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之路》 第1章 一号公寓 在我人生中非常平淡的一天,好吧,平淡到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了。 我被长官叫到了他那该死的办公室,但这一次非常不同,因为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指责我成天懒懒散散混日子之类的。 而是拿出一份文件问我,“张伯伦下士,你应该知道我们对自己所处的世界所了解的少之又少,甚至我们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文明存在。” 我把目光从一旁的花移开,重新聚焦在他身上,懒散的说,“是的,长官。 我猜这个世界一定非常精彩!” 他看着我笑了笑,又低下头准备打开手里的文件袋,他一边拆着文件袋一边说,“很好,我想我要恭喜你,你有机会去看看这个精彩的世界,你得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轻笑两声,“至少现在很羡慕你。” 对于他的话我是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取出文件递交到我手上。 我疑惑的看了他两眼,便低头看起文件,上面排头几个字就写着《关于探险家公会成立》。 我草草过目一遍,大概内容就是国家将从军队里挑选出人成立一个探险家公会来探索这个世界。 嗯.. 现在好像是知道长官在想什么了,放下文件后,我挺直腰杆敬了一个礼,“长官,我想我不能胜任!” 我话音刚落长官的脸就沉下来,他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挂在墙上的国旗前,重重拍了拍那面蓝色的旗帜问道,“这是什么?”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是的,长官!这是蛮联合合众国国旗!” 他欣慰的点了点头,“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们国家叫什么..”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马上又大声吼道,“但就是你这样的人在军队里混吃等死导致国务院开始质疑军队的可靠,现在他们准备开始整改了,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马上签了这份文件然后滚出这里!这样至少还能保住你的军籍!” 我被他骂的懵了一下,心里极其不愿意,酝酿几秒后便鼓起勇气弱弱的回道“长官,我还有4个月就过服役期了…” 他听后轻笑一声快步走过来紧紧贴着我,近到甚至可以闻出他的午饭应该是牛排。 他盯着我不快不慢的说,“这点你可以放心,你的服役期被延长了。” 我看着他眼睛小心翼翼问道 “多久?“ “终生。“ 夜晚9:23 我站在军队配发的带兜军用摩托前,阵阵微风吹来显得十分应景。 是的,最终我还是签署了协议成为探险家公会会长,并被要求去接副会长,也是公会除了我以外唯一一个人。 据说他非常活跃,但也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家伙,还为军队惹了很多麻烦,所以这次也一起被踢出来。 我看着摩托车兜上架着那挺h2轻机枪,迟迟无法接受这个悲惨的现实。 在军队里我只需要白天训练,每隔三天出去巡逻一次,每个周末还能去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现在,成了这个破公会会长,那不就是说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吗? 最重要的是,我马上就要退役了!现在服役期被延长至终生,这就意味着可能永远也拿不到退役金了。 想到这我长吸了一口气,跨上摩托车向一号公路驶去,既然文件也签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只好认命呗! 还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首先从第一件事想起吧! 按资料来看副会长是昨天被海军步战连踢出来的,因为他的部队没有摩托车,给汽车又不划算,所以他被要求在一号公路行走,等待会长接应。 还有就是这家伙劣迹斑斑,我真的能和他相处吗?根据资料来看,他服役4年,闯下的祸平均每天一件。 在思考中骑行大约三小时,我在远方的路上看到一条漆黑的身影,不知道是人还是怪物。 我紧张的看了看旁边的轻机枪,因为光照不足,公路上经常会有些怪物出没袭击过往车辆。 平时都是整个小队巡逻,多少有个照应,这次我独自一个人,不清楚能不能应付。 我放慢速度,身体微微倾向兜那边,准备随时使用轻机枪。 慢慢接近黑影后,通过摩托车的灯光逐渐看清了他,原来是个人,真是吓死我了... 这人留着标准军队短发背着包,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体恤,露出来的手臂非常壮实,肌肉异常发达,他的背包上写着“海军步战连”。 看清后,我也不紧张了,想必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副会长。 将车缓缓骑过去停到他面前,我跳下车一言不发地帮他把背包丢到兜里。 他拍了拍车兜有气无力的说,“你就是那个什么公会会长,对吧?我是副会长。”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转身跨上摩托,这种劣迹斑斑的人不太好相处,可不能表现得太热情。 他也跟着过来一屁股坐到兜里,长叹一口气,好像非常累的样子。 他仰头看着天空,拉起衣领抖动着露出那扎实的胸肌,好像很热的样子。 我发动好摩托车,转头淡淡地问他,“有人和你说过我们该去哪吗?” 他摆弄一下轻机枪上了膛,转头看向我,微笑着说,“当然,我们去张伯伦特区的一号公寓找一个独臂船员。”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接着问道,“怎么称呼?” 我调试一番倒车镜,把手伸过去准备和他握手,“213步兵连张伯伦下士。” 他听到我的名字愣了一下,过了两秒才把手搭上来,“77海军步战连冯启恒下士。” 握过手,我一把将油门扭到底,既然人已经找到,那就不用缓速前进了。 摩托车一路咆哮着向张伯伦州飞驰而去,可能因为劳累,冯启恒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后就没有再说什么,靠在座椅上把头偏向一边。 到达时已经是清晨,我们站在高速公路口喝着牛奶,准备以此作为早餐,还好临行前我去后勤室要了一些食物。 冯启恒扬起头喝了一大口,好奇的问我,“你的名字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故事吗?” 我抿一口牛奶,皱起眉头回忆自己名字的由来,“没有,我在很小的时候被儿童救济中心捡到,他们以这个州的名字为我命名。” 说完我开始认真打量着冯启恒,他是一个白色皮肤的人,黑头发,高挺的鼻子,大嘴巴,一双深沉的黄色眼睛,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一层阴影把他眼睛遮掉一半,颇有神秘的帅气感。 看到他的眼睛,我有些惊讶,这个国家,黄眼人可不多见,大概只占总人口的6%。 于是便问他道:“你们黄眼人可真少见,介绍下自己?” 冯启恒并没有介绍自己的往事,而是一口喝完剩下的牛奶,自豪的说,“当然,黄眼人是这个国家最少的人种。” 说完他又坐到兜里,拍了拍兜,看向我,示意赶紧去办事。 既然他没有介绍的打算,那也就不问了,反正估计也不会一起共事多久。 这可真是趟折磨人的旅途,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快要中午,昨晚一夜未眠都在赶路,现在困得不行。 冯启恒这家伙一点也不客气,到公寓里就在大厅找个沙发躺下呼呼大睡,问都没问我一句。 算了,我也找个地方睡觉吧,独臂船员?谁在乎他?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准备在周围找个好地方睡觉,摇晃时刚好看到楼梯口有个鬼鬼祟祟的人看着这边。 他的行为让我不得不注意,因为此时大厅里只有我和冯启恒,他不是针对我们还能针对谁?和空气斗智斗勇吗? 而且这家伙为什么要这般鬼鬼祟祟,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独臂船员,既然和军方有关系,那为什么不直接出来接头,玩神秘吗? 那好,我也来吓吓你.. 想到这我便大步走向他,接近时大声问道,“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见我过来,他缩回身子就准备跑,可又好像犹豫了一下,又转过身从楼道里走出来。 这时我看清了他的全貌,他是一个绿眼人,一头脏乱的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几乎看不到他的眉毛,扁平的鼻子,干裂的嘴唇砸吧着嘴,好像在掩饰着他的紧张,不过遗憾的是他有两只手。 他双手贴在裤兜上,紧张的说,“长官,今天天气真不错,对吧?” 虽然不是独臂船员有一点失望,但看他鬼鬼祟祟的还那么紧张,我认为不会是什么好人。 既然问都问了,就只能检查一下他的身份,让他马上滚蛋,不然也没办法把打发走。 等问完后再回去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我看冯启恒旁边那几张沙发就挺不错! 我稍微抬高一点声调,严肃的呵斥他道,“先生,你的行为非常可疑,我希望你能出示公民身份证明!” 他一边紧张的答应,一边把手哆嗦着伸进口袋,“当然、当然,我找找..” 他掏着掏着突然神情一变,抓出把木剑就向我刺来,丝毫不带犹豫! 我虽然一直在军队混日子,但日常训练可一点没落下,这种弱不禁风的混球还是能轻松搞定。 在他掏出木剑那一瞬间,我眉头一皱,一手捏住他的胳膊,紧跟着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绿眼混球痛叫一声,弯下腰杆就要吐出来,而我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松手就是一个高压腿把他踢在地上。 他砸在地上,手中的木剑飞出来,还在空中就被我一脚踢开,然后顺势单膝跪在他背上。 制服他后我大声呵斥道,“先生,你因为过激行为我不得不制服你,现在我将逮捕你,把你送到警察局…” 可剩下的台词还没说完,我就感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一丝丝凉意立马传遍全身。 接着我整个人摇晃两下,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疼痛,啪嗒一声摔倒在地。 迷糊中,有一个捏着棍子的人站在面前,虽然看不清楚长相,但可以确定他只有一只手,他见我还没晕过去,上前又狠狠一脚踢到我肚子上。 这一脚上来,我先是感到一阵窒息感,随后就是脑袋晕乎乎的,没过几秒就彻底没了意识。 醒来时,后脑勺和肚子传来一阵阵痛感,我缓缓坐起来,捂着脑袋看向四周,发现还是在公寓大堂。 没有被绑架吗?那为什么要打晕我?难道这里在举行谁能打晕张伯伦活动?呵,怎么可能? 冯启恒坐在旁边打盹,我起身的动作惊扰了他,“嗯?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递过瓶治疗药水来,我感谢地点点头,也不和他客气,接过来就一饮而尽。 冯启恒笑呵呵地问我,“怎么回事?抢劫的吗?我们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吗?” 我把手伸进口袋检查身上有没有少东西,“鬼知道是不是,啧,东西都还在,那应该不是抢劫的。” 冯启恒打了个哈欠,“没少东西就好,噢~我们现在去哪?吃午餐吗?虽然已经有点晚了。” “我们把那两个混球吃了如何?警察怎么说?有没有抓到他们?”我气愤地甩甩手臂。 “警察?没有警察来过,呃,有人尝试报警,但..呃,反正没有警察来。”冯启恒撇着嘴说道。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警察都不管吗?我平时纳的税用哪去了? 想到这我猛地站起来,结果腿还是个软的,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就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 冯启恒站起身问我,“你去哪?吃午餐?我知道一家餐厅很不错,身为会长,该负责成员的午餐对吧?” 我呸了一声,“去你的午餐,警察不管,我自己来,今天非得揍他们一顿不可!” 第2章 老布 离开公寓后,我们漫无目的的飞驰在大街上,气消下来后我逐渐清醒。 去哪找他们?我是侦探吗?这样漫无目的的乱逛好像也只是徒劳而已,还不如先安排一下自己的未来。 在一个路口处,我把车停下来问冯启恒,“你翻翻看那个文件上写着我们的上属单位是什么?我们先去报道吧。” 他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非常不情愿地拿起脚边的背包翻找起来,并抱怨着,“马上就要拿到一大笔退役金过上潇洒的日子了,为什么会这样?” 退役金?他也快要退役了?呵呵,看来军队就是挑我们这种即将拿退役金的老兵丢出去啊! 算了算了,反正也被踢出来了,现在还可以在大都市里面鬼混,就好好挑选一个地方扎根吧。 在我盘算着该去什么地方鬼混时,冯启恒突然大骂了一声,我立马回头看向他。 他一脸怒气盯着文件,头也不抬的说,“该死的!这里写着:保留公会成员的军籍但军队将不再为此承担经济责任…” “简单点说!我不太听得懂。”我略带疑惑地说。 “没.人.给.我.们.发.工.资.啦!”冯启恒一字一顿的给我解释着。 “...啊!?我们的上属是谁?老板是谁?快找啊!怎么可能没工资?”我焦急的大喊道。 不用我说,冯启恒那双黄色的眼睛就已经盯着文件飞快的阅览,没多久,他用手指着一处读起来,“该公会属于完全独立,初期资金由国家旅游局提供。” 他读完后,我脑袋一沉,差点又晕过去,完全独立?这不明摆着告诉我们被抛弃了吗? 冯启恒气愤地把文件塞入背包里,用力拍了拍兜,“先别管那个残疾人了,我们去旅游局!“ 我自己也急啊,被打一顿是小事,工资没了那就是大问题!大喊一声坐稳,便猛地调转车头逆行奔向旅游局。 ... “局长先生,我们的工资由你承担,对吗?”我看着面前这个坐在皮椅上的中年男人问道。 冯启恒则在一旁愤怒的盯着他,仿佛他只要说“不“,就会冲过去吃掉他一样。 但这个中年男人却笑眯眯的打量我们两个,活脱脱一副老油条的样子。 许久他才慢吞吞的拿起我刚刚拍在桌子上的文件,翻过来指着其中一处,“我想你们没有认真阅读,这里很详细的说明旅游局只会承担你们初期的资金,工资嘛..“ 他一边说一边慢吞吞的站起来,把手搭在我们肩膀上,“年轻人,你们现在可是一个公会的领导者,为什么还要和我讨论工资呢?你们应该为国家作出卓越的贡献,然后发一大笔财!“ 听到这冯启恒眼睛一亮,“发财?我喜欢这个词,我们应该怎么做?” 中年男人撇了一眼文件,笑眯眯的说,“我记得上面写着一切探索过程中所发现的物品及技术都归为探险家公会的合法财产。” 我心里抖了一下,这不还是让我们出去作死吗?探索过程中?看着中年男人,真恨不得咬他一口,我只想听他豪气的说“你们的工资我包了“。 中年男人把手从我们的肩膀上抬起来,整理一下他为数不多的头发,走到硕大的云杉木办公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丢到桌子上,“我叫克里斯,很高兴能与二位共事,这是你们的经费。” 冯启恒听经费这个词,一个箭步冲上前,拿起袋子。 打开后,两眼放光的抬头看向克里斯,“嘿!老兄,500颗绿宝石!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克里斯还是一脸笑容的对他点点头,又转头看向我,好像在等我这个会长表达态度。 而我心里也激动啊!500颗绿宝石,差不多就是军队里一年的工资了,不过现在大小也是个会长,还是得有出息一点。 我装作很平静的问他,“嗯,非常感谢克里斯先生的慷慨,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来拿经费?下个星期吗?“ 这一次克里斯没有让笑容继续留在脸上,而是沉着脸说,“不,这是国家给你们的所有经费,合作到此为止,现在滚吧,你们两个蛀虫!” 说罢,他把我们推出了他的办公室,紧跟其后的安保人员“礼貌”的将我们请出旅游局。 站在旅游局门口我依然没有缓过神来,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从进去到被推出来也仅仅只是半小时内发生的事。 冯启恒也呆呆的拿着那袋绿宝石,双目无光的盯着前方,很显然他至今没有反应过来。 诶,这家伙傻掉了,现在只能靠我这个会长再进去索要一笔钱,到时候我们两个分分钱就各走各的! 当我转身时正好和那个绿眼混球遇上,他站在旅游局大门前好像在尾随我们,见被发现他愣了一下,拔腿就跑。 我也愣了一下,随即大喝一声便跟着追上去,这不是白白送来的出气筒吗? 冯启恒虽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也紧跟着追上来,绿眼人毕竟瘦弱,比跑步当然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没跑两步,我就一个飞扑当街把他按倒在地,一把扯着衣领将他翻过来一拳接一拳打去,打得他惨叫连连。 冯启恒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之前的经历让他憋了一肚子气,不由分说也一脚一脚的往他腿上踹,一边踹还一边吼着,“让你跑,你再跑啊?” 打了好一会,我的拳头都有些发痛!而绿眼混球已经鼻青脸肿,脸上眼泪、鼻涕、血混杂在一起。 为了不把他打死,我只好作罢,拎着他的衣领提起来,把他按在墙上大声质问,“那个该死的残废在哪?” 他痛苦的蠕动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嘴里传出呲…呲…的声音,好像想把流到嘴里的液体吐出来。 我跟着又一拳打在他脸上,他这才带着哭腔吐出话来,“呃…我带你们去找他…” 说话时他还溅了我一脸眼泪鼻涕还有血,噫,这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你看着他,我去骑车。”我将绿眼人丢在地上回头就走。 冯启恒可能觉得还没打够,我走后身后又传来啪啪的巴掌声以及他骂骂咧咧的声音。 在绿眼人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个池塘边上,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这里只有寥寥几人。 我看向冯启恒,他马上会意往绿眼人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那个残废在哪?” 绿眼人吸着鼻涕抬起头四处张望一番,最终指着池塘前的长椅,那里坐着一个独臂男人。 我们下车从兜里把绿眼人揪出来押着向独手人走去,还没到他面前就一脚把绿眼人踢翻。 随后我盯着他冷冷的问道,“解释一下?还是你也打算被狠揍一顿?” 独臂男人低头看了绿眼人一眼,往他头上吐一泡吐沫,“探险家公会的人?或者只是军队里的小混混?” 他的声音非常沙哑,说话时喉咙里就像卡着痰似的,听着就非常不舒服。 这个家伙的形象就和他的声音一样古怪,蓬乱的头发,满脸大胡子,整个脑袋都毛茸茸的,只有眼睛那一块露出来,那块皮肤还满是皱纹。 更令人不舒服的是这家伙有一双青色眼睛,异常诡异,我可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青眼人存在。 我满脸怒气的盯着独臂人,冯启恒快步走过来拉住他的肩膀,打量着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独臂人肩膀一耸甩开冯启恒,往后退了两步,从裤兜里拿出一片青色的东西递到我面前,“你们要的东西就是这个。” 我还没跟他要什么东西啊?他这是干什么?长官的安排?没人交代过有这么一个环节啊,不过别人给东西那就接着,这是个好习惯。 这片物体看起来是什么方块上的碎片,拿在手里有一股凉意,我举起来对着路灯细细观察,虽然只是一小片但上面却刻着一些精致的花纹。 冯启恒也凑过来观摩,而我疑惑的抬头看向独手男人,准备等他告诉我这是什么。 但他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齿,“介绍一下,我叫老布,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了。” 他话音刚落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就响起来,我和冯启恒同时回头,发现绿眼人不知何时已经跑到摩托上坐着。 他猛扭油门,摩托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像失控的野兽一样咆哮着向我们冲来。 在他逼近时,我和冯启恒向两边一滚险之又险的避开,老布则借着这个机会一跃翻进兜里,随着一阵轰鸣,他们歪歪扭扭的向前方冲去。 我们刚翻起来准备追,身旁的池塘里突然飞出个什么东西叉在我面前,定住后才看清这玩意,好像是把三叉戟。 紧接着水像爆炸一样,巨大的水柱猛然冲起,一道黑影窜出来一把抓起三叉戟挥舞两圈,一戟刺来!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子自然反应往后一退避开致命一击,但胸口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 在黑影第二戟刺来时,冯启恒一脚踢在他头上将其击退,同时拉着我往一旁翻滚拉开距离。 翻滚两圈后,我们站起身一左一右紧盯着黑影,借着路灯,我总算看清它长什么样了。 一身青色皮肤,长的和僵尸很像,只是颜色不一样,而且它的眼睛是白色的,没有眼瞳,整只眼睛都是一片惨白,身上缠绕着还在滴水的水草。 这家伙如同不知道痛一样,用手杵着地板一跃跳起,落地后快速捡起三叉戟,发出类似僵尸一样的低沉吼声。 随后弓着腰作出进攻姿势死死盯着我们,好像在寻找进攻方向。 冯启恒脸色惨白的看着他,仿佛自言自语一样的说,“不可能啊?这玩意怎么会上岸?还到离海那么远的陆地上?” 我刚想问他这是什么玩意时,那个怪物又发起了攻击,它脚猛蹬地板像导弹一样飞来,速度快得夸张! 我回身来了一记回旋踢,怪物低吼一声一跃而起,旋转着往我脑袋上飞过,落地猛然一刺,动作一气呵成! 身旁的冯启恒反应要灵敏一些,他跳起一脚将其踢开,拉着我的就跑。 我跑了一段距离回头见那怪物半爬行似的飞快奔来,拉进距离就一跃跳起五六个方块高,扬起三叉戟直接抛出来,十分精准地命中我的小腿。 我吃痛倒地向前滚去,因为倒地时手还被冯启恒拉着,害得他也差点摔倒,好在他马上稳住身型一把抓住我衣服,连拖带拽往后跑。 而我却直接放弃发力,一路捂着小腿惨叫,这家伙怎么就只揍我一个人,它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怪物翻滚落地,两步跑到地上的三叉戟前半跪着抓起来,像投掷标枪一样掷过来! 三叉戟像子弹一样飞来,当破空声接近时,冯启恒熟练的回头快速放置两个土方块挡住,然后继续拖着我跑。 一路放置方块挡住怪物数次攻击,终于跑到一个相对热闹的街区,看到街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们也停下来回头看着怪物追来的方向。 而怪物好像不想离水太远,也可能讨厌光亮和人群,总之它并没有继续追来,站在阴影中用惨白的眼睛盯着我们看了几秒便回头跑进黑暗。 见它逃跑,冯启恒才放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目光仍未离开那片黑暗丝毫。 我喘着粗气环顾四周,这条灯火通明的街上,路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们,好像在动物园看动物似的。 我靠在路灯上捂着腿上的伤口,看着冯启恒问道,“你认识这种怪物?“ 他连喘好几口气,还是脸色苍白的看着怪物消失的地方,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听说过溺尸吗?” 第3章 赌 我们在街上坐了许久,路人们也许以为我们只是是某个被僵尸袭击的倒霉鬼,都慢慢走开了。 这个国家虽然已经成立两百余年,但政府依然没有彻底根除这些怪物的办法,以至于国土内还有大片领土没有开发,而现在他们居然还想去探索国土以外的地方,真是可笑。 我连喘几大口气也稍微好些了,但心里却十分不爽,这才出来一天,就连续被揍两顿。 但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认了呗,还是好好思考一下眼前的这些问题吧! “你认识这种怪物?”我捂着鲜血不断流出的脚问道。 他甩了甩头,声音里还带着丝丝恐惧,“是的,我们在海上经常会看到它们在海里盯着我们,它们行动敏捷,十分难对付,当然我们也不经常对付它们,因为它们几乎不会离开水。” 说完,他又看了看溺尸离开的方向,“几乎不会。“ 我沉思着冯启恒的话,平静下来后,腿上的伤又剧烈疼痛了起来,还是先喝点治疗药水吧! 我缓缓起身准备去背包里拿药水,可随即又想起背包还在被抢走的摩托车里,该死的老布,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想起老布我就想起那块碎片,便忙往兜里摸,不得不说我们天生自带这个能力非常好用,你的裤兜里可以装下很多东西,十分方便。 把碎片拿出来,握在手里还是那一丝丝凉意,我又重新坐下把碎片递给冯启恒问他,“那你认识这个吗?也许不是陆地上的东西。“ 冯启恒接过去仔细观察一遍又递还给我,“不认识,但可以确定这个和溺尸有关系,因为溺尸主要攻击你。” 他说完就站起来拍拍屁股,“我们应该去购置些武器。” 说完他就一把拉住我的手打算把我拉起来。 我用力站起来后反问他,“你难道忘了我们所有东西都在车上,而车被他们抢走了吗?” 我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试试,虽然勉强可以行走,但只要一动就会有撕裂般疼痛,估计骨头没问题,只是皮肉伤得太深。 冯启恒对着我坏笑了一下,往兜里掏出钱袋摇了摇,“还好对于钱我都是随身携带,走吧?” 因为我们钱不多,所以并没有考虑热武器,而是直接去选择冷兵器,但是自从枪被广泛使用后,就几乎没有人会专门制造冷兵器出售,所以我们一直走到深夜才找到一家复古武器售卖店。 我走了一段路后,腿也不是那么痛了,加上刚刚在药店补充一点治疗药水喝下,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行动。 我们停下脚步在门口观察了一下,这家店不大,仅有大约20个方块那么宽,里面挂满了各式冷兵器,应该不是玩具售卖商店。 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店里,刚进门就看到柜台前的老板正在擦拭着一把铁剑。 听到我们进来他只抬头瞟了一眼,就又低头继续擦拭着铁剑随口问道,“噢,想不到现在还有人来买冷兵器?收藏?还是拍电影?”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多数都是木剑、石剑、铁剑,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把弓。 如果和溺尸近身肉搏,我们的胜算几乎为零,这家伙太强大了,但弓箭从来没有使用过,拿在手上应该也只是摆设,该选什么呢.. 我走到柜台前,“有什么远程武器吗?我是指除了弓箭以外的。” 老板放下铁剑,“用这些当武器吗?呵,真有创意。” 说完,他就转身走进储物室,我站在柜台前尴尬的笑着,要是有钱,谁愿意来你这小破店买武器? 不多时,他拿着一把弩箭走出来,随手丢在桌子上,“这个喜欢吗?如果要杀人我建议你还是去300个方块外的枪械商店购买武器。”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拿起弩箭摆弄一番,因为触发和枪差不多,加上威力不需要以力量和技术来决定,也许把这玩意当作单发步枪使用还不错。 我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回到桌子上,问老板,“多少钱?这应该不是你儿子的玩具吧?” “10颗绿宝石,箭1颗绿宝石100根,呵,我儿子都学会玩枪了。”老板再次拿起铁剑擦拭着。 嗯,还算是在预算内,多买点箭,还愁弄不死那个什么溺尸吗? 征求一番冯启恒的意见后,我们决定就买这个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和那怪物近身硬碰硬。 “两把,500根箭,付现金。”我回头对老板以一个帅气的口气说道。 出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街道上零零散散走着几个行人,我们已经非常疲惫,没有力气继续去做什么,所以决定暂时不去找老布的麻烦,先找个地方睡一觉补充下体力。 不得不说冯启恒找地方睡觉的本事是真的很强,我在思考的时候他已经在街边的长椅上挥手,大喊,“嘿!老兄,这是你今晚的床!” 我也没有精力去顾及那么多面子问题,现在不是讲究体面的好时机,除非愿意花钱去旅馆。 冯启恒在不远处找到另一个长椅躺下,躺在上面翻个身就沉沉睡去,可见这家伙非常懂得如何放松。 我原本还当心溺尸再次袭击想要布置点什么措施,可这不争气的眼睛就是睁不开,不到20秒就也沉沉的睡去。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早晨,路人们嫌弃的往我身边走过,身边甚至还有两块绿宝石碎片。 拿起绿宝石碎片二话不说揣进裤兜,我一向不是个爱面子的人,有钱拿就好,谁在乎别人怎么想? 打个哈欠伸着懒腰站起来,冯启恒睡的那个长椅空空如也,寻找一番发现这家伙正在旁边垃圾桶翻找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直起身手里捏着两颗马铃薯向我走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就像是发现宝藏的海盗一样。 冯启恒先把马铃薯丢到我手里,自己又拿起一颗猛咬一大口,“唔,真香,嘿,咱们今天运气真不错!”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捏着那颗马铃薯,这家伙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会去垃圾桶里翻食物吃?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递给自己同伴一颗? “什么运气不错?你是指在垃圾桶里翻到食物了吗?真是恭喜你!”我一边说一边将马铃薯丢到一边。 冯启恒连忙跑过来捡起马铃薯,拍拍上面的灰,“别这么浪费啊,我可是翻了好一会才翻到的!而且运气不错不是指这个。” 冯启恒一边说一边指着他刚刚翻找食物那个垃圾桶,我跟着他的手指看去,发现老布正躺在那一动不动。 冯启恒咽下嘴里咀嚼的马铃薯,“刚刚去寻找食物时就见到这家伙躺在那,去瞧瞧?” 我看看老布靠着的垃圾桶,又看看冯启恒手里吃掉一半的烤马铃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我干呕两声,快步走到垃圾桶旁蹲在老布面前,这家伙腹部有一条触目惊心的刀伤,现在还有一丝丝血渗出来。 探了下他的鼻子,嗯,还有呼吸,这我就放心了。 接着我起身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老布呕的一声,马上直起来剧烈咳嗽,随后才猛得睁开眼睛,爬在地上吐起来,我冷笑着看着他,等他吐。 许久,他才干呕了几下准备起身,但还没直起来,就被我上前一脚再次踢翻,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就一把拉住他的头发狠狠一拳打上去。 他直起头对着我,刚想说点什么冯启恒又一脚踢在他背上,“嗨?这不是我们的老朋友,老布吗?想我了没?” 我扭扭腰杆发出咯咯声响,狠狠一脚踢在他肚子的伤口上,他啊的惨叫一声,咳嗽着举起唯一一只手。 老布投降后,我们就没有继续揍他,任由其爬在地上又咳又吐。 这时一个路人走过来拉住我的肩膀,“嘿,这是一名残疾老人,你们没有瞎对吧?” 他才说完,冯启恒一泡口水吐在爬着咳嗽的老布身上,恶狠狠的说,“朋友,我的爱好就是欺负老人,残疾老人我更喜欢!” 那个路人刚准备说点什么,老布就好像缓过来了,站起来干呕几声,“年轻人,这是个误会,你走吧,我和他们谈谈” 说罢,老布就走过去拍拍那个路人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路人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老布都让他离开了,也不好继续纠缠,离开时他还对我们竖起中指。 见他离开,我的目光又重新盯到老布身上,而冯启恒则警惕地看着四周,防止绿眼人突然发难。 老布又干咳了一阵子,走过来拉着我,“走吧,年轻人,这里不适合谈话。” 我观察着四周,路人们都鄙视的看向这边,的确不适合谈话。 我拍拍冯启恒的肩膀,回头对着身后的路人撇撇嘴,他就马上明白我的意思了。 冯启恒上前一把抓住老布脏乱的头发把他往一旁的小巷子拖去,“走,想好要埋在哪了吗?嗯!?我觉得沉去大海里就挺不错!” 老布用手连连拍打,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呃..嘿,我自己会走,头发都快掉了!放手!” 冯启恒哪会听老布的话,一巴掌一巴掌往他后脑勺打去,进了小巷更是连踢带推的让他前进。 站住脚后,不等我们发问老布倒先开口了,“你们的东西就不要问了,那个小混球带着跑了,不然你们不会在垃圾桶边见到我。” 我看看老布腹部的刀伤,点点头,不用他说也可以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回头小声对冯启恒说,“你去巷子口放哨,我会教训他一顿的。” 冯启恒点点头,扬起拳头对老布挥了一下,随后就坏笑着走到巷子口。 “好吧,不管是什么原因把我们牵扯到一起,现在也没那么容易再拉开,我就问一个问题。”老布不时咳嗽两声,笑呵呵的问我。 嘿?这老东西还敢问问题,是不是还想要一顿毒打?想着我就捏紧拳头向前跨了一步,准备动手。 但还没等我发难,老布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想发财吗?我不是说一两百颗绿宝石,而是你想都不敢想那种发财...” 这个是好问题.. 我缓缓松开拳头,他是冯启恒的长官介绍而来,那肯定有什么原因,与其胖揍他一顿,还不如先听听他要说什么。 “说说吧,你有什么情报可以免去这一顿毒打?”我不屑的笑着问道。 老布扭扭脖子,发出咯咯声,“呃,你们揍人可真狠,希望到时候也可以那么狠..” 我不耐烦地一脚踢翻他身旁的垃圾桶,大声呵斥道,“我是在问这个吗?发财,我是在问这个词语!” “真是心急,这不是个简单的差事,这样吧,我能再问几个问题吗?”老布怪笑着说道。 “问吧,如果还是什么拖延时间的问题,那你就等着被揍到昏迷吧。”我把拳头捏的咔咔只响。 “你有勇气赌一赌吗?很大那种。”老布看着我缓缓咧开嘴发笑。 “赌博吗?你打算带我们去赌场?”这个问题把我问得有些懵。 “不不不,比去赌场赚得还多,只是赌得也比赌场要大得多..”老布说着说着开始放声大笑。 “那到底赌什么?”我已经极其不耐烦了,准备等他说完就直接动手。 “呵呵呵呵... 赌命。” 第4章 决心 老布怪笑着说出赌命这个词,配合上他的神态着实把我吓一跳,他是个疯子吗?正常人哪有这种神态? 这时,巷子外传来阵阵警报声。 “警察!看样子是冲我们来的!”冯启恒慌张的跑进来。 老布看了一眼巷子外面,阴笑着说“年轻人,我不急,你们挨过了这个麻烦再来找我,我还在一号公寓201房,记得想好赌不赌再来” 说完,他掀开下水道盖敏捷的钻进去一溜烟跑了。 “警察!里面的人马上举起双手跪下,否则我们有权将你们击毙!” 几乎同时巷口传来警察的声音,我和冯启恒对视一眼,随后面向墙壁举起手缓缓跪下去。 “我们接到报警,有人指控你们殴打残疾老人!现在需要你们配合我们接受调查!”在我身后的警察一边说一边把我拷起来。 不久,我们就被押出巷口,人群中我看到刚刚阻止我们的那个路人,他看着我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扬了扬头,用下巴对着我,就像在说“怎么了?不是很嚣张吗?”,我低头吐了一泡吐沫恶狠狠地看着他。 身后的警察一巴掌扇到我后脑勺上“怎么?还想动手打人吗?野蛮的家伙!” 说罢,他拉开警车门一把将我推进去,随后拉着警报带我们去警察局。 “听到有军方人员当街殴打残疾老人的消息,我就猜是你们,这么看来果然没错。”克里斯坐在我对面笑眯眯的说道。 我想站起来和他说明,可奈何手脚被拷在审讯椅上动弹不得,只好傻呵呵的笑两声,和他解释道,“克里斯先生,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挥手打断,往桌子上丢了一套衣服和一个背包说,“我不想听什么误会,我只知道让你们两个在街上穿军装就是最大的误会!” 他抿了口咖啡,又继续说,“国家已经帮你们安排好驻地了,你们尽快动身吧!” 说完把坐标指示器滑过来,我低头一看,186.64.-182,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在军队学过的坐标定位。 诶?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不是在国家最北部的边境吗?那里只有海啊?哪有陆地?更别提什么公会驻地了。 我抬起头附上讨好的笑容看着克里斯说,“克里斯先生,那里离城市太远,很危险啊!” 克里斯沉着脸不屑的说,“当然,就是要让你这样的红眼鬼去那里,最好死在那。” 听到这我的脸也沉了下来,非常不高兴的说,“克里斯先生,你不应该歧视我的眼睛..” 然后我盯着他的那蓝色的眼睛,“红眼人为这个国家打赢了每一场战争!” 克里斯站起来二话不说,对着我的脸就狠狠打了一拳,然后才轻蔑的说,“当然,你们打赢了每一场战争,因为你们都是野蛮的红眼鬼!” 说着又连续挥动拳头,嘭嘭嘭连来好几下,我被打得头都仰起来,喘着粗气看向天花板,抿着嘴一点一点的把流进嘴里的鼻血吐出去。 克里斯看我不再说话,便拿起他的手巾擦了擦手,如同看待僵尸一样看着我,“现在麻烦你拿上你的东西滚去你的新狗窝吧!” 说完,他挥挥手让看守把我的手铐解开,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解开后,我一言不发的低着头站起来,快速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然后换了衣服跟着看守走出审讯室。 出来后,冯启恒早已换好衣服,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待着,见我出来他便起身迎来。 但还没等他说话我便气愤的推开他,“滚开,高贵的黄眼人,别靠近我!” 然后便快步离开,只留下冯启恒一脸不解的站在那。 走出警察局,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最终在一家高级幼儿园面前停住脚步站在玻璃前。 通过玻璃的反射,我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棕色头发,白皮肤,满脸的胡渣,以及一双该死的红眼睛。 里面的学生们警惕的看着我,老师拿起电话好像准备要报警,为了不再次惹上麻烦,我对老师微微一笑,马上走开。 在一番游荡后,我最终来到了一个电线杆前坐下,抬头看着这个高楼林立的城市。 无数次我想把这双眼睛抠掉,但却又没这个胆子,是的,这个国家有很多不同眼睛的人生活在一起,但他们都一致认为红眼人是野蛮的、邪恶的。 也正是如此很多红眼人才会选择进入军队混口饭吃,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靠着电线杆,长吸一口气,想起自己进入军队拿到第一周薪水时想要去买一身体面的正装。 那时经过一番认真挑选,我心满意足的拿着衣服去付账,但店员却说,“抱歉,我们不出售高等正装给红眼人。” 而他们的理由是,红眼人穿高等正装很浪费,不值得。 那次,我选择了妥协,后来很多次,我都选择了妥协,可到今天,马上就要被踢出去,扔到国家最边境。 难道还有妥协的机会吗? 想到这我站起身,拍拍灰,快步跑向一号公寓,现在已经没有妥协的余地了,只能选择去相信一个疯子。 他说赌命,那就赌吧,反正现在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已经浑浑噩噩度过那么多年,现在除了一条命,已经没有其他还可以输掉的东西。 我敲开门时,老布看着我脸上的淤青,他丝毫不觉得奇怪,平静的让开身子,“请,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走进去四处观望着,发现老布的房间非常小,仅有一个熔炉,一个工作台,以及一张床。 小小的房间只有一个窗户,还被老布用窗帘遮挡起来,整个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照明,显得十分昏暗。 我也不管那么多,一屁股坐到他的工作台上看着他,准备表明决心。 老布看穿了我的想法,把手放到嘴边,“嘘…年轻人不要忙着说愿意,先听个故事吧?” 说完他坐到床上面对着我,但也不急着开始讲述,而是用他那仅剩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另一边空空如也的袖子好像在回忆事情的经过。 过了几分钟,他才慢慢用那沙哑的声音讲起了他的经历.. “我是个强盗,我会抢任何东西,但多数时候,我会到这个国家未开发的地方去寻找一些东西,一些可以发大财的东西。 一年前通过一些途径得知了在国家南部海域某处有一座巨大神殿,里面有着数不清的财宝。 于是我跟随着一伙船员去了那里,路上隐藏自己的身份乔装成一名想出海捕鱼却又没有经验的北方人,作为一名实习船员跟着他们出海。 但在出发后还是有人发现了我的目的,阿列克谢,就是那个绿眼小伙子。 在争执之后,我还是选择了让步,因为不和他分享这笔财宝,他就会去告发我。” 老布说到这,喝了口水,表情逐渐开始不正常,好像不愿回忆这以后的事情,但他酝酿了一下,咂咂嘴,还是继续说下去.. “经过一个月的勘察终于可以确定它的位置,我把地图画了下来交给了阿列克谢,因为当时上船时只准备了我一个人的装备。 所以只能让他为打掩护,我自己下去探路,一切都准备完毕后他再抢夺渔船,杀掉其他水手!跟着地图过来搬运财宝。 某个夜晚,我划着小艇先出发了,因为有几次的勘察,对于附近路线都很熟悉,所以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但才刚刚接近神殿,小艇就突然被击沉,我跟着跌入水中,入水后我四周都亮起了白色的小方块。 当它们靠近时我才发现那是一大群溺尸的眼睛!数量估计不下五十只! 凭借着我多年的经验,好不容易从它们手里逃出来,却又马上落入一群怪鱼之中,它们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让你非常痛苦。 痛苦之下我左冲右突,最后运气很好的误打误撞闯入神殿内部。 本以为这是因祸得福,暗自庆幸一番后便开始四处寻找财宝的踪迹,但在一个房间中我遇到了真正的怪物..” 老布开始冒冷汗,他脸上唯一没有被毛发遮挡的一片皮肤已经白的不行,他咽了口吐沫,转头紧张的看着墙角,如同那个怪物还在那似的,回过头他继续说道 “我从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鱼,它的眼睛就像是个汽车轮胎一样!但它只在在黑暗中看着我,并没有发动攻击。 可是我心里却有一种被缠住的感觉,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在和他对视了不知道多久后,突然左手剧痛起来,疼痛让我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把左手抬起来,发现是一条外面的那种小怪鱼,它咬在手臂上就像疯狗一样,我赶紧把它撕扯下来,血慢慢染红了四周的水。 当时准备逃离出去再慢慢处理伤口,可我抬起头看向四周时,发现周围不知何时早已布满那种小怪鱼! 为了生存下去,我发了疯似的到处游,最终在距离出口很近的地方,发现左手上全是那些小怪鱼,它们正在蚕食我! 万不得已只好舍弃左手,用剑将手直接砍下来!然后我疯狂的往上游,用尽全身家当冲过溺尸群,浮出水面。 刚出水面就在不远处看到了渔船,我便开始大声呼救,好在当时阿列克谢还没有动手,船员们发现了我,最终捡回一条命,活着回到船上。 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是在返航时,我们却遭到了溺尸的袭击,它们轻松击沉了渔船!开始在海里疯狂捕杀船员。 当时只有我和阿列克谢做过这方面的准备,炸弹开路,驾驶小船逃离。 上岸后我们一路被溺尸追杀逃到这里,因为这是首都,所以光照程度很高,又是陆地的深处,溺尸的活动范围很小,我们才得以生存下来。 但,我最近发现,我被诅咒了!” 老布说着说着猛然抬起头,用他那青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以前和你一样,是个红眼人!可从神殿里出来以后,眼睛的颜色却慢慢变成了青色! 现在我每晚在梦中都会被那些怪鱼的声音折磨!而且一个月前的某个早晨我醒来发现地上有一片水... 房间里充满了海水味,水里静静的躺着一片碎片,我认识它!那个神殿建筑材料的碎片!”这段话老布几乎是大吼着说出来的。 我听完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先不说那些怪鱼和神殿里的怪物,我们对付一只到陆地上的溺尸都差点没命了,更别说在海里对付一群溺尸。 关于这点,还是不由得佩服起老布来,真亏他能在海里从那么多溺尸手里跑出来,不得了、不得了! 讲完故事,老布喘着大气,平静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冷静下来,又接着用他那沙哑的声音问我,“好了,年轻人,现在还赌不赌?” 虽然他说的这些让我去赌,好像真没有赢的几率,但我仍然要接受这个赌局,因为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该死的生活!而且不赌还有其他路可走吗? “当然,我这条命就压上去了!”我坚决的说。 “嘿!嘿!一条命不够啊!两条!我的也要压!”门外传来冯启恒的声音。 我惊讶的跑去把门打开,爬在门上的冯启恒因为突然开门一下摔到地上。 但他马上就一翻身爬起来激动的要和我拥抱,“朋友!你怎么会自己先跑了呢?我可不是颜色歧视者!人不能因为自己无法选择的事而付出代价,对吧?” 我心里非常感动,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我上前和他抱在一起,“我很抱歉之前对你那么说” 他没有回答只是拍拍我的背,我们松开后,转身看向老布问道 “什么时候出发?“ 第5章 准备 老布看着我们,露出他那一口恶心的牙齿怪笑着,“年轻人,这么急干什么?我可是用尽全身家当才逃出来的,你们就这么去,还没走出陆地命就没了。” 冯启恒拿出昨晚买的弩箭挥了挥,“我们的武器很精良。” 说着他翻翻白眼,“也许很精良。” 我看向老布,把公会资金都给他,用请教的口气问,“那我们应该准备些什么?” 老布接过去颠了颠,又马上丢回我手里,“留着路上买些小点心吧,我们去找点钱。” 说罢,老布起身推开房门走出去,我和冯启恒对视一眼,连忙跟着他出去。 走出公寓时,已经是黄昏了,太阳如同垂暮的老人一样慢慢消失,金黄色的阳光撒在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路人漫步着,显示出一片祥和。 老布却没兴趣观察这些,而是直径走向一辆停在街边的破烂吉普车,回头把钥匙丢给我,用他那满是胡子的下巴指向吉普车,“你们不会指望一个残疾人为你们开车吧?” 说完他就钻到后座上,等着我们谁去开车,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出行的,阿列克谢开得车吗? 我长叹一口气,坐进驾驶室,冯启恒也跟着坐到副驾驶上,捏着鼻子,“噢~这可真是辆好车!” 我笑笑没说话,当即启动了汽车,回过头问老布,“为什么之前在大堂时你们要攻击我?” 老布掏着耳朵,夕阳刚好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大胡子染成了金黄色。 老布掏掏耳朵,把手上的耳屎吹开,漫不经心的说,“我得知国家建立了什么探险家公会要派两名士兵来寻找我,这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我这样一身劣迹的强盗不攻击你,还乖乖和你回去坐大牢吗?” 当我想问他绿眼人跟踪我的那件事时,他好像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并没有给我提问的机会,“后来我觉得留着你们还是太危险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才让阿列克谢把你们引过来准备借溺尸的手干掉你们,可没想到阿列克谢也这么盘算着,只是他的名单里多了个我。” 说完老布拍拍我的椅子后舒服的靠在座椅上继续说道 “现在看来你们也是被国家丢出去的可怜虫,如果不是我山穷水尽了,绝不会和你们这样的小屁孩合作。” 然后他就找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觉,全然不担心我会把车开去警察局。 冯启恒一脸不爽的看着老布,“好了、好了,现在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了,说吧,我们去哪发财?” 老布眯开眼睛,掏出一块指南针丢在冯启恒手上,接着又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指南针往往只会指向一个指定位置,是一个定位的好工具,但在坐标指示器大规模生产后指南针也慢慢的淘汰了。 这个老东西还挺复古啊?现在谁还用这种不精准的东西? 冯启恒把玩了一下指南针,卡在仪表盘上,用双手枕着头,也准备睡觉。 哟呵?这些乘客挺霸道啊?我那么大一个会长来当驾驶员就算了,还一个二个都跑去睡觉,一点礼貌也没有! 看我不颠死你们!睡,睡什么睡,嗨起来!!! ... 夜晚,我行驶在张伯伦州西部,这里终年在下雪,而今晚下的特别大,完全就是暴风雪。 雪打在车上发出叮叮咚咚的撞击声,因为老布的车非常破,不时还会飘进些雪。 我弯着腰把头伸向前方,几乎贴着玻璃,还得时不时用手把玻璃上的雾擦一下,艰难的开着车。 因为早就开出公路,不知道是行驶在哪片荒野里,路十分颠簸,还因为大雪的原因能见度大概只有四个方块,所以我的车速十分慢,几乎稳定在十迈左右,开得十分憋屈。 这种情况下我非常担心会有苦力怕冒出来,那样的话,我们一车人都得要死在这!想到这,我单手扶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摇摇冯启恒,试图让他醒过来。 他朦胧的睁开双眼,左瞟一眼右瞟一眼,又靠下去准备接着睡,我又用力摇了摇他,他才一下子坐起来,“嗯…嗯?嘶…呃,怎么了?到了吗?” “没有,雪太大了,这样继续前进很危险!你快把老布叫起来看看,还远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在这附近搭建个营地过夜吧!”我一边开车一边和他说。 冯启恒没回答我,而是转身一巴掌打在后座的老布脸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老布叫骂着坐起来,“该死,军队没有教会你们什么叫礼貌吗?” “礼貌?哈!我懂这个!咳——呸!”冯启恒一泡吐沫吐到后座,并坏笑着转过身来。 老布摇摇头没准备和他闹,拍拍我的椅子问到,“刚刚太累了,怎么称呼?才想起来一直没问你名字,这可不是个礼貌的行为。” 我在开车没空和他详细介绍就简单的说,“张伯伦,和首都同名。” 老布打了个哈欠,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张伯伦?哈!好名字!” 冯启恒这时也搭上来,还把手伸过去,准备和老布握手,“冯启恒,之前在77海军步战连服役。” 老布没有把手搭上去,非常不屑的说,“我想我没有问你,没有教养的小子!” 冯启恒刚想和他吵,我就打断他说道,“行了,老布快看看我们快到没有?这样开车实在太危险了!” 老布听后摇下玻璃,半个身子探出去,看了一会又重新坐回来,吸了下鼻子,“已经到了,就在这停车吧。” 这四周没有建筑物啊?这老东西是不是睡昏头了?停在这干什么,找怪物们玩耍吗?真有闲情逸致! 没想到老布这家伙说完就居然直接拉开车门走下去,一点也不怕被卷到车轮底下被压死。 嘿呀?这个老东西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虽然我的车速是慢着点,但也不至于这么做吧? 见他下车,我也只好把车停下,招呼着冯启恒下去追赶,不然咱们还能丢下他独自去旅行不成? 下车后我们叫老布,他也没有回应,而是低着头往前走,我们也没什么主意,只好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我和冯启恒因为不知道要来这种地方,身上只有克里斯给我们的短袖衣和牛仔裤冷的不行,只能缩着身子慢慢的跟着老布。 老布倒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他穿着一件皮风衣,一条大皮裤,和一双铮亮的皮鞋,快步走在前面。 没走多远,一块大石头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看起来是一块人为搭建的巨大圆石,可能有十个方块那么宽! 老布停下脚步,绕着石头走一圈,最终停在石头左下角,用手捋了捋他的大胡子,招呼我们过去。 他用脚往两边把雪拨开,地上露出了一扇活动门板,然后他退到一边,用脚尖点了点门板,“打开它。” 这个老东西,拿我们俩指使来指使去的,是不是早上的毒打不够狠?还是他皮又痒了? 看着这里荒郊野岭的,还真适合动手揍人,不过来都来了,就再听他指使一会吧,以后揍他的机会有得是! 因为被冻住,我和冯启恒一左一右好不容易才把这个门板抬起,里面是一条漆黑的楼梯,一眼看不到底,好像是通往地底很深的地方。 我和冯启恒喘着粗气看向老布,他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把,率先大步走下去,我们对视了一眼,也紧跟着他走进去。 因为这条通道太窄了,我们只能排成一排走,老布走在最前面,我在中间观察着,冯启恒在最后拿着弩警戒。 这周围的方块都通通被置换成了深色橡木方块有一股很大的木头味,脚底的楼梯也是深色橡木楼梯,这可不便宜。 一般不是富豪还真用不起这玩意,难道说老布其实是个超级大富翁?他这是带我们领钱来了? 我们走了大概5分钟的楼梯,终于走到平地,老布突然停下来,害得我差点撞上去。 我连忙退后两步示意冯启恒停下,然后踮起脚尖从老布头顶看过去,我们前面有扇深色橡木门,门头上放置着一盏和老布房间里一样的小灯。 老布哼着小曲把火把收起来,又掏出一把老式火枪夹在腋下,嘴里咬着弹丸,慢悠悠的装好子弹。 然后把枪抓在手里上下观赏一下,最后还亲了一口,侧着身子对我们说,“把弩收起来吧,等下别说话。” 在我们面面相觑时,老布突然回过身一脚把门踹开,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我们愣了几秒,也警惕的跟着老布走进去。 这家伙进自己家门都是那么霸气的吗?那他家可得经常换门了,以后我开家门窗公司,老布一定是头号客户! 里面富丽堂皇的,一点也看不出是地下室,金黄色的墙,宫殿式装修,甚至还有个喷泉池! 喷泉池不远处的沙发上面对面坐着两个男人,他们西装革履的好像在谈什么事情,但很显然我们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咦?老布的儿子?怎么都奇怪的看着我们?见到自己的父亲不是应该很高兴吗?难道是不孝子!? 老布一摇一晃的举着枪,向面对着我们那个人大声喊道,“嘿!老富!好久不见!我来找你谈笔大生意!” 那个被称之为老富的人一脸诧异的看着老布,好像非常讨厌他。 此时背对着我们那个男人起身,走过来拦着老布,“先生,难道你没有看到富先生正在和我谈话吗?”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布又接着说,“如果你要钱,那拿着这些马上离开!”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绿宝石递给老布,然后摆摆手让老布滚蛋。 老布笑呵呵的接过钱揣进兜里,把枪放下来,像喝醉酒一样的说,“噢!对…我很抱歉,先来后到对吧?嗯,我可以等!你谈完了,我再说!” 那个男人见老布识趣,嫌弃的瞟了他一眼便准备转身回去,我们也打算去旁边找个地方等他们谈完。 可刚走两步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回过头就见到那个男人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两下不动了。 老布举着还在冒烟的火枪,腾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礼貌地问老富,“呃…嗯,现在好像这位先生不能继续他的谈话了,那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老富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像也习惯了,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好吧,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甚至都开香槟庆祝过!” 他的声音非常有磁性,非常好听,再加上这里的装修,难道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贵族? 老布大笑着跨过那个男人的尸体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呃…死是没死,但你的香槟没白开,也只剩半条命了。” 老布把枪放到桌子上,拿起刚刚那个男人喝剩的酒,仰起头一饮而尽,“哈~好了,谈正事吧,时间不多” 老布回头招招手,让我们过来。 此时我们还站在那呆呆的看着尸体,老布也不像是认识这个人啊?更不要说有什么过节,怎么就要杀了他呢? 还在疑惑时,老布又不耐烦的招招手,我们也不敢怠慢,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像保镖一样笔直的站在他身后。 老富歪了歪脑袋,问老布,“谈什么?比如你打算还我钱?” 老布半躺在沙发上,咧嘴笑着指指我们 “谈他们..” 第6章 康帮富 老富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我们两个身上,我也看向他开始认真打量。 老富和我一样是一个红眼人,但说实话我从没见过那么体面的红眼人,金黄色的头发被他梳成了大背头,五官十分硬朗,穿着一身西装,看上去30出头的样子。 他也打量了我们两个一番后看向老布,“他们就是那个探险家公会的人吧?”随后他抿了一口酒,“老布,你打算和他们合作?” 我心里一惊,有谁和他说过这个破公会的事吗?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瞟了冯启恒一眼,他看起来也是很疑惑。 老布坐起来,自顾自的倒满一杯酒,“哈!现在山穷水尽的,自己单干不现实了!” 然后他一口把酒全喝下去,又接着倒,因为瓶口限酒器的原因,半天才倒出一点来,老布不耐烦的把杯子推到一边,把瓶子往桌子上一磕,瓶口直接掉了下来,他对着瓶口咕嘟咕嘟喝下大半瓶。 喝完后,他擦擦嘴满意的打了个酒嗝才继续说道,“但是这两个混小子也一穷二白的,我就想起来我的老朋友,老富!你肯定可以帮我,嗝~呃…对吧?” 说完,老布摇摇晃晃的拿着瓶子,腾出一根手指掏起耳朵。 老富嫌弃的扇了扇空气,往沙发上一靠,看着我们两说,“介绍一下,我叫康帮富,是一个商人。 我出售情报、武器等一切你想要的东西,二位叫什么,做什么我都清楚,就不必介绍了。” 那也就是说这个家伙早就在盯着我们了?他还知道些什么?我藏起来那两颗绿宝石也被他发现了!? 啧,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康帮富的眼珠子转了转继续道,“那么,废话不多说,既然老布都找上门来了,推辞那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们明天下午去四号公路等着,会有一辆黑色运输车去往张伯伦特区,牌照z112。 我会派人暂时封锁公路,不用担心会有其他车辆经过,你们可以早点准备。 那是一辆私人运输车,我会帮你们处理后续的事,事成后我要三成。” 说完他便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沉思,看得出来这家伙是一个办事利索的家伙,说话从来不拖泥带水。 和他办事应该问题不大,只是这还得看老布的意思,毕竟这是他朋友,虽然因为同是红眼人我对他还是挺有好感。 没等我发问,冯启恒就抢先问道,“私人的?那他事后报复,这可不好应付,这个你准不准备管?” 康帮富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这样吗?那你们就自己问问他吧?” 我现在其实已经有点怕了,要让警察知道探险家公会会长带着副会长拦路抢劫,那肯定得牢底坐穿! 不过要不干,咱们后续那么多事情该怎么办?用那点微薄的公会资金去办吗?那估计还真是没走出陆地就死了。 我看向老布,他站起来一摇一晃的走到尸体面前蹲下去,拍拍尸体面部,“朋友,我们拿你点钱花花,你没意见吧?”然后装模作样的把耳朵贴到尸体嘴边,“是吗?那你可真是太慷慨了!” 说完,他起身跨过尸体,拍拍我们的后背就往前走去,头也不回的说,“老富!谢谢了!你的朋友真慷慨!” 康帮富不耐烦的挥挥手,又起身看向我们俩,“你们和这个疯子合作,迟早要害死你们。” 迟早?也许最早明天他就会害死我们,但谁在乎呢?运钞车的主人都被打死了,那就只好接手他的遗产去办大事,这位老兄死的不算亏! 我耸耸肩,回头跟着老布准备离开,而冯启恒却学着老布的样子,爬到尸体边,“老兄,谢谢!”然后把耳朵凑上去,“你说什么?不客气?那我就不客气咯?” 这个混球还真是有样学样啊,也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也惹出什么祸来,毕竟根据资料来看,他也不是个好人。 为了不让康帮富发怒,我马上回过头叫他,“别闹了!快走!” 冯启恒这才不情愿的站起来,一路小跑追上来,“好啦好啦,我这是礼貌问候与确认他是否愿意把财产给我们!” “闭嘴,快走!求你了!” ... 回到车中,我看着后座上的老布,“嘿!你的行为实在太过激了,你会害我们做大牢的!” 老布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是谁说愿意赌上命来的?只要你赌赢了,没人会抓你去做大牢。” 好像我的确说过要赌上命来着,可现在只是发生那么一点事情就有点承受不住了.. 我一时语塞说不上话来,冯启恒却很激动的说,“我觉得没问题啊?只要我们的行动成功,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对吧?” “哈,虽然你没什么教养,但你小子就是比较有觉悟,我喜欢!”老布笑呵呵的说,说完他们两个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我挠了挠后脑勺,深吸一口气,“好吧,我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他们异口同声的对我说。 ... 第二天中午,我们就已经在四号公路一个容易设伏的路段埋伏。 我抬头看向老布,“我以前在军队干过武装押运,这次行动我来指挥,没问题吧?” 老布抓起一把干果塞进嘴里,点点头,咀嚼干果的声音让我咽了口吐沫。 这个老东西估计是个老手,现在我们都紧张到发抖,他却还如此镇定,这种事情怕是没少干。 “那么快说说计划吧,头?”冯启恒在一旁激动的说,不时对着空气踢一脚打一拳。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急,这不是游乐园坐过山车,这是抢运钞车!哪能这么随便,计划得慢慢想.. 四号公路是张伯伦州西部的主要路线,这条路几乎没有弯道而且还不限速,所有车辆在这里都狂野无比。 如果想要逼停运钞车就只能往路边做手脚,如果在路中间拦截那就准备被压成探险家牌肉饼吧! 思考一会后,我严肃的说起计划,“冯启恒,你到前面找个地方用雪把自己盖起来,他们来了你就想办法给个提示,不要自己擅自行动! 这些押运人员他们如果遇到路障是不会停车的,他们一般会向路的两边冲去,绕过路障。 所以我们把吉普车横在路中间,我站在右侧用弩伪装成枪威慑他们,逼迫他们往左侧冲出去。 老布,你站在左侧,我们一会在那挖几个坑,等他们陷在里面后,我们三个一起冲上去制服他们! 需要注意一点,一般武装押运,标准都有四个人,两人在前面开车,两人坐在后面拖兜门边看守,应该都配有霰弹枪!” 冯启恒激动的敬了个礼,“是的,长官!哈哈,早就想干票大的了..” 老布嚼着干果,懒洋洋的也敬了个礼,“是的,长官..呃..冷静点,朋友。” 我们确定计划后,就马上开始付出行动,因为雪下面是草方块十分好挖,不一会就挖出个足以让他们陷进去的坑,但觉得还是不放心又放置了两个方块在他们可能冲过去的地方以防万一。 准备工作都做完后,我抬头看看天空,太阳在云层后若隐若现,看不出现在的时间。 呼..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张伯伦也会有这么一天,这买卖要被抓到,那估计得去监狱里混吃混喝几年了。 公路上白茫茫的,路的两边铺满了厚厚的积雪,路边树林里不时还传来动物吼叫的声音,虽然天气很冷,但我还是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头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启恒爬在前面的雪堆上大喊道,“注意!他们来了!” 我听后马上抬头看向前方,雪白的公路上一辆黑色运输车格外耀眼,远远就听到那碾压积雪的声音。 我看向躲在对面的老布,“准备好,等下不要发生任何意外!” 老布没有回答,只是竖起大拇指点点头,算了,只要他明白就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衣服脱下来蒙在脸上,呜呼,很好、很好..张伯伦!你马上就会是一个有钱人了! 等他们靠近时,我举起用树叶伪装过的弩,做出要开枪的姿势。 运钞车里面的人见到我后果然不出意料的往左侧冲去,他们其实远远就看到路上的吉普车了,只是速度太快一下就飞奔到障碍物前。 可惜这该死的路面太滑,运钞车刚一个急转弯就失去控制旋转着飞出公路,正好躲过我们挖的陷阱。 这是什么狗屁运气!? 我大骂一声准备追过去,但他们好像已经稳住方向,又向前冲出去,可不知道是不是驾驶员被甩晕了,他们没开多远就撞到树上停下来。 这时冯启恒也已经赶过来,对我点点头,就率先往运钞车冲去。 当我们到达时,老布已经开枪打死驾驶室里的两个人,并拿走了他们的霰弹枪杵在地上用脚上了膛,没等我们阻止,举起枪就像兜门连开数枪,直到血顺着门缝流出来。 老布发狂的笑着,把枪丢到一边,准备去开门,我冲上去拉住他,愤怒的说,“你是哪个字听不懂?我说了是制服,没说要杀他们!” 说着说着,我举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狠狠来了一拳把他打得摔倒在地。 老布没有生气而是痴笑着抬起头看着我,嘴里像在咀嚼什么东西一样,然后他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血顺着他的嘴留到下巴,“呵…哈…年轻人,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游乐园玩游戏吗?” 我仍然气愤的盯着他,冯启恒跑过来拉住我,“算了,虽然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但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冯启恒喘了几口粗气,“放开老布吧,我们需要这笔钱!” 我皱眉盯着老布喘粗气,许久才一把推开他,老布拍拍衣服依旧在狂笑着,“呵呵呵呵…我就说还是冯启恒有觉悟,所以,这钱你们还要不要了?” 我虽然气愤,但也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来,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就像老布说的,赢了就不会坐大牢,我还是宁愿以后买束花祭奠下他们。 我对老布吐了泡吐沫便走去开门,这个老疯子,看来康帮富没说错,他早晚得害死我们! 我和冯启恒合力把门扳开,看到两名护卫浑身是弹眼的倒在椅子上,我闭上眼睛默念,“愿史蒂夫保佑你们。” 念完,我扒开他们,弯着腰走进去,在最里面看到一个大保险箱,马上回头告诉了他们。 老布敏捷的钻进来,看着我,“你会开吗?” 我摇摇头,他咧着嘴恶心的笑着,“我会,请让开吧..长官?” 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得他这种有经验的人来,便退到一边,靠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他。 老布跪在保险箱前,耳朵贴上去,手飞快地转动着密码,很快,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保险箱被打开了。 老布并没有因此而激动,而是熟练的从里面掏出手提箱丢给我,又回头拍拍旁边的窗子喊冯启恒。 在外面放风的冯启恒探出个脑袋来看看他。 “接着!”老布大喊一声后扔了一个手提箱出去,紧跟着他自己又掏出一个来提着跑出去。 我跟出来后,老布提着手提箱站在运输车驾驶室前,对我们说,“那辆吉普你们开着,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钱藏好,我去给老富送他的提成,搞定后来一号公寓找我!” 说完他拉开门,把箱子扔进去,一把将尸体推到一边自己钻上去。 启动车后,又探出身子来拍打着车门,怪笑着说,“快!快!快!小伙子们,这不是游戏!” 第7章 死斗 老布离开后我们也不敢耽搁,拎着手提箱飞奔回车边拉开门把箱子丢到后座,麻利的钻到驾驶座上启动汽车。 冯启恒钻到副驾驶,气喘吁吁的问我,“该死,之前没想到藏钱这点,我们藏到哪?” 说完,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脸也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红润。 “我倒是有个现成的地方。”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裤兜里翻找着。 拿出克里斯给我的坐标指示器,丢给冯启恒,“国家给我们的公会驻地,这么偏僻的地方,没有谁会愿意去的。” 冯启恒拿着指示器看了几眼,又开始四处张望,“好地方!快走吧,希望明天天亮前可以到达。” 我也不多废话,调转车头,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起来。 入夜,我们已经几乎要冲出雪原地区,开始逐渐放松下来,慢慢把速度减缓些许。 冯启恒打破沉默先开口道,“我承认老布做的实在太过激了。” 我开着车,脑海里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半响才回他的话,“是的,这个老疯子会害死我们!” 冯启恒往手上哈口气,“但是如果不杀他们的话,我们就肯定会被暴露。” 说完,他往兜里捞出两个烤马铃薯,递给我一个,“放心,不是捡来的。” 我接过来,也没心情管他是不是捡来的,两口吃了下去,问他,“你到好像倒是接受的很快啊?” 冯启恒吃完舔舔手指,用手枕着头靠下去,漫不经心的说,“当然,我用了16年学会了接受,好的,我接受,坏的,我也接受。” 然后他干笑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车顶,应该是正回想着自己的人生。 他学会了接受,我学会了妥协,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同样的人,但不同的是,他可以接受一切,而我只能向一切低头。 我问他道,“那你觉得,我们这次做的对不对?” “也许是对的吧?我从没见过那么多钱”他回头看看后座上的两个手提箱“不过现在问对错的话有点早了,只要活到最后就是对的。” 我笑了两声,老布说的没错,冯启恒的觉悟真的很高,可能我也要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以前我总想着混日子,该妥协就妥协。 现在,一个脱离那种生活的好机会就摆在面前,为什么还要那么抗拒呢?也许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让我有些累了吧? 想着想着,我们已经冲出雪原地区来到近海地区,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奇怪,上一个方块还是白雪茫茫的,下一个方块上就长满了绿油油的草。 路边长满五颜六色的花,高矮不一的树中间不时飞过一只萤火虫,在路灯微弱的灯光照耀下,这里美的就像童话世界,让我心情顿时彻底放松下来。 但心情一放松下来肚子便痛了起来,噢~真该死,我猜得在这个童话世界里留下一坨恶臭的东西了。 想到这,我停下车,拍拍冯启恒,“嘿!你在这等我,我去给这片树林留个纪念品!” 冯启恒坏笑着说,“嗯哼,去吧,希望它喜欢!” 说完,他又调整了一下座位靠下去,看样子是打算睡觉。 我哼着小曲走到树林里蹲下去,畅快淋漓的倾泻一番,把手伸到裤包里掏纸,可是纸没掏出来却掏出一块冰凉冰凉的东西。 嗯?我难道买了一根冰淇淋放在口袋里忘记吃了吗?不可能啊? 拿起来借着微弱的光亮,我总算看清这个东西,好像是那片老布给我的方块碎片,在观察碎片的时候树林里传来了一股海水的味道,以及阵阵低吼。 莫非是它?那么快?还是这家伙根本就是一直跟着我们的? 啧,天呐.. 我连忙起身,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连滚带爬向车那里跑去。 跑出树林,我被裤子拌了一下滚到车边,冯启恒睁开眼睛看过来,不等他发问我就倾着身子爬在地上,一只手提裤子,另一只手拍打车门。 “快!快开车!”我紧张的一边回头看向树林一边大喊道。 冯启恒见到我这副模样,也肯定知道有不得了的事发生,丝毫不墨迹的探过半个身子发动了汽车。 他又是挂档又是踩离合,最终一番手慢脚乱的操作下,吉普车终于缓缓动起,开始慢慢咆哮。 我提好裤子,一只手抓在门上跟着车跑几步,然后一跃跳到后门的脚踏板上,扣开驾驶室的门,一翻身跳进去。 跳进去的同时,冯启恒松开油门,放开方向盘坐回去,我马上接过手,再次提速,向前方冲去。 冯启恒刚想发问,车顶上的巨响就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嘭、嘭、铛! 一把三叉戟从车顶叉进来,虽然极力歪头躲避,可还是有一个头叉进我右肩膀,还好叉的不并深。 这家伙有病吧?怎么就是冲着我来?难道它在参加谁能打死张伯伦游戏? 我忍着痛,向左猛扭一把方向盘想把它甩出去,可不仅没有甩出去,它的三叉戟还从我的肩膀里直接划向冯启恒那边,这一下把肩膀拉出一大条深可见骨的口子,并把车顶也划出了一大条裂口! 还好冯启恒反应快,一弯腰把头埋低躲过去,不然他今天可能就得直接被刺死在这! 溺尸把三叉戟拔出去将脸贴到裂缝上,用它那惨白的眼睛看了一眼,随后便准备再次发动攻击,在它直起身时我左右疯狂扭动方向盘,然后一脚跺在刹车上。 吉普车被我这一番操作弄得左摇右晃把地板搓得吱吱响,在刹车踩下去时整辆车都旋转起来。 溺尸没抓稳飞了出去,我们也横撞在树上,冯启恒那边撞得陷进来,他甩了甩头,血顺着他的脑门流下来。 他捂着头,嘴里小声的哼唧着,但还是竖起大拇指,示意他没有大问题。 不得不说老布这车破是破但结实的很,除了门陷进来外还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我被撞得靠在车窗上头晕目眩,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甩下头吐两口气,又把车倒过来,一脚油门继续向前冲去。 通过碎裂的倒车镜,我看到溺尸又重新追了上来,我们80来迈的速度竟还有些跑不过它! 它嘴里咬着三叉戟,手脚并用快速向我们爬来,眼看马上就要追上我们,这时冯启恒拿出弩拉上箭,斜过身子一脚一脚的往门上踹去。 踹了五六脚,门发出一声巨响飞出去,溺尸敏捷的一跃跳起躲过飞来的车门继续追击。 但冯启恒已经把身子探出去,一只手抓在刚刚撞变形的门框上,另一只手拿着弩做出瞄准的姿势,他瞄准两秒可能觉得速度太快怎么瞄准都没有,便随手把箭打出去。 溺尸躲闪不及,被一箭插在脑袋上,发出低沉的吼叫摔倒在地,可没过两秒它又重新站起再次追来。 这是什么怪物?海军是如何对付它的!?速度又快,还这么抗揍。 冯启恒坐进来重新拉好箭,再次探出身子大喊,“该死,我们得想办法给它来一击狠的!” 随后他又一箭射去,这次溺尸有了防备之心,往一旁快速闪开躲避攻击。 我冒着冷汗,刚刚被戳中的地方还在冒血,瞟一眼倒车镜,溺尸已经距离我们只有大概五个方块,再这样下去它可能马上又爬车顶上去了! 我心里一横,大声吼道,“抓稳!” 然后一脚踩在刹车上,吉普车当场就往前翘了一下,轮胎摩擦起浓浓白烟同时传来零件爆炸的声音急停下来。 紧跟着我们车尾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巨大的推力又把我们往前推了一段路,害我的头撞到方向盘上。 冯启恒也差点往前飞出去,人都已经躺到引擎盖上了,他颤抖着杵起来跳下引擎盖,走两步退三步的摇晃着往地上捡起弩,咳嗽两声。 吉普车由于一路的折磨,引擎盖上冒着浓浓白烟,我往方向盘上直起来推开车门滚下去,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痛叫,半天才杵着地板站起来。 冯启恒到后座把手提箱拿下来,走过来拍拍我,“没事吧?咳咳..真刺激..” 我抬头看着他,此时的冯启恒满脸是血,手上还零零散散的插着几块玻璃片,可能是刚刚撞击时插上去的。 而我也好不到哪去,肩膀上的血顺着手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刚刚撞在树上,让五脏六腑如同颠倒了一般,接着头又撞在那纯铁方向盘上,现在晕乎乎的。 咳嗽两声,我摆摆手又躺下去,“没事,这点小伤,没问题..可能吧。” 吼.. 在我们都躺下休息时,溺尸的低吼再次往后方传来,这家伙是不死之身吗!?这样的撞击还能活下来?不,不可能!应该只是它奄奄一息时的低吼而已! 我们同时回头看去,只见溺尸已经被撞的完全变形,左半个身子已经被硬生生撕开,青色的内脏挂在外面冒着白烟,同时在淌着深蓝色的液体,脖子也少了一半,它吼叫时还可以看到气管蠕动,左边脑袋直接瘪进去,骨头与脑浆往脸上的裂纹里渗出来,一只惨白的眼睛吊在外面。 它抓着三叉戟,向我们爬来,嘴里不知道发出的是气愤还是痛苦的吼叫。 我和冯启恒被它这副模样震惊到一时忘记动弹,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冯启恒反应过来随手把手提箱丢到一边颤抖着拉上一发弩箭,死死盯着它如临大敌。 我也把弩掏出来,因为恐惧几次都没有把箭放上去,最终也是颤抖着拉好。 这个怪物,刚刚它是行动迅捷攻击威猛,现在这玩意是长的恐怖,真不知道都成这样了,它还动弹干嘛? 在我们瞄准它时,溺尸用三叉戟一下杵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把自己弹上天空,然后把三叉戟对向我们像炮弹一样砸下来。 我们向两边一跳轻松避开,它砸在中间溅了我们一身的内脏和血,但它并没有因此死亡,而是拔出三叉戟在地上360°旋转扫向我们的脚。 冯启恒向后一个后空翻躲开,在空中一箭射出插入溺尸的半边脖子里,我也向后一跃射出一箭,插到它脑袋上。 溺尸受击后,大吼一声,扬起三叉戟叉向地面,这次三叉戟虽然被蹦断了但它还是再次飞起直扑我身上,虽然用手把它接住可是我却被它扑倒在地。 溺尸仅剩的半个身子紧贴着我,眼睛流淌在我的脸上,它张开大嘴露出满口尖牙向我咬来。 我连忙用手扳着它的嘴然后用力地撕,它的嘴慢慢裂开,嘴里的液体不断滴在脸上,我咬着牙把全身力气用上全力一扳! 咔吱! 溺尸的头被上下扳成两半,它的大脑和深蓝色的血砸得我脸满脸都是。 我紧闭着嘴,不想让这些恶心的东西流到嘴里,冯启恒也跑过来,把溺尸的残躯从我身上拖开。 冯启恒喘着粗气问我,“怎么样?它伤到你哪了?” 我吹着鼻子,紧闭着嘴,用手把脸上这些散发着恶臭的东西甩开,才颤抖着和他说,“伤..伤着我的心了!” 倒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天色已经蒙蒙亮起,我们才挣扎着站起来,一人提着个手提箱,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向那看不到尽头的远方走去。 身后是一辆冒着烟的破烂吉普车和一地不知名的恶心物体。 第8章 公路旅行 清晨第一道阳光透过树丛打在地上,微弱的如同一不注意就会消失不见一样,树叶上不时滴下几滴晨露,薄薄的雾飘荡在树丛之间,几只早起的鸟,拍打了下自己湿漉漉的翅膀,向天空飞去。 公路上,我和冯启恒提着手提箱,互相搀扶着向前走,虽然这个手提箱不算多重,可还是阵阵撕裂着我受伤的肩膀,如果能放进口袋就好了。 虽说我们的口袋能装下很多东西,但装着东西的箱子却是它最大的克星,如果把钱腾出来的话,它们多到会占满我们口袋的空间。 “诶!不行了,走不动了!”冯启恒率先打破沉默,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看他都坐到地上了,当然也不会站着,也跟着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看手提箱,“呼~我们走了多远?” 冯启恒无力地回头看了下,“大概100个方块。” 我长叹一口气,躺到地上,“该死,我还以为我们已经走了一百万个方块,然后到那该死的驻地里了!” 冯启恒笑了笑,没说话,也准备躺下来。 喔~ 这时,从林子里传出了低沉的声音,我们神经又蹦起来,哈?这家伙难道还没死? “呼…呼…该死,它还没死吗?还是又来一只?”冯启恒哭丧着脸绝望的说。 我脸色再次苍白起来,快速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最后在我们对面的一棵树后发现了它。 一只绿油油的僵尸躲在树后,探出小半个身子,一双大黑眼睛充满敌意的看着我们,但奈何我们之间有一道阳光阻挡着它。 我喘着粗气,慢慢放松下来,毕竟在白天,它也只能躲在阴暗处。 冯启恒却还在举着弩,左转右转的四处瞄准,嘴里喷着口水嘀咕道,“来啊!出来啊!不管你往哪攻过来,我都会揍得你哭着回家找妈妈!” 我拍拍他的肩膀,他转过身来语无伦次的喷着口水一箭射来,还好我紧绷的神经还没有彻底松开,在他发射那一刻我一把拍开他的弩,箭从我耳边“嗖“的一声飞过。 我吓得浑身发抖,颤抖着说,“老兄,你..你疯了!?” 冯启恒看清后,手颤抖着把弩放下,“我很抱歉,呼..原来只是只僵尸..” 然后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癫狂了,一下跑到路中间把裤子脱下来,露出他的大宝贝,扬起双手,腰杆一挺,用他的大宝贝指着僵尸,大喊,“嘿!混球,我才没有怕你,来啊!咬死我啊?” 我见他这样,虽然觉得很好笑,但也不失为一个放松的好方式,也跑到他旁边,脱下裤子,学着他的样子大喊,“嘿!你出门前你妈妈没告诉你,别惹张伯伦吗?” 僵尸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往树后走出来,对着我们大吼两声。 我一看它走出来,连忙提起裤子向后猛退两步,并往地上捡起颗小石子丢过去砸在它头上。 僵尸摸摸头,大吼着向我们冲来,可刚冲到阳光下皮肤就冒起丝丝白烟,它痛苦的嚎叫两声,又钻回树林,向着深处跑了。 我们见它逃走,便相视一笑回去捡起手提箱,又互相搀扶着上路。 因为没有治疗药水,我们的伤也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再加上筋疲力尽,要直接赶到公会驻地也不现实,只能先考虑在路上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但即使是白天,也会有怪物袭击,比如苦力怕,它虽然讨厌阳光,但它并不畏惧阳光,所以我们需要找个房子之类的地方休息。 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让我们稍微舒服一点。 但这并不能缓解劳累,我几乎已经快失去意识,昨晚为什么要把车子废掉?啊!该死! “嘿?你看前面是不是有栋房子?”冯启恒有气无力的说。 我抬头往前面望去,隐隐约约看到路边有一栋小小的房子。 房子?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房子?谁住在这?僵尸吗? 随即我摇晃一下脑袋,发现这栋房子还在,“是的!一栋房子!噢,天呐!” 冯启恒哈哈大笑着,小跑着就要冲过去,我一把拉住他,“等等!等等!” 冯启恒回过头看向我,“怎么了?你还担心里面有溺尸?别怕,我会把它揍哭,然后叫它背着我们去驻地的!” 我没回答他,而是拍拍手里的箱子,又摸了摸被自己和溺尸的血染成花花绿绿的脸。 冯启恒皱着眉头,很明显是看出来了,问我,“那怎么办?难得有休息的地方,你舍得不进去吗?” 我可能因为之前的打斗再加上神经一直紧绷着,已经丧失理智,“我们偷偷摸过去,杀了里面的人!” 冯启恒回过头,他可能也和我一样,失去了理智,双眼无法聚焦,流着口水,激动的说,“好想法,好想法!” 我们拿着上好箭的弩偷偷摸过去,一左一右的紧贴着门边的墙,面对面弯腰站着。 我看着他,用军队手势交流,我拍拍自己的头,然后举起拳头挥舞两下,意思是,我来踹门。 冯启恒点点头,举起手比出数字三,又缩进去一根变成二,然后摊开手来猛挥,示意动手! 不知道是他没看懂,还是他已经因为睡眠不足智商为零,我们居然两个同时踹向门,一脚踢开后,我翻滚进去,他被弹得倒飞出去坐在地上。 耶?这和计划好像有点出入啊?不行,这种时候我得先跑出去再说! 我立马翻起来往外跑去,又在门口撞上飞奔进来的冯启恒,我们又同时翻滚着进去砸在墙上。 我捂着腰杆坐起来,“嘶…你怎么回事,海军和陆军手势难道不是通用的吗?” 他捂着头在地板上蠕动着,“诶哟…不是,刚刚眼睛太花了,我看到你一堆手在那动来动去的..” 我咳嗽两声,没好气的说,“这样你也敢点头?” 他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杵着地板坐起来,不好意思的说,“诶~这不是以为你让我快踹门吗?” 我摇了摇头,叹口气,准备迎接屋子里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可抬头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我站起来,捂着腰杆走出门,回头看看屋子,门框上面赫然写着“公路休息屋”。 嗯..这不就是说明我们两位军方大神和空气斗智斗勇一半天,还双双负伤,行动险些失败。 啧,好丢脸。 走回去想告诉冯启恒这里很安全,但他却已经蜷缩在地上打起呼噜,我摇摇头,又走出去把我们刚刚藏在路边的手提箱拎进来,抱在怀里也沉沉的睡去。 醒来时,夕阳的余晖正照射在身上,我朦胧的睁开双眼,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里的手提箱拿起来检查一番,确认没问题后才慢慢坐起来打个哈欠。 外面“咚,咚,咚“的敲打声不绝于耳,我懒洋洋的走出去看到冯启恒在路边摆放了一个工作台,正在那摆弄着。 我抓着痒走过去,拍拍他,“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冯启恒不知道去哪洗了把脸,虽然脸上还是有丝丝血迹,但还是干净许多。 他转过头擦了把汗,“我在这附近收集一些材料,做点近战武器,否则我们今晚会很难前行。” 我还没彻底睡醒,脑子还不思考问题,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嗯?你忘了国家规定不允许私自开采资源吗?” 冯启恒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才刚抢了一辆运钞车,还会在乎这个?” 我这才反应过来,抓抓后脑勺,尴尬的笑笑,和他开起玩笑,“那警察用枪指着你,你怕不怕?” 冯启恒哈哈大笑着,拍了自己腿一下,把双手往上一扬,“哈!就算你把你外婆的猎枪偷了,再吐着火牵条龙出来,我也不怕!” 哟?这个家伙还挺能说会道哈?不去当说唱歌手还真可惜了。 不多时,冯启恒丢给我一把木剑,自己揣着一把,又往工作台上拿起根钓鱼竿。 钓鱼竿?难道他得知公会驻地在海上,特地准备根鱼竿,这家伙难道忘记我们是去那做什么的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要这个东西干嘛?” 冯启恒神秘的一笑,“你不懂,这玩意有妙用...” 呵,妙用?比如钓起一大条河豚咱们分着吃掉,然后躺在地上等死? 我歪着嘴耸耸肩,又抬头看向天空,太阳正在缓缓落山,估计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天黑了。 诶,居然睡了整整一天,如果车还在的话,我们现在估计都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好了,我们吃点东西,上路吧,今晚会很难熬”我伸着懒腰向木屋走去。 “等等!“冯启恒在后面收拾着工作台头也不抬的说。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他又要做什么?再给我一根钓鱼竿,咱们组建个小队叫做捕鱼达人? 冯启恒三两下把工作台拆开收进裤兜里,拍拍手,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我觉得应该把老布给我们那块碎片先藏在这,你也不想在海边被一群溺尸袭击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拍脑袋,怎么又把这事给忘了呢?还好有冯启恒提醒,不然到海边,我们两个就可以给溺尸提供一周的食物了。 “你说得对,这个东西就是个祸害!但也许以后还用得到也说不定。”我一边说一边跑向木屋。 木屋里空荡荡的,除了两把椅子,什么也没有,想藏点东西可不容易。 我绕着木屋走了两圈,最终决定把它藏在最里面的墙下,反正这里估计一年难得会有人来,东西只要不丢在地上,应该都挺安全。 因为不放心,我一直挖到圆石才停下,把碎片丢在里面后一块一块的把方块恢复成原样。 出来每个角度都观察一下,确认没问题后,才拍拍手上的泥土,拎着手提箱走出门外。 这时,太阳已经几乎完全落山,只有一点点余晖还在照射。 好烦啊,不知道晚上会遇到多少怪物,这一片都没有驻军巡逻,怪物可能都快堆积如山了吧? 冯启恒坐在门口百般无聊的把玩着弩,见我出来,他起身丢个烤马铃薯过来。 我忙把手提箱一扔,接在手里,颠了颠,“你到底有多爱吃马铃薯?还没见你吃过别的东西。” 冯启恒笑呵呵的开着玩笑,“我超喜欢马铃薯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马铃薯人。“ 我跟着干笑两声,“哈—哈—,真是个好笑话。“ 说完,我活动了一下筋骨,两口吃下马铃薯,“今晚会很难熬,你知道的吧?” “嗯,别怕,不管是僵尸还是苦力怕,我都会把它们揍哭!”冯启恒吃着马铃薯,随口答应道。 呵,这家伙还真是神经大条,他可能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威胁.. 按照我的记忆来看,这一片区因为没有多少可开发资源,去年就已经取消驻军巡逻计划。 一年都没有清理怪物,那它们的数量一定多得惊人,我们区区两人,还没有热兵器,想闯过去.. 可能得付出点代价。 第9章 长夜 我们离开木屋已经走了很久,天上的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来到公路尽头,在最后一盏路灯的照耀下,我们看着前方那黑暗的平原。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冯启恒,“现在,我们将要失去光亮的保护,你有自信吗?” 他紧张的看着前方,捏紧了弩,“没有,但你不会抱着我回去的,对吧?” 我轻笑两声,从口袋里掏出原本计划用来捆绑伤口的缰绳,用其把手提箱捆在胸前。 然后扯下一截递给冯启恒,再把剩下的装进口袋里,他也学着我把手提箱捆在胸前。 捆好后,他原地蹦跳两下凭空挥拳,最后把拳头伸过来,好像打算和我对拳。 我愣了一下,一拳打上去发出啪的一声,然后掏出火把举着,右手拿着弩,率先向前走去。 冯启恒回头看看来时走过的公路,左手拿着木剑,右手拿着弩,跟着我往前行走。 我们在黑暗中谨慎的一前一后走着,耳边只有蝉的叫声,以及我们踩在草地上发出的呲呲声。 真讨厌这种行走方式,要不是没人发工资,我可能早就落跑了吧? 突然,一阵破空声打破宁静,冯启恒大喊一声“左侧遇敌!”,然后快速在我们左侧呈正方形放置四个方块挡住飞来的弓箭。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右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想都不想就回身一脚踢去,同时大喊,“右侧接敌!” 来袭者是一只僵尸,它被一脚踢开,而我也被其反震倒退两步,险些跌倒。 开打后,冯启恒马上和我快速散开,呈斜线作出迎敌准备,他那边传来嗖嗖两声,看起来和骷髅射手对上了! 我也举起弩箭向僵尸射去,还好它不如溺尸那么敏捷,一箭直接射在它胸口上,但它只是嚎叫两声,就起身向我袭来。 这不会真是老板他儿子的玩具吧?溺尸弄不死就算了,僵尸也弄不死!? 我一边咒骂着武器店老板,一边侧身闪开僵尸的袭击,在它往身边冲过去时,我快速拉上一弩直接往它背上打去。 因为距离很近,这一箭直接命中僵尸后背,而且插得很深,我一把抓住箭用火把卡在它脖子上,手臂发力把这两样东西往反方向拉扯。 呲啦! 僵尸原本还在吼叫,可没过几秒,我就拉开它的后背,让其内脏暴露出来,我也没打算继续攻击,一火把将其打倒在地任由它自生自灭。 僵尸倒在地上嚎叫两声,没了动静,我不敢歇着,忙转过头看向冯启恒那边,只见又有一只僵尸冲出来和他缠斗在一起,骷髅射手在一边放着箭,冯启恒左躲又闪非常狼狈。 我见状立马掏出木剑,快速奔向骷髅射手,没跑几步,骷髅射手就发现了我,回身拉起一箭,准备射出。 我忙把火把插到地上,快速放置两个方块挡住,向一旁滚去,翻滚两圈借力站起,继续向前奔跑。 接近它时,它的第二箭已经准备射出,我放置了从矮到高三个方块,挡住它这一箭,并踩着方块一跃跳起,借着下冲之势一剑劈到它头上,随着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骷髅射手的头碎了半个,身子也被砸的弯下去,我不等站稳又抽剑横劈过去将它拦腰斩断。 这时,冯启恒也解决掉那个僵尸,挥着手让我快过去。 我捡起火把,跑到冯启恒面前,跳过地上那个被劈开脑袋的僵尸,气喘吁吁地说,“呼…我们,呼…应该快离开这,往前推进,没有亮光,这些该死的怪物只会无穷无尽!” 冯启恒也气喘吁吁地点点头,重新把弩拉好,警惕地向前走去。 我们才刚走没多远,又被突然冲出来的五只僵尸袭击,我被其中一只弯着腰顶到肚子上抵着冲出去,冯启恒想来帮忙,可奈何剩下四只缠着他,让他无法分神。 僵尸低着头猛冲一段距离跳起来和我一起砸到地上,然后张口就咬。 刚刚它顶上来时,我的木剑脱手,现在是手无寸铁,只好空手拉住它的大嘴与其角力。 眼看它的嘴越来越近,还好胸口的箱子挡住它,让它始终跟我有一段距离,不然这一下肯定抵不住! 我找准机会用头直接撞在它脑门上将其撞开,然后双手用力扳着他往一旁砸去,一翻身,便成了我骑在它身上。 呵呵,现在该我出招了! 我掏出圆石方块,猛烈的往僵尸脑袋上砸着,同时嘴里大喊大叫,显得自己非常有气势。 压在它身上猛砸七八下,把它的脑袋都砸碎了,喷了我一脸血和脑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碎屑,对着没有脑袋的僵尸吐了泡吐沫,便跑回去捡起火把和木剑加入战团。 我回来时发现冯启恒也已经受伤,他的左肩膀突出来,应该是被打得骨头错位了,此时他正单手持剑和僵尸们缠斗着,我重新加入到战局也让他轻松一点。 冯启恒见我回来,便找机会跑到一边,把剑插到地上,用右手抓着左手手臂咬着牙,随着咕噜一声他居然硬生生把骨头复位,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疼! 然后冯启恒擦擦疼出来的冷汗,捡起地上的剑大叫着冲入战团。 而我一对三也显得很吃力,在他复位那段时间,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它们三个以三角形的站位轮流着不间断的发动攻击,我只能勉强防守根本无法进行反击。 当站在我正面那只僵尸一把打开木剑准备咬上来时,冯启恒一剑从它后背刺穿它,然后两手抓住木剑往上一抬,木剑直接从它腹部往上拉出来喷我一身的血。 但我也无法顾及那么多,转身一剑刺向背后那两只僵尸,这一剑直接刺入正后方那只僵尸的脑袋里。 我旋转了一下,把木剑横过来,双手抓住剑把,用力往旁边一拽拉下僵尸半个脑袋! 另一只向冲上来撞我,还没到接近就被冯启恒一剑刺入胸膛,他把剑放在僵尸体内搅动一番,然后一脚把僵尸蹬开。 解决这五只僵尸后,我们两个混身是血以及僵尸的各种器官,还没喘几口气,两支利箭就呼啸而来直接命中我们两。 我是手臂受伤,冯启恒是被命中腹部,他当场就被击倒在地。 我马上蹲下来放置两个方块挡住箭飞来的方向,咬着牙用手去扳那根箭。 “该死,昨晚的伤还在痛着,又给我来这么一下!”因为太痛,我说话的时候还会呲出口水来。 冯启恒躺在地上手颤抖着捂在他腹部的箭上嚎叫着。 我用力把箭外面那节扳断后,啊的痛叫一声,颤抖着站起来,结果身子还没站直又一箭射到胸前的箱子上,虽然被弹开了,可还是震得我又往后砸了下去,把全身的伤都扯了一遍。 这家伙怎么那么精准?真该推荐它去服兵役! 我翻滚在地上嚎叫,眼泪鼻子瞬间流淌出来,嘴里不断叫骂着。 而冯启恒已经把他腹部的箭拔出来,用一张纸捂着腹部匍匐爬过来,靠在我旁边,“嘿!嘿!撑住!” 因为疼痛,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呼吸,窒息感涌上来让脑袋晕乎乎的,差点就眼睛一黑晕过去。 冯启恒爬在旁边拍打着我的脸,对大声的喊道,“呼吸!快呼吸!呼吸是最简单的事对吗?” 我这时已经意识朦胧,只是微弱地听到他的声音,然后试着大口喘气。 过了几秒钟,我的意识又恢复起来,躺在地上大口的吸着空气,冯启恒见我恢复过来,马上又对着我大声的喊道,“张伯伦!听得清我说话吗?” 我喘着大气点点头,他又继续说道,“我掩护你,你想办法冲过去干掉它们!” 我缓过一点后抽泣着说,“该死,我们现在的状态要怎么干掉他们?” “谁管你,反正就说你想死还是想活吧!要么拿出一个计划,要么咱们就在这等死!”冯启恒靠在掩体上大声喊着。 我只能点点头,匍匐到他旁边,靠着方块,“等下你吸引它们一次攻击,我趁机跑过去!” 冯启恒点点头,拿出弩作出准备攻击的姿势,“打算倒数吗?” 我喘了两口气,作出准备奔跑的姿势,大声倒数三二一,数到一的同时,冯启恒站起身一弩射去,我也快速的向一旁弯着腰冲出去。 在冯启恒攻击时,骷髅射手也做出反击,虽然有一箭射偏但另一箭还是射中冯启恒的右臂,他惨叫一声往后面倒去。 而我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他,如果停下来很可能就无法再次奔跑,现在只能一鼓作气干掉它们! 确定敌方位置后,我捏紧木剑加快脚步,那两只骷髅射手也拉起弓准备射击。 随着两声破空声,两只箭飞快袭来,而我早已做好准备,抬手就快速置放三个方块挡住,然后一脚蹬在方块上往一旁飞去,落地后翻滚起身继续向前奔跑,拉进距离一跃跳起借势一剑劈下去。 被我劈到那只骷髅射手砸在地上当场摔碎,另一只在旁边举起弓就一箭射来。 我迅速在脚边置放一个方块,用力一蹬往前划去躲过这一击,紧跟着翻起身回头看着它,一瘸一拐的往前快步走去,准备拉开距离再找机会给它致命一击,可没走两步就撞到一个东西。 回头一看,一只绿油油的苦力怕用它那漆黑的眼睛看着我。 噢,我亲爱的史蒂夫啊.. 在它即将膨胀到极限时,不远处的冯启恒用钓鱼竿钩在它身上,奋力一扯,将苦力怕甩到骷髅射手身边。 紧跟着,我身后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无数碎块铺天盖地的飞来。 过了好一会,我的耳朵还在不断的嗡嗡叫响,身后那爆炸区域已经成了一个坑,还在冒着滚滚浓烟。 我挣扎着站起来,忍着剧痛一瘸一拐走向冯启恒,过去时看到他靠着掩体双眼无神的捂着腹部,另一只手上还抓着钓鱼竿。 我走到他面前单膝跪着,用手把他的脸抬起来大喊,“嘿!嘿!你没事吧?” 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无力的摇着头,“啊?..噢..啧..什么..?” 我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缰绳,又拿出几张纸按在他腹部的伤口上用缰绳固定住。 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举起来,抗在后脖子上,奋力向前走。 “老兄,老兄!别睡啊!你胸口可是挂着一大笔钱呢!我们回去就是该死的有钱人了!”我一边奋力走着,一边大声和他说着话,就怕他失去意识。 他微弱的声音传到我耳边,“是啊!呼…呼…有钱..我喜欢有钱..钱..” 这家伙明显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他怎么就那么倒霉?也不知道腹部那一箭伤没伤着内脏。 这荒郊野外的,受到致命伤谁也救不了他,该死,我应该丢下他跑路吗? 现在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这家伙明摆着就是一个累赘,还不如丢在这让他自生自灭! 可是.. 以前从来没有人会对我说不歧视红眼人,而他是第一个,还有就是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朋友,但这家伙也许.. 呵,也许他是我的朋友吧。 第10章 危难中 苍白的月光照射在身上,我抗着冯启恒艰难的向前走着,脑袋里一直嗡嗡作响,如同一群蚊子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一直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抛弃他,在这过程中,居然已经行走了很多个方块。 现在可以说我甚至没有把冯启恒放下来的力气,耳朵里不知是劳累还是疼痛,一直在耳鸣。 绿油油的草地扭曲着在我的眼前,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重量,只能机械式的向前慢慢走着。 我清楚,现在的状况,用苟延残喘来形容再适合不过了,呵,刚刚真应该丢下他跑路的,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不知何时,竟下起了暴雨,天空如同破了个洞似的,疯狂倾泻着雨水。 在雨水的拍打下,我恢复些许神智,耳边再次传来了冯启恒的声音。 此时的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噢~该死的…马铃薯…我要揍…哭你..” 我停下来抬头看着天空,看到那漆黑的天空上飞下无数水滴,我张开嘴任由雨滴飞进嘴里,等它们汇集起来时,就一口咽下去让自己清醒一些。 清醒一点后我喘着粗气,甩甩湿漉漉的头,再次看向前方,“哈..老兄,你运气不错,我居然没有丢下你..” 好在一路上暂时没有怪物再次袭击,否则,即使是一只残疾僵尸,也能置我们于死地! 距离我们遇袭的地方,可能已经走过2000个方块左右,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我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一栋房子。 但此时我哪有力气去管它是真实还是幻觉,见到房子就加快脚步赶去。 虽说加快脚步,但速度甚至还没有正常走路快,不过比起刚刚的速度,提升可以说是质的飞跃。 我颠颠背上的冯启恒,用现在能发出来最大的声音说,“老兄!撑住!我们有希望了!” 但他可能意识已经在逐渐消散,依旧在胡言乱语,诶,算了,能不能活下去就只能看你自己,反正我也已经尽力了。 明明只有不到100个方块,我却如同走了一个世纪一般,好不容易才到房子跟前。 这是一栋破败的圆石小屋,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我在门口大喊,“有人吗?我们需要帮助!” 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我只好把冯启恒往一侧挪了挪,用没受伤那边肩膀去撞门。 第一次撞击,我被弹回来倒退两步差点跌倒,拼尽全力才稳住脚步。 我挣扎着站起来,又全力撞上去,这次门要稍微松动一点,但还是没撞开,反而自己还顺着门缓缓坐下。 没敢多休息,我咬牙站起来,后退几步助跑冲上去,啪啦一声将这道腐烂的木门给撞开。 随着木门碎裂的声音,我和冯启恒一同滚进去,剧痛疯狂蔓延着全身。 冯启恒则是一身不响的躺在一旁,不知道是死是活,我痛叫两声便掏出火把照明四周。 这个房子破破烂烂的,缺少了许多方块,大雨哗啦哗啦地顺着破洞淌进来流在地板上。 墙角长满蜘蛛网,屋内简单的摆放着一张桌子,椅子却不知道去哪了,靠墙的地方,有着一个小箱子。 见到箱子,我挣扎着爬过去,管它有没有东西的,总之先赌一赌! 因为房子很小,没爬几下就到箱子前,我把火把插到一旁,奋力跪起来一把掀开盖子。 一阵翻找后,发现里面除了一些没用的花花草草,居然还静静躺着三瓶落满灰尘的治疗药水,以及一把铁剑! 我激动的抱起治疗药水,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流着鼻涕,哽咽着大喊,“感谢史蒂夫保佑!感谢史蒂夫保佑!” 说完,我激动的一只手夹着治疗药水,另一只手杵着地快速爬到冯启恒面前。 我淌着眼泪鼻涕,用手拍打他的脸,“老兄!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冯启恒嘴巴微微颤动着,满脸血污,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瞳孔正在慢慢放大。 这家伙貌似快死了!? 我连忙用颤抖的双手扭开一瓶治疗药水,然后把他的头抬起来,将药水往他嘴里灌去。 “快喝下去!快,老兄!喝下它!”我焦急的说着,口水喷了冯启恒一脸。 把一整瓶药水都灌进他嘴里后,用手堵着他的嘴,把他头一扬,用另一只手捏住他鼓鼓的脸颊。 虽然药水从我手指里渗出一些来,可大部分还是被他喝下去了,喝完后我又把他慢慢地平放在地上等待着药效出现。 过了几秒钟,他咳嗽起来,咳出不少血还有在喉咙里的治疗药水。 他咳完后,喘着了几大口气,手颤抖着抬起来,放在自己胸口,“呼…呼…我还活着,对吗?我感觉到疼痛!” 我擦了把鼻涕,激动的点点头,“是的,老兄,你还活着!” 他刚想坐起来,才弯起腰杆,就啊的叫了一声,躺下去捂着腹部。 我抓起他的一只手,“很遗憾,你才捡回一条命就得跟你这么说..” 我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你肩膀上的伤得马上处理!但是会很痛!” 冯启恒喘着气,看着我,“哈!疼?我不怕疼,来吧!处理了伤口,我还得出去给那些该死的怪物点颜色瞧瞧!” 我对他点点头,拿起一瓶治疗药水放在他身边,撕开他肩膀上那片衣服。 那根箭插得很深,可能因为当时距离太近,几乎撕开他肩膀那片肉,有些血由于之前凝固起来,现在又被雨水打湿,变成了血浆。 我一边做着手里的事情,一边和他说着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嘿!老兄,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冯启恒一边痛得呲着口水,一边说“我的故事?哈!这你得听好了,这绝对是你听过的故事中,最精彩的一个!” 我忙着用缰绳勒紧他伤口附近的皮肤,只是嗯哼一声。 冯启恒又接着说,“我的父母,他们都是普通人,上大学,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恋爱,然后生下我!” 这时我按了按他伤口附近的皮肤,他痛叫一声,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 “但是,在我六岁的时候,他们驱车去外地工作,很不巧,碰到了游荡的怪物,更不巧的是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许经过了一番搏斗,也许没有,反正最后他们都没有活下来。” 他说到这,我擦了擦汗,搭上话,“我很抱歉。” 冯启恒吐出点血来,喘了几口气,又接着说,“后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与两座墓碑,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死亡,只是一直在等待着他们醒来,可惜,直到我认识死亡他们也没有再醒过来,当时我还以为他们睡着了就不会有人再强迫我九点钟上床睡觉了。 呵,真傻..” 他说到这居然开心的笑起来,就像自己在讲一个笑话一样,看起来他已经走出了阴影。 我为了能让他分散注意力,继续跟他聊着,“六岁的儿童当然不会懂这些复杂的事情,那你的其他亲人呢?” 冯启恒喘着粗气,吐了泡吐沫,因为他是躺着的,所以最后还是落到了自己的脸上,他咒骂一声颤抖着擦擦脸,继续说着 “亲人?噢!我喜欢亲人,他们骗取我父母的遗产,把我赶出那本该属于我的房子!他们只告诉我“嘿!傻小子,你可没有能力付房租”然后就把我赶出来!” 我轻轻的把手按到插在他肩膀上的箭旁边,继续问他,“噢,他们对你可真不赖!之后呢?六岁的儿童在大街上可不好生存下去。” 冯启恒笑了几声,又因为疼痛惨叫一下,随后开心的说,“当然,六岁的儿童可不会赚钱,但我运气非常好!我总是能在垃圾桶里找到我的好朋友,马铃薯!它告诉我,接受现实吧! 然后,我听从了它的话!在大街上渡过我那该死的童年,某一天,我捡到一张征兵海报!我想着去试试吧!要成了,就有新的地方待了…” 冯启恒说到这,我已经一把拔出了他肩膀上的箭,他痛的挣扎起来,拉住我脖子,用力的甩着我,嘴里痛苦的喊着,“啊!混球…呃啊!…该死的…“ 我用力把他按下去,他挣扎了一会才平静下来,躺在地上喘粗气。 等他平静下来后,我把他旁边的治疗药水递给他,将他扶起来。 冯启恒颤抖着扭开,一饮而尽,因为全身都痛的在抖动,药水漏出了一部分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去。 看着他脱离了危险,我头一沉,差点就晕过去。 我倒在地上咳嗽着,身上的血往四周流去,天旋地转的,脑袋里又继续嗡嗡直响。 接着我感觉到自己被扶起来,一个瓶口塞进了嘴里,一股甜甜的暖流滑入喉咙中。 慢慢的,我又恢复过来,耳朵里重新传入声音。 “嘿!嘿!” 我看着面前这张脸,虚弱地说,“咳咳…这可真是趟不错的旅行,对吧?” 冯启恒见我又开口说话,便咧嘴一笑,“当然,这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次旅行。” 休息一会后,他扶着我站起来,我们两个都颤颤巍巍的搀扶着走向桌子,想再寻找些能提供帮助的东西,因为现在可还没到休息的时间。 刚到桌前,就看到桌面上有一本落满灰尘的书,我颤抖着拿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和冯启恒搀扶着打开它,第一页就写着:《北部探险》 “我来到了这个平原之上,希望能在此找到一些有用的资源。 第一天,我建起自己的小房子,安排好所有必需品,明天我将开始探索!” 我们极其有兴趣的翻开第二页,准备瞧瞧这个人最后去了哪?我们也许可以跟过去找到一些他留下的资源! 结果一翻开第二页,几个歪歪扭扭像是在极度暴怒的情况下写的大字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这里好无聊,我不干了!我要回去了!” 我们一脸茫然的互相对视一眼,又翻阅了这本书剩下的页面。 发现,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署名都没有… 我们一脸茫然的放下书,搀扶着回到房子中央坐下。 “这是个弱智吧?”冯启恒一脸茫然的看着前方说道。 我点点头,没说话。 此时,一道炸雷打响,随后又传出僵尸的吼叫声,把我们吓了一跳。 我回头爬到箱子前,拿出里面的铁剑递给冯启恒,对他说,“虽然现在我不想那么说,但是我们必须得赶路了,这个房子根本无法抵御怪物的进攻!” 冯启恒对我点点头,接过铁剑,艰难的站起来,把铁剑捏在手里挥舞一番,拍拍胸前的手提箱,看向门外。 我也跟着爬起来,拿出弩,拉上箭,看着门外,深吸一口气。 “走!” 第11章 血烟的黎明 我和冯启恒艰难的行走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大雨无情的冲刷着我们脸上的血水。 因为雨声太大,我们不得不大声说话,才能让对方听到。 “嘿!老兄,你还好吗?”我大声的回头问冯启恒。 他抿嘴把流进嘴里的雨水吐出来,大声的回答道,“噢!你这个问题问的真好!你为什么不问瘸子他能不能自己站起来走路?” 我大笑两声,“这不是听得到吗?那不就说明瘸子的确可以自己站起来走路,只是需要拐杖!” 我才想继续和他开两句玩笑时,一道闪电从天空劈下来,正好劈在我们前方,巨大的炸雷声打断了我的话语。 在闪电亮起时,我们周围被照耀的清清楚楚,我看到四周散布着许多怪物,它们都在紧紧盯着我们,伺机而动。 光亮稍纵即逝,但这些怪物却还在那,现在麻烦大了.. 我吐了口吐沫,“看起来,你要给它们点颜色看看的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了!” 冯启恒也同样警惕地盯着四周,但也不忘打趣道,“哈!当然,我要砍下它们的脑袋,然后提着去四处炫耀!” 随着第二道炸雷打起,怪物们再次发起进攻! 一只僵尸咆哮着向我冲来,因为身上的伤口还在疼痛着,不敢硬接,只能往旁边一让,避开它的攻势。 冯启恒在我身后跟着用铁剑刺去,僵尸在他刺来时刚好回头对我咆哮,被一剑刺到嘴里。 接着,冯启恒捏紧剑把,全力往上一抬,把僵尸的脑袋划开来,随着一阵沉闷的倒地声,僵尸与它被划成两半的大脑一同砸在地上。 有了之前的先见之明,僵尸倒后,我们就拿起方块警戒四周。 由于雨水太大,我们完全听不清骷髅射手的弓箭声,在它的弓箭呼啸而来时,我才有所察觉。 但这个时候要做出反应已经为时已晚,好在冯启恒一直警惕着,所以他的反应要快上一线,一剑将其拍开! 冯启恒挡开飞来的箭立马在面前置放两个方块,此时他身后突然冲出一只僵尸,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被直接顶翻在地。 我刚想过去帮忙,骷髅射手的箭,连同两只僵尸又再次袭来,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放弃帮忙的念头回身迎敌。 那只箭本就射歪了,所以不需要躲,但那两只僵尸确已经快要接近跟前,其中一只刚冲到面前就一挥手臂向我脑袋打来。 我弯腰一躲,由于刚刚喝下的药水量太少,伤口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此时并没有反击之力。 堪堪躲过一击,我只好捂着脑袋往一旁跑去,在僵尸接近时,突然掏出木剑回身一刺,将其脖子刺穿。 然后双手捏住剑柄猛地一扯将它甩向骷髅射手的方向让其为我挡下一箭。 搞定这只僵尸,我立马拔出剑把目光放到另一只身上,它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死而畏惧,依然大吼大叫的奔来。 我爆喝一声为自己壮胆,随后一剑刺去和它硬碰硬!刚刚对上,一股巨力便传遍全身,险些被推飞出去。 但木剑毕竟尖锐,僵尸的肚子也被直接贯穿,我不给它挣扎的机会,紧握剑柄连连搅动,然后一脚将其蹬开。 木剑拔出来时上面还挂着一截肠子,而我此时也已经用尽浑身解数,四肢都疼得发麻。 解决完这两只后,看向冯启恒,他已经把袭击他那只僵尸砍得血肉模糊,正一步一步用方块做掩体接近骷髅射手。 我借着这个机会,往另一边跑向骷髅射手,但四肢发麻奔跑速度始终提不上来,最终也被它发现。 不过它发现时,我已经拉进了足够的距离,当即将木剑抛出旋转着飞向它将其脑袋砸碎一半! 这次我们有先见之明,不再和这些怪物原地缠斗,而是边打边跑,刚了结它们,我们又会和在一起。 冯启恒二话不说把他的木剑丢给我,自己手持铁剑往前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接二连三的战斗,让我们的反应力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一只突然袭击的僵尸,刚刚冲到面前便被冯启恒扬手横劈一剑拉翻在地,随后他奋力一脚把僵尸脖子踩断。 而我也在箭即将射中冯启恒时,在他侧边快速放置两个方块挡住,把木剑替换成弩,往地上翻滚一圈,快速的拉上箭,反击过去。 这样射出去的箭毫无精准可言,但也将骷髅射手吓跑,趁着这个空挡,我们拔腿就跑不与它们消耗。 没跑几步,一道雷电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劈在前方,我们被吓得停住脚步。 被劈中的地方燃起大火,随着几声骨头碰撞的声音,里面冲出了四匹骷髅马,上面骑着骷髅射手,它们冲出来就直接拉弓射箭。 我们吓得大叫一声,在自己前方放置了一道方块墙,然后一左一右翻滚躲开。 骷髅射手见自己的箭被挡下来,十分恼怒的拍打下骷髅马,向我们奔来。 我还在地上翻滚着,这些骷髅就已经接近,并拉起弓就要一箭射来。 我来不及起身只好抓紧木剑,在脚边放置一个方块,全力一蹬,向它们的方向滑去。 从它们中间的缝隙中滑过的同时,还用木剑砍断其中一匹骷髅马的脚,它的骨头脆弱无比,当场就人仰马翻。 而我却因为震击全身剧痛,躺在地上惨叫不止,根本没有起身之力。 其余骷髅射手没有管我,策马奔出去一大段距离,十分潇洒。 冯启恒本准备过来看看我的情况,结果那些骷髅却又再次奔袭而来,他只好提起铁剑准备迎战。 骷髅射手在冲来的同时拉起手上的弓,向冯启恒射去,而后者则在箭几乎贴到脑袋上时,才往后一仰,跪滑躲开并前进。 滑到它们面前时,单手杵地,一把撑起来,斜着贴地飞去,扬手一剑,斩断其中一匹马的脚,起身回头一脚把跌落在地的骷髅射手脑袋踢断。 再踩着还没完全倒地的骷髅马,一跃跳起,在空中,举剑劈向前面那匹马上的骷髅射手。 随着咔嚓一声,那骷髅射手的头被劈开飞出去,在它旁边那只,还想举弓射来。 冯启恒没给它这个机会,抓住它的弓,把它一把拉下马,掉落时,扬手一剑,将它半个身子削断。 放开骷髅射手,冯启恒稳住自己的脚步,跳向它的马,再把刚刚那匹马上的无头骷髅推下去,拉住缰绳,带到我面前。 我还跪在地上惨叫时,冯启恒已经冲过来大喊道,“快!快上马!” 我颤抖着站起来,用尽全力爬上去,坐稳后对他点点头。 冯启恒看我坐上去,便放开我的缰绳,拍了下自己骑着那匹,往前方奔去。 我也不敢停留,拍了一下马屁股,也跟着往前冲去。 不得不说,这马是真的颠!每分每秒都在撕裂着我身上的伤口。 前方还不间断的有怪物冲出来袭击我们,冯启恒举着铁剑,如同骑士一般,快速冲在我前面。 这时前方一只僵尸咆哮着冲出来,被冯启恒一剑捅在胸口,举起来冲了一段路后,往旁边一剑拉开,几乎把这只僵尸划成两半,仅有左胸一点肉连着。 僵尸的血和内脏飞过来砸了我一身,刚把脸上的不知名器官拨开,就看到前方一根箭向我射来。 我低头避开,拿出弩拉好,飞快的奔过骷髅射手,它紧跟着又一箭射来,我一把拍在马的左脖子上,让其向左奔跑。 结果正前方横着一只僵尸,眼看就要撞上了,我急忙拉住骷髅马脖子上的骨头,往上一提,骷髅马便跳起来,从僵尸头顶越过。 呼..还好当年在怪物百科上学过如何使用骷髅马,不然今天就完蛋了! 还没落地,我一箭射向跳起准备把冯启恒扑下马的僵尸,将它射翻在地。 慢慢的,雨停了,月亮又往遮住它的乌云后面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我们的能见度又高了许多。 在骷髅马嘎吱嘎吱的声音下,我们飞奔在平原上,身边不时传来怪物的吼声。 我喘着大气问道,“嘿!老兄,你还坚持得住吗?“ 冯启恒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大声回答,“哈!他们如果要杀我,最好牵十条龙出来!” 我大笑着拍拍马屁股,这家伙都这种时候了还开玩笑,真是个乐观主义者。 一路拼杀,我终于闻到海水的味道,这说明我们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我在冯启恒后面一点,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嘿!咱们好像快到了!” 冯启恒回过头来,笑呵呵的说,“当然,我仿佛已经看到一栋黄金搭建的大房子,上面写着这里属于冯启恒!” “还有张伯伦!”我笑呵呵的说道。 在我们开玩笑时,我透过冯启恒的骷髅马骨缝看到几只绿油油的东西站在前面,我顿时心里一凉。 “老兄!快!快回头!”我焦急的大喊 冯启恒笑呵呵的把头转回去,马上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见他一把拉着骷髅马往一边躲去。 冯启恒让开后,我看清了那几只生物,这是一大堆苦力怕!它们在开派对吗? 我也马上跟着冯启恒的方向往一边拉去,可还是晚了一点,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我们连人带马被巨大的气浪冲飞出去。 砸在地上,骷髅马直接散架,而我们却往前方滚去,留下一地血迹。 许久,我才缓缓翻过身面朝天空,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吟。 冯启恒倒是比我有精神,毕竟他好歹喝了两瓶治疗药水,此时他正在地上翻滚着咆哮,“该死的苦力怕!我讨厌苦力怕!噢…我的手!” 我颤抖着直起身来,转头看向我们搓过来的那一地血痕,天呐,算下来,我之前22年流的血加起来都没这几天流的一半多!回去得把治疗药水当饭吃,好好补补! 我一拳打在沉闷的胸口上,准备把积血打出来,结果忘了那里捆着个手提箱,硬是把我的手弄得生疼。 我坐在地上甩着手,看向冯启恒,他此刻安静了下来,躺在地上带着哭腔低声喊着,“啊…嘶…好疼!我浑身上下都好疼啊!” 我甩着手,安慰他道,“没事,我们回去就把治疗药水当饭吃!然后去最好的夜店在所有脱衣舞女郎屁股上,用红章盖上我们的名字!” 结果我才说完,身上的伤口又刺痛起来,我也很没出息的又翻滚在地上带着哭腔嚎叫。 冯启恒见我这个样子,也是流着眼泪鼻涕,满脸血污的在地上抬头看着我笑,“哈!你这个安慰可真没说服力,但我喜欢你的提议…” 说话间,我们身后又传来了僵尸的吼叫,以及骷髅射手那咔吱咔吱的声音。 我绝望的坐起身,看着后面,用屁股摩擦地面,向后挪去。 冯启恒躺在地上,扬起个脑袋来,一只手颤抖着举起铁剑,指向声音的来源处,“噢…该死…它…它们把龙牵来了吗?…十条?” 那些怪物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三三两两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本想说点什么,却因为过于害怕只发出吹鼻涕和呲口水的声音。 鼻涕混杂着血流入嘴里,我拿着还没拉好箭的弩指向它们,准备做出临死前的挣扎。 在骷髅射手准备拉箭射来时,一道微弱的阳光从我们背后升起,照耀在它们身上,冒起丝丝白烟。 它们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怪叫后,纷纷四散而逃,钻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地飘散的尘埃。 我和冯启恒,淌着眼泪鼻涕回身看向太阳升起的地方.. 呼,还好,又挨过一晚.. 第12章 驻地 太阳缓慢升起,因为它不知道,我们等它等的有多辛苦,但它并没有忘记送我们一份美好的礼物。 在慢慢变强的光照下,整个海面泛起了耀眼的白光,四周再次恢复了生机,微微海风吹过枝头,让它摆动起来,仿佛在庆祝黑暗终于再次被推翻! 我看向冯启恒,他正趴在地上抬头观望这一切,阳光照射在他脸上,把他下巴的血珠都照耀的如同明珠一般。 我刚想说点庆祝的话语,没想到,脑袋里传来了“叮“的长音,如同短路一般停止思考,接着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我朦胧的睁开双眼时,天地正在扭曲的摇晃着,后脑勺传来阵阵凉意,如同枕着冰块入睡一样。 我捂着后脑勺坐起来,发现身上的伤口都被简单的用树叶处理过了。 迷茫的看向四周,发现目前正处于一个小小的荒岛?或者说海面上凸起的小沙地上吧。 冯启恒正在我旁边手搭在肚子上,呼呼大睡着,口水还顺着嘴流到他后脑勺上。 我站起身摸摸裤兜,想去寻找那个坐标定位器,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只能摸着后脑勺,弓着腰杆,一瘸一拐的探查四周。 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上,耳边传来阵阵波浪声,小沙地边拴着一艘橡木小艇。 我摇晃着走到冯启恒身边,发现坐标指示器居然被他握在手上,蹲下去,趁他没在睡梦中把这玩意当马铃薯吃掉之前赶紧拿出来。 检查了半天,确认过没问题后,我发现… 这,居然就是我们的驻地… 我气得蹲在地上咳嗽起来,甚至还咳出血来!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公会啊!就分一块在海面上凸起的小沙地给我们? 我站起来转身看向四周,距离我们最近的陆地也得有500个方块左右,而我们所处这块小沙地,我细细数了一下,一共16个方块,勉强够在上面活动,保证我们不会掉下去... 我大骂一声,把坐标指示器砸在地上,但没想到这沙子经过阳光的暴晒,竟然有了弹性,一下弹到冯启恒腿上。 他“啊“的大叫一声坐起来,掏出铁剑向四周指去,“哈!该死的骷髅!我就知道你要偷袭我!等着被我做成骨头汤吧!” 我在他身后尴尬的咳了两声,“很抱歉,老兄,你的骨头汤可能是没了,因为是我干的。” 冯启恒一听到我说话,立马转过头来,他脸上虽然血被洗了,可还是脏兮兮的,挂着鼻涕。 “嘿!张伯伦,你真是吓到我了!”说到这他停了一下,又马上改口道“噢…不,你没吓到我,我很好,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怕它们!” 我尬笑两声,调侃起他来,“当然,如果它们没牵出十条龙的话,你应该是不怕的!” 冯启恒撇撇嘴,把铁剑丢到一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突然神情严肃地说,“是的,它们没有十条龙,但是我有一个比它们有二十条龙更恐怖的消息!” 我看他那么严肃,也收起了笑声问他,“怎么了?” 冯启恒耸耸肩,摇着头无奈地说,“没什么,就是手提箱丢了!” 我一听,才想起来为什么海风会吹胸口会一阵凉爽,因为那本该绑在胸口的手提箱不见了! 我大骂着跺一脚地板,可因为伤口,全身又阵痛起来,但比起这个,那该死的手提箱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边喷着口水,一边走向小艇,头也不回的说,“该死的,丢哪了?快回去拿!否则我们来这个地方干嘛?度假吗?” 可我才走到小艇前,身后就传来了计谋得逞的笑声,眼前的小艇里,躺着两个破破烂烂的手提箱,随着小艇被海浪拍打,它们从左滑到右从右滑到左。 我顾不得责怪冯启恒,连忙跑到小艇上抱起手提箱,回头准备上岛,结果走的太急,一脚踩在海里,伤口被海水泡得刺痛。 还好有两个方块垫着,否则我就直接掉海里了,但饶是如此,还是因为脚陷进沙子里,人往前摔了下去,手里的手提箱,飞出去砸在冯启恒肚子上,我也直接啪的一声砸在面前的干沙上,这一番操作导致我们两个又开始在岛上翻滚着惨叫起来。 过了一会,伤口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我擦了擦刚才喷出来的鼻涕口水,看向冯启恒,他也正在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情看过来。 我们互看五秒后,笑了起来,笑声竟有些疯魔,也许,我们都有点疯狂了吧?笑了一阵子,我们同时爬向地上的手提箱。 因为和我们一起经受了种种战斗,之前一直捆在胸口的手提箱已经歪歪扭扭的变形了,甚至边角一些地方还翘了起来,露出里面那诱人的钱袋。 而它的锁,已经形同虚设了,我抓起圆石没两下便把它砸开来,随着哗啦一声,一片绿宝石滚落在我们身前。 这些绿宝石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黄绿色光芒,在黄色沙滩的衬托下,尽显它高贵的本质。 我大笑着捧起一把,手颤抖的非常厉害,比即将被砍死还要抖的厉害!几颗绿宝石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转头看向冯启恒,激动的话都说不全了,“嘿!你敢相信吗?你敢相信吗?你…”一直重复着这一小段话。 冯启恒自己也捧起一大把,比我还激动,直接话都说不出来一直喷着口水点头。 我们激动了一阵子后,终于平静下来,开始钦点战利品,可能钦点了也有一个小时左右吧,我们终于数完了,两个箱子加起来一共五万颗绿宝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看着这满地的钱袋子,也终于冷静下来,把它藏哪呢?想着,我又抬头四处看了一下,如果贫穷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话,那我们这连四壁都没有。 我满面愁容的看向冯启恒,叹了口气问他,“嘿!嘿!先别激动了,你说我们该藏在哪?” 冯启恒这才停止他的胡言乱语,擦了把口水,抬头看向四周,看了一会才满脸黑线的看着我,“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们看着面前这一地钱袋子,蹲了许久,直到腿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我才决定… 改成坐着。 当我坐下来后,冯启恒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然后噢~的一声,往前面东倒西歪的走了两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脚步,拍着大腿回头说,“算了!这样想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先弄个箱子出来再说!” 说罢,他就掏出工作台放置在地上开始咚咚咚的忙活起来。 我皱着眉头,也站起来,拍拍屁股,自顾自的说,“那也行,我先把国旗挂起来,我们好歹是个公会。” 冯启恒在那敲打着,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见,反正他没有理我。 我选了一块比较宽阔的地方,用剩下的缰绳把棍子连接起来,插在地上,然后掏出国旗。 我看着这面蓝色的旗帜,说实话,以前还真没好好观察过它,可现在我也被授予携带国旗的权利,那就得好好看看了。 这是一面以蓝色为主色调的旗,左上角有一个深蓝色边框里面有二十二颗白色五角星,五角星左上角是钻石镐和钻石剑交叉的图案,框外有十三条红白相间的宽条。 根据书本介绍,二十二颗五角星代表着我们国家的二十二个州,交叉的剑与镐象征着劳动与武力,旗帜上的红色代表勇气,白色代表真理,蓝色象征正义。 在确定国旗时,我们国家人口最多也最具特色的便是红眼人与蓝眼人,红眼人赶走了怪物确定了安全所以代表国旗上的红色,蓝眼人开创了法律秩序,所以代表国旗上的蓝色,而白色... 嗯..史蒂夫说只是为了好看。 我看着旗帜笑着摇摇头,准备挂上去,冯启恒却不知道往哪掏出一支笔来,跑着过来,一边跑还一边说,“等等!等等!” 毕竟这个岛并不大,他没两步就跑到跟前,拿着笔让我把旗子摊开。 我疑惑的照着他的话这么做了,他二话不说用笔在交叉的镐子和剑中间画了一颗…马铃薯? 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而他却咧着嘴呵呵笑着,“噢,现在这面旗帜有艺术气息的多了!” 马铃薯?艺术?冯启恒的艺术可真是有着一股浓浓的田野味。 我没有回复他的话,只是把旗帜升了上去,又在旗杆上固定了一个告示牌,用笔歪歪扭扭的写着“这里是蛮联合合众国承认的探险家公会驻地” 我们盯着旗帜看了一会又开始各忙各的了,虽然这么说吧,但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忙的事情了,索性开始寻找一下,哪里可以藏钱。 围着小岛绕了一圈后,我得出了结论...完全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 不多时,冯启恒抱着一个大箱子过来,丢在我面前擦了把汗抬头看向天空。 我也跟着他看去,发现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要落山的趋势。 冯启恒不耐烦的说,“噢,这该死的太阳,为什么不多上一会班呢?难道是觉得薪水不够高?” 我笑了笑,开玩笑的说,“也许它和我们一样,都是想着混日子之类的吧?” 但冯启恒却没心情开玩笑,转头看着满地的钱袋疑重地说,“晚上在这种沙岛上很危险,如果我们遭到溺尸的袭击就完蛋了。” 不给我搭话的机会,他又接着说,“干脆赌一把!我们就地挖个坑埋了!然后直接走人!” 我思考了一下,也对,这么死耗着只会把我们害死在这,也许这种地方根本不会有人来呢? 良久,我才抬头看着冯启恒,吐了一口气,“行,就这么办!” 随后我们在国旗下面随便挖了个坑把钱放在箱子里埋了。 把土填好后,冯启恒拍着手直起腰杆来,扭了扭脖子,看向小艇,“走吧,我们回岸上,在天黑前能走多远是多远,我们杀回去!”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拍拍手上的沙,走过去拿起坐标指示器,因为我刚刚围着岛闲逛时,也想过怎么回去这个问题,不得不说,人在危难时总能想起很多事。 我想起来两年前,这附近曾经出现过大量的怪物,好像是某个矿业公司在这挖到了地牢,里面有两个怪物的生成笼子,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后来军队介入此事,一共派遣三个连来干掉它们,我所在的连不幸被抽中,但我找理由避开了,并没有一同前去。 虽然我们军队和这些怪物们的战争从来没输过,但军队的人都怕死的不行,遇到大规模袭击,马上就丢下装备逃跑了。 那次我记得他们出去时可是气势如虹的开着大量军用车辆出去,光是从基地出去就花了整整半小时! 可回来时甚至出现了一辆车上挂着二十余人的情况... 所以我判定,他们肯定丢下不少车辆!如果我们在那登陆的话,一定可以捡到几乎是全新的车!当然,最重要的是,车上的武器能帮助我们渡过难关。 我举着坐标指示器和冯启恒说了这一切,他顿时开心起来,“啊哈!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不用再九死一生的杀回去了?” 说完他就双手捏成拳头,高高的扬起来,站在国旗下面大喊着,“合众国军队万岁!” 我无奈的笑着,也许只有我们这么想吧,毕竟不止国务院质疑军队,连公民们都几次上街游行抗议,说什么他们纳的税不是让军队用来到处到处扔装备的… 我和冯启恒开心了一阵子后,坐上小艇,向登陆地点划去,回头看向那小岛上飘扬的旗帜,阳光透过它把那图案照耀的散发出神圣的光芒。 第13章 登陆 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我们划着小艇,慢慢的靠近了陆地,我拿着坐标指示器,抬头看向前方的沙滩。 “如果没有什么差错的话,我们只要登陆后,向正前方直走1500个方块左右应该就可以到达那片战场了。”我看向陆地,表情十分严肃。 而冯启恒却有些担心起来,皱着眉头连续问了我好几个问题,“你确定没记错吗?他们有没有可能并没有把装备丢在这?万一他们还没有清除怪物生成笼就跑了呢?” 我虽然心里也是很担心,但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拍拍胸脯自信的说,“放心,咱们军队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吗?” 冯启恒听后,可能也是认为自己有些拉低士气,也马上换作一副轻松的样子,笑呵呵的说,“清楚,我当然清楚,之前有一次我们海军在海上疑是遭到大规模袭击,他们直接丢下“黑曜石”号航母驾驶着直升机跑了!” 冯启恒停了一下,立马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说,“后来才发现,那就是一群该死的海豚!” 我听了也是乐呵的不行,立马说道,“噢!对,我也知道这个事情,听说那时被曝光后,全国各地都在街上游行抗议!说是国家花那么大价钱制造这个海上怪物,却还怕一群海豚?” 我们一扫刚刚那担心的心情,一路说着军队的种种劣迹,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几天前才被从军队里踢出来的... 说笑间,小艇已经划上了沙滩,直到船桨拍在沙地上,我们才意识到已经到了。 我跳下小艇,回头看了眼天空,发现余晖正在慢慢消失。 冯启恒抬起小艇,直接揣进了裤兜里,好吧,即使我自己也揣过很多大件的东西,可每次都还是会震撼到,真不知道这个口袋是用什么做的,居然那么能装。 登陆后我们没敢多耽搁,直接快步走向那片战场,希望能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到达。 一路上,我们的神经又开始紧绷起来,一直左顾右盼就怕哪里会冲出一只怪物,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1500个方块,在没有怪物袭扰的时候它很短,短到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完。 我碰到的第一辆车,是一辆“北极熊”步兵战车,这是主力步战车,一门30机炮,能让它碾压所有躲在阴暗处的怪物! 我四周检查了一番,发现外表完好无损,除了长时间没有保养,有些锈迹斑斑外,几乎就是一辆新的! 我一边摇着脑袋,叹着气,抱怨着这群少爷兵的胆小,一边爬上去准备检查内部,完全忘记当年我可是来都没敢来的... 当掀开顶盖时我懵住了,里面一片狼藉,所有设备都被炸掉,驾驶舱被炸得漆黑,还在滴答滴答的不知从哪滴下些水来。 懵了一阵后才想起来,因为以前出现过公民在野外捡到军队丢下的装甲车开着在城市里横冲直撞的事件,所以国家下令,一切丢弃的武装车辆,必须自毁! 我刚想起这点,立马头就晕起来,完了!这样我们岂不是得要死在这些破铜烂铁堆里? 在我一阵晕乎的时候,冯启恒却在旁边吊在一辆2“史蒂夫”主战坦克的120主炮上玩着荡秋千... 嘴里还大喊着,“哦吼~这陆军可真是财大气粗!主战坦克说丢就丢,还一口气丢15辆!整个机械连的主战坦克都丢了!” 我苦笑着摇晃着脑袋,不是陆军财大气粗,而是这么多车辆丢在这,开回去的各种费用加起来,还不如重新买来的划算,毕竟都是私营汽车公司承包的军用车辆生产,他们给的批发价格本来就不贵而且还得缴税,所以政府就亏不了那么多。 我走过去打断了他的狂欢,告诉他这悲剧一般的事实,冯启恒却马上一脸不相信的冲到主战坦克的顶盖上,掀开看了一会,哭丧着脸抬头看向我。 我也只能无奈的摇着头,准备回头往树林走去,毕竟树林场地不宽阔,怪物相对平原来说要少一些。 可回头时,我突然想起点什么来,对呀!装甲车、坦克这样的大型武器,肯定是被自毁了,可好多军用越野车却不会!我可是记得好多村子里的人都是开着军用车放牧的! 我一拍脑袋,马上回过身和冯启恒说了这个事情,他还蹲在坦克上发着呆,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来了精神,一下跳到地上,还因为没站稳摔了一跤。 他爬起来,兴奋的说,“那走啊?我们快去找那该死的越野车!” 我也同样激动的往车堆里走去,头也不回的说,“快!跟上来,一般这样的轻型机动车辆都是在车队前方执行侦查任务的!” 冯启恒什么也没说,只是大笑着跟了上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们小心翼翼的穿行在车队之间,他们一长排的停在这平原上,如同一条巨大的蛇在冬眠一般。 我看着这些武装车辆,不由得感慨起来,以前在军队时,房间里配发了一台电视机,里面有个节目就统计过,从20年前开始算起,合众国军队丢弃的各种装备加起来,已经够武装一支大约50万人的部队了!而我们的军队现在也才不过42万人! 甚至有些商人就是依靠着捡那些还未来得及被损坏的装备,成为了大富豪! 还在感慨的时候,冯启恒在前面愣住了,我没注意到一下撞到他的背上,刚想问他是不是有怪物来了的时候,我也愣住了。 在我们前方,有着一个巨大的坑!粗略看来,宽至少有300个方块,长500个方块!深40个方块!完全看得到里面的矿道了! 我吸了一口凉气,马上就明白这一定是路面部队遭到大规模袭击后,呼叫空军来狂轰滥炸导致的! 震惊之余,还看到前方不远处就歪歪扭扭的停着一大排的军用越野车,我拍了拍冯启恒,示意他看那边。 冯启恒还在震惊中转过头,立马脸上的表情就换成了高兴,我们二话不说,大笑着就一蹦一跳跑向那排越野车。 到它们面前时,我发现这是三年前刚列装部队的“骷髅马”装甲车,别看它叫“骷髅马”,它可和我们骑那种脆弱的骷髅马不一样,它有着半封闭的合成装甲,完全可以抵御苦力怕至少五次的爆炸!强劲的马力以及优秀的越野性能可以让它在任何地形保持100迈以上的高速! 我看着它那狂野的流线型,不由得怪罪起丢下它的人,但远处传来的吼叫声告诉我,现在可没有时间欣赏它,我们现在该做的就是,启动它,然后驾驶着它杀出去! 在冯启恒还在那边开心到手舞足蹈时,我已经跑到引擎盖那里,掀开来。 我一边检查着里面的零件,一边回头说,“嘿!老兄,先别高兴了,快!去检查一下油箱,以及内部!” 冯启恒也知道,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立马点点头,就开始了他的工作。 在吼叫声越来越接近时,我们的工作也大致完成了,得出的结论是,零件都还在完好可以运作,内部完整,只是油箱里的油被抽走了。 冯启恒气得踹了一脚车门,吐了泡吐沫,说,“该死,他们抽走油干嘛?回家煲汤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没办法,谁让政府把石油看得比命还重要?” 随即立马话锋一转,严肃道,“不过,不要灰心,这是最后一辆车,他们有时间抽走油再逃命,排头几辆肯定就不敢了!” 冯启恒一愣,皱着眉头看向我,“你怎么那么了解?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干?” 我笑笑没说话,挥挥手直接向车队前方跑去,开玩笑,我个人就丢下了8辆武装车辆经验丰富,这些事情会好意思告诉你? 跑了十几个方块后,我们来到车队最前方,排头第一辆车的车头直接碎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可能是被轰炸时的弹片所致,后面几辆倒是完好,只是车上堆满了泥土。 我大声喊道,“我来抽油,你负责掩护!能不能回去就看这一会了!” 冯启恒拿出铁剑,点点头,然后便警惕地看向四周。 我跑去排头那辆车的后备箱里找出抽油器,还好政府爱油如命,每辆车上都配备着抽油器。 落满灰尘的抽油器上刻着“如果你要逃跑,记得把油和你的战友带走。” 我笑着点点头,噢!当然,战友不好说,但油倒是一定会带走。 没过多久,两只僵尸就已经往黑暗里咆哮着冲出来,冯启恒举着铁剑站在离我大约10个方块外,回头大喊,“快!前方已经出现怪物了!我可不想在这耗上一夜!” 我应了一声,提着桶冲向油箱处,一把拉开,发现里面果然还有油!不过虽然厂家用某种科技,让油可以长时间保存下来,但还是干枯了很多,仅仅剩下一半不到,这样一来,我也只能选择把排头几辆全部抽完才可以达到预期目标了。 在我忙着抽油时,冯启恒已经和僵尸打斗起来了,两只僵尸一左一右向他发动攻击。 但冯启恒的近战本事可比我强多了,先一脚踢开左边的僵尸,回身一剑刺进往右攻来的僵尸脑袋里,随着头骨崩裂的声音,僵尸脑袋从中间裂开,大脑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它自己也如同喷水池一样喷着鲜血倒下去。 另一只刚想再次扑来,冯启恒就已经抽剑砍去,不偏不倚砍在它脖子上,铁剑的锋利可不是区区木剑能比的!一剑下去,随着断裂的声音直接砍下半个脖子,僵尸脑袋一歪嚎叫两声倒地死亡。 冯启恒刚把剑抽出来,一发弓箭就向他直直飞来!他脸色一变,快速放置两个方块将其弹开,自己又向右翻滚出去,起身拿出弩箭拉好后一箭反击过去! 但因为只是知道个大概方位,所以并没有射中,骷髅射手往黑暗中拉着弓飞快地窜出来,跑了一段路后,一箭再次袭来。 冯启恒这次没有来得及拿出方块,只能用剑挡去,随着叮的一声,他的剑上摩擦起了火花,而箭却被削成两半,其中之一插在了他右臂上。 冯启恒痛叫一声,往后倒去,呲着口水,把插入右臂的断箭拔出,顿时血就涌了出来,可他只是痛叫两声,没敢多耽搁,便起身放置两个方块,挡住袭来的又一箭。 骷髅射手见他挡住,又立马拉上一弓,向我射来!冯启恒在方块后面看到,立马起身飞奔过来,竟用手捏了上去! 高速飞行的箭又怎是空手能接下来的,箭往他手心划过,直接划出一大条血口子,带着血又飞出去!但也因此改变了飞行轨迹。 而我正在抽着油,没时间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箭飞来,好在之前冯启恒那一握让其改变了飞行方向,最终也只是插在骷髅马装甲板上。 我咽了口吐沫,回头看去,看到冯启恒捂着手掌心翻滚在地上带着哭腔叫骂着。 他见我回头,马上停止了叫骂,仿佛为了让我放心一般,故意提大了嗓门,“没事!我会马上干掉这个混球的!” 说完,他又翻起身来,背对着我,用他受伤的右手抓起铁剑,血还顺着剑柄流了下去,滴在地上! 听着身后传来的打斗声,我急得拍打起面前这辆骷髅马,嘴里不断嘀咕着,“快啊!快啊!该死的!” 怎么加油时你倒是快得异常,现在要抽点油却又像慢镜头一样! 第14章 迟来的怀疑 冯启恒一跃跳起从天上发起攻击,骷髅射手却因为刚刚那射偏的一箭而无法反击。 随着一阵骨头的碎裂声,冯启恒已经站在一片骸骨之中喘着粗气了,而我,也已经抽到预期目标的油,快速的拔出来,提着油桶就跑。 跑出一截后,才回头大喊,“快!我们走!还是说你打算在这耗上一夜?” 冯启恒在不远处点点头,一剑刺在妄图乘虚而入的僵尸腹部,往上一提将其拉开,并快速的跑到我的周围。 虽说抽油慢,可加油并不慢!一桶油仅仅不到五分钟便以加了进去,期间只有两只来袭的僵尸,都被冯启恒轻松干掉了! 我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室里,一把一把的拉着那有些生锈的打火装置,汽车一直如同得了哮喘的老人一般,总是差着那么一口气,在拉了20余次后,骷髅马才终于发出了它该有的咆哮! 我每点一下油门,它就会发出令人敬畏的轰鸣声,等负责掩护的冯启恒上车后,直接一脚油门踩了上去。 “骷髅马“咆哮一声,撞开前方的那辆车,直接冲向开阔地!一只妄图阻拦的僵尸,不知死活的冲向我们,它所得来的成果就是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然后在挡风玻璃上留下它的碎肉与脑浆! 骷髅射手的箭也仅仅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撞击声,冲出来的苦力怕甚至来不及爆炸,便已经被碾压成一团烂泥。 我们在车里激动的大叫着,“哈!去你僵尸!来啊!撞啊!啊哈!对撞上来!” 骷髅马一直以100迈以上的速度奔驰在这平原上,一路发出巨大的咆哮声以及留下一地怪物的残肢。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四号公路,车速才慢慢放缓下来,毕竟即使遇到过往车辆的概率不大,但如果遇到了,我们就很可能会被当成那种捡军方车辆横冲直撞的人,在这种时候被抓进警察局,那就完蛋了! 而我们的心情也随着车速慢慢平静了下来,看着路边的风景,我脑海里回忆起这些天的经历。 我转头看了一眼冯启恒,不知道为什么,才相识短短几天,我居然会不顾危险的救他,而他也几次救下我的命! 以前不曾想过,我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人,也不曾想过有一个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问他,“嘿!老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不顾危险的救我?” 冯启恒正在用树叶处理着伤口,我问他时,他愣了一下,但又马上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并回答道,“是吗?呃..有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你帅,所以才会来救你也说不定。” 他用左手捂着右臂,希望阻止它继续流血,“那你呢?为什么救我?因为你也觉得自己很帅气?” 呵,这个家伙还真是没个正形,这么严肃的问题他居然也以开玩笑的方式来回答。 对于为什么要救他这点,那单纯只是个意外,如果不是当时发疯要把他扛起来,那说不定就已经自己跑路了。 我吐了一大口气,这种话最好还是不要如实说出来,只能回答他,“可能和你一样吧?” 冯启恒从疼痛中缓过来后,擦了一把冷汗,又继续说道,“嗯...那我们可能是...终于遇见了同伴?” 他说完,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起来,也许是觉得他说的很对吧!冯启恒也跟着我笑着,但他只笑了小会就停了下来,马上就严肃的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我还在沉浸在笑意中,见他这么严肃也就停止了笑声,急停下来,还让我被口水呛到,咳嗽了两下! “什么问题?” 冯启恒转过头,盯着我,“为什么我们就像是被安排好一般,迷迷糊糊的被踢出军队,迷迷糊糊的遇到老布,又迷迷糊糊的做了这一切?” 耶?好像有点道理啊,这一切貌似都不是我们自己的主意,这一路来好像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纸文书,把我踢出了军队,然后被告知要去寻找老布,之后他又两次三番送上门来,然后因此被抓到警察局,愤怒中被告知有一大笔财富,最后跟着去抢了运钞车.. 最奇怪的是,老布给我的奇怪碎片,一掏出来,溺尸就会出现,还不死不休的要干掉我,为什么它不攻击老布?他才是被诅咒的人啊? 而且老布说那个故事中,为什么碎片都可以出现在他房间里了,神殿里的怪物还不能干掉他?这一切都好像... 想到这,我的脑子里已经满是为什么,看来只能先解决一部分问题再说! 我看了一下前面的路况,确认没事后,转头看向冯启恒,“那么,你先说说你是怎么被踢出来的,以及你有什么发现?” 冯启恒皱着眉头,好像回忆了一下,半响才开口说道,“嗯...那天早上,长官把我叫到办公室臭骂了一顿,随后让我签了文件当副会长,我也是很不愿意的。 但是我的长官威胁我说“不签,那么就滚蛋,你的退伍金也没了!”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啊!要没了,退伍后怎么办?继续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吗?“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好像在思考之后的事情,思考完毕后又继续说了起来,“我签署文件后就被赶了出来,说是沿着一号公路走就会遇到会长,遇到他就跟他说去张伯伦特区找独臂船员。” 听到这,我觉得没太大问题,只是对于为什么不让我们两个先汇合认识一下这点持有疑虑。 冯启恒又再次陷入沉思,想了一会,说出了他的疑惑,“后面的事...总之就是太奇怪了!反正我倒是总结出一点来..”他咽了口吐沫“你有没有发现,军队找的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父母?” 对哦!之前才相遇时和冯启恒说过我被儿童救济中心捡到的事,后来在小石屋,他也和我说了他的身世,我们的确都没有父母来着! 而且冯启恒其他亲人和他也完全没有来往,我就更不用说了,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还能有其他亲人? 接下来的话,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的,“也就是说,我们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对于冯启恒,我是绝对信任的,他毕竟和我经历那么几场危险,甚至还在绝境里一起冲了出去,如果他有什么心思,那么早把我干掉了。 我深吸一口气,问他,“你信不信任我?” 冯启恒皱着眉头,“不信,但比起其他人,我还是比较愿意听听你的意见。” 我轻笑一声,“我们属于死了也没人在意的家伙,所以算计我们的家伙,他们要的最终结果就是我们死。 但是,以我们两个的实力来看,即使是一个普通警察也可以开枪打死我们,但我们还是活到了现在。 所以最终结果是要我们死,只是过程里会发生的事情就很重要了!” 这时,冯启恒好像知道了什么,“对了!探险家公会!他们看重的是这个!” 这个破公会,他们要的话直接让我转给他啊!既然连我们底细都查得出来,那我们是什么样的人还不知道吗? 我带着疑虑看着冯启恒,他叹了口气,一脸看弱智的样子看着我,“你忘了?公会文件上写着“一切在探索过程中发现的物品与技术都归为公会的合法财产”你还没发现?这是有人躲在阴暗处要我们去当探路狗!“ 嗯..都忘了那个该死的文件了,这么说来,确实有可能啊,如果我们捞到什么东西,他们直接把我们干掉,不就可以得到一笔巨大的财富吗?反正国家也不重视我们这个公会,到时候只要报告说我们在探险过程中不幸牺牲了。 那,我们所有的东西,包括抢来的那些...不就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他们手里了吗?从始至终,他们都不需要露面,而且这笔财富他们还不需要缴税.. 怪不得一切都像是规划好一样,我们两个只需要接受指令,该干嘛该哪走,一切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而说到巨大财富...那么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老布所说的海底神殿! 我想明白后,立马对冯启恒说,“我们去公会管理处!查查是谁建议成立这个探险家公会的!他一定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冯启恒点点头,“去我的故乡查,那里比较偏僻!”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去偏僻的地方?” 冯启恒再次以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叹了口气,“诶~你是不是傻?张伯伦特区那是首都!亏你还叫张伯伦,这个都不知道? 大人物肯定都在首都蹲着呢,我们一去首都不就啥都被看得干干净净了吗? 他们一看,诶?这两个小伙子要搞事情?我们肯定马上就被列入某种奇怪的名单里了。” 哟?看不出来这个家伙思维还挺灵敏嘛?这些问题我一时都没想到,他却思考的那么妥当。 看来是太心急了,不然这种简单的问题应该第一时间就能想到的。 我没有在意他的眼神,直接问道,“你的故乡是哪?” 冯启恒如同知道我要加速了一般,抓紧握把,说,“包大拿州!” 而我也没有辜负他的先知先觉,猛打一把方向盘往一边的林子里冲进去! 包大拿州位于国家最东部的海岸边,我们必须想办法回到一号公路,以骷髅马的动力以及装甲强度,完全可以从树林里走近路。 还好这片区都是平地,我们只要加快速度,在天亮以前就可以回到一号公路,到达公路上最多一小时就能到目的地。 冯启恒可真会选地方,这包大拿州可是出了名的混乱,我们在那里查询事情应该不会马上被幕后黑手知道。 毕竟包大拿州混乱无比,就连总统想要获得那里的第一线情报都无比困难,更别说这不知名的家伙。 呵,等着吧,敢暗算我? 你完了。 第15章 神的兵器 天蒙蒙亮时,在包大拿州沿海的加伏列小镇,路灯还在微微亮着,两道黑漆漆的身影在垃圾桶边翻找着什么东西。 他们嘴里不时传来 “噢!这件衣服的款式我喜欢” “该死,这个人的品味可真差” “大红色?我喜欢...喜庆!” 这类的话语。 没错,这两道身影就是我和冯启恒!进城后,我认为我们那几乎是布条似的衣服裤子穿着在街上不太雅观。 特别是冯启恒不知道在哪掉了一只鞋,他的左脚只有一只被血浸泡风干后硬邦邦的黑袜子,而且还破了一大个洞让他的脚趾露在外面... 在垃圾桶一阵翻找后,我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体恤,一条膝盖破了两个洞的牛仔裤以及一双鞋底几乎脱胶的运动鞋,站在路灯下转来转去欣赏自己的新衣服。 不多时,冯启恒也走了出来,我见到他,没忍住,直接笑的喷出口水来。 他穿着一件大红色风衣,可能是没找到衬衫,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他坚实的腹肌,两大块胸肌在外一抖一抖的,下身穿着一条破了洞的花短裤,脚上蹬着一双破破烂烂的黑色大皮靴,走路时发出啼嗒啼嗒的声响。 走来时,他还极其有气质的戴上一副不知哪里捡来碎了一半的墨镜,嘴里叼着一个腐烂一半的马铃薯。 走到我面前,他往手心吐了一泡吐沫把那短发往后一推,顿时他头发上便混杂起了吐沫、血、脑浆、不知名的怪物器官,粘的一团一团的。 “我有气质吗?”冯启恒靠在电线杆上问道。 我一边摆着手,一边扶着路灯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半响才扶着路灯说道,“当然,就像是个大富豪一样!” 但我才刚刚抬起头来,就又看到他这一身打扮,又大笑着一摇一晃地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头也不敢回的说,“走吧,大富豪?” 随后,只听见一阵啼嗒声,以及他开门上车的声音,我才一边咳嗽一边笑着启动了汽车。 骷髅马发动的声音很明显惊扰了附近的居民,很快就有人探出头来举着猎枪大骂,“你们这些该死的飙车党!” 但我们早已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冲出去很远了! 天色完全亮起来时,我们蹲在公会管理处门口等待着,冯启恒仍然在那对着玻璃门搔首弄姿,一副自恋的模样。 我经过一路的狂笑,早已习惯他这幅模样,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有着那么风骚的一面! 现在经过清晨的暖阳照射,我隐隐来了一丝困意,这几天几乎都是黑白颠倒的,还真没好好休息过!可真是太折磨人了! 在我几乎快要睡着时,一阵咔嗒咔嗒的高跟鞋声从远处传来。 我眯着眼睛看去,发现是一名穿着工作装的女士正在往她的挎包里掏着什么往我们这边缓缓走来。 走到门前时,她终于掏出了她的门卡,抬头准备刷卡进门,可没想到,刚抬头就看到冯启恒贴在她面前,以一副自认为很绅士的笑脸看着她。 愣了一会后,她啊的大叫一声,丢下门卡,回头连滚带爬的尖叫着跑了,但没跑几步便被高跟鞋崴了一下,翻在地上往前滚去。 我跑过去时发现她躺在门口不远处的草地上,鞋子摔到一边,裙子撕开一大条口子,衣服被拉起来了,露出了她的肚子,披肩长发上夹着几根草。 她留着眼泪鼻涕,惊慌的看着我,“先生,我需要帮助!那里有个变态!” 我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憋着笑意,半天说不出话来,此时,我身后传来了啼嗒声,以及冯启恒的声音 “嘿!女士,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女士如同见到僵尸一样,翻起身子,就要尖叫着跑路,我连忙拉住她,小声的贴着她耳朵安慰道,“嘿!嘿!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需要来咨询一些事!” 可她并不听我的安慰,而是一直尖叫着挣脱我,不得不说女人的骨头是要柔软一些,她扭了两下,就把外套脱下来,光着脚丫子往前方跑去。 冯启恒见状立即拉开脚步,跟着追过去,嘴里一直发出他自认为很绅士的笑声。 当然,这一切闹剧都很快在冯启恒被路过的好心人一脚踢翻在地告终。 我赶过去时,看到冯启恒在地板上捂着又被撕开的伤口翻滚着惨叫,那个路人一直安慰着那位女士。 我过来解释了好一会,并指了指我们开来的骷髅马,那位好心的路人才相信我们只是两个品味怪异的士兵。 嗯?为什么是两个?我的品味很怪吗? 我带着善意的笑容,送走那位路人后,才扶着冯启恒,在这位女士的带领下进入了办事处。 这位女士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穿着鞋子,抱有歉意的说,“我很抱歉,我并不害怕士兵的,只是...” 看起来她不太好意思说冯启恒的着装太怪异了,我只是点点头,告诉她没关系的。 她穿好鞋子后,抬起头带着职业微笑看着我们,瞟过冯启恒时,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恐惧,“那么,二位先生,想要咨询点什么?” 我这时才看清了她的脸,虽然她目前还是很狼狈,可不得不说她也的确有那么几番姿色。 淡黄色的头发,白白的皮肤,脸颊红彤彤的,高挺的鼻子,淡红色的小嘴,两颗翠绿色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 冯启恒捂着手,虽然看他疼的发抖,可他还是尽量温柔的说,“女士,很抱歉吓到你,我们是来咨询我们的公会建议人是谁的。” 那位女士眼角颤动了一下,很显然不想和这位品味古怪的人说话,可她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保持微笑,“嗯,好的先生,麻烦出示你们公会的相关文件。” 冯启恒刚想继续说什么,为了不让这位女士继续尖叫着跑出去,我抢先说道,“噢,女士,我想我们就是为此而来的,我们在一次战斗中不幸丢失了这些文件,这次来就是想找公会建议人重新给我们补签一份!” 女士歪着身子看向停在窗外的骷髅马,车上的一片片血迹,插在车门上的箭,以及车轮里的一堆还在滴着血的不明物体。 她还是保持着微笑,把目光重新看向我们,“当然,我想你们的确战斗过!我对你们维护公民安全的决心表示敬佩!” 嗯...公民安全?我们刚抢了某个不幸被老布打死的公民的运钞车,然后九死一生的藏起了钱...但这份敬佩我还是收下了。 但是,她话锋一转,“但,没有相关文件,我很难帮二位查询!” 她话音刚落,冯启恒便往口袋里捞出之前买弩剩下的钱,从中拿出30颗绿宝石丢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服务员没管绿宝石上还带有血迹,左顾右盼的看了下,便捞起来放进自己口袋。 然后又带着那职业微笑说,“可是,二位是战斗英雄,为什么还需要在意这些条条款款呢?” 哈,不得不说,只要有钱,抢个运钞车都可以抢成战斗英雄! 服务员继续问道,“二位先生,不知道你们的公会是...?” 我温柔的笑着,说“探险家公会,麻烦你了。” 她点点头,站起来回身走向资料室,拉开门时,她回过头看着我们说,“你们叫我利维就好了,以后有事,在我能力范围内,都可以找我!” 说完她就关上门,开始查阅了,而我们责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温暖的晨光。 冯启恒再次固定伤口后,转头问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干掉那个阴暗处的人?” 我坐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后,小声的说,“我们需要热武器!而且是威力不小那种!” 冯启恒小声的笑了一会,舔着嘴皮说,“噢,好想法,刚好我认识一个人,他正好在卖这种武器...” 说到这,利维已经拿着一个文件袋推门出来,我们赶紧停止了谈话,重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利维却没觉得很奇怪,毕竟,比起冯启恒的着装,一切都不那么奇怪了。 她扭着屁股,慢慢走到沙发前,把文件轻轻的递交到我的手上,站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我。 毕竟她这份工作,一个月最多也就拿25颗绿宝石,这一上来就送了30颗绿宝石给她,能不高兴吗? 我没在意她的笑容,接过文件袋,快速绕开上面的线,把文件拉出一点来。 上面写着: 推荐人“艾文.克劳博” 男 34岁 现于张伯伦特区就任国家资源局顾问 把文件重新放回去,夹着文件袋就准备起身离开,利维却还仍然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没管她,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 冯启恒跟上来,又掏了五颗绿宝石给她,“感谢你的服务。” 利维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反感冯启恒甚至还对他有了好感,她低着头接过绿宝石,笑眯眯的让开道路。 我们出门时,她还追出来说,“二位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想起我哟!” 我只是背对着她竖起个大拇指,就直接拉开车门上去了。 我看着冯启恒,“好了,你说那个人我们该去哪找?” 冯启恒笑着说,“别急,这是我的家乡,咱还能迷路不成?” 一路上,冯启恒和我说了关于这个人的事情... 他被别人称呼为“枪手”,是一个武器商人,冯启恒在未加入军队前,经常到野外捡一些武器卖给他,也因此混了个朋友关系。 这个加伏列小镇,是沿海的一条式构造,只有大约3000个方块那么长,所以我们没几分钟就来到小镇边的一个废弃仓库前。 几乎是我们才下车,仓库里就走出了一个男人,他留着一头黑色短发,满脸络腮胡,穿着一身牛仔服,看起来也有30岁以上了,而且,他居然也是黄眼人! 他走过来看着我们,尤其是冯启恒,看了一会后,“嘿,你们两个嬉皮士,这里可不是你们开派对的地方!” 我还未来的急说明来意,冯启恒就已经走上前举起手掌,举在他面前,“嘿!老枪,这才服役几年,你就不认识我了?”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把他那破破烂烂的墨镜摘了下来,枪手看了他半天,一掌和他对上去,“噢~你瞧我这记性,这不是那个混小子,嗯...冯痞子吗?” 他们对过掌便相拥在一起,互相拍了拍背,松开后,枪手回过头看着我。 冯启恒拍着他肩膀,笑呵呵的说,“这是我的战友,现在我们一起共事。” 枪手对我点了点头,搂着冯启恒就往仓库里走,一边走一边说,“外面可不是谈话的地方,特别是你这样穿着招摇的人,更不应该在外面!” 我也跟着他们走了进去,路上冯启恒还回头和我说,“老枪他专门出售违禁武器,比如...导弹发射筒、狙击步枪、高射机枪之类的。” 虽然国家不禁枪支,但也只是允许购买一些小威力步枪,既然他有那么多大威力武器,这对我们来说,那可是莫大的帮助。 没走多远,我们便停在一个板条箱面前,刚刚路上冯启恒已经和枪手说过我们的要求了。 枪手一边用撬棍撬着箱子,一边问我们,“听说过一种外号叫“神的兵器”的古老武器吗?” 我们摇摇头,枪手笑呵呵的继续说道,“这可是当年史蒂夫亲自命名的武器,据说它是史蒂夫最热爱的武器,所以军方给了它这个名字。” 这时枪手已经把箱子撬开了,里面的黄色干草上放置着一根绿色的筒,好像是发射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长的,类似于反建筑导弹一样的东西。 我们疑惑的看着枪手。 他还是笑呵呵说,“但史蒂夫可不这么叫它..” 他停了一下,又继续神秘的说 “他将这个称为...r.p.g” 第16章 暗杀 我把枪手说的那把号称“神的兵器“的玩意拿起来,在手上颠了颠,又把它抗在肩膀上,瞄准着玩。 枪手笑着说,“这把兵器,虽然古老,但是威力却不俗,完全不亚于现在服役的火箭发射筒!” 冯启恒在一边把导弹拿起来上下观察了一番,“老枪啊,这个看起来好像很古老啊?可靠吗?” 枪手哈哈大笑两声,“当然!坚实可靠是它的代名词!” 马上他又换了副神情,有些为难的说,“当然,就是因为太古老了,整个合众国也只有我一个人生产,备弹量也只有这两发。” 我把玩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说,“没事,两发够了!价格呢?” 这个肯定得问好了,毕竟我们这一番折腾下来,抢来的钱藏着不能花,自己的钱也只有两百零几颗绿宝石了,这个玩意名字那么有气势,估计价格不低。 枪手纠结的看了我一会,才缓缓开口道,“看在冯痞子的面子上,这发射筒算我送的,导弹两颗算你们60绿宝石,怎么样?” 我听了心里一惊,60绿宝石?这么便宜?现役火箭发射筒随便一发那就得上千绿宝石啊!这个把发射筒打坏了,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吧? 我看了眼冯启恒,他却好像还有些不高兴,皱着眉头看向枪手,“嘿!老枪,我找你买还要这个价?给个成本价,40绿宝石!” 枪手听完气得一泡吐沫吐在冯启恒的大皮靴上,“混小子,你是不是当了几年兵,胆子练肥了?还跟我说成本价?” 说着枪手就往旁边拿出一把手枪,冯启恒却笑呵呵的举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诶~别那么大火气,我们现在可不同了,以后大有在你这大量购买武器的机会!” 枪手听了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问,“你这个混小子,确定吗?” 冯启恒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我,我没办法只好点点头,“是的,先生,我们现在是一个国家认可的公会会长,我在此向你许诺,我们以后一定会有很多实质性的利益往来!” 枪手见我这么说,才将信将疑的放下枪,“当然,会有的,但成本价是不可能的,50绿宝石!再有意见,马上滚蛋!” 冯启恒悄悄对我竖个大拇指,我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为了10颗绿宝石,居然差点把命搭进去,我敢肯定,如果不这么说,枪手会开枪的。 后来付了钱,因为总共就只有两颗导弹,没法给我们实际操作,就只是教了些理论知识。 也不久,20分钟不到,我们就已经学会了,不得不说,研究出这个武器的人是个天才!简单粗暴易上手!主要还便宜! 我们带着prg告别了枪手,噢,对了,他还给了我们一个电话号码,说是以后合作用的到。 跟着,我们又去了药店补充了治疗药水,现场一顿猛喝把店员给吓得不轻,不过总算是让这该死的伤口好转起来了。 我在车上启动了汽车,问冯启恒,“你想要回家看看吗?” 他却看着窗外,头也不回的说,“走吧,办正事要紧,还是你打算去我那块垃圾堆里坐一坐?”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也明白,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有着太多复杂的回忆,如果不是情况所迫,估计他都不会愿意回来。 接着我一脚油门上去,骷髅马再次咆哮着冲向一号公路。 我们到达张伯伦特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把车停到立交桥下,坐在车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冯启恒研究着那份文件。 可能是利维看出我们有所图谋吧,总之文件里包涵了艾文的很多资料。 比如他家住哪,他开什么车,什么牌照,以及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他,是金黄色头发,梳着大背头,高挺的鼻子,不算太大的嘴唇,那副高档眼镜下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完全就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我整理了一下资料,大致得出以下结论... 一.他开着一辆黑色海龟牌汽车,牌照:z101。 二.他的住所比较偏僻,属于张伯伦特区的郊区。 三.他是一个蓝眼混球! 整理好后,我往窗外吐了泡吐沫,和冯启恒说,“我们先到他住所附近等他?” 冯启恒在一旁查阅着文件,头也不抬的说,“嗯...现在几点?办这种事情也是讲究个上下班时间的。” 他这么一问,我也不知道啊?我去哪看时间去?也只是知道现在是黄昏。 我没急着回答他,而是把头探出窗外,对着一个刚放学准备回家的小朋友喊道,“嘿!呃...小屁孩?对,小屁孩!现在几点了?” 那个小朋友对于我礼貌的问候不是非常满意,不爽的看过来,但又看了看我坐着的这辆骷髅马,才语气不善的说,“5:30,你母亲没教过你礼貌吗?”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走到远处还向我们这边吐了泡吐沫。 我拍打了一下车门,大喊道“真应该让你的母亲教你什么是礼貌!” 车里的冯启恒很明显已经听到时间了,皱着眉头说,“文件上显示,他7:00下班,我们现在过去还有时间!” 我也没有继续在意那个没有礼貌的小屁孩,把头伸进来启动了汽车,就直接奔向目的地。 到达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我们蹲在一个荒凉的立交桥下方,前面不远处就是他的住所。 这里不时会从头顶响起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我们背对着一条河,前面是一排废弃的工厂,据说这里是张伯伦特区的黑色地带,一般很少会有人来这里。 根据交通路段来推测,我们认为艾文很有可能要经过面前这条马路,所以我们提前蹲在这里,而且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所有的计划都商量好了。 等艾文的车一来,我就开着骷髅马撞上去,把他撞懵后,我紧急倒车让开来,冯启恒再从一旁用rpg结果了他! 等待的时候,总是最难熬的,特别是在你将要干掉一个国家重要部门的人员时。 可能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吧,远处有一道刺眼的光芒在缓缓靠近。 冯启恒往前面跑来,气喘吁吁的说,“对!就是他!黑色海龟牌汽车,牌照z101!虽然里面的人看不清,但错不了!” 我这时也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站起来颤抖着拉开车门,问他,“你干过这样的事吗?” 冯启恒也是紧张的直冒冷汗,摇着头说,“没有!你有经验吗?” 我关上车门,紧张的不想说话,把枪手送的面具带在脸上,并指了指,提醒冯启恒也带上。 不知道为什么,枪手要送我们这种全黑的面具,也是几乎全部密封的,只有眼睛和嘴巴那里有两个洞,他当时说带着这个,对发射rpg有好处。 可能是迷信吧!我也不敢再想那么多,紧张地看着那道亮光一点一点靠近。 在他已经离这里只有50个方块时,我对躲在阴暗处的冯启恒点点头,他也点着头竖起个大拇指。 在海龟汽车距离只有不到五个方块时,我猛踩一脚油门往他侧边撞上去!他被我顶着往前冲去,直到撞在立交桥另一边的柱子上。 海龟汽车被这猛击撞瘪了一半,前轮被撞飞出去,整辆车斜在地上,闪着黄灯,发出阵阵警报声。 我手忙脚乱的把车倒回原点,把手伸出去拍了拍车顶,冯启恒会意便马上扛着rpg往黑暗里冲出来,瞄准了海龟汽车。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冯启恒身边炸出一大圈白烟,一道火光带着浓浓白烟旋转着冲向海龟汽车。 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一阵零件飞出来的声音,海龟汽车冒着白烟翻滚起来,被击中的地方炸出一大片零件。 然后一个冒着滚滚浓烟的方向盘飞到我们面前的公路上,滚了一截后倒在地上。 我连忙下车查看,同时冯启恒也抗着还在冒烟的发射筒向我跑来,筒口还如同是炼铁一般,通红的直冒烟。 我们对视一眼,一同跑到海龟汽车前,此时的汽车已经面目全非了,全车几乎完全变形,旁边散落着一地的零件,车轮在一旁干瘪的冒烟。 我们看着车内还在冒着浓浓白烟,一时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干脆就回去拎了桶汽油过来浇到车上,丢了个火把上去。 等它已经燃起熊熊烈火后,我们也飞快的跑到骷髅马上,一脚油门飞奔出去。 开到市郊外,我们收拾了一下车上的物品,把艾文的资料丢到驾驶座上,然后点燃了它的油箱。 等骷髅马烧成一堆黑铁后,我们才离开,走在郊区的路上,我们两个仍然是脸色苍白的,走了许久,冯启恒才问我,“现在呢?我们是不是得去干掉老布?毕竟这个老东西可能也是帮艾文干事的。” 对哦,一时太紧张差点忘了这个老东西,不过干掉他好像有点划不来,那样就意味着财宝的线索也会就此断开。 我沉思了好一会,才缓缓跟他说道,“为什么,我们不等老布带着我们拿到神殿里的财宝后,再干掉他呢?” 冯启恒喘着粗气,看着我说,“呼...呼...当然...但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我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们干掉了这个幕后黑手,没人替我们清理道路,运钞车的事还瞒的住吗?” 冯启恒疑惑的说,“那...?你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拿下财宝跑路?” 我擦了把冷汗,点点头,“是的,现在老布应该还不知道他背后的人已经被干掉了,我们只需要快点催促他带我们出发...” 冯启恒没等我说完,就继续说了下去,“然后拿下财宝,他会发现本该接应他的人没有来,那时我们就直接干掉他!带着钱跑路!” 我点点头,没说话。 冯启恒深吸了几口气,“该死的,我觉得我快疯了!就像是亡命之徒一样!” 我看着他笑得越来越猖狂,对啊,这几天我们和亡命之徒有什么区别?但是,我宁愿在天堂忏悔,也不去地狱欢笑! 也许他们认为我们的命不值一提,但是,现在我该告诉他们,即使是蚂蚁,也会为了生存拼尽全力! 冯启恒在一旁,好像也下定了决心,坚定的看着我,“好吧,老兄,现在就是我们两个人了!为什么不去好好发一笔大财呢?对吧?” 我也坚定的看着他,“当然,也许我搞砸过很多事情!但这件事,没有让我搞砸的余地,朋友,现在我们该告别混日子的时光了!” 说着,我举起拳头,准备和他对拳,冯启恒坚定的看着我,许久他才重重的点点头,举起拳头对过来。 深夜,我们站在老布的房间门口,看着他的房门,额头上不知不觉又滑下了冷汗。 我不清楚敲开这道门后,等待我们的不知道会是财富还是危险.. 冯启恒率先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敲敲门,随后,门里幽幽传来老布沙哑的声音.. “你们来了?” 第17章 无事发生 随着老布沙哑的声音,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老布探出他那邋遢的脑袋,看到冯启恒的着装,马上嘭的一声把门关起来。 这一下害得我鼻子碰到门上,捂着鼻子嘀咕着,“噢...该死,这个混球!” 这时门里传来了笑声,门里的老布笑着笑着居然还干呕起来!过了一会,老布才又把门打开,可看到冯启恒还是又笑起来。 半天他才缓过来,咳了两声,“你们这一路有保持绅士风度吗?” 我心里冷笑一声,有没有保持你还不知道吗?还给我装? 但我还是单手杵着靠在门框上,深吸了一口气,用绅士腔说,“当然,我们一直是有名的绅士。” 冯启恒也贴上来,在我背后用绅士腔说道,“噢~这可真是...趟美丽的旅行,对吧?” 我对他点点头,看向老布,继续用绅士腔说,“那么,布先生,我们下一步呢?现在出发吗?” 老布咧着嘴,小声的笑着,“啊...年轻人,怎么还是那么急呢?我们得买些水下装备,否则,我们要那些钱干嘛?”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下,决定不继续顺着老布的路线走下去,反正他的靠山已经是一堆焦炭,为了避免扯到其他麻烦里,我们有必要在采购这方面和老布分开。 想好后,我看着老布说,“噢!当然,而且真巧,我们已经找到路子了。” 冯启恒刚想上来说点什么,我就用脚后跟踢了他一下,提醒他别乱说。 老布疑惑的看了我两眼,“嗯...好吧,这是个好消息,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你们两个效率很高。” 嗯?效率很高?老布指的是我们干掉他靠山的事吗?不可能啊?这总共才三个小时不到,他是怎么知道的? 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老布转身走到房间里,爬到地上准备拿什么东西。 这时身后也传来了填装弩箭的声音,我马上回头把手指放在嘴边,让冯启恒先别激动。 没过一会,老布拿着一个布袋子走出房间丢过来,我接过来时没想到会那么重力量一下没用到位差点掉到地上。 我拉开袋口一看,三个金锭静静地躺在里面,接着又抬头对老布投以疑惑的目光。 老布嘴巴咀嚼了一下,吐出块不知名的东西,可能是他的晚餐,吐出来后,他说道,“这是我和老富提前预支的...一部分。” 不等我说话,老布继续说道,“剩下的等我把藏起来的钱带过去,他会给我,既然你们有路子,那么把藏钱地点告诉我,我们分开行动。” 这时冯启恒憋不住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我们藏起来?好玩吗?如果是这样那真该让你好好经受一顿。” 老布笑呵呵的说,“年轻人,把绿宝石换成黄金是需要时间的,这段时间里难道你还要提着它到处炫耀?” 我没有犹豫,直接把坐标报给了老布,冯启恒却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看着老布说,“接下来呢?买好东西到哪集合,还是这里?” 老布记下坐标后,小声的抱怨着太偏僻了之类的话,然后往他的裤兜里捞出一个指南针给我,头也不抬的说,“置办好后,到这里集合。” 抬起头后见我们还站在门口,老布不耐烦的说,“怎么?准备在这里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吗?” 我摇摇头,转身推了下冯启恒,他对老布竖起个中指,和我一起走向楼梯。 从一号公寓出来后,我们走在大街上,冯启恒有些责怪的问我,“为什么要把藏钱的地方告诉老布?” 我摇摇头,解释说,“不告诉他反而让他怀疑,反正我们的目标是神殿里的东西。” 冯启恒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继续问我,“那你说的路子呢?我们去哪?” 我尴尬的看向他,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 冯启恒脸抽搐着说,“你也不知道?那我们到时候憋着一口气闯进去,再带着财宝跑出来吗?你是鱼吗?” 我摇摇头,把想法说了出来,并且还更详细的和他说老布买的装备很有可能被动过手脚之类的。 冯启恒听后,一脸愁容的说,“是到的确是这个理,但我们没有路子也是事实,难道真得当回鱼?” 我想了一下,问他,“那枪手呢?他会不会有这类接触?” 冯启恒耸耸肩,“也许吧...可以试试。” 说完,他就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站在里面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几分钟后,冯启恒走过来高兴的说,“有戏!老枪给我介绍了条路子!” 我连忙问他,“哪?海洋之旅公司吗?看不出来这家伙人脉还真广。” 冯启恒摇摇头,神秘兮兮的说,“不,他介绍了一位女巫...” 女巫?这不是童话故事里的玩意吗?和我们的水下设备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个老枪人脉是真的广.. 我歪着脑袋看着他,他却拍拍胸脯,“没问题的!老枪介绍的肯定有戏!” 看我还一脸不解,冯启恒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老兄,别当心这个了,老枪他肯定知道这个女巫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才让我们去的!“ 我也只好点点头,“去哪找?图书馆童话区?或是他床上?” 冯启恒活动着腰杆,“沼泽地区,你倒是得准备一下长时间运动了。” 嗯...沼泽地区可是占了这个国家三分之一的土地啊,而且还没被开发,进去那里估计又得九死一生。 在沉思的时候,冯启恒拉着我就走向街对面的一家夜店,边走还边说,“别管那些了,我们明天再搭火车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脱衣舞女郎屁股上盖上我们的名字!” 嘿?这不是那时安慰他的话吗?还当真了?但是我也喜欢... 我们大摇大摆的走到夜店面前,看着那闪闪发亮的招牌,金碧辉煌的大门,以及门口的红地毯,不由得感慨,我们真的走到这一步了!感慨一会后,我们抬脚就准备走进去。 “先生,你不能进去。” 这时一个雄厚的声音往我们旁边响起,我回头看去,借着门口的霓虹灯,看到那里站着一个强壮的人。 绿油油的头发被他梳得一丝不苟,全身漆黑的皮肤,一个不算很高但很大的鼻子,厚厚的嘴唇,浓浓的眉毛下还点缀着两颗狂野的红眼睛。 怎么说呢?此时,我也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他...霸气! 我看着他这霸气的容貌,壮硕的肌肉,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难道因为我们的着装吗?别担心,我们有钱付账的!” 他看了一眼冯启恒的打扮,明显没忍住,笑了一声,但他马上清了清嗓子,用雄厚的声音说,“不,他可以进去,你不行。” 我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个家伙着装明显比我还要古怪!” 那位霸气的男人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他身边的牌子,上面写着,“禁止红眼人入内”。 我仔细的看了一遍后,抬头问他,“你不也是红眼人吗?” 他继续昂首挺胸的目视着前方,说“是的,所以我站在外面。” 这时冯启恒走到他面前,歪头看着他说,“嘿!你这个没品味的人,怎么会歧视和自己同样颜色的人呢?” 霸气男人目视着前方,“先生,我非常不希望被你这样打扮的人说没品味!而且这个规矩是老板定的!” 冯启恒才刚想继续和他理论时,一道清澈的女生响起,“嘿!怎么能这样呢?这是个自由平等的国家!” 我们回头看去,发现一个穿着看起来很贵的裙子的年轻女士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微笑着点点头,“在这个自由平等的国家开的夜店也应该自由平等,所有眼睛颜色的人都应该可以进去!” 看着她那的蓝色眼睛,不由得想着,也还是有部分蓝眼人是没有歧视的心里的,可马上,她的话语又泼了我一盆冷水。 “当然,红眼人除外。”说完,她转身用双手竖起了中指,一只对着我,一只对着霸气男人,倒着走到门口。 而那个霸气男人不但没有生气,还帮她推开门,礼貌地说,“祝你玩的愉快,女士。” 那位女士刚回身准备进去时,冯启恒叫住了她,她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冯启恒。 冯启恒礼貌的往一旁吐了一泡吐沫,笑眯眯的看着她,用绅士腔说道,“在这个自由平等的国家,每个人都有权利被我吐这泡口水,红眼人除外。” 那位女士生气地看着他,用挥拳的方式对他竖了一个中指,转身走进去。 冯启恒也不甘示弱的对她竖了个中指,用嘴型无声地说“婊子”,随后他又看向我,好像在等我的意见。 我摆摆手,“算了吧,我们别惹麻烦,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早些赶路吧!” 冯启恒耸耸肩,又看向那位霸气男人,“你不生气吗?被这样侮辱,换我早在她屁股上盖章了!” 霸气男人依然目视前方,“不,我不想因此丢掉工作。” 我看着那道金碧辉煌的大门,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同时也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总有一天会让这个国家的人知道,红眼人也同样优秀!红眼人也同样值得尊重! 我带着敬佩的目光,看着霸气男人,“朋友,怎么称呼?” 他一直昂首挺胸目视前方,不管别人对他的歧视,这一点,说实话我是做不到的!光这一点,他就值得我尊敬! 他这次,稍微把目光移到我身上,马上又转过头,“非工作时间才是交朋友的时间。” 我点点头拉了下冯启恒,头也不回的往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去。 深夜时,我和冯启恒躺在公园的滑梯上,看着夜空。 我感激的说道,“老兄,谢谢你为我出头。” 他把墨镜摘下来,揣进兜里,“哈!我讨厌颜色歧视者!他们比歧视穷人的人还要可恶!” 我笑着问他,“为什么?难道你不是穷人吗?” 冯启恒挥了挥手臂,很气愤的说,“如果一个穷人被歧视,那可能是他不够努力,但一个眼睛颜色不一样的人被歧视,你能怪罪他什么?怪他眼睛颜色吗?他努力可以改变他眼睛的颜色吗?” 想了一会,他又说道,“呃...好吧,老布除外!“ 听他这么说,我心情一下子就开朗起来,至少,我的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有一个会为红眼人被歧视而生气的人。 我拍了拍冯启恒的肩膀,翻了个身,沉沉睡去,醒来时,太阳已经挂在天上,公园里几个晨跑的人嫌弃的看着我。 冯启恒在不远处的垃圾桶边,读着报纸,咬着马铃薯,如果他的打扮换一下,他还真像是个绅士。 我打着哈欠走过去,他见我过来,就要把马铃薯丢过来。 我连忙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翻,然后就低头在他旁边的垃圾桶里翻找起来。 冯启恒把嘴里的马铃薯咽下去,嘀咕着,“好奇怪..” 我头也不抬的问,“怎么了?我们上头版了?他们怎么描述我们的?公路暴徒吗?” 冯启恒摇摇头,“不,该怎么说呢?我们干的事完全没有被报道。” 我继续翻找着,“噢,是吗?那你得检查下你是不是捡到了一星期前的报纸了?” 冯启恒上下翻着报纸,“不会啊,这是我刚刚向一位老绅士那讨要来的,日期是今天啊!” 我听了也直起身子来,把报纸拿过来翻看起来,日期的确是今天的,但的确没有报道我们做的事,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偷窃,枪击之类的报道。 我看完,皱着眉头说,“确实有些奇怪,一个国家重视的部门官员被暗杀居然一点也没报道..” 冯启恒的眉头皱的都要把他脸都给扭曲了,半天才说,“怎么,就好像是...无事发生一样?” 第18章 故事里 我们蹲在垃圾桶边研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也只得出是有人刻意掩盖了这个事件,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查出是我们干的。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算了,这样也好,至少暂时不会有大麻烦。” 冯启恒起身把报纸丢进垃圾桶,马上又往里面捞出个发霉的面包,递给我,“嘿!你吃这个当早餐吧?我试过,这种程度不会有事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顿时馊味在嘴里蔓延开! 我连忙吐了出去,趴在垃圾桶上吐了起来,起身把嘴边的残留物甩开,说,“呃...你试过?希望你吃完了..” 这一口面包入嘴把我的食欲彻底打消,真不知道这家伙倒地是真试过还是只是想看笑话,要不是他昨晚为我出头,这玩意是打死也不会碰一口的。 和冯启恒开了一会玩笑后,我们就踏上去火车站的路,结果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老布! 他不知从哪又弄来辆破破烂烂的吉普车停在路边,把头伸出来大声叫住我们。 我和冯启恒走过去站在他车边,疑惑的看着他,老布咧着嘴笑呵呵的说,“哈!也许是史蒂夫保佑我们吧?昨晚忘了东西,没想到居然在这遇到了你们。” 我心里十分的慌张,毕竟如果他们发现是谁做的,那现在的老布就很有可能就是来干掉我们的。 冯启恒也紧张的四处观望着,手一直贴在口袋上,我平复了心情,整理了一下语言,“忘了什么?比如我们?” 老布把手抬起来,在鼻子边扇了扇,嫌弃地说,“噢,该死,你今早是用狗屎刷的牙吗?怎么那么臭?” 接着他稍微退后了一点,“你们?是的,我应该干掉你们!哈哈哈..” 冯启恒一听这个话,立马掏出弩来对着老布并击发,可他却忘了填装,现场不免有些尴尬。 这时老布马上把手举起来,笑着说,“啊哈!真是致命的年轻人,我喜欢,好了,不开玩笑了,给你的碎片呢?拿来吧,我用得到。” 我皱着眉头,拍拍冯启恒示意他把弩收起来,这里毕竟是街上,即使干掉了老布,我们也很难脱身。 我摇摇头,对老布说,“我把他藏起来了,呃..应该很安全。” 老布一脸黑线,“噢...你真是个天才,藏哪了?” 我看着眼前的老布,也不清楚他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不知情,毕竟这个家伙非常让人琢磨不透。 沉默了几秒钟,我把藏东西的地点告诉了他,老布抱怨着我们真不会选地点,并启动了汽车,指着冯启恒咧嘴一笑,“记得随时保持致命!” 我们看着老布离去后,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是安全的了,随后我们去火车站买了去沼泽地区一个叫慕斯尼的小镇车票,站在候车台,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目视前方,小声的对和我并排站着的冯启恒说,“嗯...老兄,你为什么不换一套正常的服装?” 冯启恒也被这些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把那个破烂的墨镜摘了下来,但仍然理直气壮的说,“噢,为什么要换?我难道会在意这些没品味的家伙那毫无根据的鄙视吗?” 我适当的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又问他“,难道你真的没怀疑过自己的品味吗?” 冯启恒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坚决地说,“没有!这是一件不容质疑的事实!如果你在提这个问题,就把你推到铁轨上,懂了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混蛋的底线居然就是这莫名其妙的品味!?他的一切都和他那黄眼睛一样罕见。 终止话题后我们就站在那忍受了十分钟的异样目光,这该死的火车才缓缓进站,我如同刚从监狱出来一样飞快的跑上火车,冯启恒却还在站台上搔首弄姿一番才慢慢走上来。 上车找到我们的位子后,发现那里已经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坐着了,看起来是商人模样穿的很正式。 我们走过去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便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火车没走多久,那位女士看起来有些忍受不了我们身上的气味,皱着眉头和她身边的男士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后礼貌的对我们说“,先生们,希望这没有打扰到你们,我的丈夫希望到餐厅继续他的旅途,很抱歉我们无法一同体验这美妙的旅程!” 说完,他的丈夫就礼貌的对我们点点头,可我还是从他眼神里看出一丝厌恶,随后他们便一起走向餐厅车厢。 我也礼貌的对他们挥挥手,毕竟他们并没有指责我们,还那么有礼貌,不得不说商人可真是和我们这样的家伙不一样啊。 没其他人在身边,一路上我和冯启恒便小声的讨论了这次沼泽地区的行程。 冯启恒详细地和我说了这次找的人,这是枪手早些年在外闯荡结识的一位女巫,叫李雅涵,听说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女人。 根据枪手所说的推断,现在她也应该有54岁了,居住在沼泽林的深处,而我们去的这个叫慕斯尼的小镇,离她的居所已经很近了,大概往小镇西边再走三千个方块就能到达。 因为我们乘坐的是直达列车,中途不需要停靠,所以我们在中午时就已经到达慕斯尼。 我们站在这个冷清的火车站门口,四处张望着,毕竟沼泽地区非常危险,不会有很多人愿意来这里的。 冯启恒张望了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女巫是什么样子的了!”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呃...我肚子有些饿,不如我们找些东西吃下去后再出发?而且要打听一下女巫有没有搬家,毕竟枪手给的情报也太老了!” 冯启恒听了就要走向一旁的垃圾桶,我连忙制止他,“嘿!嘿!老兄,我希望吃一些新鲜的食物!” 冯启恒一脸不满的说,“噢,我们不应该把钱花在这个上面!只要吃不死,味道可以忽略掉!” 我摆摆手一言不发的走向一旁冷清的食品商店,他见我心意已决也叹口气跟上来。 我向食品店老板购买了两块面包,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又问老板,“你们镇子附近有位女巫,对吗?” 老板无聊的杵着下巴,看着我说,“女巫?那是童话故事里的家伙。” 我回头递了一个面包给冯启恒,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冯启恒接过面包咬了一大口,咀嚼了半天才咽下去,掏出一颗绿宝石,丢给老板,“是吗?你有没有魔力把她变出来呢?” 老板把绿宝石接在手上,吹了吹,“当然,这是我的强项。” 他把绿宝石揣进裤兜里,又继续说,“我每年都在变这个戏法,你们有人推荐吗?” 我用舌头把牙缝里的面包屑顶出来后,“是的,但没有谁说过,应该告诉一个陌生老板是谁推荐我们的吧?” 老板笑了笑,继续说,“好吧!是要打听女巫的位置对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老板伸出手来,比出个五,然后摇了摇,冯启恒二话不说,又掏出五颗绿宝石拍在桌子上,并抬头看着老板。 老板笑着从兜里掏出个指南针来丢给我们,然后把桌子上的钱拿了过去,从店里出来后,我们马不停蹄的跟着指南针开始赶路。 也许花这些钱非常不值得,但也算是买份保障吧,如果让我跟着一个多年前的情报走,是肯定不愿意的。 离开小镇走了大概500个方块左右路就没了,我们必须在沼泽中前行,深一脚浅一脚的不说,有些藤蔓还会挡住我们的去路。 冯启恒在后面拍死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只蚊子,“该死的蚊子,大白天的也这么多,晚上还不得被吸成肉干?” 我用木剑劈开前面拦路的藤蔓,“这里的路可真难走!那位女巫是不是真的有一把会飞的扫帚?否则她是怎么在这里生存的?” 冯启恒在后面走的气喘吁吁的,抱怨着说,“扫帚?哈!我猜她就是个罪犯,只是外号叫女巫罢了!” 我开玩笑的说,“是吗?那她会开枪打死我们吗?” 我们在各种抱怨、说笑中,一直走到了黄昏,才接近目的地,虽说这3000个方块不算太远,但这里的路况实在是太差,以至于让我们走了那么久。 我劈开面前的藤蔓后,一栋橡木屋子呈现在面前,它看起来有些老旧了,上面挂满藤蔓,但整体还是很大的,甚至还有个二楼阁楼,这栋建筑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非常神秘。 我们走到橡木屋门前,看着门上挂着的羊头,心里开始慌起来,我咽了口吐沫看了眼冯启恒,他紧张地对我点点头。 我回头敲了两下门,发现门由于太老旧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手一碰就吱呀一声开了。 这个时候我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一个长得有些恐怖的老太婆拿着卡宾枪对我咯咯咯的怪笑了。 甩了甩头,我直接大步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房子中央摆放着一口大锅,里面有些五颜六色的液体,屋子四周的桌子上杂乱无章的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然后在右边靠窗的床上看到一位女士戴着巫师帽颓废的躺在床上看着我们,一双小白腿还不时抖动两下以赶走围着她的苍蝇。 难道还真有女巫?这50多岁的人怎么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大呢?而且这一点也不神秘好吧?完全就是一个颓废的女青年啊! 我尽量保持平静的问,“我找错地方了吗?” 那女巫歪着脑袋躺在床上,连头都不愿意抬,只对天花板皱了下眉头,“是的,你找错了..” 跟在我身后的冯启恒到处逛了一圈后,拿出袋子往里面掏出块金锭摇了摇,“那现在找对了吗?” 女巫一看到金锭顿时眼睛里来了光芒立马往床上翻起来,向冯启恒走去,“现在找对了!” 她站起来时,我才发现,她很矮,大概比我和冯启恒矮了半个头,巫师帽滑到床上露出了她那干枯的头发,黄黄的还非常脏乱,就像顶着一头干草一样。 她脏兮兮的脸上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睛,小巧但高挺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看着还怪可爱的。 女巫走到冯启恒面前时,冯启恒一下把金锭举起来,笑呵呵的说,“噢,你看起来可真年轻,一点也不像50多岁的人。” 女巫贴着冯启恒一蹦一跳的想去拿金锭,可奈何个子太矮,根本摸不到。 跳了一会,才有些生气的嘟着小嘴说,“我本来就不是50岁的人!我才22岁!” 难道真找错地方了?这个女巫和枪手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我连忙问,“那你是女巫吗?” 她歪着脑袋盯着冯启恒手上那块金锭头也不回的说,“对呀,我是女巫呀..” 我对冯启恒点点头,示意他先给她一块,冯启恒笑呵呵把金锭放下来,女巫刚要去接,他又拿开,最后让女巫围着他绕了好几圈,才把金锭给了她。 女巫抱起金锭开心的亲了一口,迈开小短腿一阵小跑把金锭藏到床下,起身对我们说,“你们看起来是要买些什么?对吧?” 我点点头,又仔细的打量着她,她很瘦弱,可以说是小小的一只,一身紫色的长袍在她身上非常宽大,脚部那里好像还被她剪开了,一双细细的小白腿露了出来。 我现在非常怀疑她是不是附近哪里的人趁女巫不在,跑来玩的。 冯启恒在一边也细细的打量着她,“22岁?和我一样大诶!你真的是女巫吗?故事里的?” 女巫把小手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挠了挠自己的头,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是呀,我是女巫,故事里的!” 我不等他们继续聊下去,便开口问道,“你是李雅涵对吗?” 女巫嘟着小嘴,皱眉看着我说“这..你们还真找错了。” 第19章 李叙涵 女巫见我们以失望的眼神看着她,顿时慌张起来,往藏金锭的位置挪了挪,好像怕我们反悔要抢回金锭一样。 她瞄了我们两眼,马上又把脑袋扬起来闭着眼睛拍了拍胸脯,“找错人也没关系!我也可以帮到你们!” 不等我们发话,她就好像心虚了一样把脑袋低下去,弱弱的说,“好吧,你们要找的人是我的母亲,可是她半年前去了国家药物局...现在只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了...” 说话的时候,她还时不时往床底下瞟两眼,我看了看冯启恒,他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我叹了口气,“呃...好吧,女士,你确定你能帮到我们吗?” 女巫一听有戏,马上对我们点点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自信,她的一双小手挥来挥去的,“当然!我的本事也是很强哒!” 我对她礼貌的笑了笑,“好吧,我们需要去水下很长时间,你有什么建议吗?” 女巫的小脑袋像马达驱动一样的点着头,“有的,有的!这个我刚好有办法,你们运气不错哟!” 说着她就跑到我们身后那口锅里一顿乱搅,搅了一会后她往口袋里掏出些材料一样的东西丢进去,最后如同变魔术似的手一挥凭空撒下一些紫色粉末。 那口锅里的不明液体如同热油一样炸起来,然后女巫小手一挥,一股海蓝色的液体飞出来,她慌慌忙忙的拿出一个空瓶子,追着液体到处跑。 这股液体如同有生命一般,四处逃窜,女巫追得气喘吁吁的才勉强追上把它装进瓶子里。 随后那瓶子逐渐散发出淡淡光芒,女巫喘着气擦了一把汗,把瓶子举起来得意的摇了摇。 冯启恒看得眼睛都直了,半响才问道,“这...这是童话里的巫术吗?我应该把你砍死吗?” 女巫没有回答他,而是问我们,“你们听过这个国家的传说故事吗?” 我思考了一会,“当然,每个人都知道... 两百年前的某一天,一个叫史蒂夫的家伙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他是从哪来的,但他却是无所不知。 传说他非常勇敢,即使是有无数的怪物他也不会感到害怕。 他带领着我们的祖先们来到这片大陆上,教会他们科学,教会他们生存,教会他们所有的知识。 然后他率领着祖先们在这片土地上创立了合众国,据说是因为我们的祖先们之前都是来自不同地区的野蛮人,所以史蒂夫把这个国家命名为“蛮联合合众国”。 后来某一天,史蒂夫像疯了一样,突然炸掉自己的房子,然后原地消失,祖先们认为他是神,他的任务完成了,所以他离开了。” 我说完后,女巫点点头,“是的,在这个传说中,说了史蒂夫是一个无所不知的神。 每个孩子都知道,史蒂夫有一种药水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人的各种能力,而药水有很多种原料,但最重要的一种便是来自地狱的地狱疣!” 她说道这时,冯启恒插话道,“哈!每个成年人都知道这是哄小孩的!地狱根本不存在!” 女巫笑眯眯的又摇了摇手里的药水,“是的,地狱不存在,但药水存在! 我们女巫天生就有一种能力,那便是不需要地狱疣也能炼制出药来!” 我皱了下眉头,“嗯...我对于药水倒是有所耳闻,这好像是国家规定的违禁品吧?” 女巫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对,这个规定是史蒂夫定制的!因为他致力于科技发展,希望根除传统用品,所以导致了现在很多人对于一些传统用品的理念只存在于故事中。 当然,你们唯一可以接触到的药水可能也只有治疗药水了吧? 世面上的治疗药水那都是人工合成的,效果不及真正的治疗药水一半!” 我看冯启恒在一旁听的入迷,我便点点头,让她继续介绍一下。 女巫看我们那么感兴趣,倒也有些骄傲起来了,用小手打了个响指,她的屁股下面便随着一阵紫光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凳子,她大大咧咧的坐下去,给我们讲起了女巫这个职业。 “女巫并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所有女巫那都是生下来便是紫色眼睛,而且只有女孩子才会有这种可能! 要生出一个紫眼人可不容易,即使是上一代女巫的孩子,也没有很大概率生出下一个女巫,所以,女巫才那么稀少。 而我,便是一个奇迹!我的紫眼母亲生下了我这个紫眼婴儿!连续两代紫眼人!” 她说到这,冯启恒忍不住插了下口,“所以呢?紫眼人有什么特殊的?” 女巫笑了笑,神秘的说,“紫眼人天生就有一种特殊能力,这个能力从哪来的我也不知道,所以不能和你们说。 但,这个能力直接导致了我们可以越过地狱疣炼制出药水..” 说完,她又摇了摇手里的药水,有些不高兴的说,“可是,根据天赋的强弱,以及对炼药的经验强弱,炼制出来的药水强度也有所差别。” 我若有所思的说,“那看起来你这一瓶属于比较弱的咯?” 女巫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可以这么说吧,药水的光亮越强,就说明它的能量越巨大。” 说完她有些伤心的看着手里那瓶微微泛光的药水。 我轻笑一声,“那么,你这瓶是强化什么的?力量?或是智力?” 她听我这么问,一扫伤心的心情,“这是水肺药水,它能让你不需要呼吸!我这一瓶所蕴含的能量....大概能持续两个小时!” 我此时心里其实还是不太相信,虽然她可能是会变一些小把戏,但是喝瓶药水能让我不呼吸两个小时? 冯启恒倒是心比较大,直接问,“那么神奇的药水,可以让我试试吗?” 女巫可能第一次自己做生意,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药水,但看着我不信任的眼神,又偷偷瞟了一眼她藏金锭的地方最后才下定决心,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她端了一盆水放在冯启恒面前,把药水递给他,冯启恒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让我看着一阵担忧,你不怕这女巫学艺不精,搞出一瓶化学药剂来吗? 可过了几秒,没见他暴毙身亡,我也就放心了,冯启恒原地转了两圈,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然后看着我问道,“奇怪,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有点甜...你看我身上起疙瘩了没有?” 我看着他,“没有,反正可以确定你不会原地自爆就对了。” 说完,我又转头看着女巫,她摆摆手,让我们用地上的水试试效果。 冯启恒把袖子撸起来,跃跃欲试,而我觉得,要试就试的果断点!上前一把按住他的头,把他按倒水盆里! 一开始他还在疯狂的挣扎,过了十几秒后,他居然还竖起个大拇指! 我怕把他按死在里面,便把手松开,没想到,他居然还把头闷在水里做起了俯卧撑!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他玩不动了才把头拔出来,甩了甩水,吐出嘴里的水来,“嘿!这可真神奇!我居然真的可以不用呼吸!” 随后,他和我描述了他闷在水里的感受,大概也就是起先几秒不太适应,可到了后面也不会感觉到窒息,甚至还挺舒服的。 还真不用呼吸!?那这可厉害了,比起那笨重的潜水装备,这个药水能让我们在水下拥有最灵敏的行动! 我看向女巫,“这个药水,来十瓶!” 女巫一听,激动的从凳子上跳起来在屋子里蹦蹦跳跳的叫着,跳了一会她才冷静下来,“嗯...别的呢?我还会做几种药水!” 然后她伸出小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数了一会,“我还会治疗药水、瞬间伤害药水、力量药水。” 这些听起来好像就不一般啊?特别是这个力量药水,她还真有?原本只是想象出来的东西,没想到还真有。 “都各来五瓶!”我激动地站起来说道。 女巫听了撅着小嘴,“这有点..” 我没等她剩下的话说完,摆摆手,让冯启恒再拿一个金锭给她,冯启恒掏出来,在手里晃了晃对她温柔的笑着。 女巫马上眼睛一亮,“没问题!我可以搞定!我可以搞定!!” 说完她跑过来就要拿金锭,冯启恒本来还想再逗她玩玩的,没想到这次女巫学聪明了,直接跳起来用腿夹在冯启恒腰杆上一把抢过金锭。 这一下搞得冯启恒一阵尴尬,脸上居然还微微红了起来,让我在旁边看得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会害羞? 女巫倒是觉得这没什么,抱着金锭一阵小跑又藏到床下,站起来后还一直盯着冯启恒手上的袋子,挠了挠头,问我们,“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不由得笑了两声,这女巫可真贪,还惦记着冯启恒手里的金锭呢?不过,她这么贪财,如果可以把她雇佣过来接应我们,这样的话,就可以让老布那边的人来个措不及手! 我笑着问她,“是不是还想赚一笔钱?比如一块金锭?” 女巫小脑袋点的飞快,头发甩来甩去的,我接着说,“那么,我们要去海里拿些东西,等我们上岸时你来接应,事成后,我再付你一块金锭,怎么样?” 女巫瞪着大眼睛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又往冯启恒手上的袋子上看了两眼,“好啊,不过,你们也肯定不是做什么正常的事,肯定很危险!我要两块!” 我想了想,也对,正常人会来这沼泽深处找她吗?两块就两块!等我们把神殿里的财宝拿到手,还会缺这两块金锭吗? 想好后,我把手伸过去,“我叫张伯伦,这位是冯启恒,合作愉快!” 女巫可能在为自己赚到四块金锭而开心,傻笑着把她那油乎乎的小手伸过来。 我看到她的手,差点没忍住把手抽回来,可最终还是和她握了手,毕竟这是合作,要表示出诚意! 握过手后,她看着天花板傻笑起来嘴角竟然还流下了口水!这女巫就是不一样!和我所认识的女士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冯启恒在一旁把袋子收了起来,问道,“那你呢?说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巫听了,擦了一把口水,“啊!对啊,都忘了!毕竟我还没见过那么多金锭!我叫李叙涵!” 冯启恒听了在一边嘀咕着,“好名字,好名字!就像你的长相一样..” 我看着他,嘴不自觉的就抽搐起来,这家伙不至于那么一会就看上这女巫了吧?之前他的行为告诉我,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被巫术迷惑了? 李叙涵请我们坐下后,她也就去忙着炼制药水了,我看向外面的天空,发现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今晚走的话可能有些困难,我可不想在这沼泽里和怪物拼命!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正在忙活着的李叙涵,“你这里还有其他能睡觉的地方吗?我们看起来今晚走不太可能了。” 李叙涵追着药水到处跑,头也不回地说,“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睡一起!“ 我还没发话,冯启恒到是在一旁痴笑着说 “不介意,不介意!诶嘿嘿..” 第20章 棋桌 李叙涵忙活了大半个晚上才算是把我们要的量完成,她把药给我们,自己擦了一把汗,瘫坐在地上。 我接过药查看了一番,当然,我肯定也看不出来什么,看了两眼就和冯启恒分了。 随后我站起身来准备睡觉,但之前一直津津有味的看着李叙涵制药,一直没发现肚子饿这个问题。 仔细想想,好像自从中午吃了个面包后便就再也没有吃过什么了,而且还艰难的走了那么远的路! 在我想着该去哪弄些食物的时候,发现冯启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门口弄起一堆火来,在煮着什么东西。 嘿,这混蛋居然除了垃圾桶里的马铃薯还会想着吃点新鲜的食物? 我摸摸自己的肚子,走到他面前,发现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熬着一锅汤,里面还漂浮起一些红色的蘑菇来,看起来这正是香味的来源。 我蹲在他的旁边,“这是你的独家秘方吗?闻起来味道不错啊?” 冯启恒头盯着汤,头也不抬的说,“嗯...马上就会是了,这是我第一次做,但味道肯定一流!” 见我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他又马上说道,“别担心,只是闻这味道就知道这是可口的食物了!” 我闻了闻,的确是挺香的,便问他这是哪弄来的?毕竟蘑菇这种东西,我们这样的人一般可接触不到,市场上卖的死贵!一般只有在高档餐厅才会有蘑菇这种食材。 我也是以前有段时间每晚会去一家高档餐厅的后门等他们出来倒剩菜,那时翻出蘑菇来吃过,味道真的非常棒!只是颜色和这个不一样。 冯启恒自己倒先咽口吐沫,“我在路上捡到的!你看这颜色那么鲜艳,味道一定不赖!” 我也被这浓浓香味所吸引,咽了口吐沫,以前翻出来吃的那种黄黄的,看起来很平淡,这个颜色那么鲜艳,没准是什么稀有蘑菇! 没一会,汤就熬好了,我礼貌的请李叙涵一起来分享,可她只是仰头看着天花板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别管她。 这我当然就不强求了,毕竟蘑菇也就只有那么几朵,可回头时,冯启恒已经嘴里塞满了蘑菇,对我竖着大拇指点头。 低头一看,好吧,只剩下一锅汤了,虽然有些气愤,可蘑菇毕竟是他找到的,只能喝了一碗汤将就垫下肚子。 一锅汤和蘑菇便很快进了冯启恒的肚子里,他满意的舔了下嘴皮,拍着肚子就走进去。 我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进去准备睡觉,明天可以早些起来赶路。 进去时,李叙涵已经倒在床上用她的巫师帽当被子盖着呼呼大睡了。 冯启恒站在床边看着她,我怕这混球有什么坏念头,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说,“嘿,我知道你可能已经对她有些想法了,但是...你懂的,这不行!” 冯启恒扭过头奇怪的看着我,“呃...老兄,你可能有些误会,我的意思是,她刚刚说和她睡一起...” 我指了指地板,歪着头问他,“朋友,我想你的理解能力有些问题。” 冯启恒苦着脸,但他也没这个胆子私自上女士的床睡觉,从以往的经历看来,他也是有些绅士意识的人。 我们很快在地上找了块舒服的地方躺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冯启恒的脸色有些奇怪,但又不是苍白,难道这就是青春期的躁动吗? 躺在地板上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梦中我眼前的画面如同电影一般不断切换,一会是雪地里抢劫运钞车,一会跳到溺尸扑在我身上要来啃咬我,然后画面一转,又到了平原上我抗着冯启恒四处逃窜,然后又到暗杀艾文时。 当我们去检查汽车残骸时,里面爬出个血肉模糊的人,他怪叫着要来掐我的脖子,但我的身子却又无法动弹,冯启恒还不知道去哪了。 到艾文掐上来时我被惊醒了,满头大汗的坐起来喘着粗气环顾四周,这里一片安宁,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许是那几天神经一直都在紧绷着吧,对于这些可怕的事情都是暂时埋藏在心里,这下安定下来后它们又如同梦魇一般的又涌现出来。 我苦笑着甩甩头,准备在躺下去睡觉,没想到却听见了冯启恒如同喝醉酒一样的声音,“噢!你...你们这些..该..该死的...矮个子!..我揍死你们...” 我轻笑两声,心想他也许也和我一样吧,平静下来后就做起了噩梦,可是我们有遇到矮个子吗?他是不是认为只有半个身子的溺尸是矮个子? 当回头看向他那边时,我呆住了,他此时像是醉汉一样东倒西歪,不时还挥一拳踢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要揍死这些矮个子... 突然他如同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似的倒在地上,然后开始抽搐起来。 我连忙爬到他面前,发现他翻着白眼,嘴里吐出些奇怪的玩意,身子如同触电一般不断地抽搐。 我连忙拍打着他的脸,“嘿!嘿!老兄,你怎么了?被矮个子揍了?” 这时李叙涵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盘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看向我们。 对!这个女巫!冯启恒喝过她的药水!一定是她想要谋财害命! 我马上回头大吼道,“嘿!是不是你的药水有什么问题?” 然后掏出弩拉上箭指着她,她被吓得举起手,靠在墙上瑟瑟发抖,随后又往我身后的冯启恒身上瞟了一眼,“不..不,我的药水没问题,他这是吃蘑菇中毒了!” 呵,好一个吃蘑菇中毒!那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会有毒?今天不揍她一顿她恐怕会以为我张伯伦智商低了! 我手里的弩仍然指着她,回头看向冯启恒发现他抽搐的更厉害了!现在不仅嘴里,就连鼻子里都冒出了呕吐物。 啧,麻烦大了,现在先不管这个女巫了,不然冯启恒恐怕是要完! 我头也不回的说,“快!我需要治疗药水!” 李叙涵把她的小手放下来,弱弱的说,“治疗药水没用的...他这是中毒...” 我心里如同被一万只蚂蚁爬过一样慌的不行,想都没想就大吼道,“你快想办法治好他!否则我就杀了你!” 李叙涵点点头,蹑手蹑脚的到冯启恒身边看了一下,将其扶起来拍着他的背,清空了嘴里的呕吐物,然后她居然一下亲了上去! 我在一旁一时看得懵起来,随后才带着歉意说,“女士,我很抱歉,刚刚我太冲动了才会那么说,你不必这样..” 这..这该说她非礼冯启恒还是冯启恒占了她的便宜? 没想到李叙涵对我摆摆手,示意别说话,然后她的眼睛突然明亮起来,紫色的眼球如同漩涡一般转动着,在漆黑的屋子里异常耀阳。 她用手抱着冯启恒的后脑勺,嘴里好像在吸着什么一般,慢慢的冯启恒也不抽搐了,开始平静下来。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李叙涵把嘴松开来,离开时还附带着冯启恒的一丝呕吐物。 她立马跑到一边把手伸到嘴里扣着嗓子眼吐起来,吐出一堆奇怪的紫色液体。 而冯启恒也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头左右摇晃着,无力的说“,该死的矮个子呢?我非要揍哭你!哇呀呀呀!”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半响才转头看向李叙涵。 她也刚好吐完,见我看着她,便解释起来,“他这是中毒产生幻觉了,如果不马上处理很可能会死..” 冯启恒在地上歪过头吐了泡吐沫,“会死?哈!这些矮个子可拿我没办法!再来两个回合死的就是他们!” 我挥挥手让他别再丢人了,然后继续问道,“你这是什么..疗法?” 李叙涵咧着嘴一笑,“这也是我们女巫的技能之一,我们可以吸出你身体里的物质转化为自己的能量。 当然,因为我本事不高,必须马上吐出来,否则毒就到我身上了。” 我惭愧的点点头,刚刚真是睡懵了再加上心急,脑袋居然没转过弯,害的她做出那么大牺牲。 冯启恒抬起头想了一会,焕然大悟的说,“是吗?怪不得那些矮个子怎么打都打不完!不过再来几个回合..” 马上他又一下把眉头皱起来,“等等..你说吸出来?往哪吸?” 李叙涵没回他的话,在一旁漱口,我笑着指了指他的嘴。 冯启恒一下捂着自己嘴,“噢!天呐!有女士亲我了?该死!我怎么不记得?” 我为了缓解尴尬,连忙起身说起好话来,“李叙涵女士,我对你的能力表示非常钦佩,并对团队里有这样一位优秀的队友而感到骄傲!” 她吐出漱口水拍打着自己的胸脯,骄傲的说,“那当然!你的钱不会白花的!我可是很厉害哒!” 我虚伪的笑着点点头,嗯,厉害是厉害,就是脑袋不太好用,这么官方的话都听不出来吗? 冯启恒到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丢脸,还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啊哈!我就知道你不一般!看来的确没找错人!” 这一夸,李叙涵更是头都扬上天了用鼻子对着我们,一直用小手拍打自己的胸脯,拍了好一会才咳嗽着把头低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还好我只是喝了一碗汤,否则今晚就是我们两个一起丢人了,而且还有可能双双丧命。 等等,我也喝了啊!? 想到这我立马跑到门口扣着自己嗓子眼吐起来,狂吐了两分钟后,才吐泡吐沫心有余悸的回去。 进门我就拍着胸脯说,“噢!这该死的有钱人都是喜欢吃毒药吗?还好我当时翻出来的不多!否则就得死在街上,真应该告发那家餐馆!” 冯启恒也跟着点点头,“是啊!我当年也是在垃圾桶里翻到一点,怪不得我两个月后会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一定是中毒了!不然我不可能会输!”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这被人打到头破血流好像不是中毒的症状吧? 李叙涵在一旁听的笑起来,和我们解释道,“这蘑菇也不是都有毒,他们吃的那些都是味道极好的美味,蘑菇颜色越鲜艳,越有毒!当然,也有个别鲜艳的是可以食用的。” 听到这,我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冯启恒那句,“你看颜色那么鲜艳,味道一定不赖..” 回头看着冯启恒,他的面部表情也是极其丰富,嘴角不停抽搐,估计也是想起差点让自己丧命那句话。 李叙涵到是没在意这些,而是打个哈欠一摇一晃的就走向床,到床边猛地砸下去睡着了... 我和冯启恒对视一眼,都觉得今晚人丢大了,不约而同的找个地方躺下也睡了,谁都没有说话。 后半夜可能由于这么一折腾,倒也没做噩梦了,一觉就睡到天亮。 早晨,我和冯启恒蹲在门口吃着李叙涵给我们的面包,看到一旁树边长着的红蘑菇,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随着一声关门声,李叙涵背着小书包走出来,又往自己裤兜里拿出金锭来亲了一口,然后放回口袋,站在我们身边等待着我的消息。 我两口把面包吃下去,拿出老布给的指南针,看向它所指的方向,发自内心的露出一丝微笑。 如果你们在下一盘棋的话,那么,现在我算是爬到棋桌上了,并且,我会紧紧的盯着你们,直到... 我拿下你的国王! 第21章 简易战术小队 离开李叙涵家后,我们几乎走了一整个白天,才终于走到沼泽地区的边缘,幸好她家本身也已经属于边缘地区了。 在路上,李叙涵给我们比较详细的介绍了女巫这个职业以及她的自身能力,因为马上将要面临一些危险情况,所以她介绍的还是很客观,没有一丝自夸的意思。 女巫,大致可以理解为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但是她们的特殊能力从何而来她也不知道。 这个特殊能力,那就是她们所使用的紫色把戏,这些紫色把戏大致上的作用就是可以让她们跨空间移动一些物品,而她们的能力强弱会决定移动物品的体积以及质量还有移动距离,以李叙涵目前的能力,她移动一个小板凳已经是极限了。 而这个能力之二便是制药,她们可以通过这个特殊的能力越过地狱疣直接制造药水,这是最能体现女巫实力的一个方面。 因为制药不光是考研女巫的能力强弱,还要考验女巫对制药过程中的火候、材料加入时机等等一系列的运用。 李叙涵也说了,她所炼制的药只能散发一点点光芒,她的母亲所炼制的药,那可是能堪比萤火虫! 在目前为止,我们国家仅有她们两名女巫,她的母亲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丢下她去了制药局,所以我们运气还算不错没有扑空。 而李叙涵的实力,可以说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半吊子女巫,因为据她所说她的天赋非常差! 所以她的母亲没有过多的教她一些本事,大有一种让她放弃这条路的打算,可她的眼睛颜色证明了,她生下来就没有走其他路的可能。 听她介绍这些后,我对女巫这个职业也算是有了一些粗浅的见解,她们可以说是幸运的人,但在这个国家,她们确是不幸的人,因为她们生下来就属于违法... 同时我也对李叙涵有了改观,之前一直认为她是一个贪财、不检点的女士,现在看来,她比我们可怜多了,她生下来就注定要走上一条荆棘之路。 我们一直讨论着各方面的事情,直到夜幕降临,我们的神经才又开始紧绷起来。 虽说这里的怪物不如平原地区那么多,但是李叙涵从小就很少离开过房子周围,更别提什么战斗了,所以现在我们还得保护她。 我拿着拉好箭的弩,警惕的看着四周,“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目的地!还有,这次不能落下太严重的伤,因为不清楚老布那边是什么情况。” 冯启恒点点头,拿着铁剑,把李叙涵护在我们中间,很快,第一个麻烦就找上了门,一只僵尸抬着手深一脚浅一脚的向我们袭来。 因为它也在泥沼之中,行动速度也快不起来,我就抬手一弩射去,精准命中它的脑袋。 但它非但没死还痛叫一声加快了一些行动速度,不等它靠近,我又拉上箭再次射去,最后它才移动了不到五个方块,就已经被射了六箭,脑袋被插的像个刺猬一样,倒在水里死了。 我们因为在平原有了一定的作战经验,所以不再会和它们干耗着,而是一边射击一边走,冯启恒负责攻击贴近的敌人,以及放置方块挡住远处的弓箭。 虽然我们陆陆续续遭遇着袭击,可前进速度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因为神经紧绷一扫白天的疲惫,更快了一些。 我们从入夜开始,也已经走了大约1000个方块了,只要加快步伐,相信天亮时应该就可以到达。 思考中,走在前方的冯启恒突然举起手掌大喊,“左前方有亮光!” 听到他的喊声我立马抬起一只手,握成拳头,示意停止前进警戒四方。 我们马上单膝跪下来,放置掩体方块,我负责三百六十度警戒,冯启恒去观察亮光。 李叙涵在我身后瞪着大眼睛,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小手扶在掩体方块上有些发抖。 我见此,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没问题的!放松一些,否则你以后会每晚做噩梦的!” 她脏兮兮的小脸非常苍白,脑门上还挂着几颗冷汗,她也许没有听进我的话,只是点点头又继续紧张的看着四周。 观察了一会,冯启恒对我说,“好像是两名士兵!也行是咱们以前的同事也说不定哦!” 我正在警戒着,没时间说很多顾虑,“现把他们叫过来,有什么问题再随机应变!” 冯启恒点点头,大声的对着他们的方向喊道,“嘿!轻型弹药!” 这是军队里的简单识别对话,防止士兵在黑暗中无法分辨怪物和自己人所制定的。 很快,远方的两个人影也回答道,“卡宾枪!去他的!终于见到活人啦” 他们回答完就向着我们的方向开始移动,我用弩掩护着他们,同时也是预备着干掉他们。 五分钟后两个武装到牙齿的士兵艰难的走到我们面前,其中一个举着突击步枪警戒着四周,另一个走过来往我们身上扫视一番。 他看到冯启恒和女巫时,眉头一皱,失望的说,“该死的,我还以为是有人来搜救我们了。” 然后他看着还算正常的我说道,“怎么了?你们这些嘻哈客跑到这里开派对吗?” 我见他们也没有什么准备对我们不利的打算,也站起来和他握了个手,“我是原213步兵连张伯伦下士,那边那个打扮酷炫的家伙是原77海军步战连冯启恒下士,我们现在是探险家公会的人。” 士兵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冯启恒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我们中间的李叙涵身上。 我见此,马上解释道,“这个人有一些资源的线索,目前我们正在护送她。” 我说完,李叙涵也很配合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那位士兵这才收起疑惑的目光,对我懒洋洋的敬了一个礼,“我们是12混合编制连的人,我是上等兵汤米,那位是列兵吉姆。” 我点点头,把他让进掩体里,“怎么回事?我可没听说过混合编制连,而且国家为什么会派军队驻扎这个未开发地区?” 汤米坐下来检查了一下弹夹,“我们这个连纯粹就是被踢出来的!国家觉得我们混吃等死浪费军费,就把我们这些人踢出来混合编制个连,丢到这些地方自生自灭!” 我听到他的抱怨,倒也想起来之前长官说的整改也许就是这个意思,但我们两个就倒霉多了,直接被艾文判了个软死刑! 我和汤米寒暄了一会,得知他们两个是白天时出来巡逻的,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迷路了!现在他们在这里到处寻找出路。 不过根据汤米所说,前方有个沿海的村庄,他们打算去那里打电话通知基地,等待直升机来接他们。 我看了一眼指南针,那里到好像正好处于我们的路线上,随即我就和汤米达成共识,我们一起前往那里,毕竟他们两个可是全副武装身上装备奇多,有他们在可以保证我们不受很严重的伤。 决定后,我们马上就开始赶路,结果才刚走500个方块就遇到第一次战斗。 吉姆突然在我前面大喊道,“左前方有一只该死的僵尸!” 然后他二话不说就用突击步枪上的下挂枪榴弹一发接一发的打过去,一直打了四颗才停下来。 那只僵尸原本站的位置已经陷下去了,旁边的沼泽水慢慢的汇聚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神经太过于紧绷,又大喊着,“啊!还没死吗?我去你的!” 说着他又上了一发榴弹,可马上就被汤米拦了下来,“该死,你没看到那只是水在汇聚吗?震得耳朵都聋了!” 吉姆这才慢慢的把枪放下来,可就在这时,不知道哪里的骷髅射手一箭射来打在他的头盔上发出咚的一声。 虽然人没事,可他还是一把推开了汤米疯狂的向黑暗里扫射起来,退出来的弹壳掉在汤米的脚上,让汤米误以为是有怪物袭击他,也拿起步枪来对着他脚附近的水一阵扫射。 吉姆把一个弹夹扫射干净后,居然把枪一扔就向着一边大叫着开始逃跑,汤米见到这个情景,也是马上丢了枪就要跑。 我一把拉住汤米,对他大吼道,“该死的,这种地方你丢了枪你能跑去哪?” 汤米平静了好一会才惊魂未定的说,“不好意思,习惯了!忘记只有咱们几个人了。” 另一边的吉姆也已经被冯启恒稳定下来,我摇摇头,心想要不是前几天的经历,估计现在我们早就跑没影了... 随后我捡起他们丢在水里的步枪清理了一下,还可以正常使用,虽然军队经常丢弃装备,但是商家的质量可是一点都不马虎! 我向他们讨要了弹夹,和冯启恒一人一把步枪,而汤米和吉姆也知道他们拿着用处不大,便把子弹和榴弹给我们自己拿着掩体方块警戒。 我在军队时虽说是混吃等死,但是枪法还是不错的,毕竟每天每人配发120发子弹,不打白不打,所以我每天训练完就跑去靶场打着玩。 行进大约又有三百个方块后,我们遭遇了一次规模化袭击,四只僵尸,两只骷髅射手。 我先抬手用单点的方式打碎了远处的两只骷髅射手,然后便回头准备帮助冯启恒。 他好像枪法不怎么样,几乎就是一顿扫射,20发的弹夹没几秒就被他给扫射一空,而自己因为后坐力,才开第三枪时枪口就已四处乱晃,所以只有一两发命中僵尸。 我刚想举枪帮他,结果脚下突然被一拉扯跌入水中,透过水花发现一只躲藏在水里的僵尸。 吉姆立马上前来一脚踢开它,然后掏出手枪连续打完了一个弹夹,直到僵尸倒入水中血蔓延开来。 我对他道声谢,便起身准备去帮冯启恒,没想到刚回过头就看到他把僵尸踩在水里用枪托一下一下砸去,最后抓着枪管,像挥棒球棍一般,狠狠一击涮出了一大条血。 他这番操作看得我一时忘了要干什么,海军步战连难道不配发枪支吗?怎么看起来冯启恒的近战能力远超我们啊? 而另一边的汤米也护住李叙涵用手枪攻击着前方剩下来的僵尸,我举起枪精确的干掉了两只后,准备对向最后一只,可一扣扳机,发现没了子弹,只好大喊一声,“掩护换弹!” 冯启恒点点头,往口袋里掏出一发榴弹装上,抬起枪就打去,但没想到他枪法差到如此地步,硬是打在了僵尸身后的树上,好在爆炸的冲击把僵尸冲倒在水里。 我也顾不上换弹夹了,也掏出一发榴弹装进去,对着僵尸倒下的地方又补了一发,一声闷响后冲起巨大的水柱,让我们这里如同下雨了一般! 这场遭遇战以后的路程就要平稳的多了,不敢说我和冯启恒比其他士兵有经验和能力,但就平原那一次事件我们就比他们要有些胆量了! 这也让我发现了,并不是说军队弱小,而是极度怕死的心里让我们身体与装备的优势无法发挥出来,只要我们有胆子和怪物们打,它们就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黎明时,我们已经走出了沼泽地区,到达了目的地,沿海村庄,吉姆亢奋的站在村口大吼着,“噢!噢~!我们狠狠教训了那些该死的怪物!” 汤米也有些激动,但并没有大吼大叫,只是拿着被冯启恒敲变形的步枪小声喊着,“哈!我们就是一个简易的战术小队!” 李叙涵也在一旁手舞足蹈的说不出话来,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身处危难之中。 我和冯启恒倒是没有那么激动,只是和他们一起说了一些庆祝的话语便和他们告别了。 和汤米他们告别后,我们也在村口找个地方坐下,准备休息一会,然后到村子里补给下资源再去找老布。 第22章 风暴中心 我们休息了一会后决定不耽搁时间,继续前进,因为这里距离目标地点已经很接近了,为了防止有人在这里监视我们,我便让李叙涵悄悄的尾随在周围。 分开后,我和冯启恒直接进入了村庄,这里是国家最南部的沿海地区,因为沼泽地区把这里隔离开来,所以这里也几乎没有开发,仅仅只有海岸线上的三个村庄。 也正是因为地广人稀,这里的房子都修的很大,一条柏油路把村庄分割开来,路两边都是一排一排的独栋别墅,还带着花园。 我和冯启恒漫步在他们的街道上,四处张望着,说实话,如果不是这里远离城市地带光照程度低,我是非常希望来这里建造一栋属于自己的大房子!最重要的是,这里不需要交房屋税,所以想盖个城堡都可以! 走了一会,我也向冯启恒发起了疑问,“老兄,为什么你一直混吃等死,你的近战能力却还那么强?”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可能是我的兵种问题吧?” 我思考了一下,军队里还有近战兵种啊?自从热武器面世以来,就已经全面取消了近战兵种了,而现在更是机械化程度高,一般情况下,下车作战的机会都很少! “你是什么兵种?霰弹枪突击步兵?”我好奇的问道。 冯启恒笑呵呵的说,“磁暴步兵” 我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兵种?” 他继续笑呵呵的解释道,“当然,你是陆军,肯定没有听说过,而且这个兵种还是独一无二的! 你应该知道,有时候对付海里的家伙,电要比枪管用的多!所以,海军单独为我个人创立了这个兵种。 大致的作战用途就是你拿着两个砖头大小的放电装置,穿着一身绝缘作战服,敌人在哪你就往哪个片区放电! 因为这个完全没有射程范围,有很大概率和敌人发生近身肉搏,所以我被选择后,就专门训练近战能力了,加入军队这几年,我甚至没有开过一枪!” 我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兵种听起来有点狠呐... 在我们聊的开心的时候,一辆皮卡车停在我们旁边,老布往里面探出个头来,大喊道,“嗨!两个年轻人,你们比我预计的要快的多!” 我看到他,先是惊讶了一下,又马上暗自庆幸,还好让李叙涵先和我们分开了。 冯启恒走过去踢了他的车门一脚,说,“噢?是吗?那可真是荣幸。” 老布丝毫不生气,反而大笑着拍打起方向盘,“哈!年轻人,准备好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了吗?” 我点点头,用手拍拍冯启恒的腰杆示意他先别激动,随后就要去拉开老布的车门准备上车。 而老布却自己走了下来,指指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又指指前方不远处的理发店,“都到这了,不急,我得把头发理短一些,否则有可能会被卡在水下的!” 说罢,他便自顾自的向理发店走去,冯启恒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我微微倾斜身子,对着他的耳朵说,“跟着他,小心点,如果情况不对,我们马上动手!” 冯启恒点点头,和我一前一后的跟了上去,老布进去后就坐了下去,理发师过来问他要什么样的发型,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打了个响指,“中间剃光,旁边不要动。” 理发师可能有些不能理解,盯着他迟迟未动手,老布有点不耐烦的又打了一个响指,“我看起来像是没有钱付账的人吗?快!我赶时间!谢谢!” 理发师这才点点头,拿起工具,往他头上推去,马上就推光了上面的头发,问道,“这样的长度可以了吗?” 老布非常不耐烦的说,“推光!谢谢,还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 我在旁边看得有些发抖,这可真是个凶残的发型! 但既然他要把头顶那一块彻底推光,那就还得要一点时间,我便无聊的往外走去,刚好看到一名中年人把报纸丢进了垃圾桶,为了打发时间就过去顺手捡了起来。 这一捡还真捡出个大新闻!头版上就写着《克劳复.艾文被捕》 “昨晚10:23分,张伯伦市警局在国家资源局顾问艾文.克劳博家中以谋杀的罪名将其拘捕” 下面还附上他被捕时的照片,他的眼镜不知道去哪了,头发乱糟糟的被押着很是狼狈。 我翻遍了整个报纸,也没有找出他的其他消息,他谋杀了谁?而且不是我们把他暗杀了吗?我可是亲眼看到他被炸死的,最后的火还是我点的,一般来说这样级别的官员不可能有替身啊? 而且他的车也是国家配发的,不能外借,所以到底是我们杀错人了,还是警方抓错人了? 我马上叫来一边警戒的冯启恒,让他看报纸,他瞟了一眼,“被谋杀?哈!那叫完美的暗杀!” 随后他愣了两秒,一把将报纸夺过去,脸几乎贴在报纸上仔细看了一遍,又拿起来到处看一番后,他抬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也疑惑的看着他,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被捕?谋杀?不应该是他被暗杀吗?”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里面理发的老布,“这个报纸完全没有提及我们,而且老布现在看起来好像也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 冯启恒也一起看向老布,“你说会不会他们压根不是一边的人?” 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但如果是这样,那就更麻烦了,这就像是一个风暴一样...” 不等我说完,冯启恒就接上来,“而我们就是风暴的中心。” 我们面色疑重的站在街边讨论了一会,决定继续把这个事情做下去,因为不管有几方势力,他们最终的目的肯定都是这个海洋神殿,而我们已经非常接近它了。 现在要想在全身而退,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只有把财宝捞出来,他们才会现身,我们才有机会干掉他们! 既然事情已经稀里糊涂的发展到这步田地,如果还妄想着装傻充愣退出那就是找死。 现在,除了继续,别无选择! 老布出来后摸了摸自己发亮的头顶满意的看向我们,发现我们都在死死的盯着他,这让他吓了一跳,“噢!你们干什么呢?没有在垃圾桶里翻到马铃薯吗?” 我们盯了他一会,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回头就向吉普车走去。 老布一脸不解的看了我们一会,又跟上来,还安慰我们说垃圾桶里面有很多食物,不一定非要马铃薯。 我笑了下,没搭他的话,直接问他要了车钥匙,“去哪?我们开到神殿去吗?还是你另有打算?“ 老布用后视镜照着自己的新发型满意的笑着,看也不看我一眼的说,“不,我们先去打捞沉船里的地图。” 冯启恒在后座上直起身子拍打了他一下,“地图?你不是去过吗?为什么还要地图?脑袋坏了不记路?” 老布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欣赏他的发型,“海上可没有什么标志性物品,都过去一年多了,我估计也难以精确的找到,你想在海水漂一个月吗?” 冯启恒有些气愤的想说些什么,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好愤愤的又靠回去。 “那就是去码头了?”我启动好汽车。 老布点点头,没有说话。 半小时后,我们已经到了码头的一艘快艇上面坐着了,我疑惑的问老布,“为什么不顾个船夫?” 老布坐在船头穿着救生衣,笑呵呵的说,“算了吧,近海不需要,等我们去神殿的时候再顾,现在顾的话,让他们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又得花力气杀掉他们,划不来。” 我有些不满的吐了泡吐沫,但也没准备反驳他,毕竟我们现在的确得少让这些不知情的人得到消息,如果我们被出卖了让警方人员盯上,让之前做的事暴露出去,那至少得蹲30年大牢! 我们都穿好救生衣后,我和老布都通通看向了冯启恒,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看我干嘛?你们终于觉得我的品味很好了?” 我和老布都摇了摇头,我指着他说道,“我不指望一个残疾人开船,想必你也不愿意。” 冯启恒歪着脸,嘴角抽搐着说,“那你指望我开船?” 我皱着眉头,“你不会开?” 他耸着肩膀,撇着嘴,摇了摇头,我脸都要皱成一团了,没好气的问道,“你不是海军吗?不会开船和陆军不会走路有什么区别?” 他瘪着鼻子,“谁说海军一定要会开船?我可是一直在航母上服役的,他们舍得给我开吗?” 我们对话的时候,老布倒是在一旁笑开了花,“哈!你们两个可真是没用!但居然也能混到神殿门口?那看起来再混一会可以去神殿里混个来回了!” 最后没办法,还是只能我来开船,毕竟冯启恒是真不会开,老布这残疾人在海上拿不下这艘快艇,只有我的驾驶技术还可以,虽说没开过船吧,不过看这个快艇也是油门挂挡方向盘的,估计问题不大。 启动后,我在码头横冲直撞了几圈后也总算是把它弄出来了,这比开车困难多了!没有刹车,只能等他自然停下来,有时好不容易停下来一个浪又给你拍走了。 出海后,原以为会轻松一些,没想到这一浪接一浪的把我打的到处飞!2000个方块就把我开的手上青筋暴起,有时往前冲着,一个浪又给打偏了,方向盘还有些失灵的感觉,得绕一大个圈才能回到轨迹上。 早晨出发的,距离沉船的位置本来也就才一万个方块不到,我硬是弄到中午才到达目的地,冯启恒一路都在吐,弄得满船都是他的呕吐物!老布也脸色苍白的坐在一边,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他嘴里还嘀咕着,“下次...我宁愿杀两个人,也不让你开船了!” 而我这个驾驶员竟然也晕了!有时颠得飞起来时,我就忍不住狂吐起来,现在我们三个都是一身的呕吐物! 在船边清洗了一会后,我们坐在船上吃起了老布带的面包,一边吃一边和我们讲解着。 “现在我们应该正处于沉船的正上方,不得不说,他们真是些可怜的家伙,距离海岸只有那么点距离了... 好了,说正事!这是一个标准渔船,长20个方块宽15个方块,中间有两间休息室一间机械室和一间驾驶室,我的东西就在他们正中间的那个休息室里!切记别在水下打开箱子,直接搬运上来!” 我和冯启恒认真听完后,点点头起身就准备下水,老布却一把拉住我们,“你们的潜水装备呢?” 我和冯启恒掏出水肺药水,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布这才把手放开,笑着说,“啊哈!真是两个复古的人!” 我笑了笑,仰起头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直接一跃跳入水中,毕竟如果试一下试一下的反而会加深自己对海的恐惧。 我入水后,把潜水镜带了起来,冯启恒也在一旁跳下来,调整一会后,我对他竖起个大拇指,便往下游去。 大概下潜20个方块左右,我们就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老布所说的沉船,还好不太深,现在又刚好是阳光最好的时候,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 船上长满了水草,不知道当时的溺尸是有多少,几乎折断了这条船! 船边一群五颜六色的鱼游过,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有些童话的感觉,我和冯启恒对视一下,点点头,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它游去。 第23章 浅海 因为鼻子和耳朵都被堵了起来,我完全听不到闻不到,四周有一些水流轻轻的撞击着,如同有人在推搡一般,这样的感觉让我在这个美的如同童话一般的地方有了一些恐惧感! 我看向旁边的冯启恒,他倒是很平静,不过想想也对,虽然他也是混日子的,但是谁让他的兵种那么残暴呢?估计他早就习惯了水下作战了吧! 我们没多久也就游到了沉船的边上,近看发现问题还不简单!这玩意完全被破坏的不成样子,老布所说的那个房间四周被海草缠绕着,让我们一时难以下手。 我和冯启恒分开绕了房间一圈,最终确定了门的位置,但他没有马上进去的意思,而是指了指一旁的窗户。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用手比划了半天,我才看懂他的意思,他让我从窗户看看里面有没有危险。 这在水下我们也无法语言交流,虽然有水肺药水,水进入肺里暂时不会有问题,但是必须在药效过了之前把它吐出来(根据李叙涵所说,只要敲打肺部,水就会自动逆流出去),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我们绝对不能在水下说话,当然,也说不出来,说出来也听不见。 我对他点点头,便游到窗户边,整理了一下潜水镜,开始把水草扒开。 我弄开水草后,发现窗户漆黑一片,才想起来里面没有光照,只能把脸贴上去试试能不能看清点东西。 我才刚刚贴上去,马上就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张恐怖的脸!他的脸已经被啃咬的一团糟,皮肤被泡到发白,脸皮仅仅连着一点皮丝漂浮在外面,露出他一口烂牙,一只眼睛不知道被什么吃了,眼眶里空荡荡的,另一只吊在外面飘着。 这个时候,我与他的脸几乎也就隔着这么一层玻璃,我吓得一脚蹬在墙上,往后游去,却没想到脚被什么抓住了。 我顿时脑子一炸,掏出木剑就四处挥砍,可由于在水里,这些动作就如同慢动作一样。 冯启恒见状马上游过来砍断缠绕在我脚上的海草,让我得以向后退去。 我慢慢平静下来后,指了指窗子里面,又举起木剑挥了挥,示意里面有古怪,冯启恒点点头,也掏出了铁剑。 但冷静下来一想,这可能就是当时没来得及逃走的倒霉船员,不过既然剑都拿出来了,那就拿着保险吧! 我没有多磨蹭,平复好心情后,和冯启恒来到了门边,我拿出弩站在离门一个方块的正前方拉好箭,虽然不知道在水里能够射出多远,但这点距离应该没问题吧? 我准备好后,对冯启恒竖起拇指,他点点头,用铁剑开始撬门。 这在水下想要弄开这道门可真不容易,纵然之前的袭击让它变形,冯启恒还是用尽全力撬了一分多钟才将其撬开。 在门开启的同时,我一弩射了进去,虽然才向前冲了三个方块不到就漂浮起来,但这也证明,在水下弩也是可以在短距离造成伤害的。 门里并没有像我想象那样冲出什么东西来,我们又在门边警戒了两分钟,见没有什么异样,冯启恒才对我点点头,拿出老布之前给我们的水下探照灯率先游进去。 我紧跟其后游进去,我们进来后把房间的四个角落都迅速看了一遍,没有怪物。 但令我奇怪的是,窗户里看到的死人,我们进来后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我太紧张出现幻觉了?不可能啊?那么真实一张脸,或者说飘到顶上去了? 我想到这就抬头看去,可顶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我游上前,拍拍冯启恒的肩膀,用手指指天花板。 他这才用灯向上照去,慢慢的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照过去,也是什么也没有,照完他才把灯光移下来,跟我摇摇头,摆摆手,示意不要紧张。 好吧,这样看来,还真是我太紧张导致的,随即也跟他点了点头,在房间里搜寻起来。 这个房间并不大,可能也只有10个方块吧,一共就两张床,此刻还已经被水泡的有些肢解了缓缓漂浮在水中,它们旁边飘着两只箱子。 我和冯启恒游过去一人检查一只,我按住箱子,往署名牌上擦了擦,发现这只箱子是属于阿列克谢的,原来他们住在一起,怪不得会发现老布的意图。 我想都没想,就把箱子用缰绳固定在背上,万一老布的图纸是放在他箱子里也说不一定。 虽然老布说让我们找他的箱子,可之前他明明说过把地图给了阿列克谢的,也有可能是他记错了,总之两个都带走比较稳妥一些。 冯启恒抱着老布的箱子过来,指指名牌,我一眼看去,发现上面写着“老布”。 哪有写自己外号的?这样不到反而让别人觉得你有问题吗?这个老东西智商不足啊! 等冯启恒固定住箱子后,我们便往门口游去,可我刚游两下就撞到了一个东西。 我马上拉了冯启恒一下,示意他把探灯照过来,当光亮照来时,我清楚的看到了面前这个东西... 这..好像是颗眼珠子..? 我条件反射的抬头看去,刚抬头就看到了刚刚那个死人,此时他的脸正对着我,还是刚刚那种距离,只是少了块阻隔的玻璃... 我大脑当场嗡的一声空白起来,再次恢复过来时冯启恒已经快速游过来推着我往一旁躲开。 刚移动开来,那具尸体的肚子上就刺出了一把三叉戟!我回过神后,看到一只溺尸抱着尸体藏在他身后,原来刚刚就是它带着尸体躲开我们的亮光的! 见我们躲开,它气愤地拔出三叉戟,又一次向我们袭来,它就如同不受水干扰似的,动作竟然比在陆地上还要敏捷一点! 还好冯启恒反应也不慢,举起铁剑一挡,双脚蹬墙,往旁边冲出去一大截,但这终归没对溺尸造成任何影响,它回身一戟又再次刺来,我一时也没有应对办法,只好一把拉过漂浮在一边的尸体往它的方向推去。 溺尸一戟戳在尸体上,我力气不如它大,尸体被它抵了回来,直接来了个脸对脸! 还好这家伙估计也被泡的发肿了,他的肚子大到出奇,三叉戟只有一个小尖刺到我身上! 我忍着痛,双脚往尸体的肚子上用力一蹬,往后冲去,冲了一段后,立马调转方向游出门外。 我刚刚游出去,溺尸就直接用三叉戟把尸体拉成两半,跟着冲了出来,结果被早已在外面拉好弩的冯启恒一箭射到脑门上。 可水里毕竟阻力太大,箭只是插进去一点,溺尸管都没管,往前游了一下就自然脱落了。 我们可是见识过溺尸的皮糙肉厚,哪敢和它来硬的,正面硬打的话陆地上我们两个都不行,更何况水里? 但事实总是那么不如意,打不过它,但跑也跑不过,我们刚游出去一小段,溺尸举着三叉戟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几乎是瞬间就追上我们! 它贴着冯启恒的脚,一戟刺上去,冯启恒见跑不了马上一把脚一卷,避开攻击然后调整姿势一剑刺上去。 可不管冯启恒近战能力再怎么强,在水里也如同慢动作一般,这一击被溺尸轻松避开。 我也借着这个机会接近溺尸往它背上一剑刺上去,结果刺是刺到了但就如同开玩笑似的皮都没割破,刺上去就滑开来了。 虽然我的攻击是开玩笑的,但溺尸的攻击却是认真的,它回身一戟扫来,我根本没时间抽剑格挡,只能用手抓住三叉戟的握把。 结果刚抓上去手心就传来一股巨力拖着我在水中旋转,这种感觉就像是游乐园里玩大转盘一样!只是没转两圈就被甩出去了。 此时如同被液压机压了一般,浑身差点被水压的爆炸,还害得我灌进一嘴海水,咸得想吐可又不能吐,只好一口咽下去。 刚咽下去就觉得嘴里一酸,胃里的东西一下冲到喉咙里,但我知道,现在张口那就代表了得用海水当晚餐,所以一咬牙,把呕吐物又咽了下去! 此时冯启恒已经和溺尸周旋起来,我忍着恶心的感觉冲上去帮他,我们现在只能努力和它边打边退,想办法回到快艇上。 我过去时,冯启恒已经多处受伤,他附近的海水慢慢变红,而我刚刚被刺破的伤口也在往外冒着血。 这种感觉可真刺激,刚帮你割出一条伤口不说,还得被海水泡着! 我这次学聪明了,知道以这近身作战能力完全伤不了它,所以便拉好弩过去帖在它背上一箭打进去,然后收起弩双手抓在箭上用尽全力往里按。 溺尸吃痛,开始挣扎起来想把我甩出去,结果不但没有把我甩出去还把口子越拉越大。 可这箭最终也没坚持多久便被甩断了,我抓着一小截箭又再次飞出去,但这次溺尸比较记仇,抓着三叉戟就往这边冲来。 我还处于倒飞状态,而且还是在水里倒飞,整个身子就像抽筋一样不断抖动根本没有躲闪余地,最终被这畜牲一戟刺在腿上。 我当场就张开嘴要惨叫,结果还没叫出声海水就又灌进去一大口,迫不得已下只好马上闭上嘴咽下这口海水。 不得不说,那股恶心劲一上来后,疼痛感是减轻一些,该死的畜牲,等我找到机会一定得踢爆你的屁股! 在溺尸刚要做出下一步举动时,冯启恒追了上来,又往它背上打进去一箭,学着我双手死死抓住箭。 溺尸再次被拉了一遍后,整个后背出现了一大条裂口,肠子都往它背上飘出一截来,当场附近的海水都被它的血染成了深蓝色! 但是溺尸的生命力我们是有目共睹,这种程度的伤害对于它来说也只能算是轻伤,但这也倒是给我们提供了逃跑的时间。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恢复得那么快,才往上游了一小段,它就丢掉三叉戟猛冲上来抱住我向前冲刺。 我一路被这水压的都快炸了,冯启恒在后面追赶过来,但他与溺尸的速度就如同婴儿与成年人赛跑一样,很快他就几乎消失在视野里。 我一路上被水挤压着,想动一下手都困难完全无法反击,胸口直接被压得陷进去,顿时一股剧痛传来。 还好有水肺药水,不然这么折腾我可能就直接内部爆炸了,这个溺尸是对谁都狠呀,包括自己! 但纵然如此,我还是有些撑不住了,虽然暂时不用呼吸,可再这样下去估计整个人就得被压扁! 我忍着剧痛,拼命的想要移动一下,随便哪个部位都可以,至少还可以和他拼一把! 冲刺好一段距离后,溺尸突然急停下来,我自己却还又往前冲了一段距离才缓缓停下。 它这是停止暴怒了吗?嘿!这好啊,把气消了,大家和和睦睦的谈一下不多好,非得弄个你死我活。 在我回头准备瞧瞧附近是哪时,刚一回头一座海底小山就赫然出现在眼前,好像就是在这等我们似的。 嗯!?我好像知道它为什么要停下来了,因为就算它有钢筋铁骨,以刚刚那种速度撞上去也得车毁人亡。 再回头时,发现这只溺尸好像正在做着热身运动,并用惨白的双眼死死叮住我,就像看待猎物一样。 等等,它莫非是要..!? 第24章 狂暴战士 见溺尸那准备俯冲的姿势马上明白它这是要把我撞死在这海底山上。 我本能的准备跑,可那被刺伤的腿竟然已经没有知觉根本不受控制,瘪下去的胸口可能挤压到了心脏,让我撕心裂肺的疼痛着! 完了.. 但在这剧痛中,我也爆发出了一股怒气,谁被揍成这样,都会生气,往兜里拿出伤害药水,身体自然往下沉,接近底部时候,腰部隐隐用力躺在海底。 溺尸准备工作完成后身子往后一倾脚猛地一蹬向我飞快冲来,就像海里的汽车一般! 在它即将撞上时,我拼尽全力扭腰转身躲过致命一击,可左手还是被它撞到了,当场我就失去了左手的知觉! 但我现在没办法管那么多,溺尸咬过来时,我咬开伤害药水的瓶塞立马把瓶子整个按到它背后的伤口上! 溺尸受击后就开始乱动着挣扎,身体如同被泼了硫酸一般开始裂开无数大口,残缺不全的内脏往四周飘散开来。 但溺尸这东西除了攻击力恐怖以外,它的生命力更是恐怖! 也不知道是李叙涵的药水效力差还是溺尸生命力顽强,这一瓶药水居然没有将其当场毙命。 溺尸挣扎了一会后,再次暴怒的咬来,而我因为浑身剧痛实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它一口咬在左肩膀上。 一阵撕裂后,我疼得来了些力气,一脚踹进它破开的肚子里,它无声的咆哮着,无数气泡从嘴里冒出。 这时正好冯启恒也赶到了,一把将溺尸揪过去,用双脚蹬在它肚子里,双手抓住它的胸骨用力拉扯,最终因为体内被药水冲地松垮垮的,硬是被冯启恒扯出一根胸骨来! 扯出胸骨后,冯启恒用比较尖锐那一头狠狠插进了溺尸的眼眶里,又用脚死死夹住它的脖子,然后全身用力活生生把溺尸的脑袋撬开来! 现在我算是明白他的兵种有多凶残了!这完完全全就是个狂暴战士啊! 解决溺尸后,冯启恒往那一片被污染的海水里游过来抓起我就往上游,这个时候他发挥出海军的优点,游泳速度虽不及溺尸,但也比正常人快得多,没一会,他就拉着我游到海面上的一块小沙地,爬在地上咳嗽着。 我的左肩膀几乎被撕开来,紧紧只有几根筋脉连接着左手,而左手也几乎断成两半,可能已经完全报废了! 我用右手捂着被压扁的胸口咳嗽着,嘴巴鼻子里不断渗出血,如果没有水肺药水,可能光是血就能把我给呛死吧。 我不知道眼角滴下去的是眼泪还是水,痛苦的想要哀嚎,当却只能发出呃呃的溺水声,所有的话语就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大喊。 救我..救我!..我还不想死! 冯启恒在一旁手忙脚乱的往兜里掏着东西,嘴里还安慰着我,“老兄!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救你!我会救你...” 掏了一会,他颤抖着把李叙涵炼制的治疗药水拿出来杂乱地放在旁边,把我几乎四分五裂的左手连接起来。 他把我扶起来,直接将治疗药水灌进我嘴里,一瓶药水下肚后身体就发生了一些改变,胸口居然开始慢慢重新鼓起来! 喝完一瓶,他马上又拿一瓶过来灌进我嘴里,这次不仅是胸口连左手也慢慢有了知觉! 喝了四瓶后,我几乎被撕开来的左半边身子和腿的痛感又回来了!伤口上还伴随着一丝丝的痒,那些被撕开的地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此时我除了痛以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震惊,世面上的治疗药水,你喝到吐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它治疗的效果可没这么明显,而这女巫炼制的,几乎可以说是起死回生,不清楚如果李叙涵本事再高一些,那会是多么恐怖的作用? 喝下七瓶药水后,我居然神奇的复原了!就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冯启恒自己也喝了一瓶,他的伤没那么严重,一瓶就完全恢复了。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左手,刚刚我还确定,就算这次没当场死亡,回去后可能也撑不过一天! 我拍拍自己的脸,确定一下这不是死后的幻觉,然后扭头看向了冯启恒,他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但马上我走了两步时,肚子里就传来水摇晃的声音,这时才才想起来,刚刚灌进去的海水不仅肚子里肺里也有! 想到这,我急忙拍打胸口,一股海水的咸味立马冲到脖子里,在岸边弯着腰杆蹲吐了足足五分钟才吐完! 冯启恒看到我这么做后,他也是跟着吐了好半天,直起来后他擦了擦嘴二话不说又要下去。 我一把拉住他,“还下去干嘛?赶紧想办法通知老布来接我们啊!” 他活动了一下,指指地上的箱子,我顺着看过去,发现的确只有他背上来那一只,我的不知道去哪了。 我叹着气摇了摇头,“药效还有多久?” 冯启恒想了一下,“大概还有半小时。” 我们为了节省时间,不多废话,直接跃进海里,再次潜下去,我看着旁边的景色,有些感叹。 我怎么胆子那么大了?最多15分钟前才差点死在这,现在居然又下来了! 最终,我们在我差点死掉的地方不远处看到了陷在沙里的箱子,旁边还趴着一只海龟。 我没打算管它,可冯启恒却拉着我摇摇头比划了一下,示意这玩意会攻击人,有些难对付。 我点点头,有些复杂的看着海龟,这海里可真是凶险,具有攻击性的生物那么多,还比陆地上难对付! 我拿出弩,冯启恒拿出铁剑,一左一右靠近了海龟,靠近后才发现这家伙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如果它能站立的话,没准比我都高! 在我还在观察时,海龟居然就主动发起攻击,别看它在陆地上爬行的非常慢,但在海里那可也不比人游泳差。 靠近时,海龟张开它的嘴,光这个头都有一颗小皮球大了,这嘴能小吗?被咬一口那也得掉块肉! 在它接近时,我看准机会一箭直接射入它的口中,然后往下一缩避开来,这个时候冯启恒已经偷偷捡起了箱子固定在背上。 海龟见攻击没有奏效,又立马调转过来准备再次攻击,它过来时我一把捏住它嘴里的箭又往里按进去一截。 海龟这时立马想把头缩回壳里,我没给它这个机会,用力把箭往外一拔,又把它的头给拔出来,紧跟着用手死死捏住它的脖子,用手里的箭狠狠往它脑袋上插进去。 然后又用力一拉,虽然没拉开它的头可也已经撕得差不多了,见它不再动弹,我才把手松开跟着冯启恒游去。 为了避免更多海洋生物袭击,我们游的非常快,短短几分钟便又回到岸上。 我无力的躺在沙地上看着天空,这几天几次三番差点死掉,让可怜的心脏是既脆弱又顽强。 这时我不由得想到了那个海洋神殿,我们这两次遇到溺尸一次在陆地上一次在海里都是差点死了。 根据老布所说神殿外有一群溺尸,而且神殿内部好像还有比溺尸还可怕的生物,我现在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去送死的? 一开始我觉得这没什么,毕竟是听故事,然后我觉得,这也许很难搞定,可只要拼一把,也可以办成,因为我在陆地上干掉了溺尸。 现在,我开始质疑了,因为我用尽了全身家当,才和冯启恒在海里干掉一只溺尸,还差点完蛋。 所以,虽然还是不明白神殿里到底有恐怖,但外面那一群溺尸就已经让我有了退意! 在我还在想着这些时,冯启恒发出一声感叹,“噢~该死的老布,可真有品味...” 我直起身来看到冯启恒蹲在箱子边一脸贪念的看着手里抓着的皮质铠甲。 没等我发问,他就已经把自己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下来将皮质铠甲穿上去,然后皮裤皮鞋,最后满意的带上一顶皮帽。 这个家伙可真是心大,他难道不觉得后怕吗?虽然刚刚被揍得最惨的是我,但他也不轻松啊! 我半响才说出话来,“呃...老兄?你很喜欢皮质的东西吗?而且,我们才死里逃生...” 冯启恒对于我后半句话理都没有理,只是一脸贪念的说,“当然,而且老布这人的品味,真是好的不得了!这可是一身牛皮的行头!” 我看着他那一身棕色的皮装扮,实在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好问他,“地图呢?找到了吗?” 他没回我的话,只是往兜里掏出地图来丢过来,然后又继续自恋的爬在岸边观赏自己的行头。。 我尴尬的笑了笑,研究起地图来,根据地图上的标记来看,神殿就在这南部海域,距离陆地大概有二十万个方块,旁边不远处有两个小沙岛,比起我们现在这个和公会驻地,那已经算是非常大了! 我研究了一下后,揣进了兜里,起身严肃的问冯启恒,“嘿!老兄,我...我是说,你考虑过放弃吗?” 冯启恒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我,“为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看着远方的海,“我们的能力太弱了!也许...也许我们根本无法胜任..” 听我这么一说,他也站了起来,严肃的看着我,“老兄,但这是你我决定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这样说?因为刚刚你差点死了,对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差点死在一只溺尸手上,而我们去神殿会面临一堆溺尸!而且还有更恐怖的怪物!” 他有些愤怒的说,“如果要放弃为什么不早一些放弃?为什么偏偏要到这个该死的小岛上才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几次下来,都是我说要继续的,可现在说放弃的也是我。 但没办法,还是活命更重要一些,“很抱歉,我不想死在这一片荒海里!”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冯启恒一般,他气愤的大吼道,“是的!你不想,我也不想!但我在张伯伦特区郊外下定决心时就决定了!如果要死也得死在财宝面前!而不是死在大街上!我宁愿我的尸体被鱼吃了!也不想让大街上的人说“噢!这又死了一个可怜虫!” 对,死在大街上也许是我注定的结局!但现在有个机会,即使它不能改变我的人生,它也可以改变我的死法!” 说完这些他激动地推了我一把,又大吼道,“当时我看到你的决心,还以为你是个有勇气的人,我和你去干了很多疯狂的事! 我以为我们可以就此成为大富豪!但是之后我有些犹豫了!我怕死,所以我想退出!但你说我们脱不了身,只能冒着危险来拿这笔财富!我同意了。 现在不管你是否要退出,我都决定死也要死在财富面前!” 我看着他有些难过,是的,不久前,我才认识他,可是我们却一起闯过了那么多生死,现在,我们似乎是唯一能吐露心声的朋友... 我不久前决定过要改变这一切,改变所有人对我的看法,改变所有人对红眼人的看法! 现在,虽然还是不明白神殿里的恐怖,但我明白了,改变这一切,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这,需要勇气。 冯启恒骂骂咧咧的往阿列克谢箱子里拿出一把信号枪装上子弹,准备给老布发信号。 我快步上前一把夺了过来,不等他惊讶,我便抬手对着天来了一枪。 我坚定的看着他,说 “不,我不想死在财宝面前,我想要财宝到我的账户上,这是个好想法,对吗?老兄?” 第25章 风暴前夕 冯启恒惊讶地看着我,随着信号弹缓缓落下,他才收起这一副惊讶的表情,换做了笑嘻嘻的脸,拍打着我的肩膀说,“嘿!好主意,最好是现金!” 我对他笑了笑,放下信号枪,说实话,我现在心还是有些不确定的,毕竟我们即将去往的地方,不是靠着一腔热血能搞定的,死亡仿佛已经成了定局,但现在谁在乎呢? 冯启恒见我又燃起了斗志,又笑呵呵的和我说,“老兄,说实话吧,一开始我的确没有那么崇高的想法,我听老布说故事时,完全没有听进去那些危险,我只是想发财。” 我整理了一下箱子问他,“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一开始老布在巷子里说到财富时,你可没在场。” 他笑了一下,“我只是想来找你说明我不是颜色歧视者,然后就各奔东西,没想到听到这么一条不得了的消息!当时就财迷心窍了...” 我笑着和他开了一会玩笑,心里好过多了,至少不管怎么说,冯启恒的确不是一个颜色歧视者!而且他真的讨厌颜色歧视者。 没过多久,老布就已经开着快艇来了,回去时不管我怎么说,他都坚持要自己开,而他的确做到了,一只手开得都比我好... 到岸上时,我们都累坏了,特别是我们两个,从昨晚就一直没睡,一直在折腾着,这在沼泽里行走一天一夜,还得要战斗,又在海里激斗了一番,不管是哪一样,那都是极其消耗体力的。 我们草草吃了些东西,就靠在车上休息,期间我还问了冯启恒一些关于近身作战的知识。 可他自己也说不出个什么,大概就只是说他小的时候经常在街头斗殴,虽然没赢过几次,但也练出了一身抗击打能力,后来又倒霉的被分配到这种奇怪的兵种,虽然他战斗次数不多,但每次战斗都是很惊心动魄的,所以总结出来就两个字,经验。 我也知道经验无法通过语言来传授,脑海里也在思考着些东西,想看看我是否也有经验... 我小的时候也经常被揍,所以抗击打能力也不算差,但是却几乎没有机会还过手,后来在军队里又没有近身搏斗的机会,所以我的经验几乎没有。 看着他们两个沉沉的睡去,我本来也是打算睡觉的,但是我现在疯了一样的想要提升一点近战能力,从这几次危险总结,只要被近身,那就意味着致命的危险已经逼急。 我看着外面慢慢黑下来的天空思考着,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入夜,村庄边缘一处户外娱乐场地的墙后,一只僵尸露出小半个身子,似乎在寻找路过的倒霉鬼,但它现在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因为,我也在它正对面的墙后露出小半个身子在直勾勾的盯着它... 没错,我的想法就是找一只僵尸用拳头和它一对一肉搏,以此来快速提升近战实力。 毕竟马上就得去极度危险的海底,如果还是这种弱不禁风的样子,存活几率可就非常低了。 僵尸这种生物,它具有一定的智慧,稍微不是那么凶暴,如果实在打不过还能有跑的余地。 我们对视了五分钟后,我率先走出去礼貌的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长椅上,对它招招手,“嘿!我要与你公平公正公开的来一场绅士之间的决斗!” 僵尸在墙后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也慢慢的走出来,学着我的样子,把它不知道是往哪个倒霉鬼身上抢来的皮夹克脱下来放在长椅上。 然后稍微弓着腰杆和我四目相对,嘴里发出一些有节奏的低吼。 看到它的举动我愣了一下,这只僵尸明显和其他僵尸不一样啊!其他僵尸的智慧仅仅限于和骷髅射手联合发起袭击,它这都学会了绅士对决? 僵尸见我没说话,又继续有节奏的低吼着,手还比划着,它指了指自己的嘴张开来又合上去,又摆了摆手,好像示意我不可以用咬的...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它,又试探性的说,“当然,绅士不会使用这么粗鲁的招式!” 没想到这僵尸居然点了点头,对我竖起个大拇指! 在震惊中,它居然把手伸了过来要和我握手,我几乎是自然反应的和它握了手。 握完手,它退后两步点点头,示意开始,我这时其实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对它点点头就发动了攻击。 我上前两步一拳打在它脸上,可这对它好像没有丝毫伤害,仅仅只是把它打退两步。 僵尸扭了扭脖子,跟着一个摆拳打上来,我连忙把手架起来挡住,但它的力气却不是开玩笑的,这一击硬是破开防御差点把我打倒在地! 还没等反应过来,它又紧跟一拳打上来,我往一旁闪开,但它的攻势非常迅猛,根本不给对手留下反击余地。 我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冯启恒与敌人对抗的情景,即使是四只僵尸和骷髅射手同时发动猛烈攻势他也依然能找到机会击杀其一。 而到我这里,怎么就丝毫看不到其中一丝反击的机会只能被迫防守。 随着僵尸的一次停顿,我终于见到了一丝机会,一记上勾拳打在它下巴,这次也算来了一次重击,把它打得往后倒退两步也差点倒下。 和这僵尸一来一往打斗了半小时,最后我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僵尸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没有像我一样喘粗气,但也是坐在地上活动脖子。 我喘了几口粗气看向它,没想到它居然还拍拍我的肩膀竖起大拇指来,这种举动着实让我对这只僵尸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它是不是披着僵尸皮的人? 我气喘吁吁的掏出一个马铃薯来递给它,它接过去只是没有吃,对我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摆摆手,可能是说它不需要吃食物吧? 接着,它拿着马铃薯起身走到它的皮夹克旁,把马铃薯放进衣服口袋里,然后非常绅士的穿上衣服,慢慢走到黑暗中嘴里一直有节奏的低吼着,好像在说些什么一样。 我坐在地上,看着它离开的方向,大声的说,“嘿!老兄!虽然不知道该称呼你为什么,但你这个朋友,我认了!” 在最后一丝光亮下,僵尸回过头,举着手竖起大拇指,然后直径走进黑暗里,酷炫极了,就像是牛仔一样! 僵尸刚走,李叙涵就往一旁的树后冒出了个脑袋来,看着我问,“打完啦?真是精彩的决斗!” 李叙涵一边鼓掌一边跑到我面前蹲下来,歪着小脑袋观察着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和僵尸交朋友呢!” 我避开她炽热的目光,问道,“你知道这只僵尸是怎么回事吗?” 李叙涵把自己的小书包卸下来当作坐垫使用,“嗯...怎么说呢,僵尸这样的生物它完完全全就是往黑暗里滋生出来的就如同凭空出现似的,它们和其他怪物一样一心只想着攻击人类,但不同的是,它们的智慧要高于其他怪物,当然我指的是目前已知的那些怪物!“ 我看着李叙涵有些无奈的说,“是的,我知道这些,生物大全上有描述。” 李叙涵因为我打断了她有些生气,小鼻子耸了两下,“请不要打断我!这只是铺垫!根据我母亲留下来的书籍来看,僵尸这种能力几乎低于其他所有怪物的生物能横行霸道的原因就是它的智慧其实是可以提升的!” 她说到这,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但又不想再打断她,只能等她继续说下去。 李叙涵看我一脸惊讶,有些得意的把头稍微抬高了一些,继续说道,“当然,它们智慧的提升也是有一定限度,比如它们无法学会人类的语言,不过学会人类的一些动作是可以的,依我来看,刚刚那只肯定是僵尸里的天才! 它不仅学会了人类的动作,甚至还具备了一定的人类思想!”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说法,刚刚那只僵尸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 和其他僵尸不同,它似乎已经放弃了自己原有的残暴,而且从它的攻击方式来看,它甚至具备了在我之上的格斗技巧! 认识到这个秘密后,我也没有过多的考虑,毕竟它智慧再高也不能和我们一起去神殿,现在的当误之急应该是问李叙涵讨要一些药水,白天对我们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随即我和李叙涵说了白天的事,顺便夸了她一下,比如说她的药水可真是好用之类的... 她听后先是得意地拍打着自己胸脯,但马上又有些责怪的说,“伤害药水不是你们这么用的..” 我听了先是一愣,但马上又有了答案,难怪溺尸没有死,原来是使用方法出了问题。 我请教道,“那它怎么使用?” 李叙涵笑呵呵的说,“当然是用来喝的呀!” 听到这,我满头黑线,想到了溺尸的惨状,“这样好像会死人吧?不,是一定会死人,你这个庸医!” 李叙涵见我这样,连连摆手说,“当然不是给自己喝的!你可以喂它喝呀!” 我笑笑没说话,你喂它,它就会喝吗?这是高档餐厅的汤吗?就算是,溺尸也不会享受! 随后我又找她要治疗药水,这个才是给我震撼最大的!但是她表示没有,炼药锅也没有带着,她也没有办法。 啧,真麻烦,如果能再要个十瓶八瓶治疗药水,我们的存活率可能至少得提升20%,毕竟这药水药效非常强力。 但既然她没有,那也强求不来,还会让合作产生裂缝,看来终归还是只看靠自己硬拼走个来回了。 最终,我又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后便再次与李叙涵分开,现在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手里的一张王牌,不到出场的时候尽量得隐藏起来。 回到车上后,我才刚刚靠下去就沉沉的睡着了,梦里除了白天险些被溺尸杀死的场景,更多的就是再次重复着杀死艾文的噩梦。 早晨我依然是被吓醒的,真没想到杀人会有这么大的后遗症,但看着身后刚醒不久的老布,我还是觉得很值。 整顿了一会,我们便到了码头,毕竟这次要出远海,我们需要雇佣一条大一点的船。 好在老布对此很有经验,早早的备好了一条渔船,一名驾驶员,一名水手,据老布所说,人少一点,干掉他们的时候才不会失手。 虽然我不同意他这种说法,但现在也不能说出来,只能顺着他。 对于杀人这件事我始终有些排斥,特别是这些无辜的人,我可不想以后的人生都生活在噩梦当中。 中午时,我和冯启恒面色疑重的站在船头看着远处平静的大海,我们都知道现在的平静不过是风暴的前夕罢了。 随着船体一阵晃动,我们耳边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老布激动的站在箱子边填装着子弹叫我过去。 我刚走到他面前,他就让开了路,把老式火枪递过来,用手对着箱子做出请的姿势,笑呵呵地对我说,“现在这条船是以张伯伦之名雇佣下来的,所以,请吧?船长。” 我有些气愤的看了他一眼,以我的名义雇佣下来的?而你却要干掉那两个船员,以我的名义?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我需要在一切暴露之前拿下财宝,所以我不打算管这些,大不了到时候炸掉这条船,试试能不能掩盖过去。 我在老布的注视之下,冯启恒激动的目光中,一只脚踩在箱子上把枪九十度对准远方的海。 随着一声枪响,我大声地喊道 “起航!” 第26章 起航 随着渔船缓缓开动,我顿时从心底涌现出一股莫名其妙的豪情,即使知道现在也许现在正在奔向死亡的路上,可我却丝毫没有畏惧。 如果说之前不畏惧那是因为无知而无畏的话,现在我得知了危险却仍然前去,也许这就是勇气! 我把枪还给了老布,走到冯启恒身旁,小声的问他,“老兄,怕吗?” 冯启恒看着前方点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手里紧握着的铁剑却已经非常完美的证明了他的决心。 两名水手在后面忙活着,老布却干脆倒在箱子上呼呼大睡起来,而我们两个在船头站着心中不断浮起阵阵豪情。 没想到到最后却变成了盲目的自信,我们甚至开始认为到神殿就像去自动取款机取钱一样简单! 直到... 狂风暴雨来袭,这个嘎吱作响的小渔船将我们吓得躲到船舱里瑟瑟发抖。 我脸色苍白的看着冯启恒,“嘿!你不是海军吗?怎么那么胆小?” 冯启恒趴在地上呕吐着,趁着中间喘息的机会跟我说,“呕...是的,我是海军,呕...呃啊..但是航空母舰可没那么颠簸!呕...” 看着他吐自己也有些泛起恶心,在摇晃中,门被老布给撞开了,他先是捏着鼻子看了我们两眼,马上又丢两个背包给我们。 “快!换上装备!你们这样可不行!根据水手所说,等一下将会有更大的风暴!我们要随时做好沉船的准备!” 说完,老布自己就先跑了出去,可刚到门口又被一个大浪打翻在地,我们也随着剧烈摇晃撞到了墙上。 我们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起身爬起来,想吐也只能先忍着,开始在摇晃中穿起装备。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个简易全封闭头盔和一个对讲机,毕竟我们有水肺药水,氧气瓶完全不用背,这个头盔就是为了让我们在水下保持通话的。 穿戴好后,我们跑了出去,外面的情况比想象中要糟糕得多,漆黑的天空下着暴雨,海上一层一层的巨浪打来几次险些拍翻渔船。 我们数次差点坠落海中,好不容易才来到老布身边,我大声的问他,“嘿!老布,怎么回事?怎么天气那么恶劣?” 这话被一旁的水手听到,回答我说,“哈!船长,南部海域就是这样的!所以海军才不愿意来这里!” 冯启恒紧紧的抱着一旁的支柱,“就是这样?你的意思是远海的天气一直这样吗?噢!我亲爱的史蒂夫哟,你知道你正在欺骗一名海军老兵吗?” 另一个在他身旁掌握着方向的水手笑呵呵的说,“不,先生!并不是远海的天气,而是这片海域的天气!而且我从没有见过会晕船的海军!” 老布在前方拉着绳子,回头有些不开心的说,“嘿!我付你们钱的时候说过了,别多问!别多话!” 水手们听了也到不敢多说,毕竟谁都知道,来这样地方的人不会是普通人,他们简单的向我们介绍了自己。 负责掌舵的叫做瑞米,另一个打杂的叫做瑞克,他们是两兄弟,专门负责一些危险人物的生意,比如我们这样的! 同时也了解到,这一片海域常年处于这样的风暴之中,这也让我心中生起了一个疑问。 我拉住老布,尽量贴近他,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上次来为什么会有渔船愿意深入这样危险的海域?” 老布咧着嘴大笑着说,“年轻人,看到这种情况你不会自己动脑想想他们为什么会原因深入呢?” 因为情况不太好,他也没有多废话只是简单的告诉我,他搭的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那些都是深入这片海域捕猎稀奇古怪的海洋生物拿到高档餐厅卖个大价钱的人,这一次因为他自己也残了加上我们就是刚入门的新手,他没自信能干掉那些人所以才选择这样的小船。 而听了老布说的,我也有些心里没底了,既然这两兄弟都是做我们这样的人的生意,而且至今都没被干掉,那说明他们还是有些本事的,如果到时候真要动手也许还不好搞定! 没多久,我的思考便被一个大浪给打断了,我被拍的险些落入海中,幸好被护栏给挡住。 冯启恒却没那么好运气,大浪拍来时直接飞了出去,还好他反应快,快速拉住护栏才没掉下去。 我把他拉上来后,老布丢给他一个信号传输器让他背着。 老布死死拉住安全绳,和我们说道,“冯启恒,这玩意你背好了!我们现在的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翻进海里!随时要做好准备!” 冯启恒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背了起来,毕竟现在只有他对于水下作战比较熟悉,他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传输器的安全让我们才在水下沟通。 我在一旁也死死的拉着护栏问老布,“我们还需要航行多久?” 老布放开安全绳,拿出地图看了一会后,“运气好的话我们明早应该可以到!” 冯启恒固定好传输器后,“你的意思是我们得一直在这样的情况下持续到明早?我看有可能得持续到下辈子!” 老布点点头,又补上一句,“运气好的话,运气不好我们可能等会就得被拍到海里去!你就真的要等下辈子了!”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向后方,暴雨大的有些让我看不清楚,但也能肯定李叙涵没有跟上来了,这样的情况让她如何跟着我们? 只希望我们回去时登录地点还在那个村庄吧!不然这一切计划不就都白费了吗? 我们一直摇摇欲坠的航行到夜晚,期间我已经吐过无数次,而冯启恒已经几乎虚脱了,老布倒是好像比较习惯,但也吐了几次。 我看了看瑞米和瑞克,他们现在正忙前忙后的,又看了看前方,漆黑一片,耳边只有巨浪与雨水的声音,船上一盏微弱的小灯照耀着我的四周,让我有了一种孤独的感觉,就如同我们几个被世界所抛弃了一般。 老布见我们两个这样的状态,他也没办法,只能让我们先去船舱内休息,后半夜再出来顶替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一定得站在外面,在路过老布身边时我特意问了一下。 老布看了下远处忙活着的水手,把嘴凑到我耳边,和我说,“哈!你脑子是不是傻了?我们想着干掉他们,他们为什么不会这么想?你以为之前找他们出海的人都是来旅游的吗?” 我听了也是恍然大悟,想起白天我找瑞米聊天以分散恶心的感觉时,他说过以前有很多法外之徒找过他们,让他们通过这片海域绕过海军将违禁品转移,这些人怎么可能没想过干掉他们? 而他们却活到了今天,这说明了他们的本事,我们的确需要小心一点! 我想通后对老布点点头,并表示我们休息一会就来顶替他,随后便和冯启恒进了船舱。 进去后因为摇晃的太厉害,我们也没法睡觉,只能找个地方拉着固定物体,坐下来休息一会。 坐下后,冯启恒就拿了一个烤马铃薯给我,“吃点吧!我今早刚捡的,这里的人可真浪费!丢了不少呢!早知道以前就搬来这住算了!” 我接过来迟迟没有下口,倒不是因为这是他捡来的原因,这几天我莫名其妙习惯了吃捡来的食物。 但是我现在处于一个互相冲突的局面,又饿又恶心的,实在没有食欲。 见我久久没有下口,冯启恒拍拍我的肩膀说,“吃吧,老兄,别管这玩意的来路!我们随时可能会落水!还是你打算用海水当调料?” 我点点头勉强把马铃薯吃了,没想到一吃就上瘾了,便和他又要了一个。 虽然这是他捡来的,但看我吃上瘾居然也自豪了起来,如同是我在欣赏他的厨艺一样。 吃饱后,我们开始闲聊起来。 “嘿,张伯伦,你说这常年不断的风暴是不是那个神殿导致的?”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也许吧,每一本故事里,有宝藏的地方周围不都是这样不平静吗?” 冯启恒有些激动的说,“这也太不平静了!我猜里面一定是用黄金铺的地板,绿宝石作为墙,钻石用来充当柱子!然后刻着这里属于冯启恒!” 虽然我也知道这听起来不太实际,但也跟着激动起来,补充道,“然后用红宝石堆积起来做成一座假山!” 这个话题一打开,我们就无休止的描述着海洋神殿,全然忘记了里面暗藏的危险。 到了后半夜,老布撞开门,让我们出去接班。 走到他面前时,他指指我的裤兜,“保持致命,脸上记得带有微笑,手随时放在枪套上。” 我点点头把弩拿出来捏住在他面前晃悠一下,“我一向很致命。” 出去后,因为有了点经验,我不在那么缩手缩脚的站在一个地方,而是拉着安全绳走到瑞米身边,问他我们目前进展怎么样。 瑞米不敢分心,目视着前方和我说道,“是的船长,我们目前进展很顺利!日出时我们应该可以到达,就是我不是很清楚我们为什么要到风暴的中心去?一般不是在边缘绕过海军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继续问,“中心?我们正在前往中心吗?” “是的船长,布先生给我的航线地图上显示我们需要不偏不倚到风暴的正中心!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那里可没有能停靠的地方!” 这时一个大浪打过来,把我冲倒在地,顿时全身都有些疼痛,我骂了一句后,抓着护栏站起来,没有理会瑞米的话看着前方。 难道海地神殿真的和这场风暴有关系吗?虽然说这个世界上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但是这样的情况也不应该发生才对... 在我沉思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了冯启恒的声音,“该死的!我们附近有生物盯着我们,而且绝对不是友善的!” 我听后赶紧跑出驾驶舱,看到冯启恒拿着弩箭对向海面,我原本想过去看看,可奈何这一个又一个的大浪打得船体左右摇晃,实在无法快速过去,只能扶着护栏一步一步的走去,用对讲机问他,“能看清是什么生物吗?” 这时冯启恒已经射出去数箭了,在重新装填时回答我,“不清楚!但是我刚刚看到它们攻击船体!管他是什么的,反正不会是瑞米的老妈!” 我说了声收到后,马上拉开嗓子大吼着,“注意!遇袭!!” 接连喊了好几遍后,老布拿着他的火枪从房间里跑出来,瑞克也抬着霰弹枪跑过来。 我刚想让他们在船四周警戒反击时,冯启恒又有了消息... “看到了!这是一群该死的海豚!” 由于瑞克没有对讲机,并不知道我们在交流什么,只是神情严肃的看着我,等待命令的下达。 我得到消息后,问瑞克,“你有对付海豚的办法吗?” 瑞克先是一愣,然后摇摇头,“没有,船长先生,海豚虽然会攻击人类,但一般不会袭击人类船只。” 我拉起箭来,带着命令的口气说,“但是我们现在就是被一群该死的海豚袭击了!在它们弄沉我们之前想办法搞定!” 瑞克把枪上了膛,“是的!船长!” 随后他就跑到船的右翼,马上就传来几声枪响,老布问都没问我,就跑去船后翼,也跟着传来了枪响。 我则是跑到冯启恒旁边,看到水里蹦出什么就抬手一弩,可是我们的武器实在太落后了,在陆地上勉强能用,但是在海里就有些无力。 冯启恒射击了数十弩后,又拉起一弩,但没有马上击发出去,而是扭头看着我说,“我们根本无法伤到它们!你问问船上还有枪吗?” 我也刚刚击发出去一弩,但也完全没有收获,只能点点头又走向右翼去找瑞克。 第27章 惊涛骇浪 船上除了海浪与暴雨的声音,现在又多出阵阵枪响,我艰难地走到了瑞克身边,问他,“嘿!朋友,还有枪吗?我们的弩无法对付它们!” 瑞克开了一枪,一边装弹一边说,“是的船长,很遗憾我们没有多余的枪支!” 我点点头,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一般来说,有的话早拿给我们使用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再回到冯启恒身边,虽然完全没有用,可他还是在持续射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兄!他们没有多余的枪支了!” 冯启恒无奈的点点头,又拉上一箭,准备射去,可就在这时,一个巨浪打在船身上险些把船拍翻! 我们被拍到了水里,随着船只被浪抬起来,我们又被安全绳拽起来拍在船板上。 我趴在地上把海水咳出来,的确,我再次低估了这次旅途,原以为我们得进入神殿才会遇到难关,可没想到还在路上就遇到这样的难题。 该死的老布可没提会有这么一道难关,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杵着地板准备站起来,但还没站稳,又一个巨浪拍来再次将我打翻滑出去撞到护栏。 这一下可把我撞狠了,如同往二楼摔下来一样,差点就散架了。 这时左翼的冯启恒大喊道,“该死!海豚越来越多了!就像狗一样!难道我手里抓着的是骨头吗?” 喊完,他单手拉着安全绳翻到护栏外用铁剑劈砍跃出水面的海豚,几次险些被撞下水。 我站起来将安全绳固定在护栏上,也想学着他这么做,但我可没有他那么强的近战能力,万一这个时候被拍下水就完蛋了! 一时间我居然也找不出任何反击方式,没办法,只好慢慢往船尾挪去,也许老布那里有多余的兵器可以使用。 好不容易跑到他旁边,却发现老布早已不开枪了,只是静静的在那看着水里的海豚。 见我过来,他只是对我说,“准备好入水!”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靠在护栏上慢悠悠的撞着子弹,平静地说,“也许你认为我的故事是骗人的,当然,大部分是,不过有一个部分是正确的。” 我看着他问,“哪个部分?” 老布疯笑起来,“击沉我的小艇那一段,不过不是这些海豚干的,也不是怪物们干的。” “那是谁干的?” “巨浪” 我看着疯笑中的老布,越发觉得这个人不正常,我们现在摇摇欲坠他却在笑? 我知道现在和他说什么也没用,便拉着护栏往回走,准备告诉瑞米让他注意避开巨浪。 可刚走没两步,就被一个接一个巨浪拍的到处飞,老布倒是直接收起枪解开安全绳抓着护栏在那疯笑着,如同这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瑞米冲出了驾驶室,对着我大喊着,“船长先生!现在的局面我们已经没法掌控了!” 我艰难的走过去,期间数次差点被拍下船,走到他面前,“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吗?” 他摇摇头,“没办法,船长先生,请给我们水下呼吸装备!” 我扭过头对老布大喊道,“嘿!别笑了,快给他们装备!” 老布依旧在笑着,只是笑声小了一些,对着我大喊,“装备?噢!我可没有准备他们的!” 我刚想继续问些什么,没想到瑞米却直接发难了,直接飞身扑上来准备抢夺头盔,看来他还以为这是呼吸装置。 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被他按到在地,反应过来后我一拳向他脸上打去然后一脚把他蹬开,掏出木剑一剑向他的脑袋捅去,可运气不佳被一个巨浪把我们都给拍开了。 我撞在护栏上,忍着痛用对讲机和冯启恒说,“快!就是现在!干掉瑞克!” 虽然没法看到冯启恒有没有得手,但我确确实实听到子弹打击船体的声音。 我自己也马上起身去寻找瑞米,刚走两步一个巨浪拍在船上让我失去了平衡,瑞米抓住时机往一旁的驾驶室里扑出来。 这次他把我按在护栏上,一拳一拳的往我肚子上打,然后又掏出一把铁剑直接劈向我的脖子。 此时老布一枪打来,子弹划过他的后背让他惨叫一声,我借着这个机会,用头直接撞上去,我带着头盔他却没有,这一击将他脑门都撞得陷进去。 趁他晕乎的时候我又顺势一拳打在他脸上把他打翻在地,捡起他的铁剑就捅进了他肚子里,拔出剑后我全力一脚踹到他头上,让他彻底断气。 看他彻底玩完了,便靠在护栏上喘气,虽然我不是非常喜欢这样疯狂的举动,但现在的情况谁都知道不可能所有人活下来,对于我来说最好的结局就是他们死。 刚休息没几秒钟,前方又传来一声枪响,我这才有些担心起冯启恒来,看来他偷袭失败了。 我随着船一摇一晃的踩着瑞米的尸体过去,刚到前方就看见冯启恒躲在掩体后面准备发起攻击,瑞克举着枪也在寻找着机会。 我本想从他后方突然袭击,可是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巨浪打得船晃动不已让我撞来撞去的,失去了机会。 瑞克见我出现,便知道他哥哥已经死了,同时也知道他现在处于一个一对三的情况,所有就没有直接向我开枪,而是也找了个掩体躲起来。 看起来他们之前也干掉了不少人,经验倒是挺丰富的,心里承受能力也挺强,他哥哥死了,他都那么冷静。 现在看来,虽然我们三对一,但优势却不大,瑞克沉着冷静还握有一把霰弹枪我们却没有适合的武器和他对抗。 我站起身来,用对讲机和冯启恒交流着,“我们得想办法和他近身搏斗!” 冯启恒在掩体后放了一箭,也同意我的观点“哈!我真该叫他老妈过来海扁他一顿,但现在好像只能自己动手了!” 我附和的笑了两声,掏出弩便准备射击,现在装备处于绝对劣势,想要获胜就只有一击毙命! 而瑞克应该也知道我们只有近身才能和他一打,远程上他的霰弹枪完全压制我们的弩,所以他丝毫不急完全没有露出来。 我适当的准备往前移动一些,可刚探出身子,他就一枪打在面前的铁箱子上炸起一片火花,弹片弹得到处都是。 而我们准备趁着他上膛的间隙靠近时,一个接一个的巨浪不舍时宜的把船拍得旋转起来! 这一下把我们三个全部搞得到处乱撞,稳定下来后,我站起来准备寻找瑞克的踪迹。 但船尾却传来了一声枪响,跟着对讲机里也传来的老布的声音,“嘿!准备下水!” 我听到他的话,抬头向四周望去,不一会就在船的左翼看到一个大约40个方块高的巨浪! 这巨浪比我们的船还要高出一倍来,这完全不可能抵挡得住! 冯启恒的反应很快,往原先呼吸管的位置放入了一瓶水肺药水,仰起头一口喝完。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呼吸口放水肺药水过去,发现那个口原来是可以自动打开的,拔出来后它又和上了,这样的话我们在水下只要动作快也可以喝药水了! 刚喝完,就看到瑞克往冯启恒身后窜出来一把将冯启恒扑倒在地,准备抢他的头盔。 我大喝一声跑过去将他一脚踹开,准备结果了他。 但这大浪实在太快了,就那么一会便拍到了我们船上,这次直接把船给拍散了,我们被这水流卷的不知道冲去哪,一直横冲直撞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可是这海里真的很黑,即使把手贴在眼前也看不见,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 我有没有转身也不知道,反正身体上的感觉是在转身。 我四处寻找着,希望能看到他们其中一人打开灯光,对讲机里也一直传来“滋滋滋”的杂音。 看了好一会并没有看到哪里有一丁点灯光,不过倒是看见我前方有一片光亮,好像那里有一个城市一样。 反正也不知道该往哪去,还不如就直接游到那里算了,想着我就直接往那里靠近。 越接近,我越发感觉奇怪,但怎么个奇怪法又不知道,只是心里有些发毛的感觉。 游着游着,我发现我周围似乎出现了很多小星星,一个个洁白的小方块遍布在四周。 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在星空中游泳?这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但是游着游着,我就想起老布的故事,说他下水时,身边亮起了很多小白方块,后来他发现这是溺尸群的眼睛。 我看了看四周,顿时吸了一大口气,虽然没有空气给我吸.... 也许...老布没有骗我! 我看着这些“星星”,发现它们好像正在慢慢靠近我,就好像...慢慢靠近猎物一样? 想到这,我马上加速向前方的亮光游去,到那里至少还可以知道它们是往哪攻过来的!不说击败它们,多活一会应该还是可以的。 但不管我游得再快,也游不过它们,当离光亮还有一点点距离时,它们已经几乎贴在我的边缘了! 但是它们并没有攻击我,而是冲到前面的光亮里,好像要去抢夺什么东西一般。 差不多10秒左右,数十只溺尸往我旁边冲出去,最终聚集在前方不远处一个漂浮中的方块面前。 这景象极其壮观,让我一时愣在原地不敢动弹,这么多溺尸,敢动才怪,一只我都搞不定,这么多那只能问可以活几秒了。 它们围了五秒左右,那块方块突然爆炸了,在水里形成一个巨大的泡沫团,但我却听不到任何声音,这就是个无声的爆炸。 我被余波冲击的四处飘荡,过了好一会才算是稳定下来,这不用想,肯定是老布干的,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可以让溺尸乖乖送死。 平复一下心情后,我游到光亮处,一个巨大的宫殿呈现在眼前,它的建筑材料是全部使用的青色方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一直散发着光芒,但这光芒却并不刺眼。 这是一个巨大的方形建筑,顶端似乎有一个类似于祭坛似的东西,不管海面是怎样的惊涛骇浪这里却平静异常。 看着这个巨大的神殿,我陷入震撼之中,之前完全没有想过它会那么巨大,远以为它最多和一栋公寓楼一样,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和我们的政府核心建筑自由大厦差不多大,它的体积,已经接近了我们的地标性建筑! 震撼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冯启恒也在旁边不远处呆呆地看着神殿,对讲机里的杂音也已经没有了。 许久他才缓过来,也发现了我,语气里还有丝丝震撼地说,“这...这可以和自由大厦相比了吧?噢,我该转行做房地产吗?” 呃?这家伙脑袋里在想什么呢? 但这也这太壮观了!到底是谁建造的?难道是史蒂夫吗?是他为我们国家建筑的政府大楼?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沉入海底了? 是的,也许现在只能把这一切用神来解释,才能解释清楚了吧! 在我们震撼时,老布往黑暗里冲出来,对讲机里也传来了他的声音,“哈!该死的溺尸,你们认为我还会吃第二次亏吗?” 随后他开心的和我们说,“好了,好了,年轻人们,不管你们多么震惊,这个建筑也不会成为你的房子,拿到里面的财宝才是最重要的!” 接着,他游到我们中间,看着神殿,用有些癫狂的语气说... “夺宝游戏开始了...” 第28章 海底 老布说完后就没管我们,直接向着神殿游去,而我们却还在原处发着愣。 这样的建筑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不知道它的年代,但就是给人一种古老而神圣的感觉。 我们痴痴地看着它,以至于老布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我们眼前的一个小黑点,这才急忙追赶上去。 我一边游一边用对讲机问冯启恒,“嘿,你说这会不会是史蒂夫为自己建造的神殿?” 冯启恒目不转睛地看着神殿,“很有可能...毕竟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神不是吗?” 这时前方的老布笑着说,“史蒂夫吗?我认为不是,这神殿看起来比他要古老的多!” “是吗?”我好奇的问。 确实,这个神殿上方的祭坛的确对不上号,在我进入军队时看过《史蒂夫说》这本圣经,里面完全没有提及史蒂夫有祭祀的习惯,而且他也规定过,不能有任何祭祀的行为,因为这是不合理的!甚至有些祭祀行为还违反了人道主义! 冯启恒见老布半天没有回复我的问题,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曾经在绿眼人的童话故事中读到过祭祀的篇章... 大概是指一些邪恶的人会使用鲜血来祭祀他们眼中的神,甚至有时候会直接使用活人来祭祀!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个古老的人种搭建的神殿?” 我思考了一会,问他“古老到这里还没有变成海洋吗?” 冯启恒不确定的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了。 老布却完全没有管我们的对话,头也不回的说,“上次我来因为没法对付这些溺尸,没有机会去那个祭坛一样的地方,也许那里有宝贝!” 随后也不管我们同不同意,他就直接向着祭坛游去,我们也不认识进去的路,当然只能跟着他了。 游到祭坛上时,我仍然有些震惊,这个神殿规模实在太大了...而且它的材质到底是什么方块?为什么它的光亮覆盖面积那么广阔,而真正站到它面前时,光亮却还是那种强度,这么广阔的光照,按理说到它面前时不是应该很刺眼吗? 在我思考的入迷时,冯启恒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兄,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是来这里发财的!它是谁搭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主人很有钱!” 我点点头,游到祭坛中间,如果有什么宝贝的话应该在这里,可是老布在这站了半天,也没发出什么声音来,是财宝数量太大了吗?把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但我游到他旁边时也愣住了,和老布一样。 这里没有财宝,但是有三个骷髅头整齐的排放在一个如同棺材一样的方块上,空洞的眼眶里虽然没有眼睛,但我依然觉得它们在死死的盯着我。 冯启恒游过来,也是愣了一下,但马上他就有些不愉快的说,“噢,该死,这是什么?祭品吗?真是恶趣味,应该在这里放上一大块钻石!这样神才会开心。” 我愣了一会,“呃...这看起来是违反人道主义的那种祭祀!” 老布则是失望的说,“诶,走吧,看起来这里只是祭祀的地方,估计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还没等我们动起来,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冯启恒的声音,“嘿...如果我说我们能靠卖鱼发一笔财的话,你们有没有意见?” 我听着他这不明不白的话有些没头脑,没好气的回过头问他,“如果这样想的话我们为什么不在公会驻地里钓鱼为生?” 可我刚回过头来,就看了一只只大眼睛鱼,为什么叫它们大眼睛鱼,因为他们整张脸上就只有一只大眼睛,这眼睛快要有我的脸大了! 冯启恒面对着他们,半响才说,“好..好主意!” 不等我们反应,老布自己就飞快的游了起来,而这一剧烈运动明显也刺激到鱼群,在老布跑路的同时,鱼群也发出了进攻。 它们发出刺耳的叫声,直接穿过头盔传入我的耳中!这是一种极其刺耳的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一样。 这在寂静的海底无疑是一种折磨,顿时耳里只有它们的叫声,其他的声音一丁点也没有。 五秒后我整个人都要疯了!什么也不管的开始横冲直撞起来,期间还有几只大眼鱼要来咬我但都被扒开了。 它们这一吼叫,就像是吹响战争的号角一般,从海底裂缝和神殿的空隙中窜出了数的大眼鱼来,让这刺耳的尖叫越来越大声! 眼前的画面都已经开始模糊了,只知道我一直被它们追着在神殿附近一直疯狂的游着,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游到一个转角处时,我模糊的看到前方好像有一道类似于门一样的东西,随后前方又冲出了一个大眼鱼群。 我不得不往一旁游去,但路也被它们封死了,没办法只好往上游去,虽然上方狂风暴雨的但也比被咬死在这好! 可没游两下,上方又冲出一群怪鱼,其中一只还直接冲着我的脸咬来! 还好我带着全封闭头盔,否则这一下可能就完蛋了,它向我咬来时才清楚的看到原来在它大眼睛下还有一条小缝,当它张开时,那确是一张能咬下我整个头的大嘴! 它满口利牙咬在头盔上,终于让我听到了除尖叫以外的声音,可这声音还不如让我继续听尖叫,因为这是尖锐物品撞击钢板的声音! 还好老布的货质量还可以,这一下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这鱼一直死死咬着头盔,让我看到了它嘴里的一大片利牙,整张嘴里都是高矮不一的牙齿,本来我没有密集恐惧症的,可这一下也让我喉咙痒痒的! 本来那些尖叫已经非常刺耳了,它又来这么一下,顿时整个人就快疯了! 疯狂中,我的手手一下抓在它的眼睛上,用力的捏着把它活活拽下来。 可是我好像用力过猛,随着手上传来一下震动的感觉,这鱼的眼睛就被捏爆了,当场我身边的海水就被它的青蓝色血液给污染! 我的手指直接陷在它的头里面,有一种粘稠的感觉,虽然有些恶心,但是马上那一大群大眼鱼就围了上来,它们的尖叫再次让我失去了理智,有些慌不择路地往那道门里游去。 游进来后,那些大眼鱼出乎意料的没有追进来,而且它们的尖叫声也一瞬间消失了。 我站在门里看着它们,这些怪物虽然没有追进来但也没打算离开,似乎在等我出去一样。 我见它们没有继续攻击的打算,就不知死活的对它们竖了一个中指,然后转头看向门里。 这里面是一个类似于走廊一样的构造,直直的不知道通往哪里,光亮不如外面,微微有些昏暗。 我到墙壁前观察起墙面,这墙面使用的材料和外部材料不一样有些暗淡,上面规则的布满了小方块,看起来十分神秘。 但我并不是材质学家,没有办法研究出它的具体成分,但就触感来说,这应该属于石方块一类的。 我估计应该也是比较值钱,但价格不会太高,按目前的石方块价值来看的话.. 最低的是圆石方块,四颗绿宝石一百个,但这个摸起来材质应该是比圆石方块好的。 最高价的黑曜石方块是五万颗绿宝石一个,而全国才只有不到5个,但这方块又没有黑曜石那种坚硬的感觉。 所以我估计应该和花岗岩方块差不多,5颗绿宝石一块吧... 虽然价格不错,但是这也太多了,我得找一些更值钱的带走,海面上的天气并不支持大量运输,而且我们船都沉了,自己怎么回去还是个大问题。 想到这,我就停止观察墙面的材质准备用对讲机联系冯启恒他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但不管我怎么调试,都是一直发出滋滋声,难道是他们出问题了? 虽然是跑到了门内,但我一直站在门口,他们谁进来都一定会遇到的,之前没注意他们是往哪个方向跑的,但是我绕了那么几圈了总会遇上一个吧? 或者说,这里不止一个入口?目前看来也只能这么想了,即使是失散了也比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好。 可是,现在我就面临着一个问题,我到底是该出去还是深入进去? 出去的话,那些大眼鱼可不好对付,而且我还能逃到哪?在光亮中只能和大眼鱼周旋,游到黑暗里一定会遇到溺尸,游到海面...意义不大。 进去的话,用脚趾想都知道那些大眼鱼肯定不是嫌门里窄才不进来的,而且老布也说了里面有真正的怪物,希望他这是骗我的。 在我思考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但这感觉又不是来自于门外的大眼鱼,而是走廊内... 我猛的一回头,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在走廊深处盯着我,可刚一定眼看去就马上如同烟雾一样散开消失了。 这一下可把我吓得不轻,差点就回头跑了,但刚回头就看到那些大眼鱼围上来堵住门口,好像在等猎物出去要把我分尸了一般。 迫不得已只好又游回来,看着走廊深处,现在的情况让我有些进退不能,之前再怎么凶险都有一战之力,只需要一直跑就行了,而且还有冯启恒在一起商量对策,可是现在... 不管我再怕,现在也能明白了,往后走,那完全没有什么生存几率,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赌一赌了。 我拿出木剑来给自己壮了下胆,同时也后悔起来,不管近战多弱,至少也得去购置一把铁剑啊,刚刚抢来的铁剑还不知道去哪了,在水里本来就难作战还只有一把木剑...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最终只能咬咬牙提着木剑往走廊深处游去,希望冯启恒也活着进来了,老布的话,最好被咬死在外面,这样还省得到时候还要想办法干掉他。 由于四周的墙面都是一样的,一丁点差别都没有,全是那种散发着暗淡光芒的石头方块,让我有了一种怀疑自己有没有在前进的错觉。 回头看了看后方,发现入口已经离我很远了,只有一个小小的光点,这也证明我的确在前进。 而且一路上也没有再次见到那个巨大的眼睛,也许那只是我的幻觉吧,在外面看到那么多眼睛,然后给大脑留下深刻记忆,大脑就给了我暗示,就有可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什么解释,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逻辑,但是总比相信那个大眼睛是实实在在存在要好。 这无疑也让我松了一口气,可是等我回头准备继续向前推进时,一张大嘴突然向我咬来。 不偏不倚正好又咬到我的头盔上,这次这张大嘴和外面的还不太一样,这次它居然有舌头了,舌头上还长满了小颗小颗的利牙,更恶心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我顿时大脑就空白起来,这是刚刚放松后,突然又给你个惊吓的感觉... 它咬上来时我并没有反抗,是因为来不及反抗但更多的可能是被吓懵了。 而且这家伙不仅咬上来,它还恶心的用舌头舔头盔,这长满尖牙的舌头就像一条虫一样,不断在头盔上制造响声最后贴到了眼睛的位置。 无数的尖牙仿佛就要戳进我眼睛一般,仅仅就隔着一小片玻璃。 这次如果活着回去的话,我可能会患上严重的密集恐惧症... 第29章 走廊 这只鱼明显比外面的要更加强力一些,这满口利牙要真咬脑袋上,可能我就会当场失去半个脑袋! 可是这头盔很明显也不能坚持多久,当然,即使能坚持,我的内心也受不了这口好牙了。 缓过神后,我想都没想就用之前那一招对付它,直接把手掐在它的大眼睛上,发力准备掐爆它! 但这一只明显比外面的聪明一些,吃痛后就松开嘴,没准备和我硬碰硬。 在水里想徒手抓住一条鱼可不容易,它往后一缩就从我手里逃出去,只留下一些滑腻的感觉。 它挣脱出去后并没有跑远,而是游了一段距离又停下来盯着我,随时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我也马上抓起漂浮在一旁的木剑,盯着它。 这次没有那种眩晕感,终于可以彻底看清楚这家伙的外貌。 不得不说它长得实在是太简单了,一个方块身子加上一条尾巴,除了一半身子外,其他都是它的大眼睛了,那张可以咬下我半个脑袋的大嘴被隐藏在眼睛之下。 既然看清楚了袭击我的家伙,现在正面硬碰硬的话倒是没那么怕了,从刚刚的几次碰撞中,我发现这些大眼鱼远远不如溺尸来的厉害。 有了胆量后,我提起木剑率先发动攻击,蹬着四周的墙,快速向它奔去,接近时一剑向着它的大眼睛直直刺去。 但奈何水中速度提不上来,这一击被大眼鱼轻松的避开,然后它立马调转方向往我的手上咬来。 它估计也知道想要袭击我的头部有些困难,所以选择了其他没有保护的位置,如果被它咬上的话,我可能就要变成老布那样了! 大眼鱼的攻势迅猛无比,让我有些无法反应,只能全力蹬墙勉强避开一击然后趁着它还没有缓过势头,再次一剑往它的身子上刺去。 这次刺是刺到了,可惜不知道这鱼身上是些什么玩意滑的不行,把我的攻势给滑开来,仅仅只是划出条小口子。 但这一击无疑让它更加暴怒了,飞快的围着我游了好几圈,最后它选择往背后咬来。 这次躲避不急,被它咬了个正着,一口就狠狠咬在背上,我本想扭动身子甩开它,但马上又想起了之前我们对付溺尸使用的方法,和这个好像差不多一个性质,如果扭动的话搞不好后背就被撕开了。 没办法,我只能忍着痛,往墙上靠去把它挤出来,但我自己后背也肯定有几个血洞了,附近海水里开始漂浮起一丝丝血水。 大眼鱼被甩开后,往前游了一段距离,再次回身冲来,这次看来它准备直接往我胸口上开个洞! 我当然不可能让它这么做,身子一歪举着剑全力蹬墙,往它的方向也冲了出去! 随着手部一阵冲击感后,这一剑不偏不倚正好把它刺穿了,虽然被这巨大的冲击震的手臂发麻,但我还是马上双手握住剑把用力把它甩在墙上。 紧跟着一脚踩在它的眼睛上,直接把它的眼睛踩碎,让脚陷了进去,确认它死透后,我抓着它的嘴把脚抽出来。 看着附近被我和它的血染成奇怪颜色的海水,我发现那晚和僵尸的近身搏斗训练没有白训,虽然没有学会什么技巧,可是我学会了寻找反击的机会! 休息一会后,我看向走廊深处,不清楚前方还会遇到多少这样的大眼鱼,如果有两只一起发动攻击,我可能还真应付不过来。 想到这,我检查了一下口袋里的可用物品... 掩体方块在这里不太用得到,治疗药水只有一瓶了,不到必要的时候尽量不喝,伤害药水还有四瓶,可以留作保命手段,力量药水还有五瓶,可是没实验过不清楚效果怎么样。 剩下的就是弩了,这个玩意在这里用处实在不大,即使近距离击中,也不会对它们造成太大影响。 确认库存后,我本想深吸一口气,可忘了这是海底,头盔里一点氧气也没有,这点倒是又让我想起该确保水肺药水足够这一点。 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内部结构,从外面来看他的体积是要比自由大厦庞大的,可是高度差了很多,自由大厦有六层楼这里最多三层,当然如果它直通地下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这个走廊虽然很长,可是却出奇的窄,大概只有两个方块宽,甚至无法让两个人并排通过。 虽然我完全不懂建筑,但是也能看出这墙里面肯定有其他东西,比如房间或是另一条通道,否则弄那么一大个实心宫殿干嘛?钱多吗? 游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见头后,我就停了下来,越来越感觉不对劲起来,从外面的体积来看,我现在游的距离完全可以说已经游了一个对穿啊? 我回头看了看来的方向,那道门早已不见了,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 我难道在中途转过弯吗?好像没有啊?这个宫殿不可能那么长!想到这,我贴近了墙面,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 起初我是没有发现什么,但是细细观察了一会后,我发现一些细细的水流穿过了墙面的缝隙。 这也就证明了我之前的想法是有可能的,也许,这墙后真的是有另一个通道,或是空旷的空间。 但即使证明了这点,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没有任何工具,这坚硬的石方块让我如何弄开? 看着这两头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心中也升起了恐惧感,这些微微发亮的石方块仅仅只能照亮附近的区域,前方依旧是模糊不清的,当我移动的时候面前的水流便会让视线扭曲起来。 更重要的是我的对讲机刚刚就彻底没了声音,导致现在我身边死寂一片,有时安静是一件令人享受的事情,可安静到一丁点声音都没有,那就变成了恐惧,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老兄...老兄,你可以的...你可以的!”我不断的安慰着自己,然后打起精神向前游去,如果这种情况还没有改观,那我就很有可能会疯掉。 还好,没游多久我就见到了尽头,这并没有像想象一样永无止境,或是遥远的尽头会有一只怪物在等待着我。 这些都没有出现,我一直数着数游泳,因为我快疯了需要制造一些声音。 在数到163的时候,我终于到了尽头,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和墙上一样的石方块堵住前路。 也许,这条走廊并没有我意识里那么长,只是因为种种气氛,让我以为它永无止境,也许我根本就没有游多久? 之前我一直以为已经游了好几个小时,可现在放松下来才想起我的水肺药水还没有消退的感觉。 也就是说,从我入海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小时,所以我在这条走廊里游泳的时间可能还没有15分钟,即使加上和大眼鱼搏斗那一会,也不超过20分钟。 现在冷静下来后,我就不急着往回游,开始好好的研究起这个神殿。 这条走廊一直给我一种昏暗的感觉又没有任何声音,而且所有的材料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让我把每一秒都无限放大,误导了意识中以为自己已经游了很长时间。 这个迷题是解开了,但我又该如何离开这条走廊呢?根据冲进来之前的记忆看来,这条走廊应该是在神殿其中一面的正中间。 而这里面又没有其他岔路,笔直的通向了另一头,这边又被堵死了,那我算是进入了神殿内部吗? 很明显不是的,虽然老布的故事水分很大,但对于神殿内部的描述估计是真实的,如果只有那么一个走廊他又为何要冒着巨大的危险回来呢? 也就是说神殿还有其他入口,我只是走进了一条莫名其妙的路,完全不知道这条路是用来干嘛的。 得出这些结论后我又往回游去,现在看来只有再冒险去外面拼一次寻找其它入口。 而且冯启恒他们如果还没死的话,应该也已经进入了神殿,很明显他们不是从这一条路进来的,否则我应该会遇上他们才对。 游回去时,我是数着数游的,这样能帮助我不再陷入那种潜意识欺骗里,数到296时,就已经游回到大眼鱼的尸体旁了。 看着它的尸体,我脑袋里突然又蹦出个疑问来,既然它从我后方袭来,虽说这里很昏暗,但我回头之前为什么完全没有看到前方有任何物体?这里可是笔直的一条道啊! 人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想的自然要多一些,虽然久而久之会疯掉,但没疯之前思维的活跃程度是非常恐怖的! 也许这里有一些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刚刚游过去时只顾着看前方,时不时看下左右,肯定会遗漏很多地方!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我开始大喜起来,马上在这附近一个方块一个方块的寻找着。 没过多久,我就在大眼鱼尸体后面五个方块的地面上出找到了一个缺口,因为缺失的方块下面仅空着一个方块的距离又放置了一个同样的方块,加上水流的干扰,很容易就错过了。 发现这个秘密后我马上把头探下去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确是一个空间! 顿时我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游了进去,但是没想到刚游进去,一切就变样了.... 我冲进来后,发现这里不是神殿的房间里,而是自由广场! 天气阴沉着,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广场中心的史蒂夫雕像下的演讲台上站着一个人在奋力演说着,广场上因为下雨的缘故并没有多少人听他的演说,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打着雨伞聆听。 我如同被定格在天空中一般漂浮在史蒂夫像上方,看着这一切。 我此时脑袋里乱做一团,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一切,只是呆呆的在那看着... 政治家的演说总是很漫长,广场上的人们慢慢的都离开了,但这位政治家依然如同有万千观众一样奋力地说着他的观点。 我的目光慢慢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了广场,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幻觉,雨水落在身上会有冰凉刺骨的触感,冷风吹来时会冷得发抖。 但我却的确高高挂在天上看着这一切,我应该在神殿不会在这里,我清楚这一点,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醒来。 雨水打在头盔上让视线模糊起来,我抬手擦了擦,这一切的触感,完全不像是幻觉... 也许,疼痛可以让我醒过来,想到这,我抬起手就准备用木剑割去。 但这一刻,我看到广场上仅剩几人的后面有一个红眼少年,他认真地看着演讲台上那激动的人。 这一刻,就像镜头拉进一样瞬间视线就被拉到他面前,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他。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脑门流下去,让他如同在哭一样。 稚气未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那双红色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台上的人,好像听的很认真。 但,我知道... 他什么也听不懂 他不懂什么是政治 他不知道这个人在干什么 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激动 他知道自己会被淋湿 他知道自己会重病一场 他知道这样激动的人最后会感谢在场的所有人 他等的就是这个 他希望有人能对他说尊重的话语 即使这是别人耳中的结束语... 而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知道 他叫 张伯伦。 第30章 此时此刻 “....我的观点已经表述完了,希望各位能支持我! 谢谢,非常感谢在场的每一个人!” 台上的人说完这句话后,红眼少年开心的鼓起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但没人在乎他,有几个人的目光被他的掌声所吸引过去,可是看到他的眼睛后,都是笑着回头离开了。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红眼少年还站在原处,手还保持着鼓掌的姿势,看着演讲台,即使那人早已乘车离去。 他脸上的笑容表示了他心里仍然在激动着.. 他获得了尊重... 我以游泳的方式到了他的面前,低头看着他,短短的棕色头发被雨打成一团,脸上布满了雨水,眼睛深深陷入眼眶之中满是疲惫,但他的嘴还是微微笑着,发自内心的。 我低头看着他,但他没有看到我,依然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演讲台。 他不知道应该去哪,他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他只知道两天前,他被儿童救济中心赶了出来。 此时我心里闷的慌,那些往事不断地浮现出来... 我不幸的被遗弃了 我不幸的拥有着一双别人都不喜欢的眼睛 我曾经和现在,都只是想要获得尊重... 但,谁让我同时拥有了两样不被人所尊重的东西呢? 我呆呆地看着他回忆自己,他呆呆地看着演讲台憧憬着未来。 慢慢的,我的思绪被那些街头往事所占领,我想起了街头上的歧视,想起了独自在桥下哭泣时的绝望,想起了在军队时的种种区别对待。 在我脑海即将被负面情绪所占领时,我突然又想起了冯启恒,想起了他对颜色歧视者的憎恨。 逐渐地,我又想起了心中的那个愿望,我希望改变这一切,我希望获得尊重,这是我向史蒂夫许下的心愿! 我面对着少年时的自己,举起手中的木剑,毫不犹豫地向手臂刺去。 我知道这一切遥不可及,但,此时此刻此分此秒,我正站在这个心愿前! 随着手上传来的刺痛,我眼前的画面正在一点点消失,远处的天空正在一点点地变成神殿里的石方块,眼前的高楼大厦在慢慢的消失。 到最后,我面前那个曾经的自己也像是被风吹动的灰尘一般消失了,眼前的画面再次变成了神殿内部。 我把剑拔出来后看到正前方有一条巨大的鱼,完全就是放大版的大眼鱼。 它的眼睛就像是个车轮那么巨大,它的身躯就像是一台小型卡车一样,巨大的鱼尾摆动时形成了巨大的水波纹。 但它只是在那静静地看着我,并没有发动攻击,刚刚所看到的东西看来就是它的杰作了。 它的身边还跟着几只大眼鱼,现在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看到这个情景,原本澎湃的内心又慌了起来,我有可能对付它吗? 但很显然,现在跑是不实在的,我紧张地盯着它们手伸进裤兜里拿出一瓶力量药水。 现在要和它们硬碰硬的话,这个药水可能是最佳选择,李叙涵说她的能力实在有限,这个力量药水只能维持五分钟,所以我的命就看这五分钟了! 摸到药水后就快速的掏出来,塞进头盔口,还好刚刚数次攻击没有让它失去功能,自动开关还在运作。 虽然混杂进了几口海水,但还是成功地喝了下去,身体里马上就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些像是想要发泄一样! 这个动作很明显惊动了大眼鱼们,巨型大眼鱼还是在那看着我没有动,其他几只倒是摆动鱼尾冲了过来! 我粗略数了一下,不算巨型大眼鱼在内,普通的大眼鱼就只有四条! 其中一只直逼面门而来,我抓着木剑用力一挥发现水的阻力影响不大了,可是木剑却承受不住直接折断了! 不过好在断裂之前还是把它给拍开了,不给它反应的时间我抓住它的下嘴唇一把扯过来用剩下那一小半截木剑直接刺进它的嘴里,然后把它丢到一边。 剩下三条分别往我其他无防护位置咬来,虽然脚上被咬了一口,可另外两条还是勉强避开了。 我用手扳着脚上那只鱼的嘴,直接把它撕开来让它的内脏全部漂浮在周围,但我并没有马上丢开它的尸体,而是死死抓住它的鱼尾,用它上半个嘴里的利牙当做武器,拍在一条回身攻击我的大眼鱼身上。 这一击让他们死死的缠在一起,然后我拉住拍出来的口子将其拦腰撕开! 剩下一跳往被内脏和血染了的水里冲出来准备攻击,但我并没有给它这个机会,反手一掌拍在它的眼睛上,随后用力一捏直接把它的鱼头给捏炸了,只是没想到这玩意还带刺,捏紧它身体那刻手掌就传来一阵刺痛。 解决完它们后我往巨型大眼鱼的方向冲去,准备一鼓作气连这怪物也一起解决掉! 但往被染色的水里冲出去后,那只巨型大眼鱼却不见了踪影,它原本在的地方此时空空如也。 见它不在了,我急忙开始四处警戒起来以避免它突然袭击,就它这个体积要一口咬上来,估计半个身子就没了。 这个房间也不算太大,只有大概20个方块宽20个方块长高也一样,它这种体积的家伙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啊? 这里除了它原本在的那个位置有个凸起来的方块外,其他什么也没了,他能躲在哪? 警戒几分钟后力量药水的药效就过了,那种想要发泄的感觉一下就没了。 我也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摸索这个房间,现在不是它躲去哪的问题,而是我该去哪的问题了。 摸索了一遍后,发现左边墙上缺失了一个方块好像可以通往其他的房间。 这也让我对这个建筑的构造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 刚刚走的那条走廊是贯穿这个神殿的走廊,而旁边应该有不少小口子通往一个又一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连通的。 但这些通道仅仅只有一个方块宽,如果要过去还得收腹才行,这不太像是给人住的设计。 而且刚刚那条巨型大眼鱼是怎么出去的?它不可能从这么小一个洞进去啊? 但就目前的情报看来,这个神殿就好像是搭建给这群大眼鱼的,神殿上方那三个骷髅头可能是给这巨型大眼鱼当祭品的。 所以,这样一个地方会有财宝吗?当然,根据童话故事里说的,那些信仰奇怪的人会把数不清的财富献给怪物们,他们认为这些怪物是神明的使者。 想到这,我摇摇头,现在怎么连童话故事都信了?但不管怎么样,总得捞点什么回去,不然这一趟就亏大了! 犹豫再三,我小心翼翼的钻过那个小洞来到隔壁的房间,这里的构造和刚刚的房间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并没有大眼鱼。 我四处搜寻一番后,发现左边墙壁上又有一个小洞,我贴上去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个和这里一模一样的房间,犹豫再三,我又钻了进去。 进去后依然是这个样子,也没有大眼鱼,这次是在地板上有一个洞。 这难道是海底迷宫吗?怎么房间构造完全一样,我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同一个房间里。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又往地上的洞钻去,可刚进去头盔上就发出了咚的一声,一条大眼鱼又正正咬在了头盔上,那满是利牙的嘴和舌头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连忙又倒了回去,可这家伙一直死死咬在头盔上,我只好又去抓它的眼睛。 但这次还没抓到手上就传来一阵剧痛,看来还不止一只呢,情急之下,我用左手抓在脸上这只鱼的鱼尾上,用力把它扯下来甩到一边。 恢复视线后,我看到右手上果然咬着一只大眼鱼便立马用左手抓住它的眼睛迫使其松口。 它的嘴离开右手后,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血洞开始往外冒血,我看得心里一阵愤怒,左手随即用力一捏。 但它的眼睛比外面的坚硬一些,这一下并没有捏炸,只是捏的凹进去裂开一些,马上就被它给挣脱开来。 此时我的四周布满了这些大眼鱼,手里这只才挣脱开来其他的又咬上来。 阵阵刺痛下,我往裤兜里抓出伤害药水直接把瓶塞拔了,几秒后周围就被染成了深红色。 这些大眼鱼沾染后,一个个都眼睛里遍布血丝,有几只更是当场肢解,我在拔开瓶口那一刻就已经往后一仰,游出了这个区域。 暂时避开它们后,我发现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小血洞正一丝丝往外冒着血,我游到哪,哪的水就被染红。 如果让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我肯定会失血过多而死的,没办法,只好拿出保命用的治疗药水喝了一点点,留着大半瓶,虽然灌进去些海水,但我可不想一来就弹尽粮绝! 这一小口药水下去,我身上的伤也慢慢好起来,那些小血洞也不在往外冒血,可还是在刺痛着。 当那伤害药水散开时,鱼群又再次发动进攻看起来要直接把我咬死在这! 看它们这个数量,估计不出二十秒,我就连骨头都不剩了,没办法,只好再次拔开一瓶伤害药水,把它们隔离开来,自己也被逼到了一个小角落里。 现在我只有两瓶伤害药水了,以鱼群的数量来看,也只能是拖延一下时间完全无济于事。 现在只有喝一瓶力量药水来拼一拼,冲到下一个房间去把缺口用掩体方块补上才有活命的机会! 我拿出力量药水,塞进头盔口,一饮而尽,其实海水喝多了还觉得有点可口呢!就是太渴了! 喝完后,我弓着身子,双脚蹬在墙上,等待着伤害药水散去,手紧张地有些颤抖。 伤害药水慢慢散去后,鱼群再一次冲了过来,而我也全力蹬墙冲过去,速度堪比溺尸! 虽然这一瞬间的压力让我剧痛,但好在还是冲过了鱼群来到通往下方的洞口边。 但洞里还有两只大眼鱼打算冲上来,正好堵住了洞口,见我到洞口,排头那只张口就咬来,我一时心急一把抓在它的舌头上,被它的利牙刺的生疼! 但既然抓都抓上去了,索性按着它的大眼睛,一把将它的舌头连根拔起,当成刺链甩在它眼睛上,当场把它眼睛给甩烂了。 冲上来时它已经变成了尸体,跟在它后面那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捏着眼睛扯上来,用手里的舌头勒住眼睛用力拉扯,没过多久就已经几乎把它几乎勒成两半。 解决掉这两只后,其他大眼鱼也已经快追上了,我只好再放出一瓶伤害药水挡住它们自己倒着游进洞里。 游下去后,我直接用掩体方块堵住洞口,在原地想要擦一把汗,可是手却摸到头盔上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 然后不管它们听不听得到,我拉开嗓门嘲讽了它们一句 “哈!低智慧生物!刚好你们眼睛那么大,可以清楚看到我把你们的财宝存到我的账户上!” 不知道它们听不听得到,反正我闷在全封闭头盔里被自己的声音震得不清,耳朵被震得刺痒,想用手掏一下却又摸不到怪难受的。 我摇晃着脑袋回过身准备看看这个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结果刚回过身就贴在了一个巨大的眼睛上... 那只巨型大眼鱼安静地看着我,虽然不懂眼神里的意思。 但我总觉得它这是看智障的眼神... 第31章 水中气室 我与这只巨大的眼睛对视五秒后,条件反射的双腿蹬在它眼睛上往后冲去。 这一击把这个喜欢观察的家伙给惹怒了,它扭动一番身子猛然向我冲来。 别看它身子大的像个小卡车一样,这速度却并不缓慢,几乎是一瞬间就追上来了。 在这短短几秒内,我脑海里不断思考着对策... 硬碰硬吧,估计也就能活那么几秒了,跑吧,很明显,我没它游得快,用伤害药水吧,就那么一瓶了,全部灌它嘴里也不一定有用! 还没等我思考出什么有用的方法来,巨型大眼鱼已经贴近我并张开它那血盆大口。 构造倒是和普通大眼鱼差不多,满嘴密密麻麻的利牙,可它这利牙最长的有一个方块长,它的嘴张开可以并排放下三个方块,这一口下来我可能就原地消失了! 情急之下,我拉住它的上嘴唇用力一扯,窜到了它的上方,幸好力量药水的效果还在,这才让我避开这一下。 巨型大眼鱼因为没有缓过势头,直直往前冲去,我一把拉住它巨大的鱼尾,准备靠着力量药水把它撕开。 但没想到这家伙像是喝了五瓶力量药水似的,我才抓上去就被它带着一起往前冲出去。 期间它试图回头咬来,可我一直抓着它的尾巴倒也让我都有惊无险的避开了,也许,这样未必不是个方法?只要一直死死拉着它的尾巴,它不也咬不到我吗? 就这样它带着我在房间里一直兜圈子,期间我觉得这尾巴太滑了不好抓,干脆就死死抱在它庞大的身体上,这样一来,它就更咬不到我了。 但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除非我想和它在这兜一辈子的圈。 借着它到处乱窜的机会,我趴在它的鱼背上观察着这个房间,这里比上面所有房间加起来都要大,但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构造完全一样只是放大了而已。 不过我倒是看到房间右侧有一道门,有两个方块那么宽,不知道通向哪,但是就这个宽度,这巨型大眼鱼是肯定钻不过去的,我往那跑的话绝对没问题。 虽然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大眼鱼,但我知道,我现在正趴在这神殿中最危险的家伙身上。 拿定主意后,我又补喝了一瓶力量药水,等待着它接近那道门。 可这家伙始终就是离门有一段距离,让我心里十分不舒服,反正现在爬在它背上也不怕被咬,于是便一只手死死拉着鱼皮,另一只手掏出弩来用头盔凸出的地方把弦抵在固定装置上。 因为抖动得厉害,这个过程失败了好几次,让我心里越来越火,好在最终是成了。 拉好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弩卡在鱼鳞上,掏出箭来装上去。 装好后,为了让箭不被冲走,我马上用力把弩戳进它的背里,一箭打进肉里面。 收起弩后用手拉着箭,死死的往门的方向拉,就像骑马一样! 巨型大眼鱼吃痛后,果然往门的方向撞去,可是它挣扎的非常厉害,几次差点把我抖下去。 等它接近门时,我拉着箭,身子往一旁漂浮起来,双脚往它侧身用力一蹬,往门外冲去,因为力量药水的缘故,它还被我蹬退了一截。 飞出来后,我不敢继续停留嘲讽,急忙往空旷的地方游去,游了好长一段后才停下来,回头看着那个房间门。 同时,我也发现这房间外是一条走廊,但不是我下来那条一样垂直的,应该是环形走廊。 而那条巨型大眼鱼肯定也是被门卡住了,如今正在里面发狂也说不一定。 确认四周安全后,我开始到处探查起来... 这走廊有些复杂,有的地方是那种一个小洞通往另一个房间,有的地方是另一条横穿或斜穿的走廊,还有几个比较大的房间,就像那个巨型大眼鱼的房间一样,但里面都是空空如也的。 这里的建筑材料也大致相同,但有几块方块如同灯一样的明亮,规则的镶嵌在墙上。 我游上前去用手摸了摸,并没有发热反而还有一丝凉凉的感觉,所以这到底是使用什么为燃料亮起来的? 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论,毕竟我的知识含量少的可怜,但是至少能确定一点就是,这玩意值钱! 然后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抠下来五盏灯揣进裤兜里,如果找到好的买家,也许这能发一笔小财也说不定,或许我可以卖给科学实验室? 我一边游着一边在脑子里想着如何处理这些灯,直接略过了那些横七竖八的走廊,决定先绕一圈,等确认无误后再去那些走廊里看看。 原本一个人在这样的宫殿里游着,四周还那么安静,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开始发疯,可这一次我却出奇的冷静,甚至有些开心。 毕竟我来这是为了什么? 发财啊!虽然目前我和同伴们分散了,独自一人在这个危险的宫殿逛着,可是自从拿了那五盏灯后,心里对于财宝的渴求慢慢就盖过了恐惧。 用了大约十分钟,我就已经哼着小曲游完一圈又回到了原地,只是我逐渐的感觉到了胸闷。 我这才想起来,水肺药水的药效好像要过了,就漂浮在原地补充了一下。 在抱怨着海水难喝的同时,我的视线就往四周看去,其他地方都完全没有什么变化,除了被我抠去那五盏灯。 但是视线扫过刚刚冲出来那个房间时,我的心脏一下子又猛跳了起来。 因为我看到门那个位置漂浮着几个方块,好像是墙壁的碎块... 那这不就意味着那只巨型大眼鱼冲出来了吗?也就是说它可能就在周围? 看到这一幕,我立马紧张的360度转身四处观查,就怕它突然冲出来猛咬一口,让我原地消失。 不过好在它可能是出来后就去四周寻找我了,现在在什么地方也不好说。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才会让我比直面它还要来的惊慌。 这样一来,我就不敢继续停留在这了,如果继续在这的话遇上巨型大眼鱼只是时间问题,保持移动的情况下,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和它错开。 马上,我就动起手脚,快速地游动起来,游到第一个走廊口的时候,我开始犹豫了。 究竟是要进走廊,还是找个房间进去呢? 进房间的话,那狭小的门的确可以帮我抵挡一阵子,但这家伙刚刚就证明了它有撞开墙的能力,这样的话我不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困死了吗? 想到这,我就直接游进了这个斜走廊,能躲一时算一时吧,不能躲还能跑,反正不想和它打就对了。 游进去后,发现这条斜着的走廊好像也有不少房间,但规模却并不大。 小的房间只有上面的一半大,大的房间也只能说差不多和上面的一样大。 游着游着,见没有危险后,我的心情又平静了下来,又开始想着去贪点什么了。 随后,我就钻进一个小房间里四处搜寻着,但却是一无所获。 出来后我一路搜寻着过去,但什么都没有发现,心情不免有些低落起来。 难道我只有把这座宫殿的建筑材料能抠多少是多少,回去当石头卖了吗?这样看来我还不如直接带着抢来的钱跑路要划算一点。 游到路口时,我也没想好要往哪个方向走,只是随着身体自然反应,往右边游了过去。 结果我刚游出路口,就直接扑到了大眼睛上,再次和巨型大眼鱼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我先是懵了一下,然后回身就跑,巨型大眼鱼一时没反应过来,让我给跑出去一截。 我回身又转进了斜走廊里,找个路口处的房间钻进去,几乎是进去的同时巨型大眼鱼就已经追来,撞在门口的墙上,把墙撞出了裂纹。 我游进去后转身看着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最坏的结果发生了。 如果说我躲在某个大房间里遇到它,我还可以抓在它的背上苟延残喘。 可现在,这个小房间里,它进来后,转个身都困难,哪还有给我抓的空间。 不过好在之前进来搜寻时发现这些小房间都是有个小洞,是可以通往另一个房间的。 眼看着墙马上要被它撞开了,我毫不犹豫的钻进墙上的小洞,之前进来时我并没有考虑过进去,因为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危险,可现在里面再危险也没门外那家伙危险! 我半截身子钻进去以后,面前突然就冲出两条普通大眼鱼,直扑而来。 它们还是使用同样的战术,一只咬面门,一直冲着我的手来。 现在前后都有危险,我一刻也耽搁不了,立马掏出伤害药水拉开瓶口,让药水散出去。 由于下半截身子还在前一个房间,一时也无法躲开,我竟有些幼稚地对着散出去的药水吹气,妄图吹去大眼鱼那边... 还好大眼鱼来势凶猛,直接闯进去把药水吸了个干净,我借势拉住最近那只畜牲眼睛,把它左右扯开来。 另一只受伤后就往后游去,我也没时间管它,毕竟身后那一大只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来。 我双手按住墙往前一撑,整个人就冲了出去,冲出去的同时巨型大眼鱼也刚好咬在后面的墙上。 这一下把我吓得手脚冰凉,要是再慢一步,可就比老布还惨了! 剩下一只大眼鱼没游多远就死了,翻着肚皮漂起来,我也没打算管它,更没心情打量这个房间,直接往正前方墙上的洞游去,现在我只想离后面那只巨型大眼鱼越远越好! 往洞里钻过去后,我原本想先往上游避开可能存在的危险,可是人刚钻出来后就直接砸在地上滚了出去。 滚了一截后,我才停下来,捂着头盔痛叫着,这又是什么该死的伎俩? 痛叫一会后我终于冷静下来,同时发现那已经习惯的阻力和水浸泡的感觉不见了。 我擦擦被大眼鱼血遮住的视野口,手撑着地板站起来,耳边传来了水滴在地上的声音。 我四处看了一眼,发现目前处于一个不可思议的房间里,这个房间规模和第一次遇到巨型大眼鱼的房间一样,但是有一半没有水。 我刚刚游出来那个小洞里水均匀的停留在那,就好像有一块玻璃挡住了一样,房间前方的海水也是被均匀的阻隔在那,正好将这个房间分割成两半。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水前,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随着手指伸进去水马上就形成了一道波纹,手指退出来时还在滴着水。 我看着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水被什么给阻隔开了吗?一滴都不会渗出来! 虽然这很神奇,但我不是科学家,只是稍微感叹一下,就没别的想法了,反正也带不走,研究这个干嘛? 放松下来后,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把头盔取下来,马上一股浓烈的海水味就扑面而来,让我一阵恶心。 将头盔里面的海水倒出去后看着头盔上的一个个小孔,以及一条条刮痕情不自禁的亲了它一口,这玩意可是救了我好几次啊! 然后又把头盔重新带上,调整了一下,开始盘算起剩下的家当。 目前只有一把弩,大半瓶治疗药水,两瓶力量药水,以及一些没有用的掩体方块。 看到只剩下这点东西心里不免有些低落起来,现在我该怎么样去干掉那条巨型大眼鱼呢?这些家当明显没有和它一搏的能力。 啧,投降有没有用呢..? 第32章 汇合 我往气室游出来后发现这里好像是那个四方走廊的一角,之前游过的时候隔着海水还真没发现有这么一个气室。 不过目前也不想探究那么多了,该好好想想往哪逃才对,往后的话巨型大眼鱼堵着,往前已经是墙了,难道只能再游回上层了吗? 但是,上面好像还有一大群大眼鱼,貌似也行不通... 我浮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主意,目前看来与其往上去和那一群大眼鱼搏斗的话,还是和巨型大眼鱼玩捉迷藏来的实在,毕竟就算遇上也是一对一,成功逃跑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 现在巨型大眼鱼应该在正后方,所以我选择了往左边游,如果它往左追来就往右跑,如果它往右追来就往左跑,就这样和它兜圈子找机会。 往左游了一会,就到了转角处,借着昏暗的光亮,我前后勘察了一番,发现都没有巨型大眼鱼的踪影,难道它和那堵墙较上劲了吗? 不过它没追来就是好事,我确认后就往前游去,到斜走廊时特意往里看了一眼,但因为过于昏暗并看不到深处。 总之,我面前20个方块是安全的,知道这点就安心了,休息一会后便又继续往前游去。 结果到转角处的时候,一只大眼鱼突然向我袭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右臂被它给咬了个正着,痛得我开始上下翻滚起来。 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它的身子用尽全力把它往后扯,最终连带着一块肉一起被扯了开来。 我的右臂上的筋脉在水里漂浮起来骨头上还有着几个小孔,血慢慢染红了附近的海水。 我本想去捂住右臂,但不想这该死的大眼鱼还不死心,又再次张开大嘴向我咬来。 我把身子往后一倒,躲开它的攻势,用左手拉住它的下嘴唇,借着它的前冲之势硬把它嘴给拉得撕开来一点。 霎时间,大眼鱼开始挣扎起来,把左手划开数个口子,但我仍然死死抓着找了个机会把它扯过来正对着我。 左手用力一拉,将它的嘴撕得更大一些,然后狠狠一脚踹进去,又把左手挪到了它的身子侧边,抠住它的鱼鳃,用脚用力在它肚子里崩着,最终活生生将它扯的四分五裂。 而我也有些精神恍惚了,都来不及把脚抽出来,就马上拿出剩下的治疗药水一口全喝下去。 喝完后,我手上的伤口发出了一阵阵瘙痒,血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长出来,左手被划出的口子倒是完全愈合了,但右臂的伤口太大这点量实在不太够,最终只是愈合成一条结疤的大口子占据了整个右臂。 在海水的浸泡下,疼得整只手都在发麻,我看着漂浮在面前的空瓶子,也开始有些心虚了,这样一来,如果再受到巨大的伤害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现在兜里仅仅只有两瓶力量药水,没有治疗药水作为后盾,我完全没有自信和大眼鱼们硬碰硬,不说直接致死,它们只需要给我划出几条大口子就只能等着失血过多死亡了。 我两三下把套在脚上的大眼鱼尸体拨出来后,又开始往前游了,现在原地恐惧也没有用,只有尽量避开危险。 毕竟已经几乎没有任何资本了,在这里再碰到一次战斗,我可能就得死,游出去的话除非能直接游二十万个方块回陆地上,否则死亡也是迟早的事。 心一旦慌起来,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想法也越来越绝望。 就算我拿到财宝,游回海面,是不是也没有船可以回去,说到底我现在好像怎么都是完蛋了? 游了一大截,在离下一个转角不远的地方,我干脆停了下来,心中已经开始在责备自己为什么要跑来这个该死的神殿?随便找个地方混日子不行吗?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没了什么雄心壮志,什么改变自己,什么提高红眼人的地位获得平等,那些都已经无法给我再燃起斗志了! 可以说在我喝下最后一瓶治疗药水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深海里,四面八方不知道有多少怪物,头顶是一片惊涛骇浪,现在不是活不活的问题,而是怎么死的问题了。 在这样消极的思想下,我漂浮在原地思考着该怎么死... 被鱼咬死?太痛了!被溺尸插死?好像也很痛... 要不努力拼搏一下到海面上找个巨浪把自己拍死算了?这个好像死的要痛快一些。 在我仔细思考自己死法的时候,前方的转角处突然冲出了一道身影。 我目前的情况属于一心求死,也到是没那么怕了,于是就在原地仔细地看过去。 发现那竟然是冯启恒!一时间心里又开心起来了! 还好,有个人陪我死... 他见到我一下子手舞足蹈起来,好像十分开心? 而我也和他斗起了舞,原地跳起篝火舞,场面非常的活跃。 冯启恒见我跳起舞后,好像有些气愤地扭了两下,一边把手伸进裤兜里开启通讯装置,一边向我游来。 最后,游到我面前时,他的通讯装置也打开了,随着一阵滋滋声,他急促的大喊道 “快跑!”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到转角处冲出来一大群大眼鱼!气势凶猛地往我们的方向冲来。 噢!该死,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个死法.. 脑子虽然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已经条件反射地往后游了。 也许是游得多了,也可能是求生欲又燃起来了,我居然游得和冯启恒一样快,并且还隐约有超过的趋势。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话的人,我的嘴一下子就像机关枪一样的动了起来 “嘿!老兄你去哪了?” “你应该知道我被这群该死的家伙咬成什么样了!” “哈!不过看起来你也不会比我好到哪去!” “你怎么不说话呢?” 冯启恒可能有些烦躁,极其不耐烦地说,“该死,你怎么话那么多了?呼...呼...你难道是我老妈?” 看着他一身皮行头被啃咬地不成样子,股都露出半个来,这下也有些理解了,估计这家伙没比我好多少吧? 随即我也闭上嘴和他飞快地往前游去,但我们的速度肯定无法跟后面那群大眼鱼比的,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冯启恒慢慢的靠近我问道 “你还有药水吗?除了水肺药水,其他随便什么都行!” 我点点头,没说话,直接掏出一瓶力量药水给他,而他也不多说,放到头盔口,两下就喝了下去。 然后直接掏出铁剑,一个急转身,一剑刺去正好就刺在排头那只大眼鱼嘴里,由于大眼鱼还在往前极速冲刺着硬是被拉得开膛破肚! 剩下的大眼鱼一窝蜂向着我们冲来,冯启恒因为有了药水加上他估计准备硬打一场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他右手一抖用剑把刚死的大眼鱼挑开,左手一把按在冲来的大眼鱼身上,借力往上窜了一下,扬手一剑劈死了另一只大眼鱼,接着左手发力捏死按着那只,这一切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而我也跟着停下来,回身抓住准备袭击我的大眼鱼和它角力起来。 因为它一直是极速前冲,我抓住它后,马上拉着它抡了一圈减缓了它的速度,然后一把将它的鱼鳃撕开,又用手捅进去不管抓到什么都是直接一把扯出来,最终把它半个身子扯得血肉模糊。 解决完这只后我看向了冯启恒那边,此时这家伙身边已经漂浮着大约五六只大眼鱼的尸体了,每一只都是残缺不全的,就没看到一只完整的! 但这鱼群规模挺大,目前还剩着至少十只以上,一团的围着冯启恒,上窜下跳要去咬他。 但都被冯启恒敏捷的躲避开来,接着他找到一个机会冲出鱼群,游到墙边用脚踏着墙,双脚慢慢弯曲然后一下弹了出去,向炮弹一样一剑刺穿了两只大眼鱼! 刺穿后,他360度旋转,把那两只大眼鱼开膛破肚后,冲出了那片被内脏和血染色的海水。 本以为他会就此逃跑,没想到他游了一截后,又回身横劈直接把一条大眼鱼的眼睛给劈成两半。 不等追来的大眼鱼反应,他又马上改变剑势,往上一挑从下往上刺穿了一只,然后双手握剑往下一甩,不仅把剑上那只的肚子甩开来,还顺带着砍死了另一只,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找机会蹬墙,窜到我面来。 我看着那一片被内脏和血污染的海水,陷入了震惊之中... 这家伙的近战能力可以说超过了绝大多数的士兵,估计就算是特遣队都得在他手上吃亏! 见我呆呆愣在那,冯启恒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往前冲去,冲了一段后他才停下来看看后方。 这时大眼鱼已经没有追上来了,不知道是被杀怕了还是迷失了方向。 停下来后,我才慢慢缓过神来,问他,“嘿...老兄,你近身作战可真厉害!” 冯启恒并没有觉得这是值得夸耀的事情,很平静地说,“呃...是吗?但比起我的品味来说,这不值一提!” 我回身严肃地对他点点头,“是的,你是我见过近身最强的人,而且也是品味最独特的人!” 冯启恒有些骄傲地笑了笑,马上又严肃地问我,“你现在还剩多少资源?” 我思考了一下,“嗯...有用的资源只有一瓶力量药水了。” 他先是有些失望地摇摇头,然后和我也交了个底,“现在我只有这把铁剑了,刚刚发生了很多事,呃.. 而且我们目前的水肺药水也都只剩两瓶了,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在四个小时内找到财宝然后脱身。” 我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脸,但一定是愁眉苦脸的吧! 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最后一瓶力量药水给他,毕竟现在看来这力量药水是我最后的保障,如果用在冯启恒身上,那效果可以翻好几个倍! 冯启恒也不跟我客气,他自己也清楚现在谁使用这瓶力量药水价值更大一些。 我们现在说实话都很累了,而且肚子还饿了起来,游泳本来就消耗体力,还要经历战斗,体力更是跟不上了! 所以,我们一言不发的往前游去,希望能有什么发现。 游到横走廊时,冯启恒突然愣住,我一下撞到他的背上,瞬间警惕起来,这家伙愣住的话,要么有财宝要么有危险,前者的话,我已经在这转那么久了也没见过,那说明就是后者。 我游到他身边往他目视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只巨型大眼鱼正在走廊里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时,我大概明白冯启恒怎么了,很明显,他也陷入了幻觉中。 我急忙一把将他扯过来,用尽全力打在他肚子上。 随着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后,他也清醒了过来嘴里发出了谩骂声 “噢!你们这些该死的婊子离我远点!” “啊!我和你们拼了!” “呃...呃...” 骂着骂着他的声音变成了哽咽,好像是遇到了伤心事一般。 过了几秒他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我,“嘿!老兄,你在这...你在这..” 然后回头看向隧道里,他又呆住了,但这次不是进入了幻觉,而是被吓呆了 “噢..我亲爱的史蒂夫啊!这是什么玩意?海洋牌卡车?” 第33章 绝杀 大眼鱼见冯启恒缓过神来,当场就张开大嘴向我们咬来。 慌忙之下,我拉着冯启恒准备往一旁闪开,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不但没有拉开他自己反而还被拉得横在水里,这样一来,我们俩都横躺在水中谁也不好逃跑。 幸好冯启恒缓了过来,一脚蹬在我身上,我们同时左右飞出去有惊无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避开后,我先是调整了方向,一把抓在大眼鱼的背上,然后招呼冯启恒也一起抓上来,最后我们两个都死死拉住它的背,等待着发车。 巨型大眼鱼吃过一次亏,这一次居然学聪明了,在原地不动,但我们毕竟是趴在它背上的... 你不动,我不动,你一动,我乱动! 可等了半天,它依然呆呆的在原地,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我试探性的拍拍它的背,“嘿?坏了吗?” 冯启恒也狠狠拍了两下,“嗯...你说我们把这家伙卖给高档餐厅的话,可以卖多少钱?” 我抬头沉思了一会“这家伙至少得有3000磅...如果一磅鱼肉是5绿宝石碎片的话...” 在我计算价格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了冯启恒有些发抖地声音,“嘿...嘿..你...你看那边,那有多少磅?” 我扭过头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一大群大眼鱼正在向我们冲来!差点把我吓得松手逃命。 可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骑在老虎身上,远处来了一群狼,是该下去呢?还是继续骑着呢? “啊!该死!原来这家伙在等待帮手呢!” “呃...我们松手跑吧?” “不行!现在松手的话我们得同时面对它们两方!” “那也不能就这样等死啊?” 我和冯启恒在鱼背上争执不休,我想跑,他不想跑。 在我还准备继续劝导两句时,他突然掏出铁剑,一下刺进了巨型大眼鱼的背里,巨型大眼鱼感受到疼痛后,转身向着大眼鱼群冲去。 冯启恒拔出铁剑后,慢慢挪到了巨型大眼鱼的右方,转头对我说,“抓好!今天你将有信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骑士!” 然后他用剑拍打了一下大眼鱼,像牛仔一样的叫唤着,“噫——哈!冲啊!” 我一时没搞懂他要做什么,只是死死的抓住鱼鳞不让自己掉下去,巨型大眼鱼即将冲进鱼群时,试图停下来让鱼群解决我们,但又被冯启恒一剑往它侧边刺了进去,再次猛的往前窜了出去。 同时冯启恒大喊道,“抓好,把头埋低一点!除非你想做个残疾人!脑残那种!” 然后我们就骑着巨型大眼鱼往鱼群里撞出去,有几只倒霉的大眼鱼直接被巨大的利牙给穿透了。 一转眼我们就已经往鱼群里冲出来可巨型大眼鱼并没有停止行动,反而横冲直撞的继续往前快速游动着,数次撞到墙上都把我震的内脏抖动,但现在松手的话,那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冯启恒倒是有些激动起来,大声嚷嚷着,“哈!以前我梦想着能成为龙骑士,现在却成为了鱼骑士!” 我被撞的十分痛苦几乎是脱口而出,“但龙不存在!你的梦想也算实现了!” 冯启恒用铁剑拍打着巨型大眼鱼的身子,“所以我才放弃了那个梦想!但我现在可是骑着一条卡车大小的鱼诶! 噫——哈~!” 现在我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内心了,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会觉得好玩? 我们一路横冲直撞,倒也弄死了不少大眼鱼,但是稍有不慎就会被突然冲出来的大眼鱼给咬上一口。 冯启恒倒是真如同一个骑士一样,往一旁冲来的大眼鱼被他用剑挑出去,往正面冲出来的鱼运气就没那么好了,直接被他一剑刺个对穿,到最后几乎都是落个成两半的下场。 我因为没有武器,只能抓起咬上来的鱼死死拉住它的下巴,然后把手伸直,借着这巨型大眼鱼的速度活生生将其撕开。 但这样一次只能解决一只,而且我的手也在承受着这速度,一时间让我又再次负了伤。 一开始还勉强能对付,可后来逐渐体力开始不行了,每次巨型大眼鱼撞在墙上,我都得拼尽全力才能抓住,而它在行进中的时候我也有几次险些脱手。 我死死拉着鱼鳞,对冯启恒说,“嘿!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脱离开来,否则最后我们一定会被甩开的!那个时候就不好反击了!” 冯启恒在一旁也是累的不行,他一直在抵挡进攻的大眼鱼,空余时间还要抽剑捅巨型大眼鱼一刀,“好吧,你有什么主意?最好是用脑子想出来的主意。”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现在我们正处于方形走廊的右侧,再转一个弯,我们就可以到达横走廊,“前面有个横着的走廊,里面有很多房间!我们可以去那里和它捉迷藏!” 冯启恒抽空又捅了巨型大眼鱼一剑,对我点点头,“好主意!至少是用脑子想出来的!提前五个方块通知我跳!” 我艰难的竖起拇指,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转弯的时候,巨型大眼鱼没有刹住车,一下撞到外围的墙上,把我的手震脱落了,幸好我反应快,一把抓在鱼尾上。 可这鱼尾摆动得厉害,而且又没有什么好抓的地方把我甩得晕头晕脑的,但前方不远处就是路口了,不管怎么样也得再坚持一会! 距离路口还有大约七八个方块的时候,我大吼一声跳,然后趁着鱼尾摆向路口的时候手上的力气一收,顿时我就被甩了出去。 可最终还是算漏了两个方块,导致我的头高速撞在路口旁的墙上,这全封闭头盔是没多大问题,我的头却撞的嗡嗡直响,鼻子一凉,随着我在水里打转鼻血流地头盔里到处都是,把视野口染的仅有一小块可以看到外面。 冯启恒倒是成功的飞了进去,见发生了意外,又回头抓住我的脚把我拉进去。 “呃..啊!该死...我的鼻子..呃啊!”我痛叫着被冯启恒拽进去,甩进了最近的一个房间,他也跟着游进来,巨型大眼鱼也紧跟其后撞到门上。 我进去后由于视野不清晰,四处乱窜着,但嘴里也不忘告诉冯启恒,“这个房间有小口!快找找在哪?” 冯启恒也就才过了几秒就回答我了,“这!在这里!快过来!真该死,就像狗洞一样!” 我视野受阻,在水里也无法听声辩位,一时也找不到他的位置,还好房间并不大,他游了两步就拉到我,只感觉背后被拽了一把就被他甩到了洞口,被他按着头按了进去。 半个身子进去后,我马上手一撑墙钻过去,可不想才过来,头盔又发出一声脆响被一只大眼鱼咬了上来! 原来这些大眼鱼都跑到这些房间里避难了吗? 我一把拉住鱼身将它硬撕下来,然后一手抓着背面的鱼鳃一手捏着鱼尾,用膝盖顶在鱼肚上把它扯开来。 另外想要袭击我的两只大眼鱼也被冯启恒牵制住,其中一只咬在他的左手手腕上,另一只四处游蹿寻找机会。 我解决完这只后,又冲过去把另一只没有咬到他的大眼鱼顶开,本想去帮助他的,可此时,咬住他手腕的那只鱼已经被他给活活捏死了,鱼头下面一点几乎被捏成肉酱。 而被我顶开这只妄图再次袭击我,但此时我已经确认了冯启恒那边没有问题了,随即也马上蜷缩身子,双脚发力蹬在鱼眼上把它蹬退一截。 不等它回过神,我又一把抓在它眼睛上,用力将它眼睛捏碎,这种鱼猛是猛,可这么大一只眼睛却成为了它最致命的弱点。 解决完这些麻烦后,我透过那一小片没有被污染的视野看到我们身后的巨型大眼鱼已经撞开之前那个房间的墙,正在撞我们身后的墙。 我回身拉着正在捂着手腕的冯启恒指着前方的洞口说,“快!快走!” 他甚至不敢回头,就和我往前游去,钻过洞口后仍然有几只大眼鱼在等待着我们。 但这一次它们并没有马上袭击我,让我有了一丝可乘之机,刚出洞口就一脚蹬在墙上往它们中间冲了出去,直奔门去。 跟在我身后的冯启恒也用相同的方法冲了出来,出来后,我发现这里是那条斜走廊,目前我们距离出口不远。 一出来我就毫不犹豫直接左右蹬墙往出口处窜去,和追出来的大眼鱼们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 没一会我就已经冲出了走廊,按记忆中的位置往水中气室游去,跟在身后的冯启恒不时回身阻挡一下追上来的大眼鱼,也始终紧跟着我。 我们全力游了一段距离后,冲到了气室的门口,我二话不说就冲进去,身后的冯启恒也没有犹豫跟着我冲进来。 我有过一次经验,所以到房间一半的时候直接猛停下来,如同跳跃一样冲出去平稳落地,冯启恒却直接冲了出来,摔在地上一直滚到墙角才停下来。 我进来后,就直接回身看着门的方向,把头盔脱下来将里面的血污擦干净。 冯启恒慢慢站起身来,也将头盔脱了下来,惊讶地看着四周。 但还没等他发问,门外就已经冲来一群大眼鱼,其中一只没有刹住车,直接往水里冲出来作势要来咬我,但被眼疾手快的冯启恒一把拉住鱼嘴截下来。 然后,冯启恒居然一口咬在了鱼肚子上!大眼鱼在他手中疯狂挣扎着,可冯启恒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一嘴把它肚子撕开来,然后又一嘴咬起一截类似于肠子一样的东西拉出来,最后活活将其咬断。 他一直啃咬到大眼鱼停止挣扎彻底死亡才罢休,此时的大眼鱼已经被冯启恒咬掉了半个身子,内脏挂在外面。 冯启恒把嘴里的东西和血吐出去后,狠狠地说,“我早想这么干了!这些无礼的畜生!” 我在一旁看得喘不过气来,我现在丝毫不怀疑如果有疯狗咬他,他会把疯狗咬死。 我哆嗦了一下后,转头看向门外,发现巨型大眼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疯狂的撞门了,这里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回身准备带上头盔往小洞钻去时,冯启恒拉住了我,“嗯..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跑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跑,和它硬碰硬吗?” 冯启恒点点头,就往兜里开始捞着什么,我张开双臂往上一扬,“老兄,即使这里没有水,可力量药水还是无法和它抗衡的!” 冯启恒扭着头看着撞门的巨型大眼鱼,手继续掏着东西,“在水中我们的确只剩一瓶力量药水了,可是没有水的地方,我们可是还有一样大杀器...”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我们还有个什么狗屎杀器,他就已经掏出了一根绿油油的发射筒和一枚反建筑导弹。 我呆呆地看着这玩意,对啊,上次暗杀艾文我们只用了一发导弹... 这东西在水里的确用不了,但我们现在处于没有水的气室,如果让巨型大眼鱼再进来一点,这玩意确实可以要了它的命! 冯启恒把导弹装上后,将rpg递给了我,郑重其事地看着我说,“我的枪法不好,一切就看你了!如果没打中就请自裁谢罪吧!” 我严肃地点点头接过了rpg,往兜里掏出枪手给我们的面具戴上,顿时心中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 我缓慢的单膝跪下来,对着巨型大眼鱼举起了rpg... 等你破开这道门的时候, 就是绝杀的时刻! 第34章 远古 我虔诚的把rpg抗在肩膀上瞄准着正在撞击大门的巨型大眼鱼,枪手说这武器所能发挥的潜力,是需要信仰的,需要你对自由的虔诚。 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把武器还需要信仰,但现在的种种情况都快把我给逼疯了! 我虔诚的在心中歌颂自由,看着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已经有些许碎片冒出来后,我大声的喊道,“捂好耳朵!” 冯启恒听了后二话不说捂着耳朵跑到墙角处,我话音刚落,巨型大眼鱼就已经冲破门张开血盆大口咬来。 我心中默念了一句,愿自由之光照耀你,在它距离我还有大约五个方块时,我按下了发射扳机,手上立马传来巨大的后坐力。 嘭的一声巨响以及浓浓的白烟瞬间在身边炸开,我面前的水被气浪冲出了一个扇形水花。 导弹一下冲进了巨型大眼鱼嘴里,随着一声闷响,它周围炸出了一个水花圈,一道道水波纹往四周散开,像是在水里开出了一朵巨大的花一样,两秒后我被冲出来的水给拍在身后的墙上。 因为在密封空间发射的原因,这发射的声音远大于在外面发射的声音,把我震的耳鸣不止。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站起来,耳朵慢慢又恢复了听觉,低头发现手里抓着的发射筒如同着火一样冒着刺鼻的浓烟,筒口处像是炼铁似的散发着刺眼的明黄色光芒,海水滴在上面发出了呲呲呲的声音。 我面前除了慢慢退去的海水,还有着巨型大眼鱼那些大到夸张的内脏,它半个脑袋立在我的面前,眼睛已经如同一张皮一样塌在地上,缺口处的碎肉还在滴着深蓝色的血液。 我看了看它的头,又看了看手中冒着烟的rpg,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你死的很自由。” 冯启恒兴奋的往墙角跑过来,举起手就要和我对掌,我愣了两秒,然后抬起手就和他对上去。 我们如同疯了一样在这不大的空间里狂欢了一会,但那早已不支的体力又将我们拉回了现实。 冯启恒坐在地上喘着气,突然低头捡起一块巨型大眼鱼的碎肉来,思考了一会,“你介意用鱼肉做午餐吗?” 我看了下满地的内脏和碎肉,以及半个鱼头,鼻子里传来了一股浓烈的鱼腥味,顿时有些恶心起来。 见我这个样子,冯启恒把手里的碎肉甩了甩,“免费的,初步判断应该没读,怎么样?” 我猛吸一口气一把抓起一块碎肉,张嘴就咬上去,这肉外表上看起来就像是涂了蓝莓酱的生鱼肉,但吃到嘴里后却又不同了,先是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填满了嘴巴,然后一口咬下去,这滑嫰的肉里呲出来一股股海水以及血。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它的肉非常有韧性,怎么咬都咬不断,连肉带皮拉起好长一条,最后随着一声橡皮断裂的声音,才算是咬下来一小片。 在嘴里咀嚼时还一直飙出血和海水非常的咸,以导致我完全无法吃出这鱼肉是什么味道。 冯启恒在一旁咬了半天也咬不下一块来,一气之下把一整坨碎肉丢到墙上发出啪的一声。 然后他跑去内脏堆里拿出一块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来捏了捏一嘴咬下一大块,嚼了两下就咽下去。 然后他装模作样的闭着眼睛咂了下嘴,“嗯...腥味太重!太咸!口感还可以!” 我看着他被鱼血染蓝的脸笑了一下,问他,“你说高档餐厅里的生鱼片是不是这样吃的?” 他又咬了两口,点点头,“我猜是的,只是这些有钱人为什么不是吃有毒的东西就是吃这些恶心的玩意?” 我努力撕咬着碎肉,对他竖起个大拇指,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这些有钱的人口味那么奇特吗? 我们吃了一堆碎肉和内脏后,嘴巴都有些嚼抽筋了,好在肚子算是填饱了,于是便靠在墙上休息着。 我拍着肚子问冯启恒,“话说老兄,你觉得这家伙会不会有毒?” 冯启恒看着天花板自信地说,“不会~这家伙那么臭,怎么会有毒?只有散发香味的才有毒!比如蘑菇汤。” 我邹起眉头看着他,“呃...虽然不知道你这理论对不对,但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他摆了摆手,看着天花板上的方块说,“我研究了一下这座神殿,我们国家的确没有这样的方块,也许这里是某个史前文明的建筑!” “史前文明?这个不太好判断啊,我们国家好像有记载的年数也就236年,最早的记载也就是史蒂夫降临那一天”,我提出自己的质疑后也打量起身旁的方块。 这样的方块我们国家的确没有,但如果非要说是史前文明的话也不太好判断,毕竟它就算是237年前完工的也算是史前文明。 冯启恒看着看着直接站起来,说出了他的推断,“如果史前不太好描述的话,那么就说这是远古吧! 自从史蒂夫降临并率领我们的祖先们来到这片土地时就已经有了详细的记载,但没有哪一条记载是关于其他文明的也没有过关于这个神殿的记载,说明他们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沉入海底了! 所以我推断这应该是某个已经灭绝的远古文明所建造的!” 我也跟着他站起来,把手放到方块上细细摩擦,也说出了我的观点,“我其实有一个很大胆的推测...” 冯启恒看着我作出了个请的姿势,我点点头看着墙面说,“首先你说的远古文明这点我很赞同! 但它们并没有灭绝,我认为这个远古文明很有可能就是这些怪鱼!” 冯启恒一脸不解的看着我,“呃..是吗?它们看起来的确很古老,但我并不认为它们会建筑神殿。” 我抚摸着墙壁问他,“你有没有觉得这座神殿并不是建好后沉没的,而是干脆就是建造在海底的?” 冯启恒惊讶地看着我“,为什么?建造在海底?这真是个疯狂的想法!” 我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这座神殿看起来非常完整,而且这些材料都非常坚固,虽然我是外行人,但也能感觉出这些方块的坚硬程度不会亚于花岗岩! 如果它是沉没的,那它就不会那么完整,也不会选用那么单一色调的方块搭建!”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我之前抠下来的灯,递给他,“这样的灯很明显不是用于陆地上的... 所以,我认为这神殿从一开始就是建造在海底的!当然,建造者不一定是那些怪鱼,但它们也一定是这个远古文明的一员。” 冯启恒看看手里的灯又看看墙面上的方块,深吸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不得了,远古文明是生活在海里的吗?那也太远古了!” 我摇摇头,否决了他,“不,没那么远古,至少他们还会祭祀,这说明这个文明已经有了体系。” 冯启恒点点头,看起来是认同了我这个疯狂的想法,把灯还给我后,踢了一脚地上的内脏,“哈!这么说的话,他们就一定有宝藏在这了...” 我收起灯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这点我们倒是想到一块了...” 冯启恒激动地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把头盔捡起来戴上,用沉闷的声音说,“那我们还等什么?等怪鱼的老妈回来给我们做煎饼吗?” 我笑了笑,也捡起头盔抱在手里看着那一道道凹痕一道道刮痕,以及那坑坑洼洼的顶部,感叹了一会套在头上。 刚刚先我一步的冯启恒此时又往水里冲了回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呼..呼...水肺药水时效过了..” 然后他又掏出一瓶药水喝下去,我看着他的行为也想起来,自己好像也已经呼吸了一会了,都没发现! 于是我也也急忙掏出水肺药水喝下去,和地板上的冯启恒说,“现在我们就只有四个小时了...” 他嗯了一声后,又钻进了水里,我也紧跟其后进去了,这个时候水里还是一片深蓝色,漂浮着巨型大眼鱼的各种内脏和碎肉,我们一边扒开这些阻拦物一边游着,期间我还被它另一边脸给吓了一跳。 我扒开眼前的不知名内脏后,它那半边脸突然出现在面前大嘴微微张开,脸上没了眼睛后上半部分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洞。 我一时没有刹住车往它的眼眶里冲进去,撞在后面连接的残躯上,把我一时吓得不轻。 不过好在现在心里素质也算是练起来一些,并没有懵掉,只是愣了两秒就挣扎着出来,还踢了它一脚解气。 虽然是我们来抢它的财宝,可现在不仅把屋主给杀了,还吃了它的肉... 我倒是觉得我们两个越来越疯狂了,这些事以前想都不敢想! 从巨型大眼鱼撞开的口子游出来后,先是四周观察了一下,没发现大眼鱼,我们便又停了下来。 冯启恒抓着一块巨型大眼鱼的内脏碎块,激动的说,“呜呼~这rpg可真给力!我们以后可得多买一些导弹!” 我竖起拇指,赞同地说,“是的,这东西可以成为我们的底牌!” 兴奋了一会后,我们便开始研究起了路线问题... 目前这一层已经被我探索了个遍,没有看到财宝的影子,而上一层被冯启恒探索了个遍,不仅没有看到财宝,还招惹了一堆大眼鱼,让他用完了所有力量药水和伤害药水,自己那一瓶治疗药水也当然用来保命了。 我们现在的确得认真思考下路线问题了,现在身上负的伤不算太严重还在忍受范围内,但继续作战的话我们迟早得被耗死,而且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按照我们目前的情报来看,头上一层应该是顶层,目前所处这一层是中间位置也就是说我们下方应该还有一层。 我有些纠结地看着冯启恒问他,“我们现在是继续下去一层赌一赌,还是直接想办法回陆地上?” 冯启恒看着我,语气坚定地说,“老兄,你才是会长,这该是你做决定!当然,要我决定的话肯定是赌一把!” 我倒是差点忘了自己的会长身份,只是觉得冯启恒靠谱,很多事情都是问他,这不是个好习惯。 我沉思了一会,带着调侃的语气说,“要死,也得死在财富面前,对吧?” 冯启恒笑了两声,“是的!长官。” 决定后,我们就直接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索起来,希望找到通往下一层的入口。 可是游了半小时,都还是一无所获,我们站在我一开始下来遇到巨型大眼鱼的房间里陷入沉思。 我看着头上被我堵起来的洞口说,“你说我们会不会得往头上绕过去?” 冯启恒摇了摇头,“不,上面我四处都窜过了,加上你堵起来这个口,一共就只有两个下来地入口。” 我嗯了一声后问他,“对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在走廊里看到你?” 冯启恒不明所以的说,“走廊?什么走廊?你是说发廊吗?这里的小房间倒是的确很像小黑发廊来着。” 我听后,惊讶地游到他面前一边比划一边问,“你没有进走廊?那你怎么进来的?” 冯启恒仰着头回忆了一下,“嗯...走廊我的确没有见过,我是往神殿周围墙上的小门进来的,也记得不太清楚,可能距离祭坛没有多远吧?” 然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低头看向我,“对!就是祭坛下方!每一面都有一道小门!就像小黑发廊的入口一样!”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推测,如果祭坛下方是通往上层房间的话倒是比较接近这里的设计风格,那么那条走廊... 也许就有通往下一层的入口。 第35章 重回走廊 这个建筑的上下层就只靠着那些房间里的洞来连通,而且这些大小不一的房间很明显并不是给人来住的,所以房间的入口放在祭坛下方估计也是有什么意义的。 不过我可没打算研究这一方面,我所在意的是那条走廊,既然这两层的连通方式是那些房间的话,那么这条走廊是干什么用的?仅仅只是摆设吗? 我觉得不可能,现在看来这条笔直的走廊看起来很像是一个楼梯,虽然它没有直接通往下层,但里面也许隐藏着通往下层的路,因为,这条走廊看起来才是修给人走的。 我把想法说给冯启恒听后,他也觉得有点道理但没有表示同意我的观点。 冯启恒看着天花板上被我堵起来的洞若有所思地说,“你的观点听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但这事实上也是一个牵强的猜测。 如果是修给人走的话,为什么不直接修成一个楼梯呢?为什么还要隐藏入口?我觉得他们不可能会想到多年后会有人来偷他们的财宝吧?” 我听了后也看着那个被堵起来的洞点点头,“是的,是很牵强,但是我们也许可以换个层面思考一下。 比如他们修建的时候就已经有其他敌对物种或人种了,并且和他们处于战争状态,这样的话,修的隐蔽一点好像也能说的通?” 冯启恒用力摇了摇头,“啊~!该死,算了!别在意这些了,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都要去试试,既然都已经到了神殿里面了,还会空着手回去吗?”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着上面用来堵缺口的掩体方块,“当然不能空着手回去! 好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警戒,我来弄开缺口,小心一点,我之前就是因为被大眼鱼群袭击才堵住缺口的。” 冯启恒没有回我的话,但他已经拿出铁剑,全神贯注地看着洞口。 我游到洞口前,呼吸凝重地试着拉了两下掩体方块,发现可能是之前受到撞击,现在已经有脱落的趋势了。 我用力往下拉了两下,因为我是用圆石方块当做掩体使用的,所以拉的时候飘出了一些碎石子。 在方块快要脱落的时候,我停下来开始倒数... “3” “2” “1!” 数到一的同时,我就已经发力把方块拉了下来,并且身子快速避到一边。 下一秒,冯启恒举着铁剑直接捅到了洞里,把迎面袭来的大眼鱼捅了个对穿,然后他抽回剑来,把大眼鱼捏死。 我把掩体方块丢到一旁后,直接钻进洞里,快速游出半个身子来,双手撑地,窜了出去,然后身子一歪避免再次被迎面袭击。 但我出来后并没有看到大眼鱼,好像这个房间只剩下刚刚被捅死那一只了。 确认安全后我就招呼冯启恒上来,大概五秒后,他先把铁剑丢上来漂浮在水中,然后自己也飞快地窜上来甚至还没稳住身形就又一把将铁剑抓在手里。 我见他也上来了,便就往一旁开始寻找起入口来,当时在这里乱窜也没好好记路,现在怎么回到走廊成了一个难题。 没几秒,我就找到了来时的入口,因为这里的水基本是死水,所以我一开始弄死的那些大眼鱼尸体还漂浮在这,可以当做路标使用。 我指指墙上的洞口,“嘿!这边!” 冯启恒警戒着倒游到我身边,“你作为会长应该打头阵对吧?” 呵,这个家伙也有怕的时候?刚刚看他还挺勇猛的嘛?估计他也是被这群怪鱼给折腾得不轻。 我二话不说就直接钻进去,再次用了刚刚上来时那一招避免突然袭击,好在这个房间也没有大眼鱼,认安全后冯启恒也跟着过来了。 之后我们用这个方式探查了数个房间,期间倒是遇到过两只大眼鱼,但熟悉它们后,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狼狈了,基本上都可以解决。 当我们又再次游到一个比较小的房间时,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抬手示意冯启恒停下,然后看着墙上的洞口说,“嗯..我们先停止一会,这里不是我来时的路!” 冯启恒在我身后举着铁剑警戒着四周,“不是你来时的路?你怎么确定的?比如你在这里拉了一泡屎然后现在它不见了,别怕,鱼也可能会..”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接着说下去了然后开始打量房间,四处看了一番后更加确定了这里不是我来时的路,我指着墙上的洞说,“我来的时候,没有走过那么多房间,我一路都是数着过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我们应该已经到走廊旁的房间了!” 冯启恒游到洞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说,“记错很正常,也许还得再走两个房间也说不一定,毕竟这房间只有一个洞口,应该不会走错!” 我点点头虽然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但是正如他所说的一样,每个房间只有一个洞口,走错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们进入下一个房间后,就被推翻了... 这个房间不算太大,估计只有上一个小房间1.5倍大,但这个房间墙上却四面八方都有洞口。 我看着四周的墙壁,带着确定的语气说,“我肯定没有来过这个房间...” 冯启恒也同样看着四周,然后游到一个角落处,抓起了一个空瓶子,缓缓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来过这个房间,真的..” 我回头看向他,“什么?不可能啊?这个路线不对啊!为什么从我下去的路线出来,会走到你的路线上?” 冯启恒把空瓶子对在头盔视线口上看着,“嗯..这我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我的确来过这,还在这里对付过鱼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鱼的尸体和血都不见了。” 我虽然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看着他手里的空瓶子也不得不信了。 接着,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也许,这里的房间会移动? 这神殿的设计如此奇怪,明明那么庞大,里面的空间却被分割成了一个个小房间,虽然不能确定下面是否还有一层,但就上面这两层的构造来看,好像类似于魔方一样。 想到这我游到其中一个洞口处,把身子探进去,仔细看了看,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的洞都有三个方块长,而且里面同样使用神殿建筑方块,仔细贴近看就会发现它们其中并没有衔接,而是有那么一点点空隙! 这样的构造的确可以将这些房间移动起来,但是这至少得让吊车来才能做到,凭大眼鱼们可做不到,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生物? 我回去和冯启恒说了这个猜测后,他眼前一亮,给了我一个奇怪的答案 “哈!这个我知道!我在童话书里见过!这叫机关! 嗯...该怎么解释呢?总之就是你只需要按下一个小小的按钮,就会有非常复杂的机器运作,达成一些人力无法完成的工作。” 我看着激动的冯启恒有些不能理解他说的这些,“呃...复杂的机器?按钮?什么东西啊这是?还有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童话故事?” 冯启恒拍拍我的肩膀,看着洞口好像在回忆什么一样,半响才跟我说,“我以前每天晚上都会偷偷跑到一户人家的窗子下过夜,因为她总会给她的女儿讲睡前故事... 那时我还很小,才被赶出来不久,我觉得她讲的故事很好听,故事里的主角非常勇敢,他们的故事这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勇气! 而且...在那之前,我的母亲也会在睡前给我念故事...” 我看着他越讲越伤心,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嗯..我很抱歉,能详细说说关于机关的事吗?” 冯启恒看着那个漆黑的洞口,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窗户下一般,静静地漂浮在那一动不动好像正在专心听故事,半天没有回我的话。 我还以为他又被什么怪物迷惑住了,刚想抓起他的衣领给他一拳时,他向我摆摆手说起了他记忆里的机关,“我记得在童话故事里说,有一个很厉害的工匠,他会制造各种各样的精美机械给小孩子玩。 后来恶龙来到他所在的村庄,因为他们村庄里并没有厉害的勇士,所以他只能自己去挑战恶龙。 他在一块平原上用红石和一些其他工具制造了很多机关,然后把恶龙引到那里,他按下了一个按钮,所有机关都同时启动了,如同平原上冒出一整支军队一般,弓箭、爆炸物突然出现打在恶龙身上,最后工匠打败了恶龙,成为了英雄。” 我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真是个美丽的故事,但我认为工匠应该用rpg炸死恶龙!” 冯启恒本来还在回味着故事,但被我这么一说,一下笑了起来,“哈哈,呵呵呵呵...好主意!那他可真傻!” 我和他笑了一会后,继续问他,“所以机关就是一按按钮后一堆弓箭和爆炸物突然出现吗?” 冯启恒点了点头,“嗯,好像是的,但神殿这样的设计也很有可能是机关的一种,只是过于庞大罢了。” 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后,看着洞口,脑子里突然有了点线索,“也许走廊那莫名其妙的尽头就是按钮?毕竟这么大的机关,按钮也不会小到哪去!” 冯启恒一听,立马高兴的挥了挥手,“喔呼!你可真是个天才!这个想法好像很切合实际嘛!” 我被他夸的有些飘飘欲仙,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是个天才呢! 在刚想自夸两句的时候,冯启恒又冒出一句话来泼了我凉水,“可是...我们说的这些好像并不能帮助我们回到走廊啊?” 我本来都飘起来了,却又被这句话打入谷底,对啊,说了那么多,好像都得回到走廊才可以验证啊? 然后我们又苦着脸在这些房间里窜来窜去的,期间遇到了几波大眼鱼的袭击,虽然受了一点轻伤,但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行程。 我把手里被捏死的大眼鱼丢到一边后看着冯启恒说,“老兄,我觉得我们可能得改变下作战方式了!现在没有治疗药水,如果我们再受到严重的伤,那我们只有等死了!” 冯启恒捂着手上被咬出来的小血洞,有些懊恼地说,“该死的!为什么每次治疗药水都不够用?” 我看着他也是有些懊恼,我们这几次的确每次都是到一半的时候就几乎弹尽粮绝了,这其实也是怪我们有些膨胀了,每次都想着这些够用了,可每次都几乎前半段就喝的干干净净的,这次更是还没到神殿就喝得只剩两瓶了! 我伸展了一下后说道,“我觉得是我们还没有习惯这样的作战方式! 我在军队时都是远程火力压制,如果压制不住就跑路,现在突然改变成近身作战,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冯启恒本想吐口吐沫,可都已经到嘴边了,才想起来他这是全封闭头盔,就又咕嘟一声咽下去,不爽地说,“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现在没有人为我们提供后勤保障,导致物资消耗极快又无法得到补充!” 我们在房间里抱怨了半天,但这也无济于事,没有物资就是没有物资,再抱怨也没有用,反而还会白白消耗我们的体力以及时间,搞不好最后连水肺药水都没有了,那才是真正的完蛋了。 我们也只能调整了一下心态,继续穿梭于各个房间,能早一点到走廊,就多一点时间以及机会! 第36章 踹门 我们在各个房间里穿梭了很久,水肺药水的药效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心情开始慢慢浮躁起来。 “这个该死的狗屎神殿!我真想拆了它!”游在我前方的冯启恒极其不耐烦的抱怨着踢了一脚墙。 我在后面心情也是差到极致,一次又一次的往前游,不仅没有找到进入走廊的入口,反而还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我气愤拍了拍墙,“是的,我们真应该开推土机来把这破地方推了!” 但说完我就灵光一闪,又马上接着说,“诶!等等...这个方块它并没有衔接在一起...快来试试能不能把它抽出来!” 冯启恒本来在我前面气愤的踢着墙,但听了我的提议后,立马兴奋地游了过来。 一边把手抓在方块表明凸起的那些小方块上一边说,“嘿!老兄,你可真是个天才!这种计划都想得到!” 我也跟着把手抓上去,并自豪地说,“神关上了你的门,还顺便关上了你的窗户,那么你就把门踢开!” 之后我们就一直嘿嘿嘿的笑着,用力把方块往外拉,一开始,这方块是纹丝不动的,后来随着我们持续地拉扯,慢慢的也被我们拉了出来。 拉出第一块后,我们就觉得看到了希望,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轮流进去拉扯方块,第二块,第三块也很快被我们扯了出来。 第三块方块拉出来后,我们就看到了另一个房间,啊哈!这不就表明我们刚刚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吗?我们激动地在水里如同慢动作一样对了一个掌。 冯启恒率先游了过去,然后大笑着说,“呵呵呵呵...现在我们一条直线的打通过去,看这个该死的神殿要怎么困住我们!” 我在后面把抠下来的方块塞进兜里,也笑着游了过去,然后和他认准了一条路,直直地一路抠着方块前进,心里竟生出了一点报复后的快感。 这就如同是有人给了你一个魔方,可你不会拼,最后在暴怒的情况下把魔方拆了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虽然我们的做法有些不妥... 闯入了别人的家里,杀了这里的主人,还吃了它的肉,现在正在拆它的房子... 但,谁在乎呢? 我们一路猖狂地笑着,不时遇到两只大眼鱼还被我们残忍的杀害了,还要嘲讽它两句,“嘿!朋友,你喜欢这样的装修风格吗?” 最后我们一路穿过了7个房间后,到达了走廊前的房间里,这里看起来并不是我进来那个房间。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反正我们已经回到了走廊,进入走廊后,冯启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噢,这些无礼的畜生还修了那么大条走廊?就像是公寓一样。” 我在他不远处试图找出我们所在的位置,随意地搭了一句话,“我猜这里叫低等生物公寓!” 冯启恒哈哈大笑着问我,“哈哈哈..对!对!该死的低等生物!这可真是好名字!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游?” 我观察了半天,也分不清左右了,毕竟不是往一开始进入那个房间出来的,现在我也有些分不清往哪边游是走廊的尽头。 我摇了摇头,往右边游了过去,“先往这边试试吧,不行就再调头,反正那么多房间都闯过来了,不差这一会!” 冯启恒没有继续说话了,大笑着跟了上来,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游了几分钟后,就已经来到了尽头,并没有走错路,到尽头后,我看着那一堵墙再次没了头绪。 路到这里就断了,如果我们刚刚的推测没有问题的话,这堵墙肯定有问题,所以我现在应该找按钮吗? 我在沉思的时候,冯启恒已经趴到墙边寻找起来了,“嗯..该死的按钮呢?我也想体验一下按按钮的感觉!” 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又有了头绪,“老兄,你说那么大的机关,会不会按钮也很大?比如...大到它就是这个方块?” 冯启恒回头看着我,想了一会,不太确定地说,“呃...是吗?可这个方块和其他的没什么不同啊?” 我看着他这幅模样,有了想要炫耀下我的智商的想法,双手往胸前交叉起来,开始了说教,“呵..你的智商看起来不高啊!按钮也是木头石头之类的做成的,这些家伙没有木头和石头,那他们肯定就用这个玩意做按钮了啊! 既然这个机关那么大,所以要驱动这个机关所需要的按钮肯定也不小,直接装上一块这种建筑方块上去,不就既可以当做按钮使用又可以隐蔽起来了吗?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就在它面前,却不知道它是按钮!” 冯启恒听了我的话后,激动地鼓起掌来,只是并没有声音,“好有道理!果然选你当会长还是有原因的!” 我听了他的夸奖后,骄傲地哼了一声,然后催促他快按按钮。 冯启恒笑着向我敬了一个礼后,回身就按住方块往里面推,可推了半天却丝毫没有动静。 他推了一会,有些累了,回过头看向我说,“嘿!过来帮忙!这个按钮可真牢固,也许这需要两个人才可以按下去!” 我点了点头,和他挤到一起,斜着身子蹬着旁边的墙用力地推去,结果我们两个推了半天,这玩意也丝毫没有什么动静,推了好一会我累得漂浮在水中有些颓废。 冯启恒浮在方块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方块,然后突然大吼一声,“我知道了!这个按钮也许不是靠按的,有可能是靠拉的!” 我一听,有道理啊!这家伙也不笨呐!“噢!你可真是个天才,看来选你当副会长也是有道理的!” 冯启恒先是有些骄傲地扬起头,但随即愣了一下,“诶?难道我们公会还有第三个人吗?” 我摆了摆手,跑到方块前拉住方块,“啧,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快来拉!” 冯启恒点点头,怪笑着跑过来一起拉住了方块,就好像是在干坏事一样。 准备好后,我们一起喊着口号用力拉着,“嘿呀!拉呀!拉出那黄金山呐!” 半分钟后这块方块也终于被我们给拔了出来,但却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突然出现个楼梯的情况,而是拔出方块后,我们就直接看到了神殿外面... 冯启恒趴在口子上,往外看去,缓缓地说,“也许..他们让你当会长仅仅是因为你那里刚好有车可以来接我吗?” 我吸了一口气,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像自己狠狠羞辱了自己一样,这不可能啊?没道理啊?还是说我们之前的所有猜测都是胡思乱想? 我用力摇摇头,不!我不承认这个事实!我肯定是天才!天才不会猜错的! 我不死心地说,“嗯...你看,这一共有三个方块,也许是我们拔错了呢?可能是上面那个或是下面那个...” 我还没说完,冯启恒就把头伸了出去,上下看了一眼,“嗯,没错,他们都是一样的,承认吧!老兄,这就是一堵墙,一堵被误认为按钮的墙。” 我被打击地又吸了一口气,“嘶...该死!也许是旁边的某一个方块也说不定!” 然后我游到右侧的墙边,用果然如此的语气说,“啊哈!虽然你们的小伎俩很高明,但你们可骗不过天才张伯伦!” 冯启恒无奈地游到我身后拍拍我的肩膀,“老兄..别费力气了,我能确定这不是,承认自己愚蠢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所以,认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彻底被打击地沉了下去,垂头丧气地漂浮在那。 冯启恒在我旁边游来游去地,希望找到点线索,同时还安慰我道,“老兄,别自责,也许我们最近这些天来经历的战斗有些多了,让我们有点神经质了,这并不是你的错,呃...当然,也不是我的错!是建筑这个神殿的人的错!” 他说着说着也有些抓狂起来,也许他说的没错,我们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疯了。 我见他也那么烦躁,心里也开始慢慢的愤怒起来,完全没有什么源头的开始愤怒。 我带着怒音说,“哈!我们不是要下去底层吗?我有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就地挖下去!它们把门关了是吗?那我们就踹门进去!” 冯启恒听了我的建议,也是带着怒音说,“对!我们应该让它们知道,这是一次抢劫!” 说完我们就一下冲到脚下的地面上开始拔起方块来,但是这个向下的方块不太好搞定,因为实在太窄了,拔出两块后,我们只能一个人进去拉住方块,另一个人在上面抓住脚踝往上拔。 一开始这三个还好搞定,后面的因为我们个子不够高,完全拉不到脚踝,无法发力。 最后我们想了个不错的点子,让冯启恒把他的皮裤子脱了,拴在我的脚踝上,他拉着皮裤,虽然画面看起来不太雅观,不过好在他还有一条内裤。 不得不说,这皮裤质量挺好的,硬是没有被扯断,但拉了两个方块后,这皮裤的长度也不够了,没办法,我只好把我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再次增加了一点距离。 我们费力地又拉开两块方块后,终于见到了最下面一层!这是一个像是广场一样的地方,空间非常广阔,至少有三个这里最大的房间的面积。 广场中央有一个类似于柱子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个柱子有些宽阔,像是一个巨大的方块一样,我们漂浮在水中看着这个广场,穿着裤子。 冯启恒一边拉着裤子一边说,“噢..看起来我们终于找对地方了!” 我点着头说,“对!我们应该和它们宣布一下,这里是探险家公会的地盘了!” 在我还在调侃的时候,冯启恒那边传来了一阵惊呼,“噢!我的裤子!” 我回过头就看到一只大眼鱼咬着他的裤子往前方拽去,还没等我出手,冯启恒就已经叫骂着反击了。 “该死!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动我的皮裤!没有!”他一边叫骂着一边把大眼鱼拉回来,两只手用力地掐进了大眼鱼的左右两侧,然后硬生生把它的鱼鳃给撕了下来。 但他还没准备就此放过大眼鱼,又再次将手掐入了它的体内,疯狂地将内脏连带着肉给拉出来! 等大眼鱼彻底死后,冯启恒才把它的尸体丢到一边,快速穿好裤子,嘴里仍然不停歇的骂着,“无礼的畜生!你不该动我的皮裤!” 我连忙游过去问他有没有被咬到经脉?如果现在大出血的话就基本已经被宣布死刑了。 冯启恒愤怒的甩甩手,“没,它是奔着我的皮裤来的!这条贪心的鱼!” 奔着你的皮裤来的?噢!这个人可真是个..天才! 我见他没有受伤,也算是放心了,拍拍他的肩膀后,率先向那个类似于柱子一样的东西游去,游的同时也观察了一下四周,现在是可以大概猜出这个神殿内部的构造了。 上面第一层是由一个一个房间组成的,中间被那条走廊给隔开了,我遇到巨型大眼鱼那个回廊,应该是在那些房间下面也就是这个广场上面两三个方块左右的地方,所以,我们最终还是绕了远路,要是一开始便就地往下拆的话,我们早就到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来到这里了,现在就是振奋人心的财宝搬运的时刻了!想想就很激动! 游到柱子边时,我已经激动到像鱼一样上蹿下跳的了,不过看清柱子后,我冷静了下来,这个柱子上有着几个不一样的方块,也是微微发着光,上面居然还有彩色的图画! 第一幅是一座在沙漠里的宫殿。 第二幅是一座在丛林里的宫殿。 第三幅是一座在海洋里的宫殿。 这...是在表示什么? 第37章 不对称三角形 我看着这三副画陷入沉思,中间的那副海洋宫殿很显然就是现在身处的这个神殿,那沙漠和丛林呢? 沙漠的话,我们国家是不存在的,唯一类似沙漠的也只有西部的伯明翰州了,那里有大部分土地都属于荒漠。 但是并没有如同画上这样黄沙遍地,而且伯明翰州还有着大大小小数十个军事基地,属于高度开发的州,完全没有发现这种神殿的。 至于那个丛林的话,在南部沼泽地区边境的艾伦达州有这么一片热带雨林,但已经被开发为国家森林公园了,当然也不会有这么一座神殿,所以,剩下的两座神殿并不在我们国家内? 还有就是谁盖了这么三座神殿呢?它们的作用是不是都是祭祀?在想的入神时,冯启恒已经游到我的身边了。 他同样看着这三副画,同时惊讶地说,“噢!这些非人道主义者还有两座神殿?这规模可真大..” 我看着画,说出了初步设想,“嗯,这规模是不小,这样也能证明这一群人在他们那个时代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冯启恒点点头表示赞同,“哈!可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即使他们仍然存在,也会被我们的空军炸地哭着回家找妈妈!” 然后冯启恒又问我,“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去哪找他们的遗产?我不介意替他们花掉这笔钱。” 我拍拍他的背,指着面前这三副画说,“呃..我们把这玩意抠下来带走怎么样?” 冯启恒惊讶地吸了一口气,“嘶..老兄,你这就有些残暴了吧?” 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说什么呢?我们是来抢劫的!不是来旅游的,总之把能带走的全部抠下来!一样不留!” 冯启恒傻笑两声,就上前寻找着能放下手指的地方,然后我们发现这个其实构造和神殿里其他建筑方块差不多,也没有完全衔接,最后我们用同样的方法把中间那块海洋的给抠了下来。 在它脱落出来时,背面并没有出现原本的建筑方块,而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黄金方块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抱着那一幅画,愣在了原地,没错,这不是金锭,而是一整个金方块! 愣了几秒后,我和冯启恒同时欢呼起来,“噢噢噢噢噢!找到了!找到了!” 然后我们又激动地把旁边两幅画也抠了下来,惊讶地发现,这个柱子,可能是用金方块搭建出来的! 我们当场就抱在一起,大声的欢呼着,我当场就激动的语无伦次,冯启恒相对好一些,只是开心地大叫着,“噢!噢!我们要成为大富豪了!我们也许可以进服不服富豪榜!”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后,也激动地说,“哈!当然!我们要在服不服富豪榜排进前500!” 我们激动地在水里像是鱼一样的撒欢一会后,就开始去抠金方块了,毕竟再大的财富也得要进入到自己口袋里才作数。 冯启恒直接往裤兜里掏出了原本装着通讯传输器的背包把装置掏出来重新塞进兜里,然后一手拎着背包一手去抠金方块。 我本来也要加入这个愉快地工作的,可转念一想如果现在有大眼鱼袭击我们的话,不就真死在财宝面前了吗? 我用力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和冯启恒说,“嘿!你抠着,我在这里掩护!” 他只是嗯了一声把铁剑丢给我,然后就继续哼着小曲工作了,我抓着铁剑,看着四周,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呃...其实是看黄金一眼,没想到我们还真把黄金山给拉出来了,虽然没达到山的境界,但也足以让我们激动了。 不过再激动也无法填补我无聊的内心,警戒了一会后见附近没有什么动静就和冯启恒打了个招呼,围着柱子游了起来。 其实这柱子的四面都有画,只是我们的注意力被黄金给吸去了而已,现在无聊,我也只能观看一下这些画,虽然也研究不出什么来,但就全当做是看漫画消遣一下吧! 这柱子除了被我们抠掉那一面,还剩下三面,每一面上的图画都是一开始那面上那样是彩色的,我游过来看的第一面上也是三副图。 第一幅图上画着一些大鼻子灰眼睛的家伙在对着一个类似于十字架但是又少了十字上面那一截的东西祈祷。 第二幅图上画着这些大鼻子灰眼睛的人好像在施展什么把戏,他们的手上冒着灰色的光芒,地上长出了一些奇怪的类似于藤条一样的东西。 第三幅图上画着他们在一片沙漠中拿着一颗漆黑的骷髅头,比较像上面祭坛上的那种,可他们手里这一颗明显更黑一点。 我看完这一面后,又游到了下一面前,这里的也有三幅画。 第一幅图上画着这些古怪的家伙来到了丛林里,其中一个好像是领头人的家伙手里抓着一幅地图。 第二幅图上的情景就又变成了他们使用把戏战斗的场景。 第三幅图是那个领头人高高举着同样的漆黑骷髅头,这次他们看起来死了一些人,图画里,他们的同伴有好多倒在地上,看起来已经死了。 接着我游到了最后一幅图画前,看着上面的三幅图。 第一幅图是他们驾驶着小艇来到海洋上。 第二幅图并没有刻画他们战斗的场景,但是从画里的情景来看,他们也一定是经历了很激烈的战斗。 上一幅图里还有大概十几人,现在这幅里已经只有五个人了,他们的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的,站在中间那个人同样举着漆黑骷髅头,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充满了痴狂,像是疯了一样。 最后一幅图上刻画的是这五人和一群同样是大鼻子但眼睛却和我们一样拥有着明亮颜色的人在作战。 我看完这些画后,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一个剧情... 也许是在远古时代,这些灰眼睛的家伙是一群神经病,但他们好死不死还当上了国家领导者,然后挥霍国力四处去找这种漆黑的骷髅头,每走一个地方他们就盖一座神殿。 最后在经济崩溃的情况下,公民们再也忍受不了,就有了一些勇士站出来反抗他们。 虽然图画上表示他们会各种各样的神奇把戏,但这肯定只是画出来表现出他们的优越而已毕竟他们又不是女巫。 但他们好像对于漆黑骷髅头情有独钟,花费那么大代价来弄这些骷髅头。 虽然图画上有着夸张的成分,不过我敢肯定,他们手里的骷髅头和祭坛上的不一样,因为祭坛上的骷髅头很明显是通过某种方法来弄黑的,现在都有些掉色了呢... 所以根据现在这种情况来看,那群反抗他们的勇士肯定是成功了,也许把这群怪胎和漆黑骷髅头埋去哪了吧。 看完这些图画后,我又游了回去,漂浮在忙碌的冯启恒身后帮他把风。 同时心里也感叹着,果然这种祭祀行为是不行的!把经济拉好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们国家虽然歧视严重,可大家都忙着想办法赚大把大把的绿宝石倒也算不错。 我在那暗暗骂着这些祭祀主义者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一句话,“噢?你们居然还活着?”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冯启恒在说话,没好气的回应道,“我在这放风,怎么会突然死掉?” 但马上我就意识到不对了,这不是冯启恒在说话啊!他现在正在那嘿咻嘿咻的忙活着呢! 我反应过来后,立马四处观望着,最终在不远处类似于一道门一样的地方找到了老布的身影。 他一边向我们游来一边说,“你们的命可真硬,也没我想象中那么脆弱嘛!” 我见他游过来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你这混球居然还活着?” 老布哈哈大笑两声,感慨地说,“每个人见到我几乎都会那么说。” 我抓紧了手中的铁剑看着他问道,“你是从哪下来的?” 老布回头看了一下身后那道门,“当然是走楼梯下来的,你们呢?这里可就一条楼梯。”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用铁剑指了指我们头顶那被抠出来的通道。 老布抬头看了一眼,愣了几秒后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你们可真是天才!” 然后他又看了看正在抠黄金的冯启恒,继续说,“要是我再晚来一会,你们可能会把这宫殿给拆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想现在就动手干掉他,免得等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这家伙穿着一套完整的潜水装备浑身上下都是铁我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里面忙着捞金块的冯启恒回头看了老布一眼,不爽地说,“啧,你命真大,这些无能的鱼居然没有咬死你!” 老布把身子探进去左右看了看,满意地又把身子缩了回来,拍拍冯启恒的腿说,“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准备充分,这些家伙可没那么容易干掉我。” 然后他认真打量了一下我们,笑呵呵地问道,“你们看起来准备的不是那么充分,现在已经把家底用完了吧?” 我盯着他迟迟没有说话,现在如果说我们的确没有任何家底了,那他有可能会直接干掉我们,所以还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不,我们现在手段还多着呢。”我淡淡的说完后,看着老布。 他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然后做出请的手势,“那边还有些没有探索过的地方,我还担心你们弹尽粮绝了,现在看来是我多疑了... 那么,请吧?船长?” 我看着他强忍着心里的怒火,这个混球明显是要试试我们,如果遇到战斗我们没有家底了,他可能会直接干掉我们,如果发现我们还有家底,那他就可以借着大眼鱼来消耗我们。 我尽量保持平静地对冯启恒说,“冯启恒,你继续拿黄金,小心一点。”然后回头拍拍老布“走吧,我和你去” 老布点点头,率先游了出去,我跟在他身后,寻找着机会,现在的我们三人的状态就是一个不对称的三角形,我和冯启恒挤到了一起,老布独自一人在我们对面的角上,虽然是二对一,但从装备上我们就被他死死的压制住了。 不过好在目前铁剑在我手上,力量药水在冯启恒手上,如果有个适当的机会,我们应该可以弄死老布! 我们就这么一言不发地游到了广场的边缘,这里有着两道小门,里面看起来又是一条环形走廊,老布游到小门前,开始比划着什么。 我懵了一下,不耐烦地说,“你不会说话吗?” 但出乎意料的是,对讲机又开始滋滋作响,我立马回头看向冯启恒那边。 其实这距离并不算远,正常来说是可以通讯的,难道是他发生意外了? 等待水波纹平静下来后,我稍微看得清楚了,他仍然在那忙活着,没有发生任何意外,那这是什么情况? 我回头看了一下比划了半天手势见我还没有反应已经不耐烦起来的老布。 我脑子猛的一下转过弯来了,冯启恒这家伙把信号装置给揣兜里了!这大幅度降低了覆盖范围! 简单点说,我好像被他给坑了! 第38章 老手 进入走廊后,老布比划了半天,示意我们分开来行动,一人搜索一边,这点我还是比较赞同的,这样一来,我就不用随时提防着他,也比较好找机会一点。 随后我们就各自一个方位开始搜索,我选择的是左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在对面碰头,除非这不是一个环形走廊。 我往左游了一会后,惊讶地发现这个走廊居然没有房间,这条走廊比上面那条垂直走廊要宽地多,足足有15个方块宽,但周围却都是墙壁。 我为了试试看房间是否是隐藏在墙壁里的,便抠下了一块建筑方块,然后绝望的发现这墙壁的确是实心的,里面用的是比较明亮的建筑方块,完全衔接在一起,这个发现让我不得不打消了活活抠出一条路的念头,只能老老实实往前游去。 很快我就来到了第一个转角处,回头看了一下游过来的距离,其实也才不到100个方块,这样说明这个走廊其实也不算太大吧,这里光秃秃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所在。 有了之前的种种经验,我学会了仔细观察这一切,毕竟之前不管是在上面还是下来这个广场,几乎都是离不开观察! 这个神殿的设计非常莫名其妙,所以得要思考清楚自己所在的每一个位子在这神殿里起到什么作用。 上面那些一个接一个的房间很明显是属于大眼鱼的,那房间下层的环形走廊很有可能是巨型大眼鱼的私人住所。 而那条笔直的通道,至今没有弄懂它的意义所在,老布刚刚所说的楼梯具体是连接在何处我也不得而知。 现在看来,外面那个广场应该是那群灰眼怪胎的聚集地,而那根柱子应该是他们的炫耀财富的地方,所以,这个走廊是不是他们的仓库? 这么一想好像有些道理... 在思考着这些问题的同时我已经游出去很远到达了第二个转角处,不出意外的话,我在前方应该就可以和老布碰头了。 转过弯后,我的确看到了老布,但此时的他显得有些慌张,哈!这个老家伙不会是遇到大眼鱼了吧?既然没有在他身后看到鱼群,那么就说明数量很少。 没想到这个家伙那么弱,我可是在鱼群中临危不... 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看到他身后的转角处里冲出了一个庞然大物... 这东西,我不可能忘记它。 这是巨型大眼鱼! 看到这一幕,我淡定地用手掐住脖子想把自己从幻觉里拉出来。 可我都快被自己掐断气了,眼前的画面还是没有变化,这就是一条实实在在存在的巨型大眼鱼! 噢!我亲爱的史蒂夫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种反人道主义的生物为什么会有第二只存在? 愣在原地时,老布和巨型大眼鱼已经接近我了,老布看到我后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后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就回头准备攻击。 也许他的意思是要我和他一起反击?但我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转身就跑,一点都不犹豫。 啊哈!加油巨型大眼鱼!咬死这个混球!我会为你申请勋章的! 我有些开心地一边不时回头看看老布一边飞快地往我来时的方向游去,可没想到才刚刚转过弯,就看到前方又一条巨型大眼鱼向我冲来! 我先愣了两秒,然后又回身逃跑,难道这是一家三口吗?这里是主卧室,上面是小宝宝的卧房? 我的心像是跳到嗓子眼一般每秒都在剧烈颤抖着,并开始了一些自欺欺人的行为。 我回头对巨型大眼鱼喊着,“嘿!你的孩子虽然的确死于我手,但凶器是外面那个家伙提供的!还有,我只吃了一点!他吃了很多!我可以给你带路!” 现在脸上像是结冰一样,觉得有一层东西乎在上面,全身害怕地发麻,我回头瞟一眼马上要追上来的巨型大眼鱼又看了前方马上要撞上去的大眼鱼,心里浮现出了绝望的感觉。 在非常接近前方的巨型大眼鱼时,老布一把将我扯住,让我以为他要拉个垫背的。 一时我就手舞足蹈的开始挣扎起来,还没挣扎几秒前方就发生数次无声的小爆炸,这个变故让我瞬间安静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老布见我安静了便把手松开来,往兜里掏出一把像是枪一样的东西,回身对准了后面的巨型大眼鱼又连开数枪。 接着身后也发生了几次无声的爆炸,两边的水波纹把我推得一前一后规则的飘动着。 我呆呆看着老布手里这把长约一个方块口径看起来至少40的奇怪枪械,回忆了一下后,我想起这是什么玩意了。 这是特遣队专属配备的水下榴弹发射器,名为9“刺鱼”,从发射器本身到榴弹都是尖端科技材料,14发弹匣供弹,可以在水底连续发射7发威力不俗的榴弹。 其成本极高,单单就是这个发射器就得1500绿宝石,每颗榴弹更是要100颗绿宝石,所以这个武器只是少量的装备了仅有的三个特遣队,我们常规部队是没有的。 这老布是怎么弄到的?我也只是在军备展览上看到过这东西,他一个强盗居然可以弄到手? 不得不说,这个武器非常厉害,泡沫散去后,两只大眼鱼被炸的血肉模糊,在原地抽搐,但却并没有死亡。 毕竟这种小口径武器的威力实在有限,如果是用rpg的话,这两家伙现在也是一堆碎肉了! 还在震惊的时候,老布已经收起了发射器,一把拉住我往巨型大眼鱼下方的空隙里钻了过去。 因为这一击很显然没有让它们致命,我们可不能在这等它们缓过来,游到右边那条巨型大眼鱼身后时,老布停了下来,往兜里又掏出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 这根棍子黑漆漆的,上面布满了线路,底下那一头是非常尖锐的刺头上面那一头有一个按钮。 老布掏出来后用力一戳,将这根棍子深深插入巨型大眼鱼体内,然后按下按钮,拍拍我示意快走。 我才刚刚游了两步,就感觉全身上下有些酥麻嘴里甚至觉得有电流存在! 这一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个什么了!这玩意是个放电装置!从上面的线路看来,这个还是自制的! 我看着一旁的老布,不由得想夸他两句,这家伙准备得那么齐全,不亏是个老手!而我和冯启恒,可以算是真正的强盗了吧?见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就通通带走。 我们往前游了一段后,我也对老布用手比划着,意思是“你有没有看到值钱的东西?” 也不知道他究竟看没看懂,反正他摇了摇头,用手比划了一会,好像是说回去和冯启恒碰头。 我现在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也有些怀疑起他到底是不是准备干掉我们了。 刚刚危难时刻,他居然没有放任我游过去被炸死,或者留在原地被电死。 事到如今,再这么思考着怎么干掉他倒有些不妥了,不过也要准备着点,如果他突然发难,我们可能会死的不明不白。 我们往前游到最后一个转角时,意外再次发生了,之前追着我那一条巨型大眼鱼它并没有死,而且还绕过来了! 我们刚要转过去时,巨型大眼鱼就往我们前方冲了过来,幸好我们两个反应都不慢,快速一左一右避开来。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居然习惯性的把手往它身上一抓,跟着飞了出去!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距离老布已经冲出去相当长一段距离。 我趴在鱼背上,恨不得给自己一拳,这没事乱抓什么呢? 好在这条巨型大眼鱼被炸的不轻,身子上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我找了一块烂肉把手伸进去,抓住了一条绳子一样的内脏,把它当做缰绳牢牢捏住。 巨型大眼鱼被我这么一抓,疼的当场发起疯四处乱撞着前进,不一会就到了那只被电死的巨型大眼鱼尸体前。 疼到失去理智的巨型大眼鱼张开血盆大口一嘴把同伴的半个身子给咬了下来顿时血和内脏就污染了附近的海水。 冲出来时,一条像是肠子一样的东西粘在头盔上遮住了我的视野,但却又不敢松手去拨开。 紧接着,我手上就传来了触电的感觉,虽然不至于被电死但也让我浑身萎靡,这无礼的畜生!怎么什么都吃呢?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看看谁先被电死了!反正那玩意是在你肚子里! 可没过多久,这放电装置好像就不行了,我手上的触电感慢慢地弱化了下来直至没有,老布这是买到伪劣产品了吗?该死! 现在我的状况可以说是一团糟,脸上的肠子遮住了视野,导致我什么也看不清,本来想要歪头甩开的,可是这东西貌似缠绕在了我身上! 手刚刚被电的已经没了知觉,可能是我之前受痛又捏的用力了一些,巨型大眼鱼更加狂暴了! 狂暴后的它把我甩地七荤八素的,每一次它撞在墙上我都被震的五脏六腑像是要吐出来一般。 最后我疼的忍不了了,决定干脆赌一次,松开手,往它的反方向跑,决定后,就开始在心里默数着321,然后直接将手松开,往后飞了出去。 松手后,我快速地把脸上的肠子扒开,看着往前冲去的巨型大眼鱼。 还好,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着,接下来只要... 还没开心起来,我就直接撞在背后的墙上几乎可以用车毁人亡来形容了! 也不知道该说倒霉还是怎么的,我居然在转弯处松开了手... 这一猛击让我全身上下传来一阵剧痛,大脑像是被撞出头颅一般一时停止了思考,嘴里一咸吐出了一点血。 还好我及时止损,把没来得及吐出去的又咽了回去... 我漂浮在水中嘴里不时抿出一点血来,可鼻子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血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哗直淌。 我被血呛得咳嗽不止,还好有水肺药水,不然可能得被呛死,眼前的画面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意识回来后,只觉得头痛欲裂。 视野口现在又再次被血给遮住,不得已我只好伸出舌头试图舔干净,但舌头毕竟太短,不仅没有舔到还把嘴里的血又流出来一些。 没办法,我只能暂时把头盔取下来,把血擦干净后戴上去,然后一口一口的将海水喝了! 如果不快点找到净水的话,我可能会被渴死吧,算了,不管了,现在看来被渴死好像还是比较好一点的死法了。 我看着前面这条笔直的通道并没有巨型大眼鱼的身影,可能是它实在太痛了,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跳下去了。 那么现在最好赶在它游一个圈游回来之前逃跑,四处看了一下,我貌似正处于走廊的上角,出口在我的对面距离不算太长,应该可以游过去。 可刚动了一下全身就撕裂一般的痛起来让我再次立在水中嘴里发出哀嚎。 我咬牙切齿地转头看向另一边,巨型大眼鱼已经横冲直撞的冲来了。 难道说,这次真的玩完了吗? 第39章 意外发现 我无力的漂浮在水中,眼看着巨型大眼鱼一点点的接近,却因为每动一下都会有全身撕裂的感觉而毫无办法。 如果老布还在的话,他可能会有办法弄死这家伙,但这混球估计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直接跑了吧? 眼看着巨型大眼鱼左突右撞地已经游到走廊一半的位置了,我心也慢慢凉了下来,不知道如果它在一瞬间咬死我,会不会不疼呢? 但随着巨型大眼鱼的接近,我也清楚的看到了它周围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的血涌出来,好多内脏都挂在身体外部身上的伤也不比我轻。 看到这个情景,我那种赌徒的心里又浮现了上来,刚刚只是小赌怡情问题不大,现在我再和你赌赌是谁先死? 这一下我的求生欲又再次升了上来,咬着牙往前方拼命游去,因为剧烈疼痛我每游动一步嘴里都感觉冲上来一口气,让我忍不住呲出点血来。 我拼尽全力在那条被它撞得坑坑洼洼的走廊游着,它也紧跟其后,与我的距离慢慢拉进。 最终在一个坑洞处,巨型大眼鱼还是追上来了,张开血盆大口就咬来,我忍着剧痛往地板上一窜,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躲开来,并拿出铁剑捅进它的鱼肚里,连人带剑被它拉着往前冲了一段距离。 这一下我身上如同炸开来一样,疼得我放声大叫起来,然后手不由自主的松了开来,让剑插在它鱼肚里和它一同冲了出去。 我自己则被甩在原处漂浮着,口中的鲜血再也忍受不住吐了出来,幸好我是面朝天花板的,血并没有喷到视野口上而是直接流进耳朵里,还有部分流到了后脑勺上。 我原本在惨叫,可血吐出来后就变成了喉咙里那积水的声音,就像被卡住一般,胸口忍不住的不断起伏,每次起伏都会让我吐出一口血来。 而巨型大眼鱼也好不到哪去,它的肚子被拉开一大条口子,一大摊内脏完全吊挂在外面拖在地上。 我因为剧痛一直在试图发出哀嚎,但嘴巴和鼻子里都灌满了鲜血,让所有声音都变成了难听的干呕声。 我现在除了胸口的大幅度起伏外,已经形同死人了,漂浮在水里随着水流飘动,这样的感觉可真是折磨,不需要呼吸,身上只有剧痛感,嘴里鼻子里灌满了血。 虽然我是这样的活死人状态,巨型大眼鱼却不是,它还有行动能力只是有些东倒西歪的感觉,游得并不快。 我看着它缓缓游来,心里后悔到极点了,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我在气室的时候真应该多吃两块肉! 在它无限接近时,我漂浮着顶在了墙上终于在剧痛中找回身体的控制权。 本着赌徒的心里,全力一脚蹬在身后的墙上,直接钻进了巨型大眼鱼吊在外面的内脏堆里! 虽然这一下无疑让我体验到了接近死亡的剧痛,但此时的我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亡命的疯子! 钻进去以后我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奋力扒开头顶的内脏,直接挤到了它肚子里。 我紧紧的卡在巨型大眼鱼紧凑的内脏里面,身边感觉黏糊糊的,不管看到什么,都是一阵猛拉猛踹往前一路撕着它的内脏前进! 现在,就比比是我更疼一点,还是你更痛一分? 起初我还感觉到它的剧烈挣扎,好像又开始在四处乱撞着,让我一次又一次感受撕裂一般的疼痛。 慢慢的,它的幅度挣扎就小了下来,不知道它是否在惨叫,我看到一个吊着的器官在剧烈摇晃着,当场就伸手硬生生将其撕开。 最后我抓着它有一个方块长的利牙从它嘴里游了出来,回头便看到这水下坦克侧身漂浮在水里,四周一堆残破的内脏表述了它经历了什么。 此时的我也已经是在死亡的边缘了,浑身上下都在剧痛着,手上脚上满是血口子,脖子上一条长长的内脏像是项链一样漂浮着。 我休息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才算是稳住了自己,至少没有再吐出血来,但也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浑身无力,头晕脑胀,恶心想吐的感觉越发浓烈。 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我还是小胜一局,痴痴看着巨型大眼鱼的尸体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可惜笑声没有传出我的嘴里,取而代之的是呲出口水与鲜血的声音。 现在就连自己都有已经疯了的想法,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我已经被水流推着飘开很远了。 我的视线也慢慢从巨型大眼鱼的尸体上挪开了,看着目前处于的这个空间内,正前方有一道被撞开的裂口,外面是那条走廊,而我身处于一个宽敞的空间内,好像是一个水底的巨坑。 身体状况稍微好转一点后,我转身看向下方,因为四周都是发光的建筑方块这里被照的很明亮,屋顶全部是由那种水底的灯组成,更是一道强光照射下来,让我有种身处圣光之中的感觉。 而这道圣光正正的照耀在巨坑底部一个像是祭坛一样的地方,可这又和祭坛不太相同,它有一个很高的平台,四个面都有楼梯,平台中央有一个环形的东西,好像是两个长方形扣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他们偷偷祭祀用的吗? 我在观察着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被水流慢慢地推到了祭坛面前,看得更加清楚了,那两个扣在一起的长方形中间漂浮着一颗浅蓝色的圆球,圆球背后漂浮着一把三叉戟。 难道这才是他们的宝贝吗?既然要死了,我得抱着它们死!这样才不亏!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咬着牙自主游动起来,拼命游到了这两个东西的面前一把将那颗球抓了起来。 这颗浅蓝色的球上有着一条条流线以及一些文字,就像是花纹一般。 把它捏在手里竟然让我的身体有了一些好转,但可惜的是效果并不大,只能说是喝了一瓶普通的治疗药水一样。 我捏着它等待了几分钟,希望它的效果是持续的,但很显然,这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好吧,虽然只有那么一点效果,但好在让我有了一些好转,现在可以强忍着痛游动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这颗球揣进兜里,准备去看看那三叉戟,可没想到才将它放入兜里,我就传来了一阵窒息感,以及肺积水的感觉! 好像水肺药水的药效快过了! 我在几乎要昏迷的时候喝下了最后一瓶水肺药水慢慢地好起来,休息一会后才恢复了正常。 我又将那颗球掏出来,细细观察起来,按理说药效如果要过了的话我应该早有感觉才对,看来是这颗球有问题。 我把球贴在视野口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观察着,但上面的大部分单词我都看不懂,毕竟小时候在儿童救济中心也不能指望能有什么理想的教育,好在后来进入军队后强制学习了一些普通、常见的文字。 上面的文字好像和我们现在所用的不太一样,很多拼法都闻所未闻,最终也只能从几个看得懂的文字得知这东西叫海洋之心,具体有什么作用,谁创造了它都不得而知了。 见研究不出个什么来后,我就再次将这颗球揣入兜里又去研究那三叉戟。 游近后才发现这三叉戟上面还带着细细的电流,不过我却没有丝毫触电的感觉,这也让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我试着用食指去轻轻触碰它,发现没有危险后,便就一把将其抓了起来,捏在手里时只是觉得这东西微微有一点发热,其他到没什么感觉。 三叉戟被我握在手里后,那细细的电流慢慢的扩大了起来,从尾部开始一股股电流窜了上去,直到前面的尖头处才又散开来,掠过手时也没有丝毫触电的感觉这让我有些好奇起来。 我将三叉戟举到眼前开始慢慢观察起来,它的材质我并不清楚是什么,通体墨蓝色,握在手里感觉很有分量, 尖尖的三个头上冒着阵阵电流,中间那个头面部刻着一个简单的词 “引雷” 这是这把三叉戟的名字吗?引雷?它难道可以招引雷电?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引雷三叉戟高高举起来,试试水里会不会突然炸出一道雷电下来。 可举了半天也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难道这还需要咒语吗? 既然它和那颗球摆放在一起,莫非... 我又从兜里掏出了那颗名为海洋之心的球,左手抬着球,右手举着引雷三叉戟,放声大吼道,“海洋之心,请赐予我力量!” 吼叫过后,我的耳朵被震的生疼,而手里的海洋之心和引雷三叉戟却没有丝毫动静,过了一会后,我觉得... 难道我是弱智吗? 我摇了摇头,把海洋之心放回到口袋里,拿着三叉戟看向这个巨坑四周。 这里被环形走廊团团围住,看起来并不是什么仓库,毕竟门都没有,难道他们每次进来都要让巨型大眼鱼撞墙吗?那他们可真是个天才。 所以看起来这个环形走廊的用意到好像是为了把这里封起来一样,他们惧怕这颗海洋之心或者这把弱智三叉戟吗? 我看了下脚下这个类似于祭坛一样的建筑,它使用的方块也和神殿不是同一种,好像是用珊瑚方块搭建的,倒是这两个扣在一起的长方形是用的神殿建筑方块。 研究了一下历史后,我放弃了,脑海里一团乱,谁在乎这该死的历史! 我更在乎这海洋之心值多少钱! 我想着想着竟恼羞成怒起来,抓起三叉戟就往入口处游去,但哪成想刚动两步身上的伤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痛得咬牙切齿的漂浮在祭坛上方,余光中好像看到了那裂缝里游过来个什么东西,冷静下来后,我定眼望去,发现那竟是一只大眼鱼! 呵,你也来淘宝了吗? 我举起手中的三叉戟等着它游过来,而这个低智慧生物很明显只会直冲冲的攻击。 等它接近时,我突然全身猛的一用力举着三叉戟就直接向着它游去,一戟刺在其眼睛里。 我本来想搅动一下的,没想到刺进去后,这三叉戟竟发出强大的电流,直接将其肢解,而这电流却仿佛不会扩散一般,在我拔出来后就直接消失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三叉戟,又看了看前方被肢解的大眼鱼尸体。 我好像也可以当磁爆步兵了.. 在我高兴时,耳机里传来了滋滋声,以及冯启恒断断续续地声音,“张伯伦...你...还...着没?..回..” 这接连的喜报让我开心的想要跳舞可刚扭动了一下又被痛得惨叫起来。 冯启恒那边好像也听到了这声音,开心地说,“滋..滋滋..张..伦..你...哪?滋滋滋...” 我把惨叫憋回去后,连忙对着对讲机大喊,“我在一个裂口里!快!我需要帮助!我受了很严重的伤!” “滋..滋..该死..滋..信号太..滋——” 我听着这越来越差的信号,心里如同被蚂蚁爬过一样,再次大喊起来,“裂口!裂口!我在裂口里!裂口!” 我这边几乎已经只能传来滋滋声了,冯启恒一句话里只能听到一个字,我这边传输过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 我发疯一般的疯狂喊着裂口,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裂口处。 嘿..老兄!求你一定得找到我啊! 第40章 磁暴步兵 对讲机里传来的滋滋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敲打着我的心,就怕它突然消失不见。 “滋..滋..听..滋滋滋...回!滋滋..” 我听着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咬着牙往那裂缝游去,嘴里时不时挤出点话语来,一直提醒着冯启恒让他找裂缝。 游到一半的时候那坑坑洼洼的走廊里四面八方挤进来些大眼鱼向我冲来。 每当它们张嘴咬来的时候,我都奋力一戟扫去,当三叉戟打在它们身上时电流都会瞬间加大,直接将它们肢解。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大眼鱼接近,我一下子开始手忙脚乱起来也无法继续前进了,捅死前方的,后方又冲上来一只,刚准备去管它左右又冲上来几只。 最后在一个不注意的时候,手上被咬了一口,这对我原本就剧痛无比的伤口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嘴里的牙咬地咯咯作响,喉咙里一直发出痛苦的喉音,同时我再次爆发出一点力气来,扬起三叉戟直接捅死了咬在左手上的大眼鱼。 然后把三叉戟往上一抛又反手接住,正正捅在了往前方袭来的大眼鱼脑袋上,巨大的电流瞬间将它脑袋填满并炸了开来。 解决完这只后,我抽戟用握把将旁边的一只大眼鱼撞开,回身直接捅穿身后那一只。 此时我身上已经被咬出了很多血洞,还有两只大眼鱼正死死咬在腰上和腿上。 这爆发出的力量实在无法让我再次挥出一戟了,身上的剧痛却让我开始抽搐。 慢慢的,我感觉失去了手部的控制,手掌自然松开三叉戟漂浮了出去,然后整个人都浮在水中动弹不得。 大眼鱼见我没有反抗了,便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准备分食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冯启恒的声音清晰的往对讲机里传了出来,“嘿!老兄我有大麻烦了!呃..好吧你的麻烦好像要更大一些” 随后冯启恒冲过来把咬在我身上的大眼鱼拍开,一把抓起漂浮在一旁的三叉戟和鱼群斗在一起。 拥有利器的他十分凶猛,这些大眼鱼不管往哪攻来,都无法近他的身,几乎都是刚刚接近他两个方块就被捅死或是劈死,这一小群大眼鱼没一会就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上,没有一只是留下全尸的。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后,冯启恒背着背包游到我面前,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势着急的说,“嘿!嘿!撑住!你不会相信我拿了多少金方块的,整整9个金方块! 所以撑住!我们现在是大富豪了!张伯伦!撑住!快和我说话!” 我此时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听到的所有声音好像都带有回音一般,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来。 迷糊中我听到冯启恒的大喊大叫,“老布!快来!你有该死的医疗物资吗?快拿来!该死,快啊!快!晨跑的老太婆都比你游的快!” 接着老布的声音也传到了我耳里,他好像非常开心似的,笑呵呵的说,“呵呵呵呵...看起来这可真是一团糟,噢!如果他活下来了,我能多分一点财宝吗?” “快!我不管你现在想要什么,你得马上救他,否则我就杀了你然后我自己救他!” “哈!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你这算是在威胁一个残疾老人吗?” 一阵争吵后,我又听到了他们的打斗声,好像冯启恒动手攻击老布了。 过了几秒后,老布气喘吁吁地说,“好了,好了!停止你愚蠢的行为,否则我们都将会死在这,我会治疗他的。” “呼..呼..快一点!我需要马上看到你的作为!” 他们对完话后,我感觉胸口有根针扎了进来接着一股暖流涌入胸口中慢慢扩散至全身。 “这是浓缩治疗药水,他现在死不了了,当然,也不会太好受。” 暖流消散后,我那原本已经消失的痛感又重新占领了身体,顿时我就大叫了起来。 冯启恒见我又发出了声音,立马激动的问,“你好些了吗?该死的老布,非得揍他一顿才舍得拿出资源来!” 老布完全没有生气,只是在一旁癫狂的笑着,我缓了一会后,身上就不是那么痛了,稳定在了能忍受的范围内。 我看向举着三叉戟气势汹汹的冯启恒摆摆手,“呃...呼..我好多了,谢谢!” 冯启恒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布就抢先说道,“好了,好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听到他的话,疑惑的看向他,发现他背后的裂缝那里挤满了大眼鱼,但好像有些忌惮冯启恒手上的三叉戟,并没有冲过来。 冯启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和我解释道,“刚刚我和老布在走廊里寻找你的时候这些无礼的畜生疯了似的涌进来,我也是走投无路时发现了这个裂缝才得以幸存下来。” 我点点头,同时也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些小怪物到底是因为我杀了巨型大眼鱼而暴怒还是因为我拿了三叉戟和海洋之心导致的? 见我半天没有说话,老布自己就去四周寻找出路了,冯启恒拿着三叉戟警惕的看着裂缝口。 沉默了一会后,冯启恒问我,“这三叉戟好神奇,你往哪弄来的?引雷?我举起来的话可以招引出雷电吗?” 我摇摇头,“不能,你会像个弱智一样的,我试过,这玩意是在那边的祭坛上发现的。” 我并没有和他说海洋之心,因为现在我们的对话老布也可以听到。 冯启恒哦了一声后,看着裂缝口,语气不善的问老布,“嘿,老疯子!你找到出路了吗?” 远处的老布此时正向我游来,“没有,看起来这是个全密封空间!” 我有些担忧,“我们得马上想办法出去,我的水肺药水时效可能只有一个半小时左右了。” 冯启恒抓着三叉戟挥了两下后声音有点颤抖,“我们现在只能杀出去了!” 我看着那挤满大眼鱼的裂缝口点了点头,“的确只有这一条路,但很显然这是一条死路!” 冯启恒深吸一口气,“不出去就是必死,赌一赌怎么样?” 我没有直接回答冯启恒而是问老布,“嘿!老伙计,你现在还有什么家底就别藏着了,否则我们会在临死前带上你的!” 老布笑了两声,“我如果还有家底会和你们一起被困在这?”然后他掏出一双金属手套丢给我“呐,我最后的东西了。” 我接过来发现这是方块置放器,是特遣队的装备,可以在空中凭空置放一个存在五秒的掩体方块,一般用于防御远程攻击。 老布这家伙去哪购买这么多的尖端装备?这个玩意也不便宜啊!至少2000绿宝石才能搞定。 不过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和他讨论这个了,我简单的问他,“还有多少电?” “两格电,至少可以持续工作半小时。”老布表现的满不在乎。 我点点头,把手套戴起来,看着冯启恒说,“好了,等会你作为前锋劈开一条道,我在中间掩护你,老布的潜水装备很厚重,所以他殿后,我们用缰绳拴在腰上以避免被冲散,你们谁有意见?” 冯启恒点点头,举起三叉戟有些跃跃欲试起来,老布嗯了一声同意了我的想法,然后又咯咯咯的笑起来,“不得不承认,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要更疯狂一些...”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掏出缰绳把我们连接起来。 五分钟后,我们游到裂缝前,所有大眼鱼开始挤在一起翻滚着,随时都有可能会攻上来。 冯启恒在前面拿出力量药水,回头对我说,“给我个垫脚的方块!五分钟内杀不出去我们就玩完了!” 我竖起大拇指,紧张地看着他,冯启恒见我同意后便一口喝下了力量药水蜷缩起来,随时准备要冲出去。 我抬手就在他脚边放置了一个掩体方块,然后冯启恒举着三叉戟一脚蹬在方块上像子弹一样窜了出去直接冲进了鱼群中。 他冲进去后,鱼群里炸出一道电光随后一片片的碎肉和内脏飘了出来,马上我感受到腰上的缰绳一动整个人也跟着冲了进去! 在走廊里冯启恒左右蹬墙往前面窜着,手里的三叉戟不断挥舞,一片片的碎肉与内脏飞到了在他身后的我身上。 这看起来就是让磁暴步兵拿到放电装置的实力了吧? 我在他身后掩护着他,遇到坑洞过大的墙面我就放置方块让他蹬,有大眼鱼偷袭便用方块挡住! 我们配合着硬生生在这鱼海里杀出了一条路来,只是身上的伤被这样折腾着让我痛不欲生。 而冯启恒身上也被咬出了不少血洞,他对于往他背后咬上来的大眼鱼丝毫不想去管一心往前冲杀。 我还算好一些仅仅只是时不时被咬一口,大多数的鱼都被跟在身后的老布拍开了。 也许我们中最轻松的就是老布了,他一身厚重的装备保证了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我们冲了两分钟后,我的头开始晕起来,现在的状况就像是在坐车一般,两边密集的大眼鱼飞快的往眼前划过让我眼花缭乱。 前方的冯启恒左右蹬墙,快速的往前冲,我们在后面被缰绳拴着也得和他一起蹬着不然会被撞死的!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敢说话,都在全神贯注的解决眼前的麻烦,突然前面的冯启恒大喊一声,“快要到了!” 这一句话让昏昏沉沉的我来了精神,先放置了一个方块让他当踏板后立马对身后的老布大喊道,“准备封门!” 也不知道老布有没有听到,我们就已经到了门边,冯启恒率先蹬墙飞出去我紧跟着也冲出来,然后老布在飞出来的一瞬间回身飞快的放置方块,只用了五秒左右就把门给封起来,在这期间还冲出了几条大眼鱼。 冯启恒止住前冲之势后,立马大喊一声垫脚,我心领神会抬手往他身后放置了一个方块。 他举着三叉戟一脚蹬出去插死一只,紧接着回身一扫将其它两只甩成两半又借势往上一刺,再往下一劈瞬间弄死剩下两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暂时安全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在原地漂浮着,老布看着水中的碎尸,有些赞赏的说,“我之前听说你们是两个混吃等死的家伙,没想到还算是有点实力嘛?” 冯启恒摆摆手表示不想说话,就在原地查看起自己的伤口。 我吐了一大口气,骄傲的和老布说,“混吃等死不代表我们没有能力!” 其实就我自己来说,只能算是一名中规中矩的士兵,只是一天闲的没事干去靶场打靶玩枪法还算过得去,只是这几次没有显露出来。 冯启恒的话...虽然不知道他的同行怎么样,但他的实力在近战方面来说已经可以堪比特遣队了! 我想到这,就问冯启恒,“嘿!冯启恒,你的同行都这么厉害吗?” 冯启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缰绳,游到那个被掏空的柱子里了,漫不经心地说,“同行?不,我只是入伍那天刚好长官的车坏了,他懒得去军械库拿枪给我就把他的电瓶拆给我了,所以全国就我一个磁暴步兵。” 我刚想嘲讽他两句但他却没有给我机会直接又说,“哈!找到了,我刚刚在这发现个拉环,本来想研究下的没想到老布说你死了,导致没有拉成,现在我得拉一下试试!” 几乎是冯启恒话音刚落,对讲机里就传来了老布的吼声 “别拉!” 第41章 坍塌 在老布吼出别拉这个词的时候,冯启恒已经抓着一个拉杆游出来了。 老布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你..你们两个倒霉鬼!为什么不能消停点?” 我在整个过程中都是懵逼状态的,这时才想起来问老布怎么回事。 老布深吸一大口气,一边往他下来那道门游去一边和我们说,“这整座神殿就像是一块魔方一样,如果你把魔方中间的轴抽出来会怎么样?” 冯启恒自豪地说,“这还用问,肯定整个魔方都散架了呗!” 说完,我和他同时愣了一下,直到被老布的大骂惊醒,“既然知道那还不赶紧跑?” 与此同时,冯启恒身后的柱子一整根都开始往下陷去,整个宫殿都开始震动起来,我顿时清醒了过来,这狗屎宫殿要塌了! 清醒过来后,我急忙开始往老布的方向开始游去,冯启恒也抓着拉杆跟了上来。 我一边游一边没好气的说,“嘿!瞧瞧你干的好事!你为什么不能消停一点?” 冯启恒有些歉意的捏着拉杆说,“这不是我以为这玩意是启动机关的东西吗?所以就想体验一下..” 我气得拍了他一下“,是的,这是启动机关的东西,现在我们要被机关给弄死了!” 在我们即将游到门边的时候,门后的房间一整个的陷到地底去,把我们和老布隔离开来。 震动中,门内传来了老布的声音,“哈!现在各自逃命吧!呵呵呵呵....滋滋滋——” 老布痴狂的笑声在一阵电流声中消失了,只留下面面相聚的我们。 我看着冯启恒,他也呆呆地看着我,愣了两秒后,我一把抓着他肩膀往我们破开来那个小洞游去。 游了两步后,冯启恒也反应过来了,挣脱了我的手一下窜到了我前面。 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神殿一直在剧烈的震动着,我被湍急的水流带着四处飘荡,而更糟糕的是那些碎裂的墙缝中冲出了无数的大眼鱼! 冯启恒在我前方拿着三叉戟开路,我在他身后被水流打得东倒西歪,那些冲上来的大眼鱼不时用它那满口尖牙从我手上划过。 本来就浑身剧痛了,这下更是把我再次打回了地狱的边缘,一路上我都在惨叫着,不过好算是游到了洞口边,只要钻上去就可以冲出神殿了! 冯启恒率先冲进洞里,因为实在太狭窄,他不得不把三叉戟收起来才能钻进去,我也紧跟其后冲了进去,并且往脚下放置了一个掩体方块,虽然只能挡五秒钟,也好过没有! 这狭窄的洞下来时还没发现怎么困难,现在往上爬可真要命,我一直收腹缩手缩脚的往上一点点蠕动实在是慢到不行。 那持续五秒的掩体方块几乎一眨眼间就直接消失了,而我却无法抬手继续放置一块,大眼鱼很快就冲了上来咬在我的脚上,只感觉脚上一凉,顿时整个身子就被往下拖,我本试图用力往上挤和它角力但却完全不是大眼鱼的对手。 随着震动越来越强烈,四面八方的墙壁竟散了开来,就如同肢解一般,空间宽松后我立马弯腰抓住鱼嘴一把将其撑开,将本被它咬在嘴里的脚用力踹到它的肚子里把它杀死,然后来不及把它蹬开就直起腰来往上游。 在即将到达出口时,没想到这湍急的水流把我周围散开的方块带动着旋转起来,一个不留神被其中一块撞到跟着一起旋转了起来,前面的冯启恒也当然没有幸免于难,同样和我一起在水中旋转着。 身上的疼痛感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我,让我疼的咬牙切齿,手颤抖着抬起来想要在前方放置一个掩体方块来拦住我,没想到水流实在太急放置的一瞬间手被压的弯曲下来导致放置在了后方。 在我无可奈何的时候,冯启恒在我上方抛出一根缰绳来跟我说,“抓住缰绳!等会放置个方块让我借力!” 我奋力的去抓取缰绳,可几次都是差那么一点,次次都没抓住,在又一次脱手后,后背被一块激流中的方块击中把我往前推了出去,在接近缰绳的一瞬间,我全力伸手终于抓住了它! 但这一下把缰绳另一头的冯启恒给拽了下来,在下落时一个方块险些打中他,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他扬手一戟给刺开。 见我抓住缰绳后,他大吼道,“快!放置!一直垫到我们上去为止!” 我听后咳了一口血,然后二话不说抬手就在他旁边放置了一个方块。 冯启恒直接举起三叉戟就刺下去,带着我往上冲了一截,停下后我再次放置了一块,他用同样的方法又带着我往上冲了一截,用这个方法反复五次后,我们终于冲回了笔直走廊里。 还没等我们稳下来这神殿四处就已经开始肢解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那些方块带动着像是飙车党一般! 我们也当然没有抗衡这股巨力的方法,一起被卷了进去。 “该死!这是什么机关?” “我怎么知道!都怪你管不住手!” “嘿!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得要..啊!!!” 在我们争执的时候,冯启恒被一个快速旋转的方块给撞在背上,惨叫了一声,连人带方块在水中旋转着。 我见此很想去帮他,但是也无能为力,自己也没法离开这漩涡,身边越来越多的方块旋转着,大大提高了我们被击中的概率,每次即将被撞上的时候,我都会抬手放置一个掩体方块来抵挡。 “老兄!我们试试以这些方块为借力点冲出去”我抬手放置一个方块挡住一击后,对冯启恒大叫道。 “借力?我们会被撞死的!” “不管了!试试..啊!!!” 我刚用脚踏上一个飞来的方块,就被一股巨力给撞了出去,险些把我的脚给弄断! 我惨叫着旋转在水中,同时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大眼鱼也被卷了进来,所以现在到底是会被撞死还是会被咬死呢? 和我不同,冯启恒见到这些大眼鱼反而高兴的说,“快!抓几只大眼鱼来!” 我听到他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他这是要最后饱餐一顿吗? 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冯启恒已经插死了几只飞到他面前的大眼鱼,接着将大眼鱼的尸体丢到飞向他的方块上,一脚蹬上去,把大眼鱼尸体当场蹬碎,他自己也飞出去一大截。 现在是懂他想怎么做了,用大眼鱼柔软的身体当做踏板,减轻撞击力,但我没有武器,该怎么抓住大眼鱼啊? 十余只大眼鱼被卷到身边,它们一直试图攻击这也让我抓到一丝机会,忍着疼痛一把抓住要来咬我的大眼鱼,蜷缩着身子慢慢将它放在脚边,等飞来的方块接近时立马松开手一脚蹬上去。 这样的确是减轻了一点撞击力,可仍然还是把我撞的不清,全身都感觉一阵晃动,差点被震得散架,不过这也让我慢慢脱离了漩涡,冲到了边缘。 冯启恒倒是已经冲出去了,此时的他正在与神殿外那一群大眼鱼搏斗,不断地惨叫着。 而距离他不远的我也被外部这群大眼鱼尖锐的叫声给吵的脑袋嗡嗡直响。 在最后一次蹬方块后,我也终于冲了出来,大喊道,“别和它们耗!漩涡正在扩大!” 可这句话吼出来连自己都听不到,更别说冯启恒了,没办法我只好冲进鱼群中拉了拉冯启恒,这时的他浑身都是血洞,和大眼鱼杀得不可开交,拉他的时候还险些被他一戟戳死! 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改变了方向戳在我身旁的大眼鱼身上,我指指海面的位置,他扫了一戟后点点头便往上冲去。 这大眼鱼的尖叫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冯启恒走后我也紧跟着往上游去,可这鱼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多到已经出现交通堵塞的情况。 在鱼堆里游了一会后,我透过缝隙看到我们不远处也有一大团大眼鱼围在一起,看起来老布也逃出来了。 但我并没有替他高兴,反正财宝在我们这,他被咬死也不管我的事! 冯启恒倒好还背着个包,多少能帮他抵挡一下后背的大眼鱼,我可就惨了身上四处都被咬的皮开肉绽。 目前我们距离海面还有着一段距离身后的神殿已经坍塌的差不多了,巨大的漩涡紧紧追着我们,身边的大眼鱼还锲而不舍的一口一口咬在我身上。 这让我心里慌的不行,但却还有着满满的求生欲,虽然隔着一层外皮,但我仿佛看到冯启恒包里那九块黄金方块在向我微笑。 什么死在财宝面前,那是没有见到财宝才会这么说,现在财宝就在眼前那当然得活着把它带回去才行! 在求生欲的帮助下,我往兜里去抓一切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可现在实在是穷到浮夸,目前几乎一无所有,只有一颗海洋之心,算了,拿出来敲大眼鱼两下也行! 然后我一把掏出了海洋之心,敲在腿上的大眼鱼头上,这一击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仅把它给敲跑了,还把其他咬在我身上的大眼鱼也给吓跑了,甚至还把我们周围的大眼鱼都给吓退了! 它们在我掏出海洋之心那一刻齐刷刷的后退了五个方块,没有再敢上前撕咬我们,也停止了尖叫。 看到这个情景的冯启恒咦了一声,疑惑地说,“这些畜生怎么了?” 我跟在他身后看了看手上的海洋之心,跟他说,“呃...好像我掏出一颗不得了的球来” 随后冯启恒回头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海洋之心,“哈!你确定它们是怕这颗球吗?”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举着海洋之心往左边的鱼群靠近了一点,它们果然又调头退出几个方块去,“啊哈!是的!它们怕这个玩意!” 然后我把球举在我的前方大喊道,“史蒂夫请赐予我力量!” 喊完后,我们安静的游了几秒,冯启恒问我,“你有什么变化了?呃..比如说你拥有了魔法?” 我沉默了几秒,“嗯...没有” “你是弱智吗?” “闭嘴!趁它们不敢咬上来,快游!” 我们被这一群大眼鱼团团围着往上快速的游动着,这一刻身上的剧痛感完全被无视了,因为我看到了希望!我们马上就要活着回到海面上了! 但这些该死的怪物们总是在拥有希望时冲出来给我一次打击,大眼鱼们是不敢冲上来了,但溺尸们却从黑暗里窜出来直直奔向我们。 我看到这些难缠的家伙,对冯启恒大吼道,“溺尸!小心!” 冯启恒在前方嗯了一声后,把原本放入口袋里的三叉戟又掏了出来紧紧握在手里,“我们先往上游,看看这群溺尸敢不敢过来!它过来你就用这颗弱智球吓得它找不到老妈!” 冯启恒在前方自信的这么说,看起来他对这海洋之心很有信心,我一想,对啊,它们敢冲出黑暗,不代表它们不怕我手里这颗大宝贝啊! 这么一想我顿时有了自信,嘴角开始不自主的上扬,停下身来,捏着海洋之心对准溺尸的方向,放声大喊道,“哈!你们这些丑陋而胆小的家伙,敢接近我吗?” 但,万万没想到,溺尸并没有在乎我的恐吓,反而举起了手中的三叉戟加快了速度。 第42章 混乱 那些溺尸举着三叉戟气势汹汹的向着我冲来时,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没事犯什么傻呢? 我急忙和游在上方的冯启恒说,“嘿!嘿!溺尸!它们不怕我的大宝贝” 冯启恒一边游一边没好气的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时不时会像个弱智一样呢?” 我回头看了下越来越近的溺尸群,加快了速度,“噢!老兄!我现在浑身都痛的不行,脑子抽一下也是正常的,现在怎么办?” 冯启恒,“我也痛的不行!怎么办?事到如今除了和它们打一架还有其他选择吗?” “有!你和它们打一架,我先跑”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说。 冯启恒听罢也加快了一点速度,“狗屎!你怎么是这种人?要跑一起跑!” 我不甘示弱的再次加速,“很明显现在只能跑一个,这样吧,我吃点亏,把这大宝贝给你,我先跑?” 冯启恒怒喝一声,“滚!” 我作势要把海洋之心丢过去,“你说的啊?快来接住它!” 我们两个一边游一边快速的斗嘴,而溺尸也越来越近了,还好大眼鱼怕我手上这颗海洋之心,转头向溺尸袭击而去,我见大眼鱼为我们拖延住了时间,便又加快了点速度,往上冲去。 冯启恒这次和我是肩并肩前进了,他腾出手来指了指海洋之心,“嘿!你快看看这东西能不能发挥出点战斗力来?” 我看了一下手里的海洋之心,点点头,“可以!用它砸大眼鱼应该和一块砖头差不多!” 冯启恒无奈的抱怨着,“噢!该死,你不能说点好话吗?” 我呸了一声,“我也想它像是航母一样厉害啊!可这就只是一块该死的圆形砖头!” 冯启恒有些疑惑,“那大眼鱼为什么会...啊!!” 在我们又一次斗嘴的时候,一只溺尸突破包围圈冲到了冯启恒面前准备挥戟捅去,他大叫一声,抬起三叉戟挡下,然后顺势一戟扫在溺尸肚子上。 可这溺尸不管怎么说它都比大眼鱼要抗揍的多,这一击仅仅是伤了它一点皮,溺尸抽戟也回手横扫一戟,冯启恒狼狈的挡下,但还是被砸飞出去,直直冲了三个方块才算停下。 我抓着海洋之心全力向着溺尸脑袋上砸下去,但水的阻力实在太大,并没有伤它分毫。 冯启恒稳住身型后,整个人和三叉戟直直的保持一条线,大喊,“垫脚!” 我一只手防御着溺尸,另一只手抬起在他脚后放置了一个方块。 在冯启恒蹬在方块上那一瞬间,我死死抓住溺尸尽量把它固定下来,随后他向炮弹一样举着三叉戟冲了上来,直直一戟刺在溺尸胸口里,电流瞬间扩散到了溺尸全身。 我在冯启恒刺上来的前一刻,连忙松手蹬了溺尸一脚,跑到安全距离。 在我安全后,冯启恒双手抓住三叉戟用力往右一拉,将溺尸的腹部拉开一大条口子里面的内脏带着电流飘出来。 没一会,溺尸就已经被电的开始肢解,四肢慢慢地和身体分了开来,最终头颅爆炸死了。 我们解决它后又马上往上游,身后的漩涡已经越来越大了,可能几分钟后就会蔓延到我们身后来。 刚游一小段,越来越多的大眼鱼和越来越多的溺尸开始往我们这聚集过来场面当场乱做一团。 战团中的溺尸如同丢在豆腐里的炸弹一样,将它身边的大眼鱼杀得支离破碎,可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一群大眼鱼咬在身上,几秒钟内就被啃咬地骨头都不剩。 溺尸们虽然也在慢慢赶来,可它们每次只能来一二十只,而大眼鱼却每秒都会有数百只赶来。 一时间,周围充满了血肉,不时还会有一两只杀出包围圈的溺尸向我们袭来,每次我和冯启恒都是以垫脚冲刺的方法来干掉这些袭来的溺尸,现在我们两个的配合也是行云流水了,虽然不能说轻松,但干掉这些溺尸也不需要再以命搏命了。 干掉了一只来袭的溺尸后,我对冯启恒大喊道,“老兄!我的手套快要没电了!” 冯启恒把三叉戟从溺尸嘴里拔出来后,二话不说就往上游,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如果手套没电了我们就会陷入无处借力的境地,最重要的是水肺药水的药效也不久了! 我左手举着海洋之心右手直直抬起对准冯启恒随时准备着应对攻击,又游了几秒后,因为战场过于混乱,有些被杀急了的大眼鱼也向我们攻来,同时也放出了几只溺尸。 我惊恐道,“该死!这些畜生疯了!” 冯启恒在前方挥戟叉死几只大眼鱼后又对准了一只溺尸,“垫脚!” 我听到后,熟练的把手对准他脚后就放置了一个方块,冯启恒一脚蹬上去直接把那只分神的溺尸脑袋刺穿了。 然后他双手牢牢抓住握把,用脚蹬在溺尸胸口上在水中来了个后空翻,躲开了往他背后刺来的溺尸。 在冯启恒翻起来后,我又在他脚后放置了一个方块,他再次全力一蹬,三叉戟就从那袭来的溺尸后脑穿了出去,不等电流扩散又直接拔了出来旋转着甩了一圈,扫死了四周的大眼鱼。 而在帮他放置了最后一块方块后我也被一只袭来的大眼鱼咬在手上,同时还看到前方一只溺尸气势汹汹的冲来。 我先没管手上那只大眼鱼,算好距离抬手一个方块放置在溺尸的前面让它直接撞上去,然后一脚踏在方块上往上窜去,窜出来后,我才用海洋之心拍在手上那只大眼鱼脑袋上,把它拍醒。 醒醒!朋友,你忘了你惧怕这颗大宝贝了吗? 很明显我这一拍,让大眼鱼重新想起了被海洋之心支配的恐惧,它马上就松口往后逃了出去。 虽然我不明白,它为什么怕这板砖一样的玩意,但这终归是件好事。 脚下的溺尸缓过来后一把抓住脚踝将我又拖了下去,拎着我抡了个圈直接甩出去。 我被甩到了大眼鱼和溺尸的战场里,只感觉被水压挤的一阵生疼,然后撞进了滑腻的鱼群中。 进来后,大眼鱼还好直接四散而逃了,溺尸们却没打算放过我,好在它们的三叉戟都遗落了,此时并没有武器。 但被五只溺尸围着,即使它们没有武器,我也丝毫没有办法反击,在它们发动攻击的时候我在脚下放置了一个方块一脚蹬上去。 窜出来后,我不停的在脚下放置方块,如同在水里跑步一般快速的逃跑,但现在身上的疼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再来一会我可能就报废了! 没办法,我只好把手里的海洋之心往上一抛丢了出去,大眼鱼见我手里的海洋之心没了便一窝蜂的向我咬来。 在它们接近时,我又垫了一个方块窜到海洋之心边上一把抓了起来,身后的大眼鱼这下又不敢咬我了,转而把怒火发泄在追击的溺尸身上。 窜了一会我才到冯启恒身边,他刚刚失去海洋之心的庇护,被一群大眼鱼围攻,此时正在抓着三叉戟疯狂的在水中旋转。 我过来后,他身边的大眼鱼通通散了开来,冯启恒这才停了下来,“噢..噢...天呐,我转了几圈..呃..” 我来不及多说,抓着一摇一晃的他就开始往上游。 冯启恒缓了几秒钟,挣脱了我的手,自己开始游动了,“哈!这景象可真壮观,真该带着相机来的,拍下来卖给报社能赚不少钱!” 我往后看了一眼,脸都吓白了,此时我们身后不远处激战的溺尸和大眼鱼被卷到漩涡里让那个漩涡变得五颜六色,而远处一只只的溺尸还在赶来,裂缝中也不断地钻出大眼鱼来。 我吓得吸了一下鼻涕,“我们干了什么?它们怎么那么生气?好像不死不休一样!” 冯启恒自豪的回道,“那还用说?我们拆了它们的房子,吃了它们的神,现在带着它们的家当在跑路,你说它们气不气?” 我咽了一口吐沫,加快了速度,这神殿倒塌是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吃了它们的神是因为我们太饿了,拿它们财宝嘛...反正鱼不需要钱,不如我替你们花了! 游在我旁边的冯启恒挥戟捅死了一只乘虚而入的溺尸,大骂道,“你们这些没脑子的家伙!我们拆了大眼鱼家管你什么事?” 我本想和他一起骂两句的,可是现在浑身上下都有一种炸裂的感觉,让我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冯启恒很显然发现了这一点,过来拉着我说,“嘿!你举着那颗大宝贝,剩下的交给我来!” 我听他那么一说,也停止了快速前进,只是让脚摆动着,“嗯,马上就要到海面了!” 然后我被冯启恒搀扶着往上游,不时放置两个方块挡住袭来的溺尸,冯启恒一边游着一边挥动三叉戟戳死杀红眼的大眼鱼。 在他即将精疲力尽的时候,我们终于冲出了水面,外面的天气依旧是狂风暴雨的,甚至还比我们入水时更剧烈了一些! 我们在海面上被拍的四处乱窜,冯启恒咳嗽了两声,“现在怎么办?咱们努把力游回去?可能刚好可以赶上明年春天的郊游校队。” 我看着这漆黑的天空,感觉自己无比的渺小,无奈的说,“看来我们现在只能往海岸线游了” 冯启恒一听我当真了有些不可思议的说,“游?你为什么不说我们就地自杀算了!” 我十分不耐烦,没好气的回道,“但是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 是的,现在我已经绝望了,刚刚只想着冲出海面,现在的确是冲出来了,但我们却没有船。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老布癫狂的笑声,“呵呵呵呵....你们还活着?” 我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阵阵的不爽,这家伙命怎么那么硬?居然在溺尸和大眼鱼的袭击下冲了出来? 没一会,老布游到了我们旁边,此时他也挺惨的,身上的装备已经四处是洞,他的头盔也被砸开了脸上有一大条血口子从左到右几乎将他的鼻子切断,看起来这一击险些把他脑袋切开。 他唯一的一只手现在还被咬的皮开肉绽到处露出经脉来,腹部也有一道口让他的内脏露出一小个角来。 但他像是不知道痛一样,癫狂的笑着,并和我们说,“年轻人!这个坟墓喜欢吗?我可爱死它了!” 冯启恒在一旁警惕的盯着水里,避免我们被袭击,我咳出一口血来,对老布说,“你疯了吗?” 老布莫名其妙的笑着,“呃呵呵呵...啊哈哈哈!” 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老布居然一把抓下了他破烂的头盔,看着天空疯笑起来。 笑了一会,他终于停了下来,望着天空咧嘴笑着说,“我的命,你敢收吗?” 我看着他摇摇头,只觉得这个人没救了,“谁要你的命?我才不要!” 老布的嘴越裂越大,笑着笑着脖子里传来了被痰卡住的声音,他痴狂的说,“我是在问地狱敢不敢收留我...” 我摇了摇头,这个该死的疯子,自从在康帮富的地下室里就觉得这人不正常了,没想到这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老布那被痰卡住的怪笑声本来就让我难过了,他却还把他唯一那只手扬起来,整个人像是在仰泳一般的盯着这天空,让我觉得有一点恐怖。 这时,冯启恒拍了拍我,大喊道,“那边有条小船!”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发现不远处还真有一条小帆船,仔细一看,发现那桅杆下一个小小的人影紧紧的抱着桅杆好像在瑟瑟发抖,根据她那紫色的长袍我看出了这是李叙涵!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跟来了?而且还在海面上等了我们那么久,顿时我和冯启恒激动的抱在一起大吼着,虽然李叙涵并没有发现我们,但现在我们有活路了! 在我们激动的时候,身后漂浮着的老布怪笑着小声嘀咕道 “咯咯咯咯...我就知道... 地狱容不下我....” 第43章 信用 老布那喃喃自语我们并没有听清,完全只把他当做发疯,看到李叙涵的小帆船后,我们激动的一边大吼大叫一边游过去,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身后的老布这时也悠哉悠哉的跟着我们往小帆船游去,嘴里的怪笑转变成了欢快的小曲。 我因为心中高兴,没打算继续在乎他,而且现在还得靠着他的航海经验帮助我们脱离险境。 虽然冯启恒属于海军,但他对于海上交通工具一窍不通,不过也对,他是海军步战连,属于水陆两用,哪里用得到哪里跑,这也不怪他。 冯启恒见老布这幅模样,不爽的问他,“老家伙,你刚刚不还疯疯癫癫的吗?怎么又正常了?突然又不想死啦?别啊!陆上你死了还浪费土地,这里还有好心大眼鱼帮你处理尸首。” 老布侧身游着,丝毫没看出来他痛苦,就好像他身上的伤是假的一样,笑呵呵的回道,“我一直都很正常” 我拍了拍准备和老布斗嘴的冯启恒,“别和他争了,留着点力气快游过去,我们脚下还不知道什么状况呢!” 冯启恒轻哼了一声,也没有继续发作了,搀扶着我加快了速度,我们接近小帆船时,李叙涵终于发现了我们,她此时正死死抱着桅杆瑟瑟发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见到我们后,她放开桅杆趴在船边,露出小半个脸来,激动的大喊。 可是她的声音被这暴怒的天气给掩盖住了,导致我们什么也听不清,游了一会后,冯启恒先把我甩上去,自己才艰难的爬了上来,老布紧跟其后也翻滚进来。 我躺在地上咳嗽着,身边的血与船上的海水融合在一起,我们三人马上就将这小小的帆船给染红了。 李叙涵爬在我旁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手臂,惊恐的说,“哇!你们居然还活着,看起来糟透了,搞砸了吗?” 一旁的冯启恒坐在地板上喘气,拍了拍背后的背包,“你不会猜到我拿了多少黄金。” 李叙涵一听到黄金,立马双眼放光爬到冯启恒身边,“是吗?我能报销这条帆船的钱吗?” 冯启恒拍拍她的肩膀,“当然,前提是我们得活着回到陆地上” 我在一旁痛苦的哀嚎着,大骂道,“该死!别管黄金了!我要死了!快救我!” 听到我的咆哮,他们才一摇一晃的爬到我的身边开始处理我身上的伤口,这个时候,老布却安静的靠在船边,哼着小曲处理自己的伤口。 我这边他们捆绑时稍微用力一点我就叫的像是被屠宰的猪一样,甚至还真发出了猪叫声来。 老布却是凶残得很,他拿出一把小匕首卡在船板的木缝里,盖上一块布用打火机将其烤的通红,然后把自己腹部露出来那一小截内脏用手指捅进去,最后把通红的匕首贴到裂口上强行将伤口粘合。 全程他都在哼着小曲,丝毫没有见他有一丝痛苦,甚至有点享受,这样一对比,一旁像是杀猪一样的我就有些丢人了,冯启恒死死按住我,李叙涵帮我固定伤口全程我数次痛得发出猪叫声。 接下来的冯启恒也没比我好到哪去,我几乎整个人都压到他身上才算是按住他,他虽然没有发出猪叫声,但也疼的嗷嗷直叫。 我们都搞定后,靠在船板上喘着粗气,李叙涵现在倒是一身是血,就好像她才是受伤最严重那个人一样。 她帮我们固定住后因为船摇晃的太严重,又被吓得抱在桅杆上瑟瑟发抖,弱弱的问我们,“我的工作没问题吧?” 我仰头看着天空,咧嘴笑着说,“当然,你很有信用,非常可靠” 冯启恒看着她问,“对了,你怎么跟过来的?那么小一艘小艇闯过这暴风雨可不容易吧?” 李叙涵整个人都贴在桅杆上,小脸挤做一团,心有余悸的说,“见你们出海后我就赶紧在附近找人购买了一条小船,可是我不会划船... 一路上都是用我的特殊能力驱动小船前进的,后来累的精疲力尽躺在甲板上休息时闯入了风暴里... 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只好一直跟着你们,最后你们的船沉了,我害怕急了,就没有继续前进,一直在四处寻找你们,后来风暴越来越大,我就只能一直抱在桅杆上了!直到遇见你们..” 李叙涵说着说着,竟然还哭了起来,显然被吓得不清。 冯启恒爬过去安慰了她两句,又问她,“期间一直都没有怪物袭击你吗?” 李叙涵摇了摇头,“没有,不,一开始有,可是我使能力击退它们几次以后,它们就离开了,向着你们出来的方向冲去了...” 看起来李叙涵运气还算不错,她被袭击时我们刚好在做一些让怪物们暴怒的事情,导致怪物们都在神殿附近或神殿里袭击我们。 当我们都沉默下来思考的时候,老布说话了,“嘿!年轻人们,现在好像不是庆祝的时候。” 他这一句话让我们全部看向了他,此时老布已经把自己身上的伤口都简单包扎了一下,正看着天空。 目前我们在这艘小帆船也是摇摇欲坠,脚下情况不明,的确不适合休息。 我站起来抓住桅杆问老布,“你会驾驶帆船吗?” 老布摇摇头,“不,我不会,而且即使会驾驶,我也没本事在这种风暴下驾驶。”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他踹下船的冲动,大喊道,“冯启恒,你负责警戒,李叙涵你能使用能力驾驶吗?老布,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才可以回去?” 冯启恒点点头,拿出三叉戟单膝跪在船边,抓着船板,警惕地看着水里。 李叙涵抱在桅杆上想了一下,“应该没问题,但我不知道可以维持多久!” 老布痴笑着拿出指南针丢给我,“这是指向那个海岸村庄的!” 我对比了一下指南针,开始指挥起来,“还好,我们是顺风的,老布,你准备扬帆,李叙涵在扬帆的一瞬间你把船对向右边,冯启恒拉好!” 得到他们回应后,我紧张单膝跪在船头,看着手里的指南针,心里默数了321,大喊,“杨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枪响,老布抬手一枪就将拴着帆的绳子给打断了,同时,李叙涵尖叫着把双手伸直手掌摊开,在她的手掌心里聚集出了一团紫色光点漂浮着。 随着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我们脚下的船表面上浮现出了那种紫色光点,当整条船都被光点覆盖后,李叙涵的声音都开始变成了尖啸,然后她双手用力交叉,手在空中划出一大片光点。 这时,我们脚下的船居然原地转了起来,不偏不倚的面向右方冲了出去,冲出去后李叙涵停止了尖啸,双手又重新挥到原位,紫色光点越来越多,开始在我们身边像是暴乱一样的乱窜。 李叙涵痛苦的说,“不行了!控制不住了!身后好像有什么在影响着我!” 接着,我们身边暴乱的紫色光点突然停了下来瞬间爆开,神奇的一幕就在我的身边呈现了... 周围像是定格一样,雨珠突然都停了下来,海面的大浪也停止了,整个世界都被定格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秒左右,我耳边传来了一阵电流声,周围的场景又再次恢复了动作。 李叙涵嘭的一声倒在甲板上,开始剧烈咳嗽,冯启恒立马拉住她,防止她被颠到水里。 我眼睛大睁,颤抖着问,“怎..怎么..回事?” 李叙涵咳了几声,无力地说,“我驱动能力时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影响,让我的能力暴动起来造成了这一切!” 冯启恒惊讶地大呼一声,“噢!你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 我听到后,立马回头看去,被冯启恒抱在怀里的李叙涵的眼睛整颗都变成紫色一点眼白都没有,并且散发出了照明灯一般的紫光。 她小脸惨白,挥了挥手,“没事,这是能力暴乱的现象,我们得快跑!那影响我的能量很暴躁!”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船尾的老布就又狂笑起来,“呵呵呵呵咯咯咯....” 我现在已经无法忍受这个疯子了!我起身就要过去一脚把他踢下船,但看到我们后方的景象时,我愣在了原处。 我们浮出水面那个地方现在正慢慢鼓起一个大水包,足足有一个小山高。 我们目前正在被风推动着前进,但这水包越来越大,正在慢慢靠近着我们。 冯启恒呆呆的看着那水包,“该死..这次又是什么怪物?那么巨大,龙吗?不对,龙也没有那么大...” 老布看着那大水包摇着头说,“不,这看起来是一场大灾难的前兆..” 李叙涵小手拉着冯启恒的衣领,害怕的说,“这..这是由一股诡异的力量形成的海啸...” 我们听到她的话,通通看着她,示意她详细点说说,“我的能力给我传达的信息表示这是一股非常强大而诡异的力量,它要造成海啸,直击海岸线!” 我遗憾的看着她,“海啸?力量?你是说这巨大的水包里有一个怪物?” 李叙涵摇摇头,“不,这好像是被保存下来的能量,并不是谁发动的,你们在里面动了什么东西吗?” 动了什么东西?能动的我们全动了!该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怪事? 冯启恒焦急的说,“我们就是抠了点黄金,神殿的主人很生气吗?” 李叙涵再次否认了他,“不,你们有没有动什么像是某种很...很神圣的东西?” 她说完,我不由自主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海洋之心。 难道是这个? 冯启恒很显然也想到了,回头看过来,我岔开了话题,“我们现在的速度可能不够,有办法加快点吗?” 见我不说,冯启恒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转头问李叙涵,“你的能力还可以使用吗?” 李叙涵喘了几口粗气,“暂时不行,我现在觉得太混乱了,强行使用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这时老布走过来拍拍我,“你们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呢...呵呵呵... 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有以这个速度赌一次了,关于船只驾驶方面能教给我来指挥吗?” 我看着老布,他的确经验比我们丰富的多,驾驶交给他,应该没问题。 我点点头,“可以,李叙涵你先休息一下,冯启恒准备听老布指挥。” 得到他们同意后,我再次看向身后的水包,老布也发出了他第一道命令 “收帆。” 冯启恒看着我,好像在问要不要听他的,我拍拍他让他照做,我拉着李叙涵。 然后冯启恒爬到桅杆上艰难的将帆用缰绳捆了起来,问老布,“为什么?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速度!” 老布舔了舔嘴皮,阴阳怪气的说 “boo” 在他发出这奇怪声音后两秒,我们后面那山高的水包炸开来,顿时一股强风把我拍在甲板上,我们的小帆船险些被吹翻! 附近的海浪开始翻滚起来,把我们打得东倒西歪,老布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指南针,让我拉住他,然后他大吼道,“现在,扬帆!那个女巫,把船向左转30度!快!” 老布这一声大吼后死死抱住桅杆的冯启恒也不敢怠慢了,急忙把刚捆起来的帆扬起来。 李叙涵也艰难的靠着我再次尖啸起来将船又调整回正确的方向。 我们身后的水包炸了后,变成了山一样高的大浪往我们的方向冲来,这就是海啸吗? 我兜里这颗海洋之心好像... 真的不止是块圆形板砖。 第44章 天灾 我们身后的海啸正在快速的袭来,而这艘小帆船的速度却实在是太慢根本无法与其抗衡。 我拉着倒在地上的李叙涵回头对老布大喊道,“嘿!老家伙,我们快要被赶上了!” 老布死死抓着船板对着冯启恒喊道,“快!把信号传输装置拿出来!我们也许可以接收到电台信息!我不信国家会没发现这巨大灾情!” 抱在桅杆上的冯启恒点点头,艰难的将装置拿出来用嘴咬着拉出了天线问道,“哪个频道?aac还是脱口秀?” “三频道!把它举高点!举到你所能达到的最高处!”老布语气中带有强烈的愤怒,得到回复后,冯启恒一手举着信号装置,往上蠕动着。 随着他跑到桅杆顶,我们的对讲机里也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并慢慢的开始清晰起来 “这里是baa,现在我们将要宣布一个紧急事件。 国家自然灾害控局实时发布了南部海域灾情的信息,目前已证实了在南部海域的“风暴”区域形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海啸,将会直接影响到南部沿海地区! 国务院在获知灾情的时候紧急视频连线会议,已经全票通过“南部调动”计划 军方将会在40分钟内将由“近海巨兽”号航母与“浅蓝”号航母组成的航母战斗群部署在南部海岸抵抗海啸 请南部沿海地区公民尽快前往当地驻军基地避难...”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先是愣了一下,抵挡?怎么抵挡?用导弹炸吗?随后我问冯启恒,“嘿!冯启恒,他们怎么抵挡?” 冯启恒举着信号装置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他咬着牙说,“估计是要用“快速反应”系统来挡住海啸!” 我对他招了招手,“呃..你先放下来吧,我们已经获得了消息了!” 冯启恒这才如释重负的将信号装置放进口袋里,继续和我解释道,“政府每天都在当心着会有更高科技的文明来袭击我们,所以他们研发了“快速反应”系统,可以在短时间内搭建出覆盖整艘战舰的防爆方块,以此将海军打造成了铁桶!” 我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海军却被一群海豚给吓得弃船逃命?” 冯启恒尴尬的笑了笑又问我,“你觉得这次他们会不会逃跑?” 我看着后方追来的海啸,深吸了一口气,“呃..我们只能赌一赌了!老布,我们是向着海岸线前进的吗?” 船尾听地津津有味的老布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嗯,是的,你准备靠海军挡住海啸?” 我点了点头,“当然,你现在想办法让我们冲出风暴区域!” 我确定计划后,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不再多说什么,毕竟那怪物一般的海啸此时正死死追着我们。 李叙涵经受了刚刚的重创又强制再次使用能力,现在已经晕了过去,所以我的任务就变成了抱住她。 现在李叙涵脸色苍白,只有一张小嘴还算有点血色,头发被淋湿贴在脸颊上,软趴趴的靠在我怀里。 说实话我挺担心的,虽然是付钱让她来接应的,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情况会危险到这种地步,但她还是守信的跟着我们,即使我们的船沉了,她也没有抛弃我们。 我们因为是顺风,在这样大风的天气中,这小小的帆船其实也不会比快艇慢到哪去,让我们始终与海啸有着一定距离。 但是这一层层海浪把我们拍起五六个方块高然后又砸下来,我觉得这小船可能会散架。 现在船上积水严重,冯启恒又已经累的不行,只好让他抱着李叙涵,我来将水弄出去。 现在,我这破破烂烂的头盔又再次派上了用场拿这玩意当瓢用还真不错,但奈何这刚把水倒出去,一个颠簸,砸在水里时又灌进来更多的水! 无奈之下,负责指挥的老布也只能拿起冯启恒的头盔加入到铲水的工作中来。 这老家伙可就倒霉了,因为只有一只手,无法抓着船板,几次都被颠得东倒西歪,真不敢想象他身上的伤口此时会有多疼,反正我现在已经疼的一边惨叫一边工作了。 我倒出一头盔水后,拉着船板开始喘气气来,“我们行驶多久了?” 把李叙涵紧紧抱在怀里的冯启恒想了一下,“大概半小时了吧!” 我点点头,又问老布,“我们还有多久可以冲出去?” 老布半躺着靠在船板上把头盔用脚夹住,拿出坐标指示器定位了一会,“按照现在这种速度的话,最多需要十分钟我们就可以冲出风暴地区了!” 十分钟吗... 我看了下身后紧紧跟着的海啸,其实说来也怪,虽然这海啸规模十分巨大,但前进速度却不是那么惊人,不然的话我们早被吞了! 难道说这真如李叙涵所说是某种力量形成的?那这力量究竟是多么恐怖?居然可以形成天灾一般的海啸! 在我静静思考的时候又一道巨浪将我们高高举起,嘭的一声砸在水面上。 落下来后冯启恒大叫一声“该死!”然后跳入了水中。 刚刚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李叙涵被颠入了海里,见到这个情景,我连忙爬到冯启恒跳下去的地方大喊,“嘿!嘿!老兄!你们没事吧?” 过了半分钟左右,冯启恒抱着李叙涵往水里钻了出来,“我没事!但这水流太急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大浪又将他们拍进水里。 我趴在船上心急如焚,连忙问老板,“老家伙,有办法改变航线吗?” 老布摆了摆手,“我可没有特殊能力,而且没有必要为了他们改变航线。” 我听到这话,心里腾起了一股怒火,冷冷的说,“是吗?” 然后回身扑到老布身上,一拳打在他脸上,“你看起来真冷静,哈!?” 说完,跟着再次一拳揍在了他脸上,而老布也不反抗,就只是咧着嘴看着我怪笑,“咯..咯..咯咯咯..继续..咯咯..如果暴怒能让你无所不能的话...继续吧..咯咯咯咯..”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没有继续挥拳攻击他了,的确,暴怒无法解决问题,现在我必须想办法救他们两。 我一把推开老布再次爬到船边搜寻冯启恒的身影,四处看了一会后,发现他正在左翼单手夹着李叙涵,侧身向我们游来,马上又被一个浪给拍进水里。 我确认他的位置后,立马掏出缰绳连接在一起,做出了一条大约15个方块长的缰绳,对冯启恒大喊“接住!”并丢了出去。 在水里挣扎的冯启恒听到后奋力游到缰绳前,一把牢牢抓住,见他抓稳后,我跑到桅杆前把缰绳拴了上去,确认牢固后蹬着船板开始拉扯起来。 这绳子此时就像是拴在一头发了疯的牛身上一样在我手里到处乱窜,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搏过它! 冯启恒在海里也用缰绳把他和李叙涵给牢牢拴在了一起,拉着绳子努力往我们这边靠近。 在我们两个都在奋力拉的时候,身边突然变得明亮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松开手抬头看去。 此时已经是黄昏了,天上的云彩被照射的一片金黄,我们四周的海洋也一片安详与后方那片狂风暴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四周平静下来后,冯启恒也很快抱着李叙涵游了过来,翻进船里,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吸气。 吸了几口气后,他歪过头问我,“李叙涵还活着吗?” 我探了下她的鼻息,还有一点微弱的气出来,然后把她贴在脸上的头发扒开后,发现原本紧闭的眼睛此时微微睁开来了,里面的瞳孔像两颗紫水晶一样闪闪发亮,脸色也开始恢复起来。 这难道是女巫的能力吗?看起来她正在自愈... 看到这个情况,我回头对冯启恒说,“她现在很好!” 冯启恒这才出了一口长气,“哈!她得知道我刚刚有多么勇敢。” 这个时候刚刚被我揍了两拳一直在怪笑的老布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我们好像要倒霉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开始心烦起来,这疯子就没让人心情好过!回过头准备训斥他两句,可一回头就看到了不远处停着的舰队。 两艘航空母舰横停在中间,四周围满了护卫舰、驱逐舰、航母补给舰,大大小小四十余艘。 冯启恒见我们半天不说话,直起身来准备看看什么情况,结果看到这一幕,他也呆住了,半响才缓缓地说,“他们调来了四分之一的海军...” 我们因为风停了下来,速度也跟着慢下来,慢慢的漂浮着,呆呆看着那巨大的航母。 突然两艘航母上传来了轰轰的巨响声两道强光往甲板上直冲天际,接着旁边的舰艇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纷纷发出了轰轰巨响,一颗颗导弹一样的东西直直飞上了天空。 飞到一定高度后突然“嘭”的一声炸了开来,以它们爆炸的地方为原点像是开花一样快速的在空中生成出一堵透明的黄色方块墙。 在几秒钟内,这些方块迅速连接起来在我们前方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巨墙。 当我被这奇景震撼的说不出话来时冯启恒突然推着我跳到了海里,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已经被海啸给吞没了! 在被海啸推着前进时,冯启恒把头盔递给我大喊着什么,可我耳边只有激流的声音,其他什么也听不到。 不过不需要他说我也知道,马上一把拿过头盔,快速带了起来,冯启恒把自己的头盔给李叙涵套上,带着我潜入水中。 潜下来后我总算是要好些了,可没有水肺药水,憋了一会气后,我又浮出水面把呼吸口打开吸了几口气,同时也发现我们即将撞到掩体墙上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干脆就开着呼吸口,任由激流推着走了,反正也无法挣扎,停止挣扎后,几乎是一瞬间,我就与冯启恒分散了。 很快,第一道大浪撞到了掩体墙上,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直接撞起一百多个方块高,弹了回来。 之后一道又一道大浪撞上去都是这样的情况,在我即将撞到墙上时,航母上的光柱消失了,同时整个空气墙也瞬间消失了。 怎么了?系统出现问题了吗? 我被大浪卷的飞在天上,看着航母甲板上慌张的士兵,他们都在四处逃命,看起来真是系统出了问题。 结果还没等我高兴起来,我又看到一颗颗十个方块长的导弹向我的方向飞来... 这是他们的计划b吗?该死! 当这导弹飞在我下方时,我认出了它... “重锤”弹道导弹,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玩意,它可以将大部分东西击碎,包括水... 我看到这玩意飞来时,赶紧吸了两大口气把呼吸口给关起来潜入水中。 “重锤”导弹飞入水中发出了阵阵闷响,我身后的海啸居然四分五裂的散开往前方飞了出去。 没错,是飞了出去,一颗颗巨大的水方块在天空飞着... 我这一颗当然也不例外,飞过舰队上方时,我对他们竖着中指,你们这样做,这些水不还是会飞到海岸上吗? 而且这导弹一颗就得6万绿宝石,你们这一次攻击至少打掉了100万绿宝石! 我被包裹在水方块里快速的飞行在空中,对已经被甩到后面的舰队竖着中指在心中大骂道 “你们这些败家玩意!” 第45章 绅士 不得不说飞行的速度的确快很多,现在被卷在水方块里快速的飞行着,让我有种要突破音障的感觉! 看着下方快速略过的场景,我开始窒息起来,毕竟刚刚只吸了一口气就一直憋到现在... 还好水方块隐隐有了下降的趋势,我看着越来越近的海面脑海里开始思考着自己就这么砸下去会不会当场死亡? 但慢慢的,我大脑好像开始缺氧,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但又不敢伸出头去呼吸,就怕不幸掉落海中。 终于,我在一声巨响后砸入了水中,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冲出了水面,把呼吸口打开,贪婪的呼吸着,我敢确定这是这辈子最爽的时刻! 大脑恢复运作后,我看向了四周,诶?为什么海里会长树? 我被激流推着前进,看着身边快速掠过的大树,开始疑惑起来,当智商回复后,我意识到了这好像不是海里! 我被水方块卷着飞到陆地上来了?而且这里正在经历海啸! 想到这点后,我急忙抱住了身边的一颗大树,防止自己被冲走。 但是我和激流开始斗争后,它丝毫不客气的冲打在我的身上,如同一名专业拳击手在疯狂攻击一般。 我抱在树上惨叫着,看起来这身体今天怕是得要报废,一直都处于重伤状态,不仅没有得到治疗,还一直被疯狂的继续恶化! 我抱在树上忍了五分钟左右,这激流总算是退了下去,看起来海军的这一次败家攻击也不是没有作用的,至少减少了海啸的扩散区域以及持续时间。 水退下去后,我慢慢的滑到地上,缓慢的翻滚着,试图减轻一点痛苦。 惨叫了一会后,我停止了叫声,不是减轻了痛苦,而是因为口渴实在是叫不出声来了。 虽然我现在一肚子海水,但还是口渴的不行,满脑子都是水,无时无刻不幻想着自己在喝水。 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就忍着剧痛开始爬行,回头看爬过的地方一条淡淡的血痕触目惊心的留在地上,这些天来流的血,估计够给一个小队提供血浆袋了吧? 一路爬行,我总算是在树林里找到了一个小水潭,这里还没有被海啸给袭击过,应该还是淡水。 我爬到水潭边,试着舔了一口,一股甘甜的味道便在嘴里传播开来,然后我就一头闷进水里大喝一通。 解决了口渴问题后,我每爬一步,肚子里就会传来水摇晃的声音,看起来我现在已经是个水人了。 不管怎样,口也不渴了,现在身上痛的不得了,便找了棵树靠着,闭上眼睛小声的痛叫着。 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我正处于一片海边林区,希望不会有什么怪物之类的吧,现在不管是什么玩意都可以弄死我了! 我叫了一会,觉得嘴都酸了,索性改成喘大气,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现在口袋里除了神殿里面抠下来的灯和建筑方块,就只有掩体方块和海洋之心了。 喔!对了,还有一把没什么用的弩,这一路上这玩意就没发挥过任何作用! 在我确认物品的时候,不远处的树后传来了对话声 “d区安全。” “该死,为什么我们非得在海啸后来巡逻?” “啊哈..运气真差,偏偏轮到今天!” “嗨,尼克,你和那个脱衣舞女郎进展怎么样?” “噢..你们不会相信她有多火爆!啧啧..” “哈!下次去脱衣舞俱乐部的时候我也得大展身手了!” “嘿!等等!你们看那边!” 随着他们其中一人大吼一声,其他人通通把灯光打到我这边来。 “d区发现神秘生物他的脑袋很大!” 排头那人说完这句话后,好像接到了什么指示,抬手示意其他人把灯关了 “关闭电筒,打开夜视仪,我们教训一下这海里的怪物!” 我原本想告诉他们我是人,同时去拿下头盔,结果手刚刚伸起来就拉动了伤口,让我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噢!该死,这家伙在向我咆哮!他要攻击我!啊!” 远处一人害怕的大叫一声便开始扫射,随着他开了第一枪,其他人也都扫射起来。 我忍着剧痛一翻身躲进灌木丛里,还好这些家伙枪法不怎么样,就没有一枪打到我这边,多数要么打在地上要么打到天上,倒是几颗被溅起来的石子打在我身上留下了几个小血洞。 他们火力倾泻了一番后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d区遭遇猛烈袭击!大头怪物的行动速度很快!我们无法命中它!” “该死!我们要撤退!让空军来炸平这里!” “指挥中心说空袭花费太高了,攻击一只怪物并不值得让我们尽量杀死它!” “嘿!长官,你没看到那个大头怪胎的速度吗?我们无法对抗它!” “当然,交替掩护撤退!谁在乎什么狗屎指挥中心!” 他们一番慌张的对话后,浩浩荡荡的跑了... 这让躲在灌木丛里的我松了一口气,突然心里开始感激起这群胆小的大兵,但没感激他们多久,就听到了空中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 他们好像真把空军叫来了? 我连忙继续忍着痛往一旁爬了大约40个方块,还在继续爬的时候一架“信鸟”多用途攻击直升机就对着刚刚我靠着那颗树来了一番扫射,两门20速射炮疯狂的倾泻了一分多钟,然后快速地往前飞走了。 我原本以为安全了,没想到高空中又俯冲下来一架a-x“天袭者”攻击机,30旋转机炮发出一阵“呜呜呜呜”的咆哮,短短7秒就将它1350发炮弹给一条线的倾泻完然后往上空快速地飞过。 虽然没有打到我,可是地上的泥土被扫射的飞起二三十个方块高,掉下来时险些把我给活埋了! 这一个区域几乎都被烟尘弥漫,我往泥土里把头探出来咳嗽着,手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着,耳朵里嗡嗡直响。 为了避免该死的空军把这里的地给炸翻过来,我机械的开始往前爬着,心中突然又不喜欢这些胆小的大兵了。 往前爬了一阵后听力恢复起来,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喷气战斗机突破音障的声音,轰炸的声音开始环绕着我。 因为轰炸这里如同地震一般,地面一直在抖动着,我的心凉飕飕的,就怕他们一个误炸,我就连骨灰都不剩了! 爬到林子深处后,我再次靠着树把头盔摘了下来以避免再被误会,同时也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是爬不动了! 在阵阵爆炸声与大地的颤抖中,我靠着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以此来缓解疼痛和恐惧,这种恐惧不同于在神殿里面对怪物,神殿里我好歹不管什么情况都还能拼一下... 现在,拿头盔把战斗机砸下来吗? 这次海啸的确引起了政府的注意,看起来至少得有两个连在这里巡逻,可能还有一个空军连。 “喔~喔喔?” 在我思考怎么自救时,一阵有节奏的低吼响了起来。 噢,天呐!注意力全放在军队上了,都忘了他们是来清扫怪物的! 现在遇到僵尸不就死定了吗?真是没想到,三只巨型大眼鱼都被弄死了海啸也挺过来了,现在居然要死在僵尸手上!? 我呲着口水,往一旁捡起根树枝来挥舞两下,大骂道,“嗨!我可是干掉了不少怪物,我不在乎再多干掉一只可怜的僵尸!” 在我的大骂声中,一只穿着破破烂烂的皮夹克的僵尸从树后走了出来,身子稍微往后倾斜连连摆手,用温柔的口气吼叫着,“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吼叫,脑海中慢慢回忆起了一只特殊的僵尸,“是你吗?朋友?” 听我这么说,那只僵尸点了两下头,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胸口,“喔!喔喔!” 它这是在说“对,是我”吗?听这个节奏真的很像。 见到这只天才僵尸,我心里一暖,没想到在这样的危难时刻居然可以遇到它! 我连忙对它招招手,“嘿!朋友,我需要帮助,我非常痛苦!” 为了让它听明白,我把语速放的非常缓慢,天才僵尸往它皮夹克内兜里掏出了一块写字板,拿着一支笔一边写着什么一边向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时,它弯下腰把我的手搭在它肩膀上将我搀扶起来,并给我看了它的写字板,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噢,朋友,瞧瞧你都伤成什么样了!” 这家伙居然连字都会写!?它这是要进化成人吗? 我被它搀扶着走了两步痛叫一声,它连忙扶着我轻轻的坐到地上,又拿起写字板写起来,“你伤的很严重,我得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你能忍住吗?” 我咬着牙点点头,“当然,谢谢!” 然后天才僵尸再次扶着我开始走起来,多走几步后,我慢慢的习惯了,不会再痛得坐下去了。 我看着天才僵尸,发现它的确不一般,虽然它也是全身绿油油的,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其他僵尸那种残暴的表情反而非常平静,漆黑的眼睛竟有些深邃,就好像是一个绿皮肤的人一样。 皮夹克白衬衫,牛仔裤翻毛皮鞋,虽然都有些破旧的,但硬是被它穿出了绅士的感觉。 而且它好像还经常洗澡,身上没有其他僵尸那种腐烂的味道,甚至还有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我看了看它那光秃秃的绿脑袋,它需要洗头吗? 现在的情况真是非常奇妙,比神殿里的种种奇怪现象还要奇妙... 身边四处都是爆炸声、枪声,大地微微颤动着,在黑暗的树林里,一只打扮很绅士的僵尸搀扶着一个重伤的人前往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平等,僵尸都可以向红眼人伸出援手报以尊重... “嘿,呃..也许我听不懂你的语言,但你可以听懂我说话对吗?” “喔,喔喔!” “谢谢你,朋友!” “喔喔喔。” 我和天才僵尸一路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它可以听懂我在说什么,我却无法听懂它说的话,此刻身上的伤居然也不是那么痛了,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天才僵尸身上。 它搀扶着我以我能接受的速度前进着,看起来是有目的地的。 我忍不住问它,“朋友,我们要去你家吗?你住在哪?山洞吗?” “喔..喔喔!喔喔喔喔。” “哈,算了,反正我也听不懂,反正你的房子一定很舒适吧?” 这一次它没有再吼叫只是点点头,毕竟语言有障碍,我也没有继续浪费口舌了,安心的和它前进着。 走了大约20分钟,我们来到了一小片开阔地上,一栋小木屋呈现在眼前。 大约占地30个方块,从外表来看有些简陋,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缺口,门口有一个小小的露台,上面摆放着一张歪曲的桌子以及一把有点变形的椅子。 天才僵尸搀扶着我走到门口,透过破烂的门板我发现里面居然还亮着灯。 天才僵尸轻轻的敲了几下门,里面便传来一道甜甜的女声 “菲利普叔叔?” 第46章 菲利普叔叔 屋里传来这一声甜甜的疑问后,天才僵尸搀扶着我,很温柔的叫了两声,“喔,喔喔。” 它发出这两声温柔的低吼后,门内传来了一阵小跑的声音,接着门开了。 一名瘦弱的蓝眼女孩躲在门后露出半个脸来,看到天才僵尸她不仅没有害怕,还长长吐了一口气,“呼...外面很危险吧?我很担心你” 天才僵尸溺爱的摸了摸女孩的头,轻轻地推了她的肩膀一下,“喔,喔喔!” 女孩这才看向我,惊讶的说,“噢!天呐,这可真糟糕,快进来。” 说完她把门拉开让开身子让我们进去,进到屋子里后天才僵尸把我平放到地上,跑去一旁破破烂烂已经歪曲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治疗药水给我喝了下去。 不过这对于我的伤来说起不到多大作用,天才僵尸看着在地上咳嗽的我一时没了办法,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女孩再次跑到柜子前拿出了四瓶治疗药水准备给我喝下去,结果天才僵尸拦住了她,“喔喔喔!喔喔喔喔!” 女孩有点气愤地说,“他伤的很严重!他需要这个!” 天才僵尸连吼了几声又摇摇头,跺了几下地板,拿出写字板快速写了一句话,“不,不可以,这些是为你准备的!” 女孩温柔地说,“我知道,但现在这个人比我更需要药水!” 然后她抱着药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把我扶起来把药水递给我,“先生,喝下它吧!这会让你好过一些。” 我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拿过药水一口喝了下去,咳了两下,气喘吁吁地说,“嘿!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 我现在虽然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心中已是暖洋洋的,我从生下来开始就没有遇到过善良的人,所有人要么歧视我,要么攻击我,没想到,我见到的第一个善良的人居然... 是个蓝眼人... 女孩轻笑了两声,“谢谢!先生请问你的名字是?” 我虽然身上还是很痛,但还是挤出一丝微笑来,“张伯伦,和首都同名。” 女孩点了点头,“你好,张伯伦先生,我叫艾比恩!艾比恩.菲利普。” 然后她又递了一瓶药水给我,继续说道,“它叫菲利普,虽然它是僵尸,但它非常善良!请不要惧怕它!” 我将递来的药水一饮而尽,点了点头,“是的,我和菲利普先生算是朋友。” 艾比恩一边扭着瓶塞一边激动地回头对菲利普说,“是吗?菲利普叔叔,现在你有第二个人类朋友了!” 菲利普站在柜子边有些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空瓶子,听到艾比恩这么说,它只好温柔的低吼了两声。 这一人一尸让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这只僵尸怎么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和人类关系那么要好,这是满脑子只想着袭击人类的生物会有的表现吗? 我看着眼前的艾比恩,她非常瘦弱,脸色苍白,披肩长发干枯的像是稻草一样,脸颊有些瘪,身上就像是皮包骨一般,一双细长的手几乎只有一层皮,炯炯有神的蓝眼睛在她身上看起来非常违和。 没多久,四瓶治疗药水都被我喝了下去,身上也不是那么痛了,差不多可以自主活动了。 外面的炮火声也停了下来,看起来这群大兵也累了,应该是回去休息了。 我和艾比恩并排坐在地上,伤好了以后,我观察起这间小屋来。 屋子四周的墙到处是裂缝看起来下雨的话里面一定会很糟,屋里除了一张床就只有那歪曲的柜子了。 在我观察时,艾比恩拿了一小半块面包给我,“吃点东西吧,你一定被饿坏了!” 我说了声谢谢就接了过来,还没放进嘴里就见菲利普气势汹汹的盯着我,手里举着写字板,“嘿!我只是拿了你一颗马铃薯!” 我看到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下口,艾比恩责怪地看了菲利普一眼,“张伯伦先生,别怕它!” 我看着这个情景也不好意思下口了,把面包还给艾比恩然后往兜里掏出巨型大眼鱼的肉来,幸好当时贼心不死还想着拿两块肉看看能不能卖点钱。 我把肉丢给菲利普,“当然,我可不是一个只会索取的人,噢!对了,这肉可能口感不是特别好!” 菲利普接过肉,看了我两眼,对我竖起大拇指来,刚好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僵尸的低吼。 菲利普面色不悦的把肉放在柜子上,往柜子后面拿出一根棒球棍打开门,站在门口挥了两棍,双手猛的往上一扬好像在驱赶小混混一样,嘴里发出几声怒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然后菲利普又走进来把棒球棍重新放回了柜子后面,拿出写字板快速写着,“这些该死的恶霸,我真该好好教训一下它们!” 艾比恩捂着嘴笑了两声,“哈哈,菲利普叔叔我想它们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菲利普点点头,又写道,“你们稍等一会,我去烤肉。” 艾比恩礼貌的点点头,就像对待客人一样,“麻烦你了!” 菲利普收起写字板就把外套脱下来挂在墙上突出来的木板上拿着肉走出了门。 现在屋内就只剩下我和艾比恩,气氛有一些尴尬,我为了缓解这种气氛就问艾比恩,“你今年多大了?” 艾比恩歪着头想了一会,“19岁了吧?也许是18...” 我嗯了一声,继续问她,“能说说你和菲利普叔叔的事吗?” 艾比恩听我问她,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当然!我早想和人说说了... 在我大概8岁的时候遭遇了一些事情,让我陷入了危险之中,当时我害怕极了,结果菲利普叔叔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它并没有攻击我,而是把我带到这片空地上,为我找来食物和水。 那时菲利普叔叔并不像现在这么好交流,额...后来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也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总之如果要一一道来的话,三天都无法说清楚! 反正菲利普叔叔为我建造了这座小房子,我们一起生活在这,它每晚都会出去寻找一些生活用品,衣服,食物之类的东西。 是菲利普叔叔让我活到了现在,它陪我渡过了最困难的时候!我们就像是家人一样! 噢!对了,菲利普这个名字是我给它的哦!为了证明它是我的家人...” 艾比恩说这些事的时候时而高兴时而悲伤,这也让我看出这其中的故事真的不简单,被僵尸养大的孩子吗? 这真不可思议... 我微笑着拍拍艾比恩的肩膀,问她,“介意我和菲利普先生聊一会吗?” 艾比恩笑眯眯的点点头站起来,一摇一晃的走到床边躺了下去,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虚弱,即使菲利普把她养大了,但僵尸毕竟是僵尸,无法保证她能每天都吃饱,更无法保证她的营养。 我看着艾比恩那条不知哪捡来的粉红裙子,上面四处是破洞,露出来的地方都是皮包骨,心中不免有些心疼的感觉。 我走出门后,看到台阶下有着一团火正在烤着鱼肉,菲利普正坐在那简陋的露台上看着报纸。 见我出来,它放下了报纸,拿出写字板准备和我交流。 我试了一下门口的护栏,发现这实在太脆弱了,估计靠上去就得倒,没办法只能站着和它交流。 我盯着菲利普看了一会,“菲利普先生介意说说你的故事吗?” 菲利普点点头,快速地在写字板上写着,写满后又擦掉继续写 “很多年前我也是一只满脑子想着去袭击人类的僵尸,直到我遇见了她,艾比恩。 那天夜里我在四处寻找着人类,然后在一片小开阔地里见到了艾比恩,在她父母的尸体旁。 这个小家伙当时怕极了,看到我后她浑身都在发抖,但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到叫不出声来了,她一直摇晃着她父母的尸体,希望有人能保护她。 这对于一只僵尸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我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饱餐一顿。 但,我下不去手,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那时我没有感情,我不知道什么叫可怜,可是我却始终无法下手杀害她... 说来也奇怪,也许我想带走她躲在一个没有其他僵尸的地方饱餐一顿吧,反正我带她来到了这里。 可我带她来这后,我不仅没有杀了她反而开始想办法安慰她,那个时候的她糟透了,不管怎么逗她,她都一言不发。 后来她饿晕了,我竟然开始急了起来,我四处为她找食物,最终当然是把她救了过来。 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她逐渐对我敞开心扉,每天都在不停地对我说话,但可惜那时的我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后来,她教会了我语言,教会了我写字,教会了我绅士风度,给了我名字,给了我感情。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入夜时都会去附近村庄袭击倒霉的路人,抢夺食物,抢夺一切可以使用的东西,当然,我不会杀了他们的。 很可惜生活不会那么一番风顺,有时候我会一无所获,那样她就得饿肚子,有时候她会生病,我得去袭击医院给她带来药物,有时候我会遭遇到士兵的攻击,她会非常担心... 总之这些年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这也让我们变成了家人,无法割舍的家人。 可是我非常担心... 因为我的原因,她只能在夜晚活动,这样对身体很不好!也是这个原因导致了她很多年没有见到其他人类了...” 菲利普写到这,它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旁边的烤着的鱼肉,又继续写到 “谢谢你带来的肉,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到肉了。” 我靠着墙看着菲利普说,“不客气” 菲利普把写字板放入怀着后,就起身走到烤鱼肉前翻起了面,我看着它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的生活看起来真不容易,如果说红眼人是被社会所歧视的话,那僵尸便是被整个人类文明所敌视的。 一只有感情的僵尸能带着一位女孩生活到现在真的非常不容易,那是我无法想象的困难。 我看着菲利普的背影问它,“你想过改变吗?” 菲利普颤抖了一下,回头看着我,拿出写字板写了一会,举起来让我看 “想过,可没有办法。” 我继续问它,“你知道的,如果艾比恩继续以这个方式生活下去,那她可能会死于营养不良或是神经衰弱。” 菲利普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吼,看起来非常伤心,然后它又写了起来,“我也不想这样,可是...” 写到这,它呆住了,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哀嚎,过了一会才继续写起来 “我没有任何办法,我不被人类所接受,她也无法离开我,我尝试过,可是我失败了。” 我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它,菲利普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烤的啪啪作响的鱼肉,慢慢把字擦了又重新写起来 “是的,她在我身边无法得到其他孩子应有的东西,甚至连饱餐一顿都是奢侈。” 写完这些后,菲利普抓着写字板的手无力的捶了下来,神情暗淡的看着地上的烤鱼肉,许久才又开始写 “我怕她会死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世界里只有她了,她变成了我活着的理由。”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躺在床上的艾比恩,郑重其事的问 “如果,你能有一份工作呢?” 第47章 菲利普家庭 菲利普听到我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愣在原地,马上它又恢复了正常,写起来 “我当然想要一份工作,可你这半死不活的人很显然无法给我。”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下艾比恩,确认她不会听到以后,我走到菲利普身边,把手搭在它的肩膀上小声地说,“也许你误会我了,呃..好吧,我的确是个倒霉鬼,但我是一个公会的会长,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工作,只是有些危险。” 其实我想拉菲利普入伙有两个原因... 第一.菲利普的身手不错,而且它可以和其他怪物交流,这能帮我很大一个忙,我现在非常需要帮助。 第二.我后续的事情需要人手,现在李叙涵暴露了,如果再有什么变故,我还需要一张隐藏的底牌。 菲利普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推开,快速写了一句话 “你?会长?这是个好笑话,我会用它逗艾比恩开心的。” 我歪了下头,解释道,“好吧,我承认目前的状况有些糟糕,但我确实是会长我之所以受到那么严重的伤是因为我刚往一群怪物手里抢来了很多财宝。” 说着,我掏出神殿里面的灯在它面前晃了两下,毕竟这玩意看起来就很值钱,应该可以唬住它。 菲利普弓着腰左右打量了一下我手里的灯,发出一阵喔喔声,就像是鉴宝专家一样,场面还有些好笑。 它看了一会,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写了起来 “噢,这看起来不错,可以当做灯泡来使用,一定很美。” 我看它还是不太相信,只能用出我的绝招了... “菲利普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思考一下,为了艾比恩。” 菲利普一时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气愤地甩了甩胳膊,写的字都有些飘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是指艾比恩需要食物,需要营养,需要阳光,她需要一切人类所需要的东西..” 菲利普脸上还是有些气愤,继续写道,“你什么意思?” 我走过去拍了拍它的肩膀,“老兄,别生气,我是说我可以帮助艾比恩,帮她找一所学校,让她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你赚到钱就可以养活她,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了!” 菲利普看了一眼屋子,写道,“真的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猜只要花点钱的话应该可以给她去一所不错的高校。” 见菲利普还是犹豫不决,我继续和她说起了这其中的好处,“你知道的,如果她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她可能在几年后就会死!但如果她可以走到阳光下的话,她就不必担心这些了,她可以每餐都吃到营养丰富的食物,她可以不用担心明天是否会饿肚子,总之她可以活的很好。” 菲利普想了一会,皱着眉头写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面带微笑的看着菲利普,“我非常同情艾比恩女士的处境,我希望她能有更好的生活,这是她应得的。” 菲利普欣慰的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写道,“朋友,我没看错你!” 此时我心中已经乐的不行,我居然真的把它骗入伙了!我真是个天才! 但我还是强忍着不笑出来,继续严肃地说,“当然,这份工作会很危险,不过报酬不会少。” 菲利普激动的手有些颤抖,写的字都有些歪曲了,“如果这可以让艾比恩过得好些,我无所谓。” 我一只手搂着它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出去准备和它握手,“成交?” 菲利普用力的把手握上来,“喔喔!” 握完手后,我在一旁甩着手,该死的,这家伙力气太大了,刚刚差点疼的叫出声来... 过了一会后鱼肉也终于烤好了,不知道这巨型大眼鱼是不是吃石头长大的,这肉异常的硬,外面都烤成炭了,拨开后里面还是粉嫩的生肉。 我们硬是烤了好半天才算把它弄熟,期间我还和菲利普吹嘘说这块肉的主人足有一辆坦克那么大!但它还是被我给杀了,当然,我身上也只受了一点点伤,这一身重伤是因为我与海啸决斗所造成的! 结果菲利普只是不屑的往一旁吐了泡吐沫就拿着烤好的鱼肉走进屋里,让我在后面一阵尴尬。 也许,下次不要说的那么浮夸就会有人信了?我暗自点了点头,便起身跟着菲利普走进屋子里了。 进屋后,菲利普温柔的推了推艾比恩轻轻低吼了两声。 半响艾比恩才慢慢睁开眼睛捂着脑袋坐起身来,身子还在一摇一晃的说,“烤好了吗?对不起,我有些难受,没有帮上忙...” 看起来她真的已经很虚弱了,也对,就算让一个强壮的男人过11年这样的日子也吃不消,更何况她一个女孩。 我连忙摆摆手说,“没问题的,为女士烹饪食物是绅士的荣幸,对吧,菲利普先生?” 菲利普拿着烤肉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来赞扬我。 艾比恩微笑着站起来一摇一晃的走到柜子前拿出两只盘子,“谢谢!我们现在用餐吗?” 我点了点头,询问道,“你这里有刀具吗?这肉一整块的吃可不太好咬下来” 艾比恩摇了摇头,“很遗憾,我们没有刀具...” 没办法我只能把盘子接过来放到地上,菲利普马上把肉分开放到盘子里后又坐在地上细心的用手将肉撕开来。 撕了好一会,终于把一整块肉都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然后它招呼着艾比恩坐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把肉端给她。 艾比恩接过盘子,放在腿上迫不及待的拿起一片肉放到嘴里咀嚼着。 我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感觉暖暖的... 如果,她可以活在阳光下,那该多好? 菲利普站在她旁边眼里满是爱怜,艾比恩咽下肉以后又拿起一片给菲利普,“菲利普叔叔,快尝尝!这可真好吃!” 菲利普连忙摆手,然后手忙脚乱的拿起写字板写道,“这些都是你的,我和张伯伦先生吃那一块。” 艾比恩遗憾的说,“是吗?我还想着省着点吃,我们还可以吃好多天呢!算啦!我少吃一些。” 说完她把手里那一片肉放入嘴中细细咀嚼着,目光还看着盘子里的肉片满是不舍。 看到这个情况,我看了一眼菲利普,用眼神提示它要不要现在说。 菲利普盯着我看了几秒,摇摇头,用手指了下自己,好像它要自己说。 然后它坐到艾比恩身边,用写字板写着,“不需要省着吃,你吃饱就行。” 艾比恩有些不愉快的含着肉,这让她的脸颊稍微鼓起来一点,开始教育起菲利普来,“菲利普叔叔!这些食物能让你很多天不用担心饿肚子!怎么能一次吃完呢?” 然后她马上转过头来抱有歉意的对我说,“对不起,张伯伦先生,你多吃一些,那些话请不要在意!” 我复杂的看着艾比恩点了点头,虽然我只是想骗菲利普入伙,但真的,这个女孩不应该这样的。 她不应该为明天的食物担心,她不应该饿肚子,她不应该因为营养不良而受到折磨... 算了,这次如果能活下来的话就认真帮她找个可靠的学校吧,这样也能稳住菲利普,也许以后还需要它呢。 菲利普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然后拿起了笔写道,“我有工作了,你不必为食物当心了。” 艾比恩看到它的字后一下激动起来了,咽下嘴里咀嚼半天的肉,开心的说,“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张伯伦先生提供给你的工作吗?” 菲利普点了点头,艾比恩激动的看向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微笑着点头示意,“不客气,菲利普先生很可靠。” 菲利普写了一会后,轻轻拍了下艾比恩的肩膀示意她看。 “我工作的地方很远,你得去学校,张伯伦先生会帮你的。” 艾比恩看到这段话立马摇起头来,“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菲利普擦了字重新写道,“不,你得去学校,你不能和我一起去。” 艾比恩皱了一下眉头问我,“难道菲利普叔叔的工作很危险吗?为什么不能带我去?” 我犹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不,它的工作很安全,你需要进入人类社会,你需要到阳光下。” 艾比恩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不!我要和菲利普叔叔一起!” 菲利普一把拉过艾比恩,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喔..喔喔喔喔...” 温柔的低吼了半天后,它才想起语言不通这个问题,拿起写字板快速地写着 “别这样,我会很好的,我听张伯伦先生描述过,学校就是天堂,你可以到天堂去!你可以不用担心现在所担心的一切!” 艾比恩看着菲利普哽咽起来,“可..可是...天堂里没有你...” 菲利普举着写字板,脸上满是温柔的表情,“天堂也会有夜晚,不是吗?我可以在有空的时候去找你。” 艾比恩摇头的幅度稍微小了些许,“现在也很好!有你的地方才是天堂!” 菲利普坐起来在艾比恩面前慢慢写着字,就像是教孩子写字的父亲一样 “不... 我无法给你讲睡前故事 我无法给你应有的食物 我无法给你建造一栋可以挡住风雨的房子 我甚至没有体温,连在你寒冷的时候,我都没有办法抱着你给你取暖...” 菲利普写道这的时候,艾比恩一把拍开了它的写字板,抱在它身上哭起来,“但..你让我活到了今天!” 我在一旁看得鼻子有点酸酸的,我知道她们之间一定发生过很多事情,我不清楚这是什么,也许这就是家人吧? 艾比恩哭了很长时间才松开菲利普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肉捡起来,一边捡一边哽咽着说,“我..我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但是...” 我看着这一情景,实在找不到任何方式插手,只能看着她们。 菲利普帮她一起将地上的肉捡起来后,又走到墙角捡起了写字板,继续写起来 “到阳光下吧,有人能给你讲睡前故事,有人可以给你可口的食物,有人给你建造一栋漂亮的房子,你将不会再寒冷。” 艾比恩小心翼翼地把肉放到床上一摇一晃的站起来抱住菲利普,“谢谢..可是这不能遮风挡雨的小木屋才是我的家,无法念睡前故事的你才是我的家人。” 菲利普轻拍着她的背,眼里满是伤感,但僵尸甚至都无法流泪。 她们抱了好一会才松开,菲利普写道,“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还记得当时我们是如何一砖一瓦的建起来的,我会抽空回来打理的,不管多久,你回来时,这里都是你的家!相信我,好吗?” 艾比恩满脸泪痕,重重的点点头,“当然..” 我在旁边也差点哭出来了,这可真感人,不过我得维持身为会长该有的严肃,站起来走到她们身边,把手搭在她们肩膀上,“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先填饱肚子吧?不然一会肉得凉了。” 她们点点头,便坐下来开始吃起来,也是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菲利普是需要吃东西的。 上次给它马铃薯时它摆手原来不是说它不需要吃东西,而是说这是要给别人吃的。 这也让我对菲利普有了敬意,看起来这只僵尸很可靠啊! 吃东西时我们都没有说话,毕竟气氛实在有些沉重,而且这鱼肉真的很难吃!就算烤熟了也依然是那么坚硬!导致我那半块鱼肉几乎都是吞下去的! 吃饱后,艾比恩就一言不发的再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见她睡着了,菲利普才拉着我走到门口,写道 “说吧,我该怎么做?” 第48章 相安无事 我看着菲利普手上的牌子愣了一下,这家伙怎么那么直接? 我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拍着菲利普的肩膀说,“嘿,先生,我们不必那么急着开始,现在已经很晚了。” 菲利普有些不耐烦的写着,“我就是晚上活动的。 张伯伦,省省吧,我们直接一点,我从没见过哪个好人会在夜里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你不是好人,所以不需要继续演戏了! 我知道你的目的只是要拉我入伙,你现在很缺人手对吗?” 我双手作投降状,尴尬的说,“噢!你可真聪明,是的,我缺人手!当然,我是真的为艾比恩好。” 菲利普点点头,继续写道,“那么就好说话多了,你直说吧!要我做什么?如果你违约的话,我会吃掉你的脑袋。”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这家伙那么聪明,可能一开始就发现我不安好心了吧?,“呃..好,我需要你去帮我寻找我的同伴,我和他们失散了,不必担心,事成后,我绝不会违约。” 菲利普点点头,写道,“我该怎么知道谁是你的同伴?” 我把眼珠往上翻着思考一会,拍了一下巴掌,“我猜他们很好辨认,你需要去找一个小个子紫眼女孩,她是一名女巫,然后是一个品味很糟糕的黄眼人,他算是个大块头,肌肉非常发达,品味糟糕到你一眼能认出他来。” 菲利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又再次拍了下它的肩膀,“噢!对了,还有个独手的老人,他是个疯子,如果见到请直接干掉他,谢谢。” 菲利普拍拍我的肩膀就往森林走去,没走两步又被我叫住了,“嘿!菲利普先生!这里面积很广,如果天亮前找不到的话请不要勉强!” 菲利普写起一段话,把牌子举起来晃了晃,“我有很多朋友可以帮我,白天我让苦力怕去寻找。” 这僵尸真酷,既然这样我就没必要担心了,想必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们吧。 它对我竖起大拇指,面带笑容地倒走进黑暗的树林中,这只僵尸真是太酷了!如果它是人类的话,一定是艾伦达州有名的牛仔! 菲利普走后,我打了个哈欠回到屋子里,既然它有朋友愿意帮忙的话,我就可以安心睡一觉了,反正我出去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会被它的朋友们请去开“派对”。 倒在地上后,脑袋一阵晕乎就沉沉入睡了,在神殿这一番折腾让我早已精疲力尽,现在有个安全的环境,当然得好好补充下体力了。 可这该死的神殿就连我入睡后都在折磨着我,梦里我又回到了神殿,最后被我钻进肚子里杀死那只巨型大眼鱼此时完好无损的飘在我身前。 它用大尾巴扇我巴掌,一边扇居然还用人类的语言呵斥我,“你偷了我的钱!你吃了我的儿子!你这个该死的小偷,我要把你送去警局” 虽然这大尾巴一次次扇在我脸上一点都不痛,可我还是不断在求饶着,“啊!对不起!我错了!你儿子的事我很抱歉,但这不是我一人所为,还有一个叫冯启恒的家伙,他也吃了很多!我带你去找他!” 结果这巨型大眼鱼丝毫听不进半点求饶,坚持的一下一下的往我脸上扇着,后半段我就是一直在向它求饶。 直到我脸上真的挨了一巴掌,我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菲利普那张绿油油的脸此时正在疑惑的看着我。 我被这张僵尸脸给吓得不清,大叫一声后坐起来快速的蠕动到墙角语无伦次的对菲利普大叫着。 过了几秒我才冷静下来,发现上衣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我抖了抖衣服,手颤抖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菲利普奇怪的看着我,举起手中的写字板,“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求饶?” 我喘了一会气后摆了摆手,“没事...做了个噩梦。” 菲利普皱着眉头看了我一下,又低下头开始写起来 “你让我找的人我都找到了,小个子女巫她现在伤势稳定下来了,因为时间问题,我没办法带她过来,所以我让她躲在山洞里等待指示。 品味很糟糕的黄眼人我也找到了,他的品味真的很糟糕,而且差点杀了我!不过也沟通好了,他说他在出海时的村庄等你。” 我看了一眼门外,天边已经开始隐隐泛白了,点点头,问菲利普,“差点杀了你?哪里受伤了,这家伙...” 我还没说完,菲利普就写好了,“我把他揍了一顿他才肯好好看我写的字。” 它这句话硬生生把我那没说完的“很厉害”给憋回肚子里去,可能冯启恒现在是重伤状态吧,所以没能打过菲利普,不然可真是糟糕。 我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呼..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现在都很安全了?那个独手疯子你见到了吗?最好是见到他的尸体。” 菲利普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写道,“我的确见到了一个独手的疯子在树林里大笑,但是他被一名持枪的人拦住了,我没办法。”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哈!这就好,他一定是被士兵抓住询问了,就他这一身劣迹,估计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渡过了。” 菲利普懒得写字了,低吼两声,起身走到艾比恩床前看着她。 我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它旁边,看到此时躺着的艾比恩还是以昨晚睡觉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双手抓在一起做出祈祷状放在肚子上,要不是她还在均匀的呼吸着,我都以为她死了呢! 我歪过身子对着菲利普耳朵小声的说,“她看起来糟糕透了,如果不尽快让她改变生活方式的话...请原谅我的接下来的话语,她很可能会在一两个月以后死亡。” 菲利普神色黯然的看着艾比恩,写起一段话头也不回的拿给我看 “我们还需要多久?我知道她的身体很糟糕,其实我这两年来都在担心这个问题,我看过医学书,我知道的。” 我皱着眉头,不太确定地说,“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也许还要一段时间,但也许我们可以先把她送到附近哪个医院去,她现在急需营养。” 说完,我掏出一盏神殿的灯递给菲利普,“这能换取一些钱,我知道你无法送她去医院,你先拿着这个,等我和同伴们会和后我让他们其中之一来帮助你。” 其实我心中早已想好了,冯启恒的话我需要他的帮助,所以只能到时候让李叙涵先帮艾比恩送到某处医院,等我这边操作一下,把财宝安顿好,我再抽手去帮她办学校的事。 菲利普接过灯对我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灯放到角落,拿起写字板写起来,“希望你能成功,你现在去村庄吗?” 我看着外面越来越亮的天空,其实早去晚去都无所谓,反正现在唯一的心头刺老布已经被抓了,该做的事也只有把财宝运回张伯伦州拿出其中一部分运作一下,所有的事就大功告成了。 但是一想到那九块闪亮的金方块我就按耐不住自己,真想立马就抱起它们深深的吻一口。 所以我跟菲利普表示现在就去,以免再有什么变故,它也赞同我的想法,可是天已经亮起来了,它不能陪我去。 然后就只有我独自一人吹着欢快的小曲大摇大摆的开始赶路了,连自己都觉得现在的步伐有点六亲不认了。 不过马上就要见到那么大一笔财富,我又怎么不激动?如果给我一个踏板肯定马上就要上天! 根据菲利普给我的指南针,出门后就向着村庄的方向开始赶路了,看着这缓缓升起的太阳心中别提有多舒服了! 以前服役时总想着这该死的太阳为什么不晚点升起来,这样我就可以多睡一会了,自从离开军队后,我每天都在期盼着太阳快点升起,否则就没命了! 一路上我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在太阳完全升起时,就已经赶到了村庄。 这里看起来算是重灾区,原本虽然不算繁华,但还是很美丽的街道,现在变成了一片废墟,马路上一滩滩积水在无声的抗议着,好像在指责海军的无能一样。 但我却还是一蹦一跳的走在这浩劫后的街道上,嘴里横着欢快的小曲,一副欠打的模样。 在村庄的理发店门口,我因为跳的太嚣张,落地时踩在碎石子上滑了个底朝天,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然后我捂着后脑勺站起来愤怒的跺着地板,嘴里大骂着,“噢!这狗屎街道!我真该炸了你再在你的废墟上跳舞!” 在我暴跳如雷时,冯启恒一瘸一拐的往一旁的理发店里走了出来,“嘿!老兄,别骂了,你吵到我睡觉了!” 我正骂的起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随口搭了一句话,“噢!老冯,你知道的,我们可是刚拆了一座神殿!怎么能让这条该死的马路欺负我呢?” 又跺了几脚后,我才反应过来,嗯?这不是冯启恒吗? 随后我高兴的转身跑过去要抱住他,没想到又一脚踩到碎石子上飞了出去撞在冯启恒身上,我们一起滚了两三个方块撞在理发店门上。 我捂着脚痛叫了两声,“噢,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拆了这里了吧?” 冯启恒趴在地上用力捶打着地板,嘴里发出阵阵惨叫,“啊!!我觉得应该要拆了你!噢!!我的骨头...” 我看着他这幅模样问道,“你难道没有喝治疗药水吗?现在这里的人都跑了,药店的药都是免费的!” 冯启恒翻过身捂着肚子,痛苦的说,“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他们在逃跑前把药都倒进下水道了!这样可以申请灾难赔偿,这是资本家的管用伎俩。” 我双手杵地坐在地上看着他说,“是吗?那可真糟糕。”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冯启恒惨叫了好几分钟,等他停下来后,我才问,“东西呢?还在吗?” 冯启恒摸了一把冷汗,指了指店里,“当然,我一路上把这背包看得比命还重要,还有,你那僵尸朋友下手可真狠!” 我歉意的笑了一下,起身走到店里,在一片碎石中找到了背包,打开检查了一下,东西都还在。 接着,我背着背包走出理发店,蹲在冯启恒面前安慰他道,“很好!现在我们只需要考虑以后怎么花钱了!” 冯启恒在痛苦中挤出一丝笑容,“哈!当然,我打算买下整家夜店!在所有脱衣舞女郎屁股上盖上我的名字!” 我大笑着答应,并伸出手将他拉起来,搀扶着他往村庄另一头走去。 路上我问他,“李叙涵呢?你见到她了吗?” 冯启恒摇摇头,“没有,也许她还在路上吧?毕竟腿那么短!哈哈!” 在我们聊天时,前方突然窜出一道人影,开了一枪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幸好我们最近经历的战斗有些多,身子已经锻炼出一种奇怪的自然反应,一旦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就条件反射的往一旁躲开。 这种反应救了我一命,我们两个在人影突然窜出来时就互相一推,向两边飞了出去,但我还是非常不幸的小腿上中了一枪。 我砸在地上立马掏出弩来拉上箭,该死的,难道真的是今天走路姿势太嚣张了,必须打断我一条腿吗? 我拉上箭后就直接抬手射去,但还是被躲开了,这该死的弩难道就不能稍微发挥一次作用吗? 趁他躲避时,我全神贯注的拉着箭一边往一旁爬去,躲在一处残壁后,拉好箭后,我探出小半个脑袋看去,当看到袭击者样貌时我惊呆了。 这...不是老布吗? 第49章 明争暗斗 看清来者是老布后,我立马把头缩回来,咬牙切齿的看一眼被击中的小腿,现在小腿上有一个半个指头大的血洞,周围的皮肉全部翻了起来,鲜血阵阵往外涌着。 在我对面的冯启恒此时正在地上翻滚着嚎叫,看起来这一下把他折腾的不轻。 我拿着弩再次探出小半个头看了一眼老布,他正在不慌不忙的慢慢装填着子弹,嘴里还哼着调子古怪的小曲,看起来并没有寻找掩体的打算。 看到他这副轻松的模样,我心中有了答案,看起来昨晚拦住他那个人并不是士兵,而是接应他的人。 想到这,我便不再耽搁,快速探出身去准备射杀老布,先解决一个是一个,到时候在这废墟中和接应老布那个人打一场巷战! 我探出头后,老布才刚装好子弹,我这一箭射过去让他没有丝毫的反应时间,正正插在了他肩膀上。 该死,还是偏了一点,看起来清晨的海风不可小觑... 老布头往上仰了一下,直接将箭硬拔出来又看向我,带着一丝癫狂的笑容,“啧啧啧...呵呵呵呵...” 我并没有理他,直接跑到冯启恒身边拉着他的肩膀快速的将他拖到我那边的掩体后。 我把他放在地上拍打着他的脸颊,“冷静!冷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冯启恒呲着口水说,“呃..啧..痛!非常的痛!..救我..救我!” 我一边探头查看老布那边的动向,一边把背包递给冯启恒,“别担心,我干掉这疯子后就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冯启恒接过背包背起来,捂着肚子痛苦的点点头,尽量不叫出声来,以免影响到我,但这样忍着不叫反而让他一直在呲口水,动静也不小。 我偷偷看了几次老布,他一直都是慢慢向这边走来一点也不急,手上拿着老式火枪,一次只能装填一颗子弹,其实我的弩和他差距也不算太大。 我左手拿着掩体方块一翻身滚出去,在离开掩体的一瞬间放置三个挡在面前,而老布也正好在这时开枪,随着一声巨响,我面前的圆石方块上炸开一堆小碎块把手臂划开数条口子。 挡住这一枪后,我立马起身瞄准他的头部,因为海风有些大必须瞄准一点否则无法毙命。 可就在这时,我右侧传来了一声上膛声,以及一声大吼,“放下武器!” 我条件反射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阿列克谢此时正抬着一把4战斗步枪指着我。 因为这把步枪拥有30发弹匣,我可不信他会打不中,所以只好慢慢将弩放到脚下然后一脚踢开。 现在不管是否命中他的要害都无法瞬间将他毙命,所以还是不赌了。 见我老老实实放下武器后,老布抓着火枪腾出小拇指来掏耳朵怪笑着说,“呵呵呵...不如你们的财宝就当做交学费全部送我了吧?船长?” 我微微抬起头往一旁吐了泡吐沫,刚想骂他两句,阿列克谢就打断了我。 他将枪口指向老布,吹了一声口哨,“噢!对了,还有你,放下武器!” 老布皱了皱眉头,马上又哈哈大笑起来,“噢?看起来我也得交学费?” 然后他也慢慢将火枪放到脚下一脚踢开并举起手,我们都投降后,阿列克谢走到我身后用枪托狠狠打在背上将我打翻在地跟着一脚踢在肚子上。 这让本来就没好全的伤再次剧痛起来,我呃的叫了一声,阿列克谢见此高兴起来又接着一脚踢在我肚子上,“哈!你不是很喜欢动手打人吗?该死的红眼鬼!” 我被他踢得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叫着,阿列克谢幸灾乐祸的往我头上吐了泡吐沫后走向老布。 他过去后也是用枪托一击将老布打翻在地,往他背上踢了一脚,“哈,你开的价可真低,我...” 他还没说完,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便打断了他,“嘿,绿眼牲口,闭上你该死的嘴,再说下去我不介意杀了你。” 阿列克谢听到这句话无奈的耸耸肩,站到一旁去了,我痛叫着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到克里斯带着几名穿着轻型防弹衣拿着4战斗步枪的人走了过来。 走到我面前时,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便继续走到冯启恒身边,一脚踢在冯启恒小腹处,把原本还在痛得打滚的冯启恒踢得安静下来,嘴里只传出带着哭腔的痛叫。 克里斯弯下腰将冯启恒背上的包拿下来打开检查一番露出满意的表情,“没想到你们还真能拿到手...” 我被那几名持枪壮汉看着不敢有太大动作,把头微微抬起,问克里斯,“你一开始就在打这笔财宝的主意?” 克里斯一只手拎着背包,一只手在兜里捞着什么,走过来一脚踢在我的嘴上将我踢翻过去。 我先是后脑勺撞在地上一阵晕乎,然后嘴里传来阵阵剧痛,不知道牙掉了没有。 克里斯微笑着掏出个口袋检查器丢给持枪壮汉,温柔的说,“你的话可真多。” 然后他自顾自的拎着背包往我身上跨了过去,他跨过去后那接到口袋检查器的壮汉蹲下来将我兜里的所有东西都拿走了。 拿出海洋之心时,他愣了一下,丢给了克里斯,“嘿!头,这看起也是财宝之一。”然后他就接着去搜冯启恒的口袋了。 克里斯拿着海洋之心上下观看了一会问我,“这是什么?” 我疼的捂着嘴,口齿不清的说,“不知道...” 他皱了下眉,又一脚踢在我头上,狠狠骂道,“那你要脑子干什么?” 我顿时疼的差点晕了过去,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三人都被搜完后,就被架着走进了一旁的巷子里,进去后两架民用旅行直升机停在巷子后的空地上。 我们三个被丢在其中一架上,那群持枪壮汉坐上了另一架,克里斯和阿列克谢一起坐了上来,期间阿列克谢还一直用枪指着我们。 坐稳后,克里斯回头对驾驶员不满地说,“你在等什么?等你母亲给你送苹果派吗?” 驾驶员没有回他的话,直接拿起对讲机,“一号机准备起飞,二号机做好准备,五分钟后起飞。” 说完他就按了好几个按钮,螺旋桨就动了起来,克里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该死,我讨厌那么大声音。” 过了两分钟后,我们终于起飞了,离开地面爬升了大约40个方块后,二号机也跟着起飞,这时克里斯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 他拨通后,我们下方的那直升机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然后冒着黑烟撞在一旁的楼房上烧了起来。 克里斯看到这一幕后,微笑着挂断电话重新揣进兜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老布看着下方冒着黑烟正在燃烧中的直升机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信息炸弹?我喜欢,你没打算付他们钱?” 克里斯回过头来,不耐烦的把食指竖在嘴边,“嘘...” 他做出这个动作后阿列克谢拿起枪托就打在了老布嘴上,“狗屎疯子,安静点,否则我将你丢下去!” 老布被打了一枪托后嘴里就淌出血来,可他并没有老实,咧着嘴咯咯怪笑起来。 阿列克谢见他还不老实,立马关上枪的保险抬手就要给老布一枪,不过被克里斯阻止了。 克里斯不爽地说,“你想被弹片弹死吗?而且我说过不要杀他们。” 阿列克谢不爽的把枪放下来重新打开保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布怪笑。 我小心的看着克里斯也不敢说话了,不过他刚刚说不要杀我们? 为什么?他干掉了那么多人就为了少出点钱,这样的人没道理会留着我们啊? 当然,我也不敢问,没准不问他就留着我们,问了马上我就被丢下去了也说不一定。 我身边的冯启恒现在已经双眼迷离,看着窗外微弱的呼吸着,连痛叫都叫不出来了。 我们就这样一路无话的飞回张伯伦特区停在国家旅游局楼顶,克里斯率先走了下去,阿列克谢也紧跟其后下去他下去后站在门口拿枪指着我们,晃了下枪口,“难道要我背着你们吗?” 他说完后,老布笑呵呵的举着手就走了下去,我也搀扶起冯启恒跟着走下去。 冯启恒现在不知道是否是昏过去了,双眼微睁艰难的呼吸着,脖子里就像卡着一口痰一样,发出难听的声音。 下了直升机后,我们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坐上一辆全黑的“野马”轿车,阿列克谢开车带我们在城里到处乱逛着,最后进入了另一个地下停车场。 车子停稳后,克里斯淡淡的说,“下车。” 然后我们三个乖乖下了车站在车边等待着他,现在我们可没傻到逃跑,这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我们这一辆车,没有掩体只能给他们当活靶子。 克里斯下车后,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玻璃,阿列克谢摇下车窗,“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他话音刚落,克里斯就往兜里掏出一把手枪来快速上膛关保险对着他的脑袋就开了一枪,在这地下停车场里这一枪极其的响,把我震到耳鸣。 缓过来后,只见阿列克谢还保持着他问话时的表情趴在方向盘上,挡风玻璃上沾满了他的血和脑浆,喇叭被按的一直在响,克里斯很显然不喜欢这么吵,用手枪把他推得坐起来,喇叭声这才停了下来。 克里斯扭了扭脖子,拿着手枪往前走去,“走吧,我讨厌吵闹。” 老布笑呵呵地说,“噢!我喜欢你的做派...” 老布才说完,克里斯又回过身来用枪指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讨.厌.吵.闹。” 老布咧嘴一笑,耸了下肩跟着走过去,我拖着昏迷中的冯启恒也跟上去。 走了大概五分钟后,我们走到了一道门前,克里斯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不久后随着咔嚓一声,门开了,一个青年蓝眼人探出个头来,“爸,事情都办好了吗?” 克里斯晃了晃手里的枪,青年蓝眼人点点头把门打开走了过来。 先是推了老布一把,然后走过来打量我一番,跟着就狠狠一拳打过来将我打翻在地。 他轻蔑地说,“该死的红眼鬼别和我对视知道吗?” 我躺在地上咳嗽两声,由于刚刚搀扶着冯启恒所以此时他正压在我身上,我轻轻的把冯启恒推开后坐起来,“知道了。” 没想到这混小子听到我认怂还不开心了,一脚踢在胸口又把我踢在地上躺着,“我难道是想和你说话吗?” 这次我只是倒在地上痛苦的咳嗽着没有再说话,这父子二人可真是一个德行,都不知道他们平时是否也这样对待红眼人员工的。 小克里斯将我揍了一顿后又催促着我们进去,最后在一番折腾后把我们分开关在一个地下牢房里。 克里斯见现在所有事都搞定了,就把枪收起来,对他儿子说,“嘿,小子,给他们点药水,别让他们死了。” 小克里斯听后点点头,走进来给我们一人注射了两支浓缩治疗药水,然后关上牢门,和他父亲相拥在一起。 克里斯拍了拍小克里斯的背,“小子,你做的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小克里斯松开后看了我一眼骄傲的说,“红眼鬼就应该这么对付,我真希望政府能宣布红眼鬼为下等公民。” 随后他们就愉快的聊着天上了楼梯,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难道,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为别人卖命吗? 第50章 盘算 克里斯父子上了楼梯后就直接开门离开了,也许是去处理阿列克谢的尸体,毕竟没人会希望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一具脑袋开花的尸体。 他们走后,我躺在地上无力的看着天花板,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大功告成,只差最后一步但没想到... 我没有笑到最后。 看起来一切事情不一定要一直笑到最后,往往只需要在最后发笑就行。 我躺在冰凉的地上绝望的回味着这一切,是啊,我想到了公会建议人艾文可没有想到公会初期负责人克里斯。 而且这一切看起来都搞砸了,艾文并没有死,这仍然是个迷题,老布的确想干掉我们独吞财宝,但他并不是最大的黑手。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没有完成,我天真的以为搞定了一切,可事实却表明我被一切给搞定了什么都没有做到! 我只是帮克里斯去拿到财宝然后送到他账户上,一直以来谁都没有发现到头来还是一个可笑的失败者。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很久了,因为这里是地下室,我无法得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小克里斯期间回来过两次,他都是来教训我们的。 期间我是被他照顾的最多的人,每次他都会对我一阵拳打脚踢,然后口头辱骂一下,噢,对了,他还会顺便往我衣服上尿尿。 这两次下来,我也看出了,他们父子两是典型的极端颜色歧视者,他们从不把红眼人当做人来看。 值得一提的是,克里斯这期间倒是没来过这里,好像非常信任他的儿子,也许他现在正忙着处理这笔财宝吧。 现在距离小克里斯来教训我们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了,我仍然躺在地上思考着这些无法得出答案的问题。 我们这段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冯启恒虽然早就醒了,但可能因为受到的打击有些大,一直都没有说话。 我们这个地下牢房分为四个房间,老布在我对面的房间坐着不时疯笑,冯启恒在我右边的房间不知道他在干嘛。 在沉默中,老布趴在铁栏门上对我吹了两声口哨,我无神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无力的说,“好吧,你想解释什么,随便说吧。” 隔壁的冯启恒此时像发了疯似的撞在铁栏门上,怒吼道,“该死的骗子,你还打算狡辩点什么?” 老布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别激动,先知道一部分真相吧?” 冯启恒还在愤怒的踢打着铁栏门发出巨大噪音,我无力的也趴到门上,对冯启恒挥挥手,“听听他怎么说吧,无所谓了。” 冯启恒这才停下动作,愤怒的对老布吐了泡吐沫,“说吧,我听着。” 老布并没有在意他的行为,看了一眼他的手,开始了他的解释,“首先说说我之前的打算吧! 我安静了一年了,和阿列克谢。在你们找到我的前几天,我通过在军队里的朋友得知了国务院的整改计划,同时他告诉我探险家公会的人也许很快就会找到我。 得知这条消息的时候就有了打算,我的确是往神殿逃出来的,但是诅咒、碎片这些纯粹是放屁,我的眼睛是因为以前喝了毒药导致的,碎片是在神殿里击碎方块拿到的,溺尸非常钟爱这东西。 在你们找到我后,我和阿列克谢自导自演了这拙劣的背叛戏码,很显然你们发现了其中的门道不过并没有指出,看起来你们是猜错了一点,艾文那件事是你们干的对吧?” 我点点头,“是的,我们教训了他一下。” 老布咧嘴笑了笑,“你们打了他?” 我翻了下白眼,“是的,把他打成了粉末性骨折,如果那是他的话。” 老布听到这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后又继续说,“那看起来你们杀错人了,你怀疑我和他是一伙的对吧? 很显然是的,所以之后你们得知他还活着并且被逮捕的消息时就怀疑我在搞鬼,所以没有急着动手? 噢!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很认真的阅读每一天的报纸。” 我自嘲的笑了笑,“所以你也早就发现我们不对劲了?” 老布笑了笑,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继续了他的解释,“我不和谁一伙,我只有自己一个人,或者说原本还有一个阿列克谢。 我原计划跟你们合力把财宝捞上来,再干掉你们的,当然一开始我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你们又弱又无知,但试着试着就这么成功了。” 老布说到这时,楼上的门开了,小克里斯走了下来,看我们在交谈一脸不悦的说,“我有说过允许你们说话吗?” 看到他我和冯启恒都没有说话了,避免再被揍一顿,老布却乐呵呵地趴在铁栏门上握拳敲打着门好像在欢迎小克里斯一样,“噢!你来的正好,剩下的部分你来讲解一下,如何?” 小克里斯皱了皱眉头,气愤的走到老布门前抬手就要打他,“你这个该死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布一把拽到门上发出咚的一声,然后小克里斯就传来了又痛苦又害怕的喉音。 因为小克里斯是背对着我,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他颤抖的背影。 老布活动了一下头部,脖子上发出咔咔的骨响,“我说到哪了?噢对!试着试着就成功了,不如你讲解下你们的计划吧?” 小克里斯颤抖着说,“什..什么计划?” 他话音刚落,老布就狂笑起来,然后小克里斯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别..别!我全部和你说!” 老布把他往一边挪了一点,让自己的脸露出来,抬头看着天花板哼着奇怪的调子,小克里斯一直在惨叫着。 过了一会老布调子哼完了,手又动了一下,小克里斯叫的更惨了,老布吸了一口气,和善的问,“你难道在等我发问吗?” 小克里斯痛得吐了两口气,“不..不.. 我的父亲在接到文件的同时就得知了你的消息,也就是神殿,他自己其实也有打算,但他发现艾文也在盯着这件事时,他决定继续躲在暗处,并想办法逼迫张伯伦去寻找财宝...” 我听到这回忆起了前几天在警察局的事,也就是说克里斯当时就是要用将我们赶出国家这个方法刺激我,然后我就会乖乖帮他去找神殿了,如果我还没有动作的话,他应该会再次找上门,用更激进一点的办法再次逼迫我。 我趴在铁栏门上,看着小克里斯的背影冷声问他,“然后呢?” 小克里斯吸了一下鼻涕继续说道,“然后那个叫阿列克谢的家伙找上门来分享了他的情报,让我父亲得知你们要去找康帮富,他正愁后续的事不好办,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就跟在你们后面去了康帮富那里。 花费一定的钱购买了你们抢劫运钞车的证据,准备等拿到财宝后起诉你们,在聚光灯都打在你们身上时秘密将神殿里的财宝转移,反正没人知道你们去干了什么,除了艾文。 后来艾文被捕后我父亲的心结也放下了,就雇佣了一些人手准备来截住你们,然后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老布小声的癫笑着问,“你父亲把财宝放哪了?” 小克里斯呃呃喉音更加浓烈,还带有被呛到的声音,“市场花园银行...” 小克里斯说完后,他就痛苦的抽搐起来发出挣扎的声音,挣扎一会后,不动了慢慢滑倒在地,脖子上插着一根铁丝,可能因为搅动的原因他的脖子被撕开来一半。 我看着他的尸体陷入沉思,所以就是在一开始我们公会就被多方盯着,大家都盘算着怎么吞下这笔财富,最后艾文莫名其妙进了监狱,老布遭遇背叛,克里斯就成了赢家。 隔壁的冯启恒踢了一脚铁栏门,怒吼道,“噢!可怜的老布,瞧瞧你,所有人都背叛了你!” 老布掏了掏耳朵,痴笑着,“呃呵呵呵呢呵呵呵,谁开的价码高,谁就是值得守信的客户。” 冯启恒被他的态度气得连揣数脚铁栏门大吼,“你就是个白痴!疯子!我为什么会傻到搅和到这事里?” 我被这些声音烦的不行,脑子里乱做一团,也跟着大吼起来,“都闭嘴!现在说这些一点用也没有!一点也没有!” 冯启恒努力想把头挤出来,可最终也无能为力,只能伸出手来拍打着牢门,“嘿!你这个弱智!都是你三番四次犯傻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一股火烧起来也把手伸出去拍打着铁门大吼,“哈!是吗?你这个原始生物,我真该教训你一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智慧!” 然后我们两个手伸出去一阵挥舞,可最终谁也没打到谁,老布却趴在牢门上乐呵呵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们见无法攻击到对方,就通通把怒火转移到了老布身上。 我尽量把手伸出去挥舞着,“哈!该死的残疾人,反正马上也要蹲大牢了,我不介意杀了你!” 冯启恒也跟着握成拳敲打牢门,“对!张伯伦说的对!我应该把你另一只手也砍了!” 我哈哈大笑着,“对!还有你的脚!” 骂着骂着我和冯启恒对视了一眼。 我哈了一声,“噢!看起来还是你和我合拍!” 冯启恒点点头,“啊哈!我觉得也是。” 然后我们两个努力想把手伸过去对个掌,可不管我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接触到彼此。 老布在我们对面看得哈哈大笑,“我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我居然和你们这种家伙往神殿里闯出来了!” 冯启恒连续对他吐了好几泡吐沫,“你不敢相信的事就多了!” 老布笑着摇摇头,趴在铁栏门上问我们,“合作吗?拿回我们的财宝。” 我看着他这疯疯癫癫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拿回财宝?马上就得去蹲大牢了,他还想着这个?现在只要克里斯把钱安顿好,他就会回来告诉我们“哈!坐牢时间到了!”。 冯启恒在一旁被他气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当然,当然!你会拿到你的财宝的!一套洗漱工具,一套狱服!以及一张三十年的审判通知!” 我摆摆手准备调侃一下老布,“噢!这可真是个好主意,你为什么不问问小克里斯他是否准备分你一绿宝石碎片?” 听到这话后,冯启恒大笑着问小克里斯的尸体,“嘿!老兄,能分我一绿宝石碎片吗?我要现金!哈哈哈哈...” 现在这绝望的气氛已经把我和冯启恒逼的要疯了,在这个地下牢房我们两个大吵大闹着,如同精神病院一样。 老布也跟着我们大笑,笑了一会后,他又问我们,“要合作吗?” 我笑着说,“可以啊,我们也许可以在监狱里合作。” 冯启恒倒是冷静下来一点,问老布,“你那么有自信?我们现在怎么做?希望你说出来的不是疯话。” 老布微微抬头想了一会,“嗯..先找一套干净的衣服吧?我讨厌这破破烂烂的潜水服。” 我看着他,学着他咧嘴笑着问,“所以?我们怎么出去?老布先生?” 老布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看着天花板说,“呃..我们应该念咒语...该怎么念来着..” 我刚想打击他两句,就听见咔的一声他的牢门就打开了,同时他念着 “芝麻开门...” 第51章 清算 老布的牢门打开后,他怪笑着走来,手里握着钥匙在我们面前摇晃一下,他是什么时候拿到钥匙的? 我看着地上小克里斯的尸体问他,“你刚才往他身上拿的?” 老布身子大幅度的扭了起来发出咯咯骨响,他舒服的轻呼一声,“不不不,进门时我往他父亲身上偷的。”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进门时?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看起来这个老疯子本事可真不错。 冯启恒趴在一旁不满地说,“那你不早点用?非要被揍几次?” 老布活动完身子,满脸笑容地看着小克里斯的尸体,“你们总要点时间来思考下问题....” 接着他依次打开牢门将我们放出来,出来后他伸出手要和我握手,被我一把推开。 我微笑着说,“合作愉快,混球。” 冯启恒走上来狠狠往他脸上来了一拳,“对!合作愉快。” 老布被冯启恒打得险些倒地,但他却吐出一口血沫来,大笑着说,“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现在我早已习惯他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了,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就准备离开。 我刚走两步,身后的冯启恒就大喊道,“嘿!伙计们,看我找到了什么?” 我回过头发现他此时手上正拿着一把车钥匙,开心的笑着,接着他狠狠踢了一脚小克里斯的尸体将钥匙丢到我手上。 我接过钥匙,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走上楼梯开门出去,我们在地下停车场找了好久,终于发现了这把钥匙对应的车,也是一辆全黑的“野马”轿车,看起来这父子俩非常喜欢这一品牌。 我坐上车发动起来,摸着方向盘,感慨起来,没想到我也可以开上这么高档的汽车这可比“骷髅马”要舒服的多。 我感慨了一会后转头问老布,“所以,现在我们怎么办?” 老布掏着耳朵想了一会,“我有个好主意,我们可以去抢银行。” 冯启恒坐在副驾驶上猛的回过头去惊呼道,“哈?你疯了吗?噢对,你本来就不正常,抢银行?我们可不想和你一样变成强盗。” 老布发出了像猪叫一样的笑声,“你们不是吗?克里斯把钱存到银行里,我们就去银行里拿回来,顺便干掉他,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们的动机了。” 我皱着眉头问他,“你难道真想在牢里渡过你的下半生吗?” 冯启恒附和的应了两声,老布直起身来,严肃地说,“我认识这个“市场花园”银行,这是一家黑帮银行,专门用来洗黑钱的,虽然它背后的势力不小,但如果被抢的话,政府是不会公开调查的,因为在这里存钱的人都不干净,无法把消息公布于世。 我们只需要考虑行动时怎么逃出来就好了,毕竟这里是首都,该来的警察和军方人员一个不会少,不过只要逃出去,那些黑帮的人就只能闭嘴了,他们可不敢让警方调查。” 我不确定的问,“那万一有普通人在那里存钱呢?这样不就可以调查了吗?” 老布靠到椅子上,“这个你不用担心,那里只有黑帮贩卖毒品、违规武器得来的钱以及克里斯这样通过非法手段赚钱的官员,不会有普通人的钱。” 我点点头继续问,“那我们怎么能知道克里斯哪天什么时候去银行?我们总不能一直跟踪他吧?” 老布笑呵呵的解释,“这个银行一般都需要预约办理,按时间来看他估计还没办理移交手续,我们只需要想办法知道他预约了什么时候就可以了。” 我摇摇头否决道,“这是隐私问题,没那么容易。” 老布的头微微一偏笑着说,“金钱面前,毫无隐私可言。” 我们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阳光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我们讨论了很久,最终我和冯启恒同意了老布的办法,虽然这个主意非常危险,但目前看来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我们直接杀了克里斯,那么所有财宝都会被黑帮吞了,而且暗杀高级官员肯定会引来联邦情报局的调查。 而我们抢了黑帮的银行顺便杀了克里斯,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劫匪击毙人质一样的戏码,黑帮当然不会报警,我们就可以理所应当的脱身了。 只是我比较担心银行背后势力的报复,既然可以把黑帮银行开在首都,那么说明其能力不小。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老布,他给我的解释就是虽然他们势力不小,可这银行里牵扯到的利益关系很大,完全就是一个政治雷区,谁也不想走进来,我们只是一些无名小卒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也不会深查,因为一旦查的深了,总就会有一些不想露面的人浮出水面。 冯启恒倒是完全无所谓,甚至觉得这样挺刺激,我见他们两个都同意了,也只能接受了。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街头偷窃被抓到时揍我那人说小小年纪就偷东西,长大了就会去抢银行,现在想来... 他没说错。 出了地下停车场后,我们直奔市场花园银行,老布打算找他们的经理询问克里斯的预约记录。 在市区里绕了大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银行门口,这里和自由广场就只隔着两条街,足以见得其背后势力有多么手眼通天了! 之前在市区乱绕时,我们还用往小克里斯身上拿来的钱去购置了一套衣服,以及面罩,老布说由于来这里存钱的人大多不愿意被人认出,所以即使你带面罩进去也不会有人怀疑。 我刚准备开门下车,老布就叫住了我,“记住,别多话,记得多观察,这次也可以当做踩点。” 我和冯启恒同时点点头,开门走下去,因为老布帮我们购置的是背心加短裤,我们一身肌肉都展现出来,我手上还有一大条被大眼鱼咬出来的伤疤,让我看起来就像是亡命徒一样。 不得不提的是,因为之前冯启恒都是穿着宽大的衣服,现在才发现这家伙肌肉异常发达,手臂肌肉粗的就像斗牛场的牛一样,明明是最大号的衣服,却被他穿成紧身衣了,两大块胸肌凸起比一般女性的胸部还大,下面的腹肌也跟着凸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有气势。 走在我们前面的老布此时一身西装,带着一副墨镜以及卡其色面巾,我们三个走在路上,路人们纷纷让开道快步离开我们周围。 进入银行前,安保人员抓着霰弹枪搜查了我们的口袋,以避免我们携带枪支进入。 确认没问题后,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配合,请。” 因为之前老布说让我们两扮装成他的保镖,只要跟着他就行,别的什么也别干,特别是对冯启恒又强调了一遍,看起来他是被冯启恒吓到了。 进去后我小心翼翼的跟着老布并四处观察着,他轻车熟路的带我们走到了经理办公室门口,看起来他也没少来。 这一路观察下来,我发现这个银行没有监控系统,大概因为来这里的人不希望被拍到吧,安保人员的话只有门口那一个,听说这家银行创办150余年还没人敢抢,所以他们有些放松警惕了。 老布敲门后,过了几秒里面才传出一声,“进来。” 老布回头指了指我们两个,“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然后又重重指了冯启恒一下重复一遍。 随后他推门就走进去,我们两个也乖乖的跟进去,这里面是一个四面都是防弹玻璃的房间,白色地毯,木质文件架,一张简单的办公桌,办公椅上坐着一名气质不凡的绿眼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 老布坐在办公桌前的接待椅上,开门见山的说,“最近有一名叫克里斯的蓝眼人在你们这存放了一笔不小的钱对吧?” 经理翻看着文件,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老布一眼,“先生,这是隐私问题。” 老布翘起二郎腿淡淡地说,“你们运气不错,有人花大价钱要干掉他,准备接手他的财产吗?” 经理听到这句话,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认真的打量了下我们,特别盯着冯启恒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道,“这样的戏码我见多了,这会影响我们的信誉。” 老布一直保持着他的姿势,一动不动,看起来还真像是个杀手一样。 这样的气氛僵持了五分钟左右,经理才缓缓坐起来,用手杵在桌子上,小声的问,“你们有自信得手吗?” 老布沉默了几秒钟,声音沙哑的说,“你打算用这笔钱买点什么?” 他们两对视了几秒,经理心领神会的微笑着说,“我打算买一束花放在克里斯的墓碑前。” 随后经理起身往文件架上抽出一份文件来,细细翻阅了一下,“他会在6月9日上午十点钟来这里,他的业务至少需要办理三十分钟。” 说完,经理把文件放回原处,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两个杯子以及一瓶威士忌,倒好后递给老布一杯,自己举起一杯来说“敬克里斯”然后一饮而尽。 老布却站起来,把酒倒在地上,放下杯子拍拍我们就推门离开了。 走出银行回到车上,我深吸一口气,刚刚老布倒酒时吓死我了,真怕经理突然掏出枪来把我们干掉。 冯启恒坐在副驾驶上疑惑道,“这样就可以了?他会不会给我们假情报?” 老布在后座上一把将面巾扯下来,“呼,闷死了... 别担心,这家银行我熟悉,这种情况对于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如果委托方被干掉了,钱自然就成他们的了。 当然,这也得看你值不值得信任,只要你表现出你有能力,那么这就是一场交易。” 听了老布的解释,冯启恒茅塞顿开的点点头,我也理解了,原来刚刚经理一直在试探我们,而老布表现出来的气质完全就是一名资深杀手,最后他倒酒时可能就是要试试看老布是否会露面,因为一般来说,杀手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会暴露自己。 想通后,我问老布,“那现在呢?我们去哪获得武器?我不认为用拳头可以抢银行。” 老布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到城西,我在那里藏着一点装备。” 我嗯了一声后启动了汽车,开向城西地区,在老布的指引下,我们在夕阳时来到城郊的一片荒地里。 这里就像是荒漠,风一吹黄沙就扬起来,我们把车停在一处孤零零的废弃厂房前。 老布下车后在门边鼓捣一番,然后让我和冯启恒推开门,这两扇大铁门被推开后,门内的一切呈现在了我们眼前 里面的设施都被拆了,四周堆满了枪支弹药,厂房中央停着一辆改装后的皮卡车,所有窗子都焊上了装甲板车兜里架着一挺中型机枪口径12.7。 这叫一点装备?... 我和冯启恒惊呆在原处,老布直接往我们中间钻进去,弯腰往地上捡起一把4然后直径走到皮卡车前。 他拍了拍皮卡车,大声的说,“这次我们就用它!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款,足以防御一般步枪子弹的焊接装甲,防弹轮胎,以及这漂亮的中型机枪。 噢,对了!它有个美丽的名字... 灭世暴徒。” 冯启恒先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的跑进去,这里翻翻那里翻翻的可把他激动坏了。 而我仍然站在门口,倒不是我还没缓过来,而是有些太高兴了! 既然大家都盘算了那么久... 现在,是时候清算了。 第52章 疯狂 我走到皮卡车前拍拍引擎盖,非常结实,这样一辆改装车在市区里已经完全可以当做装甲车辆来看待了。 我问老布,“这次还是我来指挥,对吗?” 老布盯着我看了几秒后说,“当然,希望你的计划可以很果断,这一次不同于运钞车如果留下线索我们就玩完了。”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运钞车那次我希望只是控制运钞员,现在看来虽然我们的确是恶棍,但这样做的话完全是找死,善良的人活不久。 我低头沉思了一会说起计划,“6月9日是降临日,所有人都会为史蒂夫的降临而庆祝,所以街道上公民很多,要注意尽量不要让公民有伤亡,否则我们一定会被联邦情报局盯上的。 还有,要特别注意特遣队,这些人来的话就不好办了!” 老布听着我的安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我,“说说特遣队吧?” 我皱了一下眉头,“你的装备多数来自于特遣队,你会不了解?” 老布摇了摇头,“我是通过你们军队里的官员得到的。” 现在老布应该不至于继续说谎了,不过特遣队的事就算告诉他也无所谓。 我刚要开口,冯启恒就抢先说道,“这个我来解释! 虽然军队里几乎个个都是胆小鬼,但也有那么几个胆大的家伙,他们都被国家以高额薪水雇佣到特遣队加以训练。 目前一共有三支特遣队: “郸九”步战连,他们常年驻扎在包大拿州,一般都是打击暴徒,属于维和一类的,目前服役人数有300人。 “骑士盾”特遣队,这只特遣队隶属于联邦情报局,主要任务是暗杀或保护重要官员,这次降临日演说他们一定会在现场保护总统,目前服役人数只有20人。 “枪骑兵”特遣队,外号跑断腿特遣队,属于机动部队,常年满世界到处跑,他们什么都干,怪物大规模袭击他们会去,暴徒袭击他们也去,总之军队能干的活他们几乎全干了,听说这只特遣队非常狂暴,他们每次打击的地点最后都会成为一片片深坑,目前有80人服役。” 我恩了一声又继续补充道,“他们的装备非常豪华,为了养这三支特遣队,每年都会花费10%的军费。” 老布听完后拿出一张地图拍在皮卡车引擎盖上问我,“你认为我们可能会遇到哪一支?” 我看了一下地图,市场花园银行位于市中心,距离自由广场只有两条街,每年总统都会在降临日这天到那发表演说,所以“骑士盾”是可以确定在那里,剩下的... “郸九”的话常年驻扎在包大拿州,那里非常的混乱暴徒很多,所以他们应该走不开。 “枪骑兵”... 呵,他们现在也许还在某座荒山里狂轰滥炸吧! 我想好后,指着地图上的自由广场说,“我们只会遇到“骑士盾”,说实话我最不想遇到他们,我宁愿去招惹“枪骑兵”那群疯子,他们的枪法非常好,行动效率高。” 说完,我用手掌杵着引擎盖翻到上面站着,大声的说,“好了,遇上谁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现在我们来分配一下职位吧? 我负责驾驶,冯启恒负责机枪,老布看着东西,有没有问题?” 老布点点头表示同意,冯启恒却举起了手,“等等!我枪法那么差,你不怕...” 不等他说完,我就摆了摆手,“不怕,尽量把枪口压低一点,我等会教你怎么使用。” 分配完职位后,我跳到地上,在一个箱子里找到纸和笔,凭借着记忆画出银行大厅的草图。 门口有一名安保人员持有霰弹枪,左下角是休息区,右下角是业务会谈区,右上角是进入金库的门,左上角看起来是员工喝咖啡的地方,中间是经理办公室,其他地方都是开阔地区。 画好后我指着草图分配起任务来 “到时候我把车直接开到门口,下车后迅速控制安保人员,如果他反抗就直接干掉他,然后老布留在门口看着车准备接应。 进去后冯启恒控制人群,我直接去干掉克里斯,之后我来控制人群,冯启恒劫持经理去金库,除了我们的财宝,其他的都少拿一些,在这里存钱的都是黑帮人员,我不希望得罪他们,适当拿一点就可以了! 记住!除了克里斯,尽量不要伤到其他人,来这个银行办事的也一定是黑帮人员,还有就是出银行后我们一个公民都不能伤到!这样政府才不会全力调查这件事。 出了银行我们直接往自由广场前冲过去,直奔这个仓库,然后再换车去公会驻地。” 确定作战计划后,我把机枪拆下来带到门外准备教冯启恒如何使用。 刚刚确认了一下时间,还有两天才到降临日,所以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准备,今晚确认了计划,教会冯启恒使用机枪,明天一早再继续去城里找些行头与面具以及寻找接应车辆,看起来可真仓促。 出了库房,我用机枪架将架好以后,让冯启恒抓着握把,开始教起他来,“上膛什么的你都会吧? 这是12.7x99(.50b)口径子弹,你不需要担心,短距离内它不会飘得到处都是,到时候你只要瞄准追击我们的车辆前方的地面开枪就可以了! 记住!不要一直连射,你只需要两枪一次的点...” 我话还没说完,冯启恒就已经开枪了,枪口冒出阵阵白烟“咚咚咚”的巨响着,他身边的沙土扬起来让我有点看不清他的位置,只看到那把咆哮的在剧烈抖动。 由于我是站在他身边的,抛出来的弹壳砸在脚上,把我烫的大叫起来。 他连续射击了十秒钟左右才停了下来,疑惑的说,“诶?卡壳了?” 我捂着被弹壳烫伤的脚一跳一跳的怒骂道,“嘿!你这个混球!你应该先听我说完话!” 冯启恒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问我,“真抱歉,那卡壳了我应该怎么做?” 我气愤的踢了一脚满地的弹壳,爬到他旁边让他仔细看好。 然后我把弹药盖打开整理了一下弹链,拉了好几下膛,把卡住的子弹退出来,转头问他,“学会了吗?” 冯启恒点了点头,趁我不注意又开始疯狂扫射起来,直到枪管冒着浓浓白烟有起火的趋势他才停下来。 最后他打了数千发子弹,打坏了两根枪管才算是学会了,老布看到这一地的弹壳以及旁边还在冒火的枪管气得直跺脚。 冯启恒学会后已经是半夜了,我们把重新装到皮卡车上后又保养了一下就找个地方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我们起来随便找了些东西吃掉便开着“野马”汽车进了城。 “噢呼,我们现在干嘛?”冯启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在副驾驶上问我。 我专心的开着车,没有马上回答他,到了一个红绿灯前停下后,我才说,“先去地下停车场看看克里斯有没有发现吧,如果他发现了我们就直接干掉他跑路。” 老布在后座有些不满的说,“跑路?那钱呢?不要了?” 我回头不悦道,“哈!钱?你难道想要在谋杀官员的罪名上再加一条抢银行的罪名吗?” 冯启恒眉头一皱,“噢,天呐,这可不妙,快!去看看,我可不想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这么飞了!” 这时绿灯亮起来了,我便没有继续理会他们,到地下停车场门口时就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让他们两个进去看看我在外面接应。 其实我是想要试着联系一下李叙涵她们,毕竟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她们一定都没想到,万一菲利普认为是我欺骗了它那可就糟糕了。 然后我在这附近找到公用电话亭,用里面自带的电话簿寻找了一下南部沿海地区的医院电话... “喂,你好,你们医院最近两天有没有一位叫做艾比恩的女孩入住?艾比恩.菲利普。” “噢!好的,一定是我记错电话了,对不起。” 就这样我在这电话亭里连续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花费掉一整颗绿宝石才找到! “菲利普.艾比恩吗?有的,一位小个子紫眼人带她来的,对吗?” 我:“是的!是的!能让我和她说两句话吗?我是她的朋友。” “好的,我现在为你转接。” 我:“谢谢。” 等了两分钟后电话里才传来李叙涵的声音,“喂?张伯伦?或者冯启恒?” 我:“我是张伯伦,你那边怎么样?” 李叙涵听到是我以后,就开始抱怨起来,“噢!你们去哪了?你知道吗?那只叫做菲利普的僵尸找到我说是你骗了它,它要把我拿到街上卖掉来为艾比恩治病!” 我:“我很抱歉,我们遭遇了一点意外,一时半会说不清,现在呢?你们那里稳定了吗?” 李叙涵:“还好吧!我掏钱为艾比恩支付了医疗费用,你可要帮我报销啊!” 我:“当然,当然!你能来张伯伦特区帮助我吗?最好能带上菲利普!” 李叙涵:“嗯..好吧..帮你们做事可真难!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吗?整整..” 她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好的好的,我知道,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搞砸了,你会获得丰厚报酬的!你能现在就出发吗?” 李叙涵:“呃..不能,菲利普无法在白天活动,这样吧,我晚上带它连夜坐火车过来可以吗?” 我:“可以,明早能到就行,好了不多说了!” 挂了电话后,我吐出一口气,好算是联系上了,如果有李叙涵在的话我们也许就可以往特遣队手底下逃掉了。 冯启恒他们回来后也表示克里斯并没有来过,一切都很正常,看起来他这段时间不会来这里,甚至可能都不会联系他儿子,因为冯启恒没有看到小克里斯手机上有任何短信或来电。 克里斯估计不想让别人怀疑他为什么没事老往这里钻吧!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让一个人留在这里观察,老布信不过,所以让冯启恒留下来,老布和我去购买需要的物资。 离开地下停车场后,我在老布的指引下来到了当初暗杀艾文的地方,他家这片地区是张伯伦特区的灰色地区,很多非法交易都在这里进行。 我们来到这里后在破落的街道上左拐右拐进入一家修车厂,老布说这里是生产改装车的地方,这里的车都是非法黑车,在国家档案库里没有登记。 进来后我们再次蒙上面巾,我继续扮演老布的保镖。 走在宽阔的停车场上,一排排奇形怪状的车停在我面前,老板穿着大皮衣,衣背上秀着一个天使,是个一脸凶相的红眼人。 他也懒得一辆一辆的介绍,直接问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车?我懒得问你们要干嘛,反正不是干好事。” 老布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一排车,指着其中一辆绿色的旅行商务微型车,“这辆多少钱?” 老板皱了一下眉头,“看起来你们打算运输点什么,毒品吗?噢!对了,我不应该问的,10绿宝石,付钱,开走。” 老布点点头,也不多说,直接付了钱指着我说,“你,开车。” 我因为是扮演他的保镖,自然也不会多说,直接上车打火。 我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已经有一点颤抖了,马上要开着它跑路了.. 这有点疯狂啊... 第53章 猴子 兔子 傻子 买了车后,我就在老布的带领下来到繁华的财富大道,这里有很多五花八门的商店,同时也有不少不法商人。 如果说艾文住所附近的老工业地区是张伯伦特区的灰色地区,那么财富大道就是这里黑白地区,从正常日用品到合法枪械这里都有。 但是他们很大一部分都没有合法经营的证件,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在这里购买物品可以免除税务票,这样以后不管是联邦情报局还是黑帮,他们都无法查到我们。 不得不说老布虽然很多时候都很疯狂,但在城市里他十分正常而且很聪明,他懂得如何避开麻烦。 我们找个地方把车藏起来后,就漫步在财富大道上了,这里非常的平等,至少在黑帮与政府之间非常平等。 财富大道旁边就是华尔街,那里是史蒂夫亲自命名的地方,他说这条街注定只能让有财富的人使用。 所以华尔街成为了整个蛮联合合众国的商业核心,并且获得了全国最好的安保服务,华尔街的势力渗透到财富大道后便形成了这绝对的黑白平等,警察不能在这里抓恶棍,恶棍也无法在这里干坏事。 我和老布并排行走在这街道上,我小声的问他,“为什么我们得到这个地方来?这里的人都不简单,万一有人得知我们的秘密怎么办?” 老布目视前方平静的回答道,“秘密建立在资本的基础上,而资本建立在和平的基础上,谁都不会去招惹麻烦的,你不需要担心。” 我不是非常明白老布的意思,但这家伙现在也50多岁了还没有被抓,那就说明他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而且这个规则非常好用。 不多时,我们俩便走进一家服装店,老布直接带我绕过服装展示区来到柜台前。 他手杵在柜台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柜台,眼睛看着墙角的监控,“你好女士,能提供无票服务吗?” 前台的服务员点点头,用遥控器把监控摄像头转向另一个方向,“当然,这需要多付30%的钱。” 老布打了个响指,“没问题,我会给你小费的。” 服务员道了声谢,手对着服装展示区做出请的姿势,“20分钟,谢谢配合。” 确定这里可行后我和老布立马赶到面具区,开始挑选起来,这里的面具非常多,半脸、全脸、头套式,种类齐全,形状也千奇百怪。 我用手肘捅了捅老布,“你建议用哪种类型的?” 老布挠挠头发,“布偶头套吧,可以遮住脑袋上的一切特征。” 我嗯了一声就开始挑选起来,因为时间不多,所以没有一个一个去试,再加上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我现在像是在挑选布偶玩具的小孩,可他们需要布偶是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而我是要去抢银行。 经过五分钟的挑选,我选中了一个白色红眼兔子头套,我总觉得这玩意有那么一丝疯狂的感觉。 老布挑选了一个搞怪猴子头套,他认为这很喜感,他还顺便帮冯启恒挑选了一个傻小子头套,这是一个恐怖片的角色,一张巨大的婴儿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两颗大门牙露出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挑选完面具后我们马不停蹄的跑到服装区,这一次并没有花费时间挑选,老布直接要了三套白色运动服,黑色皮鞋,黑色皮手套以及三个运动挎包。 拿到衣服后我们就马上跑到柜台前付款,这样人多的地方能少待一秒是一秒。 服务员很识趣,什么也没有问,直接帮我用袋子装好衣物。 这些东西买下来一共花了12绿宝石,还好小克里斯身上带着很多现金,这一番采购下来我们都还剩着20颗绿宝石。 从服装店出来后,我们快速的开车返回了老布的军火仓库将车停好,找了一块大油布将皮卡车兜里的机枪给盖住,伪装成了货车的样子。 出来后我刚拉开“野马”汽车的车门老布就叫住了我,“嘿!你这个傻小子,你打算开着它去告诉克里斯我们干掉了他儿子吗?”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会去告诉他?” 老布啧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难道克里斯是瞎子吗?你开着他儿子的车在大街上乱窜他看不到吗?” 听老布这么一说,我才又重新把车门关上问他,“那我们走回去吗?” 老布指了指仓库里的皮卡车,“我们开它进城,直接停到银行附近。” 没办法,老布经验比我丰富的多,现在也只能听他的意见,既然他都那么说了,我也只好老老实实开皮卡车。 起步出来跑了一段路后,我发现这皮卡车真的非常棒!驾驶手感非常好,提速很快,基本5秒钟就能破百,就是声音太大,毕竟是柴油车,而且视野口太小还看不到倒车镜。 进城后我们尽量往人少的地方开,这样一辆装甲怪物行驶在大街上可不是低调的事。 我全神贯注的开着车,因为视野口太小,我不敢分心,我也不想银行还没有抢就因为违规驾驶被捕。 但怕什么来什么,在一段荒凉的小路上,身后传来了警笛声,靠近我后他按了两声喇叭。 听到这声音后我脸色瞬间苍白起来,额头冒出冷汗,“噢,该死!他叫我们停下来。” 老布靠在副驾驶上懒洋洋的说,“那就停下来呗。” 我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呼.呼.呼.真是个好主意,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警察局跟警长说兜里有一挺机枪,我们打算后天用它去抢银行?” 老布整理了一下胡子,“那你打算被他击毙吗?” 我摇摇头慢慢的把车靠边停下来,咽了一口吐沫,用手拍打着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我现在还是脸色苍白,满脸虚汗,不过稍微好一点了,我将手放在方向盘上提醒老布,“把手放在他们看得到的地方!” 老布撇撇嘴,也乖乖的用手拉着车顶扶手。 过了两分钟,我们的门被拉开了,一名骑警打扮的人用手杵着门框看着我,另一名在老布那边用手枪指着我。 我门前这位骑警带着墨镜盯着我看了几秒才缓缓说道,“先生你好,很显然你超速了。” 我吐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噢!那可真糟糕,这狗屎视野口太窄了,我真应该去控诉造这辆车的人。” 骑警呵呵一笑,“能出示一下驾驶证吗?谢谢。” 我装模作样的往口袋里掏了一下,“噢,瞧我这记性,很抱歉,我是在军队里学的开车,因为还没有退役所以驾驶证还没有发给我。” 骑警拿出一粒口香糖丢进嘴里问我,“先生,你要一颗吗?” 我摇摇头,“不,谢谢。” 骑警点点头,咀嚼着口香糖说,“呃,你是现役士兵?” 我一脸真诚的看着他,“对,对,对!213步兵连张伯伦下士。” 骑警拿出平板电脑来在国家咨询库调查了一下,又抬头打量了我一下,“探险家公会会长?永久服役?真倒霉...” 确认我的身份后,他敲了车门两下问我,“你们开着这辆怪物打算干嘛?” 我此时心都要跳出来了,嘴皮都有些颤抖,“我..我们要去包大拿州,你知道的,那里并不安全。” 骑警哼了一声,“我不是非常建议红眼鬼开这样的车,你可能会被击毙的。” 说完,他杵着车门懒洋洋的对我敬了一个礼,“祝你生活愉快,下士。” 然后他招呼另一名骑警走了,他们走后我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突然脖子里传来一阵逆流的感觉,我直接翻下车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这可真搞笑,巨型大眼鱼都没能把我吓成这样子,现在居然被两名骑警给吓吐了? 吐了一会后我才漱了下口回到车上将车门关上再次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一旁的老布笑的都要抽过去了,“你居然被警察给吓吐了?哈!看起来动手前你可不能吃东西,否则你会吐的特遣队浑身都是!” 我狠狠捶了方向盘一拳大吼道,“你知道我们刚才差点被抓吗?而且他真的有可能会击毙我!你难道不知道红眼人加武器等于危险这道公式吗?” 老布笑的拍打起座椅来,“正是因为这些都没有发生,才应该笑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后又启动了汽车重新上路,经历这个小插曲后,我的行驶速度慢了下来。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把车停到了距离市场花园银行大约1000个方块的停车场里,又用大油布将车盖起来。 下车后我突然想到件不得了的事,刚刚我对那名骑警说出了我的名字以及身份,如果我开着这辆车去抢银行的话不就完蛋了? 我立马回头拉住老布,将他拖到角落里和他说了这件事。 老布咧着嘴呵呵呵的笑着,“我可没有让你说出你的名字...” 我一把将他推到墙上,“嘿!把车开到城里可是你的主意,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我认为这辆车不应该使用了。” 老布挠了挠他那蓬松的乱发,“我们可没有其他车辆能使用了。” 我快步来回走着紧张的说,“那要不算了吧?我承认这是我的错,但我不想变成通缉犯。” 老布冷静的说,“好了,别这么紧张这事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我等会让一些朋友去制造我们在包大拿州的假象这样刚好可以制造不在场证据。” 我耸了一下肩膀,“你可真是个天才!这么一辆显眼的车难道他们还会认错吗?” 老布咧嘴一笑,有些自豪的说,“他们当然会认错,灭世暴徒在包大拿州到处都是,我当初和通用汽车公司的人合作制造了这玩意,现在包大拿州的黑帮几乎每家都有一辆。” 通用汽车公司?这可是整个合众国的三大汽车公司,2“史蒂夫”主战坦克就是出自他们之手,老布居然还和他们合作过? 我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这可真是个好笑话。” 老布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可以摆平这件事。” 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了,克里斯手里可是有我们的把柄不把他干掉的话一切都完了,看起来也只能赌一赌了。 我皱着眉头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搞砸了的话,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去坐大牢的。” 我同意后,老布就去找个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和我说搞定了。 这让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打算这么干,现在这个银行我还真不得不抢了,如果不抢的话我去干掉克里斯马上就会被列入怀疑名单,因为今天这骑警知道了我以及这破公会,那么警方就会知道克里斯死的时候我在张伯伦州,搞不好艾文那件事他们也会挖出来。 难道老布是特意让我去暴露在警方面前,让我往黑暗里露出头来? 不过这些话问他肯定也会被否认,所以干脆不问了,走一步赌一步,这是我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 搞定这些事情后,老布问我,“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住在地下停车场?”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你和冯启恒住那里,我另有安排。” 老布刚要发问就被我打断了,“我要去接人,这次我们人手不太够。” 老布噢了一声,“接女巫吗?” 我点点头和他交代两句就离开了,这个家伙不可信,我不准备告诉他菲利普的事。 毕竟菲利普它现在是我的新底牌... 第54章 就绪 深夜时,我躺在火车站的长椅上盯着站口,现在李叙涵她们应该已经坐上火车了吧? 按时间来看的话,她们应该的在凌晨五点钟左右才会到达,现在才一点钟不到,我还可以睡一会。 我躺在长椅上用手枕着头,回想起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我毫无防备的被踢出公会,在浑浑噩噩中居然闯过了那么多事情,现在所有幕后黑手都已经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当然,艾文还没有,我不相信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可现在他已经坐进了大牢,也许搞定银行后我需要去监狱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里斯和老布看起来是临时起意,但艾文绝对是早有预谋的,可他也是最早出局的,不过也不好说,这也有可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只是都到这个关键阶段了他还没有动手这就有点奇怪了。 再来就是老布,这个老疯子我从来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谁知道他最后会不会再次反水,我有必要把菲利普藏起来用来对付他。 至于克里斯,除非他撞大运,刚好避开我们,否则他就玩完了! 想着想着我也就入睡了,依然做着噩梦,我梦里的场景一直在到处变化,脑袋像是要炸了一样。 最后一只大眼鱼向我的脸咬来,把我吓醒了,猛然直起身来坐在椅子上用力摩擦着自己的头发。 难道是精神出了问题吗? 只要一放松下来就会做噩梦,而且现在总觉得我看不到的地方会有危险,整个人都有点神经质了。 我想应该去找个心里咨询师了,可又怕他知道了我的秘密,这可真难办。 现在我嘴里非常干燥,睡是肯定睡不着了,便起身到火车站广场上的喷泉边喝了点水。 解决口渴问题后,我抬头看了一下时钟,四点十三分,还有些时间干脆到处逛逛吧。 接着我一边思考着问题一边背着手在广场上闲逛起来,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正当我哼着小曲散步时,前方突然冲出来一名带着鸭舌帽的人,我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身边并没有别人,那么很显然这家伙就没安什么好心了。 想到这,我回头就打算跑,可没想到回头后发现身后也站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在死死盯着我。 见前后都有人,我也放弃了逃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口问他们,“嗨!早上好!” 此时我面对着那人对我点点头,“早上好,你看起来真有闲情逸致。” 我尴尬的笑了笑,“谢谢,你们打算..?” 这时,身后那人已经走到了我旁边,一把拉住我,“嘿,朋友,你难道不知道深夜散步对身体不好吗?” 我附和的笑了笑,“是吗?但你们不也是在深夜散步吗?” 我前方那人慢慢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是的,但刚好我知道一个方法对身体很好。” 我吹了一声口哨,“能说说吗?” 他摩拳擦掌的说道,“如果你打算把身上的钱拿出来的话,我们的身体都会很好的。” 我看着他,心里冷哼一声,打劫的吗?要知道我本来就是个强壮的人,这几天也积累了丰富的战斗技巧,看起来他们要倒霉了。 趁着前方那人距离我还有一定距离,我直接腿部发力一记鞭腿将身旁那人踢倒在地,跟着一脚补在他肚子上,同时嚣张的说,“噢,我知道的方法看起来对你们不太友好。” 话音刚落,前方那人便飞身一脚踢来,我抬手就要去抓他的脚,我看过武打电影,这一招很管用。 可惜我并没有做到,慢了一步,手才抬起来就被他一脚踢在脸上,好在这些天的灾难让我在抗击打这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这一下只是让脑袋晕乎乎的并没有击倒我。 他落地后还没有稳住身形,我甩了甩脑袋挥拳打去,可这家伙十分灵敏,身子一仰便躲开来,紧跟着一拳打在我的眼睛上。 这一拳直接招呼在右眼上,把我打得眼前一黑捂着眼睛痛叫起来,他抓住这个机会一记上勾拳把我打得扬起来,再接上一记高压腿把我当场砸倒在地。 倒地后,他一脚一脚的踢来,我迫不得已只能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头。 那一开始被我踢倒在地的人也已经站起来,他们两一人一脚的踢了我整整两分钟。 我实在痛得受不了,只能举手投降,“嘿!嘿!我给你们钱!” 他们其中一人又补了我一脚,冷哼一声,“哼,你难道是来练胆子的吗?” 我淌着眼泪鼻涕,一只手举着投降,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往包里掏出仅有的三颗绿宝石丢给他们。 他们接到后,往我身上吐了一泡吐沫回身就跑没多久便消失在夜色中。 见他们走后,我才慢慢杵着地板盘坐在地上擦擦嘴角的血迹,嘴里哼哼唧唧的。 真是该死,原本以为我目前的实力对付两个强盗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我居然那么轻松的就被打倒了! 看起来以后真的应该好好练练了,否则谁都能干掉我,还好刚刚那两个家伙只想抢钱,如果他们打算杀人,我应该是完了。 在地上懊恼了一会后,我又站起来往广场中央走去,到喷泉前洗了一把脸,又找到一家关门的商店,用他们的玻璃照了一下。 我右眼肿的厉害,和深陷的左眼形成鲜明对比,右脸颊也肿了起来,嘴角破了点皮,看起来就像是傻小子一样。 在我对着玻璃左右打量自己的脸时,火车站内响起了笛声,看起来李叙涵她们到了。 我把衣服上的脚印拍了一下再整理一会,跑到喷泉边以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等她们出站。 等了大概10分钟左右,三三两两的人群终于走出来,目测只有不到20人。 我很快就在他们中找到了李叙涵,她正在四处打量着,蹦蹦跳跳的还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直挺挺的砸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跟在她身后一名穿着全黑连帽皮衣带着口罩墨镜的人连忙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其提起来,看来这就是菲利普了。 我见到她们后,慢慢走过去,菲利普提着李叙涵帮她拍着身上的灰,李叙涵先是委屈巴巴的抬头看着这个方向,看到我后就一阵挣扎,向我跑来。 跑到距离我还差三个方块时她一下跳了起来,想要抱住我可她腿太短了没有飞到我身上,最终嘭的一声砸在地上,我本想伸手去抓她的可还反应还是慢了一点。 李叙涵爬在地上扬起她的小脑袋来鼻血慢慢流出来,她吸了两下鼻子居然哭了起来。 我看着这个情景不由得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就怕怕我笑话她,她能在这嚎啕大哭起来。 我将李叙涵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你可真活泼。” 李叙涵皱着鼻子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这时菲利普走上前来一拳打在肚子上把我打得弯下腰又一把握住手拍打着我的背,发出像是笑一样的低吼声。 我跟着笑了两声,也抱住了它拍打着它的背,“嘿!老兄,真高兴你能来!” 菲利普低吼了两声,一旁的李叙涵嘟着嘴不爽的说,“噢!这个家伙一路上见到什么都往怀里塞,你知道列车员用什么眼神看我吗?” 我干笑两声,这也不能怪菲利普,它都是想着艾比恩,估计它想把这些新奇的玩意送给艾比恩吧。 菲利普在我和李叙涵对话时,它已经拿出写字板写出一段话了 “瞧瞧这里,什么都那么好,张伯伦先生你在这工作吗?” 我对它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吧,我们的公会算是在张伯伦州范围内。” 就算是在国家边境的小沙地,那也算是在张伯伦州不是?真不知道菲利普看到我们公会驻地比它家还偏僻会是什么表情。 菲利普写道,“艾比恩能来这里上学吗?” 我摇了摇头,“不,这里有些混乱不太安全,我应该会在张伯伦州其它城市为她找一所好学校。” 菲利普点点头,便没有继续写了,李叙涵在一旁止住鼻血后激动的和我说,“哈哈!这里不愧是首都,说实话我去过最大的城镇就是慕斯尼了!我们公会在哪?那吗?” 李叙涵小手指着一栋高楼问我,我摇摇头,“不,你以后会见到的,比这栋楼大多了!” 李叙涵眼睛冒星一脸憧憬的看着那栋高楼,“比这大多了...” 我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好了,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带你们去的,现在我得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到那里我会和你们说明这次应该做什么。” 菲利普点点头,李叙涵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啊!对了!艾比恩的医疗费,还有菲利普的衣服都是我出的钱!这花掉了我整整一块金锭!” 我干笑两声连摆手道,“别担心,我会付你丰厚报酬的,不过不是现在。” 然后我们就往火车站门口走去,路上李叙涵扳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数着这一路上她花掉的钱,包括菲利普吃掉她一块蛋糕都算上了。 我一路都在应付着她,最终走了五分钟终于走到了车前,这是我和老布争执了半天才又去改装车市场花了五绿宝石买的一辆不知道几手的“公牛”轿车。 车身上到处是刮痕,整辆车方方正正的,还有两道门打不开,当时让我有些怀疑它能不能启动。 到车边时,我拿出一小块面包堵住李叙涵的嘴,她的话一下子被咽了进去,小嘴咀嚼一会后咽下面包又要继续和我算账,不得已只好又塞了一块。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请菲利普进去,然后走到后座门边用力拉了两下,毫无反应,又一脚踹上去这才将门拉开。 我弯腰对李叙涵作出请的姿势,用绅士腔说,“请,女士,现在起我是你的司机。” 李叙涵见我有车,一下把路上的开销抛到脑后,蹦蹦跳跳的钻进去,在后座上翻来翻去的,把车弄得嘎吱直响。 我关上门后,坐到驾驶室上扭动钥匙,汽车就像是年迈的老人还得了哮喘病一般,一直发出难听的声音就是启动不了。 菲利普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破破烂烂的皮座椅写道,“这里面可真暖和,这座椅真舒服。” 我四处看了一下这辆车,特别是那仅有一根线连着的后视镜,“是吗?” 菲利普点点头写道,“如果我能开着它带艾比恩兜风一定帅极了!” 李叙涵在后座玩的不亦乐乎,“记~得~带~上~我!” 打了半天的火好算是把它启动了,我并不敢开的太快,就怕这玩意散架。 一路上我和她们说了即将要做的事,菲利普表示它无所谓一路几乎都在看着窗外,嘴里一直发出嗬嗬的声音,看得出来它对这城市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李叙涵由于一直在后座狂欢,才到一半路程她就晕车了,小脸苍白的瘫坐在椅子上,我说什么她都无力的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我开着车越开越绝望... 这两个家伙真的靠得住吗? 第55章 降临日 我们到达老布的军火仓库时已经是清晨了,菲利普直接躲到了仓库里,而李叙涵一下车就趴在地上哇哇直吐。 我拍着她的背,憋着笑意说,“瞧瞧你,哪有一名淑女的样子?” 李叙涵吐的脸色苍白,无力地坐着,“淑女?我有淑女的样子!” 说着她掏出一块面包一个餐盘,一副餐具,最后有模有样的系上一块口水兜,上面还有小猪图案。 我看着她这幅滑稽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难道以后你打算带着这块口水兜去高级餐厅吗?” 李叙涵不满的耸了下鼻子,“我看童话故事里的女士吃饭前都要带这样一块布!而且这块真的很可爱!” 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按的东倒西歪,“好吧,我承认这很可爱,但很可惜现在不是用餐时间,能移步到仓库里吗?” 说完我对她鞠了一绅士躬,做出请的姿势,李叙涵得意的扬起脑袋,用手抓起面包两口吃了下去,用口水兜擦了擦嘴,满意的走进仓库。 进入仓库后,我找到了正在到处把玩武器的菲利普,示意它到我们的脱身车前。 等她们俩都到位后,我严肃的看着她们说,“好了,现在我要开始说我的计划了! 明天早上10:05分,我们会冲进市场花园银行实施抢劫,大约维持15分钟左右,因为在离银行两条街外的自由广场有一场演说,所以“骑士盾”会在那里这让我非常头疼。 不过李叙涵你有把握能混入人群里再找机会脱身吗?” 李叙涵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回复道,“可以吧!我期间回过一次家,把我母亲没来得及带走的药水带来了!” 我好奇的问,“什么药水?” 李叙涵神秘一笑,“隐身药水...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我点点头,“请说” 李叙涵竖起两根手指,“一.如果要我使用药水,事成后你不管给我多少钱都必须再加一块金锭! 二.等我们会和时,帮我准备一套衣服...”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钱是无所谓了,反正现在尽管开支票,事成了我也不差这点,失败了,反正都蹲大牢了,这些空头支票能影响什么? 我对她郑重地点点头,“可以,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那么既然你有自信脱身,到时候就由你在广场制造骚乱拖延“骑士盾”。 我们大约会在10:25以前经过广场,等我们经过时你使用9“巨蟒”榴弹发射器往总统头上发射一颗,当然,这是信号弹,只会制造巨响。 发射一颗后你就立马脱身,以你最快的速度来这里。” 李叙涵憋着嘴非常不开心,“你让我袭击总统?你打算让我坐电椅吗?” 我摇摇头,“放心,这事没人会想到是谁干的,只要你没有当场被抓就不会有事。” 听我这么说,李叙涵才稍微好点,但也一直嘟着嘴非常不满。 我没有管她直接看向菲利普,“菲利普先生,你在行动时就躲在我们的脱身车里,我需要防备老布突然发难,还有,你能和其他僵尸之类的达成共识吗?” 菲利普严肃的盯着我看了两秒,写道,“听起来你要做的可不是小事,事后艾比恩会受到牵连吗?” 我摇摇头,“这个你放心,没人会想到她和一只抢银行的僵尸有关系的。” 得到我的肯定后,菲利普才继续写道,“我能和其他怪物交流,我会试着和它们达成共识的。” 我高兴的拍了拍它的肩膀,“很好!到需要的时候我会和你说的。” 确定计划后我开始教李叙涵如何使用榴弹发射器。 她和冯启恒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冯启恒是按下扳机就不想松手,李叙涵是根本不敢按扳机。 我带着她在仓库背后手把手的教了她半天,她才学会如何装填如何关闭保险并发射。 李叙涵手颤抖着把发射器扳开,颤颤巍巍的塞入一颗榴弹,因为太害怕,数次都没能将发射器合上。 好不容易合上后她紧张的关闭了保险,将发射器高高举起,对准前方的一块巨石,单手捏着发射器,歪着脑袋另一只手堵住自己的一只耳朵。 她颤抖了半天始终不敢发射,在我叹了一口气准备再教她一遍时,她因为过于紧张抠动了扳机。 发射器发出“嘭”的一声脆响冒出丝丝白烟,把我吓了一跳。 李叙涵更是啊的大叫一声丢掉发射器捂着耳朵就往一旁跑了。 几秒后远处一片荒地上发出一声炸响激起了一团烟雾,李叙涵被吓的摔倒在地捂着脑袋不敢动弹。 看到这一幕,我长叹一口气捂着脑门摇摇头,这到时候万一她一紧张用信号弹把总统给砸死了,我们可能都得坐电椅了! 最后我们一直练习到黄昏时她才算是稍稍能掌握不再那么紧张了,而发射器已经被打得阵阵通红,我甚至可以用它煎鸡蛋了! 我和她又练习了一会后便交代晚上时菲利普陪她继续练一会,一定要尽量做好,然后还把老枪送我的面具给了李叙涵。 别说她这一身紫色女巫服,带着宽大的巫师帽加上这面具,还真有点酷酷的感觉。 之后我便开着小破车返回城里了,一路上心情可谓是沉到了谷底,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在一家服装商店前我停了下来,李叙涵的要求之一就是给她准备一套衣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要求,不过既然都答应了,那也得做好不是? 在店门前我犯起难来,身上仅剩的三颗绿宝石还被抢走了,我拿什么给她购买衣服? 去找老布或者冯启恒要吗?被他们听到我居然在火车站被抢的身无分文的话一定会被笑话的! 我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公用电话亭,决定去赌赌运气。 看起来幸运女神并没有忘记我,敲打两下投币口后居然还真弹出了好几十绿宝石碎片,这估计够买一件衣服了。 出来后我走到自动售卖机面前踢了一脚,居然也掉出了不少绿宝石碎片,好了,现在裤子也有了! 拿到这些绿宝石碎片后我开心的哼着小曲走进服装店,挑了一件棕色小熊图案体恤一条紧身牛仔裤,一共花费了60绿宝石碎片。 走出店门后,我把衣服裤子放到车上,继续哼着小曲把这附近的垃圾桶翻了个遍,最终还真被我翻出一双破旧的小板鞋。 我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下,挺不错,李叙涵的小短腿应该够了,这下凑齐一套了! 回到车上后,我一扫原本低落的心情,开始觉得幸运女神还是很照顾我的,噢!对了,刚刚还翻到半个热气腾腾的汉堡,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浪费。 我嘴里叼着汉堡,开着车,开始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赢家! 回到地下停车场后,在门口放风的冯启恒先见到了我,他疑惑的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我停下车后一口将最后一块汉堡吞下去吮了吮手指,开门扭着屁股走到他面前,“噢!这可说来话长了!简单点说,我一个人揍了20人!” 冯启恒憋着笑拍打着我的肩膀,“老兄,你可真会开玩笑,我看看... 这是被脚踢的,这是被拳头揍的..” 他指着我脸上的伤口一道道分析起来,难道真的没人会信我的大话吗? 被冯启恒识破后,我尴尬的拍开他的手,催促他赶紧进去,路上和他说了李叙涵的事不过并没有提及菲利普,毕竟要骗过敌人得先骗过自己人嘛! 进屋后,老布同样问我脸上的伤哪来的,我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很烦诶!我这是被两名高手打伤的!当然,他们也不好过!” 冯启恒在一旁歪头看着我,又用手指了指我肿起来的眼睛“,噢?我隐约记得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有些气急败坏的推开他的手,“行了!说正事!” 见我严肃起来,他和老布便停止了嬉笑,我满意的点点头,把变更的计划跟他们细细说了一遍,当然还是省略了菲利普的部分。 冯启恒听后直夸我是天才!而老布却担忧的问,“真的没问题吗?这个紫眼小家伙听起来不太靠谱。” 冯启恒本来还在拍手称赞,听老布这么一说立马不乐意了,指着老布的鼻子大骂道,“你个老混球!你忘了是谁帮我们逃出海啸的吗?” 老布咧嘴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当然记得,只要这事别搞砸就行!” 其实我也觉得很悬,他们是不知道今天李叙涵把那片荒地炸成什么样子! 后来,我们一直讨论计划到深夜,我有些犯困了才挥挥手,表示这么说下去也无济于事,该确定的都确定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睡吧! 然后我们各自找了一块空地睡下去,小克里斯的尸体因为过于碍眼早就被冯启恒给想办法火化了,他说这种颜色歧视者就应该是这种待遇! 我躺在地上没多久就睡着了,难得做了一个美梦,我梦到咱们成功了,获得了一大笔钱,然后我买下一栋房子,它坚不可摧,里面住着很多不同颜色的人,大家都其乐融融,没有谁歧视谁...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起来时我伸了个懒腰,噢!虽然看不到外面是否是早晨,但我觉得这一定是个美妙的清晨。 如果有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就更好了,不用工作我只需要喝着咖啡读读报纸,看看哪些倒霉鬼又犯罪了... 犯罪...? 对了!我今天要去抢银行! 我想起这点后,立马精神起来,踢了冯启恒两脚,他睡眼朦胧的看着我,“有什么事?” 我着急的问,“现在几点了?” 冯启恒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他往小克里斯手上抢来的手表,“9.11分..” 说完他又躺下去准备接着睡,可他刚躺下马上就一下跳起来,“噢!该死!我们要迟到了!” 说着他连忙跑到老布身边踢了他两脚,老布不耐烦的说,“你可真精神!降临日不能多睡一会吗?” 冯启恒急得大骂起来,“去他的降临日,我们要迟到了!” 老布打了个哈欠,“嗯?迟到?我早就没有上班了..” 我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大吼道,“该死的!我们抢银行要迟到了!” 老布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起身拍拍自己的脸,“呼.呼...这可真糟糕。” 随后我们连滚带爬的跑到小破车边快速坐上去在城市里一阵狂飙冲到皮卡车附近街区,然后我们下车一路狂奔。 期间我撞到一名女士,她指责我降临日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我气喘吁吁的回头抬手表示歉意,“抱歉!女士,我上班要迟到了!” 几分钟后我们就已经狂奔到皮卡车前往里面拿出准备好的行头快速换好,冯启恒还抱怨为什么要给他选个傻小子的面具,换好行头后,还来不及适应这密封面具,我们就钻到车上飞奔出去。 冯启恒把三把4上了膛后分给我们,老布在后座狂拍座椅,“快!快!已经10.03了!我们要迟到了!” 我开着车大吼道,“我们又没有上司!” 冯启恒急得直跺脚,“我们不能错过克里斯!” 我嗯嗯两声,“知道了!马上就要到了,我们第一步计划是什么来的?” 冯启恒抬头想了一下,“是..先把车停好?或者先拿出枪对天开两枪?” 我脸色一沉,“噢!天呐!我们昨晚讨论到深夜是为了什么?” 眼看着已经到银行门口了,我们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这时老布大吼道 “别管什么狗屎计划了!撞进去!” 第56章 无法无天 老布吼出这句话后,我咬紧牙关挤出简短的一句话,“抓稳!准备撞击!” 然后我缓缓将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发出了巨大的轰鸣,街道上的人们惊叫着跑开。 嘭的一声巨响后车头翘了起来,我感觉一阵颠簸后用力踩下刹车急停下来。 停下后,不等身体缓过来,我们便直接开门下车,我由于脑袋晕乎乎的下车时踩空摔了一跤。 冯启恒跳下车后直接用枪托打在一旁惊呆了的安保人员身上,一声闷响后安保人员倒在地上,冯启恒刚往前走了两步安保人员就痛叫起来。 他愣了一下回头一脚补了上去,结果安保人员还在痛叫并没有晕过去,“该死,电影上不是随便一敲就晕过去了吗?” 说着冯启恒又抬脚准备往他脑袋上踩去,老布冲上来一把将冯启恒推开,回身一脚踢晕了安保人员,“你这个原始生物,他都要被你打死了!” 此时我已经往地上爬了起来,举起枪来对天开了两枪,由于过于紧张呼吸非常急促的说,“呼..所有人都趴下!呼..呼..这是一次抢劫!呼..” 紧跟着冯启恒也抬起枪开了两枪,“没人想在这丢掉性命对吧?” 老布把枪架在皮卡车兜上瞄着外面街道大喊,“还有13分钟!” 我点点头,往后座上拿出三个运动挎包丢给冯启恒,然后跑到经理办公室门前疯狂扫射了一番。 由于这里是防弹玻璃,这几枪只能给它打开几条裂缝,我开完枪后,冯启恒抓着一把铁锤跑了过来,跑到我身边时一把将铁锤甩了出去。 铁锤旋转几圈后打在玻璃上立马发出哗啦声来,将玻璃破开大约一个方块大的缺口来。 我立马跟上去把枪对准里面的经理,“嘿!你打算殉职吗?” 经理淡定的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你们抢错地方了。” 接着经理慢吞吞的走出来把门打开,站在我面前,冷静的说,“杀手?真是个好笑话。” 冯启恒站在他身后大约一个方块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我不会重复第三遍,你想殉职吗?” 经理面色淡然的举起手,“勇气可嘉,我带你去金库。” 说完他自顾自的走了,完全没有在乎我们用枪指着他,我快速的拍了冯启恒肩膀两下,“小心点” 他点点头,跟着经理走向金库,而我抬着枪四处张望了一下,由于来这里的人都是黑帮,此时他们看起来并不慌张,反而还冷静的坐在休息区喝着咖啡,看我们如同看弱智一样。 这样可不行!我立马开始寻找起克里斯的身影来,看起来需要给他们一点震慑。 不多时,我就在等待区见到克里斯正冷静的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 见到他后,我果断快步走过去,一把拍掉他的咖啡用枪指着他大吼,“你看起来可真轻松!” 克里斯嫌弃的拿出一块手帕擦擦手不屑的说,“抢匪?真是老套的戏码,我劝你不要动在场的...”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直接连开数枪,把他打得一阵抽搐,肚子和胸口上数个大血洞皮开肉绽的翻起来,一些内脏从洞里露出一角。 克里斯抽搐着吐血,满是不解的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真敢开枪。 我轻笑两声又开了两枪让他彻底断气,接着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抱歉,最后还是我在笑。” 解决了克里斯后周围的人群终于露出慌张的神情,他们谁也没想到我们三个真的敢动在场的人。 我见他们慌张了,便起身用枪对准克里斯身边的一位女士,大吼道,“嘿!现在所有人都到中间空地趴下!你!打算和我跳一支舞吗?” 那位女士脸色苍白的摇摇头,直接跑到大厅中央抱头趴在地上,毕竟她刚刚才见证了我枪杀她身边的人。 不一会这里所有人就全部趴在大厅中央,我趁机换了一个弹匣,换好后又对天花板开了两枪,结果打到了吊灯,弹片弹下来差点打到我,“噢!狗屎!” 我开完枪后就举着枪围着他们绕圈,同时大喊道,“现在我们玩一个游戏,谁也不许动!不许说话!否则我将会开枪打爆你的头!” 说完我又对着天花板开了两枪,这次我小心的避开了吊灯之类的东西。 其实我也很害怕,说是那么说,可在场的人真一个都不敢伤到,安保人员纯粹是无可奈何,其他人能不招惹尽量就不招惹。 我看了一眼手表,还剩下不到五分钟... 我对着对讲机大喊,“嘿!傻小子!还没好吗?” 冯启恒不耐烦的回复道,“别叫我傻小子!快了!还差半袋!” 此时门外的街道上已经传来阵阵警笛声,在门口警戒的老布大喊,“快!警察比我预计来的要快!” 其实这我们都知道,毕竟这里可是首都的市中心,不管是不是黑帮银行,即使是一个卖大麻的人被抢了警察也不会晚到一秒! 我心急如焚的时不时看一眼表,终于,三分钟后冯启恒挂着三个运动挎包跑出来,二话不说拉开车门把包丢进去,然后跑到兜里快速的将上好膛拍拍车顶,“快走!” 我见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飞快的钻进驾驶室里启动汽车。 老布上车前用下挂发射器快速往街道上打了三发烟雾弹,然后坐进来,“傻小子,烟雾弥漫起来就拍拍车顶!” 我挂好倒挡,轻轻的点着油门,皮卡车一直发出阵阵咆哮来,不知道是面罩太热还是太紧张,现在我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过了大概十秒左右,车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敲打声,我大吼一声,“拉好!” 然后缓缓踩下油门,一阵颠簸后我冲到了烟雾里猛打一圈方向盘把车360°旋转了一圈,向着自由广场的方向冲出去。 冲出烟雾的同时,我身后的兜里传来了咚咚咚的开火声,这次冯启恒总算没有开玩笑了,他很认真的两枪一次的点射着。 由于距离自由广场本来就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加上我们又在横冲直撞,很快就到达了广场前五百个方块。 在这轰鸣与枪响中,我隐约听到了总统先生正在演说着 “我很幸运,我可以站在这里,站在这个自由、强大、安全的国家,可以站在这个国家最安全的城市发表...” 他话还没说完,我们就接近广场,一阵阵枪响盖过了他的演说,他身边的“骑士盾”立马分成两队,一队护住总统另一队准备赶来支援。 而此时,人群中突然窜出了一名女巫,抬起手对着总统头上打了一发榴弹,在距离总统头顶不过五个方块的位置炸开来,发出一阵巨响盖过了枪声。 大家准备抓住袭击者时,地上已经只有一堆衣服,人早已不知踪影。 准备来支援的“骑士盾”见总统遇袭也不敢离开了,而是护着总统走下演讲台,人群顿时乱做一团。 刚好这个时候我们冲过了自由广场,我此时手已经颤抖的不行,我猜这个事件也许会被记入历史! 总统在演说讲到安全时,一伙劫匪开着枪往他前方的街道上驶过,接着他遭遇了暗杀...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我们身后的警察已经重新整备追上来,还好冯启恒一直火力压制着他们,这才让他们不敢太过于靠近。 但这次追逐仅仅持续了两个街区,警车就把道让开来,我没有后视镜所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这样的情况必定不简单!随即我打开车门把头探出去看了一眼。 发现警车中间冲出了三辆骷髅马全黑涂装,引擎盖上焊着一颗羊头骷髅! 我看到这一幕马上把头缩回来将车门关上,这种狂野的风格我认识! 这是“枪骑兵”!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这种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在某处荒地里狂轰滥炸吗? 他们拉进距离后,用扩音器大喊道,“噫——哈!该死的暴徒我建议你们马上停车..算了。” 他们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连串榴弹爆炸的声音! 这是40架设榴弹发射器,它可以像机枪一样连续发射榴弹,弹链供弹,这群家伙疯了吗?这可是首都!他们在街道上用榴弹狂轰滥炸!? 噢对,“枪骑兵”一向很疯狂,五年前他们为了击杀一名持枪抢劫犯直接将自由大厦旁的一处公寓炸成废墟! 这下麻烦了.. 我大吼一声,“抓紧!冯启恒别管什么点射了!压制他们!” 幸好今天是降临日,大家要么在家里吃大餐要么在广场听演说,此时街道上人不太多,否则出现伤亡毫无疑问最后都会赖到我们头上! 听到车兜里一阵狂扫声后,我再次提高速度开始狂飙起来,身边的爆炸震得我有点控制不了方向,身后的骷髅马紧追不舍,没多久他们就和我平行了。 平行后其中一辆骷髅马突然撞上来,把我撞的七荤八素,还好我及时稳住了方向盘才没有撞到人行道上。 天呐!到底谁才是暴徒? 见没有把我们撞死,他们又打算继续用榴弹炸死我们,而这时车兜里的机枪声又响起来,把他们的装甲打得火花四溅。 还好冯启恒没有掉下去,虽然骷髅马装甲很厉害可仍然经受不住12.7大口径机枪的疯狂扫射,他们也识相的退了下去。 不过这并没有让我们摆脱危险,他们退回去后又继续打起了榴弹,再次让周围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冯启恒拍了拍车顶,大喊道,“枪管不行了!而且好像还卡弹了!” 我没办法只能回应道,“老布开门!让冯启恒进来!” 老布直接大吼着数起321来,数到1的时候一把将后座的门打开来,冯启恒飞快的窜进来。 他进来后把后座视野口敲开,拿出一把14班用轻机枪架在视野口上继续开火攻击着再次靠上前来的骷髅马。 一瞬间车内烟雾弥漫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枪响把我的耳朵震的生疼。 可也许他们会忌惮12.7口径,但7.92口径的机枪对他们造成不了一丝威胁,仅仅只能把他们的装甲打起一阵阵火花。 这样一来他们便肆无忌惮的靠近,看起来准备用榴弹发射器把我炸哭! 此时我们正在一座跨河大桥上十分宽阔,我心里一横让冯启恒停止开火,免得到时候发生意外让我们被弹片打死! 然后直接猛踩刹车把方向盘打死,皮卡车发出一阵吱吱吱的摩擦声原地回转过来,我们车边被搓起一股白烟来。 旋转过来后我马上缓缓将油门踩到底弹射飞奔出去,那三辆骷髅马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往前冲了出去。 还好这皮卡一切零件都是改装的,否则一般的车遇到这样的操作不是爆胎就是熄火。 冲出去后由于我们是逆行,迎面而来的车辆按着喇叭往一旁避让开,来不及避让的被我险之又险的避开来了。 这一连串操作让冯启恒东倒西歪,他手里的轻机枪还走火开了两枪,还好都是打在地上,否则我们就完了。 冲了两个街区后,我认为我们安全了便放缓速度,没想到前方转角处在一阵吱吱吱声中一辆骷髅马以一个难度极大的方式飘移出来,地上摩擦出了一片白烟以及火花。 这种疯狂的飘移我只见过一次! 难道是她? 第57章 竞速传奇 看到转角处飘移出来的骷髅马我想起一些往事... 以前在部队里的时候,我每个月末都会开着军车到包大拿州边境一座叫朗姆山的地方参加由一群混吃等死的大兵举办的竞速比赛,我除了才开始的一年其他时候都是第一名! 这也是我拥有如此车技的原因,直到半年前那次比赛... 那一次我如往常一样五个弯道就让其他对手只能远远看到我的尾灯,就在以为这一次也是毫无疑问的会成为第一名时一辆骷髅马出现在了我后方! 当时我开的是老一代军用越野车速度上不如骷髅马很快就被追上了,但是我有着过人的车技一时间也与骷髅马不相上下。 可是驾驶骷髅马的人车技也非常厉害,她能紧贴墙壁飘移,在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以排水渠过弯的方式拉开了我们的距离获得了第一名,并且还打开车窗对我竖了一个中指。 后来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直到被踢出军队也没有再去过竞速比赛了,不过我也打听到了她的名字。 卡卡琳娜.叶丽钦,是“枪骑兵”的技术兵,听说在那次过后,她成为了竞速传奇,除我以外没人能在第二个弯道后看到她的尾灯! 现在看到这击败我的飘移后,我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雪耻的时候到了! “冯启恒把枪收起来,抓好。”我淡淡的说。 等冯启恒收起枪后,我猛的把手刹拉起来,一把将方向盘打死,皮卡车在地上搓起一团白烟原地回转过来。 如果说,当时我输在车的性能上,那么今天就在比一次,我用“灭世暴徒”挑战你的“骷髅马”! 回转过来后,我并没有急着走,只是慢慢向前进,将门打开,把手伸出去对着后方比了个中指。 然后把门关上缓缓将油门往下踩,皮卡车便咆哮着往前冲了出去! 而我的后方停止了榴弹爆炸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骷髅马巨大的轰鸣声,看起来她愿意赛一场! 我们很快就冲出这个街区,迎面追来的警察来不及反应就被甩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在20个方块左右,对于现在的速度来说,被超越只是几秒钟的事。 到第一个弯道时我老老实实的外线飘移过弯,而骷髅马却很大胆的贴着人行道飘移,搓出来的火花把行人吓得不轻。 由于皮卡车的兜太碍事了,我飘移时有那么一点控制不住的感觉,不过也算是飘了过来。 这一个弯道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到了五个方块,看起来有点危险啊.. 冯启恒在后座吓得大吼大叫,“噢!该死!啊!老兄你疯了吗?” 老布在副驾驶上抓着扶手狂笑着,好像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而我不知道是不是面罩的原因,还是太紧张的原因,现在浑身是汗。 看着不断攀升的记速表,现在已经到达了130迈的速度,由于视野口太小不太好操作速度实在不敢再提,不过管他的,我才是竞速传奇! 我才是! 这辆车因为全车都被改装过,档位只有四个,倒车挡、一级速度、二级速度、三级速度。 我手颤抖着将挡推到三级速度,这辆车的排气管是像大卡车一样安装在车顶的。 我推到三级速度后排气管传来嘭的一声爆炸声,速度直接提上了150迈,轮胎摩擦出大量烟雾来! 这一次突然加速,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到了30个方块! 第二个弯道时我选择了比较大胆的飘移,直接紧紧贴着人行道,让她无法内线超车! 过了弯道后,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不过这个对手可没那么好对付,后方传来一声爆炸声后,她的速度明显提了上来,飞快的将距离拉进至10个方块,并且还有超车的意向! 看起来这是骷髅马的加速系统,由于这新款车辆并没有大量服役,每个连只有300辆现役和100辆备用的,备用车辆不能动用,所以我很难开到,不过我还是了解过的,骷髅马开启加速系统后在崎岖的山路上速度能破200迈! 第三个弯道尽管我还是贴着人行道飘移,可还是被她给追了上来,几乎已经和我们平行! 平行后她并没有继续加速超过去,而是对我竖了一个中指,此时她一身装备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而我带着红眼兔子头套,场景一时有些搞笑。 看到这个情景,副驾驶的老布大喊,“拉钥匙孔旁边凸起的地方!” 我把目光从一旁的骷髅马上挪开,腾出一只手来摸索了一会,抓到了老布说的那块凸起来的地方,用力一拉,扯出一根像是轴一样的东西。 扯出来后,我头顶的排气管又发出嘭的一声炸响,并发出“呼呼呼”的火焰喷射声。 这些声音发出来后,我的速度再次上涨,直逼200迈! 瞬间我又超了她一截,可这皮卡的情况却不容乐观,轮胎摩擦出了非常多的烟雾,已经有点影响视线了,而且车体抖动得厉害。 我们在街上狂飙了好几个街道,可骷髅马一直紧紧跟着我,从没有落后超过40个方块! 即使是我这里排气管喷火速度提到203迈她也只差着五个方块,我数次过弯想要占用内线飘移甩开她,可没想到她的技术那么好,有一次她紧紧贴着我的车门飘移,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副驾驶上的人以及她! 现在我的速度隐隐有突破210迈的趋势,车体也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头顶的喷火声感觉就像是站在喷气战斗机下方一样! 看起来老布叫它“灭世暴徒”也是有原因的,这车真狂躁! 但每一个喜欢车的人都爱征服烈马,虽然车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但我现在控制起来也有些得心应手了! 还好今天是“降临日”街道上车辆不多,少数几辆行车听到这巨大的轰鸣声都远远避开了。 不过我们目前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我无法甩开她,她很难追上我,但是我很确定骷髅马的质量肯定比这灭世暴徒好,再这么耗下去肯定不行! 我打量着眼前的街道,但速度太快,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不过在认真观察下,还是发现前方500个方块处有一辆正在卸货的拖板车,它的板此时正60°倾斜着,刚好可以当踏板使用。 我快言快语的问老布,“这车减震效果怎么样?” 老布也快言快语的回答我,“最高可以承受25个方块高度!” 我点点头大喊一声拉好扶好!然后猛打方向冲向前方的拖板,因为我们的速度很快,500个方块几秒钟就冲上去了。 我们直接往拖板上飞出去,一下子由于失重我们都有些飘起来,我在空中快速打开门伸出个大拇指,马上又把拇指倒了过来,然后快速伸回来关上门。 我们在空中直接飞过了一栋矮房砸在对面街道上,车大幅度震动几下,落地时我忍着被震出来的疼痛感猛打方向盘,没想到车居然又飞起来,离地五个方块360度侧旋转一圈落在地上再次震动了一下。 稳下来后,我又踩下油门,随着一声炸响以及呼呼呼的喷火声,我们又冲再次出去。 副驾驶上的老布死死抓着扶手疯笑着,“咯咯咯哈哈哈!我喜欢!对!就是这样!” 后座的冯启恒被震的倒在座位上痛叫并大吼,“哈!该死,真刺激!” 而我已经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看起来这个竞速传奇的名号不是白给的!如果不用这种方法的话,可能再过几分钟我就输了! 但我听着渐渐远去的骷髅马的咆哮声,嘴角再次上扬起来... 不过看起来这次,我小胜一筹。 脱离骷髅马后,我们很快的就甩开其他追兵飞奔到了老布的军火仓库。 下车后我直接趴在地上,手止不住的颤抖,嘴皮也一直在颤抖,急促的呼吸着。 冯启恒更惨,他一开门就吐出来,整个人直接滚到地上,砸到自己呕吐物上嚎叫。 老布倒是一下车就在狂笑,看起来今天他很开心。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才缓过来一点,虽然呼吸还是很急促。 回过头看向皮卡车,引擎盖里和车轮缝隙中一直冒出浓浓白烟,甚至轮胎的表皮都烧了起来,车顶的两根排气管燃烧着火苗窜起一个方块高! 车兜里那挺枪管通红,一缕缕青烟直冒,兜里有着数不清的弹壳,这个状态看起来和它的名字非常符合.. 灭世暴徒。 在车边休息了两分钟,我就面色苍白的说,“走..走吧..不能..耽搁!” 冯启恒刚吐完站起来,才要说话就呕的一下又吐了起来,老布笑呵呵的走过去拍着他的背。 我本想走过去拉着他先上脱身车再说,可刚一迈腿就瘫在地上,不行,脚被吓软了... 而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该死!这么快就追来了?”我紧张的说。 冯启恒停止了呕吐,艰难的直起身掏出轻机枪架在车兜上瞄着大门,老布一个翻身,跳进车兜里,拿起4警戒着大门,我也跟着拿起4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靠在门上做出准备开火的手势。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李叙涵的声音,“有人吗?冯启恒!张伯伦!谁都好!” 我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又连续变化了几次手势,示意他们停止攻击,保持警戒,我来开门。 接着我一把将大门推开发出呼啦一声,然后快速的把李叙涵拉进来扯到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对门外狂开了十多枪把弹夹里剩下的子弹打光后缩回身子拽着李叙涵跑开。 我刚跑开,老布他们就开火了,把门打出上百个小孔来。 冯启恒扫完弹盒里的一百余发子弹后大喊,“安全!没有人!” 虽然一开始我们也不能确定是否有人跟着李叙涵,不过还是制敌在先要好一些! 确认安全后,我才看向李叙涵,她现在身上只有一块破布围着,双手捂着耳朵爬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摇了她好几下她才反应过来,满脸恐惧的抬起头问我,“外面有没有人,你们开枪干嘛...” 我温柔的笑了笑,“预防外面有人。” 李叙涵连吸几大口气,拍拍胸脯继续问我,“衣服呢?” 我回头对冯启恒挥挥手,他便把皮卡车后座上的购物袋丢过来,李叙涵拿到衣服后就跑去角落换了起来。 我们也趁机把运动挎包转移到脱身车上,期间我让老布警戒,因为我不想让他在满是武器的仓库发现菲利普。 冯启恒也往战利品中偷偷拿出了三叉戟和海洋之心,他把海洋之心给我,三叉戟自己装起来。 不多时李叙涵就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她拉着体恤一角开心地说,“哇..好可爱..” 结果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冯启恒跑过去一把抱起来丢进脱身车,她条件反射想挣扎,结果被冯启恒粗鲁的按着脑门推了回去。 我和老布也赶紧钻进去把车倒出去然后启动了一早设置好的炸弹将库房炸塌,冯启恒探出身子丢了两瓶燃烧瓶上去,让库房废墟烧起来。 然后我们就向着公会驻地飞奔而去,老布坐在副驾驶上哈哈大笑着,突然菲利普往后面直起来披着一块黑布趴在他的座位上。 老布吓了一跳,“噢!车上怎么会有一只僵尸?” 我放慢了车速,对他温柔一笑, “介绍一下,它叫菲利普。” 第58章 逃出生天 菲利普趴到老布座位上把他吓得不轻,冯启恒倒是没有什么,因为刚刚我们放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菲利普,虽然我没有直接告诉他,但他也大概猜出了我的计划。 菲利普这一起身仿佛成为了一种暗号一样,冯启恒立马把手里的轻机枪指向了老布准备开火。 我腾出一只手来摆了摆,“别急,老布先生,能请你把枪交给我们吗?” 冯启恒虽然不知道我想干嘛,但他也把枪对向了地面,菲利普趴在老布座椅上随时可以扭断他的脖子。 老布笑了两声,把枪递给了冯启恒,将手举起来,“你看起来最近学到不少东西。” 冯启恒接过枪后,直接丢给了他后面的李叙涵,然后掏出他往小克里斯身上搜出来的口袋检查装置,把老布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 我见这一切都搞定了,便继续说道,“虽然现在把你干掉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人有时就应该善良一点对吗?” 其实,一开始是打算利用菲利普干掉老布的,可刚刚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后觉得老布这家伙虽然是个疯子,但脑袋却很灵光,社交圈也很广,这次抢完银行让他来帮我摆平后续的麻烦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有点危险,但我这人就是比较喜欢赌... 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功成名就! 老布突然笑了起来,“那你可真“善良”,准备让我搞定后续的麻烦对吗?” 我认真的开着车,并没有看他,“聪明,能搞定吗?” 我问老布的时候,冯启恒又把枪抬起来指向他,如果他继续骗人或是说搞不定那么毫无疑问,他就死定了。 老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当然,可以搞定,不过你得想办法将财宝藏好或是把它变得“合法”,其他的我可以搞定。” 我吸了一口气,把财宝藏起来的话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那么不如就一赌到底,把它“合法”化! 我把气吐出来,“冯启恒放下枪,这个时候老布没必要说谎,我可以把财宝合法化,你如果没有做到你所说的,那么你就玩完了。” 冯启恒把枪放下后,不解的问,“怎么合法化?” 我说出了想法,“纳税,任何财产只要纳税了,那就是合法的,不过我们不能纳全部,黄金方块很显眼,傻子都知道是谁的,把抢来的绿宝石多纳一部分,这样一来税务局就不会多想了。” 其实我从小为了得到“尊重”到处去听别人演说,其中不乏有一些黑商的地下经验交流演说,这些方法也是那时听来的,我原以为不会用到的。 不管你是哪里来的钱你只要老老实实纳税,你的财产就可以受到法律的保护,如果你的钱来的不干净,那么就多纳一部分,算是“保护费”。 虽然我们刚抢了银行就这么做有极大几率被猜出来,但现在想想我们这拙劣的计划又怎能骗过联邦情报局呢? 所以这一次就赌一赌,他们是否会帮黑帮将这次事件查到底! 冯启恒这次直接把枪收了起来,面色凝重的说,“嘿..你这是在赌啊!而且胜算还很小。” 菲利普和李叙涵倒是没有表态,她们也不懂这些,而且一只僵尸一名女巫,本身就是违法的存在,她们会在意这个吗? 老布这次难得的沉默下来思考了一番,过了几分钟他才说,“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成功的话,政府没准会掩盖这件事,这样一来黑帮那边就不用担心了... 好!如果你做到的话,剩下的麻烦我能解决,你们纳完税后,我可以让军方的朋友运作一下,让政府承认你们的财产合法,这样即使是黑帮也无可奈何了。” 我刚想答应,冯启恒就抢着问道,“我该如何相信你?” 老布摆摆手,“现在很难谈论信任,如果你愿意赌的话,就相信我,如果不愿意,那么就开枪打死我。” 见老布这么说,冯启恒也没了办法,现在看来我们只能赌一次,毕竟如果藏起来的话,总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我同意后就加快速度向探险家公会驻地奔去,路上和他们说了我的安排: 现在我们先将财宝安顿在驻地,然后分开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我负责去寻找艾文让他重新开一份公会证明给我,冯启恒去加伏列湾找利维,让她准备好一切手续,等我的证明一到手他就马上纳税,老布去找他的朋友准备一下,在我们纳完税的第一时间让政府承认财产的合法。 而李叙涵跟着冯启恒去,由于她是直接对总统开枪的人,这几天肯定查的非常严格,所以尽量让她远离首都,菲利普则留在驻地保护财宝的安全。 因为我的车速非常快,在黄昏时分我们便到达公会驻地,用了半小时将驻地这块小沙岛扩建到40x40的面积,这样一来就可以在上面干很多事了。 此时我们正站在夕阳下看着面前飘荡的国旗,不知道是不是心情有些激动,感觉那交叉的剑和镐子中间的马铃薯都有那么一丝神圣。 冯启恒痴迷的看着旗帜,“噢...我可真有艺术天赋...” 我笑了两声,连忙叫他感觉打开挎包把战利品拿出来清点一下。 冯启恒点点头便把三个挎包依次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不多时,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地绿宝石,中间摆放着九块黄金方块以及神殿里种种神秘的东西。 看到这一堆宝贝,我们所有人都激动到不行,老布直接飞身扑到绿宝石堆里打滚,我仰着头狂笑着,李叙涵激动到语无伦次的跳起舞来,冯启恒嗷嗷大叫着对空气做起了活塞运动... 我笑着问冯启恒,“你这是在干嘛?” 冯启恒嗷嗷大叫两声,解释起来,“这是我自己研发的一种舞蹈,活塞舞,一般在非常激动的时候跳...” 这种情况下我也懒得调侃他,直接飞扑到宝物堆里抱起一把绿宝石,笑的越来越疯狂了。 我们一直狂欢到晚上才慢慢冷静下来,菲利普也在太阳落山时游过来了,它见到这一地财宝时居然激动的跳到海里围着沙岛游了一圈。 冷静下来后,李叙涵抱着一捧绿宝石靠在黄金上傻笑着,“好幸福...” 但马上她就有点伤心的看着地上的财宝,弱弱的问我,“你打算给我多少报酬?” 我看着她这幅模样当然知道她想什么了,之前三块金锭就可以收买她,但现在这一地财宝,她当然不愿意只拿三块金锭。 想到这,我嘴角微微上扬起来,“你不舍得拿了报酬就离开我们这群朋友对吧?” 李叙涵抱着绿宝石猛点头,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财宝,谁都知道她只是不想离开这堆财宝。 我扬起头想了一会,“嗯..我打算加上报销开支的钱一共付你六块金锭。” 李叙涵听到后小脑袋垂了下来,看着地上的财宝有些伤心,虽然六块金锭已经很多了,可她现在正站在一堆财宝里,谁都不会觉得六块金锭多。 我看她低落的神情,笑容越来越灿烂了,“不过,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分享这笔财产...” 听到我这句话,李叙涵再次打起了精神,“是吗?好呀好呀!” 冯启恒在一旁不解的看向我,“怎么分享?难道你打算跟她分成?”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只要加入探险家公会,那么这些东西不就是我们共有的财产了吗?” 冯启恒一听,立马双手举起来,“哈!我赞成!这真是个好主意!” 李叙涵的头像加了马达一样疯狂点着,同意了我的邀请。 而我,已经笑开了花,我可不打算直接付她六块金锭,她加入进来后等事情平息下来,我这个会长还不是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 一旁的老布这时也说,“那我也加入这个公会吧?这样能让你放心一点,当然,我知道等我们平息事件后你不会留着我的,但如果我加入公会也就能分一份了吧?这看起来是个双赢的局面。” 不得不说老布这个人很聪明,他总能看得长远,其实他加入公会,我的确能放心一点,毕竟这样一来我们就成一条船上的人了,他害了我们自己也无法脱身,但我也就必须同意他的要求。 不过..还是那句话,到时候一切都是我这个会长说了算! 随即我也同意下来,冯启恒倒是有些不乐意,他不信老布,但我用眼神暗示他一下后,他也同意了,毕竟现在我们两个是绝对互相信任的。 可万万没想到,一直在狂欢的菲利普居然也提出要加入公会! 我本来打算利用他帮我渡过难关后随便帮艾比恩找所不错的学校就将它打发走的。 菲利普拿着写字板快速的写道: “头,我也要加入公会!你说过会给我一份工作的!我不需要分财宝,只要你遵守承诺为艾比恩找所学校,以及付我薪水就可以了!” 因为菲利普的要求不高,我也马上同意了下来,如果不同意的话老布肯定会怀疑我别有用心的。 但现在我脑袋疼了起来,当初就不该乱说给它工作什么的,还不如说给它报酬来的好! 现在要这份协约生效,我就必须把他们录入公会档案,但是一名女巫,一名罪大恶极的罪犯,一只僵尸,我怎么可能录的进去? 还有,我们公会现在都是一群什么怪咖?这驻地已经是第二次被用来藏赃款了!我们还不如改名叫探险家帮算了。 看着眼前狂欢这几个家伙,我有些不敢相信这几天居然经历了那么多事。 我抬起手来看了一下被大眼鱼咬伤已经结成疤的那一大条口子,又看看横穿老布脸的那一条疤。 我们几个以互不信任的关系,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虽然我们每一次都会做出很多不可理喻的事。 比如今早我们抢银行差点迟到... 现在,我们之间莫名其妙建立起了一种奇怪的信任关系,很微妙。 后来我们清点了一下财宝,神殿灯7盏,神殿建筑材料30块,金方块9块,绿宝石15万颗。 我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堆财富摆在自己面前,但它实现了... 但我却一时想不到该如何支配这笔财富,以前贫穷时倒是想过很多次,当我有钱后该干什么? 一辆跑车,一套体面的正装,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一台电视机,一个体面的人生... 可现在我却什么也不想要,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脏兮兮的衣服。 也许,我想要体面一点? 清点完后,我们将财宝整齐的摆放在国旗下方,李叙涵拿出几只空瓶子分给我们,将瓶子灌满海水后我们围成一个圈举起瓶子,整齐的说 “敬海洋!愿我们成功!” 虽然我之前喝了无数次海水,但这一次还是把我喝得恶心不止,腥味,咸味刺激着味蕾.. 但,这就是冒险的味道。 第59章 亡命车神 我们发疯似的喝了一瓶海水,我和冯启恒以及老布还好,虽然还是很恶心,但也不会怎么样。 李叙涵和菲利普就不一样了,李叙涵喝下去后没过几秒就哇的一声吐了起来,冯启恒连忙跑过去拍她的背,一边拍一边笑话她。 菲利普虽然没有吐,可是在原地掐着脖子直跺脚,看起来非常痛苦。 我们狂欢完后都觉得有些累了,各自找了块空地准备睡觉,菲利普本就是夜行生物,它只好去陆地上寻找同类交流一下。 不过有趣的是菲利普告诉我们它打算在这里做一个恶霸,它要找很多的怪物来一起看守财宝。 菲利普走后,我们几个由于白天神经一直紧绷着,晚上又狂欢那么久,都很累了,躺下去后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次见到那么多宝贝,我心情好极了!一夜都在做着美梦,早晨都是笑醒的。 我起身擦了擦口水,看着冯启恒躺在海边一只脚伸在海水里,可他一点都没有觉得不适,反而一直傻笑着,看起来他也正在做美梦。 李叙涵抱在黄金上,小脸被挤成一团,脸上洋溢着幸福。 唯独只有老布,皱着眉头,嘴里不时有些气愤的嗯两声,一只磨着牙。 我摇醒了冯启恒和老布,对他们说,“我们吃点东西就上路吧!虽然现在就回去有点冒险,不过我们得抢在情报局与黑帮查到线索之前解决这批财宝!” 他们都点点头表示同意,见他们都同意了我便准备去摇醒李叙涵,可被冯启恒拦下了,“嘿嘿...等等,让我逗逗她。” 说完,冯启恒就掏出一块面包走过去递到李叙涵鼻子前。 没过几秒,李叙涵小鼻子动了动,闭着眼睛就张开小嘴准备咬住面包,可这时冯启恒一把将面包抽回来,让她咬了个空。 咬空后,她小脸微皱,可还是不愿睁开眼睛,然后更大幅度的咬了上来,但还是被冯启恒抽开了,这一下让李叙涵扑了个空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摔疼后,李叙涵气愤的睁开眼睛,二话不说飞身起来抱住冯启恒一嘴连面包带手咬进嘴里,把她的脸颊撑得鼓鼓的。 冯启恒大叫着,“噢!该死!松口!快松口!我把面包全部给你!” 李叙涵小脸愤怒的挤成一团,就像一只生气的小哈巴狗一样,“唔唔!唔唔唔!” 他们折腾了半天,李叙涵的气才消下来一点,坐在黄金上嘴里塞满了面包咀嚼着,满脸怨气的看着冯启恒。 冯启恒在一旁盯着手上的牙印小声痛叫着,闹腾了一会后我们每人分了500颗绿宝石用于办事就准备开始赶路。 在车旁一个小山洞里和菲利普道了别,我便开着脱身车带着冯启恒他们往张伯伦特区驶去。 路上看到警车我就紧张的不行,不过还算幸运,我们的事情应该还没有暴露,在下午时分,我们安全的回到了张伯伦特区市郊。 在这里我们便分开来了,并且互相保留了通讯方式,冯启恒说他们找到利维后会一直待在老枪那里,他给我留了个老枪的电话号码让我搞定后打给他。 老布也把他朋友的号码给了我,他在我们搞定前同样是要待在朋友那的。 分别后我就直接走进城了,开始思考着应该去哪找艾文呢? 虽说他被捕了,但却不太可信,我仍然觉得他只是躲在暗处而已,况且就算他真被捕了我也不能去监狱找他啊! 我可也算是个在逃人员了,这进去找他可能就得和他过一辈子了! 我就这样思考着不知不觉走了很远,心中突然又升起了一丝赌意,我的小破车还在银行附近停着呢,不如... 就这样,我贼心不死的搭上地铁来到了市中心,期间去购买了一套行头,体恤加牛仔裤以及马丁靴,把原来的那身衣服找地方烧了。 好险...差点穿着“工作服”回到案发现场! 来到之前停车的地方时,我在附近左右绕了两圈才走进停车场,当时因为要迟到了,所以没有按照原计划停到远处的公共停车位,而是选择了皮卡车旁边不远处的停车楼。 因为已经是下午了,所以这里几乎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零零散散的几辆车,我很快就来到了停在三楼的公牛汽车。 呼,还好没事... 当我正要去拉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女声,“停下你的动作,把手举起来!” 我心里一惊,开始后悔起来,我为什么还要回来取这辆破车?看起来是被发现了! 到时候把老布他们供出来能不能减少点刑罚?想到这,我缓缓把手举起来抱住后脖子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过听到我身后那人走来的声音时,我发现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难道说情报局觉得我们不可能回来取车,所以只派了她一人来看守证据? 呵,我张伯伦一身肌肉,难道还怕一个小姑娘?要连小姑娘都打不过我这脸可就丢没了! 得知她只有一人后,我冷静下来,等她接近时就制服她,然后开着车跑路用她当作人质,啧啧,天衣无缝。 小姑娘几乎贴到身后时,我猛地回身发难,身子一矮一拳往她脸上打去,没想到这小妞还有那么几分实力,居然愣都没愣一下身子往后一歪就躲过去。 见她躲过攻击,我冷哼一声,看起来也没那么好对付嘛,不过... 还在洋洋得意时,她居然回身凌空一脚踹在我胸口上,顿时感觉眼前一黑闷哼一声就倒飞撞到车上。 小姑娘借着这次机会再次横扫一脚踢来,我咳嗽两声用双手挡住准备硬接下来在顺势把她拉倒,一个小姑娘家的力气我还是有自信... 手刚触碰到她脚的时候,一股巨力传来把我整个人都带着横飞出去,在地板上搓了一个方块远! 停下后,我手杵着地板猛的弹起来助跑两步一记摆拳打上去,结果被她捏住拳头往右猛的一甩,在腾空的期间一脚跟上踹在我肚子上! 我再次飞了两个方块砸在小破车上,肚子传来了剧痛,还好刚刚在地铁站上过厕所否则可能会当场大小便失禁! 现在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可能不简单。 随即我往车上翻身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咳咳..咳.别..别打了!..我投降!” 女孩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呵,非要揍一顿才会老实..” 我咳嗽两声,讨好的说,“你真厉害,我心服口服!” 同时心里冷笑一声,等你放松警惕时,我一击将你拿下,等安全了非打你屁股不可! 可马上女孩掏出一把手枪,上了膛,微笑着问我,“你是不是在等我放松警惕?” 我顿时脸色苍白了起来,“没..没有。” 该死!忘了她有枪!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 看我脸色苍白,女孩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我还以为亡命车神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呢!没想到..哈哈..” 我听到这,抬起头来看着她,“什..什么亡命车神?” 女孩捂着嘴笑了一会,“我给你起的外号,怎么?不认识我?” 疑惑的看了她半天,也没有想起来我认识这么一位女士,说实话我认识的女士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女孩看着我这幅模样叹了口气,“诶~给你个提示,朗姆山,竞速传奇。” 是她?我惊讶的跪在地上看着她,“卡卡琳娜?” 卡卡琳娜此时笑的像一朵花一样,“你终于猜到了?” 天呐!我居然很有自信的袭击了一位特遣队员!这次跪的不亏! 得知她身份后,我跪的更端正了一点,并打量着她,一头秀丽的黑发扎成了高马尾,浓浓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有点大的嘴巴,一双黄色眼睛笑的眯了起来,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见我跪的更端正了,她笑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有些喘不过气来。 笑了许久,见她听了下来,我小心的问,“我的手举的有些酸了,能放下来吗?” 卡卡琳娜听到我的话就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的又笑起来,对我挥挥手,“哈哈..放下吧!哈..我没打算..呼..攻击你的!” 我慢慢把手放下来,扶在膝盖上,可仍然不敢起来,只能继续跪着。 卡卡琳娜笑了一会后,靠在我的小破车上,“起来吧,你这个样子真搞笑,我不是来抓你的。” 她说完,我就乖乖的点点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唯唯诺诺的站在原地听候发落。 卡卡琳娜往兜里掏出一颗糖丢给我,自己又拿了一颗吃起来,“我在第三个弯道的时候就知道是你了,这样的驾驶方式我从没见第二个人有过。 第一次见面时,我险胜你几秒,那时我就调查过你了,张伯伦。 我喜欢速度与危险,可为什么你之后就没有来过朗姆山了?是忙着准备这次抢劫吗?” 我连忙摇头解释道,“不不不,这次抢劫很突然,我只是因为那次竞速输了受到打击便没有再去了...” 卡卡琳娜嘟着嘴不开心的说,“打击?噢!天呐!老兄,我以为你是因为要抢银行才不来的,怎么是这么弱智的理由呢?啊!疯啦~”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问她,“那..那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我的车?” 卡卡琳娜嘟着嘴拍了拍我的小破车,“我只是做了一点小调查,有几个路人抱怨说事件发生前有几个人急急忙忙的往这里跑出去,然后我查了这里所有车,就推断出这辆是你的,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其实..那天早上我们睡过头了,马上就要迟到了,所以...” 卡卡琳娜听后失望的抬起手走了几步,“噢~~怎么又是这种弱智理由?你的形象倒塌了你知道吗?” 我尬笑两声,“哈~哈,形象?我有什么形象?” 卡卡琳娜走到我面前,用食指猛戳我的胸口,“亡命车神啊!这可是我亲自起的外号呢!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帅气又疯狂的人呢!啊!完了完了,形象倒塌啦!” 被她这么一说,我不好意思的捂着后脑勺笑着,亡命车神?她对我的误会可真不小... 她失望了一会后,我试探性的问她,“这事情只有你知道吗?” 卡卡琳娜仰着头,用一只手捂着眼睛作出一副哭泣的样子,但却很开心的说,“当然,这件事很复杂,政府和黑帮僵持不下,调查一时无法展开,这些都是我私人查出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问她,“那你找我只是为了见一面?” 卡卡琳娜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拍打着门板大喊,“快开车快开车!我要体验下你的驾驶技术!嗯...就去酒吧算了,我们喝一杯!” 我现在只能顺着她的心意走,否则可能会被她打晕丢到监狱的,等下找机会逃跑吧! 我点点头,直接坐到驾驶座上,这辆小破车虽然很难打着火,可一旦启动了速度也不容小觑,毕竟也是改装车! 半小时后,我带着她在街上狂飙了一番好不容易甩开交警来到一家酒吧。 卡卡琳娜蹦蹦跳跳的找了个位置和我面对面坐着,对服务员打了个响指,“两杯伏特加,谢谢。” 伏特加是什么?我很少接触酒,只知道威士忌之类的。 不多时,两个小杯子里装满了透明的酒放在我们面前,卡卡琳娜举起杯子大喊一声“敬速度!”然后一饮而尽,哈了一大口气。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一口喝了下去,这酒刚刚喝下肚,胸口立马传来一股强烈的热浪,我表情一僵 难道要死了吗? 第60章 敲诈勒索 这一口伏特加下肚后,我很没出息的坐在椅子上哭了五分钟,期间一直坐的很端正。 卡卡琳娜拍着我的背安慰我,而我一开始只是被呛的流眼泪,可后来觉得这样太丢脸了,索性就直接哭出来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淡淡的说,“不用安慰了,我好多了。” 卡卡琳娜上一秒还是满脸担心的看着我,下一秒就笑开了花,“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是太有趣了!”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把服务员叫来,“麻烦给这位胆小的先生一杯威士忌,谢谢。” 然后她自己又要了一杯伏特加,这一次她并没有一口喝完,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微笑着看着我。 我抿了一口威士忌,这玩意真好喝!比起伏特加来它简直是神的甘露! 恢复正常后,我不解的看向卡卡琳娜问她,“难道你就只是打算和我来喝一杯酒吗?” 卡卡琳娜抿嘴笑了起来,“哈哈,我有两个打算,第一个呢...是想见识一下你的车技,的确很不错就是车太破了。 至于第二个嘛...” 她说到这时,我把食指放在嘴皮上嘘了一声,“能让我猜猜吗?嗯...你想要混进我们内部来个一网打尽?” 哈!刚刚面子丢的那么大,先是被打到下跪求饶,然后又喝酒喝到哭,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找回点面子,直接豁出去了!现场揭穿她!让她丢脸! 可没想到卡卡琳娜笑着摇摇头,不屑的说,“要抓你们,需要打进你们内部吗?” 这下反而让我呛的说不出话来,毕竟刚刚我已经打算把冯启恒他们供出来了很显然她也看出来了。 见我不说话了,卡卡琳娜微笑着说,“别担心,我不打算抓你们,我是来敲诈你的。” 我眉头一皱,“敲诈?”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了一大口气,“对,一万绿宝石,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带回警局。” 一万颗绿宝石?这..这..欺人太甚!我堂堂一个暴徒居然被敲诈了! 我端起威士忌用绅士腔对她说,“当然,我很慷慨。” 说完我一口喝了下去,哼,今晚我就把你灌醉然后带去荒郊野外杀了,得让你知道惹怒张伯伦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卡卡琳娜倒是配合,她并没有再提这件事,只是和我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当然,她喝伏特加我喝威士忌。 期间我还了解到伏特加的度数居然高达96度!这样一来胜算更大了!毕竟威士忌也才不到30度,我只能说你玩完了! 半小时后,卡卡琳娜把我往桌子下提起来,我感觉浑身燥热,满头大汗衣服早就被浸湿了。 我结巴着说,“求..求你..别..别..别喝了!我..我..我..我错了!” 卡卡琳娜此时只是有点面色微红,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我去付账了?” 说着她打开钱包,虽然我现在脑袋里一阵晕乎,但那该死的自尊心又涌现了上来,我连忙拉住她,“怎..怎么能..能让女士..呕..付..付账呢?..我..呕..我是个绅~士!” 我一边说还一边那食指指着她,卡卡琳娜笑着拍开我的手,“算了吧,我刚发了薪水。” 我把手伸回来,指着天花板,一摇一晃的说,“我..呕..我刚抢了银行..” 见我那么执着她也只能作罢,将钱包收了起来,“那你去吧,别再乱说话了,真是的,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活到现在?” 我见她同意了,咧嘴一笑,呵,我的尊严谁也不能撼动! 接着我一摇一晃的走向吧台,头晕得不行感觉四周像是地震一样,没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上可我也感觉不到疼痛。 卡卡琳娜跑过来要扶我,被我一把拍开,“没~事!呕..只是一场..一场小地震..” 费了好大力气我才算是走到吧台前,掏出两颗绿宝石拍在桌子上,“不用..呕..找了!多出来的..呕..是感情!” 老板无奈的看着我,“先生,您消费了五颗绿宝石...” 我一听不乐意了,嘿?让我没面子? 然后我又掏出十颗绿宝石拍在桌子上,用手指着他,“绅士..绅士从不赖账!” 老板也乐意见到我这样的傻缺客人,自然陪笑着收起了绿宝石,连连给我道歉。 我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回头就要去和卡卡琳娜炫耀,没想到动作幅度太大一个转身就砸在地上,这次感觉到疼痛了。 脑袋一沉,没了知觉。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坐在小破车上,车里满是酒味,睁开眼就感觉一阵恶心,浑身无力,脑袋剧烈疼痛! 我甩了甩脑袋,我昨晚干了什么?哦对,和卡卡琳娜喝酒来的,后来发生了啥?卡卡琳娜呢? 一边想着问题,我一边在车里四处张望,最终在仪表盘上看到了一张纸,我一只手捂着脑袋另一手把纸拿起来阅读... “嘿!张伯伦,我得回去报道了,说真的,你这个人能活到今天真是不容易,你得知道你昨晚是什么样子! 总之你可是答应要给我一万绿宝石的,我三天后会来找你,你后座上有一部手机,别想着摆脱我,能找到你一次就可以找到第二次。 留言:你逊爆了!(画了个中指) 竞速传奇卡卡琳娜留。” 我看完纸条后,一把将纸条揉做一团,捂着脑袋努力思考昨晚干了什么? 对了,卡卡琳娜要敲诈我一万绿宝石,我假装答应下来,准备灌醉她,然后杀了她... 现在,好像是搞砸了。 我吸了一大口气,推开车门走下去,吸收到新鲜空气后人也没有那么晕乎了。 现在好像在某个公园里,四处打量一阵后,我看到一个路人随手把半块汉堡以及喝了几口的可乐丢进垃圾桶里。 我一摇一晃的走过去伸手把它们捞出来当做早餐,顺手又捡了一份报纸阅读起来。 “自由日报 头版: 降临日当天在张伯伦特区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银行抢劫案,受害银行距离自由广场仅仅两条街道,期间还发生了妄图暗杀总统的事件,联邦情报局认为这是同一个组织所为,并强调这可能是一个计划了很多年的阴谋,目前....” 看到这我轻笑一声,把报纸丢回去,两口吞下汉堡喝着可乐走回车上。 计划了很多年?只能说是计划了很多个小时吧!不过他们应该也不会想到这只是几个疯子胡思乱想几个小时的计划。 回到车里,我从后座上拿起卡卡琳娜给我的手机,但由于之前一直都是使用公用电话,我并不会操作。 在屏幕上乱划了好半天,才把这玩意划亮,还把我吓了一跳,卡卡琳娜要炸死我? 划亮后,手机上的画面停留在一段字上,“切记不要丢掉手机!否则我就把你绑在车轮胎上去比赛!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别怀疑我,这是你昨晚自己和我说的,艾文的信息我放在下面了,你划下去就可以看到,到时候你带着她女儿去三号监狱装作陪护人,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我看完这段话吐了一大口气,真想揍自己一顿,怎么什么都往外捅呢?昨晚我喝醉后到底说了多少? 举起拳头对准自己脸后,我犹豫了两秒又放下了,算了,太疼了。 研究了一会后,我终于找到了往下划的方法,原来就是手指在屏幕上往下一划那么简单! “艾文.克劳博 因为涉嫌谋杀被捕,6.12日宣判 现关押于三号监狱。 莱米.克劳博 19岁 现就读于豪森艾威尔学院。” 文字下面还附上了莱米的照片以及一个中指图案,图案下写着 “你要是丢了手机,我就打死你!” 叹了一口气后,我把手机丢进储物箱里,该怎么和冯启恒他们解释呢? 要是被他们知道真相... 啧啧,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中午时分,我来到了豪森艾威尔学院门口,这里算是高等学院,装修的非常豪华,就凭这道花岗岩大门就可以买一辆跑车了! 而我坐在一辆小破车上成了这高等学院前的狗屎,路过的行人都好奇的往这边张望。 等了好久,我才看到莱米失魂落魄的往门里走出来,刚走两步就坐到门边的花坛上,抱着双膝嘟嘴看着路过的行人。 其实莱米挺漂亮的,和他父亲一样是一名蓝眼人,五官精致,可现在却穿着明显小一号的衣服,满脸惆怅的抱腿坐在花坛上。 我拉开车门走到她面前问道,“女士,有时间谈谈吗?” 莱米抬头看着我,先是皱了一下眉头,好像觉得这不是红眼人该出现的地方,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喊道,“是你!” 我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我认识她吗? 经过大约十秒的回忆,我想起来了,她是我们第一次往公会驻地回来那晚在夜店门口嘲讽红眼人那个婊子! 都怪我宿醉,看照片时居然没有想起来,不过不管她是否歧视红眼人,我都得继续计划。 平复一下心情后,我微笑着说,“真巧,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 莱米有些忌惮的看着我,“你是来报仇的吗?” 我摇了摇头,“不,那只是一件小事,我来找你是因为.. 我能带你去见你父亲。” 莱米这下更加警惕了,“你到底是谁?” 我温柔的笑着,“我叫张伯伦,是你父亲的朋友,这次你父亲的事我很伤心,但想到他还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想尽量帮他一下。” 哈!你这个颜色歧视者,我真想大声告诉你,你父亲差点被我打成粉末性骨折! 莱米想了一会,“你是来绑架我的?”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惊呆了,这你也猜到了?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聪明?我怎么干什么事都会被别人猜到? 莱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算啦,随便你了,带我去吃饭吧?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我此时就像是被戳破谎言的孩童一样,脸色苍白的大口喘着气,连忙点点头让她上车。 在车上莱米抱着书包,目光一直看向窗外,“父亲被抓后,所有的财产都被冻结了,我每晚都在街上睡觉,两天前最后一点钱也花光了,你既然是来绑架我的就肯定不能饿死我对吧?” 我连忙点头说,“当然,不会饿死你的我会带你去...” 等等,我才是绑匪吧?我为什么要紧张? 不过毕竟带着莱米,当然不能去垃圾桶里翻食物给她吃,所以最终我带她来到一间家庭式餐厅。 下车后她找我要了五绿宝石碎片跑去旁边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给她的导师说,“我被绑架了,这几天不来学校了。” 我在一旁吓得双腿直哆嗦,要是她导师报警怎么办? 最后在餐厅里她点了很多食物,不顾形象的用手抓起来狼吞虎咽,我在一旁歉意的对周围好奇的人群摆手示歉。 我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失败的绑匪吧? 吃了好一阵后,莱米满意的舔了舔手指头,拿起一张纸像洗脸一样的胡乱擦了一把脸。 随后她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有伏特加吗?” 服务员也被她的行为吓得不清,连忙点头说有的有的。 “两杯,谢谢。” 不多时,两杯伏特加端了上来,我看着面前这满满一杯陷入了沉思。 我是喝还是不喝呢? 第61章 不简单的差事 我看着眼前这满满一杯伏特加脸色再次白了起来,直到现在胃里还是觉得翻江倒海的,头也晕沉沉的,我有预感喝下这杯伏特加后可能会死。 莱米见我半响没有反应,一把拿起我面前的伏特加仰头喝下去,哈了一大口气。 随后她不满的看着我,“你们黑帮人员不是都爱喝这个吗?” 我深吸一口气,严肃的说,“你误会了,我并不是黑帮人员,这次也不是来绑架你的。” 莱米可能已经有些上头了,面色微红的拉着自己衣领抖了两下,声音发嗲的魅惑我,“嗯~我知道你下一步想做什么,何必那么虚伪?我都自己喝下两杯酒了...” 她一边说着还用脚尖慢慢滑过我的小腿。 嚯...这小姑娘有点诱惑人啊... 不过我可没打算有什么非分之想,我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如果真干了点什么的话,估计就玩完了! “咕咚”,我咽了一口吐沫,用手杵在下巴上尽量掩饰自己的紧张,严肃的说,“收..收起你的把戏!我是探险家公会的人,和你父亲这件事有一定关系,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去见你父亲。” 莱米失望的把脚抽回去,叹了一口气,“诶~公会?红眼..哦不,你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看起来她准备说红眼人的坏话,可她突然意识到现在不是惹怒我的好时机所以突然改口了。 没等我发话,莱米就爬到桌子上,半跪着在我面前,双眼迷离的伸手抚摸我的下巴,“嗯..不如推荐一下,让我加入你们帮派吧?就当替我父亲还债了?” 我被她这么一挑逗,呼吸瞬间凝重起来,感觉耳朵烫烫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女士那么近距离接触。 我稳定了一下心神,一把拍开她的手,“我不是黑帮成员!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说出这句话后我的心更慌了,倒不是被她魅惑的,而是突然想起不久前我才抢了银行,这谎话说的自己都惭愧。 莱米见我那么无趣就又坐回去,不爽的看着我,“那么你真就只是打算让我去见我父亲一面?” 我严肃的点点头,莱米嘟囔着,“真是的,还以为可以加入黑帮...” 我皱眉看着她问道,“黑帮?没必要加入那种东西,你刚刚说替你父亲还债?” 莱米靠在椅子上翻起白眼,不耐烦的说,“对啊,谁让他惹上那么大麻烦..” 哦哟?好像我现在可以得知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随即我挥挥手让服务员来买单,结账后我和莱米回到车上,观察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后,我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温柔的说,“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张伯伦,和首都同名。” 莱米吐出舌头俏皮的做了个鬼脸,“谁管你!” 我轻笑两声,“能和我详细点说说吗?” 莱米气呼呼的看着窗外,许久才不乐意的说起经过来.. “我的父亲是国家资源局顾问,我们原本算是一个富足的家庭,可这混球他一直都很爱赌博! 他毁了一切!他让我母亲死在黑帮手上!这次把他自己给害到监狱里,让我..让我..”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莱米越说越激动,居然哭着捶打起置物台,把零件打下一堆来。 我急忙拉住她,虽然这破车不贵,但好歹也是自己的资产啊! 我安慰了她一会后,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接过递给她的纸巾擦起脸来,我心疼的看着那一地零件,找个机会去修理一下吧... 莱米平静了一会后,说起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两个月前,我的父亲又去了赌场,毫无疑问他又输得一塌糊涂,但这次他没有收住手找黑帮人员借了很多钱。 最后当然也是输得一无所有,甚至把自己的车给赔了进去,我知道这件事后很愤怒的责怪过他,那段时间他一直很消沉。 他甚至想过跑路,可借给他钱那个叫康帮富的人好像很不一般,至少我父亲没办法躲过他。 消沉了一段日子后,他突然说我们有救了,他想到办法了,让我不必为此担心了! 我一直以为他疯了,后来他每天都神采奕奕的,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他被抓的那一天... 那天联邦情报局来到家中逮捕了他,原因是黑帮成员开着他的车在来讨债的路上被杀了,作案手段极其残忍! 而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因为财产清点时,情报局发现他根本没有能力还债,走这一条极端的路线的几率很大。 我原本以为他终于正常了,可..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想到的是这样一个办法...” 莱米说到最后,又开始哽咽起来,而我已经有了头绪,艾文所说的办法无疑就是利用探险家公会为他寻找财宝,最后再干掉我们吞下财宝。 还有,没想到这家伙运气那么好,那晚我还以为看到车就可以确定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政府派发的车都给赌出去了! 最后就是这个康帮富,从头到尾每个势力都有他的影子,看起来这个商人可不一般,但目前也没有必要去找他,只是得小心一点。 想通后我拍了拍莱米的背安慰道,“我很遗憾,但你知道的,赌徒会干出很多极端的事情,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这时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不正好吗?这下就可以把一切都赖在艾文头上! 莱米哭了一会明显好多了,对我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早该料到会有那么一天的,对了!你说要带我去见他是真的吗?” 我微笑着点点头,便开始向第三监狱驶去,路上莱米和我说了很多很多。 她说几年前艾文因为在赌博时招惹上了几个不法之徒导致她的母亲在去接她的时候遭遇了枪击,那年她才14岁,见到母亲死在自己面前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可没想到的是艾文这个混球只是低落了几个星期就又往赌场跑了,这让莱米对他失望透顶。 莱米母亲死后她就一直处于放养状态,明明是一个官员之女却不得不住在灰色地带的破烂居民楼里,还经常饿肚子,零花钱什么的就更是没有着落了。 还好政府对于官员家庭有不错的福利,让她免费在高等学院就读,但这样的遭遇让莱米非常混乱,她说如果不是没有钱,她甚至可能会去吸毒来放松! 不过她却有自己的放松方式,她会死死抓住政府给官员子女每个月10颗绿宝石的补助用它们吃饭。 每个月她会省下一颗绿宝石用作夜店的入场费,她会穿上她母亲的裙子去那里狂欢一晚,期间总会有不怀好意的男士请她喝酒,清晨烂醉如泥的回家,这是她宝贵的放松时间。 啧啧..不得不说,艾比恩是我见过混的最惨的蓝眼人,莱米算是第二。 一路上我都没有插嘴,莱米也总算找到了一个倾述的对象,对我滔滔不绝的抱怨着她的父亲。 我们开了一个小时左右,总算是来到了三号监狱门前,莱米却还抱怨着路途太短,否则就算说三天三夜都无法描述她父亲的混账。 我报之一笑便下车为她开了门,绅士地请她出来,“你可以去大骂他一顿,反正他在监狱里也不能怎样。” 莱米哼了一声跳下车来,重重的关上了车门抬脚就大步走向监狱大门。 车门嘭的一声歪了下来差点脱落,吓得我赶紧用手扶住,这个小混蛋今天非把车拆了不可吗? 我补救了半天发现自己也没啥办法只能用缰绳稍微固定一下让它不至于脱落。 赶上莱米后见她站在大门口复杂的看着里面,我跑过去气喘吁吁的拍拍她的肩膀,“哈..呼..看到没?如果你加入黑帮,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说来挺奇怪的,一名暴徒居然在劝一个小姑娘别走歪路。 莱米哼了一声,“不然呢?我该去哪?我的父亲肯定没钱让我去读大学的,噢对了,他在监狱里。” 我杵着膝盖喘大气,看起来这酒精后遗症还真可怕,才跑那么几步就不行了,以后不碰这玩意了! 莱米沉默了一会后她还是走了进去,我也紧跟着她过去和看守的门卫说明了来意后便让我们进去了。 在第二道门前的登记口时我犯起难来,他们要求我们两出示公民身份证明,莱米倒是没问题,我这个... 就怕出事。 没办法,我只能让莱米先登记,拖延一点时间想想该怎么办,贿赂他们吗?好像不太可行,这首都监狱不是一般的严格,搞不好我就现场发一套囚服入住了。 正当我犯难时,登记人员拿着莱米的身份证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竞速传奇?” 说是自言自语其实他声音很大,大到足以让我听见,我连忙爬到登记台前说“是的,卡卡..” 还没说完登记人员就瞪了我一眼问道,“你是逊爆了先生?” 正当我疑惑时,登记人员拿出一张照片来对比了一下,那张是喝完酒后卡卡琳娜把我拖到大街上的照片,照片里我正一脸陶醉的抱着电线杆整颗脑袋都通红通红的。 我看到照片面色一僵,这个家伙她.. 登记人员憋不住轻笑两声,“呵..这是她给你起的外号,而且你真的逊爆了!进去吧,你有半个小时。” 莱米憋着笑看了我一眼,然后跟着工作人员走了进去。 我吸了两下鼻涕,掏出两颗绿宝石递给登记人员,“嘿,老兄,我花两颗绿宝石买下这张照片如何?” 登记人员点点头接过绿宝石并把照片丢给我,“成交。” 接过照片后我快速揣进兜里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烧掉,可没想到那个登记人员又拿出一张性质差不多的照片在我面前晃了晃,得意的吹了一声口哨。 我气得直跺脚,用手恶狠狠的指着他走进了监狱,等办完事我就去找卡卡琳娜算账去! 进到等候室等待了五分钟后,带着手铐的艾文被押着走了出来,坐在我们对面拿起电话。 此时的艾文整个人都鼻青脸肿,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非常落魄。 莱米虽然前一刻还在抱怨着她的混账父亲,可现在激动的一下趴在防弹玻璃上想说什么却又半天说不出口。 艾文的手颤抖着扶在玻璃上,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 过了五秒左右,莱米才慢慢拿起电话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才哽咽着问,“你..你还好吗?” 过了几秒,艾文的声音才通过电话传输过来让我们这边的人听到。 “我很好。” 莱米哽咽着看着防弹玻璃另一边的父亲,她很想伸手去触碰,但这20的玻璃却彻底隔离开他们父女二人。 我站在莱米身后用口型无声的说“你要敢说出点什么..”然后指了指莱米的头作出个抹脖子的姿势。 艾文看着我点点头,又复杂的看着自己女儿,伸手抚摸着玻璃,他很想帮莱米擦掉眼泪,可是他却做不到。 虽然看着这一幕我知道不应该打扰他们父女,但是我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我可不想坐在玻璃另一头。 我俯下身贴着莱米耳朵说,“你可以和你父亲交流15分钟,我还得问他点事。” 莱米捂住听筒,看着我泪眼婆娑的点点头,“我以后还有机会来见他吗?” 我歪头想了一会,决定随便开个口头支票,“当然,机会很多。” 莱米得到肯定后,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转身把头贴在玻璃上抽泣着说 “我..我发现..我想你了..” 第62章 罪魁祸首 莱米和艾文聊了14分钟,他们一直在说一些愉快的往事... 艾文并没有说他在监狱里受到了什么待遇,莱米也没有说她因为这件事流落街头饿了两天肚子。 最后艾文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隔着玻璃轻吻了莱米贴在玻璃上的额头。 “现在才发现我有多么爱你..” 莱米身子颤抖一下,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她缓缓站起身来,捂着眼睛在看守人员的陪同下走出探监室。 剩下一名看守人员对着玻璃那头的狱警作了一个手势,然后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你现在还有15分钟可以和他谈话,我们会关掉监控与录音设备。” 我点点头道声谢,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我坐在椅子上拿起电话。 说实话这15分钟我过得是心惊肉跳的,也许我是史上最大胆的抢劫犯了吧?刚刚抢完银行就敢来监狱里蹦哒。 艾文整理了一下情绪后,拿起电话微笑着看着我说,“我女儿真美,就像她母亲年轻时一样...” 我看了一眼门那边,确认没有问题后抓起电话恶狠狠的说,“谁在乎你女儿美不美!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艾文并未生气,拿着电话回忆了一下,开口诉说起经过来 “我猜莱米已经和你抱怨过我是怎么进来的了,所以就不多废话了。 我的确输掉了一切,并且还背负上一大笔外债,康帮富见我无力还债便为我推荐了一个秘密... 想来你能坐在这就已经是往那个地方回来了,没错!他说一个叫老布的疯子知道一处神殿,并且告知我如果能想办法搞定,不仅可以免除我的债务还可以获得一大笔钱。 我知道他不会给我假情报的,刚好那段时间国务院在着手整改军队,所以我借此机会提议成立探险家公会踢出两个人来让他们自生自灭,这刚好符合议员们的想法,所以我成功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挑选我终于找出了你们两,无亲无挂没有朋友,即使死在哪个角落也不会有人在意,这对于我最后私吞财宝有很大帮助。 可是后来因为我暴露出想要私吞财宝的想法,康帮富就派人来找我,那一晚我怕极了,不过好在并没有人前来找我麻烦。 但没想到...” 他说到这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看起来这个康帮富才是罪魁祸首,其他人只不过是起到了推动前进的作用,而且他还掺和进各方势力里,并且成功拿到了所有人的把柄。 我们的犯罪证据,艾文欠他的钱,克里斯..虽然不清楚他拿到了什么,但我相信克里斯也一定有把柄在他手里。 看来这个家伙也不能留,也许等我们搞定财宝后,得想办法把他干掉。 我挥手打断了艾文,语气不善的说,“好了好了,反正你也已经蹲进大牢了,这次花那么大代价让你女儿来见你算我倒霉。” 说罢我起身就要离开,可被艾文一句话又震住了,“等等,你既然进来找我,那么就说明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让我猜猜..文件?对,你是不是需要我补签一份文件?”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难道我喝醉后又和卡卡琳娜乱说话了吗?怎么艾文会知道我想干什么,不过这重要吗? 我轻蔑一笑,用手杵着椅背,拿起电话悠悠的说,“噢!你可真聪明,但可惜你戴着手铐签的字可没人会认。” 艾文听我承认了是要来找他补签文件的,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他舒服的躺在座椅上,“至少国务院会认。” 我皱了一下眉头,笑着坐了回去,挑衅的看着他说,“哦?看起来你还不死心,我想你现在签的字唯一能有效的就是死刑确认书了,当然,我建议你转监到包大拿州,现在只有那里还支持死刑了。” 艾文丝毫不慌张,淡淡的说,“谢谢提醒,但你应该好好复习一下法律,不管建议人是否犯罪,只要他还活着,就只有他签的字有效。” 听到这我眉头皱的更深了,往椅子上直起腰杆来看着他,“是吗?那挺不错,省下我很多麻烦事,我最迟明天会带合同过来的。” 艾文依旧舒服的靠在座椅上玩弄着电话线,“我猜我会赚两万绿宝石。” 听到他的话,我腾的站起来一拳捶在玻璃上大吼道,“狗屎!你一分钱也不会赚到,最好乖乖签了合同,你女儿可还在外面呢。” 艾文笑着往后一仰,举起双手,“喔噢~冷静一点,我就算是被判谋杀也不会死刑的,可这合同就..啧啧。” 看起来艾文是认定了我急需这个签字,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个混蛋怎么就没有被黑帮弄死呢?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把刚刚撞开的椅子拉回来,重新坐下,“所以你的开价就是两万绿宝石?” 艾文此时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轻松的拿着电话说,“不不不,我需要自由,以及带着我女儿远走高飞安全离开这里。” 听到他的要求,我已经气得额头上爆出青筋了,喘了好几口大气还是没有压制下怒火,起身抓起椅子就砸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外面的看守人员连忙打开门大吼,“安静点,难道你也想入住吗?” 我气得胃都疼了起来,只能单手捂着肚子摆摆手,“很抱歉,我会注意的。” 听到我的答复后看守人员才关上门让我们继续交谈。 艾文坐在另一边微笑着如同看戏一般,“哦?好像我现在挺安全嘛...” 我捂着肚子扒到台上,用手指在玻璃上,威胁道,“你难道不在乎你女儿吗?” 艾文摇摇头,“我很在乎她,直到刚刚我才知道我以前有多混蛋。” 我又捶了玻璃一下,“你现在也很混蛋,你不怕我对你女儿做点什么?” 艾文眯起眼睛,“为什么要怕不会发生的事?” 多次赌命的我现在也知道了,这家伙又在赌,他赌我没有能力在监狱里弄死他,这样他就很安全,我也不敢动他的女儿。 我往一旁吐了一泡吐沫,肚子的疼痛慢慢减缓了,然后指着他说,“你确定要这么做?你希望害死你的女儿然后死在监狱里?” 其实也只是恐吓他一下而已,我真的没本事在监狱里杀了他,也不敢杀了他女儿。 艾文还是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为了避免我们的合作破裂,我稍微放低一点要求吧。 帮我还清债务,给我五千绿宝石,我得让莱米上大学,然后把我从这里捞出去,就是这么简单。” 我怒目盯着他足足三十秒,现在看起来我对他没有任何办法,先接受他的条件,等出去研究下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我喘着气无奈的点点头,“可以,你得在事成后才给我签字对吗?” 艾文鼓起掌来,“聪明。” 我指着他慢慢后退,“如果你没有给我签字...先提醒你,我的后备箱里从没拉过活人。” 然后我气愤的把电话甩回去,扭头直接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原本在长椅上掩面哭泣的莱米见我出来也停止了哭泣一言不发的跟上来。 我一直快步走回车边,一把拉开门坐进去原本想重重关门宣泄怒火的,可看到被莱米摔坏的另一侧车门,我最终选择了轻轻关上。 莱米一阵小跑追了上来坐到副驾驶里问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那么生气,你真的是来找我父亲要债的吗?” 我看着她挂满泪痕的脸,只是撇着嘴,生气的喘大气,真见鬼!怎么那么多人来勒索我? 莱米见我那么生气,一把抓住我的手,祈求的说,“求你..别杀他,拿我抵债吧!我..我可以为你们效力,直到没人看得上我!” 我抽出手来,捂着脸叹了一大口气,“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莱米跪趴在座椅上,吸了一下鼻涕,“是的,他毁了这个家庭,可是..可是我现在只剩下他了...” 我用手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用温柔的口气说,“放心,我不是来找他讨债的,也不会杀了他。” 找艾文讨债?他才是找我讨债的吧?我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弄死他! 莱米眼睛哭的红肿,现在已经挤不出一滴泪水了,她祈求的看着我,“真的,我真的愿意为他还债!” 我长叹了一口气,靠在门板上捂着眼睛,“我的确不是来讨债的,这件事很复杂,你不知道要好一些,总之我不会对你不利的。” 莱米点点头,慢慢坐回到座椅上,把门拉起来,沉默的看着窗外监狱大门的方向。 我缓了一会后肚子终于不疼了,打着火,淡淡的说,“别靠着门板,不稳。” 莱米听话的坐直起来,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因为我的心情也很糟糕,所以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开车拉着她乱逛,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莱米就靠着门板睡着了。 我趁着等红绿灯的机会把她拉直,否则被人看到车上突然掉下去一名泪眼婆娑的女士,我就完蛋了。 我拉着莱米行驶了一个小时左右来到了市郊区,找到一处共用电话亭拨通了老枪的电话。 几声嘟嘟响后,接通了。 老枪:“这里是枪械俱乐部,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捂着听筒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说,“是我,张伯伦,冯启恒呢?” 老枪:“是你?稍等。” 过了一会后,冯启恒的声音才传过来,“嘿!接头暗号是什么?” 我:“去你的,现在情况很糟糕,我们可能得花上一大笔钱才能搞定。” 冯启恒:“啊?是吗?签字拿到手了?” 我:“没有,我指的花钱就是这个事。” 冯启恒沉默了一会:“好吧,你是头你做主,总之赶快把签字搞到手,我已经联系过利维了,花了100绿宝石让她搞定一切手续,只等签字到手了。” 我:“可以,搞定后我直接去找你。” 随后我挂断了电话急急忙忙离开了电话亭,但又想起自己还有点零钱没有退,又跑回去退了钱。 回到车边我摇醒了莱米,“嘿!嘿!醒醒,吃些东西我带你去找个待的地方。” 莱米睁开双眼,眼白还是通红的,那颗蓝色的眼珠里都充满了悲伤,“嗯?好..好的。” 我看着渐渐暗淡的天空,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办,随便找个宾馆把莱米丢进去,我可能要去找一趟卡卡琳娜了,问问她有没有办法把艾文捞出来。 然后我在附近的快餐店买了几个汉堡,带着莱米来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宾馆。 前台服务员看了看我的眼睛又看了看莱米,谨慎的问,“老兄,你知道这违法吧?” 我气得差点没当场给他一拳,本来今天心情就很糟糕了,你还给我来这一出? 没想到莱米乖巧的靠在我肩膀上,微笑着说,“这是我的男朋友,我只是今天遇到了一点伤心事...” 前台服务员将信将疑的飘了我一眼嘀咕道,“啧啧,找个红眼人当男友?” 我此时已经气得拳头捏的咯咯直响,还好莱米拉住了我。 登记完莱米的身份证后原本还要登记我的,但我表示我不会在这里居住后服务员好像也不想招惹麻烦就作罢了。 上楼检查了一下房间,还挺干净的,我丢给莱米五颗绿宝石说,“好了,我会付一星期的租金,我得去忙其他事了。” 说罢我开门就要走,没想到莱米拉住我的衣角,哽咽着说 “能陪陪我吗?我..我很害怕。” 第63章 漏洞百出 我看着眼睛红肿的莱米,忍不住轻笑一声问她,“你不是还打算加入黑帮吗?我不认为黑帮头领会哄小宝宝睡觉。” 莱米抓着我衣服一角像是怕我马上离开似的,快言快语的说,“我..我真的很怕!在街头渡过那些夜晚我无时无刻不在害怕..求你陪我一会行吗?” 我现在真的很急,毕竟拖得时间越久我们做的事就越容易暴露,现在还得马上想办法联系卡卡琳娜问她有没有办法把艾文捞出来。 可对于女士相信每个绅士都没有办法,我能怎样?打晕她吗? 我无奈的作出投降的姿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会陪伴到你睡着为止。” 得到我的答复后莱米松了一口气,拉着我进了房间轻轻将门关上。 看望过艾文后莱米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那么轻浮了,安静的吃完了汉堡就乖乖躺到床上盖得严严实实的。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她,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艾文说的没错,的确法律规定了只要推荐人没死那么就只有他的签字有效。 也许可以让卡卡琳娜把他弄出来,然后再把他干掉,这样的话随着艾文的死亡我就可以无视他的签字了。 总之不管怎么样,今晚必须要找到卡卡琳娜,我看了一眼侧身躺在床上的莱米,她这几天很显然没有得到充足的睡眠,现在已经非常疲倦了。 在思考问题时背对着我的莱米轻声问道,“你还在吗?”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随意回应了她,“我还在呢,小孩子就该早点睡觉。” 莱米轻笑两声,“明明只比我大几岁而已...” 我应付的笑了两声,“抱歉女士,我已经到了可以彻夜狂欢的年纪了。” 莱米沉默了几秒感慨的说,“有很多男士请我喝酒,但你是第一个请我吃饭的,也是唯一一个没有非分之想的。” 我在心中冷笑一声,我猜我是你见过的所有男士里最有非分之想的,我现在可是在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干掉你父亲呢! 见我没有说话莱米又继续说道,“自从母亲离开后我开始觉得哪都不安全,可这混账老爸一天满脑子都在想着赌博,我常常在想要是能安心的靠在哪位男士肩膀上就好了... 可是现在连混账老爸都离开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好害怕...” 我看着莱米,她把被子卷的紧紧的,头埋的很低身体颤抖着。 其实要算起来,她真的很无辜,除了有一点颜色歧视!虽然看起来她狂野到不行,但那似乎只是她的伪装。 我不太确定如果真的杀了艾文她会怎么样,走投无路加入黑帮? 不过也许她很无辜,但我也不是参与者,冯启恒也不是!艾文强制把我们牵扯进来时就得有被干掉的觉悟! 我实在找不出安慰莱米的话语来,只能听着她述说她的脆弱... “母亲还在时我每天都很快乐,可是这份快乐被夺走了,后来我觉得至少我还有个混账老爸,他不时还能在下雨时开车来接我,但那为我遮风挡雨的车也被夺走了,我甚至没来得及伤心,混账老爸也被夺走了... 我在街头一无所有,看着熙熙攘攘的路人慢慢减少,我知道他们不管怎样还有能回去的家,我...” 莱米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睡着后的呼吸声。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拿起宾馆自带的记事簿写道 “坚强一点,别加入黑帮,别和那些阴暗的烂人扯上关系,就像我这样的。” 写完后我又留下了五颗绿宝石,轻轻拉开门准备离开,不知道莱米是没有睡着还是在梦呓,她轻轻的问,“我们还会见面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把灯关上,轻轻将门带上,门关闭前我像自言自语一样的说 “也许不会吧。” 之后我在柜台付了一个月的租金便离开了,希望她能好起来吧,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 回到车上后我拍开储物箱拿出卡卡琳娜留给我的手机准备找找她的联系方式。 可这玩意我甚至怀疑它就是一块会发光的塑料板!我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它的拨号盘。 最后不得已只好付了五绿宝石碎片找一位路人帮忙,他说这里面只储存了一个号码帮我拨通后他就收钱走人了。 我把手机拿在手里上下打量着,储存?我没看到哪里刻着电话号码啊? 直到手机里传来卡卡琳娜的声音 “喂?喂?喂!恶作剧吗?” 我拿起手机来看了半天,该把耳朵贴在哪?正面会发光,万一漏电怎么办,然后我选择贴在手机背面。 “卡卡琳娜吗?我有麻烦了!” 卡卡琳娜:“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我大声的说:“我有麻烦了!” 卡卡琳娜:“你是不是把手机拿反了?怎么声音那么小?” 我:“我应该把耳朵贴在发光那面上吗?” 卡卡琳娜:“噢!该死!你真是个傻子!你在哪?” 我看了看附近的路标牌,大声的回答道:“奥普曼大道!” 卡卡琳娜:“好,你往大道路口来,这里人少!”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屏幕突然黑了下去,把我吓得差点丢掉手机。 诶,明明是用自己手机打得电话却还花了五绿宝石碎片,看起来得花点时间跟上时代啊... 我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拥有手机这种东西的,毕竟到处都是公用电话亭谁会去花钱买这破烂玩意? 抱怨了一会后,我回到车上把手机再次丢进储物箱里,向大道路口驶去,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路口处。 我慢悠悠的开着车,突然前面一阵轰鸣传来,不多时一辆骷髅马就咆哮着向我冲来。 眼看马上就要撞上了我急忙猛打方向盘,我们交叉着原地转了个圈,停稳后骷髅马驾驶座上一个带着面罩的人用手指对我做了个开枪的姿势。 由于经受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我颤抖着拉开车门走下去,骷髅马上的人也跟着走了下来快步走过来扼住我的脖子气愤的问,“你是傻子还是原始人?” 说完她用力一甩把我摔到公牛轿车上,这一下把白天被莱米摔坏的车门彻底震了下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卡卡琳娜愣了两秒,“这才多久没见,你的车好像更破了一点...” 我躺在引擎盖上咳嗽两声,“嘿,女士太暴力是不被人喜欢的...” 卡卡琳娜好像想起点什么来,指着我骂道,“对了!你之前还想把我灌醉带到野外杀掉!”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哈?她怎么知道的?我喝醉后到底都说了些啥? 想起我喝醉那一晚,卡卡琳娜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哈哈..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逊爆了先生!” 我黑着脸站起来看着她,不知道她发什么疯,戴了一个全黑头套,只有眼睛露出来。 等她笑停后,我开口说出了我的请求,“你有办法把艾文弄出来吗?” 卡卡琳娜拉起头套用手掌扇着风,“为什么?” 我无奈道,“我想要他的签字就得答应他的条件。” 反正我喝醉时什么都捅出来了,告诉她就告诉她吧! 卡卡琳娜想了一会,哎呀一声,抓着我的肩膀说,“先不提这个,你们已经被查出来了,我说你们这个计划除了狂野以外怎么漏洞百出啊,这才多久,什么都被查的清清楚楚!” 被查出来了?那她戴着这个黑头套不会是... 想到这我一把推开卡卡琳娜,拉开车门坐进去猛扭钥匙,急促的喘着气。 结果没扭两下就被卡卡琳娜拽了出去丢在地上,她插着腰气呼呼的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有时候胆大包天有时候又怂成这个样子?” 我在地上蠕动了两下,举着手准备跪下,嘴里快速的求饶,“别别别,我给你钱,这次别抓我!” 卡卡琳娜捂着脸,失望的摇摇头,“诶..我都怀疑那天开车的是你同伙了,你这个人..诶!” 我躺在地上举着手扬起头来试探性的问道,“你不抓我?” 卡卡琳娜往我的车上一座,不悦的说,“嗯,我不是来抓你的,也没人要抓你,虽然你们被查出来了,但目前也只有联邦情报局和几个大人物知道,银行背后的势力表示愿意不追究你们,也不需要你偿还抢去的钱,只是让我通知你一件事。” 我疑惑道,“你和银行背后势力是一伙的?” 卡卡琳娜摇摇头,“不是,因为他们查出我和你有往来所以委托我告诉你。” 我点点头,“通知我什么?” 卡卡琳娜坐直起来,严肃的看着我,“他说你欠他个人情,我希望你不要犯傻,别想那些危险的事情。” 欠他人情?这感情好啊,只要不是欠他钱就可以! 我感激的直点头,“他是谁?事成后我买点礼物过去还他人情!” 卡卡琳娜叹了一口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说,“这个人情没那么简单,等需要你还那天,你最好别有什么怨言,至于这人是谁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我嗯了一声答应下来,管他是谁,要我还人情时只要不是要我的全部家当我都可以给他,如果要我的命.. 那就跑路呗。 见我答应下来,卡卡琳娜又继续说,“关于政府那边,既然银行都不追究了,他们也不想管,反正这些都是黑帮的钱,全部被抢也不管政府的事。 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之前已经有所准备了,我听了你们的录音,啧啧..你可真是个人渣,拿别人女儿做威胁。” 我往地上爬起来,心里很不爽,录音?不是说好了这些都关闭吗,而且对于艾文的所作所为,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当然我不敢说出来,只是讨好的笑着说,“嘿嘿..那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卡卡琳娜哼了一声,“既然答应了他的条件那就去做,康帮富的钱可以慢慢来,至于把他捞出来这件事我可办不到,等你还康帮富钱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私下解决不去追究艾文,这样可以帮他减刑,只用蹲两年就可以了。 至于莱米,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那手机有监听功能,诶~谁叫我那么善良呢,我会帮助她的,你有意见吗?” 我讨好的笑着,搓着手说,“是是是,没意见没意见...” 呵?谁在意莱米?康帮富那边我随便应付一下,他不同意你还能去干掉他不成?而且那手机居然可以监听我!等下就人道主义毁灭了! 卡卡琳娜满意的点点头,“善意”的说,“很好,就这么定了,还有,你要是毁坏了我的手机...” 说着她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骨响,“你知道的。” 我面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讨好的笑容,“不敢不敢,接下来怎么办?” 卡卡琳娜往我车里钻出来,丢给我一把左轮手枪,“明天早上我会找艾文要文件和签字,你带着去自由城认证一下,看起来他也没有安什么好心,居然去那么混乱的地方开证明。” 我笑容僵在脸上,目送卡卡琳娜慢慢坐回到她的骷髅马上,自由城?那不是包大拿州最混乱的地方吗? 看着远去的骷髅马,我跌入了谷底,包大拿州已经够乱了,还要让我去最混乱的地方... 难道我被诅咒了? 第64章 狂野之城 我拿着卡卡琳娜丢给我的左轮手枪看着她远去的尾灯,陷入了恐慌... 我怎么好像莫名其妙被安排了? 发了一会呆后我重新坐回车里,打量起手里这把枪来,如果必须得去自由城的话,这就是我的保命符了。 这是麦格南.357,抓在手里有些沉沉的,威力一绝,不过也是一把极其古老的武器了,据说是史蒂夫武器改革计划的第一批产物。 六发弹药,巨大的后坐力和过重的枪身全重让它仅仅服役六年就退出了舞台,不过它的杀伤力比起现役手枪只有过而无不及。 她给我这把麦格南是定制款的,通体银白色枪管上雕刻着一个天使,我听说过这玩意,好像是叫恶棍天使。 卡卡琳娜很显然忘了给我子弹,目前只拥有六颗子弹,算了,希望用不到吧! 随即我手一抖把弹轮合上向前方瞄准了一下,手感不错。 因为今天也奔波了一天了,我把玩了一会麦格南后就靠在车里睡着了,反正这趟自由城是去定了,再怎么怕也没用,还不如放松一点。 早晨醒来我睡眼朦胧的挠着后脑勺习惯性的走到垃圾桶边翻找食物,最终捞出一半马铃薯来。 耶?怎么我会习惯性的翻垃圾桶?一定是被冯启恒带坏了! 这时卡卡琳娜的声音突然往我身旁传来,“噫~恶心的家伙!” 我抓着半块马铃薯被她吓了一跳,把马铃薯递给她问道,“早安,吃早餐了吗?” 卡卡琳娜一脸嫌弃的拍开我的手,“拿开!时间很紧迫!” 说完她就走到骷髅马边拉开了门,而我嚼着马铃薯无神的看着她,我睡的那么沉吗?骷髅马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听到。 我一直无神的看着她,直到她拉开副驾驶门掉出一具尸体来... 我瞬间精神抖擞了! 见我惊讶的看着自己,卡卡琳娜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淡淡的说,“他想杀我,失手了,我还击,没失手。” 我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问她,“难..难道你有杀人的爱好?” 原本在翻找东西的卡卡琳娜听我这么说瞬间来气了,回过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怒喝道,“还不是因为你!虽然银行背后势力不打算找你麻烦,但还是有那么几个不怕事的要找你,最近几天和你联系的只有我,知道了吗?” 我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知道知道,我很抱歉...” 翻找了两分钟后卡卡琳娜拿着两份文件走过来拍在我脸上,“拿好,这是我连夜弄来的文件和签字,记得我的钱!” 我接过文件还没来得及翻看就抬头严肃的看着卡卡琳娜,“自由城很危险,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 卡卡琳娜叹了一大口气,用手指用力戳着我的胸口大骂道,“你这个无能的男人,你在指望一位淑女保护你吗?” 我被她骂得脸燥热起来,立马挺胸抬头对她敬了个礼,“不,长官!” 卡卡琳娜哼了一声,“好了,不和你瞎扯了,小心黑帮追杀,尽快办完事把属于我的钱给我。 我得趁着这几天假期去接触莱米,我打算等她结业典礼后让她加入军队服役两年,这样政府就会为她承担大学学费了,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捕捉到了重要信息,那就是艾文不管怎么样都得坐至少两年牢,莱米又要去服役,那么该付给他们的钱不就可以.. 想到这我坏笑起来,结果马上被卡卡琳娜发现了,她轻轻往我肚子上捶了一拳,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赖账我就把你活活打死。” 我捂着肚子露出痛苦的神色连说,“不敢不敢。” 奇怪,我怎么会被这个女人吃的死死的?难道她比我聪明?不,不可能,应该只是我打不过她而已。 卡卡琳娜嘀咕一句没用的男人后她就开车走了,临走前她催促我快点去自由城并说有什么问题给她打电话。 我在车上坐着胡思乱想了一会,想象自己把她揍成猪头,可最终摇摇头,停止胡思乱想开始赶路了。 哼,等我和冯启恒汇合后一定让他把你揍成猪头! 在路上我思考着这次该怎么完成手里的差事,自由城在八十年前经济开始飞速上涨这也引来了不少想要靠暴力发财的人和不少走投无路的低层人员。 最终那里挤满了黑帮成为了包大拿州最为混乱的城市,光是自由城的红眼人就占据了全国红眼人的40%,足足有两千万! 到了今天,自由城里充斥着暴力、赌场、毒品、***,那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枪击仇杀,在警察圈里流传着这么一条笑话.. 如果你看谁不顺眼那就把他调到自由城去。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去自由城,在进入军队前我一直游荡在张伯伦特区,几乎没有出过城,加入军队后也是一直驻扎在国家西部。 关于自由城的混乱我也是听说的,希望这些都不是真的。 因为我车速一直保持在100迈以上,在傍晚时就已经到了自由城高速公路口。 眼前的自由城也是高楼林立,城市里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看起来一片繁荣,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那种满大街都在枪战的画面。 我把车停到路边拍拍胸脯,看起来那些说自由城混乱的家伙一定是太过吹嘘了,这里明明看起来比张伯伦特区还要热闹嘛! 而这时路边一名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士弯腰对我做出亲吻的样子大声喊道,“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我看着她身子抖了一下,好吧,也许还是挺混乱的,随即我缓缓踩下油门就要离开。 可突然又想到我刚来这里是不是需要一名导游?否则我在街头乱窜岂不是很危险? 然后我缓缓将车倒回去,看着她说,“上来吧。” 妓女对我来了个飞吻扭着屁股慢悠悠的走到车前,看得我一阵恶寒。 她刚准备拉车门我就冷声说,“轻点。” 这门可是我昨晚好不容易才接上去的!万一又被拉掉了就要疯了! 妓女轻轻拉开车门坐进来,在副驾驶上对着手掌哈了一口气搓了搓。 包大拿州的昼夜温差非常大,白天热的人不想出门,晚上冻得人不想出门,可这妓女浑身上下就一条薄薄的连体裙,看着都冷。 她坐进来后我看都不看她一眼,盯着前方的道路问,“女士,你叫什么?” 妓女双手抱在一起不断摩擦取得热量,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回答我,“哈?你可真奇怪,几分钟的事还要知道我的名字?” 我这才回头看向她,一头蓬乱的黄头发,一双红眼睛,脸上虽然用廉价化妆品努力掩盖可还是露出几颗斑点来,看来她以前吸过毒,其他五官挺普通的,大概也有27、8岁左右了吧。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问道,“你一次生意多少钱?” 妓女想了想,“60绿宝石碎片。” 我直接摆摆手,“我不打算和你做什么,给你两颗绿宝石,给我当一段时间的导游。” 妓女听后不可思议的说,“呵,老兄你可真奇怪,包吃住吗?” 我点点头掏出一颗绿宝石丢给她,“这是定金,剩下一颗我办完事再给你,你的名字是?” 妓女接过绿宝石吹了吹满意的放入口袋里,“叫我安迪就可以了,你是我见过最大方的红眼人。” 我把手伸过去准备和她握手,“我叫张伯伦,和首都同名。” 安迪和我握过手后,我继续说,“带我去安全一点的地方找个住处。” 虽然没来过自由城但我也知道这里的政府机构到了夜晚除了医院和警察局外都不会开门的,所以我打算先安顿下来明天赶快办了事就去找冯启恒。 很快安迪就给我指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她,“能说说自由城吗?” 安迪一直抱着手为自己取暖,听我这么问她才不太情愿的说,“自由城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包括警察局,我能带你去的也只能说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这里每一条街都有帮派控制着,时常会发生大规模枪战,所以别乱逛知道吗?外乡人。 我会带你去的地方是99帮控制的街道,也就是99号街道,那是我所属的帮派,放心,我们的头人很好。” 我听着她的解释路边不时会传来几声枪响,刚刚甚至有辆灭世暴徒疯狂开着火往我旁边飞驰而过! 安迪对这一切好像都习以为常了,只是太吵闹的时候她会捂住耳朵,等枪响过后又继续说起来,“前面路口右转,总之别去其他街道乱逛,看在你那么大方的份上我会和头好好说说尽量让你在办事时安全点的。” 我被街道上的枪响吓得不清,有些惧怕的问,“你们帮派做什么的?” 这个我得好好问清楚,如果是毒贩的话就不去接触了,听说毒贩很危险毫无信用可言。 安迪掏了掏耳朵想了一会,“嗯..夜店、赌场、走私,哎呀!放心啦!我们头人很不错的,他允许我们这些人在他的地盘上干自己的小生意还不收取我们的费用,他不会伤害你的。” 我有些担心的问道,“走私?走私什么?毒品吗?” 安迪哎呀一声,“真是的,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多疑,只是走私一些其他州的违禁品啦!比如艾滋病治疗药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这也确实是一条财路,像这个艾滋病治疗药由于有一定副作用在伯明翰州属于违禁品,拿去那里售卖的话的确倒是能让价格提升不少。 我们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天完全黑下来时来到一条荒凉的街道,这里只有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夜店和一家只有一个门面的赌场以及几间仓库。 好吧,我还以为99帮是有多厉害呢,原来是因为实力不佳才只能霸占那么一条荒凉的街道吧.. 停下车后安迪搓着手走向一群坐在哈雷摩托车上的人大喊道,“嘿!瑞佛!我带来个怪胎,他要在这里住几天!” 她喊完后坐在中间那辆哈雷上的人跳下来向我走来,梳着个大背头满脸络腮胡带着墨镜,穿着黑色皮夹克,我还注意到他们皮夹克上都绣着99。 瑞佛走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下,问我,“赌博?夜店狂欢?” 我摇摇头,“我只是借住一晚,很有可能明天就走了。” 瑞佛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不悦的说,“难道我们这里有贴欢迎住宿的牌子吗?” 我看他这样子立马就懂了,掏出五颗绿宝石丢给他,“我建议你们贴一个。” 他接过绿宝石揣进兜里并拿出打火机把烟点上回头就向赌场走去,随意的说,“跟我来。” 我看了一眼正在和那群黑帮人员交谈的安迪对她吹了一声口哨让她跟我来。 接着,瑞佛带我们来到了赌场二楼打开一个房间的门站在门口对我说,“别惹麻烦,在99号街我可以帮你,出了这条街我也没办法。” 我答应了一声后绕开他走进了房间,这里面只有一张极其破烂的沙发和一张床,看起来是他们休息的地方吧。 走进来后我回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安迪说,“我付了钱,你就应该跟着我。” 安迪犹豫了一下也走了进来,和瑞佛说了一下悄悄话便坐在床上盯着我。 见我们安顿下来后,瑞佛把嘴里快要燃尽的烟吐掉然后回身把门带上调侃地说 “晚安,欢迎来到狂野之城。” 第65章 不夜狂欢 瑞佛走后,安迪就看向我不耐烦的问,“怎么?还是打算解决下生理需求?这可得另算钱。” 我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淡淡的说,“我不打算加钱也不打算解决什么,我付了你佣金,你就得跟着我直到我们的合作结束,听清楚了吗?” 说实话我很反感这样,虽然同为红眼人我很同情安迪所遭遇的困难,但她不应该去吸食毒品,这只会让别人更歧视她。 安迪哼了一声就直接卷起被子睡觉了,完全没有一名淑女该有的样子,呼噜声震得我不得不堵上耳朵。 在她的呼噜声中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被吵醒,可这次不是呼噜声吵醒的我,而是门外的上膛声。 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对于这些危险的声音很敏感,听到上膛声后我轻手轻脚的拿出麦格南走到安迪身边。 难道她刚刚和瑞佛说的悄悄话是要深夜来干掉我好夺取我身上的钱吗? 不过我可不相信等会瑞佛冲进来会为了这个破布一样的女人不杀我,所以我放弃了用安迪当人质的想法,借着她的呼噜声掩护关闭了保险瞄向大门。 大概过了十秒左右,门的把手转动起来,我果断一枪打在把手旁,在安静的夜晚这一枪的声音特别大甚至形成了回声。 同时巨大的后坐力震的我差点没捏住枪,而开枪后门外就传来一声惨叫,我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引来一阵扫射。 幸好我反应快拉着安迪翻到床底躲过一劫,等枪声停下后我才抬头看去,那道门已经千疮百孔掉了下来,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没有管被吓懵的安迪,直接举着麦格南翻身追去,在门口看到了一只断手还在握着门把手,可能是被我那一枪打断的吧。 一脚将断手踢开后我举着枪就追下楼,结果在门口被瑞佛一行人拦下来。 他一把拉住正在跑步的我问道,“怎么回事?” 我深叹了一口气直接用枪指在他头上对他挑了下眉毛,“所以你们打算杀人抢钱?” 见我用枪指着他们的老大,剩下那些人瞬间不乐意了,纷纷往口袋里捞出一把霰弹枪来指着我。 其中一名大胡子大汉吹了一声口哨后不悦的喊道,“喔喔喔~老兄我建议你冷静点。” 瑞佛抬手示意他们把枪放下然后顺手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贴到我面前皱眉看着我说,“我再问一次,怎么回事?” 我见他们人多也只好把枪放下来把刚刚发生的事和瑞佛说了一遍。 瑞佛听后想了一阵子,看着我问,“所以你怀疑是我们干的?” 我皱着眉头并没有回答,现在的气氛可不太好,我不打算死在一间赌场里。 瑞佛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回头大喊道,“伙计们,有谁不在这里?” 他身后那一群皮衣大汉互相看了一眼后陆续说都在,得到肯定后瑞佛转过头来对我说,“看起来不是我的人干的。” 我依然眉头紧缩,谁知道你的人是不是都在这了,说的好像我很了解你一样似的。 这时安迪也跑了下来将我一把拉过去小声的说,“我确定不是瑞佛他们干的,听枪声袭击我们的人是用的冲锋枪,瑞佛他们只有霰弹枪。” 我听后点点头,回过身对瑞佛他们说,“抱歉,能让我出去吗?” 如果不是瑞佛他们干的那就是卡卡琳娜所说的那些打算要我命的黑帮了,不过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瑞佛指使的,还是尽快离开好一点。 瑞佛掏出根烟来叼在嘴里轻轻点了下头,“我建议你还是留在这要安全一点。” 我当然不会傻到听从他的意见,直接无视了他快步走出赌场来到车前。 我刚拉开车门安迪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嘿!头让我跟着你!” 我皱眉盯着她,手里的麦格南一直都是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安迪跑到我面前扶着车门喘了几口气才抬头看向我说,“我建议你就呆在这哪都不去,夜晚的自由城可是很热闹的。” 我摇了摇头二话不说就坐到车里冷冷的说,“跟不跟着我随便你。” 安迪犹豫了一会哎呀一声也坐到副驾驶里抱怨起来,说我怎么就那么折腾人呢。 我拉着她离开了99号街,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老枪的电话,连打了好几次才被接起来。 老枪:“哈~啊..这里是枪支..俱乐部,该死的不能明天打来吗?混球。” 我:“冯启恒呢?我有事找他,非常紧急!” 老枪:“噢,是你啊,真是的..” 接着老枪大喊了好几声冯启恒,过了约有一分钟冯启恒才接起电话来。 冯启恒:“哈..呵~啧,什么事?” 我:“老兄,我遇到大麻烦了,我需要你连夜赶来!” 冯启恒:“哈?你在开玩笑吗?你知道我去张伯伦特区得要多久吗?” 我:“我没有在张伯伦特区,我来自由城了!快点,现在出发的话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了!” 冯启恒:“什么?你发疯了吗?跑那个鬼地方干嘛?” 我:“没那么多时间解释!总之快点过来,我在高速公路口等你!” 冯启恒:“啧..啊!好吧!我尽快赶来。” 挂了电话后我直接回到车里问副驾驶上昏昏欲睡的安迪,“现在这个时间高速公路口安全吗?” 安迪揉揉眼睛,不爽的说,“现在哪都不安全!” 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向高速公路口飞奔起来,现在我需要帮手而且是值得信任的帮手! 这次我很快的就来到了高速公路口,路上还被街头火拼的流弹打中车身两次把我吓得不清。 到路口后我脱下外套递给在副驾驶冻得牙齿打颤的安迪,“真巧,又回到了我们相遇的地方了,你是打算继续留在这还是现在就走人?” 安迪接过我的外套盖在身上说,“你真逗!当然要走人了,把剩下一颗绿宝石给我,遇到你这个怪胎真倒霉。” 我点点头准备去掏绿宝石可就在这时一颗子弹打破后车窗飞进来弹片打在了安迪脚上。 她顿时惨叫起来,我连忙一把按住她的头躲过后续飞进来的几颗子弹,现在开车已经来不及了! 我大喊一声自己想办法保命便一把拉开车门滚了出去,落地时掏出麦格南瞄准了子弹飞来的方向。 但可惜并没有确认袭击者的精确方位只能弯着腰往前跑去,没想到才跑两步我小腿就中弹了。 只感觉腿上一凉我整个人就往前滚出去,还好最近受到的疼痛也不少都有些习惯了,这并没有让我失去行动力,滚了两圈后我抓起麦格南就往一旁翻了一圈躲进一个广告牌后面。 在广告牌后我试着活动小腿,可刚动一下就传来撕裂般疼痛让我一点力也用不出来。 我痛叫两声后身后的铁质广告牌传来嘭嘭声,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挡住,只好忍着疼痛探出身去胡乱开了一枪。 巨大的后坐力震的我虎口生疼,看起来连续开枪我是做不到的,而且我现在只剩下四颗子弹了! 安迪早在我逃出来吸引火力的时候就一瘸一拐的先跑到了这广告牌后了,此时她正坐在我旁边惨叫。 不知道是不是疼痛让她发了疯,她居然一把拉住我绝望的怒吼,“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被她这么一摇晃小腿就更痛了,我啊了两声后一把甩开她大吼道,“我也不想死,一边去!” 吼完我就又抓着枪探出去开了一枪试图威慑袭击者,不然等他们过来我就完蛋了! 从枪声上判断这次的袭击者应该有五到七个人左右,我现在一共就才只有三颗子弹了! 该死的卡卡琳娜怎么就不多给我点子弹呢?目前还有什么能和他们对抗的武器?海洋之心? 想到这玩意我立马把它掏了出来捏在手里,这也算是救过我一命的东西了,既然大眼鱼那么怕它就说明这也不是一无所用。 可现在我把它捏在手里除了那隐隐传来的治疗感外没有任何变化,也不会发光什么的。 不过这微弱的治疗也倒是让我能勉强走路了,我拍了拍一旁发狂的安迪大喊道,“摸这颗球一下!” 安迪嚎哭着伸手拍了一下海洋之心,过了几秒后她慢慢冷静下来了,好像是治疗起到了作用。 她停止怪嚎后,我也静下心来了,将海洋之心收起来后我明显听出开火声越来越近了! 没办法我只好再次探出身子开了一枪震慑他们,这一枪倒也起到了作用,让他们没有再继续靠近了。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现在只有两颗子弹了,耗不了多久,这海洋之心又没什么攻击手段。 他们打了一会我听到其中有一个人大喊,“枪管不行了!” 这一声让我听出了他的大概方位,他话音刚落我就探出身一枪打了过去,枪响过后就是一声惨叫。 “啊!这个混球..呃.呃...” 他没骂两句就传来了被血呛到的声音,看起来我打中了他某个重要部位,运气不错。 那个人叫了两声后枪响也停了下来,一阵阵急促的话语就传出来,比如别放弃,快呼吸之类的。 借着这个空挡我又探出身去准备打一枪,结果没想到我开枪的同时正前方那人也开了两枪。 我打偏了,而他却打中了我腹部,当场我就捂着腹部砸在地上惨叫起来。 打中我那人大喊着,“我打中他了!诶?还没断气?” 而我趁着他犹豫的时候颤抖着抓起左轮瞄准了他,虽然没了子弹但他可不知道我有没有子弹。 被我瞄准后他下意识的往一旁躲去不想却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吉普车给撞飞了,整个人带着血飞出二十几个方块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撞飞他的吉普车并没有停下来直接往刚刚被我打倒那人身上碾压过去滑出一段后才急停下来。 车还未停稳车门就被打开了,一道人影飞快的窜了出来一跃而起按住距离他最近那个人的脑袋猛的将他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时我才看清往车上跳下来的人是冯启恒,他把那个被砸了一下脑袋的人甩到一旁弓着腰杆直接撞倒了前方那个人,最后一个黑帮成员想开枪打他却被另一个往吉普车里下来的人一枪撂倒在地。 冯启恒丝毫没有在意那一枪,慢悠悠的站起来,地上被他撞翻那人抬起头摇晃了一下,冯启恒回头就跳起一脚踩在他脑袋上用力一跺发出一声闷响。 解决完袭击者后他走了过来,裤脚上满是鲜血和碎肉,跟在他身后的是老枪,看起来他们车速可真不赖才这么一会就赶来了! 冯启恒把我扶起来靠着广告牌,递给我几瓶治疗药水,我接过来后全部喝了下去身上的伤口便慢慢好转起来了。 冯启恒蹲在我面前指着广告牌后小心翼翼看着他的安迪问道,“她是谁?要杀掉吗?” 我摇摇头,“这是我请的向导。” 老枪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扛着一把4走过来不太爽的说,“向导?该死!你为什么不付钱给我?我对这里也不陌生!” 我歉意的一笑,“我很抱歉,原以为明天就可以办完事去找你们的,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 冯启恒拍拍我的肩膀表示没关系,随后他起身丢给安迪两瓶治疗药水回身看着灯火通明的自由城缓缓说道.. “那看起来今晚注定要... 不夜狂欢了。” 第66章 街头事件 冯启恒感叹一番后回头丢了一把4给我问道,“怎么回事?这些家伙是什么人?” 我接过枪摆弄了一番,“不清楚,也许是银行那边的麻烦也有可能是本地的不法之徒。” 老枪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后对我说,“这些家伙是德普的人,不是本地势力。” 我嗯了一声,“德普?” 老枪起身踢了一脚尸体解释起来,“德普是一个毒贩子,混迹在西部地区,我曾经和他打过交道,是个不折不扣的混球。” 一旁的安迪爬在地上发抖,不爽的大喊,“我早说过不是瑞佛干的,你偏要跑来这个鬼地方!” 我没好气的回答她,“我也差点死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冯启恒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冷静点,“你们刚刚提到瑞佛,你和他很熟吗?” 我摇摇头,“不熟,但是目测还算可靠。” 冯启恒对老枪点了下头跟我说,“我建议今晚去他那里避避风头,明天一早就去把事办了走人。” 我对于这个主意也很赞同,既然他们能追到这来那就说明我们离开的话也会被追上,与其暴露老枪的仓库还不如就地找个地方躲一下。 最后我们分成两组避免被爆炸武器一锅端了,我和冯启恒一组坐公牛轿车走在后面,老枪和安迪一组坐吉普车走前面。 行驶在道路上我问冯启恒怎么就他们两个人,他说李叙涵这个小东西不管怎么叫都不想起来,还被她咬了一口! 其实我也不在意这个问题,毕竟李叙涵的能力非常显眼,让她来自由城不会是个好主意。 我和冯启恒也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当然,我没说卡卡琳娜的事,毕竟太丢人了! 我只是说找特遣队的人帮忙搞定了文件和签字不过事后得付一笔价格不菲的报酬,还有就是迫不得已答应了艾文的要求不得不付出一笔钱来。 冯启恒听后挥了挥拳头愤怒的说,“该死的康帮富!他这个无良奸商!我真该好好修理他一顿。” 我无奈的开着车,我又何尝不想揍他一顿呢?可人家手段就摆在那,凭我们现在的本事很可能被他玩死。 冯启恒越说越气一脚踢在储物箱上把箱子踢开来,他一眼看到了里面的手机,“咦?这是什么?” 说着他就要动手拿起来研究一下,我连忙把手机抓到手里,“嘿!别动,这..这是炸药!” 冯启恒不屑一顾,“哈?这么一小块能炸什么?” 我一边强行解释着一边把手机放在面前的仪表台上,要是让他看到卡卡琳娜威胁我的话语他岂不是要笑死我? 就在我解释的时候异象突生,老枪他们的车中了两枪被打出火花来开始在道路上左飘右飘。 我大喊一声,“低头!” 然后自己低下头来加快了速度,几乎就在低头的一瞬间子弹打破玻璃飞了进来在车里乱窜。 我微微抬头看见我们右边有三辆黑色轿车,里面的人从窗户里疯狂向我们开着枪。 冯启恒那边的车门中了几枪后直接脱落飞了出去,他大骂一声,“噢!狗屎!这什么玩意?” 接着他大喊道,“撞他们!” 我和他已经有了默契,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了,随即我猛打一把方向盘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贴到了他们旁边。 冯启恒掏出三叉戟一戟刺进他们车门里猛的一用力把门卸下来紧接着抓住车顶飞了过去。 他冲进去后那辆黑色轿车表皮上传来阵阵电流,车里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告诉我里面正在上演悲剧! 大概半分钟后那辆车开始摇晃起来,冯启恒一跃跳回来收起三叉戟拿出4对着后面那辆车一阵扫射。 被他大闹一番的那辆车摇晃两下就撞到路边发出报警声来,后面的追兵被他这一番扫射压制的不敢探出头来。 我知道他的枪法这种情况肯定打不中人,只能让他过来帮忙控制方向盘,我接过枪来脚踩着油门,探出身子去把枪架在手上瞄准后方的车。 嘭嘭嘭嘭嘭,瞄准后我连开了五枪,弹壳随风飞了出去,这五枪直接命中了他们的驾驶员,车体瞬间一歪,驾驶员身边的人反应也不慢,一把夺过方向盘才稳住了车。 不过我可不打算给他机会,调转枪口再次连开五枪把副驾驶上的人也打死了,这才让他们整辆车都撞到了路边。 前方的老枪在我们才遇袭时就拿出了一把弹鼓式霰弹枪嘣嘣嘣的连开十多枪直接把他旁边的车给打得差点解体。 解决完追兵后冯启恒探出身子大喊,“老枪!有没有问题?” 回应我们的是吉普车上伸出来的大拇指,看起来他并没有受伤。 我原本以为安全了便放慢了速度,没想到冯启恒刚准备缩回来就啊的大叫一声往外滚去,不得已我只好猛打方向盘把车停了下来。 冯启恒掉下车后滚了几圈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捂着手腕惨叫着。 我停稳车后跳下去准备帮助他结果刚下车大腿就被击穿了! 看起来有狙击手,这些毒贩子怎么那么精良? 我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忍着疼痛把冯启恒拉到车后,他因为高速掉下车现在浑身是伤。 我拿出缰绳就准备帮他固定伤口,结果他挥挥手表示不用,并拿出一大堆治疗药水来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不一会整整10瓶药水就下了他的肚子,他见我一脸惊讶对我摆摆手说,“我可不打算再落到没有药水的地步。” 说完他又掏出十瓶来递给我让我喝下去,因为脚上的伤是被一枪直接打穿造成的,现在我的大腿上一个大血洞翻着皮露出来,我甚至可以把三根手指并排穿过去。 喝完了冯启恒给我的药水伤口也好了不少,但始终无法愈合,这就是普通治疗药水的极限了,如果有李叙涵的药水该多好! 现在的状态就是勉强能跑步,但每跑一下都会剧烈疼痛,当然这也比失去一条腿来的好。 同一条腿小腿大腿都中了弹,这让我本来就不太好的近战能力大打折扣。 见我们遇袭老枪也调头回来把吉普车贴到我的公牛汽车上组成一个掩体,他跳下车时极其有经验的直接滚入车底躲过一枪,起身后拉着安迪滑到我们面前。 老枪大喊道,“听声音应该是skd,11.7口径狙击步枪!” 我捂着脚问他“你怎么知道?” 老枪呵呵两声,“我就是卖枪的!这武器你不陌生吧?” 我点点头说,“老一代狙击步枪,过时的东西!” 老枪掏出一把加了瞄准镜的4丢给我问道,“有自信吗?” 我接过4来无奈的说,“我可没干过狙击手这种差事,只能说试试吧!” 说实话我虽然在无聊时经常去靶场倾泻子弹,但每次都是用些稀奇古怪的姿势玩的,让我正儿八经的和狙击手打一架,实在没什么自信。 这把4上加了热成像,是六倍率的瞄准镜,比起那把老旧货是有些优势,但口径太小了! 我调试了一下瞄准镜打开热成像问老枪,“你带烟了吗?” 老枪摇了摇头,安迪却抢着说,“我有!” 说罢,她掏出一根劣质香烟递给我说,“香烟的确可以让人冷静下来。” 冷静个鬼!我是要用烟子测试一下风速!不过我可没有时间和她解释,接过香烟就让冯启恒拿出他的三叉戟来用电流点燃了香烟。 点燃后我大喊,“谁帮我吸引下火力?” 老枪二话不说拿起4就起身连开数枪打空了弹匣,期间狙击手又开了一枪打在我们车上。 老枪蹲下来换了弹匣后和我说,“正前方200个方块左右!” 我点点头把保险关闭,呼吸急促的说,“掩护我离开这里!” 说罢我把烟叼在嘴里小声数着321,数到1的时候老枪起身再次连开数枪吸引火力我趁机跑向旁边一栋居民楼。 有惊无险的跑到楼道里后我一不小心吸了一口烟,顿时被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吸食香烟很爽? 这个时候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叼着烟就跑到二楼窗口偷偷用热成像去寻找目标。 最终在我正前方的一栋楼的四楼窗口看到了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在窗子边,手里拿着枪,看来是狙击手被热成像扫出来了。 楼下的老枪和冯启恒轮流向他那个方向开火压制,我大致判断了一下距离应该有220个方块左右,这把小口径步枪打的确是打得到那么远,只是一点点风都可以让我打偏! 我把香烟夹在窗子缝隙里,现在烟子还在向右飘动,我不打算开枪,这样不管怎么校正都没用,就这个口径打出100个方块后那就要看缘分了!我可不敢赌这个。 终于,等了一分钟左右,烟子总算直直向上飘去,我由于一直是瞄准着他的,见时机到了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 通过热成像我看到他身旁大约五个方块处的墙上炸起一小团烟雾,还是打偏了吗? 反正都已经暴露了,我对着他的位置连开了29枪,直到打完了剩下的子弹才停下。 子弹打完后我立马缩了回来,在缩回来的瞬间面前的铁扶手上发出叮的一声,火花与弹片溅射出来,把我身上划出几条口子。 这家伙枪法不赖啊!怪不得那么多违法行业里警察唯独拿毒贩子没有办法,看起来其他行业和他们比起来那都是些小打小闹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阵阵警笛声,估计是我们这里动静太大了警方不得不出动了,这可麻烦了! 冯启恒在下面大喊:“快下来!我们先脱身再说!” 接着楼下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我猛的探头用热成像瞄了一眼,发现对面那个狙击手已经跑了。 由于这里只是二楼,离地不过4方块高,我直接一跃往窗子里跳出去翻滚落地快速钻入车中。 冯启恒已经帮我预热好了,我上来后就直接跟着老枪他们往前冲去了。 听这警笛声这次出动的警力估计不少,身后还有直升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郸九”来了。 我们在街道上七绕八绕慢慢靠近了99号街,到那里就可以向瑞佛寻求帮助了,大不了我付他一笔钱! 可就在我们只差两个街道就要到了的时候后面又来了一车追兵,这些毒贩子看起来是要不死不休了! 冯启恒拿出轻机枪探出身去疯狂扫射,每秒钟都会有七八个弹壳往后飞去,估计光是这些弹壳都够他们受的吧! 我透过那只有一根绳子吊着的后视镜发现冯启恒这一番扫射也只起到了视觉冲击效果,命中他们的子弹还不如弹壳多! 冯启恒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气愤的收起轻机枪,掏出rpg来问我,“你要堵住耳朵吗?” 我没好气道,“你看我还有空堵耳朵吗?” 冯启恒摇摇头,掏出一枚导弹装上,探出身去完全不带瞄准的击发了导弹,嘭的一声巨响后车里弥漫出了呛人的烟雾。 接着身后就是一声爆炸声,我连忙问,“打中了吗?” 冯启恒缩回来,扛着通红的发射器不爽的说,“没有,打在他们旁边了!” 我扇了下面前的烟雾,“咳咳咳..收起来吧,太呛了!” 冯启恒明显也受不了这股烟雾,直接把发出滚滚浓烟的发射筒收了起来。 目前我们已经距离99号街只有不到600方块了,不知道瑞佛看到我们身后跟着一群发疯的毒贩子.. 他会不会当场暴走? 第67章 以暴制暴 很快我们就飞驰到99号街道的赌场边,我直接把车停下来,老枪见我不走了他也在前方不远处停下车。 我们刚停稳瑞佛就带着一群皮衣大汉往赌场里冲出来,大概有十来个人,人人手里都捏着一把霰弹枪。 我提醒冯启恒别轻举妄动后便开门下了车,对着瑞佛大喊,“嘿!朋友,我误会你了,很抱歉,不过现在我遇到麻烦了!” 瑞佛看了一眼我们后面缓缓停下的黑色轿车掏出烟来叼在嘴里对我喊道,“50绿宝石,不然滚出去。” 我识趣的点点头,拿出袋子把多余的绿宝石数出来,留下五十颗丢给瑞佛。 接到钱后他点燃香烟一马当先的拿着霰弹枪走到路中央二话不说就抬手一枪打在黑色轿车引擎盖上。 车里的人过了两秒才缓缓走下来,他们每个人都穿着米黄色风衣带着牛仔帽手里抓着冲锋枪。 车里一共下来四个人,为首那人走到引擎盖前用手指捅了一下弹孔转头问道,“朋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瑞佛不耐烦的眯着眼睛说,“滚出我的地盘,谢谢。” 那个黑帮成员叹了一口气一边走向瑞佛一边说,“朋友,我想你还没搞清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瑞佛抬手一枪打在肚子上,内脏直接往背后飞了出去,随着一声闷响整个人砸在引擎盖上。 瑞佛甩了甩还在冒烟的枪管,不耐烦的说,“请.滚.出.我.的.地.盘.谢谢!” 剩下三人见此情此景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把同伴的尸体装进车里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他们走远后我才跑到瑞佛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这笔钱花的不亏。” 瑞佛闭眼猛吸了一口烟吐出几个烟圈来,问我,“他们是谁的人?” 我想了一下,“德普,好像是吧。” 瑞佛皱眉看着我,“德普?这是个麻烦的家伙。” 我因为脱离了危险长吐一口气,然后问他,“德普怎么了?” 瑞佛吐出一口浓烟,“他是个毒贩,报复心特别严重,曾经一个警员因为查获了他一批毒品而被他报复,那个警员一家都被绑架了,德普狠狠地折磨警员的家人和警员,在快要断气的时候给他们喝治疗药水,救过来再继续折磨。 最终那个警员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精神受不了打击在疯狂中挖掉了自己眼睛死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48小时,所以德普有个外号叫杀手48,你们怎么惹上他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袭击者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这个冯启恒捞谁的钱不好偏偏捞到这么个麻烦的家伙头上,被他抓住的话还不如直接在野外被打死算了。 见我不说话,瑞佛便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我非常讨厌这个混蛋,你打算怎么办?” 我目光紧盯着袭击者离去的方向,半响才说,“以暴制暴。” 虽然我们抢了他的钱,但我可不打算给毒贩子留情,特别是这种记仇的毒贩子一定要彻底消灭掉。 瑞佛收了我的钱加上他也挺讨厌德普这个人所以赞同我的意见。 我走回车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卡卡琳娜,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顺便告诉她这次我们被一个不简单的家伙盯上了,让她小心点。 虽然对于我来说她死了才好,这样我就不需要付钱了,但就怕她临死前把我们所有消息传出去,这就麻烦了。 可没想到这手机在刚刚的袭击中被损坏了,屏幕碎了正在发出阵阵电流。 这个破烂玩意怎么那么不堪一击? 瑞佛见我拿着坏掉的手机有些生气,他便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想找救兵吗?我可以借你电话。” 我摇摇头,“不,我不记得她的电话号码,我只是想提醒她小心一点。” 瑞佛疑惑道,“她是谁?” 我耸耸肩,“一个“枪骑兵”队员,和我..算是朋友,这次事件她也有份。” 我不打算和瑞佛说太多,顺便告诉他卡卡琳娜是特遣队员,算是警告他别打我们的主意。 瑞佛笑了两声拍着我的肩膀说,“你不该担心她的,没人会去招惹那群疯子! 曾经有一个势力较大的黑帮枪杀了来自由城游玩的枪骑兵队员,他们以为没人敢来报仇就把这件事当做炫耀的资本来宣传。 最后枪骑兵全员冲到自由城把他们的地盘炸得底朝天,黑帮成员一个没活下来,那片地区至今还在重建中。” 还有这事?这些疯子看起来很有当暴徒的潜质啊! 既然卡卡琳娜没有危险,我也就不担心她会暴露我的秘密了,便叫上冯启恒他们到路边商讨一下对策。 我左右瞧瞧,“嘿!伙计们,我们是在这耗到白天还是怎么办?” 冯启恒啊哈一声,“我们为什么不去街上狂欢一番?” 老枪竖起中指,“去你的!我可不打算死在这,而且你们没有付我报酬!” 这时瑞佛的一个朋友,那名大胡子先生走过来大声和我们说,“瑞佛说今晚你们在这里他...” 大胡子先生还没说完话,他的脖子就中了一枪整个人瞬间砸在地上捂着脖子抽搐着。 那个狙击手又回来了?我愣了两秒后大喊一声,“有狙击手!” 喊完后就跑到赌场里靠着墙,冯启恒他们也跟着跑了进来,瑞佛出来看到外面地上抽搐的大胡子先生出奇的冷静,不仅没有冲出去还拦住了其他想冲出去的人。 大胡子先生抽搐了20秒左右便不动了,赌场里传来阵阵谩骂声,看来这个大胡子先生平时人际关系不错。 老枪拿出4探出身随意开了几枪又探了回来,“应该还是那个狙击手!” 我拿出热成像4小心翼翼的瞄准了一番,发现在我们前方大概160个方块的矮楼楼顶有个人瞄准着我们的方向。 我拍拍冯启恒,“正前方,你火力压制他。” 冯启恒点点头拿出轻机枪换好子弹后架在桌子上嘭嘭嘭的开火了,这一次他以五连点的方式压制。 冯启恒开火后我弓着腰窜上二楼到原本住的那个房间的窗户下换好子弹。 等了约有五秒左右,我把玻璃打碎把枪架在窗台上对准了狙击手的方位,此时他被压制的不敢抬头不过他的枪管露了出来。 冯启恒的火力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就停下来了,那个狙击手又等了十秒,确定没有人再开枪后才缓缓探出头来。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后,看起来是不打算继续待在那了,猫着腰杆就往回走,见到这个情景我直接瞄准了门的位置。 他并不知道我们这边也有狙击手,毕竟刚刚我的枪法太烂了! 但我不打算以他作为瞄准点,这次直接瞄准门,这样目标就大一点了。 他走到门边伸手去拉门时我快速的扣动扳机一枪一枪的点了出去,三十颗子弹点了大概15秒左右。 点完后那名狙击手倒在地上,但还在挣扎,看来没有实际命中他的要害。 见他倒地,我快速回到一楼叫上所有人赶过去,瑞佛他们只留下安迪和一名瘦弱的孩子为大胡子先生收尸,其他人都骑上哈雷跟着我们前去。 虽然我们只隔着160米左右,但这其中还有一片房区让我们不得不绕道而行。 到楼下时瑞佛他的人快速的围在楼边用哈雷作为掩体警戒四周,我、冯启恒、老枪、瑞佛则是冲向楼顶。 在顶楼的门前我抬手示意警戒,冯启恒因为和我有了默契他直接把枪架在扶手上瞄着铁门,确认准备好后我上前一脚踢开铁门立马往一旁闪去。 我刚闪开冯启恒就直接开火了,这次直接把站在门口准备暗算我们的人给打得像马蜂窝似的。 这应该是狙击手的掩护人员,见跑不掉就准备和我们硬碰硬了。 他死后我并没有直接冲进去,为了防止他们不止这一个掩护人员,我先把枪探出去胡乱开了几枪。 没有动静后我们才谨慎的走进去,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名狙击手,他可能是被弹片弹的,整张脸都毁了,眼睛里插着一大块弹片,脸皮给划开来,露出洁白的大牙齿。 他身上有数个血洞和数不清的弹片,不过人还活着,此时正在小声的呻吟着。 冯启恒见到他后抬起脚来就要结果了他的生命,被我一把拦住,“小心,听说毒贩子为了不暴露秘密通常会在身上绑炸药。” 冯启恒点点头和我退开来举起枪瞄准他嘭嘭嘭的连开三枪,结果一枪没中全打偏了,打在护栏上的子弹还弹在狙击手脚部让他抽搐了一番。 啧啧,这个折磨人的枪法,这才不到五个方块居然都能打偏。 正当冯启恒打算一番扫射结束他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掏出一把手枪来对着自己脑袋来了一枪。 见他死了我才放松下来,拍拍冯启恒说,“你看,别人都被你的枪法逼到自杀了!” 冯启恒不爽的说,“我原本就是想阻止他自杀的!只要我在他自杀前打死他,就可以阻止这个悲剧发生了。” 老枪走上前来看了看说道,“他可不是被你逼到自杀的,他是怕我们把他送到警局,如果是那样的话,可能他的老大会杀了他的家人。” 我皱眉看着狙击手的尸体,这些毒贩那么凶残吗?自己朋友的家人都不放过? 瑞佛刚要走上前去查看这个杀了他朋友的家伙时,尸体上就传来急促的滴滴声响,老枪面色一变拉着我们就往楼道里跑去。 刚进楼道我们身后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由于地板的震动我们全部挤在一团滚了下去。 还好刚刚把枪收起来了,否则这下肯定会走火把我们打死的! 躺在地上,老枪咧嘴一笑说,“看来我没说错,如果他不自杀他的老大也会在我们走近他的时候启动遥控炸弹。”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呼呼..你经验可真丰富。” 冯启恒脸都吓白了,趴在扶手上喘着大气,“我..我决定这辈子..都不跟和毒贩打交道!” 瑞佛因为撞击短暂的昏迷了一下,这才醒过来咳嗽两声,“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花那么大代价要杀你们?” 我摆摆手没有说话,刚好这时他的朋友们都跑上来了,让我们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们在瑞佛的朋友们搀扶下回到了99号街,这次改坐到夜店里休息了,这里比起赌场来说要相对安全一点。 这说是夜店吧,也太破烂了,就是一套老旧音响在放着歌,屋顶一盏聚光灯照射在中央,一个简单的吧台上面摆放着廉价的酒。 怪不得一个人都没有,谁会来这种地方狂欢? 瑞佛拿出一瓶劣质酒来喝了一大口看起来很消沉,我带着歉意说,“关于你的朋友我很抱歉..” 瑞佛摆摆手示意我别再说了,“拿了别人的钱就要有为别人送命的准备。” 我靠在吧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为了50颗绿宝石而送命吗? 瑞佛看了一眼远处沙发上的冯启恒和老枪,又喝了一大口酒后问我,“你们叫那个人老枪,他是枪手?我不是说职业。” 我点点头,瑞佛眯起眼睛看了老枪一会转头问我,“你和他很熟吗?” 我摇摇头指着冯启恒说,“我和老枪不熟,但那个家伙和他很熟。” 瑞佛嗯了一声和我说道,“我希望能和他有生意往来。” 我笑着摇头,“你该和他谈,不是和我。” 瑞佛又喝了一口酒后便没有继续说这件事了,转而问我,“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 既然这群毒贩那么穷追猛打躲是躲不掉了,谈的话..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去和疯子谈和平? 我闭眼沉思了一会,坚定的睁开眼睛看着瑞佛说 “我们去干掉德普。” 第68章 狂妄的人 我看了一眼四周,结束了和瑞佛的交谈,我知道他不会帮我们这么做的,毕竟他的朋友因此而死,他肯定不会再冒险了。 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接着走到冯启恒他们面前说,“伙计们,我们去街道上彻夜狂欢怎么样?” 冯启恒兴奋的大叫起来,“我早打算这么做了!我们应该给这些混球点颜色瞧瞧!” 我微笑着点点头又看向老枪,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摇头拒接了,“我不打算为友情买单。” 他的意思很明确,他不想因为和我们不算好的交情而去涉及危险,不过这也无所谓,人多反而不好办事。 简单的和瑞佛以及老枪谈论了几句后我和冯启恒就动身走出夜店,在门口见到了安迪。 她看着我犹豫了两秒,走过来碰碰我的手臂,“嘿..你还记得吧?你还欠我一颗绿宝石。” 我轻轻的推开她直径走向车的方向拉开车门后才和她说,“当然记得,不过我还没离开自由城。” 说罢我和冯启恒就驱车离开了,我当然不会赖账,何况才一绿宝石,只是没准明天还要拜托她,我并不打算到时候还得花钱。 离开99号街道后,我们漫无目的地行驶在街道上,虽然不时会有两声枪响传来,但已然安全了很多,看起来黑帮人员也有下班时间。 不过奇怪的是我们已经驶过两个街道了,那些毒贩子还没有出现,难道他们已经没人了吗? 冯启恒在副驾驶上抱着枪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无趣,他靠在座椅上无聊的大喊,“噢~我猜我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来充当深夜巡逻义警!” 我笑了两声打趣道,“也许狙击手临死前给他们老板通风报信说 噢~别过来!这里有个枪法很差的人,太折磨人了,噢不!我要自杀啦!” 冯启恒听了我的恶俗笑话一脸不爽的把枪伸到外面说,“嘿!我将证明我的枪法,看到前面的易拉罐没有?” 我定眼望去发现他说的可能是我们前方大约20方块的垃圾桶上那孤零零的易拉罐。 我吹着口哨调侃的说,“喔噢!我看着呢!神枪手。” 冯启恒见我这么看不起他便让我放慢了车速认真的瞄准起来,他小声的说,“瞧好了,张伯伦先生?” 说完他直接开了一枪打在一家店铺的墙上,见他打歪了我当场大笑起来,可没想到他这一枪就像点燃了火药桶一般引来了噼里啪啦一阵枪响! 我低头猛打方向盘在道路上左摇右摆试图躲避子弹,“嘿!怎么回事?” 冯启恒缩进来半躺着捂住头说,“抱歉,我忘了这是自由城,我不应该在别人地盘上开枪的...” 这下惨了,看来我们被误以为是敌对帮派的人来搞破坏的了!冯启恒这家伙可真能惹祸,虽然这也有我刺激他的因素在里面... 我们冲出街道后听到后面传来了引擎声,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那条街道的帮派追来了! 冯启恒刚要探出身去开枪还击就被我拉了回来,“你干什么?你难道打算成为自由城公敌吗?” 冯启恒半躺在座椅上一只手捂着头大喊,“那怎么办?” 我让他把枪收起来后便加快速度,现在只能考虑跑路,否则开枪还击的话我们就又惹上一个势力了,还是因为闲得无聊随意开一枪惹上的! 这些黑帮人员说实话车技真的很差,我才稍稍加速他们就乱了节奏,没跑多远便抵在一起,好像停下车争执起来了。 见他们不追了,冯启恒立马探出身去竖起中指笑着大喊道,“嘿!朋友们!祝你们好梦!” 我急忙把他拉进来以免他再次惹恼那些人,为什么这种家伙可以活到今天还没有被打死? 甩开黑帮的追击后我放缓了车速,这两天折腾下来,这小破车隐隐有崩溃的前兆,车体一直咯吱作响,我不敢把速度开的太快。 冯启恒激动了一阵子后才平静下来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兄,自从见到你后我的人生越来越刺激了!”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自从见到你后,我的人生刺激的越来越极端了。” 我们又行驶了半小时左右冯启恒已经开始无精打采起来,我也打了个哈欠说道,“看来今晚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冯启恒无力的点点头,“我有点饿了,那有个垃圾桶,停一下。” 饿了就去找垃圾桶?不是应该找餐馆吗?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脾气? 我诶了一声,语重心长的说,“我们现在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富豪了,为什么不去家24小时餐厅吃些食物呢?” 冯启恒眼皮已经合上一半了听我这么说他才点点头,“噢,我忘了,那就去找家餐厅吧。” 其实我也有点饿了,这几天一直没好好吃过东西,或者说自从离开军队以来我就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东西了,经常饿肚子,比如今天我就忘了吃晚餐。 在大街上又乱绕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家快餐厅还在营业,这家店胆子可真大,居然敢深夜在自由城营业! 我们走进去后四处观察了一番这家店有何不同,就怕误入某个毒贩的窝点。 好在这里和一般快餐厅差不多,只是点餐台被用防弹玻璃隔开了,而且地上有一滩血迹。 这个时间段店里也只有一两个人在用餐,看到他们都在认真吃东西我也就放心了,至少这里真的是卖食物的。 走到点餐台我用店里的麦克风对防弹玻璃那一头的点餐员说,“请给我两个鸡肉汉堡还有一杯可乐。” 点完我自己需要的食物后我又转头问冯启恒,“老兄你要什么?” 他想都不想就直接说,“给我来十个马铃薯!” 我有些好笑,“为什么会有人来快餐厅吃马铃薯?这里没有!” 冯启恒皱眉看着菜单想了半天抢过麦克风说,“请给我两份土豆泥,谢谢!” 这家伙...难道他的食谱只有马铃薯一样东西吗?太可怕了! 等了十分钟左右食物终于好了,我们两个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冯启恒直接无视了配带的勺子用手抓起土豆泥吹了两口就直接塞进嘴里咀嚼起来,“呼呼,真烫!老兄,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艾文真的蹲大牢去了?” 比起他,我就优雅很多了,优雅的一口咬掉大半个汉堡直接吞下去,端起可乐喝了一大口,猛捶自己胸口两下,缓过劲来后和冯启恒说了艾文为什么会蹲大牢。 他听后手里抓着土豆泥挥来挥去的飞出不少在我衣服上,“对!就应该这么对付他!想算计我们?哈!” 这时我们前方一直背对着我们那个食客鼓起掌来,“我喜欢这样的赌徒。” 冯启恒嘴里含着土豆泥回身看向他,“是吗?你的爱好会让你倾家荡产的。” 那个人捏着半块汉堡走过来叹了口气,伤心的说,“诶,是的,这的确会让我倾家荡产,但总好过被几个小毛贼抢去要好一点...” 我凝重的看着他,这人不对劲,刚刚我们进来后没多久他就来点餐了,也许这不是巧合。 我起身贴在冯启恒耳边小声的说,“这家伙不对劲,有礼貌一点。” 冯启恒点点头对我竖起个大拇指,然后看向那位先生礼貌的说,“介意告诉我您是哪根葱吗?” 我还没回到自己位置上就听冯启恒这么有“礼貌”的问别人名字让我恨不得立马回头踹他一脚,这家伙一刻不惹祸就会混身起虱子吗? 不过我还是当做没有听到,坐回去和冯启恒面对面坐着,恶狠狠的看着他用眼神谴责他! 那位先生并没有生气而是坐到冯启恒旁边礼貌的介绍起自己,“我叫德普,德普.普修斯,是一个商人。” 听到他的名字我和冯启恒都愣住了,德普?这是巧合还是他一路跟踪我们到这里的? 冯启恒反应过来后用他油腻的手搭在德普的高档西装上,另一只手强行握住了他的手,“噢!德普先生,早就听闻过您的大名了。” 德普嘴角抽搐了一下,把手缩回来说,“是的,你不仅听说了我的大名,还抢了我的钱,干掉了我的朋友。” 我没有让冯启恒继续胡闹下去,严肃的看着德普问,“既然如此,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德普把桌上的卫生纸拿起来擦着手,“你们本事不错,为什么不为我效力呢?当然,我还有不少朋友,你们的选择可不多。” 我歪着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德普对我绅士的一笑继续说道,“你们知道如何让一个人消失吗?” 我摇了摇头,德普轻笑两声解释道,“你看起来至少也有两百磅,如果把你切成六块拿去喂猪得需要16只猪,每只猪每分钟可以消化两磅的肉,所以用不了多久你就消失了,这是个好方法,对吗?” 我转头看了附近两眼,此时店里除了点餐员只有我们几人,难道他的人埋伏在四周吗? 见我东张西望德普低笑起来,“呵呵呵..别紧张,我不会对你们动手的,如果你们答应我的要求的话。” 我手杵在桌上问他,“所以你的要求是?” 德普拿起我的可乐喝了一口眯着眼说道,“你认识特遣队员,我需要你让她帮我把毒品运到伯明翰州,就是这么简单。” 帮他运送毒品?哈!这可真是个自大的疯子,他难道认为没人敢动他吗?他和老布比起来可真是可爱多了。 我和冯启恒对了一个眼神后微微一笑问他,“先生,请问您买保险了吗?” 德普皱着眉头问我,“朋友,你说什..”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抓起桌上的餐刀飞快地捅在他正在敲打桌面的手上,当场将他的手和桌子订在一起。 冯启恒在我发难时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叫出声来,随着冯启恒不断加大力度,德普挣扎了一分钟左右脑袋一垂,断气了。 我们攻击德普时点餐员一直淡淡的看着我们,这样的事可能每天都在店里上演也许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付了钱后和冯启恒一前一后的抬着德普走到车边将他扔进了后备箱,这个家伙至今没有被抓也算是运气好了,这么狂妄,明知我们干掉了他那么多人居然还敢孤身一人来威胁我们? 上车后冯启恒气喘吁吁的问我,“怎么办?把他切成六块拿去喂猪?” 我也喘着大气摆了摆手,“我去哪弄这么多猪来?反正这家伙是个毒贩,我们把他丢到警局门口算了。” 冯启恒不可思议的瞪眼看着我,“哈?你杀了人,然后把尸体丢到警局门口?” 我锤了他一下,“嘿!是你动手杀了他的吧?” 冯启恒反驳道,“该死,难道要等他把我们分成六块去喂猪吗?” 我启动了汽车懒得和冯启恒继续争论,“去瑞佛那,看看他有没有猪。” 说罢我便直接冲向99号街,期间一直提心吊胆的,我实在不太相信德普这混球真敢一个人来威胁我们。 路上我的车速一直都很快,差不多20分钟就回到了99号街,由于我们在外面溜达了一晚上,现在天色已经蒙蒙亮起了。 进入99号街道时我看到街道中央有一个人影,见我们车速如此之快也没有想要避让的意思,眼看就要撞到了我一把方向盘打死险之又险的避开来。 这次飘移把我的左前轮给蹦飞出去,汽车失控差点撞到瑞佛的夜店上,那个人影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在那,停下来后我气势汹汹的下车准备怒骂一番。 可看清人影的面目后我惊呆了.. 这不是卡卡琳娜吗? 张伯伦特区距离自由城至少也有8个小时车程吧? 她会瞬移吗!? 第69章 事成 路中央的卡卡琳娜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兔子布偶睡衣,帽子上两只高高的兔耳朵配上她一脸怨气的脸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可怕。 冯启恒咳嗽着往车里钻出来滚在地上痛苦的说,“呃..找死吗这个人,大晚上站在路中间?” 我咽了一口吐沫往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卡卡琳娜,这个女人可真是阴魂不散!我在哪她都找得到! 卡卡琳娜一脸怨气的盯着我看了半分钟,慢慢向我走来一字一顿的说,“我.的.手.机.呢!?” 我被她吓得连忙跑到冯启恒旁边把他拉起来小声的说,“看到那个疯女人了没?” 冯启恒拍着裤子上的灰,不爽的说,“我又没有瞎,她怎么了?一脸怨气的,啧啧。” 我小声说道,“她就是帮助我们那个特遣队员,她说你的品味很差。” 冯启恒不屑的看了卡卡琳娜的连体睡衣一眼哼了一声,“那是因为她的品味差到了极致!” 我见这家伙不动怒便使出绝招,“她说最见不得你这样打扮的人,她要偷走你的皮衣拿去烧掉..” 冯启恒也许一夜没有睡觉智商受到极大影响,听我这么说他什么也不问就大吼大叫的冲向了卡卡琳娜,“没有人能偷走我的皮衣!没有人!&x*****!!!” 他吼到最后我已经听不清他在骂什么了,反正是一些很恶俗的脏话。 我冷笑着背手看着卡卡琳娜,你让我丢了那么大面子,今天非让冯启恒把你揍成猪头不可! 卡卡琳娜本一脸怨气的向我走来,看到一个向她奔来并口出恶言的男人不由皱了下眉头,淡淡的说,“这是谁?品味可真差,啧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冯启恒,他叫的更大声了 “******!” 接着,冯启恒吼着一堆不堪入耳的脏话飞身扑向卡卡琳娜,后者大骂一声你神经病啊?然后跳起凌空一记回旋踢迎了上去。 而冯启恒此时已经癫狂了,面目扭曲双眼无法聚焦嘴角留着口水,一把抓住卡卡琳娜的脚落在地上抡着她转了几圈将其甩了出去。 冯启恒那一身公牛般的肌肉可不是盖的,这一甩愣是甩出五六个方块远,卡卡琳娜在空中啊了一声后双手撑地倒翻几个跟头平稳落地。 还没等她直起身,冯启恒就又冲上去飞身用膝盖直直顶向她的脑袋,卡卡琳娜身子迅速大幅度扭动躲开来,紧接着抓住还未落地的冯启恒来了一记过肩摔。 冯启恒也不愧是大街上练出来的,反应速度快的惊人,在半空中就反手扼住卡卡琳娜脖子来了个反摔! 卡卡林娜在落地前不到半个方块时双手撑地用一记360度回旋踢化解了冯启恒的攻势并快速后翻跟头跳起来一个高鞭腿直击冯启恒脑袋。 不想冯启恒一转攻势收回原本挥出去的拳,反手一把捏住她的脚踝将其倒提起来如同挥舞棍子一般抡圆了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卡卡琳娜痛叫一声可脚还被冯启恒抓着无法动弹,眼看面前这个品味极低的男人又要把她抡起来便心里一横掏出手枪对天开了一枪。 冯启恒听到枪响后立马就怂了,连忙松手回身连滚带爬的就要跑,卡卡琳娜起身再次一枪打在他脚边,冯启恒这才飞扑在地上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原本在一旁为他加油喝彩的我看到这一幕面色一变也连滚带爬的往街道外跑去,结果没跑几步就被卡卡琳娜追上来飞身一脚踢到背上踹倒在地。 这冯启恒平时不是无法无天的吗,怎么关键时候就怂成这个样子? 我在地上搓了一段后暗想,事到如今也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用那一招了.. 借着前冲之势我腰部用力翻转起来又倒滑了两步后稳住身形,气势汹汹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淡淡地说 “我错了。” 卡卡琳娜原本打算抬脚踢在我身上的,听到我这三个字她犹豫了两秒,狠狠一脚把我踢翻在地,“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混账?” 我爬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我..我是混账东西,我是混账东西..” 卡卡琳娜被我这幅模样气得浑身抖动,拉着自己被冯启恒摔破的粉红兔子睡衣跺了跺脚,“呀!你这个混蛋!” 最后我被她提到冯启恒面前,我们两个并排举着手爬在地上,而她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的教训我。 “我深夜时失去了你的定位,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呢,害得我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驾驶直升机来找你! 而你..你.” 说着说着她气的又跺了一下脚,隐隐有再次动手的感觉,我连忙把脸贴在地上弱弱的说,“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东西..” 过了一会卡卡琳娜气才消下来一点指着我说,“怎么办,我最喜欢的睡衣被你弄坏了!” 我讨好的笑着说,“赔赔赔,我赔给你!” 卡卡琳娜捂着胸口说,“噢~但是人家好伤心呐!” 我脸色一白连忙说,“十套!我赔你十套!噢不!你要多少我都赔给你!” 卡卡琳娜开心的蹦起来,“耶!你可真大方!” 看她那么开心我就也放心了,至少不会再挨揍了,不得不说这期间冯启恒怂的不行,一直脸贴地小声的嘀咕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卡卡琳娜在我这里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后拍了拍冯启恒的后脑勺,“嗨!你身手挺好嘛!” 冯启恒被她这么一拍立马虎躯一震学着我大喊道,“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东西..” 卡卡琳娜无奈的捂着脸摇摇头,“你们怎么都是这种德行..我是说打算和你喝一杯,张伯伦要一起吗?” 听到要喝一杯我脸色更苍白了,连连摇头拒接,冯启恒却先是一愣随即小声的和我说,“老兄!你听到了吗?居然有女士邀请我喝一杯诶!” 然后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做出个请的姿势,卡卡琳娜微笑着说,“这才像话嘛,你会喝伏特加吗?” 冯启恒绅士的笑着说,“什么是伏特加?哦不,我是说什么都可以。” 半小时后天色已经亮起来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从桌子底下把冯启恒拖出来。 他一直抱着桌腿说对不起,怎么劝都没有用,最后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狂吐着入睡了,没办法我只能把他交给老枪照顾,毕竟我还得处理德普的尸体。 摆脱冯启恒后我和瑞佛来到了小破车的后备箱前,刚刚我们被欺负的时候这群家伙居然没有一个敢出来帮忙,全部缩在夜店里偷偷观看。 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帮忙,他们说这个女人很恐怖。 拉开后备箱后瑞佛惊讶了一下,“你们真的干掉了德普?” 我点点头把之前发生的事说给瑞佛听,他听后表示一般的人都会忌惮德普的势力,但他没想到会遇上两个直接动手的疯子,这也算我们运气好。 不过就我而言德普这种人纯粹就是找死,居然敢一个人来威胁我们,不干掉他简直对不起自己! 把德普的尸体交给瑞佛后我拍着手准备回去睡一觉,毕竟也折腾一夜了。 可没想到还有比我更能折腾的人,刚走到夜店门口就被卡卡琳娜拉住了,她一直说我欠她好多好多睡衣,要我现在还她。 看她面色微红我便知道这疯女人上头了.. 我试着用哄小孩的语气哄她,“乖,等我休息一会后我给你买好多好多糖果好不好?” 没想到卡卡琳娜面色一僵,一个过肩摔把我砸在地上气愤的说,“你哄小孩呢?我要我的睡衣!现在!” 我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奇怪了,刚刚哄冯启恒的时候这说辞明明很好用啊? 没办法我只能找瑞佛借了一些工具把车轮重新安装好后带着卡卡琳娜去买衣服了。 路上她气鼓鼓的坐在副驾驶上死活不肯放下她的帽子,长长的兔耳朵抵在车顶上迎来路人好奇的目光。 我这辆公牛轿车差不多已经是个死牛了,到处是刮痕,副驾驶没有门,引擎盖凸起来一大块,有一个轮胎还一歪一歪的仿佛随时会飞掉一样。 因为副驾驶没有门,卡卡琳娜冻得缩成一团,瞪着大眼睛嘟嘴看着我,一直气鼓鼓的。 终于在一个红绿灯口停下时她炸毛了,突然抓住我摇晃起来恶狠狠的说,“没看到我冷成这样吗?你的绅士风度呢?” 我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只能说,“你往手上哈一口气然后在脸上搓一搓可以暖和点。” 卡卡琳娜直接气得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把我弄得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她说,“你应该脱下衣服给我穿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脏兮兮的体恤问她,“你确定?” 卡卡琳娜郑重的点点头。 没办法,谁让我打不过她呢? 我脱下体恤露出了一身肌肉来,把这破布一般的体恤递给她,卡卡琳娜并没有接过去而是捂嘴笑了起来,“穿上吧!我只是想看看你这样的混球有没有绅士风度。” 我叹了一口气又把衣服给穿上了,这疯女人真难伺候!但我们却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到商场后卡卡琳娜没有直接去睡衣专卖店,而是去了毛绒玩具区扑在一堆布偶里面玩的不亦乐乎。 真没想到这暴力女居然会喜欢毛绒布偶,就像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冯启恒的品味下线一样。 等了她半小时后,我们终于抱着一堆布偶走出了毛绒玩具区,转而她又到睡衣区挑选了一大堆毛茸茸的连体布偶睡衣,花掉我差不多40绿宝石。 付账后,我决定不找女朋友了,不然我平均一年得去抢一趟银行才能养活她... 出来后卡卡琳娜满脸幸福的在后座上抱着一堆毛绒玩具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现在我们在自由城市中心,刚好离合同认证办理处不远,索性把这事了了吧,省得夜长梦多。 之后我花了大约一个小时在大楼里跑上跑下好不容易才将这狗屎合同认证完毕,现在它已经正式生效了。 走出大楼看着手里这份合同深深叹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开始让我恨不得撕掉的东西让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 回到车上后卡卡琳娜睡得像一只猫一样加上她本来就穿着白猫连体布偶睡衣,现在就像是我后座上有一只巨大的白猫蜷缩在一堆布偶中一般。 如果是还没来自由城前我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会二话不说把她装在塑料袋里丢进下水道,但昨晚听了瑞佛说的事情,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现在事情也办完了,我心情开始放松下来,悠哉悠哉的行驶在街道上。 目前最大的麻烦都已经搞定了,只要去加伏列湾让利维帮我们将所有材料提交上去把税纳了,然后给老布打个电话,那么就大功告成了! 噢对了!还有艾文他家的那些破事,算了,到时候就随便去找康帮富提一下吧,反正谈不成也不能怪我。 虽然天灰蒙蒙的有要下暴雨的趋势,但我的心情可谓是晴空万里,折腾了那么多天,居然真的成了最终赢家!拥有了那么多财富,我猜现在可没有谁还会歧视我了! 我越想越开心,不由自主的哼起了欢快的扬基曲,这是当初史蒂夫教给世人的,他说这曲子里包涵了很多东西。 我就这样慢悠悠的行驶到了71号街,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瑞佛,他不是应该去处理尸体吗?怎么跑这来了? 为了不在最后关头发生什么意外,我选择停下车去问问他怎么回事,可刚下车就见到他与安迪站在一起好像在说着什么。 安迪怎么也在,办这种事需要女士吗? 第70章 悲剧 我走到瑞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嘿,老兄你在这做什么?” 瑞佛回头看到是我便摆摆手说,“放心,没有泄露你的秘密,我们只是办完事来这里吃点东西。” 听他这么说我才松了一口气,这几天接二连三的灾难让我非常神经质,见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就会心慌。 安迪在一旁问我,“老兄,打算付我剩下的钱了吗?” 我摇摇头说,“回去再说吧。” 刚刚那一番大采购把我身上的钱花了个七七八八,裤兜里全是零碎的绿宝石一时也不好整理。 再加上现在累的要死,我几乎什么都不想干了。 安迪见我摇头也没继续讨要她的报酬,而是转头指着不远处一名的绿眼人说,“那好吧,我得去找他要账了,真没想到可以在这碰到。” 说完她就向那名绿眼人走去,我问瑞佛这是什么情况,瑞佛却不在意的说这是安迪的一个客户,欠她60绿宝石碎片,碰巧遇到了。 反正现在也不是那么赶时间了我便和瑞佛在街边闲聊起来,准备等下和他们一起回去。 安迪过去后不久就和那绿眼人争吵起来,在他们20方块外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安迪拉着绿眼人大声质问道,“我的钱呢?” 绿眼人好像刚刚吸过毒神智不太清晰一把推开安迪大骂,“滚开婊子!我...*&%..我欠你什么?” 他现在一摇一晃的说话不清晰,甚至有些胡言乱语发出一些类似于猪叫一样的声音。 安迪被推了一把后极其生气,拉住绿眼人的袖子再次大声质问道,“我的钱呢?” 绿眼人被这一拉好像也怒火攻心了一把抓起旁边的空酒瓶打在安迪脑袋上,嘭的一声后安迪倒在地上鲜血向四周扩散开来。 在街对面闲聊的警察看到这一幕立马拉起警报举着手枪冲过来大喊,“去你的疯子,放下武器!” 绿眼人一摇一晃的挠了下脑袋把手中还在滴血的空酒瓶丢到一边站在原地痴笑,看起来是上头了。 我刚想过去帮助安迪就被瑞佛拦住了,他对我摇摇头说,“别去,会有很大麻烦的!” 我并不理解他的意思但也没有强行闯过去,毕竟我和安迪也才认识一晚上而已,大不了等下回去付一点医疗费安慰下她。 可没想到安迪此时捂着脑袋站起来,可能被砸懵了,哭着哀嚎道,“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警察躲在掩体后对她大喊,“该死的婊子马上举手蹲下!不要做出攻击意向,否则我们将击毙你!” 而安迪却好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直一瘸一拐的捂着脑袋向绿眼人走去,一直哀嚎着问我的钱呢? 在一旁的我看地非常心急,很明显这一击让安迪神经有些错乱了,而且这些警察怎么回事,他们可是目睹了全过程,明明安迪才是受害者!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警察嘭的一枪打在安迪胸口上,中弹后她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我看到这一幕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为什么要击毙她,因为她是红眼人吗?就因为她是红眼人吗!? 我捏紧拳头准备冲过去结果被瑞佛强制拦下来,他死死拉住我在我耳边轻喊,“冷静,冷静!老兄冷静一点!” 说着他一把拽下墨镜露出他的红眼睛来看着我说,“别介入,否则我们会有大麻烦的!” 过了几分钟后我怒目盯着救护车把白布盖在安迪身上并将尸体抬进救护车,瑞佛又重新带上墨镜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会习惯的,如果冲突不幸爆发,最终一定是以悲剧收场的。” 我气息还是很急躁,倒不是因为我和安迪有多么好的关系,那都是狗屁! 为什么红眼人就得被枪指着,他们眼睛没有瞎,谁都知道是谁袭击了谁!但最终被击毙的却不是袭击者! 人群散开后我推开瑞佛坐到车里启动了汽车,后座上的卡卡琳娜也被吵醒了,她抱着一只小熊玩偶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面色阴沉什么也不和她说,开车直奔自由城警局,我要让他们重新调查这件事,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被袭击者! 天空先是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紧接着又变成了磅礴大雨,到警局楼下时卡卡琳娜缩在毛绒玩具堆里警惕地看着我说,“你要做什么?自首?别把我供出来!” 说完她丢了一只兔子布偶砸在我肩膀上,我抓住布偶塞回她手里正色说,“我办点事,你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就待在这。” 卡卡琳娜接过布偶紧紧抱在怀里把自己脸都遮了一半,瞪着大眼睛说,“噫~你怎么又突然狂野起来了?” 我没有接着搭理她,而她刚好也打算继续睡觉,我开门出去后她便傻笑着整个人都钻进布偶堆里了。 我办理手续后在等候室等待了快一个小时才轮到我办理业务,不得不说自由城的警察可真忙,无时无刻不在往外跑,内部接线员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我走到警长办公室敲了下已经打开的门对里面的警长说,“嗨,你的业务可真繁忙。” 警长喝了一口咖啡,抬头看了我一眼便示意我坐下,他是一名蓝眼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头发都白了,不过整个人都很精神,看他米黄色的警服被充得鼓鼓的便知道这家伙也是个大块头。 我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警长认真听完后点着头说,“我觉得那几个警员干的不错。” 我听了他的话强忍下动手揍他的念头问他,“去他的警员!当时那名红眼女性才是被攻击者!而且她手里没有任何武器!为什么要开枪?” 警长微微点头说,“根据你的描述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我站起来一把拍在桌子上大吼道,“狗屁的合法!我也曾在军队服役但从没有听过可以随意击毙红眼人的法律!” 警长笑着示意我坐下,“别激动朋友,这是包大拿州特有法律,当肇事者不听从劝告并带有攻击意图,我是说攻击任何人,警方有权将其击毙。” 我皱眉看着他,“你是总统吗?国会是你的吗?投票通过了吗?我只记得如果要击毙一个人首先他要持有武器而且表现出攻击执法者的意图,但那位红眼女士并没有触犯任何一条!” 警长喝了一口咖啡说道,“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掏出枪来大杀特杀?毕竟她是一个红眼人。” 听到警长这番说辞我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拽住他的衣领大吼,“谁和你说红眼人就一定会在街上乱杀人?你母亲说的吗?” 警长指指我拽住他衣领的手,“你和我说的。” 我放开他的衣领颤抖着伸手去捞口袋里的绿宝石和他说,“我要求重新调查这件事,我有钱!我有钱..” 警长突然发飙的冲过来把我撞到墙上大吼,“收起你的钱,没人在乎你的钱!你知道每年有多少警员死在自由城的街头上吗?你知道这其中有70%都是红眼人干的吗? 你知道有多少次因为没有击毙一个神经失常的红眼人而被打死数名警员吗? 谁也不想来这个地方当警察,但这里需要警察,所以他们来了,你知道你的红眼朋友在街头被击毙,那你知道有多少蓝眼小孩失去了父亲,你知道有多少绿眼小孩失去了父亲!” 他这一通吼让我愣在原地,我知道这里很混乱,也知道这个警长正在推卸责任,但我却被他的气势震住了。 警长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平静一些又接着说,“曾经有一名绿眼警员,她是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女孩,在执勤时发现了一个红眼人和蓝眼人正在冲突,她和平的制止了这件事,但那名红眼人却因为警方插手而感到气愤,下班后警员被他绑架了。 你不会想象到那名红眼人是怎么对待她的,我们发现尸体时大多数人都吐了。 这样的事情常常在上演... 每个人都希望能好好活着不是吗?” 我站在墙角非常低落,也不想去怀疑警长说的是真是假,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算是一个理性的人,勉强会思考自身的问题。 虽然我对于被歧视这点非常的气愤,但同时也知道自己的同类是什么样的,卑鄙,暴力这些品质很多红眼人都会有。 包括我也有,但我清楚这些品质是怎么来的,在街头上乱逛,食不果腹,总会让人有些坏习惯。 并不能说这些习惯每个红眼人都有,只是大多数红眼人都挣扎在社会的底部。 冯启恒这个黄眼人不也有这些习惯吗?所以说明不是颜色造就品质,而是生活环境造就的。 见我半天不说话,警长又推过来一把椅子让我坐下并说道,“小子,我不歧视红眼人,但却不得不防着红眼人。 我在这工作了半辈子了,见过很多悲剧,有发生在警员身上的也有发生在无辜者身上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些悲剧,冲突每天都在上演,悲剧也在冲突的同时发生。 你要么去习惯它,要么就远离它,别去触碰危险,也别去挑衅法律,悲剧不可避免,但你完全可以去生活在看不到它的地方。” 我无力的点点头,这名警长我听说过,毕竟在自由城工作三十多年也算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了。 别人都叫他“血胆老爹”,在任期间破活无数案件,可惜他的妻女在二十年前不幸被报复他的人杀害了。 不得不佩服他的内心,就算遭遇如此不幸他也没有丝毫退让,依旧活跃于自由城,即使让他去伯明翰州当州长都被拒接了,依旧死死坐在这个警长办公室不肯退让,当别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时,他说... 我爱自由城。 我抬头看着警长问他,“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警长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也不明白,不过你这个混球来头可不小啊?” 我不解的看着他,我有什么来头?无非就是个破公会的会长罢了。 警长摸着枪套里的左轮说,“我可是听说过你的名字,首都银行抢劫犯,还敢在降临日暗杀总统... 啧啧,如果我再年轻十岁我一定会亲自去追捕你的,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嗯?这件事不应该算是机密级别的吗?他怎么会... 想到这,我的手慢慢向口袋摸去,警长把左轮拔出来清空了子弹指着我说,“喔噢~别激动,我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有几个大人物和我关系不错才告诉我的,放心,我还没傻到去四处宣扬。” 我皱眉盯了他一会就直接起身离开了,这个老家伙可不简单,再待下去可能会出事。 走在楼梯上我的心情低落的不行,这次事件是个悲剧,而且是一个注定无法挽救的悲剧。 同时我也有些迷茫,为什么就算有了钱也无法找到平等?那我应该怎么做? 原本以为只要成为富豪便不再会受到歧视,但这一次谈话中我发现红眼人受到的歧视并不来自于贫穷。 也许有钱后大多数人表面上不会对我有什么歧视,但从心里他们还是不会接受我的。 我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到门口发现好多人都挤在门口,但却不是在躲雨,而是好像在张望什么,还一直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我挤过人群向他们所看的方向望去发现冯启恒站在雨中如同在洗澡一样,身上数条小水柱流向地面,不知道他在那已经站了多久。 他手里高高举着块牌子,上面用红色防水颜料写着... “平等” 第71章 一颗绿宝石 我惊讶的看着冯启恒,在原地愣了许久,没想到这家伙会跑来这里,更没想到他对于平等会有那么大的决心。 我慢慢走到冯启恒面前,他现在一动不动,半睁着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淡淡的问我,“得到理想的结果了吗?” 我装作很满意的样子看着他,“得到了,我得到理想中的结局了。” 我不打算告诉他真相,毕竟这不关他的事,而且即使我说出真相也无法改变什么。 冯启恒轻轻点了两下头,“对,对..就应该这样,就该这么对付歧视。” 我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走吧老兄,我们没理由继续留在这了。” 冯启恒慢慢把牌子放下来,他缩回手的时候竟发出了咯咯骨响,不知道他究竟举了多久。 冯启恒活动了一会筋骨后将牌子慢慢放在国旗下方,他回头和我说,“红眼人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所以应当得到该有的尊重!” 我现在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只能对他重重点了下头拉着他回到车上。 上车后冯启恒用安全带将自己捆起来以避免掉下去,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去了。 后座上的卡卡琳娜丢了个布偶砸在我后脑勺上跟我说,“嘿,他举着牌子在那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抱着头并没有理会她,现在脑袋里一团乱,甚至不清楚以后该怎么做,好像我的理解一直都出了问题,即使有了财富也不能改变什么,那我应该怎么做? 卡卡琳娜见我半天不说话又自顾自的拿起一只布偶塞到冯启恒怀里坏笑着说,“真是个执着的疯子,呐!这是你的奖励。” 这时瑞佛敲了敲玻璃和我说,“我回去和他说了刚刚发生的事以及你冲到了警察局,这家伙就像发疯似的要我带他来这里。” 我摇下车窗对瑞佛点点头,“我们回去吧。” 40分钟后瑞佛骑着哈雷带我们一路飞奔回了99号街,我和卡卡琳娜合力将冯启恒抗到了赌场的休息室里,老枪看出我的心情很糟糕所以就没有来搭理我说是先回加伏列湾了。 老枪走后卡卡琳娜也抱着她那一堆毛绒玩具驾驶直升机回张伯伦特区去了,她又给了我一支手机,说是有事打电话,这次她并没有和我说钱的事。 他们都走后我一个人坐在赌场里发呆,瑞佛带着两瓶酒过来问我,“朋友,要喝一点吗?反正你不打算睡觉。” 我摇头拒接了,不管怎么样我是不打算再碰这个危险的液体了! 瑞佛自顾自的喝了好一会又问我,“想去看看安迪的家吗?” 我现在心情糟糕透了,今天的反差太大了,明明一切都已经搞定了,却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瑞佛,虽然不知道安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这次她的死亡多少和我有些关系,所以还是去看看吧,反正也没事可做。 瑞佛骑哈雷载着我绕了大半个自由城,最终在一个荒凉的地方停下了,这里有些像垃圾场,堆满了金属废品。 我们穿行在垃圾堆里,瑞佛说,“安迪原本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就像每个小混混一样,斗殴,吸毒..过着糜烂的生活。 直到她有了孩子,她的生活才发生了改变...” 听到这我不由得一惊,“她有孩子!?孩子的父亲是你?” 瑞佛笑了两声,“我没那么无聊,孩子的父亲也是个毒虫,孩子出生后不久就死了,每个吸毒的人都会有那么一天。 孩子父亲死后安迪才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她用自己的毒资买了奶粉然后将自己锁在家里强行戒了毒瘾。 那段时间好多人都听过她绝望的哀嚎,所幸她做到了,她成功离开了毒品。 虽然她不是做什么正当职业,但她的确养活了自己的孩子,她的改变真的很大。 从前她从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可那之后她会去捡一些别人没有用完的廉价化妆品打扮自己,因为99号街没有多少人,她会去高速公路口寻找客户,这让她没少挨揍。” 我叹了一口气问道,“安迪不是她的真名吧?能告诉我..” 我话还没说完瑞佛就把食指放到嘴边,“嘘..这样不挺好吗?至少拥有安迪这个名字后她不再昏天暗地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老旧的拖车兜前,这个地方已经被改造成了一栋小房子,整个拖车兜上都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儿童涂鸦。 瑞佛走上前打开了那道摇摇欲坠的门做出请的手势,我也丝毫不客气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设备非常简陋,一个木板搭成的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明显是哪里捡来的柜子,里面放着捡来的玩具。 房子一角摆放着一张凌乱的床,上面有很多破旧的衣服,衣服下有一个小孩正香甜的睡着觉。 瑞佛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他七岁了,我曾经劝过安迪,让她把孩子送去儿童福利中心,但安迪犹豫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决定自己抚养。”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桌前发现上面摆着一个易拉罐,里面有几块绿宝石碎片,易拉罐上面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艾伦达州旅游计划”。 看来安迪从浑噩中走出来后开始对生活有了期许,也许她希望能有一天可以攒够钱带着儿子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我们的动静很显然吵醒了小安迪,他坐在床上揉着眼睛问,“瑞佛叔叔..妈妈呢?” 瑞佛叹了口气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小安迪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我小声的问瑞佛,“你打算怎么安置他?” 瑞佛深深叹了一口气,“送去儿童救济中心,也许以后他还是会走上他父亲的老路吧。” 我皱眉看着瑞佛,他拍拍我的肩膀将我领到屋外小声的说,“自由城有很多安迪这样的人,他们死后孩子自然就会送去儿童救济中心,长大后还是生活在自由城,这是一个死循环。” 我沉默了一会,问瑞佛,“能把他交给我吗?” 瑞佛看了我半天,又从兜里掏出墨镜戴上,“随便你,反正谁送都一样。” 我点点头便回身走到小安迪身边坐到床上看着他,他比起正常儿童来说有些瘦弱,但也没有营养不良,看来安迪非常爱他。 他有着一头棕色的头发,小脸上充满了不安,一双红色的眼睛警惕的盯着我。 看着他我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否也是安迪这样的情况,我是不是因为没有能力养活而被送到儿童救济中心的? 我伸手想去摸他的小脸蛋却被他一把拍开了,“你是谁?妈妈呢?她在哪?” 小安迪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此时他的语气里有一些悲伤的感觉。 我尽量用温柔的口气问,“我叫张伯伦,与首都同名,你呢?” 小安迪警惕的盯了我几秒后说,“艾瑞克.安迪,妈妈说我象征着希望。” 用安迪作为姓氏吗?看来安迪她觉得这个孩子对她意义非凡吧.. 艾瑞克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拍打了我一下哭嚎着问,“妈妈呢?她在哪?” 见我和瑞佛都阴沉着脸,艾瑞克也猜出发生了什么,他的泪珠一串串的掉了下来,“妈妈也像吉姆的爸爸一样要永远离开我了吗?”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问他,“吉姆是谁?” 艾瑞克擦着眼泪说,“是我的朋友,他爸爸是警察,但有一天他和我说他爸爸死了,永远离开他了,我妈妈也是这样吗?” 见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只好沉重的点点头,“是的,我很疑惑,安迪很爱你。” 艾瑞克这下直接嚎啕大哭起来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安迪一定和他说了很多美好的将来,可安迪倒在了现在... 艾瑞克哭了很久,终于哭不动了,抱在安迪的衣服上抽泣着说,“我..我不该让她送我礼物的...” 我回头看向瑞佛,瑞佛在我耳边小声的提醒道,“艾瑞克希望在降临日得到属于自己的新玩具,所以安迪才会这么忙着赚钱。”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看来昨晚安迪和瑞佛说的悄悄话一定是关于艾瑞克的,但我却.. 现在我后悔极了,安迪的死和我有很大关系,如果昨晚把她打发回家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了! 也许我可以残忍的对待每一个人,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们的故事,现在,我知道了。 我不清楚钱能不能解决歧视的问题,但现在我非常清楚钱可以解决眼前的这个问题。 我拍着艾瑞克的后背,“嘿,你以后想要做些什么?你母亲和你说过吗?” 艾瑞克抽泣了一会说,“我..我想攒够钱和妈妈去艾伦达州旅游,妈妈说那里很美,我想到学校里学习知识成为一名律师,我想攒够钱和妈妈一起搬到艾伦达州..” 看来安迪对于艾瑞克来说真的很重要,他大多数的想法都和安迪有关系。 我点点头问他,“我送你去艾伦达州怎么样?” 艾瑞克抬头惊讶的看着我,“真的?” 随后他神色又低落下去,“算了吧,妈妈不在我会迷路的,妈妈说艾伦达州很大。” 我严肃的看着他说,“为什么不呢?你妈妈攒够钱了,为什么不去呢? 她成为了天使,你不用担心会迷路,因为安迪会指引你前进的方向。” 艾瑞克眼里终于有了点喜色,“真的吗?就像这样的天使吗?”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本童话故事书,那本书大多数页面已经掉了,只有寥寥几页,其中一页上印着红眼天使与恶魔战斗的画面。 我笑着说,“是的,安迪会一直保护你,让你不被恶魔伤害,不管是曾经还是将来。” 说完我便一把将艾瑞克抱起来,让瑞佛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好让以后艾瑞克成熟的时候也能找到安迪留下的东西。 我准备把艾瑞克送到艾伦达州找一家不错的儿童救济中心,那里对于红眼人的歧视相对要小一点,也许这也是安迪为什么想要搬去艾伦达州的原因吧。 而且我听说艾伦达州非常重视教育,这样一来艾瑞克就可以获得良好的教育了吧,搞不好他以后会成为一个有名的艾伦达州牛仔也说不定。 半小时后,瑞佛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走出来,看来他已经把重要的东西都带走了,现在拖车兜里只有那几件简单的家具了。 瑞佛轻轻把门关上对艾瑞克说,“嘿!小子,以后当上律师了也要回家来看看。” 艾瑞克嗯了一声,念念不舍的看着身后的拖车兜,在等瑞佛收东西的时候他和我说了很多事,比如他经常会和安迪在附近捡到一些玩具,比如安迪和他约定要在他10岁以前攒够钱带他去艾伦达州旅游等等...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我意识到了.. 不管未来艾瑞克发展的怎么样,安迪再也不是一个妓女的名字了,希望他能对得起安迪之名。 我抱着艾瑞克和瑞佛并肩走着,瑞佛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可不像是个大方的人。” 我摸了一下怀里的艾瑞克的头,看着前方说 “我欠他母亲一颗绿宝石。” 第72章 不停歇 我们在城里绕了一会,填饱肚子后回到99号街,一路上我也放弃了种种负面情绪。 早在小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未来可不会因为我伤心而迟到”这个道理,现在如何绞尽脑汁也不会得到答案了。 卡卡琳娜临行前和我说过她会尽量让警方重新调查安迪这个案件的,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而我现在也打算休息一会就赶回张伯伦特区,剩下的手续冯启恒应该可以搞定,现在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毕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报复。 我回去后就直接在车上睡着了,艾瑞克由瑞佛的朋友暂时陪伴一会。 想在自由城的街头睡上一个好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已经非常累了也无法做到,仅仅三个小时我便被枪声吵醒了。 刚醒过来就见到冯启恒正在手把手教艾瑞克射击,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快步走过去推了一把冯启恒,“嘿!你干什么呢?你打算把这小子教育成你这样吗?” 冯启恒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害羞的说,“其实教育成我这样也挺不错,至少他会很有品味。” 我叹了口气一把夺过艾瑞克手里的4,天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教一个7岁的孩子玩枪械。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怪物威胁着公民的安全我肯定会支持禁枪活动的,如果没有枪支自由城就不至于这么混乱了。 冯启恒一脸不悦的从我手里夺过4指着艾瑞克说,“呃..你难道不知道每个包大拿州的人都应该拥有至少一把枪吗?” 我抹了一把鼻子严肃的指着冯启恒说,“不知道,而且你的枪法超烂,总之你不应该教小孩玩枪,他马上将会去艾伦达州生活是时候和这一切说拜拜了。” 冯启恒耸了一下肩膀,“噢!真不赖,我喜欢那!” 我笑了一下,“好了,你知道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带艾瑞克回加伏列湾,让利维帮他安排一下送去艾伦达州的儿童救济中心,该付的钱你暂时垫付一下.. 噢!对了,顺便让利维帮忙查询一下高校的资料,等忙完这些事情我用得到。” 说完我就拿出那来之不易的文件递给冯启恒,他愣了一下,“哈?看起来你给我安排了不少工作。” 我指着他说,“我是会长。” 说完我蹲下来轻轻拍了下艾瑞克的肩膀,“嘿,小安迪,你马上就可以拥有一个崭新的人生了,不管发生什么,你得记住你姓安迪,你的母亲是一个天使,她会陪你渡过难关的,即使你看不见她。” 艾瑞克也许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迷茫的点点头,我知道这一切对他来说发生的太突然了,他现在一定伤心极了,但可惜我不算太聪明,实在想不出什么能让他高兴的办法。 也许他足够坚强,未来能有一番作为,与其让他继续生活在自由城还不如果断一点离开,虽然这样会让他一时无法接受,不过至少不会让他深陷泥泞。 我起身看着艾瑞克,他一直都不怎么说话,即使是瑞佛逗他也一直无动于衷,刚刚冯启恒教他玩弄枪支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我不清楚“失去”是什么滋味,因为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但看艾瑞克这幅模样,“失去”也许比疼痛更痛苦吧... 我又交代了一番后才驱车离开,现在我只想快一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这里一切都糟透了! 怎么也无法想象到短短一晚能发生这么多事,看着街道上围做一团烤火的妓女,警惕盯着四周的黑帮成员,全副武装的警察.. 相比起刚来时,我对他们的看法改变了许多,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人。 他们不像大多数令人看不懂的艺术家一样有着奇怪的活着的理由,他们活着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方法吧。 在正午时我已经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了,这次急冲冲的出发导致我忘了这辆小破车快要报废了。 附近的车辆都避开了我,可能他们认为我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也说不一定。 身为驾驶者的我也是在颤抖中行驶的,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车抖得厉害! 它现在就像一只怪物一样发出千奇百怪的声音一直忍不住的抖动。 在恐惧中行驶了一段路后我看到了一家加油站,这让我想起跑了那么多地方为什么油还是满的? 想着想着我就用手指去敲了一下计油表,没想到这一敲直接让它像陀螺一般转动起来。 好吧,原来是计油表不知什么时候坏了,既然这样就去加油站补充一下吧,我可不想在某段路被迫停下。 我刚要驶入加油站时两名员工冲出来将我拦下了,“嘿!先生!冷静!冷静!” 我听到他们的呼喊后一脚踩下了刹车,只听见嘭嘭嘭几声,好像有更多零件被蹦掉了。 走下车后我问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我的车,仿佛怕动作过大这东西会炸一样。 我看了一眼正在四处冒烟的车回头对他们点点头,“别在意,它..呃..它最近身体不太好。” 工作人员为难的看着我,“先生,不如我用油桶装满油,您自己加?当然,我可以做主给你打八折!” 噢?这听起来不错,的确可以省下不少钱,看来这破车还算是不错,挺省钱的。 我答应下来后工作人员立马跑回去拎着一桶油过来收了钱后他逃命似的跑了。 我调侃他两句后就提着油桶哼着小曲加起了油,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这么一桶油才花了我4颗绿宝石,省下来的钱至少够吃两顿饭了。 所幸油箱并没有漏,这油很快就加进去了,还剩着小半桶油被我随手丢到后备箱里去了。 原本心满意足的坐上车准备离开,结果我每次打火,引擎盖和轮胎缝隙里就会冒出浓浓白烟,最后更是嘭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零件炸了,导致我不管怎么扭钥匙都没有动静了。 那个工作人员捂着耳朵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弱弱的问,“先生,您炸了?” 我一头黑线的看着他,“可能是吧,你们这里有修车服务吗?” 工作人员:“有..有的,您确定要维修吗?” 三小时后我开着一辆由多个品牌零件组成的公牛离开了,因为实在找不到这种老款零件,他们只能拆报废车辆的零件来组装了,甚至还装上了跑车的发动机!所幸他们找到了一道黑色的车门,并没有让外形变得不伦不类。 而这一切花掉了我大概11颗绿宝石,要知道我买这辆车也不过才5颗绿宝石.. 不过不得不感慨这机械智能化的普及程度,真没想到在这种路边加油站的应急维修库都有一整套维修套件,这也是为什么短短三个小时就能把这基本报废的车救回来的原因。 因为换了速度系统,我的车速慢慢快了起来,一路狂飙到了张伯伦特区,虽然耽搁了三个小时,但我也算是在夜晚十点钟到达了。 现在基本一切都搞定了,只差老布那里的运作了,而现在银行的主人愿意不追究我们了,这件事一定更容易了。 到张伯伦市时我就直接在路边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老布打过去了 老布:“喂?这里是82机械连,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你模仿的一点都不像,我是张伯伦,你那边怎么样?” 老布:“咯咯咯呵呵..是你啊?我这边早就搞定了,拿到签字了吗?” 我:“当然,不出意外的话冯启恒他们应该已经把税务清单递交上去了。” 老布:“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我:“嗯,我明早去公会驻地拿钱,记住这笔钱是公会出的,不算在任何人头上!” 老布:“好啦好啦,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我看了一眼天色,回到车里坐了一会发现还是坐不住,马上事就要成了,我又怎能按捺得住? 所以我决定连夜赶去驻地,反正现在开着车也不怕怪物袭击,到驻地旁就可以见到菲利普了,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 大约两个半小时后我就已经冲出公路尽头来到了平原上,看着这该死的平原想起了第一次来时,我和冯启恒差点就死在这,形势非常危险。 驶入平原不久后我就看到了我们第一次遇袭时放置的掩体方块,我看着那些方块心里百感交集,虽然没过去几天,但总觉得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我们往平原杀了出去,找到了故事里的女巫,弄塌了神殿,经历了大海啸,遇到了天才僵尸,抢了银行.. 真不敢相信这几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只觉得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我的人生从没有那么充实过。 在我百感交集时一只僵尸冲出来被撞倒碾压过去,这个突发事件让我想起了现在可不是在大街上! 打起精神后我加快了速度,在平原上狂飙,僵尸与骷髅射手完全跟不上我的速度,苦力怕要么被撞死要么还没接近就被甩开了。 我不由得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哈!没想到你们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吧?真希望你们还记得当时是怎么欺负我的! 很快的我就到达海岸边,菲利普正在一颗树下坐着好像在画什么。 我停下车后拿起4走到它旁边,发现它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着一副人像,勉强可以看出是艾比恩。 我在它旁边站了很久,它才反应过来,急忙把画擦了写道 “噢,老板你怎么来了?” “老板?哈,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事情都办好了,我回来取钱去纳税,你帮忙看着车。”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海边准备游过去。 菲利普一把拉住我比划了半天,见我看不懂又写道,“别去,有一群海里的僵尸在那。” 海里的僵尸?溺尸吗?一群?这些家伙怎么会成群结队的出现在这? 菲利普怕我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回身跑去它靠着的树边拉出一只死了的溺尸。 这只溺尸头都被打变形了,脖子被扭断,露出了一些恶心的器官。 菲利普:“这些家伙在水里很难对付,我好不容易才打死一只。” 我看着地上的溺尸心里无比震惊,菲利普居然徒手将一只溺尸活活打死!?要知道我和冯启恒每次遇到这个玩意都是付出极大代价才能将其杀死的! 菲利普和我解释了好半天,大概就是我们离开后就有很多溺尸聚集过来,菲利普为了保护财产和它们搏斗了一番打死了其中之一,最终当然也招架不住那么多溺尸只能退回来。 不过据它观察,这些溺尸并没有搬运财宝的意思,它们只是围着那些神殿方块一脸痴迷。 根据菲利普的陈诉,我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老布当时用一块碎片就引走了那么多溺尸,而我们却把数十个完整的方块堆在那.. 这不是在告诉溺尸,嘿!朋友们,我这里有好东西,来开派对吧! 我和菲利普并肩站在岸边,无奈的看着远处的公会驻地 啧...我们当时那么嚣张的把财宝堆放在地上是图个什么? 第73章 麻烦 看着远处的公会驻地,我感觉心凉了一半,当时怎么就没想起这点来呢,真是该死! 还好我连夜赶来了,否则白天来没见到菲利普的话,我可能游到一半就被溺尸当做午餐吃了。 我问菲利普道,“你知道它们具体有几只吗?” 菲利普抬头想了一会,写了个数字7出来,马上又擦了重新写道,“上一次它们还剩7只,现在我不清楚了。” 我嗯了一声又看向公会驻地,如果白天过去菲利普就帮不上我的忙了,所以只能现在过去解决它们,不过那么多溺尸可不好对付,即使只是一只都能要了我的命... 想了半天,我决定用小艇去吸引注意,菲利普趁机杀到驻地里给我开辟一个登陆地,上岸后就可以使用4来跟它们作战。 现在还有三个弹匣,以及120颗备用子弹,近距离的话应该不难打死这些家伙,以前我没有枪械所以很难对付这些怪物,现在就不好说了。 决定计划后我和菲利普详细的说了半天,它还又补充了一番,比如我可以先在海面上射击,尽量掩护它,能多干掉一只是一只,不必急着登陆。 这个计划有些疯狂,我不认为菲利普能在这么多溺尸手中活下来,可菲利普却坚定地告诉我它有自信。 我们蹲在那里商讨了五分钟,确定好计划后我在附近收集了一些木方块,制作了工作台,又花了20分钟将小艇给弄出来。 要不是这些活计太久没做过了有些生疏,不然我还能再快一些的,城市里禁止使用方块,随意放置的话是要罚款的,而且还禁止私人开采资源。 目前全国懂得使用方块与制造物品的人还不足10%!如果不是在军队学过,我可能都不会。 做好小艇后我和菲利普一前一后出发了,它负责潜入水中在前方帮我探查敌情,如果有问题它就探出头来挥手。 好在这段水里并没有溺尸潜伏着,我们俩很快就到了驻地旁,神殿灯将驻地照耀的如同白昼,7只溺尸爬在国旗下玩弄着神殿方块。 看到这一幕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它们的数量并没有增加,应该还是可以对付。 我停止划船后掏出了4瞄准最外面那一只溺尸,准备好后一枪直接打在它的脑袋上,蓝色的血液溅射出来。 我开枪的同时菲利普往水里窜出来抓住离它最近的一只溺尸将其拉倒在地,接着它捏住溺尸的脑袋吼叫着扭了下来。 菲利普扭下溺尸脑袋后随手往后一抛起身一脚踩死了被我命中的那只溺尸,这一切都发生在十秒内,其他溺尸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我都愣在原地,没想到菲利普那么厉害! 直到菲利普又活活将一只溺尸的胸口拉开掏出内脏,其余几只才吼叫着发起了进攻。 我回过神来后对着距离菲利普最远那只溺尸连开数枪将它打倒在地,剩下三只刚接近菲利普就被三两下踹开了。 不得不承认如果冯启恒赤手空拳和菲利普打的话肯定是毫无胜算的,这家伙太强了! 拉开距离后菲利普咆哮着扑倒它面前那一只,双手握在一起狠狠砸在溺尸脸上,我隔着七八个方块都看见血飞溅起来! 解决完这一只后菲利普双腿一蹬飞身扑倒了向它奔来的一只溺尸快速破开了溺尸的肚子拉出肠子来活活扯断。 此时我也已经登陆了,刚上岸就马不停蹄地向着最后一只溺尸奔去,看到菲利普如此轻松的干掉了六只溺尸,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也能徒手打死溺尸! 奔跑中我收起了4,举起拳头就一记摆拳打在被吓懵的溺尸脸上,可惜这一击只是把它的头打得偏了一下,我的手却疼的不行。 不过这并没有让我膨胀的内心消停下来,见摆拳没有用,便收势原地来了个回身踢一脚踹在溺尸肚子上。 这一脚将它踢得倒退两步,看起来我的脚力还是可以的嘛,即使是溺尸也无法招架! 还没得意两秒,溺尸就回过神来,它对天怒吼一声往前跨了一步,一脚将我蹬飞,让我见识到了何为脚力。 这一脚直接把我蹬地倒飞20余方块砸在海里,被直接命中的肚子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在海里慢慢下沉,嘴里灌进了不少海水,浑身无力,甚至感觉不到疼痛,难道我要死了吗? 我这么膨胀,到底图个什么? 在我意识开始模糊时被一只手拉住往上拖了出去,回到海面上后,菲利普架着我疯狂喂我喝治疗药水。 这些是当时抢银行时我们放在脱身车上以防万一的,后来觉得带回去怪麻烦的就直接丢给菲利普了,没想到这一决定还能救我一命... 不知道它给我喝了多少瓶治疗药水,只觉得现在满肚子都是治疗药水了!被踢中的地方也逐渐恢复了知觉,先是剧痛,过后慢慢缓解下来了,变成微微疼痛。 恢复清醒后我看着岸上那只咆哮的溺尸心中腾出一股火来,这无礼的畜生每次都差点弄死我,今天非要撕了你不可! 借着这股火气我爬到岸上,推开了想要前来阻拦的菲利普,“请让开,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下这个家伙。” 说完我大吼一声飞奔起来,到溺尸面前时我一跃跳起,左脚踩在溺尸胸口右脚全力踢在它下巴上,这一脚将它踢得脑袋往上一扬差点摔倒。 而我在空中360度旋转一圈,本想帅气落地的,可下坠速度实在太快,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像饼一样贴在地上了。 溺尸被我这一脚踢得更加暴怒了,它咆哮着一脚向我脑袋踢来,幸好被及时赶来的菲利普给顶出去了,否则它这一脚估计能把我脑袋踢到肚子里去! 菲利普将溺尸顶出去后就直接将其按翻在地,抓起一颗绿宝石就往溺尸脑袋上猛砸,一连砸了数十下才停手。 我挣扎着站起来时驻地里已经只有一地残破的尸体了,这只僵尸真是残暴,如果赤手空拳一对一的话我认识的人里可没有谁是它对手! 捂着腰杆走到财宝前,我一屁股坐到黄金上,看起来是时候强化下自身了,仔细想想我徒手搏斗打得过谁?就连两个劫匪都把我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这次的事件让我明白了,以目前的实力来看,就连溺尸一招都招架不住,之前能弄死巨型大眼鱼看来也是运气好吧!看来是我最近太膨胀了... 休息了一会后,我将地上所有神殿里的东西都揣回口袋里,再这么放着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这就成为溺尸俱乐部了! 收拾完东西后我又带上五万绿宝石和菲利普回海岸了,付给卡卡琳娜的一万,纳税估计也得一万左右,艾文那边不知道他欠了康帮富多少钱。 真是的,到头来居然还得帮别人还债!哦对了,还有需要付给他女儿的五千绿宝石,为什么感觉他们父女两才是最大的赢家? 我得花一大笔钱帮他们搞定麻烦,莱米更是得到卡卡琳娜的同情,如果她加入军队的话肯定会受到一些照顾。 反观我这边,干什么什么不顺,总觉得就好像我喝口水都有可能被呛死一样,而且还欠着某个大人物一个人情。 说起这件事来,我到觉得很奇怪,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我欠他个人情,却不告诉我他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就只说欠他个人情? 想必这家伙又是一个怪胎,反正他以后要我还人情的话能赖就赖掉吧,如果实在不行就和冯启恒商量一下跑路算了,这种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们抢了他的银行他却不追究,很明显这种有钱有势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块金方块的,那么他想要我们做一些极其危险的差事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在思考中我和菲利普就已经到了岸上,在这两天里菲利普已经把附近这几只怪物给揍了一顿并告知它们不要接近海岸,所以我现在很安全。 在车里我和菲利普闲聊着打发时间,以前做梦也不可能想到我居然会和一只僵尸闲聊。 我:“嘿,看来你的恶霸计划很成功呢,说实话你的实力让我很惊讶。” 菲利普:“实力?也许是要比一般僵尸厉害些。” 我:“噢,该死!不是一些,是厉害太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菲利普:“不清楚,也许是我学会如何使用力量吧,有段时间我研究过自己。” 听它这么说我眼前一亮,难道菲利普有什么特殊手段让自己变强?那我学习一下岂不是也可以变强了? 曾经有科学家研究过这些随处可见的怪物.. 苦力怕体内有很多火药,它们会在战斗中引爆这些火药造成爆炸,属于极度危险的生物。 骷髅射手是靠什么维持生命以及活动,这至今是个迷题,它们就是一副骨架子,平时也不需要吃什么,毕竟没有胃,所以这东西的秘密至今还没人知道。 僵尸的话,这是一个非常接近人类的生物,它们拥有和人几乎相同的器官内脏,只是功能不太一样,它们的声带结构和人类不一样,注定无法说话,还有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们一旦接触到阳光就会自燃直至灰飞烟灭,这是僵尸和骷髅射手的通病。 既然僵尸的内脏器官和人类差不多,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菲利普有什么变强的秘诀我也同样可以使用。 对于我的问题,菲利普给出的答案是 “我的痛觉感应只有人类的40%,而且呼吸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所以我可以比人类更疯狂的锻炼自己的肌肉,再加上僵尸的力气本来就不小,所以这可能就是我的秘诀吧。” 得到这个答案我非常的失望,它说的这些我都做不到,原本还以为是菲利普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才那么强呢,看来想要变强还是得一步一步来啊! 我们闲聊了一阵后也很累了,菲利普是写字,我是说话,如果有人听到的话一定觉得我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 结束聊天后菲利普去四周溜达了,顺便保护我的安全,有它在我也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 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情不自禁的又开始想着未来该怎么做,继续混吃等死吗? 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了,没想到我都已经练成这种特异功能了,即使刚刚才差点被打死,现在却能没心没肺的睡去,这也是一件好事吧! 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由于是坐着睡觉的,一觉醒来就觉得浑身腰酸背痛,腿都麻了。 起来怀疑了一阵人生后我到菲利普挖出来的栖身处准备和它告别,却没想到这家伙已经睡得死死的了。 于是我便在它的写字板上留言,告诉它我已经离开了,过几天我来带它去搞定艾比恩上学的事情。 然后我就直接开车进城了,现在看来这件事终于也快要结束了,折腾了那么久,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一想到意外我就浑身难受,是的,每一件事都有意外,我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向张伯伦特区飞驰而去 早安,美好的未来。 第74章 告一段落 刚一回到城里我就给冯启恒打了个电话,得知他那边已经都搞定了,现在只需要去税务局缴纳7000绿宝石的税款就大功告成了。 我挂了电话又紧跟着打给老布让他立马开始行动,然后就直奔税务局而去了,一路上心里百感交集,忐忑与不安一直环绕在心头。 不知道这税务局之行还会不会出现意外,这一路上我已经被各种各样的意外给弄得快要崩溃了! 还好厄运并不会闲到一直缠着某一个人不放,这一次还算是顺利,利维已经把各项报表提交上去了,我仅仅只花了半个小时就从税务局走出来。 看着手里的税务发票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现在这堆财宝已经属于探险家公会了,几经生死,好算是搞定它们了! 很快我就收到老布的消息,他已经让政府正式承认这笔资产的合法性了,我们互相说了些庆祝的话语后就挂了电话。 我并没有告知老布什么时候会将属于他那一份给他,因为从始至终我就没打算给他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只把冯启恒当做自己人了,所以刚刚得到这些好消息我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去和他分享.. 我:“嘿!老兄!你敢相信吗?我们搞定了!现在所有的钱都是我们的了!” 冯启恒:“哈哈!这是这些天来我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分赃?” 我:“请注意言辞,这笔资产是合法的!呵呵,可能过段时间吧,我会带着一大笔钱去找你的。” 冯启恒:“那用于办事的500颗绿宝石我只花了不到150颗,剩下的我能拿去享受一番吗?” 我:“当然,那是你应得的,好了,先不说了,我过段时间来找你。” 挂了电话后我满脸笑容的看着街道上来往的人群,一直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但即使已经表现的如同一个多动症患者一般却还是无法找到合适的站姿让自己平静下来。 在激动的情况下,我冲进一家服装店购买了一套廉价正装,这是我从小的心愿,小的时候我一直觉得那些穿着正装的人酷毙了,心里一直有那么一个愿望。 我每年降临日都会真诚的向史蒂夫许愿,而这个愿望,在今年实现了。 在街上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心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 以前我很喜欢在某个地方闲坐着,即使坐一个下午也可以,但现在却有些坐不住了。 又待了五分钟后,我终于受不了这种感觉了!起身拍了下正装上的灰尘再次驾驶着公牛汽车出发了。 也许我只是想找点事情做,习惯忙碌后便会和清闲变得陌生,而且我也不是没事可做。 为了不让卡卡琳娜找借口揍我,还是去帮艾文的事办了吧,让他出狱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康帮富。 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问问那个家伙,比如他那么有钱,会不会还有人歧视他? 下午时分,我来到了康帮富的地下室入口,这里终年下雪,即使是晴天大雪也依旧不会停歇。 凭借着记忆打开他的门板顺着楼梯开始往下走,现在倒是不担心他会对我不利什么的,毕竟我目前可是各方势力都在盯着的人,没那么容易让我消失的。 到底后,我并没有像老布一样揣门而入,这很没礼貌,至少我不能穿着正装那么做。 敲了几下门后一名绿眼少女为我开了门,她穿着一身蓝色工作服手里拿着扫帚。 我说明来意后她微笑着让我进去了,康帮富还是坐在那张沙发上,这一次并没有人和他谈话。 真羡慕他这种坐着就能赚钱的人,不像我们,天天跑东跑西的! 走到他面前我丝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开门见山的问道,“艾文欠你多少钱,别耍花招,我要看欠条。” 康帮富点点头,温柔的喊道,“露西,能帮我把装欠条的盒子拿来吗?呃..在办公桌的第三个抽屉里!谢谢。” 我靠在沙发上问他,“这是你女儿吗?长得真漂亮。” 康帮富摸着后脑勺笑了两声,“我那么老了吗?真抱歉,你误会了!这是我的助理,你知道的,有时候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哦对了,张伯伦先生,要喝点红茶吗?” 看着他一脸和善再配上这富有磁性的声音,可能大多数人都会把他错认成一个帅气的企业家吧? 但我心里深知这家伙其实是一个狡猾的混球,对于狡猾的家伙当然不能接受他的东西。 我摇头拒接了他的红茶继续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想套近乎?经历了这几番后,我早已对这些东西有了免疫力。 耶?话说他这沙发可真舒服,不愧是高档货! 没一会露西就拿着一只精致的木盒递给了康帮富,他翻找了一阵后拿出其中一张欠条来递给我。 这欠条上清楚的记录了艾文在什么时候欠了多少钱,上面还有一个血手印,看来艾文当时可不太老实。 艾文欠了康帮富一万一千绿宝石,加上利息需要还一万一千五百绿宝石,这家伙是怎么赌的?那么多钱都可以输掉!如果我是他早就戒了。 看了欠条后我毫不犹豫的掏出袋子来,这一袋里共有一万五绿宝石,这是原本打算给卡卡琳娜的,其中还包涵了给莱米的五千绿宝石。 将袋子丢到桌子上后,我将欠条揣到兜里和康帮富说,“让你的人点一下,这里面有一万五绿宝石。” 露西上前拿走袋子后康帮富疑惑的问我,“算上利息也才11500而已,你这是?” 我身子微微向前倾,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售卖我的情报了,还有,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康帮富点点头惭愧的说,“诶!看起来你对我有些误会,我很抱歉,什么问题你说吧,我尽量为你解答。” 看着他这幅模样我冷哼一声,这家伙去演电影一定大有前途。 我疑惑道,“你这么有钱,会不会有人歧视你?” 康帮富眯眼看了我一会后说道,“当然有,不然我也不会躲在这个地下室里了,以前我也认为有钱后就不会有人再歧视自己了,可我还是错了。” 他那么有钱都会被人歧视吗?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你有什么不被歧视的办法吗?” 康帮富站起来走了两步,“首先你要搞懂为什么红眼人会被歧视,然后才能去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既然你付了钱,我就给你情报。 224年前,史蒂夫率领着我们的祖先来到这片大陆上,当时这里还在是一片原始的大陆,很多怪物霸占着这里。 有一天史蒂夫说我们需要一支军队来开辟这里。 当时大家都不愿成为开辟者,因为太危险了,最后到了史蒂夫来做决定时,他选择了红眼人。 就这样,红眼人组成了蛮联合合众国的第一支军队,蓝眼人、绿眼人、黄眼人则是当任了建筑与耕种的工作。 经过长达15年的东征西战,红眼人终于将所有怪物都赶回了丛林之中,他们凯旋而归时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可常年的厮杀让他们染上了不好的习惯。 特别是在那个只有刀剑的时代,很多人都染上了战争后遗症,回归文明后很多人因为无法适应而成为了怪胎。 在那个科技不发达的年代这些怪胎被误认为是被恶魔所感染的人,这导致了他们的后代无法得到良好的教育,就这样红眼人不幸掉入了一个恶性循环里。 没有丰富的知识,红眼人只能游荡在文明的底端,养成了暴力,狡猾的毛病,到最后成为被所有人所歧视的野蛮人。 到了现在,更是全国有75%的暴力案件和红眼人挂钩,所以这种歧视越发越严重了。” 听了康帮富这一番言论后,我想起了自由城警长的话,的确,现在有很多红眼人都在犯罪,自由城的一切都可以说明这一点。 我不止一次听过别人说红眼人就是暴力野蛮的化身,以前我只是认为这是对红眼人的侮辱,但现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后发现这些问题确实存在。 仔细回忆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发现这些难听的话的确没有多少错误,我一直都在做野蛮的事,很多红眼人也在做野蛮的事。 我点点头问康帮富,“那我该怎么做?” 康帮富喝了一口红茶说道,“我也不是非常清楚,我接下来所说的只是一个建议。 史蒂夫也同样野蛮,但他却被所有人尊重,这是因为史蒂夫拥有无穷无尽的智慧,他改变了所有人,他带领所有人从野蛮人阶段步入了文明的世界。 我建议你去寻找知识,将丰富的知识带回来,将这些知识演变成科技或者别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人们总是会尊重能教自己知识的人。 然后再想办法让红眼孩子能学习到知识,从根源上彻底改变这一现状,从而走进一个良性循环。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该知道现在有90%的红眼孩子都是在街头上长大的,而不是学校。 大多数红眼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他们的后代当然也不会有平静的生活,你要做的太多了。” 知识吗?要我去研究科技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不过也许国土以外的地方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呢? 也许我可以找到一个超前的文明,带回来很多远超现在的科技,这样不也是知识吗? 还有就是在神殿里看到那几副图画上的人,他们会一些类似于魔法一样的把戏,如果我能学习到的话这也可以算是一种知识啊! 现在的人都幻想着自己可以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如果我能带回这项技术的话他们岂不是要把我当做神来看待?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其中还能找到不少财宝,我就不信这一路上会看不到什么宝藏。 噢?其实仔细想想这样也不错诶,又能解决红眼人被歧视的问题还能发一大笔财... 妙啊! 我问道,“如果我去探索这个世界,能不能找到你所说的知识?” 康帮富耸了一下肩膀,“也许吧,但我不认为你可以活着回来,国土以外很有可能是一片荒芜,这就意味着你会见到很多历史书上才可以见到的怪物,你得知道现在国土内很多危险生物已经被灭绝了。” 危险生物?这个我倒是在军队里看过一点生物大全,据说在180年前我们国家还存在着一种蜘蛛,这玩意的块头和羊一样大!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些都是吓唬小孩子的,我见过和小卡车一样大的鱼,但和羊一样大的蜘蛛.. 呵,可能吗? 我摇摇头表示无所谓,“这些吓不住我,总得有人迈出这一步,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呢?” 康帮富笑了两声,问道,“为什么要跑去那种危险的荒野?” 这时露西已经点完钱了,她走出来告诉康帮富钱没有问题,一颗也没少。 我见没问题了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门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说 “我进入危险的荒野就是为了有朝一日... 能行走在平等的街头。” 第75章 学校 从康帮富那里回来后我独自一人生活了一个星期,期间只有卡卡琳娜来找过我,她来取走了属于她和莱米的那一份钱。 这个狂野的女人其实也挺可爱的,来取钱时她嘟着嘴数了半小时,就怕我少给她一颗绿宝石。 卡卡琳娜还告诉我莱米很愿意和她待在一起,估计再过大概一个月莱米就毕业了,她也很乐意去服兵役,因为卡卡琳娜告诉她,等她退役那天,艾文就会出狱了。 总之这件事还算是完美,除了我被敲诈掉3万绿宝石以外,其他的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这一个星期来我每天都像孤魂野鬼一般游荡在街头,因为我还是不太明白是否要到国土以外的地方去,虽然康帮富说的那些事都很诱人,可我深知自己的能耐。 我就这样思考了一天又一天,直到艾比恩出院的那一天。 我不太清楚今天是几号,因为每一天都过得浑浑噩噩,今天是几号这个问题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去在意过了。 中午时分,刚吃完午餐后看到门口有一个公用电话亭,我就想着是时候去联系下朋友们了,谁都好。 可投进硬币后我却不知道该打给谁,直到电话已经开始忙音了才急忙按下拨号键拨通了老枪的电话。 老枪:“这里是枪支俱乐部,有什么需要吗?” 我:“嘿..是我,张伯伦。” 老枪:“哈?是你?你打算分钱给我了吗?” 我:“呃..也许吧,也许我会向你购买些武器。” 老枪:“好了好了,听你的语气看来也不会有机会了,噢!对了!你那个女巫朋友前些天让我转告你艾比恩出院了,她们在教育中心等你。” 我:“是吗..噢!该死!我怎么把艾比恩的事给忘了,好了,以后有空再聊。” 说完我挂了电话急冲冲的驱车赶往张伯伦特区的教育中心,这次尘埃落定后我就把其他的一切都给忘了,比如帮艾比恩找一所学校的事。 而且我之前让冯启恒帮我查学校的事他也已经在两天前把资料邮寄给我了,那一盒资料现在还在后备箱里落灰。 在教育中心溜达了半小时后终于在大厅的长椅上看到李叙涵她们。 李叙涵这个小短腿没心没肺的躺在长椅上呼呼大睡,艾比恩则在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她经过数天的休养,虽然还是骨瘦如柴,但气色明显要好得多了。 我走到她身边歉意地说,“我很抱歉,因为一些意外,我刚刚才得知你们在这里。” 艾比恩见到我后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脸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不必放在心上,在城里游玩一番也不错呢,菲利普叔叔呢?它没和你在一起吗?” 我摇了摇头,“不,菲利普先生它在工作,而且你知道的,白天它可不能出来乱逛。” 艾比恩失望的点点头,转身轻轻摇晃躺在长椅上的李叙涵,“嗨..醒醒,醒醒,张伯伦先生来接我们了..” 她的声音非常小,仿佛怕吵到李叙涵一般,我在旁边看得轻笑一声,这到底是要叫李叙涵起床还是要哄她睡觉啊? 我对艾比恩摆摆手,“我来吧,这个小短腿不是那么容易叫醒的。” 艾比恩让开后,我走到李叙涵身边,这个小财迷身上还是穿着那天我给她买的那一套行头,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呼呼大睡着。 我用力拍打了一下她耳边的木板后,她啊的大叫一声窜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一小段路,最终扑通一下坐在地上迷茫的看着我。 “唔呼..不要抢我的面包..” 看来这个小短腿还是没有睡醒,我走上前在她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嘿!是我!你的淑女风范呢?怎么可以在公共场合睡大觉?瞧瞧你,口水还挂着呢。” 李叙涵急忙将嘴角的口水擦干净,“啊!你怎么才来!你知道我们等你几天了吗?这几天艾比恩吃掉了..” 见她又扳着手指要开始算这几天的花销我急忙陪笑道,“呃..发生了一些意外,你看我们公会驻地里不还有那么多财宝吗?算了,先别说这些,来来来,这点钱你拿去随便花。” 我一边说一边掏出五颗绿宝石塞在李叙涵手上。 李叙涵收了钱后小鼻子一翘哼了一声,“也对,算你识相,接下来去哪?驻地吗?” 我摇摇头,“不,你拿着这些钱买张火车票回去,我过段时间来找你。” 我当然不能让这家伙去驻地了,万一她要现场分钱怎么办?所以还是赶紧将她打发回去要好一点。 李叙涵当然不乐意,跟我理论了半天,直到我说咱们公会马上要外出探险,需要用到很多药剂,这次事成后她将会得到一笔更大的财富。 一小时后我目送着李叙涵上了火车,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这个小短腿也许是我唯一能骗到的人了吧。 送走李叙涵后我带着艾比恩准备在火车站附近找点食物吃,等吃饱了就直接出发去找菲利普一起商量艾比恩上学的事情。 吃饭时艾比恩只吃了一点点就不吃了,坐在那看着我吃。 我问她,“怎么了?不和胃口吗?” 艾比恩摇摇头,“不是的,这个真的很好吃!但我准备留下来,这么多食物够我和菲利普叔叔吃好几天呢!” 我笑着摆摆手,“快吃,你不必为食物而担心,菲利普那份我会帮它带着的。” 对于这个小姑娘我非常无可奈何,李叙涵说在医院时艾比恩居然把病号餐藏起来,直到第三天护士发现她在吃过期食物才将这一行为阻止了。 那些苦日子让这个小姑娘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她从来舍不得浪费食物,甚至一块马铃薯都舍不得一次吃完。 在我的再三保证下,艾比恩才放开了吃,最后甚至将餐刀上的食物残渣都吃掉了。 吃完饭后我又买了一份牛排准备带给菲利普,交给艾比恩时她死死的抱着餐盒警惕地盯着四周,就像怕谁来抢走一样。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一路上都在和她讲解该如何在人类社会生活,比如用绿宝石就可以换取食物这些。 艾比恩听到换取食物顿时来了精神,“啊?真的吗?我该怎么换取?” 为了让她以后不会上当受骗,我拿出一颗绿宝石递给她,又掏出一块绿宝石碎片来。 “我手里这是绿宝石碎片,100块绿宝石碎片才等于你手里那颗绿宝石,而你抱着的牛排只需要30绿宝石碎片,也就是说你手里的那一颗绿宝石能购买三块牛排,知道了吗?” 艾比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去哪里获得绿宝石?我要找到好多好多绿宝石,这样就不会挨饿了!” 看着艾比恩认真的表情,我轻笑几声,“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绿宝石,这些你去学校后,你的导师会教你的,现在的话我会每个月定期给你一笔生活费,这些钱足够你好吃好喝的了。” 艾比恩听后对我千恩万谢,也许在她看来,能给予她食物就是最大的恩惠了。 对于这一点我非常无奈,艾比恩的要求太低了,就怕哪天被某个混小子给骗走了! 当然,这也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如果真有哪个混小子把她骗走,估计菲利普会去撕了那小子。 因为一路上都在教导艾比恩所以我的车速并不是很快,午夜时分我们才到达公会驻地。 菲利普见到艾比恩时激动的带着她四处乱逛,她们两个一直交谈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我这里说起正事来。 这期间我除了远远的眺望了一眼驻地里的财宝外其他时间一直在研究利维帮我整理出来的学校名单。 翻看了好几遍后,我看中了一所名为布莱克威尔的中等学院,这所学院坐落在北扬克顿,也就是康帮富地下室附近的一个城市。 那里距离公会驻地也不远,大概只有两个小时车程,非常方便菲利普去探望艾比恩。 虽然那里终年都在下雪,但大多数时候都有阳光的,最重要的是那座城市并不混乱,自从建立以来也就只发生过几起银行抢劫案。 这个犯罪率比起自由城来说简直等于没有,让艾比恩在那就读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我把这些情况说出来后,她们都表示赞同,特别是听到距离公会驻地并不远时,她们都有一种非选这里不可的态度。 决定好以后我就催促艾比恩睡觉了,毕竟她也是马上要上学的人了,继续过黑白颠倒的日子可不行。 一觉醒来刚好是日出时分,我站在海边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突然想起了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 那时也是日出时分,我和冯启恒差点就死了,要不是太阳刚好升起,估计现在我们两坟头草都有两个方块高了吧。 冯启恒.. 他是唯一被我认为是同伙的人,等搞定艾比恩的事情后就去找他吧,经过这些波折,我们也许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了吧... 我们分着吃掉了昨天打包的牛排后就开始赶路了,菲利普因为想多和艾比恩待一会,就披着黑布跟我们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菲利普一直问艾比恩这车坐着舒不舒服,就像这是它的车似的,艾比恩当然也不会扫了菲利普的兴,夸奖这辆车很舒适。 到北扬克顿后我先带艾比恩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往里面存了50绿宝石,这足够她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且艾比恩的学习天赋其实非常的强,我只教了两遍她就学会如何使用银行卡了。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我都在忙活着帮她办理入学手续,本来不会要那么久的,可艾比恩没有公民身份证明,我出钱让警察往身份系统里调查,结果却显示这个身份证的持有人在11年前已经死亡了。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大概就是当年艾比恩一家遇难时,警方搜寻了两个星期也没有找到年幼的艾比恩,所以只能判定她已经死亡了。 这种事情如果没听过菲利普与艾比恩的故事,就算是我也会认为这个小女孩已经不幸死亡了。 最后我花了70绿宝石才让警方恢复艾比恩的身份证,但这需要大概三天才能做到,不过好在学校方面也同意先让艾比恩就读。 当然,他们问起是怎么回事时,我隐瞒了事实,毕竟如果说这孩子是被一只僵尸抚养长大的可能会惹来大麻烦。 我给的答案是当年艾比恩被一位孤寡老人发现并救了下来将其抚养长大,而那位老人前些日子离世了,我是他的朋友,他离世后我便带着艾比恩来上学了。 虽然这个谎话漏洞百出,但警方也不在意那么多,因为当年的事算是他们的失误,能有个解释也算好事,校方当然也没什么意见,只要我肯付学费的话。 搞定这一切后已经是晚上了,我帮艾比恩整理好了宿舍,虽然只是个中等学院,但环境也挺不错的,还能有个15x15大小的单人宿舍。 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她的导师会带她熟悉,收拾好宿舍后我就准备离开了。 艾比恩原本还想去和菲利普道别的,可到车边时却发现菲利普并不在,这让她很伤心。 寻找一番后也没有找到菲利普的身影,艾比恩也只能失落的回宿舍了。 艾比恩走后,菲利普才往一旁的下水道里钻出来,我问道,“嘿!你这是玩的哪一出?不和她告别吗?” 菲利普看着艾比恩的宿舍,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看了许久它才写道 “我怕她会离不开我 我怕我会因此离不开她...” 第76章 征途 和菲利普回到公会驻地后它表示希望能一个人静一静,虽然艾比恩去学校这是一件好事。 可菲利普却始终无法接受她得独自一个人去面对陌生的环境,对此我也只能安慰一下菲利普,除此之外我做不了什么。 因为菲利普情绪实在很低落不愿和我交谈,所以我只能选择连夜驱车赶往包大拿州,说实话,我有点爱上这种忙碌的感觉了。 以前我的每一天都像流沙一样飞快的流逝,每晚睡在床上都感觉早晨就在刚刚。 现在我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如果一天中自己什么都没做的话当然会觉得早晨就在上一刻。 而现在,我有一种每一秒都被无限放大的感觉,第一次感觉到早晨原来距离自己那么遥远。 经过半个夜晚的行驶,我来到了包大拿州,因为实在困得不行,便打开警示灯,将车停到路边,靠在座椅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才刚刚擦亮,在车上想睡个好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便只是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浑身上下也都难受的要命。 活动一下筋骨后我再次启动汽车,在清晨时赶到了加伏列湾,其实我也并不清楚冯启恒是否还在这,但我也实在想不出他能去哪。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缓慢行驶在这个小镇的街道上,也许这里的人非常懒,现在街上还有没一个人影,街上安静的就如同整个小镇都睡着了一般。 除了阵阵海浪声还在提醒我时间没有停止外,根本听不到任何人类所发出的声音。 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我便看到了正在翻垃圾桶的冯启恒,看来他还是没有改掉这个坏毛病,不过,很庆幸我还能找到他。 下车走到他面前后发现这家伙披着黑色皮衣,穿着黑色皮裤,脚上是一双价值不菲的棕色皮鞋。 啧啧,品味还是那么差。 我拍了他的背一下说道,“嘿!老兄!你去豪赌了吗?怎么又翻起垃圾桶来了?” 冯启恒直起身看到是我后,拍打着我的背一把握起我的手说道,“噢..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吃过早餐了吗?” 他说完就从身边的垃圾桶里翻出半个烤马铃薯丢给我,自己又翻了半个出来,“哈,我就知道今天运气不会差。” 我并没有因为这是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东西而嫌弃,和他寒暄几句后我们席地坐在街边吃着马铃薯。 当我问起冯启恒过得怎么样时,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清楚,前段时间我去了夜店、高档餐厅,享受到了以前只能想想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当然,我也不喜欢游荡在街头的生活。 呃..我是说..我们一起冒险时即使很危险,很混乱,但至少你还算是自己人,一切都结束后我意识到现在我又是孤身一人了。 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怪怪的。” 冯启恒这样的感觉其实我也有,回想起冒险的那几天我的确感受到了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虽然那时真的很危险,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会死亡或者坐大牢,但那样的生活莫名的充实... 我现在每晚除了梦到那些袭击我们的怪物,更多的是梦到我们在公会驻地里喝海水的那一幕。 我问冯启恒,“嗨..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经商?还是找一份工作?” 冯启恒想了一会,“我不会经商,那太难了,也许会去找份工作来度过余下的人生吧?你呢?” 这个问题最近我也在思考,自己该去做什么,但最终都只能摇摇头将其否决。 我看着面前的街道,“不知道,有可能也是去找一份工作吧?” 说完后我和冯启恒都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冷清的街道,沉默了两分钟后我不确定的说,“呃..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保留住公会继续去探险?” 冯启恒听我这么说笑着点点头,“就怕你不说。” 得到他这个答复我非常意外,我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冯启恒站起来拍打了一番裤子上的灰,跃跃欲试的说,“所以,我们现在该去哪?会长?” 看着冯启恒,我也被感染的激动起来,“呃..你记得我们在神殿里看到的壁画吗?” 冯启恒挥了下拳头,“噢!记得,我们要去教训一下那些灰眼混球对吗?然后...” 我和他异口同声的说 “搬空他们的财宝!” 说完我俩对了一掌,这种感觉真不赖,原来生活中有一个目标是那么的重要。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和冯启恒研究着那三副壁画,还好当时我见什么搬什么,否则现在我们一定也记不清了吧。 目前我们可研究的东西很多,解决霸占驻地的溺尸后,我就一直随身携带着所有神殿方块,以避免这些东西再招惹溺尸来霸占我们的驻地。 可我和冯启恒研究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导致了最后我们俩都沉默下来。 这几副图画唯一对我们有价值的也就是告诉我们除了海洋神殿还有剩下两座神殿,根据图画上的特点我叫它们丛林神殿,沙漠神殿。 至于其他的玩意,我们啥都没研究出来,冯启恒甚至试图将海洋之心给吃下去,他说也许这东西吃下去后会力大无穷也说不定,最终因为这颗球太大,塞不进嘴里而作罢。 因为没有什么头绪,我也只能将这些东西重新放入口袋,现在应该办些能做到的事,比如购买武器。 既然决定了要继续去冒险,那么趁手的武器就必不可少,比如rpg的导弹,这件兵器我和冯启恒都对它情有独钟,虽然古老,但各方面都能满足我们的要求。 决定后我们就驱车前往了老枪那里,到达时老枪已经在仓库门口读报纸了,见到我们到来他险些用枪将我们击毙,“嘿!你们两个灾星,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笑着示意他把枪放下并说道,“别激动,别激动..我们是来购买武器的。” 老枪收起枪来哼了一声,“又打算花100绿宝石糊弄我?” 冯启恒走上前说道,“嗨..你说你,脾气怎么就那么暴躁呢?我们需要20发rpg导弹,有货吗?” 老枪一听是大生意,立马态度来了个大转变,连忙请我们进去。 他走在前面和我们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爱上这个兵器的!这次存货很充足,对了!还需要点别的什么吗?” 然后老枪一边介绍着一边将他的武器全部拿出来放到地上供我们挑选,这家伙可不担心我们会没钱,毕竟他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刚抢了银行。 我绕着地上的武器走了一圈,发现这家伙的好货可真不少,就连现役的单兵导弹系统0“铅球”都有! 这个东西我见识过一次,只需要将其抗在肩上锁定目标按下发射按钮就会有一颗导弹发射出来直冲天际然后狠狠地砸下来,威力堪比轻型空对地导弹,而且精度极高,误差仅在5个方块内。 冯启恒将这沙色发射器抗在肩上,发射器几乎快要有他高了,此时被他抗着散发出出一股威武的气息。 冯启恒癫了两下问道,“多少钱?我爱着个。” 老枪笑的嘴都快裂到耳根了,一副奸商的样子,“6000绿宝石,导弹2000绿宝石一枚。” 冯启恒嗯了一声,“好!我要了,这个发射器加两颗导弹。” 老枪听到冯启恒愿意花钱买下这东西,激动地就差跪下喊史蒂夫万岁了。 而我却对这种大威力武器不是特别感兴趣,在神殿里看到老布那榴弹发射器后我就一直很想要一个,那种小巧而又不失威力的武器才是我的最爱。 可遗憾的是这里并没有那种尖端武器,仅有一把9“巨蟒”,这种发射器和麦格南是同一时代的,虽然服役期要比麦格南久,但也只用了30年就退役了,因为一次只能打一发实在满足不了狂野的合众国大兵。 不过这样的武器倒是挺适合我的,仅有半个方块长的大小,以及这东西的可靠性,在任何环境都可以使用,非常适合带着去荒野中冒险。 最后我们买了20发rpg导弹,一挺0“铅球”和两枚配套导弹,一把9“巨蟒”以及50颗榴弹,还有300发麦格南的.50子弹,老枪还送了一挺rpg给我,现在我们俩人手一挺rpg。 这堆东西一共花费了两万绿宝石,虽然代价高昂,但我和冯启恒也有了超强的火力,我甚至有自信用这些东西将神殿炸个底朝天。 老枪收了钱后脸都快笑抽了,激动之下他脱口而出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们大方,和霍灵顿说他还不信...” 我和冯启恒将买来的武器收好后听到他这么说,我们同时问道,“霍灵顿是谁?” 老枪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不得了的事急忙摆手解释道,“他..他..呃..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放心!他的嘴就像有个拉链一样,很可靠的!” 我走到老枪面前严肃的说,“谁管他可不可靠,你都说了什么?” 老枪神色慌张的说,“也..也没什么,你知道的,人喝醉后就会乱说话.. 我..我就是和他说了你们去神殿大闹了一番,还顺手抢了一个银行而已。” 冯启恒快步走来气愤的吼道,“而已!?你就差告诉这个霍..霍什么玩意?算了!你就差告诉他我们内裤穿什么颜色的了!” 老枪讨好的笑着说,“别..别激动,他很可靠的,一定不会乱说。” 我捂着脸叹了一口气,“你还把这些事告诉谁了?” 老枪举手发誓道,“我发誓就只和霍灵顿说过,否则今晚我就暴毙身亡!” 我拍着老枪的肩膀无奈的说,“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那个霍灵顿在哪?” 老枪歉意的笑着说,“伯明翰州,我带你们去找他,别动手伤害他,我可以保证这个家伙很可靠,算了,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 我和冯启恒又叮嘱老枪以后不管喝成什么样都不许说出我们的秘密,说了好半天我们才一同驱车前往伯明翰州。 这一次除了愤怒以外还有一点开心,因为我突然发现我爱上了这种东奔西跑的生活。 路上老枪和我们说了霍灵顿这个人,这家伙是个科学家,但他研究的并不是主流科技,而是研究我们这个世界,他是一个史蒂夫的狂热信徒。 霍灵顿很乐意去钻研一些古老的东西,我们手里的rpg也是因此而来,准确点说现在全国只有他和老枪能生产rpg了。 正因为这家伙每天都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学毕业后便失业了,但霍灵顿却并没有向现实妥协,他在伯明翰州租了一间公寓继续搞着他的研究。 但人总得吃食物,为了生存,霍灵顿不得不和老枪这样的人合作,他为老枪提供了很多武器的制作图纸,所以他们两的关系还挺不错。 趁着路上老枪睡着了,我和冯启恒到高速公路休息站里商量着该怎么办。 我不悦道,“嘿!你这朋友可真是个大嘴巴!” 冯启恒一脸无辜的说,“这也不能怪我啊...” 我诶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干掉这个叫霍灵顿的家伙吗?” 冯启恒耸耸肩,“随便啦,你是头,都听你的。” 我点点头说道,“那行,我们看情况,如果这家伙已经把秘密说出去的话,我们就动手干掉他。” 确定计划后,我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回到车上继续向着伯明翰州前进,同时我的心里开始变得无比激动... 新的征途,开始了。 第77章 无限可能 我们到达伯明翰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在老枪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一座不算出名的小城市,约克城。 来到伯明翰州不得不说的是这里的人都很绅士,所有人都热爱咖啡,他们不管发生多大的事都一定得喝下午茶。 而且令我反感的是这里所有人都用绅士腔讲话,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这里虽然不是经济城市,但街道装修地非常漂亮,这种风格同样来自史蒂夫,这是中世纪风格。 虽然我不太清楚中世纪是什么时候,但我仍然觉得红砖地板,白色城堡非常漂亮,就如同行走在童话故事里一般,令人异常放松。 当然,如果把街道两边喝下午茶的人去掉就更好了。 老枪带领着我们来到了人烟稀少的老城区,这里虽然人流量不是很大,常驻人口也仅仅只有600人左右,但街道卫生还是保持的很好,我甚至无法在公路上找到灰尘。 在老城区里绕了一会后我们便走进了一栋古朴的公寓,门牌上写着“圣路易斯”。 啧啧,这栋红砖公寓就连名字都那么古老。 霍灵顿住的并不高,他住在二楼,并没有邻居什么的,整栋楼里或者说附近200个方块内就只有他一个人。 敲开门后,我看到了一个蓝眼人,蓬松的卷发,深陷的眼眶,略显消瘦的脸颊,这种种信息告诉我,这是一个年轻的病秧子。 老枪生怕我们直接动手便走上前抱住那人,“嘿!好久不见,呃..这两位我和你提过..探险家公会的人。” 霍灵顿听到探险家公会后立马激动起来,无神的双眼终于有了神采,一把推开老枪握住我的手,“噢!天呐!你知道我有多想见你们吗?嘶..快进来,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和冯启恒都被这家伙莫名其妙的热情给弄迷糊了,只能愣愣地和他走进去。 看霍灵顿走路一瘸一拐的,我便发现这家伙的左脚好像有问题,“嘿!朋友,你的脚...?” 霍灵顿杵着一根拐杖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说道,“呵,没事,嘶..这只是一个意外,别说这个了,呃..嘶..我们来聊一些伟大的事。” 我发现这家伙说话时总是会吸一大口气,难道他肺功能有问题吗? 这个疑问很快就从冯启恒嘴里以一种不太友好的说法问出来了,“嗨!老兄,你把狗屎当烟抽了吗?怎么老是吸气?” 霍灵顿并不生气,“呃..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这个坏毛病我会改的,我能开始说了吗?” 我看向老枪,想要问问这家伙什么毛病,我们难道和他很熟吗? 可不想老枪这家伙已经在门口对我们挥手告别了,“哈!接下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时间了!” 说完他就跑了,只留下一阵咚咚咚的下楼声。 我和冯启恒愣了几秒,回过头时霍灵顿已经掏出了一大堆书滔滔不绝的说起了他的看法... “嘿,也许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是什么样子的,在史蒂夫刚刚降世时他说过 “噢!我***的上帝,这是怎么回事?” 而后他与第一个见到他的人说这个世界不一样了。” 霍灵顿说到这时,我实在忍不住强行打断他说道,“嘿!你在说些什么狗屁?史蒂夫降世时骂了一句脏话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霍灵顿拍拍桌子提高了声调,“请不要如此无礼,听我慢慢说! 史蒂夫说这个世界与他所在的世界越来越相同了,并且还说了一句非常深奥的话,至今还没有人能解读.. 他说 这画质太特么牛逼了!” 冯启恒被眼前这个疯子说的一愣一愣的,直接掏出rpg来指着霍灵顿说,“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霍灵顿并没有出现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害怕到求饶的情况,反而他十分激动,完全无视了冯启恒,伸手往口袋里掏出一个土方块来置放在屋顶。 他当然没有展现出什么神奇的能力来,土方块啪嗒一声掉到地板上碎了。 霍灵顿指着碎了一地的土方块说,“这样的情况,以前没有,史蒂夫说以前他可以让方块固定在空中,而现在却不行了,而且他还指出我们这个世界所拥有的物品,动物,植物等等已经超越了他所在的世界。 他说这些东西,原版里可没有。 可是我并不清楚原版是什么,只能推测出造物主创造这个世界时还没有那么多东西,而史蒂夫到过那个时代,可能他将那个时代称之为原版。” 见我们不再打断他,霍灵顿说得更加激动了,他指出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比如形状各异的石子,海浪等等绝大多数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 而我觉得如果这一切都没有的话,我们的世界究竟有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霍灵顿很快就给我了,“原先我们的世界有的东西只有现在已发现物质的0.1%都不到,当时世界上所有东西几乎都是以方块的形式呈现的,包括人。 据史蒂夫的描述,当时的人很模糊,基本看不清脸,也无法做太多动作而且基本没有智商,但现在的人,和他所处的世界毫无区别。” 被霍灵顿这么一说我更是一头雾水了,这其中很多问题都涉及到史蒂夫所处的世界。 我们都称他为神,而神所处的世界不就是天堂吗?可关于史蒂夫的记载是说: 他是突然降临在某处荒地里,没有什么天地异象,没有什么前兆,就是那么突然凭空冒出来的。 而他离开时同样也没有什么异象和前兆,他只是把自己的房子给炸了,然后就原地消失了,就像他来时一样,凭空不见了。 这是神该有的出场与退场方式吗? 冯启恒的问题总是比别人多一些,他好奇的问,“那史蒂夫有说过他来自于哪吗?他所在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 霍灵顿对于我们肯提问感到高兴,他耐心的解答冯启恒的提问,“史蒂夫来自哪,在他降世的第二年便就和追随他的人说过了。 他说,“我来a,德克萨斯州,呃..那里烂透了!我就是来这里放松的。” 从这里我推断出,史蒂夫所处的那个地方很差劲,所以他跑来我们的世界躲避,但他的意识仍然连接在那个世界,因为他常说自己要下线了,然后就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星期一动不动。 诶,真是个可怜的神。 至于他为何离开,根据当时的目击证人所言,史蒂夫激动到双眼无法聚焦,高兴的大喊说什么他要结婚了,祖先们原以为史蒂夫爱上了他们其中某个人,可结果...” 听了那么多关于史蒂夫的传说,我整理出一些关键的地方,首先,史蒂夫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他在一个差劲的国家,因为种种烦恼,他选择来到我们的世界放松。 很显然史蒂夫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这一次他发现这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变化包括了,世界上的物质与生物植物变多了,人也不是方块了还拥有了智商。 总之,我还是认为这一切都是在放屁。 我还是比较相信史蒂夫是某个降世的神明,他为世人带来了智慧与科技。 捋清楚后我直接打断了霍灵顿,拿出神殿方块来说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真知道那么多,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霍灵顿看到这一堆东西后激动的拐杖都不拿了,没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上,还没等我扶他就自己爬过来扑在那一堆神殿方块上。 他一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一块神殿建筑方块一边说,“真不敢相信,你们找到了! 暗海晶石,海晶灯...你们遇到守卫者了吗?” 冯启恒挥挥拳头骄傲的说,“守卫者?你是说那些无礼的畜生吗?当然,我狠狠教训了它们一顿!” 守卫者?那些大眼鱼倒是的确很像卫兵,难道说这些怪物真的是一个古老的文明? 我问道,“你认识这些东西?” 霍灵顿连连点头说道,“认识,我在史蒂夫给我们祖先的图鉴上看过,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只是一本神话故事,但现在你们的发现说明了这些东西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你们是不是见到了一种只有一只眼睛的怪鱼?”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冯启恒却很骄傲的说,“噢!是的!那些爱抢皮裤的畜生,还有那个卡车大小的畜生,不得不提一下,它的肉真的很难吃!” 经过我们这一说,霍灵顿已经几乎要疯狂了,“噢!天呐!你们还见到了远古守卫者?听你这么说,你们还杀了它?太疯狂了!你们杀了神话里的怪物!” 我轻蔑的一笑,“呵,当然,一共三只,其中一只还是用你折腾出来的rpg干掉的。” 此时的霍灵顿让我觉得他疯了,因为他正跪在地上痴笑,怪不得老枪要像逃命似的离开,换谁也受不了这个家伙。 他笑了好一阵后跪爬过来抱住我的脚,“求..求你让我加入!这是一个伟大的使命,我会给你们提供一切!就算是我的命也可以!” 我被他这一出吓得不清,可不论如何用力,都始终无法将其踢开,无奈之下我也只能说,“好吧好吧!你快放开,我们现在要去国土以外的地方冒险,你能提供什么?你背我们去吗?” 就这家伙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他说出我们秘密的可能性不大,现在我只想快点摆脱这个疯子。 霍灵顿连忙点头说道,“我当然愿意背你们去,但这太慢了!你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伟大的事吗? 我可以提供直升机给你!还有你们的武器,我可以改装!” 听他这么说我和冯启恒都笑了起来,我们的武器改装他倒是做得到,直升机?就这个穷到住在出租公寓里的家伙,开什么玩笑? 但纵然我和冯启恒合力拉他,他依旧如同膏药似的抱住我的小腿。 最终没有办法也只能留下一部分神殿方块给他,还有我们两的rpg,因为他坚持说这个武器目前还不能帮助我们完成这么神圣的使命,他要改造一下。 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再拉扯的话我估计他的肠子都要被冯启恒拉断了,我当然不想再毫无意义的背上一起命案,也就只能由着他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 以后不能再和疯子打交道了! 最后我象征性的安排了一下工作,让他抓紧时间搞定直升机以及改造武器。 得到认可后霍灵顿异常激动,因为刚刚的那一番拉扯,他现在满脸通红甚至流出鼻血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每喘一下都会呲出很多口水。 我发现这家伙和老布就是一个等级的疯子,为什么我老是遇到这种疯子? 霍灵顿坚持将我们送到门口,他先是跟我说交代的事他一定会尽快完成,然后疯疯癫癫的大喊道 “记住!史蒂夫说过.. 这个世界不管是原版还是现在.. 都有着无限可能!” 第78章 新的药水 告别霍灵顿后我和冯启恒逃也似的离开了他所在的街道,这个疯子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而我们原打算去找老枪,可这家伙不知道逃到哪去了,不得已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现在我们打算去做点其他有实质性意义的事情,比如去找李叙涵够买药水。 根据这几次使用经验,我明白了药水的强大之处,这些能让人在短时间获得近乎于超能力的力量可以救自己一命。 在这次神殿之行中药水可以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这些药水我们可能早就死了吧。 这一次因为不赶时间,我们选择驱车前往慕斯尼,虽然这会花掉几乎一天的时间,但这样轻松的旅行总是能让人拥有美好的心情。 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与冯启恒款款而谈,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聊要干掉谁或是要去哪发财,而是聊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自己的想法之类的,这次谈话让我知道其实我们两挺合得来的。 冯启恒并不是一个看重名利或是极其重视面子的人,这从他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看出来,而且可以确认的是这家伙的生存能力非常强大,即使将他扔到荒岛上也没有问题。 有时候在友谊上并不需要很多的豪言壮语,或是大量的酒精来加深,深厚的友谊往往来自于一次共事,一次敞开心扉的交谈,当然,这次交谈必须要诚实。 我曾与很多人“敞开心扉”的交谈过,发现很多人最不懂的其实就是自己,在他们眼里自己永远是个好人,即使当时他正在做伤天害理的事。 所幸冯启恒不是这样的人,他非常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刚好我也比较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混蛋。 在长达16个小时的行驶中,我们两都更加熟悉了一点,虽然长时间的行驶让我们都有些疲惫,但心里却是无比开心的。 到达慕斯尼时天已经黑透了,所以我们无法当晚出发,不过冯启恒却有点跃跃欲试,“嘿!我说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出发呢?我兜里的武器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我打了个哈欠说道,“呃...难道你不觉得累吗?” 冯启恒拿着引雷三叉戟挥舞了两下,“我觉得我们应该习惯在任何状态下作战,毕竟你可无法知道在国境以外等着我们的是怎样的挑战!” 对于他这个提议我一半赞同一半否决,他说的的确没有错,如果不习惯在任何状态下作战的话出了国境线可不一定有可以让我们休息的地方。 但不管在哪,危险总是致命的,如果我们现在深入沼泽也是有可能会受伤,甚至是死亡,这样的锻炼方式就有些极端了。 最后冯启恒说不过我,只能同意在这里休息一晚,他直到睡着前都还在试图说服我马上出发,不过即使他再强大也无法抵御住疲劳的攻势,没过多久便靠在副驾驶椅子上睡着了。 清晨,我们按照惯例,在垃圾桶里翻找了一些食物作为早餐,现在仔细想想,如果无法接受不干净,吃起来很恶心的食物,那就有很大可能会饿死在荒野里,我并不认为能在荒野中找到一家高档餐厅。 到达李叙涵家时已经接近下午,她住的实在是太偏僻了,这短短3000方块的距离让我来一次怕一次。 我们来时,李叙涵正在抱着电话说着什么,这是她上次回来时花钱装的,现在这栋女巫小屋也算有一点现代气息了。 李叙涵玩弄着电话线,“喂?你好吗?” 看她严肃的样子,我不禁轻笑两声,却没想到这个小短腿皱眉作出个嘘的手势,让我不要打扰她,就这样我和冯启恒就站在她旁边等了整整五分钟。 挂了电话后李叙涵才抬头责怪的说,“你们还知道来找我啊?准备分红了吗?” 我摆摆手说,“分红?那些钱可都是我们大家的,属于每一个人,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次来是打算找你要点药水的,我们马上要去国家以外的地方冒险了!” 为了省下分红的钱,我每一次都会在李叙涵提及这件事的时候岔开话题,而她也很买账,从来不会一直追问下去。 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只是嘟着嘴不开心的哼了两声便说起药水的事情来,“哦...以后记得分我钱呀!至于药水嘛...我刚好研究出一些新类型,虽然药效没有改观,但功能更加繁多了。” 说完,她就一阵小跑到柜子前抱出几瓶药水来,一边走一边说,“最近因为经历了这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多学习一些本事,所以我就拿出了我母亲的笔记好好研究了一下,现在我可是又学会几种药水了哟!”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马来了兴趣,这些神奇的药水是我的一大助力,在很多时候它们比重型武器还要管用,因为武器终归只是外在力量,而药水却可以强化自身力量。 比如说水肺药水,不仅可以长时间潜在水下,还能让我在一定时间内不需要呼吸,这一作用可以在受到重创时保住一命,就像是去找地图时如果没有水肺药水我肯定就要么因为无法呼吸而死亡或者被血呛死。 力量药水就更不用说了,喝下去后可以让我在短时间内拥有抗衡远古守卫者的能力,伤害药水的话,如果李叙涵本事足够能炼制出更强力的药效,威力一定不可限量。 这次不知道她又研制出了什么样的药水,我希望是强化自身的药水,外部攻击手段终归只能当做武器来使用,强化自身才是保命的利器。 李叙涵把我们领到门外后一瓶一瓶的开始介绍起来... 她将药水整体的摆放在地上,先拿起一瓶浅蓝色的药水说道,“这是迅捷药水,可以让你在五分钟内获得极快的速度,我是指奔跑速度,挥拳踢腿什么的不包括在内。” 冯启恒接过药水后问道,“我能试试吗?” 李叙涵点点头,“可以,你围着这附近试试吧,我也不太确定究竟能发挥出多快的速度。” 冯启恒嘿嘿一笑后一口喝下了药水在原地做起热身运动,十秒后他脚猛的一蹬弹射出去速度就像一辆汽车一般! 现在他发挥出来的速度大概有70~80迈左右,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根本无法调整方向,几乎是一瞬间就撞在了20方块外的树上发出嘭的一声。 我和李叙涵急忙跑过去看到他浑身是血倒在泥浆里抽搐,用了三瓶炼制版治疗药水才算是将他救活过来。 虽然只跑了那么几步,但也足以说明这药水的效力,这迅捷药水的潜力估计不亚于水肺药水! 缓了半小时后,我们才开始试验剩下的药水,李叙涵拿着一瓶绿色的药水说,“这是跳跃药水,可以让你获得极强的跳跃能力,不知道配合迅捷药水使用能不能发挥出更好的效果,药效同样是五分钟。” 由于冯启恒对于刚刚差点“车毁人亡”还心有余悸,这次的实验人就成了我,喝下跳跃药水后我并没有像他一样一来就全力使用,为了避免跳的太高被摔死我先轻轻跳了两下,发现即使没有用力却也可以跳起三个方块高。 逐渐掌控跳跃药水的力量后,我全力一跃跳起大概七八个方块高一跃跳到屋顶,冯启恒和李叙涵都在楼下鼓起掌来,看来他们对这个药水的能力是非常满意的,当然,我也很满意,如果有这个药水,以后一定可以帮我省去很多危险的攀登。 最后,李叙涵拿起了一瓶紫色的药水有些担忧地说,“这是我意外中炼制出来的药水,药效不明,持续时间不明,但可以确定这是一瓶药水,你们要试试吗?” 我犹豫了几秒后摇头拒接了,药水这种东西最好还是不要乱喝来的好,如果是一瓶类似于伤害药水的玩意呢?这要是喝下去岂不是得直接被肢解。 一向大胆的冯启恒却不在乎这个,一把夺过去仰头将药水喝了个净,喝完后他一直保持着喝药的姿势。 难道这是什么毒药,他瞬间暴毙了? 等待了几秒后我试探的用手戳了一下冯启恒的脸,手指刚触碰到他的皮肤便飞快缩回来,谁知道这玩意是不是扩散性毒物。 这一次触碰与其说是戳在人脸上还不如说我这是碰到了一块石头,他的脸虽然气色很正常,但却硬的如同钢铁。 这是死亡后的尸体硬化吗? 李叙涵刚要拿治疗药水去救冯启恒,他便又恢复了动作说道,“呼...好可怕!我刚刚居然无法动弹!” 冯启恒突然说话把李叙涵吓了一大跳,迈开小腿就跑到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来问,“你..你是活的还是死的?” 我只是微微一愣便回过神来,“呃..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冯启恒摇摇头,“不,我很好,只是喝下药水后就无法动弹了,好像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一样,不过我有一种自己很坚硬的感觉。” 为了实验出紫色药水究竟是强化什么的,冯启恒再次拿起一瓶准备喝下去并说道,“好,我再喝一次,总觉得这紫色药水和身体防护有关,等下你用棍子敲我,别留手!” 李叙涵满脸担忧的将她防身用的棒球棍递给我,“如果他被打死了,这不关我事啊!” 我接过球棍也是有些无法下手,虽然冯启恒那么肯定,但万一真出事了呢? 冯启恒竖起根大拇指让我别犹豫便一口喝下了药水,再次僵在原地。 我先试探性的往他脚上挥了一棍,结果并没有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发出一种敲在石头上的声音。 我举着球棍一愣发现他没事后便全力猛敲他各个部位,一直发出咚咚咚的撞击声,最后一棍子甩在他脑袋上将球棍给甩断了。 经过这一番猛敲猛打后,冯启恒身上没有一丝伤痕,还在保持着竖大拇指的姿势。 过了大概五秒,冯启恒大呼一声动了起来,“真刺激!” 我丢掉只剩半截的球棍与捧着治疗药水准备急救的李叙涵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什么感觉?疼吗?” 冯启恒拍打着被击中的各个部位摇头晃脑地说,“不!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像是电影里那个刀枪不入的大块头一样!” 经过冯启恒的一番描述后,我总结出紫色药水的作用,大概就是在短时间让自身失去控制无法动弹,这期间身体各个部位的防御力将会如同装甲一般! 在那之后李叙涵又对这个药剂加以改进,有了实验效果后她便有一定的克服方法了。 经过十余次的测试,总算可以做到在药效期间能自主控制身体了,不过可惜的是移动速度非常缓慢,即使全力奔跑也只能做到行走的速度。 在测试中我们还得出一个大概的防御效能,在刀剑方面可以说是完全免疫的,枪械的话麦格南的.357子弹击中后还是会痛并且会打出一个小血洞,大约有一个指甲盖那么深。 这也就说明大口径枪械还是可以杀死喝下药水的人,不过防御那些小口径步枪还是错错有余的。 确认了药水功效以后我们便开始讨论起这瓶新型药剂该叫什么,毕竟每一件物品都会有自己的名字。 李叙涵认为这是她发明的,所以应该叫做叙涵药水,这个建议被我们两票否决,因为这无法表现出这瓶药水的效果。 冯启恒觉得这应该叫做超级英雄药水,因为喝下去后可以像超级英雄一样刀枪不入,这个提议在一番思考后也被否决了,因为超级英雄可不会像乌龟一样移动缓慢。 轮到我取名时,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 “虽然这个药水会提升身体防御力,但同时也会降低我们的移动速度, 那么... 不如就叫神龟药水吧?” 第79章 旅行者一号 我们由于不清楚下一步该做什么所以索性就在李叙涵家住了下来。 今天已经是停留在这的第三天了,这些天来,我们一直在研究一个很有创意的事情,那就是... 药剂融合。 这个创意出自于一向天马行空的冯启恒,在试用药效那一晚,他突发奇想一口气分别喝下神龟药水和迅捷药水。 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让他暴毙身亡,但也没有出现融合的效果,而是后来喝下的迅捷药水盖过了神龟药水的药效。 虽然并没有成功,但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新的思路,如果药剂之间可以融合起来的话,那么不就可以变得像超级英雄一样了吗? 可惜经过三天的实验,我们也未能找到让它们融合的方法,但这并不能说明这个想法不可能实现。 因为在神殿的时候我们可以同时使用水肺药水和力量药水,这几天的实验中也表明了水肺药水可以和其他所有药水同时使用,让我们获得两种能力。 这也就说明了药水融合这个想法是有可行性的,根据探险家公会首席药剂师李叙涵(她非要让我给她这个职位)的分析... “我们可以暂时将水肺药水比喻作一个万金油,它的成分中也许就涉及到了药水融合的关键。 所以我可以肯定一点,药剂融合的关键在于炼制的过程,想要将两种或多种药剂效果融合在一起肯定是得在炼制过程中就要让它们融合,而不是分别服用!” 李叙涵站在小板凳上振振有词的说完后,我和冯启恒都无力的给她鼓了几秒钟掌。 她说的这个分析早在前天我们就已经研究出来了,现在她也只是再重复一遍而已。 说真的,这几天我想这个问题想的头都大了,现在一刻也不想再思考了! 我无奈地说,“行吧,这个计划就交给你了,呃...就叫“融合”项目吧!” 说完我丢了五颗绿宝石给李叙涵,表示这是她的经费,早就被折磨到疯狂的冯启恒此时热烈鼓掌,仿佛在庆祝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这几天的研究中,大多数研究体都是由冯启恒当任的,他已经喝药水喝吐十几次了。 李叙涵对于接受到公会第一个项目而高兴不已,她拿着“经费”到处上蹿下跳,最后还强迫我写出一份项目委托书,歪歪扭扭的签上字。 不得不说这个小短腿还有些精明,逼迫我签上字就意味着以后这个项目她就可以拥有源源不断的经费了! 对此我也只能默默叹息,咱们公会都是些什么怪咖? 就在这时,李叙涵的电话响起来了,她拿着委托书兴高采烈的跑过去接起来说,“喂?这里是探险家公会,我是公会首席药剂师。” 说完后她就神神秘秘的遮住嘴小声交谈了一会后和我说,“呃..会长!找你的。” 一听是找我的,便立马跑过去夺过听筒,解脱了!终于解脱了! 我:“喂?有大事对吗?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霍灵顿的声音:“对对对!大事,非常大的事!我在...” 听到是这家伙的声音,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深深叹一口气,怎么没个正常人找我,卡卡琳娜也可以啊! 挂断后几秒电话再次响起来,我满脸黑线的站在一旁,犹豫了很久,直到电话即将自动挂断才又接起来。 霍灵顿:“嗨!会长,你那里信号不好吗?” 我:“..别叫我会长,我很忙。” 霍灵顿:“好的会长,那就长话短说吧,是这样的,我已经改造了你们的武器,直升机也做好了。” 我:“..不要叫我会长!” 霍灵顿:“没问题,会长!你现在过来吗?我还在约克城,你们现在出发的话我让老枪去高速路口等你们,小心别被跟踪!” 我:“..谁会闲到跟踪我们?” 霍灵顿:“很多人!您得知道我们有多么伟大的使命,请一定要小心!” 好吧,已经都变成“我们”了,看来这家伙彻底将自己融入到了公会中了。 我:“好吧好吧,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后我询问了一番冯启恒的意见,他表示完全无所谓,只要可以离开这里不要再喝什么药水就行。 而李叙涵也说她大小是个官员,有权参与公会事物,我刚说不同意她就躺在地上说今天没个十万八万的你们走不了! 不得已之下我们一行三人上路了,说来也怪,这个公会好像除了我和冯启恒这两个会长,其他人都很狂热啊? 我们是早上9点出发的,光是从沼泽出去就花费了大半天时间,黄昏时分才到慕斯尼。 由于我和冯启恒对这件事十分没有兴趣,商量过后就打电话通知霍灵顿说我们可能要明天才能出发,然后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一晚。 第二天的早晨八点我们才慢慢出发,黄昏时在约克城的高速公路口见到了老枪。 他疲惫的坐到后座上说道,“你们可算来了,哈..我差点疯掉。” 冯启恒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哈哈大笑,“哈哈..这是你应得的!” 之后在老枪的引导下,我们来到了一片市郊荒地上,这里应该是要盖房屋的,四周零零散散的堆放着一些建筑方块。 霍灵顿见到我们的车,便激动地走来,看他一瘸一拐的我十分担心下一秒他就会摔死在这。 我刚下车就被他拉着往荒地中心走去,我不耐烦地说,“别提什么史蒂夫,知道吗?” 霍灵顿连连点头,“知道知道!现在可没时间说那些!” 没走多久,我们便来到了荒地中间,这里有一块巨大的黑布好像盖着什么,看轮廓像是一个巨大的方块。 霍灵顿双手颤抖着拿出两把rpg分别递给我和冯启恒,“这是我用海晶石改造过的rpg,现在它的散热性要更好了!嗯..大概可以连续发射五发导弹。” 我手里的rpg的确与以前不同了,发射口的材料换成了海晶石,从发射口蔓延出去的纹路换成了暗海晶石,看着还有点帅气。 冯启恒颠了颠,“嗯,轻了点..我能试试吗?” 霍灵顿吸了一下鼻涕,指着冯启恒笑呵呵的说,“我就知道你会想试试的,看到那边的靶了吗?” 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在空无一物的荒地上立着三个靶子,看来霍灵顿早有准备。 冯启恒可不是一个会客气的人,得到肯定后他熟练的装上导弹瞄准了靶子大喊,“捂好耳朵!” 说完他就扣下扳机,“嘭”的一声后他身边炸开了一圈烟雾,导弹旋转着飞了出去命中三十个方块外的荒地,与目标偏差了大概10-15个方块。 等命中处的浓烟散开后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大约一个半方块深的小洞,四周2x2范围内的地板都裂开来了。 冯启恒手里的发射器虽然还是在冒着滚滚浓烟但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如同炼铁一般烧得通红。 为了测试rpg现在是否能持续开火,冯启恒不停歇地连打5发导弹,算上他一来打的那一发,一共六发。 六发导弹打出去后,发射器上终于通红起来,而这时那些海晶石突然亮起来散发出温柔的光亮,三十秒后发射器又回到正常状态。 这有点厉害啊!虽然精准度有点感人,但只要能连续发射这都不是问题。 这件武器的成功让我对霍灵顿的看法有了一定改观,这家伙疯是疯了一点,但他的能力是不可否定的! 冯启恒看着前方坑坑洼洼的荒地以及安然无恙的靶子,“啧,老兄,你能解决一下这玩意的精准度吗?” 霍灵顿连连点头,“现在我没有办法,但以后总能解决的。” 我满意的把玩着rpg说道,“霍灵顿先生,介于你的能力,我认为可以任命你为公会首席研发员,你们是否同意?” 听我这么说,霍灵顿紧张的看向冯启恒与李叙涵,好像这是一场非常严肃的选举似的。 冯启恒因为特别钟爱rpg所以投了赞成票,李叙涵却嘟着小嘴不满的说,“我不同意!他要当任了首席研发员那不就和我同级别了吗?不同意!不同意!” 我笑眯眯地说,“我替菲利普和老布投赞同票,好了,现在4比1,恭喜霍灵顿先生正式任职探险家公会首席研发员!” 得到认可后霍灵顿连连感谢道,“感谢大家支持,我在此保证将来探险家公会的装备绝不会落伍!” 有人欢喜有人愁,李叙涵在一旁气得打滚,把冯启恒逗得哈哈大笑。 至于为什么要让这家伙入职呢?那当然是因为这样一来我们购买装备的成本就可以下降至少80%! 我发现我可真有当领导者的潜质呢! 在一阵混乱的胡闹后,今天的重头戏终于来了,那就是直升机! 我与冯启恒合力拉开了那块巨大的黑布,里面是一个方块框架,框架里停着一架黑白相间的直升机,型号类似于商务直升机,是单旋翼式的。 驾驶舱是纯玻璃的,坐在里面可以清楚看清头顶与脚底,后方机舱有些狭窄,只能座两个人,当然,如果有人胆子大,敢坐在门边的话可以座四个人。 霍灵顿带我们围着直升机介绍道,“我很抱歉,因为实在没什么钱,只能改装商务直升机。 驾驶室是由防弹玻璃全密封的,低空防御小口径步枪应该没有问题,机舱我稍微加固了一下,有25装甲,可以承受住大多数高难度动作。 因为考虑到石油补给问题,我将其改装成了煤能源,虽然在速度上并不理想但可以保证续航。 武器系统的话..因为考虑到电量节省,只能安装两挺h2中型机枪,手动操控,备弹1600发。 噢!对了,我将其改装成了一体式的,虽然不方便修理,不过它可以收进口袋里,只占用一个物品的空间!” 霍灵顿介绍完后我们都鼓起掌来,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觉得可以收进口袋这一点就很神奇,这并不是一艘橡木小艇,这是一架直升机! 对于我中意的这个功能,霍灵顿很快就给我们演示了,他按下舱门上的一颗按钮后,门上就弹出一个迷你小方块,把小方块揣进兜里后整架直升机也飞进了口袋。 拿出来时将小方块丢在地上整架飞机也跟着飞出来,对于我这种文化不高的人,此情此景只能说.. 神奇。 随后我们用油漆在机身上画出了国旗,冯启恒再次发挥出他的艺术细胞在交叉的剑与镐中间画了一颗马铃薯。 因为冯启恒的坚持,我们索性将其定义为探险家公会旗帜。 搞定这一切后,又到了起名环节,首先是李叙涵建议道,“嗯..看它那么可爱,不如叫飞行的兔子吧?” 可爱?她怎么看出这玩意可爱的? 李叙涵的建议再次被全票否决后便到了冯启恒,他思考了一番后说道,“我们需要一个霸气的名字!就叫他冯大刀吧!毕竟那个旋翼那么像刀片。” 这种难听的名字当然被否决了,不过冯启恒也因此获得了一个外号.. “起名鬼才” 到我时,我随口说,“就叫极地探险家吧。” 这个建议在一番争执后还是被否决了,因为这架直升机无法在极地里飞行,所以名字和实际不符,否决。 最后,到这架直升机的制造者霍灵顿起名了,他认真思考了一会说道,“非常感谢大家能让我起名,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我思考了一下,结合这架直升机的种种性能,我建议叫它 旅行者一号。” 第80章 踏上征途 旅行者一号?这是个好名字,听起来就很高端,不过这个一号是..?难道这家伙还打算搞出二号三号四号? 那得花掉我多少钱!?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霍灵顿,你老实说,这些花了多少钱?” 霍灵顿虽然疯但他不傻,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拍着胸脯说,“一共花了2600绿宝石,放心,这些钱算是我私人的,不需要公会出。” 听了他的话后我松了一口气,可他下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呛死,“这些钱是我从银行借来的,利息不算太高,我可以..” 我连忙摆手说,“不!你不可以!我给你五千绿宝石,多出来的是研究经费!” 这种涉及到贷款的事情必须能快速解决就快速解决,否则以后这家伙还不起,那连本带利可都是要算在公会头上,也就是我头上! 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这种穷得叮当响的家伙明摆着就是准备干一票就跑路那种人,这次就算我倒霉吧,不过他以后要真能鼓捣什么厉害武器出来,这笔投资也不算亏。 得到公会的帮助霍灵顿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极端的激动,而是淡淡地说,“谢谢,但我认为钱应该用在刀刃上,而不是这里,不还我最多也就是坐牢而已,使命最重要。”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停!别说了别说了,这是公会对你的信任,也是为了以后你能研发出有助于公会的装备。” 我真是服了这家伙,什么叫最多也就是坐牢而已?你是舒舒服服的蹲大牢去了,那钱可是要我来还啊! 听我这么一说,霍灵顿点点头再次恢复了激动的神色,恨不得现场把我和冯启恒的所有武器改造一番。 一阵胡闹后,我们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 谁会开直升机? 就我们公会内部来说,我只会开车,最多能开个步战车,冯启恒据他自己所述,他勉强会开车,但技术不行,磕磕碰碰的。 李叙涵和菲利普就更不用说了,她们要会开直升机,我都可以去开战斗机了! 老布也许会,但我不打算再接触这个疯子,就像康帮富说的一样,总有一天我们会被他害死。 霍灵顿属于懂得操作流程,可他并不会实际操作,而且我也不希望这个病秧子做我们的司机。 最终在无奈之下,我只能亲自上阵现场学习驾驶直升机,坐到驾驶座上看着躲藏在远处的众人,我心里慌得不行。 按下一堆按钮好不容易启动直升机,我的周围发出了一阵电流声,旋翼桨叶开始慢慢转动起来,半分钟后桨叶突突突的飞快转动着,四周的灰尘被吹地到处都是。 霍灵顿用对讲系统说道,“运行情况如何?”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对讲按钮,按下去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现在该怎么让这玩意飞起来?” 霍灵顿:“你按刚才我所告诉你的顺序按下按钮,然后你的左侧有一根总距操纵杆,按完按钮后把它往上提!” 我找了一会发现还真有一根什么操纵杆,手抓在上面忍不住地发抖。 咽了口吐沫后按照刚刚霍灵顿所说的顺序按完了按钮,直升机的玻璃上出现了很多参数画面,正中间有一个类似于准心一样的电子画面,接着再将总距杆用力一提。 我的动作刚完成桨叶便更加快速的转动起来,整个机体一震就脱离了地面,我连忙按住对讲按钮,“我好像飞起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霍灵顿:“别紧张,让它升空,记住不要飞得太高!” 我平静下来等待着直升机慢慢爬升高度,到离地20个方块时我问道,“现在我该如何让它悬停下来?” 霍灵顿:“呃..因为考虑到你们可能不会开直升机,所以我设置了一个悬停系统,按钮就在你头顶第二排第三个。” 我抬头看着顶板操作台上那密密麻麻的一堆按钮,找了几秒才找到,按下悬停按钮时我已经离地30多个方块了。 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我轻呼一声,“唔呼!我已升空,感觉良好!” 可惜这良好的感觉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我看着地面头都有些晕乎了。 我:“呃..我现在该怎么下去?” 霍灵顿:“把动力系统减弱,将总距杆往下压,别紧张,没问题的。” 我照着他说的找到了控制动力系统的按钮,可我并不知道如何减弱,只能找了一颗画着↓的按钮死死按了下去。 没想到我这一按直接关闭了动力系统,直升机传来一声切断电源的声音后桨叶就缓缓停转。 这一变故把我吓得手忙脚乱,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后动力系统便又打开了,可我却有些无法控制。 驾驶舱内闪着红色警报灯,玻璃上出现了“危险”字样提示。 而我抓着总距操纵杆乱换半天却丝毫不见有下降的趋势,低头一看才发现手里抓着的不是总距操纵杆,而是处于我正前方的驾驶杆! 我瞬间脸色苍白起来,“呼..呼..我好像闯祸了!救命!” 霍灵顿:“稳住飞机!稳住!等平稳后你再慢慢下降!” 经过长达五分钟的胡乱摇晃,我终于把直升机给稳在空中,再次悬停,期间数次差点撞楼! 悬停后我慢慢将动力系统调弱,差不多后再将操纵杆缓缓往下推,经历几番波折我终于回到了地面。 我推开驾驶室门滚出去砸在地板上蜷缩起来,身子忍不住地发抖,太可怕了!总感觉刚刚死神正在向我招手! 冯启恒他们跑过来安慰了我很久,一直恐惧了半小时才算缓过劲来,饶是如此我也一站起来腿就发软。 休息一晚后我原本不打算再碰这玩意的了,可他们这一堆人总说我是个天才,第一次驾驶飞机就可以活着回到地面上,是一个旷世奇才! 被他们这么一夸,我鼻子一翘就又走上直升机开始练习,之后的每一天我都被吓得在地上嚎啕大哭,而每一天的早晨众人都对着我一顿猛夸让我再次膨胀的走上直升机。 经过长达两个星期的学习,我终于可以简单的驾驶直升机了! 霍灵顿:“这里是指挥中心,情况如何?” 我:“这里是旅行者一号,我已升天,感觉良好,of” 驾驶直升机在约克城飞行一圈后再次回到那片荒地上,我觉得自己达到了人生巅峰,总感觉自己可以在天上玩个飞行杂技。 我猛踩一下脚蹬把操纵杆猛的横向一打妄图来个空中飘移,结果导致了动力错误停止供应。 飞机360°旋转着往地上砸去,好在数百次的练习让我熟悉了这架直升机,在出现故障的一瞬间立马重启动力系统稳住机体。 最终平稳落地时冯启恒和霍灵顿围着直升机鼓起掌来,在我学习期间,老枪因为觉得这不关他的事便提前回去了。 李叙涵每天都会被派去购买煤,今天她还没有回来。 而且在学习期间我们还发现这飞机有很多毛病以及可以改善的地方,几乎每一次飞行后霍灵顿都会对其进行改装。 现在旅行者一号的能源消耗被最大限度减少,能源供给则轻微加大,因为有了这个条件,霍灵顿还加入了自动飞行系统。 这个系统让我省去很多力气,可惜的是煤能源还是无法支撑庞大的能量输出,这个自动飞行系统只能直线飞行。 即使如此我也非常满意了,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具体目标,只要它在前进就可以了。 为了让我们找到回来的路,霍灵顿将坐标指示装置的终端定义到公会驻地,这样一来不管我们飞到天涯海角,都可以寻着这个坐标回来。 没多久李叙涵便也回来了,由于我在前天就已经学会驾驶了,昨天和今天都是为了熟练驾驶,所以我让她买了很多煤,我们打算即刻出发。 李叙涵也不负众望,直接找到一家煤矿购买了整整三箱煤,粗略估计这些够我们飞行数千万个方块了! 李叙涵打发走送煤的司机后兴致勃勃的说道,“我们现在就要出发吗?” 我皱眉说,“我们?不,你不算在内。” 冯启恒在一旁笑呵呵的打趣道,“你去干什么?当备用食物吗?” 李叙涵皱皱小鼻子一跃跳到冯启恒身上死死咬住他,“唔唔!唔唔唔!”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就像是冤家一样,时常会在一起打闹,都看对方不顺眼。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行了,带上你就带上你吧!” 得到我的答复后,李叙涵从冯启恒身上跳下来哼了一声就坐到机舱里,冯启恒坐进副驾驶座上回头对着李叙涵嗷嗷大叫,像恶犬一般... 对于这种情况我早已习以为常了,怒喝他们两句后便回头和霍灵顿道别。 虽然一开始挺讨厌这个家伙的,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发现他还是一个挺不错的人,和冯启恒差不多,是一个天马行空的人。 不过和冯启恒不同的是霍灵顿会为这些神话付出实际行动,就像这次一样。 我拍拍霍灵顿的肩膀遗憾地说,“我很抱歉,你的身体太差了,我们不能带上你。” 霍灵顿笑着摇摇头,“虽然很遗憾,但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说完他神情激动的看着旅行者一号喃喃自语道,“嘿..老伙计,一定要代替我去征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啊..” 经过这几天的交流,我得知了旅行者一号的由来,在霍灵顿16岁的时候他在这片荒地里发现了一架废弃的商务直升机,当时的他满腔热血想要去探索未知。 经过5年的维修,这架飞机终于可以运作了,霍灵顿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在实在撑不住那天来驾驶这架飞机,他想能飞多远是多远... 我本对未知充满恐惧,可这几天被霍灵顿的一腔热血给传染了,此刻我的内心是无比的激动! 我郑重的对霍灵顿说,“朋友,放心!我向你保证,旅行者一号将会飞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说完我们抱在一起重重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此时也不必说什么注意安全,因为谁都知道,这次出去一定十分凶险,绝对是九死一生的旅行。 告别完后,我熟练的启动了飞机,在浆叶的突突声中隐约听到了霍灵顿的大喊,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单纯的大吼。 升空后我转向南方,之前休息的时候我们也讨论过该去哪的问题。 霍灵顿觉得南边很有可能可以找到其他神殿,因为史蒂夫也是从南边来的,而且海洋神殿也在南边,那些盖神殿的人应该也不会满世界到处建造那么庞大的建筑。 所以,他认为这些神殿估计是在一条线上,而且这条线的起始点很有可能会有一个文明,也许是那群灰眼怪胎也有可能是战胜他们的那群人。 对于这点我们毫无意见,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头绪,见霍灵顿分析的这么头头是道就决定听他的了。 其实就我个人而言,也不是真的要去找那群灰眼怪胎,我只是需要一个前进目标。 太阳高高挂在我们头顶,旁边不时飞过两架喷气战斗机,看着身旁的云海我们三个无比的激动! 仿佛此行.. 是去征服世界 第81章 国境之外 我们起飞后就一直向着南方直线飞行,这架直升机的好处就是驾驶室里属于全透明的,你可以看到最好的风景。 李叙涵在机舱里趴在玻璃上惊叹连连,“哇..没想到我也可以飞起来,好美..” 一向神经大条的冯启恒在感叹几分钟美景后就手脚不老实起来,一直拍打着他周围的玻璃。 我笑看着他问道,“你在担心这玻璃不结实吗?说实话我一开始也很担心,不过这玻璃的质量你可以放心,很可靠。” 冯启恒摇摇头,“不是,我觉得这里太热了!我能开窗吹一下吗?” 听他这么说我的脸瞬间沉下来,“不行!”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不可以安分一点?他以为这是汽车吗? 直升机内部太热这个问题如果是一般直升机倒是很好解决,但旅行者一号是煤能源直升机,霍灵顿为了保证长途飞行以及维持导航与武器系统而将其他不是非常必要的东西给免除了。 空调倒是有,可是我们的能源需要能省则省,一般情况最好不要打开,可现在冯启恒因为太热已经开始有些晕机了,我也不得不打开空调。 因为如果我不打开空调的话冯启恒表示他将破开玻璃把头伸出去吐。 打开空调后直升机内部的温度稳定在了31c,虽然还是有点闷热不过还算是可以接受。 我们在下午时分就已经飞到了南部海域,神殿倒塌后这片区域不再常年有风暴了,虽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就目前来看这还挺不错。 太阳照射在海面上泛起刺眼的白光,我在这种情况下连续驾驶了半小时,眼睛被刺的生疼,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副驾驶上的冯启恒捂着眼睛回头喊道,“小短腿!你的墨镜呢?快拿来!” 他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答应,我想着这小短腿不会是掉下去了吧?想着我就回头看去,发现李叙涵正带着一副有她半张脸大的墨镜倒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我和冯启恒对视一眼后果断将她脸上的墨镜抢来带上,有墨镜后就好多了,而那小短腿也没有发现自己心爱的墨镜被抢走仍然在呼呼大睡。 视线不再受干扰后我和冯启恒闲聊起来,“嘿!老冯,你说国境以外会是什么?我猜一定有很发达的文明,也许我们可以带回来很多科技也说不定?” 冯启恒并没有搭理我而是用手遮在眉毛上试图减轻阳光反射对眼睛的伤害,过了许久他才说,“嗯..我猜也许有很多恶龙和勇者吧?没准我们可以见到精灵哦!” 我轻笑两声,这家伙还是那么天马行空,不过他所说的也很美好啊!如果外面是童话世界的话一定美极了。 我们没聊多久就已经飞到神殿上方了,冯启恒一定要看看神殿的废墟,他说这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 刚好我也想要瞧瞧神殿,既然都到这里了哪有不看两眼的说法? 盘旋在神殿上方的海面我们也不太能看清里面有什么,只是隐约能看到海底有一片黑压压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神殿倒塌后就不再发光了,就连我们带出去的神殿方块都变得黯淡无光。 冯启恒将机舱门打开,抓着护栏嘲讽着神殿里的生物,“嘿!看到了吗?我还活着!还用你们的钱买了新衣服!哈哈!” 我坐在驾驶室里也大笑着喊道,“哈!你们的房子可真漂亮!我是说倒塌后!” 在我们俩嘲讽得正嗨时,一只深海守卫者往水里窜出来险些咬到冯启恒,他啊的大叫一声立马关上舱门连滚带爬的跑到副驾驶上拍打着我,“快跑!快跑!” 我当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拉升起来往前飞去。 飞了一段路后我们俩才缓过来,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嘲讽完就跑的感觉异常的爽! 神殿已经处于边境,按地图来看我们再飞30万个方块就可以飞出国境了,在过去的200多年还没有谁出去过。 虽然我们的科技已经非常发达了,但政府却还没有想要出去探索的意思,因为现在国内还不算是特别稳定,还有很多怪物在袭扰着城市。 再加上国土内资源都还没有开发完,就更没有花大代价去国外探索的必要了。 这也意味着我们三个人将是蛮联合合众国第一组冲出国境线的人,如果能有什么大发现的话,我们可能会被记载在历史书上! 我拿出一个本子,牛皮封面上写着探险日志,这个本子是伯明翰州议员亲自发给我的,他要求我记下自己的所见所闻。 现在国务院有很多人都在担心着会有强大的文明来侵略我们,因为我们国家四面环海,所有人都认为海洋是第一道防线,所以每年的军费都会有70%被分配给海军,那极端强大的舰队也是由此而来。 这探险日志的作用也就是让我们公会记录外面是否有对合众国产生威胁的文明,而现在,我要拿它记录下这冲出国境线的瞬间! 我将本子递给冯启恒,“你看着点时间,记录一定要准确到秒!这有可能是历史瞬间!” 冯启恒不以为然的扣着鼻子,“哦,课本上的照片能把我拍帅一点吗?” 我调整了一下直升机自带的摄像头将其触发开关设置到驾驶杆按钮,“到时候看你自己了。” 冯启恒嗯了一声接过本子问我,“噢!对了,霍灵顿不是说快要冲出国境时记得和他测试一下通讯系统吗?” 诶!瞧我这记性,这才多久就忘了,出发前霍灵顿的确嘱咐过我们,他说要试试通讯系统能否接到境外的信号。 议员授权让我们连接通讯基地,听说当年史蒂夫透露过在他的世界里有一种叫做卫星的东西,可以让你随时随地联系到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人。 我们也试图搞出这玩意来,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不管怎么往上飞行都无法达到史蒂夫所说的“宇宙”。 最终没办法也只能让通讯基地飞到我们所能飞到的最高处,由九个巨大的信号接收器面向不同的方向以此作为“卫星”使用。 想起这件事后我急忙让冯启恒连接公会指挥中心,也就是霍灵顿家。 冯启恒带着耳机扭着控制台上的按钮,“旅行者一号呼叫指挥中心,旅行者一号呼叫指挥中心...” 他念叨了五分钟我的耳机里才传来霍灵顿的声音,“滋..滋.指挥中心收到,滋..你们的位置..滋..of” 听着这断断续续的声音我心里开始慌起来,如果出去无法联系到国内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孤立无援了? 我抓紧麦克风说道,“我们的信号稳定吗?” 霍灵顿:“滋..调换..滋..频道二..滋..o..” 说到最后已经几乎全是忙音,不过好算听清他要我们干什么了,当时霍灵顿就考虑到信号问题,所以我们便有了备用方案。 国家愿意免费租借给我们的是六号信号站,在所有信号站里六号的位置属于中等高度。 当时考虑到如果六号信号站无法提供稳定通讯就改用频道二也就是二号信号站。 二号信号站是所有信号站里最高的,听说那个高度已经几乎脱离这个世界了,可惜以目前的科技我们始终无法跨过这步。 那时霍灵顿苦口婆心的劝了我好久,我才舍得花4000绿宝石租借了二号信号站。 当时我还以为这笔钱花的就是多此一举,没想到这还没出国境线就用上了。 鼓捣了半天终于连接上频道二,冯启恒再次呼叫了霍灵顿,“旅行者一号呼叫指挥中心,这次能听清楚了吗?of” 霍灵顿:“指挥中心收到,能听清了,你们以后就用频道二吧,二号信号站理论上可以覆盖20个合众国大小的范围,现在你们位置在哪?” 我看了一眼坐标指示器,“大概还有20分钟我们就可以飞出国境线了。” 霍灵顿:“很好,保持通讯,记得将飞出国境的瞬间拍下来!” 冯启恒:“当然,我会把自己拍得非常帅气的!” 确认通讯正常后我就将通讯系统调为休眠模式,虽然这种重要的时刻我们应该保持联系,但这是探险不是旅行,我们能不能补充能源还是个未知数,能省当然要省。 随着通讯系统的休眠我和冯启恒也沉默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们都有一种空前的紧张感。 虽然国家对我们公会并不重视,但这也是历史性的一瞬间,两百多年前史蒂夫带领祖先们来到这片土地安居乐业,两百多年后,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将冲出安全屋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 而我们.. 即是先锋! 在靠近边境时,李叙涵也醒过来了,她睡眼朦胧的看着我们,“耶?怎么气氛有点不对?有什么怪物在追我们吗?” 冯启恒头也不回的拿着本子说道,“不,我们马上就要冲出边境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叙涵摇晃了一下脑袋,“啊?这么快?” 说完她就坐直起来半蹲在我和冯启恒中间兴致勃勃地看着前方。 我抓着操纵杆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看着越来越接近边境的坐标,我们三人的呼吸都逐渐急促起来。 不知道前方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危险?财富?美景? 未知令人感到恐惧,未知使人感到激动。 冯启恒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大喊道,“是浮标!边境浮标!” 说完他把望远镜放到我的眼前,前方的海上孤零零的飘着一个浮标,上面挂着国旗,标杆上写着 “蛮联合合众国边境” 看到浮标后我急忙打开了通讯系统,“旅行者一号呼叫指挥中心,我们到达边境了!预计两分钟后飞过边境!” 霍灵顿的气息明显也急促起来,他的坏毛病又犯了,“嘶..冷静!冷静..嘶..记得记录!嘶..这是神圣的一刻!” 我答应一声后放慢了飞行速度,为了能记录下这一刻,我将飞行高度下降到自己能控制的极限,距离海平面已经不过七八个方块。 接近时,我们三人同时喊道“十秒后飞过边境线! 10! 9! 8! .. 4! 3! 2! 1! 旅行者一号成功飞跃边境!” 数到一的时候我按下了拍照按钮,一阵闪光照在我们脸上,那一刻的画面定格在主屏幕上。 我带着墨镜驾驶着直升机,冯启恒捧着探险日志神情严肃的看着前方,李叙涵一脸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因为角度原因,边境浮标刚好处于我们左方,加上夕阳的余晖,这张照片十分帅气! 拍完后照片自动洗出来一张,给霍灵顿发过去一张,他那边再也难以压住自己的激动,大喊道,“史蒂夫您看到了吗?这是合众国的先锋!” 被他这么一喊我们的情绪也被点燃了,纷纷开始欢呼起来,谁也不会想到,两个混小子和一名女巫会成为合众国第一组冲出国境的人... 激动虽激动,但冯启恒却没有忘记在探险日志上记录这一刻。 他将刚刚洗出来的照片贴在第一页上,下面写道 “237年 7月4日 6:37:46 探险家公会会长张伯伦,副会长冯启恒,公会首席药剂师李叙涵共同驾驶旅行者一号冲出国境线。 记录者.冯启恒” 第82章 第一个夜晚 在欢声笑语中我们渡过了一个美丽的黄昏,阳光不再刺眼,天气不再闷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 可惜时间不会静止,美好的风景总会过去,虽然入夜后的星空也十分美妙,可一个难题却在困扰着我们众人。 那就是今晚难道要睡在直升机上吗? 李叙涵爬在后座上对我们两嗷嗷直叫就像护食的小奶狗,冯启恒警惕地远离我似乎没有要值夜的打算。 我沉默了一下问道,“不如我们轮流值夜吧?” 冯启恒:“不,我不会开飞机。” 李叙涵:“嗷嗷嗷!” 见他们这种态度我瞬间火气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大喊,“那好啊!大家都别睡了!来欣赏一下我动听的歌声吧! 啦啦~~啊~~噜啦啦~~~!” 当我美丽动听的歌声响起时,李叙涵一跃跳起来要去扳开舱门,“啊啊!我要跳机啦!疯啦!” 冯启恒捂着耳朵说,“停停停!我们不睡了!不睡了!” 我高傲的一扬脑袋,“嗯哼~这还差不多,其实我的歌声也很不赖对吧?” 他们两连连点头说着好话生怕我再高歌一首。 不过这个问题的确很令我苦恼,这茫茫大海上我们可以去哪睡觉呢?让旅行者一号自动驾驶倒也可以。 但一是自动驾驶需要耗费的能源是普通模式的三倍非常划不来,二是我不信任机器,万一我们都沉沉睡去后飞机失控掉海里怎么办? 看着十分疲惫的冯启恒以及后座上被我歌声吓得瑟瑟发抖的李叙涵,我觉得还是轮流值夜要稳妥一点。 我提议道,“这样吧!我开成自动驾驶模式,咱们轮流睡觉,醒着的人什么也不用干,只需要在有情况的时候摇醒我,每个人值夜三小时。” 冯启恒无力的举起手,“赞成,我先睡..” 我点点头,“可以,李叙涵你第一个值夜,毕竟你白天睡了那么久!” 李叙涵听到我的分配气愤地呲着小嘴像是要咬我一样。 我冷笑一声清清嗓子又要开唱,“咳咳..啦啦~” 听我又要一展歌喉李叙涵脸色苍白地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值夜我值夜!” 见她那么听话我欣慰一笑打开了自动驾驶模式,观察了五分钟确认直升机没问题后便靠着椅背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人是个奇怪的生物,当你独自用餐时会觉得食而无味,当有人和你抢着吃时,你觉得这是可口佳肴。 睡眠也是同理,一个人时,常常失眠,现在这种情况下却睡地无比舒适。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我的手臂被抓住好像有人正在用力摇晃着我,懵了三秒后大脑才反应过来。 出状况了? 醒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总距杆往上提快速爬升高度,毕竟既然那么急着把我摇醒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不管出什么事都要先把高度拉起来。 当我完全清醒时发现直升机完全没有问题,冯启恒在一旁抓着扶手脸色苍白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我吸了口大气后问道,“遇到危险时就应该这样..到底怎么了?” 他指指我们脚下,我跟着看去后发现不知何时我们脚下已经是一片陆地了,距离海洋大概有500个方块。 按下悬停按钮后我问道,“我们是直线飞行的吗?” 冯启恒看了一眼坐标指示器,“嗯,已经飞行两百万个方块了,这里应该是一片新的大陆!” 我伸了一个懒腰回头看到机舱里的李叙涵已经睡着了,那看起来我至少也睡三小时以上了。 冯启恒问我怎么办,我说道,“这样吧,咱们先下去看看这里有没有文明的痕迹,今晚肯定是得在这过夜了。” 说着我就缓缓向下降落,在离地大约还有十个方块的距离时打开大灯四处探查了一番。 这里是一片荒地,到处都是杂草只有几颗稀疏的树,在荒地上几只僵尸和苦力怕好奇地抬头看着我们。 确认地形后我说道,“我们先用武器系统干掉那两只苦力怕,僵尸的话就用麦格南处理。” 冯启恒答应一声便走到舱门处待命,我将按下武器系统开关后那个准心图标就伴随着一声电子音出现了。 同时我脚下的玻璃外探出两挺h2来,瞄准苦力怕后我按下操纵杆上的击发按钮咚咚咚地开起火。 那两只可怜的苦力怕也不知道这天上的是啥玩意还没什么反应身上就被打出几个大洞。 解决完苦力怕后我将直升机自动悬停打开舱门准备用麦格南来解决剩下的僵尸,冯启恒却拿出rpg来说道,“等等!它们站的很密集!让我来!” 不等我同意他就嘭地一声将导弹发射出去,顿时整个机舱内就弥漫着呛人的浓烟。 李叙涵啊的一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就要跳机还好冯启恒在门口拦住了她。 虽然有些偏差,但导弹还是旋转着命中了僵尸旁边的树,一只被爆炸波及生死未知另一只见同伴遭遇袭击直接跑了。 李叙涵咳嗽两声责怪道,“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呛我!?” 冯启恒呸了一声,“呛死你活该!” 我见他们又有吵起来的趋势连忙扯开话题,“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们可是马上要成为第一个踏上这片土地的蛮国人了啊!” 听我这么说他们之间的火药味更浓烈了,冯启恒一把拉住要跳出去的李叙涵,“嘿!你打算做什么?跳机自杀?” 李叙涵妄图咬冯启恒结果扑了个空气嘟嘟地说,“你不知道女士优先吗?” 冯启恒笑道,“嘿嘿,别急啊!这里那么危险,当然要由我这个最强的人开路啊!” 我被他们两闹得头疼,摆摆手说道,“对,冯启恒说得对,小短腿,你第二个,放心,我会记录的,第一第二也差不多嘛。” 听我这么安排李叙涵不高兴地皱了下鼻子,“哼,好吧好吧!你们就会欺负我!第二个就第二个!一定要记录啊!” 冯启恒得逞后坏笑着对我竖个大拇指,“放心,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毕竟咱们现在也算是蛮国的门面了,当然要由我这个最有品味的人第一个登场啦!” 听他说自己是最有品味的人我差点没忍住将其踹下去,不过为了能让他们安静点我忍住了。 降落到地面上时冯启恒特意掏出皮衣来穿上整理了一番衣领用绅士腔说,“这是我冯启恒的一小步,但却是蛮联合合众国的一大步!” 李叙涵在他身后一把将其推下去,“磨蹭什么呢?快去探路!” 冯启恒啊了一声摔出直升机,这一幕刚好被我拍下来,因为这也算是个值得纪念的瞬间所以在他整理衣服时我就拿起了相机,没想到他会是以这个方式出去的... 冯启恒往地上爬起来心疼地拍了拍自己的皮衣怒目盯着李叙涵,而后者却捂着嘴咯咯咯的偷笑。 李叙涵笑了一会后回头对我竖起拇指说,“记得把我拍得可爱一点!” 说完她就闭着眼睛抬腿就往外走,没想到由于腿短一下踩了个空也是啊的一声就摔了出去.. 而这一幕我刚好也拍下来了.. 就这样,我们公会记录上,第一第二踏上未知领土的人都是以摔出去的方式踏上的.. 我拍拍神情低落的二人说道,“算了算了,别难过了,咱们把国旗插上再来一张?” 得知可以重新来一次后两人瞬间来了精神帮我忙前忙后地摆弄着国旗,五分钟后蓝色旗帜便飘荡在直升机前了。 我查看下时间后将相机设定到定时拍照,招呼他们二人过来摆好姿势。 我拿着麦格南气势汹汹地站在中间,冯启恒左肩膀上扛着rpg右手抓着三叉戟,李叙涵也是拼了,双手抬起作爪状,手心里凝聚起一颗紫色小球身上环绕着点点紫光。 随着快门声响起,这一刻也被记录下来,我拿着照片陷入了沉思.. 我们这样子怎么像是来打仗的? “记录: (照片) 237年 7月5日 1:16:23 探险家公会踏上了未知的大陆。 记录者.张伯伦” 闹腾一阵后我们才开始办起正事来,首先用掩体方块将直升机围起来形成一个简易战壕,然后就是将国旗收起来,毕竟这次出来总共就只带了五面.. 搞定这一切后冯启恒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内心一扫疲倦非要拉着我在附近转转。 没办法,我只能让李叙涵看着直升机,在附近插满火把便与冯启恒开始了国境外的第一次“冒险”。 因为不敢离直升机太远,我们也只能去刚刚被rpg命中的那只僵尸处检查一下它死了没有。 一路上冯启恒拿着我的麦格南一惊一乍的,“哈!恶龙!出来啊!我知道你在那!哈!被我发现了吧?” 后来他光是说还觉得不过瘾了,对着黑暗中就连开六枪,我捂着被震到耳鸣的耳朵骂到,“你是战争之子吗?怎么平白无故开那么多枪?” 冯启恒用枪指着黑暗神情激动地说,“我看到那有一条恶龙!真的!” 他话音刚落一只受惊的兔子就往他所指的方向跑了出来往我们脚边窜过去。 我一把夺过麦格南指着兔子离开的方向,“恶龙?真可爱!” 冯启恒撇撇嘴又拿出三叉戟来到处挥舞,数次险些划到我。 我好不容易才走到弹坑前,树已经被炸倒了,地上有一个大约1x1的小坑,几个方块外有一只被炸断腰杆的僵尸,身上插着不少木屑,死的不能再死。 冯启恒大吼大叫地跑过去捅了僵尸两下,“啊哈!这就是惹恼我的下场!噫哈~” 我捂着脸摇摇头说道,“可以了吧?我们能回去睡觉了吗?” 冯启恒扬起三叉戟刚要放点什么狠话远处一根箭就向他直直飞来,好在他现在处于亢奋状态反应比较灵敏,在箭接近的瞬间闪身躲避开。 躲过这致命一击后冯启恒脸色苍白的拉着我往回跑,“快走快走,等我回去再给它们点颜色瞧瞧!” 我同样脸色苍白地和他一起往直升机的方向跑没好气的说,“它们肯定是实在受不了你了!” 我们所处的地方距离直升机也不过100个方块左右,一路上骷髅射手也仅仅只射了两箭。 我们跑到围在直升机的掩体前同时双手撑住掩体跳了进去,还未落地时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我用力扭动腰杆想要回身躲避,可奈何腰部力量不够无法做到! 前方的李叙涵在我们过来的时候就双手抬起手掌上泛起阵阵紫光,在我们跳跃时她猛的一捏,随着她手掌紧闭我的耳边就传来电流声。 落地后我喘着大气回头看去,那根本该命中我的箭此时正如同被停止一般悬停在空中,箭身上流窜着点点紫光。 见我们安全了李叙涵大喊道,“低头!” 她刚喊出来我们就条件反射的低下头来,刚完成这个动作头顶就传来了破空声。 抬头看去,那根箭此时正插在另一边的掩体方块上微微颤抖,李叙涵还是保持着抬手动作急促地喘气,好像刚刚跑了很远路一般。 安全后冯启恒举起三叉戟跳起来大喊,“啊哈!该死的骨架子,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说完他就又冲了出去,袭击我们的骷髅射手站在前方大概50个方块处刚拉起一箭就发现冯启恒正几乎贴着地板飞快向它奔来。 骷髅射手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将这一箭射了出去,可惜这次冯启恒早有准备,身子一歪就在他前方放置了一个方块挡住攻击,自身跃起猛蹬方块如同炮弹一样飞向骷髅射手。 我们这里只听到嘭地一声他就已经飞出六七个方块一戟将骷髅射手打碎自己往一旁滚了一圈站起来。 我喘了几口粗气看着月光下的冯启恒... 第一战好像打得还不错? 第83章 闯祸 有强大的火力做靠山,夜晚也变得不是那么难熬了,我们三人轮流值夜在轻松中迎来了早晨。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方,空气居然还有点甜,嗯.. 也许是心里作用吧! 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便招呼冯启恒他们上飞机了,虽然我挺想把昨晚用作掩体的方块就摆在这作为纪念。 但经过研究,我们发现这里的土方块质量非常差,完全没有人工合成的好用,为了避免以后资源不足我们还是花费了一番力气将其收回。 在飞行中我问李叙涵,“嘿,小短腿!你昨晚用的那是什么把戏?” 李叙涵不开心的皱下小鼻子,“再叫我小短腿就咬死你!” 冯启恒拿着望远镜四处观察着轻笑两声说,“噢!好的,小短腿。” 见李叙涵作势要咬冯启恒我立马伸手将她按回去,“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难道非要把直升机拆了不可吗?” 李叙涵哼了一声回答起我刚刚的问题,“这次就放过你了,哼! 昨晚那个啊..其实这问题我也很苦恼呢,你们记得那次海啸吧?我体内的能量暴动后就一直无法恢复平静.. 不过我却可以操纵这股力量了,当然,所谓的操作只是让它更加躁动。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这些暴乱的能量并不影响我炼药,但我却失去了让物品凭空移动的能力! 取而代之的是让一小片空间停止,根据我的实验,普通状态下可以停住一个方块内的所有东西,让能量躁动起来的话可以停住2x2范围的区域.. 神龟药水也是在能量躁动时一不小心搞出来的。” 听了她的解释后我皱眉点头,问道,“那你去医院检查过吗?” 李叙涵自嘲地笑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女巫的身体本来就不正常..” 见她神情低落我和冯启恒就识趣的闭嘴了,李叙涵很矛盾,她憧憬城市,但她也惧怕城市。 她说她从小的朋友就只有一只黄眼睛的猫,她曾试图去交朋友,可最终也失败了,还被揍得遍体鳞伤。 虽然这让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但她内心中还是非常渴望能交到朋友的,比如自从装了电话后她就把来电看得无比重要,不管是谁打来都会和对方聊很久。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一向闲不住的冯启恒发言了,“呃..不如我们来玩点什么?” 他发言后我吐出一口气来,说实话刚刚可真是憋死我了,“玩?我们不正在做着最有趣的事吗?” 冯启恒靠在座椅上啊啊大叫两声,“啊啊!无聊啊!我还以为探险会有多么惊心动魄呢!没想到就是坐在直升机上看风景?” 我叹了口气,“那你想怎样?安全不是最好的吗?” 冯启恒手比做刀状挥舞着说,“龙骑士、矮人勇士、公主、邪恶喷火龙!这些才是探险该有的东西! 你瞧瞧外面都有什么?树和树还有树!” 我笑着拍打他一下,“呵呵,你应该去电影公司探险。” 冯启恒嗷了两声大喊道,“哈!我们怎么说也是那么大一个国家的代表,让我来展示一下大国风范!” 说完他就对着控制台一通乱按癫狂地笑着说,“噢!对!就是那只牛,我该让你知道是谁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按下一个按钮,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责骂道,“你疯了吗?开火按钮昨天被我设置到驾驶杆上了,你按的是啥?” 还没等冯启恒回答,一道机械女声就响起了, “紧急脱离系统启动 请系好安全带,十秒后脱离。 10.9..” 听到这催命的倒数我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手指在控制台上一通按,连责怪冯启恒的时间都没有了。 在机械女声数到2时,我不知道按到什么让其停下来了。 刚靠在椅子上喘了一口气身旁的玻璃突然就自动收缩起来,紧跟着我和冯启恒一左一右弹了出去。 在半空中我听到那机械女声说 “系统错乱,开启自动驾驶模式 驾驶员已弹出..滋滋...” 机舱里的李叙涵趴在窗户上看着我们下坠,一脸茫然... 我在空中竖起中指大骂,“去你的霍灵顿这是什么狗屎系统!? 去你的冯启恒!!!” 往下坠落了一段距离后座椅上的降落伞打开了,我只感觉好像被谁提了一下一般就往上窜去。 我慢慢飘在空中无力地看着旅行者一号远去,心中犹如狂风暴雨,这才出来多久就发生了这种意外。 我怒目盯着飘在不远处的冯启恒掏出探险日志恶狠狠地说道,“我要拿小本本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 说完我就作势翻开日志,冯启恒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可这小小的安全带又怎能拉住他? 他一通乱动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大喊着,“别啊!我不想被后人痴笑!” 看着他乱动我急忙收起日志喊道,“跳伞时别乱动!否则会偏离降落点的!” 冯启恒并不听劝告,依然在乱动,“诶~别怕,我技术高着呢,就这种小场面还难不倒...啊!” 他话才说到一半,头顶的降落伞就改变了方向,他一边往我的反方向飞去一边惨叫,没一会就变成了我视野中的一个小黑点。 坐在缓缓下降的座椅上,我叹了一口气,明明刚刚一切还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我们有可能会在明天也许是后天就可以找到不得了的东西。 可是现在我在干嘛? 答案是我将在最迟五分钟后挂在某一颗树上,我们三人将彻底失散,有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预计和实际总是有那么一点差距,我只用了三分钟就挂在一颗大约9个方块高的树上了。 听说往丛林里跳伞非常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送命,不幸中的万幸是我安全的挂在树上,而且还不是倒挂。 可令我头疼的是安全带好像被卡住了,无论如何拉扯都无法打开。 虽然有点危险,但我准备用刀将安全带割开,不然就只能在这等死了! 确定计划后我往兜里掏出老枪附赠的军用短匕首开始慢慢割起安全带,这种上下切割的动作一直持续了两分钟我便发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割了两分钟这安全带上连一个小口子都没有?是刀不行还是安全带质量太好? 带着疑惑我将匕首举到眼前细细观察了一番,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已经不是锋不锋利的问题了,这玩意压根没开刃!上面还刻着 “顽童牌金属玩具” 去你的老枪!买了两万绿宝石的东西就送我一把这样的弱智匕首!? 收起匕首后我用力拍打一下胸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怕,不怕.. 我还有登山镐,还好,霍灵顿帮我们准备得很充分,否则今天非得困死在这不可! 冷静下来后我掏出两把通体漆黑一个方块长的登山镐,这是“征服者”牌的,属于绝对的质量货! 由于那段时间我正在努力学习驾驶直升机所以这登山镐甚至还没有拆包装。 两把登山镐被透明塑料紧紧包裹着,我用力撕扯半天也无法撕开,心里不由得自责起来,当时怎么就那么懒? 最后发现用手实在扯不开,只能选择用嘴咬,胸前的安全带紧紧勒着让我无法弯腰,可能是大脑有点短路,我居然放下登山镐试图用手扯开束缚自己的东西。 没想到这一下意识的动作居然将安全带给扯开了!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掉下去被脚上捆着的安全带拉住倒挂在空中。 该死的霍灵顿,这用的是什么伪劣材质!? 倒挂半分钟后就开始有点脑充血了,我呃了两声想起那些电影里的主角,他们遇到这种情况好像是把自己甩到树上抱住大树再找办法割开脚上的束缚物... 嗯,好像可行。 我一直都是一个实干家,想到主意马上就会执行,轻微活动一下腰部后我用力一扭往后荡去准备借力飞到树上。 结果实际情况再次与想象出现偏差,我往后荡去时将卡在树枝上的座椅拉出来,座椅往下坠去把我甩到树上猛地一碰。 还没从剧痛中缓过来椅子就落地了,只觉得脚上一紧,我就往下砸去,场面十分混乱。 落地的猛击把我撞晕过去,醒来时受到牵连的树枝还在往下落,说明我才晕过去几秒而已。 茫然地抬头往四周看了一番,伸手一捂剧痛的脑门发现有一股温暖的热流淌下来,嘶..这可能用头破血流来描述再适合不过了。 喝下一瓶李叙涵炼制的治疗药水后身上的伤口便开始快速愈合,全身都传来瘙痒感。 休息了几分钟,我捡起掉落在不远处的登山镐将包装撕开,挥舞了两下装进口袋里。 然后回去将地上损坏一半的座椅收起来,如果旅行者一号还没有毁掉的话我可不想站着驾驶飞机。 搞定这一切后我又在原地吃了点食物便拿出指南针来看看旅行者一号飞哪去了。 这也是穷的好处,因为经费问题,霍灵顿并没有安装精准定位系统而是选择了永久性的指南针指向设定。 虽然无法精确找到直升机位置,但还是可以知道它在哪个方向,这种指南针我们三个人手一块。 根据指南针显示,直升机在我左前方,指针不断小幅度晃动着,很明显它还在前进。 这下就麻烦了,李叙涵又不会操作直升机,现在只能等能源用光自动停止了,如果那时候飞行高度不高还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现在我还是一肚子火,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赶快出发,我们弹出来前大概还有40%能源,理论上可以飞行85万个方块。 如果不幸坠毁了我早一点赶到应该还有机会使用未完全损坏的通讯系统联系霍灵顿来救我们。 还好用的是煤能源不会爆炸,否则我下半辈子估计要做个流浪汉了。 趁着还是白天,我整理了一番现在身上的东西.. 一把麦格南,还剩460发子弹,rpg还有18发导弹,9榴弹发射器的榴弹一颗没用,有50发。 冷兵器有一把儿童玩具匕首两把登山镐以及机械抓钩一套。 药水方面除了治疗药水喝掉一瓶其他各式药水都有5瓶,还算充足。 食物与水大概能维持10天,不妙的是直升机上太热了,我现只穿着一件无袖背心,裤子是沙滩短裤,唯一保暖的可能就只有脚上的战术鞋了! 准备好后我就顺着指南针所指的方向出发了,心中不断祈祷着李叙涵能天才一般的学会驾驶直升机,然后来接我们。 在丛林中走走停停,时间很快就到了夜晚,四处开始传来怪物的吼叫声。 我左手举着火把右手举着麦格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这种落差感糟糕透了!昨晚还舒舒服服的,今晚就落得如此下场! 在我小声嘀咕的时候一只僵尸往左前方咆哮着冲出来,它的速度比国内僵尸要快得多! 我瞄准后一枪将它脑袋打掉一半,巨大的枪声在树林里竟形成了回声! 僵尸的半边脑袋啪啦一声往后飞去,它砸在地上低吼两声便死了。 这巨响无疑是在告知附近的怪物们这里有猎物,很快四处响起的吼叫声就盖过了枪响回声。 我举着火把转身看向四周,手里的麦格南捏地更紧了! 看来又要恶斗一番了... 第84章 矿洞 有了第一次袭击,剩下的怪物们接二连三的向我发起了进攻。 战斗中我发现这些国外的怪物战斗方式并不像国内那些,它们不会合力发动进攻,甚至有时候会打起来,就像刚刚一只僵尸向我冲来时骷髅射手刚好射出一箭正正插在僵尸背上。 僵尸受击后立马气愤地转移了攻击目标,咆哮着将骷髅射手拆散。 看来两百多年的斗智斗勇让我们国家的怪物有了质的进化... 在丛林中我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场地原因无法使用大威力武器,即使只是麦格南都有些伸展不开。 数次开枪打在树上都会有木屑飞溅,这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开枪打死了前方的僵尸后,我躲在一颗树旁观察了一番,根据为数不多的经验来看,我不应该和它们死耗。 抛开会被杀死的可能性不说,就手里这些子弹,那都是打一颗少一颗的! 如果手里这些子弹打光的话,明晚就只能和他们近身作战了,那会导致我的死亡率提高200%! 确认一番周围地形后,我盯上了一座高山,如果可以爬到山顶应该会比在这里好一些。 现在身上的资源那是要能省则省,毕竟谁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得去。 我探出身一枪打在前方的骷髅射手身边,虽然没有命中,但它也放弃拉弓选择找掩体躲避。 趁它躲避时我举着火把跑向那座山,在危机时,60个方块的距离没用多久便到了。 可到山前我才发现刚刚因为黑暗未能看清这座山的面貌,现在到了山脚才发现这是一座极其陡峭的山。 如果空手爬的话估计没戏,无奈之下我将火把收起来,拿出登山镐又用嘴咬住麦格南。 黑暗中,我隐隐听到身后传来怪物们的脚步声,这催命般的窸窣声让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原本以为登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但只爬了不到七个方块我就已经开始喘大气了! 这该死的陡壁连个像样的落脚处都没有,手臂承受了绝大部分压力,都怪当初没有好好锻炼握力,现在手掌都开始有点抽筋了! 黑暗中一道破空声向我袭来,虽然不知道是往哪个方向射来的,但我还是左手松开一个翻身,在那一瞬间感觉右手像是要炸了一般! 箭命中在身边不远处后,我再一个翻身抓住登山镐开始向上爬去,刚刚翻身时,我注意到脚下已经有几个黑影正在准备爬上来。 爬了五六个方块后有一只僵尸已经几乎贴在我的脚尖上了! 它刚要伸手试图抓住我的脚踝就被腾出左手用麦格南一枪打爆了脑袋,后坐力险些将我震下去。 刚将麦格南咬在嘴里,下方又一只利箭突然袭来,我身子大幅度摆动险之又险将其避开,利箭就命中在脖子旁一点点! 这一次晃动让登山镐差点脱离,千钧一发之际我用上吃奶的力气翻身抓住左手边的登山镐将自己稳下来。 这时候,我意识到如果再不使用药水估计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将右手捏住的登山镐再次固定稳后我腾出左手快速掏出一瓶力量药水喝下去。 喝完后我用力将空瓶子往下一砸大骂道,“尝尝这个!婊子!” 在力量药水的加持下这个空瓶子竟发挥出了哑铃的作用!一声闷响,一声玻璃碎裂声,一声僵尸的哀嚎。 这三种声音合在一起竟是如此美妙! 喝了力量药水后,我的前进速度比起刚刚至少翻了五倍!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就脱离了骷髅射手的射程范围。 现在除了那些如同膏药一样的僵尸还在锲而不舍的追着我外其他什么危险都没了。 可我偏偏就像是对好消息过敏一样,爬了两分钟后发现这陡壁慢慢开始往外倾斜,如果再往上以我的登山能力可能就行不通了。 但现在的位置不上不下,上又上不去,下去.. 我只会爬山,怎么下山还没学会! 为难中,我发现右边不远处有一个小口,也许是往里凹进去的也说不定。 如果能容下一个人的话我今晚就可以在里面渡过了! 发现这个希望后我开始往右边横移,这比往上爬还要考验技术一些,好在有力量药水的加持,我并不担心体力问题。 虽然再喝一瓶水肺药水能让我一定时间内不需要呼吸,这能使速度更快一些,但现在都没有什么危险了,白白浪费一瓶水肺药水不值得。 横爬了一分钟左右,我终于接近了那个小洞的位置,可是中间居然有一条4个方块宽的裂缝! 这条裂缝几乎将山分割开,显然要绕过去是不可能的,但目前往哪都不可行,唯一的办法就是到洞里去。 犹豫了几秒钟,力量药水的药效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我决定赌一把.. 横跳过去! 具体要怎么横跳我也不会,一个不小心肯定就变成跳崖了。 不过我发现自己内心里还是住着一个赌徒的,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赌一把。 做了五秒钟的心里准备后,我双手发力将登山镐拔出来,一脚踢在裂缝边缘整个人斜着飞到另一边。 飞到这边后我猛的将登山镐敲进岩壁上,整个人往下坠了两个方块镐子险些脱落! 即使是有力量药水的加持,此时我还是感受到手臂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力量药水我是否会承受不住这巨力掉下去。 我双手直伸抓着登山镐,整个人都挂在陡壁上摇摆着,心里一股凉意直冲喉咙。 还好赌赢了.. 缓了几秒后才让凉意从喉咙退回心里,我甩甩头慢慢爬到洞口处。 进入洞穴后我撑起火把准备看看这到底有多大,前方有一条直直通往下方的隧道,看来这里不仅仅是凹进去那么简单,这很有可能是一个矿洞! 观察了一阵子,我决定往下走,因为现在要爬到山顶应该是做不到的,下山,不知道喝瓶神龟药水跳下去能不能抗住?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决了,就算能抗住也不跳,太吓人了! 睡了一觉后我便举着火把往向下蔓延的隧道走去了,听说国内有过煤矿瓦斯超标引发爆炸的事件,不知道我举着火把下去会不会出事? 一路上我都在努力闻着周围的气味,如果有瓦斯味就马上跑路,相信只要跑的够快,死亡就追不上我! 走了很长一段路都没有异常,看来这次运气还不错,这个矿洞的通风应该还算可以。 这一路上有的路段很高,有的路段又只能蹲着走,经历千辛万苦我总算是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体内空间。 这里足足有两个公会驻地那么大,按我走的坡度计算,这应该是快要接近山脚了。 虽然不知道性质是不是一样的,但我一直在按照自己所学的知识前进。 前段时间服役期快要结束时我还在盘算着退役后就去煤矿工作,所以自学了一些煤矿注意事项,没想到现在真到矿洞了,这倒是和以前的想法符合.. 我看着四周,脑海里回忆着所学的知识..冒顶、透水、顶板脱落、瓦斯爆炸、怪物生成笼、苦力怕袭击... 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啥也没有,如果这些问题真的发生了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啊? 停止回忆后,我便开始放松下来,无法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毕竟再急也没用。 四处东张西望时发现墙上有些颜色不同的东西,看到这玩意我果断放弃了什么狗屁风险问题,迈开双腿大步走过去,反正我又不当煤老板。 走近后经过我的仔细观察,初步判断这是一坨铁,它镶嵌在圆石中间,用手轻轻触碰一下就掉下不少碎石子。 据霍灵顿说,原本这个世界缺少了很多东西,包括碎石子,我不太明白那时候的人是如何挖矿的,整块带走吗? 我用登山镐撬了好一会,由于技术不好只撬下一块拇指大小的铁,不过这也足以让我开心一阵子了! 毕竟这可是来到这里的第一件战利品,诶!太激动了,我得拿小本本记下来! 幸好上次拍照时因为懒得将相机放回去就直接揣兜里了,现在正好还能记录这激动的瞬间! 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铁块把它对准挖出来的地方,咔嚓一声,这一刻便被拍下来,我看了一眼自动洗出来的照片满意地拿出探险日志写道: “237年 7月7日 时间不详 (照片) 会长张伯伦拿到了登陆以来的第一件战利品。 记录者.张伯伦” 记录完后我心满意足地收起探险日志,哼着小曲开始四处探查起来。 这个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多久就已经被我逛了个遍,可惜没有再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现在,我站在一个岔路口处,这里有四条隧道,一条向上,一条平行,两条向下。 目前我的位置应该是在山脚,向上就又回去了,向下就会到地底去,这很不安全。 如此看来平行那条隧道便是正确的路了吧?现在的首要目标可不是发财,如果找不到旅行者一号就回不去,找到多少宝藏都没人买单的。 我刚要抬腿往那条平行隧道走去时,周围传来了僵尸的吼叫以及骷髅射手骨头摩擦的声音。 这些家伙可真阴魂不散!怎么哪都有它们的身影?当年祖先们是如何用冷兵器把这些怪物赶走的? 斜眼瞟到一只僵尸正在翻越障碍物向这边走来,我毫不犹豫地掏出麦格南抬手就是一枪。 僵尸脑袋被直接命中,碎肉碎骨飞溅到四周岩壁上,而我却被巨大的枪响差点给震晕过去。 开枪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耳朵好像被什么打了一般又痒又痛耳鸣不止。 真是该死,刚刚太激动忘了自己身处山洞之中,我会不会因此而失聪? 因为整个人都被震地晕乎乎的来不及辨别方向就向距离最近的隧道跑去,跑了一段路后才发现这里是向下的隧道,刚准备往回走,来的方向就飞出只箭来直直杀向我! 由于隧道狭窄无处闪躲,这一箭直接命中了左肩膀将我击倒往隧道下方滚去。 厄运一旦找上谁那它就不会轻易离开,向下滚时手里的麦格南还连走火三枪,虽然没有伤到自己,但我的耳朵几乎快炸了! 好不容易撞到石头停下来,我急忙收起麦格南,要是死在自己手里那可就丢人了。 肩膀上的那根箭已经在滚动时脱落了,可这玩意走就走吧,主要它还带走了我一片肉! 此时肩膀上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也不知道我具体叫没叫出声来,嘴巴是在动也感觉发声了,可是却什么也听不到。 我的手颤抖着摸了一下耳朵,黏黏的全是血,也不知道是因为滚动造成还是被震出来的。 火把也不知道滚到哪去了,现在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为了避免骷髅射手追来,我强忍着疼痛扶住墙缓缓前行。 行走中,我腾出手触碰了一下左肩膀,除了黏糊糊的肉外,我还摸到了变形的骨头。 一阵阵剧痛遍布在全身,我只觉得嗓子都叫哑了,火辣火辣得疼,但耳朵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耳鸣声。 走了一段路后,我感觉自己踩在了有点像沙子一样质感的东西上,当我全力踩上去时脚下的东西突然垮了! 由于没有刹住脚,我整个人都掉下进下方的缺口,除了剧痛感外还有了水触碰皮肤的感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今天难逃一死吗? 第85章 高温 在激流中我被隧道两边凸起的圆石方块撞地七荤八素,伤口如同炸裂般疼痛。 不知道冲撞了多久,我总算被冲到一处平地上,脑袋被磕得嗡嗡直响。 唔噢..这是要死了吗? 趁着还有力气动弹,我赶紧拿出治疗药水喝下,一股暖流迅速在体内循环,伤口很快就慢慢愈合起来。 喝下两瓶后虽然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但是我已经不能继续再喝了,现在只剩下两瓶治疗药水,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用掉。 休息一会后,我缓缓站起来拿出新的火把,幸好这玩意便宜,当初一口气买了20根,否则现在就变成瞎子了! 有了光亮后,四周的场景映入眼中,这里是一个小空间,比上面那个小很多,水流像是瀑布一样往墙上的隧道里喷涌出来。 恢复听觉后,我的耳朵便被水流声所充斥,如果刚刚能听见的话,估计就不会掉下来了,真倒霉! 捧起地上的水喝了一口,险些当场呕吐,这水比海水还要霸道,满满全是铁锈味,还附带着不少不明物质,一口水半口碎屑。 吐出嘴里的水后我拿出了自己的水壶,现在看来只能喝自己的水了,本来还想节省点资源来的。 喝下点水以后感觉要好一些了,喉咙的胀痛感也削弱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药水好像并不能解渴,刚刚喝了两瓶也没有一点解渴感。 当然,就算能解渴也没人舍得把药水当饮料喝。 往前走了一段路,我明显听到周围有奇怪的动静,习惯性掏出麦格南后我犹豫了。 刚刚就是因为枪声太大的原因差点导致死亡,但这种情况下不用热兵器我的战斗力将会下降一大截! 再三思考下,我还是将麦格南收起拿出一把登山镐握在手里,如果实在不行就用药水吧!总比再次失聪要好点! 往前摸索前进三十个方块左右气温突然开始疯狂上涨起来,热浪将我呛得咳嗽不止。 再往前走了六七个方块,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味,总之这种味道很刺激.. 有的味道你需要经由科学检验,而也有些味道一闻就知道对人体有害.. 这种味道很显然是后者。 捂着口鼻又前进几步发现前面大概七个方块处有一个转角口,口子中透出一道温和的光芒。 我要出去了吗?不对啊?阳光怎么会有那么热? 既然有了光亮,我索性收起火把捏着登山镐小心翼翼向光亮处靠近,越接近光亮处温度就越高,味道也越刺鼻。 原本快要干透的衣服马上又被汗水浸湿,因为水分的迅速蒸发,我差点晕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有一颗太阳吗!? 艰难地走到洞口前,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中又交杂上了一股烧焦味。 映入眼前的并不是洞外世界,而是一条岩浆河,河面上一颗颗岩浆泡鼓起又炸开,一阵阵的咕噜声不停发出。 这短短一会便让我极度口渴起来但又不敢拿出水来喝,在这种情况下喝水也是无济于事。 失望地摇摇头后,我就准备回头离开这,到那个小瀑布边去凉快一番。 刚回头两道身影就出现在我来的路上,借着光亮发现是两只骷髅射手,难道是刚刚袭击我那个家伙带着同伴来追击了? 这条隧道在我现在站的位置就已经是尽头了,再往前走五个方块就是一条死胡同。 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其中一只骷髅射手就一箭射来,无奈之下我只能进入岩浆洞躲避。 进去后地上的圆石如同烧红的铁板一般灼烧着脚底板,我如同跳舞一般噢噢噢地瞎蹦了几下。 这该死的骷髅射手真烦人,次次都是这玩意差点弄死我,真该用它们的骨头煲汤! 进来后我发现这里也是一条隧道,只是路面上满是岩浆,两边有可容纳一人侧身通行的落脚点。 犹豫再三,我还是放弃了往这里通过的主意,决定用登山镐和骷髅射手拼了! 忍耐着高温等待了两分钟,其中一只骷髅射手总算是咔擦咔嚓地走来了,它拉箭瞄准着洞口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来。 我躲在一个突出部后面观察着骷髅射手的一举一动,当它走进来的那一刻我举起登山镐全力跑过去一镐将其打翻再紧跟一脚将它揣进岩浆里。 去你的骷髅!我早该用你煲汤了! 解决完这只后我立马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洞口,毕竟刚刚可是见到有两只骷髅射手! 等待了三十秒左右还是没什么动静,我已经被热的头脑发晕,眼前的场景都一摇一晃的,甚至有些无法呼吸。 在这种状态下我实在忍受不住了,操起登山镐就缓步往外走,如果不主动出击,耗肯定是耗不过它的。 刚到洞口处一发利箭就向我袭来,这次出来前我就做好了充分准备,一出来就抬手置放了一个掩体方块正好挡住一击。 挡住后我迅速闪到一边脚猛蹬地板飞奔过去,脑袋清醒一点后立马就看到前方不到两个方块的地方站着一只骷髅射手,而它身后居然还有一只苦力怕! 当我发现这绿油油的怪物时已经晚了,它身体极速膨胀马上就要爆炸,我来不及做更多的动作只能一脚踢在骷髅射手身上将它们两击退,自己往后猛地一跳爬在地上。 我刚爬下,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巨响,地面的震动险些将我五脏六腑给震碎。 在巨响与剧痛到来的同时我就已经被震晕了,过了不知多久才缓缓醒来,周围的尘土还飘扬在空中。 热浪与灰尘将我呛得咳嗽不止,耳朵里的鸣叫都快让大脑爆炸,最终只能喝下一瓶水肺药水然后将衣服脱下来系在脸上捂住口鼻。 在刚刚的爆炸中,虽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但身上还是被溅起的碎石给划出轻重不一的一道道伤口,还有一些血洞。 强忍着剧痛将血洞里的碎石给抠出来后我喝下了一瓶治疗药水,虽然还有大部分伤无法治愈但好歹有了行动能力。 真没想到这才短短几个小时,药物资源就用掉那么多,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在一片碎石下翻出了登山镐,我借着岩浆的光亮打量一番四周。 来时的路已经完全垮塌了,头顶不断掉下些细沙与碎石块,这里应该撑不住多久了,如果不赶快离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现在唯一能离开这里的路也只有往岩浆上穿行过去了,刚刚的爆炸并没有让岩浆隧道的洞口倒塌,现在还能容下我侧身通过。 虽然极其不愿意,但处境没有留给我拒绝的余地,不断掉落的碎石没有留给我犹豫的时间。 在内心给自己打了一下气后我拿出水壶猛喝了一大口水,我可不想在中途因为脱水而晕过去,如果发生那种情况,那就连灰都不剩了! 准备好后,我扶着墙壁走上了岩浆旁的空隙,这条小道只有半个方块宽,必须得紧贴墙壁才能通过,更重要的是它还不是直线,歪歪扭扭的让我非常不方便行走,有些路段必须跨过岩浆! 刚踏上小道时我的脚瞬间被烫的抽筋!嘶..如果不快点通过,我也许在中途就七分熟了吧? 前进过程中除了脚被烫到没了知觉外后背也被一阵又一阵热浪给冲击着,没走多远,我身上的汗就像洗澡一般。 走到已经看不见来路时,我热得头昏眼花浑身无力,还好喝了水肺药水不用呼吸,不然现在我肯定已经热到窒息了吧? 慢慢前进中,我注意到脚边的岩浆上鼓起一个小泡炸开,几滴岩浆向我飞溅而来。 由于这里实在太窄完全无法闪躲,加上我也反应不过来,那几滴岩浆溅到我大腿根部附近,几乎快要飞到屁股上。 当场我就被痛得大叫一声,身子一歪差点一脚踩进岩浆,在脚底距离岩浆只差一点点距离时我强行停住了,但身子却左摇右晃起来。 像是全身抽筋一般的扭动了一会后好算是稳住了,但刚刚右脚的鞋底却被融化掉了,踩在地上直冒烟,要不注意看还以为是熟了呢... 不过也快了。 走着走着我差点哭起来,这种感觉太难受了!脚掌不知道是不是被烧熟了,现在一点知觉也没有,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这该死的热浪一刻也不停歇地冲击着我的全身。 走了两分钟后,终于看到了岩浆流的尽头,整个人再次精神起来,这就是希望啊!这一路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走过来的... 结果在我激动时,厄运再次砸到我的脑袋上,一只苦力怕往黑暗里走出来,站在岩浆尽头盯着我看,眼里充满了激动。 我见到它当场就要哭了,但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被蒸发干净了,干燥的眼睛里不管怎么挤都挤不出一滴眼泪。 等等,有天才僵尸存在是不是也会有天才苦力怕存在? 绝望中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嘿!能听懂我说话吗?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苦力怕向我的方向靠近几步,“嘶嘶嘶..” 它发出几声怪叫后准备走过来自爆,好吧,看起来苦力怕智商确实不如僵尸。 现在重新跑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就这热量都可以将我热死,更不用说苦力怕爆炸会激起岩浆飞溅到我身上。 抱着赌徒的心态,我掏出一把登山镐牢牢固定在墙上用手抓住,然后又掏出麦格南来瞄准了苦力怕。 嘭~~! 一声空洞的巨响发出,苦力怕的脖子直接被打断,脑袋在空中旋转一番后砸在地上弹进岩浆里。 我被后坐力与巨响震地身子一歪差点倒下去,还好登山镐足够给力,硬生生将我救回来。 虽然现在耳朵又流出了血,但我可没时间休息,收起登山镐和麦格南便又继续前进了。 走到岩浆边缘时我激动的一跃跳到空地上,“啊哈!没有什么能难倒我!” 高兴的大呼一声后,我猛地往下一弯腰,毕竟每次都是这种时候会有该死的骷髅射手来打扰我。 还好这次它并没有来,不然被一箭射到岩浆里可不好玩! 岩浆这一头还在笔直通向前方,不知道会通往哪里。 我可是早就受够高温了,现在一刻都不想待在这!想着想着我便抬脚往前走去,没走多远四周又被黑暗笼罩了。 好在温度也终于降下来了,我拿出火把插到地上,掏出水壶来畅饮一番,平平无奇的清水在这一刻就如同甘露一般,如果有人和我说这是圣水我都信! 休息了一会后,我检查了一番身上的伤,背部应该是被烫伤了,脚底黑漆漆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估计都快熟了吧? 被岩浆滴命中的位置现在变成了几个小洞,那里的肉都糊了,稍微碰一下那一片就痛到发麻。 不过这些伤都不算致命,最后一瓶治疗药水得留着防备致命伤,这点伤痛能忍则忍吧! 闲下来后我的肚子就饿了,虽然刚刚那段路距离不是很长,也就300个方块左右,但其中所消耗的能量确是巨大的。 我吃了整整三个马铃薯才让饥饿感消失,吃东西时,我一直在咒骂着冯启恒,要不是这个家伙,我能遭遇这种情况?要是能活着见到他,一定..一定.. 我好像打不过他.. 气愤中,我猛地一起身,脑袋撞在一个方块上,这一下撞地头晕脑胀,彻底点燃了心中的怒火。 该死的!今天我非把你砸个粉碎! 拿出火把与登山镐准备敲我撞到的方块时,我愣住了.. 这好像是坨金子!!! 第86章 文明痕迹 看到这一块金子后,我原本暴怒的内心立马转换成了激动,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我和黄金那么有缘吗?啊哈!不如以后改名叫黄金张伯伦算了! 激动中,我将火把插在旁边的墙上照明,全神贯注地用登山镐去抠镶嵌在圆石里的黄金。 这可不像铁那么廉价,所以我抠的十分小心,毕竟刚刚那坨铁由于技术问题两下就被弄得一团糟,最终只搞到拇指大小的一块。 可惜不管如何小心,没技术就是没技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细细地抠,最终也只弄到一块中指长,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的一坨黄金。 看着登山镐上的金粉,我觉得心在滴血,幸好没去什么矿洞公司上班,不然非得被老板打死不可! 心满意足地将黄金揣进兜里,我又再次举起火把向前方走去,虽然这里有不少值钱的东西,但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该如何出去。 从进来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拿出指南针看了一眼,旅行者一号现在已经没有飞行了,箭头一动不动指着它的方向。 这也就是说,旅行者一号很有可能已经坠毁了,但是既然指南针还管用那就说明毁坏程度不是非常严重。 那就意味着我得加快脚步前进了!不然等到所有设备都无法运行时一切就都完了! 想到这我加快了步伐,如果实在找不到出去的路,那到还有个办法可以用.. 顺着指南针的方向挖出去! 要实行这个办法,首先第一步就是要确认我现在的位置是在地底还是地面又或是山中间? 按刚刚所经历的路线来看,我现在很有可能在地底,具体多深就不知道了。 所以现在该做的就是往上走,先回到地面高度,然后再往指南针所指方向挖出去,这是最稳妥的方法。 向前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这条隧道便到了尽头,我气恼的踢打了一番圆石,真该死,这里怎么就像迷宫似的? 在我懊恼不已时,我突然发现头顶居然有苔石,哦哟?难道这一路前行已经走到了某个地势很低的地方了? 有了这个发现后我激动地跳起来,恨不得亲那苔石一口,为了节省时间,我用一个掩体方块垫在脚下,拿着登山镐就叮叮叮地敲打着苔石。 由于碎石子老是掉到眼睛附近让我十分难受,索性直接将眼睛闭起来,反正这也不需要视力。 敲了一段时间后手臂都麻了,这才睁开眼睛来看看,这苔石现已经被敲掉一半多,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脱落。 为了不被砸到,我挪到旁边去继续敲打,没多久便传来一阵哗啦声那苔石就完全变成碎石掉落了。 我扬了下脑袋,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探险专家说的就是我吧! 自我夸奖了一番后,我慢悠悠地往上爬去,周围没有敲干净的碎石子不断划着身子,啧,也就这点条件了。 钻到上面的空间时,阳光没有如期出现,而是一群僵尸围在一起好奇地看着我,看它们的表情就好像在说“这弱智是什么玩意?” 愣了几秒后,我啊的大叫一声用最快的速度窜了下去,这是挖到某个僵尸家族的地板了吗!? 落地后我掏出9一发榴弹打上去,然后捂着耳朵就往来时的路跑去。 刚跑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即使捂着耳朵都还被震到耳鸣,同时我也被震动给震翻在地。 过了几秒后我回头看去,上方的那个空间完全垮了下来,整个隧道里尘土飞扬,还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 烟雾散去一点后,我在废墟上看到了一个发着微弱光亮的笼子,笼子里有一只缩小版僵尸在高速旋转。 这么明显的特征,谁都能猜到这是什么了,怪不得这里怪物那么多,原来有个怪物生成笼.. 这是违规矿井啊!这要罚款的! 听参与过怪物生成笼事件的老兵说这玩意周围一般会有点宝贝,今天我要代表蛮国来罚你一笔款,让你以后长点记性! 爬到废墟上用手扇了一下周围弥漫着的灰尘,发现这里除了支离破碎的僵尸还有几片疑似木箱碎片的东西! 哦?难道那个老兵没有瞎说? 我扒开不知被僵尸什么器官压着的碎片,底下露出了书本的一角。 嗯?书!?这是谁放在这的?我们国家难道在探险家公会之前就有人出来过? 有了这个发现后,我激动地将书挖出来,所幸刚刚的爆炸没有摧毁它,只是封面上被石子刮出几条痕。 这本书的封面是皮质的,什么也没有写,奇怪的是,书上居然有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翻开后里面倒是有文字,但这些文字方方正正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也就说明了这并不是蛮国的产物。 另一个文明? 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既然不是我们国家的文字,那就只能是其他文明的东西了。 这趟可赚大发了啊!如果能回去的话,这本书就可以有莫大的价值了!有了它那就能证明还有其他文明存在。 刚把书收起来,身旁的笼子里高速旋转的小僵尸身上飞出一道影子,那影子慢慢放大变成了一只正常大小的僵尸。 这是..什么原理!? 被这一幕惊呆的我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僵尸便甩甩脑袋飞身咆哮着向我扑来! 在毫无防备下被其扑在身上滚落下碎石堆,身上的伤痛将我拉回现实。 缓过来后,我用手撑住僵尸的嘴,防止其咬下来,它也用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时间我们俩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时间一久,我就开始传来窒息感,水肺药水的药效看来已经过了,而且随着僵尸不断加力,我的脖子感觉就要被掐断了! 危机中,求生欲让身体爆发出近乎极限的力量在对峙中慢慢扳回一筹,用了大概10秒,我双手发力把僵尸推开砸到地上。 吃痛后,这家伙总算放开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我摸一下脖子,发现已经肿起来了。 刚喘几口大气,僵尸就爬起来再度发动进攻,见它又要冲上来我立马就是一记回身踢! 可惜我并没有冯启恒那么厉害的搏斗能力,这一脚只是将其踢退几步,自己反倒是差点摔倒。 稳住身形的同时,僵尸已经又扑上来了,眼看就又要被其扑倒,我再次爆发了一次,闪身躲到一旁,快速掏出登山镐狠狠敲进它的背里。 僵尸受击后当场砸在地上痛叫着,巨大的吼叫声震得我耳朵发痒。 趁着还能控制局势,我一脚踩在它背上,双手握在登山镐柄上用力向下拉扯活生生将其后背拉开! 僵尸先是一阵猛烈的挣扎,随着口子越来越大,它缓缓停止了动作。 制服僵尸后,我脚踩在它背上大口大口吸气,僵尸背上被拉出来的裂缝里一直冒着热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怪我总觉得这里的空气吸进去有一股怪味。 休息了一会后,我开始研究起这怪物生成笼该怎么废掉,不然一直生成僵尸,耗都能把我耗死! 研究了好一会,试过用火烧、用镐子敲、用石头砸,最后甚至把榴弹都用上了,结果不仅没有把这玩意弄废,隧道还险些塌陷。 这期间还生成出两只僵尸,好在有了防备,它们才出来就被我一镐敲在头上瞬间死亡。 我还特意数过生成怪物的时间间隔,虽然数的不太准确,有快有慢,但时间都在五分钟左右,如果精准计数的话,那应该是五分钟生成一只。 最终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做出了最大胆的尝试,这个计划我思考了很久.. 把它揣进兜里! 按时间来看,距离下一次生成已经不到一分钟了,我果断将其抬起来往兜里揣去,然后掏出麦格南指着裤兜。 等下会发生什么?僵尸往我裤兜里飞出来?还是变成一个物品生活在裤兜里?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最后几秒时,手止不住的抖动,数次险些走火。 数到120的时候,我悬着的心放下来了,这都过去两分钟了还没有事,那就说明僵尸不会飞出来。 那是不是说他会变成一个物品生活在裤兜里?不是活物无法揣进裤兜吗?这可是科学实验过的! 啧啧..要是它们生活在裤兜里,那以后一不小心把手伸进去不就完了吗? 诶?仔细想想,如果在街上突然掏出一只僵尸来好像也很帅哦? 为了实验这个想法可不可行,我缓缓将手伸进裤兜,头两次刚伸进去就如同触电一般又缩回来。 见实验两次也没事后我的胆子便大起来,直接把手伸进去摸索,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僵尸。 那个笼子现在好像缩小了,变成一小个方块,摸着也没有什么异动。 掏出来我肯定是不敢的,既然它不会在裤兜里生成僵尸那就这样了吧! 到时候带回去给霍灵顿研究研究,根据记载来看,我可是蛮国史上第一个把怪物生成笼揣进兜里的人呢! 经过一番折腾后,我将废墟里剩下的宝物拿出来平放在地上,两块铁锭,几颗种子,一顶皮帽。 放好后我又掏出那本书来和它们摆放在一起,用相机拍了一张照记录道 “237年 7月7日 时间不详 (照片) 会长张伯伦在矿洞里找到了疑似其他文明的痕迹,并且成为史上第一个将怪物生成笼揣进兜里的人。” 记录完毕,我收起地上的东西,那顶皮帽本打算自己带上的,可实在是太丑了.. 留着有机会送冯启恒吧! 收好东西后,我便开始往上爬去,原本放着怪物生成笼的空间已经完全塌陷了,上来后就只看到右边有一条隧道,不知道通往哪里。 进入隧道里,我发现这是一个岔路口,有六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隧道。 稍微试着还原一下那个空间没有坍塌时的样子,我便发现这里其实是一个终点,无数隧道通往这里后就到头了。 这难道不是矿洞,而是某个文明的藏宝洞?他们藏什么?一本书?一顶皮帽? 这些问题很显然不是我能猜出来的,毕竟一点参考资料都没有。 到路口后我只是稍稍驻足思考了一下就拿出指南针,顺着它所指的方向开始前进。 如果运气好的话,我可以沿着某条隧道直接回到地面上,运气差遇到死胡同.. 那就挖上去! 当初在海洋神殿里,我和冯启恒迷路时不也那么做的吗?事实证明这很有效。 往前绕了很多个弯道,我所走的地势终于有往上的趋势了!路上只遭遇过一只骷髅射手。 它发现我的时候就被一镐敲死了,谁让它走路动静那么大,十几个方块外都听得到! 往上行走中我哼起小曲来,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看来运气还是在眷顾着我。 不出意外的话,我将走出这个矿洞找到旅行者一号,然后带着那些具有莫大价值的东西回国,成为一个大人物... 在幻想着自己成为大人物后的生活时,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了.. “嘶...” 我听到这声音后立马呼吸开始急促,额头冒汗脸色逐渐失去色彩.. 运气,别离开我啊!! 第87章 离开矿洞 听到苦力怕的声音后,我原本放松的心情马上又紧绷起来,厄运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闲总是眷顾着我。 收起火把拿出登山镐,摸索着墙慢慢向声音来源处靠近,如果说骷髅射手是最难缠的怪物,那苦力怕就是最危险的怪物,面对这个家伙不得不打起一万分精神,不然一个失手就会万劫不复。 虽然军队作战手册第一页上就写过:“一定不要和苦力怕近距离接触” 但是,开枪会让我失去听觉,同时还会引来更多怪物,这两者合一就代表了我会再次九死一生。 摸索前进一会后,我听到那嘶嘶声更大了好像就在身旁不远处,但却又不敢掏出火把来确认,如果没有一击毙命我就惨了! 保险起见,我又摸索前进了一会,直到嘶嘶声几乎就在耳旁响起我才停下来努力判别位置。 嗯..不是说有些人可以听声辩位吗?为什么我就觉得这声音就像是在四面八方都响起似的... 驻足停留一阵后,我慢慢开始习惯黑暗,已经可以看见两个方块内的轮廓了,左右打量一番后发现前方不到两个方块的位置有一个轮廓非常像苦力怕。 哦?啧啧,被我发现了呢! 我小心翼翼的摸索靠近,忍住不发出坏笑声来,心想今天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暗杀高手! 靠近后我举起登山镐狠狠往它头上砸去发出“叮”的一声当场火花四溅,溅起的火花让我短暂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这是一个由两块圆石方块叠在一起的小柱子形状,最顶上那一块被我砸出一大条刮痕。 火花很快散去,周围再度回到黑暗中,我身旁又响一个噩梦般的叫声 “嘶..” 噢!fu**you.. (蛮国祖传脏话) 虽然心里极度恐慌,但手上还是条件反射的四处乱挥,只听见嘭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倒地了一般。 我想都不想就一跃扑到它身上举起登山镐一下一下的用力往下砸,嘴里嗷嗷直叫,“嗷嗷嗷!去死!去死!” 砸了好一会我才停下来,颤抖着拿出火把,发现自己身下有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从外表上露出的一丝丝绿色可以分辨出这家伙生前是一只苦力怕。 被吓了一跳后我连忙倒爬靠到墙上喘粗气,身上满是血液和火药。 看到自己身上的东西后,我急忙把火把丢到一边,要是一不小心被点燃,就算不死也是高度烫伤! 可万万没想到,这慌乱一丢竟将火把不偏不倚正正丢在苦力怕尸体上,没过几秒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蜷缩在墙角丝毫不敢动弹心中默念,“别炸,别炸,史蒂夫保佑它不要原地爆炸...” 好在我刚刚将其打得支离破碎,火药密度不是很高,只是一阵噼里啪啦声响后就没动静了。 没有声响后,我慢慢将挡在脑袋前的手挪开弱弱瞟了一眼,苦力怕尸体已经变得焦黑如炭冒着丝丝白烟。 啧,能吃吗?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走过去用手掐住炸开来的一小片肉,刚撕一下就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啊!我错了!” 我大吼一声回头连滚带爬的开始逃跑,一路摸黑狂奔不知跑了多久,脑袋撞在一块凸起的圆石上发出嘭的一声,同时我也几乎是一个空翻砸在地上痛不欲生。 我抱着脑袋开始嚎哭,心里犹如惊涛骇浪,这太恐怖了,我要回家!我不当什么狗屁探险家了! 心里防线被攻破后,我如同受惊的兔子,不知何处传来一声轻响,神经一紧我掏出麦格南来连开数枪,直到将枪里最后一颗子弹打出去。 其中一枪不知打在何处,溅起了一片碎石子,石子打在脚上让我以为受到攻击,行为更是形同癫狂。 我举着早已没有子弹的麦格南手指还在不断扣动扳机,嘴里一直骂着难听的脏话。 过了一阵子,耳鸣才好一些,我蜷缩在地上失声痛哭,心里早已承受不住压力。 哭了好一阵子,喉咙感觉火辣辣的疼痛,我的心态才稍微有所改善,明白了现在即使哭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反而还会浪费水资源。 停止哭泣以后,我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吸着鼻子坐起身像极了无助的孩子。 看来孤独是攻破心里防线的最佳武器,在神殿里我好歹知道冯启恒和老布可能在附近,而这里.. 真的是孤立无援! 坐着喝了口水,拿出刚刚挖出来的小铁块亲吻一口,小声给自己打着气,“嘿..张伯伦,你是探险家!你是他妈的探险家!你什么都不怕!你无所畏惧!” 稍稍有点自信后,我起身捡起刚刚被丢到一旁的麦格南与登山镐,猛吸两口气,再次往前走去。 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走了几步后,还是决定收起麦格南拿出火把来,不知为什么,我现在比起麦格南要更信任登山镐多一些。 这玩意不管干什么都很好用,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霍灵顿改造一下! 目前我处于一个不大不小的隧道里有不少的矿物镶嵌在周围的墙壁上,可惜我对它们已经提不起一点兴趣来。 但这些矿物倒是给我提了个醒,那么密集的矿物是不是证明我现在仍然在山体深处? 就算是一个没接触过矿业的人也知道矿物不可能像花一样长在路边,它们一般在山体深处。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应该往回走?但指南针又偏偏指着这个方向,这一路来我都是顺着它所指的方向前进,现在折返回去不就前功尽弃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反正回去也不一定找得到路,万一这矿洞是通透的呢?这样的话往前走一样可以离开。 现在我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进来呢?还不如就在树林里和怪物们拼了呢!现在倒好,丢了半条命不说,还被困在这里。 还有就是那个管不住手的冯启恒!如果不是他,没准现在我还舒舒服服的驾驶着直升机呢! 心中的愤怒盖过了恐惧与无助,我不再犹豫不决,果断的见哪条路顺眼走哪条路。 不一会我便走到了死路。 看着眼前这死胡同,我心里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开始癫狂起来,如果有面镜子,我可能会发现自己此时已经双眼无法聚焦了。 “啊哈!挡我的路是吧?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个真理.. 谁也不能挡张伯伦的路!” 我大吼着举起登山镐就去挖那石壁,口水喷地自己满身都是。 敲了好半天,眼前这块圆石方块才被敲下一点点凹痕,这无疑让我更加暴怒了! 我跑到稍远一点的距离扛起rpg来,喷着口水大喊道 “呃呵呵..去你的石壁!fuck..” 我话还没说完,就做出了动作比脑子快的行为。 嘭!! 一声巨响后,隧道里弥漫着呛人的白烟以及更加呛人的灰尘,但这一切我都不在意,坐在地上手舞足蹈地大喊着 “呃哈哈哈..咳咳..看到了吗?这就是..咳咳..惹恼张伯伦的下场!” 骂了两句后,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前方被rpg命中的地方吹进来一阵微风,一道亮光透了进来。 我跪着爬到那里,努力把脑袋伸进被炸出来的小洞里,洞外有水还有阳光!我找到出路了! 我癫狂地大笑着用手扒着小洞,妄图将其扒开,耳朵里耳鸣不止明显感到血又流淌出来。 扒了一会后我满手是血,可洞口却丝毫没有改观,这种马上要出去却又有一线之隔的感觉迫使我疯狂。 我跑回去捡起地上的rpg又掏出一发导弹来,想都不想的又打出去,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打倒在地。 爬起来时我摸了一把脑门,发现好像被磕破了,丝丝血液开始往下流,但这也只让我愣了几秒,马上又丢掉prg癫笑着往洞口跑去。 到洞口前,我想都不想就往里钻,费了一番力气才钻出去,这是一个峡谷内部,距离地面还有最少40个方块。 看到阳光后,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天大笑,“哈哈哈..出来了!我出来了!哈哈哈..” 一直笑到嗓子沙哑才停下来,此刻我只想找个什么东西发泄一番,将心中这奇怪的情绪宣泄出去! 想着想着我居然掏出相机来自拍了一张,照片自动洗出来时我被吓到了。 照片中,我满脸血污,浑身如同在泥塘里滚过一般,就连那糟乱的头发上都满是血渍与灰尘黏在一起,脸上露出了让自己都感觉害怕的癫狂表情。 盯着这张照片,我慢慢醒悟过来,意识到刚刚的所作所为是那么疯狂,捏着照片的手满是粘稠的血液,有几片指甲已经掉了。 从疯狂中缓过来后,我爬在地上一阵猛咳,咳着咳着便吐出来,吐了许久才停下,而我自己也在呕吐过程中晕过去了,醒来时夕阳已经照耀在脸上。 我半边脸浸在呕吐物里,还好鼻子露在外面,否则被自己的呕吐物淹死死神都会笑话。 “咳咳..呃..” 爬起来后我将嘴里遗留的呕吐物吐出去,慢慢悠悠走到墙壁上流出的水边将脸胡乱洗了一把,然后坐在地上捂着头沉思了一会,顺带着恢复体力。 恢复了些许体力后,我又返回洞里捡起被遗落的登山镐和rpg,幸好它们没有被路过的僵尸捡走,不然我可就失去了两大主力武器。 回到峡谷中,我马不停蹄开始攀爬,否则等到晚上失去阳光庇护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危险。 有了一次攀爬经验后,不说熟练,但也比第一次要好多了,不管从速度上还是用力点上都比上次要好很多了。 但可惜新手就是新手,短短40个方块硬是爬了大约半小时都没爬上去,还是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 我挂在半空中喘着粗气,幸好偶尔有个垫脚的方块凸出来,不然怕是又要用瓶力量药水了! 休息时,我隐隐看到对面墙壁的缺口里有一只骷髅射手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发现它后心中的气立马又腾起来。 哈!落得如此境地这玩意也有责任,现在还敢出现在我眼前? 想着我又将登山镐牢牢固定住,掏出麦格南来用嘴咬住,然后拿出子弹慢慢装填。 因为动作实在有些刁钻,花了一分多钟才装好三颗子弹,由于抓着登山镐的手有点撑不住了,索性就放弃装填直接瞄准它。 嘭、嘭、嘭! 三枪连续打出去后,整个峡谷中都充斥着刺耳的回响,不过比起在隧道中开枪这里对耳朵的伤害要小很多。 这三枪虽然没有命中,但也把骷髅射手吓得缩回去,我得意的举起还在冒烟的麦格南对着枪口吹了一下。 “哈!这就是惹恼我的下场!” 嘲讽一番后,我又收起了麦格南继续向上爬,最终在太阳即将落山时到达了地面。 激动地往前猛跑两步欢呼了一阵后,我躺在地上看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喘大气.. 真是.. 恍如隔世! 第88章 雪山 我躺在地上休息了很久,刚刚的攀爬耗尽掉身上为数不多的体力,在最后阶段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过坚持总会胜利,这是目前我懂得为数不多的道理之一。 养足精神之后便开始赶路,毕竟现在等着我的可不是善茬,情况不明的旅行者一号与危险致命的怪物都容不得我继续休息。 这里是一片森林,裂谷这里被从茂密的树林中隔离出来,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棵树,这里的地形对我不是很有利。 如果在这里被袭击,坠崖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我得马上离开这里。 跟着指南针走了大半夜,僵尸、骷髅、苦力怕这些“老朋友”经常会来找我的麻烦,还好那早已松懈的神经在这几天又再次紧绷起来,否则今晚一定会是危险重重。 随着不断前进,我发现周围气温开始有了明显的下降,一些树叶上甚至结起冰渣! 我双手环抱为自己取暖,脚掌感觉就像是肿起来一般,由于鞋底被岩浆给烫没了,现在踩在地上如同针刺。 “呵..这鬼天气,那么大的温差会不会感冒?”我小声嘀咕一句。 也许因为天气太冷,那些“老朋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袭击我了,不在紧张后寒冷对我的影响变得越来越大。 这种天气让我不得不怀疑难道国外的昼夜温差都是那么大吗? 这个问题很显然是废话,前几个夜晚可没那么冷,那是不是说这里有什么不得了的生物影响了气温? 这样的生物应该不存在吧?如果都可以影响气温了,我遇上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我拿出了自己最大的杀手锏rpg,这玩意可是一击干掉了传说中的怪物,我想不管是什么样的怪物,它都可以解决!如果一发rpg不能解决.. 那我还有17发。 将rpg抗在肩上,心中便有了底气,步伐不自觉的加快起来。 不久后,我走出森林,来到寒冷的源头,一片雪原之中。 我回头看着仅有一步距离的森林,心中大概确认这里的地形了,估计和张伯伦州差不多,森林紧挨雪原。 如果有人问我,在雪原里穿着破破烂烂的短衣短裤以及一双没有底的战术鞋行走是什么感觉? 我一定会回答他.. 这是一种会把你逼疯的感觉。 全身都感觉被冻得肿起一圈,脸上都结起冰渣,那双倒霉的脚早就没有知觉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用缰绳缠在脚上做出一个简易鞋底,虽然没有让温度提升多少,至少也不至于再让那些杂物划破可怜的脚底! 真没想到短时间内我居然可以经历两个极端,冷和热,这很有可能会让我大病一场,真希望不是现在。 现在的状况糟透了!满天大雪让我连抬头看一眼天是否亮起都很困难,越来越冷的天气迫使我寻找一个避风港。 一番艰难的寻找过后,我总算是找到一个小山洞,这里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山洞,面积很窄,甚至没有扩建前的公会驻地大。 这也好,至少能让我有安全感,刚刚的矿洞之旅真的几乎逼疯我,如果再陷入一个矿洞.. 真是要疯了。 堵起洞口后,我点燃一个木头方块取暖,随着周围温度的上升,身体各个部位总算有了知觉。 我丝毫不怀疑这种经历会让我在晚年留下顽疾,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目前的重中之重是想办法活到晚年。 稍稍活动了一番关节后,我就在火堆前睡了,温暖总能让人生气困意,特别是在寒冷的环境中。 醒来时火堆已经灭了,这个在睁开眼前就已经想到,因为我是被冷醒的。 破开封住洞口的方块,一缕阳光透进来,我掏出火把往外走去,虽然用处不大,但火焰还是可以为我带来一丝温暖。 白天有了太阳,雪原的温度也上升起来,但对于我这种海滩套装的人来说还是寒冷刺骨! 行进了千余个方块,我遇到了第一个麻烦,一只北极熊! 这个家伙在张伯伦州的雪原里偶尔可以见到,它攻击力极强,皮糙肉厚让你无从下手,僵尸和它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此时北极熊正在不远处围着我缓缓绕圈,看来是本能让它对每个猎物都小心翼翼。 此时此刻我慌极了!这遇到什么不好偏偏遇到这么个残暴的生物,遇到僵尸打不过还可以跑,而这玩意可是四驱的,我拿什么和它赛跑? 学它一样把手也用上爬着跑? 这种紧张的情况下一个幼稚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我脑中,难道是因为太紧张而导致自己傻掉了!? 不等我慢慢细想,北极熊就咆哮着冲来,看来这家伙已经确定我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了! 我掏出麦格南嘭嘭两枪打去,因为大风,这两枪都打在北极熊脚边,这让它更加暴怒了! 我见势不妙立马开始逃跑,不时回头开两枪,但两驱终归跑不过四驱,没多久北极熊就已经追到我身后不到十个方块。 不行!如果让它近身我就死定了! 情急之下我掏出9快速装填一颗榴弹,回头一枪打去,可惜高速奔跑中想要命中什么是很困难的。 榴弹炸在北极熊身边三个方块处,巨大的冲击力将其推翻在地连滚几圈,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没有直接干掉它,但好在拖延了一点逃跑的时间,利用这点时间我又填装一颗榴弹,想也不想就回头打去。 这一发直接在北极熊面前爆炸,它所处的位置被激起一层五个方块高的雪花。 我也看不清这家伙有没有死,仍然连滚带爬继续逃跑,期间抽空再装填一颗榴弹。 我从不相信有什么生物可以简简单单就能干掉,所以在这种时候当然还是选择继续逃跑要稳妥一点。 跑了很大一截,我停下来杵着膝盖喘粗气,在雪原里奔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跑那么大一段路把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火辣辣的疼痛! 停下来没休息多久,身边就传开“扑通扑通”的奔跑声,回头一看北极熊已经极速奔跑着向我袭来。 当发现时已经晚了,北极熊只距离我只有不到五个方块,逃跑是来不及了,只好身子大幅度一偏躲过致命一扑。 在雪地上滚了几下后,我杵地翻身而起,掏出登山镐一镐砸在北极熊身子上,这家伙的皮糙肉厚远超我的预估,这一镐只刺进一点点深度。 北极熊吃痛大吼一声,疯狂甩动身体,我连人带搞瞬间被甩出去,飞了两个方块砸在地上。 看来这家伙和远古深海守卫者是一个类型的,近身作战我的胜算几乎为零,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我便收起登山镐手脚并用开始飞速逃跑。 同样是四驱,北极熊跑起来可比我快得多,没几步就再次拉进了距离,慌乱中,我掏出麦格南胡乱开了两枪,打空了最后两颗子弹。 这两枪一枪打空另一枪打在北极熊腿上,威力巨大的.357几乎折断了它的腿,扑通一声巨响后,它砸在地上滚了出去。 有了喘息时间,我急忙塞进再六颗子弹,继续往前跑去,硬碰硬不实在,还是能跑则跑吧!要实在不行就用rpg解决它! 跑出去一段路,见那白色巨兽没有追来,我便找个地方坐下休息,纵然周围冷得不行,但我现在还是满脸通红,流出汗来,身体上竟冒起蒸汽! 呼..以前我好像还想着要健身来着,啧,怎么就把那事给忘了,要体力好一点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嗯,这次如果能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绝不能再忘记了! 吃了点食物后,我再次顺着指南针所指方向开始前进,争取能在天黑走出这片雪原,不然晚上的低温我可吃不消,再找一个山洞休息一晚的话那将浪费不少时间。 现在每耽搁一秒,旅行者一号彻底损坏的可能性就越大一分,不管如何艰难,我都必须尽量加快脚步。 太阳即将落山时,我还在雪原里转悠,丝毫不见有走出雪原的趋势,这让我怀疑这地方是不是有整个张伯伦州那么大。 最终在逐渐下降的气温中,我再次找了一处小山洞,堵起洞口后,我掏出火把准备再点燃一个木方块取暖。 不得不说这个小山洞里的气味有点霸道,非常刺鼻甚至辣眼睛,这味道有点像..像..粪便!? 回头看去,白天被我打伤那只北极熊此时正爬在面前不远处看着我,嘴里的大尖牙正流下粘稠的口水。 噢!这可真巧呢... “嗨!老兄,白天的事我很抱歉..”我弱弱的靠在墙上说道。 北极熊并没有因为我的道歉而平息愤怒,它缓缓起身做出捕猎者的姿势。 我咽了口吐沫,紧紧靠着刚刚被自己堵起来的墙,北极熊估计有些忌惮我的武器,它只是一直对我低吼。 真该死,我居然检查都没有检查就把入口堵起来,这不是断自己活路吗? 我们俩谁也不敢先发起进攻,北极熊应该在顾忌白天击伤它的9与麦格南,而我是因为这个狭小空间内无法使用大威力武器,如果麦格南不能一击毙命就惨了! 对峙接近一分钟,北极熊终于沉不住气试探性往前走了两步,这个举动让我心里一慌快速掏出麦格南打在它脸上。 这一枪倒是实打实的命中了,北极熊半边脸被打掉,脸上的肉和骨头掉在外面。 但这并没有让其直接毙命,它嚎叫着狂奔而来,我往旁边奋力一跃躲开,但奈何山洞实在太小,虽然没有被正面撞到,可也被带了一下。 堵住洞口的方块毫无悬念的被北极熊顶开,它回身一掌就要拍来,而我由于距离太近怕误伤自己只好收起麦格南掏出登山镐应战! 用登山镐硬抗一掌,我的肩膀险些出大问题,好在躺在地上可以分担一部分冲击力,否则这个肩膀估计是废了! 绕是如此,我全身也如同被车撞了一般,差点散架。 抗下一击后,我开始反击,起身全力一镐甩在北极熊受伤的脸上,它痛得发出巨大咆哮声。 也许是野兽的求生欲告诉这只北极熊它打不过眼前这个家伙,咆哮两声后它就开始逃亡。 而这时我的登山镐还刺在它的脸上,北极熊回身逃跑也顺带着把我拖走。 冲出山洞后我尝试着拔出登山镐,可这家伙一直乱动反而让镐子越陷越深,我索性翻身跳到它背上。 稳住身形后我双手握住镐柄用力拔出,再狠狠敲进北极熊脑袋,这样反复敲击数次后,它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我往它背上飞出去滚了几圈,滚的满身是雪,北极熊倒地后弱弱咆哮两声便死了。 终于解决这个大敌,我出了一口大气,可嘴刚张开就有一堆雪花与冷空气飞进去,嗓子炸裂般疼痛。 气温越来越低,能见度也不高,此时我已经完全找不到回山洞的路,为了不被冻死,我想出一个不太好的主意。 躲进北极熊肚子里。 逐渐麻痹的四肢提醒我时间不多了,虽然这种方法很恶心,但''总比冻死强。 我抓着登山镐用了好几分钟才在北极熊肚子上拉出一条大口子,看着口子里冒出的热气,我猛吸一口气果断钻了进去只把嘴巴和鼻子露在外面。 虽然感觉不太好,各种内脏黏糊糊的贴在我身上,但却非常暖和,这种温度让我安然度过今晚估计没问题。 这个时候,我心里不断在庆幸着一件不算好事的好事 幸好鼻子早被冻的失灵了.. 第89章 重逢 在熊肚子里睡了一晚,虽然挺恶心,但也算是睡了一个好觉,半梦半醒之间我甚至还以为自己正身处某家舒适的旅馆。 早上钻出来时可把我冻的够呛,再加上身上黏糊糊的血液,差点没一转身钻回去。 四处活动了一会才算是暖和一点,但这该死的气温仍然不是短衣短裤可以承受住的,这时我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披兽皮! 在电影里主角遇到这样的情况总是切下兽皮披在身上,为什么我不可以这样做呢? 割了很久,我总算是割下一块刚好能披在身上的兽皮,但可惜因为技术不佳,这张皮上还有很多肉,披着感觉怪怪的。 不过不得不说挺暖和,白天披着行走,晚上当被子盖,这样一来我就不怕这冰天雪地了。 披着暖和的兽皮,我蹲下慢慢继续割剩下来的皮,放慢速度后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中午,但慢工出细活,这次割下来的皮相对要平整的多,没有那么多碎肉连在上面。 接着我又用缰绳将兽皮固定在脚上护住暴露在外的皮肤,剩下一点也是用缰绳将其做成鞋底,顿时整个人都暖和不少,就是有点滑。 穿着新行头,我哼着小曲上路了,只留下一地血迹和一只血肉模糊的北极熊,原本想割下它的脚做鞋子的,但那样太残暴了,我不敢。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我到了一大片雪山之中,视野非常受阻。 啧,这雪原到底有多大啊?按这个距离,当时就那么点能源的旅行者一号可能都没飞出这片雪原吧? 如果它在这片雪原里坠毁可就麻烦了,这种温度下机器很难启动,不过指南针还在工作那就说明情况应该还没那么糟糕。 我看着眼前这座大雪山,心中升起一种激动的感觉,人见到壮观的景物总是会激动。 “啊!!”我激动地大叫一声。 在我放声大叫时山上的雪哗啦哗啦往下滑,这个情况将我吓了一大跳立马停住自己愚蠢的行为。 耶?难道这个雪原里不允许大喊大叫?如果我继续叫下去会怎样?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这么做了,五分钟后便知道会怎样了。 我往雪堆里探出脑袋大口大口喘气,“呼..呼..差点死掉..” 有了这个尝试,之后的路程里我连走路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再次被活埋,那样的感觉糟透了! 在山谷里前进很久后,我走到一片还算开阔的地方,之前也试过登山前进,但积雪一碰就掉,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绕路前进。 这片开阔地稀稀疏疏有几棵树,地上的积雪几乎快将我埋没,完全无法行走。 我挣扎着从积雪中爬出来抱在树上瑟瑟发抖,这玩意已经有我胸口那么深,陷在里面甚至有窒息感。 最重要的是冷!短短一会就将身上大片皮肤给冻伤,如果在停留几分钟我可能会被冻死。 我抱在树上看着这一片开阔地,现在看来是被困住了,必须得想个什么办法走到对面峡谷,否则天黑以后必定会被冻死在这! 我尝试着用方块垫过去,但脚一踩上去整个方块就会陷入雪里,每走一步就需要两个方块垫路。 从这里走到峡谷至少还有100多个方块的距离,我没有那么多方块可以垫路,这个办法只能放弃。 苦恼时,我脑海里又回想起了电影画面,这种情况下主角会用绳子甩到某个固定体上作为一个滑道。 刚好我手里有很多缰绳,还有可以用来做滑行器的登山镐,而且不远处就有一颗树。 啊哈!幸好当年我最大的娱乐项目就是去看电影,否则现在就无计可施了! 站在树顶学着电影人物一般举起绳子甩了两圈,手臂用力一甩绳子便飞出去,然后不偏不倚撞在树上,接着滑到雪里。 嗯!?怎么会这样!?那些主角们是如何让绳子固定的? 将绳子拉回来后,我再次做出尝试,刚刚一定是力气不够的原因,嗯,一定是! 这一次我猛甩好几圈狠狠将绳子抛出去,没想到连着人也一起飞出去了,我抓着绳子直直砸入雪中。 这一次是头朝下砸进来的,雪瞬间堵住口鼻,强烈的窒息感涌出,脑袋昏昏沉沉的。 我手脚胡乱动着,但周围环境丝毫没有什么改观,脑袋越来越沉,挣扎了好半天才让身体正过来。 我连忙将头探出去猛吸几口气,“呼!呼!差点又死掉了...” 爬回树上时我全身已经被冻得发紫,披在身上的兽皮还掉落在树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登山镐将其勾上来。 重新披着兽皮暖和了一阵后,我开始想一个新主意,电影里的酷炫是酷炫,但好像实际用处不大。 嗯..这几棵树间隔大概都在七八个方块左右,如果可以有办法跳过去没准也可以到对面的峡谷。 跳过去?对!跳过去!我可以用跳跃药水啊!原地起跳能跳四五个方块,如果用助力那跳七八个方块应该也没问题! 想到这个点子,我激动地起身做了下热身运动,又用缰绳将兽皮固定住以免等会又掉了。 准备好后,我掏出跳跃药水一口喝下,由于时间不多,没有丝毫犹豫我就一脚蹬在树干上跳出去。 飞出五六个方块后险些落地,还好我反应速度不错,千钧一发之际掏出一块方块丢出去紧跟一脚蹬上去再次接力。 第二次助力明显超出了距离,我撞在树干上跌落至雪里,幸好身旁有树干可以抱着快速爬上去,否则又要经历一次窒息。 爬上来后,我咳嗽两声忍着疼痛再次蹬在树干上向下一棵树飞去,这一次两棵树之间的间隔没有刚刚远,我很顺利就抱在了树干上。 为了节省药物资源,我连续跳跃了六棵树来到峡谷入口前的树上,期间有两次跌落雪里。 到这棵树上后,我愣住了,刚刚因为视角原因,没有发现这棵树距离峡谷有那么远,足足有大概15个方块! 我吸了一下鼻涕,这该怎么办?赌一赌能不能在雪里爬过去?这样又得消耗掉一瓶水肺药水,还会被严重冻伤。 停下来在口袋里搜寻一番还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后,我发现自己还有一套机械抓钩,这个能发射一条10个方块长的抓钩,只要抓住东西就可以把人拖过去。 如果我自己跳七个方块,再用抓钩抓住岩壁,那应该还是能过去的,就是不知道这抓钩能不能刺入这种坚硬的岩壁。 计算一下时间,跳跃药效已经快过了,为了不再浪费一瓶药水,我果断将抓钩戴在手上一跃跳出去。 到了跳跃的极限时我按下了击发按钮,“啪!”一条钢绳飞了出去,绳头的尖锐钩子如同利剑一般。 发射出去后,我整个人都砸进了雪中,两秒后戴着机械抓钩那只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拉扯出去。 由于速度太快,飞出时还带着一大片雪,视野恢复后我已经到岩壁前,来不及反应就撞了上去。 趁着自己还没完全撞懵,我快速掏出登山镐全力砸进岩壁里让自己停住下坠,手被扯得就像断裂一般。 停下后我挂在岩壁上喘了半天的气才缓过来,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猛跳,这可真吓人! 回头看了一下身后,原本平坦的雪地现在留下了几个大坑,那是我一次次失败的纪念。 我因为高兴,一下没忍住就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嗯!?唔唔!” 没笑几声岩壁上方就掉下一堆雪砸在我的嘴里,接着雪就像暴风雨似的掉落下来。 这一堆雪瞬间将我砸到地上,还好这里积雪不算太厚,一番挣扎后也爬出来了。 我站起身强制忍住想要骂这个雪山一顿的念头,弯腰捡起登山镐,整理了一下披着的兽皮往峡谷走去,心中火气一股一股往上冒。 走进山谷后我越走越不对劲,脚下异常的滑,虽然用兽皮做的鞋底是很滑,可也没有滑到这种地步。 蹲下来轻轻拨开积雪后,我发现这里是一条结冰的河!怪不得那么滑! 得知这个情况,我开始放慢脚步,这要是掉入河里,岂不是马上就会变成冰块? 可即使我小心、小心再小心也还是一脚踩在脆弱的冰块上陷入河里,还好我反应快及时将脚抽出来,不然整个人都要砸下去! 被冰水浸湿脚后,浑身上下如同被针刺一般疼痛,脚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真是倒霉!这么宽一条路,偏偏就走到那一块不牢固的冰块上,幸运难道哪怕一次也不愿照顾我吗? 走到峡谷深处积雪越来越少,只有结冰的河面,我行走就如同溜冰一样,东倒西歪的,数次滑倒。 最后因为实在无法直起身来,我只能爬行,这倒是不太滑了,可是却冷的不行!整个手掌都被冻紫。 爬了一段后,我实在承受不住,只能翻过身来让手休息一下,不断往手上哈气摩擦手掌。 这种动作持续了好几分钟才让手的剧痛缓和一点,刚刚整个手掌就像是要掉了一般,现在总算好点了。 透过峡谷缝隙,我发现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如果不想在这过夜的话就得马上开始赶路。 长叹一口气后我翻过身来继续爬行,就像一只乌龟一样,加上身后披着的兽皮,谁要不走进看,没准还以为是什么变异乌龟呢! 爬了很久总算才见到峡谷出口,我不由自主加快了速度,虽然现在手已经快要冻废了,但只要爬出去,休息多久都没问题! 在这种激动的时刻,“咔啦”一声将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身下的冰块好像裂开了? 我慢慢往旁边挪动了一下,那咔啦声也跟着我挪动一下,而且还是连续好几声! 嘿呀!?你非得跟我过不去是吧? “咕噜”,我咽了一口吐沫后开始飞速爬行,甚至出现了原地甩尾漂移!那道裂缝也一直跟着我。 “你是卡卡琳娜吗!?别老追着我不放啊!”我哭丧着脸试图和冰块讲道理。 可很显然这冰块也不是会讲道理的家伙,仍旧死死粘着我不放,裂缝也越来越大。 一番死亡竞速后我终于先它一步到了峡谷外,“呵哈哈..竞速方面可没人能追上我!” 刚嘲讽一句,头顶就掉落下一堆雪,差点又将我埋没! 我心里一惊立马闭上嘴,这四周算是一块小平地,可四周有不少高山,如果声音大一点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捂着嘴轻手轻脚向前走去,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没走多远就在前方见到一个身影,从那棕色皮衣上可以判断出那是冯启恒。 咦?他怎么在这?噢,对了,他肯定也是一路跟着指南针来的。 冯启恒笔直的站在雪中,一动不动看着前方,肩上好像扛着什么。 他这是在干嘛?冻僵了?他肩膀上扛着的是啥玩意? 我没敢出声喊他,就怕引起雪崩,继续轻手轻脚向他走去,走进后发现这家伙肩上扛着的是rpg! 他要..做什么!? 冯启恒背对着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极度魔性。 “呃哼哈哈哈哈哈...” 嘭!! rpg发射后特有的白烟在他身边散开。 第90章 前行 冯启恒狂笑着打出这一炮后,四周的雪山都开始滑雪下来,他很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回头就往我这里跑来。 “噢!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冯启恒开心道。 我往旁边吐泡吐沫,“你非得害死我是吧?” 冯启恒一脸委屈,“没没没,谁想到会这样呢?总之快跑吧!” 我们俩连滚带爬跑回山谷里,全然不顾那些碎裂的冰块,好在这些冰块还勉强可以承受住。 大雪蹦持续了两分钟左右,一直滑到我们面前才停下来,我气愤地拍了冯启恒后脑勺一下,“你拿rpg打什么呢?这里有非得rpg才能对付的怪物吗!?” 冯启恒耸耸肩,“打猎啊,到野外来哪有不打猎的说法?” 我:“打猎!?你用rpg打猎?” 冯启恒点点头,“是的,除了三叉戟,这就是我动静最小的武器了。” 我被他这番说辞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连跺脚指责他道,“好吧好吧,这次就算了!你解释一下我们被弹出来的事情!” 冯启恒捂着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极力引开话题,“哦哟?你身上这皮真气派,你披着可真有气质!” 我继续跺脚怒骂,“别扯开话题!你得知道这几天我经历了什么!” 咔嚓... “嗯!?老兄..停..停下!好像不太对劲!”冯启恒突然有些害怕。 我见他这样子也冷静下来,“什么不对劲?你刚刚真在攻击什么怪物?” “没..没有,只是在攻击一只企鹅,我指的不对劲是..”冯启恒指了指脚下满是裂纹的冰块。 “嘘..说话小声点,动作小点..”我把手指放在嘴边轻声道。 我们俩突然安静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脚下充满裂纹的冰块,这要是掉下去就惨了!我可是体验过一次,绝不会想再来第二次! 安静一段时间后,我们抬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大叫着往山谷外跑去,刚挪动脚步,身后的冰块就开始炸裂。 即将到达岸上时,我不幸没有跑过碎裂的冰块,一脚踏入河水里,不一会整个人都沉进去了。 一时间我的身子内外温度都降到极限,灌入嘴里的河水让嘴巴喉咙瞬间感受到针扎般疼痛。 最终还是要被冻死吗? 带着遗憾,我没挣扎两下就晕过去,惊讶的是我居然还又醒过来了,周围的温度很暖和,身上盖着已经烤干的兽皮。 我挣扎着坐起来捂住还在阵阵微痛的脑袋,模糊中看到地板上有几只治疗药水的空瓶子。 我下意识去寻找身上的伤疤,发现都已经好了,看来冯启恒没有抛弃我,虽然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但所幸他没有因为紧缺的物资而抛弃同伴。 这样的所作所为让我十分感动同时也很激动,至少可以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孤立无援.. 我坐起来的动静很明显吵醒了一旁靠在墙上睡觉的冯启恒,他睁开眼睛懵了几秒,激动地说道“谢天谢地!你还活着,你得知道刚刚你被冻成什么样!” 我甩甩脑袋,“不,我不想知道,我现在还活着就够了,谢谢。” 冯启恒站起来摇摇头道“不客气,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点点头站起来打量了一番四周,这是一个小山洞,入口被封起来,山洞中央有一块燃烧的木方块,整个洞内暖洋洋的。 “我们还在雪原吗?”我问道。 “嗯,除非我会飞,不然我们还在雪原,这里真是太大了,我前进两天都没有看到边缘。”冯启恒苦恼的回答道。 这片雪原非常危险,处处都存在着致命因数,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离开这里,好在现在碰上冯启恒,只要我们俩同心协力,相信就可以上天入地! 现在遇到同伴,心情不再如同自己一个人溜达时那么低落,也不再有那么多负面情绪,孤独真的很可怕。 我又活动了一会后便在火堆旁坐下吃着食物,将自己这些天来的经历慢慢诉说给冯启恒听,并问他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 冯启恒:“噢,你的冒险听起来好像非常刺激,我嘛..也没发什么过什么事,就是一路上经历了些大大小小的战斗,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虽然他是这么说,可从这家伙破破烂烂的服装与身上一些血迹来看,他应该也经历了不少凶险。 反正我是不相信这家伙独自一人会不惹出些麻烦来,但我们俩都深知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自己心里多么绝望,现在最好不好表现出负面情绪。 冯启恒咧嘴笑着问我,“这也许就是冒险的滋味了吧?” 我笑着回答他,“当然!危险、未知、财富、知识,每一样都无比吸引人。” 我们俩互相鼓舞一番后又安静下来,因为谁都知道现在的处境很不妙,不知道明天这个时候自己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能安心坐在火堆旁取暖。 这一切都是未知,这一切除了让人激动,更多的是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开口说道,“你说旅行者一号上的通讯系统还能运作吗?” 冯启恒摇摇头,“不知道,我不懂这些,只能说希望还能用吧!”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我连忙说道,“这就是探险家该有的生活对吧?” 冯启恒:“啊..可能是吧,挺酷的。” 由于不管如何鼓舞,气氛还是很低落,最终只能在沉默中入睡,不然再这么下去我们俩可能会疯掉。 也行是治疗药水的原因,也可能是见到同伴心里感觉到安全,总之这一觉睡得异常舒服,早上起来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 我在洞中跳了一番宣泄掉身上就像是要溢出来一样的力量,奇怪的是这些动静却并没有吵醒冯启恒。 结合他昨天那样疯狂的举动可以判断这家伙可能也已经差点要疯了,那也许并不是他又在闯祸。 等了好一会,他才缓缓醒来,“你已经醒了?哈~真有精神。” 我点点头直接走到洞口处敲敲封路的方块,“我们早些上路吧?不然等旅行者一号彻底报废可就完蛋了!” 他点点头起身走过来边走边说“不知道那小短腿怎么样了,飞机坠毁的话她能活下来吗?” 这几天来我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那个小家伙并不会驾驶飞机或是操作控制台,估计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当冯启恒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脑海里涌出李叙涵扳着小手指跟我算花销时的样子,她本身就很可怜了,现在却还跟着我们死在这个荒野中。 我挤出一丝微笑,“肯定能活下来,我欠她那么多钱,她肯定舍不得死。” 冯启恒叹了口气也挤出一丝笑容,“说的也是,她肯定舍不得死,哈哈!” 我们互相鼓励一番后便撬开封路方块,外面依旧白雪皑皑,阳光照射在雪地上泛起刺眼光芒。 我用手遮住眼睛,拉紧身上的兽皮,“嘿,需要我把兽皮分你一些吗?挺暖和的!” 冯启恒拍拍他的大皮衣,“不用了,我和你说过皮衣非常实用的,你看,我现在一点也不冷。” 虽然他嘴里非常有自信,但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毕竟雪原里的低温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我们一路上为了保住身体热量,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着行走到中午,太阳好不容易才愿意躲到云层后面。 我趁着这个机会爬到一颗树上观察前方的道路,按照猜测,我们现在应该距离雪原边缘不远才对。 因为指南针仍然在运作,这就意味着旅行者一号还没有彻底损坏,如果它坠毁在雪原上,这里的低温会很快让其所有系统停止运行。 所以这就说明旅行者一号已经飞跃雪原到达一处气温正常的地方,当时被弹出去时能源仅剩不到40%,理论上来说它也不可能飞太远距离。 我和冯启恒这几天都前进了很多方块,既然旅行者一号能飞出雪原,那就是说这里其实并不是无边无际,我们应该也快要出去了。 现在不管怎么样都应该赶紧离开雪原,温暖的地方总是比寒冷刺骨的雪原要好生存,即使最坏的情况出现,我们也不至于马上死亡。 可惜我看了半天,依旧没有看出雪原有到尽头的痕迹,难道是指南针本身就出问题了? 这几天它一动不动,这是不是说直升机最后一次是在这个方向,然后就停止工作了,而直升机却早就坠毁在雪原的某个角落了? 冯启恒在树下大喊,“有没有什么发现?最好告诉我你发现了雪原的边界!” 我滑下树来沮丧道,“没有,除了雪还是雪,看来至少今天内是无法走出雪原!” 冯启恒诶了一声,“啧,真是受够这里了,如果我们的食物吃完可不好补充!” 我点点头,“省着点吃吧,你也知道想在这打猎有多困难,真后悔当初没有割点熊肉带着。” 说完后我们俩再次闭上嘴开始赶路,现在一切都不可以浪费,时间、体力、温暖以及精神支柱。 虽然心里已经慢慢开始接受旅行者一号彻底毁坏的可能性,同时对指南针是否能带自己走出这片雪原也抱有怀疑,但我们仍然坚信不疑跟着指南针走。 现在比食物更重要的就是一个前进目标,只要我们还没有彻底放弃,那一切就都还有希望,如果彻底放弃.. 那即使把食物放在嘴边也无法救活谁。 我们一直在机械化行走,谁也没有说话,一直走到黄昏时分,路程中有时候会觉得连思考都无力思考。 天擦黑时,低气温与暴风雪同时降临,我们不得不捂着口鼻前进,不然冰冷的雪花飞进鼻孔或嘴里会难受好一阵子。 冯启恒指着一处岩壁问道“介意站着睡觉吗?” 我猛点头,“不介意!你让我倒立睡觉都可以!” 其实我心里早就想提出休息了,可又不想那么轻易就停止前进所以一直在强撑着,现在有机会休息,别说站着,真让我倒立睡觉都是可以的。 冯启恒给我讲解半天,他们海军步战连上岸作战时经常会整夜驻扎在海滩上,寒冷与海水教会了他们一个特殊的睡觉方法。 首先在墙上挖出一个可以让自己站在里面的口子,然后将两人中间间隔一个方块挖空,在里面升起一堆火,人站在口子里面将外面堵起来只露出半张脸透气。 这个方法虽然有很多问题存在,但也不失为一个极端环境下的好主意,我们俩鼓捣了半天直到天彻底黑下来才将工作完成。 把中间的火堆隔开后,我们分别站在自己的“房间”内将口堵起来,没过多久温度就开始上涨,这狭小的空间内暖洋洋的。 我裹紧兽皮调整一番自己的站姿,刚刚挖的时候特意留下一小块凸出部,正好能半座在上面,这要一来舒适度就上升不少,虽然还是负数。 冯启恒透过我们中间的通风对流孔得意的问道,“怎样?这里面虽然闷了一点,但还是很舒适对吧?” 我甩甩被火烟熏的有些昏沉的脑袋笑着说道 “这是我住过最舒适的旅馆。” 第91章 雪原激战 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睡觉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再加上那略显呛人的火烟,后半夜我几乎都没怎么睡觉,都在想尽办法将鼻子伸出去呼吸。 旁边的冯启恒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情况又或者他已经被闷晕了,整个夜晚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到早晨时,我如释重负的挖开墙壁爬在地上大口大口吸气,可这该死的雪原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吸进去的气把我整个脖子弄得刺痛不已。 缓过疼痛后,我起身敲敲冯启恒那边的墙壁,才敲三下里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噢?天亮咯?” 不久后,冯启恒伸着懒腰走出来,他昨晚倒好像是睡得挺香,也许以前他所属的连队经常这么做吧! 冯启恒见我眼睛通红便问道“怎么了?不够舒适吗?” 我揉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舒适?我几乎一夜没有睡觉,你这个方法除了保暖外其他好像都挺糟糕。” 冯启恒哈哈大笑道“第一次睡在这种地方当然不好受,多睡几次就习惯了。” “我可不想再睡第二次,争取今天走出雪原吧!估计也没多少路程了。”我一边裹紧兽皮一边说道。 冯启恒看着远处点点头,“但愿吧。” 我们俩为了不让身体热量流失一路上都尽量不说话机械式向前走,沉默中,冯启恒突然咦了一声。 “那里的雪好像有点不一样...”他指着前方不远处凸起的雪堆说道。 我向他所指方向看去,附近的雪都因为阳光照射而刺眼不已,只有凸起那一小片没有这种光芒。 “宝物?”我舔舔嘴皮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在这种地方遇到反常事物,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危险要么是宝贝,这种旷野之中后者可能性要大一些。 听我这么说,冯启恒也露出兴奋的表情开始加快脚步,“嘿!这次不如让我来吧?你都有那么多好东西了..” 我呸了一声,笑骂道“那就是一块铁而已!而且不管谁拿到最后可都是公会财产。” “啧,你又打算私吞!?”冯启恒逐渐加快脚步。 “话不能乱说,我可是会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话虽如此,我还是加快脚步试图拉开与冯启恒的距离。 他也不甘示弱,不再开口交谈,而是一脸兴奋地开始小跑起来,跑着跑着竟呵呵大笑起来,仿佛已经认定前方那就是一大堆宝物。 我眉头一邹也开始小跑,当然不能让这混蛋先拿到东西,不然以后可不好独吞财产了! 我们俩一路争先恐后地跑了五十个方块,最终因为鞋子太滑,我遗憾落后被冯启恒抢了先。 他越跑笑得越猖狂,“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 靠近不明物体时,冯启恒突然大叫着回身连滚带爬开始逃跑,我一时没刹住脚和他撞到一起。 “你怎么回事!?这玩意烫手吗?”我没好气的坐在地上怒骂道。 冯启恒十分急躁地翻身起来又摔倒同时解释道“不..不烫手,它咬手!” 在我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时,前方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紧跟着一只北极熊冲上来准备干掉我们俩。 被这家伙吓了一跳的我已经忘记反抗与逃跑呆呆坐在地上任由其接近,还好冯启恒反应不错,掏出三叉戟就回身刺向北极熊。 这一戟正好与北极熊扬起的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甚至摩擦出一片火花,冯启恒竟硬抗下来了! 反应过来的我连忙翻身起来掏出麦格南砰砰砰连开三枪,因为距离很近,这三枪通通命中在北极熊脑袋上,血浆溅了我们一身。 拖开死掉的北极熊,我不顾寒冷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刚由于惊吓,全身像是触电一般,十分酥麻。 冯启恒站起来挥舞着三叉戟说道“这可真是个大财宝,差点弄死我!” 我咧嘴笑着调侃道“这不挺好吗?也许它看你冷的不行给你送兽皮来了。” 冯启恒撇撇嘴不屑的说“我对于衣服的品味很刁钻的,兽皮我可..” 嘭! 冯启恒话还没说话,又一头北极熊直直扑上来,他几乎是自然反应地挥起三叉戟格挡。 一声落地声后,北极熊愣是活生生被他甩到一旁,他自己也往前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冯启恒回头对我大吼“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小心点!” 我刚刚缓过来的心脏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差点停止,该死,一定是刚刚枪响的回声盖过了这家伙的声音! 站起来后,我发现周围到处都是北极熊,它们都在作着进攻姿势向我们龇牙咧嘴。 我与冯启恒背靠背站着不停旋转,将手里的武器举在身前威慑这些试图进攻的猛兽。 “我们突围逃跑还是和它们拼了?”我略带颤抖的问道。 “你跑的有它们快吗?”冯启恒呼吸逐渐凝重。 我当然也知道跑不过这些家伙,毕竟不久前才做过实验,看来现在只有奋力一搏才有存活希望了。 周围能看到的北极熊至少有15头左右,不知道还有没有隐藏起来的,不过好在这里比较平坦,不需要担心雪崩的问题。 双方对峙数分钟后北极熊终于按耐不住,其中一头脸上有疤的北极熊咆哮着向我们袭来,随着它的进攻其余北极熊也纷纷咆哮着奔来。 我二话不说就举起麦格南一枪打去,北极熊脚边炸起的雪花告诉我这一枪没有打中。 还来不及开第二枪,伤疤北极熊就已经到达我面前,它扬起硕大的熊爪拍来,我丝毫不怀疑这一爪子如果拍下来头就没了。 冯启恒怒喝一声一手按在我肩膀上跃起一戟刺向北极熊扬起的熊爪,这一头伤疤熊明显力气要比之前那头大得多,冯启恒和它碰上后立马被拍倒,整个人都陷入雪里。 我趁着这个空挡,一把抓住伤疤熊的肩膀将麦格南抵在其脖子上一口气把子弹全部打出去,每响一声,它脖子上就会喷涌出一根血柱。 北极熊吃痛后开始暴怒,反手一爪将我拍飞出去,它自己跑到一旁试图用爪子去堵住血洞。 我刚刚落地,冯启恒就往雪里弹出来一戟刺入伤疤熊脖子里奋力一拉将其脖子拉开,腾腾热气与血从北极熊脖子里冒出来。 我落地后翻滚几圈,目睹冯启恒干掉了这只伤疤熊,确认其死亡后立马翻身起来连滚带爬开始逃跑身后数头北极熊紧紧跟着。 我将麦格南收起来又掏出9回身毫不犹豫打出去,一头离我不过五个方块的北极熊被正正命中,气浪将我打翻在地往前滚去。 停止翻滚后,那熟悉的耳鸣声又再次找上我,但现在可没时间关心这个,趁着其余几头北极熊被震慑住,我连滚带爬跑出三十几个方块去。 确认距离足够后我收起9掏出rpg装上导弹回身一蹬倒飞出去,还在空中就果断按下发射扳机。 嘭! 即使是耳鸣状态,这声巨响我仍然听得清清楚楚,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后坐力带着倒飞出去砸在雪里。 刚刚落地,第二声巨响又传了回来,我翻身跪在地上咳嗽着,完全无心去管这一击是否命中。 咳了半天我才缓缓抬头看去,刚好被溅起的雪也刚刚落下,地上有两头残缺不全的北极熊,其中一头已经没有了半个身子,但却还在微微颤动。 呼..rpg果然是宝贝!每一次都可以帮我化险为夷,看着那逃跑中的北极熊,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安全后,我也没有歇着而是直接跑去冯启恒那边,虽然他也有rpg,可这家伙一直在近身作战,哪有时间拿出来。 不过麻烦的是我现在也无法使用重火力,因为冯启恒距离目标实在太近,就连麦格南都不敢乱用,要是一不小心把他打死可就丢人了! 接近冯启恒时他正在和四头北极熊搏斗,身边分散的躺着三头北极熊尸体,这家伙厉害啊!算上一开始合力干掉那头,他已经干掉四头了! 不过冯启恒目前的处境可不太乐观,身上已经多处挂彩,在四头北极熊的围攻下情形一时危险至极。 我一边向他跑去一边思考着对策,如果直接冲进去和他一起近身搏斗那无疑是给北极熊送一道开胃菜,远程支援的话对于枪法我可没什么自信,特别是麦格南。 在我思考这段时间,冯启恒利用方块挡住攻击踩在方块上一跃而起一戟又捅死一只北极熊。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来了信心,他可以做到我为什么不可以? 在自信的迷惑下,我嗷嗷大叫着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头北极熊,接近时一跃而起抱在它脖子上用嘴啃咬起来。 冯启恒看到我这疯狂的攻击手段被惊住了,他身边一头北极熊趁着这个空挡一爪将其拍倒。 “你在做什么!”冯启恒倒地后狼狈应付着攻击,还不忘责怪我。 “唔唔!唔!”我咬着北极熊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这种语音与他交谈。 这只北极熊很显然不喜欢我,怒甩两下脖子将我甩到地上,如同驱赶害虫一般。 我摔在地上牙齿剧痛无比,居然还掉了一颗,这家伙是用铁做的吗? 没等我哀嚎两声,北极熊就抬起巨爪拍来,我一阵翻滚躲开后这家伙居然也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咬来。 这是报复吗..? 我躺在地上左躲右闪,一直忍受着这家伙的口臭,“你是用狗屎刷的牙吗!?” 借着几个空挡我将麦格南的子弹装填起来,刚举起枪就被这熊一爪拍开飞到一旁,紧接着它一嘴咬上来。 心里一急,我蜷缩起来手脚并用撑住它的脖子不让其咬下来,可力量悬殊还是太大,仅仅几秒我就已经全身发抖,完全用不出力来,整个人都被按进雪里。 无奈之下只好腾出一只手在附近摸索希望能找出什么武器,没摸两下就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想也没想就抓起来狠狠砸向北极熊的脸。 咚的一声后,北极熊的力道明显弱下些许让我有了反击余地,抓住机会毫不犹豫地抓着那个东西又砸向它的眼睛。 不管多么恐怖的怪物,眼睛都是其致命要害,北极熊也不例外,被砸中后它就咆哮着松开我在附近抓狂。 这时我也看清那个救自己一命的东西是什么,那是一条被砍断的熊爪,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刚刚摸到那硬邦邦的部分应该是熊指甲。 咳嗽两声后,我急忙跑去捡起地上的麦格南一阵冲刺飞扑到北极熊背上,这家伙此时处于狂暴中数次险些将我甩下去。 稳住身形后我将麦格南抵在它后脑袋上死死按下去 嘭、嘭、嘭、嘭、嘭、嘭! 六枪下去,北极熊的脑袋都差点掉下来,喷涌出来的血柱几乎将我染红,它临死前又向前跑了两步才砸到雪里。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到冯启恒那边也解决了剩下两头北极熊,也站在那喘着粗气。 “呼..呼..这比僵尸难缠多了!”他捂着身上的伤口说道。 我重新将麦格南装填好,走到冯启恒身边问他“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他满脸是血,几次想要开口说话都没说清楚最终只能点点头。 我扶着他说道“走吧,虽然不是非常懂生物学,但我还是知道血腥味会吸引来捕猎者...” 第92章 雪原边界 刚刚的打斗让我不幸遗失了宝贵的兽皮,因为害怕血腥味引来更多的捕猎者,所以我没有花费时间去寻找丢失的兽皮或是重新割一张兽皮。 没有兽皮的我此时全身都被冻紫,膝盖关节就如同结冰一般不听使唤,处境又再一次回到了初到雪原时那般艰难。 不幸中的万幸是冯启恒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因为寒冷而凝结起来,至少短时间内不用担心他会失血过多而死。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走出雪原!不然一定撑不过今晚..”我被冻得声音有些颤抖。 冯启恒怒目盯着前方,“该死的雪原,我讨厌这里!” 短暂的交流后我们俩停止说话,现在一切又变得无比珍贵,即使是说话时散发出那一点点热量都变得无比奢侈。 这种情况下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所有的情绪都被寒冷所压制,就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只能像行尸走肉一般机械化行走。 行走一段路后,我意识到必须得弄一点热源出来,身体各个部位都已经僵硬无比,就连弯曲胳膊都变得十分困难,如果没有热源,我可能很快就会冻死! 我微微张嘴几乎是将话挤出来似的,“冷..好冷..我需要温暖!我们必须马上停下生火!” 冯启恒很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满脸都是冰渣子与血污,他微微点头如同慢动作一般蹲下来。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弯曲膝盖,现在就算是稍稍弯曲都会有莫大的刺痛感,轻轻触碰一下皮肤就如同刀割一样。 蹲下后我拿出一块木方块冯启恒掏出打火机,我们围着打火机极力阻挡风雪,无数次失败后木方块都没有一丝被点燃的征兆。 放倒是由于风雪略大导致方块上没多大会就已经被雪覆盖,我们的生火计划也随之落空,无奈之下只能用登山镐将方块挖空,在内部引火。 又是无数次失败后那一团暖洋洋的火才终于燃起,我们已经连想要笑一下都变得无比艰难。 接着我们忍受着寒冷用现在能发挥出最快的速度搭出一圈掩体墙,再将rpg装填上导弹将其长度增加到极致以便用于顶板支撑,然后用冰雪将导弹覆盖以防被火烤到爆炸。 忙活许久,一个小小的避风港终于建好,我们急忙坐在火堆边取暖,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温差变化太快,身上被冻僵的地方暖和起来后就红肿起来,特别是手,如今肿得非常夸张,别说握住什么东西,就算只是不小心碰到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疼痛。 看来这趟肯定是要留下一些可怕的伤了,不知道以后能否治好,我可不想老年时被病痛折磨。 气温缓和后,冯启恒喝了一小口治疗药水,那是我们所存留的一小半瓶,他喝的时候就如同试毒一样轻轻抿下一点。 “都喝了吧,不然一会你的伤口解冻可就麻烦了。”我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关心着他。 冯启恒摇摇头,“这些估计够了,如果我没有挺过去你就带着剩下的资源继续前进。” 说着他将剩下的治疗药水递过来,我无力地摇摇头,“老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区区寒冷还奈何不了我们,对吧?” 被拒接后,冯启恒也没有坚持,他收起药水也靠在墙上看着头顶那简陋不堪的屋顶。 “该死的黑夜又要来了..”冯启恒语气中透露出绝望。 我忍着手上传来的刺痛慢慢装填着麦格南子弹,“我倒是有个好主意,等会我们想办法再干掉一头北极熊就可以在它肚子里度过这个夜晚了!” “哈?听起来好残暴!” “是有点,不过好歹可以活到明天,我试过,这个方法很有效。”由于无聊,我又和冯启恒讲解了那晚我是如何在北极熊肚子里度过的。 他听后苦笑两声,“真没想到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为了活到明天而拼尽全力..” 这几天我们经常会突然沉默下来,就像现在一样,疲惫无时无刻不在围绕着我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但这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我还学会思考了,不再如当年一样浑浑噩噩,看来如何混过今天和想办法活到明天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现在出去继续前进肯定是行不通的,可是拖的越久身体状况就会越糟糕,目前我们看来是到了绝境,到底该怎么做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巨大的咆哮打断我的思绪,这声音我无比熟悉,这是北极熊的怒吼。 听到声音后我急忙从墙壁上的空隙看出去,几番寻找后,一只受伤逃跑的北极熊被我发现。 哈,天赐良机.. “嘿,看来我们今晚有一间温暖的“旅店”可住了!”我掏出麦格南兴奋的说道。 冯启恒起身抓着三叉戟,脸上并没有因为我这个玩笑而露出笑容,而是一脸严肃的警戒着。 我找了个比较大的缺口瞄准着北极熊,它可能是受到某种生物的袭击,此刻伤痕累累正警惕的盯着四周。 好在这立在雪原中的奇怪建筑并没有引起它的注意,一番瞄准后我扣下扳机,枪响将附近树上积雪都震下不少。 这一枪命中了北极熊的大腿,它瞬间被打翻在地挣扎着咆哮,为了不吸引来更多北极熊或是别的什么生物,我连开数枪,被冻到红肿的手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 我咬牙切齿的说“该死,没有打中它!” “我过去解决它,你负责警戒!”冯启恒抓起三叉戟一边破开缺口一边说道。 没一会他就已经跑到北极熊身旁举起三叉戟准备结束这个倒霉蛋的生命,就在这时附近传来许多吼叫声。 我大叫道“快回来!别管这北极熊了,等会再找机会!” 冯启恒愣在那里几秒看来是在犹豫,几秒后他放下三叉戟飞奔回来,“该死,就差一点就得手了!” 冯启恒拍拍我的肩膀,“不如你一枪干掉它,等安全了再把它拖过来?” 我摇摇头,“不行,血腥味会迎来更多北极熊!” 最终我们也只能懊恼的看着北极熊在不远处挣扎,没过多久一旁的林子里就爬出两头北极熊来带着它慢慢前进。 “一共就三头,其中一头还是重伤,我们也许可以赌一赌!”冯启恒好像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提出要去赌一下的建议。 这个方法倒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我们用rpg迅速解决两头,剩下那重伤的北极熊用近战武器解决,先在它肚子里安然度过今晚,明早割下兽皮就不至于那么艰难了.. “好!拿上rpg,一定不要被近身,瞄准了再打,最次也可以吓跑那两头完好无损的!”我率先拿起rpg说道。 我们简单的用方块护住火堆便扛着rpg慢慢摸到刚刚北极熊挣扎的地方,由于有伤员,北极熊又不会背着同伴所以它们也没有走多远,还在前方不远处。 刚刚瞄准它们冯启恒就叫住了我,“等等!你看这是什么!” 我疑惑的转身看去,发现刚刚因为北极熊挣扎而出现的坑里有一些细碎的东西,贴近一看发现这些居然是泥土和沙子! 这个发现让我放弃攻击北极熊的意图,因为这些东西雪原里可没有,不得不说我实在是太想念它们了! 我急忙收起rpg一下子跪在地上捧起一团沾满泥土和沙子的雪,“别管什么北极熊了!快!我们回去研究一下!” 冯启恒也非常激动连连点头说道“你先回去,我弄点树枝来做顶板!” 说罢,他就跑向一旁的树林,我起身如同捧着什么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的护着那一团雪往避风港走去。 回来以后,我现将这团雪放到一旁然后清理盖在火堆上的方块,清理完后冯启恒也刚好抱着一堆树枝回来了。 我们忙活一阵子后顶板终于又再次搭建起来,而且比起刚刚要好上些许,至少漏雪没那么严重。 搞定这一切,我们迫不及待的将那团雪捧起来开始观察,不时挑出一团泥土捏捏,不时又拿起一丝沙子搓搓,就如同鉴定宝物一般。 “该怎么说呢..这些泥土与沙子好像还很新鲜啊,怎么看着就像是不久前才粘到它身上的..”冯启恒捏着一小坨泥土说道。 “嗯..我也不知道这新不新鲜,不过倒是可以推理一下这头北极熊是怎么回事。”我认真看着那团雪分析起来.. “它应该不是在雪原里遇袭的,很有可能是它去到雪原外游荡被其他生物袭击,重伤之下跑回雪原,按它的前进速度来看,这段路程应该不是很远。” 听了我的分析,冯启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们是向着它来的方向前进还是继续跟着指南针走?” 我皱眉看着外面,“这两者之间方向差距不是太大,我觉得还是跟着指南针走要靠谱一点,毕竟也不知道这家伙期间有没有绕路。” “万一指南针指的是雪原更深处呢?我建议还是先往它来时的方向前进,走出雪原,绕着路去找旅行者一号,只要气候温暖,路程长一点也无所谓。”冯启恒好像不太满意我的决定。 这种时候我不是太想起争执,权衡之下只好做出一个折中的选择,那就是往两条路的中间行走。 经过研究,我发现这两条路其实也只相隔不到二十个方块,更何况谁也不知道这北极熊是不是从其他地方绕过来的。 所以走在中间如果发现路不对还可以马上修改行进路线,如果遇到大山阻拦就马上跟着指南针走。 决定后,我用缰绳把纸固定在身上,虽然没有起到多少保暖效果,但好歹可以防点风。 冯启恒抱起还在燃烧的空心木方块,一是可以让我们多少感觉到些温暖即使只是心里作用,二是如果实在撑不住了还可以在中途再次搭建避风港保证自己不冻死。 合力拆除避风港后,我们再次踏上征途,天色已经逐渐暗淡,黑夜又离我们更近一步。 自从离开军队以来,我越来越讨厌黑夜,它不再象征着休息与狂欢,而是意味着无穷无尽的危险。 比起之前的艰难行进,我们的脚步要快上许多,因为现在有了希望,不再如刚刚那般不知所措。 行走许久,脸上的胡子都被冻硬了,伸手一摸竟如钉子般刺手还会掉下一堆冰渣子。 原本想拍拍脸让自己精神一点,可摸到这如此坚硬的胡子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以后可真该每天定时修剪胡须! 旁边的冯启恒好像也打算这么做,他也不可避免的被自己满脸的胡渣给刺到了,这个行为让我们难得露出笑容来。 “哈!瞧瞧你现在这样,以后非得把胡子留成老布那样不可!”冯启恒指着我说道。 我轻蔑一笑,“是吗?我倒觉得你更有可能一点..嘿!快看那边!” 调侃中,我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沙地,立马激动的拉住冯启恒,他见我这么激动还没扭头看去就已经大笑起来。 我们像傻子一般怪笑着往沙地跑去,在雪原里这短短几天差点将我们逼死,如今见到边界哪能不激动? 跑到沙地上我不顾一切的扑倒在地翻滚着,身上的伤顿时刺痛起来让我如同疯子一般发出似哭似笑的怪声。 我... 又逃过一劫。 第93章 荒漠之旅 躺在沙地上我笑着笑着哭起来,笑是因为终于走出雪原,哭是因为身上的伤太痛了! 冯启恒最先冷静下来,他提醒我道“我们再往前走一点吧,这里还是很冷,至少得走到暖和的地方再休息。” 我捂着刺痛的腹部点点头,“也好,还是顺着指南针的方向前进吧。” 走在路上我来了一点精神开始分析起来,“根据弹出来之前所剩的能源,旅行者一号估计就在前方不远处了吧!咱们加快点脚步应该也就两天左右就可以到达它附近了。” 冯启恒有些兴奋起来,“那挺好,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霍灵顿,这么远的距离...” 我听到这话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沉默下来,冯启恒也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打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士气也闭上嘴不再说话。 我担心的问题太多了,比如旅行者一号的设备还能否使用,即使能使用,这么远的距离能不能联系到远在蛮国的霍灵顿。 而我们现在不管是否要在机器彻底报销前到达都得加快脚步了,身上的资源已经所剩不多,这里看起来是一片荒漠,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岩漠、砾漠,一看就是缺水的地方。 不巧的是这两天在雪原里我们都不是很珍惜水资源,经常将其烧热用来取暖或是烧热后用于融化冰雪,现在身上的水已经所剩无几。 不知道为什么,资源匮乏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们,就算这次准备得十分充分,到现在仍然是要什么没什么。 在我的记忆中,对于资源的节省已经做到了最好,比如那些药水直到现在也还有很多,除了治疗药水。 思考中,我们离开了寒冷地带,周围的气温明显开始上升,不过荒漠的夜晚也肯定不会暖和,这就意味着我们还是需要生火取暖。 “啧,要不要生火?”我打破沉默问道。 冯启恒观察一番四周,“我建议不要吧,火光很容易引来怪物,比如袭击北极熊的家伙。” “那要不再搭建一个简易避风港?那样可以最大限度减少火光。”我继续征求着冯启恒的意见。 他吸了一下鼻涕明显也冷的不行,“好吧!就这么干!” 得到同意后我开心的咧嘴笑起来率先拿出掩体方块开始搭建,有过几次经验再加上现在没有冷到四肢冻僵,没过多久一个空间凑合没有那么多缺口的避风港就搭建起来了。 还好冯启恒之前还带着那些木棍,这样一来就不用冒着被炸死的危险用rpg当支柱了。 看着眼前这个还算完美的避风港,心里一股成就感悠然而生,危险真的教会我很多东西.. 一些一辈子都不会去碰的东西。 在这里生火要容易得多,几分钟就弄出一团温暖的火堆,因为避风港没有那么多缺口所以火光并没有在这片荒野里特别耀眼。 坐在火堆前,我感慨万分,没想到白天时就如同绝境一般,晚上就可以坐在温暖的火堆前休息,这种感觉真好! “怎么办?轮流值夜吗?”我烤着火问道。 “当然,我可不想一觉睡到地狱去!”,冯启恒轻轻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你先休息吧,我还得处理下伤口。” “嗯,实在撑不住了记得叫醒我,不要偷偷睡着哟!”我也懒得和他谦让,交代一句后就靠着墙入睡了。 其实在睡着前我还当心了五秒冯启恒撑不住时会不会叫不醒我,毕竟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今天一天又是强撑过来的,为什么只当心五秒呢? 因为五秒后我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摇醒过来,通过顶板的空隙可以发现现在还是晚上,眼前的火堆已经被灭掉了,只有一些火星子与呛人的烟。 “我不会睡了一天一夜吧..?”我揉着眼睛问道。 “嘘..”冯启恒捂住我的嘴轻声说“有情况,动静小点!” 说完他指指墙上的缝隙示意看外面,透过缝隙我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出现了几道身影已经将这个避风港团团围住。 我掏出麦格南开始装填子弹,为了尽量不发出声音,六颗子弹足足装了两分钟才装好。 “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我举着麦格南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冯启恒扛起rpg,“不知道,刚刚我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起身一看就发现了这些家伙。” “看起来好像不是僵尸之类的..”我皱眉说道。 虽然看不清楚,但根据这几次危险来看,怪物们好像并不会使用什么战术,除非它们是一群菲利普! “难道是人!?”冯启恒有些惊讶,声音相比刚刚要大一些。 “嘘!小声点!嗯!?它们动了!”我贴在墙上随时准备开火。 冯启恒将rpg收起来掏出三叉戟,“不如我们先动手?” “别,如果这是一个十分强大的文明,动手就是自寻死路!”我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慌张。 透过缝隙看到,外面的众多黑影慢慢聚拢靠近,在一定距离时它们停下了,这完全不像是怪物所能拥有的战术。 对峙一段时间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他不快不慢的走到我面前,距离墙面只有不到三个方块。 这下借着月光我能看清他了,这是一个衣着古怪的人,身着一件全黑连帽大衣,身上布满沙尘,帽子遮住了他上半边脸,下半边脸被一块面巾遮住。 我和他一个在墙内一个在墙外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率先发话,这比他直接攻击我还要可怕! “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开始发抖?”冯启恒小声问道。 我目光不敢从眼前这个怪胎身上移开,只好猛摆手示意冯启恒不要说话,还好他并没有因为睡眠不足而降低智商,此时倒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再询问什么。 我与面前这个怪胎对视良久,额头上都冒出丝丝冷汗,终于这家伙一声不吭的回头再次走进黑暗里。 他进入黑暗后马上就消失了,连同那些黑影一起,他们好像从未出现过似的。 刚刚与他对视时我差点吓晕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总就感觉这家伙如果要发动攻击,我们会被轻松打死。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远古深海守卫者似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打不过。 见我松了一口气,冯启恒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他们走了?” “嗯,差点吓死我..”我拍着胸口,瘫坐在地上喘气。 不等冯启恒继续发问我就讲述起来,“他们的确是人,很有可能是一个文明中的一员,衣着很古怪,其他的就没有看到了,也不知道他们科技是否很发达。” “这些家伙是这个文明的士兵吗?就像是我们驻守在边境的舰队一样。”冯启恒说出了他的推测。 我:“有可能,看起来他们身手都很不错,有很大概率是士兵。” 冯启恒略显慌张起来,“那接下来是不是机械连火力引导然后再叫空军来狂轰滥炸一番!?” 我摆摆手,“应该不至于,要来早就来了,估计是他们的无人机拍到这里有陌生建筑才派几名士兵来侦查,见我们没有什么威胁就回去了吧。” 这个问题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如果是我们国家发现边境上突然出现一个建筑物那肯定是二话不说就叫空军来先炸了再说的。 这个文明好像倒不是太关心这种问题,仅仅只派一队人来侦查一番,发生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 一.他们太弱小太落后了,我们只是被边境巡逻队发现,他们只能先观察一番然后回去告知长官。 二.这个文明十分强大,强大到根本不屑于关注偷溜进来的家伙。 现在我个人而言还是比较偏向于相信第二种可能,毕竟不能冒着风险去招惹他们,万一惹怒了这个文明导致他们去揍蛮国一顿,那我们岂不是成罪人了? “要不我们收拾下东西跑吧?”冯启恒收起三叉戟。 我摇摇头,“算了,如果他们很强大的话跑也没有用,既然这些怪胎暂时没有攻击我们的意图,那还不如休息一晚,明天白天再赶路。” “这样是不是有点冒险?”冯启恒看来还是有点担心。 我故作轻松的说“嗨~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别担心~我看着他们呢,这些怪胎听到张伯伦在这肯定得哭着回家找妈妈!” 见我执意不走,冯启恒皱眉想了一会便叮嘱我不要独自逃命,有危险记得叫醒他,然后就靠在墙上睡去了。 他睡去后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着外面,这些怪胎一定还在附近,现在双方都不知道对方底细,一定不能示弱! 其实我刚刚也十分想收拾东西跑路的,但这样做的话一是会让对方觉得我们慌了,二是冯启恒现在状态非常差遇到袭击肯定是九死一生。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根本不怕他们,就在这耗到天亮,等冯启恒稍微好转一点让我们战斗力恢复起来再跑路要稳妥一点。 就这样,我丝毫不敢松懈的一直看到清晨,期间数次想与他们沟通,但为了稳妥一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太阳刚刚升起时冯启恒也醒过来了,他揉揉眼睛问我“昨晚有什么情况吗?” 我按了下已经鼓起来的眼睛,“没有,他们自从消失后一整晚都没有出现了。” “那快走吧!还是你要休息一会?”冯启恒急切的站起来,虽然嘴上问我要不要休息但他的行为却没有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我摇头说不需要休息便也起来和他一起收拾东西,反正早走晚走都要走,还不如咬咬牙直接上路,在这里睡着了也不能安心。 路上我举着麦格南冯启恒抓着三叉戟万分谨慎,刚刚拆东西时商量了一下,行进中我负责远距离攻击,冯启恒责作为快速反应防御。 这种分配下,如果他们不是高度发达文明应该是无法瞬间干掉我们的。 这些怪胎也正如我所料那般一直跟随在我们左右,虽然他们还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但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相信这些家伙抱有善意。 “那个家伙要做什么?”我指着左前方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影说道。 冯启恒得到提醒后立马掏出掩体方块来警惕的盯着他,“如果他发动攻击,我挡住攻击后就立马反击,打准一点!” 那个人影走出来后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阳光照耀下,我终于看清他是什么样子了。 一身漆黑的大衣,帽子将脸遮掉一半,厚实的面具遮住另一半,厚裤子大马鞋,看着就很热。 “你们打算做什么,交个朋友吗?”我试图性喊了一声。 他依然没有说话,仍就是站在原地盯着我,厚实的行头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神情。 我小声的和冯启恒说“看起来他们不是善类,我们还是先发制人吧?” 说完后我就小声倒数321,数到1的时候冯启恒立马在我面前放置了一堵掩体墙,我在墙成型的一瞬间探出身子去连开三枪。 对面那个怪胎在我们发动攻击的一瞬间就飞速向一旁奔跑,整个人就像豹子一般几乎贴着地面飞速前行。 他所爆发出的速度几乎堪比喝了迅捷药水的我们,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难道是那些灰眼怪胎!? 第94章 交锋 眼前这个衣着古怪的怪胎飞速躲避着我的子弹,就算是连续开火都无法追上他的速度。 冯启恒多次想上前与其近身搏斗都被我拦下来,毕竟周围还有那么多他们的人,我们还是不要分散开,不然马上就会被逐个击破! 打掉整整十二发子弹,我已经懒得继续装填,目前看来这个家伙还没有近身的打算,不知道他是轻敌还是担心我身旁的冯启恒。 不过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是挺好的,既然他不愿近身,那就用9打他个出其不意! 收起麦格南后迅速掏出9装上一颗榴弹,介于这家伙匪夷所思的速度,我并没有直接打出去而是继续瞄准。 他刚刚数次依靠速度躲过子弹,这速度更慢的榴弹如果不耍点技俩估计很难命中,所以这次我先瞄准他前方,等他往后躲去的时候再开火。 果不其然,刚瞄准他前面这家伙就双脚蹬地向后倒飞而去,这时我迅速调转枪口往其后退道路上一发榴弹打去。 嘭~ 清脆的发射声响起,两秒后怪胎身后两个方块处发出一声巨响,泥土被溅的扬起数个方块,他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 哈!这下就光那飞溅而起的小石子都够他受的了! 怪胎飞出一截后立马双手撑地两个跟头翻起来,落地的瞬间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剑,他向后倒滑五六个方块卸掉冲击力又猛蹬地板飞速袭来。 这是什么怪物!?榴弹那么近距离爆炸居然没有让他丧失行动力? 还未作出任何防御准备时,怪胎已经奔到身前一剑直冲我的心脏而来,冯启恒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往后拉让我险之又险的避开。 随后冯启恒又反身一脚踢去,怪胎也不是吃素的,微微一偏身子便轻松躲开,随之一记侧翻,凌空挥舞短剑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 冯启恒借凭过人的反应力挥戟挡下,三叉戟上的电流传到怪胎身上让其跌落地面,但这个家伙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几乎是落地的瞬间他就翻身而起迅速与我们拉开距离。 在他退开时我再次掏出麦格南迅速塞入一颗子弹向他打去,这怪胎竟还试图用短剑挡住,子弹刚刚接触到他的剑刃就发出铛的一声顿时火花四溅。 而怪胎也因为碎片溅射受到重伤,冯启恒借着这个机会快步上前扬起三叉戟就要取他性命。 可惜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不会痛,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掏出方块来迅速置放用于格挡,之后更是借助方块灵活走位开始反击! 轻敌的冯启恒一时间落了下风被打的节节败退,我在一旁早已将子弹装填完毕,可他们两缠斗在一起,我实在无法瞄准。 最终只能对天开一枪,怪胎被这巨响吓得一愣立马被冯启恒抓住机会一脚蹬翻在地。 这一次冯启恒不打算再给他反击余地,挥戟一扫眼看马上就要得手了,可怪胎身手了得,硬是双手杵地身子大幅度极限扭转躲过攻势! 在他刚想反击时我再次一枪向其打去,这一枪迫使怪胎转攻为守一脚踢起一个方块挡下。 在方块还未落地时冯启恒飞身一跃踏在方块上借力捅向怪胎,这一次怪胎极力躲避可惜对方攻势太猛最终还是被刺中手臂。 不等冯启恒有下一步动作,怪胎猛往后退将三叉戟硬抽出去,但电流还是布满了他的全身。 在这种状态下,这家伙居然又爆发出匪夷所思的速度回身几乎贴地飞奔逃跑了。 我连开数枪却也未能命中,而冯启恒也不敢追上去,我们也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逃走。 “该死!本来都要得手了!”冯启恒懊恼的挥舞着三叉戟。 我迅速装填好子弹,“算了,准备面对围攻吧!” 刚刚这家伙和我们动手时他的同伴没有一个上来帮忙,想必是认为解决我们这种对手一个人就够了吧。 如今他们的先锋被打得落荒而逃,其他人肯定坐不住了,等下可能会一拥而上解决我们。 这可就麻烦了,单单一个人就让我和冯启恒使出浑身解数,如果他们一拥而上的话估计只能依靠药水来抵挡了! “等会不要舍不得药水,就算全部消耗一空也要把命保住!”我手里抓着一瓶迅捷药水说道。 冯启恒点点头掏出一瓶力量药水,“目前看来他们没有热兵器,等会你尽量远离战场提供远程火力支援!” “没问题,实在不行你就用神龟药水,以他们的兵器还无法攻破你的防御!”我一边说一边寻找着可行的制高点。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好在这里场地宽阔有利于热兵器作战,更何况我们还有两大杀器,rpg和神龟药水。 如果这些还不能拿下他们,那就让冯启恒用0“铅球”,那可是相当于一颗空对地导弹,我就不信还拿不下这群怪胎! 我们谨慎前进了好一段距离,那群怪胎都没有再次发起进攻或是做出什么不一样的事情,一直默默跟随在我们周围。 “怎么回事?怕了吗?”冯启恒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怪胎。 “不知道,难道是在准备什么作战计划吗?”我举着麦格南说道。 又走一段路后,这群怪胎终于有了新动作,那个被我们揍了一顿的家伙再次走出来,我刚要开枪他就掏出断剑丢在地上,好像在示意自己没有攻击意图。 “别过来!有什么话就站在那说,告诉你的人,别靠近我们二十个方块内!”虽然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但说出来总比没说强。 现在我用枪指着他大叫,除非他们的文化很怪异,否则谁都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喊完后怪胎识趣的停下来并且好像还准备和我们交流! “你们的武器很厉害。”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家伙不仅听得懂,还会说我们的语言! 这一点着实让我震惊,这个家伙居然会说蛮语!?难道他是以前流放者的后代吗? 不对啊!我们国家没有流放这一传统啊!那只是故事里才存在的事情.. “你是蛮国人?”我用枪指着他问道。 怪胎沉默了一会,“不是。” 我:“那你为什么会说蛮语?” 怪胎:“我从小就说这种语言。” 从小就说蛮语却又说自己不是蛮国人?这家伙可真是鬼话连篇,不过从他的着装上来看,的确不像蛮国人.. “怎么回事?我们又走回蛮国了?”冯启恒小声问道。 我头也不回的说“很显然没有,但这些家伙很可疑..” “你们的武器很厉害,介意出售一点给我吗?我能付出你们满意的价格。”怪胎见我半天不说话便讲起他的请求。 “我为什么要和一个连面具都不愿意摘下来的人谈这个?”我指着他的枪口仍然不动丝毫。 怪胎又沉默下来,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抱歉,我不能摘下面具,如果你愿意出售武器给我,其他条件尽量满足。” 哈?这家伙还以为我是打算和他做生意?还其他条件尽量满足!?他要是可以送我回蛮国,给他一百把枪都没问题! “呵,我并没有和你做生意的打算。”我直接回绝了。 “真可惜,如果改变主意,你可以来找我。”说着他轻轻往兜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地上然后慢慢退开。 即将消失在我视野里的时候他喊道“我们不会再跟着你们,还是那句话,如果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等他彻底消失,我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留下的纸前,确认这怪胎没有在上面涂毒后我才敢拿起来。 纸上写着一个地址,用蛮文写的 “阿拉-旧礼堂” 这些家伙真的不是蛮国人吗?还是说蛮语其实是从外面来的?当年史蒂夫说他所在的国家也是说这种语言,只是不叫蛮语。 算了,管他呢!至少不会出现无法沟通的情况了,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从他留的地址来看,阿拉应该是地名,某个市或者某个小镇,旧礼堂..这个住所倒很符合这群怪胎。 “哦?他们居然文字也是蛮文?”冯启恒看着我手里的纸条略显惊讶。 “嗯,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看来我们运气也不算太差,居然还真找到个文明!”我将纸收起来。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我刚刚成为了第一个与外文明交流的蛮国人!呃..除了史蒂夫我是第一个。 而这张纸就是外文明人给予我的第一件物品!有可能是会进入博物馆的! “噢,运气是不错,我们要去找他吗?或者干脆绑架个人回去证明我们发现了新文明。”冯启恒看着怪胎离去的方向。 我双手叉腰责怪地看着他,“啧,你这个人!要我怎么说你呢?咱们现在可是蛮国的门面,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冯启恒撇嘴耸肩,“那到底要不要去找他?” 我坏笑两声,“去,怎么不去?等找到旅行者一号,把那两挺机枪拆下来去找他骗..噢不,换个十几块黄金!” 冯启恒小声嘀咕道“我就知道..” “你说啥?” “没什么。” 他们离开后还真就没有再跟着我们,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忌惮我手里的武器而用这种把戏来让我和冯启恒放下戒心。 我们十分警惕地前进了两天,白天战术行进夜晚轮流值夜,一刻也不敢松懈,但这种行进方式非常缓慢,而且也并不节省体力。 第三天时,我们的食用资源已经快要见底了,特别是水,在这种黄沙与岩石遍地的地方是非常容易口渴的。 更糟糕的是冯启恒的伤口好像发炎了!从走进荒漠的第二天他就开始高烧不退,到了今天更是咳嗽不止几次咳出血来。 “喝..喝点水吧!”我将最后一点水递给冯启恒。 “没事..我没问题..没事..”冯启恒无神的往前走着,连摆手都懒得摆。 我嘴里也是非常干燥,上次喝水好像是昨天晚上,喝了一小口,现在看着手里这瓶水差点没忍住把它拧开喝掉。 “嘿..你这样会死掉的!高烧患者还缺水的话很容易昏迷..”我坚持要让他喝水,但冯启恒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往前走。 啊..现在看来情况好像更加糟糕了,没有药品,没有水,食物也所剩无几..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按照计算来看,我们应该已经到旅行者一号周围了,如果努力找找今晚也许就能见到了。 我记得飞机上还有不少食物与水以及应急药品,希望坠毁时这些东西还能留下那么一点点吧,不然我们就等于是走到这里等死! 而且如果今晚没有找到旅行者一号,我们肯定熬不过去,这片荒漠里怪物奇多,这几夜消耗了我们不少作战资源,麦格南现在只有6颗子弹了。 为了避免受伤,这几天夜里我们几乎都是重火力开道,靠着火力资源硬冲过来的,现在火力已经见底,再不找到个安全的地方,今晚我们必死无疑! 现在心中被无力感填满,冯启恒的病情每分每秒都在恶化,我自己也因为口渴而浑身无力。 一切斗志似乎都被磨灭,现在心中也只能重复默念一句话.. 愿史蒂夫保佑... 第95章 希望 下午时分,这是荒漠里最热的时候,冯启恒在前面一摇一晃的走了两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我舔舔早已干裂的嘴唇急忙走到他身旁摇晃着他,“嘿!嘿!挺住!” 因为口渴的原因我的声音极度沙哑,每说一句话喉咙里都会传来一阵刺痛。 “挺住,挺住..”我扭开水瓶将最后一点水倒入冯启恒嘴里,最后又拿出仅存的治疗药水喂他喝下。 这种情况下,这些资源就没有必要再节省了,旅行者一号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如果这种时候冯启恒还死了的话就亏大了! 他喝下这仅存一点的资源后情况稍微稳定下来了,虽然已经昏迷但好在还有微弱的呼吸。 我自己也拿出一瓶力量药水来一口喝下,“啧,药水果然不解渴...” 虽然不解渴,但原本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喝下后身体里就涌出一股暴躁的力量,轻轻松松就将冯启恒抗了起来。 经过这几天的消耗,我身上仅有两瓶力量药水三瓶水肺药水一瓶迅捷药水以及五瓶神龟药水。 现在我有个计划,那就是用这两瓶力量药水与仅剩一瓶的迅捷药水加快行进速度,希望可以在天黑前找到旅行者一号。 有了药水的加成,我的速度有了质的飞跃,不过这种速度很显然无法维持太久,毕竟将所有有助于速度的药水都用上也只有仅仅十五分钟的时间。 这就意味着我需要很好的分配这十五分钟的速度爆发期,现在看天色应该还有两个小时天就会黑了,时间并不是很充裕。 等天黑后怪物们出来游荡,冯启恒已经昏迷,我不仅要独自面对袭击还要抽空保护他,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节省时间,我在喝下药水的爆发期内几乎都在奔跑,药效过后就坐下休息五分钟然后使用下一瓶药水。 这种分配下,我的前进速度变得非常可观,才休息两次就前进了接近一万个方块,想必最后一瓶药水内应该可以找到旅行者一号吧! 休息中,我仔细观察着指南针,它依旧指向正前方,根据分析来看,我与目标点的距离应该不会超过一万方块了,除非李叙涵没有死而且还又找到煤让直升机继续前进。 这一次因为要使用迅捷药水,我休息的时间要比之前长很多,当体力稍稍恢复以后就可以将迅捷与水肺两种药水混合使用以达到最高效率。 迅捷可以提升速度,水肺能让我不用呼吸,这样搭配就能让我在五分钟内以极速不间断奔跑。 将冯启恒用缰绳固定在背上,我最后看了一样指南针将其收起来,毫不犹豫的喝下水肺药水然后紧跟着喝下迅捷药水。 药水刚刚下肚,我肿胀的腿上就传来一股暴躁的力量,脚猛地一蹬整个人便飞快的冲了出去。 眼前的场景不断后退就像是在驾驶汽车一般,每跑一步小腿上都会传来撕裂般疼痛,而我又不得不尽量保持平衡,就怕冯启恒的伤口因为颠簸而更加恶化。 奔跑期间我一直在计算着时间,数到180的时候仍然没有见到旅行者一号的影子,这让我有点烦躁起来。 没道理啊,我一直用最快的速度前进,这爆发速度比那个怪胎还要快上几倍,难道是我的预估错误了? 想到这里我停下来拿出指南针,这种情况要么是预估错误要么就是这该死的指南针坏了。 如果是预估错误还好,只要拼命再往前走一点应该也能找到,要是指南针坏掉的话那就说明我们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我喘着粗气有那么一点不敢看指南针,但因为时间紧迫还是看了一眼,上面的指针此时正指向我的左后方。 看到指针所指的方向我顿时喜出望外,它没有坏!而且旅行者一号真的已经就在周围了!刚刚我一定是跑的太快没有注意到而错过。 为了节省体力,我连笑都没有笑,回身拔腿就往指南针的方向跑去,这一次为了避免再次错过,我并没有将指南针收起来,牢牢将其抓在手里。 奔跑一阵子后,迅捷药水的药效过了,脚上力量的突然消失让我整个人都往前飞出去。 为了不让冯启恒再受伤,我落地时两手撑地往前滑行,之前的冻伤还没有好,这次滑行将已经伤痕累累的双手当场搓得血肉模糊。 双手支撑不住后我砸在地上又滑了一段,好在冯启恒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伸在外面的手上沾到点沙。 而我就很严重了,身后一条长达四五个方块的血印子说明了这次重创,身上有些严重的伤口已经隐隐可以看到骨头了。 由于口渴,现在就连惨叫都有点叫不出声,就算是发出声音也非常微弱,我将手抬起来喝了一点手上的血,虽然这样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好歹给了自己一个心里安慰.. 我喝到水了。 休息了几分钟后,身上的剧痛要微微减弱一丝,我用手肘杵地开始向前爬行,期间还得尽量避免手掌触地,因为整个手掌都已经烂做一团,就像花一样。 爬行了很久,我慢慢有了一点力气,可以站起来行走了,速度对比起刚刚要快上很多。 行走到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我已经神志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时而迷糊时而清楚。 我完全感受不到双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前进,在一次视线的短暂清晰中,我隐隐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直升机。 但可惜大脑已经有点不愿思考,此时我什么也不想,就是呆呆的往前走,总有一种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感觉。 不知何时,眼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焦急地跑过来问我“你们怎么啦?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她的话语传入耳中竟有点听不懂,可能因为我的大脑已经慢慢停止工作了吧。 又往前走了两步后我摔倒在地没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起来,身旁有一个燃烧的小火堆。 我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呃..其实也不算简单,浑身上下都是绷带,周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坐起来懵了几分钟我才缓过来,这是在直升机内部,除了驾驶室里少了驾驶椅以外其他都很安好。 冯启恒在机舱内躺着,仍然没有醒来,那些消毒水的味道大多都是从他那来的。 我刚刚站起来身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啊!”痛叫一声后我又缓缓蹲下。 “你醒啦?”李叙涵往门外探进个小脑袋关心的问道。 然后她快步走来把我扶到座椅上递来一瓶水,“哎呀,真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之前你们有多吓人!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们救活的!” 看着李叙涵的卡通外衣上沾满了血,我心中也知道她为我们做了什么,还好带着她来了,不然... “谢谢。”我真诚的感谢道。 李叙涵骄傲的扬起脑袋哼了一声,“你们都经历了些什么,怎么伤得那么重?” 我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说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倒是你,这几天怎么样?” 李叙涵揉着眼睛坐到我身旁,很显然这一夜她都没有睡觉,“我啊?嗯..你们弹走后我就心惊胆颤的坐在这里飞了好久。 然后这破飞机突然就开始下坠,差点没把我吓死!还好最后我用能力稳住飞机才让它平稳降落。” 听后我点点头,这样看来旅行者一号就没有太大问题,那也就是说通讯设备应该可以正常使用。 还真得庆幸这趟带着李叙涵,不然现在我们就完了!看来好运不时还是会眷顾我的。 得知直升机没有大问题后,我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李叙涵本想继续说下去,可见到这种情况,她不得已只好急忙起身扶住我。 “你又要干什么!”李叙涵嘟着嘴有点不乐意。 “我得去看看通讯设备是否还可用,如果还能用的话咱们就可以回家了!”我指着驾驶室激动的说。 最终李叙涵争不过我,只好嘟着嘴不情愿的扶着我走进驾驶室,“真是的..那么大个人还像小孩一样..” 现在我可没有心情理她,就连身上传来的剧痛都已经被忽略了,手指飞快的在操作台上按着。 按了半天什么反应也没有,这让我有点奇怪,“咦?不应该啊..按霍灵顿说的来看就算是飞到没电也应该还会剩下一点点备用能源啊..” 李叙涵在一旁不好意思的捂着后脑勺吐吐舌头说道,“那个..这几天我太无聊..用..用这玩意放歌来的..” “放..放歌!?你!你..咳咳咳咳..”我被她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抽过去,蹲在地上咳地眼冒金星。 缓了一阵后我又试了一下,可惜这该死的机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是一点能源都没有了。 “算了,算了..先等冯启恒醒过来再说吧!”我无奈的摆摆手说道。 提到冯启恒,李叙涵脸上流露出担心的神色,“他的情况很糟糕,外伤还算小事,主要是他好像还在发高烧,而我们却没有这方面的药物..” “应急药品里没有吗?”我问道。 “没有,当时只准备了一点用于治疗外伤的药物..”李叙涵无奈地说道。 啧,麻烦了..都怪我们经验不足,当时怎么就没考虑到生病这一环节呢?满脑子都想着用治疗药水。 但这治疗药水又对病痛毫无作用,更何况现在连治疗药水都没有了! “不过这几天我倒是发现这附近有一个镇子诶!那里肯定有医生,只是..”,李叙涵有些担忧。 镇子?这里果然有一个文明,之前遇到那些怪胎是不是也来自于这里? 他们好像很喜欢我手里的麦格南,也许我可以去找他们换取一些药物以及煤,反正子弹也所剩无几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讲信誉的人,我一个人去的话以这些怪胎的身手恐怕无法脱身.. 看了看仍在昏迷中的冯启恒,我猛吸一口气说道,“你照顾他,我去镇子上寻求帮助。” “算了吧?这样太危险了!”李叙涵拉着我显然不太同意这个计划。 “别担心,我之前遇到过这个文明的人,他们很友好,更何况现在不去寻求医生的帮助,我们很难救活冯启恒。”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李叙涵还是满脸担心,“可是你都无法独立行走,要不还是我去吧?” 我二话不说站起来走了两步强忍着疼痛没有叫出来,“没问题的,谁都知道张伯伦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我当然不能让这个小短腿去,如果她再出什么意外,我和冯启恒就只能等死了! 我去的话就算不幸没有回来,李叙涵应该也会在未来某一天找到回家的办法吧.. 见我去意已决,李叙涵找来一件黑色连帽上衣,“呐,这一件衣服不是太显眼,你穿着这个他们也许不会太注意你。” 我接过衣服来穿上,这一点倒是没问题,到时候带着帽子低调一点应该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随后李叙涵又帮我找了一些食物与水,她说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要一天内找到医生并回到这里估计是不可能,所以还是多带点食物保险。 准备完毕后,我将最后几颗子弹装填进麦格南里准备即刻出发,多耽搁一秒冯启恒就更危险一分。 朋友,挺住! 等我回来... 第96章 小偷 离开旅行者一号后我一直向着李叙涵所指的方向前进,据她所说,这个小镇离我们不算太远,大概只有一万个方块左右。 这个距离如果加快脚程估计都能到镇里吃午餐,不过还不知道他们收不收绿宝石呢,现在我身上只有五十颗绿宝石,其他能换钱的东西可不多。 要是不能用绿宝石交易可就麻烦了,那个小镇最好叫阿拉,不然我猜医生一定不会收麦格南作为报酬。 休息了一晚,现在的体力要好上很多,为了分散注意力让身上的疼痛减轻,我一路都在打量着四周。 这里黄沙遍地,干旱到裂开的地面一看就知道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这种地方真的可以生存吗? 四周除了岩壁就是黄沙一点耕种的痕迹都没有,难道这里的人有什么特别的方法获取食物? 还有就是这里一条公路都没有,倒是有不少小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行走而形成的小路。 路面上有很多类似于马蹄印子一样的痕迹,由此可以判断这个文明的人应该是用马之类的当做主要交通工具。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可还真落后,也不知道这个文明存在多久了,应该没有蛮国历史悠久吧... 我们可是拥有上下200多年的历史! 想到这我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想必这世界上应该少有像蛮国这样历史悠久的国家了。 在各种对比中,我已经行走了很远,目前处于一条小路上,这里可以明显看出文明的痕迹。 路边除了黄沙还有许多生活垃圾,一些破旧口袋,破旧衣物以及一大堆我不认识的玩意,看起来像是玩偶。 这些东西的出现代表了我离小镇已经不远了,虽然距离预估的时间还是有些差距肯定无法到镇子上去吃午餐,但现在时间也算是充裕,我还有大半个白天可以去寻找医生。 又向前行进数百方块,一个小镇呈现在我的眼前,这里的房屋大多是用沙石建成,远远就能听到喧嚣声,可见这里热闹非凡。 我拉紧帽子快步走入镇中,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打听情报,如果可以找到那群怪胎就能省去不少麻烦。 行走在喧闹的街上,我大致看出了这个小镇的构造,大概整体是一个四方形,中间是一条横穿小镇的街道,这应该是商人们的聚集地。 街道上热闹非凡,拥挤的人群,周边一长排的售货摊让街道显得更加拥挤,耳边全是喧闹的声音,有挑选东西的有讨价还价的。 不过这里留给我的最大印象可不是喧闹,而是街道上弥漫着的怪味,很显然有的商品已经变质了,比如我面前这个售卖鱼的摊子。 这里很奇怪,我没有见到售卖饮品的店家,街上还没有售卖食物的店家,这家卖鱼的是我走了大半条街才找到的。 算啦,虽然很想喝一杯冰凉的饮料解解渴,但实在找不到,吃一条烤鱼也是不错的选择。 “嘿,朋友!你这鱼多少钱一条?”我走到摊前捂着鼻子问道。 老板好奇的看着我,舔舔自己干裂的嘴唇,“你的打扮可真奇怪。” 随后老板从恶臭的水里抓起一条腐烂一半的鱼丢在木板上,“五万拉达,看你也饿急了,需要现在帮你烹饪吗?” 五万!?这家伙怎么不去抢?拉达是什么?他们的货币吗? “你的鱼都已经腐烂了!”我捏着鼻子皱眉说道。 老板翻了个白眼,“有得吃就不错了,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去雪原抓来的。” 就算捏着鼻子,这股怪味仍然不依不饶的钻入我的鼻子,当场差点就吐出来了。 我嫌弃的干呕两声,“你什么时候抓的?” “大概四到五天前吧,新鲜着呢!”老板不耐烦地说道。 我强忍着恶心回头就走,怪不得他装鱼的水都冒泡了,这可真“新鲜”,吃下去就算没有当场暴毙估计也得难受一个星期。 我在一旁找了个空气还算清新的地方站着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顺便观察着哪个倒霉鬼会去买他的鱼。 结果非常出乎意料,短短十几分钟,他就卖完了所有鱼抱着那摊臭水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还不屑的对我哼了一下说道,“想买吗?我还有点存货,不过应该已经烂完了。” 我连连摆手避开他,谁要吃这玩意?我宁愿饿死在外面也绝不碰这恶心的鱼! 鱼店老板离开后这条街的空气要好上很多,我终于可以长长吸一口气,却不想旁边一位壮汉刚好将鞋脱下来,一股更为霸道的气味差点熏死我! “喂!你这个穷鬼!”在咳嗽时,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一道甜甜的女声略带怒气的说道。 穷鬼?她怎么看出来我很穷的? 回头一看,一名穿着白色连帽大衣的女士一脸不满的站在身后,她的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翡翠般的绿眼睛,高鼻子,一张可爱的小嘴抿着嘴唇以表示她的愤怒。 因为她比我矮上一些,所以不得不微微抬头才能和我对视,她那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也从帽子里露出一点来。 嗯..长的还不错,但她为什么要叫我穷鬼? “女士,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我微笑着用绅士腔问道。 “噫~你说话的语气好恶心,就像变态一样!”她连忙把手缩回去。 恶心?变态!?这个小姑娘为何频频辱骂我?难道是她心里扭曲吗? 绿眼女士拿出我的9晃了晃,“你可真穷,口袋里怎么都是这种破烂?” 见到这一幕,我连忙伸手去捞口袋,里面的9不知何时不见了,她什么时候得手的? “你是小偷!?”我惊讶道。 绿眼女士点点头一脸无辜地说道“对呀,我是小偷,刚刚偷了你的东西,但你实在太穷了,我越想越气就决定回来找你理论理论!” 这个人!胆大包天啊!这里难道没有法律吗?为什么小偷敢如此猖狂!? “走!我要把你送到警察局!”我拉着她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 “哈哈..警察局?那是什么?你这个人真好笑,你是流浪者吗?”绿眼女士不仅不害怕反倒开心的笑起来。 流浪者?是流浪汉的意思吗? “呃..大概是吧。”我松开她的手,不太确定的回答了她,管它是不是的,先认了,没准还可以套点情报。 听我这么说绿眼女士突然神情紧张起来一把拉住我就开始往小巷子里跑去,一直跑了很长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呼..呼..呃..你做什么?疯了吗?”我因为剧烈运动,身上的伤口开始痛起来。 绿眼女士回头看了几眼显得非常紧张,“他们最近在抓流浪者强制加入护卫队,你可不能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啊?什么跟什么啊?流浪者是什么?谁要抓流浪者?”我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绿眼女士喘了几口气靠在一旁的栏杆上解释道,“流浪者就是出生在这个世界的某一片土地上从小一直流浪的人,就像你这样的,最终会有一部分好运的人在各种机缘巧合下走到这里,而这个地方的原住民将这些人称为流浪者。” 呃..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存在?可能是蛮国四面环海,这些人无法走到那里吧,所以我们并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不过也幸好他们无法到达,否则可能刚刚进入边境就被空军当作入侵者炸掉了吧... 绿眼女士见我若有所思便继续解释道,“以前走到这里是好运,但现在就不同了,这个地方的统治者最近在强制将这些流浪者抓起来加入护卫队。” “那又怎样?有一份工作不是挺好的吗?”我不解的问道。 绿眼女士捂着脑袋摇摇头,“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懂呀,近期护卫队会有大动作,一旦加入进去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买卖!” 我耸耸肩说道,“那我拒接不就好了,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诶,你是不知道护卫队的强大,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与他们抗衡的人存在!”绿眼女士显然对于我的无知很无奈。 而我对此是不屑一顾的,什么没有能与他们抗衡的人存在?就凭这个文明的科技程度来看,粗略估计蛮国一个满编机械连应该就可以在这里横行霸道了。 “哈?一个队而已,能有多少人,估计这条街上的人就比..” 我话还没说完绿眼女士就回答道,“105万人左右。” 1..105万!?开什么玩笑呢?蛮军满打满算加上后勤和预备役也才七十万人左右,这哪是护卫队,这怕是个军队吧? “噢,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这些都是军事机密吧?”我的口气慢慢软下来。 绿眼女士挠挠头发,“什么军事机密?这些词语你从哪学的?” 她闭眼思考了一会对我微微一笑,“我叫希尔,和你一样是一名流浪者,这个能解释你的问题吗?”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当然只能点头认同,可这个活泼的小姑娘并没有准备结束谈话,她把玩着9问我这是什么。 我思考了好一阵子,“这是我囤积食物用的工具。” 希尔好奇的把眼睛对准枪口试图看里面装着什么好东西,“咦?这里可以扣动,扣下去就会有食物出来吗?我可以试试吗?” “...最好不要。” 最后,希尔只能无趣的将9还回来连连责怪我小气什么的,并说这里有种武器和这东西有点相似。 对于这一点我是完全不信的,毕竟那么落后的文明怎么可能会有榴弹发射器这种东西。 在我打算离开时,希尔拉住我非要请我吃饭,“别走呀穷鬼,你肯定饿坏了吧?我请你吃点好东西。” 我本打算拿出自己带来的食物请她吃一顿好将其打发走,但转念一想要是拿出来了岂不是让她怀疑?而且有一顿免费的午餐可吃有什么不好的。 “好吧,拿出来吧,我还真想尝尝这里的特色美食呢。”我站在原地作出一副随时准备就餐的模样。 希尔点点头回身就敏捷的往巷子外蹿去,这难道是这地方的餐前运动吗?不对不对,这女士肯定不对劲,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想到这里我立马回头向着巷子深处走去,真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盛产怪胎,迄今为止还没遇到过正常人呢。 这个镇子虽然不大,但道路却极其复杂,我走了好半天都没有离开刚刚所在的那一片区,路上都是一样的布置。 布满沙尘的楼梯,木桶、木箱、干草以及矮房,完全没有什么路标,不知道这个镇子的设计师是怎么想的。 我走在一条向上的楼梯间,希尔突然倒吊在我面前责怪道,“你怎么能乱跑呢?很危险的呀!” 我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这不是你突然跑掉,我去追你,结果就迷路了!” 希尔在空中荡了两圈从房子之间的铁杆上旋转两圈落在地上,“哎呀!抱歉抱歉,刚刚忘记告诉你在原地等我了!” 说完她就往兜里掏出一条鱼来,那股熟悉的怪味再次传入我的鼻子里,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当场就被呛得眼泪都流出来。 “咳咳咳..咳..你往哪弄来的?”我痛苦的捂着鼻子问道。 希尔笑嘻嘻地说 “我总能偷到想要的东西。” 第97章 小镇风云 “哈,你最好别乱偷东西,否则被人抓到会被打断手的。”我笑呵呵的调侃着希尔。 偷东西这个行为我有些惧怕,小时候因为肚子饿去偷了一块面包被人抓到,啧啧,当时差点被打死在街上。 希尔并没有理睬我,她就地架起火堆拿出小刀十分熟练的将鱼身上腐烂到不能吃的地方切掉。 现在看来就算我回头就走也不一定走得掉了,希尔明显要对这个小镇熟悉得多,既然她说自己是流浪者,那她应该已经来这里好几年了。 见脱不掉身,我便靠在栏杆上问道“你来这里几年了?这个小镇是不是叫阿拉?” 希尔身形一顿,“阿拉?那是核心区域,你怎么知道这个地名?” 我耸耸肩撇着嘴说“之前在路上遇到一群怪胎,他们告诉我的。” 希尔噢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你去那打算做什么?我可不推荐去那个鬼地方,你有很大概率被抓去护卫队的!” 做什么?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医生救冯启恒,然后就是寻找煤资源,既然这个小镇不是阿拉,那也就没必要去找那群怪胎群寻求帮助了。 见我半天不说话,希尔掏出一卷纸丢给我,“呐!这是地图,你自己看看吧!” 我道了一声谢,将地图摊开来,这里的科技非常落后,地图都是手绘的,看起来有点麻烦。 不过好在绘制这张地图的人十分用心,他将镇子与镇子之间的距离都大致写了下来,这也让我判断出这个文明其实并不庞大。 一共有28个镇,11个村落,整体大小可能只和蛮国最小的州差不多,那个叫阿拉的地方是这里的核心区域,就像张伯伦市一样。 地图的一侧简略的介绍了这个文明,根据这些为数不多的资料我可以初步了解一下... 这个文明叫做哈里斯,是用统治者的姓名来命名的,他们整个国家都被黄沙与戈壁覆盖。 我们身处这个小镇叫做“勒德”,处于哈里斯的边境,属于一个仅次于阿拉的中型城镇。 噢,天呐..这样一个鬼地方都可以算是中型城镇,在我看来勒德还没有慕斯尼一半好呢!在这里能不能找到个像样的医生啊? “来!尝尝,我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在我思考时,希尔将烤鱼递过来。 “啊..噢噢!谢谢!”我缓过神将烤鱼接过来。 这条鱼此时已经没有臭味了,看来希尔在上面加了不少佐料,不过它那恶臭味直到现在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到底要不要吃呢... 犹豫半天为了不让希尔失望,我挑了一块还算肥美的地方咬下去,由于怕拉肚子所以只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 耶?还有点香! 这条鱼被切去腐烂部分已经没有多少了,两口就只剩下鱼骨,我满足的舔舔嘴皮上残留的佐料将鱼骨丢弃。 “还没吃过吧?在这种地方想吃鱼可不是容易事,一般人还吃不到呢!你这个穷鬼倒是运气好。”希尔见我吃得那么香有些高兴。 呵,鱼?我连远古深海守卫者都吃过,这小小一条还吃不到?不过毕竟是吃别人东西,该感谢还是得感谢的。 “啊..谢谢!你的料理还真是可口!”我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希尔微笑着点点头将帽子戴起,“好了,你也吃过东西了,我带你去逛逛吧?” 我拍着手上的油污问,“啊?你没有留自己那份?都被我吃了真不好意思!” 希尔不耐烦地上前拉着我往外走,“行啦行啦!看你那么可怜才照顾你的,走!带你逛逛去!” 我就这样被她拉着回到街道上,这家伙也太热情了吧?一直拉着我走来走去的也不嫌累? 现在也不太能判断这位女士是否要害我,虽然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让她惦记的东西,不过在异国他乡该小心还是得小心点。 路上为了找话题,我询问了货币问题,毕竟要是找不到那群怪胎还得想办法弄到他们的货币去购买煤炭和医疗用品。 希尔说这里的货币是“拉达”,物价其实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一个普通工人每天都可以赚到至少六万拉达。 诶?这还不算高吗?一条腐烂一半的鱼就要五万啊!一个普通工人一天只吃得起一条鱼? 要知道一个蛮国普通工人一天怎么也能赚90绿宝石碎片,而一条新鲜鱼也不过10绿宝石碎片而已。 当我问起为什么要用这么大面值货币的时候希尔流露出悲伤的神情,“上一代统治者为了讨好因为饥饿而闹事的民众散发了许多大面值货币。 这个方法的确短时间内很奏效,但食物与水终归就只有那么一点,大家都有了钱,这些资源很快就被消耗一空。 当这个问题反应到统治者那里时,他再次增大货币面值散发下去,可这一次商人们却不买帐了.. 这个问题最终也在那一任统治者去世后不了了之,而这些留下来的货币现在几乎已经变成废纸..” 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觉得这个国家好像不太会玩经济啊,民间已经困难成这样了却还维持数量如此庞大的军队,先不提军费开销,就每年需要供给的食物后勤那都是个无底洞。 要知道就算是什么都用最好的蛮国军队,在每年都升级与研制装备的情况下军费也只用了全国收入的9%。 如果能回去我真应该说说那些指责军方是吞金巨兽的人,也不看看其他文明的军队,那才是吞金巨兽。 “啧啧,那看起来哈里斯公民过得可不太好。”我打量着四周的摊贩感慨道。 “是呀,水与温饱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所有人。”希尔感慨道。 我们走在街道上,四周的人都在好奇的看着我,估计他们从没见过这种款式的衣服吧,这种感觉真糟糕。 “对了,我刚刚在地图上看到一块黑漆漆的地方,上面标记着禁忌之地,那是什么地方?”我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从刚刚就在我的心里挠痒痒,这种神秘的地方往往有巨额财富,也许是统治者的小金库也说不定。 “别打那里的主意!那是一块被诅咒的土地!谁也不能进去!”提到这个话题,希尔突然激动起来。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我陪笑着说道。 她为什么那么激动?被诅咒的土地?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信,但神殿之行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是不可以涉足的。 但一想到神殿里那些金方块,我就开始逐渐无法控制住内心,未知可真是最诱惑人的美女啊.. 我最终没有忍住,开始套希尔的话,“要不还是说说那个禁..” 嘭!! 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就打断了我,街道上的人们纷纷往声音来源去看去。 我身旁的希尔眉头一皱扒开挡在前方的人快速往那个方向跑去,难道是她家炸了? 我趁着人群还没有反应过来也顺着希尔开拓出来的道路快速跑去,毕竟她是我目前唯一认识的人。 到她身边时,这个地方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一名黑衣人站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 他脚边有一具尸体,应该是被剑刺死的,鲜血顺着脖子蔓延至四周。 尸体正上方的枯树枝上有一根还在摇晃的断绳,看来这个人是先被吊起来然后刺死再丢到地上的。 那个黑衣人笔直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手里捏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短剑,这副扮相我立马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那群怪胎吗?他们在干嘛?大白天的当街杀人?这里是自由城吗? 过了一会另一名黑衣人带着两个袋子策马而来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到尸体旁时他急停下来将袋子扔到地上。 松开的袋子里装满了各式食物,那名行凶者举起手中还在滴血的血剑,他做出这个动作后群众突然欢呼起来。 我挤到正在欢呼的希尔身边问她,“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欢呼?” 她激动地说道,“这是“亚森同盟”的人!他们..” 希尔话还没说完,黑衣怪胎就上马奔走,群众一拥而上去抢夺食物,场面十分混乱。 我将希尔拉到一旁以避免被撞倒,这种混乱的场面可是很容易受伤的。 安全后我继续问道,“什么亚森同盟?他们怎么了?” 希尔看着不远处正在抢夺食物的人解释道,“他们是一群行侠仗义的浪漫主义者,刚刚被杀死的是这个小镇上的恶霸,他抢夺人们的食物,胡乱杀害无辜的人。 这种人刚好就是亚森同盟的目标,他们流窜在哈里斯的各个角落暗杀那些横行霸道的恶棍将抢夺来的食物分给饥饿的人们。” 说这些的时候希尔满是尊重,她对这些怪胎的评价非常高。 “哦,听起来还不错,但他们就是一群怪胎,我还以为是军队的人来的..”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我这么说希尔非常不开心,“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没准你以后还要依靠他们呢!” 我笑呵呵的说,“是啊,的确要依靠他们,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希尔:“噢?这么说你还认识他们咯?” 我点点头,“嗯,算是认识吧,阿拉这个地名还是他们告诉我的,说是让我去那找他。” 说着,我将怪胎留下的纸条掏出来给希尔看,她看后十分惊讶,“你确定是亚森同盟留给你的?” 她将纸举起来对准太阳,纸的中央在阳光照射下出现了一个短剑的图案。 “哇!还真是!难道他们看中你了?你这样也不像是身手很好那种人呀..”希尔的语气中流露出丝丝嫉妒。 我耸了一下肩膀没有说话,刚好此时人群也散开了,大家都抱着自己那份食物离开了。 耽搁那么久也该办正事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医生去救冯启恒,然后找到煤启动旅行者一号,联系霍灵顿让他叫人来接我。 这个国家的事暂时我还不太关心,大不了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再过来探索,反正那么大个国家也不会长出腿跑掉。 想到这,我也没有管希尔,自顾自的往人群中走去,现在得想办法弄到点这里的货币,毕竟没有钱什么都办不了。 用什么换钱呢?他们缺少食物,我这里倒是还有一点,就是不知道这点食物可以换多少钱。 在我观察着街上谁有钱时希尔追上来问道,“你要去找他们吗?我可以带路!到时候你只要推荐一下就好!” 我苦着脸摇摇头,“不,我不打算找他们。” 希尔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啊?不找?你疯啦?你知道多少人想尽办法都要加入亚森同盟吗? 在哈里斯,亚森同盟就是正义的象征!强大、敏捷、致命,这些词仿佛就是为他们而生的!” 对于她的介绍我完全没有兴趣,为了将其打发走只好跟她说实话,“好吧,知道他们很强大,但我真的没有兴趣加入。 现在我的一个同伴生病了必须马上就医,所以能请你离开吗?当然,如果能告诉我哪里有医生是最好的。” 希尔皱着眉头,就在我转身要离开时她说道 “我懂一些医术。” 第98章 行医 “你会医人!?”我看着希尔惊讶道,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小偷居然说自己会医术? 希尔期待的点点头,“会,我可以医好你的朋友,不过你必须引荐我加入亚森同盟!” 这个条件好啊,不需要出一分钱就可以把事情办好,虽然希尔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没准她还以为我和这个什么亚森同盟关系很好呢。 不过开空头支票这种事我最喜欢了,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可把希尔高兴坏了,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开始赶路。 走出小镇后她才逐渐冷静下来问,“对了,还没问你朋友是得了什么病呢,如果是那种十分恶劣的病我可不能保证能救他哦!” “伤口发炎,然后就是高烧不退,你有把握能医好吗?”我略显担心的问道。 如果她医不好冯启恒,那我岂不是又得跑一趟,身上的伤一直都在隐隐作痛,如果再走一趟还不如直接撞死算了! 希尔皱眉思考良久,“虽然有些麻烦,不过还是没问题的。” “是..是吗?”我还是比较担心,毕竟我印象中的医生一般年纪都不轻而希尔看起来才和我差不多大... 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回镇子上再去寻找医生,运气好的话明天可以赶回去,运气差点可能还要好几天,冯启恒现在摇摇可危已经不能容许再耽搁了。 天刚黑下来,我与希尔就到达了,刚刚打开舱门就见到李叙涵趴在冯启恒身边焦急的看着他。 听到开门声后李叙涵转头看来,“呀!你回来啦?比想象中要快很多嘛!” “嗯,运气不错,刚进镇子不久就找到愿意帮助我们的医生了。”我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不敢告诉她这个人是不是医生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李叙涵看着正在四处打量的希尔,脸上满是担忧,看来她也不太相信这个家伙会医术。 见希尔激动的到处乱摸迟迟不提医治的事情,我干咳两声问道,“请问可以为我的朋友看病了吗?” 希尔猛地一愣,“噢噢,对不起,这里有好多没有见过的东西,太兴奋一时忘了这件事...” 随后希尔蹲到冯启恒身旁一边摸着他的额头一边问,“他的伤口都在哪里,我先从外伤开始处理。” 听她这么说,我们也不管她会不会医术了,立马上前将冯启恒身上的伤口一处处指出来。 希尔一边听着我描述这些伤口都因什么造成一边拆开冯启恒身上的绷带,并拿出一瓶土黄色的药水开始涂抹。 这种药水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就像辣椒水一般,但却又没有辣椒水那种香气。 李叙涵凑到我的耳边悄悄问道“她不会是给冯痞子涂辣椒水吧?” 我皱着眉头,“不好说,难道是个庸医..?” 将冯启恒的外伤都处理一遍后希尔又将绷带重新捆上去,然后又掏出一瓶深蓝色药水准备喂他喝下。 “等等!这是什么?”见希尔要喂冯启恒喝东西,我急忙将其拦住。 就算她用辣椒水给冯启恒涂抹伤口也最多就是全身瘫痪而已,这要乱喂他喝东西那可是要命的买卖。 希尔摇晃一番手里的药水,“这是治疗发热的药呀,怎么,你还怕我喂他喝毒药?” 毒药倒是不怕,毕竟她也没道理跑那么远来毒死一个不相干的人,但要她是个庸医乱喂药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当然,这些话我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先试探性问道,“那..我闻闻?” 希尔把药递给我有点不开心,“给你给你,真是的,我有什么必要害你们?” 我尴尬的笑了笑接过瓶子,刚将鼻子对在瓶口上就有一股清香传来,有点类似于某种花的香气。 嗯..闻着好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为了冯启恒的生命安全我还得亲自试毒,呃..让别人代劳也可以! “小短腿!过来!”我对李叙涵招招手,她一脸茫然的走来。 “做什么呀?”李叙涵看着我,满脸疑惑。 “喝一口!”我坚定的说道。 李叙涵噢了一声便伸手过来接瓶子,伸到一半她好像反应过来了,立马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般跳起来拍了我一巴掌。 “你要让我试毒!?”李叙涵低声骂道。 我赔笑着说,“你不是有超能力吗?喝一口也死不了,但我就不同了,所以..” “你!”李叙涵气的在地上打起滚来,胡言乱语的乱骂一通。 希尔在一旁弱弱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不放心,那就我先喝一口好了..” 她的手刚刚要伸过来接瓶子,结果才伸到一半瓶子就被李叙涵一把夺过去扬起头喝了一大口。 “呕..好苦!”李叙涵喝完后脸都白了,像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哈气。 过了几分钟后李叙涵还在活蹦乱跳的指着我骂,这就代表了药没有问题,至少吃不死人。 我一边向李叙涵道歉一边将药递给希尔,“好好好,我是个混蛋,能先安静点吗?等冯启恒渡过危险再骂好不好?” 李叙涵听我这么说终于才将头一扬哼了一声,“对!你就是个大混蛋!看在冯痞子的面子上我暂时原谅你了!” 这个小短腿好不容易肯安静下来,我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试毒呢! 希尔接过药水也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居然让一个女士试毒,你这个人渣!” 我..你这是不懂这个小短腿啊!她被毒死的可能性比我小多了!我冤枉啊! 虽然鄙视归鄙视,但希尔还是认真的喂冯启恒喝下药水,并且还帮他揉按了一番筋骨。 “好了,估计再有个两三天就可以了。”希尔起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看着冯启恒此时的脸色也逐渐平稳下来,想必是药的作用,这么说希尔还真的会医术?刚刚怀疑她可真是没礼貌。 想到这,我立马追上走出门外的希尔,准备和她道歉,“嘿!刚刚怀疑你真是对不起。” 希尔回头不悦的说,“不客气。” 诶,我刚刚的行为好像真的让她失望透顶,那的确不该是绅士该做出的行为,反正现在也没事了,那就好好和她解释一下吧! 追到希尔身后,我带着歉意说道,“抱歉,刚刚那是个误会,其实我这么做是..” 希尔摆手打断我,冷冷地说“你只需要到亚森同盟那里推荐我加入就可以了。” 这之后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希尔都是一副厌恶的神情,最终我也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到机舱内找块空地坐下。 李叙涵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大笑着,“完啦~某些人才到这个文明就要被定义为人渣咯!” 我无所谓的撇嘴耸肩,但心中还是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能在女士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次更是如此。 李叙涵凑到我耳边笑嘻嘻地说“嘿嘿,给我五绿宝石,我帮你搞定!” “你?我赌五绿宝石你做不到。”我掏出五颗绿宝石丢给李叙涵准备见识一下她要怎么办。 李叙涵接过绿宝石让我放心,随后便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这种事情可真麻烦,就让她去交流吧,说实话,要不是还得靠希尔找到煤,否则才不管她是不是认为我是个人渣。 安静下来后,我又将目光放到冯启恒身上,这个家伙虽然老是闯祸,不过每一次都会和我冲出绝境,也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挺过来。 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不过他的气息也已经平稳下来,面色也逐渐好转,这药效也太好了吧? 难道是某种药水?有医治损伤的治疗药水那是不是也有专攻病痛的某种药水? 不对,刚刚李叙涵说这药特别苦,根据我喝过的几种药水来看,大多数药水都是没有味道的,除了治疗药水。 一甜一苦吗?这好像说得通,啧啧,如果能把配方骗来拿回去,那以后岂不是也不用去哪探险,开家药品公司都可以成为富豪了? 在我思考得入迷时一把匕首突然抵在脖子上,希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们来哈里斯有什么打算?” “啊..啊!没有..什么打算都没有!”我双手举起投降,心中满是疑惑。 “没有打算?那你之前为什么和我说你是流浪者?说!你们的军队在哪里?是不是要等你混入阿拉在内外接应!?”希尔又把匕首抵得更深一丝。 我紧张得话都说不全了,“不..不是..我..我们军队..没..没..没..” 这事情还真难解释!难道跟她说如果蛮军要揍他们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吗? 希尔更加暴怒了,“不说是吧?” 她扬起手中的匕首准备一刀将我刺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叙涵突然跳出来一脚踢开匕首。 我见安全了便立马翻起身抗起地上的冯启恒往外跑去,舱内空间太狭窄不便使用热兵器。 刚出舱外,希尔也紧跟着倒飞出来,看来小短腿是用了力量药水。 我将冯启恒放到飞机底下以避免被波及,自己掏出麦格南迎战,现在还有六颗子弹,打准一点干掉她应该不成问题。 希尔的身手也很不错,就算刚刚受到重击,但此刻她也是十分敏捷的与李叙涵缠斗,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击方式层出不穷。 小短腿由于只会挥拳踢脚,一时落了下风,毕竟不管力气再大,打不到也没有作用。 短短二十秒,小短腿就被逼得不得不喝下神龟药水来抵消力量药水,希尔的匕首在她身上叮叮叮地划过,一阵阵火花泛起。 见李叙涵喝下力量药水,我也不当心会打偏误伤了,果断抬起麦格南就是一枪。 这一枪从她们二人中心穿过,见没有命中,我紧跟着连开四枪,三枪打在李叙涵身上,一枪打空。 该死..就剩一颗子弹了,今晚我的枪法怎么会那么差? 希尔好像意识到现在谁更具有威胁,她立马掉头向我飞奔而来,速度竟和亚森同盟的怪胎有得一拼! 最后一颗子弹我没有自信可以打中,迫不得已只好拿出登山镐应战,在她接近那一刻我奋力一镐敲下去。 没想到这小姑娘反应速度十分惊人身子一扭轻松躲过,然后她借势一刀直取我脖子而来! 紧要关头我的反射神经快得异常,大脑还没有做出反应,手就已经一把抓到袭来的匕首上。 手掌中的剧痛让我立马清醒过来,随即回身一脚将其蹬开,抓起登山镐就往她脑袋上砸去。 希尔的速度终归与亚森同盟的怪胎没法比,这突然一击她躲闪不及被直接命中瞬间摔倒在地。 可惜刚刚慌乱之中没有注意到自己捏着的登山镐,这一击使用镐背砸的,并没有致命。 在我举起登山镐准备将其毙命时李叙涵缓缓走来抓住我的手,“算了吧,她好歹救了冯痞子...” 我呸了一声,“这婊子刚刚还袭击我,现在怎么能留着她?” 李叙涵哎呀一声,“非要我说明白吗?你杀了人,到时候查起来我们不就完蛋了吗?” 听李叙涵这么一分析,我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先现在希尔也昏迷了,完全可以把她手脚废了就扔在这里,就算死了也没人怀疑。 嗯... 我可真是个天才... 第99章 更改目标 躺在我面前的希尔其实还并没有彻底昏迷,她双眼迷离捂着额头鲜血直流,茫然的看着四周。 这代表留给我选择的时间并不多,必须要在她清醒过来前决定好是要办了她还是废了她。 虽然她是一个小偷,就算是突然消失在荒野里应该也没有人会在意,但如果被发现了,那我们可就麻烦大了,这异国他乡又没人可以寻求帮助.. 把她废了,万一这家伙硬生生蠕动回去报警,我们还是得被追杀,啧啧,这还真难抉择。 “小短腿,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我实在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只能寻求李叙涵的意见。 李叙涵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希尔,“要不咱们和她谈谈?” “你疯了?谁要和她谈?你?还是冯启恒?反正不是我!”李叙涵刚说完我就立马否决了她的意见。 从小我就学会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试图和袭击者谈善良,否则下场一定会很惨! “算了算了,先把她绑起来,万一这婊子给冯启恒喂什么毒药,到时候还没处去找解药呢!”我摆摆手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先等冯启恒醒来再说。 说罢,我也不管李叙涵同不同意这么做,掏出缰绳就将希尔五花大绑在旁边挖了一个坑丢进去。 这样一来,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来,如果有什么异动,我直接拿土方块把她活埋咯! 或者往坑里打一发榴弹,总之这个方法十分稳妥。 搞定后我拍着手上的沙问李叙涵“这婊子怎么突然就来袭击我?你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李叙涵瞪着眼睛一脸无辜,“没有呀!我就是和她说我们来自于一个强大的文明,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探索,然后就是一些蛮国的琐事什么的..” “琐事?什么琐事,比如商品或者汽车?”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军事打击、街头枪战、黑帮火拼之类的...”李叙涵骄傲地说。 我正在喝着水,听她这么说差点一口喷出来,但考虑到水资源的宝贵,硬是将其憋回去,被呛得半死。 “咳咳..咳..这是琐事?你聊这些干什么?难怪她一来就问我们的军队在哪!”我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质问。 “我觉得很酷嘛..”李叙涵脸上充满了委屈。 啧,这又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现在搞得我就像是过河拆桥似的,不过人都打了,再和她解释也没用,那就按原计划一不做二不休吧! 接下来的日子非常无聊,在第二天的时候我将希尔的药全部搜刮出来让李叙涵研究了一番。 研究结果是无毒,而且真的是治病的药,所以我们每天都喂冯启恒喝,帮他在伤口上涂抹外伤药,情况也慢慢好起来。 做完这些事后,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是坐在坑前听着希尔谩骂,由于本来就愧对于她,在第三天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决定.. 把她的嘴堵起来。 第四天一早,我走到坑旁去看看这位美女消停没有,结果一看吓了一跳。 希尔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目无神,仔细想想这几天我好像都忘了喂她吃东西.. 饿死她?不行不行,太残暴了!但让她活下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到时候还是得面临着杀了她还是废了她这个抉择。 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还是喂她吃东西吧,等冯启恒醒来后,我就去找煤,等蛮国救援一来就把她放了,我们溜之大吉。 嗯..我果然是个天才! 决定后,我将希尔从坑里提出来,把她嘴里的袜子取掉,没想到被饿得半死的她还有力气骂人.. “你..你这个恶魔!..你们要对哈里斯做什么?”希尔有气无力地骂道。 “呸!畜牲!我..唔..”她骂到一半就被我的马铃薯堵住了嘴,饥饿终归还是战胜了愤怒,她一口咬下半个马铃薯开始咀嚼。 “...我很抱歉。”我试图道歉。 “去你的!你这个鬼佬!我..唔..”希尔才又骂出半句,我又将剩下半个马铃薯喂给她。 见她吃下一整个马铃薯,我掏出水要喂给她,不然被噎死就太亏了,没想到水才递到一半希尔就变了一个口气。 “你..你真的要给我喝水?”希尔有些不解。 这点我很清楚,在哈里斯,比食物还珍贵的那就是水了,别说是囚犯,就算是正常公民想喝点干净水都十分不容易。 我把水递到她嘴边,“当然,谁都知道人不喝水就会死。” 希尔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表情总之很复杂,但我知道她非常口渴。 她用嘴咬住瓶口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半瓶水,然后哈了一声,“有点甜..” 随即她又转变个语气,“你看什么?以为我原谅你了吗?告诉你..” 她没有骂完我就陪笑着打断,“好好好,别骂了别骂了!一会又口渴了,我们的水也不多了!” 希尔本想继续怒骂一番,但听我这么说就硬憋回去,脸涨得通红。 现在也能确定希尔并没有挣脱缰绳的本事,所以也就懒得再将她重新丢回坑里了。 我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便走到一旁去做饭,毕竟自己吃的可不能敷衍,前几天吃马铃薯都快吃疯了。 现在冯启恒那个大胃王每天只能靠着营养注射器维持生命,就剩我和李叙涵两人,那当然得吃点好的。 我架起火堆拿出锅以及一堆食材来,这还得感谢冯启恒,要不是他非说要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吃一顿大餐,我还不会买这些食材呢。 纠结半天,我最终决定这顿就吃牛排配通心粉,饭后再来个高级蛋糕,不然这玩意就要过期了。 幸好我们没有一个人会做饭,都买的便易食品,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但就算如此,我居然也把牛排弄焦了! 做好饭后,我端着食物准备去叫李叙涵起床,可一旁的希尔直咽口水,咕噜咕噜的让我没法无视她。 “你..想吃?”我试探性问道。 “不!我才不吃你这个恶魔做的料理!咕噜..”虽然她头摇的都快出现残影了,可那咽口水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内心。 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绅士怎么能无视她呢?就让她尝尝我的手艺吧! 将食物端到希尔面前,她眼睛一直盯着餐盘不放,我切下一块牛肉用叉子叉到她嘴边。 “拿开!该死的恶魔!嗷唔..”才骂了一句,希尔就抵挡不住诱惑一口吞下牛肉。 我笑问道,“还吃吗?” 希尔脸色微红不再出口骂人,微微点头然后把嘴张开示意我喂她吃。 不知为什么,这小姑娘怪可爱的.. 就这样,这一堆食物都被她吃光了,吃蛋糕的时候稍微喂慢点她还不乐意!最后还是我喂她喝了半瓶威士忌才消停下来。 酒足饭饱后,希尔打了个饱嗝,“呼~你们有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缺水喝,为什么还要入侵哈里斯呀?”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盘责怪着自己没有毅力,随口答道,“谁说我们要入侵哈里斯了?这里鸟不拉屎的,有什么意义?” “是啊..这里什么都没有,几乎所有人都在饿肚子..真羡慕你们..”希尔神色黯然的低头说道。 哟?等等,我好像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如果把希尔带回蛮国,那岂不是既能证明我们发现了新文明又能解决后顾之忧,还不用被当成人渣.. 噢,我可真是个该死的天才! 我整理了一番衣着优雅的问,“你愿意和我回到蛮国吗?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希尔抬头看着我脸上满是惊喜但马上又变成落寞,“不,哈里斯是接纳并养活我的地方,这里的一切在你眼里都不重要,她也许比不上你们的国家,但她在我心里仍然是最美的天堂!” 豁哟?居然不动心?蛮国哪里比不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就算和这里一样是荒漠的伯明翰州也比这好上千倍!这哪里美了? 为了不再次被辱骂,我依旧笑呵呵地夸奖道,“希尔小姐可真是个..呃..爱国的人呢!” 希尔道了一声谢满怀希望地说,“不过也许你可以为哈里斯带来很多东西!比如食物与水,还有你们的衣服之类的,那会有很大帮助!” 嗯..这个小偷怎么那么喜欢这里的人?哦对,她想加入那个什么亚森同盟来着,那个组织好像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好在她也渐渐冷静下来了,美食的力量果然是无穷无尽的,现在只需要继续哄哄她,一切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接下来我一直在和希尔东拉西扯,我们之间的误会也慢慢消除,她也明白了我为什么要让李叙涵试毒以及所谓的战争阴谋是根本不存在的。 消除误会后,希尔一直滔滔不绝的向我诉说哈里斯公民的艰难,以及不断向我了解蛮国的生活。 听到最后,希尔满脸憧憬地看向蛮国的方向,虽然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就是凭感觉乱指的。 “那里一定是哈里斯公民所向往的天堂..”希尔轻声感慨道。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噢~我亲爱的史蒂夫啊!我居然还活着!” 这声音十分响亮,看来冯启恒恢复的还不错,昏迷那么多天居然还有力气大喊大叫,不愧是他。 没过多久,冯启恒一蹦一跳的跑过来,到我面前时还来了个前空翻,“啊哈!瞧瞧这是谁?张伯伦,你可以啊!这才到这个文明几天你就绑架了一位美女,打算带回蛮国动物园吗?” 说完他就蹲下来抱起地上的空盘子舔起来,“啧啧,没有我,你们也就只能吃点碎屑了,等着!我恢复一下就去打点猎给你开开荤!” 打猎!?上次他打猎貌似引发了雪崩差点死掉,这家伙得看紧了,不然指不定又惹出什么麻烦来。 “不,这是我刚刚吃剩下的,咱们食物其实还挺充裕。”我淡淡的说道。 “嗯!?你不早说!?”冯启恒手里抱着空盘子,嘴边满是油渍。 随后我又给冯启恒和李叙涵做了一份食物,在吃饭的过程中给冯启恒仔细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冯启恒听后认真地看着我,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来,“人渣。” “你!..啊!还不是为了你!”我指着他暴跳如雷。 李叙涵也跟着嗷嗷直叫,“嗷!对对对!都是因为你!” 冯启恒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好吧,对不起!现在咱们需要煤对吧?我去!我帮你们背回来!”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现在不是谁背的问题,而是根本找不到煤!也许等会我们可以去勒德碰碰运气..” 我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着的希尔突然发言打断,“能让我看看你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吗?也许我可以帮忙!” 诶!对啊!怎么就把这个本地人给忘了呢?虽然她是流浪者,但以她对哈里斯的了解,怎么也比我们自己乱找要快一些。 随即我让李叙涵马上去直升机里找一块煤渣来,不一会李叙涵就捏着一小颗煤渣放在希尔眼前。 希尔认真观察了很久,“这东西,亚森同盟有,而且数量不少。” 哈?又是这个狗屁同盟? 难道还非得跑一趟? 第100章 出发!目标阿拉 希尔说完就不再多言一句,也许是觉得煤对我们的诱惑大过一切,这是一条令人无法抗拒的情报。 事实证明,这条情报的确无法抗拒,但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一条真情报,毕竟希尔已经表现出她极其想加入亚森同盟的意愿,而现在又给出一条这样的情报。 见我们久久没有给出答复,希尔又说,“知道你们不信,帮我解绑,给你们看看证据。” 此言一出,我立马警惕起来,难道这姑娘准备逃跑了?不对,她要逃跑怎么会用这么正大光明的手段? 与冯启恒对视一眼后,我解开捆住希尔手的缰绳,她活动一番手腕后掏出一块煤丢给我。 “这是一名亚森同盟成员给我的,黑块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煤是哈里斯夜晚生火取暖的主要工具,算是一种比较珍贵的资源。”希尔为我们解释道。 我看着手上这块煤点点头,“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有数量不少的煤?” 希尔一脸自豪的说,“因为这也是亚森同盟分发的物资之一,即使他们手里没有也应该知道哪可以弄到。” 冯启恒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可信吗?按你说的来看,这亚森同盟就是袭击咱们那群怪胎,这种人会提供帮助吗?” 我不太确定的说,“也许会吧,毕竟我见过他们在街上分发食物,如果实在不行,咱们不是还有两挺机枪吗?用武器去交换的话,应该可以。” 随后我又问了希尔很多问题,例如我们的安全是否可以得到保障,亚森同盟是否会将我们这些异国人列入暗杀名单等问题。 这些关于安全方面的问题希尔都给了肯定的答复,她保证亚森同盟不会攻击我们,如果这种情况不幸发生,她将会以死谢罪。 既然希尔说得那么坚决,我倒觉得赌一赌也可以,但不能这么盲目的相信她,蛮国杂志上写出,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东西里,人的嘴排第三。 所以我决定,兵分两路行动,我与希尔前往阿拉,冯启恒与李叙涵悄悄跟随左右,一边打探消息一边保证我的安全。 这个计划虽然简陋,但可以保证我们不至于被一网打尽,还能留有一丝反击余地。 确定计划后,我们开始收拾营地,将旅行者一号压缩成方块交由冯启恒保管,然后我就与希尔率先上路前往阿拉。 按照计划,冯启恒会在我们出发后一小时跟上,他可以跟着旅行者一号上拆下来的指南针找到我们。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这个时候我与希尔已经走出很远,指南针一直指着后方不断摇摆,这证明冯启恒一直在跟着我们。 这一路上,我与希尔都没多说话,气氛一直很尴尬,不论我如何找话题,她都不太愿意搭理。 想想也是,谁会愿意搭理一个绑架自己的人呢?看来这个气氛只能由身为活跃大师的我来点燃了! “呃..嘿,我们来聊点什么吧?比如那群亚森怪胎?”我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决定找个话题。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希尔显得十分不耐烦。 不对呀?她为什么不敢兴趣?那群怪胎不是她的偶像吗?难道我说错话了?没有啊! “对了,我们为什么要绕开勒德?去那里补给一下不挺好吗?”我试图再找一个话题。 “你想加入护卫队吗?”希尔问道。 “不想。” “那闭嘴。” 话题,再次终结... 我们一直沉默着走到夜晚,路上我数次试图寻找话题,可希尔却越来越不耐烦,最后直接不管我说什么都不回应了。 这样的气氛让我十分沉闷,在这种状态下行走非常容易累,月亮高挂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昏昏入睡。 “不如今天就走到这吧,先休息?”我无力的说道。 我倒是不担心希尔会趁机袭击,因为她的手又被捆起来了线头还在我手上捏着,而且冯启恒他们应该也在周围不远处,这点希尔很清楚。 “听你的。”希尔说完就原地躺下闭上了眼睛。 我叹了口气掏出睡袋铺在地上,现在也懒得管什么仪容仪表,鞋子一脱就钻进去了。 躺下后,我拍拍睡袋里的空隙,“这里还够睡一个人哟!” 希尔转过身呸了一下,“滚开!你这个色狼!” 嘿呀?觉得她半夜睡在荒野里怪冷的让她和我挤一挤,倒还成色狼了? 我默不作声的把栓着希尔的绳子连在睡袋内,哼了一声便转向另一边不再搭理她。 没过几分钟希尔就被冻得受不了,我离着她还有三个方块都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 “这里还够睡一个人。”我背对着她淡淡说道。 又过了两分钟,希尔终于坚持不住跑了过来,钻进睡袋里没好气的捅捅我的背,“挪一下...” “这就那么点空间,你让我往哪挪?”我冷笑着说。 “那..你不要转身..”希尔非常害羞,声音小的就像蚊子。 “好好好,条件可真多!”我回答后便闭眼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发现,希尔就像小猫似的蜷缩在我怀里,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诶?我翻身了?还抱住她了?天呐!又要被当成色狼了! 为了避免再次被误会,我立马翻身准备爬出去,虽然双手撑地和她面对面有点不雅观,但如果不快点出去,我的脸面就没了! 可没想到,在这一刻.. 她.. 醒了。 五分钟后,我捂着被咬出血的肩膀坐在地上抽泣,希尔在不远处幽怨地看着我。 “哭什么哭?到底是你非礼我还是我非礼你?该死的色狼!”希尔呸了一声。 “你咬我..”我委屈的小声嘀咕道。 最后,希尔好像实在受不了,只好过来安慰我道,“好啦,不哭不哭,乖~我原谅你啦!” 我吸了一下鼻涕认真的问,“真的吗?你不认为我是人渣或是色狼了?” 希尔点点头,“嗯!别哭啦!你是帅哥,你是绅士!” “好!这才对嘛!”我立马换了副模样,好像未曾伤心过似的。 “你!..等等,好多马蹄声..”希尔本想骂我,但她好像有了新的发现。 马蹄声?静下来后,我好像也听到了,这么大的动静估计不止一匹,至少有十多匹!就像赛马场一样! “你们的军队?”我惊恐的看着声音来源处。 “不是,这种声音我认识,里面交杂着刀刃碰撞的声音..好像是强盗...”希尔满脸凝重。 强盗?这可不是个好职业,我们怎么就那么倒霉?走在这种荒郊野外的也能碰到抢劫的,他们在这里抢得到个什么? “你们国家的强盗都那么明目张胆吗?这么大一片人马出动不怕被军方一锅端了?”我一边收拾着睡袋一边问。 希尔哼了一声,“这些家伙就是这样成群结队,专门挑那些没军队驻扎的村落下手,最近勒德的护卫队被调离,看开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了。” ..这已经不是强盗了吧?和他们比起来,我这个银行抢匪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抢镇子!?亏他们做得出来。 没多大会,远处一大票人马就已经往我们的方向奔来,他们四周满是被扬起的沙尘,看着就呛人。 这里四下平坦,一点可以躲人的掩体都没有,以这群强盗的行进速度,我们被发现也就是时间问题。 要先下手为强吗?我这里还有点榴弹与rpg导弹,远距离攻击的话,干掉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但这就意味着我所拥有的武力资源将会消耗很大一部分,到时候去阿拉如果不幸和那群怪胎对抗,剩下的资源很可能就不够了。 既然这群强盗要去干一票大的,也许他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这两个落单的可怜虫身上呢? 想到这,我就安心许多了,毕竟咱们当年去抢银行的时候也没有顺路打劫其他路人嘛,这些大佬可是要去抢小镇,那就更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路边的两个穷鬼身上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三分钟后,我们就被围住了,一群大汉骑着马,脸上裹着红色面巾,有的拿着剑有的拿着弩。 为首那人冷声问道,“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亲自来?”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家伙心那么大吗?就连路边的两个穷鬼都不放过!? 这时,那名大汉好像注意到躲在我身后的希尔了,他惊讶的嗯了一声,好像在为自己发现了一名美女而欢呼一样。 他转身对身边的一人说,“我有一个好主意..”,说完他就举起铁剑一剑向我刺来。 哈?这么暴躁吗?我又没说不让你打这位美女的主意,倒还希望你把她掳走呢!还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不过既然这家伙都发起进攻了,我当然也不会傻站着,在他攻击那一刻,我将希尔护住,掏出登山镐就将袭来的铁剑敲开。 既然没得谈,那么就只能有一边活下来了,开打后,我丝毫没有留情,扬起登山镐就砸向带头那人的胯下之马。 那棕色骏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我一镐敲在脑袋上,翘起前蹄仰天长啸一声便往前奔去。 这前冲之势差点把我甩开,还好登山镐足够锋利,将马头拉开一半,收回镐来,那可怜的马眼睛掉在外面一甩一甩的向前奔去。 我稳住后趁着这个空挡用力一扯拴着希尔的绳子将其拉出来,紧跟着掏出9对着身后人群就打了一发。 啪!! 榴弹好像打入了某个人或者某匹马体内,炸开后并没有多少尘土,而是一堆血肉横飞,跑得慢的希尔被溅了一身。 她到我面前时肩膀上还挂着一坨不知名的内脏,“呼..呼..这不是..你储存食物的工具吗..?” 我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还在冒着滚滚浓烟的9,“对啊,你肩膀上那坨,你要吃吗?” 希尔嫌弃的噫了一声将肩膀上的内脏拍开拔腿就跑,“走啊!你难道还要等他们反应过来吗?” 我二话不说抓起登山镐就追上希尔,“跑稳一点,我帮你把手上的绳子切开!” 希尔听后点点头放慢了速度,我小跑着用登山镐一点一点割着她手上的绳子,几秒后,绳子就被扯下来了。 “这家伙叫索罗夫,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强盗,他抢了不少村庄,别落在这个恶鬼手里!不然你会生不如死的!”希尔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和我讲解。 “哈!我看落在他手里会生不如死的是你才对!”我坏笑着说。 希尔红着脸拍打我肩膀一下加快了速度,身后的强盗们此时好像也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了,那一片马蹄声再次响起。 这个国家怎么就那么混乱?原本以为此行去阿拉会很轻松就像散步一样,可没想到这才出发第一天就遇到这种狗屁情况。 这种成群结队的强盗要放在蛮国,早就被炸的灰都不剩了! 不过我现在该怎么办呢?这些家伙骑着马,要追上我们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把希尔交给他们这些恶棍也不会放过我.. 等冯启恒赶上来帮忙吗?可那样一来我们的计划不就白费了吗?啊!!好苦恼! 不知道下跪求饶管不管用..? 第101章 暗杀高手 眼看强盗越来越近,我放弃了奔跑,站在原地做起了选择题。 选项a,和他们拼了,火力不足的问题以后再说,现在保命最重要。 选项b,把希尔交出去,下跪求饶,试试看强盗们会不会心软放过我。 选项c,等冯启恒前来支援,我们慢慢耗死这群混球。 这几个选项好像都不是特别可行,选项a,火力要留着对付亚森同盟那群人,现在能省则省。 选项b,就算把希尔交出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选项c,冯启恒来了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们。 现在看来,只有选a要靠谱一点了,大不了到时候等那群怪胎发狂时就让希尔去自裁谢罪! 决定后,我掏出9装填好榴弹回身就是一枪,这次没有那么幸运,榴弹在他们前方爆炸,所造成的也只是一团浓烟。 既然决定要打,那就没有省的必要了,我果断又装填一发榴弹抬手就打出去,可惜厄运再次笼罩,这一发是哑弹,打在地上屁都没有放一个。 “该死..”我小声抱怨了一句,收起9就转身逃跑,这先发制人的机会没有把握住,他们近身后就不好办了! 回头逃跑时我才发现,希尔早已跑出一大截,这个小姑娘看起来还是不相信我能打倒这些强盗啊! 虽然事实证明她可能是对的,但这么果断就将我抛弃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好歹刚刚我还没忘记带着她一起逃跑的。 这种情况下,想要追上希尔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我倒是又想出个好主意来... 只要我和希尔分开跑,这些强盗就会兵分两路,只要他们人数减少,我与冯启恒汇合后就可以轻松将其拿下。 至于希尔,这种不够意思的人,死掉也无所谓,而且以她的姿色,一时半会强盗也不会杀掉她。 噢~我这无处安放的智商哟~ 说干就干,又往前跑了两步后,我一个急转弯向着与希尔相反的方向迅速逃离,这一次至少可以减去对方三分之一的人数! 跑了一段距离后,我见到了正在边走边斗嘴的冯启恒与李叙涵,两人见到我便立马停止斗嘴问怎么回事。 “呼..呼..强..强盗!好多强盗!咱们先跑再说!”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们身前。 “强盗?哪呢?”冯启恒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看他这副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一回头果然没看到那群追兵,身后安静无比,连根毛都没有。 奇怪了,强盗呢?不会都去追希尔了吧?美女的诱惑有那么大? 我平静下来后与冯启恒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你丢下希尔跑了?” 李叙涵皱皱小鼻子,“你这个人渣!” “诶!不是,我的计划是引他们兵分两路让我们好逐个击破,可没想到''这些色鬼全追着希尔去了。”我连忙解释道。 随即我又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这也未必不是好事,希尔命该如此,咱们走吧,早点到阿拉早点回家。” 冯启恒赞赏的点点头,“嗯,有道理,但你认识路吗?” 路?我和它不熟。 见我半天不说话,他们很显然看出了什么,李叙涵办了个鬼脸,“呕~带路呀你倒是,人渣!” 冯启恒走上前拍拍我的肩膀,“老兄,不是我说你,这才出发一天不到,导游就被你弄丢了。” 本想说点什么来辩解,可这人真是我弄丢的,计划也是我想的,怎么辩解?就算把最好的律师叫来,他也哑口无言。 “啊!!行啦!咱们去救她可以吧?”我跺跺脚做出了这个艰难的决定。 冯启恒嗯了一声,“你不救也可以,只是咱们可能都无法找到下一个小镇,更别说阿拉了。” 我推着冯启恒与李叙涵,“好好好,我知道了,走吧走吧!” 我们一路小跑,跑了数十分钟,终于见到了那群强盗,此时他们正围成一圈,站在一座小山前。 冯启恒爬在地上用旅行者一号上拆下来的望远镜观察一番后说,“那座小山有个山洞,不过好像被堵起来了。” 被堵起来的山洞..也就是说希尔此刻被困在里面?这就麻烦了,我还以为这群强盗正在行乐呢,这下可就没有机会可以抓了.. 李叙涵挠挠蓬乱的头发,“怎么办?用rpg把他们炸了吗?” 我摇摇头,“不行,这里没有掩体,要让他们进入rpg的射程范围而不被发现有点困难,一旦偷袭不成咱们也得搭进去!” 冯启恒收起望远镜哼了一声,“愚蠢的家伙!只要把他们的老大索罗夫暗杀了,剩下的人还不成了一盘散沙?” 我拍手称绝,“好主意!可我们好像没有这种本事诶!你看他们将索罗夫团团围住,哪有机会?” 李叙涵撇了冯启恒一眼,“你会暗杀吗?” 冯启恒起身拍拍胸脯掏出三叉戟,“交给我吧!你母亲没跟你说过冯先生是暗杀大师吗?” 随后他就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向着那群强盗靠近,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中也有了底气。 虽然这家伙平时没个正形十分不靠谱,但论起近身作战,身为特遣队员的卡卡琳娜都不是他对手!搞个暗杀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几分钟后,我们也已经爬行靠近强盗了,冯启恒更是在我们前面,他已经非常接近人群了。 以冯启恒的计划为基础,我又稍微补充了一番,等他得手后,我与李叙涵就趁乱冲到山洞口救出希尔然后溜之大吉,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到距离差不多时,我对着冯启恒的方向奋力挥手,示意是时候动手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也挥挥手。 然后,冯启恒突然挺直腰杆举起三叉戟大吼大叫地冲向人群,“索罗夫!!我砍死你!!” 嗯!?这是谁教他的暗杀方式??你刚刚偷偷摸摸前进那么久是图个什么? 没想到,那群人被冯启恒这么一吼竟愣住了,任由他冲到索罗夫身边一戟将其刺倒。 得手后,冯启恒拔出三叉戟像是跳舞一般在倒地的索罗夫身上一阵蹦哒,随后转身就跑。 他..居然得手了!? 被震惊的不仅仅是索罗夫的人,还有我和李叙涵,这也太神奇了吧! 冯启恒嗷嗷直叫着向远处跑去,强盗们反应过来后立刻上马就追,只留下两人去查看索罗夫的伤势。 等这些人都跑后,我与李叙涵立马起身向前奔去,总之不管过程如何,反正冯启恒是得手了!一切都还可以按计划行事! 接近那两人时,李叙涵抬手尖啸起来,其中一个裹着红色面巾的人身上出现点点紫光,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另一人刚回头就被我一镐敲翻在地,此时那个红色面巾强盗挣脱束缚才要回身发动攻击被我反手一镐敲在脸上顿时血肉横飞。 趁乱我看了一眼躺在他们中间的索罗夫,此刻他已经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看来冯启恒下手很毒啊! 跑到山洞前,我头也不回的说,“我和希尔交涉,你注意一下强盗有没有回来!” 说完我就去敲封堵住洞口的方块,可迟迟没有得到李叙涵的回应让我有些奇怪,回头一看才发现这个小短腿身上环绕着无数姿色光球,站在强盗尸体旁一动不动。 “嘿!你怎么了?”我停止敲打方块,回身询问道。 李叙涵仍旧没有回答,她的眼珠里发出紫色光芒,样子十分诡异。 啧,麻烦了,这下我也不敢分神去和希尔交流了,可是也不知道强盗还有多久会回到这里.. 李叙涵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海啸事件她也爆发出了匪夷所思的力量,那次是直接昏迷,这次这种情况.. 再三衡量下,我还是决定管李叙涵,毕竟她是自己人,大不了强盗回来的时候就放弃希尔逃命! 我上前摇晃了一下李叙涵同时大喊道,“你怎么了?说话啊!别吓我!” 几番摇晃后,李叙涵突然动了起来,挣脱我的双手爬在地上猛烈咳嗽。 她咳着咳着就吐起来,过了好几十秒才缓过气,“呵..呵..刚刚一不小心把自己也停止了..” “停止?就像你上次介绍的那样?”我一边拍打着她的背一边问。 “嗯,这个能力我至今还是无法掌控..刚刚一定是太着急了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李叙涵心有余悸的拍打着胸口。 不得不说她的这种奇怪能力还真强,刚刚居然硬是停止了那个强盗好几秒,如果有枪的话,他都可以死好几十次了! 但这种意外效果,如果我没有管她的话,可就危险了,要是小短腿以后可以掌握好这种能力,咱们遇着谁也不用怕啊! 亚森怪胎很敏捷是吧?直接把他停止了!然后就可以考虑是炖了还是煮了! “你休息一下吧!有时间好好研究一番这种能力,到时候遇到那群怪胎还得靠你呢!”我拍拍李叙涵的肩膀。 她此刻小脸苍白,连话都不想多说,只是随意的摆摆手就躺在地上闭目养神了。 我四处张望一番,确定强盗们还没有反回来便去敲敲堵住洞口的方块,“希尔!听得到吗?我是张伯伦!现在安全了!你快出来!” 过了几秒,中间的方块上出现了一些裂缝然后炸开了,希尔探出脑袋四处张望一番,“你不会被他们抓住来骗我吧?” 我呸了一声,“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希尔:“是。” ... 过了几分钟,希尔才缓缓往缺口里钻出来,她一出来就往地上打个滚掏出匕首警惕地看着四周。 “..真的没问题了,你看,索罗夫的尸体还在这呢。”我无奈的看着她说。 希尔皱着眉头起身走到索罗夫尸体旁踢了一脚,“呸!该死的畜牲!你早就该是这个下场了!” 我上前拉住她,“算了吧,这人都死了,咱们还是尊重下他。” 希尔哼了一声坐到李叙涵身边不再说话,看来她挺讨厌索罗夫这个家伙。 而我却面相强盗们离开的方向,为这两位女士放哨,可等了一下午也不见个人影。 这不对啊!按理说就算冯启恒成功跑掉了,这些强盗没道理不回来收拾他们老大的尸体啊? 而且这两个留下的家伙迟迟没有归队,他们也不觉得奇怪吗?难道强盗的智商都是在野兽之下的? 在等待期间,希尔对李叙涵千恩万谢,她们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一直不给我插话的机会。 现在希尔觉得自己看清我这个人了,她甚至认为李叙涵是被我诱骗来这里当苦力的! 岂有此理!我不就是打了你一顿然后一不小心被误认为是色狼,最后情急之下丢下你跑路吗? 有必要这么看不起我吗!? 这次等待持续到黄昏,李叙涵越来越担心冯启恒,一直在向着他离去的方向张望,那边一旦有什么动静就跳起来大喊“他回来了!”。 而我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冯启恒这家伙命不是一般的硬,不然凭他的性格能活到今天? 最后李叙涵满脸担忧的站起来看着冯启恒离去的方向,那正好是日落的地方,她背起用来装食物的小书包。 “你们先走吧,我去找他!” 第102章 短暂分别 我连忙摇头否决了李叙涵的建议,“不行!现在还要分开的话就太危险了,不然我们就一起去找他吧?” 李叙涵脸上满是坚决的表情,“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了,你也很清楚,在这个国家想要补充食物与水不是个轻松的事情。 所以你和希尔赶去阿拉寻找煤资源,我去找冯痞子,然后再跟着指南针找到你们。” 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非常符合我们现在面临的困难,但李叙涵虽然有超能力,可就她刚刚的表现来看,让她独自行动有点太过危险。 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行吧!你得小心一点,尽量避免交火,找到冯启恒后就立马来找我们汇合!” 这个冯启恒也真是麻烦,刚刚他居然没有带着指南针,不然现在也不至于面临这种困局。 李叙涵郑重的点点头,“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倒是你,小心一点,能不能回家就看你了!” 一番交代与告别后,李叙涵背着小书包缓缓消失在夕阳的方向,小小的背影在夕阳的称托下显得十分孤独。 呵,看来咱们公会现在都开始会互相担心了,不再如以前那样各自为营,这是好事啊! 希尔担忧地看着那孤独的背影,“让她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这里一到夜晚就会有很多怪物和强盗...” 我摆摆手站起来强装镇定,“没问题的,她会一些很厉害的把戏,再说了,等她找到冯启恒那还能有什么危险?最大的危险就是那个痞子!”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也是没底,小短腿打又不能打,跑还跑不快,只能希望她快点找到冯启恒,那样还有人可以保护她。 我和希尔目送李叙涵消失在视野中便也动身上路了,小短腿说得对,现在我们能不能回家那都要看我的了! 不知为什么,一股责任感在心中悠然而生,出来探险是我的主意,现在如何回家那也应该是我这个会长该考虑的! 走在身旁的希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亢奋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距离,“你又要干什么?” “责任、使命、荣耀!嗷嗷嗷!”我激动地大叫起来。 希尔一脸茫然的停下脚步,“你们蛮国人到晚上都会这样发疯吗?” 而我并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大步向前走,刚刚李叙涵的作为深深鼓舞了我,这个小短腿都能那么勇敢,为什么我不能呢? 这种亢奋的状态让我们的脚程有了质的飞跃,深夜时分,我和希尔就站在了一个村落前。 “咱们进去借宿一晚?”我略带疲惫的揉揉眼睛。 希尔低头看着地图,沉思一会后建议道,“算了吧,这里好像有护卫队驻守,进去很危险,我们在这附近休息一晚明天绕过村子吧?” 听她这么说,我瞬间不乐意了!这个小姑娘什么态度!?护卫队是保护你们的人,你倒还怕他们? 见我有些不乐意,希尔指着村庄解释道,“首先,你被抓住就直接编入队内作为炮灰使用,其次,我是个小偷,一旦被抓那是要被吊死的!” “吊死?哈里斯的法律那么严格吗?偷个东西就死刑?不行,这太不人道主义了!”我挥着手谴责道,就像一名演说家似的。 “不然你还以为我想和你挤一起睡觉''?”希尔明显对于昨晚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虽然我说得那么义正言辞,但真要进去借宿,也是不敢的,出门在外怂一下也是无所谓的。 最终我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把睡袋铺开,为了不让护卫队发现,今晚就不生火了。 希尔在一旁看着我忙活,铺好睡袋后迟迟不肯动身,脸也慢慢微红起来。 啧啧,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脸皮真薄,这荒郊野外的挤一挤多暖和? 为了证明自己非但不是色狼并且还极其富有绅士风度,我鞠了一个绅士躬,“美丽的女士,请~今晚我将睡在外面,彻夜为你保驾护航。” 希尔一愣,“真的?” 我微笑着点点头,目送着她进入睡袋,甚至还帮她盖好被子。 诶~世界上像我这么绅士的人可不多了~ 半小时后,我后悔了,这荒漠里白天热得要命,一到晚上就是要冻死人的节奏,温差也太大了! 身后不远处的希尔发出一声轻笑,“呵呵,还是过来挤一挤吧?大~绅~士?” 我蜷缩成一团止不住的发抖,“不..不用!这点寒冷无法浇灭绅士心中保护女士的热情!” “冻感冒的话,我可没有药了哟!”希尔轻笑着说。 啧,是有点麻烦,算了!如果生病的话还要希尔照顾,连累女士可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 为了不连累她,我只好钻进睡袋里,希尔转过身去哼了一声,“你可不要再做恶心的事情了!” 睡袋此时被希尔捂得暖洋洋的,饱经风寒的我一钻进来就舒服的没了精神,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便睡着了。 早晨醒来,希尔紧紧抱着我,脑袋深埋在我的胸口睡得正香,不时发出唔唔的梦呓,也不知道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哟?难道说上次不是我抱着她,而是她抱着我?那这冤枉大了呀!被她咬破的肩膀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不行!我得立马叫醒她,现在铁证如山,她就算把最好的律师喊来也没用! 我一边想一边揉着希尔乱糟糟的头发,没一会她就醒了,“唔..怎么啦?” 然后她又把头埋得更深了,还左右扭动一番好像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过了一分钟左右,希尔突然惊醒,在我怀里不可思议的左看右看。 “呐,是你抱着我的,这次你没得说了吧?”我淡淡的说道。 五分钟后,我捂着被咬破的另一边肩膀靠在墙上生无可恋,希尔红着脸坐在一旁。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道,“对..对不起!我太紧张了!都是我的错!” “..没事,区区小伤,别说这个了,咱们要不进村看看?”作为一名合格的绅士,发生了这种事情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她啊! 希尔捂着红彤彤的脸颊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进村?” 我起身收拾着东西,“万一他们也有煤呢?那样不就可以省去好大一段路程了吗?” 希尔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好吧,可以陪你去试试,但是进村以后一切都得听我的!” 我一边应付着一边收拾,很快就将睡袋收回裤兜里,真是的,早知希尔那么好劝,昨晚就该以这个理由进去借宿,今早就不会被咬这一口了! 十分钟后,我们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村口,这是一个全部用沙石搭建而成的村落,大大小小只有不到三十栋房子。 从村口看去,街道上只有一些老人在修剪着兽皮,三三两两的孩童在他们身边玩耍。 哈里斯的村落让我感到十分新奇,蛮国的村庄一般都是大别墅,漂亮而工整的绿化,巨大无比的耕种机器。 而这里看起来十分破落,看不到一块农田,也对,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种田?最重要的是,这一眼望去,我完全看不到成年男人或是年轻女士。 我疑惑地请教了希尔这个问题,她说这种小村庄很难生存,大部分男人都去了护卫队混口饭吃,还有一部分男人去雪原地区打猎然后将无法长期保存的猎物拿去勒德卖掉换取生活用品,剩下的带回来养活家人,这种行动一般会持续十多天才能回来。 而年轻女士们则是到大型城镇去给权贵们当侍女,以此赚取钱和食物,她们很有可能几年才能回来一次。 不得不说这个国家的人生活可真艰苦,哦不,他们这种程度已经可以用生存来描述了。 进入村庄后,希尔给我指明了哪里不可以去,哪里需要低调前行,一切都还算安好。 没多久我就找到一个老妇人,拿出煤块来给她看,“请问你知道哪里有这种东西吗?” 老妇人停下手中的工作仔细打量了一番我手里的煤,随后她摆摆手,“不知道,以前是有,但最近亚森同盟的人都没有来过,所以我也没有。” 亚森同盟?他们还真的有煤!?这群神秘的家伙可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谢谢,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原本还想问点什么,希尔连忙和老妇人告辞拉着我就走。 “现在相信我了吧?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去阿拉找亚森同盟吧!”希尔急匆匆的拉着我往村外走。 “啊?不需要那么急着去吧?万一别人还有剩余的呢?”我有些不太情愿。 如果可以不和那群怪胎打交道那是最好的,中途搞到点煤不就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吗?为什么非要去冒这个险呢? 但希尔却好像不太愿意这么做,她一言不发的拉着我往村外赶去,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拉着我就转身站在原地。 “小心,是护卫队的人。”希尔小声说道。 我微微回头,余光中看到三名裹着头巾穿着长袍踩着拖鞋的人正站在我们要经过的路口处。 “你们的军队也太亲民了吧?这打扮往人堆里一丢谁认得出来?”我抱怨道。 根据这几次的接触,我发现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这种扮相,头上裹着面巾,身穿长袍脚蹬拖鞋,看着就很闷。 我原本还以为哈里斯的军队也是和蛮军一样全副武装,连牙齿上都要带个牙套防止太紧张而咬到舌头,结果他们这种样子不就和给普通公民一个士兵身份没什么区别吗? “不然他们还得是什么样子的?”希尔疑惑的问。 “战术头盔、防弹衣、护膝护腕、总之就是那种穿上去整个人都胖一圈的装备。”我稍稍抬头,一边回忆一边说。 像哈里斯军队这样的,不说能不能打仗,光是要把他们和普通公民区分开来就很困难,而且也不知道他们的主要武器是什么,剑?斧子?又或是弩? 他们的形象让我在内心中有了新的定义,那就是哈里斯军队很弱,弱到还不如强盗,怪不得那些强盗敢大白天成群结队的出来! 有了这个定义,我有自信多了,立马拉着希尔回身就走,就他们这种水平还能拦下我? 希尔被我这么一拉扯顿时有些慌了,“你要做什么?打算拿我去换钱吗?” “换钱?你值多少钱?一颗绿宝石有吗?”我笑呵呵的打趣道。 希尔慌张的试图挣脱我的手,可她毕竟是个女士,哪有这么大力气,只能一点一点被拖着前进。 “你慌什么嘛,也就才三个人,就算是护卫队全部出动,张伯伦哥哥也搞定给你看。”我自信的昂首挺胸向前走。 希尔因为一直在用力挣脱,脸被涨得通红,“快回头呀!被发现就来不及了!” “被发现?他们好像已经发现了。”我笑呵呵地指指那三名迎面走来的护卫队。 希尔往他们的方向瞧了一眼立马把头撇开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而我还傻呵呵的向护卫队招手示意,准备等他们过来谈谈,如果能提供煤那是最好,不行那就直接走人,就算他们要扣押我们,一发榴弹过去还不得乖乖变成碎肉? 他们中间那人一边盯着我一边往背后掏出个什么东西来,气势汹汹的走来。 当他掏出背上的东西时,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好像.. 是把枪啊!! 第103章 神的痕迹 玩大了.. 这是我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鬼知道这种落后的文明,特别是这种衣着简陋的士兵居然掏出一把枪来! 虽然这把枪看起来也和他的衣着一样简陋,木制枪托木制握把,简易无比的枪身,以及木制的护木,但我丝毫不怀疑这玩意打不死人。 “嗨!长官,我是说你辛苦了!”我赔笑着试图混过去。 刚刚我怎么就那么犯贱呢?非得这么猖狂,这下好了吧,人家一大把步枪马上要抵脑袋上了! 哈里斯士兵走到我身前端着枪打量了一番,“你看起来是个外乡人。” 这时我也注意到,他们虽然是三人小队,但好像只有带头这人有枪,其余两人难道是后勤人员? “啊..对,我来自..” “等等!先闭嘴!你!转过身来!”我刚想表面立场,站在最后面那个士兵就注意到了希尔,并直径向她走去。 那名士兵一把推开我拉住准备逃跑的希尔,“你..” 他才开口说出一个字,希尔就迅速用短剑一剑刺在他脖子上,其余两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同伴就死了一个。 我也被这突发情况吓到,一时间没了理智,上前就抓住那名持枪士兵手里的步枪对着他身后站着的另一名士兵连开三枪。 混乱中,希尔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借力上前一剑刺死了被缠住的士兵,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二十秒内。 士兵捂着脸上的血洞缓缓倒下,我也成功的抢到了他的枪,此时被喷得满脸是血,茫然的站在原地。 我又杀人了?为什么要杀他们?刚刚都发生了些啥? 在我思维极其混乱的时候,希尔熟练的从这三名士兵口袋里掏出三个布袋子丢给我,“走啊!你等着被抓吗?” 我接过这三个份量不轻的布袋,里面叮叮当当直响装着的好像是子弹。 “你在干什么呀!?现在杀了军方人员,我们不就会被追杀了吗?有一百零几万来的.. 噢,对!一百零五万,现在还有一百零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七人!”反应过来的我立马质问希尔为什么这么做。 她的反应的确太极端了一点,就算是这些家伙要攻击我们,也大可将他们打晕什么的,袭击军方人员和谋杀军方人员那是两个程度的罪名! 希尔擦拭了一下她的短剑不悦地说,“你到底走不走?要不是你,我何必杀了他们?” 我收起布袋端着步枪跺了跺脚,“行吧行吧,反正已经发生了,往哪跑?村外?或者找个地方躲一躲?” 希尔把短剑丢起来转了个圈接住,“躲?等他们支援一来你往哪躲,咱们到荒野里隐蔽前进,啧,本以为会轻松一点的..” 希尔话音刚落,前方转角处就冲出五六名相同打扮的士兵,其中有两人拿着枪。 我抬起步枪毫不犹豫连开十枪,打别人的子弹,一点都不心疼! 可这什么狗屁步枪,居然一发都没打中!如果说4是一名致命的少女,那这步枪就是一位狂躁的泼妇! 一开始那几枪还好,勉强可以知道打去哪了,可后面那几枪完全就是天上地下到处蹿! 虽然没有打中他们,但也给予了该有的震慑效果,趁着他们找掩体的机会,我和希尔迈开步子就往一旁的小巷子里钻去。 这巷子极其狭窄,勉强可以容纳一人通过,为了不让这破枪走火伤到希尔,我不得不把它举起来,枪口指天。 这种姿势让我的奔跑速度大幅度下降,但却又不敢把枪放下来,因为它狂野的外貌告诉我,走火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冲出巷子口,外面就是一片荒野,希尔突然停下来拦住我,“停!我们速度太慢,他们已经通知追兵来包围了。” 我停下喘了口气,前方果然有一队人马杀了出来,如果刚刚继续前进肯定会迎面撞上的! 呼,这就是小偷的警觉吗?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肯定就已经傻呵呵的冲上去被抓个正着了。 “现在怎么办,反正都干掉三个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出去?”我端着步枪问道。 希尔拉着我躲在巷子口的掩体内左顾右盼一番,“打一场肯定是免不了的,不过也不能就这么冲出去,我们可以先躲一躲,等他们人数少点的时候在动手。” 我点点头继续把玩着步枪,不得不承认希尔在面对危险时要比我们这些人冷静得多,虽然她刚刚直接动手杀了三名士兵有点极端。 过了一会,希尔拉着我慢慢后退,走到巷子中段时她敲敲左边墙上的方块,“这里,撬开。” 现在我是对她说什么是什么的,她一发话,我就掏出登山镐三两下撬开了方块,里面看起来是一户人家,不过并没有人。 希尔率先钻了进去,到我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刚刚看她钻的那么迅速,我还以为这并不困难,可轮到自己时却被卡住了。 我半个身子到了屋内,下半身还在外面乱蹬,“诶!诶!帮帮我!” 希尔无奈的捂着脑门摇摇头,上前拉住我的肩膀野蛮地将我硬拉进来,导致裤子都还留在外面! 我用登山镐勾了半天才将裤子勾进来穿上,“睁眼吧,害羞什么呢,咱们可是一起睡过觉的!” 希尔呸了一声,起身用方块堵起缺口,“都怪你!跟你说了多少遍别被护卫队发现,你非不听!” 我点头哈腰的说,“是是是,以后不敢了,对不起!” 希尔哼了一声靠在墙上,“休息一下吧,根据我的观察,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回来。” 说完她就闭上眼睛开始养神,而我这种闲不住的人当然要到处翻翻看了,找找有没有食物或者水什么的。 翻找了半天,一点食物的碎屑都没有翻出来,倒是在卧室床上发现了一具尸体,我说怎么这屋子里这么臭呢。 这是一具老人的尸体,而且已经开始腐烂了,走到她旁边一堆苍蝇飞起来还吓了我一跳。 这位老人应该刚死没几天,只是因为这里的气候才会那么快腐烂,原来刚刚希尔那么肯定这里不会有人回来就是她闻到这股味道了啊。 根据我的推测来看,这位老人的儿女要么是去护卫队了,要么就是去给权贵当侍女,吃光食物后,她就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 我挥手驱赶了一下身边的苍蝇,走出卧室轻轻把门带上,让这股味道稍微不是那么严重。 见到这种情景,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伤感的,真不知道她的儿女回来见到这种情况会是怎样伤心。 回到客厅,希尔靠在墙上看着我,“你都看到了吧?” 我嗯了一声坐到她身边,希尔继续说道,“这种情况在哈里斯每天都会上演,你们的国家会这样吗?” 我摇摇头,“不会,蛮国的老人每周都会领到一笔不菲的养老金,还有社区服务者照顾,过得比年轻人好多了。” 希尔闭着眼睛将头抬起苦笑着,“真好..” 这个话题非常沉重,我们都不想多说,其实主要是希尔,我的话倒是无所谓,毕竟也不认识这位死去的老人,心中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看希尔这种闭目养神的状态,想必一时半会也不会走了,那种紧张感消退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无聊了。 现在出又出不去,房间也探索的差不多了,无聊之中,我掏出刚刚抢来的步枪研究起来。 这把步枪非常简易,如果系统化的教,估计让个小孩子来都能在两小时内学会如何拆卸组装。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它的子弹却是非常标准,个头也不小,目测看来口径估计在7.5~8.0之间。 这威力估计比4还要大,这种子弹不管打到哪个部位都够喝一壶了,但这种穷得叮当响的文明需要这种口径吗? “说说呗,这枪是哪里生产的,你们既然都有制造枪械的本事,怎么还会如此落后?”我一边玩弄着步枪一边问道。 希尔看了我一眼,“卡拉什尼夫步枪,简称ak,是伴随着哈里斯诞生的产物。 大概240多年前,一名叫做史蒂夫的智者带领着一众追随者路过了还处于村庄时期的哈里斯。 他带走了一部分居民,并且对第一任统治者,福理.哈里斯许诺将会给予他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 留下了制造卡拉什尼夫步枪的技术与知识后,史蒂夫再次带领着信徒们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他留下来的武器也成为了哈里斯公民能够在怪物手中存活至今的羽翼,直到今天,他留下来的设备仍在运作,虽然产量不高,但还是足够护卫队使用。” 史蒂夫!?信徒!?240多年前.. 蛮国创立至今有237年历史,按照时间线来看,他们见到的一定就是正在寻找落脚点的史蒂夫与祖先们! 而且希尔刚刚提到史蒂夫带走了一部分居民,那不就是表明蛮国现在还有些人是哈里斯籍的吗? 这些在蛮国历史读物上都完全没有记载,官方的记载上只表明蛮国人原本来自各个不同的地区,所以才会有眼睛颜色不一样的人。 我最近发现这里的人几乎都是绿眼人,那么蛮国很大一部分的绿眼人很可能就是来自这里,或者哈里斯就是他们原本的故乡! “哈,我估计可以补全这个故事,史蒂夫离开哈里斯后带领人们去了一片四面环海的大陆。 他们在那里安居乐业,创立了一个了不起的文明,蛮联合合众国!”我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拿出蛮国国旗。 希尔震惊的看着我手里的国旗,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真的吗?那也就是说,当时和智者离去的那些哈里斯人也在那吗?他们过得好不好?” 我自豪的点点头,“当然,每个人都过得很不错,除了红眼人。” 希尔明显没有听到我后面那句抱怨,她激动地有些颤抖,“那..那我们与蛮国就算是朋友了吧?你们会帮助哈里斯的对吧?” 我捂着后脑勺不太确定的说道,“也许会吧,如果国务院肯掏钱的话。” 然后希尔一扫低落的心情拉着我问东问西,比如绿眼人的地位如何,他们能不能吃饱饭,喝水需要比别人多付一倍的钱吗? 我耐心的一一给她解答,最终希尔向我讨要了蛮国国旗,并表示这次困难搞定后她将与我们一同前往蛮国,以亚森同盟的名义。 愉快的交谈总是会让人忘记时间,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希尔趴在窗子旁偷偷看了两眼,“他们只有两个人,一把枪,这个机会还不错。” 说罢,希尔钻进卧室,两分钟后她拿着一包东西走出来拍打着上面的苍蝇。 “你做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希尔咧嘴一笑,“职业习惯。” 呃..偷死人的东西吗?算了算了,不说她了,反正估计跟她说细菌什么的她也不知道。 出门后希尔和我蹲在掩体前,她观察一阵后,“你开枪打死他们,趁别的守卫没有发现之前冲出去!” 我大致测量了一下距离,大概有20个方块以上,以这把枪的口径肯定是没问题的,但以这把枪的稳定性,问题很大! 这种情况让我想起了无聊时的打靶游戏,那时用每天配发的子弹,一点也不心疼,所以我会用很多稀奇古怪的姿势去打靶。 这把枪也许很适合吧... 我从布袋里掏出子弹一颗一颗装填好,然后缓缓将ak举过头顶,把枪身侧过来,双脚一前一后分开,身子微微向前倾斜。 是时候用出那个禁术了.. 枪斗术.信仰射击!! 第104章 小偷与恶棍 希尔看着我好奇的问道,“你这古怪的姿势能打中人吗?” “嘘..我在祷告。”我闭着眼在心中默念史蒂夫保佑,一连念了数十遍。 差不多后,我大喊出咒语.. “天佑蛮联合!!” 哒哒哒哒... ak在我手中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疯狂抖动,弹出来的蛋壳飞溅到我和希尔身上,灼烧着我们的皮肤。 短时间內三十发子弹全打了出去,枪口冒着丝丝白烟,我缓缓将枪放下。 哼,难缠的婊子。 不远处那两名护卫队士兵此时一人倒在地上哀嚎另一人着急的去查看他的伤口。 “..你居然打到了。”希尔有些惊讶。 我呵呵一笑,开始装填起子弹来,这一次时间紧迫,只装了十颗子弹就完事了。 跑到护卫队身前时,我毫不犹豫抬手连开两枪结束了他们的生命,现在已经闹到这种份上了,手软就是送命的买卖! “快,你把他们的子弹搜刮一下!”我单膝跪在地上举枪掩护。 希尔二话不说就熟练的开始搜刮起他们身上的物品,这种事她一定没少做,不然哪有这么熟练? 二十秒左右,希尔丢给我两个沉甸甸的袋子,“走了,先跑出包围圈再说!” 我点点头,收起袋子就跟上前去,根据刚刚的射击手感来看,ak这种枪不太适合连续射击,而且搜刮来的子弹也无法提供我长时间扫射。 看来是得好好熟练一下这把狂野的步枪了,它现在就是我的保命符! 跑出大概五百个方块左右,前方迎面冲来一大片人马,他们多数举着火把,在已发现的数量中,大概有7~10人拥有步枪。 在双方距离还有不到30个方块时,希尔掏出沙方块一下跪倒在地向前滑行,只见她抓着方块的手从左到右快速来回挥动,一道两个方块高的掩体墙就建成了。 这速度!简直比我用方块置放器还快得多,恐怕已经可以和战车上的快速反应系统比一比了! 由于这一切发生地太快,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撞到掩体墙上,这一下可把我撞的头晕脑胀。 “你没事吧?哪有人会跑去撞墙呀?”希尔将我拉起来责怪道。 我捂着肿起来的脑门摇晃了一下,“不是,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你置放的那么快!”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你还有几颗子弹?”希尔焦急的问道。 “八颗,打准一点应该还可以拖延个一分钟!”我拔出弹夹看了一下。 希尔四处打量了一番,掏出沙方块说道,“左边!左边有一座小山!你牵制他们,我用沙方块做掩体,咱们慢慢挪过去!” 我点点头,起身将ak架在方块上抓着那弯曲的弹夹让它稍稍平稳一点。 第一枪打出去后,士兵们就分散开来同样用沙方块搭建掩体墙,不过他们的速度比希尔慢多了。 但此时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些家伙们都分工明确,并不是胡乱散开,稍稍观察就会发现,他们都是两名持火把的人跟随一名持枪的人。 当持枪者起身压制的时候,持火把者就在一旁快速将掩体墙蔓延出去,最终他们会一点一点汇笼又分开。 当他们要前进时,掩体墙就汇笼,四五名持枪者轮流压制,当我开火时,他们又分开从不同方向蔓延。 这样的战术让我难以牵制住所有人,一旦开火攻击左侧,中间和右侧就会不断前进。 一旦我停止开火他们就汇笼起来轮番压制,从而取得大幅度前进。 这战术厉害啊!哪像蛮国士兵,遇到危险就炸炸炸,敌人靠近了就四散而逃,可谓是丢盔弃甲! 现在我已经打出去六发子弹了,希尔那边还没推进多少,哈里斯士兵就已经在我们二十个方块内了。 “该死,看来不用点狠的是压制不住了!”我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掏出9。 将最后两颗子弹打出去后,我将头缩回来,同时记下他们汇笼的方位,计算一番后,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将榴弹打出去。 嘭! 爆炸后,我缓缓露出脑袋来查看,他们的掩体被炸掉一部分,两名持枪者在地上翻滚着哀嚎,其余的人乱做一团。 当灰尘散去后,我发现这一击战果不算太好,可能只是打到他们的掩体上,那两人应该只是被余威打到。 很快其余的人就捡起他们的步枪,继续开火,我又不得不把脑袋缩回来。 已经延伸出去一段的希尔听到爆炸声也是吓了一跳,在她愣住时,一名哈里斯士兵往她头上翻进来。 “小心!”我焦急的大喊着,但却没什么办法,ak的子弹打光了,又不可能用9支援,那样不就是连同希尔一起炸了吗? 噢,对了!麦格南里还有一发子弹!就算没打中也可以给他一点震慑! 我刚把9收起来,还没来得及掏出麦格南,希尔就已经和那人交上手了,因为是偷袭,所以希尔一开始落了下风。 但她身手也算不错,被那人抱着在地上翻滚两圈后找到机会掏出短剑就连捅数刀将其毙命。 希尔站起来擦擦脸上的血,“换我掩护,你赶紧装子弹!” 这种时候也容不得多说,我跑到她身边靠着墙拿出子弹袋并将弹夹拆下来一颗一颗的快速填装。 希尔收起短剑,掏出了一把漆黑的弩与一大捆箭,她的装填速度非常快,几乎两三秒就可以射出一箭。 虽然威力有限,可在这种距离内被击中要害也是会死人的,所以一时也没有哈里斯士兵再突破上来。 在这种紧急关头,我也算爆发了一下,30发子弹短短一分钟不到就装填好了,一旁的希尔更是厉害,她刚刚抓出来那捆箭此刻已经只有两根了。 这射速,堪比半自动手枪啊!这家伙要到蛮国军队去,那稳稳是去特遣队的料! “换我掩护,你继续推进!”我拉了一下膛大吼道。 希尔点点头,迅速将剩下的两只箭射出去便再次掏出沙方块推进我们的掩体。 站起来开了两枪后,我发现前方交火区上有一名哈里斯士兵躺在地上翻滚,他的肩膀上插着一根箭,周围有几个人一直在找机会救他。 而他们身前插满一地的箭告诉我,刚刚希尔一定是抓住机会放倒一人,其他人想去救他就会被攻击。 啧啧,这个方法好啊,完全可以做到放倒一个人拖住一个队的效果,哈里斯这个国家,就连一个小偷都那么不简单。 长期用压倒性装备与低智商怪物作战让蛮军陷入一种安逸的环境,也许哈里斯士兵正在刻苦训练配合与战术的时候,蛮国大兵正在抽烟喝酒打牌呢。 不过现在也不是佩服别人战术的时候,因为他们正用刻苦训练出来的战术对付我。 让我好好回想一下,当年在军队里有没有学过对付这种困局的办法.. 回忆了一会,我脑海里响起了当初一级军士长的话语.. 口径既是正义,真理永远在射程范围之中! ..有屁用啊!仔细一回想,好像蛮军还真没有教过除基本战术行为以外的战术,大兵们一打起来就是炸炸炸。 好!那今天就用蛮国的方法来搞定这些家伙!首先拿出9,然后再拿出rpg,炸他! 我端着ak一阵突突突后,趁对方低头躲避时装填上一发榴弹,连瞄准都懒得瞄准直接打出去。 硝烟未散,我又快速装填了一发rpg导弹,又是抬手就打,打完后用ak点射五发子弹又用9炸.. 爆炸声响连续不断,就连大地都开始颤抖,对!这才是蛮国大兵该有的样子!今天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蛮国的人形自走炮! 一番狂轰滥炸后,手里的ak也发出了咔咔声,这意味着我的压制火力就此完结,身上的火力也所剩无几。 榴弹7颗,rpg导弹两发,这是最后的火力了,一旦耗尽,我在这里将会毫无优势。 不过这样不计消耗的火力,战果也非常明显,对面浓浓沙尘中惨叫连连,一名只有半个身子的哈里斯士兵哀嚎着爬出浓烟。 他哀嚎着爬行,身子断口处还在冒烟,脸上满是鲜血,沙粒沾在上面让这个人显得异常恐怖。 看着他这副惨样,我的手都在颤抖,又搞砸了!我又他妈搞砸了! 如果白天我不发神经去和那三名哈里斯士兵接触,就不会被追杀,不被追杀现在就不必这样大打出手! 我不是杀人狂,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去杀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但我现在正在这么做! 我颤抖着将子弹一颗颗塞入弹夹内,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大概有两三分钟左右。 那些哈里斯士兵仍然在硝烟中惨叫没有突围上来,希尔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推进很快。 她焦急的置放着方块,“压制他们!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然村子里的追兵再围堵上来就跑不掉了!” 我点点头,将弹夹装好,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手抖而失败了好几次,那名只有半截身子的士兵一直在惨叫着,让我非常混乱。 耳鸣、回音、惨叫,这是现在能听到的所有声音,这些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 我疯了。 这个念头疯狂涌入脑中,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很好解答,因为我一直在搞砸身边所有的事情! 对面烟雾中冲出两个状若疯狂的人,他们浑身是血,有一个人还少了一整只手,他们没有武器,只是向我狂奔而来,发出的声音不知是哀嚎还是咆哮。 我端起ak,奋力将膛拉上,手一直止不住的颤抖有些无法瞄准,那两人跑两步摔一跤,一直跌跌撞撞的靠近。 “别过来,别过来..”我小声嘀咕着,由于太紧张,每动一下嘴都会呲出不少口水。 如果他们不再接近,我就可以不开枪,也许他们的伤口还有得治.. 别过来了啊!停住!混蛋! 我一声声的在心中怒吼,刚刚那炼狱一般的场景深深震撼了我,他们的哀嚎无时无刻不在证明他们不是僵尸不是骷髅射手! 以前,不管是谁,干掉他们都有理由,我都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所作所为,心中都有一个必须干掉他们的原因。 可现在,这群哈里斯士兵叫什么?他们做了什么?我和他们有利益冲突吗? 答案是,不知道,没有。 在他们两靠近我五个方块内时,手中的ak咆哮起来了,其中一人中弹倒地再也没有动静,另一个独手的人嚎叫着越过掩体,就像野兽一般。 他一下将我撞倒,一拳接一拳的打来,断手处还在喷涌着鲜血,“你杀了艾诺!你杀了艾可!你杀了...” 还在怒骂着攻击我时,就像谁掐断掉他的电源一样,所有行为突然停止,缓缓倒在一旁。 我将他推到一边坐直起来,不远处的希尔手里抓着弩看着这边,她没有说什么,收起弩就回头继续推进。 我捂着脸上肿起来的地方,看着一旁那名刚死的士兵,他后脑勺上插着一根箭。 我喘了几口粗气,捡起ak再次站起来,掩体外那名只有半截身子的士兵不知道从哪捡起一把枪来,此时正在一边哀嚎一边奋力拉膛。 我缓缓瞄准了他,虽然整只枪都在抖动,但这种距离下,不可能会打偏。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有什么故事 也许你有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 但对不起 我希望 最终活下来的.. 会是我。 第105章 罪大恶极 那名可怜的士兵死了,他左眼处有一个大血洞,这个洞贯穿了他的脑袋。 我端着枪口还在冒烟的ak,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中莫名其妙的慌张,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耳鸣中,一声声枪响仍在回荡,告诉我,这里并不安全。 在茫然中,我身前的掩体中了两枪,细沙飞溅而起,初步判断攻击者应该来自于对面那团浓烟。 我咬着牙猛甩两下头,准备以此削弱心中的恐惧,不管了!虽然对于这些可怜的家伙来说,我是入侵者。 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我想活着,既然错误的情况已经发生,而我又不想以命去偿还,那就一错到底吧! 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让慌张的内心再度平复下来,活下去,就是我此刻的全部想法。 端起ak对着浓烟里连开数枪,直到子弹再次打空,不知道有没有命中,反正暂时没有再遭受攻击了。 见四周又平静下来,我立马向希尔的方向靠拢,回头时看到身后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火光了。 这里那么大动静,被发现是肯定的事情,他们追来的速度倒是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进度加快点!后面已经有追兵了!”我靠到希尔旁边,快速的装填着子弹。 希尔并没有回应我,她往脸上抹了一下,不知道是擦眼泪还是汗水,隐隐好像听到她在抽泣。 也对,不管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被这种场面吓到也正常,毕竟连我都有些快要崩溃了! 过了许久,希尔缓缓说道,“没有方块了,我们可能要跑过去。” 我将弹夹装好拉了一下膛,“你开玩笑吧?这起码还有30个方块的距离!” 希尔回过头来有些生气,抹了一把她被血与沙子覆盖的脸,“我为什么要开玩笑!?” 得,她也有些情绪失控了,还是不要招惹来的好。 “等等,我这里还有点掩体方块,虽然有点浪费,不过也没办法。”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口袋。 这一掏把我的心给掏凉了,前些天情况紧急,带来的掩体方块都已经用得七七八八,自己又没力气去补充。 我苦着脸笑了一下,“好像..我也没有了..” 希尔叹了一口气,“那我们就只有冲过去了呗。” 我点点头弓腰站在掩体边缘,“我压制他们,你先冲过去。” 希尔一愣,“那你呢?我可没有能压制他们的东西!” 我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已经越来越近了,不出五分钟我们就会被前后夹击,现在没时间耽搁了。 我推了希尔一把,“叫你跑就跑,我有办法过去!” 不等她同意,我就大声倒数3.2.1,还好希尔不是一个脾气别扭的人,数到1的时候她飞奔出去了。 希尔冲出去的同时我将身子探出一半去疯狂开火,压制对面的人,他们可能也被打急了,居然不顾中弹的风险还击。 身前的掩体沙土四溅,但希尔还在奔跑,不能放弃压制,我只好顶着火力和他们对峙。 “我过来了!”希尔在小山脚下大喊。 我将身子缩回来喘了两口气,身上一阵阵疼痛慢慢席卷而来,看来前些天没好全的伤又开始爆发了。 将弹夹拆下来,里面还有六颗子弹,现在也没有时间装填了,找准开火时机应该还能到对面。 装上弹夹将枪夹在腋下,掏出9快速填装一颗榴弹,在心中默默倒数,数到1的时候探出身就把榴弹打出去。 然后将9放回去,端起ak就往外冲,对面的哈里斯士兵也许刚刚被炸怕了,我冲出来他们也没有开火。 冲到一半时,身后有人开火了,我听到枪声就回头连开三枪,本以为可以造成一定震慑作用。 可没想到立马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喊,“那个畜牲跑了!” 紧跟着,阵阵枪响传来,我脚边每秒都有数团烟雾炸起,一时间险象环生。 快要到希尔身边时,不知道是哪位神枪手一枪打在了我的小腿上,只感觉被什么推了一下似的,整个人就往前滚去。 好在距离希尔也不远了,才滚两圈,她就把我拦下,一手提着ak,一手拉着我的衣服往前跑去。 “啊!!fuck..脚!我的脚!”我被拖拽着,脚上虽然还没有传来太大的疼痛,但看着那血洞不断涌出血,我就止不住的胡言乱语。 到一个小山洞前,希尔停下来将我拖到一边,“把子弹袋给我!” 我嚎叫着掏出子弹袋丢给她,然后就蜷缩起来捂着血洞开始扭动。 希尔接过子弹袋将子弹都倒出来,拔出弹匣开始快速装填,装好后她把枪身侧过来,装弹匣拉膛一气呵成,有点帅帅的.. 哒哒哒哒.. 希尔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射击姿势对着后方连开数枪,这把狂野的泼妇在她手里竟如此乖巧。 啧啧,难道这枪还只认本国公民?怎么我用着就那么狂躁呢? 看着希尔战斗,到让我的注意力分散开来,身上的疼痛就没有那么折磨人了。 打空子弹后,希尔立马蹲下,就像变戏法般拍打一下,弹匣飞出来旋转两圈被她抓住,然后她将枪放到一旁,快速将子弹装好,塞入弹匣拉上膛,这一系列动作都在30秒内完成。 希尔把枪递给我,“还有16颗子弹,别再用什么奇怪的姿势射击了。” 说罢,她拖着我往小山洞里跑去,刚刚进洞没几个方块,追兵就已经跑到洞口举枪瞄准。 我举起枪,这种情况根本无法瞄准,只好胡乱对着洞口打了七枪,追来的人当场中弹倒地。 “等等,先停一下!”我大喊道。 希尔停下来不解的看着我,“你又要做什么?” 我二话不说掏出9装好榴弹就往洞口打去,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洞口塌了。 这阵巨响让耳鸣再次霸占了耳朵的使用权,我只看到希尔好像很愤怒的在说什么,但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过了几分钟耳朵才缓和一点,希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你..傻子..炸塌洞口..有..怎么出去?” 我喘着粗气,大声回应道,“鬼知道这山洞有没有出口?能躲一会是一会吧!” “你吼我?”希尔愤怒的看着我。 “不是,我的耳朵不太好用,必须大声点!”我继续大声回答道。 希尔哼了一声,回头就走了,“你自己跟上来。” 苦苦哀求她半天,她才又重新拖着我前进,这个小山洞并不高,勉强可以让希尔直起身来,如果我能站起来可能还得低着头前进。 不过周围的岩壁好像被修整过,平平整整的,就像一条走廊一样,难道这里是哈里斯士兵驻扎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等于自己亲手关上了牢门? “有亮光!”希尔突然弯下腰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立马掏出9,一边装填一边奋力回身,“哈,让我先把他们炸死再说!” 希尔一把夺过9,“你是个疯子吗?这东西我暂时帮你保管!” “不行啊!这是我的保命利器!没有它我该如何活下去!”我激动地想要夺回来,可希尔却很自然的把9装进口袋,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手抓着ak一手杵地奋力追上去,9真的很重要,虽然弹药已经所剩无几,但接下来很多事情可能都还要靠这玩意扭转局面。 短短不到十个方块,我硬是爬了两分钟,进到光亮处发现这里是某个人的家,床、椅子、餐桌样样俱全。 希尔正坐在餐桌前与一位老妇人交谈,见到我进来她也只是回头看一眼,满脸嫌弃。 我把枪口指向老妇人大喊道,“你是护卫队的人吗?把水和食物交出来!” 老妇人慈祥的看着我,眯着眼睛将食指竖在嘴前轻声说道,“嘘..小声点,孩子要睡觉了。” 说完,她指了指床,床上有一个半大的孩子把被子卷在身上恐惧的看着我。 我现在神经一直紧绷着,看到这个孩子立马就将枪口指过去,“你有枪吗?哈?你有子弹吗!?” 孩子紧张的摇着头,眼泪瞬间就出来了,但他又不敢放声大哭。 希尔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肩膀上,夺过ak怒斥道,“你这个疯子!都爬在地上了能不能安静点?” 我痛叫一声翻过身来,“冷..冷..生火吧?好冷..” 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冷的要命,而且还浑身无力,非常想睡觉。 嗯..想睡就睡吧,晚上不睡觉对身体不好.. 醒来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房间里仍旧有微弱的火光,四周一片寂静,身上除了疼痛还有一点酸软。 我缓缓坐起来,推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一股药味铺面而来。 身上的伤口好像都被处理过了,包括小腿上的枪伤,希尔做的吗? 从刚睡醒的朦胧中缓过来,耳边就回响起阵阵抽泣,我慢慢下床扶着墙单脚向声音来源处跳去。 跳了几步我就发现抽泣声来自于房间外的希尔,她坐在地上小声的哭泣着,好像很伤心。 “被吓到了吗?”我问道。 希尔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没什么,小声一点,老人和孩子在睡觉。” 我点点头坐到她旁边,“过去多久了?护卫队怎么还没有进来?” 希尔擦了一把眼泪,“不知道,可能是他们伤亡太大了吧,已经过了至少六个小时了都没有动静。” 六个小时?他们难道是觉得冲进来肯定还得死人,干脆就在洞口堵着我们?思想那么简单吗? 不过之前的确是杀掉了他们太多人,不敢冲进来倒也可以理解。 看着希尔又是吸鼻涕又是擦眼泪的,我心中十分愧疚,“对不起,我不该去招惹护卫队的。” 希尔沉默着,许久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她直接略过这个话题,“你刚刚昏迷了,差点死掉。” “谢谢,现在还坐在这说明你没有放弃我。”我真诚的道谢,昏迷前的行为一定让希尔很伤心,但她依然把我救活了。 “是阿兰达提供的药品,等她睡醒你应该好好感谢她。”希尔指着房间里睡在地上的老人说道。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叫做阿兰达的老妇人怀中抱着年幼的孩子,即使睡着了,她脸上也还带着慈祥的微笑。 “也许我们不该等那么久,现在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快离开吧!”我略带担忧的说道。 不知道外面的护卫队有没有离开或者松懈,这样耗着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们,可以快点脱困就不能犹豫。 希尔猛地推了我一把,“为什么你这个人那么自私?你除了道歉还能做点别的吗!?” 我被她推倒在地,痛得呲牙咧嘴,“你怎么突然动手啊,有话咱好好说!” 希尔冷冷看着我,脸上满是泪痕与血污,“行啊,那你先说说现在你有什么感受,在杀死这些人以后。” 感受?的确有些不太好的感受,混乱、后悔,以及一点愧疚,说实话,这些护卫队挺无辜的,本可以避免与他们交锋,但我没有。 我躺在地上看着希尔,“嗯..劫后余生可以算是感受吗?” 希尔眉头紧缩,“为什么,你这样的人可以出生在天堂?” 我不善于社交,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被那种炼狱般的场面给吓到了,所以大脑一度十分混乱。 现在缓过来了,理性思考下,我知道这些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但如果要弥补这个错误就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个代价我不敢付出,它注定是一个无法承受的代价,如果可以.. 我愿一错再错。 第106章 脱逃 “天堂也有夜晚,而我,刚好就是那部分。”我杵着地板缓缓坐起来。 这个问题,我不愿过多的回答,因为根本无法解释,她理想中的天堂也有很多阴暗面,还是给她对蛮国留个好印象吧。 希尔看着地上熟睡的老人与孩子,轻声说道,“这个孩子叫做赛缪尔,今年8岁,出生时,他的父亲在外出打猎时被护卫队误杀。 去年他的母亲去阿拉给权贵做侍女至今未归,现在他和外婆阿兰达相依为命挣扎度日。” 我微微点头,“所以,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希尔盯着我,连眼睛都不愿眨一下,“现在,知道他的故事以后,你还愿意不辞而别吗?” 希尔的意思很明确,即使我再傻也能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 她认为老妇人救了我,那就应该留下一点报酬,虽然这是应该做的,但现在各方面物资都非常紧缺,自己够用就已经谢天谢地,还要分出去一部分就有些困难了。 但我又不敢再用这种混账话语去激怒希尔,不然以她的个性会做出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好吧,那就和她们告别一下吧。”我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顺着希尔的意思来,毕竟落得如此境地和我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食用物品清点了一番,目前还有一块自热牛排,二十颗马铃薯以及六瓶水。 经过一番挑选,我拿出五颗个头不大的马铃薯,一瓶水,准备将这些留给老妇人。 希尔上前一言不发的拨弄一番,她挑出十颗个头可观的马铃薯,三瓶水,还将牛排带走了。 “这些,才够表达诚意。”希尔微微一笑。 诚意!?这直接拿走了一半还多的食物,我还要不要吃饭了? 希尔看着我这副模样,她摇摇头,“给她们吧,以后我不吃你的东西了。” 这.. 算了算了,既然拿都拿出来了,就随她去吧,以后我连马铃薯皮都不会分她吃!反正也是她自己说的。 我一声不吭的抱起食物单脚跳到老妇人身边,跳动的声音吵醒了她和孩子。 赛缪尔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是我便有些害怕,连忙躲到他外婆怀里。 “抱歉,昨晚我的行为可能有些过激。”因为心情不好,我的语气有点不善,但还是向她们道歉了。 阿兰达轻轻抚摸着塞缪尔的头,“没关系,年轻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 我将食物放到她们面前,十分不舍,但最终也闭上眼轻轻摇头忍住了。 “我们现在就得离开,这些食物与水是谢礼。”说这话的时候,我满是心疼,看来饿肚子的时候要到了。 阿兰达没有推脱,道了声谢就起身将食物和水收起来,看着她将这些东西放入柜子里,我的心都在滴血。 如果是平时,送给她这些东西,那是不会有什么心疼不心疼的,可现在这些食物要比我身上任何一件东西都值钱。 但却又没办法,谁让我要去招惹护卫队呢? 为了断掉心中把食物抢回来的念头,我回头就单脚跳着准备离开,没想到一直很胆小的赛缪尔居然拉住了我的衣角。 “叔叔,那个姐姐告诉我你们要去阿拉,这是真的吗?”赛缪尔有些胆怯,说出这些话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叔叔?为什么和我差不多大的希尔是姐姐,而我就是叔叔了!? 我摸着自己满脸的络腮胡百思不得其解。 “对,我们是要去阿拉,怎么了?”我回头有些不悦,这小家伙难道眼睛有问题吗?我怎么就到当叔叔的年纪了? 赛缪尔被吓得一缩手慢慢向后退去,胆怯的看着我,过了几秒,他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往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然后就猛退两个方块看着我说 “请..请你将这个带给我的母亲,谢..谢谢!”赛缪尔说完就红着脸跑到他外婆身后躲着。 我将手中的东西仔细打量了半天才发现,这好像是一个土质人偶,勉强可以分别出是一个女性人偶。 “好吧,我会带到的,小小年纪就会制造玩偶,不简单啊!”我敷衍的应付道。 阿兰达笑呵呵的说,“是啊,他每天都用尿和泥,做了好久才做出来的。” 尿!?听到这句话,我吓得差点就把人偶丢了,幸亏希尔快步上前将我拦住。 最终,在希尔的央求下,我只能将人偶放入裤兜里,诶,不知道rpg会不会被染上什么奇怪的味道。 一番交谈后,我得知了赛缪尔的母亲叫兰.亚当斯,于三年零四个月前去了阿拉,具体给谁当侍女也不得而知。 光凭这点情报,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母亲,不过为了哄赛缪尔开心,我还是答应下来了,开空头支票已经变得信手拈来。 告别她们后,我和希尔来到了坍塌的洞口处,这么长时间下来,护卫队仍旧没有什么动静。 洞口还是昨晚那般,丝毫没有变化,看来他们也没有要挖进来的意思。 “原路挖出去还是另外找个地方挖?”我杵着拐杖到希尔身后。 这腿估计短时间内是不能正常行动了,只要一碰到地板就会钻心的疼,而且还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 好在阿兰达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她制作了很多拐杖,这也是她养活自己与赛缪尔的主要收入。 刚刚我见到这玩意的时候就厚着脸皮跟她要了一根,虽然不太美观,但使用起来倒是挺好的,一摸就有一种质量感。 “原路挖出去,我猜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那么大胆!”希尔拍拍面前的碎石,因为我刚刚的行为,她心情要好一点了。 说罢,希尔就掏出一把石镐开始挖掘,一边挖一边说,“等下尽量多挖一点圆石,不然就没有掩体可用了。” “圆石?这很难搞定啊!我的登山镐根本就不是干这个的料,把手挖断都弄不出一块!”我苦着脸说道。 在说话期间,希尔已经挖掉三块圆石了,炸掉的圆石变成了一个个小方块被她收入口袋。 “自己想办法!”希尔呼哧呼哧的挖着圆石。 我试着用登山镐敲了两下,这圆石不仅丝毫不动,还震得我手臂发麻,索性只能放弃,毕竟就算坚持也是没有可能的。 放弃后,我就坐在地上摆弄着ak,现在只剩9颗子弹,耗肯定是耗不过他们了,就算每枪都可以命中,那也才能解决9个人。 可是就算我要跑,以目前的状态好像也跑不了多快,该怎么办才好?以阿兰达和她孙子作为人质管不管用呢? 当我还在沉思的时候,希尔那边传来方块炸开的声音,“通了,只要再敲掉一个就可以容纳我们爬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紧张起来,如果不出预料,外面此刻一定被围得水泄不通,用什么能冲过去呢? 对了,神龟药水!这玩意可以抵挡ak的子弹,不过这移动速度太缓慢了,药效耗尽我估计都没跑出30个方块。 “他们人不多,而且还有马,你能拖延五分钟吗?”希尔爬在山洞口透过缝隙观察着。 “五分钟?恐怕不行,我没有弹药,怎么拖住他们?”我看着手中的ak说道。 希尔掏出她的弩以及一把箭丢给我,“只有赌一赌了,不然被困在这迟早也是死!” 说完,她就敲开最后一个方块,钻出去前和我说,“我出去后20秒,你直接攻击,引诱他们开火,制造动静吸引注意,我去偷马。” 然后她也不给我拒接的机会,直接钻出去敏捷地跑了,那些护卫队也没有发现这个洞口钻出去个人。 她不会等我吸引火力的时候跑掉吧?到底要不要攻击护卫队?啊!这个女人!也不给我个思考的时间!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决定还是信任她一次,反正以我目前这个状态也跑不了,赌一赌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咻! 因为护卫队站在那聊天,我瞄准后第一箭直接命中了其中一人,另外三名护卫队成员见状立马散开搭建掩体。 “袭击!袭击!他们动手了!”那三人散开后就大喊起来,四周噼里啪啦传来一阵枪响。 拉好第二箭后,我没有马上射出去,因为我想试试希尔那个战术,如果成功的话,拖住他们五分钟应该没问题。 可没想到,有人去拉那名伤员时,我这一箭射歪了!伤员被他成功拖了回去。 紧跟着我面前的掩体就疯狂被命中,溅起的小石子打在身上又痒又疼,迫不得已只好缩回去。 之后连续好几箭都是只敢把手伸出去射击,打出去后立马缩回来,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打了一会,火力明显开始减弱,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弊端那就是没有多余的弹匣,子弹打完只能一颗一颗慢慢塞。 趁着这个空挡,我探出身去射了一箭,同时观察一下敌人的动向。 这一看,险些把我心脏给吓停了,外面被火把照射地灯火通明,枪管里散发出的烟将他们周围弄得乌烟瘴气,如同起雾一般。 这是来了多少人?一个排?不止,可能得有一个作战群了吧?人数绝对不下120。 至于吗?就为了一个偷渡客和一个小偷,居然来了那么多人,我自己都感到荣幸! 在愣住的时候,面前的掩体又中了几枪,小石子打在脸上将我从震惊中拉回来。 这个阵势把我吓得发抖,不过他们目前好像还不清楚洞里的虚实,一时半会应该不敢冲进来。 现在已经拖延了至少两分钟了,只要再撑一会,希尔就回来了,如果她自己偷跑了,我就爬进去用阿兰达作为人质赌一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洞外的人好像也有所察觉,他们的开火声越来越近,而距离希尔答应的五分钟还剩下大概一分多钟。 射出最后一根箭后,我将弩收起来,端起ak就向洞外开了一枪,9也被该死的希尔拿去了,不然也不至于会这么狼狈! 开过这一枪后,洞外传来了警告声,“嘿!我知道你们这是临死前的挣扎,最好马上出来投降,我们虐待俘虏!” 啥?我听过劝别人投降说优待俘虏的,虐待俘虏还是第一次听,这谁要投降啊? “给你一次机会,放下武器把手举起来慢慢走出洞口,否则别指望会留下全尸!”那人再次大喊道。 “fu**you!”我探出脑袋用蛮国祖传脏话礼貌的回应了他。 也不知道他们是听懂了还是怎么的,这话一出口铺天盖地的子弹又打过来,我急忙把头缩回来。 “诶!等等!我们谈谈条件吧?我手里有两名人质!”我抱着脑袋大喊道。 “什么条件?”外面那人问道。 我在脑海里思考了一下,以前倒是看过这类型电影,嗯..可以稍稍改编一下台词.. “你们听着!我要10万绿宝石!不是拉达,是绿宝石!还有一辆车,以及离开哈里斯的飞机!不然你们将会见到两名惨死的人质!你们的公民将会狠狠谴责护卫队!”我将台词稍微改编一下,全部念了出来。 “fu**you!哈哈哈...”那人把蛮国祖传脏话丝毫不改编的还给我,然后洞外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我面前突然快速搭建起一堵掩体墙,希尔骑着大黑马冲到我面前狠狠一拉缰绳,马头扬起来仰天叫了两声,她爽朗的笑了两声, “你要的车没有,马有一匹。” 第107章 黎明之前 眼前的希尔就犹如救世主一般,脸上满是自信,看起来帅极了! 我捡起拐杖,一手持枪一手持杖走到马前,“拉我一把!你挑这匹马个头真不小。” 希尔拽住拐杖将我拉到她背后,大喊一声抓紧我!然后缰绳一甩,黑马便飞奔出去。 身后阵阵谩骂声与枪响传来,让我有些不安,“快点!再快一点!等他们也骑上马就完蛋了!” “不怕,刚刚我顺手将其他马都赶跑了,现在他们只能靠脚追上来啦!哈哈..”希尔放声大笑,她的头发随风飘扬着,把我的脸弄得奇痒无比。 “真有你的!瞧瞧他们那愤怒的样子,哈哈..呃啊..你能把头发捆起来吗?”我将脸上的头发捏开。 希尔大笑着用绳子把头发捆成马尾辫,然后将帽子戴起来,“这下好了吧?看着天还没亮,我们安全以后就去找个地方躲起来休息一下如何?” 就刚刚的情况看来,希尔之前一定没有睡觉,她也许一整晚都在把守洞口,的确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现在看天色一时半会还亮不起来,估计还是凌晨时分,我们趁黑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补充补充体力也是个好主意。 “当然!噢..该死的,那是僵尸吗?”我看着左方冲出来的生物,回想起被这些家伙殴打的那些时刻。 说来也怪,前几天夜里几乎没有见过这些“老朋友”,今天它突然冲出来还真吓了我一跳。 “我们已经离开勒德的安全区域了,在到达下一个城镇前的夜晚都会很难熬!”希尔大声说道。 “安全区域?”我疑惑道。 “每一个城镇以及周边村落都会驻扎着大量护卫队,他们定期清理盘踞在主要道路以及周边的怪物。 而勒德是哈里斯安全指数前五的镇子,因为全国65%的水就来自于雪原地区,所以统治者就十分注重身处雪原地区不远处的勒德。 我们之前所走过的地方都是都处于护卫队的负责范围内,现在直到下一个城镇出现前都不会有护卫队了。”哈里斯万事通希尔为我耐心的解答道。 “那这样一来一个地区到另一个地区不就变得异常危险了吗?护卫队那么多人为什么不驻扎在主要道路上确保公民出行安全?”我对于这一点表示非常不解。 就算是只有40万现役士兵的蛮国,每晚都会有士兵巡逻各大主要道路,以确保公民出行安全。 而这哈里斯一百多万士兵,难道还分配不出人手来负责道路安全吗? “这个提议很好,可惜因为食物与水的不足,护卫队的后勤补给无法支撑长时间大规模的远离城镇。”希尔语气中带着丝丝低落。 ...所以这个国家要那么多士兵有啥用啊?怪不得至今他们还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原来都是穷出来的。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好事,我们也算是被通缉人员了,不遇上护卫队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比起ak,骷髅射手的弓箭就要可爱多了! 我们策马奔腾了很久,我身上的伤口被颠簸地阵阵抽疼,但四周却又围着不少怪物,一旦停下来那必定又是场恶斗。 难道要就这么跑到天亮吗?粗略估算一下,现在应该是凌晨四点左右,荒漠的清晨要来的早一些,五点应该就会有太阳了。 但这批黑马此时已经气喘吁吁,用手摸一下它的毛皮就会沾上满手汗液,再加上这马估计也很难吃到一顿饱饭,瘦骨如柴就如同骷髅马一样。 对于它的体力,我抱有深深怀疑,希尔偷什么马不好,偏偏要偷一匹那么瘦的,到时候杀了当食物吃都填不饱肚子! “马快要不行了,我们必须得找个地方休息!”希尔打破沉默说道。 “只要没瞎都能看出它跑不动了,可是咱们去哪找休息的地方?”我看着四周满是怪物的荒野,心情慢慢开始烦躁起来。 “那有个小土包,我们可以挖洞暂时躲避一下!”希尔总是比我冷静得多,她马上就想出了对策。 这个方法虽然还不错,但希尔所指的土包前站着那么多怪物,我们要进去休息就必须得干掉它们。 现在枪里的子弹也所剩无几,想要在其他怪物围过来前干掉那几只拦路者就必须每枪都要命中它们的要害。 虽然我是探险家公会的神枪手,但这种程度的精准也做不到,就像冯启恒所说的那样,我之所以会成为公会的神枪手是因为全公会就我一个人会使用枪械。 按照统计分析而来的命中率,一名普通蛮国士兵得打出300发子弹才能命中一次目标,而我稍微比他们好一点,大概250发能命中一次目标。 所以,综上所述,想用这几颗子弹干掉那几只怪物是不可能的。 我将这些分析说给希尔听后,她沉默了一下,“你之前命中率不是还挺高的吗?没那么夸张吧?” 我谦虚的说道,“运气,那都是运气。” “你就是不敢去对吧?”希尔淡淡的说。 对啊!谁敢啊?现在还瘸了一只腿,要失手了跑都跑不掉,我可不想刚从护卫队手底下跑出来又被僵尸给活活打死。 “我下马近身作战,你能干掉一只是一只,情况不对就跑,这样可以吧?”希尔还是想要去赌一赌。 知道劝也没用,我只好默认,快要接近目标时,希尔起身一脚蹬在马背上飞出去,在空中旋转两圈后平稳落地。 落地的同时,她掏出短剑脚猛蹬地板飞奔出去刺死了迎面袭来的僵尸。 然后她并没有将剑拔出来而是顶着僵尸前进,用其当做挡箭牌抵挡骷髅射手的攻击。 我在马背上往前挪了挪,掏出ak来拉上膛,拍拍黑马脑袋,“嘿,老兄!慢点!你这种速度我很难瞄准。” 没想到这黑马瘦是瘦,但却也是一匹烈马!马头一扬长啸两声就往前冲,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 被它这么一颠簸,我险些落马,因为太慌张,一不小心扣下扳机,哒哒哒三枪就打了出去。 其中一枪好像打在了希尔脚边,把她吓得连忙往一旁翻滚躲避,放弃了即将得手的僵尸。 “你要谋杀我啊!?”希尔愤怒的回头对我大吼道,可马上一支利箭向她飞去,让她不得不专心对敌。 “对~不~起~这~马~太~烈~啦~”我被颠的都出现颤音了。 这匹大黑马一阵蹦哒后还不过瘾,它居然向着远方的一群怪物冲去,拉都拉不住。 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己是坦克吗?我现在到底是跳还是不跳?目测那群怪物里有两只苦力怕,这要冲上去岂不是得升天?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跳马的准备,但大黑马的速度是越来越快,这样跳下去就算运气好没死,下半生也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收起ak,改用登山镐,今天就做一回真正的骑兵吧! 冲进怪物群后,数支利箭嗖嗖的飞来,几只僵尸咆哮着追在马后面,那两只苦力怕也迈着小碎步赶来。 “啊啊啊!!来啊!让你见识一下蛮国骑兵!”我大叫着乱挥登山镐,但却谁也没碰到。 叮! 在我扬起登山镐时,一只利箭刚好飞来,打在镐上溅起一片火花,手被震得生疼。 咦?我挡住攻击了? “哈哈哈..无能之辈!”这个巧合让我心中腾起一股不知来源的自信。 然后不知为什么,有了自信后,我的攻势开始变得凌厉起来,跃过骷髅射手时,我身子一侧一镐勾住它空洞的眼眶,将其拖着狂奔一段路。 跑到一只僵尸面前时,我突然发力将这副骷髅甩出去,它们相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同时倒地。 另外几只骷髅射手想要搭箭射来,却因为我的移动速度过快,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只好拉着弓到处跑。 一时间我居然在这怪物堆里横冲直撞,谁也奈何不了我,哈哈,这感觉爽翻了! 盲目的自信中,我胡乱勾到个什么,僵尸吗?刚刚没注意看就一镐勾上去了。 我扭头看去,想瞧瞧是哪个倒霉鬼又被蛮国大骑士给抓到了。 这一看差点把我吓得将登山镐丢掉,镐头上挂着一只苦力怕,它正一边挣扎一边缓缓膨胀,随时要爆炸。 我心里一急,手上的动作就没了规则,一顿乱甩后,镐子从它脑袋里拔了出来,还带着一堆器官。 刚跑没几步,苦力怕就爆炸了,巨大的冲击力将我连人带马撞飞出去,地上飞溅而起的小石子穿透了手臂,还好强忍着疼痛死死抓住马脖子,不然就掉下去了。 大黑马落地后动摇西晃的走了两步险些摔倒,但这匹马也算是有毅力,居然硬撑下来了! 在它背上的我就没那么坚强,手臂上的小血洞不断往外冒血,刚刚的冲击力将我五脏六腑都震得挪了位似的。 此刻脑袋里天旋地转的,什么也听不到,最后一点理智告诉我应该死死抓住马脖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松手! 还好大黑马好像还有点智慧,它受伤后就往希尔的方向走去,身后的怪物也被这爆炸震慑住了,没有再发起攻击。 走到希尔身边时,她已经解决了附近的怪物,正捏着还在滴血的短剑喘粗气,肩膀上一支折断的箭表明了这次战斗的凶险。 将我拉下马平放在地上后,大黑马也撑不住了,咚的一声倒在我身边。 它一直发出噗噜噜的声音,每次出声都会喷出一片血珠,这时我才注意到,刚刚的爆炸中好像有不少碎石打进大黑马体内,此时它浑身都是血洞。 “把枪给我。”希尔喘了两口气,向我讨要ak。 我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把枪交出来,也许她是要开枪吓退怪物们吧。 没想到,希尔接过枪就拉了一下膛对着大黑马的头就是一枪,马血溅得我一脸都是。 “你..呼呼..做什么?..就剩那么几颗子弹了..可不是用来误杀座驾的!”我气喘吁吁的说道。 “它活不成了,与其让它被痛苦折磨而死,还不如痛快点。”希尔将ak递还给我,语气中透露出不舍。 “哈?用刀不行吗?非要用宝贵的子弹。”我对此感到不满,她杀马我是没有意见,毕竟大黑马本来就是打算用作备用食物的,而且它真的活不成了。 但子弹已经只剩下那么几颗,这种情况直接用剑一剑捅死不也可以吗? 希尔摇摇头没有说话,转身就掏出石镐挖小土包,而我也自觉的强撑着坐起来帮她放风。 “如果我也受了很重的伤,你会一枪结束我吗?”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疼痛减轻,我扯出个话题。 希尔敲击土包的声音停了几秒,但她没有说话,马上又开始继续敲击。 “呵,最好不要打死我,我这个人命很硬,不管什么情况都有抢救的机会。”我笑呵呵的打趣道,同时也是告诉希尔别真这么做。 不过我的命是挺硬的,以前被溺尸揍得几乎四分五裂,还愣是活下来了,那还得感谢冯启恒的冷静,希望希尔也可以像他一样冷静吧。 过了许久,敲击土包的声音停下来,希尔缓缓说道,“如果我会那么做,之前就不会救你了。 进来吧,我们先躲一躲。” 第108章 勇气 进入希尔挖的小洞里,她认真的给我包扎一番,今天也总算是体会到那气味刺鼻的药水涂抹在身上是什么体验。 这药水闻起来就像是没有香味的辣椒水,但涂抹起来和辣椒水也没有区别,伤口处火辣辣的刺痛让我以为希尔是在用烧红的剑刺我。 “就不能忍着点吗?耳朵都被震疼了!”希尔摇晃着脑袋抱怨道。 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嚎道,“这伤咱不治了,随它去吧,在这么治下去我怕是挺不住了!” “别动!还有两处伤口就好了,啧啧,你瞧瞧,伤口上那么多异物,这是什么?僵尸的器官?”希尔将我强行按在地上,认真的查看着伤口。 “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僵尸的眼球和你的大动脉粘在一起了,虽然会很痛,但别乱动啊!放松点,我数到1就动手,很快的。”希尔面色凝重的看着我说道。 眼球?恐怕不是僵尸的,应该是刚刚苦力怕爆炸时飞上来的,怎么粘哪不好偏偏就那么精准的飞到伤口上,还那么精准的粘到大动脉? 真要命,为了活命就忍一忍吧,等会可就不能乱动了,不然希尔一失手,那谁来也救不了我了。 “好..好!嘶..开始数吧!”我咬着牙将这句话挤出来。 希尔点点头,大喊,“1!”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将手伸进我腿里的伤口,一把掐住了什么,一股无法抵抗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 你说数到1就动手,怎么也不说是从1开始数的!!! 当我醒来时,身上还有阵阵余痛,各处伤口都有一股炙热感,应该是药在起作用,腿边一摊干涸一半的血迹触目惊心。 呼.. 又活下来了,希尔的医术和她的骗术一样高超呢,虽然我什么也不懂,但也知道大动脉出问题那就必须到医院找专业人士才能解决,而她居然在荒野的小山洞里就解决了。 看着一旁熟睡的希尔,她双手都变成了血红色,衣服裤子上也沾满血迹,这些迹象足以表明她为了救我,付出了多少精力。 同时一个可怕的疑惑也在我心中升起... 我昨晚到底流了多少血!?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现在我恶心想吐,浑身无力,还非常的冷,也不知道脸色好不好。 我忍不住干呕两声,不小心把希尔吵醒了,她捂着脑袋坐起来,“醒了?你的伤口每次都能吓到我。” 我尴尬一笑,“呃,说过我的命很硬,现在信了吧?” 说罢,我拿出水来喝了一口,让干燥的嘴唇稍稍好过一点,希尔在旁边看着我,抿了抿她干燥到开裂的嘴唇。 我将水瓶递给她,“不嫌弃沾到我的口水的话,喝一口吧?” 希尔想要伸手来接,可是她又忍住了,“我说过不会再吃你的东西了。” 我笑着半开玩笑的说,“是吗?那以后你就喝我的东西吧,我煮的马铃薯汤味道也挺不错哟。” 希尔被我逗的抿嘴一笑,但她还是拒接了,“你已经把食物给阿兰达了,我也得信守承诺。” “快喝吧,我的手举酸啦!当时我又没说承认你这个承诺,所以它并不成立。”我找了个理由,让希尔可以接受。 她救了我,而且不止一次,不管资源如何缺稀,我都不能真的不给她,那样做的话就真的成人渣了。 希尔终于接过水,她扬头喝了一点便递还给我,“谢谢,想不到你还有那么慷慨的时候。” 我接过水瓶,微笑着点点头,突然又想开个玩笑,“对了,我刚刚在里面吐了泡吐沫,你不介意吧?” .... 休息了很久,我们破开封口走出洞外,希尔的脸色不太好,刚刚那个玩笑她当真了,因为她觉得我真的会那么做。 原本在门口的大黑马尸体已经不见了,它可能已经入住某只怪物的胃里,真可惜,不管它多瘦,总会有点肉,只要省着点吃,两天的食物保障肯定是没问题的。 不过昨晚情况那么危机,损失了也没有办法,主要是它死了就很可惜,现在我的脚基本快要报销了,就连杵着拐杖都无法行走,还是希尔用木棍帮我固定住,让其尽量不接触地面才能缓缓前进。 但这种行走方式既费力又滑稽,就像马戏团的小丑一样,用这种方式前进先不说得要多久才能到达下一个小镇,这途中累都可以把我累死! 看着荒凉的四周,我长叹一口气,“要不我在哪挖个洞等你,你加快脚程去镇子上找匹马来接我吧?” 希尔活动一番筋骨笑呵呵的说,“好啊,如果你不怕晚上被怪物发现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 “..那还是一起走吧。”我艰难的向前移动着。 现在看天色应该是中午时分,按我们的脚程,夜幕降临时能走出一万方块就很不错了,夜晚肯定是不能在外面瞎晃悠,所以就得浪费一晚上的时间。 按这么计算,身上的食物与水肯定是不够支撑我们走到下一个小镇了,难道我要用骷髅射手煲汤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吗? 噢,对了,我们没有水。 烈日当头,为了节省体力让口渴得不是那么快,我和希尔都没有开口说话,周围就只有风吹过黄沙带起的沙沙声,以及我走路时拐杖发出的噶噔声。 好累...但却又不敢分散注意力,现在要摔一跤,能把我摔去见史蒂夫。 “呃啊..不行了不行了,伤口又开始刺痛了,咱们休息一下吧。”我停下来痛苦的说道。 希尔无奈的将我扶着坐到地上,“距离上次休息才走了200方块,呐,你看,刚刚我们是在那休息的。” 我喘着气看向希尔所指的那片小高地,的确也才有大概200方块,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是负伤行走,这滑稽的走路姿势还非常消耗体力,能走那么远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只能考虑下你之前那个计划了,加快脚步的话,我应该20天左右可以带着马回来。”希尔坐在我旁边认真的说道。 啊,该死!刚刚就不该和她提这个计划的,20天!?我吃什么活下去,僵尸吗?那也得打得过才行,以目前的状况看来,僵尸吃我还差不多。 “不不不,我突然觉得体力好像源源不断的涌上来,咱们走吧!”我连连摆手,并试图站起来。 希尔一把按住我的肩膀,“累就休息一下,我不怪你,但是现在的情况真的只有用你说那个计划才有可能活着走到下一个小镇了。” “我们..我们可以省着点吃,路上没准还可以遇到点动物,那样不就可以补充了吗?”我还在试图打消她这个念头。 见我那么坚持,希尔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但从她的神态中可以看出,对于我说的这种可能性,她还是抱以悲观态度。 而此刻,我也开始重新思考起让希尔加快脚步去小镇的计划,说真的,我目前的状态真就是在拖累她,而她没有丢下我逃跑可能也是因为食物和水都在我身上的原因吧。 虽然我的确有点不想拖累她,但又没有那个勇气将食物与水给她,自己留下来等待救援。 在休息的时候,我数次掏出指南针想看看李叙涵有没有赶上来,她和冯启恒那里还有一定数量的食物与水,而且他们两追上来我们的安全就有了很大保障,脚程肯定也会有所提升。 但非常可惜,指南针一直飘忽不定,并没有他们在接近的迹象,说明李叙涵很有可能还没有找到冯启恒。 休息几分钟后,希尔搀扶着我站起来,我们继续一言不发的往前走,气氛十分沉重。 在黄昏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大麻烦,这一片都没有山,甚至连一个小土包都没有,这意味着我们在日落前就找不到一处安全的落脚点。 太阳一点点下沉,我们的心也跟着它跌落低谷,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在平坦的地方,怪物特别多。 弹尽粮绝的我,还瘸了一条腿,希尔肯定得照顾我,这样的状态实在无法应付怪物们的袭击。 看着身旁的希尔,她就算累到脸色苍白,也咬着裂开的嘴皮努力搀扶着我,好让速度更快一点。 “快点,呼..我们加快步伐,在太阳彻底落山前一定能找到山,忍着点痛,再快点..”希尔咬着牙,奋力扶着我前进。 说是扶着我,不如说她将我抗起一半来,这种行走状态让她体力快速消耗着,但她并没有抱怨。 也许.. 我的好运到头了。 我拍拍希尔的肩膀让她停下来,她停下后将我缓缓扶着坐到地上问道,“累了吗?行吧,休息两分钟,咱们还得加快步伐。” 我气喘吁吁的摆摆手,低着头将食物和水掏出来放在地上,“去吧,我觉得还是计划a靠谱,带着我走不快的,你带着东西走吧。” 希尔看着地上的食物,她不傻,她一定知道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是意味着什么。 希尔没有上前拿起食物,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喘着气盯着我看。 我又将rpg拿出来,以及剩下的导弹和榴弹,“这是我的保命利器,它很可靠,救了我无数次。” 只是这一次它也无力回天了,诶,真没想到我的生命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但这次面临死亡的时候我反而还不觉得有多恐惧。 也许是以往都还有翻身的机会吧,这次到了真正的绝境,心中倒还平静的异常。 如果有活下去的希望,我肯定会不择手段,但没有希望时,就不必霸占着自己用不到的希望了。 “距离天黑还有一点时间,我教你如何使用这两样东西吧,这rpg呢..”我话说到一半,希尔捂住了我的嘴。 “为什么,你之前怕死的要命,怎么现在突然就不怕了?”希尔一脸不解,她绿宝石般的眼睛里映照出一个满脸决绝的我。 她一部分头发被夕阳染成金黄色,虽然满脸血污,但.. 她美极了。 我捏住希尔的手,将其缓缓推开,“也许是我真的已经无计可施了吧,走吧,至少你还有希望活下去。” “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之前一样混蛋,多说点混账话呀..”希尔被我感染的有些难过。 我微笑着躺下,将探险日志和指南针掏出来,“噢,对了!这些你带着吧,免得我那两个同伴跟着指南针找到这个鬼地方来。 记得和那个很壮的家伙说,张伯伦去见史蒂夫了,公会里所有的财产都归他分配了。 啧啧..这家伙肯定得高兴到晕过去..” 回想起冯启恒,这个才认识短短一个多月的家伙,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活下来,希望他可以回去吧。 希尔将地上的东西一口气全塞回我的口袋里,然后将我搀扶起来一下背到背上用缰绳固定住,开始向前大步行走。 “诶诶!你做什么呢?啊..疼,你碰到我的伤口了!”我在她背上疼得哇哇直叫。 希尔咬着牙头也不回的说,“你装什么好人呢?多说点混账话,当个混蛋啊!食物和水是我让你分出去的,这后果不应该由你来承担!” 我在她背上拍打着,“你这样走不远啊,我难得那么正义,还不快在我反悔前独自逃命!” 希尔就像是和我杠上了一样,将固定我的缰绳勒得更紧了, “走不远?那就能走多远是多远!” 第109章 触动 不管我如何劝说,希尔都一言不发的背着我前进,即便气温已经开始逐渐降低,但她身上还是冒出丝丝热气。 要知道,其实希尔也没有比我好到哪去,她也浑身是伤,只是还能行动罢了。 走到夜幕降临时,希尔咬着牙说道,“嘿,知道吗,我跟着你去阿拉就是为了加入亚森同盟。 我想和他们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去救助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人们。 但是,这一路我做了很多错事,很多无法弥补的错误让我开始混乱。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想好了,如果要死,我们的尸体也得是粘在一起的,这就是报应,我绝不会让你独自承担!” 我拍打着她的后脖子大喊,“去他的报应!能活下去就不要放弃,既然你都带我走到这了,那就一起想办法努力活着! 谁要我的命,我就开枪打死谁!” 这个时候,我再次燃起了希望,既然希尔不愿放弃我独自逃命,那就还有机会翻身。 其实我们也不必非得走到下一个小镇才有机会活下来,只要想办法多撑几天,等冯启恒他们赶来不也有希望吗? “呵,夜幕降临了,虽然不想说丧气话,但你觉得我们能撑多久?五分钟?或是十分钟?”希尔神志好像有点模糊,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我拍拍她的脖子,“那就放我下来,要死也不一定非得粘在一起,我们分开点就不至于被一网打尽。” 希尔也没有力气了,她解开绳子将我放到地上,脚刚接触地面时痛得如同爆炸一般,但我还是咬牙忍住了。 如果是平时,我很怕痛,怕到体检时抽血化验都会大喊大叫,但危难到来的时候,就应该无所畏惧。 我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拿着ak,像是小丑一样往前走着,“不要放弃,咱们往前走,总会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希尔叹了口气,掏出短剑警惕地看着四周,也许在她看来我这是回光返照,该死还是得死。 但我这么自信也不完全是盲目的,先前因为种种原因限制,神龟药水可是还一瓶都没有用,现在这样的情况,使用神龟药水可能倒还有奇效。 经由不断调试后的成品神龟药水也不再缓慢到几乎无法动弹,缓慢行走以及扣动扳机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要使用得当,以这些怪物的智商在药效期间是奈何不了我的。 月亮高挂时,周围隐隐出现了怪物们的身影,若隐若现的僵尸咆哮声如同死神的低语般刺入我们的耳朵。 “呼..呼..准备好应战,记住..”我喘着大气,本想说点鼓舞人心的话语,可这种行走方式太过消耗体力,说到一半就只顾着喘气了。 希尔走在我前面,将短剑丢起来旋转两圈,“有什么遗言吗?虽然说了也没人转达。” 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走着,根本无暇顾及她的话语,看到前方冲出来的僵尸后,我咧嘴一笑 “死而无憾。” 今晚注定很难熬,但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没有掩体方块,那就喝下神龟药水以自己的身体当做掩体,没有子弹就和它们近身硬碰硬! 希尔轻笑两声,率先冲上去,体力不支的她面对僵尸不再那么游刃有余,近身后不到两秒就落了下风。 行动不便的我在慢慢靠近她的同时一直死死盯着远处靠近的骷髅射手,手中捏着还有四颗子弹的ak。 在骷髅射手靠近并拉起弓准备攻击希尔时,盯它很久的我一枪打了出去,单手使用这把泼妇并不容易,后坐力将我震得险些将枪丢出去。 而很可惜的是这一枪还没有打中,仅仅是吓了骷髅射手一跳,让它将攻击目标转到我这里。 刚刚开枪将手上的伤牵动,整条手臂当场疼到麻木,短时间想开第二枪是不可能的,脚上的速度又提升不起来。 一时间,我急得冷汗都冒出来了,眼看着骷髅射手将撘好的箭慢慢指过来,但开枪攻击也做不到,跑也跑不动。 不会吧,这才入夜第一轮攻势我就挡不住了?现在使用神龟药水抵挡这一箭吗?或者省下这瓶药水,死后留给希尔让她多一份保障? 犹豫之时,那致命一箭已经射来,条件反射下,我丢掉拐杖摔倒在地,虽然躲过这致命攻击,但身子却痛得无法动弹。 不过这时希尔已经干掉了与她缠斗的僵尸,把剑从它脖子上拔出来后,就立马回身向骷髅射手奔去。 那该死的骷髅本想再搭一箭解决了我,但看到希尔袭来,它不得不放弃攻击回身就跑,试图拉开距离。 希尔当然不会让它逃跑,这种没有掩体方块的局面,让骷髅射手有个安稳的射击点我们就死定了。 在希尔追着骷髅射手时,她身后窜出一只僵尸,妄图从背后袭击,看到这个情景,我捡起身旁的ak,这次可以双手持枪,精度肯定有所上升。 不过身上的剧痛让我头晕眼花的,一时也不敢开枪,如果这一枪没打中,希尔就死定了! 那只僵尸偏偏还是个多动症患者,咆哮着左摇右晃,就是不走直线,活脱脱一个走位高手。 我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即将追上希尔的僵尸,我意识到现在就是开枪的时候了。 僵尸大吼着奔跑,“吼吼吼吼..” 嘭! 噗通 它叫的正欢,突然就被击中倒地不断抽搐,紧跟着响起的枪声告知它是谁让它跌倒的。 我打中了!一枪命中20方块外高速移动的目标!真不敢相信.. 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就被四周接二连三响起的异动拉回了现实,看来怪物们也意识到这里爬着的家伙还没有死。 我将身旁的拐杖收起来,匍匐前进,能跑一段是一段,现在就两颗子弹,原地硬拼就是找死。 我在前进的同时还掏出神龟药水,等到情况危机时好直接使用。 原本以为还可以再跑一会,结果才爬不到五个方块两只僵尸就抬着手狂奔而来准备将我撕碎。 我奋力转过身,将ak抬到胸前,准备用最后两颗子弹搏一搏,这时头顶咻的一声飞过去个什么东西。 后方奔来的僵尸其中一只脑袋上中了一箭,几乎是同时,另一只也被什么东西击倒,击中它的东西慢慢滚到我身边。 捡来一看,这不是骷髅射手的脑袋吗?上面还有一道道裂纹。 紧接着,希尔上前一把拉住我的肩膀,“走!前面还没有被彻底围住,不要和它们耗着!” 这种拖拽让我本就剧痛无比的伤变得更加无法忍受了,真是要命,这样还不如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要痛快点。 “呃..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我咬牙忍着痛苦。 “呼..呼..还可以撑一会..”希尔拼命的拉扯我,不时发出呃呃的声音。 后方不断有怪物追来,僵尸、骷髅射手以及大量苦力怕,以我们的速度用不了两分钟就会被围住。 “嘿..其实加入亚森同盟也不一定需要我在场,呃..他们和我关系并不好,只是看上了一件武器而已。”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已经开始放弃。 说话间,我拿出亚森同盟留下的纸,准备交给希尔,“停下吧,趁还有点时间,你带着麦格南和食物走吧,你一个人还有希望活下去。” 心中燃起的那一点希望此刻也已经被完全扑灭,这种绝境下,不管如何努力最终也只有一死。 既然希尔还有行动能力,将她想要的东西交给她,独自一人远比带着一个残废存活率要高。 这一路上她救我太多次了,如今已经无力回天,也到我救她一次的时候了.. 希尔没有说话,我以为是她还在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回头准备再劝劝她时,我愣住了。 希尔的行动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鲜血顺着她衣服缝隙中流淌出来,看来不是她在坚持什么,而是真的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使如此,希尔仍旧没有松手,她的双手还在牢牢拉着我的肩膀,丝毫没有松动。 最终她也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因为手还抓着我的肩膀,所以她的身子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着。 我并没有和她一起躺下,看着身后不断接近的怪物,心中突然腾起一股怒火,即使我已经无力回天,但也要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救下希尔! 我将她的手拿开,努力调整坐姿,掏出取火用的木方块置放在身后靠着,然后掏出rpg装上导弹,最后将神龟药水全部拿出来放在身边。 “来啊!揍我啊!fu**you!”我对着怪物大喊道。 在骷髅射手举起手中的弓箭时,我将导弹打出去了,呛人的白烟顿时弥漫在我们周围。 发射时的后坐力将我往后一抵,胸口处一股窒息感传来,再加上被白烟呛到,当场就哇的一声吐出来了。 那打出去的导弹在怪物中心爆炸,虽然没有炸死多少,但吓到了迈着小碎步前进的苦力怕。 它们在怪物中心膨胀爆炸,让那块区域扬起浓浓沙土,从外面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这倒是在预料之外呢,趁这个机会能跑一步是一步吧! 将所有东西收起来,我回身一手抓着希尔一手杵地往前爬去,这种方式非常费力还缓慢。 我爬两步就得拼尽全力把她往这边拉一点,但刚刚她都没有放弃我,现在我也没有理由放弃她。 而且就算不管她,我自己一个人又能活多久呢?还不如在临死前忠于自己的内心,让这一生结束的不是那么糟糕。 这种缓慢的方式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怪物们不在十个方块内是很难发现地上还有两个在蠕动的人。 不过在这平坦地区这种怪物聚集地,想要那么通畅是不可能的,爬了一百多个方块我们就被一只落单的僵尸发现了。 它就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一般谨慎靠近着,我看着身旁昏迷的希尔淡淡一笑,摸了她满是血污的脸一下 可能得说再见了.. 僵尸接近时,我喝下一瓶神龟药水,短暂延迟后身上就犹如钢铁一般,那些折磨我的剧痛短暂消失了。 我双手撑地用头撞在它脚上将其撞翻,然后就像慢动作一样爬到它身上一口咬住它的脖子。 我用牙齿死死咬住僵尸脖子,双手杵着地板慢慢往上撑,它挣扎着胡乱拍打,但却又无法发出太大声音。 呲啦! 我咬着僵尸脖子上的一条肉缓缓抬起头,毫不犹豫的将其吐掉又低下头去撕咬。 神龟药水效果结束了,我的行动恢复了常规速度,僵尸却已经彻底不动了,它的脖子血肉模糊。 我一个翻身躺在它旁边将嘴里的碎肉和血吐出来,满嘴的血腥味让我无法体会僵尸肉是什么味道。 诶?我好像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现在就算一路都没有怪物阻拦,我也无法带着希尔爬多远,那为何不躲起来呢? 只要拼尽全力杀掉几只僵尸,把它们的遗体汇笼在一起盖住我和希尔,这些怪物不会吃自己同类的尸体,它们一般会嫌弃的走开。 当然,也可能会有几个不是那么讲究的家伙来翻找一下,这些都要看运气,现在就只能相信军队里发那本怪物特性不是骗人的.. 赌命的时刻, 又到了。 第110章 从未拥有 奋力将希尔拖拽到死去的僵尸身旁,我稍稍休息一会便又爬行着寻找目标,休息太久怕自己就永远无法行动了。 现在我心中只有有一个明确的计划,那就是杀死至少五只僵尸,把它们的遗体堆放在一起,掩盖住我和希尔。 它们的血腥味与身上的恶臭可以盖住我们的气味,而且根据“怪物特性”这本科普书上写的,不管是僵尸还是骷髅射手又或是苦力怕,它们都十分嫌弃同类的尸体。 也就是说,如果将一定数量的尸体聚集到一起,那怪物们就很可能不会靠近这一范围。 要实施这个计划,首先得注意一点,那就是动静必须要小,一定要在其他怪物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搞定。 这就意味着我将不能使用热兵器,要在身体情况如此糟糕的前提下近身作战干掉五只僵尸。 我看着前方正在缓缓靠近的僵尸,嘴角莫名浮出一丝微笑。 现在受伤那条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不过这也好,至少不会被疼痛干扰了。 我手撑着地板让胸口稍稍抬起,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野兽一样,眼睛死死盯着靠近的僵尸。 它也许无法确定我是死是活,但贪婪的本性使它没有声张,在这种荒野里不管是人还是怪物似乎都没有和别人分享食物的习惯。 僵尸走到距离我还有两个方块的距离时露出了它骇人的獠牙,看来它已经确定眼前这就是一顿轻而易举的美食。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力,将自己身上能用出的所有力气都毫不保留的使出来,以头作为武器猛然撞向僵尸的小腿。 它没有想到这顿美食居然还有攻击的力气,一时没有防备,被我一头撞倒在地,刚要吼叫,喉咙就被死死咬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嚯嚯声。 没过几秒,我就将它脖子撕咬地血肉模糊,吐出嘴里的碎屑又一口咬向那还在跳动的筋脉。 当僵尸停止挣扎后,我抬起头抹了一把满是鲜血的脸,嘴里浓浓的血腥味差点再次将我熏吐。 刚刚僵尸挣扎的时候胡乱挥手,背部又被它猛敲了一下,加上大幅度运动,身体状态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糟糕。 稍稍喘了两口气,将痛苦缓和一点后我就拽着僵尸的脚踝把它拖到希尔旁边,现在我们有了两具僵尸遗体,只要再拼尽全力弄来四具,就能完全掩盖我们俩了。 不敢多休息,我就再次爬走,寻找下一个目标,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一旦停下,可能就很难再动起来了。 爬到一群怪物的边缘,我停下来悄悄观察,它们中有骷髅射手和苦力怕,如果惊动这两位大佬,我就只能原地升天了。 该如何吸引僵尸的注意力呢?而且还要保证它不会叫上身边的同伴一同前来.. 在我仍在纠结的时候,一只僵尸就已经有所发现,毕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血腥味,骷髅射手又没鼻子,苦力怕各方面器官都不太灵敏,被僵尸闻到也不奇怪。 见它上钩,我就开始缓缓往后爬,要解决它也得先远离怪物群,否则僵尸一旦发起进攻,其余怪物就会察觉。 这只僵尸走到我一开始爬着的地方,它俯下身去闻地上的血迹,很快它就确定了猎物的走向。 而此刻的我也才爬出十来个方块,还没有离开怪物群四周,看着僵尸的速度,它大概几秒后就可以追上来。 亡命时刻的我异常冷静,当即掏出登山镐捏在手中,然后翻身将其压在胸口,面朝下躺着装死。 现在这种局面,只有将其一击毙命,无法毙命就只能等死了。 僵尸悄悄靠近,因为四周过于安静,它还是发出一点动静,但这个贪婪的家伙很显然也没有想要分享的意思,并没有大吼大叫。 在它小心翼翼将我翻过来的时候,我果断一镐狠狠敲在它脑袋一侧,不给其喊叫的机会就一把拉住它的脖子,将它按到胸前捂着。 一番挣扎过后,这只僵尸也彻底完蛋,只是它临死前还敲了我不少下,全身上下就像是要散架一般。 呼,这可真难搞定,不过还好没有惊动那边的怪物群,也没有使用神龟药水,等希尔醒后她还能有更大的生存几率。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心中有一种从未拥有过的责任感,不管自己如何痛苦,脑海里的计划都是以让希尔活下去为主要目标。 这种责任感也给了我莫大的力量,让我在身体情况如此糟糕的时候还能继续行动。 咬牙把僵尸拖到希尔身边,我马不停蹄的再次爬出去寻找目标,在一次又一次惊险的行动中,计划也快要达成。 又拖回一具僵尸遗体后我靠在僵尸堆上喘气,现在还差一只,但身子却已经不太听使唤,十分不灵活。 本想转变一下摆放方式,用目前已有的五具僵尸遗体掩盖,但可惜不管怎么转变,总会有露出来的部分。 这意味着至少还需要一具僵尸遗体才能完全掩盖我们俩,不管怎么样就只能在拼一拼了。 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便再度踏上寻找目标的征途,这一次运气倒是还不错,刚刚爬出十来个方块就遇到了一只僵尸。 它独自站在那摇头晃脑,看着挺嗨,这给了我很好的机会,只要引起它的注意,想必也会如同前几只那般过程。 想到这,我捡起身旁一块小石子向它的方向丢去,啪嗒声果不其然将其注意吸引来。 可这个家伙并不贪婪,看到我后就开始大吼大叫,并且狂奔而来。 耶?它怎么不按规矩来,你难道不想独享美食吗?没脑子的东西! 为了不把这家伙引到希尔那边,我开始向着它的方向爬去,大有一副要和它决一死战的样子。 听着四周不断发出的吼叫声,我意识到这次算是搞砸一半了,要是动作不快一点,怪物大军就将会把我踩踏至死!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再这么鬼鬼祟祟的,只要快速解决这一只,还有一点混过去的机会。 思考间,我就已经掏出ak,可在瞄准时就被僵尸冲上来一脚踢开,来不及痛叫,这个畜牲就一脚跟着一脚的袭来。 求生欲使我爆发出了匪夷所思的力量,连续翻滚险之又险避开了这致命袭击,随后捡起掉落在一旁的ak抬手就是一枪。 因为距离很近,这一枪直接把它的膝盖打烂,僵尸一下没了支撑摔倒在地,但它却疯狂的异常,还未来得及开第二枪它就扑上来准备撕咬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放弃开枪和它抱着互相啃咬,这也是目前我所能使用威力最大的近身攻击手段了。 反正大家都是瘸子,谁怕谁啊! 一番搏斗后,僵尸终于不动了,它的脸被咬烂,致命伤依旧是脖子。 而我的肩膀也被这畜牲咬的皮开肉绽,但心中的责任感并没有让我就此屈服,收起枪,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拽着僵尸往回爬。 周围过来探查的怪物因为血腥味而变得异常警惕,只有骷髅射手嘎吱嘎吱的大步行走。 这样下去,它们一定会跟着我回到希尔那边,一定得想个办法脱身.. 冷静思考下,我把僵尸翻过来盖在身上,和它脸贴脸躺着装死,伪造一个两只僵尸同归于尽的假象。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这些野蛮的怪物有时也会互相残杀,反正它们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生,这并不奇怪。 不得不说这僵尸也怪重的,而且身上气味极其难闻,和它脸贴脸真是个折磨,这家伙难道是用狗屎刷牙吗? 等了好几分钟,围上来的怪物见到这个情景都离开了,它们果然如同书上所写,非常嫌弃同类的尸体。 它们走后,我往僵尸身下钻出来,这几分钟可把我恶心得不轻,就算要死了也得遭这种罪!真倒霉。 不过这种恶心倒是让我更加精神,那种晕乎乎的感觉短暂的消失了,趁着这个机会,得赶快把僵尸拖回去! 一番折腾后,我终于将最后一只僵尸覆盖到希尔身上,又围着爬了一圈。 嗯,这次是真的完全掩盖了,别说怪物们,就连我这个人都无法看到僵尸堆下面有什么。 确认安全后,我自己也钻进僵尸堆里,并用僵尸血均匀涂抹在脸上,然后又调整了一下僵尸遗体的摆放方式,为希尔留下一个呼吸口。 虽然希尔的伤势也非常糟糕,不过她昏迷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体力透支,只要能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应该就可以恢复行动能力了。 她一个人的速度和带着我这个残废的速度就好比是汽车与自行车的差距,只要她省着点食物与水,每天都在日落前找到山洞,或是自己挖掘一个藏身之所,想必活下来的希望还是很大。 而我,可能最多也就只能撑到黎明了吧,虽然心里非常不甘,但现在事实表明我的好运已经到头了。 诶,驻地里还有那么多黄金,本来体面的生活已经触手可及,但现在却得死在异国他乡。 也不知道这里归不归史蒂夫管,不然死后连史蒂夫也见不到,我可就只能和死神做伴咯~ 想着想着,身旁的希尔微微动弹了一下,如同梦呓般说道,“这是哪?” 我微笑着说,“五星级酒店,怎么样?虽然味道的确很糟糕,但还是很暖和的对吧?” “呵..我还以为已经到地狱了,怪不得身上还是那么痛那么酸..”希尔抱怨道。 “加油,坚持一下,黎明应该不远了,虽然我常常开空头支票,但这一次我保证是真的...”我说着说着肺部抽疼起来,让接下来的话又憋回去了。 “什么是真的?黎明吗?”希尔有点好奇,她也在大口大口吸气。 “不,不管我保不保证,黎明都会到来,我是说,我发誓,你绝不会死在我前面!”我坚定的说道。 希尔好像有些错愕,“啊?你..” “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现在不是讲什么原则问题的时候!”我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 “天亮后,你带着所有资源走吧,你不是想救人吗?现在就有这个机会! 我那两个同伴此刻应该也是危险重重,你应该不希望他们寻着指南针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发现我的尸体吧? 所以,你必须走到下一个小镇!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跟着指南针到安全的地方去...” 说这些话,仿佛用尽了我全身力气,话还没有说完,就气喘连连无法开口。 希尔一直认真的听着,没有插话,或者她可能已经再次晕过去了。 虽然不知道她听不听得到,但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也没机会了,调整一番呼吸后,我继续说起来 “和他们汇合后,请你务必帮助他们找到煤,让他们回家。 告诉那个紫眼矮个子,她的分红由冯启恒发放,以后不需要出来探险了。 还有就是交代冯启恒,把钱分了以后就去解散公会吧,不管是街头还是哪里,他总会找到过完这一生的地方。” 将这些话都说完以后,我感觉好多了,现在真的已经死而无憾,毕竟关于我的痕迹一共就只有那么多。 回头看了一眼希尔,她果然已经又晕过去了,但好在呼吸还是很均匀。 我自嘲般笑了两声,拿出rpg装上导弹,从僵尸堆里伸出去一点,瞄准着外面那危险的世界。 呵..虽然此刻我真的已经无力再保证或是做些什么,但好在.. 我还能守护你到黎明。 第111章 商人 我一直紧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到了后半夜,大脑几乎已经停止思考,在睡过去的前一刻,我欣慰的笑了。 但可笑的是,我居然又醒过来了,大概是清晨的时候,压在最上面的僵尸遗体被阳光照射起火。 浓浓的烧焦味将我熏醒,身体虽然还是极其痛苦,但居然还没有死! 趁着身子还没有彻底报销,我将希尔拖到僵尸堆外,昨晚就没有想到这些怪物被阳光照射会起火这一点。 要是我真的死了,估计希尔今早也会连同我的尸体一起被烧成灰,诶,还好还好.. 不过现在还活着也不代表事情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身体情况每分每秒都在恶化,如今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 只要吸气幅度大一点,肺部就巨疼无比,看来最多几个小时,我也就彻底踏上去见史蒂夫的路了吧。 不过好在还为希尔争取了一天的时间,如果她加快脚程,今晚应该可以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渡过。 想到这,我就安心的闭上眼等死了,既然都已经无可救药,那还不如让自己在死前轻松一点。 不知道是死神在和我作对,还是好运再次降临,等了好半天,我都没有要断气的迹象。 诶?怪了,难道是身上的伤还不够致命?不可能啊!明明就连爬行都很困难,怎么还不致命? 等死无果后,我又强撑着坐起来,研究起身上的伤口,想瞧瞧它们是不是安分下来了。 受伤最严重那只脚已经一塌糊涂,就算用手去触碰也是毫无知觉,估计是已经完全报销了。 另一只脚倒还好,摸着还挺疼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上沾满沙土,已经开始流脓,应该也离报销不远了。 其他部位的伤,轻的只是微微冒出血迹,重的已经流脓,特别是手上被石子贯穿那个伤,此时已经惨不忍睹。 但不幸中的万幸,我的手因为在军队有过锻炼,也是非常粗壮,贯穿的伤只是伤到肉,并没有伤到骨头,动还能动就是会特别痛。 嗯..如此检查一遍,我好像也没有致命伤嘛,只是有点失血过多,以及内脏估计也伤到一点。 不过还是很可惜,脚废了,这意味着我还是走不远,为了不拖累希尔,估计也只能留在这等死。 在我懊恼时,耳朵里传来了微弱的啼踏啼踏的马蹄声,具判断,应该至少有两匹。 难道是护卫队来了?他们要发现我们,那肯定是就地正法的节奏,到时候我俩一个都活不成! 我掏出ak,准备观察一下他们的人数,这是坏事,也是天大的好事。 护卫队并不知道我们跑去哪里,他们要追来肯定得带上一定数量的水和食物,而且因为食物缺稀,追击人数一定不会太多。 只要赌赢了,干掉他们,水、食物、马还有子弹,这些通通都可以收入囊中,我就也可以活着走到下一个小镇。 如果赌输了,我就尽量拼着最后一口气引开他们,让希尔独自逃命。 嗯,可靠的计划,想到这,我摇晃了一下希尔小声说道,“嘿,我们的希望来了,你坚持住,我马上回来!” 希尔一动不动,仍然在昏迷当中,这样也好,不会发出动静。 那堆僵尸遗体已经快要全部燃尽,只有一个僵尸上半身,我趁着它还没有烧起来,连忙脱下衣服盖住。 然后将其拖拽到一边,尽量远离希尔,刚刚烧起来的黑烟一定暴露了我们的位置,现在得尽量抢救。 到一处荒凉的空地上,我钻到僵尸身下,这里距离希尔躺着的地方有二十个方块左右,应该没问题。 我把衣服掀开一点,让僵尸脑袋开始燃烧,以这烧出来的白烟吸引他们注意力,自己爬在僵尸身下用ak瞄准。 又到考验枪法的时刻了,我必须得保证抢到一匹健康的马,所以不能用rpg。 只要这最后一颗子弹能命中,等这匹马受惊跑开的时候再用rpg解决剩下的敌人,最后在想办法弄回跑开的马。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我按在扳机上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只有这一次机会,错过就是死亡... 当目标出现在视野里时,我愣住了,来者并不是端着ak的护卫队,而是一个拉着两匹骆驼的人。 他披着蓝色大衣,帽子将他的脸遮掉一半,手里牵着缰绳往我所在的方向行走,身后的骆驼背负着很多袋子。 看样子应该是一名商人,运气真不赖,他就孤身一人,有没有武器不好说,但肯定比护卫队好搞定。 为了不误伤骆驼,我尽量把枪口压低,当他走近到一定距离时,枪响了。 嘭! 商人脚下炸起团烟雾,他吓得惊叫一声连忙往骆驼身后跑。 见这一枪没有打中,我也没时间懊恼,一把推开身上盖着的僵尸,掏出拐杖来忍痛站起身,然后喝下一瓶水肺药水让自己短时间不需要呼吸。 整理一番仪容仪表,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又捏紧手里的ak,希望可以吓唬住这个商人吧。 “嘿!站住!你打算死于非命吗?嗯!?停下!把手举起来!”我像小丑似一手持枪一手杵着拐杖走向他,手中的ak不断抖动,试图起到威慑作用。 还好他并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子弹,见我如此气势汹汹,也只好跪在地上把双手举起。 我好不容易走到他面前,本想踢一脚长长威风,但却做不到,只好用枪指着他大吼大叫。 “你还有其他同伙吗?”我大吼道。 商人是一个长相滑稽的胖子,圆滚滚的脸,大眼睛,扁鼻子,干燥的嘴唇上有一撮翘起来的小胡子。 他十分慌张,举着手说,“不、不..就我一个人!” “很好,但我却不是一个人,你有武器吗?”我一边说一边指指地板,示意他将兜里的东西掏出来。 这个商人很聪明,马上就明白我要他做什么了,手脚麻利的把东西全部掏出来放在地上。 一些干鱼、风干肉还有一袋水,剩下的全部是画,一共五张女性人像,这些就是他口袋里所有的东西。 “这些画上的是谁,你的妻子?”我指指地上的画作。 “不..不是!一个常年在外的男人,呃..你懂的!”商人紧张中又带着丝丝害羞,整个模样非常滑稽。 再加上这家伙那绵绵的声音,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不过一名强盗就该要严肃一点。 “噢,很好,带着她们下地狱去吧!”我恶狠狠的大吼道,并且用嘴拉了一下膛作出准备开枪的样子。 商人大叫着抱住脑袋一下爬到地上,嗷嗷直叫,“嗷..我的屁股!朋友,你不能打准一点吗?” 耶?我还没开枪啊?他怎么就痛苦的捂着屁股大叫了? “噢,真遗憾你的屁股开花了,但我还没有开枪啊?”我疑惑地说道。 商人一听,惨叫戛然而止,一下起身再度跪在地上,“哦,那你记得打准一点。” ..这又是个什么怪胎?真想用登山镐敲死他,这么胖的体格,当备用食物还不错,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在这种资源匮乏的国家长那么胖的。 不过看他那么怂,没准吓唬吓唬还可以使唤他做点事。 “噢,你的运气不错,我和同伴都受了点伤,行动不太方便,为我们做事怎么样?你将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我稍稍放缓一点态度,准备忽悠他。 商人回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报酬?什么报酬?” 我将ak夹在腋下,掏出之前在矿洞里挖出来那点黄金给他看了一眼又收起来,“这个,很不错吧?” 根据之前的情报,在哈里斯的硬通货币是黄金,可能有的商人不收拉达,但没人会拒接黄金。 商人果然眼前一亮,激动的说,“这个好!这个好!你能付出多少黄金?” 呵,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看来最好得留着一手,不然没准他会找机会杀人越货。 “我是护卫队成员,从手中这把枪就可以看出,我们在这附近发现了大量黄金,准备运往阿拉。 而我与三个同伴准备私吞一点,不幸被发现了,在一番血战后,冯启恒带着大部分黄金先跑了,应该可以在下一个小镇见到他。 而我和剩下一名同伴受了不轻的伤,现在需要代步工具,所以你懂了吧?”我认真的胡说八道一番,看着商人的表情,很显然他信了。 “我非常乐意效劳,可是冒昧问一句..你们打算付我多少黄金?”商人捋着小胡子,一副奸商模样。 我把枪口对着他一指,“付你一颗子弹或是一块黄金,那都得看你表现。” 商人吓了一大跳,连连点头并拿出一个小梯子放到骆驼旁,“来来来,朋友,快上骆驼背上歇歇,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然后他就扶着我一步一步走上梯子坐到骆驼背上,又点头哈腰的跑下去收拾着地上那一堆物品。 啧啧,这骆驼不愧是荒漠里的主人,就是要比马大得多,还非常扎实,坐着也要舒服得多,还有块小垫子,都可以在它背上睡觉了。 之后我引导着商人找到希尔,见他一脸色咪咪的样子,我把枪口对着他,“唔噢~劝你不要动手动脚,否则你也会变成一幅画挂在你家墙上,上面写着:这个人死于对女士不尊重。” 商人讨好的笑着,连连说不敢,然后他把外面披着的大衣脱下来卷在希尔身上,把她抱起来递给我。 我接住希尔的时候手上一沉,牵动了伤口,为了不露出破绽,我咬牙坚持着把她抱入怀中。 随后商人就在前面牵着骆驼开始赶路,我抱着希尔在骆驼背上昏昏欲睡。 不行,要睡着了谁知道这猥琐的胖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得想办法让自己精神一点! 我拿出水和食物稍稍补充一番体力,开始和商人搭话,“我叫张伯伦,你呢?叫什么,做什么生意的?” 商人哈哈一笑,“噢!朋友,你终于肯搭理我了,我叫克拉松.赫姆,做一些木材买卖,你知道的,在这种干旱的地方最好是卖点容易保存的东西。” 我看了看脚边的袋子,“那挺好,你的家庭一定还不错吧,很少见到你这样胖的人。” 克拉松哈哈大笑着把他大衣下像是裙子一样的衣服掀起来露出瘪进去的肚子还有凸出来的骨头。 “我只是脸比较饱满而已,这对做生意有很大好处,我的家庭可就指望着我和这两匹骆驼养活呢!”克拉松自豪的说着。 接下来克拉松就像是打开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说个不停,他家里有一位67岁的母亲,父亲在去年饿死了,还有一个在勒德当侍女的妻子以及三个可爱的孩子。 他们一家过得并不是太好,去年强盗盛行,克拉松的生意不太顺利,他的父亲不幸饿死,妻子只能去当侍女来养活三个孩子。 而他则在亚森同盟发放物资的时候拼命抢夺,以此养活他和他的母亲,一家人艰难的活到今年。 而现在,克拉松正就是要靠着他去雪原地区幸幸苦苦砍伐来的木材带到斯穆兰卖给权贵们装修房子,再用赚来的钱将妻子换回来。 我一边听着他说着自己的故事,一边打开地图研究,这个斯穆兰就是下一个小镇,距离阿拉也不远。 那么,短期目标就确定是那了! 第112章 聪明的人 克拉松走在前面一直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本来一开始只是打算和他说两句话让自己精神一点,可现在都快要被他说到崩溃了! 我抱着希尔无奈的摇摇头,“老兄,话说你不怕在外边死于非命,那样一来你的妻子不就永远都得给别人当侍女了吗?” 本意是想提醒他,如果再继续说个没完,我很有可能会杀了他,但这家伙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装傻。 他捋着小胡子说道,“那是挺糟糕的,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不幸,就只能委屈我的妻子一下了!” 接着,克拉松又给我讲了他的三个孩子是多么可爱,大儿子已经9岁了,可以在家里做些事情,二儿子今年6岁,负责照顾最小的妹妹。 说到女儿时,克拉松激动地如同见到黄金一样,他说那两岁的女儿就是智者派给他的天使,长的和他几乎一模一样,可爱极了! 我在骆驼背上听他这么说,差点吓得掉下去,一个女孩要长你这样,估计这辈子都得孤独终老了。 “好了好了,咱们结束这个话题,和我说说你打算如何度过夜晚吧?”我连连摆手让克拉松停止他的演说。 克拉松咂咂嘴,本想说说他年迈的母亲,可被我打断,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夜晚?这是个大问题,我一般会搭建个临时据点来抵御怪物的进攻,如果你们不嫌挤的话..” 他说着说着目光不自觉的瞄到希尔身上,表情也越来越猥琐。 我将希尔紧紧抱入怀中,“那你的骆驼呢?不怕它们在外面遭遇不测?” 克拉松看不到希尔的脸微微有些失望,这才认真的给我解释道,“不怕,只要没有发现附近有人类,怪物一般不会主动去袭击动物。 这意味着夜晚降临时咱们得动静小一点,不然被怪物发现就糟糕了!” 我点点头,怪物们的确不太会主动袭击动物,除非那个动物和人在一起,它们就像是人类的天敌一般,异常针对人类。 “我们还需要走多少天?”我不经意的问道,目光一直放在怀里的希尔身上。 “噢?哦!快一点的话大概还有五六天路程,慢一点可能十天左右。”克拉松稍稍有些疑惑,但他还是如实告诉我。 啧,刚刚怎么一下大脑又短路了,我们是伪装成逃难的护卫队,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走到下一个小镇大概需要几天。 意识到自己可能出问题后,我就不再开口说话,一路上都在听着克拉松演说,还好他也没有太过于注意这个细节。 到下午时,希尔醒了,她茫然的在我怀里左看右看,抬头眯着眼说道,“这是..你找到骆驼了!?” 我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轻声说道,“小声点,我们现在是伪装成护卫队,别被发现了!” 希尔虽然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依旧乖巧的点点头,又将脸埋进我的怀里准备睡个回笼觉。 “嘿!醒醒!你得看着点他,我现在困得要命,必须要休息!”我轻轻摇晃了一下希尔,让她醒过来。 这一路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倒不是那么折磨人了,主要就是克拉松的演说让我昏昏欲睡,要不是担心希尔,我早就靠着呼呼大睡了! “唔..好啦,知道了,你休息吧,我会注意一点的。”希尔揉着眼睛坐起来,像是好奇的喵咪一样打量着四周。 她既然已经醒过来,那我就可以安心睡一觉,毕竟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希尔的战斗力可比我高多了。 闭上眼睛脑袋就天旋地转的,在入睡前一刻,我好像听到希尔在耳边轻声说谢谢,但又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还没来得及思考,我就没了意识,管她呢,反正又不是打算送我黄金,真实还是幻觉有那么重要吗?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摇醒了,感觉就像是才刚刚闭上眼睛一样,脑袋还在晕乎得不行。 希尔一边摇晃着我一边温柔的说,“醒一醒,我们得搭建营地度过夜晚啦!” 我揉着眼睛扭动一番脖子发出咔咔声,“噢?是吗?交给克拉松去就好了。” 活动了一两分钟,我才算是真正醒过来,此时已经是黄昏了,克拉松在前方不远处放置着方块,看样子他是打算做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 我的鼻子刚刚恢复嗅觉就闻到四周弥漫着的药味,身上那些骇人的伤口也被处理了一番。 “呵呵,还好阿兰达给了我足够份量的药水,不然咱们可就惨咯!”希尔笑呵呵的指着我身上的绷带说道。 但她马上又变成一副担忧的样子,“但可惜你的脚...可能已经彻底没救了!”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担心,“活着就好,一条腿而已,如果可以回去,我们国家有一种叫做机械外骨骼的东西,没问题的!” 关于这点,我倒是非常想得开,本来是连命都没有了,现在却机缘巧合的活下来,丢一条腿就丢一条腿,不亏。 但希尔却还是非常担忧的看着我,“真的吗?我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什么,如果因为我...” 我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她的脑门,“没事没事,别说这个了,咱们也下去搭把手,让克拉松一个人干活多不好意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希尔也没有再说什么,搀扶着我就往一旁的梯子上走下骆驼。 走到克拉松面前时,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粒,“噢!朋友!睡得怎么样?希望那不会影响你晚上的睡眠。” 呵,晚上的睡眠?如果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可以睡上一天一夜!别担心我会睡不着,就想想明早你得如何叫醒我吧! “呃,你的骆驼走路很稳,这一觉睡得挺踏实,零时营地还需要多久?”我象征性的夸奖一番后就直入主题。 克拉松回身置放了一个方块,“别担心,在怪物出来前我就可以搞定。” 说完,他就闭上了那机关枪一样的嘴开始认真工作,我和希尔要去帮忙,他连连摆手说不用,并让我们在一旁先休息着。 见克拉松那么坚持,我们也就不再说什么,坐到一旁看着他劳作,毕竟可以清闲也没必要去找事情。 克拉松的建筑水平可能不怎么样,但速度确是没得说,一个巨大的沙石“盒子”短短十分钟就建好了。 他将骆驼牵过来拴在门口,然后又拿出火把跑到营地周围规则摆放。 见到这一幕我非常好奇,于是便问道,“嘿!你在做什么呢?不怕火光吸引怪物围过来?” 克拉松捏着火把到处跑,没有闲时间停下来细细解释,“这..呼哧..呼哧..这是为了不让我们周围滋生怪物!” 摆放好后,他才走过来喘了两口气,给我们解释道,“怪物们不会滋生在有亮光的地方,而且它们很讨厌亮光,夜晚在建筑物附近摆放火把是个明智的选择。” 这些我是知道的,但摆放火把岂不是告诉怪物们“嘿!这里有顿大餐!”,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克拉松解释完又掏出几颗僵尸脑袋抱着走向营地,“这是我一个朋友制作的,可以把僵尸的臭味扩大,让其他怪物误以为这里是一堆僵尸遗体而不会靠近。 虽然咱们的空气环境肯定不会太好,不过这个方法可以很有效的使我们安然度过夜晚。” 这僵尸脑袋味道的确是很大,我和希尔都死死捏住鼻子,多闻一会就会被熏的头晕脑胀。 等克拉松走开,我问希尔,“你们哈里斯人都用这种方法度过夜晚吗?” 希尔捏着鼻子都快哭出来了,“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办法度过夜晚,我一般选择打洞躲避,像这种有技术含量的方法一般没有多少人用。” 噢,这个方法的确味道很大,但既然克拉松能活到今天,就说明这个方法应该很有用。 反正如果我是僵尸之类的,肯定是不会靠近这里,味道简直辣眼睛! 大概五分钟后,克拉松终于把僵尸脑袋都挂好了,天色也彻底黑下来,希尔因为实在受不了这味道,早早的钻进营地里试图入睡。 我忍受着这霸道的味道坐在门前准备寻找烹饪马铃薯的方法,毕竟今天一整天还没吃东西。 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克拉松坐过来,递来一条风干肉,“吃点这个吧,味道挺不错的。” 我一向不是个会客气的人,道声谢就一把将肉接过来放入嘴里。 这肉不知道是用什么酱料腌制的,非常香,还有一点点辣味,不过就是太硬,咬到嘴巴酸痛都无法咬下一块来。 “你们不是护卫队,而且你还不是哈里斯人。”克拉松突然冷不丁说出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 希尔露馅了?这块肉是不是有毒?该死,我怎么能放松警惕! 见我把肉丢开准备掏枪,克拉松连忙制止,“不不不,我没有想要攻击你的意图,只是接下来还有好几天路程,咱们有必要坦诚相见!” 我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直接掏出麦格南指着他,这一次可就不是吓唬了,这么近的距离,一颗子弹足矣! “希尔告诉你的,对吗?”我用枪指着克拉松冷冷地说道。 希尔的确有可能告诉他真相,那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刚刚所做的一切布置都是为了制服我们? 克拉松把手举起来,“不,一开始就知道你只是吓唬我,所以那时我一点都不怕。”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计划a,一枪毙了他,带着希尔跑路,计划b,继续听他鬼扯,然后等着被反击。 我当然不会选计划b,也不知道希尔在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想到这,我的手指慢慢放到扳机上。 克拉松急忙快言快语的说,“其实在你们和护卫队交火那晚我就在附近看到了! 后来一直跟着你们发现咱们的行进路线好像是一样的,昨晚又见识了你们的死斗,今早我才有了和你们见面的主意!” “噢?这么说你是跟踪我们咯?有什么目的?”如果这个家伙真的跟踪我们,他有什么想法昨晚就是最好的机会,但他没有动手,说明他有什么目的。 如果利益不冲突,倒是可以铤而走险跟他合作,安全到达下一个小镇后再反水干掉他。 克拉松这次没有早上那般轻松愉快,他紧张的举着手,说起自己的目的。 “那晚见到你们用那么厉害的武器和护卫队交手,我就觉得你们不是一般人,所以心中开始有个想法。 但又怕你们把我误杀,所以一直没有靠近,只敢不远不近的跟着,昨晚看你们差点死掉,我就想着等到天亮就去你们尸体上把那些武器捡来卖给护卫队换一笔钱。 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活着,不过我也知道你的状态,所以就赌一赌你不敢杀我,所以..” 听他说到这,我有些没了耐心,厉声问道,“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克拉松啊的一声捂住脑袋,瑟瑟发抖的说,“钱!我想要钱!靠着这点木材,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攒够赎回妻子的钱,等我攒够钱她没准已经被打死了!所以才有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你们要到斯穆兰对吧?我可以将你们安全送到,到时候只要付一块金锭给我就可以了!” 听到这,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呵,看来也是个又聪明又爱赌命的家伙呢。 第113章 厄运再临 克拉松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来硬的不一定是我们对手,所以他选择以做生意的方式来获取好处。 想来跟踪我们一路的他肯定已经发现,此时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安全、代步工具、以及可以支撑到下一个小镇的食物。 “噢,那我为什么不把你杀了,然后夺取骆驼和其他资源呢?”我微笑着说道,准备套一下克拉松是否还有其他后手。 克拉松举着手快言快语的说着,生怕说慢点会被我一枪给毙了,“脚,你的脚!虽然你完全可以杀了我夺取资源,但我在斯穆兰认识一名女巫,她可以治好你的脚,怎么样,这个条件不赖吧?” 女巫?哈里斯也有女巫?如果找到她,那我们的药水岂不是就可以得到补充了?而且克拉松还说她能医好我的脚,这个条件的确很诱人。 “需要多少钱?那名女巫行医价格一定不便宜吧?”我仍然装作凶恶的样子,尽量让他认为我即使残了也不好惹。 “不..不需要钱,这名女巫行医很奇怪,要么免费医治你,要么给多少钱都不愿动手。”克拉松不像是在说假话。 我把麦格南缓缓放下,“可以,你开的条件的确很好,好到我没理由拒接。” 这个条件对于现在的我,的确没有任何理由拒接,不过要拿出一块金锭那也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等到了目的地,把伤医好后就悄悄把他干掉,想必克拉松一直在说他家人的事情就是为了让我生起怜悯之心。 但很可惜,不管我如何同情他,金锭都不会凭空变出来,不干掉他,可能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谈话结束,现在我们也就是合作伙伴了,希望你不会打什么鬼主意。”我回身爬向屋内,准备瞧瞧希尔有没有麻烦。 “放心,你的旅途将会非常轻松!”克拉松如释重负的把手放下来,重重出了一口气。 进到屋内,第一眼就见到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希尔,一番检查后也没有发现她有中毒的迹象。 这我就放心了,但现在还不能入睡,万一克拉松见我们都睡着了心生歹念怎么办? 就这样,我在希尔身旁警惕的坐着,一直耗到后半夜,连在外看守骆驼的克拉松都睡着了。 这下应该安全了吧?真折磨人,要是冯启恒在就好了,我们就可以轮班值夜,那样会轻松不少。 我躺下准备休息时,身旁的希尔一个翻身扑到胸前,把我当成枕头靠着。 被她这么一压,我痛得差点叫出声,呃,这个小姑娘是不是没有枕头睡得不踏实?明早她会不会又咬我一口? 为了避免再次被咬,我轻轻将她推开,结果没过两分钟她又靠上来,还砸吧砸吧嘴,睡得可香了! 算了算了!咬就咬吧!耗不动了! 清晨,我被摇醒,脑袋里就像全是泥浆一般,昏昏沉沉的,眼前的希尔倒是精神饱满。 “起来啦!咱们得赶路啦,不然在夜晚降临前又得浪费不少时间!”希尔摇晃着我,大吼大叫的。 我掏掏被震痒的耳朵,随口答应着,这小姑娘,混熟后倒是还挺活泼的嘛,真受不了。 四周的东西包括零时营地都已经被克拉松给收好了,他在骆驼边检查着货物是否完整。 商人就是商人,是要比一般人勤奋得多,太阳都还只是露出一点,他就已经把所有事情搞定了。 希尔笑呵呵逗着骆驼玩,并对我大喊道,“你瞧瞧克拉松,天还没亮就起来工作了,你呢?懒鬼!” 我打着哈欠,向她爬去,“噢,那你最好来扶我一把,否则就又睡过去了!” 希尔笑着将我搀扶到骆驼背上,她自己却跳下去到四周跑动。 “嘿,你不打算节省点体力吗?”我问道。 希尔跑着跑着跳起来玩了个空翻,“马上就要去见亚森同盟了,我得练习一下!” 前面牵着绳子的克拉松也哈哈大笑着,整个氛围就像是郊游一般,大家的心情都慢慢放松下来。 我们接下来的路程几乎都是那么轻松,希尔在骆驼周围跑跑跳跳,累了就到骆驼背上休息一会,夜幕降临前克拉松总能搭建起营地让我们安然度过黑夜。 晚上无聊的时候,我们就坐下来款款而谈,克拉松诉说他经商时发生的故事,希尔说着她盗窃时的惊险,而我则是给他们讲述蛮国的街头。 这样的生活让我感受到探险家的乐趣,也许快乐并非全部来自于发现财宝时的惊喜,也有可能是篝火旁的说谈。 这种轻松愉快的旅途,让我忘记了提防克拉松,而他的表现也足以证明我们不需要提防他。 在欢声笑语中行进了六天,因为一番风顺,我们的脚程非常快,此时距离斯穆兰只有两天的路程。 但厄运一向和我关系很好,它还是没有忍住寂寞,再次找上门来。 第六天中午,我们还是按照老样子前进,希尔在一旁跑跑跳跳,克拉松走在前面牵着骆驼。 坐在骆驼背上的我远远看到几个骑着马的身影,连忙大喊,“嘿!有情况!” 希尔停止跑跳,问道,“什么?护卫队的人吗?” 我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一番,由于离得太远,想要看清楚他们是谁非常困难,不过应该不是护卫队。 “不清楚,管他是谁,都要小心点,这种荒凉的地方很难遇到好人。”我坚定的说。 “也许是商队也说不一定,有的权贵手笔很大,一次货物就得十多匹骆驼来拉,人多一点也正常。”克拉松回头捋着小胡子说道。 “不可能,他们骑着马,一定不是商队,我们有办法绕开吗?”我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准备找找往哪绕。 希尔早已拿出短剑,此时像一只准备捕猎的豹子一样,“你们说,会不会是强盗?” 有可能,毕竟除了强盗,谁会闲的没事跑来这种危险的荒野里? 跑去前面探查的克拉松喘着粗气跑回来,“呼..呼..没有其他路,这里太空旷了,咱们迟早得碰上!” 我和希尔对视一眼,立马换了副表情,“那看来有很大概率发生冲突了,做好准备!” 克拉松杵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呼..呼,哈,管他是强盗还是什么,你们有那么强大的武器,把他们通通拿下!” 武器?我要还有弹药,还至于这么缩手缩脚的?早冲上去干他们了! 但没有弹药这个问题肯定是不能告诉克拉松,不然这家伙会不会起什么歹念就不好说了。 “我的弹药还得留着去对付更难缠的家伙,现在不能使用。”我随口编了个粗劣的谎话。 克拉松很聪明,他脑袋扬起来眼珠转了两圈,好像已经明白什么事情。 但还未等他发问,希尔就大喊道,“真的是强盗,是咱们上次遇到那一伙中的成员!” 啥!?真是冤家路窄啊!上一次侥幸逃脱,结果现在又遇了!他们不是要去抢小镇吗?跑这来干什么? 而且上次冯启恒还把他们老大给报销了,估计等会一见面他们就得把我给吃了不可! “多少人?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我焦急的问道。 “五个人,已经很近了,跑不掉。”希尔一边说一边翻到骆驼背上。 她坐稳后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可能是我们扰乱他们去抢勒德的计划,现在只能跑来商道抢劫谋生。” 呃..怎么那么巧,他们去抢勒德的路上遇到我们,现在来商道抢劫又遇到我们。 “根据上次的交手经验来看,他们应该没有热兵器,我们还是有机会干掉他们的吧?”我不确定的说道。 现在咱们三个人加两匹骆驼,战斗力为一个跑两步就要断气的猥琐商人,一个走不了路的残废,貌似还只有希尔有点战斗力。 这要和他们发生冲突,那就是让希尔一对五的局面,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打赢五名骑马大汉? 希尔思考良久,“没办法了,咱们得速战速决,这几个可能只是来侦查的,一定要在其他人赶来之前搞定!” 啧,难度好像又加大了,现在怎么办?用rpg吗?最后一发导弹,如果打不中就彻底完了! 诶!对了!我的9还在希尔那里,榴弹倒是还剩好几颗呢,解决这五名强盗估计不成问题。 我刚要让希尔把9还来,她就一跃跳下骆驼对着克拉松大喊,“假胖子,你到骆驼上去,我没空保护你!” 克拉松连连点头,慌慌张张的爬上我身后那匹骆驼,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当我再次准备向希尔讨要9时,她捏着短剑头也不回的往前跑了,估计是去找突袭点。 啊!你忙什么呀!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现在该怎么办? 那五名强盗早已发现我们,此刻已经手持弯刀策马奔来,只要再跑二十个方块我们就要撞上了! 突然他们身旁出现一道用沙方块搭建起来的阶梯,希尔踏在阶梯上一跃而起,精准的将其中一名强盗刺死。 她夺过马匹猛地一拉缰绳让马头翘起,趁身边两名强盗没有反应过来,挥剑一刺干掉其中之一。 希尔的出现,让强盗乱成一团,刚刚交手就被干掉两人,他们应该也意识到一对一肯定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所以三人一分为二,两人围攻希尔,其中一人冲向我和克拉松。 希尔与两人缠斗分身乏术,只能任由剩下一名强盗向我们冲来,她自己与其他两人一路叮叮当当打得十分激烈。 我见到这人手持弯刀冲来,心中不由得一慌,骆驼机动性不太好,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那现在只能和他来一场绅士间的对决,公平公正不公开。 我掏出唯一的近战武器登山镐,但奈何骆驼太高,这家伙骑着的马又太矮,我完全打不到他。 而强盗每次冲来都微微起身准备刺我,看来他想把骆驼占为己有,不然他大可刺死骆驼再弄死我。 身后的克拉松一直惊叫连连,都快要吓傻了,指望他肯定是指望不上的,希尔那边又打得火热,就算她有心帮我,也无力分身。 怎么办呢?现在很被动啊!希尔一人就搞定两名强盗,现在和另外两名对峙还隐隐占据上风。 我和克拉松两个大男人却还搞不定一名强盗,死后说给史蒂夫听,他估计得把我笑死。 僵局之中,我的手不由自主伸进口袋里乱掏,试图找出个好用的玩意,rpg打倒是打得中,可他一直像苍蝇似的在我周围乱窜,就怕误伤到自己。 这种苦恼一直持续到我摸着一个冰冷的东西,机械抓钩!这东西可以打出十个方块远,不愁钩不到他! 我挡下强盗的又一次突刺后,趁着他跑去远处蓄势,连忙收起登山镐拿出机械抓钩戴在手上。 强盗再次袭来时,我才刚刚将抓钩戴好,丝毫不带犹豫的直接击发,抓钩嘭的一声飞出去,强盗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用弯刀去挡。 抓钩撞击在他的弯刀上发出叮的一声顿时火花四溅,但前冲之势仍未减弱,直接钩在他脸上将他的脸皮硬撕下来。 抓钩飞回来时,我将上面带着的碎肉弹开,看向那名半张脸被撕掉却还在惨叫的强盗。 他右半边脸几乎都没有了,牙齿全部掉光,鼻子被扯去一半,眼珠吊在外面随着他上下抖动。 啧啧,有点惨啊这个家伙... 第114章 缠斗 那名强盗被我这么一钩,顿时没了进攻的勇气,奋力拉住缰绳回身就跑。 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我又怎能放他回去?将钩子固定好,二话不说又是一钩飞出去。 这一钩正正命中他的后背,在可以破开岩壁的力量面前,人类的后背实在不堪一击。 只听见噗的一声,抓钩直接飞进强盗体内,我往回一拉,他的内脏就被勾出来,在空中如同一条血蛇一般。 这一击也成功将强盗拉下马,他砸在地上什么动作都没有,直接死亡。 我将抓钩上的内脏丢掉,重新将目光转向希尔那边,她与两名强盗打得有来有往甚是精彩。 但一对二还是有些困难,希尔也慢慢从优势变为劣势,两名强盗轮番上前与她消耗,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 希尔忙于防守正面进攻时,另一名强盗就往她后面或者侧面来袭,几个来回下来,希尔险些落马。 我回头对着克拉松大喊,“假胖子,你的骆驼不太听我的话,你让它快一点!” 克拉松被刚刚我击杀强盗那血腥一幕吓得不轻,叫了他好几遍才缓缓反应过来,他点点头嘴里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怪叫一样。 克拉松一叫,我屁股下的骆驼也跟着亢奋起来,从慢慢行走变成小跑前进,不过速度倒是没有多少提升。 “快点!再快点!你忍心让一位女士去和强盗拼命吗?”我回头大喊道。 克拉松怪叫几声,苦着脸说,“噢,朋友,不是我不想,是骆驼它只愿意跑那么快!” 哈?看不出来你还挺人道主义啊? 见克拉松也没有办法,我只好胡乱拍打着骆驼,希望它可以再快一点,可这家伙却还来了脾气,反而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死鱼眼翻着。 嘿呀?来脾气了是吧?我气急败坏的掏出登山镐准备教训一下这只娇生惯养的骆驼。 克拉松连忙大喊,“别!它要是受惊了就会..” 克拉松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用镐背敲在骆驼脖子上,它大叫一声立马开始横冲直撞,哪有刚刚那种懒洋洋的样子? 为了不被颠下去,我只好把登山镐收起来死死抓住扶手,同时大喊道,“该死的假胖子,快让它停下来!否则今晚我们就吃骆驼肉!” 克拉松见此情景早已慌得用他独特的语言与骆驼交谈,可这畜牲却像发狂似的四处蹦哒,一点话都听不进去。 还好这几天希尔都很认真的帮我涂抹药物,身上那些骇人的伤比起之前要好很多,不然这下我可能就要散架了! 不过即使如此,那些安分几天的伤此刻也开始躁动起来,再这么颠簸下去,可能又得复发。 “畜牲!停下!还是说你打算一辈子都动不了!?”我急得已经开始威胁骆驼,但还是毫无作用。 希尔那边情况越来越危机,她已经逐渐有了败势,两名强盗的进攻也愈加猛烈,叮叮当当的刀剑碰撞声不停发出。 见希尔彻底落了下风,我这边是心急如焚,可该死的骆驼就是在原地不停颠簸,死活不肯往前走一步。 我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气急之下,扬起登山镐就往它背上那鼓包上狠狠一敲,只要家伙还没有停下来,我也不停下手中敲打的动作。 最终登山镐背面都因为敲击而沾满鲜血,该死的骆驼也终于停止了颠簸。 我指着希尔的方向,“现在,给我去那里,用跑的!” 骆驼发出一阵呼噜噜的声音,开始向我所指的方向奔去。 哼,不教训你一顿还不听话是吧? 快要接近时,希尔因为一个疏忽,被一刀划在手上,拉出一大条血口子,要不是她反应迅速可能就得落马。 我冲到战团里,二话不说就是一钩子飞出去,刚刚他们同伴的惨死让这两名强盗对我手上这把武器十分忌惮,当即往一旁闪去不敢硬接。 他们闪开后钩爪直直抓在地上,见情况不对我急忙把手上的钩爪发射器解开,以避免自己被扯下去。 刚刚解开还未来得及松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就要把我拉下骆驼,千钧一发之际,我将钩爪发射器丢掉任由其飞走。 呼,好险,看来这招只对不了解这东西的人有用,不然可能就会适得其反。 钩爪发射器丢掉以后,我就没有任何攻击手段了,还好那两名强盗并不清楚地板上这玩意到底怎么用,一时也没有胆子靠近。 希尔抓住机会踩着马背一跃而起,在空中翻滚两圈落到其中一名强盗的马背上,一剑背刺将其毙命。 希尔将强盗尸体推下马,接手了他的座驾跑到我面前来,“他们的追兵要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我抬头一看,远处一大伙人策马奔来,四周扬起的风沙如同沙尘暴似的,人数少说也得有十来个! 他们侦查小队的最后一人见到大部队赶来,也不和我们硬拼了,一拉缰绳便往大部队跑去。 这种时候我也没有心情去弄死这家伙了,立马拍拍骆驼背,“走,咱们往他们的反方向跑,还有,把我的钩爪捡起来!” 希尔点点头,一跃跳下马跑到钩爪前弯腰捡起,“嘿嘿,你这个武器不错,能借我用一下吗?” 虽然那是我目前唯一的远程攻击手段,但交给希尔远比自己拿着发挥出来的作用要大得多,况且刚刚还差点因为失手而被摔死! “没问题,不过不要乱用,很危险的,有空我会教你如何正确使用。”我快言快语的说着,眼睛一直盯着强盗们冲来的方向。 希尔也不多说,将钩爪踹到兜里便两步跑回来跳上马背,“假胖子,想办法让你的骆驼跑快一点,不然就丢下它们改骑马!” 克拉松骑在骆驼背上一颠一颠的,小胡子被颠的上下抖动,“噢!我亲爱的朋友,这可不行,阿文、阿林是我们家的重要成员,不能...” “好了好了,等你说完强盗都冲过来了,快走吧!”我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了克拉松的长篇大论。 跑在最前面的希尔从兜里拿出弩拉好,然后掏出一把箭用嘴咬住,作出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你怎么还剩着那么多箭?”我好奇的问道,毕竟之前咱们的火力就已经消耗到差不多了,她怎么还有那么多? 希尔把箭从嘴里拿开,“刚刚交战时我偷的!还好他们也用弩!” 说完她就又咬住箭,一拉缰绳往一旁奔去,看来她打算用自己最拿手的突袭战术了。 我被她说得完全懵住,刚刚打得那么激烈,你居然还有本事偷那么多箭回来?高手,真是个高手! 经此一役,我发现希尔比冯启恒可靠多了,她又能打又有本事,还会医术,是个人才。 反观冯启恒,除了能打以外好像其它都是缺点,真不知道当初是靠什么和他往神殿里闯出来的。 我悠闲的坐在骆驼背上思考着这些问题,因为这骆驼速度太慢,一点紧张感都提不起来。 克拉松倒是被吓得大喊大叫,不断央求他骑着的骆驼,“阿林,算我求你了!跑快点吧!你也不想每天被这些强盗指使去运好几千磅的货物吧?” 我回过头对他一笑,“你揍它啊,也许它可以跑得快一点。” 听到我这话,我骑着这匹叫阿文的骆驼好像抖了一下,又提升些许速度。 “噢,真乖,你瞧瞧,骆驼就应该这么训练。”我拍拍阿文的背夸奖道。 虽然我们这边是如同郊游一样有说有笑,但强盗那边却是快马加鞭,不一会就追到我们后方不到五十个方块。 眼看着他们就要杀到跟前,但这两匹不争气的骆驼速度始终提不上来。 而且强盗的马匹一个个都体格壮硕,他们一定常常将马带去“保养”,哪像护卫队的那些马,个个瘦骨如柴。 见快要被追上,希尔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就你们这样的速度,跑得掉才怪了,我去拖延一会,你们尽量跑!” 说罢,她就再次咬上箭,往后方杀去,面对十余名强盗,丝毫不见惊慌。 我虽然很担心她,但却也没有办法,骆驼跑得又慢,我又没有什么可靠的武器,虽然这个距离用rpg肯定有奇效,但那最后一发导弹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 啧,刚刚又忘了叫希尔把9还来,我难道是脑袋受伤太多次,记忆力开始衰退了? 不管再怎么着急,这骆驼也跑不快,我和克拉松干脆就反坐过来,面向希尔那边,看着她努力。 要说这希尔,力气是不大,但她非常灵活,而且技艺丰富,进攻防御拖延打得那叫一个精彩,哪像我们这种全凭蛮力乱挥乱砍的人。 希尔杀进强盗群,就像是豹子在大象堆中间穿梭一样,每一次突袭就可以获得很大战果,乱做一团的强盗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希尔拉好一弩就贴到他们跟前,打完就立马拉开距离拉弩寻找下一次机会,当被近身时,她就一跃而起在马背上如同玩特技一般躲避挥砍。 躲开攻击,贴近还击然后混入沙尘当中,趁众人寻找之际,突然窜出一击必杀,这是希尔的惯用战术。 在以多对少的情况下,强盗们乱做一团,让希尔的战术屡次得手,一时间十余名强盗被杀的毫无脾气。 “厉害!啧啧,对!就是这样!刺他!哎呀,真是可惜!”克拉松看着看着居然还喝起彩来,就像是在看电影似的。 “嘿,你这个帮不上忙的家伙在这里高兴成这样,不觉得羞愧吗?”我又好气又好笑,对于这个假胖子,是真的无奈。 克拉松回过头无辜的耸耸肩,“我这不是在为她加油喝彩吗?” “去你的,诶?她怎么回来了?”我本想和克拉松斗斗嘴来压制一下自己紧张的内心,却没想到希尔往人群中窜出来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杀个回马枪,而是直奔我们而来。 希尔骑着马奔到我跟前,气喘吁吁地说,“呼..呼..不行了,体力跟不上,再打下去可能得吃亏!” 她身上大汗淋漓就像刚洗过澡一样,脸上和胸前全是强盗的鲜血,手中紧握着仍在滴血的短剑。 身后的强盗现在都还乱成一锅粥,全部都还警惕地盯着四周,生怕希尔再次杀出来,两匹马趁乱跑出来,马背上还挂着尸体。 强,太强了!如果没有装备优势,我和冯启恒任何一个论打单独斗可能都不是希尔的对手,我肯定是没有希望的,冯启恒靠着蛮力也许还有得一打。 “嘿!发什么呆呢?他们反应过来了!”希尔在一旁提醒着被震撼到呆住的我。 身后的强盗中好像有谁发现那个女魔头已经跑了,连连大叫,“嘿!她跑了,你们在防备什么呢?” 大概二十秒左右,强盗就又重振旗鼓再次追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很快就缩短到50个方块。 不行啊,再这么跑下去,不出五分钟我们就会被追上,以希尔目前的状态最多只能自保,我和克拉松可就危险了。 而且我那么大个绅士,老是依靠一位女士保护,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让克拉松去和他们拼了,拖延一点时间? 又或者用rpg再来力挽狂澜一次? 第115章 追击 能让我犹豫的时间并不多,强盗们每分每秒都在接近,一旦让他们靠近十个方块内,rpg就有可能会误伤自己人。 我将导弹装填好,回头对克拉松大喊,“嘿,快让开!不然你就会粉末性骨折!” 克拉松虽然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但他还是拉着骆驼往一旁躲去,“这样的距离足够吗?” 我点点头,回身二话不说就将导弹打出去,巨大的动静把骆驼吓一跳,跑得更快了。 强盗们显然不知道向他们飞来的是个怎样恐怖的东西,他们只是往两边微微散开,并没有大幅度躲避。 boo 导弹在他们中间爆炸,整个行进队伍顿时人仰马翻,那些未被波及的人也被吓破了胆,不敢继续追上前。 我将还在冒烟的发射筒收起来,重新调整一番坐姿,“趁现在!能跑多远是多远!” 克拉松惊叹连连,“喔!这是什么?好强啊,再来一下就可以解决他们了!” 我没好气的骂道,“去你的,把你塞进去当导弹用如何?” 在我和克拉松斗嘴的时候,希尔一直面色凝重,和我一起经历那么多战斗的她一定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杀器了。 希尔往前跑一段路,又拉住缰绳掉头回来,每次到我们面前她都要详细说明前方有什么。 看得出来,希尔真的很急,其实我也急啊!现在天色已经慢慢暗淡下来,如果还摆脱不掉强盗,我们就无法在怪物出来前搭建营地。 到了夜晚,我们就不止是面对强盗,还有无穷无尽的怪物,在没有弹药的情况下,那肯定又是九死一生。 被甩开很远的强盗也重新追上来,他们这次是两人一组,分散开来追击,一定是吸取了刚刚的教训。 奇怪了,怎么这群强盗好像就是和我们要不死不休似的,按理说干掉他们那么多人,也应该心生胆怯了吧? 怎么他们反而还愈战愈勇,大有一副要拼杀到最后一人的架势。 希尔不知道跑了多少个来回,在太阳已经即将落山时,她再次跑回来,一把拉住缰绳让马的速度与我和克拉松持平。 “前面有一片山区!我们到那去摆脱强盗!”希尔指着前方说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强盗们已经分散到各个方位,正在慢慢接近,“还有多远?我们的速度可跑不快!” “500个方块左右!我去牵制他们!”希尔话都没说完就一拉缰绳往后方跑去。 我拍拍骆驼的背,小声嘀咕着,“快啊,快啊!老兄,能不能逃命就看你的了!” 希尔这次去牵制一定不轻松,因为她骑着的马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再加上强盗并不集中,她得牵制五六个不同方向的人。 如果我们速度还是这样,那希尔累都可以累死! 我回头大喊,“假胖子,你有没有什么武器?” 克拉松捋着小胡子想了半天,“有倒是有,就是质量不太好..” “拿来!”我懒得听他多说,管它质量如何,反正能用就行! 克拉松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当即掏出一大把像是标枪一样的武器,连连吆喝着他的骆驼靠近我。 接过这把武器,我的脸都黑下来了,这就是一长根木棍上用缰绳固定住一把小刀,哪是什么质量好不好的问题,这根本就是垃圾! “你在外经商,就用这个防身?”我沉着脸问道。 “当然,反正被抢劫,我用什么都打不过,带个心里安慰就好。”克拉松自豪的说着,就像这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一般。 我拿着“标枪”挥舞两下,上面捆着的小刀还算牢固,应该还可以使用。 “希尔!回来!我有个新计划!”我回身大喊着。 远处与两名强盗缠斗的希尔听到我的呐喊,立马摆脱战团往回跑来。 要依靠她一个人拖延肯定是不可能的,既然现在我也有武器,那就没有必要把重担全部交给她一个人。 “你还有什么武器没拿出来吗?”希尔舔舐一下手上被划破的口子。 我挥挥手里的标枪,“这个,虽然有点原始,但还算是有用。” 看到我手里的玩意,希尔满脸嫌弃,“你这就是在浪费时间!啊!他们追上来了,各凭本事吧!” 四名强盗分散在我们周围,都在警惕的看着我,因为刚刚给他们的视觉冲击太大,现在我可能拿出块石子,他们也会以为是什么厉害玩意。 大家一起并排奔跑了一百多个方块,其他强盗都追上来后,他们才开始发动进攻,不过这次并没有扎堆冲上来,而是一个一个近身消耗。 我挥舞两下手中的标枪,将接近跟前的强盗赶走,希尔趁他后退之际上前就用短剑一刺,差一点就要得手。 在她刺去那刻,另一名强盗猛然上前挥舞着手中锋利无比的弯刀作势要砍,希尔见状立马急停攻势,猛拉缰绳躲开。 我见希尔有危险,急忙捏紧标枪就向准备偷袭她那名强盗刺去,结果她们双双躲开,这次攻击刺了个空。 强盗们见我和希尔不好对付,便将目光转向没有丝毫战斗力的克拉松,两人一组,上前去砍他。 克拉松就像垫子会烫屁股似的,在骆驼背上乱动,同时大喊,“救命!噢,我的脚!啊!” 我百忙之中抽空回应他,“别叫了,他们有没砍到你!” 克拉松还在大喊大叫,“我这是提前惨叫,万一等会被他们一刀毙命,叫都叫不出来!” 克拉松这番谬论,就连他身旁要上前砍他的强盗都被逗笑了,软绵绵的一刀挥出来什么都没砍着,反倒被克拉松抓住刀背。 “放手,你这个死胖子,吃那么胖一定很有钱,不如和我分享一下?”那名强盗恶狠狠的威胁着克拉松。 “去你的!我一拉达都不会给你的!呵——呸!”克拉松一泡吐沫吐在强盗脸上,让强盗当场失控。 我趁着这个空挡,回身一标枪刺进强盗腹部,将其挑下马,克拉松也成功抢到了他的弯刀。 “噢,天呐,你敢相信吗?我抢劫了一名强盗!”克拉松举着弯刀不可思议的说道。 见他暂时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我便回身再次将注意力放到希尔那边,她此时正受到大部分强盗合攻。 希尔在包围圈里东躲西窜,被打得节节败退,强盗还不断收缩包围圈,让她的战场越来越小。 我抓住机会就往人群中猛刺两下,但仍未有什么战果,倒是引来两人的追击。 我抓着标枪连续挥动,嘴里不断骂着恶俗的脏话给自己壮胆,标枪每次与弯刀对撞,都会传来一股巨力,几次都差点脱手。 其中一名强盗终于忍不住我的战术,开口大骂,“你是用狗屎刷牙吗?嘴怎么那么臭?你再骂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 “fu**you!我***,你***!”我不甘示弱的骂着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脏话。 强盗气急败坏的怒喝一声,攻势愈加猛烈,大有一副不是我死就是你亡的趋势。 另一名强盗反而冷静异常,打得有进有退,本身就占据速度优势的他,再加上这种冷静的打法,让我吃尽苦头。 那名发狂的强盗猛挥猛砍,几个来回就被我抓到破绽刺伤,流血后的他反而更加暴怒了。 我挥舞两下标枪,继续嘲讽道,“噢,我就是喜欢这种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来啊!***!” “啊!!畜牲!”暴怒的强盗此刻彻底丧失理智,猛拍马头向我冲来,另一名冷静的强盗想要阻止,可好话说尽他也听不进去丝毫。 在暴怒强盗贴近的一刹那,我标枪向上一挑将其肚子划开,他由于丧失理智,并没有闪躲,反而还要继续砍来。 我标枪猛地一压,把他脑袋都给砸扁一半,再往旁边一扫,把尸体甩下马背,动作一气呵成。 我拿着标枪耍了一番花枪,拍拍自己的嘴,啧啧,这么犯贱的战术也能想得出来,我可真是个天才! 另一名冷静的强盗见自己同伴被击杀,也不敢再猛攻,而是贴上来砍一刀就跑,慢慢消磨我的体力。 但我这样的天才又怎会被这种低级战术给击倒?在他离开的时候,我随手往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指着他,做出要开火的姿势。 强盗由于刚刚的震慑,对我所有远程武器都十分忌惮,他心知跑不掉,便贴近跟前准备先发制人。 在他贴近时,我准备已久的攻击早已蓄势待发,一标枪直接捅上去,让他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而这名强盗技艺也不一般,面对这种突然袭击愣是猛拉缰绳给避开了,但他的手臂也被划伤。 知道自己中计,强盗一甩弯刀挡下又一次攻击,往远处躲去,脱离了我的攻击范围。 啧,这家伙不好搞定啊,身手和头脑都挺灵活,再这么拼下去,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 前方的希尔已经被团团围住,活动范围只有不到三个方块,她身上多处被划伤,但好在没有致命伤口。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怪物们也得出来活动,我们距离山区还有一百来个方块。 强盗刚刚被我刺死一个,希尔趁乱击杀两人,现在他们也只有八九个人了,但为什么还要死战不退? 这些家伙的老大挂了,前前后后被我们弄死大概十来个,按理说任谁都应该心生胆怯,可他们这是..? 而且他们还死盯着希尔不放,现在除了被刺伤远远躲开观察那人,其他人都在围攻希尔。 他们打得猛烈,但细细观察就发现每一刀就是避开要害,难道他们是打算活捉希尔?为了什么?男人的需求? 这也太夸张了吧?死了那么多人还要需求这个?就算希尔长得的确很好看,但也不至于吧? 又或者希尔其实是一名大盗,被悬赏那种,金额大到比抢一个小镇还要多?如果是这样就能理解希尔为什么那么怕护卫队了。 也是,看她那样的身手与本事,也不像一个小毛贼该有的,如果能闯过这一关得好好问一下了。 那名受伤的强盗没有再敢攻上来,我也终于可以腾出手去支援希尔,把包围圈破开一个小口,让她得以冲出来。 希尔冲出来就如同放进水里的鱼,再次东窜西窜,让强盗无从下手,只能跟着乱跑。 我们在乱战中冲到山谷前,二十个方块不到的距离就是上坡路,希望会有岩石堆之类的掩体,不然根本无法脱出困局。 “围起来!别让他们冲上去!”那名受伤的强盗大喊着向我冲开。 看来他就是这伙人的零时头领,怪不得那么强,不过既然都到山脚前了,岂有不登上去的道理? 我猛拍一下阿文的脖子,示意它向奔来的强盗靠拢,这一路过来,这狂野的骆驼也和我渐渐熟悉,再加上刚才那一顿胖揍,它没有丝毫不听话。 距离拉进,我抬手一标枪刺过去,强盗挥刀一挡,紧跟着旋转刀刃将标枪拍开,化解了我的攻势。 他破开攻势紧贴上来挥刀就要斩杀骆驼,眼看着我们要冲到山谷,他一定也很急,所以放弃抢夺骆驼的念头。 我的标枪被拍开,费了好大劲才稳住没让其脱手,此时根本没有防御的机会,只好反手一刺,准备取他胯下之马的性命。 噗、呲啦! 我刺进马头,他一刀划破骆驼的脚,这个时候,我们双方目光刚好对上,他绿色的眼睛里充满杀意。 虽然无法看到,但相信我的红眼睛此刻也一定不平淡! 第116章 山谷混战 我一标枪刺死强盗的马,而他这一刀仅仅只是让骆驼受伤,毕竟双方坐骑个头差距太大。 在我拔出标枪那一刻,强盗连人带马摔倒在地,险些被自己的刀刃给刺穿,但他拥有过人的反应,落地前一刻把手中弯刀甩出来。 弯刀砸在地板上弹起来,精准的飞向我,骆驼因为被砍了一刀也是险些摔倒,左摇右晃好几步才稳住。 眼看着即将被弯刀命中,我迅速挥动标枪,试图挡下,但数次挥舞都是贴着弯刀划过,最终也没能挡下来被其割破肩膀。 我捂着冒出丝丝鲜血的肩膀,用力捏住手中的标枪,不然其掉落,啧,反应力还是慢着一点,不然也不会如此。 好在那弯刀也只是随手抛出,只割破点皮,要被直接命中,估计今天得交代在这! 头领落马,其余强盗一时慌了心神被希尔成功脱出,她往前一路狂奔,大喊着,“张伯伦,炸他们!” 我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希尔这是在恐吓他们,为了配合她,我掏出指南针想都不想就丢到人群中。 在黑夜里,谁也看不清我丢出去的是个什么,指南针落地时发出的啪嗒声把强盗吓得四散而逃,主动让开道路。 我身后的克拉松连忙拉住骆驼想要躲避,他这个动作让骗局更加真实,强盗直接往两边疯狂逃跑。 “嘿,快走啊,这玩意不会炸!”无奈的我连忙回头让克拉松不要停下,真没想到连自己人也骗了.. 克拉松应该也知道我在这种情况下没必要骗他,更何况我和希尔都已经走过去了也没发生什么。 我们冲到山坡上时强盗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立马又重振旗鼓追来。 真该死!他们到底图个什么?难道非得把自己玩死不可吗?都已经成这种局面了,还要追击。 现在是上坡路,所有人的速度都有所下降,我让开道路让克拉松上前,他太拖后腿了,与其费力保护,还不如让其先跑。 我挥舞着标枪,威慑着五个方块外的强盗,“你们脑袋有坑吗?现在天都黑了,还不赶快逃命,非得等着怪物出来把咱们都一网打尽?” 强盗们丝毫不理会我的忠告,多次试图突围,但现在我居高临下,又有长杆兵器,各种优势都有,想突围哪是这么容易? 不过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怪物出来见到我们肯定得激动死,那么多人,吃一个月都没问题! 终于,在走神时,一名强盗往我身边窜上去,他胯下的马扬起一片沙尘让我咳嗽不止,其他强盗也趁着这个机会纷纷突围上去。 我被这片沙尘迷住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隐隐看到一个黑影靠近,想都不想便一标枪刺去。 这个黑影不避不让,被直接刺中胸口,它的吼叫声让我明白这是一只僵尸,随后标枪上传来的巨力差点把我拉下骆驼。 怪物已经出来了吗?那情况可就糟糕了,咱们这一堆人,不管是强盗还是我们可能都得完蛋! 我反手一拉,将标枪扯回来,紧接着就是一枪甩去,把僵尸拍倒在地。 与此同时,前方不断有惨叫和咆哮声传来,阵阵拉弓射箭的咻咻声不绝于耳,场面一片混乱。 “希尔!假胖子!你们怎么样?”我焦急的大喊着,场面实在太混乱,根本看不清这两人是否安好。 克拉松还好,他在高高的骆驼背上惨叫连连,不知道是不是被击中,至少还能看清他的位置。 希尔冲在最前面,此刻根本无法找到她,前方只有一片片沙尘,想要看清谁非常困难。 好在没过几秒,他们纷纷给了我回应,表明自己暂时还没有大问题。 在担心他们的同时,我也被疯狂攻击,两只僵尸咆哮着追在身后,远处的骷髅射手一箭接一箭射来。 我弓着腰,不断挥舞标枪驱赶身旁的敌人,现在情况糟糕极了,糟到甚至无法分辨自己身旁围着的是人还是僵尸,强盗们也没好到哪去,此时也是叫骂连连,同时也在呼唤着同伴的名字。 我们在混乱中跑到一个峡谷口,前方不知道是谁招惹了苦力怕,我跑着跑着就被爆炸的冲击连人带骆驼拍飞。 幸好当时速度没有多快,只是被余威波及,骆驼歪歪扭扭走几步便稳住了,并没有摔倒。 我对着那片浓烟大喊,“希尔!克拉松!你们在哪?快回答我啊!” 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我只好把这归咎于他们应该都被巨大的爆炸声震耳鸣了,人肯定是没事。 虽然我不断用这个答案安慰着自己,但心中还是十分慌张。 在浓烟前等待了几分钟,里面也并没有人冲出来,浓烟散去后,地板上有两匹被炸到血肉模糊的马,以及一条人腿,根据残留的衣物判断,这条腿属于某位强盗。 那两匹马中目测也没有希尔骑着那一匹,这就说明她暂时还没有死。 我看着眼前的峡谷,最终决定往一旁上山,里面太狭窄,遇袭不好反应,而且到山上也可以瞧瞧希尔她们在哪。 我一手持标枪,一手持火把,拍拍阿文的脖子,“克拉松有训练你如何寻找他的气味吗?” 骆驼呼噜噜一声,往我刚刚所指的方向前进,也许它刚刚是在说“我又不是狗”之类的? 走在山坡上,周围也没有怪物,只有峡谷中传出来的阵阵吼叫与惨叫,在这种相对安全的环境中,我总算有喘口气的时间。 又往上走了二十个方块左右,我听到一阵撕咬与咀嚼声,是谁在这里吃东西,强盗吗? 我捏紧标枪,本打算收起火把的,但转念一想,这种漆黑的夜晚,刚刚举着火把走了那么久,要被发现肯定也早就发现了,还不如留着给自己照明,以不至于被偷袭。 靠近声音来源处,我发现是一只僵尸正蹲在角落啃咬着什么,看它吃得怪香的。 僵尸显然也被我的动静惊扰,它猛地回头,嘴上还咬着一截肠子,脖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声。 噢,原来是一只不愿与同伴分享“美食”的僵尸啊。 我撇着嘴咽了泡吐沫,这种僵尸吃人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再加上周围弥漫着的血腥味与怪味,胃里那是一阵翻江倒海。 僵尸见又一顿更大的美食找上门来,立马吐出嘴里的肠子,吼叫着冲过来。 面对这种低智商生物,我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术,直接抬手一刺,加上它还在奔跑,两者相撞,僵尸当场脑袋被刺穿,抽出标枪,它便缓缓倒地。 走近它啃咬的那具尸体,发现这家伙正是那条断腿的主人,此时他的肚子已经被破开,内脏全部堆积在一起。 啧啧,看起来史蒂夫没有保佑你,那就只能愿你安息吧! 我不打算在这里多停留,哪怕是一秒钟,只是稍稍看一眼地上的尸体便驱使骆驼继续往上走。 根据现在已知情况计算,这伙强盗估计也快要死绝了,他们可真倒霉,原本开开心心要去抢小镇,结果半路遇到一伙倒霉鬼,最终落得这种下场。 不过我也越来越担心希尔了,刚刚见到那名被吃的强盗,我便开始怀疑希尔是否也是被炸晕过去,被某只僵尸拖走了? 克拉松?这个人倒是不太担心,毕竟和他也没有多少交情,死了也只能说他倒霉。 可没想到,三十个方块后,我就遇到这个倒霉鬼了,他身上满是灰尘,见到他时,他还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弯刀,闭着眼睛乱骂。 “嘿,嘴巴干净点,是我!”我没好气的呵斥他。 克拉松听到是我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睛,“噢,是你啊,朋友!你不知道刚刚我是怎么过来的,诶..” 我看着他胯下的骆驼,好像是叫阿林吧?它此刻样子惨极了,肚子上血肉模糊,一截内脏露出来挂在外面。 克拉松在它背上滔滔不绝的说着他刚刚的遭遇,我听得没了耐心,厉声问他有没有见过希尔。 克拉松摇摇头,“当时太混乱了,阿林缓过来就直接往山上跑,不过混乱中我好像听到她的声音。” “惨叫?或者是骂人?”我急忙问道,并且拉着骆驼就要回去寻找。 克拉松叫住我,不太确定的说,“可能没问题,当时我听到的不是惨叫也不是骂人,她可能在告诉我们什么,也许是让我们峡谷另一头见也说不定。” 我焦急的看着山下,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僵尸啃咬尸体的画面,也不知道克拉松是不是因为不敢回去而瞎编的。 我用标枪指着他,“你确定吗?如果发现你是骗我的,那将会有三个孩子失去他们的父亲!” 克拉松连连点头,“确定、确定!希尔一定没事,她长的那么漂亮,谁舍得杀她?” 我哼了一声,把标枪放下便往前走去,克拉松这人还算是可信,而且比起希尔有危险,我更愿意相信他的鬼话。 至少,一切都无法挽回时还能有一个可以责怪的理由.. 我们往山上行进了几分钟,克拉松骑着的骆驼越来越不对劲,路都快走不稳了,几次差点跌倒。 “你知道它快要不行了,对吧?”我淡淡的说。 克拉松笑着拍了一下骆驼脖子,“嘿嘿,这是我的秘密疗法,它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这种情况就不要开玩笑了!你知道没有什么秘密疗法,它会死!很快就会,而且它死的时候还会带着你滚落到山底!”我回头提醒克拉松,想让他放弃骆驼,坐在这种半死不活的骆驼背上很危险,我可不想再失去一个人手。 而且大部分食物还在他身上,如果他滚落山底,我是该下去捡食物还是继续前进去找希尔? 一向嘻嘻哈哈的克拉松,突然把脸沉下来,“不,阿林不会死,它会载着我到斯穆兰,然后赚一大笔钱回去!对吧,阿林?” 克拉松说到最后,语气中已经带着丝丝抽泣,前几天某个夜晚他说过,这两匹骆驼陪伴了他大半个人生,帮助他家三代人渡过一个又一个难关。 正如他所说,阿林、阿文是赫姆一家的重要成员,克拉松一定不会放弃阿林,他也许会陪伴阿林渡过这一生最后一段时光。 但这正好与我的利益相冲,我想加快速度,尽量稳妥的找到希尔,而不是为了一匹将死的骆驼而耽搁拯救希尔那珍贵的时间! 但,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闭上嘴默默前进,现在惹恼克拉松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终于,在一处面积可观的平地上,阿林倒下了,它早就有撑不住的趋势,早在二三十个方块前就已经东摇西晃,可它还是坚持把克拉松送到安全的地方。 克拉松往骆驼背上滚下来,翻滚两圈后他也没有惨叫,而是起身连滚带爬跑到阿林身边。 我骑着的阿文也慢慢回头,走到克拉松旁边舔他的脸。 倒在地上的阿林嘴巴微微张开,一直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不断有血沫喷出,看来它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 克拉松跪在阿林面前用他那独特的语言说着什么,而我则是坐在阿文背上微微低头默哀。 过了两分钟,克拉松抚摸着阿林的头轻声说道,“对不起,原想多陪你一会,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我..” 克拉松掏出弯刀慢慢将阿林脖子划开,抽泣着说 “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帮你结束痛苦。” 第117章 追杀 克拉松将阿林背着的包裹全部解下来自己背一部分,剩下的都丢到阿文背上,他虽然看起来是个胖子,但实则非常瘦弱,这些包裹压得他直不起腰。 “为什么还要负重?接下来的路程可不好走。”我不解的问道。 克拉松走了两步险些摔倒,但他还是坚持下来,“这是我的生活,我们一家人活命的希望。” 看着行走艰难的克拉松,我好像明白他肩上背负的不止是货物,更是他的家庭。 虽然很想帮助他,但我肯定是背不动什么东西,而且阿文此刻的负重也到了极限,毕竟它刚刚也受到不轻的伤。 我们一路无言,克拉松喘着大气走在前面,我举着火把尽量为他照明道路,谁也没有说什么。 走到山顶,周围变成了一片平地,渐渐出现怪物的身影,这意味着危险马上将再度来临。 “把东西放下吧,你这样可无法活到明天,反正到达目的地你就可以获得一块金锭不是吗?”我努力劝说着克拉松放下货物。 虽然我真的没有金锭付给他,但至少得让他活着回去,这一趟买卖,克拉松可以说亏到爆。 损失一匹骆驼就不说了,现在如果他再回不去,那他三个孩子以及年迈的母亲可能不久后就会饿死。 虽然这不关我什么事,毕竟就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如果这个胆小却又坚强的商人有活下去的机会,那肯定得争取。 克拉松叹了口气,缓缓把包裹放到地上,“对不起,原本以为这会是一趟轻松的旅途,能等我一会吗?我想尽量带走一些货物。” 我点点头,“没关系,不过你得快点。” 克拉松这次没有开玩笑,弯下腰就将一个个包裹打开,掏出里面的木方块揣进口袋里。 大概两分钟后,他直起身来拍拍口袋,“噢,该死的智者怎么没让我的口袋再大一点?” 在火光下,克拉松眼圈红红的,尽管还挂着眼泪,但他还是咧嘴笑着开玩笑,显得自己很活跃。 “需要我帮你装一点吗?我的口袋还有些空间。”我摸摸自己几乎快要空荡荡的口袋。 “虽然很想这么做,但你也不想掏武器时掏出一块木头吧?”克拉松开着玩笑,委婉拒接了。 “那就走吧,真不知道希尔怎么样,小心点,那边好像有僵尸。”我看着周围的怪物,催促着他赶紧上路。 还好这种高山顶上怪物并不如平坦地区那么密集,只要我们小心行走,就可以避开很多危险。 我打了个招呼便把火把收起来,这里地势很高,还没有什么遮拦物,借着月光就可以看清道路,没有必要弄得那么显眼。 一来是尽量防止被怪物包围,二来是附近的惨叫声已经渐渐平息,这就说明该死的人已经死完了,厉害的都活下来并躲在暗处。 我们要还举着个火把前进,那不就是给别人提供偷袭便利吗? “朋友,你有什么对付怪物的好办法吗?”克拉松举着弯刀走在骆驼前,语气中透露出恐惧。 我紧紧捏着标枪警惕四周,“你觉得呢?如果有,我还会伤成这样?” 克拉松刚要回头开个玩笑,一支利箭就往他侧边飞来,手臂被直接命中。 “啊!”克拉松惨叫着摔倒在地,手中弯刀不断挥舞,把骆驼吓得连连后退。 根据经验,下一箭怕就是冲着我来了,想到这,手臂一紧开始疯狂挥动标枪,准备以此挡住攻击。 铛! 挥舞中,木棍上果然中了一箭,手掌被震得生疼,但好在箭也被拍飞,并没有被击中。 我快速环顾四周,很快就在左侧十个方块处看到正在拉弓的骷髅射手,当即一拍骆驼脖子让它向那边冲去。 接近时,骷髅射手还未拉起下一箭,被我一枪捅在空洞的眼眶里直接击穿脑袋。 我捏紧标枪,奋力一甩将其拍在地上摔碎,大喊道,“假胖子!快过来!” 克拉松惨叫连连,听到我的话立马起身往这边跑来,他捂着手臂上被击中的地方试图拔出箭。 我骑在骆驼上视野非常宽广,仅仅只是扫了克拉松一眼就继续环顾四周。 现在才发现,我与这些怪物作战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不再如当初和冯启恒去公会驻地那样被揍得毫无办法。 克拉松跑到我跟前,“我应该拔出这根箭吗?嘶..好疼..” 我瞟了一眼,“最好不要,除非你有止血药物。” 克拉松痛叫两声,缓缓把手挪开,看着自己满手鲜血差点晕过去。 而这时,我隐约听到一声怒喝,好像是女性发出的,“噢,你运气不错,马上就会有止血药物可用了。” 说完,我拍拍骆驼,就向声音来源处赶去,这一定是希尔,因为强盗群里可没有女性。 克拉松不解的啊了一声,最终还是提着弯刀追上来,“我建议咱们休息一下,你瞧瞧,啧啧,我从小到大都没流过那么多血。” 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标枪捅死前方冲出来的僵尸,“你知道脑袋掉了会流多少血吗?” 克拉松摇摇头,“不知道。” “你最好不想知道。” 一路拼杀四十余方块,捅死了几只僵尸,我们终于杀到声音来源处,这是山顶边缘,再往前走十个方块左右就可能会滚下山。 刚到这就发现希尔正在与一名强盗缠斗,而且她还落了下风,但好在那名强盗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我刚拿出火把就看清那与希尔战斗的是强盗们的零时头领,他衣服几乎成了布条,浑身是血。 克拉松在我身旁气喘吁吁的说道,“噢,我说的没错吧?他们舍不得杀死希尔。”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的,便大吼一声给自己壮壮胆,一拍骆驼就举着标枪冲上去。 原本强盗一跃而起准备攻击毫无防备之力的希尔,但见我杀出来,他身子一扭改变方向往一旁滚去。 这一击我也知道不可能命中,本就只是打算吓吓他,所以在他躲开那一刻我就改变方向跑到希尔跟前。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我关切的问道,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强盗。 希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将满是缺口的短剑抛起来旋转两圈,“还行,呼..就是..呼..咳咳..” 她说着说着就猛烈咳嗽起来,看样子应该还是受伤不轻。 克拉松不敢独自一人离我们太远,他此时也跑到希尔旁边站着,挥舞两下手中的弯刀。 强盗在五六个方块外慢慢站起身,一挥手里的弯刀回身就跑,刚跑两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连忙手杵地改用半爬行的方式。 克拉松见这家伙跑了,哈哈大笑着上前胡乱挥舞弯刀,“嗷嗷嗷嗷!” 我没有管他这种弱智行为,把手伸出去准备拉希尔上骆驼,但她却摇摇头拒接了,“先别休息,杀了他!这家伙不会罢休的!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我眉头一皱,心中不太明白希尔为什么一定要这家伙死,“他们还有多少人?” “可能就他一个,刚刚乱战中我找机会杀死两人,目睹三人被怪物弄死,其他不清楚。”希尔一边说一边坐到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吸气。 “假胖子,你负责保护希尔,条件允许的话就搭建一下营地。”我一边交代着一边驱使骆驼往强盗逃亡的方向走去。 克拉松本来就吓破胆了,现在这里还算安全,让他留在这,他还求之不得呢,连连给我加油打气送行。 举着火把行走在山崖边,我脑海里不断在分析着这件事情... 首先,这伙强盗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我们就不死不休的盯着希尔,如今都成这样了,还要紧盯不放,就算是有再多赏金也不至于连命都不要吧? 然后就是希尔刚刚也很反常,这个强盗都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至少今晚他是不可能有什么威胁,天亮以后凭他一个人也不能做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追杀? 在思考时,身旁的圆石堆上突然跳出一个人抱着我摔在地上,一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哈,畜牲!还敢追来?”那名强盗捏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并往兜里掏出弯刀。 我刚刚摔下来时疼得差点晕过去,此时也没有什么反击能力,只能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掏出神龟药水准备喝下。 强盗见我掏出个什么东西立马往一旁跳开,看来之前的种种武器对他已经造成了巨大心里阴影。 他跳开后,我改变动作,举着神龟药水死死盯着他,“呼..呼..准备一起下地狱吗?呼..我猜这个主意很不错!” 强盗捏着弯刀,半蹲着,“呼..呼..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大价值!呼..认识一下?我叫穆陶.怀特。” “不错的名字,我叫张伯伦,呼..呼..咱们就此别过,谁也别找谁如何?”我咧嘴笑着,手微微撑地,准备发力。 现在路又走不了,标枪刚刚也掉下去了,指望克拉松或者希尔来救我肯定是不可能的,骆驼也被吓得跑回去找他们,真是麻烦.. 不过我心中倒是有一个大胆的主意,只是现在得尽量拖延一下,让他放松警惕。 穆陶用弯刀划过地板,仍然很警惕的盯着我,“好啊,你把那位女士交给我,咱们各走各的,你往斯穆兰走,我往勒德走,这个提议不错吧?” 我举着神龟药水的手已经有点发酸,开始微微颤抖,“好提议,只是你的路途可能比较长一点。” “哈,我不介意,虽然路程会很辛苦,但结局会很不错,对吧朋友?”穆陶虽然笑眯眯的,但手中捏着的弯刀却仍未放下。 我喘了两口气,哈哈一笑,手臂瞬间发力把他撞倒,并用身子死死压住他捏着弯刀那只手。 然后一口把神龟药水灌进嘴里含着,趁其被突袭震慑住,我一翻身压着他肚子一口亲到他嘴上把嘴里的神龟药水吐给他! 穆陶的双手本想挣扎,结果被我一把按住,他的皮肤开始慢慢变硬,动作也越来越缓慢,最终变得如同慢动作一般。 我直起身来连吐数泡吐沫,“呸、呸、呸!你的运气真不赖,张伯伦之吻,感受如何?” 穆陶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想挥刀砍来,却如同慢动作一般,轻松被我捏住手腕夺过弯刀。 呵呵,神龟药水第一次使用没有经验就是这个样子,啧啧,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我把弯刀丢到一边,往他身上爬下来拉着他往山崖边爬去,“去勒德太远了!呼..呼..去地狱可能还要近一点,嘿,老兄,别挣扎了,我送你,呼..呼..一程!” 把他丢到山崖边,我躺在地上喘粗气,因为神龟药水药效还在,谁知道他摔不摔得死?现在只要估计一下时间,等药效只有几秒钟时再把他推下去。 穆陶还在如同慢动作一样挣扎,试图爬回来,但他仅仅只是一个翻身这般简单的动作就得花费数十秒。 我喘了一会气,缓缓坐起身看着他说,“感觉如何?反正我敢保证,地狱的风景一定比勒德好得多!” 说完我就毫不犹豫的用还能动那只脚将其踹下去,听着他滚落发出那噗咚噗咚的声音,我再次躺倒地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呼~我真是个天才! 第118章 不一般 我在山崖边躺了好几分钟,好在这期间没有怪物过来,不然就可能会步穆陶的后尘! 大概又过了两分钟,希尔和克拉松才牵着骆驼赶来,应该是阿文跑回去,他们发现不对劲就立马赶来了。 啧,这支援速度可真“快”啊,要刚刚没有神龟药水,现在我估计已经在山底被吃掉一半了吧? 希尔见到我就连滚带爬跑过来,“抱歉,刚刚是我太激动了,不该让你独自一人来追击的..” 我缓缓坐起来笑着摆摆手,“当然,你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希尔自责的抿嘴点头,随后她看到一旁的弯刀,回过头惊喜地看着我。 我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 “幸不辱命。” 在一番互相安慰后,希尔和克拉松把我带回到零时营地,不得不说这个假胖子手脚挺利索,就算一只手受伤,他还是能在短时间内把营地搭建起来。 不过他只是把木屋搭建好,还没来得及摆放火把,以及放置那恶臭无比的僵尸头颅,我们一回来,克拉松就又开始忙活了。 在他完成工作前,我们也不可能入睡,毕竟希尔也不太确定强盗是否都已经全部死亡,而且周围也还有怪物游荡。 趁着这个空挡,我们也得以处理伤口,虽然药物已经快要见底,但鉴于阿文刚刚的种种表现,还是要拿出一部分来为它涂抹脚上的伤。 在希尔为阿文涂抹药物时,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希尔愣了一下,又马上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见面时就说过了呀,我是个小偷,怎么了?” “呵,现在没必要隐瞒吧?你知道的,之前很多迹象都表明你并不是一个小偷,说吧,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我靠在木屋上轻笑两声,不准备给她混过去的机会。 可能连骆驼都不信希尔只是个小偷,和她在一起的麻烦比和冯启恒在一起还多,而她又不是个爱惹祸的人,所以这就证明,她本身就有问题。 虽然和她同行的这几天一起度过了非常多的困局,我曾经甚至愿意为她付出生命,但现在大家都有活下去的希望,谁又会想迷迷糊糊的死在她引发的下一个灾难里? 希尔一言不发的帮阿文涂抹着伤口,全部涂好时,她拍拍阿文的脚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坐下。 “好吧,你的脑袋还真是不稳定,时而灵敏时而糊涂的,至少这件事你没猜错,我的确不仅仅是个小偷。”希尔一边说一边检查自己的伤口。 我枕着手靠在木屋上,“噢,打算说说吗?还是说你准备在未来某一刻再惹一伙强盗来追杀我们?” “我是一名被悬赏的大盗,佣金丰厚到另每一个人都痴狂。”希尔漫不经心的说道。 大盗?呵,果然我没有猜错,这就能解释她之前的一切所作所为,只是那佣金真的丰厚到足以让人命都不要了吗? 我疑惑的问,“多少钱啊?怎么这些家伙命都不要了?而且克拉..” 话还没说完,希尔就上前捂住我的嘴,“嘘..他肯定不知道,因为这笔买卖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佣金也不止是钱,如果能活捉我,那个人将会得到一个官职,最少也是镇长级别的!” 哦!原来如此,那就可以理解了,怪不得这些强盗那么拼命,这要赌赢了,那就不止是吃穿不愁的好处,那是一个小镇啊! 哈里斯这个国家,总共就那么几个镇子,要能当上镇长,不就和在蛮国当州长是一个水平线了吗? “你偷了什么啊?这么大的悬赏额..”除了震惊,我还有一个疑惑,能被悬赏那么多,希尔到底是偷了什么? 统治者的内裤?嗯..太小了,难道是核弹发射箱?嗯..哈里斯哪来的核弹,那会是什么呢..? 希尔看向星空微笑着说,“我偷了一个对哈里斯很重要的东西,那个东西可能会直接影响这个国家的命运。” 对哈里斯这个国家很重要的东西.. 难道还真是核弹发射箱!? 希尔严肃的看着我说,“我不能让你看这件东西,而且我现在只有加入亚森同盟才有活命的机会!” “为..为什么?你带着那件东西和我回蛮国不就好了?相信我,蛮国可以保护你的!”我十分确定的担保。 亚森同盟终究只是一个组织而已,如果希尔真偷了核弹发射箱,那蛮国政府一定会为她提供庇护,那比让一群怪胎保护要安全得多。 希尔摇摇头,“很遗憾,我不能把这件东西带出哈里斯,所以你会拿我去换取这丰厚的报酬吗?” 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不会的,谁愿意在这里当镇长?回蛮国当个小会长可比这舒服多了。” 而这时,原本一直在忙活的克拉松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噢?能带我去蛮国吗?我想试试坐飞机是什么体验。” 我和希尔同时一惊,猛然回头看向他,“你都听到了什么!?” 克拉松被我们吓了一跳,委屈地说,“呃..从希尔是个大盗开始..” 我一下掏出ak指着他,“那不就是说你全听到了吗!?” 克拉松吓得坐在地上连连后退,“我没有什么想法!真的!我可以用最重要的东西担保!” 他说着说着掏出那几副画丢给我,并将手举起来,脸上的小胡子抖的都快出现残影了。 我依旧拿枪指着他,谁知道这个商人到小镇后会不会去告发希尔,毕竟他现在遇到那么大困境,妻子在为权贵当侍女,家人随时都有饿死的可能性。 他有充足的动机那么做,虽然这一路受到他不少照顾,而且刚刚他还死了一匹骆驼损失不少货物。 现在要杀他真有点难受,但在知道即将可能出现危险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刚刚只是一时慌张掏出ak,这把枪并没有子弹,但克拉松不知道,所以现在只要震慑住他,让希尔有动手的.. 我还在思考着问题,希尔就上前慢慢把枪口压下去,“别紧张、别紧张,我们选择相信他好吗?” 我看一眼希尔又马上把目光转向克拉松,她还挺冷静嘛,这种时候还要伪装成我仍然有子弹的样子。 “相信他?你猜猜护卫队会不会相信他,我觉得会,而且还会和他一起来抓你!”我紧张的枪口疯狂抖动,但这不重要,因为也没有子弹。 克拉松举着手跪在地上紧张到抽泣,“嘶呵..呃..真的,我也没这个胆子出卖你们啊!而且商人是非常诚信的!” 虽然我也很想选择相信他,但是信任的代价往往巨大到无法承受,比起失去希尔,我更愿意失去克拉松。 “去,用剑刺死他!”我小声对希尔说。 希尔看着我连连摇头,“别这样,如果他有贪念早就在我们半死不活那时就动手了!” “那时他又不知道你有那么大价值!快,再过一会他就跑了!”我急得大吼起来,但希尔却怎么也不肯动手。 现在我又不敢把枪放下来,万一失去对克拉松的威慑,他趁机逃跑,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追上。 希尔也非常着急,她眼角挂着泪珠央求着我,“他刚刚还和你来救我,真的,就相信我一次吧,到时候出什么意外一定不会连累你的!” 我长叹一口气,摇着头把枪放下,现在只靠我一个人无力击杀克拉松,而希尔却又不愿杀他。 “好吧,算你走运,不过你最好忘记今晚发生过得一切。”我无奈的指着克拉松说道。 他连连点头说是,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威胁,但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我们沉默着坐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克拉松终于忍不住,爬过来指着地上的画小心翼翼问道,“我能拿回来一张吗?明早还你..” 我被这个家伙弄得差点笑出来,强忍着笑意对他摆摆手,真是个色胆包天的人,都被吓成这样了,还惦记着美女画像。 克拉松连连道谢,抓起一张画像就跑到一旁坐着,因为无聊我也随手抓起一副来准备瞧瞧这画有什么魔力,会让这家伙痴迷成这样。 这副画上是一名美丽的女士,画师的画工非常卓越,这名女士被画的就犹如天使一般,美得十分高贵。 在最顶端有写画名,“公主”,这是哈里斯的公主吗?真美,但鬼知道真人是不是长这样,没准真人丑到爆,但画师被告知如果画出来不漂亮就把他毙了,所以这位美女就此诞生。 希尔凑过来瞟了一眼,“啧啧,这么痴迷啊?还真是个色鬼。” 我对她微微一笑,“当然,男人都爱欣赏美女,克拉松,你说对吧?” 克拉松在一旁擦擦口水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对对,谁会不喜欢美女呢?” 希尔哼了一声对我说,“那你想娶公主为妻吗?” 娶公主为妻?如果她真的长那么漂亮,那肯定得娶啊,只要这位公主看得上我。 但我又不傻,要说想娶一定又会惹恼希尔,但说不想好像又显得太虚伪。 所以我决定折中一点,“别讨论这个了,我们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开始赶路,争取在食物和药品耗尽前到达斯穆兰。” 希尔原本兴致勃勃的准备听听我会怎么说,结果却听到这么一句话,她嘟着嘴十分不满。 “切,还以为你会色咪咪的说“当然,我当然想!”,然后我就可以狠狠打击你一番..”希尔气鼓鼓的轻轻捶打着我的肩膀。 我尴尬的笑着捡起地上剩下那些画,这毕竟是克拉松的宝贝,他甚至用这玩意做担保。 可全部捡起来后,我开始发现不对劲,因为每一副画的名字都叫“公主”,而且每一副都不一样。 “咦?哈里斯究竟有多少位公主,假胖子!你手里那副也是公主吗?”我疑惑地问道。 克拉松嗯了一声,“是的,这副也是,但公主只有一位,只不过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多大了,长什么样子,这些画都是画师靠想象画的。” 那么神秘吗?这位公主到底存不存在?难道统治者就没有让她出来逛一逛? 想到这,我转头看向“哈里斯万事通”希尔,她疑惑地眨眨眼,“怎么啦?噢!你还是对公主有想法对吧?色狼!” 我连连摇头,“不不不,我是想问问这位神秘的公主你有所了解吗?” 希尔微微抬头认真思考着,“没有,她很神秘,从我小时候刚来到哈里斯就能听到关于公主的传说..” 看来就连希尔都不知道这位公主啊,要哪天能有幸见一面就好了,至少看看她是不是如同画像上这般美丽。 我在脑海里描绘着自己与公主见面时的场景缓缓睡下,想象中,我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骑着会飞的白马降落在她面前,公主也如同画像一般美丽.. 想着想着,我居然呵呵傻笑起来,希尔坏笑着用胳膊杵上来,“想什么恶心的事呢?” 我连忙擦擦嘴角的口水,“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说完我就躺下去真的准备入睡,希尔却侧卧在一边用手杵着脸,笑意满满地问,“你还是想娶公主为妻对吧?” 这个时候,我已经迷迷糊糊的,随口说一句等我想好再告诉你,然后便沉沉睡去。 隐约间,好像听到希尔喃喃自语道 “真是个见色眼开的家伙..” 第119章 斯穆兰 清晨醒来,我慢慢扭动着脖子,这样席地而睡实在太难受了,没睡几个小时浑身就无比难受。 希尔和克拉松倒是早早就醒来,此时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已经蓄势待发,看来她们要不是在等我,可能早就可以出发了。 我坐在地上大喊,“嘿,快来扶我一把,你们难道还指望我自己站起来吗?” 混熟以后,希尔对我的态度好上许多,笑盈盈的走过来将我扶起,不再如才认识那会,天天动不动就沉着个脸,就像谁差她钱似的。 “你可真能睡,这都什么时候啦!”希尔指着天上的太阳,“如果你去经商,一定会亏到一无所有!” “嘿嘿,那就把你卖掉,换一大笔钱再东山再起。”我奸笑着看向希尔。 她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作势要松手,在一番求饶后,她才又笑嘻嘻地把我扶到骆驼背上,自己在一旁开始跑跑跳跳。 真活泼好动呢,明明昨晚伤成那样,今早就又能开始跑跳,而且根据观察,她昨晚应该又把头埋在我胸口,那片衣服上现在还有口水印子。 不过她倒也没有闹,连提都没有提这件事,难道她对于熟悉的人都这样吗?那她行为作风很有问题啊! 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多想,毕竟希尔是个小偷,或者说大盗,她的行为作风能好到哪去? 倒是克拉松,昨晚被我威胁一番,本以为今天他会有所收敛,结果他却乐呵呵的走在前面,一点也看不出来昨晚被威胁过。 他这样的状态我非常担心,因为如果今天他是满脸愁容胆颤心惊,那就说明威胁已经起到作用,可他这样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先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到小镇就偷跑出去告发我们。 “嘿,假胖子,你看起来很开心啊?”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克拉松问道。 “那当然,你瞧今天天气多好,而且还没有强盗,哈哈。”克拉松回头捋着小胡子依然在笑呵呵的。 “是吗?我猜你一定已经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吧?”我拿出一副画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位美女好看吗?” 克拉松顿时脸色苍白起来,连连点头,“好看好看,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昨晚可能磕到小石头了..” 希尔跑过来皱眉说道,“你就别吓他了,假胖子真的很可怜,他是无辜的..” 我点点头,“嗯,当然,他最好是无辜的。” 这个行为让活跃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闷着头行走许久,一直到吃午餐的时候才又开始说话。 强盗们也好像死绝了,走那么久,也没有见到一个人,这让我们的旅途再次变得非常轻松。 虽然偏离了一点路线,但也仅仅只用一天的时间就重新回到正轨,接下来的时日就如往常那般,白天行进夜晚休息,唯一与之前不同的也只是少了匹骆驼。 终于在第四天,食物见底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到斯穆兰的片区内,周围渐渐出现生活垃圾。 克拉松看着一座巨大的沙石牌匾,“哈,还有最多五千个方块咱们就到了,加快点脚步应该可以到镇子上吃午餐。” 希尔坐在我身后,自前天水资源吃紧开始,她就停止跑跳节省体力,此时她的神情也慢慢开始紧张。 我回头小声说道,“如果现在咱们杀了他还来得及,花点时间把尸体藏起来,明早再进镇子。” 希尔眉头紧锁,但她还是摇摇头,“不,既然已经答应他,那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以先毁约,先进去看看情况吧,如果发生意外,我就去自首。” 希尔在说话的时候,手紧紧抱在我的肚子上,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回事,但她仍然很坚持。 我轻轻按住她的手,“别怕,如果他告发你,那我就再带着你杀出来!” 希尔靠在我的背上轻笑两声,“真可靠呢,残疾人先生。” “假胖子,走吧!我们的确得到小镇上吃午餐,不然就只能把你吃了。”我对希尔微微一笑,便回头大喊着克拉松,并暗示他如果有什么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 克拉松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他笑着回应我,但还是可以看出他此时在微微颤抖。 现在的确得提醒他,不然这家伙要真去告发我们,那就是无可挽回的局面,但即便如此,我还是非常担心。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我和希尔偷偷混入小镇,至于那名女巫,我们可以慢慢去找。 毕竟就连李叙涵这种名不经传的小女巫都有人认识,这种可以把断腿医好的女巫在哈里斯这种资源匮乏的国家一定名气不会小。 但希尔却怎么也不同意这个主意,因为她始终认为克拉松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而且他真的非常可怜,不管是他的妻子还是孩子又或是年迈的母亲,那都是他活着回去的理由。 诶,女人总是那么善良,克拉松有充足的理由活着回去,但我们也不必为此搭上性命,没人会想带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到处跑。 每个人都会首先考虑自己的性命,我也是,所以在性命面临威胁的时候,就应该做出果断的作为。 在思考中,我们已经走到斯穆兰入口,现在周围人潮涌动,想动手也没有机会,就只能信任克拉松一次。 这座小镇看起来稍稍比勒德繁华,依山而建,山脚是一片片居民区与商业街道,山中央有着大概三四十栋二层小高楼,应该是富人的居所。 而那山顶有一栋长的就像宫殿一样的建筑,远远看去不太能确定这栋建筑的材料是沙石还是什么,但和其他小房子对比起来,这栋建筑显得十分气派。 克拉松站在前方指着小镇一处处给我们介绍着,“山脚这一片是我们这些商人的聚集地,同时也居住着很多居民,还有零时劳工。 山中段那些房子住着的都是一些富豪,还有他们的侍女,我的货物就是要卖给他们。 山顶是斯穆兰的镇长居所,我曾经因为售卖云杉木有幸进去过一次,啧啧,这个家伙非常富有,光是侍女恐怕都有数十名!” 我听着点点头,“哦,那你说的那名女巫住在哪?像她那样有本事的人应该住在中段吧?” “不,这名女巫不喜欢这么吵闹的环境,她住在镇外大概六千方块外的一个山谷里,咱们休息两天,我会带你去的。”克拉松指着镇子西边为我介绍道。 六千方块外?难道女巫都喜欢住那么偏僻吗?希望这次去找女巫的路程不会像去李叙涵家那么艰辛。 直到现在我都还很恐惧她家附近的沼泽,去找她一趟得被累个半死。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天,没走两分钟就到街道口,三名护卫队成员坐在路边的木桶上吃着腐烂一半的肉。 我们在进入小镇以前就用各种布料拼凑成三件连帽长袍,换下了那满是血污的行头,不然可能还没进镇子就会被怀疑。 此时我们一同压低帽子,尽量绕开那三名护卫队,期间我一直死死盯着克拉松,如果他有什么异动,就毫不犹豫直接弄死。 好在这家伙倒也并没有上前去告发,不然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想要脱身还真的很困难。 成功混入小镇以后,我们都尽量挤在一起避免说话声音太大。 “现在去哪?你在这里有房子吗?”我低声问克拉松。 “没有,但我们可以去旅店,你们谁有现金?或者值钱的东西?”克拉松小声说道。 现金..我掏掏口袋,里面只有一些绿宝石,在蛮国倒是可以住五星级酒店,但在这里恐怕行不通。 “你出门就没有带钱吗?”希尔沉着脸低声问道。 “没有,当时已经山穷水尽,家里最后一点钱也被拿去换袋子装货物了。”克拉松耸耸肩指着一条小巷子“如果你们不介意,今晚去那度过吧?” 希尔叹了一口气跳下骆驼说了句等一会便混入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见。 过了几分钟,她突然出现在克拉松身后,手里抓着一个小袋子晃了晃,“走,快离开这里。” 我愣了一下,随即立马让克拉松带我们离开,这个小姑娘一定又去干老本行了,咱们停留在这被发现肯定要完蛋! 我们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打骂声以及一名女士的哭泣声,这样的动静立马引来围观。 我回头看了一眼,便又回头继续前进,但希尔却眉头一皱跳上骆驼驱使阿文往那个方向走去,并叮嘱克拉松先去旅店订个房间。 克拉松不是个好事的人,他立马点点头就往前方走去,我甚至没来得及发言阻拦。 “嘿,万一他趁机去告发我们怎么办?”我小声的质问。 “既然都进到镇子里了,他告发我们的机会有得是,还不如彻底相信他,我们先去瞧瞧怎么回事。”希尔坐在我身后小声说道。 听她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毕竟阿文和她关系要好一点,就算我要让它回头,它也肯定是听希尔的。 走到事发地点,虽然我们的位置并不靠前,但因为坐在骆驼背上视野非常宽广,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在人群中间有一块空地,一名穿着红色格子长袍的大胡子男人正揪着一位女士的头发对着她的脸疯狂挥拳。 那名大胡子男人下手非常狠,每一拳打下去都会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位女士已经被打得躺在地上,他还是不放手,仍然一拳接一拳得打上去。 他每打一拳,女士的鼻子就会洒出几滴血,一分钟后血就在地面上染红了一个方块的面积。 怎么回事?这位女士是犯什么事了?下手怎么那么狠?这完全是奔着性命去的吧? 这位女士的哭嚎声引来了护卫队,一名持枪大汉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她是你什么人?” 大胡子男人松开手把女士的脑袋砸在地上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她是我的侍女,刚刚让她去购买毛皮,可这个婊子却和我说钱丢了!一定是她把钱藏起来准备带回家,嗯!?对吧,贱人!” 大胡子男人说着说着又狠狠踢了侍女一脚,护卫队却并未上前阻拦,而且哼了一声,“是吗?那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们把她抓回去?” “我自己来吧,要谁都能偷我的钱,那以后还不得被欺负死?”大胡子男人说完就又抓起侍女的头发狠狠一拳打上去。 我在旁边看得唏嘘不已,这护卫队都不问问这名侍女情况是不是这样吗?就这么让她被当街打死? 当然,也只能在心里抱怨一下,毕竟这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就算有,我也不敢去帮她。 当我回头准备和希尔说说遇到这种情况蛮国警察会怎么做时,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跳下骆驼,站在那满脸怒气。 她难道要管!?该死,她要是动手,下一个被当街打死的就是我们了! 希尔好像也看出我要做什么,她贴近骆驼对我小声说道,“这名侍女的钱是我偷的。” 啊?你?但就算她是因为你变成这样的也不能动手啊!咱们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随着侍女的惨叫越来越大,希尔再也无法忍受,当即掏出短剑准备上前,我骑在骆驼上却丝毫没有办法。 这时,一名穿着黑色大衣帽子遮掉一半脸的男人捏着希尔的手腕, “嘘..现在还没到你偿还的时候。” 第120章 偿还 希尔抬头看着那名陌生男人,她满脸惊讶,“你是..” “嘘..现在还不是你偿还的时候。”陌生男人指着前方“这里交给我来,剩下的..” 他推开人群往前走去,“就是你该偿还的了。” 那名正在殴打侍女的大胡子男人见这个衣着古怪的家伙走来便疑惑地抬头看着他,“你打算做什么?帮她吗?” 衣着古怪的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直径走到侍女面前将其拉起来,然后往兜里掏出一个袋子。 “她弄丢了多少钱?”古怪男人一边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一边问道。 “80万拉达,你打算替她付清吗?那你应该知道,就算付清这笔钱,她也得去坐牢。”大胡子男人恶狠狠的指着侍女说道。 “至少她不用死。”古怪男人掏出八十万拉达递过去。 八十万拉达..如果换算成绿宝石,可能还不如一名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但在这,差点让一位女士丧命。 大胡子男人接过钱就没有再说什么,盯着侍女看了两秒便回身离开,他刚刚离开护卫队就跟着上前拉住侍女的手带着她离开了。 人群散开后,古怪男人走过来问希尔,“你觉得她应该死吗?” 希尔连连摇头,“不应该,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她只是一名侍女,我还以为她是某位富豪的女儿..” 古怪男人没有再搭理希尔,他直接走入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到底是谁啊,他刚刚看到希尔偷钱了吗?这个着装风格,难道是亚森同盟的人? 这个问题希尔很快就给出答案,“他应该是在附近活动的亚森同盟成员,走吧,我们去救人。” “救人?救谁?”我疑惑地问道。 “那名侍女,就算现在没被打死,她也会饿死在监狱里。”希尔拉着骆驼跟在护卫队周围。 “那也不管我们什么事吧?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这样跟着护卫队太危险了。”我有些胆怯地看着前面的护卫队。 我们本就是通缉犯,进入小镇已经很危险了,现在还要尾随护卫队,那不就是在找死吗? 可希尔却非常固执,她依然拉着骆驼往前走,“对不起,我得瞧瞧他们要把侍女关到哪,等确认后我就送你去找克拉松。 这件事因我而起,绝对不会连累你的,如果三天后我没有回来,你就请自己上路吧。” 呵,真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小偷呢,发生这种事,也只能说那名可怜的侍女倒霉,毕竟谁也不能指望一个偷你钱的小偷来救你。 但肯定是不能让希尔独自去胡闹,虽然一开始我真的很想摆脱她,但经历那么多困境后,还真舍不得失去她。 现在她正在最内疚的时候,就由她去吧,劝肯定劝不住,等确认地点回去以后再劝她放弃。 这件事的确是我们不对,但谁都会做错事,人不能因为做错一件事就赔上性命。 我们一路尾随,护卫队最终停留在一条脏乱的街道上把侍女丢进一处就像下水道的地方。 这时我才发现,这条街道的路边有很多这样的“下水道”,这可能是他们的牢房。 大多数牢房里都关押着一位女士,她们有的好像是才被关进去,还在大声哭嚎着求饶,有的可能已经关了好几天,饿得就像骷髅一样,缩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奇怪了,一般情况下监狱里男士应该要多一点才对,为什么这里都是女人一个男人都没有,难道这是女性监狱吗? 我问出这个问题后,希尔一边紧盯着那名侍女的牢房一边解释道,“哈里斯的监狱是为女人而建筑,男人们犯了错误都会被带去护卫队做苦力,而女人没有那么大力气,只能丢到监狱里自生自灭。 看守从来不会给服刑人员哪怕一丁点食物,所有进入监狱的人最多七八天就会饿死。” 在她说话期间,前方转角处一位女士艰难的推着一辆手推车走出来,车上有大概七八具尸体,每具尸体都瘦的如同骷髅。 推车那名女士脚上带着沉重的木制脚链,她也不比推车上的尸体好到哪去,同样是瘦骨如柴。 啧啧,这样看来,在哈里斯不管犯什么事进监狱,那不都同等于死刑吗? 而且这种死刑比坐电椅还要痛苦,当年混迹街头的时候仅仅饿了两天肚子我差点就疯掉,这种活活饿死的痛苦肯定是想都不敢想。 护卫队将那不到一个方块高的小铁栅栏锁起来便聊着天离开了,这附近此时就连一个看守人员都没有。 我左右看了看,“怎么一个守卫都没有?他们不担心犯人越狱吗?” 希尔拉着骆驼走向关押侍女的牢房,“不需要,你觉得一群被饿到半死不活的人能有什么本事越狱?” 因为距离并不远,说话间我们就已经走到牢房跟前,再三要求下希尔才同意把我扶下骆驼。 因为我怕她做出什么过激动作,在骆驼背上可不好阻拦。 哈里斯的牢房就是在地下挖个大坑,整个牢房十分昏暗,光线只能从这个不到一个方块高的小口照射进去。 我刚刚爬下就见到侍女正缩在角落用手摸着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同时还在小声抽泣着。 希尔掏出她仅剩的一小块肉干往栅栏缝隙里递进去,“嘿,吃点东西吧?” 侍女缓缓起身,疑惑地看着她,迟迟不敢伸手来接也不敢问。 “拿着吧,先让自己活下来。”希尔微笑着说道,表现得十分亲和。 我爬在一旁没有说什么,这名侍女此时看起来还是晕乎乎的,很有可能被伤到脑袋了,如果就让她在这种环境里待着,很有可能活不过三天。 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帮她越狱吗?危险性太高,我们本来就是通缉犯,如果在帮她越狱的时候遭遇护卫队再被发现通缉犯的身份,那可能这附近的护卫队都会过来。 那样的话就不再是二三十人,有可能是两三千人,就算给我充足的弹药也没有办法逃出去。 “拿着吧,她没有恶意。”我爬在希尔旁边淡淡说道。 现在不应该耽搁时间,如果被发现就糟糕了,给她一点食物,让她多活一会是一会,就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吧。 侍女接过肉干,“谢谢,你们这是?” 我和希尔都没有说话,现在不能表现出意图,因为周围还有很多其他囚犯,如果她们打算以此邀功换取自由,我们几个都会完蛋。 侍女见我们久久不说话,便把肉干收好又往口袋里掏出个袋子踮起脚递上来,“你们看起来不像坏人,能把这个交给我的家人吗?里面有地址。” 希尔刚要伸手去接我就一把拦下来,对着她耳朵小声说道,“如果你要救她那就让她有个精神寄托,否则她可能会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牵挂然后自杀。” 希尔惊讶地看着我,“看不出来你还会想那么多啊?” 想那么多?呵,当然都是瞎编的,我本来就没打算救她,如果拿了这点东西惹出什么麻烦怎么办? 现在最好就是和这位倒霉的侍女立马撇开关系,一点边都不要沾才是最安全的。 侍女递了半天我们也没有接,她手酸后便将手锤下来,“好吧,真可惜,不过还是谢谢你们,我叫曼达,反正也快死了,姓氏就不介绍了。” 我点点头,“真遗憾,除了这点食物我也没有可以帮助你的。” 希尔双手紧紧抓在栅栏上,指甲掐到手心里,“曼达,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请你坚强一点,那些东西还请你自己带回家里。” 希尔的意思很明显,她在告诉曼达自己会去救她,但曼达却好像没有听出这层意思,只是神色黯然的低着头手里不断揉搓着那个袋子。 她可能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抓这个事实,但事情就是那么巧,我们到来这一天她刚好和雇主出门购物,街道上不下千人,希尔却刚好偷了她的钱。 也许因为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所以心中并没有什么愧疚,只是感觉曼达很倒霉。 虽然被揍到鼻青脸肿,但依旧可以看出她长的还是挺漂亮,可能正因为她漂亮,那名富豪才会把钱交给她去购买物品。 年轻又漂亮,拥有这两者的女士在蛮国那都是光鲜亮丽有着无比快乐的生活,但在哈里斯,她为了家人只能来给这样的暴力狂当侍女。 曼达揉搓了一下袋子又再次抬起头来,眼泪从淤青上滑过,“求你们,把这些财产送给我的家人,他们需要这些!在我身上迟早会被护卫队抢走!” 此时的希尔已经在理智的边缘,她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捏在栅栏上的手已经剧烈抖动,她看起来想要把栅栏硬生生撕开。 我回头看了一眼护卫队离去的方向拍拍希尔的背,“别冲动,现在引来护卫队我们就完蛋了。” 然后我又回头看向曼达,“那你就把袋子藏起来,也许我们会再来的。” 说完我就往后爬去并拉拉希尔,让她也赶紧走,“快,现在不是久留的时候,不然咱们可能也得被踢到牢房里去。” 希尔咬咬牙对曼达说了声抱歉,便起身扶着我爬到骆驼背上,她走在前面抹了一把眼泪,气息越来越急促。 “别伤心了,有些悲剧往往都是巧合。”许久,为了让气氛缓和,我开口安慰着希尔。 她把帽子戴起来快步走在前面,“我偷谁都不应该偷她,这不是一个巧合,这是一个需要偿还的悲剧。” “你真的准备去救她吗?”我左顾右盼就怕周围有护卫队。 “当然,把你送到克拉松那里后我就去找机会动手。”希尔停下来顿了顿“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就和克拉松逃跑吧。” “别这样,你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吗?就这样死了那东西不就..”我仍然努力着劝说她。 希尔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拉着骆驼走在前面,她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小镇,一路上都低着头往前走,只是到比较显眼的建筑物前停下打量一番然后又继续前进。 原本一开始我还挺担心会找不到克拉松,毕竟分开时也没说过要去哪集合,但现在看来希尔应该有找到他的办法。 果然没多久,我们就停在一家旅店门口,克拉松站在大堂里向我挥手,希尔是怎么找到的? “我在当时的事发点附近寻找,他肯定不会走远。”还没等发问,希尔就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 克拉松走过来和希尔一起把我扶下骆驼,见我们气氛很僵,他倒也没开玩笑,领着我们走进旅馆。 这地方说是旅馆但其实也就是一处民宅,走过大堂就到一条小巷子里,旁边有一栋栋沙石矮房子。 将我们送到房间里,克拉松就出去安顿阿文了,希尔扶着我坐到房间里唯一的床上。 “对不起,本来说好要带你去阿拉的,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希尔坐在我旁边轻声说道。 知道劝说无果,我也没有再开口说服她别管曼达,但肯定也不能只让她一人前去。 “晚上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深吸一口气做出这个艰难决定。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希尔一人去涉险,这一路走来我们渡过种种难关,如今她要去冒险,我又怎能坐视不管? 就算不能发挥什么作用,但如果到时候有这么一个机会,我还可以拦住她。 希尔轻轻一笑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起身走向屋外 “不,这是我该偿还的。” 第121章 行动 我倒在床上数次试图起身,可这该死的脚就是无法使出力气,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希尔离开。 我一直说着让她留下的话语,但希尔却听不进去丝毫,推开门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那满是决绝的背影。 等她离开后的两分钟,我才疯狂叫喊着克拉松的名字,因为如果她还在这,那她一定会阻拦克拉松。 大概一分钟后,克拉松打开门探出个脑袋来,“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吗?” 我奋力坐起身,往兜里掏出矿洞中发现那一小块黄金,“这些钱够租一匹马吗?” 克拉松先是一愣随即马上点头,“够了够了,别说租一匹,买下来都还能剩余。” 我把黄金丢给他,“行吧,你快去搞定,最多三十分钟后我希望在门口见到马,剩下的就都是你的。” 听到有赚头,克拉松也不问为什么这么做,接过黄金就往外跑去,“好的,朋友,你将见识到世界上办事效率最高的人!” 虽然我也想省着点钱用,但这匹马估计十有八九活不下来,如果是租来的就又得背上一个罪名,还不如多花点钱买下来。 我慢慢挪动到床边,拿出阿兰达给的拐杖杵着艰难站起来,现在得尽量活动一下让自己习惯单脚行动。 前几天都坐在骆驼上,太过于依赖坐骑,今晚的状况一定非常危险,必须要让自己尽可能处于最佳状态。 诶,最近这些日子都依赖坐骑行动,导致身体有些虚弱,就连肚子上的肌肉都有些松弛,如果这样的日子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就能拥有啤酒肚了。 在房间里杵着拐杖缓慢行走二十几分钟,我也终于慢慢习惯单脚走路,虽然速度并不可观,但也不至于落地就没有行动能力。 当然,这一切的基础都必须建立在我有拐杖上,所以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定得保证拐杖的安全。 我深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门外,现在希尔估计已经快要到监狱了,希望她还没有做傻事,不然一到那里就得和护卫队交火。 我一路上哀叹连连,这本来不会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我们大可当作没看见直接走人,但希尔心中却有这么一种莫名其妙的正义感。 虽然可以不管希尔,但这样的事情就换成我做不出来了,如果是在刚相遇那时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会毫不犹豫走人。 但如今我们一起经历那么多磨难,说实话,我是真的不忍心见到她出现任何意外。 真希望这个时候冯启恒他们能来帮忙,但可惜前几天和强盗战斗时把指南针给丢了,这就意味着他们现在无法定位我的位置。 还好遗失指南针的地方距离这个小镇不算太远,如果他们运气好,应该还是可以走到这里。 如此一来,我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既然都已经变成残疾人,那还不如遵循自己的内心轰轰烈烈干一场! 我的人生在被叫到长官办公室那天之前都很无趣,无趣到死在哪都不会有人在意。 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到来,所以来到这个世界上时,是莫名其妙的,但我可以选择如何离去.. 我站在旅店门口拍打着已经报废那条腿,心中满是昂然斗志,已然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 大概过了两分钟,克拉松牵着一匹马走过来,“你们要去救那名侍女对吧?” 嗯?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希尔和他说的吗? 见我一脸疑惑,克拉松笑着解释道,“街上每个人都在谈论那名侍女的事情,去吧,我支持你!报酬就等你回来支付吧,记住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我看着克拉松很想拍拍他的肩膀立马将报酬给他,但我既没有黄金也腾不出手,只能坚定的点点头。 现在我有点开始讨厌开空头支票,这个想法从安迪死后开始渐渐有的,明明只是一颗绿宝石,我却.. 现在,应该信守承诺了,我曾经说过要保护希尔,既然那时没死,那现在也应该继续信守承诺。 我在克拉松的帮助下骑上马,这是一匹棕色斑点马,体格比护卫队那些马要稍好一丝。 我对克拉松竖起拇指点点头,然后一拉缰绳驱使斑点马向前冲去,路上腾出手用残留布料系在脸上。 天色慢慢暗淡下来,路人们见我骑着马飞驰在街道上纷纷骂骂咧咧的避让开。 可能克拉松早就想到我要做什么,他一定是好好挑选过,这匹斑点马速度和强盗那些壮马比都不逞多让。 一路风沙滚滚,夕阳照射在我身上,只用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就狂奔到监狱门前,里面已经传来阵阵枪响。 呵,希尔不是太心急就是暴露了,现在的局势可不太好办,不过里面还有护卫队的叫骂声,这就说明他们还没有拿下希尔。 我拉停斑点马,用手微微遮挡住眼睛避开刺眼的余晖,里面硝烟弥漫不太看得清情况如何。 但既然已经开打,那现在最主要任务就是把希尔救出来,在这里耗着只有死路一条,路上我还见到不少赶来的护卫队,这样打下去要不了多久全城人马都该来了。 我回头看去,一群护卫队或骑马或奔跑向着监狱冲来,他们有的持枪有的持刀还有几个头领模样的人骑在马上指手画脚。 可以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我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就一拉缰绳往里面冲去,同时掏出一把登山镐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冲进来后,硝烟对视线的干扰要稍稍减弱一分,一名护卫队成员躲在一个小巷口探出半个身子开火。 我向他开火的方向看去,那是关押曼达的地方,这就说明希尔应该在那。 确认大致位置后,我毫不犹豫举起登山镐往他背后刺入,带着他往前冲一段距离一甩手臂将其丢开。 我的乱入暂时还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如果没在他们集火攻击之前接近希尔,那就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我一拉缰绳驱使斑点马跳过地上爬着开火的护卫队,落地后头也不回的往前奔,接近希尔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就算付出点代价也必须以最快速度和她汇合,不然等外边的援军到来一切就都玩完了! 一名持刀护卫队发现了我这个乱入的家伙,他举着铁剑往掩体里跳出来作势要砍。 可不知道是哪个“神枪手”护卫队在他接近那一刻打中了他的小腿,这个可怜的家伙小腿瞬间炸出一团肉沫。 他砸在地上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开始捂着小腿惨叫。 他的惨叫声引来不少注意,马上又有数名护卫队发现了我,向这边打来的火力也越来越猛。 因为我的移动速度并不慢,在这种混乱的场面他们还真一时没法击中,倒是战场上流弹多了很多。 护卫队见无法击中便指派几名持刀士兵上前准备近身作战,他们冲出掩体倒是让枪械火力减弱很多。 但由于没有通讯系统,稍远处开火那些人还没有得到这个这个消息,他们那边仍然枪声不绝于耳。 那几名冲出来的护卫队其中一个倒霉鬼刚跑两步就被流弹击中倒地抽搐,其余几人见状立马分散前进。 我策马奔腾在火力的中心,子弹数次擦肩而过,周围险象环生,那几名前来追击的持刀护卫队由于是步行,很快就被拉开距离。 但前面也有人发现了我,一名看起来像是军官的持枪士兵此时好像在对身边那几名持刀士兵大吼大叫。 他不时用枪指着他们不时又推搡一把想让他们冲出去,最终持枪者好像没了耐心,抬手便开枪打死其中一人。 其余几人被这个场面吓了一跳,再加上持枪者的推搡,他们只好举着铁剑大吼大叫的冲出来。 这些人恐怕就是希尔说得那些被抓去当炮灰的流浪者吧?他们在军队里可还真是一点人权都没有呢。 那几人大吼大叫的冲来,但他们脸上还是明显露出恐惧的神色,如果只是面对我,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害怕。 他们这么害怕的原因应该主要是我这片区域处于火力的中心点,现在跑过来不被直接打死也会被流弹打死。 原来希尔说的当炮灰就是指这种时候啊,那这护卫队还真可恶,强制征兵还不把人当人看。 那几人冲上前来准备阻拦,可其中一人突然被子弹从背后击中,他走着走着就颤抖一下,肠子往宽大的长袍内流淌出来。 他还一脸恐惧的用手去接住肠子往里塞,可因为行走速度放慢,很快就被一发流弹击中脖子倒地身亡。 他的同伴见此情景吓得回头就跑,可赶他们出来的那位军官举着ak在那大喊不许回来,这几个家伙像没听见似的还在跑。 最终那名军官抬手就是两枪,其中一人被打死,剩下的人吓得回过头茫然的站在那,直到他们的同伴又被流弹打死一个才淌着眼泪举剑再次往前冲。 而此时我已经冲到距离他们不到十个方块,虽然他们很可怜,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举起登山镐敲去。 我的目标是一名满脸泪水的年轻士兵,他现在一定害怕极了,肯定没有反击的勇气,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再适合不过。 事实也如我所料那般,这位年轻的士兵的确见到我冲来就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连剑都没有举起来。 可没想到快要得手时,一位年纪稍大点的士兵哭嚎着举剑冲来,他挥剑一砍被我一镐拍开,镐刃还把他手臂上拉出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 这名士兵惨叫一声便被撞飞出去砸在地板上,那名年轻士兵一丢铁剑向他跑去同时哭着大喊着,“求你们!停火!求你们了!停火啊!” 我的速度非常快,刚刚将那名拦路士兵撞开就突围出去,几秒后那年轻士兵的喊叫声就已经几乎听不到。 奇怪,太奇怪了,护卫队的战斗方式实在太匪夷所思,就算他们抓这些人来是当炮灰使用,但这样的方式也太过残暴,而且还只是徒增伤亡。 今晚见到的护卫队与之前在村庄交手那批人截然不同,村庄那批人战术优秀、配合熟练,而今晚这伙人完全就是一帮强盗! 我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很快来到关押曼达的牢房前,里面已经没有人了,看起来希尔已经带着她转移阵地。 后方不断有持刀士兵被赶上前来,每分每秒都有人被误击或被流弹命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里的护卫队都太疯狂了,但既然他们是这样的战术我也就不是那么没底气,之前还以为这里几千护卫队也和村庄那批人一样,但现在看来,他们就只是一群杂牌军而已。 我没敢停在原地,虽然这些人枪法差得出奇,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有至少几十把枪开火,站在原地不动,别说直接命中,就是流弹都可以把我打成蜂窝。 确认希尔没有在这里后,我立马猛拉缰绳开始横冲直撞,斑点马刚刚也数次被流弹擦伤,耽搁的时间越久越危险,现在可还指望着它带我们跑出去呢。 但这个监狱街区内部十分复杂,到处都是岔路,不仅没有找到希尔,我还每到一个岔路口就会遇到一堆冲出来的持刀士兵。 以这个人数来看,他们的支援应该已经在慢慢到来,要不了多久这里可能会挤上几千甚至几万护卫队。 到那个时候不说这些持枪正规军,就那些持刀炮灰都可以致我们于死地! 希尔.. 你到底在哪? 第122章 被困 我穿梭在监狱各个角落,但始终无法找到希尔的身影,眼看着斑点马不断受伤,心中是越来越急。 再这么下去,别说是找到希尔,可能就连自己都得陷入困境,如今这些护卫队就像疯了似的,全然不顾自己人的死活,一开始只是误击那些炮灰,现在甚至会出现有军官被误杀。 他们这是图个什么?据我了解,护卫队应该不是这种作战方式才对啊,怎么这里的护卫队会那么疯狂? 我几乎贴在马背上前进,因为一旦直起来被击中的概率将会高出不少,这附近的硝烟味已经达到呛人的地步,可见他们有多少人同时开火。 不过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冲进来那么久也只是手臂上有两处被弹片擦伤。 冲到一个转角处时,我正好与一队持刀士兵对上,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满眼泪,一点战斗的勇气都没有。 见到他们,我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镐将其中一人敲翻在地,其余几人象征性抵抗一下便往旁边躲开。 冲过这个转角处,我总算有了些线索,前方大概五十个方块处有不少人往一栋矮房冲去。 除非那里是他们的军械库,不然就一定是敌人在里面,那也就是说希尔此时很有可能被困在那。 我咬紧牙关拍拍斑点马让它再次加速,现在枪声四起,就算叫破喉咙希尔也听不到,但这栋房子实在太小,斑点马肯定冲不进去。 如果要和她一同跑出去那就只能在接近时她就跳上马,每耽搁一秒钟逃脱机会就小一分。 接近时,我挥舞着登山镐赶跑周围的持刀士兵,他们本就没有战意,这么一驱赶更是吓得四散而逃,很多人都在转身时被友军火力命中。 呵,就这样的战斗方法,我还没干掉一个人,他们自己就误击致死少说十人了,人多反倒还成他们的弊端。 而就在我即将冲到矮房跟前时,刚刚那名侥幸生还的年轻士兵又在我左侧不到十个方块的掩体后被推出来。 他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举起铁剑一边哭嚎一边冲来,我原以为他会向刚刚那样一交手就逃跑,可这次却猜错了。 这个家伙冲过来一跃而起准备攻击但我一挥登山镐就成功将其拦截下来,可他居然一手抓住登山镐刃死死拉着,手心被割出来的大口子让他惨叫连连,可他就是不放手。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拼命,在他被拦截那一刻就已经放松力气,现在被这么拉着一下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拉到一同砸在地上。 斑点马早已害怕到不行,此时没有我的驱使,它立马改换个方向跑了,只留下奔跑时扬起的灰尘。 我们滚落在地抱在一起互相扭打,两拳打在他脸上将他的斗志全部浇灭后我找到机会抓起登山镐敲上去,结果因为场面过于激烈没注意正反。 镐背敲他脑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未能致命,但现在情况危机,我也懒得花费时间去杀一个可怜虫。 一把将惨叫的年轻士兵推开,我用嘴咬住登山镐双手发力以最快的速度向屋内爬去。 刚爬到门口,我就被一只手拉住衣服扯进去,稳定下来才发现这只手的主人正是希尔。 她喘着大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你怎么..为什么你这个人就是那么奇怪?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立马跑掉的吗?” 我挪动到墙边坐起身,“呼..我想当回英雄,这个算理由吗?” 希尔苦着脸笑着摇头,“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发疯,但这个时候你真的不应该来,这本来就是我该偿还的债务。” 虽然她苦着个脸,但可以看出笑容却也是发自内心的,总有一种她非常不愿意看到我来,但却又因为我的来到而又十分开心的感觉。 我笑着看向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曼达,她捂着脑袋哭泣着,看来是被这情况给吓到了。 “我原本想骑马来接应你的,但很显然出了点意外,你有什么好提议吗?”我稍稍探头往外看去,刚伸出脑袋墙壁上就中了几枪。 希尔丢过几个弹匣,“你那把枪还可以用吗?这里护卫队的枪械太老旧有很大可能会卡壳。” 我拿出那把之前只能用于威慑的ak,前段时间因为无聊,一闲下来就会拿出来打量,所以这把枪的状况已经被摸得十分清楚。 这把枪虽然也有些老旧,但里面部分零件很明显被换过,所以暂时还没有太大的毛病。 我拔下空弹匣丢给希尔,“你有没有缴获到子弹?如果有就麻烦装填一下,我们先压制他们一会,慢慢想办法。” 希尔接过空弹匣掏出几包子弹袋点点头,“没问题,他们的子弹还算充足。” 我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弹匣,有两个里面有不少血,这样会导致枪支故障,减去这两个,我现在还有三个弹匣,看起来希尔干掉不少人。 我把那两个沾血的弹匣丢给角落里的曼达,大声说道,“嘿!我们可是来救你的,你多少也要帮点忙吧?快把这两个弹匣里的血擦干净!” 说完我就探出身子去向着不远处的火光一枪一枪打过去,那些护卫队受到枪击后又推出一大堆炮灰来逼迫他们往前冲。 我看着这些一边冲锋一边哭嚎的持刀士兵陷入纠结,到底应不应该把子弹浪费到这些可怜虫身上? 希尔把弹匣递过来也探出头瞧了一眼,“别杀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强制抓来的,稍微击倒两个人他们就不敢上前了。” 我连开两枪缩回身子,“杀不杀他们是子弹说了算。” 说实话,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杀这些人,他们都是被逼迫来的,但既然冲突已经爆发,那就没有谁是无辜的。 我趁着护卫队持枪士兵换弹时的火力短缺,探出身认真瞄准两秒一枪打在冲在最前面那个持刀士兵脚上。 他被击倒后其他人果然如同希尔所说那般四散而逃,那些持枪士兵又开枪威胁,最终这些人都在原地转圈,前也不敢走后也不敢回。 只有一人,他跑着跑着甚至丢掉铁剑开始飞奔,当他冲近后才看出,这人是刚刚帮年轻士兵挡下一击的中年士兵。 我刚准备开枪放倒他,他就放缓脚步举起手半蹲下来慢慢前进,在不足五个方块时,他手颤抖着指向躺在地上哀嚎的年轻士兵。 鲜血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里淌出来顺着手臂滑到手指然后滴到地上,但他却丝毫不介意,胆怯而又坚定的指着地上哀嚎的年轻士兵。 “那..那是我的朋友..我能把他带回去吗?..呼..呼..”中年士兵脸上满是血污与眼泪,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恐惧。 我用枪指着他,眼睛时不时瞟向四周,那些持刀士兵又被打死两人,终于又被逼迫着慢慢往这边走来。 “那就快点,别耍花样!”对于这样的人我实在不忍心毙了他,但情况就是这样,如果等下那些人冲过来我肯定还是会毫不犹豫将他击杀。 中年士兵得到同意后连连点头道谢手脚并用半爬到年轻士兵身前拖着他往后退,“嘘..嘘!吉米,安静点,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我带你回家好吗?” 那名叫吉米的士兵听到朋友的声音便缓缓停止惨叫而是小声抽泣,中年士兵一边拖着他跑一边安慰着他。 危险总是能让人找到真挚的友谊,就像此刻的希尔与我,但危险也总是在考验着友谊。 我的枪口慢慢往他们身上挪开,如果他们再次被逼着冲过来,那就只能开枪打死他们。 但这一次我还是希望他们真的可以活着回家,我们已经陷入绝境,也许临死前多杀两个人远远不比救两个人来的有价值。 我打空一个弹匣拔下来丢给希尔然后快速再装填一个弹匣开始继续开火,这些子弹打一颗少一颗,我们根本没法出去补充子弹。 一旦子弹耗尽,最终就只有被打成马蜂窝了,所以现在一定得在弹药耗尽以前想出个好主意。 曼达哭泣着跪爬过来将弹匣递给我然后又捂着耳朵缩到墙角,她现在已经害怕至极,可能已经失去思考能力。 我回头对着她大喊道,“别在那坐着哭了!除非你想死在那!快动起来找找哪里可以脱身!” 这个小房间并不大,目测可能是看守人员的休息室,这种地方还是有可能会有第二个出口。 现在我们就必须马上找到那可能存在的第二个出口,一是要防止有人往那个出口进来包围,二是要往正面冲出去很显然是做不到的,现在只能另寻他路。 曼达点点头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杵地在房间里来回转圈,我和希尔一人负责压制一人负责装填。 这样的分配让我的火力持续不断,那些护卫队也意识到这样逼迫持刀士兵冲锋只是徒增伤亡,终于让那些可怜虫回到掩体后面让持枪士兵开火。 可能他们也考虑到我们的弹药无法得到补给,这时也不忙着冲上来就在远处时不时开一枪。 当我火力减弱时,他们就指派两名持刀士兵试探性冲出来,等我再次开火便缩回去。 该死的,这些家伙终于肯动脑思考了吗?要在蛮国缉拿两名劫狱者死那么多士兵,估计最高长官都得被抓去蹲大牢,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还有多少弹药?”我猛开数枪打空剩下的子弹将弹匣拔下来递给希尔。 “可能还有最多七十颗!”希尔看看弹药袋又看看门外“我们要想办法突围,不然就死定了!” 我换上一个新的弹匣探出身去连开三枪回头问曼达道,“嘿,找到别的出口没有?” 曼达紧张的摸索着墙壁,就像侦探一样,“没有!我已经仔细探查两遍了,什么结果都没有!” 她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手还在不断摸索墙壁,看得出她非常希望可以摸到暗门之类的。 见曼达情绪越来越糟糕,已经隐隐有崩溃的迹象,我连忙让希尔去安慰她,不然她崩溃后有可能会直接冲出去,如果发生那种情况不我们就白来了吗? 希尔上前拉住一边摸索墙壁一边嚎哭的曼达,“停下吧,真对不起,是我太自大了,害得你面临这样的危险。” 曼达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什么问题,反正早晚也是死,这样可能还要痛快一点,只是你都可以来救我,为什么不能把东西带给我的家人!?为什么!?” 希尔把曼达拉到我身边,这样好拦住她不至于做傻事,“你的钱是我偷的,因为内疚,我就..” 曼达愣在原地,就连嘴唇都开始颤抖,我时不时对外面随意开一枪,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她,如果她突然暴起攻击希尔,我就一枪打死她! 好在曼达也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愣了几秒钟就长叹一口气,“是吗?那你更应该清楚这种时候要补偿我就是把东西送还给我的家人!” 她靠着墙壁脸上满是悲伤,“你不知道他们有多需要这笔财产..” 对于曼达的悲伤我还算可以理解,因为克拉松也是这样,在这个资源贫瘠的国家,很多人都已经穷到只剩下家人,这一路走来,我见到的每一个人几乎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困境。 我对着外面打了两枪,“别哭了,又不是没有机会回去,准备一下.. 我们冲出去!” 第123章 计划 “冲去出!?”希尔探出脑袋瞧了一眼又马上缩回来“你疯了吧?” 我缩回身子靠在墙上,“还记得机械钩爪吗?我们也许可以用那玩意来赌一赌!” 前两天由于太过无聊,在赶路的时候我教会希尔如何使用这套机械钩爪,不得不说她真是天赋异禀,在短短两天的使用中就已经达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精通水准。 这里到处都是小巷子,我们完全可以依靠钩爪进行短距离快速跳跃从而以最快速度离开。 希尔掏出机械钩爪戴在手上,“但我们有三个人,钩爪没有办法让三个人同时使用,过重会导致什么你比我还清楚。” “我当然清楚。”我看着曼达说道,现在情况危机,虽然陷入如此境地就是为了来救她,但现在跑掉至少还可以留下一条命。 希尔很明显看出了我的想法,“你..你要丢下她?” 曼达听希尔这么一说脸上先是充满绝望,随后一脸淡然,“随便你们吧,能把财产带给我的家人吗?” 我缓缓将枪头对向曼达,“噢,如果能跑出去的话,应该会吧。” 希尔一把将枪口拍开,愤怒的拉住我的衣领,“那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她用手指着曼达“救她还是杀她?” 我也不反抗,紧盯着她的眼睛,“她怎么样我是无所谓,我主要是来救你。” “谢谢!谢谢你的好意,但如果是这样就请你自己离开吧!”希尔激动的准备将钩爪解下来丢给我。 曼达靠在墙角冷冰冰地说,“你还准备为心中那无聊的正义感闹多久?” 听曼达这么说,希尔一下愣住了,“可是他要杀你,我..” 曼达继续看着希尔,眼里满是厌恶,冰冷道,“至少他会将财产带给我的家人!而你!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哽咽,“你已经把我害死了..就不能给我的家人一条活路吗..?” 这回希尔彻底呆住了,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她现在内心一定很复杂、混乱无比。 一直看着她们两个让我忘记了外面的情况,这时安静下来才听到门外有大喊大叫的声音。 我一听到声音就条件反射往外连开两枪,第一枪打了个空,第二枪命中那名持刀士兵的大腿。 他受击后就跌倒在地,本来就被打开一大个口子的大腿经过这么一滚更是差点就整只脚断裂! 他在地上哀嚎着,其余几个同伴见状便立马跑回去躲到掩体后面,只留下这个倒霉鬼躺在地上求救。 他倒地后我就没再管过,这种没有行动能力的人毫无威胁,根本不值得浪费子弹。 这个家伙挣扎两分钟,往回爬了几个方块便头一沉,没动静了。 他死后,几名持刀士兵又被赶出来试探性冲锋,随着我连开三枪,他们又再次缩回去。 见暂时安全了,我便把身子缩回来以避免被击中,这些家伙现在肯定还在等待援军,估计等人马一齐他们就会发动总攻,到时候别说子弹本来就不够,就算有无限子弹也顶不住! 现在手里这把ak枪管冒着白烟,隐隐有起火的趋势,如果无法得到休息降温或者更换枪管,那最多再打六七十发子弹就得起火报废,甚至有可能炸膛! 我回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希尔,“想好了吗?咱们时间不多了!” 希尔双手颤抖着抱住曼达,“对不起,是我搞砸了一切,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活下去..” 曼达似乎已经放弃挣扎,此时呆呆地被希尔抱住,许久才推开她,“我有一位年迈的父亲和两个弟弟,至少两年前我走出家门时是这样,现在也不清楚他们还活着没有。 求你,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他们吧!如果他们还活着现在一定也还是在饿肚子,这是他们的希望..” 曼达往兜里掏出布袋,可以看出她经常揉搓这个布袋,也许每一次揉搓都是想家的时候。 真了不起,看着曼达也就二十出头,也就是说她可能刚成年就到这里给富人当侍女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想家时一定是在某个角落揉搓着布袋偷偷哭泣。 诶,真是可惜,如果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也许会在明年或者更久一点攒够钱回到朝思暮想的家。 不过我可不打算拼命救她,来这里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希尔带回去! 希尔久久没有接过布袋,她甩甩脑袋,“振作一点,我们可以逃出去,相信我!” 我回头瞄了一眼外面,几个人又开始试探性冲锋,击退他们后,我直接把枪口对向曼达准备开火。 现在没有时间听希尔瞎扯了,钩爪的确最多只能带两个人前进,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留下一个人。 而这个人很明显不会是我,也不会是希尔,那就只能由倒霉的曼达来光荣担任,虽然挺对不起她,但也没办法。 可是好死不死这一枪卡壳了,也许是史蒂夫不想让她死也有可能是厄运又来找我玩耍,反正曼达没有死。 这个意外将会让我浪费很多时间来解决,但此时的希尔却高兴无比重燃斗志,“你看到了吗?这是智者在保佑你!” 也不知道曼达是不是也是个忠实信徒,她居然也激动起来,“那就是说我可以回家啦?感谢智者..感谢智者..” 你感谢个头啊!你还感谢智者?你怕是感谢智障!噢,忘了史蒂夫就是智者,啧啧,不会被天谴吧? 我一边处理着卡壳问题一边说道,“别急别急..下一枪一定可以打出来..” 希尔看着我一脸不解,“为什么一定要打出来?走啊!智者在保佑着我们呢!冲呀!” 她说完就起身拉住曼达往外跑去,而我还傻呵呵的坐在原地处理着卡壳问题,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啊!?你们这帮迷信主义!这就冲出去啦?你以为史蒂夫真会保佑你们两个外国人!?而且.. 我怎么办啊!! 探出头去大喊希尔,可回应我的却是一颗颗打在墙壁上的子弹,溅起的小沙粒撞在脸上是又疼又痒。 完了完了,刚刚就不该犹豫的,早点一枪把曼达毙了不就没那多问题了吗?现在到好,她们直接变成狂热信徒觉得自己刀枪不入了。 最主要的是她们把我给忘了! 等会被抓到会怎么样?活活打死?还是折磨致死?嗯..现在自杀应该还来得及吧? 不行不行,这个思想太消极了!得赶紧想想办法,真没想到来救个人把自己搭进来不说还发生这种又好气又好笑的事情,死了都不得安生! 我靠在墙壁上看着天花板,额头上冷汗不断冒出,脑袋里思考着一个又一个计划,但最终都否决了。 过了好一会,手里的ak已经开始冒起浓烟,我靠在墙上抱着它感觉到一阵炙热感。 万万没想到我张伯伦一路上闯过那么多绝境就连传说中的怪物都没弄死我,最后却要被自己给玩死! 这是何等讽刺! 在我想探出身疯狂扫射引发炸膛把自己炸死时,希尔从门外翻滚着进来,她身上又多处好几条轻重不一的伤口。 我看着她愣了两秒,“智者突然变成智障不准备保护你们啦?曼达呢?是被打死的还是砍死的?” 希尔坐起来快速扭动靠在我旁边,“什么狗屁智者、智障的,刚刚那是为了让曼达重新燃起斗志!她现在被我藏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我看看手里捏着那还在冒浓烟的ak,又看看希尔,“你怎么知道那一枪打不出来?超能力?” 希尔快速把蓬乱的头发整理一番又用绳子捆成马尾辫,“我也不知道你那一枪打不打得出来,这个计划是在你没打出来时才想到的。” 可以啊这个小姑娘,思维那么灵敏,短短几秒钟就想出这么一个鼓舞人心的计划,智商估计和我不相上下吧! “那你又回来干什么?”我探出头看了两眼“陪我一起下地狱吗?” 希尔不高兴地拍了我一下,“呸呸呸!别说不吉利的话,只要曼达暂时安全了,我们两个不就可以用钩爪逃跑了吗?” 也是哦,但使用钩爪这个计划好像也并不完美,如果使用不得当,我们很有可能会撞在墙上。 毕竟我和希尔谁也没试过两个人同时使用钩爪,会发生什么情况以及怎么掌握那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希尔喘了几口气一把拉住我,“没时间犹豫了,你现在怎么不拿出要杀曼达时的果断来呢?” 我一脸恐惧的看着希尔,你倒是给我点准备时间啊!这让别人痛苦和让自己痛苦是一码事吗?谁会果断的让自己痛苦啊? 但希尔这人吧有时候就是这样,她根本不会给你任何准备时间,一旦决定某件事,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我大叫着被她用缰绳捆在背上,然后她颠了颠,“稳定吗?能开火吗?” “我觉得可能..”我话才说到一半,希尔就已经冲出大门一抬手便把钩爪打出去,由于是背对着,所以我也不知道她钩哪了。 你问我这两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我大叫着从一脸茫然的护卫队脑袋上方飞过,他们看到这个情景,甚至忘记该开枪攻击。 直到我们落到一栋矮房顶上那些护卫队才反应过来,纷纷举起ak突突突扫射起来。 落地后,希尔只是往前一个踉跄便收回钩爪第二次打出去,我在她背上听着后方不绝于耳的枪响,看着身旁各个方位的方块上炸起小烟团。 原来这家伙是要拿我当挡箭牌使用啊?好歹毒的女人! 我的体重并不轻,就算是冯启恒抗着我,可能也只能奔跑几百个方块,更别说希尔这样的女人了。 虽然希尔身上肌肉线条十分漂亮,但她力气肯定没有冯启恒大,所以这才连续跳跃三栋矮房,她就已经气喘吁吁有些走不动路。 到第四栋矮房,她落地时往前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还好她用双手杵地往前爬行两个方块才勉强稳住。 在她背上的我也一点都不轻松,除了感受颠簸以外,双手还必须死死抓住ak,不然枪掉了我们就完蛋啦。 而且每一次跳跃,缰绳都会把我勒得快要吐出来,但好死不死每跳跃一栋矮房就会有大批持刀士兵以人梯的方式爬上来,让我们不得不继续跳跃。 终于,在跳跃到第六栋矮房时,希尔撑不住了,她手杵在地上没有支撑住导致我们两人翻滚着前进。 在她倒地时,我快速把枪收进口袋,不然翻滚时一定会走火。 “呃..把绳子解开吧,咱们就在这抵抗一下,我都快被勒死了!”我躺在她背上痛苦地说道。 希尔撑着地板爬起来把缰绳解开,“呼..呼..真的已经不行了吗...” 她看向后方不断响起枪声的地方,矮房边缘已经有人快要爬上来了。 “呵..你在这不要动,我去投降,我会让他们放过你的..”希尔看着前方爬上来的人,声音有些颤抖。 我喘着气没有说话,他们放过我?怎么可能? 希尔举着手慢慢走向爬上来的持刀士兵,那人也慢慢向希尔挪动准备伸手去抓她。 嘭!! 一声枪响后持刀士兵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往后倒退两步掉了下去。 我举着还在冒烟的ak往旁边吐了泡吐沫 “我没说同意你这个计划。” 第124章 巷战 率先冲上来那人的死亡再度让其他士兵继续开火,那些持刀士兵倒是不敢再往上爬。 希尔低下头快步跑过来,“你疯了吗?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 我艰难的坐起来,“是吗,但正好我是来救你的。” 说完我向着出现在矮房边缘的手掌打了一枪,把他手指打掉两根,那人惨叫着摔下去发出沉闷的声音。 希尔见我执意如此也只好放弃投降的念头拿出短剑准备殊死一搏。 “他们不会杀我,因为他们还要指望我去找到那件东西,而你就不同了。”希尔坐在我旁边淡淡说道。 还想劝我投降吗?呵,虽然我早有此意,但很明显这群残暴的家伙一定不会让我好过的,既然都是死,那还不如像个绅士一样为保护女士而死。 “你扶着我,咱们下去作战,在这种地形复杂的地方别站在高处。”我虽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情绪。 但心中却已经慌到不行,死亡不会是一件可以习惯的事情,不管有多少次面临它,我心里都非常恐惧。 但相比起前几次,这回虽然怕是怕但还算冷静,毕竟从骑上斑点马那刻,我就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 而且现在也还没有到必死的时刻,手里所剩的子弹还有一点,只要还有武器,那就还有生还的机会。 希尔看着我没有说话,过了几秒她才默不作声将我扶起来死死抱住用钩爪打到对面墙壁上。 我们落地后四周果然被持刀士兵围得水泄不通,希尔慢慢举起双手做出要投降的姿势。 那些持刀士兵见状便缓缓放下铁剑要走过来抓住她,就在他们靠近时,躲在希尔身后的我立马探出身子猛开数枪把排头几人打翻在地。 而处于我们后方那些持刀士兵听到枪响就吓得往后跑去遮拦住持枪士兵的开火方向。 趁着人群混乱,希尔立马把手放下跑过来扶着我快步往一旁的房子走去,她承受了我所有的重量,所以现在就可以双手持枪了。 走到房门前,希尔抬脚将门踹开,门开那一刻我举起ak嘭嘭嘭连打三枪,里面还处于茫然状态的护卫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放倒一人。 其余两名持枪士兵刚要抬枪攻击就被我一人一枪撂倒,这间小房子估计是他们的宿舍,并没有其他人。 进到房间里我把浓烟滚滚的枪收起来捡起阵亡护卫队的枪,因为那把快要报废的枪里还有五六颗子弹,现在没时间取出来,直接丢了又太浪费,索性就把它装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房间前后共有两道门,我们走进来这道门对面也有一道,这栋房子可不太好守,不过还是得在这修整一下。 希尔把我扶坐到床上便接过打空的弹匣蹲在地上搜刮子弹,而我就用抢来的枪瞄着门掩护她。 抢来这把ak已经非常老旧,那些木制材料甚至已经有点腐烂,整把枪都已经锈迹斑斑。 它的外貌让我非常质疑,这玩意会不会爆炸?卡壳已经是小问题,就怕没开两枪就炸了! 随着门外的持刀士兵被逼迫着冲锋两次,我也能摸清这把枪有没有炸膛的危险,虽然声音有点怪怪的,但好在没有爆炸的迹象。 但是老旧枪械就是老旧枪械,才打了十余发就出现无法抛壳的问题,我连连拉动有些生锈的膛却也无法解决。 连续尝试几次始终无法解决问题,只能把弹匣拔下来丢给希尔,一翻身滚到地上捡起另一把枪对着门外冲进来的持刀士兵开火。 这把枪要比刚刚那把好一点,但也只是好在外观上,估计这把枪的使用者还算勤奋,经常把枪拿到太阳底下晒一晒,所以并没有生锈腐烂的迹象。 不过他再怎么勤奋也无法抵御零件老旧这个问题,这把枪内部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到已经一塌糊涂。 怪不得护卫队的火力是越打越小,用这种枪,估计还没压制半小时,一百把还有二十把可以击发已经是万幸了。 不过之前在村庄里遭遇那批人在武器方面到好像很不错的样子,至少他们的火力还一直没有间断过。 这把枪也在打出二十几颗子弹后出现了严重问题,我拔下弹匣准备检查还有几颗子弹时,它居然掉弹了.. 好在希尔也把子弹都搞定了,她丢过几个弹匣来并再次将我扶起来,“走吧,我们是先去找曼达还是..?” 我丢掉手里这把破枪,把自己那把拿出来,虽然还是燥热无比,但烟子却也不是那么浓了。 “她所处的位置距离出口近不近?”我装好弹匣对着门口连开两枪。 “估计有20方块的直径距离!中间有些建筑物,绕过去应该需要点时间。”希尔奋力扶着我前进。 20方块的直径距离..如果可以用钩爪跳过那些建筑,这点距离不在话下,只是希尔的体力可能有点不行。 如果她体力可以支撑,那到时候我负责在原地压制,希尔先把曼达送出去再回来接应,只要子弹还足够,她回来以后还可以休息一会。 嗯,这个计划好像还是挺可行。 “就先去她那里!还有多远?”我几乎已经被希尔抬起一半,那报废的脚完全悬在空中。 希尔带着我冲出房门四处观察一番后说道,“两条小巷,大概30个方块!” 说罢,我们俩就开始向着目的地前进,周围的护卫队四处横冲直撞,没有通讯系统的他们无法确定敌人在哪,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冲上去。 这一路上我目睹了好几次误击事件,每一次都让被击者当场死亡,今晚他们加上被我打死的估计也死了有20几人吧? 怪不得护卫队要那么多人,就这种打法,遇到大规模战争估计敌人还没动手他们自己就搞死几万人。 我们到一个路口处时希尔停下来辨别方向,我则是向四周开火掩护她。 “不好办了,这条街道有点宽,如果要过去就得想办法把左侧那些人干掉,他们好像都是持枪者..”希尔带着我躲到一处掩体。 我看了一下她说的方向,我们的目的地是前方那条小巷子,但如果走出现在所处这条小巷就会被左侧那一群持枪者攻击。 随着我们的停顿,后方也源源不断有人冲上来,四面八方都有“他们在这”之类的话语。 现在没时间可以犹豫了,不管稳不稳妥,都得拿出一个办法来! “你背得动我吗?”我往兜里掏出神龟药水准备喝下去。 希尔点点头,“你要做什么?硬冲过去?” 我收起枪,慢慢爬到她背上死死抱住,因为希尔个子不高算是瘦小,所以我几乎可以把她遮起来。 “等我喝下这瓶药水你就不要犹豫直接往对面跑!”我将瓶塞拔开“记住!千万不要犹豫!” 希尔在这种时候倒也不谈什么正义不正义,她估计也知道我一定是有把握才这么说的,于是便点点头站起身。 我喝下药水后在药效发作前一刻喊出跑,然后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缓慢。 希尔听到指令,二话不说就飞奔出去,但也只是爆发了两个方块速度就慢下来,变成快步行走。 暴露在开阔地后铺天盖地的子弹飞过来打在我身上发出撞击铁板一样的声音,虽然神龟药水挡住子弹是没问题,但这种大口径步枪打在身上还是会划出一条条小血口子。 我疼得咬住牙齿,但却发不出声音来,因为现在一切都处于缓慢状态,想要发出声音很困难。 子弹打在我身上给希尔造成不小的推力,几次差点把她推倒,但她还是牙齿咬的咯咯直响硬撑下来。 我们好不容易到对面的巷子,可该死的药效还没有过,希尔几次询问无果后只好继续背着我前进。 这时一名持刀士兵往旁边的屋子里冲出来,希尔双手无法有效活动,只好用我当作武器,身子一侧撞上去! 那名持刀士兵被她的举动给吓懵了,下意识举起铁剑从下往上刺来,铁剑刚好不偏不倚刺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叮的一声! “铁屁股!?”持刀士兵惊呼一声,似乎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挥手又要刺来。 而刚好这时药效过了,我回头往他脸上吐了泡吐沫,“去你的铁屁股!” 然后挣脱希尔用脑门撞在持刀士兵头上将其撞翻,但自己也跟着跌落在地。 持刀士兵丢掉铁剑捂住脑袋,“噢,你的头也很铁啊..” 我捂着渗出丝丝鲜血的脑门恶狠狠的盯着他,希尔过来一把将我扶起,“走啦走啦!你耍什么脾气呢?” 被希尔拉住,我心中的怒火才慢慢消弱,不然今天非得把这家伙的屁股给踢爆不可! 我们成功冲到这条小巷里就意味着距离曼达已经不到15个方块了,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多到连换个弹匣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只能找个地方躲一躲了.. 我四下打量着,街边小屋里有不少护卫队冲出来,那里肯定是不行的,目前只能到街道上的牢房里躲一躲。 这些牢房里关押着的犯人多数已经被流弹或是弹片给杀死了,只有一个不太起眼的牢房里好像还坐着个人。 我毫不犹豫对着牢房门打了两枪,“你快去把牢门打开,咱们进去躲一躲!” 希尔听后快速把我放下走过去摆弄着牢房门,这间牢房里还有活人,到时候可以让她帮我们打掩护。 毕竟这牢房就那么点,都没个躲处,只能进去后躲在他们的视野死角让犯人去骗他们,让他们不会进来。 希尔把牢门撬开后爬过来将我拖进去随后自己也跟着跳进来把牢房轻轻带上,但愿护卫队看不出来.. 刚进牢房我就用枪指着犯人,“嘿!我们需要你帮个忙..” 可没想到这犯人就低着头坐在那一言不发,这不和道理啊,按理说谁被用枪指着威胁都应该害怕啊?她这一言不发的,莫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想着想着,我慢慢跪趴过去把她的脑袋推起来,“你是聋子吗?我是说..” 她的头刚被抬起来就吓得我连忙松手,她估计刚刚坐在这时被子弹和弹片同时击中,鼻子不知道被打飞到哪去了,一大个血洞在脸中间,眼睛部位还插着不少弹片。 啧,真倒霉!看她好端端的坐着还以为是个活人,没想到是个被瞬间毙命的倒霉鬼。 希尔听到我这边的动静便也爬过来用手去扶犯人的头,可她比我还倒霉,手指直接掐到犯人脸中间那个洞里。 “啊..”希尔吓得立马松开惊叫一声,还好我及时捂住她的嘴。 可惜外面还是有一名护卫队听到了她的叫声,我见那家伙走来,立马拉着希尔躲到他正下方。 希尔此时还没有缓过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我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一直示意她安静。 那名护卫队先是把枪伸进来对着犯人尸体打了两枪,然后说道,“你们去其他牢房瞧瞧,我进去看一眼。” 因为牢房太小,他这两枪打在犯人肚子上,血溅得我和希尔一身都是,随后犯人的肠子就流淌出来,整个牢房充满了腥臭味。 那名护卫队把头伸进来用手在鼻子旁边挥舞两下,“啧,真难闻..啊!” 在他把头伸进来时,我就突然伸手把他拉下来,这家伙一时没有防备,只轻叫一声就被拉下来砸在地上。 落地后我一下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希尔爬过来用短剑慢慢将他喉咙隔开,他挣扎几秒后憋屈的死了。 呵,想进来? 那就来吧。 第125章 通道 直到这名倒霉的护卫队死透了我们才缓缓将手挪开,然后将他的尸体拖到身边摆着,以避免被发现。 “还有人吗?”我小声问道。 希尔缓缓站起来趴在栅栏门边缘暗中观察一番,“他们好像都进入其他牢房去了,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她话才说完就低下身把我先弄出来,然后她才跟着爬出来。 我爬在地面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如果有什么情况就可以第一时间开枪。 希尔指着前方转角处,“那里,曼达被我藏在那!” 我点点头率先爬过去,希尔也不敢起身,我们一前一后匍匐前进,周围倒也没有护卫队发现。 可刚转过弯,我就迎面撞上一名护卫队,此时他刚好面对着我们的方向,不可能没看到。 我刚举起枪,这名护卫队就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不要发出声音。 诶?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那个年轻士兵,他好像叫吉米来的,我们怎么那么有缘?在哪都可以见到他。 不过看到他这个姿势我倒也没开枪,毕竟现在开枪一定又会引来一大票人马,他想安静解决也好。 见我们没有下一步动作,吉米又坐下去,他旁边有一具尸体,应该是刚刚三番四次救他那名中年士兵。 我爬过去一看,还真是他,这家伙也是倒霉,看情况应该是被误击打在脑袋上,半个脑袋都没了,鲜血和脑浆流的一地都是。 吉米坐在他旁边捂着脑袋小声抽泣着,而他自己身上也是片体鳞伤,满脸血污不说,手臂上还有一条深可见骨的划伤,看着好像是弹片所致。 “噢,真倒霉,希望你可以挺过去。”我往吉米身边爬过,随口敷衍一句安慰的话语。 希尔一句话没说爬到我前面,她可能难受极了吧?这位女士好像最无法抵御这种悲剧带来的痛苦。 我倒是没什么关系,再悲剧也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和自己一绿宝石碎片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替别人难过呢? 吉米吸着鼻涕只能在喉咙里小声哽咽,估计他也不敢放声大哭吧,不然被发现就又得被拉去当炮灰了。 我们往他身边爬过他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一直捂着脑袋小声抽泣,看来朋友的死亡对他打击很大。 但是当我们爬出去一段距离后,吉米又扛着他朋友的尸体走过来小声问道,“我能和你们一起离开吗?” “不能,我们自己都难出去还得带着你?”他一开口我就回绝了,这个家伙的胆小咱们有目共睹,谁会带着他? 吉米扛着他朋友的尸体也跟着爬下来,“我不想..不想待在这,至少得活着出去安葬他的尸体..” 我刚想回绝,希尔就回过头说道,“随便你,要来就来吧,出事了我们可不会管你。” 呃?这个小姑娘又擅自决定,咱们带着他有什么好处,让他冲锋吗? 但这种情况下我不想和希尔争吵,那样只会让我们的位置暴露,对谁都没有好处。 得到同意后,吉米就扛着他朋友的尸体和我们一起爬行前进,路上一直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短短10个方块不到,我们居然爬行了好几分钟,毕竟中途还得躲避路过的护卫队,不然也不至于那么慢。 最终我们进入到一栋矮房里,希尔先是四处张望一番才站起来跑到一个箱子面前小声喊道,“嘿!是我!出来吧!” 说完她掀开箱子盖让躲在里面的曼达出来,然后回头对我们说,“这里应该是监狱长的办公室,吉米,你知道哪里有暗道之类的吗?” “暗道?不知道,他们从来不把我当人看待,更别说可以进入这样重要的地方了。”吉米把他朋友的尸体轻轻放下用好奇的目光四处打量着。 不知道?那我要你做什么?拖后腿? “那你知道点什么?”我坐起来把枪口对向他“你最好知道点什么。” 吉米被枪口一指顿时慌起来,他连连摇头随后又连连点头,“知道知道,这里的监狱经常暴乱,所以为了让官员安全离开,我听说是有一条暗道。” 真有暗道?这家伙不会是临时编出来忽悠人的吧?要不开一枪试试他?嗯..算了,开一枪就又要引来一堆人。 希尔明显也不太相信他的鬼话,不过她还是温柔的走过去轻声问,“别怕,你说实话就可以了,到底有没有暗道?” 我和曼达都一脸期待的看着吉米,因为这是目前唯一可以逃脱的办法,如果往正门冲出去,我们这几个人非死即伤,十分凶险。 有时候温柔的发问是要比子弹管用得多,特别是美女的发问,希尔问过后吉米就开始认真思考,完全不像刚刚那样张口就来。 思考一会后,他确定的说,“一定有暗道!我虽然才来这里工作几个月,但之前确实见识过官员撤离。” 为了让我们信服,他还说了当时的情况,大概就是一名被诬陷入狱的侍女突然暴起伤人,后来她还拉拢了好几十人一起反抗,那时护卫队兵力不足一时没有守住,就只留下这些炮灰,其他人都往某个地方暗中消失了。 后来一群持枪士兵又如同凭空出现一样来到战场,在人数压制下这群可怜的侍女马上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只有三人活下来,还在两天后被吊死。 关于他说得这些,曼达倒是给出肯定的答复,她说当时的确有那么一回事,但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 嗯..这样看来还真是有暗道,也对,就他们这种胡乱抓人的行为,没有反抗才奇怪了,所以为了保命,官员们肯定得有点手段。 确定这个事实后,我们便开始分开寻找暗道,还好希尔误打误撞闯进这监狱长办公室,这种级别的官员一定会有一条私人暗道,这样就不需要再冒险出去寻找了。 而且他的办公室距离监狱外也不远,只要找到暗道,快一点估计不出一分钟就能出去。 曼达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重新燃起希望,不再以泪洗面而是开心的到处摸索着墙壁。 我由于行动不便,只能留在原地瞄着大门掩护他们,这个时候倒是占了残疾人的便宜,真好。 寻找中,希尔问曼达她出去以后打算怎么办,曼达一边摸索着墙壁一边说着,语气中带有无比快乐,“嗯..首先得回家一趟吧,然后用这些积蓄找个丈夫,以后我们就可以靠着狩猎或是做生意为生..” 她们两个打开话匣子后就一直滔滔不绝说个不停,从找什么样的丈夫说到如何教育孩子,我在一旁听得头都晕起来,这里还那么危险,你们就不能配合一下这个气氛吗? 见她们聊得这么起兴,我也打算和吉米聊聊,“嘿,你呢?你打算怎么办?也是去找个妻子好好过日子吗?” 吉米摸索着地板时不时把耳朵贴上去用手敲打一下,“不知道,但我第一步一定是把莱恩埋了,之后嘛..总之除了护卫队干什么都行。” 呵,这个家伙可真不会聊天,你瞧瞧旁边的希尔和曼达,她们聊得多开心,就如同这里不是监狱而是游乐园一样,哦?她们好像聊到当婆婆了? 不过这也好,如果气氛一直紧绷着大家就都快要疯了,而我也乐得清闲,这段时间不说锻炼身体就连路都很少走,而且吃得还不好经常吃不饱,这些原因导致了体力极速下滑。 经过那一番混乱的战斗,我是累得不行,如果环境安全,估计不要五分钟就可以入梦了。 而现在外面那些护卫队好像都在各个牢房里寻找我们,虽然可以听到那无比混乱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来的一声枪响,但还没人怀疑目标在他们老大的房间里。 而他们老大在哪呢?答案是刚刚希尔冲进来时顺手把他给杀了,而这些没有通讯系统的护卫队至今还不知道。 这样悠闲的时光一直持续到吉米那边传来一声脆响以及他高兴的声音,“嘿!伙计们!我找到了!” “嘘!找到就找到,别那么大声,你这是准备引其他人来吗?”我没好气的回应他道。 “对不起,太激动了..”吉米指着地下拉开的活动门板“快来,这里一定可以通向外面!” 虽然我责怪他动静太大,但还是往他的方向爬去,希尔和曼达也跟着赶来作势要跳,但被我拦住了。 “嘿,等等,我们得让发现者先来对吧?”我用枪指着吉米“请吧?吉米先生?” 吉米看着我有点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回去把他朋友的尸体抗着跳下暗道。 希尔不解的看着我,“你怎么突然又这个样子,压力太大疯掉了吗?” 我摇摇头奋力爬到通道边缘瞄着下方,“既然是通道,那谁能保证里面没有人?当然得让他下去探一探。” 希尔还没有说出下一个问题,通道里就传来一阵混乱的交流声以及枪响,吉米的惨叫声紧跟其后。 在这阵声音响起时,我就探下半个身子去向着通道内举着火把那群人连开数枪将他们打倒在地。 这些人倒地后枪响还在通道内回响着,我们趁着这个机会跳下去,这样就不会让其他人通过声音来辨别我们是往哪下来的了。 下去后希尔扶着我走到倒地的吉米身前,他的朋友又保护了他一次,刚刚那几枪多数打在尸体上,只有一发子弹贯穿了他的手臂,留下一个大洞。 我看了一眼旁边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又看向吉米,“噢,你运气可真不错,还能动弹吗?” 虽然我是在问他还能不能动,但却早已向前挪动,要不是希尔没有动,可能都已经走出好几个方块了。 吉米自己可能也清楚现在和我争论不会是个好主意,于是便痛苦的点点头站起来再次将尸体扛起跟上来。 虽然这个家伙的确很可怜,但我始终无法想到带着他有什么用,现在难得有他派上用场的机会,当然得为他争取一下。 “嘿,你能对别人友好一点吗?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讨厌!”希尔扶着我不悦的说道。 “是吗?比起在地狱哭泣,我还是比较倾向于你活着讨厌我。”我单手抓着枪艰难的往前移动着。 这句话后,希尔也不再多说什么,想必这几天的相处,她也应该能了解到我是个什么样的混球。 诶,虽然冯启恒老是惹麻烦,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他一起办事,至少他不会有这么多无所谓的正义感。 现在都到性命攸关的时候了,还在为别人着想?我是来救希尔的,而她是来救曼达的,所以关这个吉米什么事?如果不出意外,他才应该是我们的敌人。 在这个通道内很安全,安全到让我可以想一大堆问题,枪声不断回响在通道各个角落,很完美的隐蔽了我们的动静,只要不迎面撞上,那都是没问题的。 只往前行走了不到二十方块就已经隐隐有向上的趋势,走到这里就说明大局已定,通道里十分狭窄,最多只能让两个人并排通行。 如果他们现在追来,只要手里的子弹充足,他们来多少人都冲不上来。 不过好在这些家伙倒也没这个兴趣,直到我们看见通往地面的门板也没有一个人上来。 希尔三两下捅开门板把头伸上去瞧了一眼, “嘿,运气真不错..” 第126章 大事 希尔回头把坐在地上的我扶起来看着出口激动的说,“这里通向监狱外,我们的运气可真好!” 得到这个消息,我也不由自主笑起来,刚刚下来时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个通道竟有些复杂,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直来直去,而是像矿洞一样四通八达。 不过当时没那么多时间想要往哪走,所以我们就决定凭感觉随便挑一条路,没想到还真走出来了。 我们一个个爬上去后也没敢起身,因为这里只是监狱的大门口附近,仍然还有不少护卫队在周边游荡。 “现在去哪?”希尔爬在最前方“去找克拉松吗?” 嗯..那间旅店虽然处于街道上,附近好像也很热闹,不过距离监狱还有一段距离,护卫队也不知道我们已经跑出来了,现在去那找到克拉松让他想办法让咱们混出城,这个计划倒是很可行。 “好吧,我们就去他那里!”我点头同意后便率先往前爬去。 曼达也紧跟着我们,她满脸的血污也盖不住那激动的神情,仿佛前方不远处就是久违的家门一样。 只是吉米,他因为一条手臂报废不得不侧着身子往前爬两步又得回头拉动他朋友的尸体,老是发出拖拽声。 我被这声音烦得不行,而且这动静并不小,如果有人靠近五个方块内就一定可以听到。 “嘿,把他丢在这吧,反正你也已经带着他走出监狱了。”我回头不悦的说道。 吉米拉得气喘吁吁,牙齿紧紧咬住牙缝里都渗出血来,但他依然还在坚持拖拽,对于我的话也是丝毫不搭理。 啧,真烦,但现在又不敢大声说话,如果要干掉他,这家伙肯定会在临死前发出动静和我们同归于尽。 算了算了,就由他去吧,想到这里,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和希尔并排前行了。 “爬快一点!尽量和那家伙拉开距离,不然到时候他被发现还得连累我们。”我和希尔并排爬行着,不断小声催促她加快速度。 但希尔并没有加速而是问我,“做这些事你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过意不去吗?” “没有!我很开心、很快乐!这些能回答你的问题吗?如果可以就请加速爬快点,不要让之前的辛苦白费!”我咬着牙奋力向前爬行,希尔却摇摇头仍然保持着那种速度。 她问的这个问题,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一定会回答,是的,但那是事后才会难过。 我人生中杀的第一个生命是僵尸,这是一种外表上和人类除了肤色以外几乎没什么不同的生物。 那年我才十五岁,在一个荒凉的工厂里过夜时遭遇到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僵尸,经历一番恶斗后,它死了,我将它的脑袋给砸开,各种恶心的液体混杂在一起流淌一地。 那个场景把我吓得好几天都魂不守舍,后来服役后经常出去巡逻,各种各样的怪物都打死不少,这样血腥的场面也就慢慢习惯了。 再之后和冯启恒暗杀艾文那次,当时心里满是仇恨,只想着不干掉他,自己就完蛋了,可事后安静下来时我还时常会为自己杀人而感到恐惧。 但之后的种种冒险,我终于算是明白一个不算正义的道理,那就是别人不为自己着想,但自己得为自己着想。 与其让别人觉得,“噢!昨天有个叫张伯伦的善良人为我而死,真遗憾”,还不如事后自己躲在某个角落去慢慢悔恨要好得多! 在思考得入迷时,一颗子弹打过来把我拉回现实,要不是希尔反应快一把拉住我,不然这一下可能最次也是会被弹片给打成重伤! 我甚至来不及道谢就掏出枪来对着开火方向连开几枪威慑,然后趁着火力空挡招呼着希尔逃跑。 她半跪状跑过来将我抗在肩上又回头大喊,“快!我们被发现了!” 说罢,她扛着我就向左方不到十方块的居民房里跑去,曼达也捂着脑袋跟上来,而吉米也艰难的单肩抗起尸体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来。 而幸运却一直照顾着他,即使是这样的状态,也愣是没有一颗子弹命中,他居然还安然无恙的跑过来了。 刚一进屋,我就注意到门口左侧的桌子上坐着三个人,分别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一位同样已到暮年的老人和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孩子。 一看到他们我就把枪指过去,厉声喝道,“趴下!马上给我趴下!把双手举起来,举到我能看见的地方!” 那个孩子眨眨眼仿佛要哭,男老人立马抱住他轻声安慰着,老妇人走过来扶着他们两个慢慢爬下并轻声让他们把手举起来。 见他们老实了,便让希尔把我放下来靠坐在墙边开始换弹匣。 曼达在经历这几番波折后倒也不是那么容易崩溃了,现在只是微微有点紧张,“怎么办?你能带我们离开对吧?” 我看了一眼曼达那满脸期待的表情又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工作上,“当然,我当然可以带你们离开..” 说罢,我拉了一下膛把枪再次指向老人与孩子,“你们,现在抱着孩子走出门外!” 老人一听立马紧张的死死抱住孩子连连摇头,“我们可以出去,孩子不行!孩子不行!” 我冷笑一声,就是要让孩子去博得同情我们才有机会混出去,孩子不出去怎么行呢? “希尔,去把孩子抢来丢出去!”我用枪指着老人恶狠狠的喊道。 希尔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她飞扑上来一把将枪夺走,跟着就一拳接一拳打过来。 她一边打一边问,“你清醒点了吗?嗯!?你可以对所有人都混账,但你不能去害一个孩子!” 我被她打得头晕脑胀,想用手去阻拦可却一点用都没有,最后只好以求饶的方式让她停下来。 希尔气喘吁吁的坐在我旁边,“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我捂着脸上被打肿的地方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把枪拿来吧,放心,我不杀他们,外面有人要来了..” 希尔盯着我看了几秒才把枪递过来,然后她就捡起地上的空弹匣一言不发的蹲在一旁开始装填。 曼达和吉米见到这种情况也有点不知所措,只好跟过去帮忙递两颗子弹之类的,也许至少这次他们觉得希尔是对的。 我接过枪就探出身去打了两发,那些慢慢摸上来的护卫队受击后就再次退回去呼喊着还在监狱里的同伴。 我现在也非常混乱,情况非常糟糕,但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以这种近乎畜牲的方法来搏一搏。 这么做的时候,我也很纠结,但心中一直告诫着自己,如果不那么做就只有死路一条,以后再怎么愧疚再怎么后悔也是以后的事。 至少还能有以后.. 可希尔这一顿揍也彻底让我打消了这个本就飘忽不定的想法,这一路真的已经做错太多的事情,如果现在还要一错再错的话,估计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冷静下来后,我又开始思考着该要如何走下一步,这件事非常出乎意料,不管之前怎么估算都没估算出居然来了那么多护卫队。 看这个情况恐怕不止是监狱周边,应该就连城里街道上都还有不少人,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为了个劫狱就来那么多人。 再加上监狱里关着的人还多数都是些随便抓来的,我们又没救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要曼达是大人物事发时就不会被打成那样都没人管了,还是说护卫队只是闲得无聊,就是喜欢大打出手? 我一边思考着问题一边时不时探出身去开火,希尔可能也觉得这次估计没那么快离开,所以她装填的速度不太快,过了几分钟才把弹匣给我。 “已经快要没子弹了。”希尔淡淡的说道。 我放了两枪回过身看着她,“那我们准备突围吧,你去问问那两位老人这屋子有没有其他出口?” 希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点头便回身走向爬在地上的老人。 我趁着这个空档又探出身开两枪,原本以为出来后可以很轻松,但没想到还是如此艰难。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靠本事可以跑出去的,目前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运气,其他都是扯淡! 但偏偏好运还不愿意照顾我们这几个罪大恶极的家伙,希尔再三询问,那老人都说没有第二个出口。 这个答案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个小屋子一眼就可以看全,他们这种普通人家又怎么会闲的没事干去挖一条地下通道呢? 好在我压制护卫队的时候探出头打量过一下四周,这里是四四方方类似于广场的地方,周围有很多路口,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条路口仅有五个方块左右。 我拍拍一脸愁容的希尔,“走吧,我们突围出去。”然后看向老人“你们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完就示意希尔把我抗起来,她满脸决绝的盯着我许久,随后一把将我抗在肩上。 我大致交代一下目的地后看向站在房间角落里的曼达和吉米,“绅士们、淑女们,要么路口里见,要么地狱见!” 说完我就用力拍了希尔的背一把,她大喝一声便冲出去,听声音判断,曼达和吉米也紧紧跟着我们。 出来后我对着监狱方向连连开火,那些护卫队见目标跑出来也不再受压制,通通站起身就突突突扫射起来。 这五个方块的距离,我们没几秒钟就已经冲到路口里,曼达也紧跟着跑进来,进来那瞬间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怎么的她居然摔了一跤。 希尔见状便回身去拉她,正好见到扛着尸体的吉米,他在踏入路口的前一个方块被一枪命中大腿,当场脚一歪跌倒在地。 他朋友的尸体滚落一边,这家伙居然还惨叫着要爬过去拉住。 希尔刚把曼达拉起来就要去拉他,被我往后一压,我们两个都同时摔倒在地,我紧紧抱住她,“别过去!他没救了!” 希尔挣扎了一会便停止下来,吉米在我们前方不远处只爬行了不到两个方块就被命中头部,鲜血脑浆骨头碎片瞬间被蹦出来。 这个时候,他的手刚好抓在他朋友的尸体上。 希尔看到这一幕微微有些颤抖,我把她的脑袋捂在胸前快速往后扭动,轻声道,“走吧走吧..那是他倒霉,我们回去找克拉松好吗?” 发生这种事除了说吉米倒霉外还能说什么?又不是我让他非要扛着尸体跑路的,也不是我们谁让护卫队开枪的。 挪动一段路后希尔往我怀里挣扎出来让曼达把她拉起来,“走!我们先到安全的地方去!” 说罢,她又再次将我抗起往前小跑前进,这个小姑娘虽然有点多愁善感,但好在她不管多伤心也总是能找回状态,不至于在当场掉链子。 不过事后就不好说了,她肯定会伤心好一段时间,但只要她现在没问题就好! 在逃跑途中,我的余光瞄到一匹马,当把目光再次转过去时,发现那是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他胯下有一匹黑色骏马,一看就知道跑得很快。 我一拍希尔的背指向那边,“嘿,看到没?” “看到了!”希尔扭头看去“你打算..” 我嘴角微微上扬 “征用它!” 第127章 街道 那名军官离我们其实并不远,都在一条街道上,只是附近枪声不断,他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这个家伙此时正在气势汹汹的指着身边那几名士兵说着什么,估计是让他们冲锋之类的。 希尔现在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她都还是会选择相信我,所以一得到指令她就调转方向往那边跑去。 由于刚刚没有更换弹匣,现在子弹也没有几颗了,只能先把头领做掉,希望剩下的人都是怂包。 我举枪瞄准着,但被人扛在肩上实在是不好瞄准,可距离却在一点点拉进,一点犹豫的时间都没有。 那名军官在我们接近后也抬头发现了,他脸色一变立马往兜里掏出枪来指着我们大叫。 见被发现,我也就不管什么精准不精准了,直接扣动扳机接连几枪打过去,可ak这把泼妇向来不太听话,这几枪除了军官还命中了他的马。 周边的护卫队倒是很识趣的跑开大吼大叫着去寻找其他同伴,只留下那连人带马摔在地上的军官。 这名军官衣着特别显眼,一身大红色长袍,大红色头巾,这显眼的着装也是我判断他是军官的证据。 由于这家伙穿着大红色长袍,我也不知道刚刚那一枪命中他哪了,而且他自己好像也不太清楚,胡乱在身上摸着并发出阵阵惨叫。 让希尔将我放下后,问那名军官,“哪受伤啦?” 他吸着鼻涕眼泪止不住往外流,手还在身上胡乱摸着,“不知道!有可能是大腿,也可能是腰部,反正哪都疼!” 我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腿并将他手里的枪夺过来,“那你慢慢找吧,等会有人过来就说我们往监狱方向跑了知道吗?” 说完就示意希尔再次将我抗起来,毕竟马已经死了,咱们就应该果断一点继续跑路。 这一趟也到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还把他的枪拿到了,现在可没时间换弹匣,这个怂包应该还一枪未发,还能让我使用一会。 起身后我让希尔往左边跑,她跑了几步后又让她停下来,她非常不解的看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说话,回头对着那名军官连开两枪打在他手上,把他打得闭眼惨叫。 “好!快往右边跑!”我对着希尔的耳朵小声说道。 希尔愣了一下,立马回身就跑,曼达跟着我们到处跑也是处于茫然状态,见希尔改变方向,她也就跟着过来。 现在咱们得用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来增加脱逃机会,一开始让他说我们往监狱方向跑只是随口一说,然后就往左边跑,把他打伤趁其闭眼惨叫再更改方向,到时候他也许会因为愤怒说我们往左边跑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办法能不能骗到他们,至少得先试试。 斯穆兰的街道非常复杂,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基本每走十个方块就会遇到三个路口,这种复杂的环境非常适合逃跑。 我们离开那名军官跑了一会后便放慢脚步,一边前进一边注意周围有没有护卫队追上来。 跑到一个小胡同里时希尔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非常苍白路都走不稳。 “休息一下吧?”我指着一旁的木箱“那,我们可以在那躲一会。” 希尔咬着牙往前走了两步,“呼..呼..我们一鼓作气到旅店..再休息!” 她话音刚落就往前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我强行往她背上挣脱下来,“路还远着呢,不急这一会。” 这时曼达也走过来将希尔扶到木箱边,她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毕竟一名侍女能有多好的体力? “休息一下吧,大家都已经很累了,你看这附近也没有多少护卫队..”曼达用接近请求的语气劝着希尔。 我爬到她们身边用枪指着巷口,“放心,有我这个大绅士在,没人敢伤害你们!” 经由我们两人的劝说,希尔才点点头拍打着胸口小声咳嗽着,她这一路可是出力不少,在她身边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气! 对于让她扛着我跑这点,我也是很羞愧的,本来还打算骑马来接她,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过目前来看这个结果也算不错,咱们至少还跑到街道上了,只要努把力,跑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趁着这个空挡,我回头问曼达,“你应该对这里比较了解吧?我们距离旅店还有多少距离?” “旅店?哪个旅店?这里有三家旅店,你说的是哪一家?”曼达一边整理着被汗和血浸湿的头发一边问。 哪家?对啊!当时出来都忘记瞧瞧这旅馆叫什么名字了!啊!怎么又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回头看向希尔,她苦着脸摇摇头,“我只知道这里有三家旅店,当时找到克拉松也是瞎猜的,现在天一黑就找不到路了..” 好吧,这回玩大了,感情我们跑那么半天还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这是在玩个什么? “最近的旅店是哪一家?算了,这三家的位置你都说一说吧!”我叹了一口气,决定用最笨的办法来搞定。 曼达先是微微起身打量了一番四周又蹲下来说道,“最近的一家应该是骆驼之家旅店,距离我们有大概一千个方块左右。 还有一家是蓝灯旅店,距离我们有大概一千五百个方块。 最后一家是聚集地旅店,这家比较远,有两千个方块左右。” “他们都在同一条路径上吗?”我看着巷口问道。 “不在。”曼达起身指出三个方向“骆驼之家在左边,蓝灯在右边,聚集地在北边,你们记得自己是往哪个方向来的吗?” 我和希尔对视一眼,鬼知道是往哪来的!现在自己在哪都不清楚,还想知道是往哪边来的? 不过既然这个笨办法那么费力,就只有三分之一的几率一次找到,运气差一点得三次!那还找什么?找死? 我在脑海里疯狂回忆着之前的种种细节,但这该死的记忆力就是不太好用,也可能当时心思就没放在这件事上,别说旅店的位置,就连它长啥样都快想不起来了! “这样吧,你给我说说这三家旅店的价格,还有你当时被偷了多少钱?”我揉着太阳穴问道。 曼达这几年肯定在这里接触过不少事物,对于旅店的价格她只是思考几秒就想起来了,“骆驼之家是每晚30万拉达,蓝灯是每晚20万拉达,聚集地是每晚40万拉达。” 说起自己被偷了多少钱时,她和希尔都有点尴尬,“我..我当时被偷了80万拉达。” 我看向希尔,“你当时把钱都给克拉松了吗?” 希尔不太好意思的看看曼达又看向我,“嗯,都给他了..” 这样啊..我隐约记得克拉松说要在这休息两天,那么那家聚集地就刚好够付房钱。 但是他还有一匹骆驼,相信没人会免费帮他照顾骆驼,这其中肯定还得花上一笔钱,那骆驼之家的花销看起来就要更合理一些。 不过谁会相信这个奸商会一分钱都不贪?我们两个又是不懂行的外乡人,他肯定不会把钱都用在住宿上,再加上这家伙现在上穷水尽的,别说几十万拉达,就是一拉达他肯定也会贪! 这样看来,最便宜的蓝灯旅店就好像非常符合了,要赌就赌那吧! “走,咱们去蓝灯!”我坚决的说道。 “你想起来了吗?”希尔看了一眼曼达“别带着我们瞎赌..” 我拍拍胸脯一脸自信,“当然,我想起来了,那家旅店的确叫蓝灯。” 我当然不会跟她们说这只是自己瞎猜的,那样实在太影响士气,如果没赌到就赖曼达带错路就好了。 曼达这个天真的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可能会背上一大口黑锅,她还激动的爬向巷口迫不及待想走。 希尔半信半疑的盯着我看了几秒才动身将我抗起来,“老实说,你到底是不是又在随口胡扯?” “没有!我是那种人吗?”我把脸撇到一边,装作生气的样子,实则是慌到不行。 希尔哦了一声便抗着我再度小心翼翼走出巷子向蓝灯旅店的方向前进,曼达跟在周围帮我们观察着。 啊!史蒂夫保佑啊!这次要猜错了脸面尽失还算小事,大一点可能命都得贴上去!毕竟如果走到蓝灯旅店发现猜错了就意味着我们距离其他两家就更远了。 行进中,周边时不时会有几名护卫队跑过,但都被曼达提前发现让我们有惊无险的躲开。 那些居民可能听到外面有那么大动静,谁也不敢出来,一时间街道上几乎是空空如也,只有远处的几声枪响不时发出。 我在这段安全期间也将手里这两把枪的子弹都装填好,这样一来等会遇险时就可以拥有双倍火力。 “小心!前面有护卫队来了!”在我和希尔小声开着玩笑时,曼达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报告情况。 我四处打量一番,现在所处这条街道应该是商人的聚集地,有不少摊位,躲几个人倒是不成问题。 我指着右侧一家挂着红布的摊位,“那里看起来很好隐蔽!” 希尔向我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迈步走去,曼达在后面一边警戒一边前进,毕竟现在情况越来越好,她的心态也就越来越好,所以多少还是可以发挥出一些作用了。 走近后,我发现这个摊位是由沙石搭建起来的桌子,现在趁着夜色躲在桌子下面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 可希尔才蹲下来我就愣住了,因为桌子下面此时已经蹲满了人,看扮相还是护卫队的人.. 这个发现把我们两个同时吓了一跳往后倒去,我跌落后立马翻过身用枪指着他们准备开火。 那些护卫队也被吓了一跳,这下被枪指着就更慌了,但其中有个人可能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很快反应过来把食指竖在嘴边,“嘘..小声点!” 看到他们好像没有攻击意图,我便缓缓把枪放下,毕竟不远处还有一批护卫队,现在开枪一定又是一场血战。 那名护卫队爬出来小声说道,“如果不想死就快进来!我们没有恶意!” 我看了一眼希尔又回身把跑来发现护卫队而一脸恐惧的曼达拉住,“别出声!先听听他们的意见!” 那名护卫队见我们迟迟不动身便不耐烦地招招手,“快啊!不然就会害我们也一起被打死!” 我看了一眼希尔和曼达,率先爬进去准备瞧瞧这些家伙准备玩什么花招。 刚进入桌底就发现桌子背面还坐着很多人,他们都是护卫扮相,个个都一脸恐惧的坐在原地不停发抖。 嗯..他们估计也是那些被拉来当炮灰的人,应该没有威胁,想到这我就立马回头招呼希尔她们进来。 那名和我们交涉的护卫队爬进来坐在我旁边说道,“你们就是那些劫狱者吧?我们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人。” 他说完还把手伸过来,“我叫德斯,希望咱们可以一起活着跑出去。” 我和他握了个手,“我叫张伯伦,一起跑就算了,等下安全后大家还是各走各的吧。” 德斯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点点头就微微起身去观察那些来巡逻的护卫队,我也趁着这个机会数数他们有多少人。 这些逃兵加上德斯一共有十二个人,他们有的满脸灰尘有的满脸血污,还有两个是属于缺胳膊少腿的。 这算是逃兵特遣队吗? 第128章 不一样的街头 等待巡逻的护卫队走远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刚刚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巡逻士兵走远,我回头看向德斯,“你们今晚到底来了多少人?怎么到处都是你们的人。” 德斯拍拍自己的脸长出一口气,“不太清楚,可能至少得有四五千人吧?我也是接到命令说是有一个重要通缉犯去劫狱,被要求说一定要活捉。” 这个重要通缉犯说得肯定就是希尔了,为了抓她一个人就派出四五千人,这些家伙都疯了吗?不过好在他们是要活捉,不然就这种人数,我们可能早就完蛋了。 我看了希尔一眼又转头问道,“重要通缉犯?你的长官有说她是犯什么事了吗?” 德斯摇摇头,“没说,按情况来看估计知道内幕的就只有那些高级官员。” 这样啊,那看来希尔偷的东西可还真是不一般,估计最次都是核弹发射箱这个等级的玩意。 但她又死活不愿说,弄得我心里直痒痒,要知道这种级别的东西带回蛮国卖给军队那还出来探什么险?直接几辈子不愁吃喝了。 不过希尔不说我也不能强求,万一到时候把她惹恼了又得被咬一口。 我微微起身观察着四周,这条街道上倒是没看见有人,只是透过街边房屋的窗子可以看到对面街道上有不少火光,而且根据枪声判断,目前附近至少还得有十多个持枪士兵。 我低头小声对希尔说,“咱们得想办法脱身了,再在这里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希尔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她四处张望着并没有理会我的话语。 难道是生气了?我刚刚好像是又干了几件混账事,但她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生气才对啊? 想到这,我就爬过去准备安慰一下她,但刚爬到她跟前就发现她耳朵里居然有些血渗出来。 对啊,刚刚我一直在她肩膀上开枪,有几枪甚至就是在她耳边打响的,这种情况没聋已经算好的了! 见我这么盯着希尔看,曼达也爬过来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她刚爬过来就也见到这个情况,立马准备提醒希尔。 我急忙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声张,虽然曼达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应该也知道我准备做点什么。 我起身象征性四处张望一番便又蹲下来爬到德斯身边,“嘿,现在这附近暂时安全了,咱们不如就此分别吧?” 德斯刚想起身去看我就把他拉下来用手指着左边,“听着老兄,我们刚刚是从那过来的,基本没有多少人,你们可以往那跑,记住,别分散开!” 德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他看起来还是有点犹豫不决,“为什么?分散开目标不大啊!而且那边人少你们为什么不往那边跑?” 我哎呀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有目的地,具体在哪肯定不能和你说,那条路是我们才走过的,里面的地形都很熟悉,听我的,尽量别分开。” 这时曼达爬过来准备说些什么,我立马回头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对德斯说道,“你们走到路口处别分散,然后往左转,那是一条小巷子,分散开就不好第一时间快速进去,那样就会有人拖后腿知道吗?” 德斯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噢,谢谢,有你的指路真是太好了。” 我点点头,“对了,你是才来这里的吗?看起来不太熟悉。” 德斯嗯了一声一边招呼着他的人准备跑路一边解释,“是的,昨天刚被调来的,真没想到今天就遇到这倒霉差事!” 我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真遗憾,愿你们能顺利活下去。” 德斯感谢的看了我一眼就带着众人往左边那条路口走去,他们猫着腰挤在一起小心前进着。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扬,那条路是什么样的我当然不知道,咱们刚刚也肯定不是往那走来的。 只是我知道那个附近有不少护卫队,只是德斯起身时他们刚好进入视线死角,这样就好办多了.. 希尔见德斯一行人离开便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他们要去哪?” 我轻笑两声温柔的说,“地狱。” 说罢,我对着正好走到路口处的德斯一行人连开两枪,一声惨叫如期响起,他们周围立马噼里啪啦响起枪声。 开完枪后我立马拉着希尔爬回桌底,大概十秒后,我们周围街道冲出一大堆护卫队向着德斯他们的方向跑去。 桌子底下,希尔和曼达都不解的看着我,“为什么?你难道见不得别人活着吗?” 我一边微微探头出去观看一边解释道,“刚刚我观察时发现这周围有很多护卫队挡在咱们的必经之路上,这种时候只要弄出点动静不就可以支开他们了吗?行了,再等三十秒咱们就开跑吧,不然德斯他们就死光了。” 曼达是听到了,她脸上虽有些不忍,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希尔因为耳朵不太好用,并没有听到解释,她拉着我的衣服恶狠狠的说道,“为什么?你怎么一天比一天恶劣?” 我听着附近枪响不断便稍稍发大一点声调指着曼达,“她是自己人!”然后指向希尔“你是自己人!”最后指向不远处惨叫连连的德斯一行人“他们不是自己人!知道了吗?” 希尔被我说得有些茫然,她抬头看看德斯一行人又回头看向我,“那如果是他们这么对你呢?” 我把希尔拉到一边抵在桌腿上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会防备他们用这种方式对付我,但他们不会,所以他们死了!” 虽然我不太懂得如何说谈,但现在不管用什么恶劣的语言都得让希尔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咱们活下来就行,别去管其他人! 听我这么说,希尔低下头默不作声,过了好几秒她才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你我要来救曼达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果不告诉你,今晚就可以避免很多人的死亡..” 我闭眼连连点头,调整一番呼吸后对她说,“你认为这是一个美好的差事吗?你认为你可以轻轻松松不造成任何流血事件就带走曼达吗? 做错一件事很容易,有可能你不知不觉中就会做错,但要弥补这个错误就非常困难。 而现在,就是弥补你害曼达入狱的错误,你不是应该不告诉我,而是应该不要去救她!” 说完这些话我又回头看了一眼探出一点头去观看情况的曼达,确认她没有听到后又继续说,“当你在弥补一件错误时就会造成更多错误,你难道以为自己冲进来和曼达死在一起就算弥补了吗?你只能用更多的错误去弥补这最初的错误!知道了吗?” 说完后,我缓缓把手松开看着希尔,这一番鬼扯乱扯都是想让她接受事实,然后想办法逃出去。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非正义的,对于这个富有正义感的小姑娘来说每一件事都是无比罪恶的。 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条件允许,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想着去害人,既然想活下去,那就得利用周围的一切。 希尔痛苦的抱着脑袋小声抽泣,“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和我想象中会那么不同..” 我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安慰着,“没事、没事,他们不是你害的,你成功了,你救到了曼达! 等咱们安全后你想怪我还是怎么的都可以,这些人是我害的,好吗?” 也许从那晚准备舍命保护希尔开始,我就把她划为了自己人的名单里,不管做什么,说什么,我都想要她活下去。 就像之前数个危险中,我和冯启恒都没有抛弃对方一样,也许希尔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我人生中重要的一部分。 希尔哭泣了几秒,弱弱的问我,“如果以后我伤心时,你还可以这样抱着我让我哭吗?” 我连连点头,“当然、当然!你想怎么哭都行,咱们现在得马上离开,不然连以后都没有了!” 这次交流花费的时间比我想象中要长很多,德斯一行人的惨叫声已经渐渐弱下去,曼达早已急得数次探头出去张望。 还好希尔不是个会耍脾气的人,不管发生多么不如意的事情,她都只会伤心一小会,剩下的留到安全时慢慢伤心,之前路途中,我好几次发现她独自一人躲在某处偷偷哭泣。 这次也是一样,她往我怀里挣脱出去吸了一下鼻涕,“走..走吧!距离旅店也没有多少距离,我们一鼓作气到那里,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曼达听到她这句话就像是中奖一样开心的连连点头,这位女士对于这些恶劣的手段到好像不是特别排斥。 希尔将我抗起来后便向着旅店方向再次前进,看着她还在渗血的耳朵,我有点担心,如果继续以这种状态开火,她就算不聋以后也会听力下降。 但目前唯一能使用的武器也就只有这把枪,遇到危险不开火拿它当棍子用吗? 啊!算了!聋就聋吧!总比死掉要强得多!大不了以后带她去蛮国医院瞧瞧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治。 我们这次前进倒是比较轻松,这附近大多数护卫队都被德斯他们给吸引过去了,一路上基本畅通无阻。 但另一个担忧此时又止不住的涌出来,那就是这旅店我到底猜对没有,万一克拉松这家伙不敢贪我们的钱,而去找一家还算不错的旅店,这一趟不就白跑了吗? 在我担忧时,走在前面的曼达率先转过一个路口,她刚转进去就惊叫一声又跑回来,希尔见状立马将我放下掏出短剑准备迎敌。 后知后觉的我愣了两秒才把枪举起来并四处打量哪里可以藏身,可没打量几秒,那个转角就跑出来一个人。 看扮相是护卫队,而且他手里还有枪,刚出来就对着我们的方向连开几枪,还好刚刚希尔把我放下来,她有活动的余地,这几枪也没命中她。 只是子弹好像打在了地上,弹起不少碎石子伤到处于奔跑状态的曼达,她啊的一声摔在地上向前翻滚几圈。 我刚刚被吓得一时忘记开火,全顾着捂脑袋了,这时反应过来也毫不客气的对着那家伙打了两枪。 由于射击角度问题,这两枪只打到他的下半身,分别是左大腿和他的大宝贝各中一枪。 而这个家伙也是个知道轻重的人,中枪后跌倒在地当即捂住大宝贝,管都没管同样中弹的大腿。 我用枪指着他并观察着四周看看还有没有人来,希尔则是把曼达扶起来问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曼达把裤脚卷起来,我们发现她小腿处被划开一大条口子,伤口看起来十分恐怖,但好在不怎么深。 她活动两步后捂着小腿龇牙咧嘴的呻吟两声,“还可以走动!没多大问题!” 曼达说话时更多的是看着我,估计因为之前的种种行为,她很怕自己没有行动能力就会被我毫不犹豫的抛弃。 我当然也没到那种丧心病狂的程度,点点头便再次看向那名在地上捂着大宝贝翻滚着嚎叫的护卫队。 呵,同一个街头在不同的人眼里有着不同的意义,有的人觉得街头是浪漫的,有的人则是觉得街头是热血的。 而我这种人则是深知.. 街头是吃人的。 第129章 疑点 我一枪结果了那名嚎叫中的护卫队,他死后手还一直捂着裤裆,真不敢想象这家伙有多痛苦。 但这并不是我想关心的事情,挥挥手便让希尔再次将我抗起来前进。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总是能捕捉到很多信息,就比如刚刚德斯说他接到命令说有重要通缉犯去劫狱这一点。 那个倒霉鬼没必要在这件事上瞎胡扯,这就意味着护卫队早就知道去劫狱的是重要通缉犯。 因为在我赶去的路上就已经有很多护卫队向监狱跑去了,这种行动速度不像是这种原始军队该有的。 毕竟他们甚至连通讯系统都没有,战斗时还经常误伤自己人,那这些情报怎么会那么快传遍整个护卫队呢? 就算希尔一开始就大喊着自己是重要通缉犯冲进监狱他们也没那么快通知整个镇子的人过来。 而且希尔还不会是这种傻子,就算是冯启恒也不会这么做,也就是说当时希尔发现是肯定被发现了,根据见到她时她手里持有的子弹数量来看那个时候她已经干掉了不少人。 这就是说见过她的人几乎都死了,就算没死也不知道袭击自己的家伙会是个重要通缉犯,因为这个消息好像只有少数高级官员知道。 所以根据这些分析来看,护卫队可能是在希尔去劫狱前就已经得到消息并知道她的身份了,所以他们才会在这么短时间调动数量可观的人手。 “你是怎么被发现的?”我贴着希尔的耳朵问道。 她喘着粗气想了一会,“当时进入监狱时就已经有很多护卫队了,不过我还是成功潜入到曼达的牢房里,只是没想到她牢房附近还有好多躲起来的人!一时疏忽给发现了..怎么啦?” “没事,曼达!你注意一下四周好吗?”我随口应了一句便扯开话题。 曼达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在前面,走的很是吃力,但她为了不被抛弃还是强撑着点点头并适当拉开距离。 她离开后,我又再次陷入沉思,希尔才进入监狱就已经有很多护卫队在看守,而且曼达牢房附近是重点。 这些迹象很明确的指出护卫队已经提前得到消息,这样看来他们可以在短时间调动大部队就不奇怪了。 而这个消息肯定也是知情人士给出的,这个知情人士肯定不会是我,也不会是希尔,难道是克拉松? 对哦,除了我们俩好像只有他知情,怪不得当时让他去买马他会那么爽快,而且他好像说过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来着? 啧,还是被他给卖了吗?早知如此就在野外强行杀了他该多好!那现在怎么办呢?回去旅店岂不是.. “你在怀疑克拉松对吧?”希尔突然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啊?呃..没有没有!”我连连摇头“只是胡思乱想而已。” 现在肯定不能说已经确定克拉松是凶手了,因为我们正在前往旅店的路上而且距离已经不远了,现在这么说士气肯定会大大下降。 到时候只要一进门就干掉他,然后抢了骆驼再想办法跑路,反正这家伙估计也想不到我们可以从这种绝境中跑出来,只要有先手的机会,以他这种体格,怎么打都是赢。 “我也怀疑过这一点,目前看来能出卖咱们的也只有他了。”希尔有些无奈。 见希尔也有想法,我立马说道,“是吗?那等会一进门就干掉他,你知道他把骆驼栓哪了吗?” 希尔摇摇头,“不,不一定是他,如果克拉松要举报我们,何必那么麻烦?在街上直接举报不就好了? 他可是深知我们当时是什么状态,完全没有必要等那么久。”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当时他现场举报就会有被拉着同归于尽的风险,不对,在街上时他是先离开的,有充足的时间举报并逃离.. 啊!好烦,怎么想都说不通,但又只有这家伙知道内幕,算了,管他想什么呢,凶手肯定是他!先干掉再说! “你说得对,克拉松的确没有这个必要,算了,反正都跑出来了,等找到他脱离危险后再慢慢想吧!”我点点头,装作认同希尔的想法。 现在她接连几次受到心里打击,既然她没有想杀克拉松的意思我就先不表露出来,到时候再直接动手就行,不然谁知道她又会闹出什么麻烦来。 我们这边是在小声交流,曼达那边可就辛苦了,她不得不四处走动,观察相邻街道有没有什么问题,看着她也是越来越虚弱了。 许久,曼达走过来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就是喘大气,几次开口才将话说出来,“有麻烦了,好像有不少护卫队在慢慢向这边靠近!” 嗯..看来护卫队已经发现我们逃离监狱了,现在应该已经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全镇,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的人数就会分散,以这些家伙通讯全靠吼的科技估计想相互支援不是那么容易。 “我们距离旅店还有多远?”我看向曼达问道。 她四处打量一阵,“大概还有不到两百个方块,只是..只是前面好像也有护卫队!” 我露出自信的微笑并让她不要慌张,现在所有护卫队都分散开,我们只要小心点未必混不过去。 可这个微笑都还没收起来,左边的小巷子里就突然跑出个护卫队撞在希尔身上,将我们两人撞翻在地。 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让我们反应力极快,刚刚倒地就一把将他也拉翻,然后我和希尔同时扑上去按住他。 “嘿,老兄!要不要给我说说你们都有什么计划?”我爬在他身上用枪指着他的脖子问道。 “你..你想听什么?”护卫队被这突如其来的相遇给吓懵了,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声调也有点高。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嘘..小声点,我想听听你们现在是接到什么命令,等手放开时你就小声告诉我好吗?” 护卫队连连点头,嘴里不断发出唔唔声,我把手放开后,他小声说道,“长官让我们重点搜查三家旅店附近,说是逃犯应该正在前往其中一家。” 搜索旅店?为什么不是封堵出城路口?这就奇怪了,这个计划是我们刚刚才定下的,他们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难道是我们三人里有内鬼?怎么可能!谁会给敌方情报来害死自己? 想到这我抬头看了曼达一眼,她?对了,她也是这个事件的重要参与者,白天时我们到监狱看过她,如果那时候她猜出我们要来劫狱并告知护卫队那倒也不是不可能。 希尔的悬赏金高到令每个人都垂涎欲滴,只要把她抓住,换取自由之身和一大笔钱应该是没问题。 而后来我们周围又老是有护卫队冒出来,曼达作为探路者时不时就会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她倒是很有可能会去告密。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是如何知道希尔是个重要通缉犯的?这种只有高级官员才有资格知道的问题,难道她以前的老板是个大人物? 想到这,我指着希尔恶狠狠的问护卫队,“你知道她是谁吗?嗯!?” 护卫队吸着鼻涕连连摇头,“不知道,你们救的侍女?因为她刚刚背着你..” 在护卫队回答问题的时候我一直盯着曼达,她好像没听见似的看着四周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还在隐藏?不对啊,她哪有这么强硬的心理素质?我问这个问题时她至少也得露出一点慌张的表情吧? 见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回头死死掐住护卫队的脖子,“恭喜你,答对了..” 原本打算就这么掐死他的,可他快要断气时我发现要用手杀死一个人比开枪难多了,居然心生胆怯松手了。 护卫队的脸都涨紫了,他捂着脖子咳嗽着,我看向一旁的希尔,“要不你用刀捅死他?” 希尔摇摇头,一手捂住护卫队的嘴然后一刀背敲在他脖子上将其打晕,“有时候要让一个人安静有很多办法。” 说罢希尔又再次将我扛起准备前进,她现在有些沉默寡言,可能是刚刚受到的打击太多。 而我也不打算继续用混账话去惹恼她,于是便开始认真观察着曼达的一举一动,她肯定有问题!不然咱们怎么每次都会被人先走一步? 曼达扶着大腿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一直四处观望着,从她的表现与神情上还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但种种情报告诉我,这一路肯定是有内鬼,不然就算护卫队有个料事如神的指挥官也不可能会猜那么准。 我们走一步他们走两步,啊!脑袋都要炸掉了!到底谁是内鬼啊?现在搞得都快怀疑起自己来了! 难道是我人格分裂跑去告密? 在这种沉思中,我们穿梭在各种大小不一的巷子里,周围的护卫队果然逐渐多起来,但他们都是直奔旅馆方向并没有管这些不起眼的小巷子。 自从开始怀疑,我们就开始沉默起来,估计不止是我,应该就连希尔和曼达心中都开始有了小心思。 今晚的遭遇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这其中有问题,到现在这种地步更是每个人都开始沉思。 所以一时间我们周围就只有粗重的喘气声以及外面护卫队杂乱的交流声。 走着走着,前面的曼达突然回头拉住希尔,“有人进来了!快躲起来!” 她话音还未落,希尔就已经蹲下来爬到旁边的木箱旁把我放下,“想办法让呼吸声小一点!这里很窄!” 我点点头便屏住呼吸,可希尔和曼达却不是那么容易,她们一个个都脸色苍白突然憋住呼吸可不太好受。 曼达的喘气声才停下她就咳嗽起来,我和希尔连忙捂住她的嘴,但声音却已经传出去了。 “嘿,我好像听到这里面有动静。” “噢?是吗?也许是你幻听了吧?” “哈哈,今晚那么热闹,别是耳朵出了问题,那以后可就糟糕了!” “不,里面肯定有动静!你们等着,我进去瞧瞧!” 外面传来几个人的交谈声,其中一人好像被激了一下有些生气,说什么他都要进来瞧瞧。 看他这个火爆脾气,估计进来不把这条小巷翻个底朝天是不会罢休了! 我这里急得直冒冷汗,曼达却被我们捂得脸都涨红了,现在一放手她肯定得弄出点动静来。 那名护卫队的同伴们好像不太想和他折腾,只留下一句你慢慢瞧吧,我们去前面等你,然后便离开了。 而那护卫队听了这句话更是生气,一进来就踢翻个木桶,“你们等着,待会可不要和我抢赏金!” 说罢他就一边掀着东西一边向我们的位置走来,眼看着就要接近了,曼达也憋得浑身颤抖。 在他接近那一刻,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曼达挣脱我们的双手猛然起身一下亲到护卫队嘴上! 然后她拉着护卫队一起摔倒在地,好像在对着他的嘴呼吸.. 我和希尔被这个情景吓得一愣,回过神后急忙上前帮忙,好不容易才将两人分开。 分开后,我捂住护卫队的嘴,希尔用刀柄猛地一敲将其打晕,曼达在旁边捂着脑袋摇头晃脑的,看起来是被憋晕乎了。 嚯!这个战术,和我有得一拼啊! 第130章 混乱的情况 我和希尔合力将晕过去的护卫队拖到木箱后藏起来,这个家伙估计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比其他人重多了。 搞定这一切后我问曼达有没有什么问题,她满脸涨红连连用手拍打着胸脯并表示没有太大问题。 希尔在旁边帮忙拍打她的后背,“你这一招可真聪明!” 曼达大口大口吸着气,开心的咧开嘴举起拇指,“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对吧?” 我赞同的点点头,看这个家伙是越来越顺眼了,她就像当初才遇到老布时的冯启恒一样,思想觉悟高得出奇。 当时我做什么都畏手畏脚的,估计老布也是很头疼吧,可真没想到才过去那么一段时间我就能如此果决果断。 我们休息一会后便再次让曼达爬出去观察四周情况,这里终归不是久留之地,如果其他人回来找这个倒霉鬼可就麻烦大了! 曼达出去观察时,我认真的帮希尔检查着耳朵,她现在情况有些不太乐观,说话要么得比较大声要么就得贴在她耳朵上说才能听见。 不然据她描述周围一直都有轰轰声什么也听不清,就算大声说话在她耳里也如同夏天苍蝇围绕一般。 但可惜我不是医生,只知道她耳朵里不断有血渗出来,也无法找到是哪渗出的,连伤口都找不到就更别提如何治疗了。 “算了吧,也许这就是做坏事的报应,我认了。”希尔拍开我的手,语气中满是淡然。 报应?呵,你可真是把报应看得太轻了,如果这就是报应估计每个做坏事的人都会认。 “别急着放弃,等我们逃出去,我带你回蛮国,医院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我拍拍她的肩膀对着她耳朵小声说道。 “呃..我没打扰到你们吧?”从巷口爬回来的曼达笑嘻嘻地问,语气非常意味深长。 我摆摆手示意别在意这个,连忙让她说说外面是什么情况。 曼达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玩笑什么时候不该开玩笑,神色一正解说道,“外面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估计都在旅店附近的小巷子里搜查,或者干脆就躲在旅店里。” 说完,她满脸期待的看着我,毕竟这一路都是我在做决定,傻子都看得出谁才是主事者。 我点点头让她盯着巷子口,自己则是陷入沉思,现在的情况不太明朗,先不说这些护卫队到底在哪。 最大的问题应该是该相信曼达还是克拉松,如果相信前者就有可能在去旅店的路上出问题,如果相信后者就有可能在旅店里出问题。 唯一有可能以及有能力出卖我们的就只有这两个人,现在必须得判断出谁是内鬼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不然最终怎么都是个死! 首先是曼达,这一路走来她的确帮了不少忙,但她也有很多机会出卖我们,就比如护卫队知道我们的目的地这一点就很诡异。 但这一路虽然凶险,不过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必死的局面,而且如果是曼达出卖的我们她大可卖完后就找机会溜走,完全没必要留下。 然后就是克拉松,他有绝对的理由出卖我们,也有非常好的时机,也许猜到我们要去旅店就是护卫队告知克拉松我们没有死而且还逃出来了,他就说我们很有可能会回旅店也说不定? 但为什么是三家旅店?如果是克拉松告诉的那不是应该指定一家吗?现在的情况倒像是知道我们记不得自己是住哪家旅店一样。 根据这些判断来看,克拉松的确可能性要大一点,但也不能不防着曼达,而且能思考的时间也不多.. “走吧,我们慢慢前进,曼达,你扶着我走。”我掏出拐杖杵着慢慢站起来。 刚站起来就觉得还有知觉那条腿一软差点摔倒,希尔连忙扶住我,“怎么啦?我还抗得动!” 我笑着摆摆手,“不用,咱们也不能老是让曼达去探路对吧?” 曼达听到不用去探路连忙高兴的过来扶住我,希尔听到这也算好事便点点头同意了。 哼,曼达自己的脚也受伤了,就不信她会连同自己一起害死,如果到时候有什么不对劲希尔没有负重还可以自己跑掉。 而我..呵,就当是赎罪吧! 更换前进阵型后,希尔坚持要去探路,这也好,离我们还有点距离,如果到时候情况不对还有逃跑的好机会。 走出小巷后街道上到真如同曼达说的一样,周围静悄悄的,只是这宁静不太稳定,时不时会有远处的枪声打破。 我们尽量贴着街边行走,如果有突发情况也好快速从窗户进入某户人家。 走了十几个方块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曼达也没有反常的地方,只是她的呼气越来越重,已经快要精疲力尽。 希尔没有负重后步伐轻盈,敏捷的在前面上蹿下跳四处寻找着观察点,每次回来都可以给出可观的信息。 我一手杵着拐杖一手由曼达搀扶着,杵着拐杖那只手紧紧挨着裤兜,刚刚趁她们不注意把最后一瓶神龟药水放在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 这样一来如果曼达要和我同归于尽也有个保命手段,还可以为希尔争取几秒的逃跑时间,而且运气好点自己也还有可能活下来。 前面探路的希尔跑回来,她不像曼达那样体质差,此时也只是微微喘气而已,“看到旅店了!就是咱们入住那个!你猜得可真准!” 我连连摇头笑骂道,“别乱说!什么叫猜得真准?我本来就记得好吧?” 呼..猜对了.. 曼达抬起头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脑门上,即使满脸血污也掩盖不住这激动的心情。 “好了,咱们小心一点,现在还没有跑出去呢!”我严肃的说道。 虽然我是这么说,但希尔和曼达也已经高兴得不成样,今晚对于谁来说都很难熬,现在都已经走到结束前的阶段,谁能不高兴? 也许就我不高兴了吧?毕竟如果曼达没问题那就说明现在正身处旅店内部的克拉松有问题。 我们又往前摸索前进一段路,旅店的大门就已经可以清楚看到了,期间希尔用各种手段在这周围探查了一番,发现四周巷子里有很多护卫队躲藏着。 我们撬开旅店对面的马棚躲进去,不得不说希尔的撬锁技能非常强,几秒钟撬开不说还几乎没有动静。 这里面的马都不见了,可能是被临时征用之类的,只留下一地马粪和弥漫在空中的骚臭味。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后开始了小声交谈,我指着希尔说,“你有办法潜入旅店内瞧瞧克拉松吗?” 曼达又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她才听清,随即点点头,“没问题,只是你们得小心一点!” 说罢她就起身准备离开,毕竟现在也没多少时间给我们鼓励对方,拖得越久被发现的概率就越大。 希尔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可能觉得我现在还在怀疑克拉松是不是有点糟糕,但实际情况是现在已经不是在怀疑他而是确定他就是内鬼了! 让她去查看就是想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在继续给护卫队提供消息,也好让她看清克拉松,不然下一步可不好办。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要看看曼达会怎么做,现在希尔暂时离开,她身边只有一个残疾人,是个发难的好时机。 如果她发难我就尽量弄出大动静让希尔不要回来,剩下的就看运气了。 希尔走后,我拿出枪抱在怀里眼睛死死盯着曼达,她被看得有些不太自然,于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怎么啦?难道在这时候你还有那种心情?” 那种心情?哪种心情?我不太明白曼达在说什么,只好继续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 也不知道曼达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居然爬过来亲了我一口并微笑道,“我还以为你和她是情侣呢,还是说你这样的人都喜欢三心二意?” 这下除非我脑袋坏了,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的脑回路到底有多大?怎么能误会成这样? 刚想说些什么,曼达就对着我的脖子呼气,加上她本来就算是美女,这么一个动作下来,我竟然开始躁动起来。 等等..难道她是想要用这种方法让我放松警惕,好无声无息的干掉我?好啊!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我一把推开曼达,但她好像抱得有点紧,这一下只是把姿势弄得更糟糕了,而且门外刚好有人进来。 完了!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我一把捂住曼达的嘴单手持枪指向进门那人,刚准备开枪那人就把手举起来了。 看清后才发现是希尔,她举着手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啧啧,打扰了你的好事准备杀人灭口啦?绅士先生?” “你回来干什么!?曼达她..”我声调稍微有点大,希尔连忙过来捂住我的嘴。 “哎呀!你那点小破事就别那么大声啦!我都懂..”说着她还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人发现。 曼达不好意思的往我身上爬开胆怯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勾引他!” 咦?怎么又变说法了?难道是想隐瞒你是个内鬼的事情?不对不对,我脑袋有点乱.. 希尔坐下来笑着对曼达摆摆手,“没事!像他这种混蛋就是经不起诱惑,早知道我应该晚点过来的。” 说罢,她又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看过了,克拉松躲在房间里,他没有问题,护卫队虽然躲在旅店内,但他房间周围没多少人,你放心带着曼达过去吧!” 说道曼达时她还特意提高了一点声调,说完就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生什么气呀?还有克拉松没问题?那难道还真是护卫队有个料事如神的指挥官? 我的表情一时间非常丰富,脸都快抽筋了!脑袋里满是为什么,刚刚只是猜叛徒是谁,现在又被这两个女人搞得如同泥浆一样。 最终我捂着脑门摆摆手,“你们先休息一下吧,咱们等会想办法冲过去。” 说完我就问希尔她身上的伤问题大不大,可她却拍开我的手爬到角落里面面对着墙壁坐下。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曼达就爬过来轻声说,“啊..真对不起,我还以为她习惯了呢!毕竟你这种人..” 她习惯什么了?我是哪种人?你们都在说什么做什么啊?怎么气氛一下子就成这样了,我要疯啦! 曼达见我不说话便干脆身子微微倾斜过来靠着我,“你总能给我安全感,不管情况多么危机你都可以想办法带我脱离险境,这安全感自从离开家后就没有了.. 我只是想在找到可以依靠的丈夫前靠在你身上,我也没真想做..对不起!” 我摸着太阳穴脑袋都疼起来了,“是吗?那祝愿你可以找到能依靠的丈夫。” 曼达轻笑两声看着希尔的方向,“真羡慕她呢,可以躲在你怀里哭泣,如果我伤心了也可以吗?” “不,我的胸口有她一个就够了..”我无奈的说道。 如果再有一个女人趴在我胸前哭泣会怎么样?答案是.. 我会疯掉!!! 第131章 变故 这种奇怪的氛围让我不太自在,希尔面对墙壁坐着一言不发,曼达靠在旁边闭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看不出来你还挺专一啊?”曼达轻声说道,随后她挪动了一下适当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了。” 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女人这种生物可真难琢磨,算了,还是先把准备工作弄好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在这个破马棚里久留。 我爬到希尔身后拍拍她的肩膀对着她耳朵说,“嘿,你装填一下弹药好吗?等会可能还会有几场恶斗。” 希尔掏出子弹袋砸在我身上,随后又转过身去,“你的手好像没问题吧?自己装去!或者让曼达帮你装!” 我拿着子弹袋怔怔看着她,这到底是在发什么脾气?刚刚我又说混账话还是做混账事啦?好像都没有啊? 嗯..可能是她今晚受到的打击有点多,现在可能正处于混乱状态吧,那就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想到这,我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那你先休息着吧,我就去找曼达了。” 说完时,希尔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即又不耐烦地摆摆手让我赶紧滚。 诶,这小姑娘心里就是脆弱,还好我没问题,不然现在连个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既然她不愿帮忙,那就去找曼达吧。 爬回曼达身边,我把子弹袋递给她并将空弹匣拿出来,“来,咱们一起把这些弹匣装满,等会有危险也好有个底气。” 曼达接过这些东西,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她生气啦?” 说完她就开始一颗一颗将子弹慢慢塞入弹匣,我点点头,“嗯,可能是刚刚发生了太多危险的事,她一个人静一静就会好了。” 曼达停止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皱眉看着她,什么真懂假懂的?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如果我遭受巨大打击在短时间内不也是这样吗? 心情糟糕、脑子混乱这些现象同时出现,那百分之百就是希尔现在的状态,一般只要冷静冷静就没问题了。 曼达见我迟迟不说话便嗤笑一声把弹匣与子弹递回来,“好啦好啦,看来你是真的不懂,我就帮你一次吧!” 说罢,她也没等我回话直接就向希尔那边爬去,然后趴在希尔肩膀上说着什么。 我笑着摇摇头,只要她不是想害希尔,其他的谁在乎呢?这种混乱的状态可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搞定的。 我用了好几分钟才把子弹都装填好,这期间曼达一直趴在希尔肩膀上说着什么,她们居然还偷笑起来。 虽然现在这种情景非常愉快,就像是半夜偷溜出来的年轻人一样,但我深知周围有多么致命,可没那么多时间来聊天打屁。 我把弹匣装好拉了一下膛,“女士们,咱们该动身了,如果能跑出去,你们可以挑个下午茶时间慢慢聊。” 听到我的话,曼达连忙拉了希尔一下,对着她耳朵又重复一遍。 希尔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并竖起中指,“去你的!混球!” 听着她的笑骂,我逐渐放松下来,不得不承认还是女人与女人要好沟通一些,短短几分钟就让她把心态找回来了。 我杵着拐杖站起来后就让她们挤着点站在门边,“听着,现在计划是这样的,等会咱们就不一窝蜂进旅店了。 希尔进去想办法通知克拉松出来,我和曼达在旅店旁边的小巷子里等你们,当然,你得再去瞧瞧巷子里有多少人手。” 这些话我是先和她们统一说一遍又单独对着希尔的耳朵重复一遍。 希尔听后点点头就率先摸出去,我和曼达站在门边继续说着,“等下咱们匍匐前进,如果那条巷子里人多,我们就只能先开火和他们耗着。 一定得注意照顾自己,这注定是一场恶斗,你也知道的,我没有那么大精力保护你,知道吗?” 曼达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连累到我的,然后就半跪在地上准备出发,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我对她温柔一笑便也收起拐杖爬在地上,现在大致看来曼达是没问题,那克拉松就一定有问题了。 等会希尔进去见到他时这家伙肯定会发难,而我则就在旅店旁开火吸引注意力让希尔有机会逃脱。 接下来就可以在巷子里死耗着等待机会,现在不用担心会被突然袭击,既然有选择场地的机会,那我们的存活率就将高出很多。 等待是最让人复杂的,有激动,有担心,有焦急,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放大一样。 好在希尔这次出去只是探查旅店旁边的巷子里有多少人,她就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回来。 “里面大概躲着5个人。”希尔走进门来“你们打算..?” 我认真的点点头并开始向外爬行,“你直接去找克拉松,剩下的交给我和曼达就好!” 希尔听完话后直起身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们,但她一定也知道现在已经过了讨论战术的时间,所以也没多说什么,道了一声小心后便再次出去。 我和曼达则是缓慢的爬出马棚来到街道上,四周静悄悄的,就连远处的枪声都没有,这就说明护卫队们都已经集合在这三家旅店附近埋伏。 他们没有通讯系统,如果其中一家发现目标,他们也无法通知另外一家,而且他们的战术分布实在是不行,根据之前反馈来的情报来看,这些大部队应该都通通挤在旅店周围。 这也就是说现在还至少有几条出镇的路是无人驻守的,到时候只要凭感觉找到这几条路,速度够快就能在这些脑子有坑的家伙反应过来前跑掉。 在思考中,我和曼达已经到了旅店旁的巷子口,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好在还能听到交谈声。 “你说这些混蛋会来这吗?” “不太可能,他们应该不会入住这么破旧的旅店。” “嘿,没准他们已经来了呢?刚刚可是有人发现了昏迷的凯恩。” “他?那个冲动的傻瓜一定是自己太激动撞到哪撞晕的!哈哈!” 在他们交谈中,我们也已经成功混入巷子里,进来后虽然也不太看得清楚,但比在外面好多了,至少可以看到巷子里站着五个人,只是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子。 我和曼达就这么静静爬在距离他们不到五个方块的地方潜伏着,而这群人只顾着聊天,谁也没在意周围有什么异动,真是潜伏者的好朋友! 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这么静静爬着等到希尔那边一有变化就立即开火吸引火力。 而曼达就没那么轻松了,她紧紧抱着我,脸深深埋入我的胸口,浑身一直大幅度颤抖着,但好在没有发出动静。 这种情况下的等待更是难熬,真怕不远处那几个人突然有谁想出来活动活动就糟糕了! 漫长的等待后,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出现了,希尔居然带着克拉松往围墙上跳了下来! “真该死,大晚上的还得被拉来这里耗上一夜..啊!有人!” 砰砰砰砰.. 其中一名护卫队刚发现跳下围墙的希尔和克拉松,他才叫出声,爬在不远处瞄准已久的我就连开数十枪把这些家伙给全部撂倒。 但这几枪打得非常仓促,这些人里还有两人没有毙命,还倒在那里痛叫着,我急忙爬过去捂住其中一人的嘴。 希尔也跑过来捂住另外一人的嘴并质问我,“你说的计划就是这样?” 我摆摆手示意她别急然后恶狠狠的对着护卫队说,“嘿,你有孩子吗?还想让那个可怜的小混球见到他父亲吗?” 护卫队连连点头发出唔唔声,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我又接着说道,“那你就给我想办法把外面那些人糊弄过去!” 听着巷子外传来的谩骂声与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为了保险一点,掏出登山镐毫不犹豫将希尔按着那人打死。 “嘿,糊弄过去,听明白了吗?”我把沾满鲜血的登山镐抵在他脖子上问道。 护卫队吓得连连点头,我松开手后就拿枪指着他脑袋。 “嘿!里面是什么情况?”巷子外有人问道,听声音发问那人还在奔跑。 护卫队双手颤抖着拿起身旁的枪对着巷子外面连开两枪大喊道,“该死的特纳!停火!那只是只野猫而已!” 巷子外所有脚步声通通停下,几个人谩骂着,“去你的洛斯!管好你的人好吗?” “***!差点打到我知道吗?” 洛斯强忍着疼痛高声大骂,“是我让你们过来的吗?”然后他又朝巷外打了两枪“停火!特纳!难道要我毙了你?” 外面的人见巷内如此混乱,便纷纷叫骂着离开,只有几个声音还在巷子口询问要不要帮忙。 洛斯小声的对我说,“惨叫!等会我开枪你就惨叫!” 说完他就对着旁边的尸体打了一枪,我配合着惨叫一声,并有意让声音极其难听让外面的人无法辨认。 “去你的特纳!这下好过了吧?”洛斯骂完又连开几枪“谁还要开枪?谁!?” 外面想进来帮忙的人听着这个声音便也纷纷随便说了两句就退开了。 呼,真没想到这也能混过去。 当巷外的脚步声都远去后,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洛斯。 他刚刚运气不错,只是被击中小腿,一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他现在也不敢乱动。 我把他扶到墙边靠着,回头问克拉松,“你把骆驼栓哪了?” 克拉松被刚刚的情况吓得不轻,但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管用动作,捋小胡子,只是动作异常快,就像要把胡子拔下来一样。 “旅..旅店后门有个骆驼零时停靠点,阿文在那!”克拉松颤抖着说道。 我转头又问洛斯,“你们有没有征用他的骆驼?” 洛斯慢慢把手举起来咬牙说道,“没有,骆驼太高了,我们一般不用!” 我点点头立马让希尔带着克拉松前去侦查,我和曼达还有洛斯则留在这守住巷口。 希尔和克拉松离开后我又掏出登山镐抵着洛斯的脖子,“老实说,刚刚那个小胡子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洛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差点叫出来,但还好曼达及时制止了他。 放开手后洛斯连连摇头,“没有,我们不认识这个家伙!真的!” 不认识!?不是克拉松告的密?那到底是谁!?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不可能!这其中绝对有人在搞鬼,而且还很明显,护卫队的部署与战场发挥烂的不行,但他们偏偏在大局上居然还一步没错。 这并不能用运气来概括,就算他们是天选之子也没这么巧,但不是曼达也不是克拉松,难道还是希尔不成? 她没必要把自己害死,我呢?我自己干了什么还不清楚吗? 多次询问无果后,我也只好让洛斯靠着休息一会,等下还有用到他的时候。 曼达则是在一旁默默的帮我检查着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她虽然没有什么医疗用品,但也靠着一些土方法来治疗一些轻伤。 而我现在脑袋都快炸掉了,满脑子都在回忆着今晚发生的种种细节.. 运气,或是忘了谁? 第132章 斯穆兰的秘密 我靠在墙上不断思考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可脑袋却越想越糊涂。 但好在目前也没有再发生什么被别人先走一步的情况,这就说明内鬼应该已经停止告密。 这样看来,内鬼停止告密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正身处我身边,没有机会再去告密。 可不管怎么想,都没有绝对的证据可以指明克拉松或者曼达是内鬼。 算了,再思考下去脑袋都要炸掉了,既然暂时没有危险就不要去想了,大不了出城后就和克拉松与曼达分道扬镳,如果他们跟上来就直接杀了! 得到一个暂时的答案我也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看着夜空长长出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希尔和克拉松就满脸愁容的回来了,坐下休息了半分钟才缓缓将发现告诉我们。 停放骆驼的棚子好像是被重点看守,周围零零散散恐怕得有数十人,这还不包括棚子旁的大街小巷。 更为糟糕的是此时还有两名护卫队坐在阿文背上,根据长达三分钟的打量,初步可以判断看守骆驼的那些护卫队应该都是持枪士兵。 希尔和克拉松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情况说明白后,我又再次陷入沉思。 这种情况倒是很能洗清克拉松的嫌疑,因为他没有必要把自己的骆驼也给搭进去,而曼达却又不知道我们的骆驼是寄放在这的.. 护卫队现在这种行为摆明了是说他知道我们有什么底子,这种大局上的部署可以说是精准无误。 真该死!想了那么多,除了憋出一肚子火气来,其他的还是如同浆糊一般什么都想不出来。 “你有办法把骆驼弄出来吗?”我转头看向洛斯。 他靠坐在我旁边,手捂住小腿上的伤,脸色苍白嘴里不断呲出口水,身体不断颤抖着。 我看着他掏出一颗绿宝石晃了一下,他刚转头看来就收起,“瞧瞧这个,如果你再不接受治疗可能会在十多分钟后死掉,好了,我再问一遍,你有办法把骆驼弄出来吗?” 洛斯紧盯着我的口袋,他并没有看清刚刚那究竟是什么,一时估计也不太会相信我。 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去掐他小腿上被打出来的血洞,活生生掐下一小块肉来。 洛斯眼睛鼓得就像要炸出来一样,身子不断大幅度扭动,一直发出痛苦的唔唔声。 我把掐下来那一小块烂肉丢开用沾满鲜血得手捏住他的脖子,“我绝不会再问下一遍,你有没有本事把骆驼弄出来?” 洛斯痛苦的猛点头,苍白的脸上不断有小汗珠滑落,见他这个样子我也就把手从他脖子上松开。 捂着他的嘴好半天,这家伙才终于肯安静下来,我慢慢把手拿开,微笑着说,“好了,说说你想如何把骆驼弄出来吧?” 洛斯大口大口吸着气,许久才缓缓说道,“我没办法把骆驼弄出来,但知道一个更加安全与方便的方法!” “你最好不是在拖延时间。”我拿出登山镐挥舞两下“说来听听。” “斯穆兰是依山而建,但有个秘密不是你们这些外乡人知道的,那就是这座山其实是一座矿山!”洛斯真诚的说着,手还不断比划着。 我看向曼达,她皱眉点点头,“这个我是听说过,但这和逃命有关系吗?” 洛斯笑了笑但马上又痛苦的呲出口水,“呵,你们当然不会知道,因为这个秘密只有中级队长才能知道。 这些年镇长一直在偷偷开发着这座巨大的矿山,里面的道路四通八达,有好几条路都可以通向镇外。 不然你们以为那些男性囚犯都哪去了?他们可是主要劳动力!” 噢?还有这种事?该不会是这混蛋瞎胡扯的吧? “是吗?我们需要往哪进入矿洞呢?里面有没有你们的人?”我还是不太相信这种鬼话,准备问得详细一点,瞧瞧他说的有没有破绽。 洛斯稍稍思考一会,“入口有很多,距离这里最近的就只有二十个方块,里面肯定有我们的人,只是大多数都被调离出来了,现在应该整个矿洞就只有两三百人吧。” 嗯..听他说得这些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难道这座小镇还真是建在矿山上的?那等会进去运气好点岂不是还可以弄到煤,那就只用等冯启恒他们过来,大家不就都可以回家了? “带我们过去,安全以后我会让人给你治疗,别耍花招也别磨蹭,以你这种出血量最多十五分钟就没救了。”我温柔的对洛斯说道。 洛斯点点头,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自己最清楚,想必这下他也不敢乱耍什么花招或是拖延时间了。 希尔她们在旁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个个都早已做好出发的准备。 只是克拉松得知我们不能带着阿文离开,他也死活不想走,最后还是洛斯表示明早护卫队就会回去了,没人瞧得上他那匹干瘦的骆驼。 在多方劝说下,克拉松终于同意和我们一起离开,只是天亮后他还得进来接阿文一起走。 所有人意见都统一后行动速度就非常快了,毕竟如果再磨蹭一会,洛斯可能真的会失血过多而亡,到那个时候咱们可就找不到矿洞入口了。 离开小巷子后,我们都是匍匐前进,除了洛斯,他是由克拉松带着匍匐前进,那假胖子才爬两个方块就累得直喘气。 根据洛斯给出的分布信息,旅店附近共有200名护卫队,几乎每条小巷子里都有五名,其余的人全部封堵在主要道路上。 我们的目的地是旅店斜对面一栋破旧的矮房,由于他们没想到我们会得知矿洞这个秘密,所以那里并没有安排人手,只是得小心一点附近巡逻的人。 不得不说这一次我们运气非常好,由于路上一直发生意外,所以我们并没有从主要道路过来,几乎都是走的小巷子,而到这里时那些护卫队也才刚刚到达,所以没有被正面撞上。 而现在,他们驻扎在这里的人绝大多数都觉得目标并没有来这里,所以都已经开始昏昏欲睡,街道上暂时也还算安全,我们只要在十分钟一次的轮番巡逻空隙中混过去就好。 他们上一次巡逻是在我与洛斯对话时进行的,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还有大概七分钟的时间爬过去。 爬行在街道上时虽然也会弄出不小的动静,但这点就得感谢哈里斯的夜晚总会有大风这一点。 我们爬在街道上,风声可以盖过爬行时发出的动静,风沙可以隐隐盖住我们的身影,除非近距离查看,否则谁也想不到街上居然爬着几个人。 爬行中我们是以希尔打头阵,我和曼达并排在中间,克拉松带着洛斯殿后这个阵型前进。 这样的阵型可以很好的将速度提升至最大,希尔还算健全,她的速度比我们快得多,我和曼达互相帮衬着也到跟得上她的速度。 而克拉松和洛斯则是留在最后面,要是情况不对就立马抛弃他们两个。 但这一次我们这边也有个提供情报的人,所以就完全避开了护卫队的视线安全到达目的地,这也是今晚最顺利的一次。 到达矮房后希尔先是掏出短剑进去四处探查一番,确认安全后才招呼我们进去。 这里面并不大,估计也只有二十来个方块的空间,而且还堆满了杂物,让人觉得就算只是翻个身都很困难。 不过好在这里属于街道中段,旁边并没有小巷子,所以也没有护卫队在周围十个方块内,我们的声音也就可以稍微放大一点。 刚进来我们就找个地方靠着休息,特别是克拉松,他双眼无神的捋着小胡子,就像是刚跑了几十万个方块一样。 “这个蠢蛋可真重,我是假胖子,他是真胖子!”克拉松无力的抱怨着。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先询问一番希尔有没有什么问题,获得答复后才让洛斯去寻找入口。 洛斯也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根本不敢耽搁时间,稍稍出了两口气就指挥着我们搬东西。 这里面堆放着的杂物多数是一些石头方块,非常的重,这估计也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 而我们现在有两个残疾人,剩下三人中还有两位女士,唯一的男人克拉松还是个虚的,三人脸都涨红了才将第一个箱子拖开一丝。 我在旁边看得是非常着急,于是便问洛斯他们平时是怎么搬开的,是不是有什么窍门。 洛斯摇摇头,“我们平时都是二三十人进入,那么多人搬开这些东西还需要什么窍门?” 啧,这就麻烦了,我们这几个人恐怕还弄不开,明明希望就在眼前,但是却无力去握住,真是个难受的局面。 “还需要搬开几个箱子?”我焦急的问洛斯,如果还多的话还不如直接去抢骆驼来得实在点! 洛斯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只用搬动这一个就可以了,毕竟不久前才有人往这里出来,而且行动结束后我们还得送他们下去干活,所以并没有按照以往的方式摆放。 不过你们可能得快一点了,万一等会有人待不住了就很有可能从这里进去躲着睡觉。” 只用搬动一个吗?这倒还是有点机会的,只是得想个办法,不然这一个我们都挪动不了! 对了!钩爪!这个东西力气大! 人在困境中思维总是很灵活,想到这个办法后我立马把希尔叫来把计划告诉她,她点点头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但现在我们就得想办法让动静小一点,因为钩爪拖动时箱子摩擦地面肯定会发出不小的声音。 这个小问题倒是简单得多,只要大家把衣服脱下来垫着一点,虽然之后可能会有点冷,但问题不大。 特别是我这种在雪原里穿着短袖衣到处蹦达的人,难道还会怕夜晚在荒漠里光着膀子吗? 这个想法说出来后,我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希尔和曼达的衣服本来就已经破破烂烂的,再把外面的长袍脱下来那可就.. 最终,我、克拉松还有洛斯决定多贡献一点,把裤子也脱了。 还好哈里斯人都有穿两条裤子的习惯,他们还留下一条到膝盖那么长的短裤,而我就倒霉了,此时就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 算了算了,以后也好有个炫耀的资本,可以和儿子说你老爹我以前在哈里斯为女士裸奔过! 大家都把垫底的衣物准备好后希尔就跳到高处把抓钩卡在天花板的缝隙中,然后把另一头拉住箱子。 随着嘎吱一声,箱子被钩得微微翘起,我们连忙把衣服全部塞到箱底,然后解开抓钩,箱子落下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看这个方法可行,我们又立马将钩爪固定到箱子上,然后希尔又把另一头固定在门口的箱子上。 准备完毕后,希尔直接按下击发按钮,钩爪马上绷直,箱子便开始慢慢挪动,而我们则是全部用背抵着门口的箱子让其不要发出动静。 我们就如同拔河一样和那个箱子角力,一分钟后任凭绳子绷得多紧这箱子都不动丝毫,最终发射器因为承受不住这重量嘎嘣一声停止拉扯。 那段坚韧的绳子软趴趴的塌下来,希尔走过去看了一眼,“有个活动门板!只是还有一半被箱子压着!” 我背靠在门口的箱子上咬着牙说道,“再试一次!” 第133章 浩大工程 我们再次尝试一次后发现钩爪可能因为过重而出现了一些问题,拉力好像不是那么强了。 第二次紧紧直拉扯了几秒钟就嘎嘣一声停止,第三次更是才按下按钮就直接停止。 看着这玩意估计也是要报废了,于是我便让希尔将其收起来,并让曼达钻过去瞧瞧这个入口能不能让我们进入。 这些箱子排列有序,大多数是两个摞在一起堆放,只有压着入口那个是单独放着的,看痕迹估计平时也是两个摞在一起,而且前面至少还有三个箱子挡着,如果要是咱们遇到那样的情况还挪什么?直接走人吧! 这些箱子之间倒是有些缝隙,可能希尔和曼达钻过去是没问题,我们这三个大男人估计就有点困难了。 曼达虽然不如希尔那么身手矫健,但她也在箱子之间的各个空隙中快速的钻进钻出,很快就绕到挡住入口的箱子后面。 “我和希尔可能没问题!就是你们三个男人估计很难钻进去!”曼达在箱子后说道。 我爬过去贴着箱子问,“你估计一下大概有多宽?” “半个方块左右!”曼达马上就回答了我的问题,“只是两边还有箱子挡着,估计你要进去不太容易!” “你就在那等我们!”我听着她描述的情况,心里不由得一喜。 不太容易等于努把力也没问题,只要能进去就好,随即便招呼剩下的人赶快进去。 克拉松虽然脸胖,但他身子却瘦骨如柴甚至不如曼达,所以这些缝隙他很轻松就可以钻过去。 他过去后又和希尔合力把洛斯给弄过去,这家伙平时一定没少吃,两条胳膊都快有克拉松脚粗了! 希尔和克拉松一前一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弄进去,期间拉动伤口可把这家伙痛得不轻,这样一来站在里面的克拉松还不得不捂着他的嘴。 把洛斯弄进去后,我又在希尔的帮助下准备进去,要说咱们蛮国人和哈里斯人比起来,最大的区别就是蛮国人要壮实一点。 毕竟就算是在街上流浪也可以在垃圾桶里找到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哈里斯人能吃饱饭的可不多。 再加上我这几年在军队里由于吃饭不要钱,每顿都是胡吃海塞,吃得还非常有营养,加上日常训练,所以身上那些肌肉也算挺壮实。 那时的胡吃海塞这下可就吃到了苦头,刚刚洛斯不管怎么样他也可以把肉挤压一下通过。 而我这个,身上虽然肚子是因为最近没有锻炼和吃不饱廋下来了,但其他部位的肌肉还挺坚实,任凭克拉松和曼达怎么拉都进不去丝毫。 我自己是痛得眼泪直流,想去擦把眼泪手还被紧紧卡在胸前不能动弹。 “要..要不咱们换条路走吧?”我吸着鼻涕说道。 在身后推我的希尔笑嘻嘻的说,“真遗憾,你现在出也出不去了..” 退不出去!?那怎么办?难道要等着护卫队进矿干活时发现他们找了一夜的人居然被卡死在这吗? 那他们一定会笑着剥了我的皮!然后和他们的家人说“嘿,我遇到个傻瓜,他把自己丢到缝隙里卡死啦!”。 不!我不想这样!! 这个念头出现后,我就开始胡乱蠕动,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在用力,就算被压成骨折也不能死了也让别人笑话! 这一番蠕动也到算是起到些作用,旁边夹着我的箱子被推得稍稍挪动一丝虽然整体空间是看不出个什么,但我自己可以感受出来。 “拉!就算把我拉成两半也要拉!”我看着克拉松和曼达说道。 他们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两腿蹬在箱子上,奋力拉扯着我的肩膀,克拉松的小胡子都抖动起来。 最终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我也终于一点一点的被拉出去,成功到达了箱子背面。 真不知道哈里斯人都在想什么,这破箱子造那么高做什么?不然往上面翻过去可比这轻松多了! 我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全身火辣辣的疼痛,这些箱子表面上还有一堆碎石子,刚刚那一番拉扯,我身上到处都被划破,有些皮肉坚实的地方也留下了一条红红的印子。 希尔身手比我们这些家伙好得多,她两三下就翻到箱子上跳过来,根本不用往缝隙里钻。 她笑盈盈的看着我,嘴里不断说着些冷嘲热讽的话语,但却是一边说一边帮我检查伤势。 我也不管她在说什么,直起身就在身上到处摸索着,准备去口袋里掏点什么来止痛。 不得不说我们的口袋很神奇,虽然说是口袋,但就算是不穿衣服裤子也可以把手伸进去拿东西。 这就像是一个私人空间一样,这个空间每个人都有,而且还一样大,当初史蒂夫把其称为“物品栏”,而后来人们又觉得叫它口袋要更贴切一点。 我拿出残留的一点点布料,盖在手上被划破的地方,但又马上发现另一处也有血渗出来,马上又去捂另一处,可到处都有血渗出来。 最终我把被染得红彤彤的布料丢在一边决定不再去管这些伤口,好在它们并不大,出血量非常的小,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是这时我注意到那条已经没有知觉的腿,前几天不管睡觉还是干什么,都是穿着裤子,心中觉得反正也已经报废了就不去管它了! 可如今这么一看,我差点吓得晕过去,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彻底腐烂,甚至还有蛆虫在里面! 看到这个场景,我立马查看大腿上边的部位有没有被感染,一番仔细查看后发现除了这条腿,其他地方倒是没有问题。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这种严重的伤势,伤口还一眼就可以看出已经感染了都不需要体检,但愣是没有扩散! 我不是医学专家,就连入门的医学都不懂,所以这种情况也是不清楚的,但不管怎么说,这都不会是个坏情况,这就没必要多花心思了,只是回去后可能真的得截肢了.. 呵,咱们公会马上就有两名残疾人了呢,以后出去坐火车都可以少付两个人的车票钱,这也未必不是好事嘛。 我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以前想过要是哪天残了会怎样,那时可真是想象不出来,只觉得自己一定接受不了。 可现在经历这些危险后反倒还觉得这样也挺划算,至少命还在。 我们稍稍休息一番后便开始用手里的工具敲打着活动门板,这个门板被箱子压着一半多,只能把它敲成两半才能进去了。 这个活计并不困难,只是敲打时要注意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其他的就没什么难处了,毕竟这也才薄薄一小块,要不是不能发出大动静,用登山镐一下就可以砸成两半。 这个工程持续了两分钟左右,随着咔吧一声门板就断裂开掉进下面的空间,我们相视一笑便收起工具准备进去。 这个时候的洛斯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苍白的靠在箱子上捂着小腿,脸上满是汗粒,嘴唇微微动着。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恐怕已经活不了两分钟了,本来还说进去后再把他杀掉的,这下到好,还省下点力气。 克拉松原本还习惯性的走过来准备将洛斯扛起,我一把拦住他,“走啦,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家伙已经要死了吗?” 克拉松这才反应过来,对我不好意思的捂着后脑勺笑笑便率先跳下去。 希尔和曼达也只是往这边瞧了一眼就跟着跳下去,刚准备跟上时,洛斯就无力的抓着我的手,看他嘴皮上的动作应该是在说救我之类的吧。 我对他笑了笑,“老兄,出门前你老妈没和你说别信张伯伦吗?” 随后我便拍开他的手爬到入口处毫不犹豫的爬下去,在下面等待着的希尔一把将我接住。 这里应该是其中一条矿道,我们所处的位置已经是尽头了,那一头是向下的坡道,旁边插满了火把。 这个矿洞如果真如洛斯所说那样包涵了整座山,那估计是要比之前我误入那个矿洞大很多。 之前的经历我至今还刻骨铭心,如果真有那么大,那我们可得小心点走,不然走到地底去就又得往那该死的岩浆上走一趟了! 下到矿洞里,我也就不再需要让希尔或是谁扛着了,自己就可以用拐杖慢慢向前行走,这样就不会消耗大家太多的体力。 只是这矿洞里非常阴冷,并不是我这种只穿着条内裤的家伙能应付的。 希尔见我冷得发抖,便紧紧贴上来搀扶着,曼达本也想这么干,但她见希尔过来便不好意思的笑笑又适当拉开了一点距离。 看她们两这个样子,我是非常的不理解,这是在做什么?哈里斯的风俗习惯吗? 不过这个问题倒也不是现在该考虑的,比起这个,还是找煤要更重要一点,那么大一个矿山,怎么也找得到可以让旅行者一号运作的煤吧? 可向导洛斯已经不幸阵亡了,不然还可以问问他哪有煤还有就是往哪可以走出去。 这种矿洞里非常容易迷失方向,而我们这种第一次进来的人更是才落地就已经迷失方向了。 好在曼达对这座小镇还是非常熟悉,她刚下来时就指出小镇外的方向,咱们只要找到通往那个方向的矿道,走出去应该不成问题。 我看着周围的墙壁,这里有些缺失的方块,想来就是那些被挖掘的矿物,但还有很多的铜矿、锡矿之类的没有被采掘,可能是以哈里斯目前的科技水瓶还不太用得到吧。 “你们平时主要是采掘些什么矿物?”我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问道。 克拉松和曼达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懂这个,希尔倒是乐呵呵的说,“铁和黑块,这是哈里斯最需要的矿物。” 我指着墙上的一块铜问道,“这个呢?你们怎么没有挖掘?用不到吗?” 希尔摇摇头,“这些东西暂时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你指的这个倒是有人拿去铸剑,只是不多,喔!对了!还有黄金!这个也有,每个镇长家里都会有数量不凡的黄金!” 一听到黄金,我整个人都精神了,立马问道,“有多少?都在哪?用来做什么了?” 希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亢奋吓了一跳,“呃..收藏呀..还能做什么?有多少?不一定吧,富裕的镇长估计怎么也有个几百块金锭,在哪的话..肯定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咯!” 几百块金锭..我怎么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这里又不是蛮国,咱干他一票大的就跑,这一辈子,噢不!十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而且不说前一百,这服不服富豪榜到个前一千也是没问题的!我甚至还有可能会上“时代”杂志的封面! 年轻富豪.张伯伦! 想着想着我居然流出了口水,希尔吓得眉头一皱就往旁边挪了挪,“噫~你又在想什么恶心的事呢?怎么笑得那么猥琐?” 我擦擦口水转头问道,“你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 希尔嘟着嘴,“花心大萝卜?唔..还是..” 没等她说完我就大喊道 “黄金张伯伦!” 第134章 隐秘的悲剧 我这突然一吼竟在矿洞里形成了回声,众人连忙围过来将我的嘴堵住。 “嘘!小声点!” “你疯了吗?” “去你的黄金!安静点!” 不止是他们,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刚刚听到这么巨大的黄金数量一时失去了理智,把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给搞忘了。 还好这里足够大,护卫队仅剩那些人分布的一定也很散,刚刚那一嗓子应该是没人听到。 我对众人连连道歉后便老老实实的安静前行,只是心中那个想法还在不断攀升,不管如何分散注意力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堆积如山的金锭。 这次希尔和曼达都不太忌讳什么哈里斯的传统,一左一右将我架住就像是抓捕犯人一样。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想要去抢黄金吗?”希尔责怪的说道。 曼达在一旁皱眉直点头,“嗯嗯!就是就是!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害羞的笑了两声,“没什么,只是听到有那么多黄金有些激动而已。”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心中已经在盘算着该如何把这些黄金弄到手,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身处哈里斯,而且还是一名通缉犯,只要能把黄金弄到手跑回蛮国他们能有什么办法?追来蛮国吗? 那样的话估计还没入境就被海军给炸没了,这样一想,只要可以搞到手,那不就是白拿吗? 嗯!决定了!等和冯启恒他们汇合以后就提出这个计划,虽然护卫队人多势众,但我们连银行都抢过,难道还怕这个? 这一路上希尔不断说着责怪的话语,曼达和克拉松则是劝我不要做傻事,而我一直笑着应付,心中早已在勾勒抢劫计划。 首先第一步,在这里找到能让旅行者一号运作的煤,咱们先通知霍灵顿让他联系军方来接引。 然后驾驶直升机直扑镇长家,冲进去把他绑架逼问其黄金在哪,得手后就驾驶直升机直接跑路,以他们这种科技水瓶就算是护卫队全来了也没办法。 跑出去后蛮国派来接应的人估计也快到了,到时候跟着他们回到蛮国,挖个小坑把黄金一埋.. 诶~大功告成! 想着想着,我微笑着看向希尔,“等咱们安全了,我就带你回蛮国,每天都可以吃好东西了!” 希尔被我说得脸上一红,害羞的把头低下去小声嘀咕道,“那也不是这种时候该说的话吧..” 嗯?怎么不能说了?你提供那么一条情报来,到时候得手了你可是大功臣,回去以后还不是富婆一个? 在这种氛围中,大家都放松下来,曼达和克拉松在一旁连连祝贺希尔,我高兴的鼻子都翘上天了,祝贺她不就是祝贺我计划成功吗? 只是这种开心的氛围往往不会持续太久,一股恶心的味道不知不觉围绕在我们身边,而且随着前进的步伐这味道也越来越浓烈。 走了两分钟,我们所有人都用手捂着鼻子前进,不然只要多吸两口头都会觉得被熏晕了! 终于在一个转角处,我们找到了这味道的来源,这里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空间,大概只有十个方块那么宽,里面堆满了尸体。 这些尸体堆积成一座有五个方块高的小山,下面的已经高度腐烂,甚至出现两三具尸体因为挤压而合在一起的情况,上面看着都是一些刚死不久的人。 而这些尸体多数都是女性,看身上的服装应该是监狱里关押的犯人,还有小部分男性尸体,那些尸体都像个煤球似的,应该是死在这里的工人。 看到这种场面,饶是见过很多恶心画面的我也感觉喉咙一痒差点吐出来,希尔和曼达则是直接爬到地上呕吐起来,克拉松反应倒是不大,但他居然开始小声哭泣。 我杵着拐杖慢慢走过去,腾出一只手死死捂着鼻子,眼前这座尸体山实在是太过震撼,虽然有些不敢靠近,但还是壮着胆子走近。 因为我得瞧瞧这些人因什么而死,万一他们是因为发现了大量稀有矿物而被杀死的,那就多少可以有点线索。 只是很可惜,这些人目测看来多数是被饿死的,还有几名男性尸体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因为意外事故被砸死的。 其他压在下面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而且还挤压在一起,有一具看不出性别的尸体应该是被淹死的,和其他几具粘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见没有什么线索,我又再次退回去翁声瓮气的说,“走吧,小心有传染病什么的,别久留了。” 希尔和曼达仍然在呕吐,她们已经只能吐出一些粘稠的水,但还是无法止住呕吐。 克拉松擦了一把眼泪走过来将二女扶起,“走吧,这里的确不适合休息。” 我们走了好大一段路这味道才慢慢减弱,由于刚刚的震撼太大,加上希尔和曼达一直呕吐,大家的体力都出了一些问题。 于是我便招呼他们坐下休息一会,反正现在短时间内肯定是安全的,不需要急这么一会。 坐下后所有人都沉默着,克拉松又小声抽泣起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擦擦眼泪说,“不知道我的妻子现在怎么样了,真怕她会..” 说着,克拉松指了指尸体堆的方向不敢接着说下去,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不是每座小镇都是斯穆兰这个样子,也许她现在已经获得自由在等你回家也说不定。” 克拉松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聊这个然后就靠在墙上闭上眼想着什么。 曼达心有余悸的看着尸体堆的方向有些恐惧的说道,“我还以为死了就死了,没想到居然还会..啧,还好没有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我轮番安慰着所有人,只有希尔一言不发的坐在稍远处,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反正我觉得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我把所有人都安慰一遍后又回到原地坐下并问曼达这里那么多尸体,说明这个小镇死了不少人,难道大家就都没有觉得哪不对吗? 这个问题从刚刚开始就困扰着我,之前在监狱里也看到有人用推车推着尸体前进,而且这个矿洞里看尸体程度,估计也不止是这一处堆尸地。 那为什么小镇里的人还都这么平静?是他们知道了不害怕,还是压根就不知道? 曼达拍拍自己惨白的脸,“斯穆兰流动人口很多,每天都会有很多侍女前来寻找活路也有很多被护卫队抓来做劳工的男士。 听说十多年前被打死或是意外死亡的人都堆积在野外,最终引发了重大传染病事件。 那时镇长就说自己会想出个办法来,可没想到他想的办法居然是..” 听到这,我也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心中不由得感到唏嘘不已,还好哈里斯人口不少,不然就他们这种玩法,迟早会把自己玩绝种! 我们休息一会后决定不再去思考这种悲剧性的事情,起身再次启程去寻找出路,只是大家的气氛一直都很低沉。 现在情况紧急,我也没时间来想该怎么活跃气氛,这里尸体堆积如山,长期在这种地方干活肯定会生病,而这些炮灰一定没人会给他们治疗,长期以往病死的人估计不在少数。 这就是说,如果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恐怕也会染上什么病,一定要赶快离开这里才行。 虽然不太了解,但据我所知一般矿洞都会有进风口和回风口,只要往那里走就一定可以出去,只是不知道他们把口开到哪去了。 啊!又吃了知识少的亏,原本还以为出来探险就是一路莽就对了,没想到有些专业知识居然如此重要。 现在咱也别想找什么煤或黄金了,还是趁着没病之前赶快思考一下要怎么出去吧! 我们现在所走这条矿道十分狭小,仅能容纳两人并排前行,向我这种个子高的人还得低着头走。 周围并没有什么矿物,而且还有很多人工修建的痕迹,看起来估计是连接通道之类的。 啧,差点死在矿洞里的我深知这洞里就像迷宫一样,即使有地图也不一定走得出去,现在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一个人来问问看才行了。 现在护卫队在矿洞里的人员分布很散,倒不用担心会引来大规模战斗,只是想找个问路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就刚刚所走过的路来看,我倒是可以推断一下大致分布,那些堆积尸体的地方应该不会经常有人去,毕竟就算不怕生病那味道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而且那个片区虽然有很多矿物,但我并没有看到有煤或者铁,这就说明护卫队已经完成了这区域的采掘,那他们应该就不会留人在那。 我们钻出这条通道后周围便又宽阔起来,周围大概得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宽场地中间竖着一根柱子一样的东西,顶板最矮的地方也离地20来个方块左右。 我们刚一进来就见到周围乱糟糟的铺着不少垫子,每个垫子旁都有一只布袋,这里应该是休息地之类的地方。 我们围着绕了一圈又发现不少东西,比如木桶,打开后发现是用来装水的,其他的还有大概三箱食物。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看着四下安全我们便再次坐下来整顿一番,这里除了有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外,其他一切都还算正常。 克拉松用他的水袋装满水,然后又问我们要不要,我看着有免费的水喝,当即掏出水壶让他加满。 希尔和曼达由于没有装水的容器就只能把头伸进木箱里喝。 然后又把他们那些已经隐隐有些发臭的马铃薯和肉拿出来大吃了一顿后,我们都纷纷又躺下休息。 但克拉松这家伙不太闲得住,他才躺了几秒钟就又起身说是要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然后便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过了几分钟,克拉松激动的跑回来大喊着说他有个大发现,让我们赶快过去瞧瞧。 我无奈的睁开一只眼睛,“是吗?你找到谁的内裤了?恭喜你。” 希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着个脸跟她说什么都爱搭不理的,倒是曼达听了我的话捂着嘴偷笑起来。 克拉松跑到我们面前杵着大腿喘了几口气,“呼..呼..真是大发现!好像是某个军官的宿舍,里面..里面有图纸!” 听了他的话我先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猛地睁开眼睛杵着地板坐起来,“图纸!?是这个矿洞的吗?” 克拉松激动地连连点头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杵着拐杖站起来由曼达搀扶着,“快带路!咱去瞧瞧!” 克拉松嗯了一声便回身大步走去,我招呼了一声希尔便和曼达跟上去,希尔默默的站起来跟着我们。 走到那根柱子前,我发现这巨大的柱子缺失了两个方块,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去,刚刚我们也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这居然是个房间。 克拉松手舞足蹈的说道,“刚刚我走到这柱子前发现这两个方块有些凸出来,用手去摸好像还不太稳定..” 他还没说完我就摆摆手将其打断并往缺口处走进去,“好了好了,谁想听你是怎么发现的?快进来!” 进来后发现,这里大概有十个方块宽,一张由石头搭成的床以及一个石头桌子就是里面的所有东西,噢,对了,还有墙壁上的火把。 而那桌子上摆放着一张图纸,上面粗糙的画着这个矿洞的概略图.. 啧啧,这就是运气啊! 第135章 出路 这张概略图上潦草地画着这座山的大概样貌,山体内横七竖八的画着一堆线条,目测看来这是矿道。 只是他画得也太潦草了!这谁看得懂啊!而且整幅图上一个字都没有,只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图案。 我指着这些图案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特殊意义标记图吗?” 克拉松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曼达倒是略懂一点,“这是哈里斯的文字,但我也只是知道它是文字,代表什么就..” 啥?你们说蛮语但不写蛮文? 一直未发言的希尔走上前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是在记录哪条矿道有多少人,挖掘进度如何。” “那你们为什么不用文字记录?”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图纸“啧啧,这些图案可真复杂。” 曼达疑惑地看着我,“文字?这就是文字啊?虽然的确有些复杂。” “我是说文字啊!abc之类的!”我对于她说这就是文字这点感到匪夷所思,这种奇怪图案也可以是文字? 曼达也算是在繁华地区呆过几年的人,她懂的是要比克拉松多些,她说哈里斯人说的语言是生来就会的,但大家只会说不会写,于是统治者便决定用这种复杂图案来代表一些意义。 这样做的确是可以让哈里斯人能记录下很多东西,但因为过于复杂而且这个国家还没有教育体系,只有少部分权贵能出钱请懂的人来交下一代,所以哈里斯识字的人并不多。 听完她的解释我也逐渐有了些眉目,当年蛮国人也没有文字,但史蒂夫教会人们一种叫做字母的东西,这才形成了蛮国如今的文字体系。 而史蒂夫并没有教会哈里斯人这种字母,所以他们只能另寻他路自己创造出一种文字来记录。 得到这个答案后我们的现状也没有什么改观,因为在场的所有人没一个认字的,克拉松是只知道有文字,但从没见过文字,曼达认识这是文字,但这代表着什么她不清楚,而我一个外国人更就不可能知道了。 在大家准备放弃时,一直沉默着的希尔叫住了我们,“等等,这些字我认识,别急着走。” 我们通通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个小姑娘怎么会识字?她就是个小偷,而且甚至不是哈里斯土生土长的人。 希尔指着图纸上的字认真读起来,看她那模样也不像是装腔作势随口乱编的,我们便认真听起来。 希尔大致念了一遍后,我大概清楚了这矿洞的大概分布,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休息站,这附近已经基本开发完成,几乎没有什么人员。 咱们现在需要到三号休息站去,那里刚刚开辟出来,目前正在干得如火如荼,估计到那里可以找到留守人员。 而且画这幅图的人估计也是觉得自己画工不咋样,所以他把路线多数都是用文字来代替,有了文字的翻译,我现在大概能明白应该如何前进了。 首先咱们得去三号休息站,那里一是有留守人员的可能性大,二是从地图上来看休息站上方就是荒野,到时候就算找不到路也可以想办法挖出去。 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算短,确认路线后便带着图纸即刻出发,毕竟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时候,护卫队还有多久会回来。 走在路上,我好奇的问希尔她为什么会懂得文字,希尔原本沉着脸不打算回答,可看大家都一脸好奇,她便叹了一口气和我们解释起来。 原来,希尔刚到哈里斯这个国家的时候才六岁,她的父母在两个月前因为保护她而死于怪物之手,那时的小希尔在恐惧与悲伤中误打误撞闯入了哈里斯而且运气极好的还处于阿拉附近。 那天小希尔在荒野中饿得头晕眼花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她绝望的坐在一块石头下准备等待死亡。 可好运总是会照顾善良的人,一支路过的商队发现了可怜的小希尔,并将她带回阿拉,那只商队的拥有者是一名富有的老人。 老人的孩子在一次运输途中不幸被护卫队误击而死,那老人见到楚楚可怜的小希尔便心生怜悯将其收养下来。 在大概五年的时光里,小希尔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她获得学习知识的机会也获得了吃穿不愁的生活,她的文字知识也就是在那几年学会的。 可有好运就会有厄运,那名富有的老人因为和护卫队高级官员发生利益冲突而被打死,他的所有家产都被那官员占为己有。 本来希尔差一点就要被强制收为侍女,可她毕竟是从小就在各种危险里摸滚打爬混出来的,所以便凭着自己的本事跑了出来。 后来她再次无依无靠,终日只能靠着偷窃为生,一直到现在.. 听了她的故事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她会那么多愁善感,估计和小时候的种种经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希尔说完后又再次低下头一言不发的行走,我想应该是刚刚那可怕的尸体堆给她带来的震撼太大。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又再次生起歹念,只要现在劝说她一下,让她有去抢黄金的想法.. 我想着想着便靠到希尔身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嘿,等咱们回到蛮国以后你就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了!你的生活将不会这么飘忽不定..咱们只要..” 我说道最后手指互相摩擦着示意只要把黄金弄到手,你就可以在蛮国住别墅开豪车,享尽荣华富贵! 但希尔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指,她转头看着我,脸上逐渐有了笑容,“我没问题的!不用老是安慰我..” 嘿?还不同意呢?怕危险?我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希尔盯着我看了两眼,突然扑到我怀里,“谢谢..” 哟?这是同意了?这就好办了.. 我刚想问她哪个镇长最有钱,前方就传来了脚步声以及说谈的声音。 我抬头皱眉看去,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坏事?明明马上就要问出谁最有钱了.. 希尔的耳朵不太好使,她并没有听到这些声音,可见我如此严肃,她很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从我怀里挣脱出去掏出短剑。 曼达和克拉松一听到这动静就紧张起来,如今希尔又突然搞出那么大动作,他们更是吓得躲在我身后。 “没事没事..咱们不是正好要找个问路的人吗?”我回头安慰着他们“准备好应对!大家分散一点!” 我话音刚落,前面就走出三名扛着石镐的人,他们原本在嘻嘻哈哈的聊着天,突然看到自己前方有几个人立马吓得回头就跑。 我让希尔搀扶着,并掏出ak对他们的方向开了一枪,“马上爬在地上把手举到我能看见的地方!” 这一枪虽然没有命中,但巨大的枪声回响在矿洞里,对三个倒霉鬼造成了极大的威慑力,没跑几步他们就扑到地上缓缓把手举起。 我们走进后发现这三人中有两人是浑身黑漆漆的一看就是劳工,还有一人穿着护卫队长袍只是没有带面巾,估计是看管这两人的。 我用下巴指指那名护卫队让克拉松去搜他的身,并让那两名劳工到一边面向墙壁站好。 克拉松把手伸进护卫队口袋里一阵乱掏,先是拿出几张拉达来被他揣进自己口袋里,然后又伸手进去掏出一个水袋和一块臭肉。 克拉松站起来喝了一口护卫队的水把他的肉塞进嘴里咀嚼两下然后吞下去,“没了,这个家伙可真穷!” 我用枪指着护卫队的后背大声喝问道,“你的枪呢?藏哪了?” 护卫队的手高高举起,浑身大幅度颤抖着,“没..没有!今晚上面有大动作,所有的枪都调出去了!” 嗯?听他这个说法,这家伙是还不知道我们就是那大动作的源头咯? “你刚刚为什么要跑?”我用枪指着他问道,可这家伙一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又大喝道,“说实话!” “是..是..是!您裸体站在那,谁见了也得被吓一跳啊?”护卫队被我逼问的没办法,只好大声说出来。 曼达和克拉松一听就捂着嘴笑起来,就连希尔都把头撇过去发出偷笑声。 我被这么一弄,一时变得非常难堪,当场就怒火攻心一泡吐沫吐在护卫队脑袋上,“我这不是还有条内裤吗?你眼睛瞎了!?快带我们去三号休息站!不然我一枪毙了你!” 护卫队爬在地上结结巴巴的答应着可就是迟迟不敢起身,我用拐杖狠狠敲了他脑袋一下这家伙才慢慢爬起来举着手往前走。 走了几步我又回身用枪指着那两名劳工,“你们是打算永远留在这?” 两名劳工听我这么说,立马吓得也举着手跟上来,不敢有半点拖沓。 我们跟着护卫队走了很久,路上也不敢再闲聊,但气氛一直这么紧绷着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又再次询问了那护卫队知道些什么。 这家伙害怕到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愣是说了好几分钟才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叫尼夫,原本也是这里的一名劳工,只是今晚大部队出去办事,他才零时被抽调为管理人员。 而他对于这个矿洞也不是太熟悉,因为以前这家伙都是在一个指定的地方干活,没有机会四处走动,但好在他最近被调去三号休息站附近干活,所以带我们到那还是没问题的。 据他所说,今晚大部分人员都在二号休息站,因为护卫队怕劳工偷东西或是跑掉,所以就把他们安排在这个处于矿洞最深处的二号休息站。 而尼夫他们三个是那种胆大的人,他们打算到五号休息站也就是我们刚刚所处的地方去偷东西,没想到会被人迎面撞上。 听了这些情报我顿时大喜,连忙问他这里的煤和黄金都在哪,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知道煤和黄金是什么,气得我差点当场把他毙了! 我们在很长一段极其无聊而又难熬的路程后总算来到了这个三号休息站,这里比五号休息站要小很多,只是一个矿洞内的小空间而已。 地上杂乱的堆放着很多垫子,周围墙壁上有细细的水流渗出,这些水里满是矿物残渣,还带有一股浓烈的怪味。 而这个小空间又连通着七条有上有下的矿道,矿道旁堆放着一只只箱子,里面装满了铁。 看到这些箱子我由不得非常失望,原本还想着开采中的矿道怎么也有点煤或是黄金吧,但没想到这里居然好像是盛产铁的! 我们这一路走来也是非常劳累,在打量一番四周后大家都纷纷找个垫子坐下来,这里非常潮湿,几乎每一张垫子都是湿漉漉的,坐在上面很难受。 尼夫他们和我们走了一路,大概也知道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于是便再次动起歹念跑到箱子前偷拿铁矿。 克拉松见此情景便招呼着曼达一起加入他们的行业里,曼达还一边往自己口袋里装着铁一边激动的说,“快来呀!希尔!快一起来装一点呀!我想这次回去就可以攒够把自己嫁出去的钱啦!” 希尔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猜有人会攒钱娶我。” 第136章 信任的代价 希尔这句话非常意味深长,但我不是非常关心,毕竟这是人家小姑娘的事情我又怎能去乱问呢?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跑出去,想办法和冯启恒汇合然后找到煤去大干一场带着黄金回到蛮国。 至于希尔说会攒钱娶她的人,谁在乎那家伙呢? 大家都休息了好一会,直到克拉松他们的口袋再也装不下什么东西,曼达笑嘻嘻地走回来,手里还捧着两块铁锭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呵呵..这次回去就找个合适的人把自己嫁出去然后再用剩下来的钱去做些什么生意..”曼达傻笑着跟我们说她未来的打算。 希尔微笑着祝贺她,“恭喜你,这下你的未来也有着落了呢!” 克拉松在旁边捋着小胡子笑呵呵的说,“这就是因祸得福对吧?” 尼夫他们也是满脸笑意坐在角落里各自讨论着接下来的美好生活,只有我一言不发的坐在希尔身旁思考着种种计划,成了所有人中最煞风景那个。 在他们笑谈时,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声音不太大,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里并没有听到,只有一直聚精会神的我注意到。 这声音比较远,不太好判断到底是什么,有点像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有点像脚步声。 我把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我问尼夫道,“距离这里最近的入口是哪?” 虽然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他有些不习惯,但这家伙还是满脸笑意的说,“呃..应该是在二十方块外吧,怎么啦?” 他话才说完,我就沉着脸一杵拐杖站起来,“走!咱们有麻烦了!” 我起身走了两步,其他人都还坐在原地一脸不解的看着我,直到那些动静越来越大,大到所有人都能听见。 这是交谈声,而且还不止是一两个人,这些声音非常嘈杂,就像是白天逛街时一样,估计没有两三百人是发不出这种嘈杂声的! 这下所有人都面色一变,急忙起身跟上来,我看着眼前这几条矿道问,“尼夫,你知道哪条是通往地面的吗?” 尼夫由于刚刚的所作所为,此时他比我们任何人都紧张,“不..不知道!但我知道哪条距离地面要近一点!” 说着,他指向中间那一条,“这!这里曾经出现过挖到地面的情况!虽然被封堵起来了,但也仅仅只有两个方块!” 他一说完我就毫不犹豫的走进那条矿道,这家伙现在自己也犯事了,估计没有必要骗我们。 这条矿道不太稳定,时高时低,有时候我就算把手伸直也无法碰到顶,有时候却不得不弯着腰行走。 而且通道两边还参差不齐,有时候必须得侧身才能走过,这样的道路对我这种残疾人可谓是十分不友好! 我们走了一段路后那些嘈杂的聊天声也越来越接近,就像是在身后说话一样,看来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休息站。 在一处比较宽阔的地方,我侧身让开,让其他人先走,不然只有一条腿走路实在是提不起速,再加上这里道路也很有问题,我走在最前面会导致所有人的行军速度都缓慢无比。 主要是这里还只能容纳一人通行所以没人可以扶着我走,眼看着要被追上就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加速前进。 在避让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几声谩骂,都是谁偷了铁这类的话语,紧跟着就有人说这里有脚印。 啧,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刚刚那里非常潮湿而且很脏,大家或多或少都留下了黑漆漆的脚印,早知如此当时就不应该那么慌张,只要往其中一个洞口走进去然后再踩着脚印退出来走这条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身后不断有脚步声传来,虽然这里非常狭窄只能容纳一人通行,可这些家伙基本都是用跑的,估计不出一分钟咱们就会被追上! 不过到时候也不是没办法,这里那么狭窄,我手里还有枪,这样一来他们的人数优势就几乎消除,手里剩下这些子弹拖延个十来分钟应该不成问题。 但那就意味着我必须留下来拖延,这种办法肯定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使用的,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用能发挥出来的最快速度前进,到一个狭小通道时,我突然有了个主意。 这里非常狭小,仅有一个方块的宽度,而且还并不高,离地也仅仅只有一个半方块高,咱们用方块堵起来,他们虽然人多,但这那么狭窄,只能容许一个人干活,等他挖开,咱们早就已经想办法跑掉了! 刚想到这个主意,我就掏出之前路上因为无聊而挖掘的几个沙方块,原本只打算用作掩体,但没想到现在居然会发挥出那么大的作用。 我置放了几个方块,将大概三个方块的空间给填满,又回头喊道,“快!谁在给两个方块来!” 走在最前面的希尔回头瞟了一眼便嘲讽道,“叫你平时那么懒!接着!” 她话音未落,几个缩小版的沙方块便被丢过来,我一把接住二话不说就将身后那些剩余空间全部填满。 做完这些事后,我又回身开始追赶他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刚刚居然等也不等一下! 我们快速移动了一段距离后终于是走出这段该死的矿道来到一个巨大空间内,这比刚刚走过的那两个休息站加起来都要大,估计是一个采区。 我们刚进来就受到攻击,跑在中间的那两名劳工其中一人中弹倒地,大家的神经经过刚刚那一闹腾也有些放松,此时竟没一个人反应过来! 跑在我前面的克拉松踢到倒地的劳工也跟着飞扑出去砸在地上,而我也在这时候反应过来了,急忙调转方向,还好因为腿瘸速度不快,倒也没被他们牵连到。 克拉松只是痛叫两声就翻身起来准备要跑,可那名倒地的劳工惨叫着拉住他的脚踝想跟他同归于尽。 克拉松被这么一拉险些又摔下去,我啧了一声回过头一枪打在劳工脑袋上将其毙命。 克拉松被这个场面吓了一跳,挣脱劳工的手就一蹦一跳的跑来,“呼!谢谢!朋友,你下手可真狠!” 我一手持枪一手持杖走的十分吃力,当即大骂道,“你是猪脑子吗?现在关心这个干嘛?快来扶着我!” 克拉松哦了一声连忙过来搀扶,有了他的帮助我也算轻松一点,便转头打量四周,准备瞧瞧哪可以脱身。 这里十分宽阔也十分高,周围的岩壁上到处都是口子,还有一些地方没有摆放火把,我并看不清楚。 这下糟糕了,刚刚还以为每一条矿道都是不相干的,结果没想到它们居然都是通往同一个采区! 懊恼之余,我的目光也不断搜索着可以脱身的地方,希尔和曼达捂着脑袋弯着腰四处乱窜。 幸好这里光线昏暗,加上护卫队枪法本来就不怎么样,我们稍稍分散开后他们就没能再次命中谁。 只是那两名劳工现在死了一名,另外一人在刚刚的袭击中跑掉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倒是尼夫,他一直跟着我们形影不离,看来这个家伙脑袋也不笨,他知道我们要逃出去,而他刚好也有这个打算,所以现在跟着我们还有个照应。 在一番逃窜后,我总算看到一个可以零时躲避一下的地方,在我们左侧不到十个方块的距离有一个黑漆漆的小洞,大概可以容纳两人同时进入。 看到这个小洞,我毫不犹豫的拍拍克拉松,让他往那走,同时招呼了希尔和曼达一声,尼夫由于一直紧跟着我所以他也听到了。 进入小洞后我稍微能看清里面有些什么了,这并不是一条矿道,仅仅只是一个洞而已,我们几个人钻进来就已经显得有些拥挤。 不过这里临时躲避一下到还没问题,从外面根本看不清这里面有些什么,咱们只要尽量避开入口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护卫队还不知道我们就是那些逃犯,他们只是以为是自己手下的人来偷矿物而已,应该等他们找到那逃跑的劳工后就会消停吧。 进来躲避了几分钟,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口,我端着枪眼睛是一刻也不敢离开洞口。 如果在这里被发现,那情况一定会比在路面上还要糟糕,路面上不管怎么样都好可以爬到高处去辨认一下脱逃路线,在这里去哪都无法辨认! 好在洞外那些人也如我所料那般找了一会后就消停下来了,透过微弱的火光以及洞内回音判断,那逃跑的劳工应该已经被打死了。 现在我们洞口附近也只有两名持枪士兵在四处探查,他们几次路过洞口也没想进来瞧瞧,估计是认为偷窃者已经死光了吧? 就这种情况来看,他们最多几分钟后就会不耐烦地离开了,就算这些家伙回去后发现铁还是对不上号准备转回来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跑掉了。 想到这,我就转头去小声问尼夫等会咱们往哪走是他说那条路,等情况好转后就立马动身。 可说完后还是迟迟未能得到他的回应,我还以为是这家伙太害怕或者没听清,于是又稍微提高一点声调问了一遍。 几次询问后都没有结果,曼达和克拉松也开始扭头去寻找他的身影,这家伙刚刚是和希尔坐在一起的,就算他不敢说话希尔也应该应一声啊? 找了半天也是无果,我便直接动身爬到希尔跟前,却看到她捂着肚子牙齿紧咬,她捂着的地方涌出了非常多的血。 看到这个情景,我立马爬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怎么回事!?” 希尔咬着牙齿极力忍住不叫出声手颤抖着指向门外,半天才挤出个跑来。 她话才出口门外就响起了尼夫的声音,“嘿!那边!那些逃犯在那!就是他们偷了铁块!”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马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家伙什么都知道!他一直在隐藏,为的就是让我们替他掩盖偷窃的事情,到时候我们被毙了,他就可以安心带着自己那份铁跑掉! 一想到这,我一把将枪捏起来快速爬到洞口,见到尼夫正面对那两名持枪士兵说着我们的位置,还用手指过来。 此时我正怒火攻心,想都没想就举枪射击,一番连续点射把弹匣里的子弹全部打光,那两名持枪士兵一人头部中弹当场死亡,另一人腰部中弹摔倒在地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而这该死的尼夫却运气极好,第一枪响的时候他就往腰部中弹那人身后一缩让那倒霉鬼替他挡了一击。 我的子弹打空后尼夫也往地上爬了起来,他对我笑着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回身就跑。 我虽然暴怒,但也不至于失去理智,他跑后我就一边换着弹匣一边爬向希尔。 曼达和克拉松在她旁边急得捶胸顿足,我一过来两人就一人一句的描述了情况,希尔现在非常危险,刚刚尼夫用她的短剑行凶,刺得非常深,如果不想办法止住血,希尔估计活不了多久! 这混蛋一定是在我回头之前动手的!他估计是捂着希尔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当我回头那刻他就趁机往洞口溜出去.. 我拉着希尔的手问她,“你怎么不叫一声呢?你..” 希尔浑身颤抖,眼角不断有泪珠滑落,她死死握住我的手哽咽着,“对不起..我..我..我不想你被发现.. 跑..现在还有机会..” 第137章 和时间赛跑 我抓着她的手,心中乱如麻一般,外面的脚步声、叫骂声在不断靠近,眼前的危机却又拿不出任何办法。 我在口袋里不断翻找着,希望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可里面除了弹匣就是子弹再不然就是其他武器,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绝望之际,我掏出了最后一瓶神龟药水,这玩意从来没有外用过,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不管是希尔的伤势还是洞外传来的脚步声都在催促我加快动作,还来不及多犹豫,我就拔开瓶塞倒出一点点在她伤口上。 甚至来不及查看效果如何,我就拿起枪对着洞口打了两枪逼退护卫队,然后才回头查看。 她伤口上的药水非常缓慢的融入皮肤中,那骇人的刀伤也居然停止流血,但只要细细一看就会发现并不是停止而是变得非常缓慢。 有戏!这个办法估计可以拖延一段时间,还好留着一瓶神龟药水,不然现在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曼达和克拉松见到这个情景也是非常激动,我没有时间和他们解释,只是让曼达从她的衣服上撕一条布下来。 交代完后我又再次拿起枪朝洞外打了几枪,那些护卫队不知道里面的虚实一时也不敢冲进来。 当我确认没事时曼达已经把她肚子那片衣服给撕下来,我一把夺过来快速的将其系在希尔伤口处,然后稍微滴下点神龟药水在布上,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我又继续回身压制并叮嘱曼达观察希尔的情况。 如果用布料上的药水也可以止住流血的话那就可以将生存时间极大的延长,只是如果找不到医生,希尔早晚也得死。 我该去哪找医生呢?先不说平时在这鬼地方找医生就很不容易,今晚这种情况就更不可能找得到! 我急得焦头烂额,一时没有注意到手中ak的子弹问题,连连扣动三次扳机也没有击发出去,搞得我还以为是卡壳了,拔下弹匣才知道没有子弹了。 我探出头微微瞧了一眼,发现护卫队都找了个掩体躲起来,估计他们想着我们在这种没有退路的小山洞里肯定是跑不掉的,与其进去送死还不如慢慢耗着。 看到这个情景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不冲进来,暂时还是有点思考时间的。 我爬回希尔身边掏出子弹袋开始装填,但心思却全在她身上,曼达说这个方法的确有效,但血仍然会慢慢渗出来无法完全止住。 以曼达的经验来看,就算我有足够份量的这种药水,希尔也最多就只能挺到明天早晨。 我看着泪眼婆娑的希尔,心里无比焦急,现在如果不想个什么解决办法,就算我们能跑掉她也得死.. 在我思考时,希尔颤抖的手一把抓住我,她挣扎着想起身,“抱着我..别用药水了..你留着也许还有用,只是..你能不能抱着我?” 我深吸两口气一把抱住她,“别怕,别怕,还记得吗?我不是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会带着你杀出去吗? 咱们现在还没到绝境,我丢下谁都不会丢下你!休息一下吧,等你醒来我就已经带着你离开了。” 说罢,我把她轻轻放下靠着墙,手又再次向子弹袋抓去,可抓上去后才发现已经没有子弹了,刚刚一直心烦意乱的没有注意到子弹消耗量,导致现在几乎已经山穷水尽。 我拿起弹匣瞧了一眼,里面大概还有12颗子弹,这已经是现在所拥有的所有火力了。 我闭上眼沉默了两秒,然后把弹匣装上拉了一下膛,不管了!今天就算是只有登山镐也得带着她杀出去! 我找克拉松要了一根缰绳把希尔固定在背上,杵着拐杖艰难的站起来走向洞口,现在子弹几乎消耗一空,希尔的生命也摇摇可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留给我了。 克拉松走过来看着我,“嘿!我可以背着她!你就..” 他话还没说话,我就将其打断,“你走你的,现在我谁也不信。” 克拉松被我说得一愣,随即便笑着走到一边,他自己也清楚,我在暴怒的时候会做出任何事情。 曼达走上前扶住我,“没有你,我们也走不出去对吧?” 我没有理会她,直径走到洞口单手持枪毫不犹豫的一脚踏出去,刚出洞口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火力就覆盖而来,幸好他们射击的很仓促,并没有一颗子弹命中我们。 但在这样的火力下想要不受伤是不可能的,我刚走没两步就被一块飞溅而起的东西命中腹部,只感觉腹部传来一阵炙热感,身子一倾就要摔倒,还好曼达咬牙撑住硬将我扶正,不然现在如果摔倒,那可就死定了! 直起身后我也没有去管被命中的地方,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走着,目光一直打量着周围。 这里的矿洞横七竖八没有规律可言,有的口子开在离地十多二十个方块处,有的口子却又开在地面之下两三个方块处,一时也无法判断哪条是出去的路。 在打量过程中,克拉松一直抱着头四处乱窜,曼达不离不弃的扶着我前进,那些该死的护卫队的火力也是不离不弃的跟着我们。 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稳扎稳打,先不说希尔还能撑多久,就这火力覆盖程度来看,如果继续在外边游荡他们枪法再差也能命中我们中的谁! 在脑子都要急炸时,我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恶臭味,那些堆积起来的尸体山,根据这股臭味来看那些尸体山应该就在面前的这几条矿道里。 现在脑袋已经想问题想到疼痛,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我就直接冲向味道最浓那条矿道。 冲进来后我才反应过这件事情,咱们为什么要进来?为自己找块葬身之处吗? 不过进都已经进来了,再调头出去就肯定是死路一条,也许这里连接着其它矿道有说不定。 克拉松捏着鼻子跑过来翁声瓮气的抱怨着,“朋友,咱们进到这里做什么?你又有什么好计划了吗?呃..真臭!” 我虽然由曼达搀扶着,但因为必须让速度提到最高,所以杵着拐杖那只手也没闲着,这样一来倒更费体力了,克拉松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无暇顾及他。 曼达因为要全力扶着我,所以她无法分出手捏鼻子,此时被这味道熏得干呕不止,加上剧烈运动她很快就哇的一声吐出来了。 不过好在她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而是一边走一边吐,也不在乎那些呕吐物沾染到自己身上。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非常希望能在下个转角处看到通往其他矿道的连接巷,但转过了两个弯却还是没有见到有其他通道,心里不由得慢慢凉下来。 虽然没有见到其它通道,但那些尸体却如约而至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这里的堆尸地和前面见到的非常不同。 前面见到那里的尸体是如同小山一样堆积在那,而这里的尸体东一具西一具,有的像是才丢下来的有的已经腐烂到恶臭的内脏堆积一地。 而且这个堆尸地还有很多水潭,看着应该是挖矿时挖出来的,每个水潭里都泡着至少七八具被泡烂的尸体,各种器官漂浮在水面上非常可怕。 曼达见到这个场面速度明显开始减慢,而且身处堆尸地里那种恶臭更是浓烈,脑袋都被熏晕了,她几次想要抽手去捂鼻子但看看我又继续忍耐着。 克拉松已经被这味道和视觉冲击给弄得快要崩溃了,他双手死死捂住鼻子就像要把自己憋死一样。 而我因为心急,倒也还能忍受这股味道,并且还观察出一点头绪来,比如这些尸体不管新旧都有摔伤的痕迹,多数内脏都已经摔出来了。 这些尸体摆放的地方都不相同,虽然偶尔会见到几具叠加在一起的情况但并不多,而且那些叠在一起的尸体最下面那两具一定都是被压得稀碎。 这些迹象是不是就表明尸体不是往矿洞里运过来的,而是往上面丢下来的? 想到这,我便收起枪拿出火把举起看了顶板一眼,这一看便证实了心中的想法是对的,我们头顶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小洞,那些尸体也都是围绕在这小洞附近。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又马上低头看去,忍着心中的恶心去认真打量每一具尸体,从她们尸身的残破程度应该可以或多或少推断出洞口与上层高度。 观察了十多秒,我终于发现了一具受损不太严重的尸体,随即便拉着曼达靠近并让她帮助我蹲下来。 曼达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她一定知道我要这么做一定是有计划的,所以也没有推辞便扶着我蹲下。 蹲下后我用手去尸身上四处翻找,发现这具尸体除了肚子上摔出一小条裂口让内脏流淌出来一点外,其他地方倒是还算完整。 于是我便爬着在这一片区仔细搜索,用了半分钟左右就确定了这一片区的尸体都是这种程度。 确认这点后我就举着火把抬头看去,发现头顶有一个大概两个方块不到宽度的小洞,尸体应该是从这丢下来的。 这个小洞站在下面不太看得清洞里是什么情况,如果里面也是这么窄那肯定无法背着希尔上去,但既然可以丢尸体下来就说明这个小洞至少能容纳一人通行,其他洞又太高,现在也只能赌一下这个洞了! 不过我们距离洞口也有大约五个方块的距离,想要爬进去估计还得用方块垫一下,想到这我便扭头问克拉松,“你的木方块呢?快搭建个楼梯!” 克拉松捂着鼻子连连摇头,气得我大骂,“去你的小胡子!现在还舍不得吗?难道要我用你的尸体垫脚!?” 克拉松被我这么一骂才松开手干呕两声无奈的说,“不是啊,我已经把木头寄售在商店了,当时你们要去劫狱我就觉得这里肯定不能久留,所以就把货物廉价处理了..” 我被他气的猛吸一口气,结果却吸入一大口这种恶臭味,呕的一声呕吐物就已经滑到喉咙了,但我还是咬咬牙又将其咽回去。 我看着周围只有些石方块,我们把手挖断都搞不下一块来,诶?等等,好像希尔有镐子来着? 想到这我就把手伸进希尔的口袋里胡乱抓着,先是抓出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玩偶,放回去后又掏出一幅歪歪扭扭的画像,也不知道画的是谁,反正画家署名是“聪明又可爱的希尔”。 呃,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希尔怎么揣着些怪东西? 数次捞错后我终于把她的石镐给拿出来了,当即丢给克拉松大喊道,“你给我去挖能垫五个方块高的石头来!记住!是楼梯!而不是一条升天那种垫法!” 克拉松接过石镐有些不敢把手放下来,但他犹豫再三还是双手捏住镐柄绕开地上的尸体就向着墙壁跑去。 这里还算宽敞,我们活动空间非常宽广,克拉松去办事后我就和曼达找了一处凹进去的墙壁躲着。 这里只有一小块空地,我们旁边一个方块处就是水潭,里面泡着至少十具几乎肢解的尸体。 呼..和时间赛跑的时刻到了! 第138章 一场空 我们自从躲进这个凹进去的小口后就看不到克拉松了,不过倒也不担心他会逃跑或是告密,就他这种扮相只要被发现估计话还没出口就被一枪给毙了,怎么会有机会告密呢? 虽然我们目前这个团队已经逐渐走向末路,一人残疾一人昏迷,就这种情况来看他的确丢下我们自己逃命活下去的可能性还要大一点。 虽然心里不太相信这个假胖子,但却也没办法,如今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希尔的生命,我和曼达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搞到可以垫上去的方块。 我缩在墙角不断思索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不知道是冷还是痛反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刚刚忘记给自己抢套衣服来了,现在也没那个时间去搞定。 这种只穿条内裤在矿洞里的感受可不比在雪原上穿短袖蹦哒好去哪,而且我更担心的是这里尸体片地都是,身上那些伤口暴露在这样的环境下可是非常容易感染的! 曼达坐在一旁死死抱住我,她也因为恐惧而颤抖着,所有人都想到可能会有很多突如其来的危险,可当危险真的出现在眼前时可不是做好心里准备就能冷静应对的。 我们缩在角落里颤抖,外面传来了很多护卫队的声音,有人大骂着什么有人却大声提醒着同伴小心点。 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只是墙壁上凹进去的一个缺口,只要有人走到缺口处一眼就可以看到我们。 这里既没有可以躲人的地方又没有掩体可以拖延还击,跑出去和自杀也没有任何区别。 听着动静越来越接近,我把目光放到身旁的水坑里,这里可能是唯一能让咱们躲过一劫的地方,虽然有点恶心但能活命就行! 由于刚刚翻找过希尔的口袋,所以我大致能知道她的东西都是怎么分布的,这次伸手进去没几秒就把送她的蛮国国旗掏出来。 我们这次出来所携带的国旗都是特殊材质,防水能力极强,几乎可以做到滴水不入的境界,而且厚度和坚实程度也是一绝。 还好当时霍灵顿说咱们这是伟大的使命,这些国旗可能会在某个地方摆放很多年来纪念,所以他为我们买的这几面国旗都是特殊款。 我先是再往裹着希尔肚子的布上倒了一些神龟药水,然后用国旗把她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幸好她个头不大,再加上这是加大款的国旗,所以可以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包裹好后我看向曼达,“咱们等下得跳到水潭里躲避,你准备一下。” 曼达看看身边漂浮着残肢碎屑的脏水潭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我摇摇头,“很遗憾,没有,而且这个办法还不一定能用,如果他们不搞出什么大动静,咱们就没机会跳下去。” 曼达看着水潭都要哭了,她心里现在估计也是又害怕又恶心吧,但情况如此,可不能看她心意决定。 而我则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口外,如果护卫队没有弄出什么可以盖过我们入水声的动静,这样跳下去被听到那也是死路一条。 现在也只能期待他们发现克拉松并开枪了吧,那样我们就有机会跳进水里了,虽然没有克拉松咱们的行动能力又要减弱一丝,但总比都死在这好。 等了一会,那声枪响一直没有发出,脚步声和交谈声倒是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估计再有个半分钟左右这些家伙就会走到这里来。 我死死抱住希尔也没有把枪拿出来,现在开火不开火意义不大,就凭手里这几颗子弹也最多再活个一分钟左右,还不如赌一赌能不能混过去。 听着声音是越来越近,克拉松那边好像也没有被发现,我心里十分慌张,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曼达已经紧张到开始抽泣,她嘴皮微微颤动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而发抖还是在祈祷着什么。 最终那些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估计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五个方块了,这意味着就算克拉松此时引发枪响咱们也没有机会了! 曼达一边抽泣一边轻轻抚摸着我怀里的希尔,“她..她真善良!呜..你带她离开这里好吗?呜..带她离开..” 我并没有听懂曼达是什么意思,但下一刻她就用行动告诉了我。 曼达说完后就慢慢起身,一边小声哭泣着一边向外走去,走到巷子口时她突然大叫一声向前方奔去。 在她奔出去那一刻护卫队也叫骂着开火了,枪响顿时回响在我们周围,虽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可这期盼已久的声音响起时我条件反射般抱着希尔翻入水潭中。 入水后我就撞到两具尸体,皮肤上传来滑腻的触感,用手推这些尸体时手指就像摸到豆腐一样直接刺入她们的皮肤里。 摆正姿势后,我奋力浮起来露出脑袋来查看情况,曼达并没有跑出多远,她倒在了洞口两个方块外。 她横躺着,手捂住肚子,借着火光我能清楚看到她肚子和胸口几乎已经血肉模糊,一些内脏掉在外面。 不知道曼达是不是注意到正在观察的我,她嘴角微微一翘随即又满脸痛苦的留着眼泪,嘴里不断呕出血。 她翻身面朝天从口袋里掏出经常揉捏那个袋子,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张纸条塞入嘴里。 这时,三名护卫队围过来,其中一人举起铁剑割破了她的喉咙,另外一人夺过她手里的布袋。 我看着这个场面心中也是非常伤心,虽然才和她相识不到一个晚上,但咱们也一起渡过那么多难关,只是没想到因为我的失策她.. 不过我深知曼达是因为什么而去送死,而且估计她也以为我们谁也跑不出去了吧,所以才没有把布袋委托给我,她刚刚吃下那张纸应该是地址。 我把裹住希尔的国旗拉开一点让她可以换下气,然后又再次裹紧带着她慢慢潜入水中。 这潭水不知道都有些什么物质,我身上每一处伤口都被泡得剧痛无比,这次出去估计怎么也得大病一场了吧? 看着水面上有火光接近,我缓缓将一具被泡烂的尸体拉到面前,左手抱着希尔将她藏在身下,右手抱着尸体用其挡住来自上方的视线。 这些尸体都脆弱无比,我抱着尸体的肚子手刚刚发力她肚子就破了,整只手掌就全陷入尸体腹中。 从前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那么胆大,可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害怕,脑子里全是如何逃出去的计划,心里全是对希尔的担忧。 在火光接近前,我用还能动那条腿缓缓钩过几具尸体将自己完全遮住,现在除非他们亲自下来,否则怎么也不可能看到! 我的眼睛此时疼得就像是要炸掉一样,这里的水可真霸道,就连视线都越来越模糊了。 模糊的视线中一具面朝下的尸体漂了过来,和我几乎脸贴脸鼻尖都已经抵在一起了,她那几乎肢解的脸吓得我差点叫出来。 但现在就算被吓死在这也不能张嘴,毕竟我死也不愿意喝一口这种水! 由于憋着气不断发力,所以我现在憋得十分难受,头是又疼又晕,但水面上的火光却还一直亮着。 在意识都开始模糊时,那火光总算是没有了,但我也不敢那么急着探出脑袋去,万一这家伙是用这种方法来骗我们出去呢? 用手捅破和我面对面这具尸体的肚子后,我缓缓将头从她肚子里探出水面观察着,附近已经没有护卫队了,口子处还隐隐看得到火光,但他们应该已经确认这片区没问题而离开了。 确认没问题后我将希尔先推出去放到岸上,然后把尸体的肚子撕开挣脱出来艰难的爬上岸,这个过程中因为用力过度还是灌下一口水去。 上岸后也顾不得恶心,我先把国旗解开,希尔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脸色苍白只有微弱的呼吸。 我吐出嘴里的水后爬在她身边急得焦头烂额,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有学习一点医学知识,在军队里学战场急救也是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没听进去。 对了!人工呼吸!当时和我搭档的是一名女兵,由于想占她便宜所以学得比较认真,只是后来长官让我对着充气人偶实际操作心里十分不爽就选择性把那次教学给忘了。 我一边回忆着操作方法一边为希尔人工呼吸,大概两分钟后她就睁开眼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就又把眼睛闭上,但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我直起身擦了一下嘴也顾不得考虑是不是占到便宜,连忙贴到希尔耳朵边问她,“怎么样?你的情况怎么样?” 我看着她醒来心中也是非常开心,但谁知道这是不是回光返照,自己又看不出个什么,只能问问患者本人了。 希尔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就是一味的小幅度点头,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才学说话的婴儿一样。 我看着她还能胡言乱语那就说明暂时还没有大问题,只是时间得抓紧一点了,还有就是找谁去救她呢?现在就算驾驶超音速飞机飞回蛮国找最好的医生可能也来不及了! 我抓着希尔的手脑子里思考着去找谁救她,几乎每一秒都可以想到一个人但却都是不切实际的,到最后我都在想着史蒂夫显灵来救她了! 现在可能真的只有让史蒂夫用超能力来救希尔了,但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等等,超能力..? 进入小镇前克拉松好像说过这镇子附近有一位本事通天的女巫,她甚至可以治好我的脚。 当时克拉松也见识过我这条报废的脚,他还能说出这种保证,而且这条腿和已经死了也没区别,既然这都能医好那希尔这种伤是不是也没问题? 此时我已经不去想克拉松当时是否是骗人的,也可以说不敢想,就怕我的怀疑会成为现实。 我把希尔重新捆到背上,刚想杵着拐杖站起来就觉得身上一软噗呲一声砸在一具尸体上。 这具尸体已经几乎腐烂了,我双手杵地起来时还有一些粘稠的液体粘在身上,而尸体也已经被砸得四分五裂。 我将拐杖收起来,背着希尔慢慢向前爬行,今晚的精神状态一直都非常亢奋,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己早已体力不支。 外面的交谈声已经非常远,估计他们已经去其他地方搜索了,也不知道克拉松有没有被毙掉,刚刚在水里啥也没听到。 不过他死了也好没死也罢,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去找能垫到洞口的方块,向上爬行时一定非常不容易,但却又没那么多时间恢复体力,好烦! 我奋力爬行了大概一分多钟才爬到曼达尸体旁,她被打得血肉模糊,脖子被割开,身上还有几处伤看着像是护卫队为了发泄而踢打出来的。 她的眼睛并没有闭上,死气沉沉的盯着上方,我轻轻将她的眼睛抚上把蛮国国旗盖在她身上。 看着曼达这副模样,我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难受,明明距离逃脱只有那么一步之遥,结果就因为我的疏忽大意而害她为救我和希尔而死。 我把脑门贴到她脑门上,这是在电影里学来的姿势也不知道正确不正确,但这是我第一次认真为别人祈祷。 “愿你的灵魂可以飞到天堂去 愿你永远没有痛苦 史蒂夫保佑..” 第139章 出口 我认真地为曼达祷告着,念叨了一大堆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语,结束后便轻轻将国旗拉起来盖在她脸上将其完全盖住。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我就背着希尔艰难的向之前发现那个洞爬去,也不知道克拉松还活着没有,这石镐也在他手上,如果他死了我不知道该要用多久才能弄到这些石方块。 这段路爬的异常艰苦,地上全是些恶心的粘液和石子碎屑,而我又是只穿着一条内裤身上还有很多伤口,这种爬动简直生不如死。 但人一旦下定某种决心后就会无视那些各方面带来的痛苦,我现在就是这样,不管身体如何糟糕,手都在机械式往前爬行,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种爬行方式根本不能去奢求有多快的速度,好在护卫队认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应该都已经通通离开,毕竟谁也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多待上一秒。 我在爬行过程中隐约听到前方有些许动静,现在还能弄出动静的也只可能是克拉松,于是便抬头小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并去寻找声音来源。 刚一抬头我就发现这动静并不是克拉松发出的,而是站在前方两个方块处的尼夫,他嘴角微微上扬,手中举着火把,就连眼里都满是笑意。 没等我发话,这家伙就走上前来抓起希尔的头发看了一眼,“还没死啊?运气可真不错呢。” 然后他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提起来,舔舔自己干裂的嘴唇,“你刚刚没有去拿铁对吗?那就是说你一定还有更值钱的东西,说说吧?” 我本想开口乱扯,但刚要说话胸口就一闷然后止不住的咳嗽起来,一定是刚刚体力消耗过度的原因。 尼夫皱皱眉头,“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着,那这样吧..” 尼夫说着说着把我胸前的缰绳解开然后把我丢到一边,他抓着希尔的头发猛地一发力将她砸在地上,跟着一脚踢在她肚子上的伤口处。 我躺在地上猛烈咳嗽着,想伸手去拿枪可是这该死的手却像抽筋一样不听使唤,心里那是极其恼火。 尼夫猛踢希尔两脚然后走过来抓起我的头发,“她估计也已经死了,说吧,现在你应该不急着赶时间了吧?”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希尔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然后又看着他微微点头。 尼夫笑着拿出铁剑,“很好,你有多少黄金?还是有那么几颗..嗯..钻石?” 我把嘴里的血抿出去一点,用余光看到正在摸索过来的克拉松,随即笑着跟他说,“我的确有很多黄金..呵..数量多到你无法想象..” 尼夫捏紧铁剑,好像随时准备置我于死地,“在哪呢?” “地狱。”我缓缓吐出这个词,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他脑门上一撞,克拉松也在这个时候猛然冲过来扼住他的脖子。 尼夫也许想到过我会袭击他,但他绝没想到那个胆小的假胖子也会袭击他,所以发动攻击时他一剑刺到我报废那条腿上,但却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克拉松。 但克拉松这家伙力气并不大,一时也没有制住这家伙,才扭打了几秒钟就被尼夫反身压在地上。 我趁着他无法分心再次全力一顶将其顶翻,然后拍开铁剑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脸。 尼夫现在处于私下交谈,他也不敢大喊大叫引来其他人,只好和我硬碰硬角力着。 经由刚刚的刺激,我现在处于暴怒状态,身上也算有了些力气,虽然尼夫也是护卫队成员,力气肯定比克拉松大得多,但他底子却没有我这种在蛮军里好吃好喝养出来的人硬。 可惜现在身负重伤没有太大的力气也只能和他拼个势均力敌,如果是全盛状态,搞定这家伙就和暴揍阿列克谢一样简单。 尼夫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嘿..傻子!你想象过吗?你和你的小女友在臭水潭里腐烂的样子?” 我怒目看着他,恨不得把他给撕了,但力气又不够,这样拼下去最后死的肯定是我! 在体力逐渐不支时,我咳出泡浓痰吐在尼夫脸上,趁他被恶心到我立马脑袋往后一扬撞上去。 这次撞击彻底瓦解了他的攻势,我一手掐进他的眼睛一手抓住他的耳朵,大概用了五秒左右就活活将他的眼睛给抠出来。 但我并没有就此罢手,抓着他耳朵那只手发力往下拽,随着一阵撕裂声,他的耳朵就几乎完全被撕下来,仅有一些皮肉还连着。 尼夫遭遇这种重创也爆发出一股狠力,身子往前一撞把我推开然后起身捂着耳朵一边惨叫一边慌不择路的跑了。 克拉松本想阻拦,可这假胖子虚得不行,刚刚接近就被尼夫一把推翻在地,最终也只能灰溜溜的爬回来。 我翻身再次挣扎着爬向希尔,发现刚刚尼夫踢打的地方都是涂抹着神龟药水的,虽然量很少挡子弹肯定是不行,但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是没问题的。 我手颤抖着探了一下,发现希尔还有呼吸,于是便大声喊克拉松过来。 克拉松爬了两步便站起来跑到我跟前气喘吁吁的说,“怎么办?咱们要去追那个畜牲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让他把希尔捆在我背上,然后问道,“方块挖够了没有?” 克拉松掏出石方块放到我眼前晃了一下,“没问题!我可是世界上办事效率最高的人!” 我紧了紧缰绳对他大吼,“那还不赶快去搭建楼梯?你要等着护卫队过来吗?” 克拉松听了连连点头,一把将我扶起来快步走到洞口下方,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朋友,你先休息一下,给我两分钟就能搞定!” 说罢,他将我扶坐到地上然后就开始快速搭建着楼梯,这家伙常年搭建零时营地,搞起建筑来得心应手,他搭建楼梯的速度不比希尔置放掩体慢多少。 我借着这个空挡摸了一下希尔的脑袋,“撑住、撑住..我会带你离开这,找到女巫让她帮你疗伤,然后咱们干票大的就回蛮国当该死的有钱人!” 这些话希尔肯定听不到,我说出来也只是安慰下自己罢了。 矿道里一直回响着尼夫的惨叫声,没过多久他就大喊着,“这里面!那些畜牲还在停尸处!快来啊!” 听到这家伙的声音我就来气,明明大家一起合力跑出去就是共赢的局面,他却偏偏要这样做,我们又不可能去告发他,这么做唯一的好处可能也就只是为他自己开脱罪名了吧? 克拉松听到尼夫的声音明显抖动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又加快一丝,大概也就只用了一分多钟就已经把楼梯搭建完毕,他踩着楼梯上去观察了一下。 “好消息!这里面不算太窄,你背着希尔可以进去!”克拉松探下头来又满脸担忧的看着我“只是,你的体力..” 我摆摆手,“少废话!快把口子打开!然后滚下来扶我!” 克拉松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便再次抬头去敲打洞口处的方块,打开后他快步走下来扶着我来到洞口。 我往上看了一眼,里面大概有两个方块宽,只要收着点腹背着希尔往上爬应该是没问题,只是这里面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有多高。 不过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来思考这些详细的问题,尼夫的叫骂声已经越来越近,他的叫骂声中还掺杂着大量脚步声以及刀剑摩擦的声音。 克拉松把从尼夫那抢来的铁剑递过来后便奋力将我推到洞里,这洞比较狭窄特别是在背着个人的情况下,只能用手抓着上面凸出来的石头前进。 我把铁剑收起来抓住上方凸起的石头,手臂接连发力两次都无法把自己往上挪一下,毕竟现在体力不支还背着个人,想要爬上去可不容易。 几次尝试无果后,我只好全身扭动摩擦着一点点往上爬,这种爬行方式非常不雅观,而且还会搓伤希尔。 不过在这种时候也无法顾及那么多了,虽然对于一位女士来说身上留下一堆伤疤是她们的噩梦,但总好过死掉。 我进来往上爬行了好一段距离克拉松才慢慢跟着进来,他力气不大,但体重也不重再加上他是单独行动而且身体健全,所以他可以手脚并用,爬的也不算太艰难。 我咬着牙跟他说,“还有方块吗?你最好还有!等下爬上来一点就往底部丢几个方块把洞口堵起来!” 克拉松用力过度,此时只能用怪叫的方式来回答,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有方块还是没方块。 我们艰难的向上爬行一段距离后,脚下的克拉松就开始往脚底丢石方块,一声声石头撞击声不绝于耳。 听声音判断这家伙应该是丢了至少四个方块下去,加上他垫的楼梯,这下洞口就完全堵住了,护卫队要清理应该得花上好几分钟! 我看着头顶依然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距离出口还有多远,如果他们清理完毕向洞里开枪,我们连躲处都没有! 克拉松很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而且他还是在下面,如果护卫队开枪他估计得为我挡下不少子弹。 这个假胖子怪叫着往上顶,用自己的脑袋抵住我的脚给我助力,虽然他现在只能用怪叫来沟通,但勉强还可以听出他应该是说“朋友!快点!”之类的话。 而我又何尝不想快点呢?心中那是恨不得长翅膀飞出去,但现在只能靠蠕动前进,能挪动就算不错了,哪还敢去奢求什么速度? 我因为是蠕动前进,身上被摩擦到火辣辣的疼痛,也不知道希尔怎么样了,虽然她伤口上有神龟药水,但这种情况别被挤得大出血就糟糕了。 “希..希尔..怎..呼..怎么样?”我说出这一小段话就像是要用尽所有肺活量一般,每开口一次肺部就会传来剧痛。 “嗷嗷嗷啊!”克拉松怪叫着回应,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能说人话吗!?”我被他气得一口气说出一段话来。 克拉松仍然是用怪叫回应,但他的怪叫声比较温柔,好像在说没问题。 我小声嘀咕着叫骂两句便全神贯注往上爬,现在克拉松用脑袋帮我助力,速度比起刚刚是要快上许多。 在我们爬行的这段时间里,脚下一直有催促声、叫骂声,也不知道护卫队的进度如何了。 我往上蠕动着,心中开始计算起这里的大概高度,掉下去的人摔伤不太严重,看这种程度就像是往公寓三楼摔下去一样,也就是大概18~20个方块左右。 下面垫楼梯一共垫起四个方块的高度,我们现在又已经爬行了大约七八个方块,那也就是说最多就只剩下九个方块的高度咯? 我抬头看着上方,但刚刚眼睛被那脏水泡过,现在视线非常模糊,看着上方就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夜空还是什么,但好在感知能力还没问题,我此时已经能感受到一些微弱的风了。 我牙齿咬的咯咯响,嘴里充满了血腥味就像刚生吃了头猪一样,虽然光着身子,但仍然燥热无比。 身旁的墙上每摩擦一下就会留下一片血印子,背上背着的希尔那温暖的体温迫使我奋力前行.. 等着,我马上就带你出去了! 第140章 突围准备 爬了大概两分钟后通道总算是开始宽敞些许,我的手终于可以在胸前发力不再是挤成一团。 刚刚视线模糊再加上摇晃,搞得我头晕脑胀十分想吐,索性就把眼睛闭上,这下四周稍稍宽阔起来才又睁开。 重新睁开眼后我的视线也逐渐恢复正常,只是还是有阵阵胀痛传来,不过这也在忍受范围内。 “嗷嗷..呼呼..嗷!”克拉松在下方怪叫着,现在他就连怪叫都得断断续续的,看得出他的体力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我刚想骂他说你要说不出话就别说了,结果才张开嘴胸口就一闷紧跟着喉咙里就有什么上来了,我立马闭上嘴猛地一咽将其咽下去。 克拉松又在下面怪叫着,可他没叫两声就呕的一声吐出来,但他还是没有停止怪叫,而是一边呕吐一边叫着。 听他那么反常的声音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便用手撑着墙壁低头看去,发现克拉松身下的洞口已经隐隐可以看到火光了。 原来是护卫队挖开口子了啊!我抬头看去,出口还有大概四个方块,现在体力极度不支,这四个方块估计没个五分钟是爬不上去的。 我脑子一热便把手背过去伸到希尔口袋里捞出几个沙方块,这期间克拉松用脑袋承受了我所有的重量,还好他扒得稳,但饶是如此我们两个还是下滑了半个方块左右。 “收腹!腾出点地方来!”我低头对克拉松大喊。 他嗷了一声猛吸一口气把肚子压下去,脸被憋得通红,我在他肚子缩进去那一刻将手里的沙方块丢下去,那迷你沙方块滑落到克拉松脚边时突然变大把他抵在墙上又吐又叫。 该死,计算出了点问题!应该让他把脚也想办法收一下,刚刚我是对着他脚下的地方置放的,只是这里太黑没看清楚,估计是瞄着两个方块之间的地方置放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克拉松被方块卡住时洞口传来了枪声,卡在他脚上的沙方块被打得直抖动一直发出噗噗声。 克拉松听到这声音脸色更苍白了,也顾不上怪叫用头抵着我的脚疯狂往上顶,他手舞足蹈的折腾半天终于从那沙方块里挣脱出来。 他刚出来,残缺不全的沙方块就掉下去发出刷啦一声碎了,我在它碎掉的同时瞄准克拉松脚底连续置放三个沙方块让它们再次掉下去。 可这些沙方块落地就碎,充其量也就只能拖延他们几秒钟,况且刚刚那几个也已经是最后的存货了。 我抬头看看出口处,现在大概还有三个半方块的距离,不过只要爬到距离出口还有一个方块的时候我应该就可以把手扒在地面边缘了,到时候只要努力一下应该可以快速上去。 我咬牙往上爬行并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嘿..呃..!假胖子!等下你估计得为帮我挡子弹而死了。” 克拉松一听立马嗷嗷大叫起来,他一边大叫着一边往下丢着东西,听那沉闷的落地声估计是他刚刚偷的铁锭。 嚯,这家伙可真是豁出去了啊!我感叹着低头看去,发现克拉松觉得一块一块丢太慢,直接把布袋倒过来咬着,那些铁锭啪啦啪啦的直往下掉。 克拉松倒完一袋又掏出一袋来接着倒,一连倒了三袋他才停止,最后又用脚踏在墙面上把自己抵住,伸手进口袋里将铁锭一块一块掏出来丢。 大概丢了两分钟,他终于把铁锭丢完了,然后又掏出一根火把丢下去确认情况,下面的入口居然又再次被堵起来,而且是被铁锭堵起来! 他到底偷了多少!? 我震惊了两秒又再次往上爬,刚刚他丢铁锭时我可没有闲着,现在距离出口已经只有半个方块了。 本来早就可以出去的,可我刚刚用手抓在地面边缘试了两次都没有力气一口气上去,只能稳扎稳打前进不过即便如此也最多只要三十秒就可以出去了! 我在爬出去前低头看了一眼克拉松,他可能由于刚刚动作太大,把自己所剩不多的体力给消耗一空,此时还在原地呃呃呻吟着挣扎可却不见有丝毫进度。 我回头咬着牙硬将自己撑上去,刚刚到地面上就把捆着希尔的绳子解开把她放到地上,自己则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吸着气。 我现在浑身燥热无比,身上甚至有蒸汽冒出来,那些原本很小的伤口都已经被搓到血肉模糊,这次恐怕真是要凶多吉少了! 我躺在地上累得眼睛都花了,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爬上来了。 我休息了半分钟眼神才重新聚焦起来,只是耳朵里还是嗡嗡作响,可能是刚刚用力过猛的原因。 我抹了一把脸,感觉就像是摸到机油一样粘稠,手上原本的血和抹下来的血混杂在一起让手掌红彤彤的。 又喘了一分钟的气我才能缓缓移动,可仅仅只是翻个身就几乎用光了全身力气,全身关节没一处不痛的。 我仔细的查看了一遍希尔的伤势,发现刚刚那些摩擦把她的皮肤大面积蹭破,虽然出血量不大,可这伤口多,如果不及时处理估计也不得了。 但我现在没有医疗用品,神龟药水也没多少,还得用在她最主要的腹部刀伤上,所以暂时就先不去管那些。 我又在她腹部的布上倒了一些神龟药水,那道骇人的伤口就算出血再缓慢此时也已经把那块布给染红,希尔也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如果不是她还在微弱的呼吸着我恐怕都觉得她死了。 我摇晃了一下瓶子里剩下的神龟药水,这些量估计最多也只够再涂抹一次,加上这次涂抹的,我应该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收起药水后,我掏出枪爬回洞口向下看了一眼,克拉松还在原处挣扎着向上爬,但可惜进展和我出来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我把枪口指向他,“女巫在哪?” 克拉松抬头看着我,他脸上满是血污和鼻涕以及眼泪,嘴里断断续续的怪叫着,手撑着墙面猛烈抖动。 哦对,他现在已经用力用到无法说话了,而且他都没上来,怎么可能会知道女巫在哪个方向?啧,这脑袋越来越不好用了,估计再这么耗下去就得变成傻子了! 我往希尔口袋里拿出钩爪,这玩意经过刚刚那一系列超负荷使用,现在连线都收不起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我把线捋了一下抛下去,“想办法把线捆腰上,快点!超过五分钟我就立马走人!” 克拉松咬着嘴皮连连点头,用脚抵在墙上把自己卡住然后拉起线往自己腰上缠绕,看着他浑身颤抖,估计拉上来也无法行动了。 在关乎性命的时候,这家伙效率往往高到出奇,只用了两分钟他就把线缠好用钩子固定住,然后对我艰难的竖起大拇指表示可以了。 我二话不说按下击发按钮,钩爪先是嘣嘣两声,然后嘎啦嘎啦的收着线,当克拉松缠着的线紧起来时这钩爪又嘣了一声,不过好在他还是慢慢被吊上来了。 克拉松上来后艰难的把线解开,我连按几次收线按钮都没有反应,得,这玩意是彻底报废了。 不过我还是将其收了起来,现在一切资源都不能浪费,鬼知道哪天又会用上呢,而且旅行者一号上还有些基础工具,没准修修还能用呢。 克拉松喘了一分钟的大气吐了好几次才缓过来一点,他侧躺在地上看着我数次想要开口说话却说不出来。 我在他躺着这段时间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应该是一个马棚一样的地方,周围有不少粪便,只是刚刚用力过度导致器官多数失灵没有闻到,直到现在才恢复,这些臭味才传入鼻子里。 难道我们绕了一大个圈子又绕回隔壁的马棚了?不对不对!这个马棚看起来比那个大得多,肯定不是同一个。 这个马棚比较简易,但规模却非常大,而且墙上还挂着铁剑之类的,这两个马棚相比较,我脑海里就出现了蛮国的民用停车场和军用停车场的差别。 难道我们爬到护卫队驻地来了?这周围还没有人,那就说明他们可能还在城里蹲守着。 又休息了几分钟后,我不耐烦地逼问克拉松女巫在哪,他抹了一把鼻涕摆摆手一言不发的爬开。 我心里也知道他在这种时候是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偷跑的,所以就没有加以阻拦,他爬到马棚门口把脑袋伸出去看了一会。 “噢,朋友!你的运气可以说很好也可以说不好!”克拉松回头爬过来。 “直说,别逼我发火。”我整理着希尔身上的缰绳冷冷说道。 克拉松捡起根小木棍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方块然后指在方块左上角,“咱们在这。”他棍子一挪在左上角前面一点又点下个点,“女巫在这,你现在赶过去估计只用走四千个方块。” 我点点头,“那你一定还有坏消息对吧?直说,没时间卖关子。” 克拉松叹了一大口气把棍子丢到一边,“坏消息是咱们现在处于护卫队的营地里,不管怎么样也肯定有两三百人留守吧?” 我看着他画的图沉思着,对于他说的留守人员丝毫不关心,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匹马之类的,不然等我背着希尔爬到女巫那估计都已经是一坨烂肉了。 我点点头掏出拐杖让克拉松把我搀扶起来,他唉声叹气的十分悲观。 我们走在马棚中四处寻找着,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匹还未成年的黑色小马。 这匹马无精打采的一看就是个不好驯服的主,怪不得护卫队不带它出去玩,但现在也没时间讲究那么多了。 克拉松把我扶上去后满面愁容的问,“你骑着马也不好混出去啊..?”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让他瞧瞧希尔有没有捆紧,得到答案后我就微微拉动缰绳试试这匹马烈不烈。 这匹小黑马不高,看着外貌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成年,我骑在它背上显得非常不和谐,就连站在地面上的克拉松都有我腰部那么高。 小黑马受到缰绳驱使不太情愿的动了两步,也不太愿意根据我的指令前进还有些气愤的呼噜噜一声。 啧,这个小家伙不好搞定啊,但刚刚搜遍整个马棚都没有见到其它马,估计要不是这小黑马不太听使唤可能也会被拉出去溜达。 我拉着缰绳让小黑马往门走,可它却不太情愿,呼噜噜一声扭头就要回到原处,我再用力一拉缰绳它才向指令地点走去,还缓缓回头不爽的看着我。 嘿呀?你知不知道有匹叫做阿文的骆驼因为不听话被揍成什么样? 抬起手刚要揍小黑马,它突然前蹄一翘就要把我颠下去,颠了几次见计谋没有得逞,这小畜牲居然就像跳舞一样四处蹦达,拉都拉不住。 我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去稳住背上的希尔,它这么颠下去不说要浪费多少时间,我和希尔也得被颠成大出血! 今晚种种遭遇早让我憋出一肚子火气,现在找到个能欺负的东西顿时就怒火攻心放开扶着希尔的手就狠狠地往小黑马脑袋上敲去。 猛敲数十下后小黑马终于老实下来回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我,呼噜噜的抱怨着背上这红眼人的暴行。 克拉松见小黑马消停下来便擦了一把汗走过来,“终于搞定这匹小烈马了,怎么办?我们要如何混出去?” 我重新紧了紧捆着希尔的缰绳然后掏出抢来的铁剑,“谁说我要混出去的?现在没时间了.. 杀出去!” 第141章 未知生物 克拉松听到我的话顿时脸色又吓得苍白起来,“杀出去!?朋友,我们好不容易逃到这咱没必要自寻死路了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驱使小黑马走到门前,外面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但不远处的火光告诉我那里一定还有不少人驻守。 “女巫在哪个方向?”我捏紧铁剑“你指出路就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等会可以趁乱混出去。” 克拉松有些为难,他皱眉捋着小胡子迟迟没有说话,思考了好几十秒他才指着正前方,“你一直往前走,如果速度够快应该最迟二十分钟可以见到一处高山,到那里你就可以看到峡谷。” “嗯,希望你没指错路,等会你是自己走来还是..”我看着他所指的方向,心中无比紧张。 克拉松强撑着笑了两声,“噢,我不会放弃我的家人,就像你不会放弃她一样,等会我得想办法把阿文弄出来。” “好,你的报酬..”我看向克拉松,准备主动告诉他我没有黄金,咱们现在就分道扬镳各凭本事吧! 可我话都没说完,克拉松就摆摆手豪爽的笑起来,“哈哈..这个不急,等你把她治好了我再拿。” 说着他又沉下脸,“朋友,别以为到女巫那就轻松了,那个老巫婆脾气可不太好,如果不小心惹怒她可是会死的!” 我点点头拉着缰绳驱使小黑马缓缓向前走,“好了,那就别说那么多了,现在没有时间闲聊,再见!” 说罢我就猛地一拍让小黑马向着火光方向狂奔起来,隐约间听到克拉松在身后大喊着什么,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前方的火光给吸引,并没有听清。 这匹小黑马虽然个头不大,但它的速度也不比成年壮马慢多少,而且这个小家伙性格非常烈,现在它好像是知道我要干点刺激的事一般,噫噫直叫马蹄啪嗒啪嗒踩踏着地面让速度更快一丝。 我骑着它冲了一段路就看到前方的沙石大门,门边站着很多护卫队,他们本来正聊得火热,其中一人发现冲出来的我并大喊一声后所有人就都顿时乱作一团。 我扬起铁剑挥手一剑劈在距离最近那人身上,手起刀落将其肩膀劈开,他大叫着捂住肩膀摔倒在地,这一举动更是点燃现场其他护卫队,找武器的找武器逃跑的逃跑场面乱糟糟的。 我趁着他们混乱,驱使小黑马直接向大门处跑去,小家伙此时兴奋的直蹦达看来它很喜欢这种场面。 两名反应快的护卫队抓起铁剑就要来阻拦,我一剑拍开挡在前面那人,正想回身解决另外一人时小黑马后蹄猛地一踹就将其踹飞出去。 我愣了一下又回头专心看着前方,这小家伙对胃口,骑在它身上倒还弥补了战斗力不足的问题。 我骑着小黑马在人群中杀了几个来回打伤四五个人,那些胆小的人早已远远跑开有胆量的人也已经拿起了武器。 前方三个方块外一名护卫队抓着ak奋力拉膛,可这家伙明显不是个勤奋的人,光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枪已经锈迹斑斑。 但即便如此给他点时间他也应该能打出几枪来,冲到距离他还有两个方块时他果不其然已经拉好膛把枪举起来。 我一见这个情况便猛拉缰绳让小黑马躲避,但这火辣的小家伙可不听使唤不避不让往上冲,到护卫队跟前时它猛地一跃跳起来。 我来不及责怪小黑马,挥手一砍将处于下方的护卫队拉倒,他捂着被砍伤的右臂翻滚在地上嚎叫。 在护卫队倒地的同时我也落地了,小黑马毕竟还小有些无法承受,但它也只是歪了一下就又啼嗒啼嗒飞奔起来。 哟呵?这小东西还有自己的思想?居然在这种危机情况下还敢玩花样?虽然它不听话,但我也并不气愤,毕竟刚刚那一下简直帅炸了! 意识到小黑马有自己的想法我就不再继续强制驱使,只是猛拉缰绳让它看向大门处,它被这么一拉有些不乐意,回过头呼噜噜一声表示抗议。 我指着大门,“嘿!先别生气,你想办法往那里出去好吗?” 小黑马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它前蹄一翘发出一阵稚嫩的噫吁嚱声,然后朝着大门方向左突右撞。 拦路的护卫队被我挥剑赶开,远处射击的人因为小黑马四处乱窜一颗子弹都没打中,反而让地上炸出一个个小烟团给我们添加视觉效果。 小黑马用自己的战术冲向大门让我得以专心应付拦路者,那些靠近的持刀士兵每个都是交火一下就被撞开。 杀的正爽时,我注意到有两个人正在把大铁门缓缓合上,见此情景我心中一急拍打了一下小黑马,“嘿!老兄!快点!等他们关上门你可能就会变成明天的午餐了!” 小黑马依然是噫吁嚱一声,但它的速度明显有所提升,我们这次没有再绕圈子,而是笔直冲向大门。 那两名关门的士兵见到我们冲来一时也是慌了阵脚,他们面面相觑好像也不知道是该拦截还是继续关门。 他们这一耽搁倒是给了我时间,只是那大铁门也快要完全合上,我们却距离门还有十个方块左右。 关门士兵大吼了一声什么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继续关门,而我已经距离大铁门只有不到五个方块了! 在铁门还有一小个缝隙时,小黑马猛冲上去身子一歪就往铁门里挤出去,刚刚出来身后就传来铁门合闭的声音。 刚刚那一刻我甚至还以为会撞到门上,跑出来已经跑了好一段距离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功了。 我激动地挥舞两下铁剑大喊两声呦吼然后拍拍小黑马,“啊哈!我们就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组合对吧?” 小黑马配合的吁了两声,我哈哈大笑着骑在它背上,这恐怕是今晚最爽快的一次了吧? 门外也有很多护卫队,但他们的援军都被挡在门内一时也出不来,所以门外的家伙们只是象征性阻拦一番。 这座基地本来就已经处于小镇边缘,我们跑出来没多久就已经到达荒野里,现在仍然是黑夜,但远处的天空已经泛出微弱的白光。 我看着天空一时也不好判断还有多久才会天亮,当初出来时怎么就没想着买块表什么的呢? 但这里有那么多护卫队,而且这座小镇目测应该也是个经济发达地区,这镇子周边应该不会有太多怪物。 想到这我就慢慢安心下来,谁也不想刚往护卫队手里跑出来就又得和怪物们血拼一场。 虽说是安心,但我也没有放下警戒,护卫队火力羸弱通讯系统也没有,他们肯定不可能彻底清除附近的怪物,而且今晚几乎一入夜他们就被调动到镇子里,野外估计已经没人手去管了。 我警惕的看着周围,这些怪物不太稳定,有时候一夜下来也不会滋生几只有时候一夜就会滋生一只军队。 怪物这种无畏无惧的生物往往比人难对付得多,十名护卫队中死了两名其他的人就会丧失斗志开始摸鱼甚至逃跑,但十只僵尸中死了两只剩余的只会更加残暴的发动攻击。 在思考过程中,我注意到路边有一个黑影,现在又没有什么人会在野外吓逛游,那肯定就是怪物无疑! 不过它并没有在我的前进道路上而且看距离它也追不上来,我也就没有去在乎这个家伙。 在回头前一刻,这怪物站了起来,它十分高而且非常苗条,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看走眼了,可回头仔细一查看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 刚刚以为是个僵尸,只是光线太暗只能看到是个黑影,但没想到这是个浑身漆黑的生物,它刚刚一直蹲在那,听到动静才站起来的。 这家伙不太好判断到底有多高,我距离它最近时勉强可以判断一下,它应该得有三个半方块高,也就是说我踩在冯启恒脑袋上可能才和它一样高.. 这不知名的生物长得高,但它非常瘦弱,四肢就像木棍一样,身躯就只有大概半个方块宽,它站起来就像根电线杆一样立在那。 它回头时一双紫色的眼睛显现出来,脸上围绕着一些紫色花瓣一样的东西,但我并没有看到它的鼻子和嘴。 这家伙抱着一块沙方块站在那看着我一动不动,眼睛里的紫光却越来越浓烈,在黑夜里就如同紫色电灯一样。 这是什么生物!?紫色的眼睛..难道这就是那名女巫?不可能吧?李叙涵这小短腿才到它大腿那么高,难道女巫的身高都是那么极端吗? 我看了一眼它的眼睛就浑身冒冷汗感觉像是掉入冰窟一样,只是对视了一秒左右我就立马回过头看向前方。 难道是女巫出来遛狗遛累了蹲在那休息?不对啊,这家伙怎么看都不会是个人,女巫再神奇也是人啊! 史蒂夫教过人们一些长度单位比如毫米、厘米、米,武器口径都统一用这些单位来衡量,但因为太过于复杂我一般都使用传统的方块来计算。 不过这些单位当初在军队里也强制学习过,所以我可以知道我的身高是181厘米,冯启恒是185厘米,而刚刚看到那家伙可能已经接近400厘米。 在正常人中冯启恒已经算大个子了,也有些人可以长到230厘米左右,但那只是极少数,而这个家伙400厘米的身高是变异了吗?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偷偷回头瞄了一眼没看到那怪物追来,心中这才有些安稳下来。 可刚一回头就见到那廋长怪物站在前面大概十个方块处看着我,从它手里抱着的沙方块来判断我可以肯定是同一只!它什么时候过去的? 我几乎被吓得叫出来,但却又怕叫声惊扰了这个家伙会让它发动攻击,于是我便硬生生憋回去。 小黑马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但它奔跑速度过快,反应过来时已经到廋长怪物身前,小黑马噫噫两声一个急转弯避开疯了似的往前奔。 在避开廋长怪物那瞬间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家伙站在面前更是巨大,我抬头也仅能看到它胸口处,要看到脑袋可能必须得垂直抬头才行。 飞奔出去后我的心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手捂在心口都能感觉到震动。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它那么巨大的身躯怎么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快速到我前面啊? 我再次回头看去,廋长怪物还站在原处扭头向这边看来,它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根本无法判断其是否有攻击意图。 这一次我直勾勾的盯着它看准备瞧瞧这家伙是怎么追上来的,但它的眼睛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没有敢看,只能瞧着它那干廋的身子。 看李叙涵的眼睛时我只觉得她眼珠就像紫色电球一样非常好看,但这廋长怪物的眼睛却让我感觉到一股寒意。 我捏紧铁剑放开缰绳摸了一下背上的希尔,脑海里回忆着这种怪物的线索,它紫色的眼睛让我不得不去想李叙涵说的话。 回忆了一会后,我想起李叙涵曾经说过一种叫做铁傀儡的东西,她说那是一种古老的守卫,不管是女巫还是一般人都很喜欢,甚至就连史蒂夫都用那种东西来防身,只是后来的科技发展让这种古老的技术没落,现在根本见不到关于这种技术哪怕一丁点记载。 据说李叙涵的母亲曾经使用过一次,但那一次让她失去了父亲,同时也让她母亲不得不躲进沼泽。 听她的描述,铁傀儡应该是个非常可怕的生物,难道.. 这玩意就是!? 第142章 峭壁 小黑马一直狂奔着,硕大的荒野里仿佛就只有马蹄踩踏在地上发出的啼嗒声一般,我死死盯着廋长怪物,虽然没敢看它的眼睛,但我也能确定这家伙此时一定也是在盯着这边。 狂奔了两分多种,我已经逐渐无法看清廋长怪物,现在天还没亮再加上它也是浑身漆黑仿佛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似的,我也不清楚它是还站在那或者已经离开了。 看了一会实在无法捕捉它的身影,我只好缓缓回头,心中那是像打鼓一样慌到不行,它会不会又出现在前面? “咕噜”,我咽了一口吐沫喘着大气回过头,手掌因为过分用力捏铁剑而感到有些疼痛,刚回过头我就四处张望着,看到任何巨大黑影都会被吓一跳。 愣是观察了许久我才终于确认它没有追上来,神经缓缓放松时浑身突然一软差点从马背上翻下去。 我换了一只手捏铁剑,刚刚握剑那只手剧痛无比,举起来一看才知道是汗水冒出来把已经快要凝固的血又打湿,也不知道手心里是否有伤口。 我贪婪的吸着气,刚刚那一刻好像身边所有空气都被剥夺一般让人感到窒息,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在我的知识库存中也只有铁傀儡可以解释,哈里斯又是个极度落后的国家,他们仍在使用铁傀儡也不奇怪。 只是以前希尔怎么从来没有提过这玩意,她和我说过很多哈里斯人如何防身的故事,但却独独没有提过铁傀儡。 看那廋长怪物的眼睛也是紫色,这里又是女巫家附近,我不断用这是女巫的铁傀儡来安慰自己,不然神经再这么紧绷着估计得疯掉! 确认周围安全后我便不再去思考那么多,而是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有没有走错路这一点上。 刚刚被吓那么一大跳一直都在回头紧盯着那怪物,都没有看看是否偏离路线,现在比被怪物袭击更糟糕的事就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找路。 多次确认后,我在左前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看外貌十有八九是座山,这里非常平坦,突然冒出这么一座山而且算算时间和速度也差不多该到了。 对,肯定就是那里,我转头看向那座山,心中已经可以确定了。 我猛地一拉缰绳让小黑马改变方向,这个小家伙刚刚受到的惊吓也不小现在都懒得拒接命令,头一偏就往指令方向跑去。 小黑马呼吸有些沉重,黑毛下全是浓稠的汗水,步伐也不如刚刚那般欢快甚至有些不稳,毕竟它年纪还小,背着两个人狂奔这么一段路就算是匹成年壮马也不会太轻松。 我也没有催促它快点,就算心中再急它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现在强迫它加速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前进过程中我一直打量着四周,所幸今晚没有遇到其它怪物,不然这一路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只是.. 我还在庆幸时,突然发现面前有紫色花瓣落下来,难道是女巫出来迎接客人?她有那么好说话吗? 我好奇的抽手去捏,手指刚摸到花瓣就传来一股炙热感,完全捏上去时花瓣就变成紫色粉末消失了。 我抬头去看花瓣来源时发现廋长怪物抱着沙方块走在我们左侧,它好像是感觉到有人观察便微微回头看了一眼但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这家伙是魔鬼吗!?怎么就是那么阴魂不散?它到底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刚刚那种距离除非它开车,否则怎么也不可能追来啊? 我咬着牙看看前方的山又看看那廋长怪物,将手中铁剑挥舞两下找了个顺手的姿势捏着,然后腾出一只手摸了一下身后的希尔。 现在没时间绕路躲避了,今天就算是被揍死在这里也要以最快速度去找到女巫,反正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四个方块高的家伙是女巫! 下定决心后我拉紧缰绳让小黑马往前冲,不时用余光去观察那廋长怪物有没有追上来,小黑马显然也注意到了那怪物,它噗呲噗呲的喘着大气又再次把速度提起来。 跑了好一段路,那廋长怪物也好像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比起我们几个,它倒对手里的沙方块更感兴趣一点,一直低头看着,仿佛在想该用这玩意搭建个什么样的屋子。 但谁也不会相信这家伙没有想法,它这都跟一路了,要没想法它怎么不就蹲在一开始那用尿和沙玩? 我心中估计了一下双方打起来的场面以及胜算,膨胀点说我应该会和它杀上十来个回合打得十分精彩,就像勇者和恶龙对决一般,客观实际点说,它应该会一拳把我屎都揍出来。 一想到会躺在自己的屎上哀嚎我就打了个冷颤,虽然这家伙瘦弱,但它那么大的个子摆在这,一拳上来冯启恒怕是也得被打出屎! 廋长怪物再次消失在视野里时我们已经到达山体裂缝前,但我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这家伙的速度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谁知道它有没有跟着。 进入山谷后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虽然被遮拦住,但还是可以看到太阳的光芒,也就是说最迟十分钟天就会大亮起来,到时候管你多高的怪物,该躲起来就得躲起来! 想到这我就轻松不少,再次把目光投向道路上,现在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如果再次受到袭击希尔可就危险了。 在观察周围的同时我也在仔细寻找着女巫的家,现在我们已经比较深入山体裂缝,按理说早就应该看到了啊? 难道这老巫婆是住在地底的吗,女巫一般都不会住在寻常的位置,就比如说李叙涵家就住在沼泽中心,去她家的路上如果不小心一点一脚踩空了可就只能等死了。 我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凸起来的地面都没放过,这附近的确有很多生活垃圾,肉骨头、腐烂的苹果核还有已经长芽的马铃薯。 从这些生活垃圾来看这女巫一定是个富裕的人,在哈里斯这种资源贫瘠的国家还能丢弃食物,那堪比在蛮国到街上撒绿宝石玩。 而且这里苹果核那么多,水果这种东西我是没在哈里斯见过,也许那些权贵有但在普通公民眼里水果一定是处于传说中的食物。 怎么办呢,这女巫那么有钱,我可以用什么去骗她为希尔疗伤呢?身上现在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唯一一小块黄金也用去买马了。 我一边观察着一边在口袋里摸索,掏了半天什么都拿不出手,倒是前段时间在矿洞里发现那本书还有点可能。 那书会发出淡淡的紫光,说明和女巫有一定关系,上面的文字稍微回忆一下就发现也不是哈里斯文字。 行,到时候就用这本书和她交换吧,只要先把希尔救活了等她安全后我再威胁女巫为自己疗伤。 在思考中,我不知不觉已经冲出山体裂缝来到开阔地上,周围一片荒凉什么都没有只是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不对啊!刚刚虽然在思考问题,但我也很认真的在观察着四周啊,哪见过什么建筑物? 我四下打量一番,确认这里没有建筑物后又立马调头回去,难道老巫婆真的是住在地下的吗? 回来以后我让小黑马放慢速度以便可以更仔细的观察,再加上它已经累得不行,汗水都把毛打湿贴在一起,再行动下去累也得被累死! 这一次我观察得极其仔细,恨不得拿出放大镜一个方块一个方块寻找,但除了生活垃圾以外都没有发现任何建筑物的身影。 时间总是在你不想它流逝的时候飞快从你手里逃掉,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在峡谷中段,抬头都可以隐隐看到太阳的一角,也差不多该为希尔涂药了吧。 想到这我缓缓低下脑袋,情绪史无前例的低落,明明都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但却无法找到这个该死的老巫婆,难道克拉松这混蛋记错了?或者他根本就是骗人的,压根就没有女巫? 低头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是眼睛被阳光照射而产生错觉还是那里本来就不对,在那瞬间我好像看到峭壁上有一处颜色突出的地方。 我条件反射的看去,那正好被阳光照射,一栋修建在峭壁上的小木屋赫然出现在眼前,我揉揉眼睛以确认是否是幻觉,确定是真的后我开心的差点叫出来! 这老巫婆本事挺大哈,居然把房子搭建在峭壁中间!刚刚注意力都在路面上很少抬头,再加上那时阳光没有照射进来也很难看清峭壁上有什么。 有了这个发现我的情绪又立马高涨起来,急忙驱使小黑马过去,这一夜终于快要结束了! 到达木屋正下方时,我艰难的翻下马背,单脚触底实在不好掌握平衡,落地那一刻只觉得腿一软就摔倒在地。 我尽量摆正身子避免希尔再次受伤,结果也如预料那样,虽然我被摔得七荤八素,但希尔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躺在地上把缰绳解开将最后一点药水倒在布上,然后捏了捏希尔那满是血污与泪水的脸,“嘿,美女,马上就要结束了,再坚持一下!” 说罢,我又再次把她捆在背上,数次检查确认没问题后便掏出登山镐准备攀登,女巫家距离地面不算太高,处于峭壁中偏上部分,而且这个峭壁也并不是垂直的,角度比较好攀登,如果脚没残估计用手也可以爬上去。 我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得爬15~20个方块,刚刚骑在马上倒是恢复一些体力,现在又能使用登山镐,咬咬牙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我拍拍小黑马的脚,“嗨,伙计,你自由了,去吧!” 小黑马呼噜噜一声没有挪动,大概是刚刚的奔跑让它到了极限,应该休息一会后它就会离开吧。 我淡淡一笑随即面色一沉一镐敲在倾斜的沙石方块上,还好这里不是座沙山,如果是沙山的话登山镐就会完全失去作用。 我奋力向上爬行两个方块就已经几乎用光了身上所有力量,本来就不擅长攀岩,现在又是重伤状态还背着个人,每次往上拉扯都会导致用力过度而出现耳鸣症状。 但刚刚为希尔涂抹药水时她就已经极其虚弱,血几乎染红了她的衣服,我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后背沾满了鲜血,如果再不快点她就完蛋了! 心中这个执念迫使我前进,嘴巴不断颤抖着让咬牙都咬不紧,爬行了大概十个方块后我已经只能听到耳鸣传来的盲音,眼前天旋地转的就像是出问题的老电视一般,但我深知现在如果放松就可能随时晕过去甚至死掉! 我用颤抖的牙齿奋力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些许,但身上到处都很痛舌头上的疼痛倒好像不是那么管用。 在接近木屋时,我的手已经疯狂颤抖,几次差点没抓住登山镐,这该死的老巫婆她平时都是怎么回家的? 眼看着木屋已经触手可及,但我却连拔出登山镐的力气都没有,这镐就像是长在墙壁里一样,任凭我如何用力它都不动丝毫。 我用脑门猛撞一下墙壁让自己清醒,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登山镐拔出来快速敲进上面一点的方块。 又全力拉扯一会后总算是再次上升两个方块,现在已经可以摸到女巫的露天阳台了,我先收起一把登山镐把手抓上去,抓稳后又收起另外一把让双手都抓稳,接着便在那做起引体向上。 几次上拉都只能上升一点点,我倒还被憋得咳嗽起来,心急之下猛吸一口气强行停止咳嗽手臂猛然发力把脑袋弄到水平线之上,然后用牙咬住地板让自己稳定下来。 这一番大幅度动作导致我胸口像是要炸掉一样,凭着最后一股狠劲把两只手完全放在地板上用手肘将自己杵上去,这个过程非常艰难,一直发力好几十秒才把整个人弄上去。 上来后我就跪趴在地上猛烈咳嗽着,身上炸裂般疼痛,几乎无法做出什么动作,休息了一分多钟才正常一点。 我.. 做到了。 第143章 女巫 我跪趴在地上就快要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已经基本麻木可以说什么都感觉不到,脑海里只有耳鸣的声音,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 我曾听一个老人说人死的时候是非常平静的,也听长官说人死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虽然不知道他们谁说得对,但我现在好像更偏向于长官。 我机械式的往前缓缓爬行,嘴里好像有什么液体流淌出来,但却什么都感觉不到,这种体验槽透了! 爬了不知道多久,我现在已经几乎没有时间观念了,周围的场景异常模糊而且就像是在开车一样,眼前的事物好像都在倒退似的。 突然,我眼前飘浮出一些奇怪的小点,从它们出来后视线就开始慢慢清晰起来,过了一会我就有了用手去触碰这些小点的力气。 手指摸上去时感觉像摸到墙壁一样硬梆梆的,然后耳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高速移动时会听到的那种风声,几秒后我恢复了正常。 眼前什么奇异现象也没有,我仍然在木屋的露天阳台,手指按在面前的木门上好像已经按了一段时间。 嘎吱,木门开了,发出的声音就像这道门百年来从未开启过一样,仅从声音上就可以听出年代感,门开后却没看到有人,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为我开门一样。 我手指还是保持原本的动作僵在那里,许久才反应过来门已经开了,于是便缓缓收回手爬进去。 这里面并不宽敞也不金碧辉煌,如果不是这些木头材料我也许会以为这是某位哈里斯普通老太太的家。 屋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木制的,桌子上铺着一块大红色刺绣,上面绣着的是一朵奇怪的花,这种风格有很多蛮国老太太也喜欢。 嗅觉恢复后传入鼻子里的有淡淡的药味,但更多的是食物残留的味道,不是一种食物而是很多种,这种味道只要去老奶奶家就一定闻得到,因为她们总是会做很多很多食物。 比这些风格和味道更引人注目的是房屋中央一把宽大摇椅上坐着的老人,她头发花白带着一副简易自制眼镜,十分认真的低头绣着刺绣,嘴巴不时砸吧两下,此时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尽显平静与慵懒。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刺绣上仿佛不知道家里爬进来个人似的,过了很久才缓缓问道,“大清早来找我这个老太婆有什么事?” 我爬在地上双目无神,喃喃说了好几遍才把话说清楚,“我的..朋友..受伤了,救她..” 说完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把缰绳解开缓缓把希尔放下,然后用颤抖的手检查了一会才确认她还活着。 老人刚刚说完话就又把目光投向手中的刺绣上,见我做完事她呵呵轻笑半响,“我这个老太婆看起来像医生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的紫色眼睛,虽然可能因为年纪而变得有些混浊,但和李叙涵的并无区别,她肯定是女巫。 “呵..看起来不像,但你就是,快,救活她!我会给你很多黄金!”我一边强撑着坐起来一边说道。 女巫手里的动作突然停止,抬头认真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呵呵..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大清早赤身裸体闯进别人家的男人?” 听她这种口气我便没了耐心,现在也不知道希尔还能撑多久,十分钟或是一分钟?反正时间已经短到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 我掏出ak指向女巫,“呼..你也许不太喜欢黄金,子弹喜欢吗?” 对于我的威胁女巫丝毫不想搭理,她依旧是认真绣着,“我昨天刚打扫过卫生,年纪大了,打扫起来不是那么方便,别闹腾了吧。” 看来你不相信我会开枪啊.. 我瞄准女巫的脚毫不犹豫连开两枪,不管是谁,只要受点伤就会好说话得多! 女巫丝毫没有惊慌,就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只是身前出现了一道紫色水波纹,打出去的子弹也不翼而飞了。 我看着还在微微冒烟的枪管又看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的弹壳,刚刚打出去的子弹呢?弹壳都抛出来了不可能是哑弹吧? 当我还在震惊时一把扫帚飘了过来就像有人捏着似的,但不管怎么看那扫帚都是凭空飘浮而来的。 扫帚把弹壳扫出去后女巫低头绣着她心爱的刺绣说,“再胡闹就把你也一起扫出去。” 看着平静如水的女巫我心中一股恐惧压制不住的升上来,迄今为止遇到的所有怪物都只是力气大而已,但这种拥有超能力的家伙还是第一次面对。 看她这么平静,以及刚刚使出来的把戏,估计这老太婆要比李叙涵厉害得多,甚至比李雅涵都要厉害! 我看看旁边奄奄一息的希尔,猛吸一大口气再次把枪口对向女巫一股脑把剩下所有子弹都打出去! 这次开火让女巫身前如同紫色海浪一样,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我看了看身旁抛出来的一堆弹壳,这下总有一颗打中了吧? 没想到紫色波纹平静下来后女巫还是在那里低头刺绣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那扫帚又再次飘浮过来把地上的弹壳扫出屋外。 这是什么怪物!?李叙涵怎么提都没提过女巫有这种能力?而且她不管变异前还是变异后也都没施展过类似的能力,难道是小短腿太弱了吗? “打够啦?”女巫淡淡的问道就像外婆问孙子吃饱没有一样。 “咕嘟”,我咽了一口吐沫把枪丢到一边,爬过去用手指在她面前左戳戳右戳戳,这里肯定有什么装置! 可戳了半天,那里就是空气什么都没有,女巫又继续刺绣没有管我,难道说她这个装置只能防备远程武器? 想到这我杵着拐杖艰难的站起来掏出登山镐恶狠狠的说,“听着,我不想欺负老人,你最好..” 话还没说完,女巫也掏出一根拐杖抵在我的脚上,“噢?是吗?我也不想被年轻变态欺负。” 我被抵得险些摔倒,可要摔下去时她又放轻力道,刚刚站正她又加大力气抵上来,就像是逗小狗一样。 女巫把我抵到要摔下去的程度,“年轻人,介意说说你的名字吗?” “张..张伯伦!”我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介绍完女巫才把拐杖拿开。 我站直起来准备和她套下近乎,“你呢?你叫什么?” 女巫又把拐杖抵上来慈祥的看着我就像外婆在说教一样,“问女士名字的时候特别是年纪比你大的女士要加上敬语才对。” 我险些摔倒,身子以一个扭曲的形式强撑着,“是..是的!请问您的名字是什么,亲爱的老太..亲爱的女士!” 女巫对于我差点脱口而出那句话并不在乎,她慈祥的笑了两声,“哦呵呵,好久没见过你这样的“绅士”了呢,我叫黎娅.萨拉米,年轻人,你没有姓氏吗?” 她把拐杖挪开后我才得以站起来,在原地喘了好一会气才回答道,“没有,我就叫张伯伦,没有姓氏。” 黎娅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她把刺绣放到一边砸吧砸吧嘴,“吃早餐了吗?看在你那么有礼貌的份上我做土豆泥给你吃怎么样?” 我回头看了一眼希尔前行忍住要饱餐一顿的想法,“快给我..哦不,请快医治我的朋友好吗?她已经快要不行了!” 原本以为互相介绍名字后会好说话一点,可没想到黎娅又拿起刺绣,“不行,我不会医术。” 我的耐心早已被消耗殆尽,但打又打不过她,心中那是非常不爽,现在每耽搁一秒希尔就危险一分。 我和黎娅就这样僵持着,就像是一名年轻人在看老人刺绣一样,但实际情况是年轻人正在想方设法揍老人。 僵持了大概两分钟,外面突然传来有人踩着沙石滑落的声音,接着冯启恒的声音响起了,“噢!fuck,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快过来!这房子是木头建的,里面住着的肯定是有钱人!” 然后李叙涵的声音也跟着响起,“等等!你这一路都惹多少麻烦了?安分点不好吗!?” 很显然李叙涵的劝说没有起到作用,门外先是发出一阵拉膛的声音紧跟着就是枪声,然后冯启恒大笑着冲进来指着女巫,“啊哈!黄金、绿宝石、钻石!把以上三种东西交出来,皮衣皮裤皮鞋也可以!快!不然我就把你炸到天上去找史蒂夫玩耍!” 我回头愣愣的看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而他却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一直高昂着脑袋。 冯启恒上身赤裸露出坚实大块的肌肉,身上挂满了子弹,脸上带着李叙涵的墨镜,一条皮裤已经烂成了短裤,那皮鞋也已破的露出脚趾,他右手高举ak指着天,左手扛着rpg指着女巫。 黎娅这次并没有那么从容不迫,她原本就满是皱纹的脸此时眉头也皱到一种可怕的地步,她直起身来,“你说史蒂夫?他在哪?” 冯启恒依然高昂着脑袋,“如果不把东西交出来,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此时李叙涵也跟着跑进来,她灰头土脸的像个小泥人似的,她刚刚进门就注意到了我,“啊!你怎么在这?这是什么情况?你口味也太..” 听李叙涵大喊那么一句,冯启恒也终于把头低下来了,“耶?你怎么在这里?”说着他看看我又看看女巫最后又看看地上的希尔“老兄,你这口味..” 我无奈的喊道,“什么口味不口味的!我满身是血你们看不出来现在发生了什么吗!?” 冯启恒笑着摆摆手,“知道知道,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这老太婆欺负你是吧?” 我还没开口说明原因,黎娅就突然起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史蒂夫在哪?我不想问很多遍。” 我用手去扳,结果不管如何用力黎娅的手都像钳子似的纹丝不动,这个老巫婆力气怎么那么大? 李叙涵躲在冯启恒身后,“呀!她也是女巫!你去凶她!” 冯启恒见我被掐住眉头一皱就把枪和rpg收起来拿出三叉戟,“噢?史蒂夫在哪?你马上就知道了..” 我在挣扎过程中用余光瞄了一眼地上生死不明的希尔,他们要再这么斗嘴下去我和希尔就完了啊! “呃..快..救..呃..”我想让冯启恒快去救希尔,可这女巫居然用眼睛一瞪我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要啰嗦,我要答案。”黎娅全然已经没有刚刚那般慈祥与从容,她的刺绣被随手丢在地上,眼睛里的紫光越来越浓烈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我尽量扭头看向冯启恒,他捏着三叉戟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愤怒,李叙涵往他身后探出小半个脑袋看着这边。 “我不太喜欢倒数游戏,不过你还是最好在五秒内把手松开。”冯启恒恶狠狠的威胁道。 黎娅身上逐渐散发出紫色光点,每秒都会有一大片飞出来,最后这些光点汇集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股水流。 “当然,你要告诉我史蒂夫在哪,松手不需要五秒。”黎娅的语气越来越冰冷手掌也越发用力。 冯启恒挥舞两下三叉戟摆出攻击的姿态,“鬼知道他在哪,也许你死后就能见到了。” 黎娅听完像是被触怒一样,突然发起疯咆哮起来,整个木屋顿时摇晃不止一道道紫色水波纹开始到处蔓延,周围的物品四处闪烁。 而冯启恒那边电光闪耀就像一道雷劈进来似的,整个木屋里除了黎娅咆哮的声音就是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我被黎娅掐着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想要开口求救却像是哑了一样不管如何喊叫都没有声音发出来。 我这是误入科幻电影里了? 第144章 争取机会 双方对峙好一会,冯启恒率先沉不住气发起了进攻,他紧握三叉戟快速刺来,这间木屋并不大,门口到黎娅所在的位置也不过三四个方块而已。 冯启恒在转瞬之间就已经冲到黎娅面前,这个老太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愤怒,她手臂一挥将我丢出去然后对着冯启恒比出爪状。 她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冯启恒,理应没有任何威胁,但在她手呈抓状时周围的紫色波纹开始汇笼,那些汇集起来的波纹形成盾牌一样的东西挡住了攻势。 冯启恒奋力一戟甩上去就像是打到铁板一样发出叮的一声,电光和火花一飞冲天把不太明亮的屋子照耀得有些刺眼。 而我在落地前一刻只感觉周围好像被暂停了一样,眼前的画面依旧停止在那火花四溅的时刻。 恢复过来后我已经被拖到一边,李叙涵正在不远处拖拽希尔,她身上有着点点紫光散发。 原来是她把我给“停止”了啊,刚刚的那种感觉可真奇妙,看她的情况这小短腿是不是已经可以掌控这种能力了? 我这个伤员脱离战场后冯启恒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他和黎娅周边每秒都有数道长长的电火花飞溅出来,耳边嘭嘭嘭的打斗声持续不断。 黎娅毕竟年纪就摆在这,稍稍活动一会后她体力开始不支,冯启恒倒是愈战愈勇手中的三叉戟挥舞得越来越快而且还招招都是奔着命去的。 我很想提醒他如果把这老太婆打死就没人为希尔疗伤了,可刚刚那一番折腾下来导致我一开口就咳嗽,不过看情况一时半会他们还不会有结果,于是我便坐在地上观看起来。 黎娅双手一挥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着,周边每秒都会炸出一团紫色波纹,波纹里飞出一把把尖锐的小刀向冯启恒刺去,攻势那是相当凌厉! 冯启恒现在已经无比熟悉三叉戟,这把带电的利器在他手里就像一条浑身是电流的蛇一样,每一次攻击不管角度多么刁钻都会被拍开。 冯启恒打着打着好像失去了耐心,旋转一圈打开所有袭来的小刀借势跳起一戟直直刺向飘浮在空中的黎娅。 黎娅在空中缓慢的转圈就如同身处海里似的,她双手不断撒出紫色光点形成一面面巨盾挡下攻击。 但她的这种手段好像也非常消耗体力,冯启恒几次攻击下来她就已经有些处于颓势,几次差点被劈中。 在我以为大局已定时黎娅突然双手张开呈拥抱状,周围的紫色波纹瞬间散开,我们就像是做过山车一样眼前的事物不断倒退着。 大概过了五秒,我们眼前已不再是那小木屋,而是一片处于夜色中的平原,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讶到,此时都纷纷四处观察。 我试探性摸了摸之前墙的位置,这一定是幻觉,女巫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人凭白无故移动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更不可能让月亮出来。 可这一摸却摸了个空,周围刮起来的风是如此真实,我没有摸到墙便顺势去触摸地面,这草地也和真的无差别,用手指捏起一小撮泥土搓了搓,发现也是真实的。 在大家都在好奇时,天上突然砸下来一栋长着脚的木屋,大门里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居然在向外面喷火。 冯启恒抬头看着木屋愣了半天才缓缓说道,“这..这是你外婆的房子吗?” 我和李叙涵早已被惊讶到说不出话来,这根本就毫无逻辑可言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木屋突然弯下来,门左右两边的窗户就像是眼睛一样看着我们,随后木屋发出了黎娅的声音,“怎么样?小鬼头们,打算老实点给奶奶解释一下吗?” 冯启恒咕嘟一声咽下口吐沫,扬起三叉戟挥舞两下,“哈..我有..有在怕吗?你..你完了!” 冯启恒说完后木屋发出巨大的咆哮声,大门突然打开喷出火焰但并没有烧到我们,随后木屋就直起来抬脚作势要踩下来。 我坐在地上大声提醒道,“别怕她!这估计就只是幻觉!” 冯启恒应了一声挥戟砍去正好与那落下来的木制巨脚拼在一起,原以为这一击就会让幻觉消失但没想到冯启恒居然被踩得陷下去一点。 他抓着三叉戟的手上青筋爆出,那木屋也如同玩游戏一样不再继续发力只是保持这个动作。 冯启恒咬着牙额头上都有青筋冒出来,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确定这是幻觉吗?好..好重!” 我把目光投向李叙涵,现在对于女巫比较了解的也只有她了,可哪成想她居然脸色苍白的摇摇头,“不可能啊,这些怎么会..会是实体?” 我急不可耐的拉着她,“管它是什么体的,你快想想办法啊,不然这一脚要是踩下去咱还省得埋他了!” 李叙涵咬住嘴唇盯着木屋许久才点点头把手抬起来,她手里先是出现微弱的紫色光球,当这些球变得不安分时她突然尖啸起来。 那些紫色光球噼里啪啦的在四处乱窜最终一颗颗炸开来,我们身响起电流声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那木屋门里喷出来的火焰就这么停止在空中。 停止了大概三秒后灰色的世界像是蜕皮一样露出一些金黄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方块的一角。 五秒后,我们眼前的画面又如同做过山车一样快速后退,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三秒我们就回到了黎娅家。 黎娅依旧是飘浮在空中,她做出踩的姿势,冯启恒用三叉戟顶着一只由紫色波纹形成的大脚。 又是一阵电流声,我们周围的一切又开始运动,李叙涵噗的一下吐出了她的早餐,随后她的小鼻子里流出浓稠的鲜血。 冯启恒反应过来后也来不及顾我们抽戟就向黎娅刺去,那紫色大脚也在他抽戟那一刻化作点点紫光散开。 黎娅明显也受到了重创,她几次要调动紫色波纹都失败了,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好算是凑起一小面盾牌,冯启恒的三叉戟刺在上面溅起的电光火花几乎将他们二人吞没。 强光散去后黎娅掉落在地面上捂着嘴剧烈咳嗽着,冯启恒把三叉戟抛起来甩了两圈,“怎么样?我说过最好不要玩倒数游戏。” 黎娅咳得都弯下了腰,在冯启恒走近那一刻她突然发出阴森森的笑声,在她与冯启恒中间陡然出现一道紫色波纹里面飞出一瓶黑漆漆的药水。 李叙涵在弯腰狂吐没有注意,但我却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是之前数次拿来翻盘的伤害药水! 那瓶子是圆形的,看那药水散发的光效估计要比李叙涵的猛上十倍! 冯启恒注意到时,药水瓶已经炸开了,那些漆黑的药水四溅,他脸色一变就要往后躲去,可这药水的溅射速度就像子弹一样,刚刚炸开就几乎贴到他的皮肤上根本无处可逃。 电光火石间,李叙涵身上再次爆发出阵阵紫色光球,那已经溅射开的药水就这么被停止在空中。 冯启恒借此机会立马拉开距离,他刚刚离开那药水就哗啦一声落到地上把地板融化成木浆。 看着那已经变成液体的地面,我们的脸色就像生吃十只苍蝇一样,这要是泼到人身上火葬场都免了! 尤其是冯启恒,他的脸色最难看,刚刚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成“人浆”了。 李叙涵爆发完后直接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我死死抱住希尔不让她被战斗波及到,然后又用还能动那条腿把李叙涵勾过来一同护着。 冯启恒此时面色更加凝重了,很显然他刚刚实在是太轻敌,包括我也没有想到女巫会那么厉害,黎娅的所有把戏都可以说是匪夷所思的,而且她的药水真的很厉害。 黎娅看着冯启恒也是满脸忌惮,她杵着拐杖擦了一把嘴角咳出来的口水然后缓缓把手抬起来。 跟着她这个动作,我们周围凭空出现数十个紫色波纹,每个波纹里都出现了一瓶伤害药水。 “来谈谈条件吧。”黎娅阴沉着脸慢慢坐到摇椅上。 我看着身边这几十瓶伤害药水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条件?我最喜欢谈条件了!对..对吧老冯?” 冯启恒也有些木然的看着周围,许久他才回道,“对..对的!我们蛮国人一向爱好和平!来谈谈吧!” 黎娅坐在摇椅上点点头,然后又咳嗽了两声,“你们刚刚说到史蒂夫,详细说说吧,这就是我的条件。” 我看着她,心里那是一个抖,就怕她手一滑把这些药水全弄炸了,那时候大家可都一个也别想活! “史..史蒂夫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开口准备瞎扯,毕竟看她这么气愤,估计和史蒂夫有什么仇,等下得随口乱编个故事把我们和史蒂夫划开关系。 黎娅不等我接着说下去就强行打断道,“别给我瞎扯,听那个黄眼混小子的语气这史蒂夫可不是一般人!” 冯启恒捏着三叉戟一动也不敢动,听谈到自己,他立马开口辩解道,“我和史蒂夫也不熟!毕竟他是两百多年前的人物了,别找我麻烦啊!” 我附和道,“对对对,我们说的这个史蒂夫和你认识的肯定不是一个人,我们说的这是一位神!” 黎娅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巧了,我认识的史蒂夫也是一位神..” 我看着她那满是皱纹的脸,这老太婆充其量也就是个90几岁,怎么可能会认识史蒂夫呢? 冯启恒吸了一下鼻涕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您..您芳龄?” 黎娅对他慈祥一笑,“我已经活了很久,久到已经记不得自己活了多少个年头,嗯..大概比史蒂夫要早出生那么几个年头吧..” 哈!?这老太婆老糊涂了吧?她怕是不知道史蒂夫是什么时候来的,再早出生那么几个年头你岂不是240多岁了?这还是个人? 我也不想去揭穿她,毕竟身边还漂浮着那么多比炸弹还恐怖的东西,不过现在可是在谈判,她既然已经开出价码那我们也得出价了。 “好了,你要的价码我们可以给,现在到我开价了。”我看向身旁的希尔“治好她,这是我的价。” 黎娅笑着摆摆手,那些波纹连同着伤害药水瞬间不见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她杵着拐杖起身,“这个很容易,你呢?如果刚刚我没有偷偷治疗你,估计你现在已经死了吧。”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好像从刚刚进屋那刻开始身体就已经慢慢好转,现在已经可以到处乱爬了。 我摇摇头,“治疗她就好,我自己有办法活下去。” 这个老巫婆不好说话,她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给出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当然不能自己用了,不然这一路的舍生忘死是图个什么,为希尔迁个坟吗? 冯启恒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老兄,这小姑娘有多少黄金!?” 我没好气的回道,“什么黄金不黄金的,我想救她,就是这么简单。” 冯启恒跑过来摸着我的脑门,“怪了,没发热啊,你老实说她有多少黄金,咱们这把关系肯定要对半分了对吧?” 我拍开他的手,回头看着希尔,脑海里满是与她渡过每一个困境的画面,以及自己那忘却生死的决心.. 也许,她比黄金还要珍贵。 对于我来说。 第145章 责任 冯启恒抓着我的肩膀许久没有说话,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这家伙还是不相信我会不顾自己性命。 “行了,快点治疗吧。”我看向生死不明的希尔“再耽搁一会就晚了。” 黎娅捡起她的刺绣,在她动手捡东西那一刻杂乱无章的木屋居然开始飞快的自动复原,就像是时间倒流一样所有被破坏的东西都复原了,短短十秒这间木屋又回到了一开始那般模样。 “不会晚,你们还年轻,时间多得是,怎么会比我这个老太婆还心急?”黎娅平静的刺着刺绣。 我对于她的话是一头雾水,再一看怀里的希尔此时脸色居然慢慢红润起来并且开始有规律的呼吸着。 我急忙拉开她伤口上的布仔细摸索了一下发现那道骇人的伤口已然修复,她肚子上软软的光滑无比完全看不出之前有那么一道伤。 什么时候,黎娅什么时候治疗的!?难道我刚刚又被停止了吗? 我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黎娅,“你什么时候为她治疗的?” 说着,我还仔细的一处处去查看,最终发现希尔身上没有哪怕一丁点伤,皮肤水嫩的如同婴儿一般。 黎娅戴上眼镜低头查看自己的作品并漫不经心的说,“从你攀爬时就开始为她治疗了。” “那刚刚你还..”我有些生气的看着她,既然一开始就在为希尔治疗了,那为何还要大打出手? “呵呵..人老啦,老到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逗乐自己的机会..”黎娅缓缓说道,语气中竟有些悲凉。 我再三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越发觉得这老巫婆厉害,她刚刚居然是一边和冯启恒打斗一边为希尔疗伤的。 这说明黎娅也许只是想教训一下冯启恒,如果她想杀人的话估计我们用尽全身手段也弄不过她。 冯启恒好奇的看着希尔,“老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导游给丢了呢。” 我笑着摇摇头,分别时就是我是想丢下希尔逃命,冯启恒为了救她咱们才分开的,重逢时这一切居然变化那么大,真是想不到。 冯启恒见我不说话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他起身抓起三叉戟看向黎娅,“那么,尊敬的女士,能否..” 黎娅呵呵一笑,“真是贪心的小混蛋,我可是还在等你说史蒂夫的故事呢,说完我给你做煎饼吃怎么样?” 冯启恒还想说什么,我拉住他的裤腿,“算了吧,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 原本还想交代两句遗言,可话才说了个开头一股凉意就从脚底直冲脑袋,顿时眼睛一花就砸到在地。 该死,原本还说让冯启恒等我死后找朵玫瑰花镀个金放在坟头,还有棺材里要放两块金锭,这下毛都没了! 我“暴毙”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居然又再次睁开了,视线十分模糊什么都看不清,过了许久才重新聚焦。 咦?不是说地狱都是永无止境的黑暗与阴冷吗,这里怎么亮堂堂的还有点温暖?难道我到的是天堂? 眼神聚集后的第一眼是希尔的脸,她不再是满脸血污,脸上白白嫩嫩的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她嘟着嘴呼吸非常均匀,就像熟睡的婴儿。 她还是死了吗?算了,好在她也和我一起上了天堂,等她醒后咱出去找找天堂有没有黄金,以后用黄金建一栋房子好好生活吧! 我缓缓坐起来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咯咯声,还没看清周围的事物就看到了冯启恒的脸凑上来。 “啊!?你也死了?你这样的家伙怎么也会到天堂?”我惊讶的大喊一声。 冯启恒坏笑一下,“对啊,老巫婆把我们全打死了,现在我是天使!” 天使!?他!?我立马又躺下去闭上眼睛,不对不对,这绝对是恶魔在开玩笑,睡一觉就好了! 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冯启恒还在那,李叙涵在他旁边捂着嘴偷笑,黎娅坐在摇椅上笑眯眯的看着我们。 “恭喜你,老兄!你还活着!”冯启恒哈哈大笑着拍打我的胸口。 我拍开他的手习惯性去找拐杖却全然不知自己已经站起来了,走了两步才发现脚没问题,“耶?我能走路了!?” 我惊讶的大喊,随即回头看向黎娅,她绣着刺绣对我微微点头,“怎么样,年轻人,感觉不错吧?” 我不可置信的检查着身体,确认没有问题后又回头看向门外,此时太阳刚刚升起,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叙涵跑过来拍拍我的腿,“你可真能睡,这都一整天啦!” 冯启恒过来搂住我,“嘿,你该和我说说你和导游之间的故事了吧?” 我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刚准备开口黎娅就打断道,“在说他的故事之前,你是不是该按照承诺给我说说史蒂夫的故事呢?” 冯启恒回头不耐烦地看着黎娅,他挠挠后脑勺,“啧,好吧好吧!我也挺喜欢说故事的。” 说罢,他拉过来个小凳子大大咧咧的坐下去,“在200多年前一名叫做史蒂夫的人降临于这个世界上,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冯启恒滔滔不绝的给黎娅讲述了所有关于史蒂夫的故事,不管是传说还是有记载的他都说了,一开始我和李叙涵还为他补充以及更正,后来也都没了耐心,小短腿直接听得睡了过去。 我则是去查看希尔的情况,李叙涵说她也一直没有醒来,但生命迹象非常稳定,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醒了。 昨天李叙涵和黎娅为希尔洗了个澡更换掉那些破烂的衣服,现在她穿着我的卫衣显得十分宽大,裤子则是穿李叙涵的牛仔裤,又显得有些短了。 我坐在她身边都可以闻到洗发水的香味,之前每次靠着她闻到的几乎都是血腥味,现在倒还有点不习惯了。 看着熟睡的希尔我欣慰的笑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不是最坏的结局,这些努力也总算得到回报。 我就这么坐在希尔身边不时玩弄着她的秀发听冯启恒诉说着关于神的传说故事,晨间的暖阳刚好照射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此刻不论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心里的痛楚好像都得到了治愈。 可以看出黎娅也很开心,她坐在摇椅上听着故事竟忘了自己最心爱的刺绣,听到紧张刺激的时候她还微微直起身认真聆听,就生怕错过什么一样。 “...那一天,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史蒂夫突然疯了似的大笑起来,他炸掉了自己的房子,然后面相天空突然原地消失,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经过长达一个早晨的诉说,冯启恒终于把这个故事给全部说完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开始寻找着什么,黎娅微微一笑他面前便出现了一杯飘浮着的水。 冯启恒拿起来一饮而尽,“哈!好了,满意了吧?” 黎娅眯着眼睛砸吧砸吧嘴,一副满足的表情,“当然,他原来在那之后还做了那么多事啊...” 冯启恒疑惑道,“在那之后?你和史蒂夫真的认识吗?还有,你为什么可以活这么久?” 黎娅拿起刺绣再次恢复到那种风轻云淡的状态,“在那之前的故事也可以说上好几天,至于我为什么可以活那么久..”她抬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可能就是在等他吧。” 我听完心中一愣,她说活那么久的原因实在等史蒂夫,可现在她已经得知史蒂夫已经离开了,她会不会双腿一蹬眼睛一翻就死掉啊!? 黎娅很明显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她微笑着把刺绣放下缓缓起身,“老太婆我可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好了,小混蛋们要不要吃煎饼?” 她一边说一边走向炉子,我起身好奇的问她,“听起来你和史蒂夫有很大的交集,现在你为什么那么平静?” 黎娅突然站在原地,因为是背对我们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是吗?也许是经历了太多喜怒哀乐,现在只剩下平静了吧。” 说罢她又驮着腰继续走向炉子,那些餐具食材都自己动起来乒呤乓啷的开始制作食物。 呵,这个老太婆可真是喜怒无常,明明之前她听到史蒂夫的消息时气成那样,听故事时又乐成个孩子,现在却说只有平静了? 我和冯启恒相视一笑决定不去拆穿这位有些可爱的老太婆,一开始我们不太相信她有240多岁,可如今见识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能力,她那古老的年龄好像就显得不是那么令人惊讶。 仅仅五分钟,黎娅就做出了足够所有人吃的松饼,当我问起她为什么会有这些哈里斯找不到的食材时她笑眯眯的跟我们说这是秘密。 既然他不说我也就没有追问,主要是她做的松饼实在太好吃了,我和冯启恒狼吞虎咽的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哪顾得上说话。 李叙涵睡在旁边小鼻子动了两下嗷的一声坐起来二话不说就和我们抢夺起来,黎娅笑呵呵的坐在摇椅上让我们不要抢,不够她还可以做,就像是责怪后代的奶奶一样。 把最后一小块松饼放入嘴里我心满意足的站起来拍拍肚子,伸个懒腰就走出门外准备晒晒太阳。 刚刚出门不久希尔就醒了,我回头时她就像好奇的孩子一样四处寻找,看了半天她居然急起来,哭丧着脸捂着脑袋四处走动。 最终她走到门口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才有所缓和,随即低声问道,“曼达呢?她出去寻找食物了吗?” 我背过身挡住阳光微微低头看着希尔,她现在经历那么多心里一定难受极了,到底该不该实话实说呢,要是告诉她曼达为给我们拖延时间而死她一定会把这一切怪罪到自己身上.. 见我许久不说话希尔有些着急了,她瘪着脸吸着鼻涕说,“曼达什么时候回来?她一个人出去寻找食物不安全吧,我们去找她好吗?” 我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希尔,“对不起,曼达死了,当时她受伤了,我不能带着她前进,所以..” 希尔小声抽泣着,“所以你把她给杀了吗?就像对待护卫队那样?” 我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说,“是的,对不起,当时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带上她逃走了。” 听我说完希尔的哭泣声越来越大,最后她把头深埋在我的胸口嚎啕大哭,冯启恒等人见到这个场景也都躲在门内不知所措。 李叙涵想要上前安慰,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过来,现在谁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过来安慰反而会起反效果。 李叙涵被我瞪了一眼有点生气的皱皱小鼻子,冯启恒上前把她拉进屋里把门带上,门关上前他用口型说,老兄,交给你了。 见他们关上门,我抱住希尔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对不起,我又把一切都给搞砸了。” 希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许久她才小声问我,“那..那曼达的东西你帮她带着了吗?我们得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她的家人..” 我想了半天,实在无法想出什么好的说辞来,最终只好再次说对不起,希尔哭得都快要抽过去了,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安慰她,最终只能和她说,“别哭了,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昨晚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悲剧.. 把一切都怪罪于我吧。” 第146章 确定计划 希尔一直在哭泣,最终哭得几乎抽过去,也许以前我不会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但刚刚差点经历一场空的我也可以多少理解这种万般努力却搞砸了一切的时候会有多痛苦。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直抱着她等她哭累了再将其抱着缓缓坐下,“抱歉,我还是从前那样只会搞砸一切然后再道歉。” 希尔没有回答,她轻轻吸着鼻涕躺在我怀里闭着眼睛,门内众人听到动静变小便推门出来。 李叙涵上前刚想说点什么我就回头把食指竖在嘴边,冯启恒拉住她静静坐到一旁,从他的神色上可以看出这家伙此时好奇极了。 一时间我们耳边只有希尔的抽泣声和微微吹起的风沙声,以及门内黎娅摇晃摇椅的咯吱声。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木屋下方传来叫骂声,“嘿!该死的老巫婆!出来啊!啊啊啊!” 冯启恒疑惑地探头看了一眼,“咦?这是被黎娅骗到倾家荡产的胖子吗?” 我对他摆摆手抱着希尔也微微探头看去,克拉松在木屋下方手舞足蹈的挥舞着弯刀,嘴里精彩极了。 这家伙找来了?我站起身准备回答他,可假胖子一看到有人出来就丢下弯刀回身跑到阿文身后,“去你的!有本事你下来啊!” 我看着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冯启恒也跟着起身问道,“怎么回事?要我下去把他办了吗?” 我没好气的瞪了冯启恒一眼,“这是我的朋友,这一次他帮了很大的忙,而且你是黑帮吗?怎么动不动就要把别人办了?文明点行吗?” 冯启恒被我这一番说教弄得有些气恼,他憋了一会后恼羞成怒道,“那你刚刚也没说啊?黑帮也比你这个穿着条内裤闯入女士家里的人好!” 我看看身上穿着的衣物想起之前那不太雅观的时刻,只是哼了一声就回头看向黎娅,毕竟她救了我和希尔的命现在克拉松如此大闹也不太好。 黎娅坐在摇椅上闭眼沉思,许久才缓缓说道,“年轻人,你们还会有很多故事,没那么多时间来陪着我这个人生只剩下等死的老太婆了。” 说罢,她意味深长的起身看着李叙涵,“她对于你们来说重要吗?” 冯启恒笑呵呵的把李叙涵推到门内开玩笑道,“怎么,你想要?一颗绿宝石我就把她卖给你!” 我知道这个老太婆喜怒无常,但她也不会突然说那么反常的话,这话里面估计有些深意。 我稍加思索便回答道,“重要,她是我们不可割舍的同伴,怎么了?” 李叙涵没有在乎我这句话,她此时正忙着和冯启恒打闹,黎娅笑眯眯的又躺回躺椅上,“没什么事,以后有机会给老太婆带点故事书来就好,行了,这两天被你们弄得一团糟,现在滚出我的房子吧。” 说完,她抬起手随意一挥我们身边又进入了那种过山车一样的情况,回过神时我们一行人已经站到克拉松身边。 克拉松还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变化,他还在举着弯刀叫骂,小胡子都激动的抖起来,“你下来!我肯定会把你大卸八块然后..” 冯启恒上去拍拍克拉松的肩膀,他刚回头冯启恒就啊的大叫一声,把他脸都吓白了,挣脱开就连滚带爬往前跑,跑了两步又回来牵骆驼。 牵骆驼时,克拉松终于看清我们是谁了,虽然有两个生面孔,但他见到我和希尔就不是那么害怕了。 “噢!朋友!我还以为你被老巫婆杀了呢!”克拉松上前作势要抱我“要是你晚点出现我可能就把老巫婆给大卸八块了..” 克拉松话音未落,他的脑袋就突然被一个苹果核给砸中,他当即放弃了要拥抱我的念头,回头又要跑。 我们被他都得都乐起来,就连怀里的希尔也开始破涕为笑,李叙涵也忘了和冯启恒打闹,指着克拉松的背影哈哈大笑着。 希尔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追上去,“你们等等,我把这个胆小的家伙追回来!” 希尔跑出去后没多久就按住了慌不择路的克拉松,然后押着他慢慢走回来并在交谈着什么。 毕竟现在见到克拉松还活着她心里估计会好受不少,不然咱们去救个人,人没救出来不说还把自己人给赔进去一个换谁都闹心。 我则是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她,冯启恒和李叙涵像睡前要听故事的小屁孩一样缠着我要听听发生了什么。 我摆摆手,“这个留到路上慢慢说,倒是你们有没有找到煤?” 冯启恒看着李叙涵,李叙涵瞪着大眼睛尴尬的看向一边,“本来是有的,但是..但是..” 我看向冯启恒,难道这家伙又捅出什么篓子让快要得手的煤飞了? 冯启恒被我这么一看立马就炸毛了,上前往李叙涵兜里抓出一块铁,“都是她!说什么煤到处都有,偏偏要把口袋腾出来装铁!” 我捂着脑门摇摇头,“所以呢?你没有制止吗?你可是副会长..” 李叙涵被这么一供也跟着炸毛了,她小脸一皱就跳到冯启恒身上死死抱着并往他口袋里掏出一块又一块铁锭丢在地上,“你不是也跟着拿了吗!?” 最终在他们互相出卖后,我得知这两家伙几乎把口袋里没太大用处的东西全丢了,口袋里装着的全是拉达和铁,怪不得冯启恒要把子弹挂在身上。 我抱着脑袋缓缓蹲下,看来这次阿拉是去定了,在我们争吵时,希尔也带着克拉松回来了。 克拉松表示既然我们没事,那他可就要回去了,我看着他有点不是滋味,这家伙也没开口提黄金的事情,他经历那么多,损失了货物失去了家人一般的骆驼,剩下的阿文也伤痕累累估计以后也不能做什么了。 我们一行人在沉默中来到山体裂缝的入口处,克拉松要回勒德,与我们是相反的路线,所以在这就得分别。 希尔拉着他到一边说是要道别,我也拉着冯启恒他们蹲下开始说起自己的计划来。 这一次阿拉是去定了,到时候咱们想办法弄到足够份量的煤,大致计划和我一开始勾勒的并无变化,只是目标.. 我一开始是想找个最有钱的镇长来动手,但随后一想,哈里斯这种毫无防空手段的国家就干这么一小笔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所以我决定,要干就干一票惊天动地的!什么狗屁有钱镇长,我们要抢就去抢哈里斯统治者! 我把计划详细说了一遍后冯启恒和李叙涵双眼直发光,连连称赞说会长英明,会长千古第一鬼才! 我受用的点点头,这不开玩笑吗?我张伯伦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奇才,这种计划也就是小意思而已。 当然,这个计划我暂时不打算和希尔说,她刚刚才经历那么多磨难,现在说这个恐怕不太好,所以我们才趁着她不在时偷偷交流。 我抬手轻轻往下压,待两人停止夸赞后,我正色说道,“好了,计划大致就是这样,现在说点正事!” 我看向一脸期待的李叙涵,“请借我一块金锭!” 我知道李叙涵这种小财迷肯定是把金锭随身带着的,克拉松就这么回去损失巨大不说,他还没钱去赎回妻子,而且我已经不想再失约了。 李叙涵一听顿时神色慌张的捂住口袋,“没有!我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咱们以后可是要抢几百甚至几千块金锭的,这样吧!你现在借我一块,到时候分你一百块怎么样?” 李叙涵嘟着嘴想了半天才同意,还非要让我签署合同,这里没有纸,最终找了半天才用铁锭代替。 冯启恒用三叉戟刻了半天才把这份合同给刻出来,我们各自用三叉戟签上字后李叙涵才掏出金锭。 我伸手去拿,她瘪着脸迟迟不肯松手,都快要哭出来了,最终还是我们劝说半天她才把手松开。 这时希尔和克拉松也刚好回来了,见我们这般情景,希尔走上前皱眉看着我,“你欺负她?” 我摇摇头没说话,李叙涵倒先上前把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我们商量抢黄金这一段,希尔听后皱着眉头唉声叹气。 “诶~你怎么能借他呢?”希尔转过头忍着笑意看向我“你难道不知道张伯伦的嘴骗人的鬼这一点吗?”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的所以没有说什么,至少她现在能开玩笑就说明心情一定开始慢慢好转了。 我刚接过金锭还没捂热就转手递给克拉松,“嘿,蛮国人一向很讲诚信。” 克拉松一愣,过了一会才不可置信的伸手来接,“没想到你还真的会给..” 我轻笑两声有些无奈,在镇子里的时候有些疯狂,可真是把自己所剩不多的人品给败光了。 我把身上所有绿宝石掏出来塞给克拉松,“虽然你不一定用得到,但说实话这是我目前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即便我之前深深怀疑过他,甚至确认他就是凶手,可这家伙仍然用实际行动洗脱嫌疑,而且他还从相遇开始就一直为我和希尔的生存起到莫大作用。 如今他几乎失去了一切,这一块金锭也仅能让他赎回妻子,我所能做的也只是把自己认为值钱的东西给他,以此来弥补心中的亏欠。 克拉松怔怔的把绿宝石收到口袋里,他从来不会推脱或是跟谁客气,这也倒省去不少麻烦。 我们互相寒暄一会便准备分别了,克拉松抖抖身上的沙子把蓝色长袍的帽子戴上,回身牵着阿文离开了。 在炙热的荒漠里没过多久他的背影就已经若隐若现,离别时大家都没有说再见,因为谁都知道彼此的情况如何。 我们一直目送克拉松,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众人才转身准备上路。 刚刚简单的商讨了一番,希尔深知自己目前的情况,她开始改变主意不想去阿拉了,因为那里势力繁杂,她的身份将会连累所有人。 但她也知道我们需要什么,同时也提供出关于煤的情报,可惜这些情报过于老旧,最可靠的一条也是两年前在哈里斯边境的一个矿洞。 据希尔所说,两年前她在那游荡时进入过,里面有不少煤,只是那个矿洞并不大,不知道两年过去了这些煤是否已经被挖掘完毕。 我对于这些情报做了个总结,虽然非常不想去阿拉,但这些老旧的情报无法保证我们能成功拿到煤。 而且既然已经决定要去抢劫哈里斯统治者,这就是说我们还必须得去一趟阿拉,提前去踩下点也不错,到时候把煤弄到手就直接动手把事办了然后溜之大吉岂不美哉? 决定后我拉着冯启恒到旁边小声讨论一番,李叙涵则负责引开希尔的注意力,她们本就关系不错,所以希尔倒也没有在意我们这边。 “嘿,老兄,你觉得我这个计划怎么样?”我把设想都说一遍后小声问冯启恒道。 他激动的挥了一下拳,“这简直完美啊!哈里斯的统治者也就相当于总统,这一票干了够炫耀一辈子!” 我坏笑两声握起拳准备和他对一下,“不仅够炫耀一辈子,抢来的黄金还够咱们潇洒两辈子!” 冯启恒由于太激动,一拳对上来差点没把我手给打折,他连连道歉后我们两个看着天空齐声高喊 “办了他!” 第147章 廋长怪物 我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希尔的注意,她的再三疑问都被我给蒙了过去,现在她处于极度伤心以及混乱的时候,不易得知这种天大的内幕。 我们稍作整顿便开始赶路,斯穆兰距离阿拉已经不算太远,如果有马匹应该只需要5天路程,没有马光用脚走如果每天脚程足够也不过9天就能到。 刚刚出发没走多久,一个小黑影啼嗒啼嗒的向我们跑来,走进后才发现是那匹小黑马,它刚一跑近就用头来蹭我的衣服。 我抚摸着它的毛发都快笑到断气了,原本以为这小家伙休息一会后就会自己走掉,没想到它居然还会等我。 现在正愁没有马,它就这么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这个家伙的,它虽然脾气有些不好,但却极为聪明。 希尔在得知这个小家伙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后也笑着喂它吃了一颗马铃薯,并帮小黑马捋着毛发。 最终我们决定让李叙涵骑,因为她个头最小,骑上去倒是刚刚好,再加上她体质和我们比起来有些差,如果靠脚走一定会影响前进速度。 我们在前进过程中互相交换了彼此这几天的遭遇,我和他们说的遭遇基本都是瞎编的,避开了所有丢人的事情,希尔也乖乖的不说话,我说什么她就点头认同。 而冯启恒他们的遭遇可就厉害了,那天他被强盗追逐了很远,就在快要精疲力尽时迎面撞上一伙护卫队。 这伙强盗很出名,几乎那一片区没人不知道他们,这伙护卫队刚刚与之相遇就大打出手,冯启恒趁乱打翻几个人抢夺了他们的武器就混着离开了。 后来的结果当然是拥有枪支的护卫队获胜,强盗逃跑后几天就被倒霉的我和希尔给撞上,然后,他们死了。 冯启恒那天脱逃后被误以为是强盗的一员,护卫队一路追杀他到一个天热矿洞里见无法获得其行踪便撤离了,而他也成功的在里面迷路。 后来这家伙用我们在神殿里那招活生生从地底拆到地面,出来时就见到被僵尸追赶正在慌不择路逃命的李叙涵。 他们汇合以后便决定来寻找我,可冯启恒这家伙并不安分,一路上可以说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一个村庄时他甚至还去抢了一个矿场! 他们跟着指南针一路抢着走,最终找到了我遗弃在山脚下的指南针,那时他们还以为会长被吃了,决定再去干两票弄点煤回蛮国分赃解散。 那时冯启恒从一名护卫队手上抢到一副地图,好死不死那名护卫队还是斯穆兰的高官,他把地下矿洞这个秘密告诉了冯启恒,所以他们便决定把这个矿洞给办了! 结果冯启恒本是想把那名护卫队打晕带走,但没想到他用力过猛居然一拳把那人给打死了,没有了向导他们便在荒野里迷路,只能凭着大概方向去寻找斯穆兰。 巧合的是,这次是由冯启恒带的路,他带着李叙涵东走西跑,见什么抢什么,最终绕了一大个圈在相遇那天早上才接近斯穆兰。 他在附近见到有生活垃圾再结合这几天自己对这个国家的了解,他便确定这附近住着个有钱人,在一番寻找后就见到了黎娅的木屋,所有就有了我们相遇的那一幕。 听完他们的经历,我唏嘘不已,原本以为我和希尔这几天已经够疯狂了,结果这两人更是如同禽兽一般! 希尔嫌弃的和冯启恒拉开距离,“你们蛮国人难道都是这样吗?” 李叙涵骑在马上不悦的说,“哪有!这些都是他的计划!我可是一直在劝导他呢!” 冯启恒回头呸了一下,“你拿东西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我抢的都是恶棍好吗?” 我看着冯启恒问道,“老实说,你这几天弄死多少人?” 我现在很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咱们公会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杀人不眨眼的趋势,不管怎么说这都不会是一个好的迹象,总有一天会被报复的。 冯启恒微微抬头思考了一番,“加上被失手打死那人一共4人,其余3人都是强盗。”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细细想来这几天被我直接杀死的和间接害死的人已经多到无法记住了。 真不敢相信短短个把月我的变化居然会那么大,在成为探险家公会的会长之前我也只击毙过一名持枪抢劫的歹徒,那次事件足足让我混乱了三个月经过心理医生的数次开导才缓过来。 现在,我怎么心中倒是没有多少感觉?这难道是一种心里疾病吗? 这个话题非常沉重,特别是对于希尔来说,几个外国人在爱国人士面前讨论自己在这个国家杀了多少人这种事不管是谁都无法接受。 这个话题很快就在沉默中被大家给略过去,马上又开始讨论新的话题,反正冯启恒抢到不少食物和水,我们不必担心说话会引发口渴。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大家都走了一天路,包括骑在马背上的李叙涵此时也很累了,我们随意搭建了一个零时营地便准备休息。 我没有马上钻进去睡觉而是留在外面逗小黑马玩,因为我知道等会希尔肯定会自己躲在哪里哭泣,到时候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去安慰她。 果然没过几分钟希尔就往营地里钻出来对我微微一笑,“你还不睡吗?” 我装作很认真的抚摸着小黑马,“嘿,我得陪陪咱们的救星,你呢?走了一天不累吗?” 希尔哈哈一笑,就像她真的十分开心一样,“累啊,里面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随口应了一声便目送她走向远处的一块沙石,随后便注意到在营地门口做俯卧撑的冯启恒。 他衣服丢在一旁,呼哧呼哧的锻炼着,这家伙的生活很简单,正常情况下他每天睡觉前不想留下哪怕一点体力,他说那样太过于浪费。 我交代冯启恒看好营地便偷偷摸摸向希尔那边走去,他喘着粗气应了一声也没有太多表示,现在处于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担心他会惹什么麻烦。 我偷偷摸摸的站到沙石上,发现希尔靠着沙石手里拿着那歪歪扭扭的画在小声抽泣。 我站了好半天她才抬头发现,她抹了一把眼泪强装淡定,“怎么啦?你又学会尾随啦?大绅士?” 我嗤笑一声跳下去坐到她身旁,“女士的哭泣声总是能召唤绅士。” 说罢我就静静的坐在她身边不说话,她也又回头抚摸着画没有多言,这种情况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 我们静静的坐了好久,希尔才把画收起来用手胡乱揉搓着脸试图把眼泪鼻涕擦掉,“唔..走吧!等会有怪物来了就危险了呢。” 她站起身准备回去,但她脸上却被揉得就像花猫一样,我起身掏出手帕往她脸上一拍,“擦干净吧,不然等会就得被笑话了。” 希尔愣了一下,随后认真的擦了一把脸道了声谢把手帕还回来。 然后我们又回到平常的状态往营地走去,我不太知道该如何安慰伤心的女士,但老人们总是说只要坚持就能办好一件事,以后她偷偷跑出来哭的时候我就来陪陪她吧! 我和希尔开着玩笑走到营地前,她笑着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便愣在原地,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一慌,难道冯启恒把营地给炸了? 我立马也跟着抬头看去,发现营地倒是好好的,只是冯启恒正在抬头和一个庞然大物对视。 那庞然大物我认识,是那晚见到的廋长怪物,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但这种巨大的玩意总不会很多吧? 我和希尔愣在原地不敢动弹,冯启恒疑惑地抬头看着廋长怪物,许久缓缓吐出一句问候,“请问您是哪根葱?” 廋长怪物低头看着他,两者站在一起非常震撼,冯启恒只到它大腿那么高,它不得不稍稍弯腰才能与其对视。 他们又僵持了一会,廋长怪物嘴巴位置慢慢裂开,最终裂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果是个人那么这张嘴已经把脑袋一分为二了。 廋长怪物的嘴里满是紫色物质,它的嘴裂到极限时上半部分脑袋就像悬空一样,这时它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怪叫声,这声音异常尖锐,就像一把剑一样刺入脑中。 我和希尔被吓得顿时捂住耳朵,可这并没有隔绝这怪叫,廋长怪物在怪叫的同时用它那奇长无比的手一拳打在冯启恒身上。 这个时候我竟还有点期待,它到底能不能把冯启恒一拳打出屎来? 冯启恒挨了这一拳当场倒飞出去,直直飞了四五个方块才砸到地上,他啊了一声后就是岔气时发出那种声音。 我反应过来后急忙掏出ak,白天时冯启恒把他的子弹分出来让我整整装满了三个弹匣,这时也不愁不够用。 我习惯性把希尔护到身后然后对着廋长怪物突突突扫射起来,我们两者之间不过五六个方块的距离,这么多子弹打过去不怕打不中。 在开枪那一刻廋长怪物那边传出一阵电流声然后突然消失,它刚刚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些还未落地的紫色花瓣。 我及时停止住攻击,但还是又有几颗子弹往那打过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李叙涵把它停止后挪开了? 我还在疑惑时,耳边突然传来一种不刺耳但让人恐惧的呜呜声,紧接着面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在我回头那一刻只听见希尔暴呵一声,然后我们两个就被一股巨力给拍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刚刚翻滚过程中一不小心走火两枪差点打到听到异响出来帮忙的李叙涵,还好及时把枪口对向别处才制止悲剧的发生。 起身后我顾不上还在晕乎着的脑袋就问旁边的希尔,“你怎么样!?” 希尔晃晃悠悠的起身捡起短剑,“没..没事!你..” 她话还没说完,耳边就又响起一阵电流声,我看到眼前飘落下来的几片紫色花瓣时就下意识回头看去。 一回头就见廋长怪物半躺在空中抬脚准备踢来,我猛地回身举枪就嘭嘭两枪打上去,这怪物的反应和它的个头完全不成正比,枪声还未响它就滋滋两声化作一堆紫色花瓣不知所踪。 它刚消失我就立马举枪环顾四周,发现这家伙又出现在十个方块外,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稍加犹豫,调转枪头一枪点过去,就它这种灵活度扫射就是浪费子弹,这一枪刚响,它又化成花瓣转瞬间便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我的神经紧绷起来后反应也要更加灵敏一些,廋长怪物刚出现在一个位置就向那打去,一时间身边就像是哪漏电一样滋滋滋响个不停,无数紫色花瓣如同下雪般缓缓落到地上变成粉末。 因为一直在专心攻击,并没有注意到手中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注意到时廋长怪物已经消失。 我颤抖着拿出弹匣准备更换并大声对希尔喊道,“掩护我!它靠近你叫一声就行,别和它来硬的!” 希尔应了一声,把短剑抛起来旋转两圈接住,随即便警惕的看向四周。 刚刚那一下虽然没把我打出屎来但也几乎打掉半条命了,现在双手因为恐惧和疼痛而颤抖不已,几次都没把弹匣给装上去。 这廋长怪物反应极快,机动性能匪夷所思,还力大无比,简直就是近身搏斗的王者啊! 第148章 激斗 廋长怪物缓缓起身平淡的看着我们众人,它可怕的紫色眼睛里没有一点因为以少敌多该有的慌张,它也不再张开大嘴发出那刺耳的叫声,周围也不再会有那种阴森可怖的怪声。 但我们谁都没有放松,我把弹匣装上,希尔紧捏短剑,李叙涵身边缓缓飘浮出紫色光球随时准备发力,不远处的冯启恒站起来甩甩头拿出三叉戟。 如果说以前我认为最彪悍的怪物应该是溺尸,但现在这一切观点都将会被廋长怪物给推翻,它有不输溺尸的力气和远超溺尸的反应速度以及诡异的机动性,这种机动性不是速度可以弥补的。 我们所有人紧张的看着廋长怪物如临大敌,这家伙比被数十名护卫队围攻还要棘手,因为它的攻击能力太完美。 冯启恒先沉不住气暴呵一声举着三叉戟冲上去,他的速度在人类领域中不算慢,十来个方块的距离也就几秒钟就已经冲上去了。 接近后他猛甩三叉戟,破空声就连身在数个方块外的我都可以听到,雷电在夜里格外耀阳,三叉戟就像电蛇一样直逼廋长怪物大腿。 廋长怪物也不急,它甚至伸起懒腰让个子好像又更高了一截,当三叉戟接近时它突然化作花瓣消失,冯启恒这一戟甩了个空,雷电与紫色花瓣交杂在一起让场面非常壮观。 下一刻滋滋电流声响起,廋长怪物连续闪烁两次,第一次拉开距离躲避攻击,第二次瞬间近身一脚踢上去。 它这两次行动的间隔几乎等于没有,冯启恒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攻势就已经被这一脚紧贴面门。 因为个子差距,廋长怪物只需要稍稍抬脚就可以踢到我们每个人的脑袋,而且这家伙速度极快几乎没有让人反应的时间。 但冯启恒可不是一般人,在拥有放电装置的磁爆步兵面前什么生物他都可以莽上一莽,这一脚刚刚贴近,他就猛地回身借着回身之势再次一戟甩上去把廋长怪物给打个措手不及。 他们对上以后电流碰撞而产生的炸响声发出,一股浓浓黑烟在两者之间腾起,这一次他们只是正面对上不到两秒如果时间再久一点可能还会引发爆炸。 廋长怪物吃亏后再次闪烁消失,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从他们交火到结束也不过是十秒之内的事情,这一切都快要达到肉眼无法看清的程度。 我举枪对着每一个有紫色花瓣落下的地方射击,那廋长怪物被逼得四处闪烁,最终它好像被惹急了,一个闪烁突然近身挥拳就要打来。 在旁边准备已久的希尔见其近身立马跃起空翻,在空中旋转之际她大幅度扭动身子短短三秒便挥出数刀。 廋长怪物为了避开锋芒急忙闪烁至我们身后,而早有准备的希尔在即将落地时回身将短剑抛出,怪物刚刚出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剑直逼脑袋。 廋长怪物一掌将剑拍开,希尔也刚好落地,她翻滚两圈几乎贴地奔跑,然后脚踏怪物身躯垂直向上狂奔,三两步就已到达最高处顺势接住短剑凌空旋转一圈向下刺去。 廋长怪物身子一矮就要闪烁,可一阵尖啸应时响起,它庞大的身躯当场被定格在那,我回头毫不犹豫就是两枪打在它肩膀上。 冯启恒也正好奔袭而来,他手捏三叉戟挥舞两圈双手握住,接近时一跃跳起腾空一刺就要取其性命! 即将得手时,廋长怪物突然炸开化作四散开来的紫色花瓣,它的爆炸让我们攻势被打乱,最终未能得手! 李叙涵在这一刻呕的一声吐出晚餐的食物,她身边暴动的紫色光球竟一颗颗炸开,但并未造成停止。 我意识到不对劲时廋长怪物已经连续闪烁拉开距离,它闪烁的声音从滋滋电流声变成了滋呜电音声。 随着声音的改变它闪烁的频率也无限接近没有间隙,我们身旁就像谁在播放音乐一样,那些紫色花瓣每分每秒都在疯狂涌出。 我试着开了两枪发现根本没有打中的可能后就放弃这了个攻击手段,掏出登山镐准备应付近身作战。 李叙涵呕吐一番后迈开小短腿跑来我们身前,这种时候如果分散可能会被逐个击破,不是明智之举。 我们合力发起进攻那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之前黎娅这样的老怪物都差点没有顶住,更何况这个混球? 说到黎娅,这会不会是她觉得无聊而派来暴揍我们的铁傀儡?也不对啊,刚刚冯启恒和它对抗时可是直接划开了它的小腿,里面都是紫色的液体,哪有什么铁的成分。 思考中,廋长怪物已经闪烁了不下二十次,它再次发出那种刺耳的叫声突然闪烁过来就要攻击。 大家都一直在戒备着,它的这次突然袭击在刚刚那几秒内也许每个人心中都已经模拟了不下十遍,所以它刚发起进攻众人就各显神通将其打退。 这次廋长怪物闪烁回去后学乖了没有马上发起第二轮攻势,它如同豹子一样四肢着地裂开大嘴威胁着我们。 见它暂时没有进攻的意思,我回头问被众人围着保护起来的李叙涵,“嘿,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吗?是不是铁傀儡?” 李叙涵手一直举着让紫色光球在身边环绕,小脸已然苍白,“不知道啊!虽然我没见过铁傀儡但也知道那玩意肯定是用铁做的,这怪物肯定不是!” 冯启恒把三叉戟架在胸前,“呼..谁管它是什么,打死了就是尸体!” 我把目光转向希尔,这怪物在蛮国没有,也许是哈里斯的特产也说不定,这样看来护卫队可真是个高危行业。 希尔见我看向她,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在哈里斯那么多年也没听说过。 询问无果,我再次回头看向廋长怪物,这也就是说它是个新奇物种?这可真该死,哪怕只是有点传说故事我们也能稍稍分析其弱点是什么,现在毫无情报打硬仗我们很吃亏啊! 这家伙就近战能力来说已经接近完美,如果它体型再小一点善于隐藏那么就真的是近战完美生物了! 冯启恒喘了两口粗气回头和我商讨道,“嘿,我有个好计划,你说咱们蛮军战无不胜靠的是什么?” 我先是一愣,蛮军要战术没战术战无不胜不就是靠.. “你说要炸死它!?”我惊讶道,这怪物已经快到连子弹都无法击中,那更别说靠那相比起子弹算是缓慢的rpg了。 冯启恒点点头,“你刚刚不是打中它两枪吗?如果那是导弹这家伙现在岂不是已经报废了?” 我一想,这有点道理啊,如果李叙涵能再次停止这家伙,那子弹和导弹的速度不也没什么区别吗? 我回头看向李叙涵,她咽下口吐沫点点头表示自己还可以,随即冯启恒就将rpg和导弹递过来。 我把导弹装填完毕后他又把老枪送的面具递来,“记住,这一击非常重要!一定要有信仰!” 我点点头单手把面具戴上,心中顿时涌来无穷无尽的斗志,什么狗屁廋长怪物,那都是虚的! 我准备完毕后对众人说道,“现在就看你们能不能再把它逼到绝境了!” 李叙涵补充道,“一定要让它蹲下来,不然我无法停止那么大片区!” 交代完后也无需多言,冯启恒和希尔就直接发起攻势,他们二人一个是极端暴力的猛攻选手,一个是身手敏捷的缠斗高手,两者一同发起进攻任谁都应付不过来。 廋长怪物等待已久,见我们率先发动攻势它裂嘴怪叫一声,爬行着向一旁冲去,即使不使用闪烁光靠爬行,它的速度甚至也可以和溺尸比肩! 廋长怪物冲了一段距离后突然炸开消失,冯启恒和希尔见状立马停止前冲之势在原地警戒突袭。 大概两秒后,二人身后突然炸出一片花瓣廋长怪物凭空出现,刚听到动静两人就做出不同的应对方式,冯启恒是极速回身一扫,希尔则是贴地猛蹬向前躲闪。 冯启恒这一戟甩上去涮出一条刺眼的电火花,但廋长怪物也拿出了真本事一脚踢在三叉戟上将其连人带戟踢飞出去,可见其力气如何。 希尔躲开后突然改变姿势,就像贴地跳跃一样双脚瞬间蹬到前方,然后她双手杵地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快速接近到廋长怪物身前。 怪物还未收脚,希尔便已腾起回身踩着它的身躯向上踏去,在胸口位置时她猛地一蹬让双方呈相反方向倒下,然后凌空一剑抛去直取其心脏!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既漂亮又迅速,从后空翻到抛出短剑也只用了短短四五秒左右,看希尔打架就是要比看冯启恒精彩得多! 但廋长怪物那诡异的反应再次救它于致命危险当中,它身子顺势大幅度向后弯曲,最终形成了拱桥的样子。 它身躯弯曲的速度加上其反应能力让短剑贴着它肚子飞过,希尔见未能得手可能心有不甘居然又再次回身三两步踏到怪物肚子上飞身一扑接住还在空中旋转的短剑。 接住后她蜷缩身子在空中像球一样旋转几圈,落地时伸展开手杵地面画出一个圆停止下来,任由那扬起的灰尘在她身边围绕。 廋长怪物见连连吃亏,怒吼一声就直起身准备攻击,这时三叉戟飞来就像一道劈来的雷电一般,它的反应极快急忙收住攻势挥手一拍。 这一掌虽然拍开了三叉戟但却带起一阵电光,那电光不同往常,这次不仅耀眼还发出炸雷一样的声音。 亮光消失后廋长怪物捂着手怪叫着,嘴巴裂开的程度又让它上半边脑袋像悬空一样,透过残留在空中飘落的电火花可以看到它那只手的手掌已经不知所踪。 在电光还未消散之际,冯启恒狂奔而来拔起地上的三叉戟顺势甩去,希尔也蹬地而起借着廋长怪物的身躯跃到它头上准备扬剑刺去。 在两方致命威胁下,廋长怪物滋呜一声再次闪烁开,但不知道是它还想打还是体力不支,这次闪烁虽然让其避开致命攻击但却也只是闪烁到两人身后而已。 希尔刺了个空便收势翻滚落地,冯启恒则是凭着身边的紫色花瓣判断其位置扩大攻势旋转一圈扫向身后的廋长怪物。 那怪物被逼至绝境怪叫一声又再次连连闪烁,可饶是如此它膝盖还是被甩到一下,它可能真的是体力不支,虽然闪烁频率未减但距离却大打折扣。 廋长怪物也许不想和那两人硬碰硬决定挑我和李叙涵这全程在旁边同等于空气的对手发泄,它几次闪烁便靠近过来,即使负上重伤但这家伙用起特异本事的速度也不是常人能及的。 它靠近过来时发出阵阵怪叫,也许是以为自己将要得手,但它却不知这边的二人才是绝杀王牌! 希尔本想过来支援,但她刚刚动身冯启恒就上前将其拉住并扯向一边,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叙涵大吼一声,“两次停止!准备好!” 我看着快速接近的廋长怪物,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曾经也有过你这样无法抵抗的怪物试着接近我.. 但它已经到我肚子里了。 第149章 荒野美食家 廋长怪物已经接近我大概七个方块内,如果再往前这导弹的威力恐怕就得连我也一起波及了! 但我丝毫不慌,在面具的加持下一种稳如老狗的心理悠然而生,毕竟有李叙涵在,它还能翻天不成? 果然,廋长怪物才刚刚落地,一声尖啸响起将它下半身停止那在,这种情况非常好笑,就像是傻子一样上半身疯狂甩动想要向前,可脚却站在那一动不动。 我在这个时刻把rpg抗好认真瞄准着,下一刻廋长怪物就摆脱了停止但它却一时无法协调身体从而滚倒在地。 在它弯腰跌倒那一刻,才停止的尖啸又再次响起,它又被以蜷缩身子即将翻滚在地的样子停止住。 我一看机会来了就毫不犹豫把导弹打出去,那一声脆响和浓烈烟圈如期而至,导弹就像一条白蛇似的在空中绕着圈飞向廋长怪物。 几乎贴到它脑袋上时因为那一片区域都是被停止的,所以导弹也给停止住了,可以看出廋长怪物是打算以闪烁能力逃命,它身子一部分都已经化作紫色花瓣,如果再慢一点它就已经躲开了。 我一看距离就觉得不妙,虽说不至于被爆炸波及,但被溅一身血是肯定会的,这次出来总共就那么几套衣服,再弄废了可就.. 我果断收起rpg回身抱住李叙涵就跑,她还抬着双手在尖啸,我这个动作很明显把她打断了。 刚跑出几个方块,廋长怪物那边的空间又再次恢复,它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导弹就从它胸腔里打进去炸开来,它身边顿时扬起巨大的烟团。 我只感觉地面抖动了一下就回头去看有没有血飞溅出来,可刚回头就见到了神奇的一幕,廋长怪物刚刚是打算闪烁逃走,已经闪到一半了结果给停止在那无法继续。 这下解除停止,它可能几乎和导弹是同时发力,虽然被炸起的烟团还在原处,可它的尸体却在烟团旁边大约三个方块处凭空出现。 在我的视角里就是那突然出现一片紫色花瓣然后掉下来一大堆碎肉与内脏,掉到地上后就开始冒着浓烟。 我把李叙涵放到地上,她全身软趴趴的,刚放下就嘭的一声摔倒,就像是我把她砸在地上似的。 冯启恒和希尔也跟着跑过来,我则是又抱着李叙涵跟着过去。 靠近时我轻轻把她放到地上,掏出ak对着还在冒烟的烂肉连开三枪,之前可真是被溺尸那种顽强的生命力给吓怕了,要这玩意也有那种生命力我们又没有李叙涵的支援可就很难办了。 大家围上来后可以清晰的从那堆碎屑里闻到一股焦味,但却又不是肉类烧焦那种味道,而是有些类似于橡胶。 我捏着鼻子呕了两声,如果不是好奇这生物,谁愿意跑来受这种罪! 待浓烟散去后,我们蹲下来开始研究这奇怪生物,它没有太多内脏,只有一条奇长无比的肠子,心脏位置也没有心脏而是一颗有些像珍珠一样的东西。 它的身躯不算僵硬,这一发导弹直接将其炸成两半,如果不是它在最后关头闪烁出去,估计都已经碎了。 最终我们又在它被炸碎的脑袋附近又找到了一颗珍珠,根据猜测应该是替代大脑的东西。 这个珍珠上沾满了紫色血液,擦干净后发现这玩意长的还有些恐怖,珍珠中央有一颗黑色小球,其它地方全是墨绿色条纹,看着就像眼珠似的。 如果不是刚刚发现这家伙的紫色眼睛已经被炸没了,我可能还会以为这才是它的眼睛。 而且虽说这长的像珍珠,但也不代表它就是珍珠,这四个方块高的怪物怎么也不像是能生产珍珠的样子。 我们研究许久,冯启恒一把将其夺过去,“嘿,我来!我可是鉴宝专家!” 说罢,他居然把这玩意放到嘴边一口咬上去,本以为这下会咬出事来可嘎嘣一声后珍珠丝毫没有损伤,反而冯启恒还咯到牙了。 他捂着嘴把珍珠递还过来,“鉴定完毕,这真是一颗珍珠,好硬..” 我接过来看着手里这两颗珍珠,现在我们没一个懂行的,冯启恒明显是装腔作势,如果他刚刚咬碎了估计就会说这是颗核桃。 我把珍珠收起来,这种事情只能去找懂行的人,到时候回到蛮国去珠宝超市让人鉴定一下才比较可靠。 一番搜寻后我们没有再找到任何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反而一个个还弄得像是脸上手上涂抹着葡萄酱似的。 在大家准备离开时,冯启恒突然冷不丁说道,“嘿,各位,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大约半小时后,我拿起探险家日志记录起来: “名称:黑大个(暂定) 物种:未知(目测可以分为怪物) 特性:特别高、力气大 注意事项:这家伙有超能力 弱点:未知(建议使用rpg) 口感:肉质很干,就像吃牛肉干一样,入口有点酸,咀嚼时很有嚼头,味道有点麻建议不要加花椒,配红酒食用口感也许能有所提升。” 是的,刚刚冯启恒提议大家把这玩意给吃了,好尝尝味道如何,如果味道极好咱们以后可以找些人手来捕猎然后卖到高档餐厅发大财。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这玩意谁知道会不会有毒,但转念一想,自己连远古深海守卫者都吃过难道还怕它? 于是我们架起营火用三叉戟当作烧烤架,我严重怀疑那种麻麻的触感也许和烧烤架选用有关。 这个怪物身上肉不多全是骨头,但它毕竟有那么高的个子,肉再少也够我们饱餐一顿。 大家吃饱以后冯启恒又用他随身携带的工作台以及抢来的铁现场做了一个铁桶,他拿出比较充裕的水倒入锅中又去弄了两根骨头来。 他决定要煲一锅高汤,并表示如果明早大家起来没有被毒死就用这锅汤当作早餐吧。 随后我们就陆续回营地休息了,只有他还在外面用我的铁剑切着抢来的马铃薯和胡萝卜。 我们都走了一天,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搏斗,现在所有人都很累了,吃饱以后困意更是不可阻挡的袭来。 我是最后一个睡着的,迷迷糊糊中见到冯启恒哼着小曲进屋,这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难得有个安稳的环境可以休息,我连梦都舍不得做一个就醒了,睁开眼时浑身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从蛮国出来就几乎没睡过那么舒服的觉了。 走出门外,除了李叙涵外大家都已经醒来,冯启恒兴致勃勃的在铁桶边用铁剑搅拌着,隔着老远就可以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 见我出来他笑呵呵的说道,“看来大家都醒过来了,就小短腿被毒死了那说明应该没问题,来,满上!” 冯启恒递过来一个木碗,这是出行前他买的,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出门探险就像郊游一样,所以为了格调,每人或多或少都买了些好东西。 我刚接过来冯启恒就端着锅倒了满满一碗汤,这汤是紫色的,里面还有白色小点,看上去就像星空一样。 我先是抿了一口,入口时非常烫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在嘴里含了一会后一股浓香便传遍整个口腔。 这种味道有点像排骨汤,但味道又比排骨汤浓上些许更加好喝,而且还没有麻麻的感觉,可能昨晚吃的肉会麻真的是选错工具的原因。 抿了这一口我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咕嘟咕嘟喝下半碗,希尔走过来自己倒上一碗笑嘻嘻地站在一旁喝着。 我看向她,“你们都在等我吗?” 噢,看来我这个会长还是有一定威信的,大家都知道会长没来之前不能擅自用餐,很是欣慰啊! 冯启恒自己也喝了一大口,“哪有,她已经喝了三大碗了,这是第四碗。” 希尔不好意思的对我吐吐舌头,“是你自己起得太晚了!好啦好啦!大家少喝点,等会小叙涵起来就没啦!” 我无奈的看着她,你自己已经喝了三大碗,还好意思让我少喝点? 不过为了绅士风度,我还是嘴角抽搐两下回道,“没..没事,能吃是好事,多吃点,对身体好。” 没过多久,李叙涵也醒了,她昨晚使用了三次能力,据她所说这种能力每次使用都会让身体出现极度不适,轻则咳嗽,重则呕吐流鼻血。 而且每次使用能力都会消耗极大体力,使用过度就会瘫软无力动弹不得,所以她睡得很死。 她起来后直接端起桶一边责怪我们不等她一边大口大口喝着,没过几秒桶里剩下的汤都到她肚子里了。 吃饱以后我们又喂了小黑马两颗马铃薯便上路了,冯启恒觉得地上剩下的骨头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于是他把部分铁腾到李叙涵装食物和水的小书包里,将地上剩余的骨头全给捡走了。 所以这怪物到底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们?最终落得这么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也只能怪它..太好吃了! 你看远古深海守卫者就是因为难吃才剩下尸骨的,这黑大个要不是太过彪悍打不过,我都想去抓来开餐厅了。 我们一路上都是说说笑笑,现在食物与水充足,入夜就搭建营地,偶尔会遇到怪物袭击,但都是一两只僵尸或者骷髅射手,和黑大个比起来它们简直弱爆了,轻松就能搞定。 倒是冯启恒帮我完成了用骷髅射手煲汤这个心愿,我们把遇到的怪物信息都给记录了一遍,包括它们的口味如何。 骷髅射手煲出来的汤几乎和白开水没有区别,除了有那么一点点沙土的味道外就是白开水了,毕竟这家伙生来就是骨头一副,哪有肉味? 冯启恒这个家伙有点狠,他为了名流千史,成为了蛮国历史上第一个吃僵尸的人,我们看着他吃就已经恶心的不行,根本不敢掺和进去。 最后他拉了两天肚子,在腹泻过程中他详细描述了僵尸肉的味道,大概就是把猪肉丢到肮脏的角落放上一年再拿来吃的味道。 这家伙拉肚子极大的拖缓了前进速度,但他不仅不羞愧,还说什么一定要弄只苦力怕来吃吃,说这是出来探险该有的乐趣。 依我看这家伙就是吃了黑大个以后嘴变馋了,他也许还想找到又好搞定又好吃的怪物,为人类做贡献。 而他这个心愿在一个因为找不到合适地点而未及时搭建营地的晚上实现,那晚我们几个人配合起来一路拼杀,最终凭借着默契一人未伤度过难关。 冯启恒在拼杀过程中独自冲入怪物堆里面用铁剑捅死了一只苦力怕并将其扛着跑了。 扎营后他泛起了难,这苦力怕体内有很多火药,用火烤肯定是不行的,那该怎么吃呢? 在一番冥思苦想后,冯启恒和我们说了他混在高档餐厅里准备瞧瞧有没有人没吃干净食物时见到的东西.. 刺身,这是史蒂夫带来的食物吃法,据说在他所处的世界里有一个国家的人非常热衷这种吃法,只是史蒂夫本人也只吃过几次不算太了解,所以带过来的吃法也是有些模糊。 所以,冯启恒今天决定要吃一次苦力怕刺身! 我们不敢看这残暴的画面,祝他胃口大开后就纷纷回营地睡觉了,还顺便加固了一下,以防止他做料理时把食材给弄炸了。 第二天醒来时,冯启恒脸色不太好,他又拉肚子了,而且这次肚子里还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腰。 第150章 阿拉 我们这一路可以说轻松但也不算太轻松,虽然不需要应付种种生命危险,大家合力攻击还暂时没遇到能让我们苦战的生物。 但冯启恒这个美食家实在是太能闹腾了,这几天他什么都吃,就连抓到的蝎子也被他给“刺身”了。 他的胃口大开让我们所有人叫苦连连,晚上他胡吃海塞,第二天总是肚子痛到直不起腰。 原本预计八九天的路程硬是被他这种旅行方式给拖延到十四天,还好这家伙身体硬朗,不管肚子痛成什么样就算上吐下泻休息两天也会好。 而我也乐得享受这平静的旅途,相比起之前的那些遭遇这简直就是郊游,每晚除了嘲讽吃坏肚子的冯启恒以外我还会陪着希尔。 她在这种氛围里也没有自己独自一人躲着哭泣了,就是越来越粘着我,这点就很烦,以后回蛮国她终归得自己独自一人生活,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来和她粘在一起? 就这样,我们在轻松的旅途中到达了阿拉,虽然时间比预计的要多出那么几天来,但我竟有些不愿结束。 可到了阿拉后这种想法也马上被抛之脑后,因为这里比起其他小镇来说真的非常繁华,我怎么也没想到阿拉居然是建在绿洲之上的。 这附近水资源充足,有着大概数十处水源点,在哈里斯逛那么久,我也总算见到久违的树木与草丛,这些风景比起黄沙遍地已经算是美景了! 这片绿洲非常大,我们站在山顶粗略估计一番可以判断出这绿洲大概有蛮国一个中级规模的城市大,可能就只比自由城稍微小那么一点。 而阿拉这座城市并没有完全把绿洲覆盖,大多数建筑都在绿洲核心区域,外围这一圈就只有零零散散几栋了。 阿拉可以算是希尔的老家,她现在也来不及担心自己的身份,兴致全被回到家乡的喜悦占领。 她指着一处庞大的宫殿,“那是哈里斯统治者的宫殿,是不是很宏伟?”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这得好好确认一下,毕竟咱们可是打算抢他的,先瞧瞧这家伙的房子怎么样。 这座宫殿占地面积很宽,论宽度自由大厦都没有它宽,用旅行者一号上拆下来的望远镜看去发现这宫殿非常豪华美丽,主要材料应该是沙石,但这沙石明显是特别加工过的。 整个建筑呈正方形,外围这一圈像是城墙,墙上有护卫队站岗,内部是一圈一圈围着的,最外围这一圈是一个花园,里面有一条小河流绿化非常完美,花园里有很多侍女打扮的人在弯腰摘采着什么。 中间那一圈有些横杆挡住不太能看清,但地上没有绿化而是用橡木板铺地应该是会客厅,这人可真有钱,在蛮国也没几个用橡木板铺地的。 最里面那一圈是一栋四层高的沙石城堡,长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城堡一样脑袋尖尖的,城堡是建筑在一片水池中央,四个方向都有桥,每座桥上都站着两名护卫队。 啧啧,这可完全就是一个城中城啊,这占地面积估计生活下一两千人是没有问题的。 希尔见我们一个个看的眼睛都直了便骄傲的扬起头,“怎么样?很壮观对吧?这座宫殿叫做兰登堡,外围是侍女与护卫人员住的地方,中部是哈里斯高级官员们住的地方,最里面嘛,很显而易见是统治者及其家人的住所。” 看着希尔那满脸骄傲的表情我有些好笑,你骄傲什么,这又不是你家,不过为了配合她大家都还是很识趣的夸耀一番。 毕竟这种建筑比起蛮国的种种地标建筑来说不值一提,我看它是因为目标在里面,现在看这兰登堡是越看越像一大坨黄金了! 李叙涵更是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差点就把计划脱口而出,还好冯启恒即使捂住她的嘴,在找到足够的煤之前我们不能暴露目的,不然还没动手就被别人发现可就丢人了。 看完最核心的建筑后我又把目光转向其它地方,不管怎么说咱们还得先找到煤再谈下一步,而且我还真没在哈里斯的城镇里好好逛过,两次都是才进城就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离开。 阿拉的核心区域很显然是位于中心的兰登堡,城堡周围的房子都比其他地方豪华得多,就连街道的地面都是用加工后的沙石铺成。 稍外围一点应该是富豪的居所,房子也都不差,街道上也工工整整用沙石铺垫着,很多侍女模样的人在那走动。 外围这一圈就很平凡了,不过也比其他城镇绝大多数房屋要好,毕竟能住在首都的人一般都不穷,只是他们的地面都只有最普通的沙石铺垫。 大致看了一遍后我把望远镜递还给冯启恒,“好了,大家进城吧,千万不要惹麻烦,安顿下来休息一天就去找亚森同盟的人,知道了吗?” 说完我又看向拉肚子拉到脸色苍白的冯启恒加重语气,“知道了吗!?” 他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回道,“好..好的,呃..这里有医生吗?” 我叹了一口气,看他这副模样应该也没力气去惹什么麻烦了,“应该有,对了,你还有多少拉达?” 冯启恒无力的往兜里掏出一沓拉达递过来,这几天他拉肚子几乎都是用拉达擦的屁股,估计已经废掉不少。 要说哈里斯的统治者玩经济的确是有些不行,但他也怪聪明的,拉达是用纸做的,这种贫瘠的国家有资源大量制作纸张的地方也就只有阿拉了,所以没人可以造假,而且就算可以造也会因为成本太高而不划算。 我清点了一番,现在我们还有6340万拉达,这在哈里斯也已经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虽说不至于算是大富豪也可以说是小有资本的人。 冯启恒面色一变随手又抽回去大概一百万拉达捂着肚子跑向一边,我叫了他几声都没回应,估计又要拉。 这家伙可真奢侈,当初我们因为八十万拉达就害死那么多人,他这上个大号就用掉一百万! 我把钱收回口袋转身看向阿拉心中又犯起难来,咱们现在的衣着走在哈里斯的街道上很显眼啊,就连希尔都穿着脏兮兮的卫衣,哪像哈里斯人? 等冯启恒回来后,我们就迈开脚步下山进入哈里斯,衣着什么的管它的,反正蛮国也有爱好奇怪的年轻人会穿着盔甲上街不也没事吗? 我们进城后路人果然都投来奇怪的眼神,但好在没人有什么奇怪的动作,一路上希尔都指着周围一处处给我们介绍着,就像导游一样。 阿拉并不小,而且还很平坦,所以街道上会有很多马车,和蛮国的民用车辆不同,这马车里坐着的非富即贵,周围总有至少两名持枪人员护卫。 我们行走一段路后冯启恒肚子再次闹腾起来,他又借了五十万拉达跑去找地方解决,我们就只好在原地等他。 希尔回到家乡一开始还挺激动,现在她激动劲过了就显得有些害怕,眼神老是往四周看去。 我拍拍她的肩膀小声说道,“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 希尔点点头突然紧紧拉住我的手,这是她最近这几天才有的动作,如果心情不好或是紧张都会拉我的手。 李叙涵好奇的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与马车,每次有马车过来她的小脑袋都会跟着移动,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里才会再把目光收回来看下一辆。 看着看着她突然低头拍拍小黑马,“我们也去买一辆马车好不好?” 我皱眉否决,“为什么?坐那玩意还不如骑马机动性高,很多道路还无法通行,有什么用?” 李叙涵瘪着嘴,“蛮国没有嘛!不坐一次回去就没机会啦!” 希尔淡淡一笑,“你以为马车很便宜啊?咱们身上这些钱恐怕还不够呢!” 李叙涵一听急得往兜里又掏出大概两三百万拉达,“这里还有!我要坐马车,我一定要坐!” 最终实在没办法,我只好买了一颗苹果才堵住小短腿的嘴,这里的水果死贵,这一颗苹果就要300万! 想想黎娅家附近那一地的苹果核她难道是哈里斯首富? 冯启恒回来以后我们又继续上路,天色还早,至少还有三小时才会天黑,我打算先去旧礼堂踩下点,然后在那附近找一家旅店住下。 这群怪胎总共见过两次,第一次大打出手,第二次印象还算不错,但该防着点还是得防,所以我们可以在那附近住上一天观察一番。 希尔在这里生活过好一段时间,大街小巷她都无比熟悉,因为着装实在太显眼,她带着我们在各个小巷子里七绕八绕,有时还会绕到树丛里。 我们走了半小时,期间冯启恒又拉了价值400万拉达的屎,要不是他耽搁我们估计十多分钟就能到。 站在小巷出口,我看向即将拉到脱虚的冯启恒,“你忍着点好吗?再拉下去我们就得睡大街了!” 冯启恒捂着肚子,脸都感觉瘪进去一点,“我..我尽量..呃..呕..” 我捂着脑门摇摇头率领众人走出去,这里处于阿拉边缘,倒也算是一条街道,但行人三三两两完全没有中心地区那般繁华。 街道两边有高高矮矮的沙石房屋十余栋,街道左边尽头有着一栋格格不入的老旧建筑,外貌上和蛮国的教堂并无区别,只是材料从云杉木变成了沙石而已。 希尔指着老旧建筑,“这就是旧礼堂,已经废弃好几十年了,我以前住在阿拉还从不知道亚森同盟居然就在这。” 我大致打量一番,虽然不至于倒塌但看着也是够呛,没有一扇完整的窗户不说那门也早已被封死。 我走到礼堂门前用手推了一下封住大门的方块,手只是触碰一下就有一团呛人的沙尘扬起,而且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存在。 难道我们走错了?我问希尔阿拉有几个旧礼堂,她表示就这一个。 我拿出纸条来对照一番,发现上面写的的确是旧礼堂,但随即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哈里斯和蛮国好像文字不通啊? 但这纸条上写的肯定就是蛮文,而且还非常标准,写的比我的都好看! 我转头看向希尔,“这纸条上写的是蛮文,你怎么看懂的?” 希尔耸肩摇摇头,“我看不懂呀,只是你说这是亚森同盟给你的,我就看看有没有他们的标志确认。” 啥!?感情你压根不知道!? 我心中一阵翻涌,这的确是个容易忽视的问题,哈里斯人也讲蛮语,我就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们也使用蛮文。 后来得知哈里斯使用的文字是另一种而且大多数人还不会时,我已经只记得要去阿拉旧礼堂找亚森同盟,全然忘了自己是怎么有这个信息的。 我看着眼前的旧礼堂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这张纸,上面写的蛮文非常标准一点错误也没有,写字用的工具应该是羽毛,但每个字母写的都非常好看,可见这人笔功不凡。 蛮国在之前的两百多年可没有任何出境记录,我们的确是第一批冲出国境线的人。 “亚森同盟存在多久了?”我面色凝重的问希尔。 “唔..好像从哈里斯成立后的二十年左右就有他们的传说了。”希尔咬着食指想了一会。 所以,他们出现时蛮国已经成立,各种记录已经开始步入正轨,而且那个时代还没人有本事跑来这里.. 那亚森同盟到底是.. 第151章 潜入 意识到问题后,我一言不发带着众人离开,我们到了距离旧礼堂有两条街道的旅店入住。 这里的旅店比斯穆兰的好多了,大堂后面有一个庭院,甚至还有水池供人洗澡,当然,价格也高出不少。 我们合住一间,每晚150万拉达,这些钱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还是承担得起,毕竟这一路上冯启恒估计已经擦屁股都擦掉十间总统套房了。 这间房间很宽大,自带一个小水池供住户洗澡,沙石家具,桌椅板凳柜子箱子样样齐全,房间里一共有五张羊毛大床,我们住进来都还有余。 我坐在沙石沙发上招呼众人过来开个小会,还没发话李叙涵就抢着抱怨起这房间的浴池怎么没有遮拦。 希尔红着脸笑一下,“能入住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多数是带着侍女来入住的,你觉得他们在乎吗?” 李叙涵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不在乎啦?侍女就可以随便看吗?诶?呀!” 反应过来后她也红着脸不再说话,倒是脸色苍白的冯启恒虚弱道,“嘿,各位,介意我在浴池里..” “非常介意!这里有厕所!”我们三人异口同声说道。 冯启恒点点头,起身弯腰捂着肚子向门外走去,一向身强体壮的他现在走路不得不扶着点东西,而且双腿还剧烈抖动着。 他走后我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现在说正事吧,这个亚森同盟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说完,我把纸条丢到桌子上,希尔一早看出我心里有疑惑虽然她不明白是为什么,但还是没有多言。 李叙涵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放到鼻子下闻闻,“噫~好臭!你把这张纸放在哪的啊?” 臭?不可能啊?纸还会变质?我接过来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传入鼻中,“呃..奇怪了,怎么会有怪味?” 李叙涵捏着鼻子,“不就是你把纸弄臭了吗?有什么好奇怪的,怎么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嘛。” 我弄臭的!?算了算了,现在不想跟她扯那么多,“不是味道,是纸上面写的字!” 李叙涵凑过来看了一眼,“没问题啊,阿拉-旧礼堂,啧啧,这个字写的真好,我们找错地方啦?” 我指指希尔,“哈里斯和蛮国用的文字不是一种,他们不使用字母。” 希尔点点头,用旅店自带的羽毛笔和纸写出几个哈里斯字,“张伯伦说得没错,现在我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说完,希尔又指着她写的字,“这是哈里斯文写的阿拉-旧礼堂,与蛮文区别很大,不可能写错。 而且在过去的两百多年里从来没人提及过蛮国或是蛮文,亚森同盟也的确是在哈里斯成立后二十年左右出现。 对于他们的传说有很多,但可以确认的一点是他们都是哈里斯本地人或是流浪者,绝对没可能是蛮国人。” 希尔一口气把我想问的都说出来,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们俩越来越默契,就像心有灵犀一样。 李叙涵听后也是眉头紧锁,“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是蛮国人?” 我摇摇头,“不可能,两国都没有关于出入境的记载,如果只是一边出问题还情有可原,两边都出问题就不正常了。” 非要说哈里斯与蛮国没有哪怕一点联系是不可能的,因为史蒂夫和祖先们到过这里,两国所信仰的神虽然称呼不同但都是同一个。 “智者与亚森同盟有关系吗?”我扭头问希尔。 “没有,智者离开时亚森同盟第一代首领可能还是个孩子呢。”希尔果断否决。 我陷入了沉思,这一切的联系也许都在史蒂夫身上,如果不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贸然前去可能会出事。 他们怎么学会蛮文的不重要,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他当时为什么会知道我和冯启恒懂蛮文? 一筹莫展时,冯启恒捂着肚子回来呃呃喉音不断发出,“呃..你怎么那么多疑呢?呃..怀疑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我们认识蛮文是吧?呃..” 说着,他坐下来用靠枕捂着肚子,我看着他非常欣慰,这家伙虽然行事乖张,但脑袋非常灵活,一下就猜出我在担心什么。 “首先,他们认识两种文字,蛮文和哈里斯文,然后他们知道蛮文不是来自于哈里斯。”冯启恒捂着肚子说道。 随后他稍稍起身看着我,“如果你认识两种文字,碰巧在蛮国遇到两个该死的外国人而你又刚好要给他们用文字留下点讯息,你是用蛮文还是另一种?” 他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道理,但那怪胎就不怕我们也不认识蛮文吗?如果留哈里斯文还可以找人翻译,但用蛮文如果当事人不知道,那就扯淡了。 冯启恒显然看出我还在疑惑,“哎呀!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多疑,这样吧,今晚咱们悄悄潜入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我们?悄悄!?”我看着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这家伙说的悄悄潜入一般有点震耳欲聋。 希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也知道冯启恒是个怎样的混蛋,她连连摆手并拉住我说,“算了吧,你生病了,晚上我和张伯伦去就好了,我在潜行这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我原本也想点头,可希尔之前表现出对亚森同盟的崇拜,带着她也许会发生什么意外,但我怎么也不想和冯启恒一起去,他的潜入太残暴了。 我起身拍拍李叙涵,“今晚我和她去,你们休息一下吧。” 李叙涵极其不情愿的回头,“我要洗澡!你和冯痞子去!” 我眼睛一瞪,“你信不信我把借钱合同吃了!?” 李叙涵哈哈大笑着把铁锭拿出来怼在我嘴边,“哈哈哈..来,吃啊?” 我毫不犹豫张嘴就一口含上去准备吞下,李叙涵急得啊了一声,然后周围画面就定格了。 恢复时她正蹲在一旁心疼的用袖子抹着铁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最后大家闹腾一番最终确认冯启恒和希尔留守,我和李叙涵入夜就潜入旧礼堂查看。 希尔原本非常不愿意,但我说冯启恒病成这样总得有人照顾,李叙涵又和他不对头,所以只能让她留下。 现在冯启恒的确病得很重,但即便如此也不可以放松警惕,必须得有人看着他不让他胡作非为,如果是李叙涵没准被他三言两语就骗去抢旅店了。 入夜后,我和李叙涵鬼鬼祟祟的走出旅店再次来到旧礼堂附近,这种感觉其实还挺刺激。 “我们是要去偷东西吗?”李叙涵缩着手踮起脚尖走着。 “没有啊,这破烂屋里有什么可偷的?”我像是特工一样走两步就找个掩体躲几秒。 “那我们为什么要这样鬼鬼祟祟的走路,不累吗?”李叙涵还是保持那个走路姿势小声问道。 对哦,我们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躲在垃圾桶后的我意识到不对劲。 随即我起身拍拍灰一把拉住垫着脚尖一跳一跳的李叙涵,“正常点,咱们不是去干坏事的!” 李叙涵刚想说点什么,我就指指面前的旧礼堂,虽然不是来干坏事的,但也是偷偷潜入,肯定不能太嚣张。 随后我们俩分开围着旧礼堂绕了一圈准备寻找暗道,我记得电影里那种古老的组织一般都不走正门而是走暗道。 在墙壁上摸索一圈,被灰尘呛得直咳嗽,手上的灰尘都已经像是手套一样厚厚一层,奇怪了,怎么也没个按钮或者拉杆什么的? 这个旧礼堂距离地面最近的窗户也有6个方块高,但想要上去其实也不难,这里虽然老旧可这沙石还是非常坚固的,用登山镐完全可以上去。 但我们既然是要潜入那肯定就不能发出大动静,登山镐这种玩意敲上去就像装修似的岂不是要被人当成弱智? 我仔细研究着墙壁上的缝隙,他们肯定不会把按钮设置在墙面这么明显的地方,所以肯定某个比较大的缝隙附近两个方块一定是活动的。 在寻找过程中,李叙涵又缩着手踮起脚尖走过来,虽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她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我摸索半天回过头就见到她一双小短腿卖力摆动着就像跑步一样,可速度甚至还没有正常人走路快。 “什么事?你就不能正常点走路吗?”我没好气的说道。 李叙涵还是保持那个姿势走过来,不到五个方块的距离硬是走了足足一分多钟! “嘘!小声点!”李叙涵回头看看身后“我们是潜行者!” 我叹了一口气配合的把声音压下去小声问道,“行行行,你有什么发现?” 李叙涵指着身后,“我在那边发现一道门,也许可以进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有些疑惑,哪有小偷走大门的? “咱们从那进去呀。”李叙涵表现得理所应当。 我对着她脑门弹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潜行者?你这样进去马上就会被一群怪胎包围的!” 说罢我又往她所指的方向走过去,这道门肯定是给准备潜入的人留下的机关,估计进去就出不来了,但也可以去看看,据说解蛇毒的药一般都会在蛇附近。 走过来一看,这门不是也许可以进去而是根本就是打开的!这不明摆着告诉我们:来啊!进来啊!啊啊啊! 我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这道门,上面没有多少灰尘,看得出应该是经常使用的,真不知道有多少像李叙涵这样憨头憨脑的家伙中招。 还好今晚我带着的是她,不管怎么样也会知道来问问,如果是冯启恒估计他已经把旧礼堂拆掉一半了。 研究完门后我又在门周围细细观察着,这附近的方块虽然也很灰但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不如其他地方那么厚。 这就意味着入口肯定就是在这一片区没错了,解毒药果然会在蛇附近,我真是个天才! 李叙涵以那可爱又搞笑的姿势缓缓赶来,刚刚我们一同出发,现在我都找到关键了她才到。 她刚要说话我就捂住她的嘴嘘了一声,然后指指那道门,示意里面也许有人埋伏着,咱们不要说话暴露位置。 李叙涵点点头继续用那姿势在这附近蹦哒,我则是认真观察着每一个细小的地方,这里很平坦,借着月光就可以看清周围的事物。 摸索半响,我摸到了一处凹进去的地方,虽然不深但是也可以勉强把脚尖踩进去,用手也可以抓住一点。 我抬头一看,果然墙面上有一排这样的缺口向上,终点是一扇离地6个方块高的窗户,呵,小把戏被我发现了呢。 随后我便招呼李叙涵过来并自己先往上爬去,虽然缺口有些小,有点考验攀爬技术,但这段时间可没少攀爬,这点程度还是应付得过来。 没多久我就爬到窗户下但并没有马上爬上去,而是学着电影里那样摸索一番以确认有没有什么机关。 摸索一番后发现除了碎石子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哼,真是群自大的家伙,也许别人发现不了入口,但可惜你们遇到了天才张伯伦! 慢慢把窗户拉开手臂发力把自己撑上去然后快速回身扒在内部窗台上,动作一气呵成,原本想先瞧瞧里面是什么情况,但刚刚发力过猛差点直接飞下去,只好立马回身扒住。 我慢慢松开手,啪嗒一声落到地面上,六个方块还是挺高的落地时还跌倒了,不过问题不大。 我起身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这群怪胎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有人能发现他们的暗道吧?哈!完美! 回过身后,黑压压一片亚森同盟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仿佛在看弱智。 第152章 谈判 “咕嘟”,我咽下口吐沫,“嗨,你们的门设计可真..真好。” 没人说话,气氛一度十分诡异,直到李叙涵掉下来摔在我后面,她捂着屁股站起来,“唔..好痛,你至少也要接一下嘛!” 她抱怨着回过身,见到那么多人盯着我们,顿时一愣,呀的叫了一声就跑到我身后躲着。 啊,胆小的家伙,至少也要和我并排站着壮壮气势啊!早知道会这样就带希尔来了,她好歹可以解释一下。 “你们是..?”为首的人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你好,我叫张伯伦,呃..这其实是一次邀请,你们的人邀请我来这里参加派对,所以..”我耸耸肩装作一副非常冷静的样子,其实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我看看距离这里不到五个方块的大门,中间没有任何阻拦物也没看到有任何机关的样子,难道是猜错了? 我见他们没有下文便掏出纸条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看,这就是邀请函,我没迟到吧?” 问话那人走过来看了一眼纸条,“没迟到,欢迎..” 说完他挥挥手让身后众人离开,那些人都慢慢往后退,刚走没几步就消失了,短短几秒那至少二十几人就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问话的人。 “跟我来。”问话的人回身走向智者雕像,也不管我们有没有跟上。 我看看李叙涵又看看他,现在貌似也只能跟他走了,如果突然跑掉估计还没出旧礼堂就被扑翻在地了吧。 跟上去后问话者低沉道,“刚刚我让人为你们开门,你们怎么不进来?” 李叙涵掐了我一下以表示心中的不爽,“这个混蛋非要说那是陷阱,真正的门是那道窗户!” “..聪明。”问话者沉默了一会,他好像也不好意思嘲讽,极其虚伪的夸奖了我一下。 “那里是你们的第二入口吧?墙上的痕迹很明显是人为的。”我还是不愿意就这样被看不起。 问话者停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有一次我们没带钥匙,然后..” “别说了,咱们继续走吧。”我沉着脸打断他,看来是想复杂了。 我们一路走到智者雕像前,这个旧礼堂从外面看很大,但里面的空间却和这个体积对不上号,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们有暗道! 绕到雕像后,一道木门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看来这就是通向他们主要聚集地的门了,会是地下室吗? 为了挽回面子我毫不犹豫走上去推门,结果这门纹丝不动,然后又改用拉的也是纹丝不动。 “难道这门认主?”我装作一副非常懂的样子。 问话者一言不发的走上前请我到一旁,然后他拉住把手将门往左边一提就开了,随后他看向我,由于帽子遮掉一半脸,并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李叙涵贴上前小声道,“求你了,我们就不要再丢人了吧?” 我装作没听到直径走进门,今晚可真是丢脸丢大了,但谁知道这群古老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平常! 进门后并没有通往下层的楼梯,里面是一个房间,三把椅子一只箱子还有一根火把就是所有的东西。 三把椅子中有两把上坐着人,见我们进来也没有起身相迎,他们两静静坐在椅子上如同雕像。 问话者把我们领进来后就回身出去了,他原本想关门,可看了我一眼后他停止动作直径走了。 这么看不起人!?难道目睹一次如何打开还会打不开吗?那样的话我怕是个傻子哦! 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沉默良久其中一人才起身说道,“请坐,也许你还记得,但我得再说一下,我就是给你纸条的人,名字是柯莫。” 我坐下后让李叙涵站到一边,“我叫张伯伦,她叫李叙涵,我们来自蛮联合合众国。” 说完,我就看着另一个没有发话的人,介绍时特意报出蛮国,如果他们是蛮国人应该会说点什么。 一直没说话那人直起腰,“我们见过,在斯穆兰,我叫狄姆明。” 斯穆兰?我回忆了一下,在那里经历的实在有点多,哦,那个印象不错的亚森同盟就是他啊。 我对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想起来了,“噢,你是出钱保住曼达性命那人对吧?” “她回家了吗?”狄姆明淡淡问道。 我靠到椅背上,“很遗憾。” 此后我们又沉默一段时间,和这群怪胎交流可真不轻松,现场气氛动不动就会闹得非常僵。 沉默良久柯莫问我,“你想好了吗?决定把武器出售于我们?” 我没有马上回答,既然哈里斯也有枪支,而且还是自动步枪,论实际价值肯定比麦格南好用得多。 之前是不知道哈里斯也有枪所以觉得他们不懂,只是认为这玩意嘣嘣嘣的好厉害,但现在看来这其中可能有诈。 既然他们知道枪是什么那一定也知道枪需要子弹,目前哈里斯工业技术基本为零,ak以及其子弹都是依靠史蒂夫留下的设备来生产。 据希尔所说,哈里斯人至今也只能维修生产设备,就连照着再做一台都没能力搞出来。 所以这些怪胎要了麦格南以后他们该如何去获得子弹?或者他们以为我会给予相当充足的弹药? “当然,我需要换取一些资源,你们会获得想要的东西。”我像是谈生意的奸商一样说道。 “你要什么?”柯莫起身走向箱子“拉达、铁或是黄金?” 听到黄金我情不自主咽下口吐沫,但随即马上又压制住心中的贪念,现在必须要弄到份量足够的煤,只要旅行者一号能飞起来,黄金自然可以到手。 “煤,也就是你们说的黑块。”我淡淡说道,但心中却是在滴血,嘴巴几次差点把我要黄金这句话脱口而出。 说着,我缓缓起身,“而且我们需要的量还不小,如果你们可以给出来我会付出两挺威力巨大的武器。” 我打算用旅行者一号上携带的那两挺h2中型机枪,12.7的口径在哈里斯这个国家绝对可以横行霸道,而且剩下这百来发子弹也足够他们干点大事。 柯莫疑惑道,“能让我看看吗?” 我摇摇头,“抱歉,今晚我原计划是来参加派对的,没有哪位绅士会携带枪支去参加派对。” 我摸了一下兜里的ak心里有些发虚,但好在说谎成性也没有在脸上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 我大致比划了一下h2的样子,这玩意可以说是我最熟悉的武器之一,毕竟蛮军不管是坦克还是装甲车又或是军用越野车,总是会有一挺这把机枪。 这玩意是个成功的武器,面世至今已经有225个年头,甚至比海军和空军还要早面世,是当之无愧的蛮军传家宝。 柯莫看后犯起难,“谢谢,这的确是一把好武器,但我们需要的是短小具有杀伤力并且好隐藏的武器。”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这群怪胎的职业是什么,他们是暗杀高手,没有哪个暗杀者会用中型机枪去狙击目标。 但这就很苦恼了,麦格南只剩下一颗子弹,他们又知道枪要发挥威力就必须要有子弹这点,我根本无从忽悠。 要是他到时候要求试射,嘭的一下子弹就没了,那还换个屁的煤,不把我们揍一顿丢去挖煤就算好的了。 “..既然你那么执着,我也不会舍不得,你可以给出多少煤?”我决定还是赌一赌,大不了煤一到手就跑路。 虽然希尔肯定不乐意,但我是真的没有子弹了,这群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用宝贵的资源去换一把没子弹的枪? “你要多少都可以,但需要给我们几天准备时间。”柯莫显然因为我的同意而高兴,他语气中透露出激动。 还要几天?这也好,我们也可以准备一下,把rpg擦亮,到时候用所有火力拼出去,然后驾驶直升机一不做二不休把哈里斯统治者的黄金抢了直接溜回蛮国,万事大吉! 既然已经谈妥,那我就没必要继续和这些怪胎混在一起,不过刚刚提到蛮国后他们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这点就很奇怪了。 我起身后问道,“你的字是哪学的?写的挺漂亮。” 柯莫一愣,随后又淡淡的说,“上一任首领教的,这是我们的特殊交流手段,哈里斯没人认识。” “那你又如何知道我认识?”我干脆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手紧紧贴到裤兜上随时准备掏枪。 李叙涵也警惕起来,她身边缓缓漂出紫色光球,看来只要情况一有边她应该就可以随时停止这两人。 “因为你们是从北边来的。”柯莫没有觉得这是件怪事。 北边来的?大体上应该就是蛮国的方向,如此看来他们还真和蛮国甚至是史蒂夫有关系。 看他们没有发难的打算,我决定直接问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过几天我们还得有一场交易,多知道点事总是好的。 “你们认识史蒂夫吗?就是智者,蛮文是他教你们的?”我又重新坐回去。 柯莫和狄姆明相视一眼,随后柯莫继续解释道,“知道,但不认识,他是两百多年前的人物,你口中的蛮文是由历代首领传下来的,具体是从哪学来的我也不得而知。” “你们第一代首领叫什么?”我似乎有了一点眉目,史蒂夫教会大家蛮文,但没说他是什么时候教会的,并不排除当初他们路过哈里斯时有人留下来。 “兰登.哈里斯,这是他的名字。”柯莫淡淡说道。 兰登?哈里斯?希尔说过这个国家是由统治者的姓氏命名,而且在旅途中她还说过只有统治者及其家人可以拥有这个姓氏,亚森同盟的第一代首领是国家统治者? 而且这里类似于政府核心的建筑就叫兰登堡,那看起来亚森同盟第一代首领可不一般,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去抢权贵和护卫队?自己抢自己? 柯莫很显然注意到我的异常,他继续解释道,“兰登是统治者的弟弟,他们原本是一起治理哈里斯,但后来发生分歧后兰登就独自离开并建立了这个同盟来做一些事。”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谢谢,我的疑惑已经解开了,再见。” 说罢,我拉着李叙涵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倒不是怕他们发难,而是对于蛮文这件事我已经有了一个猜想。 那就是哈里斯的第一代统治者其实是史蒂夫的追随者,他们在旅行过程中就已经学会蛮文,路过哈里斯时因为某种原因而留下来。 要证实这个猜想必须问问希尔,因为哈里斯第一代统治者有两人,我只知道其中之一,虽然可以问柯莫,但老是问别人问题会显得我很好奇,今晚已经够丢人了,别到时候让他们以为我智商有问题决定在交易里作梗就麻烦了。 再一个就是还要问问冯启恒,这家伙非常喜欢故事,他熟知当初追随史蒂夫的主要人员是哪几人。 这不是一个很主要的问题,但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有可能留下来的人是因为发现某笔巨大的宝藏,比如说堆积如山的黄金。 否则谁会愿意留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得放弃自己一直所追随的神。 啧啧,我好像闻到黄金的味道.. 第153章 猜疑 我回去以后就把这今晚发生的一切稍加改编说给众人听,改编内容当然是把如何进去那一段说得神乎其神,李叙涵由于也觉得丢人,就没拆穿我。 冯启恒听后脸色都要好上一丝,毕竟如果当初哈里斯第一代统治者是因为发现大量黄金而留下的,他就有可能把藏匿地点留给后代,那我们岂不是一口气可以抢两份黄金? 双倍快乐! 随后我又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全问出来,冯启恒果然记得那些追随史蒂夫的主要人员,希尔也把另一名第一代统治者说出来了,兰廓.哈里斯。 但可惜的是不管是兰登还是兰廓冯启恒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情况可以有两种解释,要么是他没有记全,要么就是这两人更改了姓名。 而意想不到的是希尔居然真的说第一代统治者有一个大秘密,虽然是不是因为这个秘密而留下来的不知道,但可以确定他们是因为这个秘密而分家的。 我一听就嗅到了黄金的味道,也许当初他们就是因为在某处发现了大量黄金而决定改头换面留下,后来的开采过程中因为分赃不均而引发分歧。 “你还有更多情报吗?”我看着希尔认真问道。 她皱眉摇摇头,“不知道,这条情报都是传说,200多年前的事情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有人知道?” 随即她又一脸正色道,“不过关于你说兰登和兰廓是外国人这点应该是不成立的,因为智者来到这里时他们就是村庄的首领的孩子。 每个哈里斯孩子在小的时候总能听到兰登为救村庄独自一人去寻找水源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发生在智者到来前。” 我已经不在乎他们到底是不是蛮国人这一点,现在得知这两家伙可能真有巨额财富,其他的一切猜疑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们又讨论了一会,见希尔真的已经说不出任何情报后我就招呼大家睡觉休息,毕竟等两天买煤的时候肯定会爆发冲突,现在应该养精蓄锐才对。 整个夜晚都很平淡,除了冯启恒老往厕所跑以外其他什么都没发生,我也总算可以在床上睡觉,舒服到舍不得醒来,可后半夜的梦突然转变画风从美梦变成噩梦,天才蒙蒙亮就被吓醒了。 我起来找了点水喝下去让心情稍稍平复,梦里全是那些杀人害人的画面,被害者不断质问我为什么。 看来不是心里对这些事产生免疫力而是那段时间有些近乎于疯狂,以至于让这些噩梦全都埋在内心深处,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让我放松下来,锁住噩梦的锁不攻自破。 我用水池里的水泼到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杵在水池边的手却不断颤抖着,原本想平缓一下内心回去接着睡,可现心里却越来越慌张。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开始怀疑一切,并且耳朵里还会传来护卫队或强盗发起进攻时的那种声音,再来就是若隐若现的枪声,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斯穆兰的那个夜晚。 我看着水中倒影显现出来的自己,满脸胡子、深陷的眼眶、苍白的脸,那一头棕色乱发显得我极为颓废。 突然间一双手从背后抱上来,我心里猛地一惊条件反射转过身准备掏枪,回身才发现是希尔。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原来你也会为做坏事而感到恐惧,还好你会..” 我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冯启恒和李叙涵,刚刚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下子就感觉恐惧起来。 “抱歉,打扰到你睡觉了。”我平复了一下内心,温柔的说道。 说完又转过身看着倒影中的自己,从蛮国出来就一直经历坎坷,还真没注意打理自己,这胡子再蓄一段时间恐怕都要赶上老布了。 希尔没有多言,她抱住我的腰静静依靠着,一切又恢复到平常。 我们就这么在水池边痴痴坐着一直到天大亮,冯启恒和李叙涵醒来后大家围在一起一商量就决定出去吃一顿哈里斯的特色食物。 走在人潮涌动的街上我莫名其妙又进入了那种奇怪的状态,那虚无缥缈的枪声和惨叫声又再次响起,一开始没去理会这些声音,可过了一会后状况却愈发糟糕起来。 我甚至出现了幻觉,有时会觉得有人在身后或是身侧,总之就是目光没有看到的地方,猛地一回头就看到那里站着两名正在拉膛的护卫队,可当我准备掏枪时他们却突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等待店家做食物的时候我偷偷把冯启恒拉到一边和他说了这个状况,虽然他不靠谱,但却还是很可信的。 冯启恒进过一夜休息,他的肚子也要好上许多,至少腰杆能直起来了,他皱眉想了一会,“老兄,不太妙啊,听你的描述这好像是战后综合恐惧症啊!” 我捂着脑袋不愿相信,这种症状在祖先们使用刀剑与怪物发生大规模战争时有过,但之后的百来年因为先进的装备,还没人患上过。 我努力想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但那被人盯着的感觉以及危险即将到来的感觉却一直迫使我东张西望。 冯启恒叹了一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咱们回蛮国后你得去找心理医生瞧瞧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刚好这时希尔和李叙涵拿着几块饼过来,这是哈里斯的特色食物之一,马铃薯饼。 就是把马铃薯切成小块小块的加以面粉搅拌然后用油锅炸,炸出来以后整个饼呈金黄色咬上去嘎吱一声非常脆,随后嘴里就会有浓浓的马铃薯香。 这个特色食物并不是人人都吃得起,而且还只有阿拉这片区有,毕竟整个哈里斯就这能产出面粉。 我们吃着马铃薯饼漫步在街上配上哈里斯特有的沙石建筑,微风吹过路边的树枝哗啦作响,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都是穿着宽大的披风行走于街道上,毕竟我们几个没人不是通缉犯,这披风还是昨晚希尔闲不住趁夜出去买的,不然我们今天门都不敢出。 逛着逛着希尔和李叙涵就发挥出女性独有的特点,她们跑去服装店东看看西瞧瞧,但就是不买。 冯启恒病还未愈,他就又要去当美食家,每一家卖食品的地方他都要进去买一份,倒是我就被他们给抛弃了,只能无聊的站在这些家伙周围。 站着站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我喘了几口大气便决定瞧瞧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真的有人在盯着我吗? 决定后我缓缓混入人群向着感觉中那个方向前进,走着走着这种感觉就慢慢减弱下来,但还是存在。 走了一段距离,我感觉到如果有人盯着,那他一定就在周围,深吸一口气后,我猛地窜向感觉最强烈的地方。 这是两栋房子中间的小空隙,也就只能勉强容下一人,刚刚窜进来就见到披着黑大衣的狄姆明,他显然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呜喔!你怎么..”狄姆明轻叫一声身子微微向后倾去。 我喘了两口气,“你在跟着我们?” 原本以为他会否认,但没想到他居然点点头,“是的,我得确认你们不会像在斯穆兰一样惹出大麻烦。” “真是有正义感呢。”我看着他嗤笑两声“一起去逛逛?” 狄姆明点头确认,然后默不作声的率先走出巷子,我们一前一后来到冯启恒他们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狄姆明后心中那种不安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怀疑,我发现现在我会不由自主去怀疑每一件事就像柯莫为什么会蛮文这件事。 而自从这种强烈的不安与恐惧感出现后,我好像更加不对劲了,因为如果没有怀疑一件事,我就会不安,一旦产生怀疑,这种不安就会消失。 希尔见到狄姆明后就如同见到大明星的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就连衣服都不去瞧了,就围在狄姆明身边问这问那。 我们其他人倒是没什么不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李叙涵自己一人去看衣服了,冯启恒只是报上个名字就又去继续他的美食家事业,我则是紧盯着狄姆明让心中的猜疑更甚。 我们一直逛到黄昏才回去,大家都满载而归,冯启恒除了食物还购买了一些材料,他随身携带着工作台,并且知道很多合成方法,这是个好习惯。 李叙涵和希尔则是买了两件衣物,就只有我和狄姆明两手空荡荡的。 进入旅店前狄姆明便和我们分别,他叮嘱我们没事不要出去瞎晃悠,必须得认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们互相客套两句就分开了,我还是不太想和这家伙多交流,不然心中的恐惧感与猜疑会把我逼疯的! 回到房间,冯启恒把他买来的食物放到桌上,“来来来!这些都是味道特别好的,亲测没毒。” 李叙涵调侃他两句就坐下开始胡吃海塞,希尔也跟着吃起来。 “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继续这种生活吗?”冯启恒手里抓着一块不知名的食物问道。 他问完,希尔和李叙涵也扭头看过来,我缓缓坐下安排道,“我们也不能完全没有准备,没有零风险的交易,咱们明天把武器都检查一下。” 希尔眉头一皱有些不愿意,“亚森同盟都愿意把东西分给穷人,难道他们还会在互利互惠的时候作梗?” 我拿出ak检查一番,“分给穷人没有利益可图,但交易有,只要有利可图谁都有可能会别有用心。” 这几天在野外和怪物作战并没有消耗太多子弹,毕竟有希尔和冯启恒在,我也可以偷下懒什么的,以至于现在还有一个整整弹匣的子弹。 “赞同,是该好好防着点这群家伙,他们身手那么好,到时候要有什么意外可就难办咯。”冯启恒咬下一口手里的食物。 李叙涵满嘴都是食物话也说不清楚,但勉强可以听出她在说是该警惕一点之类的话。 “你们怎么这样!他们要贪图你的武器为何不直接动手?”希尔还是想为亚森同盟说点好话。 她说话时,我注意到狄姆明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窗户上,冯启恒也马上注意到了这个家伙。 “也许他们会采纳你的意见。”我一边说一边把枪对准窗户。 希尔愣了一下随即猛然回头看向狄姆明,“呀!你怎么会..!?” 狄姆明跳下窗台快步走过来,“快离开,你们有大麻烦了!” 我手指缓缓放到扳机上,“如果不解释一下你可能会有大麻烦。” 冯启恒也跟着起身,他手伸进兜里似乎已经在捏着什么,“噢!老兄,我们刚刚才准备讨论到你。” 李叙涵咀嚼着食物,油腻的小手偷偷张开,背对着她的狄姆明完全没有注意到,但这个讯息我已经了解,她可能是要表示随时可以停止。 希尔沉着脸站起来,“大家先别激动!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狄姆明简明扼要道,“你们被发现了,现在还有三分钟。” 发现?如果真是他告密的那这家伙没道理回来告诉我们,难道白天时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不全是来自他? 冯启恒疑惑道,“什么三分钟?” 狄姆明已经走到窗户前,他看了一眼外面,“逃命的时间。” 第154章 逃跑 我起身看着狄姆明,“你是专程来提醒我们的?” “嗯,回去的时候见到有护卫队正在前往这里。”狄姆明把帽子戴上走到窗户前。 除了他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他们已经习惯由我做决定。 “收拾东西,走人。”我跟着到窗户前,现在没必要去怀疑他,毕竟他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 希尔和李叙涵急忙去打理自己购买的衣物,因为除此之外我们也没有任何行李家当,噢,对了,还有小黑马。 我拉住准备冲出去的冯启恒,“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他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已经好了许多,“问题不大,就是有点手脚无力,影响不了什么!” 我点点头,“嗯,那你去把小黑马牵到门口..” 狄姆明打断道,“不行,我们时间不够,只能走后门逃脱。” “那就牵到后门。”我毫不犹豫道。 这两天冯启恒老是跑厕所,所以他比我们多逛过几次这间旅店,路线已经无比熟悉,交给他应该问题不大。 说话间希尔和李叙涵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她们跑过来随时准备出发,我挥挥手便率先往窗户里钻出去。 我们入住的是二楼,当时想着住高一点好观察,没想到还是在不经意间发生了意外,好在这里并不高,离地也就五个方块,落地后活动下脚腕就没问题了。 我们所有人跳下来后都跟着狄姆明跑,除了要去牵小黑马的冯启恒,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里的后门在哪。 穿过庭院来到角落里,我才发现这里其实有一道小铁门,目测应该是运送货物时使用的。 希尔为了表现自己,自告奋勇上前不到三秒就将门撬开,然后她得意的扬起头站到一边请我们过去。 我抬着枪先冲出去左右瞄准,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招呼众人出来,这是一条荒凉的街道,或者说是旅店的员工宿舍,只有寥寥几栋矮房。 “我们去哪?”我瞄准着街道入口。 狄姆明抬头看看天色,“先回旧礼堂避一避。” 我点点头,“小短腿!过来!” 李叙涵跑过来找了个掩体蹲下,“怎么啦?你不会要我冲锋吧?” 我目不转睛盯着巷口,“不,你留下来等冯启恒,他不熟路,他来了你就带着他来找我们。” 李叙涵点点头回身跑到铁门旁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她拥有超能力,成功脱身的几率怎么也比我们大,所以留她下来我丝毫不担心。 交代完后我跑到希尔身边拉着她就向旧礼堂方向跑,外面已经隐隐可以听到护卫队的叫骂声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人出卖还是被看到,怎么一到城里这些家伙就会阴魂不散的出现? 狄姆明飞快的奔跑在我们前方,他身手敏捷加之熟悉地形,在这并不宽阔的街道上速度快得出奇,一路连连翻越障碍物,又帅又快。 希尔虽然不熟悉这附近,但她身手基础就在这,虽然不及狄姆明,但她的速度也是运动冠军级别。 倒是我,好在这段时间还走着点路稍微锻炼了一下,不然今晚可能就得被丢下了,但强撑着跑一段路后也是气喘连连,小腿酸涨无比。 “快点呀!你怎么那么弱?”希尔回头催促道,她呼吸平稳速度丝毫不减。 我跑着跑着就停下来弯腰双手杵在大腿上连连喘气,刚刚为了减轻负担还把枪给收起来了,但这好像也无法让我体力更持久一点。 希尔哎呀一声跑回来扶着我,“快走啦!你体力怎么那么差?” 我艰难小跑着,这还真是懒造成的后果,当年在军队里多的不敢说,负重20磅跑个2000方块问题还是不大的。 结果最近吃不好喝不好,能不动就尽量不动,虽然手臂上的肌肉还没什么变化,但腹部肌肉已经明显松弛。 又跑了一段路,我连连摆手,“呼..不行了不行了!咱停下来喘口气吧?” 希尔就算是扶着我跑她也只是气息微微有些急躁,这小姑娘每天都很有活力,蹦蹦跳跳的,白天无聊时她还会独自一人跑去前面几百方块又跑回来。 “哎呀!你再撑一会嘛!”希尔看看跑在前方的狄姆明“我们才跑了不到三百方块,你怎么就..” 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就算再怎么不运动体力也不该下滑那么严重,可就是只要一运动就有些喘不上气,浑身还非常酸涨,难道是病了? 刚休息没多久,冯启恒他们就赶上来了,李叙涵骑着小黑马,他则是与小黑马一同奔跑。 “怎么了?前面有问题吗?”冯启恒抬着ak问道。 我摆摆手,“呼..没有,只是我跑不动了,休息一会,走吧!” 现在情况紧急,他们倒是也没说什么风凉话,汇合后就又立马开始赶路,我们距离旧礼堂也就两条街那么远,现在还是走近路,再跑两百个方块左右应该就能到了。 快到目的地时我的肺开始火辣辣的疼痛,呼吸时喉咙里就像有什么卡着一样,吸两口气只进去一口。 早早到达的狄姆明拦住我们,“别过去,情况有变。” 我只顾着在原地喘气,冯启恒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咦?你们家怎么被抄了?啧啧,这么多人。” 我咳嗽两声吐出一口浓痰,“怎么回事?什么这么多人?” 冯启恒走过来拍拍我,“旧礼堂里外全是护卫队。” 我看向狄姆明,他脸色怪怪的,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难道是他把自己的组织给卖了? 狄姆明注意到我的注视,他回身走向来时的方向,“走吧,不是我干的,这其中有很复杂的事情。”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回头对众人说道,“跟着他走吧,不然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希尔有些担忧的看着旧礼堂,我上前拉住她,“走,没听见交火声,说明里面的人都已经跑掉了。” 她点点头,掏出短剑走到队伍最前方,冯启恒过来悄悄问我,“老兄,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很反常。” 我拍拍胸口咳嗽两声,“没事,只是你以后可能要提醒我锻炼身体了。” 说罢,我抬着ak跟着队伍缓缓前进,还好李叙涵和小黑马都不高,不会那么暴露位置,不然就只能丢下小黑马了。 我们谨慎前进着,街道上除去晚饭后蹲在门口聊天的居民还有一堆护卫队在四处搜查,他们清一色都是持枪士兵没有一名是持刀的。 不愧是首都,想必这些家伙肯定不会像斯穆兰那些歪瓜裂枣那样,最次应该都是在村庄遇到那群的水平。 我们每次遇到巡逻士兵都要躲起来等待好几分钟,他们走后还不敢到街道上去,只能穿梭于各大小巷子。 我走上前问狄姆明,“我们的交易还能正常进行吗?” 这个问题非常严重,我千里迢迢跑来阿拉可不是为了旅游,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弄不到煤,我们还不如就去找几个矿洞抢劫一番来的好呢。 狄姆明注视着街道上的一举一动,许久才回身说道,“也许能,如果柯莫做的没那么绝。” 柯莫?他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们吗?他不至于就为了一把枪搞出那么大动静吧? “怎么回事?是因为我们?”我非常不解,怎么刚来阿拉就发生这种破事。 “不,和你们没关系,这是我们自己内部的问题。”狄姆明淡淡道。 我还想问点什么,但他已经起身飞快爬到屋顶,看来是外面已经安全了,这家伙从来不多话,什么情报也问不出来就很烦。 希尔也跟着敏捷的爬到屋顶,我在冯启恒的帮助下也顺利上去了,李叙涵念念不舍的告别小黑马以后也在冯启恒的帮助下爬上来。 我们现在得改换路径,所以不得不让小黑马自己离开,如果继续骑着它走估计早晚得被发现。 我看着周围密集的房屋也知道狄姆明要做什么了,这些房屋中间的空隙大概只有两个方块,我们大可在上面蹦哒以避免行走于地面。 我刚想探出头去瞧瞧街道上是什么情况,狄姆明就一把将我拉回来,过了两秒就听到下方有人在交谈,好像是在讨论阿拉进来一伙通缉犯。 这伙通缉犯肯定说得就是我们,刚刚要不是狄姆明拉住我,估计这一下探头就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谢谢,你真警觉。”我真心实意的感谢道。 狄姆明没有说话,而是微微蹲伏好像在聆听着什么,过了一会他突然往右边的房子上跳去,我们什么也感觉不出来,只好跟着他前进。 后来的路程我们所有人都依靠着狄姆明前进,他停下来我们就停下来,他往前走我们就往前走,因为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他总能提前预知到这片区会不会有危险。 冯启恒也知道现在事关重大容不得他胡闹,所以也乖乖的不出气,毕竟这里的护卫队人数众多,而且个个都不简单,和我们之前遇到那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在斯穆兰时那些护卫队经常发生误击,如果哪里有动静他们就会一拥而上疯狂开火,而这里的护卫队战术非常严谨,一看就是打巷战的高手。 就算子弹充足我也没自信可以像在斯穆兰那样无法无天,在那里就是凭借着护卫队指挥混乱,没有通讯系统,可以趁乱拖延,在这里估计没几分钟就会被击毙。 我们前进了好几条街道,在房屋顶上跳跃又安全又快速,而且我发现狄姆明好像正在带领我们靠近市中心。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往城外跑吗?他为什么要带着我们去市中心?那里不说几千,几百护卫队总是有的。 在他聆听时我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许久才回道,“我们在那有个据点。” 说罢他就一跃跳到下一个房顶,我在原地愣了一下,这些家伙把据点搞在市中心?这样居然都没被发现? 据我所知在哈里斯这个国家亚森同盟虽然名声不错,但他们却也是当权者的敌人,毕竟这帮家伙经常抢劫权贵还有护卫队,不弄他们就怪了。 而我们现在已经非常接近市中心,他还要往前就说明要去的地方应该距离兰登堡不远,甚至就在一条街上,据点离核心建筑那么近,哈里斯的统治者居然200多年都没发现! 我们在屋顶上跳跃好一段距离,位置已经几乎快要到兰登堡,狄姆明才终于带着我们落地。 “准备交火。”狄姆明淡淡道。 不等我们反应,他就低声倒数,数到一时他突然窜出小巷拉住走来的护卫队一剑将其刺死。 刺死这名护卫队后他快速拔剑扬手一抛,将五个方块外还没反应过来仍在聊天的护卫队刺死。 这两人原本是小声聊着天过来的,结果一人无声无息被干掉,另外一人还没察觉就被办了,这行动效率以及精准程度,真是个怪物级别的人。 干掉这两人后狄姆明不急不缓的走过去把短剑捡起,希尔看得眼睛都要冒出小星星了,捂着嘴一副感动的样子。 我切了一声,抬起枪来准备大干一场,不就是身手好一点吗?虽然不能像他那样干净利落.. 但我未必没他强! 第155章 大战前夕 我端着枪学狄姆明的步伐走出巷外顿时觉得自己酷炫极了,可刚出巷子就见到这家伙非常霸气的面对着黑压压一大片人。 我什么都没说,保持着这个步伐倒退回巷子里,太恐怖了! 狄姆明没有怂,他笔挺的站在街道中央,手中还握着滴血的短剑,那群人也没有发出声音,双方好像在对峙。 “怎么了?你为什么倒退回来?不怕跌倒吗?”冯启恒同样端着枪,他一边说一边走出去,马上也跟着倒退回来。 “要不咱们撤吧?这家伙捅大篓子了!”冯启恒一脸慌张道。 我捂着还在嘭嘭直跳的心脏,“不对不对,看他那么淡定,那些没准是自己人!” 希尔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估计不是,大家小心点!” 说完,她回身拉着李叙涵就跑,我和冯启恒却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个鬼情况外面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枪响。 枪声响起那刻,狄姆明像是跌倒一样身子极速倾斜,然后他脚猛蹬地板向我们这边窜来,到达巷口时他一跃而起踏墙前行。 我和冯启恒后知后觉,直到他踏墙飞奔出去好一段距离我们才反应过来,立马举枪对外面开火。 这家伙疯了吗?外面有这么多人他还要去招惹?要害死我们怎么不干脆就在旅店内大声嚷嚷把我们暴露? 冯启恒探出身开两枪,我又探出身开两枪,以此保证火力的持续性,这里的护卫队果然不一般,遇袭那一刻他们就分工合作快速搭建掩体。 短短几秒就建出一堵沙墙,站稳脚跟后他们开始分散前进,一步一步稳扎稳打靠近,根本不给我们任何机会! “你还有多少弹药?”我探出去打了两枪,回身问道。 冯启恒跟着探出来突突突一顿狂扫然后收起枪,“现在一颗也没有了!” “子弹不够你还那么嚣张!?”我把枪口指向天,不可思议道。 率先跑出去的希尔又再次回来拉着我们,“快走啦!这里的护卫队不像斯穆兰的那些,你们耗不住的!” 说话间,那些护卫队已经非常接近巷口,他们人手一把枪火力非常充足,而且目测枪法可能还在普通蛮国士兵之上,打了那么一会,所有子弹都打到我们面前的墙上,如果探头出去久一点,估计就缩不回来了,真是打得我一点脾气也没有! 我点点头,又胡乱对着巷外开了两枪便跟着希尔开始奔跑,冯启恒则是掏出rpg毫不犹豫就是一发导弹打出去,一声炸响过后也没听到惨叫的声音,估计是没炸到人。 “那个怪胎是什么意思?要害死我们还是怎么的?”我奋力跑着,并没好气的抱怨道。 “不知道,他也没说为什么这么做,但应该是有原因的,要害死我们他大可不来告知消息!”希尔来回奔跑,纵然她体力不错,现在也有些大喘气。 我刚跑没多远,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又再次出现,脖子里好像卡着浓痰似的让我喘不上气。 追上来的冯启恒二话不说就把我抗到肩膀上,“你太慢了!这次可不是免费的啊!记住你欠我五颗绿宝石!” “呼..嗬..去你的!五颗绿宝石都可以去买辆车了!”我抱怨道,但要真可以跑掉,别说五颗,五十颗那也行啊! 我们在小巷里横冲直撞,也不知道这是哪,只能跟着希尔跑,但她也是有些体力不支,速度渐渐慢下来。 刚刚她先带着李叙涵跑出去好一段路,后来狄姆明追上来她才将李叙涵托付出去自己返回来接我们。 好在巷子里并不黑,这里的人都非常有钱,他们房子上都安装有窗户,不像其他地区那样光秃秃的就只有沙石,火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刚好可以为我们照亮道路。 我们窜出一条小巷马上又进入另一条,身后追赶的护卫队也越来越多,加之我们的速度慢下来,现在隐隐有被追上的趋势。 即将冲出一条小巷时,我突然有种强烈的焦躁感,这种感觉浮现时我情不自禁拉了冯启恒一下。 他将我抗在肩上,这么一拉差点把他人给拉翻了,好在他及时抓住希尔才稳定下来,但我们却被迫停下。 刚刚站定身子,前面巷口地面上就溅起一小团烟雾,随后一声枪声才缓缓响起,小烟团很快消失,露出地面上那一小个弹孔。 冯启恒本想责怪一番,但才开口就见到这一幕,他立马闭上嘴急促的喘着气,希尔也是看着弹壳愣住。 我从冯启恒肩上跳下来,“呼..这能抵消五颗绿宝石的车钱吗?” “能..能啊!老兄,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敏锐的知觉了?”冯启恒惊讶道。 我没有说话,拿出枪回身查看,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地上我们被火光照射出去的影子心里就非常焦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而且哈里斯居然有狙击手!?在蛮军这种发达的军队狙击手都是毛翎凤角找不出几个有真本事的,刚刚那一枪听枪声这家伙还是用ak打的! 我平复一下内心的焦躁,后方有交流声,好像都是在吩咐战术,听声音判断估计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 我又回头看着巷口,如果不把这名神枪手干掉我们应该是会被困死在这,但以我的枪法能做到吗? 虽说比一般蛮军士兵略好一点,但其实也不怎么样,之前在自由城还是靠着先进的瞄准设备与友军火力压制才勉强干掉对手,还差点失手。 现在就靠这把ak,不说精准命中,准确度能发挥到以前的一半就不错了,毕竟ak和4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深吸一口气,据判断这枪应该是从西边打来的,在黑夜里没有瞄具ak的精准射程很有限,就算他枪法逆天在哈里斯这种光照程度不高的国家应该最远也只能保证五十方块的精准射程。 “再让他开一枪。”我郑重其事的对冯启恒说。 他点点头掏出铁剑用缰绳在剑头捆上一块铁锭,然后直接把铁剑快速伸出去晃了一下。 啪! 在铁剑收回来那一刻铁锭中弹了,冯启恒一下没握住让铁剑旋转着飞出去,剑身上火花四溅。 “fuck..判断出他在哪了吗?”冯启恒捏着手腕痛苦的说道。 我点点头,刚刚一直认真听着,那声枪响应该是在30方块外,但具体位置还是不清楚,可现在再试一次他肯定就不会中招了。 “你去看着点后方,我来搞定。”我推开冯启恒来到巷口。 希尔原本想要阻拦,我对她竖起拇指,“别担心,我能办了他!” 听我这么说,她也只好点点头叮嘱小心点,然后就和冯启恒一起看着后方。 我单膝跪在巷口,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试着瞄准一会后觉得枪上抖动不是那么严重了,便在大拇指上沾上点口水,举起来测量了一下。 现在的风不大,甚至可以说只是一点微风,以ak的口径在三十方块内可以说基本没什么影响。 确认周遭环境,我深吸一口气抓起身边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布袋奋力甩出去,这次运动幅度比刚刚大,那名狙击手果然再次中招一枪打在布袋上。 我用足浑身力气丢的,布袋直接飞到了街道中央,在他开火的同时我也跟着探出身去寻找他的身影。 他的枪口现在是对向街道中央,要再次瞄回来并校准误差就算是最专业的狙击手也得花上几秒钟,这让我有了寻找他位置的机会。 探出头去在大致方向寻找一番后,借着月光发现我60度方向的房顶上还有开火时的火焰,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也被我给发现了! 哈!还好我眼睛尖,长官都说要不是我太混账,那就是个当空军的料。 确认目标后我毫不犹豫一枪打过去,结果在那栋房屋边墙中弹的同时,我身边的墙上也中弹了,根据那一瞬间的枪口火焰可以看到这家伙是在我50度方向开火的! 我被溅起的碎屑割伤手臂,计划不成只好退回来,刚刚要不是把他的指向骗开,估计就死定了! 这家伙真阴险!他居然用另一把枪来骗我!哈里斯怎么会有这么经验老道的狙击手?很浪费啊! 我捂着被划破的手臂,希尔赶过来抢过枪,“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可以办了他吗?” “失误失误,等我再试一次!”我手掌摩擦了一下,把因为紧张而流满汗液的手心弄干一点。 希尔熟练的摆弄一下枪,“他在哪?我来吧!” 我连连摇头,“别,这家伙很厉害,还是让我来!” “他在哪?”希尔用一种不接受否决的语气问道。 “以我刚刚那个位置探出身去..5..50度方向!”我被她弄得有些懵,居然把位置给说出来了。 希尔把我推到一边,自己半跪在巷口时不时探出身去张望,“他被发现了,现在肯定已经更换位置..” 说着,她掏出沙方块猛地探出身然后缩回来,在回身前一刻她身边的墙也被命中一枪,但好在人没事。 接着希尔身形都还没稳住又大幅度把身子探出去,出去那一刻她抬手往头顶置放一个沙方块,然后收手握住弹匣毫不犹豫开了一枪。 开枪的同时沙方块正好落下来要砸到她,可她也在同一时间身子往后倾,刚倾下去沙方块就在她面前中弹了。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整个过程都发生在短短三秒以内,开完枪后希尔直接端着枪就冲出去了。 我愣了一会也马上招呼冯启恒跟着一起出去,抬头看了一眼,那名狙击手果然挪动了方向,应该在刚刚那个位置的40度方向左右。 我出去的时候他的尸体刚好啪嗒一声滚到地面上,希尔厉害啊!她不仅近战强悍,这枪法也是一绝! 我看着奔跑在前方的希尔,心中居然有那么一点羞愧,这一路上所表现得枪法好像都被她看到了,丢人! 冲进对面巷子时,希尔突然一跃而起蹬墙前进,她刚在墙上踏了两步前方窗户里就冲出一名护卫队,那倒霉鬼刚刚出来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被凌空一脚踢翻在地。 落地后,希尔对着他跳出来的窗户扫射一番,然后紧跟着一脚将他踢晕过去,抢夺了他的弹匣。 拿到弹匣后,希尔把枪横过来用抢来的弹匣一抵就替换了原来的弹匣,整个过程就像变戏法似的。 她换完以后把枪丢过来,“别去管空弹匣了,阿拉的护卫队不用子弹袋。” 说完她就再次掏出短剑一马当先向前奔去,冯启恒跑到昏迷的护卫队面前踢了一脚,“哟吼,这小姑娘看不出来还挺帅气啊!” 我端着枪感觉脸上有些燥热,希尔怎么也那么厉害?看来我好像也就只能欺负一下斯穆兰那些被强制抓来的士兵了.. 我们又跑了一会,总算是见到先行一步的狄姆明和李叙涵,他们好像已经早已到这里等着我们了。 狄姆明手里抓着一名还未断气的护卫队,他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七名护卫队的尸体,而他却毫发未损。 狄姆明很显然也不是个杀人狂,他手里抓着那名护卫队虽然还没死但也没有反抗之力了,他随手将那人丢到一边冷冷问道,“多少人追来了?” 我这一路奔跑下来已经呼吸困难,喘了好一会气才开口说道,“估计不下百人,这里是你的基地?” 狄姆明摇摇头,慢慢向我这边走过来,他大半张脸都被帽子给遮住,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个表情。 狄姆明甩了一下短剑,把剑刃上的鲜血甩掉,“我们回去。” 第156章 大战 “我们回去!?”我看向身后的街道“你是带我们来跑步健身的吗?” 狄姆明没有回话,他已经走到街道上,由于这附近是核心区域所以没有普通公民居住,整个街道上只有几名护卫队。 狄姆明走出去后吹了一声口哨引起护卫队的注意,那些人刚刚回头他就一个闪身手握短剑贴地奔跑快速接近他们。 当我们赶出来时,狄姆明已经把所有人都给击倒,但他并没有杀人估计这家伙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下杀手。 我和冯启恒对视一眼便冲上前去抢夺子弹,现在被这个混球带到这里来除了听他的好像还真没其他选择。 阿拉不愧为首都,这里的护卫队人均三个弹匣,把地上被击倒这四人搜刮一遍就获得了之前玩命抢夺都无法获得的数量,我和冯启恒便一人六个分了。 希尔从地上捡起两把枪,一把递给李叙涵一把自己揣兜里,“拿着,等会我帮你弄点子弹,多点武器没坏处!” 李叙涵苦着脸接过枪,她不太喜欢这种吵闹的武器,从上次抢银行时让她使用9就可以看出来,毕竟她力气不大,很难驾驭住枪械。 诶?说到9.. “嘿!我的武器呢?就是那个打出去会炸的东西!”我拉住希尔问道,在矿洞里翻找她口袋时摸到过,但那时伤势太重不适合使用这种武器,所以就没有拿回来,过后就又把这事给忘了。 希尔笑嘻嘻地跟上狄姆明,“再借我玩玩嘛!下次还你!”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这种情况使用9再适合不过了,身上还有两颗榴弹,加上发射筒里那颗一共3颗。 rpg虽然是一大杀器,但9的打击曲线要更好一点,在这种房屋密集地形复杂的地方,榴弹显然比导弹好用。 不过她不给也没办法,现在用枪勉强可以应付,实在不行就再向她讨要就行了。 我拉住冯启恒,“你还有几颗rpg导弹?” “7颗,我不是经常使用。”冯启恒想都不想就回道。 这个数量..运用得当倒也是不小的火力,一般情况可还没人能应付。 我们很快来到跑来时路过的巷子,里面已经挤满了护卫队,狄姆明一马当先踏墙冲上去和他们缠斗。 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他们也不敢开枪,一旦打偏就会造成不可预计的悲剧,所以狄姆明打得不算吃力。 他一脚踢翻一人,回身快速在高处置放方块让其掉落,这些掉落下来的沙方块不是砸到人就是让攻击者被迫收回攻势躲避。 狄姆明动作非常迅速,右手持短剑左手手心里飘浮着缩小版沙方块,他左右蹬墙在这狭小空间内发挥出令人惊叹的机动性。 二十来名护卫队因为空间狭小而无法伸展,头顶时不时掉落一个沙方块让他们无法一拥而上。 希尔很快也掏出短剑加入到搏斗行列里,我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也不好开枪只能拿出登山镐加入战团。 一名护卫队手持铁剑找上门,他不像那些杂牌军一样只会乱挥乱砍,他进退有度,每一次挥砍角度都很刁钻。 我手持两把登山镐疲于应对,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挡住他一剑刚想用另一把镐反击,这家伙就立马一脚踢上来化解攻势。 我被打恼后也顾不得什么稳不稳,扬手就是狠狠一镐砸下去,可攻势太急被他发现破绽,他身子一偏从下往上捅来,根本不留有防守余地。 好在这时一声尖啸响起,铁剑正正停在距离我肚子不到一指的距离,要是再晚一秒可能就得流一地肠子了! 他被停止时,我手猛地一摆调换攻击方向,登山镐背直冲他脑袋而去,可就要得手时,我握住登山镐的手就像消失一样怎么也不听使唤。 听到身后还在响起的尖啸我意识到这片空间是被停止的,于是便往一旁挪了一下避开刺来的铁剑。 刚刚挪到安全位置,尖啸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复了运动,护卫队的铁剑发出一声破空声刺了个空,我的登山镐嘭的一声不偏不倚砸到他脑袋上。 护卫队应声倒地,我冷笑一声收回登山镐,虽然技不如人,但奈何有超能力相助,你拿什么和我斗? 这个画面被其他人见到,很多和狄姆明缠斗的人摆脱战团向这边靠来,看来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冯启恒早就手痒了,此时见双方正式交火立马掏出三叉戟就冲过去,正好和要来干掉李叙涵的人碰撞,一股股耀阳的电光顿时把小巷照得如同白昼。 有三名近战高手顶在前面我和李叙涵倒是安全了很多,但老是让别人出力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 我找了个比较弱的对手咆哮着冲向他试图以此给予他一点心里压力,刚刚这家伙被冯启恒随手一戟拍飞,虽然没什么大伤,但浑身都是电流估计也不好过肯定发挥不出战斗力。 这人见我咆哮着冲来,不但不慌还神色一正直直一剑刺来,看来心里战术对他影响不大,是号人物! 我停止咆哮,右手一镐横扫将铁剑拍开,左手反手一钩准备取其性命,可不想他战斗水平不俗,紧紧一握硬将被拍开的铁剑收回来顺势一剑劈来! 我右手来不及收回登山镐,只好改变左手攻势向铁剑猛地一顶勉强挡住,可虎口却被震得生疼。 护卫队眼睛一瞪身子一矮就向我下巴刺来,尖啸声响起时他猛地往旁边一滚,居然躲开了停止! 这家伙悟性极佳啊!竟然知道这招要如何防备了,而且他的反应能力也不可小觑,刚刚他还浑身是电流,居然还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做出判断并实施行动,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我躲过致命一击后也往后一跳与之拉开距离,刚刚那一连串攻击防守让我气喘吁吁有些呼吸不上来,所以身体反应也随之慢了半拍。 护卫队扭扭脖子忌惮的看了李叙涵一眼不敢再次发动攻击,他甩甩铁剑微微俯下身作出攻击姿态,“如果不是她你已经死三次了。” 我慢慢后退,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到五个方块,“呼..嚯..呼..真是荣幸。” 我已经退到紧挨李叙涵,她干呕两声小声说道,“小心点,我已经有点不行了,下次估计就无能为力了!” 我点点头眼神是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名护卫队,他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估计现在已经看出异常,脚步在缓缓向前。 “这次,你完了。”他淡淡说了一声后大喝一声举剑刺来。 我眉头一皱冷哼一声,双手放开登山镐迅速掏出ak对着他毫不犹豫砰砰砰就是三枪,虽然有两枪打空,但还是有一枪命中在他大腿上。 护卫队捂着大腿缓缓倒地,想要叫骂点什么,可气势是有了但可惜出口就变成呃呃呻吟,看来是伤得不轻。 我收起枪矮身捡起登山镐,这家伙的确不简单,可他不知道很少有绅士在决斗时不耍点小手段。 我慢慢走过去踢开他的铁剑,这家伙还伸手来抓住我的腿,面目狰狞好像在骂人,可龇牙咧嘴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我挣脱他的手咳出泡口痰吐到一边以示尊重,然后带着李叙涵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刚刚搏斗时前面那些人已经全部被那三位大佬干翻了。 冯启恒由于大病未愈不好发挥,导致身上挂了点彩,希尔又恢复那种满脸血污与汗水的状态,倒是狄姆明,他除了衣服上溅到一点血以外几乎毫发无损。 这人身手的确不得了,打斗起来就只见他如同黑影一样墙上地上四处乱窜根本让人无法捕捉,一找到机会就会有至少两人被击倒,可以看出如果他是奔着性命去的应该结束得更快! 我平复一下呼吸,跟着他们再次向前奔跑,李叙涵由于接连使用两次能力此时也已经气息不稳,加入到体力极弱的行列里。 我们二人结伴而行,与前方三人的距离越拉越远,期间希尔回来过一次给了我们一人三个弹匣,然后她又飞快的跑了,只留下一路扬起的灰尘。 “呼..呼..扶着我跑!呼..不然我要跑不动啦!”李叙涵气喘吁吁道。 我的肺就像要炸掉一样,每呼吸一下脖子里就会发出卡着痰的嗬嗬声极其难听,“嗬..你觉得..我比你好到哪去?” 跑着跑着李叙涵突然停下来杵着大腿弯腰呕吐,我见她呕吐自己也跟着咳嗽两声吐出来,除了食物,吐出最多的就是痰了。 吐完以后脖子里火辣辣的,每次咳嗽都会把全身都牵动着疼起来,脚部也是无比酸涨,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 李叙涵吐泡吐沫用水漱了一下口连喘几口大气,“要不咱们休息一下?” 我叉着腰嗬嗬两声吐出一泡痰,“呼嗬..正有此意!” 说罢,我们二人各自找了块地方坐下来,可屁股都还没捂热周围又响起护卫队交谈的声音,那三位大佬却早已不见踪影。 我苦着脸站起来掏出枪,“呼嗬..估计咱们免不了硬碰硬一场了。” 李叙涵也掏出枪坐在地上用脚夹着艰难的拉上膛,“早知道就跟着冯痞子了!先说好啊,我没力气再使用能力了!” 我点点头指着她,“你应该会用枪吧?” 李叙涵哼了一声笨手笨脚的把所有程序做一遍,一看就知道是在社区服务站学的,“哼!没有不会用枪的蛮国人!” 我干笑两声没有说话,领着她向冯启恒他们消失的方向快步前进,原本想用跑的但实在是没力气了。 我们没前进几步就被发现了,这里的护卫队非常敏锐,明明还隔着二十几个方块,结果他们愣就是发现了! 我随手置放两个掩体方块,还好有斯穆兰的经历,不管怎么懒我都会保证至少有二十个掩体方块可以使用。 我把枪架在方块上,右手扣动扳机左手压住枪托,这样开火能稍微增加一点精准度,只要一枪一枪的点就不至于命中靠缘分了。 李叙涵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她艰难的把枪端正,手牢牢扶住弹匣摇摇晃晃的就开火了,枪声一响她就啊的一声彻底失去控制。 嘭嘭嘭嘭嘭.. 李叙涵控制不住,连续扫射了一整个弹匣,枪口四处乱动着,最后把她整个人都推倒在地。 我抓起衣服抖动一番把抛进衣领里的弹壳抖出来,“你怎么回事?要是刚刚枪口抖到我这边怎么办!?” 李叙涵捂着屁股一脸痛苦,“不是,当初学的时候有导师手把手教开枪,而且那时我用的是手枪还带着隔音耳机,刚刚被吓到就忘记松手了..” 我对着前方打了两枪,这种社区服务站就是不靠谱,只需要填写资料就可以学,而且理论加实际操作总共只教三小时,能学会就有鬼了! 最后我又简单的教了李叙涵一遍,好在她不算太笨,虽然更换个弹匣就用了一分多钟,就如同枪在躲着弹匣似的怎么也装不进去,我看着都紧张! 最终她也学着我把枪架在方块上肩膀死死抵住枪托一枪一枪来,每次开火她都会被推得身子猛往后一倾。 我看着她这种操作,在这里耗着估计是没希望了还不如试试突围,虽然我们有两个人同时开火,但她只知道把子弹打出去打哪就随缘了。 如果我的火力中断,那么护卫队就可以轻松围上来。 我咳嗽两声,决定赌一赌.. “你知道如何交替掩护吗?” 第157章 陷入麻烦 李叙涵艰难的换了个弹匣,这次她有了些经验,但还是花费了接近一分钟才更换完毕,“知道,我在电影里见过,就是你开火掩护我前进,然后我开火掩护你过来那种对吧?” 我点点头,她说得大致上是没问题,但其中还有些小细节她可能不太知道,算了,现在也没功夫管那么多。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巷子,中间这段路并非是毫无遮拦的,其中有很多艺术雕像还有护栏,距离大概有10个方块,只要速度快一点应该没问题。 “你先过去,记住尽量弯腰前进怎么也不要直起来!听清楚了吗!?”我大声喊道,当初训练时觉得这没什么难的,但一听到开火声就会不自觉直起腰还有时候会跑错方向。 李叙涵小脸苍白,“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要是被打中算工伤吗?” 我开了两枪无奈道,“算!你快准备准备吧,到时候微微抬头就可以,你的目标就是对面巷子,其他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看!” 李叙涵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然后抬着枪猫腰站在巷口,过了一会她大喊一声准备好了,我跟着大喊一声跑。 李叙涵猫腰蹿出去后,我也跟着探出头对着护卫队方向连连开火,同时注意自己的开火频率,一定要做到精准压制并且不间断。 打出十来枪后李叙涵总算是到达目的地,要是她再晚一点可就没子弹了,不过这家伙个子矮加上猫着腰,想要打中她还是有点难度的。 李叙涵在对面巷子检查一番枪械后对着我这边大喊一声,然后她啊啊啊尖叫着探出身对着护卫队扫射。 我心里突然一凉,你怎么喊声准备就直接开火了?但现在也没有抱怨的时间,她这种扫射打空子弹大概需要六到七秒,我只好拔腿就往对面跑。 我冲出来后一手抓着枪一手捂着脑袋给予自己一点心里安慰,跑到中段时一堵栅栏出现,由于是弯腰前进头也无法抬太高,这堵一个方块高的栅栏就像突然出现一样,差点就撞上去了。 还好全身紧绷着做到动作比脑子快的程度,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翻过栅栏连滚带爬的跑到李叙涵身后。 她突突突扫射着,枪口越来越高,最终把自己再次推翻在地,躺在地上嘴里还没有停止尖叫,她手里的枪对着头上的装饰品开了两枪后也没有子弹了。 我拍拍掉落到头上的石屑把李叙涵拉起来就往前跑,她没有服兵役所以就没有参加过训练与军事打击,身体素质差就算了心里素质也跟不上。 以前我还一直觉得日常训练有什么意义,反正大家都会开枪,有问题直接过去突突突不就好了吗? 可现在我慢慢知道日常训练有什么用处了,锻炼身体倒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学习军事知识,还有就是提升心里素质,以不至于刚到战场听见枪炮声就慌了心神。 我拉着李叙涵跑了好一段路她才反应过来,啪嗒一声枪掉在地上让我们两同时停下。 我站在原地咳嗽着,李叙涵喘着粗气把枪捡起来,“呼..刚刚我有没有打到人?” 我摇摇头,“不知道,嗬..谁敢去看其他地方,嗬..换个弹匣继续前进吧。” 说着,我递给她一个弹匣,虽然她开枪毫无意义,但还是多少可以起到一点震慑效果,在用枪新手的射程范围内走动是很危险的,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打到什么。 李叙涵刚刚把弹匣更换完毕就站起来往前走,我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现在胸口已经感觉要炸了,而且咳嗽也越来越严重,就连话也说不出来。 她走出好一段距离我才跟着上去,为了不暴露自己只好强行忍着咳嗽,嘴里一直发出噗噗声,每次发出这种声音还会呲出一点口痰。 走到巷口处时李叙涵已经没了踪影,刚刚行走速度过于缓慢,估计这小短腿已经走到对面去了,那就说明这条街上没有危险。 我抬脚刚要走出去,旁边的房子上突然倒挂下一个人影抓着肩膀一下把我提到房顶上。 我已经坐到房顶边缘才反应过来,抬枪就要射击,这时希尔和冯启恒爬过来一把按住枪口对我嘘了一声。 看清四周后才发现所有人都在房顶上爬着,李叙涵也躺在地上喘气,狄姆明坐在房屋面朝街道的边缘聆听。 看到他们我才长出一口气把枪放下也躺下休息,这一段路走得可不容易,原本肺部就不舒服,还不得不带着李叙涵到处跑,差点把命都给跑没了。 休息一会后狄姆明轻声说没问题了,然后率先跳出去,他出去后众人也跟着跳,要不盯紧点,谁知道这家伙又会跑到哪去? 我们跳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跟着狄姆明慢慢行走,没多久又回到一开始所在那条街道,真不知道这家伙带我们绕那么一圈是图个什么。 走了一会,我们来到一栋三层楼高的房屋面前,狄姆明有规律的敲了几下门,过了许久门才打开一条缝隙。 缝隙里内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我们看了一会,“都引开了吗?” 狄姆明点点头没有说话,门却被一把拉开了,开门的是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绿眼人,他满脸大胡子,鹰钩鼻,深陷的眼眶里有一双绿眼睛,隔着长袍都能感觉到这人体格不错。 “快进来,再磨蹭就滚蛋!”绿眼人不耐烦地招呼我们。 狄姆明率先踏进去,见他进去了我们也没什么好主意,只好也跟着走进去,毕竟要加害我们他有得是机会,没必要这么麻烦。 进来后里面黑漆漆的比外面还黑,硕大的房子居然连火把也不点,我只能跟着前面的人走,想要看什么也看不清楚,索性就不观察了。 这房子很大,我们走了两分钟才穿过客厅来到花园内,这个花园比旅店那个好上许多,里面甚至种有果树。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沉默着行走最终来到花园中央的水池旁,带路那名绿眼人拉开地上的活动门板,门板下是向下的楼梯。 我们走进去后发现里面挺宽敞,大概可以容纳三人并排通行,楼梯是用沙石建成的,周围墙壁上的方块也被替换成了沙石,可以看出哈里斯人的主要建筑方块就是沙石,不管什么建筑都用沙石,个别有钱人才会参入少量木方块。 原本以为这楼梯会和康帮富的地下室一样奇长无比,结果进来才走不到三十秒就见到地底空间了。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体积大概是40x40,和我们的公会驻地差不多大,地上铺满了垫子,中央放着一条长长的桌子,以及一堆椅子。 桌子旁站着很多人,他们或坐或站好像分为两个阵营在争吵,见我们下来所有人都停止争吵齐刷刷回头看来。 狄姆明把帽子放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这家伙可能不是哈里斯本土居民,因为他是红眼人。 他的皮肤很白,可能是常年戴着帽子的原因,脸上的肤色分为两种,帽子遮拦住的上半边是白皮肤,没有被遮拦住的下半边是小麦色皮肤。 又浓又粗的眉毛,深陷的眼眶,一双深沉而又平静的红眼睛,他高挺的鼻子上有一条伤疤,脸上全是胡渣,看起来这个人平时也不怎么打理自己。 狄姆明缓步走过去站到桌子旁,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默不作声的看着原本正在争吵的那些人。 看着装那些人也是亚森同盟,只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着土黄色长袍坐在主位,他满脸皱纹双手手指交叉杵在嘴边,虽然年事已高,但那双绿眼睛还是炯炯有神。 我和冯启恒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也唯唯诺诺的跟着过去站到狄姆明身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看他们正在争吵估计也是意见不合。 我们这些外人就这么站着也不合适,加入哪一方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争吵,万一是在讨论明天早晨吃面包还是煎饼呢? 我个人比较倾向于面包,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争这个,所以还是站到狄姆明身边吧,毕竟只认识他。 现场一直沉默着,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有的人脸上带有怒气,有的人脸上满是挣扎的神色,但他们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看起来也是刚刚才跑到这里来的。 沉默良久,狄姆明发言道,“给他们解释一下吧。” 可以看出狄姆明在这伙人中地位并不低,他说完话后,桌子边的人都有秩序的退到一边站着。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深吸一口气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放在桌上,“坐下吧,你们有必要知道一部分事情。” 他是看着我们说的,所以傻子也知道他针对谁,所以我也毫不客气的拉了把椅子坐下,冯启恒他们见状也不客气的坐下了,只是希尔看着那名老人脸上有些奇怪的神色,看了好一会才慢慢拉把椅子坐下。 “我叫维尔戈,是亚森同盟的主要理事人,我不属于任何一方,接下来你们听到的是最客观的事实。”维尔戈双手依然紧握,看得出他很苦恼。 我看着他的模样也跟着有些紧张起来,于是抿了一下嘴皮问道,“今晚的事情和我们有关吗?” 维尔戈原本在看着希尔,听我这么一问他便扭头看来,“有,但这件事原本和你们关系不大,可现在你们却是成为了其中关键。” 我做出个请的手势让他说说,这可就背黑锅了,我们刚到这里怎么就成为你们破事的关键了? 维尔戈看向周围众人,“这件事的起因是我们的现任首领柯莫,几年前他爱上了一位失去丈夫的女士。 那是一名来阿拉寻求生机的人,她来这里是想当侍女为自己的母亲与孩子寻求一丝生机。 那一晚柯莫的暗杀目标正是她的老板,柯莫的身手很好,好过我们所有人,他当然是成功了。 可这人是一位高官,身边也有很多本领不俗的人,柯莫虽然完成了使命但也受了重伤,后来那名侍女救了他,可自己却因此入狱。 柯莫心有愧疚数次送食物给她吃,久而久之这愧疚就变成了爱..” 我不太礼貌的打断了维尔戈的诉说,“嘿,这和我们有关系吗?听起来只是你们首领的风流事迹。” 维尔戈并没有气愤,挥挥手略过了这段爱情故事继续道,“护卫队没有处决这名侍女的原因就是他们知道柯莫与她的关系,想借此干掉亚森同盟。 柯莫对此非常苦恼,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他甚至想过孤身一人冲进去救出侍女,可那里固若金汤,硬冲肯定只是白白送命。 后来他一直在寻找各种武器,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想要你武器的原因,在你们到来前,他一直都是那种状态,直到他听到一个消息..” 维尔戈说到这突然停止诉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希尔,“那次狄姆明回来告诉他在斯穆兰发生的事,同时包括了她的身份。” 我眉头一皱,身子微微倾斜护住希尔,“所以呢?他准备..?” 一直没有发言的狄姆明看向我,脸上总算是有了些表情,他淡淡道 “用希尔去换侍女。” 第158章 出城 我眉头紧锁,语气稍有不善,“那你们的打算是什么?” 冯启恒也微微靠过来挡住希尔,李叙涵更是身上已经飘浮出紫色光球,如果情况不对我们随时可以动手。 维尔戈嗤笑一声,“亚森同盟用了两百多年来证明自己的公正性,只是这一任首领有些偏激而已。” 狄姆明哼了一声双手交叉在胸前,可以看出这个家伙属于反对派,如果他支持柯莫这么做估计就不会来通知我们逃跑并将我们带来这。 全场鸦雀无声,亚森同盟的纪律真的很好,刚刚还乱做一团,现在虽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不同的变化,但没人吱声。 许久,维尔戈才继续开口道,“今晚这一切都是柯莫与护卫队联手造成,有很多人反对他的意见,所以..” 所以他把旧礼堂给卖了,这点谁都想得到,看来他是打算干完这票就带着爱人远走高飞从此消失。 现在看来昨晚去找他时没动手应该就是反对派还在,不然他估计会拿下我和李叙涵去要挟希尔。 “那现在要怎么做?在这里等着被饿死吗?”我不担心会激怒这些人,毕竟他们现在气头可还在柯莫身上。 维尔戈把手杵在下巴上看着希尔问道,“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我呵呵一笑,“当然,她是一名价值不菲的大盗,你想说什么?” 维尔戈眯着眼睛看我,嘴角微微上扬,“是吗?你看起来是这个团队的领袖,我现在得问问你们两,愿意为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献出这名大盗吗?” 他这个问题问的是我和希尔,看他的表情好像还是很尊重我们的意见。 我手缓缓贴到口袋边,“我当然得说不愿意,怎么,和平还是战争?” 我的语气非常不善,如果他准备用硬手段我今晚就把这屋里所有人办了! 希尔拉着我的衣角轻轻道,“别这样,先听听他们什么意思吧?” 维尔戈笑着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那些人也在这一时刻齐刷刷站起来,随后他笑着说,“我们刚好也不想交出她。” 狄姆明站起来短剑从他的袖子里滑出,“我去寻找幸存下来的同伴。”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上楼梯,过了几秒就听到活动门板打开的声音。 维尔戈也跟着起身对我们说,“我有幸得知一点内幕,护卫队给柯莫的时间就只有今晚,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明天送你们离开。” 我起身问道,“那我们的交易呢?” 维尔戈摆摆手,“那是你和柯莫的交易,我们之间没有交易,好了,我们得去寻找同伴了,明早见。” 交谈结束后维尔戈就带着所有人陆陆续续走出地下室,很快就只有我们几个还愣愣的站在这里。 得,这次阿拉不仅白来了,还陷入这种麻烦当中,早知道就冒险一点回斯穆兰找个矿洞抢点煤呢。 那样做虽然危险,但目前的情况可也不比那样安全,阿拉的护卫队都是精锐,加上柯莫还盯着我们呢。 这些人走后我们也只好找块垫子坐下休息,现在想要跑出去是不可能的,这里靠近兰登堡,要出去就得跑大概三千方块的距离,中间还要因为复杂的街道而绕路。 就连在斯穆兰那种杂牌军横行的地方都是九死一生,在这种精锐到处跑的阿拉估计真是十死无生。 坐下后希尔的神色一直怪怪的,她好像在想什么事,我坐到她旁边关心的让她把心中疑惑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析。 希尔咬着食指,“那个维尔戈我见过,他是哈里斯的高官,是管理街道秩序的,没想到他居然是亚森同盟的人。” 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这很正常不是吗?如果亚森同盟没有政府的人,他们还敢在阿拉建立据点?” 希尔点点头,但她还是皱眉沉思着好像这并不是她满意的答案,我几次劝说也没起到作用只好作罢。 这趟阿拉之行可真是扯淡,不过好在遇到了狄姆明,不然我们可能就得被柯莫一网打尽了,运气还算不错。 由于是在地下室,我们也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大家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沉沉睡去了,毕竟明天还不知道会怎样。 只有我还抱着枪靠墙坐着,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虽然他们都表示不愿交出希尔,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个别人经不住诱惑偷偷跑回来呢? 不管怎么说抓住希尔可是能当上镇长,在哈里斯这种国家,镇长就是相当于一个地区的总统,这诱惑不得不说很大,只要成了,不仅衣食无忧,余生还可以在享受中度过。 由于没人陪着聊天,我没过多久便撑不住睡去了,但睡得并不深,大脑是停止思考问题开始作梦,但潜意识里还是处于自己没睡着那种地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轻轻的脚步声靠近,原本还在做着混乱的梦,可听到这声音我立马醒来抬枪瞄准。 大脑醒来后才发觉是一名亚森同盟的人,他戴着帽子,身上大衣破破烂烂的手里还抓着滴血的短剑。 看清后我缓缓把枪放下,但没有彻底放下,而是保持一种随时可以抬起开火的角度,“嗬..怎么了?” “狄姆明让我带你们出城。”那人冷冷道。 我缓缓坐直咳嗽两声,“哦,天已经亮了吗?呃..抱歉,怎么称呼?” “罗布古,快点,时间不多。”罗布古催促着。 我点点头把冯启恒等人摇醒,大家起来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打了两个哈欠就上路了。 走出地下室,我入眼就见到庭院里布满了尸体,看起来都是亚森同盟的,都穿着黑色大衣也分不清谁是谁。 冯启恒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他蹲下去这具尸体翻翻那具尸体翻翻,“哟吼?这可不得了,死那么多人?” 罗布古回头看向冯启恒,“昨晚柯莫带人突袭,我们抵御。” “噢,那可真是谢谢啊,你应该把我叫起来,肯定会踹的他屁股开花!”冯启恒笑呵呵的说道。 李叙涵上去拉住他,“走啦!我们还赶着逃命呢!你在挑马铃薯吗?” 冯启恒的行为的确很像是在超市买菜一样,这个拿起来瞧瞧丢掉又拿起另一个瞧瞧,这样有点不太好。 “呵呵,大概差不多吧,啧啧,我在想哪个要壮实一点,来个人肉刺..”冯启恒贱兮兮的说道,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开玩笑。 可罗布古不悦的打断他,“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同伴,他们为保护你而死!” 冯启恒起身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同时笑着说道,“哈,对不起,我偶尔就是会犯浑,别在意!” 我也陪笑着道歉,这痞子一刻不惹麻烦就不舒服,还好他这次只是口头上乱说,等会得盯紧点。 罗布古没有多说,回头就向客厅走去,态度比刚刚又差了很多。 冯启恒走上前拍拍我,“嘿,老兄,快把你的武器拿出来啊!咱们去大干一场怎么样?” 我刚想让他消停一点,没想到这家伙就掏出三叉戟挥舞着跟上罗布古,看来他的病好了,现在更加亢奋了。 李叙涵皱眉走上来没说话,她掏出枪端着跟上去,这小短腿什么意思?难道她真想和冯启恒大干一场? 想起之前冯启恒说的他们两的冒险旅程,我心中突然开始不安,这两家伙不会准备趁乱抢劫吧? 希尔走上来无奈的看着我,“你好歹是会长,就不能管管他们吗?” 我无奈的耸耸肩追随二人步伐而去,要能管他我还至于会这样吗?这家伙惹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走到客厅里狄姆明早已等候多时,他身上的大衣也是破破烂烂的,明显昨晚也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战斗,可这家伙就是站得笔挺非常有气质。 冯启恒在他旁边挥拳踢脚嘴里哇呀呀的乱叫,“啊哈,昨晚我大病在身没能发挥出该有的实力,等会你站旁边看着我踢他们屁股吧!” 狄姆明说话一向很平淡,可这次他语气中居然流露出疲惫与无奈,“张伯伦,你能让他安分点吗?我们得小心一点潜出去。” 我尴尬的笑两声,“哈.哈,我尽量让他安分点。” 说完我就上前搂住冯启恒,“听着,这次很关键,你不想我们谁死在这吧?” 冯启恒止不住的狂笑,“不想,有我在,你放心,要死就让小短腿死在这!” 李叙涵对他呲呲牙齿嗷嗷两声就要开骂,我厉声喝止二人,这两个家伙以后可不能放在一起,太烦了! 一番闹腾后,我们跟着狄姆明与罗布古出发了,白天不如夜晚那么好隐蔽身影,往房顶跳跃目标就太大了。 我们一路跑跑停停,狄姆明总能提前判断出哪里有危险,躲在哪最合适,有一会我们甚至跟着三名护卫队走了三百多方块他们也没发现! 这样走很累,除了在小巷子里奔跑以外偶尔还要爬上屋顶躲避,我这种带病出征的人才跑到一半就气喘连连,后半段几乎都是冯启恒和希尔轮流扶着才硬撑下来的。 到达小镇边缘时,我几乎瘫痪了,坐在地上用力吸气,由于口痰太多,呼吸时声音又难听还不顺畅。 狄姆明看着前方,“罗布古你送他们到三号基地休息。” 我一直在努力呼吸没空搭话,冯启恒上前问道,“我们直接走人不就可以了吗,休息?我这种体格需要吗?” 罗布古对狄姆明点点头,走过来一脸不爽的看着冯启恒,指指坐在地上艰难呼吸的我,“他需要休息,而且这两天到处都是护卫队,你们出不去的。” 说话间,狄姆明已经回头又往城里走去,希尔上前拉住他,“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狄姆明摇摇头,“还有同伴在城里,我不能像柯莫一样抛弃他们。” 希尔皱眉想了一会,“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点,对了,以后我可以加入亚森同盟吗?” 狄姆明走着走着微微回头道,“选择权在于你。” 希尔目送狄姆明离去,她走回来时脸上满是开心的神情,毕竟她的目标就是加入亚森同盟。 我站起来咳嗽两声,“嗬..不和我们回蛮国了吗?” 希尔笑着说道,“去呀,以亚森同盟的身份去,然后带着好多好多物资回来帮助吃不起食物的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罗布古已经等不及了,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聊天,以后的事情等到来那天再说,目前当务之急是逃离这里,然后去抢矿洞。 我们一行人在罗布古的带领下出发去往他们的三号基地,没多久就出了阿拉范围,来到熟悉的荒漠上。 三号基地是由一个废弃矿洞改造而来,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应对今天发生的这种情况,现在已经有不少幸存者前往那里,我们算是最后几批。 这些情报还是我千辛万苦才问来的,亚森同盟的人都不怎么爱说话,要问点情报就像是海绵里挤水一样捏一下出来一点,让人非常难受。 问到那里有没有煤时罗布古还极其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责怪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贪。 最后他告知我们那里早已开采完毕,别说煤了,就连石方块都见不到全是建筑废料。 失望之际,冯启恒放慢步伐缓缓退到我身边,眼睛一直盯着走在最前面的罗布古,“嘿,老兄.. 告诉你个秘密..” 第159章 冲突 我看着冯启恒有点不耐烦,“你不会是又闹肚子了吧?” 冯启恒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罗布古,因为交谈的原因,我们慢慢落到队伍最后面,与他拉开大概十个方块的距离。 “刚刚庭院里那些尸体不对劲,我看了一下,几乎每具尸体都是刀伤,不,不能说几乎,是全部!”冯启恒小声说道,目光一直盯着罗布古。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人家内斗呢,不是刀伤还是枪伤不成?” 冯启恒吸了一下鼻涕,“不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那个柯莫和护卫队勾结,他会自己来这里肃清绊脚石?” 我一听觉得也有些不对,但还没深入思考冯启恒就继续道,“而且还有还几具尸体的致命伤来自背后,这几个人都没有挣扎。” “你怎么知道的?他们有没有挣扎难道你还在现场?”我有些开始以为这家伙在胡扯。 冯启恒哎呀一声有些气恼,“我捅过的人比你拿枪打过的人还多,他们背上的伤口致命但却不大,这就是说被刺那人没有挣扎,所以就没有扩大伤口。” 我还没开口,他又继续分析起来,“这群怪胎身手普片不差,想要让他们没防备的瞬间毙命可不简单,唯一的可能也就是..” 冯启恒指指走在最前面的罗布古,他的意思很明显,即使是偷袭也不可能让这些人没有反应瞬间毙命,如果要做到这一点就只能是他们自己人动手。 “而且我还观察了一下,靠近客厅方向那些人显然是经历过搏斗的,应该是发现遇袭后反应过来的人。”冯启恒分析的头头是道。 “还有一点,我昨晚在谈话时趁着他们没有用帽子把自己遮住把他们的脸大致都记下来了,今早庭院里的尸体都是当时在地下室的人,只是好像有几个人不在了。”冯启恒说完就拍拍我的肩膀快步跟上队伍。 我加快一点步伐以避免被落下,并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冯启恒的记忆力很不错,他能记下这些人的样子不奇怪,所以他说的应该没错。 由于之前的经历我对狄姆明保持着绝对信任,所以就没有太注意这些细节上的问题,昨晚我不能说熬到天亮,但也睡得不早。 这个地下室隔音效果很不错,但如果头上发生枪战一定是可以听到的,而我却一整晚没听到枪声。 就像冯启恒说得那样,柯莫勾结护卫队,那他就算自己亲自来也会带着护卫队的人,但地上却都是亚森同盟的尸体。 我不信这些家伙会帮护卫队收尸却不在乎自己人,根据冯启恒判断那些刀伤之类的,我大致回忆了一下庭院里的情景,并有了个推论。 昨晚他们出去以后就有一批人突然发难捅死几人,走在前面的人可能中间也夹着另一阵营的人,其中被暗算那个阵营上来就死了几个人,反应过来那些人也因为以少对多而败下阵来。 然后他们就开始突围逃跑,在客厅前又被弄死几人,但最后肯定还是有人跑出去了,胜利者那边的人全部出去寻找跑掉的人。 今早来见我们的是罗布古和狄姆明两人,说明他们一定是胜利者阵营,而他们对此事隐瞒而且还欺骗我们,那就说明这个阵营有问题。 思维活跃起来后我想的越来越多甚至回忆起斯穆兰的事情,当时因为护卫队诡异的战略部署让我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但后来成功逃离后因为救活希尔的喜悦就把这事给忘了。 根据这两天的行动,我有了一个想法,当时知道我们计划的可不止是克拉松和曼达,除去这两人还有狄姆明。 再一回忆,好像护卫队自从我们下到矿洞里他们的战略部署就没有那么神乎其神,甚至最后驻地都被我给大闹了一番。 狄姆明在街道上的尾行能力很强,就算是那些精锐护卫队也发现不了,所以当时跟着我们好像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一次,他知道我们要去救曼达,所以护卫队提前调动来到监狱埋伏,而且重点在曼达牢房附近。 第二次,他虽然知道我们住在哪,可幸运的是当时我们自己不知道,所以他知道我们住在哪,可不知道我们会去哪,所以护卫队包围了三家旅店。 下到矿洞里他就没法继续跟踪了,所以没人给护卫队提供情报,最终他们基地都被办了也不知道。 所以根据这些猜测,真正对希尔居心叵测的是狄姆明,这次被意见不合牵制住的不是柯莫,而是他。 我看了一眼走在队伍中间和李叙涵说谈的希尔,快步跟上去装作要和她交谈,“嘿,希尔!我们买的食物还有吗?” 希尔刚回头,我就抬手两枪打在走在最前方的罗布古背上,这点距离就算是让李叙涵来也可以打中。 罗布古应声倒地,冯启恒立马上前把他翻过来一脚踢在他头上将其毙命。 希尔还没反应过来,她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李叙涵却是掏出方块在地上搭建了一个掩体,端着枪警戒。 希尔回身拉住我的衣领,“你又发什么疯呢?不杀人不好过吗?” 我把枪收起来以避免近距离摩擦导致走火,“这家伙根本就没安好心!鬼知道他们那个三号基地埋伏着多少人!” 冯启恒确认罗布古断气后也跟着跑过来拉住希尔,“张伯伦说得没错,早上我就发现这些家伙不对劲了!” 然后我和冯启恒七嘴八舌的给希尔说了自己的发现与推测。 希尔有些不可置信,她看着罗布古的尸体,“你们就因为猜疑就问也不问把他给杀了!?”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李叙涵,“你也知道?也是这么想!?” 李叙涵无辜的摇摇头,“我不知道呀,但冯痞子那么亢奋要我们拿出武器说明会有事情发生,所以..” 希尔气得几次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最终她指着罗布古的尸体,“那你们可以制服他问一下啊!万一不是你猜得那样呢!?” 我摇摇头,“我不喜欢信任除自己人以外的人。” 我想起在矿洞里就是因为给予了尼夫一点点信任而差点害死希尔,这种错误不能再犯了。 希尔来回走着,捂住自己的脑袋,语气中带着极强的怒气,“那我呢!?我也不是你那个什么破公会的人!你杀了我啊!开枪啊!?” 我咳嗽两声上前用力抱住她,“别这样,就算怀疑冯启恒和李叙涵我也不会怀疑你的,冷静点好吗?” 希尔一开始想要挣脱,但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她,虽说体力有所下降但力气还在,她根本挣脱不了。 许久希尔才安静下来,她捂住脑袋坐在地上,“为什么,一开始见到你时你还不是这样的..” “因为那时你还不知道我是个怎样无耻的混蛋。”我轻声安慰了一句就起身看着四周。 冯启恒把罗布古的尸体拖到一块沙石后面又走到我身边,“怎么办,我们是就此离开还是?” 我咳嗽两声吐出口痰,“嗬..我们有留在这里的理由吗?” 说完我就招呼李叙涵,她刚刚一直紧张的盯着四周,枪已经走火好几次了,让新手用枪果然不安全,不过她的警惕性还是值得表扬。 李叙涵跑过来,由于跑得太急没有注意到枪口是对着我和冯启恒的,我一把拍开枪口,“嘿,我不想被自己人走火打死,以后别用枪口对着我们。” 李叙涵点点头又把枪抬起来,好在这次她注意到了就马上把枪斜挎着,“你说我们能顺利走掉吗?” 她说话时眼神一直瞟向希尔,应该是要说这位美女会不会跟着我们走? 我对此也很苦恼,希尔一直很崇拜亚森同盟,特别是狄姆明这种人她更是崇拜至极。 “应该可以..”我刚开口说话冯启恒就大叫起来。 “啊!那家伙追来了!”冯启恒指着一个方向大喊道。 我回头看去,发现狄姆明捏着短剑气势汹汹的站在一颗干枯的树下,随后他身后走出五个人。 见到他,我的脸色也慢慢沉下来,明明是说进城去寻找同伴,但现在看来这家伙可能是一直跟着我们呢。 我吐出泡口痰语气不善的问他,“嗨,真巧呢,你打算去哪?” 希尔站起来问他,“你快和这几个疯子说他们猜错了!” 希尔说着说着就要走过去,我一把拉住她让李叙涵看着点并对远处的狄姆明喊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挺不错,你打算去逛逛吗?” 狄姆明慢慢走来,他阴沉沉的说道,“你们应该去三号基地。” 我冷笑一声,“呵,你应该去地狱。” 嘭嘭嘭嘭.. 我说完就抬起枪对着他一阵狂扫,这家伙速度很快,点射很难命中,刚好这里没有掩体,这一番扫射怎么也能打中他一次吧? 可没想到这家伙反应速度堪比黑大个,我才抬起枪他就在面前置放几个方块,这一轮扫射除了溅起一大片沙子外毫无战果。 冯启恒暴喝一声提着三叉戟就向前冲去,他大病初愈速度没有巅峰时期那么快,但也远超常人! 冯启恒冲上去以后我就拔下空弹匣开始更换,并对李叙涵道,“你看住希尔!如果她要跑就把她停止!” 李叙涵应了一声就死死抱在希尔身上,希尔刚想说什么我就已经更换好弹匣又抬枪射击了。 由于冯启恒冲进人堆里,我怕误击到他,就只能对着战团边缘的人试探性开火,这样打几乎没什么用处。 冯启恒冲进人堆后疯狂挥舞三叉戟一对六在气势上占了上风,可实际上刚一交手他就落下风了。 毕竟这群怪胎身手都很不错,再加上狄姆明这个怪物级别的人,冯启恒刚打两个回合就只能防守,身边顿时险象环生,没多久手臂就被割出一条口子。 我一手持枪一手拉着希尔慢慢向后退去,反正也打不中,单手开火和双手开火的区别也只是前者手要酸一点。 希尔一直在大声质问着我,她想挣脱出去,但李叙涵一直死死抱着她,所以几次挣扎无果后她也放弃了。 狄姆明上前去和冯启恒交手两次就一个闪身脱出战团,有那五个人在冯启恒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刚刚脱离战团就持剑向我们这边奔来,我打空了一个弹匣都没打中他,这家伙身法诡异,虽没有躲子弹的速度,但却可以在我开枪之前就提前预判然后躲开。 见打不中他我也懒得更换弹匣,掏出登山镐就冲上去准备硬碰硬。 双方接近时,我扬手一镐就敲下去,左手捏着那把登山镐则随时准备防备他的反击。 狄姆明从容的身子一歪躲开,手中的短剑旋转一圈直逼我的脖子,他的身子微微往前倾,可以看出他不想浪费时间,估计是想把我办了就立马冲过去抓住希尔。 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战斗技巧没他厉害,但这段时间的灾难任谁经历了也会变得不简单。 我左手捏着的登山镐从下往上狠狠一抬打开短剑,然后右手被拍开的那股力道已经收回来,左右两手同时收势发力往下砸。 啊哈!混蛋,我可是有两把武器! 可没想到狄姆明收住前冲之势身子一矮在地上回旋一圈就用他那沾满灰尘的大马鞋一脚把我蹬飞了。 我倒飞四五个方块砸在地上咳嗽不止,都快要抽过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狄姆明冲向希尔.. 两把武器貌似不太够啊.. 第160章 愤怒 眼看着狄姆明已经非常接近希尔,我却如果被掀翻的乌龟一样,这下被揍得实在是太狠,连起身之力都没有。 就在这时,李叙涵突然尖啸起来,狄姆明身子一偏就打算躲开,可周围传来电音声,整个世界又变成灰白的了。 远处在交战中的所有人被定格,狄姆明也以躲避的姿势定格在那,全场好像就只有我和李叙涵能动。 我缓缓站起来咳嗽两声掏出枪更换了弹匣,这灰色的世界又开始褪色,一些金黄色的方块露出来后李叙涵开始变得不正常。 她身边的紫色光球开始乱窜,她因为尖啸而变得狰狞的脸越来越痛苦,先是鼻血流出来,然后她眼睛里居然也跟着流出血,接着嘴里,耳朵里.. 耳边突然传来电音声,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原状,李叙涵哇的一声吐出来,她吃的东西连着血吐了一地。 我抬手对着狄姆明连开三枪,可这家伙反应了得,只是身子动作被稍稍打乱,马上又恢复前冲之势。 见他距离希尔她们实在太近,我也不敢开枪了,不然打到谁就不好说了。 李叙涵艰难的站起身要去阻拦,可却被狄姆明给一脚踢飞,一直倒飞五六个方块的距离才嘭的一声砸在地上生死不明。 我刚刚迈开脚步准备过去帮忙,远处的冯启恒就发出巨大的怒吼声,我们这边的人齐齐回头看向他。 冯启恒一戟扫开袭来的人,看着我们这边怒吼,他吼完就掏出一瓶药水一口喝下,虽然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但我可以认出这是力量药水! 这难道是他的底牌吗?我不清楚他和李叙涵的药水消耗怎么样,只知道治疗药水肯定是都没有了,没想到这家伙好像还有点私货。 冯启恒喝完后把瓶子往地下一砸,手中的三叉戟电光更甚,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电流从他捏着三叉戟的右手传遍全身,最后又消失于左手。 围攻他那五人可能是被这怒吼给吓到了,此时反应过来后一个个又飞快近身准备继续搏斗。 可这次冯启恒的力量不一样了,他大吼着甩出一戟,有一人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变化竟用短剑去挡。 咚! 一声响彻荒野的巨响后,冲上去那人被一戟甩飞,可以见到他半边身子都给甩没了,内脏鲜血在空中拉出好长一条,整个人带着电流倒飞出二十几个方块砸在地上又发出一声巨响。 其余几人都被这场景给吓坏了,纷纷急停下来,只有一人没有收住攻势,他被冯启恒一把抓住肩膀砸在地上,然后跟着抬脚狠狠踩在脑袋上。 又是一声巨响,爆出来的血溅起来染红了冯启恒半边身子,他这番凶残的攻击让剩下三人心生胆怯纷纷退开。 没有人阻拦后,冯启恒再次咆哮一声扬手就把三叉戟丢过来,脱手飞了一段距离后,三叉戟居然发出了突破音障的声音! 狄姆明显然被吓了一跳,急忙大幅度扭转身子,险之又险的躲开,三叉戟又飞了一段距离后打在地上发出嘣的一声滑行了七八个方块的距离,扬起的浓烟里都带着阵阵电流! 冯启恒本人也跟着三叉戟冲过来,他的速度非常快,这一段爆发距离速度居然和溺尸差不多! 狄姆明把短剑抛起来旋转两圈接住,他不再管希尔,而是盯着冲来的冯启恒,看来是想角力一番。 冯启恒冲来时,狄姆明一跃而起来了一个空翻,并准备踢上去。 冯启恒急停下来搓出一大堆沙尘,然后硬接住狄姆明的脚,接住后他大叫着把狄姆明当抹布一样甩在地上。 落地时,他们两周围溅起一人高的沙尘,还未散去,狄姆明就几个后空翻逃出来并拉开距离。 当沙尘散开时,我可以看到地面居然出现了一大片裂缝,居然可以在这种攻击中活下来,而且还能行动,这狄姆明果然是个怪物啊! 在沙尘还未散去时冯启恒就已经冲出去跑到三叉戟处,他捡起三叉戟挥舞两下,“我说过,昨天没有发挥好。” 狄姆明捏着短剑咳嗽两声,随后他一发不可收拾的咳嗽起来,血如同小水柱一样从嘴里淌出来。 我趁着这个机会抬起枪就要取他性命,可这家伙居然在这时缓过来了,脚一蹬就往旁边躲去,这几枪又没打着。 希尔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在场所有人,她站出来说,“我们可以谈谈啊!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冯启恒往旁边吐了一泡吐沫,一手擦着嘴一手提着三叉戟走来,“我看最大的误会就是死神以为他是个活人!” 狄姆明扭了两下脖子,“你们杀了我三名同伴。” 冯启恒看着我喊道,“你去瞧瞧小短腿怎么样!”然后他看向狄姆明“三名同伴吗?你介意再加几名吗?” 他用力挥舞一下三叉戟,破空声和电流极其有视觉冲击效果,“如果今天小短腿有事,你们亚森同盟的人有几个我杀几个!” 冯启恒说完就猛冲上去,狄姆明不敢和他硬碰硬,只能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法与其缠斗。 我跑到李叙涵身边,她侧身躺在地上眼睛紧闭,半边脸都浸在血里,把她扶正后发现她半边脸都会染红了,但眼睛嘴巴鼻子耳朵还是有血渗出来。 希尔也跟着赶过来探了一下,“她还活着,只是非常危险!” 我沉默两秒,“你照顾好她。” 说完,我默默起身抬着枪看向正在慢慢摸过来的三人,如果今天小短腿真的不幸遇难,那我也许会想尽一切办法弄死这群怪胎,就算是倾家淡产也要回蛮国雇一群人来把他们全办了! 我举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狂扫,但始终有些距离,还是没能命中。 那三人趁着换弹的间隙拔剑冲过来准备近战,我咳嗽两声加快换弹动作,在暴怒的情况下人的潜能很高,在他们接近前我就把弹匣换好了。 换好后,我毫不犹豫抬手又是一番扫射,这次只有两人避开,有一人中弹倒地但是没有毙命。 我慢慢走过去一枪把他补了,然后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冷眼看着躲开那两人缓缓说道,“你们很能打对吗?” 换好后我也不吝啬子弹,对着地上的尸体开了三枪,“来,我们今天不死不休。” 那两人看到这个情景显然也被激怒,一向沉默的他们此刻也无法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咆哮着持剑冲来。 他们狂暴以后战斗力好像提升了一大截,每次扫射都可以在开枪前就避开让我非常恼火。 眼看着距离拉的实在太近,热兵器已经不能发挥作用况且还没有换弹的时间,我把枪一丢掏出登山镐就和他们斗在一起。 这两人虽说身手不如狄姆明,但他们毕竟是两人,我本来近战能力就几乎不如狗,此时还要以少对多更是被揍得几乎还不了手。 在战斗进入白热化时,身后的希尔惊叫一声,我分神去看结果一个疏忽手臂上被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但刚刚我见到希尔和狄姆明斗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冯启恒被干掉了? 几次不要命的疯狂攻击从战团里脱身出来后,我定眼看去,希尔手持短剑和狄姆明已经杀了好几个回合,远处的冯启恒捂着肩膀正在赶来。 看来是力量药水过了,他战斗技巧不如狄姆明这般强大,光靠蛮力与其战斗是很容易吃亏的。 仅仅分神这么一会,那两人又阴魂不散的冲上来,我急忙回身去挡,可攻势来得太突然一下没招架住,只感觉半边身子一疼,我整个人就被打翻在地。 手里的登山镐早已被打飞出去,手掌又青又紫忍不住得颤抖,就在他们要举剑将我毙命时,后方传出嘭的一声巨响,这是rpg发射的声音!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没有刺下来,我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头上就有一条白烟飞过,稍远那人被直接命中,但导弹并没有炸开,而是卡在他肚子上。 我借着这个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翻身一蹬踢开面前这人,然后掏出枪快速更换弹匣对着稍远处那人一番扫射。 嘭! 可能有一颗子弹打到了卡在他肚子上的导弹,他所在的地方顿时一股浓浓的沙尘扬起,血肉四处溅射。 我又立马调转枪头对着面前这个人大喊,“怎么样?你想好要如何跟死神问好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枪,他身中数枪内脏往背后飞出去一些,然后倒在地上抽搐一番不动了。 我刚回头就见到希尔倒飞过来,她砸在我面前呃呃呻吟。 狄姆明手持短剑站在李叙涵面前,他身上至今还带着丝丝电流,腹部更是有一道骇人的伤口,看来刚刚的对决他也没讨到多少好处。 我把希尔拉起来,冯启恒正好也赶过来,我们三人就这么看着他,毕竟李叙涵就在他脚边,就算我是个神枪手也来不及救。 大家沉默了一会,狄姆明身后隐隐有一片沙尘,靠近后才发现那是一群骑马赶来的亚森同盟。 狄姆明踢踢地上生死不明的李叙涵,“想要她活命吗?” 冯启恒早已又装填好一发导弹,他左手扛着rpg右手捏着三叉戟,“如果她没命,那请你们代我向死神问好。” 狄姆明淡淡道,“把希尔交给我,你们都可以平安离开。” 我看向希尔,她喘着粗气看着李叙涵,许久她才开口,“对不起,我又让你们陷入险境..” 我拉住她,“嘘,我会搞定的,你别担心。” 希尔转过身摇摇头,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我去看看吧,也许我们之间真的存在什么误会,放心,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我抓着她肩膀的手又用力了一点,他们这不明摆着要拿你怎么样嘛,不然会费那么大力气来抓你? 但如果她不去的话李叙涵我们肯定是救不下来,远处赶来那些人目测数量不下四十人,打起来估计也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冯启恒看着我,他眼里满是坚毅,脸上的表情非常愤怒,“呼..呼..你是会长,这一切由你决定!” 随后他又看向狄姆明咬牙切齿道,“听着,今天我们之间必须得死一个!” 看来冯启恒已经认为我要放弃李叙涵了,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我可以丢下很多人,但这些人里不包括自己人。 啊!怎么办啊?现在岂不是非要在希尔和李叙涵之间选一个了?好像怎么选都不妥啊! 狄姆明一直没有说话,他在等我表明态度,可希尔却等不下去了,“大家不要拖延了,李叙涵真的很危险!” 她挣脱我的手走向狄姆明,“大家真的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 我手捏成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但现在真的不能拦着她,既然她都愿意为李叙涵付出,我还要拦着的话就真的谁都不讨好,而且最终还会落得个全员身死的下场。 最终狄姆明很守约,他带着希尔走向奔来的人马,希尔一直回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非常悲伤,可她没有哭。 目送他们两离开直到消失在视野里我才颓废的坐下,冯启恒一直在检查着李叙涵的情况,他走过来,“小短腿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死不了,咱们怎么办?” 我抓着自己脏乱的头发,沉默了一会才抬头说道,“你还有多少存款?咱们抢个矿洞回蛮国.. 找雇佣兵来把他们全办了!” 第161章 密谋 冯启恒站起来看着狄姆明等人离去的方向,“我不是特别爱存钱,但可以把属于我那一份黄金拿出来..” 这时躺在地上的李叙涵也醒过来了,其实她醒了有一会了,只是刚刚一直没开口说话,这时她颤颤巍巍的掏出两颗绿宝石,“这..这是我的所有存款,你拿去找人来救希尔..” 我颓废的坐在地上,肺部非常难受,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加难受,为什么我们千辛万苦来到阿拉,却不明不白的陷入别人的麻烦里.. 这也就是说从第一次见面起,亚森同盟的人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更是抢走了希尔,啧,真是欺人太甚。 冯启恒走过来拍拍我的背,“呃..我们可以去找亨利安保,他们价格公道,把那些黄金卖掉应该可以雇大概30人,咱们再租借五架武装直升机..” 我默默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尘,每个蛮国人对雇佣兵都不陌生,很多特殊军事活动都需要用到他们。 普通的怪物袭击可以让蛮军去,但对于那些武装毒犯之类的却只能靠特遣队,可郸九常年在自由城走不开,骑士盾就那么几个人还得保护高官,全部交给枪骑兵把他们脚跑断了也忙不过来。 所以这时候就会需要用到雇佣兵,这种职业在蛮国建立初期与怪物们作战时就诞生了,他们战斗力彪悍行动效率奇高,政府非常喜欢找这些家伙办事。 比起大规模出动蛮军的消耗,花钱找雇佣兵就划算得多,出动蛮军一个连需要至少20万绿宝石,而一个连才能搞定的事就只需要一个佣兵小队,只需要付他们5万绿宝石就可以了。 这对双方都有好处,政府可以少花钱,而5万绿宝石对于一个小队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所以对于特殊打击任务出动最多的还是雇佣兵,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出事了可以把黑锅甩给他们。 曾经有两件事可以表现出雇佣兵的战斗力,第一件事是20年前有一名大毒枭手里有1500名全副武装的私人军队,蛮军出动了三个连去打击,最后不仅一无所获还死了17人伤了118人。 最后无奈之下,政府出50万绿宝石雇佣了一个小队,那个小队冲进毒枭所控制的小镇后就没了消息,第四天联邦情报局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大毒枭的尸体,这次事件被誉为“快递员”行动。 可雇佣兵是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敢做,比如突袭自由大厦,这是第二件事,34年前由一名大富豪主谋并出钱雇佣了27名雇佣兵,在九月十四日清晨突袭了自由大厦,他们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就控制住大厦前三层,把总统等人逼得躲在第四层不敢露头。 还好骑士盾与枪骑兵及时赶来,经历长达一小时的战斗后才将这些人通通击毙,而两支特遣队也付出了11条生命以及全员受伤的代价,这次事件被称之为9.14“装修工”事件。 正是“装修工”事件的发生,蛮国政府才大力度削弱雇佣兵公司,原本全国大大小小百余家,那次事件后就只剩下四家和军方关系密切的佣兵公司。 冯启恒刚刚说的亨利安保就是其中一家,这家公司与海军步战连关系密切,他们甚至会到航母上训练士兵。 我们蹲在这片荒野里计划了半天,希尔被抓住肯定会被吊死,我们现在这几个人又做不了什么。 但我分析一会后觉得既然希尔握有对哈里斯十分重要的东西,那她应该一时半会死不了,我们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找到煤,联系霍灵顿让他以最快速度卖掉驻地里的黄金。 然后让他去亨利安保找30名雇佣兵再租借5架“信鸟”多用途攻击直升机赶来这里,汇合以后就把这些怪胎通通办了!再借助飞行优势把希尔救出来。 我看向希尔离去的方向,心中一股怒火怎么也压制不住,你们亚森同盟很厉害是吧?但蛮国的雇佣兵也不差! 这时,李叙涵无力的喊道,“嘿,他们回来了!” 啥?我就是心里随便说两句啊?难道他们可以看破内心!? 我和冯启恒同时回头,发现阿拉方向走来四个人,他们都是统一的亚森同盟打扮,但看起来都受了不轻的伤。 冯启恒掏出rpg递给我,“你保护好小短腿,到时候实在不行你带着她跑,记得让雇佣兵帮我报仇!” 说罢,他掏出三叉戟怒目看着走来那几人,“嘿!你们居然还敢回来?正好我要赶去踢你们屁股!” 李叙涵杵着地板艰难的看着那边,她身上冒出紫色光球,但那些光球就像坏掉的电视一样时有时无,“保护我?来,张伯伦!把我的财产带上!欠的黄金记得放到我坟头!” 说着,李叙涵把那两颗绿宝石丢过来,我没有伸手去接,看到这几个人那刻一股无法压制的怒火就从心底腾上来,我上前二话不说一颗导弹就打过去把冯启恒他们吓了一跳。 这颗导弹在空中旋转着飞过去,但可惜没有命中,我见状大吼着掏出枪突突突就是一顿扫,“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们办了呢!?” 这些家伙明显是要毁约,他们把希尔藏起来后又派人回来干掉我们,这是一个很老很老的把戏。 冯启恒和李叙涵也极其恼怒,都各自掏出枪就要扫,可走来那几人却举着手摆出投降的姿势。 为首那人一边走一边喊,“张伯伦!是我!柯莫!我们不是敌人!” 柯莫?对了,都快把他忘了,现在真正有问题的是狄姆明,那这家伙又算是什么?看他这模样也不像是共犯。 我把枪口往上抬,让冯启恒他们不要开火,随后我们快速搭建了掩体瞄准着柯莫的方向。 柯莫让其余三人留在原地,他独自走上前把沾满鲜血的短剑丢在地上,然后举着手站在距离我们还有五个方块的距离。 “我们不是敌人,这其中有很大的误会。”柯莫淡淡道。 他的黑色大衣已经被血给浸湿,隔着五个方块都可以闻到血腥味,他身上到处是伤,有几道还是深可见骨的。 柯莫看了一眼周围的残肢碎屑,“看来狄姆明已经发难了。” 我举枪指着他,“别扯那么多,你购买枪支是不是为了救侍女?” 柯莫点点头,我继续道,“你是不是打算用希尔换侍女的命?” 柯莫点点头又摇头,“我一开始的确有这个想法,但后来否决了。” 我冷笑一声,“为什么?为了心中那无聊的正义感吗?别给我鬼扯!” 说完我就开了一枪,这一枪打在他举起的手上,可这家伙就算手掌被打穿也没有反击,而是举着那血肉模糊的手继续保持投降姿势。 “因为把希尔交出去就会有大灾难发生。”柯莫淡淡道,仿佛那手不是他的一样。 “大灾难?呵,她无非就是一名大盗,你就是想要成为镇长过上好日子对吧?和那个婊子一起!”我大骂道。 柯莫还是摇头,“镇长?把希尔交出去可就不止是一个小镇,你甚至可以得到整个哈里斯。” “放屁!你知道她偷了什么对吧?核弹发射器还是化学武器?嗯!?”我厉声质问,这家伙可真是满嘴跑火车! “重要的不是她偷了什么,而是她的名字。”柯莫无奈道。 “希尔..呵,怎么了?她的名字很值钱吗?值一整个哈里斯?”我以嘲讽的口气说道。 柯莫盯着我缓缓道,“如果她姓哈里斯呢?希尔.哈里斯。” 柯莫的话刚说完,我就陷入震惊中,啥!?希尔姓哈里斯?那她岂不就是.. 柯莫见我如此震惊,他便慢慢放下手解释道,“是的,希尔是哈里斯这个国家的公主。” 这次不仅是我,就连冯启恒和李叙涵都惊讶到了,这一路上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小姑娘是公主!? 冯启恒喃喃自语道,“那我们岂不是打算去抢她老爹?” 我咽了口吐沫,怪不得希尔那么爱国,原来她老爹就是哈里斯的统治者!哪有总统女儿不爱国的? 等等,那希尔为什么跑出来当小偷?体验生活吗?不可能吧.. 这个疑惑很快就被柯莫解开了,他说希尔的老爹在四年前被弄死了,当时有几个居心不良的高官策划了一个天大的阴谋把她老爹给办了。 好在最后希尔在一名忠诚的护卫队将领的保护下跑掉了,后来她老爹的死忠表示只认希尔为统治者,所以如果娶了希尔那也就等于得到了哈里斯。 因为双方势均力敌僵持不下,所以大家都默认不公开统治者死亡的消息,双方都在暗中寻找希尔的踪迹。 之前遇到的那伙强盗背后势力就是当年主谋之一的高官,而被我推下悬崖的穆陶当时并没有毙命,这位狠人愣是爬到那时位于斯穆兰附近驻扎的狄姆明那里告诉了他希尔的消息。 而这两位狠人其实是兄弟,狄姆明.怀特,穆陶.怀特,他们都是流浪者,一个加入亚森同盟,一个加入强盗,各自利用身份便易互相帮助。 在这两人中,狄姆明要更狠一点,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居然把他哥给办了,之后动身前往斯穆兰,然后就有了我们在那的经历。 那一晚他的确一直尾随我们,但可惜那时我极其残暴,他完全无法动手,这家伙原本想等我们被护卫队逼到绝境时出手救下希尔。 因为不管怎么样最终都要娶希尔为妻才可以达成目标,要希尔不配合,他回来不被那些死忠给弄死才怪。 最终在告诉护卫队我们要去旅店以后这家伙就离开了,因为他的目的已经基本算是落空,无法博得希尔的好感就意味着无法进行下一步。 而他的所作所为都被另一名在斯穆兰执行暗杀的亚森同盟给从头到尾看了个遍,那人先他一步回到阿拉把这一切发现告诉了柯莫。 狄姆明回来以后,柯莫和他意见不合争吵了很久,最终狄姆明就与维尔戈合谋策划了这次事件。 他原本打算以此博得希尔的好感,然后把我们所有人骗到三号基地控制住再半威胁半诱惑的娶得公主。 可现在看来他的计划落空一半,才刚刚出城带路人就被我们干掉了,在他打算用带路人抹黑我们再合理的骗走希尔时又发生了意外,导致他们差点全员被干掉。 这一切都是狄姆明身边逃出来的二五仔莫罕辛德告诉我们的,这人原本是希尔的贴身护卫,从十七八岁时就担任起保护公主的责任可以说是看着希尔长大的。 希尔的老爹被干掉时,他靠着自己过硬的本事逃出来加入亚森同盟寻求庇护,这次跟着狄姆明干了这破事,他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公主,最终逃出来找到躲藏起来的柯莫,将一切告诉了他。 而这次的事件,狄姆明也只算是主谋之一,最为重要的人是维尔戈,他在希尔身上见到了翻起来的机会后和已经有想法的狄姆明串通一气谋划出这个计谋来。 这个计划不仅仅只是为了博得希尔的好感,更多的是铲除威胁,因为除了分成好几个派系的高官外,活跃在哈里斯各地的亚森同盟也是个巨大威胁。 他们昨晚联手将柯莫骗离旧礼堂,然后找护卫队把他们的家给抄了,以造成一种首领为情甘当二五仔的戏码。 最终他们借由这个手段成功把亚森同盟搞得分崩离析,很多人见局势困难首领还跑路了,便纷纷转投狄姆明,让他除掉了自己的心头大患。 我听完后不仅肺疼,脑袋也跟着涨疼起来,这.. 好乱.. 第162章 恶棍公主 听完这个故事后,我花费了五分钟才慢慢捋清楚,这听起来好像是哈里斯皇室之间的斗争,也可以简单点说,比如说这是一群二五仔的故事。 虽然稍稍弄清脉络,但不代表我相信柯莫,毕竟没人会说自己是个坏蛋,没准他也打算用希尔去交换自己的爱人,狄姆明则打算利用希尔成为哈里斯下一任统治者。 在我看来他们更像是分成两个派系来争夺希尔,只是最终的胜利者是狄姆明罢了,到头来还是哪边都信不得。 冯启恒和李叙涵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他们俩最喜欢听故事了,特别是这种曲折而混乱的故事。 我鼓掌道,“不错的故事,所以呢,你们就是专程来给我讲故事的吗?” 柯莫摇摇头,“不,只是路过这里顺便澄清自己。” “你要去哪?逃离阿拉?”冯启恒笑着问他。 柯莫看着狄姆明离去那个方向,“维尔戈为了彻底粉碎亚森同盟,他把兰带到三号基地,扬言要在狄姆明迎娶希尔时以谋杀罪吊死兰。” 兰?怎么有点耳熟,我在心中回忆着最近听过的名字,但不管怎么回忆脑海中就只有那几个重要人物的名字。 算了,不管这个了,倒是狄姆明要迎娶希尔这点更值得关注,要是他成功掌权估计就不会留着具有影响力的希尔了,这可就麻烦了.. “他打算什么时候迎娶希尔?”我语气中带有丝丝怒意。 “黄昏的时候,在哈里斯各方主要人物的见证下。”柯莫看着那个方向,脸上满是决绝。 黄昏!?这家伙怎么那么心急?居然还玩起闪婚这一套!现在就算立马打电话给霍灵顿让他找雇佣兵也来不及了啊! 冯启恒和李叙涵听了也是一惊,他们也在抱怨着狄姆明的闪婚行为。 柯莫抖抖身上的风沙,用布料捆起被我打穿的手掌,“好了,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可以给你们煤的人了。” 说完他领着那三人就走向狄姆明离去那个方向,我急忙拉住他,“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信不信是你的自由。”柯莫扭扭脖子就要再次出发,看来他打算去那里决一死战。 回头看了一眼冯启恒和李叙涵,他们用眼神告诉我没问题,确认后我叫住走出几个方块的柯莫,“我们也要去,请你等一等!” 柯莫回头看着我们,“这件事和你关系不大,没必要为此送命。” 我微笑着鞠了一个绅士躬,“为女士付出生命是绅士的荣幸。” 柯莫难得笑了一下,“你们需要准备多久?我正赶着去参加派对。” 我点点头,“不会太久,至少可以保证我们都能参加派对。” 冯启恒附和道,“绅士绝不会缺席任何一场派对!” 柯莫询问他身边的人后同意了,他们将会等待到下午,因为赶到三号基地还有三千方块的距离。 确定计划后我和冯启恒开始商量起身上还有哪些火力,说实话情况不太乐观,我们几乎已经山穷水尽,ak子弹只有不到两个弹匣,rpg导弹也只有区区两颗,靠这些闯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因为根据二五仔莫罕辛德带来的情报,今晚不止是狄姆明率领的残党还有哈里斯众多高官,以及大概400精锐护卫队。 在我一筹莫展时,冯启恒阴沉沉的笑了两声,“看起来现在是时候拿出该死的底牌了..” 说着,他掏出一大挺发射器来,我顿时眼前一亮,这不是当初花重金买来的0“铅球”吗!? 这东西来上一发要是命中了,估计在场的人得死上一半!而且我隐约记得当时还买了两颗导弹! 冯启恒把发射器掂量一下轻轻放到地上,然后又拿出一颗足足一个方块长的导弹,这是08“大力神”,当年看过介绍视频,一发下去可是当场炸沉一艘护卫舰! 我看着这暴力的杀器心中开始燃起希望,他们到时候人员肯定非常密集,一颗下去不敢说全军覆没,半数人员失去战斗力是肯定的。 冯启恒炫耀一番后又把0收起来掏出旅行者一号压缩而成的方块,“这上面还有两挺h2,嗯..大概750发子弹,咱们把它拆下来也是个不小的火力。” 柯莫看着突然变大的直升机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们的武器可真多..” 看到他这个神情我先是得意一番,随后又想起点什么,“你身上还有没有煤?” 如果可以让旅行者一号飞起来的话我们就可以实行空对地打击,别说是救出希尔,把他们全办了也就这回事! 柯莫摇摇头,“我们的资源都在维尔戈手上管着,所以..” 我叹着气连连摇头,算了,好歹现在火力还算充足,就算不能飞,只要打他们个出其不意还是能达到目的。 随后我和冯启恒就开始忙活着拆卸机枪,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没去管那些细小的零件,野蛮的胡乱拆卸,反正回去也要让霍灵顿大修一下,多给他增加点工作量也无所谓。 在拆卸过程中莫罕辛德给我们讲解了真实的希尔,她从前并不是那么善良甚至非常可恶,械斗、枪击、偷窃,这三种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希尔的父亲对手下这些镇长的暴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做的恶果在希尔出生那年降临到他生上。 那年他带着怀孕的妻子去斯穆兰例行视察,可不巧的是他的妻子居然就在那时候生产了,这原本不算是坏事,但那时的斯穆兰还是尸体堆积在街道上的状态。 生产后他的妻子就病了,我估计应该是细菌感染之类的,而这个老混球居然没把这当回事,只觉得是生产后身体虚弱而已。 回到阿拉后希尔的母亲病得越来越严重,当老混球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最后请遍阿拉所有医生也对此束手无策。 在希尔刚满周岁时,她的母亲眼睛一翻脚一蹬去见史蒂夫了,这件事对于年幼的她打击不大,因为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有多重要。 后来老混球忙于工作,导致希尔的童年成为放养的小疯狗,她因为是统治者的女儿,不管惹什么麻烦都可以轻松摆平,久而久之就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 老混球对于镇长的暴政都懒得管,他又如何会去管无法无天的女儿?所以希尔小的时候可谓是疯狂至极。 她七岁的时候就持刀抢劫了一个普通家庭,用抢来的钱去买了自己最爱吃的烧饼,要说再无能的人也不会被一名七岁的小女孩抢劫,但主要是这小女孩身后还跟着七八名持枪大汉.. 稍微长大一点后,希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经常到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四处惹事,几乎每晚都会和别人械斗。 在她14岁时,因为在酒馆里惹事被人给揍了,这小姑娘心里过意不去,抢过身边护卫的枪就枪杀了那人。 这件事最终在财务大臣出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后不了了之,但后来希尔觉得这枪比刀好用,打架不会输,于是在她成年之前就犯下16起枪击案。 但好在那时她力气不大控制不好枪,多数只是打伤没有打死,这些事件的受害者都在巨额赔偿后息事宁人。 在她15那年觉得抢劫太没意思了,决定玩一点刺激的,比如偷窃,一开始她用自己人练手,笨手笨脚的她一被发现就恼羞成怒大打出手。 莫罕辛德从接手公主护卫这个工作开始就被揍过不下30顿,第一被打时他21岁,想想一名21岁的成年男人被一名年仅6岁的小女孩揍就觉得好笑。 希尔把自己身手练好以后她就开始到街头上偷窃,虽然成功率很高,但也有被发现的时候,可她当时思想很有问题,一但被发现,偷窃就会演变成街头械斗或者枪击。 这位无法无天的小公主那“美好”的生活最终也终结在她18岁的成人礼,那段时间几位居心不良的高官趁着她那混蛋老爹为女儿筹备成人礼的空挡偷偷密谋了一个大阴谋。 老混蛋因为专注于自己宝贝女儿的成人礼并没有注意到有3000名护卫队不知何时来到了阿拉,并且还潜伏在了兰登堡周围。 在成人礼当晚,那几名高官发动了武装政变,由于兰登堡守军被事先以各种理由先后调离,所以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区区20名护卫。 老混蛋并没有出现电影里那种力挽狂澜或是悲壮抵抗,他和希尔躲在厕所里交代一番后就被轻而易举的办了。 但好在他的死忠之一,哈里斯护卫队统帅及时带着800人赶来,混乱的战斗中,希尔在莫罕辛德等7名公主护卫的极力掩护下哭泣着逃离了阿拉。 那次事件几乎让哈里斯高官重新洗牌,但好在活下来的人中老混蛋的死忠要多那么一点,最具有权威性的就是那名护卫队统帅了。 在这群人的坚持下,这次事件并没有公开,那些得知兰登堡事件的公民也都尽数被抓,哈里斯统治者之死也就没有传出去。 经过长达一周的争执,期间还有数次小规模战争发生,这些活下来的官员们才统一意见,在希尔回来接管哈里斯之前双方各派7人组成临时议会来接管哈里斯的事物。 而这个国家百年来很少有老混蛋那种只生下一个女儿妻子就去见史蒂夫的事情发生,历代统治者多少都会有至少三个孩子,继承位子当然也是得由儿子来。 这种意外的发生让反对派有了理由,那就是他们不服一位女士来领导哈里斯,特别是这种劣迹斑斑的女士。 在老混蛋那一派人的据理力争之下双方总算才是达成一个协议,如果希尔找到丈夫并且同意其成为统治者,那谁也不能说什么。 这个协议让双方的火药味削弱,但每方都在尽最大努力来找到希尔,并且想办法让她同意自己成为统治者。 莫罕辛德所知道的内幕就只有这么多了,因为这之后他就逃到亚森同盟当二五仔了,但我却可以分析出希尔之后发生了什么变化。 她落难后肯定事事不如意,但她早年那些混账行为练成的本事反倒成为了她生存的主要根据,以我见到她的地点来看,落难这些年她应该是流窜于边境各村落和小镇依靠偷窃为生。 从温室里出来的她见到哈里斯公民这般困难的生活,也许是意识到自己从前有多么混账,也有可能是觉得自己身为公主应该心系天下。 反正她在这几年的灾难中心态开始发生大幅度转变,以至于养成这种既坚强又爱哭的性格。 因为她不得不坚强,但独自承受总是很累,所以她在人前是坚强又活泼的小偷,独自一人时是失去父母和一切的可怜女孩。 我在听故事与分析中完成了工作,和冯启恒一人一挺扛着h2站起来身上挂满了子弹,柯莫等人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但他又需要我们这些火力。 冯启恒笑着问,“嘿,你想舍命去救这样一名恶棍公主吗?” 我咧嘴笑了两声,扛着h2看向希尔所在的方向,正午的太阳非常刺眼,但也让那个方向仿佛圣光照耀。 不管她曾经多么混账,我都不认识身为公主的她,我要救的.. 是一名叫做希尔的小偷。 第163章 突袭准备 我们花费了一整个早晨来拆卸机枪然后把旅行者一号重新压缩成方块收起来,明明一切都准备就绪,可我就是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我把机枪放下来打量着自己身上究竟缺少了什么,看了几秒后我意识到等会要去大干一场,可穿着这种单薄的休闲外套好像不太把稳。 我把这个问题说出来后,冯启恒掏出工作台放在地上,“这个是好问题,也许我可以帮你弄两块木板挂在身上..” 冯启恒一边说一边掏着东西,可他明显拿错了,手里抓出来的不是木头而是铁,“咦?我有个好主意,当年在童话故事里有说史蒂夫合成盔甲的故事..” 他说着说着开始把铁锭放到工作台的格子里,“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们可以试一试,听说现在能学到的合成方法不到史蒂夫时代的十分之一。 也许在课本上记载那些并不全面而故事书里讲诉的也未必不是真的..” 说话间,冯启恒已经试验了好多种摆放方式,他讲解到一半时,格子里的铁锭摆放成了一件衣服的样子。 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放下最后一块铁锭时,格子里散发出了金黄色光芒铁锭突然凭空飘浮升起,随后开始碰撞,一阵叮叮声响起那一块一块的铁锭居然开始融化! 我们吓得通通后退一步,铁锭融化后又慢慢融合在一起,最终形成一件铁盔甲飘浮在工作台上方。 冯启恒和我对视一眼,他咽了一口吐沫上前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没什么炙热感啊?会不会炸掉?” 说着,他双手抓上去慢慢将铁盔甲拿下来,脱离工作台后盔甲好像突然变重一般把他的手压得一沉。 柯莫走上前疑惑道,“这是你们的特异本事吗?” 我咽下口吐沫摇摇头,“不是,对了,你们的铁剑是怎么来的?” “让铸剑师锻造啊..”柯莫愣愣看着工作台有些不可置信。 我还以为他们的铁剑也是通过合成而来呢,原来和蛮国一样也是让人专门锻造,难道我们发现了某种失传的本事? 当年史蒂夫有一本合成大全,可他只教会人们十分之一,后来他消失时那本书处于他的口袋里,所以也一同跟着消失了。 冯启恒抱着铁盔甲发出低沉的喉音,好像非常疑惑,“为什么我合成其他东西没有这种效果?” 这个现象着实让我们震惊了一会,以前不管合成什么,都是把材料摆放好后就直接融合在一起然后弹出来,从没有这种神情现象发生。 不过我们并没有震惊太久,毕竟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冯启恒搞定铁盔甲后又凭着记忆里的童话故事开始胡乱摆放,最终倒腾出个铁头盔。 我把这两样东西穿戴在身,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但行走起来还是有一定影响,更别说我现在还生病了。 正好冯启恒的铁锭也不够做什么东西了,这几天他购买食物之类的都是用铁锭付款,把他和李叙涵幸幸苦苦抢来的货给用了个七七八八。 我正准备脱下盔甲,冯启恒就上前拦住道,“嘿,我等会可没时间保护你,小短腿有超能力,这些护甲就留给你保命吧!” 我一想也对,现在硬算起来我就是最弱那个,与其让他们分心保护还不如戴着护甲要好一点。 于是我们收拾了一下家当,七人并排向三号基地走去,我现在的打扮就像是个骑士一样,除了身上挂着的子弹和肩上扛着的h2机枪。 裤子是一条休闲裤,鞋子是高帮战术鞋,这种打扮配上铁头盔与铁盔甲有些不伦不类,但防御力肯定不错! 我们气势汹汹的一直走到黄昏,原本不需要这么久,只是我身上穿着厚重的装备挂着子弹,肩上又还扛着一挺中型机枪,一路上休息了好几十次。 到达目的地时,那挺h2已经变成李叙涵和我共同扛着,柯莫对于我们的战斗力表示非常担心。 柯莫说可以停下时,我和李叙涵立马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粗气,冯启恒倒是还好,只是微微有点喘。 “前面200方块左右就到了,他们肯定有人在外面放哨。”柯莫指着前方说道,可他所指的地方正好被一座沙丘给挡住了。 我喘了一口气,“呼..那怎么办?我们是直接动手还是当场动手?” 冯启恒点点头,“要不咱们两个计划同时实行?反正也差不多。” 柯莫指着西方150方块处的高山,“那个观察点一般只有两人站岗,我们把他们干掉夺取观察点! 只要拿下那里,三号基地里所有人都将会暴露在我们的视野里。” 我点点头,“好主意,距离他们开始结婚还有多久?” 柯莫抬头看看天空,“应该至少还有半小时,记住,不要弄出大动静,悄悄干掉他们,绝对不能失手!” 冯启恒拍拍胸脯,“交给暗杀大师冯先生吧!” “停!你保护我和小短腿,绝对不要掺和进去知道吗?”我连忙做个暂停手势让他闭嘴,这家伙的暗杀有点残暴。 说罢,我站起来把h2交给李叙涵扛着自己掏出ak,“好了,绅士们,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来商讨,出发吧!” 敲定计划后,我们稍稍分散气势汹汹的走向那座山,我走在最前面,穿得像骑士一样手里捏着ak,此时的场景再配上一首狂野的吉他曲都可以拍电影去了! 半山腰上,电影的“主角”累趴在地嘴里发出嗬嗬声,真没想到这群家伙走那么快,我感觉肺都要炸了! 冯启恒帮李叙涵分担了负担,他扛着两挺h2走过来,“老兄..呼..咱们得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空本想说点什么但却只能发出嗬嗬声,已经差不多算是废人一个了。 最终柯莫分出两个人来架着我继续前进,在场的所有人里恐怕就只有他心里最着急了。 五分钟后,我被人抬到接近山顶的平地丢到地上,柯莫嘘了一声,“他们就在附近,小声点!” 我点点头,小声嗬嗬两下,“现在就..嗬..就交给你了!” 柯莫连话都懒得回,掏出短剑就猫腰走出去,在他前方不到二十方块处站着两名护卫队,他们面朝三号基地方向并没有注意到身后。 接近十个方块时,柯莫突然猛冲出去,其中一名护卫队听到动静刚回头就被一手掐在嘴上,紧接着一剑就把他的脖子给刺穿。 另一名护卫队才反应过来,还没把枪抬起,柯莫手猛地一抽把剑往面前这人的脖子里拉出来直接丢出去,短剑在空中旋转两圈精准命中了十个方块外的护卫队。 那名护卫队捂着被短剑刺穿的脖子想惨叫却叫不出来,两秒后倒地抽搐着没多久便断气了。 柯莫慢慢把手里捏着的人放下,然后走过去把短剑拔出来,刚刚被他刺死那人因为铁剑的拉动,差点就身首分家了,脖子都被隔断一半! 我们看他搞定了便也跟着跑过去爬在山体边缘,冯启恒拿出望远镜递给我后就开始摆弄h2。 “先别急着架设,这里距离还是有点远,不是最佳位置。”我接过望远镜说道。 冯启恒点点头停止了动作,我拿起望远镜观察起三号基地,虽说这里是由矿洞改造而来,但现在看着好像倒更像是一个广场。 那座山被挖空一半,内部全部暴露出来,沙石铺垫的地步与墙壁,内部是一块至少1000x1000的巨大平地,平地中央竖立着巨大的雕像,估计是亚森同盟第一代首领。 此时广场上有很多人,但不如我想象那般密集,看着装分辨,亚森同盟的残党至少有100人左右,护卫队500人左右,还有200名身着华丽服饰的人。 一番寻找后,我发现广场最里面有一座高台,希尔座在高台的椅子上,她还是穿着那件脏兮兮的卫衣。 呵,狄姆明就连婚纱都舍不得准备一件吗?那看起来他更不可能准备钻戒了,还说能捞上一笔呢,抠门的家伙! 视野往下挪一点发现高台楼梯脚左边有一个沙石器械,四四方方的就像是巨大门槛一样,只是中间有一条活动木板,木板上站着一位女士,她脖子上套着绳子。 这有脚趾头都可以猜到这位女士就是柯莫的目标,兰,我调整一番望远镜倍率后可以看清她的脸了。 兰的脸上黑漆漆的全是污垢,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头发干枯而蓬乱,脸上写满了绝望。 我把视线往上挪后发现希尔坐在椅子上并不开心,她脸上还有很明显的泪痕,双手双脚被捆住,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兰。 奇怪了,狄姆明在哪呢?他难道是去准备结婚时穿的正装了? 寻找无果后,我把望远镜递给柯莫让他看看绞刑架上的兰,这家伙刚刚找到兰就低吼一声,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用肉眼四处观察一番,三号基地毕竟是经由矿洞改造而来,所处的位置还是在地面以下,周围有很多高矮不一的小沙丘。 我指着一个紧贴三号基地的沙丘,这个沙丘位于我们正下方,刚好就处于三号基地正门,高度中和,目测应该有十个方块高,距离地面之下的三号基地应该有至少30个方块高。 如果在那里架设火力点应该不会有视野盲角,对于之后的撤离也是非常不错的地点。 我指着沙丘问道,“嘿,柯莫,那里会有多少人驻守?” 柯莫原本还沉浸在愤怒中,听我这么问他才抬头看看,“应该没有,这种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广场上,而这附近就只有这么一座高山,所以岗哨不多。” 我点点头,“很好,我们拿下那座沙丘用于火力架设,走吧,绅士们!” 现在时间紧迫,决定后我们就立马开始下山,柯莫见到兰后更加心急,二话不说扛起我就跑。 他下山的手段极其凶残,直接踩在斜坡上飞快往下冲,下山速度和直接跳下来已经非常接近了,我在他肩上吓得颤抖不已。 仅仅3分钟,我们就已经到达山底,冯启恒就是喜欢这种疯狂的行为,他也跟着柯莫用这种方式下山,李叙涵则是被莫罕辛德扛着下来。 落地后大家并没有停歇,柯莫一路扛着我飞奔到沙丘上,然后一把将我丢到地上。 “咳咳..嗬..礼貌点好吗?”我捂着腰痛苦道。 柯莫掏出短剑,“从现在起,我们各救各的人,祝你好运。” 说完他把望远镜丢还回来提着短剑就要冲进去大杀特杀,我叫住他,“等等,我们按计划来,你这样乱搞会让双方都陷入困境!” 柯莫顿了一下,“那是你们的计划与我无关。” 之后任凭我如何劝阻他都不回头,他那三名同伴来后也二话不说跟着他向三号基地内走去,但好在他们也不是傻子,并没有进去就大喊大叫,估计是要用潜伏的方式。 冯启恒过来后也是喘得不行,快速把h2用他自制的支角架顶起来,然后装上弹链拉上膛,“呼..呼..这两挺里一挺354颗子弹一挺350颗,你打算用哪挺?” 我用缰绳作了一个简易枪带把ak斜挎在身上, “把0给我!” 第164章 突袭 冯启恒虽然满脸疑惑,但他还是把0递过来,“老兄,你别那么心急啊,重头戏得最后再来。” 我接过沉甸甸的发射器,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柯莫这群无脑莽夫没打算合力进攻,咱们只能改变计划了。” 由于距离基地里的人已经很近了,我们并不敢大声交流,冯启恒听我这么说显然意识到即将发生大事,“老兄,你的意思是..” 我把发射器进弹口打开,里面黑漆漆的全是精密机械零件,留下来的空间刚好够放一颗导弹,“咱们率先打出去一发导弹震慑,然后我冲下去趁乱解救希尔,你们俩用机枪压制。 等我接近目标以后,你再打出第二发导弹截断追兵..” 我话还没说完,李叙涵就着急道,“那我们该如何确认你的位置?在这种混乱的场面误击怎么办?我和冯痞子的枪法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希尔,“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来寻求最安全的方法,剩下来的一切都只能看默契了!” “未必。”冯启恒淡淡道,他掏出一面蛮国国旗“只要你有足够显眼的颜色我们就可以在远处看到。” 我接过国旗心中衡量了一下,这家伙的想法不错,蛮国国旗的确很显眼,但靠近后倒就不是那么引人注目,不过对于从小就在这面旗下长大的两人肯定不会轻易看错。 冯启恒认真的看着我,“老兄,为什么不让我去呢?” 我把国旗批到背上在脖子前打了一个结,加上这铁盔甲,现在就像是一名蛮国王子似的,“嘿,这么美丽的差事怎么能让你抢了?” 原本我打算让柯莫等人在机枪开火后冲下去的,我们则是在上面掩护,但他们不太愿意合作,计划就只能更变一下,让冯启恒冲下去的确是个好主意,但他的战斗力过于显眼,想要冲到希尔面前可不容易。 所以我决定冒险一点自己下去,只要借着扬起来的沙尘掩护,再加上我们发动攻击柯莫等人一定也会被逼出来,到时候就可以跟着他们混过去! 冯启恒见我如此坚决也没有多说,他把导弹递过来后就着手搭建掩体,把架在地上的h2支架收缩一点架在沙方块上,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简易阵地。 我把导弹装好后将发射器抗在肩上,看着躲在掩体后抓着机枪握把的两人认真点点头,随后拔出发射器侧面的自动瞄准击发系统。 把这小平板拔出来后,平板突然像手机一样亮起来,上面显示出前方的坐标刻度等等数据,我看着这些就头疼,但好在当初看过说明书知道如何使用。 我缓缓向前挪动到沙丘边缘瞄向广场中央的雕像,然后拔出语音话筒,“更改为自动瞄准。” 话音刚落,小平板上出现很多精密的计算,一条十字线开始对向雕像,确认没有偏差后我握紧发射按钮。 手刚刚握紧十字线就开始闪烁,平板里发出瞄准音,滴..滴..滴..滴滴滴!响着响着十字线变成了红色,我闭上眼默念一声史蒂夫保佑就按下发射按钮。 噗嘭..咻咻咻咻.. 先是一声轻微炸响,然后导弹冒着火缓缓飞出来面朝天停在发射器口,停留两秒后导弹末尾嘭的一声把多余零件弹开露出喷射口。 喷射口呼呼呼的冒着火焰往天上冲去,把我们这里弄得浓烟滚滚,这时基地内的人显然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回头看来。 导弹直冲云霄很快就只留下一条长长的白烟,我抬头看着那个方向心中焦急得不行,过了大约一分钟,天上传来咻咻长音,导弹如同一道白光一样极速砸下来。 嘭! 落地时,我们面前被激起一阵巨大的沙尘,比刚刚观察那座山还要高,浓密的沙尘顿时把基地给笼罩! 刚刚爆炸时脚下就像是地震了一样,小沙丘都被震跨半个,我的耳朵瞬间充斥着忙音,差点给震晕过去。 浓烟刚起,冯启恒和李叙涵就对着下方咚咚咚的开火,他们都是连续开三枪然后停下,过两秒再开,这样可以压制下面的人很长一段时间。 我把发射器放在掩体后,将斜挎着的ak抓在手里,然后用缰绳把冯启恒还来的铁剑栓在腰间,“先停止开火!我要下去了!” 冯启恒抓着机枪握把头也不回的大吼,“祝你好运!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我点点头快步跑上前利用垮塌的沙丘滑下去,刚到沙石地面上就见到一名被呛得直咳嗽的护卫队。 我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两枪将其打翻在地,然后也不管他的弹匣就马不停蹄向前冲去,凭着记忆里的方向跑向那座高台。 哈里斯黄昏的风很大,这团巨大沙尘没过多久就已经被吹散了,一些反应过来的人开始反击,他们见我手上有枪便在前方道路上搭建掩体试图拖延。 他们刚放下两块沙石掩体,我身后就传来咚咚咚开火声,他们的掩体当场碎屑乱溅,有人比较倒霉,被飞溅起的碎石打在身上打出血洞。 有一名亚森同盟的人举起短剑从掩体后冲出来准备干掉我,结果他刚一脚踏在沙石方块上,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行动就被一枪打在肩膀上整个左肩膀都给打飞了,人也随着血肉飞溅倒回去砸在地上。 呵,你们难道以为12.7还是像ak一样和你开玩笑的?此时我突然明白一级军士长那句口径既是正义,真理永远在射程范围内是什么意思了。 由于我披着国旗,这一路上冯启恒他们都尽量对着安全范围以外开火,我完全不必担心会被误击,所以只管一股脑的往前冲。 路过他们掩体时,我连停都懒得停下来,一边跑一边开火,在近距离不管以什么方式射击都很难打偏。 没一会这道防线就被我给突破,还顺便捞了几个倒在脚步的护卫的弹匣,这一切都爽爆了。 可我的肺也差不多要爆了,这种奔跑本来就让肺部非常难受,再加上吸入那么几口浓烟更是火辣辣的疼! 我跑着跑着咳嗽两声在心中责怪起这不争气的肺,同时也下了个狠心,今天就算肺炸了也得跑,不然在给这些器官养尊处优还得了?每次遇到危险不是这个零件出问题就是那个零件有毛病的。 看来安全以后的确该考虑健身了,不然迟早要成为一名250磅的大胖子! 我一路畅通无阻穿过半个广场,这里的人大多乱做一团,到达被导弹命中的地方时我还因为绊到一只断手而差点摔跤,看来刚刚那一发战果不小! 只是现在情况不太好,我的肺部剧烈疼痛着,脚步也开始放慢,喉咙里甚至隐隐有血腥味飘出来。 我一边跑一边咳嗽着,跑着跑着见到前面有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人,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两枪把他打翻,跑到他面前时跟着一枪补上。 这群混蛋敢暗算我?难道真以为我们没点脾气的?今天就要让他们见识一下狂暴的蛮国人是什么样的! 我现在全身没有哪一处不在愤怒,也懒得顾及什么杀人不杀人的,如果是像在斯穆兰那样为了生存而去害人,那我心中多少会有些愧疚,但这种摆明了是要来玩个你死我活的对手,杀他们的时候可最好不要眨眼! 我还在分心想事情时,突然胸口一闷就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时眼睛直冒星好几秒才缓过来。 攻击者是狄姆明,他换了一身新的黑大衣,此时正捏着铁剑阴沉沉的看着我,“你还是想死,对吗?” 我注意到他身后有人试图爬上高台去带走希尔,可在中段时就被远处的冯启恒和李叙涵用机枪压制住了。 “我劝你冷静点,不然会死人的。”我冷冷道。 狄姆明不屑的笑了一声,“是吗?谁会死?” 我也跟着他冷笑一声,“我。” 很显然,这个笑话没有逗笑他,这个冷血无情的狠人扬手就把短剑抛过来准备取我性命! 我急忙抬手护住脑袋,可手才刚刚抬起就感觉被什么重击一下,叮的一声火花四溅,完了,继独臂船员后我们又有一位独臂会长了。 可除了手被震得生疼外,我发现好像没有被切到,甚至都没流血,这铁铠甲那么牢固吗? 狄姆明明显也没想到这一击居然会失手,他刚刚都已经自信回头了,可听到这声音又转头看来,脸上有一点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愣了一下,立马抬枪就突突突扫射,可弹匣里的子弹本来就不多了,这下才打出七八枪就没了。 狄姆明在我抬枪那一刻就已经闪身躲开并快速接近,他在奔跑中又往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剑。 你的袖子里连接着军火库吗?我在抱怨的同时也把所有弹匣掏出来准备和他决一死战,刚刚被踢倒后就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小腿根本用不上力。 但这怪物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没装好弹匣他就已经贴身上来一脚将我踢得贴地滑出去,还顺便把地上的弹匣给踢到一边。 我滑了一段距离停下来,哀嚎着把没有弹匣的枪收起来,然后杵着地缓缓站起,我发现身上这些零件可真是贱皮子,不受到点威胁还不好用! 现在命快没了,这小腿的力气一股一股的冒出来,让我觉得就算去参加运动会也可以拿个第一名。 我手往后一推让披在身后的国旗扬起来一下以增加视觉效果,然后解开缰绳抽出铁剑挥舞两圈,他刚刚和冯启恒打架也受了不轻的伤,现在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 我本打算暴喝一声,可一开口就是卡着痰的嗬嗬声,但身子却已经往前冲了出去,冲到一半时我扬起铁剑就劈下去。 狄姆明不慌不忙的随意挡下来,然后一脚再次将我踢飞,倒飞途中他又紧跟着把短剑抛出来。 我此时的反应也到了极致,在空中极力扭转身子,但可惜还是被打到腹部发出叮的一声,幸好这铁盔甲防护能力很强,不然这次就死定了! 我砸在地上后不敢多耽搁,立马杵着铁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啧,谁输谁赢还是很好说的,他肯定是大概率。 我看着他一直滑出短剑的右手袖子,不过现在这家伙没了武器,我的赢率未必等于零。 可没想到,狄姆明左手袖子里又滑出一把短剑,他抛起来旋转两圈用右手接住,然后他脚一蹬地又再次猛攻而来。 嗯!?这家伙身上怎么全是短剑?他怎么就没被自己给刺死!? 我挥剑胡乱一砍,可他力气不比冯启恒小多少,刚刚对上捏着铁剑的手就麻了,铁剑随着一阵火花旋转着飞出去插在三个方块外。 我来不及多想心里一横就用脑袋顶上去,狄姆明明显没想到我会用这种幼稚的招式,被顶了个正着。 我们一起翻滚在地,我骑在他身上紧紧抓着他握住短剑那只手,然后疯狂用头去撞他,反正有铁头盔,最后无非就是个脑震荡,你可就不好说了! 狄姆明反应过来后忍住疼痛,张嘴怒吼着抬脚顶在我肚子上,他力大无比,这随意一击差点把我踢翻。 眼看着优势要失去,我再次使用出绅士的决斗招数,咳嗽两声一口浓痰吐在他嘴里! 这一招不管心里素质多好的人第一次都是无法忍受的,吐进去后狄姆明果然停止怒吼,开始干呕。 我借此机会一手掐在他脸上准备使出.. 绅士决斗术.扣眼睛! 第165章 王子与公主 我一手掐到狄姆明脸上,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等我把绅士决斗术从头到尾用一遍看你还动不动得了! 绅士决斗术是我研究出来弥补自己近战劣势的格斗术,分为上下两式以及终结技,上式为扣眼挖鼻揪耳朵,加上刚刚研究出来的吐痰。 下式为捶胸咬肩挠痒,最后再以大宝贝偷袭术为终结技,别看这些好像实质攻击效果没多少还有些不雅观,但全部用在一个人身上可没人受得了! 但这一套攻势好像只对和我势均力敌的人有用,狄姆明虽然还是处于恶心状态,但他却还有攻击意识,抽手就是一拳把我打开,然后快速翻身站起。 见连招被打断,我也干脆借势也翻起身去拿刚刚被拍飞的铁剑,这里的地面被0给炸得凹凸不平,跑三步绊两步的,但好算是拿起了铁剑。 狄姆明翻起身没有马上发动攻击,而是站在那里捏着脖子干呕,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吐出来了。 我提起铁剑趁着他呕吐的机会快步冲上去扬手就砍,人在危机时刻总是能忍住很多东西,他意识到危机慌慌忙忙举起短剑来挡,结果嘴里却没有停止呕吐,抬头这一刻差点吐到我身上。 叮! 一下对在一起让火花再次溅起,刚刚捡起铁剑我就发现剑刃上已经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缺口了,再这么耗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卷刃。 而且现在场面混乱,柯莫那伙人应该也已经动手了,因为护卫队开始胡乱开火,因为他们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二五仔谁是敌人。 我和狄姆明几乎处于战场的中心,被流弹打到的概率极大,现在不说快速结束战斗,也要赶紧离开这里才是。 我刚要跑,狄姆明就一脚踢上来,吃下一口浓痰的他此时已经接近狂暴,一这脚硬是把我踢的倒飞出去! 我落地后快速翻起身连滚带爬跑向希尔所在的高台,还好之前冯启恒把狄姆明伤到了,不然我肯定会被他秒杀! 狄姆明也跟着追上来,我们两边的速度就像是晨跑大爷和运动冠军的差距,而我是前着,没几步就被追上来。 我回头又和他对了两剑,没多久又被踢得倒飞出去,我实在是烦得很,这家伙就像是膏药一样缠人!但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过。 这次被踢飞我没有那么快起身,狄姆明看到机会立马提着短剑冲来,这次他不打算用抛的了,如果他亲自动手我估计是死定了! 千钧一发之际,狄姆明刺来的短剑被一脚踢飞,过了两秒我才看清来者是柯莫,他踢飞短剑捏住狄姆明的手跟着就是一拳打上去。 两人交战起来后现场就不如刚刚那般你追我赶小孩子打架,而是乒乒乓乓兵器对撞声响个不停。 狄姆明因为刚刚被冯启恒摔了一下而有些行动不自然,两个照面就被打得落了下风,毕竟喝下力量药水后的冯启恒全力一摔可是同等于被车撞一下! 我没打算掺和大佬打架,直接提着铁剑猫着腰偷偷跑掉,可刚跑几步就被柯莫叫住了,他丢来一根长杆兵器,“拿着,等会你在楼梯上用得到!” 我接过来发现这是一柄长枪,大约两个方块长,两头都是尖锐的刺刀,重量还算中和。 我点点头也懒得道谢,左手持长枪右手持铁剑往前跑去,柯莫则是又和狄姆明开始电影式打斗。 刚跑没多远,前方就冲出一名护卫队和一名亚森同盟前来阻拦,我挥手一枪捅过去,结果被护卫队闪身躲过并抓住枪柄猛地一拉。 我手上被搓得生疼不自觉放开来,护卫队夺过长枪就往旁边一丢,得,别人才给的武器就被抢了。 在他抢夺长枪的时候,亚森同盟已经贴近过来,我松手的一大原因也是他已经攻来,只能全力挥剑应对。 我和他对了两剑,虎口被震得麻酥酥的,虽然这人不如狄姆明那么厉害,但也不是我能硬碰硬对付的。 我快步上前拉住正要抬枪射来的护卫队,全力把他枪口调转对向亚森同盟,这家伙因为反应有点慢没有缓过来,嘭嘭嘭三枪就把亚森同盟给办了。 我看解决一人,当即用手肘打在他脸上,虽然这家伙反应不快,但他却是个实打实的硬汉,就算受击也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没办法我就只好再次用出绅士决斗术一泡浓痰吐他脸上,这招不管是硬汉还是软蛋都无法忍受,我轻松的把枪夺过来把他给废了。 这家伙的枪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受到什么打击,枪身都已经变形,继续使用恐怕有危险,没办法,我只好把弹匣拔下来装到自己的枪上。 装好后我又把枪收起来,直接使用战果不大,还是使用铁剑好点,等看准时机再突然掏出射击效果更好。 奔跑一段路,左边又冲出一名亚森同盟把我吓了一跳,刚要开枪才发现来者是莫罕辛德,“呜噢!你怎么突然跑出来?死了也不能怪我啊!” 莫罕辛德喘了几口气,“柯莫让我去解救兰,我们一起过去吧!” 说着,他掏出一块四四方方的盾牌递过来,“拿着,总比没有好!” 我接过来颠了颠,这还不错,比柯莫给的长枪实用多了,“走,咱们没那么多时间耽搁!” 我和莫罕辛德一同行动就要轻松得多,偶尔蹿出几名拦路者也可以合力解决,不再如刚刚那样被打得东躲西藏。 我们很快来到高台下,莫罕辛德跑去解救兰,我则是站在楼梯口喘气,刚刚跑着跑着差点就眼前一黑断气了,这肺是越来越不行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有十余人向着这边冲来,看开没有休息的时间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脚就向上走去。 原本想用跑的,但刚走两步小腿就像要炸了一样,所以只能慢慢向上走,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不行。 追兵很快就来了,他们分成两批,一批去找莫罕辛德,来阻止我这一批就只剩下七八人,好在楼梯不宽,最多只能容纳两人并排前行。 我走到一半就回过身借着高度优势抬脚踢下去一人,另一人举剑就要刺,我嗬的一声吐出一泡浓痰迷住他的眼。 然后一剑刺在他肩膀上将其挑翻出去,这个高度离地怎么也有十来个方块,掉下去可不好受。 他后面的人很快就补上来,我扬盾挡住一剑,然后手臂发力猛得一推将那两人击退,接着顺势一剑逼迫他们不敢再次上前。 可这么打下去总归不是办法,我现在最大的缺陷就是体力不佳,刚刚那几下已经把我弄得气喘连连,再打一会估计又要进入半昏迷状态了。 剩下的人以车轮战的形式攻击,我挥一剑挡一盾吐泡痰来击退他们,就像是勇敢的王子与邪恶骑士对决一样。 只是这位王子的素质不怎么样,经过这一番交战,我已经口干舌燥,再打一会估计连浓痰都吐不出来了。 随着他们越来越猛烈的攻势,我被打得缓步后退,要不是还有浓痰攻势,估计就得被打得乱了阵脚。 我挥剑那只手奇酸无比,挥剑的频率与力道也越来越弱,他们每一次刺来持盾那只手也会被震得非常麻,可以感觉到体力已经极度不支。 我用盾猛得一推把刺上来那人推开然后一剑捅出去想要解决他旁边那人,可由于体力不支,那人挥剑一砍就把我的攻势化解,铁剑还差点脱手。 我咬牙停住被拍开的手,顺势一剑劈下去,那人身子一侧躲开,然后一剑砍在我的手臂上。 随着四溅的火花,我的手被砍得往下一坠,抬起来一看才发现手臂上的铁护腕有一大道口子,丝丝鲜血从里面渗出来。 我一盾把两人抵开,然后缓缓向后退两步颤抖着把手举起来,用牙齿咬着缰绳捆住手掌以让铁剑不掉落下去。 搞定这一切时,那些人又再次发起进攻,他们几个人轮流攻击当然不会累,我独自一人抵挡可就不轻松了。 而且刚刚交战时还又有几人冲上来,按这个趋势来看,应该不要多久这条楼梯就会被围个水泄不通! 这时和我交战的是两名护卫队,他们也没有使用枪械,估计是太拥挤怕伤到自己人,两人轮流上前劈砍,要是刚刚没把铁剑捆好就这几次挥砍估计剑早飞哪都不知道了。 我被这密集的攻势逼得喘不过气,不是那种心里压力上的喘不过气,而是真的喘不上气了! 脖子里不知道有多少浓痰,估计身上的水份怕是全化成痰了,现在脖子里又疼又不进气的,搞得我浑身难受! “哈,愚蠢的傻子,把武器放下我可以考虑留着你见证狄姆明先生的婚礼!”一名留着大胡子的护卫队嚣张道。 我冷哼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他嘴里,经过这几次的经验,这痰吐得是越来越准了,命中率高达80%! 大胡子护卫队呃了一声立马用手掐住自己脖子干呕,我借此机会一脚将他蹬下去,爱说话是吧?喝口浓痰润润喉如何? 把他踢下去后我又咳嗽两声作出准备吐痰的样子,另一人吓得连连后退,他身后的人也一时不敢上来。 我嘴角一翘,咕嘟一声把浓痰咽回去然后全力将盾牌扔出去打在他身上,紧跟着掏出ak单手持枪对着下方突突突猛扫,很快就把子弹给打光了。 那些人大多数都被子弹命中而掉下去了,剩下的也横七竖八躺在台阶上,要不是没力气了加上单手持枪,这一轮扫射他们估计一个也活不了! 我收起枪把捆住手掌的缰绳解开丢到一边,用铁剑杵着楼梯向上走,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叮的一声。 刚刚去踢人的时候脚被割了一刀,虽然伤口不深,但也有些影响行动,特别是在这种体力不支的情况下。 刚走两步,身后就响起咻咻咻的长音,看来是冯启恒要为我清除身后的追兵了,之前应该是一直有人和我贴在一起所以他没有机会动手。 过了一分钟左右,身后先是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随后一声炸响回荡在整个荒野当中,这一刻滚滚沙尘将我笼罩起来。 又往上走了两步,沙尘要稍微淡下一点,黄昏的余晖透过沙尘照耀下来如同圣光一样,我非常镇定的走在圣光之中,前方圣光照耀的中心便是台阶的最顶层,公主所在的地方。 我如此镇定倒不是真的很冷静,而是刚刚爆炸时的气浪和声音把我给吓傻了,物极必反,这么一吓倒还把我给吓得镇定无比。 快要到顶端的时候,我从铺撒在阶梯上的花堆里挑出一朵完整的白色花朵,看来狄姆明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至少他准备了花。 接着,我左手捏着花,右手用铁剑当拐杖一步一步走上前,花费了两分钟左右好算是到了希尔跟前。 她坐在撒满鲜花的大椅子上,手和脚被束缚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被吓着了,她身子微微颤抖,眼角一颗泪珠顺着脸蛋滑落最终挂在下巴上。 “你..你..为什么..”希尔话都说不清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激动的还好说,如果是被吓的,估计以后会影响智商。 我把铁剑插在地上对她淡淡一笑,然后摘下头盔将鲜花卡在头盔上对她鞠了一个绅士躬, “你好,美丽的公主,我是来自蛮联合合众国的.. 恶棍王子。” 第166章 撤离 希尔看着我表现出激动的神色,“你..你为什么要来呀?呀!你的脚还有手..” 我咳嗽两声直起来走过去把花卡在她头发上,“我为什么不来?这家伙连钻戒都没给你准备一个!” 我一边帮她解绑一边抱怨着,希尔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刚刚叫我公主?这是新玩笑吗?” 我不太玩得来这种结,走回去捡起铁剑准备割断绳子,“哈,是的,这是个玩笑,不过比你说自己是个小偷要稍微好笑一点。” “有人告诉你了?”希尔一副瞒不住你了的神色。 我点点头,她哼了一声把脑袋扬起来,“是不是很惊讶?哼哼,我可要和你算以前的帐咯,先从非礼公主这件事算起!” 我笑着附和她,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之前还说去抢哈里斯统治者来着,现在得知希尔就是,她穷得叮当响,我们最多可以抢到一副歪歪扭扭的画! “非礼公主、绑架公主、还有最重要的,你让公主不开心!”希尔气鼓鼓的说道,但语气中却是无比快乐。 “是是是,你还可以加上一条,比如抢劫公主,我们之前打算抢哈里斯的统治者,结果你就是,啧啧,现在看来是泡汤咯!”我遗憾的说道。 希尔脑袋一撇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好呀你!居然不告诉我!哼,你抢啊!我就只有两万拉达!拿去吧!” 我笑呵呵的割开束缚她的绳子,一把将她抱起,“算了吧,我希望抢点大的,比如说把公主抢了带回去!” 希尔红着脸捂住眼睛,结果我现在体力不支,刚走两步我们就跌倒在地,还差点被铁剑割伤。 希尔站起来拍拍衣服,“好啦,不开玩笑啦,你都伤成这样了..” 我捂着脚痛叫着,“哎哟..咱们商量点正事,你背着我到撤离点..” “哦?我背你怎么样?”狄姆明的声音突然出现,他捏着还在滴血的短剑走上阶梯。 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艰难的杵着铁剑站起来,“噢?你把柯莫干掉了?对了,我的浓痰好吃吗?” 狄姆明听到浓痰这个词立马炸毛,不由分说扬起短剑就刺过来,希尔上前阻拦却被一脚踢开险些掉落高台。 我看希尔稳下来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去一半,于是举起铁剑专心与狄姆明战斗,看他身上又挂了一点彩,看来柯莫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 我们碰撞在一起,我一剑刺过去,他横劈一剑轻松把铁剑给拍飞出去旋转着掉落高台。 啊,该死!忘记用缰绳固定了,我捂着被震麻的手弯腰准备跑,可刚跑两步就被狄姆明一脚踢翻在地。 他冲上前准备一剑把我捅死时希尔大叫道,“停下!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将背负谋杀公主的罪名!” 狄姆明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连看都懒得看希尔一眼,我连忙伸手去挡,同时心中大骂这个人渣,就他这德行以后结婚了也是个打老婆的渣男! 嘭~ 绝境中,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狄姆明立即闪身躲避,他闪开后一坨物体飞快贴着我的脑袋飞过,落下去后发出炸响,听着这无比熟悉的声音我心中一股恐惧之意升起。 这小姑娘用9打过来了!如果狄姆明不躲开我们两个可能都没命了!最毒妇人心啊! 后怕之余,我连忙翻身爬着离开,狄姆明则是回头看向手里还抬着正在冒烟的9的希尔。 现在他好像知道谁的威胁要更大一点了,脚猛一蹬地就向希尔跑去,我倒是已经爬出好大一截。 希尔躲避攻击时啊的一声把9丢到一边,我知道她一般不会被这种情况吓得大呼小叫,这应该是在向狄姆明表示那凶残的武器已经没有子弹了,同时告诉我快去捡! 我没有辜负她,在他们交战那一刻就爬向9,狄姆明也没有在意,毕竟他怎么会知道希尔装着的武器我却会有子弹呢? 希尔和狄姆明打得不可开交,虽然希尔没有武器,但她身手不错,加上狄姆明被胖揍那么几顿早已是强驽之末,不然我早被他给活活打死了! 我没有去看他们双方的打斗场景,一心一意的爬向9,结果这两个家伙打得太激烈失去了方向感,打着打着就靠近过来,希尔一脚踩在我手掌上,狄姆明不小心踢到9险些摔倒。 希尔趁着这个空挡发起猛烈进攻,两人又噼里啪啦的打斗着离去,我顾不上被踩得红肿的手,急忙去抓差点被踢下高台的9。 嚯,这一下踩的可不轻,希尔穿的是李叙涵的鞋子,而小短腿因为腿太短所以她每一双鞋子都是增高鞋,为了应付野外运动,她买的还是加防滑钉的! 我一个飞扑半个身子都悬在高台外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9,然后像虫子一样蠕动回来查看被踩到的手。 整个手背通红,指甲壳里惨白无色,一阵阵钻心疼痛涌出来,这比被捅一刀还疼,只是后果没那么严重而已。 我甩甩手掌扳开9装填进一颗榴弹,噢,我的大宝贝终于又回来了! 为了让希尔与狄姆明拉开距离,我突然大喊道,“嘿!狄姆明先生!” 狄姆明微微回头准备瞧瞧我要耍什么花招,希尔则借此机会拉开距离。 他回头后我咧嘴一笑,“fu**you!” 嘭~ 几乎是一瞬间,榴弹就已经打到他脚下,可这家伙反应了得,开火那一瞬间他就往一侧飞扑出去免了一死,但巨大的冲击波还是把他打下高台。 我站起来甩甩还在冒烟的9,把最后一颗榴弹装进去后收进口袋,果然蛮国的战术才是最实在的。 希尔走过来拍拍我身上的灰尘,“你哪里来的铁铠甲?怎么感觉穿在你身上怪怪的?” 我手往后一推让披着的国旗飘起来,“这种形象不像王子吗?” “行头像,但是你不像王子。”希尔捂着嘴笑道。 啧,还真是不给面子呢,算了,就不和她计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和冯启恒他们汇合然后离开这里,让希尔提供一个最有钱的镇长信息干一票大的就跑路吧! 我拉着希尔就往高台下跑,经过这一番战斗肺部的痛苦倒是没那么严重了,但身体各处还是非常难受。 我跑着跑着拿出水喝了一口,虽然不喜欢这种咳嗽的感觉,但不能否认的一点是目前浓痰也是我的一大武器。 一口气喝了半壶水,顿时觉得脖子里又充满了浓痰,我又可以成为浓痰重机枪了! 希尔听着我的嗬嗬声眉头一皱,“刚刚我看了你的战斗方式,好恶心呀!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王子!” 我咳嗽两声准备好一口浓痰,“恶心吗?这是我的自创攻击手段,叫作绅士决斗术,这一式我命名为战术浓痰,你要学吗?” “噫~不要!太恶心了!”希尔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时一名护卫队冲上来,由于公主也在我身边,所以他并不敢射击,而是用铁剑当作攻击手段。 我冷笑一声,一口战术浓痰吐在他脸上,趁着他恶心之际一跃而起把他踢翻,借着他的身体当作垫子滑下楼梯。 这种方法的确机动性很高,仅仅十秒我就到了楼梯底部,这名可怜的护卫队后脑勺都被磕得陷进去了。 刚刚起身,一名亚森二五仔就冲过来,我回头就是一套连招,战术浓痰!战术扣眼睛!战术挖鼻子!战术揪耳朵!还没把剩下的招式用出来,这家伙就已经倒地失去战斗力,虽然没死但短时间也不会动弹了。 我起身踢了一脚地上打滚的亚森二五仔,他一会捂眼睛一会捂鼻子偶尔照顾下耳朵,可两只手实在照顾不了三个器官,啧啧,这决斗术真强,完全弥补了我近战不行的弱点。 希尔很快也跟着下来了,她看看地上打滚的人,“你这套战术怎么和村里打架的泼妇那么像呢?又是吐口水又是掐眼睛的..” 我摇摇头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不不不,那只是普通版本,在我们国家的军队里,一旦加上战术这个词,那件物品就不再平凡。” 希尔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我哎呀一声拉着她就跑,现在哪有时间来聊这些深奥的问题? 刚刚那两颗导弹已经彻底让这个地方乱成一锅粥,再加上柯莫等人的袭击让这里的众多势力开始分不清敌我,几方势力交战在一起相当混乱。 冯启恒那边的枪声早就已经停止,毕竟就那么点子弹,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那里等待,别挪个窝就麻烦了。 我和希尔低着头穿梭在战场上,一是为了躲避流弹,二是这里经受两颗导弹的袭击,地面变得凹凸不平,稍不留神就会被绊倒。 “你们还有多少武器呀?怎么用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厉害?”希尔低头捂着脑袋问道。 我喘了好半天气才说出话来,“这就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了!快跑!要是再慢点就完蛋了!” 此后希尔也没有再问什么,我也把铁头盔摘下来戴在她头上,然后把国旗解下来揣回兜里,现在冯启恒也停止开火,那就没必要再带着这种显眼的东西在战场上乱晃了。 在我们横冲直撞时,一个身影迎面撞到我身上,倒地后才看清来者是莫罕辛德,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你怎么每次都突然冲出来?”我捂着屁股责怪道。 莫罕辛德苦着脸站起来,“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每次都可以和我遇到呢!咦?公主?你把公主救出来了?” 莫罕辛德见到希尔先是一喜,然后又恭敬的上前去询问公主有没有哪里受伤之类的。 希尔见到老熟人顿时扯高气扬的抬起头对我哼了一声,仿佛在说没想到吧?我真是公主! 我没在乎她这种可爱的行为,急忙问莫罕辛德,“柯莫被办了?” 莫罕辛德摇摇头,“没,他去救兰了,刚刚狄姆明这畜牲被打跑他就来和我们汇合,只是后来天上又砸下来一颗什么东西把我们全都弄分散了。” 我不好意思的捂着后脑勺笑笑,天上砸下来的还能是什么,肯定就是导弹啊!只是没想到他们都还活着,或者说我压根没把他们算在安全范围内。 “行了,这不是聊天的地方,你打算怎么办?是和我们先跑出去还是去找你的老大?”我礼貌的问,但却早已迈开脚步向冯启恒他们的方向跑去。 莫罕辛德跟上来,“呃..我当然得把保护公主作为最重要的事!” 我笑笑没说话,什么保护公主?明明就是自己害怕准备先开溜,不过这也不奇怪,他都当那么多次二五仔了,做出这种事没什么好惊讶的。 希尔跑到我身边问道,“怎么办?我们要先去找冯启恒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和他约定好撤离点!咱们趁乱跑出去,这群没脑子的家伙肯定还得斗一会!” 希尔脸上写满了担忧,“可冯启恒还会老老实实在那里吗?” 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虽然这家伙平时没个正形,但关键时候还是很可靠的,我跟你说,我们当年在神殿..” 我话还没说完,身边就响起了冯启恒那嘹亮的声音, “嘿!这不是张伯伦吗?” 第167章 困境 一听到冯启恒的声音,我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一样,这家伙跑下来了? 转头一看,冯启恒和李叙涵果然猫着腰正在向我们跑来,他还一边跑一边挥手道,“真巧,原本还想去高台那里找你们呢!” 他才到跟前我就一把扼住他的脖子低声质问,“嘿,你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胡来可是要送命的买卖!” 冯启恒举起手赔笑道,“这也不是我们想要冲下来,主要是子弹打空了,而且远处好像还有人正在赶来,不管是谁都肯定不是咱们的人对吧?” 远处有人赶来?我回头问莫罕辛德是不是还有势力没到场,他摇摇头表示该来的都来了,毕竟刚刚已经只差几分钟就要开始婚礼,怎么迟到也该到了。 我放开冯启恒转而问李叙涵目测来了多少人,冯启恒这家伙满嘴跑火车,很难有精确情报。 李叙涵脸上红扑扑的,汗粒不断从脸颊滑下来,“呼..呼..不好说,太远了,但估计至少得有千人以上,他们扬起的沙尘很大很浓密!” 我点点头招呼众人开始跑路,这么多人肯定不是来参加婚礼的,绝对是其中一方势力想借此机会干掉反对他的人什么的。 我们此时已经非常接近边缘了,只要爬上去就可以溜之大吉,现在得知有人赶来这个消息的目前就我们几个,其它人还打得不可开交,甚至都没有在乎我和希尔这两个主要人员。 到达边缘时,我推开其他人急忙往上爬,反正他们身手都不错就算耽搁一下也跟得上来。 可没想到手刚刚扒到墙面,胸口就突然一闷,我眼前一黑就又飞回去,砸在地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恢复视线第一眼就见到正在和冯启恒交战的狄姆明,这家伙居然没被摔死就很神奇,难道他们家遗传抗摔吗?穆陶也是,往山上滚下去也没摔死。 我在李叙涵的搀扶下站起来咳嗽两声,“快点解决他,我们没时间耗着,你还能使用能力吗?” 李叙涵喘着气点点头,然后她双手张开凝聚着紫色光球,可不管她如何尝试,这些光球都只能存在一两秒。 “呼..呼..看起来是不行,一定是刚刚消耗过度..”李叙涵咬着牙艰难道。 我诶了一声让她先休息一会,然后拔出铁剑就冲过去配合着冯启恒与希尔发动进攻,狄姆明本来就重伤在身,现在一对三也不轻松。 但他就是个怪物级别的人,虽然拿我们没办法,可我们拿他也没办法,双方你来我往打了数十个回合,就是不见哪方有胜利的趋势。 刚刚莫罕辛德也听到外面有大批人马赶来的消息,他见我们久攻不下也大喝一声冲上来帮忙,虽然他年纪有些大了,但身手也比我好得多。 莫罕辛德加入战团后,狄姆明逐渐开始出现颓势,几次都是险之又险的避开致命一击,估计再要不久便可以彻底把他弄死了! 在一次合力进攻下,狄姆明的防御被破开,冯启恒见机一戟就刺上去,眼看着就要得手,狄姆明却暴喝一声左手袖子里又滑出一把短剑,他挥手一砍身子一侧再次躲开。 你的口袋怕真是连接着军火库哟!这都滑出多少把短剑了?我在心中抱怨两句提着铁剑冲上去准备让他毫无喘息的机会。 可狄姆明拿出双武器后战斗力好像飙升似的,我刚刚接近他就被一脚给踢开紧接着一把短剑就回旋着飞来,我极力扭转身子躲过,结果没想到这剑居然还会回旋,后背又给打得火花四溅。 短剑只是摩擦了一下并没有改变飞行轨迹,飞回去后正在和莫罕辛德交战的狄姆明抽手接住,接着跳起来两把剑同时刺下去,早已体力不支的莫罕辛德抵挡不成被一剑刺到左眼! 还好求生的本能使他弯腰拉开,虽然没被当场刺死,可眼珠却也被拉出来由一条血红色的肉线连接着。 莫罕辛德惨叫着捂住掉出来的眼珠极力想要将其塞回去,他一边惨叫一边爬开战场。 狄姆明也懒得管这种失去战斗意志的人,他挥舞两下短剑脚猛蹬地板向希尔奔去,可刚冲出去没几步就被冯启恒一戟拦下。 希尔原本想要加入战斗,可她的短剑应该是被没收了,不得已只好猫着腰冲进旁边交战的人群中,没多久便拿着一把铁剑回来。 她回来不久,我听到刚刚她混入那群人中有人喊道,“咦?我的铁剑呢?啊!!” 我跑着跑着忍不住笑出来,这一听就知道是哪个倒霉鬼的铁剑被偷了,结果他还浑然不知跑去找人决斗,然后被一刀砍死。 我加入战局后双方还是势均力敌,毕竟如果用数字来算,冯启恒的战斗力是10,希尔是7,我是0.5,而狄姆明的战斗力估计得有20。 虽然这种数据也许不准确,但我肯定是最弱那个没差,狄姆明使用双武器后我们三人使出浑身解数才与其打个势均力敌,这还是在他重伤的情况下! 战斗中,我再次被一脚踢开就懒得立马冲进去找揍,而是把目光看向正在攀登的李叙涵,她在不能使用能力的情况下战斗力应该是0.05,进来也是被余威弄死的小弱鸡。 所以她很识相的先跑,狄姆明强大虽强大,但他在3个人的围攻下也没有精力去管落跑的李叙涵。 冯启恒很快就打得不耐烦了,他大吼着猛挥猛砍,视觉上是很强大,电火花四溅嘭嘭声不绝于耳,但实际上却没起到多少用处,反而还因为破绽百出被划到两剑。 我看着心急,但又没什么办法,现在场面太混乱,绅士决斗术又都是近身攻击手段,唯一远程的也就是战术浓痰了,可攻击速度有限根本命中不了主要位置,只要不能吐到他脸上就几乎没什么用,因为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在乎衣服被弄脏的人。 一筹莫展时,一个人又突然冲入战局,他的速度很快,嘭嘭嘭的和狄姆明对了三剑后我才看清这是柯莫。 他加入进来后不久一个女人也跟着跑过来,应该是兰,她脸上非常脏,除了可以看出她很瘦和眼睛是绿色的以外其它五官就看不清楚了。 兰跑到我身边,“先生,你没事吧?” 我喘着气摇头并看看迷住亚森同盟首领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兰的脸上全是厚厚的沙泥,五官几乎看不清,只能看清她瘪进去的脸颊,她身上穿着一套几乎烂成布条的囚服,露出来的皮肤全是皮包骨。 这女人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当初艾比恩虽然也是皮包骨,但皮肤还不像她这般满是皱褶。 想必被关押这些年兰一定是只能获得勉强维持生命的食物与水,成这般模样倒也不奇怪。 “你看到正在爬墙那人了吗?快和她先走,我们马上就来!”我指着李叙涵对兰说道。 她这种样子别说帮忙,我们甚至都还得护着她点,就怕打架时带出来的风都可以把她吹死! 兰看看正在交战中的柯莫,由于污垢太多,我甚至看不出她什么表情,应该是担心之类的吧。 看了一会后,兰对我点点头就回身跑向李叙涵的方向,虽说是跑,但速度和走路也差不了多少。 我也没打算管她,现在是要借柯莫的手干掉狄姆明,多少还得做下表面工作,等会搞定了大家就各走各的,这个兰一看就是拖油瓶! 兰走后,我又把目光转向交战的众人,柯莫也受了不轻的伤,他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个帽子,身上全是大小不一的刀伤,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被染红。 不过这家伙的战斗力和狄姆明处于同一水平线甚至要高出一点,他加入后狄姆明就开始应接不暇。 我趁虚而入准备挥剑偷袭,可不想却被狄姆明回身随手一拍就打倒在地,虽被打倒但我却看到了一丝机会,丢开铁剑就抓住他的小腿,猛地一个仰卧起坐用头撞到他的大宝贝上! 绅士决斗术.战术偷袭大宝贝! 不管多么强悍的男人,大宝贝都是他致命的弱点,狄姆明猛吸一口凉气弯下腰把我提起来。 他刚准备挥剑刺来,我又一口战术浓痰吐到他脸上,既然距离都拉进了,那这些高深的作战技巧就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狄姆明连遭受两次重创,他呃了一声就把我丢开急忙拉开距离,他双腿并拢手捂着大宝贝跑路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我不打算给他机会,这家伙的命又臭又硬,不一次性把他弄死鬼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冲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同时冲上去把他团团围住,可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即便他已经半死不活,但人家战斗力就摆在这,万一上去又被刺两剑岂不亏大了? 狄姆明一时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在原地捂着大宝贝怒目看着我,他两条腿不断蠕动甚至跺起脚,估计是疼到怎么站都不自在了。 我冷笑一声咳出一泡浓痰,狄姆明由于一直紧盯着我,所以刚听到声音就脸色一变侧身闪躲。 而我在他闪开那一瞬间往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就丢过去砸他,顺便准备把嘴里的痰找个地方吐掉。 丢出去那刻我才发现这东西是往黑大个身上挖来的珍珠,啧,虽然有点舍不得,但算了吧,这玩意那么坚实未必会损坏。 心刚放下来,耳边就传出滋呜电音声,我突然飞到狄姆明身上,嘴里的痰也刚刚才出口正正落入他嘴里.. 瞬移过来这一刻,我感觉五脏六腑就像被锤了一拳似的,但还没来得及嚎叫就撞在狄姆明身上与他一同摔倒。 我反应过来后急忙往他身上翻起来滚到一边捂着肚子咳嗽,而他则是在原地掐住脖子不断抽动。 我在咳嗽时身边还落下一些紫色花瓣,这不就是黑大个瞬移时会有的东西吗?怎么.. 狄姆明干呕两声翻过来就要揍我,嘴里咒骂着,“去你的畜牲!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东西?” 我只顾着咳嗽,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马上脸上就被啪啪啪打了三巴掌,第四巴掌落下来时,狄姆明被冯启恒一戟在背上。 他突然停止动作,眼睛里还满是怒气,嘴里就像扭开的水龙头一样流淌出血滴在我脸上。 随后他被冯启恒揪起来丢在地上连捅五戟,不得不说这家伙命不是一般的硬,五戟捅完居然还挣扎了一下才彻底断气。 我爬起来晕乎乎的转了两圈,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突然拥有黑大个的超能力,难道是那颗珍珠? 我把兜里剩下那颗珍珠掏出来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还是如同一颗眼珠子一样,看着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冯启恒他们跑过来招呼我逃跑,现在也的确不是搞研究的好时机,于是我便把珍珠揣回去,反正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还是等着回去让霍灵顿好好研究一下吧! 我们跑到边缘时兰才刚刚爬到一半不到,李叙涵倒是已经爬到顶部了。 刚打算伸手开始攀爬,一坨黑影就掉下来砸到我怀里,定眼一看才发现这是李叙涵。 我往后暴退好几步在众人的搀扶下才稳住,李叙涵一下挣脱我的怀抱跌倒地上激动地大喊道 “完啦!他们已经来了!” 第168章 巨大阴谋 我连忙把李叙涵扶起来并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沙,“我刚刚上去就见到好多骑马的人!远一点的地方还有很多步行跑来的人!” 冯启恒过来帮她拍打着身上的沙尘责怪道,“那你先在上面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一会啊!你的腿那么短等再爬上去都可以看到明天的日出了!” 李叙涵没时间和他斗嘴,手舞足蹈的指着地面,“刚刚才要跑他们就有人开枪打到我脚下,然后..” 我摆摆手示意她别说了,那些人压根不看出来的是谁,那就说明他们不想让这里的任何一人活着出去。 “大家找个地方避一避吧,现在出去估计也跑不远。”我淡淡说道。 现在心急也没用,反正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混过来了,这也无非就是一个小意外而已,要遇到什么事都急那晚年肯定是死于心脏病没得跑。 趁着周围的人乱战,我们稍稍分散弯腰前进,莫罕辛德也重新加入到这个小队里,他被扣掉那只眼睛用布捆着,前进时嘴里还不断小声痛叫着。 柯莫干脆把兰抗起来跑,我也不好意思让他放弃这个拖油瓶,再加上这家伙体力不错,也就随他去了。 路上我小声询问了这里有没有其他出口,毕竟不管多不小心的人也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而且看这里建设的已经非常完善,以前又还是矿洞,怎么也不可能不留下一条矿道用于后手。 柯莫说这里的确有其他出路而且还不止一条,只是我们得重新回到高台那里,所有的后路都在那。 他说这些我也没怀疑,这个三号基地挖空了一整座山,有三分之二暴露在外面,只有高台那一片还有顶板,原矿道也肯定是在那没错。 我们几个动静不大,加之附近的人又都在忙着互相攻击,只需要躲避一下他们打过来的流弹就没问题了。 到达高台下时,基地周围的沙丘上出现很多身影,巨大而混乱的马蹄声甚至隐隐盖住了交战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吸引了目光,我急忙招呼众人找了个掩体躲进去,目前现场突然安静,我们要继续前进就有很大概率被发现。 那些骑着马冲进来的人二话不说就开枪扫射,这里的人本来就一堆一堆的挤在一起避免被友军误击,现在倒成了别人的靶子,随便开火都能命中。 这也是我到哈里斯以来听到最多最密集的枪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很快广场上的人就死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那些集中在高台前衣着华贵的人。 这些人显然不是乱入者的目标,至少暂时不是,他们被围住不管是哪个阵营的此时都被迫挤到一团。 枪声停止后,那些步行前来的人也到了,他们滑下沙坡从边缘开始寻找幸存者,只要见到活人就开枪将其击毙。 那些骑马的人缓缓走到高台附近将衣着华贵的人围住,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些全部都是护卫队,只是他们的装备明显更加精良一点。 人群突然让开一条道,里面一匹极其壮硕的黑马缓步走出来,马背上坐着一名穿着护卫队长袍戴着头巾的人。 这人走出来时希尔小声惊呼,“怎么会是他!” 我回头嘘了一声小声问这是谁,希尔指着那人,“护卫队的统帅,潘德夫.泽洛斯!当初就是他带领护卫队来救我才得以跑掉的。” “那他现在又来救你了?”冯启恒有些激动。 我对他摇摇头,“怎么可能,这阵仗哪像是来救人的?” 说罢,我又让众人不要说话,然后回头看向人群,潘德夫骑着马缓缓走到他们之间的空地上念出一堆名字让这些人走出来。 被念到名字的人自觉的走出来,大多数人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像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戏。 这些人的护卫们虽然什么也不懂但也跟着雇主一同走出来,可潘德夫却让他们站到另一片空地上,随即让没有点到名那些人的护卫也走出来。 所有护卫都搞不懂这是要做什么,可他们深知现在谁才是说话最管用的人,所以没人敢说什么,纷纷站到指定位子等候发落。 他们站定后,潘德夫扬手一挥他身后的几人骑马上前抬手就是突突突一阵扫,把分离出来那二十余护卫打死。 这个动作一出那些被点名走出来的人停在原地,一名中年男人回头语气不善的问,“潘德夫,你什么意思?” 潘德夫没有说话,回身两枪把他打死,然后再次回头看向没被点名的那些人。 其他被点名的人此时也不敢再说什么,全部沉默着走到潘德夫带来那些护卫队身后默默站着。 我回头看向希尔小声问,“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你清理政敌吗?” 希尔捂着嘴摇摇头,“不对,他没点名那些人全是我父亲的死忠..” 我皱眉看向那群挤在一起等候发落的人,这种阵仗谁都可以看出这些人会是什么下场,他们的护卫全部被弄死了现在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那群人中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慢慢走出来看着潘德夫,“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打算背叛艾德穆?” 潘德夫冷眼看着老者,随即抬手一枪将其打倒在地但没有取他性命,“艾德穆已经死了。” 他们说的这个艾德穆就是希尔的老爹,也就是上一任哈里斯统治者,听他的口气好像不是一路人啊,不是听说这家伙是艾德穆的死忠吗? 老者在地上捂着被打断的脚咬牙怒斥道,“是!艾德穆的确死了!但公主还活着,统治者的位置绝对轮不到你!” 潘德夫冷笑一声环顾着四周,“公主还活着?她能做什么?无非也就是公主会倾向你一点,你可以在富贵中度过你那糜烂的晚年而已。” 老者呲着血指向被点名那一群人,“你该杀的是他们!公主掌权她又不会做什么,权利不都在我们老旧派这一边吗?你何必..” 砰! 老者话还没说完他另一条腿又中了一枪,潘德夫挠挠头发,“我们?呵,为什么不是我手里?” 听他们的对话我好像是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大概就是希尔她老爹被办掉时潘德夫扮演了一个好人以此获得老旧派的支持,并组建临时议会成为掌权者。 然后他这几年不断用这些临时的权利来稳固自己的势力,我估计那条强制征用流浪者到护卫队的命令也是这个混蛋下达的。 现在他的权利已经非常稳固,再加上这么一个时机,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他一手创建的时机,刚刚我听到他叫维尔戈的名字,这说明一切的计划可能都是他密谋的。 说到底狄姆明貌似最多也就算是工具人一个,就算我们今天不来大闹,他应该也会在这个时间段过来。 这家伙可以啊,根据我听到的所有故事以及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分析,潘德夫身处老旧派中,还是扮演着力挽狂澜的角色,所以获得老旧派众人的无条件信任。 然后他一定又偷偷和对立派系的人串通一气,让对立派系的人也对自己深信不疑,所以今天也许所有高官都知道他是最后杀出来的黑马。 但每一派都认为这匹黑马是自己这一边的所以没有人逃跑,因为他们觉得今天就是干掉对面那群混球的最好时机。 不过就目前局势来看,这匹黑马可是匹实打实的野马,他自成一派哪边的命都握在他手里。 老者躺在地上呃呃直叫,他可能还是觉得不甘心于是大声喝问,“找公主以及让公主选择下一任统治者不是你的主意吗?难道你打算娶公主?” 听老者这么一说,我才去打量潘德夫这个人,他头发花白而简短,又高又厚的鼻子,大嘴巴旁边全是胡渣,虽然目测也是个年过半百的人,但看着却非常有精神。 就这种东西也敢娶公主?哈里斯难道没有镜子吗? 潘德夫看看身后的众多护卫队又看看那些被点名的人,最后又瞟了一眼地上亚森同盟的尸体,“现在娶不娶公主很重要吗?” 这的确不重要,这家伙已经凭借着这几年的权利把自身打造的非常强大,强大到完全可以让哈里斯的传统更变。 依我所看,他当初提出找公主这个计划并非是为了降低双方的火药味,根本目的就是为自己的稳固权利争取几年的时间。 等他把权利稳固完毕,再加上他本身就握有护卫队的指挥权,如今护卫队又是个拥有百万兵力的大军队,这狗屁公主倒还真不重要了。 这家伙头脑可真不错,不像狄姆明那种莽夫,觉得自己娶到公主就可以成为哈里斯的统治者了。 就算他真成了也只会成为老旧派手中的木偶,对立派的暗杀目标,毕竟一点基础都没有谁会把他当个人看? 潘德夫现在拥有一众支持者,虽然是被他威胁而来,但以后也不敢对他怎么样了,这家伙用手里的权利把护卫队扩张到那么庞大谁疯了会去惹他? 现在他再把老旧派办了,整个哈里斯就没有会对他产生威胁的人了。 潘德夫失去了耐心,随手两枪结果了老者,但他没有马上攻击老旧派其他人,而是冷眼看着他们。 老旧派里的人面面相觑,然后几乎所有人都举着手迈开脚步走向潘德夫,只留下几名头发花白的人。 根据我的观察,走出去那些人都是年纪不大最多中年的人,剩下的那些全是老者,根据我多年听演说的经验判断这些也不是什么忠烈的人。 选择希尔或是潘德夫对他们来说名义上影响不大,最大的是谁最符合自己的利益,这几位老者一定是老旧派里权利最大的人,如果希尔上台那么他们就可以随意操控。 而潘德夫上台,就算他们愿意追随潘德夫也会因为手里的权利过大而遭到剥削,那样一来晚年生活肯定不好过,还不如在这里一死了之还能获得个忠诚的美名。 那些举手投降的人刚走到潘德夫身后,那些护卫队就砰砰砰开火把留在原地的人全部给办了。 希尔不懂那么多事情,她见到这个场景捂住嘴低声抽泣,要不是我拉住她,估计她就得冲出去找潘德夫拼命。 原以为计划完成后潘德夫会就此离开,可他却开口大喊让护卫队去搜索公主的行踪,一点都没有离开的打算。 这家伙是要彻底根除隐患吗?不对啊,按理说现在希尔也就是个名义上的公主,能对他照成任何影响吗? 冯启恒拉拉我的衣角,“嘿,我们怎么办?躲在这里迟早都会被发现的!” 我把希尔揽到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肯定不能躲在这里,嘿,柯莫!距离我们最近的通道有多远?” 柯莫爬过来低声道,“只有30方块的距离,但潘德夫可能已经在那里部署了防线,我们不好混出去。” 也对,亚森同盟的理事都是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里的地理情况,更别说这里也许还是他亲自挑选的决战之地。 这次怕是有点危险了.. 第169章 抉择 我们低声商量了一会还是觉得摸到出口去看看,万一潘德夫脑袋抽筋没有在那部署防线呢?凡事总得试一试。 这个广场挺大的,原本虽然也有几百接近千人但并不拥挤,反而还挺宽敞的,可如今却到处都是人,颇有一副热闹市场的样子。 由此可见潘德夫这家伙带的人数之多,粗略估计一下怕是有四到五千人,看来他为了这次夺权可真是下足了功夫。 我们悄悄前进时潘德夫又毙了几名不太配合以及他看不顺眼的人,其余护卫队都分为四到五人一队四处搜查。 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怀疑目标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所以也就没人来高台附近搜索,全部都跑去广场边缘寻找。 这也得益于那些投降的官员,他们都说有个恶心的家伙带着公主跑了,而随后又有人在广场边缘找到了狄姆明的尸体,这就更落实目标逃跑的可能。 于是潘德夫便让百余人骑马去荒野里寻找,剩下的继续搜索广场,而我们这时已经摸到一栋房子前。 这点就得感谢一下0了,这两发导弹把地面炸得凹凸不平,我们矮着身子就可以穿梭于凸起来的地面前,刚刚躲避也是躲在一块如同小土包一样高的凸起部后面。 柯莫上前轻轻推开房门,我们排成一排走着鸭子步进去,如果被人发现那人一定会笑到忘记进攻,连我现在都已经有些忍不住要笑了。 进到屋里,我靠在墙壁上喘气,这走路姿势真是又累又搞笑,这才走了不到三十个方块脚就酸痛无比。 还好蛮军平时的主要训练就是耐力与持久力,毕竟一把4在刚出厂时才有6.6磅重,而交给士兵后将会装上一大堆配件,重量将达到20磅! 平时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护甲与战术道具再加上枪,每名蛮国士兵都将会负重到70磅,所以蛮军日常训练都十分侧重于耐力与持久力。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生病时还可以折腾那么久的原因,但即便如此现在也快要到达极限了,只能靠在墙上喘着大气轻轻捶打大腿。 冯启恒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他不但不觉得累还嘲讽起我来,“你以前在军队里都不负重吗?体力那么差?” 我有些不服气,“呵,我们陆军可是最少都要负重70磅,你们海军不一定比我们负重多!” 冯启恒呵呵一笑,“其他人不清楚,可我一般负重160磅。” 噢,忘了他是绝无仅有的磁暴步兵来着,电瓶一定不轻吧,难怪这家伙会有那么大的块头。 见说不过冯启恒我便闭上嘴认真休息,反正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毕竟队伍里还有李叙涵和兰这两个体力更差的。 我们又休息了两分钟,外面的脚步声与交谈声也在逐渐靠近,就算是肌肉溶解也容不得继续休息下去了。 我倒是还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刚刚用了那颗珍珠后肺部情况就开始逐渐好转了,现在也可以自己独立行动,这也许就是物极必反吧? 可李叙涵和兰就有点糟糕了,一个是能力使用过度,一个是本来就半死不活的人,两人现在根本就没有独立行动的能力。 但情况如此紧急却又不能抛弃他们,只好由柯莫扛着兰,希尔扶着李叙涵继续前进。 这栋房子内部明显不是住人的,一件家具也没有,进门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小空间,最里面的墙壁上有一个可以容纳三人并排进入的洞。 我们走进去后周边气温开始极度下降,四周的墙壁上有很多缺失的地方,想必就是以前挖掉的矿物。 希尔扶着李叙涵走在前面,我注意到小短腿身上有淡淡紫色小点飘浮,于是便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李叙涵虚弱道,“今天先是能力使用过度然后又数次受伤,这是我的能力在自我修复,短时间内可能是无法凝聚可以停止的力量了。” “有什么危险吗?”我担忧的问道。 李叙涵摇摇头,“没有,只是浑身无力而已,休息几天就好。” 冯启恒走在队伍最前面,此时也回头嘲讽道,“哈,有你没你没差多少吧?反正就是备用食物一坨!” 李叙涵也没力气和他斗嘴,鼓起脸颊吐吐舌头就作罢了,冯启恒也不是那种不依不饶的人,见没活跃什么气氛也就不再吭声。 我们行走在这条宽敞的矿洞中气氛一直很沉重,希尔明显心情糟糕到极点,毕竟她的“忠臣”们就在她眼前被打死,而她也彻底失去了价值。 我们现在疲于逃命,再加上柯莫和兰这两个外人在这,我也不好去安慰希尔,所以只能默不作声的前进。 这里的矿洞非常宽阔,而且也不如同其他那些矿洞一样七绕八绕的,中途是有几个岔路口,但我们不管往哪个口最终都可以通向外面。 这里除了冷一点其它倒是挺好的,路面也相对平整,上升坡度也不算太过陡峭,我们没一会就已经走到出口前方。 这里有一条简易的圆石楼梯,距离出口也就只有仅仅不到20方块,但我们却没人敢踏上楼梯。 因为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有那么精密计划的潘德夫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觉得出口处一定有不得了的事情会发生。 我们大家纷纷掏出枪,刚刚冯启恒和希尔一路上或偷或捡搞到不少弹匣,多到把枪打报废都不一定打得完。 我用缰绳把四个弹匣固定在腹部,然后装一个到枪上,“莫罕辛德,你上去看看有没有人!” 莫罕辛德听到我的指令立马苦着个脸说道,“朋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让一个瞎子去探路!” 莫罕辛德的确算是瞎了,他用布缠住自己被挖掉那只眼睛,满脸都是凝固起来的血,另一只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东西。 “你这不是还有一只眼睛吗?这一路上你可不像是个瞎子!”我还是坚持让他去探路。 因为现在除去自己人,就只有柯莫和兰还有他了,柯莫很能打,我不想惹恼他或是得罪他,叫兰去的话.. 柯莫很能打。 所以现在看来最合适的人选就只有莫罕辛德了,反正他也瞎了一半,本身战斗力可有可无带着也是个累赘,让他探路再适合不过了。 此时柯莫叹了一口气把兰放下,“我去吧,你们在这等着。” 兰拉住柯莫死活不肯放手,最后还是他回头抚摸着兰的头发轻声道,“上面不一定会有危险,你等我。” 兰依依不舍的放开手后柯莫反手捏着短剑向上轻声走去,他三步并成两步跑但却一点动静也不会发出来。 很快柯莫就到了洞口,可他才刚刚探头出去就被一枪命中,还好他反应不俗及时闪身,可惜还是被命中了肩膀。 柯莫痛叫一声捂着肩膀从楼梯上滚下来,我们急忙把枪口指向洞口,兰快步走过去接住他,可因为力气不够导致被撞翻两人一同滚了一截。 莫罕辛德听到枪声就捂住脑袋嘴里小声嘀咕着“还好不是我”,柯莫滚下来后他也跟着去帮忙了。 刚过没多久,洞口就有人把手伸出来对着我们这边扫射,我大喊一声分散然后就自己捂着脑袋往一边逃去。 我们分散躲在被挖空的缺口里,莫罕辛德拼尽全力把柯莫和兰也拉进来。 “怎么样?柯莫死了没?”我缩着身子捂住脑袋避免被溅射物击中。 希尔上前查看一番,“没死!不过他的左肩膀可能报废了!” 我探出身开了两枪又缩回来查看柯莫是什么情况,他的左肩膀撕开一大条口子,里面的骨头筋脉全部露出来,还沾上不少的沙尘。 但柯莫不愧是亚森同盟的首领,倒的确是一条实足的硬汉,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居然叫也不叫一声,只是咬着牙数次试图用手去捂伤口。 希尔拉着他的手大喊,“冷静点!我帮你包扎一下!” 柯莫重重的点点头,不断传出呃呃喉音,“呃..外面有很多人,绝对超过了五百人,他们盯着每一个洞口!” 我看了一眼洞口又看看身后众人,“咱们得想办法突围!不然等里面的人堵上来就完了!” 冯启恒探出身突突突扫射着,“废话!这还用你说?我们怎么出去?” 现在情况危机,就连李叙涵都跟着帮忙,她艰难的抬着枪一枪一枪的往洞口点,每打几枪就会被推翻在地。 在换弹时,我看到兰躺在柯莫身边死死抓着他的手,两人的头逐渐靠在一起。 兰轻笑道,“我出去认罪换你离开吧,对不起,明明你那么拼命来救我..” 虽然不想破坏他们的感人时刻,但我还是不合时宜的说,“认罪?你认罪起个屁用!他们压根没把你当回事!” 莫罕辛德也跟着帮腔,“虽然张伯伦说得不好听,但这是事实!吊死你就只是为了引出柯莫,现在他已经来到这里,你就失去了作用!” 兰听着一脸不可置信,随后她又淡然的靠在柯莫怀里,“算了,能和你死在一起也不错..” 柯莫喘着粗气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兰的头发,“不,我们可以逃出去,不对..你可以逃出去!” 听着他的话我突然觉得不对,这家伙要做什么,现在难道在场这些人中还有谁可以做到交出去就能保下其他人的吗? 柯莫推开希尔的手,“别浪费时间和资源了,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我们都停止了开火回头看向柯莫,反正看着外边的人一时也没有要冲进来的意思,与其浪费子弹还不如听听这个家伙有什么计划。 柯莫把怀里的兰推开,一边掏着东西一边跟我们说,“哈..真是便宜你们这些人了,记住,等下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护兰知道吗?” 我还是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难道他打算去自首?现在他这个首领也跟希尔差不多了,可以说是名存实亡,出去自首也就是被一枪毙了的命。 柯莫拿出一个红色的方块,我一开始还没看出这个啥玩意,可冯启恒却一眼看出来了,“tnt?你要做什么!?” 柯莫没有理他,自顾自的继续掏着东西并交代道,“如果有机会就请你们把兰送回她的家乡,我去看过,她的母亲与儿子还活着..” 兰瞪着眼睛也算是反应过来了,飞身扑上去就要阻止柯莫,但她力气太小瞬间就被一把又推回去了。 柯莫一连掏出三个tnt自嘲一笑,“呵,这是我的备用计划,原本还以为用不到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兰,“对不起,这几年我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可到了现在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然后他又看向莫罕辛德,“为了救出兰,我没能尽到首领该有的责任,风头过了以后你就自己去寻找安身之处吧,亚森同盟..” 说到这,柯莫转头看向希尔,“已经成为历史了。” 说完他又走到兰身边一把抱住手脚乱挥的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兰抽泣着,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最终干脆抱住柯莫在他怀里哭泣。 两人相拥一会后,柯莫突然推开兰回身捡起地上的tnt用绳子固定在自己身上准备走出掩体。 兰哭嚎着连滚带爬去追柯莫,嘴里大叫着,“你们快拦住他啊!” 这时,我又陷入了抉择,拦住柯莫代表着我们将会被困死在这里,拦住兰代表着柯莫必死无疑。 呵,好吧,我不是非常喜欢做选择题特别是这种带有悲剧性质的,我转头看了一眼众人,他们是以观众的形式看待眼前这一幕。 也许不是每次一选择都会是正确无误的,但.. 我想活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冲上前拦住撕声力竭的兰,将她拉翻在地.. 眼睁睁看着柯莫离去。 第170章 活下来之后 我知道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但可惜这也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我们总有人得留在这,而且这个人留在这还要有价值。 如果柯莫不去,那我们迟早全部死在这里,可他去了,那有可能就只用死他一个人,这不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兰竭尽全力挣扎着想要去追柯莫,但奈何她没多少力气,轻轻松松就被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这些胆小鬼!让我去啊!又不是要你们出去!让我去啊!”兰怒吼着,声音都有些嘶哑。 冯启恒他们看着眼前的场景没一个人有好脸色,但他们谁都没有上前来阻止都站在原地看着。 谁都知道,这是目前唯一活命的机会,与其所有人都死在这里还不如让柯莫当一回英雄,怎么看这都是对的。 但正确的选择往往带来的不是胜利的滋味,而是近乎嘶声力竭的悲痛。 柯莫走到楼梯口时掏出短剑回头丢给希尔,“拿着,多少还能用得上。” 希尔接住短剑没有说话,看她的表情好像几次打算劝说柯莫留下,但她也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柯莫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大叫到嗓子沙哑的兰决绝的回了头,“等会听到声音你们就冲出去,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要停下或是回头。” 冯启恒点点头又耸耸肩,“嘿,老兄!你不准备再说点什么吗?” 柯莫掏出火把紧紧捏在手里毅然决然往上走去,“呃..不知道,也许想,但我怕说得太多会失去冲出去的勇气。” 这段楼梯不长,在交谈的这短短几句话中他就已经到达顶层,冲出去之前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说令人感动的话语,连吼都没有吼一声就冲出去了。 我站起来松开抓着兰的手,她在柯莫走到洞口时就已经放弃挣扎,此时正躺在地上掩面而泣。 “老冯,你扛着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手,呃..尽量吧!”我看向冯启恒大声说道。 然后又看向希尔,“你和我一起扶着小短腿跑,这次机会难得,我们不能再抛弃任何一个同伴!” 最后又看向莫罕辛德,他脸上虽被厚厚的血垢所覆盖,但也看得出他的伤心,我走上前拍拍他没有说话。 现在没必要再说什么混账话,或者安慰的话,我们有几个人可以冲出去还不好说,安慰的话就留着祭奠时说吧。 我还在交代时,洞外突然传来一声炸响,风沙随着震动惯入洞口,听到这个讯号,我大喊一声跑,然后和希尔冲上前一人一边几乎把李叙涵抬起来。 我们所有人都用尽了全身力气跑向洞口,谁都没有犹豫一下就全部鱼贯而出跑到浓浓的沙尘中。 我看不清前方有什么,甚至无法看清冯启恒和莫罕辛德在哪,可视距离只有身边的李叙涵和希尔,眼睛还只能眯着,不然会被沙尘迷住。 刚冲出来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便飘荡在四周,我用尽浑身解数奔跑,希望其他人也是如此,这一路上我们都不断在经历着失去,如今这几人已几乎是最后的朋友。 这团激起来的沙尘很浓很庞大,不知道是不是史蒂夫终于想起我们,还是柯莫仍在保护着我们,一股风始终吹动着这团沙尘,让我们一直置身其中。 我们跟着风的方向跑,现在不管信不信神都得信,因为除了心中的神以外什么都靠不住了,不管是心里安慰还是什么,反正我坚持跟着风的方向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肺部因为吸入大量沙尘而火辣辣的疼痛,我们的脚步也随着渐渐淡下去的沙尘团而慢下来。 当最后一丝沙尘被风吹散时,我们所有人都停下来抬头看着那最后一缕被风吹向天空的沙尘.. 就像柯莫的灵魂一样。 我们站在一片不知名的荒野当中,周围全是黄沙戈壁,所有人身上都被沙土覆盖着,大家无不气喘吁吁。 我转着身子四处张望,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但因为哈里斯白天比较长久的原因,远处的天边还有夕阳的一角如同血月一般鲜红。 这里没有护卫队的身影,这就代表着我们暂时安全了,也代表着我们再次逃过一劫。 我和希尔慢慢把李叙涵放下,让她坐在地上休息,冯启恒也缓缓把兰放到地上任由其小声抽泣,莫罕辛德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低头发着呆。 没有谁因为逃脱而感到高兴,相反大家的情绪都还很低落,就连我也只顾着喘气,并没有说什么话语。 但好在我们都还活着,没让柯莫最后的付出变成亏本买卖。 我走到兰身边,她正在掩面哭泣,冯启恒数次试图给她水和食物都被无视了,大有一副要殉情的样子。 我几次想开口安慰,但一开口就变成了喘气,刚刚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意识中就像跑了一个世纪一样,如今脱离危险那些疲惫再次涌入全身。 我们的气氛很不正常,大家都沉默着低头发呆,身边只有微弱的风声和兰抽泣的声音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许久,冯启恒才走到我身边小声说道,“呃,也许不太合时宜,但我必须得说咱们该走了,这里先不说护卫队什么时候会追上来,相信要不了多久怪物们也会出来了!” 我点点头站起来拍拍手,“朋友们,也许大家都很累,但我们必须要前行,放心,也许不久后我们就可以找到可以落脚歇一歇的地方。” 说着,我上前拉了一把莫罕辛德笑道,“嘿,想好以后的生活要怎么潇洒了吗?” 莫罕辛德呆滞的摇摇头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其他人也什么都不说,站起来机械式的向前进。 冯启恒再次把兰抗起来走到我身边叹了一口气,“嘿,就算你是脱口秀主持人现在也无法活跃气氛了,走吧,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笑着微微点头,这次旅途中我莫名其妙成为了说话最管用的人,理应该要照顾到大伙的情绪,但这一次恐怕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我们一直低着头前进,路上沉默得可怕,连兰也不哭了,她就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吓得我几次上去查看,还以为她死了。 我们这般模样就像是刚刚打了败仗丢盔弃甲逃命的人,而不是完成了心中的打算并成功逃出来的人。 幸好这里是阿拉片区,周围的护卫队都很精良,这一路上也没遭遇怪物的袭击,偶尔见到几只僵尸也是跺跺脚就可以把它们吓跑。 我虽然情绪也不太好,但身为会长就是应该比别人多思考一点,我这一路上都在心中盘算这剩下的火力,以及计算各种假想敌的来袭。 如果是成群结队的怪物我们应该还是可以应付,最多只是有人受伤,如果是数十人的护卫队,那就有很大可能得再留下谁来了。 最后我甚至都想到黑大个,如果现在遇到它会怎么样?答案是会比遇到护卫队还糟糕,可能会全军覆没。 这种超强的生物与其他依靠数量的威胁不一样,护卫队和怪物群我们都可以耗,但遇到黑大个就必须每个人都要处于全盛状态才有得一打。 而最关键的李叙涵此时虚弱至极,没有她的停止我们很难对黑大个造成致命打击,最终将会被它一个个耗死。 但好在我们也没有遇到任何威胁,深夜时还真找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也许是时来运转了吧? 这是一小片绿洲,大概比公会驻地要大那么一点,不过虽然小,里面的该有的东西可一样没缺。 树、草样样都有,甚至还有一片大约6x6的小水潭,潭边还有几朵花,这些条件可以说是完美的休息地。 我们一路奔波,大家都已经累到崩溃,李叙涵靠着树就直接睡着了,冯启恒说是要值夜,但他还没走到绿洲边缘就扑在地上打起呼噜。 我虽然也很累,但总得有人值夜,不管是为了同伴或是自己的生命着想,谁都不想一觉睡到下辈子。 我捧起点水洗了一把脸,脸上的胡子被血浸湿又干涸,摸上去就像刺一样尖锐,估计也可以作为一种武器使用。 但我没打算留着这种武器,等有机会就把它剃了吧,本来长得就显老,再留这么长的胡子以后该被别人叫爷爷什么的了。 洗了一把脸后感觉精神都要好上许多,我起身走到正在为莫罕辛德检查伤口的希尔身后。 要说莫罕辛德这家伙的命也真是够硬的,他这一生也算经历了不少大事,愣是靠着不断叛变活到现在。 希尔还在为他查看着伤口,这家伙居然就已经睡着了,看起来他也是累得够呛。 “你也休息去吧,这家伙一时半会死不了。”我劝说道。 希尔轻轻摇头,“不用,今天我出力不多,你先休息吧,我值夜。” 我打了个哈欠,虽然还想客套两句或者干脆让她休息,但我真的是累到不行,从早上到现在大大小小已经经历好多场战斗,换谁也累啊! 我刚打算找个地方躺下,就听到水潭那里传来噗通一声,好像是谁跳进去了。 我和希尔同时回身赶过去,发现是兰趁着我们不注意跳到水潭里打算把自己溺死,我和希尔连忙把她拽上来,这女人力气不大,纵然她挣扎得很厉害,但还是轻松被拉起来了。 我和希尔连拖带拽把兰带到远离水潭的地方,她一边挣扎一边哭泣,但也不说个什么,连安慰的切入点都没有。 挣扎一会后,她弱到可怜的体力再次消耗一空,但我们却也不敢离开半步,就怕她又要寻短见。 希尔拉拉我的衣角小声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拧着被溅湿的衣服,哈里斯的夜晚还是很冷的,“还能是谁,就是柯莫他的小情人嘛。” 希尔瞪着眼睛拍了我一下,“哎呀,你记性怎么那么差?你忘了我们在勒德周边那个村庄里见到的老妇人了吗?” “你是说死了变成肉干那个?”我拧着衣服不在意的回答。 在哈里斯见过的老妇人就多了,鬼记得是哪一个,难道我还见过兰的老妈不成? 等等.. 我可能真的见过! 一番随意的回忆后,我想起在村庄里被围攻时躲进去的山洞,里面好像的确有个老妇人和孩子,那小兔崽子还让我带个什么玩意给他老妈来着? 见我恍然大悟的神情,希尔哼了一声,“你终于想起来啦?” “她..她是那个小兔崽..哦不,那个小孩的母亲?”我指着兰不敢相信的说道。 当时虽然记不太清了,反正我好像就是随便敷衍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能见到他母亲,还是以这种状况。 “嗯,她就是兰.亚当斯,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呢。”希尔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有安慰她的办法了,“她孩子和母亲叫什么来着?” 希尔哎呀一声,“你是健忘还是怎么的?她母亲叫阿兰达,她孩子叫赛缪尔!” 我嗯了一声把手伸进口袋里掏着东西,最后掏出一个女性土质人偶,虽然不太记得当时接的是啥玩意,但现在看来一定就是这东西了。 我走过去坐到兰身边把人偶递给她说道,“嘿,阿兰达和赛缪尔很想你,这是赛缪尔亲手做的。” 兰看着我有点不敢相信,随后她又轻轻抚摸着手中的人偶,不知道是母亲的直觉还是什么,总之她好像是信了。 兰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脏乱而稀疏的头发紧紧粘在脸上,她捏着人偶贴到脑门上发出奇怪的声音.. 似笑似哭。 第171章 丢盔弃甲 兰捧着人偶一会哭一会笑,我也不太清楚她究竟是疯了还是正常的,但既然有情绪波动,那就代表可以安慰。 根据我多次安慰希尔的经验来看,当一个人极度伤心时就得用混账话来刺激她,让她把伤心转化为愤怒,最终再慢慢将愤怒消化。 “嘿,多想想你的家人吧,别管柯莫那个倒霉鬼了,反正也是他害你蹲大牢受那么多年苦,他死了也活该。”我开口就是一句极其混账的话甩出来。 兰小心翼翼的把人偶收起来,毕竟这玩意是沙泥做的,她现在身上全是水和血,别一不小心弄融化了。 收起人偶后兰看着天空痴笑着,笑了好一会她脖子里传出呃呃的沙哑声,颇有一副老布发疯时的样子。 随后兰对着我摇摇头,“不,如果不是柯莫,我早就死在三年前了。” “是吗?他做什么了?比如让你进监狱吃了三年的免费食物?”我继续说着混账话。 兰揉搓着自己干枯而满是皱褶的手臂,混浊的眼睛里出现一丝温柔,“三年前我因为打碎了老板的瓶子而差点被打死,后来我想到赛缪尔还有阿兰达,凭着一股执意逃出去。 可没想到那个老板会如此执着,他让人追上来要把我当街打死,但好在路过的柯莫救下了我。 为了彻底让我脱离危险,他毫不犹豫的冲入老板家,那次他九死一生,在他奄奄一息时我决定救他,并为他承担这一切后果..” 兰满脸回忆的给我讲述着当时发生的故事,后来柯莫也没有放弃她,数次冒着生命危险为她送去水和食物,甚至有几次差点被打死。 听完这些往事,我突然意识到现在说混账话好像并不管用,因为这些话完全无法激怒伤心欲绝的兰。 没办法,最后也只能让希尔陪伴着兰,不至于让她自杀,不管怎么说柯莫也是舍命把我们救出来,而让他愿意舍去生命的最大原因就是兰。 不管我多么混账,也不能做出过河拆桥的事情,不然冯启恒和希尔可能会联手把我给办了。 我稍稍交代一番后就找个地方躺下休息,这次并不是闭眼就睡,而是脑海里刚有这个念头就眼前一黑睡着了。 大多数人都是贱皮子,在安稳而舒适的环境里常常失眠或是多梦,但在危机环境中却睡得又快又沉,就算是睡在荒地里睡眠质量也非常高。 我醒来时太阳已经挂在天上了,周围的温度再次恢复到让人癫狂的高温,准确点说我是被热醒的。 醒来时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就连最懒的李叙涵也四仰八叉的坐在池塘边打着哈欠,脸上还是懵糟糟的。 兰打起水把自己洗干净了一点,虽然没有那么多污垢遮住脸,可她此时的模样也像是骷髅一样可怕。 她眼眶里凸出来的大眼睛异常吓人,鼻子高挺但却几乎没肉,嘴唇缩水缩成两小片还干裂开来,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也是皱巴巴的还有明显被殴打后留下来的痕迹。 兰抱腿坐在水潭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倒影,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如果她去蛮国演鬼片,连妆都不用画! 冯启恒和希尔倒是精神抖擞,两人在不远处倒腾着食物,看到他们我不自觉咽了口吐沫,看来马上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我趁着现在清闲,轮番检查了一下伤员的情况,李叙涵还好,她属于能力消耗过度,身上的伤都会慢慢愈合,只是短时间内没力气使用能力了。 兰的身体一直很差,我都怀疑她会不会坐着坐着就暴毙身亡,不过她要是死于非命那就是我们的失职,如果是死于病痛,那谁也办法。 莫罕辛德伤得最重,不过他也没有哀嚎,只是静静的靠着树低头在想着什么,和他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的。 至于我自己,昨晚睡了一觉后病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无法持久的剧烈运动,至于其他伤倒是问题不大,没有严重到影响行动能力的程度。 冯启恒很快就烹饪好一锅浓汤,这是他上次打包的黑大个骨头,现在大家都经历那么大的体力消耗,所以他决定拿出一部分来补一补。 我们个个喝得非常香,就连莫罕辛德都默默干掉两大碗,只有兰如同死人一样,就算是希尔喂她也是动也不动一下,任由汤汁顺着下巴流到地上。 但好算她最后还是喝下小半碗,我也没说什么,只要不饿死她就行。 我们在收拾家当时,远处渐渐出现一大片风沙,冯启恒拿望远镜看了一眼发现这些是追赶而来的护卫队。 “该死的,这些家伙难道就是要赶尽杀绝吗?”冯启恒收起望远镜气愤道。 我眉头皱的很深,“有多少人?我们手上这些弹药还拼不拼得过?” 冯启恒摇摇头,“少说200人以上,都是骑着马的,我们就算每颗子弹都能命中也搞定不了!” 听他这么说,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里还属于平地连个可以躲藏的地方都没有,这片绿洲也没什么像样的掩体。 原本还以为安全了,本打算好好修整一番再慢慢出发的,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可真是愚蠢至极,我们真应该稍微休息一下就连夜跑路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想个办法应付眼下的麻烦才是真。 “走,我们能跑多远是多远,尽量跑到有地理优势的地方!”我一边快言快语的说一边回身走。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冯启恒还是扛着兰,希尔和我把李叙涵架起来,现在就只要把这两个拖油瓶的速度提上来,在被追上前还是可以跑出好一段距离的。 刚走不久,那群追兵显然就已经发现我们了,他们修正方向分为两批人,一批向我们奔来,另一批应该是回去报信了。 逃命途中,我发现希尔脸色怪怪的不太正常,她难道还有什么秘密没说出来吗?不可能吧,现在已经好像没有什么是我还不清楚的事才对啊? 我只是留了一个心眼就没有多管什么了,目前逃命才是最重要的事,要是被追上并被杀死,那什么秘密都没有任何价值。 我们先是小跑,发现距离被拉进后改为奔跑,最后眼看着快要被追上时所有人都改成狂奔。 “快!前面有座山!我们冲到山上还有回旋的余地!”我架着李叙涵大喊道。 冯启恒扛着兰,“莫罕辛德!你过来扛着她,我去拖延一下!” 莫罕辛德点点头就要跑过去,但却被我呵止,“回来!跑快点!他们那么多人还有枪,谁去拖延都没用!” 我喊着回头看去,那些护卫队已经在身后不到300方块,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到他们的有效射程内了! 可那座山却还有200多方块的距离,以双方的速度差距来看,我们根本没有跑到山前的希望! 希尔看着我欲言又止,又跑了一会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刚要说出来我就喊道,“闭嘴!加快速度跑!”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又想说什么用自己去交换生机之类的话,看来她是还没弄懂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如果是以前那还好说,大家都想着娶公主当国王,可现在她这个公主和废的没什么区别,抓回去也是吊死来宣扬自己威风的作用。 我们在死亡的追赶下速度异常快,虽然还是比不上那些马,但却有希望在被追上之前上山。 在护卫队距离拉到一百个方块时,我们已经跑到山脚下了,这座山不算高地形也不太复杂,但多少可以限制骑兵的机动性。 我们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但脚下的步伐却不敢停下,爬山时更加消耗体力,我们连话都懒得说了全顾着跑路。 跑了好一会才爬到三分之一的高度,但护卫队却已经开始爬山了,我放开架着李叙涵的手掏出枪回身突突突猛扫。 居高临下加上他们人员又密集,这一番扫射还是有不小的战果,并且让他们稍稍停顿了一下,争取到些许时间。 之后的路程我们轮流扫射,就连李叙涵都加入到这个行当里来,虽然有点影响前进速度,但也可以拖延住护卫队。 他们因为地势不好,大多数人被攻击都选择下马射击,不然在马背上开枪不说打不打得中,自己都有可能翻下去! 我们几乎耗尽所有弹药才堪堪来到山顶,这里的山顶连接着另一座山,看到这个地势我眼前就一亮。 另外那座山非常陡峭不易攀爬,而两座山中间只有一座沙石桥连接,我们只要把桥炸了,多的不说,今天这一劫肯定是可以逃过去。 但护卫队也已经追上来了,这座桥距离很长,大概有五十方块左右,我们要一起过去肯定是不行的,必须得有人留下来拖延。 “小短腿,你带着兰先过去!”我挥挥手就决定让弹药消耗最快还没什么用处的李叙涵先过去。 她也没什么意见,把枪丢给希尔后就带着兰往桥上跑去,我们剩余的人都留在桥边架起掩体拖延。 “莫罕辛德、希尔,你们第二组过去,到了那边开枪掩护我和老冯!”我把枪架在掩体上安排道。 两人都没说话,我就当作是默认了,现在子弹不多,我们全部加一起也才三个弹匣不到,而且希尔的枪还因为李叙涵使用不得当而出现故障。 我嘭嘭嘭开了三枪然后缩回来等待护卫队的火力压制过去,这期间我注意到一直不说话的莫罕辛德有点不正常。 他抱着脑袋静静蹲着,剩余那只眼睛直勾勾看着地面,许久他蹲着走到希尔身边一把夺过她的枪。 希尔被吓了一跳,立马与其拉开距离,我在同时把枪指过去,难道这个二五仔又要靠叛变活下去吗? 但莫罕辛德没有发难,他检查了一下枪械看着希尔道,“对不起,公主,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我这一辈子都在逃,靠着依附各个势力苟且偷生,没人看得起我..”莫罕辛德痴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枪。 “逃到现在,我还是一无所有,而且还越来越糟,也许你已经不是公主了,但我..想要获得点东西..”莫罕辛德抬起头痴痴的看着希尔。 希尔轻轻摇头,“不,你很忠诚,小的时候你守护我,现在你还是守护我,别做傻事好吗?” 莫罕辛德笑了,笑得很欣慰,他看着我们众人,“我想获得尊重,哪怕只是一个人的尊重!” 还没反应过来,莫罕辛德就已经微微起身,对着希尔说,“跑吧,公主,我很幸运,至少在最后一刻我是忠诚的。” 说完,莫罕辛德突然一脚踩在掩体上冲出去,他在刚刚直起身那刻肩膀就中了一枪,在他被打得侧过身时我看到他满是坚决的脸。 我深深叹息一声和冯启恒拉着希尔就跑,她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泪水哭了出来,她想拉住莫罕辛德,可她却谁也拉不住。 跑到中段时,我回头看向掩体,莫罕辛德身中数枪已经摇摇欲坠,他端着枪胡乱扫射着,没有子弹时他掏出一根木棍凭空挥舞,他忠诚的怒吼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我们即将到达对岸时,莫罕辛德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了。 第172章 恍然大悟 我和冯启恒连拖带拽把希尔拉到另一座山,一路上她大喊的莫罕辛德的名字挣扎着,要不是力气不够估计都能挣脱我们两个跑过去。 过来后,冯启恒立马掏出rpg熟练的装上导弹回身把桥炸了,这种沙石桥虽然坚固,但这毕竟是反建筑导弹,一炮下去也是让桥中段垮塌。 我们很快就与先行一步的李叙涵汇合,她也见证了莫罕辛德的最后时刻,此时灰头土脸的小脸上充满悲伤。 “这里有没有下山的路?我们得趁着没被包围跑出去!”我跑到李叙涵身边急不可耐的问道。 李叙涵摇摇头,“没有,这里空间不大,我都查看了一遍,我们要下去就只能往山坡上滚下去,滚60方块的高度。”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60方块的高度不算高山,但弄死个人却是绰绰有余。 冯启恒也叹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闲着,拿起掩体方块就走到桥边建造防御工事,谁都知道我们暂时谁都走不了。 希尔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掩面哭泣怎么哄也哄不乖,在这种悲伤气氛的渲染下,绝望之意在所有人中间飘荡。 刚刚我们忙着跑路,家当行李都还没来得及收完,此刻所有人的东西加起来也只能勉强撑一天。 太阳高挂时,冯启恒已经把掩体搭建好了,他走过来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我们道,“现在能守一会是一会吧,只要守住桥,在我们饿死之前他们是绝对过不来的。” 我点点头本想吹个扬基曲来鼓舞一下士气,但经过刚刚那一番奔跑,嘴皮已经干涸到开裂,哪还吹得了歌。 下午时,护卫队在潘德夫的带领下彻底包围了这两座山,冯启恒把打空子弹的h2支角架拆下来魔改了一下ak并将其架在掩体上。 有了支角架的帮助,这把枪的稳定性将会大幅度上升,但可惜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子弹了,如果护卫队不惧生死冲锋,可能最多二十分钟我们就完了。 好在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武器没拿出来,就只是围困着山,我们也无力的找了个阴凉处坐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在这般绝境下,虽然绝望,但我的思维又再次开始活跃起来,潘德夫为什么要花那么大代价赶尽杀绝? 按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这家伙不是应该去清理被办掉那些人的残余势力才是最主要的任务吗? 那些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虽然都被办了,但也只是他们本人死在那,对于这些人的家底来说还没伤到根基。 这种时候潘德夫才是最应该去搞定那些人的势力,不然等他们的家人反应过来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但潘德夫如今却选择来围困我们,他并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资源可以消耗多久,对于他来说一天或是一年都是未知数。 现在的局势他可耗不起,哪怕是一天也耗不起,可这家伙不仅派大部队前来,还自己亲自带队。 能想出那么庞大而精密计划的人肯定不是傻子,让他在最后时刻犯浑的人肯定就在我们之中。 柯莫已经死了,兰的话潘德夫以前有无数机会弄死,这次他们也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她身上。 那么,还是希尔,她可能还有些隐藏的东西,这个东西可能就是潘德夫明明已经得到哈里斯国王的座位,但却还要不得不干掉她的原因。 我就这么坐着思考到夜晚,期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潘德夫过来站在桥对面瞎吼了几句让希尔过去投降什么的。 我们谁也没理他,这家伙吼了一会后也觉得无趣,就说让希尔好好想想就又回去了,夜晚时他们还在下面扎起营地,看来是要打持久战。 我们也在这片不大的场地上放下身上所有的火把,不然晚上要是有怪物滋生在这里就麻烦了。 夜晚时,我们分着把最后一点食物和水消灭了,本想省着点的,但实在太少了,每个人只吃下一口就没了。 吃完东西后就换成我去守桥,对面的平地上并没有火把,如果不小心一点也许会有人趁黑突袭。 我们接下来的时日都是在这种轮番守桥的工作中度过,冯启恒又弄了些方块来把桥头防御工事搭建成了一个非常简易的地堡。 如果他们有爆炸武器,这简易地堡肯定是抗不住,但多少可以在白天时遮挡住灼热的阳光,不至于让看守那人被晒到脱水。 这样的日子熬了三天,我们每个人状态都很差,护卫队毕竟人多,他们可以分成好几个班好几个队来看守,但我们就这么几个人。 再加上这几天滴水未进还要忍受烈日照射,每个人都已经快要到崩溃的边缘,我甚至都出现了幻觉! 而我们中最糟糕的就是兰,她已经几次昏迷,这几天都没有让她到阴影以外的地方,不然她可能会撑不住。 第三天夜晚,冯启恒在桥头看守着对面的一举一动,这几天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发起进攻,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可我们的子弹也已经只有6颗了。 我和希尔靠在岩壁上无神的看着地面,现在口渴得难受,脖子里就像是在冒烟一样,也是到了夜晚才稍微好点。 希尔缓缓把头靠在我肩上,用沙哑无比的声音问,“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 这是这几天来我们的第一句话,所有人都还觉得有希望所以闭口不言节省体力,但现在.. 我轻轻抚摸着希尔的头发,“不,你还没有到一无所有的地步。” 希尔自嘲的笑笑,“我失去了没什么印象的母亲,失去了从小所依靠的父亲,失去了公主的生活,失去了公主这个名称,现在就连莫罕辛德也..” 我原本想咽口吐沫,可嘴里已经干燥到没有吐沫可咽下了,“人生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坚持一下,你总会获得些什么的..” 希尔吸着鼻涕身子微微抖动,她想哭,但已经流不出泪水了,“呃..曼达不是你杀死的对吗?克拉松都告诉我了!” 我无力的抬头看着天空回忆了一下,当时克拉松就在附近,他看到好像也不奇怪,“是的,她为我们而死。” 希尔哭着但却没有泪水,“呜..她是不是不值得?我们最终也没能活下来..” 我轻轻摇头,“不知道,也许的确不值得吧。” 对于曼达的死,我还是有一定感触的,以前觉得她虽然死了,但换取了剩下的人生存不算太亏,可如今看来.. 亏得一塌糊涂。 “我们让她的死亡变成值得好吗?”希尔突然说道。 “你打算做什么?”我心里隐隐有不妙的感觉,这几天我早知道她还有什么底牌没交出来,但却又怕开口询问会导致她再次舍弃自己。 希尔艰难的坐起来拿出那副歪歪扭扭的画,“这关于哈里斯的秘密,只有历代统治者才知道,但潘德夫却在机缘巧合下得知了一部分,他现在来抓我就是为了这个。” 我看着那幅画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秘密比成为统治者还诱人?” 希尔摇摇头,“不知道,但父亲临死前千万叮嘱我去寻求亚森同盟的帮助,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 我接过这副画上下打量着,但却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希尔笑了两声,“你当然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是我这些年为了隐藏而画的。” 我坐直起来,“那这个秘密就是你当初说自己偷出来那个关乎着哈里斯未来的东西?” 希尔点点头,“是的,据说第一代统治者分家就是为了这件事,之后他们看似好像势不两立,但实则是一明一暗在守护着某样东西。” “你父亲和你说过是什么了吗?”我皱眉问道。 希尔叹着气摇摇头,“很可惜,当时情况太过紧急,他只是不断叮嘱我带着这张纸跑,其他的没有说。” 我无力的点点头,这些也没什么可关注的了,不管是什么不得了的事,现在都已经无力回天,除非希尔他老爹留的这张纸是核弹发射器。 我深深叹气拍拍希尔,“你去瞧瞧兰怎么样了。” 希尔这次没有乖巧的听话,她把头埋到我的胸前静静靠着,我们就这样又坐了好一会。 我沉默一会后决定亲自去瞧瞧兰怎么样了,虽然大家早晚会死,但没死之前该关心还是得关心一下。 没想到刚要起身希尔就拉住我,“别走,我们就这么坐着好吗?就只有今晚就好。” 我又再次坐下把她拦到怀里,这样也行,反正看了就算知道兰有什么问题好像也没办法可以解决。 我和希尔就这样静静靠在岩壁上看着满天繁星,如果可以换一个情况,这种时刻一定是值得记住一辈子的。 我们谁也没有睡觉,就怕睡着后醒来会发现谁已经死了,我抱着希尔坐到黎明到来的时候,看着太阳缓缓升起任由阳光照射在脸上。 希尔把头抬起来笑了一下,虽然这几天的遭遇让她有些消瘦,但朝阳照射在她脸上时,依然非常美丽。 希尔把画递给我,“你们带着画离开吧,我去投降,放心,在我说出秘密之前潘德夫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但你不知道这个秘密,他也许会在不久后发现这件事,那个时候.. 这句话我没敢说出来,因为现在并非无计可施,静坐这段时间我一刻也没让思维停下来。 的确,在希尔说出秘密前潘德夫的确不敢动她丝毫,看这个阵仗,潘德夫非常重视这个秘密,他不会冒险去逼希尔自杀,如果我们今天以内还没有什么动作估计他也会想办法突围过来抓走希尔。 因为这几天我也观察过,山下的护卫队虽然安营扎寨,但这一定只是给我们个心里压力,他们的种种调动以及那时不时突围到桥中段的人都象征着一件事.. 潘德夫很关心希尔的死活,他不惜让人冒死前来查看希尔是否还活着,如果他真的只想弄死我们,大可自己拍拍屁股回城让百余人围着,反正他们有后勤我们没有,耗到最后死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这些推断以及希尔说的事情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那就是让希尔投降救我们出去,在潘德夫暴走以前搬来救兵再次救出希尔。 这个计划很冒险,但经过希尔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确信这个赌博一般的计划还是有可行性的。 希尔见我不说话,以为是不答应她的计划,“我没能救出曼达,我做了很多错事,可一件也弥补不了,就算不为了你们,也为了兰吧。” 她一边说一边把画塞到我怀里,然后起身走向桥那边,“谢谢,我失去了很多东西,但就如同你说的,只要活着总会获得点什么..” 希尔停下来回头对我一笑,“我幸运的获得了一位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会抛弃我的绅士,这位绅士不喜欢看我伤心,他宁愿化身一个人渣来守护我心里的正义..”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突然一颤,对了,有些不太可以理解的事,现在好像可以理解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去救她?为什么可以数次为她不计生死?为什么不想看到她独自一人承受,我好像知道了。 我站起来一摇一晃的走到桥边地堡前,这时希尔已经走到桥中段的断口前方,对面已有人试图过来。 “嘿!记得你曾经问我想不想娶公主为妻吗?”我站在桥头大喊。 希尔回头看来,她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我继续喊道,“我想好答案了!” 由于身体情况实在是糟糕,喊出这两句话就让我气喘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继续喊.. “我更想娶一名小偷为妻。” 第173章 离别 希尔愣住了,随后她回过身看着我,虽然经过这几天的忍饥挨饿她已经饿到头晕脑胀,但此刻她也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希尔背对着缓缓升起的太阳,阳光逐渐开始刺眼让我无法看清,但她此刻就像是降世的天使一样。 我眼睁睁看着希尔被走来的护卫队拉走心中满是无力感,这并不像面对无法抗衡的怪物时那种无力,而是内心深处对于这一切事情的无力。 我和希尔这一路走来可谓是丢盔弃甲,我们抛弃了很多人,那些时候有不得已有故意,这一次我终于还是失去她了,还是在这种眼睁睁的情况下。 这也许是一种报应,报复我让兰眼睁睁看着她的爱人离去。 我想要捏住拳头让自己忍住冲上去救希尔的冲动,但如今已没有可以紧握拳头的力气了,更没有实行这冲动的力气。 “嘿..我应该开枪吗?”冯启恒爬在地堡里无力的问。 我摇摇头尽量让语气平缓,“不,你不能开枪,我们..需要这么做。” 此后再无交流,李叙涵也扶着兰步履蹒跚的走来,我们所有人都看着希尔被护卫队带下山,到桥那头时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但距离实在有点远,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 我们就这么痴痴站着,烈日当头时潘德夫撤军了,看来是希尔的谈判起到作用了。 冯启恒收起枪缓缓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桥上走去,李叙涵也一样,但她却被我拉住了。 “你还有使用能力的力气吗?”我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不清楚..也许吧。”李叙涵双眼无神,说完她又扶着兰继续前进。 我看着远去的潘德夫一众,大多数困难可以靠着毅力熬过去,但有那么一小部分.. 只能暂时忍耐。 我们走到桥对面的时候已经快要累趴下了,被炸断那一段还只能扶着两边被炸得漆黑的护手硬吊过去,对于我们现在的体力来说可不容易。 来到掩体前,莫罕辛德的尸体已经腐烂,很多苍蝇围绕着,他那些伤口里面已经成为了苍蝇的新家,我们一走近就嗡嗡嗡飞出黑压压一片。 他尸体旁插着一把残破的短剑,我认识这玩意,这是柯莫送给希尔那一把,这几天她经常拿着摆弄。 兰挣脱李叙涵的手一摇一晃的走过去蹲下捡起短剑拿在手里抚摸,这把轻型武器在她手里就像铅球一样,看她捏的十分费力。 许久,兰把短剑揣进兜里然后缓缓站起弯着腰脱下莫罕辛德的衣服,她把衣服抖了抖赶走上面的苍蝇,然后慢慢穿上。 这件衣服已经非常残破,但上面有很多血污以及沙尘,穿在兰这种极端瘦弱的人身上几乎压得她直不起身。 我们没有管她要做什么,也不在乎她为什么这么做,现在谁也没心情去管对方有什么古怪行为。 我们如同电影里的丧尸一样摇摇晃晃的走到山脚,我刚刚踏到平地上就对李叙涵轻喊道,“快..停止!” 李叙涵点点头艰难的抬起手来,她刚刚抬手我们脚下就被激起一团小烟圈来,随后一声枪响回荡在四周。 我刚刚就猜到会这样,潘德夫这种精密的人不可能会留着我们,既然是秘密,那肯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没理由会相信希尔没和我们说过。 虽然他的大部队是离开了,但现在谁有这个功夫去数他们有多少人,能小心就小心一点。 遭遇攻击后,李叙涵也没能释放出能力,我们也没力气躲避或是逃跑,现在一切都要赌,赌李叙涵能再发挥一次她的力量! 我敢肯定潘德夫身边不会有多少人,他也肯定没告诉手下那些人为什么要抓公主,因为他绝对不想让太多人得知有这么一个连整个哈里斯都唾手可得的人都还要不惜一切代价去获知的事情! 果然,没过多久潘德夫就带着两人走出来,那两人是三号基地事件里一开始就被点名的人,想必是他的心腹。 潘德夫和那两人用枪指着我们,他眉头紧锁的喊道,“希尔把东西给你们了对吗?” 我面无表情的摇头什么也不说,现在要直接和他说东西就在我们这,就算能跑掉他也肯定会办了希尔全力追击我们。 我必须营造一个真真假假的局面,他这种人肯定生性多疑,现在说东西不在我们这里,但等会又竭尽全力跑掉他一定会怀疑东西有可能在我们这里。 同时他又会觉得希尔压根没有把东西交出来,这样一来他就陷入一种疯狂的猜疑中,也就暂时不敢动希尔了。 如果他过几天失去耐心我就想办法透露东西的确在我们手里的消息,这样一来他肯定就会用希尔来威胁我交出东西,就又可以争取到时间。 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我们成功跑掉的前提下,如果没跑掉,那希尔会怎么样就都是她的命了。 潘德夫果然不太相信,他驱使那两名心腹走来,“他们将会搜你们的身,如果的确没有,那就是你们运气好。” 我嘴角以一个不易察觉的幅度上扬,他知道那是什么,不然又怎么会搜我们的身?如果连那个玩意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搜出一堆东西也没用。 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我原本还当心到时候拿出画他会不认识,既然这混蛋认识,那所有计划都可以成立了。 现在,开始赌吧。 那两人走到身前时,我突然发狠撞上去,冯启恒也跟着冲向另外那人,但我们身体状况不佳根本没能造成任何威胁,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这只是一个幌子,赌不赌得成还是要看李叙涵! 在我们发起攻击那一刻,远处的潘德夫开火了,他根本不在意这边两个心腹的死活,千钧一发之际,李叙涵的尖啸终于响起! 我们耳边又传来电流声,以战场中心为基点整个世界又开始迅速变灰,战场上的一切事物都停止下来。 李叙涵的能力不稳定,大多数时候都是停止一小片区域,只有在情况危机或是外力干扰时会造成现在这种大规模停止。 冯启恒借着这个机会拼尽全力跑到潘德夫身边抱住他,我则是抢过眼前这人的枪对着他们两一人来了一枪,但子弹却被停止在空中。 李叙涵毕竟现在已经到达极限,这次停止甚至还没露出金色方块就结束了,但好在我们的目标都达成了。 灰色世界随着一阵电流声再次回到基点消失,几颗子弹噗噗噗打在我们刚刚站的位置上,那两名心腹就像后脑勺上突然长出子弹一样嘭咚两声同时响起把他们后脑勺打出一个大洞。 冯启恒也抱着潘德夫解开衣服扣子露出被他捆在肚子上的rpg导弹,这原本是他准备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和敌人同归于尽求个痛快用的。 潘德夫也不敢动弹,想必他早就听闻到我们武器的凶残,如今两颗导弹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谁能不慌? 冯启恒对着他疯魔的笑着,“哈哈哈哈..来啊?开枪啊?怎么样?” 潘德夫吓得把枪丢到地上不敢动弹,毕竟这家伙距离人生巅峰也已经触手可及,怎会愿意就这样和一个疯子同归于尽? 我慢慢走过去把地上的枪捡起来揣进兜里,又把他身上的东西都给掏了出来,一共是5个弹匣,八瓶水,以及十多块风干肉和一些写满哈里斯文的纸。 我把弹匣还有水与食物装起来,把那些纸拿起来装作看得懂的样子认真翻看了一会也收起来,这样可以让他误以为希尔的画真在我这里。 翻看期间我一直偷偷瞄着潘德夫,他虽然一脸恐惧,但经常怀疑别人的我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家伙此时也在思考着问题。 赌对了,这些纸的确和那个秘密有关系,我嘴角微微一翘拿出水喝了一大口让喉咙好受一些,然后分给其他人都喝了一大口。 “东西果然在你这对吧?只要拿出来,我保证你们会安全的。”潘德夫试探性问道。 我装作一副很疑惑的样子,“什么东西?你是说黄金吗?” 潘德夫嗤笑一声没有继续说话,我也背过身微微笑起,很好,怀疑的种子已经埋到他心里了,刚刚还认真看了半天文件,现在却又说不知道? 这件事够他怀疑一阵子了,我活动一下筋骨,“你们的马呢?” 潘德夫用下巴指指山脚的一个小山洞,冯启恒喝下水有了点力气,于是便死死抱住他向那走去。 “嘿,你们只要把东西交出来并保证我的安全,我就把希尔还给你如何?那样你就可以和她远走高飞了。”潘德夫真诚道。 我当然不信他的鬼话,现在希尔好不容易把我们保出来,怎么能为了心中的不甘就破坏计划,一旦再被抓住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与其让主动权握在潘德夫手中,还不如让他处于被动的怀疑方,虽然其中赌输的条件只是他心念一动的事,只要这家伙没了耐心把希尔弄死,那我可就算是满盘皆输了。 但我赌他不敢这么做。 只要能争取到一定时间,等我们把雇佣兵找来弄几架直升机根本不愁会救不出希尔。 我装作有点心虚的样子道,“谁在乎那婊子的死活?我要在乎就不会让她出去自首了!” 潘德夫呵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但我知道这家伙现在已经在衡量画究竟是在谁手上了,根据这么多次猜疑的经验我甚至可以判断出这家伙现在心里双方各有50%的几率。 我们拿到马后就把潘德夫用缰绳捆在圆石方块上,这种做法肯定是困不住他,等其他心腹发现老大久久未归肯定就会来救他。 但我就是要做破绽百出的事,不然他怎么会越想越深呢?这样做他就会认为我还是非常在乎希尔,如果把他杀了那其他人就会把希尔杀了。 事实也是如此,所以我不会杀了他,但他也绝对想不到会有人用真的来骗自己,只有这样他才会才发现希尔没有画时留着她来威胁我。 我们搞定这一切后就上马离开了,虽然只有三匹马,但小短腿和兰不占空间,两人共骑一匹也不显得拥挤。 为了稳妥,我们就连食物都是在马背上吃的,这个赌局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不能落到潘德夫手里。 在路上我和众人说了这些计划,他们都很赞同,特别是冯启恒,他认为三番四次靠别人舍弃性命活下来换谁也不爽,我们有必要做些什么。 李叙涵在刚刚的爆发后沉沉睡去了,兰坐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好像心事重重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 我们一直狂奔到黄昏时才停下,毕竟都已经跑出那么远了,护卫队要找来可不轻松,再加上这里根据兰所说已经脱离阿拉的范围,晚上奔袭会很危险。 夕阳下,我拿着希尔给的地图思考着下一步去哪,这个问题不到两分钟就解开了,我把目光放在希尔说的那片被诅咒的土地。 刚刚我也问过兰,她也说那里没人敢涉足,因为一旦到那里罪恶的人就会被熊熊烈火燃烧殆尽! 会不会被烧死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抢到足够的煤躲在那里呼叫支援绝对是最稳妥的! 我在思考时冯启恒已经把营地搭建好了,可兰却说她要离去。 我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说实话,你的身体素质根本熬不过今晚!” 兰淡然一笑把沾满血污的帽子戴上遮住了半张脸,“他为我做的错事,总有人要去偿还。” 冯启恒拍拍沾满沙尘的手,“你该怎么生存?” 兰已经走向夕阳的方向,余晖照耀在身上让她的背影显得无比神圣,她右手紧握柯莫的短剑左手捏着人偶,然后她微微回头亲吻了一下人偶.. “向死而生。” 第174章 重操旧业 兰在夕阳的余晖下渐行渐远,最终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太阳落下的方向,我们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过今晚,但谁都没有阻止她。 这几天她都在沉思,被困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在沉思,希尔想到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底牌换取我们活命的机会,我想到了这个赌博一样的计划。 冯启恒想到了把导弹挂在身上无时无刻不在伺机而动,李叙涵想到了如何把自己的能力逼出来。 而兰,也许这就是她这几天沉思的结果,谁都看得出她想要重组亚森同盟这个组织,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如果她有本事活着走到下一个村落或是小镇就绝对比跟着我们安全。 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不成功便成仁,离去时她一点食物和水都没有带,身上仅有一把短剑、一件破烂的黑大衣与一块沙土人偶。 我没有阻止她,也没有提及分出一点资源,因为她去意已决怎么劝都不会有用,就算强制留下来她也会想办法跑掉,分出资源的话以她的状态活不活得到明天还不好说,划不来。 兰走后我们就纷纷钻进营地里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当然,为了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是以轮班值夜的模式休息。 早晨天刚亮作为最后一班值夜的冯启恒就把我们叫起来出发了,根据地图显示,去诅咒之地的路上将会路过一个名为萨丽的小镇。 在看地图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副地图上的文字也是蛮文,由于之前看这副地图的时候我还停留在哈里斯人也用蛮文的认知阶段,后来一直由希尔带路也就没有再使用到地图。 怪不得希尔从来不看地图,原来是她压根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玩意,只能根据自己对这个国家的了解来判断。 而现在看来这副地图很有可能也是出自亚森同盟之手,怪不得上面会有各个地方的简短解释以及各路线的作用,感情这是人家的战略地图。 这张地图背面有很多图形解释,比如说小山图案,这种图案共有三个规模大小,最小的得仔细看才能发现,中号的大概有半个指甲壳那么大,最大那种整张地图只有两处,画得和小镇图案一样大,而斯穆兰就是其中之一。 我当时只是草草过目一遍大致了解一下这个国家,所以并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现在才注意到这小山图案代表着矿山,除非那些怪胎脑子抽了,不然图案大小一定就是代表着矿山规模。 萨丽这座小镇几乎处于诅咒之地的边缘,按照图标来看这小镇应该不是特别繁华,甚至还不如勒德。 但所幸萨丽旁边有一座规模最小的矿山,这还是在我几乎把脸都贴到地图上才发现的,想必规模已经快要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了。 但我们仍旧可以赌一赌,这张地图看着年代不太久远,从被绘制到落入希尔手中应该不会超过两年,因为这张纸并没有那种太老旧的痕迹。 这就说明当时绘制这张地图的人是知道那里还有资源所以才画上去的,不然他没事画个空矿上去干嘛? 我收起地图心中非常懊恼,明明手里就有一张资源分布图,结果就因为粗心大意而没使用上,导致这一路危险重重,现在更是陷入巨大的麻烦中。 我们在路上一点时间也不敢耽搁,如今解救希尔的机会将和行动效率与时间卡算挂钩,再加上谁知道护卫队还有多久会追来。 我们吃饭喝水都是在马背上解决,而且还要省着点吃喝,每一顿都得留下些水来喂马,现在就算自己忍受饥渴也要保证马匹的健康,因为它们可以保证行进速度的持续性。 哈里斯并不大,只有蛮国最小的州那么大,直线横穿应该只有五百万方块左右,之前从勒德到阿拉算下来也就差不多90万方块的直线距离。 耽搁那么多天的原因除去路上发生的冲突事件,大部分就是道路问题,有些地方不得不爬山或是绕路。 但我们现在所要去的地方以及目前所处的道路都是一片平地,很少见到高度超过40方块的山,如果路上不发生什么意外,应该一天多一点就可以到。 而长时间的行进非常难熬,特别是在这种黄沙遍野的地方,周围的风景除了沙山就是沙石山,有时候我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绕回去了。 但幸好亚森同盟历史悠久,他们为了更快的行动效率,哈里斯的荒野里布满了他们的专属路标,我们只需要找到这些形状特异的高大路标就能辨别前进方向以及大致距离。 如果没有这些路标可就麻烦了,别说我们这些外国人,就连大多数哈里斯人都只能找到自己家乡附近的村落与小镇,他们一生都不会离开家乡太远。 就像克拉松,他只能从勒德到雪原地区,然后就是斯穆兰,除了这几个地方以及周边村落,他也找不到去其他小镇的路。 兰这种女人非常有勇气,她为了给家人一个更好的未来,毅然决然一路摸黑走到阿拉,据柯莫说她是先到斯穆兰就找不到路了,可斯穆兰这个地方极其混乱,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见到家人,所以就决定硬拼到阿拉。 最后这个坚强的女人依靠着问来的大致方向硬走过去的,一路上也是危险重重,到达阿拉时她已经四天没吃没喝了,可没想到经历了九死一生找到雇主后没几天就发生了那样的悲剧。 我在脑海里想着很多人的故事将自己的经历尝试着连成一线来打发时间,现在开口交流是既无用又浪费体力的买卖,大家心情都很低落,聊天也聊不出个什么来。 我们这次旅途不长也不精彩,第二天中午时就已经到达萨丽了,这里地势非常平坦,但可惜靠近所谓的诅咒之地而变得非常落后与荒凉。 小镇只有勒德一半大,大多数房屋只有顶板是使用沙石其他地方都是用沙方块搭建,看着就很闷热。 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只有几名面无表情的老人背着厚重的布料走在街上不知要去往什么地方。 因为天气燥热,几名孩童无精打采的蹲在街边用石头在地上画着什么,他们不管男女都只穿着薄薄的小长裙。 我们将那些废旧衣物顶在头上,不伦不类的进了城,那座矿山并不偏远,就几乎处于小镇边缘,只要横穿过街道就可以到达。 路过那几名孩童时我听到他们正在无力的交流着.. 一名男孩问蹲在他旁边的小女孩道,“瑞迪,你长大后要做什么?” 小女孩抿抿自己干燥到开裂的嘴唇抬头看着阿拉的方向茫然道,“不知道,也许会和妈妈一样去当侍女吧?” 男孩无趣的把石头丢到一边,“好无聊,为什么不能做点别的?” 女孩依然很茫然,眼神一直看着小镇出口,那也许是她母亲离去的方向,“不然还能做什么?好啦,外婆让我少说点话,亚森同盟已经很久没有来送过水了..” 我看着交流中的孩童,心中越来越理解希尔究竟是什么状态,她是公主可以说是哈里斯最幸福的人,从小衣食无忧生活在繁华的首都。 当她突然落难时心情处于最低谷,她游荡在这些贫困落后的地区见到自己的公民过着这种没有未来的生活,我能想象到她的内心会有多么混乱。 我吹了一声口哨引起小女孩的注意,然后掏出一条肉干和半瓶水丢过去给她,“嘿,亚森同盟来发放物资了。” 小女孩接住东西站起来看着我们,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你们是来接替柯莫叔叔的工作吗?” 我摇摇头把盖在头上的衣服又压低一点遮住半边脸,“不,我们没有接替谁的工作,只是路过这里,以后也许会有人来接替他的工作。” 小女孩抱着肉干和水,“谁呀?” 我微微一笑回过头拉着马快步跟上冯启恒他们,“兰.亚当斯。” 我们现在资源还算充足,而且马上还要去抢劫矿山,食物和水肯定也可以搞到不少,既然如此何不慷慨一点? 冯启恒和李叙涵没有说什么,他们好像就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一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确很多,所有人现在不仅心情低落还非常疲倦。 但这一切也许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很幸运,可以有这么两个可靠的同伴陪着我最后豪赌一场。 我们在街道上行走许久,但却没有见到护卫队的身影,难道他们全部都被调到阿拉了?那这岂不是天大的运气? 把马寄放到马棚里喂食后我们就找了个地方蹲下来商讨作战计划,毕竟等会跑路时还得用到马,现在应该让它们获得最好的保养,以便到时候可以发挥出最快速度。 我们像小地痞似的蹲在巷子里,我认真的看着两人,“很幸运,我们在这方面可以说拥有丰富的经验,虽然目标不同,但大致流程不会有差别,咱们一切还是以抢银行那时的标准来!” 冯启恒点头附议,“我和小短腿抢过矿山,这其中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同,动手时现场肯定会交火,我们该当心的不是警察会在几分钟后到达,而是要怎么威慑住现场的护卫队。” 李叙涵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上次可真不容易,他们有好多人在里面呢!要不是冯痞子用rpg威慑住驻守的护卫队,我们可就危险了!” 我点点头,“可以,很好的经验,咱们稍微改造一下武器,现在弹药还算充足,rpg也还有导弹,脱身工具也有。” 说完,我站起来活动了一番蹲麻的脚,“冯启恒,你去踩点,我和李叙涵去准备剩余的工具,咱们还需要点袋子,不然无法带走预期数量的煤。” 冯启恒点点头站起来,“可以,你把望远镜给我,噢,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抬头看看天色,“时间不多,我们尽量在黄昏时动手,到时候把他们的马全部赶跑,趁着夜色逃跑!” “可以!这计划比抢银行时好多了!那时咱们都办下来了,现在这种小矿山不还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冯启恒活动着腿部跃跃欲试。 “别膨胀,我们稳点来!”我严肃的提醒道。 冯启恒点点头就拿着望远镜前去踩点了,我和李叙涵则是带着剩下的拉达去寻找需要的工具。 抢劫可能是我们最丰富的经验之一,运钞车、银行以及冯启恒和李叙涵这一路上抢的种种东西,现在虽然资源紧缺,但凭借着丰富的经验,我想这也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我们现在手里握有一定数量的拉达,那些必备材料倒是很快就买到了,三个粗布袋,一共可以容纳下500个单位的物品。 15个木方块,这个不太容易搞定,这些还是我和李叙涵分头跑遍了整个小镇才收集到的,到时候这些木方块将用于改造武器。 马匹也在采购时吃得昏天暗地,此时也恢复到最佳状态,下午时分冯启恒也踩点完毕前来汇合。 我们再次如同地痞一样站在小巷子里将手掌搭在一起用力按了一下,齐声轻喊.. “办了他!” 第175章 得手 我们把该准备的东西都放到口袋里一伸手就可以摸到的地方,然后又顺路买了一些布料系在脸上,否则被认出身份来可就麻烦了。 在路上冯启恒说了他的踩点发现,矿场里只有七八名左右的矿工,没见到有护卫队的身影,以此判断这里资源应该不多,再加上靠近诅咒之地所以哈里斯高层不是非常在乎这里。 但不管这个矿场资源再少也肯定有足以让旅行者一号运作的煤,关于这点我在买袋子时用300万拉达向老板询问过。 他说萨丽的确有黑块产出,虽然量不多但却还是很稳定,这段时间内也还是有相当可观的量。 而且我还打听到这里的煤都是产出送往阿拉的,平均每周一次,距离他们下一次送货还有三天时间,也就意味着如今矿场里肯定囤积着一定数量的煤。 我们很快就牵着马来到矿场附近,整个矿场都被一堵沙墙包围,里面可以见到一些高大的设备,目测应该是原始的洗煤和选煤设备之类的。 我们把马栓在沙墙上原本用来防止攀爬的铁刺上,然后蹲下来开始部署着工作分配问题。 “听着,等会我先冲进去压制人群,老冯在我冲进去后十五秒过来,给予里面的人一定威胁拿下局面后小短腿你再冲过来! 之后由我压制人群,老冯你和小短腿去拿货物,这次别再拿其它东西了知道吗?行动速度必须要快,搞定后我们以最快速度出来骑马逃跑!”我严肃的把计划说出来,毕竟这种只有几个人的小矿场也不需要多么严谨的计划。 冯启恒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老兄,咱们没必要这么紧张,当初抢市场花园银行的时候不也是随机应变吗?” 李叙涵也显得不是特别紧张,“就是嘛,这种小地方随便抢啦!” 说着,她把墨镜掏出来戴在脸上,对着我摆摆手,“等会你就好好压制人群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和冯痞子啦!” 我站起来活动一番,“行了行了,严肃点,咱们好歹是抢劫,多少要给受害者一点面子,开工吧!” 说完我就一人分了一个弹匣给他们,这里人数那么少,估计也开不了几枪,只要起到个威胁作用就行了。 随后我自己也装上一个弹匣,冲到大铁门旁一枪托把那锈迹斑斑的锁给砸开,紧跟着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嘭嘭嘭! “所有人给我听好了!这是一次抢劫!你们没人想要成为受害者吧?全部给我趴好!你们已经被我包..包..”我连开三枪,台词刚念到一半就突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里面有一座矮山,山的正中央有一条矿洞,里面陆陆续续走出少说一百来人,而且还都是护卫队打扮。 嗯!?冯启恒不是说就七八个人左右吗?这也右得太多了吧!? 那些人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我,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一会,直到冯启恒哈哈狂笑着举枪冲进来。 嘭嘭嘭嘭... “你们有没有爬好啊?冯叔叔可是要来枪毙没爬下的孩子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冯启恒对天狂扫一番,他注意到这堆人后笑声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惊呼。 人群还是没有动,但他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好像已经确定了我们是智障一样,这时,一直没有听到动静的李叙涵也跑来了。 嘭..嘭..嘭..嘭.. 她举着枪一边跑一边走火,跑进来时终于没稳住一跤摔倒在地,“哎呀,这把枪好讨厌,老是不听话自己开枪!” 李叙涵捂着屁股站起来对着天空嘭嘭嘭又是一番扫射,“咩哈哈..你们是老实点自己把东西拿出来,还是我勤快一点自己搜呀?” 她好不容易稳住才没又被推倒,然后她把高昂着的脑袋低下来腾出一只手帅气的摘下墨镜,“..我眼睛花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大喊,“跑!快跑!计划有出入!” 那些护卫队也反应过来了,全部把镐子一丢就去掏枪,而我们却已经跑出大门合力将门关上。 “锁呢?快把他们锁起来!”冯启恒脸色苍白的寻找着锁。 我推着门,“锁被我给敲了!” “啊!?你是破坏狂吗?”冯启恒抱怨道。 咚咚咚.. 这时门上传来被命中的声音,有些生锈腐化的部分还直接被击穿,我们连忙捂着脑袋离开大门处。 刚离开没几秒,大门就被子弹给活活打开,门口的地面上不断有小烟圈炸出来,我靠在门边的沙墙上捂着脑袋,“你踩点就是这么个踩法?” 冯启恒靠在我旁边也捂着头,“不是,他们刚刚真就那么七八人左右!其他人估计是下矿洞干活去了!” 李叙涵爬在地上捂住耳朵,“呀呀呀!冯痞子!你是傻子吗!?” 冯启恒呸了一声问我,“那我们现在还抢不抢?要不咱先跑?现在等晚上再摸回来该用偷的?” 我咽下口吐沫,“偷什么啊!白天发生这种事情,晚上他们就肯定有人值班了,而且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耗着!rpg呢?拿来!” 冯启恒苦着脸掏出rpg和导弹递给我,“你不会打算硬打过去吧?” 我没有理会他,掏出木方块让他想办法弄成规则型的木条,长度大概只需要rpg导弹的一半。 冯启恒也不多问,掏出三叉戟就开始劳作,我打算在导弹上捆上木条以增加弹头重量以及破片伤害,试试能不能当作曲线火力使用。 冯启恒的三叉戟很锋利,这些木条他很快就切出来了,大约三分之二个手掌那么长,两个手指并拢这么宽,1厘米那么厚,一共有六片。 在他切木条的时候我和李叙涵轮番火力压制,弹药又消耗掉不少。 冯启恒把木条递过来后我拿出缰绳来,四片贴着导弹中段两片用于卡住前端位置增加牢固,然后用缰绳一圈一圈的将这些木片缠绕住。 最后又在木片外围和缰绳上撒了一些水,这样应该可以保证不会被发射时的高温把缰绳烧断。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没准一个弄不好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也可能会造成不会爆炸的后果。 但我也没时间想那么多,要镇住这些人就必须让他们见识到一点威力非比寻常的武器,实在不行就再想办法。 “小短腿,等会我出去你就停止大门这种体积的空间,尽量保证停止三秒以上!”我扛着rpg大喊道。 李叙涵捂着耳朵蜷缩在地上,我把她手拉开又重复了一遍她才点点头。 我大声倒数三二一,数到一时果断冲到大门处,李叙涵也非常及时的尖啸起来,这一刻我看到面前这片空间里有着数十道空气波纹,如果没有她的超能力,估计这一下就会被打成筛子! 我在心中模数着,到三时立马转身回去,刚刚回到墙边门那个位置又到处溅起小烟团,在那短短几秒内,我大致清楚里面人员分布最密集的几个地方。 最近的一个距离我们大约只有不到十五个方块,我判定了一下具体位置以及发射器角度后就开始瞄准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打出过那么多颗榴弹,对于曲线火力的掌控还算是有一定经验,稍稍把rpg抬起大约呈80o角,能不能成就看这一发了.. 嘭! 熟悉而呛人的浓烟散发出来,在击发那一刻前端用于固定的木板就被嘣飞一块,但好在没有原地爆炸。 导弹冒着浓烟飞起一段高度就像是榴弹一样掉下去,两秒后传出一阵炸响声,我这才缓缓把发射器放下来用颤抖的手拍拍脸。 这种乱改装武器的做法很危险,轻则武器失去效用,重则原地螺旋升天,但好算是赌赢一半,只要效果再达到理想中的水平,那就赌赢了。 这一发炸响后里面的枪声就停止了,我悄悄把头伸出去看了一眼,命中地点和原本的打击目标还是有两个方块的误差,但那周围的人也通通捂着身体的各个部位躺在地上呻吟。 其余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弹,看起来我的预期目标也算是达到了,虽然被炸飞出去的木屑打到致死率不高,但短时间让一个人失去战斗力是没问题的。 为了不让其余人缓过来,我立马又装填上一颗导弹率先冲进去,“好了,现在谁还打算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这句话说出来后矿场里除了被命中那五六人,其余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几秒就有第一个举手投降的人站出来。 随着这人的投降,其他的人也慢慢放下武器举起手站出来,这时我才发现在场的并非全是持枪士兵,大多数都是持刀士兵,拥有枪支的也就十来个。 而且刚刚还误打误撞一炮下去办的全是持枪的,这下他们也没多少火力了再加上见识到rpg这种残暴的武器,个个都没了抵抗的勇气。 他们投降后我把这些人全部聚拢在一起,然后让冯启恒和李叙涵去把所有枪的弹匣给卸下来,最后又把铁剑拾起丢到远处。 搞定这一切后我们的计划就按照原本那样进行,他们的确囤积了数量可观的煤,把三个袋子装满都还剩着很多。 冯启恒挎着两个袋子跑过来,“搞定了,呼..呼..咱们跑路吧?” 我点点头刚想走,结果就发现被压制住的人群里有一名低着头鬼鬼祟祟的家伙,他身上穿着哈里斯高官的服饰。 “你!把头抬起来!”我端着枪快步走向那人并大声喝道。 那人一听到我的声音立马推开身边的人拉开脚步就跑,冯启恒哼了一声丢掉袋子就追,两人没跑几步就分出胜负。 冯启恒按着那人大喝,“跑什么?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我走近一看才发现此人是三号基地里没被点名最后靠着叛变活下来的人之一,还好当时认真观察过,但即便如此我也还是有些记不得他了。 “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在这?”我厉声质问,“还有,你为什么要跑?” “我..我叫普哈顿,也许我们见过,刚刚爆炸时就猜到是你们了,投降这个主意也是我指使的。”普哈顿爬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说道。 对哦,之前太紧张一时没有注意到,貌似就是这小子带头投降的,果然当了一次二五仔就会有第二次。 我把枪指到他头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昨..昨天刚到!潘德夫把我们这些老旧派全部调来这种无足轻重的地方,其他人估计也已经被送往各地了!”普哈顿怯懦道。 “潘德夫人呢!?”我继续问。 “他..他前天被我们发现被人捆在山洞里,现在大概已经回阿拉了,是你们做的对吧?看在咱们那么有缘的份上别杀我了吧?”普哈顿讨好道。 我和冯启恒对视一眼,很明显,我们刚走不久就有人回来救潘德夫了,他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的,就把这群二五仔连夜打发到这些落后偏僻的地方。 “他有没有派人来追?”冯启恒骑在普哈顿背上质问。 “有,但是这个方向的人不多,现在应该还在荒野里寻找!”普哈顿现在问什么答什么简直就是质问者的好朋友。 这样看来我的计划好像还挺顺利,这家伙果然怀疑画在我们身上,普哈顿说这个方向人不多,那就代表潘德夫每个方向都派了人,这种阵势可不像是追杀余孽该有的。 我看向普哈顿脸上逐渐控制不住的露出坏笑.. 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第176章 意外 “小短腿,你过来!”我回身大喊在被压制的人群前作威作福的李叙涵。 她呼哧呼哧跑过来又忘了枪口不要对着人这点,“呼呼..怎么啦?” 我拍开枪口,“说了别用枪口对着自己人!你带普哈顿到那边找个地方坐下,我要问他点事!” 李叙涵噢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又把枪口对向我,“你们带他去就好啦,为什么一定要我?” “叫你去你就去!该死,把枪口挪开!我总有一天得被你打死!”我气愤的一把拍开枪口,结果没想到这一下导致她走火,所幸没打到什么。 李叙涵可能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吐吐舌头就带着普哈顿去往一个孤零零的石方块处,一路上她时不时走火两枪把普哈顿吓得一惊一乍的。 他们俩走远后我拉住冯启恒,“听着,等会你得配合我演一下。” 冯启恒搓搓手,“这个好啊,你该知道如果不是服役的原因,我现在肯定是蛮国当红演员!”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严肃点!等会我问话问到一半时你带着画过来暴露一下,记得不要演的太过!” 说着,我就把画悄悄递出去,冯启恒接住后坏笑着点点头,“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不出意外的话,我可是进军好麦坞的候选人呢!” 接着,我们又小声的商量了一下具体细节,确认后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干嘛干嘛。 希尔肯定会为了让我们安全离开哈里斯而坚持说画在自己手上,这时候我就需要放出一点真真假假的消息。 普哈顿是个二五仔,潘德夫绝对不会信任他,但我们又要让这件事发生的很真实,或者说就是用真的去骗他。 如此一来,潘德夫就会陷入深深的怀疑中,公主说画被自己藏起来了,二五仔说画被三个外国人带着跑了。 他该相信谁?公主有可能是为了朋友而撒谎,普哈顿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的地位提高而用谎话来邀功。 我细细的思考了各方面细节,再结合着潘德夫之前的所作所为判断一下,这个计划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和普哈顿面对面坐在一块孤零零的圆石方块前,双方一直互相紧盯着对方,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感觉气氛做足以后,我开口道,“你有希尔的消息吗?” 我现在就是要做出关心希尔的样子来,如此一来就算潘德夫信任普哈顿他也无法判断究竟是不是我想为希尔争取机会来编造的谎言。 普哈顿连连点头,“有有有!公主现在被关在城堡里,潘德夫暂时没有废了她的名号也没拿她怎样。 因为当时死掉那些人的亲属和大多数镇长都反对潘德夫,所以他现在忙得焦头烂额,甚至没能入住城堡!” 我稍加思索便觉得这没问题,那些亲属肯定要反对,先不提潘德夫打死了他们家的顶梁柱,就说如果他们不反对潘德夫也肯定会把他们全办了。 那些镇长的话根据我的了解应该是利益有冲突,比起潘德夫,他们肯定更愿意现对较为弱势还被控制的公主来管理,那样一来这些镇长就可以继续自己的地区国王生活了。 “嗯,不错,那其他的呢?潘德夫有没有为难她?”我装作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问道,但心中实则稳如老狗。 我一开始就预料到潘德夫短时间内不敢动希尔的,哈里斯公民是不知情,但那些知情的官员肯定没几个会支持这种暴政者。 普哈顿陪笑道,“没有、没有!潘德夫那家伙怎么敢动公主?他要一动,大多数镇长都不给他上交税务,那他可就麻烦大咯!” 我刚想问点什么,冯启恒就夹着画走过来了,他右手夹着画,左手大幅度摆动,高昂着脑袋,肩膀一前一后扭动着,看着就想揍他! “嘿!你磨蹭什么呢?忘了我们还要赶着回家吗?”冯启恒找抽的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这演的是普哈顿吗?分明就是在演我啊!这哪是什么要进军好麦坞该有的演技!? 我摆摆手让李叙涵去看管那些被压制住的护卫队,站起身走过去一把将画夺过来连忙揣进兜里,“当然,我们的确要赶着回家。” 揣进去时我偷偷瞄了一眼普哈顿,虽然他还是那副赔笑的脸嘴,但表情上还是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我拉着冯启恒坐到石桌旁,这家伙还学着电影里的主角一样整理了一下自己脏乱的头发,啧,这就演得太过了,要不咱把普哈顿打到失忆重新来一遍? 这个想法没两秒就被否决了,我们可没这种手艺,算了,不管演得多尴尬都继续下去吧,他就算跟潘德夫说有两个傻子演戏给他看,潘德夫也得怀疑老半天。 “你都看到了?”我叹了一口气把手杵到圆石方块上。 普哈顿连连摆手,“看到什么了?你是说太阳吗?噢!对!它要落山了!” 我诶了一声,“抱歉,老兄,我的确不想这么做的,啧..可是你看到了。” 说完,我掏出登山镐扬起来就敲到他手背上把他的手订在圆石方块上,冯启恒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拳将其打晕。 我拔出登山镐擦着血,我们必须要让这家伙认为自己“死”了,但却凭着过硬的生命力挺下来,这样他才会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潘德夫。 我微笑着准备离开,可冯启恒却突然喊道,“这..这家伙好像没气了。” 没气了!?不可能吧?除非他心脏是长在手背上的!难道.. 我回头看向冯启恒,“你上次打晕那个护卫队军官用了多大力道?” 冯启恒想了一会,“和这次差不多。” “你是不是傻!?为什么同样的错误可以犯两次!?”我惊讶道。 一番争吵后,我们对着普哈顿用尽自己会的所有急救手段,要是这家伙被一拳给办了,那演这么半天是图个啥? 我们手忙脚乱时李叙涵那边传出了大动静,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头看去,“小短腿,你就不能不要走火..” 刚一回头我就愣住了,因为李叙涵捂着肚子躺在地上,鲜血慢慢从她后背蔓延开来,潘德夫带着几人站在她身边冷眼看着我。 “画果然在你这里..”潘德夫踢了踢地上的李叙涵。 我缓缓站起身回头瞟了一眼被失手打死的普哈顿,感情刚刚不是我们在演他,而是他在演我们所有人! 潘德夫留下两人看着李叙涵,自己带着三个人走来,“你这个人的想法非常多,而且还很古怪,想要套出点真实消息可不容易。” 我缓步往后退去一脸恐惧的看着他,这家伙难道从山脚就一直跟着我们吗?就为了知道画是否在我身上? “老冯,你想办法拖延一下他!”我轻声对身边一脸怒气的冯启恒道。 “交给我了,这个畜牲..”冯启恒站起来踢了一脚普哈顿的尸体。 我道了一声小心就回身快步向着有掩体的地方跑去,潘德夫他们也在这个时候开火了,子弹噗噗噗命中我的周围顿时一个个烟团溅起。 还是轻敌了,当时只想到画不是在我身上就是在希尔身上,而这家伙明显多想出个可能性,那就是希尔把画藏在某处,然后让我去拿! 身后传来阵阵枪响,回头看去时发现那些原本被压制的人也跟着站起来起身去寻找武器,冯启恒东躲西藏身上已经挂了彩。 我冲到一台大型机器前一个滑铲从空隙中钻过去,然后靠着机器把画拿出来将画框拆下,这副画其实并不大,只有亚森同盟留给我那张纸条那么大,当然,这张纸条也不小,和我的脸一样大。 我把希尔的画收到口袋里,然后在画框中放入那张纸条,现在一切都得靠赌,这波混不过去大家都得完蛋! 我探出头看去,发现冯启恒也被击中了,他捂着小腿侧躺在地上哀嚎,手臂上好像也受了枪伤。 潘德夫一手提着李叙涵一手提着枪慢慢走到冯启恒面前指着他,“嘿!你叫张伯伦对吧?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你现在只要慢慢走出来把画放到地上,你们就都可以活命!” 我咽下口吐沫掏出火把,然后先是把画框露出去一点,又用火把试着去靠近,“是吗?你觉得我们的命有没有这副画值钱?” 潘德夫语气中带有命令,“放下!你这个畜牲!把火把放下!” 吼着吼着潘德夫对着冯启恒的大腿就来了一枪,“你打算死耗到底是吗!?” 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冯启恒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矿场,这个家伙看来只能和他比狠了。 我一下把火把贴到画框上但尽量保证不让纸烧起来,“啊哈,死耗到底?也许是吧!” “不!!放下!我们来谈谈!”潘德夫这次真的急了。 我一看有戏就将火把放下来一点,他现在应该不敢杀冯启恒和李叙涵,但如果我真的把画交出去可就不好说了。 老冯、小短腿,你们倒是挺住啊! 我把画晃了一下收到口袋里,“谈谈?那行,先说好,我口袋里有两颗会炸的玩意,你要是开枪..” “boo”我突然办个鬼脸吓了潘德夫一跳。 “好..好!我当然不会开枪,我们都爱好和平对吧?”潘德夫把枪丢到一边举起手以示友好。 我呸了一声,“你一直跟着我们那就是确定画在我身上,希尔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潘德夫缓步走过来,“她没事,刚刚普哈顿说得多数是真的,我的确还没能拿她怎么样,但过一段时间..” 还想威胁我?呵,真是不明白局势。 我脸色一沉掏出枪对着他脚边开了几枪,“听着,我们现在是在平等谈判,所以你最好不要说这些不好听的话。” 现在就是得表现出一副烂命一条谁怕谁的样子,反正这家伙其它都有可能是假的,就想要画这一点是千真万确。 “好吧,那我们谈谈条件如何?比如把希尔还你,然后你带着她离开?”潘德夫讨好一般说道。 “好条件,但你是不是得先表示出一点诚意来,比如从我朋友身边滚开?”我继续耍着无赖。 潘德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带着众人离开冯启恒与李叙涵,一直走了二十余方块才停下。 “现在能继续谈判了吗?”潘德夫沉着脸问道。 我收起枪笑着点点头,“当然,介意我看看他们的情况吗?” 潘德夫嗯了一声继续道,“你不知道这副画有多么巨大的价值,当然,这和你也没关系。 只要你把画交出来,我可以为你的朋友提供治疗,以及三天以内把希尔送到你面前,这笔买卖不亏吧?” “的确不亏,能说说你原本打算怎么处置希尔吗?”我装作口风松动的样子缓缓靠近冯启恒和李叙涵。 “等她交出画来,然后找个借口废除公主的位置,最后再把她吊死。”这次潘德夫倒是说实话了。 “现在呢?你是如何安置她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啧啧。”我看似是在关心希尔,实则是提醒他这件事。 “我让人把她送到兰登堡,目前她还是公主,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原计划是打算抓住你们,看看画在没在你手上,如果没在就用你们威胁她。”潘德夫不耐烦地讲出了他的计划。 “好了,废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你准备好了吗?”潘德夫已经失去了耐心。 我微微一笑,早已准备好发力的小腿猛地一蹬,冲上前拉着冯启恒和李叙涵二人向着矿洞口冲去。 我当然准备好了。 第177章 斗智斗勇 我刚跑没几步身后就有人开枪了,潘德夫紧跟着大喊,“停火!你们这些白痴!” 我嘴角一翘突然停下来放开抓着李叙涵的手掏出9对着前方打了一发,这一发榴弹距离我们非常近,几乎就贴在安全范围的边缘。 潘德夫见状更不敢让那些人开火了,刚刚我一再提醒他裤兜爆炸,如今真的弄点爆炸出来,他肯定就不敢冒险了。 我回身微笑着对他挥挥手,手里还握着正在冒烟的9,最后又特意慢悠悠装进兜里,以此告诉他真的会炸哟! 潘德夫脸色难看极了,但他却又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今天就是要把你骗到怀疑人生!就算你知道真相又如何?我要颠倒黑白! 我再次抓起二人拖着他们进入矿洞内部,路上问道,“你们怎么样?有没有自己跑掉的可能性?” 冯启恒痛苦的呃呃惨叫,“你觉得我还能跑吗?” 李叙涵咬着牙身上凝聚出紫色光球又马上消失,“帮我把伤口包住,我能用能力自愈!” 我点点头停下来把冯启恒推到墙壁上靠着又把枪递给他,“听着,等会有人进来你就开火知道吗?” 冯启恒痛苦的点点头,他的脚上不断有血渗出来没一会就染红了一个方块的区域,这不会是大动脉被打到了吧? 我看他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就先去管李叙涵了,她有超能力,现在先把她救活绝对是个好主意。 “包紧一点!我的能力有限..”李叙涵咬着牙道。 我点点头把缠在脸上的布料摘下来撕成布条,“你需要咬着点什么吗?” 李叙涵点点头掏出我写给她那一百块金锭的借条,“一定要救活我啊,你还欠我一百块金锭呢!” 说完她咬住铁锭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把布条缠绕到她腹部,闭上眼做了一下心里准备后双手猛地发力勒上去,血噗嗤一声就涌出来了。 李叙涵顿时眼睛一瞪身上便开始疯狂涌出紫色光球,她的手死死掐在我肩膀上意图减缓疼痛。 我被她掐得咬牙切齿,这个邋遢的小姑娘多久没有剪指甲了?而且她还涂了指甲油,不会被掐出事吧? 当紫色光球暴躁到极致时突然全部炸开了,但这次没有造成停止,而是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倒退! 我们周围刚刚被踢开的石头或是其他物品都自动飞回进来之前的样子,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女巫移动物品的能力,可看了几秒才发现,这是在倒退! 我们周围的空间逐渐开始扭曲,李叙涵和冯启恒因为拖拽造成的刮痕也在慢慢消退,我也突然有种晕乎的感觉。 当空间扭曲到难以看清周围时,地上混杂在一起的血居然分开各自找到自己的主人飞回去,然后洞外也有两股血飞进来冲进二人伤口处。 嗡呜.. 在我耳边传来电音声时,周围的空间又恢复到平常,李叙涵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眼无光,嘴里咬着的铁锭啪嗒一声掉到地上,但她的嘴还是保持着咬铁锭的姿势。 我深呼吸几次上去拍拍她的脸,“你怎么样了?嘿!嘿!回答我!” 李叙涵的眼睛就像紫色漩涡一样旋转着,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突然动起来猛吸一口气,“嘶呼!呵..呵..我还活着对吗?” “对..对!你还活着!”我见到她没事,顿时喜出望外。 旁边的冯启恒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脚,被命中的地方完好如初,就连破掉的裤子都恢复到原状。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能力的?”我抓着李叙涵的肩膀问道。 她喘着气露出艰难的笑容,“刚刚,我每次在受到致命威胁时体内的能量总会呈极端式躁动,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逼自己一下..” 我喘着气喘着喘着就笑起来,“呵..呵呵呵..看来你赌赢了。” 嘭嘭嘭! 在高兴时,冯启恒突然对着洞口连开三枪,我才注意到潘德夫等人已经向矿洞靠拢了,现在的确不是庆幸的好时机。 冯启恒缓缓站起来,但他好像脚还会痛似的一瘸一拐的,“嘿,你带着小短腿离开,这里交给我来!” 我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李叙涵,“这应该是你的工作。” 冯启恒艰难的靠到墙壁上寻找掩体,“老兄,你该知道我们这次碰上铁板了!想要回家就必须得留下点什么!” 说着,他转头看向我们,“真巧,我活着的目的就是在某一天死去,为同伴而死这个理由不错吧?” 我上前抢过枪,“别给我玩电影里那一套,带着小短腿先走,我有自己的计划,等下你们骑马过来接我!” 冯启恒想要过来抢夺枪支,“嘿,你又要骗我们对吧?你根本没有计划!” 我摇摇头,“我难道是疯了要去骗自己人?快点,再磨蹭我们就真的要留在这了!” 冯启恒盯着我看了两秒回身扛着李叙涵就向矿洞深处跑去,“要是发现你骗我,我就去地狱揍你!” 我没有理会他,端着枪就往矿洞外冲,到洞口时刚好撞上潘德夫他们,一个照面就被撂倒了。 “呵呵,走头无路了吗?让我猜猜把你的脑袋带回去给希尔看她会是什么表情呢?”潘德夫笑呵呵的举起枪。 他身后几人鱼贯进入洞里,没过几秒就大喊道,“另外两个人不见了!” 潘德夫一惊快步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脸上,“画呢?他们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在哪!?” 我吐出牙龈里的血,“呵,谁知道呢?” 潘德夫回身大喊一声去追,然后他一把将我提起来,“嘿,听着,你猜我会怎么对付希尔?先把她饿个半死不活,然后再吊死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看着他怪笑着,笑声就像老布发疯时那样,可实则是在积攒力气。 潘德夫看到我这副讨打的样子毫不犹豫松开手就是一拳,但他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这一拳迟迟没有收回手。 看到机会后,我浑身发力卸掉这一拳的力道,然后扑上去双手掐住他的腋下,战术挠痒痒! 潘德夫一笑就软了下去,我顺势把他推翻在地趁着他笑得合不拢嘴就跟着来了一发战术浓痰! 位高权重的人往往非常在意这种恶心无比的攻击手段,他突然发挥出惊人的力气把我推开用手掐住脖子干呕。 我起来捡起自己和他的枪就跑,这个人暂时还杀不得,杀了他就代表希尔肯定也活不久了,战术撤退! 潘德夫站起来干呕两声吐出来,我则是站在不远处的安全距离看着他,顺便瞧瞧其他护卫队的距离。 那些大部队都聚拢在门附近,好像是在防着什么,还好他们的弹匣都给卸了,此时赶过来也需要一定时间。 潘德夫恶狠狠的看着我,“嘿,建议你到阿拉瞧瞧,我会以多残忍的手段折磨希尔..” 说完他就回身要进矿洞,我叫住他后掏出画框晃了一下又立马收起,还对他吹了一声口哨,战术诈骗! 折磨希尔?哼,等我把绅士决斗术所有招式用在你身上时,你才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潘德夫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他回头对着矿洞里大喊一声叫那几人滚出来,随后便向我冲过来。 我大笑着回身跑向大型机器,越是精明的人就越是好骗,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赌的成分。 我跑到一台高架机器前,这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上面挂着很多水桶支柱上有梯子,机器顶上连接着一个开在半山腰的矿洞。 我毫不犹豫的爬上去,潘德夫紧跟着爬上来,我们一前一后上到机器顶端。 “你这个肮脏的鬼佬..”潘德夫一边吐着嘴里残留的呕吐物一边提着铁剑走过来。 绅士决斗术在近战方面非常强,就算没造成实际伤害也可以造成巨大的心里伤害,不管多冷静多理智的人,他都会处于暴走的边缘! 我被逼到机器边缘,那些追击的护卫队也已经出来了,看着时机刚好,我掏出枪就胡乱扫射了一个弹匣。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不被吸引到这里来,潘德夫也停止前进忌惮的摆出进攻姿势,而我却用余光看到跟着混出来的冯启恒。 他扛着李叙涵趁着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悄悄往大门处摸去,我看到这里就放心了,于是便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潘德夫,战术吸引目光! 他也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古怪的事情,他好像一心只想夺得画。 “呵,跟了我们一路也是辛苦你了。”我掏出登山镐缓缓靠近他。 “跟你们一路?不,我只是猜到你们要来这里而已。”潘德夫警惕的提着铁剑与我呈圆形绕圈。 “噢?是吗?你可真聪明!我能有幸听听你的推理过程吗?”我一边分散着他的注意力一边偷瞄冯启恒他们。 “当然,我很慷慨,根据情报所示你们迫切需要煤,而这里是离阿拉最近的一个矿洞,所以在你们出发以前我就派人来这里了。”潘德夫认真解释道,他的余光也在看向我身后。 啧啧,现在就是两个老阴货在互相分散注意力的节奏啊! “那你为什么不担心我们不来这里呢?也没自信在当场抓住我们?还是说你是故意让我们走的?”我一连抛出三个问题分散他的注意力,不然这家伙绕着圈总能看到冯启恒他们的。 “每个方向我都派了人,只是这个方向可能性最大,所以我亲自前来,至于抓你们..我得看看希尔是否是把画藏起来让你去拿。”潘德夫继续解释道,但他的眼神已经直勾勾盯着我身后了。 他的后手来了!我猛地回头看去结果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但转过头来就发现他的同伴之一突然从他身后爬上来一跃而起要发起攻击。 这家伙的人不是往我身后来的,而是他自己身后!原来他所有动作都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这人也把战术诈骗玩得很精通啊! 突袭来得实在太突然,就算我超常发挥爆发出惊人的反应力手臂上也被拉出一大条血口子,来袭者手持铁剑一点喘息时间也不给连连挥来。 我双手紧握登山镐左右开弓与其叮叮叮猛拼数十招,潘德夫也在这个时候猛攻上来加入战团。 当我被打得无力还手时梯子上先后又爬上八九人把机器顶部挤得水泄不通,在这些人的围攻下我很快就被打得晕头晕脑的。 一个不留神,我肚子上就被踢了一脚,连人带镐倒飞出去,但好在这人力气不大,不然换做狄姆明估计我已经被踹下去摔成弱智了。 倒地后我连滚带爬跑向机器边缘,刚刚起身就有一人大吼大叫着举剑冲上来,我活动一番筋骨做出殊死一搏的样子,当他靠近时突然身子一让一记鞭腿将其踢下高台。 但即便如此我也已经被逼到边缘再无活动的空间,潘德夫见大局已定便悠哉悠哉的提着剑走过来,“呵,还以为你要让那个病秧子来一次让人意想不到的突袭呢..” 病秧子?噢,他在说兰,这家伙想得可真多,脑回路怎么就那么大呢?不过倒也是,谁也不会想到发起突袭的会是兰。 这时我也听到下方传开骚乱声,其中还交杂着马蹄声,但上面这些人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手里的画,其他的都不在乎。 “那个病秧子死了?呵,真可惜,柯莫那个傻子还为她献出生命,如果你打算让柯莫死得值一点就把画交出来吧,至少你们还可以活下来两个。”潘德夫走过来已经做好要接东西的准备。 我慢慢掏出画来对他灿烂一笑,接着把画框面相他露出亚森同盟给的那张纸条.. “她死了?不好说哟。” 第178章 诅咒之地 给潘德夫看了一眼手里的“画”后我大笑着直挺挺的翻下去,可能在其他人眼中帅得不行。 但我自己确是慌得不行,小短腿你要是靠不住没接住的话,我最次要被摔成智障,重点就是又残又智障了! 即将落地时眼前的画面终于定格了,再次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骑在马上开始颠簸,我收起画拍拍胸脯长出一口气,这可真是凶险至极! 我刚回头就见到潘德夫抢过他身边那人的枪跑到边缘大骂着乱扫,但可以看出他还是没有打死我的打算,子弹都是落在周边的地面上。 “张伯伦,你这个满嘴谎言的畜牲!!!”冲出大门前耳边全是潘德夫愤怒的咆哮。 我发出极其找抽的笑声跑出矿场,刚刚抢的那些东西也被冯启恒挂在马侧的置物架上了,现在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只是潘德夫的脑细胞不知道又要死多少想必他再过几年就得秃了。 原本只是想用真真假假的技俩去骗他,但这家伙的脑回路实在太大把自己给绕迷路了,所以将计就计干脆让他把怀疑的重心转到兰身上。 他要去找兰的话也不可能找到了,她现在没准已经入住某位僵尸的肚子里一段时间了,谁找得到? 可潘德夫回去后却也不敢对希尔怎么样,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现在画极有可能在兰身上,而知道兰行踪的只有我,能威胁到我的又只有希尔。 要是到时候不幸被他们发现了兰的尸体,我又再拿出真的画来炫耀一番,这次就是要玩死你,不把你玩成个秃子我誓不罢休! 我们冲出矿场后没跑多远就出了小镇,李叙涵被捆住冯启恒背上又吐又叫的十分难受,她今天能力施展过度,没死已经算不错了。 “噢!该死!这是我最后一件皮衣了你别再..”冯启恒话还没说完李叙涵又哇的一下吐了他一身“算了,随便你了。” 冯启恒干脆回头看着前方,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我驱使马靠近他们去看看李叙涵的情况,她脸色极其难看呈土黄色,眼睛已经眯起来进入半昏迷状态,但她嘴里鼻子里还是不断有呕吐物冒出来。 “嘿!她的情况很不妙!”我大喊道。 冯启恒回头看了一眼,“就算瞎了听声音也能听出她很不妙,你会医术吗?” 我摇摇头也是非常无奈,我们两个除了干着急外好像还真没办法,冯启恒也没认真学过战场急救,因为他的队友怕这家伙勒止血带把自己勒死,所以没人愿意和他搭档。 “算了,我们先跑到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救她!”我甩甩头当即决定暂时不管这事,现在停下来大家都得死。 我拿着地图比对了一下附近的地标性建筑,咱们距离诅咒之地已经不远,大概最多一小时就能到,那里肯定就是今晚过夜的地方。 就算把潘德夫一众忽略不计,这些怪物也不是我们可以硬拼过去的,如今资源缺稀火力羸弱,要是谁再受到点大伤可就麻烦了。 但随着距离的接近我的眉头又深深皱起,首先我们不能抛除潘德夫为了所谓的秘密不计生死勇闯诅咒之地的可能性。 然后这里既然是诅咒之地,令哈里斯人恐惧至今,那必然就会有其中的危险存在,就如同蛮国南部海域禁行区,那里不仅常年风暴,而且海底还有一堆可怕的怪物与神殿。 那这个诅咒之地就连亚森同盟都如此忌讳,那就说明其中的危险程度恐怕不亚于海洋神殿,难道是其他两座神殿之一? 这里的地理条件沙漠神殿倒是更要符合一点,但是这只是黄沙戈壁并没有达到画像中那般黄沙遍野。 而且结合之前听来的传闻,在这片诅咒之地里罪恶的人会被熊熊烈火燃烧殆尽,这也就是有异象的代表。 这一路的经历让我总结出一个还算可靠的经验,不管多么离谱的传说咱们都得先把它列为成立,然后才能来思考如何应对,以不至于发生时会措手不及被弄死。 这里的罪恶的人显然是不一定的,如果有那么神奇的判定,那还要法院与侦探做什么,直接把嫌疑人都送进去,谁被烧死了谁就是凶手。 这一点倒是可以用哈里斯人对于非自然死亡的理解来解释,我可以大致推断一下,当年有也许三个人前往这片土地,进去后有两人被烧死了一人活着跑出来,活下来那人认为是这两人有罪才被弄死的,所以才会有了这个结论。 诅咒之地的传闻连兰都知道,那就肯定不可能是没人活着出来,不然会是谁散播的呢?我之前在小镇上也询问过这个地方,因为离得近,所以这里的居民知道的要多一点。 那就是白天的时候审判之主不会降临,人们可以自由进去,但你会沾染上审判的味道,一旦到了夜晚你不论身处何处都会强制接受审判。 从这一点我可以有个大概答案,那就是这片诅咒之地里存在着一种使用火的怪物,以及和神殿方块会吸引溺尸一样存在着某种类似规则。 白天进去没事那就是说怪物们白天不会出来游荡,沾染上审判的味道就代表着里面有一种很常见的东西,一旦触碰身上就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会吸引特殊怪物的攻击。 这些种种推论看起来都没问题,我基本可以确认这里面存在着的肯定不是什么超自然审判,而是一堆怪物。 思考的同时,我们已经狂奔出去很远,最多再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达目的地,我再次上前查看李叙涵的伤势,发现她已经无力的垂下头感觉好像是快要不行了。 “停下!停下!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了,不然小短腿肯定挺不住了!”我连连喊冯启恒停下。 “我们不如加把劲先跑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冯启恒放缓了速度。 我抬头看看天空,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还好我们这次准备得快节省了不少时间,现在还是黄昏阶段,距离怪物出来游荡还有段时间。 “不行,等会进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哪有时间给她治疗?”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粒说道。 冯启恒拉着缰绳让马彻底停下来,背着李叙涵跳下马,“是到是这个理,但我们该怎么治疗她?”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把李叙涵放到地上,“我们什么医学知识也没有,就算有也没有药物..” 我也跟着跳下马,看着如同烂泥一般的李叙涵急得是直跺脚,“这样吧,我们用战地急救来试试,我会人工呼吸,你会什么?” 冯启恒看着我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笑道,“巧了,我也只会这个,顺便问一下你当年是不是搭档也是女兵?” 我愣了一下,“耶?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最后也是对着充气人偶操作的?” 冯启恒点点头,我心里突然解开了这个疑惑,怪不得长官要让我们一组一组的来,原来就是用女兵勾引我们认真学习啊!我说当时怎么会有这么个蓝眼美女愿意和我搭档! “算了,别管这个了,咱们谁来?”我看着地上的李叙涵问道。 冯启恒嘿嘿一笑,“我来吧,你枪法好,你负责放风..” 我摆摆手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你来就快点,什么放风,我们又不是在干坏事!” 说罢,我掏出枪换了个弹匣开始警戒四周,顺便看看冯启恒到底会不会,要他不行就只能自己上了,毕竟好歹当初也用这个方法救过希尔,也算是有过一次经验。 没想到的是冯启恒居然比我还熟练,他稍加思索后动作竟然无比流程,不像我那时要一边回忆一边来。 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头嘿嘿笑着说,“当时和我搭档的是一名绿眼大美女是77海军步战连公认的大众天使。” 我深吸一口气,果然都是套路啊,那名蓝眼女兵刚好也是213步兵连的公认天使,怪不得训练前的那段时间个个都天天笑眯眯的。 那名女兵来找我时她娇滴滴的说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谁也不许说,搞得我整天神神秘秘的,现在感情这是她和全连1200人的秘密啊! 在我回忆着当初时,冯启恒那边发生了意外,他的嘴就像是和李叙涵粘在一起似的,任凭他怎么用力都分不开,两人身上渐渐冒出紫色光球。 我急忙跑过去查看,冯启恒唔唔唔的要挣扎,可他却怎么挣扎都做不到把嘴分开,最终紫色光球越来越多将二人包裹起来。 我看着这种情况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毙了小短腿吗?等等,她以前解释能力时好像提过可以吸取他人的物质转化为自己的能量,难道.. 不对啊!小短腿不是变异了吗?她应该失去了以前的能力才对,怎么现在还可以使用?难道这是变异后的版本? 我急得四处走来走去,过了好几分钟二人才分开,冯启恒无力的一翻身躺在李叙涵旁边,“长..长官当初没说过人工呼吸会有这种效果啊..” 再看李叙涵,她现在状况明显有了好转,小脸逐渐开始恢复常色,呼吸也慢慢均匀起来,这难道是她那种能力自主击发了? “老兄,你..你现在什么感觉?”我问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冯启恒道。 “呃..浑身无力,头晕想吐,感觉像是连续三天通宵喝伏特加一样..”冯启恒捂着脑门微弱道。 啧,这变异后的吸取看着怎么像是成了剥夺一样,还好冯启恒身强力壮,换作是我估计至少得晕死过去。 “好了,小短腿也已经恢复正常..呃,反正没危险了,你还能动吗?”我看着来时的方向说道。 冯启恒捂着腰艰难的站起来,“能到是能,你背着她吧,还有..” 他话还没说完就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扶我一把,唉哟..我这腰啊..” 我扶着冯启恒上马然后又回去把李叙涵用缰绳固定在背上,也不知道不用亲嘴她能不能吸取我们的能量?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她吸成两个废人别说硬闯诅咒之地,就怕骑在马背上一个不留神就掉下去摔死了! 我看着摇摇欲坠的冯启恒关心道,“需要我用缰绳把你也固定一下吗?” 他摆摆手,“不用~这种程度而已,我通宵喝五天伏特加也没问题!唉哟~嘶..这腰啊..” 我担忧的看着他,速度却是慢下来不少,就怕这家伙唉哟一声摔下去眼睛一翻脚一蹬就去见史蒂夫了。 现在夕阳已经快要落下,整片荒野都被染成金黄色的,冯启恒那一头黑发也有些金黄,再加上他那被照射着如同要发光的黄眼睛就像是哪里刚刚打仗归来的王子一样,除了他时不时用颤音哀嚎一句,“唉哟~嘶..这腰啊..” 在这个时候,我们也到了目的地附近,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传出来,我顿时心里一喜,这种味道每个蛮国人都认识,每个蛮军士兵更是无比熟悉,这是石油的味道! 我一甩缰绳让马狂奔过去,没跑几步一个壮观的场景就映入眼中.. 这里的地面上有无数液体积水,几个裂口还像喷泉一样时不时涌出一条液体柱,在夕阳照耀下,放眼望去就像是一片黄金海一样! 我被震惊到眼睛都瞪起来,这种一望无际的天然油资源,地面都有这么多不知道地下会有多少储备量.. 我突然又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第179章 拖延 每位蛮国公民在入学时学的第一课是如何跟人问好,第二课就是如何辨别石油,这两门课程将会陪伴你一整个童年。 如果没读书呢?那你将会去社区服务站学习,只是略过如何跟别人问好直接学习石油知识。 我眯起眼睛大致观察了一番,这种规模的油资源还是第一次见到,就算是蛮国最大的油田也没这大。 迟迟赶来的冯启恒见到眼前的美景也被震惊住了,他捂着腰慢慢下马嘴里激动地胡言乱语。 “嘿,你说蛮国会喜欢这里吗?”我眯着眼睛问道。 冯启恒看着看着就笑起来,“当然..我猜山姆叔叔(蛮国现任总统)一定爱死这里了..” 我看着这片“黄金海”心里的喜悦已经无法抑制,每个蛮国公民从小就接受石油教育,所以多多少少都爱这个,见到这玩意都会激动。 当然,这也不是我最高兴的地方,不管多值钱我们都无法带回去,但这个发现就足以让我们有另一条选择.. “呃..你说山姆叔叔会让蛮军来爱护这片“黄金海”吗?”我说着说着居然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冯启恒直起身用绅士腔模仿道,“每个蛮国公民都有义务去保护每一片油田,今天,我们将为这个义务付出实际行动!” 我们聊着聊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如果找雇佣兵来不仅花销大,而且人数还不多,如今有这个发现我们就可以直接联系蛮军,一绿宝石碎片都不用! 我们笑了一会就各自坐下来休息,反正这里的小山包有得是,晚上直接挖个洞进去就行了,现在何不趁着夕阳的照耀来欣赏这片绝世美景呢? 我一边无声笑着一边掏出探险家日志,如今一切都要结束了,为什么不瞧瞧这一路上的旅程呢? 看着第一页我们冲出国境线时的照片,我有些百感交集,当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多么危险的事情,也不知道未来会陷入多大的麻烦中。 那时我们都以为探险就像郊游一般容易,谁也没有做好亡命之旅的准备,但好算是活到结束了.. 我认真看着每一件事的记录,但可惜并不多,自从进入雪原后好像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从那时起我们的心态就发生大幅度改变,谁也不记得还有日志这码事。 最后一篇是我在矿洞里记录的,那时可差点被逼疯了,现在想想也挺恐怖的,孤立无援,暗无天日,危机四伏,这些因数加在一起就是绝望。 我看着那段记录嘴角不自觉翘起来,但马上又抽搐了一下,上面好像记录着“我成为了第一个把怪物生成笼揣进兜里的人。”这件事。 我怎么不记得!? 我缓缓把手伸进兜里翻找,里面杂乱无章东西繁多,靠近外围的全是武器和弹药,内部的都是一些没什么作用的零碎物品。 一阵翻找后,我摸到一个小方块用指甲去划就发现这真是个笼子!兜里真的揣了个不得了的玩意! 摸到这东西后我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当初每次出现怪物生成笼时都得出动一到三个连去打击,而我却揣着这种凶残的东西乱跑那么久! 还没来得及害怕,冯启恒就虚弱的说远处有人来了,我回头看去发现是护卫队的追兵,人数不亚于百人。 哟?我好像想到一个处理怪物生成笼的好主意了。 “你带着小短腿先去搞定旅行者一号,只要能飞起来我们怎么跑都跑得掉。”我起身拍拍灰说道。 “你能牵制住他们吗?”冯启恒捂着腰走向马匹。 我淡淡一笑,“没问题,但最多能牵制半小时,你尽量快一点!” 冯启恒噢了一声就爬上马背带着李叙涵去寻找开阔地了,我掏出枪也跟着跑去,现在得寻找个小山洞。 这里不缺乏小山包,没跑几步就见到一个大小合适的小山洞,我三步并成两步跑没几秒就冲进去了。 嗯..上次研究出来的怪物生成间隔是多久来着?啧,这记忆力啊,回去怕是真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我左手上飘浮着缩小版怪物生成笼右手上飘浮着缩小版沙方块,不管它多少间隔了,反正不会太久! 我深呼吸一口把生成笼置放到靠近门边的位置,刚刚落地里面就出现一团火,火里有一只迷你僵尸转着圈。 刚看到生成笼里飞出一个慢慢变大的黑影我就已经用沙方块把洞口堵住,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时间越久我的部队数量就越大! 搞定这一切后爬到山包上方搭建了一个简易掩体,然后在掩体后方一点挖出个可以让自己躲进去的小坑。 最后我又检查了一番四周,很好,一切都非常完美,紧跟着掏出冯启恒用支角架改造过的ak架在掩体上。 趁着护卫队还没有接近,我又把缴获来的子弹整理装填,最终一共合并出七个满弹匣,将这些弹匣全部丢到小坑里后我又检查了一番角度问题。 当这一切都完成时护卫队已经接近一百个方块以内了,我们这里属于油田边缘,必须时刻注意开火精准不然一个不小心引发大火就麻烦了。 嘭嘭嘭.. 不等他们接近我就直接连开数枪,有支角架的ak在精准度上有了质的提升,但毕竟距离还有点远,这几枪并没有任何战果。 不过护卫队也不敢贸然前进了,他们纷纷下马开始用掩体推进,但我居高临下精度又高,他们的速度快不起来。 打空一个弹匣后我费力的探下身去拿弹匣,在他们那个角度与距离只能看到我好像是在往山包里拿东西。 装上弹匣后我又开了几枪,啧,这ak好用是好用,适应性强火,力持久性高还好保养,就是载弹量不高。 如果可以进过模块化改造弄个正儿八经的支角架出来,然后再加长枪管改用弹链或弹鼓供弹岂不是可以成为一挺优秀的班用轻机枪? 可惜我们没有工具也没有这个技术,不然根据这段时间的使用下来我发现这把枪很强,如果改成轻机枪虽然没有蛮国通用轻机枪性能好,但可靠的适应性与较大的口径绝对可以让其成为恶劣环境中的利器! 嗯,回去就让霍灵顿试试,要成了以后我们出门探险也有了持久火力,比起蛮军那种维修困难而且成本还高的轻机枪,这玩意肯定是探险家的好朋友! 在思考着的时候我就已经打掉三个弹匣了,弹壳抛得一地都是,而且一直蹲在掩体后也有些脚麻了。 我换了个姿势改成半蹲,然后掏出一块布稍微弄湿铺到冒烟的枪管上,根据使用经验来看,这种程度的水完全不会影响开火,我是越来越喜欢这枪了。 从第四个弹匣时我就改成时不时点射两枪,毕竟子弹也不多了,而且不管这枪多可靠也经不住当轻机枪用,要想持续扫射几百颗子弹需要的改造就不仅仅是个支角架了。 随着火力减弱,护卫队的推进速度也逐渐加快,短短十分钟就向前推进了十来个方块,距离我也只有不到三十方块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处于四十方块外鼓捣直升机的冯启恒,他好像还没有什么进展,还说半小时内搞定,现在都过去二十几分钟了,怕是还要段时间。 又压制了一段时间后,这把枪终于出现了问题,不抛壳,我手忙脚乱的摆弄半天却也无法搞定。 这个问题一时也不好搞定,轻点也得拆开来才行,要严重了就需要直接更换零件才能排除。 现在不管轻重我都没时间搞定,但好在身上不止一把枪,我自己那一把倒是不错,使用至今也没什么毛病。 冯启恒做的这个支角架是用一个活动铁环作为固定的,只要把枪头卡进去就行,听说海军步战连因为经费不多的原因经常可以搞出一堆简易又实用的东西,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我把铁环扳开更换了武器,从更换到开火也是用了二十秒不到,果然非常简易,只是比起一般正规支角架还是非常摇晃,但也不错了。 又压制了十来分钟,子弹终于见底了,要压制那么多人就算时不时点两枪弹药消耗量也是非常恐怖的。 看着非常接近的护卫队我叹了一口气,如今只好用最后手段了,他们最近那个人都已经几乎在山包脚下,实在是耗不住了。 我回身拍拍地板,“老冯!没子弹了!准备接住我!” 说完我把枪抬起来胡乱打了两枪趁着响声跳进那个小坑里,进去后就把嘴贴到沙上乱吼两声,造成山包内部发出声音的错觉。 “敲开封口!除了张伯伦以外其他都可以打死!”山包脚下一名护卫队喊道。 “那个矮个子女人能交给我吗?”另一名护卫队猥琐道。 “哈,应该是交给我们!”一开始喊话那人声音中也透露出猥琐。 呵呵,交给谁都行,希望你们喜欢绿皮的,我躲在小坑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目测看来潘德夫没有跟着来,也许是他认为这“诅咒之地”太危险或者是阿拉那边情况实在危机,这群只会莽的护卫队在没有潘德夫的情况下可真好骗。 “啧,小心点,听说那个黄眼人非常难缠,第一时间制服他!” “呃,但那个矮个子女人好像有超能力,我们要不..” “别说那么多了,你们把这个山包围起来,这个叫张伯伦的鬼佬滑腻得很,别一个不注意又让他给跑了。” 我眉头一皱对着声音传开的方向竖起中指小声骂了一句,什么滑腻得很?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紧接着山包下就传出人群移动和敲击方块的声音.. “嘿,那边有一个什么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房子..” “吼!!” “啊!!僵..呃..” “怎么回事!?” 随着僵尸的一声咆哮,下面顿时乱成一团,那些原本去包围的人听到动静好像又跑回去了。 我一看机会来了立马掏出rpg站起身爬到坑上,对着挡路那几名护卫队就是一颗导弹,然后大笑着开始跑路。 没想到笑得太癫狂没注意看路,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滚下去了,但这影响不大,总共也就五个方块而已。 我爬起来捂着腿傻笑着一瘸一拐的往直升机处跑去,身后那些人全部因为突然冲出来的僵尸而乱做一团。 虽说僵尸数量不多,但胜在突袭,一旦冲进人群里再加上现在光线暗淡,他们一时也无法判断谁是人谁是僵尸,愣是被揍得找不着北。 我来到旅行者一号前时冯启恒已经把李叙涵捆住机舱里了,他自己在控制台那里手慢脚乱的摆弄着。 滴..呜—— 突突突突... 一声电器启动声后,直升机内部的灯光突然亮起,顶部的桨叶也应时开始转动把周围的沙尘全部吹开。 我看着这被拆得奇形怪状的直升机开始有些担心它会不会坠毁,机舱里还因为李叙涵生火而被熏的漆黑,驾驶室没有椅子,控制台大多数零件都被拆了下来,但好在主要操控零件都还在。 我站到驾驶室里用李叙涵带来看热闹用的小板凳当作驾驶椅,“准备好起飞,要是情况不对立马跳机!” 我大吼一声后猛地一拉总距杆,直升机发出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咯吱声后开始升空,由于担心坠机,我一直把高度控制在摔下去还有活头的程度。 一分钟后,我们摇摇晃晃的升到稳定高度.. 我已升天,感觉良好。 第180章 援军 我们摇摇晃晃的飞起离地二十余方块的距离后就不敢继续上升了,一是直升机好像也已经到达极限很难操控,二是这玩意一直在往下掉零件,鬼知道再飞高点会不会散架。 我和冯启恒也因为机体晃动而东倒西歪,屁股下的小板凳根本立不稳,几次因为摇晃险些酿成大祸。 “扶着点凳子!不然我要摔一跤咱们能直接摔到地狱去!”我慌张的大喊。 冯启恒一手扶着控制台一手扶住我屁股下的小板凳,“这到底能不能飞啊?唉哟..我这腰啊..要断了..” 我咬着牙手忙脚乱的操控着,结果发现这直升机出现了返祖现象,一切电子设备都失去作用,就连灯都忽暗忽明的,看来是能源供给出了问题。 “你过来稳住,我去瞧瞧!”我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冯启恒苦着个脸道,“啥?我稳住?你已经想好要怎么和史蒂夫问好了?” “少废话,不然还能指望它自己稳住不成?”我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就把手放开了。 冯启恒脸色苍白的一手扶腰一手在操作台上乱按,我扶着被拆到缺一块少一片的机舱墙壁走向能源炉,打开后发现里面也是一团糟,先不说其他专业问题,就眼睛能看出来的都有好几样! 这里面线路复杂,有几根线已经烧焦了,还有几根是断掉的,其他零件也噼里啪啦炸着电花。 我急得是满头冷汗,这玩意咱也不会啊,而且就算会也不可能在这种摇晃不止的时候修理,啊!怎么办? 我想了一会眼看冯启恒就要撑不住了,他哇哇大叫着一边喊着腰疼一边求史蒂夫保佑,现在必须做出点什么了! 我把工具箱拿出来掏出绝缘手套戴上,虽然大问题和专业问题玩不懂,但接个线还是可以做到的,毕竟在军队里也开过几年车,多少会点修理功夫。 我拿出钳子把烧焦的线剪开然后把外面的橡胶套拔下来,一连剪了半根手指长的距离才找到还能通电的丝。 我用力把剪断的线两头拉在一起把丝缠绕起来,然后用绝缘胶布死死捆住固定,最终花了十多分钟才把所有断掉的烧掉的线处理好。 冯启恒那边都快要哭了,我们距离地面已经非常接近了,可飞机还是摇晃不止根本无法前进,时不时机体上还会中上一枪。 我搞定后擦了一把汗差点没把自己给电死,但看着其他还在炸电火花的零件我又陷入沉思中。 这电线是接好了,但这些零件该怎么办呢,咱谁也不会修啊! 没办法,我只好把能源炉关上打开旁边的供应口,刚打开一股热浪就冲出来扑腾在我脸上,其中还交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这煤可能含硫略高,才吸两口肺就疼起来了。 我忍着高温往炉子里看了一眼,火焰呼呼的冲向顶端,而顶端那个口时而封闭时而打开,每五次中就有两次在火焰喷射时合闭着。 看来问题就是这个了,我拿出登山镐进去捅了两下,发现有机械卡住的声音,这时一把火喷射起来,要不是我及时收手可能就得被烤焦一只手臂了。 难道是我们探险家式拆卸机枪的方法有问题?当时莫非有什么零件掉进去卡住口子了?这可就麻烦了。 我又忍住高温去观察了一下,虽然打开的不顺畅偶尔还会打不开,但既然可以打开就说明卡的不严重。 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墙壁,当时为了减轻机体重量,霍灵顿用的是空心钢板,这种玩意防护性能不佳一旦受击就会产生振动,既然如此.. “老冯,拉升高度!拉到能飞起来的极限!”我回头大喊。 冯启恒也顾不得问什么了,一番操作后我们又直直上升,到了一定高度时机体剧烈抖动就像要散架一样。 这时我大喊一声,“关掉引擎!” “好!..好个屁啊!你想自杀?”冯启恒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动作到一半时他才回头大喊。 可这家伙的动作比脑子快得多,这时已经停止供给能源,桨叶慢慢停转,我们很快就感受到失重感。 当失重感达到一定程度时,我大喊打开引擎然后一脚踢在供应炉旁边的墙壁上,只听见叮叮两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给嘣出来了。 探险家式维修! 这次冯启恒打开引擎后先是一阵急停感压得我差点吐出来,然后直升机就像白头鹰降落一样倾斜着。 而冯启恒也算给力,千钧一发之际他又拉起高度,飞机内部的灯光忽暗忽明一阵就稳定下来了。 我们突突突的悬停在空中,机体虽然还是晃动,但也不会搞得人东倒西歪的了,我坐在地上长出一口气抹下一把浓稠的汗水。 这种修法完全是奔着一次性去的,下次怕是没那么容易飞起来了,估计这次降落后不大修一番这飞机就完了。 我把累得如同死狗一样的冯启恒拖到一边让他休息,自己接过了飞机的驾驶权,顺便开始检查各种仪器。 原本自带那一堆系统如今都是像出问题的电视一样满是裂纹,但好在通讯系统还能正常..呃..勉强使用。 我在驾驶过程中不断调试着,免费送那个频道纯粹没有声音,花大价钱租借来的倒是可以听到忙音,这说明还能使用,就是旅行者一号的信号装置好像出了点问题,无法传输/接入那么远。 我用相机拍摄了一下这片油田,然后就驾驶着直升机去寻找信号,要想通回蛮国要么到达一定高度,要么就把距离拉进。 高度的话别说现在这一边飞一边掉零件的状态,就算是全盛时期这架商务机改装而来的旅行者一号也飞不了多高。 现在只能想办法拉进距离,根据地图和记忆里的方向,我们飞到勒德去倒是有机会可以正常通讯,因为煤就那么多,想要再飞远一点是没指望了。 呵,搞了半天我们又得回到最初的起点,这一路经历重重困难陷入一个又一个阴谋中,虽然一直抱怨着幸运女神不照顾我,但要她真不闻不问,我们现在也没有可能都坐在这架飞机上吧? 哈里斯并不大,飞在天上的行进速度快得出奇,路上冯启恒和李叙涵都沉沉睡去了,我因为无聊就在脑子里回忆着发生的一切。 身处危险中时,总是在想要如何应付,但可惜我脑袋不太好用,每次总是要思考很久很久,以至于忘记该和身边的人聊聊。 如今不管如何分散注意力,我都不可控制的想起和希尔在一起的时光,看着脚下飞过的荒野,脑海中想起的是那轻松愉快的旅途中发生那一件件平凡但能使我放松的小事。 等这次事件结束后带着希尔回蛮国我一定要认真筹备一场不说盛大,但得终身难忘的婚礼,然后去一处风景不错的小镇建一栋属于我们的房子。 以后也不提什么探险了,我们这伙人可以一起研究着做点什么生意,虽然大家脑袋都不灵光,但也不算傻,一起想想办法总有活下去的办法。 我发自内心的笑着,像是期待降临日礼物的孩子一样,心里非常渴望那一刻的到来,多么希望一闭眼再睁开时就见到心怡的礼物摆在自己面前。 想着想着我幼稚的缓缓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睁开时见到希尔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堆满鲜花的十字架下捧着花束眯眼笑着,李叙涵在她旁边头上带着花环笑呵呵的。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一身体面的正装,手里捧着一枚黄金戒指,难道小孩子所相信的是存在的? 冯启恒也穿着体面的正装胸前夹着一朵玫瑰花优雅的走过来,他整理了一下着装突然大吼道,“fuck!老兄!你在做什么!?我亲爱的史蒂夫啊!!” 他一边吼着一边来抢我手上捧着的黄金戒指,为了不被这家伙抢掉,我也越发用力和他角力。 随着手臂发力,眼前的场景也开始出现了变化,我还在直升机内部,冯启恒正一脸恐惧的抢夺驾驶杆,前方不到一百方块就是斯穆兰镇长家。 我眼睛一瞪惊叫着猛拉驾驶杆,直升机大幅度晃动一番后险之又险的避开镇长家,那一刻我甚至见到有一名侍女跪坐在地上闭眼面向我们认真的双手合在一起捏成拳头在许愿。 避开后飞机承受不住压力咯嘣咯嘣的又掉下去一堆零件,我和冯启恒都面色苍白的看着前方吸着气。 冯启恒转头看了一眼后方,“老兄,起落架掉了一根..” 我咽下口吐沫,“哦..哦!问..问题不大!” 冯启恒沉默了一会突然抱住我,“问题不大个屁啊!我们怎么降落?砸下去吗!?我亲爱的史蒂夫哟!你刚刚在干什么啊?一脸傻样的!”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你先放开,反正你不想现在就砸下去对吧?”我讨好道。 冯启恒气呼呼的放开手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我这时也有精神多了,随口应付着他的责怪,开始认真驾驶。 小孩子信的东西果然不存在,那些想着一闭眼再睁开就看到礼物的小混蛋醒来时看到的一定是他老爹的棒球棍! 这次我精神了,冯启恒也不敢睡了,他把小板凳抽走自己坐着双手交叉在胸前,“听着,你也不想咱们九死一生跑到这却死于疲劳驾驶吧?” 我站着驾驶飞机有些困难,但心中有愧也只好点头说是,后半夜就这么在冯启恒的说教中度过了。 我们在清晨时总算是达到了勒德镇外的荒野里,这里非常平坦,技术再差的人也可以轻松降临,如果他有健全的起落架的话。 我严肃的咽下口吐沫,“做好撞击准备。” 冯启恒脸色苍白的抱着李叙涵点点头,“要是今天我们被摔死,我就在地狱把你揍活过来!” 我没有理他,而是让直升机高度渐渐下降并减低速度,我们低空滑行了四五百个方块,浆叶缓缓停止转动,距离地面只有十个方块左右时我大喊一声准备撞击。 话音还没落,直升机底部就传来振动,嘣的一声,另一根起落架也跟着被弹飞了,我们又被弹起两个方块高,紧跟着机身斜着撞到地面上滑行。 还在微微转动的桨叶打在地面上发出唰唰唰的声音,我们被撞得七荤八素像球一样乱弹,我现在总算是知道安全带有什么用了! 落地后为了在机器彻底失灵以前使用通讯系统,我们一刻也没敢耽搁,把直升机奋力推正,还好大多数零件都掉了,现在整架飞机也不过3000磅左右,我们废了一番力气勉强将其推了10o扶正。 然后我们就在驾驶室里摆弄起通讯系统,那些忙音也逐渐变成滋滋电流,最后成为了较为清晰的声音.. “这里是合众国安全局,我是福朗宁上校。” “我们是探险家公会的人!我是会长张伯伦!原213步兵连下士!” “噢!我听说过你,啊哈!市场花园抢劫案对吧?能给我签名吗?” “我们在国外探险!现在出现了很大的状况!” “哈!是吗?风景怎么样?” “我们发现了一个文明!这里被暴政者统治着!我们需要支援!” “噢?那可真危险,呃..我会为你们报告国会的,请300年后接收结果,哈哈哈..” 听着他那调侃的语气和笑声我心中一怒,刚要开口骂人冯启恒就小声提醒道,“石油!和他说石油!” “嘿!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大量石油!约是爱尔尼油田的三倍规模!” “..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在这里发现了油田!” “不是这句,上一句。” “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文明,这里被暴..” “好的,我马上汇报国会,最迟三小时后给你们结果,请等到接收。” 第181章 援军到达 之后我又把油田的照片传输过去,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在信号微弱的地方。 福朗宁让我们等候通知,他将会以最快速度联系国会,这也让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 他没提国务院而是直接说国会,这就代表大概率将会发生战争,因为只有可能影响到蛮国未来的事情才会由国会做决定。 我们通完话后就开始忙活着搞定旅行者一号的故障,或者说尽力保证通讯系统可以维持到接收消息。 能源供给炉已经一团糟,除了还有微弱的热量外已经停止工作了,这就代表现在能使用的仅有那些剩余的能源。 我们把其他设备都给关了,那些影响飞机启动与飞行无法关闭的程序都被我们研究一番,确认其不关乎通讯系统正常运行后直接砸了。 当搞定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李叙涵也一直没有醒来,这让我不得不当心她会不会因为过度消耗而变成植物人。 但我们既没有药物也没有本事,难道要用维修套件把她拆开来维修吗?所以不论多么担心,也只能暂时不理会。 我们很忙,现在不仅要维持通讯系统的运行,还得想办法熬过等待的这段时间,国会开会一般不会太短,而且还要调动一定规模的军队,也许至少得三天才能见到第一个蛮国人。 在这段期间内,我们必须要防备着怪物、护卫队以及一切可能到来的危险与意外,同时也要尽量打听哈里斯如今是什么情况。 下午时,福朗宁上校给了我们回应,他说国会非常重视这件事,现在已经召集各州议员紧急前往张伯伦特区商讨,并且已经发布了战备状态通知。 同时军方也派遣了三架无人机前来侦查哈里斯的军事力量,要求我们给予侦查人员配合。 这个消息已经非常不错了,这些动向无不表示蛮国对于油田的渴望,接下来能不能按我的计划来,那就得看山姆叔叔能不能说服重议员了。 在黄昏时分,一架“天空之眼”无人机从我们头顶飞过,它此行的任务是探查哈里斯军事力量以及绘制战术地图。 随后不久另一架天空之眼向我们空投了数量可观的食物和水,还有两把4以及配套的子弹1200颗。 我看着这挂满配件的4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热成像和夜视仪样样都有,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我们都处于绝对优势。 第二天,无人机有一架返航,一架盘旋在我们上空提供稳定的信号,并且还空投下一台手摇发电机。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不仅不用担心能源问题,还可以接收到国内信息,日子也不再那么无聊难熬了。 早晨时我和冯启恒吃过早餐就躺在通讯系统边听着山姆大叔的公告.. “绅士们、淑女们,早上好。 我不得不在这美妙的早晨与蛮国所有公民分享一个坏消息,我们勇敢而富有探险精神的探险家公会在距离蛮国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文明。 这原本不算是坏消息,但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文明被暴政者所统治,而且还被发现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我对此感到非常痛惜与恐惧,为了蛮联合合众国的安全以及人道主义精神的绝对执行,我们将有所作为!” 说到这里,热烈的掌声响起,过了两分钟后山姆大叔继续道 “也许这场正义的战争会有很多母亲失去她的孩子,我在此提前致歉,但民主与自由必须要有人捍卫,合众国军队将是不二人选!” 剩下的我就没听了,猜都能猜到他要说一堆大道理,并且将蛮军的出发点设置为正义之师,这场战争是为了维持蛮国的利益,以及为哈里斯带来民主与自由而战。 这些我丝毫不关心,管他什么说辞呢,反正他不会说真话就对了,我在意的只是能不能救出希尔,谁在乎这其中涉及到什么? 下午时,福朗宁告知我们国会240票赞成2票反对通过了这项议案,蛮军将会在最迟两天后登陆,就连这次行动的代号都起好了.. “自由的灯塔”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激动地跳起来,马上就可以实现梦中的场景了,这一路坎坷也算是走到头了。 我和冯启恒商量一下就去勒德打探消息了,他不得不留下来随时准备接收最新消息,而且昏迷的李叙涵要有人照顾。 我在勒德各种手段用尽才绑架了一名刚从阿拉被紧急调来的官员,他说公主现在仍然被关在城堡里,潘德夫每天都被各种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服他。 我听到消息后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这家伙好死不死就是要像膏药一样粘着我们,如果他一开始就着手去处理被办了那些官员的家属,哪有这么多事? 如果他愿意和平共处,现在他已经是哈里斯的统治者,我也应该正在筹备和希尔的婚礼了。 这位绑架来的官员我没有杀他,反正援军就要来了,杀不杀都无所谓,只是找了个地方把他捆在里面,只要这家伙暂时别去招惹护卫队来就行。 接下来的时日都在与冯启恒商量未来如何生存中度过,我们决定回去开一家餐馆,专门烹饪马铃薯类食物。 以手里握有这些财产,绝对可以在繁华地区弄上一家档次不低的餐馆,等回本以后我也就可以成为上流人士了。 啧啧,张伯伦先生与张伯伦夫人,想想希尔躺在我怀里傻笑着数绿宝石的情景就忍不住笑起来,太美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我和冯启恒又是在一个美好的早晨吃完早餐打开通讯系统听听山姆大叔又在说什么.. “今天,将是历史性的一天,今天是蛮国向其他文明展示强大的武力以及人道主义的一天! 昨晚我没有睡好,因为要忙着让士气高昂的合众国士兵登上飞机,他们将要踏上未知而危险的土地! 他们将要在那片土地上用实际行动告诉暴政者,蛮国是他的天敌! 为了史蒂夫、为了蛮联合、为了被暴政者所欺压的哈里斯人..” 山姆大叔情绪高昂的说到这时,我们头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抬头看去发现那是二十余架f6a“刺鸟”空优战斗机。 这是蛮军近几年列装的第五代超音速战斗机,被誉为合众国破门砖,理想用途是在与强大文明发生碰撞时第一时间夺取制空权。 战斗机的余声还未消散,身后又传来一堆杂乱的声音,回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如同繁星一样的飞机,战斗机、攻击机、轰炸机、空中补给机、空中炮艇还有运输机。 在我们还处于震惊中时,一架a169“开拓者”俯冲过来对着地面打了一发导弹,落下后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是周围肉眼可见的范围内那些凹凸不平的方块都被清除了。 轰轰轰轰.. 这一切条件都具备后,黑压压一片ah660“和平使者”运输机向着我们的方向降落,把我和冯启恒吓得不敢动弹。 降落后运输机尾部的舱门大开,一辆接一辆的2主站坦克开下来,接着是1步战车,然后各式装甲车.. 二十分钟后在建筑车的运作下,周围都被改造成了一个军事基地,卸下战斗车辆的运输机飞走后又来了一批。 这一批运输机下来的是一个个武装到牙齿的大兵,他们杂乱无章的冲出运输机大吼大叫。 一名士兵跑到开阔地上哈哈狂笑着对天扫射,“哈哈哈..哈里斯!我汤姆来拯救你啦!” 他这一举动就像捅了马蜂窝似的,其余往飞机上下来的人立马抱着头四散开来,周围噼里啪啦传开枪声。 我和冯启恒也跟着抱头躲到旅行者一号里,“这群家伙靠得住吗?” 我蜷缩着身子,“别说话!小心被他们给误炸了!” 外面的开火声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一声脆响发出,这是史蒂夫主战坦克开炮的声音,紧跟着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响起,“安静!你们是傻子吗!?医疗兵!快去检查有没有伤亡!” 这声音每个人都很熟悉,大家经常可以在电视上听到他的声音,这是五星上将麦阿瑟的声音,看来蛮国很重视这件事,居然把唯一一个五星上将给调来了。 听到交火声停止后我和冯启恒才慢慢走出去,李叙涵则是丢在飞机内部,以避免被哪个搞事情的大兵误击。 见我们走过来麦阿瑟笑呵呵的迎着走来,他带着一副墨镜,身上穿着米黄色军装嘴里叼着烟斗,虽然发角已经有些花白,但整个人还是很精神的。 麦阿瑟对我敬了个礼,“张伯伦下士,旅途愉快吗?” 我随意的回了个礼,“是的长官,这是一次终身难忘的旅行。” “呵呵呵..小伙子应该有点精神,别一天死气沉沉的,走吧,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耽搁,去开个战前会议吧。”麦阿瑟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搂着我就要走。 也难怪他那么开心,这是蛮国与外文明的第一场战争,而且只要不是集体自杀就会赢那种,以后在历史书上肯定有着重要地位,作为最高指挥官的他又怎么会不开心? 就这样,我被搂着走入帐篷里,留下一脸茫然的冯启恒,从始至终麦阿瑟看都没看他一眼。 进入帐篷里就见到一群指挥官慵懒的坐着,甚至有人躺在地上,有几个笑呵呵的抽着烟打牌,见到麦阿瑟进来他们回头随意敬了个礼就当作没见到了。 麦阿瑟叼着烟斗拍拍手,“好了,大家打起点精神来,这次我们可不是来度假的,介绍一下,这是探险家公会的会长张伯伦下士!” 众人回头看一眼死气沉沉的鼓了几秒掌,麦阿瑟好像也习惯了,把烟斗丢到桌上就走向战略地图。 “我们这次有77海军步战连、43混合编制连、202机械连、409重装甲连、16后勤连、枪骑兵以及800名雇佣兵。 同时还有23和26两个空军连和一个直升机连,共计12800人,除此之外由“纳德”号与“黑曜石”号组成的舰队停靠在沿海登陆场..”麦阿瑟笑呵呵的介绍了蛮军的火力。 然后他突然面色一变把桌子拍得震耳欲聋,大吼道,“要是这种火力你们还给我弄出什么意外,我就一个电话把你们全调到自由城去当警察!” 见麦阿瑟大发雷霆在场所有人吓得立马直起身笔挺的敬礼,“是的长官!” 麦阿瑟欣慰的点点头又把烟斗捡起来叼在嘴里,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墨镜,随后他认真的给我们讲解了战略部署,大概就是77海军步战连和202机械连去阿拉办了暴政者,其余的部队全力夺取油田。 最后麦阿瑟捏着烟斗说,“绅士们,这场战争不会持续很久,尽量不要做出射杀普通公民的事情。” 在场的一众指挥官个个非常疲惫似的,有几个甚至打起了哈欠,过了好几秒他们才七嘴八舌的同意。 散会后我被告知去进攻阿拉的两个连里随便找个排担任顾问的角色,毕竟我对于哈里斯还算了解。 刚刚走出帐篷,一道清澈的女声就叫住了我,“嘿!张伯伦下士!” 我疑惑地转头看去,来的这些连没有我认识的人啊?没想到定眼看去发现来者是全副武装像个胖企鹅的莱米。 她艰难的跑过来还险些摔了一跤,笑嘻嘻地对我敬了个礼.. “列兵莱米向您报道!” 第182章 进军 我看着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她混账老爹的脸,而且莱米为什么会在这? 莱米笑得眼睛都眯起了,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有两个小酒窝陷进去,让她看起来呆头呆脑的。 “你怎么会在这?学校郊游?”我调侃着说道。 莱米笨手笨脚的端起枪,“我现在也是蛮国士兵了哟!还有呀!你原来是这种身份,听说你这段时间的经历好精彩的说,你都不带我玩..骗子!” 莱米说着说着就嘟起嘴来气鼓鼓的,我笑着看看自己身上几乎烂成布条的衣服裤子,“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经历过很好玩的事情吗?” 莱米脸鼓得像个小气球似的,嘴里瓮声瓮气的发出哼哼声,而这时另一道另我更加头疼的女声响起了。 “嘿!这不是张伯伦吗?那么久不见原来你跑这来了呀!”卡卡琳娜小跑着过来一把扼住我的脖子。 “哈!老远就听到你那痞赖的声音了!想我了没?”卡卡琳娜把我夹在腋下揉搓着那乱糟糟的头发。 该死,刚刚没认真听,居然忘了枪骑兵这群瘟神也来了,早知道就赶紧跑才是,这下被这个暴力狂逮住怕是要出点血。 “哈哈..好久不见,你又长胖了呢。”我讨好的笑着奉承道。 卡卡琳娜眉头一皱就把我推开,“你会不会说话?” 说着她又去扼住莱米,“哎呀,小家伙,你也来了呀?真是的,他们怎么能让新兵上战场呢?” 莱米在卡卡琳娜怀里笑嘻嘻地扭动着脑袋,“就是嘛!我新兵训练都还没有通过呢!” “要不要我让他们把你调回去?”卡卡琳娜放开莱米严肃道。 莱米摇摇头,“不用啦,是我自己要求要来的,唔呵呵..打仗想想就刺激!” 在她们聊得起兴时,一道坚毅的男声响起,“嘿!兔子!你打算和那个呆头呆脑的新兵耗到什么时候?” 我扭头看去,发现来者是一名满脸大胡子带着墨镜和鸭舌帽的人,他只穿着一件轻型防弹衣,露出来的地方全是大块肌肉,粗壮的手臂上纹着一排排细小的字,他此时正手持一把4向我们走来。 卡卡琳娜回头应了一声对我们说道,“这是我的队长,布兰德.贝克,因为这家伙总是很严肃,所以我们叫他蛮国队长。” 布兰德走进后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伸出他那满是纹身的手,好像打算友好的握下手,他手上纹着的好像都是人的名字。 见我迟迟不敢伸手,他笑了两声解释道,“这是枪骑兵的传统,每击毙一个人就在手上纹上他的名字,这样不会让你迷失在杀戮里。” 我咽下口吐沫看了一眼卡卡琳娜,她也是轻型防弹衣,内部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右手半条手臂都是纹身。 我以前居然还三番四次想要袭击她,现在想想没被打死可真是幸运。 和布拉德握手后,他看着我身上的模样问,“你这是..?” 我笑着整理一番那些布条,“这是我们探险家公会的传统,每次出去都得被揍上两顿,这样就不会迷失在膨胀里了。” 布拉德嗤笑一声,“真不错,行了,有问题你就找我们,跟接线员说枪骑兵第三小队,兔子,我们走。” 说完布拉德回头就走,卡卡琳娜乖巧的跟着他离开,走了一段路后又回头对我竖起中指,“你照顾好莱米!要是她出事了我打死你!” 然后也没给我拒接的机会她就跟着布拉德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表现得一点也不像是暴力女而是乖巧活泼的妹妹。 我沉着脸甩甩被布拉德捏红的手,这家伙把我当什么人了?虽然他表面上很和气,但暗自里那是奔着骨折来的。 不过既然卡卡琳娜都这么说了,也没什么办法,我可不想她手臂上纹着“张伯伦”这个名字。 反正也要挑个地方当顾问,而且刚好莱米所在的连是要进攻阿拉的,所以我和她聊着天就去寻找大部队了。 据莱米所述,我走后的第二天卡卡琳娜就来找她谈服兵役的事,她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后来想想自己也无路可走,犹豫两头后就同意了。 之后卡卡琳娜提前让她结业,报名什么的也非常容易几乎就是走个流程,服役后她直接被分到比较闲的海军步战连,新兵训练甚至还没教会她开枪,就紧急被调派来打仗了。 因为他们连太闲了,其他连又走不开,所以这几天麦阿瑟死凑活凑硬是拉出这么几个闲着的连来,还死皮赖脸的去空军请求来三个连。 我们在交谈中来到了莱米所属的77海军步战连a作战群c排,这里站着二十几名大汉,有人脸上满是激动大喊着为什么还不进攻,有人脸上满是愁容抱怨着自己为什么要跑来这个鬼地方。 我走过来时,一名上身穿着厚重作战装备下身穿着花短裤的人走过来,他把战术头盔摘下来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c排的指挥官,汉斯。” 我看了一眼他的军衔,少尉,虽然这家伙形象不太好,但还是得严肃点,“你好,我是张伯伦,和首都同名,现在临时担任顾问。” 随后我们俩客套了一番,原本气氛还算不错,直到冯启恒的声音响起,“嘿!你怎么跑这来了?麦阿瑟那个老混球说什么了?” 汉斯听到这个声音脸色一变,不止是他,就连其他老兵脸色也是极其难看有几个甚至抱头爬到地上。 冯启恒扛着李叙涵走过来,一见到这些人脸上立马浮现出激动的神情,“哟吼?排长?你们也来啦?” 汉斯黑着脸背过身去不想看他,而我先是愣了一会,随后想起冯启恒以前好像就是在77海军步战连服役的,难道说.. 冯启恒把李叙涵丢到地上,跑过去这个问声好那个问个早,这个排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莱米呀的一声指着冯启恒,“难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象征着自由的男人?” 我回头疑惑地看着她,莱米眼睛发着光说道,“我们连没人不认识他!冯启恒!他就是那个试图对着核反应炉尿尿的男人!哇!他是你的同伴吗?” 我听了猛吸一口气,原本以为这家伙以前惹的麻烦无非就是乱说话,没想到他那么狂野! 我看向瑟瑟发抖的汉斯,那么冯启恒的电瓶也就是他给的咯?这家伙可以啊!一手缔造了磁暴步兵! 汉斯走过来打量着我,“你和他共事那么久,居然还那么健全,抱歉!刚刚是我小看你了!” 我尴尬的笑笑,“也没这么夸张啦,与他共事哪有什么残不残的..” 然后我突然脸色一沉,“那是直接一不小心就死掉好吗!?” 说着我过去拉住冯启恒,“老冯,我们去更换下衣服,顺便把小短腿安置一下,别在这里折腾了!” 冯启恒点点头对着身后众人来了一个飞吻,除了莱米一脸花痴的看着他,其他人都纷纷撇过头不愿看这边。 我们先是去领了一套装备,这次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每个士兵的装备携带量都加大到150磅,加上口袋里的一共300磅,当然,每人都发了一套机械外骨骼,不然没人抗得动。 我穿上这套熟悉的装备心中的底气腾的一下就窜起来,如果在阿拉有这么一堆装备还会让潘德夫抢走希尔?绝对把他屁股都揍开花! 最后我们又把李叙涵送到临时野战医院检查,她属于体力过度消耗,现在仍在昏迷,不过只要打两天营养液就好了。 我们走出医院时发现脚下有一大片阴影,抬头一看就见到一个庞然大物向着这边飞来,这玩意粗略一看还无法看清全貌,估计有一艘11万吨级的航母那么大。 这时麦阿瑟叼着烟斗路过,见我们如此惊讶,他得意道,“你们这些乡巴佬没见过吧?这是我厚着脸皮借来的信息作战空艇,有了他我们就能时刻监视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并且提供高效精准无延时的打击.. 算了,说那么多你们也不懂,这件武器我们称之为.. 蜂巢。” 麦阿瑟话语刚落,空艇上黑压压散出一大片无人机,这些无人机体积不大,但数量恐怕要以十万记,出来时就像出巢的蜜蜂一样飞向各个方位。 麦阿瑟满意的看着这些无人机,拍拍我的肩膀,“准备进攻吧,等第一轮火力打击过去陆面部队就出发。” 我们俩愣愣的回到c排,在场所有人都在抬头看这壮观的场景,连冯启恒在他们身边都不在意了。 无人机飞出去后蜂巢里又飞出来百十架无人战斗机,然后如同导弹一样往地面打下来一堆无人装甲车。 这些无人设备率先冲出去后远处又传来突突突的直升机声,蛮国的方向飞来几百架“大力金刚”运输直升机,每两架就吊着一辆09“精准射手”自行榴弹炮。 卸下货物后这些直升机又像是迁徙的巨鸟一样飞回去,不久后又吊着数十台远程导弹发射车飞来。 十五分钟后,零零散散的自行榴弹炮纷纷转向勒德的方向,随着有人大喊一声捂好耳朵,这些155的钢铁巨兽就发出一声声脆响。 这种自行榴弹车理论射程为十万方块,精准射程为七万方块,看他们这样子怕是在轰炸勒德。 我们基地里因为09的开火变得浓烟滚滚,风沙被扬起来就像是沙尘暴来袭一样,这些狂暴的钢铁巨兽持续打了半小时,根据统计人员的记录,这段时间一共打出16000发炮弹。 我听着是胆战心惊,也不知道勒德还存不存在了,就他们这种炸法,恐怕这个小镇都被夷为平地了吧? 炮声停止后数百架武装攻击直升机突突突的往我们头顶飞过,又把那些扬起的沙尘给吹散。 汉斯站到一辆骷髅马引擎盖上对着我们大声交代道,“注意检查你们的口罩是否损坏,把自己的血型用铁牌刻下来贴到战术鞋内部,有谁想失血过多而死吗? 还有,检查你们的夜视装备是否齐全,如果有遗漏马上去军火库领取,医疗兵注意检查用品是否齐全! 好了,我们这次将会是第一队冲进阿拉的人,所以没有任何重型火力,大家等会一起检查一下骷髅马的机枪盾是否有问题,这关乎到你的性命!” 汉斯说完后所有人都紧张的应了一声,终于露出战争前夕该有的紧张感,大家都认真的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原本早就可以出发了,但由于纪律性太差,机械连的众多装甲车辆乱停乱放导致基地内发生了堵车事件。 一直疏通了半小时才算是可以通行,要是我们的敌人是高度或者与我们相当的文明,这么一会怕是早就被人一锅给全办了吧? 最后因为我们是先头部队,所以大家早早坐到骷髅马上停在基地靠门的位置,周边是各种载局的轰鸣声。 又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中等待了差不多五分钟,对讲机里终于响起麦阿瑟的声音.. “女士们、绅士们,这是我们第一次对外作战,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哭着回家找他老妈,而不是死在这里! 好了,多的说了也没用..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第183章 正义 下午2:03,勒德城外,风沙滚滚浓烟弥漫,摇滚乐整天响。 “汉斯,把音乐关了。”我坐在副驾驶上掏掏被震痒的耳朵。 汉斯关掉音乐无精打采的开着车,一小时前我们浩浩荡荡出了基地,出发时数千辆武装车辆与数百架直升机冲出来,那场景再胆小的人也被激发出无比高昂的斗志。 在门口时因为几个太过激动的大兵胡乱开枪导致再次引发误击事件,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车辆却报废了好几十辆。 亢奋到现在,c排加上我和冯启恒在内一共32人,八辆骷髅马,此时个个都无精打采的。 后排的莱米把架在窗户火力口的枪放下来腾出手揉揉眼睛,“长官,我能不瞄准了吗?有点晕车了..” 汉斯打了个哈欠,“随便啦,哈里斯人都死了吗?怎么连只狗都见不到?”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风景,地上满是凹凸不平的弹坑,原本土黄色的地面此时也变成了焦黑色,放眼望去前方可视距离内都是这种弹坑。 天窗上的机枪手也弯下腰问,“长官,我们为什么不去勒德大干一场?” 我抢着回道,“我们直接绕过勒德,那里护卫队不多,交给机械连去就好。” 汉斯哈了一声,“机械连?我讨厌那些伯明翰州的娘娘腔,他们除了咖啡就是红茶,啧啧,真恶心。” 我笑笑没搭理他,低头看了一眼地图,由于这是蛮国无人机绘制的电子地图,所以一切都非常详细,根据蜂巢反馈来的视频,我甚至能看清汉斯墨镜下的蓝眼睛。 我们距离勒德周边的小村庄已经非常近了,大概只有十万方块左右,如果不是这里四处是弹坑,估计几分钟就能到那里。 根据电子地图的放大功能,我看到村庄里大约有三十余名护卫队,他们好像再用黑布遮拦什么,开启热成像模式发现黑布下全是人,也不知道是活的还是刚死的。 我收起地图说道,“准备作战,我们得途径一个村庄,那里只有一条路,其他道路都是山路,非常影响机动性。” 机枪手哟吼一声,“哈!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吗?让我来踢他们的屁股!” 汉斯明显也有些激动,抓起车载通讯系统喊道,“c排的各位绅士,我们预计将会在二十分钟后到达交火区域,战争状态d级,不要枪击普通公民,视情况更变战争状态。” 我听了皱着眉头,蛮国的战争状态分为abcd四个等级,d级是只对开火者还击,c级是可以主动攻击目标,b级是视情况决定是否在意普通公民安危,a级是随意开火,可以枪杀在场所有生命体。 汉斯还是有些轻敌,护卫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大打出手,我们要等他们开火才能还击就会失去先机。 但我只是个顾问,这种事情也只能提一下意见,汉斯对此表示不需要担心那么多,就算让他们先开火也可以。 我们行驶了十五分钟,每个人都明显开始紧张,汉斯咽下口吐沫,“c排的各位绅士,我们已经进入交火区,所有人都尽量在生命得到保障的前提下尽最大力量帮助身边的人。” “滋..没问题,哈!听着,被我照顾的人都要付五绿宝石!”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通讯系统里突然就热闹起来,有骂人的,也有开玩笑的,气氛有所缓和。 咚! 这时,我们车上突然中了一枪,汉斯连忙猛打方向盘把车横过来,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乱做一团。 “遇袭!遇袭!fuck!除了机枪手其他人都马上下车!”汉斯对着通讯系统大喊一声率先提着枪开门冲下去。 我愣了一下,你把我这边对向火力来源自己开门跑了是什么意思?? 我举着枪快速钻到驾驶位上跟着跑下去,然后打开后门拉出被吓了一跳的莱米,此时其他车也已经横停着用作掩体,八挺h2咚咚咚的开着火。 汉斯蹲在车前对着通讯系统大喊,“c排遭遇猛烈袭击!我们要顶不住了!快把该死的空军叫来!” 我看着他有些无语,从始至终护卫队就只开了一枪,还没造成任何损失,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拉住想探头去看的莱米,“蹲下,你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站起来知道吗?” 莱米抱头蹲着乖巧的点点头,可眼睛却还好奇的瞟向上方,冯启恒也在这个时候猫着腰跑过来,“张伯伦,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懒得回答,探出头去看了两眼,村庄边缘那几栋房屋已经被扫射得溅起浓浓沙尘,都快要看不清了。 我把4架在车引擎盖上打开了热成像,虽然不太看得清,但模模糊糊可以见到几条身影在翻屋里乱窜。 汉斯突然端着枪站起来,“绅士们,空军马上就来了,大家快开火,不然又得被说在摸鱼了!” 听到他这一声吼,那些抱头躲着的人都纷纷站起来各显神通,有一名好像是火力兵的家伙对着那几栋房子连续打了好几发单兵导弹,隐约还听到他在大喊“想扣我薪水!?没门!!” 我没被护卫队吓到,反而是被这群家伙吓到了,蛮军就是这样,甚至有人戏称蛮国是蛮联合合同国,服役的时候只要经过检查没有传染病就可以签署合同,是一个大多数人都可以轻松找到的工作。 合同上明文规定士兵可以拒接威胁到生命安危的差事,遇到危险时可自行判断是否撤离,所以大多数人拿他们也没办法,唯一对蛮军有威胁的就只有扣薪水这点了。 随着这些人噼里啪啦的开火,那里直接就被浓烟给弥漫了,就连热成像都看不到个什么,马上又有人大喊打开隔音功能。 随着这一声吼,所有人又全部缩到车后捂住脑袋,汉斯大喊,“注意破片!打开快速反应系统!” 他吼完后八辆骷髅马附近凭空出现很多明黄色透明方块,然后天上传来突突突的直升机声音,不久后一架信鸟攻击直升机盘旋在村庄上方对着那几栋房子连打五发导弹打完就调头回去了。 我刚想站起来就被汉斯拉住,抬头一看才发现是一架a-x攻击机飞来,它发出呜呜呜的长音,村庄边缘的沙土当场溅起二十来个方块高。 这一系列攻击过后,我站起来发现沙尘里哪还有什么房子,就是一地弹坑和焦黑的土地,以及那刺鼻的硝烟味。 汉斯站起来哟吼一声,“啊哈,见识到我们的厉害了吧?绅士们,进村!” 说罢,他端着枪率先大摇大摆的走进村庄,其余的人也笑呵呵的跟着进去,莱米站起来往自己衣领里拉出一支由红线栓着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拍完后她又把手机往衣领里塞回去对我吐吐舌头,“要是把这个发到我的主页上去肯定大受关注!” 我拍拍她虽然不知道这个主页是什么东西,但还是劝道,“劝你不要,除非你想和你老爹一样蹲大牢。” 说完我就招呼着冯启恒进村了,看着这村庄还是非常感慨啊,当初和希尔在这里也是大闹了一番呢,也许就是从那时起我就对她有想法了吧? 进村后我们很快就见到叉着腰站在街道上指手画脚的汉斯,“你们给我找个带路的人来!这村里肯定有点什么宝贝,到时候大家平分了!”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嘿,你在这里除了饿死的人什么都找不到,要说宝贝我倒是知..”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人拉着一位头发略显花白的老太太走过来,“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带路也许还是没问题的。” 老太太灰头土脸的举着手,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汉斯走过去笑呵呵的问道,“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呃..就是那种很珍贵的东西。” 老太太连连摇头,但看着汉斯脸色越来越不对,她颤颤巍巍的往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拉达,“这..这是我换取食物的钱,能给我留下一点吗?我的女儿去勒德当侍女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我还想再见她一面..” 汉斯哈了一声夺过拉达,“这是什么玩意?你的画?我是说值钱的东西!比如黄金!” 说完他就把拉达丢到地上,老太太颤抖着弯下腰去捡,并连声道,“谢谢..谢谢..” 这时旁边五个方块处的废墟碎片堆里突然跳出个满身是血的护卫队,他举着铁剑冲过来,脸上挂满泪水。 我反应要快一点,拉着汉斯往一旁躲开,冯启恒上前一脚把来袭者踹翻并制服住,“嘿,这里有个躲起来的..” 汉斯喘了两口粗气,随即气愤的举起枪指向护卫队,“哟,婊子,你打算把我的头砍下来是吗!?嗯!?” 那名护卫队不知道是生命受到威胁还是怎么的,居然爆发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咬了冯启恒一口挣脱开来,他站起来抱起老太太就开始飞奔。 可没跑两步就被周围警戒的人两枪打倒在地,临死前他还死死护住老太太让其得以存活。 汉斯过去把老太太揪起来,“他是你儿子吗?你们用这种方法来袭击我们!?” 老太太急得哭出来,“呃..不..不是!他是我们村子的护卫队..不是我儿子!” 我上前阻止了这场血腥的闹剧,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无论是交战法则还是人道主义,我们都不应该这么做。 汉斯看着老太太被带走后拍拍身上的沙尘,“真倒霉,就差那么一点就被杀了,谢谢。” 我拍拍他的肩膀,“不客气,你说空军会把她接到难民营吗?” “呵,得看那群少爷有没有这个闲工夫了。”汉斯说着就抬头看了一眼上空飞过的刺鸟战斗机。 “嘿!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这时,一名前去侦查的士兵大喊道。 我们跟着声音找过去,最终在一栋还算完好的房子里找到了他,这家伙用脚尖点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看来所有护卫队都在这了。” 这间房屋并不大,但里面堆满了尸体,一进来就是刺鼻的血腥味,地上各种各样的尸体都有还有几个活着的,有个人只有半截身子,肠子就像尾巴一样拖在身后,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我捂着鼻子推开卧室的门,还没看清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就差点被打到,还好这段时间我有了一定危机预感,不然这次就完了。 这里面有一名军官模样的护卫队靠墙躺着,他的双腿已经不见了断口处满是肉丝,他双眼无神的举着ak瞄着门的方向,不久后就断气了。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门外又传出一阵枪响,我们赶出去后发现这些交火声来自于村外。 到达现场时,我见到了在电子地图上看到那些用黑布蒙着的推车,几名护卫队正慌忙而艰难的推着车跑,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六名中弹抽搐的护卫队。 我们调来了骷髅马,没多久就追上那些逃跑的人,一共有六辆推车,每次有人支撑不住时他就会把推车交给旁边的人,然后自己掏出铁剑冲向我们。 没过多久,所有推车就都在一名年轻护卫队手上了,任凭他怎么用力,推车就是不前进丝毫,还有几辆偏离方向差点翻倒。 最终这人也因为劳累而瘫倒在地没有动弹的力气,我们围上去小心翼翼的挑开黑布,发现黑布下都是瑟瑟发抖的村民,有老有小.. 被我护在身后的莱米瞪着眼睛微微摇头,仿佛自言自语般自问道 “我们这次真的是正义的吗?” 第184章 网瘾少女 我们看着眼前这些不知所措的哈里斯公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名被累爬下的护卫队也被拷起来了。 “c排呼叫“教父”,这里有情况。”汉斯拿着对讲系统询问着意见。 “教父收到,我在指示器上看到你们了,十分钟后会有补给无人机前往你们所在的位置,让他们坐无人机回来。” “了解。”汉斯切断了通讯回过头看着我们,“绅士们,咱们必须得在这里耗上十分钟,各自找个地方休息吧。” 我们点点头就散开来,但我比较好奇这个村庄的护卫队为什么和其他城镇的不同,他们好像更顽强一点。 刚刚听到通讯系统里传来的消息,机械连到达勒德时那里的护卫队甚至都没有抵抗就直接投降了,只有一小部分官员试图把公民推到战场前线当作挡箭牌,但却被无人机精准的办了。 而村庄里这些护卫队的所作所为和那些人完全相反,难道他们不是一个派系的吗?这倒是有可能。 我花了点时间各种好话说尽,并许诺保证这些哈里斯公民的安全,那名被俘虏的护卫队才开口解释了这个问题。 护卫队极其庞大,其中派系也多如繁星,最大头的就是潘德夫,大约有七万人属于他的派系,而也有那么一小撮人是不属于任何派系的。 他们加入护卫队真的就只是为了保护哈里斯公民,这些人因为不愿加入到权利的游戏里,所以大多都被丢到偏僻而贫穷的村庄。 这是一条极其有价值的情报,怪不得潘德夫迟迟没有对希尔动手,那是因为众多镇长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兵马什么的,这些人不同意他也就只能乖乖闭嘴等机会。 如此看来他强制抓流浪者加入护卫队这个举动恐怕也是为了扰乱镇长们的那些派系,同时自己保有最忠诚最精锐的一股力量,如果他的计划得以实现,那么可以预见到不久的将来众多镇长都会被手底下这些人害死。 我起身拍拍灰拿出野外作战食物丢给被俘虏的护卫队,这是套餐b,我最不喜欢的一个,里面的巧克力太甜了。 虽然大多数蛮军都讨厌这个套餐,但这护卫队却吃得泪流满面,这种平时吃东西只为活下去的人,能吃到如此正常的食物而不是腐烂的东西,想必也不太容易。 我扭扭脖子看向四周,但耳朵里却传来隐隐约约的枪声,可这种枪声又不太真实,好像是谁在扫射,难道是那种坏毛病又犯了吗? 仔细听了一会后我才发现这不是幻听,于是便顺着声音走去,大概也就是转个弯的距离,就见到莱米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举着手机。 “唔呼呼..和我对枪是吗?你可能不知道我莱米大魔王的称号!”莱米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机屏幕,嘴里发出傻乎乎的笑声。 对枪?她是在操控无人机吗?不对啊,这家伙明明是实习兵都还没来得及分配兵种,谁会给她玩无人机? 我好奇的蹲下来看她在做什么,结果发现她手里的手机上有一群动画人物在打仗,莱米操控的人手持一把3半自动步枪开火,刚刚听到的声音恐怕就是来自于这把“步枪”了。 “嘿!你在做什么呢?”我冷不丁问道。 啪! 莱米吓了一跳,那几乎有她脸大的手机一下没拿稳拍在了脸上,随后她捂着鼻子坐起来看看屏幕,“唔..死掉了,你要赔我!” 我看着她手机上冒烟的角色,又摸摸她的脸,“还热乎啊?哪死了?” “哼!乡巴佬!你害我和别人对枪没对赢,说吧,怎么赔?不然我就去找兔子姐姐说你欺负我!”莱米气呼呼的把手机从衣领里塞进去。 兔子,这是卡卡琳娜的代号,听说其中有很大的故事,这个故事关于她为什么如此喜欢毛绒布偶,特别是兔子布偶。 我站起身轻轻踢了莱米一脚,“你的枪呢?喜欢对枪是吧?会有机会的。” 莱米气鼓鼓的站起来把随手丢在一边的4捡起来,“你可真是个原始人,原本听兔子姐姐说你不会用手机我还不信呢,呕~原始人!” 我没有在意她办的鬼脸,因为补给无人机已经来了,现在得赶快摆平麻烦进军,我对于希尔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等。 好一阵忙活才把这些哈里斯公民送进无人机储物舱,那名护卫队俘虏还一直对我们吐口水,说是我们要把这些可怜人送到天空上摔死。 最后也是软硬兼施才把这些人全部丢上无人机,我们也得以继续出发,刚刚还顺便补充了一下弹药,那一番交火护卫队可能还没打出一百发子弹,我们就已经倾泻掉4000磅的火力了,这还没把空军丢下来的东西算上。 我上车后又继续查看着电子地图,我们预计下午可能就能到达斯穆兰了,那里地形复杂人员众多,恐怕没有装甲部队的火力还难以办下来。 “汉斯,我们马上要到一个大城镇了,你联系下机械连,让他们调点曲线火力来,还有步战车和坦克。”我眉头紧锁着说道。 汉斯摆弄一番通讯系统后苦着脸对我说,“很遗憾,进入勒德以后机械连就停止前进了。” “为什么?他们遭遇顽劣抵抗?不对吧?我不是听说一进去护卫队就几乎全部投降了吗,剩下那些人也在二十分钟内都搞定了。”我疑惑道。 汉斯哼了一声,“这些伯明翰州的娘娘腔说是红茶和咖啡没了,他们严重抗议这种不人道主义的事情,而且马上就要到喝下午茶的时间了。” 我听了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抽过去,“啥?就因为这个?我们是来郊游的吗?” 说着我就连通总指挥中心,刚刚接通就听到麦阿瑟接近崩溃的咆哮,“别和我提红茶!还有咖啡!啊啊!” 嘭!叮—— 通讯断了,听声音判断应该是控制台受到重击导致的,从始至终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好。 没办法,我只能直接接通机械连的频道,没有装甲火力,凭我们几个可能还得被耗上一段时间,那里到处都是暗道和矿洞,空军能起到的打击作用被大大削弱。 “中午好,这里是202机械连d排,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最好是和我说红茶送到了。”里面传来一道磁性的绅士腔。 “我们需要火力支援,你们可以马上赶来吗?或者咱们在斯穆兰集合。”我礼貌的问道。 “不,不行,要么把红茶和咖啡送来要么免谈,噢,对了!马上就要到下午茶时间了,这将会持续一小时。” “听着,这是在打仗!我再重复一边!我.们.需.要.火.力.支.援!”我气得眼前一黑,带着怒音说道。 “..呃~你们海军步战连可真是群没有礼貌的野蛮人,难道你们是由红眼人组成的吗?算了算了,斯穆兰是吧?” 听着这温柔的绅士腔,我不仅没有平静,反而差点被他激怒去砸控制台,这都是些什么怪物!?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装甲车发动的轰鸣声,以及那人的话,“好了,绅士们,无能的海军步战连需要咱们支援,很遗憾不能等到咖啡或者红茶,大家就请委屈一下,下午茶在路上解决.. 用阳光做掩护,以散步的速度.. 前进!” 此后他们那边就切断了通讯,我气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汉斯在旁边咯咯直笑,“我就说这群恶心的东西不好交流吧?” 我黑着脸摆摆手示意他先前进,要再和那些绅士交谈一会,恐怕得被气得抽过去,怪不得麦阿瑟激动成那样。 我们离开勒德片区后速度就有所提升,因为那里是轰炸的重灾区,这片就几乎没什么弹坑了,毕竟这荒野里毛都没有一根,空军炸它干嘛? 下午时分,我们来到了斯穆兰城郊,当时来这里花那多天恐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骆驼太慢,而且还不是人手一匹,白天走走停停,天不黑就得安营扎寨,如今有了越野车,两小时多一点就到了。 “大家下车瞧瞧,啧,怎么会有城市建在山上?”汉斯打开车门走下去。 随后我们所有人也陆陆续续下车,有人甚至还伸起懒腰,搞得就像是旅游团到达目的地一样。 我们距离斯穆兰已经只有不到五十个方块,但里面街道狭窄根本容不下骷髅马通行,所以只能等机械连的曲线火力和坦克过来,到时候有了火力支援,我们巷战也好打得多。 大家聊天的聊天撒尿的撒尿,有几个甚至掏出牌来席地而坐,我也没有在乎他们,反正这里是城郊,护卫队恐怕已经躲到市中心去了。 有一名手里抓着巧克力抱怨着食物难吃的士兵向我们走来,好像是打算说点什么,可他刚走两步手里的巧克力就碎开飞起来。 这家伙又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捂着满是鲜血的手大叫起来,在场所有人顿时乱做一团捂着脑袋去找掩体。 冯启恒原本一直在试图找人搭话,可没人搭理他,见到这个情况他愣了两秒就冲过去把受伤那人拖到车后。 我和汉斯跟着过去,冯启恒忙着安抚伤兵没管我们,“嘿、嘿!没事的!没事的!安静点!看着我的眼睛!” 伤兵叫得嗓子都哑了,但他还是捂着手惨叫着,我扒开他的手一看发现这家伙食指和中指不见了,断口处不断有血流出。 我大喊医疗兵,可喊了半天却没人答应,最终伤兵哽咽着说,“我..呃..我就是医疗兵..” 我一听头皮就麻起来,怎么好死不死受伤的会是医疗兵?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把他打晕吗? 汉斯掏出战术手机对着伤兵胸口的名牌拍了一下,然后又拍了他的伤,手机里没几秒就传出一道机械女声,“霍特华中士,伤情中度,救援无人机将在十分钟后到达。” 搞定这一切后汉斯拍拍霍特华,“没事了,你安静点!马上救援就来了!” 随后他又大喊道,“谁去把他的手指捡回来?” 冯启恒把枪丢到一边,“我去吧,老霍以前帮过我不少次!” 我点点头同意了,冯启恒的行动能力非常强,让他去肯定要把稳一点。 冯启恒猫着腰蹲在车边缘,我大喊一声,“压制他们!开火!” 喊完我就率先站起来扫射,先不管袭击者到底在哪,开枪就对了,随着众人开火,城镇边缘溅起一股股沙尘。 然后冯启恒带起口罩和防烟雾战术护目镜,接着他用下挂枪榴弹接连打了三颗烟雾弹到出事地点。 当烟雾弥漫起来时,他飞快的冲出去,我因为担心,所以也跟着起身挪动位置顺便寻找袭击者。 由于一直盯着冯启恒的方向,刚跑没几步就被脚下什么东西绊倒了,我捂着腰站起来,发现这“东西”是爬在地上玩手机的莱米。 她穿着沙黄色迷彩战斗服,就像一只猫一样爬着,压根没在意自己被踢了一脚,嘿嘿傻笑着玩手机。 我气得对着她的头盔就拍了两下厉声喝道,“你那么喜欢枪战为什么不站起来开两枪呢!?” 莱米委屈巴巴的捂着头盔就像那几下是打在她头上一样,随后她嘟着嘴把手机塞回去缓缓站起身。 “好啦好啦,敌人在哪?”莱米嘟着嘴问道。 “我怎么知道?随便开火,造成压制就可以了!”我大吼道。 莱米点点头笨手笨脚的把准备工作搞定,然后面相攻击方向把枪端在腹部嘭嘭嘭扫射起来,没几枪她就被推倒了。 你是被李叙涵附体了吗!? 第185章 进攻受阻 我把莱米提起来,她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唔..手抖了一下..” 我诶了一声,“你找个掩体躲着吧,别玩手机了,注意下周围的环境。” 莱米噢了一声就靠着车坐下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四周,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好像这还是处于她的游戏中一样。 这也算是个好事,虽说没什么军事经验甚至会被误导一些东西,但她好歹是比正常人要冷静或者说无畏一点,因为她的思维还处于游戏之中。 我曾经看过一篇报道,有人聚集了五名经常玩游戏的青少年和五名没有接触过游戏的青少年,这十个人都没有使用枪械的经验。 在实验过程中,那五名经常玩游戏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军事知识,而且还比较冷静,但他们在很多地方都被游戏所误导,认为现实与游戏是一样的。 另外五名没有接触过游戏的人则是什么都不懂,而且还非常紧张,不过这些人在实验过程中倒表现得比较稳,毕竟没有不认识枪械的蛮国人。 我安顿好莱米后就捂着脑袋弯腰跑回汉斯那里,因为这么一耽搁冯启恒也已经回来了,他的行动效率还是很高。 冯启恒把两根被血和沙泥覆盖的断指塞到霍特华胸前的口袋里,“很遗憾,你的中指被打断一截骨头,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到时候一定要记得让医生用机械骨骼帮你装上好吗?” 霍特华脸色苍白的点点头,他已经叫不动了,“呃..该死的哈里斯人,你记得替我狠狠踢他们屁股!” 冯启恒探出身开了几枪,“啊哈,没问题!我对如何踢他们屁股很有经验!” 我拍拍汉斯的肩膀,“嘿,我们得想办法解除压制!不然在支援到达前咱们就又得伤不少人!” 汉斯点点头就要去拿通讯系统呼叫空军,但却被我给拦住了,“你疯了吗?我们距离他们不过五十个方块,你就不怕被空军误炸?” 汉斯也不是新兵,甚至服役时间比我们都长,所以他更清楚空军是什么德行,听我这么说他也反应过来了,于是便放弃呼叫空军的打算,从车里抬出个长方形的铁箱子。 他打开后我发现这是一门迫击炮,60的口径,属于当初祖先们和怪物战斗时的主要支援火力,那时蛮军火力羸弱,只能靠着这些轻便的单兵武器提供支援,可是..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海军步战连还在用?就算经费不多还经常被削也不至于用这种老古董吧!? 汉斯没有在意我的眼神,他把抗在肩上就猫着腰去找开火地点了,这种42磅的轻型武器并不能给蛮军士兵造成太大的负担。 我提着箱子也跟着他猫腰往后方跑去,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后我们快速把迫击炮架设好,箱子里只有两颗炮弹,所以对精准度有一定考验。 汉斯校正一番后问我,“你知道如何使用吗?” 我单膝跪在一旁,“鬼知道!这种老古董早就淘汰了,我只在电影里见过!” 汉斯苦着脸笑笑,然后他手忙脚乱的把准备工作搞定,“嘿,劝你躲远一点,我隐约记得上次保养还是在我刚刚服役时。” 我堵住一边耳朵做好逃跑的准备,“那是什么时候?” 汉斯把炮弹丢到桶里捂着耳朵就弯要跑向一边,并大喊道,“九年前!” 他才说完,迫击炮咚的一声就把炮弹打出去了,发射口里冒着浓浓白烟,但所幸没有原地爆炸。 我一边弯腰逃跑一边看着炮弹落下的地方,距离预计打击地点偏离了大约二十来个方块,这简直就是随缘啊! 我们跑回去时,汉斯小心翼翼的检查一下,抬头尴尬的笑了一下,“炮身有裂纹,还要继续开火吗?” “你想被炸死吗?”我淡淡道。 汉斯默默把迫击炮一脚踢开,沉默着走回去,我也一言不发的跟着他往回走,这门迫击炮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没准是从祖先那代传下来的。 我们又耗了一会,救援无人机总算是来了,这架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无人机落地时打出几个快速反应方块,然后精准的用机械手把霍特华装入机舱里向着指挥中心的方向飞去。 而我们则是留在原地等待支援,那名狙击手非常厉害,打了那么久他愣是还活着,并且我们每次试图离开他都会开枪精准阻拦。 耗了半小时左右,我们干脆都靠着车坐下吃起东西,反正都拿对方没办法,那不如和平点吃个晚餐算了。 吃着东西时,荒野里慢慢走出七个人,走进后发现是机械连的人,他们如同散步一样有说有笑的慢慢走来,为首那人甚至还端着个杯子时不时喝一口。 你们不是机械连吗!?车呢?就算是步兵也有骷髅马坐吧?难道你们比海军步战连还穷!? 等了好几分钟,这些人才缓步走到我们面前,为首那人喝了一口红茶,用绅士腔说道,“我没有走错地方吧?” 汉斯站起来和他握手,“没有,这里就是77连c排,你们的车呢?” 那人又喝了一口红茶,“呃..我们的2好像有些水土不服,集体趴窝了。” 我黑着脸跟着站起来,那等了这么半天的支援就是几个喝着红茶的娘娘腔吗?一辆车都没有!? “我叫斯博通,a排的长官,各位遇到什么麻烦了?呼..吸溜..”斯博通一边介绍着自己一边喝着红茶。 汉斯指着房子那边,他手指刚刚露出掩体骷髅马引擎盖就中了一枪,吓得他连忙把手缩回来,“呐!就是这个畜牲,一直狙击我们。” 斯博通皱了下眉头和他身边的人相视一笑,“噢~你们可真没用,怪不得国会老是削你们经费。” 他一边说一边端着红茶往后走去,汉斯虽然非常不爽,但目前情况也就是这样,只能招呼着我和他走去。 我们来到一个制高点时,斯博通从兜里掏出一块金属板铺在地上,然后又拿出一支两个方块长的枪用固定支架固定在金属板上,最后他掏出块垫子优雅的铺着慢慢爬下去。 爬下去后他掏出一根有一个方块长的瞄准镜装上,之后又慢悠悠的拿出一颗手掌那么长的子弹塞进去。 之前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看到这颗子弹我立马就想起来了,这是9狙击弹,蛮军称其为“剃头弹”,并不是说这玩意精度高到可以剃头,而是被它打中那整个脑袋就没了! 与这颗子弹配套的是0反建筑狙击步枪,22的口径,在短距离内完全可以说是指哪打哪。 斯博通用了好几分钟才把准备工作做好,他喝了一口红茶把杯子放下然后抬出减震垫安装在肩膀上,对着我们说,“看好了,乡巴佬们。” 我和汉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这下总算是能突破这道防线了!特别是汉斯,他脸上除了期待还有羡慕。 嘭!! 一声响彻荒野的炸响,斯博通被巨大的后坐力推得往后平移了两个方块,我们周围顿时弥漫着被激起来的沙尘。 我拿望远镜看了一眼,发现目标地点旁的墙被打出一大个洞,但目标却还在一旁惊讶的看着自己身边被打碎的方块,随即他又换了个地方躲起来。 这你都能打歪!? 把情况给斯博通说了以后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甩着被震麻的手臂站起来端着红茶喝了一口,“噢,别激动,这只是一个开始,我可是有名的狙击手。” 说着,他又掏出一个支角架放在地上,这次他的动作明显要快一点了,看来也是受到一定打击。 当他把这玩意弄好时,我们才知道这是90“响尾蛇”狙击导弹,全程交由系统操控,你只需要把它架好并开机,剩下的就只用锁定目标位置就好了。 汉斯看着90,眼神已经从羡慕变成了嫉妒,斯博通得意的喝了一口红茶,优雅的开火了。 架在地上的90发出开香槟一样的声音,一颗导弹便飞出去,随后那栋房子处就传来爆炸声。 我看了一眼,一楼已经被沙尘弥漫住什么也看不见,这下狙击手总该死了吧? 斯博通得意的把红茶放到还在冒烟的90上,“噢~我亲爱的史蒂夫啊,就这种程度的狙击手你们都搞不定?还需要我这个王牌狙..” 他话还没说完,那红茶杯就刷啦一声碎开,好像是被谁给命中了,我们几个立马放置掩体方块躲起来。 汉斯憋笑看着斯博通,“呵..王牌什么?呵..你可能需要一个新杯子..” 斯博通黑着脸往他来时的方向爬去,“噢~请等待一会,我需要去找点东西捍卫王牌狙击手的称号。” 他爬着爬着就站起来小跑着离开了,就像是晨跑的老大爷一样。 我们等了二十分钟左右,荒野里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不多时,一辆2急停在我们面前,扬起来的沙尘把我呛得直咳嗽。 对讲系统里传来斯博通的绅士腔,“请离远一点堵好耳朵,我要和这个无礼的畜牲对狙。” 我和汉斯对视一眼便老老实实的走到二十方块外看着那大脑袋上挂满各种零件的2主战坦克。 “长官,我想车还没有修好..”对讲系统里传来另一个绅士腔。 “请闭嘴,瞄准那栋房子,谢谢。”斯博通用绅士腔回道。 2炮塔微微转动,“长官,我已经瞄准好了,现在开火吗?” “呼..吸溜..呵哈~请开火,谢谢。”斯博通淡淡道。 啪..! 一声脆响,2被巨大的后坐力推得往后抖了一下,车体周边的沙尘全部被推到我们这边来。 再看狙击手所在的房屋,此时已经冒着滚滚浓烟在慢慢垮塌,斯博通可能觉得还不稳妥,又下令连开了好几炮,再挺两挺车载遥控h2的子弹全部倾泻过去,那一片区都被尘烟笼罩起来。 “呼..吸溜,王牌狙击手又新创下一条战绩,记录员,请把这一刻记下来谢谢。”斯博通优雅的说完就把通讯系统切断了。 随后他们往荒野里扬尘而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汉斯和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120狙击枪? 我们走回骷髅马旁,冯启恒围上来问情况如何,我摆摆手道,“搞定了,我们来了一位王牌狙击手。” 冯启恒看着离去的2,“呃..王牌狙击手?算了,搞定就好。” 汉斯鼓捣一番通讯系统后对着我们说道,“绅士们,前来支援的装甲火力大多都趴窝了,咱们可能得等到晚上才能进攻,后勤连正在加急抢修。” 我诶了一声有些不爽,这2是蛮国造的第一辆坦克,也是唯一一辆,因为蛮国高层始终认为一旦发生战争,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海军与空军,所以陆军一向是用他们淘汰下来的东西。 对于坦克这一点,国会一直没有通过生产新型号的批准,所以只能加强改装2以继续使用,刚出来时大家还说这是大车抗小炮,如今它的大脑袋上挂满了零件,已经快要抗不动了。 而目前这一型号好像是叫2a59吧?可见其已经升级过多少次了,跑不动哈里斯这种原始道路也能理解。 “大家休息一下吧,等机械连的支援到了再进攻,这个夜晚恐怕不好熬。”汉斯拍拍手安排道。 我站起来,“咱们可以先搞定一下护卫队的前线阵地,晚上也好进攻。” 汉斯看着我,眼里满是不乐意,“那些让机械连来就好。” 看他不乐意,我只好说,“给点弹药还有武器,我必须得去一趟..” 说着,我看向那个城市边缘的护卫队驻地,虽然那里地势平坦,让机械连去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搞定。 但.. 我在那里有一位留下来的朋友。 我必须得去一趟。 第186章 回到矿洞 我的这个提议汉斯倒是没有反对,他只劝了两句就把其中一辆骷髅马的使用权交给我了。 冯启恒非常自觉的坐到车上,莱米也想跟着去但被我拒接了,地下矿洞的那番景象让她这种女孩见到不太好。 莱米气嘟嘟的踢了一脚车门就挪了个窝继续玩手机,并扬言要让卡卡琳娜把我活活打死。 在路上,冯启恒好奇的问道,“你当时肯定没和我说实话对吧,你和希尔那一路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眯眼看着前方,试图减缓一点沙尘对视野的干扰,“没什么,事实就是我说的那些。” “呵,你英勇的带着希尔一路劫富济贫遭遇黑心护卫队追击?老兄,我虽然喜欢听故事,但已经过了听故事的年纪了,说说吧,你这次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打算做什么?”冯启恒靠着椅背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认真的开着车,有些事到该真相大白的时候自然会公之于众,但有的事则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我们沿着斯穆兰城郊绕到护卫队的驻地,这里的围墙已经垮塌,驻地内坑坑洼洼的全是弹坑,看来路过的空军顺便“照顾”了一下这个鬼地方。 驻地内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地上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还有几匹瘦骨如柴的马在各个弹坑里游荡。 我们到达马棚前时冯启恒跳下车干呕着,“呕..该死的空军,这路本来就不平还这么炸,真该让他们坐车在哈里斯兜一圈风!” 我没有管他,用手扇扇面前的烟子就上前推开被炸垮的门,马棚顶板上全是被溅起物品打出来的洞,一缕缕夕阳的金色光芒照射进来。 我凭着记忆来到通往地底那个洞口前,这里被一堆碎屑遮拦住,但所幸洞口还是如原本那般没有变化。 冯启恒拍着胸脯走过来,“怎么回事?你要下去吗?这底下是哪?地狱?” 我把战术背包卸下来,然后把枪斜挎在背上,“差不多吧,你在这里负责接应,我很快就会上来。” 说完我就把速降设备掏出来固定在洞口边,冯启恒担忧道,“下边指不定会有多少人呢,咱们一起下去吧?” 我没有回答他,直接拉着绳子就往下降去,快到洞底时对他喊道,“等下我拉绳子你就启动装置!” 也不等冯启恒回应,我就已经到达底部,正好踩在一具残破的尸体上,周围好像又多出不少尸体了。 我戴起口罩减缓这难闻的味道,然后抬起枪小心翼翼的前进,这附近并没有护卫队或是矿工,但可以肯定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在这里面。 毕竟上面一直被轰炸,就算他们什么都不懂也该知道躲到地底是安全的。 我四处摸索着前进,当时情况紧急也没有去注意周围环境,一时也无法找到藏身那个小缺口在哪。 走了好久,我终于见到那面国旗,由于这里的环境原因,原本光鲜亮丽的国旗此时也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我轻轻拉下国旗的一角,下面盖着的曼达已经腐烂了,原本美丽的脸蛋上满是蛆虫,一股难闻的味道散发在周围如同她的哭声一样缠绕着我。 呵,原本还以为没有这个机会,但没想到居然有朝一日还能回到这,虽然不能带你回家,但也不至于让你在这种可怕的地方腐烂殆尽。 我用绳子把曼达捆在背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晚藏身的小水潭,如果不是她,那现在飘浮在水潭里的就是我和希尔了吧? 我没有多犹豫,背着曼达回到那个小洞下方,那时没能带你上去,就现在补上吧,虽然已经晚了。 回到地面上冯启恒看着我背着个东西,他上前好奇道,“嘿,这是什么宝贝啊?让你这么惦记,我看看..” 他才拉开国旗的一角就啊的一声捂着鼻子退开,“老兄,她身体里是有多少黄金?你背具尸体上来干什么?” “少废话,快过来搭把手!”我没好气的解开绳子把曼达放到地上。 冯启恒嫌弃的走过来试探着把手伸上去握住脚部位置,“呃,这也许就是你故事里隐藏的那部分吧?能说说吗?” 我抬着曼达的头和冯启恒一前一后走出马棚,“没什么精彩的,只是一位女士从绝望到希望最后又死于绝望的一个过程罢了。” 我淡淡的和冯启恒这么说,但心里却想起曼达的种种事情,她最大的愿望是可以回家,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她距离逃脱只有一步之遥,还获得了未来的门票。 但可惜因为我的错误判断,导致她愿意放弃一切为我们搏得那一线生机。 我们把曼达抬到驻地外的荒野中,我看着缓缓落下的夕阳泛起难,我不知道她姓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家乡在哪,别说去帮助她的家人,就连该把她埋在哪个方向都不清楚。 再三犹豫,我挖了个坑把曼达埋在面相夕阳的方向,没有棺材,只是用那块国旗将她包裹,最后我们又找了两根木条做成十字架插在坟头。 我和冯启恒把头盔捂在胸前低着头为曼达祈祷,我们没有牧师,甚至找不出一朵献给她的鲜花。 最后,我用战术匕首在十字架上刻着为数不多的信息.. “曼达 死于伟大的友谊” 搞定这些时,我又蹲了几分钟才缓缓起身,她是生命中第一个肯为我献出生命的人,这是难得的宝藏。 回过头,发现黎娅站在夕阳的方向杵着拐杖,好像已经盯着我们很久了,她笑呵呵的看着我,“这是一个对于你很重要的人,所幸你没有忘记她。” 冯启恒听到黎娅的声音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连忙一个战术翻滚掏出三叉戟看着她,“你..你要干什么!?” 黎娅对他摆摆手示意不要紧张,然后继续看着我说,“我查看过你的记忆,当时我就认为也许这会是你人生中浓重的一笔,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我警惕的看着黎娅,她说得没错,曼达的确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虽然和她只相处了短短不到一夜,但给我带来的触动却不小。 以前是觉得没有机会了,所以就刻意想要把她忘记,这次机会就在眼前,我不能放过。 “希尔把东西给你了对吗?”黎娅突然严肃起来。 她怎么知道!?这老巫婆不会是可以随时随地查看我的记忆吧? “呵呵..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你的记忆除非是自愿或者濒死状态我才可以查看。”黎娅笑道。 我拉拉冯启恒,示意他不要像狗一样对着黎娅乱吼,“是的,她给我了,你打算抢走?” 冯启恒哼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上一个打算抢画的人现在已经秃了。” 黎娅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笑起来,“咯咯咯..你们可真有精神啊,老太婆我才没兴趣呢,张伯伦,你有探寻这个秘密的打算吗?”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这个秘密看潘德夫那鸟样应该是和黄金没关系,不然他都有整个哈里斯了,还在乎这些黄金做什么?估计这十有八九和某种力量或是武器有关。 “抱歉,我没有这个打算。”我摇摇头回绝,既然不是黄金,那哈里斯这种落后国家的武器也不值得搭上性命。 黎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是吗?但也许某一天你会感兴趣的。” 说到一半时,她的身影就已经随着夕阳消失了,后来的话都是随着风飘来的,就如同我们带着耳机一样。 我和冯启恒对视一眼,这老巫婆有特异本事,相比起她之前使用那些手段这个到好像不是那么令人惊讶。 我们也没太把老巫婆放在心上,驾驶着骷髅马就回去了,但我对于这个所谓的秘密却存有疑惑。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对此感兴趣?希尔是守护秘密的人,她当然会感兴趣,潘德夫一直以来所表现的狂热代表了这个秘密不关乎财富,而好像是某种神秘的力量或者武器。 但黎娅呢?以上所有东西好像她都不会有兴趣,财富她有,力量她也有,那她为什么想要探寻呢? 不过这是哈里斯的事情,只要不关乎黄金,那就不算事情,我稍稍思考了一下就把这事忘了,要老是想这么多事情,以后非得秃了不可! 回到c排驻地时周围已经来了不少人和装甲车辆,汉斯站在一群穿着轻型防弹衣带着无边帽的人中间说着什么。 见我走来他笑呵呵的介绍道,“这些人是调来配合我们进攻的雇佣兵,来来来,认识一下,这是特拉姆。” 一名壮实的中年人笑着走过来,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suv,这是雇佣兵最喜欢的载具,“你好,张伯伦对吧?哈!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 我和他握了一下手,“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谁指挥?” 特拉姆拍着汉斯的肩膀,“我们来了一个小队,十个人,谁给钱就听谁指挥,现在明显是汉斯先生指挥。” 汉斯搂住特拉姆,“对,我现在是斯穆兰进攻作战群的指挥官,等会特拉姆他们将会打头阵。” 我点点头,“当然,注意一点镇子里的暗道,这些家伙把整座山都给挖空了,里面的通道很复杂。” 特拉姆随意的敬个礼,“噢,是的长官,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谁是目标,然后付钱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会搞定。” 说完他就带着剩余的雇佣兵走到一旁商量计划,我则是看着那直升机吊来的一辆辆装甲车。 这是由“斯特莱姆”装甲车改造而来的“机动火力系统”,一开始是海军步战连因为坦克太少还没有像样的曲线火力而苦恼,后来他们又发挥心灵手巧的本事把0加装在斯特莱姆上,作为一种火力支援车使用。 国会见到这拼凑起来的玩意立马发现了其中的奥秘,随即便和通用汽车公司签订了2000台新型装甲车。 通用汽车公司以斯特莱姆作为底盘基础,在顶盖处加装了一门“布朗”多用途导弹发射器,可以适配所有类型的导弹,曲线,平射,垂顶都可以应付。 广泛的用途与优秀的机动性,以及便宜的保养,让这辆装甲车一度被认为是替代主战坦克的产物,但可惜其庞杂的弹药体系与极高的使用成本让后勤人员非常头大,所以没有替代坦克。 这些机动火力系统到位后,顶盖里飞出一架架手掌大小的无人机,听说这些小家伙可以让其在五千方块内跨障碍物精准打击。 不久后,一台台机动火力系统就咻咻咻的发射着导弹,天上又飞来两架空中炮艇用内部的两门30旋转机炮和两门105榴弹炮对着斯穆兰狂轰滥炸。 这些吵闹的家伙好不容易才停止开火,天上又飞来五架b-3轰炸机,他们飞过来开始投弹后地面就像地震一样剧烈颤抖着。 过了五分钟才慢慢平稳下来,此时的斯穆兰四处冒着浓烟,山体中央甚至还多处被炸塌陷,露出里面的矿洞。 我看了一下时间,那些雇佣兵已经在五分钟前出发了,他们可真不怕死,这种环境下还敢潜伏进去。 汉斯站在骷髅马上大喊道,“绅士们!我们将在十分钟后发起进攻,检查你们的夜视设备,进城后按照小队火力分布前进!” 冯启恒也不想安分片刻,他爬到汉斯边上抬枪对着天狂扫一个弹匣.. “替老霍去踢爆护卫队的屁股!!” 第187章 质疑 入夜,斯穆兰底部街道。 “a小队遭遇火力抵抗!” “收到,b小队正在赶往。” “fuck!快点!他们有好多人!” “机械连的各位绅士,该干活了,用蜂巢锁定a小队的位置。” “机械三收到,呵,让我狠狠踢他们的屁股!” 嘭!! 我看着不远处砸下来的导弹,那激起来的黑烟里还有淡淡火光,这应该是高热度炸弹,看来这次为了巷战我们准备得还是非常充分。 “确认没有人员伤亡,a小队继续前进。”汉斯报告了一下情况便领着我们向斯穆兰中部走去。 我们这个a小队火力配置齐全,指挥官、顾问、技术兵、火力兵、医疗兵、战斗步兵,一共七人,我顺便还兼职了精准射手。 刚刚冯启恒跟着c小队去了,因为那里伤了霍特华这个医疗兵,缺失的战斗力只能由他这个磁暴步兵补上。 我拉住担任战斗步兵的莱米,“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跟紧我知道吗?” 莱米嘟着嘴,“哼,你白天不带我玩,现在知道错啦?” 我眉头一皱,“别闹,要不是卡卡琳娜交代,我才懒得管你!” 莱米撇过头哼了一声,“好啦好啦,跟着你行了吧?” 如今斯穆兰被机械连团团围住,天上还有三架空中炮艇盘旋,以及一个空中作战群,三架b-3和17架刺鸟,最后还有15架攻击直升机随时准备火力支援。 我们这些陆面进攻部队虽然看起来人很少,只有寥寥不到70人,但我们要做的几乎就只是走到镇长家而已。 一切暴露在视野里,或是被蜂巢透析监视到的护卫队都被炸掉了,一路上也只能遇到几名落荒而逃的家伙。 走着走着汉斯突然停下来抬手示意停止前进,“有人过来了。” 我看了一眼电子地图,我们前方两个街道拐角处的确有人在靠近,放大后发现是一名护卫队扛着他受伤的同伴正在逃跑,通过蜂巢的监视,我甚至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汗粒。 “分散开!瞄准街道口!”汉斯率先跑到街边搭建了一个简易掩体,我们众人也立马开始分散。 只有莱米还处于梦游状态,端着枪好奇的左顾右盼,我拉着她就原地放下两个沙方块,“你在做什么呢?要是有人来了你已经被干掉了!” 莱米揉揉眼睛,“唔..我好困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休息?” 我指着位于山顶的镇长家,“什么时候在那里插上蛮国国旗,就什么时候休息!” 莱米打了个哈欠,“啊~好吧!” 我们聊天时,目标就出现在前方街道口,刚刚走出来就有人朝他们打了一枪,可开枪的人枪法不行谁都没打着。 扛着朋友的护卫队缓缓将受伤的同伴放下来,举起声喊道,“我需要帮助!我的朋友受伤了!” 见又有人要开火,我急忙用通讯系统阻止了他们,并大喊道,“你是用枪的还是用剑的?” “我是被抓来的,他们不会给我枪!请救救我的朋友!”护卫队大声回应。 我半蹲着跑到汉斯身边,“咱们需要俘虏吗?” 汉斯摇摇头,“你得知道难民营里面已经关着好几万俘虏了。” 我点点头起身就准备开枪,现在当务之急是拿下镇长家,然后再向阿拉推进,谁也不想被两个倒霉鬼耽搁。 那名护卫队吓得往后一倒,举着手满脸恐惧的看着我们这边,但他的身子却死死挡在伤员前,“不,不要开火!我可以给你们钱!请救救我的朋友!”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亡命之旅中一个个为大家付出生命的人,手中的动作也明显慢下来一丝。 “汉斯,我们..需要俘虏吗?”我带有挣扎的语气问道。 汉斯沉默了一会,“需要,如果你觉得需要的话。” 我听到他的话如释重负,“嘿,倒霉鬼!过来!” 那名护卫队连连点头扛起他的朋友半跑半爬的来到我们这里,就好像是怕因为我反悔而害死自己的朋友一样。 他们刚跑到掩体前,汉斯就将两人拉开,被扛着那人腹部有一大道裂口,看着应该是被溅射物所伤,与我们交流那人手上和脚上有着轻重不一的伤口,想必这一路他跑得也不容易。 “钱..给你们钱..救救他!”护卫队一只手举着作投降状,另一只手往兜里掏出几张沾满鲜血的拉达。 汉斯把医疗兵叫过来查看一番,那名医疗兵随意看了一眼就说道,“这家伙没救了,呃..也到不是没救,如果能叫来救援无人机,那还可以活。”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想救这个倒霉鬼,我们就必须要在这里耗上一段时间等待无人机。 我皱眉问道,“那..如果只是战地抢救能让他活下去吗?” 医疗兵点起根烟,“嘶..呼..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说着,他端起枪指向伤员,“不如让史蒂夫用超能力为他治疗吧?” 那名举着拉达的护卫队见状扑到医疗兵身上大喊,“不!你不能杀他!我有钱!我有为他治病的钱!” 医疗兵噗的一声吐出香烟,反手用枪托打在护卫队脑袋上,“滚开,谁知道是不是这个混球打的霍特华?” 护卫队捂着被打到头破血流的脑袋半躺在地上哭嚎着,他手里还是死死抓着那几张沾满鲜血的拉达,“没有!他没有攻击任何人!求你!求你救救他!” 医疗兵嫌弃的吐了泡吐沫抬起枪就要把他打死,汉斯上前拦下,“算了,打一针治疗药水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医疗兵哼了一声放下枪,“为什么要把宝贵的资源用在这些鬼佬身上?” 汉斯厉声道,“那你想因为枪杀俘虏而被扣薪水吗!?” 医疗兵听到这个才黑着脸不情愿的掏出一根针管走向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那人,“噢,是的,要是打死你们还得害我丢掉五颗绿宝石。”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不舒服,看那人的伤情,一根治疗药水就只是能让他缓解一下疼痛而已,但这也没什么,毕竟不能因为同情敌人而耽搁了解救希尔的时间。 打完治疗药水后,汉斯对着还在小声抽泣的护卫队说,“听着,你出城后可以见到蛮军..”他指指手臂上的国旗“就是有这个标志的人,如果你运气好,他们会送你们到医院去。” 说完,汉斯就招呼着我们继续前进,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名护卫队正无神的扛起他的朋友向城外走去。 莱米走上前问,“嘿,他为什么明明那么胆小,却还..” 没等她说完,我就回道,“等某一天你遇到一个很重要的人,也许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莱米似懂非懂的眨眨眼,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们一路上见到不少举着手茫然走出来的人,有护卫队,也有侍女,还有一些抱着孩子的老人,他们脸上显示出来的都是灾难。 我们见到这些人几乎都是用枪指着让他们出城去找蛮军,后来为了方便喊话,汉斯直接把国旗用铁杆固定在战术背包上,以便难民和俘虏能记住该去找谁。 我们不担心他们会跑掉,因为蛮军本来也没打算接收太多难民和俘虏,他们跑去自生自灭还正好。 可这种行进规律在斯穆兰中段被打破了,几名护卫队军官站在难民群中向我们开火,并以此让我们无法还手。 “长官,我应该开火吗?”技术兵把班用机枪架在掩体上问道。 “不行,除非能更改交战状态否则咱们得坐大牢!”汉斯大声呵止。 在我们交谈时,那几名护卫队军官赶出五六名持刀士兵,那些人满脸恐惧但却不得不冲过来。 火力兵见有开火的机会,他手里那把被称之为织布机的机枪响了起来,每分钟1300发的射速让那些持刀士兵冲出来没多久就全部倒地。 但难民群越来越接近,火力兵也不敢继续开火,那几名护卫队军官不断逼迫难民和持刀士兵上前,他们则是躲在人群中开火。 “怎么办!?再靠近就危险了!要不我们请求更改交战状态?”火力兵着急的大喊。 我用加装了夜视仪的射手步枪瞄着那几名军官,但他们的位置都非常刁钻,如今看来只能更改为a级.. 汉斯放下通讯系统,“不行,指挥中心说我们应该坚持人道主义!这群该死的闲杂人等!不过他们派来了无人机!” 汉斯话音刚落,头上几架像是玩具一样的小飞机俯冲下来,无声无息的把那几名军官干掉了。 “呃..哈?超时空传送?”火力兵一脸懵圈的看着远去那几架无人机。 “不,指挥中心说他们早就在蜂巢上看见了,所以无人机其实二十分钟前就已经出发了。”汉斯淡淡的解释道。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叮嘱莱米乖乖躲好后便走向人群,没有军官的威胁那些持刀士兵早就丢下武器跟着难民跑了。 地上那几具尸体脑袋上插着几根细细的长刺,好像是瞬间毙命,想必这无人机就是为了弥补蛮军没有厉害狙击手而生的吧? 我们目送难民离开后就又继续前进,但这中段已经被空军给炸塌一半,我们时而走在街道上时而走在矿洞里,行军速度慢下来很多。 进到矿洞里,莱米好奇的四处打量,步伐也不知不觉放快,没一会就走到了队伍最前方。 我走上前准备拉住她,虽说现在斯穆兰残余的护卫队估计已经只有不到百人,但该小心还是得小心。 没想到我走到转角处去拉莱米时迎面撞上来一名护卫队,由于怕走火伤到谁所以把报销打开了,根本无法反应。 莱米吓得啊了一声抬起枪就是一阵扫射,直到把弹匣打空才停下来,那名护卫队肚子上血肉模糊,内脏流得一地都是,血也溅到了莱米脸上一些。 我走上前去查看情况,莱米端着枪痴呆呆的看着地上仍在蠕动挣扎的护卫队,她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只是呼吸好像有些急促。 那名护卫队蠕动了一会,试图把流淌出来的内脏塞回肚子里,最后他死的时候还保持着塞东西的姿势。 汉斯他们走上来都呕了一声,“噢,恭喜,小新兵也有战绩了!” 莱米不为所动,仍旧呆呆的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过了一会她才缓过来,看了看手里那枪口还在冒烟的4。 因为这种状况,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莱米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发呆,我走上前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在游戏里杀人一样的感觉?” 莱米微微摇了摇头,“不清楚,呃..不,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你还好吗?需要叫救援无人机送你回去吗?”我担心的问道。 莱米没有回话,我直接拿出战术手机打开战场急救功能扫了一下,结果一道电子女声说,“列兵莱米,你屁事没有,请继续战斗。” 该死的机器!这玩意就只能判断外在伤害,但往往最难搞定的是内心伤害,啧,怎么办才好? 莱米微笑着说,“没..没事的,我还可以继续前进。” 我担忧的还想问点什么,可她却抢先问道,“我们这次真的是正义的吗?” 我想都没想就回道,“当然,我们是为了蛮国而战,为了蛮国公民的安全而战。” 莱米微微摇头双眼茫然的看着身前的地面.. “那..为什么我是在哈里斯杀哈里斯人,而不是在蛮国杀哈里斯人?” 第188章 斯穆兰陷落 深夜,斯穆兰顶端前段。 “葛姆!压制他们!” 突突突突... “长官!我无法判断那究竟是普通人还是护卫队!” “谁攻击你就打谁!” 这是我们第三次攻击镇长城堡,这里地势易守难攻,前几次都因为各种原因被打退,这次好不容易接近到城堡下方二十方块处。 我拉着惊魂未定的莱米弯腰跑到汉斯身边,“支援呢?要是他们再不过来咱们还得退!” 汉斯一手堵耳朵一手拿着电话,“去你的婊子!随便什么都好,快给我调过来!” 打完电话他无奈的看着我,“阿林德有一架直升机因为技术原因坠毁,现在枪骑兵去救被困人员了!” 还没等我发问,他又继续道,“其他小队都被困在中段位置,矿洞里的抵抗也非常激烈!现在已经有三人受伤!” “雇佣兵呢?他们死哪去了?”我语气不善道。 “应该快到了!五分钟前他们已经处于山体中段!”汉斯捂着脑袋大喊。 我看了一眼头顶硝烟弥漫的城堡,“叫直升机来!咱们努把力也就打上去了!” 说完我就朝着一旁的建筑物跑去,没想到会在这里耗那么久,如果潘德夫得知蛮军正在哈里斯横行霸道,鬼知道他会拿希尔怎么样。 冲到一个类似于警卫室的房间里,我把枪架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两名被打死的护卫队,气味不太好闻。 我借助着夜视仪看到城堡里仍有很多在开火的护卫队,他们甚至还在用方块巩固防线,就这么拖下去咱们打得会越来越艰难。 好死不死机械连的曲线火力都因为炮管过热而无法支援,2又不能精确打击,想要他们的下一轮火力支援,估计得两小时以后。 我试着用射手步枪去攻击,但始终还是有二十个方块的仰角距离,想要打中他们可不容易。 我们这里因为负伤已经撤走三个人了,那医疗兵也就是临时顶替的,连药品分类都不明白,如今也只能发他一挺班用机枪充当技术兵了。 “张伯伦,你去哪了?我们弹药已经快要没了,准备撤退吧!”对讲系统里传来汉斯的声音。 我没有马上回复,现在距离城堡只有不到二十方块的垂直距离,爬楼梯也就是五十方块左右的事,要是再退下去等他们建立防线难度又得上升。 可是因为地理原因,我们的弹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得到补充了,经历过三次攻势也开始见底,再这么耗着,就连下次进攻的机会都没了。 我最后开了两枪又弯着腰跑回去,汉斯还在拿着电话说话,莱米在一旁开火掩护,自从刚刚的事情后,这小姑娘也沉默下来了。 我过来时葛姆捂着被划破的手臂大喊,“该死的,我要回家!我们为什么要来打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看着他有些许无奈,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逃兵已经算不错了,要知道在蛮国打个怪物群都会跑掉一堆人,这里估计是薪水高的原因,他们才如此“顽强”的作战吧? 听说参与这场战争的人薪水是按天结算,每天60绿宝石,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大多数人平时一周也才12绿宝石。 我拉着葛姆问他伤得重不重,这家伙就是答非所问带着哭腔大骂,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在这时,远处终于有了一道亮光向着这边飞来,略过枪声我勉强可以听到突突突的桨叶转动声。 过了一会,一架信鸟直升机盘旋在我们头顶用25旋转机炮扫射,随着那呜呜长音,弹壳像是暴风雨一般落在我们头顶。 汉斯遮住脑袋,“哈!还有戏!我们快趁现在冲上去!” 他喊完后本就心急如焚的我做了个榜样,率先冒着弹壳暴风雨跑出去,护卫队被这种火力扫射,就算不死也得被死死压制住,哪有功夫开火? 我们一行人快步跑到距离城堡只有十个方块不到的楼梯口,技术兵一边谩骂着一边搭建起掩体,这时直升机也打空弹药回去了。 我们躲在土方块后被那些溅起的泥土打在身上又疼又痒,我抱怨道,“你们就没有那种明黄色掩体方块吗!?” 汉斯哈了一声,“就这种土方块都是我自掏腰包买的,你还指望免费发放快速反应系统!?” 我听了尴尬一笑,没想到海军步战连已经被剥削到这种地步了,不过也不是太意外,毕竟他们连这种老古董都还在使用,自掏腰包买掩体方块也就不奇怪了。 我们和护卫队到达一条平行线上就容易得多了,用枪榴弹和发射器就可以轻松搞定他们的大门。 葛姆谩骂着扫射压制,我们其他人则是一颗接一颗的枪榴弹打出去,没一会那道沙石大门就被击垮了。 “交替掩护前进!”汉斯大喊一声把我推出去。 耶!?你喊得那么有气势,还以为是要自己冲出去呢!? 我见被推出来了,也就没有再怂回去,捂着脑袋就弯腰跑到门前的墙壁上靠着对他们挥挥手。 没过两分钟,我们小队所有人都全员安全到达门边,现在算上我在内还有四人,汉斯、葛姆、莱米,刚刚那几次攻势有三个倒霉鬼因为被吓得脚软往楼梯上滚下去,两个骨折,一个骨裂。 葛姆把弹盒取下来掏出一条长长的弹链加进去,“这是我最后的子弹了!打完了就送我回去!” 汉斯点点头,“你最好省着点用,因为明早才结算薪水!” “呵,真希望哈里斯人拖久一点,这样我回去就可以买辆跑车了!”葛姆调侃道。 我喘了几口大气,“呵..是吗?你刚刚不是还在喊着要回家吗?” 汉斯也跟着笑了两声用一种极其搞笑的声音笑道,“呵呵..妈妈!我受够了哈里斯!我要吃华夫饼!” 葛姆笑着拍了汉斯一下,他才要开口莱米就抢先道,“等等,里面有另一种枪声!” 听她这么说我们才静下来打开声音分辨系统聆听,城堡里的确不止是ak的声音,还有4的声音。 我对莱米竖起大拇指,“可以啊,很细心嘛!” 一直脸色不太好的莱米此时也脑袋一扬闭着眼睛哼了一声,一副知道还不快夸夸我的表情。 汉斯摆弄一番通讯系统后抬头对我们说,“其他小队都还在中段,只有那伙雇佣兵联系不上,看来就是他们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大喊,“那咱们还等什么?绅士们,把这座山打烂!” 喊完我就慢慢探出身去观察,里面除了弹坑就是密密麻麻的弹孔,还有护卫队残缺不全的尸体,地上细细观察就会发现有很多耳朵鼻子之类的小零件。 我率先走进去后,其他人也各司其职站在该站的位置一同进来,城堡里多处垮塌,我们所处的空间好像原本是花园,但此时地都快被翻起来了,只能隐隐见到稀烂的泥土里夹着几根草。 走着走着莱米突然啊了一声,我先是四处张望一番才回头看去,葛姆更是被吓得对着墙一顿扫。 回头一看才知道莱米是因为踩到一截泥土里的手而惊叫,要不是被泥土覆盖下还露出一点粘稠的血液,不然很难发现这是一只手。 我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手拉出来,原本以为下面最次会拉出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结果没想到就只有露在表面上这只手掌而已。 我把手掌丢开甩甩手说道,“不要大惊小怪的,这种机炮扫射下基本没有谁会是完整的。” 莱米看着被丢到一边的手掌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天呐..这一点也不酷,我还一直以为打仗就和电影里那样酷..” 葛姆打趣道,“哈!那是因为电影里的外星人没被25机炮打到!” 汉斯厉声呵止了两人,作为一名老兵,他多多少少知道战场上应该保持安静这一点,话多容易致命。 我看着这一地的残肢碎屑心里也有些恐惧,我们就好像是行走在一片人体器官花园里一样,谁也不知道脚下踩到的是红玫瑰还是被血染红的耳朵。 传入鼻中的也不再是那些花草与泥土的味道,而是浓浓的血腥味与刺鼻的硝烟味,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足以让人患上密集恐惧症。 我们走到大厅倒塌的门前时,莱米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来,她吐了好一会才喝了口水漱漱口,“呃..我想回家..我不要薪水了..” 莱米说话时身子大幅度颤抖着,声音里哭腔非常重,“呜..这和我想像的战争不一样..呃..我的耳朵里好吵..” 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安慰,战场上影响情绪的事情要多于安抚一个人的事情,轰炸带来的巨响,惨不忍睹的尸体,接连不断的枪声..等等很多事情都会让一个人崩溃。 “嘿,那不如把薪水分给我如何?”一道中年男声响起。 我们扭头看去并抬起枪准备开火,五个方块外站着一名佣兵打扮的中年壮汉,他举着手笑道,“唔噢~冷静点,我可不想没命花钱。”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身后有大批伤残的护卫队举着手走来,还有十几名灰头土脸的侍女茫然的看着四周。 这些人走近后我发现不管是谁,耳朵里都有浓稠的血液流出来,看来是被轰炸给炸懵了。 一名较为年轻的雇佣兵上前拦住一个护卫队,“嘿,你喜欢吃华夫饼吗?” 说完他一枪托把护卫队打倒在地然后举枪就要射击,但却被汉斯呵止。 “你打算做什么?”汉斯走上前拉住雇佣兵。 “呵呵..他们打死了我两个朋友,反正这些家伙不管死活都有钱拿,何不让我杀几个衰佬解解气呢?长官?”雇佣兵笑呵呵的说道。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伙雇佣兵好像的确少了两个人,他们中有几个脸上满是伤心的表情。 “签了合同就得按合同上的来,要杀也不要在我面前杀,如果我因此被扣薪水,那你..”汉斯说着就比出个割脖子的动作。 佣兵队长走过来笑呵呵的说,“噢,是的长官,你们出钱,你们说了算。” 说完他就领着人离开了,这些战斗力强悍的人很忙,而且他们是按任务数量结钱的,一个任务一笔钱。 葛姆看着离去的雇佣兵无奈的耸耸肩回身看押俘虏,“这些自大的家伙,我真应该对着他的背来上几枪。” 汉斯笑笑没说话,他在人群中询问了几个侍女,最终分离出四名下令用普通公民当做挡箭牌的军官与斯穆兰的镇长,“嘿,你们几个看着就是一副做大牢的样子。” 我在一旁安慰着莱米,但却在人群中见到一个“老朋友”,他举着手遮遮掩掩的不敢看我,虽然脸上捆着布料但伤明显不是今天的,这家伙少了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 这不是绅士决斗术的第一位受害者尼夫吗? 我笑呵呵的走上前搂住汉斯肩膀指着蹲在地上一脸绝望的镇长,“嘿,你是个正义的人吗?” 汉斯有些莫名其妙,“当然,为什么不是?我为蛮国来这个鬼地方打仗,还有比这更正义的吗?” 我抿抿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你想发财吗?” 第189章 以牙还牙 “噢..这么久了,你终于问了个我爱听的问题..”汉斯脸上浮现出笑容。 我当着他的面把蜂巢系统关闭,他也很识趣的关了蜂巢,“说吧,你在这游荡的时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嗯了一声,“当然,我发现的可就多了去了,对黄金感兴趣吗?” “那还用说,找谁?”汉斯的目光已经在人群中转悠。 “你去把镇长找个借口带去哪个没人知道的角落..”说着,我还指指天空,示意那些无人机也不能看到,“噢,对了,记得找两个大箱子!” 汉斯点点头就去准备了,我直径走向尼夫,他看着我走来有些想跑但却又不敢跑,最终只能陪笑着站在那。 “嗨!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和和气气的问道。 尼夫笑着道,“好极了,那次我立了大功,所以成为了镇长护卫。” “噢,对,那次你的确立了不小的功劳,呃..这是你应得的。”我拍着尼夫的肩膀,我们两个就像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的老友一样。 “呃..不如直说吧,我知道要做什么..”尼夫咽下口吐沫继续道,“也很清楚那晚发生了什么,你动手的时候请给我痛快点。” 我眯着眼睛搂住他的肩膀往一旁走去,并用关心老友的语气说,“当然,发生那种事情是谁也不想的,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无法为此弥补什么,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黄金吗?” 尼夫一愣,显然他不知道我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记得,你说你有很多的黄金,但那好像..” 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说那只是我用来分散他注意力的技俩,但现在命又不在自己手里,所以他没说出口。 “噢,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的确有很多黄金,这次找你就是为了这个。”我温柔道。 “为什么?”尼夫非常不解。 “你很聪明,我需要一个聪明人来完成这件事情,知道吗?”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在原地等待。 葛姆可是一直用机枪在瞄着这边,尼夫当然不敢轻举妄动,我找到汉斯时他脚边已经摆着两只弹药箱了。 “这些可以吗?每只可以容纳400个单位的物品。”汉斯用脚尖点点箱子。 “可以,镇长呢?”我走到他面前查看了一番箱子。 汉斯脑袋一扭用下巴尖指指旁边被炸垮一半的房间,我们走进去后就见到斯穆兰的镇长在里面东张西望。 这家伙年纪不大,看着最多只有四十来岁的样子,脸上有着卷卷的络腮胡和卷发,大鼻子,小眼睛,厚嘴唇。 走过去时,镇长想要上前介绍自己但却被我不友好的打断了,“谁想知道你叫什么?坐下,我们谈点事情。” 镇长尴尬的把手收回去唯唯诺诺找了个方块坐着,“我认识你,那晚你们劫狱时..” “闭嘴!我有在问你这个吗?”我挥挥手将其打断,“你得清楚一点,斯穆兰地底的尸体,和胁迫普通公民参与战争这两件事足够你死很多次了!” 镇长脸色苍白的摆着手想要解释,但我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但你运气还算不错,我之前听过一个传闻,每位镇长家里都会有数额不少的金锭..” “噢,对!我有、我有金锭!”镇长不算笨,话都没说完就知道我想表达什么了。 汉斯听了也是非常激动,我按着他的肩膀将其按下去,“好了,咱们不说那么多废话,你愿意用金锭买无罪吗?” 镇长连连点头,“愿意、当然愿意!只是你们..” 我和汉斯对视一眼,这家伙应该是在怀疑我们会不会违约,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笑着说,“放心,蛮国人一向非常讲信用,他叫汉斯,是一位军官只要他帮你隐瞒,那你就是无罪。” 镇长低下头沉思着,我也不打算逼他马上做出决定,于是便让汉斯陪着他好好想想,然后就去找尼夫了。 出来时,葛姆正抽着烟和那一群茫然状态的侍女聊天,莱米则是靠墙坐着好像在想着什么,其他护卫队俘虏也乖乖的蹲在一起。 “噢,女士,你真应该到我家去,你肯定会被我那按摩床舒服到不想离开蛮国..”葛姆单手提着枪,一边抽烟一边和侍女聊天,那名侍女被他逗得咯咯笑。 我走过来时葛姆还在用巧克力诱骗一名长相不错的侍女,“嘿!混小子!尼夫哪去了?” 葛姆把巧克力递给侍女狠狠吸了一口烟,“鬼知道他哪去了,谁在乎那个浑身恶臭的蠢蛋!” “我在这!”葛姆话音刚落,尼夫就从俘虏群里跑出来。 我对他点点头上前扼住葛姆的脖子小声道,“你悠着点,小心被这群侍女把命给骗没了。” 葛姆笑呵呵的吸了一口烟,“放心,我有分寸,老妈早就让我去相亲了,这次正好可以带一个回去。” “你自己小心点就好。”我说完就搂着尼夫去找汉斯了。 走远后葛姆吹了一声口哨,对我眨眨眼,“嘿!她们喜欢套餐b!” 我对他竖着中指走进那个房间,镇长已经想好要用黄金换自己无罪了,甚至还和汉斯签订了合同。 人员到齐后我们都在镇长的带领下在城堡里乱绕,最终来到一个蓄水池旁边,镇长忙前忙后鼓捣了好一阵子,因为入口被轰炸过,就连他自己也有些分不清哪是哪了。 最终我们在蓄水池前方两个方块处找到了入口,因为水池被炸坏,入口里有很多水合着沙泥流淌下去,走在里面又恶心又滑。 我们跟着镇长在一条坡度非常大的楼梯上走了很久,其实也不算太高,但就是这些烂泥太滑,我们谁也不想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成弱智,所以大家的速度都很慢就像溜冰初学者一样。 到达底部时,我借着夜视仪看清了周遭环境,这里是一个矿洞,但明显是人工挖出来的,入口就只有我们走下来那条路,其它地方都严严实实的。 中央整齐的摆放着很多金锭,随便看一眼就可以确定数量不低于五百!这家伙真是有钱啊!比希尔那个便宜公主不知道富出多少来! 汉斯见到金锭哈哈大笑着冲过去,刚刚冲锋的时候可没见过他有这种可怕的速度,而且他现在手里还提着两个不轻的弹药箱.. 我走上前拦住亲吻金锭的汉斯,“听着,这个情报可是我用命换来的,咱们八二分,我八你二。” 汉斯皱眉看着我,有一瞬间甚至能感觉到他想杀人,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我们的蜂巢系统都关了,可如果遭受攻击系统将会自动打开,他杀我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住的。 “五五分!现在是咱们一起见到这堆宝贝的!”汉斯不悦道。 “不行,我们公会还有三个人要分这笔财富,你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多!”我也跟着不爽道。 要不是冯启恒没在,这镇长如果不把握好今晚的时机明天他就被送去蹲大牢了,迫不得已才和汉斯合作。 我们回去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婚礼、做生意等等一系列事情,怎么可能让他吞下那么多? “六四!不然咱们谁也别拿了。”汉斯做出一点让步。 我眉毛一挑,“七三,要知道这些数量就算只有三成也够你潇洒了。” 汉斯犹豫了以后抬起手准备对掌,“成交,不过你得多给我点情报。” 我和他对了一下,“当然,以后有这种买卖一定会叫上你。” 达成共识后我们俩奸笑着往箱子里装黄金,镇长和尼夫站在旁边满脸堆笑的看着,镇长的笑容里还有那么一点心里在滴血的意思。 装得差不多时我抱着五块金锭站起身,剩下那些都分成两个箱子装,汉斯那里有186块,我这里有374块,除去手里这些还有369块,大家都赚得盆满钵满。 我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五块金锭装到布袋里颠了颠,汉斯此时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哪有心情管这个,尼夫见到这个动作却是眼前一亮,他知道这是要给谁的,镇长却非常疑惑。 我没有说话,把袋子揣进口袋就和汉斯合力把两个箱子搬上去,到楼梯口时汉斯气喘吁吁的说,“咱们明天租借一架补给无人机把这玩意当作快递送回去,只要钱给得多就没人查。” 我擦了一把汗,“好提议,这次我赚了大头,这钱我出,要多少?” “至少得给个40绿宝石,呵,对于你来说不值一提,大富豪!”汉斯打趣道。 “哈!小声点,咱们得低调!”我笑呵呵的回了一句,然后回头走向楼梯口,“你先把东西藏好,我处理点事情。” 汉斯点点头艰难的拖着两个箱子离开,我拦住准备走出楼梯的镇长和尼夫掏出袋子摇晃一下,“尼夫,到你拿报酬的时间了。” 尼夫看着我手里的袋子,眼里满是贪婪,他抿抿嘴唇点着头,镇长在他后面探出个脑袋来,“呃..请问能给我也分一点吗?以后总得生活..” “不,你不需要生活。”我淡淡回道了镇长,然后掏出一把匕首丢给尼夫。 尼夫接过匕首毫不犹豫的回身抓住镇长的肩膀往他肚子上连刺六刀,镇长原本想要惨叫,可在被袭击那一刻他的嘴就被捂住只能发出唔唔声。 尼夫喘着大气把奄奄一息的镇长丢到一边,镇长捂着肚子口齿不清的问我为什么不遵守约定,他每说一句话嘴里就会呕出鲜血。 我笑眯眯的提着袋子,“约定?我并没有毁约啊?我们说好拿了金锭就免除你的罪过。” 说着,我走到他身边接过尼夫递来的匕首用手帕擦着血,“恭喜你,先生,你现在无罪了。” 镇长瞪着眼睛呕着血,我拍拍尼夫的肩膀把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铁剑递给他,“说实话,我非常不喜欢这个家伙,他一点也不人道主义。” 尼夫喘着粗气,“对..对!我也不喜欢他!这家伙虐待侍女,随意射杀普通公民,和您完全是背道而驰!” 我看了一眼快要断气的镇长,上前往他兜里掏出合同用打火机烧掉,“那你为什么不做一次英雄呢?” “哈!我早想这么做了!”尼夫提着铁剑快步上前结果了镇长,然后一脚将其踹到地下室里。 做完这一切后尼夫想把铁剑递还回来,但却被我拒接了,“留着吧,你知道现在局势不太好,身上有件武器总不会是坏事。” 说完我把装着金锭的袋子丢过去,尼夫接住颠了颠,“哈,你可真是个够意思的人,我不会离开斯穆兰太远,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记得说一声!” 我微微点头,“当然,也许很快就会有再合作的时候。” 尼夫完全被拿到五块金锭的喜悦给占领,对我道了谢就回身走去。 “a小队遭遇意外,一名护卫队用铁剑杀了镇长,夺取了镇长的财务,目前正在逃离现场!”我打开通讯系统对着全连的频道大喊。 尼夫听到后回过头惊讶的看着我,“你要做...” 嘭嘭嘭嘭.. 尼夫话还没说完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抽搐,我抬着枪慢慢走过去,“目标已确认死亡,搜出赃款五块金锭,请运输无人机过来接收。” 说完,我直起身走到一旁,虽然不太清楚哈里斯人会如何解决这种矛盾,但蛮国人一般喜欢..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第190章 遇袭 阿拉片区,中午11:24。 一名护卫队骑着马行走在荒野中,走着走着他毫无征兆的翻下背摔倒在地,而那匹棕色骏马显然没有意识到主人已经摔倒,还在继续前进着。 距离他三十方块外的我看看还在冒烟的射手步枪,揉了揉眼睛冷血无情的站起来,哼,打了二十几发子弹,终于打中了.. 我端起旁边还在有微微热气冒出来的咖啡喝了一口,这护卫队也是个神奇人物,打了这么多枪他愣是没发现。 “汉斯,你的咖啡真难喝。”我砸吧砸吧嘴抱怨道。 自从昨晚拿到黄金,汉斯对我那是毕恭毕敬,今早目睹补给无人机把黄金运回国时他更是激动的差点跪下了。 但没想到这简单的一句抱怨居然让他炸了毛,“我又不是你老妈!觉得难喝就自己煮去啊!我们又不缺咖啡机!” 冯启恒走上前来笑道,“别和汉斯提咖啡难喝,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我捂着后脑勺尴尬的笑笑连忙岔开话题,“嘿,大家去瞧瞧那倒霉鬼怎么样了,等会可就要进攻村庄了!” 我们早晨从斯穆兰出发,如今来到阿拉片区,在必经之路上有一座小村庄挡住去路,据说这里虽然位于阿拉片区但却也是个荒凉之地,因为周边都没有什么可开发资源所以没人在意这里,这甚至比勒德旁那个村庄还穷。 我们当初去阿拉时是由希尔带路,因为那时身份特殊,所以她带着我们往山区里绕过了这里,而如今我们驾驶着骷髅马,想要绕行是不可能了。 “嘿!这倒霉鬼没死!他好像是中暑晕过去了!”前去查看的葛姆大喊道。 晕过去了!?那不就是说我那二十多枪都没有命中吗?怪不得这家伙一直没有反应,原来早就迷糊了啊! “..你就是传说中的人道主义狙击手吗?”冯启恒憋着笑嘲讽我。 “闭嘴!你没资格这么说!”我红着脸回道,并和他提了当初在自由城时他那非人道主义枪法的事情。 最终我们两个都哼了一声不欢而散,那名晕倒的护卫队也被带过来紧急抢救了一番,我得问问他那村庄下有没有隐藏通道之类的,这些都是蜂巢没有侦查到的信息。 护卫队醒后,我又是扇巴掌又是恶言恶语的怒骂,可这家伙却是个实打实的硬汉就是闭口不言。 原本枪法受到侮辱就让我非常气恼如今他还是这个态度,得用点狠的了.. “老冯,你去让汉斯煮壶咖啡来。”我看着护卫队冷笑道。 ... “我..我们村庄下方..呕..的确有地道..呃..不过已经被封堵起来了..呜..”两壶咖啡下肚后,这名硬汉也终于挺不住了,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嘴里不断呲出咖啡来。 我优雅的又倒了一杯咖啡,“你出来是打算做什么呢?” “我..我..呃..”护卫队支支吾吾的就不不肯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手里的咖啡,充满了恐惧。 “老冯,按住他!”我大喝一声。 冯启恒上前就扒开他的嘴,我趁机一整杯咖啡灌进去,为了让他更好的体验这美味我还特意把温度控制在常温。 这一杯咖啡下肚,护卫队放弃了挣扎,生无可恋的瘫在地上和我们讲诉了他所知道的所有信息。 那座村庄叫黎笛,村内有很多老人与孩子,一共有四百名护卫队驻守,村庄下方有一个小隧道,那原本是用来储存食物的,但后来怪物滋生的越来越多就只好封堵起来。 他这次出来是为了去斯穆兰寻求援军的帮助,除了他还有大概九人前往不同的方向去寻求援军。 为了感谢获得那么多情报,我特意花5颗绿宝石叫无人机来把护卫队送去难民营洗胃,走的时候他面如死灰。 我们c排如今还有二十人,昨晚那一战有整整十人负伤,这些家伙不管还能不能动弹都选择回去接受治疗,因为他们属于伤兵,薪水照拿不误还有工伤补偿可拿。 这骷髅马里越来越宽敞,我们这辆车还是老成员,我、汉斯、莱米、葛姆,冯启恒因为战斗经验丰富被调到后方临时任命为小队长,主要也是怕他在前方惹祸。 “莱米,你怎么样?要不要让无人机接你回去?”我回头关心道。 “嘿!莱米!张伯伦和你说话呢!”由于迟迟没有答复,控制车载机枪的葛姆弯腰提醒道。 莱米原本在看着窗外发呆,这才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哦..哦!不用!我很好,没关系的。” 说完她又继续回头看向窗外,我们都很担心她,正常来说她这个年纪应该是大学刚入学正处于结识新朋友的时候。 就算选择服役,她也应该是在新兵训练期间,但如今却被紧急调派来打仗,之前连僵尸都没杀过,现在却突然杀死一个人,任谁都一时无法接受。 “噢,对了,葛姆,你的相亲计划怎么样了?”见莱米心情不佳,我就没有打扰她。 “别提了,她们把我所有巧克力都给骗走了!”葛姆气氛道。 汉斯开着车头也不回的说,“那你要不要哄哄小新兵把她骗回家?” 莱米并没有意识到我们正在讨论她居然还跟着哈哈笑了两声,一看就是憨头憨脑的,就差在脑门上贴张快来骗我的纸条了。 聊得正起兴时,前方的那辆骷髅马底盘下突然嘭的一声炸了,尘土扬起来瞬间将其包裹住,汉斯急忙猛打方向盘往一边躲开。 我们车队因为这个变故而混乱起来,对讲系统里充斥着各种谩骂和遇袭警告,乱了一分多钟才停下来。 我们陆陆续续提着枪冲下车四处警戒着,冯启恒带着两个人跑到被炸变形的骷髅马前用切割机破门。 刚刚的爆炸那辆骷髅马甚至被嘣得弹起来,现在整体变形车门挤压在一起无法打开,轮胎有三个不知道飞哪去了导致车体砸在地面上。 没过多久,冯启恒和一名皮肤黝黑的士兵把门切开,两人合力拉出了第一名伤兵,那是驾驶员,他身上被黑漆漆的油覆盖,大腿齐膝盖处断裂,掏出来时他还在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把这名伤员放到我们面前后冯启恒他们又继续去抢救其他人,汉斯叫喊着伤员的名字,让他挺住。 “快,先给他输血!然后打治疗药水稳定!不然这家伙撑不到无人机到来!”我焦急的大喊。 葛姆手忙脚乱的拿出医疗用品摆放在地上,“他..他是什么血型!?” “我怎么知道!?看下他鞋子里的血型!” “fuck!鬼知道他的脚去哪了!”葛姆更加慌乱了。 这个伤兵还没有定论,冯启恒和黑皮肤士兵就又抬来一名只有半个身子的人,他已经没有惨叫了,身子齐腰部被切断,断口处还在冒着浓烟,掉出来那些内脏上沾满了油。 “还有两个肯定没救了!他们两个粘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冯启恒把伤员放下来又回头跑向被炸坏的骷髅马。 葛姆捂着脑袋直跺脚,“我应该怎么办?为他们祷告吗!?” “给他们打治疗药水!快!”汉斯怒吼道。 葛姆点点头掏出针管看着地上的两人犹豫了一下,随后他果断走向伤势最严重那人,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枪响,地上的伤兵毫无征兆的被命中,血和油正好溅在莱米脸上。 “遇袭!遇袭!!”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喊着,然后所有人都纷纷退到车后。 莱米呆呆的抹了一把脸上那浓稠的血和油没有动弹,我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还在惨叫那人退回车后。 葛姆把机枪架在引擎盖上扫射,并且大骂,“婊子!!啊啊啊!!” 汉斯又发挥出他的老本行,呼叫空军支援,我和冯启恒则是重点照顾被吓懵的莱米,她这种状态非常危险,而且这里的护卫队可不简单! “我们想办法先撤或者前进!”我大喊道。 “不行!他们使用压力板和tnt做的地雷,鬼知道前面还会有多少!”冯启恒解释道。 “贝克死了!”旁边正在换弹匣的葛姆摸着伤兵的脖子大喊。 “c排遇袭,c排遇袭!我们已经失去了四个人!快让该死的空军过来!” “啊!!妈妈..呃..” “fuck!!邦德中弹了!医疗兵!该死的医疗兵快过来!” 自从交火以来,我周边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莱米已经放弃开火,把枪丢到一边捂着脑袋抽泣,冯启恒奔走于各个掩体之间支援。 太轻敌了,这里的护卫队明显比之前遇到那些厉害得多,我们谁也猜不到会遇到这种程度的拦截,如果有谁看一眼电子地图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汉斯递过来一个黑盒子,“拿着,指挥中心说先用导弹拖延一会,空军马上就来!” 我接过来发现这是引导器,与蛮军的“战术弹簧”远程导弹配套,如果有这玩意指示,那导弹就可以做到五千万个方块内的无误差打击。 我接过黑盒子跑到冯启恒旁边,“老冯,你掩护我!” 冯启恒拍拍被吓哭的火力手,“老兄,马上就会结束的!别紧张!” 说完他就跟着我跑向制高点,下方交火区里硝烟弥漫,但勉强可以看到距离车队60方块外的小山包上有几个黑影爬着开火。 冯启恒爬下来把班用机枪架设好就对着那个方向扫射,我则是躲在掩体后面偷偷用引导器的激光指过去。 “导弹还有多久会来!?”冯启恒回头问了一声又继续开火。 我紧张的看着红线,心里也是非常没底,这个得看这颗导弹是从国内的导弹基地飞来的还是战略导弹舰打的,又或是导弹车打的了。 理论上来说,从国内打来需要八分钟左右,从导弹舰打来需要四分钟,而位于哈里斯的导弹车则只要两分钟。 我还在盘算时间时,天上一个黑色的影子就分离出个什么,然后在天空中炸出一道波纹砸下来,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到,只感觉一阵地动山摇,那炸响在几秒后才迟迟发出。 我们所处的位置立马被滚滚浓烟给席卷,耳朵里只有嗡嗡耳鸣,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下来了一般。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站起咳嗽两声吐出来,这震动太大了,就算是六十方块外还穿着减震衣都被震得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位了一样。 我和冯启恒互相搀扶着向下走去,车队位置的那些人更惨,个个身上都堆满了厚实的沙尘,骷髅马面相攻击地点那边几乎变成了“沙车”。 我们回来时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有几个人甚至哭了起来,莱米是他们中哭得最惨那个,张着嘴哇哇大哭。 我和冯启恒还有汉斯把被沙子掩盖住那两具尸体捞出来,等着无人机到来时我们目送着六架无人机载着尸体吊着被炸坏的骷髅马离开。 我们原本想摘下头盔默哀,但却又怕再次遭受袭击,所有人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掩体后听着无人机离开的声音,耳边没有悲壮的音乐只有抽泣的声音。 莱米已经泣不成声,她的眼泪把脸上的沙尘与血揉在一起,显得十分狼狈,“我们..呜..我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看看悲痛的众人又微微抬头看看护卫队所在的地方,那里还在冒着浓烟,周围的地面就像垃圾场一样杂乱无章。 我心中突然浮现出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这一切的源头可以说在我身上,这样做.. 真的值得吗? 第191章 非正义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直升机终于吊着三辆无人扫雷车来了,这种原始的地雷很容易就可以侦测到,而且埋得也不深,距离地面最多只有一个方块。 扫雷车忙活了十分***计找出雷点十三个,tnt36个,排雷工作并不困难,只需要把压力板拆掉就可以。 我们见四下安全才敢站起来,刚刚四人阵亡,七人负伤,可以说c排已经丧失战斗能力了。 负伤那些人与陪同人员乘坐着直升机回基地,我们这里就只剩下九人,而且大家都还沉浸在悲伤中,根本就无心发动进攻。 最终一番商量,队伍里就只剩下我、冯启恒、汉斯、葛姆、莱米,其他人都选择回基地,而我们则是等待机械连的支援。 当斯博通到达时,汉斯冲上去就抓住他的衣领狠狠来了一拳,“去你的娘娘腔,你们是脚断了吗!?” 斯博通也很无奈,他没有还手而是看着身后那用直升机吊来的步兵战车无奈道,“冷静点,这里的道路很糟糕,我们几乎只能靠着直升机前进。” 我上前拉住汉斯,“对,冷静点!我很抱歉发生这种事..” 汉斯放开斯博通摘下头盔,“呵,当然,死的又不是他的人也不是你的人,你们当然很冷静。” 说着,他把头盔摔到地上,“你们说我该怎么和那四个人的老妈解释?说她们的儿子被炸成肉饼!?嗯!?” 汉斯吼着吼着就抱头蹲下来,斯博通这次也没有再说什么风凉话,他喝了一口红茶,“这样吧,你们回去,剩下来的就交给机械连了,过了这个村庄道路就会平坦得多。” 葛姆走上前抿着嘴怒道,“是吗?但我想踢护卫队的屁股怎么办?” 莱米抱着我的手臂轻声道,“嘿,你要回去吗?我跟着你,不管回不回去。” 我捏了一把她的脸蛋,“你回去吧,我有必须要前进的理由。” 事到如今,我还要选择逃避的话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既然悲剧已经发生,那就只能继续下去,要逃也要带上希尔一起逃! 莱米摇摇头,“不,兔子姐姐让我跟着你,我就跟着你。” 我原本还想再劝一会,但此刻汉斯却站起来拍着步战车说,“好了,决定留下来的人都有谁?” 所有人都举起手报名,汉斯重重的点点头看向斯博通,“我没有接到让c排撤退的消息,这次你们开路。” 汉斯说话时语气中满是愤怒,也许死的那几人里有他的朋友,如果刚刚死的是冯启恒,也许我会比他还愤怒。 这次事关重大,斯博通没有再耽搁带着人就从车尾进入了步战车,我们现在一共6辆1步战车,2辆机动火力系统,以及c排剩下的一辆骷髅马。 在我们前往村庄的这十分钟里,天空上就飞过七批空军,前方地动山摇巨响不断,老远就可以见到冲天浓烟。 自从把怪物赶出城市以后,蛮军单次任务阵亡人员超过两人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完,这次短短二十分钟不到的交火就死了四人伤了七人,可以说是来到哈里斯损失最严重的一战。 因为所有人心中都有些许愤怒,我们才见到村庄还没贴近就开火了,步战车那30速射炮咚咚咚的开着火,整个村庄都被浓烟给弥漫着。 靠近后我们并没有马上进去,因为里面温度太高了,而且视野受阻进去也看不到个什么,所以就在村庄边缘停下来开火。 咚咚咚.. 葛姆疯狂扫射着,弹壳抛得一车都是,“fuckyou!婊子!来炸我啊!” 我们被硝烟味呛得不行,纷纷开门下去搭建掩体,刚刚下来村庄里就有人开火了,我心里一惊捂着脑袋又钻回车里,不对啊,这村里少说也有70c,先不说他们为什么还活着,那么热居然也不跑? 因为愤怒,这次葛姆和汉斯倒成了最勇敢的人,他们一个用h2扫射压制,一个弯腰跑到距离村口还有二十方块的地方搭建掩体。 我和冯启恒这两个原本冲在最前线的人此时倒躲在车里死死抱着莱米,当敌方火力减弱时,我抬头看到汉斯好像是在呼叫空军,原来他跑那么近就是为了确定敌方位置啊。 过了一会汉斯跑回来大喊,“快!后退!马上后退!” 他一边喊着一边钻到车里拿着通讯系统通知斯博通,我也不敢耽搁,驾驶着骷髅马就往后倒车,我们动起来后几秒机械连也开始倒车了。 一连退出五十余方块我们才停下,天空中一架刺鸟战斗机对着村庄边缘打了一发导弹然后直直向前飞去。 导弹落地后炸出滚滚浓烟,烟里还有通红的火光,这是“地狱火”导弹,专门做出来反大规模冲锋的,可以在二十分钟内让一个30x30的空间内温度极速上升至2000c! 这个村庄并不大,被直接命中那个区域应该是不会有活人了,其他区域的人远一点的也会瞬间脱水,近一点的怕是会燃烧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浓烟里就冲出三十来个“火人”,但他们并不是因为高温难耐而跳出来,通过望远镜我见到了一个恐怖的场景.. 这些人浑身被大火包裹,他们手里提着的铁剑烧得通红,但他们并不是因为疼痛在发狂,好像是在..冲锋!? 距离近了以后,我们终于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好像是惨叫,但又好像是冲锋时发出的咆哮,他们身后越来越多的火人冲出来。 我们被这个场景吓得忘了开火,机械连倒是先反应过来,他们驾驶着步战车缓缓向前推进,那些着火的护卫队前仆后继的冲上去用铁剑砍步战车,没砍两下就因为高温而断气。 我们谁也没有开火,短短五分钟后面前就全是燃烧中的尸体,有人还在奔跑中就被烧焦了,最终以一个冲锋的姿势停下来定在那。 空气中回荡着焦味,纵然是见过很多大场面的我现在也害怕了,这副场景也许近乎于地狱.. 冯启恒瞪眼看着周围,“天呐,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谁也没有回话,这时天上飞来一架无人机打下降温弹,整个村庄当场被雪白色的物质覆盖,就像是大雪中的村落一样。 我们开入村庄里,周围除了降温弹的清香还有些许掩盖不住的焦味,路面坑坑洼洼,街道边有着如同雕像一样的东西,扒开表面的雪白物质就会露出里面那些焦尸。 “前面有入口,呃..里面好像还有生命体存在。”斯博通的声音从通讯系统里传出来把我们从恐惧中拉回现实。 我向前看去,一座位于村庄内部的小山中央有一个洞口,那里应该就是这个村庄矿洞的入口了。 一辆火力系统把炮口瞄过去,“填装燃烧弹,谢谢。” 莱米看着火力系统脸上充满了恐惧,她捂着头小声嘀咕,“别..别打了,呃..呜..能停下吗?呜..能让战争停止吗..” 我深吸一口气拍拍莱米,对着通讯系统说道,“等等,我们进去检查一下,也许只是动物呢?” “就算是动物也可以先开一炮,呃..请检查瞄准状态,谢谢。” 汉斯脸上也有些害怕,就算是恶魔也会恐惧更别说人,他犹豫一会拿起通讯系统喊道,“等下,万一是哈里斯公民呢?我们的战争状态好像没有更改吧?” “呼..吸溜,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打不打了?反正我是不会进去的。” 冯启恒早就忍不住了,快步走上前端着枪说,“你爱进不进,我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他走后我和汉斯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上去,莱米见我们都走了,她擦擦眼泪就小跑着跟上来。 “回去,里面还不知道是谁,你在车里等我们!”我回头瞪了她一眼。 “嘶..呃..我会乖乖跟着你的,我讨厌那群娘娘腔!”莱米吸了一下鼻涕坚定的说。 见劝不住,我也就没有多费口舌,叮嘱两句小心后就跟着爬山了,洞口在离地十方块左右的位置,我们没多大会就爬上去了。 刚到洞口处冯启恒就啊的叫了一声嘭嘭嘭连开三枪,“有人!好像..好像是护卫队..?”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爬上来后才发现是几具被高温烤成干尸的护卫队,他们手里还紧紧握着报废的枪。 我们被这几具干尸吓了一跳,但没人说话,我想现在谁也高兴不起来,敌人死了,死得比我们有价值,至少他们还守住了一方土地。 也许汉斯他们并不是太清楚这次蛮军为何而来,可能他们也以为自己真的只是来打倒暴政者,但我和冯启恒对此却心知肚明,我们知道蛮军为何而来。 进入矿洞,我才知道那个被俘虏的人说谎了,这里并没有被封堵起来,那条向下的通道好端端的在这。 周围明显有紧急赶工的痕迹,看来在我们来之前护卫队应该是把这里给扩大了,难道他们想借此负隅顽抗? 我们警戒着四周,意识到不对劲的汉斯让大家开启隔音系统,这样一来就可以减少枪声对耳朵的伤害,我们也就可以在枪战中通过耳机对话。 我们向下走时,耳机里突然传来微弱的枪响,好像距离很远的样子,但这是隔音系统的功劳,枪声其实就是在我们面前响起的。 坡道下方有一堵堵掩体,因为角度原因我们并不能看到那究竟有多少人,刚交火就被迫退回去了。 “我们要让斯博通把他们炸了吗?”葛姆喘着大气问道。 我摇摇头,“等先交涉一下试试吧,这里面也许还有哈里斯公民,如果打燃烧弹可就没人能活下来了。” “去你的,我们难道要因为遵守人道主义而死吗!?”葛姆都快哭出来了。 我没有回答他,摘下耳机大喊,“听着,你们这是没有意义的抵抗!潘德夫可不会管你们!放下武器把手举起来!我保证你们会获得最人道主义的待遇!” 下方传来一道沙哑至极的声音,“去你的鬼佬!我不认识什么潘德夫,我只知道你们将会害死所有村民!” “不,我们会给予你们水和食物!你们只需要给予我信任!”我继续大喊道。 嘭! “去你的!除了子弹我什么也不会给你!”那名护卫队开了一枪大吼道。 “谈判失败,准备攻坚!”不等我继续尝试,汉斯就站起来大喊。 他喊完就率先对着坡道下打出一颗枪榴弹,他开始攻击后我们不得已也只能跟着攻击了,只有莱米抱着脑袋好像很痛苦。 双方交火了五分钟左右,有些护卫队好像没子弹了,不断有人举着铁剑冲上来被打死在坡道上滑下去。 最终我们踩着满是血污的坡道慢慢走下去,残破不堪的掩体后爬着很多尸体和半死不活的人,周围浓浓的硝烟味让我们咳嗽不止。 “下来吧,安全了!”我回头对着莱米招招手,她抹着眼泪跑下来。 “你可以回去的,不必勉强。”我沉默了一会劝道。 莱米摇摇头,“不,我想见识一下这场战争究竟会疯狂到什么程度..” “呃..婊子!啊啊!!” 嘭嘭嘭.. 在我和莱米交谈时,走在最前面的葛姆遇袭了,一名躲在尸体堆里的护卫队跳到他身上啃咬,但马上被汉斯和冯启恒拉开了,丢到地上后葛姆用班用机枪打了他好几枪。 葛姆好像因此受到刺激,端着枪就往前大吼大叫着跑去,我们也顾不得什么了,只好跟着他跑,这里还没有确定安全,他这样很容易出事。 我们没跑几步就撞到葛姆背上,他愣愣的站在一个矿道口,矿道里全是村民,他们挤在一起看着我们.. 眼里全是恐惧与悲伤。 第192章 战争的代价 战争使未经历过的人热血沸腾,让经历过后的人混乱无比,让身处其中的人恐惧不已.. 不管是对于护卫队又或是蛮军,这场战争让每个人都快要疯了,短短一天多一点感觉这个世界上的血腥味又浓烈很多。 我们目送着238名村民走上救援无人机,矿洞里还有大约40名护卫队在负隅顽抗,在撤离公民以后机械连用燃烧弹攻击了矿洞。 十五分钟后仅有七名被熏得漆黑的护卫队跑出来,他们最后抵抗了一番阵亡两人余下的三人昏迷两人投降。 我们剩下的这些人无不扶着残墙断壁呕吐,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这刺鼻的味道,又或者是那些形状恐怖的尸体,总之每个人都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稍作休整,过来协同作战的枪骑兵才堪堪到来,卡卡琳娜跳下骷髅马见到不人不鬼的莱米二话不说就把我给胖揍一顿。 “你不是说好要保护她吗!?”卡卡琳娜揪着我的衣领举着拳头说。 “呃..噗..你自己看看,她身上最多就只有一点划伤!脸上那些血都不是她的!唉哟..”我极怂无比的说道。 莱米拉着卡卡琳娜的衣角,脏兮兮的脸上两颗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与茫然,“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来呀?我杀了一个人,会不会去坐牢?” 卡卡琳娜把我丢到一边将莱米揽入怀里,用纹满名字的手轻轻拍打着莱米,“不、不会的,你是蛮国的英雄,没人敢抓你去坐牢。” “那..我们是正义的吗?”莱米茫然的扭头看向破败的村落。 卡卡琳娜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抚摸着莱米的额头,轻声道,“不要试图在战争中寻找正义,你来到这里,开枪,敌人死了,这就是你该做的。” 我慢慢杵着地板站起来没有打扰二人,走到正在发呆的冯启恒面前,“嘿,老冯,你说这次我是不是做错了?” 冯启恒看着一栋倒塌一半的房屋,许久他才开口道,“呃..我能说实话吗?真的,我们真的不应该叫蛮军来。” 说着,他回头看向汉斯他们,又用手抚摸着墙壁,“这对于双方来说都不是好事情对吗?” 我捂着脑袋蹲下,“我应该怎么办?你能帮忙想想吗?” 冯启恒用手指捻起一点沙土搓了一下,“反正蛮军也不可能马上收拾行李回家,双方也不可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我们救出希尔就回去吧,以后哈里斯会怎样..” 他蹲下来拍拍我,“就不关我们什么事了。” 我抱着头痛苦的呻吟,这场战争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它并不像电影里那般正义、热血,这场战争敌我双方都在经历着不该经历的悲剧。 我的确可以为了希尔自私自利不择手段,可当身处其中时,这些手段的报应却让我痛苦至极。 我让蛮军打了一场不正义的战争,将会有很多母亲失去她的孩子,我让哈里斯承受了一场不该有的战争,让这个穷到只剩家人的国家一无所有。 大家在沉重的状态下休息了一会,莱米选择与卡卡琳娜坐一辆车,我们暂时得一同前进,直到阿拉城郊打下来后枪骑兵第三小队才会离开。 汉斯坚持要去阿拉,因为这是名义上的功劳,以后不管是新闻还是什么主要报道的都是进攻阿拉那批人,这对他的仕途非常有帮助。 葛姆有些担心莱米,之前因为不熟所以没了解内幕,其实他们两个以前是同学而且关系还挺不错,莱米服役以后葛姆就义无反顾的愿意暂时不考虑大学的事情,来陪她服兵役。 因为葛姆家里是开枪店的,所以他从小就对枪械就有一定了解,正是如此他才会刚服役就分了个火力兵。 我此时一眼就看出这个混小子对莱米有想法,可能这一路上让他坚持下来的就是心中那大胆的想法了吧?哼,改天让卡卡琳娜去胖揍他一顿! 出村以后道路就要平整得多,我们的车速也慢慢提升上来,估计最迟下午就能到达阿拉,路上的交流很少,所有人都心事重重。 “前面有大批公民走来,放慢车速小心里面混杂着护卫队。”打头阵的枪骑兵对我们发出警示。 我叹了一口气把枪架在窗上,为了缓和气氛,我决定调侃一下葛姆,“嘿,傻小子,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是不是莱米不在这的原因?” “哪有!我们可是在打仗!”葛姆急吼吼的回道。 “哈!年轻人,你见到刚刚抱住莱米那个枪骑兵队员了吗?”冯启恒大笑一声问他。 “怎么啦?那是她姐姐?真漂亮,她对我印象怎么样?”葛姆着急的问,就像是去见家长的未婚夫一样。 “印象?等你的名字纹到她手上时一定会有深刻印象的!哈哈..”我大笑着开了一句玩笑。 “噢,你的墓标上应该刻着可怜的葛姆,死于一个残暴的女人!”冯启恒笑得越来越猖狂。 “咕嘟”汉斯咽下口吐沫,“那个,你们非要这么说的话,能不能先把对讲系统关了?她可能..” “没事,让他们继续说,我听着。”对讲机里传来卡卡琳娜阴森森的声音。 “咕嘟”我们齐齐咽下口吐沫,刚刚只想着活跃气氛,这下好了,不知道等会下车我们会是怎么个死法? 还没想好,前面那辆漆黑的的骷髅马就一个大幅度漂移原地调头回来,引擎盖上那骇人的羊头骨如同死神一般盯着我们。 “快!快打方向盘!快跑!”我吓得脸色苍白,甚至去抢汉斯的方向盘。 “不是,这跟我没关系啊?从头到尾我都没参与讨论啊!”汉斯急得都说出他家乡口音了,这家伙应该是慕尼黑州的人,口音里一股子酸菜味! 五分钟后,我们一车人整整齐齐的跪在路边举着牌子,我手里举着“我是个对淑女不尊重的人渣”,冯启恒手里举着,“我是诽谤者”葛姆手里举着,“我是个渣男”,汉斯举着“我是无辜的”。 卡卡琳娜叉着腰站在我们前方,她的队长正忙着修理被撞坏的骷髅马,莱米见我们这副模样也捂着嘴笑起来。 卡卡琳娜用兔子玩偶打了我一下,“把牌子举高点!你这个人渣!” “是是是,我是人渣..”我陪笑着把牌子举过头顶。 “哼!难民潮什么时候过去,你们就什么时候站起来,知道了吗?”卡卡琳娜一手拉着莱米一手夹着兔子玩偶走向车队。 斯博通等人坐在装甲车上优雅的喝着红茶取笑我们,汉斯哭丧着脸,“为什么啊,我没说话啊..” “闭嘴!把头低下来,还是你想被别人当猴子看?”冯启恒没好气的低着头说道。 我们见难民潮已经接近,个个都赶紧把头低下去,虽然他们看不懂我们举着什么,但跪在路边让人看还是很丢脸的。 “呜..这下全完了,以后在莱米面前抬不起头了,都怪你!该死的张伯伦!”葛姆带着哭腔抱怨。 我没有理会他,静静等着难民潮走过,这些人应该都是从阿拉来的,身上的衣物都挺不错,但却都脏兮兮的,不管老少浑身上下都是沙尘。 这些人都扛着袋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路过,甚至都没有看一眼跪在路边的我们,有些侍女模样的人举着手无神的走来。 这些人多数在问自己的家乡如何,有没有见到她的家人,也有一些好像是刚到阿拉的,她们询问有没有工作可以提供,想以此换取钱财。 一名灰头土脸的小孩走过来,他脸上的污垢因为泪水而形成了泪线,“请问你们见到我妈妈了吗?” 我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小孩又去拉拉汉斯,没过多久他就把我们所有人都拉了个遍,问得都是同一个问题。 过了几分钟,一名穿着破烂服装的男人过来抱起孩子对我们连连道歉说是小孩子不懂事,他说着说着就抱着孩子逃跑了。 我抬头看过这个男人,他眼睛里充满血丝,眼袋通红,一看就知道是大哭过的人,那也就是说那名孩子的母亲很可能已经不幸遇难了。 那些询问工作无果的侍女也叹着气整理一番满是破洞的衣物,然后站起身抱着自己往家里带出来的东西看向远方,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布兰德站在步战车炮塔上指着来时的方向大喊,“你们一直往这个方向走,就会见到蛮军!”他扶着国旗“就是拥有这个图标的人!” 在他身边不远处的机械连则是支起桌子喝下午茶,难民潮中的男男女女纷纷去找这群“大人物”找工作,这群绅士不愿意搭理这些家伙,但最终被烦得不耐烦了才与这些人交谈。 难民潮离去时,留下了大概十人,其中有七人是年轻的侍女,机械连以食物与水换取她们打扫步战车,还有三名是精通哈里斯文的男士,他们对阿拉非常熟悉,同样以食物和水为代价让这三人为我们带路。 这些人都被许诺说战争结束就会为他们提供有稳定收入的工作,听到这个条件很大一部分难民不肯离去,最后还是连骗带吼的才将他们赶走。 我站起来活动一番跪麻的脚才发现我们脚下都有快速反应系统,难民都离开后卡卡琳娜往骷髅马的车顶上跳下来笑嘻嘻地扛着狙击枪走来。 “怎么样,这个惩罚不错吧?”卡卡琳娜坏笑道。 我笑笑没说话,我们几个都是这样,今天算是见识了太多战争带来的后果,没人心情会好到哪去。 “介绍一下,这是普哈德,你们进入阿拉以后他会充当领路人。”布兰德搂着一名笑呵呵的人走来。 汉斯上前去和普哈德握了一下手并发给他一套防护服,“你对这座城市很了解吗?” 普哈德穿起沙色防弹衣,“是的,我以前在兰登堡附近的街道任命管理人员,昨天突然有大火球袭击了阿拉,我们这些人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我上前拍拍他,这家伙也不容易,看他刚刚那样就像是个泥人似的,估计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逃出来的。 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就上车了,原本还想给普哈德发把枪,但这注定是个不稳定因素,最终就决定给他一把信号枪壮壮胆。 路上还是有陆陆续续的难民走来,有一个人扛着东西艰难前行的,也有一家人挤在一起前行的,普哈德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 “怎么了?触景生情?”我淡淡的问道。 “没有,就是刚刚才九死一生逃出来,现在又得回去,心里有点奇怪..”普哈顿大口大口吃着食物。 “你要走我们也不拦你,要下车吗?”汉斯头也不回的问。 普哈德舔舔手上残留的食用油,“不,自己的未来总得拼一下,就是请各位照顾一下哈!呃..刚刚斯博通先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这时我们已经快要到达阿拉,整座城市都映入眼中,与上次来不同,这里不再是绿油油一片,现在整座城市都在冒烟,四处都飘起黑烟来,放眼望去全是倒塌并起火的建筑物。 普哈顿想了好半天他才一拍手哦了一声,“对,我想起来了.. 天佑蛮联合..对吧?” 第193章 结束之前 16:04,阿拉城郊。 “快来个人办了这混球!” “老冯!压制他!” 砰砰砰... “快!谁都好!快过来支援!” “来了来了!你们真没用!” 卡卡琳娜提着一把轻型狙击步枪猫腰跑到掩体里,“掩护我!你们几个臭男人怎么那么点事都办不好!?” 卡卡琳娜把狙击枪架在掩体上拉开枪身侧边的面板,数据连接以后面板里的画面开始发生变化,最终变成了现场图像,唯一不同的是图像上没有任何掩体,所有敌人就好像站在空地上似的。 听说这是“精准射手系统”,通过连接蜂巢给予无人机透析战场,然后以第一人称视角反馈给射击者。 汉斯看看卡卡琳娜的狙击枪又看看自己这一身传家宝,眼里的嫉妒已经变成了恨,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咽下口吐沫。 噗.. 安装了消音器的轻型狙击枪就像开瓶汽水一样的声音,六十方块外的护卫队刚探出半个头就被办了。 接着又是几声轻响,驻守防线的几名护卫队接连倒地,蛮军有真本事的狙击手不多卡卡琳娜算一个,其他的都是斯博通那种大口径神射手。 “汉斯,你和葛姆等待机械师,人渣张还有冯启恒跟我来。”卡卡琳娜收起狙击枪快言快语的安排道。 我听着她的恶言恶语心里极其不平衡,于是看向汉斯,心想你大小也是个排长怎么能被一个暴力狂指使来指使去的呢?我们几个的尊严就看你了! 哪想到汉斯犹豫都没犹豫就同意下来了,声音是那么的嘹亮,哪像他平时说话那种死气沉沉的!软蛋! 我暗自咒骂汉斯一句就和冯启恒一前一后跟着卡卡琳娜跑出去了,我们俩对于这个暴力女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按官职来说她好像也是最大的。 她是中尉,汉斯是少尉,我和冯启恒是下士,葛姆这个蠢蛋是列兵,好像听她指挥也没错,嗯,这不丢脸。 跑到一栋满是弹孔的房前,卡卡琳娜靠在门边的墙上对我们打手势,冯启恒冲上去一脚把门踢开端着班用机枪就对着房内扫射,也不知道他是为了增加气势还是控制不住后坐力,全场都在啊啊啊大叫着。 最终他的枪差点脱手飞出去,要不是卡卡琳娜及时制止,我们估计就得被这家伙给办了。 “你们是傻子吗?服役那么久都没人教你们如何打巷战!?”卡卡琳娜愤怒的大吼道。 “..有人教,只是最近习惯了这种打法,没事,挺有用的。”我强词夺理的解释着。 “诶~算啦,跟着我走,你们不要乱开火知道吗!?”卡卡琳娜说完就抬着冲锋枪率先进入房间,她进去时先探身查看了左右,看一眼就马上缩回来。 确认没事后才警惕前进,我们刚进去一个房间里就冲出来一名护卫队,但那人才出来就被卡卡琳娜快速回头两枪打倒在地,干掉对手后她又继续前进全程都是半蹲着,枪也随时保持瞄准的状态。 我们穿过房间来到一条巷子里,刚走出大门就发现周围有很多护卫队,卡卡琳娜却一点也不慌,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前进,枪口以一种接近极限的速度瞄准开火,护卫队们才回过头就已经被干掉五六个了。 基本每个人卡卡琳娜只开两枪,而且这两枪还绝对不会打歪,她就是个人形精准系统! 打空子弹后她丝毫不慌张,手放开冲锋枪任由其滑落,然后快速往腿上拔出一把手枪继续开火,从她丢枪到用手枪开火这个过程也只用了一秒左右! 现场的这些护卫队马上就被撂倒,这一切都是在十五秒以内,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撂倒了差不多十五人! 如果换作是我,就算这些人站那不动也做不到,更别说这些护卫队还尝试着躲避,只是没跑两步就没了。 “人渣,你去查看那栋小屋。”卡卡琳娜捡起冲锋枪换了个弹匣。 “..我有名字,能不能..”我无奈的妄图让她放尊重点。 “不能,快去!不然我就揍你!”卡卡琳娜猫着腰跑到巷口。 我诶了一声,这小姑娘有点自大了啊,得让她瞧瞧探险家公会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好歹也以一己之力和护卫队莽过。 我快步跑到房门口一脚踢上去,结果没想到这门有点牢固,门没踢开不说自己还被弹回去摔倒在地。 冯启恒为了挽回尊严,大吼大叫着冲上来侧身撞到门上,没想到他也没把门顶开,最终我们俩一同躺在地上。 卡卡琳娜捂着脸跑过来对着门把手开了一枪,紧接着一记正蹬就把门给踹开了,“你们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我黑着脸没说话,这个问题其实也困扰我一阵子了.. 冯启恒站起来冲到门内扫射十几发子弹大喊道,“安全!这里面只有一些尸体,应该是临时救护中心!” 喊完他又冲出来跑向街道,看来这家伙也受到不小的刺激,任谁被一个同龄小姑娘这么嘲讽都受不了。 跑到街道上,冯启恒已经把机枪架设好了,哪有人他就往哪扫射,再次回到狂暴战士的状态。 我也不甘示弱,尽量想要表现自己的枪法,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用惯了ak导致和4有点不熟悉了,感觉怎么打都不称手。 没办法,我只好收起4掏出ak来使用,这里遍地都是子弹,一开始非常不喜欢这把“泼妇”,但现在居然开始有点迷上它了。 卡卡琳娜见到我手里的枪脸上一喜,好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她冲到一具护卫队尸体前捡起他的枪半跪在地上检查了一下子弹。 确认没问题后她往旁边一个翻滚来到街道上突突突几枪把掩体后的护卫队给打伤,开枪时,我根本见不到她手里的泼妇抖动有多严重,就像这只是一把冲锋枪一样。 我默默收起枪掏出一副扑克牌准备摸鱼,冯启恒也把枪收起来,他拿出三叉戟挥舞两下就冲出掩体。 这家伙在使用远程热兵器的时候基本没什么用,但他拿起近战武器特别是带电那种,可就不是一般人了。 冯启恒把三叉戟抛出去刺翻一名护卫队,然后他弯腰冲刺过去,有机械外骨骼的协助,他的速度和力量好像又上升了一个级别。 没过多久,街道上的防线就被这两位大佬给突破了,我坐在一名受伤倒地的护卫队面前无力道,“老兄,我们两来玩扑克如何?21点会吗?” 护卫队捂着脚上的枪伤吸着鼻涕哀嚎,“呃..求你..帮我治疗,我想回家..” 我洗着牌呵呵一笑,“那我劝你少说话就待在这别动,运气好点还可以遇上医疗兵,指望我是不可能了。” 最近越发感觉自己就是条咸鱼呢,因为战斗力薄弱,遇到谁都是被狠狠胖揍一顿,也许我真的适合开餐厅吧.. 卡卡琳娜跑过来一脚把我幸幸苦苦整理好的扑克牌踢开,“你在做什么呢?快点控制下这条街道,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耗着!” 枪骑兵很忙,之前玩弄通讯系统时听到最多的就是呼叫空军的声音,第二多的就是找枪骑兵帮忙的。 我站起来拍拍裤腿,啊..还不如像斯博通一样喝着红茶混吃等死算了,现在除了丢脸好像还真一无是处。 我们所处这条街道笔直的通向兰登堡,非常宽道路也很平整,这条路拿下来就可以让2通过了,那毫无作用的主战坦克再不用一下估计回去就得被当废铁卖掉了。 因为接连不断的轰炸,整个阿拉所剩下的护卫队已经不多了,现在残存这些都是来不及逃跑的,他们分成小队驻守在每一条街道,还有大部分人已经投降了。 之前我们审问了一名俘虏,在喝下三杯汉斯的咖啡后他哭着跟我们说潘德夫已经带着三百名亲卫跑了,公主则是被他丢在兰登堡里吸引火力。 这家伙脑袋不错,他知道这些突然袭来的人和我们几个有关系,所以他丢掉统治者的头衔,临时让所有狗腿子同意公主继位。 这样一来他的罪责就小了很多,到时候一切罪过都要抛到公主头上,而他可能想着只要不动希尔,我就不会竭尽全力去追杀他。 但现在就麻烦了啊,蛮军是来打暴政者的,现在打谁呢?希尔吗?她就是个临时拿来顶罪的人啊! 如果到时候非要拉个人来顶罪,怎么才能把希尔保下来呢?不然她肯定会被说成是女暴君,然后接受正义的审判再送去坐电椅。 啊,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大不了到时候编个故事,就说是这一切都是潘德夫的指使,或者干脆随便拉个侍女来说她是公主,总之希尔不能有事就对了。 我缓步走在残破的街道上,脑中盘算着种种后路手不时扇下风,这里天气本来就热,如今阿拉还四处着火,更是如同熔炉一般。 我们已经控制下街道的前半段,剩余的护卫队都在街道末尾的一栋四层高楼里负隅顽抗,呃..或者说垂死挣扎。 我走着走着就感觉地面好像震动起来了,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机械连的人进来了,他们一长排式前进,两辆2中间夹着一辆1,细细数下来一共有36辆坦克和步战车。 装甲车队周围还走着很多步兵,这些都是步战连的其他部队,他们虽然没有遭受什么抵抗,但这一路翻山越岭的也不容易,c排仍是损失最严重的。 一辆2开到我面前时车队周围的人就散开了,有人大喊道,“离开坦克15个方块的距离!戴好口罩捂住耳朵!” 我一听就知道是要开炮了,急忙拉着冯启恒退到一边,卡卡琳娜走过来捂着耳朵嘟嘴抱怨道,“最讨厌坦克了,每次开炮都好呛人!” 噗嘭.. 卡卡琳娜话音刚落,2就一发高爆弹打到高楼中央,我们被开炮时的气浪吹得睁不开眼,周围也被沙尘弥漫。 再次睁开眼时,高楼冒着烟慢慢垮塌,最终三楼和四楼都掉到地面上碎成一个个方块,过了几分钟一楼里就有零零散散的人踩在废墟上举着手走出来。 当这些人离开废墟后两架直升机飞过来又对着废墟打了两发导弹,以此防止还有人躲在里面突然袭击。 这些护卫队都绕开车队走到墙边举手站着,因为每一辆车上都有个牌子上面用蛮文和哈里斯文写着,“我们将击毙靠近五个方块内的人!”。 投降的人有很多,大概40几人,还有些普通公民听到动静过来查看见到我们发食物给俘虏,这些人也举着手慢慢走出来,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热闹的就像是市场一样。 因为油田已经被牢牢控制住,如今阿拉也要陷落了,蛮军带来的食物却是整整一年的份量,到时候让运输机拉回去不值,所以还不如做个好人分发掉,以后还能借此宣扬蛮军的人道主义。 卡卡琳娜走过来拍了我一下,“我走了啊,莱米想和我们一起回去,回国以后你要请我喝酒呀!” 我点点头像狗腿子一样赔笑,“是是是,路上注意安全!” 卡卡琳娜嘟着嘴哼了一声,“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说着她对我挥挥拳头,然后就传来布朗森的呼唤声,“兔子!要我说多少遍你才听得懂!?我们没那么多时间给你闲聊!” “好嘞~嘿嘿嘿...”卡卡琳娜听到呼唤就回头傻乎乎的笑着跑去。 我一直等到枪骑兵扬尘而去才收起虚伪的笑容回头看向这座燃烧的城市.. 这一切.. 终于要结束了。 第194章 对不起 我们随着机械连进攻一路上遇到的几乎都是出来投降的人,只有小部分人还躲在建筑物里抵抗。 坦克与步战车行驶在街道中央,其余步兵挨家挨户搜索,一旦发现里面有残余抵抗势力就会对着那栋楼狂轰滥炸一番。 空军和曲线火力一直在轰炸着城市里装甲无法到达的地方,大地的抖动一直未能停下,整个阿拉都被滚滚浓烟笼罩着。 我和冯启恒因为心急就先一步出发前往兰登堡了,按理说希尔现在也是个便宜总统了她有权向蛮军投降,别到时候给炸死了。 “嘿,快点!我们得赶在希尔被炸死之前到兰登堡!”我气喘吁吁的跑着。 “啊哈!到时候让她随便跟我们来个无条件投降,咱们也是号人物了!”冯启恒坏笑道。 “那当然!我们可就是打下一个国家的人啦!噢,对了,等会谁去插国旗呢?”我突然想到等会让谁去兰登堡上插蛮国国旗。 冯启恒提着三叉戟想了一会,“你去吧!你不是想要改变红眼人被歧视这种情况吗?” 说着,他气愤的挥舞两下三叉戟,“让那些只会坐在家里看电视的歧视者瞧瞧!红眼人也有英雄!” 这家伙想得挺多啊,我这段时间都把这事给忘了,当初出国探险的目的之一好像就是寻找可以改变红眼人现状的机会,这样想来这好像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不过我一直在担心一件事,这次战争是不正义的,也许大多数人不知道哈里斯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觉得我是英雄,可是.. 我看着街边举手走出来的难民,又想到被炸死那几名蛮军士兵,以及被良心折磨的莱米,对于这些人来说.. 我真的是英雄吗? “呼..呼..老兄,别想那么多了,这旗得你来插,我们拼尽全力才搏来这么一个机会!”冯启恒坚定道。 也对,如今坏事做绝想要弥补也是不可能了,更不可能挽回,既然如此再做一件无关痛痒的事又如何? 注定有人要成为这场战争的英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红眼人呢?也许以后会因为这件事内疚,但可能从此以后我就可以告别歧视,穿上体面的正装和希尔生活在一起.. “谢谢,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提醒我,回去以后奖励你一套皮衣!”我豪爽的说道。 “哈!说话要算数啊!”冯启恒大笑着,随即他又挠挠头发,“你得知道,插这面旗对于我来说价值还没有一套皮衣大,但你就不同了!” “我知道,谢谢,我们也许可以把那一刻拍下来放到餐厅里,名字就叫英雄餐厅如何?”我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想想冯启恒,想想李叙涵,再想想希尔,拼拼凑凑我们也算是成为了一个可以陪伴彼此终身的伙伴,回去以后就可以过上没有歧视的生活,有钱、有工作、有朋友.. 有妻子。 我们在聊天中跑到兰登堡前,这里并没有被轰炸,因为蛮军需要一个签署投降协议的人,还有就是这里聚集了很多难民,出于人道主义避开了这片区。 我看着眼前的兰登堡心里压抑不住的兴奋,“呃,你说我应该去找一朵玫瑰花放在胸前吗?” 冯启恒笑呵呵的掏出个东西丢到我手上,“玫瑰花?老兄,你是哪个年代的人?况且在防弹衣上放玫瑰花会很没品位诶,接着,你需要这个。” 我摊开手心,发现是一枚戒指,虽然没有钻石,但上面有一小块黄金,其它部位则是用铁做的。 “老早就看出你对希尔有想法了,这是我在路上做的,怎么样?”冯启恒说着对我竖起拇指。 哟呵?这家伙还挺心灵手巧啊?难道海军步战连什么都会做吗?啧啧,这黄金我喜欢,很有品味。 “怎么?舍不得黄金吗?老兄,不是我说你,这种事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别说黄金,钻石你也要舍得!”冯启恒苦口婆心劝着。 “不,就算嵌上一整块金锭我也不会心疼,谢谢。”我微笑着道。 随后我又坏笑起来,“更何况这还是你的黄金,以后希尔嫁给我还不是成张伯伦的财产了?有什么好心疼的?” 冯启恒脸色一变,“你!啊!算了算了!记得我的皮衣!” 我笑着点点头迈开脚步走向城堡的大门,虽然天气很燥热,但是可没有我的内心燥热,此刻哪怕是一秒钟也不想多耽搁。 我抬头看看天,黄昏的余晖照射下来,整个兰登堡都被照耀得如同是黄金打造的一般,哈里斯的黄昏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我把戒指揣进兜里和黑大个的珍珠在一起,等会得给她点惊喜,就比如装作要用珍珠砸她,等她吓到时再掏出戒指和她求婚,嗯,完美! 我傻笑着走到已经倒塌的大门处,两名护卫队疲惫的靠在墙上看着我们,他们面面相觑一会后抬起了枪。 我微笑着对他们摆摆手,“噢,朋友,战争已经结束了,我认识你们的公主,她一定不会让你们这么做的。” 他们两还是举着枪不动丝毫,其中一人用嘶哑的声音说,“就是公主让我们死守城门的。” 我点点头,“呃,很好,你们很尽职尽责,你去和公主说张伯伦来接她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不,就因为你是张伯伦我才没有开枪,公主交代过我们,见到你就说大家已经变成敌人了,要么就此离去,要么打进来杀了她!”护卫队低声道。 希尔又在耍什么脾气呢?这两家伙也不像是随口胡说,他们这么说只能招来杀身之祸,有个屁的好处。 冯启恒走上前来挥舞两下三叉戟,“你们最好不要乱说,把枪放下,战争已经结束了!” “呵..是啊,结束了,但兰登堡还没被抢走,我们就有义务继续守卫..”其中一名护卫队无神的说着,他随手开了两枪。 “打死我吧,这是我最后能做的。”那名护卫队把枪丢到一边。 他们两也知道,一百来万护卫队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凭着他们又能做什么?但这两人的决心可真是不得了啊,明明有活命的机会还要选择抵抗。 之前听说兰登堡的守军都是极其忠诚的,如今看来果然没错。 我没有理他们缓步走向城门没想到却被拦下来了,他们也不攻击就是拦着路不让通行。 “让我过去,我们不会伤害公主。”我已经有些没耐心了。 这两门护卫队一老一小,老的那个已经看着四十来岁了,小的那个看着才二十余岁,小那个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拦住,年龄略大一点的人看着我苦笑。 “去吧,我们也不喜欢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你进去瞧瞧,如果想杀里面的人就请先出来杀了我,我们不会离开这里的。”那人说完就又回去靠着门休息。 我不太能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只能招呼着冯启恒走进去,哈里斯人很奇怪甚至有些无法理解,就比如说一部分护卫队不把公民放在眼里,一部分却又愿意为公民付出一切。 我们走进来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拥挤的人群,老老少少挤在一起,所有人都是满脸血污,有的人已经失血过多无神的靠在家人怀里等死。 见到我们两个进来,熙攘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纷纷回头看着门的位置,他们的眼里有恐惧,有淡然,也有茫然。 我们脚下的草地已经被血给浸湿,一脚踩上去就会发出啪叽声,周围弥漫着非常难闻刺鼻的味道。 现场非常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我们身边的人都紧紧抱着自己的家人,周围只有孩童的哭声,和伤病着呻吟的声音。 这些人都主动给我们两让开一条道路,走着走着一位老人拉住我的裤腿,他抱着一名小孩抬头看着我,“你们会杀光这里的人吗?包括我的孙子?” 老人脸上有祈求的神色,也有一点点怒意,他干枯的手上满是鲜血,随着他的发问,在场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我微微弯腰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怀里的孩子,“不会,你们不会有事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那名满脸污泥的孩童看着我,他颤抖着接过巧克力又马上缩回他爷爷的怀抱里害怕的问,“我会被炸死吗?” “不,这是食物,不是炸弹。”我笑着直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发现我们俩没有威胁后在场的人群又喧嚣起来,有人询问自己的家乡情况如何,有人询问有没有见到他失散的孩子,也有人上前来找工作。 一名侍女拉着冯启恒哀求,“你能给我一份工作吗?我的家人还在饿肚子,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也被几名侍女缠住,她们都用同样的问题询问着,最终我只好对天开了一枪大喊道,“安静!等下会有很多蛮国人来这里,你们需要什么可以去找他们询问!记得不要表现出攻击意图!” 这个动作过后所有人都吓得脸色一白再次坐回去不敢啃声,我们一路上都面对着这些难民,好不容易才走到城堡前的桥上。 这里也坐着些人,他们的伤势相比外围的人要严重一点,刚到这里我就见到穿着洁白长裙的希尔,她此时正在抱着一名手断掉的孩子。 看到她后我压抑的内心如同清晨的阳光一样明亮起来,“嘿!希尔!我来接你了!” 希尔听到声音愣了一下,然后她把孩子轻轻放到地上低着头走来,我迎着走过去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短短二十个方块的距离我们俩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一样,最终在夕阳的照射下我们终于走到一起。 我急不可耐的想要上前抱住她,可没想到却被一把给推开了。 希尔抬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你来这里做什么!?杀我吗?” 我帮她抹着眼泪,“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你,来这里当然是来救你的,我们..” 希尔又推了我一把,她指着周围的难民大吼,“救我?这就是救我吗?你毁了这个国家!你毁了我的家!” 她的情绪史无前例的激动,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上前抱住她,以前这一招都很管用。 可没想到希尔这次挣扎得却异常猛烈,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现在打算把我抓回蛮国是吗!?呃..呜..还要毁掉多少东西害死多少人你才甘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次会那么严重,冷静点好吗?我会慢慢和你解释..”我紧张的劝着。 “又是道歉吗?你要说多少个对不起?你要用对不起来害死多少人!?”希尔挣脱我的怀抱不顾被扯烂的裙子指着周围的人大吼。 “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蛮国会让哈里斯人吃到食物,我保证..”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混乱。 “你保证!?你又打算骗我!?你又打算骗这里的所有人!?你..呜..呜..”希尔骂着骂着已经泣不成声。 我想上前再次抱住她,可她这次异常坚持,扭动着身子再次把我推开,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我是哈里斯的公主,把哈里斯推向地狱的绝不会是我,你和我说过蛮国的什么条约..”希尔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后退去。 “我不会签的,什么都不会..你这个骗子,魔鬼!你得记住你在这里害死了多少人,你一定要记住!”希尔说着说着变成了嘶声力竭的大喊。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她会情绪激动,只是没想到会激动成这个样子.. 希尔退到城堡门前,她缓缓摇着头哭泣,“呃..呜..呜..对不起,我亏欠了所有人,我爱上了一个恶魔..”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我,痛苦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就像精神分裂一样,“张伯伦,我爱你..” 我眼睛一瞪,心里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浮现上来,希尔颤抖的手慢慢抬起来,她手里捏着的是麦格南! “不..不!你什么时候..”我急忙去口袋里翻找,发现麦格南真的不见了,随即又去拿有用的东西。 对了,黑大个的珍珠!我可以用那个瞬移过去,想到这我就急忙去掏,结果因为太过慌张连带着戒指一起拿出来了,珍珠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边。 此时希尔缓缓把麦格南抵在心口的位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总能偷到想要的东西。” 嘭! 第195章 疯狂之后 我疯了似的跑上前去抱起希尔,她洁白的长裙从胸口位置开始被染红,冯启恒在后方对天开了几枪大喊,“这里有没有医生!?快出来!” 他喊了好几声才有一位看起来像是官员的女士站出来,“医..医生都被炸死了,我们这里..” 我脑袋像是被锤了一下似的天旋地转,不断抚摸着希尔的脸庞哽咽着,“谁..谁来救救她..谁都好!快来救她啊!” 在场的人没一个敢上前,冯启恒像是疯了似的对天胡乱开火,最后不仅没有人站出来,所有人还都退开了。 我抱住希尔缓缓站起身,“撑住!你一定要撑住!我带你去找医疗兵!” 冯启恒把枪丢到一边跑过来,手里捏着一根治疗药水针管,“虽然用处不大,先用这个给她支撑一下!” 我点点头就把希尔放到地上,然后卷起她的袖子,冯启恒单膝跪着准备注射治疗药水,可他的动作却停下了。 “快..快啊!老兄,快给她注射,我们最近的一支部队在哪?”我焦急的喘着气。 冯启恒把针管放到一边摇摇头,希尔此时眼神涣散嘴唇微微颤动,她无神的眼睛盯着天空慢慢失去色彩。 “快!快给她注射药水!”我大吼着去抢夺针管。 冯启恒推开我,“老兄..她已经死了,你知道的,被这种口径的子弹穿过心脏..” 我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抓着希尔的手笑着说,“不..不,她没死,我还背得动她,我们快点..还来得及!” 冯启恒微微摇头站起来,“冷静点!你这样会疯掉的!” “我他妈早疯了!你要我怎么冷静!?啊!?”我哭嚎着站起来大吼。 吼着吼着一把夺过希尔手上的麦格南抵在太阳穴上,等着,就算你去了地狱我也要把你背回来! 咔.. 扣动扳机后传出来的是弹轮空转的声音,这把枪最后的子弹五颗用于杀希尔,没成功,最后一颗被她用于射击自己的心脏,成功了。 冯启恒冲上前夺过枪,顺便把我口袋里所有具有攻击性的物品都拿走了,并大喊道,“冷静!我们都得冷静一点!” 我推开他抓住自己蓬乱的头发跪在地上,随后又把戒指捡起来跪爬到希尔面前,“为什么..呃..呜..为什么你就不能再信一次我的鬼话?” 老人们常说,撒谎的人最终会因为谎言得到报应,我用满嘴谎话骗了希尔一路最终让我们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如果我之前哪怕肯说一次真相,她也许就不会选择那么极端的方法。 我坐在希尔旁边捏着戒指,她早已失去色彩的眼睛看着天空,脸上还挂着被欺骗后的泪水,但嘴角却有一丝解脱的笑容。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原以为只要自己能活着就好,但此时此刻为什么会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冯启恒一直抬着枪警戒着,那些残余的护卫都围在桥边看向希尔,他们没一个人敢走上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即将消失时,人群中传来吵闹声,几名蛮军士兵笑呵呵的推开人群走来。 冯启恒掏出一面国旗栓在铁杆上递给我,“老兄,我们不能让所有事都落空对吧?至少..至少..” 他说着又看看希尔,随后一言不发的推着我前进,他应该想说让希尔最后再发挥点作用,借她的城堡为红眼人的处境发生一点改变。 我已经如同行尸走肉,就这么被冯启恒半推半抗来到城堡的顶端,希尔被临时放置在公主的房间里。 我无神的抬着国旗,冯启恒帮忙捏着旗杆,“这也许不太好,但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呃..呜..算了,嘶..” 他说着说着也哭起来,等摄影师来了以后他拿出手帕为自己和我擦干净眼泪又抓着我沾满希尔血的手在我们俩脸上胡乱涂抹一番遮挡住泪痕。 冯启恒吸了一下鼻涕对摄影师大喊道,“请主要拍他的眼睛!我等会可是要检查照片!” 摄影师笑着点点头,这张照片不管怎么拍都足以他成为蛮国摄影界的一名大人物,这是蛮国第一次对外战争。 摄影师找了一下角度后单膝跪下来调整着照相机,冯启恒和我一同捏着旗杆,但他却特意挪了一下位置,让自己几乎不会出现在照片里。 摄影师扛着相机喊,“好了,绅士们准备好!3..2..1.. 天佑蛮联合!” 咔嚓。 历史性的照片出来了,但我却没兴趣看,冯启恒跑上前去指指点点,他要求后期制作一定要体现出这双红眼睛。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城堡内,外面是蛮军士兵对天开枪以及欢呼的声音,透过窗户可以见到燃烧的阿拉四处都有人在对天开枪,欢呼声不绝于耳。 对讲系统里传来麦阿瑟的声音,“绅士们,我们胜利了!我们再次捍卫了人道主义!我们..” 我当即把系统关了继续向前走,在一条长廊里与一名侍女迎面撞上,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又怯生生的看了我半天,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您是张伯伦先生吗?” 我沉默了半分钟,“对,我是张伯伦,害你们城市燃烧的人。” 侍女长出了一口气,“太好了,我是公主侍卫,莉莉安.金,公主交代过我一些事..您要听吗?” 我呆呆的看着她,过了很久才缓缓点头,莉莉安领着我来到希尔的房间,她轻手轻脚的打开一只箱子。 箱子里放着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件叠放整齐的卫衣,上面的破口已经被缝补起来了,蹲在箱子边就可以闻到卫衣上的清香。 莉莉安把卫衣挪到一边,卫衣下压着一张纸,她回头看向我,“先生,公主说了很多关于哈里斯秘密的事情,您需要我转达吗?” 我摇摇头长叹一口气,“不用了,我没兴趣听哈里斯的秘密。” 莉莉安站起来退到一边端正的站在窗前,“那说明您对那张纸有兴趣。” 我点点头拿起纸,“别站在窗前,小心被人误击。” 莉莉安脸色一白立马挪到一边,我专心致志的开始看起手里的纸,纸面上有很多泪痕,但好在写的东西并没有被影响。 记录用的文字是蛮文,我现在没兴趣去想她为什么懂蛮文,找了个地方坐下点起墙上的油灯开始阅读.. “嗨,也许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也有可能刚刚才见过,呃,不管怎么样,你见到时我肯定已经死了。 这段时间被关在城堡里我想了很多很多,最多的就是我们一起冒险时的那些事,我知道你不管好的还是坏的都一直在骗我。 其实好几次危险时我都还有意识,也见到你有多么拼命,可后来你都表现得风轻云淡,甚至把一切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但你知道吗?自从父亲死后,我就再也没有这种被人拼尽全力保护的感觉了。 虽然我一直口头上都很瞧不起你,但心里却..呃..你应该能想象到,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自己与全世界为敌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曼达说得没错,只要在你身边就会感到很安全,虽然做法很极端,但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在想办法让自己的朋友活下去不受到伤害。 我原本很早就想和你坦白一切,但却不敢,因为我真的很想成为一名无忧无虑的小偷,因为这样才能和你什么都不顾的跑到天涯海角。 但这一路的遭遇让我对自己的身份越来越清楚,我是公主,在之前的混账人生里做了很多错事,现在已经不能一错再错。 我从没和你提过刚刚逃出阿拉那几年是怎么度过的,如果不是善良的哈里斯人,也许我早就死了吧。 真的,分别时我真的很想说我就是一名小偷然后跑回来钻进你的怀里,但这不行,你可以为了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我也有使命,虽然很难达成,可也不得不去做。 忘了我的姓吧,爱你的希尔。” 看完这满满一页,我沉默着把被泪水粘在一起的纸分开,另一页已经因为泪水而皱巴巴的,但可以看出上面的痕迹还很新,应该没写多久。 “我知道外面的动乱是你造成的,你总是可以力挽狂澜,但你真的不应该这么做,哈里斯并不是为公主而活。 也许不久后你就会到来,可我惧怕那一刻,因为那时我将陷入混乱,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究竟是爱你的小偷还是恨你的公主。 我对不起整个哈里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恶魔,他让这可怜的国家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我从来都会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最后也不能挽回什么,但这一次我将会用生命来捍卫哈里斯。 对不起,这次该轮到我说对不起了,忘了那名小偷吧,就当她在还是小偷时的某一次危险里死了。 她是爱你的,她疯了似的想要挣脱枷锁和你远走高飞,对不起,我害死了她,害死了那名爱你的小偷。 不要因此难过好吗?这次死的并不是爱你的小偷希尔,而是你从未谋面并且痛恨你的公主,希尔.哈里斯。 去吧,带着哈里斯的秘密回蛮国吧,我恳求过你很多事,这将是最后一件,别让这个秘密被别人知道。 哈里斯的未来如何我也不得而知,但现在我应该为哈里斯而死,这是身为公主应该尽到的义务。 恨你的希尔.哈里斯。” 看完后我抬起头,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外面狂欢的声音还没有停止,莉莉安也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墙角从始至终她都一言不发。 见我阅读完毕,她才看着躺在床上的希尔,“公主写完最后一封信就出去为人们疗伤了,因为医生们都被炸死了,她想试着救更多人。” 我站起来坐到希尔身边,她已经失去色彩的眼睛还在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公主还是小偷? 我从没想过她会有撑不住的一天,总是理所应当的做着各种坏事,如今报应却来到了哈里斯所有人身上。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淡淡的问莉莉安。 她鞠了一个躬,“我想继续留在兰登堡,直到公主交代的事完成。” 我站起来点点头,“愿你可以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谢谢,您不打算让那一天变成今天吗?”莉莉安礼貌的问。 “不,这个秘密也许以后会有人去探寻,但绝不会是我。”我微微摇着头准备抱起希尔。 “真遗憾,那能请您为我安排一下吗?只要能留在兰登堡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莉莉安端正的站着。 我微微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到时候肯定会有蛮军驻扎哈里斯,只要掏几块金锭给指挥官就没问题了。 “好的,只要你愿意。”我收起箱子里的物品然后抱起希尔走向门。 “谢谢!对了,您要将公主带回蛮国吗?”莉莉安问道,她脸上有些挣扎的神色,看来是和希尔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不然也不会如此忠诚。 我腾出手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卫衣又继续向前走去,“不,我会把她安葬在兰登堡,我要带回去的.. 从始至终都是一名小偷。” 第196章 归家路漫漫 我呆呆的守护着希尔的遗体直到天亮,太阳缓缓升起时我还是没有接受她已经死去的事实。 本不该这样的,我们应该会很幸福会有美好的未来,明明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可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或者每一环都有问题。 我就这样坐在城堡的顶端,希尔也如同睡着了一样,可这不是童话故事,王子的吻救不了公主,更何况我只是个无耻混蛋,不是什么王子。 这样的静坐一直持续到冯启恒来叫我吃早餐,我们合力将希尔抬下去,吃过早晨后稍稍商量了一下决定将她化成光点留在哈里斯。 这是蛮国处理遗体的方式,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只需要用一种光线去照射遗体,只要检测到没有生命迹象就会将其化成白色光点。 我站在城堡门口的桥上痴呆呆看着逐渐化成光点的希尔,手里还抓着只了一口的果酱面包,以及那颗没有送出去的戒指。 一名小孩拉拉我的手怯生生道,“叔叔,你不吃能给我吗?” 过了很久我才愣愣的回头把面包递给她然后又继续看着希尔,她像是天使一样缓缓消失,最终变成一个个洁白无瑕的光点。 我用收集器一颗不漏的全部装进盒子里,冯启恒走过来道,“你不带一部分回蛮国吗?” 我轻轻摇头捧着盒子走向城堡,“我无权带走哈里斯的公主。” 此后冯启恒也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跟着我来到城堡内部的小花园,这里的设计非常好,不管任何时候都有阳光照射进来,夜晚也会有月光照耀。 莉莉安也来了,她偷偷摸着眼泪小声哽咽着,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冯启恒也忍不住流了几滴泪。 “呃..我们应该带上小短腿的..”冯启恒抹着泪道,“那样她就可以用超能力阻止希尔..” 我呆呆的把盒子放在花园里掏出一把铁铲开始挖土,“没用的,带谁来都没有用,不管是谁都在提醒我们报应,可谁也没有把这放到心上。” 冯启恒也没闲着,他掏出一根十字架,看着应该是他连夜做出来的,这肯定消耗了不少铁,因为它是纯铁制的。 “我不知道这能不能配上公主的身份,可昨晚我去找那些混球要十字架他们居然一个都不给!”冯启恒抹了一把眼泪把十字架插在坑前。 “你们哈里斯有神父吗?”我把坑挖好后回头看向莉莉安。 她点点头又轻轻摇头,“原本是有专门负责皇室葬礼的人,可是..可是他前些天被炸死了。” 这也许就是史蒂夫的惩罚吧,需要医生时,医生被蛮军炸死了,需要神父时,神父被蛮军炸死了,而蛮军正就是我找来的。 我看向冯启恒掏出两块金锭,“你拿着这些,每个连都有随军神父,你去找来好吗?” 冯启恒接过金锭重重的点点头,随后他抹了一把眼泪跑出去了,没过多久就领着一名穿着黑色长袍手里捧着关于史蒂夫的书的人走进来,可这人的长袍外却套着一件厚重的防弹衣。 “你好,我是机械连的神父,你们需要下葬谁?”神父笑呵呵的伸手过来,他另一只手刚把金锭揣进兜里。 见我盯着他的防弹衣,他又捂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笑,“你知道的,这在打仗,史蒂夫并不能让我刀枪不入。” 冯启恒语气稍显恶劣的说,“我付了你钱,你得按我们的要求来。” 神父连连点头并脱下防弹衣,“当然当然,这里其实挺安全的,你们要下葬的是什么人?” 我看向十字架,“这个国家的公主,一位伟大的公主。” 说着,我走上前借用了冯启恒的三叉戟在十字架上刻道.. “伟大的哈里斯公主 希尔.哈里斯 死于恶魔的谎言” 搞定后我起身和冯启恒并排站到一起脱下防弹衣,把战术头盔摘下捂在胸前低着头,莉莉安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神色稍显尴尬,过了几秒她学着我们的样子找了一顶皮帽捂在胸前。 “我..我需要脱衣服吗?”莉莉安红着脸问道。 冯启恒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微笑,他微微抬起头,“不用,我们是因为不能穿着防弹衣参加葬礼才脱的,你的衣服非常体面。” 说完我们又并排站着低下头,神父走上前打开手里的书念到.. “我所尊敬的史蒂夫,这里有一位勇敢、善良的公主死于战争,死于hi欺骗.. 我真诚的恳求您降下神力洗刷这位可怜公主的所有罪过,让她的灵魂能挣脱地狱的煎熬..” 我以前经常混入别人的葬礼,因为能吃到可口的食物,此时神父所说的规格是为国阵亡士兵的规格,而且还是等级不低的士兵,据说上次这样的规格还是一位被误炸而死的中将。 也对,蛮国并没有皇室也就没有公主,所以就没有为公主准备的规格,他刚刚所说的hi传说中的恶魔。 这位恶魔比史蒂夫还要强大,他拥有不死之身,他会给予充满仇恨的人力量,最终向那些人索取报酬,也就是他们的灵魂。 可惜,这次并不是hi作怪,这次的恶魔叫做.. 张伯伦。 “愿史蒂夫照耀着你.. 呃,我念完了,你们需要对天鸣枪吗?要不要再请几名士兵过来?放心,我人缘挺好的,他们肯定愿意免费帮忙!”神父合上书问道。 我抬起头对他吃力的笑笑,“谢谢,不用了,她已经受够了枪声。” 神父点点头让我们把盒子放到坑里面并问道,“那位美丽的女士是公主的家属吗?” 莉莉安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不,不是的,我只是一名侍女!” 神父皱起眉头,“这可就麻烦了,那现在谁来亲吻逝者?” 我俯下身吻了一下盒子,“整个哈里斯都是她的家属。” 最后我们除了神父以外每人都亲吻了一下盒子,放置土方块时神父又念念叨叨搞了一大堆仪式,虽然他给人的感觉非常市井,但还是很尽职的。 搞定这一切后我又独自在坟前默默站了好几个小时,冯启恒招呼着其他人先出去了,他也知道这是诀别的时候。 烈阳当空时我无神的走出城堡,就连午餐都不想吃了,现在该做什么该去哪都不清楚,就像游魂一样。 李叙涵昨天早晨就醒了,她原本想搭今早的直升机来阿拉,可昨晚她却得知希尔死去的消息,冯启恒说她睡在地上嚎啕大哭,因为考虑到她的精神状态不佳,昨晚连夜被送回蛮国了。 我游荡在阿拉各处,这里全是冒着烟的残墙断壁,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和我一样游荡在街头的难民了。 冯启恒一直陪伴着我,他滔滔不绝的说着各种情报,想以此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可这并没有用。 但这其中也有很多好消息,比如这次留下驻扎哈里斯的是77海军步战连,因为他们驻扎在这最便宜,今早决定下来时连长就收拾铺盖行李辞职跑路了,汉斯因为战功赫赫捡了个便宜连长当。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蛮国打算连同油田一起开发哈里斯,近期内将会有很多重工业进入这里,这样可以提供很多的工作给难民,也可以以极低的人工成本生产一些必须品,到时候进入蛮国时就可以把物价压下去,还能从中收取一笔不菲的海关费。 还有就是今早天刚亮时1000名难民随着第一批撤离的部队回去了,这是为了表现出蛮国的人道主义而特别批准的名额。 我们两也将在半小时后搭乘运输机回去,降落地点是张伯伦特区,听说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等待着了。 眼看着飞机起飞的时间就要到了,冯启恒拉着我走回位于阿拉城外的临时驻地,我们也不是真的无事可做,要一件一件算起来这点时间可还不够。 最重要的一件事莫过于是帮莉莉安留在兰登堡,这是希尔交代的事情,我必须得做到,决不能开空头支票。 这件事刚和汉斯提他就满口答应,这家伙现在把我看作是贵人一般,他不仅获得了大量黄金,还当上连长,军衔也跟着升到少校,可谓是名利双收。 这不是一件困难的差事,兰登堡是哈里斯的核心,怎么也要有人在里面,过不了多久新的统治者上台也还是要用这座城堡,莉莉安很快就被安排了一个内务委员长的职位。 大概作用就是管理一堆打杂的人,她的主要工作是管理希尔的坟墓,有她在我也能放心了,至少那里不会杂草丛生。 走出汉斯的办公室,我见到坐在门边的莱米,她也是满脸忧愁,呆呆的抬头看着天空好像在怀疑人生。 我揉揉脸尽量让自己处于一个比较平常的状态,这小家伙需要安慰,她本就讨厌战争如今却还要留在这,心里指不定多痛苦。 结果我走过去细细看了一眼后才发现她原来是在发呆,眼神呆滞嘴角还有口水流出来,脸上的忧愁都是发呆发出来的! 莱米发现我后吓得一个激灵擦擦嘴角的口水,“呀!你怎么来了?” “你在..做什么呢?”我无奈的问。 “唔..蜂巢飞走了,没有网络了!零食也吃完了..要死啦..”莱米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原来她是在愁这个!害得我白担心一场,这个小姑娘恢复的可真快。 我和莱米交谈了一会,并答应她下次会带零食来的,原本还想问问她精神状态怎么样,可身后已经响起运输机启动的声音,以及冯启恒的呼唤声。 我简短的告别后快步跑上飞机,莱米苦着脸掏出一块粉红手帕挥舞着,并警告我说不带零食来就让卡卡琳娜把我活活打死。 坐上飞机后还没起飞我就睡着了,梦着在哈里斯发生的一切,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推醒时已经降落了,窗外是金黄色的夕阳。 我揉揉眼睛起身,冯启恒为我整理着战斗服,这一身因为麦阿瑟的要求并没有更换,不是这里破个洞就是那里裂条缝的,身上还满是血污。 “老兄,打起精神来!把你的眼睛瞪大了!让他们瞧瞧谁是蛮国的英雄!”冯启恒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步伐,到舱门前一名皮肤黝黑的红眼士兵递给我们一人一支4,“对!把眼睛瞪大了!让他们瞧瞧英雄是什么颜色的!” 我对他淡淡一笑,然后面向舱门挺起胸做出一副气势汹汹的姿势,外面满是嘈杂的声音,还有警笛声。 黑人士兵倒数到一的时候舱门咔的一声慢慢打开,当完全落地时运输机前站着那两排乐队整齐的抬起乐器吹起扬基曲。 我们走下运输机后发现机场里挤满了人群,一面面蛮国国旗被欢呼的人群高高举起来,“英雄!英雄!英雄!欢迎回家!” 走道的尽头有一块大牌子,上面挂着我插国旗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国旗下方写着“自由的捍卫者,人道主义的坚守者”。 在看着照片发呆时,一名大约七八岁的蓝眼女孩递上来一束花,她脸上用健康颜料画着蛮国国旗,“叔叔,你有狠狠教训暴政者吗?” 我愣了一下腾出手接过花,“当然,我狠狠教训了..”说到这我停了一会微笑道,“教训了天使。” 小女孩被这个答案弄得有些不解,瞪着大眼睛挠挠头发,随后就被旁边维持秩序的士兵拉开了。 我们在欢呼声中走到照片下方,这里有一道门竖在空地上,门派上写着“回家之路”。 我拉着门把手想起一个问题.. 害死那么多人,让那么多家庭支离破碎,终于回到了蛮国.. 才想起.. 我没有家。 第197章 新的麻烦 回国后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城市,到约克城把所有东西全部交给霍灵顿后我开着那辆小破车在各地兜兜转转。 大概两天后我就逃到公会驻地,这几天糟糕透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如同苍蝇一样围绕在身边让人崩溃。 回到驻地后日子也没好过到哪,我每天都处于疯狂中,醒着的时候耳边老是有若隐若现的枪声和惨叫声,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大多数时候都是疯狂到一定程度时菲利普就会把我打晕。 可睡过去后也不好过,那些噩梦如同膏药般粘着我,有时是在斯穆兰的街道,有时是在阿拉的野外。 有一次梦到希尔,上一秒还和她看着夜空款款而谈,下一秒周围就变成了兰登堡的桥上,她哭着对我大喊,让我记住在哈里斯害死的每个人。 惊醒后脑袋还晕乎乎的,周围开始出现幻觉,各种各样的声音环绕于耳,也许这就是坏事做绝的报应吧。 我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借酒浇愁,可狂吐了三天导致精神状态更差了,此后就放弃了这个不实际的打算。 而且喝酒后还差点死掉,要不是菲利普及时把我送到医院恐怕那晚就死在驻地里了吧。 在驻地已经待了两个月了,前一个月都是在精神折磨下度过,后一个月我逐渐冷静下来,决定面对这些事情,它们发生了还是我一手促成的,没理由去选择逃避。 我每天都坐在海边记录着在哈里斯发生的一切,这是一笔痛苦的财宝,但作为一名合格的绅士,不管是什么样的宝贝都得收入囊中。 这期间的食物都是菲利普去买的,它在这段时间里学会开车了,这家伙的脑袋可真好用,比我好多了。 因为担心我会因为一个精神失常掉入海里溺死,菲利普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瞧艾比恩,它每天都尽职尽责的守在驻地里,做着可口的食物。 我也乐得和它待在一起,我们不需要太多的交流,大家都很安静,大多数时候安静的时光就是最好的安慰。 期间菲利普问过我无数次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都被委婉拒接了,我想把这件事当作一个秘密埋在心里。 噢,对,希尔,她身为小偷时的物品都被我带回来了,那件卫衣被放在一副盔甲架上,那幅画则是挂在黄金上。 我每天最大一部分时间就是花在盯着画发呆上,不是因为它涉及到什么狗屁秘密,而是它出自希尔之手。 这期间我想了很多事,每天早晨都会提醒自己,嘿,张伯伦,你害死了一堆人总于跑回你的狗窝了! 但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再经历一次也会如此发展,只是会比这更加残暴而已,该想办法活下去就想办法活下去,只是对于希尔,我宁愿把她硬绑架回来。 人总得为自己这一边着想,就如同参加阵亡士兵葬礼时我发疯的说着风凉话,那时麦阿瑟对我说,“你得记住,你是蛮国的英雄,不是哈里斯的英雄。” 是的,英雄并不是全世界的,英雄属于某一个国家,他为这个国家的利益付出,那他就是英雄,对于敌对国家来说他是恶魔。 说实话,我并不想当这种大英雄,只要成为希尔和朋友们的英雄就够了。 这次莫名其妙成为一个大英雄让我十分不解,蛮军阵亡74人,伤623人,哈里斯护卫队阵亡37860人还只是初步统计,伤了80余万人,这样的结果是怎样促成一个英雄的? 如今已经接近年底,我却什么也不想做,每天都躺在驻地里回忆或是思考问题,唯一活动的机会也就只有菲利普做好饭的时候会挪一下。 这样的生活让我大脑飞快转动,但好在头发没有脱落的痕迹,经历了两个月这种生活,我终于.. 成为了一名250磅的人。 已经忘了今天是几号,能提醒我时间的除了菲利普的食物就是每天早晨的新闻了,这是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 前段时间菲利普出去采购时带回来一台老式收音机,我知道的所有情报都是来自于这台老伙计。 早晨太阳刚刚升起时我挪动了一下身子打开收音机,虽然不太在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这能给我分散下注意力。 “..昨天夜里22:03分,包大拿州加伏列湾发生了一起恶性事件,一名品味极差的黄眼人用马铃薯袭击了路人..” 听着广播里甜美的女声我吸了一大口气,生活还是有些期许的,等等,包大拿州?加伏列湾?品味极差的黄眼人?用马铃薯袭击路人??不会是.. “该起案件已造成一死一伤,目前伤者仍在抢救当中,加伏列湾警长在深夜时透露凶器已经被食用...” 肯定就是冯启恒! 我猛地一惊,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呢?难道他以为这还是在哈里斯吗?蛮国杀人可是要蹲大牢啊!而且他究竟是怎么用马铃薯杀人的? 我猛地站起来,结果因为坐的时间太久而脑充血,眼前一黑就跌到海里,几番挣扎后才爬到岸上吐着海水。 啧,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喝海水了呢,真倒霉,而且现在体质也弱到一种程度了,刚刚差点就没挣扎上来。 我站起来打量了一下身上,满脸大胡子和老布有得一拼,蓬乱的头发,充满血丝的红眼睛,干裂的嘴唇,休闲体恤被肚子撑得鼓起来,这条牛仔裤也显得有些小了。 嚯,这胖的有点严重啊,这套衣服两个月前买的时候还挺合身啊,怎么现在有点勒得我喘不过气呢? 还好身高在这,纵然有250磅看上去倒也没那么胖,手臂上的肌肉还是很大块的,就是肚子.. 啪啪.. 我拍了两下肚子,发出拍肥肉那种声音,以前还有腹肌时拍着可不是这种刺耳的怪声,怎么办才好.. 菲利普端着一碗土豆泥和一块蜂蜜蛋糕走来,它这段时间因为太无聊,所以买了很多厨具,如今手艺也非常不错了。 “头,吃早餐吧,难得见你在吃饭时间以外站起来。”菲利普举着写字板走过来。 我看着它手上的食物,恐怕发福那么快的原因就是这个了,它每天做的食物简直就是热量炸弹! 我吸了一口气,“不,我从今天起就不吃这些了,该要健身了。” 菲利普挑挑眉毛好像因为自己的厨艺没有得到认同而生气,随即它把食物放到我面前晃了两下举起写字板,“确定不吃吗?” “咕嘟”,我咽下口吐沫,算了,还是从这顿以后开始健身吧,反正多一顿少一顿也没差,嗯..应该没错吧。 “下不为例啊!”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接过食物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菲利普咧嘴笑着,可声音却是僵尸的嘶吼声,它笑了一会就找了个地方坐下玩起卡卡琳娜送我的手机。 这段时间菲利普每晚趁着夜色把驻地搭建起一个顶板,这样一来它白天也可以活动了,只是不能睡午觉,不然太阳挪动位置它不跟着变化可就糟糕了。 菲利普靠着黄金玩手机,嘴里发出僵尸该有的咆哮,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知道它这是在抱怨队友无能。 我吃着蛋糕说道,“老菲,我等会得进城去,应该不需要几天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望艾比恩吧。” 菲利普玩着游戏随口吼了一声,它一旦拿起手机就对其他事物不关心了,真应该介绍它和莱米认识。 我上前夺过手机揣进口袋,“行了,我进城会用到,这几天你忍忍。” 菲利普气愤的挥舞着手臂,“我已经到决赛圈了!而且你根本不会用手机!” 我呵呵一笑,“管你什么圈的,这是张伯伦的财产,我有权做决定。” 这种风气得扼杀在摇篮里,要它成为网瘾僵尸还得了,驻地里那么多黄金放着呢,要是这家伙玩忽职守丢掉一两块那不得亏死? 菲利普撇过头吼了一声,这是它生气时会有的动作,只要相处的够长,一些简单的交流也不需要写字了。 我把小艇准备好回头问,“你上次出去有给车加油吗?” 菲利普故意不看这边,手里举着写字板,“我生气了,不想理你。” 我哈哈一笑没有在意,它肯定有加油,因为那次油箱已经见底了,回头对它道个别,我就划着小艇驶向岸边。 上岸后我爬在地上喘了好几分钟的气才缓过来,完了完了,这个体力下滑得太严重,真的要成废人了。 坐上车后我检查了一下油箱,这辆公牛汽车前前后后修了五次,共计花费46绿宝石,都可以买辆动车了。 但现在什么大毛病也没有,将就着用吧,反正也就是个代步工具,正好油耗不高还可以省点钱。 我行驶在路上盘算着最近的休息站在哪,得去打个电话问问老枪这是怎么回事,这次的袭击者肯定是冯启恒不会有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抓。 我看着卡卡琳娜送的手机心中有些许无奈,这段时间一直浑浑噩噩的没想着学怎么使用这玩意,不然在驻地里打个电话就好了,哪用这么麻烦。 菲利普也只学会玩游戏,这是它某次去探望艾比恩时和几个小屁孩学的,那几个混小子帮它下载好游戏后就什么也没说了,所以菲利普对于手机的使用仅限于充电、开机、打开游戏。 我的车速并不慢,中午时就到北扬克顿附近的公路了,周围的车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 因为这辆车光看外貌,他们首先就会怀疑我没有刹车,事实也差不多就是这样,这刹车得提前20个方块踩,不然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我找了个休息站停下来用公用电话打给老枪.. 嘟..嘟..嘟..咔.. “这里是枪支俱乐部,请问你又是哪个混蛋?” “呃..我是张伯伦。” “噢!是你啊!诶呀,本来还在想方设法要联系你呢!” “怎么了?我听到新闻说..” “对啊!就是这个事,我现在被弄得焦头烂额!” “到底怎么回事?真是老冯干的?” “嗯,是他,只是这其中没有新闻上说得那么简单,除了他使用的凶器是马铃薯这点外,其他都没有太多准确。” “啧,这家伙..他有没有被抓?警长是怎么说的?” “没,他还好好的,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之你快来!我要被这个痞子给玩死了!” “...能理解,我尽快赶来。” 啪嗒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着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家伙就不能安分点吗?刚经历那么多他就不想给自己放个假? 我看看旁边的餐厅,对了,现在到午饭时间了,要不.. 随即我又拍拍肚子,不行啊!再这么吃下去以后路都走不动了,我可不想变成一个中年油腻大叔! 十分钟后,我提着三个汉堡两杯可乐走出餐厅,仔细想想距离中年还有得一段时间,嗯,吃过这顿就开始努力! 我吃着汉堡开车速度不敢放太快,反正冯启恒也没被抓,慢点就慢点,不吃饱哪有力气去处理麻烦? 没行驶多远,手机突然响起来把我吓了一跳,稳下差点失控的车抓起手机发现来电者是“可爱的卡卡琳娜”。 我看着那憨头憨脑的自拍头像犹豫了一会,用油腻的手去划屏幕,这事情我还算清楚,只要把那个听筒图标划到那坨绿油油的图标上就可以了。 接起来后,卡卡琳娜略显焦急的声音传出来,“咦?居然能打通!?” “怎么了?语气怎么那么急?” “呀呀呀!快来呀!救命呀!” 第198章 安布尔一家 挂掉电话后我两口吞下汉堡开始提速,卡卡琳娜说她在华尔街遇到大麻烦了,难道是报复吗?听说这次仅仅只持续了两天的战争就让蛮国蒸发了2700亿绿宝石。 这其中付出最多的莫过于华尔街那些大资本家们了,他们难道是心里过意不去要报复蛮军吗?不至于有这么幼稚的资本家吧? 还是说这是卡卡琳娜的私人恩怨?以她的性格倒是很容易招惹人,这个小姑娘怎么就不能和我一样平易近人呢? 算了算了,到时候过去瞧瞧,要是她真被抓了,我就算是跪下来给别人磕头也要.. 要求扇她两耳光! 啊哈!早想这么干了,万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敲诈我那么多绿宝石,还惨无人道的胖揍我那么多顿!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思考着等会怎么扇耳光要来得解气一点,车速不知不觉的又提升了很多,周边的车辆纷纷避开好像是认为我要原地爆炸了。 一小时后,我急停在华尔街,车都没停稳就跳下去活动着手腕,然后快步走向站在一家店铺前的卡卡琳娜。 “谁欺负你?让他出来!我要和他好好谈谈!”我手骨咔咔直响,迫不及待的走上前询问道。 卡卡琳娜见我走来急得像跳绳一样蹦蹦跳跳的,“呀,还是你靠谱,快来快来,等会就来不及了!” 她上前拉着我急吼吼的走向店铺,我冷笑一声,哼,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捏着是吗?呃呵呵,等下非把你扇成猪头不可,先瞧瞧是哪位大佬控制她了.. 我们走进店铺里七绕八绕最终停留在一家布偶点门口,卡卡琳娜指着一个金黄色柜台里的兔子布偶看着我道,“给我买!我要这个!快买!!” ..你这么急吼吼的叫我来就是因为看中一坨毛茸茸的玩意!? 卡卡琳娜见我愣住,又激动地跳起来,“哎呀!快买啦!这是限量款的,等下就被别人买走啦!” “..你不能自己买吗?”我无奈的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失望的感觉。 卡卡琳娜嘟起脸,“还有三天才到发薪日嘛,快给我买。” 我沉着脸掏出钱包走进去,“话说你不是从我这拿了很多绿宝石吗?” 卡卡琳娜见我掏出钱包激动的啊了一声跟着就往里跑,“那些钱啊?我老爹要装修房子,全给他啦。” ..这哪是装修房子,这么多绿宝石你买一栋都够了,你那个混账老爹是用黄金铺的地板吗!? 我走到柜台前指着玩偶,“那个多少钱?”随即往钱包里掏出五十绿宝石碎片拍在桌子上“帮我打包好,谢谢。” 一般毛绒玩具大概也就五到十绿宝石碎片左右,这里是华尔街,卖的东西肯定不便宜,五十绿宝石碎片的货也不是没有。 服务员带着职业微笑道,“先生,这是限量款的,5绿宝石。” “你怎么不去抢!?”我听了激动地一时没忍住骂了出来。 卡卡琳娜拉拉我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毛绒玩具,“给我买嘛..呜..呜..” 她说着说着还假哭起来,服务员捂嘴偷笑嘀咕道,“呵,找红眼人当男朋友还指望他给你买名牌?” 我的听觉不算迟钝,她的嘀咕声当然听到了,立马掏出五颗绿宝石拍在桌子上把原先那些绿宝石碎片挤到一边,“打包好,谢谢,多出来的算是小费。” 服务员也没有生气,还是用那职业微笑看着我,“好的,先生,您需要发票吗?” 发票?我找谁报账去!?冯启恒吗? 我道声谢拒接了,卡卡琳娜不等打包好她就抱着玩偶用脸去蹭,服务员嘴角露出真诚的笑容,这五十绿宝石碎片比她卖出这个玩意的提成还高了。 走出这家店铺我黑着脸就要去拉车门,但却被卡卡琳娜拦下了,“你可真大方,谢谢啊,下次请你喝酒!” 我摇摇头,谁要和你喝酒?,“算了吧,我事情很多,现在就有急事。” 卡卡琳娜抱着玩偶扬起头哼了一声,“是啊!你事情可多了呢,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你消失去哪了,还以为你又去哪里救公主了呢!” 我笑着摇摇头,“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公主,好了,下次聊吧。” “诶!等等!说正事,这件事绝对比你那些事严重得多!上次说那个帮你摆平银行事件的人,还记得吧?”卡卡琳娜拉住要上车的我。 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当时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号人物,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欠他个人情。 “想起来了吧?嘿嘿,现在是你还人情的时候了,走吧,你这车太寒酸了,我破例给你当回驾驶员!”卡卡琳娜脑袋一扬就往回走。 我思考几秒也跟着走上去,这件事的确不一般,别人那么大手腕,该给面子还是得给足,如今冯启恒还有命案在身,别给他一下弄去坐电椅了。 等等,难道这两件事情其实是有关联的?比如为了捏住我的把柄他特意陷害冯启恒之类的? 我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卡卡琳娜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们去哈里斯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有关联,而且这些事你以为就这么完啦?没有!全是烂摊子!” 我们在说话间就已经来到地下停车库,她的黑色骷髅马占用了两个车位,不是她没素质,而是这车太大了。 卡卡琳娜掏出钥匙开门上车,我自觉的去拉副驾驶门,可门刚拉开一具脑袋开花的尸体就掉出来。 我急忙退到一边,“啊!你是有在车里拉尸体的癖好吗?” 卡卡琳娜吐吐舌头走过来,“我可是很忙哒,刚执行完任务嘛,快,别愣着,来一起抬到后备箱去!” 我迷迷糊糊的帮她把尸体丢到后备箱里,这里面一打开就是一股血腥味,一看就是经常拉尸体的。 卡卡琳娜拍着手上的血,“诶,每次干掉目标都要跑好远送回去,又不许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埋掉..” 我坐在副驾驶上心里有些发慌,车内部到处都是布偶,兔子玩偶占多数,它们死死盯着我,异常恐怖! 后来卡卡琳娜拉着我到处绕,买了一身休闲装,又去理发店把头发和脸上的大胡子给处理掉了,她还顺便又买了好多衣服,当然,花的是我的钱。 路上她给我说了这个神秘人物,呃..或者说是神秘家庭,安布尔一家,这家人非常厉害,他们的祖先是史蒂夫的忠诚追随者之一,是蛮国第一名商人。 史蒂夫离去后这个家庭开始慢慢扩大并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如今蛮国的石油业有40%握在他们手里,当然,这也不是他们唯一的生意,还有餐饮、债券公司、娱乐公司等等一系列企业,听说他们还与目前所剩这几家佣兵公司有莫大联系。 我这次主要见的人是这个家庭的男主人,雷.安布尔,他如今已经60余岁,可以说是蛮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市场花园银行的主人就是他,这家伙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居然愿意不追究我们,只要我欠他个人情。 我听着这些解释打了个哈欠,这么厉害个家伙要什么?黄金吗?他好像不缺吧,现在要我还人情,应该不是买点礼物就可以搞定的。 我们一路聊着天来到张伯伦特区郊外,这里有一座庄园,看上去非常的复古并不豪华,反而还有点像村庄里那些住在一起的大家庭。 这座庄园的所有建筑都是用桦木搭建的,一个大约60x60的花园,以及一个儿童泳池就是所有装修了。 这是大人物的家吗?好像随便来个老太太都和他们一样吧,据说这家还有30来个人,住这里难道不挤吗? 我叉腰站在骷髅马前打量着庄园,难道是来错地方了吗? 卡卡琳娜上前拍拍我的肚子,“你怎么发福的那么严重?” “呃..有吗?还行吧。”我尴尬的应付一下就抬腿往里走去。 靠近大门发现里面非常热闹,泳池里五六名孩子在嬉戏玩耍,泳池边有七八名妇女款款而谈,花园内坐着一些年轻人喝咖啡。 我敲了敲门,一位英俊的年轻蓝眼人打开门问道,“呃,先生,这里是私人领地,您是不是走错了?” 我挠挠屁股,“这里是安布尔家吗?我受到这个家庭主人的邀请..” 蓝眼人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您就是张伯伦先生吧?真是等您很久了,快进来,我父亲一直在等你。” 说着,蓝眼人把门让开,我回头看了一眼卡卡琳娜,她表示在车里等就可以了,显然不愿与这些人打交道。 我跟着走进去,发现那蓝眼混球正在把一支手枪的保险打开塞进口袋里,这家伙刚刚难道打算杀了我吗? 我们走过略显拥挤的花园,路上一直有人在打招呼,大家都非常热情,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大佬的家。 走进最中央那栋三层木屋,刚进门就见到一位老人,他花白的头发梳成大背头,鼻子下有一撮整齐的胡子,尖尖的鼻子,一双炯炯有神的蓝眼睛。 他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婴儿,脸上的笑容非常和蔼可亲,“噢,非常抱歉,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不然一定得去门口迎接才行。” 见那蓝眼青年叫这老头父亲,那这家伙肯定就是雷没错了,我赶紧上去握手,他有点矮,大概只有165厘米,我不得不稍稍弯腰。 雷笑着腾出手握上,“噢,听说你在哈里斯教训暴政者,那时我就在想你一定是个大块头,如今一见果然没错!” 说着,他伸手拍拍我的肚子,这是蛮军见到好友时的动作,意味着你拥有钢筋铁骨,是个实足的硬汉。 可我的肚子却软趴趴的,雷愣了一下尴尬的笑着抽回手,“走吧,门口可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 他抱着孩子率先向屋内走去,我当然也只能跟着走了,啧啧,这才进门就让别人尴尬了,等会他会不会办了我? 屋内的过道也很拥挤,四处都是儿童玩具,不时还有两名小屁孩追逐打闹让我想抽他们一顿。 雷路过一个房间时用脚踢了下门,拉开嗓子大喊,“妮可!快出来抱着你的孩子!我哪有这么多时间帮你照顾?” 雷的这副模样不像是大佬,更像一位退休的老父亲,过了几秒,房间内走出一位女士,她脸上有着淡淡的妆,透过缝隙可以见到她刚刚正在玩电脑。 “咦?家里怎么会有个红眼鬼?”女士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然后她警惕的把孩子接入怀中。 随后房门被她啪的一声重重关上,雷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是我的女儿,妮可.安布尔,我一直都有让她放下歧视,可这孩子有些顽固不化。”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人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 我们俩像老朋友一样来到三楼,这里和楼下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昂贵的家具,奢华的装修,没有小屁孩跑来跑去的大声嚷嚷。 雷依然笑呵呵的带着路,我们很快就走到过道最里面的房间,他把门拉开作出请的姿势。 我礼貌的道声谢抬脚走进去,刚进来就发现这不大的房间里坐满了人,个个都穿着黑色正装,他们齐刷刷的看着门口,手里夹着的雪茄把房间里弄得乌烟瘴气。 ...画风转变的幅度也太大了吧? 第199章 新的开始 雷把我让进房间,这里面坐着很多衣着体面的人,他们或坐或站个个都显得风度翩翩,如果可以把雪茄灭了那就更好了。 我轻咳两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雷走过来把门关上,“别站着,富先生!请帮张伯伦找把椅子来。” 听到雷的大喊,我才注意到房间里居然还有熟人,康帮富,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此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夹着雪茄对我微微点头。 雷拉着我坐到一张办公桌前,“好了好了,我们谈正事吧,没人喜欢在办公室里谈论家务对吧?” 我坐在这舒服的大皮椅上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为什么谈个话还要叫那么多人来,你这是打算火拼啊? 雷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低着头说道,“呃..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是那么看好你们,甚至认为这是一笔亏本的买卖,但..” 说到这,他拿着一个文件袋起身并递过来,“你们真的令我非常意外。” 我接过文件袋拉开认真看了一遍,这可不是普通人的文件,万一到时候签错了把自己给卖咯那就好玩了。 这是一份股份出售协议,是关于哈里斯油田的,我皱眉抬头,“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把油田从蛮军手里抢来?” 雷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并放入冰块扬起头一饮而尽,“不不不,为什么你要去抢呢?这原本就是你的。”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坐在一旁的康帮富轻笑两声丢过来个什么,接住一看才知道是探险家公会的成立合同。 “你可能太忙了,把那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应该注意休息。”康帮富笑眯眯的说道。 我呵呵一笑,太忙?是啊,这两个月忙到连翻身都懒得翻全顾着发呆了,话说他这是啥意思? 我低头看着文件,发现有一条被用红笔圈起来了,“一切探险过程中发现的物品及技术都归为探险家公会的合法财产。”,这..这么说.. “哈..原本你回来那天我就想要找你商谈这件事,可你却不见了,后来问你们的副会长,他说你病得很严重..”雷说着说着抹了一下眼角,“噢,你得知道我有多么担心..” 我无语的看着他,这家伙活那么多年别的不说,这演技是绝对可以,还真就像那么一回是。 我虚伪的道了声谢再次低头看向文件,安布尔企业打算以6000万绿宝石购买哈里斯油田的60%股份,并且承诺开发所用到的资金全部由安布尔企业承担不需要探险家公会花一分钱。 这么说他是想要获得油田的控制权吗,呵,6000万绿宝石也许不少,但在这么庞大的油田面前就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而已,不论是金钱价值或是其他什么价值都远不止这个价。 我放下文件深吸一口气把手杵到桌子上,“我们是在谈判对吧?那我就把想说的话全说出来没问题吧?” 说着,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雷笑眯眯的点点头,“张伯伦先生,蛮国讲究言论自由,请说。” 言论自由?等会别把我给列入某种奇怪的名单里就谢天谢地了! “这个价码说实话非常少,但雷先生之前对于我们来说有着莫大的帮助,所以我也能接受,只是..”说到这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雷,“只是我们之间以后就互不相欠了,没问题吧?” 说完我又靠回椅背上看着他,这家伙的意图很明显,石油业是安布尔企业的最大支柱,他肯定不希望会有人对他的垄断构成威胁。 虽然价格实在有点低,但我留着也没用,哪来这么多钱去开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耗在那个鬼地方。 雷双手抵在下颚眯眼看了我一会才点头同意,“当然,以后我们就是平起平坐的伙伴了,大家可以交个朋友。” 平起平坐?你都控股了还跟我扯这个?而且文件里的每一条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那就是探险家公会的人碰都别想碰这块蛋糕! 虽然不太爽,但我还是虚伪的笑着应付,签署合同后雷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真高兴能认识你这么一个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去你们驻地坐坐?” 我想了一下那家徒四壁,噢不,连四壁都没有的驻地,这老头子去那不被海风给吹死才怪了。 “呃..大家都挺忙的,当然,雷先生想来的话随时都欢迎。”我客套一句回身就打算开溜,在这里吸二手烟吸得头晕脑胀。 “噢,对了,麻烦你尽快去一趟自由城吧,你们公会的所有协议都需要在那里认证,还有..你得让会计把税报一下,这笔钱我们共同出。”雷笑呵呵的拍打着我的肩膀。 我黑着脸点点头,这个该死的艾文怎么就是把公会注册地点搞去那个鬼地方呢?还有税务..我和冯启恒或者李叙涵谁像是会算数的人? 我思考着种种问题被雷送到木屋门前,道别后就快步走出去,可没走多远就被康帮富给叫住了。 “嘿,张伯伦!等等!”康帮富小跑着过来。 对于这个人我不是很想搭理,别一个不注意就被他给卖了,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该给的面子还得给。 “怎么了?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我站定下来回头问道。 康帮富停下来抖抖衣领,“话说你不会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需要知道什么?”我眉头一皱心中开始警惕起来,这是要套情报吗? “比如说你们公会成立的事情。”康帮富站直挺起胸来。 “哦,我的记性没那么差,不就是艾文在你的赌场欠下一屁股债然后被你威胁去搞这破事吗?”我语气稍有不善,借此可以提醒下他别乱套情报。 康帮富爽朗的笑笑,“这个啊,只是真相的其中之一,什么样的人会知道什么样的真相,每个都不同。” 他这是在扯什么大道理呢?难道说还有其他人在搞鬼?可当时所有黑手都已经出现了啊,不可能还有别人啊? 见我久久不说话,康帮富咽下口吐沫点起香烟,“这么说吧,如果我跟你说让艾文输得一塌糊涂的人是老布呢?” 这下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莫非这老疯子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的?还有康帮富特意跑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哦,他赌运真不错。”我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说道。 “行了,记住我说的话,你们迟早会被老布害死,知道为什么雷会同意帮你们这几个可怜虫吗?”,康帮富吐出一大口烟,“就是因为老布要找的东西。” 康帮富说完就回身走向木屋,我低头走向大门,这件事也许真的还没有完结,听他这么说,老布好像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神殿里的东西。 找到财宝时他虽然也兴奋,但那好像只是强盗得到宝贝时的职业病而已,因为从那以后他就对这笔财宝丝毫不关心了。 这个老疯子究竟想做什么?他要找的东西足以让雷这种大人物都动心吗?既然如此他找我们这种衰人是为什么,那么重要的东西,不是应该去找特遣队吗? 在思考中我走到大门处,那名蓝眼青年微笑着开了门,卡卡琳娜无聊的靠在引擎盖上玩弄着兔子布偶。 “你终于出来啦?还以为你被他们给吃了呢!”卡卡琳娜气鼓鼓的说。 “是啊,他们原本想吃的,可因为我太油腻了就没动嘴,不过钱倒是被他们吃了一大笔。”说着,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 之后我又和卡卡琳娜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这个女人虽然坏到流脓,但以后难免有拜托她办事的时候。 “哇!那么多钱!?”卡卡琳娜听到我获得六千万绿宝石的时候激动地猛打方向盘差点撞到树上。 “冷..冷静点!那可是一片油田!这难道很多吗!?”我抓着扶手脸都被吓白了。 卡卡琳娜眼睛发光的看着我,“不如..不如给我一点?我老妈也要装修房子了..” “停车!”我大喊一声,“我不坐你的车了,太贵,坐不起!” 卡卡琳娜吐吐舌头,“好啦好啦,真是个小气鬼,那请我玩一下没问题吧?” 我看看窗外,时间还早,不过现在回张伯伦特区开车前往自由城也还需要一段时间,到达时估计已经凌晨了,还不如明天一早再去。 “怎么样?嘿嘿..把我哄开心了就告诉你好多好多情报!”卡卡琳娜笑嘻嘻地问道。 “行吧,今天你花钱我买单。”我阔绰的抬起头,难得有这种感觉。 “哈!还是你最大方了!”卡卡琳娜开心的抓起布偶亲了一口,吓得我连忙去扶方向盘,也不知道她的小队平时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回去的路上卡卡琳娜和我讲诉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最大的问题是那名在自由城被我们办掉的毒犯,他的背后势力最近正在想方设法报复。 但我们这段时间都在四处游荡,他们也不可能来驻地找,不过听说好像这些家伙也有点眉目了,冯启恒那件事很有可能与这有关。 所以我最不想招惹的就是毒犯,他们报复心太强,一旦惹上就会被穷追猛打,而且这回好像事情还挺大,那名叫做德普的人是那个集团里的一条主要分支,他被办了就代表他们会损失一整个地区的生意。 如此看来这次怕是要不死不休的节奏了,当时怎么手就那么黑,拿谁的钱不好偏偏拿到这种人的钱。 我一向遵纪守法,现在却要被这种怪胎追杀,真不知道是不是被史蒂夫给诅咒了,倒霉! 我们在一路交谈中回到市区,卡卡琳娜像是小疯子一样东跑西跑,先是去游乐园狂欢了一场,然后又去家庭式餐厅大吃特吃。 九点多钟刚吃完饭她就又要跑去酒吧喝酒,我可不敢和她喝,不然明天别说去自由城,能不能醒来还是一回事。 卡卡琳娜就这样一个人傻呵呵的喝到十一点,期间她还到舞台上和驻唱歌手抢话筒,导致我们差点被赶出来。 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卡卡琳娜红着脸傻笑,我无奈的跟着她,陪女人出来玩可真是又费钱又累的。 路过一家电影院时,卡卡琳娜停下来指着牌子,“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我抬头一看,她指着的是电影院的热映招牌《勇气传说》,这是根据我们在哈里斯的经历拍摄的,为了趁着狂热的风头,一大堆资本家筹齐巨资加班加点赶出来这部电影。 我本想拒接,可还是被拉进去买了票,售票员或是其他观众也没认出身边这就是电影里那个“英雄”,因为他们没见过这种颓废的英雄。 我们的位置在中间部分非常不错,这部电影可真火爆,就算是深夜场也是座无虚席,外面还有很多排队的人,他们几乎都是来看这部电影的。 电影开始了,我的饰演者是一名壮实的红眼人,他长的非常帅,还特别有精神,让我尴尬的拍拍那油腻的肚子。 冯启恒的饰演者和他差不多壮,可就是演不出他那混账气质来,李叙涵因为是紫眼人,这是违法的存在所以她干脆被设定成一名精干的蓝眼女探险家。 电影中“我们”一路劫富济贫帮助挣扎在死亡边缘的哈里斯人,为他们打倒了压迫者,阴险狡诈的护卫队却如同傻子似的一直追杀“我们”,在种种经历之后“我”发现了哈里斯统治者的阴谋,并决定阻止他。 在一番大战后,公主为了拖延时间英勇的为了“我们”牺牲,最后强大而正义的蛮军赶来狠狠教训了“暴政者”。 最后一幕是“我”满脸怒气的在兰登堡上插国旗,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站起来欢呼,好像这是他们做的一样。 影片末尾写着“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这哪是改编? 这是根据真实事件乱编啊! 几乎都没对上.. 除了我们是胜利者这点。 第200章 久别重逢 我微笑着轻摇头,起身时一不小心把可乐给碰撒了,水流淌到前排,一名蓝眼人摸摸自己的鞋子,“嘿,你怎么回事?我昨天刚洗的鞋!” 我捂着后脑勺连连道歉,那人脸色不悦的拿起纸擦了一下鞋,“倒霉,瞧瞧电影里的红眼人再瞧瞧你,啧,衰佬。” 我赔笑着道歉,并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当然,愿他过得开心。” 走出电影院卡卡琳娜已经晕乎乎的了,她坐在马路边傻笑,“哈..瞧瞧你这个衰佬!嘿嘿..我们接下来去哪玩?” 我看了一眼电影院门口那巨大的时钟,“够了吧?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你明天没事我还有事呢!” 卡卡琳娜切了一声放肆的躺在地上笑着,“真扫兴,原本还想让你请我狂欢一夜呢,啊..也对,啧,明天又要回去报道了,下次再见吧。” 我担心的看着她,“你没问题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呵..这点酒没事啦,你这种油腻的男人被我老爹看到非得被揍死不可。”卡卡琳娜看着天空小声道。 我不打算和这喜怒无常的暴力女多待一分钟,叮嘱她小心点后便回头就走,而且步伐还不慢就怕被追上。 “对了,呃..你明早打个电话给我的朋友,他正在处理你们这件事,刚刚我在你手机里存了他的号码。”卡卡琳娜坐起来说道。 我点点头没有回话仍然快步向前走着,今天被这暴力女坑了一百多绿宝石,按军队待遇来看,这可是两个多月的薪水啊! 逃命似的来到公牛汽车前,我拉开驾驶室门坐进去掏出手机,因为有几次的使用经验,我现在知道如何找出储存联系人在哪了。 里面果然多出一个人,并没有备注头像框只存着名字,“瓦蒂姆”,看他的号码也是特殊单位的人。 即将按黑屏幕时一条白色的东西跳出来吓了我一跳,上面写着卡卡琳娜的名字好像是短信,我试着点了一下,画面果然跳到另一个页面。 “我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 小声嘀咕:你还算是个男人! 认同你的卡卡琳娜 2:39:53” 我淡淡一笑把手机屏幕按黑,一百多绿宝石就换来这个?啊..感觉亏得一塌糊涂,以后还是躲着点吧。 今天折腾得也够呛,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这段时间来我从没睡过没有梦的觉,每个梦都是噩梦,今晚也没有例外。 我被吓醒时周围还是漆黑的地下停车库,只有一点点微弱的灯光,手机在旁边振动着放歌,这是卡卡琳娜挑选的来电铃声,听说是流行歌。 吓死我了,这是一首匪帮说唱,里面为了增加气氛而加入枪声,刚刚在梦里听到这声音差点没被吓死。 来电者是瓦蒂姆,接起来电话里传出一道贱贱的男声.. “嗨,休息的怎么样?” “噢..挺好的,如果你没打电话。” “哈,办大事的人一般都会早起,兔子让我来找你,我们谈谈吧?” “呃..好吧,你在哪?” “回头。” 听到这句话我微微回过头,发现车窗旁站着一个人,他笑嘻嘻地挥着手里的电话,我说怎么会有回音呢,还以为电话坏了。 挂掉电话我开门与他握手,这是一名绿眼人,他戴着扁皮帽穿着皮衣皮裤脚上一双大皮鞋擦的锃亮,一看就是冯启恒等级的品味。 这家伙的脸长得就是一副奸相,淡淡的眉毛不太大的眼睛,圆鼻头,有点尖的嘴唇,皮肤白得吓人。 “呃啊..卡卡琳娜和你介绍过我了吧?”我打着哈欠问道。 瓦蒂姆挫着手,“当然,谁不认识你这个大英雄呢?”说着,他又往口袋里掏出证件,“联邦情报局探员,瓦蒂姆。” 情报局的人?我停止懒洋洋的行为看着他,这家伙可不简单啊,卡卡琳娜怎么会推荐这种人来找我? 瓦蒂姆自觉的坐到副驾驶上,“你打算先办哪件事?”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开个什么软件丢给我,这是监控画面,看时间应该是冯启恒出事那一晚。 画面很清晰还是彩色有声监控,画面里冯启恒颓废的在垃圾桶里翻着食物,他甚至只穿了一条内裤,看精神样貌好像是刚刚喝完酒出来。 这时,两名穿着黑大衣的人手揣在兜里走过来,到他身边时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声音过于混乱,不太听得清他们在吵什么。 吵着吵着其中一人掏出枪射击,但却被冯启恒抓着手把枪推开了,后来另一人也作势要发动攻击。 冯启恒往垃圾桶里抓出个什么就打在眼前这人脑袋上,通过画面放大可以清楚的见到这是马铃薯。 一人倒地后另外那人回头就跑,没跑几步就被冯启恒一马铃薯丢过去砸在后脑勺上,之后两人就没动了。 “一个颅内出血死亡,一个经检查是中度脑震荡,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瓦蒂姆把手机收回去说道。 嗯..该说这两蠢货脆弱呢,还是该说冯启恒力气大呢?用马铃薯都可以拍死人,在蛮国真是啥鸟事都有。 “你说先办哪件事?事情难道还很多吗?”我疑惑地启动了汽车。 “当然,你消失这段时间麻烦可没跟着消失,走吧,建议你先去包大拿州找冯启恒。”瓦蒂姆系好安全带。 我们驶出地下停车库,现在是清晨时分,如果马上出发去包大拿州可能傍晚就能到达,前提是路上不吃东西。 一路上瓦蒂姆给我讲解了这段时间发生的麻烦事,首先是艾比恩,那些毒犯查到她的住院记录,并且通过监控发现带她入院的是李叙涵。 确认艾比恩与我们公会有关系后这些混球又继续往深处查,没几天就找到了她的入学记录,并且准备将其绑架。 但这些人调查的同时也被联邦情报局盯上了,双方明争暗斗好一段时间,瓦蒂姆正是被派来保护艾比恩的。 根据他的情报,这伙毒犯现在已经尽数前往包大拿州了,他们的目标显然变成了身为副会长的冯启恒。 这些情报我听得很费劲,因为瓦蒂姆是圣彼得州人,他的口音里有一股浓烈的伏特加味,听着都要醉了。 我们现在的大致行程就是先去找冯启恒,然后顺道去自由城把雷交代的事情办了,最后再想办法把这些毒犯全部给弄了,真是倒霉,遇到这破事。 公牛汽车出了一点问题,呃..大概就是爆胎,导致我们傍晚时才到加伏列湾的休息站,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 我捏着汉堡在路边胡吃海塞,看着头顶的路标牌,距离加伏列湾还有23方块群,一方块群等于一千方块,这是一个方便的单位,可我经常搞混。 瓦蒂姆喝着格瓦斯,这是圣彼得州的特色饮料,由于那个州的人特别喜欢喝酒,就连饮料里都有酒精含量。 “嘿,你瞧瞧夕阳美不美?”瓦蒂姆冷不丁冒出句话来。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发现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玻璃上贴着黑膜,里面的情况也看不到。 “这辆车从我们停下后两分钟就一直在那了,没见到有人下来。”瓦蒂姆喝下一大口格瓦斯把瓶子丢到一边。 “走吧,我们需要武器。”瓦蒂姆一边说一边走向休息站的枪店。 “武装国度”,这是蛮国一家有名的连锁店,几乎每个地区都有那么十余家而且分布得还不会太散。 我相信情报局探员的警惕,他们总能像是有特异本领一样察觉危险,再加上之前武器都被冯启恒拿走了,他也没有还我。 走到店里,瓦蒂姆熟练的挑了两支半自动手枪,911,蛮军的第一批制式手枪,至今仍有部分人在用。 付了钱后我注意到老板和瓦蒂姆好像很熟的样子,他们甚至在翻看账本,难道说这家伙.. 瓦蒂姆回过头对我笑笑,“人是要吃饭的嘛,光凭薪水哪够挥霍?” 我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这家伙居然是个托! 我们停留了几分钟就往枪店后门走出去进到休息站,瓦蒂姆一进来就像小偷似的四处张望,没多久他就拉着我走向卫生间,进门时他把门上的牌子翻了个面,“正在维修中”。 “这种手枪你用得惯吗?大英雄?”瓦蒂姆摆弄着手枪。 我有些生疏的做好准备工作,这种传家宝级别的武器也就只有海军步战连还在用了,我们这些人哪用过? 刚把膛上好,门咔嚓一声就开了,瓦蒂姆在门开那瞬间把矮身冲上前掐住进门那人的脖子,随后他把手枪口塞到那人嘴里,“嘘..别动好吗?” 进门的人带着墨镜穿着黑大衣,手还摸着腰间的枪,他缓缓举起手咬住枪口点头,我上前收走了他的微型冲锋枪丢到一边。 瓦蒂姆靠在门边,他张望了一番后就把被抓住那人丢出去,门外当场响起噼里啪啦的枪声,听着至少有五人。 枪声响起后瓦蒂姆一脚把门踢了关上,然后对着厕所顶板上的报警装置打了一枪,整个厕所里哗啦啦的喷出水,最里面的墙壁也自动收缩进去露出紧急安全通道。 瓦蒂姆把枪抬起来枪口和肩膀呈平行,他快步跑到通道前翻身出去,只见到地上一道残影,他就已经单膝跪在地上连开了四枪。 我跟着跑出去来到休息站前方,楼内的袭击者正要跑出来就被我抬手嘭嘭嘭三枪逼回去,瓦蒂姆则已经跑到车上发动了汽车。 我找了个掩体和楼内的人对峙,没一会公牛汽车就倒到身前,瓦蒂姆推开副驾驶的门,“噢~想要去兜风吗?” 我二话不说钻到车上,瓦蒂姆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把窗子拉下来对着那辆黑色越野车开了几枪。 我们扬尘而去时黑色越野车的前轮瘪了一个,瓦蒂姆不愧是情报局探员,这枪法没得说,30个方块左右的距离还是用这种老式手枪都可以命中。 我们一路飞奔到加伏列湾,瓦蒂姆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我拉着扶手平缓了一下内心,“你要去哪?我们不是应该去找冯启恒吗?放慢点!我们得瞧瞧路边的垃圾桶!” 瓦蒂姆大笑着单手驾驶,另一只手拿出格瓦斯喝了一口,“我们这不就是在去找他的路上吗?” 加伏列湾并不大,说话这期间我们就已经转入一条小路里,这里面是一家夜店,难道瓦蒂姆知道冯启恒的位置? 由于瓦蒂姆并不知道我这车要提前二十个方块踩刹车这件事,所以我们是撞到墙上停下来的。 我们俩推开车门滚下去躺在地板上捂着脑门痛叫,公牛汽车的车头撞在墙上变得一塌糊涂,引擎盖翘起来冒着丝丝白烟,零件碎的一地都是。 不知道瓦蒂姆是要逃避责任还是真的很急,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捂着脑门走进夜店,我当然也不能自己在外面躺着,也就跟了进去。 进来以后周围响着刺耳的电音,一个个年轻男女在舞池里群魔乱舞,我们一瘸一拐的穿过人群来到沙发区。 刚到这里就见到冯启恒背对着我们在打扑克牌,他面前摆满了空酒瓶,后脖子都喝得通红。 “噢..fuck..再来一局!你们肯定出老千了!为什么每次我都是22点?”冯启恒把手里的扑克牌砸在桌上。 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别玩了!看看你都喝成什么鬼样子了!” 冯启恒抓起一支威士忌瓶子嗖地站起身猛回头对着我脑袋就狠狠来了一下,酒瓶都碎了! “你..你算哪根葱?..呕..我打不打牌关你..呃..呕..屁事!” 第201章 接连不断的麻烦 我捂着脑门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就感觉一股凉意从脑袋蔓延到全身,困意席卷而来,情不自禁的想要闭眼。 这时一股暖流从嘴里滑入喉咙,那该死的凉意逐渐被清除,当眼神重新聚焦时发现是瓦蒂姆在喂我喝治疗药水。 这还不是一般的治疗药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巫之手,而且这位女巫能力还比李叙涵强得多。 蛮国一共就两名女巫,如果不是李叙涵那肯定就是她的母亲李雅涵了,不然还能多出来一个不成? 瓦蒂姆把空瓶子丢到一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呼,没有一击致命,不然怎么也救不回来了。” 他上前一把按住摇摇晃晃的冯启恒将其按回沙发上,“瞧瞧你喝成什么样子了!?打算谋杀你的会长吗?” 冯启恒摇晃着脑袋,“会..会长?哈哈哈..哪呢?和我开玩笑的下场可是很严重哦!” 我缓缓起身甩了甩头,虽然伤口是没有了,但还是有点晕乎乎的,这混球下手可真黑,要是瓦蒂姆没在,今晚怕是要被他一酒瓶拍死。 我黑着脸往后退了两步,“你这个混球是怎么回事?” 冯启恒傻笑着摇头晃脑,“呵呵呵..我没..没醉!哟!这不是张伯伦吗?好久不见!咦?怎么有好几个张伯伦?” 他身后那些狐朋狗友个个喝酒的喝酒抽烟的抽烟,都在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场闹剧,瓦蒂姆站起来掏出他的证件和手枪喊道,“联邦情报局怀疑你们涉险一起恶性谋杀事件,你们喜欢喝浓咖啡还是淡咖啡?” 那些人脸色一白个个挪动着往沙发边缘过去,没过几秒就全部四散而逃,只留下一地狼藉。 我和瓦蒂姆一左一右架着如同烂泥一般的冯启恒,他还得意的和我炫耀刚刚打了一个傻子,一酒瓶就拍翻了。 我听了气得往旁边抓起一支香槟就要往他脑门上拍,如果不是瓦蒂姆及时阻止,今晚非得把他拍死不可! 走出夜店,我腾出手掏了一下被音乐震到发痒的耳朵,“怎么办?我们现在去哪?噢,对了,我在这还有一个朋友来着,今晚住他那吧?” 不等瓦蒂姆回话,冯启恒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眼四周,“去我家吧?嘿!你可从来没去过呢!” 这家伙还有房子?他的房子不是被亲戚给骗了吗?不会是这家伙最近越来越狂暴,把那些人给杀了吧? 我们在冯启恒的带领下来到加伏列湾接近郊外的一处垃圾场,他挣脱我们的手摇摇晃晃的走到铁栅栏旁的垃圾桶便翻出颗马铃薯,然后一脚把栅栏门给踢开,“请..请进!别客气,就当..当是自己家!” 我和瓦蒂姆对视一眼,这家伙是不是喝大了领着我们乱跑?要不强制带着他去找老枪吧?我可不想睡在垃圾堆里面。 还没来得及阻止,冯启恒就已经摇头晃脑的走进垃圾场,我和瓦蒂姆也只好跟着他进去,走了一段路后我们来到垃圾场的中心。 这里摆放着很多破烂的家具,个别重要家具上方还有个简易棚子,一个崭新的衣柜与这里格格不入。 冯启恒走到衣柜前如同绅士一样脱下外套挂进去,里面挂满了各式皮衣皮裤,一看就知道是他的风格。 随后他又走到辆报废的皮卡车旁边站着,这辆已经锈迹斑斑的皮卡车看起来像是他的床,因为拖斗里铺满了被子垫单,一盏破了个洞的灯被焊接在枕头上方。 冯启恒丝毫没有在意我们,他打了个哈欠就直挺挺的砸进兜里,怎么喊他都喊不醒,想必他再次睁眼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 我和瓦蒂姆不得已只好到那到处破洞露出棉絮的沙发上将就一晚,没想到这还真是他家,难道他自从被赶出来以后就一直住在这吗? 早晨是被冯启恒的惊呼声吓醒的,他嘴里咬着昨晚翻出来的马铃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什么时候来的?噢!你居然可以找到我家在哪!好神奇!” 我坐起来擦擦被噩梦吓出来的冷汗懵糟的看着四周,“呃..我建议你以后少喝点酒..” 冯启恒咽下马铃薯,“难道是我喝断片了吗?咦?这是谁?” 他看着早早起来出去买早点归来的瓦蒂姆疑惑道,“你的朋友?他的品味可真不错。” 瓦蒂姆把面包和草莓酱丢到桌子上一屁股坐下把沙发压得咯咯响,“你现在清醒了吧?” 冯启恒跟着坐下来点点头,瓦蒂姆继续说道,“我是情报局探员,你能解释一下那起杀人案吗?” 我跟着说,“是啊,那两个是什么人啊?德普的人吗?” 冯启恒深吸一口气,“嗯,应该是,他们上来就说要和我去荒凉的地方解决点问题,但我觉得那就挺荒凉。” “他们是第一伙来找你的人?”我坐直身子问道。 “不是,之前也有人来过,不过那些人都是远远看一眼就离开了。”冯启恒不以为然的掏着耳朵。 如此看来这个毒犯集团可是一直在盯着我们,没有动手杀人就代表他们并不是纯粹的报复,每次听到关于他们的事情都是想绑架谁。 “瓦蒂姆,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的?”我思考着问道。 “呃..你们回国的时候。”瓦蒂姆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那个时候吗?这也就是说毒犯集团肯定也是有线人的,也许他们知道了我在哈里斯获得了什么,想必十有八九也是冲着油田来的。 他们如果只是想要报复,那大可趁我们吃饭时冲进来突突突,但他们却每次都选择盯梢和绑架。 啧,真烦,这块油田带来的好处没多少,盯着的人倒挺多的,什么歪瓜裂枣都敢打主意,以后还是低调点吧。 “好了,你们现在需要提供这些人持有毒品的证据,只要有证据情报局就可以出手..等等,我接个电话。”瓦蒂姆说着说着手机就响起来了。 他离开后我看向冯启恒,“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他喝下一口清水,“还好吧,每天都是喝得烂醉如泥,挺自在的。” 冯启恒这段时间应该也没有放弃健身,他的肌肉还是很扎实,反观我,已经快要成为一坨合格的胖子了。 “你呢?心里有没有好过一点?”冯启恒放下杯子问道。 “呃..好多了,有些事不得不埋在心底不是吗?嗯..一开始的确挺糟糕的,但后来慢慢的就缓过来了..”我话说到一半瓦蒂姆就回来了。 他坐下来严肃道,“坏消息,这些人又有一部分去北扬克顿了,冲着谁去的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眉头一皱,他们显然是又要对艾比恩下手,可能打算以此威胁我。 “老冯,叙旧的事情留到下次吧,你等会和瓦蒂姆去自由城一趟,我到北扬克顿解决麻烦。”我站起身活动着身子。 瓦蒂姆表示没问题,冯启恒却有些担心,“要不一起去吧?你现在的体格有点危险啊。” 我拍拍油腻的肚子,“没事,你记得去找趟利维,让她报一下税,还有就是去公会管理处搞定下股份出售。” 交代一番后我回头就准备离开,又回到这种忙碌的日子了,刚到加伏列湾就又得回去,也好,这样就不会整天活在痛苦里了。 “等等!”冯启恒大喊一声丢过一支枪来,“你需要这个!” 我拿在手里一看发现这是麦格南,抚摸着枪身上刻着的恶棍天使心里是百感交集,也许这就是罪恶吧? 离开垃圾场后我找老枪买了一点子弹,和他简单的客套两句后就马不停蹄赶往北扬克顿,现在是早上九点,就算路上不休息到那也得深夜了。 一路上我的车速都很快,但还是没能经受住食物的诱惑,午餐和晚餐一顿都没有落下,到达张伯伦特区的时候就已经晚上十点了,稍微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再去。 反正艾比恩这个时候已经睡了,过去也是在北扬克顿住一夜,那里终年下雪冷到不行,划不来。 第二天早晨天刚亮我就出发了,中午时分刚好到北扬克顿吃午餐,在来的路上我用公用电话和艾比恩的导师询问过情况,暂时还没有危险。 吃过午餐,我来到艾比恩所属的布莱克威尔学院,她还在上课,我也只能在校园里游荡等待。 好在还有个英雄的头衔,校长不仅没有驱逐还非常欢迎,我和他聊了两句后就背着手走在这校园内。 一栋栋中世纪风格的教学楼,透过窗户可以见到每一间教室里的人,七个学生围着中间的导师,学院里只有导师说课的声音,这感觉挺不错的。 我站在窗前看着教室里的艾比恩,她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现在体型已经渐渐回归正常,只是还有点偏瘦。 此时她正在专心致志的记录着什么东西,她就连站在窗户后的我都没有注意到,真好学啊..这也是件好事。 没过几分钟,古典的爵士乐响起,这是他们的下课铃,艾比恩长长吐出一口气合上笔记本,这时她才扭头看到窗外差点被冻成冰棍的我。 艾比恩与导师礼貌的道别后急吼吼的跑出来拥抱我,“张伯伦叔叔,真是好久不见了!你..你..” 艾比恩被我油腻的肚子顶了一下,尴尬的后退两步,“你胖了呢..” 我黑着脸点点头,怎么最近谁都在讨论胖瘦这个问题?还有,我也只比你大几岁而已吧?叔叔!?天呐! “最近过得怎么样?导师教的东西你听得懂吗?”我转变了一下心态满脸笑容的问候着。 艾比恩瘪着脸一根一根的扳着手指头数,“唔..数学、化学、物理、还有经济学什么的好多好多啦,一样也听不懂,我是不是好笨的?” 我揉揉她的头发,“没有的事,你比我聪明多了,认真点就可以学好。” “哎呀,不说这个了,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呀?上个月导师有整整二十天都在谈论你,说你是蛮国的英雄!”艾比恩崇拜的看着我。 “呵呵..是吗?那你应该和导师说英雄有250磅重..”我还在开着玩笑,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嘿!你是她的老爹吗?” 听到声音,我皱眉回头看去,一个瘦弱无比的病秧子正气势汹汹的向着这边走来,看他苍白的脸以及那些斑点,这家伙怕是吸过毒。 艾比恩躲在我身后小声道,“这个家伙是附近的恶霸,他试图向我兜售大麻,我没有买,他就要..” 话说到一半,那混小子就已经走到我们身前,他往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噢?你也是个红眼人?啧,你女儿的眼睛..大叔,你很有故事啊!” 我眉头皱得更深了,大叔?虽然这小子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好像也没有瞎啊?看着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你是管每个比你大的人都叫大叔吗?就算那人只比你大两岁? “大叔,你女儿没有买我的东西,你不如替她掏点钱吧?我这个人非常狠,大家都叫我..”小混球话还没说完,我上前就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把他一脚踹翻在地。 由于体质过差,我自己也差点跟着翻了,往后倒退两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看着小兔崽子也是个红眼人,就是这种垃圾败坏了红眼人的名声。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咯咯声,然后往兜里掏出两颗绿宝石,“你想要这个对吧?” 说完我揪着他的头发提起来狠狠一巴掌甩上去,巴掌里还卡着绿宝石.. 今天就让你吃一顿资本主义的毒打! 第202章 愚蠢 我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甩在小混球脸上,没多久他的脸就肿起来了,这种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就是该好好教训一下子,不然他怎么知道如何正确使用自己的眼睛? “知道错了吗!?”我提着衣领把他提起来喝问。 “知..知道了..我绝不会再骚扰您的女儿..”小混球死不悔改的说道。 我啧了一声把他推翻在地,一脚一脚的狠狠踢着,“小兔崽子!今天非得把你揍哭不可!看清楚点!我才比你大两岁而已!” 小混球捂着脑袋小声哭泣,我打他都打得气喘连连,要不是艾比恩上前阻止,不把他眼睛抠出来才怪! 我喘了一会气往他兜里掏出一包干叶子,这是大麻,在蛮国属于低级违禁品,被抓到得蹲三个月大牢。 我一共收出三包大麻和一把手枪,看着应该是他老爹的,再捞就只捞得出几颗零碎的绿宝石碎片,刚想放弃时,我又摸到一包软软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发现这是一颗颗像小水晶似的颗粒,我隐约急得之前在军队里学习过如何辨别毒品,这东西好像是一种严重违规的玩意。 我皱了下眉掏出麦格南抵在小混球太阳穴上,“这玩意哪来的?嗯!?” 小混球吓得举起手,“你..你别问那么多,那些人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我轻笑两声用握把敲在他脑门上,然后大吼,“去你的!我不去招惹他们谁去?让他们继续贩卖吗?嗯!?听着,这些量已经足够我当场把你毙了!” 这种毒品不一般,肯定不是这种小兔崽子搞得到那种,也许这和最近盯着艾比恩的毒犯有关。 小混球躺在地上捂着被打破的脑门大哭,我再次把他提起来,“嗨,你不是什么狠人吗?外号叫什么?” 说着,我把枪口抵在他下巴上,“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还算是现役士兵,把你毙了可还是有奖金的。” 小混球咽着吐沫不太相信我敢动手仍然挣扎着,并且还口出狂言,“你死定了,完蛋了!知道吗?呆子!?” 他气势汹汹的骂着,但还没有停止哭嚎,模样十分可笑,我回头让艾比恩捂好耳朵然后对着小混球脚趾就来了一枪。 随后我又把还在微微冒烟的枪口抵在他下巴上,这家伙挣扎着想要去捂住脚,但却被我死死拎着根本弯不下腰。 这件事我并不担心,这里证据确凿还有监控,这种毒品只要一克就能让他蹲三十年大牢,更别说他还携带了整整一包,就算真把他毙了也没问题。 过了一会,小混球停止抵抗,吸着鼻涕躺在地上,“嘶..呜..这是最近来北扬克顿的外乡人给的..嘶..他们让我接近您女儿..” 他话还没说完我又上前一脚踢在他脸上,这小兔崽子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小混球把掉落的牙齿吐出来又哭了一会才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小混球叫阿托克列,是北扬克顿土生土长的人,他14岁就休学四处鬼混,后来还把他老爹的枪给偷了,在一次斗殴中他枪击了对方,好在那人命大没有死,但他也因此蹲了两年牢。 在监狱里阿托克列结识了与我们有过节那伙毒犯其中之一,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再加上认为自己坐了两年大牢就成为了大佬,出来以后他不仅没有改过自新还更加嚣张了。 每次借由那些毒犯的手他都可以搞到一些大麻之类的,他自己也染上毒瘾一发不可收拾,最近毒犯集团与我们冲突,但碍于调查局拦在中间,他们只好另寻他路。 阿托克列经常混迹在学院附近,毒犯就打算让他来接近艾比恩,同时将其诱骗出去,最好让艾比恩染上毒瘾,以此来要挟我。 听完前因后果,我又问了这伙毒犯在哪,可他却说不知道,每次交易他们都是蒙面前来,并且地点都很偏僻。 见套不出什么情报,我友好的再次胖揍阿托克列一顿,并把那包毒品用缰绳捆在他手上将其丢到警察局门口。 这些毒犯可真烦人,怪不得那些缉毒警察个个都捂得严严实实,被报复起来可真是危险,以前还以为他们只是单纯耍帅呢。 回到学校,我刚进校门就见到一个大场面,教学楼顶层有一名学生模样的人坐在窗前,她好像是要跳楼! 艾比恩急得在楼下来回走,见我她就跑过来焦急道,“张伯伦叔叔,你快想想办法!这是我的朋友!” 我抬头看了一眼,今天事情怎么那么多,这个小姑娘不会也是与毒犯集团有关系吧?不然她早不跳晚不跳偏偏挑在我到来时跳? 我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就混入教学楼里面,来到小姑娘所处的楼层时已经气喘连连,呵..明明才四楼而已.. 我扶着栏杆喘气,小姑娘被这动静惊扰,回过头来呀的叫了一声,“你..你别靠近我!不然我就跳了啊!”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跳?要跳你早就跳了,而且看着她坐在窗台靠内,手还微微扶着墙壁,应该不敢跳。 我吐出泡口痰掏出麦格南来指着她用处蛮国式劝说,“听着,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我将会把你击毙以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小姑娘无语的看着我,她也许刚刚目睹了阿托克列的悲剧,也丝毫不会怀疑我只是吓吓她而已。 小姑娘扶着墙慢慢回到地面上,“..别开枪,我下来了。” 我收起麦格南缓步走过去,“怎么回事?说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 小姑娘脸上露出难色,但她显然不想被胖揍一顿,只纠结了几秒就开口解释,“是维克多,他与我父亲有一些经济纠纷,前段时间..” 经过五分钟的诉说,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维克多.戈德斯,他是毒犯集团的分支之一,负责北扬克顿的生意,前些天他让人诱惑了阿托克列,同时自己到米娜(小姑娘)家去绑架了她父亲,并威胁米娜做一些事情。 据我分析,他们的原计划是让阿托克列去搞事情,然后米娜将会扮演一个保护艾比恩的角色,最终一点一点把艾比恩带出情报局的视线。 但刚刚他们的工具人之一阿托克列被废了,在我去警察局这段时间米娜接到电话,让她以跳楼自杀为威胁,迫使艾比恩让我屈服。 但没想到我一句话就把她给劝下危险的天台,看起来这些蠢蛋的计划又再一次落空了。 我听完就准备离开,米娜用祈求的语气说,“您是张伯伦对吧?那您一定可以帮助我!” 我摇摇头咳嗽两声,“谁管你啊,我事情多着呢,自己找警察解决去。” “求您了!我父亲在他们手里,找警察的话,他就..就..”米娜说着说着就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意思是你知道那些人在哪?”我饶有兴趣的回头看向米娜。 米娜点点头,“当然,我知道!您就连暴政者都可以打倒,一定可以救出我爸爸的!” 我眯起眼睛让她晚上放学时等着,然后就快步离开带着艾比恩离开了,现在需要帮手,距离最近的就是位于公会驻地里的菲利普。 我特意到警局偷偷换了一辆警车,并且伪装成艾比恩被丢到警局里受保护的假象,出来后不久我又绕路反回真的把艾比恩丢到警局,并且给她留了一张纸条让她晚餐时再查看。 出来时我又开着公牛汽车前往公会驻地,这辆车可真结识,就算引擎盖都翘起来了也可以接着开。 来到驻地时菲利普正无聊的躲在地洞里滚来滚去,我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后它气愤的要冲出去,可被阳光照射了一下又捂着被烧焦的皮肤跑进来。 我拿出黑布给它披在身上,然后我们俩又在附近东绕西绕直到黄昏时才回到北扬克顿,米娜已经早早站在学院门口等待了,她脸上的神色非常焦急。 在进城之前我就把菲利普藏到后备箱里,不然让监控拍到车上有一只僵尸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先生,我们快点吧!维克多刚刚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呢!”米娜焦急的系好安全带。 我笑眯眯的点点头没说话,从后座上拿出一件防弹衣递过去,米娜疑惑地问,“我们不是要过去谈谈吗?” “这就是我能教训暴政者的主要原因。”我笑眯眯的回道,同时启动汽车。 在米娜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郊外的荒野里,这里四下无人荒凉一片,只有白茫茫的积雪堆积在地上。 我还没有开门下车,积雪里就钻出来十来名穿着伪装服的人,他们手里抬着微声冲锋枪,其中一个长得就像明星似的人走过来敲敲窗户。 “噢,大英雄那么好骗吗?”说话这人脸上全是不屑的表情。 米娜对我吐吐舌头开门下车走到人群中,和我说话那人不用想都能知道是维克多,这家伙长那么帅不去当明星偏偏要跑来当毒枭。 米娜笑嘻嘻地靠在维克多肩膀上,“我还以为你像电影里那样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呢!” 维克多亲了米娜一口,“呵,这里天气可不太好,我们聊聊吧,那片油田不如就当作赔偿送给我们了?” 狗屎,这家伙胃口可真大,雷这么大个人物都知道60%股份,你算哪根葱敢全部都要? 不过,在米娜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发现有问题了,她话里漏洞百出,让冯启恒来也能识破,不过人有时候总得装成傻子,这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维克多用枪托抵了我的脸一下不耐烦道,“快点决定,艾比恩现在估计也已经控制住了,你以为兜几个圈子就可以蒙住我?” 我把手举起来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米娜不屑的呸了一声,“恶心的油腻大叔!你笑?等会你再笑啊!” 诶,这小姑娘也是个20岁左右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冲动?看来不是每个人都像卡卡琳娜那样聪明,不然我可就惨喽! 这时,电话响起来了,我微微回头笑道,“介意我接个电话吗?” 维克多冷哼一声,“开免提。” “我不会。”我果断回道,然后把电话丢给他。 接起来以后,电话里传来艾比恩惊慌的声音,“你叫我来的这是哪呀?怎么有人要带我..” 她说到一半就没声了,维克多笑着轻轻摇头,可下一句话立马让他脸色变了,电话里传出一道男音,“张伯伦,人我们已经接到了,喂,你有在听吗?” 维克多黑着脸挂断电话,“情报局的人?你什么时候联系的?” 我笑着没有回话,在胖揍阿托克列时和去救米娜时就注意到这些人了,情报局的人非常好辨认,他们身上总是有那种鬼鬼祟祟的气质。 我给艾比恩的纸条是指引她绕着走回学校的路,情报局没有傻子,肯定知道这小姑娘这种时候出现在学校意味着什么。 维克多把保险关闭,“好了,谁在意那个小婊子?需要我准备合同吗?” 米娜帮腔道,“就是,她廋得跟个骷髅射手似的,恶心死了!” 我叹了一口气慢慢把手放下来,袖子里滑出一支遥控,推开按钮后米娜身上的防弹衣发出滴滴声。 这是霍灵顿做出来的遥控炸弹,他先送了一批来公会里,刚刚回去时我紧急加装到防弹衣上,大多数时候装傻充愣才是获得先机的好机会。 米娜和维克多脸色同时一变,他们刚要分开我就摇摇手里的遥控,“别动,除非你想变成碎肉。” 随后我微笑着看向米娜.. “这就是我能教训暴政者的原因。” 第203章 第一场胜利 在场所有人脸色全都变了,如果他们是哈里斯人就会知道张伯伦的鬼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但他们是蛮国人并不知道这一点。 有几人试图开枪,我又在遥控上按了一个按钮,车里突然出现很多闪着红点的机械,刺耳的滴滴声不绝于耳。 “大家冷静一点,谁也不想在这里被炸得只剩下耳朵吧?”我坏笑着和所有人说道。 “你..你可要想清楚了,谋杀在校学生至少得蹲20年大牢!”米娜脸色苍白挣扎着大喊。 我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是吗?但所幸蛮国的法律很灵活,如果目标具有强烈攻击意图并执迷不悟,我有权击毙你们所有人。” 米娜喘着粗气,手摸在防弹衣上微微有些颤抖,“我还只是个学生,这是你和他们的事..” 我讥笑着摇头,“我从没有见过和毒枭混在一起的学生,好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谈正事吧?” 虽然这些人暂时不敢动我,但等会情报局的人来了谁又能保证呢?万一这些混球打算同归于尽可就玩大了。 我偷偷把手伸进口袋抓起一颗遥控炸弹将其粘在路上买的烟上,这种遥控炸弹分为ae型、at型、ar型,第一种是破墙用的,第二种是破门,第三种则是用来暗算对手的。 ar型非常小,仅有指甲壳那么大,而且还很薄,塞进烟丝里除非把烟拆开不然很难发现,因为它是软的。 不得不说霍灵顿是个天才,他结合了我们的作战经验搞出这么几种炸弹,每一样都无比实用。 我拿出烟盒偷偷看了一眼,烟丝上看不出什么端详,于是自己叼着一根,发给维克多一根,然后又拿出一支火机。 这支火机在来的路上我偷偷没事就用一下,现在里面的油已经过半,维克多沉默着打量了几秒才接过去。 我礼貌的帮他把烟点起来,“你们打算要油田是吗?” 维克多轻吸了一口烟,他也许怀疑有毒所以都没过喉,我笑着吸了一大口对着他吐一口烟,用行动告诉他这就是刚买的骆驼牌香烟,无毒无害很健康。 “没听说过你会抽烟。”维克多沉着脸淡淡道。 “人经历得多了总是需要点什么来放松神经。”我吸了一大口烟,像是非常享受似的吐出烟子。 “大家也没得谈了,我知道你和安布尔企业有交易,这样吧,你以后成为我们的人怎么样?管理一条线。”维克多见我吸了那么几口,他才开始吸,但并不敢大口大口的抽。 “去你的,德普就是因为说这么无聊的话才被办了的,我有那么多钱难道是疯了要帮你们去贩毒?”我不屑的挥挥手并启动了汽车。 “米娜,上车来。”我指着瑟瑟发抖的米娜说道,随后又看向维克多,“好了好了,你们的废话我也听够了,情报局来了对谁都没好处。” 等米娜坐上车后,我缓缓倒向公路方向,这些人总是想利用一些关系为他们的生意铺平道路,而且这个团伙的每个人好像脑子都不正常,他们怎么就以为谁都会怕他呢? 退了一段距离后我把嘴里的烟吐出窗外对着米娜说,“我从不抽烟,你知道为什么吗?” 米娜不解的摇摇头,我吸了一下鼻涕咳出口痰,紧跟着按下了遥控上的一个按钮,叼着烟的维克多脑袋位置瞬间蹦出一团血雾,脸上的各种零件都四散飞出去。 我把遥控器丢到一边指着倒地的维克多,“因为吸烟有害健康,看,这就是它有害健康的地方。” 米娜见到这一幕吓得哭起来,她手忙脚乱的要去脱防弹衣,我掏出麦格南指着她的脑袋,“冷静点,我需要你穿着这件帅气的衣服举起手走到警察局,然后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好吗?” 米娜哭着点点头,“求你,我只是好奇心太重..呜..并不是真的和他们一伙的..你和警察解释一下好吗..” 我摇摇头手里的枪还是没有放下来,“啧,听着,谁管你是什么心太重,做错事就是做错事,到时候会是个什么结果,那就看你自己了。” 维克多知道的固然要多一点,可他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次不把他办了,下次可就没这机会咯,米娜看样子和这伙人也挺熟的,多多少少有点情报。 我拉着米娜来到警察局门口将她丢下去,后续的事情也并不需要我来操心,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得搞定眼下这些麻烦。 我还没回到学校,手机就响起,接起来是情报局探员的声音.. “喂,张伯伦吗?有大概十名武装人员袭击了学校,你有时间过来吗?” “当然,呃..我必须得挂电话了,因为我已经到学校门口了。” 刚把电话丢到一边,我就把油门缓缓踩到地冲进去,蛮国的毒枭很猖狂,他们认为自己无所不能谁也不怕,因此才会有“快递员”行动那次事件的发生。 这次他们估计是觉得处处碰壁心里不平衡,居然想出袭击学校这种方法来报复,真不知道这样的傻子为什么还能活到今天。 我冲到学校绿化群里,一名穿着轻型防弹衣带着鸭舌帽的人正躲在雕像后面用微声冲锋枪开火,这个扮相应该就是刚刚那伙人中的某一个。 我毫不犹豫往他背后冲上去直接将其抵在雕像上,汽车被撞得差点立起来这人也如同被拍死的蚊子一样稀碎的粘在雕像上。 我推开车门翻滚下去,过了好一会才摇摇晃晃的捂着脑门站起来,这种残暴的攻击方式可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 还没缓解头晕,几个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人就调转枪头慢慢走过来,我躲在雕像另一侧掏出麦格南对着他们连开三枪可惜均未命中。 好在情报局探员枪法都非常不错,他们在这段期间已经干掉了两个人,但可惜他们使用的武器是小口径手枪,对掩体后的敌人威胁不大。 我猫着腰缓缓退开,特意找了一个角度退去,那些追兵压制到公牛汽车前用车当掩体继续对峙。 我躲在花坛后掏出钥匙按下后备箱开关,听着不远处传来一声僵尸的咆哮我就抿嘴笑起来,菲利普恐怕是憋得够呛。 借着他们骚乱的时候,我装填好弹药快步跑过去,菲利普此时正像拳击手一样和四个人打斗,那些人近距离无法使用枪械,一时间被打得没有脾气。 菲利普抓住机会揪住其中一个人把他拎起来砸在地上,然后跟着就是一脚将其踢得抽过去,僵尸的力量本来就不小,更别说菲利普这种锻炼过的僵尸。 我冲过来时菲利普已经搞定了这里的人,它把衣服撕开露出胸脯,双手用力捶打着胸口嚎叫,也不知道它是往哪学来的。 我举着麦格南四处张望,现在是夜晚再加上北扬克顿的大雪,能见度非常有限,别一个不小心被情报局的人给误击了。 在观察时,一道人影飞快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地,通过他手上的纹身可以判断这是一名家庭式雇佣兵,这种职业在蛮国屡禁不止,他们没有营业执照,谁给钱就听谁的。 这人掐着我的脖子拿出一根针管,里面估计是麻药之类的,他们看来还是没有放弃绑架我这个计划,毕竟这么大一块油田的诱惑可不小。 如果他们能弄到手,以后就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贩毒了,而且石油可比毒品利润要高得多,谁会不喜欢呢? 我的体力严重下滑,根本无法与其对抗太久,还好菲利普在身边,这家伙也不知道这僵尸有智慧他管都没有管一下。 被菲利普一脚踢开后他愣了一下,然后掏出一把银白色的武器,我眉头一皱发现这玩意不简单.. 这是rkxix,是史蒂夫制造的第二把制式手枪,他叫这东西沙漠之鹰,这玩意有很多型号,这是.50口径款,要被打上一枪谁都抗不住! 我脸色一变往旁边翻滚开,躲开那瞬间砰的一声巨响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发现公牛汽车门板上有一个大洞。 雇佣兵也因为巨大的后坐力而一时无法开第二枪,这支手枪几乎是麦格南的两倍重,口径也更加丧心病狂,巨大的后坐力让它的服役时间甚至不如麦格南久。 我刚刚起身就掏出麦格南对他开了一枪,这家伙也很机警,开火前那一瞬间他就往一旁躲开了,但麦格南的一大缺点就是夜晚时枪口火焰太过明亮,导致我们俩暂时都短暂失去视觉。 过了几秒,我眼神缓过来时立马举着枪往车后躲去,菲利普刚刚被交火给吓跑了,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我拍着胸脯尽量让呼吸平稳下来,他的武器显然要先进一点,那么大的口径在近距离作战非常有优势。 我的麦格南据说原型是一种叫做“蟒蛇”的左轮手枪,在口径与载弹量上都不如他的沙漠之鹰。 躲藏一会后,我有些沉不住气的微微探头出去查看,刚刚伸出去一点旁边的车灯就中弹了,碎屑四溅而起,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下怕是就完了。 我捂着脸上被划破的口子,这家伙的枪法和身手都在我之上,话说那些该死的情报局探员呢?都死了吗!? 我稍稍判断了一下雇佣兵的位置,然后掏出遥控炸弹丢出去,等了几秒钟后按下击发按钮,地面上的积雪像水柱一样飞起来,几声闷响紧跟其后。 我趁此机会矮着身往校园更深处跑去,只要能到教学楼里就安全了,那里视野也要更好一点。 没跑几步就和情报局探员迎面撞上,他们好像正打算去支援。 “嘿!情况怎么样?”我翻进他们放置的土方块后面。 “都干掉了,你那边呢?”其中一个探员解释道。 “还有一个,他有一支.50手枪,不好对付!我们叫空军来炸了他吧?”我喘着大气说道。 “空军?你疯了吗?你要让他们炸学校吗?而且现在下着暴风雪啊!”探员看着我如同看傻子一样。 哦对,啧,肯定是被汉斯给传染了,现在遇到什么事都想着让空军过来把他们炸了,诶,这习惯得改。 在我们全神贯注盯着绿化群方向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僵尸的吼叫声,探员脸色一变,“该死,这种时候给我来个怪物入侵?” 我仔细听了一下,这吼叫声非常有节奏感,这是菲利普的声音! “走,冲过去!这只僵尸是我们公会的保安!”我大吼一声举着枪就冲出去。 探员跟上来疑惑地啊了一声,“你们公会的保安??” 当我们赶到现场时菲利普已经揪着雇佣兵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的甩上去拍得啪啪响,它的吼叫声非常有节奏,我知道它在说“小兔崽子”之类的。 我们制止了菲利普的暴行,情报局探员熟练的把雇佣兵用于自杀的信息炸弹拆掉,这个人所知道的情报肯定不会太少,留着还有用。 四下检查一番确认周围安全后我们才进入到教学楼里,这里面挤满了学生,他们有的害怕到抱头蹲在墙角,有的兴致勃勃爬在窗前观望。 还有一名蓝眼男孩把教室里的国旗披在背上手里举着用于装饰的猎枪,他被导师死死抱住,但还是大喊着,“我是蛮国队长!让我出去教训他们!” 第204章 总攻前夕 经过一夜的审问各种手段用尽,最终还是打电话让汉斯紧急寄一壶咖啡来才算搞定这雇佣兵,午餐时我伸着懒腰走出教室目送他被送去医院洗胃。 还好昨夜刚好有往阿拉到张伯伦特区的运输无人机,汉斯煮咖啡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现在就才用一壶就让别人啥都招了。 我并没有因为一夜未眠而感到疲惫相反脑袋运转速度还比以往快,这名雇佣兵说毒犯集团的背后支撑者是安布尔企业,他是被派来解决麻烦的人。 这些话都是情报局通过各种测谎仪检查出来没有问题的,而且他还是在喝下两杯咖啡几乎抽过去的情况下说的应该不会又假。 既然如此,那这安布尔企业到底是什么意思?两手准备吗?一手干掉我们一手和平解决?但我都已经签署出售股份的协议了,他们也没必要这么做啊。 还是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全部一口吃下去?这种幼稚的想法怎么也不像是大人物该有的啊。 而且情报局的人还说安布尔企业一向反对毒品,他们甚至还会把毒犯全部赶到自由城去,这种企业又怎么会去扶持一个毒犯集团呢?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思考,我有了一个大致答案,那就是这件事也许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但却是出自于同一个势力之手,也许雷的意思就是要购买股份达到控股,而他家族却有其他人想要一口吞下去。 我打听到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这个家族的主人是以继承制度来的,谁有本事谁就会成为下个顶梁柱。 看雷那个样子虽然还很精神,但也没多少年活头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提前做准备,所以我猜这件事估计是他某个孩子做的。 如此庞大的油田再加上蛮国对石油的需求量,只要夺得这个宝贝那下个顶梁柱之位基本就稳了,看这件事的行事方式也的确像是个自大还只会莽的人做的,这种人年纪一般不会太大。 所以我基本可以确定这是雷的孩子之一主使的,现在可就麻烦了,想要靠证据把这伙毒犯丢去大牢怕是有点难度了,就算丢进去那小兔崽子肯定也会动用家庭关系捞出来。 有了这个结论,我和情报局探员合计了一下当场把雇佣兵从医院里捞出来带去野外悄悄办了,不得不说情报局的人天生就是杀手,埋尸体的样子又帅又快还不易察觉。 为什么这么做呢?因为这些人始终会烦我们,把他们丢进大牢也会被捞出来,那为何不把他们办了呢?不管是哪个小兔崽子主使的,他老爹雷都不会同意接触毒品行业,如此一来他也就不敢让雷知道这件事。 更何况让雷知道自己家孩子和自己抢生意还要一口吞,他不气得把那兔崽子给掐死才怪,所以我们只要把人办了背后主使者也就只能生闷气去了。 我们埋了尸体后天色已经微微暗淡下来,菲利普开着破破烂烂的公牛汽车带着艾比恩回驻地去了,我则是和情报局探员搭车到张伯伦特区再转飞机直奔自由城。 菲利普一直不放心艾比恩,它认为自己亲自保护要好一点,所以就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带着她会驻地了,这样也好,现在是特殊时期,这可以安全一点。 我到达机场时本想连夜赶去自由城的,可肚子不争气的饿了,但机场里的食物又贵又难吃,干脆就买了后半夜的票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去附近的餐厅大吃特吃一顿。 吃饱回到机场,借着公用体重秤测量了一下251.6磅,啧,怎么又重了那么一点?肯定是秤出了问题! 我在对体重的深深担忧中熬到了登机时刻,现在机舱里多数是行色匆匆的商务人士,还有衣着古怪的人。 他们过安检时总会看一眼身边的英雄海报,可谁也没认出身边这名油腻男子就是海报上的英雄,大家印象里的英雄已经成了电影里那帅气的主角。 随着飞机起飞,我也慢慢合上眼睛开始休息,虽然对食物的需求量不断增加,但对睡眠的需求却越来越少,毕竟谁也不喜欢做噩梦。 醒来时我擦了一把冷汗先是懵了几秒钟,身旁的空姐提醒着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外面太阳缓缓升起,机舱内就只剩下空姐和我。 我道了声谢随手抓起面前送得飞行餐,这是一块奶油蛋糕,当作早餐再适合不过了,啧,有点腻。 走下飞机发现冯启恒和瓦蒂姆正站在梯子下招手,昨晚登机前给瓦蒂姆打过电话并且和他说明了所有发现。 “嗨!早安,你们这边什么情况?”我咬着蛋糕走到冯启恒面前。 “呃,不太顺利,这段时间一直有人袭击,导致我们什么事也办不成。”,冯启恒不爽道,“噢,对了!倒也有个好消息,利维也在自由城,我们去找她将会方便得多,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 “瓦蒂姆先生,这个能请你帮忙找一下吗?”我转头看向瓦蒂姆。 他喝下一大口伏特加,“哈~你会付我报酬吗?” 我掏出两颗绿宝石都给他,“这条情报只值那么多,好了,这件事你留意一下,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正事。” 瓦蒂姆接过绿宝石亲了一口然后奸笑着率领我们离开,他的座驾是一辆白色轿车,目测是组装车。 我们行驶在自由城的街道上,白天这里倒不是那么混乱,看起来一切都还挺正常,街头上大多数都是夹着公文包的人,只是不知道里面究竟是文件还是枪支。 “我们也不算是一无所获,至少可以确定这个集团的总公司就在这里,你们能找点帮手来吗?”瓦蒂姆回头对着后座上的我问道。 “帮手?你叫几个探员或是去找郸九啊?他们不是驻扎在自由城吗?”我疑惑地问他,明明就有免费而且正大光明的帮手,为什么还要花钱去玩暗的? “啧,这可不好办,一直有人在中间运作,情报局的行动处处受制,郸九那边的行动申请文件也被无限期搁置。”瓦蒂姆说着说着喝了一口伏特加。 冯启恒眉头一皱,“老兄,你应该知道你正在驾驶汽车吧?” 瓦蒂姆扬起头咕嘟咕嘟喝下小半瓶酒,“哈~知道,我的技术好着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圣彼得州车神的名号?” 冯启恒坏笑着指指他旁边,“这个你得问交警去。” 瓦蒂姆和我同时扭头看去,两名骑警正黑着脸跟在我们左右,瓦蒂姆刚刚的话显然被听到了。 十分钟后驾驶员换成了冯启恒,因为我的精神状态不佳,瓦蒂姆因为身份特殊暂时没有被追究责任,但驾照却被临时扣押了,他被要求在两周内去驾校重新学习道路安全知识。 经历过这个小插曲后我们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靠在椅背上思考着,有人从中作梗,这个人显然是安布尔家的,不然别人也没这么大本事。 “老冯,我们去99号街。”我微微向前靠拍拍驾驶椅。 冯启恒出奇意外的没有说什么混账话,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开始打转向灯调头,这家伙也知道孰轻孰重嘛。 我欣慰的靠回去继续思考,我们在自由城倒也不是没有朋友,瑞佛虽然就是个底端人物,但他多少可以起到点作用。 如今情报局靠不住,郸九的行动申请下不来,那就只能靠自己了,对手毕竟是安布尔家的人,找的帮手越大就越拿他们没办法。 反倒是这种无名之辈倒是他们最难搞定的,蛮国有句老话,hi惹僵尸难缠,说得恐怕就是这种情况了。 “呃..前面有交警。”冯启恒突然冷不丁冒出句话来。 “交警?管他的,你又没喝酒。”我思考着问题随口回道。 “可是..我没驾照啊。”冯启恒为难的说道。 “哦,驾照啊..啥!?那你还敢开车?快绕开!”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现在才想起这是个什么人。 冯启恒哦了一声猛踩油门往前冲过去,我吓得抓住扶手,“慢点!慢点!你这样反而更加吸引注意!” 说话间,身后已经响起警笛,噢,完蛋了,今天咱们这一车人都跑不掉,刚刚到底是抽什么疯会让冯启恒开车? 我们一路狂飙,来到99号街的时候已经甩掉警察了,瓦蒂姆抓着扶手都快要哭出来了,“呃..我这次回去车恐怕是要被没收了..” 我看冯启恒还没有减速的意思,连忙拍着他的椅背大喊,“快啊,你不会不知道哪个是刹车吧?” 冯启恒好像因为甩掉交警而有点膨胀,他爽朗的笑着,“哈哈哈..刹车?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车技吗!?” 吱吱... 嘭! 十分钟后,我们蹲在报废的车边擦着鼻血,还好这是情报局的车,防护性能挺不错的,就是瑞佛的赌场防护性能有点差。 他黑着脸站在一塌糊涂的夜店里看着正在冒烟的车,“你们每次来都可以给我不小的惊喜..” 瓦蒂姆颓废的坐在地上,“得,这回别等回去没收了,现在车就没了。” 冯启恒摸着鼻血干笑,瑞佛走过去用脚尖点了他两下,“咱们也算是朋友对吧?这次算你200绿宝石。” 冯启恒举起手比做投降的姿势,“这事情你得去找会长,咱的财务可都在他手上!” 我气得猛吸一口气,随即想想还是算了,起身掏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大约500绿宝石,“接着,除去200绿宝石的赔偿金,剩下的是找你帮忙的钱。” 瑞佛接过袋子颠了颠,然后潇洒的点起根烟,“噢,你可真大方,这次遇到的事不小吧?那么大价钱。” 我站起来拍拍灰,“啊,不瞒你说这次的对手很棘手,还记得上次被你给沉江那个毒犯吗?” 上回德普就是被瑞佛给捆上大石头丢到自由城的江里了,这家伙可真是不小心,尸体居然让人给找到了。 “当然,他可不是个小人物,我就知道早晚会有人报复。”瑞佛脸上难得露出忌惮的神色。 “嗯,没错,就是他背后的势力,别担心,我们这次打算把他们一口气全部办了,不用怕会被报复。”我特意隐瞒了这背后势力的背后势力。 瑞佛看着钱袋露出挣扎的神色,看得出他最近很缺钱,那些皮衣大汉都在小声劝说着什么,但他久久没有开口。 “行吧,谁让你是我朋友呢?”瑞佛长叹一口气把袋子都给一个皮衣大汉。 随后他让我们跟着,那些大汉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毕竟这次肯定不简单,就算当场没出事,以后谁能保证不会被报复呢? 瑞佛走到哈雷摩托前丢给我们一人一把钥匙,“你没说过要几个人吧?我跟你们去就行了。” 冯启恒一扫刚刚的低落,围着哈雷绕来绕去的,看得出他非常喜欢这种狂野的摩托车,也不知道会不会骑。 我想了一会,人去多了也不好目标实在太大,于是便点点头同意了,早知道会这样就把老枪叫上了。 我走过去拍拍瑞佛,“对了,艾瑞克有和你联系过吗?” 瑞佛露出一副早知道你会这么问的表情,马上又表现得满不在乎,“那个混小子啊?你不说我早就把他给忘了呢。” 说着,瑞佛小心翼翼的往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我淡淡一笑,还说不在乎呢,不在乎会随身携带者。 照片里是一群眼睛颜色各异的孩子有男有女,他们排成两排站在某个草坪上,艾瑞克站在后面一排,他脸上有着阳光的笑容。 我注意到照片后面有个小置物空间,里面有两绿宝石碎片和一封信.. “瑞佛叔叔,你好,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交到了好多朋友,这点钱是我帮助导师做事获得的,能请你用它去维修一下妈妈的家吗? 艾瑞克.安迪” 第205章 老本行 哈雷摩托的轰鸣声听起来就有让人心里澎湃的感觉,我们飞驰在自由城的街道上,这是一次决战。 根据情报这些人躲在13号街,而且还查出他们的确和安布尔企业有联系,但具体是谁就查不到了。 如果那人也在现场,那就制造一个误击事件把他干掉,蛮国人喜欢先把事办了再通知别人,反正我都做了,你能怎么样? 这个人如果留着,那以后肯定是麻烦不断,可惜我们不能深查,就算查出来也不能到他家去办了他,因为这样会惹恼雷。 我可没信心能熬过这种老牌企业的追杀,相比起一个陌生的红眼人相信雷更愿意帮自己的孩子,就算这是错的。 经过半小时的骑行,我们总算是来到了13号街,这里非常繁华,各式店铺都有,还有两家非常豪华的夜店,以及一家中世纪风格的赌场。 我们的目标是身处赌场里的亨舍尔企业老板,杰德斯.亨舍尔,他这家企业明面上是运输公司,但实际上却是毒犯集团,由于有人刻意隐藏,再加上这家公司算是安布尔企业的附属,所以情报局一直没能得到进展。 “你有把行动申请单寄回情报局吗?”我微微回头问瓦蒂姆。 “当然,只是现在没寄。”瓦蒂姆活动了一下脖子,“等会我会把申请单连同杰德斯的尸体一同寄回去。” “哈,蛮国式申请。”冯启恒活动着手腕打趣道。 瑞佛忧心忡忡的看着赌场,毕竟在自由城能控制繁华街道的帮派都不会简单,绝不是他这种小人物惹得起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联邦情报局的人都在这呢。” 瑞佛点起根烟,“呵,行了,你就不要废口水鬼扯了,他们的背后势力恐怕还不止是13帮那么简单吧?”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瓦蒂姆吸了一大口烟,“嘶..呼..不然情报局的人会只有他一个?你们也不会来找我了。” 啧,这家伙不好骗啊,骗哈里斯人骗习惯了,在蛮国这种骗局一般都不太管用,下次得稍微改良一下了。 瑞佛把只抽了两口的烟丢到地上一脚跺上去,“走吧,反正你们别把我供出来就行,不然就算死也会拉上你们的。” 瑞佛说完就带上面罩掏出霰弹枪缓步走向赌场,我们位于停车场里这里四下无人只有一些高档汽车,拿出武器行走也没太大影响。 我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我们的到来肯定是被发现了,偷偷混进去反倒会让自己陷入圈套,还不如用探险家式潜入直接莽进去办了他! 冯启恒也带上面罩掏出三叉戟,这种重要时刻他不太会胡闹,我和瓦蒂姆也跟着带上面罩,来时我们就商量好该怎么做了..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对外宣布的理由,如果直接宣布办了一个毒犯集团,那肯定会引来彻查,如此一来安布尔家的人就会暴露,同时也会招惹上雷这个家主。 这套戏码不难搞定还是老一套,我们把赌场抢了,在抢劫过程中把目标打死伪造成射杀人质事件,对外公布时就可以隐瞒一切真相,而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瓦蒂姆现在握有安布尔家族和毒犯集团有关系的证据,只要事成了幕后黑手也就只能吃个闷亏,他还是会为我们这次抢劫买单。 我们四人穿着运动服挎着大挎包,脸上带着纯黑面具手里端着枪,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是抢这个就是抢那个的。 走到后门时保安试图上前阻拦,瓦蒂姆使出探员催眠术上前将其打晕,冯启恒用三叉戟捅在门上搅动一番,然后后退两步助跑飞起一脚把门踢开。 我们鱼贯而入,路上前来阻拦的保安都被瓦蒂姆“催眠”了,有几个漏网之鱼也被我用绅士决斗术搞定。 进入大厅之前瓦蒂姆看了一眼手表和我们说,“听着,根据情报他们的主要势力都在两方块群外,路上会有人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20分钟内搞定!” 他说完就一脚把安全通道大门给踢开,然后冲进去对着天花板来了一枪大喊道,“所有人听着,把你们的现金放到桌子上!你们最好把手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谁不举谁就会失去双手!” 他喊完话猛地一枪托把身边玩老虎机的人打倒在地,起身又对着赌桌开了一枪把筹码打得四散开来。 在场所有人愣了一下就全部乖乖把绿宝石掏出来丢到桌上,然后他们缓缓举起手看着我们,有几个不配合的人都被瓦蒂姆给暴揍一顿。 啧啧,这家伙是不是常干这种买卖啊?怎么比我们还熟练? 瓦蒂姆把赌场大门反锁起来后跑过来跟我们说,“瑞佛,你负责压制人群,张伯伦和冯启恒去拿现金,我到楼上去办了目标!” 我们点点头就各自站到岗位上,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就算只是临时计划也没有那么慌张。 我和冯启恒一人一边拿着挎包依次收取现金,赌场是现金流通最大的地方之一,收获可不会比银行少。 我收现金时发现面前这位绅士的牌刚好是21点,“噢,先生,你的手气可真不错。” 我把他对面那人面前的绿宝石抽出两颗丢给他,“接着,这是你赢来的。” 这位绅士看着不像本地人,他紧张的点点头准备伸手去接,我哈哈一笑又把手抽回来,“但我是抢劫的,不管是你赢来的钱还是你老婆的钱都是我的!” 说完我一脚把他踢翻大吼,“老实点举着手,谁也不想流血对吧!?” 在场这些人大多都很不爽,那这时候就得给他们一点震慑,随便找个倒霉鬼胖揍他一顿效果最好。 收完纸牌区的钱后我又拎着袋子跑到转盘前去收钱,一名头发略显花白的老者神色有些不善道,“你应该知道这是谁的赌场吧?”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身把枪抵在他下巴上,“你觉得这能吓唬谁?我管他这是谁的赌场,你最好马上闭嘴!” 老者不屑的笑了一下,“你知道上一个干这种买卖的小鬼怎么死的吗?” 我嗤笑一声,“谁在乎他是怎么死的?我只知道你再多说一句你就将会被一枪打死!” 老者举着手把脑袋枪口上一顶,“那个小鬼被我抓到,他被折磨了整整一天,最后他求着我杀了他..” 我哼了一声用麦格南的握把将老者打翻在地,“fuck!你难道不说话嘴会烂掉吗?你以为我不敢开枪?” 老者这才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缓缓举起手冷眼看着我,他应该是赌场的管理人员,不然谁闲得没事要来找揍? 我继续搜刮着现金,转盘区的人有点多,还没收完挎包就装不下了,冯启恒那边好像也已经装满了。 我举着麦格南缓步退到大厅中央对着天花板来了一枪,“你们剩下的人运气不错,我们挎包满了,你可以考虑用这些钱给你老婆买套衣服去!” 说完我悄悄退回去小声和瑞佛交代着,“好了,我们来顶替你的岗位,你带着钱去发动摩托车,顺便保证一下停车场出口安全,噢,对了!你得赶紧想好逃跑路线!” 瑞佛点点头,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看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干,多干两次就不会这样了,凡事都需要熟悉。 瑞佛接过挎包往门外跑去,结果因为紧张而摔倒两次,我和冯启恒像讲课的导师一样慢慢来回走着,口中说着威胁的话语。 没过多久瓦蒂姆就回来了,他举着枪口还在微微冒烟的瓦尔特,这也是一把古老的手枪,也许这家伙和老布一个德行,不喜欢用现代枪械吧? “搞定了,主要管事人员都已经被办了!啧啧,这些人钱真多!”瓦蒂姆挎着一个挎包语气中满是兴奋。 他身上多处被破片划伤,看来刚刚的战斗也不简单,情报局探员就是不一般,孤身一人闯上去都可以搞定。 我拍拍瓦蒂姆的肩膀就和冯启恒率先离开,瓦蒂姆倒退着开了两枪把天花板上的监控和灯都打坏了才回身跟着我们逃离。 跑到停车场里发现瑞佛正在和几个人交火,他的霰弹枪在这种空间里非常有优势但巨大的声音让我们耳鸣。 我们过来时瑞佛猛冲出去扑到一人连续几拳砸在他脸上,打了几下又起身抓着霰弹枪的枪管猛地一挥让血涮了一墙都是。 我随意开了两枪,在昏暗的环境里麦格南的枪焰实在太显眼,没一会就把火力给吸引过来,只能躲在掩体后。 冯启恒提着三叉戟弯腰猛冲上前,他身边碎屑四溅险象环生,但这家伙的爆发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近了身。 没过几秒他们就被探险家催眠术给放倒了,我借此机会矮身跑到哈雷旁边一跃翻上去,摩托车已经被启动了,还好没有中弹,不然咱们就得靠脚跑了! 冲出停车场我们跟着瑞佛冲到一条河边,身后几辆黑色suv紧追不舍,还有阵阵警笛声传来。 完了完了,这次怕又得去哪避一避风头了,要让人知道战争英雄和联邦情报局探员抢赌场那死了也得埋牢里! 我们在河边飞驰一段路瑞佛突然一扭握把飞下去,我对路不熟悉只能跟着他这么做,除非这家伙是被吓到准备自杀,不然这下面一定有路。 在空中飞了一段距离,失重感让我不自觉站了起来,这下面有一条三个方块宽的小路,连续几声重物落地声后我们全部掉到小路上。 下来那一瞬间摩托车握把就像是谁挥出来的甩棍一样差点让我脱手,歪歪扭扭骑行一段还险些掉到河里。 稳下来后我继续扭着油门加速,跑了约五百方块,瑞佛突然转入墙壁上的一个洞里,我们后面这些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险些冲过头了。 进入洞里发现这是自由城的下水道,虽然气味不太友好,但好在有一条比较宽阔的路,可以容纳两辆摩托车并排前行。 这次决定的很仓促,只来得及买了三个挎包和四人份的面具,就连对讲机都没有,我们只能蒙着头跑路。 进入下水道后速度就要慢下很多,因为这里横七竖八全是弯道,而且地面还很潮湿,谁也不想因为车祸而死。 我静下来去听有没有其他声音,听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下水道里只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回响,其他的啥也听不到。 经过长达二十分钟的骑行,我们总算是停下来了,瑞佛跨下摩托车拍拍挎着的包,“狗屎,这些钱你得给我分红,这次肯定得出去避避风头了。” 我站在梯子前拍打着吓软的腿,抢赌场时没被吓到,反倒是骑摩托车这会吓得够呛,“当然,分红肯定会给的,分多少就等我们安全了再说。” 说完我又指指梯子上的井盖,“咱们是要走这里对吧?” 瑞佛点点头没说话,用颤抖的手掏出烟点起来狠吸了一大口,冯启恒和瓦蒂姆在忙着兴奋,我笑着摇摇头就先爬上去。 这井盖可不轻,我顶了好半天手都快抽筋了才挪开来,冯启恒他们在下面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你就不能快一点吗?真是的,还说要健身,瞧瞧你这肚子!” 我哼了一声,“等着,这次事件结束后就开始健身!到时候你会羡慕我完美的身材!” “噢,是的,你的身材真不错,呃..好重..”我话才说完就被人拉着手提到地面上,回头一看发现周围全是警察。 ...!? 第206章 新的冒险 问话这人是名绿眼警察,他身材魁梧提着我就像提一只哈士奇一样,在他身后的警察堆里站着一位不算太熟的老朋友,自由城的警长,“血胆老爹”。 “嗨!老爹,好久不见!”我讨好的笑着打招呼。 “闭嘴,你的爱好是乱认父亲吗?”警长笑骂了一句背着手走到井口边,“剩下那几个,你们自己上来还是我请你们上来?” 冯启恒他们纷纷对视一眼都唉声叹气的爬到地面上,警长离开挎包瞟了一眼,“嚯,你们这次收获不少啊?” “嘿嘿嘿..没有没有..咱们一向遵纪守法,这是临时保管而已..”冯启恒笑着解释道。 瓦蒂姆摆着副臭脸掏出证件,“这是联邦情报局办事,我们目前不会透露任何信息,一周内将会给你们解释。” 警长笑眯眯的走过去接过证件看都没看一眼就丢到下水道里,“臭小子,我意气风发的时候你老爹都还在玩泥巴的年纪,别给我来这套!” 瓦蒂姆顿时焉了下来,冯启恒用胳膊顶顶他,“老兄,继续啊!你继续凶他们啊!” “闭嘴!我们局长是这个老东西的徒弟,我可不想找死!”瓦蒂姆又摆起臭脸了,只是目标变成了我们。 他站起来指着我,“啊哈,我卧底那么久,终于抓到你的犯罪证据了,张伯伦,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是狗吧!?这脸变得比翻书还要快!我恶狠狠的对瓦蒂姆吐了泡痰,他身后的瑞佛一副淡然的样子点起烟猛吸一口。 警长看了一下四周,“啧啧,你们这脑子居然当年张伯伦特区的那些酒囊饭袋没抓住,看来他们才是该退休的人。” 警长说完,周边的警察全部都轻笑两声,听说蛮国警察界里有这么个传说,只要能在自由城当五年警察并且还活着出来,那这人就不一般了。 警长拍拍我的脸,“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抓了你,但可惜不是这次。” 我愣了一下,不是这次?难道又有哪位大佬保我们?“诶嘿嘿..老爹啊,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 警长黑着脸一巴掌甩上来,“跟你说了别叫我老爹!这次算你运气好,13帮早就是我们的目标了,那几个头头每次都抓了放,放了抓的,这下倒好,全被你们给毙了!哈哈哈..” 说着说着警长就捧腹大笑起来,他用力拍打着我的肩膀,“行了,这次就不吓唬你们了,这些钱是你们自己凭本事搞来的,好了好了,呵呵呵..就当我们没出现过吧!” 警长笑得胡子乱颤,他回身带着众警员走到警车前拉开门,“噢,对了!要是认为我会就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玩完了,下次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狗屁战斗英雄了!” 说完,警长指着我坐进车里扬尘而去,离去时留下一句记得减肥,不然下次抓你还得让我提得很费劲。 我笑着挥手道别,原来是这个老顽童开的玩笑啊,话说他可真厉害,我们会从那出来他都猜得到。 回过身后看到冯启恒正在胖揍瓦蒂姆,瑞佛如释重负的吐出口烟,我们打闹了一番就回到不远处的99号街。 这次一共拿了34250绿宝石,我们这四人各拿25%,瓦蒂姆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被他的顶头上司一个电话打来臭骂一顿,挂掉电话后他灰溜溜的回去了。 瑞佛倒是喝得满脸通红,酒后他和我们说他们帮派最近死了两个人,他们的家人需要一笔钱善后,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和我们疯狂的原因。 我没喝酒,因为不想在患上脂肪肝之前先患上酒精肝,冯启恒和瑞佛两人喝得昏天暗地,没多久两人就缩到桌子下抱着桌腿睡着了。 我看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决定该办的事今天就办好吧,这个鬼地方比哈里斯还要难在得多。 利维的位置瓦蒂姆临走前告诉我了,她在43号街,据说是趁着假期出来摆地摊的,真没想到她会干这个。 我借用了一辆哈雷骑着到43号街,刚好见到正在收拾东西的利维,她戴着鸭舌帽穿得非常时尚,地摊上的商品也都是这些时尚的衣服。 蛮国一般不允许摆地摊,而且租借一个店铺也不会很贵谁都能承受得起,利维选择这里应该就是因为自由城连枪战都不管,谁还在意你摆地摊? 再加上43号街是警察局所在,并没有被帮派控制,不然她要到其他地方摆地摊不被揍死就怪了。 “嘿!这不是张伯伦吗?啧啧,瞧瞧你这身衣服多土,来来来,挑一件,看在是朋友的份上算你半价!”我才停下来摩托车的声音就吸引了利维的注意,她热情的招呼着。 我看看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怎么回事啊?你也不像是必须靠这个才能养活自己的人啊?自由城那么危险,可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可以来游荡的。” 利维见我没有买东西的兴趣稍稍有点失落,她把地摊卷在一起红着脸说,“还记得你让我送艾瑞克去艾伦达州的事情吗?嘿嘿..跟你说噢,我遇到一个很帅气的男人,我们也许会在不久的将来结婚!” “所以你这是在攒结婚用的钱?”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利维把货物打了个结系在脖子上艰难的扛起来,“对啊!可能你认为这有点仓促,但却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噢,需要我借你举办婚礼的钱吗?”我笑着说道,咱们公会一个文化人也没有,把利维拉拢进来以后就不需要扳着手指头算账了。 利维扛着她的货物跑到空荡的马路上开心的转着圈,“不!我不想刚结婚就背上债务,只想靠着我们两人的努力办一场不盛大但是很浪漫的婚礼!你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啊!” 我淡淡一笑,“行吧,那你打算赚一笔钱吗?” “赚钱!?好呀,哈哈..你每次来找我都能赚一大笔钱,说吧,这次你们又抢什么了?”利维激动的脸都红了。 “别瞎说!我们一向遵纪守法,什么都没抢,就是要让你去认证一份股份出售协议。”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警察局掏出文件丢给利维。 “6000万!?哇!你发大了啊!”利维看到文件上的数字激动的已经接近尖叫了。 “嘘!你难道想我被抢吗?”我没好气的让她小声点,然后掏出一个袋子,“这里面有400绿宝石,明天之内把事办好就全是你的。” 利维这次目光又直勾勾的盯着我手上的袋子,毕竟文件里数额再多那也就是个数字而已,这才是实打实的。 想了一会又直接把袋子丢给利维,因为我不想再欠谁的钱无法偿还,上次来自由城就是因为一颗绿宝石而引发了一场无可挽回的悲剧。 利维接过钱就连连点头答应了,她住在由警局出租的安全屋,明天一早她就会去认证,我倒也不担心她会爽约,这个女人虽然爱钱如命,但办事效率也是很高的。 告别利维后我揉揉眼睛往99号街骑去,现在冯启恒应该也醒了吧,明天事情了结和该和他找个好地方叙叙旧。 没想到还没出43号街我就碰到了另一个不想见到的老朋友,老布,他穿着一身体面的大衣站在儿童救济中心门口发放火鸡,就像慈祥的老企业家。 虽然我想就此无视他,但最终还是停下来了,因为之前康帮富说得那些事情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见到我,老布也没有表现得热情,他微微点头又把车里剩下两盒烤火鸡递给领取食物的小孩,因为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这是史蒂夫带来的节日。 一名修女礼貌的对老布道谢,“谢谢您,每年都来发食物真是破费了。” 老布没有用那刺耳的怪笑去折磨孩子们的耳朵,他慈祥的笑笑,“没事,我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可以来了。” 修女抱着双臂打了个冷颤,自由城的夜晚可不暖和,“别这么说,史蒂夫一定会保佑您的。” 呵,史蒂夫想弄死他还来不及呢,我心里抱怨着,但这种场景说混账话恐怕得被踢屁股,所以就作罢了。 老布和那些孩子玩耍一阵后就拍拍修女的肩膀,“行了,天气越来越冷了,带着孩子们进去吧,圣诞快乐。” 修女道了声谢领着孩子们进去了,那些小孩还很舍不得老布,而我却担心这老疯子会不会突然掏出枪来射击。 “你这是玩得哪一处?装好人吗?”孩子们进去后我没好气的问道。 老布把车门关上又恢复了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咯咯咯..好人?发放食物不一定是好人的专利,好人和好事并不是同一件事..” 说着,他看向儿童救济中心,“我可以是个坏人,但谁也不会阻止我做好事对吧?” 我靠在他的吉普车上哼了一声,这家伙可真喜欢吉普,“算了,不想和你扯这些,说说吧,你当时可没说实话。” “实话?咯咯咯..我并没有撒谎,只是实话没有说完整。”老布点起根烟看着天空,“你们又没问这一切发生以前的事情。” 我作出个请的手势,老布狠狠吸了一大口烟,“我没弄什么惊天阴谋,只是在重要的事情上做了一定变化,比如让艾文输钱,比如让康帮富“意外”获知一点情报,又比如引导阿列克谢认识克里斯..” “有时候不需要那么刻意,你只需要制造一个巧合然后投身那个巧合,让被聚集起来的人以为一切行动都是自己的想法就够了。”老布滔滔不绝的说着。 “是吗?那为什么会是我和冯启恒呢?我们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自嘲的笑着问。 “都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我的作用只是让巧合发生,之后的事情就无法控制了,不过为什么是你们..”老布停顿了一下,“现在看来可能因为你们就是街头的鬼吧,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这不是很符合一个探险家的要求吗?” “你刻意推动巧合让我们聚集在一起的目的呢?”我挑着眉毛问。 “我想去找一个地方,这不是一个老头子能搞定的事情,所以我需要帮手而且还是有能力的帮手,就算你们死在某一环,我也会想办法弄出下一批来继续完成,但所幸,第一批就赌对了。”老布说着说着就怪笑起来。 “那座神殿我的确在一年前就去过了,不同的是那一次没有失败,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老布喘了一口气接着道,“后来带你们重返那里也只是巧合需要的一部分。”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说这么多的目的呢?”我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经猜出了他的打算。 “当初问你的那个问题,你的答案只是阶段性的,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赌吗?”老布的笑容逐渐扭曲起来。 “呵呵呵..我现在拥有的钱足够过上一辈子了,你觉得..”我得意的笑着,但话还没说话就被打断了。 “咯咯咯..奖金变了啊..如果我说这次的奖励是获得你想获得的一切呢?” “一切?包括神才能做到的事吗?” “咯咯咯咯..包括..” “愿意。” “呃呃..年轻人,还是那么急躁啊..” “准备好.. 新的冒险了吗?” 第207章 装备 还是同一个问题,只是我想获得的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为什么会相信这个疯子呢?因为就连安布尔家的家主都相信他,说明这件事不简单。 “能说说奖品是什么吗?我花一绿宝石碎片去打气球都能看到大奖是一条裤子。”我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 “呃呵呵呵..当然,谁都不喜欢看不见奖品的游戏,你还记得神殿里那些画上的灰眼人吗?”老布怪笑着拉开车门到储物箱里找着什么。 “你不会是要去找那群家伙吧?”我微微眯起眼睛,老布的调查肯定非常的深入,他所知道的可比我们任何人都多得多。 我曾经试着打探过老布的信息,大部分都很容易,比如他曾经的外号叫四指法老,因为他那只手还在时因为赌博输钱而被剁了一根手指。 又比如他真的在通用汽车公司拥有1.3%的股份,这些讯息很容易就可以打探到,可自从他疯掉以后,也就是16年前开始的情报就是一片空白了。 听说在这疯子34岁时发生了一场对于他来说天大的变故,从那时起他就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如今看来他所寻找的和神殿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老布翻找了好一会,他拿出了一副残破的地图,“我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来找这些玩意,也许你会感兴趣的。” 我接过来一看发现是古老的定位地图,我们所处的地方还在地图之外,而地图里显示着一片森林的一角,更往深去就缺失了。 “这是我在神殿里发现的地图,原本已经失去效用了,但好在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有一个古老的身份,制图师。 但可惜地图的原持有者好像经历过一场危险的战斗,这张地图的关键部分缺失了,我那个朋友祖上传下来的本事也丢得差不多只能恢复到这种等级。”老布总算是收起疯疯癫癫的态度开始认真解释。 我看着这副地图心中已经知道它指向的是什么地方,那里三幅画里有海洋沙漠丛林三座神殿,这副地图上的森林一角勉强可以辨认出是热带雨林,是哪座神殿就不用说了。 “这其中有什么好处?”我把地图递还回去,刚刚说了那么多,他还是没有提及到其中的好处。 “咯咯咯..好处吗?你希望它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老布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呵..是吗?那可真是天大的好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伸了个懒腰。 “还是那么心急啊..这样吧,现在你也不缺钱,我们略过抢劫这一环节,准备好装备,三天后在张伯伦特区集合。”老布拉开车门启动了汽车。 我点头同意了,虽然他给出的答案非常模糊但却也很诱人,未知往往是最令人好奇的,而且我们现在身上一堆麻烦,也该出去避一避风头了。 我的确有些神经不正常,如果是闲着的时候就会被幻觉、幻听、噩梦以及种种因素折磨,现在最需要的也许不是黄金,而是.. 危险。 回到99号街,冯启恒正懒洋洋的坐在夜店门口打着哈欠,瑞佛则是跑去赌场里玩桌球了,现在他赚了那么大一笔钱的确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老冯,你打算..呃..出去冒险吗?我是指国境以外。”我试探性问道,之前的经历让我们都倍受折磨,也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出去,毕竟现在大家都有一笔不菲的财产了。 “哈哈哈..”冯启恒听了大笑起来,他笑了一会后伸出手掌,“就怕你不说。” 我微微笑着和他对了个掌,这家伙可真是揍不怕,居然犹豫都没犹豫一下也不问问要去哪。 “对了,小短腿呢?”我整理着衣服问道。 “啊..她被骗去卖国债了。”冯启恒仰头看着天撇撇嘴。 啧,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当时应该提醒她的,我们才回来那会天天有人来劝说我去卖国债,毕竟有英雄这个名头挂在身上,但被我拒接了。 如今没有李叙涵的超能力,我们遇上那种极其诡异的对手可就没招了,像是黑大个,要是没有停止就算打得过它也抓不住。 “呃..我打个电话让她弄点药水,寄到哪?”冯启恒掏出一部老年机,他也不会使用智能机,但稍稍比我好点,这种带按钮的手机他还是会用的。 “嗯..就寄到张伯伦特区机场吧。”我想了一会后说道。 老布说在张伯伦特区集合,估计就是因为旅行者一号停在那的原因,当时我们带着几乎是零件状态的直升机回来可把霍灵顿激动坏了。 他说这就是探险该受的伤,后来这架直升机也因为“战功赫赫”而被授权免费使用机场的停机仓,据说有不少人前去参观呢。 冯启恒打了个电话给李叙涵说明了我们需要药水的事情,小短腿当了两个月英雄还有点飘了,她学着那些大资本家的口音嘲讽冯启恒,要不是我最后说出要吞欠条这事,她得飘上天。 打完电话我们在瑞佛的破烂房子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和他告别了,中午时我们搭乘直达飞机来到约克城。 出去探险最重要的是什么?根据这几次的经验我知道了是装备,在哈里斯可以说就是靠着这些装备硬莽过来的。 其它的比如rpg导弹之类的东西我们都打电话给老枪让他寄到机场了,还有一部分武器是在霍灵顿这里改造。 分别时我把所有东西都丢给他了,也不知道这两个月他有没有研究出个什么来,希望可以进一步提升性能。 刚来到他楼下,我就发现这栋楼从他家的位置开始有些焦黑,还没来得及想这是怎么回事,窗户里嘭的一声就炸了,我和冯启恒急忙捂着脑袋防止被碎玻璃给刺死。 走到楼上,门已经失去作用,轻轻一推就开了,霍灵顿顶着蓬乱的头发正懊恼着走来走去,一进屋就问道一股发霉的味道以及化学物品的味道。 “哟,会长!还有副会长!啧,要知道你们今天来就不该搞这次该死的实验了,来来来,坐下说。”霍灵顿激动的杵着拐杖走过来,他放下一支板凳,刚刚落地凳脚就断了。 “呃..我们站着也行,你这是..?”我好奇的指指他身后那一片狼藉。 霍灵顿小心翼翼的拿起那颗黑大个身体里挖出来的珍珠,“这个,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这里面有一股能量,一股非常神奇的能量!” “看过科幻电影吗?这股能量能发挥的作用有点类似于超时空跳跃,但两者之间还是有不同之处的,我无法用科学来解释这能量。”霍灵顿激动的脸颊通红,他把珍珠丢到一边又拿出一根黑大个的骨头。 “你们杀死的这怪物体内拥有与这颗珍珠相似却不同的能量,呃..可以说是相互匹配吧。 这么和你们解释,我使用这颗珍珠能一次性跳跃,但它却可以把这颗珍珠当做发动机使用,因为它体内的另一种匹配能量可以在不破坏珍珠的条件下抽取内部力量使用。”霍灵顿说着说着还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 “呃..我们能听懂蛮语,请你停止手语行为。”冯启恒尴尬的制止他。 “噢,对不起,我们继续说,会长你描述过使用经历,那种撞击感我分析了一下,应该是我们体内没有那种相匹配的能量,所以造成了相冲的结果..”霍灵顿说到这里喘了一会大气。 “我这段时间所在研究的就是如何控制这股能量!但可惜实验体残缺不全还没有血液,我无法更进一步研究,但还是有发现的,那就是水能对这能量产生压制,甚至是消灭! 如果我们可以找出控制它的方法,那..那也许就可以获得它的能力。”霍灵顿说到最后语气中有些不确定。 我听了却是眼前一亮,如果可以获得黑大个的能力再配合上绅士决斗术那简直就是无敌啊!闪烁过去一口战术浓痰然后拉开距离,想想就暴力! 而且如果冯启恒有这种能力,那他的战斗力可以说是数倍往上涨,怎么想都感觉这计划可以试试。 “这样吧,我调派一笔资金给你,这可以立个项目,嗯..就叫“超时空战士”计划吧!”我兴奋的去掏绿宝石。 霍灵顿无奈的摇摇头,“会长,你没听明白,这件事不是钱可以搞定的,我需要一具完整的黑大个尸体,如果可以的话活体更好!” 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说的好像没错,有钱也买不到黑大个,但这个计划可以先成立,以后有机会一定得启动研究。 如果能成功那不管对我们还是对蛮军都是质的变化,很可能直接改变未来的作战体系也说不定,如果让黑大个学会使用枪械,那是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这个计划虽然诱人,但毕竟现在还只是个模型,好在这段时间霍灵顿也不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我们的武器他都改造了一下。 首先是9,他用神殿方块增加了散热功能,还有就是对内部的一些小改变,如今准确度有了一定提升。 然后是rpg,这是我们的主要战斗力,在原有基础上,霍灵顿把内部进行了一番大改,如今可以适配更多的弹药类型,破甲弹、高温弹这两种都可以完美匹配。 而且根据上次的经历,霍灵顿还为我们新做出一把枪来,因为我觉得哈里斯之行非常缺精准火力,大多数时候都只能用大量子弹来消耗,如果可以有一支狙击枪,那很多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他在ak的基础上进行了现代化改造,因为蛮国狙击枪构造复杂无法适应恶劣环境作战,在哈里斯战争中蛮军除了主战坦克集体趴窝外还有很多枪械都因为种种故障而损坏。 相反,装备老旧的护卫队枪支保存率却非常好,即使在高温弹命中的环境下仍有能使用的枪,这就足以见得出去探险该用什么枪了。 在保持构造简单的基础下,霍灵顿加长了枪管更改了一些内部零件,口径从原先的7.62提升至7.92,虽然远距离的精准度非常堪忧,但在一百方块内的有效射程还是很不错的。 这把枪的枪身材料大部分还是使用木料,并且在重要位置加装了神殿方块改造而来的散热系统,以此保证火力的持续性,这把枪被他命名为ak-t。 除去这些热兵器,我的登山镐也得到了改进,这两把镐子可是个万金油,而且我用得也非常顺手。 最主要的改进是在材料上,也不知道霍灵顿哪来这么大本事,他居然买来了2使用的钢,如今这两把登山镐的坚固与锋利程度得到了很大的改进。 我和冯启恒拿着这些装备比划着,这些伙计可是决定能不能回来的主要因素,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最后,霍灵顿还给了我们两个登山包,这不是他做的,这是蛮国一家科技公司的产物,他们做的这款背包原理和口袋一样,多大的东西都能装进去而且还没有负重,只有背包本身3磅的重量。 我把所有装备放进背包,这可以装下800单位的物品,就意味着我们的物资携带量将会大幅度上涨。 出门前冯启恒拍着霍灵顿的肩膀,“很抱歉,我们无法停留在这里太久。” 霍灵顿和我们分别拥抱了一下,“没事,你们的使命不在这,去吧,活着回来!” 我拍拍他的背然后回身走下楼梯,冒险总是让人有点.. 急不可耐。 第208章 被放逐的人 离开约克城我们分头去置办该有的装备,比如结实可靠的冲锋衣,我可不想再如同斯穆兰那次一样当个暴露狂。 还有就是食物与水,考虑到这次的目的地是丛林,想必水这种东西应该不会太缺,所以主要购买食物,当然,也不能像上次那般牛排、通心粉这种花里胡哨的带着。 这次我们主要购买的是压缩饼干和能量棒,这两种东西都可以填饱肚子,而且还不用生火做饭,特别是能量棒,两口吞下去就可以了,非常方便。 冯启恒那边主要购买的则是探险必备的物品,例如便易火炉、火把、照明弹和信号弹这一类的东西,还有杂七杂八一堆合成需要的材料。 该买的都买好后也临近约定集合的时间了,我们早早来到了机场,旅行者一号已经借用他们的机库维修以及进一步改造过了。 不得不说冯启恒是个天才,他让霍灵顿在保证可以收入口袋的前提下尽量改造为模块化,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绝境中把飞机拆了使用它的零件。 上次回来就已经能拆的都已经拆得差不多了,不能拆的也给弄下来,几乎已经恢复出厂设置。 我们接收包裹的时候可把机场安保人员给吓得不轻,导弹、子弹、药水,没一样不是违禁品,要不是有个公会名号挂在这,他能当场把我们给毙咯。 进入机库,旅行者一号已经彻底改头换面,大概体积没有变,但那两挺h2却已换成20双联机炮,考虑到我们可能会拆下来使用,直升机的储物箱里还有一台备用炮座。 内部的变化也很大,因为这次经费充足,那动力供给炉被加大,使用的也变成压缩而成的煤方块,在动力和续航能力上得到了很大的改进。 自动驾驶系统也直接安装了军方最先进的“导盲犬”定位系统,这次可以用更低的消耗换取更灵活的自动驾驶。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特意让霍灵顿在副驾驶上加了儿童锁,以避免再出现冯启恒把我们害到跳机的情况。 我看着这架纯黑色的直升机心中非常满意,咱公会也有个文化人了,不然一天莽到晚迟早得把自己莽死。 没过多久老布也到了,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冲锋衣,背着和我们同款的登山包,断掉那条手装上了机械外骨骼。 他可真有钱,这样一条灵活的机械手没个万把绿宝石可办不下来,只要能源充足,他的握力就能活活捏爆别人的脑袋! “小伙子们,久等了,咯咯咯..啊,可能也没等多久吧?”老布怪笑着向我们走来,他青色的眼睛异常诡异。 “啊..想到要和这个怪胎共处一段时间我就头疼。”冯启恒挠挠头发,“我能偷偷把他办了吗?” 我两口吃下手里的汉堡,这是今天的第六个了,出去以后可就吃不到咯得吃个够,“随你,最好是等到我们找到财宝时再实施,哈哈哈..” 我笑着拍拍油腻的肚子走上直升机习惯性坐到驾驶位上,老布把行李都固定好走过来拍拍我,“咯咯咯..会长,你难道不需要一个驾驶员吗?” 我挑挑眉毛看着他,“你难道会驾驶飞机吗?我可不想被摔死。” 老布怪笑着用机械手冲我敬了一个礼,“咯咯咯..原512空军连王牌驾驶员向您致以最尊重的问候。” 他是空军!?难道麦阿瑟不怕他驾驶战斗机去炸自由大厦吗? 我半信半疑的让开位子,并且在冯启恒赶来之前抢了副驾驶,就算有儿童锁也不可以掉以轻心。 老布熟练的摆弄了一会按钮,随着一阵突突声我们便起飞了,他和机场确认起飞后对我说,“哈,没想到吧,我服役的时候你们可能还是坨白色液体!” 冯启恒听了差点上前把老布掐死,但这毕竟是在飞机上,而且他的目标还是驾驶员,我当然不能任由他胡来。 “咯咯咯..会长,虽然你可能不太愿意,但我们得到哈里斯一趟,我有一些违禁品在那里..”老布笑着跟我说。 “违禁品?你是打算贩毒给丛林里的野兽吗?”冯启恒撇撇嘴,“它们最多会给你一张恶臭的皮毛。” “不,是一些装备或者说是你们最喜欢使用的药水,既然那个小家伙都是公会的人了,你们一定听说过她的母亲吧?”老布带着墨镜驾驶直升机,给人感觉他帅了一大截。 “知道,呃?不会是和你有一腿吧?”冯启恒一副厌恶的表情。 “咯咯咯..我可不敢和那个老巫婆有关系,她在药物局工作,主要是为特遣队和情报局提供药水,你们那个小家伙的药水太弱了,我们需要更强的。”老布解释道。 诶?经他这么说我好像想起来差点被冯启恒一酒瓶闷死那次瓦蒂姆拿出来的治疗药水了,当时就怀疑那是出自李雅涵之手,如今看来果然没错。 “啪叽..咕嘟..她有减肥药水吗?就是那种喝一瓶瘦50磅的。”我狼吞虎咽的吃着鸡翅问道。 冯启恒眉头一皱,“你能别吃了吗?还记得昨天你得知自己255磅时说了什么吗?” 我抬头回忆了一下,“说什么了?比如说这秤坏了?” 冯启恒捂着脑门摇摇头,“老兄,你是说从现在开始减肥。” “有吗?啪叽..咕嘟..来一口吧?我们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了。”说着,我用油乎乎的手寄过去一支鸡翅。 冯启恒用他壮实的手拍开,并捏了捏我肚子上的赘肉,“你知道我们是去干什么的吧?还是说你仍然认为探险就是去郊游?” 我笑着咽下嘴里咀嚼着的鸡翅,“行了行了,吃完这顿就开始锻炼身体了,我很有意志力的。” 冯启恒还想说什么,但老布却打断了他,“好了,年轻人,不管你250磅还是2500磅,我们该说正事了..” 接下来的旅途都是在老布诉说着目标中度过,我们的短期目标是神殿,一共有三座,海洋神殿已经被办了,现在正在前往丛林神殿,还有一座沙漠神殿还未得知具体位置。 老布的确有很多干货,他的探索已经非常深入,他在两年前于东部海洋找到一艘古老的沉船,具体年代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比海洋神殿还要古老。 探索过程里他并没有遇到什么九死一生的危险,找到的东西也不多,都是一些铁剑盔甲之类的,还有一样非常关键的东西,地图。 经过长达半年的寻找,老布对比了蛮国历代地图,最终在南部海岸边一个荒凉的沙滩下找到了一处遗迹。 那附近有很多溺尸,老布孤身一人杀进去发现这狭小的遗迹居然连通着一处海底矿洞,几经生死后他在矿洞里找到了海洋神殿的地图。 那之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探索,这些过程被他几句话给带过了,找到神殿后他也是孤身一人前往,最终留下一条手臂在那里。 虽然代价很大,可他在两个月后通过制图师获得了丛林神殿的线索,据他所说,这不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获得线索的同时老布也意识到接下来的冒险已经不是自己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可以搞定的了,所以就有了之后的种种“巧合”,就有了探险家公会。 而这一切的起始是来自于一本并未公开的故事书,老布说这是hi馈赠是恶魔的恩赐,事实到底是怎样的他也不肯说。 这本书记载了一个被流放的人种,灰眼人,老布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反复阅读中度过,书里说这个世界的人们原本是以一个个村庄的形式生存。 在一场巨大的变故后这些村庄都被摧毁了,这场变故的起始者就是那群灰眼人,他们拥有特异本领,不同于女巫,这些怪胎的本领更倾向于自然。 在一场大战后,人们战胜了这些疯狂的家伙,但却没有能力将他们彻彻底底的抹除,最终只能选择流放他们。 老布没有说他为什么如此痴迷于这故事一般的书,但我隐隐可以猜到这其中一定有不可思议的宝物存在。 老布根据着种种线索几乎走遍了整个蛮国,最终他在西部的一片戈壁滩中找到一处疑似战场遗迹的地方,他在那里发现了几乎成为化石的藤蔓。 按理说没有植物能存在那么久,但这藤蔓却不一般,老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朋友,其中就包括了铁匠,不是现在那种锻剑的铁匠,而是一种拥有魔法的人,他们通过特异本领生成武器。 虽然经过那么多代的传承,这名铁匠已经几乎失去了能力,但他仍然可以嗅出“魔法”的味道,在那藤蔓上还有着淡淡的味道,这是铁匠的发现。 有这个发现的老布欣喜若狂,他更加坐实了书里的事情是真的,这也是让他穷尽半身追寻这个古老秘密的动力。 通过他的讲诉,我大概可以明白咱们该要去寻找什么了,那群灰眼人以及将他们放逐的人,虽然书里说战争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家乡过上居无定所的生活,但谁能保证他们没有在某个时刻又重新聚集在一起呢? 我们现在的所有线索都在这三座神殿上,如何找到灰眼人的方法也一定是记载于神殿中。 冯启恒对此不太感兴趣,他认为找到这些灰眼人也不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把他们抢个一干二净,还不如合计合计到哈里斯再干两票来得快。 我们在这种探讨交流的方式中度过了两天零六个小时,直升机降落在阿拉机场时我的腿都有些软了,感觉好像不会走路了一样。 我们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老布通过他的关系让前来执行任务的特遣队将药水带到阿拉城内,他拿到药水后我们就得马上出发。 李雅涵的药水管控非常严格,每一瓶都有独立编号,老布可以弄到这么一点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冯启恒则是跑去找他的老伙们聊天打屁去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决定去找莱米看看她怎么样了。 之前还没飞出国的时候我们降落过一次,我买了很多零食带着,上次答应过莱米的,现在能不失约就尽量不失约吧。 我在军事驻地门前找到了她,现在是发放水的时候,一辆水罐车停在门前车前站着很多哈里斯人,他们手里提着桶杂乱无章的拥挤着。 水罐上站着的蛮国士兵一开始还礼貌的让他们排队,后来被惹恼了干脆朝天开了几枪将人群逼退。 莱米无聊的杵着下巴像哈巴狗一样坐在驻地门口,上次离别时她说过要成为蛮国最厉害的兵种,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她终于成为了.. 医疗兵。 为什么要说医疗兵是蛮国最强的兵种呢?因为你得确保可以扛着伤员长途奔跑,还得在必要时刻进入危险地带抢救伤员,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你不得不精通各类枪械,为了医疗用品的充足你不得不比别人多负重一点,如果不想做以上这些事,那行,你把敌人全办了就没人能伤害你的队友了。 莱米见到我就顶着红十字架头盔屁颠屁颠的跑来接过零食,“啊~你真是我的救星!嗷呜..咕叽咕叽..” 她甚至话都没说完就拆开一包巧克力豆塞进嘴里,“唔..唔..唔唔!” “..慢点吃,吃完了再说。”我无奈的看着莱米,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她原本稚嫩的脸也变得有些成熟了。 莱米咀嚼着巧克力豆眼神往旁边瞟了一下,我跟着她看去,发现那里有两名哈里斯小孩在盯着她看。 我刚要驱赶,莱米就咽下巧克力豆走过去一人发了五六颗,随后她把包装袋一丢回头看着我露出天使般笑容, “他们尝够了蛮国人的子弹, 为什么不让他们尝尝蛮国人的糖果呢?” 第209章 哈里斯的变化 我和莱米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因为必须回去报道我们才作罢,这段时间哈里斯可以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潘德夫,这家伙跑掉以后还是没有死心,他带着自己的残党又纠集了几名不服气的镇长,如今他盘踞一方和蛮军打起游击战。 蛮国当然不想为别人的事尽心尽力去办,对于潘德夫也就是象征性轰炸一下,有没有战果谁也不想管。 再来就是护卫队,这支军队人数削减至五万人,在这段时间经历了现代化改建,也就是把蛮军用剩下那些破铜烂铁一股脑全塞给他们了,当然,这也不是免费的,费用将从哈里斯年收入里一点一点扣除,并且双方还达成共识,哈里斯将为蛮国驻军全额承担军费支出。 蛮国政府想要在一年内把护卫队训练成一支可以独立作战的军队,事成后就逐步撤离蛮军,只留下大约一个作战群驻扎。 要说对哈里斯公民影响最大的变化可能就是多出来这些工厂了,除了可以领取人道主义物资以外他们还可以选择进入工厂工作,每周有一绿宝石薪水。 啧啧,这人工成本可真低,蛮国工厂每周每人最低都是9绿宝石薪水,而且每天工作时间还只有六小时,这里每天工作8小时不说还只有那么低微的薪水。 而且现在经由蛮国的物资输入,哈里斯基本已经废除了拉达,绿宝石霸权已然开始扎根,想必不久的将来哈里斯也是使用绿宝石当做货币了吧。 在这之后我又和汉斯叙旧一番,他捡了个便宜连长当着,现在可谓是红光满面,穿着花短裤脚上踩着拖鞋,老是有意无意跟我说他当连长时的事。 看着家伙精神状态过于亢奋,我只好说几句就闪人了,并让他安排一下去兰登堡的事情,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去一趟呢? 汉斯介绍了一名护卫队成员,我坐着骷髅马来到四方块群外的护卫队驻地,这里坑坑洼洼的就像是某家矿场一样。 驻地内停着的多数是带兜摩托车,这是蛮军190年前使用的,不过现在看来倒好像很适合哈里斯地形。 通过警卫,我找到了汉斯推荐的那人,赫兰特.加西亚,她原本是侍女,后来护卫队重新招人事她抢着报名了,听说这是个很会投机的人。 见面时赫兰特穿着沙色战术服以及厚重的防弹衣,头上顶着哈里斯人最喜欢的黑色头巾,她看起来也就20来岁的样子,脸有点大不过整体还是不算丑。 赫兰特摘下脸上戴着的廉价墨镜走过来敬礼,“长官,您是要去兰登堡?” 我点点头,“是的,希望这没有打扰到你。” 赫兰特戴起墨镜笑嘻嘻的说,“怎么会打扰呢?我的任务就是为蛮国人服务。” 说着,她跨上摩托车,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她道,“你会骑吗?有人跟你说过驾驶不得当很危险对吧?” 赫兰特敬个礼熟练的启动了摩托车,“学得快就有工作可干。” 我笑着摇摇头坐到兜里,这的确是个会投机的人,在这种混乱的局面里往往接受的越快就过得越好。 “长官,请问我能有机会获得蛮国国籍吗?”骑行中,赫兰特满怀希望的问道。 “叫我张伯伦就行了,你在哈里斯过得也不错啊?”我看着街道旁驶过的一辆辆骷髅马。 “哈,还是叫您长官吧,我在蛮军驻地里看过电影,蛮国可比这好多了。”赫兰特憧憬的看着路边的蛮国国旗。 我用手枕着头,她说的电影就是那部《勇气传说》,莱米说前段时间天天都会放,因为是免费的所以有很多哈里斯人也跟着来凑热闹。 “那部电影攻击的可是你们的国家,你不觉得生气吗?”我舒适的躺在车兜里。 “为什么生气?蛮军是正义的,蛮国才是人类的希望。”赫兰特理所应当的说道。 “啊..是吗?但愿如此吧。”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准备闭上眼眯一会。 这一路都在赫兰特滔滔不绝说蛮国有多好中度过,她说有很多哈里斯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入籍蛮国。 我淡淡的笑着没说话,虽然蛮国比起哈里斯的确是很不错,只是想起那些为哈里斯死战到底的人总觉得赫兰特这种行为有些怪怪的。 到达目的地时赫兰特掏出ak把周围的人都赶走了,“不要靠近大门五个方块!有蛮军军官要进去!” 我挺着油腻的肚子跨下摩托车,赫兰特走过来敬礼,“长官,所有人都已经赶走了,您放心进去,我把风!” “..算了吧,你找个凉快点的地方休息吧,我一会就出来,而且也不用特意把人赶走。”我无奈的对她摆摆手。 把风?我难道是进去干坏事的吗?原本挺正常的事被她这么一搞感觉就怪怪的了,不过这个人也许以后倒是可以重用。 我慢悠悠的走到城堡内,那顶端除了蛮国国旗外还飘着一面旗,整面旗都是蓝色的,中央有一颗弯月亮,这是哈里斯的国旗。 我翻开旅游指南,这面旗叫做月牙旗,意义着哈里斯与蛮联合合众国将会是密不可分的盟友,因为蛮国的旗子上有很多五角星,它们干脆来个月亮。 我低下头自嘲的笑笑,这个国旗定义可真随便,不过他们现任总统好像也是随便挑的,是谁我都记不得。 走进城堡,莉莉安早已等候多时,来的时候我就通过电话联系她了,兰登堡毕竟是哈里斯的核心,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装上电话了。 “张伯伦先生,真是好久不见呢。”莉莉安鞠了个躬。 她现在穿着一身很时尚的行头,加上那温柔的气质也算是个不错的女孩,如果脸上的雀斑能少一点就是美女了。 “嗯,这段时间有点忙,怎么样,新生活过得习惯吗?”我快步走着问。 “当然,现在每天都不忙,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呢,吃的也变好了。”莉莉安微笑着跟在我身旁,她的脸颊相比上次要更圆润一点了,看来伙食的确不错。 走到希尔的坟前莉莉安就停止说话乖巧的退到一边,我掏出刚刚路上采的一朵花色鲜花单膝跪下。 “真抱歉,我原本想带玫瑰花来看你的,但你一定不喜欢蛮国的花,所以就只能..”我小声嘀咕着把花放上去。 啧,不知道现在的哈里斯究竟是好是坏,但希尔啊,我听说如今已没有人因为饥饿而死了,大家也可以放心说话不用担心没有解渴的水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只是,我越来越没用了,除了道歉我真的想不到任何方法,对不起.. 我静静的坐了好几分钟,心里是越来越难过,最终站起来吸了一下鼻涕忍住泪水,回身就向门外走去。 莉莉安照顾过任性的公主,也许她很懂得如何在一个人不同的心情时应该有怎样的作为,她默默送我走出门外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走回城墙处我才反应过来,回头道了别认真的交代一番,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出去探险会怎样,下次来的时候会是何时。 赫兰特也是个会察颜观色的人,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我们在沉默中回到蛮军驻地,直到摩托车轰鸣声消失已经几分钟了我才反应过来。 “啊..谢谢,真是麻烦你了。”我站起身跨下车兜。 “没事,这是我的工作。”赫兰特笑呵呵的回答道。 “噢,对了,我还需要你帮个忙。”我掏出钱包翻找着。 赫兰特一见到钱包眼睛就亮了,但她故意装作在看其他地方,我掏出二十颗绿宝石递过去,“这是定金,事成后你可以拿到剩下的三十颗。” “呃..长官,你想要我办什么事?”赫兰特眼睛一直盯着绿宝石,但她却迟迟不敢伸手来接。 她果然是个可以重用的人,如果她满口答应,那要么是智商不足要么就是收了钱不想办事,而她先问要办什么事就表示她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搞定。 我想了一会,“嗯..这件差事不简单,你去找一名叫曼达的侍女的家人,找到了就说曼达埋在斯穆兰城郊。” “呃..她姓什么?她家住哪?”赫兰特犹豫了一会接过绿宝石。 我摇摇头,“很遗憾,我知道的只是她叫曼达,这个人对我意义非凡,如果你可以办到就考虑帮你入籍蛮国。” 赫兰特答应下来就忧心忡忡的骑车离开了,我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给她钱,那样只会养成一个只拿钱不办事的人。 就得让她知道如果想拿好处,那就得把事办好,这样以后才能发展长久合作关系,至于入籍蛮国?这个很简单,只要花点钱让她嫁给某个蛮国人然后再在国内待个两年就行了。 不过入籍蛮国这个好处是得实在不需要在哈里斯活动时才会给她的,现在的话我需要在这里有一个本土居民,这样办事会好办得多。 我又在驻地里和莱米以及葛姆聊了一会天老布才回来,葛姆这个小子坏心眼可真不少,在莱米面前就像哈巴狗一样绕着,还跟我说他已经正在攒钱准备把莱米哄回去了。 我懒得管这种事,反正莱米现在的代理家长是卡卡琳娜,到时候那个暴力女会物色,成了那就抱着老婆回家,不成那就丢进棺材脸上盖块国旗送回家。 我们集合在旅行者一号前,老布掏出三瓶药水笑得都干呕起来了,“来来来,这可是我花了大代价弄来的。” 我看着这三瓶药水心中有些惊讶,即使是白天也能看得到光,这档次不知道要比李叙涵的高出多少,啧啧,她老妈就是她老妈,哪是这个半吊子比得了的? “这三瓶分别是力量、迅捷、隐身你们一人选一样。”老布摇晃着瓶子说道。 隐身!?这是个新奇玩意,等等,当初抢银行时小短腿用的不会就是这个隐身药水吧?那时候这么多人都没发现她.. “我要隐身药水!别和我抢!”我上前一把夺过隐身药水护在怀里,有这个东西生存率大大的提升啊! 冯启恒笑呵呵的接过力量药水,“我就喜欢这个,力大无穷!” 老布把迅捷药水揣回兜里,“咯咯咯..选好咯?这可不是那个小家伙的药水,你们可得省着点用噢..” 我撇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这玩意绝对是底牌级别的东西,哪能随随便便就用了? 老布坐进驾驶室里启动了飞机,“好了,小伙子们,我们出发吧,张伯伦,你身为会长总该说点什么吧?” 我把冯启恒推到后座自己一屁股坐进副驾驶,“呃..这次在到达目的地前我们就不停下了,老布,你能讲解一下大概的信息吗?” 直升机平稳以后,老布才缓缓开口说道,“这次我们去往的是东部,根据书上记载的,那里是一片大陆..” “有蛮国大吗?我能为那片大陆命名吗?”冯启恒插话道。 “闭嘴!老布,你继续说。”我回头瞪了冯启恒一眼。 “咯咯咯..那里可能有十多个蛮国那么大,但也不好说,毕竟只是书上描述的,需要注意一点,我们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文明存在,一切都要谨慎!”老布难得严肃了一回。 我看着下方的哈里斯,心中有些担忧.. 文明吗? 不会又有公主什么的吧? 第210章 热带雨林 我们在极其无聊的旅途中飞行了整整三天,燃料已经几乎快用掉一半,可地图上的指针仍然在地图之外。 在第四天早晨负责导航的冯启恒举着地图疑惑道,“嘿..伙计们,指针从左边变到右边意味着什么?” 我坐在副驾驶上吃着早餐,“这还能意味什么,一定是偏离了航线..” ...!? “我们偏离了航线!噢!fuck!”我黑着脸摇醒老布和他说了这件事。 老布抢过地图观察一番,他的手一直微微摆弄操纵杆,“小伙子们,我们应该没有偏离太多,指针进入地图了!” 老布刚惊呼一声我们就通通抬头看去,前方是一片非常密集的丛林,简直可以用一望无际来形容。 我们在边缘绕了一会,这片丛林远超乎当初的判断,而且密集程度也几乎无法从上空看到下面的情况,看来要用直升机搜寻神殿是不可能了。 一是没有那么多燃料,这里已经脱离了信号覆盖范围,一旦燃料耗尽我们就只能徒步走回去,没人想这么做。 二是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可以降落的地方,就算发现了神殿也只能重新飞到空地上降落再走回去,在丛林里跳伞可不是明智之举。 我们降落于丛林旁边的平原,这里有很多牛羊,食物问题可能不是那么紧张了,只是到了夜晚我们就是食物了。 收起旅行者一号后老布站在我和冯启恒面前说,“你们把物资拿出来清点一下,合格的探险家可不会只清点自己有多少火力,你们是来打仗的吗?” 我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子弹悄悄揣回兜里,他说的好像没错啊,我们难道是来胖揍灰眼人的吗? 我们把食物、衣物、药品等等物资全部摆放在地上,老布扫了一眼微微摇头,“我和你们说过这次来的地方是热带雨林对吧?” 说着,他抓起一双皮鞋,“这是什么东西?你想让脚烂掉吗?” 冯启恒夺过皮鞋像宝贝似的捂在怀里,“把你的脏手拿开!” 老布拿出他的物资,牙膏、很多牙刷、干燥剂、一些海棉布、还有吸汗袜子等生活用品,他是打算在这安家? “年轻人,你们要记住让脚随时保持干燥,不然烂掉就不要怪我了,每天记得至少刷牙两次,这不是你老妈给你的任务,这是忠告!”老布说着说着又掏出一条开裆裤。 “希望你们不介意在丛林里稍微凉快一点,因为不管怎么想你的大宝贝都比面子重要。”老布都给我们一人一条开裆裤。 这家伙啥意思?为什么他带的东西都不像是探险该带的?枪呢?炮呢?没这些东西遇到危险你还玩个毛啊! 冯启恒要直爽一点,他嫌弃的把开裆裤丢到一边,“啧啧,别拿这种东西来侮辱我的品味,话说你是来这里传宗接代的吗?瞧瞧带的都是些什么!” 老布没有生气,或者他生气时就是这个样子,“咯咯咯..这就是探险该带的东西,我没时间和你们一样样解释,想活命就带着。” 说着,他又分发了净水器,这是一根吸管模样的,材质是安全体不会引发任何导致爆炸的因素,据说是蛮国矿业自救工具之一,就算是含化学物质过高的水用这玩意也可以过滤到对人体危害降低至最少。 老布又丢给我们两双高帮战术鞋以及两条牢实的皮筋,“每晚睡觉的时候把鞋筒捆严实,第二天你会感谢我的。” “如果不捆会怎样?”冯启恒挑事情一般的问道。 “你想第二天一早起来被睡在你鞋子里的虫咬吗?”老布不以为然的继续翻找着物品。 最终他用海绵布把战术鞋内部填充起来递交给我们,“这能保证你们的脚不会磨烂掉,而且吸汗功能也非常的不错,当感觉有积水时一定要拿出来拧干,晚上睡觉时倒点干燥剂进去。” 我接过一样样蛮国老太太经常使用的物品,比起老布,我们的经验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宝宝一样,听他的应该不会有错。 冯启恒还要继续找茬,我沉着脸让他消停点,老布肯传授经验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这也许真的关乎我们是否能活着回去。 以往一直靠着治疗药水莽,可以说是吃尽苦头,这里是热带雨林,并不是枪法准力气大就可以活下去的,很多细节都会造成慢性自杀。 听老布说了一堆利害关系后我对他升起由衷的佩服,我们的思维还停留在火力决定一切的时候,那是非常肤浅且无知的想法。 接过一堆物资,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抗体药物和维生素片,老布要求我们每天按量服用,这些药可以维持半个月,如果到时候还没有进展就必须在两天以内退出来,不然染上雨林病可就麻烦大了。 交代了半小时,我们披着拥有细小透气孔的雨披准备进入雨林,老布说雨林里的蚊子可不一般,它们会传染很多可怕的病。 我们在雨林边缘放了整整五块指南针终端,又每人互换装着六块,这样一来就可以找到退出来的路,也能在雨林中找到对方。 老布是个实干家,他曾经为了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丛林神殿而跑去蛮国唯一一片热带雨林生存了几个月,那次他什么都没带,这些经验都是他用险些丢掉生命还来的。 我们俩现在丝毫不怀疑他说的这些是错的,因为这家伙真会这么做,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进入雨林里周围就开始弥漫起潮湿的味道,脚下的泥土难以找出干燥的部分,周围除了藤蔓就是苍天大树。 我对这里最大的感觉就是闷热,甚至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周围飞着一堆嗡嗡叫的蚊子,幸好我们脸上有一块透明纱布,不然就得成猪头了。 “狗屎,这里的蚊子难道没有下班时间的吗?”冯启恒用他带着手套的手驱赶着蚊子。 我抖了一下脸上的纱布,这是一块白色纱布,但此刻爬满了蚊子,就像是潮流的黑白面纱一样,低头一看,开裆裤上的纱布也爬满了蚊子。 真不敢相信要是没有这两块纱布会是怎样恐怖的后果,大宝贝今天就算不废掉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生不如死。 老布沿路做着标记,因为等他我们不得不走走停停,冯启恒回过身不爽的说,“难道你不信任指南针吗?” “咯咯咯..指南针?你想在药品耗尽时花上一个星期退出去然后患上该死的丛林病吗?指南针可不会告诉你该要绕过哪颗树。”老布用匕首刻着标记跟我们解释着。 我隔着纱布给自己扇风,“够了,随他去吧,反正都是搜寻,快一点慢一点无所谓。” 由于体质的极度下降,我现在是汗流浃背,双腿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该死的重量了,啧,又忘了健身。 老布丢过来一瓶东西,“接着,把这瓶子扭开,然后把身上的汗擦干净。” 我扭开来闻了一下,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传入鼻中,周围的蚊子全部都四散而逃,看来是驱蚊水一类的。 这次我也没有抱怨什么,不管这些汗会不会让身体溃烂,反正我是受不了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了。 把驱蚊水放在高处,我拿出老布给的吸水毛巾擦着身体,这种冒险可真是招罪,也不知道要多久才可以找到神殿带着东西回家。 擦干身子后我把毛巾拧干撒上一些干燥剂然后丢进盒子里,“老冯,我的衣服你挂哪了?” 说着,我揉着眼睛就伸手去拿,结果被一把拍开了,冯启恒满脸恐惧的看着我身后,“嘘..别说话..” 啥情况?大白天的难道还会有怪物出来不成?这小子耍我?气愤的回身看去,心中那不爽也马上烟消云散。 在我身后不足一个方块处的树干上爬着一只蜘蛛,如果只是普通的蜘蛛谁也不会那么大惊小怪,可如果这玩意有一个方块那么大就不好说了。 呃..用方块不太好描述,这家伙的个头宽大约140厘米,长110厘米左右,这还只是身子,那颗脑袋怎么也是宽50厘米长50厘米的方块。 这蜘蛛身上长满了毛,八条有孩童手臂那么粗的脚,它脑门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红眼睛,嘴里两颗獠牙呲出来对着我微微蠕动。 我的手僵住了,距离蜘蛛只有不到20厘米的距离,如果没有冯启恒提醒,刚刚肯定就摸上去了。 这..这是传说中有牛那么大的蜘蛛吗?虽然没那么夸张,但视觉冲击效果也不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生物存在!? 冯启恒掏出三叉戟颤抖着对向我的手臂小声道,“老兄..小心啊..要被咬到就只能断臂保命了啊..” 我被吓得一动不动,紧闭嘴唇闷声闷气的嘀咕,“这又不是你的手!谁知道它有没有毒!?” 不远处的老布神色异常凝重,他掏出老实火枪指指我们上方,“大家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不知道这生物到底有没有毒..” 我抬头看去魂都差点被吓出来了,我们头顶上有一大片蜘蛛网,上面密密麻麻爬着蜘蛛,因为树叶覆盖,如果不仔细查看还会以为它们那红眼睛是一堆浆果。 这时,我面前这只蜘蛛动了,它从树干上爬下来,爬动时发出嘎嗒嘎嗒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毒,就冲它这大獠牙,被咬上一口也绝对不好过。 我缓步向后退去,这世界上很少有不怕蜘蛛的人,就算有,他也会怕这种个头的蜘蛛。 虫子的速度很快,个别小虫子会快到肉眼无法看清,也不知道这种个头的蜘蛛还有没有保持那种速度。 蜘蛛爬在地上和我对视着,它的肢脚微微上下摆动,这种感觉很奇妙,谁也不想和一只比警犬还大的蜘蛛近距离对视。 “咕嘟”我咽下口吐沫,必须要想办法打破这种局面,这种对峙下去肯定得被咬上一口。 我接过冯启恒递来的衣服,儿童救济中心的院长总是用卷起来的书本对付这种可怕的生物,看它的个头用书本显然是没用的,要不用衣服? 蜘蛛不是那种硬朗的生物,这种还是软体毛蜘蛛,虽然它个头大,但这不代表它防御力也强.. 下定决心后我噗啦一声用衣服盖上去,刚刚接触就觉得手中传来一阵挣扎的力道,没多久这件刚买的休闲外套就呲啦一声被咬出一大个洞! 蜘蛛弹起来直扑我的脸,在此之前经历过最恐怖的事情是打开老旧抽屉拿苹果派时被一只蟑螂跳到脸上。 那时被吓得不轻,这次被一只巨型蜘蛛往脸上扑,已经不是吓不吓一跳的问题...要疯掉啦!!! 还好冯启恒反应快,他上前一戟捅上去,噗呲一声就刺入蜘蛛体内,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后就传出焦味。 这一刻我短路的脑袋突然重新运作起来,第一件时想起来的不是赶紧拉开胯子跑路,而是想起节目里一位狠人说蜘蛛的蛋白质是牛的好几倍。 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冯启恒拉着跑出去好大一段路,老布动作麻利的收拾着遗落的东西,没多久也跟上来了。 这一刻我们身边发出一堆嘎嗒嘎嗒的声音,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蜘蛛.. 啊啊啊.. 我要回家!! 第211章 第一天 我被冯启恒拉着穿梭在丛林中,没跑多大会就上气不接下气了,“等等..等等!老兄,停下!呼呼..快停下!” 冯启恒放缓脚步慢慢停下来,我连喘好几口大气刚要开口说话就吐了,先是受到惊吓,现在又剧烈运动,胃里极其不舒服,喉咙里感觉被什么东西卡着似的。 冯启恒四下观察着,他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抱怨道,“早说过吧?你应该锻炼身体,嘿!别吐到我鞋上!” “呕..噢,该死,我们为什么不晚点出发,至少等我把体质练回来。”我吐出残留物直起身拍打着胸口。 冯启恒翻了个白眼,“如果没有危险你永远不会健身,行了,老布呢?他跑哪去了?” 我重新把纱布盖在脸上,然后掏出指南针,指针一直飘忽不定,但大致方向一直在我们前方,一定是刚刚跑分散了,雨林里地形复杂,他也许是从某条小路先跑了。 “呃..看指针的动静,这家伙恐怕还在跑,啧,先跟着他的方向吧,等他慢下来我们早晚会追上的。”我收起指南针如同老大爷一样缓步向前走。 冯启恒深深叹了一口气跟上来,显然这段时间的花天酒地没有让他停止锻炼身体,如今我们俩的体质差距是越拉越大了。 我们的行进速度很慢,基本上每走十个方块就要停下来休息,这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认真观察哪里有蜘蛛哪里能通过。 这些毛茸茸的大家伙不能说战斗力有多强,但总是让人毛骨悚然,别说被咬一口,就算只是触碰到也很可怕。 特别是它们挤在一起的时候,那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眼睛让我不寒而栗,当初在海洋神殿里被深海守卫者的满嘴利牙给弄出轻度密集恐惧症,我可不想被蜘蛛弄出重度的来。 不过除了这些恶心的东西,我们还是有所发现的,比如西瓜,标标准准的一个方块大,外表绿得如同打了蜡,让人一看就垂涎欲滴。 切开来里面的果肉也没有让我们失望,吃起来就像冰沙一样,咬一口进嘴里就化开了,果汁止不住的往嘴皮上渗出来。 这东西要带回蛮国可不便宜,这个头怎么也要20绿宝石碎片才能搞定,只是我们也没必要大老远跑来发这种财,运输成本实在太高,还是漂亮的金子要划得来。 我们俩蹲在树边狂吃一顿,一整个西瓜下肚让我有点腻起来,太甜了,而且果汁也很多,一口西瓜半口果汁。 在吃东西的期间我们还见到了很多生物,不是那种具有危险的,这里有很多猫,呃..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它们的肌肉都挺扎实的,不像蛮国老太太养那种懒猫。 丢掉西瓜皮我们就继续出发了,虽说不赶时间,但谁也不想在这里耗上半个月,能早点找到神殿带着财宝回家肯定不是件坏事。 中午时气温开始上升,原本就闷热无比的雨林此时更加闷了,地面上那些潮湿的泥土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我捏起一撮泥土搓了一下,黏黏糊糊就像狗屎一样,泥土下还覆盖着很多小虫子,被发现后它们全都钻进旁边的土里继续躲着。 真不敢想象夜晚到来时这里会是个怎样恐怖的地方,怪不得老布让我们睡觉时扎紧鞋筒,现在看来不扎紧恐怕明早就会见到一堆虫子在里面开派对了。 我们走着走着都没了精神,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糟糕了,耳边全是昆虫和鸟的叫声,一开始还觉得这是大自然美妙的歌声,但我现在只想把大自然给毙咯,耳朵都快炸了! 冯启恒抖了一下面纱上的蚊子,深深叹了一口气,“诶..要不我们先退出去算了?这里好闷,以后就算是开发成公园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抖动着覆盖大宝贝的纱布,这地方多的不说,只要被咬上那么一口,啧啧,那将会是一辈子无法忘记的痛苦。 “老兄,虽然你这是个好主意,但咱们才进来就要回去,岂不是太丢人?”我抖动着纱布,心中早就不想待在这种鬼地方了,等下和冯启恒讲两句大道理就顺水推舟回去吧。 “嗯..有道理,咱们前进吧!”冯启恒低头想了一会又继续往前走去。 ...你就这么认同了?怎么不按剧本来呢?现在我再提出回去好像会被看不起的吧,啊!刚刚嘴贱什么?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还要拿出驱蚊水放在旁边赶走蚊子,然后花上好一段时间来擦干身子。 有几次也不小心走到蜘蛛的盘踞地里,好在最终都有惊无险的跑掉了,这些怪物数量实在太多了,虽然它们单独战斗力不行,但一群的话.. 我们在一次误入蜘蛛群里时发现了一头被蜘蛛网包裹的野猪,当时有两只蜘蛛正在分食,啧啧,一口下去就咬掉了整只猪耳朵。 所以这玩意是绝对不能小瞧的,那钳子似的大獠牙看着就瘆人,好在它们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应该只要不犯贱的把它们当狗摸就没事吧? 我们走到下午时分,周围的气温已经闷热到一种无法忍受的地步,走在这雨林里都快要疯了。 “嗯!?你看,前面那是什么!?”冯启恒突然惊呼起来。 我拧着毛巾,“还能是什么?蜘蛛还是蜘蛛它老妈?” 我抬头看了一眼,隐隐见到二十方块外有些苔石方块,虽然被遮挡住一大部分,但还是可以看出是什么建筑物。 找到了!?这么快!? “走..哈哈哈..快走!”我快步向着建筑物走去,笑声越来越丧心病狂。 冯启恒也跟着走上来,他的笑声已经可以说是癫狂,咱们谁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待上半个月或者更久,现在进去搜刮一番,不出意外的话还能赶回去过圣诞节。 我们大笑着来到建筑物前,这并不是一栋房子,而是有点像防御工事,但风格却很奇怪,并不是防御热兵器的也不像是防御冷兵器的。 地面上有丝丝水流渗出来,周围有几根苔石柱子,其中一根已经断裂倒塌了,柱子上有着细细的刺,这工事非常狭窄,只能容纳下两个人。 这是防御什么的?热兵器作战又没有掩体,冷兵器作战这里面又那么狭窄还没有防止冲锋的障碍物。 难道丛林神殿其实是位于地面下方的吗?就像海洋神殿不是在海面上而是处于海底,这群脑洞清奇的怪胎做出什么事好像都不奇怪。 这里因为有水,所以周围更加潮湿了,没一会我们头发就湿了,既然要保证身体干燥,那么肯定不能在这里过多久留,必须要拿出个方案来。 “咱们挖下去试试?”冯启恒跺跺地面发出啪啪声,还溅了我一身水。 “好主意,在这种鬼地方会出现建筑物肯定不一般。”我弯下腰抹了一下,可能因为终年积水的原因,地面已经一塌糊涂了,应该不难挖。 我掏出铁镐冯启恒掏出铁铲,这事情得分工合作,总有一个人要警戒着,万一挖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我敲击地面时冯启恒在一旁举着铲子,只要有什么玩意冒出头他就一铲子把它给办了,警惕点没坏处。 这座工事的地面只铺了两层苔石方块,下面露出来的就是泥土了,这些泥土全是稀泥恶心得不行,看着地面上有水渗出来,难道下面是地下河? 到泥土层就是冯启恒的工作了,我举着麦格南站在旁边警戒,同时在心中大概的构思一下这里的环境。 根据老布的故事来看,灰眼人是一群天天搞迷信活动的人,而且他们还会用人头来祭祀,也不知道是活人还是死人,反正不讨人喜欢就对了。 既然没得到支持,那这一切肯定就要悄悄的来,这些神殿也许就是他们的据点,通过海洋神殿来判断,他们的据点肯定是建筑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在海洋神殿里我们发现了一处水中气室,人是需要呼吸的,不管他们有多大的本事都得遵守这一点,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把空气引入进去的,但可以确定那里应该是他们的休息地。 因此判断,他们也要喝水,那在地下弄条水源好像也就不奇怪了,至于丛林神殿?那肯定是不敢建在地面上的,不然分分钟就被人给办了。 就算下方不是神殿,我们只要顺着地下河也可以找到,哎呀,我可真是个天才,这都能想到。 冯启恒没挖多久就露出了下面的空间,毕竟这些都是稀泥并不难挖,这下面倒的确有条地下河,只是经由探查发现完全没有可以容纳人进入的空间。 我们这次没带水肺药水或是潜水装备,谁能想到会要在丛林里潜水呢?这可就麻烦大了。 冯启恒在洞口旁擦着身子,我无聊的四处张望,实在不行就把老布找来让他瞧瞧怎么办吧,也许他的经验能让我们有所进展。 我绕着工事缓步行走,这上面缠绕着很多藤蔓,有些已经发黑了,也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年的历史。 我无聊的伸手去拉扯其中一根发黑的藤蔓,这不管怎么说也是个有年代感的玩意,弄一条带回去留作纪念吧。 手拉上去时并没有干枯的触感,反而还软乎着呢,这是什么品种的藤蔓啊咋还是软的,拿回去织成床躺上去恐怕挺舒服的。 我用力往下一拉,这藤蔓居然还动起来了,手里就像捏着一根有自主意识的辫子似的,可当全部拉出来时我就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了。 这..这是条蛇!! 这条黑蛇在我手中乱动,漆黑的脑袋上有两颗明黄色的眼睛,长的就像是大号豌豆似的,动了一会后它发出尖锐的嘶声张开嘴咬来。 我吓得将其甩到苔石柱上,可惜距离太短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还更加激怒它了,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噢!狗屎!老冯!快来救我!”我带着哭腔大喊,这都是啥玩意啊?怎么这丛林里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生物? 冯启恒把衣服裤子穿好提着三叉戟冲过来连捅好几下,可是全部都没有命中,这条蛇有手掌那么粗,长度的话可能得有140厘米,蠕动起来很难命中。 “抓..抓住它的脑袋!”冯启恒焦急的说道。 我点点头就腾出手捏在蛇脑袋上,“好了,现在怎么办?没想到你还有捕蛇的经验..” “有个屁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活着的蛇,这样它就咬不到你了,来,咱们坐下来想想办法吧。”冯启恒松了一口气缓缓放下三叉戟。 我捏着蛇脑袋感受着它挣扎的力道,不知道被甩了多少下,“想个屁的办法,来,咱们把它扯死!” 也不知道这种生物哪来这么大力气,才那么一会手就酸了,而且脸上还被甩着几下,有点疼。 冯启恒站起来点点头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抓住蛇尾,“拔河你知道的吧?来来来,我们比比力气!” 说完,冯启恒嘿呀一声就开始拉,我也死死捏住蛇头往后退,没几步这条蛇就被绷紧了,还好刚刚抓上去时捏着的是它脑袋下方一点,不然今天肯定免不了被咬一口。 绷紧以后冯启恒用脚踩住蛇中段位置,这玩意弹性可真不错,这么拉都没能拉死,那就得换个方法来。 折腾了五分钟左右,这条蛇总算是被我们折腾死了,冯启恒擦了一把汗去拿衣服,他没走两步就停下了.. “噢..狗屎,我们好像捅大篓子了..” 第212章 不明生物 我抬头看着四周不由得猛吸一口气缓解震惊,我们周围那些“藤蔓”全部都活了过来,它们张嘴吐出舌头露出尖锐的牙齿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我往后倒退两步结果手不小心摸到凉凉滑滑的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条正在蠕动的蛇,还没来得及害怕,面前又掉下一团由多条蛇组成的“毛线球”。 啊..这该死的丛林可真不是一般的讨厌,人类害怕的东西基本样样俱全,数量还非常可观。 冯启恒收起三叉戟缓缓拿出一瓶工业酒精,这原本是用来消毒的,但此刻好像可以派上更大的用途。 我们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用口型无声的交流,搞了半天才看懂冯启恒想说等下他将点燃这里,到时候什么也别管赶紧跑路。 我用口型无声的劝他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可这家伙一向不是个管得住手的人,他点燃酒精瓶口的布大骂一声难听的脏话扬手就把瓶子摔了。 几乎是一瞬间,我们脚下呼的一声燃起烈火,我脑袋瞬间就空白了,条件反射般回身就跑,受惊的蛇弹起来准备攻击,但都被我给拍开了。 我们俩没命的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我又弯腰狂吐起来,还好刚刚没有被咬到,这种蛇一看就不是善类。 冯启恒也跟着停下来确认四下没有危险后他开始检查起身上是否有伤,“该死的,难道这些生物是丛林神殿的守卫者?就像那无礼的畜牲一样?” 我呕出喉咙里卡着的痰拍着胸口缓缓起身,“鬼知道,反正我是受够这里的一切了!去他的神殿!” “嘿..嘿!老兄!我们好像有大麻烦了!”冯启恒突然大叫起来。 他拿着指南针递给我,这是定位老布的指南针,此时指针狂转圈,除非是老布正在以超音速左右横跳不然应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我掏出口袋里的所有指南针,这些破烂玩意也是这个德行,难道这里有什么影响指南针的东西存在吗? 我气愤的把指南针摔在地上,“该死的霍灵顿,他买的是什么破烂?” 冯启恒捡起指南针摇晃一下,“你知道这不是他的问题,应该是附近有什么东西在影响。” 我360度环绕着,周围除了苍天大树就是藤蔓,能有什么东西影响?诶,等等,难道是地底? 我低头看向脚下,冯启恒也跟着看过来,“噢,你不会是想说..” “挖!把那东西挖出来!”我用脚跺跺潮湿的地面,今天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如果是什么稀有金属就卖给蛮军做干扰系统去。 我们俩呼哧呼哧的挖着地很快又挖到那条地下河,宽度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容不下人类通行,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影响指南针? 回到地面上我顾不得这些恼人的蚊子,这里的气温就像汗蒸一样闷热,身上这些水足以让人疯掉。 擦干以后我吃了一点药物,刚刚被蚊子咬到几口,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染上什么病,在这里生病是要命的买卖。 寻找无果,我们也没兴趣继续研究是什么东西在作怪,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首要任务是找个能过夜的地方,这里白天就那么危险,谁知道晚上会不会有什么没见识过的怪物。 我们尽量往地势高的地方走,虽然不太清楚雨林是怎样的地形,但在高处修建营地总是没错,我可不想被骷髅射手一箭办了。 走了一会后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首先是一些长相怪异的草,然后就是细高的竹子,这种植物我还算有些了解,蛮国有钱人喜欢在庭院里种上一点,到夏天时可以做成竹筏去漂流。 我们走着走着冯启恒突然停下来嘘了一声,我尽量连呼吸都憋住了,耳边开始传入咀嚼硬物的声音。 蜘蛛吃人现场?还是什么新型的怪物?总之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不过细细一听好像不是咬骨肉的声音,其中混杂着叶子摩擦的动静。 我和冯启恒对视一眼掏出铁剑警戒着走过去,现在开枪不是个明智之举,那样会吸引其它可怕的生物。 缓缓靠近后我发现这动静是两只一大一小的生物发出的,这种生物黑白相间,圆头圆脑的,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抽动两下,最具有特点的恐怕就是那黑眼圈了吧?乍一看还以为它是个熬夜达人,仔细看才发现那是毛。 这种生物长得和熊相识似,但却没有熊那种壮实,看起来软和和的还有点可爱,看它们抱着竹子啃咬想必这是素食动物吧? 我长出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凶残的野兽呢,原来只是两头可爱的..呃..这是啥生物来着?蛮国和哈里斯都没有。 “这是啥玩意?熊?不对啊,哪有这么胖的熊,看起来也没啥攻击力。”冯启恒放下铁剑疑惑道。 “不知道,攻击力可能还是有那么一点吧,你瞧它爪子那么尖锐。”我指着大那一头说道。 “那我们是第一个发现这种生物的人理应可以为它们命名吧?”冯启恒摩擦着手掌说道。 这两头不明生物认真吃着竹子连看都懒得看我们一样,也对,要熊懒成这样估计就得被饿死了。 “当然,不过你别老弄一些极其难听的名字好吗?”我点点头认同了冯启恒的想法。 “嘿嘿嘿..难听吗?我不觉得,而且该叫什么应该先瞧瞧它的口感如何..”冯启恒坏笑着提起铁剑。 我没有阻止他,这种懒惰的生物想必没什么危险,看着肥肥胖胖的估计口感也不错,嘶..该怎么吃呢? 冯启恒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那一大一小两头生物也没有管他,依旧坐在地上胡吃海塞,殊不知末日来临了。 小那一头应该是幼崽,体型也就和家犬差不多大,冯启恒犹豫了一下果断选择大那头,反正都没战斗力,要选肯定选最肥美的。 就在我以为将要手起刀落收获大餐一顿的时候那头不明生物动了,它丢掉竹子双手一拍接住袭来的铁剑,然后张开嘴嘎嘣一口就把剑给咬断了。 冯启恒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跑回来,“这个狡猾的生物,拥有那么强大的咬合力它居然还靠吃竹子为生!这一定是它捕猎的方法!” 我捏紧铁剑擦了一把冷汗,看来还是轻敌了,这种生物看起来痴头呆脑怪可爱的,但它一定是那种狡猾的捕猎者才对,靠着人畜无害的外表让对手掉以轻心,然后突然发出致命一击! 等了好一会,想象中的进攻并没有到来,这头生物把铁剑咬碎吐出去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口味,它又捡起吃到一半的竹子开始啃咬。 “咕嘟”冯启恒咽下口吐沫,“要不咱们叫它食铁兽吧?” 我没有回话,仍旧死死盯着不明生物,这时一只黄色的猫慢悠悠走过来从它身边路过,全然不知自己面前的是个怎样恐怖的怪物。 不明生物丢下竹子向猫缓缓伸出它邪恶的爪子,动手了!它将要发起凌厉的攻势来虐杀眼前这无知可怜的弱小生命体! 接下来的一幕非常出乎意料,不明生物提着猫放到脸上抹了一把,然后它将猫顶在脑袋上起身爬着离开了。 那只幼小的不明生物还在认真的啃咬竹子,全然不知自己的老妈或者老爹已经带着猫离开了。 ..这是把自己孩子给忘了? 我和冯启恒久久不敢上前,谁知道这是不是它计划里的一环,这种生物敢那么悠闲的在丛林里吃东西那就代表它们有足够的实力。 等了好一会,小家伙把叶子塞进嘴里咀嚼一下咽下去,它这才抬起头四处张望一番,“嗯~?嗯~!?” 小家伙发出两声稚嫩的叫声,好像在想老妈去哪了,看到它这副模样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冯启恒也跟着捂嘴偷笑着,不管是不是计谋,它都挺可爱的。 我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小家伙的注意,它好奇的歪着脑袋看了一会,然后起身爬过来,结果因为笨手笨脚而导致它变成一团毛球滚过来。 撞到我脚上时软和和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在怕,不过这番作为可真是把我逗得不行,抛开它老妈,这是进入丛林以来见过最治愈的生物了。 我试探性搓了一下它毛茸茸的肚子,小家伙好奇的抬头看着,那圆滚滚的眼睛里充满懒惰之意。 我伸手将其抱起,别看它体积还不大但这重量可是实打实的,不过抱在手里可真舒服,就像毛绒玩具一样。 “嘿,我想到个好名字,咱们叫这种生物熊猫如何?”我抱着小家伙笑呵呵的说道。 “熊猫?就因为它老妈顶着一只猫走了吗?”冯启恒显然不太赞成这个名字,也许他始终觉得食铁兽要好点。 但那种名字不太符合这种可爱生物的外貌,我摇摇头解释道,“你看,它拥有熊的力量猫的可爱,熊猫这个名字不挺适合的吗?” “呃..随你啦,反正又没人会为此开奖金,走吧,这里不适合过夜。”冯启恒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向前走。 我逗了小熊猫一会就把它放下了,带着也是累赘,要当备用粮食使用到时候被它老妈报复可就麻烦了。 小熊猫躺在地上舔舔自己的爪子,刚迈开脚步它又缩成一团滚过来撞到我的脚上,然后又稚嫩的叫了两声。 这家伙是在收取逗它玩的费用吗?还没见过那么亲近人的野生动物,啧,要不要带回去呢? “嘿,老兄,我有个好主意,咱们把它带回蛮国怎么样?”我叫住走出去一段路的冯启恒。 “啊?这么凶残的生物以后伤到人怎么办?由你代替它蹲大牢吗?”冯启恒回过头劝说道。 小熊猫抱着我的脚闭上了眼睛,好像打算睡觉,用手指搓了两下它又睁开好奇的大眼睛叫了两声。 “你瞧瞧,这么温顺的动物,也许不去攻击它就会没事吧。”我再次把小熊猫抱起来,虽然不知道它老妈同不同意它出远门,但凡事都可以商量嘛。 “啊..随你,反正我可不会照顾它,要能活着走出去就带着吧。”冯启恒有些生气的回过头。 我抱着小熊猫跟上前去,冯启恒刚刚被它老妈教训了一顿心里肯定不爽,以后他就会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可爱而温顺的生物。 我们一直走到黄昏也没找到一块可以落脚的高地,但好在发现了一处稍微空旷的地方,简易的防御工事还是有空间可以搭建的。 小熊猫路上缩在我怀里睡着了,停下脚步把它放在地上也叫不醒,四仰八叉的睡在由树枝树叶铺成的地面上,任凭我如何揉它的脸都不愿睁开眼睛。 冯启恒一直在忙活着搭建,我见叫不醒小熊猫就也跟着上前帮忙了,距离入夜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今晚肯定会很难熬,所幸我们火力还算充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营地不算复杂,就是一栋四四方方的盒子屋,材料选用的是桦木板,房子周围用沙方块搭建起掩体,这能让我们在于骷髅射手的对决中获得优势。 “我们应该点火吗?”冯启恒架好篝火询问道。 “呃..老布说最好不要,但你也不想营地里滋生苦力怕吧?”我耸耸肩,在野外的夜晚里没有光很危险。 “也对,生火还会怎样?难道会有雷劈下来吗?哈哈哈..”冯启恒笑着点燃篝火,随着火光亮起来,周围好像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这好像是哗啦哗啦的树叶摩擦声,我抬头看向被树叶遮拦住的天空.. 不会吧.. 真有雷会劈下来吗? 第213章 惊险之夜 这些异动越来越多还越来越响,就如同下暴风雨似的,可却不见有一滴雨水滴下来,我们对视了一眼都耸耸肩决定不去理会这声音。 刚松了一口气,四面八方就冲出黑压压一片东西,靠近后才发现这是飞蛾还有蚊子,数量恐怕要以万计!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胡乱挥舞驱赶,这些飞蛾体积不小,最大的那些恐怕有婴儿脸那么大,它们除了扑到火堆上剩下的全往我脸上来。 啊!怎么老是有稀奇古怪的虫子来袭击我们?怪不得老布要说晚上尽量别生火,这种数量的虫子不说咬死人吓都可以被吓死。 我和冯启恒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抓起还在燃烧的木棍挥舞,小熊猫被这异动惊醒睁开圆滚滚的眼睛四下看了一眼。 我冲过去把它抗在肩上准备跑路,别到时候给虫咬死就亏大了,“老冯,我们先跑吧,该死的虫子!” 冯启恒那边已经被龙卷风一样的飞蛾给覆盖只能看到微微火光,“就这么办!我数到一就跑!” 我挥舞着木棍应了一声,以咱们现在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说太多了,行动效率已然不是当年能比的。 冯启恒数到一时我拉开脚步就往地势比较高的那个方向跑去,不管身处什么地方,站得高点总不会有问题。 由于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刻,我也算小小的爆发了一次,愣是扛着死沉死沉的小熊猫狂奔两百多方块。 停下来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我把小熊猫放在地上回头说道,“老..老冯,这里应该安全了吧?” 喘了好半天气也没有听到回复,也对,都跑到耳鸣了哪还听得到,缓了好一会耳朵恢复正常后还是没听到冯启恒的声音。 “老冯?现在乱逛可不是个好主意,快回来!”我对着身边大喊,冯启恒这家伙难道又去乱逛了? 喊了半天都没人应一声,只有小熊猫坐在地上懵糟糟的看着我,看着看着它往后仰去翻滚了两圈。 难道..我们不是往同一个方向跑路的吗!?默契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来时的路漆黑一片,现在只有身上的荧光品能照亮身边大约两个方块的区域,这是老布购买的荧光服,可以使用20天。 我现在就好像处于地狱里似的,除了身边两个方块其他都是黑暗,拿根棍子往前探出去就像是刺入巨大怪物体内一样消失了。 这里白天就很昏暗,夜晚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却又不敢生火,要是再像刚刚那样引来一大堆虫子就危险了。 可如果没有光亮,谁知道会不会迎面撞上只苦力怕或是伸手抓到蛇,黑暗最让人害怕的一点就是它的未知。 我长出一口气抱起小熊猫,“嘿,小家伙,看起来你经常被老妈丢下,你一定知道这里的走失儿童中心在哪对吧?” “嗯~?嗯——~?”小熊猫叫了两声好像很是疑惑。 啊..好烦啊,如今和同伴失散周围又漆黑无比,我隐约记得大人们总是教孩子迷路了就在原地不要动。 这招不知道在这种远离人类文明的热带雨林好不好用,让我出去找路可真是要命的买卖,万一不小心把腿给摔断了就只能等死咯。 咔嚓.. 在我一筹莫展时身边出现了有人踩踏枯树枝的声音,为什么可以判断是人踩呢?因为这声音很轻,是某人轻手轻脚靠近时会发出的动静,如果是野兽声音会稍微大一点。 老布?还是说冯启恒这家伙其实一直都在周围,他只是想逗逗我?这种事他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我单手抱着小熊猫腾出手掏出火把来,只要看一眼就收起来应该不会引来虫子吧? “老冯,你得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收起你的玩笑吧..”我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但看到的却不是冯启恒或者老布中的谁,而是..这是啥? 那里的大树下有个人形生物如同豹子一样爬着弓起腰,火光太过微弱只能照出个大概轮廓,勉强能看出这玩意头发很长。 被发现后这生物发出刺耳的尖叫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钻进旁边的藤蔓后,这声音听着好像是女性人类发出的。 我还来不及多想,咻的一声就有支箭飞过来将火把打飞,这种破空声不同于骷髅射手,她的箭恐怕还不一般。 我甩甩被震疼的手急忙把掉在地上的火把收起来,这是人!?这里难道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又一个文明吗? 我把荧光服脱下收起,虽然不是特别亮,但让人当作靶子已经够了,可以看出攻击者精准度非常高,要不是她没有抱着取命的心态,刚刚那下可能就完蛋了。 陷入黑暗后我冷汗直冒手里死死抱着小熊猫,这样多少可以缓解一下压力不至于崩溃,现在该怎么办?大家谁也看不到谁,跑路吗? 我缓缓往后退,没想到小熊猫好像被勒疼了居然嗯了一声,几乎是它刚刚发出动静,一道破空声就响起了。 我也不知道这支箭射到哪去了,只听到撞击树木的声音,无论她射击精度有多高,在这种和瞎了没区别的环境中也很难命中目标。 跑,我必须要跑!在这里耗着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人一言不发还表现出强悍的战斗技巧,刚刚那一眼虽然没看清楚,但我可以确定这是个危险的人! 目前就只有她一个人,要是等会她的援军到来我连个可以消耗的地方都没有,可是现在要往哪跑呢? 刚刚还有荧光服,如今眼睛已经和瞎了没区别,这种状态要怎么在地形复杂的雨林里跑路呢? 而且只要一回身弄出动静她就会发出致命一击,诶?等等,我好像有个不错的主意了.. 我轻轻敲了一下身旁的树,敲击声才响起她就一箭射到树上,果然,这家伙一直都在盯着这边,不然她无法那么快速的攻击。 我把小熊猫放到肩膀上,它乖巧的爬着也不吭声,小肚子一起一伏顶着我的肩膀,别说,怪暖和的。 腾出手后就好办多了,我拿出麦格南对准她所在的大致方向,另一只手紧紧捏着荧光服准备将其掏出来。 做了一下心里准备后我紧闭眼睛开了三枪然后收起麦格南掏出荧光服把小熊猫包裹住,不远处传来了惨叫,但并不是我开枪那个方向。 这就对了,麦格南的枪焰在野外无比刺眼,大家瞎了那么久突然被强光照射谁都受不了,她短时间内是看不到什么了,而且这突如其来的枪响也足以让她耳鸣一段时间。 我抱着被荧光服包裹的小熊猫用它当作手电筒使用,有了这微弱的光亮就不至于撞到树上了。 又是一路飞奔最终跑不动了都改用走的继续前进,也许怪物不会追那么远的距离,但人就不一样了。 奇怪了,这里没有人类生存的痕迹啊,怎么会有文明?那些遗迹也是非常古老的了,绝对不是近几年有的。 难道说这个文明是住在地底?这也说不通啊,他们怎么也会在地面上修建几条道路以便打猎使用。 但我却没看到任何人类的痕迹,那些遗迹也已经快要回归大自然了,这里的一切都说明这个地方已经至少好几百年没有人类居住过了。 看刚刚那个人的样子有些像捕猎的野兽,可以说往她身上很难看出人该有的样子,这种生活方式.. 难道她是流浪者?在哈里斯有很多这种人,据说他们刚到人类文明时种种行为和野兽没有区别,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身手都很好。 想想狄姆明,他曾经就是流浪者,那种可怕的身手简直就是怪物,刚刚见到那个女人没有近距离交战过不知道她身手如何,但那种超乎常人的听觉和方位判断绝对和狄姆明有得一拼。 如果她真是流浪者就麻烦了,是某个文明里的人还可以谈可以骗,但这种野兽一般的人就很难搞定了,也许她刚刚就是抱着捕猎我的想法来的。 我走着走着又累吐了,看来这次回去应该会减点体重了吧,一天吃三顿吐六顿的,希望可以减到230磅。 我一屁股坐下来休息,小熊猫顶着荧光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走两步一个翻滚摔倒了,它躺在地上好奇的扯扯衣服嗯嗯两声。 哎呀,这家伙太可爱了必须得带回去,以后建一栋大房子把它养在后院,估计可以吸引不少女士的注意。 我起身走过去准备收回衣服,现在还不能说安全,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但这小家伙好像爱上了这衣服,它揪着袖子就是不松手。 “放手!你想害死我吗!?”我恶狠狠的和小熊猫抢夺着衣服。 “嗯~!嗯——!”小熊猫双手按在袖子上就是不松手,居然还吼起我来。 “嘿呀?你个没良心的,我刚刚可是带着你逃命诶!”我轻声轻语的试图和它讲道理。 但这家伙显然不是个会讲道理的熊熊,它就是抓着衣服不放,最终我也只能选择屈服,重新把衣服裹在它身上。 小熊猫心满意足的舔着爪子,过了一会它又拉拉我,“嗯~!嗯~!” “你又要做什么?觉得少了一条裤子是吗?皮鞋要不要加上?嗯!?”我没好气把它拍开。 小熊猫翻滚两圈又爬过来继续拉扯我,它还真就像是猫一样难伺候呢,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也无法理解它的意思,最终掏出肉干来吃,今天体力消耗有够呛,虽然想减肥但也不能饿死自己对吧? 小熊猫见我吃东西更急了,它爬到我怀里要去抓肉干,毛茸茸的脑袋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发出焦急的叫声。 “老兄,你是素食动物诶!这是肉知道吗?你不想吃这个!”我咬了一口肉干苦口婆心的教它认清自己的物种。 小熊猫听不进去丝毫,最终它拉着我的手把肉干送到自己嘴里,吃到东西后它也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不过素食动物吃肉没问题吗?会不会暴毙身亡?过了一会我的疑惑被解开了,它是个屁的素食动物,分明就是想吃什么看心情。 短短五分钟就干掉了我整整两条肉干,吃完后它舔着爪子心满意足的躺下去闭上眼睛,怪不得它老妈那么胖,这种生活谁能廋? 咔嚓.. 我正在拍着小熊猫圆滚滚的肚子,耳边又传来踩踏树枝的声音,不是吧,这么远她都要摸黑追来? 我无奈的掏出火把准备试试能不能交流,这么对峙着也不是个办法啊!可掏出火把后发现并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一只...哈士奇? 这只哈士奇对着我呲牙咧嘴,但谁都知道哈士奇这种狗向来都是外表凶悍内在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傻子。 我笑眯眯的站起身,这种狗在蛮国可不便宜,而且如果可以驯服它没准还能用来引路呢,狗鼻子一向都很灵,找到冯启恒和老布也许是没问题的。 我微微弯腰把火把插在地上,然后对它吹了一声口哨,“好孩子,过来,我给你肉干吃!” 哈士奇呲嘴发出低沉的声音,这是狗进攻时会有的动静,然后它突然仰天长啸,“嗷呜~~~” 随着它这声吼叫,附近亮起一片绿色的光,看着这种排列方式,这些好像都是眼睛.. 我虎躯一震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这.. 也许是狼。 第214章 流浪者 狼和哈士奇在外貌上很相识,而且后者偶尔还会模仿前者的行为,在这种昏暗的情况下看错倒也正常,只是现在我还怎么办才好。 身边的黑暗里全是绿油油的眼睛透露着杀气,如果使用热兵器显然会招惹来更多难缠的家伙,可要和它们肉搏的话让冯启恒来也很困难。 我们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听说当一个人的气势达到一定地步时就可以对野兽造成威胁,来吧,感受一下来自254磅男人的气势吧! 这些狼并没有被气势压倒,它们呲着牙发出令人恐惧的低吼慢慢接近,看我如同在看一坨可口的肥肉。 小熊猫看看我又看看靠近的那些捕猎者,它披着荧光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两者之间,“嗯~?嗯~!嗯~!” 这是在恐吓狼群吗!?这估计要叫你老妈来才有效啊,你这种小身板人家还没动手自己就翻了,你要是可以恐吓住它们我今天就认你做大哥! 小熊猫舔着自己肉乎乎的爪子好像在告诉狼群,你们要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但它这种身板哪能震慑它们? 狼群警惕的缓缓接近,最终已经与我们几乎面对面,为首那匹脸上有爪伤的狼和小熊猫对视着,呲起来的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声。 小熊猫丝毫不慌,也学着它呲起嘴稚嫩的叫了两声,我已经被吓到满头大汗不敢动弹,听说遇到熊装死很好用,那遇到狼是不是也可以用一下? 双方对峙几秒后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熊猫嗯~了一声抬爪子拍在狼群头领脸上,我当即眼睛一瞪心里一凉,完了,今天怕是要掉块肉。 没想到狼群头领不仅没有一口咬死小熊猫,还像哈士奇一样夹着尾巴在原地绕了两圈就钻进树丛里跑了。 其它狼见自己头领跑了也很有秩序的夹着尾巴扬尘而去,难道是我看走眼了?这其实就是一群哈士奇? 小熊猫舔着爪子还想去追,没走两步它就被衣服绊了一下再次变成毛绒球滚了两圈,停下来后它原本还想起身可却被衣服给缠住无法动弹。 我爬过去把它抱回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小熊猫..哦不,大哥它玩弄了一下衣服就翻个身睡着了,我把它抱在怀里当作暖宝宝用,嗯,挺好用的。 现在冷静下来一思考,刚刚那匹狼脸上的抓痕看起来是来自于熊,再结合它的表现,这抓痕恐怕是来自于大哥的老妈或是亲戚,已经在心里留下阴影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说了要叫它大哥那就叫它大哥,反正小家伙也需要一个名字,回到蛮国以后它还需要办理特殊公民身份证呢,就叫它.. 丛林熊猫.大哥,姓大哥,名和物种是丛林熊猫,嗯,这个名字好像挺不错的嘛,既能显示出它的物种,又能获得一个霸气的名字。 我蜷缩着身子在黑暗中抱着大哥入睡,耳边蚊子那嗡嗡声一直在进入梦境前都还在响个不停,这些家伙无孔不入身上已经有几处皮肤被咬到了。 清晨时我被什么重物压醒了,睁开眼一看才发现是大哥爬在我脑袋上玩耍着,而且它好像正在试图找食物。 我坐起来擦了一把被噩梦吓出来的冷汗将大哥抱下来,“大哥,你等等啊,我马上就给你做早晨。” 大哥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是听懂了一样,它舔舔爪子缩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累了又四仰八叉的面朝天空躺着休息。 我蹲在空旷处生火准备做一顿好的吃一下,这里的早晨很潮湿,刚刚才醒来时脸都不用洗了,用手抹一下就干干净净的,身上满是露水。 这种环境想要生火可不太容易,但昨晚大哥可是救过我的命,怎么努力也要好好给它做一顿,嗯..吃什么呢? 在我努力的时候大哥沉不住气了,它一摇一晃的走过来要拉我,可它却没迈稳脚步一个轱辘又翻了。 我笑呵呵的掏出饼干递给它,这是给莱米买零食的时候买多的,当时口袋里还装了很多零碎的,原本想见面时掏出来给她的,可惜又给忘了。 这是草莓夹心口味的,大哥好像不太喜欢,它吃了两口就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回来时手里的饼干盒都不见了,找了一会才发现被它丢在了五个方块外的树下。 本想过去捡起来的,但生火工作好像有了一定进展,我便决定先把火弄起来再去,反正还有个盒子,早捡晚捡不都一个样? 摆弄了好一会火才慢慢燃起来,我把牛肉罐头拆开一个放上去,这是军方的套餐c是最受欢迎的套餐,配套的是通心粉和能量饮料。 我把东西都准备好就起身伸着懒腰走过去捡饼干,但走近后却发现别说饼干就连盒子都不见了,被偷了!?这附近难道有野兽? 我回头看向大哥,它坐在火堆边揉搓着脸身边也没有饼干的踪迹,如果不是它,那就只能是其它生物了,难道是狼群一直都在我们周围吗? 算了,反正大哥能威慑它们,现在慌了乱跑反而更危险,还不如冷静点坐下来吃一顿,没准老布或者冯启恒还能看着火烟闻到香味过来呢。 热气腾起来后我们就着罐子吃起来,大哥好像很喜欢这种味道,它一块接一块的吃着,脸上的毛都被油给染成棕色的了。 看着它吃东西的可爱样我连一刻都舍不得挪开视线,最终因为低头而导致后脖子实在酸的不行,活动脖子的时候眼神扫过周围发现了一个身影。 我连忙定眼看去,看轮廓应该是昨晚那个袭击者,她刚好处于树丛间透下的阳光里,现在我总算可以看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浑身上下都是污泥,头发已经脏得发亮但隐约还可以看出是金黄色的,脸上有两颗蓝宝石般的眼睛,其它五官因为被污泥覆盖而看不清。 她穿着用兽皮..呃..或者说是猪皮做成的短衣短裤,腹部马甲线十分完美坚实,手臂不算粗,但是肌肉线条很明显,腿上的肌肉看着也是给人一种柔美而富有力量的感觉。 她此时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罐头,嘴里淌出的口水把嘴角的污泥冲刷掉一部分,她身子微微低伏就像是餐桌前的猫一样。 嗯..这就是传说中的流浪者吗?她会不会咬人?我思考着抓起一坨还在冒着热气的牛肉对向她。 流浪者咽下口吐沫左右观察,最终半爬行式靠近,她的小腿肌肉鼓涨可以看出已经做好了随时逃命的准备。 我不知道如何跟这种人打交道,只能用逗野猫的方式来,手上下抖动让肉晃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摊开做出一副毫无威胁的样子。 流浪者接近到两个方块时就在附近绕圈了,确认我真的没有危险她才又慢慢靠近对着肉闻了一下。 如果是逗猫,这个时候就应该把肉丢在地上以免被咬到,但这毕竟是个人万一她认为这是我在侮辱她而暴起伤人怎么办? 流浪者看了一会突然张嘴咬住肉,吓得我立马把手松开,她把肉吃进嘴里后细细咀嚼起来,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嗯..按照逗猫的路数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去摸她脑袋?从刚刚到现在的所有程序都和逗猫没有区别,那么.. 我慢慢把手伸到她脏乱的头发上抚摸,没想到这一行为好像惊扰了她,腾的一下跳起来转身跑进丛林里没一会就无影无踪了。 我和大哥看着离去的流浪者,不对啊,怎么那么大反应?原本还想套套近乎问她有没有在这附近见到什么建筑物呢,这下倒好,还被骗掉块肉。 我们狼吞虎咽的把东西吃完就离开了,指南针还是那种疯癫状态现在该去哪也不知道,只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误打误撞找到神殿。 我扛着大哥行走在丛林里,它被蚊子咬了几口路上一直在挠痒,最后它好像因为挠痒挠累了而抱着我的脑袋呼呼大睡。 “大哥..大哥!醒醒!你这样让我有点看不清路..而且脑袋好重..”我轻轻拍打着大哥的背试图叫醒它。 可这家伙只是嗯~了一声就又继续睡觉了,肚子一起一伏顶着我的脑袋让行走更加艰难。 在这中状态下走了一会,我突然撞到了一个湿啪啪的东西,强制把大哥揪下来发现这是一根苔石柱。 又走回来了吗?我打量了一下四周,虽然大致布局都一样,但这里的柱子还没有倒塌,并不是同个地方。 这里有蛇而且还不少,我深知柱子上这些黑色“藤蔓”不简单,当即抱着大哥退出来站在工事前。 这到底是什么?难道是某个由流浪者建立的文明吗?不可能吧,如果有那么多流浪者怎么可能会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最次工事旁会有一点吧? 而且这些工事是用来防御什么的,蛇和蜘蛛或是狼都防御不住,更别说僵尸、骷髅、苦力怕了,看这种布局好像是用来防御某种高大的生物。 虽然不知道具体用处,但可以看出建造这些工事的人不笨,每处工事都位于低洼的地方,如果他们真的是和某种巨大的生物作战,那这种布局可以说是完美。 而且既然是防御工事,那其作用肯定是保证战略要道的安全,这些工事的核心位置很有可能就是神殿。 据老布所说,这些人与绝大多数生物都处于敌对状态,那这些工事也许是用来防御某种未知的高大生物吧。 黑大个吗?应该不是,那玩意太瘦了,这么大的间隙它还是进得来,而且它有闪烁能力,什么工事能拦住? 我思考了一阵决定再度出发,这里能获得的线索非常有限,而且还有那么多蛇,站在这里觉得慎得慌。 刚刚思考时大哥在这附近玩水,我去抱它时不知道它触发了什么机关,周围突然冲出几股水柱。 我连忙抱起大哥就要往上爬,可这泥已经成泥浆了,不管怎么努力都是爬到一半就摔下来,反倒把自己弄得浑身是泥。 “嗯~?嗯~?”大哥不满的揉搓自己身上沾到泥的地方。 “大哥,你这是动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点高度淹不死人,大不了等水灌满就可以上去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致命的毒素在内。 大哥啪叽一声丢出去个东西用两只爪子摩擦身体,我过去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根拉杆,恐怕就是这东西在作怪。 “哈哈..大哥,叫你乱动,这下好了吧?咱都得洗个泥巴澡了,幸好你拉到的不是蛇..”我说着说着突然愣住。 蛇?对了!这里有蛇! 想起这事情后我发现地面上的泥浆里一条条蛇歪歪扭扭的爬过来,它们身上盖满了泥浆,就像是大地的筋脉在扭动一样。 我单手把大哥抱起来另一只手用麦格南攻击,可惜这些滑腻的生物不好命中,除了溅起一堆泥浆外什么战果也没有。 啧,这次怕是要被大哥给坑死了,对了,它能不能威慑到蛇? 想到这里我收起麦格南双手抓着大哥的胳膊往前递,结果它一见到蛇就没命的挣扎,最终一下扑回我怀里连头也不肯抬。 哦豁,完蛋了。 第215章 发现 蛇是一种讨厌的生物,比它更讨厌的是什么?当然是一堆蛇。 我看着眼前这些扭动的“麻团”心中感觉毛骨悚然,但是此时就像穿着拖鞋站在溜冰场一样行动受阻,要如何脱困成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我把大哥放到身后挡着,然后掏出登山镐来做出殊死一搏的准备,这个险境简单而致命,用什么方法也难以逃出去,除非有钩爪,可想着这次是来丛林里探险场地不适合就没带。 蛇群越来越接近,我试着挥舞两下登山镐,可除了溅起泥浆外丝毫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就连威慑都做不到。 眼看着就要被包围,有一条蛇甚至爬到我腿上吐着舌头,那两颗绿豆般的眼睛里仿佛充满了戏谑。 嘭..呼—— 千钧一发之际,一坨黑影砸到泥浆里,四周顿时燃起青色的火焰,蛇群全部蜷缩起来往泥浆里的洞钻进去。 “咯咯咯..你玩的好像挺开心啊?会长?”老布蹲在坑上怪笑着。 “噢..是的,没有比这更好的游乐园了,快,拉我一把!”我把大哥夹在腋下向老布伸手。 他笑了两声站起来用机械手对准我然后自己抓在一颗树上,“你看起来没有认真保持干燥。” 说话间,他的机械手里射出一条细线,我把线绕在腰上一股稳健的力量便拉着我往上爬,这次不管路有多滑都没问题了。 到坑上我爬在地上喘着气,大哥嫌弃的爬到一边抹着自己身上的泥浆,这家伙心真大,一点劫后余生的觉悟都没有。 “你见到老冯了吗?”我喘了一会气接过毛巾抹了一把脸。 “没见过,但昨晚上这林子里可被你们搞得热闹,枪声爆炸声就没停。”老布掏着耳朵说道。 枪声应该是我,爆炸声估计就是冯启恒弄出来的了,由于那些微型炸弹还在实验阶段,不知道能不能应付恶劣环境,所以这次我们带了不少tnt,那家伙有这些东西肯定不会安静。 “啊..那就说明他还活着,你有什么发现没有?”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站起来活动着。 老布看着布满泥浆的工事,“这些东西你觉得是用来做什么的?” “防御啊,还能做什么,难道他们还用这个开派对不成?”我不耐烦地回应。 老布把眼睛眯起来,“是的,不知道你见过战斗的痕迹没有?”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虽然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但这些人既然花那么大代价那就说明当时战争规模并不小。 别说是灰眼怪胎的遗骸,与他们战斗的巨大生物遗骸也没有见过,这些工事好像就是修着玩似的。 老布在旁边的树上摸索着,没一会他就捏出块东西来,机械手的力量非比寻常,要不是我四肢健全还真想拥有一个呢,连锻炼都不用锻炼。 老布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那块不明物体揉搓,“看出来这是什么了吗?” “呃..树上的某种东西?比如说可可豆吗?”我好奇的贴过去看。 “骨头,我敢确定这是骨头。”老布的机械手一发力就把那坨物体给捏成粉末,足以见得这有多少年历史了。 “你是说他们的遗骸都被丢到树里面了?这是灰眼人的安葬方式?”我有点不相信的问道,听过把逝者丢到山顶让鸟吃掉的,还从没听说过把逝者丢到树里面的,这不是凶杀案藏尸吗? “安葬?不,他们就是死在树里面的或者说他们死的时候是与树粘在一起后来就长成一体了。”老布用力拍打着树干,“我之前发现了几具相对完整的遗骨,废了好大力气才弄出来,按照还留下来的痕迹,这些人当时死的时候不比被卡车撞死好多少。” 这么残暴吗?那他们是和什么战斗?如果要死成这样最少也是被炸弹冲击波给撞到树上,而且还是1000磅航弹算准落点才可以让他保证不被炸成肉块而且撞到树上才行。 可那个时代有这玩意吗?如果有的话那这个文明如今又该是怎样恐怖,这么多年的发展,让人无法想象他们的科技究竟达到怎样的程度。 “噢,对了,我还发现了另一个物种的遗骸,很有可能是他们的敌人,这种生物的骨头要比人类长。”老布回过身来严肃的看着我,“他们的骨头构造和人类很相似,只是比较长,可惜经过这么多年了,留下来的遗骸也不完整。” 老布掏出一根漆黑如炭的骨头,上面还有很多小点,勉强可以辨认出这是被腐蚀后的痕迹,“这根骨头的主人是被藤蔓捆在树上而死,想必这就是和灰眼人作战的敌人了。” 我接过骨头打量一番,这的确和人骨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比较长,难道是以前的僵尸吗?和人类构造几乎相同的也就只有这种生物了。 这里连那么大的蜘蛛都有,巨型僵尸存在也不奇怪,只是我们至今也没有见到,那就说明要么已经被灰眼人杀灭绝了,要么就是聚集在某一处。 这些腐蚀的痕迹也许是被藤蔓捆在树上让阳光照射造成的,而且僵尸力气本来就大,如果体型再加大一点没准真可以打人打出车祸现场的效果。 我把骨头递还回去,“其他的呢?还有没有什么发现?比如神殿在哪?” 老布拿出个本子来画着什么,“咯咯咯..这个暂时不知道,但我把防御工事的大概位置都记录下来了,只要再找到几处也许就可以找出它们的中心位置。” 我凑上前看了一眼,本子上画着许多奇怪的图标,好像是野外辨别方向使用的,这些图标之间画着工事的样貌,如今老布已经画了7座防御工事,也代表他发现了七座。 这时,一声闷响突然在林中传出来惊飞了一片鸟,这是tnt爆炸的声音,肯定是冯启恒没错,只是回音太大无法判断其位置,听声音离得还不近。 老布优雅的收起本子,“走吧,我们去找个高点的地方用信号弹,在这家伙把林子拆了之前。” 我撇撇嘴抱起大哥,真不该给冯启恒携带爆炸物的,还好这里气候潮湿,不然他分分钟就把林子给点了。 这里想要找人不是个容易事,别说找谁,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身处何处,只要前进二十方块就不知道刚刚是往哪走出来的了。 现在指南针还处于混乱中,我们甚至不能判断自己究竟是身处雨林的边缘还是中心,好在老布经验丰富,他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记录着走过的路。 听说这是制图师的本领,是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使用的,如果拥有魔法你甚至可以在数万方块群外凭空绘制出一个区域的地图。 老布那个制图师朋友因为遗传了很多代,现在已经几乎失去了这种本事,再加上这片雨林好像受到某种干扰,即使给他地图修复也只能修复到雨林边缘位置。 我们一直瞄着一个方向走,期间发现了三座防御工事,老布的地图也有了很大的完善,我们现在应该处于雨林的左下角片区,距离核心还有多远仍旧是个未知数,但好算是能知道自己大概的位置了。 “该死,停一下,我的脚上又出汗了。”我把大哥放在地上去脱鞋子。 “这只生物是什么?你为什么一直抱着它?”老布咬着笔看着地图漫不经心的问。 “这是熊猫,昨天刚命名的生物,它是我大哥。”我用吸水毛巾抹着脚。 大哥好像知道我们在讨论它,抬起头瞪着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嗯~?嗯~?嗯~!” “哈?你肚子又饿了吗?”我穿上鞋子去翻找食物,这家伙可能正在长身子吧,食量可真不小。 “咯咯咯..你可真大方,难道准备带着这个累赘去探险吗?”老布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随意看了大哥一眼。 “去你的,大哥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得知道它昨晚有多勇敢。”我笑着递过一条肉干给大哥。 老布抬头看看天空,“行了,反正你是会长,走吧,得在天黑前找到落脚处才行。” 说完,他迈开脚步就向前走去,一点也不把我这会长放在眼里,不过看他身上还干干净净的,看来这段时间还没遇到什么危险。 这不是运气能说明的问题,在这种每走一步都有危险的地方,只有丰富的探险经验才能避开那些危险。 我弯下腰对着大哥轻声说道,“大哥啊,你得学会自己走路了,不然你会变成我这样的胖子。” 大哥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然后回头摇摇晃晃的走两步又一个轱辘向前滚去,我跑上前再次把它抱起来。 也不知道为啥会想带着它,也许是真的想要一只宠物?啧,可能等它长大以后就不想要了吧.. 我捏了捏大哥的脸,但现在还是可以带着的,哎呀,太可爱了,连我这种硬汉都被迷住,可想那些漂亮的女士一定更喜欢。 “等等,你瞧这是什么?”老布突然停下来用脚尖点点地板。 我走过去一看发现这里的地面不是泥土而是苔石方块,难道这里曾经也有个防御工事吗? 老布爬下去用耳朵贴着地面,然后他掏出一根针管刺在地上,过了几秒针管噗的一声打出去个什么。 老布直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这下面是空的。” “你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贴近去看那根针管。 “76探测针,可以穿过三个二级硬度的方块然后爆炸,以此能判断出下方是否是空荡的空间。”老布收起针管耐心的解释道。 二级硬度?我隐约记得圆石方块一类的就属于这一等级,虽然不算特别坚硬,但想要穿透还是很难的,这又是特遣队的黑科技吧? 老布收起针管又拿出铁镐来开始挖掘,他的行动效率非常高,我也不好意思闲着,把大哥放在地上也跟着挖掘起来。 两个方块的厚度一小会就搞定了,只是老布还在旁边继续挖,最终他搞出一个2x2的洞,然后又在洞边架设了绳索速降装置。 “你下还是我下?”老布问是这么问但他已经把绳索往腰上绕去。 “呃..咱们得给你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对吧?”我真诚的说道,这种危险的小洞谁爱去谁去,要是下面又有一堆蛇怎么办? 老布咯咯怪笑两声掏出几根荧光棒丢下去,然后紧跟着又打了一颗信号弹下去,“小伙子,你得确认里面没有会因为热量袭击你的生物。” 我在旁边看得有些尴尬,这些谨慎是我们不具备的,因为谁也不会考虑那么多,不管是我还是冯启恒,所谓的警戒也只是防止破开障碍时有东西突然冲出来,但往往我们会在进入后遇险。 老布等待了两分钟确认下面没有危险就竖起拇指跳下去,我则是在上面逗大哥玩,顺便帮他看着点速降装置。 经过漫长的二十分钟,老布在下面大喊道,“不用看了,快下来!这里有重大发现!” 哟?找到神殿入口了?我一听到这呼唤就站起来拍拍灰,递给大哥一条肉干就往洞口跑去,却不想因为蹲的时间太久而脑充血眼前一花就砸下去了。 难道我什么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今天却要丢脸的被摔死!? 第216章 遗迹 我摔下去时心里一凉,还没来得及想遗言就被一股力量托住了,冷静下来才发现是老布,他的机械手力气果然不一般。 “咯咯咯..会长,你太心急了,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方式?”老布把我放下来怪笑着打趣道。 我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这机械手可真好用,250多磅说接就接,让冯启恒来也未必能这么轻松接住。 “探险不就是应该刺激吗?”我站起来猛吸两大口气。 “刺激?咯咯咯..那你瞧瞧这些刺激不刺激?”老布回身掏出火把。 火光一亮起,眼前的场景就展现出来,这里的空间不大,也就是个6x6四四方方的大小,墙壁和地面全部都是由骨头铺成,一颗颗破碎的骷髅头用那空洞的眼眶看着我们。 “嘶..这是啥?屠杀现场吗?”我吸了一口气有些惊讶。 老布走到正中央,那里有一块地面没有被骨头覆盖,但却是支离破碎的看着像被导弹砸过一样。 “当时这些人挤在这里面,有什么生物从这里发起匪夷所思的攻击把他们全部击飞撞死在墙上。”老布站在那块地面上挥拳踢脚,好像是想找出当时那生物的攻击方式。 接着,他又往墙上小心翼翼的扣下几根骨头,“你瞧,这骨头上有伤痕,看不出来吧?呵,也对,都过那么多年了的确不容易看出来。” 我接过其中一根端在手里观察,这上面的确有很多裂缝,但因为年代久远实在看不出究竟是原本就有的还是经过时间的侵蚀而造成。 “这里是伤员俱乐部?”我把骨头递回去,在死人堆里研究他们的骨骸也太瘆人了。 “大概吧,当时应该是敌对生物袭击了他们的医疗站。”老布随手把骨头丢到一边。 医疗站吗?战况得激烈到什么样的地步才会把医疗站建在地底?而且这么多人死在这,啧啧,这仗打得。 “呃..所以呢?这算是什么重大发现吗?我们要把这些带回去煲汤?”我看着四周骇人的骨头说道。 “这说明我们正在接近核心,前线后面是战地医院,战地医院后面呢?”老布语气中有着隐藏不住的激动。 战地医院后面就是指挥所,指挥所后面就是要保护的地方,这是个不难猜出来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进入到灰眼人的第二道防线了。 我在面积不大的战地医院转了好几圈,这里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有任何设备的样子,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这么多伤员,但却只有那么一点点面积,这像是疗伤的地方吗?也许这里不是战地医院? “老布,你有办法探查墙后是否存在空间吗?”我用手抚摸着墙上的遗骸问道。 老布点点头掏出听诊器一样的设备来对在墙上,然后又拿出一颗豆子大小的东西塞进墙上的缝隙里。 没过多久,那颗小豆子发出一声闷响崩出些土来,老布皱着眉头认真听着听诊器,“好像真有空间,里面有回音大概是走廊形式的..” 嗯!?居然真有?那这里是神殿的入口吗?这些人是不是为了守住入口而死在这的?哟吼,这还真是个大发现。 我掏出铁铲,“来,挖开,啧啧,都能嗅到黄金的味道了..” 我上前推开老布一铲一铲的撬着遗骸,反正这些人都是怪胎,尊不尊重他们也无所谓,黄金比什么都重要。 老布也不是个会尊重死者的人,他收好设备也拿出铁铲跟着挖,没一会我们就挖出一个2x2的通道,可只挖进去一个方块多一点的距离就挖不动了。 这些土里面有些黑色物质,不管是用铁铲还是铁镐都挖不开,我擦了一把汗看向老布,他博学多才一定有办法。 “啧,这好像是藤蔓,上面有魔法的气息..”老布对上去闻了一下。 我疑惑地也学着他闻闻,但除了浓浓的泥土味以外什么都闻不到,这就是魔法的气息?也太接地气了吧? “咯咯咯..你当然闻不到。”老布指着自己青色的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喝毒药吗?就是为了闻这种气息..” ..他喝的是什么,怎么鼻子构造都可以改变吗?农药?化学药剂?他疯掉是不是这个原因? “呃哈..想那么多做什么?你难道也想来一瓶?还记得神殿上那种漆黑的骷髅头吧?我喝的就是由那种骷髅头炼制出来的药。”老布漫不经心的说着。 “可惜了,当时只有那么一小片,喝完以后还差点因为器官衰竭而死,你现在想喝也没有咯~”老布走到通往地面的洞口下方。 谁想喝啊?万一喝成个智障怎么办啊?我无语的看着老布,不得不说他为这件事情付出的代价可真多。 “呃..先不提这个,我能用tnt把路炸开吗?”我摆摆手说道。 老布四处走动着拍打墙壁,“没问题,这里的坚硬度应该可以承受。” 我点点头掏出tnt放在挖掘受阻的墙面下方,那里有一个凹进去的口,刚好能容纳下半个tnt。 放好后我又拿出红石开始布置点火线路,啧,这成本就搞大了,64个单位的红石就得20绿宝石,用这玩意还不如用定时炸弹来的便宜。 我放了一条后停下了,老布怪笑两声,“嘎嘎咯咯..你想被炸死吗?导火线路这么短..” 我哼了一声加长线路至通往地面的洞口处,这不是红石贵吗?这下一口气就用掉了6块,成本已经远超一般定时炸弹了! 布置好线路我又放了一根拉杆,然后掏出钓鱼竿来,这是冯启恒想到的远程点火方式,他的脑洞清奇总是可以想出一些奇怪而好用的方法。 之后老布先上去又把绳子丢下来,我提着钓鱼竿跟着上到地面,过程中无比小心,要是不注意一点拉到拉杆,就算没被炸死也得被崩出来的碎石给射成马蜂窝。 来到地面上老布又打了几个排气孔用来等会散烟,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要只用洞口散烟谁知道会散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想晚上又被飞蛾袭击。 “好了,六个应该够了。”老布直起身收起钻孔机,他的确是个博学多才的人,曾在空军服役,退役后当过三年的电工,后来他疯了。 我捂住耳朵慢慢收紧鱼线,听到咔嗒一声后立马大喊一声跑,然后抱着大哥就躲到距离坑洞10方块外的位置。 刚刚稳住身形,坑洞位置就传来一声闷响,那些孔洞全部冒出丝丝白烟,老布先过去探了一下地面的坚实程度确定没问题后我才跟着过去。 这里的苔石地面有些被震裂,但大多数还算完整,地面上的那些排气孔就像烟雾机一样,我们下去打出来的通道里也是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清。 老布拿出一架微型无人机丢下去探查,那个坑道已经通了,只是炸开的通道小得跟个狗洞似的,不过我又不是专业人员,要放得多把这给崩塌陷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们通过应该没问题,只是要小心一点,如果有危险很难反应。”老布看着无人机传输过来的画面说道。 我点点头面色也开始凝重起来,如果这条通道真的通向神殿那会发生什么真的不好说,如今冯启恒也不在,遇到危险就少了一份力量。 老布固然经验老道,但他年纪也非常老道,遇到危险最多只能自保,我现在又是个体虚的家伙,到时候我们跑都跑不掉。 不过都走到这一步了,谁也不想多等一会,早点把神殿办了早点回家,拖的越久就越危险。 我搭建了一个简易小屋子把大哥丢进去,“大哥,现在要去探险,你也知道的,我没有保护你的能力,所以..” 大哥懵糟糟的看着我,它看了一会啪的一下倒下去闭上眼睛,看来它正在朝着大胖子的目标狂奔。 我们又等了好一会烟子才散完,摆放好速降装置后就先后进入了坑洞,这里面还有很浓的火药味,地面上全是被蹦出来的石块,墙上的骨骸也尽数掉落下来。 我咳嗽两声和老布走到炸出来的小口前,这里真的就是个狗洞大小,如果想要快速逃跑是不可能的。 老布身形比较廋很轻松就钻进去了,到我时可就困难了,这油腻的肚子好一阵摩擦,进去时皮都蹭破了。 我涂着药膏直吸凉气,连流出来的血都带着点油,不减肥恐怕真要出大问题,脂肪肝什么的很快就会获得了。 我涂抹药膏这段时间老布已经把周围都探查了一番,这里空气流通有害气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站起来活动一下就招呼着他往更深处走去,这里是一条三个方块宽的直走廊,周围墙壁上覆盖着藤蔓就像是走廊的经脉一样。 我看着这些藤蔓感觉后背发凉,有些藤蔓里还包裹着遗骸,就像是有个人站在那里似的,看来当年这里发生过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 越往深处走战斗的痕迹就越多,这些藤蔓里包裹着的遗骸从零零散散几具变成每隔一个方块就有一具,甚至有的地方是两三具包裹在一起。 这样的情况带来的后果就是道路被压缩得只剩一条缝,但这些藤蔓又异常坚硬,想要破开可不容易,我们只能选择侧身挤过去。 在一处两边包裹着一堆遗骸的地方就连老布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过去,我更是困难,和一颗骷髅头脸贴脸摩擦着,噼里啪啦的骨响不停发出。 这条走廊也太长了,从进来到这里少说已经走了80来方块,但却还没有见到尽头,他们修这么长是为什么? 到后来的这段路我们俩一直都是侧着身子挤过去,看着这些骷髅头我都快要看吐了,耳边一直充斥着骨头被挤炸的声音。 “等等,这里有东西!”走在前面的老布突然停下来。 我此时正和一具遗骸脸贴脸“亲密”接触着,想要掏武器都不行,“什么东西?有攻击性吗?” “咯咯咯..如果有活人拿着恐怕是有攻击性,但现在没有了。”老布说着就挤上前拔出个东西来。 我跟着挤过去总算来到一片可以正过身的地方,老布手里抓着一根石头棒子..噢,这是石剑,不过已经断了。 老布对着石剑闻了一下,“这上面有魔法的气息,应该是灰眼人的武器。” “哈?他们不是会魔法吗?怎么还用这种武器?”我活动着几乎僵硬的身体。 老布没有回话,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石剑递过来说道,“你看这里,虽然已经很模糊了但是还可以看出有文字。” 我接过来发现剑柄上方一点点的确有文字,但这种文字并不是蛮文或者哈里斯文,好像..好像是那本矿洞里发现的书上那种文字。 “这是一种未知的文字,蛮国早在成立之初就发现了,但却没有任何人可以破译,除了我..”老布咧嘴笑着说。 “你看得懂?”我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老布摇摇头接过石剑用手去抚摸那段文字,“看不懂,但我可以让它变成我们看得懂的文字,这并不困难,看得出他们制造时很仓促应该是赶着用,不然应该都会先变换文字..” 说完,老布把石剑递过来,上面的文字的确变了,变成了蛮文.. 锋利ii 截肢克星 第217章 走廊尽头 我看着这两条信息脑海中想起了冯启恒三叉戟上的“引雷”,那也是灰眼怪胎的财产,这些文字起到的是什么作用? 三叉戟倒是很好确认,作用就是附加电流,这锋利和截肢克星是用来做什么的呢?如果只是字面意思,那应该是让石剑更加锋利,只是这个截肢克星就不知道了,难道是残疾人不能用? 此后我们又发现了很多这种石剑,上面都是有这两种文字,这么看来他们兵器的标准就是这个了,就像蛮国的标准自动步枪是附加瞄具和信息系统一样的道理。 越往深处走破烂的兵器就越多,而且周围还潮湿起来,藤蔓缝隙中不断有水渗透,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异常难闻。 我捂住鼻子干呕几声,手抓在湿润滑腻的藤蔓上感觉怪恶心的,潮湿的空气很快就弄湿了头发。 “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我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道。 老布回过头看了一眼,“不然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走吧,可能快到尽头了,你瞧这里战斗的痕迹显然更多。” 我拉开滑腻的藤蔓,里面的墙壁上有着一道道裂缝,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进来一样,也许是他们的敌人因为久久无法攻下走廊,最终选择从两边打洞进来突袭。 这些坚固的藤蔓可能就是为了防止突袭而覆盖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而战能打到这种地步。 走着走着积水变深了,已经达到没过小腿的深度,水面上有些惨白色的漂浮物,用手一碰就像泡沫一样散开,这应该没毒吧? 咔嚓.. 走在前面的老布好像踩到了什么,他停下来弯腰去捞,最终提着一副骨架子直起身,那副骨头已经被泡的脆弱不堪,才提起来就散了。 我靠上前去看了一眼,这骨架子上粘着一些那种惨白色物体,看位置应该是被泡烂的皮肤,发现这点后我看向水里飘浮这些物体.. 这也太多了吧?原本还以为是水变质起的皮,没想到居然是人皮,看着数量没有十来人怕是做不到。 “这里肯定已经接近核心了,死的这些人不简单,那么多年还能保存下皮肤,说明他们活着的时候很厉害。”老布严肃的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万一只是这些家伙防腐剂吃多了呢?”我不屑一顾的扭过头,他再厉害也就是一具尸体,还能跳起来揍人不成? “他们的魔法和女巫有一定相似之处,天赋越高的人就越神奇。”老布直起身把手里的骨骸丢掉,“这么说吧,死在这里的人恐怕都比公会那个紫眼小家伙厉害好几倍。” 他这么说我就有些担心了,神奇的事也不是没见过,比如黎娅,要是这里有个和她一样的老怪物我们岂不是当场就得螺旋升天? 在危险的环境中可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我们安静下来后听到轻微的水流波动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游泳。 这里难道是某个老怪物的私人游泳池!?我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黎娅用仰泳的方式游过来问好的情景。 老布眉头一皱掏出他的老式火枪用防水布裹在枪身上,“嘘..看来有东西来迎接客人了..” 我被他这么一个动作弄得更加害怕了,也跟着掏出麦格南来,这会是个什么东西,如果是黎娅那样的人用枪可无法搞定,当初用大口径步枪扫射都没能伤到她。 “别在这愣着,我们继续往前走。”老布面色严肃的举着枪往前走去,啪嗒啪嗒的踏水声盖过了那动静。 我咽下口吐沫也跟着他前进,遇到危险当然不能傻站着,特别还是这种狭窄的空间,如果遇袭的话,热兵器的作用将会被大大削弱。 我们俩都顶着矿灯,这条走廊的一切都被照得很清楚,走到一个狭窄的地方时前方水面上突然炸开几个气泡。 砰! 气泡刚出来老布就开了一枪,巨大的枪响回荡在走廊内,那里的水被溅起一个小水柱来,气泡也跟着停止冒出。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老布缓缓走过去查看,这里的水很混浊,就算用矿灯照射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老布把枪收起来回头看着我,“咯咯咯咯..让我瞧瞧这是什么小宝贝..” 说完他弯下腰就去摸那块区域,这种感觉很糟糕,人对看不见的地方总是充满恐惧,鬼知道会摸到个什么,也许是天使也可能是恶魔,各占50%。 老布摸索了半天也没什么危险,更没有什么发现,除了骨头以外他什么也没有摸到,直起身时他手臂上还粘着很多惨白色皮肤碎屑。 我发现走到这个深度,周围的空气越来越难闻,有一大股腥臭味,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毕竟这里能制造臭味的玩意可不少。 我揉揉鼻子吐出一口气,这时脚上传来滑腻的触感,好像刚刚有什么东西贴着游过去了,我的脚距离墙壁还有一个方块左右的距离,可以游过去的生物有很多,大小根本不能判断。 嘭!嘭!嘭! 我受惊后回身就连开三枪,水花溅起来飞到身上,“fuck!有东西贴着我的脚游过去!” 等水波纹平静下来后我的心还是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身边这些水大约有60厘米深,混浊不堪什么也看不清。 老布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放松一点,也许这只是错觉。” “不,肯定不是!绝对有滑腻的东西游过去!”我喘着大气说道。 难道是深海守卫者?他们把那玩意也养在这里了?不对啊,那东西攻击性极强,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在周围游荡? 我掏出9喃喃自语,“你们完蛋了..你们今天他妈的完蛋了!” 老布一把按住我的手,“别冲动,先冷静下来!”说着他指指顶板,“我们谁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承受爆炸对吧?” 我喘着大气收起9,也对,万一真的只是错觉还把自己给炸死了那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平缓了一下心情我终于是冷静下来了,这片雨林里有太多未知生物,而且这条走廊的环境还那么诡异,刚刚早就有点情绪失控的前兆了。 老布见我缓过来又继续往前走,反正也看不见这是什么,傻站着反而还会给这玩意提供偷袭机会,还不如先走到没有水的地方,那时候管他是个什么大角色也一枪毙了。 再往前走水就几乎要淹没我们的大腿,每一步都被阻力限制着,没走多远我就气喘吁吁吐了几次。 这里的环境更是恶劣,水里的尸体越来越多,我们几乎就是踩着尸体前进的,墙壁上扒满藤蔓,一具具沾筋带皮的尸体挂着,他们的眼睛早就不知道哪去了,但却还是觉得他们在盯着我看。 我和老布因为潮湿的环境加上行走于水中,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燥的了,头上更是如同洗澡一样滴着水。 而且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觉得空气好像越来越微薄了,而且还非常的闷,好不容易吸进去的气除了恶劣的味道外还是热乎的,就像是一条刚吃了屎的狗在对着我的嘴哈气一样。 “呼..呼..我们怎么也走了300来个方块吧?他们这里到底是..呼..到底是通往什么地方?”我艰难的问道。 “咯咯..呼..咯..咳咳..不知道,但你觉得他们会修这么一条没用的走廊?”老布的怪笑也被喘气和咳嗽打断。 这倒肯定不会,只是他们究竟是藏了什么东西才会让这里横尸遍地,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战略通道啊? 难道是军械库?我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越靠近内部残破的武器就越多,老布刚刚说这些武器都是仓促弄出来使用的,那就说明军械库就在这附近哪里,很有可能是尽头。 那我们来这里是图个什么?抢了他们的铁剑吗?一般来说军械库和后勤仓库不会建在指挥所附近,不然一旦被围就只有等着困死的局面了。 看他们这种战略部署应该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把两者建立在一起,那如果这里是军械库我们又不是他们的敌人,打下这里好像没啥用啊。 我把这个想法给老布提了一下,他笑着点点头,“难得你肯动脑,这里应该就是军械库,但你得知道这些家伙的军械库里放的可不是4。” 对啊,这些怪胎有超能力,他们用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平凡,这些石剑已经坏了所以看不出个什么,但冯启恒的三叉戟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宝贝。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老布的目的不知道,但我和冯启恒是来这里发财的,能换钱的东西从哪里拿很重要吗? 有了这个结论,我的脚步也开始逐渐放快,黄金固然值钱,但是这些神奇的兵器也不会差到哪去。 走到最后已经几乎见不到尸体了,水也已经浸到腰部位置,如果不是这水太脏了,我都恨不得改用游泳的方式。 “前面..呼呼..呼..前面有出口!”老布艰难的走着,他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我更是如同患了哮喘一样,脖子都疼起来了,心里虽然开心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跟着他前进。 走进一个4x4的洞口,这里面好像是个天然洞窟非常宽阔,刚进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馊味。 这里面的水上飘浮着很多物体,用手捧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人的器官,有眼睛有鼻子也有耳朵,这是啥啊?他们的解剖室吗!? 我吓得连忙把手里捧着的眼球丢回水里,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这些器官保存的如同刚挖出来的一样。 “狗屎,这是他们的武器吗?这些家伙用眼珠当子弹用!?”我拍拍胸口抱怨道。 老布捏起一只耳朵闻了一下,“这上面有魔法的味道,被加强过..” 加强器官!?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脑洞可真清奇,他们这是在制造超级战士吗?这么反人类的? 我忍着恶心继续前进,说实话,行走在器官堆里不好过,何况这些器官还被脏水泡着就更恶心了。 走到深处我发现有个高台,上面摆放着很多工作台之类的东西,周边还有不少箱子,这应该就是武器工厂了。 这些物品除了工作台和熔炉还有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比如一种黄色的设备,这玩意长得有点像化学实验室里那种仪器,共有三根管子,每根管子下方都有一个空瓶子。 难道这是军械库外加科技怪人的实验室吗?他们抓人进来做恐怖的生物改造实验,然后因为太反人道主义而被正义的人给制裁了? 在我思考的时候,一直在研究残肢碎屑的老布突然大喊,“小心!我们周围有情况!” 听到他的话我条件反射般掏出登山镐,这里虽然场地宽阔可水有点深,要是一个不注意把枪掉水里那就会失去一大主力武器。 警惕的环顾了一圈四周,除了残肢碎屑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水微微流动着也没有异常,墙壁上也没有爬着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呵呵呵..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这哪有..” 我话还没说完脚踝就被什么给死死抓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噗通一声跌落到水里.. 你倒是去抓老布啊! 第218章 附魔 入水后我极力挣扎,可袭击者的力气奇大就像是机器一样,几次把头伸出水面又被拖下去。 老布赶过来对着水里开了一枪可把我吓得不轻,这老疯子自己不要命就算了还要带上别人!? 接着,他又用机械手硬生生把我提起来,不管是什么生物,机械的力量总是能和其搏一搏。 冲出水面后老布马不停蹄带着我跑到高台楼梯上脱离水面,袭击者也没有马上跟着过来,让我们有了喘息的时间。 我呕了两下把卡在脖子里的东西呕出来,结果发现这是个眼珠子,这下倒好,直接就着这股劲狂吐起来。 刚刚那一下浸入了不少器官,还好没咽下去不然这辈子都得活在阴影里,但即便如此,现在嘴里也是难受得很,一股浓浓的怪味弥漫在口腔中,感觉就好像那些滑腻的器官还在一样。 “呕..呕..呃..该死..我今天..呕..”我弯着腰狂吐不止。 “咯咯咯..味道如何?是不是就像高档餐厅的生鱼片?”老布怪笑着装填子弹还不忘记开个玩笑。 嘭~... 哗啦! 我直起身就打了一颗榴弹到水里形成大水柱,“去你的,今天非把这些畜牲炸死不可!” 榴弹炸掉的时候地面震动了一下,这不应该是这种小榴弹该有的效果啊?还是说他们这里其实是豆腐渣工程? 老布停止怪笑皱眉看了一眼四周各个角落,“停,别再继续炸了,除非你想被活埋在这里。” 我有些后怕的收起9,“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拿积木搭建的吗?” 老布嘘了一声侧耳倾听着回音,过了一会他缓缓后退两步,“水面下的土地里有tnt,刚刚肯定是爆炸的冲击波推动了拉杆..” “咕嘟”,我咽下口吐沫,“这也能引爆?先不说这tnt年纪比咱们祖先的祖先都大了,泡在水底那么潮湿的地方也还能用?” 老布没有说话,而是向顶板打出一颗照明弹,高亮的照明弹升空时我看到了如同蚂蚁窝一样复杂的红石,那一瞬间整片水都被照亮了,水底下的红石亮起来形成一副巨大而危险的画。 在照明弹熄灭之前我还隐隐见到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游动,但因为其速度太快而没有看清究竟是什么。 “红石,他们用红石把这里做成一个永久性工事..”老布缓缓放下举着信号枪的手。 这些人也太有钱了吧?水底下的红石怎么也得以万来计,而且搞那么多tnt陷阱是打算做什么? 我急忙往楼梯上跑了几步,就算这些tnt暂时没炸也不敢待在那了,要是全部引爆,今天谁来了也得交代在这。 不过这些迹象也告诉我们这里当时没有被攻破,不然tnt陷阱绝对不会那么完整,那这里还会有什么机关呢? 想到这点我开始有点不敢动,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什么就完蛋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呢?机枪扫射?导弹袭击?又或者是某种神奇的魔法? 在我们进退两难的时候面前的水潭中出现一道道波纹,看着应该是什么东西在游动,而且这玩意体积还不小。 “怎么办?咱们往哪跑?”我看着高台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呃呵呵呵..你喜欢吃派吗?”老布突然疯癫的笑起来问了一个怪问题。 “派?你是说苹果派吗?”我脑子抽了一下居然还问起这个无聊的问题。 老布掏出一块长的像草莓派一样的东西丢进水里,没过多久水中就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就是地动山摇。 我捂住脑袋以避免被震下来的石子打到,“你疯了吗?不是让我别乱动吗?你怎么自己倒炸起来了?” 老布疯癫的笑着,摇晃没过多久便停止下来,看来他这次丢出去的炸弹是算好位置的,只引爆了楼梯角这一片区域的tnt。 虽然炸弹是没炸死我们,但周围却传出了古怪的声音,一直嘎嗒作响,过了一会不知道哪里飞出个什么东西直冲楼梯中段,嘭的一声溅起一堆碎屑。 还好刚刚我们一个在发疯另一个被发疯那个吓到不敢动,要是往后退几步可就危险了,呼..还好..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看看是什么玩意作怪,破碎的楼梯上插着一根还在摇晃的箭,箭上有着淡淡紫光。 一支箭!?这么大的破坏力就是一根箭造成的!?这怕是导弹吧!? 我试探性摸了两下发现没危险后就把箭拔起来查看,上面有和石剑上一样的古怪文字,只是已经被翻译成蛮文。 “瞬间伤害” 这又是啥?难道在箭身上刻上这玩意就可以这么违背常理了?还是说这是某种魔法导致的? 老布走过来四处张望一番,“他们这里有一套完整的红石矢量加速器..” “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把箭收起来,看着一点破损也没有还能带回去研究一下。 “呃..这其中涉及到很多物理学知识跟你说也没用,你只要知道让箭在里面走一圈它可以射穿主战坦克。”老布翻了一下白眼解释道。 噢,物理学啊,这我的确不知道,但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一根箭击穿2的装甲?听着就好强。 而且这些灰眼人怎么会懂如何使用物理学知识?他们那个年代已经有这种学说了吗?就算放在当前这个时代能做出这种装置的人也不会是个小人物。 啧啧,现在我可有点同情和灰眼人打仗那些人了,这种厉害的科技加上还拥有超能力,就算让蛮军去也不见得能轻松击败。 我思考问题时水里再次传出动静,听着就像是游泳馆有人出水一样,这是爆炸的后遗症吗?还是又引爆了几个tnt? 我回头看去,没想到却见到一个有段时间没见的“老朋友”,溺尸,这里怎么会有溺尸!? 我愣了两秒回头就往高台上跑去,被机关弄死也比被这玩意活活打死要轻松得多,它带来的恐惧至今还在心中无法消散。 老布也紧跟着我跑上来,“快点,该死的,这次没带制衡它们的武器!” 谁会想着带这种武器?鬼知道为什么会在内陆上见到这家伙,它不是海洋里的生物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溺尸不是海洋生物吗?”我边跑边大声问道。 “谁和你说的?那个痞子?溺尸只要在水源附近就可以生存!”老布两三步跨到我前面。 对哦,当初不还有溺尸跟在我们附近吗?而且这家伙看起来和神殿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在这里出现好像倒也不是那么不合常理。 那也就是说刚刚在水里袭击我的生物就是它!?呼~没被弄死可真是天大的运气,在水中的溺尸可不是个好搞定的对手。 我们跑到高台顶端发现前方已经没有路了,这里只有一片20x20的空间,再往前走就是墙壁。 “你有自信弄死他们吗?”老布给老式火枪装填着弹丸。 “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自信挺过5秒钟?”我没好气的回道,但手里却已经在装填着麦格南子弹了。 当初只有弩,现在拥有热兵器倒也未尝不能一战,溺尸在地面上的优势将会被削弱很多,就连菲利普都可以徒手杀死好几只。 我们严阵以待的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见到溺尸上来,我都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小心点,我们先探索,站在这耗着也不是办法。”老布神情严肃的收起火枪回身走向那些设备。 我又担心了一阵也跟着回头,但手中还紧握着麦格南,现在这么干耗着的确不是办法,不说找到什么财宝,出路也总得找一条。 往水路回去是不行了,水里鬼知道有多少溺尸,进去纯粹就是自杀,我买的保险可不保这个,就不冒险了。 这里有很多器械,工作台、熔炉、箱子以及一些没有见过的东西,比如一坨由黑曜石为底座上面是木头的东西。 这坨不知名的器械上摆放着一本老旧的书,我刚把手伸上去就碎了,这是谁的书桌吗?也太有钱了吧!?用黑曜石打造!? 我偷瞄老布一眼发现他没注意到这边就感觉把书桌揣起来,黑曜石可是比黄金还值钱好几倍的东西! 接着我又走到那类似于化学实验室里器械的东西前,瓶子里什么也没有,器械旁边还放着一些材料,只是经过时间的冲刷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 我把杂物清除掉将器械揣进兜里,管他是什么的,通通带回去给霍灵顿研究研究,没准又搞出啥厉害玩意来呢? “嘿!有大发现!”老布突然吼了一声把我吓得一个激灵。 刚刚我偷瞄时注意到他也悄悄的往兜里揣了什么,不过这也不需要过多在意,见到财宝谁拿多少要看本事。 我走过去接过老布递来的书,这书上有着淡淡紫光,恐怕也是什么魔法的产物,不然也不能存在那么久。 这上面的记录断断续续,但好像都是同一场战役的笔记.. “它们来了,这些畜牲果然知道了什么,它们居然肯在对自己不利的领域里作战,也许决战就要来临了吧?” “前沿阵地失守了,可是距离挖掘成功还有一段时间,看来我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我们失去了一半通道,每天都会增加大量的重伤员,他们要求我(这段被撕掉了),我要疯了,这是人类,这是同伴,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总决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响,但我的决战已经到了,我们付出了太多太多,今天就该清算了..” “愿神保佑人类..” 看到这里就没有了,中间大部分记录都被撕掉导致无法得知太多信息,从这些寥寥几段记录也只能判断出这本书的主人应该是这里的指挥官。 他们可能是在这里暗无天日的死守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在走廊最混乱那段路上发起最后决战,有没有人活下来也不知道。 还有就是灰眼人的敌人,那些家伙好像是因为获知某个灰眼人的秘密才如此穷追猛打,从只言片语中也无法看出究竟谁才是正义的。 摆放这本书的下方还有很多书,也都是覆盖着淡淡紫光的,翻开来发现是那种看不懂的文字和我在矿洞里发现那本一模一样,难道这就是灰眼人的文字吗? 老布拿起其中一本,“你有没有听说过附魔?” “附魔?这是干什么?听起来好像是某种魔法仪式?”我疑惑地翻看着看不懂的书。 “差不多吧,据说在史蒂夫所述那个被称为“原版”的时代这是一种主要的强化手段,可以让你的武器变得更加厉害。”老布认真解释着。 “那和这些书有关系吗?”我把书丢回原本摆放的地方。 “当然有关系,这种书叫做附魔书,是附魔的手段之一,可以帮助武器指定附魔一种能力,还有一种手段是随机附魔一种属性。 可惜留下来的资料太少,怎么附魔需要什么材料我们都不知道,不过我倒是认识这些书上的能力。 锋利和截肢克星,就是石剑上附加那些,看来他们拥有不少的储备量。”老布认真的给我解释着这些书的作用。 噢? 这么说来.. 这一箱书可能值不少钱.. 第219章 老朋友 我贪婪的笑着把箱子抬起来,老布摆摆手解释道,“放下吧,我们根本没有附魔技术,你拿回去也就是一箱废纸。” 我想了一会,也对,就算有附魔技术也卖不了多少钱,如今各类高科技武器层出不穷谁要这个破烂货? 有些不舍的放下箱子,我再次回身看去准备瞧瞧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刚一回身就见到身后5个方块处有明显的湿脚印,这并不是我们谁踩上去的,因为看痕迹这个脚印的主人应该没有穿鞋子。 等等,刚刚我们为啥跑上来? 哦对,好像是有溺尸.. “小心!有危..” 啪! 我刚开口提醒老布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撞飞出去,一直倒飞五六个方块才落地,五脏六腑就像是颠倒了一样。 我捂着还在耳鸣的耳朵站起来,现在再怎么痛也得忍住,不然一躺就可以躺到史蒂夫怀里去和他诉说世间的不公平。 老布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不强,可他的反应力还是很不错的,在我倒飞出去后他就拔出火枪举着警戒。 我咳嗽两声吐出沾着血的吐沫,这应该是刚刚咬到嘴皮导致的,最近长了点脂肪倒也不错,的确要比以前更有韧性一点了。 “小心点!别乱开枪!”我提醒着老布,就怕他看错人一枪把我给毙咯。 话音未落,我刚刚恢复正常的耳朵就听到身后有东西接近,随即猛地回身掏出登山镐与其近距离硬碰硬。 溺尸的力量很大,我根本无法与它抗衡,刚刚接触到就被一股巨力给掀飞出去,这次只是往后稍稍腾空飞了两个方块,落地后倒也没有影响行动力。 这家伙怎么就是冲着我来?老布不应该更好欺负一点吗?还是说身上有什么类似于神殿方块的东西在吸引它? 砰! 我和溺尸的距离拉开后老布果断开了一枪,他的枪法很不错,再加上老式火枪在近距离的杀伤力非比寻常,这一枪硬是打烂了溺尸的手掌。 我借此机会一步跨上去扬起登山镐就要取它性命,可惜溺尸这种生物不仅力气大反应也很快,它当即来了一记侧身踢将攻势化解,然后猛地往前一顶将我顶翻在地。 这溺尸的战斗技巧怎么有点强啊,它难道偷偷和菲利普学过吗?我躺在地上捂住胸前大喘气,刚刚差点没被它顶得眼前一黑抽过去。 这种距离的作战没有给老布装填子弹的时间,他收起火枪快步走过来用机械手一拳打到溺尸脸上,两者触碰发出巨大的闷响。 我干呕两声慢慢往后挪动,脱离二人战斗范围后果断站起来,要是冯启恒在这里就好了,区区一只溺尸我们俩合力进攻马上就可以拿下来。 现在我们的组合就是老弱病残,老布是老和残,我是弱和病,面对溺尸这种强壮的生物非常不好打。 我手伸进兜里翻找着能派上用场的东西,rpg和9是指望不上了,要是一炮打歪掉就得引发大爆炸,最终肯定是被坍塌的石头压死。 麦格南虽然不错,但我们距离太近了,用热兵器容易造成误伤,可是光靠近战搏斗咱们捆一起都打不过,反倒给溺尸来个买一送一。 呃?对了!我可以喝药水啊!李叙涵把各式药水都按照标准配置每种给我们来了五瓶,现在不用难道要留着过圣诞节吗? 我嘴角微微上扬,掏出一瓶力量药水就喝下去,小短腿在哈里斯三番四次能力使用过度,她现在炼制的药水逐渐有退步的趋势,这瓶力量药水也就只有当初九成的效用。 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力量,我大吼一声冲上前把溺尸撞翻,然后骑在它身上一拳接一拳打下去。 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搞定,可不想力量是有了体力还是那副鸟样,才挥了五拳就气喘连连让挥拳速度慢下来。 溺尸抓住机会暴吼一声像泥鳅似的挣脱我,它起身往后退了几个方块做出准备攻击的姿势,这五拳也不是什么用也没有,它脸上的骨头都被打得有些脱臼,嘴微微张开好像合不上了。 溺尸的防御力果然不一般,这种力量揍了五下居然只受到这么轻微的伤,如果换作人恐怕脑袋都没了。 我喘了几口气决定乘胜追击,小跑上前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踢上去,溺尸身子一侧躲过这软绵绵的一脚,然后一肘顶在我胸口。 这溺尸绝对是个高手,它的攻击手段不是乱踢乱打而是非常有路数,我捂着胸口咳嗽,要不是刚刚用手挡了一下现在恐怕胸口都陷进去了! 老布紧跟过来再次和溺尸交战,现在不一鼓作气干掉它等会还得消耗更多资源,甚至还有被打死的风险。 我被顶这么一下几乎丧失了行动的能力,眼前忽明忽暗气息不稳,连喘气幅度大点都觉得胸口会刺痛。 老布刚刚也被揍了两下,只是他并没有像我这样趴窝,反而神情越来越疯狂,他的青色眼睛流露出发光一般的凶狠之色,看着他好像挺..挺..兴奋? 溺尸被机械手打得有些恼怒,它抓住机会就咬在老布肩膀上,不管什么生物,只要被逼急了总是会变得很原始。 老布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瞪着眼睛咯咯大笑,他对被咬住的肩膀丝毫不在意,手里捏着匕首一刀接一刀捅在溺尸肚子上。 双方血淋淋的交手一段时间,老布突然把手捅进溺尸血肉模糊的肚子里掏出它的内脏,“咯咯咯咯..呵呵哈哈哈..来,我们来深入交流一下..” 最终溺尸肚子几乎都被掏空了,内脏要么堆在地上要么被老布捏着,任它生命力再顽强也支撑不住了。 老布把死掉的溺尸推开,手里捏着一堆恶心的内脏,他浑身都是红蓝色,这些颜色的染料是溺尸的血和他的血。 他的肩膀血肉模糊,骨头和筋脉就像是花一样皮皮翻翻的,可我却没在他脸上看到痛苦的神色,就好像这肩膀不是他的一样。 老布把溺尸的内脏拍在自己脸上像洗脸一样摩擦着,“呃咯咯咯咯..这个笑话好笑吗?” 我喘了几口气心中有点害怕,这家伙不会是彻底疯了吧?他会不会不分敌我无差别攻击?应该趁早把他毙了吗? 这些想法没有持续太久,老布发疯未必不是件好事,他弄出这么大动静,怪物们的主要目标绝对会在他身上,那么我岂不是可以趁机混着离开? 一起出生入死也得瞧瞧同伴是什么人,且不说本就不喜欢这个老家伙,就看他这战斗力也不值得我冒险去赌。 赌局可以起死回生,前提是手里要握有绝杀的王牌,如果是冯启恒,那手里就等于拥有一张k,拥有超能力的李叙涵等于一张q,而疯了的老布.. 充其量是张7点,怎么赢?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往后退去,同时打量着四周有没有可以脱身的路,来时那条通道显然不能走了,拥挤、伺机而动的溺尸,这些都是致命的因数。 我的目光落在离地不算太高的顶板上,按理说咱也没有深入地底,如果能想办法把顶搞开一个洞岂不是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啧啧,我可真是个天才,什么狗屁野外生存指南,只有探险家式逃脱才是最简单而有效的。 我发挥出实干家的优点拿起掩体方块就往地上开始堆积,到达距离顶板只有一个方块不到时脚下的踩踏物已经只有孤零零一个方块,我250来磅的体重踩上去有些许摇晃。 呼..没事、没事..探险家就是要胆大心细,这点重量应该没问题,我安慰着自己畏手畏脚的去敲击顶板。 顶板大多数材料是圆石,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最难办的是还混杂着一些花岗岩方块,手里的铁镐一时半会有点不好搞定,而且要抬手去挖可是一件非常考验人的事情。 再加上就算把入口挖出来后续的挖掘更加困难,要一边把自己稳在狭小的空间里一边向上挖掘,这对于我这种体虚的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咱还是用tnt炸吧,就算有那么一点点顶板垮塌的风险也比用镐子挖上去要实在的多。 在准备的这段期间,老布那里枪响连连,他的怪笑声无时无刻不环绕在我的耳朵边,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我掏掏被震痒的耳朵便小心翼翼的把tnt固定在好不容易挖出来的小坑里面,再忍一忍吧,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即将大功告成时,不知道是谁碰了我的脚踝一下,随即一股巨力传遍全身就像做过山车一样飞出去,只是没有车没有安全带也没有座椅。 在半空中我看到刚刚所处的掩体堆上爬满了溺尸,一定是之前老布那里动静太大而导致耳朵有点失灵没有听到这些家伙过来的声音。 随着一声闷响我重重摔在高台边缘差点滑下去,此时浑身上下没哪一处是不疼的,连动都无法动一下。 我像个被拍翻的乌龟似的在地板上微微蠕动,溺尸却不打算手下留情,它们往掩体堆上跳下来极速向这边手脚并用冲来,发出啪叽啪叽的拍打声。 我掏出麦格南象征性开了一枪,什么都没打到不说还把手给震麻了,只好收起枪灰溜溜的往一旁爬去。 人总是能在危难中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在被五六只溺尸追赶的情况下我终于从乌龟进化成了树懒,虽说速度还是慢得出奇,但比起刚刚还是有了质的飞跃! 这种速度根本无法与溺尸现抗衡,没爬几步就被追上了,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危机,我极力扭动身子像蛇一样摆动起来,这种难看的姿势还真避开了几次致命袭击。 此时的危机已经开始威胁到生命,我的潜力再次往上飙升,一咬牙就撑着站起来,终于又进化成人了! 起身后我的处境也不太妙,身边围满了猎人一样的溺尸,身后一个方块就是楼梯,先不说下面还有没有溺尸,就是从楼梯上滚下去也不好受。 我掏出一把登山镐做出殊死一搏的准备,另一只手紧握着打火机,呃..溺尸算是水里的生物,理论上来说它可能怕火,当然,只是理论上。 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里捏着的打火机有一点点火光,溺尸只是稍稍警惕一会就再次发动攻击。 我暴喝一声给自己壮胆扬手就一镐砸下去,溺尸轻松接下这一击回身就来了个侧身空翻,凌空一脚踢飞我另一只手上的打火机。 有点帅啊,这溺尸打起架来一套一套的,可惜它打的是我,不然肯定就更帅了,啊啊啊,该怎么办才好? 我捂着被踢疼的手后退半步,其余几只溺尸也借此机会一步跨上前准备发动攻势,现在得来点狠的了! 我心里一横弯腰从它们胯下钻过去,因为身子比较宽还带翻一只,拉开一点点距离以后我伸手就去掏rpg。 虽说距离有点近,这样打出去我肯定也得被弄个半死,但半死也好过完全凉掉要好得多! 动作刚做出来其中一只溺尸就一跃而起在空中旋转着把我踢开,其余几只身子躬下就像豹子一样飞扑过来。 我落地后翻滚两圈捡起刚刚被踢飞的打火机,这玩意质量可以啊这样都没坏,甚至火都没有熄灭! 现在也不管怎么进攻了,我忍着烫全力把打火机丢出去,冲在最前面的溺尸随手一拍就将火机拍飞。 那一抹火光在漆黑的洞里格外耀眼,也不知道这只溺尸是不是某个篮球队主力,这随意一拍居然活生生把打火机拍到tnt上卡着! 我眼睛一瞪顾不上正在冲来的溺尸们,转身就往tnt的方向跑去.. “不!那个不可以!!” 第220章 山崩地裂 世界上总有那么多巧合,比如打火机能正好掐在tnt的缝隙里还正好将其点燃。 我深吸一口气愣在原地脑袋停止了思考,本来也是要点燃的,可主要是我现在身处掩体以外啊,谁知道会不会被波及到。 溺尸可不在乎这个,它们只是稍稍停顿一下又继续发动攻击,我被揍了一拳也马上清醒过来,一个战术翻滚缷掉一部分力紧跟着起身就跑。 逃命途中我不时回头看一下tnt怎么样了,第三次回头这玩意从缝隙中脱落出来砸在地上弹向高台边缘。 这时我心里又紧张起来,这样下去岂不是会掉落水中?要知道水里可还有不少tnt,就算运气好没有连带爆炸也会因为冲击波触发红石机关而导致大爆炸,谁知道这洞窟能不能承受住。 心思一分散脚步就逐渐放慢,本来就跑不过溺尸,现在更是被三两步就追上来摁倒在地。 溺尸把我转个面张开血盆大口就咬上来,它的牙齿异常锋利,上面还有一些鱼的残肢碎屑粘着。 我来不及恶心连忙用手去抵着它的脖子,同时眼睛还瞟向仍在滚落的tnt,比起溺尸来说这玩意要更危险一点。 tnt燃烧着滚向边缘,即将掉下去时好算是稳住了,好在这东西是正方形的,如果是别的形状可就不好说了。 一口气还没松下去,老布就和两只溺尸扭打着靠近了tnt,我刚想提醒他那里有危险他就提前注意到了,可奈何溺尸攻势凶猛一步也退不开。 情急之下老布居然一脚将熊熊燃烧中的tnt踢下高台,我眼睛一瞪心中一凉手上的力气就松懈下来,直到被溺尸一口咬在肩膀上才反应过来。 这个老畜牲还不如抱起tnt和溺尸同归于尽呢!这下倒好,我们两个恐怕都凶多吉少了! 第一声闷响随之响起,水柱冲天而起在洞窟中形成了毛毛细雨,所有溺尸都被这动静给惊扰,它们左顾右盼一番就全部半爬半跳四散而逃。 我捂着肩膀站起来刚想骂两句老布就捂着脑袋向更高处跑去,“还愣着做什么!?等死吗!?” 我咬着牙齿一瘸一拐的跟着他跑去,“还不都是你害的?你刚刚怎么不去死啊!?” 老布开口骂着什么,但此时闷响声接二连三响起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洞窟内也因为这些水柱而形成了暴雨。 得,现在也不用考虑什么身体干燥不干燥了,估计除了被严密包裹的脚以外其他部位没一处是干燥的。 闷响的频率越来越快,每次都有四五个水柱冲起,洞窟内如同地震一样地动山摇,落下来的“雨滴”也变成凝聚成团的水球。 更糟糕的是这些水球里还混杂着其他物品,小一点是碎石大一点就是一整个圆石方块,这种情况已经只能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运气上了。 我捂着脑袋弯腰狂奔,现在已经顾不得哪里疼哪里不疼,反正都没有被石头砸到疼,只要一个不留神怕是也要在这里化身为一具“古尸”了。 我们跑到高台最上方,顶板已经差不多都脱落了,外面的天空也已经清晰可见,但最近的地面距离我们仍有大概十来个方块。 我掏出登山镐扒开老布就要往上爬,他直接按下机械外骨骼上的按钮让手臂成为一把登山镐准备攀登。 我爬了两步回头投以羡慕的眼光,高科技就是好啊,没想到这一回头除了高科技还看到了另一种科技。 洞窟墙壁上点点红光开始蔓延,最终形成了一副壮观的画,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爆炸导致这副画残缺不全,但勉强还是可以辨认出这是一颗红色的苍天大树。 我着实被震惊了一下,但仅仅两秒不到就反应过来了,这副画再美也是致命的,从外围开始不断有tnt爆炸,烟团碎石一个个飞出来。 他们到底是要对付什么东西,这么大的炸药当量打一场局部战争都绰绰有余了,而这些家伙居然只集中在这一条防线上? 是这里战况过于激烈还是他们不会打战?而且这种布局就像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我短暂的思考了一会,手中的动作也没慢下来,可周围震动太过剧烈,往上爬几个方块又得滑下来一截。 老布因为拥有高科技,他的稳定性远远超过我,这段时间他就已经快要到达顶部了,就像蜘蛛爬墙一样快。 老布即将到达出口时回过头来对我大声喊着什么,看他的动作好像是要我快一点,这时我们中间位置突然炸开,烟团将我们隔开来。 在那一瞬间无数大小不一的随时嘣出来把我身上割出数条口子,巨大的威力将周围的圆石给震散,冲击力把我给打得飞出去。 在空中感觉身体内如同触电一样酥麻,脑袋里空白一片充斥着忙音,没过几秒周围的声音又再次冲入耳中。 落地翻滚两圈我双手杵地像狗爬一样往前跑,两把登山镐遗失一把,剩下那一把被收进口袋以免掉落。 此时我的心嘭嘭直跳,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也不知道能跑到哪去,因为周围全是浓烟。 冰冷的水球配合着石块砸在身上那是又疼又凉,这场面太大了,今天难道要栽在这? 无论心中多么绝望,我的步伐始终没有慢下来,即便体力早已不支却还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看来果然还是危险最能督促一个人进步。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脚下坑坑洼洼的时而踩在水里时而踩在地面上,周围的声音只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石块撞击的声音。 周遭没一处是不在震动的,感觉这地面都变得脆弱无比,仿佛下一脚就会踩踏咯掉到地狱去。 这个念头几乎刚刚升起就应验在现实里,我一个踉跄扭了几下地面就塌陷了,只感觉脚下的质感突然消失,整个人就滑倒了。 这个过程就像是坐滑梯一样,只是这个滑梯的安全措施显然不尽人意,一路上磕磕碰碰的着实受到不小的创伤。 经过长时间的碰撞已经巨大声响我已经开始晕乎,可谁都知道现在晕过去就没可能再醒过来了。 我磕磕碰碰的往前奔跑,也不知道究竟是来到哪里,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经常撞在墙上跌倒,偶尔还会因为地面塌陷而掉入更深处。 毫不夸张的说这次逃命几乎就是一路跌倒爬起的过程,就算是海洋神殿坍塌那次也没有这回刺激。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巨响总算是停下来,地面也不再发生塌陷周围也没有碎石掉落,我甚至以为已经跑到地狱去了。 我痴呆呆的扭头观看,可这里黑得如同瞎了眼,皮肤也因为种种原因似乎已然没了感知能力。 就这么呆了一会我只感觉脑袋一凉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也不知道有没有睁开眼睛,周围还是这种黑漆漆的。 我掏出一根火把照亮四周,火光闪起那一刻眼睛就像是要炸了一样,条件反射般死死闭上眼,过了十几秒才敢睁开。 适应光亮后我摸着被磕肿的那些皮肤看向周围,这里的场地也非常狂阔并不是一个小通道。 粗略观察可以判断这是一个天然矿洞,稍微细致一点查看就能发现这其实有不少人为改造的痕迹。 我深吸几大口气被霉味呛到咳嗽,看来我们进入这个地方恐怕就是真正的防御工事了,灰眼人通过地底这些盘综复杂的天然矿洞改建成为牢固的工事。 这种战术不算聪明,但却是高科技文明头疼的关键,如果让蛮军来这里打仗在不动用大规模杀伤武器的前提下可真是一场噩梦。 他们只要躲在地底,那空军轰炸优势就将失去,装甲武力的作用也会被缩减至几乎没有,唯一的优势恐怕就只有那些先进的单兵武器了。 以此看来灰眼人所面对的敌人应该与他们存在着质的差别,否则他们绝不会选择这种麻烦而又恶劣的战斗方式。 在思考中我就已经把这个不算巨大的空间绕了个遍,这里被修整的相对平整,地上整齐的摆放着遗骸,他们能保存至今恐怕就是老布口中的魔法了吧。 这些遗骸摆放较为整齐,看着就像战地医院一样,他们身下隐约还可以看到类似于垫子一样的东西,可惜都已经几乎腐烂殆尽了。 我丝毫不怀疑这些垫子只要碰一下就会化成粉末,不过比起垫子,我更关心的还是这里的仪器。 这有几台就像上面那个高台里摆放着的化学仪器,只是这几台显然已经使用过度加上时间的冲刷报废了。 那三根黄色管子下方还有几个几乎成化石的瓶子,瓶子里有一些腐烂成渣渣的材料,看来当时这里正在制作某种东西。 我小心翼翼的蹲下来用手去触碰这些带有“魔法气息”的玩意,触感上和触摸一坨石头也没啥区别,也不知道老布是怎么嗅出来的。 指尖稍稍用力,那些化石瓶子就碎开了,里面那些材料掉落一地,多数已经完全成渣,根本看不出原本是个什么东西,但还是有小部分存留下来。 就比如一些红色花瓣,这个就非常神奇,就如同是刚刚被摘下来一般还是非常水嫩,如果不是往化石里掉出来的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刚刚谁在这里丢了一片花瓣。 我捧起花瓣打量,动作幅度就像是考古学家一样,毕竟也是个最次拥有百年历史的玩意,谁知道会不会一用力就碎了呢? 这花瓣很凉,如同手心里捧着冰块一样凉,拿得久了甚至会冻疼手心,这肯定不是正常现象。 除了这一点,我也实在看不出其他的问题,就连是什么花的花瓣都看不出来,整片花瓣非常柔软,上面有一条条略粗的纹路。 虽然对花了解不多,但我肯定不是那种一见到红色花朵就说是玫瑰的人,这片花瓣可以肯定不是玫瑰,也不是任何花店里能见到的花。 难道是已经灭绝的花吗?我看着手心里捧着那冰凉刺骨的花瓣,又想到这玩意来自疑似化学仪器里的瓶子心中就一阵恶寒。 不管是什么花,都肯定是用来做化学武器的,长时间接触肯定不好,想到这我立马拿出塑料袋将其丢进去然后揣进口袋。 这种神秘的东西最好还是交给霍灵顿来研究,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要知道引发这一切灾难的凶手是溺尸。 谁知道这地底到底有多少,要再碰上两只恐怕就得交代在这了,如今片体鳞伤体力也可以说是到达极限,硬拼绝对是计划五。 我伸个懒腰决定选个靠前点的计划,比如计划一,离开这个鬼地方到有阳光的树下大吃一顿。 实干家总是不磨蹭,决定了就去付出行动,我举着火把走向边缘,刚刚探索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好几条通道,每一条都有人为修建的痕迹。 现在该做的就是找到正确那一条,想必他们运送伤员的路肯定不会有机关什么的,别一不小心走到防线上再触发什么当初没用上的底牌可就麻烦咯。 嗯..心态放好.. 第221章 曾经 面对眼前这几个洞口我陷入沉思,这并不是真人秀,失败了不止是受到惩罚那么简单,而是会丢掉性命。 一共是四个洞口,我左右来回走,集中了前所未有的注意力来观察那些细微的地方,试图以此判断正确的路。 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三个洞都是完全密封的,剩下一个居然还有细微的风。 那这个有风的恐怕就是通往安全的路了,只要有外界因素连通,就算有什么机关恐怕也已经失去作用了。 当然,灰眼人所用的机关并不能以常识来判断,他们似乎有办法让物品保存很长很长时间。 不过这细微的风可是通往外界的信号,外面不管多危险也不会有这些溺尸来得致命,跑出去相对要安全一点。 我分析好一会又给自己打了打气才迈开脚步走进洞里,刚刚进入那一刻心中非常忐忑不安,就怕触发机关。 好在灰眼人也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至少他们没在战地医院门口设置机关,我走了好一段路都还是没什么异常。 这条通道非常平坦,空间也足够宽阔,大概可以容纳下汽车通行,我走的也就非常轻松了。 唯一不足之处就是弯道太多,几乎每三步就会有个小弯每十步就来个大弯道,走着走着头都被绕晕了。 而且我还发现地面下有些已经腐化到失去形状的东西,走了好一段路才把这些物品的身份判断出来。 这应该是铁轨,虽然已经零零碎碎的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但这摆放方式却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它的身份。 看来这条通道当初不是用于运输伤员就是用于运输物资,看着规模可能还不会小,可想那场战争有多么庞大了。 这片树林四处都有工事,想来这里的地下作战空间也不会是唯一,恐怕这里双方作战人数都不会低于万人。 现在真是越来越激动了,那么多人争的东西能是个平凡的吗?要被我弄到手了那就不是吃穿不愁能概括的了。 而且老布还说奖励不是钱那么简单,现在看来也许会和某种超自然物品或是能力有关咯? 超能力吗?又或是人类连想象都相信不到的东西?真是越想越让人激动啊这个秘密,真想马上获得谜底。 我独自走在通道里也没觉得害怕,因为脑子里一直不断想着那些电影里的超自然物品。 不知不觉中就走到通道的尽头,这里是一个房间,并不是那种洞窟里像房间的遗迹,而是真正的房间。 木制地板,木制墙壁,一些豪华家具杂乱的摆放着让房间显得拥挤,墙壁一角摆放着壁炉,上面挂着的羊头骷髅非常破坏氛围。 更为奇怪的是这里有窗户,要说有个窗户也不算是奇怪的事情,但如果这个窗户外面是一座阳光下的城池就非常奇怪了。 先不说我位于地底,就算是在地面上也是身处丛林当中,根本不可能会是在一座城堡里面。 还没有反应过这是怎么回事,房间左侧的门就咯吱一声打开了,两名身穿绿色长袍的人先后走进来。 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掏出麦格南,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现在不是放松警惕和他们问路的好时机。 我严肃的盯着二人,心中不断思索着发生的一切,明明刚刚还在地底不知道多深的地方行走,转眼间就来到不知哪个混球的家里。 我敢肯定刚刚走的不会是上坡路,所以也没可能走到地面上,难道这是灰眼人的魔法吗?通道里连通着一道超时空传送门? 我警惕的盯着进来的两人,那两人却如同没有看到我一眼,满脸严肃的走到窗户前站着。 他们在样貌上与常人不太一样,浓眉大鼻,特别是那鼻子,我毫不怀疑他们可以轻易的用舌头舔鼻子。 那浓浓的眉毛下有两颗灰眼睛,就像是死去的人一样毫无光彩,这也是我紧张的主要原因,没想到那么快就可以见到灰眼人,还是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法。 双方沉默了半分钟有余,我实在忍不住先开了口,“嗨,早上好,我得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房间里..” 我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刚刚升起,肯定是早上无疑,礼貌的问个好是非常有必要的,只是我们在洞窟里已经耽搁那么久了吗? 灰眼人并没有理会我,他们沉默着看向窗外,脸上表情阴沉的就像是能挤出水一样,也不知道在烦心什么。 这两人长得很像,但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其中一个脸上留着胡渣,他被我称为灰眼人a,这家伙年纪比较大一点,也许是另一人的父亲或哥哥。 另一个长得很有精神,看着就是个军官一类的,我在心中叫他灰眼人b,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过了许久灰眼人a才把手杵在窗台上缓缓开口,“你会舍不得这里吗?” 我莫名其妙的挠挠头发,这像是对闯入者的问候吗?算了,别人都问了那就想办法回答吧。 而且这些家伙口音还真奇特,就像是圣彼得州人一样,要不注意听还真有点听不懂,难道他们是圣彼得州的祖先吗? 我还未开口,灰眼人b就深深出了一口气低下头摇了摇,“当然,谁都喜欢这个美丽的地方,但总得有人离开。” “孩子,不应该是你,真的不应该是你..”灰眼人a回身无奈的把手搭在灰眼人b肩上,“你叔叔的事情我很抱歉,这次前去的人本不该是你。” 灰眼人b眼里毫无波澜,他呆呆的轻点头,“我们能做到吗?我们能让这里的一切延续下去吗?” 灰眼人b说完就轻轻推开眼前略显憔悴的男人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上一杯不知名的果汁,“很多人为此付出了代价,还记得柯尔的母亲吗?前些天我见到她了,她还是没能接受柯尔的死。” 我慢慢收起麦格南,眼前发生这些事情看来并不是真实的,至少不是现在发生的,见识过那么多非科学事物我也倒不觉得奇怪。 只是心中的震撼还是一点都没有减弱,这是灰眼人用魔法做出来的吗就和录像一个道理,记录曾经发生过的事。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多多少少还是冷静下来了,不管是科幻电影或是恐怖电影都不会让观众受到伤害,所以也就没必要防备。 当然,灰眼人做的东西肯定也不会有那么简单,只是我刚刚检查过来时的那面墙壁,从触感上来说那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也无法再传透墙壁回去。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回不去何不好好欣赏一下呢,何况还有可能从中获得什么情报,想到这我就跑到他们身边站着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这座城池被高墙包围,街道上零零散散走着路人,在徐徐升起的太阳下显得想和一片,与屋内这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得不说这城池真的很美,就像电影里骑士的家乡一样,每个街道口都有一座喷泉池,男男女女的路人们穿得古典而端庄,就像是童话里的世界。 街道上不时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走过,他们穿着大红色上衣,白色粗布裤子,套着厚重的马靴,腰间有着一柄细细的剑。 “很遗憾,这次像柯尔母亲那样的女人又得多出不少。”在我正观察窗外的时候灰眼人a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身边,刚刚被这童话般的世界给吸引住了,要是有危险恐怕现在就已经见到史蒂夫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灰眼人b轻描淡写的问道,可他捏着杯子的手却青筋爆出还剧烈抖动。 “很遗憾,没有,你必须带领他们到那里,现在还不是计较伤亡的时候。”灰眼人a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 这句话之后他们又陷入沉默,我倒是大概听出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灰眼人b的叔叔带着一伙人到某个地方打仗打输了,而且还死了不少人。 现在情况紧急,灰眼人b又被要求带着另一支人马前去某个地方打仗,而且这场战争还没打就可以预料到是一场大概率有去无回的买卖。 这样一来就不难判断了,这种情况还能是去哪?肯定就是这片丛林咯,我就不信还能在丛林的遗迹里看到他们去蛮国旅游的景象。 因为那时候还没蛮国,而且在丛林遗迹里看到的肯定就是关乎这片丛林的事情,这应该就是战争的前夕了。 我看他们又要继续交谈就停止胡思乱想安静的靠着窗户聆听,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你知道的,这趟旅途很遥远,我们现在还能拿出多少物资?”灰眼人b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问道。 “抱歉,并不多,只能维持你们走到那个地方,剩下的就只能看你们自己去收集了。”灰眼人a耸耸肩膀。 咚! 灰眼人b狠狠锤了一下桌子,“你知道的,这就是让我们去送死!” “是的,这是去送死,但你们必须死得有意义,我们迟早都会死,现在不是活不活的问题,而是怎么死的问题!”灰眼人a突然也暴怒起来,他指着灰眼人b的胸口厉声大喝。 两人吼完就对视着喘粗气,我在一旁看得兴起,如此看来他们的战争已经打到快要山穷水尽了,而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要不计一切代价夺下来或是守住,不然就会有灭绝的可能。 啧啧啧,这个状态我是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啊,就等着他们说自己把什么好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呢。 两人对视了好几分钟,看着架势我差点以为他们是同性恋,灰眼人a可能也觉得尴尬,他深吸一口气摆摆手往兜里掏出一副地图。 “戴维团、特拉团、迪玛希团、和你叔叔的条顿团会和你一起去。”灰眼人a摊开地图介绍着作战部署。 “哼,你在宣布阵亡名单吗?”灰眼人b满脸不爽的回答,但他还是凑上前去查看地图。 “传递者会在这修建神殿,你们要不计一切代价守住,你叔叔做得很好,希望你也可以做得那么好。”灰眼人a指着地图严肃道。 我一看就知道机会来了,现在不抄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人家这是直接把神殿所在位置给指出来了! 我急忙掏出纸和笔画出一个点,然后照着灰眼人a手上的地图开始画大概轮廓,想要细细画下来肯定是不行的,我水平有限,直到现在都还画不来一个标准的方块。 不过只要画出个大概轮廓,再找到老布结合他手上的地图应该就可以弄出一副简易地图了,那样一来咱们不就能直奔主题找到神殿了吗? 两个灰眼人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做着战略部署,听语气可以判断这两人谁也没自信能守多久,他们的计划全都是围绕着能拖延一分钟是一分钟来的。 我在旁边抄得不亦乐乎,这就像是考试时有人给你提供答案一样,走捷径的感觉可真爽。 抄着抄着耳边的声音开始飘渺,我探头一看发现周围的环境也如同即将失去信号的电视一样扭曲。 等等!等等啊!我还没抄完! 第222章 曾经的战斗 虽然我非常心急,但可惜这个影像可没有暂停按钮,身边的一切都如同水波纹一样越来越模糊。 没过多久所有事物都消失了,我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四四方方的洞窟内,这里不算大也不算拥挤,目测应该是办公室一类型的。 为什么能判断是办公室呢,因为这里有挺多家具,比如藤蔓椅子藤蔓桌子之类的,想必就是指挥官办公室吧。 这样看来我还身处很深的位置啊,毕竟没有哪只军队的指挥官办公室会设立在前线,那不是找打吗? 反正现在一时半会也出不去我就索性开始寻找刚刚那种画面的制造者,要是能玩明白以后开个全息影院也是赚大钱的买卖。 再加上刚刚太过仓促,该死的地图也只有个轮廓还有我画画技术就像屎一样,就连自己都看不懂这玩意。 不说玩明白这种技术就是能再看一次也是好事啊,这副地图将决定我们能否快速找到神殿,因为听影像里那两个灰眼人的意思这神殿很有可能位于丛林很深的位置。 这一路上谁知道他们布置了多少机关陷阱,要是能把一整幅战略地图抄下来那将会省去绝大多数危险。 他们说这些团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规模,反正人数一定不会少,看这些遗迹的规模恐怕一个团的兵力比起蛮国的连应该只多不少。 这么多人搞出来的陷阱危险程度那是可想而知,刚刚那些红石陷阱就差点要了我的命,鬼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 我思索着问题在这个房间寻找,这里并不大,两分钟就绕了好多圈,什么机关暗道也没有,唯一引人注目的也只有桌前那副骷髅。 也不知道是魔法还是什么其它原因导致,这副骷髅保存得相当完整,只是身上覆满了青苔,这绝不是死人能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为了避免有毒我掏出手套戴着才敢触碰,这副骷髅怀里抱着些东西,好像是一个袋子,整个房间就只有这些玩意了,刚刚那些影响一定是来自于这。 扯出袋子那一刻骨架子也连同袋子被扯过来,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这傻缺玩意活过来了就立马松手,年代久远的东西也不能指望有多牢固,啪啦一声就摔碎了。 得,还说找到副完整的骨架带回去证明史前文明的存在,这下拿出去喂狗都喂不了了,啧啧,真亏。 我小心翼翼将袋子打开,就算是动作轻的就像是偷情的丈夫一样还是没有避免袋子破裂,不过好在里面的物品没有什么损伤。 一本书和一根漆黑的金属物,这就是袋子里所有的东西,我把那具遗骸断掉的下半身推下椅子就一屁股坐上去,反正这家伙已经碎了,那就没啥价值可言。 我先翻开书本,那根金属物一时也看不出是个啥,所以目前书本上能获得的情报肯定就要多一点。 这本书里的页面就像是被泼了牛奶一样污染了,还能看清字的页面又全都是那种奇怪的文字,我是一句话也无法看懂。 不过这个影响不大,到时候拿给老布去翻译就好了,想到这我就合上书本准备去研究金属物,可不想书里却有一页纸掉出来了。 本以为是年代久远就算是魔法产物也腐朽了,但拿起纸后我发现这应该是单独的纸条,并不是书里的某一页。 “第一防线尽数失守,预计将在太阳落山时完全陷落,请第二防线做好迎敌准备。 -迪玛希团” 纸条是用蛮语写的,内容也非常简单明了,而且具猜测当时这人应该是想让人传递这个坏消息,可最终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传出去,可能是被包围了吧。 这本书应该是他的日记或是作战记录,如果能翻译出来应该能获得更多信息,但这并不重要,毕竟我又不是考古学家,当年发生了什么很重要吗? 我把纸条夹回书里便开始研究金属物,这坨物体有些沉,大概外貌就像是个人偶一样,也不知道干嘛用的。 不过可以推测一点,刚刚那种影响大概率是来自这看起来很诡异的金属人偶,因为翻开书的时候周围可没什么异动。 我把人偶举到火把边细细打量,发现这玩意其实是个活动人偶,脖子和手都可以扭动,就像是小孩喜欢的玩具。 再仔细点观察会发现人偶脖子处有些铁屑,这是刚刚扭动过的痕迹,时间间隔肯定不会太长。 难道这和影像有什么联系吗,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扭动人偶脖子,一开始怕弄坏了就不敢用力,后来发现不用点力还真搞不定这破玩意就使劲一扭。 金属人偶的脖子咯噔一下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圈,我周围的环境却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是坏了吗? 在我担忧时,人偶脑袋诡异的旋转起来缓缓看向一个通道,这个房间四个面都有通道,人偶看向的是我来时那个通道对面的通道。 在这样的环境里突然来这么一出还是很瘆人的,我咽下口吐沫感觉心里突然慌张起来但随即又冷静下来了,年久失修的物品出现啥状况都不奇怪。 刚刚放松下来人偶就又做出奇怪的举动,它的双手忽然自主抬起来指着它看向那个通道,这次我可没有动过它。 这玩意是个活的!? 我惊呼一声跳起来掏出麦格南指着人偶,这也太可怕了吧?啥玩意长这种样子,有没有毒啊? 瞄准后我毫不犹豫开枪,没想到人偶周边突然出现扭曲的波纹,如果不是刺眼的枪焰我都怀疑刚刚没开枪。 打出去的子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的,我看了一眼滚落在地上还在冒烟的弹壳,耳朵里还充斥着枪响。 怎么又是这种狗屎情况,在这些超自然生物面前热兵器好像不太管用啊,除了那些大威力的。 我收起麦格南拿出rpg,管它是什么怪物都不可能承受住这个,先来一发再说。 拉开一定距离后我开始瞄准,这种诡异的玩意就应该人道主义毁灭,当可以发射时异状发生了。 人偶已然不在桌子上,我放下rpg四处张望却不见其踪影,难道是知道这根兵器不好惹躲起来了? 刚刚放松警惕我的脚后跟就踢到了一坨硬邦邦的物体,回头一看发现是那个人偶,这下直接头皮发麻连惊叫都忘记了。 这是黑大个缩小版吗?这个念头升起的一瞬间我就已经拿出药水来准备饮用,这种生物可不是人力能解决的。 但人偶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它只是脑袋和手所指的方位变了一下,从目前所处位置指向它刚刚所指的通道。 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出来,稍微一分析发现这玩意的确没有生物该有的特征。 不管什么怪物它都得有生物的一些特征,但这人偶却没有,也许它是一个非常精密的小机器人呢,就像是蛮军的战斗机器人一样。 再结合这里应该是灰眼人的指挥官办公室,他们应该不会在这里设置什么陷阱,不然仗还没打指挥官就掉坑里摔死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想到这我紧绷的神经好算是放松下来了,看他们地形如此复杂怕是自己也不能确保走出去,这个人偶没准是某种独特的指南针也说不定。 我收起武器试探性触碰两下人偶,确定它没有攻击性后就捧起来了,虽然得保持警惕但也不能什么都不信。 我跟着它所指的方向来到通道口往里面丢了一块石头,等了几分钟没见触发机关就大大咧咧走进去。 这条通道和之前走过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更加潮湿了,周围的墙壁都会渗出水来,看来这里和上面的水潭距离不会太远。 “呃啊..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脚已经腐烂了..”走着走着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话。 我吓得后脑勺一凉差点抽过去,好在这几次冒险也积累了一定胆量,不然肯定得脚一蹬就晕过去。 “呵呵..太潮湿了..约尼,你有多久没见到阳光了?”另一道声音简单回答刚刚那人的问题又抛出另一个问题。 “啊啊啊!!!要打就赶快打过来啊!!呃..呜..还要折磨我们多久?”一道稚嫩的声音先是崩溃般咆哮,然后又哽咽起来。 听到这些对话的同时我的视线里出现了几道靠墙坐着的身影,手里的火把就像没用一样根本不能照亮他们。 这种情况不是遇到幽灵就是又被拖入另一个影像里了,我在心里祈祷着是后者,前者可没有对付的经验,而且好吓人啊。 “我们迟早会在这里烂掉的,就像法洛迪一样,你们还记得他死时的模样吧?” “啊..对,记得,当然记得,他全身都腐烂了,只有嘴皮子还能动弹,可真是种折磨。” “呜..呃..呜..还不如被它们打死来得痛快呢,再待在这我们都要腐烂了..” “呵,你还是期待它们不会来吧,那样我们至少还有人可能活下去。” 听着这些人的对话我都感觉一阵绝望,这是敌人还未到来,自己连同战友就就已经被自然给折磨得不行。 还有,这个“它们”到底是啥玩意,难道是人类的天敌吗?是在那场战争里已经灭绝了还是仍然存在于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 听着好像是一种有智慧的生物,并且还在阻止灰眼人做某件事,感觉我好像是陷入了某个不知多少年前的事件里了。 我一直都在等着这几人继续说话好判断更多情报,可他们就像是被按了暂停按钮一样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黑影干脆完全消失了。 得,这场“电影”比较短,好像已经结束了,手里捧着的人偶脑袋和手臂又微微挪动了一下,这次它指向左前方。 我心中的好奇已经升起,全然没了那种警惕,为了更快看到下一场“电影”大步流星的向着所指方向赶去。 绕过几个弯道眼前的场景就又黑下来了,我知道这是另一场“电影”开演的信号,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还挺好玩的。 “上面的人呢!?” “死..死了,全都死了!” 一个黑影站起来对着门外跑来的人大声质问,这个声音是上一个片段里的一人,看来他就是小队长一类的。 “都死了!?那你身后这些是什么?外面的打斗声是怎么回事!?”小队长声音里不可掩饰的流露出紧张。 “这些..这些是伤员,离死也不远了,上面有些人..你们懂的,他们在做最后的抵抗。”门外的人有些悲伤。 “让开,我得送伤员进去,你们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吧,对了,有谁忘记写遗书吗?” “我..我!你能帮我送出去?” “哈哈..想得美,谁也出不去了,谁叫你那么健忘?” 门外的人开了个绝望的玩笑就推开挡住路的几人拉着伤员前进,门外一阵阵嘶吼声和嘭嘭嘭的打斗声不绝于耳。 拉着伤员那人路过时我情不自禁让开道来,可他却从我胸前穿过去了,虽然知道是类似影像的技术,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来了!它们来了!”门内的小队有一个人出去探查情况突然叫喊起来。 “做好准备!我们无处可退!” “各位,死后再见!” “呜..妈妈..呃..我想回家..” 所有人都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令人绝望的话语,我也感到一阵大敌当前的压迫感.. 它们.. 究竟是什么东西? 第223章 非自然 从这个影像开始那一刻外面就非常吵闹,可是声音过于嘈杂完全听不出他们是在和什么作战。 我紧张地盯着入口就像是他们的一员似的,那些身处通道内的队员们都在小声祈祷,可他们的祈祷更像是不能传达出去的遗言,非常令人绝望。 究竟是什么生物?为什么这些人都没有想过自己能打胜仗,而是觉得它们一来死亡就只是时间问题。 要说灰眼人也不弱,他们拥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能力以及知识,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会让他们绝望到这种地步? 抱着疑惑我全神贯注盯着外面连眼都不敢眨一下,而且听着身边这些影像那喃喃自语我都要疯了,差点就和他们一样去念遗言了。 五秒..十秒..二十秒..很快一分钟就过去了,外面嘈杂的声音逐渐低弱直至消失,世界就如同被停止了一样。 难道影像结束了?不会吧!?这又不是悬疑片,有那么吊人胃口的吗? “它..它们离开了?”黑暗中一个队员突然问道。 “不会吧..我去看看怎..” 噔!吱—— 在我以为影像结束时这些队员开口交流了,其中一人还探出头去张望,可下一秒他就如同直接消失般不见了,同时一阵刺耳的声音让我非常难受。 还未缓过神来这条通道内就多出很多身影,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并看不清它们的轮廓只知道这是一群行动迅速的不知名生物,耳朵里被那刺耳的声音弄得只剩下耳鸣,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个小队很快就消失了,几乎没能做出任何抵抗,整个通道被这些外来者挤满,它们快速冲向通道内部,通过黑影只能看出这些东西是半爬行前进。 我捂着耳朵仍旧坚持观看,这种机会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至少得瞧瞧所谓的“它们”是什么东西,要是我们在这片丛林里遇到有没有胜算。 黑影很快就消失在通道深处,只有一只猛然停下来,它好像是发现了我这个“观众”,矮着身子慢慢回过头。 我屏住呼吸准备与其对视,难道它也是“观众”之一?这种生物还没有灭绝并且还活在这片丛林里?又或者.. 它在看我身后的东西? 想到这我立马回过头准备看看身后有什么,可回过头看到的只是影像结束时有的波纹,再看向黑影却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点点紫色。 女巫?这东西难道是女巫!?如果判断没有出错并且这生物的面部布局没有出错的话,那一点点紫色应该是眼睛位置。 灰眼人是在和女巫作战吗?那个时代能和他们匹敌的也许就只有女巫了吧? 我很自然的把紫色与女巫绑定在一起,而且拥有超能力的并且身上带有紫色的人除了女巫还会是谁? 影像结束后很久我才缓过来,掉在地上的火把已经隐隐有熄灭的趋势,捡起来补救了好一会才拯救过来。 在影像中火把什么都不能照亮,就像看电影时不管用多昂贵的手电筒都不能照亮电影里的世界一样。 如今有了光亮我才看清这个通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前方有一道石门框但却没有门,身边爬满了青苔,石缝里还有细细的水流渗入。 真的很难想象灰眼人是如何常年累月生活在这个地方的,感觉吸入的空气都有一股怪味,要我在这待上三天恐怕就腐烂了吧? 在心里抱怨一番后我开始去寻找刚刚被吓得丢出去那个人偶,现在看来影像就是人偶造成的,拿回去给霍灵顿研究研究没准还真能弄出全息电影来。 我弯下腰四处搜寻,却怎么也找不到遗失的人偶,难道这玩意又自己跑了吗?它不是应该等待观众跟上来吗? 找着找着眼前突然出现两只鞋,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发现面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啧,又进入另一场电影了? 我吐出气直起身准备瞧瞧这又是怎么回事,但眼前这人却一动不动,他的眼睛目视前方连眨都不眨一下。 他在看我?不对啊,电影里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到观众?那就是说他在看我身后的东西咯? 想到这我就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除了看不到尽头的通道就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了,确认半天我才疑惑地转回来,这家伙傻了吗? 等等,为什么可以看清他?我举起火把四处探发现火光居然可以照亮这里包括眼前这个人,难道说.. 我突然恍然大悟,眼前这个可能是实实在在的人,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突然害怕起来,刚刚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忘了恐惧,现在才想起自己貌似正孤身一人身处地底很深处.. “嗨!早安?抱歉,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果有块表该多好。”我脑子一抽来了个自己都不懂的问候。 “救..救我!请你..请你救我!”眼前这名灰眼人突然神情变得扭曲,他抬起手就要来抓我的肩膀。 我啊的大叫一声连连往后退,“老兄!冷静一点!你不必这么激动!” 这个家伙的表情管理系统貌似已经崩溃了,他的脸越来越扭曲,最终形成一张狰狞的脸,额头上青筋爆出嘴巴里留着口水,也不知道是傻还是疯了。 意识到这人没安好心,我掏出麦格南快速扣动扳机把弹轮里的子弹一次性全部打出去,可灰眼人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前进。 子弹打在他身后的门框上溅起一阵阵火花,我小声咒骂一句就把枪收起来换成登山镐,这热兵器怎么啥用都起不了呢? 我眼睛一瞪使出吃奶的力气一镐砸下去,万万没想到冷兵器也失去了作用唰的一声往他身上穿过去挥了个空。 难道这还是影像?我迟疑了两秒又连续挥舞登山镐可每一次攻击都往灰眼人身上穿过去,就像他不存在似的。 “别怕,听说我,你现在必须听我说!”灰眼人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停止前进。 “咳..呃..老兄,我得确定现在我不是正在和一场不知多少年前的电影在交流。”我轻咳一声试探着问道。 “呃..是的,你正在和一个跟你生活在同一时代同一时间的人交流!”灰眼人已经咬牙切齿,看得出他很痛苦。 “呃..好吧,你是哪里被捅了一刀吗?该怎么救你?”我用手在他脑袋上挥了挥表示自己甚至碰不到他。 “不,我不在这,我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你得过来..得..嗬..嗬..得过来..”灰眼人已经像是要断气一样掐着自己的脖子跪倒在地。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是电影里那种全息投影吗?难道灰眼人的科技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 “好吧,那你要先告诉我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到你那里需要搭什么航班,噢,对了,你报销路费吗?”我毫不在意的回应他,反正这就是个全息投影,他还能咬死我不成?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现在有多痛苦,离开这里对吧?”灰眼人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你带上图腾,它会指引你离开这里..”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被灰眼人搞得一头雾水,心态已经从害怕彻底转变成了疑惑。 “到神殿去,那里有找到我的办法,呃..使用这个太困难了..”灰眼人捂着脑袋跪倒在地,他回过头用祈求的神色看着我,“一定要来救我..” 说完灰眼人就消失了,只留下地上那个怪异的人偶,我愣愣的走过去捡起来捏在手心里,这到底啥情况? 这不到半小时的经历让我有点懵,先是看了几场全息“电影”,然后干脆蹦出个全息投影来,这个怪胎让我去救他却不说自己在哪。 不过这是不是代表灰眼人还存在,而且他们还拥有了很高的科技,老布所说的东西是不是指这些高科技? 啪嗒.. 在我盯着人偶发呆时几滴水滴到脑门上冰凉冰凉的,这地方密封也太差了吧,真担心会支撑不住被水淹了。 我腾出一只手去抹脑门上的水,抬头那一刻正好与一双惨白的大眼睛正正对上,定眼一看才发现是如同壁虎一样爬在顶板上的溺尸。 “嘶..吼!!”溺尸见自己被发现就双手一松扑下来,它张开恶臭的大嘴就要吞下我的脑袋。 我手忙脚乱的捏紧人偶就往它脑袋上砸,连砸两下溺尸也有些吃痛松开了双手,我借此机会用尽浑身解数挣脱开并站起来。 原本想拉开脚步逃命,可刚刚那一系列的折腾让我早已失去奔跑的力气,原本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被溺尸来这么一下那是全身没一处不疼的。 这么一耽搁就失去了机会,溺尸甩了甩脑袋再次扑上来,我慌忙侧身让开同时掏出登山镐往它背上狠狠敲去。 溺尸反应不俗,腰部以一种令人羡慕的力量扭曲躲开这一镐,它趁我挥空没有收回势回身一脚就连人带镐将我踢飞出去。 这里场地狭窄只倒飞了两个方块就撞在墙上,这可不比被低速行驶的小汽车撞一下好到哪去,我当场嘴里一咸呕出点血来。 身上就像是散架一样无法动弹,即便紧闭着嘴也有丝丝鲜血呲出来,溺尸偏偏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大吼一声就飞快的冲过来。 这么距离我甚至没有反应时间就被溺尸抓住肩膀,它的牙齿都已经刺入脖子里了,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幅度摆动脑袋将其顶开。 之后又爆发出最后的潜力站起身捂着被划破的脖子拔腿就跑,却因为刚刚那一击导致脑袋晕乎乎的看不清路而撞在门框上。 不敢多耽搁,我连滚带爬跑出通道以最快的速度掏出9对着通道内打了一发榴弹,然后管都管被震疼的耳朵又装填上一颗榴弹继续打。 一连打出去七颗榴弹直到通道口塌方我才停下来,周围弥漫着呛人的烟雾还有细细碎石掉落,通道上方的细水流也变成了小瀑布。 我咳嗽几声用手抹了一把被咬破的脖子发现出血量还挺大,虽然看不到但可以确定那一片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我警惕的四处张望确定暂时安全以后掏出药片贴到伤口上,顿时一股刺痛感就从脖子上传来,要不是治疗药水得省着点用谁愿意受这个罪? 忍痛忍了五六分钟才平静下来,我擦了把冷汗又掏出一根新的火把,刚刚火把和人偶都遗落在通道里了,这下可亏大了,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放下警惕啊。 我长吐一口气以庆祝再次绝处逢生然后回头看向周围,这里是一个六角形空间,每个角都有一个通道,看来是他们的中转站。 啧,这挺难选择啊,就像是迷宫一样,不过从刚刚的影像里倒是可以看出这些地方已经是被它们给攻破了,所以走哪条路应该都不会有机关。 可是如果走错了就会走到更深的地方,如今溺尸也开始出现,那就说明这些畜牲也在活动,那我待得越久便就越危险。 我选了半天也没敢下定决心,只好再次回头看向坍塌那条通道,刚刚全息投影里那个灰眼人好像说什么图腾可以指引我出去来着.. 刚回过头就见那骇人的人偶站在废墟前看着我,虽然它的脸非常模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感觉.. 它好像在笑? 第224章 逃出生天 纵然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自诩胆子不小,可这一系列的事情还是让我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嗯..老兄,你会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对吧?”我警惕的向人偶发问,手早已伸进兜里捏着rpg。 人偶当然不会说话,但也没有出现我想象中那样点头,它就像正常人偶那样站在那一动不动,但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告诉我它同意了。 “呃嗯..好吧,该怎么离开?”此时我已经意识到人偶可能就是灰眼人说的什么图腾,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奇怪现象。 人偶这次动了,它的脑袋和手同时转向其中一条通道,傻子都能看出它在说应该走这条路。 我微微皱眉思索,真的应该相信这种在便利店三绿宝石碎片就能买到的玩偶吗?当然,它身上有魔法可能要贵那么一点。 在脑海中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给自己壮胆,反正信不信都得试试,靠自己能不能走出去还两说,最重要的是这人偶怎么也得带回去的,它身上具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我缓步走过去像捧宝贝一样把人偶捧在右手手心,然后用左手举着火把照亮道路,走了几步又觉得不放心就把登山镐挂在腰间以便快速反应。 跟着人偶的指引我很快就走到上坡路了,这期间可把脑袋绕得不轻,一开始还纠结要不要完全跟着它的指使前进,后来干脆就它指哪走哪了。 这盘综复杂的地下世界想必不是一朝一夕能挖成的,说明灰眼人在这里恐怕耗了最少五六年时间,可见他们的国力还是很强的。 我在走过这些通道的时候还发现了很多好玩的事情,部分墙壁上居然有雕刻出来的图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保存至今的,但可以确定这些应该是驻守人员无聊时刻上去的。 还有的区域有不少由藤蔓建成的防御工事以及当年遗留的武器装备,根据观察可以确定能保存下来的都是附有魔法的物品。 啊..真好,灰眼人那个时代很多事物都和魔法息息相关,想想就很好玩,他们出门是驾驶会飞的地毯还是骑着扫帚呢? 我被沿路的痕迹给拖入一场美妙的幻想里,直到一头杵进水里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身处何处。 我往水里退出来像是狗一样甩动身子然后掏出新的火把替换被浇灭那根,这水并不是瀑布而是水方块。 就和在海洋神殿里见到的水中气室一样水如同固体般放在那,边缘位置一滴水也不会流淌出来非常神奇。 见过一次第二次见就没那么震惊了,只是破烂人偶还是指着前方,难道它要我往水里前进吗? 我试着转过身看看人偶是不是坏掉了,结果转过去后人偶一百八十度旋转仍旧指着那些水方块。 “老兄,我可没带潜水设备,咱们能换一条路吗?”我像傻子似的和人偶讨价还价,它冷冰冰的指着水方块一动不动。 得,这次得往水里走一遭了,我把火把暂时插在一边腾出手做热身运动,这一路走来除去观看沿路的痕迹外还得知一个事实,那就是靠自己肯定走不出这里,现在也只能相信人偶了。 我先把脑袋伸进水里试试能不能睁开眼睛,因为山洞里的水往往带有不少杂质甚至矿物质,要是不能睁开眼死后连自己淹死在哪都不知道。 结果很令我意外,这水非常清澈就算喝上一口都没问题还有点甜,这下就放心了,路上还不用担心口渴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瘪着收起火把毫不犹豫钻进水里调整一番姿势开始游,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又回到海洋神殿里了。 游泳我不是很在行,以前有水肺药水不会感到胸闷所以速度还不错,现在气上不来还真有点手忙脚乱。 没游多远就呛进几口水让我彻底乱了阵脚,刚开始那几秒还坚持着往前乱扒,然后就憋得视线都开始黑了手脚也变成了挣扎。 我胡乱扒了两下就开始呛水了,可是有那么一瞬间居然还吸进去一口气,这口气让我罢工的大脑又运作起来,先不管是怎么回事得吸第二口! 扑腾两下脚猛蹬墙面跳起来又吸进一口气,这下我大概明白了,顶上好像有呼吸口!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我就有规律的往上蹿,最终抓住圆石方块间凸起的部分稳定下来。 我大口大口吸着气没过几秒就哇的一声吐出来,然后又缓了几秒眼前的视线才逐渐正常,可算是捡回一条命。 休息了半分钟左右吸进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混浊,这代表休息时间快要结束了,我便急忙开始观察四周。 这个呼吸口只有半个方块的空间,仅仅只能让脑袋伸出来,因为实在是太黑了就无法看到其他细节,但能知道这些就行了。 我再次下水贴着顶部游,差不多游了十个方块又找到一个呼吸口,看来这里应该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呼吸口。 我还以为灰眼人肺活量也异于常人呢感情他们也就这样,借着这些呼吸口我好算是来到通道尽头。 这段路可不近,粗略估计一下怎么也有400来个方块,如果没有这些呼吸口没人能一口气瘪着游到底。 出水的时候我浑身酸痛肌肉严重肿胀,就连那油腻的肚子都再度硬起来,本来还说停下来吃点东西,现在倒好,喝水都喝饱了! 我靠在墙上吐水,然后把火把掏出来插在一旁取暖,往水里出来还是挺冷的,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老兄,你指的路可差点把我给害死,真该投诉你!”我捏着人偶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人偶还是那样指着路,见没出现啥奇异的事情我只好摇摇头继续取暖,休息一会还得赶路,应该早一点离开这鬼地方才是。 我现处于一个类似于大殿的地方,这里甚至还有雕像,因为是藤蔓建成的所以很难看出这是个啥玩意。 根据我的推测这应该类似于教堂,就像蛮国人信仰史蒂夫一样,灰眼人应该也信仰某个神,打仗时特别是条件非常艰苦的时候有个信仰的确能让人坚持下来。 因为一根火把实在威力有限,身上的衣物没有彻底烤干还在湿漉漉的,穿着特别难受,但不幸的是备用衣物都在登山包里,那该死的包又不知何时遗落了。 我咒骂两句掏出三根火把插在地上然后将衣服裤子都脱下来烘烤,自己则拿着一根火把去观察这里。 反正也没人看,我也不介意在矿洞里只穿一条内裤乱跑,这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而且这次等衣物烤干了就不需要如此不雅。 我走到雕像下冷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去查看,这里有几个圆石方块搭成的简易桌子,也许是用来祷告的。 贴近一看发现上面居然还有字,只是年代久远已经模糊到快要看不清了,只能靠猜测来蒙一下代表什么。 “勇敢的..死于..愿..照耀..他们” 通过还能辨认的那些字我得出这么一个结果,这里好像是块墓地。 我直起身举着火把转了一圈,发现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圆石方块搭成的“桌子”,查看几个后发现上面都是说“他们”而不是“他”,也就是说每一块都代表了很多个人。 这个发现让我背后凉飕飕的,但也没多害怕,死掉的人没什么攻击性,以前游荡在街头时经常会在深夜时分到公墓里偷别人祭奠逝者用的花去卖,那时就已经对这种阴森环境免疫了。 我绕了两圈无趣的摇摇头准备回去拿衣服,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很多人在悄悄移动。 我举起火把环顾四周并大喊,“嘿,你们不欢迎外来者吗?” 我当然知道肯定不是死者爬起来开派对,一定是溺尸们找过来了,吼两下没准还能让它们放弃偷袭光明正大的来攻击,我可不想再被咬一下了。 没想到吼这嗓子还真起到了作用,各个墓碑后都站起来几只溺尸,粗略估计数量不会低于二十只。 这下可麻烦了,不过我这么淡定也不是没有依据,老布给那瓶隐身药水现在可就能派上用场了。 我盯着溺尸群手慢慢伸向口袋,就怕动作幅度大一点会引起它们的攻击,可奇怪的是这次溺尸们也不吼也不表示出攻击意图。 它们难道是来谈判的?怎么可能,世界上哪有这么多菲利普,虽然这些家伙的行为很奇怪但只要理解为它们正在思考怎么吃了眼前这个油腻的男人就不奇怪了。 对峙中我突然注意到人偶不知何时又站到身前的墓碑上了,它面对着溺尸群一动不动看着对面的溺尸好像也是在盯着人偶而不是我。 难道是这个原因?我试探着去捏人偶,这时才有一只溺尸看了我一眼,但马上它的目光又移动到人偶身上。 看来这个人偶确实不简单,不会又是什么溺尸钟爱的物品吧?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人偶缓缓转过来面对着我,它的手缓缓抬起指向离开这里的通道,好像在说已经谈判成功赶快离开吧。 我没理由不信它,现在除了相信这玩意外就只能拿保命王牌隐身药水赌一赌了,显然后者代价要大得多。 我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捏起人偶并随时准备丢下人偶去拿药水,刚准备回身离开就想起衣服还在那里烤着呢! 既然人偶已经谈判成功了那过去拿一下衣服是不是也可以?我往衣服的方向跨了一步,溺尸猛然齐刷刷吼起来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我被吓得回身就钻进通道,得,这次又要裸奔了,到地面上不得被蚊子给咬成智障才怪! 好在溺尸也没有追上来,我也没有掉以轻心一直用最快的速度狂奔,直到体力不支才停下来喘气。 喘气时手上的劲松下来导致火把掉落,还没来得及捡就嘶啦一声熄灭了,原来是地面上有积水,刚刚只顾着咳嗽喘气没有注意到。 火把熄灭了我却还能看到东西,抬头一看顶板上居然有丝丝亮光透入,快要到地面了!人偶没有骗人! 我直起身看向周围,这里好像是之前坍陷的高台,如今狼藉一片到处都是碎石,前面20个方块处已经变成露天的了,温柔的阳光照射下来还有点美。 我迫不及待的走过去,刚刚鞋子也被丢在那烘烤现在恐怕已经到某只溺尸脚上了,脚底板被碎石给划得不轻。 来到高台处我不由得惊叹一声,这里简直被炸成一坨屎了,乱糟糟的没一处好地,幸运的是上面地面塌方在高台上形成了一道60度的坡。 我试着爬了一下,除了脚底被划得刺痛外都挺好,就算不用登山镐也可以爬上去,更幸运的是还看到了遗落的登山包! 那个位置应该是我之前因为塌陷而掉落的地方,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慢慢挪过去身手勾背包,大多数食用资源和所有衣物可都在里面呢,在丛林里裸奔就是找死的行为。 我用手勾住背包用力拉扯,可那边就像有人在与我角力一样,啊哈,管你是谁,张伯伦是不可战胜的! 我不屑的轻笑一声然后猛发力,背包随即往石缝里挣出来,还顺便带着.. 一个被拉杆启动的tnt。 第225章 新朋友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裂开,这比蜘蛛骑脸还可怕,tnt这么一骑估计脑袋都不见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把背包顶在脑袋上身子一蜷就往下滚,只要脑袋不给磕傻断手断脚问题都不大。 本来体重就不轻再加上自己还发力了所以滚动速度非常快,tnt爆炸那瞬间我估计已经滚出去接近十个方块了。 即便如此爆炸的冲击波还是把我给撞得不轻,当场眼睛就黑过去了,不知道晕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卡在碎石堆里。 好险,差点就被tnt骑脸致死了,只是现在好像所有伤都爆发了知觉恢复以后浑身剧痛根本无法动弹。 我试着转头结果扯动了脖子上的那条伤痛得忍不住叫出声,看来只能等恢复一下体力去推开压住脚的圆石方块拿治疗药水了。 想到这我就松了一口气准备闭目养神,看天色现在还是中午时分距离怪物出来游荡还有一段时间,最迟黄昏时应该就可以有足够体力活动了。 闭上眼的前一刻我模模糊糊看到对面墙壁上趴着个东西,再睁开眼一看发现这不是蜘蛛吗? 我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安慰自己又发现坡上好像还有几只狼或者哈士奇正在盯着这边,啧,这要睡过去那就是一顿可口的大餐啊! 我动弹两下又扯动身上的伤却不敢大声喊叫,完了,这下要出事,要不闭上眼睛赌一赌它们看不见我?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闭上眼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据说野兽喜欢等猎物死后再动手,毕竟谁都喜欢吃不劳而获的午餐。 只要我安静点不引起它们的注意,这些畜牲应该会互相警惕,没人会相信狼能和蜘蛛和平共处并分享食物。 我一开始只是轻轻闭着眼,到后来已经死闭眼皮不敢睁开,心中一直默念你们看不到我。 可灾难还是发生了,耳朵里清晰的传来生物接近时发出的声音,听着好像速度还不慢,可能比狼奔跑还快。 声音停在我身前,来了吗,终于还是要来了吗?不要啊! 过了几秒,这只袭击者发出了它的咆哮,“嗯~?嗯~!” 这个声音难道是... 我眯开眼睛悄悄看了一眼,大哥摇摇晃晃的站在面前它身上的毛里还夹着许多碎石子,可这家伙神情却好像还很激动。 “大哥!你来救我了!?”我惊讶的大喊道,之前那番惊天动地的灾难居然没有把大哥吓跑,它真是太勇敢了。 大哥就像听懂了一样挺起腰杆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嗯~!嗯~!” 这时,大哥身后缓缓出现一个半爬行状态的女人,是之前袭击我们的流浪者,她眉头微皱呲着牙齿就像猫一样。 “你..!你居然挟持了我大哥!?好啊你..你..”我很有气势的呵斥着,随即语气一变,“你吃大哥吧,它的肉又嫩又香,我这太油腻了,女士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流浪者没有被这番言语诱惑到,她围着我爬了一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丢到地上用鼻子顶到我眼前。 这不是和大哥吃早餐那次丢的空罐头吗?里面被舔的干干净净就连一丁点油污都看不到,拿去当碗用都可以了。 流浪者再次警惕的后退两步死死盯着罐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心就像是猫准备洗脸一样,这是要干嘛? 我沉思了一会,无非也就是两种可能性,一.她是个拾金不昧的好人,捡到空罐头一定要还给失主。 二.她吃了一块肉又舔了罐头残料以后爱上这种味道了,所以准备借此机会敲诈我一笔。 可能一非常不靠谱,所以只能是第二种可能,我把目光投向大哥,它挠挠后脑勺一脸天然呆。 行,这家伙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只能试试可不可以跟流浪者商量,希望她能听懂我想表达什么吧。 “你想要这个对吧?”我看着眼前的空罐头问道。 流浪者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很好,她听懂了,那么这事就好谈了。 “我愿意给你一整个罐头,可是现在的情况..”我眼珠子转了转示意自己被卡住了,不管许诺给你多少都不能伸手去拿。 流浪者毫不犹豫爬过来开始扒圆石碎块,其实也不是很多很重,只是我伤的不轻无法动弹,不然随便一推就可以推开了。 流浪者把我上半身扒出来就不继续扒了,下身还被几块圆石方块压着无法动弹,看来她还是没有放下戒心。 不得已只好往怀里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罐头丢在面前让她捡,现在手已经能动了,只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喝下点治疗药水想必就能脱身了。 流浪者见到罐头激动的啊了一声,她正常的声音还算是好听,比攻击时发出那种尖叫好多了。 她捡起罐头捧在手里掏出一把木剑就去刺,动作和我用开罐器时非常的相似,看来她一直在观察我们。 打开罐头后流浪者用手抓起里面的肉就狼吞虎咽起来,小小的罐头没能坚持几秒就被吃完了,但她还没有放弃又举起来用舌头舔。 最终流浪者又制造了一个干净到可以当碗的罐头,她舔舐着手上的食物残渣一脸享受的样子。 我也在这段时间内喝下了两瓶治疗药水,大哥却是一直盯着流浪者就差扑上去抢食物了,这个没毅力的家伙,也不知道偷袭一下! 在流浪者闭眼回味美食的时候我猛地发力推开压住脚的圆石方块,这个动静把她吓了一跳,她弹起来捡起地上的空罐头就跑。 我也乐得如此,还当心她会做出什么不人道主义的事情呢,这下倒好,她直接跑了也省事,不然就现在这种身体状况能不能打赢还是很悬的。 我活动一番筋骨不悦的指着大哥,“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帮我偷袭她一下呢?” 大哥缩成一团滚过来撞在我的小腿上嗯了两声,诶呀,这小家伙太可爱了,这次就原谅它了吧。 我也没敢多停留抱起大哥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周围可还有很多野兽盯着我们呢,再玩一会得把命给搭进去。 那个地下工事周围如同灾难现场一样到处塌方,老布也已经不知所踪,他也没有留下什么讯息,老家伙不会以为我已经去见史蒂夫了吧? 我抱着大哥行走在丛林里,刚刚换了一身衣服又把那些丛林行走“装备”给戴上,现在皮肤就已经发痒了,要是再不注意一点恐怕就烂掉了。 到一个相对平整的地方我坐下来喘气,这体力逆天了,折腾那么久居然还能动,危险真是人类的好老师。 大哥刚刚一直缩在我的怀里所以精力充沛,刚把它放下来就噗嗤噗呲到处滚一个人玩得嗨上天。 没过多久大哥就安静下来了,我好奇地转头去查看是什么让它安静的,这一看后脑勺就一凉,大哥手里抱着之前那诡异的人偶它还试图把这玩意吃了。 我急忙一把夺过来,“小心点,你不怕这有毒吗?” 大哥不爽的嗯了两声再次化身毛球到处滚,我则是看着手中这人偶开始思索起来,这东西早就不知道在哪个环节给丢了,现在咋又回来了? 不过也对,丢它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不每次它都如同乖宝宝一样自己跑回来了吗? 原以为送我离开地下工事它就会离开了,没想到这家伙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甩都甩不掉,而且它现在好像也正在指着一个方向。 是神殿的方向吗?难道它就是个指南针?既然在地下都没有坑我,那现在也不应该会坑,要不信一回? 我把人偶举起来面朝天空,经历那么多波折它也已经比较干净了,只是可能当初雕刻技术有限,除了看得出是个人形的其他就看不出什么了。 我甚至想当场拆开瞧瞧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这冲动还是忍住了,诡异、不能理解的东西交给霍灵顿要稳妥一点。 “嗯~?”大哥拉拉我的袖口好像是在问什么时候出发。 我把人偶丢到一边站起身来拍拍裤腿,“走吧,天色也黑了,咱去找个能过夜的地方。” 说完就带着大哥开始赶路,至于人偶我管都没管,反正它会跟上来,如果没有也好,这种诡异的东西带着也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们一直走到太阳落山才找到一个地势又高又平整的地方,简单的布置了一些防御怪物的东西后我把睡袋铺开迫不及待准备钻进去好好睡一觉。 白天折腾的可够呛,要不好好睡一下怕是要猝死了,可大哥却不愿意做个早睡早起的乖孩子,它一手拉着我的裤腿一手指着背包。 它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提醒我现在是吃饭时间,这就很烦,因为太累了所以我连胃口都没有。 不过看在它不离不弃的份上就随了它的心意吧,我架起营火拿出一些打开就能吃的东西放火堆上加热。 咔嚓.. 树枝断裂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但这是意料之中,“出来吧,一直跟着也挺累的。” 要说另一个不离不弃的家伙是谁,当然就是那流浪者了,今晚看看能不能谈谈或者把她办了,不然哪天她想杀人越货怎么办? 流浪者缩手缩脚的走进营地,她的目光从未离开锅里的食物,我拿出野外求生碗分出一份来递过去。 “谢..谢谢..”流浪者犹豫了一下就伸手接过去,她用手去抓结果被烫了一下非常懊恼。 你原来会说话啊!? “呃..你会说蛮语?”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什么是蛮语?唔..”流浪者漫不经心的回答,她一直在和食物斗智斗勇。 她的声音有一点沙哑,看起来是很久没有说话了,一直用野兽的叫声久了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是你现在说的这种语言。”我递过去一把叉子并叫她如何使用。 “这个啊,我爸爸教的,他说这是初始语言..”流浪者生疏的用着叉子,虽然动作很难看,可她还是把食物送到嘴里了。 “噢?是吗?那你有名字吗?就是你爸爸平时都是怎么称呼你的?”见她没什么攻击意图,我开始喂大哥吃东西。 流浪者吃下两块肉微微抬起头思考了好一会,“呃..他叫我谭雅,这个就是名字吗?” “是的,这个就是。”我略带警惕地看向四周,她的父亲和母亲也许还躲在哪个地方呢,不能放下戒心。 “你爸爸呢?他不出来吃东西吗?或者你可以叫上你妈妈一起。”我旁敲侧击询问着情报。 “他们啊..早死啦,都快忘记他们长什么样了。”谭雅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好像比起父母,手里的食物更重要一些。 “呃..我很抱歉,但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我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大哥立马就不爽了,它嗯了两声我急忙又喂了两口。 “没什么好伤心的吧,大多数人都是这种情况。”谭雅吃完手中的食物又抬头看着锅里那些。 反正也没胃口,我就把自己那份给她了,“其他人?你还有其他同伴吗?” “同伴?那是什么?只是有时候会在某个地方遇到人,就像遇到你一样,只是他们没有那么好吃的东西。”谭雅对于又获得一份食物表示非常开心,这次她开始细嚼慢咽品味了。 “爸爸妈妈往往都是给我们教会一样东西就死了。”谭雅咽下咀嚼很久的牛肉解释道。 “教会你们什么?” “危险。” 第226章 目标 谭雅把食物吃了个净,还顺便把碗和锅都给舔干净了,啧,明天得想办法洗一下,不然以后没法用了。 这段期间我也算是把她观察了个仔细,用猪皮和各种材料做的衣服还有裙子,身上涂抹着蚊子都咬不穿的泥,脸上的五官很有立体感如果洗干净了肯定也算是个美女。 最重要的是她那令人羡慕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壮实而不走形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让我这种油腻男子显得非常尴尬。 谭雅可能觉得不说话就会被赶走所以她一边吃一边滔滔不绝给我说着她知道的事情,比如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流浪者。 他们的生活方式和野兽差不多,基本上就是走到哪就在哪,每天需要做的事也很明了,活到明天以及填饱肚子。 这些人一生都在游荡,运气好点还能遇见同类,然后就像成年的野兽一样交配产子。 还有就是他们的生命都不会长,谭雅说大多数人都是生下孩子后就结伴生存,然后在某一个时刻用生命教孩子认识危险。 谭雅的父母已经死去很久了,据她描述说父亲离去时她只有半个方块高,母亲离去时她快要有一个方块高。 而如今她已经只比我矮一点,这说明她失去最后一个亲人时应该还是幼年时期,能活到现在可真不容易。 她非常警惕,大多数流浪者也是这么警惕,情况不对他们就会立马开溜,这也是她能活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当我问起她为什么不和其他流浪者结伴而行找个好地方安家时她难得露出伤心的样子,她说以前也有过这种想法但可惜大家都活不长,为了避免因为失去朋友而伤心,她还是决定独自一人生存。 夜已经很深了,我们聊得有些口干舌燥,喝下点水后谭雅长出一口气看向天空,“你在寻找什么呢?是不是和我一样想找个温暖的地方生活?” “可以轻松填饱肚子,不用担心被其他东西吃掉,不怕被雨淋湿..那样的地方真的存在吗?”谭雅说着说着就有些失落。 “存在,我就是来自那样的地方。”我铺开睡袋回答道。 “是吗?那你为什么来这里呀?是来寻找食物吗?”谭雅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我摇摇头,“不是的,那里不缺食物也不缺水,我来这里是寻找你不能理解的东西。” “啊?那可以带我去你生活的地方吗?”谭雅跪趴在地上非常期待。 “也许吧,但在找到想要的东西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我伸了个懒腰抱着大哥钻进睡袋,折腾那么久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我帮你!你要找什么?这个地方我已经游荡很久了!”谭雅激动的喊道,她并不傻知道有那么多好东西的人一定不会简单。 在野外生存最重要的就是资源,刚刚就看出谭雅对我能分她吃喝很惊讶,这对于她来说表示的信号很明显,那就是我真的来自于一个什么都不缺就像是天堂一样的地方。 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在这片危险的丛林里最需要的就是同伴,冯启恒和老布已经失联,那现在骗一个身手很好还给吃给喝就能为我卖命的人入伙岂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有见到一座神殿吗?呃..就是建筑物,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建筑物的话..呃..”我自己也不知道神殿长啥样,说半天愣是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谭雅大眼睛眨了两下疑惑地看着我显然没听懂,她头发上的泥掉了一部分让被掩盖的金色头发露出来,配合上她猫一样的坐姿还真可爱。 我描述半天越说越不明白,说到最后就连自己都糊涂了,语塞之下我哎呀一声拍退站起来拿出纸和笔画出一栋大房子可画技太差,看着就像是一坨有棱有角的屎一样。 最终我只能选择麻烦一点拿出掩体方块搭建了一栋小房子的轮廓,然后和谭雅手舞足蹈的描述。 她看着这狗住进去都嫌窄的小房子皱眉沉思了好一会,“你是说要找的那个东西就在比这个还要大的房子里吗?” “对对对!比这个还要大很多很多!”我见她听懂了激动地连连点头并像小孩一样把手张开表示非常大。 “噢..这样啊,我见过呀!”谭雅稍作思索回答道。 “真的吗!?快带我去!”我急吼吼的准备收拾家当,可谭雅却不愿意了。 她指着丛林深处,“我们等太阳出来再去,那里有点远,而且晚上还会有可怕的东西出来。” 可怕的东西?听到这我就冷静下了,她说的显然不会是僵尸之类的,连那么厉害的流浪者都说可怕,那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没准是灰眼人口中的“它们”。 而且也没必要这么赶,就算不遇到那些可怕的家伙一路上那些怪物也够喝上一壶了,白天去肯定要安全得多。 我点头同意了,又和她寒暄两句就钻入睡袋,大哥早就睡着了就连睡袋都被它给捂热了,抱着它还挺舒服的。 我翻个身准备入睡结果磕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捞出来一看发现是那个诡异的人偶,对于这玩意早就见怪不怪了反手就将其丢出去。 丢人偶的时候看到谭雅蜷缩在火堆边盯着我,见有东西被丢出来她马上起身爬到人偶边闻了一下,见不是吃的就又回去蜷缩着看我。 该怎么说呢,她还是挺可怜的吧,明明是个人却像动物一样活着,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往哪里,最终一定是死在寻找安居地的路上。 丛林的夜晚非常冷,进入睡袋前我已经把火堆扑灭了,不然飞蛾实在是太多了这点驱蚊水作用不大,如今那火堆边也只有一点点预热,谭雅蜷缩着发抖一双蓝眼睛死死盯着我。 ..被这么凝视着该怎么入睡啊,我被盯得实在是不自在便开口问道,“你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度过的吗?” 谭雅嗯了一声就没声了,过了一会她才开口道,“一个人有时候还是挺害怕的,难得有人一起过夜..” 没办法,我只能又拿出几条毛巾给她盖着,不然一直被盯着实在是无法入睡,让她进睡袋呢也不行,这女人身上的味道太大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我估计着可能有20岁左右吧,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有没有洗过哪怕一次澡。 谭雅盖上毛巾后就不发抖了,这是超大块的吸水毛巾,老布准备了很多,为的是擦干身子要快一点。 那凝视的目光没有了,我很快就又去找噩梦玩耍,早晨还是被大哥给拍醒的,但这次它不是要吃东西,而是好像在和我求助。 它的老妈爬在我们身边舔舐着自己的手掌好像在为锤大哥做准备,看来它是意识到自己带错孩子回家了。 大哥貌似不太情愿和老妈回家,一直趴在我脑袋上挣扎,最终也没能逃过这一劫,它被老妈咬着后脖子轻轻松松就提走了。 我虽然伤心但却不敢动弹,怕被它老妈一巴掌给扇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被带走,大哥也对我嗯嗯直叫好像在寻求帮助。 谭雅用毛巾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缩在地上看着这惨剧的发生,大哥被带走后她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站起来。 我颓废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大哥三番四次救我,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带回家爆锤?” 谭雅披着毛巾走过来,“这是你的朋友吗?你被困住的时候它还想用石头打你呢,结果没站稳滚下去了。” 啊,什么?大哥居然是这样的熊猫?真是看错它了!嗯..突然不伤心了。 我一改心态站起来就哼着小曲开始做早晨,这熊孩子是该被提回家爆锤一顿,希望它老妈下手重一点。 没了大哥这个食物蒸发器我们两只吃了两个夹心面包就饱了,谭雅这次吃到那么多好吃的就完全赖上我了。 我们稍作修整便收拾家当上路,那诡异的人偶也再次以奇怪的方式出现,它所指的方向和我们的前进方向并不是同一个。 我是宁愿相信流浪者也不会相信这个诡异的东西,谁知道它会把我指向什么地方呢,那个全息投影是说去神殿可没人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意图,到时候去的是不是神殿还两说。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一直到太阳高高挂在头上才接近目的地,这片区域地势平坦路面上还铺着苔石方块。 据谭雅所说前面不远处有一片非常大的空间,那里有好多我要找那种建筑物,她在那游荡过几天,白天没有什么危险,晚上就会有可怕的东西出没。 我问她这个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她却说不知道,反正就是那种打不过还跑不过的生物,她也是东躲西藏才活下来的。 这就有点麻烦了,谭雅的身手跟狄姆明差不多处于一个级别,要是连她都只能靠躲藏活命那我还有个屁的搞头。 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害怕,神殿嘛怎么也会有点怪物,就像巨型远古深海守卫者一样,那玩意让十个狄姆明去也摆不平,最后不还是被我们给办了? 有些东西可不是靠蛮力就能解决的咱得用科技,这次9和rpg备弹充足还有一挺准班用机枪,难道害怕它? 我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并表示干完这票就带她回蛮国吃香的喝辣的,她就连怀疑都没怀疑一下就答应了。 我们进入这个片区后就开始警惕前进了,因为谭雅说这里不仅晚上危险白天也不好过,蜘蛛、狼、豹猫,这些具有攻击性的生物非常多。 我拿出麦格南的时候谭雅很忌惮的瞟了一眼,那晚发生的事看来她还心有余悸。 我们没前进两步就被蜘蛛拦住了去路,两颗丛林木中间结满了网,上面爬着密密麻麻的大蜘蛛,远远看着就感觉非常瘆人。 我还没有什么动作谭雅就掏出一副弓来,这支弓看着就不一般,全部材料都是木制除了弓弦,让人注意的是整支弓都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谭雅并没有拿出箭,她把弓弦拉满后捏着弦的两根指头之间就涌出了密集的紫色光点,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这些光点慢慢汇笼形成了一支箭。 我被这副景象惊讶到忘了开枪,谭雅随意瞄准一会就直接射出去,然后也不看中了没有就又凝聚出一根箭射出去,只听见耳边咻咻咻数十声,那些蜘蛛便像下雨一样掉到地上。 谭雅看了我一眼露出得意的神色,“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你会魔法?”我羡慕的看着谭雅,这把戏能不能学会呢,应该不需要什么天赋吧? “什么魔法?”谭雅不解的眨眨眼随后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手里的弓,“这个啊?这是我在山洞里捡到的,我发现只要在口袋里放一根箭就不需要装填了。” 说着她把弓递到我面前,“呐,既然你好奇就给你看看吧。” 我接过来打量一番又拉起弦但不知道是不是这玩意认主,我用着就毫无反应,还是一定要口袋里有根箭才行? 谭雅递过来一根箭,我揣进兜里又拉起掀,捏弦那两根指头尖突然传出一股暖意,紫色的光点就开始汇集,一根箭就这么慢慢成型了,同时弓身上慢慢浮现出文字.. 无限1 第227章 大雾 又是附魔吗?我缓缓把弦放松没让箭射出去,可没想到刚让箭离开弓它就化作点点紫光消失在空气中。 附魔可真是个有意思的技术,如果能掌握其中的奥秘就好了,比如把rpg附个魔让那玩意也可以长出导弹来岂不是很暴力?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把弓递还回去并发出疑问。 谭雅接过弓跨在肩上背着,“不知道诶,但这些东西总是会出现在那种有很多很多怪物的山洞里,那还有会蹦出怪物的铁笼子..” 怪物生成笼,她刚说完我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这些东西?难道你还有不止这一样?” 谭雅嗯了一声又掏出一把铁剑来给我看,这把剑同样散发着淡淡紫光,只是剑身已经很破旧缺口一大堆。 “这也是在那种山洞里发现的,帮助我逃过好多次危险呢,就是快坏掉了..”谭雅语气中有点无奈。 击退2 火焰附加2 剑身上刻着这些文字,我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没感觉有啥不同啊,冯启恒的三叉戟好歹还会电个人,这除了有点紫光好像没别的不同了。 谭雅见我不解便收回铁剑看向前方唯一存活的蜘蛛挑挑眉毛,“想要瞧瞧怎么使用吗?” “呃..如果可以的话。”我本想客套两句,但奈何实在是太好奇了。 谭雅熟练的把剑抛起来旋转两圈在她接住那刻从剑柄出呼的一声蹿出火焰来,过了两秒这把铁剑如同是加了特效一样燃烧着,可却不见她被烫到。 这我倒是不奇怪,如果使用者也会被烫到那冯启恒恐怕已经被电成弱智了,就是她这个效果也太帅了吧? 谭雅身子往前一弓如利箭般冲出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接近到蜘蛛跟前,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她一闪身绕过蜘蛛同时横扫一剑将其劈飞。 这不像是人类的力量,剑化过那刻蜘蛛就像子弹一样飞出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黑影,飞了十来个方块它燃烧着掉落下来早已没了生命迹象。 这还是人吗!?我感叹着谭雅的力量随即想起剑身上刻着的“击退2”,莫非是这个的原因吗? 我走到蜘蛛面前时它已经烧得如同枯树枝一样,用手扒开烧脆的触角发出嘎吱声响,里面冒着白烟除了焦味还有一点肉香。 谭雅走过来甩甩铁剑让火熄灭,她眉毛一扬,“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这个好!冯启恒那个就只是让人麻痹而已,这个当场就可以吃了啊! “厉害厉害!你在哪个山洞发现的啊?能带我去吗?”我连连夸赞并且恨不得现在就去山洞里找一把。 要说我山洞也钻得不少了,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哪见过什么宝贝,这流浪者怎么就运气那么好? 谭雅收起铁剑耸耸肩,“那地方很远很远,要回去我也找不到路了。” 说完她又回身走向目的地,“快走吧,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就要带我去那个不愁吃喝的地方哟!” 听她这么说我有一点失落,但还是跟着前进了,反正冷兵器对于我这种人也没什么用,招不招也无所谓了。 我们前进了大概半小时,四周那些大树逐渐变得稀疏,这就像是一个广场一样,地面全是苔石方块铺成的。 有些藤蔓已经长得有大腿那么粗经常被绊着,一路上谭雅那极其敏锐的感知力让我避开了很多危险。 有一次她居然只愣了一下就找出躲藏在藤蔓里的蛇,那蛇发动攻击的一瞬间就被她掐住并一口咬死,动作快到我根本无法看清。 这个女人真是恐怖,看来狄姆明也没有流浪多少年,或者他流浪时没有去过很危险的地方,因为谭雅在各方面都可以说是完胜。 我一开始还拿着枪警戒,后来就干脆跟着走就行了,遇到危险大喊两声马上就能化险为夷。 作为报酬我烹饪了一顿非常可口的午餐让谭雅大吃特吃,她吃完之后就更加凶猛了恨不得马上去到目的地找到东西和我回去。 我们一路过关斩将来到这片区域的核心,现在太阳已经有落山的趋势,看来在这里待上一夜是必须的了。 走到核心区域时我就发现了很多建筑物,虽然是要比演示用的那个大可也没有达到神殿的级别。 我走到其中一栋面前查看,这些房子被青苔和藤蔓覆盖,用手扒开大约半个方块厚的覆盖物才能露出里面的建筑材料。 房子也是由苔石搭成的,外貌就是个标准的盒子屋,应该是临时使用并没有常住打算才这么建筑的。 这个大广场全是这种小房子而且零零散散的毫无规则,多的不敢说反正是能确认这不是神殿。 谭雅听到这不是神殿显得非常失落,但她还是愿意继续和我寻找神殿然后去那个她朝思暮想的安居地。 我围着小屋绕了一圈最终找到被藤蔓遮住的门,我们俩合力破开藤蔓准备进去,这里实在太潮湿了,摸一下房子就弄得满手是水。 房屋内部有一股非常浓烈的霉味空间也很小,墙壁里渗出来的植被几乎快要占领这间屋子,什么家具也没有只有两张用苔石做成的床。 这里难道又是哪个防线的驻军基地吗?他们的生活可比地下那伙人好太多了,至少还是身处地面上。 我接连搜索好几栋房屋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唯一一点点收获就是其中一栋好像是军火库,里面有好多覆满青苔的石剑。 这里看起来没有经历过太惨烈的战斗,因为军火库里的石剑多数都是完整的,上面也有所谓的附魔。 我挑了一把外貌最完好的捏在手心里把玩,可没想到才挥几下就嘎嘣一声断成两半了,灰眼人的工艺可真劣质。 我们搜寻好半天都没什么收获,倒是天快要黑了,今天天气不太好,太阳还没落山就被云给遮住实在黑得不行。 我放弃了搜寻准备找个干燥一点的地方安顿下来,那些屋子里潮湿到会滴水了,睡一晚岂不是屁股都要烂掉? 广场中央有几根大柱子,高度得有20个方块左右,也许这又是什么迷信的活动建筑吧,我也没心情去管那么多。 值得注意的是最中央那根柱子旁有一座雕像,雕像块头很大是铁质的,它的鼻子就像是灰眼人一样大得和脸不成正比。 这座雕像背靠柱子坐着,身上爬满了细细的藤蔓,难得看见灰眼人有点正常的艺术爱好,啧啧,如果这雕像是站着的再摆个凶狠的姿势岂不是很帅? 我欣赏了一会便开始在它身后的空地上搭建营地,今晚很可能不太平,毕竟谭雅说这里有很可怕的东西,她没道理骗我。 所以这次的营地可就不能只想着防御僵尸之类的,我绞尽脑汁搭建出一个可以当碉堡用的营地,再配合上枪械别说可怕的生物,就是外星人来了也给他轰爬下! 由于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我就没有生火做饭,虽然这碉堡可以防御很多生物但却对飞蛾这种东西毫无办法。 谭雅抱着压缩饼干狂啃一点也不在意我做什么,她好像就只对吃的感兴趣,也对,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吃和活着。 搞定这一切后我叉腰站在门前,因为考虑到将会面对未知生物,所以这次的营地搞得很复杂,外围是用木方块和树枝搭成的障碍物,里面是用木方块与沙方块混合搭建的屋子,只有一道门和一道射击口。 站了一会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外面好像起雾了,而且这雾浓的就像是实体一样,用手去拨弄还会有波纹而且才站那么一会我身上就湿了。 啧,这可不太妙,我在心中嘀咕两句就拿出老布给的塑料布盖在小屋上面防潮,门的位置也拿出固定器固定上一块塑料布,当然,我也没有门,总不能为了过一夜就专门弄扇门出来吧? 好不容易搞定这一切我身上全都湿了,衣服脱下来甚至可以拧出水,只好进到屋内脱得只剩条内裤用毛巾擦拭。 谭雅好像并不在意,她仍然在啃咬着饼干,可她不在意不代表我不介意,被她这么看着也是怪怪的。 最终老脸一红草草拆了一遍就换上套新服装穿着,那一套就只能等明天雾散去再生火烤干了。 谭雅啃着啃着突然停下来,她脑袋微微一偏,“有东西来了!” 我停止动作认真去聆听,可周围就只有虫子的叫声哪有什么东西靠近,不过咱也不能质疑人家的敏锐,她好歹是靠着这个活到现在的。 我全神贯注聆听时墙壁突然咚的一声好像被什么击中了,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那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谭雅一翻身起来就准备跑,我连忙拦住她,“等等,现在离开安全屋是非常危险的,没事,它拿我们没办法。” 谭雅犹豫了一会才又坐下去,但可以看到她身上肌肉紧绷绷的,要是情况不对肯定一个爆发就跑没影了。 我掏出ak走到射击口,这把枪经过改造已经有了很大进步,比如一个正儿八经的支角架,还有就是供弹系统,如果情况实在紧急可以在一分钟内改装成弹链供弹。 不过那样子弹消耗太大了,咱是出来探险的没有后勤补给,子弹能省则省打一颗少一颗,所以我还是使用弹匣供弹。 射击口非常小,把枪架在上面就只能从旁边打的孔看外边了,可是当时打孔的时候我没想到会起雾,这下观察口被塑料布给遮住啥也看不到。 没办法,我只好拆下弹匣改为弹链供弹,这样就可以从枪下方空隙看到外面了,只要省着点打应该没问题。 我弯着腰低头看外面,手还要一直抬着点枪,虽然艰难但好在看到了,正前方不知多远有几颗红色小点。 啧,还好搭建了牢固的营地,不然这要出去可就麻烦了,外面又黑还起了雾,别说伸手不见五指那根本就是和瞎了没两样。 我抬出两块木方块把门的位置堵起来,然后掏出便携暖灯放在屋子中央打开,虽然不是特别明亮但好在有光了。 灯亮起来那一刻射击口那个片区位置咚咚咚响了好几下,我急忙跑过去抓起枪准备射击,刚刚那种小红点看着应该是蜘蛛,可它们射过来的是什么? 我努力找角度想要瞧一瞧这些家伙是在用什么攻击,但眼睛都看痛了也看不到外面,谭雅见我那么痛苦,她缩在墙角道,“是箭,它们再用箭攻击。” “箭!?蜘蛛会射箭?”我不可思议的喊了一声。 “是不是蜘蛛不清楚,但可以确定打在外面的肯定是箭!”谭雅斩钉截铁回答道。 我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管它是什么的,只要知道这玩意打不穿我们的营地就够了,心里平稳下来后我砰砰砰的开火了。 原本安静的屋内现在被枪响和回音所充斥,弹链摇晃碰撞以及弹壳抛出来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谭雅捂着耳朵蜷缩在墙角不敢动弹,我开两枪就低下头看一眼外边,那些红色小点越来越接近,墙壁上一直发出咚咚咚的撞击声。 我连续打三枪停顿两秒又打三枪,这样可以节省点子弹还能确保精准度,那些小红点也好像在往后退了。 屋内因为不通风导致枪里散出来的烟弥漫不退,我咳嗽两声用手扇扇鼻子边的烟又继续开火。 这狗屎设计太失败了! 第228章 古老 屋内因为长时间开火而变得烟雾缭绕,我看着那一地弹壳心中都在滴血,两条弹链如今已用掉一条半。 剩下那半条大概估一下应该只有六十来颗子弹了,外面的红点现在已经如同潮水一般多,想要挡住恐怕很难。 奇怪的是有的红点很矮,有的红点却很高,这是某种高矮不一的生物吗?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四个方块高的大蜘蛛,光是想想就一阵恶寒。 虽然因为大雾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那些红点,但我可以确定不管这种生物有多高它的眼睛都是和蜘蛛一样的。 我干脆放弃射击把枪收回来,然后堵起那个小口坐到谭雅身边,她见这里安全早就披着毛巾睡着了。 我过来的动静把她吵醒,她眼睛都还没睁开身子就迅速闪躲了一下,然后才瞪着那充满杀意的眼睛观察。 “是你啊..”谭雅嘀咕一声又紧了紧毛巾准备继续睡觉。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你之前有见过它们的外貌吗?”我靠在墙上听着那咚咚咚的撞击声。 这肯定不是灰眼人口中的“它们”,因为这些东西都太弱了,要是一个简单的工事就能挡住,那灰眼人还会打得那么惨烈吗? 谭雅眼睛都不愿睁开,蜷缩在房屋一角弱弱的回答,“没有,这片地区每到夜晚就会有很浓很浓的雾,除了那些红色小点外什么都看不清。” 说完她就不吱声了,过了许久才又说,“对了,听它们移动的声音好像是蜘蛛,只是还有骨头摩擦的声音..” 蜘蛛?骨头?难道是骷髅蜘蛛?没道理啊,没哪条定论说只要是骷髅就会射箭,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一只只剩下骨架子的蜘蛛用触角射箭的模样。 嗯..好喜感。 撞击声没多久就停止了,看来袭击者也知道打不破就别浪费弹药,安静下来后我很快就撑不住睡去了。 再次醒来时谭雅还在睡觉,我站起身去那些无法堵严实的缝隙前贴着查看,外面已经亮起来了只是还有一点薄雾让阳光无法照射进来。 天亮了吗?我破开房屋的一角慢慢走出去,这里晚上肯定凶险异常,但白天总是安全的... 吱—— 刚探出个脑袋头顶就有什么尖叫着扑下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扑到在地回过神发现是一只大蜘蛛,还有..还有一双骷髅脚? 我抓着蜘蛛那毛茸茸的触角想要把它推开,可这家伙有八条腿控制住两条还有六条,再加上它力量奇大根本防御不了。 几乎只是一瞬间那两颗骇人的大獠牙就咬了我两口,没被控制住的六条触角也死死钳住我的腰,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要捕食。 嘭! 唰啦! 危机时刻先是一声闷响,然后就是零件散落飞出去的声音,我受到的压力顿时就少下许多,趁此机会手臂猛地发力把蜘蛛顶开。 这一刹那手上的压力也没了,挣扎着要攻击的蜘蛛突然停止动作,它的嘴里有一根木剑刺出来。 随后木剑搅动一番忽然上挑把蜘蛛脑袋撕烂,蓝色的血液冒着热气滴落在我脸上,两秒后一股腥臭味传入鼻中。 谭雅把蜘蛛尸体踢到一边伸手把我拉起来,“你没事吧?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跑出去?” 我坐起来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然后掏出毛巾擦拭脸上的血,“啊..抱歉,没想到这家伙白天也能行动。” 说完我又愣了一下,现在还有些薄雾,刚升起的太阳可还没照过来呢,就算是僵尸也能活动,大意了。 谭雅什么都没说走过来帮我检查伤口,还好这蜘蛛貌似没毒,被咬破的地方看着吓人其实也只是普通的伤。 我拿出医疗用品为自己包扎了一下,然后起身观察来袭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营地上如同刺猬般插着密密麻麻的箭,这可不是蜘蛛能做到的。 脑袋被劈烂的蜘蛛静静躺在地上,它背上还有一副骷髅的下半身,不远处是它碎了一地都是的上半身。 我往蜘蛛尸体旁捡起一把弓,这种简易破烂的弓很显然来自于我们的老朋友骷髅射手,那这个袭击者就是蜘蛛背上驮着骷髅射手!? 这里的怪物进化得比蛮国那些都要成功啊,咱们那只是会协同进攻这里的都研究出骑兵来了,难道这又是灰眼人搞得培训吗? 我吐泡吐沫抱怨两句,随后又看了看肩膀上被咬伤的地方,这玩意没毒的话岂不是说.. 去掉头就可以吃了? 算了算了,万一有啥病毒呢,还是别吃这种稀奇古怪的生物,看着就瘆人要吃到嘴里..咱又不是没东西吃,不冒这个风险了。 我把蜘蛛遗体踢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以避免会因此吸引来捕食者,比如说吸引来冯启恒,他就是那种啥都想吃一点的人。 休息一会吃了点东西后我又继续探索这片区域,昨天时间有限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不说找到神殿就是找两把附魔武器也是很好的。 我和谭雅有说有笑的行走着,她很少有与人交流的机会现在有得吃有得喝那嘴就没停下来,一直给我说她之前是怎么生活的。 其实也很有意思,她去过很多很多地方,也见识过好多我不曾听说过的生物,她除了描述这些生物的长相是可爱还是凶恶还会描述它们好不好吃。 我们一边聊一边搜索倒没觉得有多累,只是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连铁锭都没有看到一坨。 这样轻松的搜寻结束于那个该死的诡异人偶出现,它就静静站在我们正前方二十方块处,要不是谭雅眼睛尖我还真没发现这巴掌大的玩意。 我无奈的走过去准备捡起来,可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偶又往前挪了十来个方块,我们谁也没看到它是怎么动的。 “这是你做的东西吗?”谭雅好奇的看着人偶问道。 “不是啊,这是我捡到的。”我摇摇头回答道。 这人偶又在扯什么疯,之前它不是一直粘着我吗?怎么这次还玩起了你追我跑,是突然幼稚起来了吗?老兄,你可是有不知多少年历史了啊! 不过我倒是觉得人偶应该又要带我们去某个地方,反正没啥收获也不知道该去哪,要不就跟着它? 询问了谭雅的意见她表示无所谓,只要我能快点找到想要的东西带她回去就可以了。 就这样我们俩跟人偶玩起了你追我跑,诡异的是每次它移动我们都没有看到,就算一直盯着也会在我们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动。 有次我们分工合作一人盯一会,结果这玩意就是不动,导致我们就像傻子似的盯着它看了半小时,最后实在受不了同时眨眼时它又挪动了。 那次之后还试过很多办法,比如把它捆在身上,然后也是一个不注意就又跑到前面站着了。 所有招式用尽也看不到它是如何移动的,我们就只能乖乖跟着它走,大概走了有一个方块群终于才停下。 这里有一栋二层楼房,建筑风格是中世纪风,红色的砖石方块与这片雨林格格不入,墙壁上爬着的藤蔓让建筑显得非常古朴。 我走到门前一脚踢开人偶去打量这道门,上面原本好像是刻着字但是年代过于久远已经几乎连痕迹都没有了,只有几个凹痕代表这里曾经有字。 这道门是橡木制成,如今还能使用代表也是魔法的产物,真好啊,只要附上点魔法就可以变得那么结实。 我轻轻推动门,锁早已失去了它的作用,还没怎么用力就推开了,就是发出那种嘎嘣嘎嘣的声音很吓人。 门开那一刻门框上的积水唰啦一声掉下来砸在我的手上,因为现在已经是中午所以很闷热,这些水都是温热的。 我甩甩手上的水小心翼翼的跨进门内,这里面霉味相当大,地面上湿漉漉的又滑又恶心,值得高兴的是里面的家具居然还没有完全烂成渣渣。 木制桌子椅子,墙角还有一个烂成一团的工作台,最完好的应该就是工作台旁那个石炉了吧。 我走到桌子前摸了一下感觉就像是谁在上面涂黄油似的又粘又滑,不过感觉还算很结识,如果不是身处这里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不知多少年前的物品,感觉就像只是被遗弃了十几年一样。 “你在这里等着,我到楼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走到腐烂的楼梯前交代道。 “我们一起去吧,你那么弱..”谭雅脸上满是真诚与担忧。 ...你说话也太直了吧? “没事的,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上面的地板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她都这么说了我肯定得一个人上去啊,男人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谭雅也不多说点点头同意了,我轻手轻脚走上楼梯,刚踩上去就发出嘎吱一声,木板抖动时就像喷头一样落下很多水滴,应该没问题吧.. 我轻扶着墙壁慢慢往上挪,这楼梯又滑又不结实好在二楼不算高就算掉下来也摔不死,不到三个方块的楼梯我硬是走了五分钟才上去。 刚到二楼脚就抖得不行,不是被吓的主要是这种行走方式太累了,我胆子可没那么小。 二楼不大,就是个10x10的空间,看着应该是某人的住所,由于年久失修再加上这里很潮湿,天花板就像是下雨一样滴着温热的水。 这些水在这小空间里形成了雾气,混合上浓浓的霉味简直让人作呕,地板也比一楼更滑了,简直就像是行走在一百年没有打扫得厕所里! 我走到那张床前,支架上已经布满霉斑甚至长蘑菇了,如果不是魔法的产物恐怕都已经渣都没有了吧? 床上有一些棉絮状的物品显然是被子之类的,现在已经变成比屎还恶心的物质了,不敢想象躺上去该是怎样的。 离开这恶心无比的床我来到二楼除床以外唯一的家具前,这是一张书桌看着也是木制的,外貌上没比床好多少。 诡异人偶让我们来这肯定就有它想让我们看的东西,会不会是这里? 我拉开唯一存留的抽屉,里面并没有霉斑也没有蘑菇,看着就像是昨天刚做出来的一样,这里面静静躺着一本写满那些古怪文字的书。 我将书上的水珠抖落,这本书居然一点影响都没有受到,就连水都无法弄湿,看来不会是平凡的东西。 我刚翻开封面书本就散发出非常强烈的紫光,那些紫色光点汇集成一条水流环绕着书本,整本书居然还开始微微发热。 这肯定是附魔书,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附魔,根据我见到的所有附魔来判断这一行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比如说谭雅那把剑其中一条好像就是火焰附加2,那这样说是不是就有火焰附加1?那这本呢?或是多少?又是什么样的属性? 已知的附魔里有锋利和耐久这样的直接加成,也有引雷和火焰附加这种自然属性加成,那会不会有防御或是身体能力强化加成呢? 我看着手中这紫光耀眼的书心中无比激动,这玩意会不会是可以让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那种附魔? 在我想得就要流口水时,谭雅突然在楼下大喊 “这里好像有东西!” 第229章 关联 听到谭雅的呼声我急忙把书收起来跑到楼梯口,“什么东西?难道是有怪物来了吗?” 谭雅探出个头,“不是,这下面有通往地底的路!” 啊?地底?不会又是什么吓死人的地下防御工事吧,这玩意我可受够了,除非下面有几百块金锭,不然打死都不会再下去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下楼,谭雅迎上来问道,“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我装作一副很失望的样子,“没有,上面什么都没有,白去了!” “噢..真可惜,不过万一地底有你想要的东西呢?”谭雅失落了两名又兴致勃勃的指着地上的缺口。 那里原本被砖石铺盖现在被取出来一个露出黑漆漆的入口,她是怎么发现的,刚刚进来时我就很仔细查看了。 谭雅手舞足蹈捏着人偶说,“刚刚你上去后你的朋友就突然到那里站着,我过去捡的时候发现下面好像是空的!” “呃..这不是我朋友,别瞎说!”我不悦的把人偶抢回来丢出小屋。 “好吧,反正挪开地板以后就出现这个入口了,要不要下去?”谭雅急冲冲的跑到入口前站着。 我没有回答,两步走过去爬下来认真观察,这里面很黑而且很潮湿,爬在旁边就可以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蒸气。 这代表里面空间不会太大,没准只是个地下仓库一类的,既然空间不大那还是可以下去看看。 我往里面打了一颗照明弹,通红的光瞬间填满了地下空间,下面是一个四方形小仓库可以看到堆积了很多物品。 哦?看起来人偶要我们看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了,会是什么呢?既然要我救它那肯定得付钱,定金吗? 我迫不及待的趁着照明弹还没有熄灭跳下去,下面并不高离地只有三个方块距离,就是地面太滑了一不小心摔了个狠的。 我捂着屁股站起来,这时照明弹已经熄灭了,不得已只好拿出火把,周围的环境便再次呈现在眼前。 不宽,如果有五个人同时在这里面可能就挤满了,墙壁上丝丝水流渗出来让室内潮湿,物品围城圈绕着仓库墙角堆放。 谭雅本想下来却被我以必须有人在上面接应为由劝阻了,让她下来要看见啥好东西不得一起分? 我看了一眼入口确认谭雅没往下面看便弯腰打开脚边的箱子,先是一股股水流从盖子上滑落,最后干脆整个盖子都嘣的一声脱落了。 我把盖子丢到旁边开始查看箱子里都有些什么,瓶子,很多的瓶子,里面都空了,但看痕迹以前应该是装着什么液体最后都干掉了,还有几瓶里面有大概指甲壳厚度的液体。 我摇晃了一下已经变成几乎是固体了,拔开瓶塞闻一下也没啥味道,就只有玻璃瓶上那种腐烂味。 这不用想也知道是魔法产物,看着像是药水,难道这里是女巫的驻地?想想要攻打一个地方的确双方都得有驻地才行。 那为什么身为灰眼人那边的人偶会指引我们来这里,拿他们的东西拿多了心里不爽要让我们去敌对阵营里捞一点货平下不公? 我没有继续思索,其他空瓶子全一股脑丢回去只装着这几瓶还有的,等把东西都捞完了再慢慢思考吧。 我起身打开另一只箱子,这里面啥都没有积水一大堆,伸手进去摸了一下后感觉很恶心,不亚于伸手去马桶里捞东西,但好在是摸到点货。 拿上来一看是个..海螺?贝壳?他们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来丛林里?我二话不说把这奇怪的东西揣进兜里,管它是什么的反正不一般。 连续开了好几只箱子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一些瓶瓶罐罐,如今只剩最后两只了,这两只摆放在仓库最靠内,想必装的是好东西。 打开第一个我立马眼前一亮,这里面静静躺着一件皮衣,当然,我不是冯启恒看见皮制衣物就兴奋,主要还是这件皮衣上有淡淡的紫光! 衣服上的附魔会是啥,防御?又或是让穿上的人有超能力?我迫不及待拿起皮衣打量,即便过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侵蚀仍旧如同新的一样,魔法加上附魔那简直就是最好的防腐剂。 我把衣服上的水抖落举起来翻看附魔属性在哪,找了半天发现在袖口处,还好是翻译过的我能看懂。 弹射物保护4 荆棘2 这又是啥?第一个听起来应该是防御类型的,第二个是什么玩意?难道是穿在身上会长刺? 我把衣服收起来没敢穿,毕竟不知道多少年的历史了谁知道里面有多少细菌,等拿回去消消毒再说吧。 接着我又打开第二只箱子,这里面铺满了纸,有些已经被泡烂了还有几张是用魔法的所以还算完好。 我大致翻阅了一下发现这就是某人思念家乡的日记,上面也没有提及他的家乡在哪就只是说很想念妻子孩子以及后院里养的牛羊。 无趣的把纸丢回去,散落时一副地图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副地图一眼就能看出是记录海上的东西,稍加回忆就想起这不就是蛮国南部海域吗? 大致地形都一样,就只是蛮国成立后在那里填海造地弄出几个小岛,这副地图除了少掉这几座岛以外其他全部一模一样。 我把地图翻一面发现背后居然还写有文字: “这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我们发现了最后一处地方,决战即将来临,我知道你们仍在奋战,在这种时候再抽走一部分人绝对是不理智的决定,但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文字到这里就结束了,不是书写者写完了而是被人刻意涂抹遮挡,这后面一定还有很重要的信息。 我翻转回来再次打量地图,虽说一模一样可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我拿出去哈里斯时办理的护照,上面有蛮国地图,两者对比之下我突然知道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这副灰眼人的地图上多出来一块大陆!如今南部海域沿海地区要比灰眼人时代短一点,这并不是画工误差,而是那里少了大约有自由城这么大一块地! 我记得有一期电视节目里说蛮国南部海域有一座失落的城市,可后来又被证实是当地人为了吸引游客而编造出这样的谎言。 再一思索我又想起大约七十年前有一批探险团队去过那里,时隔二十年就有了那期电视节目,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以至于那期节目至今还偶尔会在电视上重播。 看着这两幅地图我想起第一次和冯启恒去找李叙涵时在那遇到的士兵,他们的混合编制连被调到南部海域地区.. 他们的驻地不就在这消失的大陆旁边吗?难道说蛮国官方其实也早就掺和进这件事情里面了? 这样想的话很多事就更加饱满了,比如说我们干了那么多瞎事蛮国政府仍然没有太强硬的表态,安布尔家也不会仅仅只是一个疯子就让他们全心全意相信这其中的好处。 再来就是自由城警长,他什么都知道甚至还把我们当场抓获,但他却没有要抓我们的意思,想来这不是他性情豪爽而是因为.. 他也是其中一环。 仔细想想当初所做那些事根本就是漏洞百出,想要抓我们就只要让情报局稍稍调查一下就能找出一堆证据。 而我们没去做大牢就说明这一切都是蛮国政府可以容忍,或者说就是他们所需要的,如此看来这其中想来至少有两批势力在博弈。 其中一批不支持这个项目,另一批就只能让两个看似和所有人都没关系的人来做,那条探险过程中发现的一切东西都归探险家公会所有的条款想必也是为此而来。 “快上来!有..啊..吼!!” 在我思索的时候谭雅突然大叫起来,她话都没说完就发出那野兽攻击时会有的声音。 我急忙将地图收好起身跑到入口下方用木方块垫着爬上去,刚到一楼就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居然起了浓雾。 “你在哪?我什么都看不清!”我举着麦格南左右查看试图寻找谭雅。 连喊好几声都没有人答应,我只好凭着感觉摸出门外,屋内空间不大还非常滑不利于战斗。 刚出门就有利箭的破空声传来,我还来不及思考就条件反射的往旁边翻滚一圈,这还是白天怎么就起雾了? 刚站定身子远处嗖嗖嗖几声连续飞来好几根箭,迫不得已只好连续翻滚躲避,还没起身就举枪胡乱打了几下。 感觉对方被压制了我才起身弯腰逃跑,如今哪是哪都分不清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这雾就如同实体一样,移动时还会造成波纹。 我飞奔着时前方突然冲出一只箭周围的雾气都被撕裂开来,由于速度太快而躲闪不及导致肩膀被擦破。 我身子稍稍倾斜歪歪扭扭走了几步又继续狂奔,刚跑几步就听到身旁有很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还未做出反应耳边就传来剑划过空气的声音,我身子大幅度扭动堪堪躲开可自己却腰力没用到位啪的一下摔倒了。 刚刚倒地面前就冲出来一只奇怪的生物,它扬起手中的铁剑狠狠劈下来,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几乎极限的速度掏出登山镐挡下,由于刚拿出来还未发力这一下可把手震得不轻。 我甩甩手抓起被震落的登山镐像狗一样爬起来回身一镐甩去,这怪异的生物皮肤和僵尸一样绿,只是它脸上有着和灰眼人一样的大鼻子。 而且这家伙还会使用武器,它抓着一把铁剑猛地一推将登山镐抵开,然后抬脚踹在我肚子上。 好在这家伙力气不如僵尸,这一脚紧紧只是让我后退两步,站定身子举起左手捏着的麦格南一枪打在它脸上,近距离被这种大口径武器击中可不好玩,一枪直接蹦飞了它半边脸! 这时身旁嗖嗖嗖的利箭又飞来,我弯下腰就往前跑去,路上掏出子弹咬在嘴里艰难的给麦格南装填。 没跑几步身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多,两秒后左侧突然蹿出个什么,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枪,结果没想到这家伙居然顶着铁头盔,这一枪把头盔打飞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着下落,怪物右半边脸被嘣烂眼睛珠子塌在外面但没死。 见它没死我稍微慌了一下随即趁着它被打懵扬起登山镐就敲进它脑袋里,然后一脚蹬在它肚子上将其脑袋从天灵盖活活拉出一条口子。 还没来得及庆幸,身后又有数只这样的怪物冲出来,它们中甚至有穿着一整套铁护甲的,虽然麦格南可以穿透但却无法一击致命。 子弹打完后我就陷入困境,它们虽然力气不大可作战技艺强悍,几个回合下来我就被划得片体鳞伤。 远处还不时飞来两根冷箭更是让我防不胜防,体力也即将消耗一空,如今就连挥舞登山镐都快挥不动了。 好在身旁还有很多树,那些袭来的冷箭多数都被挡下,不然今天不是被砍成肉泥就是被射成刺猬! 见没时间装填子弹,我干脆收起麦格南双手持镐,一只绿皮怪物联系挥动铁剑猛敲猛砍和我打得是火花四溅。 可登山镐毕竟是高端钢制成没几下就把它铁剑给弄卷刃了,但我也体力不支防御被其破开,剩下几只绿皮怪乘胜追击想要取我性命。 我倒退两步掏出力量药水一口全部喝下,今天怕是不出点血不行了.. 第230章 陌生的怪物 力量药水刚下肚身体各个部位就传来暴躁的力量,手中原本因为体力不支而非常沉重的登山镐此时也如同羽毛一样重量几乎感觉不到。 我随意挥舞一下就将面前的绿皮怪给拍飞出去撞在树上,剩下几只也在几秒内尽数解决,谁也没留下全尸。 虽然眼前的危机化解了但周围仍有很多黑影窜动以及它们移动时造成的波纹,我环顾一番四周决定继续前进,刚走没几步就撞到个什么。 本能的后退两步发现这是一只被吊在树上的绿皮怪,它脖子被缰绳死死勒住已经死去一段时间了。 我没有出声而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前进,绿皮怪不可能自己上吊自杀,这说明附近肯定还有其它生物。 走着走着雾要稍稍淡一点了,虽然阳光还是无法照射进来不过好算是能看清五方块内的东西。 这一段路借着力量药水我也杀了不少怪物,除去骑着蜘蛛的骷髅射手剩下的全是那种绿皮怪。 我发现绿皮怪很有可能是僵尸的一种,它们也有可怕的獠牙同时身上具备了僵尸该有的所有特征,唯一不同的是它们会使用武器。 更加令人惊讶的是这种绿皮怪居然还有口袋!里面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就是些发芽的马铃薯或者烂掉的西瓜。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绿皮怪是人变成的,那样的话可就太可怕了,我刚刚也被咬到两口不知道会不会变异? 停下来检查一番伤口发现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才放心下来,看这些绿皮怪都是灰眼人那种面部特征,可能只有那种人才会变异吧? 思考过程中我拿出刚刚翻到的皮衣打量,这上面会不会有这种病毒?万一穿上去被感染了以后岂不是得变绿皮怪? 这时一只突如其来的利箭让我无法反应,情急之下条件反射般举起手中的皮衣去挡,原以为会轻易被穿透然后给我来个刺心凉。 结果利箭射在皮衣上居然以箭头为中心形成一道水波纹,此时身上从抓着皮衣那只手开始蔓延出一阵疼痛。 倒也不是很疼,就像是和谁对掌时那个混球用力过猛而造成的疼痛一样,没多久利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甩甩麻掉的手看着眼前这支箭感觉非常不可思议,别人用出超能力和自己用出来那是两种震撼。 远处的袭击者见攻击没有奏效便骑着蜘蛛向这边冲来,骷髅射手还不死心一箭接一箭往这边射。 我面前的空气被弄得如同花屏的电视一样什么都看不清,当视野恢复时看到的是扑面而来的蜘蛛。 我刚想举起登山镐反击,皮衣上突然冲出一道空气波纹,样子就像是刺一样,蜘蛛撞上去嘶了一声就被弹开了。 我来不及多想扬手就是一镐把骷髅射手炸死然后顺势将蜘蛛脑袋劈开,而这时举着皮衣那只手已经麻得像是要断掉一样。 难道..这就是防御附魔的威力? 挡下利箭的应该是弹射物保护,把蜘蛛推开的肯定就是荆棘,这也太神奇了吧?莫非当年黎娅就是用这种附魔把子弹拦截在空中的? 好像不是,她那个要更神乎其神一点,我也懒得思考那么多当即把皮衣套在身上,有两件衣服隔着只要不触碰皮肤应该就没问题吧? 刚刚套上,不远处一只骷髅射手就骑着蜘蛛过来,我不屑的挺直腰杆面向它,来,今天你打得到我就算我输! 骷髅射手哪会在意敌人穿没穿大皮衣,它扬手就是一箭,我自信的高昂脑袋准备接下,直到膝盖中了一箭。 我捂着膝盖慢慢单膝跪下,这皮衣怎么不管管?难道非要捏在手上才有用吗?那为什么不做成手套!? “错了..错了!大哥..别..别动弓自己人!”我一只手捂着膝盖另一只手举起来做投降状。 众所周知骷髅射手没脑子,它可能完全看不懂,噢对,它连眼睛都没有,它怎么知道面前这人在干啥。 就在那致命一箭搭上弓的时候,骷髅射手突然被从天而降的缰绳给套住脖子,随着绳子一紧它就被吊在树上了。 紧接着一道黑影往它旁边掉下来一剑刺死了蜘蛛,这时我才看清这条黑影正是谭雅,她的速度可真快。 “你怎么不躲呀?”谭雅半爬行式赶过来扶着我。 “意外..意外!刚刚大意了!”我咬着牙连连摆手,这箭插得非常深,恐怕整个膝盖都碎了,这条腿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谭雅查看一番伤势,“你不行了,告诉我那个地方在哪!” “呃..怎么就不行了?你还有没有点人道主义精神!?”我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也太疼了! 谭雅悲伤的摇摇头,“你失去了行动能力,找不到吃的就会饿死!” “放屁!别说那么多,快把箭拔出来我有办法治疗!”我额头冷汗直冒,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疼得就快晕过去了。 “好吧..那你先说那个地方在哪,要是你死掉了我可以自己找过去。”谭雅为难的同意了我的要求,但她说了更丧心病狂的话。 我随手指了个方向带着哭腔道,“那里..往那一直走就是了!呃..呜..求你快点行吗?不然..呜..呜..真要死了!” 谭雅得到答案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用手捏在箭身上,我现在脸上已经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总之一塌糊涂。 “听着,咱倒数三二一,数到一你就果断拔出来知道吗?”我喘着大气说。 “什么是三二一?”谭雅一脸天真的问道并毫不犹豫的拔出箭。 “啊!!!” 半小时后我躺在绿皮怪尸体堆里面手脚冰凉,就算是喝了整整两瓶治疗药水也没有缓解这疼痛。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次治疗药水也见底了,还说不靠这个莽,这次因为弱智一般的自信弄得就剩一瓶了.. 谭雅坐在旁边戳戳我的膝盖,“哇,好神奇,真的好了诶!” “那..那还用说..”我因为长时间惨叫而嗓子沙哑,话都快说不全了。 “唔..我都准备好让你解脱然后带着你的东西走了呢..”谭雅揉揉眼睛弱弱的说道。 “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很可怕的话?”我腾的一下坐直感觉背后发凉。 “哈欠..有吗?别说这个了,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回去吃东西吧!”谭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显得很没精神,随后说到吃她又立马兴奋起来。 说完她就站起来准备离去,我瞪着眼睛迟迟没有动,你刚刚可是准备杀人越货啊,那么快就翻过这一页了? 谭雅越走越远我隐隐听到周围传来不少绿皮怪和蜘蛛的声音就立马起身追上去,不管她怎么想的,跟着她肯定要比和这些怪物打架好。 我们一路东绕西绕脑袋都转晕乎了也不见营地,谭雅倒是表示她知道营地在什么地方,就是得多绕一会才行。 如今雾已经很薄了阳光也能照射进来,倒是不担心那些怪物会来袭击,只要在日落前回到营地就好。 晚上这种怪物更多,如果没有营地保护可能真的熬不过去,这膝盖虽然是好了可还有点隐隐作痛,身上的家当也消耗过半。 诶,接下来的日子难熬咯,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神殿,再来就是神殿里会不会有巨型守卫者那样的怪物,如果有的话我们很难搞啊! 我原以为很快就能回到营地,可太阳都有落山的趋势了我们仍旧在一堆破烂房子堆里绕,这地方也太大了吧? 谭雅倒是体力很好,她一路东闻西闻还掏出不少野果或肉虫子吃掉,我却是已经快要走崩溃了。 我停下脚步长出一口气,“你不会是带着我来觅食的吧?” 谭雅咬着一条像是蚯蚓一样的虫子转过身如吃意大利面般吸进去,“你要吃吗?这种虫没毒而且很香。” “噫~”我嫌弃的往后退一步,“我没开玩笑,你知道咱们要是天黑前没回到营地会怎样吧?” 谭雅皱眉四处观察,“唔..我也想回去啊,可是这里太大了..” “算了算了!我来带路吧!”我不耐烦地摆摆手,果然这种时候还是得男人做主才行! 说罢我就头也不回的开始赶路,谭雅在身后弱弱地说,“那个..我们好像就是往那边走来的,你要走回去吗?” 我愣了一下帅气而不失优雅的原地转过身,“呃,我只是想考验一下你的记性,很不错!” 啊..丢脸丢大了,几秒钟前才走过的路就给完了,今晚想回营地估计是有点悬,要不趁着天亮再搭一个? 我们走走停停绕了好一段时间,时而走在树林里时而走在建筑堆里,但是不管怎么走就是找不到营地所在那个大广场。 真是该死,来的时候只知道跟着那诡异人偶全然忘了记路,对了,说到人偶好像有一会没见到了,貌似从进入地下室开始就.. 想到这我就开始在身上到处摸索又四处张望,确认了一遍又一遍都没见到就放弃了,看来它是放过我了。 不过也是奇怪,全息投影那人不是说要我去神殿找线索然后去找他吗,咋现在神殿影子都没见到一个人偶就罢工不干了? 算了,反正也不指望这东西可以带来多大帮助,丢了也好省得看着怪瘆人的这家伙,再加上也就是个铁质的,拿回去也不值几个钱。 不知怎么的,我心情突然就好起来脚步也更欢快了,没走几步我们就见到一栋地标性建筑,之前来的时候见过的一栋二层小楼。 当时跟着人偶它没有停下来我们也就没进去看,现在倒是可以去看看,因为估计再走百来个方块就到营地了。 这栋楼不像人偶带我们去那里用的高端材料,这里主要是用苔石,就和其他小矮房一样,只是有二楼而已。 我进去大致扫了一眼,一楼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全都是杂乱无章的箱子,打开来也什么都没有。 通往二楼的路是梯子,由于年代久远我不敢冒险去爬,最终只能踩着墙壁上的藤蔓上去,这可废了好一番功夫。 二楼有很多被藤蔓覆盖的椅子,或者说椅子早就没有了只是还存在时被覆盖,如今藤蔓长成了椅子的模样。 椅子中央有一块看形状像是黑板的东西我也没在乎这是什么材质的,最引人注目的是黑板上居然有一张图纸。 这张图纸已经泛黄了,不过还是能看清上面的内容,这目测是我们所处这块区域的地图,上面的备注写着《临时使用地点》。 嚯哟?这可是个不小的发现,我扒开覆盖窗户的藤蔓发现外面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今晚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研究这张图纸。 有了发现我也就不再继续耽搁,想继续探索也是明天的事了,现在得赶紧回去熬过今夜才是。 我们俩回到较为熟悉的地区脚步也跟着放快,十分钟左右就到了驻地,看着那如同刺猬一样的盒子屋我居然有了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来到营地门口我叉着腰观看夕阳西下,这一片因为没多少树所以比较宽阔夕阳照射下来让这些房子如同上了一层滤镜一样美。 那铁雕像竖立在那比出一个凶悍的姿势,夕阳将它照射得异常威严仿佛在向我们述说这个古老文明的辉煌,出来探险有时候真的很不错呢,啊..好美。 诶?等等! 我们离开时这雕像不是坐着的吗? 第231章 铁傀儡 我的目光开始聚焦在面前的铁制雕像上,之前这家伙不是坐着的吗?难道有啥机关可以让其改变姿势? “怎么了吗?”谭雅原本已经走到营地前了可见我迟迟未来又再次回头,“你不会想把这个带回去吧?” “呃..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上前拍拍铁制雕像,“我们离开时它可不是这个姿势的。” 还没等谭雅回答眼前的铁制雕像就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它原本看向左前方的脑袋突然转过来看着我。 此时我们之间几乎是零距离,我的手都还拍在它手臂上的,这玩意外貌极其怪异,之前它坐着还没看出来,如今可看得真真切切。 它身上趴着些藤蔓,个头极其高大而壮实,接近四个方块的高度两个方块的宽度,两条快要有我这个人那么粗的手臂也是极其的长,他就算笔挺的站着都能摸到自己脚底板。 我这一触碰就像是激活了开关一样的,雕像缓缓站正低下头看着我,两个原本空荡的眼眶里突然亮起绿光。 这..这是活的..? 我甩甩头连连后退,这家伙光看块头就不好惹,希望它不会有攻击性,不然恐怕比溺尸还难搞定。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夕阳的余晖照射在人偶身上让它看着怪酷炫的,过了几秒这家伙如同活动身体一样缓缓扭动身子发出铁块摩擦的声音。 这东西个头那么大行动应该不会很敏捷吧?我在心中安慰着自己慢慢往后退去,刚走没两步雕像就微微弯腰像是猿猴一样手脚并用冲过来,速度竟堪比陆地上的溺尸! 我惊讶的嗯了一声回头也手脚并用逃跑,谭雅早已躲进了营地,这个女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好歹喊两声助威啊! 我爆发起来速度也不弱几秒钟的时间就冲到营地内将入口堵起来,然后走到营地中央擦了把冷汗,呼~安全了。 嘭! 心跳还没平稳下来营地就被雕像撞出一大个口子,我被飞出来的碎料打了个狗啃泥,谭雅身手敏捷反应迅速如同豹子一样一溜烟往缺口缝隙里钻出去。 雕像破开一道口子又紧跟着站直两只长长的大手往上一抬就将天花板给顶成露天的了,我捂住脑袋防止被碎屑掉下来给砸成智障。 雕像感觉空间足够宽敞了便弯下腰一拳挥来,说时迟那时快我一翻身连滚带爬从它胯下钻过去冲出被攻破的营地开始狂奔。 雕像毕竟身体巨大,等它把营地拆了时我已经跑出去十余个方块,谭雅也不是非常不讲义气,她还在前方不远处焦急的挥手。 我跑过去弯下腰杵着膝盖气喘如牛差点抽过去,“嗬..嗬..这是什么东西?你见过吗?” 谭雅摇摇头又马上点头,“可能见过吧,那晚雾太大了什么也看不清,听声音袭击我那个可怕的东西也许是它!” 说话间雕像已经在向着这里狂奔而来,它每跑一步都会形成噗咚噗咚的巨大声响如同敲在我心上的大鼓。 我连喘几口气决定硬拼一次,ak经过改装已然达到7.92的口径,如今的威力可以说是有了质的飞跃。 我抬起枪上面还挂着弹链,没有过多瞄准直接开火,这口径加大了而且用得还是准机枪子弹后坐力也跟着变强,才打了五六发就力量不够导致枪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子弹打在雕像身上只溅起一片火花就被弹开了,丝毫没有影响到它前进的步伐,这家伙不亏是铁打的! 这么一回头逃跑的时机就没了,雕像冲到我们面前双臂横扫,谭雅翻身一跃漂亮躲开,我干脆让自己腾空然后砸下去堪堪躲开。 在雕像扬起手那一刻我捡起了ak抵在肚子上对着它的脸就是一阵扫,这油腻的肚子减震效果可真好就是有点疼。 一时间我这里就像是电工在使用焊枪一样火花四溅,那些细小的碎屑把我划得片体鳞伤,雕像也成功被打退。 7.92的近距离扫射可不是开玩笑,雕像脸上坑坑洼洼冒着淡淡白烟,但它好像并没有受到致命伤。 这时谭雅发起了进攻,她手里抓着一把铁剑跳起来空翻两圈剑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这动静显然惊扰了雕像。 雕像回头那刻谭雅已然做好准备开始了攻势,她连续挥动两剑把雕像打得连连后退,然后她身子跟着挥剑姿势有节奏的摆动,攻势越来越快。 打了六秒有余谭雅已经如同在操控着火焰一样,只能看到她在扭动身子做出进攻的样子手中那柄铁剑已然变成了一条四处乱窜的火焰。 雕像被打得连连后退,看来这个击退附魔可真是厉害,那么庞大的家伙居然都可以打退。 雕像找到一个空隙挥动大手,谭雅借势跳起来踩在大手上借力飞出去,拉远距离后她扬手一抛让铁剑如火球般旋转着飞过来。 雕像伸手去挡却被击退附魔给推得险些倒地,剑也敲在它肩膀上带着火花探出去在空中旋转。 谭雅落地后往旁边翻滚一圈缷力然后快速起身掏出弓一边跑一边射击,雕像在毫无换手之力的情况下被射中七八箭,但每一箭都只能造成一片火花。 谭雅越跑越近,最终来到雕像身前她在雕像挥手扫来那一刻一跃跳起来了个漂亮的空翻,并且在空中还一箭射在雕像脑袋上并收起弓。 这时刚刚被弹飞的铁剑刚好落下来谭雅伸手接住落地翻滚缷力,起身又一剑接一剑把雕像打得节节败退。 我则是捂着肚子边看这两个神仙打架边拉开距离,这ak后坐力也太大了,屎都快被顶出来了! 拉开一定距离后我发现谭雅貌似体力开始不支,她先是横劈一剑破开雕像防御的双手然后跳起来一剑刺在它胸口上。 两者接触那一刻从剑尖那里形成了一道圆形波纹,雕像毫无征兆的倒飞出去五个方块最终砸在地上。 它落地时周围就如同地震一样抖动,它所处那片区域更是碎石四溅可见这家伙有多重。 我等着谭雅跑过来就拉开脚步开始逃命,别看雕像被打得节节败退我们这些攻击可最多就算是蹭破它点皮! 没跑两步谭雅就敏捷的蹿到房顶上去,我像病狗一样吐着舌头死命奔跑,你上去了我可咋办啊? 雕像缓过神又继续追来,它毕竟个子就在这再加上还无耻的手脚并用,没多大会就紧紧跟在我身后了。 这样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真像谭雅说得那样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等等,她说靠躲藏逃过一劫.. 我看了一眼即将消失的夕阳,躲个屁啊!这家伙太阳都不怕那得躲到啥时候才是个头?算了,能躲一会是一会吧。 拿定主意我就改变前进方向钻进之前被我们撬开的房子里,这家伙是铁制的而且一摸就知道是实心,想必铁脑子肯定不会好使。 进到屋里我也不管地面有没有积水就一屁股坐下来休息,这可咋办啊,到了晚上还得起雾然后会有更多怪物,躲到哪去呢?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起雾前把雕像给办了,不然到晚上就是腹背受敌九死一生的买卖。 要想干掉它就得知道它是个什么玩意,我回忆了一下,纯铁制、攻击力非常凶悍..难道是铁傀儡? 我偷偷往外瞄了一眼,那铁家伙还在外面像是猿猴一样四处乱窜寻找丢失的目标,看这样子好像还真就符合铁傀儡这个名字。 当初小短腿她老妈用的铁傀儡是怎么干掉的?这事情虽然有过报道可却没有提及到作战过程。 我在脑海中回忆着那期节目的所有细节,人只要一逼自己那潜力就将是无穷无尽的,很快我就找到了线索。 节目里闪过大概持续五秒左右的现场画面,我隐约记得天上有好多架直升机飞过,路面上坑坑洼洼的,还有很多武装车辆以及2主战坦克,其中一辆好像还是被掀翻了正在由吊车抢救.. 这玩个屁啊!蛮军十有八九是用2去办的,那玩意上穿甲弹可以在1000方块内打穿1600的装甲。 就算打个对折铁傀儡只有800的厚度咱也没办法啊,更何况它随便看一眼就知道这家伙至少有一个多方块那么厚。 我们这里哪有穿深这么强的武器,等等,这rpg有破甲弹,而且看着铁傀儡的脑袋好像不是那么厚,也许可以试一试呢? 想到这我就爬下身子往地上的缝隙向外看去,没想到这一看差点把心脏给看停了,视线刚刚聚焦就见到铁傀儡也在用同样的姿势看着里面,我们双方紧紧隔着一个方块对视.. 我们对视两秒双方都动起来了,它起身撞破墙壁,我回身往窗户里钻出去狂奔,看来这家伙脑子也不是那么铁! 跑了一段距离我停下来先掏出发射器丢在旁边然后拿出导弹,最终花费了五秒时间找到一颗尖脑袋的导弹。 装填上时铁傀儡已经接近到三十个方块内了,还好它刚刚被卡住,不然还没这个时间拿武器呢! 我尽量平下心来瞄准,感觉差不多时按下了发射按钮,随着那熟悉的炸响声发出,导弹屁股冒着浓烟快速飞出去砸在铁傀儡身子上。 不知是操作有误还是霍灵顿这家伙偷工减料没塞炸药,导弹撞在铁傀儡肩膀上叮的一声被弹飞了最终撞到一颗树爆炸。 铁傀儡也被这一击给撞地险些倒地,但它重量就在这摆着身子大幅度旋转一圈就稳下来了,可以看到它的肩膀凹下去一点。 见没有得手我急忙收起rpg再次钻进一栋屋子,看来攻击还是很有效果,如果能有机会认真瞄准也许真能搞定。 这次铁傀儡被彻底激怒,它没几秒就撞到屋子里我也马上往窗子翻出去,被激怒后的它速度又要快上些许,根本没瞄准的时间留给我。 就这样和它在各个屋子里兜了好几个圈周围已经开始慢慢有薄雾升起,再耽搁下去就危险了啊.. 我观察着周围地形,如今起雾前干掉铁傀儡的计划已经破产,那就只能启动刚想出来的计划b。 咱先想办法熬过这一夜,明天运气好点铁傀儡会觉得无聊而回去睡觉,运气差点还得和它打一架。 实在不行就用隐身药水偷偷摸摸离开这片区域,那样一来最大底牌可就被用了,要是神殿里有更强大的怪物就危险了。 “嘿..这边!”跑着跑着头上突然传来谭雅的轻声呼唤。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蹲在一栋房子的屋顶伸出手准备接应,太好了,要再不停下来累都得被累死,现在身体就像在汗蒸房里似的冒着热气。 我把手搭上去用尽全力准备上到屋顶,铁傀儡看到这一幕好像也着急了,它用肩膀将身旁的房子墙面顶塌不知道要做什么。 过了一会这家伙居然往里面抱出坨苔石方块来,我眼睛一瞪小声默念,“老兄..老兄!你最好别这么做!” 铁傀儡可不会听劝告,而且隔着那么远它也听不到,它就像丢铅球一样托着苔石方块旋转两圈丢出来。 苔石方块如炮弹般砸过来,谭雅立马就松手自己跑了,我掉下去那瞬间墙面啪啦一声被砸跨了。 我推开身上的碎石咳嗽两声慌不择路的开始逃跑,没跑多远就因为体力严重透支而摔倒,听着铁傀儡靠近那沉重的动静我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了。 伸手进口袋一通乱捞不知道神龟药水能不能挡住?算了,看他那体格一拳下来最次是个粉末性骨折。 最终我掏出那件附魔皮衣举着用屁股摩擦地面后退,没退两步就撞到了两条腿一样的物体上,还没回头身后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嘿!你这皮衣真有品味!” 第232章 黄金组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是又惊又喜回头一看果然是冯启恒,“老冯!你..你..” 本来想说两句重复时该有的话,可却见到这家伙裸着上半身穿着一条由树叶制成的裤子,脚上一双早已没了底的棕色皮鞋异常刺眼。 冯启恒看着我手上的皮衣砸吧砸吧嘴,“嘿嘿..你还欠我一套皮衣还记得吧?” 我愣愣地把手中皮衣递给他,“咱先别说这个,听到这声音了吗?” 冯启恒穿上皮衣整理一番,“当然听到了啊,怎么了?” 我摸索着站起来往反方向快步走着最终变成了狂奔,“那还不快跑!?” 就在这时冯启恒已经倒飞过来反而冲到我前面了,他落地后噗呲噗呲的滚着就像被车撞了一样。 我跑过去将其拉起来,“你没事吧?看着摔得不轻。” 冯启恒好像想说话,但由于嘴里积血就只能发出溺水的声音,他用颤抖的手捞出一瓶治疗药水喝下,过了五秒他猛吸一大口气,“呼~~呵..差点死掉..” 我本想说点什么,但那铁傀儡已经追到身后迫不得已只好回身还击,登山镐刚刚与其解除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就将我掀飞。 翻滚两圈缷力后我站起来掏出麦格南对着铁傀儡开了几枪,虽然没对它造成什么伤害,但好在为冯启恒争取了时间。 “老冯,你有办法拖住它吗?”我死死捏着麦格南瞄准铁傀儡一刻也不敢挪开眼神。 冯启恒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只见电光四溅那令人恐惧的电流声噼里啪啦炸开,铁傀儡恐怕也有痛觉,它扭动一圈身子就将攻击目标转移。 冯启恒当然知道不能和这种怪物硬碰硬,他身子一倾就往侧方狂奔,我趁机装填子弹连开六枪试图造成战果。 铁傀儡不是一般的硬,这几枪根本不能对它造成哪怕一丁点伤害,我只好拿出9一发榴弹打过去。 榴弹打在铁傀儡身上叮的一声就弹开了最后在空中爆炸,铁傀儡可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咱们现在唯一能对它构成威胁的只有rpg,ak如果持续射击可能也会造成一定伤害,能不能致命不好说。 我掏出ak手忙脚乱将其改回弹匣供弹然后提着就跑,事到如今不管什么武器都得试一试,咱得轰烂这家伙的脑袋才行! 趁着冯启恒和铁傀儡消耗的时机我艰难地爬到一栋房子顶上,那皮衣也的确不错,荆棘附魔好像也可以对铁傀儡造成威胁,只是看着作用不大。 用支架把枪架好我就大喊大叫让冯启恒躲开,他回应一声便快速拉开距离躲到一边,我也在这时开火了。 雾慢慢浓起来,子弹打过去只能看到那火花四溅的光,听声音判断这些子弹中是中了可没有穿透。 打空一个弹匣换弹时听到冯启恒大声喊,“停下!这家伙太硬了!子弹崩得到处都是!” 我拉了一下膛但是没有开火,这把步枪虽然口径加大了但还是不行,如果要打穿铁傀儡的头恐怕得要12.7的狙击枪才行.. 等等,咱不是20机炮吗?那个也许可以试一试,打穿身子至少得让主战坦克上穿甲弹,可相对薄弱的脑袋部位这种机炮还是有可能穿透的! 既然rpg打不准那就赌赌机炮吧!我想好后对着冯启恒大喊,“老冯!旅行者一号在你那吗?” 冯启恒在下方东躲西藏好不狼狈,他抽了个空大喊,“就知道你要用机炮,拖延十分钟,我把那玩意拆下来!” 我也没有多交流收起枪就跳下去,落地后果断喝下一瓶迅捷药水,然后以如同开车一样的速度跑到铁傀儡面前一泡战术浓痰吐上去。 这家伙倒也不介意还是继续追赶冯启恒,我冷笑一声掏出麦格南对着它的大脑袋来了一枪。 这回铁傀儡是生气了,它脑袋三百六十度旋转看向我然后身子就像机器人一样违背常理的转过来。 见吸引了仇恨我果断回身逃跑但也没用全速,要是这家伙跟丢了再去找冯启恒就麻烦了。 我们在各个房间内周旋,没多久迅捷药水的药效就过了,我也没打算喝第二瓶,不是舍不得而是实在跑不动了。 这速度虽快可体力也是成倍的消耗啊,刚刚每次都只敢跑二十方块就不得不停下来,小腿上青筋爆出像是要炸了一样,气息也是非常急促。 在即将到达极限时冯启恒终于打出信号弹表示自己准备好了,我靠在墙上眼泪都跑出来了,不用想也知道此时脸肯定红得就像猴子屁股似的。 我捂着胀痛的小腿一瘸一拐往信号弹落下的方向跑去,铁傀儡由于横冲直撞惯了刚刚一个没刹住脚脑袋杵在栋还算坚固的房子里,怎么也要个分把钟才拔得出来吧? 到达地点发现这里是一开始所在那个广场,冯启恒在垮塌的营地旁架设起双联装机炮,他见到我过来连忙放下信号枪跑来搀扶。 我到机炮面前一把推开冯启恒座上去,这霍灵顿也是个天才,他做的这个炮座是电动的,使用起来又方便又灵活。 “哈..哈..婊子!今天得喂你吃点狠的才行..哈..”我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冯启恒抹了一把汗,他手臂上也是青筋爆出想必一个人装这种400磅的机炮可不容易。 浓雾里很快就传出铁傀儡沉重的移动声,冯启恒也顾不上休息熟练的取出弹链装填在机炮上。 这种机炮威力可不小,每发炮弹都有两磅重长度越有90厘米,加上还是知名公司产品各方面技术都很高,初速相对就要比其他武器高很多。 我喘着粗气把炮口转向声音来源,想说什么却累得说不出口,看着雾里逐渐明显的身影我当即踩下那如同汽车油门一样的发射按钮。 咚咚咚咚咚... 机炮发出沉闷的声音,那两条弹链因为没固定好而如同被狂风吹过的衣服一样四处乱甩,一颗颗冒着浓烟被抛出来的弹壳让冯启恒不得不捂着耳朵躲去一边。 我死死盯着那每三发中交杂着的一发曳光弹校准开火方向,铁傀儡东躲西藏身上一直有耀阳的火花溅出。 “去你的婊子!还敢招惹张伯伦吗?啊!?哈哈..”我一边开火一边大声叫骂着,此时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爽。 打着打着铁傀儡突然钻入雾中不见了身影,我试探着开了几炮却什么也没有打中,炮弹最终飞到某栋房子上发出打落苔石的声音。 见我停止开火冯启恒还敢跑过来对着前方比出中指,“啊哈,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吧?该死的畜牲!” 我嘘了一声,“等等,它可能还没死呢,我们谁也没见到它的尸体对吧?” 冯启恒淬出口吐沫,“这都不死怎么可能,难道我们还要用旋转机炮干它?” 这时周围的雾已经很浓了,我努力回想着周围的地形,铁傀儡究竟可以躲到哪里去呢,它刚刚消失的地方可一栋房子都没有。 “啊哈,你怕什么,要还敢出来我就把它头给扭下来!”冯启恒大大咧咧的挥挥手准备去前方查看。 这时一点微小的声音传入耳中,刚刚被机炮给吵得有点耳鸣,这下恢复正常了就能听到周围的动静。 这好像是..攀爬的声音?这里虽然是广场但好像还有点啥,对了!还有几根大柱子! 想到这我抬头看向天,冯启恒还在骂骂咧咧的说着大话,头顶那攀爬声也越来越大甚至还有小石块滚落。 “呃..老兄,你打算怎么扭下它的头呢?”我看着上方愣愣说道。 冯启恒回过头,“啊哈,你这个问题不错,我打算..” 嘭!!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就从天而降砸下来,我们脚下的地面当场裂开一条条大缝,最终嘎嘣一声塌了。 我还坐在炮座上多少有点防护措施可以保护,冯启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且刚刚那一瞬间好像还看到铁傀儡那惨不忍睹的样子。 别的没看清就看到它的脑袋已经被轰掉半个了,怎么跟灰眼人挂钩的玩意都那么生命力顽强? 我就像做过山车一样滑落了一段距离最终因为炮座底部被藤蔓缠住才堪堪停下,真是太刺激了! 我用颤抖的双手整理着凌乱的发型以此缓解恐慌的心,现在正身处一个向下的坡道内,也不知底部会是哪里。 心态好不容易放平铁傀儡就猛然从漆黑的通道里爬上来抓着炮座,它刚刚好像也跟着掉下来了! 我手忙脚乱的转动炮口,幸好这家公司是和蛮军合作一百五十余年的良心公司,这么折腾下来居然还能用。 铁傀儡抓着炮座借力猛地往上一冲我也在这时把炮口对向它,两者之间只有不到一个方块的距离。 咚咚咚.. 炮弹打出去让整个坡道都被那四溅的火花照亮,抛出的弹壳冒着滚滚浓烟往下飞去,铁傀儡也无法承受这种机炮的近距离攻击而脱手掉下去。 看着它消失在坡道深处我脸上的表情逐渐丧心病狂,“哈哈哈..这就是惹恼张伯伦的下场!婊子!” 笑了一会我掏出火把卡在炮座上准备寻找脱困的方法,这时背后又传来有人滑坡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弹链还有五六发炮弹,应该够防御一阵子,刚把炮口转过去就发现来者是冯启恒。 他双脚张开抵着墙壁以控制下滑速度,见到我后便手脚同时发力停下来,“噢,老远就听到响了,你干掉它了吗?” 我看了眼深不见底的坡道,“不好说啊,这家伙生命力有多顽强你知道的。” 冯启恒艰难的站起来拍拍炮管结果还被烫了一下,他甩甩手道,“先别管这些,机炮还能用咱把它缷下来,这个可贵了。” 我点点头同意了,当初看清单时这门9000绿宝石的双联装机炮可把我吓得不轻,差点把霍灵顿办咯。 我们合力鼓捣一番总算是将其拆下来,这玩意贵不止是贵在火力上,主要是不仅火力强还相对要轻,最主要的是还可以揣进口袋。 好不容易把机炮弄进口袋,我和冯启恒又叉腰看着炮座,这玩意看着也没有完全损害,虽然不贵但是这是咱唯一的炮座丢在这可就没了。 我们对视一眼,冯启恒咳嗽两声说道,“咱弄出来吧?这也是个火力嘛。” 我点点头二话不说就掏出登山镐开始割藤蔓,我们的火力是越带越丧心病狂了,下次怕是得弄辆坦克带来? 出门探险火力还是很重要的,不然遇到这种超乎认知的怪物可就只能乖乖等死了,咱们可没流浪者那种生存本事。 说到这,谭雅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看来她这么多年总结的经验还是很有用的嘛,与其誓死追寻未来的天堂还不如保住今天的生命。 我们俩在沉默中忙活好一会,主要是这里角度刁钻光是站着就很累,更别说还要动手割那该死的藤蔓。 手都磨破皮了才算是弄好,如今就只有最后一根连着了,只是一镐下去的事情,就是那几处凸起的圆石不知道能不能卡住炮座,这需要默契。 我和冯启恒同时扬起手里的家伙说道,“现在只能靠数数来了吧?” “嗯,数到几心里有数吧?”冯启恒全神贯注的盯着藤蔓看来心中已经确定好要数到几了。 “当然,好..准备开始..”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和他同时开数。 “3!” “1!” 我们同时数出两个不同的数字,冯启恒可能没反应过来居然一刀就割下去了,炮座嘣的一声就带着我们俩往下滑去。 你能不能有点默契?? 第233章 初次附魔 我们死死抓着炮座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往下猛冲,路上每遇到一个弯道手都会因为撞击而麻痹。 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我们俩最终都完好无损的到达尽头,要是中途谁一不小心松手了后果可真没法想象。 我把已经发白的双手举起来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这次也算运气好炮座上有减震系统,不然最次得是个骨折。 休息一会我才站起来掏出火把,冯启恒则是坐在地上不悦的说,“咱们搭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就不能有点默契呢!?” 我环顾四周咳嗽两声,“咱先别提默契不默契这个问题,你有见到铁傀儡的尸体吗?” 冯启恒站起来看了一圈摇摇头,“也许它已经渣都不剩了呢?” “可能吗?”我用一种不可置否的口气问他,他耸耸肩表示赞同。 那铁怪物还没死,这个发现足以迫使我们尽快离开,炮座也不用想着拯救了,现在它已经成了一坨屎。 试着攀爬了一下坡道发现就算用登山镐也很难上去,因为这里的材料太脆弱根本不能固定,我们见这条路走不通也没有多耽搁立马就去寻找其他路了。 目前我们好像是处于某个巨大空旷的广场里,火光照射幅度很有限根本无法看清全貌,只知道这里很空旷说话都会有回音。 灰眼人应该不会在自己驻地下方挖个毫无作用的空间,这里也不像是他们发酵红酒用的地方。 走了一会我有些累了就干脆坐下来拿出这几天搜寻而来的物品,也许有点什么线索呢。 冯启恒不太闲得住,他以防范铁傀儡为由先往前走去了,我在黑暗里可以看到他的火光不用担心会失散。 大致翻阅了一下物品我发现那副在回驻地路上捡的图纸很可疑,上面那些标记是不是对应着这个片区? 他们难道在这几个标记处都干了什么大事比如挖这种洞?就是太过于抽象以及我手里没有丛林地图所以没办法做对比。 看着上面标记《临时使用地点》那就说明这些地方可以让他们做一些事,可这些人还有更好的地点只是暂时没有开发完成。 想到这我心中豁然开朗,如果这里真的是用于某种用途那肯定有通往上层的路,灰眼人又不会飞。 “嘿!快来瞧瞧这个!”冯启恒的声音突然往前方传来吓了我一跳。 直到我跑到他身前他刚刚喊那句话都还在洞内回响,到最后就如同若有若无的恶魔低语般吓人。 我举起火把并抬头发现眼前这是灰眼人最喜欢的高台,看到这个心中就想起和老布去地下工事那时的遭遇。 这里不会也有tnt陷阱吧? 我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地面,好像没有红石,还好他们也不是那么财大气粗要再来一次恐怕就是十死无生了。 “你有见到老布吗?”我率先往高台上走去并问道。 “没有,谁想见那个老疯子,你见过他了?还活着没?”冯启恒跟着走上来。 “嗯,见过,就是还有没有活着就不好说了。”见冯启恒没见过老布我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如今还有好多东西要等着老布来翻译,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如果活着他已经进展到哪一步了呢? 这个高台的规格和地下工事的差不多一样,我们几步就走到了顶端,上面摆放着的东西和地下工事也没两样。 我粗略扫了一眼发现全部都已经损坏了就没去管,冯启恒却很激动,他跑过去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没多久便弄碎一堆。 我在高台上四处走动发现地面上有些痕迹,好像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规模巨大的爆炸,地面上这些大裂缝现在都清晰可见。 我顺着裂缝去寻找爆点,没多久便找到了一个2x2的小坑,看外貌当初引发爆炸的东西就在这了。 我俯下身准备瞧瞧有没有剩下啥碎片之类的,没想到刚定眼就见到那诡异人偶站在坑里微微抬头和我对视。 又一个人偶?还是就是一直跟着我那个跑来这了?拿起来细细打量一番发现上面有大哥把它当零食咬时留下的牙印。 这玩意是知道我们会来这里所以提前过来等着还是本就一路暗中跟着? 那它出现在这里不就代表这有它想要给我们看的东西吗,我站起来认真的四下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存在。 这时人偶脑袋开始转动,最终它看向高台一个角落,我跟着这个方向走过去发现这里有一块铁..铁贴? 我用手摸了一把发现上面有很多因为环境潮湿而形成的积水,人偶想让我们看这个? 铁贴这玩意又不是没见过,在博物馆里可多了,据说在祖先们还用冷兵器作战时铁贴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算了,人偶既然让我看这个就说明这块铁贴不一般,也许是灰眼人的另一种魔法产物也说不定。 “老冯!别搞破坏了,你快过来看这个!”我回头叫住正在踢箱子的冯启恒,他应了一声就小跑着赶来。 刚刚回头就发现铁贴上不知何时竟放着一本书,看外貌好像是之前发现那本看似很强的附魔书。 我在兜里捞了一下,书果然不见了凶手是谁也很明显,这人偶手脚不干净啊,啥时候偷走的? 冯启恒跑过来看了一眼铁贴,“怎么了,你不会是想把这个带回去卖给博物馆吧?” 说完他踢了一脚铁贴,“嘶..真疼,先说好我可不搬啊,这玩意可重了!” 我摇摇头,“没要你搬,只是刚刚发生了点奇怪的事情..” “啥事情?哈哈..不会是灰眼人的幽灵要教你魔法吧?老兄你脑袋撞傻了?”冯启恒笑呵呵的打趣道。 魔法..嗯!?难道是..!? 我没理会冯启恒掏出rpg就丢在书上,人偶这意思好像真在教我魔法啊,附魔书都丢上去了它还能是提醒我好好学习不成? 结果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出现想象中那样圣光照耀天崩地裂,rpg就如同装饰品一样摆在书上没啥动静。 冯启恒沉默了一会,“好吧,这个书签真霸气,还有其他事吗?” 我一听他这口气就不乐意了,“不是啊,你知道附魔吗?” 接着我和冯启恒解释了好一会附魔是怎么回事再加上他有使用三叉戟的经验,没多久这家伙一拍脑门明白了。 “你是说我们现在正在附魔?”冯启恒看着纹丝不动的rpg问道。 我摆出一副博学多才的样子轻轻点头,“没错,我猜附魔需要一定准备时间而且咱们好像还没插电,快找找附近哪有开关!” 冯启恒噢了一声但却没动,“你说这会不会是像童话书里那种加持?勇敢的王子总会感动史蒂夫,然后他的剑就将获得神的加持..”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又看向铁贴问道,“你没听过史蒂夫为哪个王子的导弹加持神力吧?” 我大手一挥,“嗨呀~那都是故事里面的情节,当真就是你幼稚了。” 冯启恒笑呵呵的把rpg拿起来还给我,然后掏出三叉戟,“试一试又不要钱,要不行咱们再去找开关。” 说完他就把三叉戟放上去,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在这刻出现了,书和三叉戟同时飘浮起来,书本哗啦哗啦翻着页面紫色的水流围绕着三叉戟转圈。 我和冯启恒缓缓后退,紫色的光芒将洞窟照耀得如同紫水晶洞一样,这是要炸了吗,好神奇啊! 书本很快就把所有页都给翻完,然后整本书开始化作紫色的沙融入在三叉戟里面,周围响起了敲打铁块时那种叮叮声。 全部融入后三叉戟慢慢飘浮下来,这时冯启恒突然捂住脑袋啊了一声,我连忙掏出麦格南环顾四周,刚刚是有什么趁机偷袭? “呃..脑袋突然疼了一下..等等..我好像忘了些事情..”冯启恒痛苦的捂着脑袋说道。 “啥?你忘了什么?今早刷牙了吗?”我疑惑道。 “不是,脑袋里突然涌现出一些事情然后再去想就想不起来了,比如该怎么做草莓派..”冯启恒用力眨眨眼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噢,那问题不大,我不喜欢吃草莓派,你还记得怎么做苹果派吗?”我随口回应道。 “去你的,我根本不会做,刚刚好像忘了三件事,怎么做草莓派,怎么做芝士蛋糕还有做蛋黄酱的方法也想不起来了!”冯启恒冷静下来后把他忘记的事情一件件捋了出来。 我摆摆手走向铁贴,“没事,回去我教你,这不是啥大事。” 抓起铁贴上的三叉戟手心里传来温暖的热量,再去观察发现紫光好像要比以前更盛一点了。 那三个尖上也出现了新住客,中间还是老朋友“引雷1”,左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右边是.. 忠诚3 这就是那本书的附魔属性?而且这后面显示三,而冯启恒又刚好忘了三件事,这是不是附魔的副作用? 冯启恒走过来一把夺过三叉戟还被电了一下,“呃..狗屎!这是啥?..忠诚?你忠诚还电我一下!?” 我在他接手那一刻就立马躲开了,这玩意一旦易主就会电其他触碰到的人,而且这个附魔是啥作用? 冯启恒打量半天最终像哄小孩似的抚摸着三叉戟,“你以后一定要听话啊,这可是我用草莓派换来的..” “你知道怎么用了吗?”我凑上前去观察,准备瞧瞧有什么神奇的。 这时高台下方传来沉重的声音,好像是有谁被狠狠打了一拳似的,难道是铁傀儡在和什么生物交战吗? 冯启恒把三叉戟抛起来接住握在手中颠了颠,“马上就会知道怎么用了..” 我也没有继续说话,掏出麦格南把子弹装满就和冯启恒一前一后举着火把来到楼梯口,下方的交战声越来越近但却什么也看不到。 我们把火把插在楼梯口两个对角上照明,然后冯启恒掏出信号枪装填了一发照明弹,他没有携带ak之类的,只带着rpg一种热兵器,所以空出来的那些空间就可以带更多弹种了。 嘭~~ 照明弹以曲线打到上空然后炸出一个小小的降落伞带着光源慢慢下降,那颗小小的圆形弹此刻如同太阳般耀阳。 洞内的情景也随着光亮映入眼中,只见高台下方铁傀儡正如同冲进羊群里的老虎般和一群绿皮怪交战。 那些脆弱的绿皮怪基本上是被铁傀儡一拳一个从没失手,稍远点的地方还有蜘蛛骑士搭弓射箭,可就连大口径准机枪都拿这铁怪物没办法,它们那箭更是如同开玩笑。 随着光源亮起在场所有怪物都注意到了这边,铁傀儡虽然在绿皮怪面前是不可战胜的王者,但毕竟数量太多它也分身乏术。 倒是其他恼人的畜牲开始兵分两路向我们这冲来,冯启恒冷哼一声,“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他话音刚落一只绿皮怪就咬着铁剑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上来,两秒后它就像死狗一样浑身流淌着电流飞下去。 我则是仗着射程优势攻击那些远处的蜘蛛骑士,它们射出来的箭往往飞到一半就后劲不足曲线掉落了。 冯启恒把三叉戟丢起来接住做出投掷标枪的姿势,“来来来,让我瞧瞧这位小可爱有多忠诚!” 说完他奋力一抛,三叉戟顿时电光大盛像眼镜蛇弹起来咬人一样飞出去,一只倒霉的绿皮怪还没反应就被一戟刺穿胸膛。 绿皮怪倒地死亡后三叉戟缓缓往他胸口飘浮起来,然后在空中自动旋转一圈尖头面相我们嗖的一下飞回来。 你不是忠诚吗!?还有个3呢! 咋第一次用就叛变了!? 第234章 逃离 见三叉戟飞回来我们立马分头就跑不敢犹豫,冯启恒跑得要快一点,我刚后退两步他就已经跑出几个方块的距离了。 当发现三叉戟好像只“忠诚”的追着它的主人冯启恒我就放心了,于是便回头阻挡着试图趁虚而入的怪物。 冯启恒围着高台跑了一圈又回到楼梯口,他一把抱住我,“这个叛徒是你搞出来的,咱要死一起死!” 我吓得不断挣扎,“一边去,这是你的武器,冤有头债有主要死你去死!” 说话这段期间三叉戟已经飞过来了可并没有刺穿我们,而是在空中旋转一圈停留在冯启恒手边。 “..它良心发现了?”冯启恒小心翼翼抓起三叉戟,“难道这就是它回来的方式吗?好吓人..” 这么一耽搁绿皮怪就已经冲上来好几只,我不得不一手持镐一手持枪拼尽全力抵抗,冯启恒掌握新属性后战斗力直线上涨,只见到那如同电蛇一样的三叉戟在空中飞来飞去,这些怪物就像纸一样轻轻松松被搞定。 看着他如鱼得水我突然就觉得手里的麦格南不强了,看来以后也得去弄一把附魔武器了啊,科技固然厉害可没了后勤保障那就得缩手缩脚。 在照明弹熄灭之前洞窟里非常热闹,一批怪物去攻击铁傀儡另一批想方设法要冲到高台上来。 铁傀儡那边犹如绞肉机一样大批大批的怪物冲上去然后变成零件倒飞出战场,我们这边电光闪烁枪声不断。 当下一颗照明弹打出去时铁傀儡已经解决了身边的“苍蝇”,它手脚并用快速冲上高台,我们却被这源源不断的怪物给缠住无力逃跑。 我看了一眼四周,墙壁上有很多像门一样的小洞,里面源源不断爬出绿皮怪和蜘蛛骑士,这些生物原本应该在地上伴随着浓雾活动,可此时它们却下到洞窟里来,这就说明还是有路。 我本打算瞧瞧诡异人偶怎么说,可不想这混球早就不知何时跑路了,它这是闹什么呢,该出现时不出现,不该出现时跑出来瞎蹦哒,要是咱回去时它还敢出来就让霍灵顿把它解剖了! 冯启恒由于战斗特效过于显眼,铁傀儡上来就追着他爆锤,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有时间东想西想。 他们俩杀的有来有回甚是精彩,可细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冯启恒一直都是在躲避没有几次还击,毕竟铁傀儡皮糙肉厚力气大怎么和它拼? 倒是那些绿皮怪就很倒霉了,不是被两人失手打死就是因为拦路被随手拍飞,我在旁边看着都有点同情。 冯启恒用尽全力把三叉戟抛出去打在铁傀儡脸上然后快速接近我,“我们得离开这,再这么耗下去..呼..呼..我们迟早要被累死!” 我看了一眼铁傀儡,它身上坑坑洼洼的应该是机炮做的,肩膀上被rpg打出一个凹痕,脸则是被机炮近距离给轰得只剩半张。 咱努把力也就把它搞死了,可这里地点太小伸展不开,是该出去.. “要不咱随便赌一个?”我看向墙壁上的洞口,“找个距离近的!” 冯启恒草草看了一眼就抓着三叉戟吸引火力去了,“那你决定吧,别又给跑岔路了!记得快一点!” 他跑出去一截就猛甩三叉戟让电光四溅,怪物和铁傀儡都把这个刺眼的家伙作为首要目标,我也趁机分析哪个洞口要稳妥一点。 这些怪物也有可能不全是来自于地面甚至可能来自地底,要是赌到一条向下的可就是画地为牢困自己了。 一筹莫展之际我突然听到一点声音好像是呼唤声,离开战场后这声音就逐渐明朗起来,寻找一番发现是谭雅趴在一个洞口边喊我。 “张伯伦!快来这里!快!”谭雅焦急的拍打着洞口。 我看了一下,到她那里得先跑下高台然后平地奔跑大约50方块,然后向上垂直攀爬15方块。 这段路肯定不好跑,可是她既然出现在那就说明这一定是出路,赌其他路都有几率赌死,既然有100%胜率.. “老冯!快脱身!”我大喊一声拔腿就跑,这个时候不能矫情,本来战斗力就是个拖后腿的级别留在这也是买一送一的买卖,还得让冯启恒冒险保护。 他也不敢多停留,当即喝下一瓶力量药水化作绞肉机开始突围,此时的他竟隐隐有压制铁傀儡的力量! 虽然无法破开那厚实的铁块,但每甩一戟铁傀儡都会大幅度倾斜甚至后退两步,没多久冯启恒就将其逼到高台最内部,趁它被打懵回头就赶上来。 而这时我已经是到达底部了,因为角度问题刚刚最后一眼就是见到冯启恒赶来,现在到哪了也不好说。 毕竟我连头都不敢回,刚下来就被绿皮怪和蜘蛛骑士给缠住,它们联合进攻没铁傀儡那种身板还真不好应付。 我右手持麦格南左手持9攻击较近距离的怪物,那些稍远处的则是被身处高处的谭雅用弓箭袭击,虽然命中率不高却也让它们无力再攻击这边。 我往前跑了两步,一只全副武装的绿皮怪举着石剑冲过来,它速度不慢但却因为力量不足而没掌握好停止,我闪身让开在它冲过去那刻一枪打在其后背上。 如果距离远一点可能还无法一击致命但这种距离下被击中那片皮肤那是当场血肉模糊。 这只绿皮怪倒地后我回身对着前方打了一发榴弹然后快速收起9掏出登山镐,这样一来面对突然袭击的敌人也不至于毫无办法了。 听着身后的动静冯启恒好像又被困在楼梯中段,我适当放慢脚步等他再加上周围怪物也越来越多的确得稳一点。 交战中一只绿皮怪的武器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把石剑有着淡淡紫光挥砍时竟感受到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附魔武器! 我眼睛微微眯上,心中那贪念是如潮水般涌出,这种弱鸡生物拿着那么好的武器不抢可真是亏大了。 我用最后一颗子弹解决了眼前的蜘蛛骑士然后收起枪全力冲向它,这家伙也无惧无畏扬起剑就咆哮着迎上来。 兵器对碰那刻我只感觉到脸上被一阵劲风吹过,把它抵开以后发现登山镐上竟被砍出一条细细的缺口。 可以啊,就连这种高级钢材做成的登山镐都能削动,我嘴角微微一翘心中更加确定将其占为己有的想法。 绿皮怪智商甚至不如僵尸,几个回合的硬拼下来它已经片体鳞伤,我大喝一声做出奋力一击的样子挥镐砸去。 绿皮怪急忙举剑抵挡,这时我猛然改变进攻方向镐身一压就将其肚子给划开一条大口子。 它吃痛弯腰,我抓住机会就像挥高尔夫球杆一样奋力一挥把它脑袋当场打开花,一部分大脑像高尔夫球般飞出去砸在墙上。 我一脚踢开绿皮怪惨不忍睹的尸体将石剑从它手上夺过来,捏在手中那刻脑海中仿佛出现了剑鸣声。 锋利3 啧,就是这种加成啊,在我的理念中附魔里最好的应当是冯启恒和谭雅那种自然属性加成,而这种直接加成显得没多大用处。 缴获一把新武器后我就双手都使用冷兵器,没有人掩护的情况下冷兵器续航能力显然更强一点。 这把石剑倒也的确不一般,看着甚至没开刃可当划过物品时剑刃旁会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紫光,仔细观察会发现这紫光是剑刃的模样。 我很快就杀到了洞口下方,一路上除了自己动手砍死身前的怪物外还加上了谭雅的箭,她那个..啧啧..简直可以当半自动步枪用了。 冯启恒也在几秒后赶来,铁傀儡在二十个方块外手脚并用爬来,它身上全是密集的电流,摸一下恐怕都得被电得不轻。 我收起石剑猛吸两口气,说实话刚刚早就到极限了,要不是有生命威胁早就四仰八叉的躺地上睡了。 冯启恒体力好就让他先往上爬了,不然我这种速度堵他脑袋上咱两个都得被揪住脚拖下去爆锤。 他上去一段后我才跟着爬,登山镐在地下工事遗落一把,单靠着仅剩这把实在有些困难,好在这片的圆石较为坚固角度也不刁钻,冯启恒甚至徒手都能往上爬。 铁傀儡很快就追上来了,它跳到墙壁上那一刻感觉如地震般抖动,而我这时距离洞口还有五个方块。 最该死的是那番震动还让登山镐险些脱落,最后虽然稳下来了可还是往下滑了两个方块,铁傀儡几乎把手伸直就能够到我了。 危机时刻我的大脑强制冷静下来做出判断,脚踩在较为凹陷的地方单手抓着登山镐,然后用另一只手掏出ak对着下方开火。 由于没有固定点甚至不能用肩膀抵枪托,短短三个方块的距离硬是打偏了好多枪,不过好在是让它掉下去一点。 子弹消耗一空,我收起枪甩甩被后坐力弄麻的手继续攀爬,这体力也算是一点点恢复当年了啊,要是才来那会估计已经吐好几次了! 冯启恒和谭雅焦急的趴在洞口呼唤让我快一点,铁傀儡也像催命的死神一样紧跟不放,几次都差点被它抓到。 即将到达洞口时铁傀儡和我的距离到达了极限,它那大铁手都已经可以碰到鞋底了,多的不用说估计两秒后它就能抓住我的脚踝了! “跳!跳上来!我们接住你!”冯启恒双手张开做出准备好的姿势。 即便有些担心我们之间的默契,但这一刻铁傀儡的大手已经伸上来了,我毫不犹豫双手紧握登山镐往上做了一个引体向上,同时脚猛地发力把那凹陷都给踩塌了! 身子刚飞上去一截肩膀就被冯启恒和谭雅一左一右抓住,一股巨力将我扯入洞中,这时铁傀儡的大手拍在洞口险些让那片方块脱落。 不敢想象刚刚要是晚那么一秒会是个怎样的结果,我收起登山镐心有余悸的看着洞口,下一秒那张被毁坏到扭曲的大铁脸突然出现。 铁傀儡想要冲进来可它体型过于庞大导致被卡在洞口,可这家伙的手却伸进来抓住我的脚。 这一刻我的反应异常快,掏出ak和弹匣快速装填然后枪托抵在肩膀上按住扳机就不松手,弹壳如暴风雨般被抛出来,铁傀儡也被打得火花四溅。 一个弹匣扫完它终于吃不住痛将手松开,我捡起地上刚刚由于慌张而带出来散落的众多弹匣回身一瘸一拐的跑。 冯启恒跟上来大喊,“现在是好机会啊,快拿rpg崩它!” 我指指顶板没好气道,“好个屁的机会,这都快被它弄塌了!快跑啊!” 话音未落铁傀儡就已经撕开洞口钻了进来,我们头顶碎石如雨般掉落,脚下的地面震动不止。 刚刚被它抓那么一下脚就已经又紫又肿,现在地面震着更是疼痛,最终还是谭雅和冯启恒搀扶着我逃跑。 这里是微微倾斜的坡道,完全不需要什么工具用脚跑就行了,就是构造还是很脆弱,那些沙子混杂着石头被震下来想必不久后就全塌了。 铁傀儡紧跟不舍一直在破坏着脆弱又可怜的通道,幸好因为体积原因它跑得并不快,我们还算是轻松。 跑了没几分钟,眼前就起了薄薄的雾,我还感受到风吹动着皮肤.. 快到地面了! 第235章 无畏角斗士 通道最后一段路是向上的楼梯,因为狭窄所以二人就无法继续搀扶我,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勉强爬上去。 这上面是一个房间,除了通道入口外就只有一个石台,上面有一些腐烂殆尽到只能见到黑漆漆一小坨的物品。 通道里震动依旧,冯启恒和谭雅合力破开拦住门的藤蔓随后二人又折返回来带着我离开。 我们刚刚走出门周围就亮起了火光,地面上从我们的脚下开始蔓延出红石的纹路,随后周围就忽然亮起昏暗的火光,浓雾竟也在这刻消散。 我抬头四处张望发现这是一个空旷的地区,除了几根高高的石柱外什么都没有,地面上的苔石砖缝隙中杂草丛生还带着些奇怪的花朵。 那几根石柱顶端插着火把,可那火光也太奇怪了红得不像话,我瘸着脚走近一看发现那居然是燃烧的红石! 莫非这东西就是驱散浓雾的物品?我看了一眼四周,虽然很昏暗而且还都是红色的光看着挺诡异的,但一切看得还都清楚。 这里是一个六芒星形状的场地,如此空旷想必不是飙车场就是平时训练用的地方,这个场地很完美啊.. 我回头看着仍在抖动的屋子道,“好了,我现在有个计划,老冯你和谭雅牵制铁傀儡,我找机会用rpg办了它!” 冯启恒点点头表示同意,谭雅却看着有很浓的怯意,犹豫几秒后她还是点头同意了。 冯启恒看向谭雅,“老兄,你这又去哪骗个小姑娘跟着,她是哪里的公主?” 我咳嗽两声不悦道,“怎么说话呢你?什么骗不骗的?而且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公主给我骗?先别扯这个,咱安全了以后再跟你解释。” 说完我就往一旁跑去,现在脚也恢复了一些勉强可以跑动了,还好刚刚铁傀儡只抓了一瞬间,不然最次得是个粉末性骨折。 找了个石柱躲着,我掏出穿甲弹用缰绳栓起来挂在胸前,目测一颗是搞不定的,所以我一口气挂了五颗。 一起身胸前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我倒不担心会磕炸,这种装填在外面的导弹型号皮相当厚,甚至打出哑弹都不奇怪。 加上rpg装填着一颗目前共有六发导弹,我就不信这样了都还搞不定,2都没这么硬朗! 冯启恒和谭雅各自找了块地点站着准备拖延,只要他们能让铁傀儡瘫痪五秒钟我就可以一发导弹打过去办了这个铁畜牲! 那栋破房子的抖动越来越严重,我的心仿佛也在和其一起抖突突突跳个不停,绝杀的时刻就要来了.. 当神经紧绷到极限时破房子突然安静下来,只能见到一些还在掉落的小石块,它是累死在里面了吗? 嘣!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破房子墙壁突然被打碎,里面飞出一道黑影砸在地上等其站定才发现是块圆石方块。 紧接着铁傀儡往里面弓着身子冲出来,它身上至今还卡着些石头,这家伙几乎已经变了形可还是那么执着。 冯启恒一点也不心疼,当即掏出力量药水喝下然后一戟抛出去,这一戟威力非比寻常,铁傀儡这不知道多重的玩意都被刺翻在地。 在三叉戟飞出去那瞬间冯启恒也跟着冲出去了,他半路上接住飞回来的三叉戟猛地一刺将刚刚起身的铁傀儡又给刺翻。 谭雅也紧跟其后发动攻势,她手握燃烧的铁剑跑过去身子跟着挥剑力道甩动凌空转圈,那情景就像马戏团里耍火鞭的特技人员一样。 铁傀儡刚摆脱冯启恒的攻势就被谭雅一剑接一剑打得还不了手,不管它有多重力气有多大都无法和附魔抗衡。 也许是捕捉到铁傀儡已经被打乱步伐下盘不稳,谭雅立马更换攻击方式旋转一圈横劈在其脚上。 那火焰瞬间达到一种可怕的烈度,随着剑的挥动当场形成了一条十余方块长一个方块粗的火线,铁傀儡也被击退属性打得脚一歪就要倒地。 冯启恒抓住这个机会双手握戟奋力一挥砸向铁傀儡另一只脚,他的力气加上力量药水效果可不比击退差。 三者身边顿时形成了一条电火交加的长线,这不太明亮的区域当即被照耀到如同白昼。 铁傀儡也没承受住这般打击,嘣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我眉头一皱将rpg指过去大喊,“快散开!” 冯启恒和谭雅收回力道同时往不同的方向跑开,我为了不错失良机果断按下发射按钮,导弹如烟蛇般打出去直直飞向铁傀儡。 撞击到它胸口时火花四溅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可不知道是不是穿甲力度不够导弹居然没有爆炸就弹飞出去了,最终撞在小坡屋上爆炸。 我啧了一声再次装填一颗毫不犹豫打出去,这次铁傀儡有反应的机会了,它起身挥手将导弹拍开炸在旁边的地面上。 铁傀儡本身也受到不小的伤害,它的手有一半几乎被削平,可这家伙毫不在意立马四肢着地爬上其中一根石柱。 我再次装填一颗扛着rpg就拔腿转移阵地,冯启恒和谭雅也再次迎上去准备牵制,两人刚接近石柱铁傀儡就一跃跳下来砸在他们中间。 那瞬间简直就是地动山摇,二人极力闪避却也被冲击力冲飞,我因为地面震动崴了两下差点摔倒。 这家伙太暴力了,第一次见这种硬抗那多rpg导弹还活蹦乱跳的,此时我心中也开始忐忑起来,咱们究竟能不能搞定它? 跑到安全的地方我又单膝跪下瞄准着等待下一次机会,谭雅因为身体轻盈倒飞一段后就两个空翻稳住。 冯启恒则是重重摔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还好他身上的皮衣在飞出去那一刻用“荆棘”回敬了铁傀儡,不然这个失误可就致命了。 谭雅左顾右盼两下好像是准备逃命可铁傀儡却在这时追上来了,她不得不再次迎敌。 两者交战就像大象攻击猫一样,一个打不着对方一个伤不到对方,谭雅身手敏捷四处乱窜又仗着击退属性让铁傀儡有力无处使。 可好景不长,铁傀儡好像是被打得发疯了,它稳住脚步脑袋三百六十度快速转着全猛冲起来。 谭雅抵挡不住被撞飞出去,她重重落在地上没多久就爬起来了,然后如同受伤的猫一样手脚并用爬开了。 冯启恒在这时加入战斗,他又喝了一瓶迅捷药水抵消力量药水,这家伙本身速度就不慢如今又有了药水加成更是快得就像闪电。 我只能见到一道雷电残影在铁傀儡身边绕来绕去,那嘭嘭嘭的打斗声响得频繁至极,可没了力量药水的加持他就无法撼动这铁畜牲了。 可冯启恒战斗技巧很多,他凭借这超凡的速度跑到旁边的柱子前,接近那刻他又喝下了跳跃药水,只见他化作一道电光闪烁的黑影一跃而起,跳到极限时他一戟刺在石柱上再次借力。 最终冯启恒跳起十余个方块高,他浑身噼里啪啦闪着雷电在空中又喝下神龟药水在药效出现之前把三叉戟竖在胸前尖头对敌,然后他又咬着一瓶什么药水准备着。 两秒后他如同导弹一样砸下来正中铁傀儡脑袋,当那庞然大物倒地那一刻周围居然炸出了一个个电流圈。 冯启恒翻了个身让嘴里咬着的药水倒入喉咙里化解了神龟药水,他站起来扬起三叉戟就刺下去,铁傀儡刚刚扬起脑袋就被一戟再度刺到地上贴着。 力量药水! 我看着他的战斗一是觉得很酷炫很厉害,二是..这也太土豪了吧?才打多久就干掉那么多药水。 冯启恒站起身往旁边跑去,“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要办不掉咱下地狱我就把你当狗打!” 我神色一正抬起rpg瞄准,铁傀儡还未起身就先一炮打在它身后的石柱上面,这根可怜的石柱刚刚被这么摧残早已不行了,这一发导弹当即结束了它。 石柱倒下来压住铁傀儡,我又快速装填上一发导弹打过去,这次虽然还是被它弹开但却因为撞到旁边的石堆而引爆,这下就不怕打空了! 铁傀儡手杵地面艰难的站起来,它还没站稳我又是一发导弹打过去这家伙先是被撞在腹部推得倒退两步,然后导弹又被弹开撞在它身旁的圆石方块上引爆,冲击力又将其打得往前一个踉跄。 那浓浓的黑烟顿时将铁傀儡笼罩,我趁机装填上最后一发导弹,这一次要还是不能穿透那我们恐怕就完了.. 紧张的等待了两秒,铁傀儡终于往黑烟里冲出来,虽然它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却总感觉这家伙在咆哮。 嘭!! 巨响过后导弹再次飞出去,铁傀儡抬手就挡结果它那只手之前就被削掉一半了这次直接一接触就弹开了,导弹被弹在它脸上瞬间爆炸。 那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最终它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慢慢塌下来,脑袋位置还冒着浓浓的黑烟无法看清。 等了两分钟黑烟终于散去,铁傀儡整颗脑袋已然不成形状,唯一剩下的一只眼睛此刻也变回它未醒来时那般。 我缓缓站起来扛着还在冒烟的rpg喘大气,发射筒都已经超负荷工作到通红了,就连那海洋神殿的方块都无法压制住这高温。 冯启恒扶着谭雅缓缓走过来,他巴边被血污覆盖,鲜血流淌到那壮实的肌肉上非常有硬汉风范。 谭雅伤得非常严重,她双眼眯着嘴巴里不断涌出血,看来刚刚的撞击怕是让她内脏受损了,如果不医治很危险。 冯启恒把谭雅放到地上走上前踢了一脚铁傀儡,“啊哈,你再起来啊?不是挺硬朗吗?” 骂了两句觉得气消了他又回头看向地上已经双眼迷离的谭雅,“怎么办,你的这个朋友要不要救?” 我纠结的看着谭雅,虽然她遇到危险老是自己先跑了,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救过我几次的,但现在治疗药水已经快要没了,她这种情况一瓶肯定是治不好的.. 纠结中我隐隐听到谭雅在小声念叨着什么,她一直看着东边,难道她在那埋着什么宝贝吗? 我爬下去把耳朵贴到她嘴边,却听到她再说,“那个方向..一定要去那个方向..” “那里有什么?”我饶有兴趣的轻声问了好几遍她好像才听到。 “那里..那里有你说的天堂..”谭雅声音越来越轻,也许是快要走到尽头了。 我沉默着站起来,第一次有人那么坚信我随口乱扯的谎言,可是这并不是拿出自己保命底牌的最佳理由。 冯启恒递过来一瓶被喝掉一部分的治疗药水,“拿着,这是我最后的治疗药水了,救不救..是你的事。” 我接过来并拿出自己那一瓶,随后又转头看向丛林,那里深不可测,那里危机四伏,然后又看向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谭雅,这里考验着人性。 我慢慢蹲伏一言不发的把药水倒入她的嘴里,就生存来说治疗药水比她重要,就利益来说她比药水重要。 待谭雅稳定下来后我站起身看向狼藉一片的四周,倒塌的石柱、身上还在有电流与火经过的铁傀儡以及那仍在因为高温冒烟的rpg。 这些危机已经不是我和冯启恒二人靠着武器装备就能搞定的了,该死的魔法、愚蠢的怪物和那神奇的附魔.. 在这片未知而危险的大陆上.. 我们需要同伴。 第236章 矿坑 天色微亮时谭雅醒了,我呆呆的看着已经熄灭冒着丝丝白烟的火堆,直到她咦了一声才回过神。 冯启恒早已没心没肺的睡了,这家伙也受伤了再加上累得够呛,一安静下来就没声了,如果不是他还会流口水我甚至以为他死了。 谭雅被安置在睡袋里,此时她好奇的东张西望并蠕动着换了个姿势,也许是觉得睡袋里很舒服,她眨了两下眼就又闭上了。 过了许久她才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跑掉?” 我沉默许久,“不知道,呃..你不是说还要去我生活的地方吗?” 谭雅嘿嘿傻笑两声轻轻嗯了一下,不久后她均匀的呼吸声再度响起,看来是又睡着了。 我抬头看着天空,刚刚冯启恒睡前我们交换了彼此的情报,他与我们失散后就独自一人游荡。 期间也发现过好多遗迹,据描述他好像去过一个类似于战场遗迹的地方,里面的地面好像被什么砸过一样凹凸不平,凸起来的有小山包高,凹进去的都可以当泳池用了。 冯启恒在那个地方也是险象环生要不是有治疗药水可能就凉了,他说那里的地面缝隙里会躲着一只乳白色的肉虫子,那种虫隐蔽性极佳经常一不小心就被咬上一口。 后来他在战场中央见到了一把插在地面里的铁剑,看着地点那造成方圆两个方块群的凹凸不平的罪魁祸首就像是这把铁剑一样。 当他拔出铁剑那一刻战场各个角落如潮水般涌出那种虫子,后来他也是靠着自制燃烧弹和治疗药水才硬创出来。 当时冯启恒还给我看了那把铁剑,剑身已经崩断了,只留下一小段,上面刻着的附魔文字已然看不清,只能见到好像有个“v”。 见到铁剑时我非常震惊,这个符号肯定是表示五级附魔,到底是什么属性会有如此大的威力,难道说只要达到五级附魔就有? 那冯启恒的三叉戟有没有可能升级到“引雷5”?那样的话岂不是可以当远程导弹使用了? 抱着这些想法我静静坐了一夜,一是为了守夜防止被袭击,再来就是现在见到这些事情和东西真是太神奇了。 在进入长官办公室前我属于那种连溺尸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现在随着旅途竟见识到那么多可怕又神秘的东西。 未知的怪物、魔法、附魔等等很多东西和事情都是以前靠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不知道未来还会见到什么,去到如何神奇的土地。 想着想着我拿出抢来的石剑,虽然只是个用处不大的属性,但这玩意在蛮国可也不多见,或者根本见不到。 我就这么打量着石剑直到天大亮起来,谭雅和冯启恒先后醒来,我们收拾了一下就上路了。 我本想睡一会,可身上不知为何居然起了一些红色疹子,这玩意密密麻麻一片一片的长,不去管又奇痒无比去管的话就会越抓越上瘾,最后皮都给抓烂了还是痒。 最终只能涂抹一些药膏就开始赶路以此分散注意力,我这一路上就像猴子似的挠着痒,没多大会指甲壳里就全是抠下来的皮和血了。 “你没事吧?要不忍着点?再这么抓下去怕是要出大问题!”冯启恒担忧地看着我。 谭雅附和着说,“就是就是,我以前也长过类似的东西,只要找潭水跳进去过几天就好了。” ..你那是长时间不洗澡脏的吧? 我一手挠痒另一只手摆了摆,“多大点事嘛,没事,估计是过敏之类的。” “还记得老布说的丛林病吧?你这几天可不像是保持干燥的样子!”冯启恒皱眉说道。 我看了一眼手臂,由于这两天老是经历危险哪有闲工夫管这个,命都快没有了,不过现在看着也很严重啊,估计之前战斗时被蚊子趁虚而入咬着两口,此时右手上除了那一片片的红疹子还有零零散散几颗小樱桃大的包。 这里的蚊子体格可不小,有的甚至和密封差不多大,那家伙咬一口可就不得了了,我怀疑手上这几颗大包就是它们的杰作。 没办法我只好多吃了一份老布分发的药物,他也没仔细和我们说丛林病包含哪些,只说如果出现发热咳嗽之类的情况就赶紧退出去。 我这些疹子应该只是没有保持干燥的惩罚,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们一直走到中午时才停下,因为我实在太难受了而且还得吃饭嘛,刚停住脚步我就跑到一颗树前靠上去摩擦背部。 这皮皮翻翻的树此刻居然让我比按摩还爽,最后背都摩地火辣辣的才停下来,走路的时候背部甚至没有知觉。 吃饭时背部知觉才回复,我就感觉那部分粘粘的,脱下来一看发现衣服上全是血,还有几条被搓成一根的细肉。 冯启恒瞪着眼睛大喊,“老兄你难道疯了吗?” “怎..怎么了?”我挠着痒问道。 “你的背都快搓烂了!”冯启恒说着掏出一面小镜子,“你瞧瞧,看这片,啧啧,都发脓了!” 我奋力扭头去看,背部真的已经一团糟,大多数地区血肉模糊血和脓水混杂着流淌,更可怕的是我除了痒完全就没有其他感觉! “呃..好吧,这绝不是普通的皮肤过敏,各位,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把衣服慢慢放下极力克制想要抓痒的手。 冯启恒掏出一把铁剑,“当然,你听说过断臂保命吗?” “...我身上到处都是疹子啊!你这是要把我皮剥了送给汉斯腌制成香肠吗?”我立马就意识到这是个坏主意。 可咱们现在又没有医疗设备,所带那些药膏显然没有作用,也不知道任由这些疹子长下去会怎样。 谭雅虽说她也长过,可她那只是长时间不洗澡脏的,我这个明显就是什么不得了的疾病,要是放任不管很有可能造成可怕的后果! 我们研究了好一会,脑回路神奇的冯启恒想出个延缓之计,那就是用绷带缠住身子再在外边乎上一层泥土,等干涸以后就会形成一副盔甲。 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呢?那就是可以让我抓不到痒,只要皮肤不弄破应该还可以延缓一段时间。 更何况这里病菌不知有多少,要是皮肤破了还暴露在外很有可能会造成感染之类的后果,不得不说是个好主意。 可我就难过了,一开始还勉强能忍后来就如猴子般痒得上窜下跳,这种感觉就像是尿意至极厕所就在眼前却不能尿的那种折磨。 不过走了一大段路也就慢慢习惯下来了,那难忍的痒也逐渐变成稍微有点不自在,难道这个方法真的有用? 解决掉这个问题后我们脚步开始放快但却不知道该去往何处,目前有两大目标,第一是要找到老布请他翻译之前找来那些文字,而且他很有可能知道如何应付这种疹子。 第二则是赌赌运气看能不能瞎跑碰到那该死的神殿,要实在不行就只能先飞回去补给和治疗一下再回来了。 我们的物资几乎见底,食物、水、药品和其他消耗平节约一点也只够维持大概七天,武器弹药的话如果再遇到铁傀儡可能就直接不够用了! 这片丛林的状况非常出乎意料,对于物资消耗可真不是一般的大,不敢想象当年灰眼人维持在这里的那几至部队消耗了多么庞大的物资。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大家无不心事重重,谭雅反倒是我们中最急那个,她真的很想结束自己流浪生涯。 她一点都不怀疑我是在骗人,因为这短短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见识到太多神奇、美妙的东西了。 她虽然心事很重可一切都被表现在脸上了,我和冯启恒则是沉着脸什么都不说,他脑回路神奇在想什么不好说。 反正我是在思考要不要退出去,如今资源见底还身染疾病,再遇到什么特殊情况可就只有命可以丢了。 由于雨林树木密集,我们一路上阴沉沉的谁也没说话,不知又走了多久一道阳光照在脸上将我拉回现实。 我们同时停下脚步看向周围,这里几乎没有树但场地也不平整,地面上有一条非常宽的裂缝。 我们靠近裂缝发现下面还别有洞天,墙壁上有瀑布哗哗直响,一个角落里甚至有岩浆流出来。 整条裂缝宽约23个方块,长度大概得有一个方块群,里面的岩壁上就有些许矿物暴露在外。 冯启恒打量一番突然噢了一声,“这个我知道,好像是叫做天然矿坑吧?” 谭雅对此并不感兴趣加上她也不懂这些所以没说话,我则是饶有兴趣让冯启恒继续解释。 他手舞足蹈地指着矿坑,“这种矿坑在蛮国也有,目前共发现三个其中两个是这种裂谷形式的,剩下一个是一种大洞式的。 这样的矿坑往往矿物丰富,我曾经去过一家企业干过,可惜后来被调查出属于未成年劳工导致被开除..” 说着说着冯启恒咽下口吐沫,“这玩意就是金山啊,随便打条巷道进去都能发现很厚的矿物层!” 我耸耸肩,“那可真是诱人,但咱们也没这个实力开采吧?” 冯启恒诶了一声显得有些失望,“真是可惜,不然这种矿坑通风什么的都很好搞定,咱们只要投一点点钱就能开工赚大把大把的绿宝石!” 见他还不死心我直接迈开脚步准备离开这,“行了行了!管它多少钱你都得先想办法把设备和人员运过来,快走吧天都要黑了,赶紧找到该死的神殿然后回家治病才是最重要的!” 谭雅二话不说就跟着我打算离开,可还没走几步冯启恒就大呼道,“你们快来看!那里好像有矿车!” 我回过头有些无奈,“你是不是想当矿长想疯了?这哪来的矿车?” 冯启恒见我们不理不睬干脆过来强行把我推到矿坑前指着一处,“你看那里啊,那不是矿车我倒立尿尿!” 我诶了一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刚打算冷嘲热讽两句就发现那好像真有个什么东西,可距离有点远只能看出是类似于矿车形状的物体。 我来了兴趣找冯启恒要望远镜,就算不是矿车也能看他倒立尿尿,不管怎么想都不亏对吧? 我拿起望远镜一看立马就惊呼起来,“那还真是辆矿车!而且地板居然是木头搭成的!那是啥..?铁轨!?” 冯启恒一把抢过望远镜,“得了吧,快让我也看看,这个好啊!” 谭雅见我们还不走有些着急起来,她过来拉拉我的袖口,“还不走吗?这种地方没什么好去的..” 我一听她的语气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你还去过类似的?” 谭雅嗯了一声,“是呀,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不过我的弓倒是在里面找到的..” 听了这句话我脑袋一炸,这代表了两件重要的事,第一,灰眼人当场肯定在世界各地开采矿物以维持战争。 第二,那里面有附魔武器!! 冯启恒用望远镜反复查看那个矿道入口,“啧啧,这些灰眼佬玩得可真大,这种矿坑都被开发了,里面不知道会不会有好东西。” 说着他回头看向我,“你说咱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想都没想就要往下跳.. “你说呢!?” 第237章 初入矿坑 冯启恒连忙将我拦住,“等等..你想下去我很高兴,可咱不能用这种方式下去吧?” “抱歉..”我拍拍裤腿,“刚刚太激动了,咱用速降装置下去?” 冯启恒点点头,“如今看来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一直未发言的谭雅见我们已经敲定下来便上前问道,“你要找的东西在这下面吗?”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鬼扯,“很有可能,总之那东西可能会在任何地方。” “可是这里面很危险的..”谭雅看着矿坑面露难色,“算啦,既然有可能在里面我们就一起下去吧,那东西什么样?我也帮你一起找!” 谭雅显然已经开始生疑,我倒是也管不了那么多,和她鬼扯乱扯半天描述出个那种拿在手里就会圣光大作的东西出来。 要说具体要找什么我也不知道,老布说得非常模糊,目前看来咱找的很可能就是灰眼人的痕迹,这个矿坑里倒也许真的有。 我们架设好速降装置做了好半天测试以确认机器的安全,这次的高度可不是以往那种最倒霉就是断条腿,这回要摔下去最次都是肉酱。 由于我的体重有点超标谭雅又不会使用,最终只能由冯启恒来测试机器是否安全,他也有些心虚了看着那奇深无比的矿坑也是咽下口吐沫。 我将设备与收缩绳挂在他身上并嘱咐道,“等下可别犯浑啊,这怎么也得有百来个方块高,摔下去可不好玩!” 冯启恒做着热身运动连连点头,“知道,我算是混球但不是傻子。” 做好准备后冯启恒走到边缘,他掏出三叉戟当作固定装置用,“老兄,你可一定得看好机器!” 我点点头紧张到不想说话,冯启恒别扭的敬了个礼然后往后轻轻一跳离开地面,我看着被拉出去的绳子心中也开始紧绷起来。 冯启恒用三叉戟固定在墙面上稳扎稳打向下爬,我爬在地面边缘看着他一点点接近底部。 爬了很久太阳都已经开始西下,冯启恒在下面开始喊叫着,他喊了半天我才听清好像是说绳子不够长了。 我大声回应他问还有多远,过了一会他的声音传上来说只有不到七个方块他准备直接跳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这家伙貌似就开始行动了,过了几秒速降装置开始唰唰唰的收着绳子,下方也没了声音。 焦急地等待了几分钟,冯启恒在下面大喊他安全了并让我也开始下去,这说明那点距离跳下去还不会死。 我将所有设备与绳子固定好后心就开始突突突的跳了,看别人爬就那么心慌现在自己爬更是害怕。 准备了半天也不敢下去,最终我心里一横掏出神龟药水含在嘴里然后手握登山镐一跃跳下去。 在神龟药水起效前一刻我狠狠将登山镐敲进墙体里,在这之后不管墙体和登山镐摩擦出多大的火花那手掌都如同钳子般纹丝不动。 就这样极速下滑了很久只感觉腰间一紧那绳索便以到极限,纵然有神龟药水撑腰我还是感觉腰部猛地一疼。 药效也在悬停下来的几秒后过了,我咬咬牙解开绳索跳下去,冯启恒很及时的将我接住,“吼,天呐,你什么时候那么狂野了?” 我看着那因为摩擦过度仍在冒烟的登山镐大口大口吸着气,刚刚只觉得再这么犹豫下去就不敢下来了,于是便心里一横来了个狠的。 我当然知道这种方式不会致死,毕竟神龟药水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失手没有敲进墙壁也就最多剧痛一下。 我拍拍还在颤抖的脚久久无法说出话,太刺激了,简直比蹦极还要刺激! 由于谭雅不会操作速降装置她下来得费很多时间,所以我们便先行进入那矿洞在入口处探查。 由于洞口位于峭壁上,离地还有大概十五方块,我们不得不刚落地又继续攀爬,冯启恒虽然没有登山设备所以只能徒手来。 我这里由于遗失一把登山镐,现有这个还被刚刚狂野的方式给弄得有点弯曲爬起来真不容易。 到达洞口我们就开始分头查看,中央有一条轨道通往深处,矿车上有一只箱子,里面出乎意料的还有物品。 不过这些物品并不是什么神奇或者值钱的玩意,全都是矿物,有煤有铁甚至有点铜,经由“鉴宝专家”冯启恒的辨认发现这些矿物里甚至还有锡矿。 这个发现让我有点惊讶,灰眼人是见到和石头不一样的就捞走还是他们已经达到工业时代? 我并没有在遗迹中发现关于工业的痕迹,那影像中的城镇也没有哪怕一个工厂,又或者说是时间线问题? 比如这里是他们在战争末期才着手开采并使用的资源,也许灰眼人在觉得魔法对付敌人已经力不从心时便研究出新的方法。 他们拥有如此精密的红石机关说明这些人脑子不错,万一他们真在战争末期开启了工业时代也说不定。 这些矿物也只是引起了我们的猜疑并没有其他作用,带走它们?那不是开玩笑吗,谁要这种不成规模的矿物,就算说这是很久以前史前人种挖出来的恐怕也没人信。 除去矿车其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顶板打得非常好,再配合上魔法的辅佐即使过去那么多年支柱也只是充满霉斑,牢靠程度仍然令人放心。 可以啊,灰眼人一看就是探矿的老手了,也许他们这个文明在那个时代真是不可一世的帝国呢。 我抚摸着支柱脑海中勾勒出那个时代的模样,灰眼人算是世界霸主一级别的国家,而他们的敌人也不弱搞不好还是全世界的联合军也说不定。 双方肯定是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厮杀不断,最终灰眼人节节败退走向灭亡,战争结束后所有人都无家可归变成了野兽般的流浪者。 我这个猜测的依据还是挺多的,咱们见过关于灰眼人的遗迹那都是无比庞大且豪气冲天,这就说明他们的国力举世无双。 老布在蛮国境内也找到过灰眼人的遗迹,那就说明当初那场战争也许是世界级别的,啧啧,战线拉那么长还能打真不愧是灰眼人,简直就是狗大户。 再来就是关于史蒂夫的传闻,当年祖先们都是分散在天南海北的流浪者最终由史蒂夫聚集并带领来到了蛮国大陆创建了这个伟大的国家。 这就能说明那场战争双方都没有讨到好处,个个都闹了个家破人亡背井离乡的下场,也不知道是为啥打的。 我和冯启恒认真的考察着矿洞入口恨不得马上深入进去瞧瞧,可咱们怎么也得等谭雅,她有探索这种矿洞的经验再怎么说也比自己硬闯有把握点。 等了很久一直到天色暗淡下来谭雅才堪堪爬下来,她来到我们身前时脸颊通红,一颗颗汗粒顺着那干瘦的脸蛋滑落到下巴上。 她是徒手硬爬下来的,其中有多艰难就不必多说了,我心中那是又佩服又羡慕的,要有这种实力还会走到哪被揍到哪吗? 汇合以后我们就举着火把深入矿洞了,夜晚马上就要降临,躲在洞里怎么也比外面安全得多。 矿洞内比我想象中要豪华得多,地板与支柱全是桦木板搭成的,那些顶板全是由圆石固定异常牢靠。 通过墙壁上那规律的木棍可以判断这里还在运作时一定是灯火通明的,环境简直比蛮国中小型煤矿还好。 我们一路上见到三辆矿车,里面多数是烂成渣的食物,只有少部分矿物,由此判断我们距离采面还有段距离。 这些应该都是灰眼人运送食物顺便带点矿物的车,只是他们就这么停在门口是不是表示这也被袭击了? 我四下看了一眼并没发现有战斗的痕迹,既然如此是什么迫使他们抛弃这里的呢,看着墙壁上还有很多矿物这就表示矿坑还没有开采完毕。 带着这个疑问我们来到了第一个岔路口,这里有几处类似火车站台的地方看着应该是中转站。 轨道在各个中转站间交错,看到这一幕我们开始犯起难,咱可不是下来挖矿的,总不能每条都逛一次吧? 我转头看向谭雅,“你以前是怎么走的呢?” 谭雅左顾右盼许久才回道,“不知道啊,那个大坑和这个不太一样。” “不一样?具体是哪不一样?”冯启恒眼睛瞄准其中一条铁轨,看来他已经开始盘算赌哪了。 谭雅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什么,过了一会她睁开眼睛道,“这里比我之前去那些加起来都大!” 刚刚我注意到她闭眼那一刻好像用脚后跟跺了下地板,难道她是在靠回声来判断空间大小?这该有多好的听力和感知力才能做到? 我学着她的样子跺了一脚闭上眼睛聆听,可脑海里除了油腻的汉堡外什么讯息都没有反馈回来。 “啊哈,反正也不知道去哪,要不我闭上眼随便一指,指到哪就走哪?”冯启恒闭着眼睛指着前方开始转圈。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随缘的方法,虽然知识含量少到可怜但我还是比较倾向于通过蛛丝马迹判断此路是通往地狱还是天堂。 冯启恒用这种随意又霸道的指路法确定下一条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作弊了反正我记得这条路就是他刚刚盯着那条。 这条路在另一个“站台”上,我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翻过去,刚刚到达我就拦住准备迈着六亲不认步走进去的冯启恒,“等等,咱还是稳妥一点。” 说罢我走到入口处观察,这里支柱整体形状有些细微变形,这应该是还在使用时长时间触摸造成的。 不管多么牢固的物品只要长时间触摸无论过去多少年都可以看出那么一点不同,这可能也是直觉的一种。 我又爬下来把地面上的附着物给扒开,这片地板显然磨损比较严重,比我们走来那条都要严重得多。 这说明灰眼人有很多条进入这里的入口,我们走那条可能是他们不经常使用的,结合在那里发现的东西可以判断那应该是一条避难通道。 这个发现也能说明我们目前所处这条路应该是通往某个采区,那应该就没啥危险了,谁会在自己上班的路上布置陷阱? 观察往入口我又在附近看了一会,这些站台下方应该是他们倒渣的地方,凌乱的圆石堆积如山其中还混杂着被煤染黑的泥土。 看来这里开发程度也很高嘛,有这么多渣说明灰眼人已经把所有自然形成的矿道给挖完,然后又自己新开巷道继续挖掘。 冯启恒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无趣的说,“大哥,该你稳的时候你浪成疯狗,不该稳的时候你稳得像老狗。” 我上前拍了他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横竖都是狗了?” 冯启恒哈哈一笑,“没有没有,也许是你理解有问题,好了,咱现在能进去了吧?” 我点点头率先一脚迈入洞内,既然确定没有危险那还畏畏缩缩的干嘛,咱偶尔也要有男子气概一点,毕竟身边还站着名女士嘛。 这条巷道内蜘蛛网特别多,有时候甚至会多到把路封起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蜘蛛网特别有韧性,得用剑才能挑开。 更奇怪的是那么多新鲜的蜘蛛网挡在路边却不见有一只蜘蛛..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238章 中毒 随着不断深入,周遭环境开始越发潮湿,这在雨林里倒是不奇怪,比这潮湿的地方多了去了。 只是我的情况随着周围环境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先是不断咳嗽然后开始头晕脑胀甚至呕吐,难道是那疹子出了问题? 冯启恒早就跑前面去了,因为我们刚刚翻废弃矿车翻出一块金锭,这家伙贪心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谭雅看着我的状态露出担忧的神色半响才关心道,“你没问题吧?我有时候吃到不好的东西也会这样..” 我拍拍胸口用力眨眼,“呜噢..这恐怕不是乱吃东西造成的..” 谭雅扶着我慢慢坐下,“先休息一会吧,吐出来就好了!” 我摆摆手没有说话,这可就麻烦大了,要只是吃错东西还好搞定,可这明显要么是皮肤过敏要么是蚊子携带的病毒导致。 咱也不会医术,别说治疗了就连这是个什么病症都搞不明白,现在只能期待这只是一时的,如果致命的话可能就完蛋了。 休息了很久还是没有好起来,不过也没有继续恶化,这让我想起在哈里斯生病那时,那次是因为伤口感染再加上在斯穆兰那个充满细菌的尸体洞里裸奔导致。 我觉得这次怎么也不会有那时严重吧,应该只要心态放宽睡上一觉就会再次活蹦乱跳。 休息了好一会,冯启恒那家伙的声音已经很远了,为了防止他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炸了矿坑,我强撑着站起来由谭雅扶着前进。 “你到底在找什么呀?都那么难受了还在坚持..”谭雅搀扶着我走了一段路最终没忍住问起缘由。 我随口鬼扯了两句敷衍,难道要告诉她我们是抢了赌场惹了大佬不得不出来避难,连自己究竟在找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不过硬要说要寻找什么倒也是有个实际目标的,那肯定就是黄金,在路上时老布说过灰眼人有一种技术需要用到大量黄金,只要在有关于这些人的地方就能找到。 没错,我就单纯是图个钱。 虽说通过油田赚到一笔天文数字,可从小的街头生涯教会我一个还算不错的道理,那就是别去动大人物的蛋糕。 这笔钱最后是不是自己的还两说,搞点实在的财产屯着是永恒的真理,想到这我深出一口气,钱难挣屎难吃啊。 我们走走停停好大会才追上冯启恒的步伐,也是他好像停留了一段时间不然还真就追不上了。 我们所在这个地方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中央有四根柱子,那里被蜘蛛网填充地很满一点空隙都没有。 冯启恒站在柱子前沉思一会回头看向我们,“你们看到了吗?中间好像有火光诶!” 我眯眼打量了一下,“是有一团火光在那里,你的意思是..?” “啊哈,你这就是装糊涂了,这种地方有火光那肯定就是宝物啊,还能有什么意思,咱撬了它?”冯启恒迫不及待的掏出铁剑准备动手。 谭雅拉拉我的袖口,“还是别吧,我觉得里面有危险..” 我的眼神一直放在蜘蛛网中央那团火光上没有理会她,虽然蜘蛛网太密集什么都看不清但肯定不会有危险。 虫子多数都怕火,中间那么一坨看着就很厉害的火在那,蜘蛛什么的肯定早就搬家了,这不就是告诉我们快来白拿吗? 谭雅见劝说不动便缩到一边了,她习惯性会选择安全位置,而且好像非常不善于劝说别人。 我和冯启恒就很不同了,咱们都是实干家,而且秉承富贵险中求这种实在的理念,确认一番眼神就各自掏出家伙埋头苦干。 要说这石剑虽然属性不佳,但割起蜘蛛网来比冯启恒的铁剑不知道好到哪里去,轻轻一划就开了,哪像他还要搅动半天。 我们没多大会就破开一条大约两个方块的路,可进展却被卡在了这里,接近核心区域的网就更密集并且更有韧性了。 摸上去就如同铁丝一样,我甚至可以把这玩意当作吉他弹,这蜘蛛难道是便秘了吗?拉出来的网那么结实。 我割了两下就坐下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粒,“嗨呀~不行了不行了,这玩意是用铁丝拉出来的吗?嘿?你说铁傀儡都有,会不会有铁蜘蛛?” 冯启恒嘿咻嘿咻的割着网过了好半天才回应道,“诶嘿嘿,你病了就不要逞强一边歇着吧,到时候我挑两样其他的就都给你!”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顶着头晕目眩再次蹲起来工作,“放屁,好的全被你拿了我还玩个什么?” 说完这句话后我们俩就像竞赛般拼尽全力挑蜘蛛网,心中那是早已默认了先到先得这个比赛奖励。 挖到最后我的速度开始慢下来,这火不对啊,怎么都那么近的距离了还是没有温度,难道是盏灯? 最终我干脆停下来让冯启恒独自工作,他在财宝面前智商极度下降已经跌落至和哈士奇一个等级,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异常而停下反而还更加卖力了。 最后包裹这层蜘蛛网已经成了一张布,虽然很薄但是却无法看清内部,只能通过火光映射的倒影来观察。 由于冯启恒的搅动倒影一直飘忽不定没个形状,最终他好像手酸了停下来甩甩手我才看到这东西的大致外貌。 这好像是一个标准的方块,中间有个什么东西在快速转圈,诶?等等,这个形状不就是.. 没等我开口阻止冯启恒就举起铁剑刺过去,“诶嘿嘿,先说好啊,等下我有优先选择权哟!” 意识到情况不对我立马往后退去,没想到冯启恒这家伙手挺快,刚刚刺破蜘蛛网就已经伸手进去捞东西了。 他的手猛地一缩拿回来个紫色的玩意,“哟呵?这宝贝还会动?” 话音刚落我们俩就同时定眼看去,只见到他手上抓着一只成年螃蟹大小的蜘蛛,八条触角抽动着发出咯吱声。 这种蜘蛛通体紫黑色,是那种硬壳蜘蛛,背上有人脸模样的图案,脑袋上密密麻麻的小眼睛瞪着我们,那嘴里的獠牙异常锋利。 这玩意虽然不如外面那种大型犬体格的蜘蛛,只比手巴掌大那么一点,可看着就是感觉比大蜘蛛还毛骨悚然。 冯启恒啊了一声就把蜘蛛丢出去,这个“小家伙”体格不如外面那种,可它速度却是那大块头的数倍有余。 我慌不择路往后退结果却撞在了蜘蛛网里,先是感觉身子被什么很轻盈的物体托住然后浑身上下就开始痒起来。 我两下拨开网抬起手一看发现衣服里全是这种蜘蛛,紧跟着上半身各处就开始钻心的疼起来。 这时我已经顾不得逃跑了,双手慌张的到处拍打着身子,有一只附着在手臂上的蜘蛛被拍了一下,只感觉手掌一疼接着就是咔嚓声响起,那可怕的蜘蛛半边身子被拍得稀碎,另外半边居然还在微微蠕动。 我两巴掌将其拍出去又急忙捏住爬在脖子上的蜘蛛,现在不管哪被咬到都不能让脑袋有问题,别到时候没被毒死落个脑瘫的下场! 冯启恒那边虽然也是如此,可他好像一下都没被咬到,那皮衣周围冲出一条条刺状波纹将蜘蛛拍飞,他自己只是捂着脑袋乱动并没有被咬。 嘶..咱们这比捅个马蜂窝还严重,这是捅了蜘蛛窝啊!那个所谓的“宝物”根本就是个怪物生成笼! 在我已近崩溃时身边突然呼的一声燃起大火,回头一看发现谭雅正提着通体被火焰包裹的铁剑拉着我退出去。 刚刚来到安全位置她就举起铁剑在我身上拍打两下,感受到高温的蜘蛛瞬间从衣服的各个空隙里钻出去四散而逃,粗略看一眼就能确定数量不低于二十只! 见我这边安全了谭雅又把铁剑横在胸前冲进柱子里把冯启恒拉出来,这时周围已经开始弥漫起焦味。 冯启恒这家伙运气不错,他的裤子是可以收紧裤脚的皮鞋也足够扎实,衣服则是附魔皮衣,刚刚他只是受到惊吓并没有真的被咬。 而我就惨了,虽然下半身也是战术裤加高帮鞋没有问题,可上半身却是松垮垮的休闲装,这都被咬了不知道多少口! 我们出来以后也不见得安全,耳边蜘蛛移动时那种嘎嗒声响个不停,随便看一眼就能发现墙壁如紫水晶洞般爬满蜘蛛。 谭雅将熊熊燃烧的铁剑举起来威慑这些虫子,我躺在地上抚摸着身子,刚刚可真是被弄怕了,现在都感觉身上还在痒痒的仿佛有东西在爬。 冯启恒缓过来以后就起身掏出三叉戟警戒,“张伯伦,你怎么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嘴皮就是止不住的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不..不怎样..感觉..感觉糟透了!” 谭雅在这种时候也不忘挖苦我们两句,“都说有危险了你们还要去!” “行了行了,有什么抱怨的等会再说我会听着,你现在赶紧带张伯伦跑去个安全的地方,我一会就来!”冯启恒虽然说得很不客气,但语气中还是透露出明显的惭愧。 谭雅也不犹豫,跑过来将我抗在肩上就跑,冯启恒对着她前方丢出三叉戟引发电流让那一片蜘蛛掉落。 谭雅三两步跑到一个洞口前单手持剑艰难的旋转一圈,靠着击退属性这片区的蜘蛛全都燃起火焰飞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点燃了什么,我们跑出来后那个洞内居然着火了,火光中阵阵耀眼的电流飘动,冯启恒成功把所有危险都拦在里面。 谭雅连看都懒得看后方一眼,全程微微向前倾斜扛着我单手持剑飞奔,路上偶尔有僵尸之类的窜出来都被她用击退属性拍开。 这个女人从小就在生死间摸滚打爬很是熟练,也不知道是直觉还是经验我们身边的危险越来越少了。 最终我们来到一个宽阔的洞窟内,这里看着像是一个开采地,一条小瀑布从墙壁里冒出来让地面充满积水,四周岩壁上还有很多几乎成化石的仪器。 谭雅找了块积水比较少的地方把我轻轻放下,然后她好像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就这么盯着我。 “你..你在干嘛..?”我咬牙切齿的忍着痛问道。 “等你死。”谭雅淡淡道。 “呃..你个没良心的..就..就不能想办法救救我吗?”我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谭雅没有回答,我心里先是一阵悲凉然后变成了愤怒,“呃啊..嘶..去吧,别等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谭雅摇摇头,“不行,我答应过要和你去找东西,现在东西找不到那就至少看着你咽气吧。” “呃..你瞧瞧..啊呀..这是人话吗?”我痛苦的扭动两下,“那这样吧,你扶我起来,万一还有得救呢?” 谭雅什么都没说扶着我坐起来,撕开身上的衣服后那露出来的皮肤让我猛吸一口凉气。 上半身几乎全部都紫了,一个个肿起来的大包裂开一道口子留着脓水,如果这是别人的身体我肯定都不敢看第二眼,可这是自己的啊! 我痛叫两声脑袋已经晕乎到极致,手脚也逐渐冰凉起来,紫色的脓包加上一片片鲜红的疹子.. 我这是要五毒俱全了啊!? 第239章 恶魔 毒发后我几经昏迷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谭雅在附近觅食来给我吃。 这事也是巧,之前因为疹子的原因我的体力极度下滑,那时因为担心谭雅会偷吃,所以就把包丢给冯启恒了。 结果没想到一番折腾倒是谭雅在觅食养活我,冯启恒自从失散后就不见跟上来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这次我醒来时谭雅刚好叼着两朵蘑菇回来,她在危险的地方习惯四肢着地行动,这样方便快速逃跑。 她把其中一朵蘑菇轻轻放在我身前就自顾自吃起另一朵,听着那咀嚼时发出的脆响还真是让人有点饥饿。 可自从上次醒来我的嘴就好像已经失去知觉了,舌头感觉都是麻的,除了能小声说话外几乎已经失去了作用。 “你还是痛死我自己离开吧..”我无神的看着上方,“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点呢。” 谭雅停下啃咬蘑菇,过了两秒她又继续啃咬并翁声瓮气道,“我会一直守着你,你什么时候断气我什么时候走。” 我痛苦的呻吟两声,这样活着真的是太累了,别说翻身就连动下脑袋都做不到,身体的知觉也慢慢消失,原本还能问道脓水的恶臭味,现在鼻子也失去作用了啥都闻不见。 沉默半响谭雅问道,“你迷糊的时候说了很多事情。” 都开始说胡话了吗?我嘴皮微微张开动了两下以示绝望。 “希尔是谁?你说得最多的人就是她,咕叽..”谭雅问着问题随手抓起我身边的蘑菇开始食用。 无言许久我轻叹口气,“怕是马上就要去见她了..” 这句话说完后我们又没了交流,谭雅舔舐着手掌好像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又爬出去了,也许是想通了吧.. 没想到几分钟后谭雅又回来了,她抱着很多蘑菇跑进来,把这些食物收进口袋后她讲我背起来,然后什么也不说就往洞外走。 “诶..?你要干嘛?死在那就好了,咱没必要费劲挪个窝!”我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被这么一动又疼起来。 “带你离开!”谭雅身子微微低俯做出应急准备,“我决定试着救你!” “为什么?”我原本想说更多可颠簸地实在太厉害就没有说出口,这女人不会是把我当备用干粮吧? “除了爸爸妈妈你是唯一愿意分我食物吃让我不寒冷的人!”谭雅没有多思考随口就这么回道。 说完后我们又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走了很久她身上都被汗水浸湿,气息也越来越沉重,可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爸爸死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时妈妈抱着我跑了好久好久她一直不愿提及这件事..”谭雅走着走着突然说起自己的故事。 “有一天她受伤了,跑不动了,我就这么在她身边守着什么也做不了,后来我实在撑不住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妈妈就..就死了..”谭雅说着说着声音都开始哽咽,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那段时间她一直让我不要为此伤心,以后得自己一个人生存了,为别人难过会害死自己..”说到这里谭雅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然后她突然大声的吼起来,“可是我也想做点什么啊,我也想能不止是守着别人死亡!” “呃..呜..你能不要死吗?我怕会找不到你说的天堂..”谭雅说到最后已然成了崩溃的呐喊。 我不知道刚刚是否是哪句无意间的话触动了她的回忆,总之这位女士好像想起了不愿回忆的记忆。 我也没有回答她的话,如果有机会能活下去当然是最好,这样看来那瓶治疗药水可没白给她。 要是那时谭雅死了,那现在我就必死无疑,老人们常说善良的人最终会在某个时刻获得回报,也许他们是对的。 我从无精打采的状态中找回那么一点点精神,我从不信仰什么只信奉那些永恒不变的真理,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也要用尽所有力气抓住! 谭雅背着我到处跑,她的敏锐让我们这一路有惊无险,虽然她已经气喘如牛可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兴许这就是生存者所拥有的毅力。 好景不长,我们还没找到出去的路就被几只绿皮怪给拦住,它们就如同这个地方的守卫者,就守在某个洞口处盯着我们却不发动进攻。 谭雅将我轻轻放下,“看来这条路没走错..呼..”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我靠着墙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得提醒她什么叫没走错,这些怪物是疯了还是怎么的要去守出口!? 里面显然通向更深的地方,那里有什么可还真不好说,要再蹦出个铁傀儡来咱们就连全尸都留不了! 我用尽全力蠕动手掏出一瓶神龟药水让其自然滚落,等她喝下这个应该就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到时候想办法出声阻拦,别被扛着进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扯淡了。 谭雅被这声音吸引,她回头看了一眼也许是想起我们战斗时使用过这个东西,可她捡起来后却没有马上喝下,轻道了一声谢就将药水揣进兜里。 之后她掏出木剑做出进攻的姿势并发出那低沉的吼声,形象就如即将和敌方厮杀的母豹子一样。 那两只绿皮怪显然被这个行为惹恼了,它们放弃守卫洞口提着铁剑缓缓向前挪动,这两家伙一看就不好搞定,它们身上严严实实的裹着铁盔甲,如果不是那张绿油油的脸我还以为这是两名忠诚的卫士。 看眼前的情况想要阻止谭雅也是不可能了,她生存经验丰富想必选这条路也是有她的原因。 倒是这两只绿皮怪很令我惊讶,它们明显是拥有智慧的,虽然看起来不聪明但却好像在规则的执行着谋道命令。 它们面对谭雅的挑衅也只是稍微往前两步以示震慑,如果换作普通怪物早就在我们刚进来时就冲过来硬拼了。 试探过后谭雅果断发动进攻,她依靠着岩壁幅度两步踏上去如脚下有吸盘般在壁上飞奔几步,接近时她脚猛地一蹬身子就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只见谭雅身子一扭还未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两道嘭嘭声便响起,两只绿皮怪同时身子一歪往前走了个踉跄。 落地后谭雅身子矮下来几乎贴着地板转了一圈,手中的木剑打在其中一只绿皮怪后膝盖处,在其往后靠下来的同时她迅速改变剑势往上一刺,那只绿皮怪就这么被刺穿脖子。 绿皮怪将手中铁剑抛开双手去捂脖子想要挣扎,这时谭雅双手紧握剑柄搅动一圈猛地将剑抽出来,两只守卫就这么轻易的被干掉一只。 另一只绿皮怪咆哮着回过头扬起铁剑就要砍,谭雅反应迅速身子往后一仰双手撑地来了记回旋踢将刚刚掉落的铁剑踢起来砍在绿皮怪身上。 可绿皮怪毕竟是有一整套厚重的铁盔甲,这击仅仅也就是在它身上撞出些许火花,唯一的战果也就是让其后退两步化解了攻势。 谭雅双脚回旋一圈借势腾空翻起来如无重力状态般在空中旋转,接近绿皮怪那刻手中的木剑猛地一砍将其拍倒。 她落地时非常轻盈,几乎未发出任何动静身体也没有走形,当我看清时那木剑已经深深刺入绿皮怪喉咙了。 如果不是动弹不得我绝对会拍手叫好,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提现的全是敏捷之美。 谭雅面无表情的紧握剑柄搅动一番让绿皮怪彻底断气,然后直起身拔出剑唰地一声把血甩开走过来。 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将我抗起来捡起地上的火把,这里看样子还是矿道的其中一处,更深处和其他地方没不同。 这一路上我们遇到过很多怪物生成笼,全部都是那种紫色蜘蛛的,不过只要不主动爬进去挖掘好像它们也没有想出来的意思。 路上偶尔有几只落单的,这种蜘蛛攻击性极强,只要见到人毫不犹豫就上来两口,幸好谭雅身手好每次都可以在它们攻击前就将其解决。 我们目前身处这条矿道里倒是没有这种蜘蛛,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墙壁上整齐的摆着红石火把,可不知为何居然还有点薄薄的雾,矿道内潮湿的都会滴水,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绿皮怪的吼叫让人有点害怕。 我曾经在午夜去看过一场电影,是关于某张传说中的老旧唱片,那家伙可吓人了,故事情景好像就是发生在这种矿井里,看完后我甚至不敢独自开车回驻地,都是给长官说在外面被地痞给袭击了让他派人来接才回去的。 没想到现在我们就走在这样一条几乎同样性质的矿道里,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走了一会才想起自己都快挂了还怕个毛线? 好在这里除了氛围恐怖外其它危险倒是没有,绿皮怪的声音一直都是忽远忽近反正没有见到它们的身影。 心刚刚放下来我就发现了不对,由于谭雅是将我抗在肩上的所以视线就是她能看前方我则是看后方。 此时我们后方忽明忽暗,过了几秒红石火把就好像熄灭了一样,然后又再次亮起来,视线恢复那瞬间墙壁上出现了很多影子,可却见不到影子的主人。 经由这一路的颠簸我再次被逼出点潜能,脖子稍稍能扭动了而且还可以轻声说话,是时候提醒一下了。 说来也怪,谭雅自从走进这条通道就再也没有说话,而且后面有危险她好像也没察觉到,要知道之前无论多远她都可以察觉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我费了好一番劲才将头扭过去,刚要开口就发现眼前这人不是谭雅,这是一个大家都认识却又不认识的人。 史蒂夫? 黑头发、小麦色皮肤,身上那件他最喜爱的蓝色体桖被肌肉给崩得很扎实,一切都和书上的画像一模一样。 不会吧?我真去见史蒂夫了? “噢..你终于发现了?还以为要扛着你走一百万个方块才会发现呢..”史蒂夫开口了,他的声音怪怪的,就像加了电音特效一样。 当他扭头看来的时候我再次被吓了一跳,浓眉大眼高鼻梁,其他面部特征倒的确是史蒂夫,可这眼睛却是惨白无比甚至会发光,眼瞳都没有! 刚想叫出声“史蒂夫”就嘘了一下并将我靠墙放下,“怎么就是那么不听话?明明都给你指好路了..” 我完全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因为这个形象让我心凉了起来,据说恶魔与史蒂夫长得一模一样,唯一能分辨他们的方法就只是那白到发光的眼睛.. hi我死了?还下地狱了? “瞧瞧你,就差把心里想法写在脸上了,好消息是你没死..”hi口袋里捞着什么东西漫不经心道,“坏消息是可能也活不成了。” 我嘴皮微微颤动却发不出声,这也太扯淡了吧?刚刚路上我已经挂了?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 这时我们身侧的雾中出现道影子,地面被踩的咔嚓作响,来者应该是穿着厚重的铠甲一类。 hi微回头看了一眼,他抬起手并摊开,手心里有一颗小小的黑曜石方块漂浮着旋转,随着转动黑曜石变得像液体似的抽动。 hi微微抬起瞄向影子的方向,刷啦一声他手心上的黑曜石变成条巨大的黑曜石利刺,那影子还未发出任何动静就没了,只能听到血滴落的声音。 hi掌捏成拳那黑曜石刺便破碎消失了,他如同刚做完活计的电工般拍拍手掌然后拿出那个诡异人偶。 “很惊讶吧?有没有想到什么?”hi上浮现出很友善的笑容。 说着他单膝缓缓跪下轻轻将人偶摆在我面前,“诶..这真不是件好事,那可怜的灰眼人.. 搞混了自己信仰的神。” 第240章 要塞 看着身前的人偶我意识到了什么,也许这一切是它搞出来的? 人偶觉得我不太愿意听它的话便搞这么一出来吓人,它不是能搞什么全息电影之类的把戏吗,弄出hi影像岂不也是轻而易举? “不相信吗?”hi缓抬起头,“你总是怀疑身边的东西。” 他说着说着就站起身,“因为那个灰眼人的误会和我的一时兴起,这个麻烦就这么诞生了。” 啪嗒.. “嘶~呼..”hi起根烟就像电影里那种黑帮一样把手伸进口袋,“你应该老老实实去神殿而不是这里,这个通道最深处有你们无法解决的麻烦。” hi番话说得我云里雾里,他究竟想表示什么?如果是全息电影不应该是恐吓一番然后就开溜吗? 我咧嘴低声呻吟着,虽然身上剧痛无比但还是挤出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住在这?” hi吸一口烟很享受的吐出几个烟圈,“谁会住这种鬼地方?你?反正不是我。”他来回走动着好像很不耐烦,“我更倾向于居住在风景优美的地方,噢,对了!你认识杰克吗?” “啊?你是指某个神?”我愣愣的回答他,脑海里飞速回忆着看过的神话。 “哈..神?不不不,我是说每周五那个脱口秀的主持人,就是头发卷卷的那个小胖子。”hi空灵而令人畏惧的声音说出句不太符合这声音的话。 我这回是彻底被他搞蒙了,难道他住在蛮国?而且还像个普通人一样每天上班然后期待着周末的脱口秀!? hi口袋里东捞西捞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总之你可能是要挂了,要是没死的话就赶紧去神殿,那个灰眼人是杀了还是救了都随你,反正让我摆脱这个肮脏的蠢蛋就可以了。” “你看起来很急,是要去哪吗?”我微微扭动脑袋看向通道深处,那里一定有什么他不想我们得到的东西! “哈?去哪?”hi过身双手张开往上一扬,“难道没人和你说今天是周五?刚刚给你介绍的主持人白介绍了?” 说完他蹲下来嘴角微微翘起,“好像你的朋友在附近,帮你一把怎样?” 我也跟着微笑起来,如果他真的是恶魔那肯定是要进行诱骗了,“你想要什么?我的灵魂吗?” hi了一声把烟头丢在地上重重踩灭,“我绝不会要第二个灵魂,也不会在去涉及这种麻烦事!想要什么?我现在只想赶紧恢复我的医保卡!该死的贷款..” 他情绪激动的说完就坏笑着用手指搓搓我胸口上的脓包,“按着疼吗?” 我咬着牙点点头,hi笑意更浓了简直有点丧心病狂,“希望你的朋友可以听着声音找过来。” 说完他就用力掐住脓包,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播全身,我张开嘴啊的一声就叫起来,脑袋都要裂开了。 hi像刚恶作剧完后的小孩般用那空灵的声音大声坏笑,他站起来拍拍裤腿看着我,耳边突然咯噔一声这家伙就凭空消失了。 这家伙是魔鬼吗!?噢对,他是。 我疼得大叫眼泪鼻涕和口水弄得满脸都是,那原本不能动弹的身子也在此刻因为疼痛而抽动起来。 老人们常说相信恶魔会让你生不如死,可我还没相信他啊!这家伙究竟是想做什么,就是为了整人吗!? 这种接近咆哮的痛叫吸引了周边游荡的生物,那薄雾中越来越多的影子缓缓靠近着,耳边清晰传来骨骼摩擦的那种声音。 我一边疼得抽搐一边掏出麦格南胡乱开了两枪,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碎屑就连威慑作用都没起到。 当黑影靠近的时候通道两侧出现了异状,左边是一道大火喷涌而出,右边是一道雷电冲出来,两者最终在我面前交融变成壮观的超自然现象。 谭雅和冯启恒往不同的方向跑过来发现了我,他们气喘连连身上都有不少伤,看起来经历过恶斗。 冯启恒看了一眼谭雅就立马把三叉戟丢到旁边并蹲下来,“你还活着吧?快喝下这个!” 他快言快语的说着然后拿出一瓶不知什么年代的液体,拔出瓶塞后一股浓浓的牛奶味传入鼻中。 还来不及说什么冯启恒就捏着我的嘴将整瓶牛奶都灌进来,这肯定不是咱们带来的,看这瓶子估计和之前发现的东西属于同一个时代,他这是想毒死我好去继承公会财产!? 虽然心里怨言不断但可以确定冯启恒绝不是要害我,他也没必要去毒死一个快被毒死的人。 一瓶牛奶下肚身上那些脓包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最终身上就只留下堆疤痕,脓水也流淌出去再也没有生出来。 喝完牛奶冯启恒又掏出一颗金闪闪的苹果递过来,“把这个也吃了!” 我眉头一皱,他这个行为就有点看不懂了,喝古董牛奶还好说,这玩意给我一口钛合金牙齿也吃不下去啊! 冯启恒拍拍腿哎呀一声,“你咋这种时候了还舍不得?放心!这玩意是镀金的,要是纯金的我也舍不得给你吃!” 说完他就如同怕我还是舍不得似的直接把苹果塞我嘴里,诶?别说,这玩意挺甜哈,还有点香香的味道。 吃完镀金苹果后身体就可以自如活动了,就是剧烈运动还是会很疼,不过能动就行,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已经瘪下去结疤的脓包,“老冯,你这是哪找的,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个有用?” “哟呵?你是不知道我医学专家的名号?”冯启恒随口一说显得不太真诚。 我笑骂两句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鬼扯,说说吧,要以后有这种情况我也好应对不是?” 冯启恒笑着摆摆手,他手上还有那种脓包治愈的疤痕,“这不是看你中毒了也没啥办法,我急中生智想起毒蛇周围有解药这理论,然后就在附近找起来。 后来我发现了几只箱子,里面就摆着这些东西,为了验证有没有用我就抓了只蜘蛛故意让它来上一口,等毒发了就亲自试药..” 这段经历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我却注意到这家伙的眼袋已经是紫黑色的,看起来他当时可没少遭罪。 再加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那皮衣都烂了几条口子,想必为了找我们他经历过不少恶斗。 我拍拍冯启恒的肩膀,“谢谢,幸好你在这..” 冯启恒刚要说话谭雅就凑上来,“我们快走吧,有那种怪物在靠近!” 她刚刚一直在旁边全神贯注的倾听,如今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这里的确不能久留。 走在路上谭雅说了刚刚的经历,她走着走着耳边突然咯噔一声肩膀上的重量就没了,再去寻找却发现早已没了我的身影。 这种类似老旧机械的咯噔声在hi失时也有,难道是某种魔法?史蒂夫描述过类似的本领,他说在原版有种叫做指令的东西可以做很多事,使用时会有机械声,不知道hi的是不是这种本领? 再来就是我们发现了另一个关于故事书的东西,这些薄雾里的生物是一种通体漆黑的骷髅,它们骨骼上还附着轻微毒素,如果碰到的话那片皮肤就会变黑,但几秒后病毒就被体内抗体杀死了。 这种生物冯启恒说童话里也有,好像是出自地狱的一种怪物,具体叫什么书上没有写,而且我们见到这种和书上的描述还不太相同。 书上说那种来自地狱的黑骷髅有三个方块高,它身上带着诅咒,被这家伙攻击的人会被诅咒折磨到不成人形。 可我们见到这种黑骷髅却和普通骷髅射手一样高,书中的诅咒想来就是这种病毒,但也没有那么夸张。 关于这点我们很快就有了结论,也许是故事里的夸张成分,这没准就只是活动在洞穴深处的怪物,只是它们长得太恐怖加上带有病毒才被说成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咱不也在海洋神殿顶端的祭坛上见过这种骷髅头吗,这就说明灰眼人在用这玩意祭祀什么。 我们以讨论的方式缓解紧张,因为薄雾的原因走了半天也没有走出去,反而感觉还越来越深了。 周边的建筑材料也变成了一种紫黑色的砖块,靠近一看才发现是用某种工艺染成的,部分因为年久失修而掉漆的地方露出原本砖块的颜色。 继续前进墙上就出现了窗户,外面是岩壁也不知道他们搞这个窗子有什么用,自我欺骗吗? 我们也尝试过挖掘,但最终发现窗外真的就是矿物层,最终也只能把窗户归类为灰眼人无聊的产物。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来到一个房间里面,这里中央有个砖石台,石台正中心缺失了一个方块,空缺里面堆积着岩浆。 我围着房间转了一圈发现还有向上的楼梯,爬上去却是被岩层堵住了,目测也就是个摆设而已。 回到一楼见冯启恒正在和谭雅围着岩浆探讨,我便走过去问道,“你们说这是干啥的啊?” 冯启恒两根手指抚摸着下巴上的胡渣装作博学多才的样子,“看着好像是个要塞啊,他们在这里防什么呢?难道那个时代的煤炭会打人?” 我看了一眼四周,那些窗户也是用栅栏封住的,看样子好像还真是个要塞用途,可矿洞里搞要塞有什么用? 谭雅好奇的东张西望,“你说的巨大建筑是不是这个呀?” 我不太确定的说,“不好说啊,没准这还真是个神殿呢?” 说完我又摇了摇头,海洋神殿里那副图上的丛林神殿可不长这样,那貌似是位于地面上的啊。 我们之前猜测神殿位于地底是因为发现灰眼人正在和某种生物交战,所以判断他们图画上也许只是心里安慰所以画成建在地面上,实则他们是偷偷在地底躲着搞的。 可现在看来这要塞和神殿差别也太大了吧,这哪是神殿说是魔殿我还信,一点庄严壮观的感觉都没有。 冯启恒抚摸着胡子就往前走去,他向来特立独行,我和谭雅当然也不会傻傻站在这摊岩浆前思考人生。 走出这个房间我们来到另一条长走廊,在这里总算是发现了有价值的物品,当然,不是黄金那种价值。 我们发现了一些图纸,看着像是战略图,上面详细到每一条通道,一堆线条和箭头好像在说往那打,还有一堆括号图标好像是表示防御区域。 灰眼人在攻打这里?难道不是他们建造出来的吗?我捧着地图四下看了一眼,地图上确实有他们喜欢那种文字。 可这里也有很多痕迹能表明这地方的确是灰眼人造的,这些家伙是出了一支叛军吗? 我和冯启恒又陷入了思索,谭雅却对此并不感兴趣,她自觉跑到旁边仔细聆听放起哨来。 冯启恒看着图纸眉头深皱,“身为战略图也太详细了吧?感觉厕所里有几坨屎画图的人都知道。” 我看着图纸心中也是有同样的想法,战略图上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一点盲区,蛮军打哈里斯时就算有蜂巢也有无法透析的地底盲区。 可这战略图却每一条通道都详细无比,有些地方甚至标明出地底通道。 看着图纸我心中突然一亮,激动的对着冯启恒说道,“你说他们是不是.. 模拟演练?” 第241章 深入要塞 冯启恒饶有兴趣的点点头,“嘿?有道理哈,这图纸看着还真像演练。” 我稍有得意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当初在军队时偶尔也会有模拟演练活动,就是搞一栋房子然后让一个小队在里面演练如何搜寻目标或者丢一颗假炸弹进去让小队搜寻并拆除。 在这之前长官会拿出一副非常详细的图纸给我们看,然后每个细节都将会无比细致的说出来。 看这要塞和图纸想必用途就是模拟演练无疑,只是搞个演练有必要弄这么大个场地出来吗,再加上这里面好像没什么具有战术意义的地形设计。 和冯启恒讨论了一会,我们又结合了之前的所见所闻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座要塞其实是个复制体。 显然灰眼人将要去攻打某个地方而且被要求万无一失,然后他们就在这个矿坑里复制了一个目标地点用于模拟演练,当小队熟练后再派去执行。 这个结论的证据就是这完全不符合地理条件的建筑风格,以及这里面完全没有灰眼人那些惯有的风格。 看着就好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建筑物一样丝毫没有战略意义,那些多此一举的窗户就是最好证明。 随即我又想到hi这里有我们无法解决的麻烦,可这种用于模拟演练的建筑物里会有什么麻烦呢? 关于见到hi事我非常详细的给冯启恒描述过,可他却说那只是中毒后产生的幻觉,在hi击怪物时我听到那滴水声就是最好的证据。 因为之前我们也在附近看过一遍并没有见过那种会流血的怪物尸体,甚至没见到那个位置有尸体存在。 我对冯启恒的结论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因为不管怎么说诡异人偶还是回到我身边了,它就静静躺在口袋里一动不动。 所以最终我将那时的见闻归类为人偶搞出来的全息投影,虽然不知道它怎么知道蛮国的事,可目前这也是最好的解释了。 我们顺着图纸继续往前走,现在知道这建筑物就是个演练屋便没那么缩手缩脚了,唯一的威胁无非也就是那种漆黑骷髅。 我们路上倒也遇过两只,它们手持石剑力气很大,只不过那行动速度可真是令人不敢恭维,只要不近距离接触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这座要塞是由一条条走廊和一个个房间组成,有些房间二楼是一个类似于中世纪炮楼的样子,这更加坐实了这就是要塞的事实。 我们还发现这些炮楼上有种特殊的标记,好像是在说那里有什么物品,看来也有灰眼人弄不到的东西嘛。 我们走走停停期间吃过两次东西,谭雅捡那堆蘑菇可派上大用处了,这种棕黄色蘑菇煲汤味道可不是一般的赞。 咱们只需要一人一碗就啥问题都解决了,肚子也饱了口也不渴了,加上冯启恒携带那些佐料,啧啧,香。 目前我们刚吃完第二餐不久,大家都放慢脚步如散步般探索,我抚摸着墙壁啧啧称奇,“这灰眼人大手笔啊,在山体内搞这么大个建筑物可需要不少钱。” 冯启恒轻轻拍着肚皮附和道,“那可不,这些家伙还是在战争期间搞的,你说里面会放着啥好东西?” 我用贪婪的目光看向深处,“别的不说,随便来两本自然属性的附魔书就够咱们高兴了。” 说着我又转头看向谭雅,“你那些武器都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描述个大概地形咱也好找不是?” 谭雅舔着嘴皮还在回味刚刚下肚的蘑菇汤,“就是那种用苔石方块搭建出来的山洞里啊,旁边有那种会飞出怪物的笼子好危险的。” 我嗯了一声回头悠哉悠哉继续走,这种地形肯定就是第一次出国境线那片森林里的那个矿洞了,我当时也在那里获得过一本附魔书。 嗨呀,这可就亏大了,原来那种地方也会有附魔武器啊,当时直接给炸塌了,要早知道有这种好东西那拼了命也得想办法办了啊! 那种地方也许是灰眼人的临时驻地也说不定哦,怪物生成笼没准就是这些家伙搞出来的什么产物。 “哟呵?灰眼人没钱了?”冯启恒突然吼了一声跑到前方抚摸墙壁,“这里的砖头连色都没钱上了?” 我甩甩头抛开心中的思绪走上前发现通道从这里开始真就变成普通砖头,一块那种紫黑色的砖都找不到。 “这不肯定的嘛,他们仗都打到这种地步了哪还有钱。”我不以为然的跺了跺脚下的地面,“忘了给你说,我之前发现过几段影像,他们好像连食物都快供应不上了,你说能有多少钱?” “啥?这么穷?那咱来这干嘛?搞不好里面连颗马铃薯化石都没有!”冯启恒显然有些失望。 我刚准备给他说说灰眼人囤那些附魔武器,再加上没武器弄点红石也不算白来啊,可话还没出口谭雅就发现了前方有东西。 “你们瞧,那是怪物还是死人?”谭雅指着通道前方的黑影。 由于这里一直有薄薄的雾,虽然不至于看不见东西,可十方块外的距离就只能看到点影子了。 这一路上我们发现红石火把并不能驱散雾气以后就沿路搜刮,这上面那一小坨红石可也值不少钱。 冯启恒眯着眼睛打量一番,“看不出来啊,是个坐着的黑骷髅?” 说完他就掏出三叉戟往前走去,我倒也没怂,毕竟这种黑骷髅虽然力气大可一枪就能崩碎它的脑袋,完全没必要畏手畏脚。 我们先后来到黑影前,这是一具普通的骷髅,他并不是坐着的,而是下半身断裂只有上半身靠在墙上。 我蹲下来仔细观察着,这可怜虫的下半身已经不知道哪去了,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遗骸保存的很完好还非常新鲜,就像刚死不久的骷髅射手一样。 为了防止有毒我并没有直接用皮肤去触碰,而是掏出根棍子去挑,断口处一点也不平整看着不是医疗创伤而是活生生被撕成两半的。 骷髅上半身有多处被啃咬过的痕迹以及挣扎时留下的骨裂,可以判断他当时是被活生生咬死的,然后身上的肉和五脏六腑全被吃得一干二净。 “噫~这里面难道有狼?”冯启恒听了我的结论打了个冷颤。 谭雅凑上前一看就摇摇头,“不是野兽啃咬的,看着像是人干的!” 我和冯启恒同时看向她,她耸耸肩解释道,“我吃捕捉来的那些猎物都是直接咬,为了剃下肉来难免会咬到骨头。” 我眉头深皱往后退了两步,“你还生吃过人?” 谭雅打了个哈欠,“没有呀,我吃过最大的动物就是猪了,很少有会吃自己同类的生物吧?” “那也就是说这是人干的?或者是僵尸?那玩意牙齿也就比人尖一点而已。”冯启恒用棍子戳着骷髅问道。 我立马否决了他的问题,“不是僵尸,虽然牙齿构造差不多,可僵尸的咬合力要更强一点。” 我想起了当初在哈里斯被强盗追杀跑上山那一晚,那时就见识过僵尸吃人的场景,那被吃到一半的尸体露出来的骨头都被咬得稀烂。 “你刚刚说灰眼人连食物都快供应不起了对吧?”冯启恒站起身瞟了骷髅两眼,“他们是不是饿极了,然后..” “得了得了,别说了,反正这些家伙都挂了,说出来怪瘆人的。”我连忙摆手让他不要再说了,这简直都可以拍一部恐怖人性电影了。 我们没有过多停留马上就离开了这具遗骸,可没想到往前走段距离后越来越多的遗骸出现了,他们都是靠在墙上形状各不相同。 有的脑袋没了有的半边身子没了,反正没一个是完整的,断口处都有被撕裂的痕迹,身上也全是咬痕。 这也不像人吃人的现场啊,倒感觉又是个战斗地点,可这不是他们实战演习的地方吗?不至于还要真刀真枪来打吧,灰眼人再傻也不可能会这样。 这个现象让我们不得不重视,我试了一下发现表明没有毒后就开始用手去触碰,摸着感觉很新鲜,就如同刚剃了肉的猪骨头一样。 那些断口摸着感觉就是被活生生撕断的,部分骨头甚至都变形了,这也不像是刀剑所致,倒像是有人用某种巨力掰断的。 “你说骨头保存那么新鲜是不是这薄雾造成的?”冯启恒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我听了自然的闭紧嘴巴不敢呼吸,随即又吐出口气,都吸那么久了该中招那肯定是跑不掉的。 “有可能哈,这雾老诡异了,还记得地面上一起雾就会有绿皮怪和蜘蛛骑士出来吧?”我抬头想了想,“谭雅,你能辨别这种雾和地面上的有什么不同吗?” 她抽动鼻子吸了吸,“没有,都是同一种雾,泥土和树木的味道也有..” 这就很奇怪了,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身处地底,有泥土味还不奇怪,树木的味道是哪来的,我可没见到盆栽。 “嘶..怪了怪了,我在其他地方都没见到有雾独独就这一片有,难道这有个啥污染工厂?”冯启恒疑惑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想品一品雾的味道。 是啊,为什么就这有雾,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觉得浓雾起源好像就是在这要塞最深处啊。 再配合上hi这里有我们无法解决的麻烦,感觉这座要塞瞬间就不简单了呢,到底是不是模拟屋? “咱还要不要前进?”我忧心忡忡的看着深处。 “算了吧,你找的巨大建筑不是这里就没必要前进了嘛。”谭雅果断的回复。 冯启恒捶胸顿足好像很纠结,过了几秒他看着深处道,“要不还是往里走走吧?要最深处真是神殿呢?” 为了让我们信服他连回答时间都不给又继续道,“你看,海洋神殿周围有狂风暴雨,这丛林神殿周围有雾好像也不是什么怪事嘛,咱大风大浪都创过去了还怕这雾不成?” 我一听觉得也是有道理,于是便决定先往前探索,如果情况实在不对就再退回来,身上这不还有点保命利器吗,只要没死得不明不白应该都有反应机会。 此刻开始我们的前进就开始变得谨慎不再是如散步般轻松,沿路的遗骸越来越多,最终已经像地毯似的铺着。 这里面到底是有个啥玩意,灰眼人是在攻打这里吗,看着大体布局和之前的没什么不同,只是砖头没有上色。 他们是不是在目标地点前搞了个模拟屋以便新兵可以快速训练?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就是有点费钱,如此样看来这就是场持久战啊。 我们前进的相当费力,那些骨架子很刺脚断口处还如刀子似的,才走不到五十方块我的小腿就被割出好几条口子来。 有次冯启恒踩到副骨架子上嘎嘣一声踩崩了,断裂的胸骨差点刺穿他的小腿,要不是谭雅反应快及时一脚踩断那骨头咱们中间恐怕就得多出个残疾人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连走路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就像走在水潭里一样缓慢,骨头被推得哗啦作响。 我由于体质差很快就落到最后去,冯启恒胆子大所以走在最前面,可此时他也有些累了,停下来叉着腰杆回身张望,看着好像是要抱怨两句。 可他看到我时突然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是不敢动弹一样,就叉着腰站在那用口型说什么。 我无奈的看着他问了几遍这家伙都不肯大声说话,谭雅意识到不对跟着转过头,然后就也是他那副表情,我喘着气努力判断他们的口型在说什么,看懂后我也不敢动了,因为他们好像在说.. “你背上有东西。” 第242章 惊魂之旅 我就像冻住似的不敢动弹,这背上啥时候跑个东西了,怎么一点重量也没有呢,冯启恒还好说他有很大几率是开玩笑,可谭雅不像这种人啊!? 愣了许久冯启恒咽下口吐沫试探着走过来,他就如同是要去摸老虎般小心翼翼,手伸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 看到这个举动我实在忍不住了,回头吧,要死就死个明白! 想到这我猛地一回头,结果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再次回身也没有任何不对,还真就是开玩笑? “你们两个闹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松了口气稍有不悦。 冯启恒走过来拉住我往后边看,“没闹,刚刚你背上绝对有东西,一坨白白的影子,要不仔细看可能还真发现不了呢。” 谭雅也跟着附和道,“对,绝对有什么趴在你背上,那个距离如果想杀你我们谁也阻止不了。” 看着他们这严肃的表情我开始有点心虚了,这啥玩意啊,一点重量也没有而且就算是只溺尸它也有味道啊,怎么这生物什么都没有。 “你们看清了吗?万一只是浓雾凝结起来呢?”我有些心虚的自我安慰,“咱在路面上遇到那种雾不也浓到滴水吗?” 冯启恒凭空挥了挥手,“老兄,现在不是骗自己的好时机,你瞧,这雾薄得跟我钱包似的哪会凝结成那样?” “那生物看着有点透明..颜色和雾差不多..”谭雅自顾自的说着好像在记住这种生物的特征。 我长出一口气,这玩意听着不就是恐怖电影里的幽灵吗?没有实体没有呼吸没有重量,灰眼人还养这个? 咱这是走地狱来了?难道说之前见到的hi真的?他好像说这里面有我们无法解决的麻烦,是指这个吗? 我心中一连串的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灰眼人的一切都很诡异,我们所有的认知在这里好像都被颠覆了。 如果按时间顺序来看,海洋神殿是他们的最后产物,那里虽然壮观可论起精妙程度和规模来说远远不及这片丛林的百分之一。 我原本自负海洋神殿都创过来了,这丛林神殿还不是手到擒来,可如今连神殿影子都没见到就已经被搞得焦头烂额,看来还是低估灰眼人了。 我们站在原地互相盯着对方,准备瞧瞧那“幽灵”是怎么出来的,可这家伙被发现后好像就不打算出现了。 如今我们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这退吧又找不到路,毕竟咱们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出去的态度,可是却越走越深。 这要继续走呢可以预料到绝对是九死一生的买卖,那幽灵没准就是出来警告我们的,前面还有什么怪物谁心里都没底。 僵持许久,我掏出了诡异人偶,这家伙总能起到点作用,反正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信这家伙吧。 人偶静静躺在手心里没有动作,我刚准备把它丢掉试试不看它会不会有动作,这家伙好像有点害羞。 身子还没弯下去人偶的异动就来了,它身上突然发出不合时宜的响声,听着好像是那种老座机的响铃。 我惊讶的抬头看了看冯启恒,他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人偶坏了?” “不是,你没听到吗?”我举起发出响铃的人偶,“这玩意在响啊!” 冯启恒和谭雅一同把耳朵贴上来聆听,随后他们都缩回去耸耸肩,我费力的给他们描述着这声音,可二人就是听不到,看着也不像是装的。 我到处去寻找按钮,找了半天差点把人偶脑袋拧下来,刚要放弃人偶就发出咔嗒一声,里面紧跟着传出hi空灵的声音.. “麻烦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没动静了,我开口和冯启恒与谭雅说这事,我的声音刚刚响起另一道刺耳的声音也跟着发出。 那是一只撕心裂肺的尖叫,伴随着声音薄雾里凭空出现张狰狞的脸,然后那半透明的身子也跟着浮现出来。 “幽灵”是从我们中间出现的,它跳出来就掐住冯启恒的脖子,两者当即扭打在一起,或者说是冯启恒挥动拳头砸在空气上,幽灵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谭雅已经甩动铁剑让其发出火焰,然后凭空挥动让火星子飞溅过去。 也不知道是幽灵怕火还是击退属性起到作用,反正这可怕的家伙消失了,就像它出现一样,什么征兆都没有就消失了。 我们所有人通通拿出最熟练的武器警戒,这一刻耳边响起刺耳的哭嚎声,就像哪个伤心的酒鬼在发疯似的。 随着哭嚎周遭雾气越来越浓,我负责的方向若隐若现出现道身影,这当然不会是好事,我连续扣动扳机一枪接一枪打过去。 那身影在开枪时突然消失然后又立马出现并且更靠近一步,弹轮里的六颗子弹打完时身影已经近在身前,它痛苦的抬着手嘴裂到耳根处似笑似哭。 我急忙又塞了一颗子弹并毫不犹豫的打出去,幽灵在开枪的瞬间再次消失不见,一秒后它干脆出现在眼前掐住我的脖子。 冯启恒和谭雅那边也早已发出交战声根本无暇顾及这边,我挣扎着在兜里乱掏,最终拿出石剑来挥舞。 那附魔的紫光凝聚成剑刃,幽灵好像很惧怕这个立马就松手了,它怪叫一声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意识到附魔武器可以对这种生物造成伤害我便收起麦格南,同时双手紧握石剑凭空挥舞,反正也不知道那玩意在什么地方,别又被突然袭击了。 局势还未稳定耳边又传来一道道刺耳的尖叫,被我们插在墙上的火把忽暗忽明最终直接熄灭。 “快离开这!我们迟早得被耗死!”冯启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和谭雅应了一声便抬脚跟上去,雾气越来越浓,只相差三个方块距离我就已经快要看不清冯启恒了。 我们排成排行走,为了保证不失散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发出点声音,随着前进的步伐雾气已经浓到只能靠着声音勉强判断谁在哪个位置了。 “不行啊,咱这么走下去遇到个岔路口绝对会分散!”我仍旧在队伍最后方,也是这个队伍里最慌的人。 冯启恒和谭雅不管怎么说都有保命的实力,我在这里落单了岂不就是个在屠夫家里乱跑的鸡崽子吗? “要不我们用缰绳连接起来?虽然有点影响行动但可以确保不分散!”冯启恒的声音距离我已经有点远了。 谭雅嗷了一声也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反正是立马同意了,在这种鬼地方还是挤在一起有安全感。 没过多久一截缰绳就递过来了,我毫不犹豫将其捆在腰上拉了拉,“能感觉到吗?别到时给谁不见了都不知道!” “能感觉到,如果有什么危险你就猛拉缰绳就行了!”冯启恒说完后好像就开始前进了,只感觉腰上的缰绳一紧我就被拖着迈开脚步。 心里踏实后脚步自然也就放快了,我们也不继续交谈,耳边的声音就只有碰撞这堆积起来的骨堆时那种摩擦声。 我一手持石剑一手持火把,虽然雾气浓得什么都看不到,但有点火在总会让人安心,而且看电影里的幽灵都怕火刚刚谭雅也用火击退了幽灵。 周围的哭声逐渐微弱,我们的神经也跟着放松,那声音太瘆人了,听久了怕是会神经衰弱。 我刚松下口气才准备说话,脚下的骨堆里就突然伸出一只漆黑的骷髅手抓在大腿上,我被扯这么一下险些摔倒。 还好手里紧握着石剑用力往地上一杵才稳住,这要摔下去不给刺成智障才怪,那堆积起来淹没小腿的骨堆里可还有不少尖锐的骨刺。 骷髅手用力将我往下拉,最终它自己也被扯出来了,这是一副漆黑骷髅,它刚刚一定是躲在骨堆里。 我们俩僵持不下,最终这家伙哗啦一声站起来抖落身上的骨头零件,它松开抓住我大腿的手弯下腰在骨堆里翻找着,没多久便抽出一把石剑来。 我因为它的突然松手而没收住力往后倒退两步稳住时它已经持剑袭来,由于身子幅度很大不敢用力,最终只能随意抬剑一挡。 这种漆黑骷髅力气极大,两把石剑对碰时耀眼的火花四溅飞出,我也感受到来自于手臂的巨力,原本就是快要摔倒的,如今又挨了这么一下当即就面朝天花板倒下去。 先是感觉后背一痛,随后嘎嘣骨响不绝于耳,被崩断的骨头被砸得飞起,我自己也是给摔懵了。 恢复意识后我一手去阻挡砍来的石剑一手去拉绳子呼叫支援,黑骷髅一剑接一剑砍来虽然频率不快可从未间断。 我狼狈的抵挡着,拉绳子那只手动作也越来越快,可拉到最后就只扯过来一根断掉的绳子,哪还有什么人。 我心中一凉随即丢掉绳子双手持剑与其硬拼,在一次空挡中我抓住机会翻个身躲开砍下来的剑,然后快速起身横扫一剑将黑骷髅拦腰斩断。 只听见嘣的一声,黑骷髅腰部那脆弱的骨头就被削断了,它整个上半身砸进骨堆里挣扎两下没了动静。 我甩甩麻掉的手弯腰捡起地上断掉的线头,断口处非常平整不像是遭遇袭击而断裂,感觉是谁用精湛的刀法切开的,没准谭雅都还没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没人了。 我把绳子解开叹了一口气,雾气越来越浓已经到了可以凝结的地步,现在想要找到那两人恐怕很难。 别说找人,就连我自己在哪都不好说,不过他们应该没有走远,这么大的雾很难行动,也许两人就在前方五六方块外也不好说。 我试着大喊两声却发现不对劲,这怎么就像是在头上套个纸盒子一样,发出去的声音很闷感觉传不出去。 难道这雾还有隔绝声音的功能?没那么神奇吧?我又呼唤了两声还是那种在小空间说话的感觉,并且也没有人回应。 接着我又拿出红石火把,这回雾是要驱散一点了,至少身边两个方块的范围还可以看清,但却还是传不出声音。 我试过把物品丢到前方雾里,结果就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反馈回来,这说明雾会隔绝声音,所以那哭声才没了? 想到这我突然心中一慌,既然如此那不就是哭声没了不代表幽灵不在?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墙壁开始前进。 不管怎么说动着总比不动好,万一运气好点走到个逃生通道什么的呢,反正一直待在那是没有希望的。 我扶着墙向前进,每走一步都要先用脚探一下以免再被袭击,自从声音被隔绝后耳边安静到会出现耳鸣。 随着不断前进,红石火把能起到的作用也越来越小,现在已经只能看到身前一个方块的距离,手伸出去就完全看不到手掌了。 所以我的每一步都像摸地雷般紧张,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摸到颗会炸的,心也在此刻跳到极限,耳朵里也就总算传入了点其他声音,心跳声。 要说人倒霉起来吃屎都不顺,我没前进多远就感觉手背被摸了一下,凭感觉判断好像是只冰凉至极的手! 我如同触电般把手缩回来,这时耳边开始传来怪异的声音.. 噔噔..噔..噔.. 第243章 怪异 这种声音就像是两块石头碰撞时发出那样,在结合刚刚摸到那冰凉的手真是令人遐想无限。 我一时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非常纠结,这怪事一桩接着一桩的来根本就没有思考时间。 不过好在这次并没有马上出现袭击之类的,虽然声响不断可周围却还是没什么异动,那冰凉的手也没再出现。 我犹豫一番决定还是往前,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瞄着一个方向走到底,乱逛大概率会迷失,最后不被怪物弄死也得饿死在这。 我紧握着石剑高举火把向前,这红石火把并没有热量,如今环境异常潮湿还真有点冷,走几步就必须把脸上凝结的水珠给擦点。 手触碰在墙上也是湿漉漉的,也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建筑物是如何存在那么久的,材料不应该早就烂成屎了吗? 当然,我可不是魔法学家,对于这种现象肯定是只能抱着疑惑,想要解答是根本不可能的。 走了一会没有异动我就逐渐胆大起来,干脆停在原地聆听这怪声,一冷静下来脑袋就灵活多了,马上就确定这的确是两块石头对撞的声音。 随后我又听出点不同,那就是这不止是一道而是两道声音,一开始是毫无节奏的,后来慢慢开始规律。 难道是信号?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想法,也许这不是怪物发出的声音而是冯启恒或谭雅发现了某种可以在雾中传播声音的方法,然后他们其中一人用这个办法开始呼唤。 随后另一人也发觉了这个方法也跟着使用,因为现在听着这规律的撞击声还真就像是在交流。 会是什么呢?我想了一下他们两人都有的东西,冯启恒的倒是毕竟清楚无非也就是武器弹药和炸药,那谭雅她可没这些玩意啊? 对了,红石!我们都有红石!这一路上可扣了不少出来,而且红石火把好像具有驱散雾气的功能,那用红石对撞是不是也可以透过雾气传播声音? 想到这我立马把石剑收起来掏出另一根红石火把,刚准备对碰怪异现象又发生了,第三道声响突然响起.. 嗒..嗒..嗒..嗒.. 第三个人?又或者说不是人? 前两道声音如找到失散已久的同伴般节奏变得快起来,而且声音的位置也在发生变动,好像是去寻找第三道声音来源。 我心里一慌,前两道肯定是冯启恒和谭雅无疑,第三道声音绝不是我! 是不是某种怪物发现了其中规律便用这种方法来诱骗二人?可是我又不敢敲击红石提醒,因为.. 第三道声音就在我身边。 想到那冰凉刺骨的手我举着两根红石火把站在原地,那声音估计也就是一方块外的事,如果被它发现那估计一瞬间就会被袭击。 可是..我们会被浓雾影响它也会?更何况我刚刚还摸到它的手,这家伙不会是打算把所有人骗过来一起杀吧? 算了,偶尔也得做次英雄! 我高举两根红石火把开始急促的敲击,对撞时声音果然传出去了,而不是被困在身边,交流的方法就是这个! 前两道声音停止了,他们就算没听懂我敲得意思但也一定知道咱们就只有三个人,绝不会出现第四个交流者! 我一边敲一边跑,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交流,只要能跑掉到时候也不愁没办法和他们汇合,更何况遇到这种事冯启恒怎么可能耐住性子? 他肯定会隐蔽声音偷偷过来参上一手,只要接近到可视范围所有事情就一目了然了,咱们联手还怕搞不定这东西吗? 我踩在骨堆里深一脚浅一脚,那第三道毫无规律的声音也在跟着靠近,可它的速度一直不太理想,我们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我跑了段路决定赌一把,再这么跑下去就和冯启恒他们距离拉远了,到时候找不找得回来是个大问题。 我掏出一瓶神龟药水用嘴咬住瓶口随时准备使用,然后把红石火把插在墙上左手持力量药水右手持剑。 想想这么杵路中间等好像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缓缓后退来到红石火把照射边缘,半个身子都隐入雾中。 那敲击声越来越近,我这边心跳频率高到吓人不知不觉喘起大气,真是很少那么紧张过,感觉就像坏孩子在等待成绩通知单时一般。 到底是a还是c呢?我看了一眼手中紧握的石剑,这次成绩不会差吧? 几秒钟的时间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而艰辛,黑影出现在可视范围边缘时我毫不犹豫一剑刺上去,石剑上的紫光汇集成剑刃势头凶猛! 黑影反应不俗抬手一挡只听见那金属对撞声响起,黑影闷哼一声就消失于视野中,想必是被打退了。 金属?铁傀儡吗?可是看身影也就是正常人大小啊,铁傀儡那身板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猴版铁傀儡也是可能。 我见攻击起效立马上前凭着记忆里的方向一剑接一剑挥去,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反馈回来但每一下那碰撞感都是实打实的。 几番试探下来我已判断出对方不算很强,充其量也就是比绿皮怪抗揍点罢了,于是便收起力量和神龟药水双手持剑与其硬碰硬。 可没想到刚挥过一剑就觉得手上传来股巨力,当场我就往旁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还好及时改变剑势往地上一杵才稳住。 还未反应脚边的骨头突然就炸开,碎屑飞溅得到处都是,小腿上毫无防备的被割出数条口子。 魔法?让空气爆炸那种?我脑海里浮现出电影里一个会让空气爆炸的反派魔法师,这情景都差不多啊! 怪不得它近身不行,魔法师跑来跟人肉搏不被揍哭就怪了,不过这家伙力气倒还真不小呢。 我甩甩手掏出麦格南就连续开火将所有子弹都打出去,最后一颗子弹打出去时差点被后坐力震脱手,这枪后坐力太强了! 收起枪掏了掏被震疼的耳朵,这下它完蛋了吧?啊哈,招惹张伯伦就该是这种下场! 没想到还没得瑟两秒我身前的骨头突然又炸了,要是再靠前点就危险了,我是被吓得双腿发软,这家伙瞄准一点那就是大宝贝凭空爆炸事故了! 意识到眼前的对手不好搞定我立马拔起红石火把就跑,别看这家伙近战能力不强,他这个空气爆炸可是随机的,没准下次就是脑袋爆炸了。 说是跑其实也没多快,毕竟在骨头堆里速度怎么可能理想,但我却是用出了浑身解数,因为周边一直不断发生爆炸,生怕跑慢点会死于非命。 跑了一段距离后我已经快喘不上气了,要不用rpg崩了它?算了算了,也不知道距离墙壁有多远,别贴着墙来一发那可就上天了。 诶,等等,这家伙近战能力差我为何不杀他个回马枪?就不信它会让自己身边爆炸,啧,真是慌了心神降智商啊! 想到这我收起石剑掏出登山镐,那玩意有点长不便于贴身作战,等会算着点距离,差不多了就一跃跳过去来个突然袭击! 我准备了一会让小腿保持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由于知道这玩意近战能力不强所以这次并没有多紧张。 看到身后不远处的骨堆炸开我就知道那家伙来了,于是便像游泳前做热身运动般活动一下,举起登山镐就跳起来并大声喊叫给对手造成心理冲击。 “啊哈!你死..t@#%!” 啪啦! 由于没有算好落点,我成功的和袭击者擦肩而过砸在骨里,幸好这片因为刚刚的踩踏而松弛,虽然有点疼但没有被刺入体内。 我贴在地上久久不能翻身,直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肩膀将我翻过来,还没看清来者是什么脸上就挨了一大嘴巴子。 “你..找死!我%#*!” 啪!啪!啪! 我被打了一巴掌就开始口出恶言然后漂亮的连挨三下,一下比一下响,脸都被打烫了,下手可真毒! “错了错了!别打..别打了..”我把登山镐丢掉连忙用手去捂脸。 “小兔崽子,提醒你那么多次你都没发现算是智商低,栽了你还嘴巴不干净这就是素质低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带着怒气低声喝骂道。 我睁开眼睛见到一张不该在这见到的脸,老布,他鼻青脸肿的非常狼狈,头发披着如恶灵一样,左眼又肿又红好像是被谁揍了一拳。 再看他身子,机械手上伤痕累累甚至开始漏电,衣服已经几乎烂成布条身上就没一块好肉,腹部那里还有一条大口子差点把他一分为二。 看清是他后我松了一口气,“你这老东西怎么那么吓人?” 老布松开我的肩膀一屁股坐下,周边的骨头被他坐的发出崩裂的声音,“你们怎么跑着来了,这可不是发财的地方。” 我坐起来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这老东西刚刚怎么就一枪没打到他呢?下手也太毒了吧,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嘿嘿,只要有头脑哪都可以发财,你这快要报销的脑袋肯定就不行了。”我笑呵呵的嘲讽道。 说完我就拿出红石准备敲击,嘴里还抱怨道,“真是的,刚刚才准备敲就被你打断了,不然现在可能所有人已经汇合了。” 老布眉头一皱上前按住我的手,“意思是你刚刚没有敲?” 我拍开他的手不悦道,“也不是没敲只是你们沟通时没敲,后来为了引开“怪物”才敲的。” 老布听了突然笑起来,“咯咯咯..那我劝你现在也别敲。”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手中的红石,“你这个“怪物”都被引开了,怎么就不能敲了?” 老布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碎骨,“我还以为沟通时你敲了,那时我先接近过那个痞子,他和一个女人用绳子栓在一起,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差点把我骨头都给拆咯。” “什么意思?”我才问完就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冯启恒和谭雅在一起他们没必要通过红石交流,那说来说去不还是多处一道声音吗? 如果一开始敲红石的是冯启恒那和他交流的是什么? 我看向老布,他掏出火枪装填着弹丸,“看我?呵,我也不知道那个痞子是在和什么东西交流,反正他的确是在敲红石,我以为是在和你交流。” “那后来我开始敲的时候不是就有四道声音了吗?你还敢追过来?”我突然有点慌,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我一开始还不确定,但你开始敲击时就确定了,毕竟你落单了怎么可能那么冷静,再加上你和那痞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默契可以用石头交流了?”老布说出一堆比较合理的解释。 我刚想再问点什么,那敲击声又响起来了,而这次距离我们很近就在大概十方块内,非常规律一点差错都没有.. 老板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他拉着我躺下在身上盖满骨头,这动作异常熟练好像经常这么做,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把东西都收起来,这家伙绝不是突然想睡觉了,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所以还是别用生命去找茬。 “你这是要..”我小声的发问,还没说完老布就捂住我的嘴.. “嘘..这里有个不得了的东西..” 第244章 似真似假 我收缓呼吸尽量不发出动静,老布疯是疯可也不能不信,更不能犯贱的爬起来到处看,那纯粹是找死的行为。 我们俩一安静下来周围就没什么声音了,这种气氛真让人有点害怕。 在寂静中等待是最令人惶恐的,耳中期盼着会有点什么声音,可却又怕会出现什么声音,可以说非常矛盾。 不知过去多久,耳边传来细细的摩擦声,随后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响起.. “你说张伯伦哪去了?他那么弱真怕出什么意外。” “是啊,要不我们分头找?” 听声音是冯启恒和谭雅的交流,可老布却依然死死压着我的手,难道这两道声音有问题? 我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冷静思考,这话的确漏洞百出,首先是冯启恒,他会担心我出意外?这家伙现在恐怕以为我已经去见史蒂夫了吧,还担心? 再来是谭雅,她怎么可能会去找失散的同伴,现在她已经知道冯启恒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她肯定巴之不得马上离开怎么还会去找人。 就算是冯启恒威胁,她也不可能会自己提出去找人,所以这交流声恐怕真的有问题,会是什么呢? 我紧张到不敢睁眼,两道声音也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最后变得就像是谁在耳边交流似的。 我逐渐丧失理智开始眯开眼睛,透过骨堆缝隙隐隐可以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这家伙得有三个方块以上的个子,我只能看到它腹部,以上的部位就全被雾给遮住了。 能看到的部位倒是很好辨别,这应该是个强壮的人,腹部肌肉异常发达只是他的皮肤很黑还长满了烂斑。 什么人能长这么高?我稍稍判断了一下眼前这怪物的坚实程度,别说用什么rpg,就算用麦格南也够他受的。 确认自己有一战之力时我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这么一丁点动静居然引起了面前这大个子的注意。 他弯下腰让上半身逐渐从雾气里出来,当看清那一刻我眼睛瞪得都快要蹦出来了,这..这是什么? 这个怪物上半身就像烂泥一样坑坑洼洼还冒着黑色气泡,可最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它脑袋有两个,而这两个脑袋我还不陌生,冯启恒和谭雅!? 在细看发现二人好像是被包裹在怪物体内,那些气泡炸开露出内部的情况,他们的身子好像都被侵蚀了,几乎就只有胸口部位,以下都是烂成黑泥的碎肉。 怪物两肩上都有根黑色的软管插在二人脖子里,两人脸上毫无表情显然死了有好一会了,眼睛已然变成死灰色可嘴却还在动着。 “你去那边看看吧?见到张伯伦就敲红石。” “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冯启恒”和“谭雅”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交流,不管是语气又或是声音细节都完全相同。 他们死了!?我瞪着眼睛非常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两人在一起就算是铁傀儡也不可能同时杀死吧? “张伯伦~你在这吗?”怪物半蹲着让“冯启恒”探过来呼唤。 我只感觉脸部冰凉,手非常缓慢的伸进口袋捏着9,现在该怎么办?为朋友复仇?或是逃命? 老布死死掐着我的手臂,他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不要冲动,这老东西那么有自信说明他确信怪物还没有发现我们。 果然没过多久怪物就直起身往前方走去,“冯启恒”和“谭雅”仍在呼唤着我的名字,怪物离开时它背上还掉出个什么东西来。 看着怪物隐没在雾中我缓缓站起身走过去,刚刚掉出来的是三叉戟,三个尖已经断掉两个,戟上还有一只如同被泼了硫酸般的断手死死捏着。 我喘着粗气跪下来抓起三叉戟,心中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冯启恒和谭雅那么轻松就被办了? 老布走过来拍拍骨渣,“咯咯咯..现在好像不是伤心的时间哟..”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看着三叉戟发呆,脑袋就像是停止运作般什么都不愿意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布拉着我的胳膊,“走吧,大多数时候人类对于死亡都是无奈的,咱得回去,总不能都死在这对吧?” 我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闭嘴,我还不至于需要一个疯子来安慰。” 是的,现在我能做什么?去找那个怪物拼命吗?连冯启恒和谭雅都没搞定它,我这个油腻大叔有什么用? 如果想报仇那就只能回去花钱找蛮军来把这里炸平,可那也是要先活着回去才能做到的。 也对,我们没必要都死在这里,至少要有个人把这些事迹说出去,至少还有人能祭奠下他们.. 我止不住的流出眼泪,收起断裂的三叉戟抹了一把脸,然后抬脚也不管老布走不走就先行出发了。 真该听hi话不要进来,恶魔的忠告看来也不全是谎言,这里面的确是我们无法解决的麻烦,这不是个发财的好地方。 我一手举着红石火把一手捏着石剑心中的悲伤逐渐化成愤怒,老布这次倒很识趣的没有发疯,他安静的跟在后面看着也是受够这里了。 在我回忆着和冯启恒共事那些时光时耳边突然出现了异动,这种声音好像是幽灵的哭嚎声。 我和老布同时被这声音吸引,他咳嗽两声掏出火枪,“呃..啊..呼..你知道想出去不轻松对吧?” 我捏石剑的手更用力了,“当然,所以你打算背我出去?” 老布笑了笑没说话,过了许久他才又开口道,“知道这里是哪吗?” “不知道,谁在乎这是哪?”我小声嘀咕两句随后大吼道,“谁在乎这又是灰眼人盖的什么狗屎建筑!去他妈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再怂的人也会有爆发的时刻,无论是死前的挣扎又或是绝望的咆哮,总之我不想忍了。 我微微弯腰狂奔着,脚下的骨堆被踢得到处飞碎骨,心中那恐惧早就烟消云散,现在只想找谁硬干一架! 这个倒霉蛋很快就出现了,没跑几步一只黑骷髅举着石剑冲出来,我咬着牙发狠力一剑劈上去,可愤怒不能让人突然变得无敌,在力量上还是无法胜过黑骷髅。 我被巨力拍得往旁边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顾不上痛到发麻的手又回身一扫砍在其腰上。 借着锋利属性黑骷髅成功被拦腰劈成两半,我大吼大叫着冲上去一脚接一脚跺在它身上,最终将它拆成了零件。 这番发泄不但没让我冷静反倒还更加狂暴了,那一丝理智此时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心中去找那怪物干一架的想法越来越浓烈。 我狠狠踢开被踩碎一半的骷髅脑袋回身向着来时的方向开始狂奔,老布冲上来死死抱着我,“冷静,冷静!你现在死了也毫无意义!” 我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为什么会死?你不认为我会狠狠教训它一顿然后在它老妈的墓碑上吐痰吗!?” 老布接着机械手的力量将我扳倒在地,“你疯了?痞子和那个女人都没伤到那家伙,你去了只会死得不明不白!” 我心中的愤怒此刻开始不甘起来,最终只能蜷缩着哭泣,以前总是认为死个人没什么好伤心的,可当身边这些人死的时候总是这么撕心裂肺。 老布静静等着我哭,他脸上的疯癫也全变成了畏惧,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会让他变化那么大? 这家伙可是我们中最不怕死的人,难道被这个怪物碰上会比死还可怕?想到这里我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的画面。 难道冯启恒他们还有意识?变成了两个不死不活的人,一辈子就只能被怪物带着在这鬼地方游荡? 老布发现了我的转变,他叹了口气轻声道,“猜到点什么了吧?这个怪物会把人的身体骨骼消化,然后它用体内能量供应你的内脏运作,以此完全操控你的一言一行,你就会变成个只有意识没有自主权的傀儡。” 我坐起身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那边该死的书上有写?” 老布摇摇头,“不,这里是一个实验场所,灰眼人让生物变异并让这些可怜虫成为他们的武器。”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来时的方向,脸上满是后怕的表情,“我在最深处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们叫这种怪物“实体”03,好像是个失败品,最终因为种种原因被遗弃在这里。” 失败品?灰眼人究竟在研究什么东西?一个失败品都这么强,听着好像还有编号,那成功的产品又将是怎样的恐怖? 我的大脑逐渐冷静,心中也回忆起之前见过的种种事物,那些实验器具以及残肢碎屑,莫非就是用于拼凑一个新物种时留下的边角废料? “呵呵呵..我才发现时也是很惊讶到不行,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老布阴阳怪气的说到这停顿住了,而我也明白他要说什么.. 灰眼人好像在造神? 他们做出这些怪物无一不是强大而标准化的,就如同蛮军武器型号般形成了强大的战斗力,如果再配合上他们的魔法那岂不就是所谓的神? 这也就是说我们遇到这个怪物就是猴版的神?那可真是玩大了,怪不得冯启恒他们会这么轻易就没了。 同时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在心中开始浮现,这里会不会有一个成功实验体存在?一个实打实的神。 我拍拍脸阻止这个想法,如今心态已经够崩了,要再想下去不得自己把自己给吓死?总之如今该做的就是想办法回去然后拿出证据给蛮军,让他们把这里以及灰眼人的遗迹列为打击目标。 一是为冯启恒复仇,二是这真的太危险了,如果有一天灰眼人发现了蛮国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攻打? 我脑海中又不由自主浮现出蛮国科幻大片里那些超级英雄打架,要灰眼人带着一堆“神”来会不会是那样的? 休息了一会我们再次开始赶路,这次谁都没有说一句话,毕竟代价也太过于昂贵,没人还笑得出来。 我努力让大脑去想那些科幻电影里的画面以让自己暂时忘记失去挚友的悲痛,如今冯启恒也没了,好不容易拼凑出来的生活又再次支离破碎.. 我在脑海里回忆着电影内容,有一部科幻大片看过好几次,所以脑海里想起的都是那部电影的画面。 (自由城之战),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个拥有高科技和超自然力量的文明袭击了蛮国,他们办了海军最终在自由城登陆,勇敢的蛮军士兵在那里和他们交战,最终主角凭着过人的勇气深入敌后将他们的能量供应基地给炸了。 这部电影特效很好从头打到尾,就是那个主角的光环太严重了,好像危险都绕着他走一样,蛮军基地都被炸了好几个他都屁事没有,这点就让我有些反感。 想到这我突然轻笑一声,那时可真好啊,坐在电影院里什么危险都没有,等等..危险? 想到这我突然抓住了什么很关键的东西,细细一想才发现从分散开始危险就像绕着我走一样,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度过。 我又不是主角怎么会那么巧,冯启恒和谭雅都被干掉了,而我这个最弱的却还屁事没有,就算那怪物再傻它也不至于只挑厉害的打吧? 而且那三叉戟断裂的不对,冯启恒不是有瓶李雅涵的力量药水吗?遇到绝境他不可能不用,看刚刚的细节他们是经历过战斗的,如果用了那力量药水就算不敌,三叉戟也应该是因为受力过大而崩溃.. 我悄悄把手伸进口袋将麦格南的保险关闭,还有件事.. 我为什么那么相信老布? 第245章 幻境 说来也怪,当人情绪到达某种程度的时候就会忽略掉很多事情,老布刚刚可没提及过重要信息。 这种关头他就算再害怕也不该是一味地安慰劝导,关于曾经发生的很多事却一点而也不提,好像这个老布就知道进入这里以后发生的事,以及一点点情报。 我缓缓把枪掏出来装作要发疯的样子,老布见状又作势要上前来劝导,这一刻三声枪响接连发出,他肚子当即被打得血肉横飞,一条条内脏碎片飞出去挂在骨堆上摇晃。 老布捂着肚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想要说什么却被喉咙里的血给呛到,脸上的表情显然在咒骂着我。 “停下吧,别演了。”我慢悠悠的扒开弹轮塞子弹,“如果你是真的,那你肯定会选择自己保命。” “谁都知道..” “我不是个可靠的伙伴。” 砰! 我随便嘀咕了几句便抬手一枪打在他脑门上,血混杂着碎骨与脑浆飞溅出去发出刷啦一声,“老布”也就这么停止了行动,一切就像真的一样。 可我能确信这次被骗了,不是绝望时的自我欺骗,而是真真正正的被耍了一顿,这其中破绽太多了,可惜由于很多因数影响,我一个都没能发现。 绳子断开时那平整的接口可不像是这种巨大生物能做到的,其它生物更不可能在谁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切断绳子。 老布出现时我开了那么多枪却一枪未中,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可能毫发无损才对,只是当时心里愧疚想着没受伤是好事,所以就没去想这点。 大意了.. 我坐下来冷眼看着眼前这具毫无生气的“尸体”,直到它好像也觉得这么演下去没意思,最终尸体化成一粒粒黑色物质飘散开来。 我没有被这个场景惊讶到,因为在坐着这段时间脑海中已经想出无数个破绽,这其实就只是个低劣的诈骗而已。 随着尸体的消失,周遭环境也开始发生变化,浓雾逐渐变得淡薄起来,眼前的视线也逐渐恢复。 心中那种种感觉跟随着视线恢复逐渐压制下去,刚刚才开枪时虽然我有百分百把握没搞错,但心中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很难过。 就好像有道声音在说“你干掉了自己最后一个同伴,你将会生不如死”,那时我是强制让自己不去乱想,心里只坚持着答案只能等到真相大白时。 显然,我等到了。 视线彻底正常后我总算见到了周边地貌,现在还是处于遇到幽灵时的通道内,那哭嚎声依旧不绝于耳。 一道影子在附近蹿来蹿去,那绳子也好好的捆在腰间,我站起来拍拍前方的二人,冯启恒和谭雅至今仍在那种被制造出来的幻象中。 他们双眼紧闭耳边似有两双手形状的雾气笼罩,这个样子还是很诡异的,就这么一动不动站着,只是脸上的表情不时变化,当然,不会是好表情。 我举起麦格南对着通道深处开了一枪,巨大的声音立马让幽灵停止哭泣,二人也在不久后先后醒来。 冯启恒擦了一把汗懵糟糟的看向四周,“呼..呼..怎..怎么回事?” 他才说完就见到了我,只见他表情一凝就要攻击,我不慌不忙的举起麦格南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个把戏玩得就是心理,它利用我们所认为的标志性武器的损坏来证明此人真正死亡,想必冯启恒和谭雅的环境中一定见到了“损坏”的麦格南。 这也是我找出的破绽之一,虽然冯启恒惯用三叉戟,可不代表他不使用其他武器,比如rpg,在这种关头他肯定会拿出来试一试的。 而怪物却特意掉出三叉戟来让我查看,要知道,如果真的拼到最后一刻,冯启恒手中捏着的大概率是rpg。 欺骗、诱导、蒙蔽、情绪和心理。 冯启恒和谭雅看到我手上的麦格南也都纷纷出了一口气,他们很明显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冯启恒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真是狗屎..还以为你真死了。” 谭雅看着我们没有说话,可她脸上那泪痕足以说明她看到了什么,也许距离死亡最近的就是她。 因为我们脑海中有“老布”这个人,而谭雅却是孤身一人,虽然不知道在幻境中和那怪物交手是会不会有事,但独自一人去面对就很可怕。 幽灵也没有再出现,也许是它的把戏失去了效用就只能躲起来,我们也借着这个空挡交换了各自的经历。 大致剧情都差不多,起雾、遇到怪事、碰到老布以及见到那怪物,只是每个人的处理方式不同。 我是利用猜疑躲过一劫,谭雅一直东躲西藏试图离开,冯启恒则是当即和怪物拼命,他也已经发现了不对,想必不需要多久也会自己醒来。 因为他说那怪物不算太强,至少没强到让我和谭雅毫无反应之力,毕竟他这一路也是见识过谭雅的本事,所以他确信这怪物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得手。 根据冯启恒的描述,幻象中的怪物也没什么特别神奇的地方,它也是猛敲猛打无非力气大点而已。 这玩意甚至不如铁傀儡,冯启恒说如果没醒过来的话他可能会在两分钟后把怪物杀掉,因为刚刚怪物已经快要被逼至绝境了。 听他这么说我有了一个猜想,所有人都在幻境中通过不同的方式得知了一个名字或是编号,实体03。 再加上冯启恒说他把怪物打得节节败退,我可以确信他不会在这种时候还要为了面子瞎说大话,如此看来这个怪物可能真的存在。 攻击冯启恒也是它本体在攻击,不然幻境都搞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设置得那么弱,要知道它可就是管理员级别的存在,难道改下设定很难吗? 所以我判断这个怪物主要攻击手段是让人进入幻境,然后再用幻境里的种种诱导使人崩溃。 它刚开始来吓我们一跳,之后又发动袭击让我们神经紧绷,然后用哭嚎声来推动心理上的紧张,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就制造安静的环境来造成极大的反差。 利用我们遇到反差时的警惕来制造怪异,接着就是用我们的信息来实现欺骗,最终一点点影响情绪造成崩溃。 “我们..离开这吧?”冯启恒有些后怕,他说话时还在紧张地看着四周。 “是啊,这里感觉很不好..”谭雅如受惊的猫一样东张西望,“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可怕的怪物。” 我当然也早有此意了,这里的麻烦真的不好解决,如果再不知不觉进入幻境里就危险了,那怪物肯定是知道该如何迷惑我们了。 我们稍作修整就开始往回走,虽然通道很多可之前走来时踢开的骨堆还是很明显的,只要顺着这些痕迹应该就可以退回去。 只是到没有骨堆那段路就麻烦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进来时是想着贪点宝贝,如果一心想出去还是可以在地面上找到点蛛丝马迹的。 我们前进非常顺利,那个会制造幻境的怪物似乎已经放弃追击,剩余的黑骷髅根本无法形成战斗力。 我们分工明确,谭雅负责警觉提前察觉危险,冯启恒负责专门搞定来袭的拦路者,我则是用入微的观察去发现来时留下的痕迹。 我们前进了很久,也许十余小时也许一天有余,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好算是回到要塞入口。 这期间一直不眠不休甚至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就怕打断思绪会失去前进的方向,来到入口时我们都长出一口气坐下来休息。 接下来还要面对盘综复杂的矿洞但没人想要乘胜追击,精神高度击中会让大脑疲惫,我们需要休息。 草草吃了点东西我们就开始轮流休息了,我由于一路上都在击中注意力所以眼睛非常酸痛,因此获得了第一个休息的名额。 也许是太累了,这次闭上眼没多久便睡着,主要是就连梦都没有做,这让我获得了非常完美的休息。 醒来后就换成谭雅休息,她因为疲惫在警觉这方面已经开始迟钝,这个团队需要这样一个侦查员。 我睡着这期间有几只黑骷髅和绿皮怪来袭击,它们都毫无悬念的被冯启恒给办了,残肢碎屑堆积在一个角落里。 “老布真烦人,就算是幻境里的他也不招人喜欢,也是说不好听的话做令人心烦的事。”冯启恒靠墙揉着眼睛。 我坐在他旁边微微低头,“要不你也休息吧?熬着不是个好办法,如果只是黑骷髅或是绿皮怪我能搞定。” “算了吧,醒着要好过点..”冯启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是有什么意外还能死个明白不是?” “睡吧,节省点时间。”我看看熟睡的谭雅示意他过去,“你难道不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冯启恒捂着后脑勺笑笑,“这倒也是啊,那你可得看好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等他过去睡着后便拿出麦格南来抚摸,这伙计真是帮了很大的忙,每次即便没有靠它取胜也会成为保命的利器。 我附魔着枪身上的恶棍天使,这位美女看起来也有些年代了,她的红眼睛甚至开始掉色,想来回去得大修一场。 收起枪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叹气,从进入这矿坑以来一切就开始不对劲,不过也算福大命大跑出来一半了。 只是老布在哪,既然他出现在幻境中就说明这家伙也来过这里,即便怪物可以从我们脑海里寻找形象也不能做得那么具体,因为有很多细节是我们不知道的。 也就是说老布也在这或者说他来过这,这样一来怪物才可以找到其中细节并投影出来,如果他还在这那他还活着吗? 我摇摇头决定不去想这个,那家伙死的活的都没精力去管了,我们不可能为了他还要再进去一次。 接下来的等待很无趣,我只能靠着思考问题来打发时间,最后甚至去研究绿皮怪的尸体来让自己不那么无聊。 好不容易等到二人醒来我如心急的孩子般几乎是推着他们开始赶路,这种如白痴般一个人坐着还不能睡觉可真是难熬。 我们在各个矿道里乱窜,由于心里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刚开始便用了最原始的办法,那就是刻标记。 走走停停硬是跑了三十几条矿道才算是来到木制地板那里,这一路上我还因为大意而被蜘蛛咬到,幸好冯启恒手里还有不少古董牛奶。 回到中转站路就好走多了,我们凭着记忆翻到来时那个站台上,这段路就是垂直的,只需要花费一点体力就能走出去。 看着那废弃的矿车我总算是明白这些灰眼人怎么会把补给车停外面了,不是他们被逼到里面,而是他们试图从内部逃出去。 看着洞口那辆矿车里还有食物,想来是没人逃出去的,估计是被追出来的绿皮怪给办了,这只能说他们是自作自受。 出来时外面是白天,看样子是清晨时分,天空中还飘着薄薄的雾,虽然并不厚但早晨的太阳还是无法照射进来,反而让人觉得阴沉沉的。 我猛吸一口气,本想大吼两声庆祝逃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就是很压抑。 第246章 扑朔迷离 我们原打算赶紧找到速降绳回到地面上去,可不管怎么找都无法找到,难道是被绿皮怪给偷了? 我看着奇高无比的岩壁心中非常烦躁,这种高度要用登山镐爬上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登山镐还因为多次用于战斗而变得有些弯曲。 我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登山镐,心中马上就放弃了硬爬这个打算,反正现在是早晨,我们还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来思考如何上去以及付出行动。 “该死,是不是老布那混球先出来并且用了装置?”冯启恒虽然在问,可看他那表情缺好像是已经确认了。 我回头看向洞口,“不会吧,我们走的已经不慢了,他要先出来那可得对路非常熟悉。” “你说会不会是他的幻境里“我们”给他说了什么?”冯启恒看向上空,“比如说速降装置在哪。” “管他说没说的,这样吧,谭雅你身手好你先爬上去瞧瞧。”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如果老布先出来并使用了速降装置那他应该不至于还要带走吧,没有带走的话我们就只需要有一个人爬上去将绳子放下来就好了。 谭雅没有多说她酝酿一番就开始往岩壁攀爬了,那段路对于我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爬的,而她却轻轻松松就爬上去好大一截。 谭雅开始努力后我和冯启恒便无聊的蹲在岩壁前看她爬,这薄雾虽说不浓可离着远了还是很难看清。 “你说那地底要塞是个研究所?”冯启恒因为无聊拉出个话题来。 “嗯,我觉得是,里面有这么多功能奇特的怪物,而且攻击咱们那个怪物显然不一般。”我对此也比较感兴趣,反正现在无聊倒是可以拿出来讨论一下。 “这也太反人道主义了吧?”冯启恒双手抱肩打了个冷颤。 灰眼人的所作所为真无法把他们和正义联系在一起,我现在非常怀疑遍布世界的怪物都是他们搞出来的了。 不过这倒是不可能,根据蛮国读物上表示怪物在史蒂夫所描述的那个被称之为原版的时代就存在了。 想必灰眼人就是从这些怪物身上提取一些东西来让人变异,从而达到快速形成作战规模以及形成战斗力。 这让我想起部灾难片,讲诉的是蛮国科技公司一个因为行为和思想奇怪而被开除的科学家,他提取了僵尸身上的病毒加以提炼最终用人体试验。 后来灾难爆发导致蛮国全境出现丧尸,就是那种长得很可怕见人就咬的那种人,全国上下就只剩下七个人,他们一路想尽办法生存,最终只活下一男一女两人躲在山里苟且偷生。 这部电影引起的风波可不小,甚至导致了伯明翰州每年的科技拨款削减七千万绿宝石,那段时间一旦有什么化学实验项目就会有很多人到街头抗议。 我还以为那只是电影里的剧情,没想到灰眼人还真这么干了,而且他们显然做出了更可怕的怪物。 “人道主义?他们是不是人还不知道呢。”我思考了很久才回答。 冯启恒也没有继续搭话,我们就静静看着谭雅往上爬,没过多久峭壁上一条绳索丢了下来,还好老布没有丧心病狂到把设备也带走。 我们轮流在腰间捆上绳子缓缓上到峭壁顶端,看着下方那犹如地狱的深坑我们心中早已变化颇多,那里看来真的不是个发财的好地方。 天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有一场磅礴大雨落下,我们快速收拾了设备就开始寻找避雨的地方,在雨林里被淋成落汤鸡可不好受。 走在路上我发现非常不对劲,周遭气温非常的冷,这可不像是热带雨林该有的气候,那闷热感居然一点也没有。 我们走着走着都加上件外套,这种温度不说冻死但冻出病是可以了,我可不想同时患上多种病毒。 “阿嚏..!该死,冬天来了吗?噢,对了,如果在蛮国现在的确是冬天。”冯启恒紧了紧皮衣抱怨道。 “是啊,怎么那么冷。”谭雅无助的看向周围,她身上只有一套猪皮服装,皮肤多处都是露在外面的。 我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有点于心不忍,于是便拿出两件衣服递过去,这次想着是来雨林探险所以没带厚实的衣服,多数是体桖或夏季外套。 谭雅接过去也没道声谢就套上了,她非常邋遢,身上有很多味道比如泥土味和汗味,这衣服给她穿一会自己肯定是不敢再穿了。 我甚至都怀疑她身上有跳蚤,因为她闲下来的时候除了吃最多的动作就是抓痒,有时候都会手脚并用抓。 我们找了个山洞钻进去生火,坐在火堆边温度倒的确要好上许多,如果接下来的时日都这温度可就麻烦了。 我们服装单薄如今还药物缺稀,各种资源都已经快要见底了,要是冷出什么病来上哪找医院去? “要不我们退出去吧?”我双手摩擦着取暖,这可真折磨人,又潮湿又冷经常会有冰凉刺骨的水滴下来。 “好主意,可是老布呢?”冯启恒往手上哈了两口气搓了搓,“虽然他挺讨厌的可咱就这么把他丢了?” “管他的,他自己不也独自跑了吗?还不把绳子放下来!”我对于这件事有些耿耿于怀。 他难道就确定我们死了?既然不带走设备那为什么不顺手把绳子放下去?周边又没有战斗过的痕迹,说明他当时一点危险也没有,说不定还是哼着小曲上去的呢。 “听你的,这老东西早看他不顺眼了一天疯疯癫癫的。”冯启恒觉得身上暖和了便靠在墙上准备睡觉。 谭雅倒是刚进来生起火就蜷缩着睡去了,她刚刚可是徒手硬爬上去的,其中消耗掉多少体力可想而知。 我和冯启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分钟他就迷糊了,一般我说十句他才会迷迷糊糊的回答一句。 看着他精神状态也不佳我就停止了说话,没过多大会他就彻底睡着了。 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反倒是睡不着那个,虽然眼皮子一直在打架,可脑海里却异常清醒思考着问题。 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出个名堂来我也躺下翻了个身准备入睡,却不想这时耳边又传来小石子拍打地面的声音。 我一开始没有重视,只觉得这是哪里因为潮湿而脱落石子,后来声音越来越响已经开始烦人了才重视。 我慢慢坐直掏出麦格南,莫非是哪只无聊的僵尸在用石头敲地面玩? 带着疑惑我慢慢靠近声音源头,走出洞外发现天已经大亮,可因为雾气和阴天还是阴沉沉的,而且还有点毛毛细雨。 刚出来我就见到老布再用石子敲打着岩壁,他的形象没比幻境中要好到哪去,依然是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见到是他,我叹了一口气把枪缓缓放下,“是你啊,还以为你已经自己一个人跑到蛮国去了呢。” 说着我指了一下山洞,“进去吧,里面没有野兽不用试探了。” 说完我回身就要走,嘴里还嘀咕着抱怨,没想到老布居然往身后猛地冲上来捂住我的嘴往后跑。 我胡乱挣扎着,可那机械手力气太大导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人也被拖着跑,他是又在发什么疯呢? 跑了约有20来方块只能远远看到那山洞时老布才停下,他喘着气拿出一把药塞进嘴里咀嚼。 “你又在发什么疯!?”我活动了一下被拉疼的脖子,“难道一定要被揍一顿才肯正常吗?” 老布嚼了两下药咽下去跑过来伸手进我的口袋里捞着什么,还没来得及拍开他就掏出水壶扭开扬起头咕嘟咕嘟喝下大半壶。 “呼..哈..”老布擦了擦嘴角边残留的水,“离他们两个远点,越远越好!” 说着他拉住我的手就要走,但却被我甩开了,“应该是离你越远越好吧?脑袋撞傻了吗?” 老布停下来犹豫了一会,“我从一开始就在跟着你们。”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跟踪狂先生?”我没好气的回答道,并且准备往山洞方向走,谁会想和疯子耗着?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我们是准备打道回府了。 老布拉住我看着山洞道,“你确定他们是真的?你确定知道跟着自己往洞里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我愣了一下回头道,“你在说什么?你是指他们俩不是真的?” 老布重重点了下头,“我见过他们两个,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们现在可能还在要塞里转悠呢。” “你怎么知道!?”我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而且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布拉着我往前走,“快走,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咱们先离开这!” 我被他抓着就像大人拉小孩似的根本没有挣扎之力,没多大会就连山洞在哪都看不到了。 “张伯伦!你跑哪去了?”这时身后响起冯启恒的呼唤声,“你这个家伙总有一天会让全世界为你建立走失儿童中心!” 我刚要回答老布就一下捂住我的嘴嘘了一声,“别怀疑,现在我的所作所为绝对不是在伤害你!” 我刚想挣扎就想起幻境中发生的那些事,难道出来时我们又在哪里中了幻境?比如那个山洞? 那个怪物一直在跟着我们吗? 我咽下口吐沫掏出麦格南就要对老布开火,上次也是把他毙了就脱离幻境了,这次想必也不会出错。 “你要做什么!?”老布按住我的手小声呵斥,“头脑被冲晕了吗?你现在不是身处幻境,而是那个怪物变成他们的样子来诱惑你!” “记得你们怎么上来的吧?”老布喘着粗气问道。 我点点头,他继续道,“你脑子怎么那么不灵光?那个小姑娘你什么时候交过她使用速降装置了?” 我回忆了一下,对啊,刚刚谭雅的确是自己爬上去然后丢下绳索把我们拉上去的,在那之前谁也没教过她。 见我停止挣扎老布松开手小声道,“走,我们偷偷离开这。” 我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唤声看着眼前的老布,心中也不知道究竟该是信任谁才好,虽然他指出了疑点,但他本身就是个疑点。 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不去找要塞里的冯启恒,他们冲出来干翻这两个冒牌货不就好了? 疑惑归疑惑,但人总要有一个前进的方向,目前看来跟着老布要好点,身后可是两个人他就一个,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打得过。 我们矮着身子慢慢前进,本以为很快就能安全,却不想那声音就像跟着我们似的一直保持在那个距离。 “你为什么确定要塞里的那两个是真的而不是这两个?”我走着鸭子步小声问道。 “问他们蛮国的事情。”老布快速走在前方,“怪物不知道蛮国有什么,我在你们来之前不知道经历多少次幻境了。” 蛮国的事情?这一路上冯启恒倒的确是没提过关于蛮国的事情,那谭雅要怎么辨别?她本来就不知道蛮国。 想到这我突然脑子里有个点出现,立马掏出麦格南打开保险指向老布.. “艾伦达州频道每周五晚放什么?” 第247章 一环扣一环 老布愣在原地随后他缓缓举起手背对着我道,“这个谁都知道,播放《托尼秀》,怎么了?你的疑心又在做怪了?” 砰! 我毫不犹豫开枪了,老布后背中了一枪但可惜没有致命,他倒在地上抽搐着,嘴里不断抿出血。 我缓缓走过去从他口袋里捞出火枪随手丢到一边,“你是hi吧?” “老布”呲出两口血,“咳..所以..咳咳..你这样做的把握是什么?” “因为收视率不高艾伦达州频道可没钱去其他地区,所以他们只在本州播放,而刚好..”我握紧枪柄手指缓缓移动到扳机上。 砰! “刚好我们之中没有艾伦达州人。”我不急不缓的吐出答案。 “老布”脑袋再次被轰开花,没过多久他就再次化成黑色沙粒飘散,我收起枪看向传来呼唤声的方向。 虽然假老布已经死了,但周边环境还是没有变化,这就说明这次幻境的关键点很有可能不是他。 为什么能确定这还是一场幻境?因为假老布刚刚的确说出了很多破绽,他是假的不代表冯启恒他们就是真的。 我掏出石剑眯眼看向远处隐隐出现的身影,如此看来每个幻境都有关键点来控制,上次是假老布,那这次.. 显然这个幻境是会升级的,第一次它算是试探,第二次就逐步逼近真实,矿道和要塞里的细节一点差错都没有是因为制造幻境的家伙知道里面什么样。 我们出来后一切就不对了,估计是那怪物并不知道外面具体是怎样的,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下来的。 所以我们在谷底怎么找都找不到下来时的绳索,因为它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下去的,hi是同理,想必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刚刚老布跑来瞎说半天,这非常违背常理,如果有什么危险他还说个屁,肯定是自己跑路了,我们看似是同伴实则多数时候都是各自为营。 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那之前在地底工事时就不会不回来寻找了,而且刚刚他让我问蛮国的事,如果是怪物变成的应该不知道蛮国,可他知道。 真的老布可不会以这种方法来辨别真假,他应该会有更高明的方法,可假老布显然不明白我们内部的构造,所以才用这种方法。 所以我判断他是hi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他造成的,是不是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陷入幻境了。 思考过程中那身影已经非常清晰,还是洞里那个怪物,它这次的形象稍微有所改变,它胸口那已经严严实实合闭上了,就像“冯启恒”和“谭雅”的脑袋真是长它身上的一样。 认识到自己身处幻境里就不怕了,它再强也不会对我造成实际伤害,因为之前出来时不小心被蜘蛛咬那次虽然痛可是却没有中毒时那种痛苦。 这就说明幻境只能模拟痛觉,其他更复杂的感觉就无法模拟了,由此可见幻境能造成的伤害非常有限。 我没有多犹豫提着剑弯下腰就向前猛冲,怪物发现来袭者就举起手准备往下拍,看着那两张愤怒的脸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实在太真实了。 我扬剑一挡,怪物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撞在剑刃上,由于有“锋利”属性,它的手瞬间被齐刷刷切开。 断臂掉在地上啪叽一声砸成黑色脓水,它怪吼着挥动断臂,那断口处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手臂。 我借着这个空挡改变剑势竖在胸前猛地往前刺,噗呲一声剑头如刺入豆腐般刺在它腹部,那部分皮肤刷啦一声散开变成脓水飞溅。 我刚打算乘胜追击没想到怪物肚子里突然钻出一颗颗脑袋,那些头非常生动,有灰眼人有蓝眼人,他们都对着我狂吼狂叫。 这变故吓得我往后猛退错过了这难逢的机会,怪物肚子愈合一步跨上前扬手就劈下来,那瞬间周边空气竟然都开始扭曲,也不知是魔法还是力气。 我不敢硬接连忙翻滚躲避,刚刚滚开身后的地面就被砸踏下去,如果接下这一击后果可真不敢想象。 翻起身我掏出麦格南将子弹全部打出去,怪物身上像沸腾一般黑水四溅,可却不见它受到任何伤害。 眼看它下一拳就要打来,我急忙往前猛冲一记滑铲从它胯下钻过,那拳划过时耳朵都被劲风给弄疼了。 起身时我大幅度扭动身子一剑砍在它脚上,那小腿当即被切断,它没能掌握住平衡跪下去用手杵着地等待复原。 我抓住时机踩着它的被两步跑上前跳起来劈向“谭雅”的头,虽然知道不是真的可劈冯启恒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剑刃靠近时怪物身上泵发出黑色脓水,击打在身上竟有触摸黑骷髅时那种效果,不得已只好改变方向往一旁翻滚落地。 卸掉力我立马拔腿就跑,这家伙还是不好搞定,刚刚那几下已经用尽了全身本事却还没能伤到它。 这家伙就是实体03吗?果然,就算是残次品也不是那么好搞定,看来要用点狠的才能奏效了。 它恢复能力强,身上还有毒,也许只能用rpg一击必杀,不然砍再多下也是白费体力。 好在怪物速度不快,它只能用走的不能跑,可这家伙三个方块多的身板脚也不短,一步跨下来抵我跑三步。 由于地形问题我的速度也提不上去只好时不时回头用麦格南骚扰,可这枪口径虽大但还未能伤到它。 我心里一横掏出9回头打去,榴弹发出去那瞬间立马扑到在地躲避飞溅的破片,然后忍着被震疼的胸闷感起身看了一眼。 怪物身上冒着丝丝白气,它肚子和脚被炸得血肉模糊,一双大手捂住肚子防止脑袋滚出来,可裂口终究太大一颗颗脑袋如篮球般滚落。 它痛苦的发出嚎叫,我看着这场景只觉得非常惊悚,有几颗脑袋甚至滚落到脚边时都还在嚎叫。 这怪物是没有声音的,那些嚎叫声都是它体内的脑袋发出,这刻我如掉到地狱般被铺天盖地的嚎叫声淹没。 为了不错失良机我捂住耳朵与其拉开距离,到达安全距离便立马掏出rpg装填上导弹,这次看我不把你炸成渣! 嘭!! 一声巨响,那“烟蛇”飞过去砸在怪物胸口,一颗颗被炸碎的脑袋四散飞出去,嚎叫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我用手指捻着挂在头上那颗眼珠子站起身,这眼睛珠上还连接着一条软趴趴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丢掉眼珠我看向四周,奇怪了,这怪物也被干掉了,怎么会没有破除呢? 难道我现在真不在幻境里而是怪物追出来了?那它脖子上的“冯启恒”和“谭雅”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不可能真死了吧?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这附近被一股很浓烈的硫磺味弥漫,散落一地的脑袋也逐渐化成黑色沙粒飘散。 “冯启恒”和“谭雅”那两颗倒还没有问题,他们脖子里还是被那根管子连接着,只是脸上已然没了表情。 “啊..该死..”我捂着鼻子摇摇头,这味道实在太霸道了,而且看着这两颗脑袋心里真不是滋味。 “张伯伦!是你吗?” 在我质疑时耳边传来呼唤声,没过几秒冯启恒和谭雅就飞奔过来,他们身上到处是伤。 “呼..呼..听到爆炸声就猜到是你。”冯启恒弯着腰手杵在大腿上喘气,“噢,该死!这是什么?” 他弯腰喘气时看到地上那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脑袋吓了一跳,“是谁这么恶趣味?” 谭雅也注意到脑袋了,可她并没有被吓到,反而还爬着过去闻,好像是在辨别可不可以吃。 我也不知道这两个是不是真的,但还是和他们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冯启恒听得眉头直皱,谭雅却毫不在意甚至用手去戳“自己”的脑袋。 冯启恒听完沉吟一会,“你是不是傻啊?地上这玩意明显没我帅,这都能搞错了?” 说着他还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非常臭屁,“看,这才是冯先生该有的气质,记住了吗?” 我拍了他一下,“去你的,你们怎么回事?” 冯启恒诶了一声,“你这个混球自己走了不说还把速降装置带走,搞得我们俩一阵好爬啊!” “鬼知道你们在后边,我还以为这两个家伙是真的呢。”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这个冯启恒非常正常,语气态度都没错,只是这谭雅好像有问题,她从刚刚开始就在摆弄“自己”的脑袋,好像是打算吃掉。 我把手背过去悄悄拿枪,“对了,老冯,刚刚那个假老布还问我艾伦达州每周五播放什么节目,你说好笑吧?” 冯启恒眉头一皱,“你在试我?” 我点点头,“算是吧,谁也不想被骗对吗?” “呵,是吗?那你可能得失算了,我不知道,鬼晓得那个州的频道会放什么东西!”冯启恒摆摆手语气有些不爽。 “当然,对于你这种只喜欢看牛骑士的家伙肯定不会去关注脱口秀。”我轻轻摇头继续问,“那包大拿州每周四晚会放什么节目?” “不知道!我又不看电视!”冯启恒显然已经有点愤怒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把枪从背后拿出来晃了晃,冯启恒冷哼一声,“老兄,不是我说你啊,这样怀疑很伤感情..” 砰!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一枪打死了正在玩弄脑袋的谭雅,冯启恒眼睛瞪大不可思议道,“你疯了?认为她是假的?fuck!我跟你说..” 砰! 他话还没说我又一枪打在他脑袋上丝毫没有犹豫,是,他的确不看电视但包大拿州每周四晚放的是新闻,这没人不知道。 真正的冯启恒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因为愤怒而故意说不知道,hi个提议说实话真的很好。 静静站了五分钟,地上所有尸体都如时间倒退般站起来,那怪物支离破碎的身体也在此刻重新聚拢。 唯一不同的是那怪物没有让脑袋回到自己体内,这一颗颗脑袋也变成了冯启恒、谭雅以及老布的样子。 它们围着我绕圈,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冯启恒”站起来往胸口那个大血洞上沾了点血然后把手指含到嘴里吸了一口。 随后他拍手鼓掌道,“你可真难搞定啊,这么多次都没有骗到你。” 这家伙的声音还是冯启恒的,我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很违和,没想到会有一天见到这么邪魅的冯启恒。 “所以,你是打算办了我?”我用手指套在扳机环里让麦格南转了个圈。 “冯启恒”停止拍手慢慢走到怪物身体抚摸着它的脚,“不,至少现在不会,难得有人来陪我,怎么会那么快结束?” 我咧开嘴笑了一下,“没能力吧?你压根没能力弄死幻境里的人,只能靠诱骗让其崩溃。” “你确定?”“冯启恒”脸色一沉,“你不怕死于自己的嘴?” 说着他双手扬起来挑挑眉,“算了,不管你怎么说,咱们来猜谜..” 说到这他环身看着周围众多的脑袋转了一圈,“你说这次的关键会是谁?” 我看着手中的麦格南,用手抚摸着枪身上的恶棍天使.. 大概猜到了。 第248章 醒来 我看着周围的“人群”缓缓举起麦格南,“冯启恒”笑得越来越诡异,他好像对此很有自信。 我把麦格南抵在太阳穴上对他微微一笑,“呃..怎么说呢..?再见,朋友。” 砰! 随着一声枪响,我的脑袋并没有立马开花,而是周围的环境出现一道道空气裂缝,随后就是那种玻璃碎裂声。 这次的关键很难猜,它不是老布或是冯启恒与谭雅,它是麦格南和我。 出来前独自坐着那时打量过很多东西,这其中就包括了麦格南,枪身上的红眼天使都掉色了,那红眼睛就如同被抠掉一样。 这究竟是谁的提醒还是幻境的漏洞也不知道,但结合了种种可能性我就想到用麦格南攻击自己会是关键。 脱离幻境那一刻我看到的是“冯启恒”那张惊讶的脸,不过这也是一闪而过的画面,很快眼前的风景又回到要塞那段充满迷雾的通道里。 绳子还是捆在腰上的谭雅和冯启恒依然呆呆站在前方对抗着幻境,我喘着大气醒来四处张望。 耳边哭嚎声依旧,薄雾里那一道道身影仍在上窜下跳,它们似乎仍在寻找着机会,我抬起麦格南准备击退这些恼人的家伙然后唤醒同伴。 抬枪那刻我特意看了下枪身上的恶棍天使,那双红眼睛还在而且非常栩栩如生,必须记住每个细节才行.. 还未开枪耳边又传来电话响铃的声音,我眉头一皱收起枪去口袋里翻找,不多时就将诡异人偶拿出来。 咯噔.. “哈喽?怎么样?玩得开心吗?”hi声音从人偶肚子里发出。 “是你做的?”我举起麦格南,“现在打电话过来是要嘲讽一下?” “放屁!帮你多少次了都!结果你每次都把我给毙咯!”hi他那空灵的声音大吼起来,“给你提示也摸不到头脑就只有亲自想办法进去,结果还被你“聪明”的给毙了!” 我想起两次幻境里的老布,他的确每次都能让我发现其中的问题,而且他每次行为举止都反差很大。 “说了这里面有你们解决不了的麻烦你还不听是吧?”hi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冷嘲热讽。 “所以,你打算说什么?”我边说话边伸手往前探准备唤醒同伴。 “呵呵..别这么做,“他们”醒来那刻就是你进入另一个幻境的时刻。”hi提醒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在人偶肚子里而是四面八方。 我被他这么一句话给说愣了,手停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这家伙的话目前还真有点道理。 “你也发现了吧?幻境能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呵呵呵..你想想,如果再来几次会怎样?也许你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回蛮国”然后生活。”hi阳怪气的说道。 回蛮国?对啊,上次是在洞窟内这次是洞窟外,每次虽然都可以找出破绽逃出幻境,但每次它都会强化。 这么循环下去我一点会陷入到没有一点破绽的幻境里,最终在那里生活,那时候会是怎样恐怖的后果? 也许第一次回到蛮国我会发现不对劲,逃出来后第二次回去它不就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地方了吗?也许第三次回到的就是一个真正的“蛮国”。 即便这其中我发现了什么最终也会因为一个又一个似真似假的幻境而崩溃最终做出的..恐怕不是想办法逃离而是想尽办法自杀。 “听你的意思是你要救我们?”我把手缩回来心中非常后怕。 “当然,毕竟你们要是一不小心把那玩意放出来还得我去处理烂摊子。”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你将从中索取什么?灵魂还是..?” “要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不要你们那肮脏的灵魂!也没人会要!” “那你要什么?”我对于价码已经是一头雾水,恶魔不要灵魂要什么?难道他还能要钱不成? “嘿嘿..我最近卷入了债务问题,手头有点紧,要不..” 还真就是钱啊!? “咳咳..呃..你要多少?”我被这反差弄得咳嗽两声,这恶魔和故事书上的完全不一样好吧。 啵.. 耳边一道很可爱的声音响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张纸,上面好像是支票,一张价值800绿宝石的支票。 要的真黑啊,这么大笔钱都够普通人生活两三年了,恶魔就是来钱快! “呃..你也别说我黑,这其中还要缴纳多少税务你是知道的,没人愿意做亏本的买卖对吧?”hi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恶魔该说的话吗!? 我黑着脸用凭空出现的笔签下了这张支票,也不算太贵,如果真的能活命可能还得说便宜,那些大威力武器一发导弹动辄就上千绿宝石,这种情况用了还不一定能出去呢。 签完以后纸又凭空消失了,我叹了一口气道,“你去探险家公会驻地找一只叫菲利普的僵尸,跟他说你是张伯伦介绍来的,让给盖下章。” “没问题,好了,收了钱就得办事,你现在切断绳子用红石敲打图腾,会有一道声音指引你离开,那两个同伴可以不用管,只要你能出去他们自然也可以出去,到地点了再和你解释。” 我听完立马就照做了,目前看来这个穷疯了的恶魔是真心帮忙,而且书里也说了只要付出代价,恶魔就是最诚信的商人。 现在代价也给出了,他说的应该不会有错,靠着我们自己想要逃出去希望将非常渺茫,还不如赌一次。 “对了,你明明有那么匪夷所思的能力为什么还要为800绿宝石发愁?”我对着人偶问道,当然,这个问题也没指望会有答案,先不说“电话”有没有挂断,这么严肃的事他也不可能会说吧。 “为什么?呵呵..可能只是为了体验下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会让他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吧..”没想到hi真回答了,只是答案非常令人不解。 这句话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我想不明白便开始用红石敲打人偶,hi灰眼人好像都乐于叫这玩意图腾。 敲击时声音并没有立马发出,过了两秒敲击声才从其他方向传来,他说那会指引我的声音想必就是这个。 这声音一发出周围的哭嚎声就如受惊般远去直至消失,我看了一眼呆在那的冯启恒和谭雅也没有多纠结就迈开脚步前进了。 看来怪物是把幻境开关按钮安装在我们身上了,只要谁醒来他第一件事肯定是去唤醒同伴,那时他就将会陷入到另一个幻境里。 如果不知道内幕可能这还真是个无解的局面呢,谁也不会想到幻境居然会是在唤醒同伴那一刻开始的。 怪物应该是第一次把我们拖入到简陋的幻境里,在那段期间就在我们身上动手脚,此后便会造成一个又一个进化的幻境。 由此可见它并没有直接杀死我们的能力,不然也不需要这么麻烦,这样一来我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人类害怕未知是因为怕在不知道的环境中有自己无法解决的东西,如果那东西比自己弱谁会怕啊? 我跟着敲打声前进,令人没想到的是出口竟不在来时的路,而是在我们未曾到达的更深处。 已经不知道走多久了,声音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也就只能跟着继续前进,身边的墙壁上随着深入也出现了不同,一根根手臂粗的黑色藤蔓覆盖看着就像是要塞的筋脉一般。 凑上前仔细看会发现这藤蔓是半透明的,里面好像在孕育着什么,我当然也没胆子切开来看,反正它也不可能孕育黄金,刚好我又不是生物学家,切开的必要那是完全没有的。 这藤蔓摸上去湿湿滑滑的,不过好在没有毒,并且这玩意好像有点惧怕我手中的人偶,敲击声一响起就如同蛇一样蠕动着缩到旁边。 我机械化敲打着人偶,手心因为紧张而出汗,这种趋势看着最深处好像还真有个什么怪物啊,是幻境中那个黑色烂肉吗? 是它的概率很大,就是不知道它的能力是就如幻境那般还是更强,这一路上我有了一个猜想。 那就是这要塞其实也是个幻境,而关键点就是藏在最深处的黑色怪物,只要想办法把它办了所有人就可以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让hi醒冯启恒呢,他办掉黑怪物的可能性不管怎么想都比我高得多吧? 要到时候没打过落个被吃掉的下场还不如死在幻境里呢,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 随着深入我心中越发忐忑,墙壁上的黑色藤蔓很长,看着好像是连接在最深处某个物体上的。 这也许真是什么玩意的筋脉也说不定啊,难道真正的黑怪物身板不止三个方块高,它筋脉都那么长那么大,体格真是无法想象。 藤蔓越发不对劲,更深处的藤蔓上居然鼓起一个个脓包,又走了几步我才知道这脓包是什么。 那是一颗颗幽灵的脑袋,它们好像还没有孕育完成,只有颗头露在外面见我走过还“礼貌”的咧嘴笑。 太骇人了,独自一人走在被薄雾覆盖的隧道里,周围有一根又一根如筋脉般的藤蔓,上面还有一颗颗长相恐怖的幽灵脑袋盯着你笑。 不管是哪一条都足以使人害怕,更别说这几条还全部同时发生了,我被这氛围弄得路都走不利索了。 最终也只能咬牙继续前进,出路就只有这么一条,要是我出不去冯启恒他们也就完蛋了,这么想想斗志就再次涌出来,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勇敢点。 继续走鼻子里就传来一股难闻的味道就像是泥土和屎混杂在起来那般,虽谈不上辣眼睛但也让鼻子不好受。 藤蔓里的幽灵已经有些露出胸口部位了路过时它们甚至还伸出手来抓,我也不敢攻击只能尽量绕开走。 这样的行走方式让接下来的路程异常难走,可通行空间越来越小,因为幽灵露出来的部位越来越多,有的上半身都完全露出来了。 最终我的行走空间已经被压缩到半个方块,侧着身子都很难走,有时候衣服还会被幽灵扯到。 看着这一张张诡异的脸我心里直发毛,它们都在和善的笑着,嘴咧很大眼睛都笑得眯起来,手还凭空乱挥想要抓我的衣服。 咯噔.. “很可怕吧?谁叫你不听劝要跑进来呢?”hi声音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准备一下,等下你可能会有一场恶战,能不能出去就看你自己了,说实话几率不高..” “你刚刚可没提这个!”我听了他的话思索两秒失声吼出来。 “哎呀~那不是给你点自信吗?知道这实体系列是什么吗?”hi个地痞流氓似的问道。 还没等我问他就解答道,“这是灰眼人的实验,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存在于这里的实体03是个残次品吗?” “那成品是什么?”我不由自主就这么问道。 “成品吗?只有一个,你也没必要知道省得哪天找到什么线索摸过去把那家伙放出来,你只要知道那玩意放出来一个不小心咱这世界就没咯~”hi不在意的回答。 随后他语气一正,“残次品很多,世界各地都有,你可不要因为他们是残次品就掉以轻心,这些东西虽然有致命弱点但能力也很强,知道为什么叫它们残次品吗?” “为什么?” “因为..” “它们强到不可控制。” 第249章 迷雾源头 听完这句话我只觉得背后一凉,这说得也太吓人了,听他这么说感觉我能成功的希望很渺茫啊! “呃..你能想办法帮下忙吗?我出去以后可以再开张发票..”我弱弱的对着人偶用几乎是请求的语气道。 “我也很想赚这笔钱,可是很多时候不是想赚就能赚的。”hi深叹了一口气,“自求多福吧。” 说完人偶就没动静了,我拿着晃悠半天也没反应,得,这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啊!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石剑,既然hi择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提醒那就代表核心就在前方不远处了。 虽然可以确定这怪物不会强大到无可奈何,可是它也绝不是泛泛之辈,仅靠我一人之力恐怕还是很危险。 随着内心的紧张手不知不觉握得更紧了,那点点紫光逐渐汇集形成剑刃的模样,那些挣着抢着要来抓我的幽灵被这剑刃吓得立马缩回去。 它们缩回去后路就宽敞得多,我没走几步就见到一个8x8的巨大石门,用手摸着可以判断这是花岗岩。 石门边有两具遗骸死死抵着,可以看出他们生前一定是拼尽全力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我掏出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分别拿出力量药水、迅捷药水、跳跃药水用缰绳固定在腰间,又把神龟药水和那瓶用于保命的隐身药水放在口袋靠外的空间里以便随时使用。 幸好身上火力还不少,如果只能靠着登山镐硬干那就几乎没希望咯。 我试着推动石门,这玩意虽然已经有点缝隙了,可体积就在这,想靠人力硬推还是不可能的。 力量药水恐怕也不行,那玩意可以强化的力量毕竟有限,想要推开这巨大的石门应该还是没希望。 我后退一段距离掏出rpg装填了穿甲弹,那些幽灵看着石剑离手就又跑出来瞎折腾,两秒后它们就被一声巨响给再次吓回去。 我扇扇鼻子边的烟咳嗽两声,这种不透风的地方使用rpg可真受罪,耳朵也被震得生疼。 不等烟雾散去我就上前查看,石门中下段有一个圆形破洞,洞边的裂纹如蜘蛛网般蔓延着,洞内的情景因为雾气太浓什么也看不到。 我用登山镐一点点撬开洞边的裂缝准备将其扩大,这个小洞虽然可以容纳我通过,可毕竟太小,里面是确定有巨大危险的,要是行动不灵敏很有可能刚伸个头就被办了。 忙活半天我终于弄出个2x2的洞,这期间因为劳累几乎忘记了身边众多的幽灵,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它们已经几乎贴在身边像看猴子一样看着我。 “看什么看?很帅吗?”我擦了一把汗和这些可怕的家伙开起玩笑。 其中一只幽灵笑着笑着脸就像麻花般扭曲起开,它发出刺耳的尖叫想要挣脱束缚来掐我。 “呵——呸!”我一泡浓痰吐过去却没有触碰到它,“来啊,咬啊?往这咬!” 这种玩意看着恐怖,但它其实就和哈士奇一个道理,用绳子拴着的时候凶得像匹狼,等绳子解开它就露出绅士的一面了。 发泄一番我站起来活动了下身子立马往破洞里钻进去,这种事越胆怯就越不敢进去,反正这是唯一的道路那果断点,是死是活都在此一举了。 刚进入内部我就被刺骨的寒冷给弄得有了退意,这个寒冷比当初在雪原穿着短衣短裤蹦哒还要严重。 那时只是肉体冷,现在感觉是直击灵魂的寒冷,周围也没有下雪,就是雾气太浓,用手划一下竟有触碰雪糕那种感觉。 我紧了紧衣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今跟个瞎子没什么区别,就算是红石火把也无法透过迷雾。 这很麻烦啊,要是正面硬碰硬就算是铁傀儡我也能打一架,可这种什么都看不见还怎么打? 我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前进干脆就站在原地警戒,完全停止动作后周边就发现有东西在动。 刚刚因为我自己本身也在动造成的波纹扰乱,停下来后就发现周边其实还有其他东西在动。 那东西就像捕食的猎者般围着我游动,发现没有动静它就越靠越近,最终突然就消失了。 我知道这不是它放弃了,这些家伙管用这种手段,它们会在最紧要关头隐藏起来然后发出致命一击。 果不其然,没过两秒我就感觉身后传来危机感,猛地回身就见到一张迷雾形成的大脸张着大嘴准备咬下来。 我发狠力挥剑就连迷雾都被划开条缺口,那张大脸也从中间一分为二消失不见,几秒后又再次游荡在周围。 我等待缺口恢复又开始警戒,这个迷雾不对劲啊,怎么看起来像是实体,等等,实体..? 这家伙名字是不是叫实体03来着?我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说它的本体其实就是浓雾? 想到这我用嘴咬住石剑腾出手掏出ak环型开枪扫射,后坐力震得手臂发麻子弹也毫无规律四处乱窜。 不过每一条弹道都在雾中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痕迹,听着枪声回馈也得知了这里其实是个非常空旷的地方。 很快一个弹匣就打光了,我摸索着换子弹,这雾气恐怕就是它本体了,就算不是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拿着9随意打出去,榴弹爆炸后一块3x3的空间就暴露在眼前,那破片划过的地方也清晰可见。 在那片空间愈合前我总算见识到这里面是什么样了,地面都是苔石方块铺成的,目测应该是个巨大实验室,因为那瞬间露出不少研究器材。 有了这个发现我就大概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咱只要在这里狂轰滥炸总能逼出它的核心,虽然有点消耗巨大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也不知道是它怕了还是本就想这么做,我刚拿出tnt周边就像做过山车般飞速倒退,点点光亮像萤火虫似的飘舞着最终汇集起来。 当它们完全聚集以后我便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是夕阳即将落下的时间,我脚下是片一望无际的小麦田,在夕阳的余晖下金黄无比。 我触碰了一下小麦,这触感让人完全无法辨别真假,微风拂面不热不冷的气候无比真实,就连那泥土与农作物的清香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咯噔.. “惊讶吗?”人偶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肩膀上,“小心点,这里可和幻境不同。” 我环顾四周感觉风景挺美,但也不至于傻到不知道危险,“这个是什么玩意啊?不是幻境?” 话才说完我就想起之前在哈里斯和黎娅交战那次,她好像也做出了类似的东西,感觉和现在几乎相同。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几个人能拥有常人不能理解的强大能力,我更乐意叫这些人半神。”hi沉道,“他们都是拥有很多可控能量,相信你见过一个脾气古怪的女巫,她就是其中之一。” “这种类似于幻境的实体就是他们用这种能量搭建而成的另一个有限小世界,存在时间和能量多少有关。”hi认真的解释着。 我听了之后勉强有所收获,大概意思就是某个人拥有很多沙子,他可以用沙子建造城堡,城堡的大小和他拥有多少沙子是直接挂钩,一旦沙子没有了那他的城堡就会轰然倒塌。 而如果他本人在自己建筑的城堡里受到强烈打击那也会倒塌,黎娅那次也许是李叙涵停止了她的时间,这样她就不能继续摆放沙子,而供应中断最终就造成了城堡塌方。 “所以,你想到什么了对吧?那就不用我和你说怎么破解了,而且我也没能力帮你破解。”hi有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想是想到了,可那次是因为有李叙涵那几乎无解的能力才破解的,我又不会超能力,最特殊的能力也就是能连续打二十个饱嗝,这能破除吗!? “好了好了,这个世界有隔绝我能力的作用,通话非常费力,你得要知道一点,那座要塞也是这种世界,但它是永久存在的。 世界上有很多所谓的神,他们有人类无法理解的能力,那种能力可以直接创造出一个世界,这类型的世界想要进去或者出来都得通过特殊手段。 其他世界都还好办,那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神创建的,而这座要塞是一个被刻意制造出来的神做的,那家伙能力有限只能把这个半成品作为关键点。”hi里啪啦说出一大堆,让我对于目前所处的世界有了个大概了解。 这是一个由某种能量构筑的世界,麻烦的是这是大方块套小方块的买卖,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能量叠加。 hi像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人偶却突然消失了,我微微一愣便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正主来了。 我抬头看向前方,一名穿着浅蓝色长袍的小女孩正缓步走来,她个子不高只有一个方块左右。 在这种地方见到她的威慑力可不比见到铁傀儡小多少,傻子都能明白这个小女孩就是那所谓的“半神”。 我挠挠脸上早已蓄起来的胡子,看起来她并没有马上攻击的意图,咱当然也不能主动出手,这可不是要不要先发制人的问题,她最次也是黎娅那个级别的,先动手后动手都一样。 小女孩低着头缓缓走到我身前,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夕阳照射得染上一层神秘的美感,当她抬起头那刻想象中那恐怖的脸并没有出现,相反她的脸还非常可爱动人。 粗眉毛高鼻梁,樱桃般的小嘴配合上那略微鼓起的脸颊非常可爱,她的眼睛很奇怪,灰色、红色、蓝色、绿色、紫色混杂在一起,让那双大眼睛如天使般神奇。 她抬头盯着我看了两秒,小嘴微微往上翘两颗小虎牙露出来,“欢迎,这里是我未曾到过的世界。” 我把石剑插到地上对着她鞠了个绅士躬,“晚上好,亲爱的女士。” 小怪物笑得更灿烂了,她背着手如散步似的绕开我,“你真有意思。” 我跟着她的移动轨迹低着身子转身直到她离开两个方块才直起身,这实力差距用脚趾头都看得出来,与其上来就鬼吼鬼叫的拼命还不如绅士一点。 小怪物蹲下去扳断根小麦贴到鼻子边闻了一下,“是那个白眼睛混蛋教你怎么来这的吗?” “你认识他?”我拍拍身上这一堆战斗用具表明意图,“那个恶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怪物将小麦塞进嘴里咀嚼一副很陶醉的样子,“认识,他骗了很多人,他让很多人陷入无底深渊..” “这其中包括你?”我笑眯眯的说道。 小怪物摇摇头笑道,“不,在大家眼里我根本连人都算不上,连被骗的价值都没有。” 我笑笑没说话,因为这个也太刁钻了,感觉怎么说都会得罪她啊,蛮国人遇到打得过的肯定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胖揍,如果是打不过的那得绅士一点。 “呐..你说外面是这个样子吗?”小怪物环身看着周围。 这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她通过某个人的幻境得知的场景,既然那么真实就代表那个人已经玩完了。 “当然,这里很美,我到过很多这样美丽的地方。”我跟着她的目光看去。 “你知道的真多啊..”小怪物感慨道。 “那我问你..” “为什么他们创造了我..” “却又想要杀了我?” 第250章 浓雾源起 我微笑着掏出麦格南,这小怪物估计心态不会正常,被关了那么久她恐怕已经开始扭曲了吧。 对于疯掉的生物谈判将会毫无作用所以我还是选着暴力吧,本来想看看有没有谈判的可能性,现在这几句话足以证明她并不想聊和平。 砰! 开枪那一刻整个世界就像是被按了暂停按钮似的,枪焰极其耀眼,子弹在半空中形成华丽的波纹,我可以清楚看到弹轮在缓缓转动。 小怪物不慌不忙挪到一边,子弹慢动作般飞过去消失不见,她抬起手摊开手掌往前一推,我举着的麦格南自动弹出弹轮里面的子弹全部倒飞出去。 这是什么能力?这样看来物理上的攻击好像对她没用啊!? 我没有管飞出来的子弹,收起枪提起插在地上的石剑转化攻击模式,如今唯一和魔法沾边的就只有这个了。 在小怪物做出下一步行动前我双手持剑两步跨上前奋力挥动,她丝毫不见慌张,抬起头用那美丽的双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小手抬起竖起食指立在嘴边。 “嘘..我们看一场重逢怎么样?”小怪物用另一只手指着远处的天边。 我挥到一半的石剑如砍进液压机里般无论怎么用力也不能将其抽出,放开双手石剑也没有掉下去,就像长在空气里似的。 见不能伤到她我就只好跟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夕阳落下的方向有一道身影出现,与此同时我们身边莫名凝聚起一团雾气,随着小怪物摆动的双手雾气变成人形,没过多久一名美丽动人的女士出现了。 刚想瞧瞧怎么回事小怪物就拉着我后退两步,我们身边出现了薄薄的雾没过几秒雾就将我们包裹。 那道身影走近时他的样貌显现,这是一名疲惫的灰眼人,他顶着蓬乱的头发,眼袋又紫又肿好像很久没有合眼,脸上被胡渣遍布,他无力得拖着铁剑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 那铁剑上的众多缺口告诉我这个人经历了九死一生,他几乎烂成布条的衣物也很抢眼,配合上夕阳感觉这是名刚打了败仗的士兵。 他接近时浓雾凝聚起来的女士跑过去拥抱,“你回来了?其他人呢?” 灰眼人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女士抽泣着道,“呃..呜..怎么会这样?哪怕多回来一个也好啊..” 说着她又抚摸着灰眼人的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灰眼人轻轻推开女士捡起地上的铁剑长出一口气,“没事,什么都没发生。” 小怪物看得咯咯直笑,她如同偷看情侣亲吻的小孩般捂着嘴轻声道,“这个家伙已经来这里9428次了。” 我看着那坐在小麦地里说话..或者说只有那位女士在滔滔不绝说个不停而灰眼人则是无力的看着天空。 看来这里是这位灰眼人的幻境,他也许就是死在门外的某个人,难道死在这还得一遍又一遍的经历这些吗? “他明明有很多可以去的曾经,可他却非要往这里走..”小怪物说着说着挥了挥手,那位女士身后就开始长出触角,“明明知道这是假的,他可真傻。” 灰眼人见到触角也没有惊讶,他哭笑着摇摇头用手去触碰那位女士任由触角缠绕着身体,“这样就结束了吗?等我下次再来吧..” 两分钟后灰眼人彻底被触角包裹最终消失于这片小麦地里,小怪物拉着我走过去蹲下来,“你说这很可悲吗?一次又一次玩命跑到这里,然后听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对话。” “当然,这很可悲。”我蹲在小怪物旁边去触碰灰眼人坐过的土地,这件事很难搞定啊,要逃离这个地方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弄死小怪物或是像黎娅那次使用能力让她停止供应“沙子”。 可是我既没有能力办了她也没有那种能力,要是这次带着李叙涵来倒还有办法,可独自一人就很难办。 “如果是你,你会像他一样吗?”小怪物背着手站起来,“你会去到哪?会想要见到谁?” 她说话这段时间周遭环境开始扭曲变化,当我站起来那刻我们又“来到”了一座中世纪风格的城镇。 另一位灰眼人很快走来,他有着稚嫩的脸庞,可脸上同样被疲惫占领,他拿着同样破败不堪的铁剑,走向不一样的人。 这次他找到的是一位老妇人,他称呼她为妈妈,他们还是坐下来一个听着一个滔滔不绝说着,最终他还是被触角包裹送回到死时的地方。 “你会像他们一样吗?”小怪物坐在城镇中央的水池台阶上问道。 我摇摇头,“不,我哪也不会去,只会一次来找你。” “是吗?可你有什么办法呢?”小怪物深深叹了一口气,“算了,既然你有办法那就按你的办法来吧。” 说完她身子往后一仰倒入水池里,溅起的水花飞向世界各个角落,最终以水池为原点我再次去到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由苔石搭建而成的房间,通过刚刚在迷雾中看到那一眼可以判断是没有被幻境笼罩前的房间。 她跑了?不对,这里看着还很新也许不是现在所处的时代,有可能是通过幻境还原她出生那个时代。 我打起一万分精神,从此刻开始真正的决战开始了,小怪物绝对躲在某处准备发动进攻。 啪啦! 当我警惕时耳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是张从天而降的桌子发出的,接着这种声音接二连三响起一个个设备与桌子掉下来摆放着。 最后甚至有人掉下来,这些人重重摔在地上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爬起来走向设备或是桌子。 没过多久他们便井然有序开始工作并且传出交谈声.. “凯德他确定吗?这可和以前不一样啊,这次制造的实体太危险了..” “所以呢?它越危险越好,最好能把那些畜牲全灭了。” “就是啊,傻小子,你难道不想快点回去见妈妈吗?噢!你一定很想扑到老妈怀里哭着要吃煎饼了吧?哈哈..” 我弯腰捡起石剑靠近正在工作这群人,他们闲聊着在器具里放入材料,这些材料也不陌生,在地下工事里多数都见过。 奇怪的是工作台上居然摆放着很多残肢碎屑,我站在人群中就像空气一样没人注意,这也让我大胆起来。 既然他们都看不到,我干脆拿起一颗眼球观察,这其实不是人类的,而是通过某种技术制作出来的,虽然非常真实可用手摸着还是会感到不同。 难道之前在地下工事那高台处见到的就是这玩意?会不会是这些家伙批量生产然后把残次品丢弃。 我将眼球丢回工作台,这时周围如快进般开始模糊,过了一分钟左右才停下来,那些工作人员可以明显看到他们的变化。 头发长了、胡子也长的如老布那样满脸都是、各个眼睛里都充满血丝好像非常疲惫,交谈声也从闲聊变成工作上的交流。 “准备注入混合元素。” “好的,开始倒计时..” 工作台旁边多处一个架子,上面有颗脑袋,脑袋上连接着很多管子,多到就连每颗牙齿上都有,而这脑袋我也认识,这是小怪物。 他们倒数完毕后其中一人抬起手缓缓摊开,他手心里凝聚出团绿色的物体并开始抽动,然后这团物体里蔓延出几根藤蔓缓缓刺入小怪物的脑袋。 藤蔓上一道道光注入脑袋里,身边在这时开始起雾,其他工作人员如临大敌般举着铁剑和火把警戒。 过了大概五分钟藤蔓才缩回来,我身边又开始了快进,再停下时小怪物的身体已经被组装成型。 这次身边的工作人员变少了,一个大胡子正和一名衣着简陋的人争执.. “停下吧!这绝对不是好主意!我们不能给予它思想!” “闭嘴!你知道现在多危险吗?外围已经失守了,那些混蛋还要调派一部分人去海里,我们需要一个与众不同的实体,否则绝对没法完成目标!” “可是..这个实体触及了底线,它们不管多么强大都不能拥有思想,不然你怎么知道它是哪边的!?”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的人觉得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有的人觉得这纯粹就是找死,但双方都没有什么动作。 那个大胡子是之前的工作人员,为小怪物注入什么元素的就是他,另一个衣着简陋的人我居然也认识,他是地下工事全息电影里那受命于此的人。 这两人显然不对头,一个是科学家一个是军事家,他们一个觉得这很危险不能继续,一个觉得越危险越好。 最终衣着简陋的灰眼人推开众人走向小怪物同时伸出手凝聚起绿色团,“行了,你这个懦夫!让我来!你知道已经有多少母亲失去孩子了吗?难道还要让更多悲剧发生!?” 大胡子没有前去阻止,他冷哼一声默默退出房间,大家都在关注着小怪物那边没人注意到这个家伙的消失。 随着能量的注入周围开始出现薄雾,在场的人有害怕有兴奋,注入能量那人脸上眉头深皱,他显然知道这很危险。 这个氛围持续了几分钟,小怪物突然睁开眼,那些刺入体内的藤蔓瞬间被一道雾气弹开,灰眼人也被击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醒了?”灰眼人喘着粗气脸色苍白道,“你感觉怎么样?活动自如吗?” “呃..好奇怪的感觉..我们居然在问实体问题..” “是啊,你试过询问刀剑吗?” “那不是傻子才做的事吗?” ... 随着为首的灰眼人发问,人群里纷纷开始讨论,看着他们这轻松的样子我反而捏了把汗,从进来时的光景来看这群家伙可一个没活下去。 他们这样轻松的讨论殊不知自己将会在不久后死去,而且还会受到永无止境的折磨,看着慢慢清醒的小怪物就连我也开始紧张,刚刚全然忘了自己也身处其中,还是当初看全息电影那心态。 出乎意料的是小怪物露出害怕的表情,就真如是它体型那个年纪的小女孩一样,“你..们..是..谁?” 它说话不太熟练,就和刚学会说话的小孩一样断断续续,同时双手护住眼睛好像很害怕这些人手里的火把。 “你好,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灰眼人鞠了个绅士躬并递过去件长袍,“你将会为我们而战。” 小怪物笨手笨脚将长袍穿上,小脸上露出了胆怯的神色,“为..什..么..?我不..想..呃...” 它说着说着捂住脑袋,缕缕雾气从它身上飘出来,灰眼人眼睛一瞪回头对着众人大喊,“快!刺死她!她的思想正在成型!这绝不是正确的!” 房间内的人好像早有准备,他们拔出铁剑快步跑上去准备挥砍,小怪物在这时死死抱住脑袋尖叫,缕缕雾气凝结成利刺将所有人刺穿,然后像是烟雾弹爆炸般炸开瞬间包裹了房间。 我也在这时用手护住脸,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电影”里的攻击还是它的本体想借此让我死得不明不白。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哭声,我抬头一看发现前方两个方块处有大约三个方块的空间没被包裹。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怪物坐在那里,其中一个蜷缩着抱膝痛哭,另一个跪趴在它身边拍打着它的背安慰着.. “别哭..” “他们都死掉了..” 第251章 目的 这什么意思?我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它打又不打尽是搞些莫名其妙的举动,难道它没有攻击手段? “哈喽..初次见面..” hi声音突然响起,接着迷雾通通被驱散,石门外唰唰唰刺进来数十条黑曜石柱,小怪物当场就被包围了。 那个原本在地上哭泣的小怪物站起身茫然的看着石门,另一个小怪物则是站到我身边冷眼看着。 hi步似的走进来,他皱眉看着地上的尸体,“这些混球偏要做出些令人感到麻烦的东西..” 说着他举起手凝聚起黑曜石,小怪物感觉到危险也跟着抬起手凝聚雾气,两者之间有股很浓的火药味。 咯噔.. 那熟悉的机械声响起,hi空飘起来看着小怪物,“打架?算了吧,我们和平一点。” 小怪物可不吃这套,它尖叫着双手猛地一推,随着手掌前进雾气也如潮水般奔腾翻涌,可不知为什么就如同是绕着hi的怎么也无法攻击到。 “创造模式?这不是史蒂夫的吗?怎么会..”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与此同时hi色一正如临大敌。 道道黑气喷涌而来,hi跟着双手高高扬起让黑曜石柱呈牢笼状包裹住自己,“就猜到你会来..” 我在他们之间也感觉到压迫感,随即立马掏出身上的家伙警戒,可这些兵器在三位大佬面前显得非常弱小。 黑气里缓缓站起个人形的东西,它浑身熊熊燃烧着黑色火焰,小怪物看到这家伙立马就抱着头往后退。 就连我身边站着这个小怪物本体见到自己所创造的影像也面露惧色,它后退两步撞到墙上突然消失。 三位大佬僵持着谁也不先发动进攻或是做出其他动作,只有小怪物害怕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比它更害怕的就只有我了吧。 就算是他们中最弱的小怪物也能一只手捏死我,更不要提那个让恶魔都忌惮的未知生物了。 “嘿..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世界,下次可就没这机会了,要不我们和平点各让一步?”hi本想笑着说,可由于太紧张导致嘴角抽了两下没笑出来反而还很滑稽。 未知生物倒是笑出来了,可它如今的模样就是团黑色的火,那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倒让人感觉非常惊悚。 “能杀掉你的生物不多,我算一个,既然这样那是不是你得开个好条件?”未知生物的声音就像是电子合成的一样。 “当然,咱俩把这个小东西宰了然后再找个地方躲起来怎么样?谁也不要干扰这个世界的运行..”hi手摆动着就像是谈生意的人。 “啧..我有那么好骗吗?这个小家伙可是第二个能干掉你的人啊..”未知生物往前迈了两步,“而且你不如先把创造模式关了?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吧?” hi了一口气缓缓落地,这一刻未知生物突然大笑起来,我们周围空间颠倒最终来到一个空旷的雪原里。 “呵呵呵..条件嘛,很好说,既然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神,那为什么不是我?”未知生物阴笑着弯下腰从地上那摊黑色火焰里拎出把大镰刀。 几方势力在这一刻不约而同打起来谁也不让谁,和全息电影不同的是我在这里面也会被攻击。 那未知生物每挥舞一次镰刀就会有水滴般黑色火焰飞溅,我躲闪不及袖子上被溅到两滴,只感觉手臂像是放进冰箱里冻了一晚似的。 接着黑火开始向上蔓延,我急忙把衣服脱下来丢掉用脚去跺,没想到这冰冷的火一旦触碰到就会沾到那个部位然后蔓延。 最终我鞋子也丢了一双,裤子的右裤腿被切下来丢掉,衣服也只剩下件短袖,形象十分狼狈! 小怪物在两位大佬中间也没好上多少,它捂着头东躲西藏实在躲不掉它就用雾气凝结成盾牌抵挡,虽然看它每次抵挡都会被击飞,但好在是挡住了。 我可就惨了,这身上也没有什么能挡住攻击的东西,只能尽量拉远距离不让他们攻击到,这也太吓人了吧? 跑着跑着“另一个”小怪物出现在我的面前,它微笑着道,“刺激吗?那我们让这件事更刺激点吧!” 说完它小手一挥,我身边原本还围绕着淡淡的雾气此时就完全没了,它做完这个动作便再次消失。 我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两秒后一道道攻击就直冲过来,原来他们刚刚看不见我啊,现在伪装去了就见到这里好像还有一个外来者。 余威的余威我都没办法,这种一点消减都没有的攻击就更不行了,冲天的黑火和黑曜石柱左右夹攻,我抱着脑袋飞扑倒地惊险的避过。 才起身就见到那被打得东躲西藏的小怪物正在冲过来,它看来也不笨知道打架得找好欺负的来。 我掏出石剑应对,好在这小怪物目前战斗经验不高,只会张牙舞爪的用雾气形成实体猛敲猛打。 我每一剑挥上去就像切黄油似的丝滑,随后浓雾凝聚成石剑的形态砸下来那巨力又让我手臂发麻。 这可不太妙啊,在场的都是大佬就我一个弱鸡,他们谁不开心了那都是瞬间秒杀的局面,不过这些家伙都是幻境制造出来的,应该不会致命吧? 对,这一切都像是电影,虽然看着特效很强但攻击力是不成正比的,真正攻击在我身上的都是小怪物造成的。 有了这个结论我胆子大起来,真正的威胁不是眼前这几位大佬,而是躲在暗处的小怪物,它才是主要目的。 我并不是要杀死这几位,而是要揪出幕后黑手再干掉它,这个“游戏”从一开始的主要目标就不是那几位。 我胆子逐渐大起来并不刻意去躲避大佬的余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撞在身上是吓人,可好像除了那种可以制造的知觉外还没什么实质性伤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小怪物好像在放水,不然它只要把自己的攻击混杂在这些能量里我是不会发现的。 而它却一直躲着丝毫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发生的这一切都好像很迷,完全不知道小怪物是在想什么。 hi未知生物打得水深火热,幻境里的小怪物已经片体鳞伤,真实的小怪物依然不知所踪,我因为不去躲避飞来的攻击所以身上早已没了衣物。 随着他们的疯狂我也开始疯狂,小怪物不可能走远,它应该就躲在附近或者幻化成某样东西伺机而动。 看着那东躲西藏的幻境小怪物心里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没什么攻击力,它就只能依靠幻境把人吓死? 我打量着四周每个角落都十分细心的观察,这时小怪物低着头从空气中凭空跑出来撞到我身上。 只感觉肚子一痛整个人就被它顶着倒飞出去,手如同在水中似的摇摆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触感,划过的地方也出现一道道空气波纹。 我们一大一小飞了五六方块左右便跌落在地,可身边的环境不再是那交战的地方,而是片处于夜幕里的丛林。 小怪物抬起头左顾右盼神色十分慌张却又流露出激动,“图腾呢?快把图腾拿出来!快!快!快!” 这家伙顶着一副人类小孩的模样伸着手就像讨要糖果,我懵糟糟的点点头拿出诡异人偶递过去。 “嘿咻!”小怪物接过人偶回身就将其抛出去,这铁玩意在空中划出条完美的抛物线,落地时啪嗒一声不见了。 小怪物拍拍手满意的回过头对我办了个鬼脸,“哇~~你现在没有武器了!投降吧!” 我被它这可爱的样子给逗乐了,随即又扬起石剑挥了挥,“是吗?你确定那玩意算是武器?” “唔~没趣,你好歹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嘛,这样很没幽默感诶!”小怪物嘟着嘴抱怨着,和刚刚完全就是两个人。 我尴尬的笑笑,什么叫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我本来就很怕好吧。 这个小家伙一直在搞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它好像并没有要命的打算,而且我也深知自己不是它对手。 我们此时身处一片与外面很相似的丛林,只是这个地方并不黑,月光透过茂密的树杈照射下来刚好可以看清四周。 一只只萤火虫飞舞着,小怪物背着手在这些光点中欢快的跳着,此情此景犹如童话森林里的小精灵。 “你知道吗?这里是和我一样被诅咒的,这片森林被女巫诅咒永远不能见到阳光,无数人变成了怪物..”小怪物靠近了一只鹿,“但是这里有一个大哥哥和一个大姐姐,他们人很好!” “所以,你要说什么做什么?”我试图行动身体却像被灌了铅,无论怎么用力都动弹不了,“你到底要干嘛?把我拉入一个又一个幻境?” “不是哦,这里不是幻境。”小怪物摸了摸鹿的头转过身,“这里和关着我的要塞一样是别人创造出来的空间,只能通过特殊手段进入。” “呵,所以呢?”我无所谓道,反正事实证明打不过它,挣扎也无所谓了,只是冯启恒他们.. “所以..我们来这里..”小怪物说到这撅起嘴细声道,“躲.避.恶.魔!” “这片森林原本是一个文明,可是他们的王得罪了一名很厉害很厉害的女巫,那名女巫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诅咒了这里。”小怪物深吸一口气好像准备讲述故事,“那一晚森林陷入了混乱,勇敢的小骑士带着哭泣的小公主逃出来奔波在森林各处,那一晚这个王国陷入了永无止境的黑暗..” “重要的是那晚我感受到了这里的混乱,通过一些手段进来了,可惜待的时间不能太长,而且我还发现这个地方可以隔绝恶魔的监视!”小怪物说到这里已经很难演示激动的神情,两颗小虎牙呲出来怪可爱的。 它说的恶魔显然是hi刚刚看到的场景也能说明这个观点,可是那家伙又不在这里,躲什么啊? “那么你想做什么?把我叫来这里听故事吗?我知道你独自待了那么久很无聊可也不能这样啊,咱要不爽快点打一架我也可以早点去见史蒂夫,要不就干脆放我们出去,就别这么耗着吧?”我不耐烦道。 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hi个大骗子还说我有机会,如今看来还有个屁的机会,放两句狠话死了得了。 到时候见到史蒂夫还可以骄傲地说我没有向怪物妥协。 小怪物眨眨大眼睛手上用雾气凝结出和诡异人偶一模一样的玩意捧着,它凑到我身前可怜巴巴地抬头, “带我出去好吗?别被他看到!” 嗯..本书因特别原因随缘停止连载,有缘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