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禽抢房,战天斗地!》 第1章 重回四九城 第1章重回四九城 1959年冬,四九城火车站。 “就说这天儿能有多冷。” 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拎着背囊走下火车,在凛冽的寒风中呼出一口热气。 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旧军装,但在鹅毛大雪中似乎感觉不到冷似的。 “何雨峰同志,欢迎回到四九城,这是你的配枪。” 一名火车公安快步上前,将一把配有枪套的m1911双手递到他手中。 “谢谢。” 何雨峰接过枪挂在腰间,跟火车公安握了握手,转身迎向旁边几个同样刚从公安手中领到配枪的同伴。 “雨峰,跟我回去喝点。”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亲热地搂着何雨峰的肩膀道:“今晚住我那,明天一起去人武部报道,我介绍我闺女给你认识。” “老杜,别跟我来这套,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想当我爸!” 何雨峰笑骂道:“出来快十年了,我先回去看看家里怎么样了,明天人武部见。” “啧啧…小兔崽子别不识好歹,我闺女那可…哎哎,你别走啊!草!” 老杜不死心还想劝,可话没说完何雨峰已经大步走出了火车站。 看着街道上极副年代感的建筑,何雨峰不由感慨万千。 他并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但穿越过来已经快七年了。 原主是何雨柱的堂兄,比何雨柱大一岁。 17岁那年随部队北上参战,从枪林弹雨中一路晋升到汽车营营长,是战功赫赫。 可惜在53年最后一场阻击战中遭遇鹰酱炮兵突袭,牺牲时被八十年后的社畜何雨峰借尸还魂。 战争胜利之后,大部队陆续撤军。 何雨峰作为特殊技术人才,受邀带领一批驾驶员留在当地支援建设。 三天前,何雨峰带队顺利完成最后一次任务,今天终于回到了四九城。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传说中那窝禽兽,心里还有点小期待呢。” 何雨峰活动了一下手腕,提前做好了战斗准备。 穿越过来弄清自己的身份之后,何雨峰就意识到自己这是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剧情世界里。 他以前没少看一些扑街写手写的同人小说,对原剧中那些禽兽是深恶痛绝。 既然有机会穿越过来,不好好收拾收拾那些禽兽过过瘾岂不是白瞎了! “老兄,我知道你跟傻柱关系不错,如果那孙子识相的话我就拉他一把,可要是不识相的话…你也别怪我。” 何雨峰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叫了辆三轮车直奔传说中那座见证了生物多样性的传奇四合院。 三轮车艰难的穿过风雪停在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何雨峰给了车把式三毛钱,拎着包走进院里。 刚踏入院门,他的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踏入本世界气运四合院,系统激活!】 【本系统为大地主系统,每获得南锣鼓巷95号院一间房屋便可获取随机奖励,房屋面积越大,奖励越丰厚(院落面积核算按照2:1比例对照房屋面积)。】 “系统?” 何雨峰大喜! 不愧是传说级四合院,要激活系统都得先来拜码头! 只不过他看过的同人小说里要么是签到系统,要么是虐禽系统,这大地主系统好像还真没见过。 “要跟禽兽们抢房子?有点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重回四九城(第2/2页) 何雨峰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可禽兽们的房子好像大部分都是公家的,这年月又不允许房屋买卖,看来得想想别的办法。” 进门的时候他刻意朝闫家看了一眼,许是天儿太冷,闫埠贵今天没当门神。 “不敬业。” 何雨峰撇了撇嘴,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中院。 推开何雨柱那间正屋的房门,屋里黑漆漆冷冰冰的,一股夹杂着头油味的糟臭直接把何雨峰顶了出去。 “卧槽!” 何雨峰暗骂一声,随手把背囊放在了门口,敞着门先晾晾再说。 忽然,东边耳房门打开了,一个瘦巴巴的小丫头顶着一头乱发从屋里探出头来。 “你…你是谁?” 小丫头怯生生地看着何雨峰问道:“我哥在对面贾家。” “你是雨水吧?不记得我了?” 何雨峰走上前伸手想去揉小丫头的头发,小丫头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回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雨水,开门,我是何雨峰,你堂哥。” 何雨峰摸了摸鼻子,轻轻敲了敲门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可不管他怎么说,何雨水就是不肯开门。 何雨峰从背囊里取出一盒鹰酱巧克力回到耳房前,拿出一颗拆开包装扔进嘴里。 “啧啧啧,这鹰酱的巧克力就是好吃,真甜啊!” 何雨峰故意嚼得啧啧有声,顿时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鼓声。 吱嘎… 屋门开了一条小缝。 何雨水在门缝里瞅着何雨峰,蜡黄的小脸带着几分惶恐。 “别怕,吃糖。” 何雨峰拿出一块巧克力顺着门缝递了过去。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抢过去,连包装都没拆便塞进了嘴里。 “哎哎,倒霉孩子,别吃皮儿啊!” 何雨峰下意识地想去抠何雨水的嘴,屋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差点把他手指头给夹了。 看来一时半会儿这丫头是不肯认自己了。 刚才她说什么来着,她哥在对面贾家? 何雨柱已经回来了? 何雨峰挑了挑眉,转身朝西厢房贾家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屋里的说笑声。 “傻柱,今天这肉有点咸了,下次注意点。” “知道了东旭哥,今天这是厂里领导的接待餐,杨厂长特意让我多放点盐,说对面领导口重。” “算了,下不为例,愣着干啥,给我倒酒啊!” “好嘞!” 听到屋里的对话,何雨峰顿时气儿不打一处来。 自己妹妹饿得皮包骨头,他偷带回来的菜竟然真往贾家送。 何雨峰本以为那些剧情是狗日的扑街写手为了节目效果杜撰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砰! 何雨峰二话不说,一脚直接踹在门上。 贾家大门瞬间四分五裂,寒风打着旋儿裹着雪花冲进屋里,冻得满屋子人直打哆嗦! 破碎的木屑劈头盖脸全都砸在背对屋门那人的身上,瞬间在那人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他妈的找死!” 坐在正座上敞着怀的年轻男人仗着酒劲儿拎起桌上的酒瓶子就朝何雨峰砸了过来! 何雨峰歪了歪头躲过酒瓶子,目光落在坐在桌边的四个人身上。 第2章 巴掌战神 第2章巴掌战神 结合原主和看电视剧的记忆,何雨峰很快认出了屋里这几个人的身份。 敞着怀喝得满脸通红的是短命鬼贾东旭。 坐在他左边那个穿着灰布棉袄,有缸粗没缸高,脖子以下全是腰的是四合院招魂大法师贾张氏。 右边那个身材丰腴的年轻女人是原剧中吊了傻柱一辈子的黑心白莲秦淮茹。 而背对自己那个应该就是原主的堂弟,四合院第一冤大头何雨柱了。 何雨柱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顶着一张着急的老脸扭头看向何雨峰,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饭桌上一共摆着四个饭盒,都还冒着热气。 “哟,吃得不赖嘛,还有面条呢。” 何雨峰施施然走进屋里,随手拨拉了一下装着手擀面的饭盒。 “傻柱,你寻思啥呢?给我干他!” 贾东旭气急败坏地踹了何雨柱一脚,指着何雨峰破口大骂道:“哪来的兔崽子,撒野撒到我贾家来了!” 何雨柱直愣愣地看着何雨峰,眼神中带着些许探究。 “你瞅啥?” 啪! 何雨峰反手一巴掌抽在何雨柱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何雨柱抽得整个人倒飞出去,把窗户又撞烂了! 原主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两年多,底子本来就厚实。 在加上何雨峰穿越过来之后一直跟着队伍上几个老把式练功,二三百斤的轮胎他一只手能扔出去十几米。 什么四合院战神,何雨柱这一百多斤在他手里真不够看的。 窗户一破,刮进来的寒风更大了! 秦淮茹赶紧冲过去抱起了旁边床上冻得小脸发青的小当,惊恐地看着何雨峰。 何雨峰看都没看躺在地上直翻白眼的何雨柱,神色不善地转向贾东旭。 “你…你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 贾东旭害怕了,一把将旁边的秦淮茹拉到身前,色厉内荏道:“信不信我找公安抓你去吃花生米!” “快来人啊!杀人了!” 贾张氏这会儿回过神,两腿一蹬跳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呼天抢地起来:“救命啊!土匪砸窑啦!” 啪! 何雨峰反手一巴掌乎在贾张氏脸上,直接把她没喊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贾张氏噗的一声吐了口血,一颗发黄的烂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瞬间没了意识。 “妈!” 贾东旭见贾张氏昏死过去,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双目血红的瞪着何雨峰怒骂道:“你还是不是人,老人都打!” “那要不还是打你吧。” 何雨峰搓了搓手,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拎小鸡崽子似的拖出屋外扔在何雨柱身边,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 贾东旭哼都没哼一声,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 贾家的动静引起了邻居们的主意,对面东厢房冲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看到贾家破损的大门和窗户,正气凛然的国字脸顿时变得铁青! 看到来人,何雨峰眉毛不由一挑。 这不是道德天尊易忠海嘛! “住手!” 易忠海冲过来拦住还要接着动手的何雨峰,气急败坏道:“你为什么打人!” “老子打人还要理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巴掌战神(第2/2页) 何雨峰一巴掌扇在易忠海脸上,直接把对方抽得原地转了两圈,迷迷糊糊地摔在地上。 “当家的!你没事吧!” 东厢房里紧跟着跑出来一个中年妇女,见易忠海倒在地上顿时吓哭了,不顾一切地扑过来趴在易忠海身上,咬牙切齿地指着何雨峰骂道:“你为什么打人!” “不愧是两口子,说话都是情侣的。” 何雨峰咧了咧嘴,一个箭步上去又给那中年妇女一耳光道:“没想到吧,老子的嘴巴子也是情侣的!” 中年妇女被这一巴掌扇得头都偏了,这还是何雨峰手下留情了。 这扇耳光的手段是他在北棒国时跟军中一名姓马的行刑官学的。 那哥们江湖人称巴掌战神,一对手掌跟蒲扇似的,端的是一下就见效,两下牙就掉。 何雨峰这本事是青出于蓝,真要是下死手,一下就能把人脑瓜子给削放屁了。 短短不到五分钟,院子里晕过去四个。 周围凑过来的邻居们害怕了,只敢远远地看着,连靠近一点都不敢。 “峰哥,是你吗?” 这时,何雨柱晃了晃脑袋,扶着墙站了起来。 “认出来了?” 何雨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 “真是你!” 何雨柱一蹦老高,扑上来直接把何雨峰抱住了,拉着何雨峰的胳膊看了又看,半张肿得发面馒头似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给我滚回屋里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何雨峰咧了咧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讲道理,原来的何雨峰确实是回不来了。 “峰哥,我想死你了!” 何雨柱笑了一会儿,又抱着何雨峰嗷嗷地哭了起来,鼻涕眼泪流得跟瀑布似的。 “咦…离老子远点!” 何雨峰嫌弃地把他的脑袋拨到了一边。 或许是原身留下的情感还在,这哥俩从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何雨峰参军入伍之前,何雨柱就像是原身的小尾巴,原身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哥俩关系确实很亲密。 所以尽管现在的何雨峰只是第一次见这个堂弟,心中却也有种莫名的感动。 “柱子,这是雨峰?” 易忠海毕竟抗揍,才昏迷了短短几十秒便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听到两人的对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 当年何雨峰在院里住的时候就是方圆几条胡同出了名的混不吝。 好勇斗狠打架斗殴,抢小孩糖踹寡妇门,是无恶不作。 附近的同龄人更是被他打到一听见何雨峰三个字腿肚子都转筋。 何雨峰参军去北棒八九年杳无音信,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在战场上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又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 “是老子,怎么的。” 何雨峰居高临下的看着易忠海道:“姓易的,我听说这些年你没少欺负柱子和雨水,现在老子回来了,你洗干净脖子给老子等死吧!” “何雨峰,你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欺负柱子和雨水了?” 易忠海虎着脸端起长辈的架子道:“我现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既然回来了,就得听从我的安排,看在你刚回来的份上,打人的事儿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得赔…” 第3章 就凭这个 第3章就凭这个 话还没说完,易忠海忽然住了口。 因为他脑门上被一块冰凉的铁块顶住了。 “赔什么?我问你赔什么?” 何雨峰用手枪顶在易忠海脑门上,一字一顿道:“信不信老子毙了你都不带打个犇儿的。” “你…你别乱来…” 易忠海感觉到脑门上冰凉凉的触感都快成斗鸡眼了。 “峰哥,小心点别走火了…” 何雨柱也吓坏了,小心翼翼地劝说道:“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对对对,你先把枪收起来!有话好好说!” 易忠海只觉得两腿发软,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何雨峰就给自己开个天窗。 “怂样。” 何雨峰冷哼一声,把枪插回了腰间的枪套里。 易忠海脑门上留下个圆溜溜的红印子,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见惯了生死的。 从何雨峰刚才的眼神中他能感觉到这小子是真敢开枪,杀个人在他眼里跟杀只鸡恐怕没有多大区别。 “我看是谁敢欺负我老太太的人!” 何雨峰的枪口刚离开易忠海的脑门,后院方向便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一个拄着拐杖的小脚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看到何雨柱和易忠海两人肿的像是发面馒头般的脸,老太太急眼了,轮着拐杖就朝何雨峰打了过来! 何雨峰可不惯着她,随手一抽便将拐杖夺了过来。 “这木头还行,一会儿生炉子用。” 何雨峰掰牙签似的将拐杖掰成两半往地上一扔道:“这不是老聋子嘛,咋得今天不聋了?”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你敢弄坏我老太太的拐杖!”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指着何雨峰的鼻子气得浑身直哆嗦。 “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大气性,小心一口气上不来嘎巴一下死这。” 何雨峰挑了挑眉道。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聋老太太抚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让人感觉随时可能一口气撅过去似的。 “何雨峰,你别太过分了!” 易忠海见到聋老太太就像是见到了主心骨,赶紧上前跟何雨柱一左一右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道:“这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当年是给大军送过草鞋的,你好歹也是军人,怎么能这么对一位有功劳的老人家!” “嗤!” 何雨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送过草鞋?就她?我咋没听说大军当年来过四九城?就凭她这一双小脚能送哪去?该不会送错了队伍吧?” 这话一出,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脸色顿时变了! 聋老太太送个屁的草鞋,那都是易忠海编出来糊弄人的。 为的就是在院里给聋老太太树立一个高大的形象,让院里人不敢对她不敬。 易忠海也是靠着聋老太太的威慑才当上这个管事大爷。 现在何雨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戳破,两人心里不由慌如老狗。 “何雨峰,你不要胡说八道,老太太的身份是街道办认证过的!逢年过节都会有人来慰问老太太,这些可都是院里邻居们看见的!” 易忠海强压着心中的慌乱道:“再说了,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你一个军人没学过要尊老爱幼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就凭这个(第2/2页) “确实…尊老爱幼是咱们民族的传统美德。” 何雨峰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 “对嘛,年轻人要有担当,有…” 易忠海见何雨峰语气软了,赶紧打蛇随棍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峰打断了。 “刚才一人给你们一巴掌,这老太太最少得三巴掌吧?嗯,尊老嘛,她值得!” 说着,何雨峰便朝聋老太太走去。 “你你你你别过来!柱子,拦住他!” 易忠海吓坏了,护着聋老太太就往人群里钻。 何雨柱听易忠海发号施令习惯了,闻言下意识就往何雨峰面前挡。 可看到何雨峰已经扬起来的巴掌瞬间又泄了气,缩着脖子躲到了一边。 “你们愣着干什么?拦住他啊!” 易忠海见状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将身边看热闹的邻居往前推。 “何雨峰,你别太嚣张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越众而出,像座肉山似的挡在了何雨峰面前,不屑地瞥了易忠海一眼。 竟然让一个小年轻吓成这样,还一大爷呢! 我呸! 关键时刻还得看我刘海中的! “刘胖子,你这肚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何雨峰笑嘻嘻道:“别说,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老子巴掌都不分人的,但还就是不敢打你。” “知道怕了?我们工人阶级才是社会的主人,你乖乖低头认错,该赔偿赔偿,这事儿我可以做主放你一马。” 刘海中闻言顿时得意起来,背着手用力挺了挺胸脯道。 “我怕碰你一下沾一手油,洗都洗不干净。” 何雨峰满脸嫌弃道:“你说这年月饭都吃不饱,猪都不长膘,你到底是吃的啥饲料?农科院那边没喊你去研究研究吗?” “你混账!” 刘海中脸色一沉,粗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何雨峰鼻子上了。 何雨峰二话不说,抓着刘海中的手指往后一掰! 咔吧!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刘海中的手指头直接贴在了手背上! “啊!我的手!” 十指连心,这一下差点把刘海中疼晕过去,捂着手嚎得像头待宰的年猪! “何雨峰,你可是军人!不为我们老百姓服务就算了,凭什么欺负人!” 易忠海见状缩在人群里叫嚣道:“我看你这种人就不配当军人,该让大军把你抓回去吃花生米!” “凭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何雨峰眼前一亮,笑眯眯地走到何雨柱屋门前把背囊拎过来道:“就凭这个!” 说着,何雨峰从背囊里拿出一个红色锦盒打开亮了一圈。 里面是一枚一等功勋章。 “就凭这个!” 又拿两个锦盒,是两枚二等功勋章。 “就凭这个!” 四个锦盒,三等功勋章。 “就凭这个!” 北棒军区总院开具的精神异常证明,上面的内容还是北棒文字和龙国文字双语的。 “咳咳…不好意思拿错了。” 何雨峰把精神异常证明塞回背囊,又从里面掏出来两个… 手榴弹。 第4章 这小子他不傻哈 第4章这小子他不傻哈 看见何雨峰手里那两个铁疙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胆小的直接扭头就往院子外面跑,生怕何雨峰急眼了不管不顾直接拉弦儿。 “何雨峰,你别胡闹!” 易忠海脸色更白了,跟刮了两层腻子似的。 他也想跑,但他还端着管事一大爷的架子,现在要是跑了,以后他还怎么在院里发号施令? “峰哥,你病了?啥是反应性精神病?” 何雨柱这个愣头青的关注点就是不一样,趁着何雨峰拎着手榴弹吓唬人的时候,跑过去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张双语证明。 他虽然认字,但是看不懂到底是啥意思。 “没事儿,就是打仗的时候习惯了战争环境,遇到啥事儿容易应激。” 何雨峰从他手里拿回那张证明又塞回背囊里道:“不过没人惹我的时候我很正常。” “精神病?” “我听说西城那边有个精神病犯病的时候把隔壁邻居一家子全杀了,最后就是被关在医院里,连钱都没赔!” “这种人怎么能放出来!” “不行,咱们得去举报他,让医院把他关起来!” 邻居们一听顿时议论起来,看向何雨峰的目光中除了惊恐之外又多了几分忌惮。 杀人不偿命的病啊! 这玩意儿谁不怕? 听到邻居们的议论,何雨峰不屑地撇了撇嘴。 其实这张证明是他回国前特意找了个关系不错的军医帮忙给开的。 他知道回来之后肯定要跟四合院的禽兽们对上,有张这玩意儿操作起来方便。 至于医院那边… 只要经过医生的精神诊断确定没有问题就不影响正常的工作生活。 也就是说,他想犯病的时候就是精神病,不想犯病的时候屁事儿没有。 “何雨峰,你这个精神病,我们院里不欢迎你!” 易忠海壮着胆子道:“解成,赶紧去街道办请王主任过来,把他遣送回去!” “是!” 站在人群最边缘的闫解成应了一声,扭头往院外跑去。 何雨峰也不阻拦,从何雨柱屋里拖出来一张凳子坐下,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他还有张证明没拿出来呢。 作为支援北棒建设的汽车营营长,虽然回来的时候已经算是就地退伍了,但同时也拿到了一张北棒国和龙国军方联合开具的特殊人才证明。 可以说,有这真假两张证明和那七个军功章,何雨峰这buff算是叠满了。 当然,军功都是原主用命拼来的,现在都便宜了他。 别说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就算是来个将军见了他也得笑呵呵地握个手说声同志辛苦了。 “哥,你真没事儿?” 何雨柱蹲在何雨峰旁边,满脸担忧道:“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没事。” 何雨峰瞥了他一眼道:“倒是你,我听说大伯跟白寡妇去保城之后,你都快成易忠海的儿子了?” “谁说的!他放屁!” 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了起来,气急败坏道:“要不是一大爷…” 啪! 话音未落,何雨柱就又挨了一个大逼兜。 “哥,你打我干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这小子他不傻哈(第2/2页) 何雨柱一脸懵逼。 “你刚才说啥?” 何雨峰眯着眼睛问道。 “我说一大爷…” 啪! “说啥?” “一大…” 啪! “啥?” “一…易忠海!易忠海!” 何雨柱忽然一下子开窍了,眼看着何雨峰的巴掌又要落下来,赶紧改口道:“要不是易忠海的接济,我和雨水早就饿死了…” “你他妈是不是傻?” 何雨峰叹了口气道:“我入伍之前你都在丰泽园干了一年切墩了,要是踏踏实实干到现在,不说烧个头灶,二灶三灶总没问题吧?好好的工作为啥不干了,跑到轧钢厂去拿那一个月37.5?” “一…易忠海说是陈泰…” 啪! 又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何雨柱后脑勺上。 这几个大逼兜好像是把何雨柱打开窍了,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挨打。 “易忠海说是我师父撺掇何…” 见何雨峰又抬起了巴掌,何雨柱立马改口道:“易忠海说是我师父撺掇我爸去保城的…” 这小子他不傻哈。 “易忠海说啥你就信!我还说易忠海是我孙子呢!” 何雨峰收回巴掌,给了何雨柱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有点不想搭理这货了。 原剧中怎么样他记不清了。 但是听何雨柱这话,何大清离开后,易忠海把何大清跟白寡妇去保城的锅甩到了何大清的师兄陈泰头上。 何雨柱这傻子还真就信了。 为了更好地拿捏何雨柱,易忠海撺掇何雨柱辞掉了丰泽园的工作,还和陈泰反目成仇。 刚开始陈泰还来劝过何雨柱几次,都被易忠海从中搅和了,导致最后一个真正关心兄妹俩的人寒了心,再也没管过他们。 何雨柱也彻底被易忠海捏在了手心里。 据说何大清去保城后每个月还给何雨水寄生活费,可如果兄妹俩有钱的话就不会饿肚子,易忠海也就没机会接济他们来示好。 所以何雨峰有理由怀疑,这笔钱确实是被易忠海吞了。 不过这事儿先放放,就算现在捅出来,以易忠海对何雨柱洗脑的程度来说,搞不好几句话又把他给忽悠瘸了。 看见哥俩头碰头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易忠海心里急得像是猫挠似的。 好不容易才把何雨柱调教到现在这个程度,何雨峰回来这才几巴掌就把他抽开窍了。 现在连一大爷都不叫了… 易忠海有心想把何雨柱喊过来,可看到何雨峰脚边那两个铁疙瘩他心里就发颤。 何雨峰这条命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他可还没活够呢! 他现在可是轧钢厂的七级工,一个月工资加上各种补贴能拿到一百来块钱。 好日子还没过多久,万一把何雨峰惹急眼了跟他玩命,哭都没地方哭去!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闫解成赶紧把王主任喊来,通过官方的手段来压制何雨峰。 最好能把他赶出四九城,否则他睡觉都不踏实。 “老太太,一会儿王主任来了可就得靠你了。” 易忠海凑到聋老太太耳边压低声音道:“必须得想办法把何雨峰赶走!” 第5章 我求你别信 第5章我求你别信 “忠海,你放心。” 聋老太太阴恻恻地瞥了何雨峰一眼,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 红星街道现在的街道办主任王梅是去年才调来的。 当时聋老太太想办法跟她搭上了线,王梅工作调动时聋老太太还帮忙出了两条小黄鱼。 所以王梅对聋老太太一直很恭敬,刚才易忠海说街道办逢年过节有人来慰问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以说现在王梅就是聋老太太的靠山,而依靠聋老太太的易忠海也能扯虎皮做大旗,在院里享有超然的地位。 哪怕刘海中一直憋着劲想把他顶下去也没能成功。 “小子,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易忠海吃了聋老太太的定心丸,看向何雨峰的目光变得愈发凶狠。 在战场上养成的危机感让何雨峰感觉有些不舒服,回头正对上易忠海那怨毒的目光。 “啧。” 何雨峰叹了口气,起身大步走向易忠海。 “你想干什么!” 易忠海仗着身边有聋老太太,硬是扛住了压力没转身就跑,色厉内荏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去你妈的!” 何雨峰扬手一记电炮正中易忠海右眼! 易忠海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窜,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手忙脚乱之下,易忠海下意识地抓住了聋老太太的衣领… 嗤啦! 聋老太太的棉袄直接被扯烂,刚弹过的新棉絮立刻被寒风卷上半空,而聋老太太也站立不稳向后歪倒,直接趴在了易忠海身上。 聋老太太香肩半露,数九寒天的风跟刀子似的顺着衣服上的破洞直往里钻! “啊!” 聋老太太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破碎的衣襟。 可她和易忠海纠缠在一起,两人都想赶紧爬起来,可手臂却交错在一起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反而越缠越紧! 院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都忘了合上。 “造孽啊!我要长针眼了…” 何雨峰转身背对两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 “柱子,赶紧扶我起来!” 易忠海又羞又恼,可何雨峰那一拳后劲儿不小,这会儿他还感觉脑袋一阵阵发懵,后脑勺更是像捂了一层厚厚的烂泥,怎么也找不到平衡,只能下意识地喊何雨柱帮忙。 何雨柱也是习惯了,应了一声就想过来,可他刚站起身就迎上了何雨峰那对毫无波澜的眸子。 “嘿嘿…” 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又蹲了回去。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何雨柱还被何雨峰一个眼神就瞪了回去。 两人勉强挣扎着坐起来,胳膊还缠在一起。 “真亲啊,我看你俩才是两口子,要不要再送你们一对情侣嘴巴子?” 何雨峰笑嘻嘻道。 “何雨峰,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捂着手嚎了半天的刘海中缓过劲儿来了,气急败坏地叫骂道:“光天光福,你们是死人吗?没看见你们老子被人打了?还不赶紧给我抄家伙!” 躲在人群里的刘光天和刘光福缩了缩脖子,果断当没听见。 刘光天今年才16,刘光福比他还小两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我求你别信(第2/2页) 俩半大小子从小被刘海中打到大,看到刘海中被掰断手指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在心中暗喜。 “二哥,爸手指头断了,这俩月应该不能打咱们了吧?” 刘光福凑到刘光天耳边小声嘀咕道。 “那不是还有另一只手呢。” 刘光天拧着眉头道:“搞不好打得更狠,要是另一只手也被打断就好了。” 哥俩蹲在人群后面从重重叠叠的大腿之间偷瞄着里面,一起给老爹打气。 “爸,别怂,上去干他!” 刘海中叫嚣半天,别说刘光天和刘光福了,周围邻居们都赶紧后退了几步把他让了出来,生怕被溅一身血。 “刘胖子,打你我手脏了,一会儿赔我十块钱听到没?” 何雨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海中道。 “什么?你把我的手指头掰断了,我还得赔你钱?” 刘海中一听顿时炸了。 “不然我扔你家去信不?” 何雨峰从地上捡起来一枚手榴弹晃了晃道:“我求你别信。” “我…我…” 刘海中只觉得背后一股凉气直窜天灵盖,咬了咬牙想硬气一点,最后还是认了怂,低头耷拉脑道:“我赔还不行吗…” “可惜了。” 何雨峰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地把手榴弹又放下了。 “雨峰啊,有话好说,咱们讲道理嘛。” 这时,一个瘦巴巴的老爷们躲在人群里小心翼翼地劝说道:“别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看到他那缠着厚厚胶带的眼镜,何雨峰就认出来了。 铁公鸡闫埠贵嘛,跟印象里一样,两腮深陷,下巴上一撮稀疏短小的山羊胡子。 就差个毛脸雷公嘴了。 “你过来来,出来说话。” 何雨峰轻笑道:“我耳朵被炮弹炸过,离远了我听不见。” 闫埠贵闻言顿时一个激灵,赶紧装起了鸵鸟,本就瘦小的身子往后一缩,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易忠海和刘海中都揍了,何雨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位三大爷? “发鸭儿则轰!” 何雨峰大吼一声,顺势将一枚手榴弹朝闫埠贵的位置扔了过去。 “啊!” “快跑!” “手榴弹!” 周围的邻居们脸唰的一下白了,紧张之下几个慌不择路地撞在一起也顾不得了,一脚蹬开对方死命地往外跑! 闫埠贵因为缩在人群后面什么都没看到,人群散开直接把他留在了原地。 看着咕噜噜滚到脚边的手榴弹,闫埠贵脑子一片空白,薄薄的棉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 就在闫埠贵闭目等死的时候,何雨峰慢悠悠走过去把手榴弹捡了起来。 “没冒烟呢,回去换条裤子吧。” 何雨峰把手榴弹在闫埠贵面前晃了晃道。 闫埠贵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何雨峰手里上下翻飞的手榴弹,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可感觉到吸了水的棉裤变得沉甸甸的,他也顾不得其他了,扭头劈拉着腿往家里跑去。 刚跑到抄手游廊,闫埠贵迎面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第6章 就是单纯想揍他 第6章就是单纯想揍他 “闫埠贵,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红星街道办主任王梅嫌弃地推开闫埠贵,忽然眉头一皱,耸了耸鼻子道:“什么味儿?” “王主任,您先忙!” 闫埠贵说着,头也不回地绕过王梅落荒而逃。 “老易,怎么回…把手榴弹放下!” 王梅疑惑的瞥了闫埠贵的背影一眼,转头正想询问怎么回事,就看到站在她三米开外正玩杂耍般抛手榴弹的何雨峰。 王梅神色一紧,立刻抽出腰间的配枪指向何雨峰! 刹那间,王梅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便感觉脖子一凉,一把匕首稳稳当当地搭在了她的咽喉上,手枪也到了对方手里。 冰凉的刀锋宛若毒蛇吐信,贴在皮肤上痒痒的,麻麻的。 “你不要乱来!” 王梅不敢动了,小心翼翼地举起双手道:“这里是四九城,外面到处都是巡逻队!”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何雨峰收回匕首,双手把枪递还过去满脸真诚道:“习惯了,看到别人拿枪瞄我就想反杀。” 王梅接过枪,眼中多了几分忌惮。 战争年代她一直在四九城做地下工作,见过一些有神奇能力的人。 那些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暗杀刺探手拿把掐。 刚才这个年轻人夺枪反制这一手丝毫不比那些人差。 “王主任您没事吧!何雨峰,你敢袭击国家干部!你想造反吗!” 易忠海趁机冲上来挡在王梅身前,义正言辞道:“真当我们四合院没有爷们儿了吗!” “易忠海,你让开。” 王梅把易忠海拨开,盯着何雨峰的眼睛问道:“你是什么人?” “原xx军汽车营营长何雨峰。” 何雨峰不卑不亢道。 “xx军?” 王梅愣了一下,疑惑道:“xx军不是已经撤番了吗?我知道了,你是留在北棒援建的那批人?” “对,北棒援建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今天刚下火车回四九城。” 何雨峰点了点头道。 “何雨峰同志你好,辛苦了!我是红星街道办主任王梅。” 王梅点了点头,朝何雨峰伸出手道:“欢迎回家!” “谢谢王主任。” 何雨峰跟王梅握了握手道。 “何雨峰同志,这个东西…” 王梅收回手,目光看向何雨峰顺手插在腰间的手榴弹。 “哦,这个没火药的。” 何雨峰抽出手榴弹送到王梅眼前道:“上次修车没有锤子,顺手拆了两个。” 王梅接过手榴弹左右看了看,又抠开后盖检查了一下,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何雨峰同志,就算没有火药也不能随便拿出来,容易吓到别人。” 王梅把手榴锤还给何雨峰道。 “好嘞。” 何雨峰从善如流,把手榴锤揣进了兜里。 “你的配枪登记了吗?” 看到他腰间的配枪,王梅又问道。 “还没来得及,明天才去人武部报道。” 何雨峰摇摇头道。 “好,尽快去登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王梅点点头,转向易忠海顿时愣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就是单纯想揍他(第2/2页) 易忠海被何雨峰扇了两巴掌脸肿得老高,挨了一电炮的眼睛短短几分钟已经变得青紫一片。 “你是…易忠海?” 王梅仔细盯着他看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是咋了?” “王主任,我是易忠海!” 易忠海看见王梅跟幼儿园放学的孩子见了亲妈似的,眼眶一阵发热,差一点就哭出来了,指着何雨峰告状道:“这是被他刚打的,王主任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何雨峰同志,怎么回事?” 王梅皱着眉头看向何雨峰,已经后悔走这一趟了。 一名刚结束援建任务的老兵背后关系有多复杂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这趟浑水已经蹚进来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先问问。 “没怎么回事,就是单纯想揍他。” 何雨峰轻描淡写道。 “…” 王梅眼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哪怕你随便编个理由呢! “小王,你看到了吧!这个混账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聋老太太趁着刚才的混乱已经跑回家换了身衣服,这会儿颤颤巍巍地迈着小碎步又回到中院,神色阴沉的对王梅道。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王梅见聋老太太头发凌乱得像是刚被糟蹋了似的,脸色不由变了,急忙上前搀住她的胳膊问道。 “这个混账东西一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你看贾家的房子都快被他拆了!” 聋老太太指着贾家破损的屋门和窗户道:“咱们的队伍怎么会教育出这种渣滓!” “何雨峰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梅看了一眼贾家,还能看到躺在门口的贾东旭和屋里同样昏迷不醒的贾张氏。 “王主任,这事儿我就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何雨峰挑了挑眉,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何雨柱道:“何雨柱是我堂弟,何雨水是我堂妹,何大清是我大伯,我爸死得早,是我大伯把我养大的,后来我十七岁参军入伍,跟着队伍去了北边战场,按理说,何雨柱和何雨水也算是军属吧?” “算。” 王梅点点头,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不动声色地看了易忠海一眼。 她和聋老太太关系亲密,跟易忠海自然并不陌生。 对于95号四合院的事儿她也略有耳闻。 何大清抛下一双儿女跟着白寡妇跑路的事儿她知道,也听说过何家兄妹的事儿。 但具体什么情况她没深入了解过,只是从街坊邻居的闲聊中听说易忠海对何家兄妹挺照顾。 可何雨峰这个堂兄一回来就对易忠海大打出手,这其中显然还有隐情。 “王主任,我想问一下,欺辱军属应该是个什么罪名?” 何雨峰目光直直的看向易忠海,一字一顿的问道。 “王主任,他胡说!我没有欺辱柱子和雨水,而且这些年我还经常救济他们兄妹,院里人都是知道的!” 易忠海一听急了,赶紧辩解道:“要不是我时不时救济,他们兄妹俩能长这么大吗?” “何雨峰同志,欺辱军属可不是小事,你有证据吗?” 王梅眉头紧锁,心中愈发不安。 第7章 麻烦让一下 第7章麻烦让一下 这年月的军人都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 凡是能活下来的,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几个走上高位的老战友。 况且军中本就以护短著称,欺辱军属这种事甚至有可能直接吃枪子! 何雨峰指控易忠海欺辱军属一旦罪名成立,最次也得蹲几年笆篱子。 所以王梅哪怕知道易忠海是聋老太太的养老人,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证据自然是有的,就在贾家的桌子上。” 何雨峰指了指贾家道:“王主任,请跟我来。” “贾家?” 王梅疑惑地跟着何雨峰走向贾家,想不通他指控的是易忠海,跟贾家又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你他妈也给老子过来!” 走到贾家门口,何雨峰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道。 何雨柱冷不丁哆嗦了一下,赶紧小跑着跟过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般老老实实站在旁边。 “何雨柱,我问你,这些菜是怎么回事。” 何雨峰指着桌上饭盒里已经在寒风中几乎冻成一坨的四个菜问道。 “这是我在厂里带回来的剩菜,咋了哥?” 何雨柱一头雾水,不知道何雨峰这是什么意思。 “咋了?何雨柱我问你,你是不是下班就回来了?” 何雨峰冷冷的盯着何雨柱问道。 “对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更迷糊了。 “回来之后你就直接把这些菜送到贾家来了是不是?” 何雨峰追问道。 听到这话,易忠海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急忙向一旁的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现在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还在地上躺着,贾家能说话的就剩一个秦淮茹了。 “王主任,柱子…” 秦淮茹收到信号,赶紧开口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峰一个眼刀子瞪了回去。 “秦淮茹,你的账一会儿再算,现在老老实实闭嘴,别逼我扇你。” 何雨峰堵住秦淮茹,又看向何雨柱道:“你回来之后,有没有问过雨水吃没吃饭?” “我…我没来得及…” 何雨柱低着头嗫嚅道。 他下班回到院里,原本是打算先回家分出点肉菜给何雨水送过去的。 可秦淮茹看见他手里的饭盒就像是鬣狗看见白生生的大屁股似的,直接就把他拽到贾家去了。 到贾家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夸了两句,再被棒梗叫了两声傻叔,这货骨头都轻了几斤,早把何雨水抛到脑后了。 现在被何雨峰这么一问,何雨柱下意识地往对面东耳房何雨水的房间看了一眼。 此时房门开了一条小缝,隐隐能看到人群后面何雨水头顶发黄蓬乱的呆毛。 “没来得及,很好。” 何雨峰咬着牙道:“且不说你在厂里往回拿剩菜对不对,这年月有点油水谁不是先紧着自己家里人,你倒好,对自己亲妹妹不管不问,全都送到别人家饭桌上,你是不是颠勺的时候把自己脑子一块摇匀了?” “哥,是一…是易忠海跟我说贾家日子困难,让我多接济贾家…” 何雨柱被问得头都抬不起来,小声辩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麻烦让一下(第2/2页) “柱子,我是让你多接济贾家,可没让你不管雨水啊!” 易忠海闻言心中暗道不妙,急忙解释道:“王主任,贾家日子确实困难,一家子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我作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当然有责任帮他们把日子过好,柱子在食堂工作不缺嘴,所以才让他伸手帮贾家一把,我这可是一片好心啊!” “一片好心?” 何雨峰冷笑道:“王主任,四九城贫困家庭怎么规定的?” “人均月收入8块以下算贫困户。” 王梅好像有点明白了,看向易忠海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善。 “姓易的,贾东旭现在应该是三级工吧?一个月工资46.6,合到贾家五口人刚好8块多,但是这五口人里棒梗才四岁,小当还没断奶,正儿八经只能算三口人,一个人平均可是15块多。” 何雨峰盯着易忠海道:“何雨柱一个月工资37.5,加上雨水俩人平均不过18块多点,你让他去接济贾家?” “那不能这么算!” 易忠海硬着头皮狡辩道:“棒梗正在长身体,可不能亏了嘴,而且柱子在食堂工作也不缺吃喝,有这条件帮助一下困难邻居难道不应该吗?我这也是为了柱子好,他名声好了,以后找媳妇儿也容易。” “王主任,麻烦让一下。” 何雨峰深吸一口气对王梅道。 王梅不明所以,但还是往旁边挪了两步。 下一秒她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道劲风把她的头发都吹乱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易忠海像片树叶似的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几个邻居躲闪不急顿时被砸翻一片! “小王,你看他当着你的面还敢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兵荒马乱中,聋老太太气急败坏的跳着脚骂道:“必须得把他抓去蹲笆篱子,吃花生米!” “何雨峰同志,不要冲动!” 王梅脸色也很难看,下意识地想去摸枪,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刚才匕首架在脖子上那冰凉的触感她还没忘,要是何雨峰手一哆嗦她可就交代了。 而且何雨峰这一下又让她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些神秘高手,别说手里有枪,就算抱着炮弹她心里都没安全感。 “王主任,您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何雨峰一巴掌抽晕了易忠海,径直走向东面耳房。 何雨水就站在房间门口,看到他朝自己走来下意识想躲,可又硬生生忍住了,站在原地怯生生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堂哥。 刚才他给自己的糖好甜,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那么好吃的东西。 而且她也看得出来,堂哥是在给自己撑腰,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流。 以前哥哥也是这么保护她给她撑腰的,可自从秦淮茹嫁进贾家以后哥哥就慢慢变了。 她已经记不清哥哥多久没有关心她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了。 “雨水,你过来让王主任看看。” 何雨峰放轻语气,温和地朝何雨水招了招手。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走了过来。 第8章 这特么简直是丧良心 第8章这特么简直是丧良心 何雨峰睨了一眼快要把脑袋缩进裤裆里的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走到王梅面前。 “王主任,您看看,雨水今年已经15了,看起来才十一二岁,好好的大姑娘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 何雨峰轻轻拉起何雨水的胳膊抬到王梅面前道:“这么冷的天手上都是冻疮,身上棉衣里的棉絮都打绺了!” 王梅看了一眼何雨水生满冻疮的小手和薄薄的一层棉衣,眉头不由深深地拧了起来。 “您再看看贾家那几个货。” 何雨峰指着缩在角落里的棒梗道:“4岁的孩子估计比雨水轻不了多少,还有那个老虔婆,啥贫困家庭能养出这么肥的猪?”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看过来,棒梗不由缩了缩脖子,紧张地躲到了秦淮茹身后。 “我孙子这是舍己为人,品德高尚!”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脸色不对,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柱子,奶奶知道你是好心,就是办了错事儿,以后可得多注意点。” “我可去你马勒戈壁的!” 何雨峰都气笑了,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骂道:“你是谁奶奶?谁是你孙子?土都埋到脖子了还想占老子便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归西!” “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直哆嗦,装模作样的挤出几滴眼泪道:“小王啊,你都看见了,他连基本的尊老爱幼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何雨峰同志,我们现在说的是易忠海的事,跟老太太没关系,而且毕竟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你这么说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王梅皱着眉头道。 “好,那趁着易忠海没醒,说说跟她有关系的。” 何雨峰冷笑道:“我听说,这老家伙给大军送过草鞋,还是街道办认证过的,这事儿你知道吗?” “送草鞋?” 王梅闻言不由一愣,扭头看向聋老太太。 “哎哟,我被他气的头疼…大孙子,赶紧扶我回去…” 聋老太太心中一紧,揉着太阳穴就往何雨柱身上靠。 “何雨柱,给老子滚回来!” 何雨峰呵斥道。 “哥…” 何雨柱紧张地扶着聋老太太不敢松,手足无措道:“老太太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就死!” 何雨峰冷哼道:“你缺奶奶别把老子带上!” “何雨峰同志,这事儿后面我会调查,咱们还是先说易忠海吧。” 王梅看得出聋老太太心虚,但她还念着以前聋老太太的旧情,只能岔开话题道:“易忠海让何雨柱给贾家带饭盒确实不合适。” “不是不合适,这特么简直是丧良心!” 何雨峰咬牙道:“我在前线舍生忘死,战争结束后响应上级号召留在北棒支援建设一去就是近十年,可家里人却被这么拿捏,我知道您贵人事忙,这点小事不值得您关注,明天我去人武部报道的时候会请上级领导给我做主,就不劳烦您了。” “不不不,何雨峰同志,这个大院归我们红星街道办管辖,我这个街道办主任肯定是有责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这特么简直是丧良心(第2/2页) 王梅脸色大变,急忙摆手道:“首先我向你道歉,是我工作疏忽导致何家兄妹受了委屈,该负的责任绝不推脱,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就没必要给上级领导添麻烦了吧!” “王主任,我不需要您的道歉,毕竟您管理这么大一摊子事,不可能面面俱到。” 何雨峰淡淡道。 “何雨峰同志,处理大院纠纷本就是我们街道办的分内工作,这样,我现在就给您一个说法!” 王梅连连摇头道:“易忠海误导军属导致其思想行为出现偏颇,属于严重的思想行为错误,撤销他管事大爷的身份,同时赔偿一…不,五百块钱作为精神补偿!” 说完,王梅满心忐忑地看着何雨峰,甚至没意识到对何雨峰的称呼都用上了敬辞。 “我知道有些事您也很为难,还是请我的上级帮忙处理吧。” 何雨峰面无表情道。 “不不不!我还没说完呢!” 王梅心里把易忠海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也只能赶紧找补道:“我会和派出所那边沟通,把易忠海拘留十五天,并且拘留结束后三个月每天去街道办进行思想学习,您看这样行吗?” “十五天?其实还有件事我没说,我大伯走的时候跟我说每个月都会给雨水和柱子寄生活费,但现在看来柱子他们可是一分钱都没收到过,这钱我怀疑是易忠海私吞了。” 何雨峰冷笑道:“王主任,您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毙了他,人武部那边最多也就是骂我两句自作主张,连军事法庭都不用上?” “什么?我爸给我们寄过钱?” 何雨柱闻言如遭雷击,冲上来抓住何雨峰的胳膊追问道:“哥,你说的是真的?” “大伯走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们,但我当时很快就要入伍,所以大伯又去找了易忠海。”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道:“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昏迷不醒的易忠海道:“难道易忠海真把钱私吞了?” “你离我远点,我有巨物恐惧症,怕大傻子。” 何雨峰满脸嫌弃道:“就算没有这笔生活费,大伯也提前把你送到了丰泽园,有陈叔照看着还能饿死你?” 何雨柱目光呆滞,脑海中不断闪过何大清的身影。 这么多年来,易忠海一直跟他说何大清为了个寡妇抛弃他们兄妹,根本没把他们兄妹放在心上,他竟然一点都没怀疑过! “还有,大伯当时离开的原因也有蹊跷,从小到大大伯是怎么对你和雨水的,你比我清楚,我不信大伯会那么狠心丢下你们俩。” 何雨峰沉声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有空了我会去找大伯问明白。” 王梅现在简直恨不得把易忠海抽筋扒皮,连带着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也变了。 聋老太太一直在她面前夸易忠海为人老实厚道,是不可多得的好人。 这他妈是好人干出来的事儿? 第9章 何雨柱,你脸呢? 第9章何雨柱,你脸呢?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见王梅盯着自己就知道要坏事儿了。 她知道易忠海私自扣下了何大清寄给兄妹俩生活费的事儿,也早就劝过易忠海。 可易忠海跟何雨峰猜测的一样,他不是缺这点钱,他是怕何雨柱手里有了钱就不容易被拿捏了。 好在这会儿易忠海还昏迷着,否则在邻居们的议论声中非得当场社死不可。 眼见的王梅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聋老太太知道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今天易忠海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柱子,你先别急。”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过来拉住何雨柱,又看向王梅道:“小王啊,这事儿我知道,你们误会忠海了。” “误会?来你说说怎么个误会法。” 何雨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聋老太太道:“我看看你能编出啥花儿来。” “柱子,你一大爷不给你那些钱也是为了你好。” 聋老太太没理会何雨峰,而是握着何雨柱的手意味深长道:“你想想,从小到大你这孩子就仗义,看到谁有难都想帮一把,这些钱要是在你手里,到现在能留下多少?” 何雨柱被这么一夸,嘴角顿时比ak还难压。 “啧啧啧…还真是没什么新意。” 何雨峰撇了撇嘴嘲讽道:“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易忠海帮柱子存着钱是为了以后给他娶媳妇儿?” “本来就是这样的。” 聋老太太颔首道:“翠莲,你去把忠海记账的本子拿过来给柱子看看,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可是一分都没动,全给他攒着了。” “哎!” 李翠莲应了一声转身回到家里,很快便拿出一个铁皮饼干盒子送到聋老太太面前道:“老太太,都在这里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打开盖子拿出一个线缝的小本子,一页一页翻给何雨柱看。 本子上从51年九月份一直到现在的59年11月份,一共八年零两个月。 每个月何大清都会寄十块钱,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多一些。 本子上记得最近一次是一周前,也是十块,总共是一千一百二十块整。 聋老太太把铁皮盒子里用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钱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数了一遍。 一千一百二十块,一分不差。 “哟,这钱真没花啊!” “看来一大爷确实是好心办了坏事,这也不能怨一大爷。” “傻柱平时花钱确实是大手大脚的,这钱要是在他手里,肯定一分都剩不下!” “这下好了,一千多块钱,三转一响都快凑够了!” 拉长了脖子看热闹的邻居们见到这么多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羡慕。 “柱子,看到了吧,你可千万别被人挑唆记恨你一大爷,他都是为了你好。” 聋老太太数完钱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她早留了个心眼,让易忠海把钱单独收起来还记了账,为的就是应对现在的局面。 也幸亏易忠海听话,不然今天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得在笆篱子里蹲到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何雨柱,你脸呢?(第2/2页) 何雨柱握着厚厚的一千多块钱,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之前心里刚升起来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了。 “行,钱没动算姓易的聪明,但是我大伯寄来的信呢?” 何雨峰见何雨柱的表情就知道这货又瘸了,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八年两个月,不可能每个月只寄钱,一封信都没有吧?私自截留他人信件也够姓易的吃几天牢饭了。” “何雨峰,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你一大爷的苦心呢?” 聋老太太痛心疾首道:“他不给柱子他们看信,还不是怕柱子看到何大清的信难过伤心吗?但凡何大清心里有他们兄妹俩,也不可能八年多一次都没回来吧?柱子,你之前不是带雨水去过保城吗?何大清见你们了吗?” “没有,我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白寡妇赶走了,还被她两个儿子打了一顿。” 何雨柱一想到去保城找何大清那次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奶奶您说得对,何大清就是不在乎我和雨水!” “wishtoday…” 何雨峰捂着脸长长地叹了口气,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老何家祖坟高低是沾点说法,有空得回去看一眼。 “何雨峰同志,看来你是误会易忠海了。” 王梅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对聋老太太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但好歹这也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王主任,别跟我说你真信了。” 何雨峰整理了一下想锤人的心情,面无表情道:“我大伯的意思很明白,这钱是给雨水的生活费,柱子有丰泽园的工作,有他师父陈泰照顾着,易忠海凭什么把雨水的钱存下来给何雨柱娶媳妇儿?”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又静了下来。 之前被聋老太太一顿忽悠,以为易忠海真是好心的邻居们话风又变了。 “对啊,这是何大清给雨水那丫头的生活费,凭啥给何雨柱娶媳妇儿?就算给也是给雨水当嫁妆!” “雨水那丫头也是可怜,你看看瘦的,明明跟三大爷家老二同岁,看着却小两三岁。” “一大爷再怎么说也是外人,凭啥替人家兄妹俩做主?” “我记得雨水小时候没饭吃饿的在院子里啃草皮,易忠海可是连管都没管过。” “你们懂什么!柱子和雨水是亲兄妹,还分什么彼此!” 聋老太太目光冰冷地扫视一圈道:“雨水的钱不就是柱子的钱!怎么花你们管得着吗?” “老聋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草鞋的事儿弄明白了吗?” 何雨峰轻飘飘一句话,聋老太太立马闭了嘴,缩着脖子往后退了退。 “何雨柱,你过来我问问你。” 怼完聋老太太,何雨峰神色不善地盯着何雨柱道:“拿雨水这么多年的生活费娶媳妇儿,你脸呢?” “哥,我没有…” 何雨柱赶紧摆手道:“这些钱都是雨水的,我一分都不要!” 说着,何雨柱直接把所有钱连带铁皮盒子一起塞到了何雨水手里。 看着满满一盒子的钱,何雨水愣住了。 第10章 这个钱我必须掏 第10章这个钱我必须掏 从何雨峰回来的那一刻开始,何雨水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似的。 先是吃到了从来没吃过的好吃的。 然后是欺负过她的贾家人和易忠海被何雨峰打成了孙子,现在还躺地上昏迷不醒。 现在手里又忽然多了一千多块钱… 何雨水忽然感觉鼻子发酸,眼泪就像是开了水龙头,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别哭雨水,事儿还没完呢。” 何雨峰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转向聋老太太道:“既然你要替易忠海出头,那我再跟你掰扯掰扯,王主任,你也听听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何雨峰同志,您说。” 王梅点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易忠海私自截留我大伯给雨水的生活费是事实没错吧?” 何雨峰瞥了一眼易忠海道:“好心也好,有意也罢,不管怎么说,他都没资格替别人做决定,况且雨水和那个傻子从小到大过的什么日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就算这钱还回来,遭的罪怎么算?” “你不就是想赔钱吗?你说,要多少?” 聋老太太梗着脖子道:“我替忠海给了!” “老子差你那仨瓜俩枣?” 何雨峰从背囊里拿出一个布包随手打开,里面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和票。 虽然他人在北棒,但该拿多少工资多少补贴一分都没少,每个月都会由北棒军管处代替发放。 而且在那边包吃包住,连烟都不用自己买,七八年下来光现金就攒了两万多。 满满当当一包的钱票直接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何雨峰同志,你想怎么处理易忠海直说吧,我肯定支持你!” 王梅见何雨峰态度坚决,知道这事儿要是不处理明白肯定是不能善了了,打断还想说话的聋老太太对何雨峰说道。 “送派出所留案底,然后移交法院,该怎么判怎么判。” 何雨峰斩钉截铁道:“还有赔偿也不能少,我也不讹他,法院判赔多少就是多少。” “不行,忠海不能坐牢!” 聋老太太一听就急了,恶狠狠地盯着何雨峰道:“忠海明年肯定能考上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厂里多少事儿离不开他!他要是去坐牢,耽误了厂里生产你负得起责任吗?” “轧钢厂要是离了个姓易地就转不动了,那不如趁早解散。” 何雨峰不屑道:“王主任,两个选择,一是法院判,二是军事法庭判,你替他选吧。” “不行,老易不能坐牢!” 李翠莲闻言猛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何雨峰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道:“老易要是坐牢工作肯定保不住,以后我们日子可咋过啊!” “有招想没招死,问我干什么。” 何雨峰不闪不避受了她这一跪,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翠莲道:“少跟我这道德绑架,老子的道德早就和命一起扔在战场上了。” “行,那就交法院判!” 聋老太太忽然开口道:“但是得先送忠海去医院,还有贾家和刘海中,他们的伤都是你打的,医药费你得负责吧?” “行,我负责。” 何雨峰很痛快的点了点头道:“这点钱我出得起,但是我这人呢有点强迫症,喜欢凑整,他们现在这点块儿八毛的医药费我看不上,我一人给一百块钱的额度,让我再捶一顿过过瘾,谁先来?算了,直接从贾家开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这个钱我必须掏(第2/2页) 说着,何雨峰先走向贾东旭。 刚才他一脚踩断了贾东旭三根肋骨,现在伤最重的也就是他了。 “王主任,我对地方上物价不太了解,我慢慢打,劳烦您给我看着,现在贾东旭是断了三根肋骨,估摸着凑够了一百您喊停我就停。” “何雨峰同志且慢动手!” 王梅见何雨峰已经扬起了胳膊,急忙冲上前道:“这事儿不能怪你,打人也是事出有因,我看医药费就没必要了吧?” “那不行,我非要负这个责。” 何雨峰摇头道:“人老聋子这么大年纪难得冲我张次嘴,这个面子能不给吗?今天这钱我必须得掏。” “何雨峰同志,一百块钱都够把人打死了!” 王梅无奈道:“何必要跟一个老人家较真呢。” “打死我管埋啊。” 何雨峰拿出那张精神异常证明递到王梅面前道:“劳烦您瞅一眼,到时候给我做个证。” “嘶…” 王梅看清了证明上的内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她心里是不相信何雨峰敢直接把人打死的。 可看到这张证明她信了。 但真要是让他当着自己的面把人打死,这个街道办主任她就算是当到头了。 “何雨峰同志,千万冷静!” 这下王梅是真没招儿了,只能哭丧着脸哀求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过他们这一次吧…我给您跪下了!老太太,你也跪!” 说着王梅拉着聋老太太就要往地上跪。 “打住!” 何雨峰一把将王梅扯住道:“既然王主任你都这么说了,那我退一步。”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 王梅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又被何雨峰的话雷了个外焦里嫩。 “一个人一百确实贵点了,贾张氏,贾东旭,易忠海和刘胖子四个人,一共一百,合着一人二十五,劳烦您帮我看着点,打少了算我吃亏,打多了算他们占便宜。” 说着,也不等王梅再求情,何雨峰直接一脚踩在了贾东旭的小腿上! 咔嚓! “啊!我的腿!”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贾东旭被剧痛惊醒,扯着嗓子惨嚎起来! “王主任,这是多少钱的?” 何雨峰问道。 “三根肋骨一条腿,再加上后期康复,估计得三十多了…” 王梅有气无力道。 “噢哟?超了?” 何雨峰耸了耸肩道:“那行,我有数了。” 说着,他又朝易忠海走去。 “别,你别打!” 李翠莲慌了,直接扑在易忠海身上哭喊道:“我求求你放过老易吧!” “咋的,要不你也凑个数,你们一人少挨五块钱儿的…哦不对,贾东旭那边打超了,还剩七十,你和易忠海、刘海中、贾张氏分一分,四个人平均十七块五…这咋还有零有整的,王主任您可看准了。” 何雨峰挽了挽袖子道。 第11章 你还好意思笑 第11章你还好意思笑 一听这话,李翠莲连滚带爬地往后躲去,生怕动作慢了就跟其他人平均上。 家里就她和易忠海两个人,要是都住了院恐怕照顾他们的人都没有。 她得保存有生力量,免得连饭都吃不上。 “何雨峰同志等一下!” 王梅急忙冲上去拦住何雨峰道:“你看易忠海已经被你打得神志不清了,要是再打下去,法院那边还得等他养好了伤才能判,耽误这么多时间也划不来不是?至于刘海中和贾张氏,你和他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要不我安排他们扫一个月…不,扫半年厕所怎么样?” “这样啊…王主任说得也有道理,行,那就这么的吧。” 何雨峰想了想,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道:“刘胖子,赔我的十块钱呢?” “你把我打成这样,还得去扫半年厕所,我凭什么还要赔你钱?” 刘海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圆滚滚的身子一下子蹦了起来。 刚才他是怕何雨峰那俩铁疙瘩,可现在他知道何雨峰就是吓唬人的,再赔钱不是傻子吗? “王主任你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 说着,何雨峰又把袖子往上拉了拉道:“你不赔我钱,那还是我赔你吧,大不了打残了后半辈子我养活你。” “刘海中!赶紧赔钱!” 王梅一把拽住何雨峰,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道:“还有,你这个二大爷也别干了!” “啊?王主任,您不能这样啊!” 刘海中哭丧着脸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是克克业业,从来没耽误过上级安排的任务呀!” “那叫兢兢业业。” 何雨峰嗤笑道:“王主任,你们选管事大爷的时候一点文化水平都不看吗?” “刘海中,别说了!赶紧赔钱!不然我再罚你去街道办学习思想教育!” 王梅咬牙切齿道。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刘海中认命地跺了跺脚,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往何雨峰面前一扔道:“给!” “捡起来。” 何雨峰眯着眼睛道。 “我…哼!” 刘海中咬了咬牙,还是没敢说什么,老老实实把钱捡起来递到了何雨峰手里。 “乖。” 何雨峰接过钱随手揣进兜里,转向王梅道:“王主任,易忠海的事怎么处理?” “我现在就让人把他送到派出所先拘起来,明天就请派出所的同志配合移交法院。” 王梅大手一挥,身后两个跟她过来的街道办干事便把还在昏迷中的易忠海架了出去。 “何雨峰同志,您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拖走了易忠海,王梅搓着手挤出笑脸问道。 “王主任公平公正,没什么不满意的,但是易忠海那边的处理进度我得随时了解。” 何雨峰瞥了聋老太太一眼道:“免得有些人想耍什么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这是必须的!你和柱子、雨水都是当事人,处理进度我会随时让人向你们汇报。” 王梅松了口气道。 “先谢谢王主任了。” 何雨峰颔首道:“明天报完道还需要转一下户口和粮本,到时候还得麻烦您。” “没问题,我回去就交代,您随时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你还好意思笑(第2/2页) 王梅连连点头,然后对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吩咐道:“你们来几个人,把贾家母子和刘海中送到医院去。” 几个邻居应了一声,去隔壁院借了辆板车把贾东旭和贾张氏抬上去,刘海中耷拉着胳膊跟在后面往外走去。 “何雨峰同志,那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王梅偷偷看了聋老太太一眼,讪笑道。 “王主任慢走,我送您。” 何雨峰点点头道。 “不用不用,您这刚下火车,还是好好休息吧!” 说着,王梅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生怕走慢了何雨峰再整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这个混不吝竟然回来了。” “感觉这家伙从战场上闯了一圈回来更厉害了…” “他这回来还不到一个小时,三个大爷就都被收拾了,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别撞到他手里去。” “哎我说,这个何雨峰到底是干什么的?” “别问,记住了别惹他就行了!” 王梅离开后,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纷纷散去,一个个看向何雨峰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有何雨峰离开之后才住进四合院的邻居们好奇地跟老住户打听,但老住户们都是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老太太,我家房子怎么办?” 一直躲在旁边没敢露面的秦淮茹抱着小当可怜巴巴地凑到聋老太太身边道:“门窗都烂成这样,住都没法住了!” “你问我问谁去?” 聋老太太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招呼李翠莲道:“忠海家的,扶我回去!” “哎!” 李翠莲抹着眼泪搀住聋老太太的胳膊道:“老太太,你可得想办法救救老易啊!” “回去再说。” 聋老太太瞥了何雨峰一眼,迈着小碎步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左看看,右看看,刚才还喧闹的院子此时只剩下何家兄妹三个,她害怕何雨峰再来找麻烦,抱着小当往外跑去。 贾张氏和贾东旭估计都得住院,她也只能先在医院凑合凑合,等婆婆和男人醒了之后再想办法修房子。 “峰哥,累坏了吧?吃饭没有?我给你做!” 何雨柱揉了揉现在还感觉麻酥酥的脸,满脸谄媚道。 “你还好意思笑!” 何雨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带雨水出去吃,我回来之前把你的猪窝收拾干净,不然老子送你去跟贾东旭作伴!” “是是是,我这就收拾!” 何雨柱打了个哆嗦,赶紧冲进屋里拿出尘封多年的扫帚和簸箕忙活起来。 “走雨水,哥带你吃涮羊肉去。” 何雨峰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把小姑娘从恍惚中唤回魂道。 “我哥不去吗?” 听到涮羊肉三个字,何雨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正在屋里埋头扫地的何雨柱。 “他饿不着。” 何雨峰头都懒得回,拉着何雨水往外走去。 后院后罩房,李翠莲扶着聋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也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翠莲,给我拿纸笔。” 聋老太太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气,对李翠莲吩咐道。 第12章 丫儿就是欠揍 第12章丫儿就是欠揍 十分钟后,李翠莲揣着聋老太太写的条子鬼鬼祟祟出了四合院,往轧钢厂方向跑去。 聋老太太关上屋门,手脚麻利地爬到炕上,摘下墙上挂着的一副相框,哪还有之前在外人面前颤颤巍巍老态龙钟的样子。 相框后面的墙上被挖了个洞,里面摆着个红木盒子。 聋老太太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十五条小黄鱼。 “五条应该够了…” 聋老太太沉吟片刻,从里面取出五条小黄鱼,又把盒子放了回去。 “何雨峰,你以为拳头硬就行了?看我老太太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 另一边,何雨水紧紧抓着何雨峰的衣袖,不时地偷偷打量着这个堂哥。 “哥帅不?” 何雨峰察觉到小丫头的目光,咧开嘴笑了笑。 “帅!” 何雨水认真地点了点头,忽然好奇地问道:“哥,你杀过人吗?” “哥杀的敌人加起来比你学校人都多。” 何雨峰挑了挑眉道:“别看哥是运输兵,前线那些战友们可都靠你哥我拼了命运送弹药补给,四舍五入一下,他们杀的敌人都有哥一份。” “哥你真厉害!你给我讲讲战场上的故事吧?” 何雨水眼睛亮亮地闪着光,抓着何雨峰衣袖的小手又紧了几分。 “那有什么好说的,反正结果是咱们赢了。” 何雨峰捏了捏何雨水的脸道:“走快点,吃完饭哥再去给你买身新棉袄。” 说起战场上的事,那基本都是原主的记忆,何雨峰总觉得有种讲别人的故事吹自己的牛的感觉。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东来顺,隔着厚实的大门都能闻到屋里扑鼻的香气。 这时候大部分商店都已经完成了公私合营,东来顺也在前几年改名为民族饭庄。 但作为老字号,不像供销社和百货大楼的售货员那么傲慢,服务方面还是很到位的。 一进门就有堂倌热情地迎上来,将两人带到了一张空桌旁。 “同志要点什么?” 堂倌顺手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桌子问道。 “上脑、大三岔、小三岔各来一盘,羊肉来两斤,黄瓜条来一份,芝麻酱、腐乳、韭菜花、辣椒油都上。” 何雨峰瞅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黑板道:“还有糖蒜来两碟,白菜粉丝冻豆腐各先上一份。” “哥,太多了吃不完的!” 何雨水拉了拉何雨峰的衣袖小声:“点这么多的很贵的。” “你是心疼钱还是怕吃不完?” 何雨峰笑着对堂倌道:“同志,就按这些上。” “好嘞!” 堂倌应了一声,仰起脖子朝后厨方向喊道:“三号桌上脑两岔各一份,羊肉两斤,糖蒜两碟,配菜一套,小料全来,铜锅一个喽!” “得嘞!” 后厨伙计扒开帘子应了一声,端着盘子先把早就配好的小料和糖蒜先送了上来。 “同志,一共五块二毛三,肉票三斤六两。” 堂倌摘下脖子上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拨了几下道。 “行。”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钱票递过去道:“麻烦快点,饿了。” “您请好儿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丫儿就是欠揍(第2/2页) 堂倌把零钱放在桌上,扭头帮着伙计上菜去了。 很快,铜锅里的汤底便开始冒起了泡。 五盘切得几乎大小一样的羊肉片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桌上。 “雨水,吃啥料自己调。” 何雨峰把餐具推到何雨水面前,脑海中忽然想到后世看过的一部电视剧。 光头车把式吃涮羊肉的方式看着就香。 好不容易有机会尝试这个年代原汁原味的老字号,自己高低也得试试! 何雨水看着摆得满满当当的桌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却不动筷子。 “怎么了?” 何雨峰疑惑道:“怎么不吃?” “要不我回去喊我哥一起来吧?”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峰的表情道。 “那傻子都不管你,你还想着他呢?” 何雨峰挑了挑眉道。 “哥没有不管我…” 何雨水低着头道:“就是…就是…” “就是太傻,耳根子又软,容易让人忽悠。” 何雨峰叹了口气道:“雨水,你跟我说,贾家媳妇儿没少跟你哥借钱吧?” “嗯…” 何雨水嗫嚅道:“我跟我哥说过,可他不听。” “丫儿就是欠揍。” 何雨峰冷哼一声道:“贾家的账回头慢慢算,先吃饭。” 见何雨峰没有喊何雨柱过来吃饭的意思,何雨水也只能点点头,伸手拿起了筷子。 学着记忆中车把式的样子,何雨峰直接把五盘羊肉片全下进锅里。 红嫩的肉片在沸水中一滚瞬间变成了白色。 “快吃,不然该煮老了!” 何雨峰一筷子夹起一大堆肉片放进酱料碗里蘸了蘸,端着盘子直接全都塞进了嘴里。 “斯哈…” 滚烫的肉片烫得他直抽凉气,上牙膛都差点烫掉了皮。 “嘻嘻…” 何雨水见状不由笑出声来,夹了两片羊肉送到嘴边吹了吹,等不那么烫了才放进嘴里。 在战场上干什么都是争分夺秒,一分钟解决一顿饭是常事。 何雨峰也继承了原主吃饭的习惯,一双筷子上下翻飞,秋风扫落叶般席卷而过,眨眼间桌子上的肉便空了一大半。 又加了三次肉,何雨峰才算是吃饱了。 “舒服!” 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何雨峰抹了抹嘴,拿出烟叼上一根点燃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等何雨水吃完,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 兄妹俩扶着肚子出了饭店,夜里的寒风都没那么冷了。 这时候四九城宵禁制度已经取消了,虽然天气很冷,但街上依然有不少行人。 兄妹俩坐上背着煤气包的公交车一路来到百货大楼。 六层高的大楼灯火通明,附近两队巡逻的治保会队员裹着厚实的棉袄缩在背风的角落里抽着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行人。 手里拎着网兜的人在大门口进进出出,有步子急的不小心碰在一起时难免口角几句。 但被旁边的治保队员喊一嗓子,双方便骂骂咧咧地各走各路了。 “走,先进去转转。” 何雨峰拉着何雨水推开门,迎面便是一片热闹喧嚣的景象。 第13章 售货员的含金量 第13章售货员的含金量 这时的百货大楼一共七层,地下一层,地上六层,两翼还有四层,整体是中高两边低的u字形。 但对外开放的只有地上的一到三层。 再往上就是办公室、礼堂和仓库之类的功能楼层,只有内部人员可以上去。 一般情况下,人流量最大的是一楼。 烟酒食品、糖果糕点、日用百货、搪瓷钢精、玩具、化妆品、医药卫生等民生产品都集中在这里。 虽然只是八点多,但各个柜台仍然挤满了人。 眼看着还有两个多月就过年了,很多人都想着趁早买一些不容易坏的糖果点心当年货,免得到时候抢不到了。 位于中央加高的总收款台就像是蜘蛛网的中心,上方粗壮的铁丝连接着四面八方的柜台。 一个个夹着单据的小木板顺着铁丝来回穿梭发出嗤嗤的声响,这就是当时为了省力出现的铁丝传票。 老百姓叫飞票、传票,售货员则称其为甩夹子、飞单子。 何雨峰牵着何雨水走进大厅时正好看到一个售货员顺手把夹子甩出去,下一秒就被收款台那边的人接住了。 “啧啧啧…小姑娘看起来瘦巴巴的,胳膊上劲儿还真不小。” 何雨峰挑了挑眉,发现何雨水满脸羡慕地看着柜台内忙得满头大汗的售货员,笑着问道:“雨水,你想不想当售货员?” “想…不,不想!” 何雨水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反应过来却马上改了口。 “为什么不想?” 何雨峰问道。 “当售货员很难的…要认识很大的领导,还要花好多钱…” 何雨水低着头嗫嚅道:“我…” “好了,你现在好好上学,等毕了业哥给你弄个坐办公室的工作。” 何雨峰揉了揉何雨水蓬乱的头发道:“什么八大员,你看她们这大冷的天忙得满头汗,还有柱子,葱花都腌入味了,一天天累得跟个三孙子一样,狗都不干。” “噗嗤…”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声来,仰着小脸看向何雨峰,感觉这个堂哥好厉害。 八大员可是这时候顶顶好的工作,多少人打破了头砸锅卖铁想买一份工作都找不到门路,可在何雨峰嘴里却成了三孙子。 “走,先给你买衣服。” 何雨峰瞥了一眼挤得满满当当的副食品柜台,牵起何雨水的手走向楼梯。 二楼主营的是布匹面料、毛线针织、床上用品、服装鞋帽、文具纸张和五金电料。 成衣和鞋子的柜台都是封闭式的,顾客只能站在柜台外看样子,选中之后让售货员拿相应的码数。 在买服装鞋帽的时候,大家都想先试一试。 毕竟这东西不便宜,要是不合适也只能受着,根本没有退换这一说。 但售货员可不知道你是真想买还是单纯试一下过过瘾。 要是谁都来试试,样品坏了可是要售货员自己掏钱补上的。 所以这一层的售货员战斗力最强,大部分都是些四十来岁的阿姨,而且说不定就是哪位领导家的嫂子婶子之类的。 果然,兄妹俩刚从楼梯拐进二楼,一个尖厉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售货员的含金量(第2/2页) “你干什么!闲得手痒痒是吧?” 卖皮鞋的柜台后的售货员一只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正指着对面一个顾客的鼻子呵斥道。 “同志,我就搁脚上比画比画看看,鞋底没沾得上…” 顾客脸涨得通红,有些手足无措地搓着手陪笑道:“我就看看合不合脚…” “比画什么比画!自己多大脚心里没数?我看你是过干瘾来了吧!” 售货员冷笑一声道:“别以为我好糊弄!” “同志,我是真打算买鞋…” 顾客窘迫道。 “买就报尺码,少在这废话!都跟你这样的上来比画比画,蹭旧了蹭坏了你掏兜给我填窟窿吗?” 售货员眼皮子一翻道:“赶紧的,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没看见多少人在后面等着了?” “我…你…” 顾客被骂得脸上火辣辣的,嘴张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别杵着碍事,不买赶紧滚蛋!” 售货员赶苍蝇似的挥着胳膊道:“该上哪上哪去,别跟我这腻歪!” 顾客一张脸红了又紫,灰溜溜地低着头扒开身旁看热闹的人群钻了出去。 “什么人呐!净想着占便宜,当这里是逛庙会耍乐子了!” 骂走了顾客,售货员还不解气,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朝面前另一人喝问道:“哎,你买不买?不买让开!”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作鸟兽散,一个个连跟售货员对视都不敢。 何雨峰忍不住在心里给售货员点了个赞,这就是这个年代售货员的含金量。 的谁骂谁,骂急眼了搞不好还得动手。 虽说这年代物资匮乏,但精神是真丰富,而且一点都不内耗,有啥问题当场就地解决! 何雨水还是第一次来百货大楼,一不小心远远地跟刚骂完人的售货员对上了视线,顿时像只受了惊的小鹿般缩着脖子躲到了何雨峰身后。 “别怕雨水,咱先去买衣服。” 何雨峰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道:“回头还得给你买双棉鞋,你脚上这都露脚趾头了。” 何雨水只是点头应着,死死抓着何雨峰的胳膊亦步亦趋地跟着。 先来到买成衣的柜台,何雨峰等前面的人挨完骂,然后便牵着何雨水走了上去。 “同志,要啥?” 售货员跟卖鞋那个年纪差不多,一身蓝色劳动布工作服洗得发白,袖子挽到了手肘,看到何雨峰一身旧军装,态度明显好了不少。 “姐姐,我想给我妹妹买两身新衣服,您看有没有适合小姑娘的?”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两颗水果硬糖放在柜台上,把何雨水拉过来道。 “叫啥姐姐,得叫姨!” 售货员笑眯眯地把糖扫进围裙前面的兜里,虽然被这声姐姐叫得心花怒放,但却故意嗔怪道。 “不能,叫姨不差辈儿了!姐姐,您一看就是有眼光的人,能不能麻烦您受累帮忙给我妹妹挑两套衣服?” 何雨峰单手撑着柜台,脸上带着几分讨好道。 没办法,他现在是顾客,也怕挨骂。 第14章 意外发现 第14章意外发现 “小伙子嘴还怪甜。” 售货员是真高兴了,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套红布带着淡粉色碎花的棉袄道:“这个就不错,要不要试试?” “试啥呀,姐的眼光肯定没问题,这套要了,还有没有合适的,得有个换洗的不是。” 何雨峰直接接过棉袄放在柜台上道。 “大小还是得比画比画。” 售货员心里很是受用,主动从柜台里绕出来,拿着棉袄在何雨水身上比了比。 何雨水浑身僵硬,任由售货员左右摆弄着,一动也不敢动。 “行,大小蛮合适,里面再穿件毛衣啥的正好。” 售货员比画完,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丫头也太瘦了,你这当哥的是刚从部队回来吧?” “您咋知道呢?” 何雨峰好奇的问道。 “我咋知道?还用问?” 售货员得意地撇了撇嘴道:“这衣服可不便宜,你这价都不问直接就要,说明你对妹妹很好,但这丫头这么瘦,一看平时就没少遭罪,要是有你这样疼她的哥哥守着不可能这样,再加上你这身军装,大姐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您是这个!” 何雨峰竖起拇指道:“怪不得都说没点本事干不了售货员,这小小的柜台真是藏龙卧虎啊!” “在这等会儿,我给你拿点好东西。” 售货员说着,转身回到柜台里,撩开帘子钻进了货架后面的空间。 片刻之后,售货员手里拿着两件外套和裤子出来了。 “这是有点瑕疵的,就是布料颜色染花了些,不妨碍穿,价格便宜一半。” 售货员把衣服放在柜台上道:“要不?” “要!肯定要啊!” 何雨峰连连点头,满脸感激道:“姐,您真是又漂亮心眼又好,可惜我生得晚几年,不然…嘿嘿嘿…” 别看这东西是叫瑕疵品,可要是没点关系连摸都摸不着。 第一次见面人家就主动拿出来,绝对算是给了何雨峰天大的面子了。 虽然他不缺这点钱,但绝对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 “臭小子,还调侃上你大姐了!行了别贫了,我给你开票赶紧交钱。” 售货员脸一红,给了何雨峰一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何雨峰乐呵呵地掏出钱和布票交齐了费用,等着头顶的夹子刷刷的一来一回,手里便多了一张总收款台甩过来盖着红章的回执。 “姐,麻烦您了。” 何雨峰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放在柜台上道:“对了,还不知道姐姐您叫什么呢?” “我叫林映红,叫我红姐就行了。” 售货员笑着把糖收起来道。 “好嘞红姐,我先带我妹妹再去买两双鞋,等过年给我妹买新衣服的时候还来麻烦您。” 何雨峰笑道。 “卖鞋那个是我好姐妹,走,我带你们过去!” 林映红二话不说,直接从柜台后面绕出来道。 “哎同志,我们还得买衣服呢!” 在后面排队那人见状急忙上前道。 “等着!我带我表弟去买双鞋!” 林映红看都没看那人,拉着何雨水往卖鞋的柜台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意外发现(第2/2页) “姐,太麻烦您了吧…” 何雨峰有些不好意思道:“您这还这么多人排队呢…” “天天都这么多人,多等会儿没事儿。” 林映红毫不在意道。 来到卖鞋的柜台,林映红直接绕过队伍走到了柜台边。 “红红,你咋过来了?” 卖鞋的大姐见她过来,直接扔下面前的顾客迎过来道。 “我表弟和表妹,过来买双鞋。” 林映红指了指何雨峰,给他介绍道:“这是王梅香,你叫王姐就行,我就不陪你们了。” “好嘞姐。” 何雨峰乐呵呵道:“等有空的请姐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 “那我可等着了。” 林映红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这才转身往自己那边走去。 “表弟啊,要啥鞋?” 王梅香打量了兄妹俩一眼,笑着问道。 “要不您先给他们拿,我先去后面排队。” 何雨峰看了一眼旁边黑着脸敢怒不敢言的顾客道。 “不用,红红的表弟表妹就是我表弟表妹,自家人来了哪有排队的道理。” 王梅香摆了摆手道:“给这丫头买吧?正好有双沪市过来的小皮鞋,里面加的羊毛,我给你拿来试试。” 说着,王梅香便弯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道:“妹妹,来把盒子垫在地上穿上试试。” 何雨水怯生生地看向何雨峰,刚才王梅香骂人的架势她可还没忘呢。 见何雨峰笑着朝自己点了点头,何雨水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鞋拿出来,垫着盒子穿上试了一下。 “哥,正合适。” 何雨水用力踩了踩道。 “那就穿着吧,别脱了。” 何雨峰笑道:“王姐,这双我要了,再给拿一双其他款式的。” “真是个疼妹妹的。” 王梅香乐呵呵地先把这双皮鞋的票据开好了。 这时候四九城还没推行鞋票,买衣服和鞋统一都要用布票。 布鞋、布棉鞋按用料折算布票,像这种皮鞋则是按照里面的加的羊毛或棉毡来折算。 这双沪市来的羊毛小皮鞋十二块八,还得外加三尺五的布票,都顶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哥,这鞋太贵了!” 何雨水看到票据上的价格吓了一跳,赶紧想把鞋脱下来。 “穿着。” 何雨峰摁住她的肩膀,又转向王梅香道:“王姐,再给挑一双。” “行。” 王梅香笑道:“丫头,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哥。” “嗯…” 何雨水红着脸点点头,小皮鞋里面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似的。 几分钟后,何雨水抱着怀里两套新棉衣和新鞋子屁颠屁颠地跟着何雨峰回到了一楼。 何雨峰去副食品柜台买了些糕点桃酥和饼干,看到被摆在架子最高处的大白兔奶糖顿时眼前一亮。 这时候的包装和后世有些不同,但同样也是一只蹲坐着的兔子,上面还写着三喜两个小字。 不少人路过时都会朝架子上的奶糖看一眼,然后吞着口水又移开了视线。 没别的原因,太贵了! 第15章 是时候回去削傻柱了 第15章是时候回去削傻柱了 作为建国十周年献礼,沪市那边今年才刚推出了这款奶糖。 这玩意儿属于是顶尖的紧俏奢侈品,光现金就要八块一斤,还需要对应的糖票,而且一上架就会被抢购一空。 今天能碰上绝对是运气爆棚了! 后世的时候何雨峰就听说这时候的大白兔奶糖七颗化开就是一杯牛奶,既然碰上了高低的试试! “同志,那个大白兔奶糖麻烦给我称几斤。” 何雨峰排了半天队,好不容易才挪到柜台前,指着架子上的奶糖道。 “称几斤是几斤?” 售货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正低着头整理票据,闻言不由冷着脸朝何雨峰看过来。 看到站在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小姑娘的脸唰一下红了。 讲道理,何雨峰不算是后世审美中的帅哥,但脸部线条非常硬朗。 再加上常年练功捶打出来的身体,穿着厚厚的冬季棉衣都能看得出比普通人壮硕得多,相当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 “不好意思同志,是我没说清楚,有多少我全要了。” 何雨峰也不在意小姑娘的语气,笑着解释道。 “全要了?” 小姑娘吓了一跳,惊讶道:“那个八块钱一斤哦!” “对,全要了。” 何雨峰从口袋里拿出钱和糖票道:“有多少要多少。” “行,我给你称。” 看到他手里厚厚的钱票,小姑娘不由咂了咂嘴,转身踮着脚从架子上拿下了那一罐奶糖。 “四斤八两,38.4和糖票。” 称完重,小姑娘把糖全都装进一个罐子里递了过来。 “你也帮忙尝尝好吃不。” 何雨峰付完钱,从盒子里拿了两颗奶糖放在柜台上道。 “这…谢谢。” 小姑娘脸又红了,有心想拒绝,可奶糖的诱惑实在太大,最后她还是把两颗糖装了起来,从兜里抓了一把硬糖推过来道:“我用这些跟你换。” “不用,走了,回见。” 何雨峰笑着摆摆手,拉着何雨水往外走去。 “哎同志你别走啊!” 小姑娘着急忙慌抓着硬糖追上来道:“你不收我也不要你的奶糖了。” “好吧。” 何雨峰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硬糖随手揣进了兜里,见小姑娘捏着衣角站在原地,不由好奇的问道:“同志,还有事吗?” “没,没事!” 小姑娘红着脸道:“我…我叫何小雨,以后买糖就来找我。” 说完,何小雨便转身跑回了柜台里。 何小雨? 这名字还挺有缘的。 何雨峰也没往心里去,提着手里的大包小包带着何雨水往四合院走去。 吃饱喝足了,东西也买了,是时候回去削傻柱了。 兄妹俩回到四合院,远远地就看到闫埠贵叼着烟坐在门口的马扎子上。 看到何雨峰,闫埠贵下意识地就想往屋里钻,可看到两人手里的东西,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雨峰,真是出息了,刚回来就买这么多好东西啊!” 闫埠贵搓着手满脸堆笑,看到何雨水脚上的新皮鞋眼都直了:“哟,雨水这鞋不便宜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是时候回去削傻柱了(第2/2页) “也不算贵,反正刘胖子赞助了十块钱。” 何雨峰似笑非笑道:“我说,你该不会想从我手里薅羊毛吧?裤子换了吗?” “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问问。”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满肚子话全被堵了回去。 “回见吧您内。” 何雨峰一把将闫埠贵推开,大步走向中院。 看着兄妹俩的背影,闫埠贵直咬牙。 草率了,当时不该出头乱说话的,不然现在好歹也能混根烟抽吧? “唉!” 一想到两人手里满满当当的网兜,闫埠贵心疼得直哆嗦。 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了继续守门的心情,直接把大门一锁回了家。 “当家的,咋了?” 杨瑞华见闫埠贵唉声叹气的走进来,疑惑地问道。 “以后想办法让孩子们跟何雨峰套套近乎,尤其是解成,他俩年纪差不多。” 闫埠贵看向中院方向道:“以后何家不一样了。” 何家不一样了! 没错。 今天何雨峰一回来先拆了贾家的房子,又当着全院邻居们的面把贾家母子、易忠海和刘海中吊打了一遍。 聋老太太差点被气得撅过去,连街道办王主任过来都只能老老实实看着。 要不是王主任豁出去要给何雨峰下跪,今天易忠海能不能囫囵个出去都不好说。 而且虽然今天何雨峰给王主任面子收了手,可易忠海却是实实在在已经被拘了起来,也不知道最后要怎么判。 但不管怎么样,易忠海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没了高级技工和院里管事一大爷的身份,而且还要蹲笆篱子,易忠海怕是以后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当家的,老易和老刘都被王主任撤了,那你是不是就成一大爷了?” 杨瑞华忽然话锋一转道。 “哎?对啊!” 闫埠贵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道:“我咋没想到这事儿,院里现在就剩我一个管事大爷,那所有事岂不都得听我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当家的,你看老易和老刘都被何雨峰收拾了,现在就剩你一个,要是他再盯上你怎么办?” 杨瑞华满心担忧道:“那小子打小就是个混不吝,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战斗英雄,还是啥特殊人才?” “所以说让解成他们好好跟何雨峰套套近乎,我又不是老易,没算计傻柱和雨水,跟何雨峰也没啥深仇大恨,我一个一大爷放低姿态讨好他,他还能伸手打我这个笑脸人不成?” 闫埠贵拍着干瘪的胸脯道:“老刘也是个傻子,本来没他啥事儿,老老实实看热闹就行了,现在可好,手指头被掰断不说,还倒赔人家十块钱,他那手没两三个月可好不了,班也不用上了。” “回头我就跟解成说。” 杨瑞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要不说还得是你有心胸,今天都被何雨峰吓尿裤…” “行了,睡觉!” 闫埠贵脸一黑,打断杨瑞华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中院,何雨峰带着何雨水先去东边耳房把东西放好,这才转身朝正屋走去。 第16章 你他妈姓何 第16章你他妈姓何 何雨峰推开正屋大门,屋里收拾得还可以,但却没有点炉子,温度比室外高不到哪去。 何雨柱正坐在桌边就着一叠已经有点发软的花生米小口抿着散酒。 “哥,你们回来了!” 见两人进来,何雨柱急忙起身堆着笑脸迎上来道:“快进屋,外面冷。” “屋里也没暖和到哪去。” 何雨峰扫了一眼角落里冷冰冰的煤球炉子,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何雨水像个跟屁虫似的拽了个小板凳过来挨着何雨峰坐下,胳膊正好搭在何雨峰腿上。 看着俩人亲热的样子,何雨柱不由得挠了挠头。 何雨峰跟队伍北上的时候何雨水才七岁,按理说还不太记事儿。 何雨峰回来这才小半天,俩人就走这么近了,何雨柱有点想不通为什么。 “入冬的时候没囤煤球?” 何雨峰拿出烟盒敲出一根扔给何雨柱,随口问道。 “囤少了,用得有点快。” 何雨柱赶紧拿出火柴划着凑过来给何雨峰点上,自己也点燃吸了一口道。 “是贾家借去了。” 何雨水插嘴道:“还有冬菜也被贾家拿去一大半。” “雨水,你乱说什么,那是借…” 何雨柱皱眉呵斥一声,话还没说完嘴上的烟就被何雨峰抽飞了。 “你急什么?雨水说得不对?你说是借的,还过没?” 何雨峰冷着脸道:“何雨柱,你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怕冻,你去雨水屋里看了吗?” “哥,我就是看贾家日子不好过…” 何雨柱冷不丁又挨了一巴掌,心里委屈得不行。 明明是易忠海跟他说邻居之间要互相帮助,他这是做好人好事,怎么哥老揍他? “你哪只眼看见贾家日子不好过了?” 何雨峰都气笑了:“感情刚才我在院里说那么多你是一个字儿没听进去?” “不是,哥,我…” 何雨柱低着头嗫嚅道:“贾家…” “贾家,你他妈姓何!” 何雨峰猛地一拍桌子,吓得何雨柱浑身一激灵。 何雨水仰着小脸看着何雨柱缩着脖子像只受了惊的鹌鹑似的,心里莫名觉得很解气。 平时她老跟哥哥说不要老借给贾家东西,借出去的从来也没还过。 哥哥每次都是当时点头答应的挺好,秦淮茹一过来都不用掉眼泪,抹两下眼角哥哥就跟丢了魂儿似的要啥给啥。 后来何雨水也懒得说了,放学回来之后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省得看着生气。 现在堂哥回来了,一下子就把贾家那群吸血鬼给治住了! “哥…” 何雨水见何雨柱低着头不说话,忽然开口道。 这一声哥喊得俩人都扭过头来看她。 “以后叫我大哥,喊柱子小哥,二哥都行。” 何雨峰瞥了何雨柱一眼,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道:“啥事儿?” “大哥,贾家借了多少东西凡是我知道的都记下来了。” 何雨水点点头道:“但是有些是小哥私下给的,我也不知道。” “干得好,把账本拿来我看看。” 何雨峰眼前一亮,顿时来了主意,忽然有点期待何雨柱最好多借出去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你他妈姓何(第2/2页) 要是借的钱够多的话,第一间房不就有了! 何雨水没理会朝她疯狂眨眼的何雨柱,起身跑回自己屋里拿过来一个小本子放在了何雨峰面前。 “眼不得劲儿啊?” 何雨峰眯了眯眼睛,忽然喝道:“站起来!” 何雨柱猛地一个振刀,下意识地站起来挺直了腰杆,老老实实站在桌边。 何雨峰一页页地翻看着小本子,眉头越皱越紧。 本子上记得很清楚,哪天什么时候,秦淮茹用什么理由借走了多少钱。 有的后面还专门加了备注。 比如酱油半瓶(瓶子至今未还)一系列的。 第一次借钱是1955年,也就是棒梗出声那年。 借钱的原因就是秦淮茹要去医院生孩子,易忠海牵头先组织院里捐了钱,然后贾东旭又单独跟何雨柱借了十块钱,说是要给秦淮茹买营养品补身子。 自从那次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有时候一天竟然能有两三次之多! 三毛五毛的有,十块八块的也有。 还有什么棒子面、油盐酱醋之类的。 可以说是何雨柱有啥贾家就缺啥,更别提他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了。 何雨峰大概算了算,这近五年间,光是现金就借出去五六百。 何雨柱一年工资也不过才四百多。 “你自己看。” 何雨峰直接把本子砸在何雨柱身上,黑着脸训斥道:“你是啥地主老财吗?还得用他们贾家来打土豪?” 何雨柱接住本子翻了几页,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他还真没想到自己零零碎碎竟然借出去这么多钱和东西。 何雨峰也不说话,就看着何雨柱一页页地看。 “哥,我没想到…” 看完账本,何雨柱低着头试图给自己辩解。 “你没想到,雨水替你想到了。” 何雨峰打断他的话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找他们还钱!” 何雨柱咬着牙道。 “你身上还有多少钱,都拿出来。” 何雨峰不置可否,话锋一转道。 何雨柱掏空了身上所有的衣兜儿,一共摸出来零零碎碎八块三毛钱。 “今天二十四号,厂里是二十号发工资吧?就剩这些了?” 何雨峰看着桌上连钢镚儿带毛票的一堆零钱,连张两块的都没有。 “发工资那天秦淮茹说贾张氏生病要住院,借走了十块钱,后来说要买止疼片,又借了五块。” 何雨水翻开本子找到最后一页道:“二十二号,秦淮茹说棒梗想吃肉,借了四块钱买了只鸡,还是小哥下了班去贾家做的,做完之后小哥回家跟我一起吃的玉米糊糊。” “被告,你有什么异议?” 何雨峰面无表情道。 “没有…”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道。 “雨水,以后你哥发了工资钱就放你那,他要买什么东西你去买回来给他,他身上一分钱不准留。” 何雨峰把桌上的钱推到何雨水面前道:“记住没?” “记住了大哥!”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把桌上的钱扫进了兜里。 第17章 各有算计 第17章各有算计 “哥,我一个大男人,身上一分钱没有是不是…” 何雨柱愣了一下,硬着头皮想要给自己争取一点。 然而他话都没说完就被何雨峰一个眼刀子瞪了回来,张了张嘴还是没敢继续说下去。 “借给贾家的钱,就按雨水记得,估计其他那些你个傻子也想不起来。” 何雨峰敲了敲小本子道:“我算了一下,现金一共五百七十二块三毛,其他东西差不多三百块钱,加上利息和没记的,凑个整就按一千块算,给你三天时间去要回来。” “一千块?” 何雨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整整一千块,这是啥概念? 他现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一年到头不吃不喝也就四百五十块。 这比他两年工资还多一百! “哥,我明天就去跟贾家要!” 何雨柱咬了咬牙,发狠似的跺了跺脚道。 “行,我看你能要回来多少。” 何雨峰点点头,指了指贾家方向道:“现在你先去把煤球儿搬回来,把炉子生起来送到雨水屋里去。” “好嘞哥!” 何雨柱点点头,跑到贾家搬回来十几块煤球儿然后去拿炉子。 “大哥,我的新棉袄很暖和,炉子你们用吧!” 何雨水起身道:“这屋里太冷了!” “冷让他自己扛着,我去招待所。” 何雨峰淡淡道:“明天我去弄个蜂窝煤炉子回来,今晚你先凑合着。” “哥,我也想要新棉袄…” 何雨柱撅着腚蹲在炉子旁生火,闻言可怜巴巴地看向何雨峰道。 “借给贾家的钱要回来你自己去买。” 何雨峰冷哼一声,起身往外走去。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看着何雨峰的背影消失在抄手游廊上。 院门已经被锁上了,何雨峰直接从院墙翻了出去,刚落地就看到刘海中吊着胳膊慢悠悠的往这边走。 看到何雨峰,刘海中冷冷地从鼻子里嗤了一声,径直从他身边经过去敲门。 何雨峰也懒得搭理他,拿着队伍上的介绍信去国营招待所开了个单人间。 折腾了大半天他也累了,明天一早还得去人武部报道,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下了。 医院里,贾东旭还没醒,这会儿他上半身裹着厚厚的绷带,断了的左腿用绳子吊着,正躺在病床上无意识地哎哟哎哟哼唧着。 “这个小畜生竟然把我和东旭打成这样,明天必须去报公安把他抓起来!不赔咱们五百块钱绝对完不了!” 贾张氏躺在旁边那张病床上,她的门牙掉了一颗,说话有点漏风,一双三角眼闪着凶光骂骂咧咧道:“秦淮茹,你男人挨打的时候你干啥去了?” “妈…王主任都不敢管…” 秦淮茹抱着棒梗缩在旁边冰凉的椅子上满脸委屈道。 “小浪蹄子!你咋就不敢豁出去跟他拼命?他还能打你一个女人?”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 “他连您和聋老太太都打了,我一个女人,还抱着小当和棒梗,咋跟人家拼命…”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二大爷被他掰断了手指还赔了十块钱,咱惹不起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各有算计(第2/2页) “放他娘的臭屁!什么惹不起,你就是个废物!”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东旭怎么娶了你这个贱人!” 秦淮茹被骂得抬不起头来,又不敢还口,只能低着头抹眼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废物东西!” 贾张氏气急败坏道:“明天一早你就去派出所报公安,告何雨峰仗势欺人,砸了咱家还打人,必须得让他赔钱,听到没!” “知道了妈…” 秦淮茹低着头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没底。 今天何雨峰的强势已经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她可是眼睁睁看着易忠海连医院都没让去,直接就被送到派出所拘了起来。 也不知道易忠海会是什么下场,以后院里没有易忠海撑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这些年贾家仗着易忠海当靠山在院里作威作福,名声早就臭了。 今天何雨峰揍他们的时候,邻居们可是一个帮他们家说话的都没有。 况且连王主任都惹不起的人,她觉得报公安也没用。 但贾张氏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听着,至于结果怎么样,听天由命吧。 贾张氏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讹何雨峰的时候,李翠莲满心忐忑地回到了四合院,家都没回便径直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屋里熄着灯,李翠莲推门进去,借着月光看到聋老太太就坐在正屋桌边。 “回来了。” 聋老太太那张老脸在阴影中脸白得像个死人似的,阴恻恻道:“杨厂长怎么说?” “杨厂长说明天他会给派出所和街道那边打电话。” 李翠莲有些不安道:“老太太,您可以定地救救老易啊!他要是坐了牢,以后咱们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 聋老太太冷着脸道:“行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咱们吃完饭你背我去趟厂里。” “嗯…” 李翠莲点点头,抹着眼泪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各有算计的众人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李翠莲端着一碗玉米糊糊和两个窝窝头送到聋老太太屋里,俩人一块吃了饭,李翠莲便背起聋老太太出了门。 刘海中吊着胳膊也慢悠悠地准备去上班。 虽然他受了伤没法干活,但是可以去厂里指挥徒弟们。 这也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时候,一天都不想耽搁。 医院里,贾张氏朝抱着小当斜靠在椅子上睡得正香的秦淮茹踢了一脚,秦淮茹一个激灵差点把小当扔出去。 “去买几个肉包子,我和东旭都得好好补补!” 贾张氏咧着漏风的嘴吩咐道:“然后你就去派出所报公安!” “妈,我身上没钱…” 秦淮茹嗫嚅道。 “没钱?没钱不知道去跟傻柱要?少废话,赶紧给老娘起来,不然我让东旭休了你!” 贾张氏怒骂道。 “妈,那你看着棒梗,我先回院里一趟。” 秦淮茹只好起身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当放在棒梗身边,转身出了病房。 第18章 雨水,你这是咋了? 第18章雨水,你这是咋了? 四合院。 何雨柱正蹲在家门口的台阶上洗漱。 何雨水从拖着铁炉从东耳房出来,架上锅把昨天剩下的窝窝头热上。 看见何雨柱叼着牙刷在水池子边洗毛巾。 秦淮茹站在抄手游廊下揉了揉眼睛,昨天她靠在病房的椅子上本来就睡不好,这一揉眼睛就更红了。 “柱子。” 秦淮茹揪着衣角走向何雨柱,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都被泪水粘在了一起。 “秦姐,你回来了。” 听到秦淮茹甜腻腻的声音,何雨柱身子不由一抖,下意识的转过身,一张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 “柱子,你东旭哥这次可遭罪了,肋骨断了三根,左腿也断了…” 秦淮茹抹了抹眼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道:“还有我妈她也掉了颗牙…” “这…我哥他下手确实重了点…” 面对梨花带雨的秦淮茹,何雨柱不由老脸一红,低着头嗫嚅道。 至于昨晚好不容易下定去跟贾家要账的决心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贾家嫂子,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俩昨天可都是自找的,王主任都定性了,你现在过来跟我小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何雨水见何雨柱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猛地起身道:“易忠海带头伙同你们欺辱军属,人都已经进去了,难道你还想把黑锅扣到我大哥头上?” “雨水,姐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这些年是我们做得不对,可毕竟东旭和柱子从小一起长大,多大的仇怨才能闹到这个地步呀…” 秦淮茹神情一僵,连连摇头道:“今天我过来就是给你们道歉的,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为了一点小事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行,道歉我们收到了,贾东旭和他妈还在医院躺着,你赶紧去守着吧。” 说着,何雨水便拉着何雨柱的衣袖把他拽到自己房门前道:“小哥,吃完饭赶紧去上班。” “雨水,你这是咋了?” 何雨柱见秦淮茹低着头坠然欲泣的样子心里就不得劲,甩开何雨水的手道:“平时你不是这样的啊!” “那是因为没人给我撑腰。” 何雨水冷哼道:“现在咱大哥回来了,我有靠山了,不用看别人脸色。” “雨水,你这话就不对了,平时秦姐对你也不错吧?” 何雨柱皱眉道:“大哥都已经教训他们了,这事儿该翻篇了。” “是啊雨水,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昨天雨峰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不至于还揪着之前的事不放吧?”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雨水道。 “怎么说都是你们有理,随便吧,反正我小哥手里一分钱都没有。” 何雨水撇了撇嘴,自顾自拉过小凳子坐在炉子边,烤着火啃起了窝窝头。 “柱子…” 听何雨水这么说,秦淮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她当然知道前两天厂里刚发工资,自己家就跟何雨柱借了十九块钱,可何雨柱一个月工资有三十七块五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雨水,你这是咋了?(第2/2页) 就算买了粮食米面,再加上零零碎碎花的,手里也得剩下十来块钱,怎么就一分钱都没有了呢? 何雨柱要是没钱,她拿什么去买肉包子? “秦姐,昨晚大哥把家里的钱都给雨水管了,我身上确实是一分钱也没有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干笑道:“大哥说了,以后我需要啥就让雨水去买。” “柱子,你东旭哥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身子还这么虚,再饿出个好歹来,我们家的日子可咋过呀…” 秦淮茹话说到一半,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滴在胸前,棉袄上很快便阴湿了一大片。 “秦姐,你别哭啊!” 何雨柱见状顿时慌了手脚,抬手想去给秦淮茹擦眼泪,可手抬到一半意识到不合适,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秦淮茹一掉眼泪他就感觉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 “贾家嫂子,你先别哭了。” 见何雨柱这副不值钱的样子,何雨水只觉得想炸毛,咽下嘴里的窝窝头道:“小哥,你忘了昨天晚上大哥让你干啥了?” “大哥…” 何雨柱闻言浑身一个激灵,昨天被何雨峰巴掌掌控的恐惧顿时涌了上来。 “柱子,你咋了?是不是昨晚上着凉了?” 秦淮茹见状拉着何雨柱的衣袖关切道:“这可不是小事,得去医务室开点药吃!” “我小哥没事,而且就算着凉也是因为你们借走了我和我哥的煤球。” 何雨水冷笑道:“我知道你不识字,我让我哥给你念念。” 说着,何雨水把记账的小本本递给了何雨柱。 “秦姐,这是这几年你们家跟我借的钱,雨水都记下来了。” 何雨柱捧着账本,避开秦淮茹的眼睛道。 “啥?” 秦淮茹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看向何雨水道:“雨水,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何雨水理所当然道:“你真金白银跟我哥借走的钱,我记账还能假了?小哥,念!” “1955年7月11日,秦淮茹住院生棒梗,贾东旭借走10块,7月12日,贾东旭借走5块买营养品,7月13日,贾东旭借走5块…” 何雨柱硬着头皮一条条的开始念起来。 秦淮茹越听越心境,越听越害怕。 她也没想到这四年多竟然跟何雨柱借了那么多钱,还都被何雨水记了下来! “柱子,你先别念了,这些都过去那么久了。” 秦淮茹打断何雨柱道:“而且这里面还有你东旭哥借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要不等你东旭哥出院了咱再说?” “也行,现在东旭哥住院,现在要账确实不合适。” 何雨柱立刻合上本子点了点头道。 “小哥,大哥可是只给了你三天时间。” 何雨水面无表情道。 “大哥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那边我去说。” 何雨柱摆摆手,转向秦淮茹拍着胸脯道:“秦姐,你安心照顾东旭哥和张大妈,还钱的事先不急。” 第19章 他咋就没死在战场上 第19章他咋就没死在战场上 “柱子,姐就知道你对姐最好了!” 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只要何雨柱还能被自己拿捏,那这钱就不用还了。 “秦姐,你是我嫂子,我肯定对你好啊!” 何雨柱嘿嘿笑道:“你就安心回医院去吧!” “可是柱子,昨天交了医药费姐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连吃饭都成问题,你能不能先借给姐一点钱,让姐先把这个坎埋过去…” 秦淮茹用余光瞄了何雨水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秦姐,我身上是真没钱了…” 何雨柱为难地看向何雨水道:“雨水,要不…” “没有!” 何雨水果断摇头道:“之前的账还没清就又要借,我可不是我小哥,不吃你这套。” “雨水…” 秦淮茹眼泪汪汪道:“你就忍心看着我们一家子饿死在医院里吗?” “以前我差点饿死的时候你们不也是眼巴巴看着?小哥,我上学去了。” 说完,何雨水把半个窝窝头揣进怀里,进屋拿上书包快步往外走去。 见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了,秦淮茹慌了神。 看着一旁呆头呆脑愣在那的何雨柱,秦淮茹一咬牙一跺脚,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柱子,姐是真没办法了,求你帮帮姐吧,姐记你一辈子好!” 秦淮茹说着,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何雨柱身上了。 何雨柱感受着手上传来冰凉凉滑腻腻的触感,只觉得一股幽香直往鼻子里钻。 当下也不管什么大哥不大哥了,今天秦姐这事儿,天塌下来他也得帮! “秦姐,你等着,我去借点!” 何雨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昂首挺胸朝前院走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要去慷慨就义了。 院里轧钢厂的工人不少,大家知道何雨柱在厂里食堂上班,人又好面子。 难得张一次嘴,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各自掏个三块五块地,竟硬是让何雨柱凑了三十块钱。 “秦姐,这些钱你先拿着,好好照顾东旭哥和张大妈!” 何雨柱捏着零零碎碎三十块钱兴冲冲地跑回来,全都塞到了秦淮茹手里。 “柱子,姐谢谢你了!你东旭哥他们还等着吃早饭,姐先回医院去了!” 秦淮茹大喜,毫不客气地把钱往兜里一揣,快步往外跑去。 走到拐角处时,秦淮茹扭过头朝何雨柱嫣然一笑,这一下可差点把何雨柱的魂都给勾走了! 望着秦淮茹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把刚才被她抓过的手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真香! 秦淮茹带着钱回到医院直奔食堂,折腾这么长时间,她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一进食堂,一股粮食的香味便扑面而来,引得秦淮茹肚子直打鼓。 她先去收费窗口买了医院的饭票,这才快步走向卖饭的窗口。 这时候的医院食堂比起外面国营饭店要便宜一些。 可毕竟物资紧张,贾张氏想要的纯肉包子根本没有。 白面包子倒是有,但都是白菜萝卜馅儿的,而且限量购买,一人最多买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他咋就没死在战场上(第2/2页) 秦淮茹转了一圈,只能先买了两个白面包子和两个二合面窝窝头。 因为她是病人家属,所以可以直接用饭票,一个白面包子7分钱,一个二合面窝窝头4分钱。 墙角还有免费的咸菜汤,但是秦淮茹没带饭盒,只能先拿着包子和窝窝头回病房。 强忍着胃里的火烧火燎,秦淮茹一路吞着口水回到病房,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正抱着棒梗坐在床上,指着哇哇大哭的小当破口大骂。 “小赔钱货,哭什么哭!再哭看老娘不把你扔到山上去喂狼!” 见贾张氏萝卜般粗短的手指恨不得直接戳在小当脸上,秦淮茹赶紧冲上去把小当抱了起来。 “贱蹄子,咋才回来!肉包子呢?”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手里拎的油纸包,恶狠狠地夺过去道:“咋才这么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奶奶,我要吃肉包子!” 棒梗趴在贾张氏怀里伸手去抓油纸包,却被贾张氏一把挡开了。 “乖孙孙,奶奶先帮你尝尝好不好吃,这医院里的饭小孩可不能随便吃!” 说着,贾张氏打开油纸包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咋是白菜的?肉呢?” “妈,食堂里今天没有肉包子,就这素包子还是限量的,一人只能买两个…”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面朝墙壁撩起衣襟给小当喂奶。 “不就是个破包子嘛!还限量!穷抠搜穷抠搜,越穷越抠搜!” 贾张氏两口吃完一个包子,抓起另一个正准备吃,可看到一旁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棒梗顿时犹豫了一下,把包子掰下了一小半塞到棒梗手里道:“乖孙孙,先垫垫,中午让你妈买只鸡回去给咱炖肉吃!” “吃鸡吃鸡!妈我要吃鸡!” 棒梗捏着包子欢呼道:“大鸡腿,我要吃大鸡腿!” “妈,我哪有钱买鸡啊…” 秦淮茹把喝饱了的小当裹好放在贾东旭身边,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今天回去的时候柱子跟我算账了,雨水那丫头把咱以前借的钱都记下来了,一共好几百呢!” “啥?好几百?放屁!” 贾张氏一听,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翻着三角眼破口大骂道:“什么借,明明是傻柱给咱家的!” “妈,柱子把账本给我念了,哪天什么时候因为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无奈道:“还有雨水那丫头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一张嘴就把人往死里怼,柱子的钱也都被何雨峰收了,今天这些钱还是柱子跟其他邻居先借来的。” “傻柱借的那让他们找傻柱要去,跟我们贾家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不屑道:“说借了我们钱,有欠条吗?欠条都没有,那就是他自己给我们的!” “妈,何雨峰可不管这些…” 秦淮茹一想起昨天何雨峰动手打人的样子心里就发颤。 那一巴掌一巴掌的可都是实打实的,一点不掺水分。 “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还能翻了天去!他咋就没死在战场上!” 提到何雨峰,贾张氏也肝颤,忍不住咬着牙恶狠狠道。 第20章 聋老太太出手 第20章聋老太太出手 “妈,别乱说!你忘了一大爷是咋被抓的了!” 秦淮茹急忙阻止道:“还不知道一大爷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昨天易忠海被拖死狗一样带走,贾张氏不由打了个冷战,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得她直翻白眼。 旁边病床上的病人和陪床家属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消停过,这会儿听到贾张氏口无遮拦,脸色更难看了。 “这位大姐,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咒谁死在战场上呢?” 隔壁陪床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婶,起身指着贾张氏质问道。 “我说谁跟你有关系吗?你算哪根葱?” 贾张氏毫不示弱,立刻回嘴道:“看你长得跟个黑豆似的,信不信老娘这就拿你去喂驴!” “你…泼妇!我要换病房!” 大婶被骂的脸色通红,指着贾张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换去呗!你当医院是你家开的,说换就换!” 贾张氏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抓起二合面窝窝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妈,给我留点,我还没吃饭呢…” 秦淮茹无奈道。 “你想吃不会自己再去买?” 贾张氏又抓起最后一个二合面窝窝头,左右开弓吃的啧啧有声。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好抱着小当离开病房往医院食堂走去。 另一边,李翠莲背着聋老太太走几步歇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走到轧钢厂,却被门口保卫科的保卫干事拦了下来。 “同志,我是咱们厂里七级工易忠海的家属,有事找杨厂长,昨天晚上来过的。” 李翠莲把聋老太太放在台阶上道。 “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你等一下,我给杨厂长打个电话问一下。” 保卫干事见她还背着个老太太,放缓了语气道。 “小同志,你跟小杨说老聋子找他。” 聋老太太插嘴道,让他派个人骑三轮车过来接我。 “好的老太太。” 保卫干事闻言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聋老太太一眼,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心里猜测这老太太什么来头。 片刻之后,保卫干事挂了电话,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老太太,您稍等,杨厂长这就派人过来,您先进来坐会儿。” 保卫干事出来把聋老太太搀进传达室道。 “好。”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双手拄着拐竖在身前,仰着头闭目养神。 没过一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便蹬着一辆三轮车出来了,看到聋老太太,年轻人热情的迎上前,和李翠莲一起把她扶到了车斗里。 “这老太太什么人啊,周秘书竟然亲自过来接人?” 目送三轮车驶向办公楼,保卫干事不由嘬了嘬牙花子。 三轮车停在办公楼下,周秘书和李翠莲一左一右搀着聋老太太上楼来到杨伟民办公室。 杨伟民见三人进来,立刻从办公桌后起身满脸堆笑的迎出来,亲手扶着聋老太太坐在了沙发上。 “小周,给老太太倒杯茶,去门口守着,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杨伟民吩咐道。 “是,厂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聋老太太出手(第2/2页) 周秘书点点头,动作麻利的泡了杯茶送过来,转身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杨伟民,聋老太太和李翠莲三人,李翠莲直接就给杨伟民跪下了! “杨厂长,这次你可得救救我们家老易啊!” 李翠莲鼻涕一把泪一把道:“看在他踏踏实实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可不能不管他啊!” “你先起来。” 杨伟民皱着眉头看向聋老太太道:“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吧?” 聋老太太呷了口茶水道。 “看是看了,但是信上只说是易忠海挨了打还被抓了。” 杨伟民把昨天聋老太太的信放在桌上道:“具体什么原因您可没说。” “咱们厂食堂的何雨柱你也认识,那孩子从小带着妹妹过活也不容易,要不是忠海帮衬着,俩孩子早就饿死了。” 聋老太太沉声道:“可没想到昨天他们堂哥何雨峰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打了,还有忠海的徒弟贾东旭,也被那个小崽子打断了腿,肋骨也断了三根,现在忠海被派出所拘了,还要交给法院,小王那边也被那个小崽子压的没办法,我只能来找你了。” “王主任都压不下来?老太太,您说实话,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 杨伟民闻言眉头顿时拧的更紧了。 王梅他也认识,以前还一起共事过。 连王梅都搞不定的事儿,这里面肯定不像聋老太太说的那么简单。 能走到这个位置上,杨伟民可不是傻子。 这年月的退伍兵是什么含金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给自己树敌,哪怕聋老太太以前救过他的命也不行。 战争年代的时候,杨伟民和王梅一样都是在四九城做地下工作的。 有一次他被敌人盯上,是聋老太太冒着风险把他藏起来,照顾他养好了伤。 战争结束后,聋老太太也没少给他帮忙。 当时他刚调过来当厂长的时候局面打不开,是聋老太太给他出钱笼络人心,这才慢慢坐稳了厂长的位置。 这份情他确实是记在了心里,但人情是人情,前途是前途,二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有些事伸伸手帮一把可以。 但要是有可能对自己的前途有影响,他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出手。 “也没啥别的事儿,说白了还是忠海想的太简单,好心办了坏事。” 聋老太太脸色沉了沉,还是把易忠海截留何家兄妹生活费的事儿减淡说了一下道:“现在钱也都还回去了,但何雨峰还是抓着忠海不依不饶,我也不求别的,你就跟法院那边说说通融通融,给何家兄妹赔一笔钱这事儿就过去了。” “何雨峰…” 杨伟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的可操作性。 平心而论,他不想管,可聋老太太的救命之恩摆在这里,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小杨,这事儿也不让你白帮忙。” 见杨伟民皱着眉头不说话,聋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道:“人情往来这块,我负责。” 第21章 这个说法有意思 第21章这个说法有意思 杨伟民伸手将布包拿起来颠了颠,感受了一下分量,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老太太,您也知道,法院那边有自己的规矩,我只能尽力而为。” 杨伟民沉吟片刻道:“至于最后事情能办成什么样,我不能保证。” “尽力就行,尽力就行。”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道:“我只求忠海不要去坐牢,还能保住厂里的工作,哪怕多赔点钱也认了。” “行,我明白了老太太,我先打个电话。” 杨伟民点点头,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转了几下拨盘。 这时候拨盘电话还很少见,整个轧钢厂也就只有杨伟民的厂长办公室和书记办公室有。 平日里通讯都是用摇把子电话打内线,厂里专门安排有话务员轮班守着交换机,负责手动给电话插线接通内线。 杨伟民拨完转盘等了一会儿,那边接了起来。 “老胡,我伟民啊,今晚有空没有,来我这边坐坐?” 杨伟民很是亲热道:“厂里厨子刚研究了个新菜,你过来帮我指导指导。” “哈哈哈!老杨,我还不知道你?” 那边的声音很是爽朗:“你这家伙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先说啥事儿吧!” “也不是啥大事儿,我们厂的一个七级工牵扯了一件案子,这不是想让你帮帮忙,看能不能跟对方私下解决,也省得耽误其他同志的宝贵时间。” 杨伟民笑眯眯道:“这年月高级技工不好培养,这位明年很有机会冲八级,这样的人才,我这个当厂长的还是得出把力。” “这样啊…行,那我晚上下了班过去。” 那边顿了顿,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说完,杨伟民挂断电话,回到沙发旁坐下来道:“老太太,你也听到了,先回去等消息吧,我尽量安排。” “麻烦你了小杨。” 聋老太太点点头道:“忠海家的,背我回去吧。”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李翠莲千恩万谢地鞠了个躬,背起聋老太太离开了办公室。 杨伟民把两人送到门口,转身关上门,又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 这次他打给的是人武部那边的老战友。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那边那人听着有些气喘。 “喂,人武部动员科,哪位?” “老陈?我伟民啊!” 杨伟民沉声道:“啥事儿啊,咋喘成这样?” “哎呀,伟民啊,一会儿我回给你,忙着呢!” 老陈也不等杨伟民说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此时他面前坐着四个人,何雨峰赫然就在其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带人去给军属送东西,耽误几位时间了。” 老陈满脸歉意道:“我是咱们动员科科长陈向北。” “没关系陈科长,我们也是突然过来,这是我们的介绍信,给您添麻烦了。” 何雨峰笑着拿出自己的介绍信,合着其他三人的介绍信一起递了过去。 陈向北接过介绍信一一仔细看完,然后分别给四人递了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这个说法有意思(第2/2页) “何同志,杜同志,秦同志,孙同志,欢迎回家!” 陈向北起身跟四人握了握手道:“我现在就安排人给你们登记!” “麻烦您了,请问我们的配枪还能保留吗?” 何雨峰问道。 “这个,按规定是不可以的。” 陈向北沉声道:“因为你们情况特殊,属于驻外任务,所以归队的时候没有让你们上交配枪,但现在既然回到了地方上,就不能继续保留配枪了,请你们理解。” “明白。” 何雨峰叹了口气,将配枪放在桌上道:“这老伙计跟了我好几年,冷不丁要分开还真舍不得。” “何同志,我明白你的心情。” 陈向北笑道:“这样吧,枪虽然要上交,但枪套我可以做主留给你,权当是个念想。” “算了,枪和枪套可是两口子,要是为了我这点念想给人家拆了,我这老伙计做梦都得给我两下。” 何雨峰摆摆手道:“要是以后有机会申请配枪,希望还能领到他。” “哈哈哈!何同志这个说法有意思!” 陈向北哈哈大笑道:“我们都会做好登记,如果以后的岗位需要配枪可以优先申请原配枪。” “行。” 何雨峰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半小时后,陈向北将四人的登记资料、预备役证件等都办理好,因为何雨峰回来的时候开了精神证明,还额外办了个伤残证明。 “何同志,你们拿着这些材料直接去区民政科转建委找孙德文孙科长,他来负责给你们安排工作分配和落户、补助的事情。” 陈向北说着,一路将四人送到了人武部大门口道,这才转身回去。 回到办公室,陈向北想起来刚才杨伟民打过电话,便拿起电话拨了回去。 那边几乎是秒接。 “老杨啊,什么事儿?” 陈向北问道。 “老陈,跟你打听个人,最近有没有个叫何雨峰的去你那登记过?” 杨伟民问道。 “何雨峰?你认识?” 陈向北一愣,疑惑地问道。 “算是知道,但没见过,是我们厂食堂班长的堂哥,听说他刚回来,这不是问问有没有可能把人才请到我们轧钢厂来。” 杨伟民敏锐地从陈向北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少信息,直接推翻了之前打好的腹稿,临时编了个理由道。 “这样啊!他刚从我这走,刚才挂你电话就是给他们几个老兵办登记去了。” 陈向北笑道:“昨天他们刚回四九城你就听说了,消息够灵通的!” “我好歹也是个厂长,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杨伟民打了个哈哈道:“何同志是哪个部队的?” “原xx军汽车营营长,昨天刚结束北棒援建任务回来。” 陈向北笑道:“论人才,确实不假,一个一等功,两个二等功,四个三等功,都是胜利前立得功,好家伙,这可是汽车兵啊!” “行,我知道了,老陈,今晚上来我这坐坐,我还喊了老胡。” 杨伟民眼角抽了抽,挤出一丝笑意道:“让你尝尝这位战斗英雄堂弟的手艺。” 第22章 杨伟民有点怂 第22章杨伟民有点怂 “那感情好,咱们也有日子没见了。” 陈向北很痛快地应了下来。 “老太太,你是想害死我啊!” 杨伟民挂断电话,长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我谨慎,不然这个厂长怕是要当到头了。” 龙国的军队速来护犊子,而这个xx军更是其中翘楚。 他们的兵,自己可以往死里收拾。 但外人要是敢动一下… 想到这,大冷的天,杨伟民背后竟是生出了一层白毛汗,心里有点怂了。 战斗英雄,特殊人才,一等功… 就像何雨峰之前想的一样,这一连串荣誉砸下来,别说杨伟民一个正处级厂长了。 想对何雨峰刷小手段,来个将军也得先掂量掂量。 “小周!” 杨伟民高声朝外喊道。 “厂长,您叫我?” 周秘书立刻推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欠了欠身道。 “你现在马上去食堂安排何雨柱今晚负责招待餐,让他做完菜之后不要走,我还有事找他。” 杨伟民沉吟道:“对方是我的两个老战友,都是巴蜀人,嘱咐何雨柱照顾一下口味。” “好的厂长,我这就去。” 周秘书点点头,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来到轧钢厂食堂,何雨柱还没来。 周秘书只能去找了食堂主任李二宝。 听说晚上有小灶招待,李二宝拍着胸脯替何雨柱答应了下来。 虽然他不喜欢何雨柱的为人,但手艺方面还是满意的。 “李主任,一定嘱咐何雨柱,做完菜别走,厂长有事还要找他。” 周秘书再三叮嘱道。 “放心,我知道了。” 李二宝点头应道。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吊着膀子晃晃悠悠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还留着昨晚挨揍的痕迹,有点肿。 “何雨柱,怎么又迟到!” 李二宝拧着眉头呵斥道:“周秘书来找你你都不在,还有没有点纪律性了!” “李主任,您着什么急呀,我这不是没耽误事儿嘛!”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贫了一句,转向周秘书时眼睛都亮了道:“周秘书,找我啥事儿?今晚有小灶?” 正愁着身上没钱,怎么给堂哥张罗一顿接风宴呢,这机会不就来了! “对,何师傅,今晚杨厂长有私人接待,做完菜之后你先别走,厂长还要找你。” 亲口交代了何雨柱,周秘书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这可是好机会,别掉链子。” “您就请好儿吧,做菜这方面爷们儿还没服过谁呢!” 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咧着嘴道:“周秘书,厂长说没说今晚的客人有啥忌口?” “客人老家是巴蜀的,你看着安排。” 周秘书沉声道:“之前招待巴蜀工程师那几个川菜就不错,按那个规格来。” “得嘞!” 何雨柱连连点头道:“保证完成任务!” 安排好何雨柱,周秘书便赶回办公室跟杨伟民汇报去了。 “李主任,批条子吧,我去后勤领食材。”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搂住了李二宝,嘿嘿笑道:“一只鸡,两斤五花肉,半斤干辣椒,三斤鸡蛋,其他的咱食堂仓库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杨伟民有点怂(第2/2页) 李二宝嫌弃地拍开何雨柱的手,黑着脸回了办公室。 片刻之后,李二宝拿着一张信纸出来拍在了何雨柱手上。 “刘岚,去,给我领食材去。” 何雨柱把李二宝批的条子塞给正在洗菜的刘岚道。 “德性,自己去。” 刘岚翻了个白眼,连接都没接。 “哎我说,你今天吃枪药了咋的?” 何雨柱一愣,皱眉道:“以前不都是你帮我领的?” “今天老娘不想去,不行吗?” 刘岚冷冷道。 “你行。” 何雨柱鼻子里嗤了一声,转身正准备走,忽然看到刘岚嘴角的淤青,忍不住嘴贱道:“我说刘岚,你家男人又打你了?” “何雨柱,你有病是不是?” 刘岚黑着脸抬起头,可看到何雨柱肿得老高的半张脸,没绷住笑出声来:“我说,你这脸是咋回事?” “我?”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我们的大班长这是咋了?也让人揍了?” 刘岚嘲讽道:“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打我们何师傅!” “哼!跟你说,我哥回来了,他可是战斗英雄,打我两下咋了?” 何雨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脑袋仰得老高。 “打得好!就该治治你!哼!赶紧滚,别耽误老娘干活!” 刘岚赶苍蝇似的摆摆手,一把将何雨柱推开了。 “滚就滚,德性!” 何雨柱撇了撇嘴,背着手往后勤处走去。 与此同时,何雨峰和三个战友也来到了区住建委。 办公室门没关,里面有四个工作人员正各自低头忙碌着。 “同志,找哪位?” 看到四人进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起身迎上来问道。 “请问孙德文孙科长在吗?” 何雨峰问道。 “我是孙德文。” 窗边那张办公桌后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闻言起身招呼道:“几位是刚回来的同志吧?快请坐!那谁,给四位同志倒水!” 年轻人应了一声,很有眼力见地搬过来两把椅子先让四人在孙德文对面坐下,然后转身麻利地去倒水。 “孙科长,不用忙了,我们办完登记就走,这是我们的介绍信。” 何雨峰将四人的介绍信递给孙德文道:“陈科长让我们过来听您安排。” “首先我仅代表个人欢迎几位回到地方继续发光发热。” 孙德文接过介绍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笑眯眯地看向何雨峰道:“何同志,你是四位同志里级别最高的,咱们先走你的流程。” “成,都听您的。” 何雨峰从善如流道。 “何同志,您是正营级,回到地方上一般要降半级,这是组织上的规定,请您理解。” 说着,孙德文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摞文件,快速找出了其中三份放在何雨峰面前道:“工作方面,因为你们四位可以说是最后一批回国的,所以工作岗位可选的也不多,适合何同志的有这三个,您可以先看看。” 何雨峰点点头,拿过文件扫了一眼。 第23章 工作安排 第23章工作安排 三份工作岗位其实都不错。 一个是红星街道办副主任,一个是红星街道派出所副所长,还有一个就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 三个都是副科级别,享受十七级工资待遇,每月固定工资九十九块,加上各种补贴,差不多能到一百二十块左右。 这个工资水平在当下绝对属于高收入,不过三个岗位职责不同,享受的其他方面待遇也有差别。 街道办副主任属于地方行政干部,工作环境比较好,在社会地位方面,有一定的权力。 但工作内容繁杂,下面管着几十个大院,鸡毛蒜皮的民事矛盾肯定少不了。 派出所副所长有执法权,还能配枪,但在这年月可以说是高危行业。 毕竟刚建国才十周年,各种敌特分子横行,不但工作上容易得罪人,而且随时可能有牺牲的 危险。 何雨峰倒是不怕危险,但这三份工作中他最中意的还是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 虽然保卫科只负责轧钢厂内部的工作,权力上比起街道办副主任和派出所副所长都要小了不少。 但对他来说最大的优势是以干部身份进了厂就有分房子的资格。 只要他要求去95号院,基本上是可以直接获批的。 而且现在是工农当家作主,厂里各方面福利都更好一些。 “孙科长,我看就这个吧。” 何雨峰挑出轧钢厂那份资料放在桌上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 孙德文痛快地点了点头,直接安排人给何雨峰办手续。 其他三人也很快选好了自己的工作。 之前要把闺女介绍给何雨峰的老杜杜山岗选了他们片区的街道办。 秦蒙已经二十六了,惦记着赶紧找媳妇儿,所以选了女工多的纺织厂运输科。 年纪最小的孙铁兵才十九岁,是后来北棒那边有需要才调过去专业对口的中专生。 他还想继续上大学,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等明年的高考。 有北棒国援建的经历和人武部的推荐,以他的文化水平估计问题不大。 拿到各自的安置介绍信和落户介绍信,四人在附近找了个国营饭店准备先把午饭吃了。 四个人都穿着旧军装,而且附近都是各种政府单位,所以进饭店后服务员很客气。 不但亲自带他们找了张桌子坐下,还殷勤地用抹布擦了擦桌子。 “同志,吃点什么?” 服务员指了指墙上的小黑板道:“今天的荤菜有红烧肉和豆腐炖鸡。” “行,荤菜都来一份,馒头先来二十个。” 杜山岗大手一挥道:“再打两斤烧酒。” “好嘞同志,您稍等。” 服务员点点头,快步去了后厨。 “一会儿还得去落户和报道,酒就不多喝了,等有空了咱们再聚。” 杜山岗年纪最大,平日里就像老大哥一样,几人也都听他的安排。 包括何雨峰,任务之外他也愿意听杜山岗的话。 “这一分别以后见面的机会可就少了,兄弟们好好混,可别给老子丢脸!” 何雨峰笑道:“还是老杜好,儿女双全,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舒舒服服混日子就行了。” “怎么说,我带你回家见见我闺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工作安排(第2/2页) 杜山岗嘿嘿笑道:“我闺女那话咋说的,对,条顺盘亮!” “有这么说自己闺女的吗?”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道:“就算你闺女再好看,这事儿也免谈,我有底线,还能把自家侄女娶回来不成?” “嗐!这都新社会了,咋得解放没通知你啊?” 杜山岗搂着何雨峰的肩膀撺掇道:“先见见,万一看对眼了呢?你放心,咱俩各论各的,哥们绝对不逼你喊爸爸!” “滚滚滚滚滚!” 何雨峰一脸嫌弃道:“老秦惦记媳妇儿呢,你找他去!” “咋的,你有底线老子就没有了?” 秦蒙笑道:“哥们去的可是纺织厂,大把的漂亮姑娘等哥们挑呢!” “他娘的,咋的老子闺女还嫁不出去了?” 杜山岗猛地一拍桌子佯怒道:“要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以为老子乐意给你们当爹呢!” “叔,你看我行不?按年纪,你给我当爹没毛病。” 孙铁兵嬉皮笑脸道。 “你小子啊…也不是不行…” 杜山岗捏着下巴打量着孙铁兵,沉吟片刻道:“年纪倒也合适…” 这小子有文化,还要考大学,这几年相处下来人品也还不错。 虽然跟何雨峰比不了,但自家闺女嫁给他不算亏。 “兵子,赶紧改口吧?” 何雨峰拍了拍孙铁兵的肩膀道。 “爸!” 孙铁兵脸皮也厚,当下就改了口。 “打住,我闺女看不看得上你还两说呢!” 杜山岗瞪了他一眼道:“有空的我带你回家给我闺女看看。” 说笑间,服务员亲自把菜端了上来。 四人风卷残云填饱了肚子,互相留了地址,约定元旦前一天晚上还在这家国营饭店见面之后便兵分三路各自离开。 为什么四个人分了三路呢? 因为孙铁兵被杜山岗带走了。 反正这小子不用去工作单位报到,家也住的近。 何雨峰看着时间还早,便溜溜达达往街道办方向走。 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散散身上的酒气。 来到街道办时,正遇到骑着自行车来上班的王梅。 看到何雨峰,王梅紧着站起来蹬了两下,翻身在他身边跳下了车。 “王主任,上班啊。” 何雨峰朝王梅点了点头道。 “哎,何同志是来转粮本的吧?派出所那边户口落了吗?” 王梅满脸堆笑道。 “哦,还没呢,我想着先来转粮本。” 何雨峰挠了挠头问道:“得先落户吗?” “按理说是得先落户,走,我带你去,派出所就在对面。” 王梅指了指对面一座两层小楼道:“易忠海就关在那,还没移交法院,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不用,没啥好看的,等判吧。” 何雨峰摆摆手道:“王主任您先忙,我自己去落户就行了。” “那行,我办公室在院里左手边第三间,落完户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王梅也不强求,把何雨峰送到对面派出所门口就推着自行车回了街道办的院子。 第24章 初到轧钢厂 第24章初到轧钢厂 来到户籍科办公室门口,何雨峰正想敲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昨天城南又发现一具尸体,还是一刀封喉,这家伙太嚣张了!” “听说附近几个所都快忙冒烟了,连根毛都没发现!” “这么厉害的家伙十有八九是敌特,不然老暗杀技术工人干什么?” “现在四九城高级技工人人自危,下了班连厂都不敢出!” “谁说不是呢,我老丈人就是八级钳工,厂里直接给他安排了宿舍,都半个多月没回家了!” “你老丈人没被抽调去大西北吗?我听说可是有不少人已经出发了!” “谁知道呢,反正听安排就对了,咱说了也不算。” “那倒是。” 听到两人的谈话,何雨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关于抽调高级技工的事何雨峰有所了解。 北边战场胜利之后,上级开会拍板通过了02工程,并在56年成立了第三机械工业部,专门负责这个项目。 57年的时候,龙国和毛熊国老大哥签订了新技术协定,开始规划建造基地。 今年正是大规模抽调高级技工的时候,全国各地不少技术过硬的老师傅都被抽调去了大西北。 名义上是要利用地广人稀的戈壁滩建大工厂,实际上就是在给邱小姐做嫁妆。 这时候忽然有敌特开始暗杀高级技工,说明肯定是走漏了风声。 看来敌特安插在龙国内部的卧底级别不低,或是处于特殊岗位,否则不可能了解到这么机密的信息。 屋里公安的话题已经扯到了别的地方,何雨峰也不再纠结,这些事不是他现在能接触得到的。 敲门走进办公室,何雨峰很快就办好了户口本,复员证也卡上了已落户的红章。 “何同志,辛苦了!欢迎回来!” 办户口的公安朝何雨峰敬了个礼道:“拿着户口本就能去粮食办那边办粮本,对面街道办有粮食干事,材料交给他就行了。” “知道了,谢谢同志。” 何雨峰点点头,拿着户口本离开派出所直接去了王梅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王梅正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何同志来了!这位是咱们街道的粮食干事卢晓。” 见何雨峰进来,王梅热情地起身道:“小卢,这就是何雨峰同志,你去给何同志把粮食关系登记了,然后赶紧去取粮食办那边把粮本领回来。” “好的王主任,我这就去办。” 卢晓点点头,接过何雨峰的材料快步离开了。 “何同志,先坐坐等一下,小卢跑一趟来回差不多得快下班了。” 王梅捻了些茶叶给何雨峰泡了杯茶,拿出一个小本本递过来道:“这是煤本,已经盖好章了,你填上个人信息就行了。” “麻烦王主任了。” 何雨峰接过煤本,拿起桌上的笔填好后装进了随身的军用挎包里。 “何同志,还有副食本、购货证这些,我建议去单位报道之后让单位一起申报,单位定量高。” 王梅问道:“对了何同志,你的工作安排到哪个单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初到轧钢厂(第2/2页) “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 何雨峰笑道:“这也算是在您手下混饭吃,以后可得麻烦王主任多照顾了。” “何同志,这话可就过了,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有啥需要帮忙的随时招呼一声。” 王梅连连摆手道:“轧钢厂福利好,让他们一起申报定量要高一些,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骑我的自行车先去厂里报道?” “也行,自行车就不用了,我腿脚快。” 何雨峰起身道:“回头我过来取粮本。” “不用,你现在住在95号院吗?我下班给你送过去,反正顺路。” 王梅笑道:“今天20号,正好这两天把所有票证都办完,25号之后就可以买下个月的米面了,不过下一批冬菜还得等一个月。” “没事儿,不着急。” 何雨峰点点头道:“我先去厂里报道,时间早的话我就自己过来取粮本。” 告别王梅,何雨峰一路打听着找到了红星轧钢厂。 看着轧钢厂在这个年代颇为气派的大门,何雨峰不由有些感慨。 在改开之前这二十来年,自己大概率就要在这里混日子了。 来到厂门口的传达室,何雨峰拿出自己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传达员扫了一眼介绍信,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何雨峰一眼,转身敲了敲隔壁房间的窗户。 “大刘,赶紧出来迎接你们新领导!” “啥新领导?” 一个穿着保卫科制服五大三粗的汉子从隔壁屋窗户探出头看了一眼,疑惑道:“哪呢?” “这不是吗?” 传达员把何雨峰的介绍信递过去道:“保卫科副科长,保卫科就你们二科还有空缺了吧?” “哟,还真是!” 汉子看完介绍信,赶紧伸着手从屋里跑出来道:“领导您好,我是咱们二科的刘大龙!” “大龙同志你好。” 何雨峰跟刘大龙握了握手道:“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喊啥领导,见外了。” “应该的,应该的!” 刘大龙热情地把何雨峰请到保卫室里,给他倒了杯水道:“可把您给盼来了,咱们二科都放羊一个多月了!” “放羊?咋回事?” 何雨峰疑惑道:“科长呢?” “唉…不瞒您说,咱们二科现在就剩四个人了,其他人上个月护送一批技工去大西北,半路上全牺牲了。” 刘大龙叹了口气道:“要不是咱们的兄弟拼死断后,那些技工一个都跑不回来…” “什么?” 何雨峰心中一凛,从口袋里摸出烟给刘大龙递了一根道:“到底什么情况,你具体给我说说!” “领导,咱们厂里保卫科分三个科,一科负责厂内外各个门岗,三科负责内勤和仓库,咱们二科负责治安方面,也是外派任务最多的,像是日夜巡逻、消防器材和检查防火之类的都归咱们科管。” 刘大龙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道:“也就是上个月的事儿。” 何雨峰没有打岔,安静地听刘大龙继续说。 第25章 李杨之争 第25章李杨之争 “上个月,厂里接到三部的调令,要抽调一批高级技工去大西北援建,咱们科负责护送他们去城外戍卫营,然后又戍卫营的战士一起护送到大西北,没想到刚出城没多远就遇到了敌特的埋伏。” 刘大龙深深地叹了口气道:“那些敌特也不知道是哪来那么猛的火力,迫击炮都有!戍卫营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咱们的兄弟已经全都牺牲了,不过好在工人们都逃了回来,就有三个受了点轻伤。” “兄弟们的后事怎么安排的?” 何雨峰阴沉着脸问道。 “厂里挺厚道,兄弟们全部追认烈士,给了一笔抚恤金,工作岗位也保留了,不过除了两个科长,其他兄弟都还没结婚。” 刘大龙无奈道:“两个科长的孩子也还小,所以厂里暂时封存了他们的档案,等确定接班人选之后再另行安排,您这一来,最主要是先把咱们科的人员配齐了,不然以后要是有什么任务怕是扛不起来。” “这一个月厂里就没做安排?” 何雨峰皱眉道:“其他领导干什么吃的?” “还不是杨厂长和李主任。” 刘大龙耸了耸肩道:“保卫科人员一直比较稳定,好不容易空出来这么多岗位,又是外勤岗,杨厂长和李主任争得厉害,搞到现在谁也争不过谁,倒是让咱们兄弟遭罪。” “杨厂长和李主任?” 何雨峰皱眉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就是厂长杨伟民和后勤主任李怀德。” 刘大龙沉声道:“当年娄半城无偿捐献轧钢厂,还没彻底转国营的时候,杨厂长是公方经理,李主任是工会主席,听说俩人从那时候就不对付,后来转国营的为了争书记和厂长的位置拼的不轻,最后是杨厂长略胜一筹,但王福江书记是从部里空降的,李主任只拿了个后勤主任。” “后来呢?” 何雨峰饶有兴致的问道。 在原剧中,杨伟民是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喜欢画大饼的,靠着何雨柱的守一巴结大领导混得风生水起,但却没给何雨柱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而李怀德就不一样了,贪财好色但是出手大方,卑鄙无耻但是出手大方,唯利是图但是出手大方。 对于有利用价值的手下,李怀德从来都不吝啬,该给的好处一点都不会少,是大多数穿越四合院世界的同仁前辈们最喜欢也是最容易抱上的金大腿。 只是原剧中李怀德和杨伟民好像是势均力敌,但这个世界怎么好像李怀德有点拉呢? “后来也没啥,李主任的老丈人是工业二部的副部长,虽然不直管咱们厂,但也有一定的话语权,所以李主任位置还算稳。” 刘大龙笑道:“我还听说,李主任有个漂亮女儿。” “你知道的还怪多嘞。” 何雨峰咧了咧嘴道:“保卫科归厂长管?” “对,但李主任跟咱们二科关系一直不错,之前的科长跟他是把兄弟。” 刘大龙沉吟道:“至于以后,既然您来了,弟兄们听您的。” “他们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凡人就不要掺和了,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李杨之争(第2/2页) 何雨峰摆摆手道:“我先去劳资科报道。” “我带您去吧!” 刘大龙起身道。 “不用,你还得值班,保卫室不能离人。” 何雨峰摆摆手道:“你给我指指劳资科在哪就行了。” “就前面办公楼三楼,右手边第四个办公室,到那边找林建强林科长就行了。” 刘大龙也不强求,指了指不远处三层的办公楼道:“报道之后还得去后勤领福利和劳保,就在办公楼后面,挨着一食堂左边的那个仓库。” “好,那我先过去,今晚你招呼兄弟们,我请客。” 何雨峰点点头道。 “好嘞!” 刘大龙乐呵呵道:“您这一来,咱们二科终于不是没娘的孩子了!” 何雨峰闻言只是笑了笑,随手给刘大龙甩下一包烟,起身往办公楼走去。 目前轧钢厂的生产任务很重,车间的工人是三班倒。 早班是八点到下午四点,中班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夜班是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八点。 现在虽然才下午三点多,但已经有早来的工人准备去车间接班了。 看到何雨峰这个新面孔时,工人们纷纷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何雨峰笑着跟路过的工人们点点头,快步走进了办公楼。 按照刘大龙的指引来到劳资科找到林建强,何雨峰将自己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何雨峰同志,欢迎来到咱们轧钢厂!希望您能继续发挥在部队时的优良作风,为咱们厂的建设添砖加瓦!” 看完介绍信,林建强热情地跟何雨峰握了握手,亲自拿出表格给何雨峰登记。 登记完信息之后,林建强又安排人帮何雨峰去跑副食本等手续,然后亲自带着何雨峰去后勤仓库领劳保和福利。 库管见林建强亲自带人过来,态度很是亲切。 一套劳动部工装,一身保卫科藏青色的外罩褂子,一双厚帆布胶底的劳保鞋,帆布手套直接给了六副。 还有饭盒、肥皂和布票、洗澡票之类的福利也全都一次领齐了。 如果没有林建强带着,这些东西至少得走半个月的审批流程,这段时间连饭盒都得自己买。 “何同志,保卫科的情况比较复杂,目前应该只有二科有空缺。” 从后勤仓库出来,林建强带着何雨峰回到办公楼道:“具体情况我带你去找王书记,他会给你具体介绍的。” “不麻烦林科长了,您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找王书记。” 何雨峰给林建强塞了包大刀烟道:“已经耽误您不少时间了。” “哟,这可是稀罕货!” 林建强也没拒绝,顺手把烟揣进兜里道:“王书记办公室就在劳资科隔壁第三间,现在王书记应该在厂里。” 这大刀烟是部队里给军官特供的,地方上可买不到。 两人有说有笑回到办公楼三楼,林建强把何雨峰带到王书记办公室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第26章 直升科长 第26章直升科长 “请进。” 办公室里传出一个沉稳的声音。 林建强推开门,带着何雨峰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陈设也很简单。 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背靠窗户,两把椅子在办公桌对面。 角落里是一套组合沙发,旁边拉着帘子挡着后面的一张床,床边的脸盆架子上挂着毛巾和洗漱用品。 办公室东边的那堵墙是一整面书架,满满当当塞着各种机械方面的书籍和资料。 王福江正坐在办公桌后写着什么,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精瘦,眼睛里发着光,透着给人一种非常积极向上的感觉。 “王书记,这是北棒援建回来的何雨峰同志,安排到咱们厂做保卫科副科长,我已经给他登记完了。” 林建强指了指何雨峰道:“您看还有什么指示吗?” “何雨峰同志,欢迎欢迎啊!” 王福江热情地起身绕过办公桌跟何雨峰握了握手,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隔壁秘书听到动静马上过来查看情况,见书记有客人,很是麻利地端来茶水,见王福江没有其他安排便又退了出去。 “书记,何同志,你们聊,我那边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 林建强打了个招呼,跟秘书一起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何雨峰同志,我是王福江,红星轧钢厂的书记,之前申请去北棒没有获批,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王福江给何雨峰递了根烟道:“听说兄弟们在北边打得很艰难,辛苦你们了!” “保家卫国,有啥辛苦的。” 何雨峰笑道:“如果没有你们提供稳定的大后方,我们也不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革命工作分工不同,都是为了祖国嘛。” “哈哈!说得对!是咱龙国的爷们!” 王福江爽朗地笑道:“不过既然回到了地方,以前那套行为做派就该改一改了,咱们现在全国上下一盘棋,一切都是为了建设强大的国家!” “王书记,我明白,我保证一切行动听指挥,绝不犯不知道你对咱们厂保卫科有没有了解,上个月我们厂受到了让人心痛的巨大损失,十八名铁骨铮铮的汉子倒在了敌特分子的枪口下。” 王福江深吸一口气,面色沉重道:“境内外敌对势力忘我之心不死,别看四九城是首都,但也是敌特分子活动最猖獗的地方,我们轧钢厂是国内排得上号的大厂,肩负着非常重要的生产任务,也是敌特分子的重点打击目标。” “王书记,我听说了。” 何雨峰沉声道:“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好,我也不绕弯子了。” 王福江拍了拍何雨峰的肩膀道:“保卫二科肩负着厂里所有的外勤任务,但经过上个月的意外,目前二科人手紧缺,虽然安置介绍信上给你安排的是副科长,但我相信你完全有能力直接担任科长。” 何雨峰微微颔首,等着王福江的下文。 “所以,我决定直接任命你为保卫二科的科长,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人员补齐,厂里所有人你随便挑,如果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也可以推荐过来,我走特殊审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直升科长(第2/2页) 王福江说这,从旁边材料袋里拿出一沓岗位申请表道:“这些你先拿着,有合适的人可以让他们先把表填了。” “感谢王书记对我的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峰郑重道:“我尽量在一周内完成人员配备,所有人员审核会及时向您汇报的!” “好!还有件事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前两年我们厂刚完成国有化,目前厂里情况比较复杂,尤其是岗位安置这方面。” 王福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如果有什么人私下里跟你接触,你也不要有压力,有什么情况随时可以来找我。” “您的意思是?” 何雨峰装作懵懂的样子问道:“有人会找我走后门?” “可以这么说吧。” 王福江点了点头道:“反正你早晚要知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就是关于咱们厂厂长杨伟民和后勤主任李怀德的事,这一个多月他们一直想方设法想往保卫二科安插自己的人,但都被我摁下来了,你初来乍到的,他们很可能会把你当做突破口。” “王书记,请放心,我是厂里的人,是国家的人,不是什么派系山头的人。” 何雨峰笑道:“至于您说的杨厂长和李主任,都是厂里的工友,要好好工作我欢迎,但如果想搞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您也知道,咱们队伍上最讨厌最忌讳的就是走后门那一套。”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王福江笑道:“保卫二科就交给你了!” “请领导放心!” 何雨峰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好,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王福江也站起身,把何雨峰送到门口道:“保卫二科的办公室在二楼左手边第二间,你可以先去见见科里的其他同志们。” “好的王书记。” 何雨峰点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来到保卫二科的办公室,一推门就看到三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正拎着拖把和垃圾桶在埋着头打扫卫生。 办公室不大不小,里面有八张桌子,两两相对,左侧墙上的小门开着,能看到里面摆着两个铁架子床。 “您就是新来的何科长吧!” 见何雨峰进来,正在擦桌子的板寸头直起腰迎上来道:“我听大龙说了,欢迎何科长,我叫李越。” “太客气了!” 何雨峰笑着从兜里摸出烟给三人发了一圈道:“我是何雨峰,今天刚来厂里报道,以后要麻烦各位兄弟多照顾了!” “科长哪的话!我叫胡卫民!” 另一个拖地的汉子把拖把靠在桌上,双手接过烟道:“听说您是北边回来的,没想到这么年轻,看着也就跟我妹子差不多。” “对,昨天刚到四九城。” 何雨峰笑道:“别忙活了,都是糙老爷们,平时咋样就咋样,屋里看着不埋汰就行。” “你们看,我说了吧,科长就不会在乎这些旁枝末节的东西!” 扫地那人闻言立刻把扫帚一扔,乐呵呵道:“科长,咱是本家,我叫何小风。” 第27章 切磋 第27章切磋 “干你的活!” 李越瞪了何小风一眼道:“科长说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你以为科长是你?” 何小风嬉皮笑脸道:“是吧科长?” “哥几个别贫了,先坐,咱们聊聊。” 何雨峰笑着摆摆手,把手里拎着的工服和其他东西随手我那个桌上一放,招呼几人在桌边坐下。 胡卫民从抽屉里拿出瓜子花生摆在桌上,拿过何雨峰刚发的杯子给他泡了杯高碎。 “哥几个,咱们科的情况我听大龙稍微说了一些。” 何雨峰接过杯子,朝胡卫民点了点头示意他也坐下,环视一圈道:“我刚从王书记办公室出来,王书记的意思是让我先担任咱们科的科长,尽快把人员配齐,之前咱们科有多少人?” “加上正副科长,一共三十二人。” 李越情绪有些低落道:“平时咱们办公室里最热闹,现在倒是成了厂里最冷清的地方。” “好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还得接过他们的担子继续往前走。” 何雨峰拍了拍李越的肩膀道:“现在咱们科加上我一共五个人,也就是说还有二十七的名额的缺口,你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们?” 何小风眼前一亮,急忙问道:“科长,我们也可以推荐人选吗?” “当然可以。” 何雨峰笑道:“不过咱们科的工作性质你们很清楚,推荐人选没问题,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不然你不是帮忙,是害了人家。” “科长说得对!” 胡卫民附和道:“咱们科是厂里外勤任务最多,危险性最高的岗位,可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里划拉,没本事的东西坑自己还好,要是拖了后腿就麻烦了。” “我明白我明白!” 何小风连连点头道:“我又不傻!” “这样,如果你们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喊过来看看,今天是周二,咱们周三组织一次考试。” 何雨峰沉吟道:“毕竟你们也说了,咱们科外勤任务多,要的是能互相托付后背的兄弟,能力、品行缺一不可。” “科长说得对!” 李越颔首道:“这样最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咱二科不要孬种!” “科长,周三是不是太快了,我老家有几个发小,都是猎户出身,身手枪法那都是一等一的,他们都想进城找个活路,就是没机会。” 何小风挠了挠头道:“我老家离城里远,就算今晚马上通知他们,也得两天才能赶过来。” “没关系,你发小可以到时候再考一次。” 何雨峰沉吟道:“能来的尽快,咱这也不是一锤子买卖,明天先把名单汇总一下,我心里好有个数,再有多少缺口我也好想别的办法。”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商定了考试的内容。 跑步十公里,枪法,还有何雨峰亲自负责考格斗。 “科长,您不是汽车兵吗?格斗也在行?” 何小风好奇的问道。 “别以为我们汽车兵就只会抡方向盘。” 何雨峰挑了挑眉道:“你知道部队上拉补给的卡车方向盘多重吗?” “倒也是。” 何小风嘿嘿笑道:“我去运输队那边玩的时候试过,方向盘是真沉,没把子力气是真的抡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切磋(第2/2页) “除了方向盘重,战场上路况复杂多变,还经常要躲避敌人的炮火和轰炸,对反应速度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何雨峰笑道:“不是我吹,真要动起手来,十个八个普通人还真能对付。” “真的?” 何小风眼睛一亮道:“科长,我从小跟师父学的八极拳,要不咱切磋一下?” “别胡闹!科长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切磋锤子切磋!” 李越摁住跃跃欲试的何小风道:“皮痒痒老子跟你过两招!” “没事儿,搭手嘛。” 何雨峰轻笑道:“来,咱试试。” “就是就是!” 何小风兴奋道:“走,咱去办公楼后面的小广场!” “不用那么麻烦,在这就行。” 何雨峰起身走到办公室中间,朝何小风勾了勾手指道:“来吧。” “科长,办公室这么小,打坏了东西咋办?” 何小风有些犹豫道。 “我看这桌子也该换了,打坏了我去找后勤领新的。” 何雨峰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来吧!” “好,科长小心了!看招!” 何小风也是直性子,听何雨峰这么说也不废话,拉开架势直接就是一记炮锤! 何雨峰不闪不避,直接张开手掌接住了何小风的拳头,脚下如生了根般纹丝不动。 “厉害!” 李越见状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何小风的拳头有多重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看得出来何小风这一记炮拳并没有尽全力,但能像何雨峰这么轻描淡写的接下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小风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拳头在何雨峰面前竟然丝毫不起作用,好胜心顿起,顺势跨步上前,肩膀猛地撞了过去! 贴山靠! 这一下何小风用了八成力,就算是一堵砖墙也能直接撞倒! 何雨峰依然没有动,胸部肌肉瞬间发力绷紧,硬生生挡住了何小风的肩膀! 何小风只觉得自己像是撞在了钢板上,巨大的反震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何雨峰按住何小风的肩膀一拧一拉,两条手臂迅速抬起,右臂直接锁住了他的脖颈,左手压住了他的后脑。 裸绞成型! 在何雨峰准备发力的一瞬间,何小风抬起脚狠狠往他脚面上踩了下去! “好家伙!” 何雨峰嘴角一扬,膝盖顶住何小风的后腰,手肘用力向后锁紧! 电光火石之间,何雨峰便松开了手。 “科长,厉害,我服了!” 何小风心有余悸地揉着脖子,心悦诚服地朝何立峰竖了个大拇指。 “怎么样,仗着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跟这个切磋那个切磋的,今天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吧?” 李越拍了拍何小风的肩膀道:“刚才科长要是稍微用点劲儿,你下半辈子就准备躺床上吃喝拉撒吧。” “嘿嘿嘿…” 何小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笑道:“不能够,我这么可爱,科长哪能下那么狠的手。” 第28章 香饽饽 第28章香饽饽 “可爱你二大爷家的三孙子!” 胡卫民一巴掌拍在何小风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咧着嘴哈哈大笑道:“科长打得好,这小子除了越哥谁都不服,今天也算是给他紧紧皮子。” “科长,您是这个!” 李越也竖起拇指道:“小风,科长可是连动都没动一步,你这样的,来十个八个还真未必是对手。” “哎呀,别说了,我都认输了!” 何小风臊得满脸通红道:“今晚老地方,我请!” “哎,我跟大龙说了,今晚我请哥几个喝酒的。” 何雨峰笑道。 “科长,您第一天来,怎么也得让我们表示表示。” 李越插嘴道:“我看这样,小风你也别请了,咱们四个凑个分子,就当是给科长接风了!” “这样好!科长,您就别推辞了,除非您不拿我们当兄弟!” 胡卫民附和道:“咱兄弟们日子长着呢,您想请客那机会还不多的是?” “行,那就听你们的。” 何雨峰无奈地点了点头道:“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 “厂东边胡同有个小饭馆,老板手艺不错,我们改善生活打牙祭都是去他那。” 李越笑道:“就这么定了,我这就过去一趟,让他先把鸡炖上。” “这么热闹,说啥呢?” 正说着,办公室外进来一个中年人,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何雨峰身上道:“这位是?” “李主任,这是我们科新来的何雨峰科长。” 李越给中年人介绍道:“科长,这是咱们厂后勤李怀德主任。” 这就是李怀德? 何雨峰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四合院世界的金大腿。 李怀德看起来和王福江年纪差不多,四十来岁的样子。 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到脑后,大脑门光滑圆润,方正的国字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看起来颇为正派。 “何科长啊,千盼万盼,终于把你盼来了!” 李怀德热情的跟何雨峰握了握手道:“有何科长这样的强将,以后二科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李主任客气了。” 何雨峰笑道。 “正好,今天晚上我没啥事儿,咱们也好久没聚了,咱哥几个一块喝点,就当给何科长接风了。” 李怀德亲热地拉着何雨峰的手道。 “李主任,我们刚说了晚上去老张头那边。” 李越笑道:“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去?” “老张头啊?行,我也挺长时间没去了。” 李怀德颔首道:“回头我让秘书送只鸡过去,他那手粉皮炖鸡时间长了不吃还怪想的。” 话音未落,杨伟民的秘书小周进来了。 看到李怀德,周秘书不由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屋里唯一的生面孔。 “请问是何科长吗?我是杨厂长的秘书周勇,杨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周勇伸手跟何雨峰握了握手道。 “杨厂长工作不忙?” 李怀德似笑非笑道。 “工作再忙,也不能怠慢了新同志不是?” 周勇淡淡道:“何科长现在有空吗?” “有,麻烦周秘书带路吧。” 何雨峰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好笑。 没想到自己才刚报完到,这两位原剧中的老对头就都上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香饽饽(第2/2页) “何科长,既然杨厂长有请,那我就先不打扰了,下班我再过来。” 李怀德说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你们忙着,我跟周秘书过去一趟。” 何雨峰拍了拍李越的肩膀,跟着周勇往外走去。 杨伟民的办公室在三楼,和王福江之间隔着一个房间,此时办公室门开着,杨伟民正坐在沙发上泡茶。 “厂长,何科长过来了。” 周勇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示意何雨峰可以进去了。 “来来来,请坐,尝尝我这茶叶怎么样。” 杨伟民起身招呼何雨峰坐下道:“刚还跟向北同志聊起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哦?杨厂长和陈科长认识?” 何雨峰好奇道。 “多少年老战友了。” 杨伟民笑道:“今天打电话聊了几句,听他说北边刚回来一批人才,我还琢磨着有没有机会把人才请到厂里来,没想到何科长就到了,这可是缘分!” “是挺巧的。” 何雨峰轻笑道。 “何科长,今晚我安排柱子掌勺,约了向北同志一起坐坐,有没有时间一起?” 杨伟民开门见山道:“以后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正好给你接接风。” “不好意思厂长,我刚才刚跟科里几个兄弟约好了一起吃饭。” 何雨峰有些为难道。 “没关系,稍微坐坐再过去,不耽误。” 杨伟民笑道:“你刚回来,也尝尝柱子的手艺。” “好吧,那我得先说好,到时候提前走您可不能挑我的理。” 何雨峰沉吟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是那是。” 杨伟民道:“下班我让小周过去接你!” “行,那就先谢谢杨厂长了。” 何雨峰点点头,告别杨伟民回了二科的办公室。 “科长,李主任问您住处安排好没有,说需要分房子的话他马上给您安排。” 刚进门,李越便迎上来道:“要不我带您过去?” “走。” 何雨峰眼前一亮,立刻拉着李越往外走。 分房子可是正事儿,系统激活之后还没开张呢! 李怀德的办公室就在二楼,跟二科隔着三间,怪不得刚才来得那么及时。 看来李怀德和杨伟民确实是争得厉害。 一个拿何雨柱说事儿,一个上赶着要给自己分房子。 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科长刚来就成香饽饽了。 “科长,李主任是我一个没出五伏的本家哥哥,心思确实是功利了一点,但人不差。” 出门后,李越忽然开口道。 “哦。” 何雨峰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往心里去。 现在他心思全在房子上,只想着赶紧把系统奖励拿到手。 也不知道第一次奖励会不会有啥小惊喜。 李越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即止,毕竟他们才刚见面,交浅言深的事做不得。 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何雨峰寒暄了两句便直接开门见山说了自己对房子的需求。 李怀德也不啰嗦,很痛快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推过来,让何雨峰自己挑。 第29章 选房 第29章选房 轧钢厂是四九城排的上号的大厂,目前厂里员工近五千人。 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分房子,其中从建厂初期排到现在还没轮到的大有人在。 虽然何雨峰是干部身份,但刚报完到就能分房子,李怀德自认为这个人情送得还是很到位的。 何雨峰仔细翻看着厚厚的一沓资料,发现这些房子都是些独门独户的小院。 大部分都是前几年国家从那些资本家或地主老财手里收上来的。 “李主任,这些房子…” 何雨峰看完之后,将资料放回了桌上。 “怎么?何同志不满意?还有其他的!” 不等他说完,李怀德便主动问道。 这些房子可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为的就是拉拢对自己有用的人。 连这些都看不上,这个何雨峰胃口看来还真不小。 不过李怀德倒觉得何雨峰胃口越大越好,胃口大,才说明能力强,只要配得上他的实力,就算自己吃点亏也没关系。 哪怕是把自己的房子送一套给他呢! “不不不,李主任您误会了!” 何雨峰摇头道:“我不是不满意,而是这些房子太好了。” “太好了?” 李怀德闻言不由一愣,一时间没明白何雨峰的意思。 “李主任,虽然我是老兵干部,但毕竟才刚回到四九城,那么多同志都在排队等着分房,我一回来就拿这么好的房子难免让人说闲话。” 何雨峰轻笑道:“我倒是不怕被人嚼舌根,但李主任身为厂领导,要是因为我个人破例的话恐怕不太好。” “嗐!这算啥!” 李怀德笑道:“何科长,你是转业军人,又是特殊人才,身上还有那么多功劳,于情于理都该受到优待,这是你用命换来的,不用管别人说什么,如果有人敢说闲话,让他们来找我!” “李主任,好意心领了。” 何雨峰沉声道:“我是军人,就不能仗着身份开这个口子,而且我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什么意思?” 李怀德好奇道:“方便的话能跟我说说吗?” “也没啥不方便的。” 何雨峰笑道:“咱们厂食堂的何雨柱您知道吧?” “知道,傻柱嘛!手艺不错…哎?何雨柱…何雨峰…” 李怀德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难道你和傻…不,你和何雨柱之间…” “没错,李主任,何雨柱是我堂弟。” 何雨峰笑道:“所以我想着跟他住得近一点,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毕竟我在世上也没有什么其他亲人了。” “我明白了,应该的,应该的!没记错的话,何雨柱同志应该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吧?稍等一下。” 李怀德连连点头,起身走到身后文件柜里翻找片刻,拿出厚厚一沓材料递给何雨峰道:“这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图纸,没写名字的就是没人住的,但是房子都太小,是不是有点太委屈你了?” “我先看看。” 何雨峰接过图纸扫了一眼,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95号院最大的就是现在何雨柱住的中院正房,其他比较大的像是后院聋老太太的后罩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选房(第2/2页) 中院贾家和易家的东西厢房,后院的两间厢房也已经被许家和刘家占了。 剩下几间空着的都是些面积很小的耳房,按房梁算的话,有的甚至连一间房都算不上。 “啧…” 何雨峰微微皱眉,有些纠结。 系统说了,获得的奖励是按房屋面积来结算的,面积越大,奖励就越好。 以目前来看,最大的就是前院挨着大门的三间耳房,估计也就是二十多平方的样子。 太小了! “何科长,隔壁94号院中院的正房还空着,要不再看看94号院?” 李怀德见何雨峰皱着眉头不说话,知道他肯定是看不上95号院现在空着的几间房,便拿出另一张图纸道:“反正只是一墙之隔,也不算远,跟一个院住着没什么差别。” 没什么差别? 差别大了! 何雨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表面上看,94号院和95号院确实没什么区别,但对他来说无异于天上地下。 就在他打算先随便选一间凑合一下的时候,目光落在95号院侧面的一个淡绿色的小方框上。 因为纸张已经有些老旧,刚才他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块区域,现在看来,这块区域几乎差不多有整个后院那么大! “李主任,这一块是怎么回事?” 何雨峰指着自己刚发现的那个位置问道:“这也是95号院的地方?” “嗯?咦?这里还有一块?我之前还真没注意过,要不我请房管科的卢科长过来问问?” 李怀德顺着何雨峰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也皱起了眉头道:“这些资料是我临时从厂分房委拿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那就麻烦李主任了。” 事关系统奖励,何雨峰也不客气,笑着点了点头道。 李怀德让他现在办公室坐着,自己快步出了门,没一会儿就带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回来了。 “何科长,这位是咱们厂房管科的卢前进卢科长,他对咱们厂的房产情况比较了解,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李怀德指着中年人介绍道:“卢科长,这是咱们厂保卫二科刚来的何雨峰何科长。” “何科长你好!” 卢前进跟何雨峰握了握手,热情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卢科长您好,我想问一下,95号院西边这块区域是什么地方?也属于95号院范围内吗?” 何雨峰拿过图纸指着上面那块面积不小的区域问道。 “哦,这里啊!这是一个小跨院,原先95号院是前朝一个王爷的住处,这个跨院是当年那个王爷为了享受额外扩建的。” 卢前进看了一眼,笑着解释道:“后来受战乱影响就荒废了,建国后95号院收归国有,这个跨院太过破旧,也没人愿意修缮,所以就一直空在那里,真要论起来的话,也应该算是95号院范围内。” “有多旧?” 何雨峰饶有兴致地问道。 第30章 第一次系统奖励 第30章第一次系统奖励 有多破旧? “差不多…像被鬼子扫荡过两三遍吧…” 沉吟片刻,卢前进忍不住挠了挠头,在脑海中找到了合适的方式。 被鬼子扫荡过两三遍? 那还真是有够破旧的… “要不还是去94号院吧?” 李怀德忍不住笑道:“那跨院想住人怕是得彻底重修一遍才行。” “我就喜欢重修。” 何雨峰摆摆手道:“就它吧。” “何科长,你确定?这眼瞅都过年了,大冷天的根本没法修房子。” 李怀德疑惑道:“为什么一定要住在95号院?” “我是何大清养大的,小时候在那边住了十来年,有感情了。” 何雨峰随便编了个理由道:“反正我也不着急,开春了慢慢修就是了。” “那行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多说了。” 李怀德颔首道:“分房委正好是我分管的,我这就安排给你办手续。” “麻烦李主任了。” 何雨峰点点头道。 李怀德从文件柜里拿出分房的表格递给何雨峰让他填好,顺手卡上了红章。 在红章落定的瞬间,何雨峰终于迎来了心心念念系统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获得本世界气运四合院房产一处,现在开始结算奖励!】 【95号院跨院空地面积320平方米,房屋建设面积200平方米,院落空地面积120平方米。】 【恭喜宿主获得s级奖励:随身空间。】 【随身空间:面积为现有房产面积*10,可存放除智慧生物外的活物,空间内时间流速可进行整体或局部调整,最快百倍,最慢0.1倍,请查收。】 【检测到宿主首次获取奖励,附赠极品黑土地一亩,请宿主尽快进入随身空间进行安置。】 【极品黑土地:土地自带抑菌驱虫效果,自动调节干湿程度,普通种子入土后发芽率100%,收获的粮食、蔬菜、瓜果,口感及营养程度大幅提高。】 赌对了! 跨院也属于95号院范围内! 看完系统奖励,何雨峰终于放下心来。 不出意外,穿越者标配的空间先安排上了,不过面积有点小。 现在他的房产面积只有320平方米,乘十倍之后也不过3200平方米,约合5亩左右,其中还要安放一块一亩的极品黑土地。 不过没关系,他还会从禽兽们手里抢更多房产,到时候空间面积也会随之增加。 “何科长,要不直接把跨院买下来?” 李怀德忽然开口道:“到时候要重新盖房子也方便。” “可以吗?” 何雨峰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当然,如果是其他房子会麻烦一些,但这个跨院本就荒废多年,也没人惦记,你买下来也属于是帮助厂里消化闲置资产,不过按规矩得把手续走一下。” 李怀德笑道:“这事儿也归我管,回头我安排人配合你落户就行了。” “那太好了!李主任,太感谢了!” 何雨峰兴奋道:“需要多少钱,我马上回去取钱。” “卢科长,你核算一下。” 李怀德看向卢前进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第一次系统奖励(第2/2页) “跨院面积320平方米,里面的房屋已经完全朽坏,需要全部重新修葺,单纯按土地面积算的话,大概需要八百到一千元左右。” 卢前进沉吟片刻道。 “那就八百。” 李怀德拍板道:“这钱我先垫上,回头何科长再还我就行了,免得夜长梦多。” “不行不行,这不合适!” 何雨峰摇头道:“已经很麻烦李主任了,怎么还能让你帮我垫钱!我这就回去取钱!” “何科长,是不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李怀德故意拉下脸道:“这是借的,又不是白给你,免得来回跑一趟麻烦。” “这…好吧,那我就不矫情了。” 何雨峰闻言不由笑道:“李主任,今晚可得好好跟你喝几杯!” “那是那是!” 李怀德亲热的搂着何雨峰的肩膀道:“以后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尽管说话。” “不过李主任,今晚杨厂长也约了我吃饭,我跟他说好了,稍微坐坐就过去。” 何雨峰沉声道:“实在不好意思,今晚可能要麻烦李主任稍等一下了。” “小事。” 李怀德毫不在意道:“卢科长,麻烦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材料,我这就让人过去给何科长办手续。” “好的李主任!” 卢前进点点头,离开办公室时忍不住多看了何雨峰一眼。 这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听李主任的口气,好像还有点上赶着巴结的意思。 而且杨厂长都主动邀请他一起吃饭,还允许他提前离席,看来这年轻人不简单,以后有机会得好好相处。 卢前进离开后,李怀德便从抽屉里拿了八百块现金让自己的秘书小于代替何雨峰去跑手续。 小于先去财务科交钱,然后去房管科登记。 厂里手续走完之后,小于又跑了一趟街道办通知那边给跨院做户主变更,顺便还去了一趟房管局做了备案。 等小于转完一大圈拿着房契和地契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何科长,这是您的房契和地契,街道办那边也已经登记过了,请收好。” 回到办公室,小于便将两张证明交给了何雨峰。 说是房契和地契,其实是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登记。 这时候土地已经全部收归国有,旧时代买卖土地的地契已经作废了。 看着手里薄薄的两页纸,何雨峰的心算是彻底落了地。 从现在开始,95号的跨院就彻底属于他了。 “何科长,房子的事解决了,盖房子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建材可以走厂里审批。” 李怀德见何雨峰盯着两张证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不由笑道:“我还认识几个有经验的老师傅,到时候可以一并介绍给你。” “李主任,这真是…不说了,以后事儿上见!” 何雨峰拍着胸脯道。 “好,事儿上见!” 有了这句话,李怀德的心也踏实了。 正说着,杨伟民的秘书周勇敲门走了进来。 “何科长,厂长让我请您过去,客人已经到了。” 周勇朝李怀德点了点头,直接对何雨峰说道。 第31章 易忠海绷不住了 第31章易忠海绷不住了 何雨峰和李怀德打过招呼,跟着周勇往轧钢厂食堂走去。 与此同时,李翠莲好不容易见到了已经被关了两天的易忠海。 短短一晚上时间,易忠海看起来整个人便憔悴了很多。 身为轧钢厂的高级技工,易忠海是意气风发。 不但拿过厂里的劳动模范,还因为技术过硬受到过表彰。 尤其是很多老技工被调走之后,他更是成了轧钢厂硕果仅存的几位高级技工之一。 再加上聋老太太跟杨伟民打过招呼,易忠海在厂里颇受重视,无论走到哪都是昂首挺胸,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易师傅。 但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他可没有这些光环。 昨晚进来的时候,易忠海还想端着高级技工的架子去说教几个因为小偷小摸和打架被关进来的二赖子,被其中一个小年轻揍了两拳就彻底老实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只能躺在距离蹲坑最近的地方,尽量蜷缩着身子。 有晚上起夜的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溅到身上。 起初易忠海还好声好气跟其他人商量着能不能匀匀铺位让他离蹲坑远一点。 然而十几平的拘留室挤了近二十人,转个身都费劲,谁都懒得搭理他。 而且李翠莲一直跟着聋老太太忙前忙后想办法把他捞出去,没时间给他送饭。 易忠海只能分到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窝窝头,喝的是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烂白菜帮子汤。 也不知道那窝窝头是什么面做的,往下咽的时候就像是吞沙子,嗓子都快剌出血了。 才吃了两顿,易忠海就感觉自己的出口像是塞了块石头,上厕所的时候都恨不得用手抠。 见到李翠莲时,咬牙硬挺到现在的道德天尊彻底绷不住了。 “翠莲,老太太那边怎么说?什么时候把我弄出去?” 易忠海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到李翠莲就像是见了救星,迫不及待地问道:“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易忠海,注意言辞!” 一旁的二十来岁的小公安呵斥道:“你当这是家里炕头,想上就上下就下?” “是是是,我就是太着急了…” 易忠海讪讪地缩着脖子赔笑道:“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哼!” 小公安冷哼一声,后退一步站在了门边,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 易忠海不敢再多问,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翠莲。 “当家的,你别急,老太太已经找了杨厂长,杨厂长说你是厂里的高级技工,他会想办法的。” 李翠莲偷瞄了小公安一眼,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道:“听杨厂长的意思,工作还是能保住的。” “那就好,那就好…” 易忠海心中稍安,话锋一转道:“东旭怎么样了?” “东旭和贾张氏都住院了,家里房子还破着也住不了人,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在医院照顾他们呢。” 李翠莲叹了口气道:“当家的,要我说,东旭就不适合给咱养老…” “你懂什么!” 易忠海瞪了她一眼道:“不该管的别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易忠海绷不住了(第2/2页) 李翠莲闻言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怯怯地点了点头。 “柱子呢?柱子有没有问起我?”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他有没有被何雨峰那个小畜生带跑了?” “我没见到柱子。” 李翠莲无奈道:“今天一早我背着老太太去了厂里,回来的时候柱子已经去上班了。” “都是何雨峰那个小畜生!” 易忠海咬牙切齿道:“等我出去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当家的,何雨峰咱惹不起,要不就算了吧…” 李翠莲小心翼翼地劝说道:“人家身上有军功…” “有军功怎么了?有军功就能欺负咱老百姓?” 易忠海眼里闪着凶光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老子早晚要让他付出代价!” 见易忠海满脸阴狠的样子,李翠莲也不敢再劝,只是从小包袱里拿出来两个二合面馒头递了过去。 易忠海一把抓过馒头就往嘴里塞,噎得他直翻白眼也不肯停下,硬是抻着脖子把两个馒头塞了下去。 李翠莲想过去给易忠海拍拍背,却被小公安呵斥了回去。 易忠海现在可是在押人员,任何人都不能跟他有肢体接触! 吃完馒头,易忠海就被公安带了回去,临走还不停地嘱咐李翠莲多催催老太太,一定尽快把他弄出去。 李翠莲抹着眼泪连连点头,直到易忠海被公安带着走过拐角,才低着头哭哭啼啼地离开了派出所。 回到院里,李翠莲强忍着眼泪熬了一锅玉米面糊糊,又蒸了几个窝窝头,端着碗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见李翠莲送来的饭,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怎么又是窝窝头?我老太太牙口不好,嚼不了,去,给我下碗面条,加两个鸡蛋,再放点猪油渣。” 聋老太太嫌弃地把窝窝头推开道。 “老太太,家里没面了,要不您先凑合一顿,明天我去买面买肉,给您做肉丝面!” 李翠莲哄着聋老太太道:“这会儿天晚了,我出去买东西要是遇上劫道的…” “没用的东西!柱子呢?我的傻柱子回来没有?” 聋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满脸不耐烦地问道。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正屋黑着灯,柱子应该是还没下班。” 李翠莲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中院方向道。 “平时这个点柱子早该回来了,现在还没下班,说明厂里有招待,把他留下做小灶了!” 聋老太太眼前一亮道:“行了,把你这些东西拿走,我等着我的傻柱子给我送肉吃!” “老太太,柱子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 李翠莲把玉米糊糊往聋老太太面前送了送道:“要不您先垫吧两口?” “哼!” 聋老太太扫了她一眼,也觉得肚子饿直打鼓,只好接过碗,溜着边嘘溜着把一碗玉米面糊糊喝完了。 轧钢厂后厨,何雨柱贼兮兮地左右看了看,见旁边没人注意自己,手脚麻利的将锅里一根肥硕的鸡腿偷偷装进饭盒里,顺手塞到了灶台下面。 第32章 看看他能整什么幺蛾子 第32章看看他能整什么幺蛾子 藏好饭盒,何雨柱用筷子将锅里的鸡分开,又多加了几块豆腐把锅填满。 看着几乎冒尖的锅,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眉。 就这分量,谁能看得出来菜少了? 接下来,何雨柱又挑了几块油汪汪的红烧肉和鸡腿装在一起,锅里加了两个切成块的土豆。 回锅肉好办,直接多加点食材,出锅的时候就先预留出来了。 几个菜做完,何雨柱便收获了三个满满当当的饭盒,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回头路上去赊一斤烧酒,晚上陪大哥好好喝点!” 重新将三个饭盒藏好,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的给自己点了根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傻柱,饭菜准备好了吗?客人已经到了!” 食堂主任李二宝见何雨柱优哉游哉的叼着烟,急忙过来催促道。 “嗐,我傻柱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喏,都好了,随时可以上菜!” 何雨柱朝案板上努了努嘴道:“红烧肉,豆腐炖鸡,回锅肉,辣椒炒鸡蛋,白菜炒腊肉,酸辣疙瘩汤,还有我独家秘方特制的辣椒酱,保证让领导把舌头都吞下去!” “行!刘岚,上菜!” 李二宝扫了一眼桌上的几个菜,心里顿时踏实了。 不得不承认,傻柱混是混了点,但这手艺确实拿得出来。 “哎,来了主任!” 刘岚应了一声,端着木托盘过来,将盘子端了上去。 她是主动留下帮忙的。 因为早回去也是被男人打骂,还要伺候瘫痪在床的婆婆。 食堂里的活儿对她来说反而更轻松。 况且等客人走了,还能吃点剩菜解解馋。 就算剩不下菜,也能用馒头擦擦盘子沾点油水。 食堂小包间里,杨伟民和两位老战友已经落座。 都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了,也没什么座次的讲究。 给何雨峰办过转业登记的人武部动员科科长陈向北怕热,选了窗边的位置,窗户打开一条小风,细溜溜的风吹到很舒服。 挨着杨伟民坐在方桌东边的胡力强是四九城法院刑事审判庭的庭长。 这时候的法院内部框架还很简单,只分为刑事审判庭和民事审判庭。 而且区里的法院编制偏小,很多都没有挂审判庭的牌,大多都叫审判组。 因为易忠海的案子情况特殊,涉及到转业军人,而且何雨峰的态度非常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所以王梅一点没敢含糊,昨天跟派出所那边沟通之后,直接就捅到四九城市法院去了。 胡力强正好就负责这件案子。 看过检察署和派出所那边送来的卷宗,胡力强本来并没有太在意,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少见。 尤其是一些家里只剩下老弱妇孺的军属,被亲戚邻居吃绝户的也不在少数。 她们没文化,不懂法,吃了亏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要不是当地人武部时不时会专门派人巡检军属的生活情况,不知道多少军属要被饿死! 正常情况下,这种案子一旦交到审判庭,判决都很简单。 先赔偿经济损失,再判刑劳改,流程胡力强已经很熟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看看他能整什么幺蛾子(第2/2页) 可这次自己的老战友出面来帮忙说清,胡力强抹不开面子只能先过来看看情况再说。 “老胡,事儿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也大概跟你说过了,易忠海是我们厂的老工人了,技术过硬,平日里为人也不错,这次纯属是好心办了坏事。” 杨伟民给两人递了烟,各自点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当事人我也请来了,咱们看能不能调解调解,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了吧。” “我说老杨,你说的这个当事人,不会就是何雨峰吧?” 陈向北忽然问道。 “老陈,要不说咱们这帮老战友里就属你脑子最好使。” 杨伟民笑道:“那你也应该明白我请你来是为什么了吧?” “老杨,你要是这么说,那这顿饭我可吃不起。” 陈向北皱眉道:“我跟何雨峰同志也就是一面之缘,没什么交情,这个忙我帮不上。” 说着,陈向北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哎哎,老陈!” 杨伟民见状不由一愣,急忙起身往外追去。 但陈向北动作很快,已经推门走了出去,却差点跟和周勇并肩走进食堂的何雨峰碰了个满怀。 “哎?陈科长?” 何雨峰一眼就认出了陈向北,笑着伸出手道:“这么巧,您这是来办事的?” “这位就是何雨峰同志吧?果然是英雄少年,人中龙凤,不愧是北边回来的特殊人才!” 杨伟民从房间里跟出来,见陈向北跟何雨峰已经碰了面,心中顿时一喜,快步走上前跟何雨峰握了握手道:“陈科长是我的老战友,正好今天有空,一起坐坐。” “何同志,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明天,明天晚上七点,咱们丰泽园见,我请客。” 陈向北看都没看杨伟民一眼,扭头大步往外走去。 杨伟民没想到老战友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眼中厉色一闪而逝。 “向北就这个性子,老杨你也别在意。” 后面跟过来的胡力强见状笑着打圆场道:“他应该是真有什么急事,回头让他请客赔罪!” “嗐,都是老战友,赔什么罪!” 杨伟民就坡下驴,打个哈哈转向何雨峰道:“何科长,来来来,咱们进屋坐!” 何雨峰挑了挑眉,轻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两人进了小房间。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四九城市法院刑事审判庭的庭长胡力强。” 落座之后,杨伟民笑眯眯地给两人介绍道:“老胡,这位何雨峰同志可是战功赫赫,昨天刚从北边回来,现在是我们厂保卫二科的科长。” “何科长,欢迎回来!” 胡力强主动起身跟何雨峰握手道。 “胡庭长客气了。” 何雨峰笑着回应道,看向杨伟民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寒意。 市法院刑事审判庭的庭长? 还有陈向北… 呵呵,看来老聋子这是已经找到杨伟民头上了。 不过何雨峰也不着急,他倒是挺好奇,想看看这位原剧中的画饼王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第33章 哥,这科长咱不干! 第33章哥,这科长咱不干! 给两人做完介绍,杨伟民亲自起身给两人倒上茶水,刘岚和李二宝也端着托盘进来了。 “几位领导,我是咱们厂的食堂主任李二宝,打扰给各位上一下菜。” 李二宝欠了欠身,把托盘上的菜一一端上了桌。 “李主任,辛苦了,柱子还在吧?把他叫过来。” 等李二宝上完菜,杨伟民笑眯眯地问道。 “在,在!我这就叫他过来!” 李二宝连连点头,带着刘岚快步走了出去。 这会儿何雨柱正叼着烟百无聊赖地蹲在后门看蚂蚁。 今天周勇特意嘱咐他做完菜不要走,杨厂长找他还有事情,他也不敢离开。 毕竟他只是混不是傻,厂长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傻柱,厂长喊你过去!赶紧的!” 李二宝火急火燎地找过来,一把将他拉起来道:“快去,领导们都等你呢!” “等我?” 何雨柱有点懵。 他就是个厨子,领导等他干什么? 本以为杨厂长只是想在吃完饭之后再找他给客人炫耀一下厂里厨子的水平,这才刚上菜,找他过去干什么? 难道有什么好事? “想啥呢?赶紧走啊!” 李二宝见他站着发愣,不由催促道:“一会儿别乱说话,万一要是让你喝酒可得悠着点,别喝多了!”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满心欢喜的往小房间走去。 推门走进小房间,何雨柱先朝坐在对面的门口的杨伟民问了个好,然后看向坐在两侧的人。 看到何雨峰时,何雨柱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哥?你怎么在这?” 何雨柱都忘了向胡力强问好,两步跑到何雨峰身边道:“哥,你也是来吃饭的?” “不,我是来洗澡的。”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道:“顺便让杨厂长再帮我剃个头。” “哥…别闹…” 何雨柱脸涨得通红,挠着头不好意思道。 “你们哥俩感情真好。” 杨伟民笑着招呼道:“柱子,挨着你哥坐吧。” “杨厂长,我…” 何雨柱闻言不由一愣,下意识地拒绝道:“厨子不上桌,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今天没外人,坐!” 杨伟民打断何雨柱道:“柱子,你还不知道吧,你哥现在是咱们厂保卫二科的科长了。” “啥?保卫二科?” 何雨柱一听就炸毛了,一把拽住何雨峰道:“哥,这科长咱不干!走,赶紧走!”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杨伟民的脸瞬间黑了,厉声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厂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雨柱被杨伟民吓得一哆嗦,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连摆手道:“厂长,您也知道我哥刚从战场上下来,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二科啥情况您不是不清楚,我二伯家可就剩我哥这一根独苗了,他…” “行了柱子,别说了,坐。” 何雨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二科的事我都知道。” “啥?你知道?你知道了为啥还要往里跳?” 何雨柱疑惑道:“哥,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多接点私活,你和雨水我都养得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哥,这科长咱不干!(第2/2页) “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先坐下。” 听他这么说,何雨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他又不是冷血动物,知道何雨柱这是为他着想。 毕竟保卫二科的事才过去一个多月,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任谁心里都得打战。 况且他现在是要去挑二科这个大梁,何雨柱担心也是正常的。 “哥,我真能养得起你和雨水…” 何雨柱有些不情愿的坐下,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柱子,工作再危险,总是要有人去做的,我身为曾经的军人,更要面对艰险迎难而上。” 何雨峰沉声道:“况且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区区几个敌特,还能比那十七国联军厉害?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好!不愧是战斗英雄!柱子,不是我说你,觉悟这方面,你真的跟你哥好好学学!” 杨伟民拍了拍手,朝何雨峰竖起大拇指道:“何科长高风亮节,我杨伟民佩服!” “杨厂长言重了。” 何雨峰淡淡的摆了摆手道:“杨厂长,我那边还有事情,您看?” “对对对,老胡,何科长今天第一天来厂里报道,还约了他们科里几个兄弟,咱们别耽误何科长太久,你也别挑理。” 杨伟民连连点头,亲自起身给几人倒酒。 “我来我来!” 一直站在门口的李二宝赶紧上前接过酒瓶,恭恭敬敬地挨个给几人倒上酒。 轮到何雨柱的时候,李二宝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给他也倒上了。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顿时得意地挺起了胸脯。 “首先,我代表厂里,欢迎何雨峰同志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等大家都倒满了酒,杨伟民端起杯子道:“相信有何科长这么优秀的人才,咱们厂一定会越来越好!来,干了!” 说着,杨伟民便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对轧钢厂来说,胡力强是外人,听着杨伟民这话多少有点别扭。 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战友,心里又清楚杨伟民今天这顿饭的目的,还是跟着干了这一杯。 何雨峰却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何科长,这是?” 杨伟民见状不由皱起了眉头。 “不好意思杨厂长,您也知道,我是汽车兵,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滴酒不沾的。” 何雨峰一脸歉意道:“请您理解。” “何科长,现在已经不是在队伍上了,更不是在战场上了,老爷们该喝还是喝点。” 胡力强打着哈哈道。 “是,慢慢来,这么多年没喝酒确实也怕喝多了丢人,柱子,你替我。” 何雨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好嘞哥!” 何雨柱二话不说,一手一个端起自己和何雨峰的酒杯,咔咔两口就给干了。 “是我欠考虑了,那咱们来日方长。” 杨伟民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这位就是今天掌勺的师傅吧,这手艺是真不错,有我老家的味道!” 眼看着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胡力强又主动提了一杯,把话题引到了菜上。 第34章 我要他的房子 第34章我要他的房子 说到厨艺,何雨柱顿时来劲了。 “杨厂长跟我说您是巴蜀人,所以今天的菜我都是按照咱四九城的方式改良的川菜路子做的。” 何雨柱指着红烧肉道:“别的不说,就看这红烧肉,川菜里讲究的是麻辣鲜香,但是我采用的是冰糖微量炒色,稍微点缀了几个干辣椒和一点麻油,既不失川味的麻辣,也兼顾了其他人的口味。” “嗯,确实不错,肥肉油而不腻,入口即化,瘦肉也不柴,汤汁浓稠挂肉,口味温和淳厚。” 胡力强也是个老吃家,用筷子点了点红烧肉道:“看得出来,确实是有火候的。” “老胡,这可不是吹牛的人,柱子的手艺在四九城都是排得上号的,领导们来尝过他的手艺都很推崇,上次部里领导过来还想把他挖到部里去!” 杨伟民此时也调整好了心情,顺着胡力强的话道:“要不是我硬着头皮死扛,以后咱们可没这个口福了。” “何大厨,今天你辛苦了,来,我敬你一杯!” 胡力强端起杯子朝何雨柱示意道:“以后有机会我得多来,不然觉都睡不好了!” “您太客气了,随时欢迎!”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端起杯子和胡力强碰了一下。 看着小房间里这架势,何雨峰心里忽然一动,脑海中莫名其妙出现几句台词。 “杨厂长请我来,可能不是喝喝酒吃吃饭这么简单,肯定有事儿,有什么话您直说,能办的我何雨峰肯定给您办,要是办不了,厂长也能体谅我的苦衷。” 等几人放下酒杯,何雨峰看向杨伟民道。 “痛快!” 杨伟民看了胡力强一眼,转向何雨峰道:“何科长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坦白说了吧,老太太找我了,老太太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在鬼子手里救过我的命,他找到我头上来了,这个忙我得帮。” 何雨峰往后仰了仰,靠在椅子上看着杨伟民,示意他继续说。 “何科长,易忠海和你弟弟妹妹的事,老太太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说白了也就是他好心办了坏事,也不至于上升到欺辱军属这么高的层次上吧?” 杨伟民沉吟片刻道:“不瞒你说,咱们厂不久前被抽调了大批高级技工,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已经没剩几个了,如果没了易忠海虽然不至于转不动,但其他几个老技工年纪都大了,工作量要是太大,难免身体上遭不住。” “所以呢?” 何雨峰似笑非笑地看着杨伟民道。 “所以,我想给你打个商量,让易忠海多给柱子和雨水一些补偿,这事儿就过去吧。” 杨伟民深吸一口气道:“当然,话是这么说,我也只是提一嘴,具体你怎么想,我不干涉。” “何科长,这件案子是我负责的。” 胡力强适时的开口道:“易忠海截留的金额虽然大,但已经如数归还,就算判,最多也就是两三年而已。” “只有两三年?” 何雨峰闻言不由皱眉道:“他还截留了我大伯的信呢?” “那也超不过三年,说白了,其实欺辱军属并不是规定的罪名,军属只是咱们组织上提供优待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我要他的房子(第2/2页) 胡力强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易忠海没有辱骂过他们,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引导作用,也够不上侮辱和诽谤,最多也就是短期的拘役和管制,刑期也就这么长了。” 何雨峰闻言不由沉默了。 他相信胡力强不会因为这点事情故意骗他。 因为这种随便一查就知道的事情没必要,人家堂堂市法院的审判庭庭长也犯不上。 “何科长,我知道你心里憋屈。” 胡力强话锋一转道:“要是你当时直接给他弄死弄残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既然已经过了那个时候,咱们还是得依法处理。” “啧…” 何雨峰嘬了嘬牙花子,有些后悔了。 要真像胡力强说的这样,当时就给直接把人弄死! 失算了! 真是失算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何科长,就算给易忠海判几年的刑期犯,最多也就是搞掉他的工作,你们捞不到什么好处。” 杨伟民见何雨峰脸色阴晴不定,继续劝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让派出所那边拘他十五天长长记性,工级直接降到三级,五年之内不准考级,以后工作还是做七级工,但所有待遇只按三级工,并且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记入个人档案!” 何雨峰闻言不由沉思起来。 工级连降四级还得做原先的活,再加上记过,以后走到哪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这对于好面子的易忠海来说可比判两三年刑更让他难受。 而且他估摸着易忠海肯定不会就这么认栽,保不齐还得做什么小动作。 到时候自己还能名正言顺地收拾他。 “行吧,对他的个人处理我暂时接受。” 想到这,何雨峰颔首道:“但是赔偿方面怎么说?” “现在易忠海一个月的固定工资是94块,加上各种补贴按一百块算。” 见何雨峰松了口,杨伟民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沉吟片刻道:“以老胡刚才说的,最高三年刑期,那就是三十六个月,三千六百块,凑个整四千块赔偿金,你看怎么样?” “四千?” 一旁何雨柱都傻了,捅了捅何雨峰的胳膊道:“哥,四千块不少了!” “闭嘴!” 何雨峰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向杨伟民道:“钱的话,四千还算可以,但是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杨伟民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只要肯提条件那就好办了,大不了讨价还价一下,双方都能接受就行了。 “我要他的房子。” 何雨峰沉声道:“就是95号院他现在住的中院那间东厢房。” “要房子?” 杨伟民一愣,皱眉道:“这房子是厂里的资产,可不是他个人的,你这相当于是索要国有财产了…” “那就让他先买下来,然后再赔给我。” 何雨峰淡淡道:“这点事情,杨厂长应该不难操作吧?” 第35章 两拒杨伟民 第35章两拒杨伟民 哈? 还能这么操作? 饶是杨伟民见多识广,听何雨峰这么说也不由愣了一下。 先让易忠海在厂里把房子买走,然后再赔给何雨峰? 这件事操作起来确实不难。 但问题是如果这么做的话,杨伟民总有种自己被何雨峰当枪使,跟他合起伙来欺负人的感觉。 毕竟房子是厂里的,他这个厂长不点头的话,易忠海想买也买不了。 可如果不同意,何雨峰就不松口,易忠海还是得乖乖进去蹲笆篱子。 算了,回头问问聋老太太怎么说。 毕竟是易忠海自己的事儿,是去蹲笆篱子还是咬牙齿了这个亏,还得让他们来决定。 自己能把事情谈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尽力了。 就因为这还得罪了自己的老战友,杨伟民觉得很亏。 “这个,何科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回头我问一下易忠海,看他怎么说。” 杨伟民沉吟道:“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何科长,你的住处现在还没落实吗?” “刚选完房,不过不能直接住,得等年后开春了再收拾一下。” 何雨峰也没指望杨伟民能立刻代表易忠海答应下来,顺着杨伟民的话头道:“就是95号院的跨院。” 杨伟民闻言皱了皱眉,暗骂李怀德这家伙出手忒快。 这么大的人情竟然被他给抢先了! “哦,那个地方我知道,面积不小,但确实太破了。” 杨伟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道:“正好咱们厂里自己有个小施工队,大了不好说,盖几间房子还不是问题,等明年开春我来安排,建材从厂里出。” “不行不行,杨厂长的好意我心领了。” 何雨峰连连摆手道:“要是被有心人盯上,说我薅社会主义羊毛就不好了。” “哪有那么严重,又不是白干,到时候施工队你一天管两顿饭,建材走成本价就行了。” 杨伟民哈哈笑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何科长也别客气了。” “还是不要了。” 何雨峰神色一正,满脸认真道:“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不过房子这方面我有些自己的安排,可能需要一些更专业的工匠。” “哦?何科长有什么打算?” 杨伟民微微皱眉道:“不是我多管闲事,现在国内这个情况,房子嘛,能住就行了,没必要像以前那些达官贵人似的铺张浪费。” “我明白,只是需要重新添加一些设施,比如独立的排水排污管道,单独的电表之类的。” 何雨峰笑道:“杨厂长请放心,我不会给厂里添麻烦的。” “既然这样,那就随你吧,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 杨伟民见何雨峰态度坚决,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何雨峰已经拒绝两次了,大小他也是个处级干部,哪有上赶着去舔下属的。 “杨厂长,您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就打扰您两位老战友叙旧了吧?” 正事儿歪事儿都说完了,何雨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歉意地对杨伟民和胡力强笑了笑道。 “行,何科长还有事儿,我就不强留了,柱子,你留下跟我们多喝两杯。” 杨伟民虽然心里不爽,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笑着起身把何雨峰送到小包间门口,把想跟着开溜的何雨柱拦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两拒杨伟民(第2/2页) 何雨柱下意识地看向何雨峰,犹豫着要不要留下。 “柱子,厂长器重你,你就陪厂长喝两杯。” 何雨峰笑道:“不过别忘了雨水在家还没吃饭呢,别太晚了。” “知道了哥!” 何雨柱呲着牙傻笑道。 他当然是想留下的。 能跟厂长一个桌上喝酒,看许大茂那孙子还怎么在自己面前嘚瑟。 走出食堂,何雨峰远远地便看到李怀德叼着烟斜靠在一辆嘎斯69吉普车旁。 “何科长,来啦!” 李怀德见他出来,乐呵呵地招呼道:“来,上车,兄弟们都过去了。” “怎么还让李主任亲自等我,这多不好意思。” 何雨峰紧走两步迎上去道:“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老张头那地方不好找,开车过去快。” 李怀德摆摆手道:“别客气了,上车,我都饿了。” 何雨峰只好上了车,心里不由暗赞李怀德会做人。 跟杨伟民比起来,李怀德确实更让人感觉亲切,别的不说,身为厂里主要领导之一,能放下架子亲自在这等着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吉普车呼啸着驶出轧钢厂,七拐八拐地在小胡同里穿梭着,几分钟后便停在了路边。 何雨峰一下车便闻到了空气中飘着诱人的肉香味。 “怎么样,不错吧?” 李怀德笑道:“别看老张头这地方小,他那手炖鸡在四九城可是数得着的。” “确实挺香。” 何雨峰颔首道:“这位老张头是什么来头?这店是自己的?” “对。” 李怀德点点头道:“老张头也是军属,家里三个儿子都在北边牺牲了,两个儿媳妇儿都改嫁了,家里就留下一对孙子孙女,他原本也是咱们厂的职工,负责看管旧料仓库,去年厂里仓库失火,老张头为了抢救国家财产被烧伤,腿脚不太灵便,厂里看他家里困难,特批给他开了个小饭馆。” “原来如此。” 何雨峰恍然道:“满门忠烈啊!一会儿我得跟老爷子多喝两杯。” “你可未必喝得过他。” 李怀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进去吧。” 何雨峰跟着李怀德走进一间小屋,屋子不大,里面只有四张桌子。 刘大龙和李越、何小风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边闲聊打屁,见两人进来,赶紧起身打招呼。 “别客气,都坐吧。” 何雨峰和李怀德在桌边坐下,环视一圈道:“卫民呢?” “卫民今天值班。” 刘大龙殷勤地给两人倒上热水道。 “回头留点肉给卫民送过去。” 何雨峰笑道:“可不能咱们在这大吃大喝,让兄弟独守空房。” “放心吧科长,最大的鸡腿我早给他送过去了。” 何小风邀功道:“那家伙滴酒不沾,来了也是占座。” “闭嘴巴!” 李越白了他一眼,打开一瓶莲花白道:“科长,没啥好酒,咱今天就凑合凑合。” 第36章 奶糖哥哥 第36章奶糖哥哥 “这就挺好。” 何雨峰浑不在意,看向坐在角落那个脸上带着明显烧伤疤痕的老人道:“这就是张大叔吧?一块坐下喝点!” “老张,别拿乔了,口水都快成河了吧?” 李怀德哈哈笑道:“赶紧过来坐下!” “嘿嘿。” 老张头憨厚地笑了笑,搓着手过来挨着刘大龙坐了下来。 桌上菜很简单,一个大铁盆装着满满一盆冒尖的豆腐粉皮炖鸡,一盆醋溜白菜,一大碗炒鸡蛋,还有一盘切好的咸菜丝和一盘红彤彤的油炸花生米。 花样不多,但是分量不小。 “老张,这位是咱们厂新来的保卫二科科长何雨峰,以后他的账都挂我这。” 李怀德亲自给老张头倒了杯酒道。 “李主任,这不合适!” 何雨峰急忙拒绝道。 “科长,其实咱二科的账一直都挂在李主任那。” 李越挠了挠头道。 “咱们科的账都挂在李主任那?” 何雨峰闻言不由一愣。 “吃点喝点罢了,哥们管得起。” 李怀德笑道:“都是小事儿,来来来,今天何科长第一天上班,咱们先起一个,欢迎何科长来咱们厂!” “来,喝!” 李越第一个端起酒杯响应,把何雨峰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 何雨峰也只好端起杯子跟几人碰了一下,一仰脖,满满一杯二两多白酒直接灌了下去。 跟在北棒那边喝的烈酒相比,莲花白要柔和得多,也没有浑酒下咽时那种淡淡的颗粒感。 “舒服!还是家里的酒好喝!” 何雨峰哈了口酒气道:“北棒那边喝酒纯粹为了御寒,根本没咱们的白酒顺口。” “何科长也是北边下来的?” 老张头跟着干了一杯酒,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何雨峰道:“也是好汉子!” “不敢当,真正的好汉都回不来了。” 何雨峰拿起酒瓶给老张头满上道:“刚听李主任说了,张大叔满门忠烈,这杯酒我代表兄弟们敬您!” “啥满门忠烈,就是豁得出去罢了。” 老张头毫不在意道:“现在政策好,厂里给我发着退休金,还帮我开了这个小店,孙子孙女都养得白白胖胖的,这日子搁以前那是连想都不敢想。” “孩子呢?” 何雨峰问道:“吃饭没有,叫孩子一块吃点!” “还能少了那俩小崽子的!” 老张头笑道:“李主任让人送过来两只鸡,他俩早吃饱回去睡觉了。” “这几块糖拿回去给孩子解解馋。” 何雨峰闻言不由又对李怀德高看了一眼,从兜里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道。 “哟,这可是金贵东西,我就不作假了。” 老张头也不客气,乐呵呵地把奶糖揣进了兜里。 因为已经过了饭点,店里只有他们一桌人。 两杯酒下肚,气氛便热闹起来。 尤其是何小风,酒量不大气势不小,两杯酒喝完已经开始迷糊了,非要打一趟拳助助兴,一个马步没扎稳直接摔在地上,动都没动就睡过去了。 “小风没事儿吧?” 何雨峰哑然失笑道:“这酒量欠点啊!要不先送他回去?” “没事儿,一会儿他妹就来接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奶糖哥哥(第2/2页) 李越摆摆手道:“每次喝每次多,都习惯了。” 刘大龙起身把两张空桌子合在一起,和李越一起把何小风架到桌子上,随手给他盖了一件大衣。 见两人熟练的动作,何雨峰也不担心了,就着何小风的呼噜声继续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 何雨峰自觉酒量还可以,这会儿也感觉脸上发烫。 倒是老张头,几杯白酒喝完跟没事儿人似的,掂着筷子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花生米。 “何科长,老张这手艺不错吧?” 李怀德满脸通红,搂着何雨峰的肩膀道。 “确实好吃,不比大饭店的差。” 何雨峰笑着点点头道:“李主任,也别啥科长了,叫我雨峰、小何都行。” “那行,哥哥长你几岁,就托个大叫你一声小何,你也别喊啥主任了,叫老李。” 李怀德爽快道:“以后有事儿说话!” “科长,李主任对咱们科那是没话说,每次出外勤的兄弟回来他都安排一顿。” 刘大龙笑道:“老张这店,八成流水都是李主任替咱贡献的。” “这是实话。” 老张点头附和道:“可惜上个月…” “不提了!” 李怀德感性了,揉了把猩红的眼睛道:“那些狗日的,早晚得把他们抽筋扒皮点天灯!” “抽筋扒皮,点天灯!” 李越和刘大龙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哥又麻烦你们照顾了。” 女孩满脸嫌弃地看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桌子上打呼噜的何小峰,对桌上几个醉汉鞠了个躬道。 “没事儿,都是自家兄弟。” 背对门口的何雨峰闻言转过身,看到女孩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咦?奶糖哥哥!” 看到何雨峰,女孩也是一愣,惊喜道。 “是你?” 何雨峰也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昨晚上去买糖时百货大楼那个卖糖的女孩吗? 何小风,何小雨? 原来是亲兄妹啊! “你就是我哥说的新科长啊!” 何小雨笑得眉眼弯弯,秀气的小脸浮起两团红晕。 “奶糖哥哥?” 李怀德见状,捅了捅何雨峰的肋骨意味深长道:“咋回事?” “昨天他去百货大楼把我们刚到的奶糖全买走了,还给了我两块呢。” 何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揪着衣角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能喊奶糖哥哥了…” “这个称呼不错,甜,最少十二个加号!” 李怀德哈哈大笑道。 “啥加号?” 何小雨疑惑地问道:“李主任说啥呢?” “别理他,四十多的人了没个正形。” 何雨峰干笑道。 这时候虽然已经有糖尿病这个说法,但几乎不查血糖。 老百姓口中说的加号一般指的是尿糖,何小雨听不懂也很正常。 李怀德被怼了也不恼,呲个大牙看着俩人一个劲儿的乐,满眼都是一副我懂得的样子。 第37章 他怎么不去抢! 第37章他怎么不去抢! 看到何雨峰,本来打算接上哥哥就走的何小雨有点不想走了。 小丫头纠结地站在桌边,手指绞着衣角。 “老张头,我让你留出来的肉呢?拿出来拿出来!” 李怀德虽然喝多了,但还是第一个察觉到了何小雨的不对劲,眼珠一转,对老张头招呼一声,扭头看向何小雨道:“小雨啊,你哥估计一会儿就醒了,这会儿出去再给冻感冒了不合适,要不你坐下一块吃点,等你哥醒了一起走?” “也行…” 何小雨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挪到桌边环视一圈。 “坐这,挨着你奶糖哥哥。” 李怀德心中暗笑,立刻主动起身让开长凳,走到对面李越身边挤着坐了下来。 何小雨红着脸坐下,老张头也把李怀德提前留出来准备带回去给家里人的炖鸡端了出来。 这些肉一直在锅里闷着,这会儿还冒着热气,小小的房间里香味更浓了。 “我们都是些大老粗,凑一起给何科长接个风,没啥好东西,妹子你别嫌弃。” 李怀德给何小雨拿了一双新筷子道:“小风是自家兄弟,你也是自家妹子,不用拘束。” “谢谢李主任。” 何小雨笑了笑,紧绷的身子顿时放松了不少。 桌上多了个姑娘,一帮大老爷们都收敛了很多。 尤其是李怀德。 刚才饭桌上他那骚话荤段子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的,哪有一点领导的架子。 连何雨峰这个后世穿过来的人听了都臊得慌。 而现在,李怀德一本正经地端坐着,喝酒的时候都是轻轻一碰,然后小小抿一口。 李越和刘大龙说话声音也都压低了几度,别提多文明了。 好像刚才呲个大牙吆喝着喝完酒带何雨峰去胭脂胡同溜达溜达的不是他俩似的。 “奶…何科长,以后我哥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别忍着,直接打就行,他皮糙肉厚的,抗揍。” 何小雨意思意思吃了块肉,忽然开口道:“他要是敢还手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妹子,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今天你哥差点让何科长直接给送走了!” 李越闻言不由笑道。 “哦?怎么回事?” 何小雨一愣,好奇地看向何雨峰。 哥哥的身手她是知道的,从小跟着师傅站桩练拳,寻常人来他七八个根本近不了身。 “也没啥,跟你哥切磋了一下。” 何雨峰笑道:“搭了搭手罢了。” “何科长脚都没挪一下,你哥就输了。” 李越笑着竖起大拇指晃了晃道:“说实话,我虽然比小风那家伙强点,但要拿下他也得三五十招开外了,何科长这身手确实没的说!” “何科长真厉害!” 何小雨看向何雨峰的目光中顿时多了几分崇拜,眼睛里闪着光道:“怪不得我哥一下班就火急火燎跑回去给村里打电话让大虎哥他们赶紧进城,说是要带他们见见世面呢。” “一点庄家把式,跟小风那有传承的没法比。” 何雨峰摆摆手道:“也就是经验多了点。” “小何,过度的谦虚可就是炫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他怎么不去抢!(第2/2页) 李怀德话锋一转道:“有能力就是有能力,对了,你这刚回来,个人问题有没有啥章程?” “啥个人问题?” 何雨峰愣了一下,一时间没跟上李怀德的思路。 “啥个人问题?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问题呗。” 李怀德哈哈大笑道:“你都二十五了,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闺女都能打酱油了!” “啊…不急,这才刚回来,啥都没稳住呢。” 何雨峰挑了挑眉道:“别说李主任也想给我当老丈人。” “可惜我闺女小了点,才十五,刚上初三,要不你再等两年?” 李怀德半开玩笑半当真道:“现在女方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等我闺女高中毕业正好领证。” “李哥,你再这么说我可当真了。” 何雨峰笑道:“要是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我可得赖上你!” “得,还给我自己招麻烦了。” 李怀德白了何雨峰一眼道:“还说我没正事儿呢!”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何小雨更是偷偷用余光瞄着何雨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何雨峰几人热热闹闹推杯换盏的同时,杨伟民的秘书周勇已经赶到了四合院。 见到聋老太太,周勇将何雨峰的要求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什么?四千?还要房子?他怎么不去抢!” 聋老太太手里刚换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杵。 李翠莲只是抹着眼泪,悄悄打量着聋老太太的神情。 四千块钱可不是小数,虽然她拿得出来,但那可是她和易忠海以后安身立命的养老钱。 况且易忠海要是被降成三级工,工资直接被砍掉一大半,还要时不时接济贾家,再想攒钱可就难了。 “老太太,何雨峰的态度很坚决,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恐怕易师傅只能…” 周勇可不管聋老太太生不生气。 跟了杨伟民好几年,他已经很了解自己这位领导的性子了。 看得出来领导已经对聋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 这次杨伟民因为帮她得罪了老战友,估计以后聋老太太再想拿以前的恩情说事儿,效果不会好到哪去。 “小杨怎么说?就不能再商量商量?钱可以赔,但房子没了以后忠海他们两口子去哪住?”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问道:“厂里还能不能再给分一套房子?” “这个恐怕不行,现在等着分房子的人太多了。” 周勇并不意外聋老太太的说法,立刻摇头拒绝道。 来之前杨伟民就跟他说了,如果聋老太太问房子的事儿,就说让易忠海自己想办法。 “老太太,老易不能坐牢啊!” 李翠莲眼巴巴地看着聋老太太道:“他要是丢了工作,以后谁给您养老送终啊!” “唉!” 聋老太太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翠莲的话正好击中了她的软肋。 钱她有,但就怕以后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一想到之前听说隔壁院子一个孤老头子死了一周才被人发现,尸体都被老鼠啃出了白骨,聋老太太心里就发颤。 第38章 四合院往事 第38章四合院往事 聋老太太低着头盯着拐杖尖,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座95号院,其实算得上是她的产业。 年轻的时候,聋老太太给人当外室。 因为她长得漂亮,又会讨好男人,所以那个男人就把这座宅子买下来专门给她住。 房契、地契也都放在她手里保管。 后来战火连天,那人带着家眷南下逃难,把聋老太太留在了这里,但临走前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产给她。 再后来,聋老太太依靠着自己风韵犹存又换了几次金主,再次获得了不少金银细软。 到了龙过战争结束,国内全面解放,聋老太太果断把这座宅子捐了出去。 组织上看她年纪大了,觉悟也还不错,便把后院的后罩房留给她用来养老。 在调查成分的时候,聋老太太谎称自己是宅子原主家里的丫鬟,地契房契都是她趁着主人家逃难的时候偷出来的。 所以聋老太太被定了个贫农,在杨伟民的帮助下还弄到了五保户的身份。 从那时候开始,聋老太太就开始深居简出,彻底蛰伏了下来。 随着院里其他房间被陆续分出去,聋老太太便开始在这些新来的住户中寻找适合的养老人。 因为聋老太太嘴馋,口腹之欲很重,所以刚开始她看上的是何大清。 何大清手艺好,又是个混不吝的性子,聋老太太觉得如果能把他拿捏住,自己的晚年生活应该会很舒服。 但很可惜,何大清不是个甘心让人拿捏的性子。 聋老太太给什么好处他照单全收,拿得心安理得。 可最多就是偶尔给聋老太太送点吃喝,其他什么都没有。 平日里何大清跟邻居们也不怎么来往,只管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而易忠海不一样,刚搬进四合院时,院里邻居有什么事情,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 再加上他那张看起来老实忠厚的国字脸,硬是在院里立起了热心肠的人设。 可聋老太太看得出来,易忠海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因为每次易忠海虽然都会挑头,却很少真金白银拿出来,都是依靠各种话术来引导局面。 偏偏院里那些人也吃他这一套,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似听易忠海的话。 有一次聋老太太发高烧,易忠海也是这样第一个跑来嘘寒问暖,还专门开了个全院大会,安排了照顾聋老太太起居的值日表。 为了表现自己的慷慨和高品格,易忠海特意把李翠莲加了进去,而且安排得还是最频繁的。 李翠莲当年是逃难的时候来到四九城,被易忠海收留了下来。 这么多年没能给易忠海生个一子半女的,心理上对易忠海十分愧疚,所以易忠海让她做什么她都老老实实听着。 也正是照顾聋老太太那段时间,反而让李翠莲跟聋老太太处出了感情。 在李翠莲的精心照顾康复下,聋老太太很快就痊愈了。 就是那个时候,聋老太太见自己压不住何大清,才把目标转移到了易忠海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四合院往事(第2/2页) 因为李翠莲感激易忠海没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就抛起她,没少在聋老太太面前说易忠海的好话。 再加上他确实会做人,聋老太太便开始扶持易忠海。 刚开始,聋老太太只是跟杨伟民打了招呼,让他在厂里照顾一下易忠海。 易忠海尝到了甜头,便对聋老太太愈发上心起来。 虽然后来聋老太太看透了易忠海的为人,但却也没有再改变养老人的想法,反而觉得这样的易忠海更加容易拿捏。 所以,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也算是双向奔赴,两家之间关系也越来越近。 聋老太太经常会跟易忠海说起养老的事情,还承诺等自己百年之后,房子财产都会留给他。 易忠海自然是对聋老太太更佳上心,但也开始对养老的问题产生了焦虑。 毕竟他没有子女,就算手上钱再多,等以后老了动不了的时候还不是要躺在床上等死。 于是易忠海开始学聋老太太,给自己物色合适的养老人。 他觉得养老人就得从小培养,捏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否则要是对方觊觎自己手里的钱财,到时候想谋财害命,他一个孤老头子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后来挑挑拣拣观察许久,易忠海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直到1951年老贾因为工伤去世,易忠海便盯上了贾东旭。 当时的贾东旭才二十岁,看起来相貌堂堂,高大帅气。 但易忠海却敏锐地看透了他老实懦弱,耳根子软的特点。 只是稍加引导,贾东旭便心甘情愿地拜易忠海当了师父。 后来,易忠海想办法从乡下找到了十八岁的秦淮茹给贾东旭当媳妇儿。 刚开始贾张氏嫌弃秦淮茹是农村人,怎么都不肯同意,耐不住贾东旭就是吃秦淮茹的颜,第一次坚决拒绝了亲妈的要求,撒泼打滚硬是把秦淮茹娶了回来。 因为贾张氏看不上秦淮茹,所以贾东旭娶媳妇儿时所有的开销都是易忠海掏的。 从那时候开始,贾东旭就把易忠海当成了亲爹,彻底排在了亲妈前面。 易忠海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贾东旭,便开始对贾家百般照顾。 而尝到了甜头的贾家母子也乐得如此,仗着易忠海的势在院里横行霸道。 尤其是贾张氏,谁家做点好吃的她都会捧着祖传的大海碗上门去讨。 别人不给她就堵在人家家门口大骂。 每到那个时候,易忠海都会装老好人站出来调解,用邻居要互相友爱互助的说法给别人套紧箍咒。 别人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硬着头皮分给贾张氏一些吃食。 几次之后,贾张氏甚至已经习惯了去别人家上门要饭,邻居们也懒得跟她浪费时间。 院里人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易忠海偏帮贾家,反正最后都得分出去,还不如趁早。 于是,贾家越来越嚣张,可因为贾家母子就听易忠海的话,他的地位反而也越来越稳。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不由看向一旁缩着脖子一言不发只顾着低头抹眼泪的李翠莲。 第39章 兄弟俩差距咋这么大 第39章兄弟俩差距咋这么大 李翠莲正借着抹眼泪的动作悄悄偷看聋老太太。 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刹那间一触即分。 聋老太太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明白了李翠莲的小心思。 不愧是易忠海家的,这么多年别的没学到,这心眼子是学了个十成十。 这些年来,她没少在易忠海身上投资。 别的不说,就易忠海的七级工身份,要不是她在考级的时候找杨伟民帮忙走了后门,易忠海最多就是个六级工。 到现在,易忠海工作时的报废率都比其他几个七级工老师傅高两成。 付出了这么多,要是易忠海被关起来丢了工作,那所有的投入岂不是全都打了水漂? 可花那么多钱把易忠海捞出来,聋老太太又觉得有些不值。 自从易忠海选定了贾东旭做养老人,聋老太太不止一次跟他发生过分歧。 聋老太太看不上贾家,尤其是看不上贾东旭。 在他看来,贾东旭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么多年易忠海手把手地教才混了个三级工,就算栓条狗都比他强。 偏偏贾东旭仗着易忠海一天人五人六,对谁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就更让聋老太太瞧不起了。 “要是何雨峰没回来就好了…” 聋老太太咬着牙看向外面中院方向,恨得牙根痒痒。 好不容易算计走了何大清,这么多年一点点把何雨柱调教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没想到何雨峰回来才一天,院里的天就全都变了! 现在竟然还想抢易忠海的房子… 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 “中海家的,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把房子让出去。” 想了想,聋老太太只能先打发李翠莲出去,免得她一直在这里抽抽搭搭地影响自己思考。 “老太太,我这就去!” 李翠莲闻言眼前一亮,急忙起身往外走去。 “小周啊,你稍坐一坐,翠莲一会儿就回来了,我有点累了,先进去躺一会儿。” 打发走了李翠莲,聋老太太让周勇自己喝茶等着,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进了里屋。 李翠莲小跑着来到派出所,找值班的公安说明了情况,再次见到了易忠海。 说明来意之后,李翠莲便低着头等着易忠海做决定。 “给他!房子给他!” 易忠海只是略一考虑就下定了决心。 短短几个小时,他又挨了两次揍,再不出去他都怕自己会被人打死在里面。 不就是两间房子吗? 大不了跟聋老太太要钱买一套独门独户的小院,以后再想偷偷摸摸做点什么也方便。 “那四千块钱呢?” 李翠莲见易忠海答应得这么痛快还有些意外,又问道。 “给他,都给他!老太太那里不是有钱吗?先帮咱们垫上!” 易忠海毫不犹豫道:“先把我弄出去再说,这鬼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我知道了!” 李翠莲点点头,起身快步往四合院赶去。 向聋老太太汇报之后,聋老太太也没多大反应,她早就猜到易忠海这次肯定又要让她擦屁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兄弟俩差距咋这么大(第2/2页) “小周啊,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金,这四条大黄鱼你拿去抵了那四千块。” 聋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四条大黄鱼,又看向李翠莲道:“我手上就这么点东西了,买房子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周秘书,您看能不能先把手续办了,钱后面再补?” 李翠莲讨好地看向周勇问道。 “不行,这是厂里的规定,本来这个事儿就不是很合规。” 周勇二话不说果断拒绝道:“不过杨厂长说了,房子按最低价算,八百块,一分也不能再少了。” “好吧…我去拿钱…” 李翠莲闻言只好起身跑回家里,挪开床底下一块活动的地砖,拿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 盒子里是这些年来她和易忠海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整整齐齐地用绳子扎好,一共八捆,整整八千块! 肉疼的取出八百块揣进兜里,李翠莲将盒子仔细的埋了回去。 “行了,估计事儿成了,但是易忠海还得再被拘十五天。” 拿到钱和大黄鱼,周勇终于松了口气,扔下一句话便起身往外走去。 “啥?为啥还要再拘十五天?” 李翠莲闻言快步追上去,可周勇已经跑出了后院,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这个杀千刀的何雨峰!” 聋老太太拐杖重重地戳在地上,咬牙切齿道:“翠莲,你给中海把被褥送去,这天冷了,他在里面扛不住。” “知道了老太太…” 李翠莲应了一声,哭哭啼啼地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周勇带着钱回到厂里去给杨伟民复命。 这会儿杨伟民还拉着胡力强跟何雨柱喝酒呢。 “柱子,事情你也听到了,回去跟你哥说一声,让他明天来我办公室取。” 杨伟民把布包打开,露出里面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黄鱼和八百块钱道:“房子的事儿,明天办完我让房管科的卢科长把证明给你哥送去。” “厂长,要不我给我哥带回去算了?” 何雨柱看着四条金灿灿的大黄鱼和一沓大黑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此时此刻,他心中对何雨峰的崇拜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哥真厉害啊,几句话就让一大爷把房子都让了出来,还是厂长亲自批的,连钱都是厂长秘书送回来的! 要是自己能有大哥一半的本事,谁还敢叫自己傻柱? “不用了,到时候我还有其他事要跟你哥说。” 杨伟民摆摆手,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不耐。 这兄弟俩差别咋就这么大? 自己费劲巴力弄回来的钱,不亲手送出去做人情,让你一个二愣子转交什么玩意儿? “好吧,回去我就跟我哥说!” 对于不能新手摸一摸大黄鱼,何雨柱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行了,今天也不早了,咱们下次再喝,老胡,我送你回去。” 事情尘埃落定,杨伟民也懒得再跟何雨柱闲扯淡了,直接起身带着胡力强离开了小包间。 第40章 秦淮茹在想屁吃 第40章秦淮茹在想屁吃 四条沉甸甸的大黄鱼和硬扎扎的票子在何雨柱脑海中犹如哪吒闹海般翻来覆去。 杨伟民和胡力强都离开好半天了,刘岚进来收拾桌子时见何雨柱傻乎乎的坐在桌边一脸傻笑,脸上顿时露出嫌弃之色。 “傻柱,你想什么呢?喝傻了?” 刘岚伸手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道:“哎,回魂了!” “嘿嘿嘿…刘岚你慢慢收拾吧,爷们先撤了!” 何雨柱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看到刘岚那看傻子似的目光,得意的朝扬了扬眉,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往外走去。 “德性!” 刘岚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摸出一个铝饭盒,把剩菜一股脑倒了进去。 回到厨房,何雨柱先把自己提前留好的三个饭盒装进网兜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打着酒嗝儿离开了食堂。 回到四合院,不畏严寒的闫埠贵看到他手里的饭盒,立刻堆着笑脸迎了上来。 “柱子,咋现在才回来?加班了?” 闫埠贵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死死地拴那三个饭盒上,鼻子用力地耸了两下道:“哟,这好像是红烧肉和炖鸡的味儿啊!” “三大爷,您这鼻子真是比狗还灵。” 何雨柱咧着嘴道:“不过我哥说了,这些饭菜得先给雨水,回见了您内。” 说着,何雨柱便越过闫埠贵,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去。 “哎哎,你着什么急啊!” 闫埠贵尔康手伸到一半,何雨柱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抄手游廊上,还有意无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小兔崽子!这才两天就跟何雨峰学坏…哎呀我的娘啊!”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愤愤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嘟嘟囔囔的转身想坐回去,冷不丁被身后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三大爷,别怕,是我…” 黑影往前凑了凑,在大门口昏暗的灯光下露出秦淮茹那张明显小了两圈的脸。 这两天她在医院不但要照顾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俩,还得顾着四岁的小棒梗和还不满周岁的小当。 贾张氏的伤势不算重,但总是一抽一抽的疼,反而让她更作了。 每天一睁眼就开始骂何雨峰,骂饿了就扭头骂秦淮茹让她去弄饭,还一定要吃上肉。 不过秦淮茹长了个心眼,只说从何雨柱那弄到了五块钱,剩下的二十五都被她藏了起来。 想吃肉可以,掏钱! 不掏钱那就老老实实啃窝窝头。 贾张氏哪舍得自己掏钱吃肉,只能秦淮茹买什么就吃什么。 之前一直有易忠海跟何雨柱的接济,贾家不说顿顿白面馒头,也从来没连续两顿都吃粗粮。 不光贾张氏咽不下去,就连贾东旭的脸色都黑成了锅底。 今晚秦淮茹又买了粗粮窝窝头,贾家母子俩彻底忍不了了。 “小浪蹄子,我和东旭都这样了,顿顿窝窝头怎么吃得下去?你是不是就惦记着饿死我们母子俩,你好占了我们贾家的家产!” 贾张氏狠狠将窝窝头砸在秦淮茹身上,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妈,咱们就这点钱,东旭还没发工资,一大爷也被抓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秦淮茹在想屁吃(第2/2页) 秦淮茹怯怯的抱着的小当,那二十五块钱就在小当的小被子里藏着。 “你天天抱着这个赔钱货干什么!先放床上,回去擀点面条送过来!卧三个荷包蛋!”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没看到我的大孙脸都小了吗?再弄点肉回来,不然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行,那我先给孩子喂点奶,要不一会儿该哭了。” 秦淮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抱着小当面向墙角,借着喂奶的功夫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小衣里。 喂完奶,秦淮茹把小当放在贾东旭床上,整理好衣服离开病房往四合院走去。 “贾家媳妇儿啊…你走路咋没声啊!” 闫埠贵抚着胸口皱眉道:“可把我老头子吓死了!” “对不起三大爷,我看您刚才在跟人说话,就没喊您。”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道:“我还得回去给东旭他们做饭,就不跟您聊了。” “哎,你等等!” 闫埠贵眼珠一转,喊住秦淮茹的道:“这两天柱子没去医院看你们?” 这时候贾东旭还在,还有易忠海的帮衬,此时秦淮茹并没有盯上何雨柱。 也只有看到他带饭盒的时候才会主动上前搭话。 “没有,柱子应该是忙着吧。” 秦淮茹淡淡地回了一句就要走,却又被闫埠贵喊住了。 “贾家媳妇儿,刚才我看傻柱拎回来三个饭盒,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啥好东西,东旭他们都住院需要吃点好的补补,要不你去傻柱那看看?” 闫埠贵搓着手道:“平时柱子没少给你们带饭盒,到了这时候了,他更应该多照顾照顾你们不是?” “我知道了三大爷,我去看看。” 秦淮茹闻言眼前一亮,嘴里莫名浮起淡淡的肉味。 刚才她还琢磨着能不能去易忠海那边看看借点猪油炝锅也算是有肉了,现在听说何雨柱带了饭盒回来,肚子里的馋虫立马就摁不住了。 见秦淮茹扭着腰走向中原,闫埠贵不由得意一笑。 “好你个傻柱,不给我吃是吧?你也别想吃!” 闫埠贵从口袋里拿出半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惬意的吐了个烟圈道:“还给雨水先吃?她吃的着才怪了!” “雨水咋怪了?” 一个声音从闫埠贵身后响起。 “没啥,傻柱拿了饭盒回来说要给雨水先吃,我把秦淮茹引过去了,雨水吃得着才…” 话说到一半,闫埠贵就感觉不对劲了,扭头一看,赫然是何雨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雨水吃得着才怎么的?” 何雨峰眯着眼睛问道。 “雨水吃得着才是对的,秦淮茹在想屁吃!” 闫埠贵脑门上瞬间渗出一层油汗,讪讪道:“雨峰,咋这么晚才回来,三大爷等到现在都没敢关门,就怕你进不来。” “没事,关了门我能翻墙。” 何雨峰轻笑一声,伸手将闫埠贵拨拉到一边,慢悠悠地往中院走去。 第41章 除了大哥还有谁 第41章除了大哥还有谁 有好戏看了! 闫埠贵眼里闪着八卦之光,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吧,现在院里就剩他一个大爷,到时候万一让他出面调解,他还没想好站哪边。 可要是不跟上去吧,他总觉得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得很。 何雨峰可不是傻柱,而且还刚把贾家母子送进医院里。 这时候秦淮茹上门要肉,怎么想都是个大热闹,不能现场看一下的话怎么想都太亏了! 不行! 得去看看! 反正看不看到最后都得他这个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出面,先看看怎么回事,到时候也好说句公道话! 打定主意,闫埠贵进屋喊上杨瑞华和几个孩子,拖家带口蹑手蹑脚地走向中院,在抄手游廊的拐角处扒着头往正屋方向看去。 正屋,何雨柱正把带回来的三个饭盒搭在炉子上加热。 何雨水已经写完了作业,伴着小板凳坐在炉子旁边烤着手,眼巴巴地看着饭盒里那个金黄油亮的大鸡腿。 很快,空气中便弥漫起了诱人的肉香,后院聋老太太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子耸了两下,一咕噜坐了起来。 “谁家炖肉了,这么香!不对…这闻着像是柱子的手艺,柱子回来了?” 聋老太太又用力吸了吸鼻子,麻利地穿好棉袄下了床。 看到被易忠海撕烂扔在墙角的破棉衣,聋老太太不由咬了咬牙。 早晚得让那个小兔崽子付出代价! “哥,你今晚喝酒了?” 何雨水嗅着空气中的肉香中掺杂着刺鼻的酒气,皱着眉头道:“大哥知道吗?” “当然知道!” 何雨柱拍着胸脯得意扬扬道:“大哥现在是厂里保卫二科的科长,今晚厂长专门请他吃晚饭,还让我作陪,这些都是我提前留出来的,不是剩饭,大哥专门让我给你带的,说你在家还没吃饭呢。” “大哥当科长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追问道:“科长是不是算领导了?” “那是!二科满员的时候有三十二个人,都得听大哥的!” 何雨柱满脸神气,好像当科长的人是他似的:“工资九十九块,加上各种补贴估计能到一百二十块,一个月都顶我快四个月了!” “大哥真厉害!” 何雨水一脸崇拜道:“那大哥怎么还没回来?你们不是一起喝酒了吗?” “嗐,大哥能跟我一样吗?厂长那边喝到一半就走了,另一边还有领导等着请他吃饭呢!” 何雨柱嘿嘿笑道:“以后有大哥在厂里,我这日子算是好起来了!看谁还敢跟老子扎刺!” 希望你别扎刺就行… 看着神气活现的小哥,何雨水默默地叹了口气。 “对了,雨水,我跟你讲,一大…不,易忠海的事儿大哥处理好了。” 何雨柱话锋一转,神秘兮兮道:“你猜怎么着?” “哎呀小哥你别吊胃口,快说!”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衣袖道:“不然大哥回来我说你欺负我!” “我哪欺负你了!我说还不行吗!” 何雨柱闻言顿时打了个激灵,一下子酒醒了大半。 他感觉得出来,大哥对妹妹可比对他好多了,要是雨水去告状,自己高低得再挨两巴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除了大哥还有谁(第2/2页) “哼!快说!” 何雨水得意地仰着小脸,对大哥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连名字都不用提就能把混不吝还喝醉了的小哥吓得像只鹌鹑,除了大哥还有谁? “杨厂长给易忠海求情,但是咱大哥一点不惯着,要了四千块赔偿金,还把易忠海的房子都弄回来了!” 何雨柱嘿嘿笑道:“以后大哥就跟你住隔壁了。” “真的?” 何雨水惊呼道:“房子都抢来了?” “什么叫抢,那是易忠海赔给咱大哥的!” 何雨柱把饭桌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得何雨水眼睛都亮了。 “让易忠海先把房子买下来再赔,大哥也太有办法了!” 何雨水兴奋道:“以后我和大哥当邻居,看谁敢还敢欺负我!” “雨水,说啥呢?柱子欺负你了?” 秦淮茹迈着小碎步款款的走进来,笑眯眯地问道:“跟姐说,姐训他!” 看到秦淮茹,何雨水顿时翻了个白眼,一扭身子把后脑勺留给了她。 秦淮茹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走进屋里,在何雨柱对面坐了下来。 “秦姐,这都八点多了,你咋这个点回来了?东旭哥和张大妈怎么样了?” 看到秦淮茹,何雨柱就像是低年级小男生遇到性感妩媚的高年级学姐,虽然不至于说不出话来,但这会儿也是低着头老脸通红。 “你东旭哥…” 秦淮茹直接零帧起手,第一个字刚出来,眼泪就顺着脸颊落在了胸前,在高耸的峰顶留下两点湿痕。 “秦姐,东旭哥咋了?没救过来?” 何雨柱见状吓了一跳,急忙追问道。 “不是,救过来了…” 秦淮茹眼角抽了抽,无奈道:“就是医生说骨头伤的严重,得好好补补…” “哦…”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莫名感觉有些失望,兴致缺缺地看向炉子上的三个饭盒。 此时饭盒已经冒起了热气,尤其是那个大鸡腿,下半边已经开始沾底,鸡皮烤出来的油花在铝饭盒的炙烤下滋滋作响。 何雨水用筷子把鸡腿翻了一下,鸡皮沾在铝饭盒上发出嗤啦一声轻响。 炖肉的香味多了几分烤肉的风情,那味道顿时更霸道了。 秦淮茹的肚子发出一阵清晰的雷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秦姐,你还没吃饭?要不一块吃点吧?” 何雨柱听到动静,下意识地邀请道。 可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 大哥不知道啥时候回来,要是被大哥看到自己留秦淮茹吃饭可就惨了! “柱子,姐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你东旭哥和张大妈现在还在医院里饿肚子呢,我回来就是为了给他们做饭的…” 秦淮茹吞了吞口水,目光死死盯着饭盒里的大鸡腿和红烧肉。 “那要不…” 何雨柱刚想开口,就看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乖孙孙,这是做的啥好吃的,奶奶在后院都闻到了!” 第42章 雨水,咱跟他断绝关系 第42章雨水,咱跟他断绝关系 “哟,贾家媳妇儿也在啊?不在医院照顾你妈和东旭,自己跑回来躲懒了?” 聋老太太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着,落在炉子上那三盒已经开始冒热气的饭菜上,很自然地走进屋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扫了秦淮茹一眼道。 “老太太,我是一回来给我妈和东旭做饭的。” 秦淮茹拢了拢头发,挤出一个笑脸。 看到聋老太太,她就有种不祥的感觉,似乎炉子上那三盒菜好像没那么容易拿走了。 “做饭就做饭,跑柱子这里来干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柱子给你掌勺?”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道。 “老太太,我就是想着我妈和东旭伤得厉害,都需要好好补补,可是我家里连一点白面都没有…” 秦淮茹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可怜巴巴的样子再加上糯叽叽的嗓音,是个男人都想哆嗦两下。 “行了,那是你家的事儿,你一个妇道人家,老往一个单身大小伙子家里凑也不是个事儿,赶紧回去吧,别老惦记我们柱子这点东西。” 聋老太太可不吃她这套,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何雨水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个老不死的还不是一样惦记我们家这点东西。 “柱子…” 秦淮茹不由看向何雨柱,泪汪汪的大眼睛比屋里昏暗的灯泡可亮多了。 “奶奶,要不…” 何雨柱话音未落,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瞅着他的何雨峰,顿时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要不什么啊柱子?” 何雨峰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屋里,见桌边几把椅子都被占了,顺手拎起聋老太太刚换的新拐棍就扔了出去。 “何雨峰你干什么!” 聋老太太吓了一跳,手里一空,拐棍已经飞进了院里。 “没事儿,以前听说有天赋的狗见人扔了棍就知道过去捡,我试试。” 何雨峰贱兮兮的笑着,指着拐棍朝聋老太太嘬了嘬牙花子:“嘬嘬,去!” “大哥…” 见何雨峰摆明了要作践聋老太太,何雨柱硬着头皮求情道:“老太太是长…” 啪! 何雨峰顺手一巴掌把何雨柱脑袋抽得偏向一边,直接把他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何雨峰,你又打人,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聋老太太下意识地想杵几下地板,可手抬起来才发现拐棍早被扔出去了,只好愤愤地一挥手道:“柱子,去把拐杖给奶奶捡回来!” 何雨柱应了一声,低头耷拉脑的就往外走。 何雨峰也不拦着,任由他把拐棍捡起来,可是等他再想回来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脚底下瞬间多了一把匕首! 细长的刀身整个没入地里,地砖上骤然出现一圈蛛网般的裂痕。 “柱子,把拐棍剁短点,烧着方便。” 何雨峰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聋老太太道:“看来老太太没啥天赋啊。” “好…好!何雨峰,你给我等着!” 聋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何雨峰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话,扶着桌子站起来往外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雨水,咱跟他断绝关系(第2/2页) 何雨柱赶紧把拐棍递过来,不等聋老太太伸手接,就看到黑影一闪,拐棍忽然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何雨柱只觉得双手虎口被震得发麻,下意识地松开手,两截拐棍伴着一团炸成碎末的花生米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是太长,炉子放不开,再截两段。” 何雨峰捏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道。 “哎哟,吓死我老太太了!柱子,送奶奶回去!” 聋老太太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也不敢再摆架子,只能装作受了惊吓,往何雨柱身上靠过去。 何雨峰目光一凝,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浑身一凉,赶紧往旁边挪了两步,聋老太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腰啊!” 聋老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救命啊,何雨峰要杀人啦!” “你别讹人,是你自己没站稳摔的!” 何雨水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起来,掐着腰挡在何雨峰身前道:“一把年纪了还出来乱跑,摔死你都是活该!” “你说什么呢雨水!” 何雨柱怒道:“大姑娘了口无遮拦,像什么样子!” “本来就是!” 何雨水梗着脖子道:“她想讹咱大哥,你还帮她说话,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 何雨柱不由一滞,讪讪地看向躺在地上哀嚎的聋老太太道:“奶奶,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吧!” “哎哟柱子啊,我老太太怕是撑不住了!以后你给奶奶摔盆,奶奶的东西都给你!” 聋老太太像条蛆似的扭动着身子,声音凄凉又悲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快被欺负死的孤老太太。 “老太太您别乱说,您老长命百岁!” 何雨柱咬了咬牙,还是弯腰把聋老太太扶了起来,皱着眉头对何雨峰道:“大哥,老太太毕竟是长辈,你打我我认了,可是你怎么能欺负老太太呢!” “雨水,咱跟他断绝关系,以后你跟大哥过行不?” 何雨峰做了几个深呼吸,将任督二脉中涌动的真气压下来,对还像只护崽子的小母鸡般挡在自己身前的何雨水道。 “行!” 何雨水二话不说直接点头道:“以后我就只有一个哥哥了!” “雨水你别乱说!”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认错道:“大哥,我下次不敢了!” “滚蛋吧,雨水,明天哥就带你去转户口。” 何雨峰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道:“何雨柱,你去给这老太太当孙子去吧。” “大哥!” 何雨柱见何雨峰不像是看玩笑的样子,赶紧把聋老太太又放回地上,屁颠屁颠地跑回何雨峰身边,扑通一声跪下抱着他的大腿央求道:“咱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啊,你可不能不要我!” “啧…” 何雨峰皱了皱眉,一脚踢开何雨柱道:“不要你的好长辈了?” “大哥才是我的长辈!” 何雨柱斩钉截铁道:“我何雨柱以后就只有大哥一个长辈!” 第43章 雨水,拉哥哥一把 第43章雨水,拉哥哥一把 “放屁!” 何雨峰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头顶上,笑骂道:“大伯还没死呢!” “是是是,大哥别生气了!” 何雨柱老老实实低头认错道:“雨水,快帮我劝劝大哥!” “哼!” 何雨水撇了撇嘴,不屑道:“我看大哥说得对,大哥的话你都不听,还想沾大哥的光,想得美!” “雨水,你跟我说这傻子今天又干什么了?” 何雨峰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从刚才感觉事情不对就躲到角落里的秦淮茹心里一凉,悄咪咪地想摸出去。 刚走进院子里,却还插在地上那把匕首绊了一跤,直接摔在地上发抖,跟还在地上打滚的聋老太太滚成一团。 “哎哟!” 聋老太太之前还半真半假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几度,一张老脸曲扭得像是见了鬼似的。 何雨峰挑了挑眉,强行把嘴角压住了。 他听力好,清晰地听到聋老太太的肋骨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十有八九是被压断了。 可秦淮茹还弄不清状况,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四处乱抓之下可苦了聋老太太,惨叫声都劈叉了! 周围的邻居们早就听到了中院的动静,可都躲在家里当没听到。 何雨峰一回来就把贾家母子送进了医院,连易忠海都被抓了起来,两个大爷也被街道主任给撸了。 现在所有人共同的认知就是千万不能招惹何雨峰,啥事儿也别往出凑。 可现在聋老太太的惨叫声实在是太渗人了,邻居们终于忍不住陆陆续续出门围了过来。 周围墙头上也陆续冒出一排脑袋,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着。 目睹了全程的闫埠贵一家子趁着邻居们人多,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后面,远远地观望着。 可从前院赶过来的邻居看到闫埠贵便直接把他推了出来。 “三大爷,现在院里就剩你一个管事大爷了,你快去看看聋老太太到底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大半夜的闹鬼了。” “就是,何雨峰这又干啥了,老太太不会是要死了吧?” “要是老太太没了,一大爷…不对,易忠海还被关着,白席谁说了算?李翠莲?” “别乱说,老太太好着呢!” 闫埠贵硬着头皮走上前,可秦淮茹还张牙舞爪地试图爬起来,聋老太太被压得眼睛都开始往上翻了。 “雨水,你快把秦淮茹扶起来啊!” 闫埠贵见聋老太太眼看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赶紧招呼何雨水道。 “我可不敢,万一讹上我怎么办!” 何雨水立刻摇头拒绝道。 “哎呀我的妈呀!他妈,快过来搭把手啊!” 闫埠贵这下是真急眼了,可他谁都指挥不动,只能大声喊躲在人群后面的杨瑞华。 杨瑞华脸色一黑,可当家的开了口也不能不停,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在杨瑞华的帮助下,秦淮茹终于成功爬了起来,这才发现刚才还叫得中气十足的老太太已经昏了过去。 “三大爷,老太太这是咋了?”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抓着杨瑞华的胳膊道:“可不能怪我啊,我什么也没做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雨水,拉哥哥一把(第2/2页) “嗐!解成,赶紧去借板车,送老太太去医院!” 闫埠贵一跺脚,扭头招呼自己的大儿子道。 “爸,咱们身上可没钱给老太太垫医药费啊!” 闫解成挠了挠头道。 “贾家媳妇儿,老太太可被你伤成这样的,这个责任你得担着!他妈,你抓着她别让她跑了!” 闫埠贵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刻指挥杨瑞华反手抓住了秦淮茹。 “我不是,我没有!” 秦淮茹这下是真哭了指着地上的匕首道:“我是被这东西绊倒的,是何雨峰!这是何雨峰的!” 刚才何雨峰扔匕首的时候,何雨柱挡住了身后的视线,被秦淮茹一指,闫埠贵才看到了地面上只剩一个刀柄的匕首。 “嘶…”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何雨峰的目光中满是惊恐。 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把地砖整成这样啊! “我在自己家门口练练飞刀不算毛病吧?” 何雨峰耸了耸肩,满脸无辜道。 “秦淮茹,反正你妈和东旭都在医院,老太太一起安置过去你照顾也方便,赶紧的吧!” 闫埠贵定了定神,果断决定和稀泥,全当没听到秦淮茹的辩解,朝躲在家门口的李翠莲道:“易嫂子,赶紧过来搭把手!” 李翠莲无奈,只好过来和杨瑞华一起将聋老太太抬上板车,一左一右夹着秦淮茹往医院跑去。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走了,邻居们也纷纷散去,院里很快便只剩下了何雨峰兄妹三人。 “雨水,饿坏了吧?先吃饭。” 何雨峰把炉子上已经滚烫的铝饭盒夹起来放在桌上道:“现在也没外人,你边吃边说说这傻子今天又干啥了。” “雨水,拉哥哥一把!” 何雨柱疯狂地朝何雨水挤眉弄眼,就差跪下磕头了。 何雨峰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何雨柱立马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乖巧地站在一边等候发落。 “大哥,今天秦淮茹又跟小哥借钱了。” 何雨水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掐着腰,先咬了一口鸡腿,再指了指何雨柱道。 “借了多少?” 何雨峰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知道,我怕小哥跟我要,我就先跑了。” 何雨水摇了摇头道。 “何雨柱,你说。” 何雨峰一拍桌子,吓得何雨柱猛地哆嗦了一下。 “大哥,不多,就…就两块钱…” 何雨柱硬着头皮道。 “借的吧?我去跟邻居们问问?” 何雨峰冷笑道。 “不不不,大哥我说错了,是…三…三十块…” 说着,何雨柱脑袋慢慢埋进了裤裆里。 “真是高风亮节啊,让你去要债没要回来,又借出去三十,还是跟别人借的。” 何雨峰深吸一口气道:“去,上衣脱了,自己把自己吊院里树上。” “大哥…” 何雨柱缩着脖子央求道:“吊房梁上行不行?” “还知道要面子?” 何雨峰拿出一根绳子甩在何雨峰面前道:“麻溜的,别让我说第二遍。” 第44章 羞愤欲死的何雨柱 第44章羞愤欲死的何雨柱 何雨柱哭丧着脸捡起绳子,一步三回头地挪到院里那棵枣树下面。 扭头见何雨峰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一咬牙一跺脚,猛地把绳子甩上了树枝。 将绳子拉紧,何雨柱把自己两个手腕缠上,用牙咬着打了个结。 虽然已经努力踮起了脚尖,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转了半圈,可怜巴巴的看向何雨峰。 “雨水,给你点参与感,去挑个细点的柴火枝子。” 何雨峰走到院里,对身后满脸兴奋的何雨水吩咐道。 “好嘞大哥!” 何雨水立刻扭头往后院跑去,家里柴火都堆在地窖门口了。 没一会儿,何雨水就拎着一根小拇指粗的木枝跑了回来,双手递给何雨峰。 何雨峰接过来放在手里掂了掂,树枝瞬间划出一道残影,直接抽在何雨柱的屁股上! 啪! 原本已经晒干的木枝在何雨峰的巧劲之下变得异常柔韧,瞬间在何雨柱裤子上抽开一道口子,刹那间皮肉翻卷,鲜血很快浸透了何雨柱的裤子! “啊!” 何雨柱还在做心理建设,本想趁着邻居们都不在咬着牙硬挨了这一顿,没想到何雨峰直接零帧起手,这声惨叫比聋老太太还高了八度! “大哥…” 何雨水把木枝递过去之后就拖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捧着饭盒边吃边看热闹,可见何雨峰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不由得又心疼起来。 “怎么?” 何雨峰扭头看了何雨水一眼道:“心疼了?” “大哥,小哥知道错了…” 何雨水硬着头皮求情道:“他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放心,他站着颠勺。” 何雨峰笑了笑,趁着何雨柱的惨叫声刚刚开始减弱,反手又是一下抽了过去! 见何雨峰跟妹妹说话,何雨柱刚放松点警惕,没想到大哥又是零帧起手,而且准确地抽在了同一道伤口上! “嘎!” 何雨柱上面一口气还没散完,下意识的想惨叫,却两眼一翻直接抽了过去。 这一招也是何雨峰跟巴掌战神学的。 趁着惨叫声结尾,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时候再追一下,效果就是这么出类拔萃。 而且何雨峰青出于蓝,可以准确地击中同一个位置,酸爽直接加倍! “小哥!” 见何雨柱昏过去,何雨水吓坏了,急忙冲上去查看情况。 可发现何雨柱只有屁股上一道伤口,小丫头不由疑惑地挠了挠头。 大哥不是抽了两下吗? 怎么只有一个伤口? 难道小哥是装的? 何雨柱的惨叫声再次引来了邻居们的围观。 但闫埠贵一家子都去送聋老太太了,院里没了管事大爷。 再加上何雨峰是教训自家弟弟,邻居们只是远远地看着,一个上前拉架的都没有。 何雨峰用食指在何雨柱腰间穴位上戳了一下,何雨柱瞬间清醒过来。 此时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小哥,你没事吧!” 何雨水晃了晃何雨柱的肩膀,见他的视线慢慢聚焦,紧张地问道:“疼不疼?” “我的好妹妹啊,要不你自己试试疼不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羞愤欲死的何雨柱(第2/2页) 何雨柱反应过来了,咧开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借给秦淮茹钱了…” “记住你的话。” 何雨峰扬了扬手里的木枝道:“不然下次可就不是用这个了。” “我记住了大哥!”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振,满心欢喜以为这事儿可以掀篇儿了。 “雨水,吃完饭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再放他下来。” 何雨峰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直接进屋关上了门。 “哎,大哥?大哥!求求你放我下来啊!我知道错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哭丧着脸央求道:“要不大哥你再打我几下,求你了…” “傻柱,你可长点心吧,你哥这是为你好。” “就是,贾家过的啥日子,你过的啥日子,上赶着往前凑。” “秦淮茹跟你啥关系,跟我们借钱贴补她,我要是你哥都嫌打得轻了。” “看看雨水瘦成啥样了,还不长记性,该!” 邻居们饶有兴致地围着何雨柱指指点点,字字句句都往他心上戳。 何雨柱被这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们数落的头都抬不起来,属于四九城老爷们的自尊心彻底被踩成了鞋垫子。 这让一向好面子的他恨不得就着这根绳子吊死算了! 就在何雨柱羞愤欲死的时候,正屋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 何雨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扫视一圈,正说得起劲儿的邻居们顿时触电般脖子一缩,低着头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家。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伸手去解绳子,却被何雨柱扭了扭身子挡开了。 “大哥同意了吗?”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何雨峰的表情问道。 “同意了同意了!” 何雨水见他这蔫头巴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多年来积攒的怨气瞬间散了大半。 绳子一解开,没了借力的何雨柱双腿一软,重重摔在了地上。 “不争气的东西,看在雨水下跪替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先这样。” 等何雨柱捂着屁股爬起来,何雨峰冷冷道:“雨水,回你屋去,让他自己进来。” “大哥…” 何雨水可怜巴巴道:“小哥知道错了…” “行了,我给他上药,你这么大姑娘了还想一块过来看他屁股咋的?”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几点了还不回屋睡觉,明天不上学了?” “啊,我这就去睡了!” 何雨水小脸一红,扭头跑回自己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愣着干啥?进屋趴床上!” 何雨峰斜了何雨柱一眼道。 “哎,哎!” 何雨柱赶紧应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捂着屁股小碎步挪进屋里,轻手轻脚的趴到了床上。 “往里挪挪。” 何雨峰从药箱里拿出黄药水和纱布,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唔!” 何雨柱闷哼一声,身子骤然僵直,却没敢再喊出声来,老老实实往里面挪了挪。 何雨峰把他的裤子扒开,先用黄药水把皮肉翻卷的伤口处清洗了一下,才从背囊里拿出一管磺胺软膏涂了上去。 第45章 四合院第一渣男 第45章四合院第一渣男 虽然屁股已经疼得麻木了,但何雨柱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药膏碰到伤口时犹如烙铁般的疼痛。 而且何雨峰上药手法跟医院里轻手轻脚的方式不能说不沾边,只能是完全不同。 药膏直接沿着伤口挤出来粗壮的一条,然后用掌心直接硬生生揉匀。 “嘶…”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忍着点。” 何雨峰又抹上一层油润的生肌玉红膏,最后用纱布随便缠了两圈就算是处理好了。 看着龇牙咧嘴满头大汗的何雨柱,何雨峰心里莫名有些不忍,估计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大哥,我明天就去跟贾家要账!” 何雨柱咬着牙缓了半天,感觉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缓缓变成清凉酥痒,这才低着头道:“你别生我的气了…” “老子是生气吗?老子是恨铁不成钢!” 何雨峰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如果秦淮茹是个黄花大闺女,你上赶着舔我也敬你是条好狗,人家娃都俩了,男人也没死,你图啥?” “一…易忠海说有能力帮助生活困难的邻居能帮我提高名声,以后好找媳妇儿…” 何雨柱嗫嚅道。 “你二十四了吧?过完年就二十五了,贾东旭二十五的时候棒梗都长牙了!” 何雨峰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有些话我不想多说,你自己琢磨吧,但如果再犯浑,今天这顿算是轻的。” 说完,何雨峰便起身往外走去。 “大哥,这么晚了你去哪?” 何雨柱支起身子问道。 “回招待所睡觉。” 何雨峰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道:“你这点皮外伤早上就差不多了,上班之前记得把裤子补了。” “大哥,住招待所多贵啊,咱俩挤挤呗?” 何雨柱满脸讨好道。 “你特么磨牙放屁打呼噜的,我多想不开跟你挤?” 何雨峰睨了他一眼道:“明天易忠海的房子就归我了,到时候我收拾一下就搬过来。” “哦…” 何雨柱缩着脖子应了一声,忽然心中一动。 明天大哥要搬家,自己得再想办法弄点硬菜给大哥暖暖房! 因为闫埠贵一家子都送聋老太太去了医院,家里就剩个不到六岁的闫解娣,所以院门此时并没有锁。 刚走到门口,何雨峰就看到一个大长脸正吭哧吭哧推着自行车从外面的台阶上来,车轮差点撞他身上。 看到那两撇标志性的小胡子,何雨峰瞬间认出了来人。 一血达人,四合院第一渣男许大茂! 这货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三个大木头箱子,估计是刚下乡放电影回来。 “什么人!” 大长脸被何雨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腰间摸去。 这年月外面不安全,尤其是出了城,随时可能遇到劫道的。 所以放映员和采购员下乡时都可以申请配枪,回来交任务的时候再把枪一起还回来。 此时许大茂用两顿酒求来的临时配枪就插在腰间。 可不等他的手落在腰上,何雨峰便反手拧住他的肩膀向后猛地一撅! “啊!放开老子!你他妈谁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四合院第一渣男(第2/2页) 许大茂的肩膀发出咔吧一声轻响,疼得他那张大长脸都扭成了s型! 何雨峰将许大茂推开,顺手将他腰间的手枪抽出来在手上掂了掂。 这是一把51式手枪,是龙国第一代国产手枪,适配7.62毫米手枪弹,外形和54很像。 “草拟大爷的,把枪还老子!” 手枪被人抢了,许大茂顾不上脱臼的胳膊,伸手就要上来抢! 何雨峰躲都没躲,只是轻轻抬起手,枪口就顶在了许大茂脑门上! “不儿,爷们,误会,都是误会!” 许大茂浑身僵硬地举起双手,都快成斗鸡眼了。 “什么误会?如果我动作慢点被你来上一枪也是误会?” 何雨峰冷笑道:“毛长齐了没就敢玩枪?” “兄弟,不…大哥,咱先把枪放下再说话行不?” 许大茂哭丧着脸道:“这里面是实弹…” 何雨峰冷笑一声,麻利地拉开枪筒退出子弹,然后将弹匣卸下来,拇指一弹,将子弹一颗颗顶了出来。 黄澄澄的子弹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许大茂心上。 这人谁啊? 身手好的过分! 许大茂捂着脱臼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何雨峰,忽然觉得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兄弟,咱们是不是认识?” 许大茂陪着笑脸道:“这么俊的身手,肯定是哪派的高人,说不定我去放电影的时候咱们见过呢?” “许大茂,忘了你在学校扒墙头偷看女厕所时咋被吊树上抽了?” 何雨峰挑了挑眉,将脑海中闪过原主的几个记忆碎片说了出来。 “你…你!你是…何雨峰?” 许大茂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指着何雨峰哆哆嗦嗦道:“你是人是鬼?” “你猜。” 何雨峰随手将卸成零件的手枪扔在许大茂脚下道:“好狗不挡路。” “不儿,峰哥,你别走啊峰哥!” 许大茂急忙凑上来,腆着脸道:“峰哥,我这有老乡送的野山鸡和干蘑菇,您老拿去尝尝鲜!” “给柱子吧。” 何雨峰淡淡道:“闪开,老子赶着回去睡觉。” “不儿,峰哥…” 许大茂见何雨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硬着头皮追上来道:“峰哥…不,峰爷,峰爷您慢点走!” “还有事儿?” 何雨峰皱眉道:“几年没见,你皮厚了?” “峰爷,我这胳膊…” 许大茂晃了晃身子,满脸讨好道:“这大半夜的我去医院也不方便…”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抓住他的胳膊一拉一顶,只听咔吧一声轻响,许大茂的胳膊便被复位了。 “谢谢峰爷!” 许大茂耸了几下肩,感觉好像没事了,点头哈腰道:“我这就把野山鸡和蘑菇给傻…柱子送去,我家里还有两瓶好酒,明天咱哥仨好好喝两盅!” “再说吧。” 何雨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许大茂站在门口殷勤地挥着手,直到何雨峰的背影拐过街角,他这才直起腰,脸上的谄媚瞬间被阴狠代替了。 第46章 是那个臭嘴老太太啊 第46章是那个臭嘴老太太啊 “何雨峰这家伙居然活着回来了…” 许大茂揉着还一阵阵钝痛的肩膀,咬牙切齿道:“真是祸害遗千年!” 小时候,许大茂跟何雨柱关系还算不错,但自从何雨峰住进来之后,何雨柱就很少跟许大茂玩了。 因为嫉妒,许大茂还暗地里找人想要收拾何雨峰,却都被何雨峰给收拾了。 好在他从小就知道人在江湖飘,办事儿用小号的道理,每次都是拐弯抹角,自己从来不出面,这才没被何雨峰查出来。 但初一的时候,许大茂有次逃课在操场瞎晃悠时看到几个漂亮的女同学结伴进了厕所。 这家伙趁着左右没人,就爬上厕所后面的院墙往女厕所里偷看,没想到被逃课翻墙回来的何雨峰抓了个正着。 好在何雨峰因为自己也是逃学,几个女同学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毁了名声,何雨峰只是把他吊在树上抽了一顿。 从那之后,许大茂就把何雨峰恨上了。 本想着悄悄找自家老爷子许富贵那些专门做脏事儿的朋友背地里使阴招,可没过多久何雨峰就离开四九城北上了。 何雨峰离开那天,许大茂还特意摆了贡品去求城隍保佑何雨峰死无全尸,现在看来城隍当时收了礼没把事儿办好。 “何雨峰,你别得意,既然回来了,老子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许大茂愤愤地啐了一口,从门后面拿出木板搭在门槛上,将自行车推进了院里。 “今天三大爷没在?正好省了我这一串干蘑菇!” 进门时许大茂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闫家,见屋里黑着灯,赶紧小跑着往中院去了。 先回去把自行车放下,许大茂拎着一只野山鸡和两串干蘑菇又去了中院。 见正屋还亮着灯便直接一脚把门踢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哎卧槽,傻柱,你这是咋了?” 一进门,许大茂就看到何雨柱趴在床上晾着屁股蛋子吹风,大长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哟哟哟,这是让谁打了?不会是你哥吧?” “孙子,你来干什么?” 何雨柱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拽过被子盖住了屁股。 “刚才我在门口碰上峰哥了,这野山鸡和干蘑菇交给你了,明天晚上我再拿两瓶好酒来请峰哥吃饭。” 看到何雨柱惨兮兮的样子,许大茂先前心里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了。 该说不说,何雨峰这人脾气一上来那真是平等的创飞所有人。 连何雨柱都被打成这样,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当时何雨峰也算是给他留了面子。 要是捅出去的话,他不但要被退学,还得进去蹲几年笆篱子。 “你有这么好心?”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冷冷道:“许大茂,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这么多年没见,给峰哥接接风还不行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在何雨柱屁股的位置猛拍了一下,在何雨柱的惨叫声中兔子般窜了出去。 “许大茂,你给老子等着!” 何雨柱刚有点发麻的伤口又像是插了根烙铁,疼得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爷们儿等着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是那个臭嘴老太太啊(第2/2页) 许大茂趴在门口嘿嘿笑道:“别忘了明天晚上把鸡炖了。” 说完,许大茂扭头就走,连门都没关。 初冬的寒风打着璇儿往屋里钻,等何雨柱屁股上的疼痛缓解过来,脸都快冻青了。 “狗日的许大茂,老子早晚给你丫儿腿打折了!” 何雨柱撅着腚好不容易挪过去把门关上,龇牙咧嘴地爬回了床上。 不过看到墙角那只肥硕的野山鸡和两大串干蘑菇,心情又好了起来。 有这些,明天再弄点菜回来就差不多了,不用求雨水批钱了。 院里这边尘埃落定,重新恢复了平静,医院那边却正鸡飞狗跳。 聋老太太被秦淮茹那一下压断了两根肋骨,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闫埠贵一家子把人送进急救室,便把秦淮茹推给了护士。 “护士同志,那老太太是她弄伤的,要交钱陪护啥的直接找她!” 说着,闫埠贵朝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一家人便风风火火离开了医院。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走廊里就只剩下了一个虎视眈眈盯着她的护士。 “同志,我看你有点眼熟呢?” 护士打量着秦淮茹,有些疑惑道:“是不是见过?” “同志,我婆婆和男人在六号病房…”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哦,是那个臭嘴老太太啊!” 护士恍然大悟,看秦淮茹的眼神顿时没那么警惕了。 这几天秦淮茹过的什么日子护士们最清楚不过了。 一个人照顾着两个孩子,还得伺候俩病号,尤其那个老太太已经在医院出名了。 摊上这么一家子,多大的仇也该释怀了。 “同志,我身上没有钱,您看能不能先记下,等老太太醒了我再跟她商量。” 秦淮茹可怜巴巴道:“我也不是故意弄伤她的…” “行吧,你们病房正好还有张空床,回头我把人安排过去。” 护士想了想,还是没忍心为难她。 “谢谢,太谢谢了!” 秦淮茹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只要过了眼前这关,后面就跟她没关系了。 到时候有贾张氏在,聋老太太想要赔偿是不可能的。 况且聋老太太那么有钱,也看不上自己家这仨瓜俩枣的,大不了到时候好好伺候她。 一说到伺候聋老太太,秦淮茹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奇怪…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 秦淮茹挠着头,目光毫无焦距地环视一圈,忽然猛地一拍脑门道:“哎?一大妈呢?” 刚才场面太混乱,谁都没注意李翠莲什么时候不见的。 直到现在秦淮茹才想起来这个聋老太太实质上的贴身丫鬟。 “不行,要照顾老太太,一大妈也跑不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转身准备回院里去找李翠莲。 刚转身就看见贾张氏扶着墙从厕所慢悠悠地挪了出来。 “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咋去了这么久?面条呢?” 看到秦淮茹,贾张氏立刻扯着嗓子喊道。 第48章 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第48章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大半夜的嚎什么嚎,说了没有!” 李翠莲早就烦透秦淮茹了,见她还赖在门口不肯走,隔着门冷哼道:“老易平时帮你们够多了,现在他在里面连窝窝头都吃不饱,哪还有粮食给你!赶紧滚!”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道阴狠之色。 平时易忠海在的时候,李翠莲从来不敢这么跟她说话,甚至还有点讨好的意思。 没想到现在竟然连门都不让她进,这让习惯了被照顾的秦淮茹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气。 秦淮茹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半晌,黑着脸扭头往正屋方向走去。 这会儿何雨柱强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刚刚睡着,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下意识地翻身坐了起来。 “啊!” 随着他的动作,堪堪结痂的伤口瞬间崩裂! 那感觉就像烧红的烙铁直接戳在身上似的,疼得他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过去! “柱子,你怎么了?没事吧?” 秦淮茹听到惨叫声急忙问道:“快开门,姐给你看看!” “秦…秦姐…你等会儿…” 何雨柱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把裤子提上,龇牙咧嘴地扶着腰一点一点蹭过去打开了门。 “柱子,你这是咋了?伤到哪了?” 看到何雨柱这副样子,秦淮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别动!嘶…” 何雨柱猛地后退一步躲开秦淮茹的手,却又牵扯到伤口,额头顿时渗出一层细汗。 “柱子,到底咋了,你别吓姐!” 秦淮茹往前凑了半步,满脸担忧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没谁…” 何雨柱挠了挠头,干笑道:“自己摔的…” “摔得?” 忽然,旁边何雨水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何雨水披着新棉袄倚在门框上,满脸嘲讽道:“要不是你的好秦姐,大哥能打你?” “雨水,你在说什么呀,姐又没得罪你大哥,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挤出笑脸道:“呀,你这棉袄是新买的吧,真好看,以后保管找个好婆家!” “好不好的,不跟贾家一样就行。”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对何雨柱道:“小哥,你自己告诉她大哥为什么打你。” “大哥?何雨峰?柱子,到底咋回事儿,你跟姐说,姐给你做主!” 秦淮茹心中一沉,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道:“你们可是亲兄弟,一家人能有多大仇多大怨,下这么狠的手!” “没事儿秦姐,就是我做错事了大哥才教训我的…” 何雨柱皱眉道:“你别问了。” “那雨水为什么说是因为我?” 秦淮茹不依不饶道:“这事儿必须得说清楚,何雨峰凭啥败坏我名声?” “小哥,你就招了吧,反正是早晚的事儿,别忘了你答应过大哥什么。” 何雨水嫌弃地扫了秦淮茹一眼,心中不由怀疑自己小哥是不是脑子真有问题。 秦淮茹这么明显的行径难道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柱子,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第2/2页) 秦淮茹正色道:“如果何雨峰仗着身份欺负你,姐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其实…其实是因为…” 何雨柱那张老脸皱得跟个包子似的,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什么?” 秦淮茹冷着脸追问,似乎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眶都开始发红了。 “因为我借给你钱了!” 见秦淮茹步步紧逼,何雨柱咬了咬牙,连珠炮般开口道:“大哥知道我跟邻居借钱给你,所以才打我,还让我找你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 “啥?”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还钱? 还钱肯定是不可能还钱的,别说她没有,就算有也不可能! 她秦某人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秦姐,我大哥说了,钱要不回来还得打我,要不你看多少先还我点,我也好跟大哥有个交代。”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了,朝秦淮茹伸出手道:“刚借给你那三十块钱肯定还没花完,剩下的先给我吧。” “这…柱子,不是姐不想还,你也知道,你东旭哥和我妈俩人都住院,我还得拖拉着两个孩子,哪哪都得花钱…” 秦淮茹神情一僵道:“就因为这点事,何雨峰就打你?” “这点事儿?” 何雨水冷笑道:“这些年我哥前前后后借给你们多少钱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吃了我哥多少饭盒数得过来吗?” “雨水,你别被何雨峰洗脑了,这些年我也没少帮柱子洗洗涮涮打扫房间,就算请个工人也得给工钱吧?” 秦淮茹眼珠一转,立刻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道:“而且平时吃饭的时候柱子也经常一起吃,总不能全算到我们家头上。” “切,你们家大大小小四五口人,我哥吃得过你们?” 何雨水从鼻子里嗤了一声,看向何雨柱道:“小哥,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如果大哥再打你我可不会给你求情了。” 说完,何雨水转身回屋关上了门,懒得再去看秦淮茹那张虚伪的脸。 何雨水回屋后,何雨柱讪讪地看着秦淮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是后来的秦淮茹,就算何雨峰站在这她也敢厚着脸皮张开嘴跟何雨柱借粮。 可现在的秦淮茹还没有黑化,年纪也小,还有着姑娘家的矜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了半天,察觉到何雨柱眼里的异样,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委屈。 在医院忙前忙后伺候那两个大爷,还要顾着两个孩子,秦淮茹已经快要崩溃了。 这又连续被李翠莲和何家兄妹怼到了脸上,饶是她心理再强大也忍不住了。 刹那间,她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平日里,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皱眉头都心疼,眼眶要是红了更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现在秦淮茹直接放了大招,一下子就把何雨柱吓住了。 “秦姐,你别哭啊!” 何雨柱手足无措道:“这大晚上的你在我门口哭,被邻居们看到了像什么样子,你这不是害我吗!” 第49章 在秦淮茹身上收点利息 第49章在秦淮茹身上收点利息 “柱子,连你也嫌弃姐?” 秦淮茹眼泪流得更凶了,索性抱着胳膊往地上一蹲,把脸埋进了膝盖间。 “不是,秦姐你先起来!” 何雨柱赶紧弯腰想去把秦淮茹扶起来,可动作太大顿时扯到了伤口。 剧痛之下,何雨柱双腿一软,直接朝着秦淮茹扑倒下去! “啊…” 猝不及防之下,秦淮茹直接被何雨柱扑在了地上。 她一个女人,被一百五六十斤人高马大的何雨柱压在身上差点岔了气,惊呼声直接被堵了回去! 何雨柱只觉得满怀的温香软玉,一股混杂着皂角味道的幽香直往鼻子里窜! 秦淮茹奋力想把何雨柱推开,何雨柱也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 可他一动屁股上的伤口就疼得厉害,一疼他就使不上力气,越挣扎反而跟秦淮茹贴得越紧! 一时间,两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死死纠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何雨柱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如此剧烈的接触之下,身体顿时有了反应,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柱…柱子…你起来…” 秦淮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脸瞬间涨得通红,忍不住嘤咛一声,推在何雨柱胸前的手也变得瘫软无力起来。 “秦姐,你别动!” 看着秦淮茹脸上羞涩的神情,何雨柱只觉得脑子轰的炸开了! 他只有在做手工活的时候才幻想过和秦淮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可现在竟然梦想成真了! 此时此刻,他心里无比感激何雨峰抽他那两下,否则他哪有这个圆梦的机会! 秦淮茹被何雨柱死死压住,害怕被人看到也不敢出声,只好咬着嘴唇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身上男人那双充满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倒在地上,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还好现在是晚上,邻居们都躲在屋里烤火。 中院贾家人都在医院里,李翠莲也一心盘算着怎么给易忠海偷偷带点吃的进去。 谁都没发现院子里有俩人正在疯狂的触发粉红色泡泡。 当然,除了何雨水。 何雨水虽然嘴上说着不管了,可关上门之后还是忍不住从窗户缝里偷偷往外看着。 见秦淮茹又开始哭,她心里正嫌弃呢,没想到下一刻小哥就把人给压住了! wishtoday啊! 这是我一个才上初三的小姑娘能看的吗? 心里这么想着,何雨水眼睛睁得溜圆,忽然有种自家养的猪学会了拱白菜的欣慰感。 小哥巴巴的舔了那么久,这也就算是收了点利息吧…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尽量撑着身子的何雨柱有点撑不住了,上半身彻底压了下去。 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但鼻翼间那种掺杂着葱花和油烟味又有些发酸的汗臭让她的大脑时刻保持着清醒。 大脑越清醒,身体就越敏感! 察觉到何雨柱开始扭着身子调整身位试图泊车,秦淮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奋力将何雨柱往旁边一推! “啊!” 何雨柱冷不丁被掀翻在地,伤口又双叒叕裂开了! 秦淮茹也顾不上管他了,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头也不回地跑回贾家屋里,一头扎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在秦淮茹身上收点利息(第2/2页) 何雨柱疼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像条蛆似的凄凄惨惨地扭动着身子。 何雨水见状赶紧开门跑过来,好不容易才把何雨柱扶了起来。 此时此刻,何雨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似乎已经不存在了,连小碎步都挪不了了! “雨水,你先别动,我缓一会儿…” 何雨柱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何雨水身上,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小丫头咬着牙死命地撑着身子,生怕步上秦淮茹的后尘。 我嘞个豆的,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不过如果是大哥的话… 哎呀我在想什么啊! 何雨水脸一红,赶紧甩了甩头,奋力把脑袋里的废料甩了出去。 足足过了十分钟,何雨柱下半身才恢复知觉,慢慢扶着何雨水的肩膀站稳了身子。 “小哥,你没事吧?”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扶着何雨柱的胳膊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活着…” 何雨柱脸色苍白,却又无比回味刚才的感觉,目光不由朝贾家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贾家的房门和窗户还没修,隐隐能看到屋里床上被卷成小山包似的被子,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 “雨水,你去看看秦姐怎么样了。” 何雨柱扶着墙站好,对何雨水吩咐道。 “她能怎么样,刚才跑得比狗都快!” 何雨水撇了撇嘴道:“还是先雇你自己吧,我扶你进屋趴下。” “行吧…唉…” 何雨柱知道自己现在支使不动妹妹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的蹭到床边,缓缓趴在了床上。 “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还要上学,先回去睡了。” 放下何雨柱,何雨水不放心道:“你别忘了把伤口再晾一下,实在不行明天我让人去里给你捎个假。” “没事儿,不用请假。” 何雨柱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道:“刚才的事儿你可千万别乱说…” “我又不傻。”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扭头关上门回自己房间去了。 何雨柱趴在床上想把裤子褪下来一点,可崩裂的伤口渗出的血在低温的加速下已经和裤子沾在了一起,一碰就疼得厉害。 但他知道,不把裤子弄下来,等到明天恐怕会更惨,只好咬着牙一点一点将沾在伤口处的布料扯起来。 等好不容易把裤子褪下来,何雨柱全身已然被汗水浸透了。 “呼…” 何雨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由又回想起了刚才的亲密接触。 真软… 真香… 何雨柱忍不住把手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感觉自己身上平日里已经被腌进了骨子里的葱花油烟味似乎都混入了一丝幽香。 恍惚间,何雨柱感觉有些可惜,才那么短短几分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破破烂烂的贾家屋里,秦淮茹裹着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 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连呼呼往里刮的寒风都压不住身上的燥热! 第50章 都怪何雨峰 第50章都怪何雨峰 秦淮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平日里贾东旭又不闲着,早把她的身体养刁了。 原本这几天贾东旭生病住院,秦淮茹天天只顾着照顾贾家母子和两个孩子,忙起来之后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刚才被何雨柱阴差阳错之下撩拨起了性子,哪怕现在天寒地冻,也压不住体内涌动的洪荒之力。 “都怪何雨峰!” 秦淮茹咬着嘴唇,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可脑海中闪过何雨峰高大健硕的身影,四肢百骸游走的真气就更乱了! 难以自持之下,秦淮茹不由想起了没嫁人时自娱自乐时的情景,身子忍不住扭动起来。 窗外寒风刮着哨掠过破损的窗沿,盖过了屋里隐隐的异响。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猛然一僵,脑海中再次闪过了那张刀削斧砍棱角分明的脸。 “唔…”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全身犹如烂泥般松弛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真切切飘在云端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贾东旭从来没有给过的。 秦淮茹捧着自己滚烫的脸死死趴在枕头上,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何雨峰第一次来院里暴打贾东旭的样子。 平日里,贾东旭总是蔫蔫的,就连看人的眼神也总是阴恻恻的。 之前她还没察觉什么不对劲,可现在跟何雨峰一对比,从前看起来帅气高大的贾东旭似乎直接被踩进了泥里。 秦淮茹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 从十几岁,她就能在那些男人们的目光中感受到浓浓的恶意。 可她不想一辈子待在村里,像其他年轻女孩子那样听从家里的安排随便嫁个泥腿子,然后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被时间和干不完的农活磋磨成一个村妇。 所以当年易忠海来村里给贾东旭找媳妇儿的时候,她听了易忠海提出来的条件之后马上就答应了! 三十块钱的彩礼,家里累死累活好几年都攒不下。 易忠海还给贾东旭买了一台缝纫机。 这对于从小到大没出过村子的秦淮茹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嫁进贾家之后,虽然天天被贾张氏支使,但却并不觉得难过。 因为城里的活再多,也不过是洗洗衣服做做饭,跟地里的农活相比,实在是太轻松了。 再加上贾东旭的工资不算低,平日里也有易忠海帮衬着。 尤其在何雨柱被易忠海忽悠着天天给他们带饭盒,秦淮茹感觉这日子就像是泡在蜜罐子里。 在村里,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次肉,过年的时候饺子里拌点油渣就能让她回味好几个月。 可在城里几乎每天都能吃上有油水的饭菜,隔三岔五更是能吃上肉。 用贾东旭的话来说,他们家过得跟领导是一样的日子,因为那些菜就是何雨柱从领导的接待餐里扣出来的。 但现在,秦淮茹感觉一切都变了。 短短三天时间,她觉得好像是过了三年! 忽然间,她想起了自己嫁给贾东旭那天的场景。 在易忠海的张罗下,四合院里张灯结彩,她穿的是崭新的红棉布花袄,头上戴着供销社里买的红花。 走进四合院的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都怪何雨峰(第2/2页) 唯独只有一个人。 那时何雨峰已经接到通知,正在家里收拾行装,虽然穿着便装却已初露峥嵘。 贾东旭带着她挨家挨户发喜糖,当时十六岁的何雨柱看到她傻愣愣长大了嘴的样子她记得清清楚楚。 而何雨峰却只是睨了她一眼便扭头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那是秦淮茹第一次遇到看见自己后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的男人。 不,何雨峰那时也不过才十七岁,在她眼里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而已。 可那跟看一只路边的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的眼神,让秦淮茹耿耿于怀了好久。 不过何雨峰几天后就离开了四合院,她也渐渐将那件事淡忘了。 七八年时间一晃而过,她已经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日子过得幸福美满。 可那个男人竟然回来了! 而且一出现就打破了她引以为豪的生活! 贾东旭被打断了腿,医生说就算治好之后可能也会有些跛。 易忠海被公安抓走,房子赔出去不说,连工作都收到了影响。 何雨柱更是彻底变了样,以前看到自己都会脸红,都不敢跟自己对视。 只要自己一个眼神,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可刚才… “都怪何雨峰!都怪他!” 秦淮茹愤愤的想着,可转念一想,如果当初自己嫁的是何雨峰,日子会不会比现在更好? 有本事,会挣钱,又知道疼人… 看看何雨水,那身新棉袄比她结婚的时候穿得还好! 还有脚上那双小皮鞋,以前贾东旭带她去百货大楼见世面的时候在柜台里看过差不多样子的,一双脚就要十几块钱! 十几块钱! 够吃多少肉了! 如果何雨峰能像何雨柱似的乖乖帮衬她们家该多好! 对啊! 秦淮茹眼前不由一亮! 她以前能拿捏何雨柱,那以后也同样可以拿捏何雨峰! 何雨峰可比何雨柱厉害多了! 听说何雨峰也进了轧钢厂,还是科长,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比易忠海还高! 不,现在易忠海已经不是七级工了,工资和贾东旭一样! 他们师徒俩加起来也就刚到何雨峰工资的一半而已! 如果能把何雨峰拿捏住… 想到这,秦淮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没了易忠海,来了何雨峰,到时候有何雨柱天天给自己家里带饭盒,还有何雨峰那么多工资帮衬着,自己的日子岂不是蜜里调油! 别说馒头蘸香油了,就算天天吃肉都没问题! “不行,我得想办法跟何雨峰套套近乎!” 秦淮茹咬了咬牙,盘算着怎么才能跟何雨峰拉上关系。 虽然现在看来何雨峰好像很讨厌自己… 可她就不信了,就凭自己的姿色难道还吸引不了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吗? 想到这,秦淮茹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自己脑海中那羞人的画面,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 忽然,窗外传来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第51章 初入黑市 第51章初入黑市 外面有人! “谁!” 秦淮茹急忙拉上裤子猛地坐起来看向窗外! 只见外面黑影一闪,一串脚步声迅速向后院跑去。 秦淮茹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不知道那人在外面多久了,自己刚才…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 听脚步声,肯定是个男人! 后院只有刘海中一家子和许大茂那个单身汉。 平时刘海中他们晚上懒得出门上厕所,都是在屋里用便盆解决,应该不是刘家的人。 可许大茂不是下乡放电影了吗? 难道已经回来了? 秦淮茹只觉得脸上似乎有把火在烧似的,指甲不自觉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都怪何雨峰!就怪他!” 秦淮茹趴回床上,拳头用力捶打着枕头,好像是打在何雨峰身上似的。 等明天见了何雨峰,一定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如果他愿意乖乖听话还好,否则的话,别想自己多看他一眼! 想象着以后何家兄弟俩一起接济自己,家里顿顿都能吃上肉的好日子… 秦淮茹忍不住扭着身子,双腿用力夹紧了被子… 一阵寒风吹来,秦淮茹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被子裹好。 哼! 明天先让何雨峰把家里的门窗修好! 想着想着,秦淮茹嘴角挂着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完全忘了医院里还饿着肚子的一大家子。 何雨峰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个做白日梦的家伙惦记上了。 回招待所的路上,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钻进了一条胡同里。 “闫埠贵?这么晚了不睡觉干什么去?” 何雨峰挑了挑眉,快步跟了上去。 跟着闫埠贵穿过几条胡同,前面出现一片小树林。 小树林里是不是闪过星星点点的亮光,似乎藏着不少人。 闫埠贵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毛巾把脸包住,走进树林时阴影里窜出来两个壮汉把他拦了下来。 闫埠贵见怪不怪,从兜里摸出一毛钱递过去,那两个壮汉收了钱便退回了阴影里。 “这是黑市?” 何雨峰拍了拍脑门,庆幸自己还好跟了过来。 空间里那一亩黑土地还空着呢,看看能不能去黑市搞点什么种子。 何雨峰压了压帽檐,将衣领竖起来挡住大半张脸,慢悠悠地走向小树林。 “买还是卖?” 刚走到小树林边缘,那两个壮汉又窜了出来。 “买。” 何雨峰摊了摊手,示意自己身上没有其他东西。 “买东西一毛。” 一个壮汉把手一伸道:“不准惹事,不准乱跑。” 何雨峰从口袋里摸出一毛钱递过去,便朝发出亮光的地方走去。 这片树林很大,再往前不远就快到后海公园了。 摆摊的人面前放着一盏小灯,只能照亮面前半米,摊主缩着身子躲在亮光后面的黑暗里,不说话的话连男女都看不出来。 何雨峰溜溜达达地转了一圈,发现摊位上卖什么的都有,粮食和肉类也不少见。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今年是自然灾害的第一年,粮食虽然大幅减产,但日子还算好过。 “不如趁着现在先囤一批粮食,省得后面抓瞎,到时候不管是转卖还是自己吃都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初入黑市(第2/2页) 何雨峰沉思片刻,走向一个面前摆着两个麻袋的摊位。 借着昏暗的光,何雨峰看到麻袋里是高粱米和红薯。 “什么价?” 何雨峰压低声音问道。 摊主抬起头,把手伸了过来。 何雨峰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摊主的意思,这是要捏手谈价。 双方不开口报数字,免得被人听到。 双方不言不语,谈成了轻轻一攥是为敲定,谈不成直接松手扭头就走, 伸手和摊主握在一起,摊主随手往上搭了一块黑布。 摊主先是指了指高粱米,然后捏了捏和何雨峰的食指,紧接着弯起大拇指,其余四指收拢捏握住了掌心。 这意思是高粱米一块六一斤。 价格还可以。 但何雨峰不动声色地将摊主的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这价高了。 没想到摊主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抽了回去,显然是懒得再纠缠了。 何雨峰愣了一下,瞬间意识到这价格已经是摊主的最低价了。 “就这吧,都要了。” 何雨峰摸了摸鼻子,干笑道:“称一下。” “这一麻袋三十斤,来前称过了。” 摊主眼皮子都没抬,淡淡道:“要就掏钱。” “行,红薯呢?” 何雨峰掏出一把钱数出四十八块钱递过去,又指了指那一麻袋红薯问道。 收了钱,摊主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也不搭手了,直接朝何雨峰比了个拳头,又伸了四根手指。 四毛一斤。 “都要了。” 何雨峰拿起麻袋掂了掂,和高粱米感觉差不多:“也是三十斤?” “嗯。” 摊主点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又拿出十二块钱递过去,摊主收了钱,二话不说揣兜里起身收起那盏小煤油灯,扭头就走了。 何雨峰见状不由笑了笑。 以前他只在小说和电视上见过这种买卖,现在自己亲身体会了一次,确实挺有意思。 摊主一走,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何雨峰找了棵树挡着,将两个麻袋直接收进了空间里。 转了一大圈,何雨峰买了不少东西,也摸清了目前黑市的价格。 常见的玉米面一块六一斤,掺了玉米瓤子的棒子面八毛一斤。 细粮要贵不少,精白面三块五,精米四块。 一圈转下来,何雨峰空间里已经装了几百斤各种粮食,买一次就找地方收一次,到最后为了防止别人发现,手上只留了两条五花三层的猪肉。 这猪肉很肥,足足四块钱一斤,虽然不用票,但这个价格也已经相当高了。 只是可惜没见到有卖种子的。 “看来这种子还得另想办法,不过倒是可以试试红薯和土豆能不能直接种。” 何雨峰沉吟片刻,准备先回去。 忽然,一个瘦小的人影把他拦了下来。 “干什么?” 何雨峰皱了皱眉,身子骤然紧绷起来。 虽然黑市有专门的管理者,进来了都是交了钱的。 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闹事,但凡事总有例外,万一碰上愣头青也说不定。 第52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第52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金走字要不要?” 见何雨峰这副样子,那人丝毫不慌,压低声音道。 虽然附近没人,也很安静,但何雨峰还是差点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何雨峰不由皱了皱眉,看向对方的目光更加警惕了。 金走字就是金壳瑞士表,在这个时候属于顶级硬货,跟小黄鱼都是一个档次的。 这玩意儿不管在哪都相当紧俏,属于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就算在黑市上,也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只有老脸熟客才可能有门路。 况且黑市里那么多人,这人为什么偏偏找上自己? “盘一盘?” 那人见何雨峰不说话,朝旁边角落扬了扬下巴。 何雨峰沉吟片刻,点点头走了过去。 他得弄清楚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是早就盯上自己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他也不介意黑吃黑一把。 来到角落里,何雨峰目光扫过周围,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后便背靠一棵树站定。 “兄弟,我看你买了不少粮食,应该是手里有点底子的,我急用钱,这块表你看看怎么样。” 那人很干脆地从兜里摸出一块金色的手表递了过来。 何雨峰神色一凝,没有接表,反而更加警惕起来。 他可是好几次都偷偷将东西放进了空间里,如果被这人看到的话,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兄弟,别紧张,你肯定也带了不少人,我这孤家寡人的总威胁不到你吧?” 那人说着,又把手表往前递了递道:“我是真的急用钱,但其他人给的价格太低,而且我已经露了白,如果你要的话,得负责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 何雨峰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看来这人是以为自己把买来的东西让别人带走了。 而且他肯定已经问了不少人,黑市里出现一块金走字儿可是件稀罕事。 如果不找到个有实力的买家,这人怕是不能囫囵着离开黑市。 “多少钱?” 何雨峰沉吟片刻,接过手表看了看。 这是一块欧米茄的海马经典正装金表,盘面有太阳纹,后盖还有海马浮雕,国内非常少见。 能有这么一块表,绝对不是普通人。 记忆中,今年的运动已经接近尾声,但是有不少被划为某派的人受到处理被强制下放劳动。 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想要趁着还没离开时变卖一些东西换点钱财傍身。 “八百!” 那人低头想了想,沉声道:“这是今年刚出的新表,要不是…算了,不说那些了,最低八百,不能再少了!” “行,八百就八百。” 何雨峰很痛快地点了点头,借着随身挎包的遮掩,从空间里取出了厚厚一沓大黑十递过去道:“你数数。” 那人显然没想到何雨峰会答应得这么痛苦,而且竟然真的随身带了这么多钱。 原本他是想着先跟何雨峰离开黑市,然后换个安全的地方等他去拿钱的,现在这么一来,他反而不敢收钱了。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也动什么歪心思! “怎么?” 何雨峰轻笑道:“后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第2/2页) “不是…” 那人咬了咬牙,还是把钱接了过来。 何雨峰将金表放进挎包,实际是收进空间之后,便指了指外面的方向,示意自己可以把他送出去。 “兄弟,说句实话,我有点不敢跟你走,但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反正我已经被盯上了,今天我就赌你是个好人。” 那人犹豫了一下,朝何雨峰点了点头。 “那你赌对了。” 何雨峰笑道:“走吧。” 两人并肩往黑市外面走去,何雨峰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果然跟上来几个人。 那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身子不由绷了起来,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脚步也停下了。 “怎么了?” 何雨峰问道。 “兄弟,就你一个人?” 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道。 “我一个人够了。” 何雨峰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身后道:“几个毛贼而已。” “那算了,咱们还是分开走吧。” 那人叹了口气道:“不过看来你已经被我连累了。” “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何雨峰心中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家伙人倒是挺不错。 “兄弟,我先谢谢你,不过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毛贼,都是敢见血的主。” 那人摇了摇头道:“我说分开也不是因为别的,你买了我的表,肯定也被盯上了,咱们分开的话,他们肯定也会分兵,到时候咱们少应付点人,说不定还有机会。” “…” 原来如此,何雨峰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收回了自己刚刚的评价。 这人不是不错,是脑子好使,还知道引诱对方分兵,看来这家伙手上也是有两下子的。 不过既然说了要送他,那何雨峰就不会反悔。 那些人要是敢跟上来,他不介意顺手发笔横财。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管。” 说着,何雨峰五指成爪,猛地抓在身旁一棵树上,手指如刀般插进树干,连皮带瓤狠狠撕下一大块。 这一手把那人吓了一跳,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那棵树,看向何雨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钦佩之色。 “没想到兄弟也是练家子,那我就不废话了,走。” 那人又偷偷看了看何雨峰的手,紧绷的身子顿时放松不少。 何雨峰随手将连着一块树干的树皮扔掉,大步朝黑市外面走去。 走出不远,何雨峰装作不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几个黑影正站在自己刚才抓过的那棵树旁,心中不由有些后悔。 他们该不会不敢跟上来了吧? 不过还好,两人走出黑市的时候,那些人还远远的坠在后面。 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不过谁死谁亡就不好说了。 走出树林后,那人快步钻进了胡同里。 何雨峰紧走两步跟上,在墙角处探头看了一眼,便看到几个人紧跟着朝这边走来。 “兄弟,快走,那些人可能有枪。” 前面那人朝何雨柱招了招手,干脆利落的跳过院墙直接翻进了旁边的院子里。 “果然是练家子。” 何雨峰挑了挑眉,紧跟着翻了过去。 第53章 这货现在好像是单身吧 第53章这货现在好像是单身吧 翻过墙头的一瞬间,何雨峰心中猛地一震,趁着人在半空,顺势抓住了墙头。 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的地面闪着一片反光,竟然埋了一大片玻璃! 锋利的玻璃碴子笔直地朝上竖着,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渗人的寒光! 要是直接落下去,瞬间就能把脚扎穿! 而那人正站在院子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手里赫然捏着一把手枪! “下来吧兄弟。” 那人哪还有刚才紧张的样子,枪口稳稳地对着何雨峰道:“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伤你。” “傻逼。” 何雨峰嘴角一挑,直接进入了空间。 那人看到何雨峰忽然消失,顿时愣住了! 人呢? 那人急忙冲上来,爬上墙头四处摸了摸,哪还有人? 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五个蒙着脸的汉子快不走了进来。 “老六,人呢?” 为首那人看了一眼围墙下面的玻璃,皱眉道:“没扎上?” “大哥,人没了!” 老六一脸懵逼,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在自己面前凭空消失了! 该不会见鬼了吧! “人没了?什么叫人没了?” 大哥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左右看了看道:“刚才我看见那小子跟在你后面翻进来的,现在你跟我说人没了?” “大哥,我没骗你,真没了!” 老六哭丧着脸道:“那小子邪门!翻墙的时候发现了地上的玻璃,扒着墙头没落下来,然后就不见了!大哥,咱们该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放屁!什么遇到鬼了,你他妈是不是把人藏起来想独吞?” 大哥一把揪住老六的衣领,恶狠狠道:“我告诉你,那表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回来当鱼饵的,你要是敢独吞,老子把你肠子抽出来喂狗!” “我真没有!” 老六双腿发软,浑身抖若筛糠般辩解道:“大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再说我老婆孩子都在家里,我哪有胆子独吞啊!” 大哥盯着老六的眼睛看了半晌,猛地把人推到一边,朝身后四人甩了甩头。 四人会意,立刻满院子翻找起来。 从翻墙进来到现在短短不过半分钟,老六就算是再能藏,也不可能把人藏很远。 而且那小子手段不弱,未必就能老老实实听话,至少也会有点打斗声。 刚才院子里可是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老六说的是真的? 但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几人把院子和几间空屋翻了一遍,就连灶台上的锅都撬下来看了,除了他们六个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鬼影子? 大哥心里不由一颤,老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们干这行的手上怎么可能没有人命! 就说那块金表,就是他们不久前从城外顺路干的一票。 而且这个院子他们没少用,此时此刻,就在他们脚底下就埋不下十具尸体! 本想着今天又能再添一笔买卖,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难道真是以前那些死鬼回来找他们索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这货现在好像是单身吧(第2/2页) “老六,你说实话,人到底是不是你藏起来的?” 大哥再次揪住老六的衣领,一字一顿道:“如果是你,现在把人交出来,我既往不咎,否则要让我查出来…” “大哥,天地良心,我用我老婆孩子发誓,如果是我藏的,我这辈子断子绝孙,死无葬身之地!” 老六都快哭了,结结巴巴道:“大哥,咱快走吧…那小子真不对劲…” 听他这么说,大哥心里也是一阵阵发凉。 再一想到自己脚下踩着的那些东西,更是感觉一股股凉气只窜天灵盖! “钱呢?” 大哥深吸一口气道:“买表的钱在不在?” “在,钱在!” 老六连连点头,赶紧从怀里摸出那八百块钱道:“八百,一分不少!” “行,那也不算亏!走!” 大哥接过钱揣进兜里,扭头就准备走。 可他刚转过身,就看到银光一闪,站在他身后那人的脖颈处噗嗤一声,一把匕首直接插了进去! “谁!” 大哥脸色一变,正想把枪抽出来,下一秒便感觉脖子一凉,耳边响起空气泄露的嗤嗤声。 这平日里根本听不清的声音在黑暗中似乎被无限放大,大哥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 刀柄? 在即将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大哥眼看着一个年轻人从墙上跳了下来。 而身边几个兄弟脖颈处都插着一把刀! “这次栽了…” 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大哥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看着地上的六具尸体,何雨峰一脸嫌弃地把匕首抽出来,在他们身上把血擦干净,又收回了空间里。 翻了翻几人身上,除了自己刚才拿出去的那八百块,额外还有两千多,全都在那个所谓大哥的身上。 “还好没去当什么派出所副所长,出了这种案子有的头疼了。” 何雨峰在心中默默地给倒霉的同志们道了个歉,仔细地抹掉所有自己的痕迹,轻飘飘地翻过墙头回到了胡同里。 至于这些想谋财害命的家伙什么时候能被发现,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了。 不过折腾了这一趟,再去招待所就不方便了。 万一被人查到他这么晚才回去,搞不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皱着眉头想了想,何雨峰决定还是先回四合院去。 反正拿点粮食回去,就说是去黑市耽搁了时间不去招待所了,以何雨柱的脑子也不会有什么怀疑。 打定主意,何雨峰一路躲开两次巡查队,顺利地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四合院大门紧锁,估计闫埠贵已经早就回来了,何雨峰索性绕到后面,直接从院墙翻了进去。 从空间里取出一袋白面和两斤肉,何雨峰这才理了理衣服朝中院走去。 路过后院西厢房时,忽然听到屋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西厢房?这是许大茂家吧?” 何雨峰好奇地凑过去,果然听到里面传来床架子晃悠的动静。 这货现在好像是单身吧? 第54章 遭报应了吧! 第54章遭报应了吧! 虽然这家伙又浪又花心,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偷偷逛逛半掩门。 接了他爸许富贵的班进厂当上放映员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经常趁着下乡放电影的机会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儿。 但他好像从来不会随便带女人回家。 没记错的话,原剧中许大茂应该是61年或62年左右才和娄晓娥结婚,现在这货就是个单身狗。 “不愧是许大浪…刚下乡回来还不消停,大半夜的不睡觉搁这玩手工活呢。” 何雨峰一脸嫌弃,嘴角忽然浮起一抹坏笑。 从院子里捡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躲在抄手游廊拐角处做好了准备。 在听到床板声明显加速,隐隐还有点刻意压制的粗重喘息声时,何雨峰手腕一翻,借着巧劲将石头朝许大茂家的窗户扔了过去! 哗啦啦! 一声脆响,窗户上的玻璃应声而碎,玻璃的碎裂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啊!” 紧接着,屋里响起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何雨峰捂着嘴强忍着想放生大笑的冲动,转身跑进了中院,推开正屋房门钻了进去。 “这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把许大浪直接给吓萎了!” 听到后院传来咣的开门声,何雨峰顺手把白面和肉往桌上一放,慢悠悠地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大半夜砸老子家玻璃!” 水还没咽下去,许大茂那公鸭嗓子便从后院响了起来。 许大茂拎着裤子手忙脚乱的系着腰带,一张驴脸扭曲得跟麻花似的,气急败坏的站在家门口跳着脚! 刚才秦淮茹在窗口看到的黑影就是他! 原本他是打算出去上厕所的,可路过中院的时候隐隐听到了熟悉的动静。 许大茂好奇地凑过去扒着破窗台一看,发现贾家屋里床上高耸的被子正剧烈地颤动着。 贾家母子都在医院,那屋里也就只能是秦淮茹了! 这货馋秦淮茹好久了,发现秦淮茹竟然还有这一面,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冲进去。 但或许是冰冷的夜风帮他保持了清醒,没有让小蝌蚪占领高地。 进不敢进,走肯定也是舍不得走的。 许大茂只能想象着秦淮茹那张娇嫩的脸,硬是扛着寒风躲在窗台底下听了个过瘾。 最后秦淮茹那压抑的声音让他心潮澎湃,不小心碰倒了竖在墙边的烧火棍,吓得他赶紧跑回了家,厕所也没去上。 其实当年贾东旭刚把秦淮茹娶进门那天,他和院里一帮半大小子也偷偷听过墙角,后来他也不是没干过这事儿,所以对秦淮茹的声音并不陌生。 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秦淮茹的秘密。 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话,说不定能带来意外之喜!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脑海中已然幻想了十几种不同的情况。 可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就是秦淮茹还怕自己的秘密泄露,只能老老实实听他的安排。 以前他也不是没幻想过秦淮茹,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有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遭报应了吧!(第2/2页) 所以哪怕这次下乡时也没闲着,仍然忍不住又想奖励自己一下。 就在许大茂躲被窝里来了一套七十二式,在脑子里把秦淮茹整得惨兮兮即将飞升之际… 突如其来的巨响直接就把他给吓回去了! 又惊又怒之下,许大茂直接拎着裤子冲出家门,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那孙子绝对是故意的,专门瞅准了时机突然来这么一下! “狗日的,给老子滚出来!” 许大茂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破口大骂道:“杀千刀的,敢砸你茂爷家玻璃,别让老子逮着,老子弄死你!” 剧烈的动静顿时把对面刘家人吵醒了。 刘海中拉开灯,披着衣服走出家门。 “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鬼哭狼嚎的干什么?你不睡别人也不睡吗?” 刘海中那只被捏断了手指的胳膊还挂在脖子上,绿豆小眼滴溜溜的转着,见许大茂神情曲扭,不耐烦地训斥道。 “二大爷,不知道哪个孙子把老子家玻璃卒瓦了!这寒冬腊月的砸人家窗户,明摆着是不让我好过啊!” 许大茂脸色涨红,也不敢提自己刚听完墙角又被人听的事儿,只能揪着砸玻璃这件事不放。 刘海中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 许大茂并不知道他这个二大爷的身份已经被撸了,但他依然觉得许大茂在阴阳他。 “许大茂,为什么人家不砸别人家玻璃,偏偏砸你家的,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刘海中背着一只手踱到许大茂家门口,看了看被砸了一大窟窿的窗户道:“你这个坏种,平时就不干好事儿,现在遭报应了吧?” “二大爷,说话可得凭良心啊!我下乡放电影都快半个月了,今天才刚回来,能得罪谁?” 话音未落,许大茂忽然顿住了。 他可是刚刚才扒了贾家的墙根,难道是秦淮茹? 否则为什么偏偏趁着他到了关键时刻才突然出手,明摆着就是蓄意报复! “怎么,想到啥了?” 见许大茂脸色阴晴不定,刘海中冷笑道:“是不是下乡的时候勾搭人家媳妇儿,被人家跟到城里来了?” “二大爷,我可是正经人,没证据乱说小心我去派出所告你!” 许大茂愤愤道:“算了,今天算我倒霉!” 说完,许大茂便不再理会刘海中,扭头进了屋,啪的一声甩上了门。 “真是个坏种!” 刘海中朝着许家大门啐了一口,慢悠悠的回家去了。 许大茂从屋里找了几张留着引火用的旧报纸暂时先将破损的玻璃糊起来勉强先挡一挡风。 可躺回床上之后却越想越窝火,索性坐起来穿好衣服朝中院走去。 秦淮茹也被刚才许大茂的叫骂声吵醒,恰好看到一个人影闪进了正屋。 听到许大茂说自己家玻璃杯被砸了,秦淮茹不由暗暗叫好,让你听老娘墙角,遭报应了吧! 翻个身裹紧被子正准备继续睡觉,忽然听到后院传来脚步声,许大茂直接从破损的房门冲了进来! 第55章 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 第55章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 察觉到有人进来,秦淮茹立刻抓起枕头朝门口砸了过去! 许大茂身子一矮,敏捷地避开枕头,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床边。 “许大茂,你干什么?” 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是许大茂,秦淮茹又惊又怒,急忙坐起身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闯到我家来干什么?” “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 许大茂眯着小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秦淮茹,觉得那张白嫩的小脸在羞恼之下显得更诱人了。 就像他曾经趁着半夜摸进那户年轻的小寡妇家时的感觉一样。 那小寡妇开始也是像秦淮茹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 可是等他掏出两块钱递过去之后,小寡妇还不是乖乖地任他驰骋。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我在自己家睡觉,干什么了?” 秦淮茹裹紧了被子满脸紧张道:“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喊人了!” “喊人?喊谁啊?” 许大茂咧着嘴淫笑道:“喊人来听听你刚才躲在床上玩自己是什么动静吗?” 秦淮茹闻言脸色大变,刚才的人影果然是许大茂! “许大茂,你少胡说八道,你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闯到我一个女人屋里来,信不信我报公安抓你!” 秦淮茹强自压下心中的慌乱,色厉内荏道:“你这可是耍流氓!” “耍流氓?我怎么耍流氓了,你刚才砸了我家玻璃,我还不能来找你说理了?” 许大茂阅女无数,自然看得出秦淮茹心中的慌乱,不由得意一笑,拖过一张长凳在床边坐了下来。 “谁砸你家玻璃了?你少血口喷人!”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秦姐,不就是块玻璃吗?其实也算不了啥大事儿。” 许大茂挑了挑眉道:“我听说贾东旭和贾张氏都被何雨峰给打住院了,但留你一个女人独守空房也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冷冷地盯着许大茂,心里盘算着如果喊人的话,许大茂真胡言乱语一番,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了! “秦姐,你看你屋里冷的,我这个当弟弟的也心疼你,要不今晚你去我屋里睡?” 许大茂搓着手道:“虽然我家玻璃也破了,但是好歹还能挡风,省得你一个人在这挨冻。” “许大茂,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淮茹咬着牙道:“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 “那种人?那种人是哪种人啊?” 许大茂嘿嘿笑道:“秦姐,你放心,这大半夜的谁知道呢,只要你听话,我给你五块钱!” 说着,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一把零钱放在床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着。 被许大茂这么看着,虽然秦淮茹裹着被子,却仍感觉像是被人看光了似的,身上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样秦姐?独守空房的感觉不好受吧?” 许大茂把钱往秦淮茹身边推了推道:“要不明天中午我请你去吃涮羊肉怎么样?” “许大茂,你给我滚!” 秦淮茹闻言不由羞愤欲死,许大茂这是把自己当半掩门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第2/2页) “嫌少?再给你五块,十块钱够了吧?胭脂胡同的头牌一晚上才两块钱。” 许大茂又拿出五块钱放在床上道:“秦姐,见好就收吧,我看你也难受得厉害,别把自己憋坏了。” 看着那一把零零碎碎的票子,秦淮茹发现自己可耻的心动了! “秦姐,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见秦淮茹脸上露出心动之色,许大茂心里痒痒得像是猫抓似的,索性直接坐在了床上,伸手去掀秦淮茹的被子:“走吧,明天中午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涮羊肉还是烤鸭随便你挑!”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猛地推开许大茂,咬着牙骂道。 许大茂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平日里她就察觉到许大茂经常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目光偷看他,被她发现时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今天自己已经被他撞破了秘密,如果真的妥协的话,以后肯定会被他拿捏! 如果让贾东旭和贾张氏发现了,虽然不至于像旧社会那样被浸猪笼,但自己的下场绝对会非常凄惨! 许大茂冷不丁被推了个跟头,撞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声音虽然沉闷,但在寂静的夜里却被无限放大。 许大茂本就做贼心虚,被秦淮茹这么一推,立刻恼羞成怒起来。 “秦淮茹,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镶金边了?十块钱还嫌少?” 许大茂爬起来冷哼道:“信不信我把你刚才做的事告诉贾东旭和贾张氏?” “你敢!”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一咬牙抓起床上的钱狠狠砸向许大茂,放开嗓子喊道:“救命啊!许大茂耍流氓啦!” 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许大茂没想到秦淮茹竟然这么大胆,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扭头就想往外跑! 正屋,何雨峰正准备把趴在床上睡得口水横流的何雨柱喊醒,听到秦淮茹的喊声顿时来了精神! 何雨峰猛地起身冲出门,正好看到许大茂从贾家屋里跑出来。 “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 何雨峰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踹在许大茂肚子上!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直接被踹回了屋里! “救命,许大茂要耍流氓!” 秦淮茹见有人过来,哭哭啼啼地爬起来喊道:“快把他抓住!” 何雨峰紧跟着冲进屋里,兴奋地抡起拳头劈头盖脸朝许大茂砸了过去! 许大茂一个弱鸡哪里是他的对手,顿时被打的惨叫连连满地乱滚,爬都爬不起来! 秦淮茹的声音本就尖锐,两嗓子喊出来直接就把全院的邻居都吵醒了。 前院后院立刻亮起了灯,就连对面累了一天刚睡下的李翠莲都揉着眼睛出来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闫埠贵披着衣服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看到何雨峰在贾家屋里摁着一个人狠揍,脚步顿时停住了。 何雨峰打人的时候可不分敌我,这时候凑上去要是被误伤了可就太冤了! 第56章 许大茂求生欲爆表 第56章许大茂求生欲爆表 最近几天贾家发生那么多事,早就成了院里邻居们下饭的谈资。 这大半夜的竟然有人要对秦淮茹耍流氓,众人都是一脸吃到大瓜的兴奋样,哪还有半点困意,更别提被扰清梦的不爽了,一个个围在贾家门口指指点点的。 “这咋回事啊大半夜的?” “估计是有人趁着贾家没人盯上秦淮茹了吧?” “打人的是何雨峰吧?挨打那个看着也眼熟,是咱院里的?” “没听到刚才秦淮茹喊吗?是许大茂啊!” “许大茂?好像还真是啊!他下乡刚回来就惦记上秦淮茹了?” “啧啧啧…这小子还真是有贼心又又贼胆,这是趁着贾东旭母子俩住院来爬秦淮茹的床啊!” “你什么意思,听着好像还挺羡慕?” “放屁,我羡慕个锤子!别乱说!” “哈哈哈,你肯定也想过吧?没想到被许大茂抢了先,还被人摁住了!” “滚滚滚滚滚!看热闹呢,往我身上扯什么玩意儿!” 讲道理,论样貌,秦淮茹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中游往上的水平。 用老四九城的话说就是条顺盘亮的俏尖果儿。 院里多少老爷们偷偷惦记着,说自己没在夜里幻想着跟秦淮茹发生点啥那是假的。 可从来没有人真的敢付诸行动。 贾张氏不好惹是一方面,而且贾家还有易忠海撑腰,谁敢没事儿触这个霉头! 况且现在可是新社会了,讲法律,这种事儿真闹出来搞不好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许大茂竟然胆大包天到了这个地步,这让不少惦记秦淮茹的男人们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成不成功且不说,这家伙是真有种! 此时许大茂已经快被打迷糊了,刚开始还能尽量把身子蜷缩起来抱着头护住要害。 可这会儿他几乎已经失去意识,连惨叫声都快听不到了。 秦淮茹被这么多人围观,心里又羞又恼,急火攻心之下也晕了过去! “何雨峰,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闫埠贵不敢靠前,只能伸着脖子在门口大喊道:“秦淮茹晕了,快送医院!” “太菜了,这就扛不住了。” 何雨峰见许大茂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意犹未尽地收起拳头直起腰,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三大妈杨瑞华贴着边绕过何雨峰跑到床边把秦淮茹抱起来,拇指朝着她的人中死命地掐了下去! “啊…” 秦淮茹闷哼一声,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贾家媳妇儿,发生什么事了,许大茂真要对你耍流氓?” 见人醒了,杨瑞华这才松了口气,急忙问道。 “三大妈…许大茂他…他…” 秦淮茹一头扎进杨瑞华胸前,哭哭啼啼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以后可怎么见人呀…” “贾家媳妇儿,你先别哭,看这样不是还没成事儿嘛!” 杨瑞华闻言心里不由一紧。 她家男人好不容易才混成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可屁股都还没做热就出了这种事儿,搞不好还得跟着吃瓜落。 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要把事情摁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许大茂求生欲爆表(第2/2页) 反正以前易忠海还是一大爷的时候就总说院里的事儿院里解决,可不能惊动了街道办和公安! “贾家媳妇儿,你先别哭,把事儿说清楚!” 闫埠贵见局面稳定了,顿时来了精神,背着手走进屋里主持起了大局。 “我今天回院里睡觉,许大茂忽然跑到屋里来…”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指着散落一地的钱道:“他要给我钱…” “嘶…这是把秦淮茹当半掩门了?” “许大茂还真舍得啊,这得好几块钱了吧!” “估摸着最少七八块往上,这小子对自己兄弟是真舍得,胭脂胡同过夜才一块钱。” “嗯?怎么个意思?细说!” “呃…别闹,看热闹,快看,许大茂醒了!” 果然,许大茂睁开眼睛看到周围一群人,心瞬间悬了起来! 如果这事儿被报公安的话,那他可真要完蛋了!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求生欲爆表之下,还真让他找到了理由! “大家别听她乱说…是…是秦淮茹误会了…” 许大茂忍着浑身的酸痛强撑着坐起来道:“我不是耍流氓…” “许大茂,你说是咋回事,大半夜的跑到贾家屋里来干什么?” 闫埠贵皱眉道:“别说是睡迷糊走错门了!” “是这样的…我今天刚下乡回来,听说东旭哥和张大妈住院了,我想着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贾家日子又紧巴,所以我想着作为发小好歹的表示表示,这才拿了点钱过来给秦淮茹。”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捂着脸道:“本来我就是想着让她明天买点肉给东旭哥补补身子,没想到她误会了…” “是这么回事儿吗?” 闫埠贵一脸狐疑道:“送钱不能明天早上天亮了再说,非得大半夜的往人屋里钻?” “三大爷,我也是没办法…” 许大茂哭丧着脸道:“明天我一大早就得去厂里报道,这不是怕明天时间太紧来不及嘛…” “要这么说,还真是冤枉你了?” 闫埠贵闻言不由挑了挑眉,虽然一百个不信许大茂的鬼话,但他也怕事情闹大了影响到自己,忽然话锋一转道:“还有,许大茂,我现在是一大爷了。” “啥?一大爷?” 许大茂闻言不由一愣,疑惑地看着闫埠贵。 “前两天易忠海和刘海中犯了错误,已经被王主任把管事大爷的身份撸了,现在院里只有我一个大爷。” 闫埠贵挺着干瘪的胸膛得意扬扬道:“以后院里的事儿我说了算。” “一大爷,我的一大爷哎!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许大茂来劲了,如果是易忠海或刘海中,自己平时就跟他们不对付,发生这种事肯定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 但闫埠贵不一样,平时他每次下乡回来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给闫埠贵点甜头。 什么山蘑菇啦,榛子啦,哪怕是一把干辣椒,也让闫埠贵乐得跟什么似的。 如果闫埠贵能向着自己的话,这事儿说不定能糊弄过去! “秦淮茹,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果然,许大茂狡辩完,闫埠贵又朝秦淮茹看了过去。 第57章 赔钱这事儿我熟啊 第57章赔钱这事儿我熟啊 “我…” 秦淮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这么说,一时间竟接不上了。 可看到地上那零零碎碎的票子,秦淮茹心中不由一动。 如果否认的话,许大茂肯定要去蹲笆篱子,但如果承认的话,这十块钱可就是自己的了! 许大茂说完之后就偷偷朝着秦淮茹挤眉弄眼,还悄悄比了个拳头,意思是只要她承认自己是来送钱的,那就再多给她十块钱。 “唉,原来是这样啊…” 看到许大茂的手势,秦淮茹心中暗喜,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是我错怪许大茂了。” 事情忽然发生反转,邻居们顿时又炸开了锅。 “什么?许大茂会这么好心专门来给贾家送钱?” “你信吗?反正我咋不大相信呢?” “是不是的,秦淮茹都点头了。” “那倒也是…” “可真要是这样,许大茂好心好意来送钱反而挨了顿揍,这事儿何雨峰得给个说法吧?” 听到众人的议论,何雨峰不由撇了撇嘴。 许大茂这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秦淮茹这贱人也是,为了几块钱就把这事儿放了。 “秦淮茹,刚才我可是听见你喊耍流氓才过来帮忙的,现在你这么说,不是背后捅我一刀吗?” 何雨峰拧着眉头道:“倒成了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我确实是误会了才喊了耍流氓,你也是好心好意来帮我的,这事儿怨不到你!” 秦淮茹连连摇头道:“你也是好人!” “行了,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儿就算了。” 闫埠贵左右看了看,见秦淮茹已经确定不追究了,他自然也懒得蹚浑水,索性和稀泥道:“雨峰啊,以后你也得收收性子,看你把大茂打的,都成猪头了。” “呵呵,行,算我多管闲事。” 何雨峰耸了耸肩,转身准备回去。 “何雨峰,你把我打成这样就算了?” 见他要走,许大茂不干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脸凑过去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让你打破相了,我许大茂可是靠脸吃饭的!” “那你早该饿死了啊!” 何雨峰轻笑道:“闫埠贵都说了是误会,你大半夜钻人大姑娘屋里,秦淮茹还喊耍流氓,让谁碰上都得揍你,我这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得起来?” “话不能这么说,终归是你打了我,我今天还特意拿了野鸡和干蘑菇给柱子想给你接风呢,你就这么对我?” 许大茂不依不饶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 何雨峰朝正屋看了一眼,何雨柱正扶着腰靠在门框上往这边看呢。 见何雨峰看自己,何雨柱指了指墙角点了点头,意思是许大茂确实送了东西过来。 “我许大茂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既然是误会,那你给我道个歉,再赔点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了。” 许大茂得意道:“还有,以后在院里再有啥事儿你可得帮我,傻柱要打我你也得拦着!” 话音一落,周围邻居看许大茂的目光顿时变得玩味起来。 他们可是还没忘何雨峰喜欢凑整的事儿,不然贾东旭也不至于又被弄断了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赔钱这事儿我熟啊(第2/2页) “赔医药费?行,这事儿我熟啊!” 何雨峰轻笑道:“你想要多少?” “都是一个院的,我也不多要,就二十块钱吧。” 许大茂闻言还以为何雨峰服了软,得意洋洋道:“你也别嫌多,我毕竟还得抛头露面到处跑,顶着这一脸的伤,不得算点精神损失费吗?” “不多不多,才二十哪够啊!” 何雨峰嘿嘿笑道:“这二十我答应了,我再多给你八十凑个整。” “不愧是何老大,就是局气!” 许大茂大喜,朝何雨峰伸出手道:“拿来吧,钱给了,这事儿一笔勾销。” “许大茂,二十就行了!” 闫埠贵眼角抽了抽,拽了拽许大茂的衣袖,转向何雨峰道:“雨峰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没必要,真没必要…” “他都答应了,不是我逼他啊!” 何雨峰搓了搓手,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许大茂道:“来,拿着。” “谢谢峰爷!” 许大茂喜滋滋地接过钱,盘算着有了这一百块钱,给秦淮茹十块还能再剩九十,血赚! 可还没来得及把钱往兜里揣,就看到眼前黑影一闪,下一秒感觉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把贾家的桌子砸了个稀碎! “唔!” 何雨峰这一脚直接把许大茂踹得险些背过气去!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何雨峰高高跃起,笔直地朝着他的腿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吧! 一声脆响,许大茂只觉一阵剧痛,两眼一翻瞬间晕了过去! “这得多少钱了?” 何雨峰摆着手指自言自语道:“贾东旭断了两根肋骨一条腿,估摸着三十,许大茂这才一条腿,不行,差太多了!” 说着,何雨峰便准备继续凑整。 “哎哎!雨峰别打了!我做主,给你退七十,三十够了,够了!” 闫埠贵急忙挡在何雨峰身前道:“大茂好歹也算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发小,真把人打废了也不好!” “那不行啊,给出去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要不你帮忙凑凑?” 何雨峰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闫埠贵,似乎在盘算从哪下手合适。 “别!” 闫埠贵浑身一个激灵,急忙向后退了几步道:“你…你还是找许大茂吧…” “大哥…” 这时,何雨水忽然怯生生地过来拉住何雨峰的胳膊道:“要不算了吧…” “为什么?” 何雨峰疑惑道:“你帮他说话?” “大哥,以前我饿得受不了,许大茂给了我几次窝窝头…”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何雨峰的神情道:“这次就饶了他吧…” “还有这事儿?” 何雨峰皱了皱眉,冷冷地看了一眼人事不省的许大茂道:“行吧,那看在雨水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儿就算了。” “快,解成过来搭把手,把许大茂送医院去!” 闫埠贵松了口气,赶紧招呼大儿子闫解成道。 第58章 早知道下手轻点 第58章早知道下手轻点 许大茂被人抬走之后,邻居们意犹未尽地陆续散去。 看样子,这事儿够他们好好唠一阵子了。 何雨峰冷冷地瞥了秦淮茹一眼,拉着何雨水的手准备回家。 “峰子…” 秦淮茹见状心里不由一紧。 毕竟刚才何雨峰是为了帮她才把许大茂给打了,自己因为二十块钱翻了供,实打实算是在何雨峰后背捅了一刀。 不久前她还想着怎么能跟何雨峰拉近关系,没想到现在竟然闹成了这样。 “峰什么子峰子,你华强啊?”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道:“我跟你不熟。” “何同志…” 秦淮茹被怼了也不恼,拢了拢头发道:“刚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要是这事儿传出去了对我的名声不好…” “你还只要要名声?” 何雨峰嗤笑一声道:“真要是还有点羞耻心,就赶紧把柱子借给你们家的钱还了!雨水,你哥跟她说过没?” “说了说了!” 靠在门框上的何雨柱生怕妹妹再捅咕点啥出来,急忙插嘴道:“我把雨水记得账本都给秦姐念了。” “嗯,你服务还挺到位。” 何雨峰睨了何雨柱一眼道:“以后我跟厂长说一声,把你调办公室去当秘书,别颠勺了,浪费人才。” “嘿嘿…大哥你说啥呢…秦姐不识字的嘛…”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 呃… 何雨峰怔了怔,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 这年月文盲一抓一大把,不识字还真不是啥大事儿。 “秦淮茹,啥时候还钱?” 摆手打发何雨柱闭嘴,何雨峰又转向秦淮茹道:“你跟柱子这连吃带拿这么多年,我跟你要一千块钱,不多吧?” “不…不多…” 秦淮茹低着头嗫嚅道:“可是我们家…” “别跟我说困难不困难的,这年月谁家日子好过?” 何雨峰不耐烦道:“我知道你身上没钱,明天赶紧回去跟你男人说,要是三天之内还不上钱,后果自负。” 说完,也不等秦淮茹开口,何雨峰直接转身一把拎起靠在门框上眼巴巴瞅着的何雨柱进了屋。 何雨水颠颠地跟进来关上了门。 秦淮茹张了张嘴,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才说了几句话而已,秦淮茹已经看出来了。 何雨峰跟何雨柱完全不一样,想要拿捏他,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哼!” 秦淮茹攥着小拳头狠狠盯了一眼何雨峰投在房门上的影子,咬着牙在心里下了决心。 不管怎么样,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她都得想办法把何雨峰拿下! 在她看来,何雨峰就算再凶也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不可能扛得住她的魅力! 何雨峰,走着瞧! 心思电转之间,秦q脸上不由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闪过了不久前自己幻想出来的画面。 “哎呀!” 秦淮茹跺了跺脚,没想到这一用力一股热流飞流直下! 感受到麻酥酥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急忙扭着腰跑回了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早知道下手轻点(第2/2页) 正屋,何雨峰听到秦淮茹的脚步声消失后,一双眸子如陈年老井,面无表情地看向何雨柱。 “大…大哥…嘿嘿…” 就这一眼,何雨柱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忙讨好地拿起茶缸给何雨峰倒水,还特意去橱子里拿出自己私藏的白糖舀了一大勺放进去。 水是睡觉前何雨水送过来的,还温着。 何雨柱白糖加得多,化开之后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甜味。 “雨水,你喝。” 何雨峰把茶缸推到何雨水面前道:“喝完去睡觉,明天还得上学。” “嗯!” 何雨水点点头,捧起茶缸小口抿着。 一口温糖水下肚,何雨水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真甜! 不过没有大哥给的那个什么力甜。 就是那个什么力吃起来有点怪怪的,总感觉有一层皮似的东西嚼不烂,还剌嗓子。 “大哥,这大半夜的你咋又回来了?” 何雨柱搓着手陪着笑脸站在一边问道。 倒不是他不想坐下说话,屁股还疼着呢。 “去了趟后海那边的黑市,买了几斤肉和白面。” 何雨峰指了指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东西道:“许大茂的野鸡在哪?” “哪儿呢!” 何雨柱拉开一个竹筐,露出扣在下面的一只野鸡。 野鸡很肥,估计有个四五斤的样子,还有整整两大串干蘑菇。 何雨峰见状不由皱了皱眉。 虽然不想,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许大茂这属于是大手笔了。 这么肥的野鸡拿出去卖的话估计得要个五六块钱,还有那两串干蘑菇也是少见的好东西。 哪怕知道许大茂不是好东西,可何雨峰还是难免有点尴尬了。 早知道刚才下手轻点,最后也不至于给他把腿干断。 “把野鸡和蘑菇给许大茂扔屋里去。” 何雨峰沉吟片刻,嘱咐何雨柱道:“明天白天人多的时候再扔,越多人看见越好。” “大哥,许大茂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这鸡不浪费了?” 何雨柱到底是橱子,眼瞅着这好东西浪费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就给钱。” 何雨峰皱了皱眉,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何雨水道:“雨水,下次见了许大茂把钱给他,两不相欠。” “知道了大哥。” 何雨水把钱揣进兜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刚才她给许大茂求了情,也算是还了点之前的情分,所以她心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愧疚。 大哥打人从来不看对方是谁,大半夜的耍流氓,只断了一条腿已经算是捡便宜了。 “柱子,明天晚上下了班早点回来,雨水也别乱跑,我回来带上这些东西一起去陈叔那看看。” 何雨峰瞥了何雨柱一眼道:“明天去了你就给我跪下,陈叔要是不原谅你,你就给我找个地方吊死,我给你收尸。” “大哥…” 何雨柱心里哆嗦了一下,可看到何雨峰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只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耶!我好久都没见小馐姐了!” 何雨水闻言不由欢呼一声道:“大哥,我明天能给小馐姐带几颗大白兔吗?” 第59章 牛逼的黑土地 第59章牛逼的黑土地 何雨水口中的馐姐叫陈馐,是何雨柱师傅、何大清师兄陈泰的女儿。 陈馐比何雨柱小两岁,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小时候何雨柱跟着陈泰学厨,一天到晚几乎都是泡在陈泰家里。 何大清平日里要上班忙不过来,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陈馐在照顾何雨水。 何雨水跟陈馐很亲近,要不是后来出了何大清那档子事儿,何雨水还惦记着想让陈馐给自己当嫂子呢! 后来何雨水也没少劝说何雨柱,但何雨柱一根筋的性子哪能听她的。 几年下来,何雨水刚开始还能偷偷去找陈馐玩,后来日子越来越难过,她又要上学,渐渐地也跟陈馐断了联系。 现在大哥回来把小哥治得服服帖帖,以后说不定跟馐姐还有机会! 何雨水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忽然感觉馐姐那么漂亮,小哥根本配不上她! 那…要不嫁给大哥呢? 反正都是嫂子… 嘿嘿嘿… “傻笑啥呢?” 何雨峰在小丫头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道:“奶糖已经给你了,你想给谁就给谁。” “嗯!那我先回去睡觉啦!” 何雨水用力点点头,一仰脖把糖水喝完,欢快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扑在床上兴奋地打了几个滚。 这两天她屋里生着煤球炉子,以前裹着两层被子还要打哆嗦,现在只穿一个秋衣秋裤就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这一切都是大哥给的,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馐姐嫁给大哥! 何雨水挥了挥小拳头,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大哥,咱也睡觉吧?” 正屋,何雨柱满脸讨好道。 “你睡吧,我靠着墙休息一下就行了。” 何雨峰摆摆手道:“睡你这床我怕长虱子。” “不能够!大哥,好歹我也是个厨子,个人卫生还是会注意的…”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心虚道。 “注意?说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你那破棉袄?都特么包浆了!” 何雨峰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不耐烦道:“行了你赶紧睡吧,我什么环境没待过,靠着墙都算是好的了。” “那好吧…” 何雨柱无奈,只好小心翼翼地趴会床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何雨峰懒得管他,悄悄推门去了后院。 厂里分给他那套跨院和后院挨着,中间连着一道月洞门。 因为没人去跨院那边,所以月洞门弄了个铁栅栏门上了锁。 办完手续之后,房管科那边就把钥匙交给了何雨峰。 铁栅栏们已经锈迹斑斑,还有不少干枯的蔓藤缠在上面,一把大锁也是布满了风霜痕迹。 何雨峰拿出钥匙插向锁眼,可锁眼已经被锈死了,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啧。” 何雨峰皱了皱眉,直接把锁头收进了空间里。 推开铁栅栏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绕过影壁墙,何雨峰终于看清了跨院的样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个凉亭已经倒塌了一半,几块景观石上爬满了已经枯死的植物尸体,风一吹发出簌簌的声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牛逼的黑土地(第2/2页) “怪不得没人要,这玩意儿光清理就得废不少劲…” 何雨峰可不怕这恐怖的环境,背着手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心里便有了初步的计划。 根据系统奖励时给出的提示,跨院空地一共三百二十平方米。 房屋建设面积在二百平方米左右,院落还能留下一百二十平方米。 具体怎么弄,回头找盖房子的老师傅设计设计。 凉亭肯定是不能要了,自己院子里弄这玩意儿,以后搞不好被当成小资主意、封建复辟什么的。 景观石也得扯掉,太特么占地方。 趁着天冷,先找人把院子彻底清理出来,地面也得规划规划。 心里有了数,何雨峰便闪身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四季如春,跟外面寒风呼啸相比舒服不知道多少倍。 何雨峰先用意念将那一亩黑土地放在空间的最角落,然后在一堆物资中找到了红薯和土豆。 土豆还没发芽,红薯按道理也不能直接种。 可这些何雨峰根本不懂。 上一世他是个社畜,穿越之后原主也没有种地的知识,除了知道种子种上之后需要浇水施肥之外就一窍不通了。 不过系统说了,这块黑土地自带抑菌驱虫效果,自动调节干湿程度,普通种子入土后发芽率100%,而且收获的粮食、蔬菜、瓜果,口感及营养程度还会大幅提高。 那还扯什么犊子,种上就完了! 一亩地听起来不大,可正儿八经有六七百平,这么大块地让一个人慢慢种可得老难受了。 何雨峰尝试着想用意念控制土豆红薯自己种到地里去,很可惜,毛反应都没有。 无奈地叹了口气,何雨峰只好自己亲自动手,挑了大小合适的红薯和土豆分别种了七八个。 “有这些就行了。” 何雨峰拍了拍手上的土,将这一块空间的时间流速调成了百倍加速。 刹那间,十几条翠绿的小苗破土而出,在何雨峰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生长起来! “卧槽!这就是百倍流速的威力吗?” 何雨峰见状大喜,不过一根烟的功夫,土豆苗便窜到了半米多高。 红薯藤更是像蛇一般开始往四周蔓延开来。 牛逼! 不愧是系统出品! 何雨峰感激把时间流速调回正常情况,然后抓起一颗土豆苗用力一拽! 一大串土豆带着黑土被拔了起来,地上还能明显看到土里残留着不少。 何雨峰用力抖了抖,土豆上的黑土便被尽数抖落下来,干净的就像是用水洗过似的。 这些土豆每个都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而且非常均匀,形状线条也都很流畅,看起来就像是用模子设计过似的。 “卖相相当不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回头让柱子炒个土豆丝试试。” 何雨峰拎着几个土豆掂了掂,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又挖了几个红薯出来,同样是干干净净纤尘不染,似乎这黑土只负责孕育,不肯浪费哪怕丝毫一点点。 忽然,何雨峰的目光落在脚下的土壤上,几个奇怪的小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60章 死不了就行 第60章死不了就行 何雨峰蹲下身子,用手剥开黑土地上面的一层浮土,发现土里竟然趴着几只白白嫩嫩的虫子。 虫子看起来有些像蚕宝宝,柔软的身子蜷缩在土里。 浮土被剥开后,虫子的身体不自觉地卷动着。 “这什么东西?是虫子吗?” 何雨峰好奇地用两根手指将一条虫子捏起来凑到眼前仔细打量着。 看起来比蚕宝宝还要胖一些,而且没有腿,也没有嘴。 不过既然这玩意儿出现在黑土地里,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系统总不可能会害自己。 “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吃,看起来有点高蛋白的意思…” 何雨峰把虫子放回土里,随手将表面的浮土铺平,拎着四个土豆和十个红薯离开了空间。 晚上还要去陈泰家,正好让何雨柱用这些东西添个菜。 离开空间后,何雨柱依然出现在破败的跨院里,夜风呼啸,衬得跨院更显阴森。 “回头得多装几个灯看看。” 何雨峰看了看天色,隐隐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冬天天短,估摸着应该有个六点钟左右了。 果然,回到中院,何雨水已经蹲在门口洗漱了。 “噗!” 看到何雨峰,何雨水一口吐掉嘴里的牙膏沫道:“哥,你这么早就起来啦?我还想做好饭再叫你呢!” “不用做饭,我出去买点包子油条。” 何雨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在附近的早点摊买了豆浆油条和肉包子回来,闫埠贵已经在院门口上岗了。 “哟,这么早啊雨峰,这是胡同口李瘸子家的油条和韩婶子家包子吧?这味儿,地道!” 看到何雨峰手里满满当当两个大油纸包,闫埠贵口水都快成瀑布了! 国营饭店的油条三分钱一根,肉包子八分钱一个,可这两家比国营饭店贵了一半还多! 但不得不承认人家的手艺就是好,价格这么高,该排队还是排队。 何雨峰不差钱,当然不会亏了自己的嘴,要吃就吃最好的。 他这一顿早饭就花了两块多钱,够闫埠贵一家六口人吃三天了! 闫埠贵舍不得花钱买,但每天路过那两家门口都得站那好好闻一会儿,有时候还带着窝窝头边闻边吃。 所以何雨峰一回来,他就认出了两家的手艺。 何雨峰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正准备绕过去,却被闫埠贵拦住了。 “雨峰啊,昨晚许大茂已经在红星医院住下了。” 闫埠贵搓着手贪婪地闻着空气中飘荡的油香,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不用出门就能闻到香味,刚才忘了先把窝窝头拿出来了! “哦。” 何雨峰敷衍地点了点头继续往里走。 “哎哎,别走啊!” 闫埠贵一把抓住何雨峰的衣袖道:“你就不问问许大茂什么情况?” “死不了就行了呗。” 何雨峰毫不在意道。 他对自己出手的分寸拿捏得很准,就断了一条腿而已,死肯定是死不了,但是跟贾东旭一样,接好了也是个瘸子。 “许富贵昨晚也去医院了,你就不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死不了就行(第2/2页) 闫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你把他们许家独苗的腿打断了,许富贵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呵呵,劳烦借光。” 何雨峰耸了耸肩,随手将闫埠贵拨拉到一边,大步走向中院。 看着何雨峰的背影,闫埠贵心疼得直哆嗦! 就闻了那么两下还没过瘾呢! 而且他还想在油纸包上摸一把沾点油水,可何雨峰一点机会都不给,真是抠门到家了! “嘿嘿,看不起许富贵是吧?有你小子倒霉的时候!” 闫埠贵贼兮兮地笑着,心里打着小算盘。 等许富贵让何雨峰吃了亏,自己再出面去说和。 毕竟跟许富贵也是多少年的老邻居了,他们家小女儿还在自己班里,这点面子总还是要给自己的。 到时候面子里子都有了,何雨峰还能不领情? 然而何雨峰根本没把许家放在心上。 许富贵? 什么档次? 别说这事儿自己本来就占理,找公安来也不用怕。 再说了,就算不占理,许富贵一个破放电影的还能翻起多大浪来? 这会儿何雨柱便弓着身子,腰部顶在水池上慢慢地刷着牙。 “大…噗…哥,你…咳咳…你回来啦!” 见何雨峰拎着早点回来,何雨柱不由呲着大牙笑了。 昨晚何雨峰给他的伤口涂了药,睡了一觉起来后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血痂。 虽然一走路就感觉刺痛,但好在不至于动不了。 “别给老子整这死出,赶紧收拾完,一块去上班。” 何雨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招呼何雨水过来正屋吃饭。 这年月的包子油条那都是实打实的手工现做,而且没有任何科技和狠活。 咬一口油条,表皮那层薄脆的油壳在口腔中炸裂,配上豆浆都能把人香迷糊了! 肉包子更是连汤带馅儿满嘴生香,把兄妹三人吃得摇头晃脑的。 “雨水,这十块钱你带上,中午在学校吃点好的,别省。” 何雨峰吃饱喝足抹了抹嘴,从兜里摸出十块钱放在桌上道:“明年就要高考了,得把身子养好。” “啥高考?” 何雨水嘴里咬着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好奇地看着何雨峰。 “嗯?就是考大学啊!” 何雨峰有些疑惑。 刚才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哦,大哥你说统考啊!” 何雨水恍然道:“早着呢,得到七月份的时候,还有大半年呢!” “那更得好好养,七月份那么热,你这小身子骨要是中暑了咋办?” 何雨峰闻言不由拍了拍脑门,原来这时候高考还不叫高考,叫统考。 算了,不重要。 正说着,秦淮茹揉着眼睛从东厢房走了出来。 闻到空气中浓郁诱人的香气,几乎一天没吃饭的秦淮茹肚子顿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鼓声。 “咳咳…柱子,姐好像有点发烧了,你屋里有没有去痛片,给姐拿一片行不?” 秦淮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扶着墙慢慢挪到背对着她的何雨峰身后道。 一看到秦淮茹,何雨柱那张老脸瞬间红了。 第61章 大哥不发话,放屁都得夹着 第61章大哥不发话,放屁都得夹着 昨晚那段旖旎时光还历历在目! 那是他这辈子和女人靠得最近的一次,而且还是他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秦姐! 隔着那么厚的棉衣都是又香又软的,要是没了衣服… 何雨柱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老脸不由更烫了! “秦姐,你等一下,我去拿!” 面对秦淮茹,何雨柱就像是被触发了底层代码。 尤其是昨天尝到了那么大的甜头,现在可是秦淮茹说什么就是什么,二话不说便起身往屋里走。 何雨峰头都懒得回,自顾自啃着包子油条,滚烫的豆浆溜着边喝得稀里哗啦的。 何雨水也是一样,小哥那不值钱的样她都没眼看,还是肉包子好吃! 很快,何雨柱就捏着个小纸包出来了。 纸包里就是这个年代的万能药索密痛,也就是传说中的去痛片,就是贾张氏喜欢吃的那玩意儿。 这东西对发烧脑热有作用,牙疼头疼也好使。 就连浑身肌肉酸痛都管用,只要身上不得劲儿了,先来一片儿准没错。 而且这药不用票,价格也便宜,五分钱一包,一包两片。 这年月几乎家家户户都得备上几包。 “谢谢柱子。” 秦淮茹接过小纸包,站在原地没动,眼睛死死盯着桌上。 要是以前,何雨柱肯定让秦淮茹坐下一起吃了,可现在他只能眼巴巴瞅着大哥。 大哥不发话,他连放屁都得夹着。 “柱子,赶紧吃饭,吃完饭一块去厂里。” 何雨峰淡淡的瞥了何雨柱一眼道。 “哎…” 何雨柱讪讪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坐下,看都不敢看秦淮茹。 秦淮茹讨了个没趣,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 早上睁开眼,她才想起来昨晚回来是为了给贾张氏他们送饭的,结果闹了那么一出,直接给忘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今天去了医院贾张氏要怎么骂她。 昨天何雨柱借她的钱还藏在裤裆里,实在不行,一会儿路上还是买几根油条吧… 吃饱喝足,何雨峰抹了抹嘴站起身,把剩下的三个肉包子包好让何雨水带去学校吃,嘱咐何雨水晚上别忘了早点回来,跟何雨柱一起去上班。 兄妹三人刚出了中院,李翠莲便抱着个大包袱出来了。 她得先去派出所给易忠海送东西,然后拿上易忠海的签字证明去厂里弄房子的事儿。 看着前面何家兄弟俩的背影,李翠莲偷偷往地上啐了一口。 “杀千刀的,不得好死!” 李翠莲一路骂骂咧咧去了派出所,找值班的公安说明情况后,再次见到了易忠海。 “老太太那边怎么说?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易忠海迫不及待地问道。 昨天李翠莲走后,易忠海就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报仇。 赔了钱丢了脸不说,连自己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都没保住,这让大半辈子顺风顺水,从来没吃过这么大亏的易忠海恨得牙根痒痒。 “周秘书说了,赔完钱还得被拘留十五天,你的工级也被降到了三级,但是还得干七级工的活…” 李翠莲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那一大包被褥道:“这些是给你在里面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大哥不发话,放屁都得夹着(第2/2页) “啥?还得拘留十五天?” 易忠海闻言顿时炸了,猛地一拍桌子道:“这不是欺负人嘛!” “干什么!小点声!” 一旁的小公安一瞪眼,易忠海立马蔫了。 讪讪地朝小公安笑了笑,易忠海低下头,把眼中的戾气压下去之后才认命地点了点头。 形势比人强,能有这个结果已经不错了。 十五天而已,咬咬牙就过去了。 狗日的何雨峰,你给老子等着! 李翠莲找公安借了纸笔让易忠海写好证明摁上手印,看着易忠海蔫头巴脑地抱着包袱在公安的押送下离开了接待室。 离开派出所,李翠莲直奔轧钢厂,尽快把事情办完,她还得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今晚先搬去后院聋老太太家里凑合凑合。 此时何雨峰兄弟俩已经到了厂里,路上何雨柱说了杨伟民已经从易忠海那里拿到赔偿金,让何雨峰今天去办公室找他的事。 “大哥,四条大黄鱼呢!那么大!” 何雨柱手舞足蹈地比画着道:“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金子!” “你这几年借给贾家的钱和东西也能值一条大黄鱼了。”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打发何雨柱去食堂,自己则走向办公楼。 来到杨伟民的办公室,周勇正在隔壁小屋里整理东西。 “何科长,您来啦!” 见何雨峰从楼梯上来,周勇热情地迎上来道:“厂长在办公室,您直接进去就行了。” “多谢周秘书。” 何雨峰点点头,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来了雨峰。” 杨伟民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也不废话,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在桌上摊开道:“这是易忠海给你的赔偿金,市面上一条大黄鱼一千块,四条正好,成色我查过了,没问题。” “谢谢杨厂长。” 何雨峰将大黄鱼揣进随身的挎包里道:“房子的事儿?” “易忠海的老婆会过来办手续,你不用等着,走完流程我让小周把房本给你送去。” 杨伟民笑道:“那这件事儿就到此为止了?” “先这样吧。” 何雨峰淡淡的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打扰厂长工作了。” “行,你去忙吧。” 说着,杨伟民忽然一拍脑门道:“等一下,我还有个事儿想给你说一下。” “厂长您说。” 何雨峰闻言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杨伟民。 “雨峰啊,听说你正筛人,我这有几个人选。” 杨伟民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档案道:“都是不错的小伙子,你先看看?” “不用,杨厂长的眼光肯定差不了。” 何雨峰摆摆手道。 “那就麻烦你了,一会儿我让他们直接去科里?” 杨伟民眼中闪过一道喜色,感觉自己的功夫没白费,可他还没高兴完,何雨峰的话又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用去科里,直接去后院大操场吧,今天我也约了几个人来考试,正好一起了。” 第62章 还搁这傻乐呢 第62章还搁这傻乐呢 何雨峰丝毫没有在意杨伟民阴沉的脸色,说完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见何雨峰离开,周勇赶紧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厂长,何科长没答应?” 见杨伟民冷着脸不说话,周勇不由暗暗皱眉。 他小舅子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学些不中用,整天跟着一帮二流子偷鸡摸狗。 他早就想把小舅子塞进去,但之前的科长和杨伟民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他这个秘书也跟着不受待见。 好不容易把人熬走了,这次保卫二科招人正是好机会。 小舅子有了工作不用再让媳妇儿贴补,自己在丈人家也有面子,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昨天这个何雨峰看着还挺懂事儿的,难道也不好使? “他今天在后院操场考试,你带人过去。” 杨伟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道:“这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别平时那套带过去丢人现眼。” “我明白了厂长!” 周勇暗暗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自己那个小舅子什么德性他再了解不过了。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要靠本事考试的话,他连及格线都够不上。 看来只能以后另找机会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让人把小舅子喊了过来,万一这小子走了狗屎运呢? 保卫二科办公室,屋里热热闹闹一群人正围在桌边抽烟打屁。 “你们不知道咱科长多厉害!就那一下,差点哥们儿的脖子都给拧断了!” 何小风掐着腰站在人群中间,手舞足蹈地比画着。 “你还好意思说,整天吹牛自己是什么武林高手,连科长一招都接不下来。” 李越笑着打趣道:“不过能让你小子这么服气也不容易,说不定你还有机会跟科长更进一步呢。” “啥?更进一步?你意思是让我拜科长为师?这倒是个好主意…” 何小风闻言心中不由活络起来。 何雨峰的本事他是亲身感受过的,要是真能拜师,那自己家祖坟都得冒青烟了。 “呵呵。” 李越几人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 还搁这傻乐呢。 昨天晚上何小风喝得烂醉,根本不知道自己家宝贝妹妹搞不好要被人连盆端走了。 奶糖哥哥,这喊得多甜啊!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何雨峰推门进来,见一屋子人有说有笑的,拿出一包烟散了一圈。 “没啥,说考试的事儿呢!” 李越指着办公室里十几个壮小伙子道:“这都是想来试试的,兄弟们,这就是咱们何雨峰何科长。” “何科长好!” “何科长好!” 众人纷纷向他鞠躬打招呼,眼中都带着几分钦佩之色。 何小风刚才已经给他们露了一手,他们七八个一起上都不是对手。 这样的能人在科长手下一招都走不过,那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你们好,看着都挺精神,不错。” 何雨峰环视一圈,笑眯眯道:“今天就这些人?” “对,一共十八个,都是咱们厂的工人子弟。” 李越颔首道。 “好,那咱们走吧。” 何雨峰大手一挥道:“后院大操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还搁这傻乐呢(第2/2页) 除了今天在厂门口值班的胡卫民,其他人呜呜泱泱跟着何雨峰来到后院的操场旁,周勇已经带着五个人等在那里了。 “何科长。” 周勇见何雨峰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这些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有几个胳膊比自己小舅子的大腿都粗。 “周秘书,还得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何雨峰笑着朝周勇点了点头,面向众人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就不耽误时间了,第一项考试,跑步十公里,都先活动活动腿脚,一分钟后开始,周秘书,麻烦帮忙计个时。” “好嘞!” 周勇点点头,郑重其事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众人应了一声,纷纷散开在操场上各自抻抻胳膊踢踢腿,尽量把身体活动开。 大操场一圈五百米,十公里正好二十圈。 “姐夫,咋还跑步啊?” 周勇的小舅子一听说要跑十公里,脸一下子就垮了,凑到周勇身边小声抱怨道:“不是说走个过场吗?” “你先试试吧,不行就算了。” 周勇心里嫌弃这个小舅子,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哄着他道:“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小舅子黑着脸点了点头,吊儿郎当地开始活动腿脚。 一分钟后,二十多人站在了操场跑道上做好了准备。 何雨峰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冲了出去。 “等着也是等着,咱哥几个也活动活动?” 众人跑出去后,何雨峰笑着拍了拍李越的肩膀道。 “行啊!” 何小风兴奋道:“让这些家伙看看咱老保卫的实力!” “走!” 刘大龙二话不说,直接跑了出去。 何雨峰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仔细地观察着前面那些人的表现。 有些人冲得很快,最前面四五个人已经把第二梯队拉开了十多米。 落在最后的几个人却是不紧不慢地跟着,既不往前追,也不被落下太多。 而周勇的小舅子跑出去还不到二百米就开始喘起了粗气,连晚出发近一分钟的李越等人都把他超了过去。 “小同志,不行就放弃吧。” 路过周勇小舅子身边的时候,何雨峰淡淡道:“你这成绩肯定是达不到标准的。” 周勇小舅子脸涨得通红,闻言愤愤地啐了一口,直接下了跑道往回走去。 “唉…” 虽然早在意料之中,周勇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吧。 何雨峰在后面跟了三圈,基本上已经看清楚了。 落在后面不慌不忙的几人步伐很稳,而且呼吸丝毫不乱,估计问题不大。 而原本在最前面的几人已经开始是减速,额头也开始冒汗,显然是有些后继不利了。 不过还好,他们也已经反应了过来,开始慢慢调整节奏,急功近利的心思也淡了下来。 十五圈之后,李越等几个老人已经冲到了最前面,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参加考试的众人见状不由心生佩服。 本以为自己在村里都是拔尖的,现在才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 尤其是那几个老人,本以为他们就是占了资格老的便宜,现在看来可不是那么回事! 第63章 这样的妹夫谁不想要 第63章这样的妹夫谁不想要 “加油,还有最后五圈了!” 何雨峰高喊一声,开始加快速度,眨眼间就超过了排在第一名的李越。 李越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呼啸而过,还没反应过来,何雨峰已经跑出去十多米了,距离还在继续拉大。 李越不由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也提高了速度。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跟何雨峰之间的距离依然在迅速扩大! 硬抗着跟了一圈之火,李越终于还是放弃了。 因为何雨峰已经从他身后又追上来了。 “何科长真牲口啊!” 刘大龙这会儿也已经开始喘粗气了,看着从身边呼啸而过开始给众人套圈的何雨峰忍不住吐槽道。 “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能跑吧!” 何小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 “加把劲,输也别输得太难看!” 李越给两人鼓劲道:“坚持住!” 几分钟后,何雨峰以套众人两圈半的优势轻轻松松冲过终点线,脸不红气不喘地停下来给自己点了根烟。 “何科长,厉害!” 周勇看了看表,心服口服地竖起了拇指。 整整二十圈,三十五分钟! 好像国内最顶尖的万米长跑运动员也就是这个水平了。 而且何雨峰看起来轻轻松松的,就像是刚散完步,额头也只是微微浸出一层细汗。 小舅子刚才还一直跟他抱怨,说何雨峰这根本就是在耍人玩,根本不是真心想招人。 可现在他也没话说了,只能缩头缩脑地跟几个跑到一半也放弃的人凑在一起黯然神伤。 何雨峰抽完第二根烟的时候,最后一个人终于气喘吁吁地越过了终点线,直接就地躺下了。 “别直接躺下,起来慢慢走一会儿。” 何雨峰将人搀扶起来道。 “好…好的科长…” 那人抹了一把汗,扶着腰慢慢顺着跑道往前走去。 “最后一名,57分钟。” 周勇拿出随身的小本本记了一笔,转向何雨峰道:“何科长,你看一下。” “不用,四十五分钟内得站到左手边,其他站到右手边。” 何雨峰摆摆手,招呼众人道:“没有跑完的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中午我请客。” “姐夫!” 周勇小舅子一听急了,赶紧拽了拽周勇的衣袖。 “回去吧。” 周勇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袖子抽了出来。 其他几个中途退赛的好歹还跑了十多圈,自己小舅子可是几百米就放弃了,他哪有脸去求何雨峰? 没跑完的六个人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往办公楼走去。 周勇小舅子一听中午管饭,心里的怨气顿时散了很多,来都来了,能白吃一顿也不错。 “科长,你真牲口!” 何小风喘匀了气,搂着何雨峰的肩膀道:“咋这么能跑呢?” “菜就多练。” 何雨峰笑道:“走,跟我去找李主任,李越,你带其他人原地休息。” “干啥?” 何小风好奇的问道。 “打条子申请枪,去靶场。” 何雨峰说着,人已经走出去了。 “哎哎,等等我啊!” 何小风大呼小叫着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老李,你说科长跟小风家妹子有戏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这样的妹夫谁不想要(第2/2页) 刘大龙看着两人的背影,捅了捅李越的肋骨小声道。 “有戏没戏还不是科长一句话的事儿。” 李越轻笑道:“没见昨天何小妹看科长的眼神都冒光,倒是便宜小风这小子了。” “其实我妹长得也不错。” 刘大龙贼兮兮道:“要不下次我也让我妹来露个面。” “狼多肉少啊。” 李越耸了耸肩道:“我娘咋就没给我生个妹妹呢,这样的妹夫谁不想要!” 何雨峰带着何小风来到李怀德办公室说明了情况,李怀德很痛快的便批了条子。 为了方便,还特意批了一辆卡车。 “李主任,车我开就行,不用安排司机了。” 何雨峰沉吟道:“好几天没摸方向盘了,还怪想的。” “行!” 李怀德哈哈笑道:“但是可记住了,后面拉的是人,不是弹药箱。” “掉下去的自己追呗。” 何雨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起之前在北棒也拉过人,一路上可是真颠下去过不少人。 “对了,靶场那边联系了没有?” 李怀德笑了笑,话锋一转道:“人武部那边也得说一声。” “啊?还有这个说法?” 何雨峰一愣道:“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直接带人去吧,我来联系。” 李怀德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把写好的条子推到何雨峰面前道。 “那就麻烦李主任了。” 何雨峰点点头道:“没想到这么麻烦,过两天还要考核,不行我申请几条枪带他们上山打猎算了。” “那敢情好,能弄回来肉我给你记一功!” 李怀德爽快道:“赶紧去吧。” 告别李怀德,何雨峰先带何小风去厂汽车班开了一辆解放ca10. 这是第一批国产卡车型号,仿的是毛熊国的吉斯150。 这车的优势是载重大,速度快,但是毛病也多,时不时就可能把人直接扔路上。 不过这对何雨峰来说不是问题,只要轮子还在,油箱有油,他就能把车开起来。 回操场把通过考核的十七个人带上,老人只带上了何小风。 “老李,午饭时间要是没回来,你先带其他人去张大爷那。”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十块钱交给李越道:“去买点肉。” “科长,不用你掏钱!” 李越摆摆手道。 “拿着,总不能还记李主任账吧!” 何雨峰把钱塞给李越道:“别废话,赶紧去。” “那行。” 李越只好接过钱,目送何雨峰开车往外驶去。 “我看我妹子悬了。” 看着卡车拐过办公楼,刘大龙叹了口气,有些酸溜溜道:“不带咱俩只带小风,十有八九也是惦记人家白菜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 李越瞪了刘大龙一眼道:“走,买肉。” 车子驶出厂门,何雨峰把车挂上三档,速度慢慢提了起来。 何小风斜着身子靠在窗户上嘴里叼着烟,时不时偷瞄何雨峰一眼,心里盘算着拜师成功有多少可能性。 这年月自行车都不多,坐车更是稀罕事儿。 后斗上那些人兴奋的扒在护栏上往下看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第64章 基操勿六 第64章基操勿六 何雨峰耐着性子把车开出城区,行人终于慢慢减少了。 “兄弟们,抓牢坐稳了!” 眼看着前方坑坑洼洼的土路,何雨峰血脉中的dna燃起来了! “咋了科长?” 何小风疑惑地看向何雨峰,并没有意识到情况有变。 后车斗那些人更是如此,听到何雨峰的喊声根本没当回事。 趁着前面十几米路面平直,何雨峰听着转速找准时机,左腿猛然发力狠狠踩下离合,直接跳过四档挂上五档! 轰! 发动机一声轰鸣,车速陡然提了起来! “哎哟卧槽!” “啊!” “唔!” 刹那间,何小风一头撞在副驾驶门框上,后车斗更是翻了锅,没抓稳的整个人被抛起来,又重重落在车斗里! 一时间众人惨叫连连,赶紧手忙脚乱地抓住旁边的东西稳住身子。 “爽之!” 听着耳边的哀嚎,何雨峰忍不住哈哈大笑。 以前开车那么累难得找点乐子,拉人就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一路上呼啸着杀到城郊的民兵靶场,何雨峰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身直接横移过来,吱嘎一声停在了门口的空地上。 在刺鼻的橡胶味中,众人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跑到路边一阵干呕! 何小风在驾驶室里还好点,但也是脸色煞白,下车的时候腿还在打哆嗦。 “舒服了。” 看着众人狼狈的样子,何雨峰心满意足地拿着条子往靶场门口的保卫室走去。 门口执勤的民兵似乎见怪不怪了,都没往那些人多看一眼,接过条子扫了一眼,拿起电话打到调度室,确定情况后便让何雨峰带人进了大门。 “何同志,你们的靶场在西边二号,枪械子弹已经准备好了。” 民兵对何雨峰指了指西边的方向道:“你先带人过去,我喊报靶员。” “好的,麻烦了。”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烟给民兵发了一根,带着众人朝二号靶场走去。 来到长边,一旁的木桌上已经摆了三支53式骑步枪和两个桥夹,这是目前民兵训练时的主流用枪。 枪旁边还有五个牛皮纸小包,里面放的是7.62*54型号的53式步枪弹。 一包二十发,他们考核的有十七人,全部考核完还能剩下十五发让何雨峰过过瘾。 “开过枪的往左边来,没开过枪的去右边。” 何雨峰招呼何小风把人分成了两拨。 一百米外的胸环靶旁,报靶员趴在靶壕里竖起牌子朝这晃了晃,示意已经准备好了。 “轮流来,每人五颗子弹。” 何雨峰招了招手,示意第一个人上前。 他们这属于厂内自行考核,除了报靶员之外,其他弹药员之类的都免了。 那人熟练地拿起桥夹压进枪膛,摆好了架势。 “放!” 何雨峰一声令下,那人瞬间开枪! 连续五枪打完,几乎是开完枪马上拉栓,时间间隔极短。 打完之后,何雨峰看到报靶员拿着红旗晃了两下,嘴角不由抽了抽。 看着动作挺熟练,五发全脱靶? 那人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他敢第一个上,肯定是对自己有信心的,可没想到竟然直接就是个脱靶! “枪给我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基操勿六(第2/2页) 何雨峰皱着眉头接过枪拉开枪栓看了看,又拿起一个桥夹把子弹压上,端起枪瞄向胸环靶。 呯! 一枪过后,报靶员晃了晃小红旗。 脱靶。 开完枪,何雨峰心里有数了。 重新端枪瞄准,又开了一枪。 呯! 这次报靶员竖起了白色的小圆盘。 五环,最低了。 众人见状顿时一片哗然,但又很快屏气凝神,紧张地等着何雨峰的第三枪。 何雨峰也没让他们失望,接下来三枪都是十环,五发子弹三十五环! “厉害啊科长!” 何小风兴奋道:“这枪是不是有问题?” 刚才何雨峰第一枪脱靶,第二枪也只有五环而已,接下来三枪却都是十环,明摆着是枪械的问题。 “准星往右偏了半分。” 何雨峰指了指准星道:“这都是老枪,磕碰多,准星偏一毫米弹着点就偏十几厘米,脱靶正常。” 如果现在再给他五发子弹,他有把握直接打个五十环。 这个年代,五发子弹四十环以上就能算得上是神枪手级别,人武部都会点名表扬,直接当成重点培养的民兵骨干。 能到三十环以上的就算是良好,只要认真训练,一般都能达到。 “我看看这支枪怎么样” 何雨峰拿起另一支枪压上子弹,稳稳的端了起来。 五枪过后,报靶员起身凑向靶纸足足看了一分多钟! “咋回事?不识数了?” 何小风大大咧咧的朝报靶员喊道:“多少环啊!” “满环!” 报靶员牌子也不举了,兴奋的大喊道:“五十环!无漫环!” 五十环! 还是无漫环! 众人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漫环就是弹孔压在靶线上,一般会向上取大环数。 可无漫环的五十环意味着弹空全在十环小圆圈里,几年都未必出一两个! “基操勿六。” 看着众人钦佩的目光,何雨峰随手放下枪招呼刚才第一个打靶的人道:“这枪没问题,兄弟你重来一次。” “好的科长!” 那人点点头,重新压弹上膛。 这次他没有受第一次全脱靶的影响,打出了四十二环。 “很好。” 何雨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换人。” 接下来,众人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打靶。 除了四个完全没摸过枪的,其他十三个人都打出了三十环以上。 其中有两人也打出了四十环以上。 “都不错。” 何雨峰对他们的枪法很满意,至少说明他们是有真本事的。 正准备带人离开,报靶员忽然朝他们跑了过来。 “同志,等一下!” 报靶员冲过来一把拉住何雨峰道:“刚才是你打了五十环?” “是我。” 何雨峰颔首道:“同志,你们那支枪准星偏了需要调整。” “先别管枪了,你跟我来!” 报靶员二话不说,拉着何雨峰就走。 “你们去门口等我一下!” 何雨峰不明所以,吩咐何小风带人出去,自己跟着报靶员走向靶场不远处的一排平房。 第65章 该干啥干啥去吧 第65章该干啥干啥去吧 一路上报靶员话也不说,一只手死死抓着何雨峰的胳膊,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样子。 刚才何雨峰的靶纸被他像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来到一个房间前,报靶员迫不及待的推门闯了进去。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不知道先敲门吗?” 屋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不悦道。 “李参谋,好消息!” 报靶员激动得满脸通红道:“五十环无漫环!” “什么?说清楚!” 中年人皱着眉头看向报靶员身后的何雨峰道:“这位同志是?” “李参谋,这位是红星轧钢厂过来考核的同志,刚才他打出了五十环,而且没有漫环!” 报靶员兴奋的把靶纸拍在中年人面前道:“咱们大比武有戏了啊!”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中年人看了一眼靶纸,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抬手示意何雨峰坐下。 报靶员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同志你好,我是靶场的负责人李继先。” 李继先跟何雨峰握了握手,拿起靶纸道:“这是你打的?” “是的。” 何雨峰颔首道:“只是五十环而已,不至于吧?” “呵呵,小刘有点激动了。” 李继先轻笑道:“还不知道同志怎么称呼?” “何雨峰,红星轧钢厂保卫二科科长。” 何雨峰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过去道。 “不错不错。” 李继先轻轻弹了弹靶纸道:“你们厂武装部应该是邹凯部长吧?” “这个不是很清楚。” 何雨峰沉吟道:“我今天才第一天正式上班,对厂里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 “那难怪了。” 李继先轻轻敲着桌面道:“不出意外的话,邹部长应该很快就会找你了。” “找我?” 何雨峰疑惑道:“找我干什么?” “年底之前会有一次全市民兵大比武,何科长刚上班就是保卫科科长,一看就是刚回来的,手上功夫一点没松,邹部长要是不找你那才奇怪了。” 李继先笑道:“小刘是高兴早了,这次大比武你们红星厂肯定是要出风头了。” “原来如此。” 何雨峰恍然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 “何科长,以后需要练枪随时可以过来。” 李继先亲热地揽着何雨峰的肩膀道。 “那就先谢谢李参谋了。” 何雨峰点点头,又说了几句闲话,李继先亲自把他送出了门。 小刘出来之后就一直等在旁边,见两人出来,赶紧迎了上来。 “李参谋,怎么样?” 何雨峰走后,小刘激动地问道:“能不能帮咱们参加大比武?” “你傻啊?人家是红星厂的保卫科长,帮咱们参加大比武?” 李继先拍了拍小刘的肩膀道:“行了,该干啥干啥去吧。” “啊…” 小刘的肩膀顿时垮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还以为能挖个墙角,没想到是个干部…” 何雨峰来到靶场大门口,十几个人正围在车边抽烟打屁。 “看到没,咱们科长厉害吧,跟着咱科长干错不了!” 何小风斜叼着烟满脸嘚瑟道:“回头考格斗,你们一块上都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该干啥干啥去吧(第2/2页) “别吹了,回去先吃饭,下午再考格斗。” 何雨峰顺手一巴掌拍在何小风后脑勺上道:“上车。” “科长,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慢点?” “是啊科长,来的时候差点给我颠飞出去!” “回去再来这么一遭,别说吃饭了,不吐就算好了!” 一听要上车,众人纷纷七嘴八舌地央求道。 “吃不下好啊,吃不下给我省钱了。” 何雨峰笑道:“害怕的自己走回去。” “啊!” “不要啊科长!” “救命!” 众人一阵哀嚎,但还是认命的上了车。 靶场离厂里差不多四十公里,让他们走回去也不用考什么格斗了。 不过何雨峰也只是说说而已,来的时候已经过瘾了,回去路上把车开得稳稳当当,直接把车停在了老张头的小饭馆外面。 这会儿李越已经带着一群人在店里等着了。 老张头炖了两只鸡,加上土豆实实在在两大锅,还做了一大盆红烧肉,簸箕里的二合面馒头堆成了小山。 一群人呼呼啦啦走进来,立刻把小屋挤得满满当当。 “怎么样科长?考核结果还行吧?” 李越招呼众人坐下,向何雨峰问道。 “还不错,十三个合格的,还有三个成绩不错,都是四十环以上。” 何雨峰笑道:“吃完饭回去休息一下,下午考完格斗,明天就可以给他们办入职了。” “那敢情好!咱们科终于又要热闹起来了!” 刘大龙拍了拍手大声道:“兄弟们,敞开了吃,咱科长请客!” “哦!” “吃饭吃饭!” “饿死了!” 众人一阵欢呼,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 吃饱喝足,众人一起回了厂里,何雨峰先去把车还了,然后带人直接去了操场。 “科长,要不格斗还是我来考吧,您上那纯属是大炮打蚊子!” 何小风嬉皮笑脸道:“就这几个生瓜蛋子,我出手足够了!” “也行。” 何雨峰轻笑道:“那就交给你了。” “好嘞!” 何小风应了一声,走到空地中央站定道:“来来来,谁先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穿着夹袄的汉子挽起袖子走进了场中。 不得不承认,何小风不愧是从小练功,手底下还是有两下子的。 十四个人没一个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的,不过也还是有几个好苗子。 “行了,你们都合格了,李越,明天你负责带他们去办入职,我先去跟王书记说一声。” 何雨峰拍了拍李越的肩膀道。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欢呼,这天没白忙活,以后就是端上铁饭碗的正式工了! 何雨峰先去找王福江书记说明了今天考试的情况,王福江也没多问,直接就把招工表拿给了他。 刚从王福江办公室出来,李怀德便把何雨峰喊住了。 “何科长,来我这儿坐会儿!” 李怀德招呼何雨峰进了办公室,笑道:“今天我跟人武部那边打电话的时候,陈科长说今天要请你吃饭?” “陈科长?” 何雨峰一愣,旋即一拍脑门,昨天折腾半宿,直接把这事儿给忘完了! 第66章 第一次夺房奖励 第66章第一次夺房奖励 昨天晚上杨伟民喊了他的两个老战友过来帮易忠海说情。 陈向北是区人武部动员科的科长,昨天负责给何雨峰等几人办理登记。 杨伟民本来打算借着陈向北的面子给何雨峰施压,没想到陈向北直接摆明车马站在了何雨峰那边。 不但没有帮杨伟民说话,还当场就跟杨伟民翻了脸,这份情何雨峰肯定是要领的。 昨天临走前,陈向北约了何雨峰今晚去丰泽园吃饭,但是昨晚事情太多,何雨峰直接把这件事给忘了。 “怎么?今晚不方便?” 李怀德问道:“要不我跟陈科长说一声?” “不用不用!” 何雨峰摆摆手道:“本来我是打算带柱子今晚去看看他师父陈泰的,正好陈叔就是丰泽园的大厨。” “陈大厨是傻…是何雨柱的师傅?” 李怀德一愣,惊讶道:“以前没听说过啊!” “还不是那小子犯浑!” 一说起这个堂弟,何雨峰就恨不得替原主给他两脚,丰泽园好好的工作愣是让易忠海给搅黄了,还连带着跟师傅翻了脸。 现在自己回来了,自然要替原主把这家伙给掰回来。 “你们家的事我就不多问了,我跟陈大厨关系也不错,既然还有这层关系,那今晚正好喊上柱子一起,我做东。” 李怀德轻笑道:“你还有个妹妹吧?也一起!” “这怎么好意思!” 何雨峰摇头道:“我还得跟陈科长告个罪,我来做东才是。” “陈科长不是好拿乔的人,你不用担心。” 李怀德沉吟道:“不过确实也应该说一声,这样吧,我给陈科长打个电话,你和他说一声。” “也好。” 何雨峰点点头道:“那就麻烦李主任了。” “这有啥麻烦的!” 李怀德摆摆手,拿起电话给陈向北打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起了电话,李怀德先是寒暄了两句,便把听筒递给了何雨峰。 “陈科长您好,我是何雨峰。” 何雨峰接过电话,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情况道:“陈科长,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承蒙您帮我说话,于情于理这顿饭也该我请。” “嗐!我当啥事儿呢!” 陈向北爽朗地笑道:“我对陈大厨也是向往已久了,要是能请陈大厨一起坐坐那是我的荣幸!” “陈科长您太客气了,那就这样,我来安排,还是七点钟,咱们丰泽园见。” 何雨峰沉吟道:“还有李主任和我弟弟妹妹,您要是方便的话也可以带上家人,咱们就当是家宴,以后常走动!” “行,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我带上你嫂子和你大侄子,我家那小子从小到大就佩服英雄,我也惦记着明年到了年龄送他去队伍上锻炼锻炼,正好今天让你指导指导他。” 陈向北痛快地答应道:“那就定住今晚七点?” “指导谈不上,陈科长是虎父无犬子,他们年轻人才是龙国的未来。” 何雨峰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见何雨峰挂断电话,李怀德笑眯眯地摸出烟扔过来一根,招呼何雨峰在沙发上坐下,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亲自泡了两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第一次夺房奖励(第2/2页) “今天成果怎么样?选了几个人?” 李怀德吸了口烟问道。 “还不错,加上杨厂长那边推荐的五个,来考试的一共二十三个人,选了十四个。” 何雨峰呷了口茶水,话锋一转道:“杨厂长那边一个也没选上。” “呵呵。” 李怀德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得意。 因为今天他也让李越安排了几个心腹家里的孩子参加保卫二科的遴选考试。 何雨峰去向王福江汇报的时候,李越已经跟他说了,四个人选上三个,而且都是正儿八经凭本事考上的。 第一次跟何雨峰见面,李怀德就看出来这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所以就没想着搞什么歪门邪道。 杨伟民还拿他那套往前凑,那不是上赶着丢脸吗? “对了李主任,之前说过,明天还有几个兄弟要来考试,您看能不能批几条枪,我带他们上山转转?” 何雨峰想起上午跟李怀德说过的事,放下茶杯道。 虽然李继先说想练枪随时可以过去,但他也不能把人家的客套话太当真了,不然就是自己不懂事儿了。 毕竟自己不可能放下轧钢厂这边去代表靶场参加大比武。 “枪可以申请,但是得找咱们厂武装部的邹部长。” 李怀德沉吟道:“武器弹药都归他管,要是他同意,给你批两门迫击炮都行。” “那倒也不至于。” 何雨峰莞尔一笑道:“也就打打野鸡野兔,多大仇还得用炮轰啊!” 话音未落,何雨峰耳边忽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抢夺本世界s级气运者易忠海房屋成功,现在开始结算奖励!】 【95号院原易忠海住所房屋面积40平方米,随身空间扩大400平方米!】 【恭喜宿主获得s级随机奖励:意念操控!】 【意念操控:可通过意念操控随身空间内一切事物,无需本人进入空间。】 【因本世界c级气运者李翠莲与s级气运者易忠海绑定,宿主额外获得随机奖励一项,现开始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神级钳工(具体效果请宿主自行查看)】 一连串系统提示结束后,何雨峰眼睛都亮了! 看来是李翠莲那边过来把手续办完了! “怎么了?” 见何雨峰发愣,李怀德疑惑道:“有事儿?” “啊?哦,没事儿。” 何雨峰回过神道:“在想明天去哪考试。” “出城往东一直走,大概五十公里有座山,可以去那边看看。” 李怀德没有多想,从抽屉里拿出地图指了一个位置道:“那座山不算很高,附近也有村落,不会出现啥太大的危险。” 话音未落,李怀德的秘书小于敲了敲门,带着周勇走了进来。 “主任,周秘书说有事找何科长。” 小于恭敬地朝李怀德欠了欠身道。 “何科长,这是房子的手续,卢科长那边已经在房管科备案了,易忠海的房子已经划到你的名下了。” 周勇将一套手续递给何雨峰道:“还有劳资科那边帮您办的副食本。” 第67章 其实杨伟民也没那么大面子 第67章其实杨伟民也没那么大面子 “辛苦了。” 何雨峰接过这些手续和副食本随手放在桌上道:“帮我谢谢杨厂长。” “何科长不用客气。” 周勇点点头,扫了李怀德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来这次你把杨伟民得罪狠了。” 周勇离开后,李怀德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不说他死保易忠海得罪我了呢。” 何雨峰不屑地嗤了一声,浑不在意道。 “毕竟保卫科还是归他管,万一以后他给你穿小鞋。” 李怀德沉吟道:“我建议你和公安科那边走动走动。” “公安科那边什么情况?” 何雨峰好奇的问道。 前世看年代文小说的时候,经常看到保卫科,但公安科还真是很少见。 “公安科是区局在咱们厂设立的办公室,咱们厂是民用重工厂,一般情况下应该没有这个编制,但最近这两年全国上下狠抓钢铁生产,属于敌特分子的重点打击目标,所以才特别设立了这个科室。” 李怀德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平时他们负责指导咱们厂里保卫科抓治安和防破坏这方面,主要面对的是一科和三科,你们二科属于外勤类,所以跟他们接触不多。” “原来如此。” 何雨峰颔首道:“那我跟他们走动有什么好处?” “好处那就多了!首先,公安科手里有执法权,而且对厂区和周边大院非常了解,什么偷盗、造谣、敌特苗头之类的他们一清二楚。” 李怀德笑道:“跟他们处好关系,要是有人暗地里给你使绊子也能提前知道消息。” “其次,他们有办案权,保卫科只负责咱们厂里内部,真遇到重大破坏、盗窃或者现行的坏分子,最后还得由公安科出面定性、抓人,真遇上事人家肯搭把手,处理起来事半功倍,要是关系生分,到时候公事公办,你有理都未必好办事。” “第三,公安科和区公安分局直通,消息渠道广,厂里不少案子最后都要上报区里,当然,这跟你们二科也不沾边,毕竟他们也要依靠咱们厂保卫科来摸排厂区人员情况,是互相借力,不是单方面求人的关系。” “明白了。” 听李怀德说完,何雨峰大概弄清了这个所谓公安科和保卫科之间的区别和联系。 说白了,那就相当于公安局在厂里安排的指导小组。 但同时李怀德也说了,他们保卫二科不怎么需要跟公安科打交道,所以之前的科长和公安科那边也不熟。 一科和二科一直归杨伟民管,和公安科那边关系也不错。 如果杨伟民背地里想使坏,说不定还真能给自己找点麻烦。 别的不说,如果人家公事公办,趁着自己出外勤的时候卡卡流程、挑挑材料的毛病,一件小事说不定就会拖上很久。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耐不住膈应人啊! “虽然公安科是区局派驻,不归杨伟民管,可架不住人家平时打交道多,真要是杨伟民那边有意递话,同样一件事可松可紧,尺度全在人家手里。” 李怀德沉吟道:“不过也得把握尺度,太亲近容易落人口舌,说你搞山头主意。” “那杨伟民不也是搞山头主意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其实杨伟民也没那么大面子(第2/2页) 何雨峰皱眉道。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李怀德耸了耸肩道:“你现在也已经进入干部序列了,不像你以前干什么就是什么,把任务完成好就没错,但地方上的弯弯绕可就多了。” 何雨峰微微颔首,对李怀德的话表示认同。 别说现在,就算是几十年后,社会上不也是一样? 有钱的,有权的,一般老百姓能比吗? “现在公安科那边谁负责?” 何雨峰问道。 “区局的王干事,正科级。” 李怀德沉声道:“他和陈向北关系不错,不如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一起坐坐。” “不行,刚才跟陈科长说了是家宴,再叫上外人就不合适了。” 何雨峰摇摇头道:“以后再说吧。” “也对,那回头我来安排。” 李怀德颔首道:“你也不用担心,杨伟民其实没那么大面子。” “那不就是了。” 何雨峰笑道:“大家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真想跟我碰一碰,鹿死谁手还不好说。” “没错!哈哈哈!” 李怀德哈哈大笑道:“年轻人就是有冲劲儿!” “李主任,那我就先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咱们丰泽园见。” 何雨峰起身道。 “我开车接上你一起。” 李怀德建议道:“柱子也一起,然后去你们院接上咱妹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峰笑着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何雨峰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刚才刚拿到的奖励让他心痒难耐,得赶紧试一试! 首先就是那个意念操控! 之前还发愁那一亩黑土地种起来麻烦,现在何雨峰心念一动,一排土豆和红薯便整整齐齐地种了下去。 将黑土地的时间流速再次调到百倍,何雨峰喜滋滋地看着光秃秃的土壤转眼间变得郁郁葱葱。 再次意念一动,刚成熟的土豆和红薯便瞬间收获完成,在黑土地旁边堆成了两座小山,粗略估计至少得有四五千斤! “这就不怕以后饿肚子了。” 何雨峰拿起一个红薯在身上擦了擦,吭哧啃了一口。 又脆又甜,吃起来口感有点像苹果。 “以后得再找点稀罕种子,最好是芒果荔枝之类的南方水果,拿到黑市上绝对抢手!” 啃完一个红薯,何雨峰盯着黑土地在心里盘算着。 这时候运输困难,南方水果运到四九城时基本都已经熟透了,慢一点甚至有可能直接坏掉。 如果自己手里有新鲜水果,肯定能大赚一笔! 不过南方水果太稀有,还得等以后看有没有机会。 尝试完空间的新功能,何雨峰又开始研究那个神级钳工的奖励。 这不看不知道,看过神级钳工的详细介绍后,何雨峰只觉得易忠海这房子抢得实在是太值了! 这个神级钳工技能,光是被动效果就有足足五个! 第68章 神级钳工技能 第68章神级钳工技能 “真不愧是s级气运者,连带着李翠莲这个原剧中的小透明的档次都提高了!” 看着一排闪着金光的技能简介,何雨峰忍不住感叹道。 【金属感知:肉眼观察金属工件可以直接识别材质、金相、热处理缺陷,凭手感掂重量、听声响就能判断零件磨损、间隙,不用仪器就能估测误差。】 【人形量具:双手、指尖自带精度感知,手工锉削、刮研,稳定达到微米级精度,目测划线误差可忽略不计,徒手测量精度接近千分尺、百分表。】 【工艺精通:完全掌握划线、锯削、錾削、锉削、钻孔、铰孔、攻丝、套丝、研磨、刮研、配键、装配、找正等钳工技能。】 【工具掌控:普通锉刀、刮刀、钻头、手锯、虎钳在手中发挥极限性能,使用车床、刨床、铣床等机台时操作手感拉满,合格率百分之百。】 【机床医生:通过听声或触摸可以定位机器故障根源,彻底报废机床也能找到可修复路径。】 这些被动技能可不只是在做钳工的时候有用! 比如金属感知,如果今天在靶场时有这个技能,哪还用得着亲自开枪实验,上手一摸就知道哪里有问题。 还有机床医生,车可是也属于机器,以后车如果出了故障,连排除都不需要,直接就能发现问题所在。 还有工具、工艺之类的,可以说何雨峰现在完全就是一个行走的精密机床,还是电脑控制那种! 除了这五个被动技能,还有一个主动技能。 【逆向拆解:通过拆解快速吃透设备的结构和逻辑,拆解后可以原样复原,有合适的材料便可进行精准复刻,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如果以后有机会接触到国外的先进机器,是不是也能把其中的技术提炼出来?” 何雨峰捏着下巴盘算着,如果可以拿到国外的先进技术,那龙国的发展肯定比自己原来的世界快得多! 不过这都是后话,毕竟现在没有介绍信出城都费劲,更别说出国了。 “今儿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何雨峰得意地哼着小曲儿离开空间,回到了二科的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了前两天死气沉沉的样子,刚加入的十几个小伙子正忙活着打扫卫生。 见何雨峰进来,众人赶紧迎上来问好。 “都别客气,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了。” 何雨峰从随身挎包里拿出招工表分给众人道:“把招工表填了,不识字的互相帮一下,厂里有扫盲班,回头自己安排时间去学习,咱们科里不能有文盲。” “好嘞科长!” “放心吧,我们肯定好好学!” 众人欢天喜地地接过招工表各自找地方坐下开始认真填写起来。 虽然一个个写的字像是虫子爬的,但神情却是异常认真。 等明天交了招工表,入了轧钢厂的编制,这铁饭碗才算是彻底端稳了! 几个不认字的围在李越几人身边让他们帮忙填写,何小风则是趁机凑到了何雨峰身边。 “科长,明天上午我老家的几个兄弟就到了,咱们怎么安排?” 何小风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神级钳工技能(第2/2页) “上山打猎。” 何雨峰笑道:“你都说了他们是猎户出身,在操场上哪里看得出来他们的本事?” “打猎?真的?” 何小风一听眼睛都亮了,拉着何雨峰的胳膊央求道:“科长,带上我吧!我可以帮你扛东西!” “小风,明天你值班。” 李越抽空抬起头,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朝他泼了下来。 “啊?我换班行不行?” 何小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向刘大龙。 李越明天要负责带新人去办入职,那么多人一套流程折腾下来一天都未必办得完。 今天胡卫民已经值过班了,连续两天值班也不可能,所以只剩刘大龙了。 “我也想去打猎。” 刘大龙嘿嘿笑道:“这都是命啊,上个月排班的时候就已经定了。” “啊…” 何小风惨叫一声,烂泥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何雨峰懒得理这耍宝的家伙,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一根烟还没抽完,厂里大喇叭上便传出了激昂的音乐声。 下班了。 车间工人三班倒,但职能部门却是行政班,他们保卫科虽然也有夜班,但除了值班人员,其他人平时也是跟着行政班走的。 “今晚兄弟们有没有地方住?” 何雨峰看了看天色,朝李越问道。 “宿舍得明天才能安排,不过大部分都在附近住,不用担心,剩下几个让他们在休息室凑合一晚就行了。” 李越起身道:“科长您尽管放心,我来安排。” “好,那就辛苦了。” 何雨峰拍了拍李越的肩膀道:“带兄弟们去张大爷那边把晚饭吃了,让张大爷单独给咱们科记账,不能再挂李主任那边了。” “啥不能挂我这边了?” 话音未落,李怀德便推门走了进来。 “没啥,我说以后人多起来了,张大爷那边的账我们自己结,不能再占你的便宜了。” 何雨峰笑道。 “咱兄弟们还用得着分这么清吗?” 李怀德故作不悦道:“是不是觉得哥哥要挟恩图报?” “哪能啊!” 何雨峰摆摆手道:“跟钱沾边的还是慎重为好,毕竟我们一帮大老爷们老蹭饭,好说不好听啊。” “行吧,随你,反正都是走厂里经费,到时候直接找我批就行了。” 李怀德见何雨峰态度坚决也不强求,笑着点了点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走吧,我让小于去喊柱子了。” 何雨峰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和李怀德并肩出了办公楼,那辆嘎斯69已经停在门口了。 何雨柱和小于就在车边等着。 “有点出息!” 何雨峰见何雨柱绕着小车摸来摸去,忍不住上去给了他一脚。 “嘿嘿嘿…” 何雨柱傻笑着挠了挠头道:“哥,咱坐这辆车回去?” “就这辆,上车。” 李怀德大手一挥,招呼几人上了车。 第69章 这车真是偷的? 第69章这车真是偷的? “李主任,我来开车吧。” 何雨峰主动走到驾驶座,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行,试试咱们战斗车驾驶员的实力。” 李怀德乐呵呵地坐上副驾驶道。 何雨柱也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后排,好奇地在车里这里摸几下,那里摸几下。 看到车窗上被金属扣挂住的帆布,忍不住抠了几下。 这辆嘎斯69是两门八座的,车身本体只有两扇前门。 后排侧面和车位都是帆布软顶和侧围,窗户的位置的帆布上缝着一块透明的塑料窗。 想开窗只能先依次解开金属扣,然后把帆布向上掀开才能露出开口。 “柱子,坐好了别乱动!” 何雨峰瞪了何雨柱一眼道:“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哦…”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规规矩矩地坐好,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小学生在上课似的。 “别紧张,没外人。” 李怀德笑道:“车也就那么回事,坐几次就习惯了。” “李主任,你可别惯他毛病,这小子给点阳光就灿烂。” 何雨峰一边说着一边挂上空挡,右脚踩下了启动踏板。 发动机突突一响,何雨峰立刻抬起了脚,松开离合依靠怠速慢慢热车。 “老师傅就是稳当,有时候我开车都得好几次。” 李怀德竖起大拇指道:“有时候亏电还得下去用手摇,废老鼻子劲了。” “等以后有的是机会开好车。” 何雨峰看着水温慢慢升上来,稳稳地挂上档往前驶去。 李怀德好歹算是领导,不能照着拉白菜那么来了。 95号院距离轧钢厂也就四五公里,但是这正是下班的时候,路上到处都是人,何雨峰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往前开。 这一来可把何雨柱嘚瑟坏了。 他跟李怀德学了怎么开窗,把后排的帆布卷上去,大脑袋挤在窗户上往外看着。 “哟,这不是傻柱吗?坐上小汽车了!” “还真是傻柱啊!” “这家伙了不得了真是!” “你们慢慢走吧,爷们不等你们了!” 何雨柱呲着大牙朝几个工友挥了挥手,学着领导的样子靠在后排椅背上,脸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但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唉…” 何雨峰无奈地叹了口气,恨不得把这家伙从车上踹下去。 原剧中何雨柱和李怀德一直不对付,因为秦淮茹的事儿何雨柱还把李怀德给打了。 没想到现在两人竟然会坐同一辆车下班。 “年轻人嘛。” 李怀德看出了何雨峰的心思,笑着宽慰道:“我当年第一次坐小车还不如柱子呢。” “李主任您别夸他,面子给多了他都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道:“柱子,把帘子拉上,这么大风你不冷我还冷呢!” “知道了大哥…” 何雨柱低着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帆布帘子拉了起来。 当车停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闫埠贵眼睛顿时一亮。 “哟,这小汽车是来咱院里的?不会是找我的吧?” 闫埠贵从他的御用小板凳上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 可看到是下车的竟然是何雨峰时,脚步不由停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这车真是偷的?(第2/2页) “何雨峰?你咋开车回来的?” 闫埠贵疑惑道:“这谁的车?” “我偷的。” 何雨峰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嘴给我严实点,不然杀你全家!” “嘶…” 闫埠贵心中一凉,旋即又反应过来,讪笑道:“你看你又跟大爷开玩笑,你是干那事儿的人嘛!” “那事儿是啥事儿?” 何雨峰轻笑道:“我以前干的可不就是杀人放火的事儿?偷辆车算啥。” 有一说一,他说的这是真的。 而且有几次情况特殊,原主还真干过杀人抢车的事儿,不过杀的是敌人罢了。 “这…” 闫埠贵被怼的没脾气,余光瞥见何雨柱从车上下来,急忙堆着笑脸转过身道:“柱子回来啦!你看你们兄弟俩,一块做小汽车回来的,真厉害!” “那是!三大爷,我哥开车可是这个!” 何雨柱得意洋洋的竖起大拇指道:“您老可往后靠靠,别把车给弄坏了。” “这么大一铁壳子,还能一碰就坏了?” 闫埠贵忍不住上前在车门上摸了摸,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问道:“这车真是你哥偷的?” “傻逼…” 何雨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步走进了院里。 何雨水已经放学回来了,正捧着脸坐在自己房门口发呆。 刚才李翠莲回来了,看到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还往她脚底下啐了一口,然后就抱着几个包袱往后院去了。 平时的时候李翠莲虽然也不怎么搭理她,但从来没有这样过,何雨水心中不免有些纳闷。 见大哥过来,何雨水才恍然大悟,想起来昨晚大哥说已经把易忠海的房子抢过来的事儿。 那以后大哥就跟自己是邻居了? 晚上睡觉就隔着一堵墙,想想都好有安全感! “雨水,去门口,柱子等你呢,我拿点东西。” 何雨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道。 “大哥拿啥东西,我帮你拿!” 何雨水小尾巴似的跟在何雨峰身后道。 “不用,就几个土豆红薯。” 何雨峰无奈,只好借着挎包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来几个土豆红薯装进了网兜里。 看来一会儿还得先去趟供销社,总不能空着手去见陈泰。 “大哥,易忠海的房子现在归你了?” 何雨水仰着脸问道。 “嗯,明天找人打扫打扫,晚上就能住了。” 何雨峰点了点头。 平时易忠海和李翠莲都不是多干净的人,年纪也不小了,屋里一股子怪味,得收拾一下他才敢住。 “明天不上课,我帮你打扫!” 何雨水笑嘻嘻道:“打扫干净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 何雨峰捏了捏她的鼻子道:“还学会跟大哥讨价还价了!” “嘿嘿,也没啥,就是我同学听说你回来了,想来看看你。” 何雨水不好意思道:“求求你了哥,就两个人!” “你同学?看我干什么?” 何雨峰挑了挑眉,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 原剧中何雨水跟于海棠可是同班同学,该不会是她吧? 第70章 你这个哥哥不称职 第70章你这个哥哥不称职 见何雨峰不说话,何雨水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这几天她在学校可是把何雨峰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尤其是她的新棉袄和小皮鞋,把其他同学羡慕得不行,都想趁着放假过来看看。 但是何雨水知道大哥不是张扬的性子,万一人带多了大哥不高兴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可唯独两个女同学她拒绝不了。 一个是于海棠,另一个是苏砚。 于海棠家里虽然条件一般,但比何雨水之前要好得多。 而且于海棠只有一个姐姐,没有兄弟,所以家里也没有重男轻女的情况。 苏砚是大院子弟,父母好像是军官,因为常年不在四九城,所以把苏砚寄养在亲戚家里。 以前两人见何雨水天天饿了只能靠喝凉水充饥,经常会主动多带口粮分给她。 可以说如果没有她们两人,何雨水未必能撑得到现在。 前天她穿着新衣服和新鞋子去学校的时候,两人还纳闷呢,听说是何雨峰这个大哥给她买的,两个小丫头不由生起了好奇心。 于海棠是从小吃惯了苦,惦记着找个条件好的对象。 何雨水知根知底,大哥肯定也不会差,如果合适的话,就算年纪大点她也不嫌弃。 苏砚则是单纯想看看何雨峰到底什么样子。 毕竟她出身大院,天生就对何雨峰这类人有好感滤镜。 两人磨了何雨水两天,何雨水才下定决心趁着大哥刚揍了小哥心情好,找机会跟大哥商量商量。 “大哥…求你了…” 何雨水抱着何雨峰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道:“我喊她们两个来帮忙给你收拾房间!” “行行行,没说不行!” 何雨峰回过神,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道:“不过人家上门是客,咋能让人家干活,明天我请前院张奶奶婆媳过来帮帮忙,你搭把手就行。” “谢谢大哥!” 何雨水欢呼道:“那我可以请她们回来吃晚饭吗?” “行,明天我买点肉,让柱子下厨。” 何雨峰点点头道:“走吧,还得顺路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嗯!” 何雨水欢快地跑回去关好房门,跟着何雨峰往外走去。 兄妹俩来到院门口,看到闫埠贵正点头哈腰地跟李怀德说话。 他们家大儿子闫解成高中毕业之后就一直在打零工,一个月挣个十块八块的养活自己都费劲。 过了年闫解成就奔二十一了,到了结婚的年龄,媒婆倒是带了几个姑娘来相看。 可人家姑娘见了他们家的情况,又听说闫解成没工作,有礼貌地回去让媒婆捎句话,直爽点的直接扭头就走了。 闫解成天天在街道办蹲着等分配工作,可排队的人太多,闫解成也没钱跑门路,只能一直等着。 眼看着大儿子愁眉苦脸的,闫埠贵再抠也开始琢磨着想办法给闫解成找份工作,见李怀德从车上下来,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虽然闫埠贵不在厂里工作,但他当老师的红星小学属于轧钢厂的子弟小学,所以一眼就把李怀德认了出来。 平时难得遇到领导,要是能在李怀德面前混个好脸,说不定能有机会把闫解成送到轧钢厂去上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你这个哥哥不称职(第2/2页) “李主任,您这大驾光临,我们院真是蓬荜生辉!” 闫埠贵满脸谄媚,腰都快弯成虾米了。 “这是我们院三大爷闫埠贵,在红星小学当老师。” 何雨柱主动帮闫埠贵向李怀德介绍道。 “哦,闫老师啊,你好。” 李怀德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把闫埠贵放在心上。 一个小学老师罢了,他女儿都快初中毕业了,根本用不到。 见何雨峰兄妹俩出来,李怀德直接越过闫埠贵迎向门口,亲热地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 “这就是雨水吧?雨峰我得说你两句了,挺好看的小姑娘养得这么糙,看这头发黄的!” 李怀德佯装生气道:“你这个哥哥当得可不称职!” “李主任说的是,我这个哥哥确实不称职。” 何雨峰瞥了一眼缩着脖子的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李主任,我大哥很称职!” 何雨水挽着何雨峰的胳膊替他辩解道:“以前他在外面见不到我,现在他回来就不一样了!” “是嘛!那还行,看来这妹妹还是挺待见你的。” 李怀德哈哈笑道:“别叫啥主任了,叫李哥,还有雨峰也是,出了厂私下咱就是弟兄,让你叫声哥不欺负你吧?” “不欺负!” 何雨峰笑道:“那我就不矫情了,李哥咱走吧,顺路去趟供销社给陈叔买点东西。” “走,上车。” 李怀德点点头,亲自给何雨水拉开了车门。 何雨水满脸新奇的爬到后座,紧张的缩在角落,浑身绷的紧紧地。 “放松点。” 何雨峰坐进驾驶室,回头宽慰道:“以后哥经常带你坐车,慢慢就习惯了!” “嗯!” 何雨水嘴上应着,身子却依然不敢放松。 在她看来坐车的都是大领导,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今天是沾了大哥的光了! 对了,还有小哥! 歪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这家伙正研究车门上的铆钉。 咦… 何雨水嫌弃地扯了扯嘴角,又看向大哥的后脑勺。 嗯… 后脑勺也比小哥好看! 闫埠贵羡慕地看着兄妹三人和李怀德乘坐同一辆车离开,而且开车的还是何雨峰,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路过供销社,何雨峰把车靠边停下,招呼何雨柱下车。 何雨水不好意思自己跟李怀德待在车上,也下车跟了上来。 “陈叔有啥喜好,你应该记得吧?” 站在烟酒柜台前,何雨峰问何雨柱道。 “陈…师傅爱喝三白,好吃口甜的。” 何雨柱扫了一眼柜台,嗫嚅道。 以前他没少帮陈泰买酒,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陈泰学厨的日子,何雨柱心里不由一阵阵发虚。 有何大清这层关系在,陈泰对他是真的好,教手艺从来不藏着掖着,正儿八经是把他当儿徒了。 可自己竟然犯浑,把这么好的师傅给得罪死了! “三白…” 何雨峰没注意何雨柱的神情,皱着眉头看向柜台。 第71章 瞅瞅你这点出息 第71章瞅瞅你这点出息 所谓三白,就是莲花白、菊花白和府酿白酒。 这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纯粮白酒,而是属于草本配置的滋补露酒。 莲花白以优质高粱酒为基酒,加入莲蕊、当归、黄芪、首乌等二十多味药材陈酿,入口柔和略带药香,口感甜润,是四九城三白之首。 当年大清还没亡的时候,这可是属于宫廷御酒。 莲花白的秘方失传多年,今年年初的时候四九城葡萄酒厂才把秘方复原出来,开始正式投产。 听何雨柱说陈泰爱喝莲花白,何雨峰不由瞥了这家伙一眼。 今年才出的新酒他都知道,估计平时没少偷摸过去看陈泰,看来这堂弟洗洗还能要。 不过这时候莲花白的产量不大,不但要甲级酒票,赶上货少的时候还得单位批条子。 这柜台上连西凤和汾酒都不多,莲花白更是一瓶都没有,估计都在仓库里藏着呢。 何雨峰现在虽然是干部也没本事能买到这个酒。 不过没关系,李怀德不还在外面车上坐着吗? “柱子,雨水,你俩去转转别的,想买啥自己买。”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一张大黑十和一把票据递给何雨水道:“我去找李主任帮个忙。” “嗯!” 何雨水接过钱眼睛都笑眯了,昂首挺胸地朝着糖果副食柜台走去。 何雨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搓着手琢磨着咋能哄妹妹给自己买两包经济烟,实在不行买几根散的劳动牌也行… 外面,李怀德正靠在车门上抽烟,见何雨峰空着手出来,心中不由一动。 “李哥,我琢磨着买两箱莲花白,您看…” 何雨峰嘿嘿笑着走上前道。 “你小子,还两箱?” 李怀德失笑道:“我这有两张甲级票,本来想过几天送我老丈人的,你先拿去用吧。” “李哥,我可真不跟你客气了!” 何雨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酒票接了过来。 这甲级票可是能用来买茅台的,今天这人情算是欠大了。 果然,见何雨峰接了酒票,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就更亲热了。 “走,我跟你进去,光有票人家未必给你。” 李怀德搂着何雨峰的肩膀,两人一起回到了供销社里。 何雨峰也没拒绝,虱子多了不咬,反正人情已经欠了,就这吧。 进了供销社,李怀德没去柜台,而是拉着何雨峰进了旁边走廊,敲了敲第三间办公室的门。 “请进。” 办公室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李怀德推门进去,办公桌后面那个中年人抬头看到他,立刻笑着站了起来。 “老李啊!哪阵风把你这大忙人吹我这来了?” 中年人笑着迎上来,亲热地跟李怀德拥抱了一下道。 “这阵风。” 李怀德笑着松开中年人,指了指身后的何雨峰道:“我们厂刚来的保卫二科科长何雨峰,雨峰,这位是供销社主任常广伟,你叫常哥。” “常哥。” 何雨峰主动伸手跟常广伟握了握手问好道。 “好好,何科长你好!” 常广伟拍了拍何雨峰的肩膀道:“小伙子真壮实!” “那是,我们厂二科干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瞅瞅你这点出息(第2/2页) 李怀德笑道:“雨峰想着买两瓶莲花白,这不就找你来了。” “小事儿,库房里还有几瓶,你们等我一下。” 常广伟痛快地拍了拍胸脯,大步往外走去。 没一会儿,常广伟就拎着两瓶酒进来了,直接往何雨峰面前一放。 “三块钱一瓶,没票的话得翻一番。” 常广伟沉声道。 “那太好了!” 何雨峰直接拿出十二块钱递给常广伟道:“我刚还从李哥手里抢了两张甲级票,心里还怪过意不去。” “哈哈哈!你小子!” 李怀德忍不住笑道:“给出去的东西你还想还我咋的?咱老李可没这个规矩!” “那好办,常哥,您看再拿两瓶呗,给票的。”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票和六块钱放在桌上道:“先存您这,李哥随时过来拿,就当我孝敬老人家的。” “老李,你怎么说?” 常广伟闻言不由看向李怀德。 “这小子数猴子的,就这吧,也别存了,我直接拿走。” 李怀德伸出食指朝着何雨峰虚点了两下道:“可别以为人情债这么好还,最少得再上老张头那请我喝一顿!” “没问题,常哥一起!” 说着,何雨峰从兜里摸出一包牡丹烟放在桌上道:“常哥,今天我这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了,改天我让李哥喊您。” “行。” 常广伟看了一眼烟也没拒绝,笑着点了点头,亲自把两人送了出来。 何雨柱正双手合十对着何雨水说着什么,小姑娘满脸傲娇地仰着头,用鼻孔对着何雨柱。 “干啥呢?” 何雨峰走上前问道。 “小哥想让我给他买烟,我才不要呢,这是大哥给我的钱!” 何雨水挽着何雨峰的胳膊道。 “大哥…” 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缩着脖子往旁边挪了挪。 “瞅瞅你这点出息。”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走向烟酒柜拿了两条大前门和一条哈德门,把哈德门扔在了何雨柱怀里。 “谢谢大哥!” 何雨柱大喜,老脸涨得通红。 哈德门可是两毛钱一包,够他嘚瑟了。 何雨峰又买了两罐麦乳精和几个水果罐头,这才喊上旁边跟常广伟聊天的李怀德一起离开了供销社。 “柱子,这些东西你拿好,一会儿自己给陈叔。” 上了车,何雨峰头也不回地嘱咐道:“我这还有几个土豆和红薯,一会儿有机会让陈叔看看你的手艺。” “知道了哥。” 何雨柱点点头,有些忐忑地抱着网兜。 前段时间陈泰大儿子结婚,何雨柱偷偷过去随了两毛钱的礼金,饭都没吃就溜了。 现在马上就要见到师父,说不紧张是假的。 毕竟之前自己犯浑把陈泰的罪狠了,人家能不能原谅自己还两说。 不管何雨柱怎么想,车子还是很快停在了丰泽园门口。 车还没停稳,陈向北就推门从大厅迎了出来,很明显是一直在门口等着。 “何科长!” 陈向北隔着老远就伸出手朝何雨峰走过来,倒是让何雨峰心里有点纳闷了。 第72章 急眼了给你两拳 第72章急眼了给你两拳 陈向北堂堂区人武部动员科科长,对何雨峰来说属于半个领导。 何雨峰如果有什么事可能还需要他帮忙,所以按理说他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热情。 不但因为自己跟杨伟民闹了矛盾,还特意要请自己吃饭。 这就不太科学。 心里想着,何雨峰紧走两步迎上去,跟陈向北握了握手。 “陈科长,您太客气了,还让您等着我们。” 何雨峰握着陈向北的手道:“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弟何雨柱,堂妹何雨水,你们俩过来叫人。” “陈科长好!” “陈科长好!” 何雨柱和何雨水乖巧地过来给陈向北鞠了个躬道。 “我说,你们就别客气了,没外人,在这杵着怪冷的。” 李怀德笑着招呼道:“走走走,先进屋!” “对,进屋!” 陈向北点点头,引着几人推门走进了大厅。 丰泽园早已经完成了公私合营,但服务员还保留着老饭庄的礼仪,跟国营饭店那些眼高于顶的大爷们完全不一样。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招呼众人穿过大厅上了二楼,推开一间雅座的小门。 这雅座也不是随便就能订到的,一般都是公务宴请,还得要单位的介绍信。 私人虽然也能预定,但名额不多,至少得提前一天才能预定到。 进屋后,何雨峰看到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见众人进来,笑着起身点了点头。 “小飞,没看到人吗?” 陈向北瞪了一眼那个坐在椅子上无聊地玩着手指的小伙子道:“屁股生根了?” “小飞都这么大了!” 李怀德笑着打圆场道:“雨峰,我给你们介绍吧,这位是向北的爱人周芸,在区妇联工作。” “我叫陈云飞。” 不等李怀德说完,那个小伙子便起身道:“他是我爸。” “小飞,注意礼貌!” 陈向北黑着脸道:“马上都十八了,一点事儿都不懂!” “孩子嘛。” 李怀德摆摆手道:“都坐。” “孩子?咱们十八的时候都开过荤杀过鬼子了!” 陈向北无奈道:“现在日子好过了,这些孩子倒是不好教了。” “爸,啥时候吃饭,我都饿了。” 陈云飞自顾自坐回椅子上道:“我要吃葱烧海参。” “对,先点菜。” 何雨峰也不在意陈云飞的态度,起身道:“李哥,陈科长,咱们去点菜?” “雨峰,叫他李哥叫我陈科长,这不对吧?” 陈向北故作不悦道。 “陈哥,陈哥!” 何雨峰轻笑道:“咱点菜?” “今天你做东,你先来。” 李怀德拍了拍何雨峰的肩膀道。 “行,那我就不耽误时间了。” 何雨峰点点头,对站在门口的服务员道:“先来个葱烧海参,砂锅鱼翅,酱汁活鱼,砂锅散丹,再来个九转大肠和芙蓉鸡片,陈哥李哥,你们看再来点啥?” “给咱妹子来个银丝卷吧,小姑娘都爱吃甜的。” 陈向北笑道。 “那我来个乌鱼蛋汤吧” 李怀德沉吟道:“这可是丰泽园一绝。” “嫂子喜欢吃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急眼了给你两拳(第2/2页) 何雨峰看向陈向北道。 “她不忌口。” 陈向北笑道:“七菜一汤差不多了吧,别浪费。” “我这有个饭桶。” 何雨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浪费不了。” “嘿嘿…” 何雨柱闻言不由傻笑挠了挠头,引得众人一阵莞尔。 “再来个香酥鸡和芫爆里脊,就这些吧。” 何雨峰笑着对服务员道:“同志,麻烦问一下陈泰师傅今天在吗?” “陈大厨在后厨,您有事吗?” 服务员一边往小本本上记菜名一边问道。 “柱子,你自己过去,陈叔不过来你就别回来了。” 何雨峰瞥了何雨柱一眼道。 “是,大哥。”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拎起网兜,在服务员诧异的目光中走出了雅座。 “他是陈师傅逐出师门的徒弟,来给陈师傅请罪了。” 何雨峰随口解释道。 “师父没把我逐出师门!” 何雨柱闻言从门口探头道:“大哥你别乱说!” “没有也差不多了,赶紧滚!” 何雨峰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道。 “哦…” 何雨柱点点头,像只鹌鹑似的贴着墙根走了。 “别管他,咱们坐。” 何雨峰等服务员出去后顺手关上门,招呼几人重新落座。 “今天咱喝这个。” 李怀德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两瓶茅台放在了桌上。 “老李你今天可是大出血啊,这你都舍得拿出来了!” 陈向北也是个好喝的,看到茅台眼睛顿时一亮。 “太破费了李哥!” 何雨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请客哪能喝你的酒,再说两瓶哪够啊!” “哈哈哈!你小子!” 李怀德闻言不由哈哈大笑道:“老陈,展示展示吧?” “咋的,你老李还想下我的面子?” 陈向北从桌子下面拎出来两个玻璃瓶道:“怎么样?从我家老爷子那顺出来的。” “呵…古井亭啊!” 李怀德见状不由一愣,旋即笑道:“老爷子的皮带这是又来活儿了啊!” 何雨峰好奇地看了看酒瓶,就是普通的透明直筒玻璃瓶,有点像后世的啤酒瓶。 瓶口是马口铁压盖,看着相当厚实。 瓶身商标印着一个小亭子的线稿图,匾额上写着古井亭三个小子,下方则是圆形奖章,奖章旁边一左一右写着汾酒两个大字。 “没见过吧?” 李怀德见何雨峰懵懵懂懂的样子,笑着解释道:“这是今年刚定标的古井亭汾酒,商标注册下来没几个月,今天咱是沾陈老爷子的光了。” “两位哥哥这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回头我也得搞点好酒。” 何雨峰恍然道:“等我新房落成,请几位老哥去家里喝酒。” “咋的,房子盖不好咱兄弟不喝酒了?” 李怀德半开玩笑半当真道。 “李哥,您就别挑我理了,我这人嘴笨,说急眼了再给你两拳。” 何雨峰打趣道。 “这家伙,老陈你管不管了!” 李怀德不由笑着向陈向北求援道:“这小子现在可归你管了!” 第73章 疯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第73章疯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别,我就是个搞服务的。” 陈向北正乐呵呵地看着两人斗嘴呢,见李怀德把自己扯上,笑着摆了摆手道:“给他们做好服务才是我的本职工作。” “得,你俩倒成统一战线了。” 李怀德笑道:“听到没雨峰,以后有事儿就找他,看他敢不敢不听招呼!” “哈哈哈!” 众人闻言不由一阵哄笑,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陈云飞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雅座里几人热热闹闹聊着天等菜,何雨柱可就难受了。 他之前在丰泽园干过两年,现在地形也没怎么变,不用人领着也能找到后厨去。 可看着不远处那扇通往后厨熟悉又陌生的小门,何雨柱怎么都迈不开腿。 就在他踟蹰不前的时候,刚才给何雨峰他们点菜的服务员过来了。 “兄弟,我帮你喊陈师傅出来?” 服务员见何雨峰缩头缩脑的样子,顿时升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平时陈泰为人严谨沉稳,向来是不苟言笑,对徒弟们也极为严厉。 眼前这家伙看起来傻乎乎的,是不是陈泰的徒弟还两说呢。 不过服务员也没怀疑何雨柱的身份,因为陈向北和李怀德都是这里的熟客,能跟他们一起来肯定也不是啥可疑分子。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自己进去。” 何雨柱连连摇头道。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那不行,后厨你可不能随便进。” 服务员皱眉道:“等着,我这就喊陈师傅过来。” 说完,也不等何雨柱开口,服务员便径直走进了后厨。 片刻之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疑惑地掀开门帘走出后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脸色顿时一变,扭头就往回走。 “师父!” 何雨柱顾不得多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这一嗓子声音不小,后厨锅碗瓢盆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把紧跟着出来的服务员吓得一哆嗦。 “我不是你师父。” 陈泰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语气生硬道:“回去找你一大爷去。” “师父,我知道错了!” 何雨柱二话不说,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脑门瞬间就青了。 “唉…” 陈泰听到动静,忍不住还是转过身来,看着泪流满面的何雨柱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起来吧。” “师父,您原谅我了?”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满脸惊喜道。 “你挡人路了!” 陈泰冷哼道:“滚进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哎哎!来了师父!”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挡住过来端菜的服务员,赶紧爬起来拎起网兜跟着陈泰进了厨房。 “哟,这不是柱子吗?” 旁边正颠勺的二灶厨子抽空抬头看了一眼,戏谑道:“不是说这辈子不再进丰泽园后厨吗?” “师兄,我知道错了…” 何雨柱讪讪道:“这不是来给师父赔罪了嘛…” “呵呵。” 二灶厨子扬了扬眉,偷偷瞄了一眼师父的脸色,继续低头忙活起来。 他们这帮师兄弟谁都知道陈泰最疼何雨柱,当年何雨柱跟他闹翻之后,陈泰大半年都没缓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疯小子都长这么大了(第2/2页) 现在这小子看着像是开窍了,希望别再犯浑就好,不然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人。 “说说吧,怎么回事。” 陈泰坐在自己专属的椅子上,拿起茶壶喝了口茶道。 “师父,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何雨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站在陈泰身前道:“易忠海就是个老畜生,是他骗了我,说我爸是被您给挑唆走的…” “哼。” 陈泰不置可否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就你这脑子,能自己想明白?” “师父,我哥回来了!” 何雨柱满脸羞愧道:“他揍我了。” “你哥?疯小子回来了?” 陈泰闻言一怔,惊喜道:“他还活着?” “活着呢师父!不但活着,还很厉害!他现在是红星轧钢厂保卫二科的科长了!” 一说到何雨峰,何雨柱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把这两天何雨峰回来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连自己被吊在树上抽的事儿都没落下。 “打得好!” 听完之后,陈泰解气地一拍桌子道:“你小子就是欠收拾!疯小子在哪呢?” “我哥就在二楼玄字号雅间请两位领导吃饭,这些东西也是他买的。”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指着地上的网兜道:“我哥说了,要是不能把您请过去就让我在丰泽园门口吊死,吃完饭他给我收尸。” “哈哈哈!这臭小子!” 陈泰哈哈大笑道:“你这楞种也就疯小子能治得了!” “师父,您看…” 何雨柱搓着手小心翼翼道。 “你先过去吧。” 陈泰摆摆手道:“疯小子这是请领导吃饭,我过去不合适。” “领导人很好的,还特意让我一定请您过去喝一杯。” 何雨柱拉着陈泰的胳膊撒娇道:“师父,您就去吧…” “行吧,我先安排一下。” 陈泰被晃得头晕,嫌弃地把他的手甩到了一边。 “嘿嘿…” 何雨柱挠着头规规矩矩地找了个角落站好,看着陈泰有条不紊地给后厨的人安排活。 嘱咐好几个徒弟有事去玄字号找他,便解下围裙和何雨柱一起往外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就像是慈禧太后身边的小李子弓着腰走在前面,见他这狗腿的样子,陈泰心里的怨气不由散了大半。 毕竟他一直拿何雨柱当自己的孩子看,孩子知道回头了,他这个当长辈的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来到玄字号雅间,听到屋里的说笑声,何雨柱轻轻推开门让到了旁边。 “陈叔!” 何雨峰看到陈泰,急忙起身迎了上来。 “好,好!回来就好!” 看到何雨峰,陈泰不由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道:“当年大半夜偷摸去厨房喝我卤料汁的疯小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陈叔…” 何雨峰老脸一红,忍不住挠了挠头。 原主小时候是真皮啊! 也不嫌齁的慌… “陈师傅,快坐!” 陈向北和李怀德几人也赶紧站起来,把陈泰往一直空着的主座上拉。 “哎哎哎,这不行,我哪能坐主座!” 陈泰连连摇头道。 第74章 这酒可不白喝 第74章这酒可不白喝 陈泰颠了三十多年勺,脚下有根,手臂有力,陈向北和李怀德一左一右夹着他,愣是不能让他移动半分。 “今天来贵客的饭桌上已经是坏了规矩,再坐主位不是打我老头子的脸吗?” 陈泰正色道:“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我来吧。” 何雨峰笑着走上前,一只手往陈泰腰上一搂,胯一顶,陈泰双脚瞬间就离地了。 不等陈泰惊呼出声,已经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主位上。 “陈叔,今天没有贵客,只有长辈和朋友。” 何雨峰摁住还想站起来的陈泰道。 看着笑眯眯的何雨峰,陈泰心中不由惊讶万分。 何雨峰的手看起来只是轻轻搭在他肩上,他却感觉像是压着一座大山,无论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 “陈师傅,雨峰说得对,今天是家宴,能跟您同桌吃饭是我们两个当哥哥得沾了雨峰他们兄妹的光,您就别推辞了。” 李怀德目光毒辣,自然也看出了何雨峰和陈泰暗中的较劲,赶紧打圆场道:“今天是雨峰回四九城第一次正儿八经张罗场子,陈师傅作为长辈,坐主座是应该的。” “老李说得对,您请坐吧。” 陈向北也笑着附和道。 “好吧,你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让就成了拿乔了。” 陈泰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今天这顿算我的,权当我这个当长辈的给疯小子接风了。” “那不行。” 何雨峰笑道:“今天虽然是家宴,但也是让柱子来给您赔罪的,前些年我这个当哥得顾不上,这家伙没少让您闹心,今天这顿饭之后,他要是再犯浑,您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你这臭小子…” 陈泰脸上露出欣慰之色,瞥了一眼缩头缩脑站在门口的何雨柱道:“杵着干什么?坐下吧!” “哎!” 何雨柱精神一震,赶紧过来先给众人倒了一圈茶水,这才规规矩矩的在末座坐下。 很快,服务员便将菜一一端上了桌,十菜一汤,把桌子摆的满满当当。 “不错,挺会点。” 陈泰轻笑道:“丰泽园这点好东西都上来了,早知道是疯小子,这葱烧海参和砂锅鱼翅我就亲自动手了。” “机会多着呢,您老还怕我不去您家里蹭饭?” 何雨峰笑道。 “那是,这小子脸皮厚着呢。” 李怀德忍不住打趣道。 众人不由一阵哄笑,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陈叔,您看咱们先喝哪个?” 何雨峰指了指桌上的几瓶酒道:“今天可是让两位哥哥出血了。” “我还在工作时间,以茶代酒吧。” 陈泰摆摆手道:“你们随意。” “先喝这个!” 陈向北和李怀德异口同声道。 “先喝李哥的吧,要是能留住,咱也让陈哥少挨一顿。” 何雨峰轻笑道。 “嗐…这话说的…” 陈向北脸一红,干笑道:“我这么大年纪了,多一顿少一顿不碍事儿,还能怕老爷子不成。” “昨天爷爷不是刚把您揍了一顿。” 埋头吃饭的陈晓飞一开口就是给自家老子拆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这酒可不白喝(第2/2页) “吃你的饭!” 陈向北瞪了儿子一眼,啪的一声把那瓶古井亭拧开了。 “得,老陈这顿是跑不了了。” 李怀德哈哈大笑道:“不过老爷子也有数,从来不打脸。”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周芸难得见自家男人吃瘪,更是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古井亭度数不低,瓶盖打开后,一股浓郁的粮食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豌豆和杏花的香气。 诱人的酒香让不怎么喝酒的何雨峰眼睛都亮了一下。 “好酒!” 酒精考验的李怀德忍不住夸赞道:“不愧是杏花村,当浮一大白!” “没错,今天借陈哥的好酒,咱们先敬陈叔,陈叔今天您可是亏大了。” 何雨峰笑着端起杯子道。 “没关系,闻闻味儿也是品酒。” 陈泰笑着摆摆手道:“你小子也不用激我,工作期间不喝酒这是规矩。” 众人一阵哄笑,纷纷喝干了杯中的酒。 何雨峰只觉得一股温热顺滑的暖流顺喉而下,浑身的寒气瞬间就被驱散了。 “清香纯正,绵甜爽净,有力气,也不呛,不愧是名酒。” 放下杯子,何雨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那是,这可是国宴用酒,咱们今天这档次可不低!” 李怀德笑着附和道:“喝了老陈的酒,我也得替他说句话,老陈,今天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吧。” “你呀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陈向北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都是自家兄弟,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怀德可一点不惯着他,揶揄道:“能让你拼着老爷子的皮带把酒顺出来,这事儿还不小呢。” “陈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何雨峰闻言不由一愣,疑惑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还不是我家这小子。” 话已经点开了,陈向北也不藏着掖着了,开门见山道:“平时我和我爱人工作都忙,也顾不上管这小子,今年高中毕业成绩不行,我这不就琢磨着送他去队伍上锻炼锻炼,所以我想求雨峰兄弟帮忙带带这小子,等明年年底征兵的时候也让他有点底气。” “是吧,我就说这事儿不小,不光惦记雨峰,把我也捎上了。” 李怀德闻弦音而至雅意,当下便点破道:“我听明白了,你是想让小飞去雨峰手下干一年?” “要不说老李你是人精。” 陈向北也不矫情,笑着看向何雨峰道:“雨峰,你看?” “这个真得问李哥了,我肯定是没问题。” 何雨峰痛快地点了点头道。 “爸,不是说拜师学武吗?” 陈晓飞忍不住抬起头问道。 “你这小子,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 陈向北脸又红了,有些讪讪道:“你当拜师是上菜市场买菜,说拜就拜?” “爸…” 陈晓飞缩了缩脖子,忐忑地看向何雨峰。 “雨峰,老陈这酒可不白喝吧?” 李怀德半开玩笑半当真道:“你怎么说?” 第75章 洗个澡的事儿,欢迎来搞 第75章洗个澡的事儿,欢迎来搞 何雨峰愣住了,没想到陈向北打的是这个主意,一时间他也有些不好回应。 毕竟拜师学武不是件小事,而且现在不比当年,就连很多老拳师也只是趁着清晨傍晚悄悄授拳,对外也只说是街里街坊强身健体。 别看何雨柱小时候跟着天桥上跑江湖的学了几招,可他也从来没正儿八经拜过师,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 而且拜师的流程也很繁琐,尤其是学武。 首先,要拜师得先跟着师父端茶伺候劈柴挑水,少则几个月,长了几年也有可能。 这段时间属于师父观察徒弟心性,不算正式拜师。 等师父感觉可以,才能让人上门探口风,师父点头同意了再带上礼品上门。 陈向北也是打着让儿子先在何雨峰手下工作一段时间,双方拉近一下关系之后再说拜师的事儿。 没想到陈晓飞沉不住气,直接就给撂了,陈向北不由后悔今天来之前没事先嘱咐一下。 现在这情况反而是把何雨峰给架了起来,如果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点头答应了,心里也难免不舒服。 如果不答应,双方更是尴尬,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何雨水正埋头苦吃,见忽然都不说话了,不由抬起头看向大哥,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安静了。 “小飞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人品我可以做担保。” 李怀德沉吟道:“不过拜师这事儿,我建议还是从长计议,要不这样,我给小飞一个临时工的身份,先跟着雨峰摔打摔打,年轻人嘛,几个月就摔打出来了。” “这样好!雨峰,今天这事儿确实是我唐突了,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家就小飞这一根独苗,以前耽误了学习,我真不想让他后半辈子也耽误了。” 陈向北满脸殷切道:“要不让他先跟着你学学开车?” “行,没问题。” 何雨峰二话不说当下便点头答应道:“我们二科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小飞愿意的话,可以先来厂里干一段时间。” “多谢!” 见何雨峰答应下来,而且并没有不悦,陈向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一巴掌拍在陈晓飞后脑勺上道:“以后跟着何叔好好学,听到没?” “何叔?” 陈晓飞一愣,揉着后脑勺道:“那不把人叫老了…” “傻小子!” 李怀德哈哈大笑道:“雨峰管我和你爸叫哥,难不成你想跟我们当兄弟?” “没有没有…” 陈晓飞讪讪地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挨揍…” “那可由不得你!” 陈向北瞪了他一眼,转向何雨峰道:“雨峰,这小子我就交给你了,该打打该骂骂,留口气就行!” “不至于。” 何雨峰莞尔道:“肩膀齐为弟兄,咱们各论各的,我今年才二十五,比小飞大不了几岁,我们哥俩怎么论你们这些老家伙就别管了。” “哈哈哈!行!那是我多嘴了,我自罚一杯!” 陈向北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雨峰,咱哥俩陪一个?” 李怀德端起酒杯跟何雨峰碰了一下道:“老陈这不是自罚,是占便宜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洗个澡的事儿,欢迎来搞(第2/2页)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房间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陈泰虽然坐在主位上,但是筷子碰都没碰,只是笑呵呵地看着何雨峰和两个老油条打机锋,心中很是欣慰。 当年的疯小子已经成了何科长,他这个当长辈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再看看正低着头啃鱼头的何雨柱,陈泰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 这混小子,能有他大哥一半…不,哪怕只有四分之一、五分之一,他也不至于老是被气得脑仁疼。 感受到师父的目光,何雨柱抬起头傻乎乎地朝陈泰笑了笑,哪里知道师父心中已经快把他给扫地出门了。 正事儿说完,剩下的就是喝酒扯淡了。 有李怀德这家伙在,场上就不可能有冷的时候。 要不是周芸和何雨水两个女同志在,估计这货荤段子都该出来了。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陈向北带来的两瓶古井亭不但没剩下,李怀德那两瓶茅台也喝得干干净净。 这会儿李怀德和陈向北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了,何雨峰倒是目光清澈,除了脸有点红之外啥事儿没有。 “你小子这酒量行啊!” 李怀德搂着何雨峰的肩膀道:“古井亭可是六十五度,茅台度数也不低,你这一斤多下去跟没喝一样!” “服了不?” 何雨峰打趣道:“要不再来两斤?” 从第二杯酒开始他就直接把酒倒空间里了,别说两斤,二十斤他都不带怵地。 “算了,再喝就得出洋相了。” 李怀德连连摆手道:“一会儿还得开车呢。”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酒驾,司机一手抡方向盘一手拎酒瓶子也不少见。 尤其是开大车跑长途的,好不容易累一天都爱喝两口。 而且这年月司机都是些人高马大的糙汉子,就没几个酒量差的。 “还是我开车送你吧。” 何雨峰笑道:“虽然路上车少,但是万一你直接开人屋里去,明天还得给人修墙。” “也行,先把柱子和雨水送回去。” 李怀德从善如流道:“有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 “你可是跟弹药箱的待遇一个级别。” 何雨峰笑道:“吐车上二百。” “老子吐你身上!”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道。 “吐身上一千。” 何雨峰挑了挑眉道:“洗个澡的事儿,欢迎来搞。” “说不过你,不闹了。” 李怀德打了个哈哈道:“老陈,明天就让小飞去厂里吧,雨峰明天要带人上山,正好跟着一起。” “听到没?” 陈向北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知道了爸。” 陈晓飞被拍的龇牙咧嘴的也不敢有半点不满,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明天八点准时到厂里,跟门口保卫科值班的说找我就行。” 何雨峰笑着点点头道:“明天哥带你上山打猎去!” “好!” 一听打猎,陈晓飞顿时兴奋起来。 男人嘛,哪有不爱玩枪的! 第76章 什么都行,越多越好 第76章什么都行,越多越好 酒足饭饱,陈向北心满意足地带着老婆儿子跟几人告辞先离开了。 明天陈晓飞第一天上班,他准备回去再给儿子上上课,教教他人情世故什么的。 他们这桌吃得最晚,丰泽园里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 陈泰回后厨收拾了一下也准备下班,何雨峰跟他约好了下周末晚上带何雨柱去家里蹭饭,然后硬是把带来那一网兜东西塞给了陈泰。 看着网兜里的烟酒麦乳精水果罐头,陈泰既感动又欣慰,连带着看何雨柱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本想用李怀德的车一起把陈泰送回家,但陈泰执意要自己骑车,而且他没喝酒,何雨峰也就由得他去了。 目送陈泰离开后,何雨峰招呼其他人上车,先把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送回家,然后在李怀德的指引下一路开到了一片干部楼外。 “这是部里给我老丈人分的房子,他老人家喜欢院子,就把这房子给我住了。” 李怀德指着一座带着明显毛熊国风格的三层小楼略带显摆道:“二楼左边那户,上去坐坐?” “不了李哥,时候不早了,回去还得准备一下明天的事儿。” 何雨峰把车停好道:“邹部长那边麻烦李哥上班了给打个招呼。” “行。” 李怀德也不废话,拍了拍何雨峰的肩膀,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楼里。 回去的路上,何雨峰本想顺路再去黑市转一圈,可戴上头套到了地方才发现小树林里一个人都没有。 倒是树林外有两个放风的壮汉,告诉他说黑市一般要夜里十二点之后才慢慢来人,现在才八点多,太早了。 “兄弟,我想弄块大走字儿,你们看方不方便给指条路?” 何雨峰问道。 之前黑吃黑搞来的那块海马表虽然就躺在空间里,但他并不想戴出来。 一方面是因为太扎眼,上千块的表他一个小科长戴着太突兀。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怀疑这块表的来路不正。 一群专门干打劫勾当的家伙,怎么想都不可能买到这么少见的金表。 “要什么样的?” 头戴毡帽的壮汉问道:“擦过的开过的原套的都有。” 所谓擦过就是打磨翻新过外壳,开过是拆修过机芯的。 原套是最好的,纯原装没换过配件,价格也最高。 “买就买块好点的,原套的。” 何雨峰沉吟道:“国产一二百块钱差不多的就行。” “一二百就不错了,大厂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四十块钱,几个月工资戴手腕上多排场。” 毡帽见何雨峰是真心想买,态度好了很多,笑着说道:“我手里有块五一,盘一盘?” “行,方便看看吗?” 何雨峰点了点头道。 五一牌手表是目前津门那边的主力品牌,是66年东风牌手表的前身。 表面上看起来不如上海表名气大,在普通人眼里要比上海表次一档。 但其实两者质量没多大差别,以何雨峰现在的身份戴着正合适,不张扬,也不掉身份。 “手表没在身上,跟我来吧。” 毡帽嘱咐同伴守着,带着何雨峰来到不远处一个胡同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什么都行,越多越好(第2/2页) 这次何雨峰长记性了,没跟着进去,而是等在胡同口,让毡帽自己进去取表。 虽然不怕黑吃黑,但他嫌麻烦。 也不知道上次那几个人被发现没有,这天寒地冻的,估计得好久才能传出味道。 毡帽不但不觉得何雨峰唐突,反而感觉这小伙子够谨慎,也是真心想买东西的。 没过多久,毡帽便从胡同里出来了,将一块银色的手表递了过来。 “看看吧兄弟,这品相绝对尖儿货,手动上链,一天误差不超过一分钟。” 毡帽笑道:“本来是托津门那边的朋友捎回来打算给我弟弟结婚用的,但是出了点意外婚事黄了,要不也不能拿出来卖。” 何雨峰借着月光看了看,品相确实很不错。 拉丝钢的圆形半钢壳,边缘带点弧度,银白色的平面表盘很规整,表带是原厂的黑色牛皮针扣带。 十二点位置写着五一汉字标,下方印着十七钻防水红字,六点位则是龙国津门四个小字。 何雨峰拇指用力搓开后盖看了看机芯,晃一下很丝滑。 “表不错,多少钱?” 检查完手表,何雨峰满意地问道。 “不要票,一百二不还价。” 毡帽沉声道。 正常情况下,这表价格在八十元左右,手表票也得三四十块。 给的算是实在价,跟去百货大楼价格差不多,没坑人。 “行。” 何雨峰二话不说,借着挎包的遮掩从空间里取出一百二十块钱递了过去。 “痛快!” 毡帽接过钱道:“我叫贺老八,以后来后海黑市有事儿可以找我。” “八哥是吧?” 何雨峰笑着从兜里摸出烟递过去一根,自己在麻袋上撕了个口子把嘴露出来也叼上一根点燃道:“我还真有事儿想打听打听。” “啥事儿?” 贺老八没想到何雨峰这么不客气,愣了一下才接过烟道:“不过我就是个看门的,办不了多大事儿。” “就打听个消息。” 何雨峰笑道:“我想弄点南方的水果,或者种子、树苗之类的,八哥你看你有没有门道?” “南方水果?这年月苹果都少见,南方水果更别想了!” 贺老八皱了皱眉道:“种子和树苗倒是可以让人想想办法,但价格可高,而且在咱们这边也种不活,活了也不结果,结果也不好吃,要那玩意儿干啥?” “不瞒八哥,家里老太太老家是南方的,现在年纪大了回去不方便,就惦记着看看家乡的树。” 何雨峰随口胡诌道:“劳烦八哥帮帮忙,钱不是问题。” “这样啊…但是要树苗的话可只有几年的小苗,种子的话倒是好办一些。” 贺老八沉吟道:“这两天我打听打听,后天晚上你来黑市找我,我还在门口。” “那就麻烦八哥了,芒果香蕉荔枝菠萝蜜什么都行,越多越好!” 何雨峰连连点头,将剩下的大半包烟全都塞给了贺老八。 贺老八也不客气,痛快地把烟揣进兜里,转身回小树林继续放他的风去了。 第77章 闫埠贵是真牛逼 第77章闫埠贵是真牛逼 手表买了,水果的事儿也有了门路,何雨峰心满意足地回到前天住过的那家招待所。 值班的大姐还认识何雨峰,记得他是刚回城的干部,只是让他简单地登记了一下。 但是今天他来得太晚,单人间已经没有了,只剩几个双人间和普通间。 普通间一个屋睡四五个人,何雨峰还想去空间里晃悠一圈,所以果断选了双人间。 “大姐,麻烦再来人的话尽量别往我屋里安排,我睡觉轻,怕打扰。”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道。 他手大,这一把差不多有十二三块的样子,大姐眼都亮了。 “行,放心吧小伙子,这个点一般也没啥人来了。” 大姐胳膊一扫,把糖全都扫进围裙前面的口袋里,痛快地点了点头道:“就算有人,我也给安排到普通间去!” “那就麻烦您了!” 何雨峰笑着道了声谢,拿着钥匙和暖壶上了楼,锁上门便进入了空间。 短短几天时间,空间里已经塞了不少东西,还虽然面积有限,但高度似乎不低。 何雨峰用意念操控把不怕压的东西都摞在一起堆得老高,把空间腾出来不少。 处理完空间,何雨峰回到房间里简单擦洗了一下,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借着残余的酒劲儿没多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峰退掉房间,拎着顺路买的包子豆浆和油条回到了四合院。 看到他拎着油纸包过来,本来坐在门口的闫埠贵赶紧窜进屋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个棒子面窝窝头。 “这么早啊雨峰!” 闫埠贵热情地打招呼道:“听柱子说,昨天你们去丰泽园吃饭了?柱子身上那葱花味都变了!” 说着,闫埠贵用力吸了一口空气中淡淡的油香味,狠狠咬了一口窝窝头。 “对了,今天有俩小姑娘过来说找你的,我让雨水接她们进去了。” 为了多闻两下,闫埠贵像是连珠炮般捂着嘴说道。 说完,闫埠贵又把说话时掉在掌心里的窝头沫沫倒进了嘴里。 见他这样子,何雨峰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心里也不由得佩服闫埠贵是真牛逼! 这是真抠啊! 真抠到境界了! 何雨峰一个闪身步绕开还想说什么的闫埠贵,头也不回地跑向中院。 “可惜了…” 闫埠贵意犹未尽地吸了吸鼻子,又咬了一口窝窝头。 来到中院,何雨峰看到何雨水的房门关着,但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 “雨水,出来吃饭了!” 何雨峰敲了敲门道。 “来了大哥!” 屋里顿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有几个人在手忙交了的穿鞋。 很快,房门被打开了,何雨水一手牵着一个女孩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就是我大哥何雨峰,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何雨水得意扬扬地对身边两个女孩炫耀道:“大哥,这是于海棠和苏砚,我最好的朋友!” “何大哥好!” 两个女孩落落大方地跟何雨峰打了个招呼,两双眸子好奇地在他身上打量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闫埠贵是真牛逼(第2/2页) “你们好,欢迎来家里玩!” 何雨峰笑着点点头道:“一起吃点早饭吧,买得多。” “吃饭吃饭,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何雨水不由分说拉着两人回屋里坐下,何雨峰把东西放在桌上就退了出来。 两个小姑娘的目光毫不掩饰,让他这个两世处男浑身别扭,索性嘴里叼了根油条躲了出来。 “雨水,你大哥比你小哥可好看多了!” 于海棠咬了一口包子,满口的肉香让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白面包子,还是纯肉的,真香啊! 虽然家里没短过她吃喝,但这么好吃的东西还是第一次。 苏砚倒是很随意,以她的家庭条件来说,这些也不过是些日常吃食罢了。 不过她对何雨峰的印象确实不错,高高大大的,人也精神,身上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跟自己父亲很像。 “我哥说了,今天我帮他收拾房子,晚上他买肉回来让小哥给咱们做好吃的。” 何雨水笑嘻嘻道:“要不今晚你们在我这住下吧,明天咱们一起去上学?” “我没问题!” 于海棠痛快地点了点头道。 有肉吃,傻子才走! “这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了?” 苏砚有些犹豫道。 “不麻烦不麻烦,我哥哥都很好的,小哥虽然以前有点傻,但是被大哥打明白了。” 何雨水笑道:“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陪你们回家去拿书包,然后中午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红烧肉!” “看来雨水是真过上好日子了,国营饭店说请就请。” 于海棠满眼羡慕,琢磨着如果自己能给何雨水当嫂子的话,是不是以后自己也能过上顿顿吃肉的好日子? 三个小丫头在屋里嘀嘀咕咕,何雨峰去正屋把何雨柱薅起来,嘱咐何雨水照顾好朋友,兄弟俩便离开四合院去外面吃了碗馄饨。 来到厂里,何雨柱直奔食堂,何雨峰则是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开着,李怀德昨天喝得太多这会儿还感觉脑仁疼,正捧着一杯浓茶站在窗前醒酒。 听到脚步声,李怀德回过头,见何雨峰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由在心中暗叹自己真是老了。 以前天天想着怎么填饱肚子,没赶上好时候,现在日子好过了,身体却不行了。 年纪大了真是干什么都心酸。 “李哥,歇着呢?” 何雨峰没注意李怀德的小心思,笑着打招呼道:“邹部长那边怎么说?” “刚才路上碰见邹部长,我跟他说过了,他办公室在一楼左手边第四间,挨着弹药库。” 李怀德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条子道:“子弹费用从科里走。” “谢了李哥!” 何雨峰接过条子,迫不及待地下楼去了邹凯的办公室。 这年月的领导好像一般都不怎么喜欢关门,邹凯的房门也开着,见何雨峰拿着条子进来,目光凌厉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邹部长,这是李主任批的条子,我来领一下枪。” 何雨峰好不在意邹凯的目光,直接把条子往桌上一放。 第78章 五虎将 第78章五虎将 邹凯跟李怀德年龄差不多,中山装很板正,头发很短,脸上还有道疤,是以前打仗跟敌人拼刺刀的时候留下的。 “你就是咱们厂保卫二科的新科长?” 邹凯拿起条子看了一眼,神情柔和了一些,但可能平时不苟言笑,还是显得有些严肃。 “是,邹部长,我叫何雨峰。” 何雨峰点点头道:“李主任应该跟您说了,我想申请五条长枪和二百发子弹。” “你要去打炮楼啊?” 邹凯眼角抽了抽,指着面前的椅子道:“何科长,先坐。” “邹部长,有事?” 何雨峰拉开椅子坐下,拿出烟给邹凯递了一根。 “是有点事想跟何科长商量一下。” 邹凯接过烟看了看,拿出火柴点燃吸了一口道:“光荣牌啊,好久没抽这烟了。” “我也是回来的时候带了几盒。” 何雨峰笑道:“邹部长,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科里兄弟们还等我呢。” “是这样的,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咱们厂的民兵?” 邹凯开门见山道:“年底市里有一次全市民兵大比武,我想请何科长代表咱们厂去参加,如果能拿个好名次,回来直接当民兵连长!” “这有啥说的,有机会为厂里争光是我的荣幸!” 何雨峰笑道:“不过连长就算了,我们二科什么情况您也知道,忙起来十天半个月不在厂里也正常。” “也对,是我疏忽了,那何科长你先忙,回来有空过来找我一下,我给你说说大比武的事。” 邹凯微微颔首道:“走吧,我给你拿枪。” “麻烦邹部长了。” 何雨峰点点头,跟着邹凯来到了隔壁的枪械库。 枪械库分成两间,外间是值班室,武器库房在里面那间。 角落单独隔出来一间专门存放弹药。 值班室的人武干事见邹凯过来,赶紧起身敬礼。 “给何科长选五条好枪,配二百发子弹。” 邹凯在领用申请上填写好内容签上名道。 人武干事愣了一下,好奇的看向何雨峰。 自己这位顶头上司可是一向不好说话,一下子批出去五条枪和那么多子弹,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位何科长看着年纪不大,该不会是哪个老将军家里的后辈吧? “想什么呢?还不快去!” 邹凯皱了皱眉道。 “是,部长!” 人武干事回过神,赶紧跑去打开枪械室大门。 何雨峰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只见枪械室里几排松木枪架上摆满了擦得油光锃亮的53式骑步枪。 折叠的三棱刺刀整齐地码在下层木格里,角落枪柜里面还摆着两挺dp轻机枪和十几支50式冲锋枪。 靠墙的木箱合着盖子,估计装的应该是手榴弹。 旁边矮柜整齐摆着通条、枪油和擦枪布等工具。 人武干事从墙上摘下一本厚厚的登记簿,将五条骑步枪的编号仔细地记了上去。 “咱们厂冷兵器不多,有几把老马刀需要吗?” 邹凯问道。 “不用,科里有几把片刀和梭镖够用了。” 何雨峰摇摇头,接过五条骑步枪仔细验了一遍,然后拴上枪带直接挂在了肩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五虎将(第2/2页) 邹凯见状眼前不由一亮。 53式骑步枪有七八斤重,五条枪三十多斤在何雨峰手里轻飘飘的像是没重量似的。 而且何雨峰验枪时的动作非常专业,绝对是有真功夫的。 看来这次大比武稳了! 拿到十包子弹和十个桥夹,何雨峰便告别邹凯回了办公室。 这会儿屋里正热闹,昨天留宿的几个汉子正端着饭盒唏哩呼噜地喝着棒子面糊糊。 “呀!一下子批了五条枪?” 看到何雨峰背上的枪,何小风大呼小叫着迎上来道:“还得是科长!以前批一条枪都费劲巴拉的!” “还二百发子弹呢。” 何雨峰着将装着子弹沉甸甸的挎包往桌上一放道:“先装五个桥夹。” “小风,你去前面接卫民的班吧,我来装。” 刘大龙凑过来把何小风扒拉到旁边,笑嘻嘻道:“别摸了,约摸越惦记。” “哼!好你个刘大龙,一点兄弟情义都没有!” 何小风愤愤地啐了一口,蔫头巴脑的出去了。 没一会儿,何小风又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五个年轻人。 “科长,这就是我同村的几个发小,专门从老家连夜赶来的!” 何小风指着几个年轻人一介绍道:“孙铁虎,陈振江,赵长根、王保国和王保家!” “你们好。” 何雨峰笑着点点头道:“这五条枪你们看一下,今天你们是主力。”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五个人都不用出手,只是往那一站,跟昨天来考试那些工厂子弟之间的区别就明显看得出来。 虽然都是二十来岁的样子,但常年跑山路风餐露宿将五人的皮肤晒得黝黑,脖颈和露出来的半截小臂布满了深浅交错伤痕。 而且他们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大,虎口处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是是常年握枪拽弓弦磨出来的。 五个人目光有力透着警觉,何雨峰还能从他们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松脂味,就像是五头在暗处观察猎物的猛兽。 就单凭这外表,五个人已经在何雨峰心里合格了。 何小风这是给自己送了个五虎将啊!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而且枪都已经批了,有五个现成的猎人带着,不去过过瘾不白瞎了? “谢谢何科长给我们机会!” 孙铁虎几人恭敬地朝何雨峰鞠了个躬道。 “虎子,今天我要值班,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你们跟着何科长一定好好表现,哥们可是把你们夸成一朵花了,千万别给哥们丢脸!” 何小风凑过来对五人嘱咐道。 “放心吧,哥几个办事儿你还不知道?” 孙铁虎笑道。 “行,那我去了,晚上回来去我家吃饭,我让小雨整点大件!” 何小风拍了拍孙铁虎的肩膀,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去。 刘大龙就像是没看到他那小眼神儿,低着头认真往桥夹里压子弹。 “哥几个去楼下等着,我去开车,李越,科里就交给你了。” 何雨峰招呼几人道。 第79章 你不想报仇吗 第79章你不想报仇吗 在何雨峰带着众人开车出城的时候,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低着头挪进了四合院。 “贾家媳妇儿,你婆婆又打你了?” 今天学校放假,闫埠贵正坐在院门口给自己种的蜡梅翻土,抬起头正好看到秦淮茹脸上的红肿。 “三大爷。” 秦淮茹苦笑一声,往中院走去。 “摊上贾张氏这么个婆婆也够遭罪了。” 闫埠贵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整他的花。 还有一个来月就该长花苞了,他准备换个旧盆,过两天拿去黑市卖掉。 等过年的时候好歹也能吃上顿白菜肉的二合面饺子。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回到家,看着破破烂烂的房门就感觉心里堵得慌。 连许大茂那个坏种都敢欺负她,以后在院里她还怎么过日子! 不过好在何雨峰把许大茂收拾了一顿,没三五个月怕是都走不了路。 不然秦淮茹连院都不敢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医院里登记的时候查了家庭住址,受伤的几个人都被安排到了同一个病房。 而病房里原先其他的病人早就被贾张氏骂得受不了换走了。 现在许大茂和贾东旭挨着床,一个挂左腿,一个挂右腿。 贾张氏的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她觉得住院舒服,硬是赖着不肯出院。 许大茂他爸许富贵听说儿子被人打断了腿,急匆匆地带着媳妇儿刘桂兰和小女儿许秀芬赶到了医院。 等许大茂打完石膏麻药劲儿过了,许富贵阴沉着脸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贾东旭就躺在旁边,许大茂也不敢乱说,只说是晚上起夜的时候被人误会了。 秦淮茹拿了许大茂的钱也帮着解释了一句。 可贾东旭一听自己媳妇儿让人误会被许大茂耍流氓,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许大茂,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贾东旭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恶狠狠道:“是不是想趁着老子住院对我媳妇儿图谋不轨?老子告诉你,你敢打歪主意,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你张牙舞爪的干什么?跟谁老子老子的!” 许富贵瞪了贾东旭一眼道:“你媳妇儿自己都说了是误会,我儿子也被打断了腿,你还想怎么样?” “许富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是个什么东西。” 贾东旭冷笑道:“在厂里就好勾搭女同志,下了乡还不知道玩的多花,那些我都不管,但要是敢打我媳妇儿的主意,哼哼…” “贾东旭,我看你真是长本事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许富贵阴恻恻道:“易忠海都进去了,没他撑腰,你算个屁!信不信老子把你另一条腿也给撅折了!” “你来啊!老子怕你不成!” 贾东旭心里一紧,但还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道:“一个破放电影的,跟老子充什么大瓣蒜!” “许富贵,你敢碰我儿子一下,老娘去电影院骂你三天三夜!” 贾张氏见许富贵脸色不对,直接跳起来掐着腰道:“我儿子哪里说错了?许大茂就是个色胚!坏种!” “贾张氏你敢!老娘挠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你不想报仇吗(第2/2页) 刘桂兰也不是省油的灯,眼泪一抹就要跟贾张氏比画比画。 “行了他妈,贾张氏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吗?咱不跟这孤儿寡母一般见识。” 许富贵一把将刘桂兰拉住,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道。 “呸,老娘有儿子有孙子,你个死绝户羡慕去吧!” 贾张氏占了上风,得意扬扬道:“看许大茂那短命样,你们许家肯定绝后!” “贾张氏,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全家!” 许富贵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哎呀老贾呀,你快睁开眼看看啊,许富贵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被许富贵阴狠的眼神吓得心里咯噔一下,矮胖的身子跳起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贾你快把许富贵带走吧!”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许富贵怒斥道:“你儿子跟我儿子一样,腿都是被那个何雨峰打断的,你就不想报仇?” “报仇?怎么报?” 贾张氏一听立马不嚎了,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凑到许富贵身边道:“那小子邪性,街道办王主任都向着他,现在好像还是轧钢厂的什么科长!” “保卫科科长。” 秦淮茹插嘴道:“我还听说厂里把咱们院的跨院直接分给他了,年后要在跨院盖房子。” “那个小畜生,凭什么要那么大一块地,都赶上后院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那是我留着给棒梗盖房子用的!就算他盖了房子也是我们家棒梗的,到时候先让他给棒梗安排一间房,以后整个跨院都是咱家的!” “妈,咱还是别惹他了,我听一大妈说他还抢了一大爷的房子,厂里领导也拿不住他!”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她还惦记着能把何雨峰拿捏住以后过好日子呢,可不想贾张氏去给何雨峰添堵,不然连带着自己也不受待见。 “你个小骚蹄子,是不是看上何雨峰了?老娘告诉你,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儿,老娘打死你!” 贾张氏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脸上骂道:“这都几点了,还不赶紧给我们弄饭去!赶紧滚!看见你就来气!”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对东旭一直都是一心一意…” 秦淮茹脸色发白,捂着脸委屈地辩解道。 “好了淮茹,咱妈就是那张臭嘴,你别往心里去,我也饿了,你回家弄点饭送过来吧。” 贾东旭安慰道:“小当你也带回去,先放在一大妈那边照顾两天。” “一大妈现在不愿理我…” 秦淮茹抹着眼泪道:“昨天我去借粮她都不给,还骂我…” “淮茹,你先回去做饭吧,等我师傅出来再说。” 贾东旭叹了口气道。 秦淮茹抹着眼泪离开后,贾东旭示意贾张氏过去把门关上。 “许叔,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 贾东旭看向许富贵道:“您打算怎么报仇?是不是已经有章程了?” 第80章 老许,这事儿算了吧 第80章老许,这事儿算了吧 章程? 说实话,许富贵听了几人对何雨峰的描述,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何雨峰的身份摆在那,连街道办主任都得捧着,想明面上找他麻烦基本是不可能的。 他倒是认识不少三教九流混黑道的人,可何雨峰战斗力不低,现在还是国家干部。 那些人敢不敢接这趟活还不好说,就算有人见钱眼开真动了手,万一上面追查起来,搞不好连自己一家子都得搭进去。 毕竟何雨峰刚回到四九城,社会关系很简单,有仇怨的就那么几个人。 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想查的话简直不要太简单! 可看着吊着一条腿脸色苍白的儿子,许富贵别提多心疼了。 不过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许富贵心里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秦淮茹和儿子都说是误会,但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可事关自己儿子名声,他也只能当做没看出来。 而且是不是误会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腿断了,医生说就算治好了也会跛脚。 最近他正让刘桂兰跟之前做工的人家多走动,想着给儿子找个有钱的媳妇儿。 原本那边的态度已经有些松动,愿意让女儿试着跟许大茂接触接触。 那可是鼎鼎大名,号称娄半城的娄家大小姐! 要是儿子能娶了她,后半辈子就算是飞黄腾达了! 可现在好好的儿子成了跛子,这婚事还能成吗? 想到这,许富贵就恨不得把那个什么何雨峰给弄死! 可儿子已经成了这样,就算弄死何雨峰也没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等婚事定下来,他再去娄家吹吹风。 自己家女婿因为一点小事被人打成了跛子,娄半城这个老丈人总得要个说法吧? 见许富贵脸色阴晴不定,贾东旭就知道这老家伙心里肯定在盘算。 有他在前面顶着,自己只要躲在后面看热闹就行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这个小贱人给哭没了!” 秦淮茹抱着小当离开后,贾张氏不依不饶地骂骂咧咧道:“我看她就是想饿死我们娘俩好跟着何雨峰过好日子,东旭,你可得多个心眼!” “妈,别说了!淮茹不是那样的人” 贾东旭烦躁地摆了摆手道:“我师父那边怎么样了?房子已经交出去了?” “听说李翠莲昨天去厂里办的手续。” 贾张氏黑着脸道:“那个小畜生凭什么有那么多房子,孤家寡人一个住得了吗!” “那是人家的本事,妈,你别随便招他。” 贾东旭叹了口气道:“这家伙小时候就狠得不像话,现在更不好惹了。” 懒得听贾家母子毫无营养的废话,许富贵让小女儿留下照顾许大茂,自己带着刘桂兰离开了病房。 “他妈,娄家那边怎么说?” 出了医院,许富贵拧着眉头问道。 “那个死丫头说什么年纪小不想结婚,但是娄太太倒是松了口,愿意让大茂跟娥子接触接触。” 刘桂兰叹了口气道:“不过现在大茂成了这个样子,这事儿怕是不好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老许,这事儿算了吧(第2/2页) “你再去娄家一趟,就说大茂是因为见义勇为抓小偷被打伤的。” 许富贵沉声道:“娄家成分不好,愿意让女儿嫁给大茂就是为了中和一下家庭成分,要是能糊弄过去大茂可能还有机会。” “这不行吧?娄家又不是傻子,大茂的事儿院里随便一打听就知道。” 刘桂兰摇了摇头道。 “唉!这节骨眼上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 许富贵咬着牙道:“你看能不能先把婚事定下来?” “这怕是不行,那死丫头本来就不同意。” 刘桂兰无奈道:“娄太太好说歹说她才勉强愿意见见面,总不能把人领到病房里去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这事儿就这么黄了?” 许富贵烦躁地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道:“都怪那个何雨峰!” “对,就怪他,他爸,咱儿子被打成这样,你可不能轻饶了那小子!” 刘桂兰满脸阴狠道:“最少也得把他的腿打断!” “我想想办法吧。” 许富贵沉吟道:“那小子抢了易忠海的房子还把他送了进去,老太太估计也恨死他了,那老东西不简单,你先回家,我去趟院里找老太太合计合计。” “哎,那你小心点。” 刘桂兰应了一声,转身往家走去。 许富贵心事重重地来到四合院时,闫埠贵还在摆弄他的花。 “哟,老许啊!” 闫埠贵笑着跟许富贵打招呼道:“大茂怎么样了?” “腿废了,治好了也是跛子。” 许富贵无奈地拿出烟给闫埠贵递了一根道:“还是得谢谢你昨天帮忙把大茂送到医院去。” “邻里邻居的,顺手的事。” 闫埠贵乐呵呵地接过烟看是大前门没舍得抽,夹在了耳朵上。 “老闫,你给我说说何雨峰的事。” 许富贵见状,直接把剩下的大半包烟都塞到了闫埠贵手里。 “这小子可不简单,他在院里住的时候你也知道,这方圆十几条胡同的二流子哪个见了他不得叫声峰哥。” 闫埠贵拿了好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左右看了看没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老许,我劝你这事儿就算了吧。” “为什么?” 许富贵心中一动,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昨天晚上,那小子可是开着小汽车回来的,我看轧钢厂那个李主任跟他很亲热的样子,关系似乎不浅。” 闫埠贵一五一十将昨晚看到的事说了一遍道:“有本事会挣钱,动起手来也不含糊,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我看他找张大妈帮忙收拾老易的房子,出手就是两块钱!” “我知道了。” 许富贵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往后院走去。 自从搬出去之后,许富贵很少回院里,现在一看,跟自己搬走之前也没什么变化。 经过中院的时候,许富贵往东厢房看了一眼,见前院张大妈带着儿媳妇儿正在屋里打扫卫生。 何雨水带着两个没见过的小姑娘也跟着忙得不亦乐乎。 第81章 老不死的,算你狠 第81章老不死的,算你狠 看到许富贵,何雨水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小时候她听何大清说过,许富贵这人手段不干净,让何雨柱少跟许大茂来往。 现在许大茂被大哥打断了腿,他不会是回来报仇的吧? “咋了?” 见何雨水躲闪的样子,正在擦桌子的于海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问道。 “没啥。” 何雨水强笑道:“想今晚上吃啥呢。” “有肉就行。” 于海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中午咱还去国营饭店吃红烧肉不?” “去,现在就去!去晚了的没了。” 何雨水立刻点头道:“张奶奶,我带同学出去吃饭,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去吧,这边有我和你姨就行。” 张奶奶笑着点点头道。 她儿子去年出意外没了,就剩下儿媳妇帮忙拉扯着孙子,平时就靠帮街道办糊火柴盒勉强有活着。 今天何雨峰给了她两块钱,够买几斤棒子面让一家子好好吃顿饱饭了。 许富贵阴沉着脸看着何雨水逃也似的离开,冷冷哼了一声。 还请人家去国营饭店吃红烧肉? 这死丫头倒是抖起来了! 又看了一眼西厢房,贾家那扇破门还躺在地上。 秦淮茹把小当放在腿上,正在煤炉旁边捏窝窝头。 许富贵本想问问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去了后院。 有些事,该装糊涂就装糊涂。 聋老太太正倚在躺椅上晒太阳,李翠莲坐在她旁边做着针线活,时不时抬手抹抹眼角。 “来了小许,翠莲,去搬个凳子。” 看到许富贵,聋老太太没有丝毫意外,吩咐李翠莲道。 李翠莲依言去给许富贵搬来凳子,继续坐下缝衣服。 天凉了,她想给易忠海再送件夹袄过去。 “老太太,何雨峰那小子你准备怎么办?” 许富贵也不绕弯子,在聋老太太身边坐下道。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为了保住忠海的工作,闹得小杨都说以后我的事儿不管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淡淡道。 “跟我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吧。” 许富贵皱眉道:“我儿子被打成这样,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样?” 聋老太太睁开眼睛道:“那小畜生能力不小,想收拾他怕是不容易。” “我知道你有路子,我凑个份子,咱请人!” 许富贵咬了咬牙道:“我认识的那些人都是城里的,未必敢接这趟活。” “你能出多少?” 聋老太太问道。 “这个数!” 许富贵沉吟片刻,伸出一个手指头。 “不够。”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道:“想让那些人出手,至少得一千块。” “一千?” 许富贵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盘算起来。 “你出一半,我出面。” 聋老太太沉声道:“愿意就拿钱,不愿意那就当咱们今天没见过。” 一半?五百块钱也不是个小数。 就为了争这么口气拿出去,有点不太值。 “我最多出二百!” 许富贵拧着眉头沉思半晌,猛地一拍大腿道:“但事儿要是成了,老易的房子得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老不死的,算你狠(第2/2页) “忠海的房子现在是何雨峰的私产,能拿到房契随便你。” 聋老太太毫不在意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拿钱!” 许富贵二话不说,起身往外走去。 “老太太,真要动手?” 李翠莲有些担忧道:“会不会有麻烦?” “动什么手?我说什么了?”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道:“回头许富贵把钱拿过来你收着,去把旁边偏房租下来,忠海出来了也不能没地方住。” “我替老易谢谢您了!” 李翠莲神色一喜,不由在心里暗叹还是老太太有手段。 怪不得今天一大早就在这晒太阳说等人送钱来,这还没到晌午,送钱的真就来了! “等下去买点肉,中午炖红烧肉。”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许大茂家,不屑道:“许大茂那个坏种,活该成残废。” 没一会儿,许富贵便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把用报纸包着的一沓钱给了聋老太太。 “回去等消息吧。” 聋老太太收下钱道:“不过成不成我不保证。” “不成钱得退我!” 许富贵皱眉道:“这可是二百!” “那你去跟那些人要啊。” 聋老太太冷笑道。 “你!” 许富贵脸色一变,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道:“你坑我?我不干了!钱还我!” “什么钱?谁看见了?” 聋老太太掏了掏耳朵道:“信不信我去找街道办告你敲诈!” “好好好!” 许富贵脸都气白了,哆哆嗦嗦地指着聋老太太道:“老不死的,今天要是不把钱还我,我跟你拼命!” “你来啊!还想对我一个孤老太太耍流氓不成?” 聋老太太得意道:“忠海家的,去街道办请小王主任过来,就说许富贵欺负孤寡老人。” “哎!” 李翠莲点点头,看着许富贵作势要走。 “老不死的,算你狠!” 许富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路上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劲。 自己说要易忠海的房子聋老太太竟然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小许啊,今天我老太太就教你学个乖,这钱就当是学费了。” 聋老太太得意道:“赶紧走吧,还想留下吃饭?” “行,这钱就当是我给你买棺材了!” 许富贵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好不容易把气压下去,冷着道:“这笔账我记下了。” “慢走不送,翠莲,买肉去,再弄只烧鸡。” 聋老太太轻笑道:“谢了啊小许,你真是个尊敬长辈的好人。” “哼!” 许富贵冷哼一声,深深地看了李翠莲一眼,带着满肚子气扭头往外走去。 “老太太,咱们这么坑他,他不会记恨上老易吧?” 李翠莲担忧道。 “给他俩胆子,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忠海也不是泥捏的。” 聋老太太满不在乎道:“红烧肉炖烂点,多放几个鸡蛋。” 被聋老太太摆了一道,许富贵气得牙都快咬碎了,自然又给何雨峰也记了一笔。 而罪魁祸首何雨峰同志,此时刚刚把车停在山下的大路上。 第82章 见到大货了 第82章见到大货了 “走,今天开不开荤就看你们了!” 何雨峰大手一挥,把枪发给孙铁虎几人道。 “您就瞧好吧!” 孙铁虎拍了拍胸脯,对其他四人道:“今天哥几个亮亮手段,谁也别藏着掖着!” “好嘞!” “放心吧!” 众人纷纷应声,最后检查了一下枪械,将折叠刺刀和匕首插在了腰间。 今天跟着一起过来的是何雨峰和刘大龙,还有差点睡过头被陈向北抽肿了脸火急火燎赶过来的陈晓飞。 三人没有拿枪,而是各拎了一根梭镖,腰间挂着猎刀,背后还插着一支扎枪,也算是全副武装了。 因为是考试,所以何雨峰问清四人的家乡之后选了一座反方向距离较远的野山。 顺着老102国道走了三四个小时,距离关外已经不是很远了。 这座山是太行山的支脉,山高林密,地形复杂多变,一般人只敢在外围转转,不是有经验的老猎人很少敢进入深山区域。 虽然几个人都是信心满满的样子,但却没有为了表现盲目着急进山。 他们站在山下观望片刻,头碰头凑在一起讨论起来。 “老规矩,顶风进,顺风出,现在风从山里往外吹,咱们走左边侧缓坡,具体情况得进山看看能不能找到兽道,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年纪最大的赵长根沉声道:“今天跟咱们以前进山不一样,猎物是其次,先保证安全。” “同意。” “嗯!” “听长根哥的。”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应和着,先确定了进山的路线。 “何科长,咱们出发吧!” 确定路线之后,孙铁虎朝何雨峰招呼道。 “不急,先把水和干粮拿上。” 何雨峰招呼几人过来,在后座地下拿出提前让人准备好的水壶和干粮袋分给众人道:“我不知道这片山你们之前来没来过,但长根兄弟说得对,安全第一。” “放心吧科长,我们都还没娶媳妇儿,惜命着呢!” 年纪最小的双胞胎弟弟王保家嬉皮笑脸道。 “现在是办正事,少贫。” 王保国斜了弟弟一眼,小伙子立马收起笑脸严肃起来。 何雨峰见状心中不由暗笑,看来这哥哥弟弟天生就有食物链,双胞胎也不例外。 哪怕所谓的哥哥肯也就比弟弟早出来几秒钟而已。 带上补给,众人各自装好子弹,然后将备用的桥夹也压上子弹放在腰间的小口袋里,赵长根一马当先踏上了山路。 “科长,现在眼瞅着就十一月底了,正是山里的野兽贴秋膘准备囤脂过冬的时候,估计应该能遇到狍子,运气好的话还可能有野猪。” 孙铁虎走在何雨峰身边,一边观察着附近的地形一边闲聊道。 “刚才路过村里的时候应该问问老乡最近有没有野猪熊瞎子之类下山的情况。” 何雨峰笑道:“不过有你们这些老猎手,应该不至于空手而归吧。” “话不敢多说,但再不济野鸡野兔还是能搞几只的。” 孙铁虎闻言也不由笑了。 说笑间已经进入了山区腹地,附近几乎已经看不到有人活动的痕迹了。 之前的山路也越来越窄,到这里便彻底消失了,附近到处都是干枯的灌木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见到大货了(第2/2页) 初冬之际,山上的树几乎已经掉光了叶子,枝桠疏朗,放眼望去能看很远。 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沙沙的响声。 几人分工明确,人高马大的孙铁虎代替了开路的赵长根,挥舞着锋利的砍刀走在最前面开路。 “哥几个小心点,别被刮破了衣服。” 孙铁虎一边将一丛布满硬刺的荆条砍倒,一边扭头嘱咐道。 “虎子,先停一下,那边有条野兔的兽道,我放几个夹子。” 忽然,赵长根走向旁边,指了指地面上一条十公分左右的痕迹道。 “我来!” 王保家迫不及待地抽出匕首,走向旁边一棵杨树,砍了一支一米多长拇指粗细的嫩杆。 掰了两下试了试弹力,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撕了一条椴树皮纤维搓了几根细绳。 这会儿功夫王保国也削好了三根短木销,并在兽道旁将一根粗木楔砸进了地面里。 何雨峰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的动作,下意识地想往前看清楚一点。 陈晓飞见状也跟着凑了上来。 “科长,先别过来,要是附近气味和脚印多了,野兔可能会直接改道的。” 王保家说着,手脚麻利地将杨树杆一头削尖,砸进兽道旁边的土里牢牢钉死,另一边连着木楔,将树杆弯成紧绷的弓形。 “知道了。” 何雨峰和陈晓飞立刻停住脚步,看着王保家将错好的细绳一头栓在弓梢上,另一头则打成能滑动的活扣,绳圈离地四指,大小一拳左右。 因为野兔跑动的时候是贴着地的,这个高度刚好能把兔头套进去,既不会被耳朵绊住,也不会太高被野兔钻空。 最后,王保家将三截短木销撘成拌机,横挡卡在兽道地面上,简易的兔夹就算是做好了。 等野兔从兽道经过,肚皮和前腿碰到横木时卡扣就会脱开,树杆弯弓弹起的瞬间,绳套能够瞬间勒住野兔的脖子将其吊住。 为了保险,兄弟俩隔着一米左右又做了一个兔夹,这才拍了拍手上的土站了起来。 “妥了。” 王保国在兔夹附近撒了些浮土和落叶遮掩了一下,用匕首在旁边的树干上划了个标记道:“下山的时候顺路看看运气怎么样。” 兄弟俩做兔夹的动作虽然很快,但另一边孙铁虎几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何雨峰和王家兄弟顺着孙铁虎砍出来的小路赶上去,远远地看到前面几人正在山溪旁的乱石滩歇脚。 “科长,咱们运气不错,见大货了!” 孙铁虎兴致勃勃道:“这条溪流旁边有好几条兽道,痕迹还很新鲜,估计再往前不远就能听响了!” “哦?” 何雨峰好奇地问道:“哪呢?我看看!” “这边应该是狍子留下的痕迹,树皮上挂着狍子毛,已经有点干了。” 赵长根指了指旁边一棵白桦树道:“估计附近应该有狍子群。” “是傻狍子那个狍子吗?” 何雨峰眼睛一亮,兴奋道:“那不是关外的吗?” “一回事儿,关外叫傻狍子,咱们这边一般就叫狍子或狍鹿。” 赵长根笑道:“不过这东西可不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83章 全票通过,干他娘的 第83章全票通过,干他娘的 听赵长根这么说,何雨峰就更好奇了。 后世关于傻狍子的笑话可不少,他对这东西的印象还停留在听见枪声都要凑过来看看的程度。 没想到太行山这边也有这玩意儿,看来今天这山真是上对了。 “兄弟们,先吃点干粮喝点水,接下来可就没时间休息了。” 赵长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肉干撕下一大半分给何雨峰和道:“这是我们自己做的肉干,越嚼越香。” “谢了。” 何雨峰接过肉干,顺着条理分明的肌肉纹理撕下一小条放进嘴里,果然是越嚼越香,连带着干粮似乎都变好吃了。 不过就是有点费腮帮子,才吃了一小块就感觉下巴都麻了。 “老规矩,振江,你来。” 吃饱喝足,赵长根起身拍了拍屁股道。 陈振江是五个人中身材最瘦小的,个子也不算高,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 而此时他却两眼冒光,脸上泛着兴奋的潮红。 因为树林稀疏,落叶很厚,所以接下来找狍子这段路就不能再大张旗鼓地劈山开路了。 陈振江的体型最适合在茂密的灌木丛中穿梭,而且他的枪法也准。 到时候他先撂倒一头狍子,其他人再赶上来补枪,运气好多留下两头,运气不好也能有个保底的。 做好准备之后,几人收敛笑闹,陈振江躬着身子压低身形,顺着溪流边的乱石滩,借着树干的掩饰缓缓往前摸去。 初冬的山林寂静而又诡秘,只有脚下枯叶细碎的沙沙轻响和旁边山溪隐隐的流水声。 陈振江浑身包裹着严实的兽皮,除了眼睛几乎什么都没露出来,身形灵活地穿梭在灌木丛中。 其他人慢慢跟在后面,借着陈振江临时压出来的小路尽量放轻动作往前走。 顺着痕迹穿过一片山梁时,赵长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有山君!” 赵长根眉头紧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所谓山君就是老虎。 猎人行当的规矩是进山不提本名,老虎被称为山君、大虫,关外多叫山神爷。 黑熊叫熊瞎子,有些老猎户也称其为老爷子。 还有野猪群是山亥,落单的大公猪叫老孤、孤客。 太行山附近的狼属于青狼,比东北狼体型小一些,但骨架结实精干,耐力极强,行话避讳称之为张三。 一旦遇上狼群,十有八九是要凶多吉少了。 听说有老虎,何雨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三鞭大补酒。 而且虎骨虎皮都是好东西,虎牙还能辟邪。 也就是现在,后世这种大家伙野外几乎已经看不到了。 “干一票?” 何雨峰眼睛发亮,手有些发抖。 这不是害怕,而是肾上腺素在飙升的反应。 “长根哥,咱们五条枪,有戏!” 孙铁虎也是满脸涨红,眼里全都是渴望。 作为猎人,能打到一头老虎的话,含金量有多高就不提了。 更何况老虎浑身都是宝贝,要是成功的话,他们八个人每人最少能分到几百块! 有了这些钱,再加上轧钢厂的铁饭碗,完全可以摇身一变跳出农村,娶个城里媳妇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全票通过,干他娘的(第2/2页) 赵长根过了刚开始的惊慌,心中也有些躁动起来。 一般情况下,在山上遇到老虎留下的痕迹第一反应是退让躲避,绝不主动出手。 正所谓云从龙风从虎。 老虎的速度极快,而且身强体壮,爪如刀锋尾似钢鞭,一旦遇上有可能连枪都来不及抬起来,人就已经没了! 可身为有追求的年轻猎人,谁能抵挡得住打老虎的诱惑! 就像年轻的士兵渴望功勋,年轻的猎人也是向往猛兽的! 再加上现在他们手里可不是自己家的老套筒、沙喷子,而是正儿八经的制式装备! 还有个战斗力深不可测的何雨峰,这一票怎么看都值得搏一搏! 之前说的什么安全第一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喊振江回来投票吧。” 赵长根沉吟片刻,嘬着嘴唇发出一声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斑鸠叫声。 没一会儿,陈振江就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咋了长根哥?” 陈振江拍了拍挂在身上的断刺问道。 “山君,虎子他们都想干,咱们投票。” 赵长根沉声道:“同意干的,举手!” 何雨峰二话没说,立刻把手举了起来。 其他还有些犹豫的见状,也纷纷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干他娘的!” 赵长根咬着牙一拍大腿道。 “干他娘的!” “但是话说在前头,接下来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包括何科长和大龙哥!” 赵长根深色凝重道:“现在山君的领地意识更强,有极高的攻击倾向,你们看这棵树,就是刚抓出来的痕迹。” 何雨峰闻言抬头看去,只见旁边一棵粗壮的白杨树干两米多高的位置上有几道新鲜的爪痕,翻卷的木茬子还带着淡淡的嫩绿。 不过这个高度怪不得陈振江刚才没发现,估计他只惦记着钻灌木丛了。 “看痕迹的新鲜程度,估计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样子,这时它巡完领地多半会找个背风的石窝子,我猜测十有八九就在前面的山脊上。”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赵长根便不再瞻前顾后,条理分明地开始安排任务:“振江,你绕到右侧山腰,从侧后方迂回上去,保国、保家,你们哥俩守左前方,那里视野好,能封锁它往谷下逃窜的口子,虎子,你枪法稳,跟我往前靠,我开头炮,你马上补枪,别管皮毛成色,先把那畜生放倒再说!” “我们呢?” 刘大龙迫不及待道:“我和科长干什么?” “何科长、大龙哥,你们没枪,负责守住后路防止那畜生突围!还有小飞,你吊在最后,千万别随便上前” 赵长根沉声道:“大家稳住,争取一举把这头山君拿下!” “我也能帮忙!” 陈晓飞有些不服气道。 “刚才怎么说的,一切行动听指挥!” 何雨峰拍了拍陈晓飞的肩膀道:“老实待着。” “好吧…” 陈晓飞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众人明确了各自的任务,飞快地检查了一下各自的枪械。 第84章 山君之威 第84章山君之威 众人准备好确认无误之后,赵长根朝陈振江点了点头。 陈振江重新裹了裹身上的兽皮外衣,弯腰钻进了右侧的灌木丛,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眨眼间就消失了。 王家兄弟飞快地挪到左侧乱石坡上,借着灌木的遮掩慢慢往山脊上靠。 赵长根和孙铁虎作为炮手,直接沿着树林中老虎留下的痕迹往前走。 何雨峰和刘大龙跟在两人身后,随时准备支援。 陈晓飞独自落在十米开外,紧张观察着四周。 往前走了不远,林子里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山雀叫声。 听到山雀叫声,赵长根和孙铁虎两人浑身的肌肉立刻紧绷了起来! “振江找到那畜生了!” 赵长根也嘬起嘴唇回应了一声,右侧王家兄弟立刻改变方向往陈振江那边靠拢过去。 山林静得吓人,山溪叮咚的水声此刻反倒像是一种掩护。 头顶疏朗的枝桠间,西北风一阵阵掠过山脊,发出呜呜的低啸声。 往前走出去百十来米,已经摸上山脊的王保家忽然抬起手比了个停的手势。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赵长根和孙铁虎贴着上风口悄悄摸上去,果然看到前方一块巨大的青灰色岩台上,一道壮硕的黄黑身影正懒洋洋地趴着。 这是一头成年的华北虎,体长近三米,深金色的皮毛上黑色条纹非常清晰,额头的王字旁有两撮白毛,就是传说中所谓的吊睛白额。 此时它半侧着身子,硕大的脑袋枕在前爪上,腹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尾巴松松垮垮地盘在身侧,偶尔轻扫一下,将把落在身后的碎石落叶扫开。 因为所有人都在上风口,风迎面吹来让人眼睛有些发涩,但同时也带走了众人身上的气味。 老虎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存在,眯着眼睛慢悠悠地扫视着身下的整片山谷,那种睥睨一切的气势摆足了山中之王的架子。 王保国喉头轻轻滚动,悄悄抬手示意主击组就位。 孙铁虎和赵长根稳住呼吸,几乎是蠕动着挪到了合适的位置,找到设计角度,半蹲下一条腿,膝盖轻轻抵住了地面。 53式骑步枪的有效射程在四百米左右,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老虎大概一百四十米左右。 双方中间地形开阔,没有树木格挡,老虎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众人眼中。 但因为老虎常年生活在山林中,对于危险和恶意有着天生的敏锐,所以在没准备好开枪之前,他们的目光不敢看向老虎的方向,枪口也压向地面。 孙铁虎调整好呼吸,朝赵长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赵长根深吸一口气,迅速端起枪,稳稳地瞄向青石板上的老虎。 就在这时,山风忽然变向! 原本从对面吹向山脊的气流一转,裹胁着生人气息瞬间飘向岩台! 刹那间,只见老虎耳朵猛地竖起,原本松弛的身躯也瞬间绷紧,硕大的头颅转向众人藏身的方向。 “动手!” 赵长根心中一紧,果断扣下了扳机! 砰! 砰! 两道枪声几乎同时炸开,硝烟在林间缓缓飘散。 子弹呼啸着撕裂空气射向老虎,但很可惜,一发擦过了老虎的肩胛,另一发则重重擦在它前胸的侧面带起一道血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山君之威(第2/2页) “嗷!” 一声虎啸震得整座山都在剧烈的震颤着! 剧痛之下,老虎猛地从岩台上弹了起来,浑身鬃毛瞬间炸开,臀背肌肉骤然发力,四爪蹬着坚硬的山岩迎着子弹的方向直冲过来! 它速度快得惊人,黄黑交错的身躯闪电般激射而来,一百多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继续射击!” 赵长根厉声大吼道:“上树!” 众人来不及多想,立刻向两侧扑了出去。 王家兄弟猴子般瞬间爬上一棵大树,何雨峰则是拽着刘大龙躲到了一块岩石的后面。 孙铁虎来不及重新瞄准,半跪在地上快速拉动枪栓,对着飞扑而来的老虎再次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擦着虎颈飞过,一撮带着血珠的棕黄毛发被风卷上了半空! 这种程度的伤不但不能对老虎造成影响,丝毫没有削弱它的冲劲,反而更激起了它的凶性! 只见蒲扇般的虎掌重重踏碎地上的落叶,掠过山坡时,尾鞭扫在一棵碗口粗的麻栎树上。 咔嚓! 树干被抽得斜斜断裂开来,无数枯枝断梢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 何雨峰瞳孔骤缩,估算了一下老虎尾鞭的力道。 只是路过便将碗口粗的树抽断,这要是落在身上,断几根骨头恐怕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分散,轮流射击!” 赵长根躲在一棵松树后快速拉动枪栓道。 悄悄摸到山脊另一边的陈振江抓住老虎冲出来的空隙,悄悄探出半个身子果断扣下了扳机。 砰! 这一枪准了! 子弹狠狠钉进了老虎的右后腿! 剧痛让山君猛地踉跄半步,庞大身躯一顿! 就在这时候,赵长根从树后探出头想查看情况,正与老虎泛着血红的琥珀色眸子对上! 霎那间,赵长根只觉得浑身发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山君之威恐怖如斯,让人根本生不起半点抵抗的念头! “嗷!” 老虎一声咆哮,四肢猛然发力,笔直地朝着赵长根扑了上去! “小心!” 王保家失声惊呼,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老虎身前扬起一片尘土,可老虎却丝毫没有在意,朝着赵长根纵身一跃! 完了! 看着头顶近在咫尺的巨大黑影,赵长根只有这一个念头!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斜刺里冲了出来! 何雨峰动作极快,瞅准老虎的落点,肩膀狠狠地撞了过去! 嘭! 老虎虽然有四五百斤,但身体在空中无处借力。 何雨峰这一撞势大力沉,顿时将老虎撞得横移出去好几米! 一人一虎纠缠在一起重重摔在地上,顺着山坡滚落下去! “科长!” 众人惊呼一声,有心想开枪帮忙,可何雨峰和老虎在翻滚中不断变换着体位根本没有机会瞄准。 投鼠忌器之下,谁也不敢贸然开枪! 第85章 老子已经疼麻了 第85章老子已经疼麻了 “快,帮忙!” 赵长根回过神,扔下枪抽出腰间的匕首追了上去! 何雨峰死死抱着老虎的脖子,将身子尽量蜷缩在老虎身下把它当成了肉垫。 山坡很长,而且到处都是碎石和枯枝。 何雨峰的后背被山坡上的碎石划得血肉模糊,看起来很是吓人。 但他有意地将头部和胸腹要害紧紧贴在老虎身下,倒是没有受到重伤。 而老虎的皮毛很厚,肌肉也结实,这点程度的伤害根本造不成威胁。 只是接连上百圈的翻滚让它头脑发昏,不住地喘着粗气。 何雨峰的脑袋就顶在老虎的咽喉处,鼻翼间充斥着老虎嘴里腥臭的气息,呛得他有点头晕眼花的。 天旋地转间,何雨峰瞅见前面有一棵粗壮的白杨树孤零零地竖在山坡上,心中顿时一动。 “嘿!” 何雨峰估算了一下时间,腰腹骤然发力,将翻滚的势头调整了一下。 下一秒… 嘭! 老虎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白杨树干上! 刹那间,老虎的身子在强大的惯性和重力加速度之下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倒s型! 何雨峰甚至听到了它的脊椎骨发出咔嚓一声轻微的骨骼断裂声! 强忍着眩晕,何雨峰趁机抽出匕首狠狠地扎进了老虎的腹部! 噗嗤! 刀尖入肉,就像扎进了一个面口袋! 何雨峰趁着老虎吃痛还来不及反应,铆足力气肩背发力顺势向上一拉! 锋利的刀锋在老虎紧绷的肌肉和皮毛的阻挡之下,仅仅只是划出了一道几公分的口子。 “嗷呜!” 撕心裂肺的虎啸响彻天地,老虎在剧痛之下猛地扭转身躯,张开血盆大口顺势朝何雨峰颈部咬了下去! 刹那间,何雨峰甚至看到了这畜生那锋利獠牙上挂着的细碎肉沫! 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的臭气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何雨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肘死死顶住了老虎的咽喉,双腿微曲撑住地面,硬生生将老虎的身体扛了起来! 老虎四五百斤的体重像座山般压在何雨峰身上,一时间也让他动弹不得。 剧烈的疼痛让老虎奋力的挣扎扭动着,饶是何雨峰身体再强悍也撑不住如此强大的压力,直接被甩了出去! 手里的匕首也被甩飞,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恢复自由,老虎双目血红,咆哮着朝何雨峰扑了过去! 而此时冲得最快的赵长根还在一百米外,根本来不及支援。 眼看着就要被扑倒,何雨峰瞅准时机趁着自己被老虎挡住的瞬间进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后何雨峰直接将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调整到最慢,然后迅速摘下背上的扎枪又闪了出去! 这一进一出,在外面的世界不过是眨眼之间。 何雨峰离开空间时已经摆好了架势,迅速将扎枪尾部杵在地上,枪尖对准了老虎的脖子! 噗! 枪尖准确地扎进了老虎体内,瞬间穿透了它后颈的皮毛! 何雨峰趁机扑向杨树后面,狼狈地翻滚开来。 老虎不愧是山中之王,脖颈被扎枪穿透依然没死! 剧烈的疼痛让它踉跄着在原地打着转,疯狂甩动脑袋想要把扎在体内的扎枪甩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老子已经疼麻了(第2/2页) 殷红的鲜血如雨般肆意泼洒,将躲在杨树后的何雨峰淋了个满头满脸! “浪费啊!造孽啊!” 何雨峰心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虎血,摘下腰间的猎刀趁着老虎背对自己时冲上去,稳稳地骑在了老虎的背上。 此时大量失血已经开始让老虎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可残存的生命力依旧不可小觑! 老虎双目赤红,奋力地扭动身体试图将何雨峰甩下来! 何雨峰一手抓住老虎的后颈皮,整个人趴在它的背上,也顾不上瞄准了,猎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砍! 噗嗤噗嗤! 邦邦! 刀锋破开老虎头上的皮毛直接砍在坚硬的头骨上,鲜血很快将黄黑相间的皮毛染成了红色! 不知道砍了多少刀,何雨峰只觉得身下的老虎猛地一颤,四肢一软,庞大的身躯重重摔了下去。 布满刀口的巨大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也开始慢慢衰弱,尾巴徒劳地拍打了两下地面,终于不动了。 山间只剩下呼啸的山风在何雨峰耳边呼啸而过。 整片山林安静了好几秒。 拼命赶过来的众人呆呆的看着浑身浴血的何雨峰,都被他不要命的样子吓住了。 “科…科长…你没事吧!” 赵长根最快回过神,赶紧冲上前将何雨峰扶了起来。 “我没事…” 何雨峰有些脱力,软哒哒地倚在赵长根身上问道:“那畜生死了?” “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赵长根兴奋得满脸通红道:“科长,你太厉害了!” 此时众人也纷纷赶了过来,紧张的查看着何雨峰的身体。 搏命时飙升的肾上腺素慢慢退去,何雨峰开始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先前滚落山坡时后背被碎石划得血肉模糊,再加上大量失血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快,把科长背到那边去!” 赵长根招呼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何雨峰抬到一块背风的石头后面趴下,小心地将他后背的棉衣撕开,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皮肉翻卷的伤口。 “嘶…” 看到何雨峰的后背,众人不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好在天寒地冻穿得厚,伤口看着吓人但也只是皮外伤。 此时在低温下伤口的血液已经开始凝固了。 “科长,你忍着点,我给你处理伤口!” 赵长根解下腰间的一个皮囊,里面装的是高度白酒。 “来吧。” 何雨峰沉声道:“弄干净点,省得回去再遭二遍罪。” 赵长根点点头,打开皮囊朝着何雨峰背上浇了下去! “唔!” 酒精就像是无数根牛毛细针,顺着伤口直往里钻! 何雨峰全身肌肉骤然紧绷,死死地捏住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一连冲洗了七八次,将众人带的白酒几乎用光之后,伤口终于算是冲得差不多了。 “用匕首把残余的脏东西挑出来。” 何雨峰咬着牙深吸一口气道:“老子已经疼麻了,趁现在!” 第86章 分赃 第86章分赃 “你们几个,去看看能不能搞点草药止血。” 赵长根沉声道:“再去个人到山溪打点水回来!” “好嘞!” 众人应了一声,留下不懂草药的刘大龙和陈晓飞帮忙照应,纷纷朝四周散去。 陈晓飞满脸钦佩地蹲在何雨峰旁边,眼里都在冒小星星。 他这个年龄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何雨峰本就在他心目中有加持,现在又目睹了何雨峰的壮举,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血肉之躯跟一头老虎玩命,还玩赢了! 回去他能跟自己那些小兄弟们吹上好几年! 赵长根小心地用匕首尖将残留在伤口上的小石子和泥土挑出来,每一下都让何雨峰的身体微微一抖。 等彻底将伤口清理干净时,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长根哥,我找到一些卷柏!” 这时陈振江手里捧着一团枯草跑了回来。 卷柏这东西有收敛止血的功效,又被称为九死还魂草。 不是说它能让人还魂,而是形容它的生命力极强,死多少次都能再挺过来。 “磨粉!” 赵长根一边仔细检查何雨峰的伤口还有没有残留的脏东西一边吩咐道:“再弄点干净的布!” “好的长根哥!” 陈振江点点头,在旁边用石头将干枯的卷柏尽量研磨成粉末。 还没等他往何雨峰伤口上洒,王家兄弟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长根哥,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王保家扬了扬手里黑乎乎的东西道。 “老马勃?太好了!” 看清他手里的东西,赵长根眼前顿时一亮! 这可是外伤止血的好东西,虽然和卷柏一样没有消毒的功效,但优点是纤维比卷柏细得多,内模全是暗褐色的孢子粉,不用研磨就像烟尘一般。 卷柏的碎末容易留在伤口里造成感染,而老马勃的粉末敷上去之后可以自动贴合伤口,止血效果比卷柏好得多。 不过也更容易残留在皮肉中,不尽快处理的话很可能会引起化脓。 赵长根将老马勃洒在何雨峰的伤口上,用随身带的干净白布仔细地缠好,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科长,你感觉怎么样?” 赵长根问道。 “还行,除了有点疼没别的毛病。” 何雨峰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 疼,但是不影响行动。 毕竟原身以前没少受伤,弹片都挨过几次,这种皮肉之苦对他来说接受度相当高。 “这狗东西,真虎啊,差点给老子送走!” 何雨峰愤愤地在老虎尸体上踹了一脚,看着血肉模糊的虎头心疼道:“这虎皮算是糟蹋了。” “科长,都怪我没打准,不然也不会害你受伤。” 赵长根自责道。 “还有我!” 孙铁虎也低着头认错道。 “不怪你们,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何雨峰笑着宽慰道:“好在结果是好的,你们会不会收拾老虎?咱们分赃!” “科长,这老虎几乎就是被你弄死的,我们什么都不要!” 赵长根正色道:“我们先把虎皮和虎骨剔出来!” “不行,既然是一块进的山,大家都有一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分赃(第2/2页) 何雨峰摇摇头道:“包括小飞,谁都不能落下。” “我也有?” 陈晓飞一听眼都亮了! 他盯那两颗尖锐的虎牙好久了,听说这玩意儿能辟邪,做个吊坠或是手把件拿出去得老有面子了! “都有!” 何雨峰笑着搂着他的肩膀道:“先收拾吧,我歇会儿。” “那我们先谢谢老大了!” 赵长根见何雨峰不像是作假,心里满是感激。 本以为这次害何雨峰受了这么重的伤,工作的事儿怕是黄了。 没想到竟然还能分到收益,没的说,这领导他认下了! “老大?” 何雨峰玩儿到:“这给我喊的像是道上混的,都是自家兄弟,叫大哥吧。” “大哥!” “大哥!” 其他几个人立刻跟着赵长根改了口,他们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 跟着这样的领导,心里踏实! 刘大龙和陈晓飞搀扶着何雨峰在旁边坐下,陈晓飞怕何雨峰直接靠着石头不舒服,殷勤地把自己当成靠垫挡在了他身后。 “嗯,挺舒服。” 何雨峰笑着拍了拍陈晓飞的肩膀,把这小子喜得眉开眼笑的。 “马屁精,咋让他抢先了!” 刘大龙心中腹诽,赶紧拿出自己打来的溪水捧到何雨峰面前。 其他人在赵长根的指挥下抽出匕首开始炮制老虎的尸体。 因为伤口太多,虎皮肯定不可能完整了,但身上和四肢的虎皮的品相还是相当不错的。 陈振江将剥下来的虎皮铺在石头上,用匕首一点一点将残留的血肉刮干净,然后挂在树枝上简单风干。 赵长根带着王家兄弟和孙铁虎将虎骨完整剔除出来,然后从关节处截断,分成方便携带的小段。 “大哥,腿骨泡酒效果最好,都归您!” 赵长根将四条粗壮的腿骨用布捆好背在背上道:“您看您还想要哪些?” “大哥,老虎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虎皮,其次就是虎骨,但是这次虎皮不完整,虎骨更值钱一些。” 孙铁虎笑着解释道:“腿骨密度最大,泡酒效果也是最好的,其他类似头骨、肋骨之类的要便宜一些。” “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四条腿骨,我要两条后腿,前腿和其他骨头卖了大家一起分钱。” 何雨峰沉吟道:“虎皮和虎鞭我也有用,折价分给你们钱。” “不不不,我们不要钱!” 赵长根连连摇头道:“您要是认我们这些兄弟,就别提给钱的事儿!” “行,那我不矫情了。” 何雨峰笑道:“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吧” 虽然最有价值的虎皮和两条后腿骨都被何雨峰拿下,但是所有人都不觉得不对,兴高采烈地围着老虎尸体开始分赃。 两颗最大的虎牙一颗给陈晓飞,一颗给刘大龙。 其他牙齿和四个虎爪赵长根准备带回去把指甲弄下来做几条吊坠和挂件,到时候大家一起分一分。 还有虎胆和熬出来的虎油,到时候卖的钱大家平分。 “这些肉怎么办?” 何雨峰指了指被割下来扔在一边的老虎肉问道。 第87章 傻狍子 第87章傻狍子 “这玩意儿没用,吃山君肉不吉利。” 赵长根笑道:“而且山君肉纤维粗,脂肪少,比老孤的肉还膻,根本没法吃,啃都啃不动,回头挖个坑直接埋了。” “这样啊…我还想着烤两块尝尝。” 何雨峰有些失望道。 “要是想试试,可以带几块回去。” 赵长根解释道:“这里是山君的地盘,其他猛兽不知道山君不在了,就算有血腥味也不敢过来,要是在这里烤肉的话,那它们可就真的来碰碰运气了。” “那就带回去几块。” 何雨峰心中一凛,暗暗虚了口气。 还好这些都是有经验的,不然这次得作一把大的。 要是引来狼群,大家伙手拉手一块重开。 将所有东西分别装好,天色已经开始黑了。 这时候如果强行赶夜路下山很可能遇到夜间出来觅食的猛兽,纯属作死行为。 所以众人迎着风走出老远,找了个背风的缓坡升起了篝火。 “可惜,这次没能带点野味回去。” 何雨峰啃着干粮叹了口气道。 “明天看能不能碰碰运气。” 孙铁虎笑道:“有这头山君已经值了!” “是啊,这些东西弄到黑市最少上千块,就算去掉虎皮和两条后腿骨也得有个六七百,咱们每个人能分一百多呢!” 赵长根附和道:“一百块钱都够在我们村盖三间大瓦房了!” “钱我就不要了。” 何雨峰忽然开口道:“你们先听我说,首先,我不缺钱,而且最值钱的东西我已经拿了,所以其他卖来的钱你们分,不用算我。” “大哥,说好了大家都有一份,这咋变卦了!” 赵长根反驳道:“我们本来就是沾您的光,不能再多拿了!” “就是就是!” 王保家摇头晃脑道:“咱们打了山君的消息传出去,十里八乡的漂亮姑娘都得上赶着嫁过来,已经够占便宜了!” “你特么就想着媳妇儿。” 王保国一巴掌拍在弟弟后脑勺上道:“丢不丢人?” “你不想娶媳妇儿,天天往人家二丫家里跑啥?” 王保家撇了撇嘴道。 “你欠揍是不!” 王保国老脸一红,抬手就要招呼。 “行了保国,保家又没说错。” 陈振江揶揄道:“你那点事儿村里谁不知道。” “哼!” 王保国讪讪地低下头,开始认真的啃干粮。 “大哥,您看这次考核的事儿…” 赵长根拿出烟散了一圈,搓着手问道。 “你们都叫大哥了,还有啥说的。” 何雨峰笑道:“明天回去让李越一块给你们办手续。” “太好了!”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 有工作端上了铁饭碗,他们户口就能转到城里吃上商品粮,以后就不是村里的泥腿子了! 这可比打到山君更让他们高兴。 简单地吃了晚饭,赵长根安排其他人轮流守夜,各自裹着衣服轮流休息。 一夜无话。 早上,赵长根几人借着篝火的余温把干粮烤热凑合了一顿早饭便动身准备下山。 穿过一片平缓林地时,远处几道浅棕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傻狍子(第2/2页) “狍子!” 孙铁虎眼前一亮道:“快看,那边有狍子!” 众人顺着孙铁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百米外八只狍子正在树林间觅食。 八只狍子五大三小,大的差不多有百来斤的样子,小的估计也就几十斤。 十一月山林中满地都是橡子和野果落。 这群狍子正抓紧时间贴秋膘,一个个吃得肚皮滚圆,毛茸茸的脑袋不停拱着落叶,扒找底下的坚果草根,尾巴低低的垂着,看起来憨态十足。 “看见没,最前头那只大的是领头狍。” 赵长根笑道:“看来运气不错,山君打了,野味也有了,振江,老规矩,你先摸上去。” “好嘞!” 陈振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其他人众人屏住呼吸,分散开进入最佳射击位。 王保家年轻沉不住气,看到猎物心里就发痒,脚下不小心裁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枯枝断裂的脆响在寂静山林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八只埋头干饭的狍子猛地僵在了原地,齐刷刷抬起头竖起耳,像毛茸茸的木雕般一动不动,圆溜溜的黑眼睛直勾勾盯着枯枝响动的方向。 没有惊慌奔逃,就这么愣在原地好奇打量着。 好家伙! 真不白叫傻狍子! 要是换成野猪野兔之类的其他野兽,听见动静早撒丫子跑没影了,这玩意儿居然好像在看热闹! 何雨峰甚至在它们的脸上看到了人性化的疑惑。 “这就是它最傻的地方,遇事先愣神,不弄清状况绝对不跑!” 身边的赵长根憋着笑对何雨峰解释道:“咱们抓它靠的就是这个习性。” “确实有意思。” 何雨峰笑着点点头,跟着其他人一起躲到隐蔽处藏好。 片刻之后,狍子没发现危险,领头的大狍子又慢悠悠地低下头继续扒拉着落叶。 其余几只狍子也跟着放松下来,仿佛刚才的虚惊从未发生。 孙铁虎抓住机会,缓缓抬手做了个出击手势。 手势落下的瞬间,四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 枪口精准避开要害打在狍子身前的土地上,溅起一蓬细碎的尘土。 受惊的狍子四肢一蹬,扭头就往密林深处窜,臀部那团雪白的绒毛猛地炸开,就像是绽开了四朵小白花。 狍子的速度极快,眨眼就冲出去十几米远。 何雨峰心里一急,立刻起身想追,却被赵长根一把按住了。 “别急!等着!” 赵长根沉声道。 何雨峰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的停了下来。 只见那群狍子窜进密林跑出几十米,居然齐刷刷停了下来! ??? 何雨峰一脸懵逼,看着八只狍子站在原地调转脑袋,抻着细长的脖子探头探脑的往回看。 那副好奇又警惕的样子似乎是在纳闷。 刚才什么东西响? 吓老子一跳! 跑了,但没完全跑。 害怕,但又忍不住回头吃瓜。 这蠢萌操作直接把何雨峰看乐了。 牛逼啊! 不愧是把自己作成保护动物的神器存在! 这要是遇上狼,十条命都不够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