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红潮》 第1章 会所偶遇前男友 第1章会所偶遇前男友 “盛太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玩儿?” “……嗯。” “只是唱唱歌,喝喝酒,又不干什么,别那么紧张嘛~” “盛太太长这么漂亮,没想到却是个保守派。” “早就听闻盛太太和盛先生感情很好,看来是真的了……” 奢华的包厢内,安霓垂着眼,唇角始终保持一个完美的弧度。 不卑不亢,不惊不恼,是她在这五年内学会的态度。 安霓知道,“保守派”这个词的背后,是在讽刺她地位低下,不敢肆意放纵。 无所谓了,这些年来,她肩上扛着的羞辱,又何止这一句。 不冷不热地回应,令大家心生不满。 但盛家的背景摆在那里,俗话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到底不敢太过分。 这时,包厢门开了,一行衣着清凉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女人们眼前一亮,顿时被吸引走了注意力。 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有两个或许刚成年。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的道理,在这行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一眼扫去,众人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最年轻的帅哥身上,而是本能地齐齐聚向最左侧。 对方一双长腿简直逆天,愣是在一群宽肩窄腰中站出了鹤立鸡群的优越感。 相比较同行们,他的穿着还算矜持,但在明亮的射灯下,薄如蝉翼的衬衫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反倒增添了几分欲罢还休。 冷白的皮肤如玉石,肌理贲张却并不夸张。 修长的脖颈低垂着,过长的黑发荡在额前,落下阴影,遮去了大部分眉眼,仅能窥见高挺鼻梁和薄薄唇瓣,以及优美的下颚弧度。 足够了。 只需一眼就知道,这绝对是个顶级货。 沈家大小姐率先道:“嗳,把头抬起来。” 男人似充耳不闻,一动不动。 “喂,最左边那个,说你哪!”沈大小姐一拍沙发,气势汹汹。 再极品也不过是供人消遣的玩意儿,拿什么架子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会所偶遇前男友(第2/2页) 领班忙冲了过去,一把将人拽到前面来,陪着笑道:“新人,胆子小。” 这么一闹腾,连安霓也投去了一瞥。 下一秒,如遭雷亟。 太像了。 这身形,这轮廓…… 男人不甘不愿地抬起头,除了安霓,所有人眼前再次一亮。 标准的桃花眼,眸形狭长,扇形的内双,内窄外宽,眼尾微微上翘,晕染着淡红,搭配着高眉骨,深邃又迷人。 右边眼尾下方,甚至还有颗浅浅的泪痣。 本该情深似海的渣男长相,却因为脸部线条的凌厉而变得清冷。 薄唇紧紧抿着,绷成直线状。 仿佛一如多年前那般,高不可攀。 安霓只觉得心脏先是猛地一沉,紧接着砰砰砰狂跳起来。 其实她有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但眼前这一出,实在是过于出乎意料了。 昔日的顾少,居然会跑来当男模? 就算顾家破产,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她既震惊,又感到荒谬。 而这时,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眼波流转,望了过来。 下一秒,瞳孔肉眼可见地瞠大。 这反应,倒是令安霓慌乱的心,逐渐变得冷静,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丝讥讽。 是啊,她有什么可紧张的。 该无措,该悲愤的,应该是顾暮深才对。 以他的心高气傲,这会儿怕是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 果然,男人与她对视后,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蜷缩起来,肩头发颤,眼尾的红晕也开始加深。 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株即将凋零的兰草。 偏偏又强撑着,余光中透着冷漠,甚至转头冲着那位沈小姐挤出一丝笑。 安霓:“……” 这是宁可去讨好别人,也不愿意向自己求助的意思啊。 高高在上时,吝于一个笑脸。 现在都混成男模了,还是这副死样子。 第2章 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第2章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凭什么?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刹那间,怒火、愤懑,或许还夹杂着一点不甘,齐齐涌上头顶。 烧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失去了理智,浮起一个荒唐又冲动的念头。 “新人?”沈大小姐嗤笑一声,“今年多大啦?” 说着,抬手拍了拍身边,刚准备叫对方过来坐,却见一道身影倏地站了起来。 “呃,盛太……” “还有点事,你们慢慢玩,改天再聚。” 安霓目不斜视,大步往门口走。 与一众人擦身而过时,感受到了顾暮深下意识地后退。 她无声冷笑,越发坚定心中的打算。 出了包厢,安霓叫来经理,抽出张卡夹在指间。 “27号。” 经理笑看着那张卡,却面露迟疑。 “怎么,不好办?”安霓沉下声。 虽然她没玩过,但不代表不懂。 稍稍施压后,又取出另一张卡:“够了吗?” “够了够了……”经理立刻点头哈腰,“您请先上楼,我这就去给您安排!” 虽然对外说,大部分员工卖艺不卖身。 可这世上,只要有钱,就没什么事是不能的。 即便过往的腰杆挺得再硬。 哪怕骄傲如顾暮深。 “只要你把这位给伺候好了,一晚抵你喝多少酒啊……” “是,你这张脸的确值钱,可再值钱,光摆在那里,也卖不出价啊!” “想想你那一屁股的债……” “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你不肯也得肯,要么给我滚进去,要么还钱!” 安霓坐在大床边,一边听着外面隐隐约约地呵斥,一边漫不经心地点看着平板上的员工档案。 27号是前两天刚入职的,严格来说,今晚才是他第一次下海。 再结合套房外面的动静,可以初步推断出,时隔多年,这人应该还算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第2/2页) 安霓吁了口气。 那还行,否则这花钱折磨的,就不止是对方,还有自己了。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没了响动。 静默片刻,脚步声渐近。 直至停留在不远处。 安霓眼皮未抬,抓起身边的衣服,丢了过去:“先去洗澡,然后换上。” 黑色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少得可怜。 高大的身影没动,房间里回荡着压抑地呼吸声。 “你这是想让我,给你们张经理打电话?”她抬起头,似笑非笑。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有一瞬间地凝滞。 终于,男人开了口,嗓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霓笑出了声:“你不就是干这行的么,我好心光顾你,给你送钱,有什么问题?” “我不是!我……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声音颤抖,眼眶中隐有水光浮动。 她心头一跳,探入铂金包里的手顿住。 这时,下一句传来。 “我说过,以后没有重逢,你应该遵守约定,对我视而不见,继续当个陌生人!” 刚冒出头的那点迟疑和松动,顿时灰飞烟灭。 安霓冷着脸,掏出一沓刚换好的钞票,啪地拍在床头柜上:“应该?顾暮深,你以为这还是五六年前么?” “现在,轮到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应该了。” “取悦我,让我满意,我怎么要求,你就怎么做。” “不准犹豫,不准拒绝,否则……别说这家会所,我会让你在整个南城都待不下去!” 许是被震慑住了,男人瞳孔骤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 最终,缓缓地垂下眼睑,没有再多说什么,弯腰捡起单薄的布料,转身去了洗手间。 第3章 什么时候放过你,我说了算 第3章什么时候放过你,我说了算 哗哗地水流声中,安霓深吸口气,感到心脏有点疼,又有点爽。 不,是很爽。 原来,她还是恨的。 什么往事随风,风轻云淡,都是欺骗自己的屁话。 她就是恨,就是怨。 就是想要落井下石,狠狠地玩弄下对方,作为报复! 水流声戛然而止,门开了,颀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会所提供的服装,果然很懂女顾客的心思。 一根细细的链条缠绕脖颈,垂至胸口。 连着腰部往下的两片薄纱,左腿根部还束着一圈两指宽的皮带。 当然,这种衣服对于穿着者本身的要求极高。 安霓眯起眼,上下打量。 现如今的他,比起当年健硕了不少,四肢更为修长,肌肉线条也越发漂亮了。 不得不承认,如果刚刚在包厢里,顾暮深是这种打扮的话,自己恐怕不一定能拿下。 “过来。” 她勾了勾手指。 男人低着头,按指示跪在地毯上。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住他的膝盖。 “帮我脱掉。”安霓抬起下巴,摆足了趾高气昂地气势。 修长的指尖有些凉,抚过脚踝时,她本能地一个轻颤,足尖无意中踢到对方脸颊。 道歉的话滑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 她冷哼了声,作为掩饰。 自上而下的角度,看不清顾暮深此刻的表情。 但不难推断出,心中的屈辱感一定加了倍。 她畅快极了,顺势抬腿,蹬在宽阔的肩膀上。 凸起的锁骨有些硌脚。 她碾了碾,像是借此将那一身傲骨踩了个粉碎:“你们应该培训过吧,知道该怎么做么?” “……嗯。” “那还不快点儿,别像个死人一样杵在那,真叫人倒胃口!”她抓起一叠钞票,朝着对方砸去。 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恶意,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什么时候放过你,我说了算(第2/2页) 纷纷扬扬的红白交错中,男人吻上了她的脚背。 一个多小时后,安霓视线模糊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 培训确实有点说法。 流于表面的技术都能如此强悍,谁能想到,数年前,这人还是个怎么撩拨都不为所动的冷淡患者。 唯一地一次,只有疼。 混沌中,她想起了另一件事,顿时觉得骨头缝里都泛起了痛楚。 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如今回想起来,除了难过,似乎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安霓闭了闭眼,感到阵阵疲惫。 到此为止吧,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她刚准备坐起身,却被一道力量压了回去。 “满意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吗?” 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颈侧,透着隐忍般地厌恶。 这句话,精准触发了脑海中的记忆。 少年站在路口,冷冷睥睨:确定要继续这样死缠烂打么,说吧,要怎样做,多少钱,你才能放过我? 平息的血液再次涌动起来,耳膜鼓鼓作响。 安霓抬手勾住对方的后颈,翻身一跃。 夺回主动权,居高临下。 她抓起剩下的钞票,再次砸了过去,扬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以为不做全套,就不算卖了?顾暮深,别做梦了。” “什么时候放过你,我说了算!” 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几滴水落在脸上。 一时间,安霓也分不清是对方的汗水,还是泪水。 不经意间,手指擦过耳廓,摸到了一个硬物。 从最初就被忽略的事情,浮上心头。 助听器。 顾暮深为什么会戴着这种东西? 他的耳朵…… 但思绪只分散了一会儿,就又被拉进深不见底地旋涡。 落地窗外,夜色越来越暗,直至整座城都陷入寂静。 第4章 贴心的丈夫 第4章贴心的丈夫 凌晨三点。 安霓拖着软绵绵的身体,推开家门。 她径直走向厨房,接了杯温水,倚着流理台慢慢地喝。 “回来怎么不开灯?”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惊得她手腕一抖,水杯差点落地。 昏暗中,身影慢慢走近。 冰箱面板上的光依稀勾勒出一张温文尔雅的面孔。 见女人缩在暗处,一动不动,盛修淮满眼关切:“小安,你没事吧?” “没事。”安霓忙道,“就是有点累了。” “我听说了,李太太她们拉你去玩儿,她们那个圈子,想融入进去,有时候确实是需要逢场作戏些,不过你也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真应付不了,就算了。” “不会。”她立刻道,“我可以的。” 逆着光,盛修淮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定定地注视半晌,笑了起来:“辛苦你了。” 安霓摩挲着杯身,注意到对方脚边的行李箱:“你这是,要出差?” “对。” “几点的飞机?我送你……” “不用了。”盛修淮一摆手,“你赶紧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不过按我说,最好还是辞了,现在需要你出席的场合越来越多,到底分身乏术。” 安霓明白,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 但她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喜欢这份工作,我能够兼顾。” “行。”盛修淮没再强求,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转头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大门轻轻合上,安霓洗干净杯子,放回原位。 天边已经有点泛青。 虽然丝毫不困,她还是强迫自己闭上了双眼。 好不容易睡意袭来,许久不曾想起的往事,也随之进了梦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贴心的丈夫(第2/2页) 那年她刚满十九岁,考入了a大,学的是临床医学。 安家祖上当过太医,父亲在世时,偶尔会念叨着,要是能继承遗志就好了。 当时她趴在桌边写作业,好奇地听着。 母亲却笑着说,人各有志,有些事不必强求。 后来,一辆车祸带走了父亲。 她陡然明白,遗志其实是去世的人,留给后人的念想。 于是来到了这座学府。 虽然天降横祸,她依然感恩。 毕竟身边还有深爱自己的母亲。 也有一两个知心的朋友。 人生的意外,并没有对她的性格造成太大影响。 一如既往地开朗又活泼。 开学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她婉拒了室友逛街的邀请,独自前往一家二手书店。 那家店距离学校倒是不远,就是位置有点偏,藏在绕绕弯弯的小巷子里。 她泡了整整一个下午,挑到不少心仪的书籍。 五六点时,才踏着深秋的夕阳,心满意足地归程。 半路上,前方忽然传来声响。 “哥们,劝你识相点,该放手的放手,不该肖想的人,也最好趁早死了那份心,听见没?” “喂,说话啊,你耳朵聋了?” “老大,别跟他废话,直接教训一顿,就什么都明白了!” 安霓心里一紧,忙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墙角,探头往里面望去。 巷子里有两拨人,一方有三四个,另一方孤身而立。 安霓感到一点熟悉,好半天才想起来,对方似乎跟自己是一个系的。 一个既出名又不怎么受待见的学长。 寡言、阴郁,是他的代名词。 第5章 摇钱树 第5章摇钱树 可优异地家世背景和出众的成绩,又为他镀上一层光圈。 也有不少人,试图与他交朋友。 最后都被那不近人情的态度所击退。 在校期间,这人独来独往,倒也成了系里一道另类的风景线。 开学第二天,她就亲耳听到一名学姐小声吐槽:“装什么高冷范,又不是个帅哥!” 帅不帅哥的,安霓不予评价。 事实上,她一直没看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 包括此时此刻。 少年个头很高,约有一米八七,但身形偏瘦。 穿着黑色卫衣裤,背了只同样平平无奇的帆布包。 他低着头,刘海厚实又偏长,加上那副黑边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大半眉眼。 只能窥见白皙的下巴,以及一张淡色薄唇。 可以说,这样的人,丢进人群里,除了身高,其他地方不会引人多瞧一眼。 啪嗒。 愣神的功夫,那边已经教训上了。 黑边框眼镜在推搡间甩落,少年立刻弯腰想去捡,却被一只大脚用力踩下。 镜片顿时碎了一地。 “哈哈哈……瞧他那挫样,家里再有钱又怎么样,有本事带保镖上学啊!” “死书呆子,往后老实在角落里蜷着,那些什么名额啊什么的,让给真正需要的人,听懂了没?” 太欺负人了! 安霓握紧小拳头,眼珠子一转,点开手机。 那边,少年仍充耳不闻,只默默地把碎掉的眼镜收好。 这副似乎没把众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算是彻底将一群小混混给激怒了。 “妈的,给我把刀!遮遮掩掩的,肯定是个丑逼,看我来剃个光头,让他变成一个大笑柄!” 少年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但双手终究难抵众拳,很快便被死死按住。 锋利地刀口亮起,贴近头皮的前一刻,哇呜哇呜地动静传来。 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全民皆知。 “这边,有人在聚众斗殴!” “草!”老大赶紧揣回小刀,“快走!” 几人拔腿就跑,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得还挺快。”安霓窃笑着,按掉手机上的播放页,快步走了过去,“喂,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摇钱树(第2/2页) 少年跌坐在地上,许久之后,才慢慢地抬起头。 然后,她就撞进了一双漂亮的眸子。 猛然发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天生双眼含情,哪怕看块石头都脉脉。 即便他面无表情,木着一张脸。 安霓的耳根不禁渐渐泛红,洒脱的笑容也不由地变得拘谨起来。 她结结巴巴道:“我、我叫安霓,不是坏人,算是……你的直属学妹。” 少年愣了愣,慢吞吞起身,掸去衣服上的灰尘后,微微一点头。 “我姓顾,顾暮深。” 对方开口的一瞬间,安霓只觉得满脑子炸开了烟花。 哇…… 不仅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好听啊! 沉寂了十九年的心,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动若脱兔。 她以为,是自己的春天到了。 却不知往后的每一天,都在慢慢步入寒冬。 天亮了。 七点,楼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会所内部静悄悄地,只有几个小领班在打着哈欠算账。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经理。” “806房间的客人怎么样了?” 小领班们面面相觑,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这种事。 “呃,806……昨晚点了27号,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啊,您是担心出问题?那要不要我派人去看看……” “别去!”经理的语气有些激动。 众人更懵了。 “算了,我就随便问问,总之,那边有什么需求,都尽量满足。” “是是……27号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很有前景的,干咱们这行的,有一就有二,一旦开了张,往后啊也就放开了,咱们会所恐怕要多一棵摇钱树咯~” 一名姓刘的领班顺着话头闲聊,哪知道当即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屁的摇钱树,你快给我闭嘴吧!”经理原地转了两圈,想了想,又叮嘱道,“27号情况特殊,你们千万别擅自做主,听明白了吗?” 没人能明白。 但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没见过? 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只要,别太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