脸为难之色,“我还没看完呢?不,不是,我还没跟伯父伯母告辞呢。” “行了,我帮你告辞,你下楼打车,回家看去吧!快走!” 假女友飞快把罗亦非推走,关上门,然后发现母亲就站在背后,顿觉大事不妙。 “他……他非说要帮镖师增加收视率,我留不住,只能让他回去了。” 假女友感觉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嗯,就该这样,我觉得《镖师》这节目,比你看那个瞎捷豹抽筋乱跳的鬼玩艺强多了。” 岳父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 岳母朝门口瞪了眼居然没说话,假女友更奇怪了,“妈,那节目有啥好看的?” “也没啥好看的,也就那样。”岳母淡淡摇头,“就是这节目有抽奖,大奖一万块,你赶紧换台!” “换什么台?抽奖和电视换不换台有啥关系。”假女友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你懂啥,小罗说,他们抽奖也是根据地区抽的。哪个省市区的收视率高,那个地区中奖机率就大。” 岳母一本正经道。 “对对,薇薇啊你赶紧把你那个电视机换个台,你男朋友为了支持《镖师》收视率都回家了,你怎么还帮着对着呢?” “我……”假女友彻底无语了。 气哼哼把电视换到宁北卫视,然后打开手机上网,准备把今天晚上家里这奇葩事分享一下。 第262章 丑闻 结果却发现手机跳出一个热搜,“别人换主题曲,《武道新势力》也跟着换,新主题曲被爆抄袭,堪称灾难!” “卧靠!”假女友倒吸一口凉气,今天晚上错过的事太多了。 什么情况啊,换新主题曲,自己还没听呢。这瓜就啪叽一下掉地上了。 打开链接一看,她差点没喷了。 《逐梦圈圈圈》这首歌,跟《镖师》这一期插曲《少年梦》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五十! 几乎可以确定,就是《逐梦圈圈圈》作者抄袭了《少年梦》。 原本抄袭这事就够严重了,现在居然发生在正在敌对的两个节目上,这回《镖师》怎么能轻饶了《武道新势力》,大饼台恐怕难要损失惨重了。 …… 大饼台这边,古监制还在等着收视率报告出台,结果好消息没来,一个睛天霹雳先在脑门上炸了。 抄袭?! 俏哩玛地,这怎么回事,谁给我解释解释? “那个谁,赶紧给我联系安宝,她不是说,这歌是她新专辑主打歌曲么?怎么会是抄袭的?” 安宝那边也说不清楚:“这歌的作者是我男朋友的好友,我也见过。很有才华,怎么可能是抄的呢?” 古监制只想骂人,抄不抄跟有没有才华有个毛的关系,那狗日的抄谁的不好,找非去抄那个王喵喵的歌,而且两首歌还在同一天放出来,这车祸简直惨无人道啊! “监制,报告出来了。”工作人员小心地敲开门。 “多少?”古监制眼中眨着最后的希望之光。 “1.66。” 随着这一句话,他眼中最后一丝光也散了。 宁北卫视的收视率已经不需要问了, 新歌不但没有拯救收视率,还特么惹了一身臊,这都叫什么事! 古监制焦头烂额,王煊同样也不好受,《镖师》在宁北卫视率最新一期是1.93,眼看着就奔着破2去的。 尽管这里面有一部份观众是被主题曲吸引过去的,可是《镖师》在这次收视率大战中逆转获胜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并且,大饼台这边也拿不出什么办法应对,因为自家主题曲抄袭的事情正在风口上,站在道德的洼地里,他们怎么挣扎也没用。 “现在舞蹈新势力收视率越走越低,而且还有这么严重的负面新闻,我觉得没必要再浪费资源硬撑下去了。” 会议室里,台里一名董事的亲信第一个跳出来发言道。 台里关系并非铁板一块,派系斗争复杂。大派套小派,小派骑墙两边倒,总体来说还是本土派和外来财团派这两大派系。 王煊做为外来财团派的新骨干,一来电视台就签下《夺镖》这个两亿的大项目,很是助涨了外来财团派的士气。 虽然有人说这钱还是要少了,要四亿王老板也肯定给。 那只不过是没根据的胡扯罢了。本土派的人也不敢把这话当真。 把一个五千万的时段,卖出两亿的天价,想挑毛病也得走走脑子好吧。今天骂完王煊应当要四亿,明天自己这边连两亿都卖不出来,那不是自己抽自己脸么。 所以,在后来王煊又主导推动《武道新势力》这么个新项目代替《夺镖》的时候,本土派也只是冷眼旁观,并没出来捣乱。 现在这一切都不同了,《武道新势力》开播之后,仅是牛皮哄哄的威风了十来天,广告费和冠名权也才才签好合同,收到定金。 结果收视率来了个三连跌,现在广告商全都因为效果没有达到预期目标,嚷着要退款。 更神奇的是,主题曲抄袭的丑闻也被人捅了出来。 都到了这一步,墙倒不去推,鼓破了不去捶那还叫反对派么,必须得出手,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 刷的一下,会议室里同时举起七八只手表示赞同。 古监制一脸绝望地希望王煊能再拉他一把。 王煊表面平静,心里明白,《武道新势力》腰斩的结局已经不可避免。古监制恐怕也要被推出去,为这次失败买单。 毕竟大饼台这回损失的可不止是一两个亿的问题,形像和名声都蒙上了污点。 目前王远跟大饼台,那个两亿的播放合同,因为“技术”原因被迫中止,可是还有后续的官司要打,王远要的不止是两亿的退款,还要三倍赔偿。 这高达八亿的官司本来还会打上一两年,输赢可能各半。 最后多半是大饼台退还两亿,再象征性地赔个几百万就完成了。 然而这个抄袭事件又出来,可就不是能拖一两年官司了,事实清楚,一目了然,只要那边告,这边一定输,不但要赔钱,还得推出一个责任人来承担责任。 古监制明显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了。 不但是王煊的头马,更是财团派系的大将,趁这机会弄掉再好不过。 “那么就暂停《武道新势力》播出,古监制要对这次电视台的损失负主要责任,所以要卸掉一切职务。” “大家再讨论一下,空来的时段用哪个节目添补。” 电视台董事局主席两三句话就把事情给决定下来。 “虽然电视台因此失去一个大火的综艺,但是我们电视台能名列国内四大之一,靠的也不止是一个两个节目。” “大家回去之后,要多多努力,让全国观众看看,一个三线小电视台,就算有一档爆火的节目也终究是三流。” “而且我相信那个《镖师》节目就算火起来也不会持久的,不说其它电视台会陆续推出同类的节目,就算他自己想保持住也没那么容易。” 这话会议室里没人反对,并且心中都很认可。 做为一流大电视台,失败了就要有面对失败的勇气,不过输了一场而己,我们能力有实力把失去的再拿回来。 你宁北卫视又算得了什么? 《武道新势力》就算轰然倒下了,还有其它电视台一堆新势力等着跟你争观众呢。 事实也确实如此,二月下旬,同为四大的明珠台也推出一档武林风格十足的综艺节目。 不但请来了国内外顶级武打明星当导师,还找来许多大师带队,领着一大票徒弟参加。 打着宣传华夏武学文化的名义,来势汹汹。 而宁北台这边反映很迟钝,明显对于明珠台的新节目并没放在心上。 其实宁北台这边不是不想重视,实在也拿不出什么好的手段来,节目制做,广告接洽、播放时间全都是制作局那边亲自作主。 电视台这边自温台长以下,除了摇旗呐喊之外,不拖后腿已经算是帮忙了。 第263章 冯佐 王远确定《武道新势力》翻不了身之后,对于明珠台的来袭根本没放在心上。 王煊给他挖坑、下套的事他还没清算呢,怎么能轻易就把精力转移到新的敌人身上呢。 他这边跟明珠台掐得难解难分,等王煊躲到一边缓过劲来之后,再给他添乱? “一个月时间,你就给我看这个?” 王远不满地把手里的报告扔到面前的桌子上。 桌子两边端坐着二十多位的男女,全都衣冠楚楚,一眼看上去就很精英。 “对不起王先生。” 桌子左手边,相貌精致看不出年纪的成熟女子微垂下玉颈,歉意地说道。 她叫雪莉.杨,是宁北最大调查公司克里斯的首席执官。 专门负责从事商业间谍调查和商业情报收集的工作。 王远聘请她的团队花了一个月时间,收集调查王煊以及王家的情况,准备对王煊进一次全面的打击。 可惜雪莉.杨花了一个月时间调查到的有用信息实在有限,虽然手里拿着王煊掌握公司里一大堆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这些破事顶多也就是让总经理辞职,公司股票下挫的程度。 给王煊添堵是够了,让他伤筋动骨都做不到。 “请王先生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突破的。”雪莉.杨又恳求道。 “哦,我怎么知道这次不会是再浪费我一周时间,然后那个家伙又会跳出来找我的麻烦?”王远皱着眉问。 “是这样的,根据我们卧底人员发现,王煊公司的半年前发生过一起坠楼的命案,这件事很不同寻常。”雪莉.杨犹豫了一下,然后说照实说道。 “有多少寻常呢?”王远来了兴趣,人命案子可不是小事,要是被掩盖了真相,那么知情人全都要负法律责任,一个都跑不了。 “那个坠楼者是王煊的女秘书,坠楼地点是办公楼顶楼的天台,在坠楼位置没有搏斗痕迹,只有几根抽过的烟头。” “当时判断是女秘书累了,倚在天台栏杆上抽烟,失足坠楼。” “嗯,这的结论没什么问题,你有别的发现?” “有的,我们发现那位女秘书坠楼后,衬衣是解开到……这个位置,而且衣服上缺了一颗扣子。” 雪莉.杨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放在自己西装第一个扣子的位置,她今天也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位置空着三粒扣子没扣,极有规模的柔嫩起伏让一众男人眼睛差点看直了。 “所以说,你的推论她不是意外坠楼?” 王远眉毛挑了挑。 “意外与否我不敢肯定,但是我觉得王煊在这件事上很可能说谎了,他说他当时不在公司。” “而我有人证,很肯定他在事发时在公司。所以我猜测当时极有可能是他跟女秘书在天台亲热,然后发生了意外。” 王远一手在下巴摸了摸,琢磨着那两个人是怎么个亲热法,才把女的给弄到楼下。 “事后王煊的公司开除了不少安保人员,还把几名经理发配到外地,显然是要掩盖什么,同时给了女秘书家很大一笔赔偿,我觉得也有封口的意思。” 雪莉.杨一双美目也淡淡地看着他,看样不介意跟他到楼顶,按照推论演示一遍。 “咳……,很好,按着这个方向查下去,如果能拿到确切的证据,就……” 王远眉毛突然拧在一起。 就算拿到证据,公布出来的话,对于死者真的好吗?意外坠楼,亲朋好友们只会感好可惜。 被老板玩弄,意外坠楼,这样的结果,如果抖出来,对于那个可怜女孩确实有点过份。 “唉,还是算了吧。人已经死了,毁掉她的名声,有点说不过去。” “……”雪莉.杨沉默了几秒,看向王远的目光倒是多了些别的东西,“那我就吩咐手下放弃这条线索。” 等雪莉.杨起身离开会议室,王远再转头看向右手边的黄四。 “联赛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省内没什么问题,但是省外的武协不愿参加联盟,只想派人参战,捞我们的奖金。” 黄四回答说。 不管《夺镖》还是《镖师》其实都是在为摆台比赛造势,吸引全国目光。 宁北武协组织的第二届比赛,月中的时候便完成了,影响力并不大,外省也有参赛者,但是水平都不值一提,千万级别的奖金虽然不低,但是更多的高手不会为了一千万的奖金,把好几年辛苦积累出点的那点名声全押进来,还在观望中。 这一点王远也没办法,第一名只有一个,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他也不能强迫那些所谓,最强武僧,格斗第一人来参加他的地表最强联赛。 “王先生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会议室长桌末尾有个年青男子站起身恭敬地说。 “冯佐你有什么想法?”王远打量着这个年纪比他只小了两岁的弟子。 冯佐虽然在节目里被暂时淘汰了,却不影响他在王远这里的发展。 所有能参加夺镖节目的选手,全都是通过了他的弟子选拨考核的,只不过没对外公开拜师而己。 当初数万报名者,最后能过考核的只有一百七十来个,这些人里,还有不少没能参加上节目录制,除的长得太普通,还有些被当成暗棋培养,不方便公开身份。 对外显示的消息有的直接就是选拨淘汰。 “我想到国外参加终极格斗赛,用半年左右时间拿到冠军,然后再回国帮王先生打响名气。”冯佐把脑子里萦绕很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你这个想法是挺好的,不过你觉得一个外人,终级格斗官方会给你机会去挑战冠军吗?” 王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冯佐。 “有王先在背后支持,他们不至于耍花样吧?就算危险我也不怕!”冯佐看样也不笨,明白想到别人家桌子上端盘子不是开玩笑的。 “我除了钱多一点,在国内都不敢嚣张,手难道还能探到外面去不成?如果你真的不怕死,我也不拦着年轻人出头,你可以去试试。资金和人手我会提供支持。” “谢谢!谢谢师父!”冯佐激动的脸色通红。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就凭终极格斗比赛那几位顶级选手的实力,他不出全力就能把那几块料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旦他拿到所谓的世界冠军,再回到王远面前,身价自然百倍。 总要强过跟师父那么多弟子争锋。说实话,师父这帮弟子藏龙卧虎,他想在这些人里面冒头,心里实在有点虚,倒不如去终极格斗比赛场上拼命呢。 第264章 拿美女当奖品 “其实这事,让我儿子去也行。”黄四看王远同意一个新人的提议,赶忙也帮自己儿子争取着。 在黄四看来,黄蝎子怎么说也是个抱丹高手,参加终极格斗那还不是比打小学生还简单? 这就和乒乓球一样,拿世界冠军算个屁啊,真牛逼的是拿全国冠军。 “谁去都没什么区别,人家外国佬的游戏,人家制定的规则,就算我去参加,想拿冠军也没什么可能的。”王远摇摇头,瞅了黄四一眼,你活了这么大岁数,搞这种操作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回了,怎么还装纯呢? “那现在怎么办?” 完全指望《镖师》带来的流量和关注也不是不行,然而光有流量和关注,现在还缺少权威性支撑。 没有几个金腰带选手来战,地表最强联赛的含金量终归不足。 得想办法引诱高手来参加才能打开局面。 “王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黄四眼珠一转给王远出了个馊主意。 “勇士斗恶龙救公主的故事,大家都听说过吧,圣斗士闯十二宫救女神的故事大家也熟吧?” “咱们只要把好雷污第一艳星、高卢第一女神之类的美女弄来一个两个,当成噱头,获胜者可以把她们带走,是不是会有很多为名为利为美女的家伙送上门了?” 众人听得直皱眉,这尼玛也太损了吧,真这么办的话,会不会影响咱们地表最强联赛的名声? 啧啧……,王远皱起眉,摸着下巴,琢磨半天。 真别说,这主意档次虽然不高,而且还挺三俗,但是可以肯定,对男人的吸引力绝对是致命的。 就你想吧,好雷污第一艳星、高卢第一女神、黄国男人的梦中情人,因为欠了还不清的巨债,现在被当成奖品等着男人去争夺,谁要是能抢到手就可以跟她们,嘿嘿嘿,这谁能忍得了? 米国人听说自家第一美女被毛子弄回家当宠物,这能忍? 棒子听说自家国民偶像被黄国矮瓜获得,每天玩各种角色扮演,这能忍? 这绝逼是让全世界武者都要疯狂的节奏啊。 “行,我觉得这事可以,节目名字就叫《女神的斗士!》” 王远敲了敲桌子,“黄四你现在就去物色选手,最好每个国家都例出一个备选的名单。挑有名气的、有争议的这种。” 黄四一呆,不应当是让我搜罗美女才对吗?什么世界小姐,歌坛一姐,选美冠军全都弄来,让我去找选手,这算怎么回事? 不过这事是他出的主意,只要能办好了,他在王远面前的地位也就巩固了,所以他不敢半点犹豫,立刻应了一声是,便忙活去了。 接下来,王远又给其它手下分派任务,宣传、组织、接待、资格认证,方方面面都有专人负责。 这事可不是民间组织的野鸡比赛,这可是在全世界范围内搞事情,不能在细节上招骂对不对? “我看你这是有点钱烧的,不知道怎么好了。”郭宛渝一脸不满。 她觉得王远干的这事根本就是在玩火。 本身就是对女人不尊重,然后还是在挑衅各国的男人。 就算最后这个比赛能办成,他的名声也坏了。 “呵,浅薄。”王远不屑一笑。 “你再说一遍!”郭宛渝炸毛道。 “我说,你这么想,这次比赛如果当奖品的是咱华国第一美女圆圆,……” “什么圆圆,李圆圆什么时候成华国第一美女了?”郭宛渝眉毛立了起来。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现在的矛盾就变了,她到底能不能代表华国第一美女这问题上来了。会有很多女人表示不服,所以呢被我选中的圆圆不但不会觉得受到侮辱,还会觉得很光荣。” 王远笑道。 “你这是胡说!谁会心甘情愿当成奖品。” “呵,会有很多女人抢着来当奖品的,你看着吧。”王远信心满满道。 “才怪!”郭宛渝根本不信。 王远也不跟她争,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邱女士,对是我。tr那三姐妹欠我几个亿,到现在也没还钱的意思,是不是想赖帐啊?” 黄四提出想法之后,王远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就是去年被洪道灵当成特洛衣木马混进自己家中抢劫的那伙新罗tr女团三姐妹。 这姐妹仨最近几个月在新罗那边又是演唱会,又是拍连续剧听说人气高得厉害,不止是华国、黄国这边都有很多脑残粉,就连南越和新马一带也很有人气。 如果借用她们的名气炒一波,估计新罗会有一大堆棒子加命都不要嗷嗷叫着来参加比赛,保卫他们的女神不被黄国垃圾碰。 新罗棒子都来了,黄国那边会无动于衷么? 黄国那边人也来了,华国这边能忍住?不让参加都不行。 这不是等于把亚洲这块基本盘给盘活了? 古有海伦引发两国十年大战,如今三个新罗妞引动三国乱斗也算是造就新传奇了。 “王先生……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不是她们三个经纪人了,关于你们之间的债务问题,我实在没有权力,也没能力做任何事。”邱姐应当是正在应酬,一开始说话还有几分醉意,到后面完全清醒了,她太明白王远这种层次的人根本不是她能招惹的。 现在她只盼着,火别烧到她的身上。 “意思是她们三个想要赖帐喽?”王远也不生气。 反正他都是准备逼良为娼的,这仨妞不配合更好。 “也,也不能这么说,王先生,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话,打智苑她们的私人电话,相信就会明白的。” 邱姐说到这时,语气里已经透着惊恐,是真不想沾惹上这个麻烦。 王远不知道她是怕自己还是怕那仨小妞背后的靠山,不过邱姐已经表示她跟这件事无关了,他也不好再欺负一个白领打工妇女。 李智苑的手机并不怎么好打,响了几次不是无人接听,就是被挂断。 终于十几次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一个不耐烦的男人声音从那边传来:“智苑正在为晚上的重要表演做练习,不要再给她打电话,这会让她分神。” 说的是新罗语,好在王远能听懂,也不客气反问:“我是她的债主,她欠了我一笔钱,现在让她亲自来接电话。” “阿西巴,还有人敢冒冲债主,真好笑,智苑什么时候会欠你这种小瘪三的钱了?”对方冷声嘲笑道。 “你到底是谁?我现在要跟李智苑讲话!”王远怒了。 李智苑的私生活他管不着,可是她身边的男人这么恶心没素质就不能忍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债主,那个垃圾竟敢这么跟他说话。 第265章 要债 “你在干什么,快把手机给我。”一个女声惊呼着,然后听筒里传来李智苑的声音:“对不起,请问您是?” “我是王远,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家伙是你助理?立刻让他卷铺盖滚蛋!”王远冷声说道。 做为一个助理,有电话不接,还敢口气这么恶劣地跟他说话,不炒掉还留着他? 现在王老板也是有脾气的人,对面那个棒子,完全不值得他原谅! “啊,您是王先生……”李智苑突然听到王远的名字禁不住浑身一颤,当初一幕幕涌上心头,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嘴巴居然不听使唤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夺走手机。 正是刚刚接电话的那个男子:“行了,李小姐你就别演戏了!” “阿西巴,安住贤你这狗东西,是不是金公子给你的教训还不够?竟然还敢骚扰李小姐,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姐姐为你这一次行为付出代价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远觉得对面这个傻逼是不是脑子坏了,什么安住贤,谁姐姐? 李智苑这时却吓坏了,大叫道:“李先生您别误会,他真的不是住贤,他真是我的债主,求你放过住贤的姐姐,不,不要,对她下手可不可以?” 听李智苑的话,王远也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复杂了。他本来是想打个电话威胁李智苑她们三个来给自己站个台,怎么看这样子李智苑身边的人也在威胁她? 这时候他手机突然被挂断了,也不知道李智苑到底有没有说服那个姓李的家伙,王远急忙再打过去,却发现对方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靠! 王远恼火不已。 手机这时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王先生,是,是我……,我是李智苑,求你帮我,帮帮我……” 李智苑声音哽咽中带着焦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点说。”王远淡淡的声音透着莫名的威严,让李智苑情绪稳定了一点。 “是这样……” 事情说出来也没什么值得王远感兴趣的,李智苑在最近半年偷偷跟一个安住贤的小开谈了一场恋爱。 这个叫安住贤的男人年轻帅气,还是个大学教授,从事科学研究,很符合新罗女生对未来老公的幻想。 通过半年的交往,李智苑感觉两人感情越来越好,正准备向外公布的时候,就像新罗狗血电视剧一样,麻烦终于来了。 有个叫金相直的大少在tr的某次演出中,被三个妹子的风采给迷住了。 花花肠子里打起一箭三雕的盘算。 别看明星偶像风光无限,那只是在米国或华国,对于新罗和黄国来说,明星只是一个特殊职业罢了,工作不仅是讨好百姓大众,更是权贵们的玩物。 当然玩物也分三六九等。 以tr女团所在公司的背景,一般的二代、富少不敢太过份。 最多也就是撒下大把钞票,请她们出席公司庆典宣传,顺便参加庆祝酒会借机试探试探,讨好追求慢慢来,再或者下药迷晕霸王硬上弓,事后花钱摆平,都凭实力量力而行。 但这位金相直可不是普通的花花大少,他的父亲可是新罗三大财阀之sg的高管,跟tr女团所在娱乐公司的老板非常熟悉,只需一句话就能毁掉她们的演艺事业,绝对不是她能得罪的存在。 所以金相直想玩一王三后,在理论上不存在任何问题。 然而tr女团这三个妹子,每一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金信慧如今正跟某大财团会长公子眉来眼去,徐冬娜的干爹是新罗第一道馆松涛馆的馆长。 想给这两朵娇花下边松土那有那么容易,简直比铲花岗岩还难。 金相直不但没知难而退,反而兴奋了。 在这种挑战难度下,要是能让tr女团三女乖乖跪在他脚下,翘起尾巴,那是何等的爽啊? 当然他也不会一上来就去啃最难的,衡量一番,决定从最好下手的李智苑这里下铲。 李智苑当然不肯就范,大不了退出娱乐圈呗。 可是她想简单了,新罗三大财阀号称掌握着整个新罗的命脉,那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没过几天的功夫,安住贤的工作便出了问题,研究项目的资金断了,接着又被调查学术问题。 安住贤丢工作不算,连学位和名誉全都毁了,甚至被通缉。 到了这一步,他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要是乖乖把身边这个女人洗白白送到金相士床上,不就没事了。 偏这位还是个书生的性格,宁死也不低头。 还不肯跟李智苑断联系,金相直这王八蛋估计也是黄国片看多了,花花肠子里又有了新想法。 你特么不是不服么,老子偏要以德服人。 老子就要你亲眼看着,你女人是怎么给老子服务的,必须让你开开眼界,老子有多猛。 于是把李智苑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换成了他的人,就为了把安住贤给逼出来,当着他的面一逞兽行。 “王先生我求求你能不能跟金公子解释一下,真的不是安住贤打来的电话。” 李智苑在电话另一边哀求。 “好吧。”王远也无奈,事情是他打电话引来的,解释一下总应当的。 李智苑这妞还是挺有分寸,至少没求他帮着对付金相直。 “谢,谢谢王先生!”李智苑激动得带着哭音,外面传来一阵拍门响:“你在厕所这么久不出来,在干什么?!” “来了,来了。”李智苑一边回应着,一阵冲水声响起,挂断了电话。 很快王远手机上便收到了一串号码,想必是那个金相直的手机号了。 王远按着号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起来,但传过来的声音有点乱。 “去那边!” “对放在那!” “反了你眼睛瞎吗!”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年青男子声音传来。 “喂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金相直吗?我是王远,刚才我给李智苑打电话过去,你的人可能对我有点误会,认为我是安住贤。” 王远没拐弯没角,简单地把刚才的事解释了一遍。 第266章 来袭 只不过对面那男人可没什么耐心听他说这么长的话,身边似乎有几个什么人,在跟时他聊天,时不时就会笑骂起来。 “啊,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阿西巴,好吵,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哦,我没太明白,你再说一次。” 那边的人,也不知有没有在听王远说话,反正听了几句就大声跟身边人笑骂起来,然后反过来又让王远重说。 王远被打断了几次,又不得不重头说,心里也不爽起来。 “你难道就不能让他们闭嘴听我把话说话吗?” “有没有点基本的礼貌?” “阿西巴,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金相直怒道。 “老子是李智苑的债主!”王远也怒了。 “现在我告诉你,你特么要是想动她,就替她把债还了!她没还完债之前,你动她就是动我的钱,知道吗?” “哈哈哈……,阿西巴,你们听听,有个傻逼说李智苑欠他几亿没还,我要是不替她把钱还了,就别碰她。” “他以为他是谁?傻逼!” 周围的男女听金相直大笑,也跟着一起笑。 “哪个傻笔脑子坏了,居然敢威胁金大少。” “一开口就要勒索几个亿,这是知道金大少有钱呐,哈,就是不知道这钱他有没有命拿。” “可以烧给他慢慢花,西巴!” 金相直也发出一阵狂笑,对着电话厉声大骂道: “狗砸种,你给我听着,我是金相直,今天你对我冒犯我可以暂时原谅你。” “但,离我的女人远一点!这个女人不是你能碰的,你还是回家跟你老娘¥%&&*去吧!再敢打电话来,我不但把你沉进大海,还要把你全家卖到非州!听懂了吗?” “懂你麻弊!”王远几时受到这种嘲讽,也大骂道。 “金相直是吧?你最好现在就躲起来,别把我把你找到!” “如果让我把你挖出来,你会知道,你在我面前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蛆,除了能恶心恶心我,连最起码的威胁都是笑话而已!” “阿西巴!你这个狗杂种,不想活了是吗?我……” 金相直怒不可遏地大骂半天,才发现手机已经被挂断了。 “给我找到,找到刚刚打电话的那个垃圾,我要让他死!让他全家都死!” 他对手下命令道。 同一时间,宁北。 “蝎子准备直升机,再给我定位这个手机号码位置,咱们出门。” 王远对黄蝎子吩咐道。 “少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黄蝎子不知道王远好好的怎么动了这么大的肝火。 “朝新罗方向去,我要去给人送葬。”王远冷哼。 “去新罗……,啊,新罗!!?”黄蝎子吓了一跳。 新罗又不是华国的一个省,就算国内,直升飞机也不能直接飞过去,要申请航线的。而王远的身份又有不同。 他可是宗师,宗师可不能擅自越境,否则将视为侵略,对方可以采取任何手段回应。 也就是说,什么战斗机,导弹之类的都可以上,这不是赶过去送死么? “不,不行啊。少爷!到底有什么事,非得您去不可,派我们这些手下去做不成吗?”黄蝎子赶紧劝说。 “你说你去?你不怕死吗?”王远怒气未消,看着黄蝎子道。 黄蝎子此时感觉像是一头霸王龙盯上了似的,浑身上下不自己的篦出一层细汗来。 “不怕,为少爷做事,是属下荣幸!” “那好。”王远点点头,“你就跑一趟新罗,帮我带个人回来。” “刚刚就是这个号码,有个姓金的杂碎辱骂我,我要你把他给我活着带回来。” “是!”黄蝎子对于抓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感觉一阵头疼,然而一听说这人辱骂少爷,立刻头也不疼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杂种可真会挑人,老子正愁没立功的机会,这回合该你倒霉,落在老子手里! …… 李智苑自从给王远打完求救电话之后,回到练习室就开始神不守舍。 舞步跟不上音乐,歌词也总唱错。 徐冬娜和金信慧都知道她现在承受压力很大,可是对于sg财团高管家的公子,她俩能自保已经不错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因此也没责怪李智苑,请求休息一会,趁机细声安慰她几句。 “我感觉很不好,刚刚请求王先生跟金公子把事情说清,可是我现在突然觉得王先生跟金公子未必就能解开误会。”李智苑心情很焦虑地跟两个姐妹解释着。 “何止是解不开误会啊,我估计他们俩多半会闹起来。”徐冬娜突然一撇嘴,笑出声来。 这种男人间的争斗她见得太多了,王远当初没对她们三个下手,不太代表他就会允许别在碰她们。 金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做威做福惯了,眼里在新罗这块除了他惹不起的人,别人都是垃圾。 难道会卖华国一个土霸王的面子? “我现在害怕的就是这个!” 李智苑一听,眼泪都掉下来了。 王远要是跟金相直发生冲突,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王远那也是远在华国的大恶霸,除非她这一辈子都不踏足华国土地,一旦落到对方手里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可怎么办呐? 她做了六年练习生,家里欠下数千万债务,吃了多少苦才有如今的人气名望,她太害怕失去这一切了。 “要不要现地打个电话,问问王先生,他谈得怎么样?” “别问了!如果他跟金相直谈得很好,难道不会发消息告诉你,一切搞定?” “现在他没说话,多半已经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在搞他,想让他跟金相直狗咬狗。” 徐冬娜分析道。 …… 四小时后,新罗大湫市机场。 黄蝎子身后跟着七名打扮各异剽悍身影快步走出正门。 机场外一名穿着黑夹克的鸡冠头男子,斜靠在一根柱子上,目光不时在机场里走出的身材娆妖的美女身上扫过,脸上不时浮起下贱笑容。 黄蝎子带着人一直走到他身边,他才反映过来。 “蝎子哥!” “车我早就准备好了,全是小路货。绝对查不出来源。” 一边说着,他两个指头比划着。 第267章 狠辣 “做得好,钱少不了你的。”黄蝎子朝身后一个大汉使个眼色,那大汉打开背包,随手掏出四五叠钱,也不点扔到鸡冠头手里。 “蝎子哥这是要干大生意啊,要家伙吗?”鸡冠头手忙脚乱接钱,不小心还有两叠掉在地上,引来不少人旅客看过来。 “家伙不要,但是我们路不太熟,得麻烦你给我们带一下路,到了地方你走人,我们办事,绝对不会让你沾上麻烦。”黄蝎子一边说着,一边搂住那鸡冠头肩膀。 “对了,车子停哪了,带我们过去。” “行,行。放心吧,蝎子哥,规矩我都懂,我绝对不乱说话。”鸡冠头顺从地带着几人走到几条街外,早有三辆轿车停在路边。 车子附近,还有两个小混混抽着烟打转,也不知是鸡冠头手下,还是另有打算的闲人。 “你们都走吧,没这里没事了!”鸡冠头扬声赶走两个混混,然后陪着黄蝎子坐进第一辆车。 “蝎子哥准备去哪?” “中仁洞九号,走哪条街?” “中仁洞……那不是林南酒店吗?蝎子哥那是sg名下的产业,你要去搞事的话,很麻烦的!”鸡冠头满脸写着害怕,他是个地头蛇,太明白sg在新罗代表着什么。 几个月前,sg财团的某个小姐养的狗不小心跑丢了,整个大湫市的狗肉馆全都被迫停业,上千城管和捕快跟狗一样,在大街小巷乱蹿最终找到了那条狗才算罢休。 “闭嘴吧,如果今天晚上找不到那个得罪我家少爷的小子,明天死的就不止是他一家人了。”黄蝎子漫不在乎地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冷笑道。 “蝎子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快告诉你,你在开玩笑,行不行?”鸡冠头都要哭了。 “开玩笑?”黄蝎子在鸡冠头脑门上拍了拍,“我为了今天赶过来,硬是让这架航班晚了十五分钟起飞,飞机上二百多人全在等我,心里不停草我祖宗。” “我特么费这么大劲代价跑过来,就为了跟那个姓金的小崽子开玩笑?” …… 林南酒店一场盛大的晚宴正在进行中。 新罗政商两界的大佬名流汇集,济济一堂,简直堪比两年的国相嫁女还要热闹。 sg集团常务金琛博最疼爱的二公子金相直今天二十岁生日。 金常务夫妇今夜特意邀请了许多商业伙伴为儿子庆祝,同时新罗许多明星也纷纷赶来道贺。 黄蝎子几人从车上下来,才到酒店门口就被保安拦下来。 “有请柬吗?”保安怀疑的目光打量几个人。 “我们是给金公子祝寿的,来得太忙……”黄蝎子脸上露着笑。 “没请柬不能进,你们……”保安这一晚不知用同样的话打发了多少小明星和讨好拍马之徒。 然而这个时候黄蝎子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把他接下来的话,卡在嗓子里。 “谢了。”黄蝎子朝浑身上下,只有嘴角勉强抽动的保安笑了笑,带着七人快步走进大厅之中。 舞台正中,新罗目前最受欢迎的男主持人刘哉实刚讲完一段笑话,让场里满是笑声,“下面请我们大歌星……” 咣! 一声闷声,大厅的门从外面被人撞开。 场中宾客齐刷刷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面貌陌生的年轻男子,双手插着口袋,大咧咧地走进来。 在他身后数条壮汉一边整理身弄皱的衣服,一边跟着他朝里走来,而地上则倒了一地的保镖。 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这些人是来找事的,立刻有人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 黄蝎子朝喊叫的那人打量一眼,随手从桌子拿起一根香蕉,撕了两下塞进嘴,含糊道: “这傻逼说的话是啥意思?” “问咱们是什么人。”一名手下赶紧翻译。 “哦——”黄蝎子点点头,用手里还剩半截的香蕉四下指了指:“我看你们这帮家伙一个个人模狗样,脑满肠肥的,不用猜也知道全是些趴在穷人身上吸血的王八蛋,所以就不必跟我介绍你们的身份了。” “今天我来这儿是找金相直的,他人在哪?” 目光一转,突然看到舞台一角,有位身穿红色礼服的年轻美女,正用不明情况的目光朝着他这边看过来。 “这不是珍娴妹妹么?嘿嘿,我是你的歌迷,最喜欢你那首,叫什么来着,嘿……嘿,阿喜马,你这是要唱歌对不对,那我的事先不急,你唱完我再办事。” 黄蝎子笑嘻嘻对那红衣美女道。 刚才那句话已经把满场人都给骂了,现在这小子又公然调戏女歌星,根本就视所有人如无物。 场里这些财团大佬,商界精英哪能允许他这么放肆。 “把这个垃圾给我从窗户扔出去!” 先前那名大骂黄蝎子放肆的某集团会长对着身边保镖大声下令。 守在他身边两名体壮如牛的大汉,冷冷点头朝黄蝎子冲来。 这两名很可能是前特种部队出身的大汉,才冲出人群,还没靠近黄蝎子,已经有一个体型一点也不弱于两人的大汉迎上来。 二话不话,双拳对四手,三人就是三台重型坦克相撞一般,嗵嗵嗵,互殴数拳。 一众宾客也有不少人平时都喜欢看看地下拳见点血,刺激刺激。 看到这场面不但不惊讶,还有点小兴奋。 他们都对这名会长的贴身保镖有着极大信心。 不少人还知道那两个保镖里,有一个曾是新罗地下拳百公斤级的霸主。 然而,三人互殴也仅仅十拳,确切的说,两个保镖各出四拳,歹徒还两拳。 一共十拳,战斗就结束了。 两名保镖就像被砍倒的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那挨了八拳的那个歹徒扭了扭脖子,又揉了揉被打的脸,径直朝着人群冲过来。 宾客们顿时大乱着朝后逃去,其它富人也有保镖,赶紧扑上前,却也同样一眨眼就被那人随意一拳一脚秒杀当场。 直到这时场中富豪们才惊恐起来,视为倚仗的保镖在这几个恶徒面前跟他们没什么两样,那大家的生命岂不危险了? 没错,眼前的事实也证明了他们的想法。 那名大汉几步就冲到最早叫唤的那名会长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然后冲到窗口,一抬手就把那名会长扔了出去。 那名会长凄厉的惨叫声从窗外传来,越来越远,直到几秒后,轰的一声,楼下不下十辆轿车同时发出报警的狂啸。 第268章 震动 所有宾客在这一刻,全都安静下来,没一个敢再大吼大叫。 这八个人全都是疯子,如果惹得他们不高兴,这十二层楼的高度,很可能会变成他们生命的最后一段落差。 “好了,大家都安静了,就请柳小姐演唱吧。”黄蝎子满脸笑容,语气温柔地对台上美女再次请求。 柳珍娴出道以来,从没遇到过这么危险的演出,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挨地走到舞台中间,音乐响起,她不由自主地放开歌喉闭上双眼歌唱起来。 “快点打电话叫敬茶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金相直缩在后台某个角落里,面孔扭曲地对身边的保镖低吼着。 外面这帮疯子,居然当着数百位各界名流的面,冲进来搞事,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权会长身家比他父亲还有富有,权势甚至还在他父亲之上,竟然就像破烂一样给扔下楼了。 这帮人要钱的话,直接开口不就行了,全都是疯子吗?这样做怎么能逃过全国追捕,不,到了这一步,还什么追捕,权会长一定会死活不论的追杀了! “通讯被屏蔽了,电话根本打不出去,公子我还是保护你逃出去吧。”保镖摸了摸腰上的武器。 现在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腰间武器了,那伙人实在太强了,他亲眼看到好几个比他强大的保镖前辈,在那伙人面前弱得就像是孩子似的,毫无抵抗之力。 “有把握逃出去吗?”金相直不安地问。 “不管有没有把握也要逃,他们是来找你的,如果被他们找到的话,就完了。”保镖说话间拉着金相直撞开了一个化妆间的门,顿时引得里面几个惊叫。 “金公子你闯进来要干嘛?”李智苑和徐冬娜三人正在换衣服准备等下登台表演,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闭嘴!不想死就别乱叫!”保镖吼着,将门锁死。 然后跑到窗口,朝下看了看,喜道:“这里可以爬下去,我们有救了。” 金相直这时脑子里还在想保镖说的那句话,喃喃道:“那些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说到后面,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大吼起来。 “小点声!你不想活了!”保镖赶忙捂住他的嘴巴。 什么?外面有人要杀金相直? 屋子里的三个少女都被这话吓了一跳,徐冬娜反应最快,立刻瞪着李智苑道:“是那个王……,派人来了!” “不会吧。”她没敢提王远的名字,李智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看一眼墙上的时间,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杀手就到了,这也太可怕了。金相直到底怎么得罪他的? 该不会就因为我吧? 保镖可没空理会她们,飞快地把房间里能打结的东西全都找出来,系在一起成了一条长绳,发现只有五六米的样子,又命令三女脱衣服。 三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金相直这变态在玩她们,当然不肯脱衣服。 保镖大怒,一耳光打过来,大骂道:“信不信我把你们扔下去!” 刚骂完,就听外面一声惨叫,不知谁被人从另一窗口扔了出来。 “父亲!”金相直认出那个声音,扑嗵一下直接跪倒在地。 三女也吓傻了。 金琛博是何等人物,就这么被人从楼上丢下去,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畜牲!我要把我们全都剥皮抽筋!让你们全都不得好死!”一个疯狂的女声大骂声音再度传来。 “呵,这个女人在逼逼什么?看样是在骂我对不对?既然不想说你儿子在哪喽?那就跟你老公团聚去吧。”黄蝎子狞笑声传来,风声又一声玻璃碎裂声响起。 那个女人也惨叫着掉了下去。 “养了这么个儿子是你们一家子的福气,今天我送你们先走一步,你们下去之后,帮这小子再赚个百亿家产,让他继续当个富二代,可别亏着他,毕竟他这辈子还没享过多少福呢年轻轻就挂了。” 黄蝎子轻佻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听到金相直和tr三女耳朵里却不谛于魔鬼的呢喃。 是华国语,不用猜了,就是那个男人派来的杀手! 一个电话而己,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惨烈后果。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个畜牲啊……”金相直狠狠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似哭似笑嘴里低声咆哮着。 一直以为有父母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父母在某些人手里也只不是个烟头而己,想掐灭根本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就这么简单。 只可惜,他的后悔改变不了什么,地狱的大门被他不小心敞开了,怎么能那么容易关闭。 死亡游戏仍在继续。 当夜,林南酒店陆续坠亡者达到三十一人,无一不是名流巨富。 事件震动新罗全国,称之为林南酒店惨剧。 “麻蛋还没人知道金相直在哪吗?” 黄蝎子手一摆,七个富豪就像被风吹起的垃圾袋,叽里咕噜地相继撞破落地窗,飞出楼外。 一众宾客们震惊于歹徒的残暴手段,更加恐惧得哭嚎声响成一片。 金相直这个狗砸碎到底得罪了那个魔王。 怎么手段竟如此血腥可怕? 不但把金琛博一家都扔下楼,连金琛博的朋友亲戚都没放过,这是要诛九族不成! 此时街道上终于响起一连串警报,一辆辆车子闪着灯直从四面八方赶来。 黄蝎子朝外面看了一眼,叹口气:“好了,看来那狗杂种已经跑了,咱们就不打扰各位雅兴了,祝各位今天玩的愉快!”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还不忘回头朝舞台上瘫成一堆的柳小姐送了个飞吻。 “蝎子哥,老板交待的事没完成,怎么回去交差?” 一名大汉皱着眉道。 “交不了差,就跟老板请罪吧,那王八蛋躲着不跟出来,杀了他全家都不放个屁,我们也没办法。” “今天晚上的事闹得有点大,咱们不赶紧逃回去,恐怕全得交待在这儿了。” 黄蝎子也很不甘,但是他又不是蠢货,知道事不可为赶紧撤。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今天晚上搞的事情有多大麻烦。 他以为只是弄死了几个有权有势的垃圾,却不知道整个新罗都炸锅了。 这一晚上死了七家上市公司老板,总计市值几百亿的公司和股票全都失去了控制。 因此产生的冲击都赶得上一场局布战争了。 黑白两道无数人马恨不得把地皮掀起来,抓住那个八个凶手,可是这八个家伙又全都强得不像话。 第269章 风云突变 “我们这点钱,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有什么用?” “有用的,一定有用的!”高灵寒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卖盘数据,“你们发现没有?王远最后这次出手里,有一大半抛的都是南赢集团的股票,其它的只占不到五分之一!” “那有什么奇怪的,南瀛的股票现在最抢手,而且价格早就被炒到比做空前还高了二十多块。王远一直等天现在才抛出这批股票,实际上是赚的,而且还赚了不少。” 刘修榕并没有多意外。她怎么说亲眼看过王远几百次投资,王远这种操作她也很熟悉,甚至她都能肯定,前几天王远在做空赵英贤的时候一定趁着价低偷偷吸纳了不少南赢的股票。 今天在这个时候抛出来,不但没亏,反而赚了几个亿。 只不过这种手法,也改变不了他大局上的失败罢了。 “问题就在这!”高灵寒像是抓到了重点,飞快地拿出一份数据来:“看看他之前的抛盘,虽然也有南瀛的股票,但数量极少,而且在停盘之前,他的火力也集中在另外四家公司上,几乎没怎么抛南瀛的股票。” “这说明什么?说明王远早就知道南瀛会大涨,所以留了一手,而现在的情况也证明他的判断,现在他又大举抛掉南瀛的股票,说明南瀛很快就要跌了!”温明宇也兴奋地大声劝道。 “我们现在应当全力做空南瀛,而且信我,王远一定能赢!” 然而这几个人在这个时候居然全都犹豫不决难以决定。 温明宇急得不知揪掉了多少头发,眼看时间一分分过去,就快到十一点了,急得快给几个人跪下了,“再犹豫,黄花菜都凉了!” “别忘了我们聚在一起是为的什么?如果只为了赚钱,早干嘛了?等的不就是现在这种时候吗?” “你说得对。我们就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支持王远!”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温明宇回头,却见刘湛和许茹君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而他们身后还站了几十号男男女女,一个个衣着气度无不是壕气十足富贵逼人。 这些人他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也眼熟,而认出的这几位没一个不是宁北有名的富豪。 “刘叔叔,许女士你们……?”温明宇惊讶地看着众人,不明所以。 “小温你说的话没错,曲江那帮子家伙,一直瞧不起我们宁北商人,现在还合起伙来想欺负王远,要是我们不站出来帮一把,岂不是让那帮子曲江人把我们看扁了!” 刘湛沉声说道。 “没错,虽然我们没有王远那么财大气粗,加一起凑个二十亿还是不难的,现在我们就把这些钱,一起砸进去!” 许茹君也大声说道。 “对,不就二十亿么,赔就赔了,让那帮兔蛋好好看看,我们也不是好惹的!王远的宁北老乡也不是好惹的!”众人轰人大叫,震着整个屋子嗡嗡做响。 这一瞬间温明宇等人两眼不由一热,王远原来在宁北也是有朋友的! 十一点午休,休市。 但是这个时间,所有主动和被动搅和到王远和赵英贤这场争斗当中的人们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人。 他们哪还有心思吃喝,全都紧盯着双方的动向,企盼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各家媒体早在昨天就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味道,早就准备今天抢个大新闻,好好干一票。 今可惜整个一个上午,也没人能联系到事件主角王远,倒是大饼台利用午间新闻时间专门把事件的另一方赵英贤请进直播间做了一番采访。 这态度就差没明说,我们整个大饼台都站在赵英贤背后了。 美女主持先是请赵总谈谈他公司跟新罗sg集团的合作细节,又问他对有些人做空他公司是什么态度。 赵英贤先是一本正经地吹了会牛逼,说他跟sg集团的高层早就是朋友,一直盼着机会合作,这一次只是觉得时机成熟而己。 可笑某些人不自量力,居然以为把他害进医院就能趁机在他身上捞一笑,很快大家就能看到那些家伙的下场了! 他有资格得意,一个上午时间他旗下公司的股票价格不但收回失地,而且还比最初价格高出几块。 这等于在向全世界宣布,这一场空多对战他赵英贤胜了,以后在股市的传奇故事里,他赵英贤将成为绝对的主角,而王远不管以后多成功,也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一个陪衬而己。 还不止这些,王远抵押在各券商那里的上百亿资金如今全都变成了压在他头顶的巨大的包袱。 一百亿抵压来的股票,八十亿不到的价格卖掉,然后再次用这八十亿抵押借更多的股票,再以更低价卖掉,而现在粗略估算,王远差不多已经赔光了这整整一百亿资金! 等于亏掉了一半身家! 就算再斗下去,他非但不可能翻盘,而且还会输得更多! 因此赵英贤怎能不志得意满? 女主持微笑地听着赵总滔滔不绝讲话,眼波流动全是仰慕崇拜之色,看样子赵总都不需要暗示什么,过一会儿说不准就会收到一张写着电话号的纸条,或者干脆偷偷问赵总累不累,要不要到她办公室休息一下? 可惜就在这时,女主持耳机里传来导演的声音:“快看你平板,马上要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什么?”女主持人脱口而出才意识到她刚才已经犯错,发生播出事故了。 可是她目光看到平板上收到的最新稿件,一双美目瞬间瞪得老大,骨碌地咽了一口唾沫。 太惊人了! “据本台得到的最新消息,今天上午有一艘开往新罗方向的曲江籍货轮在新罗海域与另一艘新罗油轮相撞后,不幸沉没。” “据传这艘货轮上运载的正是……正是曲江某公司供应sg集团的重要配件。具体损失还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曲江某公司、sg集团的配件、货轮沉没…… 接连几个关键字出口之后,如果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还没反映过来,当看到赵英贤突然掏出手机,一脸严肃地不知听到什么,接着就像死了亲儿子般的表情,哪还不明白? 俄滴了个天呐! 南瀛集团的货轮沉了! 跟sg集团的合同恐怕完不成了! 估计这下要赔好大一笔钱给对方! 那股票? …… 还t问吗,赶紧t啊!! 尽管赵英贤很快又强笑着在电视里对观众解释,那货轮是他旗下另一家公司的没错,但沉船有保险公司赔。 货轮上的货物也不是sg集团的,绝对不会影响按期完成合同。 可是哪还有谁会相信他的解释,不少人早就换台或上网去查资料了。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这个消息就被确认了。 连出口检查单,装船单据、集装箱号都被晒了出来。 这批货确实是供应给sg集团的电子配件没错! 消息一出股市风云突变! 上午的时候还当成香饽饽追抢的南瀛集团股票,此时就像用过的手纸一样,毫不犹豫地扔了出来。 问题是现在谁还敢吃下南瀛的股票? 第270章 进击的郭大小姐 南赢集团和sg集团最后交货期限是本月底,如果违约需将定金全额退还,并要赔偿两亿米元! 现在看来,如果全力24小时开工重新生产恐怕放无法完成这个订单! 据最新消息,赵英贤连的原料渠道被王远提前布局切断,连生产都不用谈! 沉进海里那三亿美刀货已经实锤,南赢集团能否撑过今年? 随着一条条不知真假的消息在网上散播开来,恐慌就像瘟疫一般漫延着。 不到一个小时间间南赢的股票眼看着就从130元的高位,断崖似的下跌到76块,几乎腰斩。 而且跟南赢集团关联的其它上市公司,先前跟着沾了多少光,此时就跟着倒多大霉的。 股价同样被连累得塌方一般的下跌。 无数跟着吃肉喝汤的投机者全被套牢,哭声一片。 赵英贤想要故技重施,再次申请停牌,却被无情拒绝。 短短一礼拜你特么要停牌两次,你玩呢? “现在怎么办?” “姓赵的!我们都投了那么多钱帮你,你就这么坑我?” “我不管,我公司等钱发工资,手里这些股票我无论高低都得抛了,你们有人接手没?” 会议室里吵得像菜市场一样,一百多位大小富豪才过了一个晚加大半个白天,哪有半点意气风发的模样? 总计一百多亿的损失啊! 这些天为了狙击王远,在场的这些人,平均每个人都投入上亿,实指望斗败王远能从他身上割下一大块肉来。 事实上几个小时前,他们差一点就办到了。 然而幸运女神那个碧池就这么匆匆瞥了他们一眼就爬到了王远的床上去了。 现在王远那杂碎,手里最少握着价值近三百亿的股票抵押权证,只需要花个六七十亿在市场上买到股票还给抵押平台,就能拿回这近三百亿的现金。 扣除先前做空的损失,最少也能赚一百多亿! 这是从他们身上活生生地割肉啊! 心里恨王远,同时大家更记住了今天这个教训,在股市上一定要离王远那混蛋远点,别被他盯上,更别打他的主意! “王煊呢,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转卖给我的订单会出事?你是不是跟王远是一伙的!” 赵英贤这时已经快要疯了,他听信曾燕聆的话从王煊手里以两倍议价的代价买下那家和sg集团有订单的公司,本以为这是一招将死王远的妙棋,结果大家全都被这个倒霉公司害死了! “赵总你别这么想,这全都是王远那杂种走了狗屎运而己。” 曾燕聆看赵英贤跟王煊发飙,赶忙上前劝。 没想到赵英贤一记大耳光猛地抽在她的脸上。 “你这表子!还在这帮他说话!你以为你给他当马骑的我不知道?” 赵英贤一脸狰狞,对曾燕聆大打出手。 曾燕聆大声哀叫着喊冤,却见赵英贤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猛在砸在她脸上。 “自己看!呸!” 王远雇佣的专业团队出手,找王煊的黑料,第一份情报就是这套高清无吗的照片。 赵英贤也见收到不久,放在口袋里还没捂热。 王煊看到这些照片出现,也没心思抵赖了,干脆阴声笑道:“赵总你都快山穷水尽了,还在戴顶绿帽子吗?” “现在股市上你一败涂地,大家就更应当精诚团结,把节目做好,别让王远看了笑话。” “我做你麻个敝!”赵英贤损失了几十亿,还把一堆朋友坑了,现在这情况王煊还跟他提安心做综艺,不就等于说,老赵啊,房子烧了没事,老婆孩子死了有啥大不了,我这有个私生子送你了,你好好养大,将来说不定还能帮你养好。 他能不气? 当即一个恶狗扑食就跟王煊撕打起来。 —— 宁北葆城。 王远刚在股市里扬眉吐气,但正如王煊所说的那样,他股市里就算把曲江这帮富豪裤衩扒下来,《夺镖》综艺该停还得停。 挫折就在那摆着,等着他解决。而且这事儿也不好解决。 国内就那么四大卫视台,跟大饼台闹翻那就只剩下三个选择,而这三个电视台好像也不缺你这道菜。 王远这边几名负责对外业务的高级经理,一连三天跟另外三个电视台各部门负责人各种联系勾通,却没获得想要的结果。 一方面这三家电视确实对夺镖这节目感兴趣,但是人家想要的是主导权。说白了不光想要收视率,收视率带来的广告费人家也想要。 利益方面王远可以忍,但是节目的主导权交出去王远就不能忍了。 主导权是啥,那就是ip啊,王远费这么大劲,还不是在打造ip,哪有拱手让给别人的道理。 这三家电视台,根本就是看他急于上岸,这才坐地起价,忒不是东西。 “实在不行,咱们就跟宁北卫视合作吧?”郭宛渝开始劝王远,不要太执着。 “宁北卫视台长要退休了,副台长是刘可欣男朋友的父亲,有这层关系摆着,只要你点头,啥条件都答应。” 宁北? “呵……。”王远心里冷笑。 做为一个三线外的电视台,连个收视率过1的节目都没有,广告卖白菜价,员工工资时不时拖一个月,奖金一分都发不出来的单位。 当初骂老子的时候,你们也没少跟着起哄,现在居然还想跟老子合作,想啥美事儿呢? “其实我觉得宁北台挺有诚意,台长开出的条件是可以拿出电视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请咱们入股。”郭宛渝两眼发亮,显然对控电视台的股很有兴趣。 “控股?你有多少钱够往里赔?知不知道当初刘湛也挺有想法的,投进电视台十多个亿,搞这搞那,最后节目扑得一点水花都没有,钱都撘进去了。”王远撇嘴。 “切,你以为我母亲那个基金会里人际关系就不复杂?”郭宛渝哼了一声。 “你只要把刘湛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拿到手,宁北卫视里谁说了算?”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哦。”王远一手扶着下巴。 想一想,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好事,要是宁北卫视是块肥肉还用等自己去吃? “那我就请他们来跟你好好谈谈。”郭宛渝见王远意动,立刻趁热打铁。 朝秘书使个眼色,不一会,温副台长陪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走进客厅。 简单介绍后,双方落座。 “那我们就谈谈注资的事吧。”郭宛渝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突然插话说。 王远奇怪地看她一眼,心说你哪伙的? 温副台长看王远没反对,以为刘可欣拜托郭宛渝的事被王远认可了,顿时喜上眉梢。 “王先生我觉得,如果你肯拿三十亿,那就能得到电视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一亿百分之一,你们电视台值一百亿了?”王远确实对这价格有点超出意料。 “王先生你是不是觉得贵?其实一点都不贵,你想想我们电视台怎么说也是面对一省的观众,这是多大的一个平台?这只是无形资产和品牌价值,同时我电视台还有大楼,设备等等有形资产。” “这是我们的资产评估。” 温副台长居然还准备了一份文件。 王远哪有空看这种玩艺,国内评估行业比起文物监定水还深。 十个亿的企业,能五千万打包卖掉,转头过再重新评估一下,五十亿的数字又出来了。 宁北电视台有个毛就敢要价三十亿?摆明是要套路小爷。 “温副台长你觉得王远个招牌在宁北值多少钱?”郭宛渝突然又插言进来。 “这个嘛……”温副台长不知道该怎回答。 王远这个名字在宁北值多少? 这个问题得分干嘛,要是有个基金打着王远的招牌,募集资金,保证每年赢利百分之十。 绝对分分钟就能募到几十上百亿,就算国家站出来说这个不合法都没用。 在金融证券这一块,王远可以说就是宁北投资界公认的财神。 他的团队成立以来,也跟国内外不少坐庄的大鳄有过交手,也被狙击过不止一次,可从来就没有亏过钱。 可以说,在金融圈子里,王远这个名字就代表着稳赚不亏,跟大家送他的绰号事实相符,“王百亿!” 他的名字就值一百亿!! 但是跳出金融这一块之外,王远这个名字就没那么值钱了。 等再到了医疗行业里,他的名字就没有季弦值钱,顶多顶多二十亿。 再远一点,宁北武协这一块,王远的名头,更多的是凶名,值钱就没那么值钱,顶天说这个名字是挺要命。 等到了娱乐行业,那就更衰减得厉害,毕竟在所有人看来,王老板就是玩票,想要推广自家的武协,才弄出个综艺节目来。 并且一看就是土老板金钱得没地方花的,那种瞎搅和,扰乱行业不说,还搞坏风气。 综合起来,这让温副台长怎么定价? “你看这样如何?”郭宛渝笑得像个小狐狸。 “这百分之三十股份做价三十亿,我同意。但咱们得签个对赌协议。” 第271章 制霸全国的大计划 温副台长眼睛先是一亮,听到后半句不由一抖:“协议?” 王远这是又想跟坑我吧? 表面笑咪咪,背后摘你腰子,死在他这一手的自不量力之辈的名字,都能写满一面墙了。 温副台长有点怕。 “协议就是:这三十亿得到百分之三十股权我们同意,但两年内我们不会付款。在这两年之内,我们能让宁北卫视如果成为国内一线电视台,那么这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将做为我们的奖励,由我们免费拿到。”郭宛渝道。 “这个……”温副台长脸一苦。 他是来要钱的啊,不是想请个大爷,整天压在头上。 “我不是要你的台长的位置,我们进电视台,想成立一个制作局,人事权我们自己掌握,制作费我自己,专门进行节目制作。别的方面我不干涉。” 郭宛渝也不知哪学来的商业案例,也没跟王远商量过,直接把他凉在一边,给两位台长解释道。 这话的意思,他还是自己制作节目,只要电视台这边给调出时段,播节目就行,其它方面还是老样子。 “那我们台里的人,怎么办?” 温副台长感觉这种合作,也没什么好处。 “那都是细枝末节。”郭宛渝不以为然,“宁北台现在人员工资加各项费用,一年大约是4亿上下吧?” “那么广告部并入制作局,我一年给台里交十亿,大家开工资、发奖金,组织几场集体旅游分福利够用吧?” “还有温副台长,制作局这边也需要人才,需要台长你给推荐你十八个人才,到到制作局这边工作,每人年薪我给开100万。” “这怎么好呢!”温副台长脸当时就笑出花来了。 郭小姐简直太会为他着想了。 十个人,每人100万,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万。 这钱就等于是送给他的。 什么人才不人才的,派过去十个人当保安,每人一个月给两千,剩下那九十八万就进他口袋了。 当然这个钱也不能就他一人拿,总得给别人分点才行。 而且台里每年有十个亿的收入,这笔交易有的谈! 王远这个时候已经震惊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郭宛渝一直以来在他身边真就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大的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让他都快忘了这位也是个天才少女来着。 今天这番秀操作,简直就是商业谈判的教科书一样。 从老台长的反应里也看出来,对方已经动心了。 “所以说来早不如来得巧,那么就请王先生等我一天时间,我不管怎么样也得跟股东们交待清楚,没有股东百分之七十的支持,我也没办法同意的。”老台长也说道。 “另外内部也要开个会,统一下思想。” 温副台长在一旁也连连点头,还不忘补充: “还有,刘湛那边还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也是股东,王先生跟他打个招呼,想必他不会拒绝的。” 俩位台长这话等于是答应了王远的条件,怕他反悔,根本不敢再谈条件。 郭宛渝很满意,送走温副台长,转过头发现王远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在他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怎么不夸夸我?” “我夸你,我现在想弄死你信不信。”王远假意板起脸。 “你想在刘可欣面前炫富,帮她公公也不能这么帮吧,一年掏十个亿养那么多闲人干嘛?” “贺。你这是什么嘴脸?”郭宛渝抿嘴一笑,“拿走整个电视台的广告收入,还不吐出来一点给人家?” “你知道大饼台一年的广告收入是多少?” “二十亿?” “你再猜。” “四十亿?” “不错。而且这数字还是下滑后的状况,同样的量级,国内四大视频网站,随便一个每年的广告收入都都是70亿左右!” “这么多?”王远并不是不知道,大饼台的资料他也看过,只不过他的脑子跟硬盘是一样的,眼睛扫一遍就形成照片存在脑子里,实际内容想知道,还得在脑子里千度搜索一下才知。 “所以你觉得这是谈成了一笔好买卖,赚了?” 王远语气玩味。 “我可是听说,宁北台现在一年的广告费连三个亿都做不到,你怎么赚回四十个亿?” “所以我才说跟温副台长对赌,如果我给的甜头不够大,他又怎么会动心?” “他不动心我又怎么能免费拿到百分之三十股份?” “有了股份,就等于抱了别人家的鸡,给我下蛋。” “你说这生意能不能赚?” 郭宛渝现在也没了刚刚谈判时女强人的气场,现在又得意又猖狂,很有反派味道。 “我看够呛。”王远撇了撇嘴。虽然他觉得郭宛渝的盘算打得很响,但很多时候太想当然了。 生意人必须有的精打细算,更多靠的都是经验,除非真站到风口上了,撞到大运,想不发都不行。 可是这种好事那会那么容易遇到,大多数人都是后知后觉,发现别人发了大财,才一拍大腿,靠!错过好几个亿啊! “反正你开心就好。”与其浪费口水争论这十亿八亿,他去股市里看一眼,再随便敲两下键盘十天半个月怎么也到手了。 “你这什么态度!”郭宛渝现在自比女诸葛,初初茅房,想到一个一统天下的大计,正要兜售给王老板,偏偏这个不学无术之徒还不爱听。 “啥?你还有事?” “你……!”郭宛渝咬着小白牙,恨恨瞪着王远。 “你知道怎么把宁北卫视变成全国第一电视台吗?” “知道啊——做梦,梦里啥都有。”王远摊摊手。还全国第一电视台,宁北卫视就是一堆不良资产,拿在手里嫌废物,扔吧又不知道怎么做垃圾分类。 “我知道!”郭宛渝扬起下巴,一副你快来求我的样子。 “你真有办法?”王远仔细打量郭大小姐。 莫非这姐妹儿也是个穿越者? 也?哪来的也?还有谁是穿越者? 重新说,莫非这姐妹儿也跟小说里一样,是个挂批穿越者,脑里装着华国未来二十年的经典电视剧和歌曲。 现在圈拢本大爷买下电视台,然后在本大爷束无策,眼看砸手里的时候,她挽起袖子大吼一声:“放着我来!” 然后就大杀四方,一举把宁北这破电视台弄成全华国,全地球第一大台,成为传媒女王。 本大爷躺着就变成了王的男人? 哟,这剧本不错。 王远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说的开头。 可惜郭大小姐不按套路出牌。 “以王先生你的名气,如果能到宁北的财经节目里,随便推荐几只股票、期货,你认为收视率会怎么样?” 让我上节目推荐股票? 王远没计较郭大小姐叫他王先生,毕竟美女跟你叫爸爸,叫儿子都一样好听。 可是,这美女说得这个事咋这么不靠谱呢? 本大爷问的是怎么才能成为王的男人,你倒好,让我出台? 呸!把赚钱的消息跟全世界说,我傻啊? 收视率是高了,股市特么崩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郭宛渝切了一句。 “你非说当天的啊,说一个月,一周,半年内的不行啊?说的时候带着迷语,带着密码,放到数学题里,或藏宝图里不行啊?” 王远若有所思点点头,这提议确实不错! 老子做节目时,手指在桌上轻轻敲莫尔思电码,眼前看着桌子右边摆的广告牌子某个字,保证让全国人民都把财经节目当成推理剧来看。 “就算你上不上财经节目,我们都可以利用你这方面的优势。” “可以把宁北卫视财经节目放在早、中、晚三个时段,每个时段十五分钟内容,再加十分钟广告。只要我们给出的消息破解后,完全正确,那收视率根本不是问题!” 郭宛渝信心满满地说道。 何止收视率没问题! 现在盼着王远开口透露消息的不知有多少,参加宴会、饭局被人追着问,谈生意有人问,去节目组片场有人问,逛个街吃个饭都不消停,甚至他家外面的垃圾桶里的垃圾,都有人高价收。 就是想知道王远最近在关注哪些公司。 更别说李亿霖那边,公司里各种商业间谍最少占员工数量三分之二,就为了知道,王远把钱都买啥股票了。 如果让那些想发财,想到眼红的人知道王远肯给消息,宁北卫视在白天时段,随时利用字幕甚至插播重要新闻的形式,提前几分钟告诉观众,哪只股票要涨,哪只股票要跌,你说有多少观众会离开电视机? 上个厕所的功夫都得抱着电视上吧? 这样宁北台全天收视率还不起来! 什么?你说用网络看电视? 网络有延迟,非要去看网络电视,也不给宁北卫视增加收视率,有仇啊? 何况王远的能力又不是只会看股票。 期货、石油、黄金、钢铁、大豆、玉米、矿石、蔬菜、肉食,没啥是他不能用来预测的。 不止国内的,还有国外的,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全做成即时消息,得有多少人要24小时锁定宁北卫视看。 试问,全国、全世界哪个电视台能做到这一点? 这收视率还不得逆天? 全国第一大电视台,整天就算只放你好我也好的广告也有人看啊。 “所以我才让你拿下宁北卫视。而且还一分不花就拿下,你明白了吧?” 郭宛渝得意地总结道。 第272章 蠢得可笑 宁北卫视老台长和温副台长回到台里,组织股东和重要高管开会时,把情况一说。 大家先是觉得这是个坑,肯定是王远想害大家。 可是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坑在哪? 最后越想越觉得坑在王远的脑子里。 他脑子有坑,咱们干脆点,同意吧! 有人还怕王远反悔,出主意,要不咱们就先放点风声出去吧。 这是个好主意! 大伙全都来精神了。 风一放出去,热度就来了,就算王远反悔,股票也能涨一波。 大家都是股东,缺的是钱,谁还差这点股票? 于是,当天晚上,一则新闻就被炮制出来:“富豪是怎么任性的?综艺节目被撤,一怒收购电视台!” “刷新三观!三十亿收电视台,就为放自己的节目!” 网上那些看不到夺镖新一期,正等着最新消息的网友一下子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王老板这特么太刚了! 跟大饼台吵着架,就把电视台给收了。 啥?不是大饼台。 卧去,原来是宁北台啊。 这也够猛啊,前脚在股市里火烧连营整得曲江富豪们损兵折将,这还没消停三天呢,就把股市里捞的钱又都砸出来了。 三十亿啊,就为了这么一口闲气,买就非得买家电视台跟大饼台唱对台戏出口气? 大饼电视台也是当晚就得到消息,不过台里的负责人们,全都没当回事。 还以为憋了什么大招呢,居然去花三十亿收了宁北卫视的股份,以为拿到宁北台三成的股份就能跟我们扳手腕。 可宁北卫视算是个什么玩艺?整个华国的电视台如果是一个班级,那么国家电视台就是那个独占鳌头找不到对手的班长,大饼台与茫果、明珠、京都台可以并称四大,算是学委、文委、体委、生活委。 而宁北卫视呢?连个二线电视台的小组长都混不上,只能排到第四梯队也就是个普通同学,而且还是成绩上不了台面的那种学渣。 所以花得金招揽了一个学渣兼废物,想打败班长,这是什么神操作? 这尼玛蠢得可笑呀! 赵英贤、王煊、曾燕聆等人更是不知该笑好还是哭好。 三十亿啊,这钱可都是他们的损失啊,王远这是白捡的不心疼,所以才砸进电视台里,想要气死我们是不是? 问题是这么烧钱是不是脑子坏了,明知道那是个坑还往里跳,这人难道除了股市以外,在其它方面就是个蠢货? 不仅有仇怨的这些人看不懂,新上船的刘修榕等人也看不懂王远这是啥操作。 你就算想学国外那些报业大亨,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目地控制电视台,也花钱弄个大台,弄宁北卫视这是搞啥? 马老板现在投资都知道要买行业第一第二的企业,只有王多鱼才看项目呢。 一时间各种非议四起,等着看笑话的人不知凡几,许多关心王远的人都纷纷打电话来劝他别这么拗。 可惜王远像是没听进去,并没多解释,这让众人纷纷摇头叹气。 然后只过了一周,宁北卫视的节目悄无声息地就变了。 先是在早、中、晚各失推出一小时财经信息。 节目内容很宽泛,国内外期货、石油、黄金、钢铁、大豆、玉米、矿石、蔬菜、肉食啥消息都有。 起初观众并没有多少人对这变化太在意,都当电视台瞎逼逼。 然而没过几天节目里提到的那些走势预测就接二连三的应验了,简直就比本地的天气预报还准! 观众震惊之后,开始留意起节目的新的信息。 没过两天又震惊了。 卧靠! 这宁北台变成国视七套《农民致富经》节目还牛逼,这成了预言致富频道了! 一传十,十传百……,半个月时间不到,全国各电视台惊恐地发现,卧尼玛自家这收视率咋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原来每天的平均收视率百分之十的电视台,现在就剩百分之一了;原来百分之五的现在就剩百分之零点一了。 原来百分之一都没有的,现在是彻底没有了…… 再看宁北卫视的收视率,全天都在百分之二十以上! 这尼玛的……,平均全国每天有一亿人次在看宁北卫视。 恐怖如斯!! 原来还说王远可笑的业界同行这下都笑不出来了。 不止不笑,全都哭了! 不但哭,而且跪了! 打电话、上门,求宁北台给我们口饭恰得不得?放兄弟一条生路吧! 我们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三岁的娃娃要养,都有家有业的,你们宁北卫视这么干,我们这些电视台还干个毛啊,只能按着你们节目去,炒股、买期货去了。 宁北卫视的温副台长这下子抖起来了。 这时候应当叫他温台长了,而且眼瞅着就是全国第一大电视台的台长。 面对同行的请求,他微微一笑,提出条件:“三个时段的财经新闻各位就别想了,必须由宁北卫视独播。” “你们可以转播我们的滚屏消息,但是要付费,并且每六晚八点到十点要空出来,完全转播我们台的节目。” 付转播费?多少? 全国的各家电视台面对这种要求也只能咬着牙,问价。 不同意是不可能的,不同意就只能关门了。 真心干不过宁北台这个大杀器。 能付费转播宁北卫视的滚屏消息,至少还能争争其它时段的收视率。 短短一个月不到,宁北卫视在郭大小姐的犀利招数下,华丽变身一跃从三线外的弟中弟变成大哥大。 而原本的四大,变成了三小只。 茫果台,明珠台,京都台,不但要答应前面的要求,还要把当初拒绝过王老板节目的那些高层,统统被洗刷刷了一遍,才算过关。 像是大饼台这种,得罪了王老板,就算大饼台保证把所有高层彻底清洗扫地出门,还是没办法获得王远的原谅,只能……咋说呢,暂时没黄,也快了。 至此,那些嘲笑王远脑子进水的人们,一个个脸被打得都嘴猪头一样。 谁还敢说王远投资宁北卫视可笑? 说他可笑的那些人现在看起来才可笑呢。 当然,最可笑的还是大饼台王煊、古总监这一票人,一手把全国四大卫视带到了山穷水尽濒临灭亡之境。 这才是真的蠢得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