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锦衣卫,从满级龙爪手开始》 第1章 我是来修水管的 第1章我是来修水管的 “姓李的!你给老娘说清楚了,谁不要脸啦。 天气这么热,难道要我穿个棉裤衩,捂出痱子吗?” 一妇人双颊泛着酒红,叉腰指着男人鼻尖叫骂: “怎么不说话了,左一句偷人,右一句勾汉子,你要是今天没抓到野男人,老娘便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说着便作势要往门柱上撞,男子急忙将人拉了回来:“夫人,你别冲动!” 屋内的两人为了捉奸的事,已经拉扯了半柱香。 许诺抱着衣服蜷缩在衣柜里,一脸苦笑: 这穿越穿的,当真莫名其妙。 前世牛马加班,想去街对面买冰美式续命,结果在马路牙子上就被大运送走了。 睁开眼,就直接在衣柜里了。 原身也叫许诺,身前混黑龙帮的,平日游手好闲,行走在平民居住的泥泞街巷,以帮派为靠山,干着仗势欺人的下作事。 不是吃喝嫖赌,就是勾搭人妻,天生一副好底子。 身体强健,奈何心里承受能力有限,活动才刚开始,就被人家男人堵住,躲衣柜猝死了...... 许诺透过指宽的门缝,能看见男人体格粗犷,一双胳膊,快有女人的大腿粗了,这要是一拳抡上来,还不得把自己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不过‘许诺’的眼光也不错,那妇人身上披着蝉翼薄纱,双手插在腰上,显得身姿丰韵撩人。 尤其是那一对吊钟一般的木瓜,格外吸睛。 “我告诉你,奸夫就在衣柜里,你去抓啊!” 男子一愣,转头看向衣柜,连脚尖也对了过来。 嘶! 许诺:大姐,你别开玩笑啊,玩脱了会死人的。 锐利的目光好像能透过木板,直接扫在许诺身上,惊得他毛都竖了。 “好!你这个没良心的,天天在黑龙帮鬼混,钱没个钱,人见不到人,还要这样作践我,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女子张牙舞爪,当即便扑上去与男子打在一起。 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瞬间将女人打懵了。 “你打我?” 男子一脸严肃,吓得女人瞬间禁声:“我其实不是黑龙帮的青皮混子,我是差人。” “差人!” 妇人捂着嘴大吃一惊。 男子很享受对方的表情:“嗯,我是锦衣卫安排在黑龙帮的卧底,我已经完成了任务,只要将那块牌子交出去,就可以恢复锦衣卫的身份。” 妇人目瞪口呆。 “嘿嘿,这次功劳不小,至少也能混个总旗当当。以后有官职傍身,荣华富贵自然享用不尽。” 惊诧过后,便是疑惑与审视:“我不信。” “就知道你不信。” 说完,他从腰间拿出一根小木棍,上面刻着字。 “十八?” “嗯,我的代号叫十八。” 妇人一愣,下意识地往下看去,摇头说道:“骗人。” “真不骗你,黑龙帮现在到处抓我,我们要赶紧走。” “牌子放哪了?” 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一张茶桌一把椅子,剩下的便只有靠在墙角的衣柜了。 男子眯着眼睛转过头:“放衣柜了?” 妇人满头大汗,愣愣地‘嗯’了一声。 许诺浑身汗毛倒竖,菊花一紧。 下意识伸手往后一掏,抓出一个黑乎乎的物件来。 黑色的牌子圆润深邃,看不出材质,上面雕刻着三个字:星宇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我是来修水管的(第2/2页) 随着手指摩挲,似乎有灵动的波纹晃动。 下一刻,一股黑色的气息喷涌而出,倏地一声钻进了他的身体。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斩获星宇令一枚,官运加一百,第一次开启官运亨通,自动突破自创武学‘龙爪手’。】 顷刻间浑身酸胀,下一秒仿佛有万千星辰在筋脉中穿过,记忆中的一门功法接连突破境界,臻至圆满。 一顿操作,许诺瞬间明白了金手指的效用。 将手掌放在眼前,内心惊叹:满级龙爪手?只要官运足够,任何武功都能圆满,没有瓶颈? 什么是官运?立功就能窃取官运? 这令牌里残余的星光就是功劳?貌似这是锦衣卫要的东西,我拿到了,功劳算我的? 原身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烂仔,跟当官沾不上半毛钱关系。 而且哪里又学来的龙爪手? 吱呀! 一道低沉的男音,打断了许诺的思绪:“你在我家衣柜里干什么?” 许诺浑身一震,忘了这茬:“我说,我是来修水管的,你信不信。” 女人歪着头躲在男人身后,一脸惊恐地喊道:“他是谁?准是来偷牌子的,相公打死他!” 许诺:...... 男子瞬间暴怒,挥舞拳头砸了过来:“小贼受死!” 这一拳便是拼命,在他意识里,已经将许诺当成了偷牌子的杀手,必是你死我活的处境。 许诺双臂刚一交叉,一股巨力便将他震得双手发麻:好大的力气。 砰-哗啦。 身后衣柜亦是被撞的瞬间垮塌。 若不是刚刚的武道加持,此刻许诺怕已经双手折断,被一拳打得半死了。 “杀人?” 许诺感受到了杀机,也得知对方是卧底锦衣卫,脑子不灵光,但是真敢杀人。 男人见一拳没打死他,再度挥拳扑了上来。 呜! 这一拳似乎爆出了罡风,威力至少递增了双倍。 许诺大惊,也来不及藏拙,手臂用劲,手掌翻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侧头出爪。 倏! 拳风擦着耳旁掠过,嗡嗡的耳鸣声响个不停。 “龙爪手!” 只听‘咔嚓’一声,许诺手上用劲,手指如铁钳,瞬间将对方的脖子折断。 男子一脸不敢置信,眼前这个男子爆发出来的速度与力量竟然如此强。 有这种实力,还躲在衣柜里干什么? 随着男子倒下,女人尖叫一声,退到了墙角,嘴里不停念着:“不要杀我,不要......” 许诺看看手掌,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尸体,有些愣住了。 这篓子怕不小,锦衣卫卧底,那也是锦衣卫。是乘着没人,把这个女人也杀了?还是穿了衣服赶紧跑路? 双眸猩红,天人交战之时,只听门外传来动静。 “锦衣卫办事,闲人退避!” 女子双眸睁大,大喊一声:“救......” 砰! 许诺大惊,一脚便将想跑的女人踹得撞在墙上。 咔嚓! 下一刻,一人撞开了门,冲进了屋子。 锵啷! 一柄寒芒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什么人?” 许诺下意识喊道:“自己人!” 第2章 杀人埋尸 第2章杀人埋尸 当下平房内就剩一个重伤呕血的女人,以及眼前这个光溜溜的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来人身着刺绣银线飞鱼服,锵啷一声收了刀。 四处打量一番后,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十八?” 随后扫视光溜溜的许诺,低头时恍然大悟:“驴兄,看来你就是丁千总说的那个卧底,十八。” 许诺露出一个苦笑,不置可否。 “东西拿到了吗?” 许诺木讷的将‘星宇令’递给了男人。 “嗯,不错,还是有点用处的。” 男子接过令牌,正反都看了一遍后,便收进了怀中,伸手拍在许诺肩上:“我叫冯毅,交个朋友。” 许诺打了个寒颤,转头看来:“我叫许诺,一诺千金的诺。” “哦,你信誉很好吗?” 嗒嗒嗒嗒! 五六个身着飞鱼服的汉子冲了进来,朝冯毅点头:“冯百户,外面黑龙帮的人都清干净了。” “好!” 冯毅大喜,朝许诺笑着说道: “穿好衣服,就跟我出来,这次黑龙帮被剿灭,你这个卧底当记首功,等丁千总摘了黑龙帮龙头的脑袋,你至少是个总旗。” “总旗?” 许诺身子一震:卧底?十八?关键死的这货才是卧底啊。 墙角女人总算缓过气,用一种近似申冤的表情,爬向冯毅:“我男人,才...是......” 锵啷-噗呲! 男人拔刀,这一刀很快,快到许诺只是感觉白光一闪,刀身已然归鞘。 远处妇人,已经身首异处,那头颅滚到了角落,看着许诺,一脸绝望。 “千总有命,令牌的消息不能传出去,非我锦衣卫的人接触,斩立决!” “这女人也不是你媳妇,杀了不介意吧。” 许诺一头暴汗:你出手再慢一点,等她话说完,死的就该是我了。 别看许诺一脸镇定,内心其实慌得一批。 杀锦衣卫卧底,还顶替了身份,这种罪,够凌迟了吧。 许诺穿好衣服跟着一伙人出了房子。门外景色暗淡,灰蒙蒙的一片。 “都这个时候了,丁千总应该已经得手吧。” 当当当- 远处传出三声洪亮的钟声。 冯毅神情一紧,转头看向许诺:“没空陪你玩了,衙门急召,估计是行动出了什么差池。” “你自己回家去,三日之内自然有人找你!” 只是眨眼时间,冯毅便带着人,消失在了薄雾之中。 许诺缓缓直起了身子,一抹沉重浮上眉心: “形势不容乐观。” 许诺回忆着原身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渐渐有了自己的理解: 大秦王朝,九州之地,门阀氏族林立,宗派绿林好勇斗狠。 江湖好汉,往往是三言两语不对付,便教人血溅三尺。 这个时代的锦衣卫,类似前世的锦衣卫机构,有特权、有诏狱,有自己的执法机构,监听天下,直达圣听,不归三法司管。 王公贵胄的大案、要案,以及其他衙门、执法机构、六扇门等处理不了的离奇诡异事件,才会让他们出马。 但凡锦衣卫出手,便有临机决断,便宜行事的权力。 所谓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便是如此。 这方世界武道鼎盛,修炼体系完整,武功的高低是一个人立身的根本。 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再大的权贵,也活不过宗师的暗杀。 按照他对金手指【官运亨通】的理解,只需要立功,就能获得官运,从而将武道提升至圆满,将来飞天遁地也未尝不可。 “刚刚的厮杀,还只是冰山一角,想要活下去,只能变强。” “要变强,就要立功窃取官运,而冒充锦衣卫,是目前最好的一个途径。” 许诺循着记忆中的路,往家里走。 许久之后,一座一进的院子映入眼帘。 腐朽破败,显然是一户贫民窟年久失修的破旧房子。 唉。 原身身无分文,光棍一条,跟个臭鱼烂虾没什么区别,唯独有用的信息,也只有哪家的寡妇喜欢什么姿势,谁的小媳妇礼拜几有空闲,环肥燕瘦姘头几个,男人背景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杀人埋尸(第2/2页) 许诺觉得这些记忆,简直脏了自己的脑子。 上前拉着门把摇晃了几下,便随手推开了。 吱呀- 进到院中,大叹命运操蛋时,身后传来声响。 嘻嘻索索! “有人?” 倏! 刚反应,便感觉后脑有破风声响起。 许诺猛地回头,一把把住长棍,就要推出龙爪手。 咦? 面前出现的,竟是一个八九岁的男娃,一身破烂,脸庞皲裂,神情惊恐地举着棍子。 怎么回事? “许诺哥哥?” 边上的墙角处,一个簸箕被推开,钻出一个小女娃,比男娃高半个头,十来岁模样。 看清是许诺,便丢掉手上的石块,上前拉住他的衣角。 “你们?” “二虎,快松开,是咱许诺哥哥。” 叫二虎的小男孩,抬手擦掉鼻涕,吸了一口:“他、他、他...又、又......没...” 女娃一把拍在他肩膀上,把话给打了回去:“许诺哥哥,他想说你进院子前没有跺三下脚,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或许你太累不记得了。” 许诺脑子转了几圈,找到了藏在深处的记忆。 女娃叫春泥,十二三岁吧,灾年被贩卖到了天牧府,许诺看不惯这帮官老爷变态的癖好,便没出钱,晚上给偷了回来,养在自家的废弃院子中。 男娃叫二虎,春泥的弟弟,她路上捡回来的。 被‘许诺’陆续弄回来的,还有三个,加起来一共五个...... “小妮?” 许诺尝试地叫了一声,春泥点头笑了笑: “是许哥哥回来了,你们都出来吧......” 杂房的门被推开,三个娃娃也钻了出来,两男一女,都是十来岁左右。 虎头虎脑,一身脏兮兮的,见到是许诺,都咧着嘴跑了过来。 嚯!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心。 许诺见着几个娃娃,心中莫名一暖,蹲在地上,脸上浮现了自然的笑。 “都来,你们饿着了没,吃过饭了吧。” “饿,饿......” 春泥一把拍在虎子后脑勺上:“他不饿,我们都不饿。” 咕噜~! 见他们露着一副‘懂事’的尴尬,心中莫名一抽: “我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吃的。” 许诺进屋翻箱倒柜,除了找到了一些酸臭的衣物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 春泥拉着虎子,站在房门外面:“许哥哥,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现在就出城。 下午张麻子说,晚些还要来,没钱还,就要抓铁柱、跛子和稻娃卖给人牙子。 不然就打死你!” 铁柱也往前站:“许哥哥,你还是别去找那些女人了吧。 虽然能挣着钱,但是我听跛子说,每次他们都要把你折腾到大半夜......” 嘶! 许诺眼神看向跛子,这娃儿缩头缩脑,胆小懦弱的样子,右脚踮着,确实瘸了。 “小孩子懂什么,别瞎说啊。” 许诺勾搭人妻,拼命一晚上,临了还要弄点钱走,原来是为了这群孩子? 八尺男儿,忍不住要泪满襟时,觉得话里好像还有别的情况:“你们刚刚说什么张麻子,怎么了?” 砰! 本就耷拉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三个汉子闯了进来。 打头的,五大三粗,一脸麻子,目光挑衅,膀子上虬结着青筋,一副凶悍不好惹的模样。 另外两个跟班,亦是双手抱胸,吊儿郎当跟在身后,眼神往许诺身后的娃娃扫去。 “嘿嘿,三个男娃,两个女娃,可值不少钱。二一添作五,都给卖了得了。” “这买卖划算,五个娃儿,一人三两,你欠麻子哥的十两银子就不要了,倒找你五两,如何?” 张麻子冷笑:“你还敢回来,也是条汉子,今日要不交钱,要不交人。 不然打断你的手脚,丢出去喂狗,这几个娃娃,你一样保不住!” 许诺业火刚刚烧起来,走了两步,突然又觉得好笑了: “锦衣卫你们也敢惹,不想活了?” 第3章 你叫我牛夫人? 第3章你叫我牛夫人? “锦衣卫?” “你一个锦衣卫百户,被人打成重伤,竟然连根脚都没有搞清楚?” 锦衣卫衙门后院,千总事务房,一名老者面容泛白,气息虚弱,单手抚在胸前,起伏不定,显然是被下面跪着的一人气的不轻。 徐立低头跪在地上,鼻青脸肿,连牙都掉了几颗,一脸憔悴。 今夜剿灭黑龙帮,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打掩护。 教他去接应卧底‘十八’,并把‘星宇令’拿回来。 结果一个一流高手,被人半路打得半死。 “属下罪该万死!” 丁千总眼神狠厉,杀人的心都有,深深吸了几口气,缓了许久说道: “算了,有心算无心罢了。 阮九思那货已经把牌子交上去了。 不过探子传信,牌子是假的。” 徐立大惊:“假的?绝无可能,他们连皇上都敢......” 丁千总抬手打断了他:“今夜是冯毅去接的头,除了他,就只有‘十八’接触过‘星宇令’。 冯毅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徐立恍然大悟般说道:“难怪,半个时辰前,他手下总旗放出消息,说许诺是‘反骨仔’,出卖了黑龙帮大哥,现在黑道上都在找许诺报仇。 还有总旗孙瑶那个骚货,也收到消息,在赶回来的路上,估计冯毅做了两手准备。” 丁千总神情一震:“许诺?他为何要找许诺?” 徐立回答道:“冯毅从许诺手上拿的牌子,还跟许诺说任务完成得不错,叫在家里等三天,说不定能升任总旗。” 丁千总眼珠子转了一圈,笑得越发阴冷了:“好好好,你今晚就派人把许诺带回来!” 徐立一愣:“现在已过子时,此地离着许诺住的街,还有些路程,属下这就安排人去,一个时辰绝对能办妥。” “去办吧!” “诺!” 徐立面色阴沉,退了三步后,转身一瘸一拐出了议事房。 破败的院落,被三个泼皮围住了去路。 张麻子上前两步,抖出一份卖身契,眼神扫过躲在最后面的小女孩: “这是她的卖身契,十两银子没错吧! 人在你这里,钱你得掏啊。 大半年了,利滚利,老子算你二十两不过分吧! 当然,拿不出来也没关系,五个女娃一起给我,利息不算了,我再给你五两。” 许诺回头看了一眼稻娃,那小姑娘浑身颤抖,眼神中满是乞求。 许诺给了一个坚定的微笑,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呢。 说完,转过去再看张麻子,平静地说道:“真不把锦衣卫当回事?” “你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 “睡女人睡魔怔了?” “哈哈哈!” “今天你不给,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许诺舔了舔嘴唇,抬头时,一拳便打了上去。 “笑你妈!” 嘣! 当面一拳,捶得张麻子鼻骨断裂,鲜血喷涌。 整个人倒在地上,翻了一个筋斗。 “啊!你这个只会搞女人的废物,你敢打老子。 给我废了他!” 边上两个泼皮一时间愣住了,听见张麻子惨叫,才回过神,挥着拳头扑上去要打。 许诺略显不屑,三两下,便将两人捶翻在地上。 见面前的张麻子骂骂咧咧,讲着荤话,许诺上前,一把提着衣襟,举起巴掌便扇了下去。 啪啪啪! “服不服!” “敢来讹诈老子,活腻歪了是吧!” “不服!敢打我,你死定了......” 啪啪! “服不服!” 张麻子被打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的,吐着血浆:不...不...... 许诺笑着,正要松开他,就听见身后传来惊叫: “许诺哥,有刀,快跑!” 许诺疑惑回头,恰好看见边上被打惨的泼皮,摸了一把匕首放在手上。 朝他冲了过来。 “跑!” 一个小胖子,猛然冲了上来,一把撞在泼皮身上。 嘣! 一声闷响,二虎被撞了出去,但手上的匕首恰好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流了半张脸。 “二虎!” “你们在找死!” 许诺大喝一声,冲上前,一拳直接轰在了面门上。 砰! 一声剧烈的动静,震天响。 院内一静,下一刻,那泼皮匕首掉落,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嘣! “杀人...了......” “杀人了!” 另一人要跑,许诺眉宇一缩,脚下踩着匕首一踢。 只听噗呲一声,匕首没入后心,人又跑了两步,跪倒在地上,死了。 张麻子一脸惊恐,慌张地往后挪动:“不要杀我...” “你不要过来啊!” 许诺异常冷静,朝他缓缓走去。 其实他们今晚过来,就已经是鱼死网破了。 如果许诺有钱,或是过几天,许诺当了锦衣卫,他都会还。 但对方不该这个时候逼他。 将孩子交出去,换钱?连原身这个只会勾搭少妇的混子都不如了。 就凭原身收养孩子这一条,许诺就打心底敬他是条汉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你叫我牛夫人?(第2/2页) “你别过来,我,我二舅姥爷...是官, 还有那个什么远房,不对不是远房的亲戚,也是官,你不能杀我。” 张麻子一脸惊恐,起身要跑,许诺登时迈出一步,一掌映在了对方后心。 噗! 外无痕,心已碎。 张麻子一脸悔恨地扑到地上,死了。 许诺回头查看二虎伤势,好在刀口不深,没有大碍,只是半脸血,有些吓人。 至于指节长短的疤,就更不算什么了,毕竟男儿以疤为美。 “许诺哥,他们三个死了吗?” 春泥好像在问一件寻常的事,面上也没有什么恐惧的神情。 铁柱、跛子、稻娃都上前,亦是一副关心许诺、关心二虎伤情的模样。 对死人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这就是乱世吗?” “我要把人弄出去埋了,你们守......” 许诺想说让他们守家,自己背尸去埋。 结果铁柱一听,便转身跑进柴房:“这边有锄头,我藏的,嘿嘿,就知道能派上用场。” 跛子说道:“我去找绳子绑尸体。” 稻娃说道:“我去接水擦地......” 许诺目瞪口呆。 二虎在他怀里说道:“我,我,我...背...背,背...” 许诺不用春泥翻译,也能听懂。 “我背吧,就埋在隔壁,反正也没人。就埋院里......” 这条巷子本就在城郊,荒废了好几年。 许诺把人都抗到了隔壁,挥着锄头挖坑埋人,干得满头大汗。 “这叫什么事啊!” ...... 院落之中,许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休息,几个小孩都在帮忙,打水洗地。 春泥拿着一块毛巾,上前给他擦汉:“许诺哥哥,其实我们也不怕他,我在房里做了暗器,你不在,我们就想办法引他进屋,然后用暗器射死他。” 许诺看着春泥一脸清纯,点点头漠然道:“嗯嗯,小妮最厉害了!” 许诺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的‘龙爪手’,神情有些暗淡。 武道分三流,入门小成为下流,大成者可为二流,若是练到圆满便可称之为一流武者。 一流之后若是武道破界,领悟一式绝学真谛,便为宗师。 然而一流武者、宗师强者也分三六九等,以内劲呼吸法门为限界,内劲雄浑,冗长不息者为最强。 这‘龙爪手’是原身靠着施展次数累计,忽而领悟。论品质,根本入不得流。 许诺练到了圆满,那也是一流里垫底的那一批,而且他还没有内劲呼吸法傍身。 许诺擦掉汗,心中琢磨: 锦衣卫的卧底都是单线,冯毅口里的丁千总,就是‘卧底身份’的唯一接触人,三日之内不被揭穿,就是第一关,或许都没有三日。 我一个冒牌卧底,见了丁千总,不得分分钟识破了? 至于跑路? 现在多出来五个娃儿,自己跑了,他们都活不了。 换句话说,自己死了,他们也都得死。 重活一世,金手指也到账了,不好好闯出一番成绩,不是白穿越了吗? 我要变强,我要当官! 但身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若是能偷偷干掉丁千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许诺骤然睁大眼,看向春泥:“你刚刚说暗器?” “是啊,杀人与无形,嘿嘿。 我是听说书的人说的,所以......” 许诺猛地站了起来,记忆中原身一无是处,但好像结识一个姘头叫张雨缝: 他的男人姓牛,一个杀猪的,不过听闻曾经拜在唐门,后来犯了人命案,又被逐出师门。 那姘头比话儿时,无意中露了一嘴,把着说跟暴雨梨花针的机关筒有的一拼...... 暴雨梨花针,暗器谱排行第二位,威力诡谲,防不胜防。 许诺眼神深邃,心中思绪翻江倒海: 若是取得唐门的独门暗器,有机会时,先下手,杀了丁千总,顺势推到唐门刺客身上,来一个死无对证? 既然有了定计,事不宜迟。 许诺便让春泥照顾好弟弟妹妹,自己迈步出了院落,直奔城东的附郭县。 笃笃笃! 月隐星稀,许诺踩着点,趁猪肉佬收摊喝酒的时机,直接翻身跃过矮墙,跳进了院落。 “龙爪手圆满,身体素质提升也不是一点半点啊。” 再一次感受到武学的好处,坚定了许诺当官练武的决心。 按着记忆中的位置,许诺找到了张雨缝的房,直接推门进去。 吱呀! 月光恰好透过房门,照在了床上。 此时张雨缝正张着腿,正拿着一根物件把玩。 见有人进来,吓得连忙闭拢膝盖,将物件藏在了枕头下。 “嗯?许诺,你这个没良心的可算来了,你怎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死我了。” 等到看清来人,衣衫不整的张雨缝一脸娇羞,扭下床,就要扑倒许诺身上。 许诺伸手推在她脸上:“我有事,不是这个事......” 轻咳两声,许诺直接表明来意:“牛夫人,我要暴雨梨花针。” “你叫我牛夫人?” 第4章 破限,给我破! 第4章破限,给我破! 张雨缝略显娇嗔:“东西我有,但你拿走了,我以后怎么办?” “我有急用,算我许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张雨缝略显惊讶,似乎觉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一样:“几天不见,还装上了。” “你要暴雨梨花针,我要你, 现在就要你抱雨犁花!” 许诺一愣,看美妇昂首挺胸,胸襟雪白若隐若现,脸上霞红一片的模样,心中暗骂了一句:耕田这种事,还是找你家牛哥吧。 “许郎!” 还来? 许诺反手‘啪’的一巴掌,抽得她翻在床上。 “啊哼!” “别鬼叫,东西给我......” 张雨缝用一种畏惧与崇拜的眼神,从许诺身上,扫向枕头下。 许诺定睛一看,心中一喜,绕过妇人,便将物件拿在了手上。 摸了一番,也找到了触发机关,确认了这精致的竹筒就是‘暴雨梨花针’后,抓起被子一角,将上面润的地方擦干净: 也不怕误触机关,爽死你。 许诺嘟囔一句,转身要走。 张雨缝抽身站在了他身前,将衣服扯开: “想就这样走没门。” “这么久没来,忘不了你的手法,你必须抓一下。” 许诺扫了一眼,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想破限,难道是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操练? 我满级龙爪手,也不知道她顶不顶得住...... 许诺正要尝试突破,只听门外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地。 砰! 下一秒房门被人猛然推开。 一条壮汉,露着半边膀子,手提两把杀猪刀,堵在了门口。 “奸夫淫妇!好大的胆子!” 许诺正摆好起手式,转头看清来人是牛屠夫,心中大叹晦气二字。 “又被正牌堵住了。” “好好好,仙人跳是吧” 许诺反应极快,操起一张椅子,砸了过去。 噼啪! 牛屠夫持刀,双手交叉斩出,凳子瞬间四分五裂。 再看许诺,也不知他如何发力,整个人冲天而起,凌空时,脚踩房梁借力,破开屋顶飞了出去。 他不会轻功,但蛮力还是够用的。被人当场捉奸这种事,虽然是误会,但对方女人甩着大瓜,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自己如何解释得清楚。 说自己真的在练功,一心只想破限? 狗都不信...... 许诺跳上屋顶,沿着瓦房,要往下梭,那一刹,浑身汗毛倒竖:“你马......” 锵啷一声,竟是两道刀光冲天而来,将他身下房顶轰塌了。 牛屠夫不是唐门的吗,刀法这么厉害? 许诺心惊时,稳住身形,借力落在了院落中,拔腿便跑。 “哪里跑!” 许诺心中咒骂: 妈唉,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牛屠夫,操持两把杀猪刀,从后面撵了上来。 唰唰唰! 刀光闪烁,荡起一阵腥风。 许诺躲过十几招后,便发现对方的武功算不上精妙。 刀法粗犷,招式也多是劈、剁、剐、割的技法。跟他的‘龙爪手’不遑多让。 但他的龙爪手已臻至圆满,对阵漏洞百出的刀法,丝毫不惧。 许诺一个闪身躲过一刀后,抓准时机,愤然前冲,而后猛然发力。 喝! 单手推出,临身时,翻手变爪为掌,又收了两分力,翻江倒海一般,轰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砰! 牛屠夫神情一紧,胸腔闷哼一声,浑身肥膘颤抖,吐出一口血。 当啷! 左手脱力,一柄屠刀掉落, “好胆!” 牛屠夫大喝一声,浑身骤然一抖,一股浑厚的气息,从周身爆发,将许诺笼罩其中。 “好强的气势......” 许诺猜测牛屠夫这一手用的便是内劲,惊叹之余,迅速爆退。 随之而来的,便是牛屠夫一刀斩下,刀光竟紧随其后杀来。 许诺骇然,借着蛮力,猛然往边上倒下,躲过了这一道刀光。 轰! 这一道刀气,将他身后围墙,直接砍塌了。 “刀气外放?难道这就是内劲?” 许诺再次震撼,他只想到练过呼吸法以后会很强,但没想到会这么强: 这下是小刀剌了屁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破限,给我破!(第2/2页) 两日之内我不可能搞得到呼吸法。 眼前牛屠夫双眸冒着火光,就要追上来砍杀,许诺也决定不再藏拙时, 只听房屋四周传来动静。 嗖嗖- 五六道身着官服的黑衣人,从墙外翻了进来, 将牛屠夫围在了中间。 “牛有根,我看你往哪里跑!” 一道女音从门外传来,随后一女子转进了院门。 来人身着黑衣劲装官服,腰下是马面黑裙,上身交领绣着金边腾纹,绕过沉甸甸的胸襟,收于锦绣腰衱之上。 面容英武,神采奕奕,一支马尾束于脑后,摇晃间,看的许诺嘴都翘了: 多少年没看过高马尾了,稀罕物。 “六扇门总捕南宫明月?” “真是好大的排场。” 牛屠夫便是对方口中的牛有根,说话时,浑身气势不减,挥动手上屠刀,朝着边上捕快砍去。 唰唰唰- 一行官差挥刀格挡,却是被其一刀震开三步。 “呼吸法?唐门到底是有多器重你。” 就在牛有根荡开围攻,要翻墙逃遁时。 南宫明月轻身一跃,十步之遥,竟如凌空飞渡,接近时,摇手一推,一道若有若无的掌印,朝着牛有根盖下。 轰! 牛有根抬起手掌,已是运出内劲,接了一掌。 身形接连倒退,狂吐一口血来。 脸色煞白,气息萎靡,显然是受了内伤,没了逃跑的机会。 “拿下!” 南宫明月负手喝令,六扇门捕快、差人上前拿人。 牛有根自知没了反抗必要,却在最后关头,咬牙爆发最后的内劲。 朝着墙角甩出了杀猪刀。 “淫贼,我要你死!” 南宫明月刚抬手,认出许诺样貌,瞬间又收了招。 飞刀虽然用得是杀猪刀,但唐门出身的牛有根,暗器技法已然大成。 这一刀甩来,直取许诺丹田。 不躲必死,即便救助及时,也让你丹田尽毁,成为废人。若敢往后躲,直接净身,送你入宫! 卑鄙! 本想饶你一命,你给我来这一手。 倏! 刀光发寒,渗得人牙根痒。 许诺避无可避,五指成爪,迎面抠向杀猪刀。 “龙爪手!” 当! 手臂发颤,却最终擒下了这一刀。 许诺牙一咬,反手一甩,杀猪刀原路返回,眨眼便插在对方的大腿上。 噗呲- 一道血柱呲在夜幕之中。 牛有根惨叫一声,轰然跪下。 砰! 牛有根按住内侧伤口,双眸爆着怒意,死死盯着许诺。 许诺叹了口气缓缓起身,那一刀他最终留了手,但对方的恨意,似乎不减反增了...... 从牛有根射出飞刀,到许诺反杀,短短两息时间,叫边上捕头、差人看得目瞪口呆。 眼前这个屠夫,他们追踪了三个月,情报显示,对方至少有二流武者水平,且唐门呼吸法,也练到了小成。 对方的暗器绝技,竟然被这个不起眼的小厮轻易接下,还反手甩了回来。 “还不拿下人犯!” “诺!” 差人拿出麻绳,上前便将牛有根绑成了粽子。 南宫明月也被许诺这一手功夫惊到了,上前几步说道: “又被别家男人堵房里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许诺一脸吃惊地转头,直愣愣地盯着南宫明月,微微张嘴: “啊?” 月光跳出层云,恰好将许诺面庞照得棱角分明,看得南宫明月心头颤了一下。 “哼!” 南宫明月被许诺盯着有些不自在,这时有差人上前汇报: “总捕大人,牛有根的媳妇还在里边哭,怎么办?” “嗯?” 南宫明月神情凝重,转头跟着人进了房。 此时许诺脑海中几行大字,愣是硬控了他一盏茶时间: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配合擒获牛家村灭门惨案凶手牛有根,完成锦衣卫任务,奖励官运五十。官运可用于修炼武道功法,突破限界。】 【是否用于‘龙爪手’破限?】 许诺既有震撼,也有惊喜:这样也能v我五十。 “破限,给我破!” ...... 第5章 交出令牌,否则死! 第5章交出令牌,否则死! 南宫明月:“她说她不知道牛有根犯的事,你们怎么看。” 捕头神情凝重:“他嫁给牛有根也才三个月不到,据传,新婚当天,牛有根就喝的烂醉,没有洞房。” 南宫明月点头:“娶妻在案发之后,洞房都不在一起,很大可能没有感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过......” 见南宫总捕皱眉,边上捕头怕她感情用事,直言道: “牛有根所犯之事,已经惊动了朝廷,如何定罪,还是交给三法司审理吧。 最近天牧府也不安宁,人手不够用,南宫大人您看,能不能给咱再调一些捕快差役......” 南宫明月无奈皱眉:“也只能如此了。” “最近五湖四海的江湖人齐聚天牧府,局势越发乱了。” “都是为了‘星宇令’?” 另一名捕头说道:“我觉得很有可能。 相传星宇令里,藏着能让宗师巅峰境再进一步的秘密。” “京师的观星台?” 咳咳! 南宫明月神情严肃:“以后星宇令的事,不可妄议。” “回六扇门复命吧。” “喏!” 南宫明月离开院落时,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话: “黑龙帮余孽放出话,谁能杀了你这个鹰犬卧底,帮众愿奉其为帮派客卿。” “没事别到处跑,小心被人剁成臊子。” 许诺表情木然:鹰犬卧底?传的这么快吗? 我这个身份,只有冯毅与丁千总知晓,怎么会...... 张雨缝被押解着,从他面前走过,神情哀默。 不经意看向许诺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怜爱与不舍...... 许诺心中不自觉的一颤:因果吗? 牛有根犯的事,她可能不知情的,但在大秦律法下,很大概率是要判同罪论处的。 许诺看着对方三步一回头的背影,摇头叹息: 既然收了你的‘暴雨梨花针’,就当欠你一个因果。 若我能过这关,尽我所能救你吧。 许诺离去片刻,房檐上晃过几道黑影。 “来晚了一步吗?” 有黑衣人影钻出卧房,轻身一跃,上前摇头说道:“东西没在,或许已经落在了六扇门手上。” 为首一人,面上掩着面巾,只留一双阴鸷的眸子,闪着寒光: “难道在许诺身上?” 边上人提醒:“据传,他是锦衣卫卧底......” “我唐门的神兵,也是他这个好勾引人妻的下贱货能染指的。 跟上去,今夜必须拿回暗器。 他只是一个卧底,任书没下,敢反抗,直接杀了。” ...... 【狂龙锁元爪:一式绝学,出招时爪劲化作无形龙索,能缠绕捆锁经脉与丹田元府。 层层绞束禁锢。 锁死对方筋脉及内劲源头,任凭如何运功都会被爪劲压制反噬。】 “好强的绝学!” 此招数并非撕裂伤人的刚猛绝学,却能锁住对方的筋脉与丹田元府。 使中招者,一身雄浑的内劲无法调用。 按照许诺感悟,内功同阶,能硬控一息,除非强行冲破,否则一息之内,在许诺手下,犹如待宰羔羊。 “嘶!” “强弱程度,或许跟呼吸法有关,不能只看面板解释。” 许诺忍住亢奋愉悦的心情,冷静地复盘。 呼吸法本就分了三六九等,再加上同阶之间,还有个大小成之分。 就好比今日牛有根的刀法,虽然强劲,也能利用内劲斩出刀芒。但跟前日冯毅的那一刀比起来,犹如萤虫比皓月。 许诺能躲牛有道一刀,但若是遇上冯毅那一刀,不说被当场秒杀,大概率自己的双手要被砍骨折。 而且冯毅还只是一个百户,其上还有把总,之后才是千总。 武道功法差几级,许诺不知道,但是杀他怕是跟碾死蚂蚁差不多吧。 好在拿到了暴雨梨花针,关键时候,能自救一命。 许诺整了整衣衫,也不便在别人院子里施展绝学,扫视一圈后,脚底抹油,转身往自家院子溜了。 ...... 月华银纱,将落魄的泥泞小巷,照得通明。 许诺一路上急行,快到巷口时,已是深夜鸡鸣时分: 牛有根竟然是一个灭门的杀人狂魔? 平日真是看不出来,这原身命真大,若是早些日子被抓住,再等我穿越,就直接当臊子了吧。 南宫明月最后那句话又是何意?黑龙帮在找我?是我出卖了黑龙帮? 我一个帮派青皮,臭鱼烂虾一个,何德何能。这话说出来,也有人信? 不过按照系统的提示,我是完成了锦衣卫的任务,才获得奖励,看来锦衣卫衙门,已经批复了我的职务,自己现在已经带编了吧。 许诺神情凝重,推门迈入了酸臭腐朽的院落。 刚走两步,忽觉春末的风有些刺骨,神情一震,猛然停下了脚步。 院中三道黑影,静静地看着他...... 月华洒落,映着三人身上官衣锦绣。 飞鱼官服,缠棕大帽,帽檐压下,掩住半张面容。 一人坐在石墩上,面容严肃,腰上挂着一块锦衣卫总旗腰牌,气定神闲。 另外两人立在身后,腰上都挂着一柄绣春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交出令牌,否则死!(第2/2页) “你就是许诺?” “正是在下,不知三位大人登门,所谓何事?” 许诺神情如一,背后已是汗流浃背。 “哼哼,倒是稳得住。 寻常青皮、百姓,见我锦衣卫当面,莫不是噤若寒蝉。 就算朝中在品大员,亦是对我锦衣卫敬畏有加。” 许诺抱拳行礼,没有接话,眼神却跃过三人,朝着另外的柴房扫过。 “不用看了,五个娃娃都在睡觉。” 许诺神情一凝,露出不悦。 “别这样看着我,你也不想他们知道太多吧。” 说完拿出一袋银子,放在桌上: “在下丁千总手下总旗姜应武,奉命来接你回衙门。” “这里是十两银子,一个娃儿二两,算是见面礼了。” 许诺心中一震,表面露出久逢甘露的畅然:“大人派人传句话,我便自己寻去了,何苦跑一趟。” 姜应武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不像个当差的人,再想他一直以来,都是帮派里的混子,现在要复职锦衣,而且还与他平级,心中愈发厌恶。 “先换衣!” 随着姜应武一声冷哼,有小旗上前递上一套衣物。 许诺笑着接过,便点头示意,回房换衣。 片刻,许诺亦是一身飞鱼服,缠棕帽,精神抖擞般,走到了院中复命。 许诺抬手扭脖子,装着心情大好:总算换上这身衣服了。 眼神下意识瞥向三人腰间,都挂着一柄绣春刀,唯独自己没有。 “穿着有些大?” “不大不大,我还在长,这还能穿好几年,胖瘦都不碍事。” 许诺假意举手伸展,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掉:能不大吗,李大夯那胚子,快有我两个大了。 三人起身,姜应武在前,另外两名小旗,一左一右,示意许诺跟上。 四人脚步平稳,不快不慢,走出了院落。 许诺居中,三人隐隐有种押送他的感觉。 “姜总旗,冯毅冯百户怎么没来?” 姜应武没有回头,亦是没有停下脚步,但传来的话,让许诺一阵发寒。 “星宇令,你为何交给他。” “这......” “丁千总派了接应的人,你为何没有赶过去?” 许诺鼻翼张大,神情紧绷,双臂绷紧:“当时有人阻拦,等我解决他以后,冯百户就到了。” “我没有机会出门。” 街面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暴露了吗? 左右小旗,手是按在刀上的。 眼前姜应武脚步平稳,双臂有力,气息冗长,武功至少在二流之上。 若是比手上功夫,许诺应该不虚,但对方有刀,且不知道对方练过呼吸法没有。 “你不必如此紧张,这次丁大人派去接应你的百户,遭到黑龙帮高手偷袭,受了伤。” “所以,不怪你。” 许诺听到此处,略微松了一口气: “我听闻丁大人去捉拿黑龙帮帮主,得手了吗?” 姜应武不答反问:“冯毅告诉你的?” “嗯......” 半晌,姜应武说道:“冯百户是丁大人的对头,以后你自己小心点。 你现在是唯一接触过令牌的人,黑龙帮余孽到处找你报仇,也是他们散播的消息。” “这,都是同僚,他为何要这样做?” 许诺似乎被绕进了一个坑里,就差别人填土埋了。 姜应武冷哼一声,轻声说道: “因为牌子是假的。” “而你是唯一接触过令牌的人。” 许诺脚步不停,但整个头皮感觉都要炸了。 天坑! 刚刚还以为身份暂时没有暴露,自己还有机会去跟丁千总谈一谈。 现在看来,就算自己没有被揭穿,在这个世上,自己也是寸步难行。 令牌是假的?怎么可能...... 那个时候一股黑雾一样的玩意钻进身体,星光灿烂在自己静脉中横冲直撞。 许诺还以为是官运,直到先前擒住牛有根,获得官运奖励,许诺才知道,这不是一个同一个玩意。 至于是什么,许诺一时半会摸不准门道。 但他可以肯定,给出去的令牌,就是真货。 冯毅说是假的,那就意味着,令牌在他手上被调包了。 冯毅身后有人,不然一个百户不敢干这种事。 那么冯毅这一方,最想要的结果,就是自己死。 而且是被黑龙帮的人杀死...... 或是名义上被黑龙帮的人杀死。 总之自己死了,这案子便成了悬案。 到时候,再靠着舆论,让一块假牌子现世,或是传言谁谁谁得到了令牌,时间一长,自然就有人信了。 姜应武突然停住,声音轻柔:“所以,真令牌在你这里?” 音调不大,却在许诺意识里,如同炸雷:之前的疑惑都对上了...... 许诺下意识绷紧肌肉时,左右小旗,突然出手,先后擒住他的臂膀,十指如利爪,掐住关节,往后反剪。 锵啷! 前方姜应武猛然拔刀,转身一刀刺来,锋刃直逼许诺心口。 三人配合行云流水,好似浑然天成。 “交出令牌,否则死!” 第6章 天助我也 第6章天助我也 许诺大惊,双臂猛然发力,掌心推出,将两名总旗,震退三步。 脚下猛地一跳,身体急退同时,双手猛然合十,将绣春刀接住。 嘣! 强大的推力,带着两人,飞出五步有余。 “拳脚大成......你有二流实力?” 姜应武有些惊讶许诺的实力,猛然抽刀,侧身站立,开始重新审视对方: “你不是十八,交出令牌,我可以放了你!” “你是如何发现的。” 既然动了手,许诺索性也不装了,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破绽在哪里。 姜应武冷笑:“你隐藏的很好,连表情都惟妙惟肖。” 随着姜总旗讲述,许诺总算搞清楚了自己的破绽在哪: 锦衣卫的暗子身份,只有上峰一人知晓,这个暗子只有一个代号。 但锦衣卫暗子一般也是弃子,为了给暗子一个希望,通常都会传授‘绣春刀法’的基础身法,并承诺,恢复身份后,授予完整刀法法门...... “我观你步履身形,双臂强劲,想来上半身功夫不输于我,但下半身,看似稳健,却虚浮得毫无章法,下半身,你不如我。” 许诺冷憎一声表示不服:下身你拍马也赶不上我。 “你没有学过绣春刀基础身法,所以你不是十八。” ...... 许诺眼神掠过三人,淡然说道:“是你想要,还是千总想要。” 姜应武一愣,随即露出微笑:“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真正的令牌在哪里?” “我敢给,你敢要吗?” 姜应武神情骤变,后撤半步,如遇强敌。 许诺神情瞬间冷冽:“姜总旗,我给你令牌,只要你拿,到了千总手上必是假货。 你若不拿,以你目前所作所为,已有了独吞之心,丁千总亦是不会放过你。” 说着眼神掠过两名小旗:“你觉得他们不想上位吗?” “小小年纪,心思竟然这般歹毒。不过你这个稚嫩的挑拨离间,真觉得有用?” 许诺轻轻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贪心,而你只是个总旗。” “今夜我不给你令牌,或是你没有拿到令牌,我死了,你们也都要死,而且会死得更惨,不是吗?” 三人神情骤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毛骨悚然的酷刑。 “你想怎样?” 听到这一句,许诺明白,局势被他逆转了。 这一切都源于星宇令。 他不知道黑龙帮是如何牵涉进星宇令案件的,那个真正的十八又是怎样拿到了星宇令。 但是当他把所有情报梳理一遍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所有人都想要星宇令,小旗、总旗、百户、千总或是往上更强的强者,有一个算一个。 冯毅想要,他后面的人想要。 丁千总想要,眼前的姜总旗也想要。 还有黑龙帮身居高位的强者也想要。 而且穿越过来的那个女人也是因知晓星宇令动向枉死。 若不是那日还有五六个锦衣卫在场,自己估计也要死在冯毅手上...... “交个朋友,是想知道我的大名,方便做了我吧。” 所以,星宇令不是宝物,是沾之必死的催命符。 摆在许诺眼前只有两条路:回锦衣卫必死,浪迹江湖被人追杀,死无全尸。 家中还有五个娃娃要养活,这一局,十死无生,绝无退路可言。 “姜应武,你能做到总旗,应该也是个聪明人。” 许诺抬起双手,展示自己的飞鱼服:“看我的官服,应该与你一般,也是总旗身份。” “咱两何不抱团,我给你星宇令,你放我离开。从此天涯陌路,各不相识。” “就这么简单?” “当然没这么简单。” 姜应武脸色再黑了三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天助我也(第2/2页) “想要星宇令,拿绣春刀法换,我要全本。” “不可能!私自传递,必受鞭笞腰斩之刑。” “你还怕锦衣卫的刑罚?” 许诺的话直接点到了他的痛处。 当他敢在两名小旗面前,揭穿许诺身份,还跟他要星宇令的时候,他就回不了头了。 连带着两个小旗,此时也没了回头路。 “这么重要的秘籍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许诺双手抱胸:“我在这里等,你回去取。” “哼!” 见许诺油盐不进,姜应武竟从怀里摸出了一本秘籍。 “真有?” 看着许诺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姜应武冷笑:“我今日正好兑换下篇,为了方便习练,就换了完整本出来。” 许诺伸手:“看来星宇令确实与你有缘了。” “嗯?不给?” 见对方往后缩,许诺坦言:“我不是对手,你拿了令牌,不给我秘籍怎样?” 姜应武思索片刻,最终将秘籍交到了许诺手上。 “带路!” 许诺低头翻看,全本有心法,有身法,各种招式路数描述详细,只要有些功夫底子的,都能看明白如何修炼。 “中等资质,三年小成,十年大成,二十年可圆满?” 姜应武有些不耐烦: “锦衣卫都是从小培养的死士,七八岁便要锻体打熬,十岁前就要习武。” “衙门里,凡是总旗往上,哪个刀法不是臻至化境。” “姜总旗也是刀法圆满?难怪艺高人胆大,有如此天赋,且还是一流高手,屈居于小小总旗,有些不公平了。” “少他妈废话,令牌在哪?” 许诺将秘籍收进怀里,转身看着姜应武:“令牌不在身上,我带你们去取。” 许诺腹诽:只能找机会先下手为强了。希望这个姜应武不要太强,不然刚搞到的暴雨梨花针,浪费在他身上,就太可惜了。 姜应武三人神情一松,准备收刀跟上去。 下一秒许诺神情骤变,骇然道:“小心!” 话音刚落,整个人便蹲下去,往侧面翻滚。 “嗯?想跑,太拙劣了......” 姜应武心中冷笑,以为许诺不老实,准备手起刀落,削掉他的鼻子或耳朵,让他长记性。 下一秒耳边传来破风声。 嗖嗖嗖! “有暗器!” 姜应武大惊,挥刀凌空虚斩。 当当当- 电光火石之间,飞针、飞刀、飞蝗石,被他挡下一片。 噗噗! 两名小旗,身上插着飞刀、飞针,往墙边躲藏:“姜总旗,对方暗器太多了,是哪一方势力?” 许诺抢声回答:“唐门,必然是唐门?” 姜应武:“唐门?唐门敢搞锦衣卫?” “他们肯定是冲令牌来的。” 姜应武恍然大悟:“好好好!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是吧。” “放响箭,叫人!” 两个小旗一愣,相互对视:我们不是要叛逃吗,你放响箭叫人,是对付唐门还是抓我们三个? “蠢货,按我说的做!” 许诺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暴雨梨花针筒上: 锦衣卫真没一个省油的灯。 遇袭叫人,再挟持我离开拿令牌,得手后,杀人灭口。 再把我的死推在唐门身上。 啧啧...那两个小旗,怕也活不过今晚吧。 咻! 一支响箭窜上夜空,‘砰’的一声,在层云之下,炸出一朵七彩烟花。 “锦衣卫要来了,速战速决,夺回暗器!” 许诺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瞪着眼转头,死死盯着屋檐上的十几道黑影。 天助我也! 第7章 春宵三刻 第7章春宵三刻 房檐上的黑衣人,左右盯着许诺、姜应武,只要他们敢冒头,暗器便不要钱一样砸过来。 “师兄,锦衣卫的人来了,我去阻拦,你们快些动手!” “好!” 姜应武大喜,死死盯着巷子对面的许诺,生怕他跑了一样。 许诺亦是转头看过来,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姜百户,快过来,我们先去拿牌子。” “之后江湖路远,各自逃命!” “好,正合我意!” “你二人掩护!” 俩小旗,骤然心惊,却只能无奈应下。 姜应武拿起一个竹篓,往半空一抛,整个人顺势扑向许诺。 咻咻咻! 一片暗器,如天女散花,射向街面,大部分都被竹篓挡住,其余暗器钉在青石板与房檐上,撞出一片火星子。 “走!” 姜应武一手拖刀,一手抓向许诺肩膀,要‘护’他往小巷撤退。 只见许诺冷笑间,朝他推出一掌:“一式绝学:狂龙锁元!” 砰! 姜应武中掌后,感觉浑身一紧,仿若有万千锁链,将其捆绑了起来。 筋脉刺痛,整个人都麻了。 姜应武根本反应不过来,表情骇然:“一式绝学,你破限了?” 这一掌已经将他推到了街道中间。 许诺大喊: “许诺那个帅批在这里!” 嗖嗖嗖! 下一刻无尽的暗器,如蝗虫过境,淹没了姜应武。 笃笃笃笃- 一息之间,许诺用近乎绝望的声音喊道: “唐门找死!你们竟敢杀姜总旗,这份血仇我许诺记下了。” 眼神略带戏谑扫过屋檐下,朝面容惊骇的两个小旗,伸出手指比在嘴唇上: 嘘。 下一秒,许诺转身,绕着街道,钻进了小巷之中。 被扎成刺猬的姜应武,在绝望与不甘中,轰然倒下。 杀! 贼人受死! 当当当- 敢动我锦衣卫的人,你们唐门好大的胆子! 杀...... 不管身后打得如何惨烈,许诺钻出小巷之后,便拼命狂奔。 一身飞鱼服,头戴缠棕帽,手上拿着从姜应武身上摘下的总旗令牌,直奔锦衣卫衙门而去。 “快,再快!” “这是唯一破局的机会......” 摆在许诺眼前的路,都是死路。 只剩眼下唯一的机会,便是独自赶回锦衣卫衙门。 嗒嗒嗒- 许诺转过街角,跑上了官道,远远便看见锦衣卫衙门。 大秦天子,为了监听天下,在各州县都设置了锦衣卫衙门,只不过大的州府设千总衙门,由千总或副镇抚使坐镇,小的县城,则设置锦衣卫百户卫所,由百户或把总坐镇。 像天牧府这种离京师较近的大州城,便由一名副职镇抚使坐镇,下辖两名千总。设置基本等同京师的北镇抚司,有自己的诏狱。 “什么人!” 锦衣卫衙门外的校尉发现许诺跑来,举着火把喝令了一句。 其余缇骑纷纷上前,准备拔刀。 许诺举起令牌:“我是总旗许诺,让开!” “嗯?许诺?” 衙门里面人员众多,但百户、总旗就那么些,这些年即便有变化,也不能出现完全没有印象的面孔。 许诺见对方没有让行, 渐渐放缓了脚步: “在下之前在黑龙帮卧底,现在已经恢复了身份,得授总旗令,官拜七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春宵三刻(第2/2页) 说完,亮出了总旗令。 一名小旗上前检查: 令牌自然没有假, 黑龙帮的事是锦衣卫主导,调了六扇门以及城卫一同清剿,锦衣卫内部都非常清楚,也做不得假。 而且这个卧底许诺,代号十八,现在被黑龙帮余孽悬赏暗杀,自然也假不了。 观其面容,有校尉、力士似乎认识许诺本人,暗自点头示意。 交还总旗令后,询问:“许总旗,这样火急火燎的赶回衙门可谓何事?” 既然是自己人,站岗的缇骑自然收起刀枪,上前闲聊。 许诺一脸慎重: “我们返回衙门的路上,被唐门的人伏击,姜应武姜总旗被杀,事发突然,各中缘由不便透露,诸位同僚通融一下。” “这总旗令也是姜总旗的,我还是第一次回锦衣卫衙门,只换了衣物。” 听到这里,原本站在后面神情紧绷的另一个小旗,面色也释然了。 “前面街道的求援响箭,就是你们发的?” 许诺点头:“不便多说,我需要去案牍库里,查阅资料,事发紧急,刻不容缓,速领我去吧。” 他是总旗,官职在小旗之上,言语却给足了面子。 两小旗自然知晓他是新进的总旗,既然放低身份给了面子,自己两个可不能端着,不然秋后算账,够他俩喝一壶狠的了。 “许总旗,请随我来。” 一小旗上前,伸出手引领。 另一人交代,手下缇骑紧握刀柄枪杆,警惕门外情况。 两人领着许诺穿行于廊道之中。 “你二人姓甚名谁,可否方便告知。” 两人大喜:“在下陈忠。” “在下王然。” “嗯,不错!” 许诺面容略显赞赏,点头表示肯定。 片刻之后,到了一间厅房外。 “我等不便进去,但大人要查阅案件,需要经历司经历陪同。” 锦衣卫衙门有专门管理文房案卷的文官体系,案牍库便是归经历司管理,经历官拜七品,与许诺总旗一个品级,其下还有知事、史典等书吏。 一人似乎刚刚接到通知,急冲冲跑来:“见过总旗大人。” 来人便是经历司经历,面容清秀,文质彬彬。 许诺回了一礼:“有劳经历大人。” 经历拢了拢衣袖,推开门后,点燃了油灯,掌灯出门迎了许诺进去,简单介绍了一翻案牍摆放规则后,坐在一旁摆起砚台、纸笔: “大人自行掌灯查阅便可。” “按律,我要在一旁记录,若有干扰,还望见谅。” “无妨。” 经历斜眼扫过许诺面颊,露出一抹狡黠,嘴角不自主的一扬,左手扶袖,认真研起了墨。 案牍库摆放着各类情报、案卷,为了方便破案,总旗以上可以随时查阅。 但什么时候进来的,待了多久,查阅了什么资料这些信息,按规矩,锦衣卫经历都要如实记录,以便将来查证。 许诺不会坏规矩,亦没有资格坏规矩,掌灯寻到了案卷目录,便坐在一旁开始查阅。 门外的陈忠、王然二人对视,纷纷露出了凝重: “我听说孙瑶孙总旗,白天在查许诺的行踪......” 王然点头:“你拖住他,我去找孙总旗。” “速去速回!” 陈忠郑重点头暗忖:孙总旗要的男人,可活不过春宵三刻。 第8章 奇闻一件 第8章奇闻一件 案牍库中,许诺手上一本目录,记录的都是近期发生的一些大案、要案,以及一些诡谲迷案。 大多是六扇门不敢碰,或是根本破不了的案情记录。 当然一些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事件,也记录在上面,简直是侮辱智商一般,比如: 东街坊市罗襄武,欠了同街米铺三十斤米钱,一直没有归还。 畜牧街的赵三甲,与人合伙,偷了王之化家里的两头猪,至今潜逃,未捉拿归案。 ...... 像这样的案子一扫而过,当翻过两页后,眼眸骤然睁大: 瓷器店龙抬头命案元凶,高北鸣,要求生擒, 立功后可获官运值一百五。 鬼手屠夫,廖七,要求击杀或生擒, 立功后可获官运值一百八。 采花玉面狐,苏衍,要求击杀或生擒, 立功后可获官运值二百。 ...... 新娘失踪案件,要求找到幕后黑手,并追回失踪新娘, 立功后可获官运值五百。 军械失窃案,要求找到幕后黑手,追回失踪军械, 立功后可获官运值八百。 越往后,案件越大,官运值也越多。 许诺看得口干舌燥,眼神反复扫过案件名,以及浮现在他眼前的官运值。 “果然如此,想不到竟如此直观。” 这便是他之前的猜想。 自己是锦衣卫,即便所有人都想他死,但他依然能通过完成锦衣卫的任务,获取官运。 不用待在衙门,只要完成任务立功,就能获取官运,一样可以变强。 这便是他想到的唯一生路。 记录的案件中,官运值奖励由低到高,最低都是一百数值起。 再看最前面的案子,根本就没有浮现官运值奖励,瞬间就知道了这个逻辑关系。 许诺匆匆扫过,从易到难,记住了几起案件,正准备查阅卷宗时,眼前不经意晃过唐门牛有根二字。 嘶! 唐门弃徒,牛有根,要求击杀或生擒, 立功后可获官运值一百六。 自己当时只是飞了一刀,就v了他五十,感觉也不亏。 略:牛有根拜入唐门,学有所成,返乡屠杀牛家村村长全家...... “还真有记录。” 许诺按照记录位置,先找到了这卷案子的卷宗,在灯前浏览: 牛有根生于大秦一百一十七年,牛家村人,家中本有田地、父母与一姐。 后田地遭人强占,父亲前去理论,被村长之子打死,对方又欲侮辱其姐,其母阻拦,惨遭打杀,年仅十岁的牛有根侥幸逃出生天,被唐门收留。 牛有根展露出众的暗器天赋,受唐门倾力栽培,同时被一名长老收其为义子,更名唐牛。 历时十年苦修,习得一身本事,自行改良各类暗器,经他改良的暴雨梨花针威力倍增,足以媲美暗器榜第一的佛怒狂莲。 艺成下山,牛有根于村长寿宴之上,屠尽村长一家三十八口。 当夜误杀返乡的牛家村新科榜眼及其同窗——同窗乃是户部官员子弟,就此引来官府大举通缉。 唐门为求自保,将他逐出师门,划清界限,私下却顾念旧情,暗中通风报信,令他屡次逃脱追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奇闻一件(第2/2页) 官府缉拿两月无果,六扇门亦是束手无策,宫中指挥使下令,命锦衣卫协同六扇门办案。 靠着锦衣卫深挖线索,方才锁定牛有根的活动范围,但依旧迟迟不能将其擒获。 直至许诺与牛有根交手打斗,动静惊动就近搜捕的六扇门总捕南宫明月,众人才将其抓捕归案。 许诺摇头:“看来你也是个苦命人啊。” 许诺与牛有根没有什么过节,只是碍于原身不厚道的行为而已。 牛有根被抓,此事也算告一段落,两人或许不会再有交集。 至于案卷中提到的暴雨梨花针,也不知道是不是牛有根手上的绝品。 相传佛怒狂莲,能媲美宗师及强者一击之力。 若是手上的暴雨梨花针,真的这么厉害,今天的丁千总还真是命大了。 许诺将其他案卷记载的信息,一条条记在心里。 计划事后以总旗身份,暗地里完成任务。 等武功上来了,找机会杀了丁千总,再回来当官,届时领着一群锦衣卫刷任务刷功劳,简直不要太爽。 自己在锦衣卫衙门出现过,事后失踪,按规矩三年内,锦衣卫衙门都不会消掉自己的档案户籍。 一边要躲着锦衣卫,一边又要以披着锦衣卫的皮,去完成大小任务。 许诺低头吹灭了油灯,淡淡的灯烟,在银色的月光下,冉冉升起。 好似他的人生,注定要行走于月光之下。 许诺深吸一口气后,看了一眼还在奋笔疾书的经历,转身出了案牍库。 门外陈忠见许诺完事,紧跟上前说道:“总旗大人这是要直接回去吗?” 许诺点头,按来时路急匆匆往外走。 “刚刚鸡已经叫了三遍,离卯时近了,不如点了卯再走。” 见许诺疑惑看过来,陈忠急忙说道: “嘿嘿,其实衙门里有油条稀饭供应,我哪儿还藏了一罐咸菜,想孝敬给大人试试。” “最近肠胃不好,不能空腹吃早点,下次吧。” 许诺不管不顾,直往门外走。 陈忠见留不住,也不能说什么。 到了衙门口,陈忠略显心焦:“许总旗留步。” “还有事?” “那个,王然去给大人买新上任的礼物,应该快回来了,要不再等等?” “哈哈,有心了!” 许诺现在心里想的,全是任务: 瓷器店,龙抬头命案元凶,高北鸣?这个一百五十点,最好拿! “本总旗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礼物给留着,或是送到我家里也行。” 说完三步并做两步,头也不回地走了,留陈忠一人风中凌乱。 案牍库油灯熄灭,经历司经历,拢了拢长袖,躬身走到了后院,从袖口里拿出一张贴,交给了一名值岗的总旗。 “很有意思的消息,传给镇抚使大人过目。” “诺!” 经历缓步走进房檐阴影,面色沉敛,嘴上喃喃自语:“一个色胆包天的青皮,却在家中抚育五个娃娃,奇闻一件。 武道摸到了一流边上,几年都未显山露水,这等隐忍之功,丁回是如何调教的?” 第9章 下一步计划 第9章下一步计划 许诺避开刚刚厮杀的街道,往另一条街上绕行。 自己身上还有一个破绽,就是之前姜应武发现的身法问题。 自己已经获得了绣春刀法,只要完成任务立功,就能获取官运值,到时候只要眨眼时间,就能把绣春刀升到满级。 以后行走江湖,将没人质疑他的身份。 “出了城便天高任鸟飞。先去六扇门调查高北鸣的情况,而后抓人,立一波功劳。” 锦衣卫只抓人,不查案,想要了解江湖上的人文详情,还是要去六扇门。 高北鸣实力如何,身边有多少帮手,完成任务是否要像之前,靠六扇门把人押送带走,才能获得官运值? 这一切也都需要尝试...... 想到这里,脚下加快了步伐,往废弃的偏巷赶去。 春泥、二虎一伙,可不能被自己连累,必须得找个地方安置才好。 先回家,再去六扇门。 ...... 巷道中的交战,已经结束。 锦衣卫与唐门高手各有死伤。 李总旗带着小旗及其他校尉、力士,清扫战场。 “你二人是姜总旗手下,为何他被暗器射杀,你二人却只是重伤。” 姜总旗二流巅峰实力,这俩小旗,顶天了二流。 两个小旗靠在墙角,气息微弱:“我们接到许总旗后,路上就遇到了袭击。” “许总旗是丁千总急招之人,姜总旗为了掩护他,被唐门暗器射杀。” “我二人当时躲在对面,根本来不及救援。” 李总旗神情凝重,他与孙瑶都是冯百户手下总旗。 他接到的密令,是扩散许诺出卖黑龙帮的消息,同时还要关注许诺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对方靠近衙门,一定要第一时间阻止,并通报冯毅。 结果深夜,许诺竟然被姜应武接走了。 若不是出现唐门伏击这档事,估计许诺到了眼前,他都不知道。 “许诺现在何处?” 两人无奈摇头:“他是千总急招之人,或许已经去面见千总了。”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深深的忌惮。 许诺虽然是个冒充的卧底,但是有勇有谋,比他们的姜总旗还要狠。当下两人若是和盘托出,必死无疑。 只能当没有这回事,谁发现,谁去说,反正他俩不知道许诺是假的。 许诺是丁千总的人,其余一概不知。 “好了,你们几个送他俩回衙门。” “诺!” 边上有小旗上前搀扶,带着两人回衙门救治。 “多谢兄弟!” “今番被唐门偷袭,真他娘晦气。” “等到咱锦衣卫要收拾唐门,老子一定冲最前面,报今日之仇。” 两人浑身是伤,嘴上不停放着狠话。 刚转过街角,扶着他们的四人突然停住了。 “嗯?怎么回事?” “对不起了兄弟,上峰有命,不留活口!” “啊?” 倏倏- 两道寒光一闪,边上一人按住肩膀,紧紧架着双手,扣住命门。另一人,抽出匕首,连续捅了数刀。 直到两人再无反抗之力,缓缓瘫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四人对视一眼,随后收了匕首,提声高呼:“这里还有兄弟被杀了!” “狗日的唐门,又杀我两名小旗!” 两人死相凄惨,直到死后一刻,似乎才明白,跟许诺接触的那一刻,他们这些小喽啰,就成了赔死的炮灰。 哪怕是从七品的小旗官,又如何。 四人转身出巷子:“只要看见许诺,立斩!” 一人带着一队缇骑,在城中搜查。 李总旗独自带了一队人马,往西面寻去。 ...... 许诺回到家的时候,几人迷迷糊糊地听见门外动静,也就春泥一人反应快,大呼中毒后,跑出门撞到了许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下一步计划(第2/2页) “睡得还好吗?” 春泥一脸愧疚:“许哥哥,小泥错了。” 许诺默默她的脑袋,说道:“饿不饿,你看这是什么?” 许诺从怀里拿出一只油纸包的烤鸡...... 油滋滋的冒着热气,把春泥一下就香迷糊了。 “这...这......” 看着春泥泪珠子在眼里转,许诺将烧鸡递上去:“叫大家一起吃吧。 我这还有别的。” 在春泥惊讶的表情下,许诺又拿出了一只烤鸡一只烤鸭,一大包牛肉。 “快起来,许诺哥哥给咱带东西来了。” “又烤鸡、烤鸭、又肉饼,还有牛肉。” “还睡!不起来,就都吃完......” “不给你们留了!” 下一刻,房间内一团乱糟糟。 其实几人闻到香味,就醒了,只不过脑子有些晕,身体乏力,半晌才恢复。 五个人都围着石桌子,一人一块,大口朵颐。 一口比一口吃得香,噎着了,便就着井水一并吞下,面上都洋溢这幸福。 许诺站在边上,双手抱胸,一脸溺爱:“一帮饿死鬼投胎啊......” 自己是个冒牌锦衣卫,事发后,不仅护不住几人,反而还会连累他们。 此地,锦衣卫找得到,所以五个娃娃得换个地方,躲起来。 二虎咬着一块鸡腿,突然愣住了,抬头看着许诺说道:“你你你,不要...要,去......” 铁柱吞下牛肉说道:“许哥,二虎想说,你别去找那些女人,他宁愿饿肚子,也不想你,被那伙女人折腾......” “去去去,毛都没长齐,竟操心大人的事!” “哈哈哈!” ...... 六扇门门头,黑漆高瓴,肃穆庄严。 州县、司法衙门的正门,礼制规定为三开间,即三个门洞,每一间配两扇黑漆大门。 衙门六扇,威严肃穆,捕快差役在此当差,捉拿盗匪、审理刑狱。 专管民间不平、江湖大案,是兼顾招揽武林高手的官府执法机构,有官方身份,又游走庙堂绿林之间。 正值点卯时段,门外衙役、差人、捕快等等进出的时候,都露出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 追踪了大半年的牛家村灭门案,总算在昨晚有了结果。 能破获这等重案,六扇门这次算在锦衣卫面前抬得起脸了。 “昨夜我们六扇门二三十号人,撒开芝麻一样,落在城东四处追踪。 虽然说有锦衣卫提供的情报范围,但最终还是总捕头南宫明月,先发现了牛有根的藏身地。” “那是自然,牛有根确实难抓,不仅学了唐门正宗的呼吸法,手上功夫也不错,若不是有人跟他发生冲突,弄出动静,说不定这次又要错失良机。” “当时与他交手的人,曾经是黑龙帮的一个泼皮,叫许诺。” “呸,就他那样,还能跟牛有根交手,不过是弄出了动静,等我们去救他罢了。” 有点卯后的差人、捕快,站在门外准备结伴去巡街,一个个煞有其事地讨论昨晚缉拿牛有根的经过。 “不说这些,反正这次没有再被锦衣卫抢了功劳, 不然咱赵总捕的头又要抬不起来了。” 天牧府的六扇门,有两名总捕坐镇,一人是赵福广赵总捕,另一人便是昨晚一掌退敌的南宫明月。 门口的人聚集了好一些,都分成几组,在差头带领下,准备一天的街道排查巡视。 远处一人迈步急行,身材笔挺,胸膛宽阔,双臂有劲,摆动间似有气流跟着扰动。 离近时,有人认出了赶来的俊逸少年:身着飞鱼服,头戴缠棕帽,脚踩乌纹皂靴,腰上悬着一块令牌,除了没有挂上绣春刀以外, 一副标准的锦衣卫装扮。来人不是许诺又是何人。 “大人,您这是?” 第10章 老子铁拳无敌,何时怕过? 第10章老子铁拳无敌,何时怕过? 六扇门内堂,许诺放下手上卷宗,看着眼前总捕。 赵福广,十分精壮的一条汉子,手臂强而有劲,一身腱子肉黝黑的发亮,脖子上青筋虬节,眉骨突出,双目有神,一看就是横练的高手。 天牧府的六扇门有两名总捕,南宫明月去调查另一桩新娘被掳的案件,没有在衙门,因此只有赵福广一人立在堂下。 六扇门的总捕头,官拜六品,归刑部体系,正规司法官。 管辖区内的捕役、差人,可下海捕文书,跨府追拿江湖重犯,走朝廷律法流程,但不能随便拘押官员。 而锦衣卫总旗,官拜七品,皇帝亲军,特勤武官。 直属锦衣卫,绕开地方司法,可以直接拿人、送入诏狱鞭挞拷问。 总旗官阶不高,但权势威慑力很强,普通地方官员都不愿得罪。 许诺斜坐在主位上,上下打量一番,暗自心头惊叹: 好一条横练的汉子,气息沉稳,神情内敛,耳廓宽大,眼珠沉稳却不失灵动,感知力也是超强。 如此硬汉却被形势束缚,失了锋芒。 听见对方冷嗔,赵福广耷拉了眼帘,略显不喜: “大人,不知道来我六扇门所谓何事?” “不会是只查阅案卷而已,或者说是想要分润昨夜擒拿牛有根的功劳?” 许诺正襟危坐,坦然道:“赵总捕,你是不是对锦衣卫有什么误会?” “昨夜我就是路过而已,对牛有根的情况一概不知,更是对他如何屠灭三十八口人的缘由不感兴趣。” 赵福广默默点头:查的挺细啊。 “今日来,是有件案子,需要六扇门协助。” “哦,锦衣卫也有需要六扇门的时候?” 许诺有些尴尬:若不是不能去锦衣卫坐班,你以为我会来六扇门啊。 总旗手下配五名小旗,缇骑五队共计五十五人,加他一起便是五十六条枪。 什么干不成。 “咳咳。” 许诺轻咳了两声,往后靠着,再次举起了案卷,念道: “青湖山庄,住着一帮闲汉,为首的叫高北鸣,师承苍山髯老,相传一柄开山刀得到了苍山髯老真传......” “锦衣卫卷宗记载,此人纠结百十人闲汉泼皮,以为人平事为由,收取高额佣金,在码头、坊市,仗势欺人,百姓多有怨言。 有冤主状告到六扇门,始终无果,不知道是何缘由?” 赵福广不答,许诺继续说道:“两月前,龙抬头,瓷器店中,管事与高北鸣言语冲撞,被他手下活活打死,这事你们也装作没看见?” “莫非六扇门都是孬种,惹不起这等地头蛇?” “你!” 赵福广被气得面红耳赤,差点冲上去开打。 许诺一脸不羁:“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这次我来六扇门就是给你送来天大功劳来的。” 赵福广拿得起放得下,虽是一脸不悦,但红温的面孔确实淡了许多:“要拿他,我六扇门掌握的证据不足。” 许诺冷笑:“不敢动就不敢动,在我面前有什么可掩饰的。 你赵福广是条汉子,可惜被上面的腐朽官威压着,属实郁郁不得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老子铁拳无敌,何时怕过?(第2/2页) 高北鸣对外宣称是苍山髯老的弟子,江湖上的宗派、游侠多少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而那座青湖山庄,来头也不小。 有传言是五姓之一的谢家旁支谢峰北,在天牧州游历时,踏过绿水青山,观星像、定五行。 取法天星变化,又合五行相生之法,最终选来的这一处,绝佳避暑之地。 而高北鸣当时恰好与之相识,再加上自己是苍山髯老的高徒这一身份,与那谢家公子,便有了交情。 再后来,谢峰北远游,便把青湖山庄交给他来打理。 给的佣金不少,人却是一年两年都回不来一次。 高北鸣一人无趣,便结交了一帮地痞闲汉,收为手下庄客。 后来人越来越多,百十号人如帮派一般,开始在天牧府城的城西圈了一大块街道、坊市,作为他经营维护的地盘。 说白了,就是圈地收保护费罢了。 天牧府离京师不远,律法规矩也很健全,做生意的商贾,贩浆的小摊主,或是天南地北通商的游商,都是准纪守法的良好百姓。 不至于要靠着帮派来维护...... 但背靠苍山髯老,以及谢氏旁支这两层关系,高北鸣硬生生在天牧府城西扎下了根。 如此府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县衙亦是看得明白,但有百姓维权报官,都是和着稀泥,草草了事。 等报到六扇门,也只能把高北鸣带回来,训斥一顿,都不带过夜,上面官衙的批复就会到,让赶紧放人。 两个月前,瓷器店闹出了人命,府衙也只让高北鸣陪了些钱,又从府库中拨了一些费用给苦主,将此事压下去。 但也因为这样,这事被登上了锦衣卫的案卷,送进了案牍库中。 许诺见赵福广憋着气,脸颊的肉都有些发抖。 起身走到了他身旁:“我以锦衣卫身份拿他,你带人配合,将人捆送至锦衣卫衙门销案。” “人是你六扇门捉的,事头是我许诺挑起的。 抓人游街的脸面,算你六扇门头上。 如此就算他背后的谢家,或是苍山髯老要找回场子,也都会找我许诺。” “这笔买卖,怎么都算是你赵福广赚了。” 赵福广眼眸睁得溜圆,紧闭牙关,气息都有些喘的不稳了。 许诺嘴角微扬:“我大秦以武立国,武道鼎盛,修炼体系完整,一流武者数不胜数,二流武者更是如过江之鲫。 往上宗师,我天牧州内,屈指便可数出三位。 其中一人沧澜碧空剑,余贺川,更是大秦八大魁首之一......” “但凡修行之徒,皆是逆天之为,想要武道破限,领悟一式绝学,踏入宗师境界,首先得有一颗不败的心境。” 许诺一甩长袍,大笑着往外走去。 院中有捕头上前:“赵总捕,高北鸣是苍山髯老弟子,还是谢峰北好友,我们参与,得不偿失啊。” “哈哈哈...... 连为我掠阵都怕,此生武道尽矣!” 赵福广双拳紧握:“少用激将法,老子铁拳无敌,何时怕过!” 第11章 许诺暴打高北鸣 第11章许诺暴打高北鸣 日出东方,郁郁葱葱的西山,一片生机勃勃。 一条山路,七绕八拐,直通山涧内的一处溪湖之地。 青湖山庄,白墙青瓦,便坐落在鸟语幽静之地。 然而其内传出的惨叫声,却与此景格格不入。 “东家,我家的铺子卖了,答应卖了,把我家的男人放出来吧,他真是冤枉的啊。” 女子面容清秀,身段柔美,衣着锦绣纱衣,脚踏青莲绣花鞋,却瘫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女子是城西坊市一家布庄老板娘,家中男人原本在江南一带经营布匹生意。 据传京师附近的贵人,都喜爱江南绣品,便囤积了些高级锦织,到了天牧府,盘下铺子开门做起了生意。 前些年经过经营,结交了一些官场上的朋友,生意做得越来越大。 照此以往,说不定还有机会将生意做到京城去。 所谓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 这门生意被高北鸣看上了。 起初是想入股,遭到拒绝后,便要低价盘下他们的店面。 男人在官场也认识些人,自然是不肯。 却没想到,高北鸣派人以售卖假货为由,报官将妇人的男人抓进了牢里。 妇人左右托关系,都无发将人放出来,最终认命,只能来青湖山庄找高北鸣。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高北鸣瘫坐在圈椅里,一只脚搭在扶手上,面容戏谑,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张狂欲望,在女人身段上反复掠过。 “来人,带她到后院安置。 这两天给老子伺候舒坦了,就把你那个短命鬼男人给捞出来。” 女人浑身一颤,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却还要道一句谢谢。 哈哈哈! 厅堂里有过来做客的商贾士绅,赔笑一番,都抱拳恭喜。 “恭喜东家收获旺铺。” “祝贺东家生意兴隆啊。” “恭贺东家喜得佳人相伴......” 高北鸣见女人被拖进了后院,抓了抓胯下大笑三声: “今天就不配诸位闲聊,日后去城里再宴请诸位了。” “多谢东家盛情......” 一众宾客,起身行礼,都往外走。 只见一名汉子急冲冲跑进了厅堂: “帮主,外面有官......” 高北鸣上前就是一巴掌,将来人扇到了地上:“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东家!” “是,东家!” 手下起身顶着巴掌印说道:“外面来了个黑袍官差。” “六扇门的人?” “不是,他说他是锦衣卫的人?” 还未出门的宾客,纷纷露出惊叹的表情,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东家,我们先走一步,改日再会。” 高北鸣一脸腻歪:“滚滚滚......” “确定是锦衣卫?” “嗯,衣服上绣的有异兽,还是鱼尾。” “嗯,飞鱼服?一共来了多少人?” “就一个。” “一个?” 高北鸣眉头深锁,片刻后瞬间释然: “哈哈哈!看来这位大人,是来做客的,快快有请。” “来人,那个娘们儿也拉出来,说不定,咱这位官爷也好这口。” “是,东家。” 说完走到大殿主位,看了看架在供桌上的开山刀,心中大喜: 这苍山髯老弟子的身份,果然好用。 要赶紧选个时间,挑几份精美礼物,回山拜访师尊啊。 刚刚落座,还在低头整理衣物,就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 “嗯?这么快,是直接放进来了? 这帮浑蛋,真不把我的规矩当规矩。 一个锦衣卫就不敢拦着了?” 可以是自己放话,请人进来。 却不能手下主动放人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许诺暴打高北鸣(第2/2页) 放眼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飞鱼服的男子,一脸沉凝的大步而来。 面庞稍显稚嫩,眼眸却透着坚毅的光,神情俊朗,走路带风。 双臂摆动似有风声紧随左右,只是三五步,便跨过了院落,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注视下,大步流星直奔高北鸣。 “这位大人,如此风风火火闯我青湖山庄,所谓......” “我操!” 高北鸣见许诺直奔大殿,虽然内心不喜,但见多识广的他,也认出了来人穿的是总旗官服。 年纪轻轻就是总旗,不是艺高胆大,就是背后有人。 刚刚出声询问,就见许诺直奔他而来。 速度不减,左手切掌,右手握拳,成拉弓之势,两步距离时,便是朝着他的脸上轰来一拳。 砰! 高北鸣到底是个二流高手,一手开山刀法,也练到了大成。寻常江湖好手,三五个也近不得身。 此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侧身一躲,连带着圈椅也一并翻倒。 身后供桌被一拳轰碎,木屑残渣四处飞溅。 那柄开山大刀,砸落在地上,离得不远。 “欺人太甚!” 高北鸣大怒,知道不打上一场,对方不会引起重视。 手上恰好摸到开山刀,一个鲤鱼打挺,便屈胯翻了起来。 锵啷! 长刀出鞘,气势骤然拔高。 “府衙、六扇门都要给我三分薄面,你一个总旗,敢登门施暴,就不怕我报官?” 还有没来得及跑的商贾,顿了一步,露出一脸厌弃:你还报官? 许诺面无表情,再次出手。 “来得好!” 高北鸣大喝一声,挥刀迎了上去。 许诺冷笑,变拳为掌,躲过两招刀法,轻松切入一个破绽,一掌印在了他的肩膀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让高北鸣瞬间卸力惨叫。 啊! 连退三步,头顶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滚落在地上。 他是谁?竟然如此轻松就破了我的刀法。 手上功夫至少是圆满境。 锦衣卫衙门,一流总旗,就那么几个,此子是谁? 眼角跳动,预示着今日时运不济。 “大人且慢......” 高北鸣还没有想出对策,就见对方脚下一震,整个人再次窜了上来。 大骇之时,连续挥刀,而对方只是巧妙地扭转了几下,就躲过了他的刀锋。 高北鸣心中瞬间明白,两人的境界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该死!” 一刀横斩...... 只见许诺脚下弯曲,腰身一仰面,躲过刀锋。 紧接着又是一掌推来。 砰! 这一击,印在右肩,高北鸣半边身子都麻了,开山刀掉在了地上。 当啷- 本人则是连退五步,砰出一口血来。 “你们这帮废物,还不来帮忙?” 从许诺进院子,到出手压制高北鸣,也就十招刚过,不可一世的苍山髯老弟子,谢公子的熟人,一个妥妥的二流高手,就被打成了重伤。 关键对方用的还是拳脚功夫...... 高北鸣目眦欲裂,凶狠的眼神在手下泼皮面上掠过,惊得一伙人浑身发颤,不得已都上来救人。 高北鸣见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跑:老子记住你了,锦衣卫总旗又如何。 以我的人脉,要坑死你,纷纷钟的事。 我师尊是苍山髯老,我的至交好友是谢峰北,打狗都还要...... 呸! 高北鸣心中升起怨恨,只要逃出去,誓要一血今日之仇。 身后传来的是拳脚到肉的厮杀声,自己转身跨步,还没有跑出去五步距离,直觉后劲一凉,真个背瞬间被汗湿一片。 “饶命啊,我错了!” “手下留情!” 第12章 怕你以为我不敢 第12章怕你以为我不敢 高北鸣略微侧身,眼神惊颤,余光中一柄开山刀,拽着寒光,直射了过来。 高北鸣急忙侧身,脚下一乱,在青石板上栽了跟头,摔得鼻青脸肿。 那被许诺踢飞的刀射在了厚实木门的铁钉上,炸出一捧火花,在空中旋转几圈,恰好被许诺接住。 身形没有丝毫停顿,接刀后,一脚踹出去,将正要爬起来的高北鸣踹爬在地上。 随即抬起脚,直接踩在对方的后颈,压得他起不来身。 许诺手上一翻转,刀身抡了一个圈,径直插了下去。 “饶命啊,我错了!” “手下留情!” ...... 门外赵福广带着捕头差人,火急火燎地追到青湖山庄时,里面早就打了起来。 连谈判的过程都没有,就直接动手了。 赵福广着急忙慌跳下马,手上还攥着马鞭,只见相熟的商贾、士绅纷纷涌出别院。 他带着人刚进院子,就看见许诺在打高北鸣。 身后一地泼皮闲汉,惨叫不已,死伤不知。 许诺动刀,更是给他吓出一身冷汗。 高北鸣看见了六扇门的人,就像看见了救星,刚要求援,就被一脚踹番,随后踩在地上,一刀直奔眼前。 锵啷! 这一刀离鼻尖只有两寸,金属的气味混着地面青苔的鲜甜,传进了脑仁。 惊得他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你就高北鸣?” 老子眼珠子都快吓出来了,你还没搞清我是谁。 “是大人,小的就是高北鸣。” “嗯,你在大秦一百三十七年,二月龙抬头,带人打砸一家瓷器铺,闹出了人命,可认罪?” 高北鸣一愣:这事儿不是过了吗,老子还赔了钱,几个贱民,犯得着吗? “聋了?” “认罪,认罪......” “听闻你的师傅是天牧州的宗师,苍山髯老沈柏舟, 你武功怎么这么差?” 高北鸣浑身一震:原来你知道我的师傅是谁。 形势比人强,犯不着这个时候放狠话刺激他: “家师虽然是髯老,但是我只是托的关系,在他门下记名而已,资质愚钝,也没学到什么真本事。” “嗯,看在你师傅面上,留你一命。” 许诺点头,缓缓松开了脚:“嗯,这案件在锦衣卫案牍库中记载,还未销案,今日我代表锦衣卫,将你正式缉捕归案。” “嘶...大人我伏法,但犯得着吗?” “大不了赔...啊!” 高北鸣一脸怨恨,话未说完,就见刚收起来的开山刀,直接插进了他的右肩,痛得他撕心裂肺,惨叫不已。 赵福广更是没有反应过来,抬手要制止,终归没有说什么。 许诺淡淡地说道:“我是按章办事,你上了锦衣卫的案情籍册,我来缉捕销案没毛病。” “但这一刀是怕你以为我不敢下手。 我许诺只为立功,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我。 所以,以后忍不住想犯事了,就祈祷别载我手上。” 许诺拔刀,挥了一圈,将其上血痕甩掉。 捡起刀鞘插在自己腰后。 随后抬手指向殿门边上,倚着门站的妇人。 “哦,她家的事我也知道,安排一下,该赔的赔,该放的放,这事要是办得不妥,下次我卸你一条腿。” 高北鸣痛的满头大汗,能喘气就不错了,字都说不出几个,只能轻微点头。 许诺转头看向赵福广时,心情大好,忍不住笑得灿烂:“哈哈哈!赵总捕,你来的正好。” “有劳你将高北鸣及其同伙,都押送我锦衣卫衙门结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怕你以为我不敢(第2/2页) 赵福广眼眸闪过一道金光,心中大为赞赏。 “大人放心,余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 “通通拿下。” 赵福广扫了一眼远处妇人,回忆起许诺生平,略有思索道:“许大人,要不要让这妇人去你府上道谢。” 许诺冷冷看了他一眼,暗道:我龙爪手已经破限,要女人何用。 不过他家是买布的,以后说不定要做几身衣服,可以便宜些。 “无需如此麻烦,你替我照顾好她便是,若有需求,我自会去找她。” 赵总捕嘴角微微翘起来,抱拳行礼。 天下神偷也总有抓完的一天,但碰上这种‘偷妻’高手,自己是真没点办法了。 许诺没有墨迹,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撂下一句‘在下公务繁忙,改日请你吃饭’,便出了山庄,翻身上马,飞马下山去了。 赵福广看着满地的泼皮闲汉,心中凌然,许诺最后那一刀威慑得好啊。 不仅立功,而且还能遏制高北鸣继续作恶。 当然高北鸣后面被人捞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报复许诺吧。 但这一切于他而言,已经不是关注的重点了,现在他六扇门,可以押送这一帮恶徒,沿街游行,由他给六扇门正名。 赵福广看着被绑在一串的泼皮,忽然有些疑惑,抬手抠着脑袋嘀咕: “这去锦衣卫的路怎么走,我好像忘了。 管他,绕就绕吧。” ...... 许诺纵马疾驰,出了西山后,沿着山路寻到了一处废弃的城隍庙,直奔其中修整。 时值正午,天气炎热,许诺在上山途中打了野兔,在殿中生火烤着兔肉。 身上只带的一些盐巴,简单地调了味,只等兔肉熟透,便能饱餐一顿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意气风发、金刀大马地坐在一旁的石墩上。 看着脑海中的几行大字,独自享受: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亲手抓捕瓷器店龙抬头命案元凶高北鸣,完成锦衣卫任务,奖励官运一百五十点。官运可用于修炼武道功法,突破限界。】 【发现功法‘绣春刀’,是否选择修炼。】 许诺表情如一:“给我练!” 下一刻,官运瞬间清零。 恢宏磅礴的气息,从意识中爆发出来,充斥着他的全身筋脉。 一条条心法口诀在意识中闪过,一招一式仿若有十数个虚幻的小人,疯狂演练了无数遍。 肌肉颤抖间,似乎形成了最基础的记忆,感悟至深,终生难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绣春刀法’臻至大成。 许诺猛地睁眼,眼神锐利明亮,其内似乎有无数刀锋闪过: 一百五十点官运,只够升到大成? 看来这门功法,要比龙爪手强不止一点半点啊。 龙爪手,只是前身自创感悟来的,论真正的实力,勉强算二流巅峰级别的武技。 绣春刀可是锦衣卫的当家功法,放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一流武学。 自然不是龙爪手能比。 “看来这一步走对了,只不过我现在丹田空空如也。” 许诺将手放在腹部,感受其内空空,却又有些不一样,似乎是一个广袤浩瀚的区域,不是一般的虚无空洞。 “星宇令?星空......” 第一次触摸星宇令时,金手指也激活了,当时那一股黑雾钻进了身体,他就感受到了星星点点,好似有星辰晃了过来。 只不过当时他以为是金手指在给他升龙爪手。 现在仔细感悟了官运的加持,方知不一般。 第13章 形势判断 第13章形势判断 星宇令肯定不简单,这种人人争抢的重宝,还轮不到自己。 在许诺心里,什么宝物、身份、职位,只有学到身上的功夫才永远是自己的依仗。 昨日,若不是龙爪手破限,领悟了一式绝学,他现在就已经成了姜总旗手下冤魂。 院落中,许诺含胸坠腹,曲胯顶腰,大拇指推出刀身。 下一刻耳中传来‘锵啷’一声,开山刀骤然出窍,那一道白光闪过,似蛟龙出海,杀机漫天。 唰唰唰! 刀随身走,身由意动,神情坚朗,气势凌冽。 眨眼便是十几招闪过。 倏! 在刀势凝聚到最顶点时,许诺翻手一记劈砍。 “杀!” 刀锋似有刀芒附着,斜斩而过,‘沙’的一声,便将园中一块花岗岩的景石,懒腰砍断。 “好!” ‘刀承天宪,刃执国法。心明奸佞,意定正邪。’ 这是绣春刀开篇十六字心诀。 不追求肆意狂猛,而是讲究心神先定,后发制人。 绣春刀法,便是让人见着藏刀,先惧三分。 刀锋轨迹,如游龙盘柱。 运劲时,以腰胯为根,劲力可收可放,既能劈骨破甲,亦能致胜先机,慑人心魄。 许诺身上,是上山前找农家借来的衣服,此刻已被汗液湿透,气喘如牛,沉思默想: 这威力还只是大成,就甩了龙爪手几条街了。 若是圆满还了得? 果然是锦衣卫当家的核心武学。 再加上其敏捷强劲的适用身法,许诺的战力再上一层楼。 传言上乘资质者,三年小成,十年大成,这都是往少了说。 再说二十年能圆满,许诺不信。 想圆满,绝不是苦练二十年这么简单,一定需要什么样的契机才行。 姜应武说总旗往上,谁不是一流高手,那是变相的吹捧自己。 他的绣春刀法,最多大成。 但此时刀法大成的许诺,心中也一阵后怕。 若不是当时果决,用了龙爪手的一式绝学,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唐门高手又果决补刀,杀了姜总旗。 那时只要耽误一息,等麻痹失效,杀许诺只需一刀。 许诺想到这里,心中暗自得意:你们要契机,我只要立功就行。 立功就能窃取官运,有官运自然能圆满,以及突破武道限界。 等我把这个任务完成,想来足够将绣春刀刀法冲到满级,然后破限,成为真正的宗师。 许诺收刀归鞘,转身进了城隍庙,扯了一条兔子腿就啃咬起来。 “穿越这方世界,就没有一天消停。” 许诺从睁眼在衣柜里偷看开始,先杀了一个锦衣卫卧底,又成为了锦衣卫总旗,在生死危机的驱使下,跑到前身姘头那儿获得了‘暴雨梨花针’。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这双倍喜事又落到了他的头上:便是阴差阳错地完成了抓捕牛有根的辅助任务,不仅让他的龙爪手破限,而且还印证了金手指的用法。 有身份,且完成本势力的任务,立功了,就能窃取官运。 如此在特殊情况下,就不用死板板地去锦衣卫坐班,增加自己突然猝死的几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形势判断(第2/2页) 之后对付姜总旗这个二流高手后,为了验证猜想,冒险独闯锦衣卫,获得大量情报。 于青湖山庄内,镇压高北鸣。利用官运值,将绣春刀法冲上大成。 从此海阔凭鱼跃...... 现在暂时不用焦虑身份被揭穿的事。 只要自己抓紧时间完成任务,不断突破武道境界,届时就算丁千总知道自己冒充锦衣卫,也要称量一下,敢不敢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许诺掌握了两门武学: 第一当然是手上功夫:初创满级龙爪手,以及破限后的一式绝学【狂龙锁元爪】。 第二便是这门全面、且威力十足的大成绣春刀法。 得益于龙爪手一式绝学的妙用,此时的许诺,对满级以后的绣春刀刀法,有了梦幻一般的期待。 “冯毅那个百户,看来挺阴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冯百户的刀法必然圆满,武道境界至少也是一流往上。 丁千总,以及另一个千总,实力应该在宗师上下。 再往后的,据传天牧府城的锦衣卫衙门,还有副镇抚使坐镇,实力或是宗师境无疑。 现在对许诺出手的,还只是丁千总手下姜总旗。 按照掌握的消息,黑龙帮已经发布了悬赏,要对付‘许诺’这个反骨仔。 等到‘星宇令’被调包的事传出去,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都会闻着味,跑到城中来探查究竟。 到时候,自己必是风口浪尖的人物。 所以摆在许诺眼前的,对他极为不利的有三件事: 其一是自己锦衣卫总旗的身份,只要碰上丁千总,必然曝光,到时候要面临的,将是整个锦衣卫的追捕,以及官方的通缉。 此事拖得越久越有利,自己可以根据现在掌握的情报,抓紧时间立功。 等武道等级上去了,不得不与千总对线时,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其二,反骨仔的人设,会引来许多牛鬼蛇神找自己麻烦。 但一个黑龙帮能招来什么对手,以现在大成绣春刀法的实力,许诺丝毫不惧。 最后一条,用不了多久,‘星宇令’被调包的假消息,必会传开,所有的矛头,都将指向自己。 许诺此刻猜测得很对,只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已经有江湖好汉,与黑龙帮帮主接上了头。在交换了情报后,开始着手收集他的情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按照之前的计划,城中还有最后一个适合我完成的任务:新娘失踪案。 只要找到送嫁途中,无缘无故失踪的新娘,就能获取五百点官运。 而且是死活不论的。” “再有五百点,绣春刀就应该能破限了吧。” 许诺感觉自己穿越以后运气特别好。 像这种找人且死活不论的任务,轻松就能完成,奖励更是巨额的官运值。 这简直是他前期开荒,金手指给送的新手大礼包。 “获得五百官运,刀法圆满,然后破限,估计还有剩余。” 许诺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到时候想办法,去六扇门观摩一下呼吸法,想来赵总捕头不好拒绝了吧。” 第14章 卖老婆? 第14章卖老婆? “想来赵总捕头不好拒绝了吧。” 自己以锦衣卫的身份,或许可以压六扇门一头,但是要看一遍六扇门独有的呼吸法,总旗的分量肯定不够。 所以,这新娘失踪案的功劳,最后也要分给赵福广来领。 高北鸣的案子,本就可以让他来领,但是许诺没有一次送出去,就是想让他知道,我许诺有情报,有胆色,有担当,有魄力...... 你不敢动的人我来动,你不敢管的案子我来管。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连案件的功劳,我都能说分就分。 这就叫格局。 这次只是让你压着嫌犯游街长脸。 下一次,我就能直接将嫌犯交给你,让你六扇门去朝廷销案领功。 “按情报,今日午时左右,送亲的队伍,就要路过城隍庙。” “应该会在此处修整。” “等人到了,我只要暗中跟着,就能抽丝剥茧,找到元凶,从而找到前面失踪的新娘......” 苏连悦、江晚吟,顾幽眉,温凝霜...... 许诺结合案件背景,回忆着几名失踪新娘的身份 有的是猎户之女,有的是书香庶女,商贾之女,而且其中还有天牧府中的吏员之女...... 身份地位、样貌身段都各有不同,若说相同之处,案卷中只标注了一点,失踪的新娘都是阴月阴时出生,属及阴的命格。 命运八字,许诺不信,却也尊敬。 按照他掌握的情报信息,这起案件的谋划者,多半跟邪教有关。 自己的任务是找出失踪新娘,死活不论。 若是这些邪教的人头也能贡献官运,许诺不介意免费送他们下地狱。 按锦衣卫案牍库记载,具备出嫁年纪,且在近日有婚配,也满足极阴命格的女子。 只有一户钱庄的女儿。 姓舒,名婠。 性格温和,样貌秀美,记载中更是多提了一句,风韵温润好生养。 但他出嫁的相公,却只是一个落魄书生。 下嫁的原因是她的父亲在还没有发迹时,这书生的父亲是一方名士,曾经救济过他。 两人便承诺指腹为婚。 之后舒家行商发迹,而那名士,却因卷入了一桩悬案遭受无妄之灾,家道中落。 许诺不去评价指腹为婚这种陋习,一面他会为舒老板的信义赞叹,而另一边,也为这舒姓女子感觉悲哀。 一只烤兔,吃了一半,就有了饱腹感。 掐着时间,缓缓合上眼,准备小憩一会。 嗒嗒嗒!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哎,这天气热死个人,当真难受!” “娘的,还有多远才到?那个穷书生,住得真偏僻啊。” “呸!先在这个破庙休息会,吃点干粮再赶路。 等拿了银子,咱哥俩,去迎春楼爽上个三天三夜。” “嘿嘿,那是自然。想不到这年头卖啥的都有,连自己的新婚美娇娘也可以拿来卖。 听闻这舒氏前凸后翘,长得也是水灵灵,不知道能不能......” 长相凶狠的汉子,抬手拍在另瘦弱汉子头上:“想什么呢,老头子出二百两,要的是处子,那个赌鬼书生,收一百两,咱哥俩转手赚一百两,不香吗?” “有这个闲钱,迎春楼里的鸨儿随你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卖老婆?(第2/2页) “也是啊。” 许诺感知比以前要好,两人入院的谈话,传到了耳中。 “失踪新娘都是这样没的?” 许诺摇头:一个老登不可能这么厉害。 两人迈步踏进大殿,许诺微微眯眼,扫视了一遍。 “脚步虚浮,心气不足,且印堂发黑,看上去五大三粗,实则虚得厉害。” 论武道,估计三流都没有。 就是普通的泼皮闲汉,仗着心狠手辣没人性,在平民窟欺负老实人。 嗯? 两人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大哥,快看,这是什么肉好香。” “兔子肉?” 两人干咽口水,舔着皲裂的嘴唇。 瘦小些的想往前,那壮汉拉住他,用眼神指了指,倚在身旁的开山刀,露出一个忌惮的神色: “不似善茬,我们还要赶路,不要惹事。” “嗯,问上一句,就问一句......” 瘦小汉子上前:“喂,小哥儿,你这兔子还吃不吃,不吃可别糟蹋了。” 许诺缓缓睁眼,随手将开山刀抓过来抱在胸前:“拿去吃!” 说完再次闭眼,好似眼前发生的事,跟自己没关系。 “嗯?” 壮汉有些疑惑,却见瘦小的泼皮笑嘻嘻的,双手抓起半边兔子肉就走。 “来!一人一半。” 撕拉! 两人大块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壮汉一边撕扯兔肉,眼神却是不停扫视着许诺。 最终眼神停在了开山刀上面,露出了丝丝忌惮。 两人吃完兔肉,也喝了水,吃了干粮,原地坐着歇了会。 半晌后朝许诺抱拳说了句谢谢,便急冲冲赶路去了。 许诺睁眼: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荒山野岭,遇到陌生男人,也要小心谨慎。 若不是我身上有这把开山刀,两人怕是要对我动手。 许诺是真不想杀他俩,还要跟着后面,探查这新娘失踪案件,到底是因为什么。 之前替舒姓女子悲叹的心情,此刻更是替她不值了。 按照许诺的价值观:谁他娘见过,把自己新婚妻子卖给老头子,换一百两去赌博的? 要是自家亲朋碰到这种事,自己高低要冲上去砍上几刀。 太畜生了。 许诺将火扑灭,看了看日头位置:“新娘的送亲队伍应该到了......” 提起开山刀刚刚走到院落中,就听见城隍庙外传来动静。 “哎,我说许总旗,这是要去哪里啊?” 嗯? 一道女音从门外传来。 随后便是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四名身着锦衣的官差,提着绣春刀闯了进来。 左右各两人,分开两边站,随后一名女子,扭着身姿,踏进了城隍庙院落。 “锦衣卫?” 来人自然是锦衣卫的人,前面四人皆是一身小旗官打扮。 而女子身段凹凸有致,腰细如柳,胸襟饱满,一双桃花般的眼眉,在许诺身上,扫视不下三遍。 面颊红润,朱唇娇艳欲滴,好一副任人采摘的魅惑熟妇。 “不错,无名指挺长,看来真的有料了......” 第15章 吃我一枪 第15章吃我一枪 许诺负手仰面:“你也是总旗?” 来人笑得春风扑面,三两步便摇到了许诺身前,伸出指尖要去搭许诺肩膀。 被对方退后让开了,也不奇怪,反倒眼中带有打趣的腻味: “许诺,代号十八,锦衣卫安插在黑龙帮的卧底,潜伏期间,多次准确提供情报,收集黑龙帮作恶的证据,配合锦衣卫抓捕潜藏的江湖悍匪。” “大秦一百三十八年,在黑龙帮帮主的房间中,盗取星宇令,并成功传递出来。 复职锦衣,授总旗,官拜正七品。” “啧啧,黑龙帮帮主虽然长年在外打理帮派事务,但内宅戒备深严。 起初我还在想,你是如何去他卧房里翻东西, 见到本人, 我孙瑶方才恍然大悟......” 来人正是冯毅手下总旗孙瑶,此时正举着手指掩住嘴唇,噗呲笑道: “小兄弟身材魁梧,长得俊俏,代号还是十八,想来走了帮主夫人的道......” “那个老骚蹄子,我可清楚,小哥吃得下,还真是难为你了。” 许诺神情严肃,见她还要上手,直接反手将她胳膊挡开,往前一推。 自己则是再退两步:“孙总旗,请你自重。” “哼!还跟我装起来了,谁不知道你许诺在黑龙帮的爱好?” 孙瑶面露鄙视,正视过来:“你此行可是要查新娘失踪的案子?” 她怎么知道? 见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孙瑶翘着嘴抛了媚眼:“你新任总旗,自然是需要立功的。所以我便奉命前来助你,不识好人心。” “冯百户?” “嘿嘿,自然...... 这个点新娘也快到了,我们先去里面讨论。” 说完便拉着许诺往里走。 “你们四人把好门。” “诺!” 许诺一脸诧异,紧随其后,被拖进了城隍庙。 “我第一个任务不是抓高北鸣吗,赵总捕还没将他押到锦衣卫?” “冯毅已经下令要陷害我,怎么可能还会派人来帮我?” 这事六扇门提醒过,被他坑死的姜应武也提醒过,冯毅洗不白。 啪嗒! 殿门被孙瑶勾了一脚关上,便将人往石台上推。 许诺刚反应过来,就见孙瑶扑了上来。 “孙总旗你要作甚,还请自重。” 也不知道孙瑶练的什么功法,贴着许诺身子绕,好不容易掐住腰,一下子又滑掉的只剩脚。 “许总旗,现在只有我俩,你要了我,我助你逃出天牧城。” “逃?我为什么要逃。” 孙瑶绕到了许诺身前,眼神拉丝,舌尖舐过嘴唇: “还装啊,星宇令是假的,除了冯百户,就只有你过了手。” “现在外面已经开始传言,真的星宇令在你手上,再晚一些,你插翅难逃。” “星宇令怎么会是假的,我不可能调包。” “当时还有锦衣卫小旗在场,都看见了。” 许诺一脸诧异表情,看的孙瑶再次噗呲一笑:“小哥,我怎么会怀疑你,而且我看中的是你的人,还有......” “你的心!” 眼神骤然发寒,牙一咬,魅惑的欲女瞬间便化作剜心的恶鬼。 孙瑶面容扭曲,五指一锁,化为利爪,朝着他胸口抠了过来。 许诺本就防着对方,出手瞬间,许诺也反手钳住对方的爪子。 两人几近贴面,许诺不方便出手。 正要将孙瑶推开,只觉对方另一只手绕后,点到了脊椎骨上的大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吃我一枪(第2/2页) 嗯? “好!果然有料!” 孙瑶大喜,一股气息骤然爆发,将许诺笼罩其内。 许诺觉得暖洋洋的极度舒服,却又虚妄得似幻似真,被迷惑得晕头转向。 “很久没有试过这种底蕴的炉鼎,吸干你,可助我三阶烬阳夺元再登两阶。” 许诺精神虚幻,身体沉重,欲望不受控制地拔高: 烬阳夺元是她的呼吸法吗?如此诡谲,要吸阳补阴? 许诺能意识到眼前妖女双手已经开始往下掏,身体却无法使上劲,只能看着对方诡异的笑: “放心,能死在我这门烬阳夺元功法之下,多少男人求而不得。 小弟弟这么坚强,那就好好享受吧......” 该死,她练的是什么妖术,这也是呼吸法门? 许诺暗骂了几句,意念在为接管身体做最后的努力。 一番努力后,依旧无法做到。 这便是没有呼吸法的悲哀...... 自己武功再高又如何, 没有高深的内劲支撑,碰上一个内家高手,瞬间抓瞎。 这是真正意义上与内劲高手交手,结果才两个回合就完败。 “给我破破破!” 就在他的意念也筋疲力竭时,不知是触碰到了什么诡异的开关,一股星辰之力,由丹田之中窜了出来,迅速席卷全身。 只是一个周天,便再度消失,归于虚无。 许诺瞬间清醒,身体依旧沉重,却有了一击之力。 “龙爪手!” 许诺抓住时机,双手成爪,猛然探出。如此距离,孙瑶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挨了两爪。 咕叽! 哼- 孙瑶胸前吃痛,翻手绕过许诺双臂,要发力将许诺推开:“嗯?” 双臂坚硬如铁,竟是将她钳住了。 “一流高手?” 孙瑶意识到许诺绝不是传闻那般不堪,心中升起了挑战的玩味。 “好好好,还隐藏了实力?” “给我臣服!” 随即内劲再度爆发,震得许诺面红耳赤, 最原始的欲望,瞬间炸裂,直冲天灵盖。 要再度沉沦时。 许诺一咬牙,手上随即变招,似与木人桩颤抖,推出一掌: “一式绝学,狂龙锁元爪!” 你要夺我元,我便锁你元! 砰! 孙瑶瞬间麻痹,体内功法不讲道理地断开,好像决堤的水流,突然被拦腰斩断。 浑身筋脉隐隐刺痛,面目呆滞地僵在当场。 “吃我一枪!” “不对,吃我一刀!” 许诺挣脱限制,后侧半步,猛然拔刀。 锵啷! “受死!” “救我!” 噗呲! 许诺浑身颤抖,拼着全力,往前扑上去,挥出一刀。 一道血痕,出现在刀光之后。 鲜血喷涌时,两人撞着倒在地上。 砰! 什么情况? 外面四人听见动静,都撞门进来。 眼前便是许诺横刀,斩杀孙总旗的一幕。 “住手!” 四人大惊,抽刀冲向了许诺。 当当当。 接连格挡,三人将许诺逼进了角落。 另一人扶着孙瑶查看,发现对方被一刀封喉,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16章 谁家的新娘 第16章谁家的新娘 刚刚四人还在门外调侃,说孙总旗这次收获满满,心情好,说不定会赏银子,让哥几个晚上去消遣。 结果转眼,就被杀了。 这新进的总旗这么厉害? 锦衣卫内部厮杀,可是大罪。 孙总旗死了,许诺就必须要带回去归案,不然他们四个也脱不了干系。 杀! 三人举刀围攻许诺。 剩余一人正要上前相助,一同活捉许诺时, 只见风声大作,刀光骤然闪耀。 锵啷-噗噗! “大成刀法?” “情报有误,吴柄你先撤!” 三人接连中刀,却悍不畏死地未退半步,举刀拼命,替最后一人争取时间。 吴柄大惊,转身就跑,刚跳出门槛,只听耳畔传来破风声,噗呲! 刀尖刺破后心,从胸口钻了出来。 噗呲! 许诺浑身血迹,踉跄中倒退三步,双手握紧开山刀,用力插在地上,缓缓坐下。 四个都是二流实力的小旗,他在被孙瑶的烬阳夺元功法影响的状态下硬拼三人,也难免重伤。 好在最后一人被吓破了胆,不然死拼之下,他还要多中几刀。 身上有刀伤,痛却不致命。 环顾破旧的城隍庙,五具尸体中,也就衣衫不整的孙瑶给了他平生最大威胁。 “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这种妖术。” 他就像初出茅庐的稚子,第一次接触奇幻世界。 在他记忆中,除了武功,就是呼吸法,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呼吸法便是提升自己内劲功力的法门。 但没想到孙瑶施展出来的妖术,那一刻简直让他着魔。 若不是打从上辈子,就没有尝过男女间的滋味。 刚刚那一刻,许诺怕是撑不到神秘力量贯穿经络。 “星宇令果然是有大秘密的,只是这丹田又变成了原样。” “或许只有自己学了呼吸法,开启了丹田世界,方才有探知的资格。” 许诺身体萎靡,气力严重透支一样,大腿肌肉只要用劲,就不停地发颤。 “这是后遗症?烬阳夺元的功法,也太邪门了吧,老子枪都没动,也要消耗我的精力?” 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被人发现我杀了锦衣卫,又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许诺用尽全力,撑着刀要站起来,刚挪了半步,就听见门边有响动。 抬眼一看,四个人头,伸出门框,往里查看。 嘶! 五人对视,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杀人了!” “跑啊!” “什么鬼生意,老子不干了......” “快跑啊,小命要紧!” 许诺看着几名身着粗布衣的百姓,手舞足蹈,一脸惊恐地跑出院落,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唉...有力气也不能杀无辜人吧。 也不知什么原因,刚刚站起来的许诺突然身子发虚,两眼眩晕,朝后倒了下去。 砰! 好巧不巧,正好倒在了孙瑶身上,软乎乎地合上了眼帘。 许诺:“嗯?这是哪家的新娘?” 迷迷糊糊中,只见一名女子身着红色嫁衣,头戴凤冠,面容精致,眼神却透着英武。 上前几步,用脚踢了踢他:“哎,没死吧!” “若不是赵总捕说欠了你人情,我还真不想救你!” 许诺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将自己驮到了背上,嘴中还在碎碎念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谁家的新娘(第2/2页) “这次算是还了你人情,哼!” “手怎么老是晃来晃去,你到底晕了没有......” “真重,跟我老家养的母猪有的一比。” “你肚子那什么东西这么硬,怎么老顶着我? 哦,真是无聊,藏根竹筒子干嘛,挪开一点。” 是个女人,身上的胭脂很香,近距离能感受到耳根的头发,磨得鼻尖很痒。 他应该见过这个女人,但是想不起来...... 意识很沉,不记得什么时候,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靠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边。 眼前有一堆篝火,以及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眼眶里印着火光,面容红润,淡雅,手上握着木棍,正刨着边上快要烧尽的草木灰。 “南宫明月?是你救了我?” 许诺看清了女人,疑惑地询问:“你怎么穿着嫁衣, 你要结婚了?” 来人正是天牧府六扇门两大总捕之一,南宫明月。 “你不是去查案子了?” 许诺记起赵福广当时的说词,南宫明月去查探新娘失踪案。 一两个月了,案子毫无进展,致使家家户户有闺中待嫁的,人心惶惶。 最终这件事也进了锦衣卫案牍库。 六扇门颜面尽失,所以南宫明月自己扮做新娘,想要引蛇出洞? “你......这身打扮还挺好看。” “哼!浪荡子。” 城隍庙中,死的都是锦衣卫的人, 南宫明月看许诺的眼神中,不似之前那般轻视: “城隍庙中死的锦衣卫是谁杀的?” 许诺苦笑: “我也是在追查新娘失踪案,我们一明一暗在城隍庙中接头,没想到遇到了黑衣人。” “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重伤将死,我赶到也于事无补。” 许诺双手一摊:“这不,我也是身受重伤,若不是你救下我,还给我上药,估计我也要死在那里。” 南宫明月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我们六扇门也很重视这件案子。” 怕我坏事? “你们掌握了多少线索?” 南宫明月仔细看着许诺,片刻后缓缓摇头:也没有掌握什么重要的情报...... 南宫明月没有在他面前摆谱,官职比他大,但不可否认,许诺锦衣卫总旗的身份,还是上得了台面的。 得罪死了,说不定也会给你使绊子。 六扇门在江湖上安插了眼线,黑龙帮里就有不少。 最早他们是怀疑黑龙帮,经过一番调查,发现此事,黑龙帮确实不知情,但却查到了另一个伙神秘人。 失踪的新娘都是阴月阴时出生,这点很好查,失踪的地点,却不固定,都是出城之后,在偏僻的地方发生。 而随行送亲的人,不是逃就是晕了,最后问起来,都只记得林中突然起雾,事后头痛欲裂,什么都记不起了。 一个月内接连七个新娘失踪,六扇门竟然连凶手的蛛丝马迹都没摸到,被官衙知州劈头盖脸,骂得体无完肤。 南宫明月不服气,选择了最危险的方式,自己扮作新娘,雇人将自己往城西抬。 而此行,真正要嫁的人,被她联络舒家,悄悄改了时辰,整整推了一个时辰。 许诺双眸一凝,愕然说道:“既然你救了我,那真的新娘到了哪里?” 南宫明月大惊:“哎呀,光记得看你了,误了时辰。” ...... 第17章 监斩官是许诺? 第17章监斩官是许诺? 高墙围合,门楼巍峨。 天牧府喧嚣的主街,延伸到这一段,便异常清冷。 黑匾金字,高悬门首:锦衣卫千户所。 朱漆大门铜钉森列,锦衣卫校尉按刀伫立,透着一股迫人的寒意。 其内一间千总事务房,丁千总独坐主位,面容有些发白,眼睛不大,显得异常阴鸷,叫人望而生寒。 “咳咳咳。” 丁千总轻咳了几声,沙哑地说道:“姜应武的死因查明白了?” 站在厅内的一名百户,抱拳回复:“回千总大人,姜总旗确实是死在唐门的暗器之下。 据抓到的唐门弟子证实,当时他们要杀许诺,是姜总旗站出来给他挡了暗器。 而且手下小旗,亦是死于唐门之手。” “不过...... 冯毅手下总旗李平,带人赶到时,两人还没有死。” “哼!” 丁千总眼神微微一抬,便知晓其中猫腻:“阮千总那边小动作何时少过。你也不要怂,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有事我给你撑着。 别让人抓着把柄就行。” 百户徐立一脸振奋,抱拳躬身领命。 姜应武是他的总旗,两个小旗也是他的兵。 本来是一件传唤迎新的小事,不曾想,直接让他折损‘一员大将’。 本就跟阮千户那边的人不对付,发生这种事,自己还没证据,只能打落牙和血吞。 但仇必须要报。 丁千总继续说道:“那晚许诺回到家以后,有什么异动......” 这次算是丁千总负伤后,第一次询问,徐立自然是全盘托出: “那天本是我去接应十八,却在中途遭到了黑衣人偷袭,那人实力在我之上,至少也是个半步宗师。 但只是将我打伤......” 说到这里时,丁千总眼中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杀机。 “之后冯毅找到十八,拿了令牌。 许诺返回住所,练功强身,似乎是在为入职锦衣卫做准备。 但没过两天,似乎老毛病又犯了,深夜跑到牛屠夫家里,与妇人私会......” 徐立不可察地一抹鄙夷,却因许诺是千总的暗子不好表露。 但当他说道许诺被牛有根堵住,与其大战时,又露出一抹欣赏...... 之后势微,六扇门来救,再到姜总旗现身,几人路途中遭遇袭击。 以及许诺返回锦衣卫衙门,夜留案牍库,等等事情,一一述说。 之后许诺离开千户所后,便不知所踪...... 丁千总神情凝重:“他回案牍库作甚?翻阅了什么信息?” 徐立朝外使了个眼色,片刻后,便有人将经历司经历招了进来。 “见过千总大人,见过徐百户......” “你把许诺那晚在案牍库的情况,详细报给千总大人。” “是。” 经历不卑不亢,将那晚记录的情况如实倒出,未有丝毫偏颇。 ...... “破案?” “深夜赶到锦衣卫衙门,就只是为了查阅案卷?” 丁千总大为惊观。 “或许他急于立功?也说不准......” “报!” 正当两人在疑惑时,就听见门外有校尉传来急报:“六扇门押解高北鸣一伙不法之徒,已送到我锦衣卫衙门。” 徐立惊诧:“他抓了高北鸣,不关在自己六扇门,押到我锦衣卫作甚?” “赵福广总捕头说,抓捕功劳是许诺一人所为,他们只是替锦衣卫押送。” 嘶! 千户与徐立两人对视,皆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不是不动高北鸣,只是不想为了这件事,得罪苍山髯老,也不想与谢家有过多牵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监斩官是许诺?(第2/2页) 所以一直摆着。 没想到这个愣头青,真的去把案子办了? “千总,许诺或许是真的破案心切。 要不我派人把他拿回来?” 总旗有独立缉捕的权利,但很明显,许诺的行动没有提前给任何人报备,成为了锦衣卫千总这条线上,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门外有小旗、校尉值守,听到房内惊叹,皆是一副吃惊表情,你看着我,我瞪着你。 ...... 丁千总眼眉缓缓沉了下来: 许诺你到底是何方人物? 许诺是谁,以锦衣卫的情报能力,都不要一刻钟,就能详细地摆满一桌子。 丁千总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冒名顶替?只过了两天一晚,就能与牛有根过招。 武功是自创龙爪手,且拥有了二流武者的实力?” “天生好色,钟爱人妻?” “现在又多出一条,喜欢破案?还将押送犯人的风光事迹,分润给了六扇门?” 你只是一个泼皮而已...... 丁千总冷笑道: “阮九思阮千总那帮人还真是胆大,敢这样吞没‘星宇令’。 以为拉出一个泼皮顶罪就能骗得过去?” 这对他有影响,也只是在大家认为许诺是他的人这层关系上。 丁千总在第一次听见许诺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十八被人冒名了。 但结合星宇令被调包这件事,他反倒不急着将许诺找回来了。 否则他站出来说许诺是假冒的,不是反倒给自己引来一身骚味,正中阮千总下怀吗。 有意思了,看来这个许诺也不简单,得想办法再查一查。 丁千总面上不动声色,淡淡说道:“徐百户,派人暗中跟着许诺,看他后面要干什么。” 徐百户抱拳回应:“诺!” “千总大人,唐门在天牧府公然对付我们锦衣卫,还杀了人,此事阮千总那边叫得最凶,却没有实际动作, 我看是否带人去收拾唐门一番?” 丁千总气息有些虚弱,显然是伤患未痊。 “大人?” 丁千总抬手:“哼哼,这点小伤还不碍事。” “牛有根更名唐牛,唐门之所以要护着他,全因为他的机关天赋,经他改良的‘暴雨梨花针’,据传连宗师都不敢正面硬接。 他化身屠夫隐藏天牧府中,本想着找个女人,以假夫妻之名做掩护,好躲避风头,却没想碰上许诺这个......” “哼,唐门敢在天牧府杀锦衣卫,就是过界了。 七日后,我便能痊愈。 你做两件事的准备,其一,七日之后,将许诺带来见我。这段时日,随他折腾,看他还能做出什么功绩。 危急时,你也可暗中相助。” “诺!” “其二,唐门越界,江湖上的门阀宗派,都在观望,若不大开杀戒,无法立威。 七日后菜市口斩杀牛有根,将唐门引来一网打尽。” “诺!” 徐百户立即撰写文书,派人报送镇抚使,只要批示下来,便要提前布置人手,调派城卫,公示监斩...... 两人又谈了一些江湖上的事,丁千总表明,锦衣卫下一步计划,是要彻底清扫黑龙帮。 到时候有他坐镇,江湖宵小,必不敢张狂。 徐立抱拳请辞时,有小旗拿着文书返回:“镇抚使有批复。” 徐立展开扫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 “七日后菜市口斩牛有根,锦衣卫监斩官......许诺?” 嘶! 第18章 唉?我还没上马啊 第18章唉?我还没上马啊 荒山之上,一片萧条。 计划被打乱,许诺自然不会再回城隍庙潜伏。 他只是将马牵回,一路往西追赶。 “送亲队伍不会离开太远,绕过那条弯就能追上。” 马只有一匹,南宫明月一身红衣,坐在前面,浑身紧绷地嗯了一声。 “我记得那几个锦衣卫都有骑马,怎么他只牵了一匹,其他马都惊走了?” 许诺纵马冲上小坡,遥遥望去,见到远处山涧有白雾升起,心中大惊: “应该就在前面,坐稳了!” “是动手了吗?” “希望来得及......” 许诺使劲拽住缰绳,往后拉,南宫明月无奈只能将肩膀尽量缩起来,不挡着许诺打马疾驰。 二人飞奔下山,远远烟雾缭绕,离近了,便将他们也笼罩其中。 “啊!快跑啊...” “什么人,你们是人是鬼?” “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发财了,天上下银子咯。” 两人放缓了呼吸频率,闯进了雾霾之中。 其中有轿夫,神志不清地四处乱跑,更有的胀红双眼,不停用头撞着树。 山涧之中,一车车绸缎嫁妆倒在路边,散落得乱七八糟。 “跟我们六扇门调查的情况一样。” 许诺扫视前方,看见有红装人影,一晃而过,拍马追了上去: “这里!” 眨眼功夫追到近前,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红装女子,只不过是丫鬟披着红绸缎,在手舞足蹈地发疯。 南宫明月下马拉过来查看: “应该是一种迷幻烟雾,对我们习武之人影响甚微,但能刺激普通人,让吸入者致幻。” 许诺点头:如果这么大的面积,浓度大,药效还强,那就不叫烟雾,应该叫毒气了。 “没看见送亲的马车?” 许诺站在马上四处查探,下一刻盯着一条小道,神情凛然:“这边有车辙。” 律律律! 调转马头,朝地上的南宫明月伸手:“快上来。” 嗯! 手掌接触,两人用劲,南宫明月直接转了一圈,翻身上马,坐在了许诺怀里。 哼!浪荡子,这下得意了。 许诺一抖缰绳,沿着车辙追了上去。 ...... 律律律! 叮铃铃- 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跑出山路,冲上了一片碎石滩,马儿脖上的铃铛一直响个不停。 下一刻车架碾过一块孤石,瞬间抬起一边木轮,只坚持了两丈不到,就翻在了路边。 嘣! 一名女子身穿嫁衣,凤冠掉落一旁,发髻散乱,惊慌失措地从车辇中爬了出来。 女子舒氏,小名一个婠字。 一刻钟之前经过山涧时,就听见外面传来奇怪的动静,没多久,车马受惊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 在极度惊吓中,马车翻倒在路边。 舒婠放眼望了一圈,只有眼前的一片乱石滩。 “这是哪里?” “有人没有!” 哒哒哒! 胡乱地走了一圈,心情愈发惊慌时,只听后面传出响动。 “嘿嘿嘿,这次的货品,可比之前的,都要好。” 舒婠猛地转身,就见一名挂着长袍,披头散发,脸上带着傩神面具的男人,从天上缓缓落下。 啊-! 舒婠尖叫一声,转头就跑。 好在是大白天,日头当空。 否则,就凭借这诡异的出场,就能当场吓晕她。 “嘿嘿,想跑?” “你是傩神选定的神女,这是你的天命,即刻归于命途......” 面具男也不知是如何着力,竟是飘向舒婠。 靠近时,猛然伸出手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唉?我还没上马啊(第2/2页) 五指成爪,竟是直奔舒婠后心抓去。 啊! 舒婠脚下一软,瞬间摔倒在地上,回头看见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嘿嘿,随我返教吧。” 哒哒哒! 只听远处传来马蹄声,面具男浑身一震,猛然抬头,就见许诺直接从马上跃起,抽出腰刀,迎面劈下。 力劈华山! 绣春刀法里没有这一招,但许诺觉得此时这招会很帅。 唰! 当! 面具男,挥手一挡,竟然在长袍手臂与刀锋碰撞时,爆出了火光。 许诺提刀立于舒婠身前,神情凝视:“一流高手?” 面具男倒退三步,压住惊慌失措后,怒斥一声:“大成刀法?还没内劲?” “凭你也敢英雄救美?” 面具男挥舞宽袖,就要上前与许诺厮杀。 下一幕,许诺身侧再次跳出一人,几番腾空,凌空飞度一般,朝着面具男,推出一掌。 一股强大的威压,顿时将其笼罩。 许诺心头震动:这一掌是压制牛有根的招式,但威能要强上一倍不止。 看来南宫明月的实力也很强。 鼻息耸动,闻到一股香意,一只手挽住他的胳膊,将其紧紧抱在胸前。 “谢谢你救我。” 许诺转头,看见一张凌乱,却不失美艳的脸庞,眼神惊慌,却透露着感激与崇拜。 “嗯,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 轰! 这一掌轰的面具男,连退五步:“一流,半步宗师?” “南宫总捕?” 面具男转身不与之纠缠,脚下急蹬,要重新飘起来。 南宫明月一掌压制对方,感受到对面至少也有一流实力,担心许诺对敌时吃亏,转头关心地看过去... 恰巧看见舒婠抱着许诺,而许诺恰好一副正人君子、护花使者的扮相。 心中大骂一声:浪荡子。 手上奋力出掌,推向跳起来的面具男。 轰! 这一掌,全力施为,掌印凝实,近乎能看清其上掌纹。 骤然临身时,爆发出强大的威能。 下一秒,直接将人拍在了地上,撞出一个土坑。 噗! “该死的南宫明月,你犯得着用这么大的力吗?” 对决不都是先试探吗,谁会一上来就出炸弹。 还让不让人玩耍了。 下次我也直接丢‘轰天雷’! 男子喉头发甜,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浓痰瘀血。 喝-呸! 面具男:...... 随即摸出一枚丹丸,猛地砸向脚下。 嘣! 下一秒,一股白烟弥漫,将眼前景象遮盖得严严实实。 等到烟尘散去,男子已然消失在了土坑中。 哼! 南宫明月收了手掌,负手转身,一股英武气息骤然拔高。 那一掌打的许诺羡慕不已:她用的一定是六扇门的呼吸法。 这么大的手掌,这么大的坑。 果然够猛啊。 我一定要想办法搞到手,有金手指,我只要看一遍,就能学会。 看一眼,就一眼。 说完盯着气息未定,胸襟起伏不定的南宫明月说道: “这么大,就是厉害, 可不可以给我看一眼?” 南宫明月低头瞬间,脸颊一下就红了:浪荡子,看什么看! 一掌推出,将没有防备的许诺轰退五步,手臂一卷,便将舒婠带起,跳上马离去。 许诺痛得龇牙咧嘴,摸着胸口嘀咕:有病啊,不给看就不给看,犯得着动手吗? 唉...我还没上马啊! 第19章 傩神传说 第19章傩神传说 城西外一间木屋,简陋不堪。 “大人,小的真不知道我家娘子出事了。” “她现在哪里,我要见她。” 身着布衣的穷书生,一脸焦急,似乎舒婠出事,让他顷刻间心力交瘁。 南宫明月一脸愤懑:路上许诺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了她。 因此将舒婠安顿在六扇门之后,便带着捕头差人出了城西,纵马赶到了舒婠丈夫的家里。 “你知不知道,大秦有明文律令,贩卖妇女,处徭役三年的处罚。 而且新娘未过门,你就联系好买家,要将她卖掉?” “你这样做跟畜生何异?” 男子一脸诧异:“怎么会,我怎么会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那可是我的娘子,从小指腹为婚的另一半。 我家道中落,文不成武不就,落魄至此,也不可能会丧失人伦纲常。” “你别冤枉我。” 南宫明月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眼前这人看着眉清目秀,老老实实,也不像这种烂人。 难道是那个登徒子胡乱猜测? 原本也只是来取证,意在探查这次送亲队伍遇袭事件的问题。 经过一系列询问,已经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南宫明月正要收队,回六扇门再议时,就听见门外传来马蹄声。 律律律! 砰! 两名汉子被五花大绑地丢在院子里。 “南宫总捕,这两人就是中间商,我已经给你拷打完了,只要你问,他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南宫明月一脸疑惑,眼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汉子,就是许诺说的接货人? “你们认不认得他。” 两人循着指尖看去,急忙点头:“大人,就是他,是他要卖老婆,一百两银子。说好成了亲喝了酒,就迷晕她,让我们带走。 买主是隔壁木坨村的王财主,都联系好了的。” “是他,就是他!我们什么都招了,能不能从轻发落啊。” “哼!” 男子大惊:“你们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受谁人指使,想要污蔑我?” 男子看向许诺,见六扇门都要礼让他三分,立即畏畏缩缩地变脸喊冤: “大人,我冤枉啊,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书中自有黄金屋,我只想跟我娘子农耕放牧,田园小憩,哪怕一贫如洗也能过得安心自在。” “这两人,定然是受人指使。” 一百两银子看似很多,但他卖了老婆换银子,是有何急用吗? 许诺有些不耐:“他就是个赌徒,欠银子翻账。 这事一查便知。” 有捕头大骂一声,冲上去就是一脚,紧接着一巴掌将人打得眼冒金星。 “冤枉啊,大人......” 许诺不想继续纠缠这事,朝另一个捕头说了几句,在南宫明月的示意下,捕头带人纵马离去。 半晌时间,隔壁木坨村的王财主,便被抓到了当场。 六七十岁的王财主刚到,还一副盛气凌人的作派,扬言自己有钱,花二百两买个娘们怎么了。 男子一听,脸上顿时扭曲:“好你们两个泼皮,王财主给二百两,你们只给我一百两。” “老子卖老婆,你们中间赚一百两,老子掐死你!” 说完扑了上去,与二人扭打在一起。 “放肆!” 几个捕头早就听得心中冒火,冲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傩神传说(第2/2页) 南宫明月冷冷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男子如丧考妣,鼻青脸肿的,嘴上一直念着完了。 反倒是王财主叫嚣几句,说自己关系如何如何,被人打了一顿后,便也老实了。 “押回衙门!”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南宫明月瞥了许诺一眼,华丽转身,带着人返回天牧府。 “把他们三个丢进牢狱,这男的先关在衙门里,方便随时审问。” 南宫明月有私心,想让舒婠见识到,她要嫁的男人,到底是怎样一个狼心狗肺。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许诺一脸无奈,搞不明白哪里得罪了这娘们。 “不可理喻。” 照目前看,南宫明月是不会配合他好好做任务了。 手下没人,还要查案。 许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赵福广赵总捕。 随后许诺便只身一人去了六扇门,南宫明月领着舒婠回家,正巧错过。 六扇门的议事厅内,许诺依旧端坐主位,赵福广姗姗来迟。 “许大人能来,我六扇门蓬荜生辉啊。” “赵总捕头客气了。” 这一日的赵总捕头,可是出尽了风头,抓捕高北鸣归案的功劳是许诺的不假,但是他押着一行人,往几条主街上一过,百姓可都把他夸上了天。 听闻许诺到了六扇门,自然是精神倍爽。 许诺将茶杯放下,浅笑:“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我遇到件案子,想要到六扇门的案牍库查阅案卷,不知道方不方便。” 赵福广挑着眉,自然是愿意配合的:这许总旗,一早掏了高北鸣的窝,嘴上说着看了宗师苍山髯老的面子,但那一刀,是真往下扎,果然年轻气盛。 自己刚刚将人押解到锦衣卫,返回途中,就听说许总旗又在城西面,跟上了新娘失踪的案子。 而且还与可疑人动手,连锦衣卫都死了好几个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锦衣卫的卧底转正,按照功绩,升职要比寻常锦衣卫快许多。 而且听说许诺的顶头上司,是丁千总,自己就更不能怠慢了。 赵福广在前领路,绕过一段廊道后,便道了案牍库外。 “大人,这案牍库分内外二院,内院需要六扇门门主手令,方才能进。” “请见谅。” 许诺行礼:“我只想查一些寻常江湖事,自然会遵守门主的规矩。” “赵总捕公务繁忙,可不敢耽误了要事,你不用管我。” 偌大的天牧府,六扇门只有两个总捕坐镇,而且最近还发生了黑龙帮与星宇令的事,门主都忙得见首不见尾。 江湖上的宗派、势力,好似闻到味的饿狼,都往城中挤,人手本就不够,现在更是捉襟见肘了。 赵福广叫来了案牍库的管事,交代有事听许总旗吩咐,便抱拳告辞,去议事厅处理事务。 六扇门专门处理江湖上的大案,一百多年下来,积累的情报有些比锦衣卫还要详细。 这也是许诺要来此地的原因。 “城中几十万人,想要知晓待嫁女子的生辰,只有一个途径。便是管理衙门户籍的司户参军。” 司户参军是六品官,属于一州里级别较高的官员,想要动他,牵涉的方面就比较大。 正所谓兹事体大,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而另一个方向,便是民间的傩神传说。” 第20章 果然有内鬼 第20章果然有内鬼 傩神是一个代词,讲的是上古屠魔祛邪的神祇,以辰傩为主神,对应天上傩宿星,统辖诸路傩将, 这本是以荡除厉疫、镇杀妖祟为天职的正神。 后世有巫觋窥破禁忌,发现按照某种程序,可借人血献祭,强身健体,增长寿命。 而其中又以未出阁、阴月阴时降生女子的精血为最佳。 因此便衍生出了傩神教这一邪教。 锦衣卫不会记载这种事,也只有在六扇门这种专管江湖的机构,有详细信息。 许诺果然找到了关于傩神的传说,也在其中的插画里,看见了那个面具。 眼珠突起,獠牙外翻,狞厉张扬...... 详细了解一番后,竟然还找到了一张符文图,其上横竖标明了许多符号,也用金木水火土等五行注明了方位。 再加上一圈圈的黑红相交的线条,许诺判断,这便是傩神组织,用来祭祀的阵图。 许诺深吸一口气,让管事磨墨,自己照着勾画了一幅。 知道新娘失踪案的背后势力,是傩神邪教,也算是一大收获。 许诺将抄录的图纸吹干折好,收进了怀中,转身出了案牍库...... “赵总捕刚刚有事出门了,他交代我们,若许总旗有事,但凭差遣。” 许诺点头,了解到最近江湖各大派,都派了弟子来天牧府历练,六扇门巡视的压力越来越大了,连赵福广都要亲自上阵,填补盲区空缺。 想要借人的想法,怕是要从长计议: “七名待嫁新娘失踪,舒婠是第八个,按照图示,正好是八个方位。” “而中间的主位,空下一人,按照傩神传说,主位上还欠缺一人,那么人数就不止八人,应该是九人。” 九为老阳,阳数之极,阳极必生变,既是天道圆满的界限,也是力量倾覆的临界点。 这傩神主位‘辰傩’,定然使用九阴化九阳的邪术,提升自己的实力。 “邪教果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 “还是需要提醒一下南宫明月,舒婠留在家里可能会遭到对方再次迫害。 而且应该还差一名主位的女子。” 六扇门外翻身上马,去了舒氏府上。 ...... 赶到舒府,已经是日落时分,南宫明月正带着六扇门的人在府上询问。 舒员外见到许诺分外热情: “总旗大人能莅临寒舍,在下受宠若惊啊。” “许总旗年轻有为,又是小女的救命恩人,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说着,一名下人端着一盘银子,走了出来。 粗略估计,至少有二三百两。若用现在购买力估算,也有二三十万。 不多,但锦衣卫总旗一年才几个钱。 要说救人,南宫明月也参与了,舒员外家做生意的,自然也拿了银子来给南宫明月酬谢。 但南宫明月英姿飒爽,怎能被这些黄白之物迷了心智,当然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哼,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玩意,好色更贪财。” 许诺还不知道,自己只是扫了一眼银子,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就被打上了贪财的标签。 下一刻,许诺伸手接过银子:“这救人查案,都是份内的事,让你这样破费,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舒员外见对方收了礼,心中释然:“小女的事确实让总旗大人费心,特别是那个畜生的事,也多亏了总旗调查细微,不然我女儿就真的被我送进火坑了。” 舒员外痛心疾首,攥着拳头捶了自己几下。 “你的有情有义没错,但仅限于你自身,莫要把亲人绑架在你自己的道德立场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下不敢苟同......” 许诺转身将盘子端给了边上的捕头,自己取了两锭:“我已经拿了,剩下的你给大伙平均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果然有内鬼(第2/2页) “这?” 这个捕头长得五大三粗,面庞黝黑,胡楂子乱长,显然是最近太忙,没来得及刮。 说着还往南宫明月脸上看了一眼,边上站岗的、问话的、巡视安防的,无不是愣在当场,悄咪咪地看向许诺。 “愣着作甚,现在就分,在我眼皮下分,别给我搞事后特殊对待。” 许诺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你个怂货还不分钱。 我带头拿的,有事我许诺抗。” 捕头大喜,意识到许诺没有开玩笑,便弓腰舔着脸一笑:“多谢大人赏赐!” 院子里的捕快、差人、衙役,无不是含着笑意,朝许诺点头。 南宫明月目瞪口呆,却是被他后面的那一句话吓到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敢苟同?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愣神的时候,见许诺正盯着他看,一副如饥似渴的模样,还咽了咽口水。 刚刚升起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许总旗果然高风亮节。” 许诺把银子拿在眼前摩挲:“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在下风评向来不好,说我高风亮节,太高看我了。” 边上有捕头笑着插话: “许总旗都是以大局为重,市井上的闲言碎语,当不得真,我看许总旗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啊。” “啊,对对对,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许诺笑着看向南宫明月,挥挥手说道: “太过了,他们这是在捧杀。 不过,我刚在六扇门找到一些禁图,不知道南宫总捕有没有兴趣,我们找个房间,好好观摩一下。” 嗯? 南宫明月脸上瞬间驼红,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唉?怎么走了,事都没谈完呢。” 许诺看着南宫明月的背影,疑惑不解。 转头正好看见舒员外大腹便便地陪在边上。 “我还有些事要找舒婠查证,烦请舒员外带我过去。” “不麻烦,这边请。” 等到许诺被带到闺房,舒婠正在回复捕快的问询。 “许总旗。” “许总旗......” 两捕快收了纸笔,腾出了地方。 舒婠见到许诺,先是一喜,就要起身靠近。 眼神看见父亲也在,便朝二人行了个万福礼:“见过许总旗,见过父亲大人。” “嗯......” 许诺上下扫视一番,舒婠身着一件淡雅的素纱衣裙,面容还有些发白。 “我有一些事,想要问你。” “总旗大人请问。” “你出嫁之前,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舒婠先是摇头,皱眉回忆,片刻后说道:“我记得,家里定下婚期时,随身丫鬟小莲问过我生辰,说是按习俗,主家小姐出嫁,她们要给祈福......” “丫鬟小莲?” 舒员外神情一变,怒斥一句:“没大没小的贱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小姐头上!” 说完转身往外走。 “小莲那个贱人呢,把她喊过来。” 许诺转头看向门外的捕快,使了个眼色,两人点头,往外走去。 片刻,有捕快回报:“大人,在后院的厢房内发现了小莲的尸体......” “嗯?带我过去。” “诺!” 许诺骇然,转身跟着几人出门。 身后舒婠急忙上前几步,撞了许诺一下。 嗯哼! 冰冷的指尖点在他的手心,许诺五指收紧,露出一个审视的眼神。 舒婠浑身一颤,仿若被他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一朵红霞升上了脸庞。 第21章 出手重了 第21章出手重了 等到许诺一行人赶到时,叫小莲的丫鬟,已经从房梁上弄了下来。 “自缢而亡?” 许诺看了一眼面眸僵白的女子,眉头邹成了一个川字。 有捕头查看了一番后,摇头说道:“目前查看,没有发现外伤,人确实死于自缢,死亡时间应该是一个时辰之前。” “一个时辰之前吗?” 这个时间,正是他们救人的时候。 若排除自缢,就是那个傩神面具男,赶回了舒府,杀人灭口。 但他被打成了重伤,时间上,不一定来得及。 嗯,那就是,这舒府之内还有内应。 许诺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浅浅地说了一句:六扇门破案一流,锦衣卫在这个上面也只有甘拜下风,此事交给赵福广办吧。 这句话没有毛病,严格意义上讲,锦衣卫是一个军事单位,不是司法衙门。 很多时候是皇帝或指挥使下令,锦衣卫直接去抓人、抄家、刑讯。 很少像捕快那样跑现场、找物证、走访百姓慢慢推理破案。 优势是有权抓人、审官,不需要走正常司法流程,可以直接关入诏狱。 诏狱中,很多案子靠拷打,就能得到口供,根本不需要抽丝剥茧找线索。 许诺到了书房落坐,就这样静静地待着,直到六扇门例行询问结束,已经喝到了第三盏茶。 许诺淡淡地谢过舒员外后,最后一个离开了舒府。 舒员外与妇人站在府门,看着远去的许诺,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我曾经老友的子嗣,竟然是这种人......” 身旁妇人一脸愁云:“早说了你不听,一个穷书生,而且还是家道中落,除非真有一飞冲天之志,否则,多数都归于平庸。” “你看许诺许总旗,曾经风评虽然不好,却都是事出有因。 他以密探之身潜伏,责任重大,宁损毁自己的名声,也要完成任务。 现重归卫所,复其原职,何等风光。” 舒员外看着俊朗有型的背影略显欣赏,片刻再叹一口气,握紧了双拳:“唉,这个畜生害苦了我儿,亲迎中道而止,以后如何许配良人......” 随着夜深,街上行人越来越少,不远处的酒楼茶室,也渐渐熄灯打烊。 许诺一人靠在舒府后巷阴影处,听着虫鸣。 “戌时七刻,长乐坊,巷口老槐树旁?” 七拐八绕的,真有讲究? 下午收到了舒婠给的纸条相约,数着时辰,静等在屋檐阴影之下。 随着夜深,街面静悄悄时,舒府后院小门,果然开了一条缝。 而后侧身走出一人。 素雅长裙,面容依旧我见犹怜。 确是舒婠,提着裙摆,左右环顾后,焦急地往长乐坊方向跑去。 “真出来了?” 许诺屏气凝神,又是半刻钟,院门处又有一人,从门缝挤了出来,往舒婠离去方向跟了上去。 果然还有内鬼...... 穿过胡同,不远处的巷口,长着一颗老槐树。 舒婠借着月光左顾右盼,确定没人,便推开了一间荒废小院的门。 这是舒氏故居,刚来天牧府做生意时买来的房产。 对外说是租的院子。几年后舒氏发家,换了大宅子,这里自然就荒废了。 舒婠进了房间,略微回忆了一场,带着笑意,将自己的闺房收拾了出来。 只听院中‘嗒嗒’两声动静,舒婠神情一慌,深吸一口气后,便将院门拉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出手重了(第2/2页) “嗯?” 一名男子鬼鬼祟祟地落在院落中,神情得意:“舒小姐,主人让我找机会动手。 能杀了小莲,却一直找不到机会把你绑出去。 没想到你竟自己溜出了院子,真是天助我也。” “你是范平?你跟着我作甚?小莲是你杀的?” 范平只是一个舒府上的一个下人,平日与小莲几人关系都好。 想不到也是个吃里扒外,被人收买的内鬼。 “我舒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 范平冷笑:“主人授我长生法,谁稀罕你的残羹冷炙。 只要把你带走,我还能获得血丹,到时候功力大增,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凭什么你生下来,就能大富大贵,而我就要给你们当下人、仆人。” 范平面容扭曲,呵斥一声后,便冲向舒婠。 “看你往哪里跑!” 舒婠脚下才退出两步,面前的手臂便伸到了眼前。 下一刻,在范平惊骇的眼神中,舒婠身躯一扭,躲过对方的手臂。 同时右手伸出,掐在了对方的肩胛上,五指用力,痛的范平面孔扭曲: “啊!痛......” 砰! 舒婠肩膀顺势一顶,将范平撞翻在地上。 “贱人,倒是小瞧你了。” 范平肩膀发麻,刚刚过招,竟是被对方掐住了麻筋,整条胳膊都酸麻了。 范平干体力活出身,即便舒婠会几招花拳绣腿,但在力量上他还是处在绝对的碾压位置。 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向舒婠。 舒婠情急之下,踩着身法,又使出了几招指法。 但范平学精了,不与其纠缠,就一股蛮力横冲直撞,吓得舒婠只能四处躲闪。 嘣! 范平再被晃了一招,趁其脚下不稳,往下一扫,整个人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贱人你找死!” 范平抽出匕首,咬着牙露出杀意:“想不到你还学了武功招式,倒是小瞧你了。” 说完再次扑了上去。 舒婠见到匕首寒光,吓了一跳,硬着头皮,只能再次出手时,只见对方阴鸷一笑,还未靠近,便从怀中抓出一把粉末,撒了过去。 噗-! 白色粉末形成烟雾,将舒婠淹没。 “嘿嘿,这是我跟小莲助兴用的药粉,一两银子才这么一点。 这可是我们平时用量的十倍不止,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舒婠捂着鼻子,眼神朦胧,手上不停挥舞。 知道对方下药,急忙屏住呼吸要跑。 “哈哈哈,还想跑?” “想不到我范平也有这等福分,今日我这个下人,也要享受一下,大户人家的女子,是不是金......” 砰! 舒婠刚刚跑出烟雾,定睛一看,就见一人身着黑衣,从天而降,一掌劈在了范平身上。 范平受力,猛地吐出一口血,飞向对面的石碾,重重地撞在上面,连躯干都扭曲了。 许诺上前查看,这范平已经脊柱断裂,眼珠子外突,死得不能再死。 “出手重了...” 舒婠身子一软,脚下趔趄两步,险些摔倒,许诺一步上前,将人拦腰抱住。 面容微红,嘴唇泛着珠光,身体柔弱好似无骨一般。唇红齿白的模样,微微眯着的眼帘,好似一弯月牙。 “舒姑娘你没事吧?” 第22章 我是婠婠 第22章我是婠婠 月夜静悄悄,银纱盖树梢。 卧房内,舒婠眉头拧在一起,坐在床上调息。 许诺打了井水,给舒婠灌下后,渐渐地,神情也不再那般发烫。 “多谢许总旗出手相救。” 许诺搬来凳子坐在床前,与舒婠相视:“你会武功?” “嗯。” 舒婠没有否认:“小女子从小就不爱花黄,喜好枪棒。之前父亲也想替我寻来师傅,教我一招半式, 只是碍于体弱绵力,根本不是练武的材料,一直没有机会习武。 后来登沧澜山时,遇上一名侠女,自称砚雪女侠,苏冷。” “当时恰巧碰上我被歹人拦路,苏女侠三两下便将对方打到......” 许诺听着舒婠的回忆,竟然有些痴迷了。 非是被眼前这幅我见犹怜的娇俏面容吸引,而是明白了什么叫无巧不成书的这一说法。 苏冷年芳十九,写得一手好字,喜欢在雪下研墨,提字写生。 原是书香世家的孤女,家中遭奸人构陷,满门蒙冤。 后一场大火,将本就落魄的家宅,烧得一干二净。 才七八岁的她侥幸活了下来,得一位隐世剑客传授剑术、书法,自此仗剑行走江湖。 常着素白或月白劲装,一柄古朴长剑。 相传容貌清隽沉静,不恃美色,行事磊落,最看不惯女人受欺负。 后因喜好雪中研墨,被江湖人封了个花名,便叫砚雪女侠。 那日救下舒婠后,便发觉舒婠对武学有兴趣。 之后相处一段时间,终被舒婠的执着打动,将其收为徒弟。 那时候舒婠才知道,她还是大师姐。 舒婠武功底子差,也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要学剑法成就不高,但她的十指纤长,骨节有力,天生适合练爪功。 分别时,便传了一套【碎红鸾爪】给她。 至今半年有余,舒婠也学了七七八八,奈何身子依旧柔弱,只学了其形,未得要义。 许诺记得苏冷,是因为六扇门案牍库的【江湖密要】中,有一段传闻,一流境界的砚雪女侠,被江湖人,把名字紧紧排在了八大宗师巅峰后面, 竟是魁首之末。 许诺点头问到:“舒姑娘,今日约我戌时七刻,在长乐坊相见,所谓何事。” “自然是有要事。” “什么要事不能在府上说。” 舒婠气息,虽然脸颊还是红润得能捏出水,但话音正常了些: “苏冷是我师傅这事,是我最大的秘密,这事除了你知道外,还有南宫明月知晓。” 许诺皱眉:“舒姑娘,你想说什么?” 舒婠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那个带傩神面具的势力,想要抓我,我可以配合你们,把傩神引出来。” “哦?” 若是有这个决定,确实不适合在家里说。 “你有什么条件?” 舒婠说道:“我要进六扇门,我要像南宫总捕一样,惩奸除恶,像我师傅一样行侠仗义。” “她答应我,若是助她破案,她可以给我一个暗子的身份,也能获得六扇门的修行经验。” “胡闹!” 许诺有些无语,他白天跟那个面具男过了一招,对方的实力绝对有一流。 让舒婠这样的弱女子去当饵,南宫明月对自己是有多自信。 而且对方是一个组织,不是一个人。 那样的一流武者,对方还有多少。 许诺见舒婠的神情有些暗淡,也不好直接打击她,继而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我是婠婠(第2/2页) “那你约我来,是想要做什么交换。” 舒婠扬起下巴,似乎等的就是许诺这一句话。 下床虚弱地站在原地,眼神迷离,却在其中闪过一抹狠厉: “我父母良善,记得恩情,即使他家道中落,也要将我嫁过去,要我相夫教子,助他渡过难关。 陈行这个畜生,不仅害我亲迎中道而止,让我父母受人口舌,毁我名声。 他竟然在一开始,就想在娶我过门后......” 说着两行清理滚下眼眶,教人忍不住一同悲伤。 “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 爱过? 许诺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别人的私事,犯不着刨根问底。 自己只想拔除傩神邪教,把那七个失踪的新娘找到。 许诺起身拒绝了他的请求: “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要杀他,我帮不了你。” 人关在六扇门,让他带着这个弱女子去六扇门杀人,入不敷出,不值当啊。 没有她背后苏冷的面子,或是没有她这个饵料,许诺也不一定找不出傩神邪教。 想到自己冲动,一掌就劈死了那个内鬼,许诺就悔恨不已。 “不,你帮得了...我知道你也是性情中人!” 许诺转身不想理会:“舒姑娘,今晚就当我没来过。” “许总旗,能不能别叫我舒姑娘,太生分。” “叫什么不重要,再纠缠,就别怪我将你关进诏狱!” 好狠, 果然吗? 只有这种霸气的男人,才配我舒婠托付。 撕拉! “许总旗......” 听见动静,许诺转身望去,只见对方竟将衣衫扯开,长裙款款落下。 嘶...... 许诺有些木讷了:看不出来,柔弱的女子裙下,竟是这般有料,这玩意估摸怎么也得一斤一个吧。与南宫明月有的一拼了。 “别叫我舒姑娘,许郎可愿意叫我小名?” “你小名叫啥。” “叫我婠婠,我要你今晚就收了婠婠。” “收了你,胡闹,你当我是......” 许诺母胎单身,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景,没有现场表演喷鼻血,就算是功力深厚了。 “你说收了什么?” 舒婠眼眶泛起珠光,再进一步,一股胭脂清香,混着热浪,扑面而来: “许郎,收了婠婠。” 许诺双眸充了血丝,内心一吼:兄弟们,生平夙愿,就在眼前,在下现行一步了...... 天生底子就不错的许诺,在一个时辰后,独自坐在窗前思考人生。 “刚刚那种感觉是什么?怎么这么强烈......” 整个过程,有一种宿命般的联系,将两人维系在了一起。 那股奇怪的星辰之力,再次出现。 虽然细微的只有发丝一般小,但让许诺觉得自己似乎又变强了。 手掌举在半空中,猛地一握。 噗! 一声闷音在房间内炸开,让失神崩坏的舒婠又抽动了一下。 许诺一脸震撼,回头看了看已经熟睡的舒婠,心中骇然。 “力量很明显的强了几分,还有我的感知力......” “这个躲在我丹田里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 第23章 夜袭六扇门 第23章夜袭六扇门 许诺静气凝神,将感知力慢慢往外扩张。 烛火跳动的热浪、房梁上悬丝下坠的蜘蛛,墙角虫蚁爬动,木板缝隙穿入的夜风流动。 周遭一切细微动静,尽数映在感知里。 强! 再往外扩散,直到院外十步,尸体上面飞舞的苍蝇,七上八下...... “时间不等人了。” 姜应武死了,孙瑶死了,这两人都是总旗,而且还有六个小旗,他知道死的就有四个。 “随着事件发酵,锦衣卫的目光,必然要集中在我身上,这个时候,我的情报一定放在了高层的桌案上了吧。” 北镇抚司对外,南镇抚司对内,都是军武编制,归皇帝节制。 一旦被盯上,不问缘由便可拿人。进了诏狱,刑讯逼供,不要再正常。自己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便是死期。 面对丁千总,自己必须要有一战之力...... 许诺暗子定下了计划,转身坐在床边,将舒婠抱在怀里。 “还行吗?” “许郎,饶了奴家吧,要不改日再......” ...... 夜渐深,街道一片寂静。 六扇门外,两人值岗,身着官服,腰后横刀,神情严肃。 刚刚送出一队巡视捕快出门后,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哒哒哒-! 两人定睛一看,竟是赵福广健步如飞,带着十几个捕快返回六扇门修整。 “赵大人......” 门口的岗哨点头,赵福广双眸沉凝,‘嗯’了一声后,就带人进了衙门。 两人闲聊:“这次夜巡,估计又碰上了糟心事吧。” “嗐,偌大的天牧府,我们六扇门这点人手,根本管不过来。” “看赵总捕的表情,十有八九又是江湖各大门派的纠纷问题。” “这帮跑江湖的,到了哪里都是一副侠肝义胆的模样, 手上又净干些寻衅扰民,贻霍一方的事。” “可不是,表面上对六扇门敬畏有加,背地里却骂咱们是狗腿鹰犬......” 喝-呸! 白天吐口水,暗骂许诺的捕快王强,此刻恨得牙痒痒: “咱天天累死累活,没讨到一分好,到了月底领响,才几个钱?” 另一人补充:“以为跟咱六扇门叫嚣几句,给我们添了麻烦,就是多英雄的事,有本事去找锦衣卫啊。” 王强继续说道:“你看白天那个什么许总旗,耀武扬威的模样,听说今儿下午,又救了舒家小姐。 还在舒家冠冕堂皇地给大伙分银子,也不知道背后又拿了多少。 名声也赚了,银子也拿了。 但干活的可都是咱六扇门的兄弟。” 边上捕快往后缩了缩脖子:“王强,你这可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喝-呸! “就不服!” “当了面,你也不敢这样说啊,就当积点口德,闭嘴吧。” 王强表情傲然,冷哼一声,将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着远处黑巷口。 真得罪了锦衣卫,随便找个由头,把你抓紧诏狱,有一百零八种手段,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王强打了个寒战,缩了缩脖子,视线中,一道黑影疾驰而来。 “嗯?什么人?” 竟然有黑衣人,要闯六扇门?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王强压着刀冷笑:“胆子挺肥啊!” 正准备上前呵斥,黑衣人竟然已经跨越二三十步距离,眨眼便至。 “你...” 惊骇中,刚要问,就被来人一巴掌,扇飞几个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脸朝下,磕掉一排牙,晕了过去。 另一人往后退了一步,刚要拔刀,就被一脚踹在手腕上,随后正面一拳,直接轰爆了鼻梁,眼冒金星,打对了眼,跪瘫在地上。 黑衣人,轻跃一步,便进了六扇门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夜袭六扇门(第2/2页) 高悬门头的一对灯笼,被狂风吹得摇晃不已。 片刻寂静之后,六扇门内传来嘶喊声: “有刺客!” “大胆.....” 砰-! 轰! “帮忙,他在这里!” 啊-! “快追,别让他跑了。” 下一幕,六扇门内,冲出来十几个捕快差人。 当先一人,正是之前冲进去的黑衣人。 近二十几个捕快差人,鱼贯而出,追到街面,将黑衣人,围在了当中。 “什么人!” “敢夜闯六扇门,哪个门派?” “哼哼,估计是个想出名的愣头青,妄图一战成名。” “哈哈哈!先把他屎打出来,再给他悬在城楼,让他们江湖上的门派氏族,都看看挑衅六扇门的下场。” 黑衣男子包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眸子露在外面。 剑眉星目,眼神澄澈。 看不出样貌,却能感受出来人年纪不大。 黑衣人身高八尺,壮硕自然。 此时被二十几个捕快围起来,也没有表现半分慌张。 似乎这一切就是他想要的。 “虚张声势!” “一起上,干他!” 捕头、差役,纷纷举刀,朝着黑衣人冲了上去。 倏倏! 砰-砰-砰! 刀光闪耀,拳脚并行。 拳拳到肉的围殴之战,只是一盏茶时间,对方十几个差人捕快,便被打翻在地上。 哀鸣声一片。 剩余官差个个面目惊骇,不可置信地左右环视。 “这么强?至少有二流以上的实力吧。” “这是一流高手?不可能......” 捕快差人,最多是三流实力,厉害一些的捕头,实战经验也勉强能达到二流实力。 但在黑衣人面前,也根本过不了三招,就会被撂倒。 黑衣人冷笑:“六扇门不过如此!” “哈哈哈!” 沙哑的声音,沿着街面传播,若是白天车水马龙之时,这脸面怕是要丟尽了。 六扇门,可是专管江湖事。 “放肆!” 只听一声爆喝声,从远处传来。 一条十分精壮的汉子,出现在六扇门外。 手臂强而有劲,一身腱子肉黝黑得发亮,脖子上青筋虬节,眉骨突出,双目有神,一看就是横练的高手。 “呀呀呀!” 七八丈距离,竟只是跨出三五步,就到了黑衣人身前。 “吃我一拳。” 倏-! 看似普通的一拳,竟然裹挟着罡风,只逼面门。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铁拳无敌赵福广,来的好!” 五指成爪,提腿仰面,侧身时,轰出一爪。 嘣! 一拳一爪轰在一起,两人双双倒退三步。 竟是势均力敌的局面。 嘶-! 边上捕头差头个个倒吸一口冷气。 “赵大人可是一流最强武者,有传言已经迈出半步,摸到了一式绝学的意念,只差一个机缘,即可破境。” “几年前,有一黑一白两个一流高手,绰号阴道人、阳道人。 说六扇门欺辱他二人没种,便找赵总捕要讨回公道。 当时赵总捕只是三两拳,便将两人打得跪地求饶,差点没打成阴阳人。 铁拳无敌赵福广的称号,便是在那一年传开的。 但那时候的赵大人还只是个一流武者。 没想到今天这个黑衣人,竟也可以与赵总捕打成平手?” 就在赵福广分析黑衣人跟脚,众官差震惊之余,没人注意到,六扇门便的石狮子旁,晃过一道曼妙黑影,如一阵黑烟,吹进了六扇门。 第24章 生剥活剐 第24章生剥活剐 六扇门后院厢房,一处杂物间中,绑着一人。 “贼你娘的贱人,家里这么有钱,也不给我弄一些花。 要是有钱翻本,我怎么会去卖老婆。” 被打得鼻青脸肿,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的男人,正是舒诺未婚夫陈行: “哼,以为我不懂大秦律法吗,这一切都是木坨村王财主与那两个泼皮自己的算计,他们共同设局,要诓骗我老婆。” “我根本就不知情,我也是受害者......” 陈行面容扭曲:“贱蹄子,看我这次回去,不把你家闹得鸡飞狗跳。” “你是我未过门的女人,这事瞒不住,不嫁也可以,嘿嘿。 就看你爹愿意出多少钱了。” 陈行眯着眼露出狡黠的笑,开始想着如何折磨舒婠,或是如何拿着银子去翻本,然后家缠万贯,走上巅峰...... 吱呀! 杂物间的房门,被推开,一名黑衣人背着月光,冷冷地盯着他。 “嗯?官爷,放我出去吧,我真的是冤枉的。” 来人上前,反手将门关上。 “陈行,你看看我是谁。” 女人的声音? 陈行心底一颤,仔细看了半天。当认清来人时,大喜。 “是舒婠吗? 娘子,是你来了。” “快快,给我松绑,带我出去。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一点苦。” 舒婠眼神中闪过一道厌弃,咬着牙,双拳攥的发颤。 “好好对我?既然你有这份心,我舒婠便受下了......” “现在先让我好好对你!” 倏!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五指成爪,朝对方的肝胆部位爪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刚刚要从嘴中喊出来,就被一拳打了回去。 嘣! 陈行满头冷汗,面颊扭曲,眼眸中尽显恐惧之情。 半口血牙,不停往外淌着血水。 “我错了,舒婠,我也是被人诓骗,我会对你好的。” 舒婠冷笑:“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 五指一收,捏住内脏反手一拧,痛得陈行绑在柱子上不停抽搐。 而这一切,还只是痛,直到他看见舒婠收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伸到了他眼前。 “既然你喜欢当畜生,我便教你尝一尝,什么叫生剥活剐......” “不,你不能这样,舒婠,我是你未婚夫,我知道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唰! 这一刀精准刺进了他的肩胛关节,血没流出多少,但是钻心的痛,属实痛进了骨头里。 嘎嘎嘎- 啊! 刚想惨叫,舒婠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头按在了柱子上。 嘣! “好好享受,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陈行双眸发寒,好似看见了最恐怖的笑容,反绑的双手,在柱子上抠出一道道血痕,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 蹦蹦! 六扇门外,黑衣人与赵福广已是交手几十回合,各有胜负。 “你到底是谁?华山、点苍、崆峒还是什么隐世宗派的弟子?” “年轻一辈中,拳脚功夫能圆满的不多,我赵福广也都有所耳闻。” 赵福广神情凝重,眼光扫向对方腰后的那把开山刀: 此子拳脚一流,然身法却与其拳脚功夫格格不入,显然不是一套功法。 且身法的品阶绝对在爪法之上。 腰后横刀,难道他更擅长刀法? 黑衣人气息略显急促,显然是刚刚对敌时,在内劲方面落了下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生剥活剐(第2/2页) 这便是许诺的短板, 他没有练过呼吸法: 铁拳无敌赵福广,果然名不虚传。 若不是我有绣春刀身法傍身,仅凭龙爪手对敌,根本撑不到现在。 传言六扇门的呼吸法,刚猛迅疾,能成倍数提高战力,就是不知道实战效果如何。 必须想办法逼赵福广出全力。 许诺知道,赵福广至少留了三分实力。 不知道是顾忌自己的身份,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上门挑衅,还没到取其性命的程度。 因此赵福广只用了七成实力,然后拖到对方力竭,自然手到擒来。 许诺环顾一圈,沙哑的音调再度响起:“嘎嘎,铁拳无敌,名下无虚。 就是人有些软,不敢出全力!” “哈哈哈,我看你还能苟到什么时候。” 许诺说完,变幻招式,脚下步子如踏星图,踩着点位,迅速接近围着他的捕头、差人。 倏倏倏-! 嘣! 啊- 眨眼时间,许诺已经出手十数招。 捕快、差头这些低阶的二流武者,瞬间被打翻一地,哀嚎不已。 许诺虽然没有下杀手,但招招往最痛的穴位招呼,有伤的重的,不在家躺十天半个月,绝对下不了床。 “尔敢!” 赵福广冲上前,朝着许诺连续出拳。 这一次许诺没有与对方纠缠,只是踩着身法,在其他官差身旁穿梭。 出手便将一人放倒,避无可避。 啊! “好胆!” 赵福广心中一沉,既然你逼我出全力,便如你所愿。 赵福广浑身一抖,全身肌肉紧绷,一股气机骤然爆发。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朝着许诺飞跃而来。 浑身散发的气机将许诺笼罩其中。 许诺停下脚步,摆出迎敌招式: 好强的气场,被这种爆发之力锁定,寻常人根本跑不脱。 若是你以为你能靠速度逃跑,那就是活腻了。 这是一种定向的压迫,若不全力迎敌,一口气泄了,连两步都走不出,全身脏腑就要爆裂而亡。 “不错,接我一招。” 赵福广与对方对战,已经察觉到了身法的熟悉感,知道对方不是无名之辈。 但此时看见他如此沉着应对,还是生起了一股欣赏之意: 小子,能接我这一拳,将来不可限量。 “裂山拳!” 山崩地裂之势,在其呼吸法加持下,威能再攀一倍。 许诺紧咬牙关,衣衫无风自动。 浑身赤红,手臂青筋虬节,在对方靠近时,猛然出手: “龙爪手!” 轰! 一声巨响在二人之间炸开。 顿时烟尘弥漫...... 咔嚓,许诺屈胯扣步,硬接了一拳,脚下青石板碎裂如蛛网。 嘣! 最终在势能累计下,许诺整个人都被轰飞了出去。 赵福广连续退出五步,手臂酸胀,竟然与对方打了个旗鼓相当。 但是他知道,这般攻击力,寻常一流高手,必然重伤,无力再战。 烟尘散去,赵福广上前几步,眼前所见,空空如也。 人呢? 地上躺着哀嚎的衙差,惊诧地相互扫视,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们还等着看他被镇压的表情啊。 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怎么人就没了? 玩呢,接一拳就溜,能不能有点高手风范了。 ...... 赵福广:他不会内劲,没有学过呼吸法吗? 第25章 怼脸输出 第25章怼脸输出 赵福广:他不会内劲,没有学过呼吸法吗? 神秘人没有丝毫内劲,刚刚那一拳,就是靠肉身与武学硬接的。 对方受伤退走,但刚刚泄力的身法,让他猛然发觉,竟与锦衣卫所用身法一致。 不会呼吸法的一流高手,还是个年轻的锦衣卫? 此子到底是何人? ...... “报...赵大人,有人偷袭?” 赵福广正在记忆里翻找相似嫌疑人时,就听见六扇门大门处传来求救声。 众人转头,就看见一人双手双脚完全脱臼,只能靠躯干在地上扭动。 “刚刚是有人偷袭啊,怎么你现在才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被废了四肢?” 赵福广紧缩眉头,一息间大呼:“不好,中计了!” “回去!” 听见赵总捕头如此说,大伙也都反应了过来。 纷纷跟着跑进了六扇门。 ...... 后院的杂房外,有人扶着墙呕吐,有人一脸惨白,呆滞地蹲在远处,一言不发。 更有的捕快紧闭双眼,抿着嘴不停抽搐,像是在与什么大恐怖对抗。 “怎么回事?” 有捕快上前说道:“赵总捕,有人趁乱进了后院,虐杀了陈行。” “趁乱?虐杀......” 见赵福广要进杂房,几人伸手想拦,却都被撞开。 哒哒哒! 赵福广大步迈进了杂房,三息之内,便退了出来。 面容黑沉,怒火中烧:“是谁干的?” 有一名捕快昏昏沉沉地说道: “你们都出去追黑衣人,剩我们几个守着。” “没多久,就有人把我们都打晕了。” “醒过来,就已经这样了。” “是啊,好像阿杰更惨,他没被打晕,但是胳膊和腿,都被弄脱臼了。” “痛得连话都说不出,缓了好久,才跑去外面报信。” “好好好!要是查到是谁,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 赵福广浑身凝势,一拳斜出,凌空爆出一声巨响。 砰! 罡风四起,威力竟是比刚刚对战许诺,还要强三分。 “报!” “锦衣卫许诺许总旗求见。” “嗯?” 赵福广瞪着充满血丝的眸子,转头看向廊道处, 两息之后,没有看到有人来。 差役躬身询问:“大人,要不要请他进来?” 嗯?这次这般客气了,还在门外等着通传? “让他来书房议事!” “诺。” 说完,一抖长袍,往前缘书房走去。 一刻钟之前,街道胡同,许诺呼吸凝重,靠着墙扯下面罩,含着血的嘴角露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笑。 “强!好强的气势,这就是六扇门的呼吸法吗?” “这小子绝对没有出全力,我能感觉出来,最多五成,或是只有三成......” 许诺对这个世界的武道层次有了深刻的理解。 赵福广不实战呼吸法,就能一拳打死一流高手,若不是自己利用大成绣春刀法的身法,投机取巧,自己早就被打趴下了。 “对方一定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或者看出了身法根脚,所以后面留了手。” 一女子从胡同口绕了进来:“许郎?” 看见许诺嘴角血迹,一双杏眼,泛起珠光:“你受伤了,是谁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怼脸输出(第2/2页) 许诺将她紧握的手,捉在手心:“别生气,都在我掌控之内,不试出他的真本事,我又怎么放心下注呢。” 许诺凑近嗅了嗅:“婠婠,一身血腥味可不好闻,赶紧换了。” “嗯!” 这畜生连血都是臭的! 许郎不喜欢血腥味,以后尽量不要让血到处喷。 两人找了一处隐秘地方,将脱下来的夜行衣,丢在角落,缓缓走出了胡同。 “许郎,我们现在去哪?” 许诺将舒婠耷拉下来的发丝,挽到了耳后: “自然去六扇门,看看赵福广有没有事要帮忙。” 舒婠掩着嘴,轻声笑道:“你好坏!” ...... 六扇门书房中,赵福广坐在主位,目光如炬: “许总旗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许诺一身飞鱼服,伸手将腰后的开山刀往后挪了挪,笑着说道: “赵总捕,我看六扇门中,捕快差人神情凛然,如临大敌的模样,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福广看见许诺的小动作,眼角抽了抽:好好好,换套衣服就不装了是吧。 “许总旗,明知故问啊,你新晋总旗之位,可能不知道我对待犯人的手段,觉得我好欺负吧。” “怎么会。” 许诺抬手摇了摇,打起了哈哈:“不可能,赵大人铁拳无敌的战绩,我可是有所耳闻的。 一流高手,在你面前,也如同土鸡瓦狗......” 一番吹嘘,赵福广气息好看了一些,却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上次欠你的人情,这次就当抵清了。” 许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跟聪明人,根本不用说得太透。 这次杀的是一个人渣,败坏所有男人的畜生。 说不定,在这个六扇门中,想杀他的人还不少呢,只不过碍于身份和律法,不能动手而已。 许诺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这是舒家女,舒婠,刚刚遭到了袭击......” 许诺直入主题,将舒婠遭袭击的事说了一遍,自是隐去了她会武功这一茬。 “你是想让六扇门保护她?” “嗯,她现在是傩神邪教的目标,在舒家肯定不安全。” 谈到案情,自然是六扇门的责任范围。 许诺代表锦衣卫,有的面子,赵福广不得不给。 舒婠一席长裙,落落大方,走在月光下只是看上一眼,就叫人心中神往。 看着她瞥向许诺的眼神,赵福广暗骂了一句,便应承了这份保护义务。 舒婠被捕快带了出去。 许诺起身送别,将书房门再次关上。 “做个交易,一本万利,赵大人敢不敢?” 赵福广不知道许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方笃定的神情,让他有了兴趣。 “一本万利,哪一本,万利又是什么利,说来听听?” 许诺浅笑:“就喜欢跟赵总捕这种聪明人谈事。” “我有新娘失踪案的线索,案破之后,任何功劳我都不要,尽数归六扇门......” 赵福广猛地握紧手把,身子前倾:“你有几层把握?” 许诺举起了一根手指。 一成? 赵福广眼神微微眯了起来,他不信是十成。 许诺摇头:“时间不等人,此案不破,我命休矣。” 看得出对方慎重,赵福广点了下头问道:“我要出的一本,是哪一本?” “我要六扇门的呼吸法!” 第26章 我要六扇门的呼吸法 第26章我要六扇门的呼吸法 “我要六扇门的呼吸法!” 许诺神情奕奕,不容置疑。 六扇门的呼吸法,即便是赵福广要修炼,也只能凭借功劳积分换取。 全本秘籍,他还是花了十年积累的功绩才换取的。 此时门主又不在,根本不可能拿给许诺。 赵福广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想要拒绝。 许诺打断:“我只要看一遍即可。” 嗯? 过目不忘? 赵福广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就是这四个字。 新娘失踪案,可是惊动了朝廷,功劳之大,不是一般抓几个毛贼可比。 若是他能破案,功劳足够他升任天牧府的六扇门副门主,或是调往其他府城当门主。 而且此事必然会被京城中的大员记住,若将来有机会,还有可能委以重任,一飞冲天。 许诺将这么大的利益送出来,就只是为了看一眼呼吸法? 他是锦衣卫,若是能破获这件案子,锦衣卫的呼吸法也能供他挑选,为何偏要六扇门的呼吸法。 许诺见他犹豫,再次说道: “时间不等人,锦衣卫没有这等刚猛的呼吸法。换句话说,我跟你赵福广是同类人。 只不过没有规矩能束缚得了我而已。 我要你那一拳,势无可挡的呼吸法!” “现在就要!” 赵福广猛然起身,与许诺平视,眼神中冒出怒火。 果然是你! “行不行一句话,这种机会只有一次。” 若只是要看一遍,管你是不是过目不忘,对于他而言,稳赚不赔。 “成交!” 只要利益够大,你怼脸,我也受着。 六扇门的呼吸法,当家台面的顶级,只有两本,一本是【焚罡裂息诀】,一本是【千丝浣灵息】。 焚罡裂息诀: 运转时内息如火涂,似狂潮,每提升一阶修为,气势威能便对应大幅倍增,全力爆发状态下战力可以数倍拔高,搏杀冲阵能力极强。 但狂暴罡气会反噬肉身,撕裂脏腑脉络。 因此修炼时,必须同步苦修筋骨皮、五脏腑,打磨肉身承受内息的冲撞,肉身跟不上境界,修炼便会内伤积重。 练至九阶,可叠加三次翻倍的威能。于己反伤,亦是成倍增加。 而千丝浣灵息就要温和绵柔许多。 气息绵密,若流水千丝,擅长滋养脉络、温养脏腑。女子修习最为契合,威力内敛却也不容小觑。 虽然爆发力不及焚罡裂息诀,但胜在没有后遗症。 赵福广练的正是【焚罡裂息诀】。 ...... 案牍库中,许诺独自掌灯,一页页翻读,很快便满意地将呼吸法和上了。 “焚罡裂息诀果然名不虚传!就是修行速度太慢了。” 想要进阶下一阶,就必须将自己的五脏六腑、气血肌肉重新巩固一遍。 而且还需要名贵药材配合,普通人很难修炼到圆满。 但是强是真的强。 每三阶翻一倍,加起来,圆满期,能拔高的威力,足足八倍! 谁挡得住? 不过这些前提限制,对许诺来说,形同虚设。 他有挂,只要立功就能窃取官运,然后用官运直接冲。 新娘失踪的案子,可是有五百官运奖励。 许诺起身吹灭了油灯。 “事不宜迟,我们去找司户参军。” “司户参军?” 赵福广大惊,想通后便恍然大悟。 最近的新娘失踪,有一个不变的相似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我要六扇门的呼吸法(第2/2页) 女人的生辰都是阴月阴日的极阴之时。 而掌握全城户籍,且有权限随时查阅的,便是司户参军。 而司户参军,属于知府管辖,朝廷命官。 六扇门根本没有权限传唤问话。 因此按照习惯,他们也想不到这条线。 但许诺不一样,他可是锦衣卫。 “现在就走?” 远处忽闻鸡鸣,许诺心中猛然一紧:时间不等人了。 穿越至今,还没睡过什么好觉...... 一行人整备完,风风火火地出了六扇门。 嗯? 许诺当先,赵福广紧随其后,却在街角遇上了南宫明月。 赵福广说道:“今晚不是你轮值,怎么在此地。” 南宫明月瞥了许诺一眼,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心中酸涩,无法入眠,便想着来衙门查阅资料,看有无遗漏。” “你们这是要去何处?”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南宫明月。 身着黑衣劲服,下身马面锦裙,容貌端庄,气势英武,只不过在眼底藏着的一抹气馁,被他看到了。 “许总旗有新发现,我们正要去查证。” 南宫明月抬眼,满眸惊喜:“当真?” “走吧!” 许诺当先,甩了一个背影,便消失在远处街角。 “臭屁什么劲!” 赵福广:“走,赶紧跟上。” ...... 半日之前,许诺与南宫明月正在找舒婠。 城西外,一众锦衣卫面容肃穆,将山头上的庙宇围得严严实实。 冯毅手下李总旗李平,正负手立于殿内,神情森然。 “孙总旗浑身上下,只有颈上这处封喉刀伤,看不出是什么刀法。” “但另外四人,很大概率是死于绣春刀法之下。” “嗯,绣春刀?我们自己人动的手?” 回复的小旗摇头:“看不出来。” 李平暗忖:孙瑶与我都接到指令,要想办法杀了许诺。 昨夜我出任务支援姜应武,错过了时间。 孙瑶应该是按照踪迹追出了城。 难道是死于许诺之手? 此子是卧底,若是会绣春刀法的身法,可以理解。 若是连刀法造诣也有小成,此事便有了蹊跷。 丁千总的暗子,果然不容小觑。 “你们可有查到许诺踪迹。” “刚刚在路上,抓到几个神色慌张的村民。 按描述,他们见到的人,应该就是许诺,而且许诺应该受了重伤。” “能不能问出踪迹?” 小旗摇头。 难道是出城跑了? 如果跑了,那线索就断了。 李平若是晚些时候再出城,就会碰到押着高北鸣回锦衣卫衙门的赵福广。 或许能推断出许诺在跟进新娘失踪案。 “此子的情报有误,武道境界不详,刀法疑似绣春刀法。” 李总旗分析一番后,腹诽道: 先将情报散出去,引江湖上的好手,去他住处潜伏,先刺杀一波。 我在近处观察,伺机而动。 随后转身,朝殿外走去。 “此子太过跳脱,短短三日,就无迹可寻。” “据传他代号十八,真实实力不止十八。但孙瑶也算老人,身负采阳补阴呼吸法,不可能栽在这种事上......” “先试一试他的根基,事不可为,再请冯百户出马。” 第27章 深夜的刺杀 第27章深夜的刺杀 月隐星稀,鸡鸣再起。 西林巷外,六扇门衙差围着一户院落,敲响了院门。 笃笃笃! 片刻后,有人询问。 捕头报了身份后,管家便开门让道,领了一行人进了院子。 “赵总捕、南宫总捕,什么事如此兴师动众,深夜造访?” 司户参军的管家,也算半个朝廷人,自然是认识六扇门这两个头目的。 “赵司户还在休息吗?今日来此,有要事询问。请通传一下。” “是。” 管家斜眼瞧见了侧面暗处的许诺,打了个冷战,不敢声张。 躬身回礼,转头去了后院。 赵福广给了许诺一个眼色,意思是等下看他如何应对。 毕竟司户参军,是朝廷八品命官,虽然品级不高,但六扇门无权提审。 这样直接闯进他家宅子,司户参军及其顶头上司知府大人,是可以参他一本的。 但一想到许诺处事风格,便不再担忧。 哒哒哒! “不好了!司户大人,死了!” “嗯?” 赵福广、南宫明月:...... 后院之中,灯火通明,所有下人丫鬟,都被撵到了一边。 司户参军赵司户的尸体,还躺在床上。 面孔发黑,瞳孔放大,表情有些狰狞,显然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许诺三人查看一番后,走出了卧房。 “什么死因?” 南宫明月说道:“看似中毒,但有些部位的肤色呈淡黑色,显然是经络不通,毒液没有完全传递过去。” 赵福广说道:“生前被人点了经穴,再灌毒?” 许诺疑惑不解:“有必要吗?能杀,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赵福广摇头:“江湖上的事,发生了就能查到根脚,若是直接弄死他,厉害的仵作或有经验的捕头,都能查出死者死于何种功法、武学或是特殊手段。” “这样只露半手,再毒杀,便能起到混淆视听的效果。 若是后面有靠山,证据不明情况下,还能压下去,胡乱结案。” 许诺点头,愁云再上眉宇: “线索又断了,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许诺眼前一黑,身形晃了两下。 “许总旗?” 赵福广上前扶着他。 南宫明月先迈出的脚,犹豫间又退了回来。 许诺感觉头都要炸了,此时最好的做法,就是回去睡一觉: “我无碍,兴许是想得太多了,有点低血糖。” “低血糖?” 许诺摇了摇头:“在下先回住处休息,卯时再去六扇门拜访。” 赵福广知道他想要静一静,好好梳理头绪,调整精力,便提议:“我送你回去,明天再议论。” 许诺点头跟着赵福广往外走,南宫明月走在了前面:“我来驾车。” “也好!” 许诺抬眼,看着蜂腰肥臀,若有所思:条子挺正,就是脾气有些古怪。 舒婠的样貌与身段已是美的不可方物,南宫明月竟完全不输于她,且还带着独有的一股御姐范。 让人忍不住想要攻略...... 许诺现在可没心思想这些男男女女的事,他现在的想法,是该不该跑路了。 本想着司户参军这条线,挖出幕后的情报。 然后顺藤摸瓜,只要找到尸体就行。 现在线索断了不说,还死了一个朝廷命官,等明天点卯之后,知府衙门会有人来盘查。 自己的行踪必然暴露。 现在虽然获得了【焚罡裂息诀】,但是没有官运去入门。 被带回锦衣卫,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点,若是自己假冒锦衣卫身份暴露,会不会影响之后的任务奖励。 是继续完成任务,还是溜之大吉,放弃新娘失踪案...... 咕噜咕噜-! 马车很快便摇晃着,到了他的住处。 泥泞湿滑,无处不透露着那股腐朽的恶臭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深夜的刺杀(第2/2页) “许总旗为何还住在这里,衙门应该会配置府邸吧。” 许诺钻出马车,跳了下来:“住习惯了,换宅子的事,之后再办。” “谢过赵总捕,谢过南宫总捕。” 躬身行礼,便昂首挺胸,回了院落。 南宫明月微微挑眉: 知书达理,不像传言的泼皮无赖,朴实无华。难道之前真的都是他装的? “我们也回去吧。” “嗯。” 许诺头痛是真的痛,感觉有些超负荷运转一样。 特别是他的感知力增强,让他觉得意识层面正在疯狂扩容。 龙爪手满级,破限【狂龙锁元爪】。 绣春刀刀法大成,以及配套的身法。 呼吸法【焚罡裂息诀】未入门。 还有就是一直带在身上的【暴雨梨花针】。 这是目前所有的依仗。 看似很强,但在百户千总面前,不堪一提。 许诺捂住丹田,若有所思:上半夜,力道和感知增强了,而且舒婠的身体似乎也得到了改善,在我满级龙爪手的摧残下,竟然变得更加挺拔...... 许诺晃了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星宇令不仅让他获得了收益,而且也间接地提高了舒婠的身体素质和能力。 “想要搞清楚‘星宇令’到底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变化,就要尽快修炼呼吸法,开启丹田元府。” 许诺推门踏进院落,将意识中的感知,疯狂往外拓展。 一步、三步、七步...... 随着距离的增加,十步之后,脑子便有了明显的刺痛感。 再扩散,刺痛感越发强烈,直到十五步距离时,疼痛感到了极限。 十步之内可控,十步之外,有副作用。 嗯? 刚刚走到院子中央,月光就这样素净淡雅地照在了他身上。 感知中,十五步外,射进一道寒芒。 倏! 飞刀?暗器? 很显然这柄飞刀,是奔着他来的。 许诺大惊,脑子一偏,寒芒插着鬓角射向了地面。 叮! 唰唰唰! 紧接着,四道人影跳进了小院。 黑衣人落地瞬间,两道剑光,直逼许诺面门。 许诺后退半步,脚下一震,竟是后发先至。 许诺双手一拨,两人的手臂便在龙爪手招式下扭曲泄力。 “二流武者?” 许诺冷哼一声,变爪成掌,直接推到了对方的肩膀之上。 砰! 两名黑衣人,闷哼一声,气血翻涌,狂吐一口血后,重伤倒地。 唰! 身后一人眼疾手快,已然一剑刺向了许诺腰间。 “受死!” 这一剑角度不可谓不刁钻,时机不可谓不准确。 许诺神情一凛,刀身出鞘,只听‘锵啷’一声,一道寒芒乍现。 刀身如蛟龙出渊,在许诺腰间绕行,叮的一声,爆出一团火光。 将刺来长剑,弹了回去。 许诺转身,收回刀势,迈步一斩。 噗呲! 果决的一刀,犹如演练了上百次一般,将黑衣人斩退,夜幕中,爆出一团血光。 身上一条豁口由肩胛,延伸至腹部,鲜血喷涌而出,一息间,轰然倒地。 嘣! 哒哒哒...... 最后一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三名同伴就死的死伤的伤。 惊骇间脚下发力,倒退而出,飞上了院墙,许诺刚想追。 几柄飞刀,朝着他射了过来。 当当当! 许诺挥舞刀身,挡开飞刀后,最后一人已经翻到了墙外。 “想走?” 许诺拉开门,窜了出去,沿着街道追击。 倏-!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院中。 “武道一流,刀法大成......” “他怎么会这么强!?” 第28章 总坛在青湖山庄? 第28章总坛在青湖山庄? 李平神情木然,若论实力,自己也不过才摸到了一流边,刀法没有突破到圆满,还停留在二流巅峰实力。 自己有特殊呼吸法加持,但谁能说许诺不会? “李大人,此子情报有误,你得出双倍价钱。” 身受重伤的两人,相互搀扶,目露凶光: “我们死了一个人,抚恤也要翻一倍。” 李平默默点头:“该给你们的,我一分不会少。”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两人抱拳:“算你仗义。” 说完,两名黑衣人,往院外走去。 ...... 许诺追出门外,就看见黑影往巷口转。 刚跑出去一半,就看见一道掌印,从另一头轰然临身。 嘭! 那黑衣人,被这一掌拍得鲜血狂吐,飞出去五丈有余。 临空时,许诺恰好靠近,神情一凛,直接挥刀砍了下去。 唰! 噗呲! 落地两截,脏腑撒落一地。 许诺转身,看向赶来的两人。 赵福广眼眉突突地跳,下意识询问:“许总旗没事吧?” 南宫明月却表现得更直接:“你刀法大成了?” 到底是总捕头,目光敏锐异常。 许诺挥刀甩掉血渣,归鞘后转身返回:“我院里还有两个活口,他们走不掉。” 两人一副惊讶表情,都跟了上去。 他俩驾车刚到巷口掉头,没走出去多远,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刚赶上来,就看见了黑衣人。 南宫明月眼疾手快,也想留下活口,没想到被赶来的许诺一刀斩杀。 按许诺的意思,院子里还有两个刺客? 这些人都是二流高手,行走江湖,可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啊。 等到三人回到小院。 赵福广、南宫明月两人更是目瞪口呆。 不是两人,而是三人。 换句话说,四人潜伏偷袭,被许诺当场杀了三个,后追出门,又杀了一个。 强是很强,但有必要这么大的杀意吗? “这两人不是我杀的。” 许诺蹲在两人身前,查看伤口。 一人心口被人从后面捅穿,另一人,是转身时,被一刀割喉。 两人倒下的方向,以及腿的摆放。 看得出来,两人是搀扶着走到了这里。 那么出手的人,就是他们都熟悉的人。 赵福广也上前查看:“还有第五人?” 许诺点头:“我大意了,本来留了两个活口。” 南宫明月上前,将三人的面巾扯掉,仔细思索后,说道: “快剑三侠?还有一个用的是飞刀偷袭,不用去看,也知道是浪子柳叶荆无痕。” “很出名吗?” 赵福广起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二流高手,喜好行侠仗义,但谋生的手段,却是接单刺杀,不论善恶,价格合适,就会出手。” 南宫明月点头:“不错,这几人身上都有命案,被六扇门通缉了一年多,一直没有缉捕归案。” 许诺点头:“难怪。” 这四个应该算是他抓的,但是没有收到立功的奖励。 换句话说,要不就是这四个没有在锦衣卫缉捕册上,要不然就是根本不配。 当然许诺更相信,这种二流武者,还没有资格登在锦衣卫案卷上。 “有人要刺杀你?” 赵福广有些吃惊,许诺可是锦衣卫总旗,杀了他不知道能赚多少钱,但是惹一身骚是必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总坛在青湖山庄?(第2/2页) 南宫明月笑道:“看来黑龙帮客卿的身份,还有些吸引力。 至少二流武者愿意接活。” 许诺点头,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这样的解释能说得清楚了。 “家里的尸体,要麻烦二位总捕派人清理一下。” 赵福广皱眉:这是要压下去不查了? 息事宁人? 不是你性格啊...... “我们这便回去安排,许总旗勿需为此事烦恼。” 许诺抱拳:“多谢。” 两人要走,又被许诺拦了下来。 “二位,且慢。” ...... 院落中的尸体,提醒他,现在跑路是没有用的。 自己身上还披着锦衣卫的皮,就有人敢动手。 若是自己跑路,落草或是浪迹江湖,要杀他的人定然更多。 同时自己还被冯毅那个阴逼泼了脏水,说自己出卖黑龙帮,调包星宇令。 若逃出城去,看似海阔天空。 在江湖人眼里,反而是证实了星宇令调包的事,自己就是畏罪潜逃。 到时候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死。 江湖上的名门正派、邪教势力,都会来找自己麻烦。 失去了锦衣卫身份的自己,插翅难逃。 许诺站在房间内,长吁一口气:破案,当官,变强,九死一生,而跑路就是十死无生。 说完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将那张抄录的符文图,摊开在桌上。 “这张是傩神邪教的祭祀图。” “我在锦衣卫的案牍库中,阅览过几起邪教案件,能佐证这张图的用途,就是用活人祭祀,将血液汇入此处。” 许诺伸出手指,点在了中心位置。 赵福广神情一震,死死盯着图:“这是何处?” 南宫明月看向许诺,最后的轻蔑也烟消云散:“这张图我在六扇门中也查阅过,但只当是普通的祭祀图。 毕竟大秦宗教种类繁多,类似这样的图也有很多。” 许诺点头,这是他的优势,锦衣卫关于邪教的情报,记录得更清晰,线条逻辑也更完整。 他指尖划过圆环外圈的八个点痕,眉头紧锁:“此图只绘了阵理,不书地名。 天牧府城,坊巷万千,只凭这八处相对点位,我们无法对应出方位。” 他手指移向中环交错的五行纹路,金木水火土的符号线条,纠缠交织,所有引线,最后尽数向内收拢。 “你们看,八处献祭的死气,借五行地脉流转,万流归宗,全部汇向圆环正中。 外围点位依附中心而生,此地必然是祭祀总坛之地。 若能将此地定位,我们还有机会剿灭傩神邪教。” 赵福广、南宫明月神情凝聚,都盯着图思索半晌道: “邪教此阵,按图所绘,是取法天星变化。 而中心祭坛所在,外围环绕木火土金水元素,也合五行相生之法。 五行地脉可筛去大半府城地界,可候选之地仍有数处。 最后的情报佐证,是这些星纹。” 许诺伸手点了几下,指出星纹的排布: “把这组凶星的天象还原,寻出星辰垂落大地的投影,再与五行地脉相合,能推导出 此地, 在城西西山。” 赵福广、南宫明月同时抬头,神情骇然: “西山 青湖山庄!” “高北鸣!” 第29章 杀机将至 第29章杀机将至 许诺时间不够,本来还需要更多的情报来确定,当司户参军这一条线索断了之后。 西湖山庄,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一日之内必须破案,不然自己将被整个天牧府城传唤。 许诺是死马当活马医,但赵福广、南宫明月二人,却是神情振奋,不疑有他。 两人已经笃定了许诺的推导。 兵分两路,赵福广纵马回六扇门领兵。 南宫明月与许诺二人,共驾一车,往城西方向出城。 ...... 天牧府城,锦衣卫衙门。 廊道尽头,千总别院,一户屋舍内。 冯毅正恭敬地站在一旁,微微低头陈述案件: “阮千总,事情便是如此。 之前所知许诺的情报,完全是假的。 也因此,让孙瑶死于非命。” “按李平推测,许诺的绣春刀法,应该入门了。” 暗处独坐的阮千总,一只手捏着茶杯,黑沉着脸,一声不吭。 一时间整个房间寂静得发寒。 冯毅额头汗珠沿着脸颊滚落,胆战心惊。 啪! 一声脆裂的声音响起,竟是阮千总手上的茶杯,被捏成了碎块。 嘣! 冯毅大惊,双膝砰然跪下,额头俯低:“大人息怒,我已安排李总旗召集好手,今晚动手。 马上就会有结果。” 阮千总微微倾身,声音沙哑道:“许诺必须死,你知道吗?” “雷勇有令,七日后在菜市口斩牛有根,而他定的监斩官是许诺。” 嘶! 雷勇是坐镇天牧府千户所的副镇抚使,只听命于镇抚使与指挥使。 换句话说,许诺已经入了他们的法眼。 ‘星宇令’是天子要的东西。 只要双方对上话,严查‘星宇令’调包一事,将自己下诏狱都是最好的结果。 “这...这......” 冯毅眼眸瞪大,眼珠子毫无章法地乱转。 “你不是说李平带了人去刺杀许诺了吗?到底有没有把握。” 冯毅汗流浃背,头也不敢抬:“按时间推断,此时应该得手了。” “嗯,我再陪你多等一刻。” 冯毅大气都不敢喘,他是阮千总的心腹,自然知道对方有要事要办,多等一刻时间,足以证明他对此事的重视。 哒哒哒! 廊道处传来急促脚步声...... 冯毅跪在地上回头:“若是李平,让他直接过来。” “诺。” 下一刻,只见身着飞鱼服,头戴缠棕帽的李平,一脸焦急地赶来。 “见过冯百户,见过阮千总。” 李平刚进来,就看见冯毅跪在地上,如何敢站着。 扑通一声,也跪在了地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看见冯毅的神情,李平心底‘咯噔’一声: “许诺......” “嗯!?” 一股威压笼罩过来,李平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寒潭。 脑门,砰的一声磕在了地上: “大人,许诺独自斩杀三名二流高手,小人出手偷袭,短时间也无法取胜。 后有六扇门赵福广、南宫明月赶来支援,小人无法再杀许诺,只能退走。” 寂静的书房,针落可闻。 李平似乎是从心底喊出了最后一句: “许诺绣春刀法大成,拳脚功夫圆满,绝对有一流武者实力。 若还习练了呼吸法,小人不是对手。” 冯毅惊得抬起头来:“大人?” 阮千总不怒反笑:“好好好,难怪他能入雷勇的法眼。” “丁老鬼倒是培养了一个好苗子啊。” “冯毅。” 冯毅往前爬了几步:“属下在。”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日之内,必须杀了他。 否则这条线,就只能在你头上断。” “若被人顺藤摸瓜,查到主子身上。 连我都要抄家灭族。” “你自己好好掂量......” 阮千总说完,转身往后退走,片刻之后消失在角落阴影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杀机将至(第2/2页) “冯百户?” 冯毅浑身发颤,直到李平拍他肩膀,方才起身。 “走,去案牍库,我要知道许诺现在哪里!” 冯毅面容惨白,嘴唇无色:“将你的人,还有孙瑶的人,都召集起来。 一旦查到他的踪迹,便以雷霆之势斩杀!” ...... 天牧府一条阴暗的胡同内,两名黑衣人,借着夜色遮掩,极速穿行,片刻后,消失在一处破旧的院落墙外。 房内有一伙人,胸口处绣了一柄飞刀,个个神情阴冷。 当先一人是一名女子,身着黑色锦绣武服,面容清秀,扎着一个高马尾,杏眼柳眉,嘴唇泛光,十八年华。 “禀报大小姐,已经查到了许诺踪迹。” “哦?” 女子姓唐名芊芊,唐门掌门之女。 “哼哼!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总算找到他了。 不是他,我唐门如何会损失唐牛这个天才。” “还有跟我们一起来天牧府的同门师兄弟,但有折损,也都是因为他。” “这次我要亲自出手,让他尝一尝万箭穿心之苦,教他皮肤溃烂而亡。” 唐芊芊举起手掌,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绣花针,针头锐利,泛着寒芒,针身上是黝黑的汁液涂抹,剧毒无比。 边上有男子上前拦住她,言语关切:“芊芊,此事何须你犯险,我作为大师兄,定然将人绑到你面前。” 男子身高八尺,面容俊朗,正是唐门大师兄,赵志江。 赵志江询问来人:“许诺现在何处?” “他现在跟着六扇门大队人马,出了城西,应该是往西山方向去了。” 赵志江:...... 唐芊芊上前关切道:“师兄,要不我跟你一起?” 赵志江硬着头皮说道:“区区六扇门鹰犬,我还不放在眼里。” 唐芊芊露出仰慕的神情:“可是你们与先前的师兄弟,都在通缉名单上,若是被人认出来......” 赵志江昂首挺胸,豪言道:“小师妹放一万个心,许诺与六扇门都在城外的人迹罕见之地。 且我唐门好手,皆是擅长远程暗器,很少要正面对敌。 对方想要近战,先死一半。 你就在院中静待修整便可。” “那便预祝师兄,得胜归来。” “这次能救回唐牛,杀了许诺替师兄弟们报仇,我便答应嫁给你。” ...... 锦衣卫衙门的另一处千总小院,丁千总气息微弱,面色一下白,一下微红。 显然是气息不稳,内伤还未痊愈。 “阮老鬼那边,有什么动静?” 徐立徐百户站在堂中回答:“冯百户一早就去了阮千总小院,之后带着李平去了案牍库。 两刻钟的样子,点齐了手下小旗,以及百来个缇骑,匆匆忙忙出了衙门。” “许诺现在何处?” “天未亮就与六扇门两名总捕出了城,应该是去了青湖山庄。” 徐立语调恭敬: “昨夜司户参军死在了家里,死因是中毒,有人欲盖弥彰,先点了穴。 许诺似乎也在查新娘失踪案,昨晚快剑三侠与浪子柳叶荆无痕四人,在他住处刺杀他,有赵福广与南宫明月随行,暂时无碍。 但也有传言,许诺刀法入门,拳脚功夫大成,或许也有二流实力。” “嗯?” 丁千总神情一冷,暗忖道:难道是雷勇的棋子? 哼哼,我本有着惜才之心,若如此,此子养不熟,可以去死了。 徐立抱拳:“唐门的人也跟出了城,目标估计是许诺,属下要不要支援他。” 丁千总冷笑:“初出茅庐的犊子,总以为可以一飞冲天,急功近利。” “他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准备攀上镇抚使这棵高枝,此子留不得...... 不过,我反倒对这个幕后辰傩的身份感兴趣了。” 徐立神情森然:“属下明白!” 许诺你已有取死之道。 说完躬身退出了房间,点了手下总旗,以及几个心腹小旗,分成几批,出了锦衣卫衙门。 第30章 听说你不服? 第30章听说你不服? 晨曦普照,山峦青松,郁郁葱葱的西山,鸟语遍林。 一条山路,七绕八拐,直通山涧内的一处溪湖...... 青湖山庄,白墙青瓦,便坐落在幽静鸟语之地。 此处为谢家旁支谢峰北在天牧州游历时,观星象、定五行,踏过绿水青山后,取七星八宿变化,又合五行相生之法,最终选出来的一处避暑之地。 有好友,苍山髯老弟子高北鸣,为他打理山庄。 昨日一早,高北鸣被许诺打了一顿,还插了一刀,随后押解去锦衣卫衙门,关了一晚上。 知府衙门连夜写文书,还未点卯,就有人负责销案,将他给放了出来。 鼻青脸肿,肩缠绷带,不影响他喝粥、吃咸菜。 “娘的,这么多年,何时受过这种苦,等老子喝完这口粥。 就找人弄你!” 筷子一拍,端起碗,仰头将仅剩的一口粥喝掉。 眼神阴厉狠毒,咬着后槽牙暗骂了一句。 “锦衣卫又怎么样,擅闯青湖山庄,先以谢兄名义给官衙施压,再托关系,找江湖上的兄弟,废了你!” “嘿嘿,正好这段时日,几个大派,都在天牧府,方便老子寻人。” 原本热闹的青湖山庄,此时除了自己手下的一些泼皮闲汉外,那些商贾、士绅,都不敢再来。 搞得他丢尽了面子...... “许诺,老子要你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报!帮主,庄外...来了好多人!” 有小喽啰惊慌失措,跑到跟前汇报。 高北鸣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说了叫我东家!” 喽啰捂着脸,一脸惊恐:“东家,好多穿官服的人,像是六扇门的人。” “六扇门,你慌个屁!” “不是,还有...还有锦衣卫,许总旗。” 高北鸣:...... 说话间,一行官差捕快,蜂拥而至,见到有人想靠墙溜,一把拎起,丢在了院子里。 随后几十人在院中分开,围住了前院。 捕头、差头,神情严肃,按住刀柄紧随其后, 进了院落分作两边,让开了一条路。 赵福广、南宫明月并肩而行,神情肃穆,气势凛冽。 “二位大人,如此兴师动众,所谓何事? 我回青湖山庄,手续可都是齐全的,有问题,自己去找知府衙门......” 高北鸣本就憋着气,见到两位总捕,鼻息冷哼一声,一脸不服。 话未说完,眼神瞥向两人身后,浑身一激灵,血色尽褪。 “许...许大人!” 许诺身着飞鱼服,头戴缠棕帽,脚踩乌皂靴,腰上悬着一块总旗令牌。 腰后横着的开山刀,还是他高北鸣钟爱的那一把。 “东家,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不,不是...” 许诺眼皮耷拉,嘴角下沉,走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高北鸣被抽得眼冒金星,连退三步。 表情骇然,眼神清澈:“许大人,您这是何故啊? 来人,快看座上茶啊。” 许诺冷笑:“听说你在狱中放话,要找江湖上的朋友搞我?” 高北鸣浑身一抖,汗如雨下:“怎么能,这是诽谤,一定是有人诽谤我。” 许诺逼近两步,杀机凛然: “你还说我瞧不起苍山髯老,说他老眼昏花,教出的徒弟都是驴马烂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听说你不服?(第2/2页) 高北鸣一脸委屈,连退三步,脚下趔趄:“绝无此事,这肯定是误会啊。” 许诺再进,嘴角翘起弧度: “你还说你师父有弟子一百多人,随便来几个就可以将我打残打废?” 高北鸣浑身发软,勉强站着,嘴中痉挛,已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肯定是有人挑拨,我怎么,怎么可能...说这些话。” “你好像不服啊。” 倏-啪! 许诺抬手便是一巴掌,将人打翻在地。 “大人,冤枉啊,我真没说过。” “谁说的不重要,你要知道我许诺不惧便可。 今日前来,是为了追查邪教的事,若是你牵涉其中,别说你背后的苍山髯老。 连你家失散多年的野爹,都能给你找出来砍了脑袋。” 听到邪教二字,高北鸣神情剧变,翻身跪在地上:“冤枉啊大人!” 这事可大可小,可有可无...... 锦衣卫嘛,有时候不讲道理,才能让人畏惧。 “你以为我故意害你?” 高北鸣抬头,惊恐地仰视许诺:难道不是吗?什么愁什么怨? 哒哒哒-! 有捕快跑来:“报!” “总捕大人,总旗大人,在后院假山位置,找到了密道入口。” 高北鸣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密道入口?” 赵福广、南宫明月两人对视,神情振奋:“果然如此!” 许诺略微昂首:“走,去后院!” 高北鸣浑身已被冷汗浸湿,四肢乏力,被人拖着去了后院。 一行人进了后院,将假山围了起来。 许诺与俩总捕站在一起,看着漆黑的石洞,默默点头。 “拿火把来。” 赵福广喊了一声,接过火把后说道:“我先进,你们小心。” 南宫明月点了几个好手,紧随其后: “你们几个捕头与差头进来,其余人注意警戒,但有异动,可以先斩后奏!” “诺!” 许诺看了一眼如烂泥一样靠着假山的高北鸣,冷笑一声后,便也跟着进了石洞。 高北鸣如丧考妣,嘴中不停喃喃自话:完了,全完了...... 下去的石道成螺旋状,绕行一段路后,再往前,便是一条甬道。 石壁两侧,隔一段路,各有一盏长明灯,微弱的火光,指引着一条石阶,直通一处山洞。 当当! 杀! 砰! 许诺紧随南宫明月身后,只走了一半,就听见前方出现了打斗声。 “遇袭了!” “上!” 南宫明月抬手按住许诺,撂下一句‘自己小心’,头也不回地带人冲了上去。 许诺没有丝毫不适,迈步也跟了上去。 ...... 穿过狭长甬道,一片开阔的石窟出现在眼前。 目之所及竟是一处宽阔的自然洞窟,目测足足有一亩多宽。 百年石笋,奇山异石,沿着洞壁自然生长。 边上架立的火把,将洞窟照得灯火通明。 正中间是一座凸起的石台,边上刻画了各种符文,若是仔细看,连石质的地面上,也有符文痕迹,且有八根黑粗的沟槽,分八个方位延伸。 其中七条沟槽,有暗红的血迹引入。 “嗯?” 许诺大喜,此地就是祭祀的总坛,这七条暗黑主线,定然对应着七位失踪的新娘...... 第31章 喷你一脸 第31章喷你一脸 石窟之中,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黑衣人。 没死的一脸痛苦,哀嚎不已。 有捕快扯下对方的面巾,发现都是眼熟的面孔,不是城中百姓,就是附近村落的农民、樵夫。 赵福广已经走到了阵法中心,石台上,有一个凹槽,其内已经干枯得只剩一层血浆。 许诺上前,伸出手指在凹槽底部,摸了一遍。 指尖搓揉后,靠近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腔,感觉一阵眩晕: “这里,之前应该是盛血的容器。” “是邪教的祭坛无疑了。” 南宫明月皱眉说道:“位置找到了,就是不知道傩神邪教的教主在哪? 还有那七个失踪的新娘......” 赵福广一脸沉凝:“失踪的新娘,可能凶多吉少了。” 许诺点头:“这些汇聚的沟槽,应该就是新娘的精血。” 南宫明月一股恶心感,涌上喉结,腮帮子一鼓,转身险些吐出来。 许诺继续说道:“按这几个方位,应该能找到新娘。” 赵福广明白意思,喝令一声道:“你们几个出去,带人往这七个方向......” 倏倏倏! 许诺感知中,出现数枚物件,朝着中心,极速飞来。 他只来得及提醒一声,三人便都往外倒退,跳了出去。 轰轰轰! 接连三四下爆炸声响起,震得洞窟都在摇晃。 头上石屑飞舞,更有小些的石笋,从顶部震掉了下来,砸死砸伤一片。 “什么人!” “这里...” 噗噗! “小心。” 烟尘中,刀光剑影,四处闪烁,几息之间,就有数人,重伤倒地,生死不知。 “大胆!” 南宫明月似乎找到了人影,大喝一声,挥掌拍了出去。 倏! 这一掌极快,将烟尘吹散了许多,也击中了一人。 轰! 一声闷响,来人被震飞了出去。 许诺、赵福广上前一看,远处一名挂着长袍,披头散发,脸上带着傩神面具的黑衣人,背靠着石壁留在了那里。 “是你?” 许诺与南宫明月同时认了出来。 正是之前,碎石滩上,要对舒婠下手的那个面具男人。 “嘿嘿嘿,想不到你们来的真快啊。 还杀了我们这么多教众,今日,你们一个都跑不出去。” 说完,面具男人直接朝南宫明月方向飞了过来。 “臭婊子,上次就是你拍了我一掌,这次,也让你尝一尝被人拍的感受!” 南宫明月冷笑一声,踏前两步,跃至空中,同时运劲再次全力出掌。 许诺能感受到,一股绵柔的气息,千丝万缕一般,从丹田处催发出来,往南宫明月的掌心汇聚。 【千丝浣灵息】:气息绵密,若流水千丝,擅长滋养脉络、温养脏腑。女子修习最为契合,威力内敛却也不容小觑。 “这就是千丝浣灵息吧,果然适合女人使用。” 看手法与威压,许诺估计南宫明月的呼吸法已经小成。 以她的实力,要拿下眼前之人,两三个回合即可。 然而催发的掌力,还没有接触对方,许诺就心头一颤。 他感知到了神秘人浑身劲力的变化,竟然猛地拔高了一个层次。 “小心!” 许诺脚下一震,整个人,都跳了上去,直奔南宫明月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喷你一脸(第2/2页) “嗯?” 南宫明月听见许诺的提醒,方才感知到对方的变化。 “原来是有后手,难怪胆大包天。” “咯咯咯,受死吧贱女人!” 南宫明月神情凝重,一掌已出,对掌时,外放的掌纹,轻而易举便将对方震飞了出去。 然而,两息之内,对方竟然发出另一股气劲再次袭来,由内而外,将南宫明月的掌纹,直接轰碎。 噗-! 呼吸法一口气没有顶住,逆行的真气将经脉震破,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 面具男声音扭曲,大喝一声: “七叠掌!” “死、死、死死......” 南宫明月被阴了一招,气息紊乱,无法再出掌,整个人往后飞时,眼前竟然有另外五掌朝他飞了过来。 七叠掌,是铁掌帮的绝学,此人堂而皇之地用出来,要不就是公开挑衅朝廷,想抗大旗。 要不就是与铁掌帮有仇,祸水东引而已。 七叠掌,第一掌气势如虹,惊涛骇浪一般,但威力却是虚的,连豆腐都打不碎。 却也是这一掌,能让对手全力以赴,又突然打空,有种全力去推一堵墙,要将墙推倒。 临近才发现,这道阻碍,其实就是一张卫生纸而已...... 其后六掌,威力逐渐攀升,最后一掌,累加的掌力,能达到两倍有余。 同阶若是全部击中,不死也要重伤。 黑衣人是一流高手,南宫明月已落入下风。 南宫明月神情浩然,抬手准备硬抗时。 许诺后行而至,一手揽住她的腰,泄力后,将其收到了背后,五指成爪,鼓动浑身劲力,以满级龙爪手硬抗对方杀招。 “龙爪手!” 许诺气势如虹,以武道对战加持了呼吸法的‘七叠掌’。 你有五掌,我龙爪手亦是不惧。 轰轰轰-! 轰! 前面四掌,许诺连续出招,竟生生抗了下来。 咔嚓! 手臂骨折,痛得许诺咬牙忍着:龙爪手已经破限,竟也只能抗住四掌。 嘭! 最后一掌许诺手都举不起来,如何能战。 下一秒,掌风临近,硬生生地轰在许诺胸膛上,顿时两人朝后飞了出去。 砰! 落地瞬间,许诺将南宫明月拉到身前抱着。 撞击时刻,许诺‘噗’的一声,一口血喷在了她脸上。 咳咳! “不好意思,弄了你一脸。” 许诺咳着血,调侃了一句。 南宫明月神情慌张,一脸担忧地往他胸口翻。 撕拉一声扯开了对方的衣服,定睛一看。 竟是一个血色掌印,打的许诺皮开肉绽。 “无碍! 叫赵总捕先派人去找新娘。” 南宫明月大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想新娘!” “不是...对方一个人,不是来杀我们的,他是要毁灭痕迹。” “不让我们找出最后一个位置。” 南宫明月恍然大悟,转头看向之前的祭坛。 中间的石块,与凹槽,早就被炸得四分五裂,看不出所以然。 面具男冷笑几声,好像失重一样,再度腾空,往空地上轰了一掌。 那是最后一条路径,没有暗红血痕的沟槽。 “拦住他!” 第32章 还敢伸舌头? 第32章还敢伸舌头? 两人出手,到许诺支援,对抗、重伤,只是过去了短短五息时间。 赵福广位置靠后,慢了半拍,却也看清了全局。 面具人极速倒退,对着最后一条沟槽轰出一击。 赵福广大喝一声,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冲了出去。 “裂山拳!” 裂山拳,外家的刚猛硬功,以肉身气血为本,不求巧变,专尚力极。力发于体,劲贯周身,一拳出,有崩山裂岳之威。 这是赵福广的成名技,亦是铁拳无敌赵福广的花名由来。 圆满拳法,力出七分,只求打残对方。 “嘿嘿来得好。” 面具男嘴上轻蔑,但刚刚准备轰碎沟槽路径的起手式,果断撤了下来。 转而朝着赵福广,再出七掌: “七叠掌!” “雕虫小技!” 赵福广嘴角一撇,拳锋摧枯拉朽一般,朝着面具男轰了过去。 一力降十会,管他真真假假,一拳破之。 噗噗噗! 裂山拳,裹着开山劈石之威,连破三掌,毫无衰减。 面具男大惊,此时想退已经来不及。 下一刻,最后的四掌接连被爆,眨眼便轰在了他身上。 砰! 面具男拽着烟尘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咳咳-噗! “嘿嘿嘿,没用的软蛋,还以为要被你一拳打死。 蠢货!” 赵福广被挑衅,要再次出手,只见面具男仰天大笑。 那最后的沟槽纹路里,竟然出现了五枚鸡蛋大小的丹丸。 “轰天雷?” 轰轰轰轰-轰! 下一刻,连续的爆炸声,将整个石窟炸得摇摇欲坠。 偌大的洞窟再次被石粉烟尘弥漫。 片刻后,最先发声的竟然是靠在石壁下的面具男。 只不过此时的他,面具已经碎裂成了几块,落在地上。 露出一副黝黑面皮的中年模样,气息羸弱,呕血不已。 “咳咳咳!” “六扇门也不过如此,找到总坛又如何。 这么多人,连我都拦不住,还让我轻而易举地毁了祭坛。” “真是废物啊。” 赵福广盯着重伤的面具男没有反驳:都被打残了,话还这么多。 但对方说的没错,他们这么多人都没能阻止对方。 即便是他出手,还是被对方阴了一回。 表面对决,实则偷偷留下‘轰天雷’,炸毁了沟槽痕迹。 南宫明月搀扶着许诺上前,三人并肩。 “你们认识吗?” 赵福广摇头,南宫明月亦是娥眉微蹙。 “不像是天牧府附近县镇的人。” 许诺又咳了两声道: “相传傩神正统,有四将分别为马赵温关。此人面具青面獠牙,应为东岳辅将,掌东方震木。看似一身本事,都在掌上,实则以‘轰天雷’为杀手锏。” “其余三将:火部主将、镇坛主将、还有最强的镇煞主将均未现身。赵总捕要警惕对方后手。” 赵福广点头,对于傩神的传说他也清楚,此人正是四将之一。 其上还有一辰傩未现身,更是如鲠在喉。 许诺气息虚弱,面色泛白,点点汗珠挂在面颊上,好似只剩一口气吊着,马上就要挂了。 南宫明月扶着许诺,见他又咳出血沫,情况危急,再次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捧在手心,喂服。 许诺也不扭捏,低头噘嘴,‘吸溜’一下没有吸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南宫明月脸颊羞红,偏到了一边:哼,浪荡子,又让你占了便宜。 这次看你重伤,就不与你计较,下次若敢伸舌头,就...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还敢伸舌头?(第2/2页) 一时间南宫明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许诺替她挡住对方杀招, 重伤的人应该是她。 之前就喂了一颗丹药,但那是手指捏着投喂的,没有肌肤接触。 感受到对方湿热的感觉,一下心慌得不行。 当时被许诺抱在怀里,感觉天塌了都跟自己没关系。 那一刻漂泊在江湖上的女侠,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安全感。 赵福广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非是觉得自家的御姐是不是人设崩塌。 而是南宫明月拿出来的那颗药丸,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疗伤圣药:凝血续命丸。 千金不卖,但有现世,必是江湖人士争抢的宝物。 一粒便可以续命疗伤,不说活死人、肉白骨,却也能让濒死的人,有了自愈的能力。 刚刚离的远,没敢确认喂的是凝血续命丸。这个时候再看,竟然已经在喂第二颗。 什么时候凝血续命丸这般廉价了? 貌似南宫明月的师傅也就只给了她三颗,这一下就喂进去两颗? 赵福广无语摇头...... 许诺感受到丹丸刚进口腔,就开始挥发效力,随着吞服后,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腹部扩散开,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浑身伤痛都开始愈合,连脏腑的损伤都在自行修复。 “这瓶子这么大,应该还有吧。要是再来一颗,就更爽了。” “直接开口要,貌似不太礼貌。” 许诺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手掌,羊脂白玉一般:“这么嫩白,是如何催动这种威力的掌法?” 许诺一手搭在南宫明月肩膀上,转头看向赵福广:“赵总捕,最后的线索我们可以慢慢找。先派人去把失踪的新娘找到,也好入土为安。” 赵福广心情沉重,那七名失踪的新娘必然是活不下来的。 随即点了剩下的捕头差头,按之前记下的方位和线索,去找。 “你们是真不把我当回事啊。” 东岳辅将还没死透,只见他慢慢站了起来,浑身气势开始拔高。 “以为我必死无疑?” “哈哈哈!” “赵福广,看得起你称你一声‘铁拳无敌’。” “若是我出全力,你又算得了什么?” 面具男冷笑,他本就是一流高手,七叠掌亦是圆满境界,只差一步就能摸到宗师的门。 此刻,气势再起,显然对方也要底牌尽出。 “我呼吸法门亦有小成境界,这一掌你接不住!” 说完,凌空跃起,朝着三人方向轰出掌力: “七叠掌!” 赵福广目眦欲裂,此战损兵折将,还失去了最后的线索,惨胜都算不上。 若不是许诺最后救援,连南宫明月都有可能重伤。 “接不住?” 【焚罡裂息诀】疯狂运转,气势逐渐攀高。 一阶, 二阶,三阶...... 七尺壮汉,怒从心起,跨前一步,朝着对方轰出了一拳。 “裂山拳!” 两倍战力! 对面男子神情戏谑,仿若这一拳在他意料之中: 接你一拳,我便可以借势遁逃,让你们一群蠢货,留在这里贻笑大方。 七叠掌推出,威力比之前更强三分。 一掌强过一掌,全力对撞之下,他便能借助这股冲击波,向后遁逃。 嘿嘿嘿...... 然而下一幕,却让他的神情瞬间凝固。 “四阶给我破!” 轰! “裂山拳,四倍战力!” “去死!” 第33章 一拳打爆 第33章一拳打爆 赵福广的额头布满青筋,双眸充血,嘴角溢出血浆。 显然打出这一拳,身体已经到了承受范围的临界。 呼吸法突破到了大成,但身体熬练程度没有跟上。 这种静脉扭曲,肌肉撕裂的感觉到底有多痛,只有赵福广自己知道。 伤敌先伤己, 哪又怎样! 他只想将眼前之人一拳打死。 “不!” 男子大惊,两倍的裂山拳,他有把握不受重伤。 四倍就不一样了。 下一秒,拳威临身,一股能让天地塌陷的气息,将对方掩盖。 轰! 噗呲! 在众人目之所及之处,男子被这一拳重重地轰在了石壁上。 “不要,啊-” 男子双眸瞪得比牛眼还大,啪的一声,两枚晶体竟直接爆掉了。 轰! 下一刻胸膛碎裂,脏腑稀里哗啦流了一地,紧接着是躯干、四肢...... 圆满裂山拳,一击四倍加成,一拳就将这个一流高手打碎了。 ...... 好狠! 许诺神情惊愕...... 金刚一样的男人,气息豪迈,虽然浑身上下冒着血丝,但从他表情上看得出来, 强行破境,对身体造成的伤痛,远远不及这一拳之威来得爽。 三阶小成、三阶大成、三阶圆满,每一个阶段,增幅双倍战力。 好好好,我果然没有选错,这种武道,比龙爪手还要上头百倍。 ...... 许诺压住心底的亢奋,暗自吸了一口气: 能找出七个失踪的新娘,我的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 傩神教后续如何,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总旗,区区不入流的武学‘龙爪手’,被他用官运充满了。 但他还是算不上合格的一流高手。 傩神教不好惹,鬼知道后面还要面对多少一流高手。 那个辰傩会不会是个宗师? 许诺赞叹道:“盛名之下无虚士,铁拳无敌,当得无敌二字。” 赵福广回头,露出两排血牙:“不算什么,再砸个百十拳都没事。” 你现在连毛孔都在冒血,再不止血就要干了,还在这儿装...... 许诺抱拳:“佩服!” “不敢当。” “七个失踪新娘的事,就拜托赵总捕了,我重伤,后面也帮不上什么,先回家疗养。” 虽然体内在恢复,但是面色依旧惨白,看上去一副气血亏空,所剩人气不多的模样。 赵福广生怕他死了:“南宫总捕,你先带许大人回家休息。 有你照看,我也放心。 至于傩神教的事,我带人继续追踪。” 南宫明月知道许诺的右手臂断裂,此时挂在她胸前不受控制的荡来荡去,也不好说什么。 “赵总捕放心,我将许诺安全送回之后,再召集人手上来支援。” 赵福广瞥见许诺眼皮耷拉,似乎斜着往南宫明月胸前扫过,心中略显了然: 果然是少年意气风发,这个时候,还不忘了看沟? “万事以许大人为重。” 许诺摆摆手,揽着南宫明月往出口处走去。 “或许能在失踪新娘的身上,发现新的线索。” “许大人放心,有图定位,错不了。” 赵福广被许诺重伤以后,还如此关心失踪新娘的慈悲心,深深触动。 好人啊! ...... 没过多久,两人钻出了假山。 此时还留在外面的捕头差头,一脸焦急。 看见两人现身,纷纷上前询问:“总旗大人,洞里情况怎样,要不要我们下去帮忙?” 南宫明月坦言道:“你们留在上面警戒吧,赵总捕已经在下面收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一拳打爆(第2/2页) 许诺补充道:“下面已经查明是傩神教祭祀的总坛,地势狭窄复杂,通道众多,最好去府衙找通判,调城卫的人过来协助。 还有失踪新娘的事,再派些人去帮忙,尽快办好。” 南宫明月点头:“去按许总旗的意思办,莫要耽误了。” “诺!” 许诺看向坐在地上的高北鸣,平静地说道: “此人是青湖山庄的东家,与傩神教脱不了干系,先抓回去关押,等后面抓到了主犯,再一并送审。” 高北鸣抬起头,跪着爬了过来:“大人,我不是东家,我冤枉啊......” “你冤枉?那你就告诉我,这处宅子是谁的?” 高北鸣哭丧着脸:“这,这也不是我的产业,我只是替别人看家护院,我就是条狗而已,真跟我没关系......” “好,那你是谁的狗?这座山庄又是谁的?” “这是谢家谢峰北......” 刚说到这里,急忙收声。 眼珠子左右晃,脑子飞快分析。 “嗯?好好想明白了再说。 先把他带回去关起来......” 高北鸣猛地竖起来:“大人,别关我,别关在六扇门,带我去锦衣卫,关在诏狱,对就关在诏狱!” 许诺冷笑,转身靠着南宫明月往外走。 高北鸣心急如焚,在身后,再度高呼: “求大人给家师带句话:说高北鸣不孝,犯错有辱师门,不能侍奉膝下。 七日后,三月谷雨,以死谢恩!” 两人步调一致没有半分停顿。 出了山庄,南宫明月说道: “三月谷雨,是苍山髯老的诞辰,此事他是想要师门来说句公道话。” 许诺淡淡说道: “新娘失踪案,已经惊动了朝廷。 乱世动荡,北有鞑子窥视边境,西有蛮族虎视眈眈,南边的荣亲王似乎也在招兵买马。 前朝反贼就不说了,只当他们是暗处的老鼠,但若是不加以震慑,饿极之时,也是会咬人的。” “傩神教作乱,非是一朝一夕,这一次暴露出来, 朝廷想安定九州大地,要不免税、免徭役。 要不镇压一切动荡的势力,以表明这艘腐朽的破船,还有继续前行的实力......” “腐朽的破船?” “你......” 听到许诺的直言不讳,南宫明月脑子骤然发怵。 许诺继续说道:“别以为我大逆不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而人之道,则不然, 损不足以奉有余。” “若有人敢顶着傩神教的名头惹事,就算是皇帝亲兄弟,也一样要大义灭亲,强势镇压的。” “民弱则国强......” 南宫明月浑身发寒,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暴论,惊得半晌都合不拢嘴来。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民弱则国强?” 许诺在南宫明月的搀扶下,往山外走去。 “难道就不能见面赋税,安定民生?” “盛世之下,还有可能,但是现在的大秦做不到......” 现在能种自家地的百姓,还有几人? 这个时代很乱,照此以往,真有可能会遇上皇朝更迭。 而他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变强。 哒哒哒-! 两人还没有走出多远,就见山路边的草丛中,传出‘嘻嘻索索’的声音。 下一秒,几人从路外冲了出来。 三个男人,身上官服破烂不堪,一脸血污,表情惶恐。 见到南宫明月时,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南宫总捕,六扇门被袭,留守的差人,只剩我们三人逃了出来......” 第34章 案牍库管事,张有成? 第34章案牍库管事,张有成? 日出东方。 两人走出青湖山庄,许诺便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轻了许多。 毕竟新娘失踪案的任务要求,只要求他找到失踪的七名新娘,就能获取高昂的官运值。 这件事全程由他主导,即便最后是六扇门的人把人找出来。 感知中,许诺确定,该给他的一分不会少。 现在的困惑是,在拿到五百官运值后,应该如何分的问题。 绣春刀刀法,是锦衣卫的当家刀法,品阶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存在,同时也是身份的标志。 ‘刀承天宪,刃执国法。心明奸佞,意定正邪。’ 这十六字心决,更是奠定了这刀法的格局。 刀出半寸,便能摄人心魄,致胜先机,江湖宵小莫不胆寒。 自己才充到大成,就比‘满级龙爪手’略胜一筹。 若是充到圆满...或是再破限? 能够获得的一式绝学,会是什么? 许诺紧握拳头,心头暗自亢奋: 这是我之前的计划,但是刚刚在洞窟里面,赵福广那一拳爆发出来的四倍力量,谁见了不神往。 【焚罡裂息诀】限制极多,若是没有身体的打熬,就算你练会了,也不敢随意用。 不然还没打到对方,自己先爆体而亡了。 但许诺要练,这些限制就不存在。 只要官运足够,一次性充满都行! 而且习练了【焚罡裂息诀】,对自身的身体强度肯定有所提升,而且龙爪手、绣春刀,或是以后能学到的其他功法,都能用。 这是呼吸法,不仅是内功...... 差一些的呼吸法,街上都没得卖,好的呼吸法,更是江湖各个势力的立派依仗。 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而焚罡裂息诀可是能一拳打爆一流高手啊...... 许诺心情雀跃,一脸凝重地看向南宫明月: “谁家的闺女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好好的一件喜事,就这样被害成了悲剧, 这帮邪教徒,简直猪狗不如啊!” “你再气也没用。” 南宫明月被氛围感染,长吸一口气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些异教徒,绳之于法。”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们也去帮忙找...” 许诺一脸沉重:“嗐,我是真的想让她们早些入土为安,让她们的家人,早日节哀。” 南宫明月被许诺的真诚打动,准备换条路,往推算的那几个位置走时。 路边冲出来三个汉子: “南宫总捕,六扇门被袭,留守的差人,只剩我们三人逃了出来......” “什么!” “是谁干的?” 南宫明月怒火中烧,敢袭击六扇门,这是把六扇门按在大街上,啪啪打脸啊。 以门主的性格,即便把天牧府掀了,都要把人找出来,哪怕死了,也要吊起来鞭尸。 三人血污褴褛,沿途慌不择路,总算找到了主心骨: “不知道,都穿着的夜行衣,蒙着面,武道最低也是二流。” 另一人补充:“他们有二三十个人,好像对六扇门都很熟悉。” 许诺神情疑惑:“很熟悉,难道是自己人?他们要找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案牍库管事,张有成?(第2/2页) 最后一人,一脸愤慨说道:“是,他们什么都没有拿,进了六扇门见人就打杀。 而后直奔后院,把舒婠给抓走了?” 南宫明月:“抓舒婠?” 许诺紧要后槽牙:“什么?抓了舒婠......” “是,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死了十几个兄弟,都拦不住他们。” 不等对方再说,许诺‘倏’的一声,便冲了出去。 “你身上还有伤,等等我。” 南宫明月见他如此着急,心中莫名一酸:是因为舒婠? “这个时候回六扇门,也无济于事啊!” 已经冲出去几十步的许诺,放缓了速度。 是谁干的?这个时候回去,人早就走了。 抓舒婠不是临时起意,是傩神教吗?难道六扇门内部也有傩神教的人? 南宫明月追了上来:“许诺你先冷静,对方抓舒婠,必然有目的。这个时候舒婠反而没有生命危险......” 许诺转头说道:“是傩神教。” “傩神教?” “对,很大可能就是他们。舒婠是最后一个祭品,他们要完成最后的祭祀。” “怎么会,难道六扇门也有内鬼?” 许诺想到了之前洞窟中的反常。 那个傩神将,为什么拼死也要毁掉最后的路径。 而且除了傩神四将之一的东岳辅将,其余死的残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喽啰。 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傩神教的祭祀总坛...... “因该是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踪,之前我们去找司户参军,也是晚了一步。 这次围剿青湖山庄,应该也是晚了一步。 东岳辅将负责收尾,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摧毁祭坛,我们就赶到了。” 南宫明月恍然大悟:“这个人是谁?” 片刻,南宫明月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你抄录祭坛符文图时,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许诺一愣,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管事:“当时的案牍库,除了我以外,只有一个管事在边上侍奉。” “嗯?” 南宫明月露出杀机:“好,那我们就从这个管事身上查起。” “你们三个,逃出来的时候,案牍库管事张有成,他在什么地方?” 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黑衣人冲进六扇门,直奔后院而去。我们听见动静出来,已经晚了,只能跟着后面追击。” “记得快到后院,张有成出现在廊道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衣人杀了。” “死了?” 南宫明月一脸惊讶:“会不会是杀人灭口。” 许诺摇头:“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线索又断了? 这件案子越来越不简单,看上去许诺在追踪,但暗处似乎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许诺一脸凝重:到底是哪里还有漏洞? 假身份的危机、黑龙帮的悬赏危机、唐门的刺杀危机,还有‘星宇令’的栽赃危机...... 许诺在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一直在全力行动。 按理说,现在除了六扇门,没有人能准确掌握自己的行动,即便是锦衣卫,也不可能响应得这么快吧。 ...... 第35章 直捣黄龙 第35章直捣黄龙 许诺猜测,暗处的敌人不一定是针对自己,但是一定在关注自己的动向。 这一切对于许诺来说,其实都不重要。 他本来就打算完成这次的任务,要退出天牧城。将来根据之前收集的任务详情,去窃取官运。 之后在江湖上混一两年,足够他成为最强宗师了。 到时候回来,谁还拦得住自己。 这个时代武力为尊,还有锦衣卫身份,就算是假的,也会有人为他辩经示好。 一天前,都还是按照计划实施,心无外物。 在昨日天黑后,再动舒婠,那就是动他的逆鳞。 南宫明月发觉到了许诺气息不对,出声安慰: “许诺,我们现在就回六扇门勘察,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下一刻,许诺眼眸一睁,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边!” 说着,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南宫明月不明所以,却也还是跟了上去。 “你们几个,去青湖山庄找赵总捕,后续配合他行动。” “诺!” 见两人离去,三条汉子相视一眼,便朝着青湖山庄方向离去。 林间有微风徐徐吹过,树梢轻抚沙沙作响。 远处二十步开外的深草丛中,站出数十号黑衣人。 飞鱼服、缠棕帽,腰挎绣春刀,竟都是锦衣卫当面。 为首一人一脸凝重,往前走了几步:““刚刚他们说的偷袭是怎么回事?谁去了六扇门抢人?” 边上有总旗上前回复:“徐百户,我们的人没有行动,也没有探听到消息。 最近天牧府中龙蛇混杂,会不会是其他帮派、宗门动的手?” 徐立摇头道:“黑衣人闯六扇门,只捉了女人,很显然是傩神教所为。 不知道门主回来作何感想。” 六扇门一直是官方压制、镇压江湖的门户。 现在被傩神教趁机捅了老巢,面子里子,被人丢地上无情践踏。若是不找回场子,将来六扇门行走江湖,谁还买账。 关键是天牧府的六扇门,不算是小编制。 其余州府、县镇的六扇门,都盯着呢。 门主的位置,可是个肥差。 “徐百户说得对,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继续跟着许诺?” 徐立说道:“没想到青湖山庄竟然是傩神教的总坛。 咱的案牍库中,怎么没有记载?” “哼,今日我们的任务,一是找机会做了这小子,二是找出辰傩,最好是把人绑回衙门。” 徐立露出一抹微笑:“既然许诺冲得这么猛,我们便坠在后面,坐山观虎斗。 等到傩神教的人都现身,与六扇门拼个你死我活,咱再上前摘桃子,岂不美哉。” 总旗笑道:“百户大人英明!” 徐立抬手说道:“冯毅的人去了哪里?” “根据之前探听的消息,应该也是往这个方向去了。” 纪可纪总旗,抬手指向许诺离开的方向,镇定地说道。 “哦,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走我们也跟上。” “诺!” 一行人循着山路,朝许诺离去的方向追去。 刚绕出百来步距离,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个个身着劲装武服,胸口处绣了一柄飞刀,个个神情阴冷,目露凶光。 当先一男子身高八尺,面容俊朗,正是唐门大师兄,赵志江。 “锦衣卫?” “唐门?” 赵志江:...... 徐立:...... 动手! 杀贼! 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直捣黄龙(第2/2页) 两伙人大碰头,自然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刹那间,飞刀、飞针、飞蝗石、铁蒺藜、铁橄榄、透骨钉等等,各种暗器,天女散花一样,朝着锦衣卫丢了过去。 叮叮当当! 杀! 锦衣卫亦是江湖老手,荒山野岭,碰上一帮凶神恶煞的汉子,早就警惕地握住了刀。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已经刀出鞘,飞扑了上去。 有躲闪的,有挥刀格挡的,都在毫不畏惧地往前冲。 刀光剑影,暗器乱飞。 眨眼时间,靠前的几个唐门弟子便倒在了绣春刀下。 锦衣卫同样也不好受,大师兄赵志江带的也是精锐,丢出来的暗器,不说例无虚发,但也是十中七八。 有的锦衣卫缇骑反应慢些,两息之内,就被扎成了刺猬。 “拉开距离。” 赵志江怒喝一声,抽出随身配剑,不退反进,冲向人群,剑法、飞刀同时出手,几个锦衣卫缇骑,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更有两个小旗,仓皇应对,被一剑穿心,飞刀封喉,瞬间气绝而亡。 徐立见状大怒: “纪可,此人有一流实力,我来对付他。 你带人先走,我解决他再来。” 纪可策刀,退了几步:“诺!” “你们跟我来!” 百来人的队伍,撤了一半。 徐立大喝一声,举着绣春刀冲向了赵志江: “唐门真是好大的胆, 敢公然对抗锦衣卫!” 赵志江冷笑,右手执剑,左手再次翻出一柄飞刀,气势渐渐攀升。 锦衣卫对于朝中官员来说,可谓是恶鬼一般的存在。 而江湖上的人,也都忌惮三分。 但像唐门这种世家宗派,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 可不在乎你是不是锦衣卫。 若是朝廷问罪,大不了说自己是弃徒。 反正你朝廷也不可能兴师动众,举兵来清剿。 世家宗门,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有的跟反贼之间都还藕断丝连呢。 现在的大秦只敢虚与委蛇地亮一下獠牙,不敢掀桌子了。 见对方轻蔑的神情,徐立也知道遇上了好手,不再多言,拖刀冲了上去。 杀! ...... 另一边的许诺与南宫明月二人,已经冲出去很远,直到远处隐约看见了一处山村。 南宫明月疑惑地说道:“这里是木坨村?” 之前两人抓陈行那个畜生时,一并带回六扇门的还有两个泼皮,以及一个财主。 那个王财主便是木坨村人。 卖老婆这件事,陈行惨死,两个泼皮被抓,王财主虽然是买主,但毕竟还没有形成既定事实。 加上家里有钱,交了些罚款,当天晚上,就被家里人给带回了木坨村。 “我们为何来这里?” 两人停在一处山坡边,遥望山下的村庄:“舒婠就在下面。” “嗯?你是如何判断的......” 许诺摇头不想解释,沉着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村庄的形势。 “这是最后一处祭祀点,他们把阵法挪了。” 南宫明月回忆起了图纹内容,青湖山庄下,最后指的方向,不正是这边吗。 “你确定?” “他们都在下面,敢跟我闯一闯吗?” 南宫明月看着镇定的许诺,眼眸中突然升起了一抹珠光,一息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沉声道:“有何不敢!” 许诺笑了,迎着晨曦说道:“谢谢你。” 南宫明月眼神闪躲,脸颊飘上一抹红霞...... 第36章 南宫明月的剑法 第36章南宫明月的剑法 许诺的丹田隐隐约约有一股气息,牵连着这个方向。 很熟悉的感觉,与舒婠有关。 一边是他的女人,一边是丹田元府的秘密,他不得不来。 至于为何只有两人,是因为许诺怕对方狗急跳墙,伤到舒婠。 两人走到木坨村前,就看见一片浓密的白雾升起,将村庄笼罩。 南宫明月凝眉思索:“迷幻烟雾?” 对习武之人影响甚微,却能刺激普通人,让吸入者致幻,并发大欲望。 两人有经验,都放缓了呼吸,往里走去。 村中不少村民已陷入迷幻,眼神空洞,在街上乱走。 有人对着空气撕扯,嘴里怒骂仇家。 有人跪在地上,用手刨着土坑,似在找寻遗失之物: “记得就埋在这里,难道被大壮那个贱皮子挖走了?” 一条土路上,跑出一人仰起头,伸手在空中胡乱抓:“银子,好多银子!” 南宫明月皱着眉,忍不住说道:“这些人的执念与欲望,被放大了。” 许诺点头,恰好看见,一户鸡舍外,一男子正抱着鸡屁股,做着下流的动作。 “嘿嘿嘿,翠花是吧,让你嫌我穷。我把你家的鸡都干死,看你还怎么嚣张。” 许诺伸手扶着南宫明月的背,加快了步伐:“长期克制的欲念,有朝一日找到宣泄口,便会疯态百出。” “人应正视本心,顺其自然。” “嗯?” 往前走到了村子中间,有一老员外跑到了路上。 身上只穿着内衣,面孔狰狞,手舞足蹈:“又搞了一个女人,又搞了一个, 谁还敢说我无能,女人都是下贱坯,一天不打皮就痒......” 南宫明月双手摊开:“这个怎么算,不停地添房纳妾?” “王财主?” 许诺认出了胖员外,心中一阵恶心: “这就是个变态。” 南宫明月冷笑一声,手上翻出一枚铜钱,指尖一弹,朝着对方脖颈射去。 噗! 鲜血将身上衣物染成了鲜红色。 片刻后,王财主便捂着脖子,面部惊恐地扑倒在了地上。 “祸害人的东西,留着只会继续作恶。” 许诺点头:“这种人,律法是无法制裁他的,杀了也好。” 南宫明月又是一惊,她虽然是六扇门总捕头之一,这样擅自杀人,也是要遭受律法惩处的。 事后有人追责,大不了不承认,即便闹大了,也最多罚点俸禄,不了了之了。 但万万没想到,许诺竟然支持她的做法。 ...... 两人快速穿过村子,到了西北角上的一处山坳, 其间坐落着一栋王家祠堂。 白雾蔓延至此,已经淡了许多。 “在这里?” 许诺面容凝重,左手按在开山刀上。 下一秒,右手扯住南宫明月腰带,往后一带,刀锋陡然出鞘。 当! 寒芒闪过,荡开薄雾,一柄三尺铁鞭投擲而来,与开山刀撞在了一起。 火光四射,将最后的薄雾也逼退了。 一名身披长袍,头戴面具的神秘人,从祠堂房檐的白雾中,临空跳了下来。 手腕一转,插进石块中的铁鞭,倏地一下,被吸到了手腕之中。 “镇坛傩将?” 许诺认出了对方身份,傩神四将之一的镇坛傩将,善使铁鞭。 与传说中的配置差不多。 许诺与南宫明月退出五步开外,神情凝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南宫明月的剑法(第2/2页) “舒婠就在祠堂里,你去救人,我来拖住他。” 许诺手臂有些发麻,先前在青湖山庄的对战中,本就有伤。 虽然吃了药,恢复了许多,但是刚刚那一击,依旧对他造成了损伤。 对方绝对有一流武者的实力。 傩神四将,果然都是一流好手。 南宫明月摇了摇头,抬起下巴,往侧方示意:“那边还有一个,你确定打得过?” 许诺凝神,往另外一边看去。 同样是一名身披长袍的面具男子。 只不过手上拿着的是一对镰刀,离着有十步之遥,静静地看着两人。 也不知道何时会出手。 许诺神情凝重,他的感知,在十五步之内,不输于南宫明月。 但刚刚他只察觉到了镇坛神将,而没有感知到另一人。 南宫明月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补充道: “他的功法能隐匿自身存在,应该走的是偷袭刺杀的路子。 对付这种人,不能用感知,直接用眼睛看就行。” 这是火部傩将,难怪面具上有火焰图纹。 许诺握了握手上的刀,准备冲上前,给南宫明月制造进祠堂的机会。 下一刻,南宫明月拔出腰间的长剑,缓缓站在了他身前。 “六扇门总捕头,没你想象的这么差。” “一两个一流高手,我还不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一股气息源源不断地从体内透出,身上衣物,无风自动,整个人的气势渐渐拔高。 “我修的呼吸法,叫【千丝浣灵息】,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它没有【焚罡裂息诀】那般霸道。 也不追求瞬间爆发,重创对手。 其旨在固本培元,醇厚持久。 换言之,我能愈战越勇,久战不衰。” “虽然只练到了小成,对付眼前两人足以!” 许诺看着对方气息攀伸,同时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剑。 “你会剑法?” 南宫明月冷哼一声:“我的剑法还在掌法之上,要不我老是挂把剑作甚?”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为了好看,毕竟她的这把剑雕刻、纹路等等,都是精致无比,更有宝石镶嵌其上,显得异常好看。 许诺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祠堂。 离得越近,许诺对舒婠的感知就越发清晰。 似乎有一种亲切感,从元府直达许诺的意识中枢,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牵连在了一起: 怎么还没有收到官运,六扇门的速度这么慢吗? “要动手了,我牵制两人,你进去救人。” 许诺神情凝重:嗯! “救了人就出来,后续等支援来了再说。” 许诺答道:“你也不要恋战。” “好!” 不管对方如何,在气势升到巅峰时,只听一阵蜂鸣声在耳畔响起,南宫明月,提剑冲了上去。 唰唰唰- 剑锋连刺,眼前凭空展开一片剑光,将对方上下左右的躲闪方位封死,逼其硬抗。 “好快!” 许诺赞叹一声,抓住时机,从侧面冲了出去。 原本还防着火部傩将拦截,结果对方竟依旧一动不动,好像只是一具没有情感的投影而已。 嗒嗒嗒- 三步并作两步,眨眼便到了祠堂门口。 砰! 许诺拖刀,一跃而进,眼界短暂黑了一瞬后,便在微弱的光影下,看清了格局。 “舒婠!” 第37章 最强傩将 第37章最强傩将 来的时候,刚过午时,天上层云密布,但也不能这般黑。 许诺迅速打量四周,偌大的大殿内,四处窗户、缝隙,皆被黄纸蒙上了。 要不是顶上还有明瓦射下的几条光柱,整个空间将伸手不见五指。 远处一座石床,一名女子躺在上面,在这个角度,许诺看不到面容。 但凭借对方穿的衣物,以及意识中传递的那份熟悉感,许诺知道,此人就是舒婠。 在石床左右,各自站了一个三四尺身高的孩童。 面容涂抹着白面,圆圆的晒红,在许诺的审视下,露着诡异的笑。 骨骼粗壮,且扭曲,皮肤干枯、脂肪堆积,显然这不是小孩, 只是形似童子的侏儒罢了。 许诺提刀未动,神情越发凝重:“出来吧!” “镇煞傩将,藏头露尾,未免太没种了吧。”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灵位的最顶部壁龛内,飘然而下。 咚! 身形八尺,膀大腰圆,手上提着一把偃月刀。落地时,刀把重重地顿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音后,石板刹那脆裂成碎片。 一样是黑衣黑袍,面带傩神面具的装扮。 手上的偃月刀足有五六十斤重。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镇煞将的身份。 至此傩神四将,最后一将现身。 镇煞将,声音沙哑:“想不到来了只耗子。” “装神弄鬼!” 许诺拖刀前冲,临近一刀斩出,刀锋直奔对方面门。 砰。 镇煞将一脚下踢,刀柄直奔许诺刀身。 当! 碰撞中一声巨响,许诺极速后仰,滑出三步。 对方一只脚抬起,侧面压低身形,反手一刀,从下而上挥砍,刀锋贴着许诺面门而过,若是再慢三分,头发都要被削了去。 “高手!” “反应倒是不错。” 两人初接战,一息之内,三个回合,便试探出了对方底细。 对镇煞傩将的评价,刀法稳健,势大力沉,圆满境界。若只是如此,许诺不惧。 但保不准对方习练了呼吸法。有内劲加成,他不是对手。 倏! 许诺反手提刀,含胸坠腹,换了一个起手式。 呼吸渐渐平顺的下一刻,许诺猛然冲出,先行出招。 “来得好!” 呜- 偃月刀,轮起来,近十尺有余。 许诺脚下变化,将绣春刀身法,催动到了极致。 晃过一刀后,骤然加速。 “吃我一刀!” 当! 镇煞傩将举起刀把格挡,随后右手一记摆拳,直奔许诺而来。 刀身被弹开,许诺手上一麻,险些脱手。 骇然之间,见对方一拳袭来,随即果断出手。 “龙爪手!” 嘣! 噗呲! 许诺被一拳震退五步,但手上龙爪手,将对方长袍衣物扯破,在手臂上留下五道抓痕。 “不过如此。” 许诺调侃一句,不等对方调整姿态,再次冲了上去。 刀随身走,身由意动,神情坚朗,气势凛冽。 眨眼便是十几招闪过。 倏! 镇煞傩神的偃月刀虽然长了一倍不止,力道威势也不是普通开山刀可比。 但许诺大成的绣春刀法,近身后,依旧稳稳压住了对方。 至此,镇煞神将也搞清楚了许诺的实力。 拳脚功夫圆满,也算得上是一流高手。 刀法只有大成境界,但绣春刀一直是江湖上的一流武学,在精妙之法上,压了他一头。 凭借多年的对战经验,目前能与许诺打成平手。 但此消彼长之,十个回合之后,自己必败无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最强傩将(第2/2页) 许诺越战越顺,绣春刀法也越来越娴熟,躲开对方那几招横推、劈砍后,笨重的偃月刀,反倒似成为了对方的拖累。 许诺再次欺身而进,挥刀连击要害,在刀势凝聚到最顶点时,许诺反手一记劈砍。 “杀!” 镇煞将大惊,双手举刀,被一刀重重地砍在刀把上,整个人都退出去五步。 “绣春刀果然名不虚传。” 许诺没工夫与对方闲聊,一个轻身,就奔向石床。 “受死!” 倏! 那两个侏儒,根本没有想到,自家最强的傩神将,竟然被震退,还落了下风。 眼前这个年轻的锦衣卫,直接朝他俩杀来。 啊! 噗! 两个童子手舞足蹈要跑,许诺手起刀落,两颗头颅冲上空中,转了两圈后,掉在了地上。 咚咚咚。 “舒婠......” 许诺反手提刀,左手直接把住脉门:无碍,只是昏迷。 说着,反手一夹,将人从石床上抱了下来。 “大胆!” 镇煞傩将还在吃惊于对方的犀利刀法。 眨眼时间,两个阴阳童子,就被对方摘了脑袋。 这可是在他眼皮底下啊。 本以为是只老鼠,准备试试刀。 结果差点翻船了。 “受死!” 下一刻,对方身上的斗篷夸张飞舞,似乎身体也在迅速扩张。 下一秒就看见对方,举着偃月刀,飞跃而来,一刀劈下。 倏! 许诺大惊,脚下踩住石床,愤然一跃,朝侧面跳开。 嘣! 一声巨响,石床被一刀爆掉了一角。 见对方再次提刀冲上来,许诺反手一推,将舒婠放在角落,拖刀上前。 杀! 倏倏! 砰! 然而这次对撞,许诺发现,对方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这是什么呼吸法?速度快了这么多?” 许诺大惊,一把五六十斤的重武器,舞起来,跟棍子一样敏捷。 但力道却是普通棍子的七八倍不止。 许诺刀法再娴熟,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 倏! 砰! 偃月刀抡圆了,朝着许诺荡来。 无路可退之时,许诺只能立刀格挡。 一阵巨力传来,将他整个人都撞飞了出去。 ‘咔嚓!’ 手臂骨骼再次脆裂...... 噗! 倒地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该死的,又是呼吸法!” 浑身肌肉似乎都裂开了,连手臂的骨骼都有了裂纹,战力直接掉落三层。 “哈哈哈!” “锦衣卫又如何,绣春刀又如何,还不是我手下败将。” “年纪轻轻学人家当出头鸟,你不死谁死!” 镇煞傩将发出沙哑的嘲笑:“我的呼吸法,虽然只是小成,但能提升我的速度。” “百十斤重的武器,在我手上,也跟棍子差不多。” “你有幸死在我的偃月刀之下,上了黄泉路,也够你自豪了。” “受死吧,废物!” 镇煞傩将大笑三声,举着偃月刀,凌空跳了过来。 当面一刀,直奔许诺而来。 “受死!” 许诺暗哼一声,抬手一把将舒婠再次推出去四五步。 双手举刀,要硬抗一击时,脑子里闪现几个字: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找回失踪的新娘,完成新娘失踪案任务......】 第38章 艰难的决战 第38章艰难的决战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找回失踪的新娘,完成新娘失踪案任务...... 找回一名失踪新娘,奖励官运五十点。 官运可用于修炼武道功法,突破限界。】 【发现功法呼吸法:焚罡裂息诀,是否选择修炼。】 “修炼!” 许诺在心中猛地吼出一声,下一刻。 一条条心法口诀在意识中闪过,无数个虚幻的小人,摆出不同的炼体姿势打熬身体,历经风霜,走过四季,仿若演练了无数个春秋。 恢宏磅礴的气息,从意识中爆发出来,充斥着全身筋脉。 肌肉颤抖,经络酸胀,连每一根骨骼都发出了‘咯咯’的挤压声. 在这一刻,自身的体能,也得到了提升。 顷刻间一股浩瀚雄浑气息爆发,标志焚罡裂息诀入门,达到了一阶...... “还不够!” 许诺生出一股豪情,但呼吸法只是入门,先顶住这一波。 “有古怪?” 临空的傩将,也察觉到了许诺气息的变化。 神情冷冽,握紧的双手,爆发全力,欲要一击击杀许诺。 弱者突然爆发底牌,将强者斩杀的事迹,江湖上一直有传说。 他不相信这事会发生在他眼前,但也不会掉以轻心。 这是作为一个成熟的一流武者,所具备的基本经验。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去死吧!” 许诺半跪,依旧举刀,呼吸法才一阶,带给他的力量增幅,只有三成,远远没有达到一倍。 这一刀,或许能挡下,却也只能挡住一刀。 下一幕,面对傩将临空斩下偃月刀,许诺愤然暴起,挥刀直逼来人。 一记崩山裂地之式,硬拼偃月刀。 当! 剧烈的响声,将二人都震得飞了出去。 许诺直接滑出去五步,撞在墙上,裂出蛛网。 “嗯? 力量增强了?” 傩将闷哼一声,只缓了一息,再次拖刀冲了上来: 呼吸法入门了? 临阵突破,真当自己是话本里的主角? 离近三步,跨出一步,反身拖刀,一记‘横江扫浪’使出, 长柄横扫,刀身平掠,群攻的打发,竟是将边上舒婠一并覆盖在内。 许诺忍住腔内翻江倒海,退无可退,右手举刀,左手抵住刀背,用劲全力格挡。 当! 许诺双手再受重创,一股巨力沿着手臂,透体一样,将身上肌肉、脏腑撕得痛入骨髓。 连退三步,头晕脑胀中,再喷一口血。 “该死,不能硬拼!” 傩神浅笑,松开刀势,左手只拽着刀杆尾鐏,身形猛然往前,再催出一掌。 追着杀? 许诺刚刚缓过神,一记‘摧心掌’,直奔他心口。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舒婠闪身而来,翻掌运劲,一掌对轰了出去。 碎红鸾爪:取落花碎红、鸾鸟掠空之意,掌爪变化如流花漫舞,看着姿态曼妙,爪劲锋锐,柔中藏厉。 但舒婠的掌法刚刚入门,对付普通人,尚且捉襟见肘。 在对方摧枯拉朽的掌力面前,就如同拼凑的积木,一触即塌。 嘣! 震动过后,舒婠撞在了许诺身前。 紧咬着牙关,硬是没有惨叫一声。 噗! 一股逆血,控制不住,从喉痛喷了出来,脸色瞬间惨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艰难的决战(第2/2页) 许诺抱着舒婠,连退五步,单膝跪倒在地上。 “舒婠......” “许郎。” 镇煞傩将此时反倒没有停下了脚步,冷笑了几声:“哈哈哈,郎情妾意?” “有点意思, 这娘们不是许配人家了吗?虽然半路被劫,那也是别家的未婚妻。” “你一个锦衣卫总旗,尽然有这口爱好,亘古未闻,哈哈哈哈!” 自古多情空余恨,显然这个傩将是不相信爱情的。 许诺气息微弱,内在精神却异常活跃。 呼吸法只是入门,增幅也只有三成。 但元府因为修炼了呼吸法,已经打开。 此时的丹田,混沌一片,犹如一个漩涡。其中星光点点,时而暗淡,时而耀眼。 纷纷围着中心部位,不停地旋转,好似一颗星云一般。 随着内视深入,其中心位置,尽然是一座模糊的石台。 宽广无边。 隐约之中,一股气息,是从中心溢出,沿着漩涡路径,透出元府,与怀中的舒婠,牵连在一起。 无法理清头绪,不期而然地维系在了一起。 这就是许诺对舒婠的感应来源...... 昨晚的舒婠,在遇见许诺前,师父苏冷传她的碎红鸾爪,都还没有入门。 那一夜后,仿佛厚积薄发一般,直接入门了。 刚刚近距离的一掌,虽然不敌,但许诺能感受到,舒婠的实力,也提高了。 许诺暗忖:是因为我的元府吗?‘星宇令’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在我元府内,形成了这么个玩意? 按情报记录,丹田元府,是承载真元、内劲或气劲的空间,据天资及呼吸法等级,开启的元府状况不一。 但大多也是一方空间,有的广阔有的狭隘,大同小异罢了...... “此女阴身已破,对于本教而言,犹如破麻烂衫,脏污不堪!” 镇煞傩将拖着刀,上前说道: “本来准备按计划撤退,没想到,却引来了更好的圣品。 我神教辰傩大人,将亲自主持,丹丸萃取......” 砰! 祠堂的大门,被巨力撞碎。 一具人影,径直飞了进来。 倏! 来人在空中调整身形,落地时,滑出两丈有余。 南宫明月? 许诺定睛一看,只见南宫明月一脸疲倦,衣衫被利器割裂,露出其内殷红的伤口。 面上血色淡漠,嘴唇发紫。 显然是失血过多,且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南宫明月单手执剑,转过头来,笑了笑:“你还没完事?我都快把对方宰了,你再不快点,这个傩将也让给我吧。”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踏破祠堂内的短暂宁静。 一傩将,手执铁鞭,身形挺拔地往前迈步走来。 看似雄壮威武,然而根据左手衣袖的摆动,能判断出,这只手已经断了。 片刻,另一人临空飘了进来,落于另一边时,静默无数。 火部傩将,手执两把镰刀,面具上洒满了鲜血,显得格外狰狞。 一只耳朵被齐根削断,鲜血流淌到肩膀,将手臂浸湿。 “你二人作甚?” 镇煞傩将偏头呵斥一声:“连一个总捕都没拿下?” 镇坛傩将说道:“她练的是‘千丝浣灵息’,哪那么容易死,若不是只有小成。 我俩说不定都要载她手上。” “你这里怎么了?” 第39章 案牍库管事现身 第39章案牍库管事现身 千丝浣灵息,是讲究柔静绵长的吐纳呼吸法,气息绵若流水千丝,威力内敛延绵不绝。 在运用过程中,能固本培元,不停修补经脉脏腑损伤,使内力淳厚持久,在防守、续航、疗伤方面,极为出众。 南宫明月只学到了小成,摸到了四阶的边。 今日对战两名一流高手,已经到了极限,也因对方之间的配合,受到了重创。 “这小子早就要死了,结果他突破了。” 火部、镇坛两名傩将转眼看来,都露出了吃惊的眼神。 “让他们三个死在一起,算是便宜了这小子。” 说着镇煞傩将,拖着刀冲上前,直接抡起偃月刀,朝许诺砍下。 “死吧!” 南宫明月大惊,左手捂着胸口,贴地冲了过来。 倏! 长剑划破空间,朝着对方下落的手腕刺了过去。 嗯? 镇煞傩将,可不想最后受伤,果断泄力,更改了路径,双手握着偃月刀,扫出一圈。 当! 长剑被弹开瞬间,南宫明月前冲之势,未缓分毫: “你两个先走,我已传信,赵总捕随后就到!” 南宫明月生怕二人不肯走,最后喊了一句:“区区三个蟊贼,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受制于人,退!” 许诺深知对方的实力,如何会相信南宫明月的鬼话,随后抱紧了舒婠,脚下一震,眨眼,便如一刻炮弹,冲向殿门。 南宫明月见许诺撤退,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底露出了一抹失落:祝福你吧。 看剑! ‘归藏!’ 手腕翻转,剑尖骤起,剑光连成一片白虹,下一刻,南宫明月竟是在一息之内,刺出三十二剑。 剑光编制成一张剑网,将傩将笼于其内。 “归藏剑法?” 镇煞傩将惊叹的,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剑法归藏:守如坚壁,攻如骤雨。 以守定势,使放出的剑网坚不可摧,一息三十二刺,层层叠进,封死所有闪避退路,让对手退无可退。 此剑法,重一个‘藏’字。 平日剑势内敛,多为养剑,使人剑合一,出手之时,凛冽逼人,叫人避无可避。 镇煞傩将拖刀爆退,迅速与其拉开距离。 门口两人分工明确,一人执鞭,挡住许诺去路。 另一人身形一晃,留下一道虚影,直奔南宫明月身后。 许诺浑身紧绷,将所有劲力用尽,近身,挥出一刀。 “杀!” 当! 镇坛傩将不知道许诺实力,虽然全力以赴,依旧被全力之下的许诺,一刀砍出两丈,险些震出内伤。 许诺亦是喷出一口血,临近时,将怀中的舒婠,往门外甩了出去。 势大力猛,那一股气劲包裹着舒婠,临空下落时,又恰到好处的,将人包裹住,不会摔成重伤。 “许郎!” “先走!” 左手一挥,‘砰’的一声将殿门猛地关上。 许诺冷笑,转身时,手上开山刀,直接掷了出去。 倏! 远处火部傩将,恰好到了南宫明月身后,一对镰刀交叉,要从后方砍杀。 身后的死意锁定,惊得他后颈发寒,若是不回身防守,必死无疑。 “该死!” 当! 噗! 火部傩将临空变招,气息紊乱,被许诺全力掷来的一刀,震得胸口发胀。 南宫明月见机,果断放弃追击。 前面的一直跑,身后这一人,可是送上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案牍库管事现身(第2/2页) 随即脚下一顿,反向冲了上去。 “死!” 唰唰唰! 剑光凛冽,虽然临机应变,没有刺出完整的剑招。 但招招锁敌,封住了对方的几处大穴。 噗噗噗! 剑光闪烁间,火部傩将身上接连爆出血花,右手腕被一剑削断了,镰刀掉落,鲜血喷涌。 啊...... “小心!” 下一刻远处许诺大喊一声,南宫明月知道是镇煞傩将杀来,回头就是一掌拍出。 随后挥剑一斩,以攻代守。 偃月刀携劈山之势,将她掌力震散后,砸在了剑锋之上。 南宫明月闷哼了一身,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 许诺上前,凌空将人抱住,滑出一丈。 停下时,南宫明月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南宫明月!” “咳咳咳...... 你怎么不走?” 许诺一脸仇怨:“你本不用陪我犯险,既然注定了要死,怎么又能让你死在我面前。” 南宫明月心中一暖,片刻,眉头再次簇在一起:“你...舒婠退出去了没有?” 许诺点头:“这一次,依旧是你我对敌,怕吗?” 南宫明月笑了:“我这里还有药,你拿去吃。 吃了,应该能跑出去。” 许诺恍然一瞬,将手伸进了南宫明月胸口,摸了一遍: “对不起......” 嗯哼。。。 “找到了。” 许诺来回几下,总算拿出瓷瓶,撇开瓶塞,将一粒药丸倒在了手上。 凝血续命丸: 千金不卖,但有现世,必是江湖人士哄抢的圣药。 一粒便可以续命疗伤,不说活死人、肉白骨,却也能让濒死的人,有了自愈的能力。 许诺之前吃了两颗,因此能在短暂的时间里,恢复再战。 “张嘴!” “你...” “呜呜!” 许诺怕她吐,直接捂了上去。 嘴唇蠕动,软糯湿润,在感受到她喉头吞咽之后,方才松开手。 “你,你为何这样,你不要命了?” 许诺摇头:“我只要你活。” 说完,许诺伸出手掌再次放在她的元府位置。 一股暖意顺着掌心,渡了过去。 “这是你的真元内力?你学的是......” 南宫明月神情一震,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是焚罡裂息诀?不对,这不对。” 许诺浅笑,没有回答她。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在祠堂内响起来。 一人披着粗布麻衫,缓缓从灵位后方的通道,走了出来。 “真是感人啊,传言许总旗多情好色,钟爱人妻熟妇,没想到,今日到让我们见到了另外一面。” “这是要将我们六扇门的当家花旦,南宫总捕也收入胯下? 啧啧,许总旗果真是个情种啊。” 来人面容清秀,长相普通,浑身上下却透露着一股阴鸷气息。 竟然是案牍库管事,张有成。 许诺疑惑开口:“看来你的死,也是在计划之内了。” 张有成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没有感情的笑:“本来准备撤退,没想到还有大收获。” 说话间,眼神扫像南宫明月。 “是不是疑惑,我怎么也是傩神教的人?” “哈哈哈,也不想想,是谁给这小子提供的祭祀图。” 第40章 这次人都到齐了吧 第40章这次人都到齐了吧 “你好好调息,剩下的交给我。” 南宫明月神情动容,略微颔首,便合上眼帘,打坐吐息。 许诺将南宫明月放下,缓缓起身。 眼神淡漠毫无感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到齐了吗?” “什么?” “我说,这次你们到齐了吧。” 火部傩将、镇坛傩将、镇煞傩将,相视一眼,仰面大笑: “怎么,准备跪在地上叫爹了?” “放心好儿子,我们杀人很快,保管你不痛。” “就是不知道,你想被镰刀割喉,还是被我的铁鞭爆头,亦或是被镇煞傩将的偃月刀,一刀两段。” 镇煞傩将上前,准备拖刀斩杀,被镇坛傩将拦了下来。 “这娘们还不能死,不过瘾的话,门外面那女人还没走。 你可以拿她祭刀。” 说着,镇坛傩将提着三尺铁鞭,缓缓上前: “小子不要怕,我这一击下去,保管你脑袋,砰的一声,跟西瓜一样爆开,感受不到一点痛苦。” “是吗?” 许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面上毫无人色,连呼吸似乎都短促得要消失一般。 “装神弄鬼,真以为自己是话本主角?” 下一刻许诺嘴角勾了起来,露出渗人的笑:“是不是主角,我不知道,但反派大多死于话多。” “嗯?” 看着对方脸色渐渐恢复,不似之前那般惨白,四人心头皆冒出一股寒意。 “这小子有古怪,先杀了他!” 镇坛傩将大喝一声,举起铁鞭,朝许诺砸了过来。 这一鞭打实,必是脑浆迸裂,魂飞魄散。 “去死!” 许诺神情凛然,嘴唇轻启: “给我破!” 眼前浮现的字体,迅速化为一片金粉,最终显出数字,涌入了他的元府: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找回失踪的新娘,完成新娘失踪案任务...... 找到第二名失踪新娘,奖励官运五十点。 找到第三名......奖励官运五十点。 找到第四名......奖励官运五十点。 找到第五名...... 第六名...... 第七名...... 官运可用于修炼武道功法,突破限界。】 “给我破!” 三百点官运,全部充在了呼吸法‘焚罡裂息诀’上。 眨眼时间,焚罡裂息诀疯狂推演,心法、锻体等等法诀继续运转,浑身的筋脉、肌肉,也肉眼可见地扩张增强。 焚罡裂息诀突破二阶, 焚罡裂息诀突破三阶, 突破四阶, 五阶... 六阶...... 双拳紧握,发出噼啪的骨骼声响。 力量骤然攀升,经凭借多年熬练的突破,战力就比之前强上两三倍不止。 “快动手!” 镇煞傩将情急之下喊出一声,就要拖刀上前。 火部傩将,一个闪身,朝着许诺冲去,眨眼出现在其身后,盯着他的后颈,挥出了镰刀。 “哼,还能上天不成,给老子去死!” 镇坛傩将不信邪,义无反顾地挥舞铁鞭。 退便是一刀斩首,不退则是脑浆迸裂,转世投胎! 就在如此死局之下,南宫明月哀恸,暗暗发誓,要为许诺报仇之时。 许诺动了,抬起脚跨前一步,速度却超过之前两倍不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这次人都到齐了吧(第2/2页) “龙爪手!” “四倍加成,给我死!” 铁鞭未落,许诺全力一击已然贴中对方心口。 噗! 一声闷响,对方身形止住,心脏崩裂,在后背爆出一个血洞,身后镇煞傩将与管事张有成,猝不及防的,被溅了一身血污。 “好快,好强!” “我武道一流,呼吸法亦是小成巅峰,肉身堪比二流炼体武者,为何连一招都顶不住......” 焚罡裂息诀大成,能让战力骤然暴涨到四倍,这是明面上的增幅。 但它的另一个特性,是锻体! 伤敌先伤己,所以这种呼吸法亦是系统的炼体法诀。 在爆发四倍战力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亦需承担四倍的冲击...... 许诺没有理会镇坛傩将,任其在身前缓缓倒下。 身体往后急退一步,躲过了一道寒芒,转身就是一掌劈出。 火部傩将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刀之后,不管成不成,转身就要跑。 他的身法在几人中,是最上乘的,却依旧被许诺一掌切中了肋下。 只听‘咔嚓’一声,几条肋骨断裂,整个人也飞出去两丈,摔在地上喷出一口血来。 “区区四倍增幅,看我斩你!” 镇煞傩将拖着偃月刀,冲了上来。 从许诺出手,到杀一人,重创一人,只耗费了三息而已。 却已被最后一名傩将探清了虚实。 偃月刀横斩而来,刀锋之上嘶鸣声,叫的牙根发痒。 这一刀足以开山碎石,凡人之躯绝挡不住。 许诺脚踏绣春刀身法,在焚罡裂息诀加持下,身形爆闪,留下虚影晃过。 左手一爪扣住了刀杆,稳稳控制住了走势。 龙爪手招式单一,重在中路突进,上抓下掏,或后方环抱偷袭,防不胜防,特别是近身肉搏时,堪称诡谲神技。 镇煞傩将知道他是爪法宗师,骇然之际,不敢怠慢,左手从斗篷下推出一掌,朝着许诺胸膛印了上去。 “以为就你拳脚厉害,我这一掌看你如何破解!” 许诺面眸坚定,残忍的杀机浮现时,惊得对方一颤。 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许诺左手扣住刀杆,右手推出,五指成爪,以迅雷之势抓上了对方的咽喉。 砰! 一掌印在许诺心口,只觉打在了一堵铁墙之上,震得自己手腕发痛。 “怎么可能?” 这便是‘焚罡裂息诀’的精妙之处,欲伤敌,先强己。 一流巅峰武者四倍增幅,都不一定能破得了防。 凭他这一掌,简直是痴心妄想。 噗呲! ...... 那一日,身若游龙,势如猛虎。 院落中,许诺脚下腾起一团灰尘,整个人跃出一丈,落在木人桩前,猛然出爪。 五爪似金龙,扣住木人桩,猛然发力。 只听‘噼啪’一声,木人桩的一半,都爆裂开来...... 这一爪只在他颈部一撩,一团血雾爆开,镇煞傩将浑身一颤,面具滑落,露出一张黝黑平凡的面容。 不甘、悔恨、彷徨等十余种复杂的神情在他眼中展现。 最终化作一股莫名的执念,裹胁着残躯,倒在了地上。 许诺看向五步之外的管事,嘴唇蠕动: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说完,转身一掌,拍在了偃月刀刀杆尾鐏之上。 偃月刀极速飞掠,径直射向殿门...... 第41章 对不起,我错了 第41章对不起,我错了 身后火部傩将捂着肋部,将镰刀朝殿门甩了出去。 只要打开门,以他的身法,能迅速消失在村落之中。 下一刻,一道杀机锁定,惊恐间回眸,只见偃月刀拽着风声,直奔他而来。 啊...... 噗呲! 等他反应过来,刀身已经近了,又如何躲得过。 偃月刀透胸而过,带着他的残躯,直接飞掠,钉在了殿门之上。 口上鲜血淌落胸膛,身体痉挛,目光惊恐。 剧烈的抽搐后,一切归于寂静。 至此,傩神四将,尽数死光...... 砰! 巨大的力道,将原本就受损的一扇门震落。 轰的一声,大门砸在堂内,将门外的光,放了进来。 ...... “不要...你不要过来。” “放我走,你一个总旗一年才多少银子? 一百两?还是二百两?” 张有成双手颤抖,伸出手掌指向自己: “我是辰傩,傩神教领头的,你是人才啊,凭借一身武学,怎么能只当个总旗。 屈才了! 你来我傩神教如何,四大傩将任你,不对......” 张有成越说神情越激动:“护法,傩神教还空着护法的职务,你来。” 许诺在大殿内扫视一遍,眼眸一凝,随后上前将地上的铁鞭捡了起来。 手上挽了几个花,又在空中猛地挥了几下,试了试手劲。 随后面无表情地,朝张有成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许诺有些纳闷,说好的辰傩,难道在扮猪吃老虎? 看他的动作和姿态,完全不像学过武的人,而且这幅惊恐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 手舞足蹈、说话大声、胡言乱语,这显然是被吓破了胆的虚张声势。 “护法,现在就封你为傩神教护法,好不好。” “赏赐三进院,马车五辆,仆人三十人,丫鬟二十......” “你要什么,要不你自己提。” 许诺一步步走来,与之前比,显得不紧不慢。 但在张有成眼里,好像就是一瞬间,许诺便走到了他身前。 扑通! 张有成脚下趔趄,摔在了地上,顾不上屁股痛,举着手不停地摇: “我上面有人,别杀我,我可以给你引荐,主子会见你,你是人才,有能力、长得俊、功夫还好,主子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见过主子,你就知道我们的实力有多强了。” 许诺略微皱眉,暗道:邪恶势力这么久都没被搞掉,果然是有后台保护啊。 “现在是用人之际,你先别动手......” 手臂高举,一铁鞭砸了下去。 老子是官,能向邪恶势力低头? 倏-砰! 啊! 鲜血、肉渣刹那在空中飞溅。 张有成一半的肩膀都碎了,鲜血流了一地,神情惊恐到了极致。 “不要杀我,饶命啊许大人,我错了。” 倏-砰! 又是一铁鞭砸了下去,顿时将另一边肩膀砸碎。 张有成顿时痛得麻木,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许诺冷哼了两声:老子是卧底锦衣卫,根红苗正,会跟着你们去当邪魔外道? 铁鞭举起,就要径直砸下,也看看什么叫脑浆迸裂,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吆喝。 “鞭下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对不起,我错了(第2/2页) 许诺疑惑回头,只见一伙身着官服的人,急吼吼地冲进了大殿。 飞鱼服、缠棕帽,标准的锦衣卫装扮。 打头带队的是一个总旗,见到许诺是,抱拳说道:“请许总旗鞭下留人。” “认得我?” “许总旗,在下是徐立徐百户手下总旗纪可,同为丁千总手下做事。” “哦?” 听见丁千总几个字,许诺心头提了三分醒,高举的铁鞭放了下来,疑惑的询问: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受了谁的指令?” 若是在城中,每个总旗在百户手下,还有自己的巡防片区。 但出了城,满编情况下,五十六人,必须要拿到驾帖,方能出城办案、缉捕、巡查。 一两人出现在城外,还能带块腰牌走,这么多人,一看就是领了任务出来的。 纪可上前点头道:“都是一家人,眼前这个是傩神教的辰傩,丁千总点名要拿他,莫要伤他性命。” 张有成见有人,迷迷糊糊中,微微睁开眼帘,嘴唇发紫: “锦衣卫,抓我......” “抓我入诏狱,入诏狱......” 纪可的任务是抓住许诺,并将‘辰傩’带回去。 眼前似乎这个濒死的辰傩更为重要一些。 “许总旗,人都快死了,交给我吧。 事后的功劳,我会如实上报。” 许诺没有理会,转身站在了张有成身前,铁鞭斜指地面,其上鲜血,顺着鞭身滑到了石板上。 啪嗒! “许总旗这是何意?” “不劳纪总旗费心,此人可是丁千总要的重犯,如何能假于他人之手。 你放心,押解的事,我自己就会办。” 纪可眼中杀机闪过,锦衣卫自相残杀,是朝中禁忌。 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这样撕破脸。 且南宫明月还在边上闭目养神,看情况,之前大战两人是战友关系。 自己动手杀许诺,难道把她一并杀了? 就算有这个计划,也不一定打得过她啊。 徐立徐百户应该稍后就会到,自己只要拖住许诺,别让他走就行。 想到此处,纪可释然一笑:“许总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既然如此,我便不要你交人,你押着辰傩在前,我带手下,给你掠阵护送,如何?” “不用你操心,我已联络了六扇门赵福广,他自带人来接应。” 许诺面无表情,话语之间丝毫不留情面。 “你-!” 找外人,确实有点打脸。 对方出现得这么及时,许诺怀疑,这个纪可是不是一直在外面等着。 门被拆了,看见老子把事都办完了,准备进来摘桃子? 当然许诺对抓不抓人什么的,不是很热衷。 反正要拿的奖励已经拿了,虽然只收到了三百五十点,与预期差了一百五十点。 他猜测,可能是因为七名新娘的尸体因为不是他挖的,所以没有算满。 就跟抓牛有根一样,v了五十。 猜测归猜测,但当他提起张有成时,还是忍不住,想要直接砸死这个辰傩,看看是不是还能弄一批官运值。 哒哒哒-! 许诺单手将人拎起来,就要往外走,只见门外又跑来五六人。 身着劲装官衣,打头的是一个糙汉子,牛高马大,膀大腰圆。 “许总旗,许兄弟!” 赵福广?来得正好...... 第42章 再见冯毅,一个不留 第42章再见冯毅,一个不留 赵福广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跨进了祠堂大殿。 手臂强而有劲,一身腱子肉黝黑得发亮,脖子上青筋虬节,眉骨突出,双目有神,叫人一看就知道是横练的高手。 因为突破了焚罡裂息诀第四阶,内在真元强劲有力。 即便身体强度,还没有跟上去,但是气质较之前,要威猛了一大截。 刚刚走进大殿,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再看南宫明月闭目调息,许诺单手提着死狗一般的张有成。 而边上站着的一群锦衣卫,竟然虎视眈眈,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赵福广瞬间判断出了局势。 下一刻,毫不避嫌地站在了许诺身旁: “许兄弟,我们的人还在后面,这次我调集了所有捕快、差人。 人手绝对够。” 许诺点头,露出了一个惬意的笑容。 显然赵福广已经站在了自己这边。 纪可眼眉抽了抽说道: “赵总捕来得好及时啊。” “哪里,跟纪大人比,我们六扇门差远了。 换做是我带人潜伏在祠堂外,也做不到这般及时。” “哼!” 纪可冷哼一声,不再搭话。 赵福广安排身边的捕头去接人:“是舒婠带我们过来的,不然一时间还找不到。” “嗯,她人呢?” 许诺点头,此地偏远,只凭南宫明月手上的响箭,短时间内,还不一定找不到。 “村里的雾气很浓,我让人带她上山等着,暂时无碍。” “那就好。” 赵福广上下打量一番,确认了许诺没事,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这三个傩将,一流高手,都是你杀的?” 许诺说道:“没有南宫明月救我,我早就死了,你说呢。” 看见还在疗伤的南宫明月,赵福广恍然大悟:南宫明月的功法,似乎也得到了提升啊。 两人又攀谈了几句,准备离去时。 只听见门外,又传来嘈杂声。 “嗯?” 许诺内心有些乱,总觉得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情报。 看了看手上的张有成,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名傩将尸体,想不起,哪里还有遗漏。 下一刻,又是一队锦衣卫,冲了进来。 “许诺,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来人是锦衣卫总旗李平。 锵啷! 四五十人,将腰上绣春刀,都拔了出来,堵着殿门,杀气腾腾。 “你好大的胆子!” 许诺大惊:身份暴露了吗? 这人是谁? 没见过,但是明显对方是奔着自己来的。 纪可想要张有成,这个锦衣卫总旗又是谁人手下,意欲何为。 天牧府千户所,只有两名千总,一个是他的顶头上司丁千总,另一人自然是冯百户的头儿,阮千总。 看李平与纪可的关系,就知道分属不同阵营。 李平已探知过许诺的实力,但闯进了大殿才发现,自己依旧小看了这小子。 按锦衣卫情报记载,三个傩将至少都是一流实力。 现场除了南宫明月还在疗伤外,纪可是新来的,赵福广也是先他一步而已。 那么在南宫明月的主攻下,许诺能配合剿杀三名一流高手? “许诺,我收到情报,前日城隍庙中,孙瑶孙总旗的死,跟你有关。 我奉冯百户的令,带你回衙门问询,现在你跟我们走吧。” 许诺眉头微皱,还未表态。 纪可上前一步说道:“李总旗,我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诺归属丁千总手下,若是有问题,也是我们徐百户过问。 什么时候轮到冯毅发号施令,说带人就带人?” 李平忍俊不禁:“那一晚是我带队驰援姜应武,孙瑶负责去救援许诺,却身死城隍庙中,死状凄惨悬疑,而且她手下四个小旗,亦是死在绣春刀下。 许诺的嫌疑最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再见冯毅,一个不留(第2/2页) 怎么,你想包庇?” 纪可脸色急转:“哼!冯百户好大的官威,还没有查清楚,就能定罪,他这个六品官,比刑部、都察院的大人,官威都要足啊。” “嗯?” 锦衣卫有侦查、抓捕、审讯的权力,但没有按律定罪、宣判、判罚的断案权。 除非皇帝钦点的诏狱大案,锦衣卫收到了密旨,可定生死。 否则,在刑讯、录完口供,并整理案卷后,都要上奏天子,将卷宗送三法司会审。 当然就当下的朝堂腐败程度,北镇抚司审讯的结论,三法司大多不敢推翻,常常直接照锦衣卫的供词来定罪,看上去像是锦衣卫断案。 纪可说得没错,这种事锦衣卫虽然没少干,但法理上他们是不能定案的。而阻拦的主要原因,是要拖到徐立赶来。 不然照这种情况,张有成他带不走,许诺他也没办法带回去。 李平仗着人多,围着祠堂不让人走。 赵福广站在许诺旁边,老神在在的样子,心底盘算,六扇门的弟兄们,还要多久能赶上。 纪可心急,担心张有成下一秒就死了,耽误了徐立交代的任务,坏了大事。 许诺就更无语了,虽然此刻有时间运转内劲,消化体内残留的凝血续命丸药力。 但是他多留一分钟,危险也就多一分。 他能杀一流,锦衣卫总旗他也不放在眼里,但不代表现在能打得过百户、把总,或是能在千总手下逃脱...... 哒哒哒! 就在三波人僵持不下时,门外再度响起脚步声。 步伐坚定,走得四平八稳。 一人同样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提步跨过门槛,负手进了大殿。 “许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嗯?” 许诺略显疑惑,声音确实熟悉,定睛一看,果然是个熟人。 “冯百户,想不到你我第二次见面,是在这个地方。” 来人冯毅,笑得满面春光: “还记得木屋内的首次相识,当时只觉得你这个后生是个人物,想交个朋友。” “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竟然能对战一流高手......” 冯毅摊开双手,示意场面上的死尸:“想不到藏得这么深。” 许诺淡然一笑:“我也没想到,你也藏得这么深。” “怎么说?” 冯毅眼神冷厉,似藏有利刃在瞳下。 “李总旗说,你要传我回去审问?” 冯毅疑惑说道:“怎么会,我们可是朋友。” 说完,上前压下李平的刀:“你怎么办的事!” “属下失职。” 冯毅沉着脸,朝纪可走去,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都是给朝廷办事,一家人,若是李总旗做得不对,我代他说句抱歉。” 纪可略微扬起下巴,眼神看向另一侧,桀骜说道:“小事,我不放在心上。” 冯毅仰头笑了笑:“徐百户怎么没来?” “徐百户有要事耽搁,很快也会到。” 冯毅略微低头,斜眼看向纪可:“我怎么看见,他与唐门反贼相遇,被打成重伤,跑了?” 纪可大骇,心神失守:“不可能......” 冯毅嘴角撇过,右手一挥,只听锵啷一声,刀锋闪出一道寒芒。 许诺惊异之间,绣春刀已然斩过纪可脖颈,而后迅速收刀归鞘。 这一次,许诺看清了出刀轨迹,同样是绣春刀法,但哪怕已练到大成阶段的自己,也没有这个水平。 冯毅刀法圆满,一流高手! 噗呲...... 纪可还露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头颅便被喷涌的鲜血,冲落地上。 咚咚咚! 纪可:他怎么敢对锦衣卫动手...... 下一秒冯毅冷冽的声音响起,解答了他的遗愿: “都杀了,一个不留!” 第43章 反杀李平 第43章反杀李平 没人看见,就不是他干的。 若是让纪可知道,冯毅的主要目的是杀许诺,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来的太早。 纪可头未落地,李平便驱刀朝赵福广冲了上去。 杀! 当当当- 场面上锦衣卫拼杀,刀刀到肉,没有丝毫同僚之情。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响。 纪可这边本就是分出的一部分,比冯毅这边人手上,就少了一半。 现在纪可又被斩杀,一时间三四个小旗,群龙无首,手下缇骑数人立毙。 另一边赵福广看见冯毅出手,竟然将纪可杀了,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但他好歹是见过世面的总捕头,瞬间就明白,冯百户今日要赶尽杀绝了。 原因他不用知道,眼前冯毅带来的锦衣卫,便是敌人。 “李平,你要造反不成!” 李平挥刀上前,与赵福广斗了不下二十回合,被一拳震退,神情亢奋地笑道: “赵总捕,你瞧你这话说的,今日杀贼,都是为朝廷办事。 傩神教蛊惑人心、荼毒百姓,还杀我锦衣卫、六扇门兄弟。 我这是在替你报仇啊!” 赵福广气息冗长,体内不停凝练着真元。 多说无益,只要他们能杀出去,冯毅这帮人就必死无疑。 “分开走!” “得令!” 赵福广大喝一声,挥舞双拳三五招便将李平逼退,随后爆发双倍战力,冲进战圈无人可敌。 一时间人仰马翻...... 有捕头见状,朝着前方轰出来的空隙,窜了出去。 锵! 噗呲- 一道人影闪现,随着刀光划过,周围温度骤降。 冲在最前面的捕头,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刀切开胸腔,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好好好,赵总捕的焚罡裂息诀,突破到大成境界,可喜可贺!” 冯毅一人执刀,挡住了唯一的大门。 赵总捕跨步劈掌,将一名锦衣卫校尉劈翻在地,上前几步,与冯毅对峙。 呼吸法突破不假,但他的体质还没有跟上,之前在青湖山庄轰杀傩将受的伤,现在还没有好。 “冯百户,当真不留生路?” 冯毅提着刀冷笑:“也不是不行。” 说完,刀锋直指许诺:“你去杀了他,我们可以共归阮千总手下做事。” 赵福广面色古怪,不说千总与六扇门门主谁大,光是许诺的人情债,他就欠了一屁股。 别看捣毁傩神教总坛的功劳,是他用呼吸法换的。 但是他只是给许诺看了一遍啊,这功劳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有南宫明月站在许诺这边,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共事多年的赵福广会不知道? 江湖上抢破脑袋的凝血续命丸,她有三颗,而且喂给许诺吃了两颗。 赵福广动许诺不知道会怎么样,但若是把南宫明月惹毛了,你们锦衣卫别说千总,上面的镇抚使,怕都要焦头烂额吧。 赵福广转头看向许诺,重重地点了下头:“找机会,带南宫明月走!” “冯百户,看来你是铁了心冥顽不灵了。” “如此,我便先替锦衣卫清理门户了!” “杀!” 赵福广摆开架势,猛地一震,飞跃上前如猛虎出涧。瞬间便将两人距离缩短,挥舞着铁拳大开大合的轰杀了上去。 冯毅刀法已经圆满,身法比之赵福广的一往无前,要灵动许多。 同时气息沉稳,真元后劲源源不绝,显然在呼吸法上,也不输于赵福广。 两人拼杀,十几二十个回合,竟然都占不到一点便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反杀李平(第2/2页) 边上许诺扶着南宫明月,靠在边上,单手执鞭,警惕不长眼的锦衣卫上前: “好些了没?” 南宫明月气息紊乱,内伤严重,但服用过凝血续命丸,最后一口气吊住了。 此刻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两成,只能虚弱地靠在许诺肩头。 “我无碍,他们是冲你来的,你想办法先走,不要管我。” 许诺面眸沉凝,转过脸看向虚弱的南宫明月: “说什么胡话,好好的跟我进来,自然要完整的把你带出去。” 南宫明月心头一颤,略微颔首,逃过了对视,脸上升起霞云。 ...... 李平在赵福广手下讨不到好,便领着锦衣卫,清剿纪可手下。 打着打着,就看见许诺与南宫明月站在一边,似乎两人都身受重伤,气血不足。 “好好好,许诺你也有今天!” 李平大喝一声,朝许诺逼近。 “受死!” 南宫明月心急道:“你先走,我来拦他。” 许诺面色肃穆,看不出喜怒,手上环抱南宫明月,任她焦急挣扎也脱不开身。 直到对方刀锋逼近时,轻言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算了。” 李平的绣春刀法已是二流巅峰,虽然没有踏入圆满的境界,但对战重伤的许诺,他还是信心满满的: “你拳脚圆满,算得上一流高手。 今日就让我这个二流武者,斩杀你这个一流!” 李平面容扭曲,嘴角快咧到了耳根,仿若这一刀已经刺破许诺胸膛,鲜血喷涌的一刹那,近在眼前。 “许诺受死!” 赵福广一拳逼退冯毅,想去救援,却又被对方一刀劈砍,挡了去路。 噗呲,赵福广分神,胳膊被一刀划破,鲜血直流。 “赵总捕,跟我交战,还敢分心,离死不远了。” “你该死!” 有捕头被多名锦衣卫围攻,自顾不暇,更是不能驰援。 另一边的锦衣卫,死伤一片,各自为战,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脱离战场,哪还顾得上许诺。 南宫明月亦是心急如焚:“你快走,我能牵制他。” 许诺心中一暖:“一个总旗而已。” 李平刀锋已道:“大言不惭,受死吧!” 许诺抬起手上铁鞭,只听‘当’的一声。 在众人惊骇之下,这一刀大成的杀机,绣春刀一流刀法,竟被许诺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了。 李平手臂发麻,这一刀好似砍在了一堵铁墙之上,连人带刀,都震颤不已。 “不可能!” 这一刀无论是角度、力道,还是速度,堪称完美的一刀,绝不是寻常一流武者能挡得住的。 李平挥刀斜砍,要再斩许诺。 只见许诺露出鄙夷的神情,挥舞铁鞭荡来。 “绣春刀法,我也会。” 啊? 嘣! 这一鞭砸在了对方的手臂上,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便是钢刀坠地,发出的清脆动静。 当啷-! 啊! 李平左手拖住右臂,脚下连退三步:“你这也是刀法?” “谁告诉你,刀法一定要用刀。” 许诺挥舞铁鞭,在众人面前,竟真的使出了绣春刀法中的‘断骨斜月’。 倏! 这一记斜砍,竟然与李平刚刚出的那一刀,如出一辙...... “不可能!” 轰...... 第44章 绣春刀法,给我充满 第44章绣春刀法,给我充满 还在对战的锦衣卫,听见李平与许诺对上了,纷纷投来观望的目光。 下一刻,一道破空声冲天而起,铁鞭似黑蛟一般,从天而降,砸在了李平胸前。 嘣! 一声果断的闷响后,李平被砸得临空翻了一个筋斗,重重的扑在了地上。 手臂断裂,胸骨塌陷。 一口瘀血,混着脏腑血渣,被喷了一地。 李平浑身冒汗,忍住伤痛,就地翻滚,效仿滚地龙,要脱离战场。 然下一刻,脑子一懵,被许诺一步赶上,挥舞铁鞭砸中了天灵盖。 顿时脑浆翻滚、眼珠爆裂,整个人都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这就是脑浆迸裂? 无趣。” 周边十步范围,鸦雀无声。 李平是冯毅手下总旗,武道功底虽然只有二流,却是连一流武者,也不敢说能稳赢他。 结果两人交战不过十招,就被许诺一铁鞭砸死了? 许诺轻轻甩着手上的铁鞭,将上面的残渣甩掉,眼神平淡的掠过众人,最终停在了刚刚苏醒的张有成身上。 “没死啊?” 张有成一颤,一口黑血吐出,两眼一瞪,直接躺地上死了。 一代辰傩,邪教的图腾首领,就这样吓死了......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时,无人察觉到,许诺眼前闪过的一道惊喜。 ...... 身边锦衣卫,本还想乘胜追击,要跟着李总旗围杀许诺。 结果李平被砸死,张有成被吓死,谁还敢上前。 赵福广直冲一拳,逼退冯毅,一个轻跃,便到了许诺身旁:“好!” “武道精进,胆魄震天,不错啊!” 赵福广扶着许诺胳膊,上下打量,越看心底越喜欢。 再想起那晚与自己对战的小子,越发欣赏起许诺的性格和立场了。 敢作敢当,游离于规则之外,善于变通...... 今日若能脱困,自己一定要将他引荐给门主认识。 想到这里,赵福广心中一定,转头看向冯毅,话音却对许诺说道: “冯百户武道已臻至圆满,刀法讲究巧与快,且绣春刀法自带的身法,亦是不输于一流武学。” “我若拼得使出大成呼吸法,还能拼上三四招。 拖上个一时半会儿,不成问题。” 赵福广转头,满目灼热:“许诺,你武道底子好,天赋也很高,不该在此地折戟。 带着南宫明月走,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赵福广的口吻,像是大哥要给弟弟撑起一片天。 也不等许诺回复,转头紧紧盯着冯毅,曲胯坠腹,含胸运劲,一股真元从丹田处提了出来。 气息浑厚,准备为下一击爆发。 一只手掌坚定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赵大哥,你累了,休息一会。” “这一次我会很快。” 赵福广心头一颤,余光只来得及瞧见许诺的一撇邪魅笑意。 下一刻,许诺整个人,便如一发炮弹,轰的一声冲了出去。 冯毅一愣,下意识地挥刀迎了上来。 “不自量力!” 倏倏-! 一息之间,绣春刀便被他挥出十余刀。 凌冽的刀锋,骤然成网,封住了许诺的四方通路。 “嗯,好像也不是那么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绣春刀法,给我充满(第2/2页) 冯毅的刀以巧、快为特点,招式精妙,挥刀间,风驰电掣一般,倏然而至。 那时见过冯百户出刀,还是自己穿越的时候。 此时再看,已寻到了痕迹。 冯毅神情轻蔑,今日不仅要杀了许诺,而且还要将在场的人都杀光。 若镇抚使雷勇过问,便说是傩神教强悍,许诺及其一众锦衣卫,英勇殉职。 到时候再一把火烧了祠堂,谁有意见,找傩神教去。 正当他想着一刀砍死许诺,还是折磨一翻,谈一下人生感想时。 许诺竟是不躲不避的,挥着铁鞭撞了进来。 当当当-! 每一鞭都恰好,撞在了他的刀锋之上,震的他手臂发麻。 都是同样的刀法,对方还只是大成阶段,怎么可能多的开。 绣春刀法本就是以灵巧、精妙而闻名,圆满境界更胜一筹,而且冯毅为了放大自身优势,还选择了提高速度与灵巧能耐的呼吸法。 因此,在一流武者之中,称得上是佼佼者。 但此时,似乎他以往的傲然,在许诺面前一文不值了。 当当! 在众人惊叹间,两人已对决二三十招,许诺竟然稳占上风。 赵福广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好小子,以力破巧啊。” “我还以为这种打法,只适合我这种大老粗,没想到你这个后生,也敢这样玩。” 许诺越战越勇,铁鞭在他手上好似绣春刀一样趁手。 两倍的加成,让他在面对冯毅的刀网时,如入无人之境。 摧枯拉朽一般,打的冯毅只有招架之力。 “该死!这不可能。” 冯毅面容扭曲,自己还是锦衣卫百户,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新人,压着打,这如何受得了。 下一刻,疯狂催动体内真元,将呼吸法运转到了极致。 “许诺,那一天我就该趁机杀了你!” 许诺但然一笑:“哦?我们不是朋友吗?” 冯毅周身爆出锋锐气息,三丈之内,靠近的锦衣卫,浑身像被刀锋切割一样,功底差的,面颊上竟渐渐显露血痕。 惊骇之间,众人速退,逃离了这片空间。 “许诺快退!” 赵福广大惊,这冯毅不要命了,竟然将所有的真元尽数抽取,以换取极致的一刀。 “晚了!” 冯毅四若癫狂,只听‘倏’的一声,刀锋划过空间,直取许诺心口而来。 “就你有力量吗,这一刀,十个你也挡不住!” 南宫明月心里焦急,刚想出手,一口血便吐了出来:敢动许诺,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赵福广想要上前,猛然发现一股气劲阻拦在自己身前,刚反应过来,竟是许诺朝自己推来的一掌。 “你挡不住,快退!” 许诺头也不回,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两倍不行,我便用四倍的战力。 大成刀法不行,那就试试圆满境界!”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捕杀傩神教辰傩,完成新娘失踪案任务,奖励官运一百五十点。 官运可用于修炼武道功法,突破限界。】 【发现功法:龙爪手(已破限)、焚罡裂息诀(大成)、绣春刀法(大成),是否选择修炼。】 “我还有一百五十点官运值,给我充绣春刀法,给我充满!” 第45章 一招制敌,冯毅卒 第45章一招制敌,冯毅卒 冯毅整个人一往无前,风驰电掣间,直逼许诺,欲要一刀将其刺死。 却在最后两步距离时,面容骇然,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从头顶渗出,沿着脸颊滚落。 赵福广目瞪口呆,竟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后,忘记了呼吸:“他突破了大成?” 记得那晚,他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好,就当他过目不忘,记住了呼吸法全部内容。 好,就当他天赋异禀,迅速入门。 好,就当他身负奇遇,获得了神丹妙药,冲击大成境界。 但是... 焚罡裂息诀,是要配合药浴熬炼身体啊。 你就这样水灵灵的用出来,四倍战力,就不怕爆体而亡? 我刚刚突破到四阶,才用了一拳,就浑身撕裂一般痛...... 南宫明月神情动容,眼神中闪烁震惊的神情,转而又露出了深深的担忧: 他能爆发出这样的战力,一定要承担很大的反噬吧,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啊。 四周仍在厮杀的锦衣卫也好,捕头官差也好,此时都惊愕地回望当下。 许诺气势陡然拔高,好似一座山岳,阻挡在一柄刀锋之前。 手上铁鞭,被削得伤痕累累,毛刺无数。 此刻在许诺手上,却好似重新焕发了生机。 仿若附了自己的真灵,发出了酣畅淋漓的嘶吼。 气息攀至巅峰,许诺动了,如一道光影,拽着铁鞭。 呜! 砰! 下一刻,绣春刀被一鞭震碎,朝四周射出,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两人错身而过,铁鞭亦是断成三节,犹如悲壮的勇士,在证明自己后,轰然倒下,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 嘣嘣-嘣。 许诺转身回望,冯毅神情扭曲,七窍流血,左肩胛断裂,胸前碎肉撕开,白骨粉碎,鲜活脏腑渐渐停止跳动。 “你到底...是谁......” 冯毅目露恐惧,这一招,他以为他挡得住,又或者不会输得这么惨。 圆满绣春刀他也会,身法不低,呼吸法境界也不低。 就算许诺爆发出两倍、三倍的实力,以自己多年厮杀经验,以及对武道的理解,哪怕一时半会儿拿不下许诺,也不能被直接秒杀。 最后一刻,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便是许诺爆发出来的气息中,夹杂着一种浩瀚无际的诡异气息。 焚罡裂息诀他见过,即便是踏入四阶大成,哪怕是五阶、六阶,也最多是力量强悍而已啊...... 噗! 最后的气息在腔内翻涌,猛地仰天吐出一口血后,冯毅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许诺丢掉手上残鞭,目光凛冽似刀锋,剜过每一个人的面庞: “冯毅勾结傩神教谋反,已被本总旗斩杀。 尔等手下不分忠奸,迂腐盲从,应与其同罪。 放下武器,跪地伏法,待三法司查明事情原委,说不定还能给你们留下全尸,家中父母、子嗣亲族,尚能苟活于世。” “冥顽不灵,殊死抵抗者,杀无赦,夷灭三族!” 一众锦衣卫面无血色,如丧考妣,纷纷瘫软在地上。 当啷啷- 兵器掉落一地,哀怨声成片起伏:“许总旗,我们不知情啊。” “总旗大人,冯毅、李平调我等出城,说是要剿灭邪教,我等怎么会勾结邪教。” “大人明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一招制敌,冯毅卒(第2/2页) 许诺面眸漠然:“三法司自有定论,某与大家共事一场,提醒诸位。 放下武器,自行绑缚,回锦衣卫衙门自首,上峰或许能酌情网开一面。” 许诺上前扶着南宫明月,颔首示意后,转身往祠堂外走去: “言尽于此,诸位好自为之。” 随着许诺踏出门槛,身后一片哀嘶,众人瘫软在地,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许诺拦着南宫明月直奔山坡上的凉亭。 赵福广带着所剩几个捕头,紧随其后。 在青湖山庄捣毁傩神教总坛时,他便将战功往上报了,相信这会,门主大人也快收到情报了。 这一次,六扇门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至于祠堂里的那一伙锦衣卫,既然许诺放话,让他们自己去自首,他也正好脱身。 毕竟牵连了邪教,兹事体大,赵福广不想去趟浑水了。 最终冯毅为何要对许诺、纪可他们出手,那也是人家内部的事。 许诺等人登上山坡,到了望月亭,远远便看见舒婠在亭中翘首以盼。 看见一行人身影,舒婠跑到路边,伸手迎接。 许诺上前,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左右各一名美人,环抱着同进凉亭。 四周有值岗放哨的捕快、差役,见到这一幕,纷纷转过身,警惕山下。 舒婠面色恢复了许多,神情略显轻松,简单讲述了自己准备跑回去找六扇门帮忙,恰好就在路上遇上了赵福广,便将人引来的事。 随后颔首,一脸娇羞地摸着肚子: “许大人,先前我感觉到一股暖气在丹田处扰动,后来实力又提升了一些。 我便猜测,你肯定没事,对吗?” 许诺点头,一脸关切:“你没事便好,实力提不提升都是次要的。” 许诺的丹田,可不是普通人开启元府那般简单。 元府为承载真元的容器,通常是因其自身先天资质,固定下了大小深浅。 只需要在开启后,配合呼吸法,慢慢积累真元就行。 随着境界提升,实力也会越来越强,但元府只有那般大,最终的成就也是有个度的。 好似寻常武者,元府也就一汪水池而已,练到二流巅峰,已算是个能人。 资质拔尖的那一拨一流、宗师境界,元府能达到山泉、湖泊那般深邃。 而许诺则不然,他的元府没有边界,无垠浩瀚...... 他其实也能感受到,一开始他的元府是有边界的,或许也有湖泊一样大,再夸张一点,作梦也只能梦见自己,拥有大海一般的元府。 但现实让他惊掉了下巴,他的元府,就是一团‘星云’。 混沌无边...... 而更玄妙的地方在于,他之前能感受到舒婠的方位,就是因为自己的元府中,竟然有一丝舒婠的印记,在随着星云旋转。 此时靠近,伸手摸了摸舒婠的肚子,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她在我元府之中,已经有了印记?成了其内一份子? 伴生还是依附,许诺不知道,但就目前观察,许诺突破了,舒婠也能受益。 离着舒婠的这颗星不远,另有一颗略微暗淡一些的星耀,时而明亮时而隐匿。 两人纷纷将目光投在了南宫明月身上。 只见她面颊娇羞,退了一步,手掌亦是抚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赵福广,心头再次一震: 疯了吗?你摸肚子作甚...... 第46章 不错的手下 第46章不错的手下 记得之前许诺渡真元,助她吸收‘凝血续命丸’,当时就感觉有一簇灵丝在她元府上,缔结了联系。 此时再次察觉到了那一丝牵绊,神情有些疑惑。 正准备询问许诺情况的她,瞥见了边上赵福广惊骇的神情,顿时一诧: “不是,我是丹田不适......” 赵福广点头:“明白,可以理解。” 说完,转身就走,连步子都顺拐了。 许诺不管其他,牵着舒婠上前:“明月,你应该察觉到了异样。” “你肚子里留了我的...” 啪嗒! 不远处,赵福广一个趔趄,踩断了一根干柴,慌张地急忙走远:完了,南宫明月的师父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许诺同样伸手,将南宫明月拉进了望月亭: “此事只有我三人知晓。 这一切应该是我的问题,可能是因为我幼年时的际遇......” 许诺简短地胡诌了几句,意思是小时候,自己用唯一的半块饼,救了一个邋遢道人。 那道人说自己命格万中无一,有紫气东来的气运,注定是要被众星捧月的男人。 同时也说明白,随着自己的成长与晋升,追随自己的人,也会得到快速成长,会逐渐拉开差距,成为所有天才之中,最耀眼的星辰...... 就在前两年,睡梦中,又见到了那个老道,只见他遥指自己的丹田,一束白光后,自己便醒来了。 舒婠双眸含着泪光,崇拜之情溢于言表:“许郎......” 南宫明月听许诺讲故事,先是诧异好奇,觉得许诺在一本正经胡说,他才不会想舒婠这种纯情好骗的少女,三言两语就变得心花怒放。 但自己身体确实因为许诺的爆发,有了提升与变化。 半信半疑间,对许诺也产生了好奇心。 却在‘许郎’二字下,顿生的爱慕骤消: “哼!你这个浑蛋,你对舒婠做了什么!” 南宫明月想要拔剑,发现手无寸铁时,气得重重跺脚。 舒婠上前:“明月姐姐,许郎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那他是哪种人?” 舒婠:“他...他人很好啊,试试你就知道了。” 南宫明月再露羞耻之情:“要试你自己试。”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远了。 许诺看着离去的背影,双手一摊:“怎么搞?” “都是女人,等她气消,许郎再哄一哄便好。” 在舒婠心底,已经将南宫明月当成了自家姐姐。 她本是舒家商女,幸得师傅苏冷心怜,传了一些本事,但自己错过了最佳的习武年龄,武道之上一直难以入门。 上次获得了南宫明月应承,等这次傩神教的事过,就让他去六扇门挂个闲职,将来拳脚功夫入门了,也能为世上公道尽一份力。 现在碎红鸾爪的功夫入门了,与南宫明月、许诺三人,也联系在了一起,将来必然要齐头并进的。 自己已被许配了一次人家,虽然‘亲迎中道而止’,但说出去终归是不光彩的事,寻常好些的人家,看重脸面的,是不可能明媒正娶自己。 现在也只求许诺不嫌弃,做个偏房妾室即可。 在潜意识中,已将南宫明月当成了自己的姐姐,见许诺有意,便想着为自家男人出谋划策了。 “嘿嘿, 别看明月姐姐面上冷俊,内里软乎乎的,等她气消,我从旁相助,自然让许郎得偿所愿。” 许诺一愣,再看舒婠笑的邪魅,还不时往自己下盘扫了几眼,心头忽觉一颤: 这妮子不会是魔怔了吧。今晚可不能给她找着机...... 这边一行人,除了许诺状态还好,其余包括赵福广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伤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不错的手下(第2/2页) 山头上略作修整后,便准备往六扇门返回。 而另一边的天牧府城,锦衣卫衙门之中,已是手忙脚乱。 有锦衣卫一身是伤,三三两两相互搀扶,中间四人抬着一具白布盖脸的担架,急冲冲进了衙门。 议事厅中,丁千总带着手下两个百户,围在尸首前:“怎么回事。” 有小旗说道:“我们按计划追踪傩神教,路上遇到了唐门的人......” 徐立带人阻拦唐门赵志江,分兵一半,让纪可先去抓捕傩神教辰傩。 徐立与赵志江斗了百十个回合,双方都没有讨到好。 便各自分开。 谁料徐立带人去追许诺路上,遇上了黑衣高手。 他们三四十人,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徐立都被一掌打死了。 好在黑衣人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将徐立打死,将众人打伤之后,便退走了。 丁千总丁回,神情异常阴冷,上前,一把掀开了白布,露出一张发青的面孔。 丁回摸出一粒丹药,掐着徐立面颊,硬塞了进去,片刻之后,已经死去多时的徐立猛然睁开了眼。 丁回也不惊讶,靠近急声询问:“谁动的手,用的是什么招?” 徐立眼神空洞,好似在思索什么,三息之后,猛地瞪大了眼珠,其内瞳孔扩到了最大,声音沙哑说道: “烈焰,焚...心......” 话音刚落,徐立吐出一口气,似泄漏的气球,瘪了下去。 丁回面部震怒,抬手把他的衣服扯开,露出胸前一道掌纹,皮肤焦黑,四周还有被灼伤的勾线。 “烈焰焚心掌!” “阮九思,你好大的胆子!” 阮千总在成为千总之前,便是靠着一手烈焰焚心掌,屡立奇功。 丁回与其是同一时代的人,如何不认得。 能一掌打死徐百户,也只有他这种老牌宗师做得到。 “许诺现在何处?” 面前的锦衣卫小旗,左右对视一番,都摇头说不清楚。 丁回指了一名百户:“你去找到许诺,将他带回来。” “诺!” “慢着......” 短短三日,自己已经折损一名百户,一名总旗,看情况一同去的总旗纪可,大概率凶多吉少了。 现在阮九思也亲自出手,这事似乎闹得有些大了。 “带人跟我一起!” “诺!” 这事必然有什么隐秘,不然阮九思不会亲自下场。 之前就怀疑傩神教跟他有关,能逼他出手,身后的人来头也不小。 丁回披上一件大氅,便带着两名百户,点齐了总旗、小旗,准备去城西抓许诺。 刚下院子,就见一人披着兜帽斗篷,三五步,落于他身前。 “什么人!” 边上锦衣卫将人围上,丁回神情一变,张开双手拦住。 “都退下。” 随后上前一步,拱手:“大人为何亲至,可是主上有指示?” 来人面颊隐于兜帽之下,只留了一张白净的嘴,轻声道:“王爷已下榻官署......” 丁回一惊,一颗汗珠沿着鬓角滑落。 啪嗒! 兜帽斗篷上前,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轻轻搭在丁回肩上: “丁大人莫要紧张,王爷只想知道真的令牌在谁手上?” 嘶! 丁回抬眼,目中是一张裂开的嘴,笑得叫人发寒...... “此事之过不在你,吕将军已经去请许诺了。 你当真调教了一个不错的手下啊。” 第47章 宗师境出手 第47章宗师境出手 望月亭上,赵福广找到机会,问许诺是先回锦衣卫还是六扇门。 许诺回答道:“今日之事告一段落,只不过,在下还有任务在身,今番就不陪你回城了。” 赵福广略显诧异:“今儿功劳可不小,都给了六扇门?” 许诺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傩神教的事,点着头笑道: “赵总捕觉得我许诺会不认账?”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许诺点头继续说道:“你也看见了,锦衣卫内部也不太平了。 若是我这个时候回锦衣卫,免不了里外一番彻查。 反倒是我一人出城办差,落得安逸。” 赵福广点头沉凝,今儿还活着的‘人证’不少,而且锦衣卫那一伙人,都相互绑在一起,往天牧府城去了。 许诺无论是在清剿傩神教上,还是在镇压锦衣卫叛乱的事件上,都是有功劳的。 只要是聪明的上司,必然要上报朝廷,为许诺讨封赏的。 不过盘查的事,也确实不少,毕竟许诺是这起事件里,还活着的最大的官。 但许诺不想出这个风头,毕竟他只是顶替的身份。 如此水灵灵的出现在锦衣卫衙门,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到那时,就知道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春泥跟二虎他们五个,被他安置在废弃的院落中,留下的银子,也够他们过上两三年。 而且也交代,若是事出突然,就去找舒婠、南宫明月帮忙。 只要没暴露,他们五个暂时不会有危险。 许诺暗自思量: 龙爪手圆满破限,绣春刀法圆满,焚罡裂息诀亦是到了大成阶段。 寻常一流武者根本不够他看,即便将来再碰上冯毅这种强劲的一流强者,在自己手下,也逃不出三招暴毙的下场。 许诺此时,只要游历江湖,完成记忆中的几个任务,顺带抓几个江洋大盗、采花淫贼之类的逃犯,轻轻松松将手上功法破限。 现在经不起查,不代表将来还要人人拿捏。 等自己刀法、呼吸法都步入宗师境界,丁千总还能说半个不字? 分分钟灭了他。 这就是有挂的底气。 既然有了打算,许诺自然是不会跟几人一起。 等到了山下,一行人要往城中返回,许诺则是换了一条路: “赵总捕,后会有期!” 赵福广抱拳行礼,与许诺别过。 南宫明月有官职在身,自然是不能陪着许诺走的。 舒婠倒是想跟着一起,被许诺拦了回去:“以后跟在南宫明月身边,等我回来。” 舒婠点头,三步一回头地跟在南宫明月身旁。 赵福广见多识广,自然也见惯了儿女情长,点头示意后,一人当先,带着大伙儿往回走...... 只道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两边分开还没有走出去十来丈路途,从路边冲出来一伙人来。 “哈哈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许诺,今日看你还往哪里逃!” 一伙人,个个身着劲装武服,胸口处绣了一柄飞刀,神情阴冷,目露凶光。 当先一男子身高八尺,面容俊朗,正是唐门大师兄,赵志江。 此时的赵志江气息略显紊乱,身上衣装有些脏乱,有的地方有明显的割裂。 再看其余唐门帮众,亦是面容憔悴,伤痕累累。 更有的,连身上包扎的白布条,都被渗血浸出了红色。 “交出暴雨梨花针,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再自断一臂...” “我唐门,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赵志江面露不屑,他之前对付徐立这样的百户,都略有胜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宗师境出手(第2/2页) 面对这个泼皮卧底,区区复职的总旗,赵志江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许诺先是一震,面容露出惊恐神情,下一步极速地朝着远方窜了出去。 “嗯,想跑!” “哼哼,你跑得掉吗?” 赵志江见许诺惊慌失措,朝着东面土路疾驰而来。 ‘倏’的一声抽出宝剑,一跃而起,拦着许诺劈头盖脸砍了下去。 看不清许诺如何拔的刀,只见一道寒芒荡来,一股凌冽的气息临身,惊得赵志江大汗淋漓。 当! 一股巨力,将他震了出去,落地时险些没有站稳,踉跄的连退三步。 “不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握剑的手臂有些痉挛颤抖,手上剑花一挽,双手抱于胸前掩盖。 “我只出了三成功力,倒是小瞧了这小子。 哼!他跑不掉,都给我追上去。” 总是兄弟长吁一口气,感慨道:“我就说,这个黑龙帮的混子,怎么能挡住大师兄一招。 原来大师兄只出了三成力道,给这小子捡了便宜。” “我大师兄三成功力都没有用到。 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之前那个徐百户都不是大师兄对手,落荒而逃时,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快追上去,看谁先抓到许诺。” 十几二十人,蜂拥而上,紧紧追在许诺身后。 赵志江听到大伙议论,也觉得讲得在理。 自己对付徐百户时,可都是压着打。 对付许诺失利,一定是因为自己仓促出手,没有调整好内息。 看着许诺跑远的背影,一柄飞刀滑落手心,杀机锁定了许诺后脑勺。 片刻后,赵志江冷笑,又将飞刀收了回去: “小小总旗,根本不配我用飞刀。” “便让你在我手上走上三招,又如何。” 赵志江脚下一窜,身形化作虚影,朝着许诺疾驰而去。 “许诺小儿修走。” 远处赵福广一行人,听见动静,纷纷回首看来。 只见许诺朝着众人疾驰,一脸惊慌。 其后追着一伙黑衣人,个个身形矫健,手提刀剑,面露凶狠。 赵福广看清来人装扮,嘴上疑惑一声: “唐门?” “现在的武林门阀,是越来越胆大了。” 说完就要冲上去支援许诺。 却见许诺惊恐的神情愈发慌张,朝着一行人大喊: “小心!” 紧接着,竟是将随身开山刀,凌空掷了过来。 倏! 南宫明月神情谨慎,一脸迟疑。 舒婠见许诺惊慌,顿时心急如焚,却因自己帮不上忙,往边上站开了些。 赵福广先是一愣,但片刻就反应过来,将体内真元释放,朝着四面感知过去。 “不好!” 一道黑影,竟是直接朝着他们队伍突进,等到他发现时,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五步。 倏! 许诺一刀,擦着他的耳旁射了过去。 黑衣人没有躲闪,反倒从眼神中露出一抹玩味的神情。 当-! 开山刀,应声抛了出去。 众人惊叹,来人竟只是催出一掌而已。 赵福广大骇,浑身真元充盈,左手未来得及切掌,右拳已然轰了出去。 同时,两倍战力爆发,与对方这一掌余威相碰。 砰! 一声闷声过后,赵福广倒飞了出去,一口瘀血仰天喷出,落地时气息萎靡不堪。 竟是被这削弱的一掌,打成了重伤。 “宗,师...境......” 第48章 你就是下一个辰傩 第48章你就是下一个辰傩 武道九阶,入了后三阶圆满境,便称得上一流高手。 突破九阶,领悟一式绝学,实力翻倍,普通一流连宗师一招都接不住。 赵福广作为老牌一流,虽然身体有伤,但同样被人一掌余威掀翻,可见来人绝非寻常宵小匪徒。 来人身着一件劲装,蒙着面分不清样貌。 但从虚白的眉头,看得出年龄不小。 在一招击退赵福广后,眼神瞥向冲过来的许诺,语调惊起:“一流?” 来人好似不在乎地上的赵福广,脚上接连运功,竟是踩着杂草飞速冲向南宫明月。 “住手!” 许诺大惊,一来这个神秘的高手绝对在宗师境,不然不可能一招将赵福广击溃。 二来,南宫明月此时重伤未痊,再受重创,神仙难医。 许诺脚下猛地一震,浑身气势疯狂拔高。 龙爪手圆满,五指似虎爪,凝聚千钧之力。 焚罡裂息诀,也是用出了十成,爆发出了四倍战力。 “嗯?” 黑衣人骤感疑惑,脚下也慢了半拍。 恰好许诺出手,黑衣人随即翻手一掌,朝着龙爪手轰了过去。 轰! 两人对了一击,一声闷响在空中炸裂,强大的气流乱窜,飞沙走石,将边上的捕头、差役掀翻了出去。 许诺一口血喷了出来,落地时,连退五步,捂住胸口,单膝落地。 “强,绝对是浸淫在宗师境多年......” 这人到底是谁,宗师是天下武者中,顶流的那一批。 但天牧府这一州之地,数得过来的,也就那么几个...... 许诺被一掌击溃了真元,若不是自己元府特殊,此时的状态,绝不可能比赵福广好到哪里去。 抬眼时,黑衣人只是手掌有些发颤,退了两步。 随后一息间,便冲到南宫明月一步之前。 南宫明月大惊,忍住伤痛出手,下一刻被对方,一招擒住肩胛,又点住了几处大穴。 南宫明月浑身脱力,双腿毫无气力。 若不是被掐着肩胛骨,此刻必然瘫在地上了。 “能接我一掌不死,你也算个天骄。” “四倍战力,还不错!但锦衣卫,竟然去学六扇门的呼吸法,丢脸!” 许诺运劲,催动真元冲刷筋脉,几个周天后,气息稳了一些。 但手掌确实火辣辣的痛,感觉连指骨都被练成了红烙铁一般。 “这是什么功夫,拳脚宗师境?” 嗯? “给我,放开!” 见南宫明月被制住,再次冲了上去。 呜呜! 嘣嘣嘣- 黑衣人一手拖着南宫明月,一只手对敌,竟然与许诺又战了十来个回合,不落下风。 “丁老鬼真是找了个好苗子!” 下一刻,黑衣人气势再度爆发,速度、力量也接连攀高,许诺顿时招架不住,连中了几掌。 整个人摔在地上,滑出去三丈有余。 “许诺!” 南宫明月目眦欲裂:“你住手!” 在场的都看出来,黑衣人的目的就是抓南宫明月。 许诺不是对手,赵福广也被一招击溃,在场没人能拦得住黑衣人。 远些的唐门师兄弟,也被眼前一幕震撼得减缓了速度。 “大师兄,这人是谁?感觉好强。” “我们上去吗?” 赵志江脚下亦是慢了两步,神情凝重:“我们托人去牢里打听,暗器不在牛有根和张雨缝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你就是下一个辰傩(第2/2页) “那天你们也都看见了,南宫明月也没有翻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换句话来说,暴雨梨花针的去向,现在只有许诺知晓。 又或者,就在他身上。 “我们过去,都小心点,黑衣人不一定会对我们出手。” 有眼力好的唐门门徒,补充道:“对,他好像要抓南宫明月。 我们对付许诺,是帮他拦住这个蝼蚁。” “对,都跟上去。” 赵志江一脸沉凝:“我们已经被锦衣卫通缉,速战速决!” “是,大师兄!” 十几个人,再次跑了起来,举着刀剑,嘴中嘟囔:“许诺休走!” “牛有根落狱,唐门师兄弟被杀害,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许诺,你今日插翅难逃。”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往前冲,嘴中嘶喊声,响彻天际,似乎将这些日子在城中被锦衣卫围剿、打得抱头鼠窜的气,全都嚎了出来。 黑衣人看着重伤的许诺,声音沙哑:“咯咯咯,就算我今日不杀你,你也活不成哦。” “放开南宫明月,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对许诺越发感兴趣了:“你的底子确实好。 男儿当志存高远,又何必为了女人,消磨了信念。 归顺我,钱货、权力、功法我都可以给你......” “还有女人,只要是你看上的人妻,我做主,都可以让你品尝。” “若是你立了功,皇朝之内的,你要看上,也未必弄不出来。” 黑衣人放出的豪言,没有人认为会是胡说八道。 一代宗师,一是不屑,二来,想要做到他说的,还真不是难事。 此地的人不少,但却都在黑衣人的气息笼罩下,大气都不敢喘。 许诺神情越发冷了,对方的目标就是南宫明月。 “放开她,我可以答应你......” 南宫明月:“不要!” 黑衣人一愣,显然有些诧异:“想不到还是郎情妾意,互许了情愫?” 说道这里,黑衣人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这个我答应不了你,他是祭祀神女,八个极阴圣女已得七人,只要拿到神女的血,少一个圣女也无妨。” “所以留一个给你,也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你是傩神教的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之前一起捣毁了祭坛,荡平了傩神教老巢,而且四个傩将被杀,辰傩也都吓死了。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一个自称傩神教的,宗师高手? 许诺神情一冷,想到了之前的那份祭祀图:“原来如此......” 他之前就猜测,应该不是八人,而是九人。 “七名待嫁新娘失踪,舒婠是第八个,按照祭祀图示,正好是八个方位。” “而中间的主位,空下一人,按照傩神传说,主位上还欠缺一人,那么人数就不止八人,应该是九人。” 九为老阳,阳数之极,阳极必生变,既是天道圆满的界限,也是力量倾覆的临界点。 之前以为是傩神教‘辰傩’, 为了使用九阴化九阳的邪术,提升自己的实力。 后面辰傩被吓死,许诺还觉着,是自己猜错了。 “你才是辰傩?” 黑衣人大笑:“傩神教在我掌控的势力之中,排不上前三。 辰傩?你若想当,我也可以让你来当!” “归顺于我,你就是下一个辰傩!” 第49章 许诺被开瓢? 第49章许诺被开瓢? 眼前黑衣人不是傩神教的,而应该说傩神教是他掌控的邪教之一。 按他所述,不仅大多邪教要听他的,连皇城之中,也有他们的势力...... “怎么样,我可没时间等你慢慢考虑!” 许诺神情阴冷,眼珠子只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 还躺在地上的赵福广,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老子铁拳无敌,拼了这条命,也帮你挡住这个黑衣人。你以后可别辜负了南宫明月,不然你小...弟不保。 嘿嘿! 许诺缓缓起身,摇摇晃晃,手上提着一把六扇门制式雁翎刀: “傩神教,假神道之名,煽惑愚民,荼毒一方。 造妖书、传妖言,聚众作乱,戕害良民,祸乱州县,罪不容诛。” 哈哈哈! “井底之蛙!” “既然你找死,我便让你知道,在实力面前,你口中的仁义苍生,都只是你的臆想而已!” 说完,抬手就是一掌,将地上一名重伤的捕头,轰杀! “杀!” 鲜血与肉屑,飞到空中时,赵福广爆喝一声,浑身气势暴涨,双腿蹬地,猛地冲了出去。 “我这一拳三十年功力,四倍爆发,以己身五脏六腑爆裂而亡为代价, 不知道,你这个宗师当不当得住!” 边上捕头、差役但有能动的,无不是挥舞刀枪冲了上去。 许诺一愣,没想到赵福广快了一步,牙一咬,爆发出全部战力,后发先至一般,超过了赵福广。 “你跑这么快作甚,回来!” “我有办法杀他,你带南宫明月走!” 赵福广神情一震:“胡闹!我这一拳,他挡不住,你只管带人......” 见许诺没有理会,赵福广心中思量一句:当我岁数大,不复当年? 下一刻,脚步骤然提速,超越了许诺,一拳轰向了黑衣人。 “机会!救人!” 轰! 感受到了黑衣人惊诧的情感,赵福广嘴角渗血,神情略显得意:在这一拳之下,宗师亦要避我锋芒。 嘭! 交战刹那,黑衣人亦是出了一掌,掌纹发红,周边气温骤然上升,一股热浪朝四面狂涌。 “铁拳无敌? 去死吧!” 噗噗- 赵福广喷了两口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还在半空中,身上便是噼啪作响,显然筋骨多处骨折、爆裂。 许诺神情一凝,速度丝毫未减。 他料到了结局,对方是宗师,实力本就在一流之上,而且一个老牌,必然是领悟了一式绝学的。 本以为爆发四倍战力的赵福广,也能将对方打一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刚交手,就被一击击溃,生死不知。 “还敢来?” 黑衣人体内真元被赵福广一拳,打得紊乱,身形也退出一步。 看见许诺抱了必死之心,自己也生出一股傲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右手再次收回聚力,一股更加强大的热浪,在手掌上凝练。 下一刻推出时,这手掌,仿若扩大了两倍的烙铁,又大又红...... “烈焰...焚心......掌!是锦衣卫...千总...阮九思。” 赵福广倒地时,摔得脑子一团浆糊,如烂泥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用尽最后气力,喃喃说出了对方的身份。 “赵总捕!” “快,先救人!” 许诺心头一颤:锦衣卫,这事可就闹大了。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许诺被开瓢?(第2/2页) 黑衣人眸中怒火暴起:“天堂有路你不走,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下一刻,这一掌朝许诺印了上去,却发现,许诺侧身一闪,左手成爪扣住他的手臂,右手雁翎刀朝着脖颈划了上去。 咔嚓-! “龙爪手!” 被许诺扣住的手臂,犹如铜皮铁骨,伤不了分毫。 正准备用出一式绝学...... 只要将对方打到僵直,管他铜皮铁骨,自己圆满的绣春刀法,不信砍不死他。 “一式绝......” 手上刚刚聚集真气,就见对方眼神一眯。 手上反转,直接将许诺手臂搅得翻了过去,而后反制掐住了关节: “送你下地狱!” 下一刻,猛地抬起一脚,踹在许诺肚子上。 嘣-噗! 而后一掌推在许诺左肩,‘砰’的一声,骨裂八分...... 唰! 许诺咬牙,右手刀锋闪耀,没有丝毫停顿。 “好胆!” 以死换伤? 黑衣人可不会让对方如愿,松开手,往后一仰,刀锋切过面颊,将脸上黑布削开了。 黑衣人一脚将许诺踹飞了出去,连退两步后,露出一张黝黑褶皱的面皮。 见过的人,都知道,这便是天牧府锦衣卫衙门软千户,阮九思...... “该死!” 许诺倒在地上,狂喷一口血,体内的五脏六腑,大肠腰子,无不是受到了重创。 若不是还有残余药力吊着命,自己倒地这一下,就够他去黄泉报到了。 南宫明月大惊,脸上淌满了泪水:“许诺!” 舒婠之前就被强大的气浪推了出去,摔得浑身疼痛难耐。 此时也与南宫明月一般,趴在地上无法起身:“许郎......” 其余捕头、差役,各个神情骇然,无不是大汗淋漓,吓得目瞪口呆。 阮九思是谁,靠着一手烈焰焚心掌,从一个小旗,一路尸山血海杀上来的。 多少江湖人士死于他手,有多少达官贵人被他抄家灭族,又有多少无辜之人,被他草菅人命。 天牧府锦衣卫衙门里,与丁回齐名的老牌宗师,若是参与江湖上的天地榜排名,至少也排在前二十之列。 不远处的赵志江一行人,亦是大惊失色,本来只是想杀了许诺,给师兄弟们报仇,同时夺回暴雨梨花针而已。 现在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想要全身而退,怕是现在就要跑了。 “赵师兄怎么办!” 赵志江满头大汗:“这是他们的家事,江湖规矩,我们不能插手。 走!” “诺!” 几人交流几声,却都没有动静。 竟都是腿脚发软,抖若筛糠。 “今天你们都要死!” 老牌宗师的实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一股气机散了出去,将所有人笼在其内。 下一刻一个跃身,直接冲向了许诺:“去死吧!” 这一掌轰出,连在场所有人,都感知到了温度上升。 若是轰实了,许诺必然要脑浆迸裂,死相凄惨。 “不要!”“许郎......” 许诺神情虚弱,左臂折断使不上劲,右手脱力拿不动刀。 以他的实力,即便没有受这么重的伤,他也防不住。 这一掌,朝着他天灵穴劈下,只听“砰”的一声。 下一刻, 血浆、碎肉、骨骼,便在空中四散飞溅...... 第50章 暴雨梨花针! 第50章暴雨梨花针! 强大的气劲,如掀起的滔天巨浪,狂奔着往四周散开,将众人压得人仰马翻。 唐门师兄弟亦是如此, 功力略浅薄的,直接被震倒在地上,一脸惨痛,爬不起来。 赵志江连退三步,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口血, 浑身发颤,似乎下一刻就要在这股巨浪面前,粉身碎骨一般。 “太强了,这便是老牌宗师的实力吗?” “他的呼吸法难道也到了圆满境界?” 赵志江神情骇然,紧咬着牙关,调动着元府之内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消耗...... 在面对这一掌的一刻,许诺眉宇之间,反而露出了难得的唏嘘庆幸: 好,你若全力出手,我今日必死无疑。 想不到,你竟想将在场的所有人留下。 当头一掌,风驰电掣一般,杀三五个许诺都足够了。 只要杀掉许诺,下一步便是将在场的都杀光。 这样,才能掩去他的身份...... 阮九思,神情阴冷,看许诺如看一具死尸。 然下一刻,许诺脑子往边上歪了一下。 这一掌,直接劈在了他的右肩上。 砰! 瞬间,将许诺劈得皮开肉绽,骨裂血涌。 “许诺!” “许郎!” “许大人......” 阮九思正得意时,却发现眼前许诺咬着牙,一脸扭曲的笑了。 嘶- 死到临头,还在装神弄鬼?莫名其妙,我阮九思当真是高看你了,废物一个。 虽然躲过了被开瓢的下场,但他结结实实,挨了自己一掌,三五个一流武者,都绝扛不住这一招...... 下一刻,许诺的手,不知何时摸上了他的丹田。 “嗯?” “强弩之末,还想翻身?给你打,你也破不了我的防。” 随即翻手一掌,朝着许诺印堂拍了下去。 许诺笑了,嘴唇轻启: “一式绝学,狂龙锁元爪!” 狂龙锁元爪: 出招时爪劲化作无形龙索,能缠绕捆锁经脉与丹田元府。 层层绞束禁锢。 锁死对方筋脉及内劲源头,任凭如何运功都会被爪劲压制反噬。 任凭中招者有一身雄浑的内劲,都无法调用。 许诺从破限,获得此绝学后,一共才用过三次。 第一次是用来借刀杀人,将姜应武推到了唐门手上。 第二次,是在面对孙瑶那个骚货,将对方打得痉挛了,而后一刀斩杀。 而这第三次,是直接朝宗师境出手。 寻常一流,能硬控一息,对付阮九思,许诺不需要一息时间...... 下一刻,摸近腹部的手上,抽出一根竹筒: “原本给丁千总留的,想不到你先用上了。” 阮九思中招瞬间,浑身一颤,几条脉络中流动的真元,不讲道理地断开了。 好像决堤的水流,突然被拦腰斩断。 浑身筋脉隐隐刺痛,面露惊骇:“一式绝学?” “你踏入了宗师?” 阮九思到底是宗师境,在许诺催动一式绝学时,便察觉到了不一样。 在中招后,用着最后一股劲,退了两步。 “没有伤害,硬控我的真元?看你能坚持多久......” “呵呵,杀你够用了!” 阮九思略显庆幸,许诺亦是强弩之末,刀都拿不起来,就算是控制住了自己,又有什么威胁。 直到他看见许诺掏出来的棍子。 拿一根,曾经留在张雨缝手上,夜夜笙歌的暗器- 暗器谱排名第二, 经过牛有根改良过的暗器, 暴雨梨花针! “你怎么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暴雨梨花针!(第2/2页) 许诺重伤之际,按下了机括。 只见竹筒之前,‘嘣’的一声闷响,下一刻无数道黑影,好似绣花针一样的东西,朝着阮九思射了过去。 咻咻咻-! 噗噗- 也不知道多少只钢针,足足射了两息。 阮九思,硬生生地全部接下,接连倒退两步,神情一冷,身体猛地一颤,直苗苗地倒了下去。 嘣! 总算杀了。 许诺虽然身受重伤,但体内还有残余的药,吊着命没死。 空置的竹筒,滚落掌心,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掉进了草丛,隐匿不见了。 许诺开始催动元府真气,在几处喷血的地方,修复着损伤。 此战惨胜,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 南宫明月、舒婠,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赵福广晕了过去,其余捕头、差役,依旧重伤昏迷,看伤情,一时半会都醒不过来。 许诺起身,踉跄着,走到了舒婠与南宫明月身边,看着两人虚弱的样子,浅浅的笑了:“搞定了......” “嗯!” 三人相视一笑,劫后余生般,都松弛了下来。 下一刻,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 “呵呵呵,许诺,是不是忘记了我赵志江?” “暴雨梨花针,果然在你手上啊。 竟然被你用来干掉了一个老牌宗师。 看来这件暗器,能在兵器谱排名上,与佛怒狂莲掰一掰手腕了。” “你一个黑龙帮的青皮,竟然藏得这么深。 拳脚功夫竟然破限了,虽然你练的功法品级不高,但能用它踏入宗师境,你的天赋也堪称万中无一了。” 唐门师兄弟,都缓缓靠了过来。 虽然都有伤在身,但是一个个脸上都露着骄傲的神情。 “今日新账旧账一起算......” “许诺,你可知罪?” 许诺看着赵志江,略显无奈。 唐门的赵志江,是唐门大师兄,名声、权力都很大,而且一身绝学,不输寻常一流武者。 只凭借‘龙爪手’,在不施展呼吸法的时候,许诺没有把握打得过他。 这便是功法的高低有别。 许诺弯腰捡了一把雁翎刀:“死之前,杀你足以!” 赵志江眉眼抽了两下:“哼!你确定,还有一击之力?” “哈哈哈!” “要不是这个废物千总,跟你斗得两败俱伤,我还真不一定拿得下你。” 赵志江大笑几声,看向倒在地上的阮九思: “不过这个蠢货千总,能死在我唐门的暴雨梨花针之下,到了黄泉路上,也够他吹一段时间了。” “呸!” 这几天,他们师兄弟有许多就是折损在这帮锦衣卫手上,虽然阮九思不是他杀的,但死在暴雨梨花针之下,也很解气。 “许诺,你夺我唐门暗器在先,又伤牛有根,害他被关进六扇门,受尽折辱,我唐门大多师弟因为你们锦衣卫追杀,死伤无数。 你许诺为罪魁祸首,今日,为祭奠我唐门死去的阴灵,我必杀你。” 许诺浑身一颤,耳侧抽了几下,转头看向阮九思方向。 “嗯?以为有人救你?” 边上有弟子围上前:“跟他废什么话,杀了他就走,我们还在被锦衣卫通缉。 若是等下一波锦衣卫赶过来,我们就跑不了了。” 脚下走得快,一脚往阮九思的手臂上踩了过去。 下一刻,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身后。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那弟子有些头皮发毛,只听身后传出沙哑的动静: “我是废物?便让我这个废物,杀光你们这群唐门高手!” ...... 第51章 信我,都能活 第51章信我,都能活 阮九思缓缓起身,面孔狰狞,似怒似笑: “不错啊,还藏着杀手锏。” “我阮九思打了一辈子鹰,今日大意,被鹰啄了眼,差点死在你这个兔崽子手上。” “哈哈!” 阮九思缓缓走了几步,双臂撑开,下一刻一股浓烈的真元爆发,刹那间。 只见射进他体内的钢针,似天女散花一样,朝着对面射了出去。 咻咻咻- 许诺挥舞手上雁翎刀,护在南宫明月与舒婠身前,将四射而来的钢针挡在了身外。 唐门的师兄弟,便没有这般好命 一个个身中十数针,数十针不等, 本就受了内伤,此时新伤旧患,将众人最后的拼命劲,都打没了。 赵志江挥舞长剑抵挡,但他受到的飞针最多,一时间,躯干四肢,都被钢针定住,狂喷一口血后,重伤倒地。 “咳咳...咳!” “暴雨梨花针果然厉害,不愧在暗器谱排名第二。” “好在我烈焰焚心掌的破限绝学,是以透支生命,而强化筋脉的能力,逆转生长。 否则,这一下还真有可能被你们弄死......” 看着对方身上,从各处筋脉窍穴,蒸腾而出的热气,许诺瞬间了然。 刚刚那一击,虽然全部命中,但阮九思的武学破限技能,是强化筋脉穴位,疯狂修复。 正如他的功法名称:烈焰焚心掌,可以判断,那一刻他将经络穴位,都燃烧了,以此抵御射进身体的钢针。 此时他暴露在外的肌肉,无不是疯狂蠕动,好似有一根根虫,在皮下爬着。 果然没有一个宗师好对付。 丁千总或许也是一个硬茬,但许诺知晓,他连眼前这一关都过不去。 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来个普通人砍两刀,自己都挡不住。 更别说,眼前这个暴走癫狂的宗师? 许诺放眼望去,赵福广还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捕头、差役,横七竖八,不是重伤昏死,就是身受数针,痛得直不起腰。 再往后看,不远处的唐门一众,还剩余十几人,都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赵志江拄着剑,急促地喘着气,面色发白,身上多处伤口往外淌血。 显然也身受重伤,毫无再战之力。 “前辈,我唐门这就退走,今日之事,我赵志江绝不泄露半句。 我是唐门大师兄,可以代表唐门,欠你一个人情。” “我......” 阮九思神情淡漠,反手一掌轰了出去。 一道掌印轰出,掌纹清晰,炙热迫人。 这一掌比南宫明月之前的掌力,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下一刻赵志江被轰得翻身坠地,狂吐不已。 胸骨断裂,一道掌纹在胸前发出‘吱吱’的炙烤声。 “唐门算个屁,朝廷早就像取缔你们这帮,自诩江湖大侠的反贼!” 阮九思将右手背负身后,扬起下颚:“一群井底之蛙,带着你们的愚昧和短视,去地狱逞英雄吧。” 说完看向许诺:“嘿嘿,杀了这帮乱贼,我还算立功,你就不一样了。 许总旗,今日你死了,可就是为公殉职。 到时候,我禀名‘实情’,朝廷定然给你风光大葬。” “哈哈哈!” “许郎!” “许诺......” 南宫明月扶着胳膊的手松开,推了推许诺:“你带舒婠先走,他敢杀我,我师父必将锦衣卫衙门夷为平地。” “哦?南宫明月啊,差点忘了你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信我,都能活(第2/2页) 阮九思掌控了局面,转眼看向南宫明月:“你若死在唐门暗器之下,你说你师父是对付锦衣卫,还是唐门?” 说完,五指成爪,朝着边上一人猛的一爪,身上钢针‘倏’的一下,被吸在了掌心。 接着反手一推,十数根针,朝着南宫明月射了过去。 当当当- 许诺连番舞动钢刀格挡,仍然被几针封入穴脉,打成重伤。 “许诺!” 油尽灯枯吗? 许诺气息微弱,边上两人也感受到了一股死气。 “还在英雄救美,真是活腻了!” 许诺四处看着,想着怎么能让南宫明月与舒婠逃出去。 他定然是跑不了了,而且就算他们跑,带着家里一伙娃娃,怎么办? 南宫明月至少有靠山,舒婠也是有富商的底子,春泥、二虎他们几个能活。 “怎么现在想跑了?” 许诺用南宫明月与舒婠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等下还有一击之力,能挡住。 你们先走,能跑掉一个是一个。” 南宫明月说道:“我们不走。” “对,我也跟你,大不了一起死。” 许诺摇头:“听我说,活着出去,帮我办一件事。” “我家往东,两条街后,有一条巷子,绕过去两个路口,有条谷雨胡同,那里有我收养的五个娃娃......” 南宫明月、舒婠二人,听得目瞪口呆,直到许诺说完,二人已是泪流满襟。 “是不是没想到,我有这么高的高尚品格?” 我自己也没想到啊。 “哈哈哈!许诺,要不你把二人都杀了,也算投诚。” “归顺于我,你傩神教留给你,如何?” “我在给你擢升两级,白天你是锦衣卫百户,夜晚便是我傩神教辰傩......” 阮九思似乎觉得,这条突然想到的点子,绝妙到无以复加,转头看向赵志江几人,缓缓说道:“至于这帮唐门反贼,就由我来诛杀。” “当然,唐门的大小姐,好像也到了天牧府城之中。 你归顺之后,唐门大小姐,也能予你尝鲜......” 赵志江:“卑鄙!” 许诺神情一震,转身朝赵志江走去,南宫明月与舒婠两人,伸手扯住他的衣袖: “不要!” “让南宫姐姐走吧,只有她背后的实力,能护住春泥他们......” 许诺目光和悦,缓缓颔首。 “别急,天无绝人之路。” “这一次,我依旧能搞定。” 说完,便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下,朝赵志江一帮人走了过去。 “嗯?这个功劳你也想要?” 阮九思一愣,随即茅塞顿开一般,调侃道:“那你可要小心,赵志江可还有力气,别被他趁机捅死了。” 赵志江冷笑道:“许大人,别把我当软柿子,赵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许诺上前站定,冷冷地看着赵志江: “只要你配合我,就能让你活,还能让你家大小姐活,还有牛有根,我也承诺救他出来。” 赵志江骇然:“就凭你?” “别反抗,大家都能活。” “哼,我赵志江像傻子吗?” 当啷- 许诺松手,雁翎刀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赵志江刚抬头,要问他卖的什么药,耳畔便传来许诺自信的声音。 “在下许诺,一诺千金,信我,大家都能活。” 第52章 一刀杀敌 第52章一刀杀敌 “你拿什么让......” 倏-啪! 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许诺果断举手,重重地扇下一巴掌。 赵志江半边脸都要肿起来了,这猝不及防的一下,任他这个一流高手,也是错愕窒息。 “你敢打我?” 啪! 许诺没有理会,一脸沉凝的,果断反抽。 嘶! 在场没有晕死的唐门师弟,哥哥惊恐万分。 这可是他们的大师兄啊,在唐门横着走的人物。 而且跟着他出门这段时间,谁敢触他霉头,敢在赵志江面前放个响屁,那都是老寿星喝砒霜,活腻了。 “许......诺!” 赵志江气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然而许诺的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朝着其他唐门弟子走去。 “你过来。” “我?” “对。” 许诺点头,也没有真的等,直接上前,弯腰, ‘倏’的一声,一巴掌将人扇懵了。 倏倏倏-! 啪啪- 在场十几个唐门师兄弟,被许诺一个个抽得眼冒金星。 都捂着脸,一脸木讷地看着许诺: 神经病啊。 阮九思,起先看得有些疑惑,随后尴尬地笑了笑: 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 扇巴掌很好玩吗?是不是还要踩脚趾。 然而下一刻,就看见许诺放声大笑,那萧瑟虚弱的背影,撑着破败的锦衣,仰天长啸。 转身,没有管阮九思,而是走到了赵志江身前,弯腰捡起了那把刚刚丢下的刀。 六扇门制式武器-雁翎刀。 许诺伸手拍了拍赵志江肩膀:“兄弟,谢谢你信我。” 看着许诺面色红润,越来越有人气,赵志江一脸疑惑,脸肿得跟馒头差不多大小,却感受到了,许诺发自内心的自信。 “今日,承诺救你,便等着看好便是。” 说完,在众人诧异的神情中,转身朝阮九思走去。 “嗯?” 阮九思察觉到了不对,但四下扫了一圈,也还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下一刻,神情木然,心下一悸:这小子有古怪。 许诺缓步走来,速度越来越快,身上气息也不比之前,显然是在恢复。 同时他的气势,也越发浑厚,好似一名挤压多年的高手,不得突破,这一朝蜕变,便是鹰击长空,一飞冲天一般。 “嗯?还有底牌?” 阮九思,如何还看不出,眼前这个小子在迅速恢复,而且此刻正提着刀,往他这边走。 明显是要与他一决生死的。 “哈哈哈!” “初生的牛犊不畏虎啊!”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说完,提气运劲,朝着许诺催出一掌来。 轰! 这一掌阮九思没有藏拙,作为一个老牌宗师,既然决定下杀手,必然是全力以赴的。 起初知晓许诺的能耐时,他是不敢信的,直到许诺杀掉了三个傩将和总旗李平,以及他的得力手下百户冯毅。 除去李平外,剩下的四个都是一流武者里面,不弱的强者。 即便许诺最终,也是身受重伤,那也抹杀不了他的战力与能力。 在王家祠堂,最后一个圣女,以及南宫明月这个神女,都已经成了囊中之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一刀杀敌(第2/2页) 等祭祀完成,再将南宫明月的死,归结于傩神教头上。 那时南宫明月的师父,是要找傩神教报仇,还是迁怒于木坨村这些村民,都跟他这个千总没有关系了。 现场死的锦衣卫也好、六扇门也好,那可都是功臣勇士! 结果这一切都让许诺毁了。 特别是在,许诺以宗师境出手,差点秒杀他的时候,阮九思心里更加震撼。 此子若真的归顺,让他倾心培养调教几年,绝对是一把好刀。 但很显然,许诺不想当辰傩,他更想让自己死。 “好!那你就去死......” 阮九思一掌轰出,嘴角缓缓压了下来,一代天才又将在他眼前陨落。 这是第几个死在他手上的天骄,已经记不清楚了,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这些武道天才、才智胜妖的少年, 怎么一个二个都一根筋, 真是不怕死吗? 下一刻,预想的四分五裂,鲜血碎肉满天飞的场景,没有出现,反倒是一股强大的真元,朝四周轰开了。 “不可能!” “你,你......” “怎么会这一招?” ......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缉捕唐门犯禁武者,完成捉拿通缉犯任务,奖励官运一百五十点。 完成抓捕通缉犯首脑之一,赵志江,奖励官运一百五十点。 官运可用于修炼武道功法,突破限界。】 【发现功法:龙爪手(已破限)、焚罡裂息诀(大成)、绣春刀法(圆满),是否选择修炼。】 “绣春刀法已经被灌满了,那便给我破! 破限!” 眼前的官运值迅速降低,制止降到了一百点。 “还有一百,给我充焚罡裂息诀,全充了!” 选择焚罡裂息诀,也是有他的想法。 这是一门伤敌先伤己,强功先强身的呼吸法。 亦是江湖上少有的,能兼顾炼体进度的呼吸法。 好比日益疯长的显卡,这门呼吸法,不仅能提高战力,还集成了超强的炼体能力。 我爆发四倍战力,自己要先受到四倍伤害,若我不爆呼吸法,你确定能破我的防吗? 一百官运值,充了进去,焚罡裂息诀瞬间冲到了六阶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圆满境的七阶。 一身腱子肉里,疯狂涌入力量,仿若要将许诺撑爆一样。 “好强!” 之前虽然踏入了大成境界,但还不是很稳,这个时候再看。 四倍爆发力,能撑到他把一个宗师锤烂为止把。 不仅如此,先前收到的内伤,也开始疯狂修复。 那可是脏腑,不比肌肉、经络...... 换句话说,这集成的炼体能耐,光是能熬练脏腑器官,就已经超越了江湖上大部分炼体功法。 面色红润,气息雄浑。 若不是自诩正人君子,要走精致型男路线,此刻怕是会误以为,自己是个五大三粗的狂暴屠夫。 轰! 让许诺更自信的,是在脑海中传来的一声嗡鸣,那时壁垒破损的声音。 【一式绝学:星河绣春斩】 【星河倾覆、春山崩塌,一刀落定,天外绝杀】 第53章 天外绝杀 第53章天外绝杀 【星河倾覆、春山崩塌,一刀落定,天外绝杀】 眼前阮九思倾尽全力轰出一掌,让许诺高看了一眼。 下一刻,微曲膝盖,‘嘣’的一声,整个人便冲了上去,右手拖刀,顺势挑斩。 一道寒芒闪过,迎面而来的掌印,爆出一团烈焰后,分崩离析。 许诺整个人未有停歇,冲出火海时,又一刀破空而来,山风秋凉的碎石路上,只有一道虚影晃过。 远处的舒婠,刚刚还在担心,许诺会被唐门报复,转眼,就见那一群被打懵的大侠,个个惊愕的看着许诺,在风中狂笑。 紧接着许诺提刀转身,义无反顾直面阮九思那一烈焰掌印时,爆发出了强大的气势,冲了上去。 唰! 这一刀将掌印斩爆后,舒婠只看到一道虚影闪过,耳畔便是寒刀嘶鸣之音,响彻山峦。 “这一刀......” 南宫明月亦是目瞪口呆,双眸中的泪珠还在打转,眼前的‘浪荡下流坯’, 竟如狂龙跃海,瞬斩两刀。 身后飞沙走石,烟尘荡开。 锵啷-! 刀锋颤鸣,一道寒芒撕裂寂静,等到南宫明月看清人影时。 那道立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阮九思身后...... 刀光嘶鸣声,戛然而止。 噗! 阮九思催发掌力的手,还悬在半空, 嘴角抽动,满目惊骇。 半截身体,缓缓滑落,鲜血,脏器流了一地。 嘣! “绣春斩......” 留在阮九思嘴角的话,只出来三个字,便再也无法说全: 绣春刀的一式绝学,有一招绣春斩,但绝没有这般犀利无敌。 不然他又为何会以烈焰焚心掌,破镜入宗师。 旁人离得远,看了个热闹, 在许诺第一次出刀,斩爆他的烈焰焚心掌的时候,他察觉到了星光的痕迹。 虽然不明显,但是似乎对这一刀有不可描述的加成。 但这一切,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下一刻,眼帘未落,世界已黑,一代宗师,阮九思。 被许诺一刀斩杀...... 咳咳咳-! 咳嗽声响起,舒婠见许诺捂着嘴,咳得腰背弓着,似有鲜血从指缝中,涌了出来。 “许郎!” 舒婠跑了过去,扶着他查看:“你怎么样,快回城找医馆疗伤吧。” 南宫明月先察觉到动静,却下意识地慢了一步,跟在舒婠身后:“还好吧。” 许诺看了看舒婠,又朝南宫明月点点头:“无妨,杀一个宗师而已。” 咳咳咳! 南宫明月一脸古怪,见他又开始咳血,上前扶着他的背,开始运劲给他渡真元。 舒婠左右不知道说什么,见南宫明月在给许诺疗伤,面上担忧,心下却是对习武的想法,更加执着了。 半晌之后,许诺的神情缓和了许多,虽然状态,还没有之前的十之一二,但至少身上的死气消散了。 许诺长吁一口气,心下思量: 这一刀好强,强大到,我以大成巅峰呼吸法,熬练的身体,都只能抗住出一刀。 刚刚第二刀,还是因为充了一百官运值,让呼吸法直接到了六阶巅峰,不然斩完第二刀,自己也必死无疑。 星河绣春斩,此招为瞬发绝杀,无起手式、无蓄力征兆,彻底摒弃绣春刀往日精巧凌厉的路数。 是刀道的心意圆满、天人合一的验证。 正如他意识中记载: 星河倾覆、春山崩塌,一刀落定,天外绝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天外绝杀(第2/2页) 催动之时,身形仿若虚化,如谪仙破空、凌驾尘俗,褪去人气。 手中绣春刀不展锋芒、不泄刀气,看似空空无物,实则将周身天地灵气、自身宗师刀意尽数敛于一刀之中。 细碎星河,微光垂落,缠绕刀身,无声无息间锁定对手周身所有闪避、防御、借力的空间。 出刀刹那,将所有锋势,凝练为一道无坚不摧的天外刀芒。 这一刀无坚不摧,至少宗师境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同时许诺能察觉道,自己这一刀不是极限,威能还能提升。 只要自己的元府壮大,真元充盈,就能斩出更强大的一击。 当然前提是自己的身体扛得住。 “绣春刀法,破限之后,记载里因该是绣春斩,没想到我获得竟然是星河绣春斩。” “听上去,有星河加成的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啊。” 许诺心情振奋,这一刀不仅砍死了宗师境的阮九思, 更是奠定了他在宗师境的地位。 以后面对别的宗师,许诺有了掀桌子的权利。 “极限一刀,可杀宗师,豁出命去,能杀两个。” 许诺点头,心中思索:要立功,再完成一些任务,将‘焚罡裂息诀’也灌满,到时候,宗师有多少,老子杀多少。 咳咳! 边上有人咳嗽。 许诺转头看去,竟然是赵志江一行人: “许总旗果然一诺千金,在下佩服!” “是啊,许总旗如此年轻,就有这等本领,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哈哈哈,若是知道许总旗有这般功夫,我们早就应该把脸贴上去,让他打了。” “对对对,下次若是再碰上强敌,死命的抽我啊!” 许诺满面和煦:“有这种要求,我还是能满足大家的。” 随后许诺朝着众人伸出手掌。 唐门一众师兄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赵志江疑惑地询问:“许总旗此为何意?” 许诺咧嘴,露出一口血牙道:“刚刚你们也听明白了。 在下许诺,一诺千金。 该我做的我做了,千金拿来吧。” 十几个唐门好手,左右环顾,无言以对,竟都默认了这笔买卖。 ...... 看着赵志江一行人告辞离去,许诺将一沓欠条揣进了怀中: 以后行走江湖,去唐门做客,也不知道这帮人,会不会扫榻相迎。 嗐! 若不是你们这帮人被锦衣卫通缉,刚刚可就真的要死了。 许诺之前听见阮九思,说唐门这帮人被锦衣卫通缉,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结果一巴掌下去,金手指立马播报,通缉头目被抓,完成任务立功,获得官运值。 后面的反抽,只是激动地随手为之。 没想到,在生死存亡之际,大赚了一波。 以后碰上江洋大盗,忽忽悠悠冲上去,一人给一个大嘴巴子,岂不是开启火箭模式了? “许诺没事吧?” 南宫明月见许诺又晃了两下,以为他身子虚,要倒,便上前搀着他。 舒婠亦是担忧,在另一边,也将人扶着:“许郎。” “我们先回六扇门,还是锦衣卫衙门?” “赵总捕的情况不明,他不会有事吧。” 南宫明月说道:“他死不了,命很硬。” 许诺脚一崴,‘哎呀’一声,整个人左右搭在两人肩上,差点摔倒。 “我们先回六扇门吧......” 第54章 许总,滚! 第54章许总,滚! 日照山岗。 许诺与一行人离去没多久。 坡上走出一行人。 五六个汉子,身着劲装武服,个个气息悠长,面露沧桑。 当先一位,浓眉大眼,神情奕奕,腰粗背阔,腿粗拳硬。 一副凶恶模样,似天生带着一股杀气一般, 抬眼鹰顾狼视般,迅速将现场扫视了一遍。 “这就是阮九思,还是个宗师?真是废物一个。” 一壮汉查探清楚,起身回复: “禀吕将军,阮九思确实是死于刀伤。” 说话时,壮汉伸出手掌,在身上比画:“这一刀由肩胛而下,一直到后腰,乃一刀两断的打法。 身上还有数十处暗伤,像是被钢针射过,痕迹没有进入脏腑,应该是遭受暗器攻击时,阮九思催动了他的绝学。” 为首吕将军歪着嘴冷笑:“绝学?一刀就被砍死了,什么他娘的绝学,这么烂。 若是皇城这边的宗师都是这种货色,都不用王爷出手,给我两千铁甲虎贲,我一个人便荡平......” 边上有人上前抱拳提醒:“将军慎言!” “老子怕个鸟......” 吕行远突然噤声,似乎想到了王爷的交代,换言道: “贼他娘嘞,不如留我在军营里操练,随王爷回城,忌讳的事太多,不自在啊。” 吕行远在军中任职军侯,带过兵,杀过贼。 在军中是一员猛将,半月之前,被荣亲王点拨,当了亲卫统领,手下也有五百人的亲兵。 只不过跟着王爷身边,有些不习惯。 今日接到任务,要去请许诺前往官署接见。 按照之前获取的情报,火急火燎上山后,却晚了一步。 “吕将军,许诺一行人有伤,应该走不远。 我们现在追还来得及。” 吕行挥了挥手:“几个球,追在屁股后面作甚,这帮人不是回锦衣卫衙门,就是去六扇门。 也就只有这两处,有医官给他们疗伤。 派人远远跟着吧,我们慢慢走。” 亲卫队率略显疑虑:“王爷那儿怕是要等久了。” “哈哈哈! 王爷日理万机,你以为真的只是为了许诺这个小子? 这段时间,丁千总接连失利,你可知道后果?” 亲卫队率面容瞬间僵住了。 “哈哈哈!” 吕行远大笑三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狗日的队率,老子要是真傻,脑袋都不知道被哪条野狗叼走咯。” 说完一人晃着膀子,往许诺离开的路走去:丁千总被黑龙帮帮主打成重伤,手下百户、总旗折损不少。 现在阮九思也死了,他这边的百户、总旗、小旗等等,亦是死伤无数。 现在最该高兴的,应该是龙椅上的那位,这可是他收回权力的最好机会,也不知道会让谁上位...... ....... 六扇门之中,舒婠细心上着药,又给许诺包扎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武服劲装。 洗了脸,拿着梳子在后面梳头盘发。 “婠婠,你伤得也不请,这些事还是让下面的人来吧。” “这些近身的事,旁人做,我不放心。 所幸也不是什么重活,便自己来的好。” 舒婠摇头: “许郎也不用替我担心,自从那晚过后...... 我感觉,自己伤患愈合快了许多,也才一个时辰不到,身上的伤患已经好得十之七八。 现在看上去严重,实则已经复原了许多。” 舒婠怕许诺不信,正想要拉开胸襟,给他展示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许总,滚!(第2/2页) 见许诺一本正经斜了一眼,身子一颤,红着脸将衣领又合了起来。 许诺见状,雄心‘嗔’的一下就起来了,一手揽住腰,右手骤然成爪,使出一记‘小龙爪手’...... 嗯哼! “许郎,别这样,门都还没关......” “哼,本总旗做事,谁敢窥视。” 舒婠半推半就,半坐在许诺怀里,如同一只红彤彤的虾仁:“这...这还是,六扇门,要不我们回去再说。” “嘿嘿,晚上回去自然要细嗦......” 咚咚咚! 许诺还想上下其手,突然门口响起闷声。 惊得舒婠起身,踩着莲步,背在墙角整理。 许诺横生怒意:“哪个不长眼的......” 看清来人,自己亦是抖了个激灵。 “明月...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南宫明月一脸怒嗔,握着拳头冲了进来,随手将一瓶丹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下流!” 许诺诧异接话:“你说她啊?” 南宫明月恨不得当场给他一掌,原地跺了一脚,转身就走: “许大人好雅兴,但别忘了这是六扇门!” 许诺有些尴尬,抬手想挽留解释:“唉,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是想给她疗伤啊。” “哼!” 南宫明月跨出门槛,挥手一阵风,两扇房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舒婠一脸尴尬:“许郎你坏,你是真的要给我疗伤吗?” 许诺伸出手,示意她过来:“当然,你是不是觉得元府位置,与我有种千丝万缕的感觉, 就好似某种宿命羁绊?” 舒婠再次走了回来,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是有这种感觉,关键是我现在的恢复能力,还有在武道上的见解,好像都不是之前可比的。 感觉自己一下通透了许多。 难道这就是许郎说的,元府认了主?” 许诺挑眉笑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很大可能就是如此,我也因此受益,不然今日也不能临场突破...... 正好趁当下没人,我们再验证一番。” “这...这不好吧。” 舒婠略显纠结,看着许诺的眼神又满是关爱:“不能耽误了许郎的大事,我都听你的。” 许诺的手再次往里探:“既然认了主,叫声主人听听。” “主人......” “主人?” 南宫明月靠在门外,脸颊羞红,脑子里有一万头鹿,跑过去: 难道我也认了主? 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元府,嘴中喃喃自语道: “那时我处在濒死状态,他确实给我渡来了真元。 但那道真元很不一般......” 南宫明月皱着眉,越发疑惑:“我感觉自己对于武道也有了不一样的见解, 之前武道在自己面前宛若瀚海,现在自己似乎站在了星空之下,仰望苍天的广大......” “但,恢复能力,怎么没有变强。难道也要和他......” “哼!哪怕他舍身救过我的命,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个浪荡子。” 哒哒哒- 远处传来脚步声,南宫明月一惊,低头往侧面走去。 “南宫总捕,你也在......” 赵福广一脸疑惑,一只手捏着一个药瓶,诧异地看着南宫明月跑远的背影,嘴中嘟囔了几句。 “唉?怎么走了。” 走过廊道,举着药瓶,正要敲门:“大白天,关着门作甚?” “许总......”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