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崛起,我征服》 第1章 你倒是舒服了,可我呢? 第1章你倒是舒服了,可我呢? “脱衣服吧,张小北,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宁安县,小北诊所二楼。 张小北刚进门,就看到相恋三年的女友李晓晓,正穿着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在床边等着她。 这套蕾丝睡裙是张小北最喜欢的,同时也是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信号。 每次她穿上这件衣服,张小北就知道,她是又想要了! 但刚刚她明明打电话提出了分手。 而且,行李箱也都已经收拾好了就放在床边。 “李晓晓,你什么意思?”张小北疑惑问道。 “我说脱衣服。”李晓晓伸手撩了撩肩头的长发, “最后一发……懂不懂?”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这辈子可能都忘不掉的男人。” “我想留个美好回忆,也不枉我们相恋一场。” 听到这话,张小北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李晓晓长得不算多惊艳。 但胜在耐看,身材好。 虽然只有一米六的个头,身材确实凹凸有致。 穿上这件自己当初在网上一百来块钱买的睡裙时,那身材更是曲线玲珑,迷人无比。 尤其是两条笔直的腿上还套着白的发亮的肤色马油袜。 还特意化了淡妆,描了眼线,嘴唇上也涂着他最喜欢的豆沙色口红。 “晓晓,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受嘛。”张小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都要走了,还来这一出……” 李晓晓却是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勾住吊带裙的细带子,故意从肩膀上往下拉了拉。 看着这一幕,张小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忍住那股冲动,走上前将她拥入怀里。 “晓晓,你再考虑考虑呗。”感受着李晓晓那滚烫的身子,张小北厚着脸皮道,“彩礼钱我一定好好想办法……” “张小北!你还有脸说,三年了,我跟着你三年,天天被你……”她咬了咬嘴唇,没有把那个字说出来。 但两个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你倒是舒服了,可我呢?我今年二十三了,我还能等几个三年?” 说着,李晓晓脸上的媚态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失望, “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说县城要西扩,你家城川镇的宅基地和农田要被征收,结果到现在连个屁都没见着!” “这……”张小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理亏。 三年前他确实拍着胸脯说县城迟早要扩建到城川镇,到时候他家的那些地少说也能赔个几十上百万。 结果呢? 三年过去了,别说拆迁,到现在连个规划的红头文件都没见着。 “你再考虑一下行不?” 张小北脸上挤出一丝笑,“诊所的生意已经有起色了,我们迟早能赚钱买房。你看上个月,我不是赚了三千多吗?” “你……你还有好意思说诊所的生意!”李晓晓柳眉一竖,那股子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三年了,你开诊所赚了多少钱?” “我让你多开贵的药,诊费药费收高点,你呢?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隔壁那条街的那个王兽医,人家给狗看个病都收几百块” “你倒好,感冒收三十块医药费,针灸推拿更是半卖半送,还搭上三天复诊,简直就是白白浪费了你爸妈供你去中医大读书的学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你倒是舒服了,可我呢?(第2/2页) “那不一样,人家那是……” “有什么不一样?”李晓晓打断他, “你别跟我说什么医者仁心,张小北,你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谈什么仁心?” “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特高尚?是不是觉得那些老头老太太夸你一句‘张大夫是个好人’,你就能当饭吃?” 李晓晓越说气就越不顺,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已经滑落至腰间的睡裙摇摇欲坠。 “我跟着你三年,在一个小县城都要租房住,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张小北低着头,讪讪道:“那不是乡里乡亲的嘛,不好意思多收……” “不好意思?”李晓晓气笑了,“你对别人不好意思,对我就好意思了?” “张小北,我特么跟了你三年,被你白睡了三年,你说我图你什么了吗?是图你有个好名声?还是图你活好?” “我不就想要个稳定的生活,想要你争口气,想要你给我一个保障,结果你一再让我失望!” “你说说你,你除了活好,你哪一点比其他男人强?” 这话说得张小北脸一红,但又莫名觉得有点道理。 “哎,行了,不说这些了。”李晓晓叹了口气,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事已至此,我们好聚好散。” “给我最后一个美好的回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说着,手指一松,那件裙子直接顺着她的腰肢滑落下去,堆在脚踝处。 窗外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勾勒令人着迷的轮廓。 曲线绝美,双腿笔直,一双马油袜更是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白得晃眼。 “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张小北衬衫的扣子, “我家里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市里有房子,三室两厅,人我见过了,长得一般,但人家拿得出来十八万八的彩礼。” 市里有房子。 这五个字像一记闷锤,砸在张小北心口上。 家在城郊农村的他,在县城开了三年诊所,一年到头也就混个自己温饱,根本存不下钱。 父亲前几年走了,家里就剩老母亲在城川的村里种地,地里刨食一年也是没有几个钱。 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最后的那一点自尊被精准刺穿,张小北下意识松开了搂着李晓晓的手。 “你啥意思?”李晓晓解扣子的动作一顿。 “不想要是吧?那我走了!” 说着,她一脚踢开脚下的睡裙,准备从腿上褪下马油袜。 张小北看着这一幕, 李晓晓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弯腰的幅度格外的撩人。 想到以后的日子里,这个身子将会被别人拥入怀中,张小北脑子里猛地一热。 “妈的!你想分手就分手,你说走就走,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三年来,是谁每天晚上缠着老子的?” 一股火气从张小北心底蹿上来,瞬间烧遍全身。 三年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怒火。 “妈的!看老子弄不死你!” 第2章 像我这么厉害的男人你去哪里找 第2章像我这么厉害的男人你去哪里找 喝骂着,张小北将衬衫从脖颈撩起直接在头顶拽了出去,一把抓住李晓晓的手腕,将她狠狠摔在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啊。”李晓晓惊呼了一声。 “你干什么?”她瞪着眼睛看张小北,却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更没有推开他。 “干什么?”张小北喘着粗气,眼睛泛红,“你个骚女人,我三年来夜夜让你快活,你居然说分手就分手,还这么坚决?” 他攥着李晓晓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压抑太久的怒意。 “既然你说最后一发……,那老子就最后满足你一次!” 李晓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放肆。 “你来呀,谁怕谁……”说话间,她反手勾住张小北的脖子,挑衅似的道:“谁先怂谁不是人……” 下一刻,两个人像争强好胜的野兽,谁也不服谁。 很快,衣服乱飞。 床板咯噔作响。 时不时还有李晓晓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咒骂。 张小北红着眼,算是发了狠。 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疯狂的怒火。 他不再温柔,不再体贴,甚至显得有些暴虐。 可越是这样,李晓晓的咒骂声就越大。 她看着张小北那铁青的脸色,情不自禁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和张小北在一起的时候。 也是在这里,那时候两个人都笨拙得不行,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折腾了好半天…… 事后两个人都有些好笑的抱着笑了好久。 那时候她觉得,只要他们两个人好好的在一块,什么困难都能熬过去。 可现实不是这样的。 张小北哪怕就是一头驴,哪怕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但那种事并不能让人填饱肚子不知饥饿。 这时,随着张小北愈发的野蛮,李晓晓嘴里再次含混不清地骂着:“你、你个驴、轻点……” “轻什么轻?”张小北咬牙切齿的喝道:“老子就是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张小北!” “你、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哼……” 不多时,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咕噜噜滚到了地上,也没人去管。 渐渐地,骂声小了, 李晓晓已经彻底没有力气骂了。 但张小北却依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李晓晓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张小北看着她眼神迷离的模样,一股征服的暗爽从心底升起,心里那团火终于烧透了。 过了好半天,李晓晓才缓过劲来。 她斜眼看着张小北,眼神复杂,有满足,有不舍,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怼。 “张小北,你这个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就这方面……”她咬了咬嘴唇,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张小北得意地挑了挑眉,又伸手去揽她的腰:“那还分不分手了?像我这么厉害的男人你去哪里找。” “呸!”李晓晓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翻身下床,撑着酥软的身子开始穿衣服, “就是因为你这方面太厉害了,我更得走。要不然,迟早被你祸害一辈子。” 张小北:“……” 这特么是什么歪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像我这么厉害的男人你去哪里找(第2/2页) 穿好衣服,李晓晓拉着床边行李箱走到门口,头也没回: “张小北,你是个好男人,但不是个好老公,以后我们别联系了,我会记住你一辈子的。” 说完,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张小北刚穿了个裤衩,还想送一送呢,没曾想李晓晓竟然这么决绝。 他光着膀子竖着耳朵听着。 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哎!”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张小北看着满床的凌乱,心里空落落的。 三年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了。 就因为彩礼,房子。 就因为那该死的钱。 莫名的,他觉得很不甘心。 他也想赚大钱的啊,但钱哪里是那么好赚的! 越想越憋屈,张小北猛地一拳砸在床头柜上。 “咚”的一声闷响,床头柜四分五裂。 张小北的手上也传来一阵剧痛。 血从指关节的皮肤上渗了出来,几滴鲜血滴在床头的一本泛黄的小册子上。 那册子纸质粗糙,封面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阴阳合欢秘术。 这册子是三年前张小北从中医大毕业,坐火车回家时,一个老头硬塞给他的。 他那会买的是站票,就在车厢连接处站着,旁边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看,老头不知道怎么看出张小北是学医的,就开始顺着医学聊了起来。 天南海北地扯,从中医的阴阳五行聊到现代医学的分子靶向…… 老头说话天马行空,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但偶尔冒出一两句又让张小北觉得深不可测。 聊着聊着,老头从兜里摸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和这本册子,还神秘兮兮的说: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肾元充盈,精气丰沛,是个难得一见的奇才。这颗药丸你要是吃了,再按照这本册子练个几天,保准你能变成一位绝世猛男。” 张小北当时差点没笑出声。 他一个中医大毕业的学生,虽然在学校得罪了导师被排挤导致找不到工作。 可基本的医学知识他却是没荒废。 而且这种江湖骗子的把戏,他在大城市见得多也听得多。 不过那老头太能忽悠了,说什么“阴阳调和”“天地之道”之类的,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的。 当然,最关键是那药丸和那册子都不要钱。 免费的。 张小北想着反正也没损失,就收下了。 结果回去吃了药丸,又照着册子练了几天,还真他娘的有效果。 首先是不怕冷了,大冬天穿个单衣都不觉得冷。 其次是精力旺盛得吓人。 最离谱的是,确实变得龙精虎猛了。 尤其是回到县城谈了对象李晓晓之后,每次都会让李晓晓下不了床。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临走前还巴巴地要一次…… 可惜,光厉害有什么用? 再厉害也变不出钱,变不出一套房子来。 回过神来,看着手背上的血滴在册子上,他正要拿纸擦,册子忽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卧槽!什么玩意儿?”张小北惊叫了一声。 第3章 有颜又有钱的美少妇柳如眉 第3章有颜又有钱的美少妇柳如眉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本小册子,“咻”的一下化作一道流光,朝他的脑门飞了过来。 他下意识闭眼,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也是猛然一黑。 等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小子,三年不见,还记得老头子不?”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小北猛地转身,就看见那个曾经在火车上遇到过的老头,正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 “卧槽,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你是人是鬼?” 张小北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四处打量,这鬼地方连个门都没有。 “废话,老夫当然是人了!”老头吹胡子瞪眼,“只不过是修行之人,懂不懂?” 张小北眨了眨眼表示似懂非懂,却依旧警惕的盯着老头。 “别怕别怕,老头子我要是想害你,三年前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说着,老头上下打量着张小北,越看越满意。 “小子,当初我说你骨骼清奇,果然没错。才三年时间,这阴阳合欢秘术已被你练至第六层了,怎么样,现在相信我当初的话了吧?是不是变成了绝世猛男?” 张小北嘴角抽了抽,点了点头。 这事儿没法否认。 “那我现在问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做我玄医门第一百零八代传人?”老头收起笑容,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老夫观察你三年了,你很不错。品性纯良,为人正直,虽说有点好色,但好在有底线。合该入我玄医门。” “我?”张小北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 “就是你。要不要拜我为师?” “那……拜你为师需要我做什么吗?”张小北问。 他向来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这老头神神叨叨的,肯定有所图谋。 老头哈哈大笑道:“不需要你做什么,给老夫磕三个头就行。玄医门的规矩,师徒传承,首重缘分。你我缘分到了,这就够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张小北想了想,横竖也没什么损失,便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师父在上,徒儿张小北,给您磕头了。” 老头受了这三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大手一挥,“乖徒儿,为师这就将玄医门的传承交给你。记住,为人可以善良,但不能过分善良。” “虽说医者仁心,但不能太死心眼,太老实。开个诊所还怕赚病人钱,你说你是不是傻?” “你须知好人难做的道理。那些有钱人找你治病,该宰就宰,千万别手软。要不然,怕是连媳妇都娶不上喽!” 话音未落,老头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化作点点白光融入了这片空间。 “哎,等等,师父,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张小北大喊。 “你我再见时,你自会知晓我的名讳……”苍老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旋即,张小北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便从那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弹了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床边,手背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有颜又有钱的美少妇柳如眉(第2/2页) 但那本小册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窗外有风吹进来,卷起窗帘。 仿佛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的脑海里,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进来…… 《阴阳玄医经》。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针、药、砭、灸、导引按跷,五术俱全。 从最基础的人体经络穴位,到精深的内视返观、以气御针…… 张小北闭上眼,那些文字便自动浮现在眼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从基础理论到诊病开方,从方剂配伍到针灸手法,包罗万象,浩如烟海。 有些东西他在大学里学过,可更多的,是学校里根本学不到的。 最神奇的是,这本书好像是活的一样。 他想看什么,那些内容就会自动跳出来,使得张小北下意识沉浸在了那些玄妙的医术中。 突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张小北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他猛地一个激灵以为是李晓晓回来了,甚至顾不上穿衣服,就那么穿着一条裤衩光着脚冲到门口。 一把拉开门。 “晓晓,你……”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门口站着的不是李晓晓,而是房东柳如眉。 这女人可是有颜又有钱的主儿。 虽说三十出头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发光,长得还漂亮无比,看上去跟二十七八的大姑娘差不多。 一双桃花眼看谁谁迷瞪。 眉目之间更是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此刻她身上穿着件淡紫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不低,料子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一道玲珑的曲线。 张小北忍不住瞄了一眼,猛然惊觉,都月底了,自己这诊所楼上楼下的房租还没交呢。 这美少妇该不会是来要房租的吧? 柳如眉目光落在张小北身上,从他轮廓分明的胸肌一路滑到腹肌。 “身材很不错嘛。”她轻笑一声,水润的眸子里亮晶晶的。 张小北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膀子,身上就穿了一条大裤衩。 床上的凌乱还没收拾,甚至空气里的那股子味儿估计也还没散干净。 他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眉姐。” 柳如眉这时似是也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那股独特气息。 她鼻翼微动,眼神在张小北赤裸的上身打着转。 张小北虽然人不胖,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尤其是腹部的几块腹肌,在大学时就被不少女生私下议论过。 李晓晓以前也常说,他就是靠这张脸和这副身板把她骗到手的。 张小北被柳如眉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从旁边抓起一件t恤套上。 “眉姐,你找我有事?” “底下有个病人等你看病,我看你不在,就上来叫你。”柳如眉说着,眼神往屋里瞟了一眼。 那凌乱的床单,以及床单上的…… 作为一个结过婚又离了婚的女人,柳如眉哪里还不清楚这副阵仗代表着什么? 第4章 晚上我再来找你 第4章晚上我再来找你 张小北看到柳如眉的目光,脸有些烧,赶紧套上裤子,并故意问道: “眉姐,看病的人是老头还是老太太?” 柳如眉回过神,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是一个老太太,说是感冒了,在诊所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你人,看到我在隔壁,就跑过来问我你在不在。” “行,我这就下去。”张小北穿好上衣,又随手拿了件白大褂套上,跟着柳如眉下楼。 张小北的诊所,说是诊所,其实也就二十来平米的自建门面房。 被他隔断成了内外两间。 外面是一张诊桌,两把椅子,三个药柜,再摆上一张长凳,就没什么空地了。 里面则只放着一张推拿床。 这地方正是柳如眉的。 她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 当初县城扩建,光是她家农田和老宅的征地补偿置换,柳如眉就分到了十套楼房外加一大笔补偿款。 而东街这边原本是她的宅基地,后来离了婚,她就拆了原来的房子,盖了三间二层的小楼。 张小北租的是中间的一间,楼上楼下一个月一千二。 左边目前还没租出去。 而右边,柳如眉在门面房自己开了个小卖部,楼上也和张小北一样,她自己一个人住。 张小北下楼来到诊所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正坐在诊桌旁边等着。 老太太大概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褂子,头发花白,脸色不太好,嘴唇有些发干。 “大娘,您哪儿不舒服?” 张小北坐到诊桌后面,一边把脉枕摆好一边问道。 “就是头疼,浑身没劲儿,还有点发冷……咳咳。”老太太说着,还咳嗽了两声。 张小北点点头,让她把手伸过来。 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目凝神,细细感受着脉象。 浮脉,紧而有力。 这是风寒束表、卫阳被遏的典型脉象。 再加上畏寒、头痛、浑身酸痛的症状,八九不离十是风寒感冒。 要是搁在以前,张小北也就按常规开几味解表散寒的药就完事了。 可此刻不一样,他脑子里那本《阴阳玄医经》自动翻开了,一行行文字浮现在眼前。 “风寒感冒,治宜辛温解表、宣肺散寒。麻黄汤主之,若体虚者可加黄芪、白术以固表……” 张小北心里有了数,拿起笔在药方上唰唰唰地写。 麻黄、桂枝、杏仁、甘草,再加一味黄芪。 写完后,他起身抓了药,包好! “大娘,一共三副药,每天一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天喝两次,三副药下去就好得差不多了。” 说着,他拿起笔在黄皮纸上写了个标注,万一老太太忘了,家里人应该也能看懂。 “多少钱?大夫!”老太太手摸着兜,准备付钱。 张小北看着老太太那朴素的穿着,还是没忍心多要。 “二十一块!” 老太太点了点头,付了钱。 等老太太拿着药走了,张小北这才发现柳如眉还没走。 她坐在靠门口的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手机,看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条碎花长裙的裙摆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张小北偷偷瞄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晚上我再来找你(第2/2页) “眉姐,您还有事?”他试探着问道,心想她该不会是来催房租的吧。 柳如眉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囧破。 她轻笑一声。“房租的事不急,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给就行。” 张小北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谢谢眉姐,一周后,我一定给你转过去!” “嗯!”柳如眉点了点头,收起手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诊桌前。 “其实……”她话锋一转,“我是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她说着,伸手在自己胸口处按了按,皱起眉头:“这几天我觉得我这儿不太舒服,你帮我看看。” 张小北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按着的地方。 自打三年前租房时第一次见到柳如眉,他就被柳如眉绝美的身材所吸引。 这三年来,老实说,张小北每次见到柳如眉都会偷偷打量。 以至于,柳如眉的身形早就被他记在了心里。 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张小北赶紧压下心底的旖旎念头,问道:“眉姐,您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就是这里,一按就疼,有时候不按也觉得胀胀的,尤其是来例假之前,胀得更厉害。” 柳如眉说着,又在胸口按了按,眉头皱着明显是有些难受,看那模样不像是在装病。 张小北沉吟了一下,“眉姐,你先坐下,我给你把个脉。” 柳如眉在他对面坐下,伸出白皙的手腕。 三根手指搭上脉门,他闭上眼,凝神诊脉。 左关弦滑,略带涩意。 这时,《阴阳玄医经》里关于乳腺病症的记载自动浮现:弦主气滞,滑主痰凝,弦为气滞,滑为有痰,涩主血瘀,乃经络阻滞……若迁延不治,痰瘀化热,或可转为乳岩…… 再结合她说的症状,乳房胀痛、经前加重…… 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乳癖的典型脉象。 说白了,就是乳腺结节。 “眉姐,你这确实有问题。”他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什么问题?严不严重?” 柳如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身子往前一倾,一股子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体香,直往张小北鼻子里钻。 “我建议你去医院好好查查,做个乳腺彩超。”张小北语气委婉的说道。 柳如眉皱起眉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你不能查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往前凑了凑。 张小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他连忙低下头,假装在看诊桌上的东西。 “眉姐,这个……我是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这个情况,光靠把脉我只能判断个大概,要做乳腺彩超才行……” 柳如眉眨着眼睛,“你的望闻问切,望不就是看吗?我撩起衣服你仔细帮我看看呗。” “眉姐,这……”张小北额头开始冒汗。 正不知道怎么接话,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穿着工装,脸色不太好。 柳如眉立刻收起那副浪荡模样,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先忙,晚上我再来找你。” 第5章 家常味少妇变成了性感干练的女妖精 第5章家常味少妇变成了性感干练的女妖精 “到时候你给我仔细查一查哦!”低声留下这句话。 临走前,柳如眉还回过头,冲张小北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个男人都懂。 张小北看着她扭着腰肢袅袅婷婷离开的背影,心里头不知怎的,忽然升起了一团火。 这女人,肯定比李晓晓骚,也比李晓晓更懂男人。 不过很快,张小北就压下了心头的那些邪念,只因那中年男人已经坐到了诊桌前。 “大夫,我这腰疼得厉害,干不了活。”男人皱着眉头,一只手撑着后腰, “当初在工地上干活,搬东西闪了一下,这都半个月了,一直不见好。” 张小北让他站起来,做了几个体查动作。 弯腰受限,后伸加重,不是腰椎间盘突出,更像是急性腰扭伤没处理好,拖成了慢性。 他又撩起对方的衣服在后腰处仔细检查了一番! 腰眼处肉眼可见的肌肉紧绷,像是两块石头硬邦邦地鼓着,沿着脊柱两侧往下,能摸到条索状的硬结。 这种一般都是长期劳损后肌肉纤维化形成的粘连。 “你这是腰肌劳损,问题不大,我给你开几副药,再配合针灸,一个疗程应该能好。” 开了方子抓了药,他又让男人趴在内间的推拿床上。 “把上衣撩起来。”张小北取出一次性针灸针,铝箔包装在指尖发出细碎的脆响。 中年男人照做,露出后腰一大片暗沉的皮肤。 “这里疼不疼?” 张小北随手将针灸针放在一旁,用拇指在肾俞穴附近按压着。 男人“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肩膀猛地一缩。 “疼疼疼……就那儿。” “嗯,就是急性扭伤的时候就没处理好。”张小北用碘伏棉签在需要下针的穴位上消着毒,又问道:“当时是不是自己在家贴了膏药?” “是贴了,贴了好几天,还找人按了按,结果越按越疼。” “急性腰扭伤,必须得小心处理,不能觉得不疼了就是好了。”张小北撕开第一根针的包装,三寸长的毫针在泛着细银色的光, “其实皮肉里头的深层肌肉根本没恢复,你继续干活、弯腰、搬东西,它就慢慢拖成了慢性劳损。” “现在是不动不疼,一动就难受对不对?” 男人连连点头,“对,早上起来最僵,活动活动好一点,但干上半天活就又不行了。” “嗯,你放松点啊,扎针不疼的。” 话音未落,张小北左手拇指在穴位旁侧绷紧皮肤,右手腕一抖,三寸毫针如蜻蜓点水般刺入肾俞穴,转眼间已没入过半。 男人只觉得后腰像被是蚊子叮了一口,紧接着一股酸胀感从针尖处漫开。 “胀不胀?” “胀……又有点麻。” “得气了,正常反应。”张小北捻转了一下针柄,提插半寸。 旋即,第二针大肠俞,第三针腰阳关,第四针委中…… “腰背委中求”,这是针灸的老口诀了,腰部的问题往往要在膝盖后侧的委中穴上找反应。 张小北在小腿弯处扎下去时,男人“啊”了一声,说感觉整条腿后面像是有一根筋被拨动了。 “对,要的就是那个劲儿。” 第五针、第六针扎在阿是穴……也就是痛点最集中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家常味少妇变成了性感干练的女妖精(第2/2页) 张小北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按过去,找到那几个最敏感的压痛点,用稍粗一点的长针下针。 针尖可直达筋膜层。 一共行针七根针后,张小北在针尾夹上电针仪的导线夹子,调成疏密波,低频脉冲让针体有节律地轻轻跳动,带动穴位深处的肌肉一起一伏地收缩。 “感觉怎么样?” “热乎乎的……”男人的眉头舒展了开来,“还真别说,好像松快了不少。” “这就对了。这针得留针半小时,你趴着好好歇一会儿。” 过了半个小时,张小北关了电针仪电源,起针时又用掌根给男人推了几下后腰。 “好了,起来试试。” 男人下床扭了扭腰:“松快多了。” 待来到外间,张小天将抓好的药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接过药包,“大夫,我这个,多久能好?工地上还等着我呢,再歇下去老板该换人了。” 张小北沉吟了一瞬, “一个疗程差不多就能好了,你隔天来一回,我给你施针一次,七次以后基本就不影响干活了。” 说罢,他又叮嘱道,“但你好了以后搬东西一定要注意,弯腰的时候腿也要弯下去,别光用腰使蛮劲。你这个要是再伤一次,可就真难治了。” 男人当即连连道谢,付了药费诊疗费。 等男人走后,天也已经快黑了。 张小北洗了把脸,看了看洗手池上镜子里倒映的自己。 二十六岁了,一事无成,开了个破诊所,越开越穷,连女朋友都开跑了。 “妈勒个巴子。”他骂了自己一句,正准备泡个泡面,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张小北用热水壶烧了点水,把泡面泡上。 百无聊赖之际,他摆出跟着册子练了三年的姿势:双脚与肩同宽,微微屈膝,双手在胸前画圆,像是在打太极拳,又像是在练什么邪门功夫。 以前他不知道这姿势有什么用,就当做是强身健体了。 可今天得了那本《阴阳玄医经》,他才明白这叫做“阴阳桩”,是玄医门的基础功法,能调和阴阳、培补元气。 练了五六分钟,张小北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他估摸着泡面应该也差不多泡好了,便收功吐出一口浊气。 正准备吃泡面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正是柳如眉。 她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条黑色的包臀裙配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整个人看上去跟下午那会完全不一样了。 下午是个家常味的绝美少妇,现在是个性感干练的女妖精。 柳如眉进门就闻到了泡面的味道。 “别吃泡面了,那玩意没营养,吃这个!” “我今天做饭做多了,就给你带了一份!” 说着,她把塑料袋放在诊桌上,将里面的饭盒一一拿出打开。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还有一大盒米饭。 一股肉香味和饭香味扑面而来,张小北咽了口唾沫。 第6章 真是要了姐的命了 第6章真是要了姐的命了 “眉姐,谢谢……我就不客气了。” 张小北也确实饿了,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红烧排骨炖得软烂入味,时蔬炒得脆嫩爽口,汤也鲜味十足。 他一口气把米饭跟菜都扫了个精光,又把紫菜蛋花汤喝完。 就这,他还觉得有些没吃饱。 想了想,又把一旁泡好的泡面几口吸溜完,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算是他修习阴阳合欢秘术的后遗症。 自从修习阴阳合欢秘术变得龙精虎猛以来,他的饭量就增长了好几倍。 也因此,他一天光是吃饭,一顿饭就要吃两份外卖。 柳如眉托着下巴看着他吃的一脸满足的样子,由衷赞叹道:“你的胃口可真是好!” “嘿嘿!”张小北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一声,随口找了个借口,“刚刚给一个病人推拿了一番,有点消耗体力!” “怎么样,你觉得我做的饭好吃不?”柳如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吃。”张小北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眉姐你这手艺,谁娶了你谁享福。” 柳如眉看了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是吗?可惜我离婚这么久了,也一直没有人愿意来享这个福。” “平日里,一个人随便做个饭就做多了,只能白白浪费掉。” 这话,明显是话里有话。 张小北也不是啥不经世事的少年。 他心里突了一下,不由得抬起头看向柳如眉。 两人目光一碰,周遭的空气都好像黏了几分。 “你吃饱喝足了,现在该给我仔细检查了吧?”说着,柳如眉起身来到他跟前。 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 “眉姐,我白天跟你说了,你这个最好去医院……” “去医院多麻烦,你这位邻居就是现成的中医,我又何必舍近求远?”柳如眉水润的眸子紧紧盯着张小北。 “而且我也信得过你的医术,自从你开诊所,我就注意到来你这诊所看过病的那些人,一有病就都会来找你瞧病。可见你不是一个庸医!” “眉姐!”张小北有些无语,解释道: “来诊所看病的,一般都是些感冒发热消化不良的常见小病,这种病去医院不值当也不划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真是要了姐的命了(第2/2页) “你听我一句,还是去医院做个乳腺彩超!” “那你再给我仔细看看,看完我再去医院。”柳如眉一脸固执地道。 “那好吧,你把手伸出来!”张小北把脉枕摆好。 “还把啥脉啊,中午都把过了!”柳如眉语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你上手摸一摸,再仔细看一看,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说着,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他站着。 “就这里,可难受了!”柳如眉指着鼓囊囊的胸口。 “这……”张小北咽了口唾沫。 “咋的?你是难为情还是嫌弃姐?” “不……不是”张小北下意识摇了摇头。 “那你就查一查!”说着,柳如眉径自拉着张小北的一只手按了上去! “诺、就这里,这里疼……”柳如眉吐气如兰道。 张小北看着她绝美俏丽的模样,算是彻底反应了过来。 这哪里是什么看病,这分明就是来沟引他的。 他的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不行不行,她是你房东,万一搞出了事诊所就开不下去了。 另一个说:你他妈都分手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人家主动送上门,你还推? 这时,柳如眉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北,我想让你给我做个全身大检查,可以不?” “啊……”张小北只觉得耳朵痒痒的,一道热血直冲脑门。 “怎么,不敢吗?” 她往前一步,张小北就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一直退到诊桌边上,然后退无可退。 柳如眉伸手撑在他两侧的桌沿上,把他圈在中间。 那娇媚的俏脸凑到他耳边,声音软软的: “姐是个离婚的女人,你不用担心什么!” “而且,离婚这两年,姐可没找过男人。” 这下子,张小北心里的那点理智,算是彻底让狗叼走了。 他一把抱起柳如眉。 柳如眉惊叫一声,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张小北三步并作两步,抱着她上了楼,一脚踢二楼屋子的门,将人放在那张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上。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两个人直接就躺在了一起…… 第7章 你个没良心的 第7章你个没良心的 柳如眉不愧是离过婚的女人,简直魅力十足。 而且她应该是没说谎,离婚的这两年没找过男人。 毕竟张小北租的就是她的房,从来没见她带过男人。 于是,就在这出租屋里,这绝美的房东算是便宜了张小北。 不知过了多久。 柳如眉躺在张小北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额前的发丝都被汗打湿了,脸颊绯红一片,哪还有刚刚那副撩拨张小北时有恃无恐的从容劲儿。 “你、你还真是差点要了姐的命了啊。”她有气无力地嗔了一句, 张小北咧嘴一笑,伸手拉过被子准备给柳如眉盖上。 就在他无意间抚过胸口那白嫩的肌肤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硬块。 猛地顿了一下之后,张小北又细细探查了一番。 柳如眉还以为张小北年轻气盛没个够又开始撩拨她了,当即有气无力地说: “让我稍微缓一缓行不?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张小北却是没有停,又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遍。 乳腺外上象限,大约一厘米左右的结节,质地偏硬,边界还算清楚,活动度尚可。 张小北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声音严肃起来,“眉姐,你这里,真有结节。” 柳如眉愣了一下,抬头看见他脸上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说真的?” “真的。”张小北点头,“不大,但摸得出来。白天我给你号脉时就觉得不对,这会儿更确定了。” “这……”柳如眉的脸色顿时就白了起来。 “我……我就是随便找个借口的……”她声音有些发抖,“我妈就是乳腺癌走的,医生说这病会遗传的……” “别慌。”张小北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尽量平稳,“我刚刚仔细摸了,结节不大,一厘米都不到,边界清晰,活动度好,多半是良性的。明天先去医院做个检查,确诊了再说。” 柳如眉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那……那你明天陪我去。” “我明天还要开诊所……”张小北有些为难,“不瞒你说,我的这房租还没着落。” 听到这话,柳如眉瞪了他一眼,又气又想笑。 “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房租?” 她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你个没良心的,” “这样,你陪我去,免你一年房租。” “一年?”张小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眉姐,你说真的?” “自然!” 张小北沉默了两秒。 “行。” 柳如眉这才慢慢松开手,靠在他怀里,紧紧依偎着他,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她的忧虑和心慌。 两个人就这么拥抱着,谁也没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一团已经皱巴巴没眼看的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眉渐渐睡着了。 张小北轻轻为她盖上被子,下楼将诊所的卷帘门拉了下来。 简单洗了洗,他躺在柳如眉身边抱着她也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两个人就早早起床了。 柳如眉去隔壁自己家里洗漱了一番,换了套衣服,就叫上张小北往县医院走去。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显得心事重重的,显然这病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想想也是,人生最可悲的事不就是钱没花完,人却要没了吗? 张小北默默瞥了她一眼,她穿着浅色衬衣,外头罩着薄外套,脸上没怎么化妆,倒比平时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清清爽爽的味道。 “眉姐,别紧张。你这么福大命大,阎王爷见了都得先递根烟。”他故意打趣她。 柳如眉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你个没良心的(第2/2页) “我不贫,你更慌。”张小北咧嘴一笑, “再说了,有我在,你怕啥,你这病不管医院治不治得好,我绝对治得好。” “在你跟前我就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张小北是大隐隐于市的神医!” “就你?”柳如眉忍不住哼了一声,“昨晚还说没钱交房租呢,今儿就成神医了。” “穷神医也是神医啊。”张小北为自己强自辩解道。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离医院不远的十字路口。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吱……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狠狠地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竟是当场侧翻了过去,碎玻璃渣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张小北和柳如眉都是一惊,下意识停下脚步。 周围也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出车祸了!” “卧槽,这人咋开的车,这么大的路,就开护栏上去了!” 张小北看了一眼,透过车窗隐约能看到驾驶座上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他皱起眉头,准备绕过去。 这种豪车出事故的事,近两年在县城经常见。 往往都是一些在外面挣到钱的年轻人,回到小县城就爱显摆几下。 半夜拉着妹子飙车享受速度与激情,下雪拉着妹子玩漂移顺便来一场雪战…… 张小北就遇到了好几例这种车祸。 而且这种事有交警处理,他一个普通人凑上去也没什么用。 可柳如眉却脸色大变,指着那辆侧翻的凯迪拉克,声音都变了调。 “小北!快,那是我闺蜜徐彤彤的车!” 说着,她已经冲了过去。 张小北一愣,也赶紧跟上去。 来到近前,只见侧翻的车里,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年轻女人被困在驾驶座上,安全气囊已经弹开了,把她包在了里面。 “彤彤!彤彤!你怎么样?”柳如眉趴在车窗边,朝里面的女人喊道。 “眉姐……我没事……就是被卡住了……”那女人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人还清醒着。 张小北看了一眼变形的车门,拉了一下,拉不动。 他又绕到挡风玻璃前,玻璃已经碎了,但还没完全脱落。 来不及多想,他抬起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拳。 “砰!” 两拳。 “砰!” 三拳。 “咣!” 挡风玻璃直接被张小北三拳捶的掉落在地。 旁边围观的人都看傻了,这他妈得多大的力气? 张小北顾不上手上又被划破了皮,半个身子钻进车里伸手解开了锁紧的安全带,又小心翼翼地把泄气的安全气囊掀开。 只见驾驶座上的女人除了额头上有些红肿之外,并无其他外伤。 这时,那女人没了安全带的束缚,正准备往出爬,张小北赶忙阻止。 “你先别动,我是个医生,我给你检查一下!” 说话间,他伸手握住女人的手腕,三指搭上寸口,凝神静气,细细感知。 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只是跳得极快,一息之间足有五六至。 这是惊则气乱,心中惶恐,又兼气血奔涌之象。 倒也算正常! 毕竟是刚出了车祸的人,能活着已是万幸,脉搏要是还四平八稳,那才叫怪事。 可就在张小北准备松手之际,却发现脑子里那本《阴阳玄医经》突然自己翻开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眼前闪过,最终汇聚成一句话: “冲任不调,脉气郁结,胞络闭阻不通,癸水凝涩难行,乃属‘癥瘕’‘断绪’之候……” 他整个人猛地一愣。 这是……先天性输卵管堵塞? 第8章 我抱你出来 第8章我抱你出来 张小北不由得再次静下心,从那数脉乱象之中往下探。 渐渐地,他感觉到尺肤之下尺脉确有沉涩之状! 他不由得看向眼前这个年轻女人。 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打扮时髦,更是开着凯迪拉克,想来日子过得不错。 这女人竟真有先天不孕之症? 一时间,张小北忽然有些恍惚。 昨天他给柳如眉搭脉,《阴阳玄医经》给柳如眉诊出了“乳腺结节””。 现在竟然又诊出了这么个先天性的隐疾。 这《阴阳玄医经》到底是何等逆天的东西? 只要一搭脉,什么陈年旧疾、先天隐疾,全都无所遁形? 那他张小北岂不成了行走的人体ct机? “小北!你发什么愣呢!”柳如眉焦急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彤彤到底怎么样了?” 徐彤彤也睁大了眼睛,紧张地盯着他。 张小北回过神来,连忙压下心头的震惊,朝两人笑了笑:“没事没事,就是受惊了,脉搏跳得快了些,别的都好。” “那啥,接下来我抱你出来,你放松一点别用力,免得伤着。” 说着,他伸手托着徐彤彤的头,另一只手托在腰间,准备把她抱出来。 “慢点慢点,小心她的脖子。”这时,旁边有人喊道。 张小北当然知道,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几乎毫不费力就把人抱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小伙子好样的!” “这力气是真大啊,一个人就把那姑娘从车里抱出来了!” 柳如眉悬着的心当即放了下来,连忙上前扶住徐彤彤,上下打量着: “彤彤,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有没有哪里疼?” 徐彤彤摇了摇头,额头的红肿虽有些触目惊心,但人确实精神还好,“眉姐,我没事,就是刚才吓坏了……一时走神,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啊,也是个老司机了,开车怎么还能分心呢?”柳如眉有些无语的吐槽道,“这幸好人没事。” 张小北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徐彤彤的脸。 这女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睫毛又长又翘,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天生丽质。 徐彤彤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开口解释:“眉姐,我刚才接了个电话,一时走神了。” “什么电话能让你开车走神成这样?”柳如眉追问。 “是我爸。”徐彤彤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发红,“我爸在家里忽然晕倒了,现在正在县医院。我刚才就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乱分了神……” “什么?徐叔晕倒了?”柳如眉也是一惊,“怎么回事?什么病?” “我现在也还不知道。”徐彤彤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打电话的是我爸的司机老赵,就说我爸突然晕倒,已经送到县医院了,具体情况要等检查结果。” 柳如眉连忙安慰:“你先别急,我刚好要去县医院,咱们一起去,到了就知道了。” 说着,她扭头看向张小北。 张小北会意地点点头。 徐彤彤这时也将目光看了过来:“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她语气真诚:“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在车里困多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我抱你出来(第2/2页) “客气啥,举手之劳。”张小北咧嘴一笑,“再说了,就冲你是眉姐的闺蜜,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柳如眉在旁边接话道:“小北可是个中医,医术还不错,在东街那边开了个诊所。” “是吗?”徐彤彤看了张小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小本经营,混口饭吃。”张小北谦虚了一句。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几乎是同时到的。 几个交警从车上下来,领头的那个三十来岁。 “怎么回事?有人受伤没有?”那交警一边问,一边往侧翻的车那边走。 徐彤彤看了那交警一眼,开口道:“李队,是我。” 那交警一愣,转头看见徐彤彤,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 “徐小姐?怎么是你?”他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您没事吧?要不要先上救护车检查检查?” “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徐彤彤摆摆手,“李队,这车你帮我处理一下,回头该走保险走保险,该修修,我先去医院有点事。” “行行行,您放心去,这儿交给我。”那李队点头如捣蒜。 张小北在旁边看得真切,心里暗暗嘀咕:这徐彤彤貌似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交警对她这么客气! 这时,救护车上也下来了两个急救医生。 徐彤彤同样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不用坐救护车。 那两个医生点了点头,乖乖上车走了。 张小北看得更纳闷了。 这排面,真不一般啊。 自己开个小诊所,三天两头这个检查,那个问话的,态度还恶劣至极。 人家只是随便招招手,这些人听话得跟狗一样! “走吧,眉姐,小北医生,我们现在去医院。”徐彤彤说着,迈步朝县医院走去。 路上,柳如眉小声跟张小北嘀咕:“彤彤她爸可是咱们宁安县的首富,建兴集团知道吧?那就是她家的。” 闻言,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 建兴集团? 那他可太知道了。 宁安县的房子,有一大半是建兴盖的。 县里最大的超市,建兴的。 就连城南那片农业示范园,也是建兴的。 甚至近两年宁安县发展的支柱助农产业,也是建兴引领着。 这他娘的是真首富啊。 难怪连交警见了都得点头哈腰。 徐彤彤走在前面,隐约听见了两人的嘀咕,回过头来勉强笑了笑:“什么首富不首富的,都是别人瞎说的。眉姐你也真是的,跟人家说这个干嘛。” “我说的是事实嘛。”柳如眉走快了两步,跟徐彤彤并肩,“你也别想那么多,徐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三个人加快了脚步。 张小北跟在后面,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徐彤彤的背影上。 这女人走路姿势很正,腰背挺得笔直,踩着高跟鞋依然四平八稳,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主儿。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把脉时探到的脉象。 冲任不调,脉气郁结,胞络闭阻不通…… 先天性输卵管堵塞。 第9章 你可别告诉我你怂了? 第9章你可别告诉我你怂了? 徐彤彤这病虽不致命,但搁在哪个女人身上都是个糟心事。 而且没看错的话,这徐彤彤应该还是个雏儿。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身的这个病。 纠结了一会,张小北就压下了心思,这种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 到了医院,刚进大门,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来了。”那男人满头是汗,脸色发白,“徐总他……” “老赵,我爸到底什么情况?”徐彤彤脚步不停,一边走一边问。 “医生说……说是脑出血。”男人的声音都在发颤,“现在正在组织医院里的主任级医师会诊,具体情况要等会诊结果出来才知道。” 听到这话,徐彤彤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脑出血。 这三个字的份量,谁都知道。 柳如眉赶紧安慰她:“彤彤,你先别慌,咱们先去病房看看徐叔。” 一行人快步来到住院部,上了电梯,直奔重病监护区。 病房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看着都是西装革履有身份的人,不过他们一个个脸色凝重。 看到徐彤彤来了,他们纷纷让开道。 徐彤彤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张小北和柳如眉紧跟其后。 进了病房,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浓眉大眼。 即便此刻闭着眼睛昏迷不醒,也能看出年轻时是个英俊人物。 只是他面色潮红,额头的血管隐约可见,嘴唇也有些发紫。 氧气管插在鼻孔里,各种导联线从被子下面延伸出来,连接在床头的监护仪上。 “爸!”徐彤彤快步走到床边,握住中年男人的手,“爸,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我是彤彤啊……” 病床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昏迷着。 “爸……你别吓我啊……”徐彤彤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柳如眉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面,心里也不好受。 她轻轻拍了拍徐彤彤的肩膀,安慰道:“彤彤,别太担心,徐叔肯定会没事的。” 张小北目光打量着病床上的男人,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开始观察。 看面色,男人是肝阳上亢、气血逆乱的表现,也是长期高血压的外在体征。 再看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紫,指甲盖上的半月板几乎看不到了。 他皱了皱眉。 这情况,不太妙啊。 这时,柳如眉忽然转过头来,走到张小北身边,压低声音说:“小北,你不是跟我吹嘘你是神医吗?你也给看看呗。” 张小北一愣:“啊?” “啊什么啊?”柳如眉凑到他耳边,声音更低了,“你可得给姐长脸啊,徐彤彤可是粗大腿,你要是能把她爸的病治好了,你这辈子还愁什么?” 柳如眉说话时,热气喷在张小北的耳朵上,痒痒的。 张小北心里一荡,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人家都住进县医院了,我这一个小诊所的大夫,上去凑什么热闹?”他小声回道。 “你刚刚在路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柳如眉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说我的病不管医院治不治得好,你绝对治得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你可别告诉我你怂了?(第2/2页) “现在就是证明自己的时候了,张神医?” “你可别告诉我你怂了?” 张小北被她这么一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就上来了。 “谁怂了?我这不是怕人家不信任嘛。”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柳如眉说着,走到徐彤彤跟前,“彤彤,我跟你说个事儿。” “怎么了,眉姐?”徐彤彤擦了擦眼泪。 “之前我给你说过小北是个医生,不如也让他给徐叔看看呗。”柳如眉指着张小北,“多一个人看看,多一个思路,也没什么坏处不是?” 闻言,徐彤彤偏过头看向张小北,眼神里带着几分迟疑。 张小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挺了挺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靠谱一些。 “徐小姐,我刚才在路边救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我是个医生。虽然我的诊所不大,但医术还是有一些的。”他顿了顿,“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徐彤彤又看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向柳如眉。 柳如眉连忙道:“彤彤,小北虽然是诊所的大夫,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他是有点真本事的。让他看看也不碍事,反正现在会诊结果还没出来。” 徐彤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小北医生。” 刚才张小北救她的时候,就说过自己是医生。 而且在这种时候,就像柳如眉说的,多一个人看看总没坏处。 张小北点了点头,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徐建平的脉门。 三根手指刚按上去,他就闭上了眼睛。 脉象洪大而弦,跳动有力却缺乏柔和之感,如按在琴弦上一般,崩得紧紧的。 这是肝阳上亢、气血并走于上的典型脉象。 再往下探,脉体硬实,缺乏弹性,这是血管硬化的脉象。 而且血压极高,从脉象的冲击力来判断,至少在一百八以上。 结合病人此刻昏迷的状态,以及面部的症状,基本可以确定是高血压性脑出血。 张小北眉头皱了起来,在心里默默下了判断。 这时脑子里那本《阴阳玄医经》也自动翻开,一行行文字浮现脑海: “中风·中脏腑,属阳闭之证。肝阳暴亢,气血上逆,上冲于脑,络破血溢,夹痰夹火,蒙蔽清窍。治宜平肝潜阳、豁痰开窍、通腑泄热……” 《阴阳玄医经》和自己的诊断一样,张小北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诊断。 正准备松手,脑子里那本《阴阳玄医经》忽然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新的一行字浮现脑海: “再察其脉,左寸关之间有一伏而细、细而疾之怪脉,深藏不露,乃先天秉赋异常所致,血管盘曲如蚯蚓之团,壁薄如纸……” 张小北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 先天性脑血管畸形。 他在中医大读书时,有位导师就讲过这种极为罕见的病症。 这是一种先天性的血管发育异常。 正常的脑血管像树枝一样分叉,越来越细。 但畸形的血管会缠成一团,像毛线球似的,血管壁又薄又脆。 这种病平时没有任何症状,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有这个玩意儿。 但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破裂出血。 第10章 你光靠把脉就能诊断出这个? 第10章你光靠把脉就能诊断出这个? 而且这种病还有个最要命的地方。 常规的ct、磁共振平扫很难发现这种细小的畸形血管团,需要做专门的脑血管造影才能查出来。 《阴阳玄医经》居然连这个都能通过脉象查出来? 张小北压下心头的震惊,又仔细感知了一遍。 没错,那个隐藏极深的异常脉象确实存在,像是平静的河面下藏着一个暗涌的漩涡。 这一团血管一旦被诱发破裂,那就是大面积脑出血,后果不堪设想。 他缓缓松开手,睁开眼睛。 “怎么样?”柳如眉迫不及待地问。 徐彤彤也紧张地盯着他。 张小北斟酌着措辞:“是脑出血,位置大概在基底节区,出血量不算太大,十五毫升左右。同时伴有高血压,血管硬化也很严重。” “还有吗?”徐彤彤追问。 张小北说的这些,跟老赵刚刚转述的县医院医生的诊断差不多。 “还有一个情况。”张小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病人的脑部可能有一个先天性的问题,脑血管畸形。” “就是脑子里的血管天生长得不正常,有一团畸形的血管缠在一起,而且这团畸形血管的血管壁很薄。” 闻言,徐彤彤皱眉:“脑血管畸形?” “对。”张小北点了点头,“这个东西平时没什么感觉,但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如果用错药,或者血压波动太大,那团畸形的血管就可能破裂,到时候就是大面积的脑出血,比现在的情况严重得多。” 徐彤彤的脸色变了变。 张小北的这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但她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光靠把脉就能诊断出这个?” 张小北点了点头,“嗯,就是诊脉诊出来的。” 徐彤彤沉默了几秒,正要说话,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医生,有男有女。 那中年医生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的工牌上写着“神经内科主任刘鹏举”。 他进门先是扫了一眼病房里的人,目光最终落在徐彤彤身上。 “请问,您是徐建平患者的家属吗?” “我是他女儿。”徐彤彤站起来。 “徐小姐您好。”刘鹏举的态度很客气,语气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是神经内科的刘鹏举,也是这次会诊的主持人。徐总的检查结果都已经出来了,我们科室也组织了会诊,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治疗方案。” “您请说。”徐彤彤点点头。 刘鹏举清了清嗓子,打开手上的一个病历夹,翻开道: “徐总的情况是这样,头颅ct提示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出血量大约在十五毫升左右。同时徐总有多年高血压病史,入院时血压高达180/110。” 他翻了翻报告,继续道:“影像学还提示脑白质疏松,考虑是长期高血压引起的小血管病变。另外,颅内动脉壁可见多发钙化灶,动脉硬化改变比较明显。” “综合这些情况,我们科室会诊后建议采取保守治疗方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你光靠把脉就能诊断出这个?(第2/2页) 刘鹏举竖起手指,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用甘露醇降低颅内压,减轻脑水肿;” “第二,静脉泵入乌拉地尔,把血压平稳控制在140-160之间,避免再出血;” “第三,用尼莫地平预防脑血管痉挛,虽然尼莫地平更多用于蛛网膜下腔出血,但对于徐总这种情况,我们也考虑加上,防止血管痉挛导致继发性脑缺血;” “第四,营养神经、保护脑细胞的药物同步跟上。” 说完,他看着徐彤彤:“这个方案是我们神经内科、重症医学科和影像科一起讨论出来的,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徐彤彤听完,眉头微微皱着:“保守治疗的话,成功率有多少?我爸多久能醒来?” “以徐总的情况,保守治疗的成功率还是比较高的。”刘鹏举推了推眼镜,“出血量不大,出血点位置也不算特别凶险,只要血压控制住,不再继续出血,一般两到三天徐总就能逐渐清醒。” “那有没有什么风险?” “风险肯定是有的。”刘鹏举也不隐瞒, “脑出血这个病本身就很凶险,随时可能出现再出血,甚至引发脑水肿、颅内感染等并发症。但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保守治疗是最稳妥的选择。” 徐彤彤闻言点了点头,神色游移,明显是下不了决心。 这时,张小北忽然开口了。“刘主任,你刚才说要用尼莫地平?” 刘鹏举一愣,扭头看向张小北,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是……” “我叫张小北,是小北诊所的大夫。”张小北如实说道。 “小北诊所?”刘鹏举皱了皱眉,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不屑,“就是东街的那个小诊所?” “对,就是那儿。” 刘鹏举的表情更微妙了,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张大夫,这里是县医院,我们正在讨论的是脑出血患者的治疗方案。你一个小诊所的大夫,还是别插嘴的好。”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语气还算克制,毕竟徐彤彤在场,他也不好太过分。 张小北看着刘鹏举:“刘主任,我不是要插嘴,就是想问清楚。尼莫地平会扩张脑血管,这一点你知不知道?” 刘鹏举眉头一拧:“这是基本药理,我当然知道。” “那如果患者脑子里有先天性脑血管畸形,尼莫地平把血管一扩,那团畸形血管的血管壁薄得像纸一样,能承受得住吗?” 刘鹏举脸色一沉:“张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患者的所有检查报告都在这里,头颅ct、磁共振,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根本没有发现你说的什么‘脑血管畸形’。” 张小北追问了一句:“你们做脑血管造影了吗?” 刘鹏举被问得一怔,随即皱了皱眉:“没有。患者目前的情况,根本没必要做造影,而且造影是有创检查,需要穿刺动脉,存在风险。” “不是没必要。”张小北盯着他,“是你们根本没发现这个问题,所以觉得没必要。” “刘主任,我建议你们赶紧给患者做一个脑血管造影,确诊一下。如果真的存在畸形,尼莫地平这个药就绝对不能上。” 第11章 你昨晚不是见识过我的本事了吗? 第11章你昨晚不是见识过我的本事了吗? 刘鹏举听到张小北的话,面色铁青,瞪着张小北: “张大夫!我想你没搞清楚一件事,这里是县医院!” “你以为你是谁?就能在这里质疑我们的会诊方案?” “我从事神经外科二十多年,治过的脑出血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其实能理解你的心思。年轻人嘛,想出风头,想在徐总面前表现表现,这都可以理解。” 推了推眼镜,刘鹏举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但是,请你不要拿病人的安危来开玩笑!目前病人的状态,血压一百八,颅内还在出血,你让他做血管造影?” “你知道脑血管造影的风险有多大吗?穿刺过程中可能引起血管痉挛、血栓形成,甚至直接诱发再出血。” 张小北面不改色: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我才说要做。刘主任,造影的风险,比不上你用尼莫地平的风险。” “万一患者真的有脑血管畸形,尼莫地平一打进去,血管一扩张,那层薄如纸的血管壁当场就会破。” “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十五毫升的出血了,而是大面积脑出血,甚至直接脑死亡,神仙都救不回来。” 刘鹏举嗤之以鼻:“你拿什么证明患者有脑血管畸形?一个小诊所的大夫,连行医资质全不全都不好说,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咄咄逼人:“你知不知道我们县医院去年刚通过三甲评审?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场的每一位主任医师,都是副高以上的职称?” 张小北没有被他吓住,依旧平静:“刘主任,医学不是比职称高低,而是看谁说得有道理。只要做造影,就能看出脑血管畸形。” “那做造影的风险谁来承担?你吗?你能承担的起吗?”刘鹏举反问。 “我有办法让患者的血压降下来,稳住他的状态,让血管造影没有风险。”张小北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病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张小北,眼神复杂。 一个小诊所的大夫,说他有办法让脑出血患者的血压降下来? 这不是在吹牛吗? 刘鹏举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旋即,他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张大夫,你在你的小诊所里给老头老太太看个感冒、扎个针也就罢了。这是脑出血,是重症监护室里的危重病人,你居然说你能降血压?” “你用什么降?用你的银针?” “对,就用银针。”张小北认真地看着他。 刘鹏举彻底无语了,摇了摇头,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看向徐彤彤。 “徐小姐,我不知道这位张大夫跟您是什么关系,但我必须负责任地告诉您,这个病就算去市医院,市医院的专家也会是同样的治疗方案。” “我建议您还是相信我们医院的方案,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徐总。徐总虽然动脉硬化明显,但出血量不大,保守治疗的成功率至少在八成以上。” “至于这位张大夫说的什么脑血管造影、什么银针降血压,我建议您不要当真。中医针灸在康复领域确实有一定作用,但在急性脑出血的治疗上,还是要相信现代医学。” 徐彤彤抿着嘴唇,目光在张小北和刘鹏举之间来回游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你昨晚不是见识过我的本事了吗?(第2/2页) 一个是刚刚救过自己的小诊所大夫,说话虽然神神叨叨的,但关于父亲的病情诊断完全和县医院的检查结果一样,可见其手段应该不差。 至于父亲患有先天性脑血管畸形的事,听着也不像是随口编的。 而县医院这边,会诊方案听着也是可靠的。 她该信谁? 柳如眉站在一旁,看着徐彤彤犹豫的表情,心里也着急。 她凑到张小北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那股子香水味又钻进鼻子里,张小北稳了稳心神,同样低声回答:“十分。那个脑血管畸形真的存在,尼莫地平绝对不能用。” “那你说用银针降血压,是真的假的?”柳如眉追问。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翘:“你昨晚不是见识过我的本事了吗?那只是冰山一角。” 柳如眉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莫名信了几分。 她咬了咬牙,看向徐彤彤:“彤彤,要不……听小北的,做个脑血管造影?” 徐彤彤犹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眉姐,不是我不信你朋友。”她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刘主任说得对,我爸这个情况经不起折腾。县医院是三甲医院,是我们宁安县最好的医院了,他们的方案应该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说着,她看向刘鹏举:“刘主任,就按你们的方案来吧。需要我签什么文件?” 刘鹏举松了口气,连忙道:“需要签一个知情同意书,还有一个治疗方案确认书,我这就让人准备。” 很快,两份文件送了过来。 徐彤彤拿起笔,低头看着文件上的条款,手微微有些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最后一页,笔尖抵在签名栏上。 这时,张小北忽然开口:“徐小姐,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签字之前,让你爸做一个脑血管造影,血压我来控制,不然你这一签字可能就是害了你爸的命。” 刘鹏举彻底怒了:“张大夫!你够了!我忍你很久了,我已经很清楚明白的告诉过你,患者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造影!你一个小诊所的大夫,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有没有资格不重要。”张小北盯着他的眼睛,“重要的是患者的命。刘主任,你敢拍着胸脯说,患者绝对没有脑血管畸形吗?” “我……”刘鹏举的嘴张了张,却说不出来。 他不敢。 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ct和磁共振平扫确实不能百分百排除脑血管畸形,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不能在一个小诊所大夫面前认怂。 “张大夫,你要是再干扰治疗,我只能叫保安请你出去了。”刘鹏举沉着脸说道。 徐彤彤看了看张小北,又看了看刘鹏举,叹了口气,难以抉择。 见状,张小北只得低声道, “徐小姐,我理解你的犹豫。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这件事关乎你自身的隐疾,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晓,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是我之前给你把脉时发现的!” 徐彤彤闻言,眼睛猛地睁大了。 隐疾? 难道…… 第12章 你再说一次? 第12章你再说一次? 这时,张小北凑近徐彤彤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说了一句话。 热气呼在她耳朵上,痒痒的。 可徐彤彤的反应更大。 她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然一僵。 “你……你再说一次?” 徐彤彤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有些不敢相信张小北仅凭从车里救她的时候,给她把了两分钟脉就发现了她先天性不孕的病。 “我说,你有先天性输卵管堵塞。”张小北看着她,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从脉象上看,胞络闭阻不通,癸水凝涩难行,这你应该是能察觉到的,毕竟大姨妈不正常!” “你……”徐彤彤看着张小北,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问。 这个病,除了她家里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可这个小诊所的大夫,光靠把脉真就看出来了? 张小北看着她的这副反应,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看来她是知道自己有这个病的。 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退后一步,解释道: “徐小姐,我不是有意要揭你的隐私,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脉诊不是胡说瞎诌的。” “我说你爸有先天性脑血管畸形,就一定有。我说尼莫地平不能用,就真的不能用。” 闻言,徐彤彤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震惊中平复下来。 但她看着张小北的眼神却变得复杂了起来。 这个男人,这一手医术竟然这么厉害? 柳如眉站在一旁,虽然没听清张小北说了什么,但她看到了徐彤彤的反应。 那种震惊到失语的反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这小野驴,到底跟彤彤说了什么啊?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僵。 徐彤彤手里还攥着那份治疗方案确认书,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刘鹏举皱着眉头,催促道:“徐小姐,您要是还有什么顾虑,可以跟我们说。时间不等人,早点用药,患者就能早点稳定下来。” 听到这话,徐彤彤看了一眼刘鹏举,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同意书。 最终,她的目光又转向了病床上的徐建平…… 很明显,徐彤彤还是在犹豫不决。 这时,柳如眉走过来,拉住徐彤彤的手,柔声道:“彤彤,要不这样,我记得徐叔跟市医院的陈清平陈老交情不错,要不你们问问陈老?” “对啊!陈爷爷!”徐彤彤眼睛一亮。 “他是市医院的老专家,中医西医都精通,在省城都很有名望。” “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老人家。”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掏出手机, 刘鹏举一听“陈清平”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他也认识陈老。 去年陈老来县医院做过一次义诊,当时他还跟在陈老屁股后头学习过几天。 那位老爷子的医术,是真真正正的国宝级。 这时,徐彤彤已经拨出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彤彤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陈爷爷,我爸出事了。”徐彤彤的声音带着哭腔,“脑出血,现在在我们宁安县县医院。” “什么?脑出血?”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惊讶,但旋即就立刻严肃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你再说一次?(第2/2页) “情况怎么样?严重不严重?县医院的医生怎么说的?出血量多少?在那个位置?” “医生说出血量不大,十五毫升左右,建议保守治疗。”徐彤彤吸了吸鼻子,“但是……” 她顿了顿,看了张小北一眼。 “但是有个大夫说,我爸患有先天性脑血管畸形,不能用扩张血管的药,建议先做脑血管造影确诊。” “什么?先天性脑血管畸形?”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很惊讶。 “这样,彤彤你先别急,县医院那个医生是你爸的主治医师,你把电话给他,我详细再问一下!” 徐彤彤连忙把手机递给刘鹏举:“刘主任,陈爷爷想跟您说话。” 刘鹏举接过手机,语气恭敬:“陈老您好,我是县医院神经内科的刘鹏举,去年您来义诊的时候我跟着您学习过。” “小刘啊,我记得你。”陈老的声音不紧不慢,“徐建平的情况,你再跟我详细说一下。” 刘鹏举连忙把徐建平的检查结果和治疗方案汇报了一遍。 陈老听完,沉默了几秒:“所以你们查了ct和磁共振,并没有发现脑血管畸形的情况是吧?” “是的,陈老。我们用的是县医院最好的设备,报告也是我们几位主任医师亲自看的,没有发现异常。” “那能做造影吗?” “那个……患者目前的情况,做造影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陈老“嗯”了一声,又问:“那那个提出不同意见的大夫,也是参与会诊的医师吗?” 刘鹏举的嘴角抽了抽,瞥了张小北一眼:“不是,他是一个小诊所的大夫。” “小诊所的大夫?”陈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异,“他把脉诊出了脑血管畸形?” “是……他说他把脉诊出来的,还说可以用银针降血压,这样就可以进行脑血管造影。” 刘鹏举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闻言,陈老沉默了一会,显然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后,陈老的声音传来:“彤彤,你把手机给那个大夫,我问他几句。” 徐彤彤连忙把手机递给张小北:“小北医生,陈爷爷想跟你说话。” 张小北接过手机,神色如常:“陈老您好,我是张小北。” “小张大夫好,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给病人降血压?用什么方案?”陈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好奇。 张小北闻言也不慌,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讲述了起来: “陈老,我的方案是这样的,针刺患者双侧的太冲穴、内关穴和风池穴。” “太冲穴,肝经原穴,刺之能平肝潜阳、降逆熄风,是降压的第一要穴。内关穴,心包经络穴,刺之能宁心安神、理气止痛,辅助降压。风池穴,胆经与阳维脉交会穴,刺之能祛风清热、清头明目。” “具体手法则是,太冲用提插泻法,重提轻插,内关用捻转泻法,风池用平补平泻。” “三针下去,患者的血压能在十五分钟内降下来。到时候再做脑血管造影,风险就小得多了。” 听完张小北的讲述,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这让他心里有些没底,以为自己说得不够清楚。 正要开口补充,陈老的声音忽然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震惊: “小张大夫,你刚才说的这套针法……内关太冲风池,重提轻插……这一手,莫非是传说中的‘凤点头’?” 第13章 这身材,比柳如眉还夸张啊 第13章这身材,比柳如眉还夸张啊 张小北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这老爷子,果然是老专家,光听讲述就能听出门道。 “您说的没错。正是凤点头针法。” “凤点头……凤点头……”陈老喃喃着重复了两遍,语气里满是震惊,“这一针法失传上百年,你从何处学来?” “一位导师传授的。”张小北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 闻言,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晌后,电话里才传出了陈老的声音,不过不是对张小北说的,而是问刘鹏举的。 “小刘,徐建平目前的情况稳定吗?有没有再出血的迹象?” 刘鹏举连忙接过手机:“陈老,目前患者生命体征平稳,血压也比较稳定,没有再出血的迹象。” “那好。”陈老的声音变得果断起来, “我现在就出发来县医院,大概一个半小时到。这场治疗由我来主导,在我到之前,你们不要用尼莫地平,也不要介入任何治疗,先时刻监测徐建平的血压,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你给我打电话。” “这……”刘鹏举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他本来想借着这次治疗,跟徐建平拉上关系。 宁安县首富啊,多少人想攀关系都没有机会。 现在倒好,陈老一句话,这事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可他又不敢说什么。 陈老在整个肃西省医学界的地位,他一个小小的县医院主任,得罪不起。 “好的,陈老,我明白了。”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彤彤呢?彤彤还在不在?”陈老又喊起了徐彤彤。 徐彤彤连忙凑过来:“陈爷爷,我在。” “彤彤,我亲自来一趟,你同意不?” “我同意!”徐彤彤忙不迭地点头,“我等您,陈爷爷。” “好,那就这样,在我到之前,暂时先观测着你父亲的情况,我会尽快赶到宁安县的。” “我知道了,陈爷爷。” 挂了电话后,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刘鹏举沉着脸,目光不善地瞪了张小北一眼。 “张大夫,你好本事啊。”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张小北耸耸肩,懒得搭理他。 刘鹏举又看向徐彤彤:“徐小姐,既然陈老发话了,我们就按陈老说的办。我先去安排一下。” 说着,他看向身后那几个医生里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王医生,你在这里守着,时刻监测病人的情况,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那女医生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张小北也下意识看了那女医生一眼。 主要是那女医生白大褂下面的轮廓太特么伟岸吸睛了。 白大褂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扣子像是随时会崩开,很难不引起男人的注意。 张小北看着,心里默默品评:这身材,比柳如眉还夸张啊。 这时,随着刘鹏举带着其他几个医生走了,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那女医生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又检查了一下输液管,然后就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里。 张小北又偷偷瞄了那女医生一眼,却发现那女医生竟然也在看他。 这让他一时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赶忙收回了目光。 这时,徐彤彤走到张小北面前,脸上带着歉意。 “小北医生,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这身材,比柳如眉还夸张啊(第2/2页) 她顿了顿,不知道怎么措辞。 张小北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徐小姐,你不用解释,我明白。我一个开小诊所的,跟三甲医院的主任比,人家肯定更权威。我能理解。” “谢谢你。”徐彤彤真诚地说。 “不客气。”张小北看了看表,“徐总现在情况比较稳定,我先陪眉姐去做个检查,晚点再过来。” “检查?”徐彤彤一愣,看向柳如眉,“眉姐,你怎么了?” 柳如眉的脸微微一红,瞪了张小北一眼,这才解释道: “还不是这个野……这个张小北,他说我可能有乳腺结节,让我来医院做个彩超确认一下。” “乳腺结节?”徐彤彤一惊,连忙拉着柳如眉的手,“严重不严重?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昨天……”柳如眉吞吞吐吐。 张小北在旁边接话:“昨天我给她号脉的时候发现的,后来又用手摸了一下,确认有结节,大概一厘米左右,边界清晰,大概率是良性的。做个彩超就清楚了。” “那你们赶紧去!”徐彤彤推着柳如眉往外走,“我等陈爷爷来了再联系你们。” 柳如眉点了点头,拉着张小北出了病房。 两人走后,徐彤彤在床边坐下,握着父亲徐建平的手,眼睛一直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 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向角落里坐着的王医生,开口道: “王医生,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您要不先出去休息一下?” 那王医生愣了一下,看了徐彤彤一眼,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出了病房。 与此同时,张小北陪着柳如眉来到门诊楼,排队挂了号,给诊疗室的值班医生说了情况。 医生开了乳腺彩超,又是缴费,然后在超声科这边排队。 等了二十来分钟,终于轮到柳如眉了。 做完检查,又等了二十来分钟,柳如眉拿着报告出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怎么样?”张小北问。 “良性。”柳如眉把报告递了过来, “医生说是个纤维腺瘤,一厘米都不到,建议定期观察,也可以做微创手术切掉。” “小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身体里长了这么个东西。” “谢什么,我是医生嘛。”张小北笑了笑,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再说了,昨晚你都那样了,我能不帮你好好查查?” 柳如眉脸一红,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个没良心的,我都这样了你还贫!” “我说的是实话嘛。”张小北嘿嘿一笑,接过报告看了看。 左侧乳腺外上象限可见一约0.8cmx0.6cm的低回声结节,边界清晰,形态规则,bi-rads分级3级,考虑良性病变,建议定期复查。 “嗯,跟我判断的一样,就是乳腺结节,三级的,问题不大。根本不用做手术,回去了我给你治。” “真的?你给我怎么治?”柳如眉眨着眼睛看他。 “针灸加中药,内调外治,标本兼修。”张小北掰着手指头,“快的话两三个疗程就能消掉。” “是吗?”柳如眉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她故意凑近他:“那张神医,我这病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得用点心,别把我治坏了。” 热气喷在张小北脸上,香水味钻进鼻子里。 第14章 感情你这个色胚的关注点在这里 第14章感情你这个色胚的关注点在这里 张小北心里一荡,看着柳如眉那一脸娇媚的模样,知道她这是没了病情的压力恢复了本性。 他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好,这可是你说的。”柳如眉冲他眨了眨眼,“你如果治不好,我这辈子可就赖上你了。” 张小北一听这话,嘴上立刻就不老实了起来:“你不怕我每天都让你下不了床,你就赖着我吧。” “你呀!”柳如眉白了他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添了几分风情:“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两人说说笑笑,往住院楼走。 到了重症监护室的走廊,张小北停住脚步:“眉姐,你先进去,我抽根烟。”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柳如眉叮嘱了一句,便走向了徐建平所在的病房。 张小北转身往楼梯间走去。 推开楼梯间的门,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正吸第二口烟的时候,楼梯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听到门响,他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进来。 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但张小北一眼就认出了她。 不是认出了脸,是认出了胸。 这身材,这轮廓,不正是刚才刘鹏举留下的那个王医生吗? 那么大的胸,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女医生看到他,愣了一瞬,然后试探着叫了一声:“张小北?” “嗯?”张小北也一愣,下意识应道:“我是。你是……找我有事?” 说话间,他叼着烟,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医生,脑子里飞快地搜索了一圈,但愣是没想起他在县医院里有什么熟人。 这时,女医生取下口罩,露出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看着挺可爱的。 “嘿嘿,张小北!”她嘿嘿一笑,“你看你还认得我不?” 张小北盯着她的那张娃娃脸看了几秒,脑子里的记忆渐渐浮上来。 “你是……王慧娟?” “嘿嘿,认出来了啊?”王慧娟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咱俩高中就同桌了一年,我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哪能啊。”张小北也笑了,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会在县医院?我在县城三年了,居然从来没有偶遇过你。我记得你好像考上协和了啊?” “是协和,毕业后就一直在省城那边参加规培,规培结束了就托关系来了县医院。”王慧娟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大城市不好混啊,还是咱们县城好一点,压力没那么大。” “哦。”张小北点点头,目光扫过王慧娟的胸脯 王慧娟也上下打量着张小北,“你呢?你不是上的中医大吗?怎么开诊所了?” “嘿嘿,混不下去了呗。”张小北自嘲地笑了笑,“在学校得罪了人,毕业了没地方去,就回县城开诊所了。” “那也挺好的。”王慧娟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不过几年不见,你这性格一点没变啊,还是那么固执,认死理!” 张小北一愣:“我哪儿固执了?” “就刚才……一个小诊所的大夫,对着我们神经内科主任一顿输出,胆子真不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感情你这个色胚的关注点在这里(第2/2页) 张小北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为了病人嘛。” “嘿嘿,就喜欢你这个性子,上学那会,坐我前排的刘婷婷老是带着她城里的姐妹欺负我,你可是天天替我出头,护了我一年呢!” 王慧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眼睛亮晶晶的道。 提起那会的事,张小北也有些唏嘘。 不过…… 他目光盯着王慧娟的大胸:“我记得那会你的身材没这么好啊?这是二次发育了?还是做手术了?” “额……”王慧娟低下头看了看,脸上闪过一抹害羞的绯红,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就长成这样了!” 说罢,她瞪着张小北, “咋的?你很好奇是不是?” “刚才在病房里,我就发现你一直在偷看我,我还以为你是认出我了呢?感情你这个色胚的关注点在这里!” “嘿嘿!”张小北的心思被这么直白的揭穿,老脸不由一红、 这时,王慧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你刚才就那么确定病人有脑血管畸形?” “确定。”张小北说得很笃定。 王慧娟沉默了两秒,忽然道:“看来你的医术很厉害啊,居然连我们医院没查出来的病你都能查出来?” “还好吧。”张小北谦虚了一句,然后转移话题,“对了?你结婚了没?” “结了。”王慧娟回应道,“我老公在中医院。” “哦,那很不错啊。”张小北点点头。 “你呢?结婚没?”王慧娟问。 “你看我像是结了婚的人吗?”张小北抬了抬下巴。 “好吧!”王慧娟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间,似乎都有些不知道该说啥了。 半晌后,王慧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重新戴上口罩,冲张小北笑了笑:“我先去忙了,有空再聊。” “行,你忙。” 王慧娟推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 张小北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姑娘刚才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但也没多想,又点了一根烟。 刚抽了两口,楼梯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柳如眉探进半个身子,皱着眉用手扇了扇烟味: “小北,陈老到了。你赶紧过来,别抽了。” 张小北应了一声,把烟头踩灭丢进垃圾桶,跟着柳如眉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刘鹏举站在床边,一脸恭敬地陪着一个清瘦的老人说话。 那老人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衫,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 但张小北注意到,刘鹏举在他面前,姿态放得很低,说话都是微微躬着身子的。 这应该就是陈清平陈老了。 徐彤彤站在陈老身边,看到张小北进来,连忙道:“陈爷爷,这位就是张小北,张医生。” 第15章 很好,很稳妥 第15章很好,很稳妥 陈清平转过身,目光落在张小北身上。 “你就是张小北?”陈清平上下打量着他,“年轻,真年轻。” “小张大夫,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方案,只是降压做造影。但我老头子这一路上特别好奇的是……你的完整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闻言,张小北有些意外陈清平居然会这么问。 陈老继续说:“会失传的绝技凤点头针法,我相信你早就对徐建平的病情有了自己的诊断和治疗方案,对吧?”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探究:“说说看,你的完整方案是什么?”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张小北。 迎着陈老的目光,张小北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点头。 “是。”他说,“我的确有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 “说说看。”陈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张小北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徐建平,斟酌了一番,道: “病人目前的情况,属阳闭之证。病机是肝阳暴亢,气血上逆,夹痰夹火,蒙蔽清窍。” “所以治疗原则是平肝潜阳、豁痰开窍、通腑泄热。” 陈老微微点头,没有打断。 张小北继续说:“我的治疗方案分三步。” “第一步,用针刺法开通窍闭,引血下行。主穴取人中、内关、三阴交、太冲。人中用雀啄泻法,内关用提插泻法;三阴交用提插补法,太冲用透天凉手法,平肝潜阳。” “第一步行针之后,病人的血压应该就会降下去,且意识也应该能在三十分钟内恢复。” 陈老的眼睛亮了起来。 张小北继续说: “第二步,病人意识清醒后,用补气活血、化痰通络之法。主穴取百会、四神聪、风池、肩髃、曲池、合谷、环跳、阳陵泉、足三里、丰隆、太冲。” “以温针灸法,每穴灸三壮。” “第三步,用头针法促进血肿吸收。取穴:顶颞前斜线、顶颞后斜线、顶中线。这些穴位对应大脑的中央前回、中央后回等区域,针刺能改善局部血液循环,加速血肿的吸收和代谢。” “同时配以桃红四物汤活血化瘀,辅化痰通络之品,酌加三七、水蛭;若仍有肝阳余邪,则合羚角钩藤汤。” “这样治下来,病人不仅脑出血的问题能解决,高血压和动脉硬化也能得到改善。” 他说完,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陈老的几根手指无意识的互相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回味张小北说的每一个字。 半晌,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好!”他一拍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好一个三步走的方案!辨证明晰,治法精准,针药并用,标本兼修!” 他转头看向徐彤彤,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 “彤彤,我觉得小张大夫的这个方案,很稳妥,很好!你怎么看?” 闻言,徐彤彤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刘鹏举终于忍不住了。 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堆着笑,但语气里的不甘谁都听得出来: “陈老,您老德高望重,我本不该多嘴。可这个方案……靠几根银针、一碗汤药,就能治好脑出血?这不是开玩笑吗?” 他看了张小北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贬低: “中医行当里,骗子多,神棍多。这位张大夫年纪轻轻,连行医执照齐不齐全都不好说,您老可别被一些花言巧语给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很好,很稳妥(第2/2页) 陈老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刘鹏举,老眼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小刘,你说得对。中医行当里,确实骗子多,神棍多。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 刘鹏举以为陈老站在他这边,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陈老又开口了: “但是,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却还没有老眼昏花到随便什么人都能骗的地步。” 他指了指张小北,语气笃定: “凤点头针法,当今世上会这一手针法的人恐怕不超过一掌之数。他一个小诊所的年轻大夫却会凤点头,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有真本事。” “更何况,他刚才那个三步走的方案,辨证用药精准老到,对病机的把握鞭辟入里,就算是我老头子也是叹为观止。” 他看着刘鹏举,言辞铿锵有力: “所以,他不是骗子,他是真有本事。” “可……”刘鹏举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老不再看他,转头看向徐彤彤,语气恢复了慈祥: “彤彤,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而且,”陈老又看了张小北一眼,“治疗的时候我会在一旁看着,有什么问题我也会及时出手。” 徐彤彤深吸一口气。 她看了看病床上的父亲,又看了看陈老,最后看向张小北。 “好,那就麻烦小北医生了。”她朝张小北鞠了一躬,“我爸爸的命,就拜托你了。” 张小北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放心。” 待徐彤彤让开位置后,他转身走到病床边,从兜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针包。 针包不大,黑色的绒布裹着,打开后,一排银针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清冷的寒光。 陈老也跟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小北的手。 刘鹏举也站到了床边,虽然脸上满是不屑,但眼睛却没离开过那根银针。 徐彤彤和柳如眉退到一旁,紧张地看着。 张小北用一旁的碘伏棉签,在徐建平身上的几处要下针的穴位消了毒。 然后取出一根银针。 第一针,人中。 他左手拇指按在徐建平鼻唇沟上三分之一处,右手持针,针尖对准穴位。 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轻一抖。 银针刺入皮下,针尖直抵骨骼表面。 旋即,他手指微动。 只见在他的动作下,那毫针针体快速震颤,一触一弹,一触一弹,像麻雀在啄食。 陈老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雀啄泻法……是雀啄泻法……” 张小北没有停。 第二针,内关。 他取针在徐建平左手腕横纹上两寸的位置刺入。 这一针他用的是提插泻法,重提轻插,幅度大,频率快,针体在穴位深处上下抽动,发出细微的“唰唰”声。 第三针,刺入三阴交,用的是补法,动作轻柔,幅度小,频率慢。 陈老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 第四针,太冲,透天凉。 针刺入穴位后,张小北的手指快速捻转针柄。 这时,一直在旁边监测仪器的王慧娟猛然一惊,只因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变化了。 第16章 今天……是我见识短了 第16章今天……是我见识短了 只见监护仪上显示的收缩压从165降到了155,又降到了145…… “血压在降。”她盯着监护仪,惊讶地道。 刘鹏举也看到了,脸色更加难看。 张小北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依次轻抚过每根银针的针尾。 下一瞬,刺入穴位的银针开始了有节律地颤动。 陈老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是银针共振?”他喃喃自语。 他的话音落下,只见银针的颤动越来越明显。 不是针柄在动,而是整个针体都在动,带动穴位周围的皮肤也在微微起伏。 病床上,徐建平的面色也从潮红渐渐变得正常,额头的血管也不再那么明显。 监护仪上的数字在继续下降。 138、135、132…… 最终停在了128毫米汞柱。 “血压降到128了。”王慧娟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张小北这才停下手直起身道:“留针半小时。”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躺在床上的徐建平,左手中指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柳如眉最先发现,惊呼出声:“动了!徐叔的手动了!” 徐彤彤快步走到床边,紧紧盯着父亲的手,手指确实在颤动。 张小北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下针刚好过了二十八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逐一起针。 张小北起针的动作很慢。 每拔出一根,他都会用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这是《阴阳玄医经》里记载的“阖针”手法,能防止正气随针外泄。 当最后一根银针离开徐建平皮肤的瞬间,病床上的徐建平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 然后,缓缓睁开了。 那双眼睛有些茫然,瞳孔没有焦距。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随即被徐彤彤压抑不住的哭声打破。 “爸!”徐彤彤握住徐建平的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爸,你醒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徐建平的眼珠缓缓转动,目光慢慢聚焦,落在女儿的脸上。 “彤……彤……”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在!爸,我在呢!”徐彤彤哭着点头,眼泪止都止不住。 柳如眉站在一旁,眼眶也微微泛红。 这时,陈老弯下腰仔细观察着徐建平的瞳孔反应,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建平,能看见我的手吗?” 徐建平的眼睛追着陈老的手移动了一下,虽然动作有些迟缓,但确实是追上了。 “嗯……能……”徐建平艰难地应了一声。 陈老点了点头,直起身,转头看向张小北,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和赞赏。 “小张大夫,你这手针法,很不错。”他竖起大拇指,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你这身医术,更厉害。” 张小北咧嘴一笑:“陈老您过奖了,病人底子好。” “底子好是一回事,你这身本事也是真本事。”陈老摆摆手,语气笃定,“我老头子是不会看走眼的。” 刘鹏举站在一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监护仪上的数字摆在那里,病人的状态摆在那里,他再不服气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今天……是我见识短了(第2/2页) 王慧娟站在监护仪旁边,目光扫过监护仪,血压128/85,心率72,血氧饱和度98%。 旋即,她目光转向张小北,口罩下面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徐彤彤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 她擦了擦眼泪,转身看着张小北,眼眶通红却满是感激。 “小北医生,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说着,徐彤彤就要给张小北鞠躬。 张小北赶紧伸手扶住她:“徐小姐你太客气了,不用这样。” “你救了我爸的命。”徐彤彤固执地鞠了一躬,这才直起身,“这是大恩情。” 张小北被她这么郑重的感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笑了两声。 这时,徐建平又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彤……彤……是谁……” 徐彤彤连忙凑过去,柔声道:“爸,是张小北张医生救醒了你。刚才你脑出血昏迷了……” 得知了前因后果,徐建平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张小北,嘴唇动了动:“谢……谢……” “徐总你别客气!”张小北走上前,伸手搭上他的脉门,凝神片刻,“脉象还是有些弦。这几天不能说话太多,得好好养着。” 他松开手,继续说道: “你现在的情况算是稳定了,但后续治疗得等你体力恢复一些才行。” 徐建平眨了眨眼,表示听明白了。 徐彤彤在旁边连连点头:“小北医生,后续的治疗就拜托你了。” 她顿了顿,“该多少钱,你开口就行。” “费用的事不急。”张小北摆了摆手,转头看向陈老,“陈老,徐总后续的治疗,你看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老摇头笑道:“你那个三步走的方案已经很完善了,我老头子就不画蛇添足了。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后续治疗的时候,我想继续在旁边观摩学习,不知道方不方便?” 陈清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诚恳,完全不像一个老专家,倒像是个虚心求教的学生。 张小北一愣,随即连忙道:“陈老您太客气了,您是前辈,我哪敢让您观摩学习,您指导我还差不多。” “指导不敢当,互相学习,互相学习。”陈老笑呵呵地说,看张小北的眼神越发满意。 徐彤彤看了看陈老,又看了看张小北,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陈老在旁边把关,父亲的病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这时,刘鹏举终于憋不住了,脸上堆着笑,赶紧凑上来:“徐总,您好好养病,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他说完这句话,又看了张小北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张大夫,今天……是我见识短了。” 这话说得勉强,但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算是难得。 张小北也不跟他计较,笑了笑:“刘主任客气了,都是为了病人。” 刘鹏举点了点头,又道:“陈老,徐小姐,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就行。” “行,小刘你去忙吧。”陈老点了点头。 刘鹏举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目光复杂地又看了张小北一眼。 第17章 你那双贼眼珠子都快掉到人家衣服 第17章你那双贼眼珠子都快掉到人家衣服里了 刘鹏举很清楚,这个小诊所的大夫,从今天起,算是攀上高枝了。 这时,王慧娟也冲张小北笑了笑,跟着刘鹏举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细微的滴滴声。 陈清平拉着张小北又聊了好一会儿,问东问西的。 从针灸问到方剂,从方剂问到脉诊,简直恨不得把张小北肚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 对此,张小北也是知无不言,毕竟在宁安县这种小县城,能遇到像陈清平这种医道大家的机会很好。 和对方交流医术经验,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学习和提升。 偶尔有些问题他不知道,但《阴阳玄医经》却是知道。 聊到最后,陈清平满眼惊奇地拍了拍张小北的肩膀:“小张大夫,你这身本事,了不得啊。” “方便的话,我们留个联系方式,我这人脸皮厚,想跟你交一份香火情。”” “您说笑了,是我该好好跟您学习才是。”张小北咧嘴一笑,掏出手机和陈清平互留了联系方式。 陈清平又跟徐彤彤交代了几句。 徐彤彤叫了司机老赵把老爷子送去徐家暂住。 送走陈老,徐彤彤拉着徐建平的手坐在床边,一副寸步不离的架势。 柳如眉走过去,轻声说:“彤彤,你也别太累着自己,徐叔现在稳定了,你也得注意休息。” “我知道了,眉姐。”徐彤彤点点头,“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眼看闺蜜俩开始嘀嘀咕咕,张小北看了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他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肚子也空空如也。 “那啥,徐小姐,暂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你随时打电话。”张小北打断了她们。 说着,他忽然想起来,“哦,对了,我还没你电话。” 徐彤彤拿出手机:“你号码多少?我打给你。” 两人交换了号码。 眼看张小北准备走,柳如眉给徐彤彤说了两句话,也跟着出了病房。 来到走廊里,刚走了两步,张小北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柳如眉听见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饿了吧?走,中午姐请你吃大餐。” 张小北也没客气,当即点了点头。 走到医院门口,他随手掏了一根烟正准备点烟,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小北!等等!” 他回过头,就看到王慧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她脸上的口罩摘了,但白大褂还没脱。 胸前的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跑动,直晃得人眼晕。 柳如眉看到王慧娟的一瞬间,眼神就变了。 她目光打量着王慧娟,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大胸妹追上来绝对不只是为了道别。 “怎么了?王慧娟!”张小北将目光微微偏了偏。 王慧娟跑到跟前,弯着腰喘了两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你走的也太快了,我追了好半天。” “有事?”张小北问。 王慧娟直起身,从白大褂兜里掏出手机:“留个电话,或者加个微信好友呗。咱们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有时间了可以聚一聚叙叙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你那双贼眼珠子都快掉到人家衣服里了(第2/2页) “行啊!”张小北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你扫我吧。” 待加了好友,王慧娟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那我先回去忙了,回头聊。”她冲张小北挥挥手,又朝柳如眉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回了住院部。 张小北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她白大褂下面那夸张的轮廓上,咽了口唾沫。 这身材,真他娘的绝了。 柳如眉站在一旁,把张小北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 她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够了吗?”张小北耳边忽然传来柳如眉的声音,凉飕飕的。 他回过神,一转头就看到柳如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什么?我没看什么啊。”张小北直接装起了傻。 “是吗?我怎么看到某人盯着王医生的那眼神,就跟猫见了鱼似的,就差没流口水了。” 张小北脸一红:“哪有那么夸张。” “还没有!”柳如眉伸手在他腰上拧住一把软肉,“你那双贼眼珠子都快掉到人家衣服里了,你以为我没看见啊?” 张小北被掐得龇牙咧嘴:“眉姐,轻点轻点……我这不是……不是职业病吗?习惯性的观察一下病人的体征。” “病人的体征?”柳如眉被他气笑了,“人家王医生哪儿病了?你倒是说说。” “你不是医生你不知道,其实太大也是一种病啊。”张小北信口胡诌了起来。 “放屁。你个色胚,看就看呗,还找借口。” “好好好,我承认我看了,只是这不能全怪我啊,实在是忍不住。” “哼!”柳如眉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些许酸溜溜的味道,松开掐在他腰间的手,“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张小北揉着被掐疼的腰,厚着脸皮小声嘀咕辩解道:“这真不怪我,是男人都想多看两眼。” “哼,你就不要脸的狡辩吧。”柳如眉白了他一眼,“那你跟我说说,是她的好看,还是我的好看?” 张小北嘿嘿一笑,脑子转得飞快:“嘿,当然是你的好看,毕竟是我亲自掌过眼的。” “呸!流氓!”柳如眉啐了一口,脸上却浮起两朵红云,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 不多时,两人离开县医院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饭店。 柳如眉点了好几个菜,张小北算是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完饭,回诊所的路上。 走着走着,柳如眉忽然凑到张小北耳边:“小北,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大胸妹了?” 张小北猛地一惊。 “眉姐你说什么呢,人家都已经结婚了,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是吗?”柳如眉哼了一声,“可我怎么觉得她看你的那个眼神,不像是看老同学的那种眼神。” “那像是看什么的眼神?” “像是……看猎物的眼神。”柳如眉说完,自己又笑了,“不过也是,你这一手医术,确实能迷倒不少女人。” 第18章 你这个王八蛋 第18章你这个王八蛋 张小北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心虚,只好干笑了两声。 “眉姐,你想多了。” “但愿是我想多了。”柳如眉声音低了几分, “姐可不想刚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就又回到从前那种日子。” “姐不会纠缠你,但你得让姐多享受几天,等你那天真的腻了姐,你给姐说,姐主动和你保持距离!” 这话说得张小北心里一荡。 他有些愧疚的看了柳如眉一眼,嘴上却不知道怎么说。 到了诊所门口,柳如眉转身走向隔壁的小卖部:“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张小北点了点头,把诊所的卷帘门拉开。 诊所里冷冷清清的,今天一天没开门,门口也没有病人等着。 他洗了把手,刚坐下来喝了口水,柳如眉就过来了。 她换了一身家居的衣服,白色短袖配一条宽松的直筒裤,头发扎成了马尾。 “今天看来是没病人啊!”她走到张小北跟前,“刚好,你给我治病。” 张小北点点头,起身拉开内间的帘子,指了指里面的推拿床:“行,你躺在推拿床上,我先给你行针。” 柳如眉却没动。 她伸手拉住张小北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走。 “怎么了?”张小北一愣。 “上楼治。”柳如眉头也不回地说,“你这推拿床硬邦邦的,躺着不舒服。” 张小北心里一荡,被她拽着上了楼。 二楼的门一推开,床单被褥还是昨晚那套,皱巴巴的没换。 柳如眉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床边,抬头看着张小北,眼睛里水汪汪的。 “姐的病,你可要用心治。” 张小北咽了口唾沫:“肯定用心。” “那你还不快来?”柳如眉往后一仰,顺手一拉。 张小北没防备,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 只见柳如眉桃花眼里泛着水光,红唇微张着,动人至极。 张小北喉结滚了滚,“眉姐,你。” “治之前,你是不是该先安慰安慰姐?”柳如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姐今天被那个病吓得够呛,到现在心里还慌慌的。” 张小北闻言,哪里还忍得住,当即直接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柳如眉脸蛋绯红:“这次慢点儿,别跟昨晚似的,姐到现在腰还酸呢。” 张小北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窗帘没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屋子里,为整个屋子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许久之后。 “你就是个骗子。”柳如眉靠在张小北怀里,有气无力地嗔了一句,“说好慢一点的,结果呢?” 张小北搂着她坏坏的笑道:“我这已经很克制了。” “滚。你还不如不克制呢!”柳如眉说着,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没用力。 “是吗?” 张小北痞坏的笑了笑, 搂着柳如眉的手微微一动。 “你又要干嘛?”柳如眉当即面色微变,但水润的眸子里却闪着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你这个王八蛋(第2/2页) “嘿嘿,我决定听你的,不克制了呗!” 不知又过了多久, 柳如眉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失了灵魂。 张小北躺在她的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的这副媚态。 “你,”柳如眉有气无力地说,“你是要把姐弄死啊?” “是你要求的。”张小北理直气壮。 “我什么时候要求了?” “你说还不如不克制呢?我这个人比较听话。” “我那、那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能当真呢?” “这怪你,谁让你那样说的。” 柳如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想笑,但又没什么力气笑。 她只能翻了个白眼,道:“你、你快去洗澡,洗完澡好好给我治病,你这样躺在我身边我没安全感。” 张小北看着柳如眉那怕怕的模样,咧嘴一笑:“一起啊!” “想得美!”柳如眉又白了他一眼。 于是,张小北一个人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后,他把那套皱巴巴的床单被褥换了新的,然后穿好衣服从楼下拿了套针包。 等了好一会,柳如眉恢复了些许气力,也去浴室洗了洗。 出来时,她脸色已经恢复了,跟刚才那魂飞九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躺下。”张小北说。 柳如眉乖乖躺下,张小北在她胸口上消了毒,然后开始下针。 第一针,膻中。 第二针,乳根。 第三针,期门。 第四针,丰隆。 第五针,三阴交。 每一针下去,柳如眉都轻轻“嗯”一声,声音软软的。 张小北深吸一口气,手指捻动针柄,用的是平补平泻的手法。 针体在穴位深处轻轻颤动,带动周围的皮肤微微起伏。 “感觉怎么样?”他问。 “胀胀的,有点麻。”柳如眉道,“还有点热热的感觉,挺舒服的。” “嗯,这是正常反应。”说着,他又捻了几下针尾。 待几根银针开始共振时,他擦了擦手, “留针半小时。我先去楼下诊所待着,时间到了我上来取针。” “嗯。”柳如眉应了一声。 张小北下了楼。刚坐在诊桌后没两分钟,门口进来一个中年妇女。 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碎花裙,一只手捂着腮帮子,脸上挂着痛苦的神情。 “大夫,我牙疼,疼了两天了,吃止痛药也不管用。” 张小北让她坐下,看了看她的舌苔,又搭了脉。 “上火了。最近是不是吃了辣的?” “是,昨天吃了火锅。”女人龇着牙说。 张小北笑了:“那就是了。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吃两天就好了。” 他开了个清胃散加减的方子,女人付了钱,提着药走了。 坐下来喝了口水,张小北随手掏出手机。 刚要解锁,就看到了一条消息通知,是王慧娟发来的微信。 第19章 彤彤她也是女人,你怕啥? 第19章彤彤她也是女人,你怕啥? 消息的内容很短,只有几个字:“张小北,在干嘛?” 他也回了几个字:“在诊所。” 过了一会儿,王慧娟又发来一条:“你诊所忙不忙?” “不忙,今天没开门,就来了个牙疼的病人。” “哦。”王慧娟发了一个字。 过了几秒,她又发了一条,“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不?” 张小北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他脑子里浮现出王慧娟的那张娃娃脸,然后又浮现出她白大褂下面的那两团东西。 不得不说,那对东西,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手指按了几下敲了两个字:“好啊。” “那七点我下班了就去行不?去哪儿吃?我对县城不是很熟,县城这几年变化挺大。”王慧娟很快回了过来。 张小北想了想,打了几个字:“东街这边有个小馆子,味道不错,你直接来我诊所这边,我带你过去。” “行,那七点见。” “七点见。” 张小北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又想起柳如眉说的那句话:“她看你的那个眼神,可不像是看老同学的眼神。” 张小北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王慧娟今天在楼梯间里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刚才发消息约他吃饭的主动劲儿,确实不太像是普通老同学。 “管他呢。”张小北自言自语,“人家都结婚了,还能咋地?” 他又喝了一口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三点二十了。 他上楼去给柳如眉取针。 推开二楼的门,只见柳如眉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张小北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一根一根地把银针取下来,用棉签按了按针眼。 柳如眉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取完了?” “完了。你感觉怎么样?” 柳如眉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了一下。 “说不上来,好像……胸口不那么胀了?” “那就对了。这针接下来隔天扎一次,然后再喝几服药,半个月左右那个结节就能消。” 柳如眉点了点头,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从一旁拿起手机。 “对了,你刚下去没多久,彤彤就给我转了十万块钱,指名道姓的让你收下。” 她把手机打开,翻出了徐彤彤发给她的信息: “眉姐,我给你转了十万块钱,这是小北医生早上救我的感谢费,请眉姐转交。” “我爸的诊疗费,晚点我爸亲自给小北医生!” 旋即,柳如眉又打开银行app把转账记录递给张小北看。 张小北看着那个数字,愣住了。 十万? “这……这也太多了吧?”他咽了口唾沫,“我早上就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哪儿值这么多钱?”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不算。”柳如眉偏头看着他, “不过你要是不想收,你也可以不收。” “但我的建议是你收下,因为这钱是你应得的。” “如果实在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回头你可以请彤彤吃顿饭。” 说着,柳如眉眼珠一转怂恿道:“彤彤现在还是单身哦,而且徐叔就这一个独女,如果你能把她拿下,那这钱就是左手转右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彤彤她也是女人,你怕啥?(第2/2页) 张小北听着柳如眉的歪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拿下徐彤彤的事他是没想过。 但是这十万块,让他深切明白,小县城的人不是没钱,而是钱都在有钱的那一撮人的手里。 他开诊所三年,迎来送往的病人都是些苦哈哈。 也因此,他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也就赚个三五万。 还得付房租水电,还得买药进货,养活自己。 现在一下子来了十万块,还只是感谢费,都不是他救治徐建平的诊疗费。 柳如眉看着张小北发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这傻样,该不会是已经在想怎么把彤彤拿下了吧?” 张小北回过神来,摇摇头:“怎么可能,我一个诊所大夫怎么配得上人家?” “怎么配不上了?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的人,你怕啥?”柳如眉柳眉一竖,“徐家是有钱,是宁安县首富,但你也有一身的本事啊!” “在床上,你是一头驴,保管任何女人都会被你征服。彤彤她也是女人,你怕啥?” “而且你还有一身医术,就连陈老那样的老专家都佩服你的医术。” 看着柳如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张小北也猛然反应过来了。 还是他骨子里小人物的自卑在作祟。 柳如眉说得对,都特么是人,谁还能多个脑袋不成? 遇到这些有钱人,就该狠狠地宰,不能手软。 “眉姐,你说的真好!” “嗯嘛!” 狠狠地亲了柳如眉一口,张小北坏坏一笑,整个人彻底通透了起来。 柳如眉看着他的模样,痴痴一笑, “那这十万块钱我现在转给你哈!” 说着,她操作了一番,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好了,转过去了。” “今天诊所应该是没啥人,你好好休息会,给徐叔治病又给我治病的,你也累了。” 走到门口,柳如眉又回过头看了张小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我支持你拿下彤彤哦,加油,我的小男人。”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张小北咧嘴一笑,看着她妩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躺在床上展了展腰,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三点四十。 离七点还有好几个小时。 练了一会阴阳桩,又洗了个澡之后,时间到了六点五十。 他换了件干净t恤,对着洗手池的镜子照了照,又用水把头发捋了捋,这才出了门。 站在诊所门口,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的路灯亮了起来。 张小北点了一根烟,等着王慧娟。 烟抽到一半,一辆出租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王慧娟从车里出来。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腰带,脚上一双小白鞋。 那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那裙子的料子薄,贴在身上,那绝美的轮廓隐约可见。 张小北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瞄了几眼,才偷偷移开。 “等很久了吗?”王慧娟走过来,冲他笑了笑。 “没有,刚出来。”张小北把烟掐灭,“走吧,往前走两百米就到了。” 两个人并肩沿着东街往前走,夜风吹着王慧娟的长发飞舞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也钻进了张小北的鼻孔。 第20章 要不你送我回去 第20章要不你送我回去 张小北轻嗅了一口那淡淡的香水味,看着夜灯下王慧娟那绝美的身段,脑子里不由得想起柳如眉之前说的话。 “她看你的那个眼神,可不像是看老同学的眼神。” 想及此,他赶忙甩了甩头,把这句话甩出了脑子。 人家都结婚了,自己瞎想什么呢。 顺着东街走了没多远,张小北带着王慧娟拐进了东街后面的一条老巷子。 巷子不宽,但烟火气十足,都是一排排门面不大的小馆子。 来到一家名为“老地方烧烤炒菜”的小馆子门前,张小北停下脚步,指着里面道: “到了,就这儿。” 王慧娟顺着往里一看,里面坐了不少人,烧烤的烟雾缭绕着,空气里弥漫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 “这家店烧烤做得地道,炒菜也不赖。”张小北推开玻璃门,带着王慧娟走了进去。 店里人声嘈杂。 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柜台后面忙活,看见张小北进来,笑着招呼了一声:“小北大夫来了?快请坐!” “行,刘姐。”张小北点点头,找了张空桌,带着王慧娟走了过去。 “就坐这里吧,行不?” “行!”王慧娟点了点头,顺势坐下,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一晃,露出一片惊人的白腻。 张小北下意识扫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随口道: “这家店的老板之前找我看过病,我也经常吃他家的饭,一来二去就熟了!” 这时,刘姐拿着菜单过来。 张小北却是没看,直接张嘴就来: “刘姐,来一份锅包肉,一份地三鲜,一份拍黄瓜,再烤二十个串,十个羊肉十个板筋,两串烤茄子,再来两大碗米饭。” “好嘞!”刘姐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厨。 王慧娟看着张小北熟练的样子,笑道:“看来你是真常来啊,菜单都不用看。” “那可不。”张小北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王慧娟倒了杯水,“待会菜来了,你好好尝尝,现在很少有炒菜能做的味道这么好了!”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刚好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王慧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张小北脸上扫了一圈,“你这一天又是救人又是治病的,也饿了吧?” “还行,中午吃得多。”张小北咧嘴一笑,心里暗自嘀咕:就王慧娟这规模,前胸想贴后背怕是困难。毕竟中间隔着两座大山呢。 两人正随便聊着,菜就上来了。 锅包肉金灿灿的,浇着糖醋汁,冒着热气。 地三鲜是土豆、茄子、青椒过油炒的,油亮亮的。 拍黄瓜清爽解腻,蒜香味十足。 “来,尝尝。”张小北递了双筷子过去。 王慧娟夹了块锅包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顿时亮了。“嗯!好吃!外酥里嫩,酸酸甜甜的。” “是吧?我就说不错。”张小北也夹了一筷子。 两人吃着,没一会儿烧烤也上来了。 羊肉串烤得滋滋冒油,撒了孜然和辣椒面,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板筋烤得软硬适中,嚼着有嚼劲又不费牙。 王慧娟看着烤串,忽然道:“张小北,要不咱俩喝点?” “啊?”张小北愣了一下。 “烧烤就酒,感觉才到位嘛。”王慧娟眨了眨眼,“啤酒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要不你送我回去(第2/2页) 张小北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就来几瓶。” 他朝柜台喊了一声:“刘姐,来四瓶啤酒,要凉的。” 很快,啤酒送了上来,张小北用筷子撬开瓶盖,给王慧娟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走一个,为咱们老同学重逢。”张小北举起酒杯。 “走一个。”王慧娟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两人从高中时那个爱欺负人的刘婷婷,聊到了那时候因为偷偷玩手机入了迷,结果被班主任当场抓包的糗事。 说着说着,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现在。 “对了,你之前说你老公在中医院上班?”张小北咬了一口肉串,随口问道,“那你们俩这日子应该过得挺滋润啊,生娃了没?” 听到这话,王慧娟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看着杯子里冒着气泡的黄色液体,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些。 “还没……”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轻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同时,眼神里更是闪过了一抹掩饰不住的苦涩和落寞。 张小北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王慧娟和他老公之间怕是没表面上那么光鲜。 他也不追问,只是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没事儿,我们这一代人现在都流行晚育,咱自己过得舒坦最重要。来,走一个!” 王慧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仰起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大学生活聊到县城的房价,从县城的房价聊到各自的工作。 不知不觉,四瓶啤酒喝完了。 时间也悄无声息的到了十点。 王慧娟那张本就可爱的娃娃脸上,此刻泛起了两团诱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水润起来。 整个人褪去了白天穿白大褂时的那种职业感,多了一种少妇微醺时的娇憨。 张小北虽然没怎么醉,但肚子也撑得圆滚滚的。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站起身喊道:“刘姐,结账!” “哎!别别别!”王慧娟反应极快,一把按住张小北的手,另一只手麻利地掏出手机就把桌上的二维码扫了, “这顿饭我请,就当是感谢你带我吃这么好吃的菜,下顿饭你请!” 感受着手背上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张小北无奈地笑了笑,也就由着她了。 结了账出了饭店,外头的夜风还在吹拂着,带着几分夏末的凉意。 张小北站在路边准备叫车,但等了好几分钟,愣是没打到车。 小县城的夜生活本来就短,十点多街上就没什么人了。 再加上东街这边没有城中心繁华,偶尔过去一辆出租车,里头也都载着人。。 “要不……我走路回去?”王慧娟说,“反正也不远,我就住在县医院对面。” “你喝成这样能行吗?”张小北看着她一脸醉醺醺的模样,有些不放心。 “那要不,你送送我?”王慧娟笑了笑,“老实说,我回县城半年,除了上班回家两点一线,哪儿都没逛过,路都不太认得。” 这话说得张小北没法拒绝。 “好,我送你,刚好走走路消消食。”张小北点头道。 第21章 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第21章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于是,两人并肩沿着略显昏暗的街道往前走。 夜风吹着,王慧娟的长发飘起来,时不时扫过张小北的手臂,痒痒的。 走了一会儿,王慧娟的酒劲儿似乎被风一吹之后有些上头了。 她脚下的步子开始变得虚浮,人也摇摇晃晃的。 “哎哟……” 经过一个坑洼处时,王慧娟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旁边倒去。 “小心!” 张小北眼疾手快,赶紧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轻响,王慧娟那具柔软得惊人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张小北的胸口。 那一瞬间,张小北只觉得胸口像是撞上了两个巨大的、装满温水的气球。 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尽管隔着薄薄的衣料,但却是依旧可以清晰无比地感受到。 张小北心里一荡,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这啤酒……后劲真大。”王慧娟半靠在他怀里,头微微仰着。 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张小北的下巴上,“谢谢你张小北。” “没事,没事。”张小北咽了口唾沫,“你靠着我走吧,不然万一再跌倒了!” 说话间,他稳了稳心神,一手扶着王慧娟的胳膊,一手虚揽着她腰,半扶半架着往前走。 王慧娟的身子软软的,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滚烫的温度。 两个人贴得很近,踉跄着走路时,一侧的那团柔软总会时不时地擦过张小北的胳膊…… 夜风把王慧娟头发上的香味吹进他鼻子里,混着淡淡的酒气,让人有些迷醉。 一股邪火从张小北心底开始升腾了起来。 他赶忙在心里默默想着:她结婚了,她结婚了,她结婚了。 两人就这么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总算是到了县医院门口。 “你家在那个小区?”张小北看着县医院对面的一栋栋高楼。 “那边,那个巷子里进去,是个老小区!”王慧娟指着两栋高楼之间的一个巷子道。 于是,张小北扶着她进了巷子,巷子深处确实有一个有些年头的小区。 门头上写着“幸福小区”四个大字,鎏金的,在路灯下闪闪发亮。 看着那四个大字,张小北笑道: “幸福小区?你在这儿住啊?我没记错的话,这可是咱们县城最早的一批商品房了,当年能在这儿买房的可都是有钱人。” 王慧娟点了点头,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呵呵。” “住在幸福小区,我却过得不幸福,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张小北愣了一下:“啊?” 他下意识看向王慧娟。 只见她的眼神有些落寞,跟刚才喝酒吃饭时那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时,王慧娟也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和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张小北,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她轻咬红唇,鼓起勇气说道。 “这……不太方便吧?”张小北下意识地婉拒,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而且王慧娟还是有夫之妇,这要是碰上她老公,可就尴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第2/2页) 似乎看穿了张小北的顾虑,王慧娟苦笑了一声:“你放心,就我一个人住着呢,没啥不方便的。” “走吧,上去喝杯水,其实……我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说着,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王慧娟的手有些凉,但手心里却有汗。 张小北犹豫了一秒,心里的八卦之火其实已经被勾了起来。 结婚了却一个人住?这事儿透着古怪。 “行,那我上去坐坐!” 应了一声,他跟着王慧娟进了小区。 小区并不算大,楼房也是那种老式的六层板楼,没有电梯。 王慧娟家在四楼,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但却透着一股子寂寥清冷。 鞋柜里只有女鞋,玄关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头是王慧娟的单人照。 的确不像是有男人住的样子。 “随便坐,别客气。”王慧娟换了拖鞋,又从鞋柜里翻出一次性拖鞋放在张小北脚边,“穿这个吧,新买的。” 张小北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空得慌啊?” “习惯了就好。”王慧娟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喝水还是喝点别的?” “水就行。” 王慧娟倒了两杯水端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但沙发不大,还是挨得很近。 张小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带着满心的好奇问道:“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会一个人住?” 王慧娟沉默了几秒,才道:“他在他爸妈那边住,我住的这个房子是我爸妈的。” “啊?这样啊……”张小北点点头,心里虽然更加好奇王慧娟和他老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但却不好再往下问。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王慧娟忽然站起来,走到玄关处柜子那边,从里面拿出两瓶红酒。 “再陪我喝点红酒吧,我每天不喝点红酒根本睡不着。” 张小北看了看时间,“这都十一点了,你还喝啊,再说你喝了啤酒,再喝红酒,会醉的更厉害!” 王慧娟却是抿唇一笑,“醉了不是有你在么?我还能醉死过去不成?” 说着,她自顾自开了酒,倒了两杯,递给张小北一杯。 “来!” 张小北只好接过。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红酒入口有些涩,但回味甘甜。 几口酒下去,王慧娟的脸更红了,眼神也有些飘忽。 屋子里的气氛也莫名的有些暧昧。 这时,王慧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侧斜,那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凑近了张小北。 而且她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那种温婉,而是透着一股子热烈。 张小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当即开口打破了沉默:“那啥,你刚才说有个事想问我,什么事?” 王慧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喝了一大口酒。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后,她问道:“张小北,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第22章 我为什么不幸福? 第22章我为什么不幸福? “挺好的啊。”张小北如实说。 “是吗?”王慧娟苦笑了一声,“那你觉得,我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过得不幸福?” “我哪里比别的女人差了?” “额……”这个问题,张小北也不知道该咋回答。 王慧娟也没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们结婚三年,他出轨被我抓到了三次。” “第一次我忍了,第二次我跟他吵,” “第三次……我已经懒得跟他吵了。就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从那之后,他也没来找过我,我也没去找过他。” “算起来,我们分居已经一年了!” 她顿了顿,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最近,他接连几次找我,各种求我原谅他。”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如果真的爱我,又为什么会出轨那么多次?” 这时,王慧娟端起酒杯连着喝了好几口红酒,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喝完,眼看张小北的酒杯酒还多着呢,她又给自己添了些,然后跟张小北碰了一下。 “来,陪我再喝几杯,再说会话,行不?”王慧娟道。 张小北看着王慧娟醉眼朦胧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当即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很快,半瓶红酒下去了,王慧娟放下杯子后,偏头看着张小北,眼神更加迷离了。 “张小北,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你问。” 王慧娟盯着他的眼睛,咬了咬嘴唇:“上学那会儿,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张小北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王慧娟却忽然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张小北猝不及防,顿时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儿。 “算了,你不用回答了。”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嗅着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 靠了一会,她道:“张小北,你能不能抱抱我?” 张小北悬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 这时,只听王慧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张小北。” “嗯?”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其实上学的那会,我就偷偷喜欢你了。” “那时候你坐在我旁边,帮我出头保护着我,我就觉得……这个男生真好,然后心里就默默有了你!” “可是那时候我不敢说。” “你家在农村,我家虽然在县城但条件也一般,我就想着等我们都考上大学再说。” “结果呢?”她苦笑一声,“结果天不遂人愿,你去了中医大,我去了协和,天南海北的,后来就断了联系。” “再后来,我毕业了,在省城规培,家里催婚,经人介绍认识了我老公,相处了半年觉得还行,就结了婚。” 她的肩头颤抖着,声音有些哽咽: “可结了婚之后我才发现,婚姻这个东西……它不是觉得还行就能过一辈子的。” “凑合过,或者说现在流行的搭伙过日子,对两个人来说,是很煎熬的啊!” 听着这话,张小北心里狠狠揪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我为什么不幸福?(第2/2页) 他悬空的手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在背后抱住了王慧娟。 过了好一会儿,王慧娟的眼泪才渐渐止住。 她靠在张小北肩膀上的头偏了过来。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下一瞬,王慧娟的红唇直接贴了上来。 张小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王慧娟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香气和温热的湿意。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倾注在这一吻里。 这一瞬间,张小北心底的那根本就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搂紧了她。 这时。 她齿间露出了几个字:“张小北,爱我。” 听到这话,张小北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很快,两个人就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 王慧娟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待缓过了气,她看着旁边搂着她,一只手还不太老实的张小北,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张小北,你是不是吃那种东西了?” “那种?” “就你们男人力不从心的时候吃的那个!” “怎么可能,那玩意又不是啥好东西,我作为医生能胡乱吃那个吗?” “那你怎么?”王慧娟的神情由惊奇变成了惊叹。 “天生的。”张小北厚着脸皮的说道。 “怪不得!”王慧娟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看那模样,竟是相信了张小北的说辞。 张小北见状,一脸自傲的嘿嘿一笑,搂着王慧娟的手又紧了几分。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互相沉默了一会儿。 正当张小北想找个话题打破这份宁静的时候,王慧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张小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圆了我年少时的梦。”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笑着的,“我这辈子,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张小北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他有心想要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什么好。 王慧娟是已婚的女人,而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和她…… 正当张小北心里纠结的时候,王慧娟忽然撑起身子,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不用有压力。我知道我自己结婚了,我也没想过要你怎么样。”她笑了笑,“就当是,就当是老同学之间的互相安慰吧。” “可是,你……” “别说了。”王慧娟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张小北看着她故作平静的模样,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王慧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待穿好衣服,张小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王慧娟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也有些许的落寞。 正当他准备开门的时候,她忽然叫了他一声:“张小北。” “嗯?”张小北下意识回过头。 “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饭,可以吗?” 第23章 这下真成神医了 第23章这下真成神医了 张小北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好。” 说罢,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安静极了。 张小北站在楼梯口,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莫名有些乱。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下了楼,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出了小区大门,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脑子里再次闪过临走时王慧娟说下次再一起吃饭的话。 “妈的。”他骂了自己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没把持住? 还是骂这破事儿整得太复杂? 狠狠吸了两口嘴里的烟,他吐出一口烟雾,朝东街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小腹处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升腾了起来,像是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个小火炉。 “嗯?” 张小北停下脚步,下意识闭眼感受了一下。 他清晰的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顺着关元穴往上走,过气海,入膻中,顺任脉直达泥丸宫。 然后又顺着后背督脉往下,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往四肢百骸蔓延。 旋即,他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这时,脑海里的那本《阴阳玄医经》忽然颤动了起来。 一行行金色的小字浮现在眼前: “阴阳合欢秘术第七层·气机周天。谓之:阴阳交汇,龙虎相济,任督已通,气行周天,循环往复。” “至此境界,可行‘以气御针’之法,针随心走,气随针行,通达经络,祛病如神……” 张小北瞪大眼睛,仔细看着那些文字。 以气御针? 他以前练到第六层的时候,只觉得精力旺盛、力气大、那方面厉害。 现在突破到第七层,居然能“以气御针”了? 这他娘的不就成了武侠小说里的内功高手了? 他又往下看,只见《阴阳玄医经》上显现出了一套套的行针手法,比之前的“凤点头”更加高深。 什么“飞龙在天”、“猛虎下山”、“春风化雨”…… 每一种手法都需要以气御针,以体内的那股气通过银针直接疏通经络、调和气血、祛除病邪。 “我的个亲娘咧。”张小北咽了口唾沫,“这下真成神医了。” 之前张小北用的都是手法上的行针技巧。 比如雀啄泻法、透天凉,都是靠手法来调动患者体内的气血。 但以气御针不一样。 说白了,之前的行针是“手动挡”,现在是“自动挡”加“涡轮增压”。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那股热流。 那股气在经脉里运转了几圈之后,渐渐平息了下来。 但并没有消失,而是沉在了丹田气海的位置,像一汪温水,安静地待在那里。 张小北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手伸进兜里,想再掏根烟,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柳如眉发来的微信。 “去哪鬼混了?明天还给人治病呢。” 张小北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饿了,吃了个夜宵,马上就到家了。”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掏了根烟抽着,走路的步伐却是加快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这下真成神医了(第2/2页) 回到诊所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他刚拉开卷帘门,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柳如眉:“早点睡,这都两点了才回来。” 张小北回了个“好”,简单洗了把脸,给手机充上电,才躺在床上。 脑子里一会闪过王慧娟的那张可爱娃娃脸,又闪过柳如眉那娇媚的容颜。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张小北就被手机闹铃吵醒了。 他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下楼拉开卷帘门。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街上已有早起上班的行人在走着。 “小北,起了?”隔壁传来柳如眉的声音。 张小北转头一看,就看见柳如眉的小卖部早早就开门了。 她从小卖部门口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面是条浅灰色的西装裤,脚上一双米色的平底鞋。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嘴唇上涂着一层薄薄的唇釉,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整个人看着清爽利落,又不失女人味。 “眉姐,你今天这身打扮,够可以的啊。”张小北打量了一眼,由衷地夸了一句。 “怎么,我平时不好看?”柳如眉白了他一眼,走过来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给,豆浆油条,趁热吃。” 张小北接过来,心里一暖。 “谢了眉姐。”随手打开塑料袋,拿起一根油条吃着,他问道。“你怎么起这么早?” “谢什么谢,赶紧吃。”柳如眉说着,自己也拿了个包子啃了一口,“彤彤说她开车来接咱们,已经在路上了。” “她来接咱们?这么客气啊?”张小北愣了一下。 “人家要亲自来请你,我也没办法。”柳如眉耸了耸肩,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你看你这面子多大,宁安县首富的女儿亲自给你当司机。” 张小北嘿嘿一笑,吃着油条转身进了诊所。 不多时,吃饱喝足,他回屋里换了件干净的衬衫。 两人刚收拾好,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就停在了诊所门口。 车窗摇下来,露出徐彤彤那张精致的脸。 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口红,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内搭,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漂亮。 “眉姐,张大夫,上车吧。”徐彤彤朝两人笑了笑。 张小北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正要上车,徐彤彤忽然道:“张大夫,你坐前面吧。” 张小北愣了一下,看了柳如眉一眼。 柳如眉推了他一把:“看什么看?彤彤让你坐前面你就坐前面。” 张小北只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柳如眉拉开后座的门,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发动,平稳地驶出东街。 张小北坐在副驾驶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徐彤彤的侧脸。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天生丽质。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又长又翘,侧脸的线条流畅优美。 “张大夫,我爸今天好多了。”徐彤彤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松, “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还能走动,我走时他还喝了半碗粥。” 第24章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第24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是吗?”张小北点点头,“你爸这身体底子确实可以。脑出血才一天就能下床,这在临床上可不多见。” “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医术好。”徐彤彤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由衷的感激,“陈爷爷说,要不是你昨天的那几针,我爸现在估计还昏迷着呢。” “陈老过奖了。”张小北谦虚了一句,“主要还是你爸的身体底子好。” 柳如眉在旁边插了一句:“徐叔年轻的时候可是当过兵的,身体一直硬朗得很。” “怪不得。”张小北恍然大悟。 车子继续往前开,直到在距离县医院不远处的一个红灯前停下。 徐彤彤握着方向盘,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小北注意到了,但没开口问。 过了好一会儿,徐彤彤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道:“张大夫,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你昨天……给我把脉的时候,诊出的那个病……”她的声音低了几分,“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办法治?” 张小北心里一动,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 柳如眉在后座上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病?彤彤你病了吗?” “眉姐,我先天性输卵管堵塞。”徐彤彤轻声道,“说白了,就是先天性不孕症。” “什么?彤彤,你……”她身子往前一倾,“你什么时候得的这个病?我怎么不知道?” 徐彤彤苦笑了一声: “眉姐,这事儿除了我家里人,没人知道。我也是前几年才查出来的,跑了省城好几家医院,都说不好治。” “有的说做手术疏通,但成功率不高,而且术后还有可能再次粘连。” “有的说婚后可以尝试做试管婴儿,但我这个情况,试管的成功率也比正常人低很多。” 听到这话,柳如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了张小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张小北沉吟了几秒,开口道: “徐小姐,你这个病也不是没得治。中医上讲,你这是冲任不调、胞络闭阻。只要疏通经络、调和气血,还是有希望的。” “真的吗?”徐彤彤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张小北笑着道,“不过我得再给你好好把把脉,仔细看看你的情况。” “而且这病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虽然能治好,但不是一两天那么快。” “好!好!只要能治好就行,我不急的。”徐彤彤连忙道。 说罢,她又补充道:“张大夫,只要你能治好我,需要多少钱你只管开口。” “钱的事不急。”张小北摆了摆手,“先把病看好再说。” 柳如眉在后座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时, 车子到了县医院。 三个人下了车,往住院部走。 进了电梯,徐彤彤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张小北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电梯里的不锈钢内壁。 内壁像镜子一样,映出三个人的影子。 徐彤彤站在前面,身材高挑,容颜绝美,整个人看着优雅又漂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第2/2页) 柳如眉站在他旁边,腰身纤细,曲线玲珑。 张小北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时,电梯门打开,三人往重症监护区走去。 来到重症监护区,还没到病房门口,就看见走廊里站着几个人。 正是陈清平和徐建平等人。 此刻的徐建平,虽然穿着一身病号服,但精神头很不错,脸上也有了血色。 一旁,那刘鹏举刘主任态度恭敬,时不时还会插上一两句话。 王慧娟也站在旁边,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 听到脚步声,王慧娟抬起头,目光正好跟张小北撞在一起。 两人的眼神一碰,张小北发现王慧娟的那双眼睛比昨天初见时水润多了,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她朝张小北眨了眨眼,又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病历本。 但张小北注意到,她今天明显化了淡妆,眉毛描过了,睫毛也夹过,口罩下的那张娃娃脸肯定也是经过了打扮。 张小北有些好奇王慧娟是不是特意为自己化的妆?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跟着徐彤彤走到众人跟前。 “爸,张大夫来了。”徐彤彤走过去,搀扶着徐建平的胳膊。 徐建平看见张小北,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张大夫,昨天的事,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怕是……” “徐总您别这么客气。”张小北伸手握住他的手,“您能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也是您的身体底子好。” “什么徐总不徐总的,叫叔。”徐建平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真诚,“我这命是你捡回来的,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 柳如眉看了看徐建平的脸色,在旁边插嘴:“徐叔,您今天气色确实是好多了。” “是啊,早上起来就觉得浑身有劲儿。”徐建平活动了一下胳膊,“陈老说我这恢复速度,是他见过最快的。” 陈清平点了点头,看着张小北的眼神里满是赞赏:“这全是小北的功劳。昨天那几针,起的是关键作用。” 张小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陈老您别夸了,再夸我该飘了。” “哈哈,该夸就得夸。”陈清平笑呵呵地说,“对了,你先给建平把个脉,看看今天的情况,适不适合进行治疗。” 随后,一行人进了病房。 徐彤彤搀扶着徐建平来到病床前。 准备躺下的时候,徐建平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张小北。 “小北,这是我这做叔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张小北愣了一下,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五十万。 “徐叔,这……”他抬起头,看着徐建平,“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徐建平摆了摆手,“你救了我的命,这点钱算什么?再说了,后续的治疗还得麻烦你,你就别推辞了。” 张小北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柳如眉在身后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第25章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第25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张小北回过头看了柳如眉一眼。 只见她朝张小北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收下。 张小北咧嘴一笑,把支票收好,“那就谢谢徐叔了。” “跟叔不用这么客气。”徐建平笑了笑,“你是不知道,就这,陈老都说我给的少了,不过彤彤说剩下的恩情她来报,我就只好聊表心意!” 一旁的陈清平笑呵呵地点头附和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建平你以后可得好好照拂着小北。” “陈老说的是,我肯定拿小北当子侄照拂!” 说着,徐建平躺在了病床上。 “徐叔,你把手伸出来。”张小北道。 待徐建平伸出手腕,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徐建平的脉门。 脉象跟昨天相比,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昨天是洪大而弦,今天已经缓和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弦,但力度已经没那么强了。 血压很稳定,从脉象的冲击力来看,应该在一百三左右,和昨天行针之后的血压差不多。 “嗯,确实恢复得不错。”张小北松开手,“我觉得今天就可以按昨天说的第二步和第三步方案来行针了,陈老您觉得呢?” 陈清平在旁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小北,你开始吧,我在旁边看着,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你尽管说。” “那就麻烦陈老了。”张小北客气了一句。 一旁的刘鹏举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复杂,但还是凑上来问了一句:“张大夫,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张小北看了他一眼:“麻烦刘主任准备一下温针灸需要的艾条,还有打火机。” “行,我这就去。”刘鹏举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张小北则站起身,从兜里取出针包,打开。 很快,刘鹏举把艾条和打火机送来了。 张小北看向徐建平:“徐叔,您躺好,放松一点。” 徐建平依言调整呼吸,彻底放空。 张小北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了毒,深吸一口气,取出一根银针。 第一针,百会。 位于头顶正中,两耳尖连线中点。 他左手分开徐建平的头发,右手持针,手腕轻轻一抖,银针刺入皮下,针尖直达帽状腱膜下层。 旋即,他手指捻动针柄,用的是平补平泻的手法。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问。 “有点胀。”徐建平说。 “正常反应。”张小北说着,剪了一小段刘鹏举送来的艾条,套在针柄上,用打火机点燃。 艾条燃烧起来,发出淡淡的烟雾,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艾草的香味。 接着,他行针四神聪。 在百会前后左右各一寸的位置,四根银针刺入,每根都套上艾条,点燃。 然后是风池,在脑后枕骨下方的凹陷处。 这一针要格外小心,风池穴深部是延髓,针刺方向和深度都有讲究。 张小北左手按住穴位下方的皮肤,右手持针,针尖朝向鼻尖方向,缓慢刺入。 “胀不胀?” “胀……往下走的感觉。”徐建平说。 “好,得气了。” 说罢,他又套上艾条,点燃。 头部的穴位处理完,张小北开始行针上肢和下肢的穴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第2/2页) 肩髃、曲池、合谷、环跳、阳陵泉、足三里、丰隆、太冲。 每一针下去,徐建平都轻轻“嗯”一声,但始终没有皱眉。 陈清平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 他注意到,张小北这次施针的手法,跟昨天又不一样。 昨天是“凤点头”,以提插捻转为主,手法干脆利落。 今天的手法更加细腻,更加柔和,像是在绣花一样。 而且,张小北每刺入一根银针,都会用拇指由上而下的刮动针柄,然后停顿片刻。 陈清平隐约感觉到,张小北的手指在刮动针柄的时候,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银针进入了徐建平的体内。 但他又不敢确定,毕竟这种东西太玄了。 待所有银针刺入穴位后,随着张小北一一套上艾条点燃。 病床上已然烟雾缭绕,艾草的味道弥漫了整个病房。 这就是温针灸。 艾条燃烧的热力通过银针传导到穴位深处,既能发挥针刺的作用,又能借助艾灸的温通之力,补气活血、化痰通络。 在一片烟雾缭绕中,张小北闭上眼睛,双手悬在银针上方, 按照《阴阳玄医经》以气御针之法,开始催动体内的那股气流。 下一瞬,他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流开始顺着经脉流动。 从丹田到手臂,从手臂到指尖。 然后透过银针,缓缓导入徐建平的体内。 顺着气流,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气流在徐建平的经络中运行,疏通着那些堵塞的地方,滋养着那些受损的组织。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他的意识延伸到了银针上,延伸到了徐建平的体内。 一旁,陈清平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隐约看到,那些银针的针体在旋转。 似是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催动着它们。 而且,所有银针的旋转方向和频率都是一样的。 “这……这是……”陈清平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又怕打扰到张小北,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 随着银针上套着的艾条燃烧完,张小北才停止了催动,开始逐一起针。 每拔出一根银针,他都会用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跟昨天一样,用的是“阖针”手法。 当最后一根银针离开徐建平皮肤的瞬间,徐建平长出了一口气。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问。 徐建平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轻松多了!”他坐起来,扭了扭脖子,“头上也不昏了,手脚也更有劲儿了,感觉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 张小北点了点头,又搭上脉门,凝神片刻。 “脉象比刚才又好了不少。” “徐叔,接下来我要上头针了,你还得在躺一会!” 徐建平点了点头,继续躺下。 张小北深吸一口气,从针包里取出了几根更细的毫针。 找准顶颞前斜线的位置,毫针被他从前神聪穴到悬厘穴的连线,沿头皮刺入。 这一针的角度要平,几乎是贴着颅骨骨膜进针。 针体刺入后,他手指快速捻转,每分钟两百转以上。 陈清平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 第26章 有没有意向来市医院工作? 第26章有没有意向来市医院工作? 陈清平仔细看着张小北的动作。 他很清楚,这种快速捻转的手法,没有几年的苦功根本练不出来。 这时,张小北再次下针,这一针是顶颞后斜线,从百会到曲鬓的连线。 最后是顶中线,从百会到前顶的连线。 下针之后,张小北又依次以气御针将每根针都捻转了一遍,确保每根针都达到足够的刺激量。 随后,他擦了擦手说道:“留针二十分钟。” 这时,站在一旁的陈清平终于是没忍住,凑到张小北跟前,压低声音道: “小北,你今天的这一手针法,更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陈老您过奖了。”张小北谦虚了一句。 “不是过奖,是实事求是。”陈清平摆摆手,继续道, “还有个事,我老头子刚才就想问来着,小北你今天的施针,是不是……用了什么更特殊的手法?” 张小北一愣,没想到陈老的眼睛这么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吧,我管它叫‘以气御针’。” “以气御针……”陈清平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猛地一惊, “这……这我好像在那本古籍上看到过,当时我以为是记载者的臆想,没想到……” 他看着张小北,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小北,你这一身本事,我老头子自愧不如。” 张小北咧嘴一笑,这次倒是没有谦虚,算是默认了! 毕竟以气御针的手段被陈清平看出来了,再谦虚就做作了。 这时,陈清平神色一正,语气诚恳道,“小北,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 “您说。” “你有没有意向来市医院工作?”陈清平看着他, “我在市医院还有点话语权,可以给你安排个主任医师的位置。” “以你的医术,来市医院虽依旧称得上是大材小用,但总比你在小诊所里屈才好。” “待遇方面你放心,市医院虽然比不上一线城市的大医院,但在咱们肃西还是排得上号的,绝不会亏待你!” 张小北愣了一下,没想到陈清平会突然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去市医院。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陈老,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去市里。” “为什么?”陈清平追问。 “不瞒您说,我爸去得早,家里就我妈一个人在家,”张小北如实说, “她年纪也大了,我不放心她,得经常回去看看她。要是我去了市里,这来回不太方便。” 闻言,陈清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但也表示理解。 “也是,孝顺父母是大事。不过我的提议随时有效,你什么时候想来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谢谢陈老。”张小北心里一暖,真诚地感谢道。 “谢什么,我是惜才。”陈清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北,你这一身本事,不应该止步于一个小县城。。” 张小北笑了笑,没接话。 陈清平又说:“以后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咱们多交流。我这老头子虽然医术不如你,但胜在经验多,说不定能给你提点建议。” “陈老您太谦虚了。”张小北连忙说,“我还有很多东西要跟您学习。” 两人正说着,刘鹏举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张大夫,留针时间到了,要不要起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有没有意向来市医院工作?(第2/2页) 张小北看了看表,刚好二十分钟。 “起吧。” 待起了针,张小北开口建议道:“陈老,刘主任,我建议现在给徐叔做个脑部ct,看看血肿吸收的情况。” 刘鹏举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很快,徐彤彤搀扶着徐建平去了影像科。 张小北则和柳如眉、陈清平一起,在病房里等着。 病房的角落里,王慧娟攥着病历夹抱在胸前,眼睛默默盯着张小北。 刚刚张小北和陈清平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这就是她年少时喜欢,现在依旧喜欢的男人,是那么的优秀,陈清平这样的老专家都抢着要!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徐彤彤搀扶着徐建平回到了病房。 他们身后,还跟着拿着检查报告的刘鹏举。 只不过此刻刘鹏举的脸色很复杂,像是见了鬼似的。 他之前在病房里自然也是听到了陈老和张小北的对话,心里还有些不太服气,觉得陈老太过高看张小北了。 然而事实证明,张小北的医术他这种人根本不配评判。 “陈老,结果出来了。”他把报告递给陈清平,声音有些发飘,“ct显示……血肿已经完全吸收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陈清平赶忙拿过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只见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出血量约15毫升,经治疗后复查,血肿已完全吸收,周围水肿消失,中线结构居中。 看着报告内容,陈清平的手都在发抖。 他行医几十年,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 但脑出血患者,昨天发病,今天就血肿完全吸收,这他娘的闻所未闻啊! 就算是用最先进的治疗手段,血肿吸收也得一到两周的时间。 可现在,只用了一天。 一天。 他转过头看着张小北,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小北,你……你这……” 张小北挠了挠头,也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以气御针的效果这么好,好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能是徐叔的体质好吧。”他找了个借口。 “体质好?”陈清平苦笑了一声,“我老头子还没老糊涂。这是你那一手针法的功劳。” 刘鹏举站在一旁,一脸叹服:“张大夫,佩服。” 张小北摆了摆手:“刘主任客气了,都是大家的功劳。” 徐建平在影像科那边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此刻脸上带着笑道:“小北,谢谢。” “徐叔客气了。”张小北咧嘴一笑,“再过一会儿我再给你把个脉,开个方子,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后按时吃药,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好,好。”徐建平连连点头。 徐彤彤从进门时,看着张小北的眼神就不一样。 如果说昨天她只是感激,那今天就是佩服了。 这个男人,医术真的很厉害啊。 柳如眉站在一旁,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个小野驴,还真没吹牛,真是个神医。 片刻后,张小北正准备给徐建平开方子,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王慧娟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你今天真帅。” 第27章 张小北是一个宝藏小伙 第27章张小北是一个宝藏小伙 张小北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起头,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王慧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病房里出去了。 “看什么呢?”柳如眉凑过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张小北赶紧把手机屏幕按灭,面不改色地说:“没看什么,有条垃圾短信。” “是吗?”柳如眉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狐疑,“那你脸红什么?” “我脸红了?没有吧?”张小北摸了摸脸,讪讪一笑,“可能是病房里太热了。” 柳如眉哼了一声,明显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随后,张小北把手机揣回兜里,定了定神,走到病床边的床头柜前,拿起笔开始写方子。 陈清平凑过来站在旁边看着。 桃红四物汤合羚角钩藤汤加减。 然后是一长串药名和份量:桃仁十克…… 写完之后,他又斟酌了一下,“徐叔,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下脉!” 待把脉之后,他在后面又加了两味药:三七粉三克、水蛭三克。 陈清平看他写完,点了点头。 “好方子!”他忍不住赞叹, “桃红四物活血化瘀,羚角钩藤平肝熄风,再加上三七、水蛭破血逐瘀,配伍精当,用量也恰到好处。” “还有你这字,也写得好。现在年轻大夫开方子,十个有八个写得跟鬼画符似的,自己能看懂就不错了。你这字,端端正正,清清楚楚,一看就是下过功夫的。” 张小北的字确实写得好,这源于他小时候就喜欢练字。 那会还有大楷小楷这种毛笔字作业,当时的老一辈老师盯得紧,他也喜欢写,从那会就打下了基础。 上了大学后,大学的导师也说中医大夫开方子,字写得不清楚,药房抓错药可是要出人命的。 于是,这个练字的习惯就一直持续着。 张小北心里有些自得,但嘴上还是谦虚道:“陈老您别夸了,我这字也就是能看。” “能看?这要是算能看,那市医院那帮小年轻的字就该算甲骨文了。”陈清平笑呵呵打趣道。 徐建平在旁边听着,笑呵呵地说:“看来小北是一个宝藏小伙啊,不光医术好,字也写得好,这往后的日子,不知道还能带来多少惊喜呢。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徐叔您就别夸我了。”张小北把方子递给刘鹏举,“刘主任,麻烦按这个方子抓七副药。” 刘鹏举接过方子,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道多少倍:“张大夫放心,我这就去办。” 他说完转身要走,徐建平忽然开口:“小刘,顺便把出院手续也办了吧。” “出院?”刘鹏举一愣,“徐总,您这虽然恢复得很快,但按常规还是应该再观察两天……” “不用观察了。”徐建平摆摆手,从床上坐起来,“我感觉现在比没发病之前还健康,再躺下去该躺出毛病来了。” 刘鹏举闻言,目光只得看向陈清平。 陈老点了点头:“建平现在的情况确实可以出院了,回去好好休养就行。” “那……好吧。”刘鹏举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这时,陈清平看了看表,笑呵呵地说:“建平啊,这都中午了,你是打算直接回家,还是怎么着?” “回家?回什么家。”徐建平大手一挥,“今天我做东,请陈老您和小北我们一起吃顿饭,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张小北是一个宝藏小伙(第2/2页) “爸,你这才刚见好,能出去吃饭吗?”徐彤彤有些担心。 “没问题!”徐建平拍了拍胸脯。 张小北也笑道:“徐叔现在的情况确实稳定了,出去吃顿饭没问题,只要不喝酒就行。” “不喝不喝,绝对不喝。”徐建平连忙表态。 正说着,刘鹏举回来了,手里拿着出院手续单子和抓好的药。 “徐总,手续办好了,随时可以走。” “好,辛苦刘主任了。”徐建平接过单子和药,客气了一句。 刘鹏举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徐总您回去好好休养,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随后,一行人出了病房,往电梯口走。 到了住院部楼下,徐建平的司机老赵已经把车停在这里等着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8。 “陈老,您先上车。”徐建平拉开后座车门。 陈清平看了看张小北,又看了看徐彤彤,忽然笑着道: “建平啊,不如我俩回你家吃顿家常饭吧,昨天吃了一顿你家阿姨做的饭,那个味道我还没吃够。” “小北就由彤彤招待,他们年轻人之间聊得来,我们在旁边他们还放不开。” “那怎么行?”徐建平一愣,“陈老,您因为我的病专门从市医院跑了一趟,这顿饭……” “行了行了,你的心意我明白!”陈清平摆了摆手打断他,“我老头子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有钱人的这一套假牌面,在哪吃饭不是吃呢。” 他转头看向徐彤彤:“彤彤,你替你爸也替我老头子好好招待小北,没问题吧。” 徐彤彤点头应道:“没问题,陈爷爷,您放心!” 陈清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弯腰钻进了车里。 徐建平随后也跟着上了车。 待车子发动,陈清平看向张小北,摆了摆手,“小北,我可能明天就回市里了,有空一定要来市里找我。平时常联系!” “一定。”张小北点头。 徐建平也朝几人挥了挥手,车子才缓缓驶离。 医院门口,就剩下张小北、柳如眉和徐彤彤三个人。 徐彤彤看了看张小北,又看了看柳如眉:“走吧,眉姐,小北医生,上车。” 三人上了徐彤彤今天开的那辆黑色奔驰大g,徐彤彤发动车子,驶出医院。 “去哪儿吃?”柳如眉在后座问。 “弄堂小筑。”徐彤彤说。 柳如眉一愣,随即笑了:“行啊,彤彤,你那地方我就去过两次,今天算是沾小北的光了。” 张小北听得一头雾水:“弄堂小筑?什么地方?” “待会你就知道了。”徐彤彤嘴角微微翘起,卖了个关子。 车子穿过县城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又拐进一条梧桐树掩映的老巷子。 巷子不宽,两旁的梧桐树遮天蔽日,洒下一地阴凉。 张小北在县城待了三年,还真没来过这地方。 很快,车子来到了巷子深处。 只见一栋青砖灰瓦如同一座宝塔楼阁似的老建筑矗立在这里,门口挂着一块木匾。 上书“弄堂小筑”四个字,笔锋清秀,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第28章 彤彤,你害羞什么? 第28章彤彤,你害羞什么? 徐彤彤把车停好,三个人下了车。 张小北打量着这栋建筑,忍不住赞叹道:“这地方不错啊,闹中取静。” 柳如眉仰头看着那匾额,嘴里也啧啧称赞:“彤彤,你这地方收拾得越来越有味道了。” “眉姐你就别寒碜我了。”徐彤彤笑了笑,领着两人往里走。 张小北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里面的环境。 进门是个小院子,青石板铺地,角落里种着几竿翠竹,还有一个假山水池,几尾锦鲤在水里悠闲地游着。 穿过院子,进了大堂,古色古香的装修,红木桌椅,雕花窗棂,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整个环境雅致得很。 这时,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迎上来,三十来岁,气质很好。 她朝着几人微微欠身: “徐总,顶楼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菜也都按您的吩咐备齐了。” “好,我们自己上去就行。”徐彤彤说。 那女人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张小北这才反应过来,看了徐彤彤一眼:“徐小姐,这是你开的饭店?” 柳如眉在旁边笑了: “你以为呢?彤彤可不光是徐叔的女儿,人家自己也有事业。” “弄堂小筑在咱们宁安县可是排名第一的私房菜馆,想订位置都得提前半个月。” “眉姐你就别捧我了。”徐彤彤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个吃饭的地方,算不上什么产业。” 张小北暗暗咋舌,这徐彤彤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不多时,跟随徐彤彤上了楼梯,来到六楼,视野豁然开朗。 整个六楼就一个包间,三面都是落地窗,采光极好,能俯瞰大半个县城。 包间里摆着一张极大的红木圆桌,桌上铺着白色桌布,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张小北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指着远处一片灰色的小楼:“那是县医院?” “对。”徐彤彤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从这儿能看到大半个县城。” 柳如眉也凑过来看着窗外,给张小北介绍了一番窗外的县城的标志性建筑。 介绍完,徐彤彤笑着招呼两人坐下,“随便坐,别客气。” 张小北在椅子上坐下,徐彤彤亲自给倒了茶。 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 柳如眉在旁边嘀咕:“见识到彤彤的本事了吧,彤彤可不止这一个店,县城南边的那个生态园也是她的。” “眉姐!”徐彤彤嗔了她一眼,“你怎么老揭我老底。” “我说的是事实嘛。”柳如眉笑嘻嘻地说。 张小北心里也是更惊讶了。 这徐彤彤看着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已经是好几个产业的老板了。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等上菜的间隙,徐彤彤端起茶杯,朝张小北举了举:“小北医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救了我爸。” “徐小姐客气了。”张小北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茶。 “别叫徐小姐了,听着生分。”徐彤彤放下茶杯,“就跟眉姐一样叫我彤彤就行,我也叫你小北。” “行,彤彤。”张小北从善如流。 柳如眉在旁边看着两人,嘴角微微翘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包间的门被敲了两下,那个女经理端着菜走了进来。 第一道是清蒸鲈鱼,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淋了热油,滋滋冒着香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彤彤,你害羞什么?(第2/2页) 第二道是东坡肉,红亮亮的,肥瘦相间,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第三道是蟹粉豆腐,金黄色的豆腐上撒着蟹黄,嫩得能掐出水来。 接着是几道精致的素菜,外加一盅松茸鸡汤。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人随便做了几个菜。”徐彤彤拿起公筷,给张小北夹了一块东坡肉,“小北,你尝尝,这道东坡肉是我们这儿大师傅的拿手菜。” “谢谢,我就不客气了。”张小北夹起来咬了一口,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味道确实地道。 “好吃。”他竖起大拇指。 柳如眉也夹了一块,吃得满嘴流油:“彤彤,你们家大师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好吃你们就多吃点。”徐彤彤笑着给两人又夹了菜。 三个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轻松。 张小北胃口向来都好,饭量也大,吃饭时狼吞虎咽的。 徐彤彤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吃饭可真香。” “我这人就这样,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张小北咧嘴一笑,又夹了一块鲈鱼塞进嘴里。 待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徐彤彤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口道: “小北,上午你说我的那个病能治,现在刚好有时间,你方便帮我看看吗?” 张小北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额,在这里怕是不方便,你这个病我须得仔细看看才能做出准确的诊断。” “怎么看?”徐彤彤问。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张小北斟酌着措辞,“就是要把脉,还要……触摸腹部的一些穴位,最好是有个安静的地方,能让你躺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一些。 “触摸腹部?”徐彤彤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似是有些犹疑。 柳如眉在旁边看得真切,眼珠一转,开口道: “彤彤,你害羞什么?小北是医生,眼里只有病人。你看我,我的乳腺结节还是小北用手摸出来的呢,没什么的!”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朝张小北眨了眨眼。 张小北看得心里一荡,反应过来后又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彤彤,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只通过脉诊来判断。不过要精准辨证的话,还是配合触诊更好一些。” 徐彤彤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那……好吧。” “吃完饭,我们去我办公室,就在楼上,里面有一张床,我偶尔小憩用的。” 张小北点了点头。 片刻后,柳如眉和徐彤彤表示吃饱了,开始喝起了茶。 张小北看了两人一眼,自顾自的继续吃着。 以气御针对体力的消耗比以往行针更大,他早就饿了。 直到把桌上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肚子滚圆时,他擦了擦嘴。 “走吧,我们去楼上。”说着,他看了柳如眉一眼。 柳如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走走走,我也跟着去,给你们当个见证,省得有人说闲话。” 徐彤彤脸微微一红,站起来:“那走吧。” 三人出了包间,沿着楼梯上了七楼。 七楼应该是这栋楼阁的顶端了,空间相比六楼仿佛缩小了一半,是一个半开放的办公区域,在办公区的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 徐彤彤掏出钥匙开了门,邀请两人进去。 第29章 胞络闭阻 第29章胞络闭阻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入眼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和几盆绿植。 靠墙是一排书柜。 而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单人床。 床单被褥都是素净的浅灰色,叠得整整齐齐。 “小北,你看这里行吗?”徐彤彤站在床边,有些紧张的问道。 “行。”张小北走到床边,“你把外套脱了,躺下就行。” 徐彤彤犹豫了一下,脱下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内搭。 那内搭是修身款的,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徐彤彤动人的曲线。 旋即,她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看着天花板,呼吸有些急促。 张小北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彤彤,你先把手伸出来,我把个脉。” 徐彤彤依言伸出手,手腕白皙纤细,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 初诊,脉象和昨天差不多。 他又按照《阴阳玄医经》的脉法,一层一层地往下探。 这时,脑海里的那本《阴阳玄医经》自动翻开了,一行行文字浮现在眼前: “冲任不调,脉气郁结,胞络闭阻不通。左尺沉涩为血瘀,右尺细弱为肾虚。经云:任主胞胎,冲为血海。冲任二脉,起于胞宫,上循腹里。今二脉不通,胞络闭塞,癸水凝涩,故致不孕……” “治宜疏通冲任,以气御针,可行‘青龙摆尾’、‘白虎摇头’二法,平补平泻,以通为用。” 张小北仔细看着那些文字,心里对徐彤彤的病情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这不仅仅是输卵管堵塞的问题,更深层的原因是冲任二脉不通,气血运行不畅,导致胞宫失养,胞络闭阻。 治的话,光疏通输卵管是不够的,必须调理冲任,培补元气,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而《阴阳玄医经》给出的“青龙摆尾”和“白虎摇头”这两种针法,比“凤点头”更加高深。 心里有了底,他松开手。 “怎么样?”徐彤彤紧张地问。 “能治。”张小北肯定道。 “真的?”徐彤彤眼睛一亮。 “真的。”张小北点了点头,“不过我需要再做个触诊,确认几个穴位的气血凝滞情况。你把衣服撩到胸口下面,露出小腹就行” “好。”徐彤彤应了一声,咬了咬嘴唇,伸手把内搭的下摆撩了上去。 她的皮肤很白,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张小北的目光落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定了定神。 “我要开始诊断了。”他说。 “嗯。”徐彤彤睫毛微微颤动着,点了点头。 张小北双手搓了搓,让掌心变暖,然后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入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徐彤彤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的肌肉明显的绷紧了。 “你放松。别紧张。” 徐彤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张小北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按压着,仔细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肌理的细微变化。 她的皮肤很滑,像是上好的丝绸,但却是凉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胞络闭阻(第2/2页) 张小北皱了皱眉。 小腹凉,这是胞络闭阻的外在表现之一。 想了想,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徐彤彤的关元穴上轻轻按压了下去。 关元穴在肚脐下三寸的位置,是任脉的要穴,也是调理妇科疾病的常用穴位。 按压下去后,指尖明显能感觉到皮下的组织有些紧绷,不像正常人那样柔软有弹性。 张小北问道:“这里胀不胀?” “有一点胀,还有点疼。”徐彤彤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张小北继续往下,按在中极穴上。 “这里呢?” “也胀也疼……比刚才那个更明显一些。” 张小北点点头,又按在两侧的子宫穴。 他拇指按下去,缓缓加力。 子宫穴深处的肌肉明显有硬结,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这里疼吗?”他问。 “有点……”徐彤彤咬着嘴唇。 张小北没有松手,拇指在穴位上反复轻轻揉按,感受着深处的变化。 皮肤凉凉的,但皮下的肌肉却有些僵硬,经络气血运行的通道明显不畅。 好在肌肉的活力还在,这说明病根虽深,但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旋即,他的手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按揉, 按揉的力道不轻不重,既能探查到深处的病变,又不会让徐彤彤感到疼痛。 可即便是这样,徐彤彤的俏脸还是红得像要滴血。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张小北掌心的温度, 那道温热透过皮肤,传到小腹深处,让徐彤彤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尤其是他用拇指按在穴位上揉按的时候, 那种感觉格外的强烈。 柳如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模样,嘴角翘得更高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张小北才松开手。 “好了,可以了。”他说。 徐彤彤睁开眼睛,把内搭的下摆放下来,坐起身,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怎么样?”她问。 “能治好。”张小北说得很笃定,“但治疗方式有点那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徐彤彤愣了一下:“那啥是什么意思?” 张小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柳如眉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推了他一把:“有啥说啥,医生眼里都是病人,我的乳腺结节你不照样给我扎针了?” 张小北看了柳如眉一眼,又看了看徐彤彤。 徐彤彤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眉姐说得对,小北,你说吧,我能接受。” 张小北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治疗这个病,也需要三步走。” “第一步是药浴,用活血化瘀、温经通络的中药煮水泡澡,先打开皮肤的毛孔,让药力渗透进去。” “第二步是行针,用针刺特定的穴位,疏通冲任二脉。这一步需要的穴位……有一部分在下腹部,还有一些在腰骶部。” “第三步是推拿,按摩下腹部的穴位,配合行针的效果。” 徐彤彤听着,脸又红了起来:“行针和推拿的时候……要脱衣服吗?” 第30章 张小北,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第30章张小北,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额……要脱!”张小北顿了顿:“到时候只能内衣,而且推拿的时候我的手可能会触碰到你的小腹……” 闻言,徐彤彤低下头,耳朵根都泛起了绯红之色。 柳如眉看了看徐彤彤,又看了看张小北,嘴角微微翘起,但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张小北主动打破了此刻的沉默:“这个治疗方案,每隔七天做一次,一个疗程四次,差不多一个月就能看到效果。快的话,两个疗程就能治好。” 徐彤彤抬起头,红着脸问:“一个月就能治好?” “两个疗程就是两个月。”张小北纠正道, “但一个月应该就能看到明显的效果,比如你的月经周期会变得正常,经量会增加,痛经会减轻。” 闻言,徐彤彤咬了咬嘴唇,又沉默了起来。 柳如眉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拉着她的手说: “彤彤,你还犹豫什么?这个病对咱们女人来说是关乎一辈子幸福的大事,现在小北说能治,你就试试呗。再拖下去,年纪越大越不好治。” 徐彤彤看了看柳如眉,又看了看张小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小北,我治。” “那行。”张小北点点头,“今天我先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抓药泡药浴。” “好。”徐彤彤应了一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纸和笔递给张小北。 张小北接过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当归三十克、艾叶十五克,益母草三十克…… 一共十四味药,是个温经通络、活血化瘀的方子。 写完之后,他把方子递给徐彤彤: “这个药一次一副,每天一次,将药用纱布包好,放在锅里熬煮一个小时,然后把药汤倒进浴缸里,从今天开始泡,七天后,你不忙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给你行针推拿。” 徐彤彤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起来。 “谢谢你,小北。” “不用客气。”张小北笑了笑。 随后,三人下了楼,走到饭店门口。 徐彤彤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小北,眉姐,上车,我还特意给你们俩准备了礼物,带你们去看看。” “还送礼啊?不用了吧。”张小北摆摆手。 “怎么不用?你对我爸有救命之恩,对我,也可称得上是救命之恩,这礼该送。”徐彤彤说着,亲自上前拉开了车门 张小北还想婉拒,手机忽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本想拒接的,但手一滑却是习惯性的接通了。 “喂?” “张大夫吗?是我,昨天那个腰疼的病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您不是说让我隔天来一回吗?我一会过来扎针,您现在在诊所吗?” 张小北这才想起来,昨天那个腰肌劳损的病人,今天该第二次施针了。 “行,我现在就往诊所走呢,十分钟左右到。” “好嘞……” 挂了电话,张小北看向徐彤彤:“彤彤,礼物以后再说吧,我得回诊所了,有个病人等着。” “那这样,你先去忙!”徐彤彤点了点头:“礼物我让眉姐给你带回去。” “行吧。” 徐彤彤这么固执,张小北也没办法,只好应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张小北,你说我是不是很贱?(第2/2页) 他又朝柳如眉挥了挥手,“眉姐,那我先走了。” 柳如眉应了一声:“你赶紧去吧。” 张小北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东街。 到了诊所门口,下了车。 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工作服,裤腿上还沾着水泥点子,一看就是刚从工地上过来的。 “张大夫,您来了。”男人看见张小北,赶紧迎上来。 “等久了吧?”张小北拉开卷帘门,让他进去。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男人跟着进了诊所。 张小北让他趴在里面的推拿床上,撩起衣服检查了一下。 腰眼处的肌肉还是紧绷绷的,但比前天好了不少,条索状的硬结也软了一些。 “恢复得不错。”张小北点了点头,“今天再扎一次,应该就能好大半。” “真的?”男人有些惊喜,“这两天我感觉是好多了,弯腰干活也没那么疼了。” “那就对了。”张小北取出针包,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了毒。 这次他没有用电针仪,只是普通的针刺。 肾俞、大肠俞、腰阳关、委中,再加几个阿是穴。 银针刺入,他手指捻动针柄,以气御针,用的是提插平补平泻的手法。 嘱咐留针半小时,让那人躺着休息,张小北擦了擦手,走出内间。 刚来到外面的诊桌后面坐下,掏出手机。 屏幕上就弹出了一条消息提醒,是王慧娟发来的。 “在干嘛?” 张小北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刚刚到诊所,有个腰肌劳损的病人。”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王慧娟就回过来了:“那你忙。” “忙完了,留针半个小时才起针。”他回了过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又发来一条:“这样啊,那留针的这段时间,咱俩要不聊会儿?” 张小北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想了想,他回了两个字:“好啊。” 回复过去没多久,王慧娟的消息发了过来,但又很快撤回了。 不过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的张小北刚好看到了内容:“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其实是故意的。” 他犹豫了一会,敲了几个字:“我知道!” 不料这条消息发过去却如同石沉大海。 直到到了起针时间,王慧娟都没有回复。 张小北只得起身去起针。 待送走了那中年男人,过了很久,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张小北拿起来一看, “张小北,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为什么这么说?”他赶忙回复道。 “我明明结婚了,却把你叫到家里来,还跟你……做了那种事。” “我跟我老公,又有什么区别?” 张小北想了想,回复道:“区别在于,你老公先对不起你的。” “那也不能成为我出轨的理由啊。”王慧娟的消息回复的也很快。 看着这条消息,张小北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好久,才敲出几个字:“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王慧娟的回复很简单,但却能透过这三个字感觉到她的坚定。 第31章 女人的病,你能治不? 第31章女人的病,你能治不? 看着这三个字,张小北正要敲字回复。 王慧娟的下一条消息已经在聊天框里弹了出来。 “张小北,你知道当初在医院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心里有多高兴吗?” “后面在楼梯间,我也是故意进去找你,想和你说说话。 “我不管你是不是觉得我贱,反正我就是喜欢你。” “以后,我的身子和心都只给你一个人!” 看着手机屏幕上这番迟来的深情告白。 张小北很清楚明白王慧娟这个脆弱又渴望被爱的女人,能说出这些话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我不会辜负你的。”敲下这几个字,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我信你!” “过几天我休假了,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这次我要你向我求饶!” 看着王慧娟回复过来的消息,张小北嘴角咧了咧。 上次她可是没少求饶,现在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好,到时候看谁向谁求饶。” 发出消息后,张小北脑子里情不自禁浮现出王慧娟那绝美的身段。 脑海中闪过画面瞬间,张小北很不争气的就有了尴尬反应。 正当他下意识翘起二郎腿遮掩自身的尴尬时,诊所门口的光线猛地一暗。 一个女人迈步走了进来。 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脸上的妆化得挺浓,眼线描得又翘又长。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纱遮阳小开衫,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凉鞋,脚趾甲上还涂着大红色的甲油。 走起路来扭腰摆胯一晃一晃的,透着一股子妩媚风流的味道。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随着她的脚步飘了过来,直冲张小北的鼻孔。 不是柳如眉和王慧娟的那种淡淡的香味,是那种浓得有点呛人的味道。 张小北下意识皱了一下鼻子,但面上没露出来。 女人进门后,目光在诊所里扫了一圈,才落在张小北身上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中医诊所吗?” 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味道。 “是中医诊所。”张小北指了指诊桌对面的椅子。“请坐!” 女人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那裙摆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女人的病,你能治不?”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张小北笑了笑:“女人的病有很多,您得说具体一点,我才能判断能不能治。” 说着,他仔细打量了一眼女人,妆很浓,看不太出本来的面色,但眼袋有点重,黑眼圈也挺明显,一看就是作息不太规律的主儿。 女人犹豫了一下,微微倾身向前,声音压低了几分:“那里不舒服的病,你能治不。” “哪儿?”张小北一时没反应过来。 女人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了:“就是……下面。” 张小北懂了。 “具体是什么症状?你给我说一下。”他的语气很平静,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女人看到他这副淡定的样子,倒是放开了些。 “就是痒,尤其是晚上痒得厉害,白带也不正常,黄绿色的,还有味儿。”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烦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女人的病,你能治不?(第2/2页) “之前去县医院看了,说是炎症,开了洗的和塞的药,用的时候好一点,一停药过几天就又犯了。这都反反复复两三个月了,烦死我了。” 张小北微微颔首,然后指了指诊桌上的脉枕,“你把手伸出来,我先给你把个脉。” 女人伸出手。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玫瑰金手链,指甲也做得挺精致,贴着亮片。 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凝神诊脉。 脉象滑数,带脉失约,湿热下注之象很明显。 他又让女人伸出舌头看了看女人的舌苔。 舌红,苔黄腻,舌尖还有几个红点。 “你平时白带量多不多?”张小北松开手,问道。 “多。”女人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有没有做过白带常规检查?” “做过,说是霉菌和细菌混合感染。” 张小北点了点头。 这是女人常见的带下病,属湿热下注症候。 多因久居湿地,或房事不洁所致。 而这个女人的病之所以反反复复,多半跟她的生活习惯有很大关系。 刚刚把脉时,除了湿热下注、蕴结成毒的脉象之外,脉象深处还藏着一股郁结之气。 正所谓肝气郁结,横逆犯脾,脾失健运,湿浊内生。 这说明她平时情绪压力很大,而且作息极不规律,经常熬夜。 再结合她的打扮、气质,以及说话时那股子风尘味儿,张小北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女人,大概率是在夜场上班的。 不过这些跟他没关系,他只看病。 沉吟了一下,他问道:“你平时作息是不是不太规律?经常熬夜?” 女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我……我工作性质特殊,经常要熬夜。” “饮食上呢?是不是爱吃辣的爱吃甜的,还天天喝酒?” “是啊,我无辣不欢,奶茶啤酒也都天天喝。” 张小北叹了口气: “那你这病反反复复就对了。你这湿热体质,加上熬夜伤阴,吃辣吃甜又助湿生热,底下本来就湿热重,你还天天往里头塞药,治标不治本,能好才怪。” 女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那……那怎么办?” “我给你开两个方子。”张小北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第一个方子,苍术十五克,黄柏十克…… 一边写,张小北一边解释:“这个方子是清热利湿、杀虫止痒的。你体内湿热太重,得从里头清。一天一剂,熬煮之后分两次在饭后半小时温服。” 写完之后,他换了张处方笺,写第二个方子。 “苦参三十克,蛇床子二十克,花椒十克……” 写完之后,他把两个方子推到女人面前,并指着第二个方子道: “这第二个方子是外洗的。待会我给你抓了药,你拿回去用纱布包好,放在锅里加两升水,煮半个小时,然后把药汤倒进盆里,晾到温热的时候坐浴,一次十五到二十分钟,一天一次。” 女人接过方子,看了看,问道:“大夫,这个……多久能见效?” 第32章 男人三件套 第32章男人三件套 “额,你现在抓了药回去就内服外洗,明天就能见效,瘙痒会有明显减轻。” 张小北说得很笃定,“你连续用七天,七天之后过来复诊,我再给你调整方子。” “七天就能好?”女人有些不敢相信。 “七天症状基本能消失,但要断根,还得再巩固一个疗程。” 张小北顿了顿,又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你那些熬夜喝酒的坏习惯得改。不改的话,后面虽然不会再犯这个病,但会有其他病产生。” 女人点了点头,但看那表情,估计也是听听而已。 “对了,”张小北又补充了一句,“治疗期间,夫妻生活要暂停。如果有伴侣的话,最好让他也去检查一下,很多女性反复感染,是因为男性没有同步治疗,造成了交叉感染。” 女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张小北给女人抓了药,把内服和外洗的药分两个袋子装好,又仔仔细细地在每个袋子上写了用法用量等医嘱,递给女人。 女人接过药,仔细看了看,问道:“多少钱?” 张小北算了一下:“一共两百一。” 女人从包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不用找了,多的算我谢你的。” 张小北也没客气,把那钱收了起来。 这时,已经走到门口的女人忽然回过头,冲张小北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妩媚,眼神也有些意味深长。 “大夫,要是你这药真有奇效,我到时候给你多介绍几个病人哦。” 张小北点了点头:“保管见效,我等着你给我介绍病人。” 待女人扭着腰肢走了,他站起来把诊室的门推开让透透气。 就这,那股浓烈的香水味还在诊所里飘了好一会儿才散。 坐回椅子上,他掏出手机看了看,王慧娟没再发消息过来。 正想把手机放下,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suv稳稳地停在了诊所门口。 张小北一愣,这车看着就是刚提的新车,而且挡风玻璃前还放着临牌。 这时,车门打开,柳如眉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个钥匙,脸上带着笑走进了诊所。 “咦,眉姐?怎么是你?你买车了啊?”张小北看着她,一脸惊讶。 柳如眉走到诊桌前,把两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拍。 黑色的钥匙上,凯迪拉克的盾形标志在光线下泛着光。 “我可没有买车!”她双手抱胸,笑盈盈地看着张小北,“这是彤彤送你的礼物。” “啥?”张小北盯着那车钥匙,愣了好几秒。 他抬起头看着柳如眉,“送……送辆车做礼物?” “对啊。”柳如眉点了点头,“彤彤说了,你救了她爸的命,又答应给她治病,这辆车算是答谢礼,让你别嫌弃。” “别嫌弃?”张小北嘴角抽了抽,“我特么开个破诊所一年才挣几个钱,人家送我一辆车我还嫌弃?” 他拿起车钥匙翻来覆去看了看,“这得多少钱?” “三十多万,2.0t的,四驱尊贵版。”柳如眉说得云淡风轻。 “三十多万……”张小北咽了口唾沫,“这也太贵重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男人三件套(第2/2页) “贵重啥?”柳如眉白了他一眼,“对彤彤来说,三十万跟三千块差不多。再说了,你救了她爸的命,又要拯救她后半辈子的幸福,跟这些比起来,一辆车不算啥!” 张小北想想也是,但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昨天之前他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诊所大夫,今天手里就有了六十万现金加一辆三十多万的车。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还愣着干嘛?不出去看看你的爱车吗?”柳如眉歪着头看着他愣愣的模样,打趣道。 张小北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诊所,来到那辆车跟前。 车身锃亮,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线条硬朗大气,看着就很有排面。 张小北围着车转了一圈,忍不住赞叹:“真不愧是首富,这手笔。” “怎么样?心动了没?”柳如眉跟着出来,靠在诊所的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当然心动了,男人那个不爱豪车。”张小北眼睛都放光了。 “我说的是彤彤。”柳如眉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有没有信心拿下?” 张小北一愣,随即摆摆手:“眉姐你别乱说,我可没有打徐彤彤的主意。” “是吗?”柳如眉挑了挑眉,“人家可是又给钱又给车的,你这心里就没点别的想法?” “那是人家感谢我救了她爸。”张小北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我这人虽然好色,但还是有底线的,不会因为人家有钱就往上贴。” “好吧!”柳如眉挑了挑眉, “不过那天在饭店里,你给彤彤做触诊的时候,我看彤彤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同为女人,我看的出来,彤彤对你很有好感的哦。” “而且彤彤确实是个好女孩,长得漂亮,又有钱,性格也好,你要是真能把她拿下,姐都替你高兴。” 张小北挠了挠头,没接话。 柳如眉看着他这副模样,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起来:“小北,姐跟你说正经的。” “嗯?” “你不要妄自菲薄。”柳如眉盯着他的眼睛, “姐除了看错过前夫,其他时候没看错过人。姐一直觉得,你小子迟早会发达。” “别看你现在只是开个小诊所,但你有这一身的本事,有这一手的医术,迟早有一天,你会站在很高的位置。” “到时候,别说彤彤,就是比彤彤家更有钱有势的,你也配得上。” 张小北被她这番话说得心里一热。 这女人,对他的信心倒是比他自己还足。 不过说实在的,自从得了《阴阳玄医经》,又练到了以气御针的层次,他张小北还真就有信心出人头地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眉姐,借你吉言。”他咧嘴一笑。 柳如眉也笑了,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现在也算是有钱有车了,男人三件套,就差房了。有没有买房的打算?” 张小北想了想。 算上这辆车,他现在也算将近百万身家了。 只不过…… 他摇了摇头道: “买房的打算暂时还没有。” “诊所这边还得周转,我想着等诊所再稳定稳定,到时候如果买房,我就把我妈接过来一起住。” 第33章 大夫,你这里有没有男人用的那种 第33章大夫,你这里有没有男人用的那种药? 柳如眉听完,点了点头: “也是,买房是大事,得慢慢看。再说了,你现在住我这楼上不是挺好么?随时都有人给你做饭吃。。”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媚。 张小北心里一荡,嘿嘿笑了两声:“那倒是,眉姐你的手艺,比外面饭店强多了。” “就你会说话。”柳如眉白了他一眼,“晚上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张小北咧嘴一笑:“都行,你的手艺做啥都好吃。” “哟,这小嘴真会说话。”柳如眉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我就开着你的车去海鲜市场逛一逛,到时候我做啥你吃啥哦。” 张小北被她说得脸一红:“行,那我等着。” 柳如眉娇媚一笑,扭着腰肢进了小卖部,拿了包。 又来到诊所这边拿了一把车钥匙,开着张小北那辆还没上牌的凯迪拉克走了。 张小北站在诊所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日子,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回到诊所,把另一把钥匙随手装进兜里,刚坐下没两分钟,门口进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西裤,脚上一双皮鞋,看着像是坐办公室的。 但张小北注意到,他面色晦暗,眼袋很重,眼眶下面发青,嘴唇颜色也偏淡。 而且他走路的时候微微躬着身子,像是腰使不上劲儿。 男人进门之后来到诊桌前,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小北看了他一眼,主动开口:“看病?” “呃……对,看病。”男人左右看了看。 诊所里就他们两个人。 “您请坐。”张小北伸手指了指诊桌那边的椅子。 待男人坐下后,张小北又问道,“您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又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大夫,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药?” “哪种?”张小北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种。”男人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压得更低,“男人用的那种。” 张小北懂了。 “你是说伟哥之类的壮阳药?” 男人连忙点头,声音更低了:“对……就是那个。” 张小北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沉吟了几秒,开口道:“有。不过我不建议您吃这个药。” 男人一愣:“为什么?” “您这面色晦暗,眼袋发青,嘴唇发乌,一看就是肾气亏损、气血瘀滞之象。”张小北指了指男人的脸, “您自己照镜子应该也能看出来,脸色是不是越来越差?” 男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点了点头:“是……我老婆也说我最近脸色不好。” “可不只是脸色不太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之前应该吃过不少这方面的药吧?”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是吃了不少……不瞒您说,我那方面不太好,起来费劲,就算起来了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有时候还没进去就……一分钟都坚持不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看得出来这事儿对他打击很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大夫,你这里有没有男人用的那种药?(第2/2页) “为此,我尝试过好多药,但效果都不怎么样,有的当时有点用,后来就没效果了,而且吃完之后心跳加速,头疼得厉害。” “那就是了。”张小北正色道,“您吃的那些药,很多都有毒性。长期吃,毒性在体内积累,您的肾已经中毒了。” “什么?”男人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肾……肾中毒?” “对。”张小北点头,“肾主藏精,司开阖。毒素积累在肾,不仅会影响性功能,还会导致腰膝酸软、头晕耳鸣、记忆力下降,严重的还会影响整体健康。” “这么严重吗?”那男人脸上的血色骤然消退,“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大夫,您可得救救我,我这……这都快愁死了。” “您别急,目前还不是特别严重。”张小北安抚着男人的情绪,同时追问道:“你吃这一类的药吃了多久了?” “断断续续吃了一年多了吧,最近两个月吃得勤了一些,几乎每次那个之前都吃。” 张小北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您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把个脉。” 男人伸出手腕,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尤弱。 再往下探,脉体之中夹杂着一股浊滞之气。 这就是长期服药积累的药毒,已经深入肾络,阻滞了气血的运行。 他又看了看男人的舌苔,舌质淡暗,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苔白腻。 这时,《阴阳玄医经》上的文字也跳了出来: “阳痿早泄,肾精亏虚为本,湿热瘀毒为标,肾主骨生髓,开窍于耳及二阴,今肾精亏耗……” 张小北暗暗点了点头,将目光看着男人,语气严肃起来。 “你这个情况,药毒确实已经伤了肾了。” 男人的脸色更白了:“那……那我这病还能治吗?” “能治。”张小北说得很肯定,“您现在年纪还不算大,身体的修复能力还在。不过您得按我的方法来,不能再乱吃药了。” “怎么治?” “我先给你行针,把你体内积攒的药毒排出来。然后再给你开个药酒方子,你回去泡酒喝,慢慢调理。” 男人一听“行针”,有些犹豫:“扎针……疼不疼?”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张小北站起来,“你跟我进来,趴在推拿床上。” 男人跟着他进了内间,脱了鞋趴在推拿床上。 张小北从针包里取出银针,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毒。 第一针,肾俞。 第二针,命门。 第三针,腰阳关。 第四针,关元。 第五针,三阴交。 银针刺入后,张小北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那股气流,以气御针。 指尖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进入男人体内,沿着肾经运行,将积存在肾脏和经络里的药毒往外逼。 行针大约十分钟后,男人的脸色变了。 先是发白,然后泛红,额头上开始冒汗。 紧接着,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响,声音越来越大。 “大夫……我……我肚子有点疼。”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第34章 延时持久 第34章延时持久 “是想方便吗?”张小北问。 “对……有点憋不住了。” “正常现象。”张小北把针取下来,“我刚刚是用银针把你体内的药毒逼了出来,现在在毒气往下走,你去上厕所,排出来就好了。” 男人连忙爬起来,穿上鞋跑到诊所后面不远处的公厕。 大约过了十分钟,男人回来了,脸色明显好了不少,晦暗褪去了一些,人也精神了。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问。 “舒服多了。”男人长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让他坐下,又搭了脉。 脉象比刚才好了不少,沉细之象有所改善,涩象也减轻了。 他拿起笔,唰唰唰地写了个方子。 “淫羊藿三十克,巴戟天二十克……” 一共十几味药,全是补肾壮阳、填精益髓的。 写完之后,他把方子递给男人。 “这个是泡药酒的方子,我待会给你抓药,你拿回去用五斤高度白酒泡上,密封一晚就可以开始喝了。一天两次,一次一小盅,饭前喝,但不能多喝。” 男人接过方子看了看:“这个……多久能见效?” “当天就能见到明显效果。”张小北说得很笃定。 “真的假的?”男人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张小北看着他,“你现在回去就把药酒泡上,明天早上你喝上一小盅好好感受一下。我敢打包票,你之前一分钟就缴械,喝了这个药酒,至少能坚持五分钟。” 男人将信将疑地看着张小北,“你可别骗我,我吃了那么多药都没用,你这个泡个药酒就能行?” 张小北笑了笑,指了指诊所:“我这诊所开在东街三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没效果,您随时来砸我招牌。” 听到这话,男人的表情松动了一些,点了点头:“那行,那我试试。” 说罢,他站起来,掏出钱包:“多少钱?” “一共三百二。” 男人付了钱,张小北起身开始抓药。 刚把药包好,递给男人的时候,男人忽然有些难为情的道: “大夫……这个……泡药酒的话,我家里不太方便……”他挠了挠头,“我老婆闻不得酒味,而且……” 他支支吾吾的,没把话说完。 但张小北明白了。 这男人估计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在吃这种药。 “那这样,我帮您泡好,您明天过来拿。”张小北说,“不过酒钱得另算,一瓶酒二十,五斤酒,一百块。” “行……给你钱。”男人说着,递过一百块钱。 “明天这个时候你来拿。”张小北接过钱道。 “好好好,谢谢大夫。”男人连连点头道谢。 等男人走后,张小北起身来到隔壁柳如眉的小卖部。 在货架上拿了几瓶高度白酒拿回诊所,又从诊所的抽屉里翻出几个装药的大玻璃罐子。 随后,他把刚刚给那男人抓好的那副药拆开,倒进大玻璃罐里,又把几瓶酒倒进去,盖上盖子密封好。 五斤酒配药材,拢共泡了三罐药酒, 泡好后,看着那三罐药酒,张小北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药酒,应该是很多男人都会需要的啊。 药方出自《阴阳玄医经》,药效压根就不需要担心。 而且,很多男人之所以有早泄相关的病,心理原因也占很大的一部分因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延时持久(第2/2页) 这药酒如果挂上“壮阳酒”的名字,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心理暗示。 有了这个暗示,再加上药酒本身的功效,效果绝对可以立竿见影。 保管比那些打着什么延时持久的名号,却副作用满满的西药好得多。 张小北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商机。 他当即又抓了几副药,从柳如眉的小卖部多拿了几瓶酒,找了个更大的玻璃罐子,把药材和酒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泡了满满一大罐。 盖上盖子密封好,刚忙活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妈的,到了没?” “到了到了,就这个小卖部。” 张小北皱了皱眉,走到诊所门口往外一看。 只见一帮人正穿过街道朝着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剃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大金链子,穿着一件紧身黑t恤,胳膊上的纹身露出来一截。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看着不像好人的家伙,有胖有瘦,但眼神都很不善,明显是一些混子。 不过引起张小北注意的,是其中两个混子手里还架着一个人。 被架着的那个人,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有血,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看着像是被揍过一顿似的。 张小北的目光落在被架着的那男人脸上,觉得有点眼熟。 想了好久,他才想起这人好像是柳如眉的前夫赵德汉。 虽然他来东街租房的时候,柳如眉已经离婚了。 但之前给柳如眉给房租时,他在垃圾桶里见过柳如眉和赵德汉的结婚照。 这时,这群人已经来到了小卖部门口。 其中一个胖胖的混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眼见里面没人,当即喝骂道: “妈的,你不是说你前妻在这儿开小卖部吗?人呢?” “在……在的……”赵德汉哆哆嗦嗦地说,“她肯定在的,铺子门开着,可能是出去了,等一会儿就回来了……” “等?老子等个屁!”那混子一巴掌扇在赵德汉脸上,“老子都等了你他妈三天了。今天要是拿不到钱,老子就把你扔河里喂鱼。” “别别别……”赵德汉连忙摆手,“我前妻有钱,你们等一下,她很快就回来了……” “那……”那个胖子指了指小卖部,朝那金链子壮汉说道:“大哥,要不咱们进去等着?站在外面怪晒得,反正这门也没锁。” 金链子壮汉看了小卖部一眼,点了点头:“走,进去。” 几个人架着赵德汉,推开小卖部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张小北当即大步走了过去,看着里面的几个混子:“你们是干嘛的?” 金链子壮汉已经坐在了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闻言,他斜眼看着张小北:“你谁啊你,没你事,该干嘛干嘛去。” “这店是我邻居开的,你们这么多人进来,我总得问问吧?”张小北的语气还算平静,但眼神已经不对了。 “邻居?”金链子壮汉笑了笑,“那正好,你邻居的前夫欠我们四十多万,你帮他还了啊?” “他欠的钱,跟我邻居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离婚了。”张小北语气淡淡的道。 “离婚?”金链子壮汉站起来,走到张小北面前,“你他妈少管闲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前妻那也是妻,再说了,我们来找他前妻,关你屁事?” 第35章 走你! 第35章走你! 说着,那金链子壮汉瞪着张小北,眼神里满是威胁。 “我再说一遍,他欠的钱,跟柳如眉没关系。你们最好别在这儿闹事。” 张小北直接无视对方眼神里的威胁,语气淡漠道。 “闹事?”金链子壮汉笑了,笑得很嚣张,“老子这叫要账,不叫闹事。你再他妈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收拾。” 这时,他身后的那几个混混也围了过来,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张小北。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赵德汉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张小北看着面前的阵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正要说话,身后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了路边。 柳如眉打开车门下来,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菜。 看见小卖部里站着一帮人,她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小北,这是怎么了?” 她问了张小北一声,又看向那帮人,目光最终落在鼻青脸肿的赵德汉身上。 柳如眉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赵德汉,你来干什么?” 闻言,蜷缩在角落的赵德汉还未来得及开口,金链子壮汉直接接过了话茬。 他上下打量着柳如眉,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哟,你就是这小卖铺的老板娘啊?长得这么漂亮。” 柳如眉没搭理他,目光落在赵德汉身上,“赵德汉,你又在作什么妖?” “我……我没作妖。”赵德汉缩了缩脖子,声音发虚,“眉眉,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闭嘴!”柳如眉打断他,“眉眉也是你叫的?” 金链子壮汉看着两人拌嘴的模样,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在手里抖了抖。 “是这,赵德汉在我们这里借了四十万,现在还不上钱了,就带着我们来找你。他说你是他前妻,是个女富婆。这是欠条,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张小北瞥了一眼那张欠条,上面写着赵德汉的名字,按着红手印,借款金额四十万,借款日期是半年前。 柳如眉也扫了那欠条一眼,咬着牙说:“谁欠的钱你找谁要,不要找我。我跟这个王八蛋早就离婚了,他的破事跟我没关系。” “嘿嘿!离婚归离婚。”那汉子笑了笑,“但前妻也是妻嘛,再说了,这赵德汉也没别的家人了,我们不找你找谁?” 说罢,他扭头看向赵德汉,“是吧?赵德汉,你怎么说?” 赵德汉扑通一声就朝柳如眉跪下了。 他跪在地上,满脸是泪,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往前爬了两步,想去抱柳如眉的腿。 “眉眉,求你了,帮帮我这一次。你要是不帮我,他们会打死我的……” 柳如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不可能。我们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分割得清清楚楚,我也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以后再无瓜葛。你赌你的,我活我的,我们各不相干。” “你……你就这么绝情?这么狠心?”赵德汉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柳如眉,眼眶通红,“咱们好歹夫妻一场,你就眼睁睁看着我遭罪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走你!(第2/2页) 闻言,柳如眉红着眼眶,嘴唇哆嗦着,但愣是一个字没再说。 金链子壮汉看着这出戏,不耐烦地挠了挠头:“我说,你们这前妻前夫的破事我不管。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可不是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 他顿了顿,晃了晃手里的欠条:“四十万也不多,你一个大富婆,掏了吧。只要掏了我们就走。” “我说了,不关我的事。”柳如眉斩钉截铁。 看着柳如眉油盐不进的模样,金链子壮汉的脸色笑容慢慢收了,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他把欠条往兜里一揣,瞪着眼睛:“嘿,你个骚娘们,老子跟你客客气气说话,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 说着,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箱饮料,饮料哗啦啦洒了一地。 “那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我看你这小卖部里的东西,怎么着也能值个二十万。兄弟们,都给我搬。搬不走就砸,砸到她还钱为止!” 那几个混混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我看你们谁敢!”柳如眉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柜台前面,柳眉一竖,眼睛瞪得溜圆。 金链子壮汉被她的眼神激得火起,指着柳如眉的鼻子骂道:“骚娘们,别逼老子动粗。惹急了老子,老子把你送去午夜ktv陪酒,你信不信!” 柳如眉脸色一白,正要说话,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只见张小北一步跨到金链子壮汉面前,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对方指着柳如眉的那根食指,猛地往上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小卖部里回荡。 “啊……”金链子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疼得弯下了腰。 张小北却没停手,左手抓住他的脖颈,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顺势往外一甩。 金链子壮汉那一百多斤的身子直接飞出了小卖部的门,重重地摔在门前的路面上,又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哎哟……哎哟喂……”他躺在地上,捂着被折断的手指,疼得直打滚。 小卖部里剩下的几个混混都看傻了。 待他们反应过来刚要动手时,张小北已经走到了最前面的那个胖混混跟前。 “你……你他妈……”胖混混嘴里骂着,下意识挥拳就打。 张小北一把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带,双臂一用力,直接把他举了起来。 “走你!” 胖混混是一个近两百斤的肉球,被张小北像扔麻袋似的从小卖部里扔了出去,砰地摔在了金链子壮汉旁边。 剩下的三个混混见状,转身就想跑。 张小北哪会给他们机会,直接一手一个,从后脖领子拎起来就往门外扔。 最后一个瘦高个已经跑到门口了,还是被张小北一脚踹在屁股上,整个人飞扑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前后不到一分钟,五个混混和金链子壮汉,全都被扔到了街上。 小卖部门口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第36章 这个事能搞 第36章这个事能搞 张小北拍了拍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帮人。 金链子壮汉这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那根被掰断的手指,指着张小北骂道: “你……你小子等着!我们可都是穆老大的人,你敢动我们,穆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穆老大?”张小北挑了挑眉,“哪个穆老大?” “县城西边的大富豪ktv,穆老大就是老板!”金链子壮汉脸上的表情又疼又恨,“你小子有种别跑,我这就叫人!” 张小北笑了笑:“我跑什么?诊所开在这儿又搬不走,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不过下次再来,我可就不只是掰一根手指头这么客气了。” “你……”金链子壮汉脸色变了变,恨恨地瞪了张小北一眼,又看了一眼小卖部里面的赵德汉,骂道:“赵德汉,你他妈的等着!” 说完,他带着那几个混混,一瘸一拐地走了。 街上恢复了安静。 张小北转身回了小卖部。 柳如眉站在柜台后面,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痛快。 张小北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没事吧?” “没事。”柳如眉摇了摇头,“就是……” 她看向还蜷缩在角落里的赵德汉,脸色又沉了下来。 张小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赵德汉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他皱了皱眉,冷声道:“你还不滚?是等着我把你扔出去呢吗?” 赵德汉哆嗦着抬起头,看了张小北一眼,又看向柳如眉,声音发颤:“眉眉……我……我在你这儿躲一躲行不行?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 “滚!”柳如眉只说了一个字。 “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他们还会找我的……”赵德汉哭丧着脸,“你就让我躲几天,就几天……” 闻言,柳如眉没说话,抄起扫帚,照着赵德汉就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以后再敢把你的破烂事带到我跟前来,我让小北揍死你!” “别打了别打了……”赵德汉抱着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跑到门口,脚下一绊,摔了个跟头,又赶紧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沿着街道跑了。 柳如眉把扫帚一扔,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红红的,但愣是没掉一滴眼泪。 张小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眉姐,没事了。” 柳如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走,去你诊所。”她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张小北应了一声,提着柳如眉买回来的菜,带着柳如眉进了诊所。 进了门,他把菜放在地上,给柳如眉倒了杯水。 柳如眉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没说话。 张小北也没催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柳如眉放下水杯,抬头看着他,问了一句:“小北,你有没有觉得……姐心狠?” 张小北摇了摇头:“眉姐,我听过一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不知道你跟赵德汉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我相信你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这个事能搞(第2/2页) 柳如眉看了他一眼,眼眶更红了。 她放下水杯,缓缓开口: “赵德汉是个赌鬼。” “赌博那玩意儿你知道的,十赌九输。” “他赌输了回来就打人骂人,还找我要钱。一开始我掏钱给他还赌债,想着他只是一时糊涂,总能改好的。” “结果呢?”她苦笑了一声,“他越赌越大,越输越多,输了就回来打我,打完我又跪下来求我,说下次再也不赌了。” “我一次次的原谅他,劝他不要再赌,他却依旧是狗改不了吃屎,输得更惨也更多。” 张小北静静地听着,没插嘴。 “原本我有十五套房,都是县城扩建的时候补偿的,光靠收租这辈子都吃穿不愁。” “后来他输红了眼,偷偷拿了房本去抵押贷款,我的三套房就这么全被他填进了赌桌。” 柳如眉的声音有些发抖。 “再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跟他离了婚。离婚的时候我又给了他两套房子,算是买断,从此以后各不相干。”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看着张小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所以小北,不是姐心狠。是姐真的怕了,真的被他伤透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认真地说:“这种人活该。眉姐,你不用为这种人难过。” 柳如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会安慰人。” 张小北站起来,走过去把她轻轻抱在怀里。 “不是安慰,是实话。”他一手抚着她的头,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种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你给他再多他都能输光。你离开他是对的,不然迟早被他拖累死。” 柳如眉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柳如眉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从他怀里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行了行了,别趁机占姐便宜。” 张小北嘿嘿一笑,松开手。 柳如眉站起身,“走,现在应该也没啥人看病了,姐给你收拾饭去。” 刚转身弯腰准备提起地上的菜,她忽然看到了诊桌旁边地上放着的那几个玻璃罐子。 里面是张小北刚泡进去的药材和酒。 “咦?这是啥?”她看着那几个罐子问道,“泡的药酒吗?” “对,是药酒。刚刚那几个混混一打岔,忘了放起来了!”张小北走过去,把那几个罐子搬到诊桌上。 同时,他把今天那个男人来看病的事说了一遍,又把自己构想的关于药酒的商机说了出来, “我琢磨着,这药酒应该很多男人都需要……” “你是说……把这个当成壮阳酒来卖?”柳如眉眼睛一亮。 “对。”张小北点了点头,“你想啊,现在多少男人那方面不行?有多少人偷偷摸摸吃那些副作用满满的西药?” “我这药酒,纯中药的,没副作用,效果还好,一旦能打开市场,肯定不愁销路。” 柳如眉越听眼睛越亮,站起来在诊所里来回走了两步,忽然拍了一下手:“小北,这个事能搞!” 第37章 姐厉害不? 第37章姐厉害不? “是吧?”张小北咧嘴一笑。 “不过吧……”柳如眉走到玻璃罐子前仔细看了看,皱了皱眉, “你用这种成品酒来泡药酒,成本高不说,档次也上不去。要是真想做药酒生意,得有自己的酒厂,得有自己的生产线。” 张小北挠了挠头:“酒厂?那玩意儿投资太大了吧?我手里的那点钱哪够啊。” 柳如眉没接话,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小北,姐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赵德汉手里有一座酒厂。” 张小北一愣:“酒厂?” “对。”柳如眉点了点头,“是他父亲传下来的,叫宁安酒厂,算是咱们宁安县的老牌子了,那酒叫宁安酒。早些年还挺有名的,在咱们县里红白喜事都用这个。” “近些年呢?”张小北问。 “近些年不行了。”柳如眉摇了摇头,“销量是一年不如一年,生产线也基本停摆了,现在应该就是个空壳子。” “不过设备都还在,厂房也还在,稍微收拾收拾就能用。”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手里有那酒厂的百分之四十股权,是离婚的时候赵德汉分割给我的。另外六十在他手里。” 张小北听得心里一动:“眉姐,你的意思是……” “我们把那六十的股份买过来,把你这个壮阳酒弄成一个品牌。”柳如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 “现在赵德汉欠了四十万,正是缺钱的时候,四十万应该能把他手里的股份拿过来。” “他那个人我了解,赌红眼的时候,什么都能卖。” 张小北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确实可行。 但转念一琢磨,他手里的钱也就六十万出头。 真要拿出四十万去买股份,手里就剩二十万了,这钱怕是转不开那么大的一个厂子。 毕竟如果真要把壮阳酒做成一个品牌,酒厂那边生产线要重启,包装要设计,市场要推广。 光是这些,所需要的资金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眉姐,我这钱怕是不够啊。”他挠了挠头,“四十万砸进去,手里就剩二十万了,怕是连酒厂的生产线都运转不起来。” 柳如眉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你傻啊?姐手里还有钱呢。” “啊?”张小北一愣。 “姐手里还有一百来万。”柳如眉说得云淡风轻,“你那四十万用来买赵德汉手里的股权,姐再拿那一百万给你投资,你看够不够?” 张小北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百来万? 这女人是真有钱啊。 柳如眉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吓着了?姐不是跟你说了嘛,拆迁补偿了十五套房,赵德汉抵押卖了三套,我后来离婚的时候卖了两套变了现。” “这钱我就一直攥在手里头,本来想着留着养老的,现在拿出来做点事也好。” “眉姐,这……”张小北有些不好意思,“你的钱,我……” “行了行了,别婆婆妈妈的。”柳如眉摆了摆手打断他, “姐信得过你,你那一手医术谁看了都得服,而且姐也看好你这个壮阳酒的生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姐厉害不?(第2/2页) “姐现在投资,算是提前抱你这条粗大腿!”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媚。 张小北心里一热,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那行,那就按你说的来。” “嗯,这事就算定下了。”柳如眉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忽然皱起眉头,“哎呀,我把赵德汉的电话什么的都拉黑了。” 她嘿嘿一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把赵德汉的号码从黑名单里翻了出来。 “得亏没删,不然还真找不着了。” 她按下拨号键,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眉眉,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愿意帮我了?”那头传来赵德汉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弱,估计是被那帮混混揍得不轻。 柳如眉开门见山:“是,我决定帮你一次。” “真的吗?眉眉,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绝情……”赵德汉明显激动了起来。 “三十万,买你手里宁安酒厂的股份,你答应不答应?” “什么?”赵德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柳如眉,你疯了吧?那座酒厂光是生产线的设备就价值一百多万,你三十万就想买?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不答应算了。”柳如眉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那你就自己想办法还那四十万赌债去吧。挂了。” “哎,等等……” 柳如眉没等赵德汉说完,直接按了挂断。 张小北看着她:“眉姐,这……” 柳如眉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压低声音说:“不出三分钟,他准会再打过来,你信不信?” 张小北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结果连一分钟都不到,手机就响了。 柳如眉看了看来电显示,嘴角翘得更高了,但她没急着接,让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慢悠悠地按下接听键。 “怎么?想通了?”她的语气懒洋洋的。 “一百万。”赵德汉的声音有些急,“你拿一百万,我把我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全给你。” 闻言,柳如眉二话不说,又挂了。 这次挂得更快,连句话都没说。 张小北看着她,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这女人,有一手啊。 柳如眉挂了电话不到三秒钟,赵德汉又打过来了。 柳如眉这次接得更慢,让电话响了七八声,才不紧不慢地滑了一下手机屏接通。 但她没给赵德汉说话的机会,抢先开口:“四十万,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我就继续拉黑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一秒,两秒,三秒…… 柳如眉也不催,就静静地等着。 大约过了十秒钟,赵德汉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好,我答应。” “行。”柳如眉语气依旧淡淡的,“明天早上带着合同过来。” “好。” 柳如眉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抬起头看着张小北。 “咋样?姐厉害不?” 第38章 花蛤、黄鳝、王八汤 第38章花蛤、黄鳝、王八汤 张小北真心实意地竖起了两个大拇指:“厉害,真厉害。” 柳如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偏过脸,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蛋:“那你还不赶紧给姐一个奖励。” 张小北看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凑过去亲了一口。 “嗯嘛!” 柳如眉被他亲得脸一红,但眼神里却满是欢喜。 “这事现在算是彻底定了,姐做饭去了。” 她提着菜往小卖部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冲张小北眨了眨眼:“说好的姐做啥你吃啥的哈。” 张小北嘿嘿一笑,点了点头,柳如眉做饭的手艺那是没得说。 不多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小北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柳如眉的饭差不多做好了,便拉下诊所的卷帘门,来到柳如眉这边的二楼。 刚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饭菜香味。 不得不说,柳如眉做饭的手艺是真的挺好,只是饭菜香味就能勾起人的馋虫。 张小北忍不住走过去看了一眼,就见灶台上摆着几个盘子,盘子上扣着盖子保着温。 “眉姐,你这是做的啥啊?这么多菜?” “花蛤、黄鳝、王八汤。”柳如眉头也不抬地说,“都是些好东西。” “不是……”张小北咽了口唾沫,“我又没有虚,你给我整这些干嘛?” 柳如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没说你虚,但补补又没坏处。再说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神医啊,神医不得有个好身体吗?这样才能救治更多的人!” 张小北被她说得哭笑不得,但也没再说什么。 很快,饭菜端上桌。 柳如眉给他盛了一碗甲鱼汤,“趁热喝。” 张小北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鲜味美,那叫一个香。 “味道咋样?”柳如眉期待地看着他。 “好喝。很香!”张小北点头,竖着大拇指道。 “好喝你就多喝点。”柳如眉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黄鳝,“这个也是补的。” 张小北哭笑不得,只好埋头吃了起来。 吃完饭,张小北主动收拾了碗筷。 柳如眉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活的背影,嘴角带着笑。 等张小北洗好碗出来,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张小北走过去坐下,柳如眉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小北。” “嗯?” “你说咱们这壮阳酒,叫啥名字好?我刚刚想了半天,却没想出一个好名字。” 张小北想了想:“额,我还真没想过这个。” “得取个好听的名字。”柳如眉歪着脑袋,“要朗朗上口,还要让人一听就知道这酒是干啥的。” “那直接叫‘男人雄风’?”张小北随口说了一个名字。 “太俗了。”柳如眉摇头。 “那‘金枪不倒’呢?” “你能不能正经点?说正事呢!”柳如眉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张小北嘿嘿一笑:“那你说叫啥?” 柳如眉想了想:“你的医术没得说,要不就叫‘养生酒’?” “养生酒太文绉绉了,不够直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那种哄骗老年人的东西呢。”张小北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花蛤、黄鳝、王八汤(第2/2页) “那不如就叫‘野驴壮阳酒’?”柳如眉促狭地看着他。 张小北的脸顿时一黑:“为啥要叫这个?不好听。” “我觉得挺好的呀。”柳如眉咯咯笑了起来,“多有辨识度。到时候广告词都不用想,直接来一句,‘野驴壮阳酒,谁喝谁知道’。” “得了吧你。”张小北哭笑不得,看着柳如眉那副花枝乱颤的样子,伸手在她腰间挠了一下。 柳如眉啊了一声,躲开他的手:“别闹……” “让你笑我。”张小北又挠了一下。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但壮阳酒的名字还是没定下来。 张小北点了根烟。 柳如眉看着他抽烟的样子,忽然又开口: “小北,今天谢谢你。” “不过你今天因为我得罪了哪些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个穆老大,在县城混了十来年了,开沙场,弄ktv的,手底下有好几十号人。” 张小北吐出一口烟,“所以你买酒厂的股权,除了我们壮阳酒确实需要一个酒厂之外,也是想让赵德汉尽快还上这笔钱,好让那些混混安生一点是吧?”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我觉得我的小心思藏得挺好的啊!”柳如眉娇媚一笑。 “其实没事的,眉姐。他们敢来,我就敢收拾。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我的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柳如眉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一暖,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小北,你说你这个人吧,有时候看着挺不着调的,但关键时刻是真靠得住。” 张小北把烟头扔进烟灰缸,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 柳如眉仰起脸,桃花眼里泛着水光,红唇微张,妩媚又撩人。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然后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 这一吻很长,长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小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哑:“去你的床上啊?” 柳如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张小北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很快。 “你、你个王八蛋。” “你不是说要给我好好补补吗?这不,效果立竿见影了!” “滚、我那是正儿八经的想给你补身体,不是让你……” 不知过了多久, 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 清冷的光线洒在床沿上。 柳如眉颤抖着指向墙角的柜子,“小北,我柜子里有床单和褥子,你拿一下,不然今晚我俩都没法睡觉了。” 张小北起身拿了褥子和床单,缓了口气的柳如眉换了上去。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柳如眉也确实累了,蜷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低声呢喃道: “早点睡吧,明天签完合同,我们就去给你的车上牌,然后顺便去看看那酒厂。” “嗯。” 张小北应了一声,搂着柳如眉,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也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怀里传来柳如眉均匀的呼吸声。 第39章 以后还敢不敢给我做王八汤了? 第39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做王八汤了? 张小北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柳如眉的俏脸,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初升的阳光透过的窗帘缝隙照进了屋子。 柳如眉轻轻推了推张小北: “小北,快起了,今天开始要为赚钱大业而奋斗了。” 张小北睁开眼,只见身旁的柳如眉赤着身子,半靠着床头坐着。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本就娇媚的脸蛋映的更加漂亮了几分。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着,虽然身上覆着薄被,但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依旧清晰可见。 眼睛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眼波流转间,动人至极。 顿时间,张小北就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看什么看?”柳如眉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赶紧起。”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小北就已经很听话的翻身而起。 “啊!” 柳如眉惊呼一声。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张小北目光炙热的看着她。 只见柳如眉白皙的脸颊已经升起了两抹酡红,脸上的神情虽然是又羞又恼地模样,但怎么看都有几分若隐若现的……期待。 张小北瞬间就笑了,笑容痞坏痞坏的,“嘿嘿,王八汤的事可没这么容易过去……” 说话的时候,张小北的嘴唇故意贴上了柳如眉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柳如眉浑身一颤,像过了电似的。 “你、大清早的、没完了是吧……” “肯定没完。” 清晨的空气原本是凉的,但在这二楼的房间里,温度却在急剧攀升着。 窗外隐约传来街道上的叫卖早餐的声音,自行车铃铛的叮当声和汽车驶过的轰鸣声。 但这些声音都仿佛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朦朦胧胧的根本听不真切。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移到了床沿上,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柳如眉瘫在床上,丢盔弃甲。 “以后还敢不敢给我做王八汤了?”张小北挑衅似的看着柳如眉。 柳如眉没应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羞又恼地瞪着张小北,张了张嘴,想骂他几句,却发现嗓子有点哑,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索性不骂了,就这么瞪着他。 张小北被她瞪得有点心虚,讪讪一笑:“嘿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做王八汤了?(第2/2页) “我偏要做王八汤,谁怕谁啊。”这时,柳如眉嘴上不服输的道。 “那你就别怪我!嘿嘿!”张小北嘿嘿笑着。 “哼!德行!”柳如眉深吸一口气,撑着酸软的胳膊慢慢坐了起来,轻哼着白了张小北一眼。 之后,似是还觉得不解气,她又用脚踢了踢张小北的小腿,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 坐了好一会,柳如眉又顺了顺头发,这才缓过来一些。 目光扫过皱巴巴的床单,她脸一红,不敢再细看。 “你赶紧起来把床单换了,然后洗漱收拾,我给咱们做早饭!” 柳如眉语气里带着娇嗔和无奈道。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咧嘴一笑,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好嘞!” 等他把床单换上、把自己收拾利索、洗漱完毕的时候,柳如眉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快吃,赵德汉待会就该来了。”柳如眉说。 吃饱喝足,张小北回到诊所开了门。 柳如眉收拾了一番,也来到诊所里坐着。 没多久,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就停在了诊所门口。 车门打开,赵德汉从车上下来。 比起昨天的狼狈模样,今天赵德汉收拾得干净了些,但脸上的伤还没消,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进诊所的时候,目光在张小北身上停了一瞬,眼神里带着几分畏惧。 旋即,他又看向柳如眉。 “如眉……”他叫了一声。 “坐吧。”柳如眉指了指诊桌对面的椅子,语气里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赵德汉小心翼翼地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 “酒厂的公章什么的都在文件袋里面,转让合同我也找人拟好了,你看看。”他说着,把文件推到柳如眉面前。 柳如眉拿起来,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着。 张小北也凑过来看。 合同写得很规范,该有的条款都有、转让价格、交割方式、工商变更、违约责任等各项写得清清楚楚。 柳如眉看完之后,递给张小北:“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张小北又看了一遍,摇了摇头:“没问题。” 柳如眉又拿起文件袋,看了看里面的公章什么的。 看完之后,她把笔推到赵德汉面前: “签字按手印吧。” 第40章 一点旧情都不念 第40章一点旧情都不念 赵德汉接过笔,手颤抖着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在合同上签了字,又按了手印。 柳如眉也签了字,按了手印。 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把协议装进文件袋里收好之后,柳如眉直接拿出手机给赵德汉转了四十万。 赵德汉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解脱,有不甘,还有几分落寞。 半晌后,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眉,你真狠,一点旧情都不念。” 柳如眉闻言,抬起头看着他,只说了一个字:“滚。” 赵德汉的嘴角抽了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旁边站着的张小北,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萧索。 柳如眉默默看着赵德汉上了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了。”她站起来,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走吧,我们先去酒厂看看,这个点车管所还没上班。” 张小北点了点头拿起车钥匙,两人出了门。 黑色的suv就停在诊所门口,在清晨的阳光下锃亮锃亮的。 到了车跟前,柳如眉娇笑道:“你来开,我要享受一下坐副驾的感觉。” “行。”张小北嘿嘿一笑,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柳如眉坐在副驾驶上,把座椅调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半躺着,翘着二郎腿。 “走吧,先顺着东街往北走,你边走我给你指路。”她说, “今天我们先大概看一下厂子,然后让会计把酒厂的工商资质啥的都变更过来,你持股百分之六十做大股东兼法人。 “之后我们就去车管所上牌。” “好嘞。”张小北应了一声,挂挡给油,顺着东街往北开了起来。 车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柳如眉身上的味道。 张小北深吸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很快,车子驶出东街,拐上主干道,柳如眉坐在副驾驶上,一边指路一边给张小北介绍酒厂的情况。 “酒厂其实挺大的。”她说着,拉下副驾驶坐的化妆镜,照了照自己的妆容,“待会到了你就知道了,厂子虽然停产有两年了,但底子还在。” 张小北点了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出汗。 说实话,他心里还真有点紧张。 毕竟是要当老板的人了。 虽然他张小北在诊所里给老头老太太看病从来不打怵,但管理一个酒厂,这事儿他还是头一回。 “眉姐,待会到了我该说点啥?”他偏头看了柳如眉一眼。 柳如眉想了想道:“你就正常说话就行,又不是让你去演讲。再说了,还有姐在旁边给你帮腔呢。” “好!”张小北点了点头。 这时柳如眉笑着指了指前面的路口,“前面左拐,进工业园区。” 张小北打了转向灯,拐了进去。 城关工业园区是前几年县里搞的,规划得还不错,路也修得宽。 不过可能是还没发展起来的缘故,路两边有些冷清,偶尔能看到几辆物流运输车经过。 “前面那个就是了。”柳如眉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大片建筑。 张小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一座灰扑扑的大门矗立在路边,门头上写着“宁安酒业”四个大字,鎏金的,但已经褪色得差不多了,看着有些年头。 门口两边是高高的水泥墙,墙头上还插着些碎玻璃碴子。 张小北把车停在那道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按了两下喇叭。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门卫室探出了一个脑袋。 是个老大爷,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脸上皱纹很深,但精神头还不错。 老大爷看见车,愣了一下,透过挡风玻璃往里面瞅了瞅。 待看见副驾驶上的柳如眉,他眼睛猛地一亮。 “柳总!”老大爷连忙从门卫室里出来,小跑到大铁门跟前,脸上堆满了笑,“柳总,您怎么来了!我……我这就给您开门!” 他说着,哗啦一声拉开了大铁门。 张小北把车开进去,在门卫室旁边的空地停好。 下了车,他打量着厂子。 厂区看着确实很大,但到处都透着一股子萧条的气息。 地上长着些杂草,墙角的青苔都爬了半人高。 几栋灰扑扑的厂房矗立在那里,窗户上的玻璃有的碎了,用塑料布糊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酒糟的气息。 柳如眉下了车,朝那老大爷走过去:“胡大爷,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好着呢。”胡大爷连连点头,眼睛在柳如眉和张小北身上来回转悠,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柳总,您这次来……是跟赵总和好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您是不知道,酒厂这都停了两年多了,工人们走的走散的散,现在就剩十来个人还在守着。您要是和赵总和好了,这酒厂可就有救了。” 柳如眉听完,摇了摇头:“胡大爷,我和赵德汉都离婚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和好?” 闻言,胡大爷的脸色一僵,正要说什么,柳如眉又开口了:“不过我这次来,确实是接手酒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一点旧情都不念(第2/2页) “啊?”胡大爷愣住了。 柳如眉从包里掏出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在胡大爷面前晃了晃: “赵德汉把他手里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卖了,从今天起,酒厂的老板就换人了,而且我也会参与酒厂的管理和运营工作。” 胡大爷闻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激动,眼眶都有些泛红:“柳……柳总,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柳如眉笑着点了点头,“胡大爷,麻烦您叫一下还守在厂里的大家伙们,我有几件事要给大伙说一下。” “好!好!我这就去!”胡大爷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厂区里头跑,一边跑一边喊,“老李!老张!都出来!柳总来了!柳总来接手咱们厂子了!” 他的嗓门是真大,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厂区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张小北看着胡大爷的那个激动劲儿,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这酒厂,怕是承载了这些老员工太多的念想。 不一会,从厂区里走出来了几个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胡大爷带着这些人走过来,在柳如眉面前站定,气喘吁吁地说:“柳总,人……人都到齐了,厂里现在就剩这些人了。” 张小北数了数。 一共十个人,七男三女。 男的里头,有三个看着四十往上的中年男人,剩下的四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穿着工装,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酒糟味。 女的里头,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头发盘在脑后,气质干练。 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姑娘,一个扎着马尾,一个戴着眼镜,看着都挺水灵。 加上胡大爷,拢共十一个人。 柳如眉扫了一眼,转头对张小北低声说:“厂子目前的这些人,都算是老员工了,我之前来过几次,都认识,待会给你介绍。” 张小北点了点头。 这时,那几个人也在打量着张小北,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 尤其是那个穿深色衬衫的少妇,目光在张小北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柳如眉眼见众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咳,各位,今天我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她说着,把手里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举了起来。 “这是股权转让书,赵德汉已经把他手里那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卖了。公章什么的,他也都给到了我这里。” “所以,从今天开始,这酒厂的老板就换人了。” 闻言,那几人骚动了一下,互相面面相觑间,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柳如眉继续说:“新老板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张小北。” 她侧身指了指张小北。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焦在了张小北身上。 张小北被他们盯着,心里多少有些紧张,但面上没露出来,咧嘴笑了笑:“大家好,以后多多关照。”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有期待,也有怀疑。 毕竟张小北看着太年轻了,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能靠谱吗? 柳如眉自然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但她没多说什么,而是开始给张小北介绍这些老员工。 “小北,这位是马娟霞,马姐,厂里的副总经理,生产、人事、财务都归她管,是厂里的顶梁柱。” 柳如眉指着那个穿深色衬衫的少妇道。 马娟霞朝张小北伸出手,嘴角带着一丝礼貌但不失距离的笑:“张总好。” 张小北打量了她一眼。 这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和李晓晓有的一拼。 算不上多惊艳,但胜在耐看,五官端正,皮肤也挺白,身材保持得也很不错。 尤其是那双眼睛,很亮,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主儿。 “马副总好。”张小北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柳如眉接着介绍: “这位是李国栋李师傅,咱们酒厂的酿酒师,祖传三代的手艺,咱们宁安酒就是他酿的。” “这位是张胜才张师傅,负责勾调和质检的。” “……” 介绍完一圈,柳如眉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各位,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酒厂的新老板张总这么年轻,能不能把酒厂盘活?比如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关于这些事,我跟张总商量过了,我们一致决定,厂子要进行改革,不能继续做原来的宁安酒了,那酒在市场上已经失去了竞争力。” “毕竟酒厂当下的情况,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心里都有数。生产线停了两年了,没订单,没活干,这么下去就是等死。” 众人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变。 尤其是那位酿酒师傅李国栋的眉头皱的最深。 柳如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语气放缓了一些: “李师傅,我知道您对宁安酒有感情,但咱得说实话,那酒的工艺太老了,而且白酒的市场份额一年比一年小,再这么下去,只能是越赔越多。” 第41章 厂子里的男人和女人 第41章厂子里的男人和女人 闻言,李国栋的脸色沉了沉,但还是没吭声。 柳如眉接着说:“所以我们的改革计划是酒厂转型做药酒。” “药酒?”马娟霞皱起眉头,“柳总,那方面的药酒?” “男人壮阳酒。”柳如眉说得直截了当。 但随着她这话一出,厂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那七个男人的面色齐齐一变,眼神里闪烁着好奇。 其中的四个年轻小伙还互相看了看,嘴角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女人的反应更直接,脸一下子就红了。 尤其是那两个年轻姑娘,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低着头不敢看人。 马娟霞也红着脸,但还是说道:“柳总,这个……壮阳酒的审批手续比较繁琐,要走保健品审批,那可不是一两个月能办下来的。” 柳如眉点了点头:“审批手续的事我来操作,这个你不用担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另外再给你们说一声,你们的新老板张小北,是一位神医。药酒的药方就是出自他手。” 那几人又是一阵骚动。 李国栋和张胜才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的怀疑更浓了。 柳如眉没给他们插嘴的机会,接着说道:“你们几位,都是陪着酒厂从繁荣走到落寞的老人。我和张总已经商量过了。接下来只要你们好好干,张总不会亏待你们。”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工资,全部加薪。具体加多少,回头马副总拟个方案出来。” 马娟霞点了点头。 “第二,每年年底都有分红。”柳如眉竖起第二根手指,“只要酒厂赚钱,你们都有份。” 这话一出,众人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在酒厂干了这么多年,别说分红了,工资能按时发就不错了。 这新老板一接手就说要加薪、要分红,听着确实诱人。 但……新老板真能盘活酒厂吗? 李国栋搓了搓手,看了看柳如眉,又看了看张小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柳总,我想问个事。” “你说。” 李国栋的目光落在张小北身上: “我想问下,我们新老板是哪家医院的专家啊?这壮阳酒真能有销路吗?现在市面上的药酒可是不少,但销量都不咋地啊。我……我不是质疑您,我是怕……”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谁都明白。 是怕把这个厂子彻底给搞黄了。 柳如眉的面色微微一变,正要开口,张小北上前了一步。 他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却很认真。 “李师傅,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不是哪家医院的专家,我是一个诊所的医生,就在东街,叫小北诊所。” 闻言,人群里当即就传来了几声低语。 “什么?诊所的医生?” “不是专家教授啊?那这药酒靠谱吗?” “诊所的医生能有啥好医术吗?” “就是啊,还这么年轻……” 张小北听着他们的议论,继续说道:“你们的怀疑我能理解,无非就是看我年轻,觉得我不靠谱。” 他笑了笑,话锋一转:“但我们乡里有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厂子里的男人和女人(第2/2页) 说着,他撸起袖子。 “来,接下来请你们一个个伸出手,我让你们看看我的医术。”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动。 胡大爷站在最边上,犹豫了一下,第一个走了过来。 “张……张总,我先来?”他伸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毛病可不少。” 张小北点了点头,三根手指搭上胡大爷的脉门,闭上眼。 片刻后,他睁开眼,看着胡大爷:“胡大爷,您老的毛病的确不少,但最严重的两个,一个是老寒腿,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走不了路。还有一个是腰间盘突出,l4-l5节段,压迫到神经了,右腿有时候会发麻。” 胡大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您……您真是神了哎?”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去医院拍过片子,大夫说的跟你说的一个字都不差!” 张小北笑了笑,松开手:“脉象上都能看出来。” 旁边的那几人闻言,开始骚动了起来。 胡大爷在这厂里守了好些年了,大家都知道他有老寒腿和腰疼的毛病,但具体是哪个节段的腰间盘突出,这事儿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李国栋的眼神变了变,往前走了半步,似是想要看的更真切一些。 第二个上来的是王春梅,厂子里两个年轻姑娘里的其中一个。 她有些紧张地伸出手,张小北搭上去,片刻后又看了看她的舌头,才说道: “你有胃溃疡,平时吃完饭胃胀,反酸,有时候还隐隐作痛。这个病你得重视起来,还这么年轻,再拖下去容易出问题。” 王春梅愣住了:“张总,你……你这也厉害了吧?我上周刚去医院做了胃镜,大夫说是胃溃疡,让我吃药呢。” 张小北点了点头:“舌苔黄腻,脉象滑数,胃火上炎,是典型的胃溃疡脉象。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吃上半个月就好了。” “真的?”王春梅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 第三个是李秀兰,是另一个年轻女娃。 张小北搭上脉,皱了皱眉:“你倒是没有其他问题……就是最近这两天是不是感冒了?流鼻涕,嗓子疼,还有点发烧?” 李秀兰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昨天开始的,吃了点感冒药,但没什么效果。” “嗯,你这是风热感冒,得用辛凉解表的药,你的感冒药可能没买对,风热感冒和风寒感冒还是不同的。”张小北松开手,“回头我给你开几副药,吃两天就好了。” 李秀兰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 第六个是张胜才,那个负责勾调质检的老师傅。 张小北搭上脉,眉头猛地一皱。 “张师傅,你这个情况比较严重。”他的语气严肃起来,“你有风湿病,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有好些年了。关节已经变形了,尤其是手指和膝盖。” 张胜才的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是,我这风湿病有十来年了,手指关节早就变形了,膝盖也不行,走路都费劲。” “你的脉象显示寒湿入骨,已经伤到肝肾了。再不治,再过两年就该坐轮椅了。” 张胜才的脸色一白:“那……那还能治吗?” 第42章 这医术真神了! 第42章这医术真神了! “能治。”张小北说得很肯定,“但需要时间,而且治疗过程会比较痛苦,你要是有心理准备,不过我保证可以治好你。” 张胜才连连点头,“谢谢,谢谢老板!” 张胜才之后是孙大勇,负责操作和维修设备的老师傅。 张小北搭上脉,片刻后问道:“你是不是有高血压?” 孙大勇一愣:“是……我去年体检查出来的,高压一百五,低压一百。不过我平时没什么感觉,就没吃药。” “没感觉不代表没事。”张小北松开手,语气严肃, “你的脉象显示肝阳上亢,血管弹性已经在下降了。再不吃药控制,三五年之内必出问题,轻则脑梗,重则脑出血。” 孙大勇的脸色变了:“那……那我该怎么办?” “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先吃一个月,血压就能降下来。但饮食得注意,少盐少油,不能喝酒。” “好的,我记下了!”孙大勇连忙应道。 接下来是马娟霞马副总。 张小北搭上她的脉门,凝神片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马副总,你是不是……经常偏头痛?尤其是右边太阳穴附近,一疼起来就受不了?” 马娟霞点了点头:“是,我有偏头痛好几年了,查过ct和磁共振,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大夫说是神经性头痛,开了药我一直吃着但没什么用。” “问题不在头上。”张小北指了指她的颈项, “在脖子这块儿。你的颈项部应该有‘骨错缝、筋出槽’症状,属于颈项部的经筋痹阻,骨节微有错位,卡压了经络,造成气血瘀滞,不通则痛。所以头痛虽在头侧,病根却在颈项。” 马娟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能治吗?” “能治。”张小北说,“先用针灸松解局部筋结,再以手法理筋正骨,把错缝的骨节归位,让少阳经气重新通畅。配合内服活血通络、祛风止痛的汤药,两个疗程就能好。” 马娟霞听得似懂非懂,但看张小北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最后一个是李国栋。 他没等张小北开口,主动伸出了手。 张小北搭上脉,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李师傅,你这个情况……”他顿了顿,“你是不是经常胸闷、心悸?尤其是干活累的时候,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似的?” 李国栋的脸色变了。 “是的,您说的这些症状我经常能感觉到,这……您……您都能看出来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脉象很清晰。”张小北语气严肃,“你的脉象结代,三五不调,结合你的症状,我诊断是‘胸痹’之症,也就是冠心病,而且你的冠状动脉可能已经有狭窄了。” “什么?”李国栋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旁边的人也骚动起来。 张小北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而后重新搭上他的脉。 “李师傅,你平时喝酒多吗?”张小北又问。 李国栋回答道: “多!做酿酒这行的,哪能不喝酒?” “每天少说也得喝个半斤,有时候一斤多……酿酒这么多年,算是我的习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这医术真神了!(第2/2页) 张小北点了点头,松开手,神色更加凝重。 “那就对上了。除了心脏的问题,你的肝脏也有麻烦。”他指了指李国栋的右胁肋部, “你的肝络瘀阻,这是中医的‘酒疸’或‘肝积’之证,也就是酒精肝,你右胁下应该偶尔会有胀满不适的感觉吧?” 李国栋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肋,点头道:“是……有时候是感觉那块儿胀胀的,我还以为是胃不好……” “不是胃,是肝。”张小北打断他, “酒毒湿热,最先伤的就是肝胆。你现在还算初期,若不加节制,湿热酿痰,痰瘀互结,肝络闭阻,再发展下去就是‘癥积’,到了那一步,腹水鼓胀,神仙难治。” “什么?”李国栋的手开始发抖:“张总,您……您别吓我……我这身体一直挺好的啊……” “你这不是挺好,你这是在硬扛。”张小北看着他,“心脉瘀阻、肝络壅滞,两个要命的脏腑都出了问题。我不是吓你,我是对你负责。”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两个病虽然麻烦,但都不是绝症。” “冠心病你可以先去医院做个相关检查,验证一下我的诊断。” “酒精肝这个,你从今天开始必须戒酒,一滴都不能再碰。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清肝利湿、活血化瘀,先把肝脏的炎症控制住。” “戒酒?”李国栋面露难色,“可我的工作……” “工作的事不急,这两年酒厂里的原浆储量应该不少吧,用作前期酿造壮阳酒完全够。” “等壮阳酒的销路彻底打开,你这病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酿酒也不迟!” 说罢,眼看李国栋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小北又补充道: “先去检查,命比工作更重要,这期间,你的工资待遇照发,你不用担心。” 闻言,李国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好,我……我去查查。酒……我戒。” 张小北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查完了把报告拿给我看。心脏和肝脏,我一起帮你调。” 李国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没再说话。 随后,厂子里不知怎的,猛地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张小北! 最终,胡大爷第一个开口,声音里满是激动:“张总,您这医术……真神了!我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您这么厉害的中医!” 王春梅也跟着说:“是啊,张总,您这一搭脉,比我花了好几百块钱做的检查都准!” 还有个年轻小伙挠了挠头,一脸佩服:“张总,您收徒不?我想跟您学这个。” 马娟霞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小北,认真地说:“张总,您放心,酒厂的事我一定尽心尽力。” 张小北笑了笑,没接话,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一刻,他清楚的看到眼前这些老员工眼神里的怀疑、审视、不确定,全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佩服,还有几分敬畏。 第43章 这个小野驴,还真是有一套 第43章这个小野驴,还真是有一套 张小北咧嘴一笑。 “各位,你们的身体状况,我都已经摸清楚了。” “有些人的问题比较严重,有些人的问题不大,但都需要调理。” “我张小北这个人,有个毛病,光诊断出病而不治病,不是我的风格。”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作为我的员工,你们的健康,也是我这个当老板的需要去照顾到的。” “回去之后,我会针对你们的情况给你们一一开方抓药,明天就给你们送过来。” 这话一出,厂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胡大爷第一个鼓起了掌。 接着是王春梅、李秀兰、张胜才…… 掌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几句“张总好样的”“张总牛逼”之类的话。 李国栋站在人群里,看着张小北,眼神里有感激,有佩服,还有一丝惭愧。 柳如眉站在一旁,看着张小北收服人心的模样,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满是满意和欢喜。 这个小野驴,还真是有一套。 等掌声渐渐小了,马娟霞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在张小北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看向柳如眉:“张总,柳总,我带你们去看看厂子吧?” 柳如眉点了点头:“行,小北,走吧,接下来你这位新老板得好好了解一下咱们的酒厂。” 张小北应了一声,跟着马娟霞往里走。 身后,李国栋等人跟在后面,脚步故意放慢,彼此之间嘀嘀咕咕。 “这张总,手段是真牛逼啊。”张胜才说道。 “可不是嘛。第一回碰到这样的老板,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期待他的壮阳酒了!”孙大勇憨憨地笑着道。 听到这话,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嘿嘿一笑:“师傅,您是期待壮阳酒呢,还是期待壮阳酒的效果呢?我师娘最近可是天天骂您干啥啥不行呢!” “滚犊子。”孙大勇瞪了他一眼,但脸上却带着笑。 两个年轻姑娘并肩走着,小声嘀咕着。 “这张总真年轻啊,看着比咱们大不了几岁。” “是啊,而且医术还那么好。” “你说……张总结婚了没?” “哎呀,你问这个干嘛?” 两个姑娘的脸都红了,互相推搡着。 很快,一行人进了厂房。 马娟霞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介绍:“咱们酒厂占地十五亩,厂房和各类建筑面积合计三千多平米,主要分为原料库、酿造车间、勾调车间、灌装车间、成品库等几个区域。” 随后,在马娟霞的引领下,张小北在厂区里转了一圈,对酒厂的整体情况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设备虽然旧了,但底子还在。 厂房虽然破了,但修修补补还能用。 关键是这些老员工,都是真心实意想把这酒厂干好的。 从仓库出来,马娟霞正要带他们去看原浆储存间,柳如眉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嘴角翘了起来。 “是彤彤。”她对张小北说了一句,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彤彤,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徐彤彤的声音:“眉姐,你在干嘛呢?” 柳如眉看了张小北一眼,笑着说:“在酒厂呢,小北想当老板,就用手里的钱把我前夫的那个酒厂盘下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这个小野驴,还真是有一套(第2/2页) “什么?”徐彤彤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就是你前夫那个宁安酒的酒厂吗?” “对,就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徐彤彤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我刚好在附近,我也过来瞧瞧啊。” “行啊,你来吧。”柳如眉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张小北看着她:“徐彤彤要来?” “嗯,她说刚好在附近。”柳如眉把手机揣回兜里,“那咱们等等她?” 张小北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跟在后头的马娟霞和李国栋等人:“那咱们先歇会儿,等个人。” 众人应了一声,就在厂子的阴凉底下站着,三三两两地聊着。 张小北走到厂房的一角,点了根烟。 柳如眉跟过来,站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小北,你刚才那一手真漂亮。” “啥?”张小北装傻。 “还装。”柳如眉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把脉那一手,把这些人全震住了。你是没看见,李国栋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张小北嘿嘿一笑:“那不是应该的吗?我这个当老板的,总得让底下人服气吧。” “就你会说。”柳如眉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满是欢喜。 两个人正说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了酒厂门口。 胡大爷赶紧去开门。 车子开进来,停稳,徐彤彤从驾驶座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小白鞋,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整个人看着清爽又漂亮。 马娟霞看见徐彤彤,微微一愣,低声对身边的李国栋说:“李哥,这是不是建兴集团的那个?” 李国栋也认出来了,点了点头:“是她,宁安县首富徐建平的女儿。” 这时,徐彤彤朝柳如眉和张小北走过去,脸上带着笑。 “眉姐。”她叫了柳如眉一声,又看向张小北,“小北,眉姐说你要当老板啊?” 张小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就是有一个想法,想试试。” 他顿了顿,又问:“你怎么来了?你爸恢复的还好吧!” “我爸恢复的很好!”徐彤彤笑着道:“他中午想请你去家里吃饭,这不,我本来打算问问眉姐你有没有时间。眉姐说你在酒厂,我就来了。” 一旁站着的几个酒厂老人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宁安县首富请吃饭? 而且听这语气,还不是一般的请,是专门让女儿来请的。 这排面,这面子,大了去了啊。 新老板不是自我介绍说是诊所的医生吗?居然还有这人脉关系! 李国栋和张胜才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马娟霞看着张小北,眼神更复杂了。 胡大爷站在门卫室门口,刚端起茶杯准备喝口水,听到这句话,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徐彤彤没注意到那些人的反应,目光在厂子里扫了一圈,问道:“小北,你弄这酒厂是打算做什么啊?” 张小北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我想做男人喝得壮阳酒。” “男人喝得壮阳酒?” 自语了一句,徐彤彤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第44章 喝了雄风酒,让你重振男人雄风 第44章喝了雄风酒,让你重振男人雄风 她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害羞或者觉得尴尬,反而追问道:“这壮阳酒的配方是小北你研究出来的吗?” “是!”张小北点了点头。 徐彤彤眼睛当即一亮。 “那我能一起看看这酒厂不?”她问。 张小北一愣:“啊?行啊。” 一旁的柳如眉反应很快,连忙走过来: “走,彤彤,我带你看看。” “马副总,你也一起,给彤彤讲一讲酒厂的各个车间。” 于是,一帮人又陪着徐彤彤把酒厂转了一遍。 徐彤彤看得很仔细,每个环节都问了问,时不时还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 转完一圈,回到厂子大门口,徐彤彤站在厂房的阴凉底下,沉吟了几秒,忽然开口:“小北,这酒厂还差资金不?” “啊?”张小北又愣了一下。 徐彤彤看着他,眼神认真:“我的意思是,我也跟着眉姐投资一点啊。” 张小北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厂里的员工听到这话,眼睛更亮了。 这新老板是有啥魔力吗? 就带着逛了一下厂子,三言两语的工夫,徐彤彤就要投资? 这可是宁安县首富的女儿啊! 一旁,柳如眉眼珠一转,笑着开口了:“我觉得可以,彤彤你想投多少?” 徐彤彤想了想,看了张小北一眼,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就冲小北的医术,我投两百万,咋样?” 厂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胡大爷的茶杯真的掉地上了,“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不过此刻却没人顾得上茶杯的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彤彤身上。 两百万? 就冲张小北的医术? 这……这也太…… 张小北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彤彤,你这……太多了吧?” “不多。”徐彤彤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相信你的医术,也相信你研究的壮阳酒大有市场。再说了,两百万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钱,亏了就亏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人听了,心里头的震惊却是翻江倒海的。 两百万,对徐彤彤来说不算什么大钱? 果然是有钱人啊。 柳如眉笑了,转头看向马娟霞:“马副总,麻烦您准备一下,我们重新拟定一份投资协议,之后你再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的事。” “走,去办公室。” 马娟霞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 她转身往办公楼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张小北、柳如眉、徐彤彤三个人跟在后面。 李国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张,你说……咱们这厂子,是不是真要活了?” 张胜才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泛红:“看样子,是真的要活了。” 胡大爷蹲在地上捡着茶杯的碎片,手都在抖,但嘴角咧着,笑得合不拢嘴。 进了办公楼,马娟霞已经准备好了纸和笔,坐在办公桌后面等着。 柳如眉拉着徐彤彤坐下,张小北坐在旁边。 “马副总,你来拟协议吧,我们刚刚已经商量好了投资占比。”柳如眉说, “徐彤彤投资两百万,占股百分之三十。柳如眉投资一百万,占股百分之二十。张小北技术入股加四十万投资,占股百分之四十,并为公司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喝了雄风酒,让你重振男人雄风(第2/2页)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道:“留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以后的员工持股。” 马娟霞应了一声,开始在纸上唰唰唰地写。 徐彤彤坐在旁边,忽然开口:“对了,小北,壮阳酒审批的相关手续我来弄吧。我在省城那边有些关系,办起来比你们方便。” 张小北点了点头,咧嘴笑道:“那感情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徐彤彤摆了摆手,“等审批通过,壮阳酒上市后,建兴旗下的各大超市都可以为壮阳酒的铺货打销路。”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一下:“不过这个名字得好好想想,壮阳酒听着怪怪的,而且这个名字恐怕也不好走审批。” 张小北点了点头:“是得好好想想,我回去就想。” 柳如眉在旁边插了一句:“那中午吃饭的事呢?小北你不是说还有病人吗?” 张小北想了想:“要不这样,这饭我给彤彤你施针的时候吃吧,今天还有几个病人要来瞧病,诊所那边不能老关门。” 徐彤彤点了点头:“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 三个人说着话,马娟霞已经把协议拟好了,递给柳如眉过目。 柳如眉看完,递给徐彤彤, 徐彤彤看完,递给张小北。 张小北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没问题。” 于是,三个人签了字,按了手印。 一式三份,各执一份。 签完协议,徐彤彤站起来,看了看表:“那我先走了,小北你忙你的,改天我再约你。” “行。”张小北点了点头。 徐彤彤又看向柳如眉:“眉姐,那我走了。” “路上慢点开。”柳如眉叮嘱了一句。 徐彤彤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张小北和柳如眉送她到门口。 看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驶出酒厂大门,柳如眉转过头看着张小北,嘴角翘得老高。 “咋样?姐说的没错吧?彤彤对你确实不一样。” 张小北挠了挠头:“人家那是冲我的医术。” “是吗?”柳如眉挑了挑眉,“那你怎么解释她投两百万的事?就冲你的医术?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张小北被她说得有些心虚,转移话题:“行了行了,走吧,还得去车管所挂牌呢。” 柳如眉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追问。 两人回到院子里,跟马娟霞交代了几句,又跟李国栋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开着车出了酒厂。 车上,张小北握着方向盘,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徐彤彤投两百万,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看来这壮阳酒的生意,是必须得干成了。 “想什么呢?”柳如眉在旁边问。 “想名字呢。”张小北随口说,“壮阳酒的名字,你说叫啥好?” 柳如眉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没想法,你有啥好的想法没?” “雄风酒。”或者“醉春风。” “这两个咋样?” “醉春风好听!”柳如眉咯咯笑着道:“但是雄风酒直白,更容易被人记住!” “广告语我都想好了,喝了雄风酒,让你重振男人雄风,夜夜做新郎!” 第45章 两全其美的事 第45章两全其美的事 张小北一听柳如眉的这一句广告语,当即就笑了,“哈哈,行,那就雄风酒。” 很快,车子拐出工业园区,上了主干道,往车管所的方向开。 到了车管所门口,张小北当场就傻眼了。 门口排着长长的车队,全都是等着上牌的新车。 “我靠,这么多人?”他皱了皱眉。 柳如眉也皱了皱眉:“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 正说着,张小北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管所里面走了出来。 灰色polo衫,深色西裤,皮鞋。 正是昨天那个来诊所看肾虚早泄的男人。 这时,那男人也看见了张小北,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张大夫?你这是来上牌吗?” 说着,男人从兜里掏出烟,给张小北递了一根。 张小北接过烟道:“是啊,本来打算上牌的,没想到今天这么多人,这怕是等到中午都轮不到我。” 男人看了看张小北的车,笑了:“巧了,我就在这车管所上班,你等着,我帮你安排一下。” 他说着,转身进了车管所。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出来了。 那工作人员看了看张小北的车,又看了看张小北,态度很客气:“您就是张大夫吧?赵所都跟我说了,您开着车跟我来,我给您在这边办理。” 张小北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啊,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工作人员摆了摆手。 不多时,张小北开车跟着那工作人员进了车管所后面的内部停车场。 “张大夫,您把资料都给我,合格证什么!” 把资料给了那人,手续办得很快。 到了选号的时候,那被车管所工作人员称做赵所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从哪走了出来。 “张大夫,来,你跟我到这边选号。” 来到选号窗口前,坐在里面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戴着眼镜。 看到那赵所后,起身笑着打了个招呼:“赵所,您朋友啊!” “对,我兄弟!”赵所拍了拍张小北的肩膀,然后凑到窗口跟前,跟那女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那女人看了张小北一眼,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张大夫,你把你的资料啥的输进去把!”赵所笑眯眯的道。 张小北在窗口这边的显示屏上输入了身份信息,没多久,屏幕上弹出了一串车牌号。 柳如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串“肃l·l6666”的数字。 “小北,这个好,四个六!”她指着屏幕道。 张小北看了一眼,“这……这号能选吗?” 像这种号,很多八卦消息都说一般人根本选不了。 哪怕当时选了,后面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成功办理。 这时,一旁的赵所瞄了一眼,笑着道:“能选,张大夫,你选吧!” 张小北看了赵所一眼,心里有了数。 这位赵所,怕是有什么门路。 “那就这个吧,谢谢您了。”张小北点了一下屏幕上的确认。 反正人情已经欠下了,回头多给这位赵所调理调理身体就是了。 “客气啥。”赵所摆了摆手。 拿了牌照出来时,赵所在后面内部停车场的门口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两全其美的事(第2/2页) “张大夫,我那酒的事……”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张小北拍了拍脑门:“你不说我都忘了,酒已经泡好了,就在诊所放着呢。你中午下班了来拿就行。” “好好好。”赵所连连点头,“那我中午下了班就去拿。” 张小北应了一声,开着车出了车管所。 柳如眉坐在副驾驶上,看见赵所还站在门口目送他们,忍不住问道:“小北,那个赵所什么来头?四个六的号都能给你弄来。” “我也不知道。”张小北摇了摇头,“不过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昨天那个肾虚早泄的病人,那药酒就是给他泡的。” “这样啊!”柳如眉挑了挑眉,“那你可得好好给人家治,这人脉,以后用得着。” “你可别看咱这只是个小县城,有道是庙小菩萨多。” “想要真正在这个小地方站稳脚跟,人情世故是你必须要学会的,人家都是烟搭桥酒铺路,但你有一手医术。” “有钱有势的那些人其实是最怕死的那一撮人,所以你以后要在这上面上点心。而且这些人,医药费什么的,你也赚得多,两全其美的事。” “我知道。”张小北点了点头,很认可柳如眉的话。 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在一个论坛里看到过关于县城婆罗门的相关话题和讨论。 关于这个话题下面揭露的一些残酷的现实,在县城开诊所的这三年,他也早已深有体会。 柳如眉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车子开回东街,停在诊所门口。 张小北和柳如眉下了车,才发现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你坐着休息,我给咱做饭!”留下句话,柳如眉扭着腰去了小卖铺楼上做饭。 很快,两人吃了午饭,柳如眉说要睡个午觉,张小北却是不困便下楼来了诊所。 坐在诊所里把玩着手机,刷着短视频消磨着时间。 这两天王慧娟应该是比较忙,都没怎么给他发消息。 张小北有心想问她啥时候休息,但又怕王慧娟不方便。 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穿着polo衫的赵所快步走了进来,“张大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班晚了点。” “没事,药酒给你准备好了。”张小北站起来,从诊桌旁边把那三个玻璃罐子搬出来,放在桌上。 男人看着那三个罐子,眼睛都亮了:“这就泡好了?” “泡好了,密封了一晚上,药效已经出来了。”张小北指了指罐子,“记得饭前喝,不能多喝,一次一小盅。喝完这三罐,你的问题基本就能解决了。” 男人连连点头,“谢谢张大夫,不知道方便加个联系方式不?不瞒您说,我一起的同事啥的,其实或多或少的都有相似的毛病。” “可以。”张小北拿出手机扫了一下。“我叫张小北!” “我叫赵忠贵。”那男人道。 两人互相添加了备注,男人小心翼翼地把三个罐子抱在怀里,生怕摔了。 “张大夫,那我先走了。” “行,慢走。” 送走赵忠贵,张小北刚坐下喝了口水,门口就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飘了进来。 他抬头一看,正是昨天来找他瞧过病的那个夜场女人。 第46章 就算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第46章就算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女人的穿着和昨天一样,走起路来也还是那副扭腰摆胯的风骚模样。 不过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眼袋和黑眼圈都轻了一些。 “小北大夫。”她一进门就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慵懒沙哑的味道,“我又来了。” 张小北有些好奇的看着她:“还没到复诊的时候啊,是我开的药没效果?还是怎么了?” 这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印象比较深。 因此他清楚的记得上次给女人开的药是一个疗程七天的药,怎的今天就来了? “不是!”女人坐下,翘起二郎腿:“你那药真神了。我用完当天就觉得不痒了。” “那就好。”张小北点了点头,“那你这是?我还以为你是上门砸我招牌的。” “哪能呢,您的医术没得说!”女人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沓钱, “我这次来是特意来抓药的,就你上次开的那个内服外洗的药,给我各来五十副!” 闻言,张小北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多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十副。”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内服和外洗的各五十副。” 张小北放下水杯,看着女人,眉头皱了起来。 “那啥,这药可不能乱吃乱用啊。”他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你不会把我上次开的药都吃完了吧?上次的药可是七天的量。” “那倒没有。”女人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五十副?”张小北追问。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 “小北大夫,是这样,我……我在夜场上班,您应该也看出来了。” “我们那儿姐妹多,她们大都有和我类似的病症,我用了你的药之后效果特别的好,就给关系好的几个姐妹分了点,她们用了之后也都觉得有奇效,就托我多买点这个药。” 张小北听完,脸直接就黑了。 “你这不是胡闹吗?”他一拍桌子,语气严厉了起来, “每个人体质乃至病的轻重程度甚至病型,都是根据每个人的个体体质酌情加减开方的,哪能一模一样?” “我给你开的那两个方子,是依据你的湿热下注病证。“ ”万一你姐妹是寒湿带下或脾虚湿盛,用了你的那个方子,虽然不会出人命,但却会加重病情,你知不知道?” 女人被他一拍桌子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那……那咋办?有这么严重吗?”她有些慌了,“我那些姐妹用了之后也都说效果挺好的啊……” “效果好不代表没问题。”张小北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 “中医讲究辨证论治,同样的病,不同的人,用药都不一样。” “幸亏你那个病是湿热下注的常见类型,你那些姐妹要是体质跟你不一样,用了你的药,轻则没效果,重则病情加重,到时候你负责?” 女人闻言,脸一阵红一阵白,搓着手,“可……可是……唉,你是不知道啊,张大夫,姐妹们痒的每天都睡不好。”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知道你也是好心,但治病救人不是闹着玩的。你这样,你把你的姐妹都带来诊所,我给她们一一诊断,该开什么药开什么药,对症下药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就算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第2/2页) “这……”女人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 “这怕是不方便,小北大夫,不瞒您说,我们哪儿的姐妹,大都晚上上班,天亮才睡,这个点她们睡得正香呢,而且她们的作息时间也都不一样,这个点根本凑不齐。” “那你说怎么办?”张小北问。 女人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这样,傍晚您去我们店里诊病,我们店就在西拓的至尊皇家,您上门给姐妹们瞧瞧,诊费给您多给些,您看行不?” 张小北沉吟了几秒。 至尊皇家,这名字他倒是听说过,是两年前在西拓那边新开的一个高档会所。 “行吧。”张小北点了点头,“几点她们能到齐?” “八点以后就行,那时候姐妹们基本都来店里了,化化妆吃个饭,差不多就都到齐了。” “好,那就八点。”张小北说,“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准时到。” 女人高兴得直拍手,连忙掏出手机:“我加您微信,您叫我红姐就行。” 两人加了微信,红姐把地址发了过来,然后问道:“小北大夫,那诊费的事……” “诊费到时候再说。”张小北摆了摆手,“我先看病,看完再说钱的事。” “哎,好好好。”红姐连连点头,随手把掏出来的钱装了回去,冲张小北笑了笑,“小北大夫,那我们晚上见。” “晚上见。” 红姐走后,张小北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至尊皇家会所? 上学那会他就知道县城有各种会所ktv,甚至城里的同学动不动就说认识哪个会所看场子的大哥,以此作为吹嘘的资本。 毕业后回到县城,他本来也想着去见见县城会所的世面, 但因为李晓晓一直在身边的缘故,这三年在县城别说会所了,就连有陪酒妹的那种商k他都没进去过。 顶多也就量贩式的ktv里面鬼哭狼嚎的吼个两嗓子。 不成想今天倒是会所里的夜场小姐主动邀请他去会所。 想了想,张小北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人生,还真是兜兜转转处处有惊喜。 烟抽到一半,柳如眉嘴里吃着一个雪糕,手里捏着一个雪糕走了进来。 “吃一个,降降火!我看你刚刚盯着那女人的背影看了好半天,裤子顶破了没?” “怎么会?”张小北有些无语的道,说着拿起雪糕撕开包装袋舔了一口。 “那你说说晚上见是怎么回事?想要了你给我说,就算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我在想别的法子也不是不可以。”她咬了一口雪糕,含混不清地说道,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啥正经女人,你可别乱搞。” 张小北也咬了一口雪糕,解释道:“不是乱搞,是去给至尊皇家的夜场小妹看病。” “看病?”柳如眉挑了挑眉,“给夜场小妹看什么病,难不成是那种病?” “不是,是妇科病。”张小北面不改色。 柳如眉哼了一声:“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张小北嘿嘿一笑:“真是去看病,你要是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去?” 第47章 曾经那个活力四射的女老师 第47章曾经那个活力四射的女老师 “我才不去呢。”柳如眉白了他一眼,“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了下来:“不过你当心点,万一真有那种病……” “放心吧。”张小北拍了拍胸脯, “你男人我医术这么厉害。再说了,其实眉姐你对夜场小妹有偏见,做这一行的女人比很多女人都爱惜身体。” “毕竟人世间最悲催的事就是钱没花了,人没了,她们不惜那样赚钱,又怎么舍得遭遇这种悲催事!” “就你歪理多!”柳如眉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反正不许你和夜场的女人有来往,正常的女人不管你找什么样的我都没意见。” 张小北嘿嘿一笑,没接话。 这时,诊所门口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打扮很清秀,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衬衫,搭配宽松的运动裤,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整个人看着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张小北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第一眼觉得有些眼熟,第二眼就愣住了。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瓜子脸,皮肤白皙,眉眼温婉,虽然比记忆里多了几分岁月打磨过的成熟和疲惫。 但那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他不可能认错。 “宁老师?” 张小北腾地站起来,有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那女人明显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张小北脸上,仔细辨认了好几秒,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你是……” “我啊,张小北!”张小北指着自己,“我是当年您刚来一中,带的第一届学生,我是六班的。” 宁媛媛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带着几分意外和惊喜:“张小北,我想起来了,这诊所是你开的啊?” “对,开了三年了。”张小北咧嘴一笑,赶紧从诊桌后面走出来,搬了把椅子,“宁老师您快坐,快坐。” 宁媛媛坐下,目光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真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了。我记得你高考考上了中医大是吧?” “是,是中医大。”张小北说着,给宁媛媛倒了杯水递过去,“宁老师您喝水。您怎么会来诊所?是路过还是……” 宁媛媛接过水杯,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是打算看病来着,听朋友说你这个诊所的大夫医术很不错,就过来看看!” “只是没想到大夫是张小北你,那个,你这里……有没有女大夫啊?” 张小北一愣,随即摇头:“没有,就我一个人。不过宁老师您放心,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说,我能治就治,不能治也不会勉强。” 宁媛媛咬了咬嘴唇,又看了柳如眉一眼,欲言又止。 张小北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释道:“这位是我隔壁的邻居,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她可以回避一下。” 柳如眉识趣地站起来,“行,那我先回小卖部,你们聊。” “不用不用。”宁媛媛连忙摆手,脸微微红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柳如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小北,笑道: “妹子,你的病应该是比较隐秘的病吧,小北医术很好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在旁边陪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曾经那个活力四射的女老师(第2/2页) “大家同为女人,有时候觉得碰到男医生诊断一些私密病情,觉得尴尬,我懂。” 宁媛媛感激地看了柳如眉一眼,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张小北心里暗暗给柳如眉竖了个大拇指。 这女人,懂事。 宁媛媛喝了口水,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小北,我听说……中医有那种恢复的手段,就是产后修复,你会做不?” 张小北心里一动,下意识打量了宁媛媛一眼。 算算时间,宁媛媛来一中实习那年是二十三岁,现在八年过去了,三十出头的年纪,结婚生孩子也正常。 “会做。”张小北点头,“宁老师,您是生了孩子之后,身体没恢复好是吧?” 宁媛媛脸微微红了一下,点了点头:“嗯,生完孩子一年多了,但是……总感觉不太对劲。” “您是顺产还是剖腹产?” “顺产。” 张小北点了点头,把脉枕摆好:“好的,您先把右手伸出来,我给您把个脉。” 宁媛媛伸出手腕,白皙纤细,但比当年多了几分柔弱。 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凝神诊脉。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尤弱,重按无力。 再往下探,他发现宁媛媛的脉象还有一个问题,中气下陷,肾气不固。 这说明她的盆底肌功能出现了明显的问题。 “宁老师,您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张小北又道。 再看舌苔,舌质淡暗,舌体淡胖,边有齿痕,苔薄白。 这时,《阴阳玄医经》的文字自动浮现:产后多虚多瘀,气血亏耗,肾气不固,胞宫失养…… 张小北松开手,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问道: “宁老师,您平时是不是感觉腰骶部酸软无力或者疼痛,就是后腰这一块,酸酸胀胀的,特别是劳累之后更明显,甚至会出现直不起来腰的情况?” 宁媛媛点头:“对,腰疼得厉害,有时候弯腰洗个头都直不起来。” “那……有没有漏尿的情况?”张小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就是咳嗽、打喷嚏、或者走路快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漏一点?” 这话一出,宁媛媛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好半天才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而且还挺频繁的。” “我的工作你也知道,天天要给学生讲课,出现这个情况后,每天上课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生怕被学生发现,丢了为人师表的脸面!” “所以我才想着来找医生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张小北看着宁媛媛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当年那个站在讲台上活力四射、跟他们打成一片的年轻老师,如今竟被产后的问题折磨成这样。 “宁老师,其实像您的这个情况,是很多产后妈妈都会遇到的问题。”张小北语气尽量放得平缓, “有的人体质好,恢复能力强,生完孩子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有的人,本来身体底子就虚,再加上怀孕生育导致的气血两虚,会让身体亏空更大,影响恢复能力,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个不算什么丢脸的事情,也不算什么大毛病,完全是可以治好的。” 第48章 产后盆底功能障碍 第48章产后盆底功能障碍 “真的能治好吗?”宁媛媛抬起头,满怀忐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张小北站起来,“不过我需要再做个触诊,确认一下您盆底肌和腹直肌的情况。您跟我到里间,在推拿床上躺下就行。” “啊?还要触诊啊?”宁媛媛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抵触。 柳如眉在一旁看明白了,走过去拉起宁媛媛的手,柔声道: “妹子,小北的医术很好的,你既然来了就相信他。要是你觉得不方便,我跟着进去看着。” 宁媛媛看了看柳如眉,犹豫了好几秒,终于点了点头:“那……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柳如眉笑了笑,扶着宁媛媛站了起来。 张小北拉开里间的布帘,把推拿床收拾了一下,铺上一次性床单。 旋即,他指了指推拿床:“宁老师,您躺下就行,把衣服撩到胸口下面,露出小腹。” 宁媛媛红着脸躺下,深吸一口气,伸手衬衫往上撩了撩,露出小腹。 张小北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皮肤很白,但小腹的皮肤有着明显的松弛,还能看到淡淡的妊娠纹。 张小北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小腹。 腹直肌分离的情况,很明显的就能看出来,肚脐上下有一条凹陷的沟,两边的腹直肌向两侧分离,中间的腹白线也明显凹陷。 “宁老师,我要开始触诊了,您放松。”张小北双手搓了搓,让掌心变暖,然后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入手的感觉,皮肤温度偏低,皮下脂肪层薄弱,腹直肌在脐上的位置分离大约有一指半。 他又往下按了按,手指在耻骨联合上方的位置轻轻按压,感受着盆底肌的张力。 “这里有没有坠胀感?”他问。 “有一点……”宁媛媛的声音有些发紧。 张小北的手指继续往下,在会阴穴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肤猛地一紧。 下一瞬,就见宁媛媛的运动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大片。 柳如眉也发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 张小北也装作没看见,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按压探查了几个穴位之后,才直起身。 “好了,宁老师,可以了。” 宁媛媛赶紧把衣服放下来,坐起身,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低下头,不敢看张小北和柳如眉的眼睛。 张小北语气如常地说道: “宁老师,您的诊断结果我大概有数了。您这个是典型的产后盆底功能障碍,伴有轻度的腹直肌分离。” “盆底肌的张力明显不足,所以会出现漏尿的情况。腹直肌在脐上和脐下都有分离,大约一指半,不算特别严重,但需要干预。” 宁媛媛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那……能治吗?” “能治。”张小北说得肯定,“我给您制定一个综合治疗方案,内服中药配合外治手法。” “内服的话,我开个补气固脱、温肾升提的方子,您回去吃。外治就是坐浴、针灸加推拿,通过坐浴温经通络,然后以针刺和推拿来刺激盆底肌和相关穴位,帮助恢复肌肉张力和神经功能。” 宁媛媛听完,连连点头:“好,我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产后盆底功能障碍(第2/2页)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声音又低了下去:“小北,还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您说。” “就是……那个……”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你……你有没有办法让我那个……就是那啥……恢复紧致?” 张小北愣了一下。 宁媛媛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同时说话的声音也更小了: “你是大夫,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我自从生了娃,我老公……好像有些厌弃我。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生过娃的缘故。” 说着,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我想着……要是能恢复的话……也许他能对我好一点……” 张小北看着宁媛媛那副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卑微的样子,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他想起当年宁媛媛站在讲台上,神采飞扬地一边写一边笑着说:“这个反应呢,你们可以理解为,钠同学把自己的一个电子送给了氯同学……” 课间更是跟他们一起打羽毛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特别的好看。 那时候全班大部分男生都喜欢她,私下里还偷偷讨论过,说宁老师是他们见过最漂亮的女老师。 如今,这个曾经活力四射的女人,生孩子落下一身毛病,还要因为担心丈夫厌弃自己而自卑和忧虑。 柳如眉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没说话。 “宁老师,您别这么想。”张小北的语气很认真,“生完孩子之后身体发生变化,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是您的错。” “至于恢复紧致……”他顿了顿,“等你的盆底肌的功能恢复了,紧致度自然就慢慢上来了。” “真的吗?”宁媛媛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亮。 “真的。”张小北点了点头,“但我要提醒您,夫妻生活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只靠您一个人努力。您老公那边……”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宁媛媛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宁媛媛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治。小北,谢谢你。” “您客气了。”张小北转身出了里间,来到外间的诊桌后面,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黄芪三十克,当归十五克,川芎十克,熟地二十克…… 这是补中益气汤合四物汤加减,补气养血、升阳举陷。 写完之后,他又写了一个外洗的方子,用的是蛇床子、苦参、黄柏、艾叶等药,温经通络、收敛固涩。 抓了药,用袋子装好,写上标注后,他递给宁媛媛。 “宁老师,这是七天的药,每天一副,水煎两次,早晚各服一次。外洗的那个方子也是一天一剂,水煎坐浴十五分钟。那个是内服那个是外洗的,我都有标注。” “第三天这个时候您过来,我给您做第一次针灸推拿。” 宁媛媛接过药,掏出钱包:“这些多少钱?” “一百六。” 宁媛媛付了钱,把药装进帆布包里,就转身准备离开。 看到她裤子上的痕迹,张小北赶忙叫住她。 “宁老师,您等我一下!” 第49章 “同心阁”、“探幽轩”、“百合 第49章“同心阁”、“探幽轩”、“百合居”…… 说罢,张小北跑到二楼,拿了一件自己的灰色衬衫下楼递给宁媛媛。 “宁老师,您把这个系在腰间。” “小北,谢谢你。”宁媛媛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红,但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 “宁老师您别客气,好好养着,三天后见。” 宁媛媛点了点头,将衬衫系在了腰间,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张小北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柳如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这女人,一看就是受了不少委屈。” 张小北没说话。 “都怪你们男人。”柳如眉忽然又转过头看着他, “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我们女人生儿育女,承受着各种风险,还要承受产后的身材走形、漏尿这些痛苦,你们男人却因此厌弃我们。” 张小北吸了口烟,忙喊冤枉: “眉姐你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可不是那种人。” “再说了,大部分男人也不是这种人,都是女人生出来的,又怎么会一点都不体谅呢?” “现如今男女对立成这样,无非就是各自看的毒鸡汤害的。这种事,谁对谁错,根本就没办法说个明白清楚,说白了,还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柳如眉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就你会说。不过你今天这事儿办得不错,那老师看着怪可怜的。” 张小北吐出一口烟,没接话。 脑子里还是宁媛媛那句“他都不太愿意碰我了”。 傍晚时分,那个工地上腰肌劳损的中年男人再次复诊。 张小北给扎完针,打发了男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好七点半。 他收拾了一下针包,洗了把手洗了把脸,走到隔壁小卖部。 柳如眉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他进来,抬起头:“要走了?” “嗯,七点半了,我该去至尊皇家了。”张小北掏出车钥匙晃了晃。 柳如眉白了他一眼,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语气酸溜溜的:“去吧去吧,可别被那些妖精勾了魂。记得早点回来,我可盯着你呢。” “放心吧。”张小北咧嘴一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去去就回。” 柳如眉脸一红,推了他一把:“赶紧滚。” 张小北嘿嘿一笑,转身出了小卖部,上了车,发动车子,朝西拓的方向开去。 宁安县城的西拓那边算是这两年新开发的城区,各自规划相对来说比较合理,尤其是路宽,倒是挺好走。 张小北顺着导航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宽敞的马路。 远远的就看见了一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 两边都是装修高档的娱乐场所,什么ktv、酒吧、会所,一家挨着一家。 至尊皇家在最里面,大老远就能看到招牌挂在一栋五层高的独栋建筑的顶部,外墙是大理石的,门口立着两根罗马柱,看着就很气派。 张小北把车停在门口,抬头打量着这栋建筑。 门头上“至尊皇家”四个大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着确实气派。 张小北掏出手机,给红姐打了个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同心阁”、“探幽轩”、“百合居”……(第2/2页) “喂,红姐,我到了,在门口。” “哎,张大夫您稍等,我这就出来接您!” 电话挂断不到两分钟,红姐就从里面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打扮,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吊带短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白嫩的东西呼之欲出。 短裙的裙摆短得刚包住屁股,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走起路来扭腰摆胯,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妩媚万千。 “张大夫,您来了,快请进。”红姐笑得眼睛弯弯的,上前挽住张小北的胳膊,胸前的饱满毫不避讳地蹭着他的手臂。 张小北心里一荡,但面上没露出来,跟着她往里走。 进了大门,是一条铺着大理石地砖的长廊,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画的都是些穿着薄纱的女人,姿态撩人。 长廊尽头是一道玻璃门,红姐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张小北愣了一下。 大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处处透着一股子钱味儿。 但最让张小北眼花缭乱的,是那些女人。 一水儿的年轻姑娘,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吧台边,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化妆。 穿着打扮各不相同。 有穿职业装走御姐范儿的,有穿萝莉裙扎双马尾的,有穿旗袍走复古风的,还有穿皮衣皮裤走暗黑路线的,更有穿着马油黑丝超短裙走性感路线的。 高矮胖瘦,环肥燕瘦,看得张小北眼睛都直了。 “张大夫,我的姐妹们好看不?”红姐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打趣道。 张小北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点头:“好看。” “您可是第一个进入我们至尊皇家的男人哦。”红姐眨了眨眼。 “啊?”张小北一愣,“什么意思?” “我们至尊皇家,是女子会所。”红姐压低声音,“这里只接待女客人。” 张小北呆住了。 女子会所? 他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穿着性感、打扮时髦的女人,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女子会所,这么多性感女人在里面上班,难不成……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女人来玩的? 红姐看出了他脸上的神色,低声笑了笑:“张大夫,您心里知道就好,可别说出去。” 张小北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暗咋舌。 乖乖,这小县城的人,玩的比他想的花多了。 红姐领着他穿过大厅,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更安静,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门上挂着精致的木牌,写着各种名字。 “同心阁”、“探幽轩”、“百合居”…… 张小北看着那些名字,越看越觉得意味深长。 走到走廊尽头,红姐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上挂着的木牌写着三个字:“解语厅”。 “张大夫,接下来我带您见我们大姐大,她想和您谈一笔生意。”红姐转过身看着张小北,语气认真起来, “这个生意您觉得能做就答应,如果不能做您可以不答应,只当是一次正常的上门瞧病就行。” 张小北点了点头:“行。” 第50章 做我们这里的专职医生 第50章做我们这里的专职医生 眼见张小北答应,红姐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磁性。 闻言,红姐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就飘了出来,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是那种若有若无、闻着很舒服的味道。 张小北跟着红姐走进去,目光扫过房间。 这解语厅比路过的那些包间大得多,装修得也很雅致,不像外面那么金碧辉煌,而是偏中式风格。 红木家具,屏风,博古架,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点着一炉沉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沙发,一个女人坐在上面。 张小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猛地一跳,暗暗嚯了一声。 这女人是真他娘的美啊。 三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光,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风情。 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系着带子,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睡袍的下摆微微开叉,两条笔直的长腿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绣花拖鞋。 但最吸引人的还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上的那股子气质。 高贵,典雅,又不失妩媚。 明明穿着睡袍,却偏偏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像是一位女王。 自从进入这至尊皇家会所,张小北这一路见到的那些女人已经算是很漂亮了, 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立刻就矮了一截。 不是长相的问题,是气场。 这女人一看就是常年坐在高位上,说一不二的主儿。 与此同时,女人也打量着张小北,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好奇。 “张大夫,请坐。”她伸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沙发。 张小北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下。 红姐站在一旁,没有坐。 这时,女人端起茶壶,给张小北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张大夫,我叫沈红棉,是这儿的老板。今天请您来,一来是因为张大夫您妙手回春,所以想让您给姐妹们看看病,二来呢,是想跟您谈笔生意。” 张小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老板请说,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生意。”。 “小红下午去买药,回来跟我说了你在诊所说的那番话。”沈红棉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开口,“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那番‘辨证施治’的道理,我很认同。” 说到这里,沈红棉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片惊人的雪白若隐若现: “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想请张大夫做我们这里的专职医生。每个月,我给你三万的诊疗费,你负责我这帮姐妹的健康,药费另算。你看行不行?” 一个月三万?这手笔放在宁安县,也算得上财大气粗了。 不过张小北却是没有急着答应。 他放下茶杯,开口道:“沈老板,我这个人说话直,您别见怪。” “你说。” “我先给姐妹们诊断一番,如果都是和红姐这样的炎症、带下病之类的病,三万诊疗费还说得过去。但如果还有其他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更棘手的脏腑大病,这三万块钱,怕是兜不住底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做我们这里的专职医生(第2/2页) 沈红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她就喜欢这种有底气、不藏着掖着的男人。 “张大夫是个实在人,说的也很在理。”她点了点头,“小红,你去喊姐妹们进来让张大夫诊断吧,一个一个来。” 红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都是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莺莺燕燕的姑娘们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来,个个穿着清凉,香风扑鼻。 “一个一个来。”红姐叮嘱道。 说罢,走在最前头的第一个姑娘上前。 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挺漂亮,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挺清纯的。 张小北让她坐下,把脉,看舌苔,问诊,一气呵成。 “湿热下注,轻度宫颈炎。我给你开个方子,内服加外用,七天一个疗程。”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你这个是脾虚湿盛,带下清稀,别吃辣了,我给你开个健脾燥湿的方子……” 张小北一个个地把脉诊断,但速度极快。 往往三指一搭,看一眼舌苔,几句话就能把病症说得清清楚楚,惹得那些姑娘们连连惊呼“神了”。 红姐在旁边拿着纸笔按照张小北的诊断,记录着每个姐妹的病症。 到第十二个姑娘的时候,门口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长相不错,身材也很好,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裙,把那身段的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 但是当张小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堂嫂?”张小北下意识叫了一声。 那女人身子一僵,抬起头看了一眼张小北,脸色猛地一变。 她低下头否认:“你……你认错人了……” “我不可能认错。”张小北站起来,盯着她,“你就是我堂嫂,刘梅。” 刘梅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张小北的眼睛,“小北……你……你别说了……” 红姐在旁边看明白了,这是遇到熟人了。 她走过来拉住刘梅的手,语气温和: “小梅,没事的,我们这里是女子会所,又没啥见不得人的。你大大方方说出来,张大夫不会往外说的。” “是吧?张大夫?”红姐看了一眼张小北。 张小北点了点头,“堂嫂,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闻言,刘梅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张小北,声音哽咽:“小北……你哥他……地里的活一点都不干,天天就知道喝酒赌博,喝醉了回来就打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他欠了一屁股债……讨债的天天上门闹,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不出来赚钱,那帮人能把我和你侄子活活逼死啊!”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把浓妆都冲花了,看着凄惨无比。 第51章 真以为谁都是黑道大佬啊 第51章真以为谁都是黑道大佬啊 张小北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红姐叹了口气,递了张纸巾给刘梅,转头看向张小北,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沧桑: “小北大夫,你也看到了。咱们这儿的姐妹,哪一个背后没有一段难以言说的苦楚?若是有好日子过,谁愿意来这儿卖笑?” “我们是为了钱才在这里,但我们伺候的是女人,身体没让别的野男人碰过,算不上背叛自己的丈夫。” 张小北听着这话,心里觉得这是歪理,但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没经历过刘梅的苦,没资格评判她的选择。 想及此,张小北深吸一口气,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刘梅的肩膀:“堂嫂,别哭了。你先起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刘梅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腕。 张小北搭上脉,片刻后松开手:“气血亏虚,肝郁气滞,有些月经不调,问题不大。我给你开个方子,吃一个月调理调理就行。” 刘梅点了点头,眼眶还是红红的,但情绪稳定了不少。 张小北说了方子,让红姐记录。 红姐记录完,继续叫下一个。 接下来的诊断,张小北的话少了很多。 拢共三十二个女人,他一一摸了脉,唰唰唰地开了方子,交代了医嘱。 全部诊断完,张小北算了算药费,把账目列出来,递给红姐:“拢共九千六百四十块。” 红姐接过单子,看了一眼,转身看向沈红棉。 沈红棉一直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张小北,眼中满满都是欣赏之色。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开口道:“张大夫,一个月三万,做我手底下所有姐妹的专职医生,有没有兴趣?” 张小北摸了摸下巴,这钱不赚白不赚,反正只是看病,当下痛快地点了点头:“行,这活儿我接了。” 沈红棉笑了,从旁边拿起手机:“加个微信,我把钱转给你,就从这个月开始吧。” 两人加了微信,伴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沈红棉直接转了四万过来。 “三万是诊疗费,一万是药费。”她放下手机,看着张小北,“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过来给姐妹们瞧病,没问题吧?” “没问题。”张小北点头。 沈红棉站起来,修长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张小北面前,看着张小北: “张大夫,要不要留下来玩一玩?至尊皇家是女子会所,不便留你,但隔壁至尊皇朝是男人天堂,你如果有兴趣,我让人带你过去玩一玩。明天还得劳烦你再给至尊皇朝那边的姐妹也瞧个病。” 至尊皇家,女子会所。 至尊皇朝,男人天堂。 啧啧,这沈红棉是真会做生意。 不过张小北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晚上还有点事。明天我再来。” “那行。”沈红棉也不强求,给红姐使了个眼色,“小红,送送张大夫。” 红姐应了一声,带着张小北出了解语厅,穿过大厅和走廊来到至尊皇家门口。 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红姐娇笑着往张小北身上贴了贴,指着隔壁和至尊皇家一样的那栋建筑,吐气如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真以为谁都是黑道大佬啊(第2/2页) “张大夫,那就是至尊皇朝,真不考虑去玩玩吗?” “至尊皇朝那边的小姐妹我也认识,环肥燕瘦,不比这边的差,保证可以给您安排两个符合您口味的小妹。” 张小北摆了摆手:“不用了,改天吧。” 闻言,红姐还要再说什么,忽然……轰……轰……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猛然传来,四辆黑色的面包车像疯了一样从街角风驰电掣地冲了过来。 直直地朝着会所大门的方向扎来,眼看就要撞上站在台阶下的张小北和红姐!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张小北眼神一凛,一把揽住红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辗转腾挪间稳稳地落在了旁边的台阶上。 “砰!”第一辆面包车堪堪擦着他们的残影,急刹在台阶下。 “吱……”紧接着,其他三辆车也是一声急刹,在路上拖出四道长长的黑色轮胎印,停在了至尊皇家门口。 车门同时打开,一群混混从车里钻了出来,个个都流里流气的,看着就不是善茬。 随后,第一辆车里,一个留着寸头、满脸横肉的男人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嘴里叼着根雪茄,走起路来大摇大摆,一副天王老子的做派。 红姐惊魂未定地从张小北怀里退出来,待看到那人时,脸色瞬间煞白,压低声音急促道: “走!张大夫,快跟我进去!这是穆成刚,我们大姐大的死对头!” 张小北脚步一顿,穆成刚? 就是那个金链子壮汉说的“穆老大”? 这时,穆成刚身后的一个壮汉已经看到了张小北。 这壮汉正是那天被张小北掰折了手指的金链子壮汉。 看到张小北后,金链子壮汉凑到穆成刚耳边嘀咕了几句。 穆成刚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落在张小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红姐,别急着走啊。”他叼着雪茄走了过来,声音懒洋洋的,“我今天不是来找事的。” 红姐强装镇定,迈出一步,挡在张小北前面,盯着穆成刚:“你穆成刚哪天来这边不是来找事的?” “哈哈……”穆成刚笑了,笑得很嚣张,“还是红姐了解我啊。本来呢,我确实是想找事,不过现在嘛……我改主意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越过红姐,落在张小北身上: “小子,你是那什么小北诊所的大夫吧?老子还没抽出空去找你呢,不成想在这儿就遇见了。” “相逢不如偶遇,打了我的人,这事你怎么说?” 红姐面色一变,扭头看向张小北,压低声音:“你认识穆成刚?还打了他的人?” 张小北点了点头。 “哎哟我的祖宗诶,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红姐急得直跺脚,“还好今天大姐大在会所里没走,我这就给大姐大发消息!” 红姐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张小北却是一脸的无所谓道:“没事。” 对于县城的这些由来已久的混混,他从上学那会就听说过这些人。 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 再说,这都什么时代了,真以为谁都是黑道大佬啊。 第52章 无情的女人 第52章无情的女人 张小北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穆成刚,语气平淡:“你就是穆老大?说吧,这事你想怎么说?” 穆成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哟,胆气不错啊。” 他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团烟雾:“我穆成刚在道上混,最讲究‘公平’。我也不为难你,你怎么打的我的人,我今天就怎么还回来。” 他扭头看向那金链子壮汉:“大龙,他不是掰折了你一根手指吗?你们几个,去掰折他五根手指。反正他是个大夫,自己接骨头应该也算是专业对口!” 被称作大龙的金链子壮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带着那四五个被张小北揍过的混混,狞笑着撸起袖子围了上来: “小子,听到我们穆老大的话了吧?”大龙举着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嚣张地叫嚣,“乖乖把手伸出来,让老子掰断你五根手指,这事儿就算了了。不然,今天废了你!” 张小北看了一眼大龙,像看白痴一样。 他语气平静道:“当初是要砸店在先,我动手在后。你现在这是不讲道理吗?” 穆成刚听着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 “讲道理?哈哈哈哈!”穆成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穆成刚在宁安县混了十几年,什么时候讲过道理?小子,得罪人之前先去打听打听背景再说。这年头,还有你这样的愣头青啊。” 张小北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县城的混子比以前多少能文明点,不成想还是老一套。”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眼神变得冷冽起来:“既然你们不讲道理,那行,那我就跟你讲讲道理。想要掰断我的手指,你们试试看。” 红姐在一旁吓得冷汗直冒,赶紧拉住张小北的衣角低声道:“我的活祖宗!你别激怒他啊!等一下大姐大马上就出来了!” 穆成刚脸色一沉,把雪茄往地上一扔,踩灭:“兄弟们,人家让试试看,你们怎么说?” 身后的混混们齐声喊道:“那就试试看?” 穆成刚大手一挥:“那他妈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打!别打死就行,留着他那双手慢慢掰!” 下一瞬,十几个混混同时冲了上来。 红姐吓得尖叫了一声,指着穆成刚大喊:“穆成刚,你敢!他是我们大姐大的人!” 穆成刚直接无视了红姐的警告,满脸狰狞地盯着张小北:“给我打。” 大龙第一个冲到跟前,一拳朝张小北的面门砸了过来。 张小北不躲不避,直接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大龙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啊……”大龙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拧得转了个圈,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被拧断的手腕满地打滚。 紧接着,第二个混混冲上来,手里握着一根钢管,照着张小北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张小北不退反进,欺身而上,左手抓住钢管,右手一掌拍在混混的胸口。 “砰……” 那一百多斤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冲上来的两个混混,三个人滚作一团。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张小北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拳拳到肉,招招见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无情的女人(第2/2页) 他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拳都能把人打飞,每一脚都能把人踢得爬不起来。 这时,张小北身子一矮,躲过又一根迎面砸来的钢管,顺势一拳轰在那混混的小腹上。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弓成大虾倒飞了出去。 紧接着,张小北也反手直接夺过一根钢棍,宛如游龙般在人群中穿梭。 “砰砰砰砰!” 棍影翻飞,骨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每一次出手,必定有一个混混倒下,绝无第二招。 那些混混手里的钢管、棒球棍什么的,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似的,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不到两分钟,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红姐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穆成刚的脸色也是彻底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诊所大夫,身手竟然这么恐怖。 他往后退了一步,来到面包车跟前,从车里掏出一把洋镐把。 那洋镐把足有一米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小子,有两下子啊。”穆成刚咬着牙,举起洋镐把,“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能打几个!” 他冲上来,洋镐把被他抡得都带着风声。 张小北嘴角咧了咧,手里的钢管被他随手扔了出去。 下一瞬,钢管呼啸着正中穆成刚的手腕。 “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空中回荡。 穆成刚惨叫一声,洋镐把脱手飞了出去,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捂着手腕,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张小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穆成刚仰头看着张小北,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你……” “穆老大,你不讲道理,我讲道理。”张小北打断他,“我的道理就是,谁惹我,我就收拾谁。” 闻言,穆成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至尊皇家的大门后面,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掌声。 “啪啪啪!好!好一个‘谁惹我我就收拾谁’!” 沈红棉从门后面走了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踩着高跟鞋。 她美目中异彩连连,看着张小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张大夫真是深藏不露啊,这等身手,怕是打遍咱们宁安县都无敌手了吧?”沈红棉笑着打趣。 她走到张小北身边,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混混,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穆成刚,嘴角微翘。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心里冷笑不已。 这女人其实在那些混混冲过来的时候就来了,却一直站在至尊皇家会所的大门后面不出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刚刚和她达成了合作,结果这女人居然这么冷酷无情,就躲在后面看着。 如果不是自己练了阴阳合欢秘术,力气足够大,不然今天怕是要被群殴。 这让张小北对沈红棉的感观下降到了冰点。 第53章 张大夫,我想让你跟我混 第53章张大夫,我想让你跟我混 因此,张小北没有给沈红棉好脸色。 他神情淡漠的道: “沈老板说笑了,现在可是文明社会,打什么架啊。” 顿了顿,他懒得点破她刚刚看戏的事,扫了一眼穆成刚,便转身走向自己的那辆凯迪拉克,“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这个时间,我再来给隔壁的姐妹们瞧病。” 说罢,他作势就要上车。 “等等!张大夫。”沈红棉却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按住了车门。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脸上,她伸手撩到耳后,动作优雅又自然。 张小北语气淡淡,回头看着她:“沈老板还有事?” “张大夫,我还想和您谈笔生意,”沈红棉那双勾人的眸子紧紧盯着张小北,红唇微启:“能不能给个机会?” “没兴趣。”张小北拒绝的很干脆,他不想和这种无情的女人打交道。 说完,他握住车门门把手,就要拉开车门。 谁料沈红棉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张大夫,再考虑一下嘛。”沈红棉身子往前贴了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透着致命的诱惑,“这笔生意,可是足以改变你的一生哦。” “是吗?”张小北脸上的不耐烦收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 “行,那我就听听沈老板的高见,看看是什么生意,竟然能改变我的一生。” 沈红棉嫣然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保管不会让你失望,这边请。” 在沈红棉的引领下,张小北跟着她来到了隔壁的“至尊皇朝”。 一进门,两排穿着白衬衫套着黑马甲的男服务员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得震耳朵:“大姐好!” 沈红棉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女王范儿摆的十足。 至尊皇朝里面的装修比至尊皇家更加豪华。 金碧辉煌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地面铺着昂贵的拼花大理石,墙壁上贴着金箔壁纸,处处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 她领着张小北穿过走廊,走廊两边的包间里隐隐传来鬼哭狼嚎的唱歌声和女人们的娇笑声。 顺着走廊尽头的楼梯来到二楼,沈红棉推开“888”的至尊包间。 里面装修得也是极尽奢华,真皮沙发,巨大的液晶屏,桌上摆满了昂贵的洋酒和果盘。 “张大夫,请。”沈红棉邀请张小北进去。 待张小北坐下后,她亲自给倒了杯酒,“待会儿我给你安排两个最水灵的小妹,陪你喝喝酒、唱唱歌,好好放松一下。刚才打了一架,也该乏了。” “不用来那些虚的。”张小北连酒杯都没碰,靠在沙发上,直截了当地看着她,“你要谈啥生意,直说吧。” 沈红棉见他软硬不吃,也不恼。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 长裙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放下酒杯后,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小北,终于抛出了底牌。 “张大夫,我想让你跟我混。” 张小北一愣:“跟你混?” “对,”沈红棉竖起一根手指,“每个月,我给你十万的月薪,不包含那三万给姐妹瞧病的诊疗费。” “不仅如此,我手底下的场子,每个月营业利润给你抽成百分之十,所有场子任你横着走,地位只在我之下,你有没有兴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张大夫,我想让你跟我混(第2/2页) 月薪十万外加会所盈利抽成的百分之十! 虽然不知道这百分之十的盈利抽成大概是多少钱,但是这条件如果放在一般的县城小年轻身上,估计早就激动得纳头便拜了。 可张小北听完,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没兴趣。”张小北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我就是个看病的大夫,我走了。” “哎,你别急着走啊!”沈红棉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赶忙叫住他,“你是嫌少还是什么原因?你可以说说你的条件嘛。只要你能提出来,咱们都可以商量。” “不好意思,沈老板。我没打算混你们这一行。”张小北回头冲她笑了笑,“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推开包间门,大步走了出去。 沈红棉看着张小北干脆利落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面色变得有几分凝重。 “小红。”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声音冷冽, “你安排人,给我仔细打听一下这个张小北的底细。宁安县这两年,可没听说过出了这么个身手好、医术高,还这么傲的年轻人。” 电话那头传来红姐的声音:“知道了,大姐大。” 挂断电话后,沈红棉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干脆的拒绝。 深夜的宁安县,比白天更为喧嚣。 刚刚许是时间还不够晚,会所这边人少。 但现在,各种车辆,各种吆五喝六的男男女女都涌入了各大会所。 不过张小北走出至尊皇朝时,穆成刚那些人早就不在了。 他上了自己的那辆凯迪拉克,发动车子 驶出西拓,往东街开去。 夜风吹进车窗,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身上的香水味。 张小北握着方向盘,脑子里想着刚才的事。 沈红棉这个女人,明显不是个简单女人。 但她想让自己“跟她混”,这事儿他不可能答应。 他张小北现在怎么说也是玄医门第一百零八代传人,手里不但有玄妙无比的《阴阳玄医经》,更有阴阳合欢秘术练出的一身本事,何必给一个混社会的大姐大当马仔。 再说了,他现在手里还有酒厂,只要雄风酒的生意运转起来,他也不怕挣不到钱,就更加犯不着蹚这趟浑水了。 想到这里,他踩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车子更快地朝东街驶去。 回到诊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张小北把车停好,拉开卷帘门。 诊所里黑漆漆的,他摸黑上了二楼。 推开门,屋子里的灯还亮着。 柳如眉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看到他进来,放下手机,哼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张小北嘿嘿一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怎么会?这不是回来了嘛。” 柳如眉闻了闻,皱了皱鼻子:“一身的香水味,你这是去给人家看病还是去泡妞了?” “真是去看病。”张小北举着手保证道,“我发誓。” 柳如眉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澡,一身香水味儿,熏死人了。” 第54章 起床了没? 第54章起床了没? 张小北咧嘴一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的。” 柳如眉脸一红,推了他一把:“赶紧滚。” 张小北嘿嘿笑着,脱了衣服钻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柳如眉已经关了灯,背对着他躺着。 张小北钻进被窝,从后面搂住她。 柳如眉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眉姐。”张小北轻声叫了一句。 “嗯?” “今天在至尊皇家会所,我碰到我堂嫂了。” 柳如眉翻过身,看着他:“你堂嫂?” “嗯,是我大伯家堂哥的媳妇,叫刘梅。”张小北叹了口气,“她在至尊皇家上班,不过至尊皇家并不是寻常会所,而是女子会所。” “女子会所?”柳如眉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就是那种喜欢女人的女子会所吗?” “嗯。”张小北点了点头,“我堂哥居然也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了很多钱,所以我堂嫂没办法,才进了会所赚钱。” 柳如眉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抱住了他:“唉,这世上可怜人真多。” “是啊。”张小北搂紧了她,“眉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帮我堂嫂一把?” “你想帮就帮呗。”柳如眉随口道, “你现在又不是没那个能力。不过你得注意方式方法,别让你堂哥知道了闹事。” “这世上,愿意看你混的差的人很多,但愿意看到你混得好的人却很少。” “尤其是亲戚,表面笑嘻嘻,背后巴不得你揭不开锅的多得是。” “我知道。”张小北应了一声。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柳如眉忽然开口:“咦,小北。” “嗯?” “你一说女子会所我忽然想起来了,据说西拓那边这两年有个大姐大很厉害,背景很深,在县里很有势力,难不成这个会所就是那个大姐大开的。” 张小北点了点头:“嗯,应该是她。她叫沈红棉!” “她没为难你吧?” “没有。”张小北笑了笑,“她想让我跟她混,我没答应。” “让你跟她混?混什么,混社会啊?”柳如眉靠在张小北怀里,疑惑道。 “应该是吧!我没具体问,她说给我十万月薪外加会所场子收入的抽成,不过我才不想给人当马仔呢,就拒绝了!” “拒绝的好!”柳如眉在黑暗中又往张小北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说那个大姐大叫什么?沈红棉?” “对,沈红棉,怎么了?”张小北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柳如眉眉头微微蹙起道,“姓沈?难不成是巧合?” “啥巧合?眉姐你认识沈红棉啊?” “我怎么会认识那种人。”柳如眉压低声音道,“不过我倒是听过一些事。你这三年一直在诊所待着,可能不太清楚。” “前些年,咱们宁安县可是有两霸的,一个就是那个穆老大,开了赌场、足浴店、砂石厂,还养着百十号闲散人员。” “另一个老大呢,刚好姓沈,掌控着县里的好多工程和物流这些。” “这两人为了抢地盘、抢资源,没少干架,闹得县城乌烟瘴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起床了没?(第2/2页) “不过大概是四年前吧,上面严打,那个沈老大据说栽了跟头被抓了进去,自那之后沈老大的势力树倒猢狲散,穆老大差点称霸整个宁安县。” 柳如眉顿了顿,眼神里透出几分思索: “也就是这两年,西拓那边突然冒出个大姐大,出手阔绰,手段雷厉风行,硬生生从穆成刚嘴里抢下了会所和足浴店这一大块肥肉。” “我之前只听说人家叫她‘大姐大’,刚刚听你一说她叫沈红棉……” 张小北脑子转得飞快。 “你是说,这沈红棉,跟那个沈老大有关系?”他猜测道:“沈老大进去了,她出来重整旗鼓,接管旧部?这怎么听着跟演电影似的呢?” “恐怕事实和我们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柳如眉叹了口气, “你想啊,一个女人,能在穆成刚这种在宁安县混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的眼皮子底下支起这么大的摊子,要是没有点深厚背景,骨头渣子早被人嚼碎了。” 说到这,柳如眉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小北,姐跟你说认真的。那种混社会的女人,心狠手辣,你别看她现在对你客客气气的,那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以后你少往西拓那边跑,那浑水咱不蹚!” 张小北听着柳如眉担忧的语气,心里一暖,当即道:“放心吧,眉姐,我现在可不只是个诊所穷大夫了,我还是有酒厂的张总,犯不上跟他们混。” “算你小子脑子清醒。”柳如眉这才满意地笑了,翻了个身,挣脱了他的魔爪,“睡吧,明天一早我还得去酒厂规划改造药材车间的事呢。” 随后,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 张小北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坐在诊桌前,按照之前在酒厂给那些老员工把脉的诊断结果,唰唰唰地写起了方子。 给李国栋开的是茵陈蒿汤合血府逐瘀汤加减,清利湿热而不留瘀,活血化瘀而不助热; 给张胜才开的是独活寄生汤加减,祛风除湿、蠲痹止痛…… 一共十来个方子,他一一写好,又从药柜里抓了药一包包装好,写上名字和用法用量。 刚把药包整齐地码在桌上,柳如眉就从隔壁过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小西装,整个人看上去猛地就有了老板的那股子架势了。 “哟,柳总收拾好了啊?”张小北打趣道。 “嘿嘿,张总,药都弄好了没?”柳如眉也笑嘻嘻的回应着张小北的打趣。 “弄好了,都在这儿呢。”张小北把药包递过去,“眉姐,今天就辛苦你跑一趟了。把药给大伙分了,药包上我都写了名字,然后酒厂那边改造和安抚员工的事,也得你多费心。” “包在我身上,姐办事你还不放心?”柳如眉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提过药包,“我开你的新车去了,你今天就在诊所好好待着吧。” 片刻后,看着柳如眉开着那辆黑色凯迪拉克消失在街角,张小北伸了个懒腰,刚准备泡杯茶,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王慧娟发来的微信。 “起床了没?” 第55章 山上野鸳鸯 第55章山上野鸳鸯 张小北嘴角一咧,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起了,怎么,想我了?” 王慧娟几乎是秒回:“想了,很想。今天我休假,天气也挺好,你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要不要去文萃山上逛逛?” 看着这条消息,张小北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王慧娟的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以及那让人为之着迷和疯狂的绝美身段。 他咽了口唾沫,回道:“去山里转转挺好的,不过我的车刚被邻居开出去办事了。” “没事,我开我的车!” “好嘞。”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过去接你哦!” “嗯!” 张小北回了消息,赶紧上楼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 脸上抹了点大宝sod蜜后,他对着镜子照了照,精神小伙一个! 没过半小时,一辆白色的高尔夫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诊所门口。 车窗降下,露出王慧娟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 她今天戴了副墨镜,红唇娇艳,冲着张小北招了招手:“上车!” 张小北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目光下意识看向车里,整个人就愣住了。 “乖乖……”他在心里暗呼了一声。 今天的王慧娟,简直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低领针织短袖,领口是大大的v字型的那种。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 最要命的是,她那两条匀称修长笔直的美腿上,竟然裹着一层薄如蝉翼又亮到发光的黑色撕袜! 黑撕包裹下的肌肤仿佛都透着一种若隐若现的亮光,简直是性感到了极致。 这身装扮,再配上那张清纯的娃娃脸,这反差感,是个男人看到恐怕都得迷糊。 “看啥呢?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王慧娟被他看得俏脸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身子却微微挺了挺,任由他打量。 “乖乖……你今天这身打扮,是真的美啊。”张小北咕咚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说道。 说着,他坐上了副驾驶关上车门。 “就许你平时贼眼溜溜地看别的女人,不许我打扮得漂亮点啊?”王慧娟轻哼了一声,挂上挡,一脚油门朝着城外驶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山上野鸳鸯(第2/2页) 车内放着轻柔的音乐,空调冷风吹着王慧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断往张小北鼻子里钻。 “我们为啥不去别的山啊?我记得县城周边有三座山呢吧?五台山,峰台山,我还没去过,文萃山我们上学那会好像学校组织上去过去几次?” 一边嗅着王慧娟身上的香味,一边偷瞄着王慧娟的黑丝大长腿,张小北故意找话道。 “咋的?你想去五台山和峰台山啊?”王慧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也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张小北随口道。 “哼,实话告诉你,我都打听过了,要去五台山和峰台山,最好是选在周末去,不然容易遇到野鸳鸯嬉戏!” “你别告诉我你想看野鸳鸯嬉戏?” “还有这种事吗?”张小北瞪大了眼睛。 “唉,你是不知道,近些年在县城里留守看娃上学的女人多得很,这些女人送娃去了学校,也没事干,就和男人瞎勾搭。” “一来二去的,就都坐着车去山上乱搞。我也是听医院的同事说峰台山和五台山上,到处都是这种男女,甚至停车场里到处都是套和卫生纸,脏的很。” 闻言,张小北点了点头,算是长了见识了。 不过,文萃山上难道就没有野鸳鸯吗? 尤其是文萃山比较大,山也高,树林也密。 和其他两座山相比,文萃山不是更适合野鸳鸯约会么? 王慧娟似是明白他的疑惑,解释道:“文萃山上也有,不过文萃山上有摄像头,那种关系不正当的野鸳鸯一般不敢在文萃山上搞!”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顺着盘山路,来到了文萃山半腰的一处观景停车场。 两人下了车,在观景台上俯瞰了一圈宁安县城,王慧娟就招呼张小北上车。 “走,我带你去一个隐蔽的地方,绝对安全。” 说话间,王慧娟开车绕到了一条土路上,路的四周全是茂密的松树林,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顺着树林走了一段,王慧娟把车停在松树林里的一个隐蔽角落,熄了火。 “小北……” 第56章 现在我彻底自由了 第56章现在我彻底自由了 “爱我。” 听到这话,张小北哪里能够拒绝。 毕竟今天的王慧娟,完全就是一朵彻底盛放的娇艳玫瑰。 在他面前肆意绽放着,展现着她的美。 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女人。 许久之后。 张小北扯过几张纸巾替王慧娟擦去额头的汗水,柔声道:“今天怎么这么疯?” 王慧娟闻言,看着他轻声说道:“小北,我离婚了。” 张小北擦汗的手一顿,“啊?这么快?手续办完了?” “嗯,昨天拿的离婚证。”王慧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没有悲伤,反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是不知道,就在前天晚上,他那个出轨的对象找上门来了。” “我见到她的时候,就看到她大着肚子,问了之后,说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然后我就打电话把他叫了过来。” “他应该是不知道他那个对象会来找我,所以当时他来的时候,看到他对象,那表情,哎……” “看着他那副想解释又不敢认的窝囊样,我突然觉得这样得生活特没意思,直接就当着他和他对象的面提了离婚。” “现在,我是彻底自由了。” 张小北听着王慧娟平静的话语,心头泛起了一阵酸楚。 这傻姑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双手抱紧了她,声音低沉而坚定的道:“没事,以后,有我在你身边。” 听到这句话,王慧娟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很快,她又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以前在那段憋屈的婚姻里,我一直压抑着自己,为了所谓的端庄贤淑,活得像个木头人。” “但从现在开始,我要做回我自己了!” “我也不奢求能嫁给你,但以后我就彻底赖上你了!” “我要享受做女人的最巅峰的快乐!” 说罢,她抱住了张小北…… 又是一个多小时……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王慧娟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滩春水般躺在张小北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现在我彻底自由了(第2/2页)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 猛然发现修习阴阳合欢秘术产生的一道道气机,不知何故开始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好像有突破的迹象。 这让他整个人神清气爽不说,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服了没?”张小北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王慧娟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简直不是人……不过,我喜欢。” 她缓了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服。 看着车窗外远处更高的山峰,她忽然眼珠一转,凑到张小北耳边,吐气如兰: “小北,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 张小北喉结一滚:“你这丫头,还没够啊?” 王慧娟咬着红唇,“接下来,我们去山巅,山巅的风景更好!” “卧槽,你今天玩这么花啊?”张小北惊了。 “你来开车,开到最顶上的那个观景台去。” 王慧娟推了他一把,然后自己爬到了后座,“不要回头偷看哦,我要换件衣服……换一套,保证让你看了直接走不动道的衣服。” 张小北咽了口唾沫,穿好衣服,乖乖下了车,绕到驾驶座上。 车子重新发动,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着山顶进发。 张小北握着方向盘,虽然答应了不偷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频频往后视镜里瞟。 后座上,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不断传来。 “咕咚。”张小北忽然觉得嗓子干得冒烟,这短短十几分钟的山路,开得他备受煎熬。 终于,车子驶上了山巅的观景台。 这里地势极高,四周被茂密的植被环绕,前方是一览无余的狂野,云海翻腾,微风吹过,凉爽宜人。 张小北把车停稳,拉起手刹,迫不及待地转过头。 “换好了没……”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后座上,王慧娟的那身针织衫和包臀裙已经变成了一套黑色蕾丝套装! 这一身穿着,配上她那张清纯无辜的俏脸,简直就是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结合体,是又纯又欲的人间极品。 第57章 你心里得有我的位置 第57章你心里得有我的位置 “咋样?我……我特意为了你在网上买的,好看吗?” 这时,后排座椅上的王慧娟,声音低低的问道。 虽然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还是尽量在故作平静。 “好看……真他娘的好看!”张小北双眼通红, 王慧娟见他这副痴迷模样,心里的那点羞涩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 她从伸手从后座靠背后面摸向后备箱,拿起一个帆布包:“别急,我车里还带了防潮垫和帐棚。你去把帐棚支在那边的草地上。支好后……来抱我,我等你。” “哈哈,没问题,我要反过来彻底……榨……干……你!” 最后三个字,张小北是一字一句说的。 说罢,他接过帆布包,动作麻利的跳下车。 找了一块平整柔软的草地,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顶小帐棚支了起来,铺好了防潮垫。 弄好这一切,张小北快步走到车子跟前,拉开车子后座车门,一把将身上披着毛毯的王慧娟横抱入怀。 山风吹过,王慧娟张小北滚烫的怀里缩了缩。 张小北抱着她,弯腰钻进了小帐棚。 帐棚里空间不大,尽管透着外面明媚的阳光,但光线有些朦胧。 王慧娟被轻轻放在铺好的防潮垫上。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小北,眼中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小北,从今天起……我王慧娟,一辈子都是你的女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小北刚刚才压下去的火焰。 “我不会辜负你的。” 说着,他俯身直接抱起了她。 于是,在这文萃山之巅,蓝天白云之下,小小的帐棚仿佛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孤舟。 过了许久。 张小北穿好衣服后,用毛毯包着王慧娟,将她抱到了车上。 王慧娟应该是早有准备,靠在后座上休息了大半个小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套衬衫和运动裤换上。 随后,两人相拥着坐在山巅的草地上,看着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和山脚下棋盘般的田野村庄。 山风习习,吹得王慧娟的头发轻舞飞扬。 她靠在张小北肩头,脸上带着被爱情和欲望双重滋润后的绝美红晕。 过了好一会, “小北。”王慧娟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张小北低头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那张娃娃脸上带着一丝迷茫,也带着一丝期待。 他搂着她的手紧了紧,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王慧娟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翘了起来:“就你会说,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那可由不得你。”张小北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这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脸皮厚。你跑不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你心里得有我的位置(第2/2页) 王慧娟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认真:“小北,我跟你说真的。” “你说。” “我不奢求能嫁给你。”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张小北的脸,“但就像我之前说的,这辈子就赖上你了。你以后要是有了别的女人,我不在乎,但你心里得有我的位置。” 闻言,张小北心里五味杂陈。 这傻姑娘。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很温柔,也很长。 长到王慧娟几乎都要喘不过气,都要窒息了。 两人的嘴唇分开后,王慧娟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两声。 声音不大,但张小北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王慧娟脸一红,捂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饿了。” 张小北摸了摸肚子,也确实是饿了。 虽说练了阴阳合欢秘术之后他精力旺盛得吓人,但消耗也大,尤其是今天在山里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肚子早就空了。 他笑着道:“走,我们下山吃饭去。” “吃什么?”王慧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我要吃火锅。” “行,那就火锅。” 两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车,张小北开着车,沿着盘山路往下走。 王慧娟坐在副驾驶上,把座椅调低,半躺着,一只手放在张小北的大腿上,故意挑衅着他。 “好好坐着,别撩拨我,这山路弯多,万一我一个走神就不好了。”张小北瞪了她一眼。 王慧娟咯咯笑了,手不但没拿开,反而往上移了点。 “冲下去就冲下去,反正跟你死一块儿,我也不亏。” 张小北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车子顺着山路往下,两边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当转过一个弯,快到半山腰观景台的时候,张小北下意识带了一点刹车。 只因前面的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车门开着,但车旁边没有人。 这莫不是真遇到野鸳鸯了?他有些好奇的往观景台旁边的树林里扫了一眼。 这一看,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就在路边不远处的树林里,有四个人影,围成了一个小圈子。 张小北又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是两个女人。 这时,也隐隐约约能听到树林那边有声音传过来,听着不太对劲。 张小北皱了皱眉,脚下的刹车被他深踩了一下。 “怎么了?”王慧娟察觉到车速的变化,坐直了身子往前面看。 “那边树林里,你看。”张小北说着,手指指了指。 王慧娟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四个流里流气的混子正围着两个女人。 第58章 居然比我们男人都玩的花 第58章居然比我们男人都玩的花 其中一个女人长发飘飘,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风把裙摆吹起来,看着仙气飘飘的。 另一个是短发,穿着一身干练的小西装,看着像是职场女性。 此刻,那四个混子正嬉皮笑脸地往两个女人身边凑。 王慧娟降下车窗,仔细观瞧着。 只见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子,手里还举着手机,正对着那两个女人。 “你们……你们别过来!”长发女人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发抖。 短发女人倒是比长发女人镇定一些,挡在前面,瞪着那几个混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只要你们放过我们,我给你们钱!” “钱?”黄毛笑了,笑得很嚣张,“我们可不是为了钱。” “我们就是为了你们两个。识相的,乖乖把衣服脱了,让哥几个乐呵乐呵。” “你……你们做梦!”短发女人咬着牙,瞪着那几个男人,“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乱来,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哟呵,还挺烈。”黄毛讥笑着,神色猥琐, “那你们可别怪老子不讲情面了。你们两个刚刚在山上做的那点事,我们可都拍下来了。” “要是你们不配合,我们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让你们两个好好出出名。” “诺,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这一对野百合。” “他妈的,女人之间居然比我们男人都玩的花,真特么长了见识了!” 说着,他翻转了一下手里的手机,手机屏幕上的画面,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两个女人赤身抱在一起的画面。 “你们……你们偷拍我们?”长发女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别废话了,赶紧脱。”另一个光头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然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你们的事。” “别!”长发女人急了,“你们……你们有什么条件只管说。” 闻言,四个混子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笑了。 “条件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黄毛往前走了两步,眼睛在长发女人身上来回扫,舔了舔嘴唇:“上了你们俩,顺便再把整个过程拍下来。嘿嘿,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打野,想想就刺激。”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的三个混混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猥琐。 “你们……你们流氓!”长发女人气得浑身发抖。 “流氓?哈哈哈,你说对了,我们就是流氓,难道你们两个刚刚就没做那些流氓事吗?”光头混子哈哈大笑着,迈步走向长发女人。 “等一下!”短发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冷了下来,“我再说一遍,你们最好想清楚。我是……” “你是谁都没用。”光头混子打断她, “在这宁安县,我们穆老大说了算。识相的乖乖配合,别让老子动粗。” “我数三下,你们要是再不脱,我们就帮你们脱。一……二……” 张小北这时已经透过被王慧娟打开的车窗听到了那几人的对话。 整件事应该是那对百合女被这几个混子不知怎的拍下了她们那啥的过程,现在以视频要挟,让这对百合女就范。 这时,王慧娟看清了那两个女人的脸,忽然“咦”了一声。 “小北,能不能帮一下她们。”她转过头看着张小北,“那个穿裙子的女人我认识,之前在省城规培的时候见过她几次,人挺不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居然比我们男人都玩的花(第2/2页) “而且她是省城婉慈药业的老板,婉慈药业你知道吧?就是咱们省最大的中药饮片公司,咱们省大部分医院的药材都是从她们公司进的。” 张小北一愣。 婉慈药业?这名字他倒是听说过,确实在省里挺有名的。 看了王慧娟一眼,又看了看那边的情况。 四个混子已经把两个女人逼到了树林深处,再往后就是山坡了。 “行,你在车里待着别下来。”他说着,踩下刹车。 待车子停稳,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你小心点!”王慧娟在车里喊了一声。 张小北摆了摆手,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四个混子早在他踩下刹车时,就看见有辆车停下了。 此刻看见张小北走过来,黄毛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指着张小北警告道,“哥们,这没你什么事,该干嘛干嘛去,别找不自在。” 张小北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光头混子见他不听劝,当即堵了过来,瞪着眼睛:“妈的,小子你耳朵聋啦是吧?让你滚,没听见啊?” 他说着,伸手就要推张小北。 就在这时,张小北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光头混子的手腕。 同时,他左手更是直接抡圆了,“啪”的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那光头脸上。 那力道,那声响,在山风里格外清脆。 光头整个人被扇得转了个圈,脚下踉跄了几步,“扑通”一声摔在草地上,嘴角渗出了血。 “你他妈……”黄毛脸色一变,刚张嘴骂了半句。 张小北已经欺身而上,又是“啪”的一记耳光,直接把他扇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混子见状,愣了一瞬后,当即就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我们是穆老大的!你敢坏穆老大的好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小北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穆老大?是穆成刚吗?” “知道就好!”那混子以为他怕了,腰杆子挺直了几分,“识相的赶紧跪下给哥几个磕三个响头,这事儿就算了,不然……” 那混子话没说完,张小北抬手直接“啪啪”两记耳光。 这次他用了点力气,那混子直接被扇得飞了出去,撞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竟是直接被撞晕了过去。 最后一个混子甚至都没来得及出手,张小北又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那混子直接被扇的原地转了两圈,才晕晕乎乎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到一分钟,四个混子全躺在了地上。 那两个女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小北,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王慧娟坐在车里,看着张小北威武霸气的模样,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张小北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三个还清醒的混子,语气淡淡的:“穆成刚很了不起啊?老子就打穆成刚的人。” 黄毛闻言,捂着红肿的脸,眼神里满是怨毒,但嘴上却不敢再说什么狠话。 “走!”他招呼了一声,带着另外两个还清醒的混子连滚带爬的就要起身跑。 “等一下!” 这时,短发女人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有气势。 第59章 我的腰才酸好不好?而且我现在腿 第59章我的腰才酸好不好?而且我现在腿还软呢 三个混子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她。 短发女人走上前,目光冷冷地盯着黄毛:“把手机里的东西删了。” 黄毛脸色一变,下意识就想把手机往兜里揣。 短发女人见状,只得转过头看向张小北:“麻烦您帮帮忙,让他们把偷拍的东西删掉。” 张小北点了点头,看向那三个混子,“听到了吧?拍到的东西,删掉。” “妈的,”光头混子咬着牙,梗着脖子:“你别得寸进尺啊,我们已经……” 话没说完,张小北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光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张小北出手的速度比他退得速度快。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这次张小北用了七分力,光头嘴里直接飞出了一颗带着血的牙齿,整个人摔在地上,捂着嘴惨叫了起来。 “删不删?”张小北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光头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说:“删……删……” 黄毛也吓傻了,赶紧掏出手机,当着短发女人的面,把视频删了个干净。 “还有没有备份?”短发女人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黄毛头摇得像拨浪鼓。 短发女人这才作罢。 三个混子战战兢兢地看着张小北,光头捂着嘴,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张小北看了他们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三个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树林里,一溜烟跑了。 树林里安静了下来。 山风吹过,带着松树的清香。 长发女人站在一旁,腿还有些发软,短发女人扶着她,两个人慢慢走到张小北面前。 “谢谢你。”短发女人先开口,语气真诚,“要不是你,我们今天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长发女人也缓过劲来了,朝张小北鞠了一躬:“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张小北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他上下打量了这两个女人一眼。 长发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温婉可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短发女人稍微年轻些,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搭配那身偏中性的小西装,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的。 “我叫苏婉清。”这时,长发女人自我介绍道。 说完,她看着身旁的短发女人道:“这是我……我朋友,叫白子琪。今天多亏了您,不然……” 说到最后,她眼眶有些发红,没再说下去。 短发女人白子琪倒是镇定得多,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小北:“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改天我们一定登门道谢。” 张小北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写着:“德润商厦总经理·白子琪”。 他把名片揣进兜里,也自我介绍道: “我叫张小北,在东街开了个小诊所。” “不过道谢就不用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那怎么行?”白子琪认真地说,“这恩情我们必须还。张先生,还请留个联系方式?” 张小北想了想,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白子琪存了下来,又拨了一下,确认通了才挂断。 “张先生,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她郑重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我的腰才酸好不好?而且我现在腿还软呢(第2/2页) 张小北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两女,叮嘱道:“你们以后上山注点意,尤其是这地方偏僻,不安全。” 苏婉清连连点头:“知道了,谢谢您。” 张小北摆了摆手,转身朝停车的观景台走去。 上了车,王慧娟两眼放光,一脸崇拜。 “小北,你刚刚的样子真霸气!”她说着,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几个耳光扇得,啪啪的,听着就解气。” 张小北嘿嘿一笑,发动车子:“走吧,吃饭去,你不是饿了吗?” “走!我请你吃火锅,犒劳犒劳你这位大英雄。”王慧娟笑嘻嘻地说。 车子继续往山下开。 一路上,王慧娟都在说刚才的事,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 张小北听着,嘴角一直翘着。 到了县城,王慧娟带他去了城南的一家火锅店。 店面不大,但生意火爆,这个点已经坐了不少人。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鸳鸯锅,又点了一大桌子菜。 毛肚、鸭肠、黄喉、牛肉、虾滑……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张小北看着满桌的菜,哭笑不得。 “吃不完打包呗。”王慧娟涮了一片毛肚,放进他碗里,“你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 “我辛苦啥?不就扇了几个耳光吗?”张小北夹起毛肚,蘸了蘸料,塞进嘴里。 “我说的不是打人。”王慧娟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我说的是……在山上的事。” 张小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那确实辛苦,腰现在还酸呢。” “是吗?我怎么看你精力充沛生龙活虎的。”王慧娟脸一红,“我的腰才酸好不好?而且我现在腿还软呢。”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边吃边聊。 一顿火锅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王慧娟吃得满头大汗,嘴唇被辣得通红,却还一个劲地往锅里下菜。 “别吃了,再吃该撑坏了。”张小北拦住她。 “那你把剩下的吃了,不能浪费。”王慧娟指着锅里剩下的牛肉和虾滑。 张小北叹了口气,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扫荡干净。 结完账出了火锅店,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 张小北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正准备问王慧娟接下来去哪,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屏幕上来电显示:眉姐。 他接通电话:“喂,眉姐,怎么了?” “你去哪里鬼混了?”柳如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质问的语调。 张小北看了王慧娟一眼,面不改色地说:“跟朋友去山上逛了一圈,怎么了?诊所有病人?” “那倒是没有。”柳如眉说,“就是看你不在,我随便问问。酒厂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药也分给大伙了,李国栋拿到药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一个劲儿说要好好干。” “那就好。”张小北笑了笑,“辛苦你了眉姐。” “辛苦啥,应该的。”柳如眉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你那个‘朋友’,是男的女的?” 张小北一愣,正要回答,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陈清平。 第60章 两女见面气氛微妙 第60章两女见面气氛微妙 “眉姐,我有个电话进来,是陈老的,先挂了,回头说。”他赶紧说了一句,挂了柳如眉的电话,接通了陈清平的。 “喂,陈老,您找我?” “小北啊,没打扰你吧?”电话那头传来陈清平笑呵呵的声音。 “没有没有,您找我是有啥事吧,您说。” “是这样的,我有个故人之子,一直要不上孩子。市医院诊断是严重少弱精子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我老头子思前想后,想问问你对这个病有没有办法?” 张小北沉吟了一下:“陈老,没见到病人,没有诊断之前,我也没办法给出明确的回复。这个病得看具体情况,有些人能治,有些人确实不好治。” “你说的对。”陈清平语气认真,“那稍后我让他去你的诊所,你给他瞧一瞧。他这个情况在市医院折腾了有两年了,花了不少钱,也没见什么效果。两口子都四十岁了,急得很。” “行,您让他来吧。”张小北应下。 “好好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下午去找你。”陈清平说完,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张小北把手机揣回兜里,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向王慧娟:“那啥,诊所一会要来个病人,我得回去。” “谁啊?”王慧娟问。 “陈老介绍的,一个看不孕不育的。”张小北掏出车钥匙,“你是想继续逛逛,还是……” “那我跟你一起去你的诊所坐坐呗。”王慧娟笑着道,“我去过你诊所门口两次,都没进去过,这次刚好进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行,那走吧。” 两人上了车,张小北发动车子,往东街开去。 王慧娟坐在副驾驶上,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问道:“在陈老的那个电话之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那个眉姐,就是我上次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吗?” “对。”张小北点了点头。“她是我房东,也是我邻居,在我隔壁开了个小卖部!” “她人怎么样?”王慧娟试探着问。 “挺好的,人很热心,做饭也好吃。”张小北随口说道。 王慧娟“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脸上的神情却是变了变。 车子很快就到了东街。 诊所门口,那辆凯迪拉克静静地停着,隔壁的小卖铺也开着门。 张小北紧靠着自己的车停下。 “走,我带你看看我的诊所!” 说着,他掏出钥匙,带着王慧娟走向诊所。 拉开卷帘门。 “进来吧,随便坐。”张小北招呼王慧娟。 王慧娟走进诊所,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诊桌上:“这就是你平时看病的地方啊?” “对,寒酸了点,别嫌弃。”张小北嘿嘿一笑,给她倒了杯水。 “挺好的,看着挺温馨的。”王慧娟接过水杯,在长凳上坐下。 刚坐下没两分钟,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柳如眉从小卖部那边过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小北,你回……”她话说到一半,看见了坐在长凳上的王慧娟,愣了一下。 王慧娟也看见了柳如眉,同样愣了一下。 两女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气氛莫名有些微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两女见面气氛微妙(第2/2页) 张小北一看这架势,赶紧打圆场,笑着说:“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们见过。” 柳如眉先回过神来,把西瓜放在诊桌上,随手拿起一牙西瓜笑着走到王慧娟面前,“王医生,来来来,吃西瓜。” 王慧娟站起来接过西瓜:“谢谢眉姐,麻烦你了。” “麻烦啥,不麻烦。”柳如眉摆了摆手,目光在王慧娟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张小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张小北装作没看见,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一口,自顾自道:“这西瓜甜。” “甜就多吃点。”柳如眉白了他一眼,转身在王慧娟旁边坐下,跟她聊了起来。 “王医生今天休假啊?” “对,休假。” “那挺好,出来转转散散心。” “是啊,今天天气好,就去山上逛了逛。”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气氛倒是渐渐热络了起来。 张小北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诊所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休闲皮鞋,整个人收拾的很干净利落的样子。 他往诊所的招牌上看了看,然后迈步来到诊所门口,目光落在张小北身上。 “请问,这里是张小北张医生的诊所吗?”他的语气很客气。 张小北站起来:“我就是,您请进。” 男人走进来,在诊桌对面坐下,自我介绍道:“张医生您好,我叫白安明。陈老说您医术非凡,让我来找您瞧瞧病。” “陈老给我打过电话了。”张小北点了点头,把脉枕摆好,“您的情况陈老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些,但具体的还得我给您把脉之后才能确定。麻烦您把手伸出来。” 白安明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 只觉脉象沉细而弱,尺脉尤甚,重按无力,如按在绵絮上一般。 他又让白安明换了左手,脉象同样沉细,而且左尺脉还有几分涩滞之象。 张小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仔细探了探。 脉象显示,肾精亏虚,命门火衰,兼有肝郁气滞。 这是典型的“精冷、精清、精少”之象。 肾主藏精,主生殖。 肾精亏虚,则精子生成不足; 命门火衰,则精子的活力不够。 再加上肝郁气滞,气血运行不畅,更会影响精子的生成和排出。 这时,脑海里的那本《阴阳玄医经》也自动翻开了: “少弱精子症,属‘精少’‘精寒’‘无嗣’范畴。肾藏精,主生殖,为先天之本。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肝主疏泄,调畅气机。” “肾精亏则生精乏源,命门火衰则精虫失煦,肝郁气滞则精道不畅。” “治宜补肾填精、温阳益气、疏肝解郁。” 张小北看完《阴阳玄医经》的诊断,和自己号脉的结果互相印证,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睁开眼,松开手,看着白安明,又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 舌质淡暗,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苔薄白而润。 第61章 是不是有过过度用手的习惯? 第61章是不是有过过度用手的习惯? 有了明确诊断后,张小北看了坐在诊所里的两女一眼,开口道: “眉姐,麻烦你先带慧娟去你那边小坐一会儿,我和病人要聊点病情,有些私密的问题需要问。” 柳如眉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笑着说:“行,那你们聊。” 她看向王慧娟:“慧娟妹子,走,去我那边嗑瓜子去。我前两天刚从网上买了五香瓜子和焦糖瓜子,味道可好了。” 王慧娟也站起来,看了张小北一眼,跟着柳如眉往外走。 “那就麻烦眉姐了。”走到门口时,她客气了一句。 “不麻烦不麻烦,走吧。”柳如眉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出了诊所,往隔壁小卖部走去。 直到两女离开,张小北这才收回目光,看向白安明。 “白先生,您的诊断结果我已经有数了。您这个情况,确实是严重的少弱精子症。” 白安明的脸色微微一变:“张医生,那……能治吗?” 张小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白先生,您在市医院都做过哪些检查?报告带来了吗?” “带来了。就在车里!”说着,白安明起身出了诊所,在车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回到诊所,他从里面拿出一沓报告单,递给张小北,“这是精液分析,这是激素六项,这是染色体检查,还有阴囊彩超。” 张小北接过报告单,一页一页地翻看。 精液分析报告上写得很清楚:精子浓度5.2x10/ml(正常值≥15x10/ml),前向运动精子百分比12%(正常值≥32%),正常形态精子百分比3%(正常值≥4%)。 三项指标,全都远低于正常值。 激素六项显示,睾酮水平偏低,促卵泡生成素偏高。 染色体检查和阴囊彩超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排除了先天性和器质性病变。 张小北放下报告单,看着白安明:“白先生,您的全部情况我都了解了,在我看来,您的病根在肾。” “那……能治好吗?”白安明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 张小北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能治,但不能急。您这个病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调理起来也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白安明追问。 “快的话三个月能看到明显改善,慢的话需要半年到一年。”张小北解释道,“中医讲‘肾主生殖’,肾精的生长周期本身就比较慢,不像感冒发烧几天就能好。您得有这个心理准备。” 白安明连连点头:“只要能治好就行,时间不是问题。张医生,您直接说怎么治吧。” “好,不过开方之前,我还得再问您几个问题,方便的话,还希望您如实回答。” “您说。”白安明点头道。 “夫妻生活方面,频率大概是多久一次?” 白安明犹豫了一下,如实答道:“一个月两三次吧。说实话,我那方面欲望也不强,有时候勉强来了,状态也不好。” 张小北点了点头,继续问:“有没有遗精或者早泄的情况?” “有……遗精偶尔会有,早泄也有……”白安明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平时工作压力大不大?作息规律吗?” “压力挺大的。我是做工程的,经常要应酬,喝酒熬夜是常事。” “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有过过度用手的习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是不是有过过度用手的习惯?(第2/2页) 白安明脸一红,低下头,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嗯,年轻的时候确实……不太节制。” 张小北听完,眉头皱了皱。 “白先生,您这个病,要治好,必须要严格按照我的医嘱来,不能偷懒也不能半途而废。” “好的,只要您说的我一定照办。”白安明连忙点头保证道。 “嗯,我给你的治疗方案分为内服中药和辅以针灸并行。”张小北语气严肃,“内服的药,我现在给你开方。” 说着,在处方笺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熟地黄、山茱萸、枸杞子、菟丝子、覆盆子、五味子、车前子……” 他一边写,一边说: “这个方子叫‘七子衍宗丸加减’,是在五子衍宗丸的基础上加的。熟地、山茱萸补肾填精,枸杞子、菟丝子、覆盆子温肾助阳,五味子固精缩尿,车前子泄肾中虚火。” “我再加仙灵脾、巴戟天温补肾阳,加黄芪、党参健脾益气。” 写完之后,他又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忌酒、忌熬夜、忌辛辣生冷。服药期间,夫妻生活控制在每周一次以内。” 他把方子递给白安明:“内服药,一天一副,水煎两次,早晚各服一次。十四天之后您来复诊,我再根据您的情况调整方子。” 白安明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问道:“张医生,那这个……精液检查,什么时候复查合适?” “三个月之后。”张小北说,“中药调理精子生成周期至少需要七十二天,所以三个月之后复查才有意义。您别心急,欲速则不达。” “好,我听您的。”白安明点了点头。 “嗯,针灸的话,现在就给你扎一次。下次一周后你再来。” 白安明连忙点头:“好,好,谢谢张医生。” 张小北站起来,从针包里取出银针,又让白安明趴在内间的推拿床上,露出后腰。 他深吸一口气,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毒。 第一针,肾俞。 第二针,命门。 第三针,腰阳关。 银针刺入后,他催动体内的那股气流,以气御针。 指尖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进入白安明体内,沿着肾经运行,温补肾阳,疏通精道。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问。 “热乎乎的……”白安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从后腰往下,好像有一股热流在走。” “嗯。”张小北微微颔首,又在太溪、三阴交等穴位上下了针。 留针半小时后,张小北起了针,同时又叮嘱道: “平时可以适当运动,但不要太剧烈,散散步、打打太极就行,运动能助阳。” “还要适当调整习惯,戒烟戒酒,规律作息,避免久坐,再就是尽量不穿紧身内裤,不泡温泉、洗桑拿,睾丸这玩意其实怕热。” 白安明连连点头,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敲击着屏幕,将张小北的这些叮嘱一一记下。 待到了外间,他问道,“张医生,诊费和药费一共多少?” “稍等,我先抓了药再算。”张小北站起来,开始从药柜里抓药。 他抓药的动作很快,几乎不用称,随手一抓就是准准的剂量。 白安明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第62章 再来男人天堂 第62章再来男人天堂 抓完药,张小北用黄皮纸包好,写上标注,递给白安明:“一共三百六十块。” 白安明付了钱,提着药,朝张小北鞠了一躬:“张医生,麻烦您了。” “不麻烦,您路上慢走。”张小北送他到门口。 白安明上了那辆黑色奔驰,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张小北站在诊所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他转身看向隔壁小卖部。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柳如眉和王慧娟正坐在柜台后面,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笑得还挺开心,气氛居然还挺融洽。 张小北也咧嘴一笑,迈步走了过去。 看见张小北进来,柳如眉抬起头:“忙完了?” “忙完了。”张小北走过去,拿了个板凳坐下,抓了把瓜子嗑了起来。 王慧娟看着他,笑着问:“那个白安明的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严重少弱精子症,肾精亏虚,命门火衰。”张小北嗑着瓜子,含糊不清地说,“不过问题不大,调理几个月应该能好。” 柳如眉和王慧娟对视一眼,都没再问。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王慧娟看了看时间,站起来:“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张小北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了,车就停在外面。”王慧娟笑了笑,又朝柳如眉摆了摆手,“眉姐,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哎,好,路上慢点。”柳如眉笑着送她到门口。 王慧娟上了那辆白色高尔夫,发动车子,冲张小北和柳如眉挥了挥手,驶离了东街。 张小北站在门口,看着王慧娟消失在街角,转过身,就看见柳如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行啊,张小北,半天时间,那王医生刚刚和我聊天时都称呼你为‘我们家小北’了?” 柳如眉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语气酸溜溜的。 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她那就是随口一说,眉姐你别多想。” “我多想?”柳如眉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别告诉我你们就真的只是在山上逛了一圈?” 张小北被掐得龇牙咧嘴:“眉姐轻点轻点……真就是去山上逛了一圈……” “逛了一圈?”柳如眉挑了挑眉,“逛了一圈就把你逛成那王医生家的小北了?张小北,你可以啊。” 张小北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我这不是……魅力大嘛。” “魅力大个屁。”柳如眉白了他一眼,松开手,转身回了小卖部,“懒得管你那些破事。” 张小北跟在她后面,笑嘻嘻地说:“眉姐,晚上吃啥?我饿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柳如眉头也不回地说,“晚上吃面条,爱吃不吃。” “吃,眉姐做啥我都吃。”张小北厚着脸皮凑上去。 柳如眉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但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吃过晚饭,柳如眉收拾了碗筷去洗涮。 张小北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好七点半。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眉姐,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一趟西拓那边了。” 闻言,柳如眉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洗碗布, 她叮嘱道:“去吧,早去早回。记住姐的话,别跟那些妖精纠缠不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再来男人天堂(第2/2页) “得嘞,谨遵柳总懿旨。”张小北嘿嘿一笑,拿上车钥匙下了楼。 拉开卷帘门,上了那辆凯迪拉克,一脚油门直奔西拓。 夜风吹进车窗,带着些许凉意。 到了西拓,至尊皇朝门前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 周边各个会所的灯也都亮着,五颜六色的灯光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 张小北把车停好,掏出手机给红姐打了个电话。 “红姐,我到了。” “哎,张大夫您稍等,我这就出来接您。” 没一会儿,红姐就从至尊皇家这边走了出来。 今晚又是换了一身打扮,穿了一件紫色的亮片包臀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走起路来那白嫩的大腿也更加的吸睛。 “哟,小北大夫,您可真准时。”红姐上前熟络地挽住他的胳膊,饱满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着他, “至尊皇朝的姐妹们都在包间里等着您呢,快跟我来。” 至尊皇朝昨天张小北就进去过,里面的装修比至尊皇家更加豪华。 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刚进门,就看到至尊皇朝的门口有两排穿着暴露、笔直的大长腿极为晃眼的迎宾小姐站着。 看到张小北和红姐进来,她们娇滴滴地齐声喊着:“欢迎光临”。 跟着红姐一路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张小北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走廊的一间间包间,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歌声和笑声。 这“男人天堂”里果然名不虚传,到处都是脂粉香和酒肉气。 红姐领着张小北穿过走廊,来到最后面的一个大房间。 推开门,里面坐着二三十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这些女人跟至尊皇家的那些不太一样,打扮更加大胆,穿着也更加暴露。 有穿超短裙的,有穿吊带衫的,有穿渔网袜的,一个个浓妆艳抹,香风扑鼻。 见张小北进来,姑娘们顿时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有几个胆大的还冲着他抛媚眼。 “行了行了,都安静点,让张大夫好好瞧病,一个一个来。”红姐拍了拍手,维持秩序。 张小北在沙发上坐定,把脉枕一摆:“来吧。” 第一个女人走上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挺漂亮,但眼袋很重,黑眼圈也挺明显。 张小北搭上脉,片刻后皱了皱眉:“你这是肾阴虚,虚火上炎,平时是不是口干舌燥、失眠多梦?” “对对对,晚上老睡不着,睡着了也老是做梦。”女人连连点头。 “嗯,我给你开个滋阴降火的方子,吃半个月就好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小北仿佛成了流水线上的机器。 相比于昨天在至尊皇家看到的那些姑娘。 这至尊皇朝里的姑娘们,毛病明显要多一些,也更杂一些。 “舌红苔腻,脉象细数,你这不但是阴虚火旺,还兼有湿热下注。平时那事儿太频繁了,伤了肾阴,导致带下量多、色黄有异味。我给你开个知柏地黄丸合易黄汤加减……” “你这个是宫寒血瘀,痛经很严重吧?每次来例假是不是有血块?平时少喝冰水,那事儿做完别马上冲凉水澡,我给你开个少腹逐瘀汤……” 第63章 十万块?拿钱砸我? 第63章十万块?拿钱砸我? 张小北一边诊脉一边开方,同时在心里暗暗摇头。 这些女人为了赚钱,身体透支得太厉害了。 频繁的和不同的男人厮混不仅容易感染各种炎症,更是极大地损耗了气血和肾精。 诊断到第十七个的时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件红色吊带裙,浓妆艳抹的。 张小北搭上脉,面色微变, “你有盆腔炎,而且已经不是急性期了,拖成了慢性。平时是不是小腹坠痛、腰骶部酸胀?” “是是是,尤其是来例假的时候,疼得厉害。”那女人连忙点头。 “这个病得好好治,拖久了会影响生育。”张小北语气严肃,“我给你开个清热利湿、活血化瘀的方子……” 待到第十八个女人,张小北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你这个情况,得去医院做个b超确认一下。”张小北的语气更加严肃,“你的子宫肌瘤至少有三公分以上,再拖下去怕是要手术。” 那女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张大夫,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张小北看着她,“你明天就去查,查完了把报告拿给我看,我给你开中药调理。” 那女人连连点头,眼眶都红了。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位姑娘的方子开完,张小北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姑娘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包间里顿时空旷了下来。 红姐在旁边记录完最后一笔,合上本子,笑着道:“张大夫,辛苦了。” “不辛苦。”张小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药费我算一下。” 说着,他接过红姐递过来的纸笔,唰唰唰地算了起来。 “拢共七千一百块。” 红姐点了点头:“行,我待会就给大姐大说。” 正说着,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飘了进来。 沈红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高开叉旗袍,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旗袍紧紧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段,开叉处露出的白腻长腿分外惹眼。 她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环。 整个人看上去高贵典雅,又带着几分冷艳。 但引起张小北注意的,不是她,而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留着板寸,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宽松长裤,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 长相普通,皮肤黝黑,面色冷峻,看上去就跟个闷葫芦似的。 当张小北的目光落在这人脸上时,心里猛地一跳。 这个年轻男人,太阳穴高高鼓起,像是额头两侧各塞了一个鹌鹑蛋。 而且他目光锐利如刀,双手骨节粗大,明显是个练家子。 这时,走进包间的沈红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来到张小北跟前: “张大夫,辛苦了。” “不辛苦。”张小北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随手收起了自己带来的脉枕。 一旁,红姐把张小北刚刚算好的药费报给了沈红棉。 “张大夫,药费我现在就转给您。”说着,她掏出手机,当场转了一万过来,“多的是辛苦费。” 张小北看了一眼手机,没说什么,揣回兜里,转身就要走。 “张大夫,等一下。”沈红棉叫住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十万块?拿钱砸我?(第2/2页) 张小北回过头:“沈老板还有事?” 沈红棉看着张小北, “张大夫是不是对我有所怨怼?昨天在至尊皇家门口,我没能及时出手帮张大夫解围,是我不对。” “但穆成刚势大,我一个女人家,不得不谨慎,还请张大夫能够理解我!” 张小北挑了挑眉,随意摆了摆手:“沈老板客气了,我就是个医生,拿钱办事。昨晚那点小麻烦,我自己能解决,不用沈老板费心。” 嘴上这么说着,实则他心里却是冷笑不已。 这女人,还真是长了一张巧嘴,巧言善辩。 沈红棉哪里知道张小北的心思。 她美目一转,顺着话茬轻笑道:“张大夫不仅医术通神,身手更是了得。我身边这位小刀,听说了您昨晚的事迹,手痒难耐,非要来见识见识。” 说着,她偏了偏头,“不知道张先生是否愿意赏脸,跟小刀过几招?” 张小北眉头一皱,心里暗骂:妈勒个巴子,这娘们是吃饱了撑的吧? 他直截了当的拒绝,语气生硬: “不好意思,我没啥身手,也没有和人过招的爱好。我是个医生,今天的诊断已经结束了,药费也收到了,我先走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但刚迈出一步,一道人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正是那被沈红棉称作小刀的年轻男人。 小刀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张大夫,别急着走嘛。我们切磋切磋,点到为止。” 张小北面色当即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沈红棉:“沈老板,你什么意思?” 沈红棉却仿佛没有看到张小北阴沉的脸色一般,自顾自道, “张先生别生气嘛。小刀是个武痴,也是听了您的事迹,有些见猎心喜。” “还请张先生露两手,就当是切磋。打一次,不管输赢,我都给您十万块辛苦费,绝不会让您白白出手?” 听到这话,张小北差点被气笑了。 十万块?拿钱砸我啊? “没兴趣。”张小北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我不是江湖卖艺耍把式的。让开!”他又对小刀喝了一声。 “张大夫,切磋一下而已,何必这么不给面子?”小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盯着张小北,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 张小北没再说话,转身换了个方向。 然而小刀脚步一错,再次挡在了他面前。 “张大夫,请!” 说罢,小刀二话不说,脚下一蹬,双手握拳,带着一股劲风,直奔张小北胸口而来。 “啪!啪!” 随着他的动作,空气中竟然传出两声清脆的骨节炸响。 通背拳!讲究的就是冷弹脆快硬,发力如甩鞭。 小刀这一拳,可谓是势大力沉,又急又狠,完全不像是在切磋,倒像是要人命。 张小北见状,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但还是慢了半拍。 小刀的右拳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拳风刮得他耳朵生疼。 堪堪躲过这一拳,还没等他站稳,小刀的左拳也已经到了,同样直奔他的胸口。 这一拳,张小北躲不开了。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张小北的胸口上。 第64章 日你仙人板板的,给脸不要脸 第64章日你仙人板板的,给脸不要脸 张小北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本能的后退了半步。 这小刀,绝对是正宗的练家子。 这一拳的力道,换做普通人,肋骨绝对能断几根。 但张小北阴阳合欢秘术已练至第七层,体内气机周天流转,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 平复下翻涌的气血,张小北深吸一口气,那股闷痛慢慢散去。 但心头的火气却是直接升腾而起。 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日你仙人板板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这时,小刀收拳,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和挑衅。 一旁,沈红棉嘴角带笑,似是很满意这一幕。 “行,老子就好好陪你玩一玩。”张小北怒喝了一声,双脚猛地扎稳阴阳桩的步子,丹田内的温热气流瞬间流转至右臂。 这时,那小刀也随意的摆出了一个架势,双脚一前一后,身体微微下沉,双手一前一后,掌心朝外。 张小北注意到,对方的后背是微微弓起的,像是一张拉开的弓。 这是什么拳法?他没见过。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架势里蓄着一股力量,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小刀率先出手。 他右脚往前一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右拳从腰间旋转着打出,直奔张小北的面门。 这一拳,依旧是带着势大力沉的劲道,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似的,发出“呜”的一声闷响。 不过张小北这一回没有躲。 左手格挡开小刀的拳头,右拳直奔小刀的胸口砸了过去。 小刀反应极快,身体往后一缩,同时左掌拍向张小北的拳头,想要卸掉这一拳的力量。 但他低估了张小北的力气。 “砰!” 张小北的拳头砸在小刀的掌心,小刀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右臂发麻,虎口生疼。 他脸色一变,重新审视着张小北。 张小北没给小刀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他没有用任何招式,就是最简单粗暴的直拳。 不过这一拳更快,更狠。 小刀咬牙,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想要硬接这一拳。 “砰!” 又是一声闷响。 小刀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包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双臂已经彻底麻了,垂在身体两侧,不停地颤抖。 张小北没有停,第三拳再次挥出。 这一拳,直奔小刀的胸口。 小刀想躲,但身体还没从刚刚的撞击中恢复过来,根本来不及。 “砰!” 张小北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胸口。 小刀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牛撞了一样,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 “噗……” 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三拳! 仅仅三拳! 刚刚还故意挑衅张小北的小刀,直接被打得吐血。 整个包间死一般的寂静。 红姐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沈红棉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日你仙人板板的,给脸不要脸(第2/2页) 张小北甩了甩手,转过身,看着沈红棉,大步朝沈红棉走了过去。 沈红棉那张高冷的女王脸终于变了颜色,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惊骇,更是下意识想要后退。 然后还没等她迈出步子,张小北猛地探出手,一把捏住了她那精致白皙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极近,张小北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那股诱人的茉莉花香。 但他此刻眼中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冷冽的寒意和怒意。 那修长的手指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捏的沈红棉的下巴生疼。 “沈老板,我警告你,不要给我玩你们混社会的那一套。” 张小北手指微微用力,沈红棉的眉头痛苦地蹙起,“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把人当猴耍?再有下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他一把甩开沈红棉。 沈红棉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印。 她眼眶泛红,但愣是没敢吭声。 张小北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夜场公主打扮的女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 “大姐!不好了!穆成刚那个王八蛋带着人又来了!” “这次他那边带了个很厉害很能打的人,我们场子里的兄弟……已经全部被那一个人打倒了!他们砸了至尊皇家那边,现在正朝这边来呢!” 沈红棉闻言,连咳嗽都顾不上了,面色剧变。 她猛地站起身,看向靠着墙壁喘息着的小刀:“小刀!” 小刀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挣扎着扶着墙站了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咬牙道:“大姐放心,交给我!” 说罢,他跌跌撞撞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张小北冷眼旁观,迈步也要往外走。 红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得直跺脚:“哎哟,张大夫,你现在别出去!外面现在危险得很!那穆成刚不讲道理的,你等一会,等安全了我找人从后门送你出去!” “起开。”张小北依旧在气头上,一把拂开红姐的手,径直推开了包间门。 走廊里一片狼藉,男女惊叫声,呼喊声连成一片。 张小北看了一眼,刚迈出步子,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响。 “砰” 紧接着,一个人影倒飞了过来。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张小北这边飞了过来。 张小北眉头一皱,但还是眼疾手快,双臂一展,运转体内的气机,一把将飞过来的人影稳稳接住,卸去了力道,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人正是刚刚冲出去的小刀。 此刻的小刀比刚才更惨,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的往外溢血,胸口更是明显塌陷了一块。 站稳身形后,小刀轻声说了句:“谢谢” 说话间,他嘴角又渗出了猩红的血迹,但却顾不上擦拭。 他换了一口气后,便转头冲着包间里的沈红棉嘶吼道: “大姐!快走!对方是七十二路长拳的正宗传人,内家高手!我不是对手!” “去市里找我师兄!快跑!” 第65章 我的条件就是,我要你。 第65章我的条件就是,我要你。 红姐闻言,看了一眼小刀的惨状,脸色大变。 “大姐,快走,小刀都打不过,穆成刚带来的人肯定很厉害!”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听小刀的,去市里找沈老大的师兄!” 说着,她赶紧拉住沈红棉的胳膊。 沈红棉被红姐拉着往走廊另一头走。 但走了两步,沈红棉忽然停了下来。 她很清楚,今晚如果就这么像丧家之犬一样跑了,她沈红棉在宁安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以后谁还会服她? 而且,她费了好多心思才借着哥哥留下的人撑起了这几个场子,现在就这样拱手让人,她如何能甘心? 想那穆成刚,地痞一样的狗东西,不但哥哥栽在了他的手里,自己也要在他手里落荒而逃吗?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还站在走廊里的张小北。 那个刚刚三拳打倒小刀的男人,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走廊尽头。 那个方向,穆成刚的人正在缓缓逼近,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嘈杂的脚步声。 沈红棉咬了咬牙,松开红姐的手,转身走了回来。 她走到张小北面前,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张小北的手臂。 “张先生!求你出手!”沈红棉那张高傲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焦急和恳求,“刚刚的事,是我不对,我有眼无珠,我在这里给你郑重道歉了!” 张小北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沈老板,你凭什么觉得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就能让我出手帮你?我们的交情还没到这一步吧?” “就像你昨天明明早就出来了,却站在至尊皇家的大门后,默默看着我被穆成刚带人围堵一样。” “当时你应该也是觉得我们的交情不值得你出头是不是?” 沈红棉闻言,脸色一白,咬了咬牙,膝盖一弯,作势就要往地上跪。 “大姐!”红姐惊呼一声。 自家大姐大是什么人? 那可是女王一般的人物啊!怎么能给一个男人下跪! 红姐赶紧冲过来,抢先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张小北面前,抱住他的腿哀求道: “张大夫,求求您了!帮帮我们大姐大吧!只要您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我们至尊皇朝和至尊皇家的所有姐妹,都会记着您的好!” 沈红棉看了红姐一眼,也跟着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恳求:“张先生,我沈红棉在这里恳求您了。只要您出手帮我这一次,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张小北看着跪在地上的红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躬着身子的沈红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对于红姐,他没有什么恶感。 而对于沈红棉,张小北的感观极差。 昨天无情无义。 今天又带个练家子来试探老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治治这娘们,出一口恶气,她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真以为他张小北好欺负呢! 想到这,张小北玩味一笑,看着沈红棉:“真的什么条件都答应?” 沈红棉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是,什么条件都答应。” “行啊。”张小北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我的条件就是,我要你。(第2/2页)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红棉那被旗袍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过,他缓缓吐出几个字,“那我的条件就是,我要你。你答应不?” 这话一出,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跪在地上的红姐面色大变,急忙喊道:“张大夫,这……这怎么行!您换个条件吧,钱、场子,包括我和姐妹们都可以,我们大姐大她……” 让大姐大去陪一个男人? 这要是传出去,大姐大以后还怎么做人! 沈红棉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张小北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走廊另一头,惨叫声已经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穆成刚那嚣张的狂笑声。 时间不容许她再犹豫。 沈红棉猛地咬破了红唇,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红姐,别说了。”沈红棉打断了红姐祈求张小北的话语,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小北,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只要你出手帮我过了今晚这关,我沈红棉……就是你的人!” 张小北闻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本来只是想出口气,没指望这女人真答应。 通过上次的事,他就断定这女人无情无义。 但现在,这女人居然真答应了。 抿了抿唇,张小北正要说话,走廊里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穆成刚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几分得意:“沈红棉,你跑不掉了!” 随着几声惨叫后,走廊里沈红棉手底下阻拦穆成刚的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只见穆成刚一只手缠着绷带,一只手叼着雪茄,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混混嚣张地走了过来。 而在穆成刚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灰色练功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双手背在身后,走路时虎虎生风,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响,气势十足。 而且他的呼吸很绵长,太阳穴比小刀还要鼓胀几分,一双眼睛犹如鹰隼般锐利。 来到近前,看到沈红棉,穆成刚吐出一口烟圈,狂妄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沈红棉,你个贱货,今天老子就要把你的地盘和人全都收了!” “老子说过,迟早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今天,该兑现了吧?” 说罢,他看见站在沈红棉旁边的张小北,脸色猛地一变。 “咦,你小子也在?”穆成刚的眼睛更亮了几分,“好,好,好!今天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转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语气恭敬:“方师傅,就是这小子,昨晚打伤了我好几个兄弟,还打断了我一只手。您顺手帮我废了他,我给您再加二十万!” 那个被称作方师傅的中年男人看了张小北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就他?一个毛头小子?” 张小北没搭理他,侧头看着沈红棉,声音很低:“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沈红棉应道:“我说话算话,你帮我之后,随时兑现。” “好!”吐出一个字,张小北目光看向那个方师傅,语气淡淡的:“七十二路长拳是吧?来吧。” 第66章 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 第66章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 说实话,张小北心头的火气还没彻底压下去。 有了这个方师傅,他也正好可以再发泄发泄。 那方师傅听到张小北挑衅的话语,脸色当即一沉。 他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哼,小子,你是在找死,我方四合堂堂古武传人,你敢轻视我,要付出血的代价!” 话音未落,他双脚猛地一蹬,灰色的练功服无风自动,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猛虎般扑了过来。 同时,他双拳齐出,拳影重重,空气中爆出一阵“啪啪”的脆响。 内家高手,果然有点东西,张小北不由得眼神一凛。 这时,已经扑到张小北近前的方四合,右拳砸出,直逼张小北面门。 他的这一拳又快又狠,正是七十二路长拳中的“崩拳”,讲究的是短距离发力,劲道集中一点,爆发力极强。 张小北体内气机运转,侧头躲过,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拳风刮得耳廓生疼。 旋即,趁着对方刚出一拳,新力未生之际,张小北迎着方四合的拳影冲了上去。 只见张小北往前踏了一步,右拳直奔方四合肋下。 方四合反应极快,左肘下沉格挡着张小北的拳头,同时右膝提起,狠狠撞向张小北的小腹。 见状,张小北毫不迟疑,双手交叉下压,硬生生挡住了这一膝撞,却仍旧被撞的后退了两步。 “有点意思!”方四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难怪敢叫嚣!” “不过,小子,就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方四合再次欺身而上,双拳如暴雨般砸下。 崩拳、炮拳、钻拳、横拳,一招接一招,招招连环,拳拳到肉。 张小北左挡右格,虽然勉强招架住了,但被逼得连连后退,胸口更是被拳风刮到了两次,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方四合却是越打越快,拳影重重,呼呼生风,整个走廊里都回荡着拳风的声音。 沈红棉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 红姐更是紧张得捂住了嘴,不敢出声。 张小北且战且退,后背几乎要贴上至尊皇朝走廊的墙壁了。 见状,方四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右拳蓄足了力道,直奔张小北胸口砸去。 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的力量,七十二路长拳中的“通天炮”,号称能开碑裂石。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砸中张小北的瞬间,张小北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弧度。 他不再后退,反而猛地往前一窜,胸口硬生生迎上了方四合的拳头。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张小北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但张小北只是晃了晃,脸上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他咧嘴狞笑一声:“妈勒个巴子的,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 下一瞬,张小北体内的气机疯狂运转,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轰出。 刚刚硬挨这一拳,只为了拉近和方四合的距离! 不然,对方一套乱拳密不透风,他实在是找不到机会近身。 方四合见状,脸色一变,正要收拳后退,张小北的右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又快又狠,直奔方四合的面门。 方四合赶紧偏头躲开,但张小北的左拳紧跟着就到了,砸在了他的肋下。 “砰!” 方四合闷哼一声,后退了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第2/2页) 张小北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右拳、左拳、右拳如同连珠炮般砸了出去。 “砰!砰!砰!砰!” 每一拳都又快又狠,同样带着呼呼的风声。 方四合拼命格挡,但张小北的拳头太重了,每接一拳,他的手臂就麻一分,脚下就退一步。 四拳过后,方四合的防守已经被彻底打散。 张小北却攻势未停,继续出拳。 “砰!砰!砰!” 又是连续三拳,拳拳到肉,速度快得连方四合这种内家高手都反应不过来,全数砸在了他的胸腹之上。 “噗……” 方四合眼睛猛地凸出,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张小北却依旧未曾停下,再次挥出了一拳。 这一拳,再次直奔方四合的胸口。 “砰!” 方四合整个人被这一拳打的倒飞了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走廊里的垃圾桶被他撞翻了好几个,他的身形才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墙壁上, 然后在墙壁的反震之下,再次砸落到了地上。 “噗!”方四合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方四合瞪着张小北,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功夫?” 张小北甩了甩手,远远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功夫,只要力气大,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 方四合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旋即,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刚刚还一脸狂妄的穆成刚,此时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嘴里叼着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内家高手,竟然被这个不起眼的诊所大夫,也给干废了? 这时,张小北转身走向穆成刚。 “你……你别过来!”穆成刚看着张小北朝他走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发抖。 他脸色煞白,战战兢兢满是恐惧的威胁道:“你……你伤了方师傅,他的师门不会放过你的……” 张小北懒得跟他废话,继续往前走。 穆成刚咬了咬牙,猛地一挥手,声嘶力竭地冲着身后的小弟咆哮:“兄弟们,给我上!谁废了他,我给他十万!” 闻言,他身后的混混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动。 刚才张小北和那方四合打斗的一幕幕,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简直和电影里的武林高手一样。 试问这种猛人,谁敢上去找揍? “上啊!你们他妈的聋了?”穆成刚急了,对着身边的混混又喊又踹,同时他的身形也在不断往后缩。 几个混混被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举着钢管冲了上去。 张小北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三拳两脚。 “砰!砰!砰!” 三个混混直接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旋即,张小北直接也不等混混们主动出手了。 他眼中寒芒一闪,宛若猛虎杀入羊群,朝着穆成刚带来的那些混混冲了过去。 他如今气机周天流转,对付这些小卡拉米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一时间,走廊里棍影翻飞,惨叫连连。 第67章 以后见了老子,最好绕道走 第67章以后见了老子,最好绕道走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几十个小弟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连一个能站着的都没有了。 剩下的几个走廊尽头混混见状,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穆成刚的脸彻底白了。 他已经躲到了后面,离走廊尽头不远了。 他也很想跟着跑,但腿软得厉害,刚迈出一步,就被张小北一把揪住了衣领。 “你……你想干什么?”穆成刚挣扎着,“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小北没说话,直接抬手。 “啪!啪!啪!” 他左右开弓,三个势大力沉的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穆成刚脸上。 穆成刚的脸上立刻肿起五道红印,嘴角渗出了血。 “你他妈……” “啪!” 又是一耳光,穆成刚的另半边脸也肿了起来。 “我……” “啪!” 这一个耳光打下去,穆成刚的嘴角裂开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牙齿都松动了,脸也转瞬间肿得跟猪头似的。 他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叫嚣:“你……你等着……我让我上面的人收拾你……” 见状,张小北再次一个耳光闪了过去。 这一个耳光之后,穆成刚总算是不敢再叫嚣了。 张小北咧嘴一笑, 对付这种地痞,就得彻底打疼,打怕了,对方才会畏惧你。 一把将穆成刚甩在地上,张小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日你仙人板板的,还狂不狂了?” “马勒戈壁的,不给你点颜色,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以后见了老子,最好绕道走,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懂了没?” 穆成刚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传来。 沈红棉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面罩寒霜地走了过来。 此时的她,褪去了之前那副高贵典雅的伪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狠厉。 她走到穆成刚面前,二话不说,一脚踩在穆成刚的手腕上,直踩得穆成刚发出了一声嚎叫。 然而这还不算完。 紧接着,只见沈红棉手里的匕首直接抵住了穆成刚的一根手指。 “穆成刚,我问你一件事。” “什……什么事?”穆成刚的声音都在打颤。 “当初陷害我哥的人,是谁?”沈红棉的声音冷得像冰。 穆成刚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哥是过失致人死亡,是他的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沈红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是谁安排人去我哥场子里闹事的?” 闻言,穆成刚咬着牙不说话。 沈红棉眼神一冷,手腕一翻,手起刀落。 “咔嚓!” 穆成刚的一根手指齐根而断,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啊……!” 穆成刚疼得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 走廊里也瞬间弥漫开了一股血腥味。 红姐站在一旁,脸色发白,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移开目光。 沈红棉面色不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刀尖一转又抵在了穆成刚的另一根手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以后见了老子,最好绕道走(第2/2页) 语气依旧森寒:“你说不说?不说,我今天就一根一根把你的手指全剁了,直接废了你!” “你……你疯了……”穆成刚疼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你砍了我的手指,你不怕……” “我怕什么?”沈红棉打断他,“你以为我还是四年前那个刚来宁安县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吗?” 说话间,她手上的刀往下压了压,刀刃割破了穆成刚的皮肤,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看着沈红棉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穆成刚不得不相信这个疯女人能做出废了他的事。 “老子今天认栽,说!我说!” 他被疼得直抽冷气,哆哆嗦嗦地喊道, “你哥不是被人陷害的,这一切都只能怪他命不好!” “当初我的确是安排了人去他场子里闹事,想着恶心恶心他。” “但谁知道我安排的那个人本身就有心脏病!你哥脾气暴,出手没个轻重,一拳就把人打得犯了病,当场死了!” “这事儿他蹲大牢,是他自己活该,不能全都怨我!” 听到这话,沈红棉的面色瞬间铁青,眼底燃起了熊熊怒火。 哥哥这四年的牢狱之灾,竟然是因为这么一个乌龙算计! “唰!” 沈红棉手腕一翻,又是一刀斩下。 “啊!”穆成刚再次爆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又一根手指被齐根剁下。 “这一刀,算是我替我哥了结咱们的恩怨。”沈红棉冷冷地盯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穆成刚, “带着你的人,滚出宁安县!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别怪我心狠!” 穆成刚捂着血流如注的手,疼得浑身抽搐几乎要晕厥,但他愣是一句话也没敢再说。 他知道,沈红棉这个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捡起地上的两根手指,穆成刚挣扎着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见状,躺在地上装死的几个混混也跟着爬了起来,架起穆成刚和重伤昏死的方四合,一群人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了。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但刺鼻的血腥味并没有因为穆成刚的离开而停止扩散。 沈红棉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把刀,刀尖上还滴着血。 她的脸色很平静,但握着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红姐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大姐,事到如今,姐妹们那边……” “小红,去安抚一下姐妹们,看看有没有受伤的。”沈红棉深吸一口气,将带血的匕首扔在地上,“今晚的事,叮嘱她们别往外传。” “好。”红姐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直到红姐下了楼梯,沈红棉才转过身,将目光看向张小北。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张大夫,今晚……” 沈红棉的话还没说完,走廊那边传来一声闷哼。 张小北转头一看,只见小刀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往外溢血。 刚才他强撑着站起来,这会儿伤势发作,整个人摇摇欲坠。 沈红棉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扶住他:“小刀,你怎么样?” “没……没事……”小刀摆了摆手。 但话音未落,一口鲜血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第68章 老子对她绝不能有任何怜惜 第68章老子对她绝不能有任何怜惜 “小刀!”沈红棉大惊失色,赶忙转头看向张小北,眼神里满是急切, “张大夫,求求你救救小刀!不计任何代价!” 张小北看了小刀一眼,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女人。 刚刚沈红棉的狠辣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沉吟了一瞬,他竖起两根手指,声音冷冷地道:“二十万。” “好。我给!”沈红棉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掏出手机,当场转了二十万。 收到钱,张小北才不紧不慢的来到小刀跟前蹲下身,扣住小刀的脉搏。 脉象细弱而数,五脏震荡,经脉受损。 尤其是心脉和肺脉,伤得最重。 那个方四合下手确实狠辣。 “把他扶到包间里,平躺着。”张小北站起来说道。 沈红棉赶紧扶着小刀,想要往包间里走。 但是以她的力气,哪里能撑住小刀的体格。 走了没两步,她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跌倒。 张小北见状,只得上前从另一侧架着小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小刀进了旁边的包间,把他平放在沙发上。 “把他衣服解开。”给沈红棉说了一句,张小北便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摊开。 这时,沈红棉已经解开了小刀的衣服。 只见小刀胸口处一片青紫不说,还明显塌陷下去了一块,看着触目惊心。 张小北眉头皱了一下,取出银针。 第一针,膻中。 第二针,巨阙。 第三针,鸠尾。 三针下去,小刀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张小北又取了几根银针,继续在期门、章门、中脘、气海等几处穴位上迅速施针。 银针刺入后,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那股气流,以气御针。 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源源不断地渡入小刀体内,沿着经脉运行,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 沈红棉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小北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小北才缓缓停止运气,开始逐一起针。 每拔出一根针,他都会用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 当最后一根银针离开小刀皮肤的瞬间,小刀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又过了差不多三分钟的时间,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一旁的张小北。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问。 小刀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深吸了几口气,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好多了……胸口不闷了,也不疼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张小北,眼神里满是歉意和佩服: “张大夫,谢谢您的救命之恩。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我向您诚恳致歉。” 张小北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 “我救你,为的是诊疗费。你的内伤还没好利索,必须得好好修养。” “我给你开个血府逐瘀汤合参苓白术散加减的方子,接下来静养半个月,别动武。” “是,是。”小刀连连点头,态度恭敬得很。 这时,一旁的沈红棉暗暗松了口气,走过来,看着小刀,关切的问道:“小刀,你还好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老子对她绝不能有任何怜惜(第2/2页) “还好。”小刀目光转向沈红棉,点了点头,眉头却紧紧皱着。 忽然,他压低声音,“大姐,沈大哥的事,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沈红棉脸色一变。 小刀皱着眉头沉声道: “沈大哥的一身功夫比我强多了,甚至连我师兄都对沈大哥拜服。” “他这种级别的高手,怎么可能控制不住力道,没轻重到一拳把人打死?” “就算那人是有心脏病,但当初那人尸检的死因却是死于沈大哥之手,所以我觉得这事儿背后,肯定还有隐情。” 沈红棉面色微变。 沉吟了几秒,她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转身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去找穆成刚,把事情问个水落石出!” “大姐,不可!”小刀连忙出声阻拦,但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势,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咳咳!” “大姐,穆成刚带来的那个七十二路长拳高手,不是一般人。” “以穆成刚的身份和出身,怕是根本请不动这种内家高手出山。” “穆成刚背后,恐怕还有背景更深的人。” “现在我们不宜大动干戈起冲突。沈大哥再有半年就可以出来了,等沈大哥出来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沈红棉听完,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冷静了下来。 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张小北在一旁听着, 眼看小刀又要说话,他插了一句,制止了小刀。 “行了,别说话了,伤及内腑,多说话耗气。” 小刀点了点头,对张小北道了声抱歉。 沈红棉也看向张小北,眼神愈发复杂。 她微微欠身道:“张大夫,对不起,刚刚是我一时心急……” “行了。”张小北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她道歉的说辞。 就在这时,红姐小跑着过来了:“大姐,姐妹们都安抚好了,都没受什么伤,大家正在收拾场子呢。” 沈红棉点了点头,对红姐说道: “那行,红姐,场子这边你替我照看着。” “我带张大夫去楼上休息片刻,如果有事,你来楼上找我。” “啊?”红姐愣了一瞬,才猛然想起刚刚大姐答应的那个条件。 她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在小张北和沈红棉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动了动。 但最终,红姐还是应了下来。“大姐,你……你放心,场子里的事有我!” 沈红棉点了点头,转过身对张小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带着磁性的调调:“张大夫,请。” 张小北知道,这女人是准备履行她刚才许下的条件了。 他毫不客气地迈步走在前面, 心里虽然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忐忑,但很快他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妈勒个巴子,这女人是混社会的大姐大,心狠手辣,无情无义,老子对她绝不能有任何怜惜!” “就当这是一场交易,反正这至尊皇朝就是夜场,就拿她当成一个极品一点的夜场小妹!” “哪怕长得跟仙女似的,哪怕身材好的没边,也只能当做和夜场小妹来了一发。” 想通了这层,张小北心里的忐忑慢慢消散。 两人一路沉默着上了三楼。 第69章 仙人板板的,受不了了 第69章仙人板板的,受不了了 至尊皇朝的三楼比二楼和一楼都安静。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边的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廊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沈红棉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门。 房间很大,装修得比楼下的包间还要豪华几分。 里面布置得也极其有情调。 昏暗暧昧的灯光。 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上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床头挂着紫色的纱幔。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沙发,茶几上摆着红酒和水果。 最里面是一个独立的卫生间,磨砂玻璃的门,带着些许神秘感。 沈红棉邀请张小北走进房间。 关上门后,她转过身看着张小北,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张大夫,你要洗个澡吗?我先伺候你洗澡吧。” 张小北挑了挑眉,点了点头:“行啊。” “你稍坐,我去放水。”沈红棉说着,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 水声哗哗的,热气慢慢升腾起来,卫生间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张小北靠在沙发上,听着那声音,心里的那股子邪火开始慢慢往上窜。 没过一会儿,沈红棉走了出来,低着头轻声道:“水放好了。” 张小北起身走进卫生间,热气扑面而来。 只见卫生间里巨大的双人浴缸被放满了热水,水面上还飘着玫瑰花瓣。 整个卫生间里雾气蒙蒙,氤氲着一股让人气血翻涌的迷离感。 同时,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跨进浴缸里,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就在这时,沈红棉走了进来。 在张小北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站在浴缸边,双手缓缓解开了那件酒红色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最终,丝滑的面料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张小北呼吸一滞,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眼睛都看直了。 雾气缭绕中,沈红棉那具身无寸缕的绝美身躯完美地展现在他眼前,像一尊白玉雕成的艺术品。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锁骨精致,肩线优美,胸前那两团饱满浑圆绝美,傲然挺立,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异常吸睛。 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雾气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张小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邪火直冲大脑。 沈红棉自然也察觉到了张小北灼热的目光,不过她并没有闪躲。 而是咬着红唇,脸颊染着一层绯红,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颤抖着拿起一块湿毛巾,迈开长腿,跨进了浴缸。 热水漫出来,洒了一地。 她在张小北对面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他,伸手拿着毛巾开始替他擦拭身子。 她的动作很生疏,明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毛巾擦过张小北的肩膀、胸口、手臂,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还会时不时地触碰到张小北的肌肤。 这种带着几分生涩的触碰,加上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比任何熟练的挑逗都要致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仙人板板的,受不了了(第2/2页) 擦到小腹的时候,沈红棉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张小北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 浴缸里的水很热,但她的手是凉的。 “转过来,我擦后背。”沈红棉忽然低声说。 张小北转过身,背对着她。 沈红棉的毛巾擦过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很轻很柔。 擦着擦着,她的手停了下来。 张小北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团柔软的饱满压在他的后背上,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沈红棉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滚烫。 “张大夫……”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张小北侧过头看向她。 沈红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而慌乱,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 张小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红棉“唔”了一声,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吻起来像在吃棉花糖。 同时,张小北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浑圆的臀部,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皮肤滑得像丝绸,摸上去又滑又嫩。 沈红棉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 张小北的手停顿了一下, 但也就一瞬,他便继续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沈红棉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出声,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沈红棉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张大夫,我……” 话没说完,张小北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热烈,更霸道。 沈红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张小北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 沈红棉的身体猛地一僵,但旋即又放松了下来。 片刻后,张小北猛地从水里坐起,一把将沈红棉抱了起来。 “日你仙人板板的,受不了了!” 说话间,他作势就要在浴缸里直接办了她。 “啊!”沈红棉吓得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抵住张小北的胸口,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哀求,“张大夫……能不能……去床上?我……我怕。 张小北愣了一下,看着她。 沈红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哪还有半点大姐大的样子。 “你怕什么?”张小北问。 “我……我没做过……”沈红棉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张小北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没做过?” 沈红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更小了:“就是……那个……没做过……我是第一次……” 张小北这次听明白了。 他整个人一呆,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第一次?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你还是雏儿?” 沈红棉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张小北审视着怀里这个风情万种的夜场大姐大,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第70章 我的个亲娘咧? 第70章我的个亲娘咧? 这女人,是混社会的大姐大, 又在西拓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混了这么久,执掌着男人的天堂、女人的会所。 虽然长得又跟仙女似的,但年纪早已不是花季少女的年岁。 现在她说她居然还是个雏儿?这怎么可能? 这也太离谱了吧? 沈红棉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怀疑,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既委屈又难堪。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才鼓起勇气低声解释道: “我从小家教严,哥哥管得紧,不让男人靠近我。后来哥哥出了事,我接手了他的生意,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更没时间想这些……” “所以……所以就一直……” 说到最后,她羞得直接说不下去了,脸上火烧火燎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朵尖。 沈红棉下意识垂下了头。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五味杂陈。 这女人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欺骗自己吧?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的生硬淡了些:“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怕你不信……”沈红棉低着头,声音发颤,“而且……而且我答应过的事,不会反悔……” 张小北望着她那张明明倔强却又楚楚可怜的脸,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行,那就听你的。” 说着,他弯腰将她从浴缸里稳稳抱了起来。 沈红棉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但身体却因为紧张和羞怯而微微发凉,活像一块温润的冷玉。 大步走到外面,张小北将她放在了那张看着很柔软的大圆床上。 沈红棉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明显很紧张。 “别怕,闭上眼。”他轻声说。 沈红棉深吸一口气,听话地闭上眼睛,但那双浓密的睫毛却不停地剧烈颤动,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张小北没有急于做什么。 他先是极轻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是敏感的耳垂,再是挺翘的鼻尖。 他的吻像羽毛一样轻盈,带着一种与方才在浴室里截然不同的温柔与耐心。 最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那是一个缱绻而绵长的吻,带着安抚的味道。 沈红棉在他的安抚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张小北知道时机到了…… ……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 这女人还真是没有说谎! 这让张小北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的怪异和复杂。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约定,甚至可以把她当成那些逢场作戏的夜场女人,完事之后就直接说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我的个亲娘咧?(第2/2页)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在风月场中游刃有余、看似阅尽繁华的女人,竟然真的没骗他! 这让他还如何能单纯地将这视作一个约定? 他心里的那些因为愤怒而产生的邪恶念头,在此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是愧疚还是怜惜的情绪。 但事已至此,总不能半途而废。 顶多,自己稍微温柔一点吧。 与此同时,房间外,走廊里。 红姐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外,原本是想看看大姐大沈红棉这边有没有什么事。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这声音像一道无形的丝线,牢牢缠住了她的耳朵。 靠在墙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红姐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暗暗嘀咕道: “大姐啊大姐,张大夫虽然脾气爆了点、性子轴了点,但绝对是个有本事的真男人,你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 可是听着听着,红姐的脸色渐渐变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张大夫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啊!” “我们大姐虽然在夜场混,可她一直守身如玉,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的折腾?” 她急得在门口直转圈,好几次想敲门,又怕坏了大姐大的好事。 直到时间默默的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红姐跺着脚,更加的站立不安了, 只因那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密集和激烈。 红姐靠在门板上,被彻底惊呆了。 “我的个亲娘咧,张大夫这还是人吗?” 又过了一会儿,红姐实在听不下去了,生怕自家大姐大真被折腾出个好歹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对着门缝咳嗽了一声,大声喊道: “咳咳!那个……大姐,姐妹们都已经把楼下收拾好了!你要不要……一会去安抚一下她们啊?” 喊完这句话,红姐侧耳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沈红棉几乎喑哑的声音:“知道了……我一会就……就来……” 红姐应了一声,转身下了楼,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房间里,沈红棉筋疲力尽。 张小北却是神采奕奕。 “你、你这个人……”沈红棉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张小北嘿嘿一笑:“怎么会?明明是你答应我的。” “我……我那是……”沈红棉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厉害。 第71章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第71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行了,你先下去安抚姐妹们吧。”张小北咧嘴一笑,“我洗个澡就走。” 闻言,沈红棉挣扎着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每动一下都酸疼得厉害。 她咬着牙,撑着床沿下了床, 刚要站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张小北赶紧扶住她:“没事吧?” “没事。”沈红棉推开他的手,红着脸,“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张小北笑了笑,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沈红棉说:“好了。” 张小北转过身,只见她已经穿上了那件酒红色的旗袍,头发也简单地扎了起来。 虽然脸色还有些娇羞绯红,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大姐大的气势。 “张大夫,今晚的事……”她顿了顿,“谢谢你。” “不用谢。”张小北摆了摆手,“各取所需而已。” 闻言,沈红棉的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过头看了张小北一眼。 “张大夫,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小北起身来到卫生间,看着浴缸里已经变得冰凉的水,心里五味杂陈。 这女人,还真是…… 他叹了口气,打开淋浴花洒,开始冲洗了起来。 洗完澡,张小北擦干身子,随意裹了条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来到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大圆床上。 暗红色的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嫣红如同盛开的梅花,格外醒目。 “妈勒个巴子,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沈红棉,西拓的大姐大,居然真是个雏儿。 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宁安县都没人信。 而自己竟是把堂堂西拓大姐大给…… 这笔债,怕是扯不清了。 与此同时。 至尊皇朝二楼的一个包间里。 安抚完了一众姐妹,沈红棉来到包间的沙发上坐下。 这时,红姐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沈红棉,目光在她那泛着动人春情的脸蛋上转了两圈,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哈,大姐,感觉怎么样?” 沈红棉正低着头理着旗袍的下摆,听到这话起初一愣,抬起头茫然道:“什么感觉怎么样?” 待看到红姐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那张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嗔怪地瞪了红姐一眼,伸手抓起一个靠枕就扔了过去:“哎呀,红姐,你……你胡说什么呢!” 红姐一把接住靠枕,笑得更欢了: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女人喜欢男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况且大姐你单身这么多年,也该尝尝做女人是什么滋味了。不然的话,我都要以为你也喜欢女人了!” “我没有……”沈红棉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第2/2页) “行行行,你没有。”红姐站起来,坐到沈红棉旁边,拉着她的手, “不过话说回来,张大夫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你可是头一回啊,他也不知道轻点儿,我在外面听得都心惊肉跳的。” 被红姐这么一调侃,沈红棉的脸更烫了,咬着红唇嘴硬道:“红姐,你想多了。这就是一场交易,他出手帮我,我答应他的条件,仅此而已。” “交易?”红姐收起笑容,看着沈红棉,“大姐,你跟我说实话,你真就打算把你和张大夫的事只当做一场交易吗?” “我……”沈红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红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劝说: “大姐,我虽然只是个以色娱人的,但我看人还是挺准的。张大夫这个人,是个好男人,你要把握住啊。” “你看啊,不管是医术还是本事,那都是顶尖的,更别说…… “更别说那方面还那么厉害……我听着腿都软了。” 说到这里,红姐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说实话,如果我年轻时能遇到这样有本事的真男人,我肯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绝对不会选择和那些变态女人乱勾搭。” “经常来至尊皇家得那些客人你也知道,就是因为没跟对男人,她们才变着法的想让生活有滋有味一点。” “但她们哪里知道,这女人啊,只有跟对了男人,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沈红棉听完,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但这次她没反驳。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小北…… 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红姐,我知道了。” 红姐见她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站起来拍了拍她的手:“嗯,你能想明白就好。” “嗯。” 红姐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笑着说了一句:“大姐,那床单记得留下,算是个纪念。” “红姐!”沈红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红姐哈哈笑着,拉开门出去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沈红棉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楼上的画面。 张小北那霸道的眼神,粗暴的动作,还有后来温柔的样子……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张小北……”她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片刻之后。 张小北在三楼的房间里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吹干头发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 沈红棉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 她的步伐虽然极力保持着平稳,但张小北一眼就看出她走路的姿势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 “我看你的衣服刚才打架的时候弄破了,给你买了一套,你试试合身不。” 沈红棉道。 说着,她走到张小北面前,把袋子递过去,脸微微有些红。 张小北愣了一下,接过袋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深蓝色短袖、黑色休闲裤,还有一双白色的板鞋。 他拿出衣服看了看,质地极佳,做工精良,明显是大牌子的。 第72章 有时间来玩,不收你钱 第72章有时间来玩,不收你钱 “你什么时候买的?”张小北有些意外。 “刚刚下楼安抚姐妹们,顺便去买的。”沈红棉低声说,“你试试吧,不合身我让人去换。” 张小北心里一暖,也没客气。 他的衬衫确实在打斗中被方四合的拳风撕裂了好几道口子。 把衣服一一掏出来,穿上后,短袖大小刚好,裤子长短合适。 鞋子虽然稍微大了一点,但垫上旧鞋子的鞋垫完全可以穿。 老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身行头直接让张小北原本就挺拔的身材更显英挺,妥妥的一个帅气小伙。 沈红棉红着脸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张小北,眼底闪过一抹异彩,嘴角微微翘起轻声说道:“衣服很合身,鞋子要不给你拿去换一下?” “不用,我喜欢垫个鞋垫,属于刚刚好!”张小北咧嘴一笑。 “那好吧。”沈红棉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与此同时,张小北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沈红棉转了十万块。 “这是?”他抬起头,看向沈红棉。 “这是接下来几天的医药费。”沈红棉恢复了几分大姐大的气场,解释道,“刚刚我得到了消息,穆成刚已经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宁安县城了。” “接下来他手底下的足浴店和会所ktv我都会想办法收过来,到时候场子多了,还要麻烦你多费心,一一给里面的公主们瞧瞧病。” 闻言,张小北眉头一挑。 这娘们,手脚还真快。 把手机揣回兜里,他点头应下:“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罢,他从自己之前的衣服里掏出车钥匙和香烟打火机装到身上,“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沈红棉脱口而出道。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没拒绝也没答应,径直走出了房间。 两人一路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至尊皇朝门口。 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街上的霓虹灯还在闪烁,但已经没什么人了。 张小北来到车子跟前,拉开车门,正要上车,身后传来沈红棉的声音。 “张大夫。” 张小北回过头。 沈红棉站在至尊皇朝门口,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旗袍的下摆微微飘动。 她看着张小北,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她笑了笑道:“有时间了……可以来这边玩,不收你钱。” 张小北动作一顿,点了点头,坐进车里,发动车子。 凯迪拉克缓缓驶离西拓,汇入深夜空旷的街道。 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沈红棉依旧站在至尊皇朝的门口。 随着车速的加快,她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张小北收回目光,握着方向盘,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女人…… 回到东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张小北把车停好,拉开卷帘门,上了二楼。 倒在床上,闻着枕头上柳如眉留下的淡淡香味,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沈红棉那张高冷又带着羞涩的脸,一会儿是柳如眉那酸溜溜的语气,一会儿又是王慧娟那大胆撩人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有时间来玩,不收你钱(第2/2页) “妈勒个巴子。”他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 张小北还在梦里跟三个女人纠缠不清,就被人推醒了。 “小北,起床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柳如眉站在床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居家短裤,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眉姐,这才几点啊……”张小北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色确实亮了。 “七点半了,不早了,吃了早饭,趁着诊所没人你该给我施针了。”柳如眉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赶紧起来,洗漱吃饭,完了给我看病。” 张小北这才想起来,今天的确又该给柳如眉扎针了。 他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穿好衣服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洗漱完出来,吃了柳如眉准备的早饭。 “躺下吧。”张小北擦了擦嘴,从针包里取出银针消了毒。 柳如眉乖乖躺下,把t恤撩到胸口下面,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 张小北先给她把了脉,又伸手在她鼓鼓囊囊的胸口摸了摸。 那个米粒大小的结节明显小了一些,还比之前软了一些,边界也更清晰了。 “脉象挺好的,气滞血瘀的症状改善很明显。” 张小北沉吟着道,“今天再扎一次,后天再扎一次。结节应该就能消掉了,我给你开的药刚好后天扎完针也就该喝完了。” “真的吗?”柳如眉眼睛一亮。 “我骗你干嘛?”张小北笑了笑,开始施针。 膻中、乳根、期门…… 五根银针下去,他催动体内的那股气流,以气御针。 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进入柳如眉体内,疏通着经络,化解着结节。 柳如眉舒服得直哼哼,眼睛半眯着,像只慵懒的猫。 留针的时候,张小北坐在床边,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没什么未读的消息。 柳如眉偏过头,那双桃花眼滴溜溜地在张小北身上打转,忽然“咦”了一声。 “小北,你这衣服新买的?” 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女人的眼睛真是毒,表面上却是面不改色地说:“是啊,昨天买的。” “昨天买的?”柳如眉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这可不是东街这边的地摊货,这是西拓那边建兴商场里的大牌子,一套下来得小两千吧?” 张小北挠了挠头,没接话。 柳如眉看着他,表情似笑非笑,语气意味深长:“说说吧,张神医,昨晚干了些啥。” “没啥啊,就是去瞧病。”张小北随口说。 “瞧病?”柳如眉哼了一声,“瞧病瞧得衣服都换了一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张小北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叹了口气:“这不是碰巧遇到穆成刚去砸场子吗?就顺手把丫的揍了一顿,之后才发现衣服在打斗中被扯破了。” “什么?遇到穆成刚了?还打了一架?”柳如眉一听,脸色一变,心里的怀疑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还扎着针呢!”张小北赶紧按住她。 柳如眉伸手扒拉着他的衣服:“你没受伤吧?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第73章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第73章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我真没事。”张小北按住柳如眉的手,“不信我撩起来给你看。” 他说着,把t恤撩了起来,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前胸确实没什么伤,只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昨晚方四合的拳头砸的,已经快消了。 柳如眉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他的前胸,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转过去,我看看后背。” 张小北只好转过身。 然而,当他转过身的一瞬间,柳如眉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只见张小北宽阔的后背上,赫然印着一道道红印和抓痕! 这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绝对是女人在极度疯狂时,用指甲狠狠掐着抓出来的! 柳如眉的眼神瞬间变了。 “张小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张小北心里一紧,知道坏事了。 “你说你没受伤,那这后背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你和夜场小妹乱搞了?”柳如眉盯着他,语气里带着质问。 “没有!”张小北赶紧摇头。 “我再问你一次。”柳如眉的声音更冷了,柳眉倒竖着,“你要是不说实话,那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就仅限于房东和租客,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说得极重,而且看柳如眉那副认真的表情, 张小北知道她这次是真生气了。 他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得如实说道:“真不是夜场小妹。是沈红棉,这抓痕就是她疼的时候挠的。” “沈红棉?”柳如眉一愣,“西拓那个大姐大?” “对。”张小北点了点头。 然后把昨晚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当然,该省略的细节他省略了,但大致过程说了个七七八八。 柳如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张小北以为她要发火,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谁料柳如眉脸上的怒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片刻后,她忽然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了笑容,啧啧称奇道: “行啊你,张小北!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西拓大姐大你都拿下了。” “而且她居然还是个雏儿,这还真是有些难以想象。” 张小北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柳如眉的这奇葩的关注点。 但他还是一脸讪讪的问道:“眉姐,你不生气?” “生气?我生什么气?”柳如眉白了他一眼, “我早就说过,我和你就是情人关系,哪天你腻了,你给我说一声就行。”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能乱搞,万一染病了咋办?我可不想钱还没花完命却要没了。” “再说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沈红棉都能被你征服,那更加说明我柳如眉的眼光不错。” “不过你真的确认她是个雏儿了吗?可别被人骗了,现在的那种修复手术厉害得很!” 张小北被她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但又无可奈何。 看着他那副傻愣愣的模样,柳如眉躺回去,催促道: “行了行了,到时间了,赶紧起针吧。” 张小北应了一声,开始逐一起针。 起完针,柳如眉回小卖部那边收拾。 张小北也拉开了诊所的卷帘门,而后把银针以及一些常用器具进行了消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第2/2页) 收拾好,刚坐下没两分钟,门口就进来了一个老人。 老人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头发花白,但精神头看着还行。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晦暗发黄,眼袋很重。 “您就是张大夫吧?”老人走到诊桌前,语气很客气。 只凭这一句,张小北便断定老人是熟人或者朋友介绍来的。 “我是张小北,大爷,您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老人坐下,自我介绍道:“我叫刘德柱,住在城南那边。听邻居说您的医术很厉害,所以想请您帮我看看病。” “您哪里不舒服?”张小北把脉枕摆好。 “糖尿病。”老人叹了口气,“得病七八年了,一直吃着降糖药,但血糖就是控制不好。空腹经常八九点,饭后十四五点。” “前段时间去县医院查,医生说我的胰岛功能越来越差了,建议我打胰岛素,可我不想打,想着看看中医有没有办法。” 张小北点了点头,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又仔细问了几句:“刘大爷,您当年确诊的时候,医生有没有说您这是1型糖尿病还是2型糖尿病?” 刘德柱想了想:“说的是2型,是最常见的那种,跟饮食习惯和肥胖有关系。我年轻时候确实胖,爱吃甜的,后来得了病才慢慢瘦下来。” “那您现在吃的什么降糖药?” “二甲双胍,一天三顿,一顿一片。还有格列美脲,早上吃一片。”刘德柱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张小北。 张小北看了看药瓶上的标签,心里有了数。 二甲双胍是改善胰岛素敏感性的,格列美脲是促进胰岛素分泌的。 这两种药联用,说明患者的胰岛功能还有一定的残余,但口服药已经控制不住了。 “您平时监测血糖吗?最近一次测的糖化血红蛋白是多少?” “测,家里有儿子给买的血糖仪。空腹八九点,饭后两小时十四五点。” “至于这个什么蛋白……上个月查的,我带着单子呢,您看看,我看不懂这个。” 刘德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 张小北接过来看了看。 空腹血糖8.7mmol/l,餐后2小时血糖14.2mmol/l,糖化血红蛋白8.6%。 这三个数据,全都明显超标。 空腹血糖正常值应该在3.9到6.1之间,餐后两小时血糖正常值应该低于7.8,糖化血红蛋白正常值应该低于6.5%。 刘德柱的指标,全都高出了一大截。 张小北把化验单还回去,又问道:“您平时有没有感觉口干舌燥?喝水量大不大?” “口干,天天口干,一天能喝好多水。”刘德柱说着,指了指衣服兜里的水杯,“这不,出门我都带着水。” “小便多不多?尤其是夜里?” “多,一晚上得起四五回,睡不好觉。” “吃得多不多?饿得快不快?” “吃得比以前多,但还是容易饿。体重倒是没增加,反而瘦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好的,您的基本情况我了解了,接下来劳烦您把手伸出来,我先给您把个脉。” 刘德柱伸出手,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 第74章 消渴之症,以阴虚为本,燥热为标 第74章消渴之症,以阴虚为本,燥热为标。 切脉时,张小北只觉脉象沉细而涩,重按无力,尺脉尤弱,乃明显的久病体虚之脉。 再往下探,脉象里还夹杂着一股燥热之气,像是滚水里藏着暗火。 他皱了皱眉,又让刘德柱伸出舌头。 舌质淡暗,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苔薄黄而干。 舌胖大有齿痕,这是脾虚的表现; 苔黄而干,这是内热伤津; 舌质淡暗,提示久病入络,已经有了瘀血之象。 这时,脑海里的那本《阴阳玄医经》也自动翻开了: “消渴之症,以阴虚为本,燥热为标。病延日久,阴损及阳,气阴两伤,肾气已衰,肾精亏耗,脾失健运,不能上济于心,不能濡养于脾。” “更兼舌暗脉涩,久病入络,瘀血阻络。” 张小北两相对应,心里有了数。 他松开手,看着刘德柱,语气认真地说:“刘大爷,您这个糖尿病,中医叫‘消渴’。从您的脉象和舌苔来看,属于气阴两虚、瘀血阻络的类型。” “气阴两虚?”刘德柱听得一头雾水。 “简单说吧,您这个病拖了七八年,身体的‘气’和‘阴’都不足了。”张小北解释道,“气不足,人就容易累、没劲儿;阴不足,就会口干舌燥、内热。” “再加上瘀血堵在经络里,气血运行不畅,所以您的血糖才控制不住。若是在拖几年,这个病会引起诸多其他一些比较难治的病症,像什么目盲,跛足,肾病等等。” “那……现在还能治吗?”刘德柱紧张地问。 “能治。”张小北说得很肯定,“但需得慢慢调理。您这个情况,单纯吃降糖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中医的办法是从根上调理,补气养阴、活血化瘀,让您自身的胰岛功能慢慢恢复。” 刘德柱眼睛一亮:“胰岛功能还能恢复?” “能。”张小北点头,“只要唤醒胰岛细胞功能,协同降糖,就能慢慢恢复,虽然无法彻底痊愈,但完全可以和正常人一样!” “不过您得做好心理准备,您这个病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调理起来也得需要时间,要按年来算。” “我现在可以给您保证的是,只要您按时吃药、坚持针灸、控制饮食,一个月之内您的空腹血糖肯定能降到七以下。” “一个月?”刘德柱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月是见效,要想彻底停药,理想情况下得两年左右。”张小北站起来,“我先给您开个方子,再配合针灸,七天之后您再来复诊,到时候我根据情况再看看要不要调整方子。” 刘德柱连连点头:“好好好,谢谢张大夫。” 张小北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生黄芪三十克,太子参十五克,山药三十克,苍术十克,玄参十五克,丹参三十克,葛根十五克,黄连六克,天花粉十五克,地黄十五克……” 他一边写,一边解释: “这个方子是在‘祝氏降糖方’的基础上加减的。黄芪、太子参补气,山药、苍术健脾,玄参、地黄养阴,丹参、葛根活血,黄连、天花粉清热生津。” 写完之后,他又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忌糖、忌油腻、忌酒。主食以粗粮为主,每顿饭不超过二两。多吃绿叶蔬菜,少吃米饭馒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消渴之症,以阴虚为本,燥热为标。(第2/2页) “刘大爷,这个方子,一天一副,水煎两次,早晚各服一次。” “另外,我再给您扎一次针,帮助降血糖、改善胰岛素抵抗。” 刘德柱连忙应下。 张小北让他趴在内间的推拿床上,露出后背。 取穴:脾俞、胃俞、肾俞、胰俞。 胰俞是经外奇穴,在第八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是治疗糖尿病的重要穴位。 张小北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毒,取出银针。 第一针,脾俞,斜刺进针,针尖朝向脊柱,深度一寸左右。 第二针,胃俞。 第三针,肾俞。 第四针,胰俞。 四根银针刺入后,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气机,以气御针。 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进入穴位,沿着脾经、胃经、肾经运行。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气流在刘德柱体内缓缓流动,疏通着脾、胃、肾三脏的经络,改善着胰腺的微循环。 刘德柱只觉得后腰处一阵温热,那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走,又沿着肋骨往腹部蔓延,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问。 “热乎乎的……舒服。”刘德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肚子里面好像也有点儿感觉,说不清楚,就是暖暖的。” “嗯。”张小北微微颔首,继续催动气机。 留针二十分钟后,他逐一起针,每拔出一根,都用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 “好了,起来吧。” 刘德柱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张大夫,我感觉……好像没那么渴了?” “那是暂时的效果。”张小北笑了笑,“针灸能疏通经络,但要想持久,还得靠中药调理。您回去按时吃药,七天后再来。” 刘德柱连连点头,跟着张小北来到外间。 张小北从药柜里抓了七副药,用黄皮纸包好,写上标注,递给刘德柱。 “一共二百一十块。” 刘德柱付了钱,约定七天后再来便走了。 张小北洗了洗手,给银针消了毒。 这时,柳如眉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给,尝尝这个。”她把碗放在桌上。 张小北低头一看,是老家这边特有的甜醅子,麦香浓郁,还带着丝丝酒香,汤汁奶白。 “这甜醅子哪来的?”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冰凉凉甜丝丝的,好喝极了。 “刚刚去买面条,那老板娘给我送了一碗,说是她妈妈的手艺,可甜了。”柳如眉在旁边坐下,托着下巴看他吃喝。 张小北几口就把一碗甜醅子吃喝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好吃,真甜。” “甜吧?我也觉得甜。”柳如眉笑得眼睛弯弯的。 正说着,门口进来一个人。 灰色polo衫,深色西裤,皮鞋。 正是车管所的赵忠贵。 “张大夫,忙着呢啊?”赵忠贵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袋子。 “不忙,赵哥,您来了。”张小北站起来,“坐,坐。” 赵忠贵在诊桌对面坐下,把两个袋子放在桌上:“张大夫,这是我媳妇儿自己做的卤味,给您带了点您中午尝尝。” 第75章 坐地起价,真是个孙子 第75章坐地起价,真是个孙子 “哎呀,赵哥您太客气了。”张小北笑着收下,“您今天来是……” “药酒。”赵忠贵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张大夫,您给我泡的那三罐药酒,效果实在太好,太神奇,太牛逼了。” “自从喝了药酒,我媳妇儿都惊了,现在她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这一来二去的,我没忍住就把这事跟同事们吹嘘了几句。” “这不,那三罐药酒被他们瓜分了大半,导致我没有多少存货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那酒只要不过量喝就行,您把手伸出来,我再给您把个脉,看看您现在的情况。” 赵忠贵伸出手,张小北搭上脉。 脉象比上次好了不少,沉细之象有所改善,涩象也减轻了。 药毒基本排清了,肾精也开始慢慢恢复,肾气有明显的回升。 “恢复得不错。”张小北松开手,“我再给您泡三罐,您记得叮嘱您的同事,一天两盅,早晚各一,不能多喝。” “好好好,我记着呢。”赵忠贵连连保证。 张小北起身,从药柜里抓了药。 柳如眉起身去隔壁小卖部准备白酒。 当着赵忠贵的面,他再次泡了三罐药酒。 “半个时辰后您拿走吧,明天就能喝了,下次如果还需要,您给我发消息就行。” 赵忠贵点了点头,付了钱。 片刻后,送走赵忠贵,张小北坐在诊桌后面,摸着下巴在心里盘算了起来。 这“雄风酒”的效果既然这么好,酒厂那边的准备工作就得抓紧提上日程了。 不过要想批量生产,药材的消耗量绝对是个庞大的数字。 想了想,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喂,杜老板,是我,张小北。” “哎呀,张大夫,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您是要进药材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还算客气。 “对,这次要的量比较大。”张小北说,“杜老板,您那边方便吗?” “您说,要什么药材,多少量?” 张小北报了一长串药材名和数量。 “淫羊藿三千斤,巴戟天三千斤,枸杞子两千斤,菟丝子两千斤,覆盆子两千斤,五味子一千斤……” 他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张大夫,您要这么多啊?”杜老板的声音有些惊讶。 “对,杜老板,您手里有吗?这些药材,接下来我可能会长期这样大批量的要。” “有是有……”杜老板的语气变得有些为难,“不过张大夫,这价可不能按照从前的价了。您要的这个量太大,我这边得调货。” “这调货得走好多流程,运费、人工都在涨,所以这批药材的价格,得在你原来拿货价的基础上,涨价三成。” “什么?”张小北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老小子分明是看他要的量大,想故意宰人! “杜老板,好歹合作三年了,您这不是坐地起价吗?” “哎呀,张大夫,您这话说的。”杜老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高兴,“我这可不是坐地起价,是真的成本涨了。您觉得不合适,可以不合作嘛。这年头,有钱还怕买不到药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坐地起价,真是个孙子(第2/2页) 张小北脸色一沉。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杜老板,您确定要涨价三成?” “确定。”杜老板的语气很笃定,“就是这个价,您要是觉得贵了,可以找别家。” “行。” 张小北没再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柳如眉这时候从隔壁过来了,看见张小北皱着眉头,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小北?谁惹咱们张大老板生这么大的气?脸黑成了这样。” 张小北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说:“药材商,坐地起价。” “哪个药材商?”柳如眉问。 “他叫杜少聪。我在县城开诊所的这三年,药材一直在他那儿进。”张小北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刚刚那赵忠贵说的你也听到了,雄风酒的效果很不错,所以我想着雄风酒要想量产,药材是第一道关卡。” “结果这孙子看我要的量大,直接要涨三成,这成本一下子就上去了,真他娘的孙子!” “涨价三成?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柳如眉柳眉一竖,“你没跟他说我们要长期合作吗?” “说了。”张小北点了根烟,“人家说觉得不合适可以不合作。” 柳如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小北,你说……咱们能不能不经过药材商,直接去产地进货?” 张小北吸了口烟,想了想: “理论上可以,但实际操作起来很麻烦。药材产地天南地北的,咱们又没有门路,去了也是两眼一抹黑。” “而且药材这东西,质量参差不齐,没有靠谱的渠道,很容易买到假货或者劣质货。” 柳如眉点了点头,又问:“那给你供货的这个杜老板,他手里的货是从哪儿来的?” “他应该也是通过上游进货的。”张小北吐出一口烟,“多半就是个二道贩子中间商,倒买倒卖赚差价。” “那咱们直接越过他找他的上游不就行了?”柳如眉说。 “哪有那么容易。”张小北苦笑了一声,“做药材这行,门路很重要。没有熟人介绍,很难找到这种大药商。” 柳如眉想了想,忽然又道:“小北,你说咱们能不能找彤彤帮忙?她说不定有这方面的门路。” 张小北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徐彤彤是宁安县首富的女儿,手里的资源和人脉肯定不少,说不定真有药材方面的关系。 “行,那我问问她。”张小北掏出手机,给徐彤彤发了条微信。 “彤彤,在忙吗?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徐彤彤就回过来了。 “不忙,什么事?你说。” 张小北把药材商坐地起价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最后问:“你那边有没有药材方面的门路?要确保药材的品质!” 徐彤彤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张小北回了个“好”,放下手机,看着柳如眉。 柳如眉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等着徐彤彤的消息。 大约过了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第76章 白子琪上门 第76章白子琪上门 张小北拿起来一看,正是徐彤彤发来的。 “小北,省城婉慈药业,我跟他们老板认识,刚打了电话,她说可以跟你见一面,谈谈合作的事。” 张小北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猛地想起,那天他在山上遇到的那两个女人,其中那个叫苏婉清的长发女人,就是婉慈药业的老板。 王慧娟当时就说过这个事,不过当时他没好意思要名片。 反倒是另一个叫白子琪的短发女人,给了他名片。 这时,徐彤彤又发来一条消息。 “婉慈药业的老板叫苏婉清,今天你有时间吗?我约一下她,我们吃个饭聊一聊看看?” 张小北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 “行,那……”刚在手机上敲出这几个字,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定睛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但尾号“一二三四五”却让他觉得格外眼熟。 张小北脑子转得飞快,猛地想起来,那天在文萃山上,那个短发女人白子琪问了他手机号,拨打过来时的尾号好像就是这一二三四五。 他顺手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张小北张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利落的女人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张小北明知故问。 “张先生,我是白子琪,那天在文萃山上咱们见过的。” “上次我说过要登门道谢,你开的诊所,是不是就是以你名字命名的,叫‘小北诊所’啊?” 张小北听着这话,透过诊所玻璃门往外扫了一眼。 只见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正停在马路对面,打着双闪。 他一下乐了:“白小姐你这眼睛是真好使。我诊所就在这儿,东街中段,挂着‘小北诊所‘的牌子。“ “好的!“ 电话里白子琪应了一声,然后又道:“婉清姐,就是那个诊所,你调个头。“ 紧接着是苏婉清的声音,说了句:“好的。” “那挂了哈,张先生,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看到掉头的宝马车,张小北从诊桌后站起身。 一旁的柳如眉正嗑着瓜子,见他这副架势,随口问道:“谁的电话啊?我听着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一会给你说,哈哈,药材的事应该是有着落了。”说着,张小北迈步走到诊所门口。 刚到门口,就见那辆白色的宝马在诊所的路边缓缓停下。 车门推开,白子琪依旧穿着一身干练的小西装,手里提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看着像是酒之类的东西。 她大踏步地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喊道:“张先生,可算找着你这宝地了!” 紧接着,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苏婉清也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风衣,长发披肩,气质温婉,走起路来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 苏婉清走到近前,彬彬有礼地道:“张先生,冒昧上门,没打扰到您工作吧?” “没有没有,我这小诊所清闲得很。”张小北摆了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请进,里面坐。” 三人进了诊所。 柳如眉见来了客人,而且还是两个气质不凡的大美女,十分有眼力见地从角落里搬了两张凳子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白子琪上门(第2/2页) 她把凳子放下,目光在苏婉清和白子琪身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随后冲张小北使了个眼色:“小北,你先忙着,我去小卖部那边看看。” 说罢,她朝两女客气地点了点头,便扭着腰肢离开了诊所,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张小北拿了两个纸杯,给两女倒了杯水。 白子琪没急着坐,而是把两个礼盒放在长凳上,双手抱胸,左瞅瞅右看看的,目光在张小北的诊所里来回打量。 “我的个亲娘咧,你还真是个大夫啊?” 看着那几个老旧的中药柜,又看看张小北,她啧啧称奇, “上次在山上,我看你打那几个混混的时候,身手那么好、下手那么狠,我还以为你是哪家安保公司的王牌保镖呢。” “不过你别说,你把这白大褂一穿,还真挺像模像样的。” 张小北听着她玩笑般的调侃,忍不住笑了笑,没接话茬。 一旁的苏婉清却听不下去了,拉了拉白子琪的衣角,轻声嗔怪道:“子琪,别乱说话。” 随后,苏婉清转头给了张小北一个歉意的眼神:“张先生,您别介意。子琪这人性格就是这样,大大咧咧惯了,嘴上没个把门的。” “没事,白小姐这性格直爽,挺好。”张小北摆摆手,在诊桌后面坐下。 这时,白子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索性大大咧咧地拉过凳子,直接在张小北的诊桌对面坐了下来。 “张大夫,既然你是开诊所的,那择日不如撞日,帮我瞧瞧病呗?” 白子琪身体往前一倾,挑着英气十足的眉毛,“我倒要看看你的医术咋样。你这么年轻,该不会是医术不行,故意跑到这小县城开个诊所混日子骗老头老太太的吧?” 张小北早就看出来白子琪是个自来熟的豪爽性子,也不生气,故意靠在椅背上,坏坏一笑,打趣道:“瞧病可以啊,不过我的诊疗费可是很贵的,你最好做个心理准备。” “切,能有多贵?你说个数。”白子琪豪气地一挥手,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张小北伸出三根手指:“三百。” 白子琪愣了一下,随即咧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切!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张口就要三万呢!三百块钱也叫贵?” 说罢,她麻利地撸起西装的袖子,把雪白的手腕往脉枕上一搭: “来吧,张神医。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们中医看病是不是都要先切脉?诺,手放这儿了,你切一切,看看我有什么毛病。” “行,那我就给你切一切!”张小北应了一声,收起笑容,身子微微坐正。 他伸出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白子琪的寸关尺上,闭上眼睛,凝神静气。 脉象一入手,张小北的眉头就微微动了一下。 脉象沉细而弱,且尺脉尤为迟涩、细弱,在指腹下有飘忽不定之感。 尺脉候肾,这种脉象,是典型的先天禀赋不足、肾精亏虚之极的表现。 他睁开眼,目光在白子琪身上扫过。 虽然白子琪穿着宽松的西装,但张小北那毒辣的眼光,早就看出她身材扁平,胸前几乎没有任何发育的弧度,甚至连脖颈处的线条都带着一丝异于常人的微宽。 第77章 孤阴不生,女人和女人之间不好 第77章孤阴不生,女人和女人之间不好 再加上这先天肾精枯竭的脉象…… 张小北心里闪过一个病症的名称, 这时,《阴阳玄医经》那金色的篆字,在他脑海中自动浮现: “六脉细弱,尺脉沉细若绝,乃精血先天不足,癸水匮乏之象,谓之先天禀赋异常,冲任二脉空虚,肾气未充,天癸难生,形体未充,属先天‘石女’之畴。” 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个病。 这可不是普通的病。 在现代医学中,这种病被称为特纳综合征,是一种染色体异常或缺少导致的身体发育不完善的先天性疾病。 患有这个病的女人,大部分甚至连最基本的女性生理特征都没有发育完全,更别提来月经和生儿育女了。 只有极少数残存卵巢组织仍有活性的嵌合体型患者,才有治疗空间。 怪不得白子琪会喜欢女人,患有这种病,除却病症带来的各种问题之外,病人心理上的痛苦才是最大的。 张小北又静心往下探了探脉象。 尺脉沉而无力,冲任二脉明显空虚,不过在最深处,能隐约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搏动。 这是属于嵌合体患者残存卵巢组织的脉象,证明白子琪还有希望。 他睁开眼,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白子琪的手腕。 她的腕部比同龄女性略短,无名指看起来也比食指短了一截。 这是骨骼发育期雌激素缺乏导致的掌骨短缩。 他又看了她的颈部。 因为今天她的短发别在耳后,颈侧那两道淡淡的翼状皮肤皱褶清晰可见。 白子琪察觉到他的目光,歪着脑袋大大咧咧的问道:“咋样?切出啥来了?“ 闻言,张小北松开手。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把病症说出来,而是深深地看了白子琪一眼。 “白小姐。”张小北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你自己的问题,是吧?” 这句话,没提一个“病”字,但那深邃的目光,却偏偏让白子琪瞬间读懂了。 白子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那层大大咧咧、豪爽泼辣的伪装,在张小北的目光审视下,瞬间土崩瓦解。 因为这个病,她自小就敏感、自卑。 长大后,她把头发剪成了短发,穿上中性的衣服,用男孩子般的豪爽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和痛苦。 但谁又知道她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泣,恨老天爷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连做个普通女人的资格都不给她! 白子琪有些僵硬地收回手,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苏婉清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太了解白子琪了,平时再怎么开玩笑都不会冷场, 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被戳中了心底最深的痛处。 苏婉清猛地站起身,有些紧张地看着张小北:“张先生,你……你真的诊断出子琪的病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语气少有的温和了下来:“嗯,这个病很棘手。” 他看着依旧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白子琪,沉声说道: “不过你的脉象告诉我,你不是完全型的卵巢发育不全,你体内还有残存的卵巢组织,还有活性。虽然很弱,但确实存在。” “所以,不是我吹牛,你这个病,如果是普通大夫,可能确实束手无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孤阴不生,女人和女人之间不好(第2/2页) “但在我这里,只需用中药补肾填精,用针灸激活残存的卵巢组织。” “快的话,三个月内你就能见到第一次月经,那将是你的身体‘启动’的第一个信号。” “之后继续调理,半年到一年,你的第二性征会逐步发育完善,激素水平也会稳定下来。” “待周期建立、排卵恢复,再辅以古法疏通冲任,保证你能变得和正常女人一样,甚至生儿育女都不在话下。” 听到“生儿育女”四个字,白子琪单薄的肩膀猛地一震,猛然抬起头,那双英气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不可置信的泪水。 但这时,张小北话锋一转,指了指她的心口: “不过身体的病我能治,但是你这二十多年来积压的心理问题,就只能靠你自己去跨越了。” “人生天地间,之所以分成男女属性,对应的乃是天地阴阳至理。” “有言道:孤阴不生,女人和女人之间,是很容易引起各种病症的。” “所以,你的性取向问题,等你身体好了,激素平衡了,你不再觉得自己‘残缺’了,到时候你再去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当然,我不是反对或者歧视你们,算是作为大夫的善意提醒吧。” 闻言,白子琪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忍住没有掉下来。 一旁,苏婉清绝美的俏脸忽然变得红红的。 过了好一会,白子琪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还在发愣的苏婉清拽着按到了诊桌前的椅子上。 “你……你给她看!”白子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 “你给婉清姐也瞧一瞧!你要是连婉清姐的病都能准确无误地诊断出来,你的诊费,我给你三万!” 苏婉清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子琪,你别这样……“ “你别说话,让张大夫给你看。“白子琪站在旁边,双手叉腰,一副“我说了算“的架势。 苏婉清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张小北,歉然道:“张先生,你别介意,子琪就是这副风风火火的性子。“ 张小北看着白子琪那明显想要掩饰内心心绪的举动,也不点破,点了点头,看向苏婉清:“苏小姐,那就请您伸出手吧。” 苏婉清犹豫了两秒,看了一眼白子琪,又看了看张小北,最终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把手腕放到了脉枕上。 “麻烦张先生了。“ 张小北手指搭了上去,闭目细探。 苏婉清的脉象比白子琪的更有层次感。 初触之下,表面看着还算平稳,但再往下探一层,就能感觉到一股潜在的紊乱。 脉象浮中带弦,沉中见涩,尤其是左关部位,那种涩滞感格外明显。 张小北皱了皱眉,又让她换了左手,同样探了一遍。 两边对比,他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规律, 苏婉清的脉象有个明显的周期性特征,像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节点会有规律性地波动,然后又在另一段时间趋于平稳。 这是典型的内分泌失调脉象。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那种熬夜或压力之类的外因造成的轻度失调,是已经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深层的内分泌紊乱。 第78章 你应该是长期服用过避孕药 第78章你应该是长期服用过避孕药 张小北睁开眼,看着苏婉清:“苏小姐,麻烦伸出舌头我看看!” 苏婉清依言伸出舌头。 肉眼清晰可见,舌质偏淡,苔薄白但舌体边缘有轻微的齿痕。 同时,张小北还发现苏婉清的面颊微红,但并非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浮在表面的潮红。 她的唇色偏淡,但嘴角两侧却隐约有几颗淡淡的暗沉色斑,不是寻常的肝斑,更像是激素波动引发的那种。 “苏小姐,您近几年来,例假极其不规律,量少色暗,来之前还会出现胸胁胀满的情况,同时,时常伴有心悸、失眠、情绪莫名的烦躁低落,对吗?” 苏婉清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连连点头:“对,这你都能通过把脉把出来吗?” “嗯,你的脉象是肝郁肾虚,冲任失调,兼血瘀内阻,属于内分泌失调紊乱之症。” “不过,我须得再排除一些可能性。” “接下来,我想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但如果你回答的话,对我诊断的准确度会有帮助。” “行,你问吧。“苏婉清的语气还算镇定。 “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长期服用过什么东西或药物?不是偶尔一两次的那种,是连续的、时间比较长的。““张小北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这话一出,苏婉清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 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没出声。 “苏小姐,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张小北语气平静地解释,“我是从你的脉象和面色上看到了一些迹象。” “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长期服用过避孕药。” “避孕药这种东西,短期内服用影响不大,但长期服用对女性内分泌系统的影响是很深远的。” “你现在的这种内分泌失调,基本符合长期外源性激素干预之后留下的功能性紊乱,造成的身体自然节律失调。“ 听到这话,苏婉清的脸色“唰”的一下瞬间惨白,仿佛被人当众揭开了最不堪的伤疤。 她惊恐地看着张小北,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旁边白子琪倒是神色如常,刚刚听到张小北的问话,她就知道张小北已经诊断出了苏婉清的问题。 苏婉清大学时期那段失败且痛苦的初恋,她是听苏婉清说起过的。 那个渣男为了自己痛快,哄骗苏婉清长期吃避孕药,最终导致苏婉清身体受了重创。 “张小北,婉清姐的这个病你也能治不?”白子琪忽然问道。 “能!苏小姐是肝郁肾虚为本,冲任失调为标,兼夹瘀血内阻。” “治以疏肝解郁、滋养肾阴、调理冲任、活血化瘀。须得汤药和针灸同治,” “多久能治好?”白子琪又追问了一句。 “额,保守估计得两个疗程,差不多半个月吧。” “而且……”张小北的目光在两女之间扫了一下,又开口:“你们俩都还有些炎症。” 白子琪和苏婉清对视了一眼, 苏婉清的脸更红了。 白子琪倒是神色坦然的点头道:“……是有。一直反反复复的,去药店买过洗液,也没根治。” “恩,这个也能给你们开个外洗的方子,清热利湿、收敛止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你应该是长期服用过避孕药(第2/2页) 说到这里,张小北咧嘴笑了笑,算是调节了一下有些沉闷的气氛。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要么不治,要治,就要都治好。” “这话说的好,真硬气。”白子琪猛地站起来,拍了一下桌沿,刚才那股安静劲儿瞬间散了大半。 而且她这一拍力气不小,诊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把张小北和苏婉清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道: “你还真不是个混日子的。不但诊出了我的病,居然连婉清姐吃避孕药这事都能诊出来?” “不过,你……你真是这小诊所里的大夫?该不会是省城哪个大医院里跑出来的老专家返老还童了吧?” 说着,她煞有其事的在张小北脸上观瞧了一番,似是想看透张小北的真面目一样。 一旁,苏婉清也紧紧盯着张小北,似乎也有些怀疑张小北的身份。 张小北被她的话和举动逗得哭笑不得:“我就是这小北诊所的大夫,兼老板。如假包换。” “是吗?你可别骗我!”白子琪眼珠子转着,又道:“我在省城也见过不少中医,都是那种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戴个老花镜,哪有你这样年轻的?” “我……”张小北刚想要解释两句,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徐彤彤打来的电话。 张小北冲两女说了句抱歉,便滑了一下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小北,刚才给你发了消息怎么半天没回复呀?”电话那头传来徐彤彤略带埋怨的声音。 “哦,彤彤啊,不好意思。”张小北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苏婉清,笑着说道,“药材的事,我正准备跟苏小姐商量呢。” “啊?”电话那头的徐彤彤明显愣了一下,“你认识婉慈药业的苏老板啊?” “也是碰巧认识的。”张小北云淡风轻地说道,“她现在就在我的诊所里坐着呢。” “哎呀,那可太巧了!”徐彤彤的声音顿时轻松起来,“行,那你们先商量药材的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打电话,我们的审批手续马上就能走通了。” “好!” 待挂断电话,张小北把手机放在桌上,目光重新看向苏婉清。 “其实今天你们如果不来,我也是要约苏小姐的。” “徐彤彤苏小姐你应该认识,她给你打过电话,说过想要一批药材的事。” “嗯。是给我打电话说过这事。”苏婉清试探着问道。“难不成她是为你问的?” “算是。”张小北点了点头,直入正题,“我就直说了。我最近盘下了一个酒厂,准备推出一款我自己研制的药酒。” 接着,他把原本和他合作的杜子聪坐地起价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他又拿起纸笔,唰唰唰地写了一长串所需的药材名和数量,递给苏婉清: “苏小姐,这是我接下来需要长期采购的药材清单。要保证品质,尤其是淫羊藿和巴戟天,必须是当年的新货。“ 苏婉清接过清单,目光快速地扫了一遍,眉头微微一挑:“淫羊藿、巴戟天各三千斤、枸杞子两千斤……张先生,你这量,可不是小打小闹啊。“ 第79章 这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呢 第79章这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呢 “我是想做一款纯中药的男性养生酒,觉得应该有市场,所以前期备货相对充足一些。“ 张小北也不瞒她, 而且他有这个自信就算看到了方子,也不会有人能够配出他的那种壮阳酒。 苏婉清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牛秘书,我发你一张单子,你帮我查一下库存,看看这些药材我们还有多少存量。“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几秒后苏婉清挂了电话,将张小北写的清单拍照发了过去。 没多久,她的手机就震了。 苏婉清看了一眼屏幕,抬起头,那双向来温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亮光: “还真是巧了,你说的这些药材,婉慈药业目前都有足量库存。” “而且淫羊藿和巴戟天,都是我们婉慈药业自有的药材种植产地直供的,品质绝对保证。“ 听到这话,张小北心里的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白子琪在旁边叉着腰,目光来回看着他们两个,脸上带着点得意:“看看,这就是缘分!“ 苏婉清也轻轻笑了笑,看向张小北,眼神里带着几分别样的认真:“张先生,这批药材我可以给你按批发价走。而且如果你这边后续如果要持续采购这些药材的话,我们也可以签长期供货协议。“ “那敢情好!“张小北心里一喜,咧嘴一笑,“就按苏小姐你说的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长期供货的细节,药材的品级标准、付款周期等等。 苏婉清看着温婉,但谈生意的时候却是个滴水不漏的人,每一项都谈得很细。 待合作的事彻底敲定,时间已经中午了。 白子琪看了一眼腕表,豪爽地拍了拍手:“行了,正事谈完,该吃饭了!张先生,中午我请客,请你搓一顿咋样?” 张小北摸了摸有点空肠的肚子,也没客气:“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咱们走着!”白子琪招呼道。 眼见苏婉清这时也站起了身,张小北赶忙叫住她们,“等一下,那个,你们两个的病怎么考虑的?” “这样,你把那个洗的药给我们开了,然后先给婉清姐治。她这次来宁安县就待半个月,半个月后就得回省城处理公司的事,时间紧。” “我的病不急,反正我一直在宁安县,后面再治也来得及。” 白子琪抢先开口道。 张小北明白她的意思,知道白子琪还是没过去心里的关卡。 他也不点破,点了点头:“行,那我先给你们开外洗的药,然后把苏小姐的内服药也开了。” 说着,他拿起笔,唰唰唰地写了两张方子。 写完之后,他把其中的一个方子递给白子琪, “这个方子,是外洗的,你们俩都是外阴部的炎症。药拿回去之后,水煎坐浴十五分钟,一天一次,连续七天。期间忌口,辛辣刺激的、海鲜发物都别碰。” 苏婉清红着脸点了点头,白子琪倒是神色如常:“记下了记下了,还有呢?” 张小北又拿起另一张方子。 “这个方子是逍遥散合六味地黄汤加丹参、益母草,用以疏肝解郁、滋肾养阴、调理冲任。一天一副,水煎两次,早晚各服一次。三天之后你过来,我给你施第一次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这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呢(第2/2页) 说着,他把方子递给苏婉清。 苏婉清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轻轻点头:“好,麻烦你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开始拉开药柜抓药。 白子琪在一旁看着他行云流水的抓药动作,啧啧称奇:“你这抓药都不用称的?随手一抓就是准的?” “手熟罢了。”张小北随口应了一句,然后将外洗的药,和内服药分门别类的包好。 写上标注后,把药包分别递给两女。 “用法和注意事项我都写在纸上了,回去别搞混了。” 两人点了点头,接过药包。 张小北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洗了个手。 又去隔壁给柳如眉说了一声,才上了白子琪的那辆白色的宝马。 车子一路开到了德润商厦。 这里是宁安县除了建兴购物广场之外的另一个购物中心,集餐饮、娱乐、购物于一体。 白子琪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上了四楼的“德润园”餐厅。 这是一家主打新派融合菜的餐厅,装修雅致,包间私密性极好。 刚落座,大堂经理就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态度极其恭敬:“白总,您来了。还是老规矩?” “今天有贵客,先给我来瓶好酒,菜待会点好了我叫你。”白子琪道。 经理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张小北看着白子琪那副熟稔的派头,挑了挑眉:“白小姐,这餐厅你常来?” 苏婉清在一旁掩嘴轻笑:“张先生,你还不知道吧?这整个德润商厦,都是子琪的产业。” 闻言,张小北这才猛然想起,上次白子琪给的名片上好像是写着德润商厦总经理。 这时,白子琪把菜单往张小北面前一拍:“随便点,别跟我客气。” 张小北翻开菜单看了看,价格倒是不便宜, 不过白子琪这架势他也不跟她客气,点了几道招牌菜,又给点了两道清淡的素菜。 等菜的间隙,白子琪掏出手机,“张先生,认识了就都是朋友,来来来,我们先加个好友。” 一旁的苏婉清见状,也掏出了手机。 张小北和两女一一加了好友。 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说好的诊费,转给你。”白子琪把手机晃了晃,“刚刚你给我们抓的药,多少钱?你报个数,我也转给你。” 张小北摆了摆手,笑着道:“这三万块付医药费和诊疗费绰绰有余了,剩下的就当是你给诊所添置新板凳的赞助费吧。” 白子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哈哈,行。” 一旁的苏婉清见状,也默默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张小北的手机又震了,一看,又是三万块转账。 苏婉清把手机放在桌上,柔声道:“张先生,你别拒绝。子琪的三万是她之前在你跟前放的话。” “我这三万块是你给我治病的诊疗费和医药费。”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认真,便没再推辞:“行,那我就不假客气了,收下了,毕竟这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呢。” 第80章 以后你叫我婉清姐吧 第80章以后你叫我婉清姐吧 “哈哈,我说你们两个,刚刚我都说了,认识了就是朋友,什么张先生苏小姐的,以后我们就叫你张小北了。”白子琪插话道。 苏婉清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笑了笑,点了点头:“子琪说得对,以后我叫你张小北,你叫我婉清姐吧。” “行,婉清姐。”张小北咧嘴一笑。 白子琪在旁边敲着桌子:“我和你应该差不多大,你叫我子琪就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行啊,子琪。”张小北从善如流。 三个人之间的称呼一下子亲近了不少,关系也仿佛随着称呼的改变更近了几分。 饭菜很快上桌,色香味俱全。 席间,白子琪举起酒杯:“张小北,这杯酒我敬你。不仅是为了谢你之前在山上的出手,更是谢你今的天那番话。” 她顿了顿,眼神难得的认真,“你说得对,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把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说我还能变得和正常女人一样……这句话,比什么药都管用。” 张小北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你能想通就好。” 说罢,两人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吃的可谓是宾主尽欢。 张小北的饭量和胃口,让苏婉清和白子琪大吃一惊的同时,也带动了她们的食欲。 等吃饱喝足,白子琪让人上了一壶茶。 张小北刚端起茶杯,兜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似的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一看,是王慧娟打来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冲两女示意了一下,滑开接听键,“喂,慧娟?”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王慧娟带着哭腔、焦急万分的声音:“小北!你在哪儿?你忙不忙?” 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不忙。慧娟,你先别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爸……我爸他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县中医院急诊科!”王慧娟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急坏了,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情况很危险,必须开胸搭桥。可是……可是我心里没底。” “小北,你能不能……能不能过来帮我爸看看?” 急性心梗!还要开胸! 张小北眉头紧锁,这种病发病急、死亡率高,每一秒钟都是在跟死神赛跑。 而且王慧娟的父亲年纪应该不小了,开胸手术的风险极大。 “你别慌,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张小北看了一眼白子琪和苏婉清,有些焦急地说道: “子琪,婉清姐,实在抱歉。我有个朋友的父亲突发心梗,在县中医院,情况很危急,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能不能麻烦送我去趟中医院?这边打车不好打。” 白子琪已经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抓起车钥匙:“走,我送你。” 苏婉清也跟着起身:“我也一起去吧,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三人风风火火下了楼,上了车,白子琪一脚油门,白色的宝马驶出德润商厦停车场。 这一路上,白子琪把车技发挥到了极致,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县中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以后你叫我婉清姐吧(第2/2页) 刚在门诊楼前停稳,张小北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麻烦你们了!改天我请客!”张小北回头喊了一句。 “快去忙吧!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打电话!”白子琪在车里回应了一句。 张小北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冲向门诊大厅。 刚进大厅,就看到王慧娟正焦急地在急诊科门口来回踱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掉。 “慧娟!”张小北快步走过去。 “小北!”王慧娟看到张小北,一把扑进他怀里,压抑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你可算来了……” 张小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叔叔现在什么情况?昏迷多久了?” 王慧娟从他怀里抬起头,一边擦眼泪一边抽噎着说:“差不多四个小时了。” 张小北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急性心梗,且昏迷了将近四个小时,这情况已经非常棘手了。 “别慌,先带我去看叔叔。”张小北握住王慧娟的手,给她传递了一股安定的力量。 “嗯!”王慧娟应了一声,一边拉着张小北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一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讲述起来。 原来,今天早上,王慧娟的爸妈来看她,王慧娟觉得既然已经拿了离婚证,这事儿就没必要再瞒着父母了。 所以,她便当面把离婚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结果我一说,我妈就哭了,我爸当场就拍了桌子……说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说我离婚让他没脸见人……” “说着说着,他突然就捂着胸口脸色发白,浑身冒冷汗……” “本来我是要送去县医院的,可是……”王慧娟咬着牙,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可是我妈非说中医院的设备好,而且……而且她执意给我前夫李俊杰打了电话,说他在中医院干了好几年了,有熟人好办事。” “我拗不过她,又怕吵起来耽误时间,所以我就把我爸送到中医院来了。现在中医院的大夫诊断说是急性心梗,必须立刻做开胸搭桥手术……” 王慧娟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别自责。叔叔生病是意外,不是你造成的。”张小北安慰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但坚定: “再说了,有我在呢,我一定会尽全力出手救叔叔的!” 王慧娟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带着张小北上了电梯。 出了电梯,两人脚步匆匆,很快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外。 重症监护室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是王慧娟的母亲杨淑婷。 她眼眶通红,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 一看到王慧娟,杨淑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站起身,指着王慧娟的鼻子就骂: “你个死丫头!你爸都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了,你还乱跑什么呢?!” “你赶紧去找找俊杰,让他给你爸安排手术啊!” “医生都说了要赶紧做,不能拖!” “你真想气死我跟你爸是不是?!” 第81章 此乃危急存亡之候,稍有不慎,心 第81章此乃危急存亡之候,稍有不慎,心气将绝 “妈!”王慧娟被骂得委屈极了,“开胸手术风险多大您不知道吗?我爸那身体能承受得住吗?我找朋友来,是想让他看看有没有保守治疗的办法!” 她一把拉过张小北,“妈,这是张小北。他是中医,医术很厉害的!” 杨淑婷闻言,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张小北身上刮来刮去。 看着张小北这二十出头、穿着普通休闲装的样子,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和审视: “这么年轻的小子,能有多厉害的医术?慧娟,你可别被人给骗了。你爸这是心梗,是性命攸关的大病,可不是儿戏!” “就连中医院那么多老专家都说要做手术,你自己也是学医的,你觉得像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吗?!” “妈!你能不能别以貌取人!小北他真的……”王慧娟急得直跺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张小北那些“神奇”的手段。 “行了!你不用说了!”杨淑婷一把拽过王慧娟,直接瞪着着张小北,“这里没你什么事,赶紧走!我老伴儿的命我们娘俩自己想办法!” “妈!你相信我,让小北先给我爸看看行不行?”王慧娟死死拉住母亲杨淑婷的胳膊,哀求道。 张小北脸色平静,并没有因为杨淑婷的尖酸刻薄和怀疑而动怒。 医者仁心,病人家属在极端焦虑下的过激反应,他见得多了。 “阿姨,您信不过我也情有可原。但叔叔现在情况危急,多一个人多一条路,我先看一眼,如果治不了,我转头就走,绝不耽误手术。”张小北语气诚恳地说道。 闻言,杨淑婷冷哼了一声,嘴唇动了动,还要说什么, 但看到女儿王慧娟那红着眼眶、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叹了一口气,别过头去:“唉……你这不省心的丫头……” “走,小北,我们进去。” 王慧娟见状,赶忙拉着张小北,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门外,杨淑婷看着两人的背影,自语道:“唉,这丫头真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想了想,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俊杰啊!你叔的手术安排得咋样了?” 电话一接通,杨淑婷的语气立刻变得无比熟络和讨好, “好好好!” “那你现在能过来重症室这边一趟吗?!慧娟那丫头,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毛头小子,非说是什么神医,要给你叔诊病!你快来看看,我怕慧娟被人给骗了!” 与此同时,病房内。 张小北走到病床前。 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面容消瘦的男人。 他面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眉头紧锁着,呼吸也很急促,即使在昏迷中,整个神情也显得极其痛苦。 床头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上面的数字跳动着:心率118次/分,血压162/95mmhg,血氧饱和度91%。 张小北的目光飞速扫过监护仪上的数据,眉头不由得一皱。 心率快、血压高、血氧偏低,这是急性心梗合并心功能不全的典型表现。 他转头看向王慧娟,压低声音问:“医院做心电图了吗?结果呢?” “做了。”王慧娟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报告递给张小北,“医生说前壁导联st段抬高,很典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此乃危急存亡之候,稍有不慎,心气将绝(第2/2页) 张小北接过心电图报告,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患者:王万里。 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前壁心梗的梗死面积通常较大,容易合并心衰和心律失常,危险程度极高。 他放下报告,又仔细看了看病床上的王万里。 瞳孔对称,对光反射存在,颈静脉没有明显怒张。 面色苍白之中透着青灰,印堂处隐隐泛着暗色,是阳气衰微之兆。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搭上了王万里的脉门。 脉象一入手,他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冲击。 脉象微细欲绝,且促而结,兼涩滞不通,三五不调,时快时慢,时强时弱。 这是典型的心脉瘀阻、气血逆乱之象。 他闭目凝神,按照《阴阳玄医经》的脉法,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下探。 浮取之下,脉象促急,如沸水翻腾; 沉取之下,却又见弦涩之象,如绳索缚紧。 心脉之气壅塞不行,心血运行受阻,心络之中有瘀血阻滞。 他又掰开王万里的嘴看了看舌头,只见舌质紫暗,有明显的瘀斑。 这时,《阴阳玄医经》的诊断信息迅速在脑海中浮现: “真心痛。胸阳不振,寒凝血瘀,心脉痹阻,气血不通。此乃危急存亡之候,稍有不慎,心气将绝!” 张小北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大面积心梗导致心肌缺血坏死,心脏的泵血功能已经处于衰竭的边缘。 “小北,怎么样?” 一旁,王慧娟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张小北松开手,转头看向她: “确实是急性心梗,而且情况很严重。医院说的开胸搭桥确实是对的。” “但你的担心也是对的,以你爸目前的状态,血压高、心率快、血氧偏低,且身体极度虚弱,气血已经衰败,确实不适合马上做开胸手术。” “麻醉和手术创伤很可能会直接要了他的命,他根本撑不到搭桥的那一刻!” “那……那该怎么办?”王慧娟听到这话,眼泪又“唰”地流了下来。 “别哭。”张小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有办法不用开胸,先稳住叔叔的生命体征,把他从昏迷中救醒,之后再说其他的治疗方案。” 紧接着,他给王慧娟解释道: “通过针灸,强行刺激心包经和心经的大穴,护住心脉,激发体内残存的气机,疏通瘀阻的血管。” “只要血管能重新通畅,心肌供血恢复,叔叔这条命就能保住!” 听到“针灸”两个字,王慧娟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嗯!就按照你的方案来!”她点了点头道。 闻言,张小北摸了摸口袋,刚要掏针包,却发现兜里空空如也。 “操,今天出门没带银针。慧娟,你赶紧去这医院的中医科或者针灸科,帮我借一副银针过来!要快!” “好,我这就去!”王慧娟转身就往门外跑。 第82章 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第82章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刚走出病房门,王母亲杨淑婷就迎了上来。 “你这丫头,你能不能听点话,我刚刚已经给俊杰打了电话,他马上就过来了。” “到时候你跟他好好说说,让他找一个权威专家给你爸手术!” “不行,”王慧娟的声调不自觉的高了起来,“我爸的身体根本撑不住手术,小北已经为我爸诊断过了,我爸的情况,用针灸更稳妥。” “什么?针灸?”杨淑婷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了,指着王慧娟,手指都在抖。 “扎几针就能把心梗扎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你个死丫头根本没把你的爸的命当命!” “妈!”王慧娟眼眶又红了,“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杨淑婷一时气急,竟是有些顺不过气。 王慧娟见状,只得赶忙搀扶着杨淑婷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同时轻抚着母亲的胸口给顺着气。 “慧娟!”杨淑婷看着女儿红红的眼眶,低声道,“你听妈一句劝,让俊杰找中医院的刘院长亲自操刀做手术,肯定没问题的。你可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乱来!” 王慧娟的手一顿:“妈!小北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杨淑婷愣了一瞬。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戴着金丝眼镜,面容还算清秀,但此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正是王慧娟的前夫李俊杰。 “慧娟,我听妈说你找了个人给爸瞧病?你可千万别病急乱投医,被人给骗了!” “爸是急性心梗,我已经找人请了我们院长了,他是老专家,亲自主刀,肯定没问题的。” 王慧娟冷着脸看着他: “李俊杰,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一口一个‘爸’、一口一个‘妈’的叫,我听着恶心!” “如果你还顾念我们曾经的情分,就去给我找一副银针来。” “慧娟!”李俊杰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阴霾,但很快又掩饰过去,继续苦口婆心的道: “慧娟,爸的情况我比你清楚,急性心梗得马上手术。你再仔细考虑一下,别带着和我置气的情绪,耽误了爸的病情,我……” “置气?李俊杰,你想多了。”王慧娟直接打断了他,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几分讥诮的冷笑: “你这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渣男,还不配让我跟你置气。你不借是吧?我自己去!” 说完,她不再看李俊杰,径直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李俊杰面色铁青,站在病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杨淑婷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李俊杰的胳膊,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俊杰啊,你可算来了。慧娟她爸的病,现在可全指望你了啊!” “慧娟这死丫头,今天早上才跟我们说了你们离婚的事。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嘛!”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牙齿还能咬到舌头呢!总有磕磕绊绊的时候,离什么婚啊!” “她爸也是一听这事儿,就想着好好劝劝她。谁知道父女俩说着说着,脾气都上来了,吵了几句,这才气得她爸突发了心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第2/2页) 杨淑婷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俊杰的脸色, “俊杰啊,我和她爸,我们都老了,这辈子就慧娟这么一个女儿。” “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脾气倔,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着点儿。离婚的事,等她爸醒了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李俊杰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松动了几分。 他出轨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了的事,王慧娟显然没有告诉她爸妈。 这么说来,自己好像还有缓和关系的机会? 自从拿了离婚证,李俊杰才发现自己和王慧娟的这一场婚姻,他好像太亏了。 女人吗?哄一哄就好了。 如果一次哄不好,就两次。 两次哄不好,就直接压上去脱衣服。 让她大汗淋漓个几次,终归就气消了。 自己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却出于心虚和赌气的原因,傻愣愣搬了出去,独留王慧娟守着空房。 直到离了婚,李俊杰才后知后觉,自己和王慧娟结婚的这几年,好像都没好好睡过对方几次。 现在回头看,王慧娟那绝美的身段是那么的迷人,那对饱满更是那么的吸睛。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手了呢? 压着心里的那些心思,李俊杰假惺惺地说道: “妈,您放心。我一直把您和爸当亲生父母看待的。慧娟那边,我慢慢哄。” “至于爸的病,我已经找人请了我们院长了,他是老专家,亲自主刀,肯定没问题的。”李俊杰立刻换上了一副孝顺女婿的面孔。 “哎哟,那可太好了!太好了!”杨淑婷激动得直拍大腿。 就在两人说话间,王慧娟已经拿着一副从老中医那里借来的银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她看都没看李俊杰一眼,直接推门进了病房,将银针递给张小北。 “小北,针拿来了!” 张小北接过针盒,迅速打开,用酒精棉球开始熟练地消毒。 就在他捻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准备下针时。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李俊杰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等一下!” 他快步走到王慧娟身边: “慧娟,我们院长马上就来了,你等一下行不行?” “这么草率就让一个连底细都不知道的人给爸下针,你这是对爸的生命不负责任!” “而且你也是医生,你应该很清楚,心梗哪里是靠针灸能够治好的!” 这时,杨淑婷也跟了进来,脸上的担忧和焦急比刚才更甚:“慧娟,俊杰说得对!那是你爸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人给你爸施针?这要是出了好歹,你让我怎么活?” 王慧娟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又看了看一脸急切的母亲,再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李俊杰。 她咬了咬牙,道: “妈,我刚刚已经跟您说过了,张小北是我男朋友。他的医术真的很厉害,比中医院所有的专家加起来都厉害!他肯定能救醒我爸的。” 这话一出,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第83章 九浅一深…… 第83章九浅一深…… 杨淑婷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一旁的李俊杰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他猛地看向王慧娟:“什么?他是你男朋友?你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王慧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冷淡: “我找男朋友还要给你打招呼吗?李俊杰,你以为你是谁?”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我爸的病,用不着你来操心!” “慧娟,你怎么跟俊杰说话的!”杨淑婷又急了。 “妈!”王慧娟几乎是吼出来的,“李俊杰出轨,跟别的女人搞出了孩子,你们现在还要把他当女婿!你们把我当什么?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的婚姻被这个男人毁了,你们却还要站在他那边!” 她说着,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我离婚的事,爸觉得是我胡闹,你也觉得是我胡闹,你们都觉得李俊杰是个好男人,是我不知好歹!” “可你们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我抓到他出轨三次!三次啊!” 这话一出,杨淑婷整个人猛地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她看着女儿王慧娟满脸的泪水,嘴唇哆嗦着, 她觉得女婿李俊杰不是这样的人,但女儿的神色分明不是假装的。 “我……”李俊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 但王慧娟那通红的眼睛让他心虚得不敢对视。 这时,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娇滴滴的女声:“俊杰!俊杰你在哪儿呢?我把人请来了!” 李俊杰闻言,浑身一激灵,赶紧转身走了出去。 只见走廊里,一个穿着白大褂、挺着个微凸孕肚的女人正款款走来。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媚 这女人正是李俊杰出轨的对象,刘娇娇。 而在刘娇娇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同样穿着白大褂的老头。 这老头步履生风,神情倨傲,正是县中医院的院长,刘利群。 来到近前,刘娇娇亲昵地挽住李俊杰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俊杰,我把我爸拉来了,他答应亲自为你前岳父主刀了。” 李俊杰看着刘娇娇那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刘利群,满脸堆笑地说:“谢谢你,娇娇。真是太麻烦你了。” 随后,他赶紧转向刘利群,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谢谢刘叔肯出手相助!” 刘利群冷冷地瞥了李俊杰一眼,冷哼了一声,没给他半点好脸色: “哼!若不是看在娇娇死乞白赖地求我,还有她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我是绝不会让你这种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做我女婿的!” “是是是,刘叔教训得是。”李俊杰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刘利群不再理会他,大手一挥,颇具威严地说道:“走吧,进去看看你前岳父。手术室那边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随时都能推上去做开胸手术。” 李俊杰闻言,大喜过望,赶忙道谢:“谢谢刘叔!” 随后,几人推门走进病房。 刚进门,刘利群的目光被病床前正在行针的张小北所吸引。 张小北此时已经将第一根银针刺入了王万里的内关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九浅一深……(第2/2页) 他的手指稳而快,银针入穴的那一刻,针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开始有节律地捻转。 刘利群微微眯起眼睛,正准备开口呵斥,但目光落在张小北手指捻转的动作上时,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张小北的手指在针柄上快速捻转了几圈之后,忽然将拇指和食指轻轻松开,让针柄自然悬空。 下一瞬,那根银针竟然自己开始有节奏地颤动了起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刘利群的身体猛地一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时,张小北深吸一口气,拈起了第二根银针。 体内阴阳合欢秘术第七层的气机轰然运转。 一丝肉眼难辨的温热气流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注入了那根柔软的银针之中。 “嗡……” 银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旋即,张小北左手拇指按住穴位,右手持针,手腕一抖,银针刺入膻中穴,针尖直抵胸骨表面。 紧接着。 第三针,“巨阙穴”! 第四针,“神门穴”! 张小北下针的速度快若闪电,却又稳如泰山。 每一针刺入后,他都会用极快的手法进行提插捻转。 “捻转提插,九浅一深……进针如猛虎下山,退针如抽丝剥茧……” “这……莫不是以气御针?!” 刘利群嘴唇发抖,金丝老花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这套针法……内关通脉,膻中理气,巨阙护心,神门调神,从外到内、从标到本、从急到缓,走六阳汇聚之势……” “这难道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六转还阳针’?!”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刘利群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这“六转还阳针”,他年轻时跟师学医,听师父提起过这一失传上百年的绝技。 六转还阳针,专治阳气暴脱、心脉闭阻的危重症候,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让心阳回还、脉气复通。。 他师父说,这一手针法在清末就已经失传了,世上再无人会使。 可现在,就在他眼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稳稳地施展着这一失传百年的针法,而且还是以一手以气御针之法行针。 刘利群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小北的手。 病房里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刘利群的异常,纷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病床上,王万里面色虽然苍白,但旁边的监护仪上,心电图那一条原本高高抬起的st段,正在一点一点地回落。 张小北没有停手。 第五根银针,针刺关元穴。 “咻!” 他手腕一抖,银针化作一道银芒,精准无误地刺入了王万里下腹处! 紧接着,第六根银针被张小北刺入王万里的“百会穴”。 六根银针全部刺入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悬在银针上方,再次催动体内的气机。 第84章 老王啊!你! 第84章老王啊!你! 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源源不断地渡入王万里体内, 沿着心经、心包经、任脉、督脉四条经脉同时调动运行, 温通心阳,活血化瘀,既治心之本脏,又调一身之阴阳气血。 刘利群站在一旁,看得震惊的难以复加。 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传说中的六转还阳针! 而且,那几根银针的针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共振,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王万里的穴位深处轻轻颤动。 这是以气御针! 是真正的以气御针! 这一刻,刘立群的眼眶有些发红,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 作为一个老中医,他研究《灵枢》《甲乙经》几十年,无数次在古籍的字里行间中想象过“以气御针”的模样,却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 而现在,它就发生在自己面前,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施展了出来。 那种震撼、激动、不甘与渴望交织的情绪充斥在他的心间。 刘立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怕打扰到张小北,于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 寂静的病房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呼吸声。 “呃……” 一直昏迷不醒、面如死灰的王万里,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浊响,紧闭的双眼,竟然缓缓地睁开了! “醒了!醒了!呜……”王慧娟激动得捂住了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张小北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苏醒过来,想要起身的王万里,沉声喝道: “叔叔,别动!您现在心脉刚刚疏通,气血极其不稳,暂时绝对不要说话,也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平心静气!” 王万里虽然醒了,但意识还有些模糊,听到张小北严厉的声音,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只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滴……滴……滴……” 旁边的多功能监护仪上。 原本微弱杂乱的心电图波形,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血压:110/70! 心率:75! 血氧饱和度:96%! 所有的生命体征,在短短几分钟内,竟然奇迹般地恢复到了完全平稳的正常状态! 病房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李俊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而王慧娟的母亲杨淑婷,看着醒过来的老伴儿,有一种仿佛身在梦中的错觉。 县中医院所有专家都说必须马上开胸做手术的急性心梗。 这小子,就随便扎了几下,真把人给救醒了?! 反应过来后,她扑到床边,泪流满面:“老王啊!你!你可算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阿姨,叔叔现在不能激动,也不能说话,你控制一下情绪,”张小北赶忙劝慰道。 说罢,他目光转向一旁的王慧娟,“慧娟,你也劝劝你妈。你爸严格来说,并未脱离危险期!” 王慧娟的眼泪依旧在啪嗒啪嗒往下掉,但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上前一把拽起母亲杨淑婷,她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声,“妈,小北说得对,我爸现在不能遭受任何干扰。你相信我,也相信小北,有他在,爸一定会没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老王啊!你!(第2/2页) “我……”杨淑婷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说罢,她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看向张小北,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刚才她还在怀疑这个年轻人是个骗子,可事实证明她真的是看走眼了。 “张……张大夫。”杨淑婷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歉意和感激,“之前……是我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阿姨。”张小北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您也是为了王叔好。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杨淑婷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愧疚了,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慧娟拉了拉母亲的手,低声说:“妈,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心情,没事的,现在我们就静静在一旁等着小北继续为我爸治疗。” 杨淑婷点了点头,和王慧娟一起退到了一边。 这时,张小北目光转向李俊杰等人。 看到刘立群时,他扫了一眼对方的胸牌,宁安县中医医院院长,刘立群。 刘立群看到张小北看了过来,赶忙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郑重其事地走到张小北面前,态度带着几分恭敬: “这位大夫,”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激动,“敢问,刚刚您这一手……可是失传百年的六转还阳针?” “是!”张小北直截了当的承认道。 刘立群闻言,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震。 张小北的这句亲口承认,让刘立群那颗早就古井不波的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张大夫……”刘立群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老朽刘立群,行医四十三年,自问见多识广。但今日所见,实在……” 他顿了顿,觉得此刻他有很多话想说。 但最终只汇聚成了由衷而出的几个字:“今日所见,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张小北笑了笑:“刘院长客气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 “雕虫小技?”刘立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张大夫,您这话要是让我们中医院的那些研究了半辈子针灸的老专家听见了,怕是要气得吐血。” “六转还阳针啊,这一手失传的针法,足以在中医界引起地震。” 说着,他指着监护仪上平稳跳动的数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佩服: “而且您这一手,是真真切切把一个急性广泛前壁心梗的患者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血压、心率、血氧,三个指标全部恢复正常,这才多长时间?连半个小时都不到吧。” 张小北摆了摆手, “刘院长过奖了。患者就像我刚刚说的,目前只是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 “所以,接下来我需要中医院的帮助。我希望我们能够携手,创造一个奇迹出来。” “没问题!”刘立群一口应下,并保证道: “张大夫你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只要我或者中医院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第85章 你这男朋友,到底是啥来头? 第85章你这男朋友,到底是啥来头? 且不说张小北的一手六转还阳针和以气御针已经折服了刘立群, 单凭张小北的那句携手创造一个奇迹的信念,就足以让他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 研究了一辈子的中医,最后却发现中医早已落寞。 垂垂老矣的他,尽管坐上了中医院的院长之位,但他大半辈子的心气早已被磨灭殆尽。 眼下有机会从一个旁观者变成参与其中的参与者, 这对一个老中医而言,何尝不是给他机会,让他完成一个老中医的使命? 张小北自是不知道刘立群的复杂心绪。 得到刘立群的肯定答复后,他心里更有底气了。 视线越过刘立群,落在那台监护仪上。 监护仪上的数字并未发生变化。 但他很清楚,表面风平浪静,不代表海底没有暗流。 心梗这东西,最怕的就是二次复发。 “刘院长,“张小北语速极快地说道: “接下来请立刻让中医院的急诊科给王叔急查一个心肌酶谱,尤其是肌钙蛋白。” “另外,马上推床旁心脏彩超过来,我要评估心脏射血分数以及室壁的运动情况,看有没有并发室壁瘤或者乳头肌功能不全,顺便排查心包有无积液。”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除了刚才的几个检查之外,我觉得还得用上双抗药物,阿司匹林加氯吡格雷,再用上立普妥这类他汀类药物强化降脂稳定斑块,把血栓风险降到最低!” “虽然我用针灸暂时稳住了心脉,疏通了冠脉,但梗死的血管斑块依然不稳定。” 刘立群听完这一连串指令,连连点头的同时眼神里的震惊又多了一层。 双抗,立普妥,肌钙蛋白,室壁瘤,乳头肌功能…… 这不是一个纯粹的中医大夫能脱口而出的东西。 这是现代心血管内科的标准化药物治疗方案流程,而且是全在点上的急诊流程。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光是针灸厉害,他对西医体系同样熟悉得可怕。 而且他能把中西医两套体系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诊断用中医脉诊四诊合参,抢救用六转还阳针吊住心阳,稳住生命体征之后又立刻要求做现代医学的检查评估。 刘立群行医几十年,见过太多中医只会用纯中医思路一根筋走到底,也见过太多西医把中医贬得一文不值。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两种体系信手拈来,切换自如。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刘立群果断点头:“我这就安排。“ 他说着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脚步声急促,夹杂着他交代下属的声音。 病房里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张小北看了看监护仪,然后重新搭上王万里的脉门。 脉象比刚才又稳了一些,促结之象明显减轻,但弦涩仍在。 血管里的瘀滞还没完全化解,需要用时间慢慢调理。 不过好消息是,心阳没有继续衰微的迹象。 这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心脉疏通之后,患者自身的修复能力正在发挥作用。 “叔叔,“张小北轻声开口,语气平和,“您听得到我说话吗?“ 王万里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 “听得到就行,您不用说话。您现在是心脉刚刚疏通,气血还没完全稳下来。接下来我让医院给您做个检查,您配合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你这男朋友,到底是啥来头?(第2/2页) 王万里的眼皮又颤了两下,像是在点头。 这时,一群医护人员在刘立群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病房里瞬间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护士进进出出,抽血的、推机器的、备药的,几分钟之内,整个重症监护室从之前的死寂变成了有条不紊的战场。 张小北看到王万里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 “叔,没事的,都是正常检查,您只管把心放肚子里。”他弯下腰,声音温和的在王万里耳边宽慰道。 王万里又眨了眨眼,算是回应。 一旁的杨淑婷早就不敢出声了, 她亲眼看着张小北救醒了老伴,又亲眼看到中医院院长刘立群面对张小北的态度恭恭敬敬。 旋即又见张小北几句话,就让中医院的院长乃至医生护士开始动了起来。 此刻,她心里的那点疑虑早就被震得粉碎。 她拉着王慧娟的手,压着嗓子说:“闺女……你这男朋友,到底是啥来头?这也太……” 王慧娟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妈,我早就跟您说了,他的本事很厉害。” 杨淑婷这回没再反驳,只是连连点头,满眼的愧疚和后怕:“闺女,妈之前……是妈不对,妈不该那么说你,也不该那么说小北……“ “妈,没事的。“王慧娟握住母亲的手,“小北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不多时,床旁彩超和加急的血液化验结果都出来了。 看到各项指标,张小北和刘立群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f值在安全线内,没有室壁瘤,肌钙蛋白虽然高,但各项生命体征已经彻底稳住了。 王万里算是真真切切地从鬼门关爬了回来,彻底度过了最危险的急性期。 张小北赶忙将结果给王慧娟说了一下。 刘立群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样子,对张小北已经彻底从好奇、震惊变成了佩服。 这时,听到结果的李俊杰往前凑了一步,堆着笑脸搓着手看着刘立群道: “院长,那我……我前岳父接下来是不是就转到心内科病房去了?我认识心内科的赵主任,要不要我跟他说一声……“ “用不着。“刘立群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冰冷。 李俊杰脸上的笑僵住了。 刘立群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毫不遮掩:“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有张大夫和我在这里,不需要你操心。你跟娇娇……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这话说得已经很不客气了。 李俊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角抽了抽还想再说什么。 张小北却忽然开口了: “李医生,我接下来要给王叔开一副‘疏肝化瘀汤‘。这副药里有一味关键药引子,叫‘清净‘。“ “你在这里杵着,恐怕会影响这副药的药效,我建议你们还是走吧。“ 这话张小北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用的是“药引子““药效“这种中医术语,实际上谁都听得出来,你李俊杰跟出轨对象站在这里,王万里血压不飙才怪。 李俊杰张嘴要辩解:“你……“ 第86章 中西医综合治疗 第86章中西医综合治疗 “出去吧。“ 刘立群打断了李俊杰,这次声音更冷。 说罢,他看了女儿刘娇娇一眼,眼里闪过一抹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所托非人的痛心,叹了口气: “唉,娇娇,你陪他出去。这里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刘娇娇闻言,咬了咬嘴唇,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看病房里其他人的脸色,脸上终于是挂不住了,拽了拽李俊杰的胳膊: “俊杰,我们先走吧……“ 李俊杰面色铁青,看了看张小北,最终还是没敢在院长刘立群面前和张小北硬顶。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刘娇娇的手,转身就走。 刘娇娇愣了一下,但还是挺着肚子跟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再次清净了。 杨淑婷站在床边,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长出一口气,眼眶又红了。 她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朝张小北鞠了一躬: “张大夫,之前的事……我……我真的……“ “阿姨您别这样。“张小北赶紧伸手扶住她,“我没往心里去。换做是谁,遇到老伴儿心梗的情况,肯定都会着急上火。我理解的。“ 杨淑婷听到这话,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感激的泪水。 王慧娟走过来扶住母亲,也对张小北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随后,张小北走到刘立群跟前,“刘院长,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密切监护期,也是转危黄金期,所以,依旧需要贯彻中西医综合治疗方案。” “西医方面,抗凝和抗血小板的药物不能停,他汀类药物继续用以稳定斑块,另外可以加上小剂量的acei类药物,比如普利类的,用来减轻心脏的负荷,防止心室重构。” 说到这里,张小北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唰唰写下治疗方案: “中医方面,王叔是胸阳不振、气虚血瘀。我开一个‘血府逐瘀汤’合‘生脉散’,用来补气养阴、活血化瘀;再加减一味‘瓜蒌薤白半夏汤’,用以通阳散结、豁痰下气。” 刘立群站在一旁,看着张小北开出的中药方子和那中西医结合的缜密思路,眼中的佩服已经无以复加。 如果说刚才的“六转还阳针”让他折服于张小北的“技术”,那现在这份完美的治疗方案,则彻底让他拜服于这个年轻人的“临床思维”。 “绝了!这套中西医结合的方案,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刘立群忍不住赞叹出声。 张小北咧嘴一笑,又另起一行道:“这二十四小时之内还是得严密监测,血压、心率、血氧、尿量,每半小时记录一次。”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快步走了进来,一男一女,看着都是中医院的医生。 男医生五十来岁,戴着黑框眼镜,神态略显倨傲。 女医生四十出头,目光落在监护仪上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看到病房里的刘立群,那男医生面色微变,但还是问道: “刘院长,不是有一位急性心梗患者吗?怎么还没往手术室送?这是耽误病情!“ “急什么。“刘立群抬了抬手,语气不冷不热,“赵主任,你先看看监护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中西医综合治疗(第2/2页) 那被称作赵主任的男医生不情愿地瞥了一眼,下一秒,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个心电波形……“ “st段回落了,是不是?“刘立群看着他,语气平淡,“血压心率血氧全部正常。你觉得这样一个病人,还需要开胸吗?“ 赵主任张了张嘴,瞪大眼睛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 又看了看病床上,人清醒着,脸色都已经明显好转的王万里,整个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那女医生的反应比赵主任更快,她走到床边,弯下腰仔细观察王万里的面色和瞳孔。 “刘院长,这……是怎么做到的?“她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 刘立群侧过身,指了指站在床边的张小北。 “这位是张小北张大夫,这一切都是他的妙手回春。“ 闻言,赵主任的目光落在张小北身上,眉头猛地一拧。 这么年轻?妙手回春? “他……“ “他用针灸。“刘立群直接打断了赵主任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六转还阳针配合以气御针……,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那边是刚刚做的检查报告,你看看吧。“ 说着,刘立群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报告。 而那个女医生听到刘立群的话,眼睛猛地睁大 “六……六转还阳针?“ 她是中医内科出身,虽然现在在心内科干西医,但对传统针法的名头是清楚的。 “六转还阳针不是早就失传了吗?刘院长。“女医生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咦,倒是忘了周丫头你是中医,就是因为失传了,所以我今天开了眼界,具体情况,我晚点给周丫头你细说。“刘立群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惭愧和激动交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那赵主任已经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检查报告。 那被刘立群称做周丫头的女医生见状,也走了过去,一起看了起来。 心脏彩超:左心室射血分数52%;前壁节段性运动减弱,但未见室壁瘤形成;心包无积液;二尖瓣乳头肌功能基本正常。 肌钙蛋白i,0.82ng/ml。 看着检查报告,那赵主任的面色彻底变了,看张小北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女医生更是快步走到张小北面前,语气诚恳:“张大夫,您……您方便说一下,您刚才是怎么下的针吗?“ “这个,能不能等明天我给你细说,目前正处于24小时黄金观察期,我刚才正在开方,然后你们就进来了。“张小北有些无语的道。 周医生被噎了一下,但也不恼,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刘立群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张小北:“张大夫,刚刚的方案我觉得很完美,就交给周丫头去安排吧,她是我们中医院内科方面很不错的苗子!” 说完,他看着女医生: “周丫头,这个病人的情况,接下来由你时刻监测,有情况直接给我打电话,能做到吗?” “没问题院长,我就在这里守着了!”那女医生当即保证道。 第87章 我可不可以跟您商量个事? 第87章我可不可以跟您商量个事? 闻言,张小北点了点头,将自己刚刚写的中西医综合治疗方案递给了那女医生。 女医生接过后,仔细看了看,然后情不自禁赞叹出声: “好!好方案,好方子!” 她看向张小北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好奇和佩服,又多了几分敬重。 “血府逐瘀汤活血化瘀,生脉散益气养阴,瓜蒌薤白半夏汤通阳散结。三合一方,标本兼顾,既把急性期的问题稳住了,又把病根给刨了。” “张大夫,您这临床辨证的思维,当真是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张小北笑了笑:“周医生过奖了,这三方合用的思路,不过是《金匮要略》里头的底子,我不过是在前人的肩膀上站了站。” “是吗?但您对现代医学的用药更是比一般的西医用的精准。” 张小北笑了笑:“中西医各有长处。中医辨证论治,西医精准打击,合在一起,才是对患者最好的。” “您说的对,受教了,我这就去安排!”那女医生点了点头,立刻推门走了出去。 那赵主任眼看刘立群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最终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时,刘立群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地凑上来: “张大夫,现在病人情况也明显稳定了,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去我办公室喝杯茶、坐一坐?” “周丫头是中医院为数不多我看准的好苗子,她做事你可以放心的。” 闻言,张小北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王慧娟父亲接下来要在中医院住上好长一段时间进行治疗和康复, 和这位院长打好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点了点头:“行,刘院长请。” 走到门口时,张小北回头看向王慧娟:“慧娟你也记着点,别让叔叔乱动,还有就是保持心情平静,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知道。“王慧娟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去刘院长那边坐坐,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跟着刘立群出了重症监护室。 两人穿过走廊,上了电梯,来到行政楼三层。 刘立群的办公室不算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一张老式红木办公桌,桌上摞着几本泛黄的医书。 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线装古籍和现代医学典籍。 墙角有一盆君子兰,长得郁郁葱葱。 “张大夫,随便坐,别客气。“刘立群招呼了一声,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紫砂壶,又翻出两个茶杯,亲手沏了一壶茶。 “这是朋友从武夷山带的大红袍,您尝尝。“ 茶汤橙黄透亮,香气馥郁。 张小北端起来抿了一口,入口顺滑,回甘绵长,确实是好茶。 “好茶。“他由衷赞了一句。 “张大夫您喜欢就好。“刘立群在对面坐下,端着茶杯也抿了一口。 两人顺着茶的话题闲聊了几句后, 刘立群的目光落在张小北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张大夫,我冒昧问一句,您的六转还阳针,是从哪里学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我可不可以跟您商量个事?(第2/2页) “额,一个老前辈教的,具体名字不太好说,人家不让我往外提。“他信口胡诌道。 刘立群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看得出来张小北不想多说,便识趣地换了个话题。 “张大夫,王万里接下来的治疗和康复,您会不会……经常过来?” “当然。后续的针灸治疗,我会定期前来施针。” 闻言,刘立群沉吟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半晌后,他搓了搓手,目光真诚地看着张小北:“那……我可不可以跟您商量个事?” “您说。” “王万里后续治疗期间,您施针的时候……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在旁边继续观摩一下?” 说完这句话后,刘立群自己先笑了,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唐突,但我研究针灸研究中医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以气御针,更没见过六转还阳针。您是不知道,今天您给了我多大的震撼。” 张小北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心里微微一动。 这老头儿是个真正热爱中医的。 “可以。“张小北点了点头,答应道:“没问题。” 刘立群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真的吗?” “真的。“张小北笑了笑,“只要不耽误治疗,您随时可以在旁边看着。而且如果刘院长对六转还阳针感兴趣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您讲解一番。” “啊……这……这怎么行?“刘立群腾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又激动又犹豫,“六转还阳针那可是失传上百年的针法,这种针法一般都是传家镇派的秘技,我……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的。“张小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接着道: “针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虽然有人愿意把这些东西带进棺材,有人愿意把它留给后人,但我觉得把它教给能够发扬它,能够善用它的人才是最妥帖的。” “中医一道,已然没落,敝帚自珍只会走向更深的没落,能救死扶伤才是根本。” “况且刘院长您今天只看我下针就看出那是六转还阳针,这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我……”听到这话,刘立群眼眶竟有些发酸。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一句带着哽咽的话:“张大夫,您……您让老朽我无地自容。” “刘院长您别这么说。您对中医的热爱我感受得到,这么好的东西,您学会了,往后自然就能救更多人,这才是它的价值所在。” 闻言,刘立群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只见他转身走到那一排书柜前,在书架最底层摸索了一阵,抱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 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边角被摩挲得油光发亮,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老物件。 刘立群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本发黄的线装古籍,纸质脆薄,边角都有些卷了,书封上用工整的楷书写着三个字:梅花烙。 第88章 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第88章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张大夫,“刘立群把书小心翼翼地捧起来,递给张小北,“您大气,我也不能小气,我愿意把这部针法送给您。” “这是我年轻时从一个老游医手里换来的,据说是明末清初一位女医所创的针法,专攻妇科癥瘕积聚之症。” “我研究了大半辈子,也算是摸到了一点点皮毛,但终究是没那个机缘将它完全参透。” “希望张大夫您能够善加利用!” 张小北看了一眼那发黄的书页,又看了一眼刘立群那张布满皱纹却满脸诚恳的脸。 他伸手接过书,随手翻开看了两页。 只是扫了两眼,他便心头微动。 《阴阳玄医经》里面的万千针灸法门,其中就有这“梅花烙!” 这梅花烙针法,每一式都以特殊的捻转提插手法配以特定频率,专调冲任二脉的气血循行,对妇科的癥瘕、月经不调、不孕不育等症状确实有独到之处。 此前张小北因为暂时没有用到这一针法的缘故,没有注意。 现在细看之下,张小北发现这套针法竟暗合阴阳合欢秘术第七层中的龙虎交泰之房中术。 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无意间,他算是彻底明悟了阴阳合欢秘术接下来的修行方向。 随手合上书,张小北笑了笑:“刘院长,无须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换,你收起来吧,我这就为你讲解,你且听好了。”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 “六转还阳针的核心,是一个‘转’字。六转不是穴位数量,是施针过程中气血流转的六个层次……” “第一转,引气归元,以内关为桥,把散乱的心阳之气重新聚回膻中。” “第二转,通脉开郁,以巨阙为枢,打开心包经的瘀阻节点。” “第三转,固本培元,以关元为基,让命门之火的余烬重新燃起。” “第四转,升清降浊,以百会为门,引阳气上行、浊气下行,让心脑之间重新建立气血通道。” “第五转,水火既济,以神门为关,心肾相交,让心率从紊乱回到节律。” “第六转,归根复命,以气海为库,把六针串联成一个气机循环,让心脉自己恢复搏动。” 张小北说得很慢,每一句话都落在实处,没有虚词,没有玄话,全是可操作、可检验的东西。 说完要点,他又深入浅出地将提插捻转的行针手法讲解了一遍。 讲解完后,张小北润了润嗓子:“刘院长,六转还阳针的术式手法、进针角度、捻转频率、留针时间,我都说清了。但有一件事我也得跟您说清楚,以气御针这一步,我没办法教。” 他放下茶杯,语气诚恳: “因为以气御针不是技法,是触感。要找到那一缕‘气感’,需要个人的机缘和体悟。有的人练一辈子也摸不到门,有的人一夕之间就通了。” “这种东西,教不来。我当初能触摸到那缕气感,也是机缘巧合。” 刘立群听得如痴如醉,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失落,反而满是知足。 “能得到您倾囊相授这六转还阳针的理论,已经是我刘立群走了天大的运了!这气感一说,老朽知道那是可遇不可求的造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第2/2页) 说罢,他站起来,郑重其事地朝张小北拱了拱手:“张大夫,从今往后,你但凡有用得着我刘立群的地方,只管开口。“ 张小北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逗笑了:“行了行了,刘院长你别整这么隆重,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喝茶喝茶。“ 两人又喝了几杯茶,聊了一阵中医现状和临床思路。 结果却越聊越投契,直到两个小时后,张小北才起身告辞。 “刘院长,接下来王万里那边,就麻烦您多盯着了。” “您放心,我一定亲自盯着。”刘立群送他到电梯口。 张小北摆了摆手,进了电梯。 回到重症监护室门口,王慧娟正靠在走廊的墙边等着,看见他回来,快步迎了上来。 “小北,你和刘院长聊完了。“ “嗯,王叔情况怎么样?“张小北问。 “好多了。“王慧娟眼里带着笑意,“药已经服了一剂了,周医生量了血压,130/80,心率72,稳定得很。” “我妈在旁边陪着呢,刚才我妈一个劲儿地在我跟前念叨你,说之前是她糊涂了,让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张小北咧嘴笑了笑:“阿姨也是关心你爸,人之常情。走,我进去再看看王叔。“ 来到病房,他伸手摸了摸王万里的脉象,脉气已经渐渐回笼。 “度过这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后,就不会再有大的凶险了。”张小北看着王慧娟叮嘱道, “接下来只需要进行康复性治疗。不过,七十二小时内依旧要绝对卧床,连大小便都得在床上解决,同时一定要保持大便通畅,千万不能用力屏气,必要时用开塞露。” “这个,慧娟你是医生,应该都懂。” 王慧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我懂……小北,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跟我还说这些干啥。”张小北咧嘴一笑。 一旁的杨淑婷这时也凑了上来,满脸的愧疚和感激,“小北,之前阿姨说话难听,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谢谢你救了我们家老王啊!” “阿姨,您别这样。”张小北大度地摆了摆手,“叔叔这边基本上没啥大碍了,好好养着就行。” 杨淑婷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张小北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红姐打来的。 他给王慧娟递了个眼色,走出病房,接通了电话。 “喂,小北大夫,穆成刚那边留下的场子,夜场公主实在太多了。您能不能今天早点过来?我把那些公主全都集中带到至尊皇家这边来了。” 张小北看了一眼时间,应道:“行,我一会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走进去给王慧娟说了一声:“慧娟,我有点事得去处理一下。你就在这儿守着,无论遇到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慧娟乖巧地点了点头。 杨淑婷眼看张小北要走,赶紧推了女儿一把:“慧娟,快,你去送送小北。你爸这里有我看着呢!” 第89章 姐妹们想为你跳段舞 第89章姐妹们想为你跳段舞 王慧娟一路送张小北到了中医院的大门口。 几缕轻风,吹起王慧娟额前的碎发。 “行了,别送了,赶紧回去好好照顾你爸吧。”张小北停下脚步。 王慧娟点了点头,忽然上前一步,张开手臂一把紧紧抱住了张小北。 她把脸靠在张小北结实的肩膀上,“小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爱上了你。” 张小北感受着胸前压迫而来的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喉结滚了滚,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咱们俩之间,不用说这些见外的话。” 王慧娟轻轻“嗯”了一声,抬起那张娃娃脸,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凑近张小北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拉丝般诱惑: “小北……等我爸的病好了,我再好好‘以身相许’报答你……” “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穿那种蕾丝的情趣装。到时候,我多买几套不同花样的。” “让你……看个够,玩个够……” 那软糯的声音像是一道魔音,疯狂撩拨着张小北的心弦。 “咕咚。” 张小北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处一团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赶紧压下那股子邪火,“你少撩拨我。我这人定力不行,万一当场发作就不好了。” 王慧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赶紧去忙你的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张小北点了点头,拦了辆出租车, 坐进后座,他报了个地址:“师傅,麻烦去西拓,至尊皇家。”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那副浑然不像是去会所玩乐的平常模样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问,一脚油门驶了出去。 车子穿过县城拥挤的街道,一路向西。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稳稳停在了至尊皇家门口。 付了钱下了车。 张小北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大厅里莺莺燕燕的,坐满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环肥燕瘦,形形色色的夜场姑娘。 比起之前来的时候,今天这里明显的热闹了不少。 空气里混合着各种牌子的香水味,脂粉气,浓得几乎能把人熏个跟头。 张小北头皮一麻,暗骂了一声:妈勒个巴子,这场面比之前大多了啊,眼睛完全看不过来了。 这时,红姐迎了上来,娇笑着贴近:“小北大夫,您可算来了。” 说着,她习惯性地挽住张小北的胳膊,“姐妹们可都等了大半天了,一个个盼星星盼月亮的。” 张小北被她拽着往里走,笑着道:“有那么夸张?不就是瞧个病吗?” “这次真不一样!“红姐挤眉弄眼,“你是不知道,穆成刚场子里的姐妹们听说穆成刚那狗日的滚蛋了,今后她们全归我们大姐大管理,一个个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再加上听了这边场子里的姐妹说有个年轻神医要给她们瞧病,她们今儿中午就全都跑过来了。” “对了,大姐大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客人要见,待会忙完了就来找您。” 张小北没搭理这茬,直接跟着红姐穿过大厅,来到了一个大包间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姐妹们想为你跳段舞(第2/2页) “来吧,老规矩,一个一个来。” 红姐拍了拍手:“听见了没有?一个个排队来,别挤别抢,小北大夫今天时间多着呢。” 姑娘们当即排成了一条长龙。 张小北再次化身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了流水线式的诊断。 “湿热下注,带下量多色黄……” “宫寒血瘀,痛经有血块……” “肝郁气滞,月经不调……” “气血两虚,头晕乏力……” 前前后后,他一共摸了将近六十个人的脉。 足足三个多小时。 看完最后一个,他放下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抬头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六点半了。 红姐在旁边记完最后一笔,合上本子,笑眯眯地说:“小北大夫,辛苦了。您先歇会儿,我去给您倒杯茶。” 张小北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红姐端了茶过来,放在他手边,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小北大夫,喝完这杯茶,别急着走呗?” 张小北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么说?” 红姐笑嘻嘻地凑近了点: “大姐特意嘱咐了,让我一定要留您在会所里喝酒唱歌,好好玩一玩。” “而且,这两天会所在修整整合,姐妹们闲得无聊,老早就想找个由头乐呵乐呵了。您今儿个给她们瞧了病,她们都念叨着要好好谢您呢。” “要不这样,”她眼珠一转,“待会儿我让她们轮流过来给您敬杯酒、跳段舞,算是姐妹们表表心意。您也正好放松放松。” 张小北摆了摆手:“算了吧,今天有点累了。” 可红姐哪里肯放人,半边身子都快挂在张小北身上了,软磨硬泡道: “别啊,您是不知道,这边场子里的姐妹们用了您的药,病都好得差不多了,一个个都在私底下说要好好谢谢您这位‘神医’呢!” “您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些姐妹们该多伤心啊。她们可是为了你,精心准备了一整天呢。”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又想到刚才那些姑娘们看他时亮晶晶的眼神。 犹豫了两秒,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心里暗自嘀咕:看看就看看,又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妈勒个巴子的,这百花齐放的场面一般人还真看不到呢。 “行吧。“他把茶杯放下,“那就……坐会儿。” 红姐眼睛一亮,蹭地站起来,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走走!这边请!今天专门给小北大夫您准备了最豪华的大包!翠微轩,又大又敞亮!” 翠微轩在二楼最里侧,推开门,里面播放着舒缓的音乐。 真皮沙发围着巨大的茶几,茶几上摆满了水果零食和好几瓶洋酒,看得出来,确实是早有准备。 张小北在沙发中间坐下,红姐拧开了一瓶酒,给他倒了小半杯:“小北大夫,先润润喉。” 随手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味醇厚,入口绵柔,倒是不错。 这时,红姐放下酒瓶,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下一瞬,原本舒缓的背景音乐骤然一变。 第90章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传说中的 第90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传说中的社会青年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传说中的社会青年……” 是《社会摇》那标志性的前奏。 “咚!咚!咚!“。 动感十足的劲爆的节奏轰然在包间里炸响。 伴随着动次打次的重低音鼓点,包厢门被推开,第一批姑娘跟着节奏扭动着身子进来了。 整整十位黑丝御姐,都涂着红唇,戴着没有镜片的黑色镜框,眼神勾人。 包臀短裙紧紧裹着挺翘的臀线。 上身穿着简约而紧身的黑色小西装,搭配薄纱料子的衬衫,若隐若现地透着白皙的肌肤。 这十位姑娘的身高都差不多,身材比例也极好。 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光的黑丝,将那一双双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衬托的迷人无比。 腿玩年这个词,在这一刻有了更加形象化的具现。 而且她们走路时,高跟鞋踩着节奏“哒哒“作响,一步三摇,御姐气场拉满。 其中一个最前面的御姐扭到张小北面前的茶几旁,微微弯下腰,红唇张开,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张小北没看清口型,但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这时,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十个御姐的动作也越来越放得开。 有人直接扭着身子下腰; 有人贴着侧面的墙壁缓缓抖动着身子…… 整个包间里充斥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踢踏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腰肢似蛇,胯部如浪。 长发随着甩动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线。 那腰肢,那长腿…… 纯纯的视觉盛宴! 张小北端着酒杯,不自觉的呆了。 红姐在一旁给他满上酒,笑道:“小北大夫,怎么样?姐妹们跳的还可以吧。” “咳……”张小北干咳了一声:“……挺好的。” 这时,黑丝御姐们开始每人轮流端着酒杯,扭着腰肢凑过来敬了一杯酒。 张小北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跟她们碰了碰。 待到一曲终了, 还没等张小北缓过气,第二首前奏又响了起来。 《野狼disco》的旋律带着一股复古的浪荡劲儿无缝衔接,包间里的灯光也瞬间切换成了五颜六色的跑马灯。 这时,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的辣妹跟着节奏走了进来。 皮质面料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光,影影绰绰,勾勒出狂野火辣的身体线条。 她们的动作比第一波御姐更放得开,扭胯、甩头、那魅惑的眼神和撩人的动作,看得张小北手里的酒杯都忘了举。 直到姑娘们过来敬酒,他才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地下派对现场。 红姐又端着酒杯凑过来,笑眯眯地在他耳边说:“小北大夫,第二首怎么样?” 张小北咽了口唾沫:“还行。” “还行为什么杯子都捏出汗了?” 张小北低头一看,手里的玻璃杯确实被他攥得发热。 他假装没听见,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第三批是萝莉洛丽塔。 蓬蓬裙,蕾丝边,蝴蝶结,泡泡袖,顶着粉色的发箍,化着无辜的妆容。 张小北看着她们在包间里蹦蹦跳跳地转圈、蹲下、起身。 然后做出一脸懵懂无辜中带着点萌的可爱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传说中的社会青年(第2/2页) 只感觉自己鼻孔里都在发烫。 第四批是旗袍组。 是那种高开叉到大腿根的风格。 真丝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光,每走一步都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好在搭配的音乐是八九十年代的那种不是特别劲爆的音乐,张小北勉强还能守住心神。 第五批是空姐制服组。 第六批是清纯玉女组。 每一批姑娘上场的风格都不一样,性感、暗黑、甜美、清新、妩媚、野性…… 男人感兴趣的女人类型,几乎凑了个全套。 张小北默默感叹不愧是夜店公主,对男人的心理把控简直太到位了。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乃至那一身的穿着打扮,都是恰到好处的魅惑,露一点,但不全露。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不会无动于衷。 此刻,包间里的气氛也嗨到了极点。 张小北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地喝,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那些晃动的人影。 红姐在旁边劝酒劝得恰到好处,眼力劲也很足, 每次他杯里快见底了,就及时续上。 不知不觉间,张小北在红姐和姑娘们的轮番敬酒中,脑子开始发飘,看东西时都觉得带着一圈淡淡的光晕和重影。 他酒量不算差,但这种混着喝、节奏快的喝法,还是让他有了明显的醉意。 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张小北只觉得身上好像也开始发热了。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开了,沈红棉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了一袭黑色的深v长裙,裙摆开叉极高。 看了一眼包间里的阵势,沈红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然后迈步走到张小北面前,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张大夫,让你久等了。”沈红棉端起酒杯,那张绝美的脸上也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我敬你几杯。” 两人碰杯,又是连续几杯烈酒下肚。 沈红棉在他旁边坐下来,侧着身。 “今天累坏了吧,穆成刚那边的姐妹可不少。“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累不累?” “还行,职业习惯。” “什么职业习惯?“沈红棉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几分好奇,“看病看到麻木了?” “差不多。” 沈红棉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时,红姐直接切了一首重低音的蹦迪串烧神曲,如果我是dj。 包间里的灯光已经换成了暧昧的暖色调。 红姐跟那些姐妹们,跟着节拍摇晃着身体。 待一曲终了,下一曲的前奏响起时,她转过头朝张小北这边招了招手:“小北大夫!大姐,别光坐着啊!起来蹦一会儿!” “我……我不会。“张小北实话实说。 “瞎说!谁能不会蹦迪!跟着节奏晃就行!“红姐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他从沙发里拽起来,“来来来,我带你!” 张小北被她生拉硬拽的带进了舞池。 暖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音乐声震得耳膜嗡嗡响。 红姐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带着他跟着节拍晃动身体。 “左左右右!对对对!就是这样!” 第91章 我跳的,好看吗? 第91章我跳的,好看吗? 在红姐的带动下,张小北身子僵硬地跟着节奏晃悠了起来。 由于没有蹦过迪的缘故,他的身形姿态根本谈不上什么美感, 甚至看起来还有些明显的四肢不协调,呆呆愣愣的感觉。 好在酒精和气氛足以弥补这一切。 红姐带着那一群夜场的姐妹围着他起哄,把气氛炒得越来越热。 沈红棉不知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走到了他身后。 音乐切换了一首稍微缓了一点节奏的舞曲,灯光暗下来,只剩下几盏射灯在旋转。 红姐适时地退后了几步,把空间让了出来。 沈红棉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搭在张小北的肩膀上。 张小北下意识转过身,就看到她那双带着几分迷蒙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酒。 她的脸颊酡红,嘴唇微微翘着,明显带着几分酒意带来的慵懒和妩媚。 音乐声还在响,周围一群香气扑鼻的女人依旧在跟着节奏摇晃着身子, 但张小北的目光已经不在她们身上了, 在沈红棉的带动下,他跟着节奏继续扭动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灯光更加的暗了,几乎只留一束顶光打在张小北和沈红棉的身上。 沈红棉微仰着脸,吐气如兰,温热而带着酒香的呼吸喷洒在张小北的下巴上。 身上那股茉莉花香更是直接钻进了张小北的鼻腔里,让人心跳加速。 张小北本就醉意汹涌,嗅到这股酒香混着体香的香味后,只觉得醉意更深了几分。 这时,沈红棉忽然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 “你喝多了。“ “没有。“张小北回了一句,但声音更加的飘了。 下一瞬,包间里响起了一阵起哄的欢呼声和口哨声,但张小北已经听不清了。 红姐笑眯眯的看了沈红棉一眼,而后心领神会地拍了拍手,喊道:“姐妹们!撤了撤了!接下来是大姐的表演时间!” 很快,包间里的姑娘们哄笑着一个个跟着红姐退了出去,门也被贴心的轻轻带上,将这片空间彻底留给了张小北和大姐沈红棉。 听到“吧嗒”的关门声,沈红棉笑了笑, 看着张小北那醉酒后傻乎乎的模样,她在点歌机上按了几下,一段节奏鲜明,鼓点清晰、旋律慵懒的前奏响了起来。 旋即,沈红棉朝包间正中走了两步,背对着他,在顶灯的光束下站定, 绝美的身段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迷人了几分。 腰肢纤细,臀部饱满的弧线就连长裙都遮盖不住。 张小北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住了。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这时,音响里女声缥缈地唱了起来。 随着歌词的第一个字响起,沈红棉就动了。 顺着那股慵懒的旋律,腰肢犹如水蛇般柔韧地扭动了一下。 那件垂坠感极好的黑色长裙完美地跟随着她的身段曲线, 裙摆随着胯部的摇曳在脚踝处漾开一圈圈暗色的波浪,仿佛夜色中绽放的黑玫瑰。 紧接着,她微微沉肩, 双臂像水波一样从身体两侧缓缓升起,指尖在昏暗中划出两道弧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我跳的,好看吗?(第2/2页) 待歌曲的节奏变换时,她随着第一个鼓点缓缓转回身来,长裙的裙摆在地板上划过一道弧线。 顶灯那束暧昧的光影恰好打在她的身前, 黑色长裙深v的设计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致命的杀伤力。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纯黑布料的映衬下,晃得张小北一阵目眩神摇。 随着她的呼吸和舞步,那若隐若现的起伏犹如一片深不可测的旋涡,几乎要将张小北本就晕乎乎的理智彻底绞碎。 张小北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咚咚地撞。 沈红棉的身影在光影里晃出重影。 只见她踩着步子来了一个后仰,然后又是一个旋转。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歌曲唱到这里时,沈红棉忽然矮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地毯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长裙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花。 她仰着头目光看着张小北, 此刻,她生动诠释了一舞为一人。 张小北只觉得喉咙干的厉害。 这时,沈红棉跟着节奏慢慢起身,抬起手臂,十指交叉伸向头顶,整个人拉长如同一只舒展的猫,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音乐在这一刻换了一个节拍,速度稍稍加快。 她的舞姿也随之变了,从那种慵懒的带着试探的撩拨里挣脱出来, 开始更加放开地甩头,手臂大幅度地展开又收回,胯部摆动的幅度也大了许多,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拉扯感,将“撩拨”二字演绎到了骨子里。 这时,音乐的旋律逐渐变得缠绵,沈红棉扭着身子,顺着音乐的鼓点,朝张小北逼近。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到呼吸交缠的地步。 张小北能清晰的感受到沈红棉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我跳的……好看吗?”她带着几分醉意娇柔的声音响起。 张小北咽了口唾沫,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下意识点了点头。 “你喜欢吗?”她又问。 “嗯!”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张小北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喑哑。 这时,沈红棉那红艳湿润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 这一吻很轻,像是试探。 但张小北被刚才的一幕幕撩拨到极限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反手扣住沈红棉的后脑勺,将这个试探性的轻吻变成了一个深而长的热吻。 沈红棉“唔“了一声,手臂直接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身子一软,直接贴进了他的怀里。 “我曹,喝多了冲动了!” 张小北猛地一惊,动作微微顿住,下意识想移开嘴唇。 可下一秒,沈红棉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勾住他脖子的手臂勾的更紧了几分,摆明了是不让他停下。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只见沈红棉微微踮起脚尖,化被动为主动,带着一种近乎生涩却又疯狂的狂野。 这一吻之下,就像是往烈火中浇下了一桶汽油! “妈的,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第92章 全乱了,不对劲? 第92章全乱了,不对劲? 第92章全乱了,不对劲? 张小北脑子里“轰”地一声, 刚刚产生的一点要和这个女人保持距离的理智,瞬间就被沈红棉的这一番主动出击给击溃了。 再后来的事情,就全乱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响,五彩缤纷的灯光闪烁着,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和香水味。 这一吻,吻得两人呼吸几乎停滞,才分开。 “张、张小北。” 沈红棉呢喃着,喘了口气,脸上那抹酡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 张小北低头看着她,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停下来, 但酒精和欲望混杂在一起,彻底压下了他的理智。 他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沈红棉热烈回应着。 包间里的灯光映在她脸上,那双平日里凌厉清冷的丹凤眼此刻已经彻底失焦了。 张小北亲吻着,将她的长裙从肩头褪下。 丝绸的光滑料子无声地滑落 长裙底下,竟然是一套极其姓感惹火的黑色蕾丝镂空套装! 布料少得可怜,极细的肩带勒着肩头,串联着薄透的镂空蕾丝胸衣。 胸衣两侧,又是两条细细的带子,在髋骨处打了个蝴蝶结,串联着黑色的蕾丝连裤袜,从小腹处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亮油油的光泽。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面料紧紧贴着沈红棉的皮肤,勾勒出细腰长腿的完美曲线。 之前那个高高在上、宛若女王一般的女人,此刻在这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打扮下,反差感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尤其是沈红棉的身段本就丰腴高挑,这一身装扮,简直无限放大了她的身材优势! 张小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声音沙哑着:“你……你里面穿成这样,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沈红棉感受到张小北那炽热的目光,羞得满脸通红,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不敢看张小北的眼睛,只是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口,咬着红唇,羞涩却又坚定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彻底击碎了张小北最后的理智。 伴随着包间里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 张小北一把将沈红棉抱了起来。 音乐依旧还在继续,那劲爆的鼓点声震得茶几都在微微颤动。 半个小时后, 音乐从重金属打击音,切换成了节奏感更强的电子乐。 一个多小时后,音乐的旋律不断变换,不知道播放了多少的曲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全乱了,不对劲?(第2/2页) 那节拍,更是时而急促无比,时而缓慢温柔,既有节奏,又有韵律。 又半个多小时后。 沈红棉彻底败下了阵来。 音乐声依旧。 张小北看着怀里醉眼朦胧的沈红棉,竟然觉得心底深处的那股邪火还在升腾,准备抱她去沙发。 沈红棉当即被他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往后缩了缩,“你还来?” “嗯。” “不行了,小北,你让我休息一下。” “你先去‘解语厅’的套房里睡一会儿,我去洗个澡,待会儿再去找你。” 张小北看着她那张又红又白、又羞又怕的模样。 又加上浓烈的酒意上涌,他也有些脑子发沉,便将心头的火稍稍压了压,点了点头。 于是,沈红棉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撑着酥软的身子,搀扶着他,摇摇晃晃出了翠微轩, 穿过走廊,来到解语厅内间的私密套房。 “好好睡一觉。” 沈红棉把他扶到床上,又替他脱了鞋,盖上薄被。 张小北脑袋沾上枕头的那一刻,浓烈的睡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甜甜的梦乡,连灯都没关。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之间,张小北做起了梦,梦里全是刚才和沈红棉纠缠的画面。 这时,他忽然感觉床垫微微一沉。 紧接着,一具极其柔软、但滚烫火热的娇躯忽然从被子外面贴了进来。 同时,一股淡淡的酒气和某种很淡很淡的香水味扑进鼻孔。 张小北半梦半醒,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嗯?洗完了?你不是说要缓一缓休息一下吗?” 他还以为来人是沈红棉,顺势转过身一把抱住。 怀里的人发出了一声闷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几分局促和急切。 张小北没多想,酒意和睡意交织着,反手一把抱起了那具柔软的身子。 房间里一片漆黑。 两人直接纠缠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北混沌的大脑猛地闪过一丝清明! 不对劲! 这腰肢要比沈红棉丰腴几分, 而且对方身上散发香水味,不是沈红棉身上那种淡淡的茉莉花香,是一种他没有闻过的,极其高级、透着成熟女人韵味的木质幽香! 第93章 房间里的女人是谁? 第93章房间里的女人是谁? 与此同时,在至尊皇家二楼的走廊里。 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睡袍的沈红棉,正朝解语厅走来。 她一边揉着酸软的腰肢,一边低声跟红姐说着话。 “红姐,我今晚实在没力气了,待会儿就去休息。”沈红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茜柔姐那边我之前已经陪着喝了不少酒了,你待会随便找个借口去敬她几杯,她应该就会醉过去。” “到时候给她安排个安静的房间让她休息就行,这两天反正没营业,也不怕有人打扰到她,如果她问起我,就说我已经醉了。” 红姐连连点头:“大姐你放心,我明白,郑县长那边就交给我来安排,肯定不会让她觉得怠慢。反正她每个月都要来咱们这儿做两回美容,也是老熟人了” 沈红棉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 “不用太过精细和周到,茜柔姐不是那种挑理的人,而且也不能明显表现出我们对她的巴结。” “这类有权的人,心里喜欢被人巴结,但表面上最爱装平易近人那一套,所以你要把握好那个度。” “好,我记下了,大姐!”红姐应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解语厅”的门口。 沈红棉毫无防备地下意识推开了门。 就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 “嗯。” 一个充满成熟女人韵味的声音从黑暗的房间里窜了出来。 毫无保留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沈红棉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大变! 她明明在外面,那里面和张小北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身后的红姐自然也听到了那一声声的浪叫, 她耳朵尖,听了几秒钟后,就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里间的房门,声音都结巴了: “大……大姐!这……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是……郑……县长?!” 沈红棉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也听出来了,那沙哑的、带着几分压抑的低吟声,确实是郑茜柔的声音。 郑茜柔是宁安县建县以来头一位女县长,今年三十八岁,据说离异多年,独自抚养一个在上学的女儿。 向来以作风正派、行事果决著称。 就算沈红棉费了不少心思和郑茜柔结识后,郑茜柔的态度也始终不远不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姐妹称呼。 偶尔被邀请来至尊皇家,也都端着一副客气疏离的姿态,只做美容和按摩,从不和沈红棉牵扯太深。 此刻,这位却在解语厅的套房里。 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还在继续。 张小北的声音和郑茜柔的声音混在一起。 甚至,沈红棉还能从郑茜柔的声音中,听出那种被彻底征服后不管不顾的疯狂。 两人的声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裂着沈红棉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一把抓住红姐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打断他们?” 红姐也是个成了精的人物, 她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看了看沈红棉虽然震惊却并未透出多少愤怒的脸色,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房间里的女人是谁?(第2/2页) “大姐,我看你好像也没有真的生气,不如……咱们就顺其自然。”红姐低声耳语道。 “顺其自然?” “是啊,大姐。郑县长虽然和您以姐妹相称,但她每次来咱们至尊皇家,都是只做美容按摩放松,摆明了是不想和我们牵扯太深,时刻防着咱们呢。” “现在有了张大夫这档子事在中间,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红姐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几分兴奋:“以张大夫的那身本事,肯定能够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彻底征服她的,是吧?” 听到红姐这句话,沈红棉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 刚才自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那张俏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咬着红唇,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法反驳。 毕竟自己的腰现在还酸的直不起来呢。 半晌,沈红棉叹了口气道: “你说得对。他的那一身本事注定了我不可能掌控得了他。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黯淡, “而且根据你之前打听和调查到的那些消息,在我之前,他身边就已经有好几个女人和他关系匪浅了。” 说到这里,沈红棉的声音低落了下去,“可是……红姐,听着里面的声音,我这心里……还是觉得很难受。” 红姐看着沈红棉那副皱眉的样子,心疼的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她。 手掌在沈红棉的后背轻轻拍了拍,红姐声音柔和却带着过来人的通透,轻声安抚道: “大姐,人这一辈子,一次人生岔路口的选择,就极有可能注定了你这一生的结果。”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毕竟现在,张大夫只是征服了你的人。” “但如果等哪天你的心也被他给彻底征服了,那你就彻底走不出来了。” 沈红棉靠在红姐肩膀上,听着房间里传出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 沉默了好一会,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会好好考虑的。其实原本我只是打算在我哥出来前,想靠着他这身本事帮我守住这些场子的。” “但以他如今的人脉关系……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我存了利用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 “应该不会的,大姐!”红姐直接打断了她,“我看得出来,小北大夫是个心底善良朴实的人。” “你可能没仔细注意,但我注意到了。” “小北大夫不论是当初给我瞧病,还是来至尊皇朝和至尊皇家给姐妹们瞧病,他看我们的目光里面,有好奇,也有男人的那种好色的打量,但唯独没有过歧视和厌恶。” “甚至他的一举一动对我和姐妹们而言,都称得上是尊重。” “所以,到时候如果真到了坦白的那一步,他一定会谅解你的。” 沈红棉轻轻点了点头:“但愿吧……” 想了想,她忽然又道: “红姐,你说郑茜柔她是喝醉了酒走错了房间?还是说……她是故意的?” “你说她有没有可能也早就注意到了张小北?” 第94章 大家两清,各走各路 第94章大家两清,各走各路 红姐想了想,摇头道:“我觉得不太像故意的。” “一来,她这种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如果她想和谁扯上关系,根本用不着这种手段。” “二来,张大夫虽然长得确实是挺帅气的,但整天守着那个诊所,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很难引起注意,就算有一身通天的本事,但如果没有对他进行深入的了解,又有谁能知道他的不凡呢?” “就连我们,不也是误打误撞才结识了他么?” “所以,郑县长她大概率是真喝多了,走错了门。” 就在这时,屋子里,郑茜柔的声音变得极度高亢。 沈红棉和红姐同时一僵。 红姐赶紧松开沈红棉,拉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急急忙忙的道: “大姐,走!咱们赶紧去百合居避一避。听这动静是完事了,郑县长现在应该是酒醒了几分,万一她出来发现咱们在门口听墙角,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沈红棉如梦初醒,赶紧跟着红姐脚步匆匆,贴着走廊墙壁,闪身进了隔壁的百合居包间。 而此时此刻,解语厅套房那间漆黑的房间里。 张小北抱着瘫软在怀里的女人,整个人犹如身在梦中。 在发现这女人可能不是沈红棉的时候,他就想终止这荒唐的一幕。 但这女人就像是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突然尝到了绝世美味似得,紧紧抱着他不撒手,让他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这也让他彻底确认,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沈红棉! “妈勒个巴子的,那这极品女人是谁?!” 张小北在黑暗中皱着眉头,脑子飞速运转。 这女人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风情,但却明显是久旷之身。 难道是红姐看他没尽兴,特意安排的新来的极品夜场小妹? 可是,这女人的气场明显和夜场小妹不同!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张小北纠结了一瞬,然后果断压下了烦乱的思绪。 反正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老子管你是谁! 想到这,张小北索性决定将“装醉”进行到底,反正自己这战斗力,越战越勇。 而且这女人明显还有余力,比沈红棉的耐久力可是强多了。 于是,张小北再次抱起了怀里的女人。 就在他刚起身的瞬间,他猛然察觉到体内那阴阳合欢秘术运转的速度骤然加快。 一道道热流流转周身,他感觉浑身猛地一轻的同时,发现自己居然能够夜视了。 “难不成阴阳合欢秘术又突破了?” 心里暗暗有了猜测,他倒也没有慌乱,而是将目光看向被他抱着的女人。 女人长得很漂亮,甚至如果年轻几岁,可能比沈红棉都要漂亮。 五官精致不说,眉宇间更是带着一股长期处于上位者、说一不二的气势。 鼻梁高挺,唇形饱满,眉眼之间哪怕在这种情动到极致的时刻,也透着一股子干练和凌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大家两清,各走各路(第2/2页) 甚至此刻衣不蔽体的状态,也没有影响到她身上那种端着的、被人捧着惯了的气场。 这种气质,根本不是什么夜场小妹能有的。 自己居然稀里糊涂和这样的女人睡在了一起。 不知怎的,张小北心里一个咯噔的同时,竟然还有些暗爽。 日你个仙人板板的,这女人太特么让人有征服欲了! 与此同时,百合居。 红姐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缝,静静听着, 待听到隔壁解语厅里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更加响亮,都传到了走廊里时。 她整个人都僵了,只觉得身子有些发飘。 沈红棉站在不远处的沙发旁边,并没有坐下去,反而目光也在盯着门外的方向。 眼看红姐的神态不对,她来到红姐身边。 隔着门缝,那声音也传了进来,钻进了沈红棉的耳朵。 “怎的又开始了?”沈红棉呢喃了一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姐,这张大夫还真是绝世猛人啊!”红姐却是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沈红棉没接话。 红姐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舒服,那不如借此机会,从此以后不要跟张大夫有啥牵扯,反正当初的约定,差不多也算履行完了!” 这话她说得很小心,一边说一边观察沈红棉的反应。 沈红棉闻言,双手紧紧攥着,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好半晌之后,她开口了:“红姐。其实我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 “他出手帮了我,我陪他一次,大家两清,各走各路。” “但,自从听到你打听到的关于他的那些事之后,我就对他起了好奇心。” “明明出身平凡,却偏有一身的本事……” 她说到这儿停住了。 红姐接过话头:“而且他那一身的本事,翻遍全宁安县都翻不出第二个来。” 沈红棉没否认。 “而且你看啊,大姐!”红姐声音放得更低了,“张大夫和咱们县首富徐建平的交情那是救命的交情,而且和市医院的陈老也因此有了来往,这两天更是和省城的苏婉清以及白家那兄妹俩也有了关系……这样的人,你如果只是把他当成一次交易的对象,那太亏了。” 沈红棉抬眼看着她。 红姐笑了笑: “你别怪我说话直。我在夜场摸爬滚打这么久,最懂什么叫人脉。” “张大夫的这些人脉可不是那种点头之交或者狗肉朋友,而是靠真本事折服和结交的人脉!” “而大姐你,你一个人撑着这一摊子,场子多了闲杂人也就多了,上面要是没人照应着,很难长久。” “穆成刚为什么能在宁安县横着走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 她没把话说完,但沈红棉懂。 第95章 遇到好男人,就该珍惜 第95章遇到好男人,就该珍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沈红棉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容有点苦。 “你说得对。直到此刻,我才突然发现我好像很在意他,你是不是想让我亲口说出这句话,明悟自己的心意。红姐?” 红姐点了点头。 “大姐,你别怪我多事,我是真怕你错过这么个好男人!” “你能撑这几年,已经足够了,你不应该把大好年华就这么浪费!” “遇到好男人,就该珍惜。” “现如今这年月,有钱有势的,不管男女,那个又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呢?” “只要能够一直心里有你,对你好,不负心薄幸,就够了!” 沈红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算是认同红姐的说法。 这时,墙壁另一边解语厅传来一声终于再次冲上了云霄似的长吟。 沈红棉和红姐对视了一眼。 红姐脸都红透了。 沈红棉的耳尖也烫得厉害,但她的嘴角却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而房间里。 张小北眼看这女人双眼迷离魂飞天外,心里只觉得更爽了。 片刻后,眼看那女人似是慢慢缓过了气。 他故意嘴里含含糊糊醉酒似的嘟囔了一句: “红棉……还要不要再来?”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惊雷! 闻言,原本还沉浸在极致快乐中的郑茜柔,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今晚本来就是因为心情很不好,才来沈红棉这里想借酒消愁。 一来二去的,她确实是喝多了。 迷迷糊糊走出包间,本来也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一会儿。 而这解语厅,她之前也在沈红棉的邀请下来过很多次。 推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酒意上涌的她也懒得去摸索开关,直接来到套间的床上脱衣躺下。 结果,床上竟然有一个男人。 她当时心头一紧,第一反应是沈红棉安排的。 这两年沈红棉对她客气周到,那股子想要结交的殷勤劲儿她心知肚明。 只不过她一直保持着距离,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儿,跟这种开会所的场子的老板走太近,于仕途无益。 可今晚,在酒精的刺激下,在这个幽暗的房间里,她鬼使神差地想要放纵一次,冲动一次。 但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厉害?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在刚才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过程里,她所有的理智、克制、矜持,全都碎成了渣。 那种被一次次抛上云端又落下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三十多年白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那句含混的呢喃。 红棉?!他叫的是沈红棉?! 郑茜柔心底的情绪瞬间复杂到了极点。 难不成……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少爷或者男公关,而是沈红棉的男朋友?! 自己竟然阴差阳错睡了夜场老板娘的男人?! 郑茜柔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作一团。 她连回味的时间都没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遇到好男人,就该珍惜(第2/2页) 趁着张小北恰巧翻了个身的间隙,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摸黑胡乱地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拎着高跟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踉踉跄跄的逃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了。 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张小北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了好几秒,确认那女人确实是走了,才悄悄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妈勒个巴子……”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绪乱糟糟的,“这骚女人到底是谁啊?” 他回想着那女人眉眼凌厉,气质干练,嘴唇紧抿时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头。 这绝对不是夜场小妹,那种气势,倒像是……像是常年坐办公室、发号施令的那种人。 张小北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轻轻嗅了嗅床上还残留的那股子暗香,他躺在床上,纠结万分。 与此同时,百合居包间内。 红姐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也透过门缝看到了郑茜柔慌慌张张走过去的样子。 待到郑茜柔走的远了一点,她赶忙压低声音对沈红棉说道: “大姐,你现在赶紧去解语厅的床上躺着吧。张大夫反正也喝醉了,你就在他旁边脱了衣服装睡,让他误以为刚刚和他那个的一直都是你。” “至于郑县长那边,我亲自安排人把她悄悄送回去,顺便探探她得口风。” 沈红棉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袍,快步走了出去。 套房里,张小北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正准备坐起来穿衣服,忽然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他听到解语厅外面的那扇门被人推开了。 张小北心里一紧,赶忙躺好身子闭上眼,并故意把呼吸放得绵长均匀。 这时,套间的房门被推开又合上。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是光脚踩在地毯上的那种闷响。 那人影走到床边站了片刻,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来。 几秒钟后,床垫微微一沉,一具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身体钻进了被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身侧。 张小北眼皮微微掀起一条缝,看到了那张脸,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是沈红棉。 沈红棉钻进被窝后没有动,只是侧躺着,面朝着张小北的方向,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平日里的凌厉和风情,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是复杂还是迷茫的情绪。 而躺在旁边的张小北,被她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还能感觉到她那滑腻的肌肤紧紧贴着自己,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这娘们现在光溜溜地爬上床,一声不吭的,莫不是真要睡觉?那我该怎么办啊?” 就在这尴尬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寂静中。 “嗡嗡嗡……” 张小北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他心里猛地一动,如蒙大赦! 紧接着,他装作迷迷糊糊地被吵醒的样子,伸出手胡乱摸索着想要去摸索手机。 不料,沈红棉的动作比他还快,一把将他的衣服捡了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第96章 隔着电话你来我往 第96章隔着电话你来我往 沈红棉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两个字的备注:眉姐! 犹豫了一瞬后,她直接喂了一声。 “喂!” 与此同时,电话那边,柳如眉也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喂!”了一声。 紧接着,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是谁?” 电话那头,柳如眉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宣誓主权的味道:“我是柳如眉,你是谁?” 沈红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是沈红棉。” “哦……”柳如眉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是你啊。” 沈红棉自然听出了柳如眉话里的惊讶, 她看了眼身侧已经停下了摸索动作,进入睡眠状态的张小北一眼,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 “如眉姐,你是找张小北吧?他给我这边的姐妹们瞧病,累坏了。又喝了几杯酒,现在已经在我这儿的套房里睡着了。” 柳如眉在那头沉默了两秒,轻笑了一声,语气平静,没有什么情绪地说道:“行,我知道他人在哪里就行,让他好好睡去吧。” “好的,如眉姐。你闲了随时来西拓的‘至尊皇家’逛啊。美容、按摩什么的,只要你来,妹妹我都给你安排上。咱们女人啊,还是要经常保养自己。”沈红棉顺水推舟地抛出了橄榄枝。 柳如眉想了想:“行,过两天有时间我一定去。感谢大姐看得起我。” 沈红棉娇笑一声:“如眉姐说的哪里话,大家以后都是姐妹。” 闻言,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柳如眉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味儿:“对,以后就是姐妹了。“ 直到沈红棉挂了电话。 张小北表面上闭着眼在装睡,心里却是觉得七上八下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架在了火上烤,后背直冒冷汗。 两个女人刚刚隔着电话你来我往,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字字都在试探,句句都在划地盘。 他正想着这事儿该怎么收场,就听到沈红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又重新躺了下来。 甚至,她还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张小北等了半天,没等到她再开口。 于是他也只好继续装睡。 直到听着沈红棉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明显是睡着了。 “得,沈红棉这摆明了今晚是不走了啊!罢了罢了,老子也在这儿睡吧!” 张小北暗暗咬牙,迷迷糊糊抱着沈红棉也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至尊皇家外的路边。 红姐亲自拉开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手挡着车门框,语气妥帖周到:“郑……郑总,您当心碰头。” 郑茜柔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低头钻进了车后座。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也有些花,但此刻她已经恢复了三分镇定,至少表面上看着还算从容。 “麻烦你了,红姐。”郑茜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客气道。 “不麻烦,应该的。”红姐笑着关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中。 快到县委家属院附近时,红姐在一个隐蔽的岔路口停下了车。 她转过头,指了一下前方隐约可见的家属院大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隔着电话你来我往(第2/2页) “郑总,您自己走进去可以吧?我本有心想送您到家门口的,但我这地方我不方便。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对您的影响不好。” 郑茜柔感激地点了点头:“我自己可以的,这会儿被风一吹,酒已经完全醒了。” 旋即,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犹豫了一下,又回过头对红姐说道:“你回去给红棉带句话,就说……我明天晚上去找她做个美容。” 红姐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像朵花一样绽放开来:“哎!好嘞!郑总您慢走!” 直到看着郑茜柔进了家属院的大门,停在路口的黑色轿车才再次启动,驶入夜色之中。 同时,红姐嘴里低声嘀咕了一句:“成了!” 翌日,晨光熹微。 张小北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 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钻进鼻孔,他一偏头,就看到了侧躺在自己身侧的沈红棉。 晨曦的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上。 那半截晃眼的圆润,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睡颜恬静,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张小北鬼使神差地咽了口唾沫,情不自禁地凑近了过去,想要亲她一口。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 沈红棉那双狭长魅惑的丹凤眼,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距离不到两寸,鼻尖都快碰到了。 张小北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尴尬得想原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沈红棉眨了两下眼,眼神从朦胧到清醒,然后直溜溜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嘴角微微翘起:“你想干什么?” “没……没想干什么,看你脸上有根头发。”张小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 沈红棉挑了挑眉,没拆穿他。 她往被窝里缩了缩,忽然开口:“你还想要吗?” 这话问得又直白又突兀,让张小北愣了一瞬。 然后他低头看着沈红棉那张明明带着几分羞怯、却又故作镇定的俏脸,心里的那团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想。”他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就来吧。”沈红棉说着,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张小北没再废话,直接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终于消停下来。 沈红棉彻底瘫软,浑身冒着细密的汗。 张小北躺在旁边,看了一眼沈红棉那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得意。 缓了片刻,沈红棉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红着脸往浴室走:“我去洗个澡。楼下红姐应该给你准备了早饭。” 张小北点了点头,坐起身,擦了擦,在床边点了根烟。 烟圈袅袅升起,他脑子里又开始转那个问题,昨晚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那女人年龄比沈红棉大,叫声……嗯,叫声也很勾人。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把烟掐灭。 算了,问沈红棉沈红棉也不会说的,不然她昨晚不会在这里睡才对。 明显是欲盖弥彰,自己又何必多此一问。 第97章 沈红棉留下的红印子 第97章沈红棉留下的红印子 正想着,浴室门开了。 沈红棉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被水汽蒸出的红润。 她走过来,“你不洗个澡吗?” “洗啊。怎么不洗?”张小北起身,朝浴室走去。 半个小时后,他下了楼,红姐果然在大厅里等着。 看到张小北下来,她笑眯眯地迎上来: “张大夫,早上好呀。这是给您准备的早饭,豆浆油条茶叶蛋,还有一碗热馄饨,您看看喜欢吃吗?不喜欢我再去给您买。” “我不挑的,麻烦你了,红姐!”说着,张小北接过红姐递过来的保温盒,打开吃了起来。 三两下吃完早餐,眼看沈红棉一直没下来,张小北便给红姐打了声招呼,离开了至尊皇家。 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东街的地址。 出租车穿过县城的街道,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 张小北靠在后座上,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昨晚的那个女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怎么说,那事都怪不得他。 是她自己爬的床。 这时,出租车在东街诊所门口停下。 张小北付了钱下车,隔壁小卖部的卷帘门已经拉开了,柳如眉正坐在柜台后面剥橘子。 她看见张小北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手没停,但眼皮抬了一下:“哟,还知道回来啊?” 张小北心里一虚,脸上却堆起笑:“眉姐早啊。” 说着,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掰了一半橘子塞进嘴里。 “早?”柳如眉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这都十点半了还早呢?昨晚玩得挺开心呗?” “开心啥啊,给那些夜场小姐瞧病瞧了足足三个小时,累得够呛。”张小北面不改色地道。 “是么?”柳如眉把剩下的橘子瓣扔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那你这脖子上这红印子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 张小北一愣,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确实有一片微微凸起的痕迹。 他暗骂了一声,沈红棉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给他留了个这个? “那啥,你听我解释!”张小北有些讪讪的道。 “不用!”柳如眉挑了挑眉,“不就是沈红棉给你留下的吗?” 张小北干咳了一声:“咳,是,是的。” 见状,柳如眉嘴角微微翘了翘,“行,那今晚我也得给你留一个。你没有意见吧?” 张小北摇了摇头,“没有。” “哼,这还差不多,你去开门吧,我给你拿早饭。” 不多时,柳如眉端来了一碗小米粥、两个包子、一碟小咸菜,都还冒着热气。 张小北在诊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埋头就吃。 柳如眉坐在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开口:“今天你那个老师是不是该来复诊施针了?” 张小北算了算日子,今天可不止宁老师,有好几位病人都需要复诊和治疗。 “待会你问问徐彤彤,今天他爸那边需要再复诊一下,还有她的病,今天是约定好的施针的日子。” “嗯!”柳如眉应道。 三两下把小米粥喝完,把碗往前一推,抹了抹嘴,张小北正要说话,诊所门口人影一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沈红棉留下的红印子(第2/2页) 那个腰肌劳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工装,腰杆也挺直了许多。 “张大夫!我来复诊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我这腰这几天我觉得是彻底好了,早上起来都不僵了,不过还是想让您亲自确认一下。” 张小北目光扫过男人走路的姿态,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指了指内间的推拿床:“走吧,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男人依言跟着进到内间,在推拿床上趴好,露出后腰。 张小北的手指沿着脊柱两侧按压下去,手感比之前松快了不少。 之前那种条索状的硬结几乎摸不到了,腰眼处的肌肉也不再像两块硬邦邦的石头。 他又让男人做了几个动作,弯腰、后伸、侧弯,腰部的肌肉都很松快,弹性也恢复了正常。 “确实大好了,今天再施针一次,这病就差不多了。”张小北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毒,取出银针, “不过你以后干活还是得注意,别一个劲儿用蛮力,但凡有不舒服的,随时来找我。” “哎,我记着呢。”男人连连点头。 张小北手腕一抖,银针刺入肾俞穴…… 以气御针,温热的气流顺着针体直达筋膜深处,疏通着残余的气血瘀滞。 这次他没留太久针,十来分钟后就起了针,又用掌根在男人后腰处推了几下。 “好了。” 男人起身活动了一番,腰身明显比来时更加轻快舒展, 他来回扭了扭,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更松快了,您这一手真厉害。” “不用客气。”张小北洗了洗手,随口道。 男人千恩万谢了一番,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诊所,脚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拍。 等人走远了,隔壁小卖部的门帘一掀,柳如眉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她把茶杯放在诊桌上,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刚才和彤彤联系了。她说想请你中午去她家里吃饭,吃完饭你给瞧病。” “行,那就中午去。”张小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茉莉花茶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甜香。 柳如眉又开口:“对了,酒厂那边马副总给我打电话了,说李国栋的心血管检查结果出来了,跟你诊脉的诊断一模一样。马副总的颈椎核磁也出了结果,你是不是找时间给他们也再复诊一次。” “嗯。”张小北点了点头,“你给说一声,让他们别着急。李国栋那边的药先吃,我抽空就过去再给他们施一回针。” “好。”柳如眉应下。 不多时,诊所来了个感冒的病人,张小北诊断后,开了点药,便一直闲坐着。 很快,时间到了十一点半。 柳如眉在小卖部门口喊了一嗓子,“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吧。别让彤彤她们等太久。” 张小北嗯了一声,上楼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捋了捋。 柳如眉也上去换了身衣服,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碎花连衣裙,腰间系了条细皮带,整个人看着清爽又利落。 第98章 低调的宁安县首富,徐家 第98章低调的宁安县首富,徐家 张小北下楼时,她已经收拾好了,就站在诊所门口, 见他下来,柳如眉歪着头冲他笑道:“走吧,张神医。” 待张小北关上诊所的门,柳如眉已经熟门熟路地上了那辆凯迪拉克的驾驶座。 张小北有些无奈地绕到副驾驶坐下,系好安全带:“你又抢着开?” “难不成你知道去彤彤家的路啊?”柳如眉笑了一声,挂挡给油,车子平稳地驶出东街。 徐彤彤特意邀请张小北去她们家,本就是一种态度,无声的表达着对张小北的尊敬和亲近。 作为宁安县首富,徐家其实也是宁安县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而且徐家不在县城中心,而是在县城东南方向的三里镇。 说是镇子,其实离县城也就十来分钟的车程,道路两旁是成片的农田和果园,正值夏末,庄稼绿油油地,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车子拐进镇子之后,路边的房子渐渐从农舍变成了气派的小楼和别墅。 三里镇前些年搞过一轮新农村建设,路修得又宽又平,路灯也装得齐整。 加上这几年县城扩建,有钱人嫌城里太吵闹,反而更愿意在近郊置地盖房,三里镇就成了首选。 柳如眉降下车窗,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座气派的院子:“到了,就是那儿。” 张小北顺着看过去,那院子坐落在镇子边缘的一处缓坡上,白墙灰瓦,门口种着一排石榴树。 院子不小,但整体风格是那种低调的中式庭院,没有过分铺张,乍一看就是讲究些的人家,并不扎眼,甚至还没有刚刚路过的一栋栋别墅和小楼吸引人的目光。 要是没人说,谁能想到这是宁安县首富的住处? 车子刚开到门口,院门已经敞开了。 徐彤彤站在门廊下,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下面搭着条深色长裤。 看见车子过来,她笑着迎了两步。 待张小北和柳如眉下了车,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张小北身上,又迅速移开。 “眉姐,小北,快进来。我爸在里面等着呢。” 柳如眉上前挽住徐彤彤的胳膊,两人叽叽喳喳地聊着往里走。 张小北跟在后面。 待进了院子,院子里青石铺地,角落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还有一架葡萄藤,藤蔓爬得密密匝匝的,在院子里投下一大片阴凉。 这时,徐建平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棉麻褂子,面色红润,两颊上的肉也长回来了一些。 走路步伐沉稳有力,腰板挺得笔直,一眼看去完全不像才从重症监护室里捡回一条命的人。 看见张小北,他脸上的笑容真切又热络,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小北!快请进屋坐。” 说着,徐建平又笑呵呵的补充道,“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人准备了些家常菜,别嫌弃。” “徐叔您太客气了,我这人吧,别的没有,就有一好胃口。您做啥我吃啥,不挑。”张小北咧嘴笑了笑。 进了堂屋,落座之后,徐建平亲自给张小北倒了杯茶。 茶几上摆着几样水果和点心,都切得整整齐齐的。 茶几对面,一张圆桌早就摆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低调的宁安县首富,徐家(第2/2页) 桌上有几道凉菜,厨房里隐约传来炒菜的热油声和锅铲碰撞的叮当响。 徐彤彤招呼两人坐下,自己又转身去厨房那边帮忙端菜去了。 趁着上菜的间隙,张小北把脉枕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来,看向徐建平:“徐叔,我先把个脉,看看您恢复得怎么样。” 徐建平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主动把胳膊伸过来搁在茶几上。 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目凝神。 脉象比上次更加平稳,洪大之象彻底消退,弦意也减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气血渐复、脉道柔和的征象。 之前的肝阳上亢之态已经平息,血压从脉象的冲击力来看,应该在一百三左右,心率平稳,节律规整。 他睁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恢复得很好。脑出血的基底基本固住了。按您这底子,再过一个月就能跟正常人一模一样了。” “不过您的高血压是多年的老毛病,还得继续调理。我给换个方子,改成天麻钩藤饮合四物汤,可平肝潜阳兼养血活血,吃上一段时间,把血压彻底稳住。” 徐建平连连点头:“行,麻烦你了小北,不过……我的脑血管的那个……” 张小北知道他想问什么,接过话茬道: “徐叔,我的诊断不会错,您脑子里确实有先天性的脑血管畸形。” “之前您的身体不适合做造影。但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去做个脑血管造影确认一下。” “现在医学影像比脉诊更有说服力,也更直观。片子摆在那里,不管是您自己还是其他医生,都能心里有个底。” 徐建平听完,脸色严肃了几分,沉吟一瞬后果断地点了头:“行,下午我就去做。” “嗯,确诊了这个之后,以后用药就可以规避风险。”张小北语气的解释道: “这种畸形的血管壁薄,很多扩血管的药物、包括一些麻醉药,都要格外小心。” “而且做过造影之后有了影像依据,以后看病的时候也能避免很多事。” “毕竟这个不比脑出血,平时没症状,就是个隐患,查明白了一辈子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徐建平连连点头:“你说的在理,确诊了心里踏实。” 这时,徐彤彤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了,是一道红亮亮的糖醋排骨,撒着白芝麻,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她把菜放在桌子中央,顺口问道:“爸,你们聊什么呢?” “聊你爸下午去做造影的事。”张小北随口回道。 徐彤彤点了点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显然早就相信了张小北的诊断,只是目光在父亲和张小北之间转了一圈,语气里有几分关切地道: “爸,下午我陪你去吧,正好我也要回城里拿点东西。” 徐建平摆了摆手:“不用你陪,我让老赵开车送我去,再让刘主任那边安排好,一会儿工夫的事。你不是要治病么?让小北好好给你治病。” 说话间,菜上齐了。 除了凉菜之外,热菜是一道糖醋排骨,一道清蒸鲈鱼、一盘白灼菜心、一碟葱爆牛肉,外加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都是不重油重辣的家常口味。 第99章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第99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徐彤彤给几人都盛了饭,自己也在张小北旁边落座。 “来来来,动筷子,别客气。”徐建平拿起公筷,给张小北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这是彤彤特意嘱咐厨房做的,说是你喜欢吃这种肥瘦相间的排骨。” 张小北看了徐彤彤一眼,她正端着米饭准备夹菜,虽然面色如常,但耳朵根却悄悄红了。 他嘿嘿一笑,也没客气,夹起来就塞进嘴里。 “好吃。”他竖起大拇指。 四个人围着圆桌吃了起来。 席间徐建平话多,从他年轻时的一步步奋斗聊到这些年宁安县日新月异的发展和变化。 张小北插得上话的就接两句,插不上时就埋头吃菜,饭量依旧大得惊人,连扒了三碗米饭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徐彤彤看着他胃口如此之好,掩着嘴笑得眼角弯弯的:“小北吃饭是真香,看你这架势,下回你来我们家作客,我得多蒸一锅米才行。” 张小北被她说得老脸一红,打了个饱嗝:“那啥,谁让你家的菜做得好吃,我这不是没忍住嘛。” 徐建平看着他吃饭的架势,脸上的笑就没断过,连说了几句:“好,好!能吃就是福!” 柳如眉在旁边抿着嘴偷笑。 吃完了饭,徐彤彤和柳如眉收拾了碗筷送到厨房让阿姨洗。 徐建平则泡了一壶龙井,给几人斟上。 浅碧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漾着,清润的茶香散在空气里。 喝了两口茶,徐彤彤的脸忽然不自觉地红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那……那个,我先去准备一下。眉姐,你陪我吧!” 张小北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嗯,去吧。” 徐彤彤起身往东边的屋子走去。 柳如眉看了一眼张小北,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弧度,但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徐彤彤出了堂屋。 待徐彤彤和柳如眉的身影消失在堂屋门口,徐建平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神色里带着几分少见的恳切: “小北,彤彤的病,就麻烦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里满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心疼和急切:“我就这一个女儿,是我的命根子。你能治好她,什么要求,什么条件,你只管提。” 张小北闻言,摆了摆手,语气认真道:“徐叔,您放心。彤彤和我既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我会尽力的。她的病不是无解,虽然治疗周期稍微长一些,但肯定能治好。” 徐建平听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感激:“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过了一会,徐彤彤红着脸从东屋过来,“小北,我准备好了。” 张小北放下茶杯站起身:“那我过去了,徐叔。” 徐建平点了点头,坐在堂屋里没动,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东屋,或者叫东厢房,应该是徐彤彤的闺房。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木质地板擦得干干净净,靠墙是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双人床,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光线柔和而温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第2/2页) 张小北进门后,徐彤彤的身子明显紧绷了一下,脸颊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了一抹抹红晕。 她站在床边,手里攥着衣角,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北……那我……我躺下了?” 柳如眉在窗边的椅子上坐着,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一种“我只是来旁观”的表情,目光却滴溜溜地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 “嗯,你躺下吧,但只能穿着内衣。”张小北从兜里取出针包摊开道。 说罢,眼见徐彤彤一脸的害羞和不好意思,他又道:“我去洗个手,你慢慢脱!” 随后他去卫生间洗了手,用湿毛巾擦干净,才回到床边。 此刻徐彤彤已经脱了衣服平躺下来了。 她的身材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搭配那白皙的皮肤和漂亮的模样,自有一番魅力。 此刻她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闭着,但睫毛在剧烈地颤动,呼吸也不太平稳。 张小北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于是放缓了语气:“放松,别绷着。我第一次给你做触诊的时候不是都还好么,跟那次一样就行。” 徐彤彤轻轻“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身子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张小北先伸手搭上她的脉门,冲任二脉的空虚比上次有了一点改善,但胞络依然闭阻不通。 他沉吟了两秒,松开手指,用酒精棉球在她小腹上方、以及下腹部的几处穴位消了毒。 “我要开始行针了。第一针在关元穴,然后是气海、中极,两侧的子宫穴也会用到。” “这几针都是为了疏通冲任二脉,你要是有感觉就告诉我。” 说着,张小北开始行针,第一针刺入关元穴,针尖斜向下,捻转提插。 徐彤彤的腹肌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嗯”的呻吟。 “是胀还是痛?”张小北问道。 “胀……还有点酸。” “嗯。”张小北的手指松开针柄,感受着针体没入穴位后的回弹力。 然后他捻起第二根针,刺入气海穴,紧接着是中极穴,手法轻巧而准确。 针体入穴后,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机流转,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渡入徐彤彤的经络深处。 这次他不止用了温补之法,更运起了青龙摆尾的针法。 只见他的手指在针柄上轻轻拨动,针体在穴位深处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频率极稳,带动着周围的肌纤维一起一伏地律动。 那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冲任二脉的走向缓缓推进,一点一点地推散着胞络闭阻的瘀滞。 徐彤彤的小腹开始泛上一层淡淡的暖意,从小腹深处涌起,温热而舒缓,像是有一双手在轻轻揉按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猫叫。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针柄,维持着青龙摆尾的频率。 “……热。”徐彤彤在刚刚叫出声的时候,脸就已经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扭捏,“小肚子里面……热乎乎的,像是……像是有一团火在……” 第100章 意味深长 第100章意味深长 “嗯,这是气血在运行。”张小北解释了一句,而后收回手指,又换了一根针。 “现在要换一套针法,需要在腰骶部施针,你侧一侧身子。” 闻言,徐彤彤在柳如眉的帮助下,侧着身子。 张小北心无旁骛,捏着银针刺入她腰骶部对应的穴位。 白虎摇头的手法比青龙摆尾更加迅疾。 银针入穴后,他的拇指快速捻转,频率高而密集,像是一阵急促的雨点打在针柄上。 针体在穴位深处震颤起来,带着一股酥麻的劲道沿着肾经往下传导,直抵八髎穴附近。 徐彤彤“啊”了一声,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暖意顺着小腹向下漫。 “小北……那……那个感觉……好奇怪……”她脸红的仿佛要滴血似的说道。 “哪里奇怪?” “就是……说不清……又酸又麻……还……还感觉往下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小北知道,这是气冲胞络的正常反应,说明刺激已经到位了,经络在向正确的方向反馈。 他稳住手法,继续行针,用平补平泻交替的手法,引动那股温热的气流在冲任二脉之间往复巡行。 徐彤彤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又慢慢松弛下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深,小腹的起伏也渐渐平稳,只是那两团绯红始终没从脸颊上褪下去。 留针的时间大约用了二十分钟。 张小北一直维持着针体稳定的震颤频率,交替使用青龙摆尾和白虎摇头,中间又补了几次微调捻转。 直到他感知到经络反馈回来的气感从阻滞变得顺畅,才缓缓收手。 他逐一将银针取出,每拔出一根,就用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阖住针孔以免正气外泄。 最后一根针取出来的时候,徐彤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额前的碎发都被细密的汗打湿了。 “好了,行针治疗就到这里。”张小北把用过的银针收好,稍稍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你感觉怎么样?” 徐彤彤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比之前水润了许多:“……感觉小肚子那边,热了很久,一直没散。但挺舒服的,不难受。” “那就对了。”张小北点了点头,“接下来我给你开始推拿。” 说罢,他将手掌搓热后覆在徐彤彤的小腹上,以顺时针方向轻轻推拿, 力道从轻到重,从浅到深,一圈一圈地揉按着子宫穴周围的肌群。 徐彤彤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 她能感受到那只温热有力的手掌带来的按压感, 每一次揉按都会带起一阵阵的酸胀和酥麻。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又咬紧牙关。 好几次,她是硬生生用牙齿咬住了下唇才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几声压抑的闷哼。 柳如眉看着徐彤彤那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冤家,又一个女人要沦陷了。 先是自己,然后是那王慧娟,再是沈红棉,现在连徐彤彤也快要搭进去了。 偏偏他还真的只是一门心思在治病,看他的表情,那专注劲儿和眼里的认真,倒确实全是医者该有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意味深长(第2/2页) 可越是这样,人家姑娘陷得就越深。 柳如眉有些心酸的又叹了口气,直接把心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压了下去。 推拿了半个小时,张小北停手,“好了,起来吧。你穿衣服,我去洗个手。” 徐彤彤睁开眼睛,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接过柳如眉递来的衣服,刚穿好,张小北就洗完了手从卫生间出来了。 “下一次治疗在七天后。这七天里你继续泡药浴,平时走路、站立不要太久,腰腹部要注意保暖,别着凉。” 徐彤彤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好,都听你的。” 整理好衣服下了床,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消褪。 不过她的心态已经调整了过来, 随手拿起手机,她语气认真:“小北,酒厂那边的审批手续马上就要跑通了。我找人加急办了,应该这两天就能拿到批复。样品酒得尽快做出来送检。” “嗯,药材的事我已经跟婉慈药业的苏婉清谈妥了。”张小北把针包收好,“她那边的药材应该这两天就能送到。等药材到了我就开始制作样酒,到时候出了样酒就先送检。” 徐彤彤眼睛一亮:“那就好。我这边批文一下来,你的样酒就可以直接走流程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 他看得出来徐彤彤对雄风酒的项目上心得很,那股子急切劲儿比他自己还足。 不过这样也好,药材和审批两头都不耽误,等样酒出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又聊了一些关于雄风酒的后续规划后,徐彤彤洗漱了一番,几人下了楼。 徐建平已经在堂屋的茶几上重新泡了一壶新茶,茶香袅袅。 看见三人下来,他笑着招呼落座。 张小北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下午两点出头。 “徐叔,那啥,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先走了,下午还有点事要办。”张小北放下茶杯站起来。 徐建跟着起身:“行,你们忙你们的。我一会儿也去医院把造影做了。” 徐彤彤把两人送到院门口,倚着门廊的柱子目送他们上了车。 车子发动起步的时候,张小北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还站在原地没动,一只手扶着柱子,姿态安静得像棵小树。 柳如眉坐在驾驶座上,偏头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什么也没说。 车子平稳地驶出三里镇,汇入回城的道路。 阳光毒辣辣的,晒得柏油路面都有些发软。 “现在去哪?”张小北看了一眼柳如眉问道。 柳如眉想了想:“去酒厂吧,反正时间还早。” “好!” 旋即,车子朝城关工业园区的方向驶去。 酒厂的铁门开着,门卫室门口的阴凉里,胡大爷正坐在小马扎上喝着茶。 看到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拐过来,他连忙站起身,一路小跑着迎过来,脸上堆着笑:“张总,柳总,你们来了!” 第101章 太阳西斜 第101章太阳西斜 “胡大爷,身子骨怎么样了?”张小北下了车,笑眯眯的看着胡大爷道。 “好多了好多了!”胡大爷精神头明显比之前足了不少, “吃了您开的药,这腿啊,阴天下雨都不怎么疼了。以前走两步路就得歇歇,现在能一口气走到厂区最里头都不带喘的。” 张小北笑了笑,指着门卫室门口的小马扎:“您坐,我给您再瞧瞧脉,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胡大爷乐呵呵地伸出手腕。 张小北搭上去,脉象比上次有力了不少,沉涩之象明显好转,浮取时已经有了柔和之象。 但他也没有大意,又让胡大爷露出膝盖看了看,左膝关节内侧稍稍有些肿胀,还有一点积液残留的迹象。 “恢复得不错,但老寒腿这东西根子深,还得再巩固。我今天给您扎一次针,这针扎完积液就该彻底散了。” 胡大爷闻言高兴得连连点头。 这时,听到动静的马娟霞从办公楼那边快步走了过来。 她还穿着那身干练的深色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远远看见张小北就加快了脚步。 到了近前,她先朝柳如眉点了点头,然后对张小北说:“张总,您来了。李师傅那边这几天一直在念叨您,他做完检查心里踏实多了,就是想当面再给您道个谢。” “谢啥,应该的。”张小北站起身,“我先给胡大爷扎完针,再去看李师傅和马姐你的病。你先去忙你的,我待会儿过去找你。” 马娟霞应了一声,转身回办公室去了。 张小北让胡大爷进了门卫室,平躺在里面那张胡大爷平时休息的窄窄的折叠床上,露出膝盖和小腿。 他取出银针,在阳陵泉、阴陵泉、足三里、膝眼几处穴位上行针,以气御针催动温热的气流,驱散着胡大爷关节深处残留的寒湿。 胡大爷舒服得直哼哼,说膝盖里头暖烘烘的,像是泡在热水里。 旋即,他又在腰椎旁的肾俞和大肠俞,也下了针。 留了二十分钟针,起了针之后胡大爷下了地,来回走了几步,眼睛亮得发直:“张总,这下走路更痛快了!” “坚持泡脚,我再给你弄一些药包你敷膝盖,阴雨天注意保暖,一个月以后就差不多可以不怕阴雨天了。”张小北收好银针道。 跟胡大爷闲聊了几句,他跟着柳如眉去了办公楼里。 马娟霞见张小北和柳如眉进来,赶紧站起身,从桌上拿过一个文件夹。 “张总,柳总,这是厂里所有人的各项体检报告,我和李师傅的专项检查,也在里面!” 上次给厂里的员工瞧完病,柳如眉第二天在规划厂区的改造时,便让马副总安排厂里的人集体做个体检。 张小北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夹,一一翻看了起来。 最后面的两页,一份是马娟霞的颈椎核磁报告,写着“颈椎退行性改变,c5-c6椎间盘轻度突出,颈项部肌筋膜炎”。 一份是李国栋的体检单,心脏彩超提示冠状动脉轻度狭窄,左前降支中段斑块,管腔狭窄约百分之四十五,肝功能指标偏高 看完报告,张小北让马副总坐回椅子上别动, 自己则绕到她身后,在她颈后和肩井穴附近用手探了一遍,指腹清晰地摸到了几个硬结,在风池和肩井之间的肌肉层里,像小石子一样嵌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太阳西斜(第2/2页) “你平时伏案工作太久了,颈项部经筋长期劳损,气血不通。” “你把衣服往下拉一拉把肩膀露出来,我先给你扎几针松解松解,过几天再给你理筋正骨,到时候你这病根就能祛了。” 说着,他取出银针。 马娟霞依言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旋即,张小北在风池、天柱、大椎、肩井几处下针,以气御针催动气流沿着颈项部的经脉运行,慢慢化开那些堵塞的筋结。 针体入穴后,马娟霞只觉得脖子后面那股又酸又沉的胀痛感一点一点地变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慢慢化开了。 留针十五分钟后,张小北起了针,又用拇指沿着她的颈侧,从风池一路推到肩井,把残余的筋结彻底揉散。 马娟霞活动了一下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舒服多了,谢谢张总!” “以后别长时间低头看电脑,半小时站起来活动五分钟,平时也要注意养护。” 马娟霞点了点头,认真应下。 出了办公室,张小北又去酿造车间门口找到了李国栋。 李国栋正坐在门口不远处的阴凉里抽烟,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 看到张小北过来,他赶紧把烟头掐灭了,神色讪讪地站起来。 张小北瞥了一眼地上掐灭的烟头,没说什么,让他伸出手腕把了个脉。 脉象比上次好了不少,弦涩之象有所缓解,肝络的瘀滞已经开始松动了。 “冠心病不算轻,但目前这个程度用中医调理完全可以控制住,不用急着放支架。” 张小北松开手,“我再给你开个新方子,血府逐瘀汤合瓜蒌薤白半夏汤加丹参、三七,专门针对冠脉斑块。再配合针灸,三个月以后你再去查一次cta。” “对了,酒还是一滴都不能碰。”他又叮嘱道。 李国栋连连点头,满脸感激。 给李国栋行针后,张小北又在厂区里看了看其他几个员工。 王春梅的胃溃疡差不多好了,胀气和反酸的症状几乎没了; 孙大勇的血压也在稳步下降,从一百五降到了一百三十五; 张胜才的风湿病虽然不能立竿见影,但关节的晨僵时间比之前短了大半,手指也没那么僵硬了。 张小北挨个问了一遍,心里对他们服药后的整体情况有了数, 几个恢复较慢的员工他默默重新调整了一下方子,加了药味或增减了剂量。 又在厂里待了半个多小时,把改造后的酿造车间看了看,确认药材运来之后就能投入使用。 直到太阳西斜,天色泛出暖融融的橘红色,他才和柳如眉上了车,离开了工业园区。 车子拐上主路的时候,柳如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累不累?今天几乎忙了一整天。” “还行,就是手指头有点酸。”张小北靠在副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今晚不做饭了,咱俩叫个外卖吃吧。” “嘿,听你的!”柳如眉笑了一声,车子加速朝县城中心驶去。 第102章 又想你了 第102章又想你了 很快,车子平稳地驶入东街,在小北诊所门口停了下来。 两人下了车。 柳如眉去了小卖铺那边。 张小北也拉开了诊所的卷帘门。 喝了口水稍作休息,他就开始在药柜前抓药。 酒厂里的员工,除了马娟霞和李国栋的病还需要一段时间之外, 其他人的病,胡大爷需要来个热敷膝盖的药,取艾叶五十克,桂枝二十克,川芎十五克……用无纺布袋装好。 孙大勇和张胜才,则是需要调整一下之前的方子。 孙大勇的血压虽然降了也稳了,但脉象中那股弦意还在,张小北在旧方子的基础上又添了些钩藤; 张胜才的风湿病根深,他则在原方的基础上加了威灵仙和独活,以增祛风除湿之力。 将几副药抓好,一一包在黄皮纸里,端端正正地写上名字和用法用量。 待忙完这些,张小北在诊桌前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随手点了一根烟,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宁媛媛应该下课放学了。 但等了大半个小时,都没有等到。 于是,张小北掏出手机拨通了王慧娟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王慧娟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疲惫但明显松弛了不少:“喂,小北。” “叔叔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这边刚忙完,想着问问你。”他关切地问道。 “挺好的,醒过来之后精神头一直在慢慢恢复。各项体征都很平稳。”王慧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刚才又吃了一剂药,周医生也很仔细,观察和用药都很尽责,认真。” “我妈在旁边陪着,说是要我回去休息,我不肯,她就又唠叨了我几句……” “阿姨也是心疼你。”张小北笑了笑道。 “我知道,不过……”说到这儿,她的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忧虑: “不过……今天下午,心内科的那个赵主任又来了一趟,还是说什么建议手术的事,说保守治疗风险大,万一复发更麻烦。” “还有一个副院长,叫欧阳菁菁的,听说是咱们省城医院调来的,年轻得很,三十出头就当上副院长了,也跟着来了。” “她倒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话里话外也是那个意思,觉得我们该做手术。” 张小北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其实站在西医的角度,急性心梗推荐手术治疗是最标准的临床路径,这本身没什么问题。 但关键在于王万里的情况特殊,身体底子差,气血衰败,那种状态下根本扛不住开胸的创伤。 他们这些西医大夫思维比较单一,只会从检查结果和指标上去判断,不会也不能从中医气血盈亏的角度看问题。 “行,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拖着他们。”张小北语气笃定地安抚道, “王叔刚度过最危险的阶段,身体极度虚弱,根本经不起开胸的折腾。明天早上我过去一趟,到时候跟他们聊聊。” “你也别着急,有刘院长压着,他们不敢乱来。” 有了张小北这句话,王慧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嗯,我听你的,不急。”她说着,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还有……就是……又想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又想你了(第2/2页) 这话来得突然,张小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昨天不是才刚见过么?” “那能一样吗?当时那种情况,连话都没多说几句。”王慧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明天你来的时候,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我尽量。”张小北笑道,“你好好照顾叔叔,别熬夜,不然明天见你顶着两个黑眼圈,我可要笑话你。” “知道啦。”王慧娟应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张小北把手机放下伸了个懒腰,点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抽了两口。 烟雾在诊室里慢慢散开,混着中药柜里飘出来的药材味。 不多时,门口传来脚步声,门帘一掀,柳如眉提着一个大塑料袋走了进来。 “来,别抽了,吃饭了。”柳如眉将手里的袋子放在诊桌上,顺手把张小北叼着的烟从嘴里抽走,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利落又自然, “我本来想叫外卖的,但没忍住去后面的小吃街转了一圈,顺手买了点关东煮、烧烤,还有你爱吃的麻辣烫,趁热吃。” 张小北探头一看,塑料袋里码着好几个碗。 小碗装着汤底清亮的关东煮,旁边是锡纸包着的烧烤,能闻到孜然和辣椒面的焦香味; 麻辣烫是大碗装的,红油浮在面上,零星缀着几粒芝麻,看着就馋人。 “眉姐你这买的可真多,好像我是个饭桶似的。” 张小北嘴上抱怨着,手已经伸了过去,拆开烧烤的锡纸,羊肉串还冒着油光,咬了一口,肉嫩得很,烤得恰到好处。 “你不是饭桶谁是饭桶?”柳如眉在旁边坐下,随手拆开关东煮的盖子,用竹签扎了一块萝卜递给他, “中午在彤彤家吃了三碗米饭,这才几个小时就又饿得跟狼似的。” 张小北接过萝卜咬了一口,关东煮的汤浸透了萝卜的心,软烂鲜甜,几口就把一块萝卜吃完了。 他也不客气,又拆开麻辣烫的盖子,里面宽粉、豆皮、金针菇、牛肉卷,满满当当铺了一层。 “对了,”柳如眉也拿起了一根羊肉串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道,“你那个女老师,没来吗?” 张小北正夹了一筷子宽粉往嘴里送,闻言顿了一下。 把宽粉咽下去后,他才说道:“嗯,一直到现在都没来。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柳如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吃关东煮。 张小北嘴上吃着,心里却有些不踏实。 上次给宁媛媛瞧病的时候,她说的那些话,尤其是那句“我老公好像有些厌弃我”,让他印象很深。 那种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卑微的语气,实在是令人心疼。 “想什么呢?”柳如眉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宁老师今天没来,有点奇怪。”张小北实话实说。 柳如眉把吃完的关东煮盒子摞到一边,用纸巾擦了擦手:“你那个女老师确实看着怪可怜的。你要是不放心,明天去学校问问呗?” 张小北想了想,道:“看情况吧。” 第103章 你真要种草莓啊? 第103章你真要种草莓啊? 吃完饭,收拾了桌子,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钟。 张小北把今天用过的银针一一消了毒,重新收进针包里。 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朝街道两头看了看, 路灯已经亮了,把路面照得明晃晃的,偶有一两个路人走过,脚步声在安静的街上格外清晰。 看着已经冷清下来的街道,张小北心里莫名有些担忧。 今天可是宁媛媛约好复诊做产后修复的日子,按理说这个时候早该来了。 可宁媛媛还是没来。 他叹了口气,点了支烟,暗暗嘀咕:这宁老师,该不会是家里真出啥变故了吧? 正琢磨着,柳如眉端着一杯消食的绿茶走了过来,放在了诊桌上。 她顺着张小北的目光四处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身子微微往他身上靠了靠:“怎么?望眼欲穿啊?” 张小北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张小北喝着柳如眉泡好的茶,不知不觉间,诊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到了晚上十点。 柳如眉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傲人的曲线瞬间展露无遗。 她伸手戳了戳张小北的肩膀:“别等啦,这么晚了,今天看来是不来了。关门睡觉吧,我困了。” 张小北想了想,看了看门外空荡荡的街道。 也是,大半夜的一个女人出门也不安全, 他起身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哗啦“一声响,卷帘门贴着地面合拢。 插上锁锁好后,他和柳如眉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诊所二楼。 进了房间后,张小北直接靠着床头坐下。 后面进来的柳如眉随手把门带上, 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她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促狭: “还惦记你那个女老师呢?” “是有点担心。”张小北实话实说。 柳如眉没再问,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行了,别想了。你要是真放心不下,明天我陪你一块儿去趟一中看看。” 张小北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那妩媚的俏脸,心里一暖:“行。” 柳如眉闻言,忽然“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人吧,对谁都上心,就是对自己不上心。” “我对自己怎么不上心了?”张小北反驳。 “你对自己上心?”柳如眉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看看你这几天东奔西跑的,白天治完这个治那个,晚上还要去会所给人家看病,连轴转了几天了?脚都没沾过地吧。” 张小北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不是为了赚钱嘛?赚钱哪有轻松的。”他讪讪地笑了笑,“再说了,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一点都不累。” 柳如眉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关了房间里的灯,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始脱衣服。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小北借着月色看着她渐渐一丝不挂的绝美身段,线条在月光里显出柔和的弧度。 脱完衣服,柳如眉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伸手拽了他一把:“你愣着干嘛?不睡了啊?” 张小北被她这一拽,顺势倒在床上,两人并排躺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屋顶的天花板照出一片银白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你真要种草莓啊?(第2/2页)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干柴烈火自然是一触即燃。 一番云雨过后,张小北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 柳如眉却还不罢休,她满身香汗,像只黏人的猫一样趴在张小北结实的胸膛上,白嫩的手指在他脖颈间画着圈圈。 忽然,她仰起头,水润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凑过来在他脖子上嗅了嗅,然后张嘴作势就要咬下去。 张小北知道她要干嘛,忍不住笑问道:“你真要种草莓啊?” 他哪能不知道她的这点小心思。 这娘们分明就是对沈红棉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耿耿于怀,在这儿吃飞醋呢。 “怎么?你明明答应过我的,现在是想反悔吗?”柳如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行行行,种,你随便种。”张小北坏笑一声,干脆仰起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种两边,刚好对称!” “哼,这还差不多!”柳如眉咧嘴一笑,张开红唇,刚准备下口的时候…… “哗啦啦啦!” 楼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诊所的卷帘门被拍得震天响,明显是有人在使劲拍打卷帘门,力道还不小。 与此同时,一道刺眼的手电筒的光从窗户外面晃了上来,在玻璃上闪了又闪,明晃晃的。 柳如眉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看着窗户那边。 好兴致瞬间被打断,张小北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他坐了起来,皱了皱眉:“妈勒个巴子,这谁啊,这么晚了!” “你下去看看,有可能是有人找你看病。”柳如眉说。 “行吧,我去看看。”张小北起身,胡乱套了件t恤和裤子,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 走到一楼,开了卷帘门的锁,“哗啦“一声把门推了上去。 只见门外站着两个老熟人,正是老地方烧烤炒菜的老板程三,还有老板娘刘姐, 程三满脸焦急,手里还攥着手电筒。 刘姐的怀里正抱着他们那个五六岁的宝贝儿子。 张小北依稀记得,这孩子叫程成。 程成的一只手垂在身侧,正咧着嘴哼哼唧唧地哭。 “张大夫!您还没睡吧?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来打搅您,我家这孩子……”程三满看见张小北赶忙说了起来。 但由于着急的缘故,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一旁的老板娘刘姐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程成傍晚在巷子里跟隔壁家的小孩玩,摔了一跤,起来就说胳膊疼,我们当时看着没事,就没当回事,想着小孩子磕磕碰碰正常。 “结果晚上这只胳膊疼得他直打滚,我们看了才发现这胳膊肘都肿得老高了。小北大夫你赶紧给看看吧?” 张小北低头看向程成垂着的那只手,手肘关节处能看到明显的红肿。 “别急,我看看。” 说着,他伸手轻轻托起程成的左臂,手指从手腕开始,沿着前臂往上轻轻按压。 程成“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哭得更厉害了。 见状,张小北的手指停在了肘关节附近。 他轻轻摸了摸关节外侧,指尖清晰地感觉到尺骨小头有轻微的移位,关节囊有明显的肿胀感。 第104章 都过去那个劲儿了 第104章都过去那个劲儿了 旋即,张小北又托着程成的前臂做了几个被动活动,屈伸、旋转,每动一下程成就哭一声。 “是桡骨头半脱位。”张小北抬起头,语气笃定,给了程三夫妇一颗定心丸, “俗话叫‘牵拉肘’,小孩的桡骨小头发育还没完全,韧带也比较松弛,摔一跤或者被大人拽一下就容易脱出来。” 闻言,程三和刘洁同时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带着担心:“那……能弄好吗?” “能。”张小北说,“你们别急。” 他转身从诊桌上拿了块干净的纱布叠成方块,垫在程成的肘关节外侧。 然后左手托住程成的前臂,右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桡骨小头的位置。 “小成,”张小北蹲下来,看着程成的眼睛,语气温和,“叔叔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程成抽噎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你看啊,”张小北说着,眼看程成的注意力果然被自己的动作吸引, 他左手轻轻将程成的前臂旋前,然后趁着说话的间隙,手腕猛地一抖,同时拇指在桡骨小头处往下一按。 就在这一刹那,他心念合一,力贯指尖。 只听“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快得几乎听不见。 “好了。”张小北松开手,淡淡一笑。 程三和刘姐当场惊呆了,这……这就好了?前后连两秒钟都不到! 程成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刚才还疼得不能动的左手。 他慢慢地屈了屈肘,又伸了伸,然后惊奇地发现胳膊能动了,红肿处的疼痛也明显减轻了。 “真的不疼了!”他破涕为笑,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奇的喊了一声,“妈,不疼了!” 刘洁和程三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焦急这才彻底退了下去。 程三凑近了看了看儿子的胳膊,又抬头看向张小北:“张大夫,您这一手……太绝了,我看都没看清楚就弄好了。” 刘姐看着儿子又能活蹦乱跳了,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孩子桡骨头半脱位,关键是手法要稳、准、巧、快,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复位就行。” 说着,张小北站起身来,又叮嘱道, “回去之后让他这只手暂时别太用力,写作业、拿筷子都没问题,但别做那种使劲往外拧的动作。” “肿胀的地方这几天不要揉搓,很快就能消肿。如果不放心,可以拿毛巾包着冰块,以冰敷的手法消消肿,每次十五分钟,一天敷个两三回,家里有没有冰块?没有的话用冰棍裹着毛巾也行。” 老板娘刘姐连连点头:“有有有,店里冰箱里就有冰块。” “那就行。”张小北笑了笑。 这时,刘姐掏出手机:“小北大夫,这诊费多少钱?我扫给你。” 张小北摆手笑道:“刘姐,不要钱,要啥钱啊。” “那怎么行?”程三急了,“大半夜的,我们把你叫了起来……” “怎么不行?”张小北笑道, “我去你家店里吃饭,你和刘姐哪回没有给我送菜?不是送凉菜就是送花生米,这些东西加一起怕是比这诊费还多。你要是非要给钱,那以后我就不去你家吃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都过去那个劲儿了(第2/2页) 程三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搓着手愣了几秒,然后咧嘴一笑,“得,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明天晚上来店里吃,我亲自下厨给您炒几个好菜,您千万别推。” “行,明天有空一定去。”张小北点了点头。 刘姐抱着孩子,也是一脸感激:“小北大夫,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孩子皮得很,以后我们得多看着他点。” “小孩子嘛,很正常,我们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么,叫娃娃摔大,葫芦吊大。”张小北伸手轻轻摸了摸程成的脑袋,“以后玩的时候小心点,别再摔着了。” 程成仰头看着他,点了点头,还冲他咧嘴笑了一下。 程三一家三口再三道谢之后,才转身沿着街道往回走。 程成把脑袋搁在老板娘的肩膀上,扭头朝张小北挥了挥手。 张小北也朝他挥了挥手,目送着那一道手电筒的光慢慢远去。 夜风吹过来,带着些许的凉意。 街道上彻底安静了,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 张小北站在门口,看了看深邃的夜色,拉下卷帘门,重新上了锁。 回到二楼房间,柳如眉正裹着薄被靠在床头。 张小北笑嘻嘻地扑过去,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仰起脖子凑过去:“来来来,刚才没种上,咱们接着种。” 柳如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没好气地推开他: “都过去那个劲儿了。再说了,那种东西多幼稚啊,也就沈红棉爱干这种事。我都三十多的人了,不跟她一般见识。” 闻言,张小北忍不住笑出了声,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困死老娘了,睡觉吧!”柳如眉说着,顺势往张小北怀里钻了钻。 张小北将这丰腴诱人的尤物搂在怀里,两人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张小北就醒了。 柳如眉还在睡,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 他轻轻把她的手挪开,起身穿了衣服,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漱。 洗完脸下楼,拉开卷帘门,清晨的风裹着些许凉意吹了进来。 他在诊所里坐了一会儿,把一些药材和器具整理了一番。 七点多的时候,柳如眉才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睡眼惺忪的,头发也有些乱。 她看见张小北已经坐在诊桌后面了,嘟囔了一句:“起这么早?” “今天我有点事要去中医院一趟,不过诊所天天关门也不好,你帮我盯着点,有事给我打电话。”张小北说。 柳如眉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小卖部那边去洗漱。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头发也重新扎了,恢复了往日妩媚的模样。 “去吧,路上你记得找地方吃个早餐!”柳如眉站在诊所门口说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拿起车钥匙上了车,向着县中医院的方向开去。 清晨的街道上人还不多,只有几个早起晨练的老头和买菜的大妈。 由于不赶时间,张小北车子开的并不快,路过一中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 第105章 欧阳菁菁 第105章欧阳菁菁 只见一中的大门敞开着,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往里走着, 旁边,门卫室的窗户还亮着灯。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就被张小北否决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十几分钟后便来到了县中医院。 在中医院门口停车,随便吃了些早餐,他一路走进了中医院。 门诊大厅里,早上的医院已经有了不少人,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导诊台前也围着好几个人神色焦急的问着什么。 张小北直接上了电梯来到重症监护室的楼层。 走廊里比昨天安静了不少,护士站的护士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王慧娟不知是有什么事还是碰巧,刚好从重症监护室走了出来。 看到张小北,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小北,你来了!” “嗯,叔叔今天怎么样了?”张小北问。 “好多了。”王慧娟的嘴角带着笑,“我爸早上自己坐起来喝了半碗粥,气色也比昨天好很多。” “周秀敏周医生刚来查过房,说各项指标都在往正常方向走,心肌酶谱的数值降得很明显,心电图的st段已经完全回落到基线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周秀敏就是上次刘院长指定的那个监护王慧娟父亲情况的周大夫。 这个女大夫做事确实靠谱,该监测的指标一样没落下。 “进去看看。”他说着,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王慧娟的母亲杨淑婷一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让座:“小北来了,快,快坐。” 她现在看张小北,那眼神简直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阿姨您别客气,我先看看王叔。” 张小北走到病床前。 王万里半靠在摇起来的病床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嘴唇上的紫绀基本褪去了,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至少有了明显的气色。 看到张小北他眼睛亮了亮,嘴唇动了动,声音还有些虚但比昨天清晰多了:“张大夫……谢谢你……” “王叔您别客气,我看看您的恢复情况。”张小北和煦一笑,伸手搭上王万里的脉门。 昨天那微细欲绝的脉象已经稳住了根基,虽然仍有促结、涩滞的触感,但脉气缓而有力。 节律也规整了许多,不再三五不调。 寸口脉有了明显的起落,尺脉虽然还是偏弱,但不再是那种如按绵絮的无力感,已经有了几分根底。 这证明心阳已经明显回笼,气血运行的通道也基本通畅了。 他又看了看王万里的舌苔,舌象从昨天的紫暗变成了淡暗,瘀斑淡化了不少,虽依旧带有瘀斑,但这都是心梗过后的正常恢复过程。 翻开眼皮看瞳孔,对光反射灵敏,两侧等大等圆。 同时颈静脉也无怒张之象。 “恢复得不错,危险期已经过了。”张小北松开手,语气笃定,“今天再施一次针巩固一下心脉,接下来就是长期的康复调理了。” 闻言,病房里的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杨淑婷在旁边抹了抹眼角,连声说:“太好了太好了,小北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周秀敏这时候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欧阳菁菁(第2/2页) 看见张小北在,她快步走过来: “张大夫,您来得正好。我刚查了房,王叔的情况比昨天又好了很多,血压110/70,心率76,都很稳,今早抽了血查了心肌酶谱和床旁心脏彩超,结果出来了,您看看。” 张小北接过她递来的病历本,翻看了起来。 周秀敏的记录做得很仔细,王万里每一小时的生命体征变化都清清楚楚列在表格里, 而且他之前开的方子、嘱咐的用药时间、剂量调整都有记录。 心肌酶谱的报告,显示肌钙蛋白已经从之前的0.82降到了0.31,ck-mb也基本恢复正常范围了。 床旁心脏彩超显示射血分数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五,室壁运动也比之前改善了不少。 张小北认真看着报告单上的数据。 肌钙蛋白降得很快,说明心肌坏死范围没有进一步扩大; 射血分数的提升说明心脏泵血功能在稳步恢复; 室壁运动虽然还有节段性减弱,但比之前那会儿已经强多了。 他把病历本递还给周秀敏, “危险期已经彻底过了。接下来就是巩固恢复期,用药需要调整,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继续用,立普妥的剂量可以减到二十毫克。” “acei的药继续用,把血压继续稳住。我待会儿再给王叔施一次针,然后调整一下中药方子,之前那个三合一的方子可以稍作化裁。” 周秀敏闻言,看向张小北的眼神里满是钦佩,一边用笔记下,一边连连点头:“张大夫,您说的我都记下了。” 张小北微微颔首,转身从兜里掏出了针包,在病床床头的小桌上铺开。 朝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一排银针上,反出细碎的光。 就在他抽出第一根银针时,忽然动作一顿。 他想起了昨天刘立群院长那激动的眼神和诚恳的请求。 “周医生。”张小北停下动作,看向周秀敏说道,“麻烦你去请一下刘院长。我昨天答应过他,今天施针的时候,让他来观摩的。” 周秀敏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对张小北的尊崇:“好,张大夫您稍等,我这就去请院长。”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出了重症监护室。 与此同时,中医院行政楼的院长办公室里。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 刘立群坐在老式的红木办公桌后,正端着个保温杯。 而在他对面的客座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白大褂,内搭是一件质感极好的真丝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无框眼镜。 五官精致冷艳,气质干练透着一股子理性的冷漠,正是中医院刚调来一年的副院长,西医出身的欧阳菁菁。 刘立群握着保温杯,看着欧阳菁菁,苦口婆心地叹了口气,道: “欧阳副院长啊,咱们中医院的未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能做的不多。” “我提议特聘张小北张大夫做咱们中医院的特聘顾问,这事儿虽然有一部分我的私心在里面,但更多的是为咱们中医院的长远考虑啊!” 第106章 我还是有个条件 第106章我还是有个条件 闻言,欧阳菁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眉头微蹙,没有立刻接话。 刘立群见状,身子往前倾了倾, “关于这个提议,我有这几个理由,你不妨听一听。” “一来,我们既然是中医院,总得有一位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中医大拿吧?” “有了张大夫,这就相当于我们中医院有了名副其实的门面担当,不至于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咱们中医院其实是羊头卖狗肉的。” “这二来嘛,张大夫的医术,我特意打听过了,绝对称得上神医,各种疑难杂症都不在话下。” “最关键的是,他还能替咱们的西医科室擦屁股!” 说完最后这句话,眼见欧阳菁菁脸色微变,刘立群摆手解释道: “欧阳副院长,你别误会,我不是否认西医的作用。你作为西医出身,来到中医院这一年大刀阔斧的改革我都看在眼里。” “但你不可否认,咱们医院里收治的有些病症,西医的治疗效果确实不是很理想吧?” “比如那些面瘫的、卵巢早衰的、还有像王万里这种心衰危重病人等。” “这些人长期压床,治又治不断根,出院又出不了,医保扣费扣得你这个主管业务的副院长也天天头疼吧?” “要是有张大夫出手,我相信他能解决这些顽固病,处理西医棘手的慢性病和疑难病,大大减少咱们的转诊率和压床率!” 说到这儿,刘立群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再者,近些年中医越来越没落,咱们院里各个西医科室和中医科室之间的矛盾也是日益加剧。” “如果有了张大夫这根‘定海神针’扛起咱们中医科室的大旗,也能让西医的各科室感受到切实的压力,把这股鲶鱼效应发挥出来,让各科室的矛盾变为竞争的动力!”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刘立群语气透着几分无奈, “中医院这些年在我的领导下,说句难听的,完全就是一潭死水!” “我希望能够通过张大夫激活咱们中医院的活力,将咱们中医院的名声打出去,吸引患者前来就诊,拉动住院率和中药房的收入,为医院创造一个新的利润中心!” 听完刘立群这番掏心掏肺的话,欧阳菁菁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刘立群的这些考虑。 “院长,您说的这些,我作为副院长都很赞同。但我还是很难相信,那么年轻的一位大夫……顶多也就二十六七岁吧?医术能有多高?中医不都是靠熬年头堆经验的吗?” 欧阳菁菁声音清冷而理性的道。 刘立群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啊!王万里的病历和各项数据你都仔细看过了,那样的危重症,硬生生被他用几根银针给拉了回来,这称得上是医学奇迹了吧?” “更何况!”刘立群眼中闪过一抹狂热,“张大夫那天救人时用的可是六转还阳针!” “这可是中医古籍里传说中的针法啊!就凭这一手绝活,别说给个特聘顾问,就是让把我这院长的位置让给他,我都心甘情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我还是有个条件(第2/2页) 就在这时,“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刘立群收起激动的情绪,对着门口喊道。 周秀敏推门走了进来,向刘立群和欧阳菁菁恭敬地打了声招呼:“刘院长,欧阳副院长。” “周丫头,怎么了?是不是王万里那边有情况?”刘立群立刻问道。 “不是的院长,王万里的体征很平稳。是张小北张大夫,他现在准备为患者施针巩固,特意让我来请您过去观摩。”周秀敏如实汇报道。 刘立群闻言,“腾”地一下原本端正的坐姿几乎是一瞬间就绷直了,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似的站了起来。 “走走走!这就走!” 他快步绕过办公桌,转头看向欧阳菁菁:“欧阳副院长,你不是不信吗?走,跟我一起去看看,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中医神技!” 欧阳菁菁站起身,理了理白大褂的下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美眸里闪过一抹倔强: “院长,您的眼光我向来是不会怀疑的。但……” 她顿了顿,“但我还是有个条件。如果他能做到,就证明他的医术确实如您所说的那般神奇,我二话不说,全力支持您的特聘提议。” “什么条件?”刘立群顿住脚步。 “待会儿观摩完,我想让张大夫为我诊断一次。只要他不借助任何现代仪器,光靠中医手段能准确诊断出我的病症,我就心服口服!” 刘立群闻言,面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欧阳副院长啊,你这……”刘立群皱了皱眉,“你的甲减,西医查个甲功五项清清楚楚,但中医手段单靠望闻问切,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精准定性的啊,你这不是给人出难题吗?” 作为一个老中医,刘立群并不觉得中医看不出甲状腺的问题。 可问题在于,这病搁中医里头,脱不开“瘿病”的框子, 辨来辨去,无非是肝郁气滞、痰瘀互结,或者阴虚火旺那几条路子。 你能说她火旺,能说她水亏,可要说她是“促甲状腺素偏高”还是“抗甲状腺球蛋白抗体阳性”,那是西医的尺子,中医这杆老秤,量不了那个精细活。 欧阳菁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刘院长会是这个反应。 她道: “正因为不容易,才更有说服力啊,毕竟作为中医院的门面担当,若是没有这种手段,那您推崇备至的六转还阳针,对中医院的价值也就要打个折扣了。” 刘立群看着她那双隔着镜片都透着冷静和审视神情,沉默了两秒,忽然又笑了起来。 “我相信张大夫的本事,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你怕是比我还急着要把人留在咱们中医院。” 闻言,欧阳菁菁抿唇微微一笑,跟着刘立群出了院长办公室。 几分钟后,几人脚步匆匆地来到了重症监护室。 第107章 主要是的这娘们够带劲 第107章主要是的这娘们够带劲 刘立群推门走了进去,一改刚才在办公室的威严, 他满脸堆笑地走到张小北跟前:“张大夫,真是太感谢您还记得我的请求,劳您久等了。” 说着,他侧了侧身,指着身后的欧阳菁菁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院的欧阳菁菁副院长,她对您的医术也十分敬仰,想跟着一起观摩,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张小北抬头看了一眼欧阳菁菁。 三十出头的样子,身材虽然因为白大褂看不出具体轮廓,但体型修长,只是站在那就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 当然,最主要是的这娘们长得够带劲,气质也够带劲! 五官精致漂亮不说,那金丝眼镜一戴,活脱脱一个高冷禁欲系的制服御姐。 不过张小北心里清楚这女人的底细, 王慧娟之前提过,就是这位欧阳副院长建议给王万里做开胸手术的。 “方便,没什么不方便的,”张小北收回目光,神色淡然, “王叔的病情现在已经稳定了,多个人看不影响。” “多谢张大夫!”刘立群激动得搓了搓手,当即走到床边,找了个不挡光也不碍事的角落站定。 欧阳菁菁也朝张小北颔首示意,语气客气但不失距离:“张大夫,久仰大名。刘院长在我面前念叨您好几回了,说您医术非凡。” “刘院长太过奖了。”张小北客套了一句。 这时,欧阳菁菁目光扫过床旁的彩超仪器,声音清晰而冷静: “按理说,现在张大夫您才是患者的主治医师,您用针灸把患者从昏迷中救醒并使患者度过了高危期,我承认这确实了不起,中医针灸在急性期抢救中确有独到之处,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作为心血管方面出身的医生,我还是想多句嘴,还望张大夫见谅。” “嗯,你请说。”张小北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道。 “以当下的情况来讲,患者的冠脉斑块是客观存在的,cta显示前降支中段狭窄百分之四十五,斑块形态不规则,属于不稳定斑块。” “这类斑块即便现在不发作,半年内再次发生急性事件的风险依然很高。我的建议是在患者的身体状况允许之后,尽快做造影加支架介入,把隐患彻底排除。” 张小北听完,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欧阳院长,你说的我完全认同。冠脉斑块确实是个隐患,支架也确实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我有一个不同的看法。” “你说。” “王叔才刚经历了大面积心梗,心脉虽然暂时稳住了,但气血处于极度亏耗的状态,中医讲‘邪去正伤’,大邪虽去,正气未复。” “现在动手术,麻醉和手术创伤对他目前的体质来说,是很重的打击,很可能导致术后恢复期拉长,甚至引发新的并发症。” “当然,我并不是排斥西医,事实上,在我心里中医和西医从来都不冲突,” “我之前用针灸稳住王叔的心阳,同时中西医综合用药让他扛过了最凶险的急性期,现在王叔也仅仅只是有体力去承受后续的恢复和巩固治疗。” “所以在身体的气血两虚未得到彻底改善之前,我并不赞同现在介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主要是的这娘们够带劲(第2/2页) 闻言,欧阳菁菁眉头微微蹙着,盯着病床旁边的监护仪,像是在心里核算着什么数据。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张小北脸上:“那您接下来的诊疗方案,能麻烦详细说一下吗?” 张小北知道她问的是后续的中西医结合治疗思路,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 “中西医综合用药方面我刚刚已经和周医生说过了,进行微调即可,其他就是继续以六转还阳针施以针灸疗法。”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待王叔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之后做冠脉cta,评估狭窄程度后再决定需不需要做造影和介入。” “如果斑块有消退或者稳定,那就继续保守治疗。如果狭窄程度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到时候再做支架也来得及。” 欧阳菁菁听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这个方案……确实比我的手术建议更加稳妥,是我考虑不周了,没有充分考虑患者整体的身体耐受能力。”她语气里的清冷感减轻了一些, “但我还是有些疑问,想请教张大夫!” 欧阳菁菁这话听着客气,但张小北听得出其中的试探意味。 “请教不敢当。”张小北笑了笑,“欧阳院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欧阳菁菁直接道:“张大夫,您用的针灸疗法……在循证医学上有什么依据吗?”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带着几分不客气。 换做一般人可能会被噎住,但张小北听得出来,她的问题本身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学术质疑。 “循证医学的依据,眼前就有一个。”张小北指了指病床上的王万里,“欧阳院长您是西医出身,看数据应该比我更在行,王叔当下的情况已经说明了一切,无需我再赘述。” 欧阳菁菁点了点头: “张大夫,我承认患者当下的各项情况确实很好,比我们西医常规治疗路径下的大部分患者都要好。” “但我想知道的是,您这套针灸疗法有没有重复性?能不能被其他医生学习和掌握?如果换个患者,换一个医生,还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但问得很在点子上。 张小北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勾: “欧阳院长问了个好问题。针灸这个东西,确实不像西药那样标准化。但如果中医大夫经过系统的训练,掌握了正确的理论和施针方法,在类似的患者身上复现同样的疗效,是可以做到的。” “那就好。”欧阳菁菁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我很赞同您的观点,中医西医没必要互相排斥。有效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刘立群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年轻人你来我往几句话就化干戈为玉帛,顿时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适时地插了一句: “张大夫,我们中医院的欧阳院长并不是在固执的质疑您,她只是想探寻更好的治疗方案。” 第108章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玄乎 第108章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玄乎 欧阳菁菁闻言,扶了扶眼镜:“刘院长说的是,我只是觉得,既然有人用不同的方法治好了同样的病,那就值得去了解和学习。” 她说完,朝病床那边的张小北走了几步,主动伸出了右手:“我是欧阳菁菁,很高兴认识您,张大夫。” 张小北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但指节分明,握手的力道也恰到好处。 “我叫张小北。”他咧嘴笑了笑,“欧阳院长如果没有其他问题,那我就开始为王叔施针了。” 欧阳菁菁点了点头。 张小北把注意力重新落回病床上的王万里身上。 “王叔,我们开始吧。您平躺好,放松就行。” 王万里依言躺下,呼吸平稳。 张小北用碘伏棉签擦了擦手,又在王万里身上接下来需要施针的穴位周围消了毒。 旋即,他神色瞬间变得肃穆,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他目光如炬,扫过王万里的胸口, 今天这针,为的是疏通残余瘀滞,稳固心阳,因此施针手法和上次有所不同! “唰!” 张小北手指在针包上轻轻一拂,三寸毫针已夹在指尖。 下一瞬,他左手拇指如鹰爪般精准地切在王万里的“内关穴”上,右手持针,手腕猛地一抖。 “嗡……” 银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清脆的颤鸣,宛如龙吟,瞬间没入穴位! 欧阳菁菁瞳孔猛地一缩。 这进针速度,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紧接着,张小北手法一变,拇指与食指捏住针柄,体内阴阳合欢秘术的温热气流犹如决堤之水,顺着指尖疯狂涌入银针。 “九浅一深,以气御针!” 张小北指尖的捻转提插快若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 九次极浅的轻提,紧接着一次直达渊底的深插。 一丝丝肉眼凡胎看不见的热流,顺着银针,蛮横而霸道地冲开王万里体内淤堵的心包经! 膻中!巨阙!神门!关元!百会! 六根银针,在短短十秒钟内依次入穴,整整齐齐地分布在王万里的胸腹和头顶。 刘立群站在另一侧,屏气凝神地盯着张小北的动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张小北施展六转还阳针了,却依旧让他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尤其是张小北上次还把这一手针法给他讲解传授了一番, 此刻两相映照,让他情不自禁为张小北的本事叹为观止。 与此同时,站在床尾的欧阳菁菁直接感觉到了浓浓的震骇。 只见那六根刺入王万里体内的银针,在张小北松开手后,竟然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针尾剧烈地高频震颤着! 肉眼可见,针体随着针尾的震颤,开始了有节律的共振,带动着皮肤一起一伏,频率一致,仿佛有生命般在呼吸。 甚至,有一层极淡的白色雾气,顺着针体蒸腾而起! “这……这是变魔术吗?”欧阳菁菁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骇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玄乎(第2/2页) 她掏出手机想拍照,犹豫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这时,张小北双手悬在银针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掌心朝下。 体内阴阳合欢秘术修炼出的气流被他彻底催动, 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上行至双手,再从掌心缓缓透出,化成一缕缕无形的气机,精准地落在每一根银针的针柄上。 他这一次用的手法比上一次更加精细入微。 自从上次在至尊皇家,和沈红棉以及和那个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的女人云雨之后,阴阳合欢秘术突破, 张小北有了夜视的能力,同时对体内气机的操控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因此,入微级别的以气御针,对现在的他来说,并无难度。 每一缕气机对应一根银针,力道不同、频率不同,对应的方向也不同。 内关穴上的银针接收到的气机偏温和,带着滋润脉道的柔劲; 膻中穴上的气机偏刚烈,带着破滞通瘀的锐意; 巨阙穴上的气机偏沉厚,带着固本培元的稳劲; 神门穴上的气机偏轻灵,带着安神定志的平和的力道; 关元穴上的气机偏暖热,带着温阳补气的温热之力; 百会穴上的气机偏清扬,带着升清降浊的导引之力。 六股气机在六根银针之间来回流转,彼此呼应,此消彼长,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病床上,王万里的呼吸情不自禁的变得深长而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几分,但节奏更加舒缓。 监护仪上的数字也产生了变化。 心率从七十三降到了七十,血压从一百零八稳定在一百零二,血氧饱和度从百分之九十六升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欧阳菁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仿佛梦幻一般。 她见过的西医技术手段太多了,什么样的介入治疗,什么样的高精尖设备都看过,却从未亲眼见过这样一套依靠手、心和气的手段来干预人体生命体征的方式。 她甚至隐约觉得,这已经不单纯是“医术”的范畴了,更像是一种把人体当作一个精密系统来调校的工程学。 以气御针的过程持续了五分钟,张小北停下了体内的气机。 “留针二十分钟。”他说道。 留针的过程里,病房内落针可闻。 欧阳菁菁死死盯着那颤动的银针,忍不住低声开口: “张大夫。这种通过针灸刺穴的玄妙手段,到底是如何对心脏内部坏死的心肌产生作用的?这其中的作用机理,能不能请您为我讲解一番?” “我不是质疑您,实在是亲眼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太玄奇了。” 张小北闻言,转过头看着欧阳菁菁,忽然咧嘴笑了。 “欧阳院长,机理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玄乎。” 张小北的语气轻松随意,甚至带着点吊儿郎当,但吐出的话语却极其专业: “心脏的搏动,本质上是心肌细胞的电活动。而自主神经系统的调控,直接影响着心律和冠脉的张力。” 第109章 我需要你朝我呼一口气 第109章我需要你朝我呼一口气 说着,张小北指了指王万里胸口的银针: “我针刺王叔内关、膻中这样的穴位,可以刺激迷走神经和交感神经之间的动态平衡,改善冠脉血流的灌注,降低心肌耗氧量。” “具体到六转还阳针,内关穴是心包经络穴,针刺它可以通过脊髓反射调节胸段交感神经的兴奋性,从而降低外周血管阻力,减轻心脏的后负荷。” “膻中穴的深层解剖位置对应胸骨后方的纵隔区域,针刺这个位置可以影响心丛神经的活性,起到类似β受体阻滞剂的部分效果,但更精准,也更因人而异。” “至于百会和关元,一个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调节层面,一个作用于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两者配合起来,在急性期能把交感风暴的烈度压下来。” 说到这里,他看着满脸呆滞的欧阳菁菁,又补充道: “这跟现代医学里的神经反射调节,根本就是一个道理。中医说‘心主血脉’,西医讲‘神经调控’,殊途同归罢了。” 张小北的这番话一出,欧阳菁菁脸上的神色明显变了变。 她红唇微张,看着张小北。 眼前这个明显有些年轻的过分的诊所医生,竟然能用如此精准、毫无破绽的现代医学语言,把中医针灸的作用机理讲得这么清楚明白! 甚至连心肌电活动和迷走神经都搬出来了! 一旁的刘立群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老怀大慰的得意,那表情,简直像是自家孙子考了全国状元似的,腰杆子都挺直了。 “怎么样?欧阳副院长,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张大夫医术非凡。”刘立群说道。 说罢,他趁热打铁,笑呵呵地看向张小北:“张大夫啊,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能不能请您为我们欧阳副院长也切切脉?让她更加深切地感受一番咱们中医的玄奇!” 张小北目光扫了一眼欧阳菁菁,点了点头:“行啊,待会我起了针,就为欧阳副院长瞧一瞧。” 片刻后,开始逐一起针。 每拔出一根,他都会用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阖住针孔, 等六根针全部取出,他在酒精棉球上擦了擦手,松了一口气。 将银针收回针包后,他看向王万里:“王叔,接下来就是按时吃药,好好休养。” 王万里轻轻点了点头。 旋即,张小北目光转向欧阳菁菁,“欧阳副院长,你是在这里瞧病还是出去找个方便的地方?” 欧阳菁菁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张小北面前,伸出了白皙如玉的手腕: “就这里吧,麻烦张大夫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了欧阳菁菁白皙纤细的寸关尺上。 入手的第一感觉,和之前握手时的感觉一样,很凉。 这女人的手腕简直就像是一块冷玉。 张小北微微阖上双眼,摒除杂念,细细感受着指腹下脉搏的跳动。 浮取之下倒是平稳,可往下沉按一探,脉象沉迟,细而偏弱。 左关弦细,右关濡滑,尺脉沉迟无力,更是带着一股明显的涩滞与滑腻交杂之感。 这脉象,弦细是肝郁,濡滑是痰湿,沉迟是阳气不足,表面看似是一汪净水,实则底下泥沙俱下,气血运行极其不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我需要你朝我呼一口气(第2/2页) 张小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继续在尺脉处一层一层地往更深处探。 尺脉之下,有一种迟涩的黏滞感,像是气血经过此处时被什么无形的障碍绊住了脚步。 而且这种滞涩感左右两侧不对称,左尺更明显,右尺相对缓和。 这是冲任二脉气血运行不畅的典型征象。 他又让欧阳菁菁换了左手。 左手的脉象和右手略有不同,寸口稍浮,关脉略弦,尺脉依旧是沉迟之象。 两相对照之下,他心里的判断又笃定了几分。 张小北睁开眼,目光看向那张清冷精致的御姐脸。 不可否认,这女人长得极具侵略性,很美也很冷,自带一种冰美人属性。 不过张小北的目光却没有在她那绝美的五官上多做停留,而是像个老辣的猎手一样,瞬间锁定了几个细节。 她的脸上虽然化了淡妆,但淡妆之下的皮肤明显透着一股虚浮的青白,缺乏血色。 在她的鼻翼两侧和下巴处隐约有几颗将发未发的暗红色的闭口痘痘和痘印,被粉底盖着,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而最为要紧的是她的人中,那条从鼻下到上唇的沟壑,比寻常女人浅了那么一丁点儿,而且颜色偏暗。 人中是任脉和督脉交汇的地方,跟子宫和胞宫的健康有密切关系。 人中浅、人中色暗,多半是冲任二脉气血不调的征象。 “欧阳副院长,麻烦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欧阳菁菁依言伸出舌头。 舌质偏淡,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舌苔白腻而厚,舌尖有几颗细小的红点。 胖大舌加齿痕是脾虚湿盛,白腻苔是寒湿内停,舌尖的红点倒是带着些许郁热。 就在这一瞬间,张小北脑海深处那本古朴的《阴阳玄医经》倏然翻开,一行行金色的篆字浮现出来: “脉象细弦无力,左关弦紧,双尺沉迟而涩。此乃肝郁气滞为本,脾肾阳虚为标,兼夹痰湿内蕴之候。肝失疏泄则气机郁滞,脾失健运则湿浊内生,肾阳不足则胞宫失煦,痰湿与寒瘀互结于冲任,故见癸水迟涩、胞络闭阻之象。” “又察其舌象,当为舌淡胖,边有齿痕,苔白腻而滑。此脾肾阳虚、水湿内停之征。面诊之中,当见人中略平、面颊散在痤疮、眼眶下微暗,此乃冲任失调、湿浊上泛之外候。” “症属‘瘕聚’‘迟经’,兼有‘瘿劳’之象。” “宜再闻其口气,以辨寒热虚实之重轻” 看到《阴阳玄医经》的诊断,张小北心里更有底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看着欧阳菁菁,一本正经地说道:“欧阳副院长,为了进一步确认诊断,我还想请你配合一件事。” “什么事?”欧阳菁菁问。 “我需要你朝我呼一口气,我闻闻你的口气。”张小北的语气很自然, “中医望闻问切,‘闻’不仅仅是听声音,也辨气味。” “口气能反映脏腑的虚实寒热和湿浊的轻重。通过口气的气味,可以对我的判断做个印证。” 第110章 怕是把我们欧阳副院长的魂儿都 第110章怕是把我们欧阳副院长的魂儿都震飞了 这话一出,欧阳菁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柳叶眉瞬间皱在了一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出几分防备和难堪。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目光看着张小北,莫名觉得这要求怎么听怎么带着点耍流氓的意味。 一旁的刘立群赶忙清了清嗓子,打了个圆场:“欧阳副院长,张大夫的医术你不是见识过了嘛。这闻诊是中医四诊里最基础的功夫,不碍事的。” 闻言,欧阳菁菁咬了咬红唇,虽然心里觉得极度别扭,但还是微微倾身,朝着张小北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一股夹杂着淡淡幽香,却又带着极其轻微的酸涩与浊重气味,钻进了张小北的鼻腔。 正常人的口气是清新的,而这种特有的酸涩浊气,正是内分泌严重失调、脾胃运化无力导致的痰浊上泛。 张小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好了,欧阳副院长,你的病,我已经诊断出来了。” “哦?”欧阳菁菁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高冷,“那您说说看。” “你的毛病,不止一个!”张小北看着欧阳菁菁, “首先,你是甲状腺功能减退,西医叫‘甲减’,中医叫‘瘿病’,“脾肾阳虚”或“心肾阳虚”导致的痰瘀互结。这病导致你基础代谢极慢,平时非常容易疲惫乏力,还怕冷,甚至还有点掉头发。” 欧阳菁菁眼神微微一凝,“您居然真能诊断出甲减?” “甲减算是常见病吧,有经验的老中医,通过面相其实也能看出甲减乃至甲状腺功能方面的病症。”张小北微微一笑,解释了一句,旋即继续道: “在我的诊断中,你的甲减应该是得到了控制的,所以目前你最为严重的问题是冲任二脉不通,胞宫虚寒,痰湿内阻,也就是多囊卵巢综合征合并宫寒” 这话一出,宛如平地起惊雷。 欧阳菁菁的娇躯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 张小北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字字句句直击要害: “下颌与人中长痘,是体内雄性激素偏高所致;脉象沉涩、舌体胖大有齿痕,说明你脾肾阳虚,寒气直接郁结在胞宫。” 欧阳菁菁的眉头皱着:“多囊卵巢?我并没有这个病。” “你有。”张小北语气笃定,“你的脉象和舌象不会骗人,平时你应该有明显的胸胁胀满、情绪容易波动的情况,尤其是在生理期前后,这种胀满感会加重。而且你还怕冷,尤其是腰腹和手脚,常年偏凉。” “当然,最为主要的是你的内分泌系统的整体失调,表现在妇科方面就是月经周期紊乱、量少、色暗,甚至周期不规律,对不对?” “你说的这些症状我确实有!”欧阳菁菁的身子微微绷紧,辩解道:“可是我之前做过多次体检,包括妇科b超,没有哪次报告提示过我有这个问题。” “你做过性激素六项吗?”张小北问。 “做过。几年前查过,指标基本正常。” “指标正常不代表没有问题。”张小北的语气没有波澜, “你的情况属于中度多囊,激素水平的波动范围还没有超出临床诊断标准的上限,但卵巢的形态学改变已经存在了。b超看的是卵泡数量和卵巢体积,如果医生没有专门针对这个问题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可……”欧阳菁菁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怕是把我们欧阳副院长的魂儿都震飞了(第2/2页) “你这病,虽然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但拖到现在才开始显露端倪,也算是你底子好,扛了这么久。” “你这两个月来,是不是总觉得口干、口苦,但是喝多少水都没用?而且自己说话的时候,偶尔会觉得嘴里有一股……不是特别舒服的味儿?” “这……是有这种情况。”欧阳菁菁嘴唇微张下意识回应道。 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艳脸庞,此刻彻底破防了,满是难以置信。 震惊了四五秒,她才慢慢回过神! 欧阳菁菁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傲人的起伏剧烈地波动了几下,强作镇定道: “甲减的病我几年前就查出来了,一直在服药控制。但是……多囊卵巢综合征合并宫寒,我在此之前确实从未查出过,也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现在查也不晚。”张小北耸了耸肩,语气平静, “病根已经形成,我建议你现在就可以去超声科做一个妇科b超,让医生仔细看看卵巢的形态和卵泡数量。” “同时抽血查一下性激素六项,加查抗苗勒氏管激素。结果出来就能印证我的判断。” 欧阳菁菁深深地看了张小北一眼,有些犹疑。 张小北能够诊断出她的甲减,就已经证明了他的医术确实非凡。 但他通过中医手段又诊出了多囊卵巢综合征合并宫寒的病,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刘立群适时地插话建议道:“欧阳副院长,要不……咱现在就去做个检查?” 欧阳菁菁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去查。” 说罢,她转身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高跟鞋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刘立群搓了搓手,笑呵呵地说:“张大夫啊张大夫,你这一手,怕是把我们欧阳副院长的魂儿都震飞了。” 张小北嘿了一声:“刘院长说笑了,不过是个寻常诊断罢了。” 刘立群看着张小北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更加确信张小北的诊断肯定无误。 想了想,他道:“张大夫,能不能请您先别急着走,待会欧阳副院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我还想和您商量个事?” “行啊,反正我这会也没啥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您先歇一会,我去看看那边科室有没有什么事,待会我再来找您!” 说着,刘立群推开重症监护室的病房门走了出去。 病房里就剩下张小北、王慧娟和病床上的王万里,还有坐在角落的杨淑婷。 张小北伸了个懒腰,对一旁的王慧娟说道:“慧娟,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王慧娟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一旁的杨淑婷忽然伸手在她后腰上推了一把。 只见杨淑婷压着嗓子急促地说:“去啊!陪着小北去!愣着干什么?” 王慧娟被她妈推得一个趔趄,脸顿时红了一下。 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睡着了的父亲,犹豫了一瞬,还是快步跟了出去。 走廊里,张小北刚掏出烟盒,就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见是王慧娟,嘴角不由得翘了翘。 第111章 顶级待遇 第111章顶级待遇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楼梯间的门一推开,一股穿堂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些许微凉的空气。 张小北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又摸出打火机点上。 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累不累?”王慧娟站在他旁边,侧头看着他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还行,早都习惯了。”张小北又吸了一口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倒是你,这两天守在医院,黑眼圈都出来了。” “哪有那么夸张。”王慧娟摸了摸自己的脸,嘴上不承认,但眼里的疲惫却是藏不住的。 张小北坏坏一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 “哎呀,你干嘛,这里是医院……”王慧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嗔着推了他一下,但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却诚实地贴了上来。 “医院怎么了?我都听到了,你妈可是特意让你出来陪我的。”张小北低头凑近她的俏脸,吐着热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 “再说了,昨天是谁在电话里说想我的?拿出当初在山上的那股子大胆劲!怕啥,谈恋爱又不犯法。” 提到那天在山上的疯狂,王慧娟的脸瞬间红透了,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个臭流氓!”她羞恼地伸手在张小北腰上掐了一把,但力道却像是在按摩,“就会拿这事儿来打趣我,你信不信我下次真把你榨干?” “来啊,谁怕谁啊?”张小北嘿嘿笑着,“到时候看看谁先求饶!” “你……哼。不理你了。”王慧娟嘴上撒着娇,但身体却依旧紧紧贴着张小北,任凭张小北欺负。 两人在楼道里这番耳鬓厮磨、拉扯调情,暧昧的温度直线攀升。 而与此同时,县中医院超声科。 欧阳菁菁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b超单和加急做出来的内分泌化验单,手指微微颤抖。 刘立群作为院长,亲自陪同在一旁,他探头看了一眼:“欧阳副院长,结果怎么样?” 欧阳菁菁将检查报告递给刘立群。 只见b超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双侧卵巢增大,包膜下可见多个直径2-9mm的无回声暗区,呈‘项链征’排列……符合多囊卵巢综合征超声表现。” 而激素六项的化验单上,lh(黄体生成素)与fsh(促卵泡激素)的比值大于2,雄激素水平明显偏高。 两张报告单,白纸黑字,把张小北方才说的诊断印证了个严严实实。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偏差都没有! “这……”刘立群看着报告单,脸上的表情又是讶异又是叹服,嘴里念叨着:“你说你,多囊这事儿,怎么之前就没查出来呢?” 欧阳菁菁推了推眼镜,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那张高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心悦诚服的叹服。 “刘院长,我输了。”欧阳菁菁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震撼,“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顶级待遇(第2/2页) “您老提议特聘张大夫的决定,我全力支持!之前……确实是我太自大了,小看了中医,也小看了那位张大夫。” 刘立群闻言,点了点头: “欧阳副院长啊,看看,我没说错吧,我就说你到时候肯定比我还急着要把人留在咱们中医院。” “这也充分说明咱们中医院有福气啊!到时候你这病也不妨让张大夫给你治疗。” 说着,他把报告单递还给欧阳菁菁。 “不过嘛……”刘立群话锋一转,“这事我们得赶紧去和张大夫谈谈啊!特聘人家做顾问,那也得人家愿意点头才行啊,光凭咱们俩在这儿一拍脑袋也没用。” 听着刘立群的这番如同打趣似得话语,欧阳菁菁那张万年冰山脸上难得地绽放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她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难得多了几分温和。 “事在人为。咱们拿出中医院十二分的诚意,好好试试看!” 于是,刘立群和欧阳菁菁拿着报告,脚步匆匆地走向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门口,张小北刚好抽完了烟,正带着面若桃花的王慧娟准备推门进去。 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他回过头,就看见刘立群和欧阳菁菁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两个人的表情不一样,刘立群面色平静,但欧阳菁菁的神情明显很复杂。 “哎,张大夫,还请留步!” 眼见巧遇了张小北,刘立群也不含糊,赶忙快步走了过来。 来到近前,他直接开门见山:“张大夫,经过我和欧阳副院长的慎重商议,我们代表宁安县中医医院,想特聘您为我们中医科的特聘顾问!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张小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欧阳菁菁已经走上前接过了话头。 她语气诚恳且干脆地开出了极其丰厚的条件: “张大夫,只要您愿意来。医院给您按照正高主任医师的顶级待遇和薪资!” “而且,在工作时间上我们绝对自由宽松,您只需每周来中医院坐诊三个半天即可。而且,您开出的所有诊疗费和独家制剂费,医院只收两成成本,剩下的八成全归入您个人的绩效奖金!” “除此之外,”欧阳菁菁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重磅筹码,“今年省级名中医的推荐名额,我们中医院有一个,只要你愿意来,我和刘院长会联名,将今年这唯一一个‘省级名中医’的推荐名额给您!”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冷静理性的调子,但话里的分量却一点都不轻。 钱也就罢了,那个“省级名中医”的名额,可是多少老中医熬了一辈子都抢破头的荣誉啊! 有了这个名头,那身价和地位简直就是翻跟头往上涨! 而且这个名额也代表着通往更高平台的入场券。 张小北身边的王慧娟,听到“省级名中医”几个字时,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张小北则是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刘立群,又看了看欧阳菁菁,故作犹豫状。 第112章 傻呀你,赶紧答应啊 第112章傻呀你,赶紧答应啊 其实张小北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思索模样:“这条件确实诱人,不过我那小诊所平时也挺忙的,这……”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王慧娟暗戳戳地伸出手指,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同时微不可察地朝他点了点头,那眼神明摆着是在说:傻呀你,赶紧答应啊! 张小北接收到了信号,顺水推舟地笑了笑,点头道:“行,既然刘院长和欧阳副院长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不推辞了,这特聘顾问,我干了。” “好好好!太好了!”刘立群当即笑的合不拢嘴,“张大夫,那明天我就让人准备好特聘证书和特聘合同,您明天来上班的时候直接签了就行。从明天开始,您可就是咱们中医院的一块金字招牌了!” “感谢刘院长和欧阳副院长看得起。”张小北客气地拱了拱手,“明天早上我一准准时来上班坐诊。” 这时,欧阳菁菁看着张小北,一双美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张大夫,既然您答应做咱们中医院的特聘顾问了,那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做您的第一个患者呢?” “哦?”张小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欧阳菁菁立刻将手里的b超单和化验单双手递了过去:“抗苗勒氏管激素的结果明天才能出,不过b超和激素六项出来了,您看看!” 张小北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报告结果和他之前的诊断基本对应。 他将单子递还给欧阳菁菁,脸色变得专业而严肃: “欧阳院长,你这个病在中医里叫‘瘕聚’,是虚实夹杂的顽疾。西医调理内分泌大多是用激素替代疗法,治标不治本。” “在我这里,治法分标本兼治的两步走。治标,我用推拿和针灸,多囊的实质是卵泡发育停滞、不能正常排出,配合针刺和推拿,调节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反馈节律,同时化开你胞宫内的寒凝血瘀,疏通冲任二脉;治本,我开中药方剂,温补脾肾,化痰祛湿,从根上把你的内分泌调回来。”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不过推拿针灸免不了有身体接触,不知道欧阳院长能不能接受?” 闻言,欧阳菁菁脸色微红,但身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让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行!张大夫,我现在就是您的第一个患者,怎么治我都听您的!明天您来坐诊的时候,就请为我施针开方吧。” “没问题。”张小北爽快地点了点头。 刘立群在旁边默默听着,暗暗点头。 直到张小北和欧阳菁菁聊完,他才跟张小北寒暄了几句,这才和欧阳菁菁一起转身走了。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王慧娟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张小北跟着一起走进病房,一直守在病房里的周秀敏当即眨巴着大眼睛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崇拜: “张大夫,您可真厉害!连欧阳副院长那种冰山美人都对您的医术叹服了!”周秀敏一脸崇拜地说着,忍不住又吐槽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傻呀你,赶紧答应啊(第2/2页) “您是不知道,欧阳副院长调来的这一年,推行西医化管理,几乎要把咱们中医院打造成彻头彻尾的西医院了。我们这些中医科的大夫,平时都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张小北笑了笑,语气里透着几分深意: “这也不能全怪人家西医派强势。主要是现在咱们中医的队伍太杂了。很多病症、很多脉象,许多所谓的老中医自己都是混淆的。辨证不准,开的方子自然不对症。药不对症,见效怎么能快?” “其实中医从来都不慢,慢的是那些没把脉象看透、没把药方开准的庸医。” 周秀敏听得一愣,细细一品,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 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小北,满脸期盼地哀求道:“张大夫,您说得太透彻了!那……以后您来坐诊的时候,我能做您的助手,跟您在旁边学习吗?” “我没意见啊。”张小北看着她那副期待的表情,无所谓地耸耸肩,“多个人打下手我也乐得清闲。不过医院这边的排班我说了不算,得刘院长他们同意才行。” “耶!您答应就行!”周秀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您放心,调科室排班的事,我有办法搞定!” 说完,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脚底抹油开溜,多半是跑出去安排排班的事了。 待周秀敏离开,病床边只剩下张小北、王慧娟和王慧娟的母亲杨淑婷。 杨淑婷极有眼力劲儿。 她很有眼色地站起身:“我出去打壶热水。” 说着,拎着暖水壶就出了门,走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王慧娟看着母亲出去的背影,嘴角抿着笑。 她靠在窗台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那波涛汹涌玲珑有致的曲线映衬的无比清晰。 她歪过头,目光里满是明亮的神采,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哟,张大夫,从今往后就是中医院的特聘顾问了。名利双收,感觉怎么样啊?” 张小北被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一声:“我能有啥感觉?就一个虚名罢了,又不能当饭吃,哈哈。” “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王慧娟被他逗笑了,“中医院给出的这条件可以说是破天荒了。你有了‘省级名中医’和特聘顾问的名头,这块金字招牌算是彻底打响了,你以后的路会宽很多很多的。” 张小北看着她那心心念念为自己盘算的模样,心里一暖,认可地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有这身皮披着,办很多事确实会方便不少。”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温情脉脉的时候。 病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王万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他刚才一直在小睡,这时微微偏过头,看向这边。 病房里没有旁人,他的目光先落在女儿王慧娟身上,又转向张小北,嘴唇动了动。 “小张大夫。”他叫了一声,声音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比早上那会儿清晰了不少。 第113章 你可算开窍了!这就对了嘛! 第113章你可算开窍了!这就对了嘛! 张小北赶紧上前一步走到床边:“王叔,我在呢,您说。” 王万里又将目光缓缓转向站在床边的女儿王慧娟,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慧娟……”轻轻唤了一声王慧娟的名字,他的眼眶已经湿润了,声音微微发颤, “之前……是爸不对。爸老糊涂了,光顾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脸面,逼着你维持那段受尽委屈的婚姻,却从来没站在你的立场替你想过……” “爸这回算是到鬼门关走了一遭,什么都看开了。面子……算个屁啊。” 王慧娟听到父亲这番掏心掏肺的道歉,隐忍了许久的委屈瞬间决堤。 她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扑到床边握住父亲枯瘦的手,哭着摇头: “爸,都过去了。只要您能好好的,只要您能平安无事,我就什么都不求了。您别说话了,好好养病……” 王万里反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嗯,爸听话,爸会好好养病的。其实……那天你们在病房里说的话,爸当时虽然睁不开眼,但心里都明镜似的,全听到了。”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张小北。 “小张大夫。”王万里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无比郑重, “我就这一个女儿,是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之前受了太多的苦,现在,我把她正式托付给你了。” “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你们俩的事,我们当老人的,以后绝对不再掺和半句!” “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别让她再流眼泪了。我这个当爸的,在这里……谢谢你了。” 面对王万里如此沉甸甸的嘱托,张小北的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他又往前走了走,眼神清澈而坚定,字字铿锵认真的应道: “王叔,您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会好好对她的!” 王万里看着他庄重的神情,浑浊的眼睛里那层水光终于滑落下来,但脸上却浮起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个好小伙子,慧娟交给你我是放心的。” 说罢,他又把目光转向女儿,“慧娟,以后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我跟你妈都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嗯!”王慧娟蹲在床边点着头,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就在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的时候,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杨淑婷手里拎着个刚打满水的热水瓶,刚一进门,就瞧见自家闺女蹲在床边,梨花带雨满脸泪痕地哭成了个泪人儿。 而病床上的老伴儿王万里正偏着头看着女儿,嘴唇在微微翕动。 看着这一幕,杨淑婷先是一愣,随即那股子护犊子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到了脑门顶上。 “老王!你个老倔驴!你这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怎么又说慧娟了?”杨淑婷把热水瓶往墙角重重一搁,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指着王万里的鼻子就开始鸣不平, “我可告诉你,你这条老命,多亏了小北和慧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你可算开窍了!这就对了嘛!(第2/2页) “而且你躺着的这两天,慧娟更是守了你两天两夜,眼都没怎么合过,你哪怕心里有气,也不能拿闺女撒啊!” “哪有稍微恢复了一点转头就说女儿的,你这个当爸的能不能让孩子省点心?!” 说着,她一把拽起王慧娟的手,心疼地攥着:“闺女,别哭了,你爸要是再说你,妈给你做主!” 王慧娟被母亲杨淑婷这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架势,以及那一通连珠炮似的话说得哭笑不得。 她赶忙抹了把脸,拉着母亲杨淑婷的手解释:“妈!你错怪我爸了!我爸没说我!” 杨淑婷一愣,狐疑地看了看老伴儿,又看了看女儿:“没说你?没说你那你哭啥?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没啥……我就是,就是高兴的。”王慧娟抹了抹眼角,破涕为笑。 这时,躺在床上的王万里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地看着杨淑婷,声音虚弱却很坚定地说道: “淑婷啊,我真没说闺女。” “我刚才就是跟慧娟和小张大夫说……说咱们老两口,以后就好好吃喝,把身子骨养好。绝对不给慧娟和小张大夫添麻烦、拖后腿。” 杨淑婷一听这话,先是愣了半秒,随后那张犹有几分风韵的脸上瞬间阴转晴。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在老伴儿王万里、张小北和女儿王慧娟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圈。 旋即,她凑近了王慧娟耳边压低声音问:“你爸说的是真的?” 王慧娟红着脸点了点头。 杨淑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转过身看着王万里,眉开眼笑地连连点头: “好好好!老头子,你可算开窍了!这就对了嘛!” “以后啊,咱俩就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身体,只要慧娟和小北他俩好好地就行,咱当老人的,绝对不指手画脚,就安安心心等着抱外孙!” “妈!你胡说什么呢……”王慧娟听着母亲的话本来还在感动,却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抱外孙”臊得脸“腾“地就红了。 “我哪儿胡说了?“杨淑婷拉过女儿的手,“我这是实话实说。小北确实是个靠得住的好小伙。“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张小北,那眼神越看越欢喜:“小北啊,趁着年轻和慧娟多要几个娃,你放心,我们俩老骨头一定好好养着身子,到时候给你带娃!” 张小北被她话以及这热络劲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生娃这事,说实话,他还真没想过。 虽然在老家的母亲之前说起过类似的话题,但张小北不愿意听这些,久而久之,家里也就不说这个话了。 此刻猛然听到这个话题,张小北只得挠了挠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一旁的王慧娟,更是羞得都已经不敢抬头了,只得叫了一声。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定。”杨淑婷拍了拍王慧娟的手道。 张小北见状,只得补上一句:“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慧娟的!” 第114章 住在天玺府,非富即贵 第114章住在天玺府,非富即贵 杨淑婷连连点头,“好好好!有你这句我就踏实了。” 病床上的王万里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笑。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阳光透过窗户在病房地板上拉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张小北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不争气的轻响,在这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他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肚子,“那啥,叔叔阿姨,慧娟,你们想吃啥,我出去给咱们提点饭回来,刚好到饭点了。” “不用不用。”王慧娟赶紧站起身,心疼地看着他,“你忙了一早上了,都没歇过。你坐着,我去买就行。” 杨淑婷也在一旁满脸慈爱地附和道: “是啊,小北,你快坐下歇歇。你们年轻人啊,更要多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太过劳累。” “阿姨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跟我们慧娟在一起,我们不要求你有房有车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要你和慧娟好好地就行,比啥都强!” 王慧娟一听这话,脸又红了。 她娇嗔地跺了跺脚:“妈!你能不能别一直说这个话题?” “好好好,妈不说,妈闭嘴还不行吗?”杨淑婷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推了女儿一把, “那这样,慧娟,你爸这里有我盯着,你就别在这儿杵着了,你陪小北到外面吃个热乎饭,透透气。” “等你回来的时候,顺道给我和你爸打包一份清淡的回来就行,我和你爸不挑,买啥吃啥。” 王慧娟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下来:“那行,妈,我们去去就回。” 随后,张小北和王慧娟并肩出了医院。 中午的太阳虽然比较毒,但街道两旁的大树投下大片的阴凉,走在下面倒也不觉得热。 两人也没走远,就在医院斜对面找了家面馆。 面馆不大,但因为中午饭点的缘故,人倒是不少。 出面口,排着队在要面端面。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排到张小北和王慧娟。 张小北要了一碗干拌牛肉面,王慧娟要了碗臊子面,两人抢了个刚空出来的位置坐下。 很快,两个面好了,张小北端了过来。 他给自己的干拌加了点醋和辣椒油,一边拌着面,随口调侃道: “你妈这心思,真是……直接得让人招架不住。” 王慧娟正拿筷子挑着一缕面,吹气散热。 闻言,她低声道:“我妈这人就这样,认准了就恨不得把你捧上天。” “那她现在是认准我了?” 王慧娟白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低头吃了一口面。 张小北也不追问,笑嘻嘻地埋头吃自己那碗干拌面,三两口就下去了大半。 他吃饭向来快,风卷残云般把面扫干净,又倒了半碗面汤喝了,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王慧娟吃得不快,一小口一小口地挑着面条。 张小北也没催,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等她吃完,张小北又打包了一份臊子面和一份干拌面,用塑料袋系好了提在手上。 回到病房,待老两口吃完饭,张小北又细细嘱咐了王慧娟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住在天玺府,非富即贵(第2/2页) “慧娟,你爸现在已经彻底过了危险期,接下来就是慢养的恢复期,不会有什么大危险了。” “你和阿姨也不用再寸步不离地守着。该歇就歇,轮流着照看,别把身子熬坏了。” 王慧娟乖巧地点了点头,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情意:“嗯。我知道了。” 随后,又跟老两口聊了几句,张小北顺势道别:“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您让慧娟喊我。” “好嘞!小北你也注意休息啊!” “好的。”张小北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重症监护室。 出了中医院大门,来到停车的地方。 车子刚发动,在路口打了一把方向盘掉了个头,兜里的手机就“嗡嗡”地响了起来。 他往前靠边开了半截,踩下刹车,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苏婉清“三个字。 随手一滑,接通。 “喂,小北,你在忙吗?没打扰你吧?”电话那头传来苏婉清温婉柔和的声音。 “没有没有,这会闲着呢。“张小北随口回道。 “是这样,药材我已经安排人运到宁安县了,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就快到了。”苏婉清说道, “我需要你把酒厂的具体位置发一个定位过来,我让司机直接送过去。” “另外……今天是咱们约定的施针时间,不知道你现在方便不方便?” 张小北咧嘴一笑:“好的,酒厂的位置我现在就发你,至于施针的事,我现在在外面正准备回诊所呢,十多分钟就能到诊所,方便着呢。” 他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白子琪那标志性的爽朗声音。 她插话道:“张小北,既然你在外面,那不如你别回诊所了,直接来我家给婉清姐施针吧!我家里清静,没人打扰。” 张小北想了想,诊所的推拿床对苏婉清这种老板来说确实不方便。 反正去哪里施针都一样,他便应了下来:“行,那你给我发个地址,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 手机很快就震了一下,只见苏婉清发来一条微信消息,上面是一串地址:“天玺府13号楼……“ 张小北看着消息内容,心里微微一动。 天玺府那可是宁安县去年新盖的高端楼盘,不但毗邻县城的教育园区,而且里面全是两百平以上的大平层。 据说从开盘的时候就有传言说:能住进天玺府的非富即贵。 白子琪居然住在这里,果然是深藏不露。 想了想,他又顺手给柳如眉打了个电话。 “喂,眉姐,婉慈药业那边的药材到了。你受累去酒厂那边对接一下,把这批药材入库安置好,明天就可以开始制生产药酒了。” “行,交给我吧,你忙你的去。”柳如眉在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应下。 安排妥当后,张小北一脚油门,驱车直奔教育园区。 在天玺府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停好车。 他来到天玺府大门口,只见门口保安站得笔直,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 第115章 寻常人抽烟伤肺,但你不一样。 第115章寻常人抽烟伤肺,但你不一样。 张小北看了看,发现这小区的门禁是刷脸的,一般人还进不去。 于是,他拨通了白子琪的电话,按照白子琪说的输入了门禁密码,才走了进去。 来到13号楼,上了电梯。 很快,电梯到了。 不愧是有钱人家住的地方,一梯一户不说,电梯外的楼廊里都铺着厚实的地毯,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上前抬手按了门铃。 “叮咚……” 门铃响了没几秒,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白子琪。 张小北抬眼一瞧,眼睛顿时就直了。 只见白子琪一副笑意盈盈地模样,穿得那叫一个清凉! 上半身是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友风衬衫,领口随性地敞开着, 虽说白子琪有特纳综合征的底子,但毕竟是有残存卵巢组织的嵌合体型,加上她出身应该不差,保养的特别好,皮肤白嫩细腻,衬衫外露出的肩颈线条流畅好看。 虽比不得那些丰腴圆润的姑娘,但胜在清瘦利落,别有一番味道。 张小北的目光下意识在她锁骨处扫了一下,又情不自禁下移。 只见白子琪腿上穿了一条几乎短到看不见的牛仔热裤。 那一双匀称笔直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溜溜的,白得晃眼。 加上她那头利落的短发和带着点野性的气质,视觉冲击力简直爆表。 “妈勒个巴子的,这小妞不穿正装的时候,还真有股子要命的野性。”张小北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小北,快请进!”白子琪毫无防备地侧开身子,笑得大大咧咧,“婉清姐这会儿正在洗澡呢,你先进来坐。” “哦,好。”张小北走进房间。 抬眼一扫,他忍不住在心里咋舌。 白子琪这女人不愧是开商厦的有钱人,这套大平层少说也有两百多平,而且非常的敞亮,客厅朝南,整面墙都是落地窗,阳光铺了一地,天玺府的小区景观和远处城区景观尽收眼底。 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家具线条干净利落,但该有的质感一样不落,看着就舒服。 “随便坐,别客气。“ 白子琪引着他在真皮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开放式厨房泡了杯上好的龙井茶递给他:“先喝口水润润喉,婉清姐那身子骨金贵,洗个澡都要半个钟头。” “谢谢!”道了声谢,张小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清亮,是正儿八经的龙井,入口清润甘甜,余味悠长。 这时,白子琪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修长的大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精致的烟盒。 “抽烟不?”她挑了挑英气的眉毛,纤细的手指夹出一根细支的女士香烟递了过来。 张小北瞥了一眼,笑着摆摆手,“细支的我抽不惯,抽着跟没抽似的,还是抽我自己的吧。”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蓝白沙,叼了一根在嘴里。 就在张小北低头“啪嗒”一声点燃香烟的时候,白子琪也自顾自地点燃了那根细支烟,红唇微启,熟练地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寻常人抽烟伤肺,但你不一样。(第2/2页) 张小北透过烟雾,看着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那吞云吐雾的模样,真叫一个自在。 目光在白子琪那张英气里带着几分散漫的脸上停了片刻,扫过那略显单薄的胸前弧度,他忍不住语气认真地说道: “子琪,这烟你现在还是少抽为好。” 白子琪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歪着头看着他:“怎么?你这当大夫的自己就抽烟,现在还管別人抽烟啊?” 张小北吐出一口青烟,正色道: “寻常人抽烟伤肺,但你不一样。你是特纳综合征的嵌合体型患者,体内虽然还有残存的卵巢组织,但活性已经非常微弱了。” “香烟里的尼古丁会导致血管收缩,严重影响卵巢微循环的血液供应。你本来雌激素分泌就极度匮乏,再这么抽下去,就是把你那点仅存的复苏希望往死路上逼。这对你后期的治疗和恢复非常不利。” 听到这番专业的剖析,白子琪愣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悬在半空没动,嘴里那口烟没来得及吸进去,反而自己先吐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指间那根细支烟,又抬头看了看张小北认真严肃的表情, 沉默了两三秒,她心里莫名淌过一丝暖意。 “得,谁让你是医生呢,你说不抽就不抽。”白子琪爽快地掐灭了手里才抽了两口的香烟,将烟蒂扔进烟灰缸里。 张小北咧嘴一笑,“这才对,听人劝,吃饱饭!你本就先天禀赋不足,肺又为娇脏,烟为热毒之物,本来就耗气伤阴,你现在这身体底子,要是再把肺气也伤了,那你这余生就更难了。” “记下了,张大夫!”白子琪笑着应道。 就在这时,客厅那一侧的走廊里传来“咔哒”一声响。 浴室门被推开,一阵带着水汽的氤氲热气顺着走廊飘出来,混着沐浴露的清香。 苏婉清穿着一件洁白的浴袍,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引人遐想的雪白,腰带在腰侧松松系了个结,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 头发还湿着,用一条浅灰色的干发巾随意裹着,鬓角的碎发沾着水汽贴在脸颊边。 她那张温婉绝美的脸庞更是被热水蒸腾得白里透红,犹如熟透的水蜜桃。 “小北,你来了。真是麻烦你了,还特意大老远跑一趟。”苏婉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张小北,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不麻烦,顺路的事儿。”张小北摆了摆手,目光在她那惹火的出浴模样上停留了一瞬,赶紧挪开。 “药吃了几天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他弹了弹烟灰,又问道。 苏婉清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往上滑了半寸, 她伸手不动声色地拢了一下,回答道: “吃了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也没那么容易累了,白天的精神头比之前好了些。” “而且,从昨天下午开始,明显感觉小腹那边暖了一些,以前总觉得肚脐周围凉凉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第116章 赶紧的,让小北给你扎针 第116章赶紧的,让小北给你扎针 “不是心理作用。”张小北笃定地说,“药里有温补脾肾的成分,加上你之前长期服用避孕药造成的肝郁肾虚,药力一进去,最先暖起来的就是下焦。这是好现象。” 苏婉清听他说得这么准确,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几分。 一旁的白子琪托着下巴看着两人,插了一句嘴:“那啥,婉清姐,你就别磨蹭了,赶紧的,让小北给你扎针。他都来了。” 苏婉清点了点头,站起身,看了张小北一眼,耳根微微有些泛红,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 “那个……小北,施针的话,是不是不能穿衣服?” 这话问得直白,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张小北干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显得清澈专业:“不用全脱,穿贴身的内衣就可以。主要施针的穴位在腹部和四肢,太厚的衣服会影响找穴的精准度。” “行,那我进屋换个衣服,你稍等我一下,我们马上就开始。”苏婉清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次卧。 不多时,次卧里传来了苏婉清略显羞涩的呼喊声:“小北,我……我换好了,你进来吧。” 白子琪朝张小北努了努嘴,打趣道:“去吧,小北,好好给婉清姐看病。我在外面喝茶看风景,不打扰你们。” “好嘞。” 张小北把手里的烟头摁灭,起身去洗手间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手,这才走进了次卧。 房间里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光线显得有些柔和暧昧。 空气里飘着苏婉清身上刚刚带进来的那层沐浴露香气,淡而不腻。 此刻,苏婉清已经平躺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极致的黑色与她胜雪般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虽然平时看着温婉端庄,但这身段却绝对是极品。 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浑圆,盈盈一握的细腰,平坦的小腹,加上那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看得张小北一阵口干舌燥。 “卧槽,之前没细看,这苏婉清居然还挺有料。”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他赶忙压下心里的邪念, 走到床边,把自己随身带的针包在床头柜上摊开,又掏出碘伏棉球。 “婉清姐,你这病根在于内分泌失调紊乱,加上长期服用避孕药导致的激素反噬,属于典型的肝郁肾虚,冲任失调。” 张小北一边用碘伏棉球给她腹部的穴位消毒,一边用平缓专业的语调分散她的注意力, “避孕药伤了你的肾精,肝气郁结又导致血脉不畅。今天我主要取你腹部的关元、气海、中极,以及腿上的三阴交和太冲穴。用针灸来疏肝解郁,激活你自身的任冲二脉气血。” 苏婉清闻言,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声音也带着几分颤音:“嗯……小北,你下针吧,我准备好了。” “放松,很快就好。”宽慰了一句,张小北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捻起一根三寸毫针,体内阴阳合欢秘术的温热气机瞬间流转至指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赶紧的,让小北给你扎针(第2/2页) “咻!” 第一针,稳稳刺入关元穴! 旋即,张小北拇指与食指捏住针柄,体内阴阳合欢秘术的温热气流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渡入针体。 “嗡……” 银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针尾在空气中高频震颤起来。 苏婉清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嗯……” “是不是觉得有点酸胀,还带着股热气往下走?”张小北目光专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熟练地又拈起两根银针。 “嗯……有点酸,但是……小肚子里感觉暖烘烘的,像贴了个暖宝宝。”苏婉清紧紧闭着眼睛,脸颊绯红,连那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那是气血在冲刷你郁结的经络。”张小北解释了一句,紧接着手腕轻抖。 “咻!咻!” 第二针气海,第三针中极,精准无误地没入她平坦雪白的小腹。 这三个穴位都在任脉上,是调理冲任失调、温暖胞宫的要穴。 长期服用避孕药导致的肾气亏虚,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宫寒和气滞血瘀。 张小北这次用的是“烧山火”的针法,讲究的是“三进一退”,行针时必须紧按慢提,将阳气源源不断地引入深层。 随着三根银针同时产生共振,苏婉清只觉得小腹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腰肢。 张小北看到这一幕,赶忙眼观鼻鼻观心,强压下心头那股被苏婉清无意间撩拨起的邪火。 “妈勒个巴子的,这温婉知性的女人,平时看着端庄贤淑,这在床上随便出点动静,简直要人命啊。” 他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赶紧移开目光,将注意力转移到苏婉清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婉清姐,你调整一下姿势,我要扎三阴交和太冲了。”张小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苏婉清虽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乖乖地将那双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美腿微微分开。 三阴交在小腿内侧,足内踝尖上三寸,是肝、脾、肾三条阴经的交会穴,最善调理妇科气血。 张小北深吸一口气,在三阴交,以及足背侧的第一、二跖骨结合部前方的太冲穴,分别刺入银针。 太冲则是肝经的原穴,用来疏肝解郁、平息肝火再合适不过。 两针下去,苏婉清的脚趾下意识地蜷了一下。 “这两针穴位敏感一些。是正常现象。”张小北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苏婉清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五根银针全部落定后,张小北闭目凝神,将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机调动起来。 气从丹田起,沿任脉上行至膻中,分两路过肩井、入手臂,自掌心透出,化作五股细细的暖流,分别顺着五根银针渡入苏婉清体内。 第117章 我可是正经大夫 第117章我可是正经大夫 以气御针的手法,张小北走的是刘立群此前要送给他的那本古籍《梅花烙》的针理。 “针分五路,气循两环,如梅之五瓣,含苞而发”。 它的特别之处在于,不只是一根针一个穴位的单独刺激,而是要在五根针之间建立起一个气机循环的通路。 腹部的关元、气海、中极三针形成第一道圈, 而三阴交和太冲从下肢链接,构成第二道圈。 两道圈通过张小北手中的气机引导,在冲任二脉之间形成来回往复的“回旋”之力。 气机运转起来后,苏婉清只觉得小腹深处泛起了一片温热的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慢慢揉开。 那股暖流不疾不徐,先是从关元向两侧蔓延,又沿着小腹向下,掠过耻骨联合,往更深处探去。 “嗯……”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碎。 这一声轻哼,让张小北心里微颤。 那股子邪火又开始翻腾了。 但此刻他必须维持着气机的稳定运转,只得在心里决定待会给苏婉清治完病就回诊所找柳如眉好好释放一把。 “咳,保持呼吸平稳就行!”眼看苏婉清在压抑那股子想要低吟出声的冲动,张小北只得叮嘱了一句。 于是,苏婉清不再压抑,一声声的低吟从小嘴中发出,端的是撩人心弦。 张小北只得屏住呼吸,全神贯注。 待气机运转了好几个循环,他松开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行了,留针十五分钟。” 就在这时,次卧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 白子琪斜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一双英气十足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哟,张大夫,这针法看着行云流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啊!”白子琪坏笑着调侃道,目光故意在苏婉清那惹火的身段上多停留了两秒, “婉清姐,感觉咋样?这小子的手没乱摸吧?刚刚怎么听着你好像叫了?” “子琪!你别瞎说!”苏婉清羞恼地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北的医术很好的,我感觉小肚子现在特别暖和,以前那种坠痛感都轻了不少。” “那就好。”白子琪走进来,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递到张小北嘴边,“来,神医,张嘴,犒劳犒劳你。” 张小北也没客气,一口将苹果吃进嘴里,嚼了两口笑着打趣道: “子琪你别光顾着看热闹,你的病如果想治疗,少不了也要针灸,而且比婉清姐的次数只多不少。”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子琪脸一红,笑骂着踢了他一脚,转身端着果盘又出去了,临走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关严实。 房间里再次剩下张小北和苏婉清两人。 留针的十五分钟里,苏婉清身上的汗出得越来越多,细密的汗珠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略带暧昧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女人天然体香的味道,在这片空间里肆意弥漫。 张小北目光偶尔扫过苏婉清那绝美的身段,偶尔定格在苏婉清那微微泛红的俏脸上。 很快,留针的时间到了,张小北开始逐一起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我可是正经大夫(第2/2页) 每拔出一根银针,他都会用温热的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阖住针孔。 当拔完小腹上的最后一根针时,张小北轻声道:“我在切一下脉!” 说罢,苏婉清点了点头。 按上脉搏时,能感觉到苏婉清的脉象有了反馈,原本沉涩的气机变得通畅了些。 “可以了,婉清姐。”张小北将针包收好,咧嘴一笑恢复了那副口花花的模样, “你先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我给你开的那内服的药,一定要按时吃。三天后,我再来给你施第二次针。” “嗯,我记下了。”苏婉清乖巧地点了点头。 张小北笑了笑,走出次卧,来到客厅。 白子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出来,挑了挑眉:“完事了?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正经大夫,医者仁心懂不懂?”张小北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行了,既然病看完了,我也该回诊所了。” “哎,急什么!”白子琪站起身,“在我这坐一会,聊聊天啊,待会我让私房菜馆送几个硬菜过来。” 张小北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两点。 他没好气的道:“这才两点,吃什么饭?” “而且,诊所那边还有一摊子事儿等着我处理呢。”张小北摆了摆手,道。 见他坚持要走,白子琪也不再挽留,跟着走到门口:“行,那就不强留你了,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准备好菜招待你。” “好,就这么说定了。” 张小北推开门,冲她挥了挥手,大步走进了电梯。 下了电梯,出了单元门,午后的太阳正毒。 他把手搭在眉梢上挡了挡光,一路走到路边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坐进去,点了根烟,缓缓抽了两口,才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教育园区那条宽敞的马路,拐上通往东街的老路。 路两旁的景观树遮天蔽日,枝叶在车顶上方交织成一条绿荫长廊,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苏婉清的那层沐浴露的香气。 张小北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沿上,脑子里不自觉又浮起刚才在次卧里的画面。 啧,只一想,张小北就觉得邪火又开始升腾了起来。 “妈的,这大下午的,给老子整的邪火难消了!” 甩了甩脑袋,他猛踩了一脚油,车子一路疾驰。 很快,到了东街。 诊所的卷帘门并没有被拉下来,只是在门面的玻璃门上挂着链锁。 隔壁小卖铺倒是卷帘门拉了下来,看来柳如眉还没有回来。 车子稳稳停在了诊所门口,他熄了火,推开车门下来。 “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来,看来酒厂那边的事儿挺繁琐啊。” 自语了一句,张小北掏出钥匙打开诊所的链锁。 一边进去把窗户推开透气,一边掏出手机给柳如眉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里面传来柳如眉干练的声音:“喂,小北?” 第118章 我郑茜柔从不受人胁迫 第118章我郑茜柔从不受人胁迫 “眉姐,我看你还没回来,你那边怎么样?” 张小北一屁股坐在诊桌后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需不需要我过去帮把手?我刚忙完回到诊所。” “嘿,不用,这点事儿姐还应付得来。”柳如眉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药材我已经让马副总带人卸下来了,接下来就是一一核对然后归置到药材仓库,马上就能完事。” “而且你今天也跑了一天了,好好休息,看着诊所吧,晚上回来姐给你弄好吃的。” “得嘞,那我就偷个懒了。有事你喊我。”张小北嘿嘿一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空气里弥漫着从中药柜里散发出的淡淡药香,混着窗户和门帘的缝隙里吹进来的热风,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懒洋洋的倦意。 他给自己泡了杯茶,刚吹着热气吸溜了一小口,诊所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张小北抬头看去。 只见进门的是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卡其色的包臀半身裙,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着挺文艺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进门之后目光在诊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小北身上。 “你好,请问……张小北张大夫在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张小北站起身:“我就是。您请坐。” 女人走过来在诊桌对面坐下,把布包放在腿上,看着张小北,自我介绍道:“张大夫您好,我是一中的老师,我叫宋青禾。是宁媛媛宁老师介绍我来的。” 闻言,张小北心里猛地一动,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宁老师? 他刚要开口询问宁媛媛的情况,宋青禾就先叹了口气,主动说道: “我和宁老师在学校里关系比较好,她跟我说过她找您看病的事,说您是她带出来的学生,医术很厉害。” “这次来,也算是宁老师托我过来的,让我给您带句话。”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宁老师她前天就辞职了。” “辞职了?!”张小北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是啊。”宋青禾无奈地解释道,“前天,她和她老公在教师宿舍大吵了一架。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不清楚,但吵得很凶,整栋楼都听见了。下午的时候,宁老师就说是要回家带娃。” 张小北听完,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心里的那股担忧果然应验了。 那天宁媛媛没来复诊,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以宁媛媛的性格,既然约好了时间,断不会无缘无故失约。 现在听宋青禾这么一说,果然是家里出了变故。 “那宁老师……现在人在哪里?”张小北追问道。 “应该是回她娘家那边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宋青禾说, “我也是今天早上收到了她给我发的消息,让我给您带个话,她说等她方便了,再联系您来治病。还让我务必当面转告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我郑茜柔从不受人胁迫(第2/2页) “再加上我自己也确实有点不舒服,这不,想着下午没课,就过来你这诊所看一看!” 张小北听完,心里五味杂陈,叹了口气道:“好,谢谢宋老师跑这一趟给我带话。对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啊?” “是……”宋青禾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西拓,至尊皇家女子会所。 同心阁内间,静谧幽香的理疗室内,灯光被调得昏暗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精油的淡淡香气,空调的温度调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感。 郑茜柔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宽大舒适的按摩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白毛巾,露出光洁圆润的肩背。 红姐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裙,站在按摩床一侧,双手涂着高级精油,沿着郑茜柔的脊柱两侧不疾不徐地推按着。 她的手法很老道,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腹沿着穴位一路推下去,又娴熟地按揉上来。 沈红棉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里,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茉莉花茶,茶水在浅绿色的瓷杯里缓缓漾着细碎的波纹。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长裙,侧脸在昏暗中显出柔和流畅的线条。 “茜柔,来,喝杯茶润润喉。”她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郑茜柔。 郑茜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沈红棉的侧脸,忽然开口道: “红棉,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的关系仅限于闺蜜。” “如果你想借着那天晚上的事,让我为你、或者为你的场子办什么越界的事,那你可是打错算盘了。” “我郑茜柔一路摸爬滚打爬上来,从不受人胁迫。”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 郑茜柔的声音虽然透着慵懒,但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清冷和威严。 两人也都心知肚明,郑茜柔刚刚话里指的自然是那天晚上在“解语厅”阴差阳错发生的那场疯狂。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窗户纸不捅破,但彼此心里都知道那晚的事不算是什么秘密。 红姐推拿按揉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但她识趣地继续低头按捏,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红棉放下茶壶,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没有露出丝毫的恼怒,反而语气温和而坦然,慢悠悠地说道: “茜柔姐,你想多了。我沈红棉虽然是在夜场里混饭吃的人,但我知道分寸,也知道什么人该求、什么事该做。“ “而且,我更知道茜柔姐你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所以,我只求你帮我一个小忙,这个忙不违背原则也不违背你的底线。” “不违背原则和底线?那你说来听听。”郑茜柔依旧趴着没动。 “我哥沈啸云,在县监狱,眼看着即将刑满释放了。”沈红棉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凝重, “前几天穆成刚被赶出了宁安县,我怕穆成刚背后的人狗急跳墙,对我哥下黑手。我只求茜柔姐你能稍微关照一下,我害怕我哥出什么意外。” 第119章 隐秘的暗爽 第119章隐秘的暗爽 闻言,郑茜柔偏过头看了沈红棉一眼。 沈红棉迎着她的目光,继续说道:“我哥他这个人性子直,脾气又硬,很容易得罪人。所以……” 郑茜柔沉默了几秒,重新把脸转回去,面朝下枕着按摩床的软枕。 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在监狱系统里打个招呼,保证犯人平稳出狱,并不算什么违规违纪的大事。 况且,她白白享受了人家“极品男友”一晚,这点小忙顺水推舟也就帮了。 “行,这个事确实不算什么为难的事,我答应你。”郑茜柔语气缓和了下来。 “谢谢茜柔姐。”沈红棉感激地点了点头。 郑茜柔红唇微微动了动,吐出四个字:“不用客气。” 说罢,她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 沉默了两三秒后,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随口一问似的道:“对了……那天晚上的那个人,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说着,郑茜柔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又浮现出那个黑暗中像野驴一样不知疲倦的男人。 沈红棉闻言,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依旧坦然:“不是,那天纯属意外,我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叫张小北,是东街小北诊所的大夫。” “张小北,诊所大夫?”郑茜柔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下意识追问道:“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至尊皇家这边?” 沈红棉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在翻涌,那是女人间特有的第六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主动挑开了话题: “他是我特意找的专职医生,那天是来给会所里的姐妹们瞧病的。”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阴差阳错吧……” 郑茜柔听着,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旋即,只听沈红棉用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将她和张小北结识的过程讲述了出来。 “所以,你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听到最后,郑茜柔再次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我的男朋友。”沈红棉抿了一口茶, “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和他算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我确实动心了。但……” 她停下话头,低头看着茶杯里浅碧色的茶汤,过了两秒,她才接着开口: “但他心里可能没有我。不然的话,也不会从那天之后,两天都没有联系我一次。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沈红棉的语气里有失落,有难过,更有莫名的不甘心。 自己难不成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让他动心吗? 红姐站在按摩床边,手上的动作没停,但目光微微偏了偏,看了沈红棉一眼,又收了回去。 郑茜柔闻言却是猛地转过头,眉头微蹙,反问道:“你是说……从那天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和你联系?” 沈红棉点了点头,神色黯然地回了一声:“嗯。” 郑茜柔没再说话,重新趴回按摩床上,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那个驴一样的男人,难不成是个渣男? 睡了人家沈红棉,居然提上裤子就玩失踪? 不过不知为何,听到张小北没理沈红棉,郑茜柔的内心深处,竟莫名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暗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隐秘的暗爽(第2/2页) 与此同时,小北诊所。 宋青禾红着脸说出了难以启齿之言。 “是痛经。” “每次要来那个以及来了之后,都疼得死去活来,平时疼得没办法了就只能吃布洛芬扛着。” “刚好宁老师说您医术好,我就想着顺道过来看看,看中医能不能调理一下。” “行,你把手伸出来。”张小北摆好脉枕。 宋青禾将手腕放了上去。 张小北三指搭上寸关尺,微闭双眼。 脉来沉迟,细而无力,左关略弦,右关濡缓,尺脉尤其弱,重按之下几乎摸不到跳动。 他睁开眼,又让宋青禾伸出舌头看了看,只见舌质淡白,舌苔薄白而润。 加上她面色微黄,缺乏血色。 四诊合参完毕,张小北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论断。 这是典型的脾虚寒凝血虚之证。 脾主运化,脾气不足则气血生化乏源,血海空虚,寒邪趁虚而入,与瘀血互结于胞宫,不通则痛。 “宋老师,你这痛经,根源在于‘脾虚’导致的‘寒凝血虚’。”张小北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脾虚还会导致痛经?”宋青禾有些疑惑地推了推眼镜。 “当然。”张小北耐心地用通俗的医学逻辑解释,“中医讲,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你脾胃虚弱,气血生化无力,导致体内血虚。胞宫得不到充足的血液濡养,这就叫‘不荣则痛’。” “另一方面,脾主运化,脾虚则阳气不振,阳虚就会内生寒气。加上您平时应该没少碰生冷的东西,寒邪内生,血因寒而凝。经血下行不畅,全都淤堵在里面,这就叫‘不通则痛’。” “你这一虚一寒,不荣加不通,每次来例假自然疼得要命。吃止痛药只是麻痹神经治标,治不了本。” 宋青禾听得连连点头:“您说得太对了。我平时确实爱吃冰的,而且布洛芬吃了也就管当天,第二天照样疼。” “那您从今天开始就把那些生冷的东西戒了。”说着,张小北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党参十五克,白术十二克,茯苓十五克,当归十五克,川芎十克,艾叶六克,炙甘草六克,玫瑰花六克…… 写完之后,他把方子推到宋青禾面前: “宋老师,这是温经汤合四君子汤化裁的方子,具有温经散寒、养血化瘀的功效。” “我先给你抓七天的药。” 宋青禾接过方子看了看,捂着小腹又有些犹豫地开口: “张大夫,这个……大概多久能见效?” “我今天就正好是第一天,已经疼得没办法,一路上都想掏布洛芬吃了。”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宋老师放心,你这病,药既对证,自当立起沉疴,效如桴鼓。服药后半个小时左右,保准你痛感大减。” “这么神?”宋青禾半信半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张小北笑了笑,起身去药柜前抓药。 他的动作快得很,随手一抓就是准准的剂量,一包包的黄皮纸在他手里翻飞。 宋青禾看着他的动作,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几分好奇和赞叹。 第120章 小县城的留守女人 第120章小县城的留守女人 很快,七副药抓好。 张小北一边包装,一边又叮嘱道: “每天一副,熬煮之后,分成两份,趁着温热喝,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对了,平时你每天晚上尽量多用热水泡脚,找个桶来泡,水要达到小腿肚子,这样就能通过三阴交同时温通肝、脾、肾三经。” 宋青禾点了点头:“我记下了。不过……张大夫,你这里能代熬药不?我在学校宿舍住着,实在不太方便熬中药。” “没问题,我诊所里有熬药的。”张小北站起身,提着药包来到诊所内间。 很快,随着老式熬药机咕嘟咕嘟地响起来,一股浓郁的药材味慢慢在诊所里散开。 宋青禾站在外间,隔着布帘子探头看了一眼,有些过意不去:“张大夫,这样太麻烦您了……” “麻烦啥,顺手的事。”张小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这病拖不得,再拖下去脾虚加重,寒凝血瘀进一步加剧,就不光是痛经的问题了,还可能影响别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药煎好了。 张小北把药汤滤出来倒进碗里,晾到温热的程度,端给宋青禾:“趁热把这半剂喝了。喝完半个小时左右就不痛了。” 宋青禾接过药碗,低头看着深褐色的药汤,犹豫了一下,端起来一仰脖,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她放下碗,嘴唇上还沾着一层浅浅的药渍,皱了皱鼻子:“苦是苦了点,但能接受。” “良药苦口嘛。”张小北笑了笑,又把剩下的那六副药拿进内间,一一熬煮。 等熬煮完,他正在倒药,外间传来宋青禾惊喜的声音:“嘿,张大夫,这会真不痛了,就连肚子里的那股凉丝丝的感觉也散了。” “药既对证,自然立竿见影。”张小北笑着道,“不过后续的药要按时喝。” 待到药晾凉,他将药汤一一装进密封袋,装好。 “宋老师,这些打包好的你拿回宿舍放在冰箱里冷藏,喝的时候连着袋子放在开水里烫热一下就能直接喝。用法用量我也给你写在上面了。” 宋青禾接过封装好的药包,仔细放进布包里收好:“张大夫,这些一共多少钱?” 张小北低头在纸上算了算:“一共一百零二。” 宋青禾掏出手机扫了诊桌上的收款码,输入金额,确认支付。 清脆的提示音响了一声。 付完钱,她却没有急着走,而是点开微信:“张大夫,方便加个微信不?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想问的,直接在微信上问您,也省得老往这边跑了。” “行啊。”张小北当即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让她扫。 两个人互加了好友,张小北随手添加了备注,正准备把手机放下时,目光不由得微微顿了一下。 “咦?” 他发现“通讯录”那一栏里,赫然冒出了一个小红点。 张小北点了进去,新的朋友那一栏里,赫然躺着一条崭新的好友申请。 加他为好友的人,头像是一张日落时分的麦田照片,金黄色的光晕铺满了整个画面,看着温暖又安静。 昵称则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岁岁平安 这时,宋青禾冲张小北笑了笑道:“那我先走了,张大夫。您忙。” “好,慢走。” 很快,宋青禾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小县城的留守女人(第2/2页) 张小北收回目光,抿了一口茶,而后看向手机屏幕。 岁岁平安? 他皱着眉头思忖了起来,最近加的好友确实有点多。 但这个岁岁平安他应该是不认识。 想了想,他随手一点,进入了对方的个人资料页。 只见对方的朋友圈有十条陌生人可见的内容。 除了一些花花草草的照片之外,还有几张穿着紧身背心搭配那种瑜伽裤或者鲨鱼裤的照片。 照片里,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身段却是一览无余,前凸后翘,尤其是在瑜伽裤的衬托下,那传说中的蜜桃臀极为吸睛。 张小北摸了摸下巴,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妈的,这大半是遇到那种专门撩骚的女人了。” 在县城开诊所的这三年,张小北钱虽然没赚到多少,但见识却是的的确确涨了不少。 以往在省城上大学的时候,他总以为大城市的女人玩得开,出轨、一夜情的多。 可等他回到县城,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小县城的女人,尤其是那些结了婚的,玩得比很多大城市的女人还要花。 当然,这些事他也是从隔壁街道的一个五金店的老板嘴里听说的。 那老板算是小有资本的那种,因为腰间盘突出的毛病,来诊所找张小北瞧病, 一来二去熟悉了之后,就给张小北讲了许多他的风流韵事。 他说他专门找那种已婚带娃的女人聊天,聊个三两天,就能约到手。 这其中,有买件衣服就能约的,也有只认钱的,更有婚后生活不幸福想找个人疼的, 当然,还有纯粹是因为寂寞空虚才约的。 算是有各种各样的出轨的缘由。 不过,据五金店的老板说,县城里最多的是那种专门撩骚的女人。 起初,张小北还不懂撩骚的女人是指那种女人。 直到后来,他发现小县城里的留守女人,每天把娃送去学校之后,就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完全没事干。 不像在大城市,娃去学校的这段时间,女人还能找个时间灵活的兼职做做,赚点零花钱。 可在小县城这种地方,压根就找不到这种时间能够完美适配的兼职。 再加上在外打工的老公每个月给的生活费本来就少,刨去娃的花销和日常开销之后,大都所剩无几。 这些留守的女人但凡想买个好点的化妆品,或者看上了一件漂亮衣服,都要精打细算考虑好久。 在这种现实境遇的逼迫之下,自然而然就诞生了小县城特有的一道“风景线”:特色撩骚女人。 这些女人大都通过“附近的人”,或者是其他的聊天交友甚至是短视频软件广撒网。 她们也都很懂男人的心思,知道男人们加她们好友为的是啥,无非就是那点下半身的念想。 因此,她们往往在聊了几句暧昧话题、把男人的胃口吊起来之后,就会找借口找机会开口。 今天勾搭这个男人要一杯奶茶钱,勾搭那个男人要一顿麻辣烫钱,再勾搭另一个男人让请一顿烧烤夜宵。 每次也不会多要,一次也就找一个男人要个二三十块。 但架不住她们广撒网、勾搭的男人多啊! 第121章 成熟、独立又清醒 第121章成熟、独立又清醒 正所谓量变产生质变。 五六七八个男人聊下来,这些女人一天也能弄个百八十块的。 如果碰到什么“520”,什么“立秋的第一杯奶茶”,什么这个那个的情人节,收入更是能直线飙升,一天达到大几百块都不在话下。 毕竟,男人大都好面子,尤其是想约女人的男人更好面子。 而且这种撩骚的女人久而久之也总结了一套经验,多跟男人分享她们的日常生活,今天孩子又怎么惹她生气了、婆婆又因为什么跟她吵架了、今天买了条新裙子好不好看……诸如此类。 这种聊天模式最大的好处是,会让男人会觉得女人能分享这些就代表女人和他的关系进一步拉近了, 对于男人而言,潜意识会觉得这种女人无疑好上手。 一旦男人开始主动关心她的日常,主动问她今天吃没吃饭、要不要我点个外卖给你之类的,那基本上就快沦陷了。 这时,这些女人只需随便发点暧昧照片,聊点暧昧话题,吊一吊。 几十块钱的红包,男人为了在女人面前充个胖子表现表现,随手也就发了。 当初听那五金店的老板说起这些,张小北不得不承认真的是长了见识。 不过他平时忙着守诊所,没怎么聊过“附近的人”,更没主动打开过微信的附近人的相关页面。 他一时还真想不明白,这个“岁岁平安”是从哪里知道他的微信,并且主动加他的。 张小北又点开那个跑步的照片仔细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这“岁岁平安”是有资本的,那身段确实好看。 而且,通过照片背景里的红蓝色看台和塑胶跑道,他完全可以确定那是宁安县体育场。 有了这个本地背景做背书,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岁岁平安”朋友圈里的照片并不是网上盗来的网图,是个实打实的本地真人。 想了想,张小北手指在屏幕上一点,同意了好友请求。 正准备发个消息试探一句,诊所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张小北抬眼一看,是柳如眉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青菜和鲜肉。 柳如眉走进诊所,将手里的菜放在诊桌旁边的凳子上,轻轻吁了一口气。 张小北见状,放下手机,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端过去,一脸体贴地看着她说道:“累坏了吧?快喝口水。” 柳如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摆了摆手说:“不累,走两步路算啥。” 说着,她看了一眼凳子上的菜,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娇嗔, “只不过,原本今天打算去市场买只甲鱼,给你再来一顿王八汤好好补补的,结果大姨妈来了,身子有些乏。” “我就只在前面巷子口买了点肉和菜,晚上咱们简单吃点炒菜米饭吧。” 张小北一听,心里顿时明了,笑着说道:“我都行,吃啥不是吃,你做啥我吃啥。” 说罢,他转身走到自己的中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抓了一撮红糖,几片生姜,几粒枸杞,又捏了一点陈皮和几瓣干玫瑰花,放在保温杯里,用开水一冲。 一股浓郁的甜香混合着药草的清香瞬间在诊所里弥漫开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成熟、独立又清醒(第2/2页)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水杯走回来,递给柳如眉,温声道:“来大姨妈了,别喝纯净水了,喝这个暖暖肚子。” 柳如眉笑意盈盈地接过杯子,低头闻了闻那股清香,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哟,挺懂啊。”她端着杯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一丝感动,“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细心关心伺候呢。” 张小北咧嘴一笑,厚着脸皮挑了挑眉道:“那是,我可是大夫好吧,这点常识还能不懂?” 很快,时间到了傍晚。 两人在小卖铺二楼吃完了炒菜米饭,柳如眉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转过头看着张小北,眼角带着几分风情,笑着打趣道: “这大姨妈来了,接下来几天你我就各自独守空房吧。不然天天和你这么个火气旺的小伙子腻歪在一起,我真怕离不开你了。” 张小北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丰腴的身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离不开就离不开么?怎么,你还怕我始乱终弃啊?” 柳如眉动作顿了一下,将手里的碗筷放下,脸上的打趣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 她看着张小北,嘴角挂着一抹通透的浅笑: “那倒不是,你这人虽然口花花也好色,但不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我主要是怕日久天长的,让我失了自己的分寸。” 她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小北,我自从离了婚,看透了赵德汉那种男人,就没想过这辈子再婚。” “所以,我们可以是情人,可以无话不谈做知己,也可以一起投资酒厂赚大钱发大财……” “但唯独有一点,我不想成为你的附属品也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和底线。” 张小北闻言,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独立又清醒的女人,心里莫名的有些触动。 他没有再用平时的口花花去反驳,而是叹了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尊重你。” 很快,夜色渐深,街道上的喧嚣归于平静。 张小北下楼拉下了诊所的卷帘门,上好锁后,独自回到了诊所二楼的房间。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枕头和被子上依稀还能嗅到柳如眉残留下的那股诱人的体香。 原本练了阴阳合欢秘术后就火气旺盛,再加上这若有若无的香味刺激,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干脆摸过放在床头的手机,刚解锁准备刷一会新闻打发时间,就看到微信图标上亮着一个红色的未读消息提示。 点开一看,消息正是来自那个“岁岁平安”。 内容很简单,只有干巴巴的两个字:“你好。” 张小北看了一眼发送时间,是下午六点多。 那会儿他正忙着在厨房和柳如眉一起做饭,抽油烟机响着,还真没听到手机的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现在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女人,这会儿恐怕早就睡了吧?”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张小北手指在手机屏幕的键盘上飞快地按了几下,回了一条消息:“你好啊。” 第122章 有没有那种比较性感的自拍视频 第122章有没有那种比较性感的自拍视频? 发完消息,张小北咧了咧嘴,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如果这女人待会儿回消息,聊不上两句就让他发个小红包,或者让他请喝什么奶茶、吃什么夜宵的,他绝对二话不说,立马删好友拉黑。 他张小北的钱,可不是给这种小县城撩骚女人交智商税的! 窗外夜色渐深,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虫鸣。 等了几秒钟,见岁岁平安没有立刻回复,想着对方可能已经睡了,张小北随手打开了新闻软件, 刚准备看两眼国家大事,忽然,手机屏幕上方“叮”地弹出来一条消息。 正是“岁岁平安”发来的:“这么晚还没睡啊。” 张小北看着这几个字,咧了咧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回复道:“你不是也没睡?” 消息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我睡不着。” 张小北嘴角一挑,在心里暗笑: “嘿,来了,这不就是小县城撩骚女人最爱用的经典套路嘛。” “接下来肯定是要说有心事,然后诉苦老公怎么怎么不好,婆婆怎么不善,之后就是顺理成章地要个红包买夜宵求安慰了。” 想了想,他秉着陪你演戏的心态,故意留了个话头,回了一句:“我也睡不着。” 果然,岁岁平安立刻追问:“你为什么睡不着?有什么心事吗?” 张小北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想起了五金店老板给他讲过的那些套路。 和女人聊天时,这种问题不能老实回答,越含糊越暧昧,越暧昧对方越上头。 他故意停了好一会才回:“心事倒是有,不过刚认识,不好意思说。”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岁岁平安的消息又追了过来,“虽然刚加好友,但聊着聊着就熟了啊。” 这话里透着一股子不见外的热络劲儿,像是他们两个人已经很熟了一样。 张小北看着屏幕,琢磨了一下,没按套路出牌,回复道:“我很好奇你是谁?怎么加的我?” 与此同时,宁安县县委家属院的一栋家属楼里。 卧室的灯光柔和,郑茜柔正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裙,慵懒地靠在床头。 看着手机屏幕上张小北发过来的那条带着几分直白和防备的消息, 她那张向来端庄威严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复杂又略带羞恼的红晕。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那张高冷而精致的脸上。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了一行字:“你还记得在至尊皇家的那一晚吗?” 可是,敲完这几个字后,郑茜柔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好几秒,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要是真这么发过去,自己堂堂一个女县长的脸面往哪儿搁? 那种疯狂的荒唐事,打死也不能挑明了说。 深吸了一口气,她手指长按删除,将这行字删得干干净净。 犹豫着,郑茜柔有心想随便编个身份,但又怕张小北知道后,觉得她骗了他。 想了想,她重新敲字回复道:“我,你可以把我当做是网友。至于怎么加的你,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发完这条消息,郑茜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两天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晚在黑暗中的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有没有那种比较性感的自拍视频?(第2/2页) 那个野驴一样的男人,那股蛮横霸道的力道,还有那种被彻底征服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以至于她一个三十多岁、久居官场阅人无数的女人,居然忍不住主动找红姐要了他的微信。 想起当时红姐的表情,郑茜柔咬了咬嘴唇,又把手机翻过来,盯着屏幕等张小北回复。 小北诊所二楼,张小北看着手机上这句透着几分神秘意味的回复,摸了摸下巴。 他把这两句话放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总觉得这女人藏着掖着的样子不太像是那些撩骚女? “妈勒个巴子,还挺会故弄玄虚的。” 想了想,他换了个话题,反问道:“那你加我是有什么事吗?” 郑茜柔看到这条消息,心跳又漏了半拍。 憋了好几秒,她打出一行字:“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不?” 发完之后她看着屏幕,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太干巴了。 张小北倒是被她这个直接的态度弄得有点意外。 既不谈钱,也不谈什么奶茶夜宵,上来就说想交个朋友?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挺溜啊。 他想起对方朋友圈里那几张穿着紧身背心和瑜伽裤的照片,嘴角一翘,故意试探了一句:“你不像是缺朋友的女人啊?身材那么好,任何一个男人看了恐怕都会抢着和你做朋友。” 郑茜柔看到“身材那么好”几个字,脸腾地就红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穿着睡衣,但浴袍下面的身段曲线依然遮不住。 “你看我朋友圈了?”她勾着嘴角回复道。 张小北挑着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回复:“嗯。看了,就是照片看着不过瘾,有没有那种比较性感的自拍视频?” 郑茜柔盯着这条消息,呼吸都顿了一下,耳根子瞬间滚烫。 这野驴一般的男人,半夜三更的,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怎么就这么顺溜地提出要看性感自拍视频了?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心底反而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刺激感。 平日里谁敢对她说这种轻佻的话? 她咬着红唇,手指敲击:“你这人,怎么一上来就要自拍视频?” “主要是你的身材太好看了,忍不住想看更性感的你。”张小北秒回道。 “那也不能一上来就要视频啊。” 张小北从这话里读出了一点娇嗔的味道,心里更有底了。 他顺杆往上爬:“那给张性感美照不过分吧?” “你刚才不是看过我朋友圈了吗?” “那几张都戴着帽子口罩,脸都看不清。” “好吧,那等以后渐渐熟悉了我给你发露脸的行不?”郑茜柔强压下想发照片的冲动。 在她看来,上次在解语厅的套间里,也没开灯,大晚上的那么黑,张小北肯定没看到她长什么样。 不过她也不能这么轻易就发照片。 张小北哪里知道岁岁平安居然就是上次在至尊皇家的那个女人郑茜柔。 他看着屏幕,心里暗暗称奇。 本来以为自己这么一撩拨,对方要么顺势提出发个红包就发照片,要么就假装生气。 没想到对方接招接得这么自然,甚至还暗暗拉扯了一把。 第123章 你……有女朋友吗? 第123章你……有女朋友吗?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气氛暧昧,言语间充满了那种浮想联翩的引诱和互动。 可让张小北纳闷的是,足足聊了半个多小时,岁岁平安竟然绝口不提要红包的事,甚至连一句“请我喝杯奶茶吧”或者“请吃夜宵”的话都没说。 想了想,他忽然问道:“我们现在算不算已经熟悉了?要不要来一张性感美照我看看?” 郑茜柔看到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了几个字:“想得美。” 但打完又觉得太生硬了,于是加了个表情包:一个翻白眼的小黄脸。 张小北看到那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女人的反应跟那些主动撩骚的确实不太一样, 那些女人巴不得主动引诱你提起这些话题,然后她们顺势提要求提条件。 “行吧,不给就不给。”他回了一句,语气里同样带着点欲擒故纵的意味。 岁岁平安:“你经常这么跟女网友要视频?要照片吗?” 张小北:“那得看谁,长得好看的我才会要。不好看的我怕看了晚上做噩梦。” 岁岁平安:“油嘴滑舌。” 张小北:“你还别说,我嘴是真挺能说的,改天有空见面了让你见识见识。” 发完这条消息,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飘了。 大半夜的跟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女人聊这种话题,倒也不赖。 县委家属院,郑茜柔攥着手机,看着“改天有空见面了让你见识见识”这条消息,心跳忽然有点乱。 见面?她还真没想过这事。 要是真的要见面,她该以什么身份去见他呢? 她赶紧把手机扣在床上,做了个深呼吸,才重新拿起来。 “见面的事有机会再说,今晚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我可以晚上找你聊天吗?” 张小北想都没想,回道:“可以,但是为啥是晚上?” 岁岁平安回复:“我白天要上班,比较忙。” 张小北回了个:“哦哦。” 又试探着发了一句:“你不问我要个红包啥的?” 岁岁平安回了一个问号:“?为什么要问你要红包?”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 “我又不是那种人。” 张小北看着这条回复,沉默了几秒。 这女人说话的语气透着一股子自信和从容,跟那些拐弯抹角要红包的撩骚女人确实不一样。 “行,那当我是小人之心了。” 郑茜柔看着这条消息,轻轻笑了一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句一直想问的话:“你……有女朋友吗?” 张小北盯着屏幕,手指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不好回答。 说有吧,可他和柳如眉、王慧娟、沈红棉之间的关系,说女朋友又不太准确。 说没有吧,又跟事实不符。 他干脆打了个太极:“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对象?” “我就是随便问问。” “那我不回答。” 郑茜柔被他这赖皮样气笑了,但也没再追问。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间都深夜十二点了。 她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附带一句:“时间不早了,我该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你……有女朋友吗?(第2/2页) 张小北看到这条消息,倒也没觉得失落。 聊了这么久对方都没开口要钱,他心里的那层防备已经消了大半。 “行,那你早点睡。” 岁岁平安:“嗯,晚安。” 张小北:“晚安好梦。”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放。 这个岁岁平安,从头到尾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半个字没提红包、没提奶茶、没提要请客吃饭,甚至连诉苦都没有。 这哪儿像那些撩骚女人的作风? “妈勒个巴子,难不成真就是个单纯的网友?” 张小北看着天花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带着这份疑惑,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张小北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屋子,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细线。 简单洗漱了一番,他穿上衣服下了楼。 刚拉开卷帘门,隔壁小卖部那边就传来柳如眉的声音:“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才六点半,你居然就起床了?” 张小北探过脑袋一看,柳如眉正端着一杯热豆浆和几个包子从小卖部里走了出来。 今天她穿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配着一条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带着刚睡醒没多久的慵懒劲儿。 “今天有病人啊?起这么早。”柳如眉把豆浆递给他,顺口问了一句。 张小北接过豆浆喝了一口,这才想起昨天忘了给柳如眉说自己被县中医院特聘的事。 “那啥,我正想跟你说呢,昨天我去中医院给王慧娟的父亲复诊,那院长和副院长非要聘我做特聘顾问,待遇还开得挺好,我就答应了。今天算是我第一天去上班。” “特聘顾问?”柳如眉手里的包子停在嘴边,眨了眨那双桃花眼,“县中医院?” “对。给正高主任医师的待遇,每周去坐三个半天诊就行,还答应给我推荐省级名中医的名额。”张小北翘了翘嘴角,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柳如眉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亮得惊人。 她二话不说把包子往桌上一搁,走过来踮起脚尖,在张小北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 “快快快,张顾问,你也亲我一下让我沾沾喜气!”她笑眯眯地道,语气里满是欢喜。 张小北被她这热乎劲儿逗乐了,顺势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低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脆响。 “可以了吧?”张小北咧嘴笑道。 “可以了!”柳如眉的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底满是自豪和掩饰不住的情意,赞叹道: “我就说嘛,果然是金子迟早会发光,姐的眼光绝对错不了,我就知道你有大出息,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张小北哈哈笑着,伸手搂了搂她的腰,认真地说道:“这不还是多亏了眉姐你一路支持我么?” 柳如眉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嗔道: “去去去,我们之间说这个干啥,怪生分的。赶紧吃早餐吧,吃完你就去上班。” “诊所你不用管也不用关门,我给你照看着就行。” 第124章 第一天上班 第124章第一天上班 张小北点了点头,直接站在诊所门口吃起了包子和豆浆。 晨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来,街上渐渐有了早起上班的路人和一辆辆驶过的自行车。 很快,吃完了早餐,张小北给柳如眉泡了杯和昨天一样的红糖水。 “我走了!”将红糖水递给柳如眉后,他拿上车钥匙,开着那辆锃亮的凯迪拉克,一路朝着中医院驶去。 到了中医院停车场,张小北刚推开车门下来,就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张大夫!您来了!” 跑过来的正是周秀敏,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热络劲儿。 她今天没戴口罩,张小北也算是第一次看到了周秀敏的样貌。 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圆脸,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 “周医生,你怎么在这儿?”张小北有些意外。 周秀敏喘了口气,指了指门诊大楼,笑着说:“刘院长怕您找不到中医科,特意让我在这里等您呢。” “哦哦,麻烦你了周医生。”张小北客气了一句,“那就请你带路吧!” 说着,他跟着她并肩往门诊楼里走。 “不麻烦的张大夫!”周秀敏走在他旁边,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弹簧,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您可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 “哦?你兴奋啥?”张小北挑了挑眉,侧过头看着她。 “我特意去找了刘院长,申请调到您这边来当助手。刘院长二话没说就批了!”周秀敏转过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助手了!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说罢,周秀敏似乎怕张小北嫌弃,又赶紧补充保证道: “您放心,我之前其实就是中医内科出身的,中医理论基础也算扎实,虽然没有您那玄妙无比的手段,但绝对一定不给您拖后腿丢您的脸!” 张小北听着她这连珠炮似的话,忍不住笑了笑。 有个熟人打下手,确实能省不少事。 他语气温和地说道:“那就辛苦你了,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太好了!”周秀敏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两人走进门诊大厅,上了电梯。 周秀敏按了三楼的按钮,开口道:“张大夫,咱们中医科在门诊三楼。”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正,压低声音提醒道: “哦,对了,张大夫,有件事我得提前跟您通个气。咱们中医科副主任张鹤年,可能会给您脸色看。” “不过您心里有个数,别搭理他就行。” 张小北有些好奇,“他为什么给我脸色?我得罪他了?” “不是,主要是张鹤年副主任在中医院干了好些年了,一直是中医科的实际负责人。” “您这特聘顾问一来,虽然不主管科室里具体的行政事务,但刘院长给您的待遇和职级,完全相当于咱们中医科的主任。” “他在中医院熬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这个待遇,今天突然空降您这么一位年轻的‘顶头上司’,虽然不会抢了他的权,但他肯定会心里不平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第一天上班(第2/2页) 张小北闻言,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透着几分痞气,淡淡地说道: “能理解。换谁干了那么多年,突然空降一个年轻人压在头上,心里都会多多少少的有点不舒服。”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勾, “不过我这个人吧,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我不惹事,但我也绝不怕事。” “他如果只是摆个脸色,我可以当没看见。要是真找茬儿,我也不会惯着他。” 周秀敏听着这霸气侧漏的话,不仅没觉得他狂妄,反而眼睛更亮了,毫不犹豫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张大夫,我就佩服您这股硬气!”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三楼。 出了电梯,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中药味,混着消毒水的清洁气息。 两人径直来到了中医科所在的区域。 刚到这边,刘立群和欧阳菁菁早已经在等着了。 刘立群手里拿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而欧阳菁菁手里则端端正正地拿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聘书。 张小北目光扫过欧阳菁菁,眼神微微一亮。 今天的欧阳菁菁,脱下了昨天那种高冷冰山的防备感,鼻梁上换了一副银色的细框眼镜,在白大褂的衬托下,整个人看着多了几分知性与优雅,少了几分凌厉。 看到张小北走过来,刘立群立刻满脸堆笑的大步迎了过来。 “张大夫,欢迎欢迎!今天是您来我们中医院上班的第一天,这也算是咱们整个中医院的好日子啊!” 刘立群热情地伸出手和张小北握了握, 说罢,他将手里的文件袋双手递给张小北,语气郑重: “张大夫,这是您的聘任合同,里面各项条款都按昨天说好的,已经盖章签好了,您这边签个字就可生效。” “往后您就是我们中医院中医科的特聘顾问,门诊您每周来三个半天,具体哪天来,时间您自己定好,让周丫头报给我就行!” 张小北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合同,心里也难得地生出了一股踏实感。 这不仅是钱和名誉的事,更意味着他的医术得到了县中医院的认可。 “谢谢刘院长,我一定尽职尽责。”张小北一脸认真的道。 这时,欧阳菁菁也走上前。 她那双隔着银色细框眼镜的美眸,在张小北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将烫金的聘书递了过来。 她的语气认真而诚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张大夫,这是医院正式下发的聘书。” “然后,关于您坐诊的诊室,我昨天已经让人把中医科门诊那边最里面那间带独立治疗室的专家诊室腾出来了。” “那间诊室采光好,地方也宽敞,各种理疗床和针灸用具都配齐了,最方便您施针和推拿。” 张小北接过聘书,看着眼前这个办事雷厉风行的制服御姐,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有心了,谢谢刘院长,谢谢欧阳副院长。” 刘立群摆了摆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大夫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接下来我带您去中医科各科室认认人,再带您去看看诊室。” 第125章 驴不知脸长 第125章驴不知脸长 张小北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中医科的各科室沿着走廊排开,门也都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医生有的在写病历,有的在看着电脑敲着键盘。 直到走到最后一间科室门口时,刘立群脚步顿了一下,朝里面喊了一声:“老张,你出来一下。” 闻言,诊室里,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的老者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走了出来。 这老者大概六十岁出头,身形偏瘦,颧骨较高,两腮微微凹陷,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大褂,胸口的工牌上写着“副主任医师张鹤年”。 他的表情紧绷着如同冷着脸似的, 走到门口,他目光扫过张小北,点了点头,语气不冷不热:“院长。” 刘立群笑呵呵地说:“老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张小北张大夫,咱们中医院新来的特聘顾问。以后你们就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了,要多亲近亲近啊。” 张鹤年的目光在张小北身上停了两秒,嘴角微微动了动,挤出一个客气却疏离的笑:“欢迎。” 说完这一个字,他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既没有伸手要握手的意思,也没有热情寒暄的打算。 张小北也不是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对方不伸手,他也就笑着点了点头:“张主任好,往后多关照。” 张鹤年“嗯”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向刘立群:“院长,我那边还有事等着处理,就不多聊了。” 说着,他转身回了科室,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小北明显感觉到了那股子“我不待见你”的气氛。 刘立群脸上的笑容略微尴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转过头对张小北说:“张大夫,老张这人性格就这样,不太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张小北笑了笑,语气轻松:“没事,上了年纪的人性格古怪很正常。”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张鹤年那副冷脸,明显就是对他这个空降兵有意见。 “妈勒个巴子的,这老家伙还真是那张驴不知脸长,倚老卖老的货色。” 不过张小北也懒得计较,他今天是来上班的,不是来跟人置气的。 随后,刘立群又热情地将中医科的其他几位主治医生和住院医师,一一介绍给张小北认识。 同时,也向中医科全科室正式宣布了张小北“特聘顾问”的身份。 科室里的其他人虽然嘴上都客客气气地喊着“张顾问好”,但眼神里多多少少都带着几分质疑和观望。 毕竟,这么年轻就空降成专家顾问,搁谁心里都会犯嘀咕。 把场面上的活儿走完之后,刘立群笑着拍了拍张小北的肩膀,说道: “张大夫,中医科的同事你现在都认识了。接下来,我和欧阳副院长陪着你去你的诊室看看,认认门!” 随后,刘立群和欧阳菁菁带着张小北一路走着,一路介绍着中医院的其他科室以及布局。 一番走马观花过后,他们领着张小北来到中医科门诊走廊最里面的一间诊室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驴不知脸长(第2/2页) 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铭牌,白底黑字的写着“中医科专家诊室张小北”几个字。 “到了,就是这间。”刘立群推开诊室的门。 张小北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心里不由得满意了几分。 诊室分内外两间,外间靠墙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崭新的电脑和病历架,桌对面的墙边放着两把候诊椅,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正往外抽新叶。 窗户朝南,耀眼的朝阳透过干净的玻璃洒进来,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里间用一道布帘隔开,掀开帘子是一间独立的治疗室,摆着一张可调节的推拿床,床边有张矮桌,桌面上干干净净的,还有一盏可以调节角度的台灯,方便施针时照明。 墙角有一个洗手池,水龙头锃亮,旁边放着消毒液和干净的毛巾。 整个诊室的布置,比他的那个小诊所不知道讲究了多少倍。 “怎么样?还满意吗?”刘立群站在门口,笑呵呵地问。 “满意,太满意了。”张小北转过身,诚恳地说,“刘院长,欧阳副院长,你们费心了。” “应该的。”欧阳菁菁站在门外,语气清淡却带着温度,“您是咱们中医院请来的,自然得拿出最好的条件。” 刘立群笑眯眯的道:“张大夫,接下来您先熟悉熟悉环境,待会周医生会帮您把需要的器材和耗材都备齐。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她说就行。” “好。”张小北点了点头。 刘立群又叮嘱了几句,便和欧阳菁菁一起离开了。 诊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张小北一个人站在窗边。 他看着窗外医院大楼楼下人来人往的喧嚣,心里莫名有些感慨。 居然就这么坐进了县中医院的专家诊室,这变化来得太快,快得他自己都有点恍惚。 “张大夫!”这时,周秀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把他拉回现实。 她左手拿着一套白大褂,右手手里端着一个玻璃瓷杯,里面泡着热气腾腾的茶,快步走进来放在办公桌上:“给您泡了杯茶,也不知道您喝什么,就泡了杯毛峰。” “还有这个是您的工作服,您试试看合身不?” “谢了。”张小北道了句谢,接过白大褂穿在身上。 一旁的周秀敏打量了一番,俏脸微微红着道:“张大夫,您穿上这个白大褂真精神。” 张小北在诊所就穿着白大褂,虽然没有中医院的这般服服帖帖,但也早已习惯。 他咧嘴笑了笑,在办公桌后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清香。 抬头看着周秀敏,他问道:“今天第一天坐诊,有没有患者预约?” 周秀敏立刻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 “有的。有一个住院部转过来的患者,六十多岁,脑梗后遗症,左侧肢体偏瘫,发病三个多月了,康复效果不太理想,院长转到您这里了。” “另外就是门诊上挂了您的专家号的患者,因为您是新排班的专家号,我刚刚看了下目前挂号的患者一共三个。” 第126章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第126章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张小北点了点头:“行,我记下了。” 周秀敏合上本子,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什么?” “那个……刚刚科里的几个医生在楼道里嘀咕了几句,我路过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句:‘年纪轻轻的就当特聘顾问,也不知道能不能服众’。” 张小北听完,咧嘴笑了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那就走着瞧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放下茶杯,他看了看时间,刚好八点半,便对周秀敏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开始叫号了?” 周秀敏点了点头,“好的张大夫。” 说着,她熟练地在电脑系统上操作了一下,在电脑屏幕下方的叫号器上按了一下。 “叮咚……请z001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走廊里的电子扩音器立刻响起了标准的机械女声,在走廊里回荡了两遍,才归于安静。 张小北把白大褂的扣子系好,坐直了身子,把脉枕摆正,又顺手把桌上的几份空白处方筏捋整齐。 周秀敏则站在诊桌侧后方,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没过半分钟,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老两口。 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挎着一个包,搀扶着一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佝偻着腰,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整个人的重心明显往左边偏,同时,一只手死死撑着后腰眼,每挪动一步都疼得直抽冷气,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大夫,您可得好好给我老伴瞧瞧,她这腰疼得都快直不起来了。”老大爷把老太太扶到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脸焦急地说道。 老太太坐下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嘴里“嘶”地吸了一口凉气,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好半天才慢慢靠到椅背上。 张小北看了老太太一眼,温和地问道:“大娘,您这腰疼是老毛病还是新添的伤?” “哎哟,是个老毛病了。”老太太龇牙咧嘴地说道, “腰间盘突出,好几年了。之前还能忍,就是干活累着了会疼,歇两天就缓过来了。” “谁知道月前下雨的那天,我在地里滑了一跤,当时也没觉得多严重,就自己爬起来拍了拍土。” 她说着,伸手按了按后腰的位置,“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这腰忽然就疼了起来,刚开始就是弯腰的时候疼,后来坐着也疼,再后来躺着都疼。” “我让老头子去诊所买了膏药贴,贴了没啥用,又用红花油按揉,一天揉好几遍,结果越揉越疼。” 老大爷在旁边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 “她一直说没事没事,不让去医院,就自己在家里硬撑着。我看着她走路都费劲了,前天带着去镇上的卫生院拍了片子。” “卫生院的医生说是腰椎间盘突出,还说什么压迫到神经了,建议做手术。可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哪还敢动刀子啊?这才来县中医院看看能不能不动手术。” 张小北点了点头,伸手把脉枕往老太太那边推了推:“大娘,您先把手伸过来,我给您把个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第2/2页) 老太太把右手伸了过来,手腕上布满了老人斑,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张小北三指搭上寸关尺,脉象弦紧而涩。 弦主痛,涩主瘀。这是典型的“瘀血阻络,不通则痛”之象。 再加上左尺脉偏沉偏弱,重按之下有滞涩不流之状。 再让她换了一只手,左右两边的脉象对称。 久病及肾,腰为肾之府,腰间盘的退行性病变,在中医看来跟肾精不足、筋骨失养脱不开干系。 他又让老太太伸出舌头看了看。 舌质偏暗,舌边有几处不明显的瘀点,舌苔薄白而腻。 舌暗有瘀点是血瘀之象,苔腻则是湿浊内停的表现。 滑倒之后,局部气血受损,离经之血化为瘀,瘀血不去,新血不生,疼痛自然缠绵不愈。 这时候,脑海深处《阴阳玄医经》的金色篆字悄然浮现:“腰痛之症,不外虚实两端。实者,瘀血、寒湿、湿热阻滞经络;虚者,肾精亏耗、肝肾不足、筋骨失养。” “脉弦涩而兼沉,舌暗有瘀点,乃‘跌仆损伤,瘀血内停,经脉痹阻’之候,属实证范畴。” “然肾气本虚,故虚实夹杂。治宜活血化瘀、通络止痛为主,兼以补肾壮骨。” 张小北睁开眼,心里有了底。 老太太这个情况,确实有腰椎间盘突出的器质性病变,但当下最让她痛苦的,是滑倒造成的局部瘀血阻滞和气滞血瘀。 那些瘀血堵在经脉里,不通则痛。 单纯的膏药只能缓解表皮,红花油揉按虽然能活血,但如果手法不对或者力度过重,反而会加重局部软组织的损伤和水肿。 他收回搭脉的手,抬眼看向老大爷:“大爷,您刚才说在镇卫生院拍了片子,片子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老大爷连忙从随身挎着的那个灰布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张胶片,“就这个。” 张小北接过塑料袋,抽出里面的x光片,走到诊桌侧后方的阅片灯前,“啪”地一声打开灯箱。 白色背光瞬间把胶片照得通透。 腰椎的椎体、椎间隙、棘突一一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周秀敏也凑过来半步,伸长脖子看着。 张小北的目光顺着腰椎自上而下扫过,最后停留在l4-l5节段。 “大爷,镇卫生院之所以建议手术,主要是大娘这个l4-l5,已经压扁了,只剩下窄窄一条缝。” “镇卫生院应该是判断髓核被挤出来,顶到了后面的神经根上,才让大娘痛不欲生。” 老大爷听得眉头紧皱,赶忙问:“那……那这个挤出来的东西,能治回去不?能不挨刀子不?” “能治回去,不用挨刀子。” “那个挤出来的‘髓核’,它不是骨头,通过药物消除炎症和水肿,就能使其慢慢‘脱水’、‘萎缩’、‘回缩’。虽然这个过程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可以治回去的。” 第127章 扎针……疼不疼? 第127章扎针……疼不疼? 说着,张小北把片子取下来装好,递还给老大爷。 然后继续道: “大爷,您扶大娘去里间的推拿床上趴着,我看一下她的腰。” 闻言,周秀敏拉开内间的帘子,并在内间的推拿床上铺了一层一次性床单。 老大爷把老太太扶着在推拿床上趴好,撩起后腰的衣服。 张小北目光落在她的腰骶部。 老太太的腰椎在l4-l5节段有明显的生理曲度变直,同时在第四、五腰椎棘突旁开约一寸半的位置,能看到明显的压痛点,局部皮肤颜色偏暗。 而腰椎两侧的肌肉也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他伸手轻轻一按,老太太就疼得“嘶”地一声皱紧了眉头。 “大娘,您这本来就是老毛病,加上雨天滑倒,寒湿入络,又伤了筋骨,导致气滞血瘀。” “那红花油虽然活血,但您在急性期瞎揉,反倒加重了局部肌肉的充血水肿。”张小北有了明确的诊断,语气笃定。 “那大夫,现在我们该咋办啊?”老大爷听得似懂非懂,但是神情很着急。 “大爷,您别急,我这就给大娘扎几针,先把淤堵的气血疏通开,活血利水、化痰散结,这样大娘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了。” “之后我再开几服内服的中药,从根上补肝肾、祛寒湿、通经络。” “等到髓核缩回去,不再死死顶住神经根,老太太的疼就能彻底的去掉七八成。” 老大爷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的急切散了些,但还是追问了一句:“那……那啥缩回去之后,以后还会不会再犯?” 张小北笑了笑,目光笃定: “不会,我待会开方的时候,同时给大娘配上补肾壮骨、强腰膝的方子,从根上把腰椎周围的筋骨气血养起来。” “只要腰上的肌肉练稳了,肝肾之气补上来了,以后她老人家正常走路、干干轻快的家务活儿,完全没问题,也不会隔三差五就犯。” “那……”老太太在旁边插了一句:“大夫,扎针……疼不疼?” 张小北咧嘴笑了笑:“大娘,您放心,针灸不疼的,就是酸酸胀胀的感觉。比您那红花油按揉得轻多了。” 老太太被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脸上的紧张神色也松快了几分。 “那行,那就麻烦大夫您了。您尽管治,我们信您!”一旁的老大爷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把推拿床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旋即,他让老太太放松,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了毒。 指尖一捻,三寸毫针稳稳被他捏在指间,同时他的目光落在腰阳关穴上。 这是督脉上的穴位,在第四腰椎棘突下凹陷处,是治疗腰痛的常用要穴。 张小北并没有急着下针,而是先用左手拇指在穴位周围轻轻按揉了几圈,感受着皮下的肌张力和气血的瘀滞程度。 指腹下的皮肤温度明显比周围偏低,皮下有一团紧实的硬块,像是被冻住的面团。 “大娘,待会会有点酸胀酥麻,您忍着点。”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抖,银针精准地刺入腰阳关穴。 针尖穿过皮肤、皮下脂肪、腰背筋膜,直达肌肉深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扎针……疼不疼?(第2/2页)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针柄,以“青龙摆尾”手法轻轻拨动。 针体在穴位深处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频率极稳,带动着周围的肌纤维一起一伏地律动。 待到皮下的肌张力明显松弛后,他捏起第二根毫针。 “唰!” 第二针稳稳刺入老太太的肾俞穴。 紧接着是大肠俞、环跳、委中、阳陵泉。 “腰背委中求”,腰腿的毛病少不了这几个大穴。 所有银针全部入穴后,张小北深吸一口气,暗暗催动体内阴阳合欢秘术的气机,拇指快速捻转,高频震颤,针体在穴位深处如同虎尾摆动。 此刻,他用的却是白虎摇头的手法。 一股酥麻的劲道沿着足太阳膀胱经往下传导,从腰部一直窜到臀部,又沿着大腿后侧往下走。 周秀敏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只觉得自己这个助手没白做,张大夫的这一手行针手法,恐怕够她学一辈子的了。 这时,老太太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哎哟,有股麻劲儿……一直窜到脚后跟了。” “这是正常反应,您老放心。”张小北宽慰道。 说话间,他微微调整了一番气机,温热的无形气流顺着针体渡入老太太的穴位深处,仿佛一条游龙在闭塞的经络中强行开辟出一条通道。 老太太的后腰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色,那是局部血液循环加速的表现。 短短十分钟,老太太紧锁的眉头就舒展开来。 “哎哟?老头子,我这腰里头热乎乎的,好像……好像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老太太惊奇地喊道。 张小北笑了笑,收了气机,逐一起针。 “大娘,您慢慢起来试试。” 老太太在老大爷和周秀敏的搀扶下,缓缓翻了个身,坐起来,又慢慢下了推拿床。 她试探着站直了身体,先是轻轻活动了一下腰,然后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 “哎?真的不疼了!”她转过头,脸上满是惊喜,“刚才趴着的时候就觉得腰里头起初酸胀,然后酥麻,在之后就热乎乎的。” “现在站起来走路,那个疼劲儿轻了一大半,就剩一点点酸了。” 张小北把用过的银针收起一一泡进消毒酒精里,语气温和的解释道: “大娘这个病根子深,刚刚的施针,算是把瘀血化开了,气血通了,疼痛自然就减轻了许多。” “不过突出的地方还在,还得配合中药内服,把肝肾之气补起来,把经络里的寒湿彻底清出去,把根子上的问题彻底治一治。” “您二老稍坐一下,我现在就给您开方。” 他走到外间洗了把手,然后在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笔,在处方筏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老太太见状,也迈着小步缓缓从内间走了出来。 原本老大爷还想搀扶的,但老太太不让。 直到亦步亦趋的紧跟着老伴儿,看着老伴儿一步步平缓的走到诊桌前坐下,老大爷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也绽开了笑容。 “神了!大夫,您这针扎得可真神了!”老大爷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感激。 第128章 中年男人的苦 第128章中年男人的苦 张小北闻言,宽慰了一句: “大娘这病多养一些时日就无碍了,您老也别太焦心。” 说罢,他继续提笔开方。 黄芪三十克,当归十五克,川芎十克,赤芍十二克,地龙十克,土鳖虫十克,牛膝十五克,续断十五克……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把方子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这是补阳还五汤合身痛逐瘀汤化裁的方子。 黄芪、当归补气养血,川芎、赤芍活血化瘀,地龙、土鳖虫通络止痛,桂枝温经散寒,牛膝、杜仲、续断补肾壮骨。 标本兼治,既化瘀通络,又固本培元。 “大爷大娘,你们知道去哪儿缴费抓药不?”张小北问。 老两口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我们是头一回来中医院,还真找不着。” 张小北看向周秀敏,道:“周医生,麻烦你受累,带着大爷大娘去一楼中药房抓药。抓完药带他们回来,我给写个医嘱。” “好的张大夫,交给我。”周秀敏应了一声,接过方子,看向老大爷和老太太道:“大爷大娘,跟我来,我带你们去。” 看着三人离开,张小北按照刚才周秀敏的操作,在电脑上继续叫号:“叮咚……请z002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没多会儿,一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推门走了进来。 大叔穿着件条纹polo衫,脸色有些发白,眼底透着浓浓的疲惫,一进门就捂着胸口长吁短叹。 “大夫,我这最近胸口老是闷得慌,心慌心悸,还总觉得这气儿提不上来。有时候晚上躺着,也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感觉跳的特别快。” “对了,晚上睡觉还老做噩梦惊醒。” “我去查了心电图和彩超,医生说没事,可我就是难受得紧啊。我是不是得了啥大毛病了?”大叔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小北请对方坐下,然后把脉枕推了推,“您把手伸出来,我先给您把个脉。” 手指搭上脉门,浮取之下,脉来略数,一息约五至有余; 沉取之后,则明显感觉到一股细弱之象,尤其是左寸脉,细而无力,重按之下几乎摸不到跳动。 寸口脉候心肺,左寸脉弱,提示心血不足; 脉数则提示心火偏亢,虚火扰动心神。 他又让中年大叔换了右手。 右手的脉象比左手稍微好一点,但同样有细弱之象,右关脉偏濡,提示脾胃运化功能也有所减退。 综合来看,这是气血两虚、心神失养的征象。 他又让中年大叔伸出舌头看了看。 舌质淡红,舌体偏瘦,舌尖略红,舌苔薄白。 舌尖红是心火上炎的表现,舌体瘦是阴血不足的外候。 与此同时,《阴阳玄医经》的金色篆字浮现出来:“心悸一证,虚实夹杂。虚者,气血不足,心神失养;实者,痰火扰心,瘀血阻络。” “脉细数而无力,舌淡尖红,乃‘心脾两虚,虚火内扰’之象……” 综合《阴阳玄医经》和自己的诊断,张小北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 这个中年大叔的问题,并不在心脏本身,而是在心脏的“调节系统”上。 用西医的话来说,就是心脏神经官能症,即自主神经功能紊乱导致的心血管系统功能失调。 再加上他面色偏淡、唇色偏白,脉象细弱,存在轻度的贫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中年男人的苦(第2/2页) 贫血导致心肌供氧不足,交感神经兴奋性增高,再加上心理上的焦虑和紧张,就形成了“心跳快、心慌、胸闷”的主观感受,但客观检查却查不出器质性病变。 “您这个情况,在中医叫‘惊悸’‘怔忡’。”张小北语气温和的说道, “其实就是轻度的贫血,加上心脏神经官能症。气血生化不足,心神失养,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导致植物神经功能紊乱。” “贫血我听过,但是这心脏神经官能症?这名字听着咋这么吓人?”大叔闻言有些慌了。 张小北笑了笑,这病在以前多发于更年期女性,但近些年随着社会生活压力加剧,中年男性的发病率也开始蹭蹭往上提。 毕竟上有老下有小,内有娇妻埋怨吐槽不争气不努力不上进,外有车贷房贷以及各种生活压力压着,谁的心脏受得了这高压锅一样的日子。 “名字吓人,其实就是个纸老虎。”张小北宽慰道, 说罢,他又道:“我看看您之前的检查报告!” 大叔从包里掏出几张报告单,递了过来。 张小北拿起来翻了翻。 心电图确实正常,窦性心律,未见明显异常改变。 心脏彩超也正常,心内结构未见异常,瓣膜活动良好,射血分数也在正常范围内。 将检查报告递还后,张小北起身,指了指内间的推拿床。 “您进来躺下,把上衣解开露出胸口,我给您扎两针,疏解一下心气。” 随后,张小北取出碘伏棉签消了毒,然后在大叔的内关、神门、心俞等穴位下针。 以气御针之下,细微的暖流顺着经脉涌入心包,安神定志。 不到五分钟,大叔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咦?胸口好像没那么堵了,敞亮多了。” “这就对了。”张小北起了针,拿起笔开了一个“归脾汤合甘麦大枣汤”的加减方。 张小北把方子递过去,盯着大叔的眼睛,用了点心理暗示的技巧,语气斩钉截铁: “大哥,我跟你交个底,你这身体各项体征平稳得很,根本没啥大毛病,就是太累了!” “回去后,按时喝药,然后该吃吃该睡睡,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心里别想那么多。” 大叔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夫,那我这药喝多久能见效啊?” 张小北身子往后一靠,掷地有声地说: “药既对症,立竿见影!待会您去一楼缴了费抓了药,回去就喝上一剂,今天晚上睡觉就能踏实不少。” “往后只要你按时服药,并把自己的心态调节好,半个月左右,就一切都好了!” “真的假的?”中年大叔半信半疑。 “真的。您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张小北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还有,晚上别熬夜,十二点之前必须上床。平时也少喝浓茶和咖啡,这些东西会刺激您的心神,让您更睡不着。” 中年大叔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记下了。谢谢您张大夫。” 旋即拿着方子离开了。 与此同时,一楼中药房。 周秀敏带老大爷和老太太缴了费,然后让两人在不远处的休息椅上稍坐,自己则拿着处方笺递给中药房的李姐抓药。 就在这时,张鹤年端着一个保温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第129章 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129章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鹤年是打算问问药房这边前几天进的那批黄芪到货了没有,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周秀敏手里的处方筏,随口问了一句: “小周啊,这是那个张顾问开的方子?” 周秀敏点了点头:“是的,张主任。” 张鹤年沉吟了一下,道:“我能看看吗?” 周秀敏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方子递了过去。 张鹤年扶了扶老花镜,低头细看,目光落在那一行行药名和剂量上。 黄芪、当归、川芎、赤芍、地龙、土鳖虫…… 原本他是想看一看这位年轻顾问的水平顺带挑挑刺的。 可是这一看,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挑起。 “补阳还五汤合身痛逐瘀汤的底子,加了甘草调和诸药,缓解土鳖虫、川芎等药的峻烈之性,又去了几味容易伤胃的烈药,换成了温和的佐药……” “只不过黄芪的剂量却远大于活血药……” 张鹤年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番,又道:“此方的病人是哪个?” “是那个老太太!”周秀敏回答道。 闻言,张鹤年看了一眼老太太,顿时明白了。 黄芪大补元气,当归养血,杜仲、续断补肾。 土鳖虫、赤芍、川芎破瘀止痛,地龙通络。 这药材配比,君臣佐使,竟是严丝合缝,极其精妙! 化裁的也极为得当,堪称寒温并用,动静结合,标本同治。 就算是他自己来开,恐怕都没有比这更周全了。 看完了整张方子,张鹤年沉默了好几秒,把处方筏递还给周秀敏,又问了一句:“张顾问除了给患者开方,还有其他治疗措施吗?” 周秀敏自豪地说道: “张顾问还给老太太施针了。取了肾俞、大肠俞、环跳、委中和阳陵泉。” “老太太本来疼得路都走不了,扎完针当场就能自己下地走了。” 听到这些穴位,张鹤年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取穴极准,直中要害……”他心里暗暗吃惊,这绝不是一个毛头小子能有的老辣手段。 他点了点头,把心里的震惊压下去,对着周秀敏摆了摆手:“嗯,你去抓药吧。” 周秀敏应了一声,把方子递给药房的李姐。 张鹤年端着茶杯,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了两步,他脚步又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转身慢慢悠悠地走了, 只是那背影,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沉重。 与此同时,中医科专家诊室。 随着第三个挂号的患者拿着处方筏去抓药,张小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在电脑上看了看,并没有新的挂号患者。 他刚准备伸个懒腰, “咚咚咚……” 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张小北随口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张小北有些意外,居然是张鹤年。 看到是这老家伙,他心里微微一动,却是没有丝毫起身迎接的意思。 这老家伙早上给自己甩冷脸的那副模样他可是记着呢。 张小北自觉自己又不是贱骨头,自然不会给张鹤年什么额外的尊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第2/2页) “张副主任,这是有事?”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特意把“副”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 张鹤年的脸色明显僵硬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也紧了紧,但还是硬生生挤出一个略显干瘪的笑容: “那个……张顾问,我是想问一下,你为患者诊疗的时候……” 他斟酌着措辞,声音里带着些许底气不足,“不知道我能不能作为陪诊,在旁边观摩学习一番?” 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鹤年的话确实让张小北有些意外。 这老小子,之前给他脸色看,现在倒主动上门来要求观摩学习? 莫不是想探一探自己的虚实? 想了想,张小北开口道:“这怕是不方便。”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一点面子没给。 “我……”张鹤年被噎得老脸一红,张了张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脾气说道, “那……那好吧。不过待会儿住院部转过来的那个病人,还希望张顾问多多上点心。实不相瞒,那是我的患者。” 张小北顿时想起了周秀敏早上说的那个脑梗患者,问道:“你说的是那个脑梗后遗症,左侧肢体偏瘫的患者吗?” 张鹤年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患者。” 闻言,张小北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病人既然是张鹤年的患者,那说明这个病人在张鹤年手里已经治了一段时间了,效果不好才转过来的。 这老家伙心里估计是多少有点不甘心。 “这个患者具体是什么情况?”张小北问道。 “他姓李,六十三岁。三个月前突发脑梗,右侧基底节区梗死,面积不大,但正好影响到了左侧肢体的运动功能区。康复做了三个月,效果不太理想。” 张小北听完,沉吟了一下。 “这样吧。待会儿我为这个患者诊疗时,我让周医生去通知你,你过来旁观吧。” 闻言,张鹤年明显愣了一下。 旋即,他那张僵硬的脸颊终于松动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那就谢谢张顾问了。我就先不打扰了。” “不客气。”张小北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都是为了患者。” 张鹤年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诊室。 门关上的一刹那,张小北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老家伙不管是想借机探自己的虚实,还是真的为那个患者考虑,对他而言,其实是无所谓的。 反正他是特聘顾问,每周只上三个半天的班,压根就不需要掺和中医院里各科室各医生之间那些勾心斗角的狗屁事。 如果这张鹤年真是为患者考虑有大局观的好医生,那张小北会高看他几分。 如果是带着算计在里面…… 这时,周秀敏带着老两口回来了。 “张大夫,药抓回来了。”周秀敏走到办公桌前,轻声道。 “好的,稍坐,我这就写医嘱。”张小北点了点头,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处方筏上写了起来。 第130章 我怕张顾问年轻气盛 第130章我怕张顾问年轻气盛 一边写,张小北一边说道: “大爷,大娘,这药一天一副,用冷水浸泡半小时,然后用大火煮开后转小火煎二十分钟,滤出药汤。” “再加冷水熬煮第二遍,也是二十分钟。两次的药汤兑在一起,分早晚两次趁热喝了。饭后半小时喝。” 他把服药说明递给老太太: “大娘,我把怎么煮药服药的都写下来了,您想不起的时候看看这个,按这个来。” “七天后您来复诊,到时候我看看情况再调整方子。” 老太太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兜里,连声道谢:“谢谢大夫,您这针一扎,我这腰舒坦多了。” “您老客气了,回去后一定好好养着,别着急干活。腰间盘的问题,三分治七分养。”张小北叮嘱道。 老两口又客气了几句,才转身出了诊室。 周秀敏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在走廊里慢慢走远,才转身返回。 “张大夫,我刚带老太太去药房的时候,碰到张副主任了。”周秀敏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他看了您开的方子。” 张小北挑了挑眉:“哦?他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周秀敏摇了摇头,“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让我去抓药,就走了。不过我看他的表情,好像……有点意外。” 张小北笑了笑,没说话。 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诊室的地板上。 阳光透过窗户在诊室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张小北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 片刻后,那中年大叔和第三位挂号的患者也都抓好了药。 他依次给写了医嘱。 待这两人走后,他看了看,依旧没有新的挂号, “周医生,住院部转过来的那个病人什么时候诊疗?”张小北问了一句。 周秀敏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多了,应该快了。” “行。”张小北点了点头,把茶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完,“待会住院部的患者来了之后,你去请一下张副主任。我答应让他旁观。” “好的。”周秀敏点了点头,后知后觉的道:“对哦,我都忘了,这个患者是张主任的病人。” “哈哈,没事,这是刘院长的安排,张主任也没话说。”宽慰了一句,张小北起身接了杯水。 坐下后,看到周秀敏在一个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写啥呢?” “我把今天的病历,以及您的诊断开方都记下来,等我回去后对照中医文献,好好学习一下您的诊疗思路。” “这习惯好,加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张小北笑着道。 周秀敏点了点头。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张小北随口喊了一声。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门被推开, 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被推了进来。 只见老头穿着一件灰色的病号服,左半边身子软塌塌地歪斜在轮椅扶手上,嘴角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口水。 推轮椅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一件修身的米色针织短袖,下面搭配着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我怕张顾问年轻气盛(第2/2页) 或许是因为推着轮椅费了力气的缘故,她光洁的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秀发贴在脸颊边。 眉眼间跟轮椅上的老头有几分相似,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只是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 把轮椅推到办公桌前面,那姑娘目光在张小北脸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大概也是没想到这位“中医专家”这么年轻。 但她没有表现出轻视,而是很有礼貌的说道: “大夫您好,我是李茹怡,这是我爸李福来。刘院长让我们转到您这边进行诊疗,说您是中医院刚刚特聘的顾问专家。” 张小北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这时,中医科副主任张鹤年也紧跟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张鹤年看了一眼站起身的张小北,清了清嗓子,虽然脸色还有些不自然,但语气却比早上那会儿更客气了: “张顾问,这位就是那个住院部转过来的患者,老李。旁边这位是他的女儿,李茹怡。” 张小北朝张鹤年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而后迈步走到轮椅跟前。 他弯下腰,目光先落在李福来的脸上。 近看,只见这老头面色灰败,口角微微向右歪斜,左侧鼻唇沟明显变浅,这是典型的面神经受损表现。 与此同时。 宁安县中医院,行政楼,院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刘立群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握鼠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 只见电脑屏幕上的中医院诊疗系统页面,正清晰地显示着中医科专家诊室开出的几张处方筏以及诊疗记录。 欧阳菁菁坐在对面的客座沙发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 她看了看时间,秀眉微蹙,轻声问道: “院长,您不去张顾问那边看看吗?这会儿张主任应该已经带着那个脑梗的病人过去了。” “张主任在咱们院一向清高,我怕张顾问年轻气盛,两人再起什么冲突。” 刘立群敲了几下电脑键盘,头都没抬,嘴角却挂着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 “不急。我相信张顾问的本事,他的那一手医术,肯定能折服老张那头倔驴。” 说着,他将电脑显示器往欧阳菁菁的方向转了转,伸手在屏幕上点了点,继续道: “不说别的,你来看看这个。这是张顾问刚刚看完的那三个门诊病人开的方子。” “这辩证开方,辅以施针的思路,就足以说明张顾问非凡的医术,他这“特聘顾问”之名,绝对是名副其实!” 闻言,欧阳菁菁好奇地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办公桌旁,微微弯下腰,看向刘立群面前的电脑屏幕。 电脑上显示的,正是张小北在专家诊室刚刚开出的那三张方剂。 补阳还五汤合身痛逐瘀汤、归脾汤合甘麦大枣汤…… 同时,还有相应的针灸取穴记录。 欧阳菁菁盯着那些诸如“黄芪三十克、土鳖虫十克、胰俞、内关”之类的中医术语,看了一会儿,只觉得犹如看天书一般。 她无奈地扶了扶眼镜,苦笑道:“院长,这中医的方子和穴位我实在看不懂。您的意思是,张顾问的这几个方子开得很好吗?” 第131章 你没开玩笑吧? 第131章你没开玩笑吧? 刘立群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扶了扶老花镜,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赞叹与激动: “何止是好啊!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化裁!” “就算老张再怎么固执,他只要看了张顾问开的这些方子,就不得不承认,张顾问绝不是虚有其表,更不是靠关系走后门被特聘进来的!” 与此同时。 中医科专家诊室。 “李大爷,您好。”张小北的声音尽量缓慢,“我是张小北,接下来由我负责您的治疗。您这三个月感觉怎么样?” 李福来嘴巴动了动,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左边……半边身子,没知觉。像是长在别人身上一样。心里着急,想使劲儿,可就是动不了。” 他说着,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蜷着的左手,眼眶有些发红:“这手,看着是自己的,可它不听话啊。” 站在轮椅后面的李茹怡俯下身,轻声说:“爸,您别急,张大夫肯定有办法的。” 张小北看了一眼李茹怡,附和道:“对,您别急,脑梗您都挺过来了,后遗症算啥!” 说罢,他拿起诊桌上的脉枕,放在轮椅的扶手上,对老李头说道: “接下来我给您先切个脉,您别急躁,心平气和静下心,这样切的准确。” 老李头点了点头。 张小北见状,刚要托起对方的左手,李茹怡轻声道:“我来吧,麻烦您了!”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托起父亲那只毫无知觉的左手,搁在脉枕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 张小北搬了把椅子在轮椅旁边坐下,三根手指稳稳搭上去。 老大爷的皮肤很粗糙,一看就是干了大半辈子苦活儿的人。 脉象一入手,他的眉头便微微蹙起。 浮取之下,脉象弦细而涩,如按琴弦,寸口尤涩,关部隐隐见结。 沉取之下,则是细弱无力,重按几乎摸不到搏动。 脑梗之后的脉象,往往是“气虚血瘀,脉络不通”。 左侧肢体的偏瘫,正对应右脑的梗死区域。 而左寸脉主心,左关脉主肝,左尺脉主肾,三处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虚损和瘀滞。 他又换了右手。 右手脉象稍微好些,但也略显弦滑。 张小北睁开眼,又看了看李福来的舌苔,舌质暗红,舌体偏瘦,舌面布着一层薄腻的灰白苔,舌下静脉曲张明显。 好在身体自带的修复能力还在,只是被瘀血堵住了通路。 就在这时,《阴阳玄医经》的金色篆字熠熠生辉,倏然浮现: “中风后遗之症,半身不遂,病在左者,责之右脑。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气虚血瘀,络脉不通,筋骨失养,故肢体废而不用。” “舌暗苔腻青筋迂曲,脉涩而结,本元已亏,又逢卒中,元气大伤,乃久病入络,痰瘀互结之象。” “治宜补气为先,气行则血行,活血而不伤正,辅以温经通阳之法,方可起沉疴。” 通读完《阴阳玄医经》的诊断,在结合刚刚自己的诊断,张小北收回手,目光落在李福来的左侧肢体上。 他从头到脚缓缓扫过一遍。 肩膀、肘、腕、髋、膝、踝,六个关节的肌张力都偏高,这是长期制动后的典型表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你没开玩笑吧?(第2/2页) 沉吟了片刻,张小北看向张鹤年:“张副主任,老人家之前的治疗方案,用的是哪些药物?” 张鹤年翻开病历本:“用了阿司匹林抗血小板,阿托伐他汀稳定斑块,甲钴胺营养神经。中医方面,我用的是补阳还五汤加减,配合电针刺激。” 张小北点了点头:“方子还在吗?” “在。”张鹤年从病历本里抽出一张处方筏的复印件,递了过来。 张小北接过来看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补阳还五汤的底子用得不错,黄芪量也是够大,但活血化瘀的药材配伍稍显呆板,缺乏引经药和疏通络脉的灵动之品。 老人家三个月的康复效果不理想,问题不在于大方向错了,而在于“补气有余,通络不足”。 再加上电针刺激的频率和穴位选择没有完全贴合老人的体质状况,所以收效甚微。 他将方子递还给张鹤年,而后起身看向李茹怡:“你爸这病倒也不复杂,我给出的治疗方案是温针灸,辅以推拿,而后内服中药调理。” 站在一旁的李茹怡听到这话,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忐忑, 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忍不住问道:“张大夫……那,那我爸这病,多久能有效果啊?我们在康复科做了三个多月的康复了,一点起色都没有……”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焦急又忐忑的模样,语气放缓了几分: “温针灸和推拿做完之后,今天就能有明显的效果。” “至于彻底恢复,内服中药调理半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半……半个月?!” 李茹怡猛地瞪大了眼睛,红润的小嘴微张,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您说真的?这么快就能好?” 她的话音落下,还没等张小北回话,站在一旁原本旁观的张鹤年,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眉头紧锁,脸色严肃地盯着张小北:“张顾问,你没开玩笑吧?” “这可是脑梗后遗症造成的偏瘫!能在半个月左右治好?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中医院?” 张小北微微抬起眼皮,扫了张鹤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淡笑: “张副主任,治病救人,我张小北从来不开玩笑。” 说罢,他没再理会张鹤年的质疑,转头看向一旁的周秀敏,又看了一眼李茹怡:“来,搭把手,把你爸扶到里间的推拿床上把衣服脱了,我先给他施针。” 李茹怡虽然心里还有些将信将疑,但此刻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行,大夫,就按照您的方案来。” 随后,在周秀敏的招呼下,她们一左一右地搀着李福来,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挪到了内间的推拿床上。 李福来的左腿几乎使不上力,全靠右腿撑着,短短几步路走得艰难。 他躺上推拿床后,张小北把推拿床的高度调整了一下,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银色的针盒。 洗净了手后,他将针盒在推拿床旁边的矮桌上“唰”地一声摊开。 “周医生,麻烦帮我拿一根艾条过来。” 张小北吩咐了一句,随后捏起一根三寸毫针。 第132章 百会主中风 第132章百会主中风 这套毫针是财大气粗的中医院专用的温灸针毫针。 针的针柄末端带有隔片和一个特制的金属小碗,用来盛放点燃的艾柱。 张小北右手持针,左手分开李福来的头发,手腕一抖,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这第一针,他取的是正“百会穴”。 《针灸大成》有言:“百会主中风,失音不能言,半身不遂,头风头痛。” 脑梗后遗症的针刺调理,百会是必取之穴。 银针刺入百会穴后,张小北并没有急着行针,而是先让针体在皮下停留了几秒, 待到针尖触及帽状腱膜下层,感受到那股轻微的阻力反馈后,他才开始捻转针柄。 用的是平补平泻的手法,让气机先行调动起来。 然后他取了一小截周秀敏放在一旁的艾条,用打火机点燃,放在了针柄小碗里。 面对这种气虚血瘀的偏瘫,寻常的针刺远远不够,必须用“温灸针”,借艾火之温热,合以气御针之霸道,强行冲开闭阻的经络! 青烟袅袅升起,艾草的香味在诊室里弥散开来。 紧接着,行针的穴位是“四神聪”,百会前后左右各一寸,沿头皮斜刺入针,针体几乎贴着头皮平行进针,角度极浅,力道却精准。 四根银针环绕百会,呈十字排布,如众星拱月。 旋即,他捻转针柄,频率极快, 待指下感到沉紧滞涩,如鱼吞钩饵,同时李福来鬓角处泛起一层因气血涌动而生的薄薄红晕时,才停住捻转。 然后是“风池”,脑后枕骨下方的凹陷处。 这一针要格外小心,风池穴深部是延髓,进针方向和深度都有讲究。 张小北左手按住穴位下方的皮肤,右手持针,针尖朝向鼻尖方向,缓慢刺入,一寸半深。 接下来,左半身的其他穴位,他取了“肩髃”、“曲池”、“合谷”、“环跳”、“阳陵泉”、“足三里”、“丰隆”、“太冲”。 从肩到手,从臀到脚,沿着经络走向一路排下去。 片刻的功夫,李福来的左侧肢体布满了银针。 张鹤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套行针手法,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不少针灸手法,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针法却有一种让他说不出的玄妙感觉。 那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针体似乎会微微颤动一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引着,又像是穴位本身在“接针”。 而且,取穴极其精准,穴位配伍更是无比老到。 甚至有几处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尤其是肩髃配环跳,两处大穴一通上肢一通下肢,形成上下呼应之势,比单纯在局部施针的效果要好得多。 这时,张小北拿着艾条段分别放在每根银针针柄的小碗里,点燃。 艾条燃烧的热力透过银针传导进穴位深处,温热的气流透过皮肤、肌肉、筋膜,直达经络深处。 张鹤年默默看着。 这套温灸之法的来路他自是知晓。 《灵枢·九针十二原》里就有说“温针”,取艾火之温热以助针力,使阳气透达病所。 但他更在意的是张小北接下来的动作。 这时,只见张小北闭上眼,双手悬在那些银针上方,掌心朝下,距针柄约一掌宽的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百会主中风(第2/2页) 他深吸一口气,腹部的起伏清晰可见。 然后,在张鹤年略显困惑的目光中,张小北悬在半空的手开始游走,顺着每一根银针的针柄,自上而下。 游走了一圈后,他的手停在百会穴的银针上方。 忽然。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从百会穴的那根银针的针柄处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所有银针依次发出细若游丝的鸣响,针尾在同一频率上高频震颤起来,带动着李福来左臂和左腿的皮肤微微起伏。 张鹤年的瞳孔骤然一缩,端着保温杯的手“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茶水泼了出来,打湿了脚面。 但他顾不上去擦。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那些银针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在一齐震颤! 而且频率一致,节奏相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拨动了它们。 “这……这是……”张鹤年的声音在发颤,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 以气御针? 他年轻时也曾在几本上古老医书上翻到过关于“以气御针”的记载, 但那些记载大都语焉不详,用词玄之又玄,看着更像是在写志怪小说,他从未当真过。 可此刻,这一幕就发生在他眼前! 张小北没有理会张鹤年的反应。 他维持着气机的稳定输出,这一回他以气御针的手法,走的是“疏导”的路子。 气机作用于针体,带动针尖在穴位深处形成微米级别的震颤,以此刺激神经传导通路,激活休眠的神经元同时疏通着每一处瘀滞的关隘。 这时,躺在推拿床上的李福来忽然“咦”了一声。 “爸,怎么了?”李茹怡紧张地凑过去。 “闺女……我感觉我这胳膊……还有腿……痒。”李福来皱着眉,“麻麻的,还有……还有点热乎气儿。” 闻言,李茹怡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三个月来,她父亲左半边身子几乎没有任何感觉,无论怎么按摩揉搓,他都说不清有没有知觉。 此刻,他居然主动说出了“痒”和“热”这样的字眼。 张小北闻言,双手颤动了一下,而后开始沿着穴位游走,从手三阳经、到足三阳经…… 艾条燃烧的烟雾升腾盘旋,在诊室里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时,银针震颤之声更加明亮了几分。 “嗡嗡嗡……” 同时,肉眼可见的,李福来的左侧肢体上,沿着那刺入穴位的银针的走向,竟然泛起了一层犹如蚯蚓般游走的红晕! 那是气血正在强行冲刷干瘪枯萎的经脉! 站在一旁的张鹤年,此刻双眼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这……这是温针灸的针气共振?!还是比以气御针更加高深的手法?!” 张鹤年在心里疯狂咆哮,张小北的这一手手段,彻底的让他叹服!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李福来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那只三个月来犹如死物般的左手,竟然不可思议地颤抖了一下! 第133章 这他妈哪里是看病,这简直就是 第133章这他妈哪里是看病,这简直就是仙术! 李福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热……好热!大夫,我……我的手好像彻底有知觉了!” 说着,他激动地就想用力去抬起那只左手。 “别动!” 张小北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道: “你体内的经脉还未彻底通畅,现在只是气血刚冲过去,暂时别动。” “等会我起了针,推拿活血舒络之后,你再尝试动!” 李福来点了点头,赶忙停下动作。 张小北也停下了气机,默默等着艾条缓缓燃尽。 片刻后,针体的温度降了下来,张小北开始逐一起针。 同时,他转头对周秀敏说:“周医生,你去把电热理疗灯推过来。” 周秀敏应了一声,很快推来一台立式的红外线理疗灯。 张小北起完针,随手将银针泡在消毒酒精里,而后调整了一下红外线理疗灯灯头的角度,让温热的光线对准李福来的左侧肢体,热度调到适中。 “大爷,您先被这灯烤一会儿,把局部气血再暖一暖。等会儿我再给您推拿活血。” 李福来点了点头,被理疗灯温热的光线照着,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下来。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张小北关了理疗灯,双手在掌心搓了搓,让掌心生热。 然后他站到推拿床的左侧,开始给李福来的左臂做推拿。 他的手法跟普通推拿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大范围的揉按,而是沿着手三阳经的走向, 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推,拇指和食指捏住李福来的手指关节,力度不重,持续而稳定。 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前臂,从前臂到上臂,再从上臂到肩关节,一路沿着经络循行的方向推上去, 又在肩关节周围做了几个松解手法,把肩周黏连的软组织一寸一寸地揉开。 接着,他又开始给李福来的左腿做推拿。 同样是从脚趾开始,沿着足阳明胃经和足太阳膀胱经的走向,一节一节往上推。 足三里、阳陵泉、环跳,每一处穴位他都多揉了几圈,指腹下的肌肉从僵硬慢慢地变得柔韧了一些。 李福来躺在推拿床上,闭着眼睛,偶尔发出一两声因为酸胀而皱眉发出的“嘶”声,但那声音里更多的是舒服。 李茹怡站在一旁,看着父亲那根蜷曲了三个月的左手手指在张小北的推拿下慢慢舒张开来,眼眶更加的红了。 张鹤年喉咙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脑子里那点对张小北的质疑,早在张小北之前那番神仙般的操作中被碾得粉碎。 他浸淫中医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在这一行里沽名钓誉、虚张声势,也见过太多年轻人急功近利、心思浮躁。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手段非凡,医术非凡。 最主要的是他的态度,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一分卖弄的架势。 下针时目光澄澈专注,推拿时指法沉稳老辣,比那些名医沉稳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才是真正的中医大家啊!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张小北的推拿从穴位经络彻底转到了关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这他妈哪里是看病,这简直就是仙术!(第2/2页) 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髋关节、膝关节、踝关节。 六个大关节,他都逐一松解了一遍,力道由浅入深,再回旋揉按,松解着那一条条僵硬的肌纤维和筋结。 推拿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李福来左侧肢体的皮肤温度完全升上来,肌肉也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不少,张小北才收了手。 他到外间的洗手池洗了手,同时朝内间喊话道: “大爷,您现在可以尝试活动一下手脚了。别着急,动作慢一些,从手指头开始,一点一点来,慢慢适应,别用猛力。” 闻言,躺在推拿床上的李福来愣了愣,然后尝试着动了动左手的手指。 先是食指动了一下。 接着,中指也动了一下。 旋即,五根手指同时动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然后,他试着屈了屈手肘,虽然动作缓慢而笨拙,但是,真的动了。 那三个月来毫无知觉、仿佛长在别人身上的左手,在这一刻又真正重新属于了他! “这……”老李头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动……动了。” 李茹怡看着这一幕,再也绷不住了,“哇”地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一旁,周秀敏和张鹤年默默看着,嘴唇却下意识抿着,都在默默为李福来鼓劲。 这时,擦干手的张小北走了进来,“对,就这样,接下来试着缓慢抬手。” 闻言,李福来深吸了一口气,憋红了脸。 “起……给我起!” 在李茹怡紧张到窒息的注视下,奇迹再次上演。 父亲那只瘫痪了三个多月的左手,竟然真的缓缓抬了起来! 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和颤抖,但却实打实地抬高了半尺有余! “好,接下来试试左腿。”张小北缓慢引导道。 闻言,李福来接着尝试动了动左腿。 膝盖微微曲起了一寸,又慢慢放平。 脚踝也缓缓转动了半圈,虽然依旧笨拙,但那种“从无到有”的突破感,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说服力。 “能动……动了……”李福来的声音发颤,老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淌进花白的鬓发里,“三个月了……我以为……我以后都动不了了……” “爸!”李茹怡再也忍不住了,两步扑到床边,蹲下来握住父亲那只刚刚恢复了一丝知觉的左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爸,你能动了!你真的能动了!” 张小北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女,没有出声打断。 张鹤年默默轻舒了一口气。 脑梗偏瘫三个月,一次针灸推拿,当场恢复知觉和部分运动功能! 这他妈哪里是看病,这简直就是仙术! 他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的震撼,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张顾问……我……我可以切一下老李的脉吗?” 这话虽然是看着推拿床上的李福来说的,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在征求张小北的同意。 张小北语气很随意:“当然可以。” 张鹤年如获大赦,赶紧伸出手指,搭在了老李的左手脉门上。 第134章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第134章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脉象一入手,张鹤年的身体猛地一震! 左手的脉象,寸关尺三处虽然依旧偏弱,但原本那种细涩如丝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虽然还不算充盈但已经可以清晰感知到的脉气搏动。 这意味着经络通道已经初步打开了,气血开始重新向左侧肢体灌注。 他表情变了变,又换了右手,同样细细切了一遍。 片刻后,张鹤年颓然地收回手,脸色涨得通红。 他现在终于明白,院长为什么要给这个年轻人这般高得待遇,简直当神仙一样供着了。 跟人家这医术比起来,自己这大半辈子的中医生涯,简直算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时,张小北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写起了方子。 他开的是的补阳还五汤合通窍活血汤化裁的方子。 黄芪补气,当归、川芎活血,地龙、红花通络。 写完,他想了想,又加了全蝎、僵蚕、水蛭来搜剔络脉深处的瘀血祛风通络。 石菖蒲、远志开窍化痰,丹参、钩藤活血平肝。 开好方子,他又在背面写了医嘱, “忌口油腻辛辣,忌生冷。服药期间,可配合肢体功能锻炼,循序渐进,不可着急,不可过度。” “宜每天做抬臂、屈肘、屈膝等温和活动,以不感觉疲劳为准。” 而后,他拿着处方筏走进来,递给满脸泪痕的李茹怡: “这是内服调理的方子,一天一副,水煎两次分服。注意事项我都写在背面了。” 李茹怡双手颤抖着接过方子,眼含热泪地连连鞠躬:“谢谢!谢谢您,您是一位神医,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张小北摆了摆手。 一旁的张鹤年忽然声音有些发干的道:“张顾问,您这个方子,我能抄一份吗?” 张小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可以。” 张鹤年点了点头,来到李茹怡身边,推了推老花镜,把处方筏上的那几行字仔仔细细抄写下后,才直起身。 他转过头看着张小北,眼神里满是惭愧和叹服的情绪。 半晌后,他张了张嘴,说了三个字:“好方子。” 张小北咧嘴一笑,没接话。 这时,李茹怡把处方筏仔细折好收进口袋里,又转身去看病床上的父亲。 眼看父亲挣扎着想要起身,她赶忙搀扶着。 “爸,您慢点,”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亲李福来从推拿床上坐起来。 李福来试着再次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动作依旧不太流畅,但确实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枯萎”模样了。 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气,他神情依旧激动,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说:“闺女……我感觉我能走……我想自己走一走!” “这……” 闻言,李茹怡有些为难地看向张小北,生怕父亲刚恢复一点就逞强伤了身子:“大夫,这……能行吗?” 张小北看着这对父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可以走一走。刚通了经络,适当走动有助于气血下行。” 他转头看了一眼周秀敏:“这样吧,你搀扶着你父亲去一楼药房抓药。这轮椅我让周医生在后面推着跟着你们,等你抓完药,再让你父亲坐上去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第2/2页) 给李茹怡交代完,张小北又看向李福来,语气认真地叮嘱道: “老人家,虽然能动了,但走路也要适度。觉得累了就坐轮椅,千万别硬撑。等你的筋骨彻底活络了,气血补上来了,再尝试着多锻炼。” 李福来连连点头,眼眶又红了:“哎!哎!我全听大夫您的!谢谢您啊大夫!” 说罢,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尽的辛酸与感慨: “这三个月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我真的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老头子生了个儿子,那就是个白眼狼,一看我瘫了,连个面都不露!” “可我这闺女,是真的孝顺啊……时时刻刻伺候在身边,帮我按摩翻身……” “可越是这样,我老头子就越不想因为我这个废人,把她一辈子给拖累了啊!” 听到父亲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李茹怡眼眶又红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紧紧搂着父亲的胳膊,红着眼倔强地说道:“爸!你说这些干啥!你养我小,我养你老!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干啥都愿意!” 看着这对真情流露的父女,张小北心里也莫名有些触动。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李福来的手背,宽慰道: “老人家,放宽心。有这么孝顺的闺女,是你的福气。只要你按时吃药,半个月后,你完全就可以独立正常行走了!” 李福来眼泪婆娑地看着张小北,重重地点着头,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一句哽咽的: “谢谢……谢谢……” 旋即,在女儿李茹怡的搀扶下, 李福来自己用右手撑着推拿床的边沿,慢慢把双腿挪到了床沿外。 他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站起了身。 左脚落地的那一刻,李福来整个人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踩在地板上的左脚,踩得实实的,没有歪斜,没有打颤。 “我能……我能走……”他声音发颤地说了一句,然后往前迈了一小步。 虽然步伐很慢,虽然左腿落地时明显有些发颤,但这个躺了三个多月的老头子,确实在用自己的脚走路。 旋即,两步,三步。 直到走了五步,李福来才停下,偏过头看着女儿,声音沙哑却带着笑:“闺女,你看,爸能走了。” 李茹怡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拼命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嗯……嗯!爸,你能走了!” 李福来拍了拍女儿的手,又回过头看了张小北一眼,“大夫,那我们去抓药了。” “嗯,一定走慢点。”张小北目送着他们往外走。 李福来点了点头,在女儿李茹怡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了诊室, 周秀敏推着轮椅跟在后面。 张鹤年没跟着走,他捡起地上的保温杯拧好盖子,然后看向张小北。 “张顾问。”他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第135章 我的意思是你去我家给我治疗 第135章我的意思是你去我家给我治疗 “嗯?”张小北偏头看向他。 “是我张鹤年眼界窄了。”老头子语气诚恳,说出了那句他心里憋了好一会儿的话,“你确实配得上特聘顾问这个名头。” 张小北咧嘴一笑:“张副主任客气了,以后在中医科,还得多仰仗您老的经验和指导。” 张鹤年被这话说得老脸微微一红,连连摆手:“我指导不了你,你那一套针法,我这辈子都学不会。” 说罢,他端着保温杯,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那个……往后你坐诊的时候,我能不能继续来观摩学习?” “行啊。”张小北点了点头。 张鹤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点了点头,端着保温杯出了诊室。 张小北随手关上诊室的门,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然后回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诊室的空气中,艾草味还没散尽。 他看了下时间,才十点半,离中午下班还有一阵子。 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正要掏出手机刷两眼新闻,诊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张小北朝门口喊了一声。 下一瞬,门被推开,随着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高级香水味飘了进来。 张小北抬眼一看,微微一愣。 只见欧阳菁菁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合身妥帖的白大褂,里面搭着一件质感极好的真丝衬衫。 她手里捏着一个病历夹,看着张小北那副靠着椅背,有些吊儿郎当的坐姿,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翘了一下。 “张顾问怎么不叫号啊?我在外面等了半天,左等右等没动静,只好自己进来了。”欧阳菁菁说着,走到诊桌前,一脸揶揄的模样, “啊?”张小北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纳闷地说:“没有新挂号的啊……” 说着,他探头往电脑屏幕上的叫号系统看了一眼,忍不住“嘿”了一声。 系统里果然有一个挂号信息,挂号时间是五分钟前,明晃晃地写着:就诊号:z004患者:欧阳菁菁 “哈哈,还真有。刚才张副主任在这儿,我没注意看电脑。”张小北哈哈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来,欧阳女士请坐,我给你切切脉。” 欧阳菁菁抿唇轻轻笑了笑,在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十分自然地将那截雪白纤细的手腕搭在了脉枕上。 张小北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她的寸关尺,微闭双眼凝神探了一会儿。 左关弦细,右关濡滑,双尺沉迟。 那种肝郁气滞、脾肾阳虚的底子还在,胞宫虚寒的涩滞感也依旧明显。 和昨天在重症监护室外探到的脉象基本一致。 “脉象和上次一样,甲减那个底子还在,但控制得不错。主要还是多囊卵巢综合征合并宫寒的问题。” 张小北松开手,睁开眼睛问道,“那个抗苗勒氏管激素的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欧阳菁菁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病历夹递了过来,“都在里面。上次做的妇科b超、性激素六项、甲减的检查报告,我也一并带来了,你看看。” 张小北接过病历夹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我的意思是你去我家给我治疗(第2/2页) 他仔细扫了一眼报告单上的数据,抗苗勒氏管激素的数值偏低,印证了卵巢储备功能下降的判断。 他又翻了翻甲功五项,ft3和ft4都在正常范围内,tsh也控制得不错,看来欧阳菁菁的甲减用药一直在坚持。 “看抗苗勒氏管激素,说明卵巢里的卵泡储备量还行,没到那种彻底衰退的地步。” 张小北合上病历夹,语气变得专业而认真, “不过你这个情况,还是我之前说的那个诊断。多囊卵巢综合征合并宫寒,外加正在控制的甲减。” “依据现在的检查结果来说,甲减虽然你靠吃西药把指标压住了,但体内的底子还是阳虚。” “阳气不足,胞宫失于温煦,加上你平时工作压力大,肝气郁结,痰湿和寒气就全堵在冲任二脉里了,导致卵泡排不出来,形成了多囊。” 张小北顿了顿,看着欧阳菁菁的眼睛: “昨天我就说了治疗方式,得针灸推拿配合中药,标本兼治。” “欧阳副院长,你是打算现在就在这儿治疗,还是怎么着?” 闻言,欧阳菁菁沉默了两秒,那张向来清冷的俏脸上,罕见地飞起了一抹微红。 她微微咬了咬红唇,银框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自然,声音也压低了些许: “那个,张大夫……能不能中午下班,占用点您的私人时间。” 张小北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去我家给我治疗。”欧阳菁菁说完这句话,耳根明显红了一下,但语气还算镇定, “我是租的公寓,就在医院后面的那个公寓楼,很近,走路就几分钟。” “刚好我也能顺道请你吃个饭,算是感谢你。诊室这边虽然有帘子,但毕竟人来人往的,我……” 张小北看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副院长此刻露出这般小女人的娇态,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玩。 他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也行。不过嘛……开方什么的,我就直接在这里的系统上给你开了哈,毕竟这可是事关我在中医院的提成。” 欧阳菁菁被他这副市侩又坦荡的模样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如春风化雪,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瞬间融化,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明艳。 “没问题,你就在这里开吧。”她笑着应道。 旋即,张小北拿起笔,在处方筏上刷刷的写了起来。 方子他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用的是温经汤合苍附导痰汤合右归丸的化裁 熟地二十克、山药十五克、鹿角霜十八克…… 苍术十二克、香附十克、法半夏十二克、胆南星六克…… 丹参、益母草、紫石英、路路通、仙灵脾……温肾暖宫、疏肝活血,兼顾她甲减的底子,又加了几味温而不燥的药。 写完方子,张小北又在背面写了详细的医嘱,包括煎药方法、服用时间、饮食禁忌。 “这是方子!”他将处方筏递给欧阳菁菁,而后继续道: “你这病,表面是卵泡不长,根子却是‘坎离不交’,也就是肾水太寒,心火不降,导致中焦痰湿像烂泥一样糊住了冲脉。” 第136章 梨型身材的魅力 第136章梨型身材的魅力 “这方子我是特意针对你的体质开的,鹿角霜配紫石英,是引命门真火下行暖宫,而苍术配胆南星,是把上焦的痰浊化开;” “最关键的这一味路路通,专破卵泡外那层厚膜。” “你那个抗苗勒氏管激素的数值虽然偏低,但只要胞宫这片‘土地’的温度上来,痰湿除了,经脉通了,暖、化、通三路并进,卵泡自然能破土而出。” “对了,冒昧问一句,你结婚了没?”说到最后,张小北忽然问道。 欧阳菁菁摇了摇头。 “那刚好,这方子我是以半月方开方的。服药后,下次月经第五天来复查,我给你换方。” “经后期的方子要侧重滋肾填精,排卵期则侧重温阳通络,经前期却是侧重疏肝理气。” “这种‘调周法’,比单纯死守一个方子,疗效能快一倍。” “你先去药房抓药,等会儿中午下班了,我再过去给你施针推拿。” “好。”欧阳菁菁接过药方,低头看了一眼那几行端正清秀的字迹,眼底的满意之色一闪而过。 她把处方筏折好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站起身:“辛苦张大夫了,我先抓药,下班了我来找你。” “不辛苦。”张小北咧嘴一笑。 欧阳菁菁看了张小北一眼:“对了,我家不大,有些乱。你别嫌弃。” 说完这句,她就推门出去了,高跟鞋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嘴角翘了翘。 这女人,高冷归高冷,但偶尔流露出来的那点羞怯,倒是比那些故作高冷的女人有意思得多。 没过多久,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 张小北脱下白大褂挂在衣帽架上,正准备去洗个手,周秀敏从诊室门口探进个圆乎乎的脑袋。 “张大夫,下班啦!您去哪儿吃饭呀?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咱们医院的食堂吃?今天食堂有红烧肉哦!”周秀敏笑嘻嘻地邀请道。 张小北洗着手,回头笑着婉拒道:“今天不行了,中午我已经有约了,改天吧。” 正说着,走廊里走来一道高挑的身影,正是欧阳菁菁。 只见欧阳菁菁已经脱下了那身象征身份的白大褂,将那件质感极好的修身真丝衬衫彻底展露了出来,下身则是黑色西裤。 没有了白大褂的遮掩,她那绝美的身段展现的得淋漓尽致。 若是有人站在背后看,也能看到被西裤紧紧裹着的典型的蜜桃型的翘臀。 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医生的冰冷,多了一种都市女白领似的那种魅力十足的成熟之美。 周秀敏见状,嘴巴微张,心里“咯噔”一下:张大夫说的“有约”,难不成是和欧阳副院长?!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欧阳菁菁已经走到了诊室门口。 看了周秀敏一眼,她随口问道:“周医生,下班了还不去吃饭啊?” 周秀敏低声回道:“这就准备去。” 欧阳菁菁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张小北,声音轻柔地问道:“张大夫,收拾好了吗?” “好了,走吧。”张小北擦干手,拿起车钥匙。 走到诊室门口,他朝周秀敏说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梨型身材的魅力(第2/2页) “周医生,下次一起吃饭哦!” 说罢,张小北和欧阳菁菁顺着走廊,往电梯口走去。 周秀敏站在原地,看着那一高一矮的背影在走廊里渐行渐远,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她瞪着大眼睛,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的天……欧阳副院长啥时候变得这么平易近人了?刚才那是她在笑吗?” “还有……张大夫和欧阳副院长的关系,啥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居然约着一起吃饭?!” 这时,电梯到了。 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合拢,周秀敏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了张小北和欧阳菁菁的身影。 电梯里只有张小北和欧阳菁菁两个人,轿厢四壁擦得锃亮,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欧阳菁菁站在前面一点,张小北在她侧后方。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欧阳菁菁的背影,张小北忽然发觉,这欧阳菁菁的身材居然是传说中的那种梨型身材,不但有料,而且很勾人。 察觉到心底的邪念再次涌了上来,他赶紧把目光挪开,清了清嗓子:“咱们去哪吃?” “我住的那条街有个湘菜馆,味道还行。”欧阳菁菁看着电梯开始下行,语气平静,“你要是不吃辣,旁边还有家面馆。” “吃辣,我啥都吃。”张小北咧嘴一笑。 欧阳菁菁偏头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目光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这时,电梯到了一楼,两个人出了门诊大厅,欧阳菁菁带着他往医院后面的一条巷子里走。 巷子不长,两边都是些居民楼,底商开着几家小馆子。 欧阳菁菁熟门熟路带着张小北进了其中一家。 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张小北翻开一看,价格倒是不贵,二三十块钱一道菜。 他也没客气,点了小炒黄牛肉、剁椒鱼头、酸辣土豆丝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欧阳菁菁又加了个蒜蓉空心菜,两人各要了一碗米饭。 等菜的间隙,张小北端起桌上的免费菊花茶喝了一口,随口问:“你租的房子离医院近,平常中午都回去?” “嗯,大部分时候回去。”欧阳菁菁用纸巾擦了擦桌面,“尤其是中午下班,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精神好一些。” “哦哦!” 张小北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吃完饭,两个人出了湘菜馆,沿着巷子继续往前走了一段,欧阳菁菁在一栋浅灰色的小高层楼下停住脚步。 楼不算新,应该是早些年建的,单元门口种着一丛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到了,”她掏出单元门禁卡刷了一下,“我住六楼,没有电梯,得爬楼梯。” “爬楼梯正好消食。”张小北跟在她身后进了单元门。 楼梯间采光不错,窗户开着,穿堂风带着微微的凉意。 欧阳菁菁走在前面,张小北跟在后面,隔了两级台阶的距离。 从下往上看,能看到她西裤包裹的蜜桃翘臀随着步伐微微扭动,不得不说,梨型身材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十足。 第137章 这女人真是会挑时候 第137章这女人真是会挑时候 六楼不高,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五六分钟,就到了。 来到房门前,欧阳菁菁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伸手邀请道:“请进。” 跟着欧阳菁菁进了门。 张小北扫了一眼。 欧阳菁菁租的是一套精装修的一室一厅的公寓式房间,面积看着并不算大,但里面布置得挺温馨。 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板砖,使得屋子的光线不是那么刺眼。 一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靠墙放着,沙发跟前是一张张低矮的实木茶几,上面摆着一盆绿萝和一摞医学期刊。 茶几旁边还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医学类的书籍, 有几本书脊上贴着标签,明显是欧阳菁菁常翻的。 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熏香的味道,还挺好闻。 “随便坐。”进了屋子,欧阳菁菁招呼张小北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坐下。 待张小北落座,她转身从厨房倒了杯温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喝口水。” “谢谢。”张小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的嗓子。 这时,欧阳菁菁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声音细若蚊蝇: “张大夫,那个……我昨晚给你收拾诊室回来得晚就没洗澡,今天忙了一上午,身上一直觉得黏黏的不太舒服。我可以先洗个澡再施针吗?” “很快的,就冲一下,保证尽量不耽误你的时间。” “当然可以,我不着急的,你慢慢来。”张小北点了点头。 “那你稍等我一下。” 欧阳菁菁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进卧室, 没一会儿,她拿着一套白色的浴袍和一条浴巾进了卫生间。 因为是单身公寓的格局,卫生间正好卡在客厅通往卧室的短走廊里,距离沙发非常近。 没过半分钟,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流冲击瓷砖和身体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午后公寓里,显得格外明亮和清脆。 张小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听着这近在咫尺的水声,脑子里不自觉地就开始浮想联翩。 这几天他没顾得上和柳如眉亲热,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柳如眉又来了大姨妈。 再加上修行阴阳合欢秘术后,他的火气本就旺盛。 此刻明知一个冰山美人在自己几步之外洗澡,那被压抑了半天的邪念,再次如春天的野草般蠢蠢欲动起来。 端着水杯又喝了一口,他目光下意识地往走廊那边瞟了一眼。 卫生间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层白色的隐私贴纸, 但由于里面开了灯,光线打在玻璃上,依旧能隐隐约约地透出一个诱人至极的曲线剪影和轮廓。 张小北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只见那个剪影正抬起了双臂,似乎是在揉搓着头发, 随后,她又弯下腰,曲线展露无遗,似乎正在擦拭着大长腿。 张小北咽了口唾沫,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欧阳菁菁平时有没有站在门外往里看过,这卫生间贴的隐私贴纸质量很差啊,一点都不够隐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这女人真是会挑时候(第2/2页) 欧阳菁菁举手、侧身、弯腰……每一个动作都在那层朦胧的玻璃后面映出轮廓,影影绰绰,偏偏又看不真切。 但越是看不清,其实越是勾人。 这种半遮半掩、被那层磨砂贴纸遮去七分细节,只留形状和轮廓的朦胧感, 此刻给张小北的感觉比光着身子站在面前还要要命,别有一番撩人的晴趣。 “要命啊!”张小北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就在他看得口干舌燥、气血翻涌的时候,放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两声。 张小北回过神来,掏出手机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提醒。 他解锁屏幕点开微信,发现是沈红棉发来的消息。 点开聊天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的瞬间,张小北的呼吸就停滞了半拍。 只见照片里的沈红棉,正慵懒地靠在至尊皇家的那间套房的大圆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白色透视网纱晴趣内衣,款式和之前王慧娟在山上穿给张小北看的那套黑色蕾丝截然不同。 这套白色的网纱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将她那丰腴高挑、宛若女王般的身材映衬得格外勾人。 同时,再加上白色网纱的缘故,莫名给人一种模模糊糊、似露非露的致命诱惑。 照片的滤镜整体带着几分暖色调,将她白皙的肌肤映衬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当然,最为要命的是照片里的沈红棉特意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 她正对着镜头的方向微微侧着身体,一只手搭在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拢着鬓角的碎发。 嘴角更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隔着手机屏幕直直地望过来,像是一种挑衅,又像是一种撩拨。 张小北只觉得“轰”的一声,心底那团刚刚被欧阳菁菁洗澡所勾起的邪火,仿佛瞬间被这张照片给浇上了一桶汽油,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盯着照片看了足足有四五秒,张小北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呼吸好像变快了一点。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妈的,这女人真是个妖精,也是真会挑时候!” 强压着火气,张小北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回复道:“这是?” 消息刚发出去,沈红棉几乎是秒回:“这是我刚买的新衣服,好看吗?你喜欢吗?” 张小北忍不住又点开照片放大看了看,目光在那片若隐若现的纱料上停留了好几秒。 沈红棉作为夜场大姐大,穿这样的衣服,拍这样的照片发给他,无疑是一种无声的撩拨和暗示。 说实在的,张小北原本是从心底里打算和沈红棉保持一点距离的。 上次虽然发生了那些事,但他心里始终对沈红棉这种在夜场里摸爬滚打的大姐大怀揣着几分警惕。 哪怕沈红棉和他有过几次的肌肤之亲,他也没敢彻底放下心里的那层戒备。 她对自己好,到底是真心,还是因为自己对她有用? 第138章 久等了,我洗好了 第138章久等了,我洗好了 可是……看着照片里那勾魂夺魄的装扮和那让人发狂的身段,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在至尊皇家包间里的画面…… 骨子里的那点野性根本把持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老老实实地回了两个字:“喜欢。” 沈红棉的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那你晚上来至尊皇家这边,我穿给你看。” 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这一行字,张小北心里猛地一跳。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沈红棉穿着这身白纱被他抱在怀里的画面。 他捏着手机,内心天人交战,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开始了一场拔河拉锯。 去,还是不去?这女人绝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漩涡。 但那身白纱……确实太特么带劲了。 与此同时,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淅淅沥沥的响,仿佛在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最终,下半身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他咬了咬牙,回了一个字:“好。” 很快,沈红棉回了一个笑脸的表情,外加一句:“那我等你哦。” 看了一眼,张小北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兜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没几分钟,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欧阳菁菁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小北下意识地抬眼看去,整个人微微顿了一下。 她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腰带紧紧系着。 虽然遮得严严实实,但刚洗完澡的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清新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那一头微湿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滑入浴袍的深v领口里,顺着一大片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粉的圆润弧度流进了更深处。 平日里那张不苟言笑的高冷脸庞上没戴眼镜,一双眸子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显得格外水润。 也不知是被浴室里的水蒸气熏的,还是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感到害羞, 欧阳菁菁脸蛋上泛着一层迷人的酡红,宛如一朵刚刚出水的芙蓉,娇艳欲滴,褪去了所有职业性的距离感,显得格外真实。 她走到茶几旁,目光跟张小北碰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语气里透着几分局促和紧张,轻声道: “张大夫,久等了,我洗好了。”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张小北赶紧收敛心神,干咳了一声,摆出一副专业的医生态度,解释道: “欧阳副院长,你这个多囊合并宫寒,病根在下焦。” “待会儿施针的主要穴位在你的小腹,涉及关元、气海、中极、子宫、肾俞、八髎这些地方。”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尽量不去看她那若隐若现的春光,继续道: “因为针灸需要找准穴位,而且一会儿还要配合推拿暖宫。” “所以……施针的地方你最好别穿贴身的那种内衣,可以用东西遮盖着或者穿宽松一些的衣服。” 听到这番直白的话,欧阳菁菁脸颊上的红晕明显加深了一层,“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当然明白张小北的意思,要在小腹施针,那下面肯定是不能穿贴身衣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久等了,我洗好了(第2/2页) 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睫毛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那我进去准备一下。你……等我一下。”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进了卧室,顺手半掩上了房门。 张小北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端起水杯将早就凉了的水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 没过几分钟,卧室里传来欧阳菁菁微颤的声音:“张大夫,我……我好了。” 张小北放下水杯,站起身,提着针包推门走进了卧室。 卧室不大,薄薄的纱帘被拉了起来,柔和光线透过纱帘照进屋子。 欧阳菁菁正平躺在床上,上身穿着一件紫色的蕾丝款的贴身衣服,而小腹处则套着一件筒子形状的棉裙,裙摆一直覆盖到大腿。 露在外面的只有肩膀和锁骨,以及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 见张小北进来,她眼神里闪过一抹羞怯,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别紧张,放轻松。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这个过程没什么大不了的。”张小北走到床边,把针包摊开,同时宽慰道。 欧阳菁菁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来,身体紧绷的弧度肉眼可见地松弛了几分。 “我要把棉裙往下褪一点,彻底露出小腹。”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捏住棉裙的腰沿,缓缓往下拉,直到露出她雪白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小腹往下,那隐秘的边缘被棉裙堪堪遮住,却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诱惑。 张小北赶忙压下邪念,在需要施针的地方用碘伏棉签擦拭。 旋即,他屏住呼吸,手指捻起一根银针,体内气机运转。 “我要下针了,可能会有点酸胀。” “咻!” 说话间,银针稳稳刺入欧阳菁菁小腹的关元穴。 刺入穴位后,张小北拇指和食指捻动针柄,以气御针,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针尖缓缓渡入她的胞宫深处。 “嗯……”欧阳菁菁身子猛地一颤,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细碎而压抑的娇吟。 那股暖流就像是寒冬里的一个小火炉,瞬间驱散了她小腹深处常年盘踞的冰冷。 张小北没有停顿,紧接着在气海、中极等穴位依次下针。 下针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小腹那滑腻冰凉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欧阳菁菁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那张高冷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绯红和娇羞取代。 待四根银针在欧阳菁菁白皙的小腹上排开,他没有急着继续行针,而是先观察了一下针体入穴后的反馈。 只见欧阳菁菁的皮肤微微泛红,针孔周围没有青紫,属于正常的气血反应。 然后他伸出手指,分别捻转那四根银针,让气机在几个穴位之间形成一个微循环。 待停下拈转后,他继续捏起银针, 接下来施针的穴位是下肢的三阴交、太冲,以及背部的肾俞、命门、八髎。 第139章 欧阳菁菁的另一面 第139章欧阳菁菁的另一面 张小北让欧阳菁菁侧过身,露出后腰。 只见欧阳菁菁脊柱两侧的线条流畅优美,腰窝处微微凹陷,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弧度。 用碘伏棉签在那些穴位上消了毒,然后一一入针。 肾俞入针时,欧阳菁菁明显“嘶”了一声,腰侧肌肉轻轻绷紧。 见状,张小北当即问道:“这里是不是平时就容易觉得酸?” “嗯……是的,来例假之前尤其明显,后腰这一片酸得坐不住。” “腰为肾之府,这是肾阳不足的典型症状。”张小北说着,又将一股气机渡入针体,沿着足太阳膀胱经的走向往下推。 温热的气流从后腰一路漫到臀部,又顺着大腿后侧往下走,欧阳菁菁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马上就好了!”张小北宽慰道。 “嗯。”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长长的颤音回应道。 很快,所有银针,全部刺入穴位。 张小北全神贯注,同时维持着几个穴位之间的气机循环。 暖意在欧阳菁菁的小腹和后腰之间来回流转,像有一条温热的河流在体内缓缓流淌。 欧阳菁菁侧着身子,脑袋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呼吸越来越沉,但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那种常年紧绷着、端着架子的状态在这一刻彻底消融了。 她的脸颊压在手臂上,柔软的发丝散在枕头上,从侧面看去,那张冷艳的脸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媚。 留针二十分钟后,张小北逐一起针,阖住针孔。 “好了,针灸结束了。”他把银针收进针包,说道:“接下来是推拿。” 欧阳菁菁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比之前水润了许多,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正对张小北平躺着。 张小北则将双手搓热,手掌直接覆在了欧阳菁菁雪白的小腹上。 他手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欧阳菁菁情不自禁惊呼了一声:“呀,好热。” “这是因为你宫寒的缘故。”张小北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开始沿着顺时针方向缓慢而用力地揉按。 随着推拿的进行,张小北的掌心不可避免地在棉裙边缘游走,甚至偶尔会微微向下滑动半分。 欧阳菁菁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攥在一起。 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酸胀和极致的温暖,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防线在张小北那带着魔力的大手下彻底崩溃,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声声娇媚的低吟。 “唔、好痒……”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副院长,此刻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任由张小北的双手在她身上点燃燎原的烈火。 张小北的双手并没有因为她的低吟而停下,反而调动了更多的气机开始进一步的推拿。 直到他清晰地感知到欧阳菁菁皮下组织从最初的紧绷一点点变得松弛。 他才改用掌根,以她白皙的肚脐为中心,施展起中医推拿中的“摩腹”手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欧阳菁菁的另一面(第2/2页) 掌心紧紧贴着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太极图。 体内的气机源源不断地顺着劳宫穴透出,化作滚烫的暖流,一圈圈的激荡着。 欧阳菁菁只觉得那股热力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冰冷的下腹部。 她那常年冰冷坚硬的下腹腹腔里,仿佛迎来了春日暖阳,冰雪开始消融。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舒畅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张大夫,太、太痒了……” 她下意识的来回的扭动了起来,那条原本就贴着下腹边缘的棉裙又往下褪了半寸。 张小北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头快要破笼而出的野兽,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是你体内的宫寒在往外散,痒就对了。忍着点,接下来要疏通气冲穴和带脉,可能会有点酸。” 气冲穴就在腹股沟上方。 当张小北温热的指腹顺着小腹滑下时,欧阳菁菁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啊!”她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张小北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向下,“别,张大夫。” 张小北停下动作,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此时的欧阳菁菁,哪里还有半点冰山副院长的影子? 那双平时藏在银框眼镜后冷静睿智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水雾,眼角泛红,咬着下唇的模样委屈又娇媚。 张小北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半是专业半是调侃地说道: “欧阳副院长,讳疾忌医可不行啊。” “这里的气血不通,你那多囊的毛病就断不了根。怎么?你这是打算中途放弃治疗吗?” 欧阳菁菁被他这番话堵得无言以对。 那极度的羞涩感和身体本能的对于那股温暖的极度贪恋,让她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之中。 最终,她松开了张小北的手腕,偏过头去不敢看他,修长的脖颈泛着诱人的绯红之色,声音细若游丝:“那、那你推拿的时候轻一点,我怕痒。” 看着欧阳菁菁此刻那娇羞妩媚的模样,张小北在心里暗呼了一声。 “我的个亲娘咧,这还是那个高冷的中医院副院长吗?” 喉结滚了滚,张小北赶忙压下心底的邪念,重新将手覆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手法更加细腻而磨人。 一只手的大拇指在气冲穴上轻轻拨动、揉捻。 另一只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向两侧的带脉,同步轻轻按揉着。 他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游走,都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刮擦着欧阳菁菁最为脆弱的神经。 欧阳菁菁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眼睛,急促而甜腻的低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随着张小北手法的深入,那股热流彻底在她的胞宫内炸开。 她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和舒畅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推拿好像见效了,这种感觉很舒服。” 第140章 冰山融化后的模样 第140章冰山融化后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欧阳菁菁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这股热力融化成水、彻底迷失之际,张小北的双手猛地一顿。 他双掌交叠,按在她的关元穴上,掌心微微发力,以巧劲连续震颤了三下。 “呼……” 随着这最后三下的气机激荡,欧阳菁菁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随后又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张小北则是收回双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他站起身,随手扯过旁边的薄被,盖在欧阳菁菁那满是香汗、春光大泄的娇躯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今天的治疗算是完事了。你这宫寒的坚冰算是被敲碎了,后面只需再配合几次推拿,多囊的问题就能彻底解决。” 床上的欧阳菁菁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红透的脸颊上。 她水润的眸子迷离地看着张小北,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好半天才缓了过来,喘息着轻声说道:“谢……谢谢你,张大夫。” 刚才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致舒畅,让她此刻看着张小北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你先躺着休息会儿,我去洗个手。” 张小北不敢再多看她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转身逃也似的钻进了外面的洗手间。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才勉强把心头那股躁动的邪火压了下去。 等他洗完手擦干出来,欧阳菁菁已经重新裹好了那件厚绒浴袍,正靠在床头。 虽然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知性与从容。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慢条斯理地走进卧室,随口问道。 “很神奇。”欧阳菁菁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以前也试过中医的理疗和推拿,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强烈的感觉。我感觉小腹里到现在还是暖烘烘的,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那当然,我可是咱们中医院的特聘顾问。”张小北咧嘴一笑,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把针包揣进兜里。 “行了,欧阳副院长,你好好休息。药记得按时喝,我还得回我的小诊所去盯着呢。” 欧阳菁菁看着他要走,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我送送你。” “别,你刚发了汗,最好别见风。”张小北摆了摆手,走到卧室门口,回头冲她坏笑了一下,“而且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是留在这个房间里比较好。下次见。” 说完,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听着大门关上的“咔哒”声,欧阳菁菁靠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张小北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 她咬了咬红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笑意。 与此同时,张小北走出欧阳菁菁所在的这栋小高层公寓单元门, 午后的阳光正毒辣辣地晒着地面,迎面吹来的风都是热的,仿佛在和他内心的燥热相呼应。 他走到巷口的树荫底下,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冰山融化后的模样(第2/2页)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张小北这才觉得浑身舒坦了些。 “这高冷女人妩媚起来还真是撩人啊,差点就忍不住了。” 他嘟囔了一句,迈着步子慢悠悠地朝县中医院的方向走去。 快到中医院门口的时候,张小北掏出手机,拨通了王慧娟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王慧娟轻快的声音:“喂,小北。” “我刚下班,准备回诊所了。”张小北随口问道,“你那边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叔叔今天情况咋样,还好吧?” “我这边没啥需要帮忙的啦。”王慧娟笑盈盈地说, “有刘院长和周医生他们亲自盯着呢。” “昨晚看我爸情况稳定,我妈非把我撵回去,我还回家好好睡了个觉呢。” “今天周医生查房,我也跟着仔细看了看,我爸的各项体征都在稳步恢复,精神头也越来越足了。我估计下周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那就好。”张小北吐出一口烟,步子没停,“你也要注意休息,别两头跑太辛苦。” “我知道啦。”王慧娟应了一声,然后笑着问了一句,“倒是你,张大顾问,今天第一天在中医院上班坐诊,感觉怎么样啊?” 张小北嘿嘿一笑,弹了弹烟灰,道:“诊室是挺气派的,电脑、空调、推拿床啥的都有,比我那小诊所强多了。就是有种在写字楼里上班的感觉,坐着坐着就想打瞌睡。” 王慧娟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呀,就是闲不住。那先这样,你上午也应该忙了大半天,快回诊所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那你照顾好叔叔,有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张小北走进中医院停车场,顺手把烟头摁灭扔进垃圾桶,然后拉开那辆黑色凯迪拉克的车门。 很快,车子驶出中医院,汇入县城午后的车流,一路向东街的方向开去。 路上的车不多,张小北握着方向盘,脑子里一会儿冒出欧阳菁菁那副冰山融化后的模样,一会儿又冒出沈红棉那张白色网纱的照片。 眼见思绪开始乱七八糟了起来,他干脆甩了甩头,把注意力放回路上。 待车子拐进东街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柳如眉坐在诊所门口阴凉处,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嗑着。 她今天穿的那身淡青色碎花裙把丰腴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小腿随着嗑瓜子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张小北把车停在诊所门口,熄火下车。 “哟,回来了?”柳如眉抬眼看着他,笑盈盈地问道:“吃饭了没?” 张小北过去,笑着答道:“吃了,你吃了没?” 柳如眉白了他一眼,娇笑一声:“我肯定吃了啊。怎么,你以为我会饿着肚子,傻乎乎地等你回来一起吃饭啊?” 张小北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从她白嫩的手心里抓了一把瓜子,在她旁边蹲下来,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 待嗑完了手里的瓜子,他忽然说道:“眉姐,我想看套房,把我妈接到县城来住。” 第141章 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事 第141章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事 “嗯?”柳如眉嗑瓜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偏过头看着他,“怎么忽然想起来要把你妈接过来了?之前不是说等诊所再稳定稳定吗?” 张小北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叹了口气,把今天在中医院遇到李福来和李茹怡父女俩的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都说养儿防老,你看李福来虽然瘫了,但好歹还有个孝顺女儿天天在床前伺候着。” 张小北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 “但我妈现在就一个人在城川镇的村里待着。虽说身体还好,但毕竟上了年纪,快六十岁的人了。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以前我赚的钱只够混个自己温饱,不够接她到城里来养活她。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了。” “不瞒你说,除去徐彤彤当初给的那笔诊费,用来投资酒厂之外,这些天我四处看病,算下来,杂七杂八,又攒了个四十多万。”张小北盘算着, “我想着在县城买套房,这四十多万付个首付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到时候把我妈接过来住,离得近,我也放心。” 柳如眉闻言,收起了脸上的打趣,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这个想法挺好的,百善孝为先嘛。不过,买房这事儿,我建议你还是再等等。” “啊?为啥?”张小北疑惑地看着她。 “这两年大环境不好,房价一直在往下走,你知不知道?”柳如眉一脸认真的为张小北分析道。 “虽然咱们宁安县这几年因为宁安苹果产业搞得红火,乡里人都赚了点小钱,争先恐后地进城买房,才导致咱们县城的房价这几年一直坚挺,没怎么跌。” 柳如眉作为坐拥多套房产的“包租婆”,对楼市看得很透, 她冷静地分析道:“但这只是一时的虚假,全国的房价都在降,咱们县的房价迟早也得跟着跌。你现在拿这四十万去付首付接盘,过两年跌个十万八万的,不心疼啊?” 张小北摸了摸下巴,觉得她说得确实在理。 但挠了挠头,他又无奈道: “那咋办?我现在算是刚需买房,总不能一直让我妈在乡下待着吧。” “我有时候真怕再发生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事。” 柳如眉眼波流转,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这样吧,我这几天正好打算把手里剩下的几套房变现。只留下两套我当初看着装修的自己住。” “你要是不嫌弃,这两套我装修了的,你先住一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到时候你直接把你妈接过来,里面家具家电都是全的,拎包入住的那种哦,啥你都不用操心。” “等后面房价跌的差不多了,你再捡漏,完全来得及。” 闻言,张小北赶紧摆手,连连摆手拒绝:“那怎么行?你那房子租出去也是一笔进项,我哪能……” 柳如眉柳眉一挑,身子微微往前一倾,那领口下的一抹白腻晃得人眼晕。 她咯咯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打趣:“怎么不行?大不了,你按月付我租金……或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事(第2/2页) 说到这里,柳如眉故意拖长了尾音,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或者肉偿也行。” 听着这荤素不忌的打趣,张小北心里一热莫名的有些感动。 这女人总是把话说得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每一句话都实实在在地替他着想,为他付出。 张小北看着柳如眉那妩媚的俏脸,心里那股子客气的劲儿倒也随着她的这句打趣慢慢散了。 他跟柳如眉之间,确实用不着分那么清楚。 张小北当即咧嘴笑了起来:“行,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毕竟以后我可是要带你赚大钱的男人。” “哈哈哈!”柳如眉被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逗得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好,那我就坐等你带我暴富哦!” 两人说说笑笑间,下午的太阳慢慢偏西了,诊所门口的光线柔和了几分。 柳如眉起身回小卖部那边去了,说是有两箱饮料到了她得去理一理。 张小北坐了一会,也起身回到了诊所。 刚把白大褂换上坐下,之前来看糖尿病的老大爷刘德柱依约来复诊了。 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几串葡萄。 一进门,他就笑呵呵地说:“张大夫,正好家里的孩子给我买了些葡萄,我这情况你也知道,我不敢多吃,顺手就给您拿了些,您尝尝,甜得很。” “哎呀,刘大爷,您太客气了。”张小北站起来接过葡萄,顺手放在诊桌旁边,“您快坐。” 待刘德柱坐下后,张小北给老大爷倒了杯水,然后问道:“刘大爷,一个疗程的药吃了感觉怎么样?” “很管用!我这几天不仅口不干了,夜尿也少了,精神头都比以前足了!”刘大爷乐呵呵地说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把脉枕摆好,仔细切了切脉。 脉象比上次明显改善,沉细之象缓和了不少,涩滞感减轻,那股燥热之气也消退了许多,重按之下有了一丝柔和的回复力。 这是气阴渐复、瘀血得化的征象。 他又让刘大爷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质从淡暗变成了淡红,舌体胖大和齿痕都减轻了,薄黄苔变成了薄白苔。 刘大爷这2型糖尿病,本是气阴两虚为本,燥热为标,瘀血阻络。 经过这七天的中药调理和之前的那次针灸,的确有明显的疗效。 “恢复得不错,空腹血糖测了吗?”张小北问。 “早上空腹都是七上下,饭后两小时十出头。比起以前八九点、十四五点,确实降了一大截。”老大爷激动得直拍大腿道。 “嗯,虽然还偏高一点,但确实比之前好多了,这说明胰岛功能在慢慢唤醒。”张小北点了点头,“我给您把方子微调一下。” 说着,他拿起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去掉了原方中几味清热力度偏大的药, 黄芪减到了二十克,太子参换成了党参,加了丹参十五克、葛根十二克、地龙六克,又加了淮山药和菟丝子来巩固脾肾,最后,又添了一味益智仁固肾缩尿。 第142章 出了名的风骚女人 第142章出了名的风骚女人 开完方子,张小北又让老大爷进里间侧躺在推拿床上, 在脾俞、胃俞、肾俞和胰俞上再次行了一次针,以气御针配合平补平泻的手法,引导气机沿着太阴、阳明经巡行,进一步改善胰腺的微循环。 留针五分钟,起针后,又给刘大爷抓了药。 待打发走刘老大爷,张小北看了看时间,走到隔壁小卖铺,对正在理货的柳如眉说道: “眉姐,我去酒厂一趟。药材既然都入库了,得去把‘雄风酒’的方子配好,然后就可以开始炮制药酒送检了。” “行,那你去吧,路上开车慢点,诊所我给你看着。”柳如眉爽快地应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拿了车钥匙径直驱车来到宁安酒厂。 到了酒厂门口,胡大爷依旧兢兢业业的守在门口。 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凯迪拉克开过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上来。 “张总!您来了!” “胡大爷,马副总在厂里不?”张小北下了车,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在呢!在办公楼那边。”胡大爷指着后面,“李师傅他们也都在。” 张小北点了点头,将车开到了办公楼那边。 下车溜达了一圈,他发现厂里的员工现在一个个干劲十足。 酿造车间里,李国栋看到张小北,他快步迎上来:“张总!您来得正好,是不是可以开始制作药酒了。” “对,今天我就是过来配药材的,药材配好了之后,就可以开始了。” “好的,我这就喊马副总。” 很快,马娟霞来了。 “张总,泡酒的容器和提纯设备都已经清洗消毒完毕了,药材来的那天柳总就交代了,说您这两天得空就会过来配方子。” “那行,咱们现在就去药材仓库。”张小北道。 几人进了药材仓库,里面弥漫着浓郁的药材香。 张小北走到存放淫羊藿和巴戟天的区域,蹲下来抓了一把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药材很不错,品相好,气味也正。” 旋即,他按照《阴阳玄医经》里的君臣佐使比例,在马副总和李国栋的帮助下,将淫羊藿、巴戟天、枸杞子等药材精准称量配比。 “马副总,这些药材分为两批。”张小北指着分好的药材堆交代道, “待会儿就开始,一批用传统的冷浸法直接泡制,另一批用渗漉法提取有效成分。” “两种方法同步进行,到时候样酒出来了,您通知我。我来看看哪种方法的药效流失最少、口感更好,以后咱们就采用哪种作为标准工艺。” “好的,张总。”马娟霞认真地记下。 “行,辛苦了。”张小北拍了拍手,又在酒厂里转了一圈。 临走时,李国栋和胡大爷等几个老员工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满脸激动,对着张小北又是一通发自肺腑的感谢。 从酒厂回到诊所,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张小北刚进门,就见柳如眉正拿着水壶准备给他泡茶。 看见他进来,柳如眉随口问了句:“弄好了?” “恩,弄好了。”张小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样酒这两天就能出来,等送检过了,咱们就能正式开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出了名的风骚女人(第2/2页) “那可太好了。”柳如眉笑得眉眼弯弯。 两个人正聊着,小卖部那边有人喊了一声:“老板娘!拿包烟!” “来啦!”柳如眉应了一声,放下水壶对张小北说,“你自己慢慢喝着,我去看看。” 张小北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吹了吹浮面的茶叶,刚抿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香风就飘进了诊所里。 他抬头一看,只见诊所的帘子被一只白嫩的手掀开了。 来人是隔壁街开宠物店的老板娘,李丹。 这女人在县城东街这一带也算是出了名的,据说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就是个标致人儿,这些年虽然生了孩子开了店,但身材一点没走样,反而比年轻时多了几分少妇特有的丰腴和媚态。 再加上她的穿着打扮很是前卫开放以及爱和男人厮混的缘故,附近几条街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也不少。 但张小北跟她的交集仅限于偶尔路过她店门口时打个照面。 此刻,看着这位出了名的风骚女人走进诊所,张小北也不得不在心里暗呼“好家伙,真特么骚。” 主要是这女人的穿着打扮简直清凉到了极致。 上半身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紧身大v领吊带,那两团绝美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 透过黑色蕾丝,能够清晰看到里面贴身内衣的轮廓,完全可以和张小北当初给李晓晓买的那套情趣蕾丝相媲美。 下半身则是一条紧绷绷的包臀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又直又长,脚踩一双细高跟凉鞋。 可以说是该露的不该露的,除了最下面的那点布料,几乎全露了。 不动声色地偷瞄了几眼,张小北放下茶杯,起身打了个招呼:“哟,李姐,稀客啊。有事?” 李丹扭着水蛇腰走到诊桌前,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那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又往上缩了半寸,白花花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皱着化了浓妆的眉毛,捂着肚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气:“哎哟,小北大夫,姐这肚子快疼死啦。每次来大姨妈前几天都会疼,但这次特别的疼,感觉烧疼烧疼的。” 她说着,往前倾了倾身,那吊带裙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俯身,那对白嫩圆润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 “听我家那口子说你医术特别好,我就赶紧来找你了,你可得给姐好好瞧瞧啊,这疼起来是真要命。” 张小北定了定神,目光从她白嫩嫩的圆润上挪开,把脉枕摆好:“行,李姐您坐好,把手伸出来。” 闻言,李丹将那戴着金手镯的白嫩手腕搭在脉枕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蜷着。 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目凝神。 初触之下,脉来弦数,左关尤甚,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再往下探,尺脉滑而有力,带着一股热邪搏结的躁动之气。 这时,却见李丹身子再次往前一倾,那白嫩嫩的绝美直逼张小北眼前。 她娇笑着道:“说起来,咱们也算半个邻居了,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这诊所呢。你这地方虽然小,收拾得倒是挺干净的嘛……” 第143章 玩男人就跟吃饭喝水似得 第143章玩男人就跟吃饭喝水似得 随着李丹的动作,张小北被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鼻子发痒,目光更是无处安放。 他深吸了一口气,收敛心神,语气严肃了几分:“李姐,你先别说话。中医把脉的时候讲究平心静气,你这么一说话,气血浮躁,脉象就不准了。” 李丹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唬得愣了一下,赶紧闭上嘴,“哦哦”了两声,乖乖坐直了身子,但那双媚眼还是时不时地往张小北脸上瞟。 张小北闭上眼,继续细细切脉。 脉来弦数而滑,重按有涩感,右关尤甚,左关弦而带急,尺脉却相对平和,没有明显的虚象。 片刻后,他睁开眼道:“舌头我看看!” 李丹闻言,魅惑一笑,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巴张开,露出一截粉润的舌头,仿佛毒蛇吐信似得,扑溜溜的,转瞬间就顺着唇齿间搅动了一个来回。 张小北冷不丁看到这一幕,眼神猛地一滞。 “这尼玛,这女人这是明目张胆的朝我发骚呢吗?” 他干咳一声,板着脸故作严肃:“李姐,舌头别乱动,平放出来。你这么搅来搅去的,舌象和津液都变了,我怎么看病?” 李丹被他这故作严肃的模样逗得暗自窃喜,不过还是很听话的收起了媚态,乖乖把舌头平铺着伸了出来。 舌质偏红,舌苔薄黄而干。 “舌头翘上去,我看看舌下。”张小北又道。 看完之后,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病机,《傅青主女科》里写得明明白白。 “李姐,你这毛病,古人早有论断。”张小北看着她,直接背出了一段医理: “‘经水未来腹先疼,妇人有经前腹疼数日,而后经水行者,其经来多是紫黑块,人以为寒极而然也,谁知是热极而火不化乎!’” 说罢,看着李丹一脸懵逼的表情,张小北换了大白话解释道: “简单来说,肝属木,里面藏着火。平时要是心情舒畅,这火就顺着散出去了。可你要是平时爱生个闷气、发个脾气,这火就郁结在肝里了。” “大姨妈要来的时候,气血往下走,但这郁结的肝火把路给堵了。这经血下不去,就在里面被火煎熬,煎熬得久了,血就成了紫黑色的血块。” “所以你才会觉得肚子疼。别人以为是宫寒,其实你这是热极化火。治这种病,光泄火不行,还得解了肝郁才行。不然治标不治本。” 他顿了顿,又道:“你这个月是不是没少跟人吵架?或者心里头不痛快,憋了好一阵?” 李丹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张小北说得头头是道。 虽然她不太懂什么木啊火的,但张小北最后的那句话让她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她干笑了一声: “小北你神了啊,这都能看出来?上个星期是跟我家那口子吵了一架,气得我两天没搭理他。” “恩,气郁化火,火不化则痛生。”张小北拿起笔,在处方筏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当归、白芍、丹皮、山栀子、白芥子、柴胡、香附、郁金、黄芩、生甘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玩男人就跟吃饭喝水似得(第2/2页) “这是宣郁通经汤加减,用以舒肝解郁、清热泻火、通经止痛。” “不过我得提醒你,开方服药后,你这次来大姨妈的时候,可能会排出紫黑色的血块。你别害怕,那是淤堵在里面的坏血。” “如果这血块顺利排出来了,你以后这痛经的毛病就不会再犯了。要是没排出来,等大姨妈快结束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复诊。” 李丹接过药方看了看,眉开眼笑地应道:“好嘞!都听小北你的!” 说着,她又看向张小北,那双涂了眼影的眼睛里闪着光,“小北,你说你这么年轻,医术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李姐你过奖了。”张小北站起身,走到药柜前开始抓药,背对着她,叮嘱道:“你平常也注意少生气,少吃辣的,对你的肝火有好处。” 李丹“嗯”了一声,目光却一直黏在张小北后背上。 她看着他抓药时利落的手法,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待张小北抓完药包好,转回身时恰好对上她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发毛。 “诊费加药费,一共一百三十块。”张小北尽量语气平静的说道。 “好的,我们加个微信吧,我直接微信转给你。”李丹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笑眯眯的道。 “行。”张小北点了点头扫码加了好友。 旋即,李丹痛快地转了账,提着药包,临走前还故意扭了扭腰,抛了个媚眼:“谢啦,小北,改天姐请你吃饭哈。” “有机会我请姐你吃饭。”张小北客气道。 直到看着李丹踩着高跟凉鞋扭着翘臀走远,那股浓郁的香水味还残留在诊所里。 张小北用手扇了扇,刚准备把门帘搭起来散散味,就见柳如眉掀开门帘随手将门帘搭了起来。 她手里拿着把苍蝇拍,酸溜溜地往门口扇了扇风,撇着嘴问道:“这女人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来干嘛?” 张小北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处方筏,随口答道:“瞧病啊,经前腹痛。” 柳如眉眼珠子转了转,走到诊桌前,苍蝇拍在诊桌上笃笃地敲了敲,半是警告半是吃醋地说: “你可当心点啊。这女人在咱们这几条街是出了名的风骚,玩男人就跟吃饭喝水似得,她老公又老实巴交的根本管不住她。你刚才眼珠子没掉人家沟里去吧?可别被她给勾引了。” “怎么会?”张小北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可是正经大夫,医者仁心。再说了,就她那劣质香水味,熏得我直打喷嚏,哪有我们眉姐身上香。” “算你小子会说话。”柳如眉被这记马屁拍得舒坦了,但还是白了他一眼。 傍晚时分,天边烧起了大片的火烧云。 柳如眉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两菜一汤。 两人坐在小卖部二楼的小方桌前吃着饭。 张小北扒了口米饭,咽下去后说道:“眉姐,今晚我得去西拓那边一趟。” 第144章 你是故意在引诱我吗? 第144章你是故意在引诱我吗? 闻言,柳如眉拿筷子的手一顿。 旋即,她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几分打趣: “怎么?沈红棉这么快就想你了?这是准备召你侍寝啊?” 张小北干咳了一声,没敢说沈红棉确实发了那种要命的照片引诱他,只是打着哈哈掩饰道: “没有没有。这不是前几天给那些夜场小姐开了药嘛,我得去瞧瞧她们服药后的情况,算是复诊。” “毕竟拿了人家的专职医生诊疗费,总得负责到底不是?” 柳如眉通透得很,哪里看不出他眼底的那点心虚,但她也没有点破。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张小北碗里,语气平淡却透着精明:“去吧。夜不归宿也没事哦,我早就说了,你睡沈红棉我没意见。” 说到这,她目光微微一凝,认真地叮嘱道:“不过,姐还是那句话。沈红棉那种在道上混的女人,心眼子多得像筛子。你睡归睡,注意点分寸,别被她给算计了就行。” 张小北心里一暖,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眉姐,我心里有数。” 吃过晚饭,张小北帮柳如眉收拾了碗筷,而后又把诊所里里外外简单归置了一下。 一晃,时间就到了晚上八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张小北拉下了诊所的卷帘门,上好锁,驱车直奔西拓的至尊皇家。 二十分钟后,到了西拓,街上的霓虹灯五颜六色的,映得整条街明晃晃的。 至尊皇家门口,停着几辆豪车,偶尔有三两个穿着讲究的女人挽着手臂进去。 张小北开着黑色的凯迪拉克在大门前的车位上缓缓停下。 推开车门,一阵晚风吹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迈步走到门口,就看到红姐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只见她穿着一袭大红色的紧身旗袍,满脸堆笑地踩着高跟鞋迎了上来,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热络至极。 “哎哟,我的小北神医,好久不见啊。”红姐习惯性地挽住张小北的胳膊,一阵香风扑面。 “红姐说笑了,才两三天,哪里有好久。”张小北笑着道。 “是吗?我怎么觉得时间挺久了?”红姐眨了眨眼,故意调笑,“尤其是对我们大姐来说,那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早早地就催我在门口看着等着了。” “额……”张小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看着张小北的表情,红姐压低声音道: “小北,我一直觉得你和一般男人不一样,当初姐和你初次见面,在你的诊所里,你虽然总是偷瞄姐,但你目光里面没有丝毫瞧不起姐的意思。所以姐对你的感官很不错。” “至于这后来发生的事,姐也都知道,要我说,你不用想那么多。感情的事有时候很奇妙,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但别忘了还有个词叫‘日久生情’。” “姐是过来人,知道是男人都花心,但姐得告诉你,一个女人一旦被彻底征服了,那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是会很深情的,大姐对你没有其他心思。” 张小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红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你是故意在引诱我吗?(第2/2页) “嗯,走吧,这边请。” 跟着红姐进了至尊皇家。 到了大厅的楼梯口,红姐识趣地松开手,冲他抛了个媚眼: “这回我就不跟上去凑热闹了,不然我怕听到动静受不了,你自己上三楼就行,解语厅算是大姐经常住的地方,一般不对外,而且今天三楼也没安排客人。” 闻言,张小北老脸一红,才知道红姐居然连这种事都知道。 眼看红姐摇曳着腰肢走向大厅,他则拾阶而上,顺着台阶,一路来到了至尊皇朝安静的三楼。 站在“解语厅”包间的门前,张小北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再次浮现出下午手机上收到的那张照片,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妈勒个巴子的,不就是个女人么?睡就完了!”他暗暗骂了一句,伸手拧开了包间门。 进去后,包间里并没有开大灯,只有里面的套间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顺着灯光,张小北来到套间门口,只见套间里亮着的是两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旖旎。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极具辨识度的茉莉花香,还夹杂着一丝微醺的红酒甜香。 张小北目光投向了床头灯旁边的那张巨大的圆床。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呼吸瞬间停滞了。 暗红色的天鹅绒床单上,沈红棉正侧卧着。 她真的穿着照片里的那套白色透视网纱晴趣内衣。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比照片上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那薄如蝉翼的白纱,挂在她那丰腴高挑、白得发光的娇躯上。 由于布料太过轻薄透明,她那白皙嫩滑的肌肤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在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沈红棉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位在西拓呼风唤雨的夜场大姐大,此刻仿佛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威严,宛如一个等待君王采撷的绝世尤物。 这时,沈红棉微微抬起头,刚好对上了张小北打量的目光。 那双狭长上挑的丹凤眼里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和难掩的羞涩,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你来了……” 张小北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炽热得仿佛能喷出火来:“你特意穿这一身打扮,是故意在引诱我吗?” 沈红棉迎着他那充满侵略性的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身子微微颤栗了一下,但她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却让她没有闪躲。 她缓缓撑起身子,迎着张小北的视线,赤着光洁如玉的双足,站了起来,直白的将自己展露在张小北面前。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暖黄色的灯光彻底穿透了那层形同虚设的白纱。 张小北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才真切地看清,她里面居然真的是真空的,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毫无保留的绝美风景在光影中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这一刻,张小北的呼吸彻底乱了。 第145章 做我的女人,行不行? 第145章做我的女人,行不行? 这时,眼见张小北喉结滚动,沈红棉眼底闪过一抹窃喜。 她开始朝着张小北所在的床边往前迈动那笔直修长的双腿。 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双腿泛着莹润的动人光泽。 直到来到床边,她才缓缓半蹲下身子。 那张带着几分酒气的微微泛着绯色的俏脸,凑了过来,吐气如兰道: “我确实是在引诱你,这也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好看吗?” “好看,真他娘的好看。” 张小北呼吸粗重地吐出几个字,再也克制不住,直接狠狠地吻住了那近在咫尺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沈红棉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开始热烈地回应了起来。 张小北一边吻着,一边欣赏着沈红棉身上的衣服。 网纱粗糙地纹理与沈红棉滑腻如酥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隔着一层纱却又仿佛什么都没隔着感觉,简直可以让男人的理智瞬间崩塌。 很快,两个人在你侬我侬之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那张大圆床上。 这几日被张小北几次三番压下去的那一股股的邪火在此刻彻底爆发,以至于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张小北,我喜欢你!” 随着她这句如同表白似的话语,干柴烈火,瞬间燎原。 要说张小北没想过让沈红棉喜欢上他,成为他真正的女人,那自然是不可能。 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如同沈红棉这种似女王一般的女人,第一眼肯定是惊艳,第二眼自然就是想要征服、想要得到。 但第三眼就是想要拥有她。 张小北一直在回避想要拥有想要彻底让她属于自己的念头。 但此刻,他不想回避了,他要彻底地让她全身心地只属于自己。 因此,张小北这一次充满了占有欲十足的蛮横与霸道。 沈红棉自然也能察觉到张小北和前几次的不同, 她紧紧抱着张小北,任由他摆布。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终究还是丢盔弃甲的败下了阵来,开始了求饶。 虽然她是夜场的大姐大, 但之前她又没经历过这些,哪里经得起张小北这般疯狂的折腾。 待到一切彻底归于平静的时候。 沈红棉如同烂泥一般躺在张小北怀里,额头紧贴在张小北滚烫的胸膛上,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网纱的晴趣内衣,早已变成了一堆破布,可怜巴巴地散落在床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做我的女人,行不行?(第2/2页)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尚未褪去的绯红,眼神里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痴迷。 张小北看着她迷离的模样,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道:“做我的女人,行不行?啊?” “行。”沈红棉听到这句话,水润的眸子柔情的看着张小北,我已经连人带心都是你的了!” “但你要你说话算话,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你对我不能不闻不问……” “闲暇的时候,你要过来找我,平时也要多和我聊天……” 沈红棉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嘶哑而慵懒地道。 张小北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她光洁溜溜的后背,点了点头,“好!” “小北,我沈红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过我得等我哥出来,把这些场子完完整整交给他之后才能彻底抽身。” “行。”张小北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个,在正式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也得坦白几件事,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和……” “我知道。”沈红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头, “我其实打探过关于你的很多事,知道你和你的那个邻居的事,而且你还和徐彤彤走得很近……这些我都知道。” “这么说吧,我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之后,我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更何况我遇见你在后,我也没资格去也逼迫你和她们断绝关系,做那种负心薄幸的渣男。” “而且你们男人有那个不花心的?经营场子的这几年且不说,单单是我哥风光的那会,他带回家让我叫嫂子的女人就有三个。” “我只有一句话,从今往后,不管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但你心里必须有我的位置,得是那种真正的爱我,而不是表面的敷衍。” 张小北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头微震。 这个女人,到了此刻,算是彻彻底底连身带心,都栽在他手里了。 休息了片刻后。 两人洗漱了一番,张小北在沙发上坐下。 沈红棉则拿出早就醒好的红酒,给张小北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 “可以给我说说你和你的那位美女邻居的事吗?我只知道你和她关系匪浅,但不清楚你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沈红棉偏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俏皮。 “就那样认识的呗,我不信你不清楚?”张小北直截了当地反问道。 “那我这样问你,你觉得你是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沈红棉再次问道。 第146章 不告诉你,除非…… 第146章不告诉你,除非…… 面对沈红棉问出的这道送命题,张小北心里暗笑,这种套路也想难倒老子? 他眼珠一转,手顺势在她那滑腻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道:“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喜欢,没有更喜欢谁这一说。” 闻言,沈红棉挑了挑那好看的丹凤眼,似是对这个滑头且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你这人,这话明显是和稀泥。” 张小北见状,赶紧放下酒杯,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厚着脸皮道:“我说的是实话。再说了,我喜欢谁、爱谁,那不得看你们的心放没放在我这儿吗?” 沈红棉被他的这句话说到了心坎里,那张绝美的脸上总算重新绽开了笑意。 她往张小北怀里拱了拱,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柔声道: “其实我知道她认识你更早,陪伴着你的时间也多,你肯定更偏向她一点。不过等我哥出来,把这边的场子全部交接给他之后,我就能天天陪着你了。” 张小北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柳如眉,他点了点头说:“嗯。行,到时候我们就天天腻歪在一起。” 沈红棉闻言,眼底的温柔更浓了几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的轻哼道:“天天腻歪?你一个开诊所的小大夫,能养得起我吗?” 张小北挑了挑眉,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我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养不起你了?” 沈红棉只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刚想伸手阻止他的搞怪。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声。 “这会谁还发消息?”嘟囔了一句,张小北朝沈红棉说道:“我拿一下手机。” 说罢,随着沈红棉直起身,他也跟着起身,光着膀子从床边地上散落的裤子里掏出手机。 点开屏幕一看,发现是“岁岁平安”发来的微信消息。 “在干吗?” 张小北看了一眼,随手回复道:“在喝酒。”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岁岁平安几乎是秒回:“你在哪喝酒?” 张小北看着这条消息,咧了咧嘴,心道:老子在哪喝酒,还得跟你报备啊? 他拿着手机走回沙发边坐下,坏坏一笑,然后敲了一行字:“不告诉你,除非……” “除非什么?”岁岁平安几乎是秒问。 张小北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打字:“除非给我发一张你的美照,必须是性感的那种哦。” 发完这句话,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结果岁岁平安居然没有回复。 “哟呵,这就没动静了?” 张小北撇了撇嘴,心道这女人好像脸皮比较薄啊,该不会真不是那种撩骚的女人吧?怎么这么不上道? 要是换做那些专门在网上撩骚钓鱼的女人,这时候早该发几张似露非露的照片过来讨要红包了。 一旁,沈红棉看着他盯着手机屏幕不断变换的表情,时而坏笑时而撇嘴,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她忍不住蹙了蹙眉,问道:“这是跟谁聊天呢,表情这么猥琐?肯定没聊啥好事情。” 张小北笑着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说道:“是一个网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不告诉你,除非……(第2/2页) “女的吗?”沈红棉秀眉一挑,很是敏锐地追问了一句。 “可能是吧,反正不认识也没见过,看朋友圈是女的。但是这年头吧,女微信号背后是抠脚大汉的事屡见不鲜。”张小北神情坦然的回答道。 他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沈红棉听完,点了点头抿唇应道:“也是。” 旋即,她拿起自己的红酒杯,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妩媚,忽然问道:“要不要试试我喂你喝酒?” 张小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端着的酒杯,一脸纳闷:“酒杯自己就在手上攥着,哪还需要喂?” 就在他发愣的这半秒钟,只见沈红棉仰起雪白的脖颈喝了一大口红酒,然后倾身向前,将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直接凑了过来。 张小北几乎秒懂她的意思,喉结滚了滚,当即低头迎了上去。 下一瞬,两唇相接。 略带涩味但回味甘甜、同时还夹杂着沈红棉唇齿间淡特有的淡淡甜香的红酒,顺着她丁香暗吐,缓缓渡入张小北的喉咙。 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和红酒的醇香混在一起,犹如最烈的烈酒一般,瞬间就可以让人心神摇曳,热血沸腾。 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手里的红酒杯被张小北“哐当”搁在了茶几上。 他则是顺势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 吻着吻着,张小北直接站起了身,一把抱起了沈红棉。 沈红棉发出一声惊呼。 …… 也不知时间悄无声息的过了多久, 最终,又是沈红棉一如既往的败下阵来。 她浑身香汗淋漓,像一滩春水般躺在张小北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下意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极致满足后的迷离。 她缓了好半天,才慵懒地蹭了蹭张小北的胸口,“今晚你好好抱着我睡。” 张小北咧嘴一笑,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同时“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几乎已经筋疲力尽的沈红棉,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张小北却是精力依旧旺盛,睡意不足。 他一只手搂着沈红棉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刚准备刷一会儿新闻打发时间,微信消息提醒的弹窗突然跳了出来。 他点了一下。 只见微信聊天页面上显示着岁岁平安发来的消息:“我没有性感衣服!” 张小北眉头一挑,嘴角一翘,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回复道:“那你都有什么衣服?” 岁岁平安回复:“裙子,运动装,西装。” “那有没有比较性感一点的裙子。”张小北咧着嘴,发完这条消息后,又补了一句:“你懂得。” 岁岁平安沉默了几秒,才回复了过来:“有一套,你等我一下,我穿上。” 第147章 你的身材的确很不错,很性感啊 第147章你的身材的确很不错,很性感啊 看到这个回复,张小北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随手敲字回复:“你难道现在没穿衣服吗?” 岁岁平安回复:“我家就我一个人。我刚跑完步洗了个澡,所以现在……没穿。” 消息后面还跟了个尴尬的表情包。 张小北心头一热,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引人遐想的画面,立刻手指飞快的打字:“那不是正好吗?你现在直接拍照就行,还穿什么裙子。” 岁岁平安:“那不行。” “不露脸也不行吗?” “不行。” 张小北无奈地撇撇嘴,回复道:“那好吧,那你穿裙子吧。” 消息发出去后,张小北等了好几分钟,手机才再次震动。 消息提醒显示岁岁平安发过来了一张图片。 点进聊天框后,就见那张图片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没有露脸,镜头只拍到了脖颈以下到大腿中段的位置,看样子应该是自己对着镜子拍的。 只见女人穿着一件低胸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 裙子的面料带着微微的丝光而且极薄,紧紧贴合着她的娇躯曲线,将那堪称完美的熟女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灯光的映衬下,她那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肤白得晃眼,犹如极品羊脂白玉般细腻。 最要命的是,那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傲人的丰硕白腻几乎是呼之欲出。 由于她举着手机拍照的缘故,两团圆润随着她的动作不可避免的往中间挤压着,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引人无限遐想的深邃沟壑。 往下看去,那条裙子在她腰间恰到好处地收紧将那微微有些曲线的小腹展露无遗,衬托着成熟女人熟透了的致命诱惑。 张小北盯着那张照片默默看了好几遍,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这身材,绝了。” 他打字回复道:“你的身材的确很不错,很性感啊。” 岁岁平安:“谢谢夸奖。” 张小北压下心里的躁动,回复:“不用客气,我在西拓这边喝酒。” “哦哦。”岁岁平安只回复了两个字。 见状,张小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找话茬了。 刚准备切换到新闻app去看点国家大事,结果微信消息又来了。 “少喝点。”是岁岁平安发来的。 看着这简简单单但带着点关心意味的三个字,张小北笑了笑,回复:“恩,好的,谢谢你。早点休息。” 与此同时,县委家属院。 郑茜柔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正侧靠在床上。 那张向来端庄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盯着手机屏幕上聊天窗口,她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她其实是想发一句:“你是不是在至尊皇家沈红棉那里喝酒?” 但这句话在输入框里敲出来,又删掉,又敲出来,又删掉。 反反复复好几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把这些字全部删除掉,只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这个字,她将手机反扣在床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脑子里乱糟糟的。 其实不用问,她都知道张小北多半是在沈红棉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你的身材的确很不错,很性感啊(第2/2页) “郑茜柔啊郑茜柔,你好不要脸啊……那是别人的男朋友啊。” 郑茜柔在心里暗暗腹诽着自己刚刚发照片,还故意穿了那件最露的裙子的举动。 但不知怎的,她心底深处却是很喜欢现在这种和张小北聊天的感觉,甚至还觉得有些刺激。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解语厅的套房里,在暗红色的床单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张小北醒来后,伸手一摸,发现身侧空荡荡的,沈红棉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抓了抓头发,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随手用冷水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推门走出解语厅,刚到楼道口,就看到沈红棉端着个托盘正从楼梯那边走了上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服,少了平时的那股凌厉的高高在上的气息,多了一丝小女人小媳妇的温婉。 盘子上放着简单的早餐,是还冒着热气煎的金黄的韭菜盒子,旁边配着两盒纯牛奶和几碟小菜。 看到张小北,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荡漾起笑意盈盈的光,轻声道:“你起了啊。” 张小北点了点头,走上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托盘,问道:“你怎么醒那么早?” 沈红棉跟在他身边,声音柔和地说:“以前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忙活。昨晚睡得早,今早天没亮就醒了,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就起来弄了点吃的。” “哦哦。”张小北应道。 回到解语厅外面的包房,张小北随手将盘子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沈红棉也跟着坐下,拿起一个煎得金黄酥脆的韭菜盒子递给他,说:“尝尝。” 张小北接过韭菜盒子,随口问道:“这是你做的吗?” 沈红棉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张小北咬了一大口,只觉得这韭菜盒子外皮极度酥脆,内馅鲜香四溢。 咽下去之后,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很好吃很酥脆,很香。真没看出来,你这手艺不错啊。” 沈红棉在他旁边坐下,也拿了个韭菜盒子咬了一小口。 她慢悠悠地嚼着,目光有些深远,轻声说道: “我爸妈走得早,所以我从小就学会了做饭。后来哥哥忙着在外头打拼,家里也都是我做饭给他吃。” 闻言,张小北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沈红棉温柔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没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很快,早餐吃完。 沈红棉亲自送张小北出了至尊皇家的大门。 早晨的空气还有些清凉,但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和车辆。 看着张小北拉开车门上了车,沈红棉站在车窗外,微微倾身道:“别忘了你昨晚答应我的事。” 张小北降下车窗,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咧嘴一笑,语气认真地说道:“不会忘,我已经把你放进心里了。” 闻言,沈红棉甜美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媚动人,宛如一朵彻底绽放的红玫瑰。 “路上慢点开。” “好嘞!” 点了点头,张小北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直奔东街。 第148章 这一夜快活似神仙了吧 第148章这一夜快活似神仙了吧 很快,张小北就到了诊所前。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东街的街道上,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微凉。 柳如眉的小卖部早已开门,她正搬着一箱饮料往门口的冰柜里摆,白色的雪纺衫被晨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腰线。 听到刹车声,柳如眉转过头来,朝推开车门下车的张小北咧嘴一笑: “哟,张神医回来了?这一夜快活似神仙了吧,估计走路都带风了。” 闻言,张小北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笑嘻嘻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那箱还没塞进冰柜的饮料:“我帮你摆。” “少来这套。”柳如眉白了他一眼,也不拦他,任由他把饮料一瓶一瓶的摆放进冰柜,“昨晚几点睡的?沈红棉没把你折腾散架榨干了吧?” 张小北干咳了一声,把饮料码整齐,语气故作得意:“怎么可能?你看看我这精气神,倍儿棒。” 柳如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坏笑,哼了一声道: “是,你确实精神。不过姐还是得劝你一句,悠着点。你这身体虽然是头驴没错,但也得懂得节制吧?” 说着,她凑近两步。 霎时间,那股子特有的成熟女人的幽香瞬间钻进了张小北的鼻腔。 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不然等过几天我大姨妈走了,我可咋办?你要是把自己掏空了,我找谁说理去?” 听着这荤素不忌的撩拨,张小北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目光在柳如眉那呼之欲出的领口处扫了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顺势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道: “怕啥?等大姨妈走了,我保管让你下不了床,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柳如眉被他这话逗得脸颊微红,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嘴上却不饶人地说:“呸,小色胚,净吹牛。” 两人说笑了几句,张小北摆放好了饮料,而后来到诊所这边拉开诊所的卷帘门。 诊所里还是老样子,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药柜上面放着的几个玻璃瓶反射出一圈光晕。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椅背上喝了半杯,咂了咂嘴,又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 这时,柳如眉抱着一小筐洗好的葡萄走了进来,把筐子搁在诊桌上,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那啥,你今天有啥安排啊?”她一边说一边揪了颗葡萄递到他嘴边, “你不是说要接你妈来城里住吗?要不要趁现在时间还早,先去把房子看看?看完你要是觉得合适,就可以直接把你妈接过来。” 张小北张嘴把葡萄叼进嘴里,嚼了两口,葡萄汁水酸甜,在舌尖上化开。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趁现在时间还早,诊所一般不会来啥病人,我们先去把房子看了,合适的话我就把我妈接来。” “那走吧。”柳如眉站起身,拿纸巾擦了擦手上沾的葡萄汁水,“我那两套房子你还没见过吧,正好带你去认认门。” 于是,张小北锁了门,和柳如眉上了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这一夜快活似神仙了吧(第2/2页) 柳如眉坐在副驾驶上指路,车子穿过县城几条主干道,拐进了城南一条宽敞平整的柏油路。 路边的街道上,大多店铺门还关着。 很快,柳如眉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片米白色的楼群。 “喏,前面那就是悦馨居。” 张小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排排的高层楼房鳞次栉比。 “这小区也是前些年刚修的新小区吧,我记得上学那会这里是城中村。”张小北道。 “对,差不多六年前修建的。” 小区的门禁很严,门口有个保安亭,有车辆进出都要抬杆。 “车停门口吧,我们走进去,顺便也能带你看看里面的环境和绿化啥的。”柳如眉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将车停到了小区门口的停车位上。 下了车,来到大门前,柳如眉从包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大门自动打开。 进了小区里面,里面的道路很是宽敞和整洁,绿化也做得好,草坪修剪得齐齐整整。 “这小区环境很不错啊。”张小北一边四处打量,一边说道。 “是还可以,这里算是比较安逸的小区吧,里面老人比较多,大都是拆迁户。”柳如眉解释道。 很快,张小北在柳如眉的带领下来到了六号楼前。 “这栋楼当初算是楼王,拆迁补偿之外还需要补钱,是一梯两户的那种。”柳如眉指着六号楼道。 说罢,两人进了单元门,上了电梯。 刚出电梯,柳如眉便掏出钥匙晃了晃,指着左右相对的两个入户门道:“这两户都是我的,一套三居室,一套四居室,你看看你喜欢哪一套。” 说着,她将两套房子的房门打开。 张小北先去三居室的那套房间里看了看。 里面装修得都很精致,现代简约风,但家具用料极考究,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 柳如眉跟着他转悠,同时介绍说道:“这两套房子,装修我都是自己盯着的,你如果确定住进来,到时候我也搬过来,咱们继续做邻居,反正可以拎包入住,搬过来也方便。” 张小北点了点头,四处走了走, 这套三居室不算大,但格局很合理,客厅、餐厅、厨房一条线通透,三个房间都朝南,采光极好。 而且就像柳如眉说的,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确实是拎包入住的标准 旋即,两人又去那套四居室看了看。 和那套三居室相比,四居室的格局和空间无疑更大。 最终,张小北做出了决定:“眉姐,我就租这套三居室的,四居室太大了,我平时不在,我妈一个人待着空荡荡的。” 柳如眉点了点头:“行,诺,这是钥匙。” 她伸手将一串还带着体温的钥匙递了过去。 张小北接过钥匙,顺势在她的手心轻轻捏了一把,认真道:“谢了,眉姐,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我张小北一口肉吃,就绝少不了你一口汤。” “算你小子有良心。”柳如眉娇嗔道。 第149章 小时候的月亮特别的亮 第149章小时候的月亮特别的亮 两个人又回到那套三居室的转了一圈,柳如眉顺便把水电开关在哪这些事无巨细都交代了一遍。 “你心里有个数就行,反正到时候我就在隔壁,有啥不知道的你直接来找我。” “恩。”张小北点了点头。 从悦馨居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挺高了。 车子顺着来路返回诊所。 张小北在诊所里坐了坐,把几个药柜的抽屉拉开检查了一下药材存量,又简单收拾了下诊所的地面卫生。 收拾好之后,他过去小卖铺给柳如眉说了一声,“眉姐,趁今天有时间,我回家一趟,问问看我妈要不要来城里,如果她答应,我今天就把她接到城里。” “行,那你去吧。”柳如眉坐在柜台后面点了点头,“诊所这边我帮你盯着,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眼看张小北转身,柳如眉又叮嘱道。“路上开车慢点开。” 张小北招了招手示意知道了,便打开车门上了车。 很快,车子顺着东街一路出城,驶上了乡道。 路两旁的景色也从楼房变成了农田和成片的果园,正值夏末,玉米地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边。 城川镇距离县城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他开着车窗,风呼呼地灌进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张小北家在城川镇下社。 进了镇子后,还要顺着村里的路往后走一走。 好在现在各种政策好,这段村道前些年都做成了水泥硬化路。 不然像夏末秋初这时节,要么干淌土一尺厚,要么雨天泥泞不堪,车子根本走不了。 一路前行,越过一座座错落有致红墙青瓦的院落,才在一座红砖院墙的大铁门前停了下来。 张小北把车停好,走到门前,却发现家里的大铁门紧紧闭着。 老妈一般在家里的时候,是不关院门的。 此刻院门关着,家里多半是没人。 “这大清早的,这是去哪儿了?”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伸手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平日里母亲起得早,这时候早该在院子里扫院或收拾杂物了,可现在只有房檐下的麻雀和燕子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妈!妈!” 张小北喊了两声,又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却是没有人回答。 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嘟嘟嘟响了好几声,电话才被接通,里面传来母亲刻意压低的声音: “喂,小北。” “妈,你在哪呢?我回来了一趟,家里你不在啊?” “哦,你回来了啊!我在你大伯家呢!”母亲的语气听起来很急切, “你大伯忽然晕倒了,你大娘和你堂嫂都慌得六神无主了,我就过来搭把手。既然你回来了,你快过来给你大伯看看吧。” 张小北闻言,心里一紧,赶忙说道:“哦哦,那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转身出了院子,快步朝大伯家走去。 大伯家住在爷爷奶奶传下来的那座老院里,距离他家也就隔了两排房子。 老院是爷爷奶奶年轻的时候修建的,偏那种四合院风格,算是承载了张小北整个童年的记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小时候的月亮特别的亮(第2/2页) 张小北的父亲一共兄弟三个,父亲是老二,上面有大伯,下面还有个小叔。 小的时候还没分家,几家人都在这老院里生活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尤其是夏天晚上的时候,那时候的月亮特别的亮。 一到晚上,几个大人就搬着板凳坐在院门外乘凉吹夜风,张小北则和堂兄弟几个在院子里打闹玩耍。 后来随着小叔外出打工挣了些钱提出分家,父亲兄弟几个便分了家。 爷爷奶奶跟着大伯在老院生活,而张小北的父亲和小叔则在村里修了各自的新院子,算是各自有了各自的家。 爷爷奶奶还活着的时候,虽然分了家,但张小北还是隔三差五和堂兄弟几个去老院在爷爷奶奶跟前玩。 逢年过节的时候,三家人也都会回到老院子聚在一起,那会儿的年味儿别提多浓了。 但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次数就肉眼可见地少了。 前些年,父亲去世。 再加上同辈的堂兄弟都长大了,各自为了生活东奔西跑之后,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甚至这几年张小北几乎就没怎么去过大伯家。 来到大伯家大门前,只见两扇破旧的木大门敞开着。 大门正对着的上房,上房挂着的防蝇网纱门帘正随风微微摆动着。 许是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门帘被一把揭开,走出来的正是张小北的母亲。 “妈,大伯咋样了?”张小北迎上去问道。 母亲满脸愁容地叹了口气:“还在昏迷呢。你大娘打电话给小伟联系着叫了救护车,现在都在等救护车送去医院看看。” 小伟是小叔家的儿子,也是张小北的堂弟,现在在县城的顺德小学当老师,算是目前除了张小北之外唯一的“文化人”,平时在左邻右舍以及亲戚面前挺拿大。 随后,张小北跟在母亲身后掀开门帘走进上房里。 屋子里一众人都在,大娘以及堂嫂刘梅都在,唯独不见大伯家的那个败家子堂哥张大东。 张小北一一打了招呼,然后看了躺在炕上的大伯一眼。 大伯叫张相中,六十出头,长年在地里干活,身子骨一向硬朗,只是这几年听母亲说是血压高了起来。 此刻他仰面躺在炕上,面色青白,双目紧闭,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嘴唇还有些微微发紫。 细看之后,张小北发现大伯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胸口起伏急促而浅,双手还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 张小北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大伯这情况很不对啊。”他心里暗惊。 结合大伯这几年血压高的事,当下大伯这面色、这体征,分明就是高血压引发的急性心绞痛,甚至是心肌梗死的先兆! 这时,堂嫂刘梅忽然说道: “妈,小北就是大夫,让他给我爸瞧一瞧吧!这救护车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实在是有点担心啊!” 大娘泪眼婆娑,连连点头,“对对对,小北是学医的,小北你给你大伯看一看吧,我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150章 酸言酸语 第150章酸言酸语 “恩。”张小北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大娘,嫂子,你们别慌,我看一看大伯的情况。” 旋即,他坐在炕沿上,抓起大伯张相中那满是老茧的手腕。 三指搭上寸关尺,张小北微闭双目。 脉象一入手,他的眉头就猛地一拧。 浮取之下,脉来弦紧而硬,端直而长,按之搏指有力却缺乏弹性,这是高血压典型的“弦脉”。 而且弦脉之中,又夹杂着明显的涩滞与促结。 脉来数而时一止,如雀啄之状,涩滞不畅,说明心脉痹阻,气血运行极度困难! 沉取下去,则见脉象沉而涩滞,左寸脉尤其涩结,三五不调,搏动时强时弱,明显有“脉结代”之象。 他又抓起大伯的另一只手,同样细细探了一遍,脉象基本相同,右关脉略弦滑,提示痰浊内蕴。 探完脉象,他迅速撑开眼皮看了看,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稍显迟钝但还存在,这让他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中枢神经没有受到严重损伤。 旋即,他随手摸了摸大伯颈动脉的搏动,颈静脉并没有明显怒张,暂时没有心衰的迹象。 最后,他捏开大伯的嘴看了一眼舌象,舌质紫暗,有明显的瘀斑。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就在张小北心里有了明确判断的同时,脑海深处那古朴的《阴阳玄医经》倏然翻开,金色的篆字熠熠生辉: “真心痛之候,胸痹之重证也。年高体虚,肝阳偏亢,风怒触动,致气血逆乱,心脉痹阻。症见唇青面白,汗出肢冷,脉弦紧而促结。此乃危急存亡之秋,若不急通心脉,恐有厥脱之虞!” 心绞痛! 而且是极度危险的不稳定型心绞痛! 就在这时,屋子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斯文、戴着黑边眼镜、提着个公文包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堂弟张小伟。 他在县城顺德小学当老师,平日在学校里斯斯文文的,此刻额头上也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看到张小伟进来,大娘像是猛地有了主心骨似得,赶紧迎上去焦急地问道: “小伟,你可算来了!这救护车怎么还没到啊?你再给你同学打个电话问一问啊!” 张小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不紧不慢地说: “大娘,您把心放肚子里。我同学就在县中医院急诊科,那是我的铁哥们!” “我一接到我妈的电话,就给他打了招呼。他说马上给我安排,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快到了。” “这也就是我有同学在中医院,不然像一般人打120,都要经过几通转接,等说清楚地址救护车再赶来,黄花菜都凉了。” 说罢,他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落到了坐在炕沿上的张小北身上。 猛然看见张小北,张小伟愣了一下。 随即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疑惑:“咦,小北哥,你也在啊?” 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的事情,瞪大了眼睛问道:“对了,你家是来啥贵客了吗?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家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看着可霸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酸言酸语(第2/2页) 闻言,张小北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张小北的母亲倒是先吃了一惊,赶忙接过了话茬问道: “啥?来客人了?小北,你这孩子,家里来客人了你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啊!” 张小北无奈地转过头,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妈,没有来客人,那是我的车。” “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堂弟张小伟惊得连嗓音都变了调,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了下来: “那是你的车?!小北哥,你没开玩笑吧?那车可是不便宜啊,少说也得三十万呢吧!你一个小诊所的大夫,哪来的那么多钱买这种豪车?” 张小伟满脸的不可置信,语气里甚至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他一个堂堂在编的小学教师,到现在还在攒首付买十万块钱的代步车。 张小北一个在街边看感冒发烧的诊所医生,凭什么开凯迪拉克? “这些事晚点再说。”张小北懒得理会堂弟张小伟的酸言酸语,面色凝重地打断了张小伟。 “大伯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你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问问你同学看救护车到底派出去了没有?再问问车上有没有带急救设备?” 说着,张小北又看向旁边的大娘,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和严肃: “大娘,大伯必须得赶紧送去医院。目前虽然生命体征还算平稳,但我刚才诊断了,他是突发急性心绞痛。” “再加上大伯本来就有严重的高血压,这两者叠加在一起,像现在这样干躺在家里,风险太大了!随时都有可能引起心肌梗死!” 大娘一听“心肌梗死”四个字,吓得腿都软了,原本就六神无主的她,眼泪又唰地就下来了。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道: “小伟,小北啊!大东那个混账东西是个不成器的,今天早上就是他要拿家里的仅剩的一点钱去赌,硬生生气的你们大伯晕倒的!” “你们俩是读过书的,是你们大伯的亲侄儿,你们得拿个主意啊!大娘没读过书,这会儿脑子全乱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刘梅听婆婆提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丈夫,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和酸苦。 这些时日,那些催债的以及那些开赌场的人都消失了,她本以为丈夫张大东会回归家庭。 谁曾想在家里躺了几天,他又不知道在哪里联系了狐朋狗友,要去隔壁县赌博。 为此,和公公闹了两天矛盾,今天更是直接气的公公晕了过去。 看着公公苍白的脸色,刘梅当即转头看向张小伟,急切地催促: “小伟,麻烦你快问问你同学!如果救护车还不到,不行就让小北开他的车,送我爸去医院,行不,小北?!” “不行!”张小北果断抬手制止, “绝对必须得是救护车!大伯现在这种急性心绞痛的情况,根本不敢随意移动。要是坐私家车一路颠簸,增加心肌耗氧量,极有可能在半路上引发心跳骤停!到时候就来不及抢救了。” 刘梅被张小北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哦”了一声,赶紧改口对张小伟哀求道:“小伟,那……那麻烦你快再打个电话催催你同学吧!” 第151章 生死关头 第151章生死关头 张小伟被众人盯着,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他看着手机屏幕,面露难色,有些无奈甚至带着点推脱地说: “嫂子,不是我不打……我同学在急诊科很忙的。” “我刚才已经托了人情麻烦过人家一次了,现在又这么火急火燎地打电话去催,这显得我不懂事,容易得罪人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怕得罪人?!”张小北听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就在这时! 大娘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老头子!老头子你咋了!” 众人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炕上的大伯突然像是触电一般,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他双眼开始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原本就发青的面色瞬间变得青紫如铁! “老头子!啊!”大娘哭喊着爬上炕,抓着大伯的手哭喊了几声。 眼见大伯没有丝毫反应,她又看向张小伟哭喊道:“小伟,这……这可咋办啊!” “坏了!”张小北却是心里猛地一沉。 他很清楚,心绞痛病人一旦出现这种全身抽搐的症状,那就意味着心脏泵血功能已经濒临衰竭,心肌缺血已经引发了心律失常,脑供血也快跟不上了! 几乎在电光石火之间,他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死死扣在了大伯的颈动脉上。 指尖之下,死寂一片。 搏动消失了! “心脏停跳!”张小北瞳孔骤缩。 “大娘,快让开!”张小北爬上炕,急声大吼: “来不及等了!大伯心脏停跳!我必须马上就地进行急救!” 一声暴喝之后,他没有半分犹豫,双掌交叠,掌根精准地压在大伯张相中胸骨中下段,双臂绷直,以近乎蛮横的姿态开始用力下压。 一下、两下、三下…… 频率快到让人眼花缭乱,每分钟超过一百次,而且每一次下压都带着肩背腰腹的全身之力,深度稳稳压在五到六厘米之间。 “嫂子!”张小北一边用力按着,一边厉声道,“你把大伯头偏向一侧!托住下颌!别让他咬到舌头!保持气道畅通!” 刘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颤,但她强忍着泪水,一步跨上炕去,死死托住了公公的下颌。 这时,张小北又朝堂弟张小伟喊道: “小伟,你现在立刻联系中医院的救护车,告诉他们病人心脏停跳,必须把除颤仪和心肺复苏的抢救设备全都带上!不然大伯恐怕根本没时间赶到医院!” 张小伟看着床上抽搐的大伯,也吓得脸色惨白。 他手忙脚乱地滑开手机屏幕:“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同学……” 说着,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竟然一掀门帘,躲到门外院子里去打电话了。 炕上,张小北的胸外按压一秒不停,隐隐间能看到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 然而,就在按压到第十二下时,他猛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阻滞感! 大伯的胸廓明明在机械性地起伏,但张小北却清晰地捕捉到大伯心肌深处那股微弱的电活动正在迅速熄灭,仿佛风中残烛。 “不行……光靠按压只能维持血液流动,堵死的冠脉打不开!” 生死关头,张小北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按压了两分钟之后,便快速从兜里摸出针包直接在一旁的炕席上摊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生死关头(第2/2页) 旋即他没有丝毫犹豫,捻起一根银针。 第一针,内关! 针尖刺入大伯左腕横纹上两寸的瞬间,他体内阴阳气机轰然灌入。 这气机沿着心包经逆流而上,如同一条温热的暖流强行冲击痉挛的冠状动脉。 第二针,人中! 强刺激下,大伯那几乎停滞的呼吸节律微微抽动了一下。 第三针,足三里! 气机引气下行,分流上冲的气血,减轻心脏负荷。 三针落定后,张小北的双手再次回到了大伯胸口! 而这一次,当他的双掌重新贴合大伯的胸骨时,他调动了体内的所有气机。 每一下按压,都不仅是一次物理的血液挤压。 掌心之下,一股温热如春日暖阳的气机汹涌灌入大伯的心肌。 物理按压维持着全身的灌注压,而那股气机则像一层金色的护膜,强行让濒死的心肌细胞进入“低耗能冬眠状态”。 一分钟后,奇迹出现了。 大伯那剧烈抽搐的四肢开始逐渐瘫软,喉咙里的“咯咯”声消失了。 虽然面色依旧青紫,但胸口在张小北的双手下,开始有了真正自主的、虽然微弱却规律的心搏起伏。 张小北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终于放缓,透过炕上的窗户看了一眼还在院子里打着电话的堂弟。 犹豫了一瞬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县中医院副院长欧阳菁菁的电话,并顺手按下了免提放在炕沿上。 嘟……嘟…… 免提电话里传来拨号的声音。 张小北眼里闪过一抹焦急,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丝毫停顿。 终于,电话通了。 “喂,张顾问?”电话那头,传来了欧阳菁菁那清冷中带着几分意外的声音。 张小北一边将掌心虚悬在大伯胸口上方三寸处,用残余的气机持续温养那颗脆弱的心脏,一边对着手机语速极快地说道: “欧阳副院长!长话短说,我这边急需一辆配备齐全的高级救护车!” “我大伯急性心梗,刚才发生心脏骤停!我现在已经做了基础心肺复苏,并用针灸和穴位按压强行稳住了他的心律,但目前还是极其不稳定!随时可能再次停跳!” “你让随行的急诊护士和医生带上除颤仪、心电监护仪,另外,准备好输液泵或者注射泵,利多卡因和肾上腺素也都全备齐!” 电话那头的欧阳菁菁听到张小北如此专业的急救指令,瞬间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地址在哪里?我马上调度!” “城川镇,下社村!”张小北沉声回道,“村里路不好找,你到了城川镇镇子口直接打我电话。我现在持续监测他的生命体征,只要他不二次停跳,就能撑到你过来!” 电话那边,欧阳菁菁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语气极其果断且敬重地连连答应: “好的!张顾问。我立刻调配最精锐的急救小组,亲自跟车,现在就出发!十五分钟内保证赶到镇口!” “好!” 待张小北挂断电话,躲到院子里打完电话的张小伟刚好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听到了电话里欧阳菁菁那句“张顾问,我亲自跟车,十五分钟内赶到的话。” 第152章 穷在闹市无人问 第152章穷在闹市无人问 这让张小伟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目瞪口呆地看向坐在炕上、双手虚悬在大伯胸口上方的张小北。 下意识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小北哥,你刚才……这是给谁打的电话?那人叫你张顾问?” 说完,还没等张小北回答,张小伟忽然急了,有些气急败坏地抱怨道: “我刚刚已经给我同学打过电话说了!人家说已经安排出车了!” “你现在越过我又去叫救护车,这不是让我里外不是人,还白白浪费了我好不容易搭上的人情吗!” 张小北闻言,并未立即回答堂弟的抱怨。 他用食指搭上大伯颈动脉,只觉搏动虽然微弱,但清晰可辨。 于是,他在大伯的膻中穴处以掌根做快速而轻柔的按压,顺着任脉的走向缓缓推按,帮助打开胸廓、缓解心肌痉挛。 推按了两三分钟后,他开始逐一捻转银针,同时体内气机源源不断地渡入银针。 随着所有银针都被他捻转了一遍之后,只见那些银针仿佛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般,开始震颤了起来,带动着大伯张相中胸口的皮肤都在一起一伏的颤动着。 站在一旁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屏住了呼吸。 张小伟手里还攥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张小北的手,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大娘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刘梅在旁边扶着公公的脑袋,两个人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炕上张相中的脸色变化。 肉眼可见的,张相中胸口的起伏从急促浅短变得平缓了一些。 嘴唇上的紫绀虽然没有完全消退,但也不再继续加深。 以气御针两分钟后,张小北长舒了一口气。 暂时他算是强行稳住了大伯那衰微的心阳。 旋即,他将目光转向堂弟张小伟。 眼神如刀子般狠狠地剜了张小伟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霸气: “关乎血亲性命攸关的事,你还在计较你那点狗屁面子和人情?!” “你同学安排的救护车这都半个多小时了连个车轱辘都没见着!大伯的心脉都断了,他哪里等得了!” “你现在最好给我闭上嘴,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事!” 张小伟被这句大实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张小北斥道: “你一个开破诊所的懂什么?你要是把大伯扎出个好歹来,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闭嘴!” 没等张小北说话,一旁的刘梅猛地转过头,像只护犊子的母鸡一样瞪着张小伟: “小伟,我爸刚刚都抽搐的连呼吸都没了,脸也紫了!小北刚刚是在救命,你在这儿瞎咋呼什么!” 大娘虽然六神无主,但也看得出自家老头情况危急,一边抹眼泪一边宽慰张小伟:“小伟啊,你少说两句,小北毕业后虽然工作没你好,但毕竟是医学生毕业……” 张小北此刻已经懒得搭理这个眼高于顶的堂弟了。 从小的时候,堂弟张小伟事事都喜欢压他一头,但偏偏张小北的学习成绩啥的都比他好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穷在闹市无人问(第2/2页) 大学毕业后,两人先后回到了宁安县,但张小北是被逼无奈才回来开诊所混日子。 而堂弟张小伟却是直接带着女朋友回来的。 据说他女朋友也是宁安县当地的,还是根植县城多年,比较有权势的那种人家。 当时堂弟还带着弟妹周颖来张小北的诊所炫耀了一番,并说他们很快就要结婚。 仿佛找女朋友和结婚都成了他们堂兄弟之间的一种另类的暗自较劲。 后来参加婚礼的时候,张小北也才听说,那周颖家确实有人脉,悄无声息的就让堂弟进了小学当教师,算是端上了半个铁饭碗。 自那之后,堂弟乃至小婶小叔一家可谓是扬眉吐气,而大伯家这边也都和小叔家更加亲近。 对于这些,张小北心里都清楚。 而且他也知道,乡镇乃至县城这种小地方,人情和利益关系的串联是根深蒂固的,甚至这种关系早就结成了一张网,将整座县城乃至乡镇的所有资源都牢牢的网罗其中。 同时他也很明白,人性本就是这样,哪怕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也免不了各种势利眼和各种算计。 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古人对此早就有了最为深刻的真知灼见。 就在这时, 这时,一阵隐隐约约的救护车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呜哇……呜哇……” 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好像在附近停了下来。 张小伟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台阶下,大声说道:“听见没?救护车来了!肯定是我同学王强安排的救护车!我就说,这年头人脉比什么都管用!” 说着,他一脸得意地掀开门帘,小跑着向院门外跑去:“王强!哎呀,老同学,你可算来了!” 张小北扫了一眼手机,欧阳菁菁还没打电话,应该还没到。 旋即,他继续监测和关注着大伯的状态。 不多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在院门外响起。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整个人透着一股雷厉风行、又冷又飒的御姐气场。 正是县中医院的副院长,欧阳菁菁! 在欧阳菁菁身后,跟着两名抬着担架床的男护士,以及一名拎着除颤仪和急救药箱的急诊科医生。 这阵仗,专业、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张小伟也跟在他们后面,但却是一脸懵逼的模样。 他虽然不认识这些医生和护士,但光看那阵仗,光看那气势,就知道领头的那个女人不是一般人。 联想到之前听到堂哥张小北打的那通电话,这些人,难不成真是张小北叫来的。 可是怎么速度这么快? “患者在哪?”刚进院门,欧阳菁菁回头朝张小伟问道,她还以为这人是张小北安排出来接他们给他们带路的。 闻言,张小伟下意识指了指上房。 在欧阳菁菁那高冷的气场下,他原本想问这救护车是哪个医院的都没敢问出来。 欧阳菁菁哪里知道张小伟的那些心思,她快步走向上房,掀开门帘。 第153章 一直被看轻的侄子 第153章一直被看轻的侄子 进了屋子后,欧阳菁菁目光在屋里迅速一扫,精准地落在了坐在炕上的张小北身上。 下一秒,这位平时冷若冰霜的副院长,宛如冰山融化一般,竟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的绝美笑容。 她快步走到炕沿边上:“张顾问,患者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一声“张顾问”,加上那恭敬的态度,直接把屋里的所有人都给震惊了。 大娘张大了嘴巴。 刘梅瞪圆了眼睛。 张小北的母亲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看了欧阳菁菁一眼,又将目光看向儿子张小北。 而紧跟着进来的张小伟,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张……张顾问?”张小伟结结巴巴地指着张小北,“领导,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堂哥他就是个在东街开破诊所的啊!” 欧阳菁菁闻言,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抬着担架的男护士转头扫了张小伟一眼: “张小伟,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堂哥张小北张大夫现在可是我们宁安县中医院名正言顺的特聘顾问。” 说完,他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张小伟,转头看向张小北。 “张顾问,我是上社的,之前在我们城川卫生院,前不久刚进中医院,欧阳院长说了要去的地址,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就直接带着欧阳院长赶来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怪不得欧阳菁菁没打电话就直接找到了地方,原来是有熟人带路。 “麻烦了,欧阳院长,还有……” 看着抬担架的男护士,他依稀有些印象,但就是想不起来名字。 “我叫李博,上学那会,比你高一届。” “对对对,李博,麻烦你们了。”张小北客气了一句,而后语气严肃且专业的说道: “我大伯是突发急性心绞痛,还患有高血压,刚才出现了心脏停跳,我做了心肺复苏,同时以银针疏通了他的心脉。” “目前生命体征暂时平稳了。但情况依旧不容疏忽,不敢随意移动,赶紧上监护仪,同时建立静脉通道!” 欧阳菁菁点了点头,立刻对身后的医护人员下令:“快!按照张顾问的指示,上心电监护,建立双静脉通道!准备转运!” 医护人员立刻训练有素地上前,给张相中贴电极片、量血压、打点滴。 就在大家忙碌的时候,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救护车的警笛的声音。 随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一边擦汗一边喊: “小伟!小伟!真是不好意思,医院里的急救车全派出去了,我好不容易才从乡镇卫生院调了一辆过来,耽误时间了……” 张小伟看着跑进来的老同学王强,又看了看旁边的欧阳菁菁等人,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王强进了上房,一抬头,猛地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欧阳菁菁,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战战兢兢的道: “欧、欧阳副院长!您怎么在这儿?” 欧阳菁菁瞥了他一眼,语气清冷,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一直被看轻的侄子(第2/2页) “中医院急诊调度虽然有自己的规矩。但我怎么不知道院里的急救车全派出去了?” “郑主任,这是你们急诊科的人,我就不插手了,但我很想知道,中医院的人怎么会调度乡镇卫生院的救护车?” “而且,作为急诊科的人,更是连最基本的人命关天都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张顾问在这里,患者恐怕早就没命了!” 那王强闻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眼神里闪过一抹心虚和慌乱。 他看了张小伟一眼,心里暗恨,今天真是要被张小伟这个老同学给害死了。 这时,亲自为张小北大伯建立静脉通道上了监护仪的那位医生偏头看了王强一眼,又将目光转向欧阳菁菁: “欧阳院长,这件事回到医院我就彻查。您放心。” “恩!”欧阳菁菁点了点头。 随后,张小北取下扎在大伯穴位上的银针。 一切准备就绪,大伯张相中被平稳地转移到了担架上。 大娘看着自家老头子上了救护车,暗暗松了一口气。 此刻她也是明白了,在这关键时刻,根本依靠不上张小伟那所谓的“同学人脉”。 反而是张小北这个一直被看轻的侄子,临危不乱,救了他大伯的命! 而且看这架势,小北在县中医院里的地位,那是高得离谱啊! 张小北这时也跟着下了炕。 “小北……你、你真成了中医院的那个什么顾问了?这顾问是正式工吗?” 母亲拉着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满脸的激动。 张小北嘿嘿一笑,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妈,这事儿我晚点再跟您细说,而且我这次回来还想和您商量一件事呢。” 说罢,他转头看向刘梅:“嫂子,大娘,你们拿上几件大伯的换洗衣物,赶紧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中医院吧。” “哎!哎!好嘞!”刘梅连连点头,现在她看张小北的眼神,更加的敬佩了。 从当初在至尊皇家偶遇的时候,她就通过和姐妹们的聊天得知这个堂弟得到了至尊皇家的大姐看重。 之后张小北给她以及众多姐妹们开的药,更是立竿见影。 那时她就知道这个堂弟医术非凡。 事实证明,她没有看错,这才多久,他就一跃成为了中医院的顾问。 等到将张相中送上救护车,欧阳菁菁转过头,看着张小北。 平日里那张高冷的御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更是透着几分熟稔的软糯: “张大夫,患者的后续治疗您要不要亲自把关。不如……您随车和我们一起回医院?” 张小北看着欧阳菁菁那制服下包裹着的曼妙曲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在她公寓里时,她那娇媚入骨的模样。 他赶忙压下心底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欧阳院长您说的哪里话,我相信您的能力也相信中医院,我大伯就拜托你了,如果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那行吧。那我就走了。”朝张小北摆了摆手,欧阳菁菁上了救护车。 第154章 我就知道,我儿子最优秀 第154章我就知道,我儿子最优秀 很快,救护车的警笛鸣叫着,顺着硬化路一路疾驰驶向县城的方向。 张小北收好针包,和母亲一起大步走出了大伯家巷子,向自己家走去。 只留下张小伟僵在原地,看着张小北的背影,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正反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 “妈勒个巴子的……”张小伟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张小北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怎么忽然就开上了豪车,还成了中医院的什么顾问。” 与此同时。 张小北和母亲一前一后顺着村里的巷道往自家走。 母亲走在前头,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但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骤然顿住了。 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正安安静静地停在自家大门外的阴凉里,车漆在炽热的阳光下锃亮得发光。 尤其是车头那盾形标志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确实扎眼得很。 母亲先是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靠近,绕着车身转了一圈。 走到车头跟前时,她伸手想摸一下车头,但看着那光溜的跟镜子似得漆面,她又缩回手,像是怕把那层漆面给摸花了。 转过车尾的时候,她伸头往车窗里瞅了瞅,但在隐私玻璃的阻挡下,她却什么都没看到。 见状,她像做贼似得四处看了看,确认近处没人。 她这才小碎步走回张小北跟前,压着嗓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和紧张: “小北,你跟妈说实话,这车……真是你的?” 张小北把车钥匙掏出来,咧嘴笑道:“妈,就是我的,喏,钥匙都在这里。” 母亲看了一眼车钥匙,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小北,你可别糊弄妈。我前些天在村里听你那几个婶娘聊天,她们都说现在外面打工的孩子虚荣心重,逢年过节回家都爱租个车装排面,我寻思着……” 她顿了顿,目光又往那车上飘了一眼,声音更低了: “你这不是租的吧?要是租的,趁早还给人家,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儿浪费钱。妈不图那个。” 张小北看着母亲那副小心翼翼、怕伤了儿子自尊心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更多的是酸楚。 他知道母亲在想什么。 她怕自己儿子在外面混得不容易,却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她更怕儿子为了面子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这天底下当父母的,哪个不盼着子女有出息,可又有哪个不担心子女走错路。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拉起母亲那粗糙的手,语气认真道: “妈,真不是租的。就是我的。您放心,儿子堂堂正正,一不偷二不抢,凭本事赚的。” 闻言,母亲眼里的忐忑慢慢散了些,但仍带着一丝将信将疑: “那你给妈说说,你一个开诊所的,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车?你该不会是借了高利贷吧?” “儿子啊,妈对你一直没别的奢求,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高利贷可不是好东西啊。” 听着母亲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张小北心里莫名一暖。 他扶着母亲推开院门,往院子里走:“妈,这钱不是高利贷,是我正儿八经挣得,您把心放肚子里吧。” “前阵子,我救了个病人,那人很有钱,县城的建兴广场建兴商业街就是他搞的,事后人家给了我一笔诊疗费,光是这笔诊疗费就够买这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我就知道,我儿子最优秀(第2/2页) “后来我又给几个大老板瞧了病,诊费都给的不少,所以我不光有车了,还跟人合伙盘了个酒厂,要做点生意。” “酒厂?”母亲脚步一顿,转过头看他。 “对,宁安酒厂,您应该听说过吧?就是以前挺有名的那家。我盘下来了,准备做个新牌子。”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半晌后,她才喃喃道:“那……得不少钱吧……” “妈,这些事您就别操心了。”张小北拍了拍母亲的手,“您老以后只管享清福就是了。” 进了院子,张小北随便在西屋屋檐的阴凉下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上。 正要点火,又想起母亲在旁边,他把打火机收了回去。 “抽你的,没事。”母亲摆了摆手,“你爸在的时候也抽,我闻了大半辈子了,习惯了。” 张小北嘿嘿一笑,这才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母亲跟着坐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那……你真进了县中医院了?刚才那个女大夫叫你什么来着……顾问?” “嗯,特聘顾问。”张小北吐出一口烟圈,“算是中医院请的专家,每周去坐三个半天的门诊就行。” “专家?”母亲偏过头看着他,有些震惊,“你这才多大年纪,就成专家了?” “妈,这您就不懂了。”张小北把烟灰弹掉, “医术这玩意儿不看年纪,看本事。我本事到了,人家就请我。” “而且还是刚刚的那个中医院的女副院长亲自聘请的我呢。” 他说着,腰杆子不自觉挺直了几分,“您刚才也瞧见了,欧阳副院长对我的那态度,客气着呢。” 盯着儿子张小北看了好几秒,母亲那张因常年劳作而微微黝黑的脸庞上,忽然绽开了一个极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儿子最优秀。”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劲儿,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憋了许久的扬眉吐气的痛快: “你是不知道,你大娘和你小婶她们,这两年逢年过节聚在一起的时候,嘴上说着关心你,但总是拐弯抹角地说你学医白学了。” “说你还不如当初上个师范出来找门路混个老师稳当。” “现在……哼哼。” 母亲有些小傲娇地轻轻哼了两声,眉眼间的喜悦却是压都压不住,“我看她们以后还怎么说。” 张小北看着这一幕,心里暖烘烘的。 他默默抽完那根烟,把烟屁股踩灭在脚底。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母亲心里的那点心思。 这些年自己没混出个名堂来,母亲在几个妯娌面前没少受挤兑。 虽然母亲从来不跟他说这些事,但张小北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天下当父母的,哪个没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思呢? 可母亲从来没有为此说过他、骂过他,只是默默地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攒下那几个钱,就等着万一哪天儿子需要的时候能帮上忙。 第155章 找媳妇这事你得上心了 第155章找媳妇这事你得上心了 想到这里,张小北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他赶紧把那股劲儿压下去,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妈,咱们把东西收拾收拾吧。” “收拾啥?”母亲一愣。 “收拾东西,我接您去城里住。” 母亲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连连摆手: “哎哟,你这孩子,瞎折腾啥呢。妈在村里住得好好的,去城里干嘛?那地方多金贵啊。” “再说了,家里的地还要人照看着呢,那几棵果树也得打理……” “地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张小北打断她,“我跟您说实话,房子我都租好了。” 母亲皱着眉:“你看你,乱花钱。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娶媳妇要花钱,买房要花钱,以后有了娃更要花钱。” “妈没多少本事,和你爸辛苦一辈子也只能供你读完书。眼看着你年纪一年一年地长,妈心里都快愁死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疼惜:“你现在好不容易日子有了起色,应该把钱攒着。” “妈趁现在还能动弹,把家里的几亩地种好,能帮衬你一点是一点。” “等你结了婚生了娃,妈再给你带孩子去,那才是正理。” 张小北听着这番话,心里又酸又暖。 母亲这番话说出了多少农村父母的心声? 可他心里也清楚,种地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宁安县这几年虽然靠着苹果产业,让许多在地里刨食的农村百姓生活好了不少,但苹果也不是那么好种的。 冬天修剪果树,春天拉枝匀花匀果,夏天施肥套袋打防病虫害的药,秋天取袋摘果联系客商出售,这一桩桩一件件,随随便便都能把人累个半死! 父亲走了的这几年,家里就剩下母亲一个人,地里那些活她一个人操持着,不舍得花钱请人帮忙,硬生生把自己累得肉眼可见地老了七八岁。 张小北想到这里,一把拉住母亲的胳膊,语气里带了几分少有的急切:“妈!您听我说。” 母亲被他这一声喊得一愣,停住了话头。 “您今年多大岁数了?”张小北看着她,“还不到六十呢吧?可您看看您这手。” 他抓起母亲的手翻过来,掌心里全是厚厚的老茧,虎口处还裂着几道细细的口子,那是常年握锄头握出来的。 “还有,您这两年是不是比前几年老得快了?头发是不是白得多了?腰是不是三天两头疼?” 母亲听着这话,把手抽回去,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不吭声了。 张小北放缓了语气:“妈,我结婚买房的这些事您就别操心了,除了车和酒厂,我还有四五十万的存款呢。” “啥?”母亲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红:“你……你说你存了多少钱?” “四五十万。” “真的?”母亲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可别骗妈。” “我骗您干嘛?”张小北咧嘴笑了笑,掏出手机把银行app打开,把余额界面怼到母亲眼前,“您自个儿看。” 母亲眯着眼凑近了看了好一会儿,屏幕上的数字有点晃眼,但那个“4”开头的六位数她认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找媳妇这事你得上心了(第2/2页) 她瞪着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好!好!我就知道我儿子最有出息!比你那堂弟强一百倍!” 张小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行了行了,您就别比了。您就说,去不去城里住?” “您如果不去,那房子反正已经租了,没办法退,等于租金可就打水漂了。” 母亲一听,果然急了:“啥?没办法退?这怎么能没办法退呢?” “现在租房都这样,不但要交房租,还有押金呢,如果我反悔违约,押金也退不了!”张小北故意打了个马虎眼道。 母亲果然心疼起了钱,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 她一咬牙,站起身:“去!妈跟你去城里!” 她朝屋子那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补了一句: “不过说好了,妈去了你就得赶紧找媳妇,以前妈不催你是怕家里给你凑不够彩礼,但现在妈不愁彩礼了,所以找媳妇这事你得上心了。” 张小北顿时被母亲这猝不及防的催婚搞得有点招架不住,干咳了两声:“妈,这事不急……” “怎么不急?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跑了!”母亲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絮絮叨叨,“刚刚那个女院长,我看就不错,长得好看……” “妈!那是我们副院长!” “副院长咋了?女大三抱金砖,她看着比你大个几岁,正好!” 张小北站在院子里,看着母亲掀开门帘进屋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但笑完之后,他站在这座从小长大的院子里,听着屋檐下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心里头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很快,母亲从屋里搬出来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外加一个印着“尿素”字样的尼龙袋,里面装的都是些旧衣服和日常用的东西。 张小北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拎起来就往车上搬。 母亲又进厨房转了一圈,把锅碗瓢盆也装了一个袋子,嘴里还念叨着:“城里的东西用不惯,还是家里的顺手。”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阵仗,本来想说租的房子是拎包入住的那种,里边啥都有,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母亲了。 农村人过日子,甭管有用没用的东西都舍不得扔,总觉得哪一天还能派上用场。 所以,他也没拦着,任由母亲把那些瓶瓶罐罐装了起来,顺带还在旁边搭把手递一下。 待所有东西装上车,母亲锁上大铁门,把那把老铁锁扣好,又拉了拉确认锁严实了。 旋即,她站在院门前,看了一眼这座住了大半辈子的院子。 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张小北站在一旁看得分明,母亲的眼神里满是不舍和眷恋。 于是,他轻声道:“妈,又不是出远门。您想家了跟我说,我开车拉您回来转一圈,也就二十多分钟的事,方便得很。” 母亲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也是,是妈矫情了。走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第156章 您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 第156章您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 张小北拉开车门,扶着母亲坐进副驾驶,又替她系好安全带。 母亲有些不适应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在座椅靠背上摸了摸,嘴里嘀咕了一句:“这车坐着确实舒服……比咱村里的那公交车强多了。” 张小北咧嘴一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 打火,挂挡,给油,车子缓缓驶出巷道。 母亲看着车窗外,两旁的院落,庄稼地以及成片的果园在车窗外一一闪过。 “小北。” “嗯?” “知道你这么有出息,妈心里真的很高兴。” 张小北偏头看了母亲一眼,只见她目光依旧望向车窗外,但嘴角却噙着一抹笑。 “嘿嘿,您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张小北趁热打铁,咧嘴笑道,“搬到城里后,我可要天天吃您做的饭,外面的外卖我都吃吐了!” “行行行,妈天天给你做你爱吃的!”母亲笑着抹了抹眼角高兴的泪花。 很快,车子沿着硬化路驶出城川镇,上了通往县城的柏油路。 没多久,车子驶入县城南边的悦馨居。 张小北将车直接开到了地下车库,然后扛着大包小包,带着母亲坐电梯来到了柳如眉的那套三居室。 掏出钥匙打开门,只见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看着那敞亮的大客厅,精美的吊灯,铺着高档木地板的地面,以及装修得极其精致崭新的整个屋子,母亲站在玄关处,甚至都没敢马上往里踩。 她打量了一番,忽然转过头,有些心疼地说道: “你这孩子,这房子这么敞亮,装修得又这么好,啥都是新的,这租金肯定不便宜吧?” “不贵的,妈。”张小北把大包小包的提在手里,招呼母亲进去,“这房子的房东是我的一个病人,算是友情价租给我的,一个月要不了几个钱。” “哦哦,那就好。”母亲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了几步,四处看了看。 “这房子……比起小伟买的那套二手房可气派多了。”她嘴里念叨着。 张小北顺手关上门:“妈,走,我带您去卧室看看,看还缺啥不,缺啥我一会儿出去买。” 母亲点了点头,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看了看。 房间里床铺铺得整整齐齐,一应家具俱全。 见状,母亲有些懊恼地拍了拍大腿:“哎呀,这房子里面什么都有啊!你不早说,我就不带那么多零碎东西了,白费那力气搬上搬下的。” 张小北走过去,揽住母亲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没事,妈。您待会看一看,觉得用不惯的东西,您就换成您在家里常用的。” “反正这儿以后就是咱们的家,您怎么舒服怎么来!” 听着儿子贴心的话,母亲心里一片熨帖,重重地点了点头:“行,妈听你的!” 随后,张小北带着母亲把三间房都看了一遍。 母亲在各屋转了一圈,最后在厨房里驻足。 她伸手摸了摸灶台,又拉开冰箱看了看,脸上的表情有惊喜也有心疼: “你这孩子,这房子都没住过人,以后可得仔细着点,别把人家这新房子弄脏了,人家有情义,我们也不能不仁义。” “恩,听您的。”张小北靠在门框上,笑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您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第2/2页) 母亲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忽然又笑了:“我这辈子头一回住这么敞亮的房子。你爸要是还在,肯定也得高兴得合不拢嘴。” 提起父亲,张小北心里微微沉了一下,但脸上还是挂着笑:“所以您更得住下来好好享享清福,不然我爸在下面也得念叨我。” “你这孩子,嘴里就没个正形。”母亲白了他一眼,但笑容却更深了。 随后,她把带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其实根本用不着,但母亲还是把那些锅碗瓢盆仔仔细细地摆进了橱柜。 张小北在旁边打下手,递个碗碟啥的。 两个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还剩下几个腌咸菜的坛子找不到个合适的地方。 “哎,早知道我就不拿了,本来还想着以后给你腌点咸菜下饭吃呢。”母亲看着几个显得有些多余的坛子道。 “没事,妈,这坛子暂时我放在床底下,等后面腌咸菜的时候我再想办法找个地方放置。”说着,张小北抱着坛子放在了主卧的床底下。 他现在反正一个人,没有媳妇管着,一切都随着母亲。 只要她能开心、能觉得踏实就好。 从主卧出来来到客厅的时候,母亲已经把厨房都彻底归置好了。 看到张小北,她皱着眉道:“其他的都好了,就是家里还没有米面粮油菜,得去买点,待会妈给咱收拾饭,这眼看都快中午了。” “行。”张小北点了点头,“那咱俩这就去超市?小区门口就有一家,走几步就到了。” “走走走。”母亲说着,已经往门口走了。 张小北跟在后面,看着她那精神头十足的样子,暗暗笑了笑。 母子俩出了门,下了楼,沿着小区里的林荫道往大门口走。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仿佛在地上洒了一地的碎金。 张小北一边走,一边给母亲指着路,熟悉着环境。 走着走着,母亲忽然嘴里嘀咕了一句:“这小区好是好,就是太安静了点,村里好歹还能听见狗叫鸡叫。” 张小北忍不住笑了:“妈,您住两天就习惯了。等您认识了楼下那些遛弯的老太太们,怕是想回村都舍不得回了。” 母亲哼了一声,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住。 出了小区大门,小区对面就有一家建兴集团开的建兴生活超市。 虽然面积不大,但各类生活用品米面粮油还是很齐全的。 张小北推了一辆购物车,跟着母亲往里头走。 母亲进了超市,跟进了大观园似的,左瞅瞅右看看,嘴里不停地念叨:“这鸡蛋怎么这么贵……这青菜也不便宜啊……还有这米……” 张小北跟在后面,听着她念叨,也不催,也不反驳,只是乐呵呵地往购物车里装东西。 路过生鲜区的时候,母亲一眼看见了保鲜柜里的排骨,眼睛一亮,伸手就挑了两斤:“待会给你炖个排骨汤,补补身子。你看你这忙的,脸色都差了。” “行,我刚好好久没吃您做的排骨了。”张小北笑着应道。 带着母亲在超市里转了大半个钟头,买菜、买米、买油盐酱醋,满满当当装了两大袋子。 第157章 新三年,旧三年…… 第157章新三年,旧三年…… 结完账出来,张小北一手提一个袋子走在前面。 母亲空着手跟在后面,看着儿子那结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就没散过。 回到家里,母亲就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洗菜洗肉的忙活开了。 张小北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油锅滋啦响的声音,鼻子里满是饭菜的香气,整个人顿时被幸福感填满。 坐了一会后,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上有几条消息。 一条是王慧娟发来的:“我爸恢复的很快,还自己下地走了两步。下周应该就能出院在家里慢慢康养了,你在忙啥?” 一条是柳如眉发的:“你妈接来了没有?” 张小北一一回复。 给王慧娟回复的是,“我把我妈接城里了,这会正在收拾刚租的房子。” 给柳如眉回了两个字,“来了。” 回完消息过了一会,厨房里就传来了母亲的喊声:“小北,洗手吃饭啦!” “哎,好!”张小北应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走了出来,上面还飘着几颗红亮的枸杞和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欲满满。 旋即,张小北也跟着进厨房端菜。 一盘青椒炒肉,一个蒜泥油麦菜、一盘凉拌黄瓜,外加一大锅白米饭。 “快吃吧。”母亲把筷子递给他,顺手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汤。 张小北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排骨炖得骨酥肉烂,汤汁浓郁鲜香,满口都是小时候的味道。 “嗯,妈,这汤真好喝。”他赞叹着,夹起一块排骨啃了起来。 母亲在他对面坐下,端着饭碗却没急着吃,就那么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你这孩子,到现在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样,吃相跟饿狼似的。” 她嘴上嗔怪着,手里的筷子却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得,下巴都尖了。” 张小北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应着:“哪有瘦,我身体壮实着呢……”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幸福满满。 吃完后,张小北本来想帮着收拾碗筷,但母亲不让,他只好由着她。 倒了杯水喝了几口,母亲已经麻利的收拾完了厨房。 见状,张小北问道: “妈,我准备要去诊所那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坐坐?” 母亲连连摆手道:“你快去忙你的,诊所那是看病的地方,我去凑啥热闹。我在家里再收拾一下,这地板还得再拖一拖。” 张小北闻言没勉强,下楼来到地下车库,开上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离开了悦馨居,一路朝着东街的诊所驶去。 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 车子刚在诊所门口停稳,隔壁小卖铺的门帘一掀,柳如眉就扭着水蛇腰迎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件白色的纱裙,走动间,领口处那一抹白花花的光景晃得人眼晕,熟透了的少妇韵味被这身打扮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到车前,她往车里瞅了一眼,看到车里只有张小北一个人,那水润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好奇,问道: “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不把你妈也带过来在诊所坐坐吗?阿姨刚来城里,一个人待在陌生的地方,多孤单啊。” 张小北推开车门下来,笑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新三年,旧三年……(第2/2页) “我来的时候叫了她,她不来,说要再在家里收拾一下。” “我没猜错的话,我妈这会儿肯定在换床单呢。” “换床单?”柳如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我准备的床单不合心意吗?那可是我特意挑的纯棉的,花色也素净。” “不是不合心意,”张小北解释道, “是太合心意了。老人家瞧着那新床单肯定会舍不得用,一准儿会换上她从老家带来的那套的确良的旧床单,那是我爸去世前那会儿买的,都褪色了,但她喜欢。” 柳如眉听了,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感叹道: “好吧,老一辈的都这样,总是舍不得。” “我奶奶那会儿也是,我给她买的新衣裳,她叠得整整齐齐放柜子里头,自己身上经常穿的那件是补了又补穿了又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闻言,张小北乐了,目光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流连了两秒,打趣道:“哟,没看出来啊,你这娇滴滴的富婆,还知道这句话啊?” 柳如眉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这话说的,谁还不是苦日子过来的?我小时候我家这边,也是县城附近的村子好吧!真当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啊?” 说罢,柳如眉眼波流转,又关切地问:“中午饭吃了没?” “吃了。”张小北咧嘴一笑,“我把我妈接上来安顿好,就带着她去对面建兴超市买了米面粮油。中午我妈给我炖的排骨,香得很。” 柳如眉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那就好。既然阿姨安顿下来了,那我晚上也搬过去,找你们去蹭饭啊。” 张小北当即痛快地应道:“没问题,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去买菜,买完一起回去。” 柳如眉一听,顿时眉开眼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她故意往前凑了半步,一阵诱人的幽香直钻张小北的鼻孔,语气里带着几分勾人的拉扯和试探: “真的吗?你真敢带我见你妈?不怕阿姨误会我是你女朋友啊?” 张小北喉结滚了滚,迎着她那勾魂的眼神,坏坏一笑道: “这有啥不敢的?我妈正愁我找不着媳妇呢,你这么个大美人送上门,她高兴还来不及。就这么说定了啊!” “呸,没个正形!”柳如眉被他这直白的话逗得脸颊微红,轻轻啐了一口。 但嘴上还是不服软:“不过晚上我还真是准备去见见你妈。” 说着,她起身走向小卖铺,同时扔下一句话,“早上诊所没来人,你守着吧,我要好好拾掇拾掇。” 张小北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笑了笑,迈步走进了诊所。 而回到小卖铺的柳如眉,连柜台都没回,直接踩着凉鞋走到最里头的货架前。 她踮起脚尖,目光在货架最上面的那一排高档礼盒上扫过,精心挑选了好几盒上好的营养品,又拿了两盒包装精美的高档羊奶粉。 她拿起湿巾将礼盒外面认认真真擦拭了一番。 那认真的劲头,活脱脱像是个马上要见公婆的新媳妇,生怕落了半点不是。 而与此同时。 东街十字路口的拐角处,一棵粗壮的老柳树下,一对双胞胎姐妹正站在树荫里,目光死死地盯着马路对面的小北诊所。 第158章 双胞胎姐妹 第158章双胞胎姐妹 这对双胞胎姐妹,不仅五官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冷艳中透着几分狠厉的面容,就连穿着打扮也几乎如出一辙。 两人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运动服,勾勒出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的身材曲线。 要说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头上的发卡颜色不一样。 “姐姐,就是他,我确定。我看过方师兄手机里的那张照片。” 双胞胎姐妹花中,戴着红色发卡的那个透过诊所的玻璃门看着门后的张小北,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恨意。 被称做姐姐的戴着蓝色发卡的女孩闻言,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向诊所招牌,又看了看坐在诊桌后正抿着茶的张小北,眼神冷静: “应该就是,方师兄说他叫张小北,这个诊所也叫小北诊所。” “嗯。”红色发卡的妹妹应了一声,转过头急切地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方师兄说只有张小北能救他,还能护住我们两个。可是,当初如果不是他,方师兄就不会受伤,也就不会被那人趁虚而入打成重伤!” 姐姐闻言,立刻摇头,眼神里透着几分严厉: “不是这样的,妹妹,你不要恨错了人。” “方师兄的确是被张小北打伤过,但就算方师兄不被打伤,也绝对不会是那人的对手。” “那人是真正的内家高手,已经快要修出内气踏入化劲的门槛了,而方师兄才堪堪修出暗劲。” “你我自小习武,如何能不知外家武者和内家高手的差距是天壤之别,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你不能把一切都算在张小北头上!” “可是……”妹妹还是有些不服气,想要出声反驳,却被姐姐直接冷声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你如果想救方师兄,就给我收敛你的脾气!否则,我们就没必要去求张小北。” 看着姐姐严厉的眼神,妹妹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嘟囔着服了软:“姐,你别生气,我听你的还不行嘛。” 闻言,姐姐这才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那你动手吧,卸掉我的胳膊。我们必须要试试他的医术,万一方师兄看走了眼,我们就不能把师兄的命交到他手里。” 说话间,姐姐果断地伸出左胳膊。 妹妹看着姐姐闭着眼咬着牙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犹豫着说:“姐,还是我来吧,卸掉胳膊可疼了。” 闻言,姐姐猛地睁开眼,狠狠瞪着妹妹,语气不容置疑:“我是姐姐,我来!快动手!” 看着姐姐那不容反驳的坚决模样,妹妹知道拗不过,只得咬了咬牙说:“那我来了,姐姐你忍着点。” 说罢,她双手扣住姐姐的左臂,猛地一拽一扭。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骨头瞬间脱位。 戴着蓝色发卡的姐姐,俏脸上肉眼可见的迅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樱桃小嘴紧紧抿成了一条白线,牙齿更是疼得咯咯作响。 但她愣是死死忍住了,没有发出一声哀嚎,也没有叫出一声痛。 片刻后,姐姐深吸了两口气,面色勉强恢复了正常,只是牙齿依旧紧紧咬着。 她看着妹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走,去诊所。” 旋即,姐妹两人迈开步子,走向街道对面的小北诊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双胞胎姐妹(第2/2页) 而与此同时。 张小北正坐在诊桌后,喝着茶。 放下茶杯后,他拿起手机给沈红棉发了条微信: “我把我妈接到城里来照顾了,接下来两三天可能没时间去找你。”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沈红棉的回复就弹了出来,透着明显的体贴和温柔:“那你好好照顾阿姨,后面我方便了,跟你一起去看看她。” 张小北嘴角一翘,回了个“好”字。 刚刚放下手机,诊所的门帘就被人一把掀开了。 只见两个女孩并肩走了进来。 张小北抬眼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心里不由得暗暗称奇。 开了三年诊所,形形色色的病人见过不少,但是像眼前这两个女孩这样的双胞胎,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只因这两个女孩,五官长得一模一样,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那种冷艳中透着几分飒爽的容貌。 再加上两人的穿着,任何人见了恐怕都得多看两眼,毕竟双胞胎不少见,但长得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得,还真不多。 不动声色的细细在两个女孩身上打量了一番,张小北发现这两个女孩唯一的不同就是头上的发卡和当下的神态。 戴着红发卡的女孩嘴角紧抿着,那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瞪着自己,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猫。 而戴着蓝发卡的女孩则看着稳重的多,目光平静,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诊室里安静了两三秒。 直到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钻进张小北的鼻孔。 张小北知道这是这两个女孩身上的味道。 “我们认识吗?”张小北目光在她们那惹火的曲线上扫了一圈,压下心底的旖旎,笑着问道。 不知怎的,他觉得这一对双胞胎姐妹花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叫孙静雅,这是我妹妹孙静思,张大夫你认识我们吗?”那戴着蓝发卡的女孩忽然反问了一句。 张小北老实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这时,那自称孙静雅的女孩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诊桌前。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脱臼了,您能帮我复位吗?” 张小北目光落在她的左臂上,她的左臂不自然的垂着。 “坐下我看看。”张小北站起身,指了指诊桌对面的椅子。 孙静雅依言坐下。 张小北则起身来到孙静雅跟前,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肩膀和胳膊肘,指腹顺着关节缝隙一摸,确实是肩关节前脱位。 “把外套脱掉。”张小北说。 闻言,那戴着红色发卡的妹妹孙静思,轻轻拉开姐姐衣服的拉链,动作缓慢的将运动服外套脱了下来。 只见孙静雅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束身短袖。 张小北看着孙静雅的肩头和手臂,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一下。 这女孩的胳膊线条很紧实,肱二头肌和三角肌的轮廓清晰分明,肩胛骨附近肌肉的走向更是流畅有力。 这不像是一般喜欢健身的女孩,在健身房里拿小哑铃练出来的那种松松的线条。 而是实打实的、常年累月坚持某种训练才能练出来的那种紧致有劲儿。 第159章 出诊可以,出诊费十万 第159章出诊可以,出诊费十万 而且,这女孩双手的指节也比常人略微粗大,关节处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张小北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伸手轻轻托起她左手前臂,拇指按在肘关节外侧,食指和中指抵住尺骨鹰嘴窝。 “疼的话给我说。” “嗯。” 旋即,张小北的手指沿着关节缝隙轻轻摸了一圈,心里暗暗嘀咕:这哪儿像是摔一跤脱臼的胳膊,这分明是练过的。 但他面上没露丝毫异样,指腹继续沿着关节囊边缘细致地摸了一圈。 确实是脱臼,而且不是那种小孩常见的桡骨头半脱位,是真正的肘关节全脱位。 桡尺骨从肱骨滑车上完全滑了出来,关节囊被撑开,周围的韧带和肌腱肯定也有不同程度的拉伤。 “脱臼了,肘关节全脱位。”张小北松开手,带着几分试探,“真是摔的?” “对。”孙静雅点了点头,解释道:“在台阶上滑了一跤,手撑着地,肘弯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走回诊桌旁拿了一卷纱布和两块夹板,又在内间的推拿床上铺了一张一次性床单。 “进来吧,我给你复位。” 闻言,孙静雅站起身,妹妹孙静思在旁边跟着,一起来到诊所内间,在推拿床上坐下。 见状,张小北上前用左手握住她前臂远端,缓缓牵引前臂,让关节间隙充分打开。 同时,他右手的拇指抵住尺骨鹰嘴外侧,食指和中指稳稳地托住桡骨小头,对准肱骨滑车的位置。 “接下来会有一瞬间的疼,忍一下,很快就好。”他叮嘱道。 孙静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放松,深呼吸。” 就在孙静雅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松弛的瞬间,张小北右手猛地顺势一拉,向外侧微微一旋,紧接着往上一送。 “咔哒”一声轻响。 复位手法快如闪电,行云流水。 孙静雅只觉得肩膀一酸,原本剧痛的关节瞬间就归了位。 她惊讶地活动了一下胳膊,发现已经完全活动自如,连一点滞涩感都没有。 这让她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敬佩。 随后,张小北用纱布把她的肘关节简单地固定住,又用夹板从两侧夹好,缠了几圈绷带。 “关节脱位旁边的韧带有拉伤,我给你固定一下,三天之内暂时别用力,别做大幅度的屈伸和旋转。等肿胀消了就能拆了。” “谢谢。”孙静雅活动了一下被固定好的胳膊,从推拿床上下来。 待来到外间,她掏出手机问道,“多少钱?” 张小北摆了摆手,大度地笑道:“举手之劳,不要钱了。” 闻言,孙静雅沉默了一瞬,忽然又问道:“张大夫,那治疗内伤多少钱?” 张小北一愣,目光在姐妹俩的脸上转了转。 到了此刻,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两个女孩是那种练家子,而且还认识自己。 毕竟自己诊所的招牌上可没有写自己姓啥,一般不认识自己的病人来瞧病,都是称呼大夫、医生或者小北大夫。 而这位孙静雅从一开始就称呼自己张大夫。 他暗暗留了几分心眼,但语气却故作随意的道: “这要看什么样的内伤了。如果是被车撞的那种,五脏六腑都极有可能大出血损伤,就算你给我再多钱,我也不一定能救回来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出诊可以,出诊费十万(第2/2页) “那如果是被人打出的内伤呢?”孙静雅追问道。 闻言,张小北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 这俩姐妹,果然是练家子! 而且还特意来问治内伤,这摆明了是来者不善啊。 就在他暗自思索之际,孙静雅忽然拿出手机,对着诊桌上的收款二维码“滴”地一扫。 下一瞬,张小北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清脆的提示音响彻诊所:“微信到账一万元。” 张小北眼睛一眯,“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孙静雅站直了身子,语气诚恳而凝重: “实不相瞒,张大夫,我们走投无路了。我师兄被人打成了重伤,五脏震荡,经脉受损。” “他说只有您能够救他。这一万元是一点心意,我想请您救救我师兄。” “你师兄?”张小北有些没明白,他在县城可没结交过什么练武之人。 “我师兄叫方四合,你已经不记得了吗?当初你可是把他打伤了呢!”一旁的孙静思终究是没忍住,忽然插话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火气。 听到“方四合”三个字,张小北的眉头瞬间死死皱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当初穆成刚带来的那个内家高手就是叫方四合,当时对方出手狠辣,招招奔着要害去,被他乱拳打的吐血昏死。 一旁的孙静雅见张小北变了脸,立刻转头厉声喝道:“妹妹!我刚刚给你说的话,你又忘了是不是?!” 孙静思被姐姐一吼,吓得吐了吐舌头,委屈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 孙静雅训斥完妹妹,转过头看向张小北,语气近乎哀求: “张大夫,当初的事,我听师兄说过,他当时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才得罪了您。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前嫌,救一救我师兄!” 闻言,张小北抬眼看了孙静雅一眼,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脑子里飞快转动。 方四合那家伙当初可是号称什么古武传入,竟然会被人打成重伤,还是五脏震荡,经脉受损的那种? 可见打伤方四合的那人也不是一般人。 所以,这浑水,不好蹚啊。 不过,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想了想,张小北目光锐利地看向眼前的双胞胎姐妹花,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 “出诊可以,出诊费十万!如果我有把握治好你师兄,到时候诊疗费另算;如果没把握治,出诊费也不退。你们要是嫌贵,就另寻他人。” “什么?十万?你……”孙静思面色当即大变,眼睛瞪得溜圆,刚想要说出“抢钱”两个字,却被姐姐厉声喝止。 “妹妹!闭嘴!” 喝止了妹妹后,孙静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滴!微信到账九万元。” 听着这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张小北眉头一挑,心里暗呼:妈勒个巴子的,这俩小妞,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他当即施施然地站起身,随手拿过桌上的针包揣进兜里,淡淡吐出几个字: “那就走吧。去看看你师兄的伤势。” 第160章 你怎么不去抢啊?! 第160章你怎么不去抢啊?! 说罢,张小北率先迈开步子出了诊所。 孙静雅和孙静思姐妹俩对视了一眼,妹妹孙静思忍不住难掩愤懑的嘟囔道: “姐,这家伙能治好师兄吗?不会是骗子吧!” “而且光是出个诊就十万块,还治不治得好都不退?这不就是明抢吗!” “行了。”孙静雅声音平静的道,“师兄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说罢,她拉着妹妹赶紧跟了上去。 出了诊所,张小北去小卖部给柳如眉说了一声要出诊。 来到路边时,他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有陌生的车辆,想来这姐妹俩应该是没开车。 于是,他便直接来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眼看那姐妹俩还愣在原地,他降下车窗扬了扬下巴:“上车啊,还愣着干嘛?等我用八抬大轿请你们呢?” 孙静雅拉了一把妹妹,两人拉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 一坐进宽敞豪华的车厢,妹妹孙静思打量着真皮座椅和高端内饰,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跟姐姐吐槽: “果然是个黑心大夫,豪车都开上了,这得坑多少人的血汗钱啊!” 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张小北的听力何等敏锐。 坐在驾驶座上的他,把孙静思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道, “这年头赚辛苦钱的撑死也就混个温饱,真正发财的,哪个不是挣黑心钱?” “不过我却没有昧过良心,你觉得我出诊费贵,我还就告诉你,这出诊费就是在针对你们。” “当初你师兄和我之间的事,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不是也会被你们的师兄打成重伤?” “现在我答应出诊,已经是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了好吧,不要不知好歹。” 一旁的孙静雅闻言,赶忙朝张小北道歉,“张大夫,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妹妹口无遮拦惯了,实在是抱歉。” 道完歉之后,她柳眉一蹙,低声呵斥孙静思道:“妹妹!再乱说话你就下车自己走回去!” 孙静思被姐姐一训,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偏过头去看着窗外不吭声了。 见状,张小北咧了咧嘴,启动车子, “你师兄在哪里?” “城南那边的一个城中村,名叫南关村。”孙静雅赶忙恭敬地报了地名,又详细指了指路。 张小北点了点头,车子开始向前行驶。 南关村他知道,是县城南边的一片老城中村。 这几年县城飞速发展,当初这片区域据说也是要规划拆迁的。 为此政府动员了好几轮,但因为村内地势低洼加上产权复杂,很多村民不同意补偿方案,还各种闹事,最终拆迁算是搁置了。 近些年,随着城区向西扩散,这里算是被彻底遗忘。 因此,这片地方住的人开始慢慢杂了起来,有原住村民,但更多的是在城里打工的人在这里租住。 进了村子后,路还是早些年修的窄路,坑坑洼洼的。 路两边的房子也大都是老式自建房。 有些院墙上的白灰都剥落了,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甚至还有不少租不出去的空房,院子里都长满了草。 在孙静雅的指引下,车子在一栋破旧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你怎么不去抢啊?!(第2/2页) 熄火下车,张小北抬头一看,这院子的大门漆面都剥落了,露出底下的铁锈,门框上方的水泥挑檐也掉了几块。 孙静雅推开院门,吱呀一声,院子里面并不大。 “我师兄就在里面。”孙静雅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后,张小北跟着姐妹俩走进了院子里最里侧的一个房间。 刚一进屋,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些许中药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张小北目光一扫,就看到了躺在木板床上的方四合。 此刻的方四合,哪里还有当初在至尊皇家出手时的那般威风? 他面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糊墙的宣纸,没有半点血色,嘴唇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紫黑。 呼吸更是微弱得宛如游丝,胸口半天才微弱地起伏一下。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床上躺着的是个死人。 张小北面无表情地走到床前,伸手搭在了方四合枯瘦的手腕上。 方四合的皮肤冰凉,脉象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张小北凝神静气,三根手指如探水般缓缓沉入脉理深处。 脉象浮取无力,沉取则触到一股明显的涩滞与促结。 左关弦急而紧,右关濡滑而滞,双尺沉细欲绝。 肝气横逆、脾湿壅滞、肾气虚衰,三脏俱伤。 再往下探,在心脉的深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乱象。 张小北的眉头当即拧紧。 这方四合的伤势,很严重啊,出手伤他的人,实力很强。 切完脉,他又掰开方四合的眼皮看了看,瞳仁涣散。 而后,张小北伸手解开方四合的上衣扣子。 衣服掀开的一瞬,他眉头皱了一下。 只见方四合的前胸和腹部有大片大片的青紫瘀斑,从左肋下一直延伸到脐周,颜色发黑发紫。 这种颜色的瘀斑,是深层组织出血后血液淤积形成的,至少有三四天以上。 张小北伸手轻轻按了按方四合左肋下缘,指腹触到一层明显的充盈感,像按在一个装了一半水的皮囊上。 “左侧胸腔有积液。”他暗暗记下,而后让孙静雅帮忙把方四合的身体侧过来,露出后背。 只见方四合后腰到脊柱两侧,同样布满了青紫色的瘀斑,而且脊柱的曲度也有些不对。 这时,脑海中那本古朴的《阴阳玄医经》倏然翻开,金色的篆字浮现而出: “外伤内损,气血瘀滞,五脏振荡,奇经亦伤,此非独外伤,乃是内家劲力所震,脏腑移位,经脉逆乱,阳络受损,阴血内溢,治当先通瘀血,次固本元……” 张小北一一记下,把方四合的身体重新放平,起身。 一旁,戴着红色发卡的孙静思早就按捺不住了,看到张小北起身,便迫不及待地急声问道:“咋样?你看明白了没?你能治好我师兄吗?” 张小北转过身看着满脸焦急的孙静思,点了点头,咧嘴露出一抹痞坏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 “能治是能治。不过嘛……诊疗费,五十万。” “什么?!” 孙静思惊呆了,双眼瞬间瞪得溜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都劈叉了:“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第161章 买命的钱 第161章买命的钱 看着仿佛炸了毛的猫似得孙静思,张小北咧嘴一笑,故意贱兮兮的调侃道: “抢钱?那可是犯法的。但我张小北挣钱,凭的是真本事。” “这五十万,可是买命的钱。” 他眼神一凛,指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方四合,语气平静无波: “如果你们拿出五十万诊疗费,我就救活你师兄。要是拿不出,那你师兄就直接等死吧。” “他不但经脉逆乱、五脏移位,左肋下的瘀血更是积得都快满了,我敢打包票,最多七天,他就得彻底断气。” “当然,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诊断,大可以现在就另请高明。” 听到这话,孙静思气极反笑,指着张小北的鼻子,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你这个趁火打劫的王八……” 她刚骂出两个字,却被身后的姐姐孙静雅一把死死拉住了胳膊。 “静思!” 孙静雅厉声喝止了妹妹,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张小北。 相比于妹妹的冲动,孙静雅显得理智得多。 她知道,师兄方四合的伤势寻常医院根本束手无策,张小北敢开这个口,就说明他真有这个能耐。 “张大夫。”孙静雅咬了咬红唇,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恳求, “这五十万我们愿意给。但……能不能分期?不瞒您说,我们姐妹俩手里的积蓄现在就只剩三十万了。” “我先付您三十万,剩下的二十万,我保证在一个月之内给您结清。” 说着,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方四合,“或者,您先把我师兄救过来,我师兄他手里应该还有些钱,他醒来之后立刻补给您。” 张小北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姐妹俩脸上转了一圈,随即点了点头: “行吧。不过口说无凭,你先写个欠条,然后按个手印,免得你们事后赖账,我这人向来先小人后君子。” “好。”孙静雅应了一声,当即转身走到靠墙的那张老旧的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纸和一支中性笔,低着头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一张字迹端正的欠条就写好了。 她递给张小北:“你看一下,这样行不行?” 张小北接过来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折好揣进兜里道,“可以,那三十万先转过来吧。” 孙静雅掏出手机,很快就操作完毕。 张小北确认到账,这才掏出针包“唰”地一声摊开。 他的神色瞬间收敛了刚才的吊儿郎当,变得极其专注肃穆。 方四合的伤在五脏和经脉,属于内伤极重。 寻常的行针根本无法触及脏腑深处,必须用重手法,强行用气机重塑经脉桥梁,将脏腑内淤积的死血逼出来。 “肺俞、膈俞、肝俞、脾俞、肾俞。”张小北嘴里低声念着,手指已经取出了几根三寸长针,动作利落地消了毒。 “你们搀扶着方四合,让他侧躺。”他看向姐妹俩道。 待到方四合侧躺,张小北开始行针。 第一针,肺俞。用的是“透天凉”的反向手法,意在引气下行,疏散肺经的逆乱之气。 第二针,膈俞。这一针下得比第一针更深一些,入针一寸五,手法为平补平泻。 膈俞是血会,主通调血脉,对于方四合这种外伤内损、气血瘀滞的情况,是必取之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买命的钱(第2/2页) 第三针,肝俞。这一针用的是泻法,提插幅度大、频率快,意在疏泄肝经的瘀滞之气。 方四合的伤在左肋下,正是肝区的位置,肝络破裂,必须先将瘀滞的肝经气机疏通。 第四针,脾俞。这一针用的是补法,进针柔和,捻转徐缓。 脾主运化、统血,外伤出血后脾失统摄,需要补脾来巩固气血之源。 第五针,肾俞。双针齐下,左右各一,用的是温补之法。 肾为先天之本,方四合这一身内伤已经伤及肾气,必须从根上固住本元。 不到五分钟,肺俞、膈俞、肝俞、脾俞、肾俞五组穴位,十根银针,针体已经全部入穴。 但张小北并没有停。 他又取出两根细针,分别刺入方四合左肋下瘀血积聚处附近的“章门穴”和“期门穴”。 这两处是肝经和脾经交汇的要冲,针刺此处可引瘀血下行、加速血肿吸收。 此刻,十二根银针在方四合身上排列开来,针尾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张小北则深吸一口气,双目微闭,体内阴阳合欢秘术的气机轰然运转! 同时,他双手悬在银针上方半寸,十指微张,以气御针!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十二根银针的针尾竟在同一时间高频震颤起来! 一股股肉眼难辨的灼热气流顺着针体,霸道而绵长地灌入方四合破损的经络之中! 站在床边搀扶着方四合身子的孙静雅和孙静思姐妹俩,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双双惊呆在原地! 她们可不是普通人,而是自小习武的练家子! 在张小北催动气机的瞬间,她们就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张小北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横而内敛的波动! 那种波动她们并不陌生,那是化劲武者特有的内气! 武之一途,由来已久,门派驳杂。 修行之路,也简单直接,不外乎由外到内。 外者,外练筋骨皮,周身如铸铁,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乃至刚猛的八极拳,是横练极致的代表。 而外家功夫练到顶点,便会遭遇瓶颈,毕竟人力有穷时。 所以,有前辈高人开创了由外到内,内蕴一口气,武道可通神的内家法门。 通过此法门,可将横练出的劲力,转化为内气,从此以意导气,以气引领四肢百骸,易筋洗髓,练精化气、练气化神。 传说中的太极拳便是其中最为顶尖和出名的法门。 孙静雅孙静思姐妹俩从小修习家传的七十二路长拳,至今也才堪堪达到横练大成,周身如铁的境界。 可眼前的张小北,身上的那股气场,直接让她们感到一种本能的战栗! 孙静雅死死盯着张小北那专心致志的身影,在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天……这张小北居然是一位已经修出内气、登堂入室的化劲高手?!他还这么年轻啊!怪不得……怪不得方师兄说他能救他的命!” 而一旁的孙静思则是咽了一口唾沫,美眸中满是骇然,暗暗心惊:“这……这个看起来钻进钱眼里的黑心医生,竟然这么厉害!” 【武者境界:铜皮,铁骨,金刚,暗劲,化劲,宗师……】 第162章 赚大了 第162章赚大了 就在姐妹俩被张小北的一手以气御针震得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的时候。 张小北却是无暇顾及姐妹俩的表情变化。 此时,他已经进入了高度专注的状态。 他体内的气机如同一条温热的河流,顺着十二根银针的走向逐一渡入方四合体内,沿着足太阳膀胱经、足厥阴肝经、足太阴脾经三条经脉同时运行。 气行至肺俞时,温润如露,滋润肺络; 至膈俞时,沉厚如地,安抚血脉; 至肝俞时,锐利如剑,疏通瘀滞; 至脾俞时,柔和如绢,培补气血; 至肾俞时,温热如火,固摄本元。 气机所过之处,方四合后背那些青紫色的瘀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那种深层瘀血正在被气机强行打散、推动、下行。 与此同时,刺在章门、期门两穴处的银针,针体颤动的频率骤然加快。 那是气机正在引导左肋下积聚的瘀血向腹部下行,为身体创造一条排出的通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七八分钟后,床上的方四合身体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唔……” 伴随着一声闷响,昏迷中的方四合猛地昂起头,一大口紫黑色的、夹杂着腥臭血块的淤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在床边的地上,触目惊心! 张小北顺势收敛气机,双手一拂,将十二根银针尽数拔出。 孙静雅和孙静思见状,吓得脸色大变,赶忙一脸焦急的朝方四合喊道:“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孙静思看着地上的那滩黑血,急得眼睛都红了,转头冲着张小北厉声喝问: “你这个黑心医生!我师兄到底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吐血?你是不是治坏了!” 张小北拿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轻描淡写: “大呼小叫什么?他受的是极其严重的内伤,脏腑之中的淤血早就结成了死块。我要是不逼着他把这些毒血吐出来,那些淤血堵在心脉里,他只会死得更快。” 仿佛是为了印证张小北的话。 “咳咳……咳……” 床上的方四合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偏过头,又吐出了两口泛着黑色的血水。 吐完这几口血,方四合那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浮现出了一丝活人的生气。 他那紧闭了好几天的双眼,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 看到师兄终于苏醒,孙静雅和孙静思姐妹俩喜极而泣,一脸关切地凑上前,齐声叫了一声:“师兄!你醒了!” 方四合虚弱地看了看守在床边的两个师妹,感受到体内那股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已经大大缓解,经脉中甚至有了一丝温热的劲力在游走。 他苍白的嘴唇扯了扯,冲着姐妹俩咧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死不了了。” 说罢,方四合艰难地转动脖颈,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擦手的张小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敬畏与叹服。 “果然是你救了我。”方四合声音嘶哑,却透着由衷的感激,“那天交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赚大了(第2/2页) 张小北把擦完手的纸巾随手扔进垃圾篓,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套江湖客套: “行了,少来这套。我是不是普通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诊疗费。” 他指了指孙静雅,“你师妹刚才已经替你写了二十万的欠条了。现在你醒了,一共五十万,还差我二十万。痛快点,把诊疗费付清了,我好给你开调理的药方。” 方四合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了咧嘴。 能花五十万把这条命买回来,已经是赚大了。 他有些虚弱地冲孙静雅眨了眨眼睛:“静雅,把我外衣兜里的手机拿来。” 接过手机,方四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转了三十万到孙静雅的账户里,虚弱地说道:“师妹,把钱转给张大夫。” 孙静雅点点头,立刻操作手机,将二十万尾款全数转了过去。 “滴!到账二十万元!” 听着兜里传来的这声天籁之音,张小北这才满意地咧嘴一笑:“这还差不多,那欠条我就当场撕了。” 当着两姐妹掏出欠条撕碎,张小北走到一旁的破桌子前,拿起纸笔,唰唰唰地开始开具固本培元、修复经络的药方。 就在张小北开方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方四合看着喜极而泣的两个师妹,眼神里却满是懊恼和自责。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英雄迟暮的悲凉: “师妹……是我没用,我对不起师傅他老人家。我这命虽然保住了,但一身苦修的暗劲早在那天就被那人废了七七八八……” “往后的日子里,我恐怕……再也保护不了你们了。如果那人再找上门来,你们就赶紧逃吧……” 听到这宛如交代遗言般的话,脾气火爆的孙静思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师兄!你别说胡话!你别死啊!” 她哭着哭着,心里的悲愤无处发泄,猛地偏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正在写药方的张小北,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你这个黑心医生!你可是收了我们整整五十万的诊疗费!我师兄要是成了废人或者死了,我做鬼也要打死你!” 这话一出,方四合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剧变,吓得魂飞魄散! 孙静雅也是面色惨白,恨不得立刻上去捂住妹妹那张惹祸的嘴! 这姑奶奶是不是疯了?!这可是化劲高手啊!是连打伤师兄的那个人都惹不起的恐怖存在!你居然敢威胁他?! 两人正要开口替孙静思请罪求情,张小北却刚好写完了最后一笔。 他放下笔,拿着那张写好的方子慢悠悠地转过身,看着眼泪汪汪又凶巴巴的孙静思,像看傻子一样翻了个白眼: “日你仙人板板的,谁说你师兄要死了?又是谁说你师兄要成废人了?” 在师兄妹三人震惊的目光中,张小北将手里的药方递给孙静雅。 “诺,这是方子。上面的药材去大点的中药房抓,虽然贵点,但药效足。按方抓药,水煎内服。” 第163章 这名字很有意思啊,炮锤…… 第163章这名字很有意思啊,炮锤…… 说罢,张小北目光转向孙静思,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傲视群雄的狂妄与自信: “差不多一个月左右,你师兄的伤势不但可以痊愈,破损的经脉我也替他重塑宽阔了三分。只要他肯练,重新开始,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这话,方四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激动得浑身发抖。 孙静雅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薄薄的药方,如同捧着稀世珍宝,深深地弯下腰,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张大夫!再造之恩,我们师兄妹,没齿难忘!” 就在这时,靠在床头、激动地情难自禁的方四合虚弱地开口道:“张大夫……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您能够考虑一二。” 张小北正将针包卷起揣进兜里,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说来听听。” 方四合苦笑了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与苍凉: “实不相瞒,我们师兄妹三人来自省城。我自小是被师傅收养,和这两位师妹一起长大,从小习武。师傅临终前,将两位师妹托付给我照顾。” “但现在这年头,不用说您也知道,不是拳头说话的世道,讲究的是钞票和人情世故,一身武力毫无用处。我和师妹们为了生计,只得在省城开了一家武术培训俱乐部,勉强过活。”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 “为了维持培训班的运转,我偶尔会接点替人出头平事儿的活。之前帮助穆成刚,就是因为穆成刚给了五十万请我出手,不成想……遇到了您。” “被您打伤后,我回到了省城,却发现我两位师妹被省城伏家的一个纨绔大少给盯上了。” “本来我以为我凭着一身暗劲去吓一吓那个纨绔,对方就能知难而退。” “不成想,他身边居然有一位暗劲巅峰、即将踏入化劲的习武高手!” 说到这,方四合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我才劲力初生,技不如人,被那人当场打成重伤。之后,我怕那伏家大少继续纠缠,只能拖着重伤之躯,连夜带着师妹们逃离了省城。” “当初和您交手时,我就发现您不一般。后来听那穆成刚说您还是一位大夫,我便让师妹带我来到了宁安县碰碰运气。” 方四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小北,语气变得极其郑重和敬畏: “之前我虽然昏迷着,但我也能察觉到,您为我施针的时候,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内气在我体内流窜!那是真正的化劲高手才有的手段!” “因此……我想请张大夫您收留我们师兄妹三个。我可以把我身上还剩下的二十万全都给您,只求您给我们一口饭吃,给个安身立命的庇护之所。” 听完方四合这番似是掏心掏肺的话,张小北的眉头微微挑了挑。 省城伏家?暗劲巅峰? 妈勒个巴子的,老子在宁安县开个小诊所、泡泡漂亮女人、搞搞壮阳酒的生意多舒坦,闲着没事去招惹省城的富二代干什么? 真当老子是开善堂的救世主啊? 想都没想,张小北直接摆了摆手,语气淡漠: “不好意思,我对你们的这些江湖恩怨没兴趣,也没能力收留你们。你们高估我了,我就是个看病的小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这名字很有意思啊,炮锤……(第2/2页) “好好养伤吧,记得尽快抓药服药,我走了。” 说罢,张小北转身,毫不留恋地迈开步子就准备离开。 不料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孙静雅却忽然一步跨上前,挡在了门口,急声道:“张大夫,请等一下!” 张小北脚步一顿,皱着眉头看着她:“还有事?” 只见孙静雅紧咬着红唇,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下一瞬,她从旁边的旧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木盒子。 打开后,盒子里是一本泛黄的古书。 看到那本书的瞬间,她身后的妹妹孙静思失声惊叫了起来:“姐!那是爸留下来的……” 孙静雅没有理会妹妹的阻拦,眼神坚毅地走到张小北面前,双手将那本古书递了过去: “张大夫,我用这部家传的内功心经作为交换,还请您收留我们师兄妹!” 张小北随意扫了一眼。 那是一本纸页粗糙、边缘都已经磨损起毛的古书,书封上用繁体字写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炮锤经》。 张小北的目光猛地一凝。 他自从修习阴阳合欢秘术后,体内气机流转生生不息,内气磅礴。 可真要说起打架的招式,他完全就是靠着力气大、速度快在那瞎抡,属于典型的“乱拳打死老师傅”。 要是有懂行的高手看他打架,绝对能看出来他毫无章法。 这本《炮锤经》……会不会刚好能补足自己没有实战招式的短板? 而且,这名字很有意思啊,炮锤…… 想到这儿,张小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急着接书,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孙静雅: “一本破书就想让我收留你们三个大活人?这买卖我怎么算都亏啊。” 孙静雅身子微微一颤。 她那身运动装紧紧裹着她傲人的胸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剧烈起伏着。 一股夹杂着栀子花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直往张小北鼻子里钻。 “张大夫……”孙静雅往前逼近了半步,那双冷艳的眸子里透着倔强, “只要您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师兄妹三人还可以帮您干活办事跑腿,县城这种地方,地痞无赖最多了,到时候都不用您出手,我们替您出手!” 张小北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上扫过,偏过头将目光看向方四合, “你这人不老实,无非就是怕你们在宁安县生活,被沈红棉知道了算旧账找你们的麻烦,还非要求我收留。” 说到这里,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 “不过,看在这本书的面子上,我可以养你们一段时间,沈红棉那边我也会说一声。” “多谢张大夫。”方四合虚弱的感激道,同时松了一口气。 在省城混迹多年,他深知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的道理。 自从穆成刚跑路,这宁安县就是沈红棉那位女子说了算,万一被对方知道自己在宁安县还受了伤,那自己和师妹恐怕难以安生。 第164章 我就是瞎练的 第164章我就是瞎练的 而且,方四合的打算还有一层,眼前这位张大夫如此年纪就已经是化劲高手。 自己从小开始练武,也才堪堪达到劲力暗生的暗劲境界。 甚至当初师傅习武一辈子,最终也才暗劲巅峰。 由此可见这位张大夫是位修武奇才,而且背后恐怕也是有高人指点。 所以,得到这样的人物庇护,不但是自己,就是两位师妹的未来,都会有更大的希望和成就。 一旁,孙静雅听到张小北的话,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道:“请您收下这本书。” 张小北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本《炮锤经》揣进兜里,慢悠悠地说道: “这书算我借的,看完了就还给你们。” “而且我也不打算白养你们,刚好前段时间我在宁安县工业园区盘下了一个酒厂,准备做药酒生意。” “酒厂那边正好缺几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安保。” 说到这里,他看着方四合: “诊疗费和出诊费是我应收的钱,你们的那二十万就自己留着吧,等你伤好利索了,就带着你这两个师妹去宁安酒厂,厂子里就有宿舍,到时候我来安排你们直接住在厂子里吧。” “多谢张老板收留!”方四合在床上硬撑着抱了抱拳以示感激。 张小北摆了摆手,刚要转身离开,但走了两步,他又停住了脚步。 “那啥,你们这种习武的江湖人,是怎么分级的?就像你刚刚说的劲力暗生、暗劲巅峰?” “是不是有类似武侠小说里面的那种狂霸拽的境界划分?”他转过身问道。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在遇到类似方四合这样的习武之人,但张小北觉得自己多一些了解也是好的,免得以后遇到了手忙脚乱。 听到张小北这突如其来的疑问,躺在木板床上的方四合明显愣了一下。 “咳,张大夫!”他那双刚恢复了几分神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一脸惊讶地反问道: “莫非……您不知道武者的境界划分?” 张小北摸了摸下巴,十分诚实地点了点头:“嗯,确实不知道,我就是瞎练的,你给我讲讲这个境界划分呗。” 听到这话,方四合顿时愣住了。 他盯着张小北看了好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瞎练?怎么可能!”他在心里暗暗惊呼。 连武者境界都不知道,却能拥有一身如此恐怖的内气,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瞎练能练出来的! 要知道多少习武之人苦修半辈子都摸不到化劲的门槛,他师傅当年在暗劲巅峰卡了二十年,直至临终都未能踏入化劲之境。 而这年轻人,这般年纪就已经达到了很多习武之人可望不可即的境界? 这其中,除了张小北的确是一位习武天才天赋异禀之外,恐怕…… 想及此,方四合的心里猛地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可以彻底笃定,张小北的背后绝对站着一位避世不出的隐修高人! 估计是那位高人只教了他真本事,却懒得给他讲这些武道常识。 不然,一个连境界都不知道的人,如何能成为传说中的化劲高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我就是瞎练的(第2/2页) 想通了这一层,方四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若有所思,随后又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敬畏。。 他轻轻缓了一口气,理了理思绪,开口道: “张大夫,武道一途,传承久远,自古便有明确的境界划分。” “由外到内,由后天到先天,前辈先人们将其分为三个阶段。。” “哦?”张小北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哪三个阶段?细说。” 方四合缓缓道: “第一个阶段,称之为外家武者,追求的是肉身的极致。这一阶段分为铜皮、铁骨、金刚三个境界。” “铜皮境:熬炼筋骨,肤如黄铜,开碑裂石,十人难敌。达到这个境界的人,皮肉坚硬如铁,寻常刀剑难以伤其筋骨,一拳砸下去,能开砖碎石。” “铁骨境:周身如铁,横炼称雄,刀斧留痕,力能扛鼎。到了这个层次,不仅皮肉坚韧,连骨头都硬得像铁一样,寻常刀斧劈砍,最多留下一道白印,根本砍不进去。而且力气极大,举鼎扛石不在话下。” “金刚境:金刚不坏,罩门几无,刀枪不入,凡兵难伤。这个境界的外家武者,周身筋骨皮肉浑然一体,如铜浇铁铸一般,寻常冷兵器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甚至即便是热兵器,普通的子弹打上去,也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血印,伤不到内脏,除非攻击其罩门。” 张小北默默听着,暗暗将这些名词和自己修行阴阳合欢秘术后的变化做了个对比。 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估计早就超过金刚境了吧? 这时,方四合顿了一下,喘了两口气,才继续道: “外家三境过后,便是第二个阶段:内家武者。” “内家武者的修行,讲究的是内气的运用。这一阶段分为暗劲、化劲、宗师,三个境界。” “暗劲境界,劲力暗生,易筋洗髓,暗伤自愈,虎豹雷音。到了这一层,武者能将外家锤炼出的刚猛劲力转化为暗劲,劲力收发由心,可伤人于无形。 而且暗劲能够洗髓伐脉,让身体的暗伤自行修复。修炼之时,体内会发出虎豹雷音般的轰鸣,那是气血冲刷经脉的声音。” “化劲境界,内气外放,罡气护身,气随心走,隔空伤人。 暗劲武者将体内暗劲凝练为内气,便可踏入化劲,化劲武者,体内的气机不但可以外放,还可以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罡气护罩。气随心动,意到气到,隔空数尺便可伤人。” “宗师境界,气凝如实,攻防一体,如臂指使,妙用无穷。 到了宗师之境,内气已经凝练到近乎实质化的程度,举手投足之间皆有莫大威力。 攻防转换如行云流水,气机运转随心所欲。 这等人物,一人可敌百人,寻常的热武器已经很难伤到他了……咳咳” 方四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腔里的伤势被牵动,忍不住剧烈咳嗽了几声。 孙静雅赶紧上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师兄,你慢点说。”她声音里带着关切。 第165章 刀子嘴豆腐心 第165章刀子嘴豆腐心 方四合点了点头,缓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继续道: “至于第三个阶段……我也只是听师傅说起过。据说那是从后天到先天的跨越,传说中可以练气化神、以武成圣,成为类似仙侠玄幻小说中那些神仙一般的存在。但那太过缥缈了,我也说不清楚。” “而且当今天下,末法时代,就连武道宗师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踪迹难寻了,更别说称为先天境的神仙人物了。” 张小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病床旁边的那对双胞胎姐妹花身上转了一圈。 那紧身的运动服包裹着她们玲珑有致、充满爆发力的身段,曲线确实惹火。 “那你和你师妹都是什么境界?”他咧嘴一笑,随口问道。 方四合叹了口气,神色黯然:“我之前算是刚踏入暗劲初期,但重伤之时,经脉里的劲力被打散了八九成,现在也就算是介于金刚和暗劲之间了。至于我的两位师妹,目前都是铁骨境。” “铁骨境啊?” 张小北一听,嘴角的弧度瞬间扩大,露出一抹痞坏的笑意。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戴着蓝发卡的孙静雅,毫不客气地打趣道: “铁骨境武者,钢筋铁骨的,竟然摔一跤能摔得胳膊脱臼?嘿,可真有意思。” 听到这番明显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孙静雅那张带着几分冷艳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白皙的脖颈根。 她咬着红唇,羞窘得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一旁戴着红发卡的妹妹孙静思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自家姐姐被这么调侃,当即瞪着眼睛反驳道: “那还不是我姐为了试试你的医术吗?万一你是个骗子庸医呢?我们要是不试探一下,怎么敢把我师兄的命交到你手里!” “静思!闭嘴!”听到这话,孙静雅面色大变,赶紧再次厉声呵斥妹妹。 她生怕这不知深浅的妹妹惹恼了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化劲高人。 孙静思被姐姐这一声呵斥吓得缩了缩脖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鼓着腮帮子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孙静雅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张小北,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语气里满是歉意: “张大夫,实在是对不住。我们……我们当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怕找错了人耽误了师兄的伤势,这才出此下策。”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是我考虑不周,还请张大夫见谅。”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倒也没再追究。 这俩姐妹,样貌一样但却性格迥异,也算是极品双胞胎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笑道: “行了行了,不用这么紧张。你们姐妹俩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不过你们这脑子也够简单的。一个脱臼能看出什么医术来?要是真想试我的本事,好歹也该弄个复杂的毛病来考考我嘛。”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以后长点记性吧。” 说罢,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刀子嘴豆腐心(第2/2页) “行了,你们好好照看他吧,我走了。” 说罢,不顾姐妹两人敬畏的目光,张小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破败的院子。 坐进那辆锃亮的黑色凯迪拉克,张小北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准备开车前往东街的诊所。 就在这时,刚放在扶手箱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张小北滑开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带着几分犹豫的声音:“小北啊,你忙不忙?” “不忙,刚出完一个诊,怎么了妈?” “哎呀,你大伯在医院里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大娘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个没主意的,这辈子也没进过几次城,那医院里楼上楼下弯弯绕绕的,她恐怕连东南西北都摸不清。” “她这辈子和我一样,都没享过啥福,你大伯现在倒下了,她一个人在那儿,我这心里放心不下。” 母亲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道, “这都三点多了,多半到现在他们还连午饭都还没吃呢。你能不能抽空去医院看看,顺路给带点午饭过去?” 张小北闻言,心里一软。 母亲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平时大娘没少在亲戚邻人面前酸言酸语,但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母亲比谁都上心。 “行,妈,我这会儿刚好不忙,我这就过去看看。”张小北当即应下。 “哎,好好,那你开车慢点啊!” 挂了电话,张小北一打方向盘,直接掉了个头,开着车直奔县中医院而去。 到了中医院附近,他把车停在路边。 在中医院对面的那条小吃街里找了家看着还算干净的饭店,随便打包了一份红烧肉盖饭和一碗小米南瓜粥,提着塑料袋大步走进了医院门诊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张小北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欧阳菁菁的电话。 嘟了两声,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欧阳菁菁那标志性的、清冷中带着几分御姐知性魅力的声音:“喂,张顾问?” “欧阳大院长,没打扰你工作吧?”张小北嘴角带着笑,语气熟稔。 “没有。有事?”欧阳菁菁的声音虽然依旧清淡,但比起以前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明显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嗯,我大伯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他住在哪个病房?”张小北问道。 欧阳菁菁在那头翻动了一下手里的病历夹,利落地回答道: “你大伯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心率和血压都控制得很好,没有二次复发的迹象。” “我把他安排在了心血管内科的26号病房,那是一个独立的单人病房,环境比较安静,适合他目前的休养,也方便陪护。” 独立单人病房? 张小北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大伯一个农村老头,如果没有特别关照,怎么可能住得进中医院的独立病房? 这摆明了是欧阳菁菁看在他的面子上特意安排的。 第166章 时代的洪流和无所适从的老人 第166章时代的洪流和无所适从的老人 而且这一安排,无疑给自己在大伯和大娘乃至亲戚面前涨了很多面子。 “嘿,这事儿办得真讲究。谢谢欧阳院长了。”张小北笑着道谢,语气非常真诚。 “谢啥,不用客气。”欧阳菁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笑意,“你是咱们中医院的特聘顾问,这点便利还是有的。” “行,那就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那我可记下了。” 挂了电话,张小北提着饭盒,坐电梯来到了心血管内科的住院部,顺着门牌号找到了26号病房。 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推开一道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病房不大,但确实如欧阳菁菁所说,是独立的一间,窗户透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温暖的光带。 靠近窗户的病床上,大伯张相中正躺着。 他闭着眼睛,应该是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比上午在老家里那会儿已经好了许多,嘴唇上的紫绀也褪了大半。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屏幕上的数字显示着心率、血压和血氧饱和度,都很稳定。 大娘赵桂兰坐在床边的一把塑料椅子上,背对着病房门,身子微微佝偻着,一只手搭在床沿上,握着大伯的手,连门响都没注意到。 张小北推开门走了进去,轻轻叫了一声, “大娘。” 赵桂兰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看见张小北,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眼眶就红了 她赶紧站起身,双手不安地在衣服上搓了搓。 “小北……你、你怎么来了?”赵桂兰的声音有些发哑,“你那么忙,还特意跑一趟……” “没事的大娘。”张小北走过去,将手里的饭盒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看着大娘那副模样,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时代的发展和进步的洪流让大娘以及母亲的这类这些从小没有多少文化,又一直蜗居在农村打转的老人变得无所适从。 尤其是猛然间遇到事情,不得不来到城里,老人们更是显得手足无措两眼一抹黑。 本来张小北对于母亲的嘴硬心软多少有些意见,也对大娘小婶这些亲戚心里有些芥蒂。 但此刻看到大娘的模样,他的那颗心也软了下来。 “还没吃饭呢吧,大娘,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您和大伯肯定还没吃饭,让我顺路给你们带点过来。” 他说着,扭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大伯:“大伯的情况我问过欧阳院长了,说很稳定,您别太担心。” 赵桂兰听到这话,眼眶更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侄子,想起自己以前那些尖酸刻薄的嘴脸, 想起今天早上若是没有这个侄子,老头子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霎时间,心里的那股子懊悔和自责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都说患难见真情。 遭遇了这一遭生死大劫,赵桂兰才彻底醒悟。 昔日她把张小北这个侄儿没放在眼里,觉得他开个破诊所没出息,甚至明里暗里地贬低他,去捧自己那个当老师的小侄儿张小伟。 结果真遇到事情了,自己那个引以为傲的小侄儿连个屁用都不顶,却是这个一直被她看轻的侄儿力挽狂澜救了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时代的洪流和无所适从的老人(第2/2页) 她甚至都不敢去想,如果今天早上不是小北恰巧回来,如果老头子没赶上那一口气抢救撒手人寰了,那自己这往后的大半辈子该怎么办? 这般想着,赵桂兰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上前两步,直接泣不成声地说道: “小北啊,今天多亏了你啊……是大娘以前糊涂,是大娘狗眼看人低!大娘……大娘对不住你啊!大娘错了……” “大娘是个糊涂人,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大娘这副老泪纵横、悔不当初的模样,张小北心里的那点芥蒂和隔阂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他走上前,用宽厚的大手紧紧握住大娘那双颤抖的手。 “大娘,您看您说的啥话。”张小北语气温和,眼神真诚,展现出了他骨子里的那份纯良, “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再说了,我小时候我大伯可疼我了,经常偷偷给我零花钱让我买冰棍吃,我都记着呢。” 赵桂兰听他提起这些陈年旧事,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咧出一个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着……” “当然记着呢!”他拍了拍大娘的手背,转头指了指柜子上的饭盒:“您快别哭了,这饭是我在医院门口买的,刚出锅没多久,趁热吃,身体要紧。” 说着,张小北动作利索地搬了把椅子过来,将饭盒一层层打开,摆在椅子上,饭菜的香气顿时在病房里飘散开来。 这时候,床上的大伯张相中似乎被大娘的哭泣声和饭菜香味唤醒了,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偏过头,看到张小北,那张苍老疲惫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感激的笑容,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实打实的真情: “哎,小北,你来了啊。大伯这条老命……可真是多亏了你啊。你大娘都跟我说了,要不是你,大伯现在早在那边报到了。” 张小北随手将筷子递给大娘,而后看向大伯,咧嘴一笑:“大伯,您快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我是您亲侄儿,救您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那碗小米南瓜粥的盖子, “刚好您醒了,我给您带了点粥,您趁热喝一点垫垫肚子。” “您的情况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问过中医院的欧阳副院长了,她说各项指标都很稳定。您现在啥也别想,就安心在这儿养着。” 张相中点了点头,挣扎着想坐起来。 张小北赶紧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扶着大伯的后背,帮他把枕头垫高了一些,让他半靠在床头。 然后他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热气,亲自端着粥碗凑到大伯嘴边给大伯喂着。 同时,他还不忘像个专业大夫一样嘱咐道:“您这情况刚稳定下来,肠胃还弱,暂时只能喝点这种好消化的粥,肉啊油啊的先别碰。” 张相中微微张嘴吃着侄儿喂到嘴里的粥,只觉得这粥比啥山珍海味都香。 他看着张小北专注的侧脸,眼眶红红的,眼底泛起了泪光。 一旁的赵桂兰看着这一幕,看着侄儿给自家老头子喂粥的动作,心里头又酸又暖,五味杂陈。 第167章 玄医门第九十九代传人 第167章玄医门第九十九代传人 想了想,她在旁边狼吞虎咽的把那份盖饭吃完。 “小北,让大娘来喂吧。你诊所那么忙,好不容易抽空过来,你有时间就多休息一会儿,你大伯这里我操心着呢。” 说着,她走过来伸手想要接张小北手里的粥碗。 张小北也没跟大娘客气,顺手将粥碗和勺子递给了她。 眼看大娘细心地给大伯一勺一勺地喂着粥,张小北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笑着说道: “大娘,那您喂着大伯先吃着,我诊所那边确实还有点事儿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您二老如果有啥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按铃给护士说。这段时间,大娘您就在这儿安安心心陪着我大伯就行。” 他想了想,又贴心地补充道,“这县城弯弯绕绕的您也不熟,出去容易迷路。每天的早中晚三顿饭我都给您二老送过来,您就别乱跑了。” 闻言,大娘感动得连连摆手,心疼地说道: “哎哟,那怎么能行呢!你开着诊所,还要在中医院这边上班,每天肯定忙得脚不沾地的,哪里能让你跑来跑去地给我们送饭啊!大娘自己摸索着出去买。” “没事的,大娘。”张小北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开车来回快得很,一脚油门的事儿,您就听我的吧。” 病床上,大伯张相中吃着粥,看着侄子宽阔的背影,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他喉咙哽咽着,连连说了几声: “小北……谢谢……谢谢你啊……” 张小北回过头,冲着老两口洒脱地摆了摆手,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让人安心的笑容。 “没事的大伯,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我走了啊!” 说罢,他拉开病房的门,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病房里老两口满眼的感激与温情。 离开医院,张小北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上了车。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随手降下车窗,任由午后的微风吹散车里的闷热。 同时,他抽着烟,掏出那本泛黄的《炮锤经》。 这书的纸页粗糙,边缘都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张小北随手翻开,目光落在那些画得歪歪扭扭的练武小人身上。 初看时,一个个火柴人般的小人摆着各种架势,旁边标注着寥寥数语,什么“沉肩坠肘”“气走丹田”“拧腰转胯”。 招式动作简单粗暴,仿佛就是些直来直去的把式,画得也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 但当他静下心来,便试着在脑海中将自己体内那股修习阴阳合欢秘术产生的温热气机,与这些小人的发力路线一一对应。 这一对应,张小北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我嘞个逗,这怎么会这样?”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因书上的一招一式,看似古拙,但其对内气流转的引导、肌肉筋骨的发力配合,竟然诡异地和阴阳合欢秘术的气机运转路线同出一源! 甚至可以说,这套《炮锤经》就是专门为了将阴阳合欢秘术修炼出的磅礴气机,转化为极致的杀伤力而量身定制的。 而且,一招一式之间,对于内气操控和运用的苛刻程度,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比《阴阳玄医经》对于以气御针的要求都要苛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玄医门第九十九代传人(第2/2页) 他越看越心惊,一页一页往后翻,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在那页泛黄的纸脚处,有一行蝇头小字,字迹飘逸狂放: “玄医门第九十九代传人随手而著,聊作消遣,招式粗陋,后人勿笑。吾辈医武同修,医者济世,武者护道,缺一不可。愿得此书者,善用其力,莫负吾心。” 看到这行字,张小北直接惊呆了。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半晌,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好家伙,竟然是玄医门! 凑近了再看了一遍,还是那行字。 张小北心里不由得彻底震惊了。 自从那老头忽然出现,让自己拜师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以至于他对玄医门这个称呼都快淡忘了。 不成想玄医门却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细细算起来,自己是玄医门第一百零八代传人,而这本《炮锤经》是第九十九代的前辈写的,这中间隔了九代。 但就算是隔了九代的前辈随手而写,竟然也暗藏玄妙。 一时间,张小北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刚才他还觉得这本书招式简单、运劲精妙、对气机的操控要求几乎苛刻到变态,正琢磨着这书是哪个武道大家以毕生心血凝练而成。 结果翻到最后一页,人家说是“随手而著,聊作消遣”。 这就好像一个厨子做了一桌满汉全席,你吃的时候只觉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但当你问厨子这菜是怎么做的,厨子只是简单摆了摆手说“随手炒的,随便吃吃”。 “乖乖,玄医门竟然这么牛逼的吗?”张小北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等精妙绝伦、足以让很多习武之人都视为珍宝的东西,竟然只是“随手而著”? 那玄医门真正的底蕴得有多可怕? 张小北心里头翻涌着各种念头,但更多的是一种捡了宝的狂喜。 这《炮锤经》上的十二式炮锤,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以前他打架全凭一身蛮力和超快的速度,遇到方四合这种武功不到家的古武传人还能靠着力气大瞎抡乱拳打死老师傅。 可万一遇到个真正的高手呢?那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现在有了这十二式炮锤,他的实战能力至少能翻两番。 正琢磨着等回去就好好练练这炮锤,手机“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张小北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柳如眉打来的电话。 他滑开接听键,顺手把烟头摁灭在车里的烟灰缸里:“喂,眉姐?” “小北,你忙完没?赶紧回诊所一趟。”柳如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有个老大爷上门来看病,说是他一个老友介绍来的。这会儿正坐在诊所里等你呢。” “行,我马上就来。”张小北赶忙应了一声,将《炮锤经》小心翼翼地揣回兜里,挂了档,一脚油门直奔东街诊所。 第168章 食积、脾虚 第168章食积、脾虚 车子穿过县城里几条还算通畅的街道, 不多时,就稳稳地停在了诊所门口。 张小北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朝诊所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诊所里。 一个穿着灰色短袖衬衫的七十来岁的老大爷正被柳如眉请到了门口靠墙的长椅上坐着,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柳如眉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白色纱裙,把那丰腴的熟女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看到张小北进来,在一旁椅子上坐着的柳如眉眼波流转,娇笑着道:“大爷,张大夫来了,让他给您瞧病,我去隔壁看店了。” 老大爷闻言抬起头,看到进门的张小北那张年轻的脸,眼神里先是闪过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大概是他那老友已经跟他说过大夫很年轻这事,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张小北朝柳如眉点了点头,然后笑呵呵地给老大爷打了个招呼,“大爷,您好,我是这诊所的大夫张小北。” 说着,他把衣帽架上的白大褂穿上,姿态随意又和气:“老大爷,您是哪里不舒服啊?” 老大爷从长椅上站起来,“张大夫好,是老刘介绍我来的,他说他的糖尿病在你的治疗之下,见了奇效。我就寻思着也让你给我瞧瞧。我这胃不舒服都小半年了。” 张小北恍然地点了点头:“哦哦,您说的是刘德柱刘大爷啊!他老人家现在身体还好吧?” 老大爷连连点头:“好着呢!前两天还跟我炫耀说他现在能敞开吃两口饭了。” 张小北微微颔首,仔细打量了这老大爷几眼。 面色偏黄,嘴唇干燥起皮。 他想了想问道,“大爷,您这胃不舒服,具体是怎么个不舒服法?是胃胀还是胃酸还是胃疼?” “也不是疼,就是胀,吃完饭就觉得顶得慌,像是有口气堵在那儿下不去。”老大爷回答道。 “平时喝水多不多?” “不多,怕起夜,晚上不敢喝。” “您平时吃饭的偏好呢?爱吃什么?” “爱吃点咸的,以前爱吃肥肉,这几年不敢吃了,说是怕三高,也就吃些面条馒头啥的。” 张小北嗯了一声,指了指诊桌那边。“大爷,您坐在这里,我给您切切脉。” “哎!”老大爷应了一声,起身坐在了诊桌前的椅子上。 落座后,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尴尬地开口:“大夫,我最近还有点……有点便秘,憋得人难受。” “好的,大爷,我一定用心给您诊治。”张小北笑了笑,把脉枕摆好,也坐在了诊桌后面。“您把手放在脉枕上。” 老大爷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水杯放下,将那枯瘦的手腕搭在了脉枕上。 张小北三指搭上寸关尺,微微闭上双眼。 脉象一入手,他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气滞之象。 浮取之下,脉来弦滑,右关尤甚。 滑脉主痰湿,弦脉主气滞,右关候脾胃,这两者合在一起,说明脾胃的运化功能出了大问题,食积和痰湿堵在胃肠里,气机升降失常。 沉取之下,则见脉象沉缓无力,重按之下绵绵不绝,这是脾胃气虚的表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食积、脾虚(第2/2页) 再往下探尺脉,尺脉沉迟,重按无力,明显是阳气不足,运化不力,推动无力的表现。 他又让老大爷换了左手,同样细细切了一番。 左手脉象和右手基本一致,关脉濡滑,尺脉沉迟,寸口虽有起伏但不充盈。 他睁开眼,又道:“大爷,张嘴,舌头我看看。” 老大爷依言伸出舌头。 舌质淡红,舌体偏胖,边缘有明显的齿痕,舌苔白腻而厚,中部尤其厚浊,像是糊了一层白浆。 而且老大爷有着明显的口气,带着一股淡淡的酸腐气,那是胃中宿食停滞、浊气上泛的典型表现。 至此,张小北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判断。 与此同时,脑海深处的《阴阳玄医经》金光一闪,浮现出对应的病理: “食积停滞,脾胃虚弱,运化失常,湿浊内生,气机阻滞,腑气不通。治宜消食导滞,健脾化湿,理气通腑。此属‘痞满’兼‘便秘’之证,以虚实夹杂论之。” 张小北在心里把《阴阳玄医经》的诊断和自己的诊断对照了一下,完全吻合。 于是,他拿起处方筏,同时朝老大爷说道: “大爷,您这个胃不舒服,主要是两个问题叠在一起了。一个是‘食积’,一个是‘脾虚’。” “脾主运化,您年纪大了脾胃功能会自然减退,吃进去的东西运化不掉,就堆在胃里,成了食积。” “食积时间一长,就酿成了痰湿,痰湿堵在肠道里,气机不通畅,所以您就便秘了。” “而且,您这个便秘,不是那种干燥硬结的‘热结便秘’,而是‘气滞湿阻’的便秘。大便应该不是特别干硬,但就是解不出来,有便意但是拉不动,对吧?” 老大爷听得连连点头,叹气道:“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感觉肚子里有,但就是出不来,蹲半天憋得满头大汗,最后也就是一点点。老刘说您看病准,这还真是准得吓人。” 张小北轻轻嗯了一声,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唰唰写下药方, “我给您开个‘济川煎’合‘补中益气汤’的加减方。用黄芪、党参给您把中气提上来,用肉苁蓉、当归润肠生津,加半夏、陈皮、茯苓化湿和胃,再加厚朴、枳壳来理气通腑。” 增补了几味药,写完方子,他起身到药柜前麻利地抓药。 老大爷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道:“大夫,这药多久能见效啊?上了年纪,这便秘实在是太难受了,吃不下睡不好的。” 张小北把抓好的药包成几包,放在桌上,咧嘴一笑:“大爷,这个方子,一天一副,水煎两次分服。另外我再给您扎两针,帮助通腑理气,您这便秘最迟明天早上就能通。” 老大爷眼睛一亮:“真的明天早上就能通?” “药既对症,立竿见影。”张小北咧嘴一笑,“您跟我进里间,在推拿床上躺下,把裤子稍微往下褪一点,露出腰眼和屁股上方就行。” 老大爷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跟着张小北进了内间,在推拿床上趴好。 第169章 这女房东……是不是单身啊? 第169章这女房东……是不是单身啊? 张小北用碘伏棉签在老大爷腰骶部的大肠俞、八髎、长强几处穴位上消了毒,取出银针,以气御针配合平补平泻的手法,依次刺入。 银针入穴后,温热的气流顺着针体进入肠道区域,推动着阻滞的气机下行。 留针五分钟,张小北起了针,又用掌根在老大爷腹部顺时针揉按了十几圈。 “好了大爷,您起来吧。”张小北道。 老大爷坐起来,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哎?肚子里好像开始咕噜咕噜响了!” “那是气机在动,正常现象。”张小北笑着走出内间,又在开好的方子背面写了几句医嘱, “您回去之后按时服药,这药不苦,带着点酸甜味。” “另外这几天的饮食注意,尽量少食多餐,别吃油腻难消化的东西,多吃点粗纤维的蔬菜,香蕉也可以适当吃一点。” 老大爷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谢谢张大夫!老刘果然没骗我,您这医术真神了!多少钱?” 张小北算了算:“一共九十三块。” 老大爷付了钱,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提着药包乐呵呵地走了。 待打发了老大爷,张小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 金色的夕阳从诊所门外斜照进来,拉长了光影。 柳如眉扭着水蛇腰凑了过来,一阵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直往张小北鼻子里钻。 她双手撑在诊桌上,身子微微前倾,领口那一抹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小北,今天也不早了,要不咱早点关门,帮姐搬家去?” 张小北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那片白腻上扫过,喉结滚了滚,当即痛快地应下:“没问题,眉姐发话,我这当苦力的自然得指哪打哪。” 两人说干就干。 张小北脱下白大褂挂在衣帽架上,拉下诊所的卷帘门,跟着柳如眉去了小卖部楼上。 柳如眉的东西不少,大包小包的衣物、鞋帽,还有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 张小北化身搬运工,扛着两个大号的编织袋往楼下走。 搬的过程中,有个袋子没系紧,不小心滑出一抹黑色蕾丝的布料,张小北眼尖扫到,只觉得心头莫名一热,赶紧若无其事地塞了回去。 几趟下来,几个大包小包全都被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和后座里。 在张小北搬东西的间隙,柳如眉又换了一套衣服,是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根细皮带,把腰身收的恰到好处。 头发也重新梳理了一下,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高贵的气质。 待张小北搬完了东西,她从小卖部柜台后面提出来几个包装极其精美的礼盒,拉下小卖铺的卷帘门,迈步走到了车子跟前。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心里大概猜到了她这副打扮的缘由。 不过他没有直接问,而是倚着车门,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口花花地调侃道: “哟,眉姐,这一身打扮,是要去相亲还是咋的?珍珠耳钉都戴上了。” 柳如眉白了他一眼,啐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相亲你个鬼!我这不好不容易拾掇了一下,准备去见你妈,怎么着?你这意思是我平时不打扮的时候就不能见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这女房东……是不是单身啊?(第2/2页) “哪能啊!”张小北赶紧赔笑,“眉姐你啥时候都好看。这不是你今天格外好看嘛。” “好了,别贫嘴了,咱们回悦馨居。”柳如眉笑盈盈地坐进副驾驶。 张小北发动车子,驶出东街,穿过县城傍晚时分的车流,朝着城南的悦馨居驶去。 到了地方,张小北先扛着柳如眉的大包小包,帮她把东西搬进了六号楼的那套四居室,又帮她简单归置了一下。 柳如眉却是有些心急的阻止了他继续归置的动作:“放着我晚点自己收拾,走吧,先带我去见见阿姨。” 她说着,弯腰从地上提起那几盒营养品和羊奶粉。 旋即,两人转身来到隔壁的那套三居室,张小北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 母亲系着围裙站在门口,看到张小北,刚想说话,才发现儿子身边还站着一个提着礼盒、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子,顿时愣住了。 “妈,这是我之前给您说过的那个病人,也是我房东,眉姐。”张小北赶忙笑着介绍,“平时在东街那边没少照顾我,今天也搬过来在这边住了,就在隔壁。” 母亲一听是房东,又听平时没少照顾儿子,那张长满皱纹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哎呀,柳老板啊!快请进快请进!真是多谢你平时照顾我家小北了,这孩子一个人在城里,多亏了你帮衬啊。” 柳如眉那张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当即娇声笑道: “阿姨,您看您客气的,啥柳老板,您叫我如眉就行。” “您儿子才是有真本事呢,医术可厉害了。这是我给您买的一点营养品,您留着补补身子。” 母亲看着那高档的礼盒,连连推辞:“哎哟,来就来嘛,还破费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啥,快进来坐。” 进屋后,柳如眉也不拿自己当外人,见张小北的母亲正准备做晚饭,她直接脱了外套,露出那件紧身的白色薄衬衫。 “阿姨,我帮您打下手。”说着,她熟练地挽起袖子,跟着张小北的母亲进了厨房。 张小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倩影。 柳如眉洗菜、切菜的动作利落得很,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翘的蜜桃臀在厨房灯光的映衬下,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看得张小北暗暗心爽。 没过多久,饭菜上了桌。 三人围在餐桌前,气氛融洽得很。 柳如眉席间不停地给老太太夹菜,哄得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一顿晚饭吃得美滋滋的。 待到吃完饭,柳如眉帮着收拾了碗筷,又跟母亲在客厅坐着聊了一阵。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她才起身告辞:“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屋子,您也早点休息。” 母亲热情地把她送到门口,连声道:“哎,如眉啊,以后就在隔壁,常来家里吃饭啊!” 柳如眉应了一声,又朝张小北眨了眨眼,转身出了门。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俩。 母亲快步凑到张小北身边,压低了声音,那双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小北啊,你跟妈交个底,这女房东……是不是单身啊?” 第170章 一看就是旺夫旺家的好媳妇 第170章一看就是旺夫旺家的好媳妇 张小北正端着水杯喝水,闻言差点没被呛着,放下杯子无奈道:“妈,你问这些干啥?” 母亲有些意味深长的道: “这姑娘懂事又会疼人,刚才吃饭还老是偷偷看你,妈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她对你上心了!” 说着,老太太还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点评了一番: “而且你看她那身段,胯宽屁股圆的,走起路来稳当。咱们乡下老话怎么说来着?这模样一看就是旺夫旺家的好媳妇!” 张小北听着老妈的这番虎狼之词,顿时满头黑线,哭笑不得: “妈,人家可是个有钱人,您老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您放心,找女朋友的事儿我会上心的,您老人家就安安心心在城里享福,别操那个闲心了。” 母亲撇了撇嘴,嘴里有些不满地嘀咕着:“你这傻小子,遇见好姑娘就得抓紧,还嫌妈操心……” 时间如流水。 随着柳如眉搬过来,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七天了。 这些天,柳如眉的小卖铺卷帘门就没拉开过。 天天掐着时间,在张小北去诊所或者去中医院坐诊的时候,带着张小北的母亲在县城里四处逛。 今天逛建兴广场,明天去西拓那边的生态园,后天又拉着老太太去德润商厦。 老太太一再推辞,但架不住柳如眉那张嘴甜,一口一个“阿姨您就听我的,好好享受生活”,“阿姨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您老陪着才好呢”。 于是,没两天,她就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张小北有时候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袋凑在一块看手机,柳如眉教老太太刷短视频,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 娘俩的关系那叫一个亲近,以至于张小北这个亲儿子,都被母亲抛之脑后了。 这几日做饭,母亲完全是按照柳如眉的喜好来。 老太太以前最爱做的是红烧肉和炖排骨,现在改成了清炒时蔬和蒜蓉粉丝蒸虾,说是柳如眉爱吃清淡的。 张小北扒拉着碗里的蒸虾,看着母亲和柳如眉坐在对面有说有笑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妈,您还记得您儿子最爱吃啥不?” 母亲头都没抬,夹了一筷子虾仁放到柳如眉碗里:“人家如眉天天陪着我逛,累得够呛,不得做点她爱吃的啊?你嘴向来粗,啥都能吃。” 张小北:“……” 看着母亲那乐呵呵的模样,再看看柳如眉那副得逞的娇媚小表情,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我擦,这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腹诽了几句,张小北默默扒着饭,心里只觉得痛并快乐着。 痛的是自己的家庭地位直线下降。 快乐的是,母亲在城里住的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那股子常年在地里刨食留下的愁苦劲儿,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气色也比在村里时红润了许多。 这天,张小北刚在县中医院结束了半天的坐诊,脱下白大褂走出医院门诊大楼,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徐彤彤打来的。 “喂,彤彤大美女,这大中午的找我,是要请我吃饭啊?”张小北接通电话,习惯性地口花花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一看就是旺夫旺家的好媳妇(第2/2页) 电话那头,徐彤彤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小北!雄风酒第一天的销售数据出来了!” “哦?多少?”张小北精神一振,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十三万多!卖出了一千多瓶!”徐彤彤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拔高。 “卧槽!”张小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下班后的懒散变成了亢奋,“真的假的?一天就卖了十三万?” “我还能骗你不成?”徐彤彤在电话那头也笑了, “建兴旗下十二家超市的数据刚刚汇总完,我看了好几遍确认没错,虽然这个销售额有我特意安排各超市进行广播推广的缘故,但数据确实足够亮眼。” 闻言,张小北心里的那股子兴奋劲儿直往上窜,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嘴里“啧啧”了两声,道:“不瞒你说,这他娘的比我想象中的猛多了。” 前几天给徐彤彤进行第二次行针推拿时,那妮子红着脸躺在床上,平坦白嫩的小腹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栗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当时做完治疗,他顺便就把酒厂通过渗漉法酿造出来的雄风酒样酒交给了徐彤彤。 昨天上午,所有工商、卫健方面的审批手续齐备后,雄风酒就在建兴集团旗下的各大超市进行了上架铺货,售价定为一百三十八元一瓶。 本以为这种新牌子的药酒得慢慢熬口碑,没想到第一天就能有这成绩! 这时,徐彤彤在电话里笑着说: “小北,这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准备让建兴集团旗下的所有商超开展一次满额抽奖活动,奖品之一就是咱们的雄风酒,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目前来说,首日销售虽然可观,但当下的药酒以及白酒市场其实有点尴尬,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说,白酒药酒这类酒他们几乎都不看。” “而且我们的雄风酒还是新牌子,没有品牌背书。” “满额抽奖?”张小北挑了挑眉。 “对。所有建兴商超的进店消费客户,消费满一百八十八就可以抽奖,特等奖暂定是礼盒装的雄风酒两瓶,一等奖是高筋面粉一袋,二等奖雄风酒一瓶,三等奖是洗衣粉两袋。” “短期来看,这种变相送酒的活动可能我们会有所损失,但这种酒的功效……只要男人喝了就会知道。” “一旦雄风酒的功效得到验证,再经过口口相传,我相信雄风酒肯定会迎来爆炸性的大卖!” “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不?” 张小北点了点头,当即笑着说: “可以,我没意见。上次我们就已经商议好了,营销推广这些全权由你负责,酒厂的日常管理运作归眉姐负责,我只把关药酒的质量和配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我放一百个心。” 徐彤彤听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轻笑了一声,语气却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认真: “亲兄弟,明算账。你可是酒厂的大股东,该请示的还是要请示的。不然以后要是出了分歧,我可担待不起。” 第171章 你们俩……是兄妹? 第171章你们俩……是兄妹? 张小北被她这较真的劲儿逗乐了: “那行,张总我正式批复了,就按你的方案来,我全力支持。” “而且,第二批药材已经到厂里了,产量也完全跟得上。” “好。”徐彤彤应了一声,语气轻快了不少,“那我这边就开始筹备了。” 待挂断了电话,张小北站在门诊大楼前吹了两秒风,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天十几万,一个月下来至少三百多万。 哪怕扣掉成本和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这利润也够他做梦都笑醒了。 下意识掏出一根烟,点燃。 缓缓吸了几口,他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不多时,给大伯和大娘送完了午饭,他走到停车场,上了车,驱车一路回到了东街的小北诊所。 刚拉开诊所门,在诊桌后面坐下没多久,连口茶都没来得及喝,手机又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白安明。 张小北看了一眼日历,心里有了数。 半个月前,陈老一通电话介绍了白安明这个病人。 当时他诊断后,辨证为肾精亏虚,命门火衰,兼肝郁气滞,属“精少、精寒、无嗣”之候。 开了七子衍宗丸加减的方子,并施了一次针。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白安明复诊的时间。 接通电话,白安明客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张大夫,您在诊所吗?今天是我复诊的时间。” “在诊所,你直接过来吧。”张小北应道。 挂了电话不多时,白安明推门走了进来。 和半个月前那副愁云惨雾、面色晦暗的模样相比,他今天的气色明显好多了。 脸上那层灰败的青气退了不少,眼底的乌青也淡了,整个人看着明显是有了精气神。 “张大夫,我又来麻烦您了。”白安明客客气气地在诊桌对面坐下。 “客气啥。”张小北把脉枕往前推了推,“手伸出来,我看看这半个月的药吃得怎么样。” 白安明依言伸出手腕。 张小北三指搭上他的寸关尺,微闭双眼,凝神静气。 就在这时,诊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跑车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吱”的一声轻响,一辆白色的轿跑稳稳地停在了诊所的马路边上。 车门推开,一双笔直的大白腿率先迈了出来。 白子琪穿着一身干练的小西装搭配超短热裤,踩着平底鞋,风风火火地走进了诊所。 她刚一进门,目光一扫,看到坐在诊桌前正在让张小北把脉的男人,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哥?!”白子琪惊讶地瞪大了那双英气十足的眼睛,失声喊道。 白安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回过头。 待看清是自家妹妹白子琪,他猛地一惊,下意识站起身来:“小琪?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嫂子告诉你我在这里看病,她让你来找我的?” 白子琪被他问得一头雾水,撇了撇嘴摇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想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呢!” 张小北这时松开了搭在白安明手腕上的手指,挑了挑眉,嘴里发出一声惊疑:“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你们俩……是兄妹?(第2/2页) 他目光在白安明和白子琪的脸上来回扫了两圈,恍然大悟般问道:“你们俩……是兄妹?” 白子琪迈步来到诊桌前,冲着张小北扬了扬下巴,挑眉道:“怎么,小北,我和我哥长得不像吗?” 张小北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张冷艳飒爽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白安明那端正的五官,笑着点了点头:“别说,眉眼间还真是挺像的。” 这时,白子琪转过头,看着白安明,有些担忧地问道:“小北,我哥怎么了?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张小北看了白安明一眼,见他面露尴尬,便语气平淡地回道:“我和你哥认识刚好半个月。怎么,你不知道你哥得了什么病吗?” 白子琪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白安明叹了口气,老脸微红,但在自家妹妹面前,加上又有张小北这个主治医生在场,他也不好再瞒着。 他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愧疚: “小琪,上次的事是我不对,当时心里憋着火,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对你太凶了些……” “那天其实我是刚从市里去做检查回来,市医院的专家说我患有严重的少弱精子症,极有可能难以有孩子了。我这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 “再加上你又不听劝,一直让你去医院看看你的病,你偏不听。我一时着急上火,就对你发了脾气……” 白子琪听到哥哥的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少弱精子症?还有这种病吗?”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张小北,眼底满是震惊与心疼。 张小北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给予了专业的确认:“有的。在中医里,这属于‘精少、精寒、无嗣’的范畴。” 得到张小北的确认,白子琪转过头,看着哥哥那张带着疲惫和愧疚的脸,心里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有些心疼地看着哥哥,眼眶微红: “哥……那你好好让小北给你治病。之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已经不生气了。” “我最近没回家,主要是我朋友来宁安县了,我一直在陪她。今晚我就回去看你和嫂子。” 说罢,白子琪转过身,一改刚才的大大咧咧,眼神极其郑重地看向张小北:“小北,我哥的病,就全拜托你了!” 张小北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刚刚虽然切脉没切完,但以你哥的气色来看,恢复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 白安明听到这话,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他忽然反应了过来,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张小北,一脸好奇地问道:“小琪,你和张大夫……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白子琪拢了拢耳边的短发,随口答道:“也是前段时间认识的,算是机缘巧合吧。” “那……”白安明看了看张小北,又看了看妹妹,眼神里闪过一抹希冀,但又有些难以启齿。 白子琪哪里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 如今,他们兄妹俩在这里巧遇,一个是因为男人的隐疾痛苦,一个是因为女人的先天缺陷。 她深吸了一口气,坦然地看着哥哥,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哥,我的病,小北说能治。你放心吧。” 第172章 看病从来不说假话 第172章看病从来不说假话 白安明闻言,眼睛当即亮得像探照灯一样,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张大夫,真的吗?!小琪的病……那种先天性的病,您真的能治?!” 此前白安明不是没有带妹妹去各大医院看过,甚至他自己也查过无数资料。 特纳综合征,在西医看来几乎就是判了死刑的无治之症啊! 张小北闻言,坦然地点了点头: “子琪的是嵌合体型,有残存卵巢组织,并非无治。就是治疗周期长一些,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一年时间算啥啊!只要能治好,十年都不算多大的事啊!”白安明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都湿润了。 他转过头,紧紧握住妹妹的肩膀,千叮咛万嘱咐: “小琪,那你一定要好好在张大夫这里治病!千万别再任性了!有时间多回家,我和你嫂子天天都等着你回家吃饭呢!” 白子琪看着哥哥那副快要落泪似得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哥。” 见兄妹俩似是都要哭了的样子,张小北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温情的画面。 “行了,白先生,您先平复一下心情,坐好,我把刚才没切完的脉再探一探。情绪波动太大,容易影响诊断。” 白安明赶紧抹了把脸,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心情后,乖乖把手重新搭回脉枕上。 张小北闭上眼,指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相比于半个月前那种沉细无力、尺脉微弱的死寂感,此刻白安明的脉象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双尺沉取虽细,但已有了一丝顶手的回弹之力;左关的弦紧之象缓解,右关濡滑减退。说明七子衍宗丸加减的方子起了效,脾肾之气开始回升,命门之火有了复苏的苗头,肝气郁结也疏通了不少。” 张小北睁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恢复得不错。”他说着,拿起笔在处方笺上重新写了个方子, “底子打好了,接下来要在温肾填精的基础上,加强活血通络的力度。我在原方里给你加点丹参、水蛭和淫羊藿,改善精道的微循环。” 写好方子,张小北又让白安明进里间趴在推拿床上,在肾俞、命门、关元等穴位上,以气御针,行了一次温阳通络的针法。 起针后,他将抓好的药递给白安明,叮嘱道: “接下来,就一直吃着这个调整后的方子。药不能停,忌口也要继续保持。待到两个半月后,你再去医院复查一次精液常规。” 白安明如获至宝地接过药包,连连点头,感激不尽:“谢谢张大夫!谢谢!我一定谨遵医嘱!” 他还想再拉着张小北说些感谢的话,却被一旁的白子琪不耐烦地推着往诊所门外走。 “行了行了哥,你看完了就赶紧走吧!”白子琪一边推他一边催促,“接下来小北要为我瞧病了。这是女孩子家的隐私,你就算是我亲哥,你也不能在旁边听!” 白安明被妹妹推得踉踉跄跄,无奈地回头看了张小北一眼,苦笑了一声,只得提着药包,离开了诊所。 待白安明走后,白子琪坐在诊桌前刚刚白安明坐过的那个椅子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小北,原本的豪爽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紧张和期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看病从来不说假话(第2/2页) “小北,我的病,我决定了,治!”她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想问问,你啥时候方便,去我家给我施针?” 张小北没急着回答,而是指了指诊桌上的脉枕:“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再切切脉,看看你这几天的气血状况。” 白子琪愣了一下:“还切脉?你上次不是切过了吗?” “半个月过去了,你的身体肯定会有细微的变化,再切一下,才能精准开方。”张小北解释道。 白子琪撇了撇嘴,乖乖伸出白皙的手腕,搭在了脉枕上。 张小北三指搭上去,微闭双眼。 脉象跟半个月前相比,确实有了一些细微的改善。 尺脉处那股飘忽不定、如风中残烛的涩滞感轻了几分,浮取之下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搏动。 虽然依旧细弱,但那层“若有若无”的出现,本身就代表了一线转机。 他又让她换了左手,左右对比了片刻,才松开手。 “怎么样?有变化吗?”白子琪的目光紧紧盯着张小北的表情。 “有!”张小北睁开眼, “你的心态的转变对气血的影响确实很大。” “知道自己有治愈的希望后,心结打开,肝气疏泄,脉象自然跟着有了生机。” 白子琪闻言,那双英气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抹亮光,但嘴上还是不服软: “真有那么神?你不会是故意说好话哄我呢吧?” 张小北被她这话逗乐了,一边拿起笔开方子,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我张小北看病从来不说假话。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你这病是难治,但不是绝症。” “上次我就给你说了,你的病,核心在于‘先天禀赋不足,冲任二脉空虚’。” “我给你先开内服的方子,重在‘补肾填精’。用熟地、龟板胶、紫河车来大补肾阴,用仙茅、仙灵脾来温煦肾阳,” “再用黄芪、党参、白术健脾益气以助气血生化之源,丹参、川芎、当归活血通络以改善卵巢的血液供应。” “嗯,再加几味引经药,将药力引向冲任二脉,阴阳双补,把你体内枯竭的血海重新填满。” 写完内服方,他又抬起头看着白子琪: “至于外治的针灸,则是为了‘激活’。你体内还有残存的卵巢组织,我要用针灸强行打通冲任二脉,刺激下丘脑-垂体-卵巢这条沉睡的轴线,把那些残存的组织彻底激活。” “中药铺底,针灸点火。”张小北把写好的方子递过去,目光中透着极强的自信,“快的话,三个月内,你就能见红,迎来你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月经。” “只要月经一来,就说明身体的齿轮开始转动了。继续调理半年到一年,你的第二性征就会开始发育完善,胸部、子宫都会发生变化。” 听到“第一次月经”和“胸部、子宫都会发生变化”这些字眼,白子琪那张向来冷艳飒爽的脸上,不可遏制地飞起了一抹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紧盯着那张药方,眼底的水光一闪而过,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小北……谢谢你!” 第173章 有钱人送礼真是简单粗暴 第173章有钱人送礼真是简单粗暴 片刻后,张小北给白子琪抓好了药,又写了医嘱,约定好三天后直接去白子琪家里给她施针。 白子琪这才心满意足地提着药包走出了诊所。 很快,门外那辆白色的轿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轰鸣,轮胎摩擦着柏油路面,而后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听着远去的引擎声,张小北站起身来,双手交叉在脑后,用力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颈。 “骨头都快坐僵了。”他嘟囔了一句,到门边把门帘搭了起来,让更多的风吹进来驱散诊所的闷热。 刚转身准备给自己泡杯热茶时,不料诊所的门口忽然暗了一下。 张小北下意识转过头,却发现来人竟然是白安明。 看着去而复返的白安明,他有些疑惑地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白先生,你这是……落东西了?” 白安明走进诊所,摆了摆手道: “没落东西,小北,你也别叫我白先生了,听着怪生分的。” “我刚才听小琪叫你小北,你要是不介意,我以后也叫你小北,你呢,叫我白老哥,或者直接称呼我名字都行。” 张小北看着对方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白安明这是想结交他,便爽快地点了点头:“行,白老哥。” 见张小北应下,白安明脸上露出了笑意。 张小北随手接了一杯水递给对方,“白老哥,请,坐下喝杯水,这天热得很。” 白安明接过张小北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而后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了一串崭新的钥匙,上面还明晃晃地挂着三张黑金配色的门禁卡。 “小北,”他将那串钥匙递到张小北面前的诊桌上,语气极其诚恳, “这是我开发的天玺府里的一套房子。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心意,还希望你务必收下。我们兄妹两个这辈子能遇到你,真是我们兄妹两人的福分。” 张小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赶紧摆了摆手道: “白老哥,这可使不得。不瞒你说,早在我和子琪认识的时候,她就给了我三万块的诊疗费了。” “而且我的出诊费、诊疗费都是有数的,该收多少就是多少,这房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妈勒个巴子的,有钱人送礼现在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吗?直接就是一套房! 但张小北心里清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诊疗费他收得心安理得,但这平白无故的一套房子,拿着烫手。 白安明见他推辞,脸色却是一板,一脸固执地说道:“子琪给的是子琪给的,她那是她该给的。这个是我这个做哥哥的该付出的!” 说罢,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道: “哎,你是不知道,不论是我的病还是子琪的病,当初我们兄妹俩没少四处求医问药,大医院、老专家看了个遍,钱花了不少,但结果都是一次比一次让人失望,甚至是绝望。” “甚至当初陈老介绍我来找你的时候,说实话……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的。” 说到这,白安明满是敬重的道: “但事实证明,你是一位神医!不仅让我看到了希望,还让我妹妹也看到了希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有钱人送礼真是简单粗暴(第2/2页) “子琪的脾气我很清楚,能让她主动来找你治病,可见你的医术是真正的让她信服了。” “你是不知道,一次次绝望之后,子琪其实对人生都绝望了,当初甚至还有过轻生的举动,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 “所以,后来她钻了死胡同,走了歪路,我都不忍心去干涉。” “刚刚看到她提着你抓的药高高兴兴的离开,我真的是……” 说到这里,白安明的眼眶有些发红, “一套房子算啥?就是十套房子,只要能换来她未来的幸福和开心,我都觉得很值。” 他把钥匙又往张小北面前推了推,语气坚定,“小北,区区一套房子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感激,还请你一定收下,不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张小北看着白安明那一脸诚挚、甚至带着几分恳求的模样, 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心里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 他看得出来,白安明是真心实意的,自己如果强行拒绝,反倒会让对方心里不踏实。 想了想,张小北决定暂时先收下,算是安一安白安明的心。 于是,他点了点头,伸手把桌上的钥匙拿了起来,道:“那行,那我就收下了,谢谢白老哥。” 看到张小北终于收下了钥匙,白安明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弛下来,眉开眼笑道:“这才对嘛!” 他拿起水杯将杯子里的水喝完,站起身说道:“那你先忙着,我就先走了。我妹妹那边……以后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白老哥慢走。”张小北送他到诊所门口。 看着白安明上了一辆奔驰车离开,张小北转回身,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钥匙的门禁卡背面,用烫金的字体清晰地写着房号:“10-1-802”。 “天玺府的房子啊……”张小北在心里默默想道,“罢了,这玩意儿太贵重了。等下次去给白子琪治病的时候,顺手把这个给她,让她还给她哥吧。” 将钥匙随手揣进兜里,张小北总算得空,给自己泡了杯茶。 他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吹着热气,慢悠悠地喝啊喝。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道浓郁且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直接顺着诊所门口吹进来的风钻进了张小北的鼻孔。 “哟,小北,这么悠闲,喝茶呢啊。” 伴随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宠物店老板娘李丹摇曳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走了进来。 张小北默默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今天的李丹穿得比上次还要清凉,身上是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扭胯的动作,那两条白腻的肉光简直晃得人眼晕。 “李姐来了,请坐。”张小北面上不露声色,客气地指了指诊桌对面的椅子。 李丹也不客气,扭着胯径自坐在了诊桌前的椅子上。 她这一坐下,身子习惯性地往前一倾,那股混合着浓烈香水味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直冲张小北的鼻腔。 第174章 给姐推拿一下行不行 第174章给姐推拿一下行不行 张小北鼻翼皱了皱,问道:“上次的药见效了没?” “小北,你这医术的确是神了啊!”李丹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喝了你开的药,效果杠杠的!前几天大姨妈来的时候,果然有你说的那些紫黑色的血块排出来了,排出来之后,肚子是一点儿都不烧疼了!” 张小北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排出淤血就好。这说明淤堵的坏血已经排出去了,经脉通了。李姐你把胳膊伸出来,我给你再切一切脉,看看肝火散得怎么样了。” “好嘞。”李丹笑盈盈地伸出白嫩的胳膊,搭在了脉枕上。 可就在她伸胳膊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动之间,由于她穿着那件极其清凉的低胸吊带裙的缘故,领口处猛地一荡。 大半个丰硕的白嫩直接从领口边缘跳了出来,那惊人的弧度和深不见底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张小北的视线里。 张小北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脑子里当即“嗡”了一声。 “卧槽!”他在心里惊呼,“这女人里面居然啥都没穿!” 只见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下,里面的白嫩肌肤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软肋。 张小北喉结一滚,在心里暗念了一句“真特么大”,随后深吸一口气,赶忙收摄心神,把心头的燥热压下去,三根手指搭上了她的脉门。 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而滑腻,像摸在一块温润的绸缎上。 他闭上眼,凝神切脉。 上次初诊时,李丹是典型的“肝郁化火,热极化火”,经血被虚火煎熬成紫黑血块,不通则痛,属于“热极而火不化”。 此刻再探,原本那种弦数、躁动的脉象已经平缓了许多。 肝经的郁热顺着经血排出,气血运行的通道重新恢复了畅通,脉象变得柔和而有节律。 虽然还是偏弦,但那股郁结的火气确实已经散了。 右关的濡滑也减轻了,说明湿热之邪已去七八分。 又让李丹换了左手,左右对比着探了一遍。 确认无误,张小北这才松开手,靠回椅背上,语气平稳地说道: “李姐,你的脉象已经平稳了,肝火散得很干净。以后这痛经的毛病就不会再犯了,药也不用再吃了。” “后续注意情绪调节,少生气,少吃辛辣刺激的东西。” 李丹闻言,高兴的点了点头。 但她并没有急着把手收回去,反而是那双涂着眼影的媚眼滴溜溜地转了转。 旋即,她红唇微启,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那领口里的春光更是呼之欲出。 “小北啊……”李丹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拉丝,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黏糊劲儿, “姐这次过来,其实还有个事情。” 她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盈盈一握的后腰,轻轻扭了扭,娇嗔道: “这几天店里忙,姐这腰这里啊,酸得不得劲儿……你既然医术这么好,能不能受点累,给姐……好好推拿一下呀?” 随着李丹的动作,那吊带裙轻薄的面料贴在腰线上,勾勒出一道纤细的弧度。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暗暗好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给姐推拿一下行不行(第2/2页) 这女人,哪里是腰不得劲,分明是借机来撩拨他的,那点心思,简直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不过…… “妈勒个巴子的,这女人是真不把老子当外人啊,怎的忽然就想撩拨老子了呢?” 张小北看着李丹那双秋水剪瞳里快要溢出来的媚意,心里暗暗猜测李丹为何会忽然产生撩拨自己的想法。 想了想,他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痞坏笑容:“李姐,你这腰不得劲,是累的,还是虚的啊?” “哎哟,小北你可真会拿姐开涮。”李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身子又往前探了探,那浓郁的香水味直扑张小北面门。 她压低声音,吐气如兰道, “姐家里的那个死鬼自从上次和姐吵架后就回了老家,姐一个人独守空房的,能怎么虚?” “还不是这几天店里送来洗澡的狗太多,弯腰弯得多了,腰酸背痛的。你受累帮姐按按呗,诊费少不了你的。” “行,既然是劳损,那就推拿松解一下。”张小北站起身,指了指里间,“李姐,去里间推拿床上趴好。” 李丹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喜色,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内间。 张小北去外面的洗手池用香皂仔仔细细洗了个手,擦干后,才掀开帘子走进去。 此时,李丹已经脱了高跟鞋,在那张铺着一次性无纺布床单的推拿床上趴了下来。 这一趴,要命的风景顿时展露无遗。 那件本就短得离谱的真丝吊带裙,因为姿势的缘故,直接往上缩到了腰间。 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随意地交叠着,臀部被勾勒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蜜桃弧度,隐约有两瓣臀瓣就这么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上半身,那细细的吊带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大半。 从张小北站立的角度看过去,顺着腋下的空隙,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轮廓若隐若现,晃得人眼晕。 “咕咚。”张小北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把目光从那片白腻上挪开,走到床边,清了清嗓子道:“李姐,我可要开始了啊。” “来吧,小北,姐受得住,你尽管用力。”李丹偏过头,侧脸枕在胳膊上,一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引人浮想联翩的歧义。 “日你仙人板板的,这可是你自找的。”张小北在心里哼了一声。 他双手搓热,并没有动用阴阳合欢秘术的气机,而是凭借着纯正的中医推拿手法,双掌直接覆上了李丹的后腰。 “啊……” 手掌刚一接触到她那温软滑腻的肌肤,李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颤的娇吟,身体触电般地弓了一下。 “李姐,你这腰两侧的骶棘肌僵硬得很,有明显的条索状结节。” 张小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莫得感情的老中医, “这是典型的腰肌劳损。宠物店给猫狗洗澡,长期弯腰,腰部肌肉一直处于紧张拉伸状态,导致气血瘀滞了。” 说着,张小北拇指发力,精准地按压在李丹腰椎两侧的肾俞穴上,开始缓缓揉拨。 第175章 治病就治病,别乱动啊 第175章治病就治病,别乱动啊 “嗯……酸……好酸……”李丹咬着红唇,鼻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小北,你这手劲儿真大,按得姐好舒服……” 张小北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移,指腹轻轻按压下去,感觉到那一块肌肉微微发紧,就多按几下,力道不重,但节奏稳定。 李丹趴着,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舒服的娇吟,那声音仿佛勾魂夺魄。 张小北听着,只觉得手指都有些发僵,只好在心里赶忙想着这女人是个公交车,可不能把持不住。 他沿足太阳膀胱经的走向往下推了两遍,指尖能感觉到她腰肌的张力在慢慢松下来,不再那么绷着了。 “你平时要是不舒服,可以自己用热水袋敷一敷,或者把掌心搓热了搓一搓后腰,能缓解很多。”张小北一边按着,一边随口叮嘱道。 李丹应了一声,声音还是充满魅惑:“嗯……知道了。” 这时,张小北手法慢慢加重了几分,再次从肾俞到大肠俞,再顺着膀胱经一路推拿到臀部上方的八髎穴。 李丹的身体也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那原本就没穿贴身内衣的胸口,随着呼吸在推拿床上挤压、摩擦,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一双眼睛里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小北……”李丹忽然反手一把抓住了张小北按在她腰间的大手。 她手心滚烫,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和挑逗,“姐这后背按得差不多了……你能不能……帮姐按按前面?姐前面也闷得慌。” 说着,她竟然作势就要翻过身来。 这要是让她翻过来,那两团毫无束缚的丰硕还不得直接弹到他脸上? 张小北虽然好色,但心里门儿清,这李丹就是个只为寻欢作乐的风流少妇,跟她玩玩暧昧过过嘴瘾手瘾啥的还行。 但真要是和她发生点什么,他张小北还没有这么饥不择食。 就在这一刻,张小北眼疾手快,另一只手快若闪电般在李丹后腰的“志室穴”上轻轻一点。 “哎哟!” 李丹只觉得腰间一麻,刚刚蓄起的力气瞬间散了个干净,整个人又软绵绵地趴了回去。 “李姐,治病就治病,别乱动啊。”张小北顺势抽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推拿正走到关键穴位上,你刚才要是翻过来,按岔了经络,明天你这腰可就真直不起来了。” 李丹哪里不知道这是张小北在故意拿捏她。 她幽怨地白了张小北一眼,那眼神勾魂夺魄,娇嗔道:“你这小没良心的,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姐。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我可是立志要做悬壶济世的大夫的,只管治病,不管医心啊。”张小北嘿嘿一笑,双手在她后背上以掌根做了个快速的放松推揉, “行了,今天的推拿结束。回去弄个热水袋敷一敷腰眼,明早起来保准你生龙活虎。” 李丹也反应过来了,张小北这是摆明了不上道啊。 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从推拿床上爬起来,当着张小北的面,毫不避讳地整理了一下滑落的吊带,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嗔怪道:“诊费多少?我微信转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治病就治病,别乱动啊(第2/2页) “推拿五十。”张小北走到外间洗手池洗手。 李丹扫了码付了钱,走到诊所门口,回头风情万种地飞了个媚眼:“小北,姐这腰要是明天还酸,可还来找你啊。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像今天这么绝情了。” 说完,她留下串银铃般的笑声,扭着腰肢走了。 张小北擦干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暗骂道:“这妖精,真是要命。以后得警惕着点,千万不能上了套。” 旋即,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旖旎画面甩掉,走到诊桌后坐下,端起茶杯猛猛喝了两口茶,降了降火。 很快,一杯茶喝完,张小北刷了会手机,刚要准备在接杯水呢,诊所门外的光线再次一暗。 “哟,张大夫很悠闲吗?”一阵熟悉的、带着调侃的声音传来。 张小北抬头一看,王慧娟正站在诊所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针织薄衫,绝美的高耸挺立着,腿上搭配着一条浅色牛仔裤,把那浑圆的蜜桃臀包裹得紧致诱人。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张小北赶紧起身招呼。 王慧娟走进诊所,鼻尖微微动了动,没好气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好大的香水味。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从实招来!” “啧,你这鼻子属狗的吧。”张小北嘿嘿一笑,“刚刚一个女病人来瞧病,走了有一会了,你还能闻到香水味。” “是不是一个大美女,还是比较风骚的那种!”王慧娟白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股酸溜溜的醋意,“你没被人把魂儿勾走吧?” “哪能啊!我张小北可是个有原则的人。再说了,她那香水味哪有你身上的香味好闻。”张小北凑过去,厚着脸皮在王慧娟身上嗅了嗅。 “别,诊所门开着呢。”王慧娟娇嗔着想要推他一把,却顺势被张小北直接抱在了怀里。 “咦,你裤兜里装了啥,好硌人!”张小北刚将王慧娟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王慧娟就喊了起来。 他随手在兜里一掏,却是白安明给的那串钥匙。 王慧娟看到那门禁卡上的字,眼睛瞬间瞪圆了,“天玺府?!小北,你别告诉我,你偷偷跑去天玺府买房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张小北将她抱在怀里,嘚瑟地挑了挑眉:“买什么房啊。这是今天下午一个病人送的。” “病人送的?送了你天玺府的房子?!”王慧娟倒吸了一口凉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救了玉皇大帝的命啊,人家出手这么阔绰!” 张小北便把白安明和白子琪兄妹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后,王慧娟沉默了好半天,嘴里发出了啧啧的惊叹声。 她看着张小北的眼神里又多了一抹掩饰不住的自豪: “行啊你,你这医术,真是在宁安县彻底打出名堂了。照这个速度,以后这宁安县的首富指不定是谁呢。” “哈哈,借你吉言了。”张小北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不过我琢磨了一下,这房子不能收,我打算还给人家。” “我这人一向是该拿的钱不含糊,不该拿的钱,也不会贪心。” 第176章 谁求饶谁是小狗 第176章谁求饶谁是小狗 王慧娟点了点头:“你这想法我赞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满是对张小北的欣赏和自豪。 这个曾经暗恋过的男人,时至今日,依旧和以前一样,有底线有原则。 不由得,王慧娟的双眸中泛起了一层水汪汪的春意。 张小北见状,也有些难以自持。 这些时日,王慧娟一直在照顾她爸,以至于两人确实有段时间没有亲热过了。 他一只手搂着王慧娟,另一只手情不自禁攀上了那对高耸,压低了声音,但呼吸却变得灼热:“你今天这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王慧娟咧嘴一笑:“我爸妈想请你去我家吃个便饭,所以让我来上门请你。” “那你想我了没?”张小北故意追问道。 “你说呢?”她没好气地用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尖,轻轻蹭了蹭张小北的小腿,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说想了?你是现在打算把我就地正法吗?现在可是大白天,而且诊所门还开着呢?” 听到这话,感受到小腿上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撩拨,张小北心底那股刚才被李丹勾起来还没完全压下去的邪火,瞬间“轰”地一下就烧透了全身。 他一把抓住王慧娟那只作乱的小脚,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嘴角的坏笑压都压不住: “大白天怎么了?谁规定大白天就不能把你就地正法了,至于诊所的门,直接关了就好了。” “敢撩拨我,待会你可别求饶,老子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久旱逢甘霖!” “哼,那你关门吧,这次就满足你。”王慧娟红着脸抽回脚,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站起身,“谁求饶谁是小狗。” 闻言,张小北深吸了一口气,霍然起身,一把拉下了诊所的卷帘门。 “哗啦”一声。 卷帘门贴着地面合拢,诊所里霎时暗了下来,只剩门缝底下的隙透进来的一缕光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暗暗的细线。 张小北转过身,借着那点微弱光亮,看到王慧娟正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弧度。 “你现在关门,不怕被人说闲话啊?”她歪着头,声音里带着故意挑逗的意味。 张小北大步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说闲话?我关自己的门,谁会说闲话?再说了,谁不知道张大夫是个正经人。” “那你现在做的事正经不?”王慧娟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烫,身子忍不住缩了缩,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往他怀里贴了贴。 张小北不答话,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王慧娟那修身的针织薄衫底下,是温热而柔软的身子。 两人贴得极紧,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张小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带着有节奏的起伏,隔着布料都让他的心跳快了好几拍。 王慧娟被他这一吻弄得“唔”了一声,下意识地踮起脚尖迎合。 张小北的唇很烫,带着让她头皮发麻的霸道和炙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谁求饶谁是小狗(第2/2页)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一点点夺走,脑子开始发昏,腿也发软,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了他怀里。 吻了不知多久,两人才分开,唇间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 张小北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我以前就住在这楼上,我抱你上去。” 王慧娟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泛着迷离的光。 闻言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颤意轻声嗯了一声。 于是,张小北没有半点犹豫,猿臂一伸,直接揽住王慧娟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王慧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张小北的脖颈。 “大白天的……你慢点儿……”她虽然嘴上说着慢点,但那张带着几分羞怯的娃娃脸却不安分地往张小北滚烫的胸膛上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痒痒的,撩得张小北心底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张小北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 借着二楼楼梯间昏暗的光线,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件修身针织衫被傲人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要崩裂开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地抱着怀里的尤物上了二楼, 一脚踢开房间的门,走进屋里,将王慧娟放在那张已经有些年头、但铺着干净床单的木板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二楼的房间里,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昏暗暧昧。 王慧娟半撑着身子仰头看他,窗户里透进来的光线给她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泛起两团酡红,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眼神迷离又带着期待。 张小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扣住自己的衣摆往上一撩,将身上的t恤直接从头顶拽了出去。 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清晰可见。 王慧娟的目光下意识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呼吸猛地急促了一瞬,那张娃娃脸也变得更加的滚烫了。 这时,张小北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笼在阴影里。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着一抹坏坏的笑,声音低沉:“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王慧娟被他这副霸道里带着几分轻佻的模样搞得又羞又恼,索性一咬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比刚才更加热烈,她的舌尖带着试探和挑逗,在张小北的唇齿间辗转摩挲。 “行啊,长本事了。”张小北低笑了一声,刚准备趁势追击, 不料这时,王慧娟却是借机脱离了魔爪,整个人往后一缩,顺势仰躺在了床上。 她那条紧身牛仔裤,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和挺翘的蜜桃臀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此刻随着她躺平,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极致曲线。 张小北只看了一眼,喉结就忍不住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宛如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也跟着爬上了木板床。 第177章 我错了 第177章我错了 王慧娟没有丝毫意外的被他再次拥入怀中。 有道是,干柴和烈火相遇,一触即燃。 狭小的房间里,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攀升。 “小北。” “嗯?怎么了?” “你别这么故意折磨人。” “那你求我。” “你真的好坏。” “嗯,我就是要对你坏。” “谁求饶谁是小狗哦!” “哼,你才是小狗。”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你,你还来啊?” “刚才谁说谁求饶谁是小狗的?” “我是小狗,行了吧?。” 足足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斜斜铺在刚刚变得平静下来的房间里。 张小北偏过头看着王慧娟躺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嘴角翘了翘,伸手拨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 “服了没?” 王慧娟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嗓子喑哑道:“服你个大头鬼。” “那你这是服还是不服?”张小北坏笑着,又开始故作不老实的模样。 王慧娟下意识地缩了缩:“别别别,我服了,我服了!” 张小北嘿嘿一笑,直接将她抱在怀里,倒是没有再继续欺负她。 过了好一会儿,王慧娟的呼吸才平复下来, 她侧过身,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张小北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让人特别的安心。 “小北。我是彻底的离不开你了,天天都想你。”她轻声道。 “我也是,以后想我了你就来找我,我方便了也去找你。”张小北看着她道。 “嗯。”王慧娟点了点头。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张小北拍了拍她的后背:“起来洗个澡吧。” 王慧娟“嗯”了一声,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动。 张小北见状,只得一把将她抱起。 王慧娟猝不及防“呀”地叫了一声,两条胳膊本能地勾住他脖子,赤着的脚丫在空中晃了晃,嘴里嗔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还有力气走吗?”张小北坏坏一笑,径直抱着她进了浴室,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柱哗地冲下来,浴室里很快腾起白茫茫的雾气,把两人的身影都模糊了。 待到两人进浴室洗完澡,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了,窗外的天色已经明显暗了下去。 张小北擦着半干的头发,拿起扔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又点开微信,给柳如眉发了条消息:“眉姐,今晚我不回去吃饭了,有个朋友约我吃饭。” 没过半分钟,柳如眉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知道了,那正好,我今晚带你妈去吃那家新开的海鲜自助火锅,你不用管我们了。少喝点酒啊。” 看到柳如眉这洒脱又贴心的回复,张小北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回了个“好的”。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转身,王慧娟正坐在床边梳头发 张小北走过去,站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 王慧娟从镜子里和他对视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我错了(第2/2页)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王慧娟娇嗔着回过头,水润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被彻底满足后的春意。 “嘿嘿,谁让你这么好看呢?”张小北说着俏皮话,惹得王慧娟给了他一个白眼。 待到王慧娟收拾完,张小北咧嘴一笑, “走吧。时间不早了。你爸妈不是让你请我去你家吃饭吗?” 王慧娟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今天来找张小北还有正事要办呢。 爸妈估计在家里都等着急了。 “都怪你,耽搁了这么久时间!”她说着,脸颊上飞起了一抹红晕。 很快,两人收拾好,下了二楼。 张小北拉开卷帘门,而后在诊所的玻璃门上挂了锁,带着王慧娟上了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车子发动,驶出东街,一路向南。 傍晚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些许凉意,吹得王慧娟那头还带着湿气的头发轻轻飘动。 她一只胳膊搭在车窗沿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张小北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随口问道:“幸福小区对吧?” 王慧娟摇了摇头, “不是,我爸妈住在静安嘉园。那是当初学校给老教师分的福利房子。” “至于幸福小区的那套房子,是我爸妈前几年拿积蓄单独给我买的。” 张小北点了点头:“哦哦,原来王叔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啊。” “嗯,教了一辈子书,前些年才退休。”王慧娟应道。 很快,车子开到了静安嘉园小区的附近。 这小区确实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瓷砖都有些斑驳,门口也没有什么严格的门禁系统和保安。 张小北没把车开进去,而是在马路边找了个划线的车位稳稳停下。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下了车,他没急着进小区,而是转身朝一旁的一家小超市走去。 王慧娟快步跟上他:“买啥?你人来就行了,我爸妈不讲究那些。” “那不行,头一回上门,哪有空着手的道理。再说了,给叔叔阿姨的礼是晚辈的心意。”张小北坚持道。 老话说得好,毛脚女婿上门,空着手可是大忌。 他在小超市里转了一圈,挑了两罐进口的中老年高钙奶粉,又买了两盒包装精美的特级水蜜桃和车厘子,手里提得满满当当的,这才走了出来。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呀,我爸妈又不是外人。”王慧娟看着他手里的大包小包,嘴上埋怨着,眼里却满是欢喜,心里也暖暖的。 “第一次上门,那必须得讲究一点啊。”张小北嘿嘿一笑道。 旋即,两人并肩走进了小区。 静安嘉园的建筑都是那种老式的板楼,六层的结构,没有电梯,楼梯间略显窄小,但打扫得还算干净。 王慧娟家在二楼,楼梯的转角处有一扇窗户,傍晚的光线斜着照进来,把楼梯间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 “就这儿,”王慧娟在一扇漆面有些斑驳的深绿色防盗门前停下,伸手“砰砰砰”敲了敲那扇有些掉漆的防盗门。 “来了来了!” 门内传来杨淑婷那中气十足、透着喜悦的声音。 第178章 姑爷是门前贵客 第178章姑爷是门前贵客 很快,“咔哒”一声,防盗门被一把拉开。 只见杨淑婷系着围裙,脸上堆满了笑。 而王万里也穿着一身干净利索的灰色衬衫,站在妻子身旁。 虽然脸色还是带着一点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但走路已经不需要人搀扶了,看着恢复得相当不错。 “哎哟!小北,快进快进!” 杨淑婷热情得招呼着,看那模样简直恨不得直接上手把张小北给拽进来,眼神里的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劲儿那是藏都藏不住。 王万里也是满脸堆笑:“小北啊,一路开车累了吧,快进来坐!” 张小北提着东西进门,看着老两口这副隆重的架势,笑着说道: “叔叔,阿姨,你们这也太热情了。我就是个晚辈,哪有让长辈堵在门口迎接晚辈的道理,这可是折煞我了。” 王万里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着道: “哈哈哈!小北啊,你这就不懂了!古话说得好,‘姑爷乃是门前贵客’!这迎一迎,是理所应当的规矩!” “姑爷”这两个字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极其微妙。 王慧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娇嗔地跺了跺脚:“爸!您胡说什么呢!什么姑爷不姑爷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张小北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偏过头看了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的王慧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非但没有否认“姑爷”这个称呼,反而顺杆往上爬,大大方方地应道:“王叔说得在理,那我就厚着脸皮受了。” 说着,他将手里的礼盒和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叔叔阿姨,第一次上门,也不知道你们二老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东西,往后您二老喜欢啥需要啥直管给我说。”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杨淑婷嘴上嗔怪着,脸上的笑却快要溢出花来了,“饭马上就好,你先和你叔叔坐着喝会儿茶,还有两个菜炒一炒就齐了。” 张小北跟着王万里来到了客厅。 王万里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亲自给张小北倒了一杯茶,递过来:“来,小北,喝茶。自己家,别客气。” 张小北接过茶杯,一边喝着一边陪王万里聊着天。 王慧娟则是很有眼色的跟着母亲进了厨房打下手。 没多久,厨房里传来了王慧娟的喊声:“小北,爸,洗手吃饭了。” 很快,洗了手,来到餐厅,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样样俱全,简直比过年还要丰盛。 “小北啊,阿姨也不知道你爱吃啥,就随便做了点家常菜,你可千万别客气,敞开了吃!” 杨淑婷一边说,一边给张小北盛了满满的一碗饭,“多吃点,你看你这么瘦,得多补补。” “阿姨您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胃口好!”张小北也不矫情,直接接过了碗。 他修炼阴阳合欢秘术,本就气血旺盛,消耗极大,饭量比寻常男人还要大上一倍。 杨淑婷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又给他夹了一大块鱼腹肉。 席间,杨淑婷那叫一个忙活,筷子就没停过,一会儿往张小北碗里夹红烧鱼,一会儿往他碗里舀一勺土豆炖牛肉,恨不得把整桌菜全倒进他肚子里。 一边夹她一边问:“小北啊,你平时工作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姑爷是门前贵客(第2/2页) “还行,忙是忙了点,但饭还是按时吃的。” “是要按时吃饭,多注意身体啊!你们年轻人就是仗着身体好,不爱惜,等到了我们这岁数就知道亏空了。” 王慧娟在旁边听得脸红,忍不住伸手拉了拉母亲袖子:“妈,你让人家好好吃饭行不行?一直问东问西的。” 杨淑婷被女儿这么一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我这不就是关心小北嘛!你这丫头,妈说两句都不行了?” 说着,她又转过脸,一脸慈爱地看着张小北,“小北啊,你多吃点这个排骨,我炖了一下午,可烂乎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宾主尽欢。 张小北的饭量依旧惊人,只见他风卷残云般扒着饭菜,吃相虽然豪放,但却透着一股子真实和不做作。 看着张小北这大快朵颐的模样,王万里和杨淑婷对视了一眼,老两口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俗话说,能吃是福。 在张小北的带动下,王慧娟以及王万里夫妇都吃的比平时多了半碗饭。 吃完饭,又坐在沙发上陪王万里喝了会儿茶,聊了聊王万里恢复的情况。 这时,洗完锅的杨淑婷擦干手从厨房出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她语气温和:“小北啊,阿姨真的特别感谢你。要不是你,你叔这条命……” “阿姨,您别这么说。”张小北摆了摆手,“都是我应该做的。” 杨淑婷看着他真诚的目光,鼻子微微发酸,叹了口气道:“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来了,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 张小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快八点了。 他站起来,冲王万里和杨淑婷道:“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这就走了?”杨淑婷赶紧站起来,“再坐会儿啊,还早呢。我待会儿给你削个水果。” “不了阿姨,明天还得上班呢。”张小北笑了笑,“改天有空我再来看你们。” 王万里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张小北的肩膀,语气郑重:“小北,以后常来,我们家就是你第二个家。” 张小北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这时,杨淑婷一把将还在沙发上坐着的王慧娟拉了起来,朝着门外推了推,疯狂使眼色: “慧娟,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送送小北啊!送到楼下!” 王慧娟红着脸,被母亲半推半就地赶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走出了单元门,来到了寂静的小区门口。 夏末的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 路灯昏黄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到那辆凯迪拉克车前,张小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低着头的王慧娟,嘴角一咧,直接张开双臂。 王慧娟抬起头,对上他那满含笑意的目光,心头一软,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紧紧地扑进了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两人在路灯下紧紧相拥了好一会。 张小北低下头,在王慧娟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低声说道: “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有空了我再来找你。” 第179章 你这是故意守株待兔呢吗? 第179章你这是故意守株待兔呢吗? 闻言,王慧娟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舍:“路上慢点开,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嘞。” 张小北松开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张小北降下车窗,冲着站在路边的王慧娟挥了挥手,随后一脚油门,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径直朝着城南的悦馨居驶去。 很快,他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了城南的悦馨居。 把车在地下车库停稳,乘着电梯上了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张小北刚迈步走出去,就瞧见隔壁那套四居室的防盗门半敞着,一道丰腴惹火的倩影正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刷着手机。 柳如眉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袍,将那绝美的熟女气质展露的淋漓尽致。 屋子客厅里的灯光映在她脸上,把那本就水润的桃花眼衬得亮晶晶的。 看到张小北从电梯里出来,柳如眉抬起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盈盈笑意,红唇微启:“哟,回来了啊。” “回来了。”张小北咧嘴一笑,迈步走上前去,随口问道,“你们吃了没?那家新开的海鲜火锅好吃不?” “还可以,食材挺新鲜的。”收了手机,双手抱胸,往门框上又靠了靠,那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线, “主要是和你妈一起吃饭,聊得挺投缘,很开心。” “而且你妈应该是没吃过海鲜的缘故,胃口比我想象的好多了,一个人吃了大半盘虾。” 听到这话,张小北心里莫名一暖。 他知道柳如眉这是在提醒他,往后多带老太太吃点好的。 而且这几日都是柳如眉在刻意帮他讨老太太的欢心,好疏解老太太心里的那份初到县城的孤寂慌乱。 这份情谊,他自然得领情。 “眉姐,谢谢你。这些天你陪我妈逛这儿逛那儿的,费心了。”张小北看着她,语气十分真诚的由衷感谢道。 柳如眉闻言,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坏笑。 她微微侧过身,那丝质睡袍的领口顿时荡开一抹深邃的雪白。 “嘴上说谢有啥诚意?”她眼底满是挑逗,纤细白嫩的手指冲着张小北轻轻勾了勾,“真想谢我,就来吧。你懂得。” 张小北先是一愣,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她半敞的房门往里瞅了一眼,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合着这女人大半夜的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攥着的钥匙,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白牙:“你还真是有心啊。”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脸上的那份炽热却是再也明显不过。 他反手将房门钥匙装进兜里,直接大步跨进了柳如眉的屋子,顺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他一把将柳如眉抵在门背上,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嘿嘿笑道:“你这是故意守株待兔呢吗?” 柳如眉被他这霸道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但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地贴着他的耳畔娇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你这是故意守株待兔呢吗?(第2/2页) “这不是怕你不好给你妈那边交代么?阿姨睡得浅,你进了门怕是就不好出来了。” “而且这几天一直不方便,现在好不容易大姨妈走了,我要是不把你截胡到我这儿来,你这大半夜的孤枕难眠,憋坏了可咋办?” 这借口找得简直无懈可击,却又透着致命的撩拨。 本来下午在诊所那边和王慧娟亲热时,张小北就有些意犹未尽。 此刻,他心里的那团火已经被柳如眉这副撩人的模样勾起来了。 张小北喉结剧烈地滚了滚,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说罢,他不再废话,搂着她的腰顺势一个公主抱。 柳如眉这套房的卧室张小北上次来时就进去过,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卧室里并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而卧室里的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铺的整整齐齐。 甚至房间里还飘着香薰的味道。 柳如眉显然早有准备。 张小北的目光扫过那张床,又落回柳如眉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眉姐,你这阵仗,是打算今晚不让我回去了?” 柳如眉勾着他的脖颈,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泛着动人的春情,“回不回去的,那得看你的表现。” 很快,柳如眉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袍早已不知去向。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具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丰腴撩人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小北眼前。 张小北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喉结上下滚了滚:“你这身材,百看不厌,越看越让人痴迷。” 柳如眉被他这副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脸颊微烫,却没有躲闪,反而任由他打量。 片刻后。 “看够了没?”她抿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看够了就过来……” 很快,这套刚迎来主人居住的四居室从寂静变得喧嚣。 不知过了多久。 张小北神采奕奕的看着丢盔弃甲的柳如眉,忍不住笑了:“眉姐,你这战斗力不行啊。” 柳如眉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你……你少得意……那是姐今天状态不好……” “哦?那你哪天状态好?我提前预约一下啊。”张小北坏笑着。 “哼,赶紧回去吧你,下次让你好看。”柳如眉语气软绵绵的威胁道。 等张小北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从柳如眉家轻手轻脚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一点。 用钥匙悄悄拧开自己家这套三居室的房门,屋子里静悄悄的。 母亲住的那个房间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透出光,显然老人家已经睡了。 张小北没有打扰母亲,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次卧,关上了门。 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他这才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放松了下来。 随手摸过扔在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一看,张小北不由得挑了挑眉。 第180章 烂桃花,胆子大 第180章烂桃花,胆子大 只见微信图标上,居然明晃晃地挂着十几个消息提醒的红色数字。 “嚯,这么多?”他嘀咕了一句。 点开微信一看,其中竟然有五条是来自那个网名叫“岁岁平安”的女人。 张小北心里不禁有些纳闷。 这几天“岁岁平安”一直没给他发消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见着。 张小北本来还以为对方要么是把他这个打发时间的备胎给忘了,要么就是换了一个更有钱的“钓鱼”目标, 没成想,这大半夜的,消息忽然又连珠炮似的来了。 他点开聊天框,一眼扫过去。 22:15:“在干嘛?” 22:25:“还记得我吗?” 22:36:“我这几天特别忙,没顾上聊天!” 22:45:“看到消息回复我一下?” 22:56:“你睡了吗?” 五条消息,每条消息的间隔时间差不多都是十分钟左右。 看着这几行字,张小北咧了咧嘴,脑子里浮现出对方可能正捧着手机、皱着眉头等回复的模样。 于是,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道:“没睡,我也刚回到家里。” 回复完“岁岁平安”,张小北划了一下屏幕,返回消息页查看其他的未读消息。 其中一条是王慧娟发来的:“你到家了吗?到家给我说一声。” 看着这条透着满满关心与眷恋的消息,张小北心头一暖,立刻回复:“我到家了,安心。” 至于剩下的那几条未读消息,张小北定睛一看,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竟然是来自李丹。 点开对话框。 22:30:“小北大夫,我刚买了套新内衣你要不要看看?” 22:32:“[李丹撤回了一条消息]” 紧接着,在十分钟之前,李丹直接发来了一张照片。 张小北点开那张照片,眼睛顿时直了。 照片是李丹只穿着蕾丝内衣的自拍,从锁骨到腰线,上半身几乎一览无余。。 那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包裹着两团极其夸张的绝美,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照片的角度显然是精心找过的,极具视觉冲击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几乎呼之欲出。 照片底下,还跟着一条消息:“好看吗?” 看着这条消息,张小北愣了愣,然后忍不住把那张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瞅了两眼。 “妈的……”他在心里暗暗感叹,“不得不说,这女人风骚是真风骚,但也的确有风骚地资本啊。” 摸着良心来说,张小北承认李丹长得也可以。 不过,李丹的这几条消息的用意,张小北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这李丹明显是在赤裸裸地勾引他啊。 这大半夜的给他发这种照片,傻子都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思。 想了想,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态,他随手敲了两个字回复道:“好看。”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上方突然跳出了一个消息提醒。 “岁岁平安”回复:“还以为你生气了。” 张小北切回“岁岁平安”的聊天框,看着这句透着点小心翼翼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手指飞快回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烂桃花,胆子大(第2/2页) “我生啥气,我最近也比较忙。不过鉴于你冷落了我这几天,你得再发张性感美照补偿一下我。” 刚把这条带着点暧昧意味的消息发给岁岁平安,李丹的消息又弹了出来,简直是无缝衔接。 张小北点开一看,李丹发来了一句露骨至极的话:“下面的衣服比上面的更透一些哦,你想不想一起看看?” 看着这虎狼之词,张小北撇了撇嘴。 这女人要是真沾上了,怕是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而且她可是有老公的。 虽然李丹的老公是个老实巴交管不住她的老实人,但张小北可没兴趣去当那种见不得光的隔壁老王。 他随手回复了一句打发她:“不用了吧,你老公看到了不好。” 刚回完李丹,“岁岁平安”的消息又过来了。 “你想得美,我这几天没给你发消息,你不也没有给我发消息吗?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你也应该发一张照片补偿一下我?” 看着对方这带着几分娇嗔和拉扯的回复,张小北咧嘴一笑,觉得这“岁岁平安”比李丹那种骚货有意思多了。 他靠在枕头上,打字回复:“不发,我怕我的八块腹肌吓到你。” 叮。 “岁岁平安”高冷地回了一个字:“切。” 这时,李丹的消息又像催命符一样发了过来:“他没那个胆子翻我的手机,再说了,我一般都会删除聊天记录的。[调皮]” 张小北看到李丹的这条消息,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这骚女人,不仅胆子大,删聊天记录这种手段玩得这么溜,果然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 不过像这种烂桃花,偶尔无聊的时候聊一聊用来消磨时间、过过眼瘾还行,至于其他的,他张小北是敬谢不敏。 想了想,他直接回复断了对方想要继续勾引他的念想:“改天再说吧,我困了。晚安。” 发完这句,他就把李丹的聊天框划了过去,不再理会。 恰好这时,“岁岁平安”又发来了一条消息,似乎是想找个话题继续聊下去:“最近没去喝酒吗?” 张小北看着这句话,脑子里闪过沈红棉的至尊皇家,但嘴上却顺势卖了个惨,随手回复道:“去哪喝酒?都没有人约我,一个人喝闷酒啊。” 与此同时,宁安县县委家属院的一栋家属楼内。 郑茜柔正穿着睡衣,靠在床头。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张小北发来的那句“去哪喝酒?都没有人约我”。 看着这句看似抱怨实则带着点滑头的话,郑茜柔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噘着嘴,心里莫名生出了几分醋意,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在意。 咬了咬红唇,郑茜柔修长的手指在屏幕键盘上飞快地打出了一行字: “你不是经常去沈红棉那边喝酒吗?” 打完这行字,她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如果这句话发出去,那他会不会怀疑她的身份? 那晚在“解语厅”的疯狂,是她心底最隐秘的禁区。 第181章 亲儿子地位不保 第181章亲儿子地位不保 郑茜柔纠结了足足十几秒。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颓然地长按删除,将那行满含醋意和试探的字一个一个地删得干干净净。 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郑茜柔尽量让自己的回复显得平淡无奇,只回了一个字: “哦。” 发完这个字,她便直接按灭了屏幕,拉起被子蒙住半边脸,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是在脑子里,那个在黑暗中犹如野驴般不知疲倦的男人的身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另一边,张小北看着“岁岁平安”发来的那个干巴巴的“哦”字,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这女人,怎么突然又高冷起来了?女人的心思真他娘的难猜。” 他嘀咕了一句,也懒得再费脑细胞去揣摩。 正好这时,王慧娟的晚安消息发了过来:“到家就好,早点休息,好梦,么么哒。[爱心]” 看着这条充满爱意的消息,张小北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当即回复道:“好梦,么么哒。”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睡梦中的张小北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忽然听到外面的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老妈这起得也太早了吧。”他嘟囔了一句。 在农村起早贪黑惯了的老人家,到了城里这生物钟也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张小北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来到了客厅。 刚走到餐厅,就看见母亲系着围裙,刚好端着做好的早点从厨房里走出来。 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母亲早早起床的劳动成果。 一沓烙得金黄酥脆的烫面油饼,两碟子切得细细的、刚炒出来的土豆丝,中间还放着一锅熬得浓稠黏糊的白米粥,腾腾地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起来了啊。”母亲看见他,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祥的笑,一边解围裙一边冲他说道,“你快去叫一下如眉,让过来吃早饭吧。” 张小北看了看餐桌上的阵势,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他一眼就看出来,那烙饼的分量和那一大锅粥,明摆着母亲连柳如眉的那份也早早地算进去了, 而且看这架势,老太太明显是把柳如眉当成“准儿媳妇”在对待了。 “行,我去叫她。” 张小北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门口,拉开防盗门,来到隔壁柳如眉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柳如眉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昨晚的那件紫色睡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醒没多久的慵懒劲儿。 看到张小北,她眨了眨那双桃花眼,嘴角弯了一下:“咋了?” “我妈叫你过去吃早饭。”张小北偏了偏头,“她做了你的份。” 柳如眉一听,脸上当即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亲儿子地位不保(第2/2页) 她转身回屋拿了个手机揣进兜里,踩着拖鞋就跟着张小北走了过去。 进了门,母亲正好在舀粥。 看到柳如眉进来,她立刻热情地招呼:“如眉快来坐,粥刚出锅,趁热喝。” 柳如眉甜笑着走到餐桌前坐下:“谢谢阿姨,您起这么早给我们做饭,多辛苦啊。” “辛苦啥,人老了觉少。”母亲笑呵呵地给柳如眉盛了碗粥,又转头看了张小北一眼,“你还愣着干嘛?自己盛粥。” 张小北“哦”了一声,盛了一碗粥,拿起一张烫面油饼卷了些土豆丝。 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柔软,满口香。 “妈,你这手艺见长啊。”他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母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转头看向柳如眉,“如眉你试试用这个烫面油饼卷土豆丝吃,我按你说的土豆丝少放了一点醋,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柳如眉也按照张小北刚刚的做法,卷了一个。 咬了一口后,她也竖着大拇指道:“好吃!阿姨您这手艺真的绝了。”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把烫面油饼往柳如眉那边移了移:“好吃就多吃点。” 张小北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里嚼着饼,默默地觉得,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怕是彻底不保了。 等吃完早饭,母亲放下手里的碗筷,拿纸巾擦了擦嘴,抬头看着张小北问道: “小北啊,你今天去中医院坐诊不?” “我想去中医院看看你大伯和大娘。他们这在医院这么几天了,我这一直不去看望一下不太好。” 张小北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说:“今天不去,今天不是我排班坐诊的日子。不过,我可以陪您过去看看,不耽误事。” 母亲听后,连连摆手,有些心疼地说道: “那算了,你那诊所一摊子事,跑来跑去的太折腾。改天你去中医院上班的时候,我再顺路跟着你去就行。” 闻言,张小北正要再说,一旁正收拾着碗筷的柳如眉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笑盈盈地凑了过来。 “阿姨,别改天呀,就待会儿,我送您去。”柳如眉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一道月牙,声音甜得像抹了蜜。 母亲一听,赶紧拉住柳如眉的手,连声拒绝,满脸的过意不去: “哎哟,那怎么行!这段时间如眉你天天陪着我四处转悠,耽误了你不少生意和正事,我哪能再麻烦你。” 柳如眉却是反手握住老太太那双粗糙的手,不依不饶地坚持道: “阿姨,您换衣服,我过去穿个衣服咱们就走。啥耽误不耽误的,我平时守着那个小卖铺也是一个人没事干,无聊得很。”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热地挽住老太太的胳膊,半拉半拽地牵着老太太的手往主卧走,边走还边娇嗔地哄着: “阿姨,这几天您老在身边,我这心里头觉得热乎乎的,过得可开心可幸福了。” “您就听我的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您换上我昨天给您买的那套冰丝短袖,那料子滑溜透气,您穿上肯定精神!” 第182章 真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 第182章真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 张小北的母亲被柳如眉这抹了蜜的嘴哄得晕头转向,半推半就地被拉到了卧室门口,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 “你这闺女啊,我拗不过你……那行,那如眉你也过去收拾收拾吧,别因为我这老婆子太折腾。” 待母亲进了卧室,“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张小北靠在餐桌旁,看着柳如眉那副得逞后故作邀功的表情,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没看出来啊,你哄老人还真有一套啊。我妈这脾气,一般人可拗不过她。” 柳如眉得意地扬了扬那精致的下巴,白嫩的脖颈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那是,你也不看看姐是谁。我小的时候就哄得我奶奶团团转了,对付阿姨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长辈,姐手拿把掐。”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娇媚傲娇的模样,心里莫名一热,但正事要紧。 他收敛了心神,开口问道: “那你那小卖铺咋办?就这么天天关着吗?老不开门,街坊四邻的生意就都跑光了。” 柳如眉柳眉微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精明与兴奋,笑着走到张小北跟前,压低声音说: “昨天彤彤给我打电话说了咱们雄风酒在建兴超市大卖的事儿。所以我以后打算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酒厂这边的运营和生产上。” “至于那个小卖铺,那点蝇头小利我现在可看不上了,里面的货我过几天联系个人,直接转让了就行。” 听到这话,张小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雄风酒只要销量大爆,其中的利润确实惊人。 那小卖铺的利润跟这一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那你带我妈去医院吧,路上慢点开车。我就直接去诊所了,我妈这边麻烦你了。”张小北语气认真地说道。 柳如眉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跟我还客气啥,没事。你快去忙你的吧。” 张小北咧嘴一笑,换了鞋子,拿上车钥匙下了楼。 到了地下车库,开上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入清晨的街道。 很快,张小北驱车来到了东街诊所。 哗啦一声拉开卷帘门,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诊所。 他熟练地打水拖地、擦拭诊桌,又将内间推拿床上的各种用具和医疗器具全部仔细地清洗消毒了一遍。 刚收拾完坐下,给自己泡了杯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门口的光线忽然一暗。 两道高挑惹火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运动服,将那充满爆发力又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正是那对练家子双胞胎姐妹花:孙静思和孙静雅。 张小北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看着突然到来的两人,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要知道,前天方四合的伤势在经过张小北的针灸和药物调理后,已经恢复了不少,勉强可以下地走路了。 之后,张小北亲自开车把方四合和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安排在了酒厂那边,包吃包住月薪四千,算是酒厂的保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真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第2/2页) 此刻,这姐妹俩不在酒厂却跑来诊所,他不得不奇怪。 闻言,戴着红色发卡、性格火爆嘴又快的妹妹孙静思当即脱口而出:“我师兄让我们过来看看,你这里需不需要帮忙啥的?” “不用。” 张小北脸色猛地一沉,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砰”地一声重重搁在桌面上,茶水都溅出来了几滴。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子般在姐妹俩身上刮过,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冷厉: “你们是来看我这里需不需要帮忙?还是你们觉得在酒厂待着太无聊,跑出来闲逛的?!” 姐妹俩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场震得微微一愣。 张小北双手撑在诊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威压: “我实话告诉你们,之所以安排你们在酒厂,就是想让你们替我守好酒厂!结果这才待了两天,你们就耐不住寂寞待不住了?” “酒厂那边可是我的重要财路,是我现在的命根子!如果你们觉得胜任不了这份枯燥的安保工作,现在就可以回去带你们师兄一起滚蛋!” “反正诊疗费、出诊费你们都给过了,调理内伤的方子我也给你们开足了,接下来他只需要静养即可,你们在哪里修养都一样,别在我这儿占着茅坑不拉屎!”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夹枪带棒的训斥。 看着张小北明显发怒的面色,刚才还嘴快的孙静思吓得缩了缩脖子,咬着下唇,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还是姐姐孙静雅鼓着勇气赶紧上前一步,微微低头,语气诚恳地道歉: “张大夫,您别生气,对不起。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有危机意识。我这就带我妹回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命替您守好酒厂,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 说罢,孙静雅狠狠拽了一把还在发愣的妹妹,姐妹俩转过身,快步离开了诊所,背影甚至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张小北站在诊桌后,看着姐妹两个远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草,这对姐妹花,真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自己师兄都被省城的内家高手打成重伤、一路被追杀逃到这偏僻的宁安县了。 可她们到了现在,居然依旧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还当这是出来旅游逛街呢? 叹了口气,张小北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刚才那杯茶,轻轻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 片刻后,街道上渐渐热闹了起来,诊所门外也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面带憔悴的中年妇女,拉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超短裙和露脐装的年轻女孩走进了诊所。 女孩刚一进门,就嫌弃地捏了捏鼻子,目光挑剔地在诊所里扫了一圈。 看着那有些年头的中药柜和狭小的空间,她满脸不耐烦地冲着身边的妇女抱怨道: “妈,你干嘛非得拉我来这种破诊所啊?这地方连个像样的仪器都没有,能看什么病?” “县医院比这破诊所强多了吧!而且这诊所还这么小,一股子药渣子味儿,难闻死了!” 第183章 精神小妹宫外孕 第183章精神小妹宫外孕 中年妇女闻言,有些尴尬地看了坐在诊桌后的张小北一眼,赶紧用力拽了拽女儿的胳膊,压低声音训斥道: “你这死丫头,少说两句!县医院看病贵的很,动不动就让你抽血拍片子,咱家现在哪有那么多钱让你折腾?” “而且这个诊所的大夫我听隔壁街的刘大妈说了,医术可是很厉害呢,她那多年的老寒腿就是在这儿看好的!” 女孩听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极其不情愿地被母亲拽到了诊桌前。 张小北冷眼旁观着这一幕,目光在那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脸上扫过。 像年轻女孩这种瞧不起小诊所的病人他这三年里见得多了,早已习以为常。 伸手指了指诊桌对面的椅子,张小北道:“坐吧,说说你哪不舒服。” 陈秀禾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那超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白嫩的大腿。 她撇着嘴道:“就是肚子疼,这几天老疼,一阵一阵的,烦死了。” 中年妇女在旁边赶紧接话:“对对对,大夫,这丫头这两天晚上疼得翻来覆去的,白天也时不时疼,劳烦你快给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小北点了点头,把脉枕往前推了推:“麻烦把手伸出来。” 陈秀禾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手腕搭在了脉枕上,只见她的指甲做了美甲,上面还贴着布灵布灵的水晶,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张小北三根手指稳稳搭在她的寸关尺上,微闭双眼,凝神细细感知。 脉象一入手,他的眉头就微微挑了一下。 这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这是典型的“滑脉”,也就是民间常说的“喜脉”。 滑脉主痰饮、妊娠,这女孩则是典型的孕脉。 但再往下探,脉象在滑数之中,左尺脉却又带着明显的涩滞不畅之感,呈气滞血瘀之象。 张小北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陈秀禾,出声问道:“你最近月经来了吗?” 一听到这个问题,陈秀禾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反应极大,当即瞪着眼睛喊道: “肯定来了啊!你这个大夫,乱问什么呢?我来看肚子的,你问我大姨妈的事情干嘛?” 一旁的中年妇女一听这话,面色微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上前紧张地问: “大夫,我女儿该不会是……可是她也没有其他的反应啊,也不恶心干呕,就是一直说一侧的肚子疼。” “而且前几天我看卫生间马桶里有带血的那个,应该是来大姨妈了吧,你这个死丫头,你大姨妈来没来你给大夫说清楚啊!” “来了,前几天来的!”那年轻女孩很是肯定地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看着她继续问道:“那你是哪一侧的肚子疼?” 陈秀禾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指了指下腹的右侧位置:“就这儿……” 张小北扫了一眼,眉头一挑,结合脉象和疼痛位置,心里已经有了推测。 他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转头看向那中年妇女说道: “阿姨,我建议您现在立刻带着您女儿去中医院做个超声检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精神小妹宫外孕(第2/2页) “啊?为什么啊?”中年妇女紧张地问道。 “您女儿怀孕了。”张小北解释道,“而且从脉象和症状来看,极有可能是宫外孕。” “孕囊没有在子宫里正常着床,而是长在了输卵管或者其他位置。这就是为什么她只有一侧疼痛,而且没有明显的正常怀孕反应的缘故。” “什么?!”闻言,中年妇女惊呼出声,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陈秀禾则是红着脸,像被戳穿了谎言般恼羞成怒地反驳道: “什么怀孕!还宫外孕!你不要乱说啊!。” “再说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把个脉就能看出怀孕来了?你当你是b超机啊!” “妈,走吧,我就说这破诊所看不了病!” 张小北面色认真,眼神透着一股子看透了女孩心思的睿智: “我是大夫,治病救人的事上,我不会乱说。” “至于大姨妈的事,宫外孕引起的不规则的阴道出血和大姨妈有着明显不同,不但出血量少、淋漓不尽,而且颜色暗。” “很多人也会把这种出血误认为月经,算是一个常见误区。” 中年妇女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了。 她死死盯着女儿,声音都在发抖:“秀禾,你跟妈说实话,你……你到底有没有……” “我没有!妈,你别听他乱说!”陈秀禾急得直跺脚,眼睛却开始飘忽,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 张小北叹了口气,看向中年妇女,语重心长地道: “阿姨,宫外孕如果破裂,那是要出人命的。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我是为了您好,也为了您女儿好。” “请务必带她去中医院做个超声,您就说是我让去的,我叫张小北,到时候中医院那边会优先给您安排检查。” 中年妇女吓得连连点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好,谢谢医生,我这就带她去!” 陈秀禾却还嘴硬,坐在椅子上死活不起来:“妈!你别听他乱说!一个破诊所的医生能有什么医术?我怎么可能会怀孕,还是什么宫外孕,他就是想骗咱们的钱!” 看着女儿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中年妇女痛心疾首,声音带着哭腔道: “你个死丫头!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天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黄毛鬼混,整天不着家,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你!可你……你可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你知不知道宫外孕意味着什么?真的是会死人的啊!你啊你,怎么就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说着,中年妇女忍不住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里满是一个母亲的心酸和无奈。 张小北见状,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这年头,这种不知轻重的精神小妹和小太妹他见得多了,苦的都是爹妈。 “妈!我没有!”陈秀禾还在嘴硬。 “有没有的,去医院查了就知道!”中年妇女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淌了下来。 陈秀禾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也没了气焰,红着眼眶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 第184章 老同学大驾光临 第184章老同学大驾光临 张小北见状,起身从桌上抽了两张卫生纸,递给中年妇女,放缓了语气: “阿姨,您别哭。事不宜迟,还是先带您女儿去医院做检查吧,宫外孕的情况危险性很大,耽搁不得。” 中年妇女接过卫生纸,一边胡乱擦拭眼泪一边连连点头:“谢谢你大夫,我这就去!要不是您,我还被这傻闺女蒙在鼓里呢……” 说着,她一把拽起不情不愿的女儿陈秀禾,生拉硬拽地出了诊所。 看着母女俩远去的背影,张小北叹了口气,拿起暖壶往自己的茶杯里续了点热水。 刚坐下准备喝一口茶水,兜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赵忠贵。 张小北滑开接听键:“喂,赵哥。” 电话那头传来赵忠贵热络的声音:“张大夫,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那药酒效果太好了,我的同事们喝了都竖大拇指,一个个抢着要。” “我就想着,你那药酒还有泡好的吗?能不能给弄个上档次的包装不?我打算再送几个人。” 张小北听罢,嘴角一咧,嘿嘿笑道:“赵哥,那药酒现在叫做‘雄风酒’了。各种包装、普通盒装、高档礼盒装全都有呢,县城随便一家建兴超市就有卖。” 赵忠贵一听,在电话里“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 “哎哟,那雄风酒是你弄的啊!我昨天就听人说起,说建兴超市新上了一款雄风酒,功效传得神乎其神的,我还琢磨着哪天去买一瓶试试呢。合着是你搞出来的?!” 张小北笑道:“对,那雄风酒就是之前的药酒升级版,甚至药效比我之前给你泡的那种更显著一些。是我和建兴集团一起合作搞的,品质绝对保证,你买了送人,倍儿有面子。” “那敢情好!”赵忠贵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透着明显的兴奋,“既然是你搞出来的东西,那我肯定信得过!行,待会儿我就去买两盒礼盒装的。” “……” 待挂断了电话,张小北端起茶杯美美地抿了一口茶。 连赵忠贵这种体制内的人都开始听说了,看来这雄风酒的名气已经开始扩散了。 他靠在椅背上,心里热乎乎的,脑子里不自觉地盘算起来。 雄风酒上架这短短一两日就有这种效果,如果再加上徐彤彤那边接下来的满额抽奖活动,一旦口碑发酵起来,销量肯定会迎来一波爆发。 “妈勒个巴子的,到时候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他美滋滋地嘀咕了一句。 就在他靠在椅背上畅想未来的时候,一阵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在诊所外响起。 “咯噔、咯噔……” 声音清脆且节奏感极强,一听就是那种常年穿细高跟练出来的步态。 张小北下意识地往门外瞥了一眼。 只见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正站在门口,逆光看不太清脸,但身段曲线被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包裹得玲珑有致。 那是一套极其修身的职业套装,上半身是剪裁得体的小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白色低胸的打底衫,将那对傲人的轮廓勒得紧绷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老同学大驾光临(第2/2页) 下半身是一条包臀小短裙,紧紧裹着丰满的臀线。 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丝袜,脚踩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 这打扮,有点像那种高档酒店或者是高档饭店里的领班穿的。 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诊所,目光在诊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小北脸上。 她仔细端详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和调侃: “哈哈,哟,还真是你啊,张小北!之前就听人说你在这边开了个诊所,我还以为是乱说的呢,没成想是真的啊,老同学。” 张小北愣了一下,眯起眼睛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齐肩的大波浪卷发,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猛然想起来:“你是……刘婷婷?” “嘿,认出来了啊?”刘婷婷笑着,走到诊桌前,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 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裙摆顺着动作微微往上提了一截,“我还以为你早把我个这老同学忘了呢。” “哪能呢,老同学大驾光临,我这小诊所可是蓬荜生辉啊。”张小北笑嘻嘻的回应道。 他心里却是在默默猜测这女人忽然上门的原因。 开诊所的这三年,他可是一个同学都没有碰到。 至于这刘婷婷,更是没有丝毫的联系。 而且说实话,他对这位高中老同学的印象算不上好。 那会儿他们班上的学生大概分两种,一种是城里的,一种是乡下的。 刘婷婷属于前一类,父母都是在城里的单位上班,家里条件算是不错的。 那时候班上像张小北这种乡里来的学生,穿着打扮、说话口音都带着一股子土味儿,经常被城里学生有意无意地排挤。 刘婷婷就是那伙城里学生里的活跃分子,那双眼睛简直长在头顶上。 对张小北这种从乡下考上来的泥腿子学生,态度那叫一个差,平时连正眼都不带夹一下的,说话更是夹枪带棒,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张小北还记得有一次上体育课,他穿着母亲缝的布鞋跑接力,跑完回来发现鞋底磨破了个洞。 当时刘婷婷在旁边捂着嘴跟另一个女生嘲笑他,声音不大,但刚好让他听见了。 这事儿张小北记了挺多年,倒不是恨,就是觉得膈应。 所以此刻面对这位突然登门的老同学,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在琢磨: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婷婷自然是不知道张小北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那抹白腻随着动作晃了晃: “张小北,说正事啊。过几天有个同学聚会,你可得来啊,我这趟过来就是特意来请你的。” “同学聚会?”张小北愣了一下,“谁组织的啊?现在同学们大都天南海北的,怕是很难聚到一起吧。” “司长青组织的。”刘婷婷笑得眉眼弯弯,“他现在混得最好,在县委呢,他发起的话,但凡有时间的,大家肯定都愿意给面子。” 第185章 岁月是把杀猪刀 第185章岁月是把杀猪刀 张小北听到刘婷婷嘴里吐出“司长青”这个名字,心里顿时了然。 原来是他组织的! 对于司长青,张小北在宁安一中读书的那会儿可是印象深刻。 这人家里条件好,在学校里极有能量,可以说是老师眼里的红人,各种抛头露面的好事儿全都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学校里搞的一些什么艺术节、什么表彰大会、什么演讲比赛,张小北这种乡下泥腿子学生往往都是活动开始举行了才知道有这回事。 而每次的活动,上台发言的学生代表,赫然就是司长青。 后来据城里走读的那些学生私下里说,司长青之所以这么吃得开,不仅是因为他母亲是学校的什么“家委会”的,更是因为他家里在县城很有背景和权势。 张小北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家委会”这种神奇的东西。 回想自己三年的宁安一中读书生涯,母亲面朝黄土背朝天,起早贪黑地在地里刨食,三年下来也就勉强抽出时间参加过两次家长会和一次高考誓师大会。 两相对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婷婷看见张小北没吭声,身子故意往前倾了倾,那一抹深邃的沟壑更加惹眼。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北,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 “大家都是老同学,这几年司长青在县委可是混得风生水起。” “很多同学都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和司长青联络一下感情呢!” 说到这,她还特意压低了声音,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 “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在县城生活的,想要混得好,人情关系免不了。” “如果能借着这次聚会的机会,拉近一下和司长青的关系,往后万一你遇到什么难处,或者要办什么事,指不定人家动动嘴皮子就能帮你一把呢!” 张小北闻言,嘴角微微一咧,心里暗暗冷笑。 “妈的,这女人还真是狗眼看人低,真以为老子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他一眼就看穿了刘婷婷的那点花花肠子。 这娘们儿摆出这么一副为你着想的热络劲儿,摆明了是在这儿替司长青跑腿拉人头造势呢! 不过这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以他现在的身家和人脉,还真不稀罕去舔司长青。 碍于老同学的面子,张小北也没当场点破,只得敷衍地点了点头:“行,既然是老同学聚会,如果到时候我有时间,一定来。” “嗯!”刘婷婷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那咱们先加个微信,到时候时间地点定好了,我微信上给你说。” 张小北掏出手机扫了码,两人加上了微信。 随后,刘婷婷便站起身,理了理包臀裙的下摆。 那裙子本来就没多长,这一整理更是往上提了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若隐若现。 她冲张小北抛了个职业性的笑脸,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啊,还要去联络别的同学呢。到时候见。” “行,慢走啊。” 张小北起身将她送到诊所门口,看着刘婷婷踩着高跟鞋走远。 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摆动的幅度很大,包臀裙随着步伐在蜜桃臀上勒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黑丝美腿在阳光下格外吸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岁月是把杀猪刀(第2/2页) 张小北摸了摸下巴,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啧啧,还真是女大十八变。” 高中那会儿刘婷婷长得瘦也长的不好看,如今这副前凸后翘的熟女身段,倒真是应了那句话:岁月是把杀猪刀,但有时候也特么是一把雕刻刀。 站在门口吹了会风,张小北回到诊所品着茶,刷了一会新闻。 眼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他准备回家吃饭的时候,诊所门外慢吞吞地走进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 “大夫啊,我这腿的膝盖骨像有几万根针扎一样疼,劳烦您给看看啊……” 老大爷走进诊所,颤巍巍的说道。 张小北立刻起身,扶着老大爷在诊桌前坐下,仔细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 脉象沉迟而涩,舌苔白滑。 这是典型的寒湿痹阻之证,风寒湿邪侵袭关节,气血凝滞不通。 “大爷,您这是老寒腿犯了,寒湿闭阻了关节经络。”张小北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让大爷去里间的推拿床上躺好,将裤腿卷起来。 随后,他取出银针,用碘伏消毒后,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老大爷的双侧犊鼻、阴陵泉、阳陵泉、足三里等穴位精准施针。 针体入穴,张小北捻转提插。 待有了得气之感后,他又取来几段艾柱,插在银针的尾部点燃。 这便是中医里驱寒除湿的绝佳手段:温针灸。 艾火的热力顺着导热的银针,直达关节深处,将那盘踞在筋骨里的寒湿之气一点点逼出来。 “大爷,留针二十分钟,您先躺着闭目养神,要是觉得烫了就叫我。”张小北嘱咐了一句,便转身回到外间的诊桌后坐下。 这时,白大褂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 拿出来一看,是王慧娟发来的微信消息。 “小北,司长青要组织同学聚会,你去不?” 看着屏幕上的这条消息,张小北眉头微微一挑,问道:“你也收到消息了?” “嗯,上学那会加的司长青的qq,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刚刚他忽然给我发qq消息,说好久不见,想加个微信方便联系。我没给。” 王慧娟的消息后面跟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然后他就说最近在张罗同学聚会,让大家都来聚聚,微信联系方便些,我也没搭理他。” 看到这段话,张小北嘴角忍不住翘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这小妮子,很有个性啊。 他随手回了一个“哦”字,然后又打字道:“刚刚刘婷婷来我诊所了,也说了同学聚会的事,还加了我的微信。” 王慧娟的消息秒回,字里行间透着一丝警惕:“刘婷婷?!” 消息后面还跟了一连串的问号,“她怎么知道你开的诊所?” 张小北如实回复:“我也不知道,她说是早就听人说我在这边开了诊所。” 回完这条,他又补了一句,“我看她是替司长青跑腿拉人的。” 王慧娟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那你去不去?” 第186章 这不是巧了吗 第186章这不是巧了吗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到时候看吧,有时间了就参加,没时间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你呢?” 很快,王慧娟透着满满情意和依赖的消息回复了过来: “我等你的决定。你参加我就参加,你不参加我就不参加。” 看着这条消息,张小北心头一热,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扩大了几分。 他回了一个字:“好。” 刚放下手机,里间传来老大爷的喊声:“大夫,我这针是不是到时间了?” “好嘞,大爷,时间差不多了,我给您起针。” 张小北收起手机走进里间,手法娴熟地将艾灰弹掉,逐一拔出银针。 又在老大爷的膝盖周围以掌根做了几个松解推拿的动作,帮他活动了一下关节。 “好了,大爷,您下来走走试试。” 老大爷下了床,活动了一下膝盖,脸上当即浮现出惊喜的表情:“嘿!真不疼了!走路利索多了!” “温针灸的效果能持续几天,我再给您开几服药,到时候就不疼了。” 张小北解释了一句,走到诊桌前给老大爷开了方抓了药。 “大爷,这是独活寄生汤加减的方子和药,您拿回去,一天一服,水煎温服。另外千万注意保暖,空调风扇这些风口别对着腿吹。” 结了账,把满脸笑容的老大爷送出门,张小北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拿扫帚把地上的艾灰扫一扫。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张小北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三个字:陈清平。 看着来电显示,张小北愣了一下。 自从和陈老相识以来,这老爷子平时遇到一些医学上的疑难杂症,大多都是在微信上发消息跟自己探讨交流。 除了上次打电话专门介绍白安明那个病人外,还极少有直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 “这忽然打电话过来,难不成又有啥难啃的骨头、疑难杂症的病人了?” 张小北嘴里嘀咕了一句,顺手滑开了接听键:“喂,陈老。” “哈哈,小北啊。”电话那头,陈清平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没打扰你接诊吧?” “没有,刚看完一个病人,正歇着呢。您老忽然打电话是有啥急事吗?” 陈清平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几分好奇和惊喜:“急事倒是没有,主要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被你们宁安县中医医院给特聘了?” 张小北一听,眉毛挑了挑,乐道:“是啊,您老这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我才刚去上了没几天班呢,这就传到市里去了?” “可不是嘛!”陈清平哈哈一笑,解释道, “我刚好有个老朋友,在今年的省名医评选小组里头。前段时间我不是在微信上咨询过你,好几个罕见的病例吗?” “其实啊,那些病例都是他发给我的。我和他为此争执研究了许久,引经据典的,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实在没辙了,我才把那些病例发给了你,想着你和我们的思路或许不一样,能给出不同的见解。” 说到这儿,陈清平的语气变得十分感慨: “果不其然,你给的那些回复,简直是振聋发聩、醍醐灌顶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这不是巧了吗(第2/2页) “你的见解,不仅把我给点醒了,也让他察觉到那些回答根本不是出自我的手笔。”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我就把你的事儿跟他说了。” “刚刚他特意给我打电话,说宁安县中医院今年的‘名中医’推荐人选报上来了,名字也叫张小北,还是中医院前不久特聘的青年专家。” “他觉得这事儿太巧,就找我打电话确认一下,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闻言,张小北咧嘴一笑,“嘿,那还真是巧了啊。没想到中医院的刘院长动作这么快,这推荐名额说报就报上去了。” “可不是嘛!”陈清平笑呵呵地说道, “哦,对了,除了跟你确认这个事儿之外,我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此次省名医评选之后,我那个老朋友想亲自来宁安县拜访一下你,当面跟你讨教讨教医术,不知道你这边方便不?” 省里的老专家要来拜访自己? 张小北自然不会拿大,痛快地应道:“方便,随时欢迎。您老的朋友那就是我的前辈,哪有不方便的道理。” “那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定下日子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陈老您先忙。” 待挂断了电话,张小北捏着手机咧了咧嘴,心里多少有些意外。 陈老的那位朋友,听陈老的口气显然是个有分量的主儿,居然因为几条微信回复就起了专程跑一趟来拜访自己的心思。 看来这人也是个中医大家啊! 坐了一会,张小北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嘿嘿,看来这‘省级名中医’的头衔,十有八九是稳了。”他美滋滋地嘟囔了一句。 转身走到里间的推拿床旁,他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刚才给那老大爷温针灸用过的器具。 把拔下来的银针丢进消毒液里清洗浸泡,又拿来扫帚,把地上掉落的艾草灰仔仔细细地打扫干净。 就在他刚把扫帚放好,把推拿床上用过的一次性床单更换好的时候。 外间忽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紧接着,是一道略带调侃的娇滴滴的女声:“有人吗?张神医在不在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小北挑了挑眉。 他掀开布帘子走出去一看,眼睛顿时一亮。 只见诊所的门口,沈红棉和红姐两人俏生生的站着。 尤其是沈红棉,今天穿了一袭剪裁极好的黑色修身真丝长裙。 那真丝面料顺滑贴肤,将她那丰腴高挑、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极品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都透着一股子要命的妩媚与高冷交织的女王气场。 张小北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胸前惊人的起伏上停留了两秒,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笑着迎了上去:“哟,这是哪阵香风把咱们西拓的大姐大给吹来了?” 红姐在一旁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打趣道:“还能是那阵香风?是咱们大姐思念你的东风呗。” 第187章 邪乎的毛病 第187章邪乎的毛病 沈红棉一听这话,那张冷艳的俏脸上瞬间就浮起了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白皙的耳根。 她娇羞地瞪了红姐一眼,嗔怪道:“红姐,你胡说什么呢!谁……谁想他了。” “不想吗?那是谁刚刚来之前光是挑衣裳就挑了四十分钟,可让我一阵好等。”红姐笑嘻嘻的打趣道。 “红姐!”沈红棉脸已经红的像是要滴血,那双丹凤眼闪了闪,有些不敢直视张小北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她低着头,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 “别听红姐瞎说。小北,我来找你是有正事。你这会儿方便出诊不?” “我有个客人,说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在各大医院诊所看了好多次都没看好。我想着你医术高明,就极力向她推荐了你。” 张小北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问道:“男的女的?” “女的。”沈红棉回答,她见张小北认真起来,心里踏实了些。 “具体是啥症状,你知道吗?”张小北又问。 沈红棉皱着那好看的眉毛,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 “她跟我说,她这毛病挺邪乎的。每次只要一来大姨妈,就会发烧。” “而且发烧的时间也特别奇怪,都是白天发高烧,烧得浑身没劲,可一到了晚上,这烧就自己退了。等下一次来大姨妈,又开始按照这种规律重复。折腾得她痛苦不堪。” “哦?”张小北闻言,眼神微微一凝,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病有点邪门啊。”他在心里暗暗琢磨。 关于女性经行发热的记载,自古有之。 《女科经纶》虽载其证,但多是血虚肝郁,无非是肝肾阴亏、虚火上炎之属,用个滋水清肝饮,大抵便能收效。 然而这个病人昼热夜凉,却极为蹊跷。 他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伤寒论》:热入血室者,昼日明了,暮则谵语,那是邪在血分,夜剧昼安。 眼前这案却是昼剧夜安,白天属阳,气分用事,夜晚属阴,血分用事。 昼热夜凉,分明是病在气分,而非血分。 再细想叶天士《温热论》中“卫气营血”之辨。 邪未入营,故夜不扰神; 但昼则气旺,邪正交争于表,故发高烧。 经期气血下注冲任,表气愈虚,伏邪外透。 这病机,多半是少阳枢机不利,邪伏膜原,兼有气虚不固。 若只是单纯气虚,必是低热缠绵,绝不会是高烧灼手。 这个病人虚实夹杂,确实少见且棘手。 他想到了李东垣的《脾胃论》里关于“阴火”的论述,又想到王清任《医林改错》中关于血瘀发热的条文,脑子里像是过筛子一样把几本典籍翻了个遍,却始终觉得哪一条都沾边,又哪一条都扣不严实。 这种病,若是不把脉不看舌,光凭几句话很难有定论。 他抬起头看向沈红棉:“现在这病人在哪里?你还知道其他更具体一些的症状吗?” “在至尊皇家。”沈红棉回道,“至于更具体的症状,我之前也没细问,她是前两天来我那儿做美容的时候说的,说这毛病折腾她好几年了。” “省城的大医院也去查过,血常规、激素六项、b超全做了,结果除了经期那几天体温偏高,其他什么指标都正常,中药西药都试过,就是不见好。” “当时我就说我认识一位中医,医术非凡,她如果想试试可以推荐给她。她并没有直接答应,可能是对中医还是有点犹豫吧。” “直到今天,她忽然来至尊皇家找我,说想让你给瞧一瞧病。” “我估摸着,大概是大姨妈又来了,实在扛不住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邪乎的毛病(第2/2页) 眼看快到饭点了,他本想说自己正准备回家吃午饭呢,但看着沈红棉那满眼期待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转了个弯。 “行,那走吧。这病必须四诊合参,辨证论治。”他脱下白大褂,随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针包,“我刚准备回家吃午饭呢,既然是你推荐的客人,那我就先去出完诊再吃。” 红姐闻言,在一旁极有眼力见地笑了起来,撞了撞沈红棉的胳膊: “哎哟,小北大夫真是贴心。您放心,待会瞧完病,就让咱们大姐陪你好好吃一顿。我们大姐为了来找你,到现在也还没吃呢。” 沈红棉被红姐说得脸又是一红,娇艳欲滴,却没有反驳,只是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向张小北,像化不开的蜜糖,黏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牵着人。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情意绵绵的娇媚模样,心头一热,痛快地点了点头:“行,可以。” 随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拿起手机给柳如眉发了条微信:“眉姐,沈红棉这边有个疑难杂症的病人,我要去西拓出个诊,中午就不回来吃了,你跟我妈自己吃吧。” 发完消息,他便拉下卷帘门,锁上了诊所的门。 走到路边,红姐十分识趣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冲张小北和沈红棉挤了挤眼睛:“小北大夫,大姐,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我开大姐的车在前面带路。” 说罢,红姐扭着腰肢钻进了沈红棉的那辆红色的轿车里,引擎一响,那抹红色便慢慢滑了出去。 沈红棉见状,只得脸色微红地走到张小北的那辆黑色凯迪拉克旁,熟练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张小北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与此同时,车厢里也慢慢弥漫起了沈红棉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成熟女人的体香,勾得人心神荡漾。 张小北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跟在红姐的车后,朝着西拓的至尊皇家驶去。 路上车流不多,道路两旁的树木把影子斑斑驳驳地投在挡风玻璃上,光影跳跃着掠过沈红棉的脸。 张小北一手把着方向盘,偏头看了沈红棉一眼。 眼见沈红棉似是在发呆,他嘴角一咧,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沈红棉那裹着黑色真丝裙的大腿上。 入手一片温润滑腻,手感好得简直要命。 沈红棉娇躯微微一颤,并没有躲闪,而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水润的眼底透着勾人的春情: “好好开车,手别乱摸。要是出了车祸,咱俩可就做同命鸳鸯了。” “怕啥?我的驾照早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考下来了,算是老司机了。”张小北坏坏一笑,指腹在她腿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再说了,谁让你穿得这么好看,这不是存心考验我的定力嘛?” 沈红棉被他这番露骨的调戏弄得身子发软,红唇轻咬,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只能任由张小北在车里占着便宜。 张小北见状,恨不得去西拓的这一段路能够长一点。 但随着车子穿过县城中心,拐上西拓的大道,他知道这路他是没办法让它变长了。 于是,张小北眼珠子转了转,脚下的油门踏板骤然放松,车速直接降了下来。 待过了一个红绿灯,走在前面的红姐才发现张小北的那辆凯迪拉克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车流后面。 “年轻就是好啊!”咧嘴暗暗感叹了一句,红姐一脚油门,直奔至尊皇家。 与此同时,凯迪拉克车里。 沈红棉呼吸微微有些粗重和急促,她俏脸含春的目视前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一辆又一辆的车子超过张小北的车。 “至尊皇家后面有个地下停车场,你要不直接开到停车场里?”她感受着张小北大手的不断撩拨,忍不住说道。 第188章 明明是你不老实 第188章明明是你不老实 听着沈红棉那带着几分颤音的提议,张小北嘴角猛地一抽。 “地下停车场!”这几个字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张小北并没有急着行动,依旧保持着慢车速,偏过头扫了一眼沈红棉那张泛着绯色的侧脸,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问道: “哟?地下停车场?你这意思是……” 沈红棉咬着下唇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吟:“你这人,明明是你手不老实,我就想着……地下停车场比较安全,而且还……还安静。” “嘿嘿,安静好啊!怎么走?你给我指路。”张小北嘿嘿一笑。 随后,在沈红棉的指引下,张小北的车绕过了至尊皇家的正门,直接拐进了一条辅路。 顺着辅路走了十几米,又拐到了一个巷子里。 这巷子刚好位于至尊皇家主楼侧后方。 若不是沈红棉指引,张小北还真注意不到。 来到地下停车场入口处,卷帘门缓缓上升,露出向下延伸的坡道,水泥地面刷着深灰色的地坪漆,像是一条通往隐秘之地的甬道。 张小北把车缓缓驶入,目光扫了一圈。 停车场不大,拢共就停了五六辆车,但都是豪车。 张小北把车稳稳地停在一个避光的死角,熄了火。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交织。 张小北自然是个中老手,心里早就把沈红棉的那点“司马昭之心”摸得透透的。 但他偏偏不急,心里还升起了逗弄沈红棉的心思。 于是,他故作疑惑地转过头,坏笑着问道:“红棉,这停车场里……平时不来人吗?” 沈红棉被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盯着,又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那张高冷美艳的俏脸更加的红了。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娇嗔着白了张小北一眼: “这是我专门租下来的停车场,中午这会儿很少来人的。” “一般都是下午和晚上,来会所玩的那些熟客才在这里停车……” 闻言,张小北秒懂。 这意思不就是:现在这地方没人,你想干啥都行吗?! “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身子缓缓往她那边倾了倾,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也就是说,现在这地方,就咱俩,对吧?” 说话的同时,张小北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上流连,嘴角那抹痞坏的笑意越来越浓,几乎快要压不住了。 “你……你看什么看。”沈红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车门那边缩了缩,但那双丹凤眼眼里却水光潋滟,哪有丝毫的抗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明明是你不老实(第2/2页) “看你好看啊。”张小北说着,身子已经侧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的边缘,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去了。 沈红棉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随着她微微加快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张小北鼻腔里钻。 尽管张小北早就闻到过好几次这香味。 但此时此刻,在这种环境,这种气氛之下,这香味还是那么的撩人心弦,让人情不自禁的有些动情。 “你……你别胡来,客人还在等着呢。”沈红棉看着张小北贴过来,声音带着几分颤音阻止着他。 只是,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往后躲,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昏黄的车厢光线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张小北咧嘴一笑,一把捏住沈红棉那精致的下巴,低头便狠狠地吻了过去。 “唔……” 沈红棉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双臂很自然的就攀上了张小北的脖颈。 车厢里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攀升。 张小北直接将沈红棉抱了起来。 足足一个小时后。 “呼……” 张小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半靠在车门边上,从兜里摸出一根蓝白沙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他这才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舒坦了。 “这车的减震,确实他娘的不错。”他在心里暗暗给出了一句中肯的评价。 车里,沈红棉像是一滩化了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副驾驶座子上。 她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拉下头顶的化妆镜。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春情荡漾、面带绯色的模样,她赶紧用手背抚了抚滚烫的脸颊,又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那件皱巴巴的黑色真丝裙。 待整理的差不多了,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下了车。 谁料刚一下车,脚刚踩在地面上,双腿就是一阵发软。 猝不及防之下,沈红棉险些没站稳,还好张小北及时扶住了她。 “哼,都怪你这头蛮牛,还不赶紧走!”沈红棉站稳身子,娇嗔着风情万种地白了张小北一眼,催促道,“客人在上面估计都等急了!” 张小北靠着车门,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咧嘴笑道: “急啥?红姐是个人精,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有她在上面顶着,肯定能安抚好客人。” “就你嘴贫。”沈红棉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撒娇。 第189章 冯玉琴 第189章冯玉琴 张小北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脚下踩灭。 而后,他伸出手牵起沈红棉那还带着点潮意的白嫩巧手。 两人出了地下停车场,顺着后门直接来到了至尊皇家的大厅。 刚进大门,一阵淡雅的香薰气味扑面而来。 待来到前台这边时,就看见红姐正扭着水蛇腰迎了上来。 红姐那双毒辣的眼睛只在沈红棉身上扫了一眼,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毕竟此刻沈红棉的脸色依旧泛着绯红、眉眼间还有未散尽的浓浓春意。 同时,沈红棉走路时的姿势也微微有些别扭。 “哎哟,我的大姐,我的小北大夫哟!” 红姐捂着嘴,咯咯咯地笑着打趣道,“你们俩也不看看时间,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从东街到西拓,就这么点距离,难道还迷路了不成?” 沈红棉被红姐这直白的话臊得脸颊一热,想抽回手,却被张小北死死攥着。 张小北脸皮多厚啊。 他非但不尴尬,反而挑了挑眉,故意顺着话茬说道: “迷路倒是不至于。主要还是有红姐你在会所坐镇,红棉很放心。” 红姐闻言,顿时乐得花枝乱颤,咧嘴一笑: “哟,看来小北大夫很看得起我嘛!” “不过我确实自作主张,安排手底下的姐妹先给客人做了个全套的高级美容。” “这会儿时间刚刚好,美容刚做完呢。” 张小北一听,当即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道: “看看,我就知道红姐你办事最靠谱,滴水不漏啊!” 这时,一旁的沈红棉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了两人的互相吹捧: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互相贫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几分平时大姐大的端庄气场,对张小北说道: “接下来红姐先带你去给客人瞧病,冯总这人挺挑剔的,别让人等太久。” “我去补个妆,这满身是汗的没法见人。补完妆我马上就来。” 张小北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在红姐的带领下,张小北顺着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来到了三楼的“游龙阁”包间门外。 红姐轻轻叩了叩厚重的红木门,礼貌的朝里面喊话道: “冯老板,小北大夫来了,现在让他进来给您瞧瞧病?” 游龙阁里,很快传出一个略显慵懒但十分好听的女声:“红姐,请进吧。” 闻言,红姐推开了门,张小北跟着红姐走了进去。 这游龙阁是至尊皇家里最顶级的vip理疗室之一,里面空间极大,装修得金碧辉煌,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气。 只见包间中间那张宽大的推拿按摩床上,一个女人正半靠着床头坐着。 女人看上去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戴着一副银色的细框眼镜,披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肩短发,透着一股子干练女强人的精明与知性。 她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高级浴袍,不过跟平时会所里那些喜欢露这露那的富婆不同。 她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拉得很高,只有一截白净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纤细,皮肤细腻。 “冯总,这位就是我们大姐跟您提过的张小北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冯玉琴(第2/2页) 红姐走到床边,笑容满面地介绍道,“您别看他年轻,他的医术可厉害了。您的病,让他给您好好瞧瞧,准能看出个门道来。” 被称作冯总的女人闻言,微微扶了扶眼镜,那双略带审视的目光在张小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么年轻的中医吗?怕是大学毕业都没有几年吧?”冯玉琴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过,能混到她这个地位的人,城府自然不浅。 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轻视,只是客气地冲张小北点了点头,声音淡淡地说道: “那就麻烦张大夫了。” 张小北其实早就看见了对方那微不可察的皱眉,但他也不在意。 这三年他因为年纪的缘故受到的质疑多了去了。 他摆了摆手,神色淡定从容:“冯总客气了。” 旋即,他迈步上前,拉了把椅子在按摩床边坐下,将随身带着的脉枕放在床边:“劳烦冯总把手伸出来,我先给您切个脉。” 冯玉琴依言将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搭在脉枕上。 张小北三指探上她的寸关尺,心头便是一动。 只因这冯总的寸口皮肤的温热感明显高于常人,指腹下隐隐透着一股虚浮的炙灼之气。 闭上眼,静下心,浮取之下,脉象轻按即得,如木浮水面,这是典型的“浮脉”,说明病邪还在体表,正气在抗争。 但再稍微一按,这脉象中又带着明显的“弦”意,如按琴弦,端直而长,左关尤甚,弦而带急。 再往下沉取,脉象弦中带数,一息六至有余,说明病邪已经化热,正邪交争正处于激烈状态。 浮而兼弦,这是风寒束表、少阳枢机不利的典型脉象! 同时,这位冯总应是大姨妈来了,脉象之中还有滑利夹于其中,如暗流涌动,乃是典型的“经期脉”。 张小北不动声色地让她换了右手,左右对比之后,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他松开手,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冯总:“冯总,张嘴,舌头我看看。” 冯玉琴伸出舌头,只见舌质偏淡红,舌苔薄白,但在舌根和舌两侧,却微微泛着一丝黄色。 旋即,张小北目光在冯总的脸上缓缓扫过:呼吸微促,结膜微充血,眼眶下微暗,颧部却有隐隐的红潮,唇色虽覆着口红,但唇珠处透着一丝难以掩盖的苍白,明显是正在发烧。 暗暗在心里下了个判断后,他继续问道,“冯总,您这病多久了?平时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冯玉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叙述起来: “大概有两年多了。每次来月经的前一天开始,就会出现浑身发紧,脖子和后背僵硬疼痛,头也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用绳子箍住了一样。” “月经一来,当天下午就开始发烧,每次都能烧到三十八度以上,烧得浑身无力,但奇怪的是,一到了晚上十一二点,烧就自己退了。” “而且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完全正常,像没事人一样。” “可到了下午又开始发烧,如此反复。每次都是这样,月经走后症状就自动消失,直到下一次月经来时又开始。” 第190章 以为自己是中了邪 第190章以为自己是中了邪 张小北静静听着,在心里飞速地分析和辩证。 浑身发紧、脖子痛、头痛、脉浮……这些都是风寒束表、正邪抗争、营卫失和的典型表现,在中医的六经辩证体系里,属于“太阳病”。 太阳经主一身之表,外邪侵袭人体,首犯太阳。 风寒之邪束于肌表,卫阳被郁,正邪交争于表,故见恶寒发热、头痛项强。 可冯总这病的奇特之处在于,她的这些症状只在月经前后发作,且昼重夜轻,时间规律极其明显。 这说明病邪并未能从表而解。 如果表邪已解,病就好了,不会拖上两年之久。 既然邪未从表解,就会继续向里传变。 太阳病不解,病邪便会传入阳明经。 阳明经为多气多血之经,主胃肠,病入阳明则表现为大热、大渴、大汗、脉洪大。 但冯总的症状却不符合阳明病的特点,她没有大渴多饮,也没有大汗淋漓。 那么,病邪只能继续内传,进入少阳经。 《伤寒论》有云:“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 少阳位于半表半里之间,是“枢机”所在,主司人体气机的出入升降。 若少阳枢机不利,气机壅滞,则邪气徘徊于表里之间,既不得外解,也不得内入。 正邪交争,便会出现寒热往来的特征。 冯总这种白天发烧、晚上自退的现象,正是“寒热往来”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 只不过她的“热”在昼,“寒”在夜。 白天属阳,阳气用事,邪正交争剧烈,故发高烧。 夜晚属阴,气机内收,邪气潜伏,故热退身凉。 再加上她的脉象弦中带数、舌质偏红、舌尖红少苔,这些都是少阳病兼有阴血不足的征象。 两年来反复发作,经期气血下注冲任,表气更加虚弱,伏邪乘虚外透,便形成了这种规律性的“经期发热”。 “冯总您每次来例假的时候,是不是还会觉得怕冷?”张小北想了想问道。 冯玉琴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点了点头:“对对对,差点忘了,确实是怕冷。” 张小北继续追问: “除了怕冷,是不是还总是觉得嘴里发苦,嗓子发干,没有食欲?” 冯总听到这里,那双原本带着审视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神了!张大夫,这些小毛病若不是您提起,我都疏忽了!确实嘴里苦得连水都喝不下去,更别提吃东西了!” “我去了好几家大医院,抽血化验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免疫力下降。您……您怎么把个脉就全看出来了?”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胸有成竹地侃侃而谈: “冯总,您这病在中医里,有着明确的病理。” “您这首发的症状,恶寒、脖颈痛、头痛,外加脉象浮,这是因为风寒之邪束缚了体表,正气与邪气在肌表抗争,导致了‘营卫失和’。” “这在张仲景的《伤寒论》六经辨证中,称之为‘太阳病’。” “本来这太阳病发个汗就能解。但因为您当时应该是刚好处于经期,气血下注冲任,导致体表正气虚弱,这病邪在太阳经没有解掉,就趁虚而入,继续向里传导。” 张小北顿了顿,语气越发专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以为自己是中了邪(第2/2页) “按理说,邪气往里传,由太阳经传入阳明经会化热。” “但您这邪气,偏偏卡在了‘半表半里’的位置,也就是传入了‘少阳经’。” “少阳枢机不利,胆火上炎,所以您会觉得口苦、咽干,无食欲。” “而邪气在半表半里进退两难,正邪交争,白天阳气旺盛,正气奋起抗邪,所以您白天发高烧;到了晚上,阳气入阴,抗争减弱,烧就退了。” “这就形成了您这种昼热夜凉、往来寒热的奇特症状!” “总结起来,您现在的症状,就是典型的‘少阳病证’,半表半里之证!” “同时,您应该是事业心比较重,长期操劳,阴血暗耗,导致正气不足。” 张小北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条理清晰。 而与此同时,他脑海深处那本古朴的《阴阳玄医经》也是在此刻金光一闪。 一行行金色的篆字赫然浮现: “经行发热,昼剧夜安,口苦咽干,颈项强痛。脉弦而数,舌苔白兼黄。此乃风寒客于太阳,乘期经血下行,表虚之际,邪传入少阳。枢机不利,邪伏半表半里。治宜和解少阳,疏利枢机,兼以益气养血散太阳表邪……” 看着《阴阳玄医经》给出的诊断与自己的诊断分毫不差,张小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一旁的红姐早就听得一愣一愣的了。 虽然她听不懂什么太阳少阳的,但看冯总那震惊的表情就知道,小北大夫又看准了! 而冯玉琴此刻也已经彻底收起了心里的轻视。 她被这怪病折磨了两年多,除了去医院检查之外,先后也看过好几个中医大夫。 有的说她气虚发热,有的说她阴虚内热,有的说她血热妄行。 开过的方子也不少,什么补中益气汤、知柏地黄丸、犀角地黄汤……喝下去跟喝白开水似的,一点用没有。 可眼前这年轻人,三言两语间连她忘了的一些小细节都说的清清楚楚。 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敬佩与焦急: “张大夫,沈总还真是没有吹嘘,您这医术的确非凡!” “我虽然不是特别理解,但我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明确而详细的诊断。” “那我这病,您能治吗?!” 看着冯总那副急切又震惊的模样,张小北嘴角一翘,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宽慰道: “冯总别急,你这病既然找对了路子,治起来就不难。” “我没看错的话,您应该是已经来大姨妈了吧,这样,我先给你扎几针,把你那卡在半表半里的枢机给打通,把风寒之邪逼出来。” “到时候,您这烧,当场就能退!” “当场就能退?”冯玉琴推了推银色的细框眼镜,满脸惊疑的看着张小北。 这几年她为了这怪病,没少奔波也没少尝试各种治疗手段。 甚至,她前段时间鬼迷心窍,以为自己是中了邪,还特意找了一位风水大师,做了七天法。 结果,昨天来大姨妈的时候,症状还是和原来一个样。 此刻听到“当场退烧”四个字,虽然她已经被张小北的诊断折服,但还是忍不住有些不敢置信。 几根小小的银针能有这么神? 第191章 城里的女老板保养的就是好 第191章城里的女老板保养的就是好 “怎么?不信我的医术?”张小北挑了挑眉,站起身来,顺手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针包,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你这病,看似复杂,其实是少阳郁热,伏邪出阳的典型表现。” “所以,这扎针分三步:第一步,开太阳之门以散表邪;第二步,转少阳之枢以通里气;第三步,固冲任之本以绝后患。三管齐下,方能一劳永逸。” “我是不是吹牛,扎完针你就会有明显的感受。” 冯玉琴闻言,咬了咬红唇,显得有些犹豫。 她倒不是怀疑张小北的医术。 而是作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她向来不习惯在陌生男人面前展露身体。 这两年虽然被这病折磨得不行,但为她诊过病的大夫也多是年长的男性。 面对张小北这样的年轻男大夫要解开浴袍,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但看着张小北那双清澈而专注的眼睛,又想到刚刚张小北那神乎其神的诊断。 犹豫了一瞬,冯玉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张大夫了。” “嗯,劳烦冯总翻个身趴下,把浴袍稍微往下褪一褪,最好褪到腰间。”张小北道。 冯玉琴依言翻了个身,趴在了宽大的推拿床上。 同时,她伸手将那件紫色的高级浴袍从双肩缓缓褪下。 随着浴袍的滑落,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这冯总虽然三十五六了,但平时显然极其注重保养,后背的肌肤光洁紧致,两边蝴蝶骨的线条优雅迷人。 尤其是那趴着的姿势,将那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张小北站在床边,目光不可避免地在那片白腻上扫过。 “啧啧,这城里的女老板,保养得就是好。”他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喉结微微一滚。 不过,他虽然好色,但底线还是有的。 给人看病,不该起歪心思的时候,绝不含糊。 他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收敛心神,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 他并未急于摸针,而是拿起碘伏棉签,自冯总颈后风府穴起,沿两侧足太阳膀胱经的循行路线,由上而下缓缓划至腰阳关; 然后又从腰阳关沿足少阳胆经由下而上依次消毒; 最后,他换了新的碘伏棉签,又同时从骶部的八髎穴向两侧分推至肾俞。 消毒过程中,张小北的指尖虽未触肤,但冯玉琴却还是害羞不已。 张小北倒是没有察觉到冯玉琴的心思,消完毒,他轻声道: “冯总,我要下针了,您放轻松即可。” 话音刚落,张小北指尖一捻,第一根毫针被他用右手稳稳捏在手中! 而后他的左手托着冯玉琴的右手,大拇指在其虎口处第一、二掌骨之间的“合谷穴”重重按了两下,找准骨缝凹陷处,忽地提腕下针。 毫针直刺八分,入穴即止。 合谷乃手阳明大肠经之原穴,阳明经多气多血,主一身之表,是发汗解表的第一要穴。 入针后,张小北拇指向前捻转,幅度小而频率快,针身不进不退,仅以针柄为轴顺时针缓缓摇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城里的女老板保养的就是好(第2/2页) 此为“白虎摇头”法之变格,意在引动阳明经气,振奋卫阳,为即将到来的发汗解表打开通路。 冯玉琴只觉得右手掌心倏地沁出一层细汗,随即这股潮意顺着前臂向上蔓延,整条手臂泛起微微的潮热。 而张小北毫不停歇,手腕一翻,第二根针已然在手。 他走至床头,同时道:“微抬下颌,不要动。” 冯玉琴依言微微扬起下巴。 见状,张小北手腕一沉,银针刺入大椎穴,入穴八分。 大椎乃诸阳之会,通督脉而主一身之阳气,又与手足三阳经交会于此,是祛邪外出、解表退热的要穴。 不过张小北刺入时,针尖并非垂直向下,而是向上斜刺约十五度,朝向百会方向。 意在借大椎通督之力,将伏于体表的风寒之邪沿督脉向上逼出,与合谷的发汗之力一上一下、一表一里,形成内外夹攻之势。 就在针尖到位的一刹那,张小北左手拇指指腹覆上大椎上方的皮肤,自大椎沿督脉向上推按至风府。 这一推力道极稳,冯玉琴只觉得一股灼烫的热流沿着脊柱直冲后脑,整条后颈从里到外泛起一阵剧烈的酸胀麻痒。 紧接着,张小北绕至床头。 “微低头,放松。”他轻声道。 冯玉琴微微低头,后颈肌肉松弛下来。 张小北用两只手的拇指在风池穴上轻轻揉按,待穴位处肌肉微松,他当即捏起两根毫针,针尖微向下,朝鼻尖方向缓缓斜刺,只入七分,便即停住。 风池乃足少阳胆经与阳维脉之交会,乃风邪入脑之门户,善治外感风邪、头痛项强。 此处深部靠近椎动脉与延髓,稍有不慎便有大险。 张小北这两针入得极稳、极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两针下去,少阳胆经的风热之邪被瞬间引动。 “冯总,后脑勺有没有感觉到明显的酸胀?”他问。 冯玉琴轻轻“嗯”了一声:“有……后脑勺那块,胀胀的。” “好。”说话间,张小北拇指与食指捏住针柄,退一分、进二分,针尖在穴位浅层若即若离地上下左右划动,小幅度行“苍龟探穴”之法。 既激活少阳经气,又绝不过深探刺。 冯玉琴只觉得后脑勺先是酸胀到了极点,紧接着一股“咕嘟”一下的疏通感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太阳穴处突突跳动的胀痛立时消了三分。 “冯总,后脑勺那块,现在什么感觉?”张小北又问道。 冯玉琴惊叹道:“现在不胀了,松快了!舒服多了!” “好。”张小北点了点头。 旋即,张小北走向床头右侧,取“天髎”穴。 天髎位于肩胛骨上角上方凹陷处,属手少阳三焦经,是手少阳三焦经与阳维脉交会。 行针时,他先用左手的食中二指将穴位周围的斜方肌轻轻拨开,待触到肩胛骨上缘的骨性标志后,右手才拈针入穴。 斜刺五分,针尖朝向外下方。 此处斜方肌深面虽有肺尖,但五分浅刺远在安全范围之内,针尖朝向又避开了胸腔方向,可谓万无一失。 第192章 标本兼治 第192章标本兼治 “天髎与肩井同为少阳经穴,功效相仿,但天髎刺之更安全。”张小北随口解释了一句,手上却不曾停顿。 他再次以“苍龟探穴”之法,先将针尖直插至浅层底部,随即退至皮下,再向左右两方各探一次,一深三浅、一进三退,如龟入土探索而行。 这种古老的行针之法,可让针尖在不同深度的组织层之间反复刺激,最大限度地激活三焦与少阳交汇处的经气。 接着是第五针“外关穴”。 外关通阳维脉,主治少阳病; 随后,第六针。 张小北走到床尾左侧,蹲下身来,取冯玉琴左腿小腿外侧、腓骨小头前下方凹陷处的“阳陵泉”。 此为足少阳胆经之合穴,乃经气汇合之处,是疏肝利胆、通络止痛的要穴,也是和解少阳枢机的“机枢之穴”。 他左手拇指按定凹陷处,右手持针垂直刺入一寸二分。 入针后行透天凉手法,紧提慢按,三退一进。 冯玉琴只觉得一股清凉从腿外侧升起,沿大腿外侧一路上行,过髋、过胁,最后汇入胸肋之间,她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见状,张小北回到床尾右侧,取冯玉琴右腿足背第四、五跖骨结合部前方凹陷处的“足临泣”。 此为足少阳胆经之输穴,木性通于肝,最善调达少阳、疏泄郁热。 银针斜刺,入穴半寸。 入针后拇指向后轻捻半圈即松手,此为“迎而夺之”泻法,疏泄胆经浮越之热,与左侧阳陵泉的温通之力一散一收,使少阳经气在左右之间周流循环。 此刻,已是七针落定。 但张小北并未停手。 他走回冯玉琴腰侧,目光落在她腰骶部那两片饱满而光洁的肌肤上。 他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脊柱两侧。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的“肾俞”,以及骶后孔处左右各四的“八髎”。 “冯总,前七针驱邪外出,专攻标实。接下来这两针,则是固本。” 他拈起毫针,左手拇指在冯总左侧肾俞穴位处稳稳按下,触到肌肉间的凹陷,右手持针垂直刺入一寸。 入针后行“捻转补法”,即拇指向前、食指向后,轻轻捻转九圈即止,不提不插,柔和如风拂柳。 肾俞乃足太阳膀胱经之穴,直接通于肾脏。 肾主藏精,精能化血,而冲任二脉皆隶属于肾,血海之盈亏、胞宫之藏泻,其根本动力都在于肾中精气。 刺肾俞以补肾,便是从源头上滋养冲任,使经期流失的阴血得以及时化生,血室不再空虚。 张小北没有停歇,又在右侧肾俞补了一针,手法和刚才完全一致,力道也毫无偏差。 冯玉琴只觉得两腰眼处同时泛起温热的潮意,那两团气流在肾俞之间缓缓呼应,左升右降、右升左降。 两针落定,张小北俯下身,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冯总腰部的脊柱沟向下滑移,在骶骨背面那四个对称的骶后孔处停住。 此处,上髎、次髎、中髎、下髎,左右各四,合称八髎。 紧邻胞宫投影区,乃足太阳膀胱经与督脉、冲任二脉交会的重要节点,是妇科诸疾的首选要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标本兼治(第2/2页) 不过他并未下针,而是右手掌心覆于冯玉琴骶骨背面八髎穴区域,掌根微微运力,自下而上连续叩击九次。 这九次叩击,叩法轻重有序,每一次叩击都带着一股沉实的温热之力直透小腹。 九叩之后,张小北将掌心贴合在八髎之上,以掌根缓缓画圈揉按。 冯玉琴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小腹升起,像是有一泓温水在胞宫之中缓缓漫开。 “八髎乃冲任之气输注于背部的门户,掌叩之法的振动可激发胞宫深层的经气响应,而且胞宫之寒热虚实均可于此察之、调之、补之。” “我此刻不刺八髎,而以掌敷其表、以气透其里,与肾俞两针上下呼应。两针补肾精以充冲任之源头,一掌调下焦以通冲任之门户。一补一通、一刺一敷,共成固本之局。” 至此,整个前期的行针算是完成了。 合谷、大椎在外攻表邪,此为“开门逐寇”; 风池、天髎、外关、阳陵泉、足临泣在内和少阳,此为“运筹枢机”; 肾俞两针配以八髎掌敷,在下固冲任,此为“安营扎寨”。 三路并进,步步为营,表里同调,标本兼治。 待八髎揉按得差不多后,张小北直起身,双手悬于银针上方约三寸处,催动体内的气机,以气御针。 这段时日,他对体内气机的掌控早已炉火纯青。 温热气机奔涌而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任他催动。 合谷、大椎的气机迅猛而向外,如烈火燎原,逼邪外出; 风池、天髎、外关、阳陵泉、足临泣的气机旋转而回环,如转盘运轴,疏利枢机; 肾俞两针的气机则沉稳而向内,如春雨润土,引气归元。 三股气机各司其职、互不干扰,却又在刺入穴位的银针牵引下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只见那些入穴的银针,针尾在同一时间开始高频震颤,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带动着穴位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床上的冯玉琴此刻已经彻底惊呆了。 只觉得一股股温热的暖流在顺着那些银针不断涌入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那原本僵硬的肩背和脖颈慢慢松弛了下来,连带着胸胁处那股常年闷胀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咦……”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这种感觉……好舒服。” “冯总,接下来会微微发汗,腰骶处会有明显的暖意往下走。”张小北的声音响起, “这是表邪出体、冲任得充之象。不要憋气,平稳呼吸,等汗意透完、腰骶的暖意透到小腹,这病就算去了一半。” “嗯!”冯玉琴点了点头。 很快,随着气机流转得越来越快,冯玉琴明显地感受到了那股子燥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炙烤的蒸笼, 但奇怪的是,那热气并不逼汗狂出,而是从腠理间慢慢蒸腾出来。 额上、颈后、前胸慢慢沁出一层细汗,汗珠细密如粟,遍身潮润,却不见大汗如雨。 第193章 借子时一阳生之气,引药直入枢 第193章借子时一阳生之气,引药直入枢机 张小北一直在旁观察,见冯玉琴汗意已透,当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正是张仲景所说的“微似有汗者益佳”。 又过了十分钟,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双手一收,气机内敛。 “枢机已转,阳气已生。接下来便是断根的最后一步了。” 说着,张小北走到床尾,目光落在冯玉琴双足内踝下方的凹陷处,这里是照海穴。 他并未急着下针,而是拈起两根毫针,以指尖轻轻捻动针柄,感受针尖的细微震颤。 “冯总,最后两针,我要把您体表的虚热,引回下焦肾元。您听我口令,我说‘吸’,您缓缓吸气;我说‘呼’,您慢慢呼气。” 冯玉琴依言照做。 就在她吸气至满的瞬间,张小北双手同时下针,刺入双侧照海穴。 针尖微向足心方向,斜刺三分! 下针之后,行“呼吸补泻”之法, 即冯玉琴吸气时拇指向前轻捻,呼气时拇指向后微退。 一吸一呼之间,一前一后之际,张小北引导着盘踞在冯玉琴体表的虚热,缓缓下行,归于肾元。 冯玉琴只觉一股清凉自内踝处升起,沿小腿内侧缓缓上行,入腹后小腹微温,似乎有股暖气回入胞宫,两腰酸沉感也轻了许多。 这一手“导气归元”,正是《灵枢·九针十二原》中“上守神,下守机”的最高体现,不靠蛮力,只凭对气机流转的精准掌控。 “可以了,留针十五分钟,接下来可能会有排气情况,属于正常现象。”张小北叮嘱了一句,随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也就是这时,冯玉琴只觉小腹处发出一声轻微的肠鸣,一股浊气向下排了出去。 她脸色微红,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很快,留针的时间到了。 张小北手法利落地将几根银针逐一拔出,又在冯玉琴三阴交的穴位上以掌根做了片刻推揉。 “本来该针刺三阴交的,但由于您来了大姨妈,如果同时针刺合谷和三阴交,容易引起经期出血增多,所以我轻轻按揉一番,帮助活血调经即可。” 待到推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站起身道:“冯总,好了,您现在坐起来感受一下。” 说着,张小北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冯玉琴用纸巾胡乱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把浴袍重新拉好裹紧,从推拿床上坐了起来。 她先是试探性地扭了扭脖子。 “咦?” 没有了! 那种仿佛落枕般的刺痛和僵硬感,竟然完全消失了! 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温凉,哪里还有半点发高烧的滚烫? 甚至连嘴里那种苦涩难当的味道,也淡了七八分,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天哪……” 冯玉琴瞪大了眼睛,眼镜后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狂喜与震撼。 她呆呆地看着张小北,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张大夫……这……你这真是太厉害了!我烧退了!脖子也不疼了!浑身都有劲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借子时一阳生之气,引药直入枢机(第2/2页) “我这两年去过那么多医院,看过那么多专家,做了无数理疗,都没有你这十分钟的针灸管用!” “你这医术,就像沈总说的,称之为神医都不为过啊!” 张小北咧嘴一笑,摆了摆手道: “冯总过誉了,什么神医不神医的,就是找准了病根,对症治疗罢了。” “不过,这针灸只是替你打通了枢机,把表邪逼了出去,暂时退了烧。” “你这病拖了两年,少阳经里还有余邪,脾胃也受了牵连。后续还得靠内服中药调理一番才能彻底根除不复发。” 说着,他转头看向红姐:“红姐,劳烦帮我拿几张纸,我写个方子。” 红姐点了点头,很快就拿来了纸笔。 张小北并未急着提笔,而是让冯玉琴伸出手,重切了一次脉。 片刻后,他松开手,目光沉静如水: “冯总,您这病拖了两年多,内里少阳枢机的锈涩、冲任二脉的亏空,必须得靠药一点一点‘养’回来。” “不过,您这病,最怕的就是猛药蛮补。越是大补,就越容易把邪气关在门里出不来。” 他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纸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字迹端正而力道内敛: 柴胡十八克,黄芩九克,桂枝九克,白芍十五克,党参十二克,法半夏九克,炙甘草六克,生姜三片,大枣五枚,当归十克,川牛膝九克,香附九克,葛根十五克…… 写完方子,他看向冯玉琴,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冯总,我在小柴胡汤和解少阳的基础上,加了桂枝、白芍、葛根,取‘柴胡桂枝汤’之意,太阳、少阳两经同治;当归、川牛膝、香附调经期冲任气血,使血室不再空虚;党参、甘草、姜枣保胃气,托邪外出。” “但这药不按普通早晚喝,我给您三剂三时,分而治之。接下来我说的话,您要一个字不差地记住。”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剂,今晚子时正,也就是晚上十一点整。” “您需得提前把这一剂药用冷水浸泡半个时辰,而后武火煎沸,文火慢熬二十分钟,这时汤药约一中碗,您滤掉药渣,把药汁重新上灶浓缩成一小碗。子时胆经当令,阳气初生,枢机最活。” “此刻服药,方中柴胡、黄芩如同顺着胆经气血最旺盛的‘潮头’冲进去,把卡在少阳经两年的痰热之邪直接冲散。” “服药后不要马上躺下,面朝东方静坐一刻钟,等小腹隐隐发热、两胁有气流窜动的感觉过去,再入睡。这叫‘借子时一阳生之气,引药直入枢机’。” 说罢,张小北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剂,明日清晨卯时,也就是五点到六点之间。” “您设好闹钟,五点一到,立刻起床。这一剂分头煎和二煎,二煎药汁较少,约一小碗,清晨空腹温热服下,然后立刻喝一碗滚烫的热粥,小米粥大米粥都行,取那最上面一层米油最好。喝完后盖上薄被,不要吹风。” 第194章 怎么,你这是还想再战三百回合 第194章怎么,你这是还想再战三百回合? “卯时是一日之‘春’,地气升腾,阳气透表,且肺朝百脉。常言道肺主皮毛,此时服药,借天地升发之力,加上热粥鼓动胃气,逼着残存在肌表的风寒之邪从皮毛透出来,可事半功倍。” “届时您会出一层细细的汗,遍身微似有汗、手心脚心都潮润了,就算到位。记住服药后只能盖薄被,大汗淋漓反而伤正气。” 他又竖起第三根手指: “待到上午巳时,也就是九点到十点之间,把第二剂的头煎药汁温热服下。” “巳时脾经当令,脾主运化水湿,此时脾胃经气旺盛,药力吸收最佳,余下的那点零散邪气,会顺着膀胱经的‘下水道’以小便的形式利出去。” “喝完之后的两个时辰内,小便会比平时频繁、颜色偏黄、气味偏重,那是正常现象,是邪气从水道走的反应,不必惊慌。” 张小北放下手,拿起笔在方笺末尾添了几行小字,继续道: “第三剂,后天就不用掐时辰了。早饭后和晚饭后半小时,分别温服头煎和二煎。此时表邪已去大半,药力专心固守少阳、调补气血,把根基扎稳。” 他写完最后一笔,神色认真: “三剂下来,第一剂通枢机,第二剂开毛窍,第三剂固根本。病邪从半表半里进来,我让它兵分三路出去,一条都不给它留。”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 “服药这三天,切记忌口。生冷、油腻、辛辣一概别碰,鱼虾海鲜羊肉这些发物也暂时停一停。脾胃是您这病的‘后勤’,别再给它添乱。” “还有,少阳病最怕情志郁结。这两天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别闷着,找人说说话,或者出门散散步。药力在前面开路,您自己的心气也要跟上。” “最后就是煎药的时候,您别在房间里坐着。等药快煎好时,坐近药锅,用鼻子轻轻吸那药汽,三五口即可。药气先入肺,肺主皮毛,能先开表窍,再服药,效更捷。” “好,我记下了。”冯玉琴点了点头道。 旋即,张小北将药方递给冯玉琴。 冯玉琴双手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地看了一遍上面端正清秀的字迹,只见医嘱写得很详细。 小心翼翼地将方子折好放进包里。 此时,她看向张小北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与怀疑,彻底变成了恭敬与结交的渴望。 “张大夫,真是太感谢您了!您这医术,真厉害!” “不瞒您说,我一开始确实没太相信您。事实证明,我错了。” 说着,冯玉琴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给张小北: “这是我的名片。我在市里做点建材生意,在咱们宁安县也有几个项目。以后张大夫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冯玉琴的地方,您尽管开口!赴汤蹈火不敢说,但在钱和人脉上,我绝不含糊!” 张小北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盛世建材集团总经理冯玉琴 他挑了挑眉,笑着揣进兜里:“冯总客气了。”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游龙阁的包间门被推开了。 沈红棉补完了妆,换了一身干练又不失风情的酒红色深v长裙,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脸上的春意已经被精致的妆容完美掩盖,恢复了那个在西拓呼风唤雨的冷艳大姐大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怎么,你这是还想再战三百回合?(第2/2页) 一进门,看到冯玉琴正满脸红光、激动地拉着张小北道谢,沈红棉便知道,自己的男人又大显神威了。 “冯总,看来小北的医术没让您失望啊。”沈红棉走过去,笑盈盈地说道。 冯玉琴一看到沈红棉,立刻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赞不绝口: “红棉啊!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你推荐的这位张大夫,简直是华佗在世啊!困扰我两年的怪病,他几针下去就给我治得舒舒服服的了!” “回头我一定要好好谢你!当然,张大夫此次的诊费,我也绝不会亏待!” 说着,冯玉琴当即拿出手机,非要加张小北的微信。 张小北也没扭捏,痛快地加了好友。 伴随着“滴”的一声,冯玉琴直接转了十万块钱过来。 转完账,她笑着说:“一点心意,请张大夫务必收下。” 张小北看着那十万块钱,嘴角一咧,心道这女强人确实大方,便顺手收了。 “行了,冯总烧虽然退了,但身子正虚着,赶紧把衣服穿好,别再受了风寒。”张小北收起手机,笑着嘱咐道。 冯玉琴连连点头,去屏风后面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待冯玉琴身上汗意彻底干透,便离开了。 包间里只剩下了张小北、沈红棉和红姐三人。 红姐在一旁看着张小北,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啧啧称奇:“小北大夫,你这医术真牛逼!”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人。”张小北一点都不脸红的自吹自擂地道。 沈红棉走到张小北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那饱满的弧度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仰起俏脸,丹凤眼里满是骄傲与柔情: “忙了这一会,饿坏了吧?走,我这就带你去吃大餐,好好补补你的体力。” 听到这句话,张小北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刚才在车库里的疯狂画面,喉结一滚,坏笑着凑到她耳边: “补体力?怎么,你这是还想再战三百回合?” 沈红棉俏脸一红,羞恼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拉着他就往外走:“少贫嘴!吃饭去!” 两人出了游龙阁,一路来到了解语厅。 刚刚补妆的时候,她就吩咐后厨准备了饭菜。 刚一落座,红姐就安排人将饭菜端了上来。 碳烤生蚝、爆炒腰花、甲鱼汤……全都是些大补的硬菜。 张小北看着这一桌子菜,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 “红棉,你这菜……怎么看都像是在给我喂饲料啊。怎么,真怕我被累着了啊?” “去你的!”沈红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双狭长勾人的丹凤眼里却满是柔情。 她端起一杯刚醒好的红酒,身子微微前倾,那件酒红色的深v长裙领口顿时荡开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不仅治好了冯总的怪病,还给我至尊皇家挣了天大的面子。我当然得好好犒劳犒劳你。” 说着,她举起酒杯,和张小北面前的那杯碰了一下,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第195章 想让你更加的爱我 第195章想让你更加的爱我 张小北也不含糊,端起酒杯仰头干了杯里的酒,随后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解语厅的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映着满桌精致菜肴泛出诱人的油光。 他本来还没吃午饭,加上之前在地下车库那一个小时的消耗,又给冯玉琴施针费了不少气力,此刻是真的饿了。 筷子起落之间,几口爆炒腰花下肚,满嘴流油,那股满足感从胃里一路熨帖到四肢百骸。 沈红棉坐在对面,单手托腮,一边默默看着张小北将那些饭菜先后一扫而空,一边给张小北的酒杯里添着酒,俨然一副小妻子的模样。 张小北也是来者不拒,喝着酒,吃着菜,那叫一个享受。 就在他准备清空最后一个菜时,忽然,他感觉自己腿上多了一抹滑腻的触感。 张小北夹菜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低头瞥了一眼。 只见桌子底下,沈红棉不知何时已经踢掉了那双细高跟。 一只裹着极薄的黑色嘶袜的玉足,正搭在他的腿上。 “我擦,这女人,这是又在撩拨我吗?!” 张小北心里暗暗感慨了一句,沈红棉能够做出这种举动,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沈红棉。 沈红棉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把玩着高脚杯,嘴角还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眼底满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碳烤生蚝挺新鲜挺香的,你多吃点。”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慵懒,桌底下的那只玉足却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张小北深吸了一口气,借着夹菜的动作,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邪火。 待吃了几口菜,眼见沈红棉越来越大胆, 他分出一只手按住了那只在桌下作乱的小脚,惹得沈红棉瞪了他一眼。 不多时。 “红棉,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张小北抽回手,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故意装出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正人君子模样,一本正经的道: “我妈刚到城里,加上我诊所那边还有一摊子事,我得先回去了。” 说这话时,他目光刻意避开沈红棉的眼睛,免得被她那水汪汪的眼神勾得又走不动路。 沈红棉听到张小北说要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一抹狡黠所取代。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径直走到张小北面前,微微仰起头。 美艳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这就要走了?这是要吃干抹净不认账了啊?”沈红棉说道,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埋怨。 说话间,她借着酒劲,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了张小北的怀里。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混合着红酒的醇香,瞬间将张小北包围。 她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勾住张小北的脖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了他的下巴上。 沈红棉吐气如兰:“刚才在地下停车场里,那真皮座椅硬邦邦的,硌得人家现在后腰还酸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贴了过来,“你能不能帮我‘推拿’一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想让你更加的爱我(第2/2页)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嘶来,那双丹凤眼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一般,满是对他的挑逗和撩拨。 张小北哪里还能不知道沈红棉的意思。 这女人刚刚才在车库被他杀得丢盔弃甲,现在居然还敢再次支棱起来,摆明是想再次吃败仗。 “敢这么主动的撩拨我,那我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张小北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一把搂住沈红棉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娇艳的红唇。 唇齿相触的一刹那,红酒的醇香和茉莉的甜腻在彼此的口腔里交融。 “唔、” 沈红棉发出一声低闷的轻哼,瞬间便在这霸道的亲吻中软成了一滩春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吻了大约十几秒,张小北没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沈红棉很配合,直接双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但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红透了, “小北……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女人……”她忽然声音低低的问道。 “怎么会!”张小北侧头看着她。“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之间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沈红棉红唇微张,继续道: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你在做什么?想你会不会想我?” “我更想和你天天在一起,所以……” “我懂,等你哥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天天在一起。”张小北道。 旋即,他推开解语厅套房的木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套房里光线昏暗,但那张宽大的大圆床却格外醒目。 张小北抱着沈红棉来到床上。 “小北,我想每次和你见面都开心快乐,让你更加的爱我。”沈红棉眼神迷离,说着情话。 “你确实让我爱上你了,尤其是这么主动的你,是我没想到的。”张小北看着她道。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 “你的主动让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爱和你对我的情意,但你刚才在桌子底下撩拨我,却是在故意挑衅我?” “所以,我必须得好好惩罚你。”张小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低声在她耳畔咬牙切齿地说道,“记住今天的惩罚,下次你才会更主动!” “唔。” “你慢一点。”沈红棉欲迎还羞的说道。 “刚才是谁说腰酸的?我必须得好好治一治你这‘腰酸’的病才是!” 房间里的温度在这一刻骤然沸腾。 沈红棉这位在西拓呼风唤雨的大姐大,再次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威严。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不断飞舞飘动。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沈红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死死地攀附着张小北这根唯一的浮木。 “说,你是谁的女人?”张小北抱着她,霸道地问道。 第196章 小北,我只有你 第196章小北,我只有你 “你的,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小北,我只有你。”沈红棉热烈的回应着。 不知过了多久。 沈红棉软绵绵地躺在了张小北怀里。 张小北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从不远处的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套间里缭绕。 沈红棉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蜷缩在张小北怀里。 “我越来越爱你了。”她嗓音嘶哑,带着几分慵懒的余韵,“彻底迷上了这种被你折腾得快要散架的感觉。” 张小北吐出一个烟圈,坏笑道:“那下次,你还敢在桌子底下拿脚撩拨我不?” 沈红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小北,”她安静了片刻,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小女人姿态,“你以后能经常来我这边吗?哪怕只是见你一面我都很满足。” 听到这话,张小北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沈红棉那双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的丹凤眼,心里不由得一软。 这女人,是真的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了。 “有时间我就来。”张小北咧嘴一笑,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我保证。” “好!”沈红棉紧紧抱住了张小北的腰,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 张小北搂着沈红棉那绵软滚烫的娇躯,随手将烟头放在了床头的烟灰缸里。 两人又在床上黏糊地温存了好一会儿。 直到时间实在不早了,张小北拍了拍沈红棉,她这才不舍地离开了张小北的怀抱。 张小北起身穿好衣服。 “要不要我送你。”沈红棉撑起身子,裹着被子靠在床头,眼波流转间满是慵懒的风情。 “别了,你这一身汗的,好好洗个澡歇着吧。”张小北拉了拉衣领,回头冲她咧嘴一笑。 下了床,他忽然有些尴尬的道,“那啥,让红姐送我吧,刚刚喝了酒,开车不太好。” 沈红棉点了点头,当即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红姐,麻烦你待会开小北的车把小北送回去,他喝了酒。” 电话那头,红姐爽快的声音响起:“好嘞,大姐。” 几分钟后,张小北下了楼,红姐正靠在会所大门外的廊柱旁边等他。 看到张小北下来,红姐冲他促狭一笑:“小北大夫,你这体力可真好啊。” 张小北也不脸红,直接顺着红姐打趣的话茬道:“要不怎么说年轻真好呢,我这不是还年轻吗?” “哈哈!我才发现小北大夫你的脸皮也很厚啊!”红姐媚笑着,两人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 红姐熟练的启动车子,从西拓一路往东街开去。 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照着路,街道上的车流不算密,红姐开车很稳,也没怎么说话。 直到车子拐上通往东街的主路,红姐才开口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 “小北大夫,你算是把我家大姐治得服服帖帖的了。我认识她好多年了,可从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过,一天到晚嘴里念叨的都是你,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小北,我只有你(第2/2页) 张小北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听了这话嘿嘿一笑,没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而是换了个话题:“红姐,你那些姐妹们上次开的药都喝完了没?调理的有没有效果!” “喝完了喝完了!”红姐一说起这个,话匣子就打开了,“您的开药别提多管用了!有几个姐妹这回来大姨妈都没哭爹喊娘的,都说是你的功劳。” “那就行。”张小北咧嘴道。 很快,车子沿着东街一路向前,停在诊所门口。 车刚停稳,红姐就熄了火,推开车门下了车。 张小北也跟着下来,笑着道了声谢:“今天麻烦你了啊,红姐,还让你专门跑一趟。” “哎哟,小北大夫,你这说的哪里话,一点都不麻烦。”红姐笑得花枝乱颤,连连摆手。 这时,街头巷子口刚好有一辆空着的出租车驶了过来。 红姐眼尖,连忙招了招手拦下车,然后回过头,冲着张小北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娇滴滴地说道: “那我可就先走了啊,小北大夫。你有空可得多来咱们西拓玩,下次我再给你安排几个水灵的姐妹们,专门给你跳热舞,保准让你大饱眼福!” 张小北咧嘴一笑,顺口道:“行啊,有时间我一定去。” 随后,他站在马路牙子上,看着红姐扭着水蛇腰上了出租车。 直到出租车一溜烟消失在街道尽头,张小北这才转过身,掏出钥匙打开诊所的卷帘门,“哗啦”一声将卷帘门推了上去。 来到那张熟悉的诊桌后拿出烧水壶烧了壶开水,随手给自己泡了杯茶。 热气袅袅地从杯口升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端着茶杯坐在诊桌后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坦了。 诊室里安安静静的,街上的车流声透过门帘隐约传进来。 张小北摸出手机,翻了翻微信消息,倒也没什么要紧事。 于是,他刷着短视频,喝着茶,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的东街有些冷清,窗外日头慢慢偏西,街上的光影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挪动,从亮堂堂的白变成了暖融融的橘黄色。 他靠在椅背上一直闲坐了将近一个小时,连个病人的鬼影子都没瞧见。 拿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又刷了一会,一股困意就夹杂着午后的慵懒袭了上来。 张小北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开始有些发沉,正琢磨着要不要趴在桌上眯一会儿,诊所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说话声。 “我不太想去诊所,老公,你陪我去医院行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情愿和撒娇。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去啥医院?之前去过那么几次,各种检查做了一大堆,不也是没用?” “要我说,咱们还是多逛逛小诊所,指不定能遇到有本事的,而且还能省不少钱。” 第197章 可别怪我不给面儿! 第197章可别怪我不给面儿! “那……那好吧……”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无奈。 女人的话音刚落,一个男人一把掀开小北诊所的门帘。 紧接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 张小北抬起眼皮,朝门口看了一眼。 打头的是个和张小北年岁差不多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张小北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打扮可太有年代感了。 只见男人剃了个板寸头,但头顶偏偏留了几绺染成黄色的长毛,软趴趴地耷拉在脑门上,活脱脱一副十多年前县城里最流行的那种非主流杀马特造型。 最扎眼的是他的那副大墨镜,哪怕进了屋光线暗下来了也没摘,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他那股子贼眉鼠眼的目光在诊所里四处乱瞟。 身上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紧身t恤,胸口还印着一串骷髅头图案,下面是条破洞牛仔裤,腰间和裤腿上挂着两根细细的金属链子,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叮当作响,看着就流里流气的。 而且他嘴里还在“嘎吱嘎吱”地用力嚼着口香糖。 男人身后跟着的女人,看着倒是顺眼不少。 看着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素净的白底碎花连衣裙,身材娇小,眉眼清秀,虽然脸上有些许明显的雀斑,但肤色倒是挺白的,整个人看上去有一股子小家碧玉的温顺劲儿。 她两只手死死搂着男人的胳膊,步子有些迟疑,眼睛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怯意。 这时,那黄毛男人四处打量完,目光落在坐在诊桌后面的张小北身上,忽然嘴里的口香糖吹了个泡,“啪”的一声破了,又被他舌头一卷吸回嘴里继续嚼。 又嚼了两口口香糖,黄毛男人扬起下巴:“我擦,这大夫毛都没长齐呢吧?”。 雀斑女子这时也怯生生地看了张小北一眼,拽了拽黄毛的胳膊,小声嘀咕道:“老公,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这大夫也太年轻了,估计都没有你大呢。” 黄毛男人瞥了张小北一眼,转头对女人没好气地说: “去啥医院,不是说过了嘛,去医院要花很多钱的!你老公我现在兜里叮当响,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着,他松开女人的手,迈着那种二流子特有的步伐走到诊桌前,把墨镜往下一拉,露出一双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睛,下巴一扬: “小子,你是大夫还是学徒啊?让这个诊所的大夫出来。” 张小北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既没有因为黄毛的态度而恼火,也没有因为他那一身流里流气的打扮而显得怯场。 听到黄毛的问话,他故意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口,才语气淡淡地说道:“哦,我就是这个诊所的大夫。你们是要瞧病还是有别的事?” 黄毛男人一听,显然没料到这个看着年轻得过分的家伙居然就是正主儿。 嘴里“啧”了一声,嚼着的口香糖习惯性往前一撅,又吹了个粉色的大泡泡,“嘭”的一声破了,又被他“刺溜”一下吸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可别怪我不给面儿!(第2/2页) 之后,他才大咧咧地道:“当然是瞧病啊!媳妇,你坐,先让他给你看看。” 说着,男人一把将那女人拉着按在了诊桌对面的椅子上。 女人坐下后,有些局促地看了张小北一眼,双手在膝盖上绞了绞,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男人站在媳妇旁边,双手插在破洞牛仔裤的裤兜里,身子左右晃着,嘴里继续嚼着口香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 他瞥了一眼张小北,手指笃笃的敲了敲桌面,语气嚣张地威胁道: “我说大夫,你这么年轻,如果待会儿瞧不出个所以然就乱开药,可别怪我不给面儿!随便一个招呼,哥几个就能让你这破诊所开不下去!。” 听到这话,张小北的面色瞬间一沉,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啪”的一声,他把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当即站起身来,双目如电般直直瞪着黄毛男人: “哟,这么厉害呢啊?” “那你试试招呼你兄弟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这诊所开不下去?!” 说话间,张小北身上的那股子野性和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 “我在这东街开诊所三年了,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嚣张的。要看病就给我好好说话,不看病就趁早滚蛋!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你……” 黄毛男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大夫脾气居然这么火爆。 当即就被张小北这两句夹枪带棒的话怼得当场愣住,嘴里的口香糖也不嚼了,脸色涨红,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眼看气氛不对, 这时,刚坐下的雀斑女人赶紧站了起来。 她一把抱住了黄毛男人的胳膊,急声劝道:“小雷,你别这样。哪有还没看病就威胁让人家诊所开不下去的。” 说完,她又赶紧转过头看向张小北,一脸歉意地鞠了个躬,柔声细语道:“大夫,您千万别生气,我老公他这人就是脾气急,说话没个把门的。我替他向您道歉,对不起啊。” 张小北冷眼看了那女人一眼。 虽说她脸上的些许雀斑影响了整体的美感,但五官长的确实可以。 而且从刚才的举动和说话的语气看得出来,是那种小鸟依人型的女子,温柔、好说话,骨子里带着一股子让人看了就想护着的劲儿。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歪着脖子、嚼着口香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流里流气的黄毛男人,心里不由得冒出个念头:这样的女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主儿?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又觉得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有道是驴配骡子马配鞍,王八绿豆对上眼。 这年头啥稀奇事都不新鲜,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琢磨。 于是,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道歉就不用了。我把话放在这,你们如果是要看病,就安分点好好看病;如果是来捣乱找茬的,那现在就请你们离开吧。” 第198章 有没有打胎或者小产的经历? 第198章有没有打胎或者小产的经历? 说罢,张小北径直坐下,端起茶杯,不再搭理两人。 女人见状,连忙转身凑到黄毛跟前,声音更软了几分,像哄小孩似的: “老公,你听见没?人家大夫都说了,看病就好好看。咱们来都来了,你就别闹了行不?求求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晃着黄毛的胳膊。 黄毛被她这一番连哄带求的攻势弄得没了脾气,嘴里的口香糖又嚼了两下,这才不情不愿地“哎”了一声,摆了摆手: “行行行,看病看病!我不说话了行吧。” 女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重新在椅子上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张小北,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大夫,我们看病。我……我和我老公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怀上孩子。到处都看过了,药也吃了不少,就是没动静。您给……给瞧瞧?” 张小北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废话。 他将桌上的脉枕推到女人面前,淡淡道:“麻烦把手伸出来,我先切个脉。” 雀斑女子闻言,乖巧地挽起袖子,把纤细的胳膊伸了出来,搭在脉枕上。 她的手臂也很白,腕骨纤细。 张小北伸出三根手指,稳稳搭在她的寸关尺上,微闭双眼,凝神细探。 这脉象…… 浮取之下,脉来迟缓,一息之间不过三至,来去迟慢,如水中浮木,似动非动,沉而无力。 这分明是典型的“迟脉”。 《濒湖脉学》有云:“迟来一息至惟三,阳不胜阴气血寒。” 迟脉主寒证,阳气不足,阴寒内盛,气血运行迟缓。 再往下沉取,这迟脉之中又带着明显的细弱迟涩之象,左关弦细,右关濡滑,双尺尤沉,重按之下脉气极其微弱,几乎摸不到回弹之力。 左关弦细,是肝血不足、气机不舒; 右关濡滑,是脾胃虚弱、湿浊内停; 双尺沉弱,是肾阳亏虚、命门火衰。 尺脉迟涩,说明下焦极寒,寒邪客于胞宫,气血瘀滞不通。 张小北不动声色,又让她换了左手。 左手脉象和右手大体相似,但左尺脉比右尺脉更沉一分,涩滞也更明显一些,重按之下带着一股寒气透指。 他松开手,睁开眼,目光落在女人脸上:“把舌头伸出来,我再看看舌苔。” 女人依言张开嘴。 只见其舌质淡白胖嫩,舌边有明显的齿痕,舌苔白滑而润。 这进一步印证了张小北的判断:肾虚寒,脾虚弱,同时伴有严重的宫寒。 张小北点了点头,而后询问道:“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痛?甚至手脚冰凉,冒冷汗?” 女人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羞涩和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老公,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每次来都疼得要在床上躺大半天。” 张小北又问:“月经量怎么样?多不多?月经的周期是不是稳定?颜色是偏暗还是偏淡?” 女人咬了咬嘴唇,声音又低了几分:“量不多,颜色也比较暗……有时候颜色发黑。周期不太稳定,有时候提前好几天,有时候又推后好几天,一直没个准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有没有打胎或者小产的经历?(第2/2页) 旁边坐着的黄毛男人一听张小北越问越私密,顿时又不乐意了。 他眉头一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着张小北质问道: “我说你这个大夫,你瞧病就好好瞧病,为啥非要问这些问题?你一个大男人,问我媳妇这种女人家的私密问题,你好意思吗你?!” 张小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淡淡怼道: “我是大夫,问诊这是瞧病的正常流程,尤其是妇科病,更要问的仔细。你要是觉得难以接受,你们现在就可以出门右转,去别家诊所或者去大医院看。讳疾忌医,还治个屁的病啊。” “你……” 黄毛被张小北轻飘飘的一句话噎得不轻,顿时又觉得丢了面子,有些恼怒地想要发作。 女人见状,赶紧转头看向身侧的黄毛,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带着淡淡的撒娇语气柔声道:“老公……人家大夫这是在认真看病呢,你别乱插嘴啦。” 黄毛被自己媳妇这么一哄,心里的火气勉强压了下去,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我不说话了,看你的病吧!”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转过头冲张小北挤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大夫您继续问吧。”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黄毛,心里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这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但这会儿夹在中间,既得哄着自家那个不懂事的男人,又得小心翼翼地向大夫问诊,那股子进退两难的模样,倒是让人有几分心软。 本来张小北其实已经不想继续诊断了,但女人的举动让她没办法开口拒绝。 想了想,他神色变得有几分严肃,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以前……有没有打胎或者小产的经历?” 女人闻言,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目光有些躲闪,沉默了两三秒,才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蝇的道:“有过……有过两次……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结婚,手头紧,也不敢要,所以就……”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旁边那黄毛男人也难得地不再嚼口香糖,偏过头去看向了诊所门外,像是在回避什么。 张小北听完,心中了然,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给出了诊断结论: “这就对了。你这个情况,是严重的宫寒。两次打胎,伤了胞宫的根基。肾为先天之本,主生殖,胞宫连着冲任二脉,连着肾气。” “反复打胎,就像在一块地里反复刨土,把地气刨没了,再好的种子也扎不了根,发不了芽。” “而且你现在同时还有肾虚寒、脾虚弱的毛病。这两个毛病加上你的宫寒,导致你无法受孕。” 女人听得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使劲点头:“对对对!之前也有大夫说我宫寒,但我吃了好几副暖宫的汤药,却一直没什么效果……” “吃了多久?”张小北问道。 “额,大概半个月吧!”女人想了想道。 第199章 夫妻同治,才能事半功倍 第199章夫妻同治,才能事半功倍 “方子带了吗?”张小北又问道。 “带了。”女人说着,在手提包里翻了翻,掏出一张纸,递了过来。 张小北接过扫了一眼,吴茱萸、当归、芍药、川芎…… 方子是常规的温经汤。 若排除女人脾虚肾虚的问题,这方子勉强应该是能对症起效的。 但病人服药半个月,却没有丝毫效果,这着实不应该。 想了想,他将目光缓缓转向了旁边的黄毛,在黄毛脸上仔细观瞧了一番。 这黄毛虽然坐着没动,但呼吸明显透着虚浮和紧促,面色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白,而且目光少神,鼻尖和鼻翼两侧,更是有一层明显的细汗。 头顶的那几绺黄毛,明显干枯毛躁如同枯草,同时那黑色的寸发之中,白发杂乱。 在中医面诊中,鼻头属脾,鼻翼属胃,同时鼻准亦通于下焦。 而头发干枯生白发,虚汗外泄、气短神浮,乃是典型的肾精大亏、元气虚损的败败之象! 张小北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你怀不上孩子,其实不一定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这话一出,诊所里的气氛瞬间又变了。 女人愣愣地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茫然。 而黄毛听到这句话,皱着眉头看着张小北:“你这话啥意思?” 张小北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不疾不徐, “我的意思是,建议你也去医院做个检查。查一查精子活力。” “你媳妇的身体是有些问题,但你未必就没毛病。” 他顿了顿,看着黄毛那张因为愣神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补了一句: “从你的面色和气色来看,有气虚或者肾精不足的问题。当然,具体的还得去医院查了才知道。” “什么?”黄毛的脸色彻底变了,嘴里的口香糖也不嚼了,大墨镜后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小北,“不可能,我身体好得很。” “是吗?”张小北看着他那副反应,也不急,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回了四个字:“那随你便。” 黄毛的脸涨得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旁边站起来的女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圈已经有些泛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颤抖:“老公……就听大夫的,改天去医院看看吧……万一……万一真的是……” 她说到这儿,喉咙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只是仰着脸,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 黄毛低头看着自己媳妇这副模样,嘴唇动了动,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行,改天我去查。” 张小北听着这话,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拿起笔来,在处方笺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鸡血藤十五克,路路通十克,党参十五克,炒白术十二克,茯苓十五克…… “我先给你开个方子,取温胞饮化裁,温肾助阳,健脾祛湿,暖宫散寒,养血通络。你按时吃,先把自个儿的身体底子调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夫妻同治,才能事半功倍(第2/2页) 他一边写一边说道,“等过段时间,你再去复查看看。如果到时候还是没动静,那就一定得让你老公也去做个检查。夫妻同治,才能事半功倍。” 女人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颤:“谢谢大夫……谢谢你。” 张小北摆了摆手,继续写:佐以生山楂十二克,化瘀消积,蛇床子六克,暖肾燥湿。 旋即,他站起身来走到药柜前拉开抽屉给她抓药。 抓完药,包好,张小北又在药包外面用写了详细的煎药方法,才递给她。 “这药其中的炮附子,需要先煎至少半个小时,肉桂和砂仁,要在药熬煮半个小时左右再下。” “我给你分开装了,药包上也写了说明。” “总共七副药,一天一副,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忌生冷,忌寒凉,平时注意保暖,尤其是腰腹和脚底。” 女人双手接过药包,像捧着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连声点头:“好的好的,我都记住了。” 她掏出手机,问道:“大夫,多少钱?我扫给您。” 张小北报了个数。 女人付了钱,转过身,伸手拉了拉旁边还在发呆的黄毛的胳膊,柔声道:“老公,咱们走吧。” 黄毛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看了张小北一眼,然后被他媳妇拉着,往诊所门外走。 走了两步,那女人又回过头,朝张小北微微鞠了一躬,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谢谢您,大夫。我们……下次再来找您复诊。” 张小北点了点头:“慢走。”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张小北起身伸了个懒腰,也走到门口靠在门框边,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世间的红男绿女,还真是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 他摇了摇头,正打算把最后两口烟抽完就进去,就在这时,一辆亮着空车牌的绿色出租车在诊所门外的马路牙子边“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从驾驶室里下来了一个女人。 张小北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 女人看上去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浅紫色v领短袖,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休闲裤。 下了车,女人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目光瞄了一眼小北诊所的招牌,便径直朝这边走来。 张小北见状,十分有眼色地把手里还剩小半截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然后转身进了诊所,去里间的洗手池仔仔细细洗了个手。 刚拿毛巾擦着手走出来,那女人正好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大夫,口腔溃疡有办法根治吗?”一进门,女人就操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 “我这口腔溃疡,隔三差五的犯,现在吃饭喝水都疼得要命。嘶……”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呲了一下牙,吸了口气,像是嘴里正疼着。 张小北将擦手的毛巾随手搭在一旁,走到诊桌后拉开椅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温和地说道:“您请坐,我给您切脉看一看。” 第200章 日子催着人往前跑 第200章日子催着人往前跑 看着女人落座,张小北的思绪微动。 口腔溃疡算是这年头最常见的病了,十个人里至少八个都犯过。 在中医里,这病叫“口疮”。 一般人都会说是“上火”引起的。 但中医讲究辨证,这个“上火”又分为实火和虚火。 实火多见于心脾积热,虚火多见于阴虚火旺。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用去火药猛灌,不但治不好,反而容易伤了脾胃的根本。 所以,必须得辨证论治。 张小北目光在女人脸上不着痕迹地过了一遍。 面色偏黄,嘴唇虽然干得起皮,但唇色却带着一层虚浮的淡红。 暗暗记下女人的面色,张小北也走过去坐下。 刚一落座,那女人就微微张着嘴,“嘶嘶”地吸着凉气,一侧的红唇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着,倒是有种别样的娇弱感。 “大夫啊,你不知道,我这自从开了出租车,口腔溃疡就没断过。”女人微微前倾着身子,胸前那片紧绷的紫色布料随之荡出一抹引人遐想的深邃。 她倒苦水似的连珠炮般说道: “什么维生素b2,什么西瓜霜喷剂,什么冰硼散、牛黄解毒片,几乎各种药我基本都吃过、喷过了。” “甚至至那些土偏方,比如用烟灰敷在溃疡处消炎止痛的法子我都试过,疼得我直掉眼泪,但都没办法根治。” “这不,这几天又烂了一大块,每次吃饭简直要命啊。” 听到“用烟灰敷溃疡”,张小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在心里暗呼了一声:“这娘们也是个狠人啊!” 用烟灰敷溃疡的偏方也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张小北小时候也是尝试过的,那感觉确实要命。 后来学了医,他才知道这个偏方很不卫生也很不科学。 深究的话,这个偏方应该是用杂草燃烧之后附着在锅底或烟台壁的锅底灰,也叫做百草霜,具有解火、清热解毒的作用。 收敛了乱飞的思绪,张小北温声道:“这偏方可不能乱用,容易引起继发感染。麻烦你伸出手,我切脉看看。” 女人闻言,将那只带着护肤冰袖的袖口往上翻了翻,而后伸了过来,搭在脉枕上。 张小北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她的寸关尺。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 微闭双眼,他凝神细探。 脉象一入手,浮取滑而略数,这说明体内有热、有湿浊; 但沉取右关脉时,却又带着几分濡弱与涩滞。 右关候脾胃,滑数说明脾胃有伏火,而濡弱则提示胃黏膜有轻度的损伤与炎症。 与此同时,左关脉略弦,肝气偏旺,情志急躁。 他又让女人换了左手。 左手脉象相对平和,左寸略浮但无力,左关微弦,左尺不弱。 综合起来看,问题确实集中在中焦脾胃。 “主诉脾胃伏火,同时伴有轻微的胃炎。”张小北在心里暗暗下了定论。 为了进一步印证,他松开手指,睁开眼睛看着女人那张因为疼痛而微蹙眉头的俏脸,说道:“张嘴,舌头我看看。” 女人很配合地张开小嘴,将舌头伸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日子催着人往前跑(第2/2页) 张小北目光一扫,只见其舌体正常,舌尖及舌两边偏红,舌中部的舌苔黄腻而微厚。 中医云:心开窍于舌,脾开窍于口。舌尖红是心火上炎,舌中黄腻正是脾胃湿热伏火之象,且舌面津液略显不足,说明伏火已经开始暗耗胃阴了。 四诊合参,张小北心中已然明了。 这完全印证了他刚才的把脉结果:脾胃伏火,同时伴有轻微的胃炎。 他收回目光,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女人,语气笃定地说道: “你这个病,根子上是脾胃伏火。” “伏火跟一般的实火不一样。您吃牛黄解毒片那种寒凉药,当时能压一压,但停药就复发,就是这个道理。” 女人听得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一吃药就好几天,一停又犯。那……这该怎么办?” “伏火得透,不能硬压。”张小北解释道,“而且您还有轻微的胃炎,右关脉偏数,说明胃气有热,中焦有湿。湿热交结,伏火内生。” 女人一听,当即应道:“哎呀,大夫您可真说准了!我这胃确实也不太好,经常烧心反酸。” 张小北点了点头, “您这两个病,其实跟你的职业有很大关系。” “开出租车,一天到晚久坐,气血运行本就不畅;加上为了少跑厕所,平时喝水肯定少;遇到饭点拉客,吃饭应该也很不规律,饱一顿饥一顿的。” “这些习惯常年累月下来,就会导致脾胃积热生火,甚至引发轻微的胃炎。” 说到这,张小北的目光在女人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干练的眉眼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另外,还有一点。大姐你应该是个雷厉风行、性子比较急的人吧?一着急上火,吃饭的速度肯定就快。” “人吃饭一旦囫囵吞枣,不管是硬饭菜划伤了口腔黏膜,还是咀嚼太快牙齿咬到了口腔内壁,只要破了皮,加上你体内的脾胃伏火往上一冲,立马就会引起口腔溃烂。” 女人听到这番抽丝剥茧般的分析,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微眯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大夫,身子又往前靠了靠,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气幽幽地飘向张小北。 “哎哟,大夫,你这把个脉怎么跟算命似的,说的可都太对了!”女人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几分自来熟的娇媚, “我是性子急,实在是不急不行啊。我们跑出租的,不急就抢不到客,赚不了钱呐。这日子催着人往前跑,哪有那功夫细嚼慢咽。” 张小北被她这股子热辣的眼神看得喉结微微一滚,但还是稳坐钓鱼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劝道: “现在确实压力都大,但钱这个东西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一切的前提和基础。没有好身体,赚再多钱也是给医院打工,得不偿失。” 女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微微收了收,叹了口气, “大夫这话说得在理。可……不跑不行啊。” “家里娃正上初中,各种补习费、资料费,里里外外都得花钱。我老公身体又不好,干不了重活,全家就指着我这一辆车过日子。” 第201章 妈为你骄傲 第201章妈为你骄傲 张小北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给你开点药吧。” “你这病是脾胃伏火,同时伴有轻微的胃炎。给你开清热泻火、理气化湿,还能同时养阴护胃,帮你把脾胃的底子调理过来。” “行,开一点吧!”女人应道。 闻言,张小北拿过一旁的处方笺,拿起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黄连六克、升麻六克、生甘草十克、藿香十克、栀子十克、佩兰十克…… 写完方子,他搁下笔,又叮嘱道: “以后吃饭的时候,尽量放慢速度。哪怕是在车上对付几口,也别三两口扒完,多嚼几下,让食物和唾液充分混合再咽。别吃太烫、太硬、太辣的东西,减少对口腔黏膜的刺激。” 女人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连声应道:“好好好,我记住了。大夫,您这说得真细,比我去大医院看病那些大夫还仔细。” 张小北笑了笑,起身走到药柜前,麻利地拉开抽屉抓药。 他动作麻利,黄皮纸在手里翻飞,不多时就把七副药包得整整齐齐。 把药包放在桌上后,他又嘱咐道: “还有就是平时你可以在车里备点酸奶,再买一瓶复合维生素b族,想起来的时候吃一颗。” “酸奶能养胃,维生素b族对口腔黏膜修复有好处。这些东西不贵,但坚持着吃,时间长了能见着效果的。” 女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张小北那宽阔结实的身影上流连了一番,嘴角浮起一抹娇艳的笑意。 “好的大夫,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一共多少钱?” 她一边掏出手机扫码付钱,一边风情万种地笑道: “我这也是之前拉过几个客人,在车上听他们闲聊,说东街这儿有个小北诊所,大夫的医术特别神。我这才抽空特意跑过来瞧瞧。” “今天这一见,大夫你不仅医术神,人长得还这么俊,难怪生意这么好呢。” 面对这熟女直白又带着点套近乎的夸赞,张小北面不改色,咧嘴露出一抹痞坏的笑意: “大姐过奖了,一共七十八块,这药回去一天一副,水煎温服。喝完这几副,保你这嘴里舒舒坦坦的。” “行,借你吉言啦,小帅哥大夫。” 女人付完了钱,提起桌上的药包,冲着张小北抛了个媚眼,这才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踩着步子走出了诊所。 张小北站在诊桌后,看着女人拉开车门上了那辆绿色的出租车。 随着引擎发出一声轰鸣,出租车一溜烟汇入了傍晚的街道。 “这女人,不愧是出租车司机,付钱的时候就想拉关系套近乎,我才不给你打折少钱呢。”张小北摇了摇头,笑了笑。 随后他抬手看了眼时间,便转身收拾了一下桌面,关上了诊所的门。 眼看晚饭时间了,他得早点回去看看母亲和柳如眉今晚打算弄点什么好吃的。 驱车回到悦馨居,推开入户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张小北刚要换鞋, 已经听到开门声,系着围裙的柳如眉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妈为你骄傲(第2/2页) 她今天穿着修身的薄针织衫,外面套着围裙,不仅没显得臃肿,反而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胸前傲人的饱满勒得更加惹眼,活脱脱一个娇媚俏厨娘的模样。 “哟,回来了啊。”柳如眉眼波流转,笑盈盈地打趣道,“你可真会掐时间,晚饭马上好。” 张小北目光在她那惹火的曲线上扫了一眼,咧嘴一笑,换了鞋走进厨房。 母亲正站在灶台前挥舞着锅铲炒菜,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张小北一眼,笑着说:“回来了啊,去洗个手准备吃饭,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 张小北点了点头,走到水槽边洗手,随口问道:“妈,今天去看我大伯和大娘他们,怎么样?他们还好吧?” 一听这话,母亲翻炒锅铲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深了,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她笑着说: “好,好得很啊!你大伯今天都能下地溜达了,自己扶着墙在走廊里走了两趟。” “而且你大伯和你大娘今天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夸你,说你出息了,有大本事了。” “还说因为你的关系,中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对他们那叫一个照顾,嘘寒问暖的,太体贴周到了。要是换做往常,像他们这样的随便找个护士问个路,人家都给你甩脸子。” 说到这,母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痛快:“你大娘还悄悄咪咪给我道了歉,说以前是她不对,不该在亲戚邻居面前乱嚼舌根看轻了你。”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张小北,眼底泛起了一层泪光,那是骄傲的泪水: “因为你的关系,妈这次真的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你是不知道,以前你小伟堂弟刚当教师的那会儿,你大娘和你小婶的那张嘴恨不得把天都吹破了,逢人就说小伟有出息有本事。可你瞅瞅今天,在我跟前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儿子,这都是因为你的,妈为你骄傲。” 张小北看着母亲那发自肺腑、眉飞色舞的模样,心里头热乎乎的,咧嘴一笑,没说话,只是扯过纸巾擦了擦手。 柳如眉在旁边端着刚切好的配菜,听着母子俩的对话,插嘴道:“阿姨,小北能有现在这本事,也是您教育的好啊。” 母亲听了,翻动着锅铲,翻了两下才苦笑着叹了口气道: “哎,我那算啥教育啊。我这辈子大字不识一个,他爸也和我差不多,我们和其他农村人养儿女一个样,除了棍棒,就没有别的啥教育。” 她看着锅里升腾的热气,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小北小的时候,我就盼着他能平安长大;后来他上了大学,入了社会,我就盼着他别走歪路。现在啊,他出息了,我只盼着自己别给他拖后腿、添麻烦就行了。” 张小北闻言,心底猛地一酸。 他上前一步,认真地说:“妈,你这说的啥话,啥叫添麻烦拖后腿?您生我养我,吃了一辈子的苦,往后就该是我孝敬您,让您好好享清福。” 第202章 滞产,急诊 第202章滞产,急诊 说到这里,张小北故作生气的模样,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黝黑的脸,声音微沉道:“往后您要是再说这种话,那我可就生气了。” 母亲愣了愣,看着儿子那认真又带着几分倔强的表情,眼眶一下子就有点红了。 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着摇了摇头: “好好好,妈不说这话了。妈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片刻后,四菜一汤端上了桌,热气腾腾。 张小北确实是饿了,端起碗,就着那盘辣椒炒肉,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一碗米饭。 正准备去盛第二碗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来电人赫然是欧阳菁菁。 这冰山女院长平时可不会在这个点找他,张小北眉头微挑,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欧阳院长,这个点了,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传来欧阳菁菁的声音,与往日的从容与清冷相比,此刻的她语速极快,透着明显的焦急: “小北,你这会方便来医院一趟不?急诊这边来了个孕妇,出现了滞产的情况,情况很危险,但家属死活不愿意剖腹产,现在完全僵持住了。” “刘院长和张副主任刚刚会诊了,一致觉得或许你的中医手段能够出奇效,所以希望你来看看。” 张小北闻言,神色瞬间一凛。 “滞产”在中医里属于“难产”的范畴,多因气血虚弱、气滞血瘀或胎位不正所致。 妇产科的常规处理手段是催产素加强宫缩,如果效果不好,剖腹产是最后的保险手段。 但产妇和家属死活不同意剖腹产,这就很棘手了,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行,那我现在就过去。”张小北当即干脆利落地回道。 “好,我们在急诊手术室等你,你快点!”欧阳菁菁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张小北看了母亲和柳如眉一眼,站起身道:“妈,眉姐,我得去医院一趟。有个急诊。” 柳如眉闻言,看了一眼他刚放下的空碗,心疼地说:“急诊?那你要不要再吃两口垫垫肚子,你才吃了一碗饭。” 母亲也赶紧端起张小北刚刚放下的空碗道:“是啊,我给你舀饭去,你再夹点菜吃几口,看病也是力气活啊。” 张小北摆了摆手,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换鞋:“妈,眉姐,人命关天的事,耽误不得。我先去医院,饭回来再吃。” 说罢,他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走向电梯。 母亲在后面追了两步,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那你路上开车慢点!” “知道了!” 张小北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负一层。 很快,他来到地下车库,开车汇入夜色中的街道。 夜晚的县城街道车流还是比较多的,张小北尽量趁着车流快速疾驰。 十分钟后,车子就稳稳停在了中医院急诊大厅的大楼前。 推开车门,他大步流星地直奔急诊大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滞产,急诊(第2/2页) 急诊大厅里的灯光明晃晃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 刚到急诊手术室外的走廊,就看到欧阳菁菁已经站在那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了。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而是穿着一身紫色的职业套装,显然是已经下班回家后又被紧急叫回来的。 那修身的套装将她丰腴的梨型身材勾勒得惹火至极,但在此刻这种情况下,张小北也没心思去欣赏。 看到张小北出现,欧阳菁菁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叫了一声:“小北,你来了!” 张小北来到近前,直接切入正题:“欧阳院长,具体是什么情况?” 欧阳菁菁一边领着他往里走,一边语速飞快地说道: “产妇是打120急救送来的。胎儿发育得比较大,羊水在家里就已经破了。到了医院后,妇产科主任检查发现宫颈条件很不好,就用了米索前列醇促宫颈成熟。” “宫缩起来以后,宫口开到八指就停住了。现在产妇已经耗尽了体力,根本使不上劲了,而且由于是头胎,产妇的精神状态和情绪都很差。” “本来这种危急情况,妇产科的大夫是强烈建议准备剖腹产的,毕竟胎儿偏大,产程停滞时间一长,对胎儿和产妇都有风险。但家属死活不同意,说剖腹产伤元气,对产妇身体损伤大,坚持要顺产。” “之后,妇产科那边就通知了刘院长,通知了我。” 张小北眉头一皱,点了点头:“行吧,我先看看情况。” 正说着,周秀敏从走廊另一头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大褂。 “欧阳院长,张大夫!衣服我拿来了!” 张小北顺手接过白大褂,麻利地套在身上。 欧阳菁菁也是接过白大褂穿上。 周秀敏在旁边看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张小北和欧阳菁菁之间转了转,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嘴。 欧阳菁菁看了一眼周秀敏:“周医生,你也跟着来吧。” “好嘞。”周秀敏当即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穿过急诊大厅,拐进通往产房区域的走廊。 走到产房区域最里面的那间术前准备室,欧阳菁菁推开门,示意张小北进去。 进去后,就见里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院长刘立群正背着手站在一旁,满脸凝重。 中医科副主任张鹤年也在一旁,眉头锁成了个“川”字。 看到张小北进来,刘立群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前:“张大夫,你可算来了。” 张小北朝刘立群点了点头,连客套都省了,直接看向张鹤年问道:“张副主任,产妇的脉象切了没?” 张鹤年推了推老花镜,神色严峻地回答道:“我刚刚进去切了。脉象沉而弱,重按无力。” 张小北眉头一挑,沉弱之脉,说明产妇气血比较虚弱,气机已经运转不灵了。 他想了想,转头看向刘立群:“院长,产钳助产的方案也走不通吗?” 这本来是西医在产妇乏力时的常规手段,虽然风险大,但危急时刻,这种手段还是很有必要的。 第203章 原来是有这样一层惹不起的背景 第203章原来是有这样一层惹不起的背景 听到这话,刘立群苦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解释道: “胎儿本身就较大,用产钳的风险本来就极高。加之……这个病人的身份有点特殊。” 刘立群叹了口气, “哎,她是咱们县领导的亲妹妹。如果在产钳助产过程中伤了胎儿或者产妇,这个责任太大了。所以,家属死活不同意剖腹产之后,我们也不敢尝试产钳,算是僵在这里了。” 张小北顿时懂了。 “妈勒个巴子的,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怪不得病人不同意剖腹产后,整个中医院就显得束手无策、如临大敌。 原来是有这样一层惹不起的背景在后面压着,以至于谁也不敢去冒那个险。 不过,在张小北眼里,管你是县领导的妹妹还是天王老子,躺在手术台上的就是个等着救命的产妇。 旋即,他面色一正,干脆利落的说道:“行,情况我知道了,那我进去切一切脉。” 刘立群点了点头,当即侧身让开:“我们陪你一起。” 欧阳菁菁也跟了上来。 一行人穿戴了无菌手术衣,推开准备间的内门,来到了手术室的产床旁边。 那位妇产科医生见刘立群亲自带人进来,便识趣地退到一旁,把位置让了出来。 张小北走到产床旁,扫了一眼产台上躺着的产妇,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产妇的样貌有些面熟。 但此刻他也来不及多想,就开始仔细观瞧起了产妇的面色和状态。 只见产妇脸色苍白,两颧却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这是阴血亏耗、虚阳浮越之象。 胸口剧烈却又无力地起伏着,整个人的精神显然已是极为疲惫,头发也被大汗淋漓的汗水彻底浸透,贴在额头上。 张小北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弯腰靠近产妇,语气放缓了几分,温声道: “大姐,我是中医院的特聘医生,姓张。我看看你的情况,帮你顺顺利利生出一个健康小宝宝,你放轻松,别紧张。” 产妇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大夫……我实在……没力气了……”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接下来你别说话,保存着体力就行。” 张小北安抚了一句,旋即伸出三根手指,稳稳搭在产妇的寸关尺上。 重按之下,的确无力。 但除此之外。 还有右寸脉弱,这是肺气不足,呼吸无根。 左关脉有明显的弦急之象,这是肝气郁结的表现。 旋即,他换了另一只手,左右对比着探了一遍。 左尺脉沉而涩,右尺脉弱而滑,是明显的“气滞血瘀”夹杂“气血两虚”的病机。 张小北松开手,站起身看了看一旁的胎心监护,胎心节律尚好,胎心基线在一百四十左右,没有明显的胎儿窘迫征象。 又扫了一眼产妇身上的监护仪,心率一百一十多,血压一百零五,都在正常的应激反应范围内,血氧饱和度九十六,也算在范围内。 结合产妇的脉象,张小北明白产妇当下最大的问题,是体力耗尽了,加上气机不畅,宫口开到八指之后产力就跟不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原来是有这样一层惹不起的背景(第2/2页) 因此,产妇主诉情绪紧张、疼痛导致气机郁滞,同时有气血虚弱的情况,但不算特别严重。 想了想,张小北又俯下身子看了看产妇的舌苔。 产妇舌质淡白胖大,舌苔薄白而润,舌边有明显的齿痕,和脉象对应,气不虚,但也有轻微的湿滞。 脉象舌象两相映照,就在他心里有了明确的诊断的时候,脑海深处那本古朴的《阴阳玄医经》倏然翻开,一行行金色的篆字浮现而出: “滞产一症,虚实夹杂。临产之时,母体气血下注冲任以促胎元娩出,若气血亏虚,则无力推送;若肝气郁结,则胞脉闭阻。” “脉沉细而涩,右寸尤弱,主肺气虚而呼吸无根;左关微弦,示肝气不舒;尺脉沉涩无力,乃胞宫气血瘀滞之象。当以益气活血、疏肝通络为法。攻补兼施,不可偏废。” 将自己的诊断和《阴阳玄医经》的诊断飞速对比印证后,张小北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时,一旁的欧阳菁菁见张小北有些出神,当即问道: “张大夫,怎么样?咱们医院目前还没有引进产时超声设备,现在只能通过之前的b超、母婴监护仪以及医生的内检来判断胎位和情况。” “这是前不久的b超和胎心,胎心二十分钟前有一次变异减速,经改变体位和面罩吸氧后已恢复,但胎心基线偏平,变异度欠佳。” 说着,欧阳菁菁将b超报告和拉出来的胎心监测图递了过来。 张小北接过后,目光快速扫过。 胎儿双顶径9.8厘米,腹围35.6厘米,估重约四公斤。 头位,左枕前,算是比较标准的胎位。 张小北将b超单和监护数据,结合自己的诊断再次印证。 如果说西医系统的诊断是“宫缩乏力、滞产”,那从中医的角度看,这就是“正虚邪实、气滞血瘀、胞宫闭塞”。 正虚,是气血不足,连产力都耗尽了。 邪实,则是胎儿偏大,加上气机郁滞,堵塞在产道里出不来。 因此,助产的方案既要补虚,又要通瘀。 两者必须同时进行。 心里有了完整方案后,张小北转头看向满眼焦急的刘立群、欧阳菁菁和张鹤年,掷地有声地说道: “刘院长,欧阳院长,张副主任。我的诊断是气滞血虚,产妇胎位正,骨盆好,唯独缺口气。” “若要助产,需先内服催生顺气饮加几味旺血的药,通过鼻饲的方式给药,先把产妇的体力补上来、气血活起来。” “同时,我再以针灸刺穴理气活血,疏通胞宫的经络,刺激宫缩,精准助产。” “两路并行,应该能把这个滞产的僵局打开。” 张鹤年作为老中医,听到这个方案,眉头猛地一拧,“催生顺气饮?是《傅青主女科》里的专治滞产、产程停滞、宫缩乏力的方子。” “这方子倒是对症,气行则血行,气血足则胎自下,看来张大夫的诊断是产妇气滞大于气虚!” 第204章 和张大夫毫无关系! 第204章和张大夫毫无关系! 张小北点了点头道:“对,在催生顺气饮的基础上加黄芪三十克、当归十五克和川芎九克,兼顾补气活血的力度。黄芪大补元气,当归养血活血,川芎上行头目下行血海,能够把气血引导到正确的地方。” 张鹤年闻言,眉头一舒:“我赞同这个方案。” 刘立群在一旁听着,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态道:“张大夫,你既然有了方案,那就放手去做。” 欧阳菁菁看了张小北一眼。 作为西医出身的副院长,她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犹豫了一瞬,她咬了咬红唇,还是忍不住问道: “张大夫……你有几成把握?这个病人的身份太特殊了,如果针灸催产无效,或者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啊。” 问这话的时候,欧阳菁菁面色有些凝重,声音里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小北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刚想开口说话。 忽然,旁边的刘立群忽然拔高了音量,直接打断了欧阳菁菁的话头。 “欧阳院长,张副主任!” 这位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有些圆滑的老院长,此刻双眸中却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与魄力。 他面色肃穆地说道: “今天如果病人出了事,哪怕是天塌下来,这个责任我刘立群一力承担!和张大夫毫无关系!” 他盯着欧阳菁菁和张鹤年,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们,记住了吗?” 闻言,欧阳菁菁和张鹤年浑身一震,立刻异口同声地答道:“记住了!” 张小北看着刘立群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这老头,关键时刻是真能扛事儿,就冲这份信任,他张小北今天也得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刘立群身上,语气笃定:“刘院长,放心。我有十成把握。麻烦张副主任尽快煎药,急煎,取浓汁一百毫升,温凉后用鼻饲的方式喂下去,我现在就开始给产妇施针理气。” 张鹤年当即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产房。 张小北转向产床边的助产护士:“麻烦帮忙把产床上半部分摇高,让产妇呈半坐卧位,双腿屈曲外展,我需要在她腹部和下肢施针。” 在助产护士调整产床的时候,刘立群又朝张小北说道: “张大夫,在你施治的同时,我会让医务科启动院内危重孕产妇应急预案,手术室随时备用,血库也会备好血,产科团队待命。” “如果胎心监护出现2类或3类图形,或者宫口仍无进展,我会立刻启动紧急剖腹产流程,家属那边由我去谈,必要时走医院授权签字程序。” 他盯着张小北,目光沉稳:“如果产妇情况稳定,在应急预案启动的这一个小时内,就是你发挥中医手段的窗口期,你尽管放手去干,出了事我担。” 看着刘立群那坚定的目光,张小北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最后一丝顾虑抛到九霄云外。 这老头关键时刻是真有担当,不愧是做院长的人。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目光坚定地点了点了点头,说:“好的,院长,我全力以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和张大夫毫无关系!(第2/2页) 旋即,张小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伸手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唰”地一声在推车台面上展开。 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无影灯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先用碘伏棉签将自己的双手仔仔细细地消了一遍毒。 然后又拿起新的碘伏棉签,动作麻利地对产妇腹部即将施针的区域进行消毒。 消毒的同时,张小北眼神温和,看着虚弱不堪的产妇,柔声安抚道: “大姐,关于你的情况,中医院已经有了完整的助产方案,我们所有人都会全力以赴帮助你和宝宝。” “接下来你尽量别说话,也什么都别想,安心闭上眼休息,保存好体力。我现在先为你施针激发阳气,以便接下来服药后,能够加速药效,让药力走得快,走得透。” 产妇那张被汗水浸透、苍白如纸的脸上闪过一丝希冀,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微微点了点头。 见产妇情绪稍微平复,张小北放下手里的碘伏棉球。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 左手拇指在产妇小腹正中、肚脐下三寸的位置精准地按了下去,指腹下触到耻骨联合上缘与肚脐之间的那个凹陷。 这里,是关元穴。 关元乃小肠之募穴,亦是足三阴经与任脉之交会,为元气之根、男子藏精女子蓄血之处,是培补下焦元阳的第一要穴。 滞产之时,胞宫气机郁闭,元气不能下达,针刺关元能引气归元,激发胞宫之经气。 银针破皮而入,平刺一寸。 入针后,得气感传来,指腹下的肌纤维微微一抽,他拇指轻捻针柄,以补法入针,针身在皮下微微震颤。 紧接着,张小北又在关元穴上方的气海穴入针。 气海在脐下一寸半,乃生气之海,主一身之气机升降,是补气行气的要穴。 这一针,张小北没有急着下刺,而是先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穴位周围缓缓揉按了数圈,待皮下气血松动之后,才捻针入穴。 而且手法与关元也略有不同,入针后拇指向前、食指向后,捻转九圈,不提不插,柔和徐缓,针尖微微震颤,引动的是“动气”之法。 意在让气海之气动起来,向下冲关元、入胞宫。 紧接着,他又在脐中旁开两寸的天枢穴双侧入针,配合关元气海,形成三穴合围之势。 天枢乃大肠之募穴,主调畅气机、通腑导滞,能辅助疏通胞宫周围的气血瘀滞。 三针落定,张小北微微运了一口气机,指尖轻轻拂过三根银针的针柄,一丝丝温热的暖流顺着针尖直透胞宫。 他并未急着用重手法,只是以极轻的力度,让那股气机如同涓涓细流般,沿着任脉缓缓下行。 这是在为接下来的药力开路。 片刻后,中医科副主任张鹤年端着急煎出来的浓缩药汁,快步走进了产房。 “张大夫,药来了,温凉正好!” 张小北接过药碗,低头看了一眼药汤的颜色,又凑到鼻端闻了一闻,确认药味浓郁、火候到位后,点了点头。 “上鼻饲!”他看向旁边的护士道。 第205章 深吸气……吸到最满…… 憋住 第205章深吸气……吸到最满……憋住气 护士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准备好了鼻饲管,缓缓从产妇鼻腔插入。 “速度要慢,别呛着她。”在护士给药的时候,张小北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不多时,那那一百毫升温热的“催生顺气饮”加味浓汁缓缓顺着鼻饲管注入了产妇的胃中。 汤药一入体,张小北双手虚悬于关元、气海的银针上方,阴阳合欢秘术修炼出的气机猛地被他催动,直透入关元、气海两穴深处。 他要做的是“以药引气”。 借助刚刚服下的催生顺气饮的药力,黄芪多糖可增强子宫收缩力,川芎嗪扩张盆腔微血管,再配合以气御针,强行唤醒胞宫深处沉睡的气机。 银针针尾发出细微的“嗡嗡”颤鸣,在“以气御针”的霸道加持下,药效被瞬间激发,如同一股决堤的暖流,疯狂冲刷着产妇郁滞的经络。 张鹤年退到一旁,目光紧盯着产妇的面色变化。 刘立群站在角落,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一眨不眨。 欧阳菁菁则站在监护仪旁边,目光不时在屏幕和张小北之间来回切换。 不过短短五六分钟,肉眼可见地,产妇的腹部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助产护士也密切关注着胎心监护仪,胎心基线稳定在145次/分,变异良好,没有出现2类图形。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产床上的产妇原本急促而浅短的呼吸,开始变得深长了一些。 她那两颊浮着的虚红,也渐渐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透着生机的血色。 就连紧锁着的眉头,也松开了一点点。 张小北以气御针的同时,也一直在观察着产妇的面色和呼吸节奏。 “药力上来了!” 眼见产妇有了明显的变化,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旋即,他再次伸手搭上产妇的寸关尺。 指尖传来的反馈让他彻底安了心, 浮取之下,脉来有力了,不像之前那样沉而无力; 沉取下去,右寸脉虽然还是偏弱,但已经有了明显的起落; 左关的弦急之象也明显缓和,沉取而得的尺脉,也比先前有了几分搏动之力。 虽然依旧偏涩,但那股涩滞感已经松动了不少。 这说明补气有了成效,气血已经明显在动了。 接下来,就是“攻”的时候了。 于是,张小北一一取掉产妇腹部的银针! 这时,产妇微微睁开眼,目光比之前多了几分神采:“大夫……我好像……有点力气了。” 张小北咧嘴一笑,鼓励道:“这是好现象!你好好积蓄体力。” 说罢,他转过头,朝旁边的助产护士道:“麻烦把产床再摇高一点。” 产床缓缓升起,调整到半坐卧位的最佳角度。 张小北给接下来需要施针的穴位消完毒,左手托起产妇的右手,拇指在她虎口处的合谷穴上重重按了按。 合谷穴位于手背第一、二掌骨之间,约当第二掌骨桡侧的中点处,属手阳明大肠经原穴。 《针灸甲乙经》云:“妇人妊娠,不可刺合谷、三阴交,堕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深吸气……吸到最满……憋住气(第2/2页) 但这说的是孕早期的禁忌。 此刻产妇已经到了产程停滞的危急关头,以合谷补气催产,正是《针灸大成》里明明白白记载着的古法,堪称针到气至,气至胎动。 找准穴位后,他右手持针,直刺入穴五分。 入针后行“补法”,拇指向前、食指向后,轻捻缓提,频率均匀,徐徐进针。 同时,一股柔和而充实的气机顺着针体缓缓注入,产妇的右手掌心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接着是三阴交,此穴在小腿内侧,足内踝尖上三寸,胫骨内侧缘后方凹陷处。 属足太阴脾经,亦是足三阴经之交会,善调血海,通冲任。 历代医家皆有明训:“补合谷、泻三阴交”,乃催产之要诀。 张小北取产妇左腿三阴交,以毫针斜刺向上,入穴一寸。 入针后行“泻法”,拇指向后、食指向前,快捻疾提,频率比合谷快出一倍有余。 两个穴位,一补一泻,一升一降,一促一疏,在张小北的引导下,形成了一个上下呼应的完整气机通路。 补合谷是为了给产妇补足气血、提供动力; 泻三阴交是为了疏通冲任、活血化瘀,让瘀滞的气血能够顺利下行。 “大夫,我肚子更痛了!”忽然,产妇咬着牙喊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声音透着极强的穿透力, “大姐,这是药力彻底上来了,接下来跟着我的口令!” “深吸气……吸到最满……憋住气……” “向下用力!” 产妇按照张小北的口令,猛吸了一口气,憋红了脸,浑身的力气顺着张小北引导的方向往下沉。 “好,放松……呼气……再来一次,吸气……” 与此同时,张小北手上的银针随着产妇的呼吸节律同步捻转。 合谷的补法捻转幅度收窄,将气机稳稳地往下压; 三阴交的泻法捻转幅度加大,将瘀滞的气血通道一寸一寸地撕开。 产妇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跟着张小北的口令持续吸气、憋气、用力…… 每一次用力都比上一次更加有效,腹部肌肉的收缩节律也变得越来越规律,越来越有力。 一旁,产科的医生一直以手贴在产妇腹部感知宫缩的节律,此刻她忽然抬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 “宫口在动了!我摸到胎头在下降了!宫缩频率非常好,力度也比之前强了不少,按这个节奏,十五到二十分钟内有望开全!” 张小北闻言,一边在产妇耳旁沉稳地引导着,“大姐,咱们再来几次,好,吸……用!” 一边重新拈起一根银针,在产妇左手合谷穴上补了一针。 补完合谷穴,他又在产妇右腿三阴交,补了一针。 “右补左泻、上补下泻”,合谷补法增强原动力,三阴交从泻转补则是为了防止活血太过、耗伤已虚之血。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机运转到了极致,双掌掌心同时朝下,覆盖在产妇肚脐两侧的“天枢穴”和腹股沟上方的“归来穴”一带。 第206章 大胖小子 第206章大胖小子 这两处穴位,天枢穴是大肠经的募穴,下正对横结肠,以掌温压之可刺激腹壁神经丛,间接引发子宫体反射性收缩调畅气机之功极佳; 归来穴是足阳明胃经的要穴,深层正是子宫圆韧带附着处,以气机疏导此处,恰能引导胎头沿骨盆轴方向下行,善治胞宫诸疾。 他并未下针,而是以掌心的气机在外围形成第二层助产之力。 针在内里疏通经气,掌在外围引导气机,内外呼应,上下贯通。 产妇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死死攥着产床边沿的扶手,随着张小北的口令,身体机械性地配合着。 “吸……用……再加一把劲!” 产妇的身体猛地弓起,死死咬住嘴唇。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在产床上。 周秀敏站在产床尾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产妇的状态,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欧阳菁菁站在不远处,那双藏在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产床,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刘立群背着手站在一旁,看似镇定,但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却因为紧张而绷得比平时更深了几分。 张鹤年站在门边,手里还端着空药碗,目光却一直落在张小北行针的手法上,越看越觉得叹为观止。 就在这时,一直在产妇腿间监测产程进展的助产医生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宫口开全了!十指了!” 张小北闻声,精神为之一振。 他当即将双掌收回,重新落回产妇双手的合谷穴上。 “大姐,最后一口气,把劲儿全部使出来,宝宝就要出来了,长吸……用!!@” 产妇猛地昂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响:“啊……” 产床边,助产士已经做好了接生的准备。 “看到胎头了!”产科医生兴奋地喊道,“再用一点力,加油!” 张小北的拇指在产妇合谷穴上重重一捻。 产妇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啊……” 手术室里安静了两三秒,紧接着…… 一道嘹亮而清脆的啼哭声在手术室里炸响,带着初生儿特有的生命力,在手术室里来回回荡。 “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彻底划破了手术室里凝重的空气! “生了!生了!”产科医生激动地将浑身沾着胎脂、红扑扑皱巴巴的小婴儿托在手里,快速清理着呼吸道,大笑道,“是个带把儿的!” 一旁,刘立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了。 张鹤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底的那层紧张和担忧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欧阳菁菁站在监护仪旁边,看着那个被助产士托在手里、挥舞着小拳头哇哇大哭的小家伙,那张常年清冷的脸上,此刻也浮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而张小北站在产床旁边,看着助产医生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浑身红扑扑、哭声嘹亮的胖小子,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到了地上。 这时,产科医生利落地给小婴儿剪了脐带,又将他放在旁边的辐射保暖台上简单擦拭了一番。 当那个裹着襁褓的胖小子被抱到产妇面前的时候,产妇那张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惨白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个疲惫虚弱却无比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大胖小子(第2/2页) 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偏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顺着眼角就滑了下来。 “谢谢……谢谢大夫……”她声音沙哑而哽咽。 张小北摆了摆手:“大姐,现在安心了吧,好好休息,别的啥事都别操心。” 随后,在产科医生和护士的配合下,胎盘也顺利剥离娩出。 张小北目光移向正在观察胎盘剥离的产科医生,开口问道:“胎盘娩出顺利吗?出血量怎么样?” 产科医生看了一眼:“胎盘完整,子宫收缩还可以,按压宫底排出了约三百毫升暗红色积血和少量血块,之后出血速度明显减缓,目前没有活动性大出血。不过考虑到产妇产程长、消耗大,产后出血风险还是偏高。” 张小北点了点头,这个出血量尚在可控范围,但产妇气虚血瘀的底子摆在那里,气不摄血的风险必须提前阻断。 他转过头,朝一旁的张鹤年说道:“张副主任,劳烦您帮我准备一些艾柱,然后在急煎一副‘生化汤’加味,加黄芪三十克、益母草十五克、党参十五克。” 张鹤年闻言,眼神当即亮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里把张小北这个方子过了一遍。 “产妇产程长、出汗多,这叫气随血脱、气随汗脱,本质是气虚;而胎儿偏大高达八斤,产道被严重挤压,胞宫脉络受损,必然有淤血内留,这是血瘀。” “气虚则无力推动,瘀血便排不干净;瘀血不去,新血就难安,反而会加重产后出血。张大夫用生化汤为基础祛瘀生新,再加大剂量的黄芪和党参补气以固摄血液,最后加益母草专门促进子宫复旧。” “妙啊!这三管齐下,正好对治她虚瘀夹杂的本质!这等信手拈来的开方功力,简直绝了!”张鹤年心里对张小北的叹服又深了一层。 这时,一旁全程看呆了的周秀敏如梦初醒,赶紧举手插话道:“张大夫,艾柱我去准备吧,我毕竟是您的助理,跑腿的事儿交给我。” 张小北看着她那积极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说:“行,那你去拿。等你拿来了,我教你一套辅助促进子宫复旧、缓解产后腹痛的按摩手法,以后你在病房能用得上。” 周秀敏一听能学真本事,乐滋滋地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转身一溜烟跑去拿艾柱了。 张鹤年这时也立刻说道:“那我这就去药房亲自盯着煎药。” 说罢,他也步履匆匆地出了手术室。 张小北趁这个间隙,开始逐一拔除还留在产妇身上的几根毫针。 待拔完最后一根针,他低头看着产床上那个虚弱却面带笑容的产妇,语气温和地说道: “大姐,你这次产程长、耗气太多,加上胎儿偏大,胞宫复旧需要时间,残留的瘀血得慢慢化开才行。” “待会我再给你做一次温针灸,帮你固摄气血、促进子宫复旧,还能顺便通调水道、预防产后排尿不畅。” 产妇眼眶微红,感激地看着他,声音沙哑且虚弱地说道:“嗯,谢谢你……大夫,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张小北随意地摆了摆手:“医者本分,应该的。” 第207章 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第207章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不多时,周秀敏端着一个盛放艾柱的托盘,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红晕:“张大夫!艾柱拿来了!我问李姐要的最好的那种五年陈艾!” 张小北接过艾柱,看了周秀敏一眼,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行,速度够快。” 旋即,他神色再次变得专注,重新在产妇下腹的关元穴刺入温针灸专用的毫针。 银针入穴后,他将艾柱截成一厘米长的小段,点燃一端小心地搁在针柄末端的小金属碗里。 此乃温针灸,是产后止血清宫的一绝。 艾火之热,走而不守,能温通经络、活血化瘀,同时又不至于像灸条那样火气太旺而扰动气血。 随着艾柱的燃烧,青烟袅袅升起,艾草特有的温热之气顺着针体缓缓下渗,直透产妇腹腔深处的胞宫。 旋即,他又在产妇双侧小腿的足三里和三阴交两处穴位上各刺了一针,手法轻柔而沉稳,入穴后略微提插数下,带动穴位深处的气血微微涌动。 足三里,在小腿前外侧,犊鼻下三寸,乃足阳明胃经之合穴,是强壮要穴。 针刺足三里能大补气血、培补后天之本,对于产后虚脱、气血两虚之症有极好的调理效果。 三阴交则是调经血、理胞宫的妇科圣穴。 配合关元的温灸,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形成呼应之势。 温针灸留针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手术室里弥漫着艾草燃烧后特有的略带辛辣却温暖的药香。 产科医生在床尾观察着产妇的宫缩情况和阴道流血量。 片刻后,她抬起头,朝张小北竖了个大拇指,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 “张大夫,子宫已经明显收缩变硬了,宫底降到了脐下一横指。” 五分钟后,产科大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张大夫,阴道流血量已经完全减少到正常范围了!您这针灸太神了吧,这血止得太稳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地起了针,将针眼阖住。 随后,他把周秀敏叫到跟前道: “这套促进子宫复旧、缓解腹痛的按摩手法其实很简单,第一步先将掌心搓热。” 说着,他双手合十,将掌心搓热。 “第二步,以掌心贴在关元穴区域,顺时针以打圈的方式轻柔按摩。” “按到耻骨联合上缘停下,然后把手掌抬起来,重新从关元开始,一遍一遍地做。” “力道要透但不能重,这叫摩腹法,能辅助促进子宫复旧、缓解产后宫缩的腹痛。” “按摩时,速度也不要太快,大约每三秒一圈。” 周秀敏睁大眼睛看得极其认真,连连点头记下。 张小北示范了几圈后,转头对周秀敏道:“你来试一遍,我看看手法对不对。记住了,手要稳、力要柔、速度要匀。” 周秀敏点点头,学着张小北的姿势将掌心搓热,然后轻轻覆在产妇小腹上,小心翼翼顺时针揉按起来。 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方向、力度、节奏都没偏。 张小北在旁边看了一会,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慢慢练,熟能生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第2/2页) 这时,产科医生走到刘立群身边轻轻说了句话。 刘立群点了点头,道:“小北,这边你先照看着,我去通知医务科预案解除,手术室可以撤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看着刘立群这位老院长迈步走出了手术室。 随后,就在周秀敏专心致志地给产妇做着腹部按摩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产科护士从外面推开了。 跟在产科护士后面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估计是在外面等得太久急出了一身汗,头发都有些凌乱。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产床上那个正在襁褓里轻轻哼唧的婴儿身上。 扫了一眼宝宝,他目光又在产床上的产妇身上扫过。 看到母子平安,他激动得眼圈通红,转身对着手术室里的所有人千恩万谢道:“谢谢各位!谢谢你们救了我的老婆和孩子!太感谢了!” 欧阳菁菁语气温和地介绍道:“王总,这是咱们中医院的特聘专家张小北张大夫,今晚多亏了他用中医手段帮助产妇顺利完成了分娩。” 那位“王总”听到这话,立刻转过头,冲张小北又是弯腰又是握手的,“张大夫!谢谢您!真的太感谢您了!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我的感激!” 张小北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快哭出来的年轻男人,被他握着手晃了几下,心里倒是没什么太大波澜。 刚才他一直在专注救人,没来得及细想产妇的身份。 此刻看到这个男人这副激动模样,他才隐约想起来之前院长刘立群说过,这产妇是县领导的亲妹妹。 能娶县领导的亲妹妹做媳妇,欧阳菁菁又称呼对方王总,想来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不过他对这种死活拦着不让剖腹产的家属,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意见的。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刚好会针灸、有手段,产妇和胎儿都极有可能出现大问题。 他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语气平淡的说道:“王总不用客气,应该的。” 察觉到张小北态度里的疏离,那王总面上没表现出来,但心里其实有点不太舒服。 眼珠子微微一转,他又朝欧阳菁菁伸出手,“感谢欧阳院长,谢谢。” 这时,刘立群走了进来。 那王总见状,当即又朝刘立群走去:“刘院长,真是太感谢您了。” 刘立群摆了摆手,“谢我啥,今晚都是张大夫的本事,如若不是张大夫,你媳妇这种情况,只能剖腹产。” “是是是,您老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王总冷不丁在刘立群跟前碰了个软钉子,却也只能受着。 张小北偏头看了一眼还在给产妇揉腹按摩的周秀敏,见她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当即开口道:“那个,家属你过来一下。” 那王总愣了一下,赶紧走了过去。 张小北指着周秀敏说道: “你学着周大夫的手法,给你媳妇按摩,缓解产后腹痛、促进子宫恢复。” “周医生,你给家属示范一下,教一教。” 第208章 那个女人 第208章那个女人 片刻后,那王总接替了周秀敏的位置,笨手笨脚地按周秀敏的指导按揉了起来。 待那男人开始给产妇按摩的时候,张小北看了一眼产妇那依旧有些虚弱的神色。 他走到产妇头侧,轻声道: “大姐,我再教您一个简单的方法,对您产后情绪和身体恢复都有好处。” 说着,他随手拿起医用胶布,贴在产妇耳廓的“神门”穴处。 “这里是神门穴,跟心神有关,按压它可以帮助宁心安神。” 说罢,他又取了两片,分别贴在产妇耳廓的“心”区和“肝”区对应的位置。 “这三个地方,您每天用手指按压三回,每回按一分钟左右,不用太大力,有酸胀感就行了。这法子对产后焦虑、情绪波动,还有促进乳腺疏通都有帮助。” “如果觉得按压不方便,待会你回到病房,可以让护士给你准备一些王不留行籽,用医用胶布贴压王不留行籽也可以。” 产妇点了点头,声音低低地道谢:“嗯,我记住了,谢谢大夫……” 张小北摆了摆手,又叮嘱道: “还有一点要记住。产后第一周,不能大补。” “人参、鹿茸这些大补的东西,现在吃了容易助热生瘀,反而对恢复不利。” “这几天就吃点小米粥、鸡蛋羹、清淡的鱼汤,这些最容易消化且能益气养血。待到恶露完全干净之后,再逐步增加滋补的力度。” “好的,大夫,我一定照做。”产妇连连点头。 交代完所有事宜,张小北冲刘立群和欧阳菁菁低声道:“我出去透口气。” 说罢,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兴致勃勃地监督着那王总给媳妇做按摩的周秀敏,然后迈步朝手术室门口走去。 这时,躺在床上的产妇忽然急切地喊住了他:“大夫,您等一下!” 张小北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产妇看着他,眼底满是真诚与期盼,虚弱地说道:“不是不舒服……我是想……能不能麻烦您给宝宝取个小名?今天若不是您,我和宝宝恐怕就撑不住了。您是我们的恩人。” 张小北闻言,微微一怔。 他看着产妇那双写满感激的眼睛,又看了看枕边那个睡得正香、小脸皱着的小家伙,沉默了片刻,还是摆了摆手。 “大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这人连媳妇还没讨上呢,自个儿还是个光棍,给你们家大胖小子取小名,从老一辈的规矩来说不太合适。” “再说了,这名字不管是大名还是小名,都是父母对孩子的一种期盼和祝福。” “等小家伙长大以后,他问起自己的小名是谁取的,你告诉他这是爸爸和妈妈对你的祝福,这多好。” 产妇听到这里,眼里的那点遗憾很快就被温暖的笑意取代了。 她点了点头:“大夫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张小北咧嘴一笑,摆了摆手:“行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养吧。”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手术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那个女人(第2/2页)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带着微凉的草木气息,吹散了他身上的艾草味和消毒水味。 张小北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掏出烟盒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 他只得迈步离开了急诊大厅。 车里还有他常备的几盒烟。 走到自己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旁,拉开车门,从扶手箱里摸出一盒蓝白沙。 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他顺势关上车门,然后背靠着车身,缓缓地吸了起来。 青灰色的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腾。 急诊大厅外高高挂着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抽着烟,目光随意的四处乱看着。 老实说,他这还是第一次在晚上待在医院里。 夜晚的医院,相比白天的喧嚣与嘈杂,显得寂静了许多。 除了门诊楼后边的住院部那边,偶尔还有几个坐不住的进进出出的陪护家属之外,这前面正门这边寂静的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急诊大厅门楼上的灯箱亮着红色的光,把“宁安县中医院急诊“几个大字照得明晃晃的。 夜风微微吹着,张小北吐了一个烟圈,忽然一阵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咯噔咯噔”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那声音在空旷的医院急诊大楼前格外清脆,而且节奏比较快,一听就知道这高跟鞋的主人脚步匆匆。 张小北下意识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扫了一眼。 只这一眼,张小北脑子里“轰”地一下,整个人就是一愣,夹着烟的手指猛地顿在了半空。 顺着路灯昏黄的光晕,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面容绝美的女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那女人约莫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衬衫是修身款,下摆扎进黑色的西裤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把那丰腴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脚下踩着一双微微带着点跟的皮鞋,走起路来步子又急又快。 “卧槽!” 看着那让他一直都未曾忘怀的面容,张小北在心里惊呼了一声。 脑海中,那晚在至尊皇家“解语厅”套房里的一幕幕忽的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来。 那个女人,以及那晚的荒唐事,他事后想深究但却没有深究。 只当是沈红棉安排错了人,或者哪个喝醉酒的富婆走错了门。 尽管他曾经在心里不止一次的盘算过那女人的身份。 但最终,他心里默认了那晚是一夜鱼龙舞,是妙不可言让人回味无穷的一夜……情。 可此刻,那个女人就这么非常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张小北很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天晚上在解语厅里,阴差阳错和他发生了关系的那个极品熟……女!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了滚,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他之前在手术室里,看着产床上那个虚弱的产妇觉得有些面熟呢! 第209章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有点妙不可言 第209章缘分这东西还真是有点妙不可言啊 那个产妇的五官眉眼,和眼前这个女人长得非常像。 所以他当时才会觉得眼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就在张小北愣神的功夫,脚步匆匆的郑茜柔也闻到了空气里飘来的淡淡烟草味。 她本能地皱了皱眉,随意地转头一扫,就看到了急诊大厅不远处,正倚靠着一辆黑色suv抽烟的男人。 当她猛然看清那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大结实的男人正是张小北时,郑茜柔的脚步猛地一乱。 “张小北?!”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再次定睛看去。 待看清那张带着几分痞坏帅气的脸庞,郑茜柔的心跳瞬间漏了一大拍! 确实是他。 那张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的脸,那个让她这几年来的理智和防备彻底崩溃的男人,此刻正倚着车门看着她。 郑茜柔莫名地感到一阵慌乱,一种名为心虚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认出我了吗?” 她脑子里乱作一团,心头犹如小鹿乱撞,小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更是彻底变得凌乱起来,甚至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迈腿了。 不过,作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县长,郑茜柔的心理素质自然远超常人。 “别慌,郑茜柔,你不能自乱阵脚!”她赶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稳住心神,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 那天晚上在解语厅的套房里,压根就没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他绝对不可能看到我长什么样! 后来就算自己找沈红棉要了他的微信加了好友。 但不论是聊天时发的照片,还是朋友圈里的照片,自己也一直都戴着口罩帽子没露过脸,他不会认得自己的! “他都不知道我是谁,我怕什么!” 这么一想,郑茜柔慌乱的心绪总算平复了几分。 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重新迈开步子,朝着急诊大厅走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张小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张小北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郑茜柔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看向倚在车旁抽烟的张小北,故作镇定地问道:“大夫,请问一下,这边是急诊大厅吗?” 她这个蠢问题问出来的一刹那,她就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当场给自己一巴掌。 急诊大厅门楼顶上那明晃晃的“宁安县中医院急诊“几个大字,简直比路灯还要刺眼,她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张小北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强忍着笑意,伸手指了指急诊大厅门楼上那硕大无比、红得发紫的霓虹灯招牌。 “这就是急诊大厅。大姐,上面那么亮的字,你没看见吗?” 郑茜柔早就已经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心里更是暗暗自责狂骂:郑茜柔啊郑茜柔,你脑子是进水了吗?!找这种低级到极点的借口去搭讪!丢死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缘分这东西还真是有点妙不可言啊(第2/2页) “谢、谢谢,刚才没注意。” 郑茜柔红着脸,结结巴巴地丢下这句话,然后踩着小皮鞋逃也似的飞快进了急诊大厅,连头都没敢回。 张小北靠在车门上,看着郑茜柔那略显狼狈又丰腴惹火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眉头微微一挑。 “妈的,这女人难不成认出那晚在房间里的人是我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应该啊……” 他狠狠地吸了两口烟,“那天晚上在解语厅,房间里黑灯瞎火的。自己之所以能看清她的样貌,也是因为阴阳合欢秘术突破了,才有了夜视的本事。” “这女人怎么可能也有夜视的本事?” “想多了想多了。” 张小北狠狠地又吸了口烟,直接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大概这女人是真的没看到急诊的招牌吧。 这时,一阵淡淡的木质香味混合着烟草味钻进鼻孔,这香味正是那女人的。 张小北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那晚的场景。 美滋滋回味了一番,他也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偶遇这个女人。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有点妙不可言啊。 刚想到这儿,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欧阳菁菁的名字。 滑开接听键,欧阳菁菁那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小北,你还在外面透气吗?” “对,顺便抽了根烟。”张小北弹了弹烟灰随口应道,“怎么了?产妇和宝宝那边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了吗?” “没有没有,产妇和宝宝的情况很稳定,已经准备转到病房观察了。”欧阳菁菁在电话里说道,“是这样,产妇的姐姐来了。” “姐姐来了就来了呗。”张小北又吸了口烟,无所谓道。 “之前不是给你说过产妇是县领导的亲妹妹吗?其实这个县领导正是我们宁安县的县长!”欧阳菁菁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 “你要不要借此机会过来露个脸?你救了县长的妹妹和外甥,县长肯定感激你,露个脸留个印象,或许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帮助也说不定。” “什么?!县长?!” 张小北猛地一惊,夹着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对,她姓郑,叫郑茜柔,刚才念叨着要感谢今晚的医生。” “你抽完烟了没?抽完了就赶紧进来,急诊二楼213病房,这会儿产妇正准备转过去呢。” “哦……好,我知道了。” 张小北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脑子里嗡嗡作响,连欧阳菁菁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都没注意。 他握着手机,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靠在车门上半天没有动静。 那个女人,她竟然是宁安县的县长。 也就是说,在至尊皇家解语厅黑暗的套间里,让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言说的刺激的女人,竟然是…… 这时,手指间传来了一道强烈的灼热感。 “哟!” 第210章 又见面了,四目相对 第210章又见面了,四目相对 那灼热感让张小北猛地反应了过来。 他低头一看,烟头都已经烧到尽头,几乎要烫到手指头了。 随手丢掉烟蒂,用脚尖狠狠碾灭,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他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 “这尼玛……” 这简直比看小说还要离谱! 那个刚刚红着脸,蠢萌蠢萌地问自己“这边是急诊大厅吗?”的女人居然是县长。 张小北站在夜风中,心里有一种极其荒谬的、如同做梦般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形容的、让男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巨大暗爽感,如同电流一般,从脊背一路窜到天灵盖,瞬间流转四肢百骸,充斥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日你仙人板板的,老子居然把县长给……” 张小北嘴角勾起一抹无法抑制的狂傲与痞笑。 那个女人的模样在他脑海里再次浮现。 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凌厉,身材丰腴成熟…… 被自己抱着时,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兽,紧紧攀附着他…… 情不自禁的,张小北又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借着尼古丁的刺激让自己的脑子清明了几分。 郑茜柔会知道自己是谁吗? 那天晚上她是喝醉了酒,但第二天她应该会知道一些情况。 而且她能出现在至尊皇家,摸进解语厅,显然是认识沈红棉的。 她会不会通过沈红棉知道那天晚上和她发生关系的人是他张小北? 不对,从刚才她在急诊大厅门口问路时的反应来看,她显然是认出了他。 否则她不会有那么明显的慌乱模样。 有心想要打电话问一下沈红棉,但张小北想了想又否决了。 那晚在郑茜柔走后,沈红棉欲盖弥彰的爬上床,明显就是在掩饰。 这说明沈红棉知道自己和郑茜柔的事。 但沈红棉却一直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啧啧…… 张小北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荒唐又刺激。 一根烟很快抽完了,他把烟屁股摁灭在脚底,又站了几秒钟,让夜风吹散了身上残留的烟味,然后转身迈步朝急诊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值夜班的护士看到他进来,客气地叫了一声“张大夫”。 张小北点了点头,顺着走廊上了二楼。 一路来到213病房的门口,只见病房的门半开着。 张小北走到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病房里面亮着暖白色的灯,显然是中医院特别安排的高规格单人间。 产妇正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偏着头跟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女人说话。 而那女人,正是郑茜柔。 只见郑茜柔此刻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正一边俯身逗弄着包被里的婴儿,一边和产妇低声说着话。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桶,大概是郑茜柔刚带来的汤。 就在张小北站在门口打量的时候,陪护在一旁的欧阳菁菁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 “张大夫,你来了。”欧阳菁菁笑着招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郑茜柔,“郑县长,这位就是刚才在手术室里给您妹妹助产的那位张大夫,张小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又见面了,四目相对(第2/2页) 郑茜柔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犹豫了一瞬,她慢慢直起身,转过头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 张小北目光平静中带着饶有兴趣的打量,实在是郑茜柔刚刚逗弄孩子的甜美模样有点迷人。 郑茜柔看着张小北,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复杂,但转瞬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面上浮起了一个得体而客气的笑容,站起身朝张小北走了两步,伸出右手:“张大夫,今晚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听我妹妹说了,是您用针灸帮她顺利生下了孩子。” 张小北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白白净净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伸出手握了上去,手指触到郑茜柔的掌心时,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微微一僵,手心里更是带着些汗意。 这让张小北心里莫名生出了几分想要逗弄一下郑茜柔的心思。 于是,他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她掌心勾了一下。 郑茜柔猛的一惊,刚要松手,就见张小北嘴角一咧,主动松开了握着的手。 “郑县长客气了。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生的本分。”他语气轻松的说道。 郑茜柔尽管在保持着端庄得体的表情,但声音里还是多了一丝颤音: “虽说是本分,但该感谢的还是要感谢的。” “我妹妹不懂事,因为一时的执拗陷入了生死攸关的境遇,今晚您等于救了两条命,无论如何,我们都该好好感谢您。” 床上的产妇这时候也接话道: “姐,你是不知道,当时我疼得都快昏过去了,张大夫就扎了几针,又让我跟着他的口令用力,没一会儿孩子就出来了,真的很神奇。” “你还知道你快昏过去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拒绝剖腹产的?你知不知道你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眼见妹妹到现在还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的风险,郑茜柔不由得有些气愤。 “这不是一切平安么?”产妇低着头小声辩驳道。 “你……”郑茜柔偏过头瞪着妹妹。 见状,张小北赶忙轻咳一声打圆场道:“咳,一切都过去了,郑县长您也别发火,产妇刚生产,情绪波动太大不太好。” 闻言,郑茜柔咬了咬嘴唇,把心头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了下去。 欧阳菁菁这时也在一旁接话道:“郑县长,张大夫说的是,他可是我们院特聘的中医科专家顾问,您现在算是患者家属,得听主治大夫的医嘱。” 郑茜柔点了点头,目光在张小北脸上停了一瞬。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他,更没想到他居然成了县中医院的特聘专家,还救了她的妹妹。 想了想,郑茜柔轻声道:“改天有机会,我想请张大夫您吃顿饭,当面道谢,不知道可以不?” 张小北听到这话,心里的那股子坏劲儿又冒了上来。 他目光在郑茜柔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一勾:“行啊,这是我的荣幸。” 这话听着语气轻松得很,但郑茜柔却后知后觉的猛然惊觉,张小北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居然没有丝毫的怯场乃至惶恐。 而且,刚刚握手的时候,他甚至还敢故意使坏…… 第211章 这个男人胆子还真是大 第211章这个男人胆子还真是大 想及此,郑茜柔的脑子“嗡”了一下,只觉得手心里的汗更多了。 她已经完全确定张小北认出了她! 之前那掌心里若有若无的一勾,就是他的暗示。 她拼命维持着脸上那副端庄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是既慌乱又有些窃喜。 这个男人,胆子还真是大到了天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竟然还敢暗戳戳地撩拨她。 内心心绪翻腾着,此刻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有心想得到张小北的亲口确认,但此时此刻,病房里还有自己的亲妹妹和欧阳菁菁在场,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机。 好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院长刘立群来了。 “郑县长!”刘立群刚来到病房门口,就面带笑容地朝郑茜柔打了个招呼。 郑茜柔赶忙收敛了心底那些旖旎慌乱的情绪,朝刘立群微微颔首示意: “刘院长。我妹妹的事,给您和中医院添麻烦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坚持不愿意剖腹产的事。” 刘立群闻言,连连摆了摆手说:“郑县长您说的哪里话,这都是我们身为医生该做的。不过此次您妹妹能够顺利生产,全赖我们的张大夫,他现在可是我们中医院的定海神针啊。” 一旁,张小北听到这话,默默看了刘立群一眼。 老头此刻腰杆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日光灯下泛着银光。 之前在手术室里,张小北就觉得这老院长是个能扛事的主儿,有魄力敢担当,对他也是刻意维护,生怕他担了责任。 如今又在县长面前说出这么一番话,傻子都看得出来老头是在刻意抬高他,为他铺路架桥表功。 一时间,张小北也是有些感慨,这年头能遇到刘立群这样的领导,也算是一种福分。 不给他一向都是别人对他好,他就会记在心里,投桃报李。 “回头得找个时间,再给老头传授几手针法。”张小北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上次教刘立群的那几手六转还阳针,老头学得跟得了宝贝似的, 半夜还在微信上发语音问他“青龙摆尾的捻转频率到底该快该慢”,那股子钻研劲儿,比好多年轻大夫都足。 一旁。 郑茜柔听到刘立群的话,自然也是立马明白了刘立群的意思。 这是有意想在自己跟前抬高张小北啊。 不过这也确确实实证明了,张小北确实是一位有真本事的大夫,连一院之长都这么推崇备至。 她忍不住往张小北那边瞟了一眼,就见张小北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神色平静得跟没事人一样。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日光灯下轮廓清晰,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走神。 “这个呆子,也不知道趁机在自己跟前多说两句话表现表现,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暗暗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郑茜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刘立群道: “您老看人的眼光我是相信的。中医院有您老的带领,有欧阳副院长的统筹,又有张大夫这样医术非凡的年轻医生坐诊,我相信未来中医院肯定能够守护好咱们宁安县三十几万百姓的健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这个男人胆子还真是大(第2/2页) 说到这,郑茜柔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拿出了县长的气场:“我在这里表个态,往后凡是对中医院发展有利的政策,我第一个支持并带头落实。” 她的话音落下,欧阳菁菁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率先鼓起了掌, 刘立群也是满脸红光地跟着鼓起了掌。 张小北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面带懵逼的偏过头,恰巧这时刘立群给了他一个眼色,意思很明白:你还愣着干嘛?拍啊! 于是,他也只能把手从兜里抽出来,装模作样地跟着鼓起了掌。 郑茜柔眼角的余光扫到他那副敷衍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随后,刘立群又和郑茜柔寒暄了几句,然后看着产科医生给产妇来了一个全面检查。 确认产妇一切体征平稳,没有产后大出血的风险,便放心地离开了病房。 欧阳菁菁紧随其后。 张小北见状,也反应过来这里已经没自己啥事了,便跟着一起离开。 待来到急诊大厅这边的走廊里。 “张大夫,今晚麻烦你了。当初说好的,一周坐诊三个半天,今晚却是让你晚上出了一趟急诊。”刘立群忽然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的说道。 张小北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院长您说的哪里话,我是咱们中医院的医生,遇到突发情况,有责任也有义务遵从院里的一切指示。” 听到他的话,走在旁边的欧阳菁菁“啧”了一声,那双藏在银框眼镜后的美眸白了他一眼,打趣道:“院长您瞧瞧,这就现学现卖上了,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张小北嘿嘿一笑,也不脸红。 刘立群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 “小北是该学一学冠冕堂皇这一套了。此次省级名中医评选,你恐怕是八九不离十,到时候可能还需要冠冕堂皇这一套来应付一下前来考察的人。” 听到这话,欧阳菁菁眼睛猛地一亮,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真的吗?院长?我们院之前连续推荐了好几年,可是没有一个通过评选的。您这消息准不准?” 刘立群背着手,下巴微微扬起,脸上露出几分老谋深算的得意:“我有几个朋友在省城那边,他们给我说的,估计差不离。” 说罢,刘立群目光真挚地看向张小北:“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有一句话,小北,中医院绝对不会让你的这一手非凡医术蒙尘。” 张小北看着老院长那真挚诚恳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跟刘立群认识的时间其实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个把月。 但这老头对他的信任和维护,却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打实的。 “院长。”张小北也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认真回道:“您放心,我也不会丢中医院的脸。” 刘立群笑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明天是你坐诊的日子,郑县长那边的人情,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第212章 这男人怎么这么坏 第212章这男人怎么这么坏 “明白。”张小北应道。 三人又走了几步,在电梯口分开。 刘立群和欧阳菁菁往行政楼那边去,张小北往急诊一楼走。 来到一楼急诊大厅,夜风从敞开的玻璃门灌进来,带着些许清冽的寒意。 张小北在走廊里走着,白大褂的下摆被风撩起来一角。 路过一楼护士站的时候,值夜班的小护士在捣鼓着手机,看到他后有些慌乱的叫了声“张大夫”。 张小北冲她点了点头,脚下没停。 出了急诊大厅,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到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于是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驱车离开。 而此时,急诊大楼二楼的那个病房里,郑茜柔正静静地站在窗户边。 她看着张小北上车,然后看着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亮起尾灯,直到驶出中医院的大门。 最后就连尾灯都消失在了视野里,她依旧没动弹。 窗户的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脸上那层端庄得体的面具已经卸下了大半,露出底下那副藏不住的心事重重的模样。 病床上,妹妹郑映蓉见姐姐郑茜柔端着保温桶站在窗边半天没动,忍不住叫了一声:“姐?你看啥呢?鱼汤再不喝就凉了。” 郑茜柔猛地回过神来,心里一慌,赶紧转过身。 她随手把手里的鱼汤递给妹妹:“鱼汤不烫了,你现在喝一点吧。” 郑映蓉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保温桶,喝了口鱼汤,咂了咂嘴,“姐,你这汤炖得越来越好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炖的。”郑茜柔随口说了一句,在床边坐下。 两人虽然是亲姐妹,但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许是因为年龄的缘故,大了妹妹将近十岁的郑茜柔早熟,从小要强,读书工作一路做到县长,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但郑映蓉却是个典型的小女人性子,柔软温和,凡事都顺着别人,连生孩子这种事都拗不过家里那位的固执。 郑映蓉靠在床头,美滋滋的喝了几口鱼汤,忽然抬头看了姐姐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姐,那个张大夫,长得还挺帅的啊。” 郑茜柔紧握的手一顿,耳朵根不自觉地热了一下,故作镇定道:“帅什么帅,你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脑子里天天想什么呢。” “我就是随口一说嘛。”郑映蓉笑了笑,又道,“不过他的医术是真的神,当时我都快没力气了,他几针下去,我肚子里的劲儿就上来了。” “这说明人家确实有真本事。”郑茜柔紧握的手无意识的互相摩挲着,“行了,喝了汤赶紧睡,刚生完娃,少操心闲事。” 很快,郑映蓉乖乖喝了汤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郑茜柔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保温桶,又给妹妹掖了掖被角,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再次落向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空。 夜色已深,这座小县城也陷入了宁静,亮着的灯光稀稀落落,像散了一地的碎星。 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和张小北刚刚见面的一幕幕,以及握手时他指尖在她掌心若有若无那一勾。 他是故意的。 郑茜柔咬着下唇,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这男人怎么这么坏(第2/2页) 他认出我了。 明知道她是谁,居然还敢那样子。 这人……怎么这么坏。 偏偏她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郑茜柔还是第一次遇到像张小北这样的男人。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滑过的触感,在勾动着她的心弦。 许久之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张小北……真是个让人头疼的男人。 静静的站了一会,郑茜柔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在通讯录里翻到那个备注是“张小北”的名字,停留了好一会儿。 聊天记录停在了之前的那句“哦”的回复。 她盯着屏幕看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按灭了手机…… 张小北自是不知道郑茜柔在楼上看着他离开的事。 他驱车回到悦馨居,把车停进地下车库。 上了楼,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准备溜回自己房间。 刚走到客厅中间,隔壁主卧的门缝底下忽然亮了一下,紧接着传来母亲的声音:“回来了?” “妈,您还没睡?”张小北站住脚步,朝主卧那边应了一声。 “人老了觉浅,听到开门的声音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困意,但还是问了一句,“医院那边咋样?病人没事吧?” “没事了。”张小北回了一句,“您快睡吧,我也洗个澡就睡。” “哎,那你早点睡啊。” “哎。” 张小北转身进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冲了个澡。 回到卧室往床上一躺,窗帘没拉严实,透进来一线清冷的月光,落在地板上。 他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 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郑茜柔的模样。 越想他就越觉得这事儿透着那么点儿荒唐又有趣的意味。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又想到刚才在病房门口的时候,他故意逗弄她的那一下。 那女人表面端着县长的架子,其实心里也乱了套了吧。 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还会继续装傻充愣吗?” 胡思乱想着,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他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 天刚蒙蒙亮,张小北刚从睡梦中醒来起床,就听到了外面客厅里传来了柳如眉那娇媚的说话声。 “我擦,这女人起这么早?”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一来到客厅,就看到母亲和柳如眉已经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忙活,准备早餐了。 宽大的餐桌上,此刻已经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 有金黄酥脆的油饼,有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有几碟清爽口的小凉菜。 他走过去,咧嘴笑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早餐这么丰盛,过年呐?” 母亲手里端着几副碗筷走过来,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医院坐诊吗?我想着你顺路给你大伯和大娘带点早餐过去,就多做了一点。” 说着,母亲看了一眼旁边帮忙摆盘的柳如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这事儿昨晚你走后,我随口念叨了一嘴,如眉这闺女就给记下了,今天早早就过来给我帮忙,真是个贴心的好姑娘。” 第213章 张小北心里不平衡了 第213章张小北心里不平衡了 一旁,柳如眉穿着一身居家服,将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冲张小北抛了个隐秘的媚眼,转头对张小北的母亲笑着道:“阿姨,主要也是我嘴馋了,想吃阿姨您亲手做的早饭。” 母亲闻言,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当即说道: “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天天变着花样给你做。” “而且咱们一起吃饭。人多热闹不说,胃口还会变好。” 柳如眉脆生生地应道:“好嘞!反正我是不会跟阿姨你客气的。” “不客气才好呢!”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张小北听到这话,故作心里不平衡的模样, “妈,你也太偏心了吧。你可从来不会变着花样给我做饭。” “哪怕我之前上学那会你也没顿顿给我做好吃的。” 母亲白了他一眼:“你上学那会儿家里穷,能有一碗热乎饭就不错了。现在条件好了,还不能让妈变着花样多做点?” “能做能做。”张小北赶紧认错,“我就是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 闻言,母亲咧嘴一笑,指了指椅子,“你赶紧和如眉坐下准备吃饭吧,厨房里还有一个粥,我端出来就行。” 很快,三人围着餐桌吃了起来。 饭菜的热气在清晨的光线里袅袅升腾。 母亲一边喝粥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让张小北去医院的时候多跟大伯大娘说说话,别送了饭就走。 柳如眉在旁边附和着。 张小北饭量大,加上昨晚耗费了不少气力,一顿风卷残云,吃得肚子滚圆,直打饱嗝,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母亲见他吃完了,手脚麻利地拿出一个塑料袋,将早就分装好的两份早餐打包好,又往里面塞了两个水煮蛋和一小袋切好的水果。 “给,这是你大伯的那份,这是你大娘的那份。”母亲把塑料袋递过来,“时间还早,你送过去的时候看着他们吃了再走,别放下就跑。” “知道了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张小北接过塑料袋,换了鞋,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清晨的县城街道上还没什么车,空气里带着一股微凉的草木气息。 他开着车窗,让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些许的闷热。 没多久,车子就到了中医院。 他在停车场停好车,拎着塑料袋往住院部走。 清晨的医院里人也少,只有几个清洁工在走廊里拖地,偶尔有一两个起早的陪护家属拎着早餐脚步匆匆的走进住院部。 张小北跟着上了电梯,来到心血管内科住院部所在的楼层,顺着走廊一路走到26号病房。 病房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大伯张相中已经醒了,正半靠在摇起来的病床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大娘赵桂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在叠一条毛巾。 “大伯,大娘。”张小北叫了一声,拎着塑料袋走了进去。 赵桂兰听到声音,猛一抬头,看到是张小北,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热络的笑容:“哎哟,小北来了!快来快来。” 张相中也放下水杯,笑着看向他:“小北啊,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诊所那边不忙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张小北心里不平衡了(第2/2页) “不忙不忙。”张小北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一边打开一边说,“我妈知道你们老两口在医院吃不好,今天早上特意起来多做了些早餐,让我给你们带过来。” 赵桂兰一听,眼眶就有些发红:“你妈也真是,那么早就起来忙活……真是难为她了。她自个儿身子骨也弱,还惦记着我们……” 张小北把塑料袋里的饭盒一个一个拿出来,打开盖子,葱油饼的香气瞬间就飘散开来:“大娘您快趁热吃,这饼是刚出锅的,还脆着呢。” 赵桂兰看着那一盒盒热腾腾的吃食,又看着张小北那张带着笑的脸,声音有些哽咽:“小北啊,大娘真的……” “行了行了,大娘,咱们之间就不说那些见外的话了。”张小北赶紧打断她,把筷子递过去,“快吃吧,别等凉了。” 赵桂兰接过筷子,低头夹了一块葱油饼咬了一口,脆生生的。 她嚼了两下,又抬头看了张小北一眼,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张相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老伴儿的手背:“行了行了,别哭了,老二家的一片心意。” 赵桂兰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我这不是高兴嘛。” 张小北看着老两口开始吃早饭了,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陪大伯闲聊着。 “我看您气色好多了,今天感觉咋样?”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大伯的脸色问道。 “好,好得很!”张相中拍了拍胸脯,“昨天下地走了三趟,都没人扶。大夫说恢复得很好,再住两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张小北点了点头,“出院以后也别急着干活,回家先好好养着,我到时候再给您开几副调理的方子。” 闻言,张相中连连点头。 又聊了大约十来分钟,张小北看老两口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大伯大娘,那我就先去诊室那边了,你们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哎哎,你去忙你去忙。”赵桂兰擦了擦手站起身,送到病房门口,“今天你坐诊呢,中午的饭就不用送了,大娘自个儿下去买就行。” “没事的,到时候看情况吧。”张小北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出了住院部,他穿过走廊,朝中医科门诊的方向走去。 来到诊室门口,周秀敏已经到了,正蹲在诊桌旁边给饮水机换水桶。 看到他进来,她仰起头,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圆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张大夫!您来了!早上好!” “早啊。”张小北走过去,坐在椅子上道,“今天排了几个号?” 周秀敏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记录本翻了一下,“已经七个了,还都是在网上提前挂的预约号。” “嗯,这么多预约号?”张小北有些意外。 “对啊!”周秀敏眼睛亮晶晶的,“我特意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您最近这段时间虽然诊疗的病人不多,但诊疗效果却都是立竿见影,这一来二去的,您的名声也传出去了,然后就有人慕名来挂预约号了。” 张小北咧嘴笑了笑,“行,那开始叫号吧。” 第214章 是不是贫血? 第214章是不是贫血? 周秀敏点了点头,走到电脑前操作了两下。 走廊里的电子扩音器随即响起了标准的机械女声:“叮咚……请z001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没过半分钟,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对母女。 走在前头的是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身材微胖但收拾得利落干净,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 她身后跟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穿着宽大的校服,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缩在母亲身后,看着有些怯懦。 那女人一进门就急切地拉着女孩的手走到诊桌前面,声音有些发紧:“大夫,您可得给我闺女好好看看!” 张小北放下手里的笔,目光在女孩身上扫了一眼,又看向神色焦急的女人,语气平和:“您别急,坐下慢慢说。你女儿怎么了?” 女人拉着女孩在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这才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语速飞快地说起来: “这孩子从上个月开始,老是说头晕眼花,上课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我以为是初三学习压力大,就给她买了点营养品补了补,结果前阵子她体育训练的时候,跑了几步就直接晕倒在操场上了!” 她说着,眼眶都红了, “送到卫生院去查,医生说可能是贫血,给开了点补血的药,可吃了快半个月了,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自打上次体育课晕倒之后,孩子就老是喊累,以前多活泼的一个孩子,现在放学回来就往床上一躺,饭都不想吃。” 张小北听完,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那女孩低着头,校服的袖子遮住了大半只手,只露出几根白得没什么血色的手指。 “小姑娘,你抬起头让我看看。”张小北语气温和地说道。 女孩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 刘海下面,是一张清秀却明显带着病容的脸。 她面色蜡黄,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着像是一株缺了水分的植物,蔫蔫的。 但张小北却留意到她耳廓上方和鼻翼两侧的肤色并没有贫血患者常见的青暗色调。 “把手伸出来,我切一下脉。”他把脉枕推了过去。 女孩乖乖把手腕搁在脉枕上。 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微闭双眼。 脉象一入手,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浮取之下,脉象确实细软无力,轻飘飘的; 但再沉取下去,脉象虽然偏细,但搏动有根,缓缓而来,并不散乱。 真正久病血亏之人,脉象从浮到沉都是“空”的; 但她的脉,浅层是空的,深层却还有一股底气撑着。 虽然右关脉那儿带着一股濡滑之感,但这属于湿浊内蕴,脾失健运。 他又让女孩换了一只手,左右对比着探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推论,只是还需要问诊来印证。 “除了头晕乏力,有没有觉得喘不上气?”他问。 女孩想了想,小声说:“有……有时候走楼梯到三楼,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得站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张小北点了点头:“那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心脏跳得特别快?尤其是晚上躺下来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是不是贫血?(第2/2页) “有的,有时候晚上睡觉,心跳声自己都能听到。”女孩的声音还是很小,像是怕说错话似的。 张小北又问:“那平时蹲下去站起来的时候,会不会眼前发黑?” “嗯……会,有时候蹲久了站起来,眼前全是黑的,得扶着墙等好几秒才能看见。” 一旁的女人听到这里,脸色已经白了,声音带着颤抖:“大夫……她这不会是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吧?我们在卫生院检查心电图,说窦性心律,也没什么大毛病啊……” 张小北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让女孩张嘴看了看舌苔。 舌质淡白,舌体不胖,舌苔薄白,并没有贫血患者常见的舌面光滑如镜,也没有那种气血枯竭导致的舌裂纹,只是舌边有一圈浅浅的齿痕。 这齿痕和脉象完全对应,是脾失健运的表证。 “好,舌头看完了!”张小北指了指女孩的小腿,“接下来你把裤腿往上撩一下,我看看你的小腿。” 说着,他站起身来,绕过诊桌走到女孩身侧。 女孩犹豫了一瞬,弯腰把校服裤腿提到膝盖上方。 张小北蹲下身,目光仔细扫过去,只见小腿皮肤紧实。 他按了一下,发现按压下去迅速回弹,踝关节周围没有任何水肿迹象。 真正长期贫血导致的低蛋白血症,下肢往往会有指压性凹陷性水肿。 而她这双腿,结实得很。 张小北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回到诊桌后面坐下,面色如常地打开电脑,敲了几行字。 “大姐,还需要查一个孩子的血常规和铁蛋白,我给您开个单子,您去一楼缴费窗口交个费,” “我这边再单独问您女儿几个生活细节方面的问题,晚点您带着孩子去检验科。” 母亲当即点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起身的时候,她叮嘱女孩,“小雨你好好坐着,听大夫的话,妈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她匆匆出了诊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诊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女孩依旧低着头,但张小北注意到,在母亲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一直绷着的肩膀明显地塌了下来,整个人像卸了一口气似的,腰背都松了。 不过她没有说话,张小北也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沉默了大约五六秒,女孩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张小北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但这一眼正好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的耳根开始泛红。 又过了几秒,她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小声问了一句:“大夫……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参加体育训练了?”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把保温杯放下,反问了一句:“那你先告诉我,你喜欢参加体育训练吗?” 女孩被他问得一愣,嘴唇动了动,却卡在了那里。 她显然没料到张小北会反过来问她这个问题。 张小北也不催她,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女孩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挤出一句:“……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张小北语气随意的追问道。 第215章 我们做个交换 第215章我们做个交换 闻言,那女孩怯懦地沉默了半晌,一直低头盯着自己校服袖口上磨出的毛边。 张小北也不催她,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半晌后,她才咬着发白的下唇,低声道: “因为……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当体育生。” “学校里的同学都说练体育和学艺术的,都是成绩不好、想靠走后门特招才能上高中的差生……”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声音虽然依旧很轻,但比刚才利落了一些: “我不喜欢他们看我的那种异样眼光,就好像我天生就低人一等似的。” “但我妈非让我练,还托人四处找关系……” 闻言,张小北恍然地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往前一倾,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小丫头年纪不大,心里装的事儿倒不少。 “你叫小雨是吧?”他继续语气随意,如同闲聊似得问道。 “嗯,我姓聂,聂小雨。” “聂小雨啊,很好听的名字!”张小北点了点头,随手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说道, “所以,聂小雨同学,你为了逃避训练,才故意长期不吃饭,导致自己营养不良,最后顺理成章地晕倒在操场上了啊?” “我……”聂小雨猛地一惊,像见了鬼似的瞬间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地追问,“你……你怎么知道?!” 她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连她亲妈都以为她真的是身体虚弱贫血之类的病,这个年轻大夫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张小北身旁的周秀敏闻言,也是一脸惊讶的模样。 只看那女孩的表情,她就知道张大夫说的就是事实。 这时,张小北把保温杯放下,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说我是诊断出来的你信不?营养不良和久病血亏的脉象差距很大,所以,你的这一手瞒不住的。” 说罢,眼看聂小雨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表情从慌乱变成了不安。 张小北咧嘴一笑,语气透着几分安抚,“不过你放心,这是咱们俩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你妈妈的。” “真的吗?你真不会告诉我妈妈?”聂小雨有些忐忑不安,不太相信张小北的话。 张小北点了点头,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神色认真起来: “真的,我可以替你保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往后必须得好好吃饭。” 说完,看着女孩依旧紧绷的肩膀,张小北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哎,小丫头,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的想法的。你不想被人用那种眼光看,这没什么错。” “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现在不练体育了,等你将来上了高中,或者进了城里生活,你依然会受到那些同学或者城里人异样的眼光。” 他顿了顿,脑海里掠过当年自己刚进宁安一中时的那些日子, “这一点,我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就深有体会,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我那个时候,班里城里的同学看我们乡里来的,眼神都带着那种‘你是乡下来的’的审视劲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我们做个交换(第2/2页) “随便你做什么,他们都能找出毛病来放大。甚至哪怕你说一句话,口音稍微带点村味儿,人家就能笑半天。” “你以为只要不练体育就能躲过这些,其实躲不过去的,因为你迟早要长大,要走出农村去往城市。” 听到这番话,聂小雨抬起头看着张小北,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好一会,她低声挤出一句, “可是……可是我不想现在就被他们那样看……初三还有一整个学年呢……” 张小北点了点头,想了想道:“那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换。” “我保密你饿晕的事,同时还可以给你开一张正规的医疗证明,并说服你妈妈,让你接下来的一个月有正当理由名正言顺的不再参加任何体育训练。” “但是,你得做到在下个月的月考中,把文化课成绩提升六十分。” “你现在应该是刚升初三,是不是?” 聂小雨被这个提议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是。” 张小北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初三嘛,语、数、外,物理,政治,历史,外加初三才开始新学的化学,总共七门课。你初二的期末考试,总分考了多少?” 聂小雨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三百八十分……” “行,那我们的交换条件就是,我让你接下来这一个月舒舒服服地不参加体育训练,但你第一个月考的时候,总分得考到四百四十分。你觉得这条件行不?” 闻言,聂小雨没吭声,低着头,像是在心里盘算。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故意咧嘴一笑,激她道:“一个月时间,相当于每天就提升两分,这条件应该不难吧?难不成你真的只适合去练体育?” “谁说的!”聂小雨闻言,骨子里的那点倔强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咬牙道,“我答应你!” 张小北满意地点了点头:“那行,那你现在去找你妈妈,然后去一楼检验科抽个血。等结果出来,我就给你开证明,并且亲自给你妈妈说,接下来一个月,你暂时不能参加任何高强度的体育训练。” 聂小雨当即站起身,一扫刚才的病态,眼神亮晶晶地说道:“说好了哈医生!不许变卦,也不许骗我!” “放心,绝不骗你。”张小北咧嘴一笑道。 待聂小雨脚步轻快地走出诊室后,一直在一旁默默充当隐形人的周秀敏终于忍不住了。 她凑上前来,有些担忧地说道:“张大夫,您真要给这个孩子开证明啊?” 张小北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既然答应她了,那肯定要开啊。” 周秀敏犹豫了一瞬,小声提醒道: “可是……可是这样不符合医院的规定啊。她这明明是饿出来的毛病,您要是给她开假证明帮她逃避训练,万一被人知道了,到时候她家里人肯定会来医院闹事,找您的麻烦。” 第216章 你已经怀孕了 第216章你已经怀孕了 闻言,张小北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眼底透着几分深邃: “周医生,放心吧。这孩子是个既聪明又有毅力的孩子。” “啊?这您都能诊断出来吗?”周秀敏一脸好奇加惊讶的模样。 “这不是诊断出来的,是推断出来的。”张小北解释道。 “按照我刚才的脉象诊断,她那所谓的贫血是表象,底子是脾失健运。” “卫生院多半只查了血常规,看血红蛋白低就下了贫血的诊断。但血红蛋白为什么低?从她的舌脉看,是长期水谷精微摄入不足,脾胃化源匮乏,血自然就养不起来。” “而且按她气血亏耗的程度看,脾失健运不是一天两天了,少说也持续了十天半月。” “你想想,一个半大的丫头,能硬生生饿着肚子半个月,每天只吃一点点饭,或者吃一点没什么营养的东西撑着,把自己饿出一个‘营养不良性贫血’,这份毅力和这股子聪明劲,强不强?” “这……”周秀敏惊讶得微微张大了嘴巴:“这孩子才这么大,就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做出这种事吗?” 张小北点了点头,感叹道: “你可千万别小看现在的孩子,心里头都机灵着呢。” 周秀敏点了点头,仔细想了一会,才道:“我明白了!所以,您才故意和她谈条件,让她用一个月成绩提升六十分的条件,来换取一个月不练体育?” “对。”张小北肯定地说道, “她既然有这股子挨饿的劲儿,只要把这股劲儿用在学习上,学习成绩肯定能提高。” “而且,她妈那边要是知道她是因为不想当体育生才饿自己,母女俩肯定要闹矛盾。我这算是两头都顾着了。” “可是……”周秀敏追问道:“那一个月之后呢?或者她万一没有做到月考成绩提升六十分呢?”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咧嘴一笑, “一个月之后的事情,那就一个月之后再说吧。” “我反正相信,只要她肯拿出这股子硬生生把自己饿晕的毅力去学习、去提升成绩,到时候的结果,肯定不会太差。” 周秀敏听完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后她看着张小北的侧脸,心里暗暗赞叹:这位年轻的张顾问,还真是和一般的大夫不一样呢。这医病的同时居然还带医心的。 “行了,别愣着了。”张小北放下茶杯,冲她扬了扬下巴,“继续叫号吧。” 周秀敏回过神来,赶紧走到电脑前点击了两下。 很快,走廊里的电子扩音器再次响起: “叮咚……请z002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叫号完没过几秒钟,诊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张小北抬眼一扫,这女人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头发烫着时髦的大波浪,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看着挺精神,也挺有气质。 只是,她那画着精致妆容的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容和焦虑。 女人快步走到诊桌前坐下,把限量版的名牌包包往腿上一放,开口就直奔主题: “大夫,您这里能看不孕不育吗?我听朋友说您医术特别神,就专门挂了您的专家号。” 张小北听到这话,嘴角不由得猛地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他特别神啊。 他在中医院坐诊的这段时间,满打满算也就正儿八经接触过一个输卵管堵塞的女病人,哪来什么不孕不育的神医名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你已经怀孕了(第2/2页) 但他也没急着解释,只是把脉枕往前推了推:“先把手伸出来,切个脉再说。” 女人点了点头,赶紧把白皙的手腕搁了上去。 张小北伸出三指,稳稳搭上她的寸关尺,微微闭上了双眼。 脉象一入手,张小北的心头便是一跳。 浮取流利,按之圆滑。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清晰,尺部尤为明显。 这是妊娠之象。 张小北睁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和古怪,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反问道: “你确定……你是来看不孕不育的?” 女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略带质问的话语问得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回道: “是啊,大夫,怎么啦?是不是我的身体情况很糟……” 张小北眉头微挑,目光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扫了一圈:“你今年多大?” “三十六。”女人老老实实地答道。 张小北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让女人换了另一只手。 尺脉沉取之下,滑而有力,隐隐有一种如珠走盘的圆滑感,应指清晰,带着明显的动象。 同样是胞宫气血充盈、胎元初成的脉象。 旋即,张小北问道:“大姐,最近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个月月经来了没有。” 女人愣了一下,答道:“还没有,我月经一直不调,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这次……好像已经延迟了一周多了吧,我还以为又是老毛病,也没在意。” 张小北点了点头,继续问:“最近有没有恶心、怕油腻、乳房胀、总觉得累?” 女人回答道:“恶心和怕油腻倒是没有,乳房确实有点胀,我还以为是快来大姨妈了,至于累的感觉,不瞒您说,我在家天天没事干,也没啥特别感觉。” 张小北又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女人依言伸出舌头,舌淡红,苔薄白。 张小北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的道:“大姐,从停经史、症状和脉象来看,你已经怀有身孕了。” “什……什么?!” 女人猛地瞪大了双眼,身子一震,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真……真的吗?大夫,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张小北点了点头:“你先别激动,平复一下情绪,你这脉的确是喜脉,不过我得把这一把脉切完。” 女人连连点头,故作平静的模样,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用力压,心跳就越快。 张小北能明显感觉到她脉搏跳动的频率骤然蹿上去了,连带着那股滑脉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你这样不行。”张小北看着她那副强撑的表情,语气放缓了几分,“跟着我做几次深呼吸。来,吸气,慢慢吸。对,然后呼出来,再来一次。” 女人跟着他的节奏,做了四五个深呼吸之后,胸口那股急促的起伏才慢慢平复下来。 张小北这才凝神静气,再次将指腹沉入脉理深处。 这一次,他探得极其仔细。 滑数如珠的孕脉确凿无疑,胞宫脉象已有明显的孕象。 然而深探之后,张小北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他重按尺脉时,发现尺脉虚浮无力,这是典型的“肾气不固,冲任失养”。 肾气不足,则胎元不稳,是极易导致先兆流产的。 第217章 真的怀上了? 第217章真的怀上了? 为了确认无误,张小北又让女人换了之前的那只手。 结果两只手的脉象反馈如出一辙。 待张小北终于松开手,女人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情再次激动了起来。 她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期盼: “大夫!怎么样?!是不是真的……真的怀上了?!” 张小北面对女人激动的追问,肯定地点了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道:“大姐,确实是喜脉。恭喜你啊。” 听到这句确切的回答,女人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唰”地一下夺眶而出。 她双手捂着嘴,又哭又笑,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三十六岁,年纪虽然不大,但她要孩子要了却近十年。 如今终于铁树开花,这种狂喜常人根本无法体会。 张小北见状,递了张纸巾过去,然后说道: “大姐,你别太激动,怀孕初期情绪波动太大对胎儿也不好。” “是是是,大夫您说的是!我这就调整一下情绪。”说着,女人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下意识做了几个深呼吸。 等到她再坐下时,情绪虽然依旧压着,但明显是控制住了。 张小北见状,继续道:“是这样,大姐,你的脉象显示虽然是喜脉无误,但深探之下,肾气略显虚浮。” “我建议你验一下血,查个hcg和孕酮,然后再去做个妇科b超,看看孕囊的具体位置,这样你心里也能踏实安心,我也好根据结果给你开个安胎保胎的方子。” 女人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激动地说:“好好好!麻烦您了,您快开单子吧,大夫!” 张小北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啪嗒啪嗒”敲了几下,“可以了,你去一楼交个费,等做完检查拿到结果,你再来找我。” “哎!谢谢大夫,太谢谢您了!”女人千恩万谢地道了声谢,起身离开了诊室。 目送女人出门,张小北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旋即鼠标一点,继续叫号。 “叮咚……请z003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没过半分钟,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一对年轻夫妻,看着年纪不大,约莫也就二十三四岁。 男的长得挺俊朗帅气,留着利落的短发,只是此刻眉头紧锁,满脸的焦急与心疼; 女的则是由丈夫搀扶着,身形娇小,但面色蜡黄得吓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娇弱与疲态。 “大夫,您好。”丈夫扶着妻子在诊桌前小心翼翼地落座,主动开口道,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我媳妇怀孕两个多月了,但这怀孕之后吐得简直不行了,是吃啥啥吐,喝口白开水都能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我们在妇幼保健院住院挂了一周的水,各种输液,可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是吐。我听人说咱们中医院的专家可能有治这个的偏方,所以赶紧带她来让您给瞧瞧。” 张小北听完,微微点了点头,问道:“电解质和尿常规的检查单子带了吗?我看看。” 闻言,那丈夫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检查单。 张小北接过一看,钾3.0,钠133,氯95,尿酮体三个加号,尿比重1.028。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真的怀上了?(第2/2页) 这在西医上是妊娠剧吐合并饥饿性酮症。 放下检查单后,他语气温和地对那娇弱的孕妇说道: “别急,麻烦把手伸出来,平放在脉枕上,我先给你把个脉。” 孕妇虚弱地“嗯”了一声,颤巍巍地伸出纤细苍白的手腕。 张小北伸出三指,稳稳搭上她的寸关尺,微微闭目。 脉象一入手,滑而带数,这是典型的孕脉无疑。 但在右关脉处,却滑而濡弱,按之有一种滞涩不畅的滞重感; 左关脉则微弦,寸口脉有一股气机直冲而上。 在中医看来,右关候脾胃,左关候肝胆。 双尺脉虽然偏细,但还算沉稳,说明胎元尚固,没有明显的滑脱之象。 这就是典型的“痰浊中阻“之脉,湿浊困遏脾胃,中焦气机壅滞,胃失和降。 在此基础上,还夹着“呕逆“的表现,脾胃之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胃气挟痰浊上行,所以才会有剧烈而持续的呕吐。 张小北让她换了左手,左右对比印证了一遍,心中已然有数。 他又看了一眼女人深陷的眼眶和干裂起皮的嘴唇,问道:“除了呕吐,还有没有反酸烧心、胸胁胀满的感觉?“ 女人闻言,声音微弱地应道:“有……这几天肚子总觉得胀胀的,像是有股气堵在胸口下不去。尤其是早上起来,吐完之后胸口更难受,什么味都闻不了,连老公开火做饭那味道我都能吐出来。“ “嗯,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舌质偏淡,舌体胖大,舌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滑腻苔,尤其舌根处更是黏浊。 结合面色苍白无华,这是“痰浊中阻、胃气上逆”的病机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四诊合参完毕,张小北心里有了明确的论断。 与此同时,他脑海深处那本古朴的《阴阳玄医经》倏然泛起微光,一行行金色篆字浮现: “妊娠恶阻之候,病在胃而本在冲脉。冲气上逆犯胃,胃失和降,脾不化湿,聚而成痰。痰浊中阻,遂成恶阻之重症。治宜温中健脾,化痰降逆。” 《阴阳玄医经》给出的诊断与自己的辩证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张小北看着那对焦急的小夫妻,沉稳地开口道: “你媳妇这情况,在中医里叫‘妊娠恶阻’,病根在于‘痰浊中阻,胃气上逆’。” “怀孕之后,冲脉的气血变得旺盛,这股气往上冲,要是脾胃底子好还能压得住;” “但你媳妇脾胃偏虚寒,里面本来就有点痰湿,被这股气一冲,胃气下不去反而往上逆,这吃进去的东西自然也就待不住了。” 丈夫点了点头,问道:“那这该怎么治啊?” “别急,这病中医治起来有奇效。”说着,张小北拿起处方笺准备开方。 对付这种病症,医圣张仲景在《金匮要略》里有个千古名方,叫“干姜人参半夏丸”。 干姜温中散寒,人参健脾益气,半夏降逆止呕。 不过就在提笔的时候,张小北微微一顿,心里暗道: “半夏虽然是止呕的圣药,但《本草纲目》有明训:“孕妇禁半夏,以其燥而耗胎元也,得用姜半夏,且用量需要谨慎。” “而且……” 第218章 倒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第218章倒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张小北转头看向这对小夫妻,“你媳妇有流产过吗?或者有习惯性流产的情况吗?” “没有!”那丈夫摇了摇头道。 张小北暗暗扫了一眼那孕妇,对方神色平静,也没有什么异样。 想了想,他提笔开方: 姜半夏六克,干姜三克…… 这时,只见那丈夫面露难色的急切地恳求道:“大夫,不知道您有没有那种见效特别快的药或者方法?” “我媳妇这情况,我是真怕拖得久了,把她的身体给彻底拖垮了啊!” 闻言,张小北摸了摸下巴。 这小伙子倒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行。”他点了点头,随手又拿了一张处方筏,手中笔锋一转,“那我把丸剂和汤剂给你换成散剂,也就是粉剂。” 说罢,张小北重新写了一张方子:姜半夏六克煎水,干姜三克,党参六克,炒白术六克,砂仁三克,陈皮六克,茯苓六克,竹茹四克,苏叶四克,黄连一克…… 此方以“干姜人参半夏丸”为祖方,以党参代人参,平补中气而不峻,又合苏叶黄连汤、四君子汤化裁,共奏温中化痰、辛开苦降、健脾安胎、降逆止呕之功。 可补而不滞,温而不燥,降而不坠,安而不守。 以散剂小量频服,直贴胃壁,既不增加胃中负担,又使药力迅速发挥。 写完后,他朝一旁的周秀敏招了招手: “周医生,这个方子,你待会儿跟着他们去一趟一楼中药房。让中药房取姜半夏六克煎水,其他的药直接打成极细的粉末。另外,让药房单取一块老生姜,捣碎榨取一小袋新鲜的生姜汁出来。” 周秀敏闻言,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好的,张大夫,我明白。” 张小北转过头,看着那帅气丈夫,嘱咐道: “我让药房把药打成粉,待会儿你缴了费拿了药粉和生姜汁,直接带你媳妇回到我这里来服药。” “粉剂每次只取一小撮,用几滴生姜汁和姜半夏煎的水送服,入口即化,不用大口吞咽,也就不会引起呕吐。药效可立竿见影,把那股往上逆的浊气死死压下去。” 听到“立竿见影”四个字,小夫妻俩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狂喜之色。 丈夫更是激动得站起身,连连鞠躬:“太感谢您了大夫!我们这就去拿药!” “去吧。”张小北笑着摆了摆手。 随后,夫妻俩相互搀扶着,跟着周秀敏快步出了诊室去缴费拿药。 诊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小北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刚喝了一口热茶,准备点击鼠标继续叫号。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只见聂小雨和她妈妈去而复返,妈妈手里还攥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血常规化验单。 “大夫,检查结果出来了,您快给看看。”母亲把单子递了过来。 张小北放下茶杯,伸手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血红蛋白95g/l,平均红细胞体积偏低,典型的缺铁性贫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倒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第2/2页) 这完全印证了他之前的诊断:长期节食导致的营养不良性贫血,归根结底就是“脾失健运,气血生化无源”。 看完化验单,张小北不着痕迹地瞟了聂小雨一眼。 只见这小丫头此刻正双手死死捏着校服裤缝,身子绷得笔直,一双眼睛有些发慌地偷瞄着张小北,生怕他一个嘴快,把她为了逃避训练故意绝食的秘密给抖搂出来。 看着小丫头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张小北心里暗乐,脸上却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对聂小雨妈妈道: “大姐,单子我看了,这孩子确实是贫血。不过啊,她这种贫血是脾胃运化功能出了问题导致的营养性贫血。” “根源在于‘脾失健运’。也就是说,她脾胃的吸收转化功能弱了,吃进去的营养吸收不到身体里。” “您要是单纯地给她吃什么营养品,或者去药店买那种补血的铁剂,吃下去脾胃吸收不了,不仅一时半会儿补不上来,反而还容易刺激肠胃,引起便秘和反胃。” “我给她开个健脾养血的方子,从中医的角度固本培元。吃上一个月左右,从根子上把脾胃的底子打好,气血自然就生化出来了,绝对能明显见效。” 闻言,聂小雨妈妈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担忧地问:“要吃一个月的中药啊?大夫,那这药得多少钱啊?太贵的话……” 张小北摆了摆手,笑着打断她:“大姐放心,不贵,都是些寻常的健脾理气的药材,一个月配下来,也就六十块钱。” “六十啊?”聂小雨妈妈一听这个价格,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了,甚至有些喜出望外,“那么便宜?那行,那您赶紧给开吧!” 于是,张小北拿起处方笺,针对聂小雨“脾虚血亏”的症状,开了一个以逍遥散合焦三仙加减的方子。 柴胡六克,酒炒香附九克,炒白术十二克,茯苓十二克,当归九克,白芍九克,焦山楂十二克,焦神曲十二克,鸡内金九克,炙甘草六克,生姜三片,大枣四枚。 正对聂小雨病起于被迫练体育,心中有怨,气机郁滞,胃纳日减,气血生化无源。 写完方子,张小北放下笔,故作郑重的神色,又道: “大姐,方子我开好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得着重嘱咐您。” “这接下来的一个月吃药调理期间,必须让孩子暂时停止参加体育训练。“ “我刚才听孩子说她是体育生,但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气血亏虚的程度,绝对不适合再进行高强度的运动了,否则很容易再次晕厥,甚至引发心脏供血不足。” 闻言,聂小雨妈妈的面色微微一变。 她焦急地看着张小北,恳求道:“这……大夫,这怎么能行呢?我们家小雨可是体育特长生,这要是停训一个月,那体育成绩不就得落下好大一截了嘛!” 说着,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近了一步:“大夫,您医术高,要不您再给开点见效更快的猛药?药钱多一点也行!只要能让她尽快好起来不耽误训练,我砸锅卖铁也治!” 第219章 事儿办漂亮点,别露馅了 第219章事儿办漂亮点,别露馅了 张小北看着这位望女成凤心切的母亲,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关键年纪。贫血这种情况,说小不小,但说大也能很大。” “小则像现在这样,调理个把月就能恢复;可要是长期气血供养不足,不仅影响大脑发育,还会对心肌和肝脏造成不可逆的慢性损害,这可是影响孩子一辈子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聂小雨,继续对母亲开导道: “再者说了,大姐,这一个月不练体育,又不代表孩子不能学习了啊。” “孩子现在初三了,您这一个月完全可以多督促督促她,把全部精力放在文化课上,好好抓一抓学习。” “要是这一个月她能把学习成绩提上去,那对她未来的升学不也是一样的吗?两条腿走路,总比一条腿走到黑强吧?” 这一番合情合理的开导说的聂小雨的妈妈哑口无言。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哎,大夫,您说得也在理,是我这当妈的太着急了。那就按您说的办,这一个月,我给学校说一声,让她先别练体育,我在好好督促她好好学习!” “嗯,这就对了。”张小北满意地把处方递过去,“那您先带孩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稍等几分钟。待会儿我让助理医生带您去药房抓药。这药房的流程,有医生带着走快一点。” “哎!谢谢大夫,您真是个好人。”聂小雨妈妈感激地接过单子,拉着女儿转身朝门外走去。 聂小雨走在妈妈后面,在关上诊室房门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 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感激又有些狡黠的笑容, 然后她冲着张小北,飞快地比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旋即。 “咔哒”一声。 门关上了。 张小北看着合上的门板,忍不住咧嘴笑了笑,摇头骂了句:“这鬼精鬼精的小丫头。”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随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周秀敏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周医生,还在药房那边不?”张小北问道。 周秀敏的声音响起:“在呢,张大夫,我在中药房这边看着他们打粉呢,马上就好了。” “不急。”张小北笑了笑,吩咐道,“周医生,待会儿你忙完那边,还要劳烦你一件事。” “那个叫聂小雨的小姑娘和她妈妈已经拿到检查报告了,现在在诊室门外坐着休息,待会儿你带她们去缴费然后抓一下药。你和药房以及收费处的医生熟,你过去看看能不能操作一下。” “我开的那个方子实际药费应该不止六十块,你给通个气,就说聂小雨这单药,给她们划价的时候只收六十块钱。剩下的药费我私人给垫付了。” “记得,别让聂小雨的妈妈看出破绽。” 周秀敏在电话那头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张小北的用心良苦。 她语气里透出了一股由衷的钦佩和暖意: “明白明白!张大夫您这人真是……面冷心热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事儿办漂亮点,别露馅了(第2/2页) 而后爽快地应道:“不过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您已经开好方子了吗?” “开好了,在她们手里拿着呢。”张小北回道。 “那行,没问题!我现在就先给收费处的赵姐说一声,等会儿我带她们过去,只收她六十。您放心吧!” “好,辛苦了。事儿办漂亮点,别露馅了。” 挂断电话,张小北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大夫当的,不仅得治病医心,偶尔还得自掏腰包做个亏本买卖。”他嘴上虽然这么调侃着自己,但眼底却透着一抹说不出的舒坦。 他喝了口茶,手搭上鼠标,点了一下“继续叫号”。 走廊里的电子扩音器随即再次响起: “叮咚……请z004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电子叫号声刚落,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个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职业妆。 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深蓝色制服,盘着丸子头,眉目端正,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那模样装扮,多半是在银行里上班的。 女人踩着半高跟鞋走到诊桌前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语气有些急切地开口道: “医生,您好。我刚查出来异常性子宫出血,西医那边说是排卵障碍性异常子宫出血,还说极有可能很难怀孕,得吃促排卵的药,还都是激素类的。” “我查了下,好多人说吃了会长胖、身材走形,还有人吃了好几个月也没怀上……我有点害怕,不想吃激素药,所以想请您看看中医有没有别的办法?” 张小北目光在她那张透着几分愁容的俏脸上扫过,点了点头,神色沉稳地说道:“检查报告带了吗?拿来我看看。” “带了带了。”女人赶忙拉开公文包,掏出一沓崭新的检查单递了过去。 张小北接过报告,低头一页一页地翻看。 检查报告写得很明确:排卵障碍性异常子宫出血。 同时,b超报告显示子宫形态大小正常,内膜厚度在月经周期不同阶段均无明显异常,双侧附件区未见明显占位性病变。 宫腔镜检查结果也排除了内膜息肉、子宫肌瘤等器质性病变。 看完报告,张小北将其轻轻放在桌上,把脉枕往前一推:“您把手伸出来,我切一下脉。” 女人依言将白皙的手腕搭在脉枕上。 张小北伸出三指,稳稳搭上她的寸关尺,微微闭目,凝神细探。 脉象一入手,张小北心头便是一动。 浮取之下,脉来细数,一息五六至,这是虚热内扰之象。 但沉取下去, 左关脉偏弦而带数,说明肝气郁结且有伏热; 右关脉濡滑,提示脾虚夹湿; 而双尺脉也带着一股涩滞不畅之感,如水流遇石,阻滞难行。 在中医看来,尺脉候肾与胞宫。 这种涩滞,是胞宫有瘀。 瘀血阻滞,新血不得归经,只能溢出脉外,再加上肝经的郁热往下逼迫,这才导致了异常出血。 第220章 三年的避孕环 第220章三年的避孕环 张小北让她换了一只手,左右对比着探了一遍,左寸偏浮,提示心血不足、睡眠质量差; 右关濡滑,脾虚湿蕴,但双尺脉的沉涩感却如出一辙。 他又仔细体味了片刻,那股涩滞之中,隐隐透着一股虚浮的躁动之气。 这种脉象,有几分像经血淋漓不尽的“崩漏”之脉,但又不太一样。 崩漏的脉象多是“芤”或者“大而无力”,是气不摄血、血失固摄。 而眼前这个脉象,是“涩中带浮、细中带数”,更像是瘀阻在前、气逆在后,有一种“欲行不得行”的憋闷感。 这是典型的“冲任失约”之脉。 冲脉为血海,任脉主胞胎。 二者失约,则血海不固,胞宫藏泻失序。 摸完脉,张小北睁开眼,道:“张嘴,舌头我看看。” 女人微微张开嘴,舌尖自然外露。 舌质偏暗红,舌面有一层薄薄的黄腻苔,舌根处尤其厚浊,舌边有一道不甚明显的瘀点,像是一颗芝麻粒大小的深色斑点。 张小北又打量了一下她面色,面色偏黄,嘴唇虽然涂了口红,但边缘透着一丝青暗,眼眶下也有淡淡的青晕,两颧处有一层浮而不沉的暗红。 这面色,是“血瘀夹热”之象。 四诊合参,张小北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想了想,他问道:“你多大年龄了,之前有怀过孕吗?” 女人赶忙回答:“今年三十二了。之前怀过孕,有一个儿子。生完孩子之后,为了省事就戴了避孕环。” 说到这,女人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苦: “这不,现在国家开放二胎了,家里老人都催着想要个二胎。我就去医院把避孕环取了。结果取了之后,一直要不上孩子不说,还一直断断续续地出血,我这才害怕了,赶紧去检查了一下。” 张小北眉头微挑,继续追问:“那你这个出血的情况,是一直都有,还是忽然有的?出血量大不大,颜色是鲜红还是褐色?” 女人一听这话,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层愁容: “就是取了避孕环之后才出现的这种情况。当时取环的大夫说,刚取完避孕环一至三个月内,出现少量的出血情况属于正常的,我也就没当回事。” “可后来吧,每次来大姨妈就还是会拖拖拉拉地出血,明明大姨妈走了,还是断断续续地来那么一点,褐色的,量倒是不大,但就是没完没了。这都大半年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戴那个避孕环,戴了几年?” 女人不假思索地答道:“整整三年。” “那你查激素水平没?卵巢是否正常排卵?”张小北又问。 “查了查了,我找找啊,这个检查结果我也带了!”女人说着,又手忙脚乱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沓检查报告递给张小北。 张小北接过来扫了一眼。 上面显示各项激素水平确实紊乱,fsh和lh的比值偏高。 e2在卵泡期正常值内但偏中低,孕酮水平偏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三年的避孕环(第2/2页) 但最关键的是,报告末尾的“排卵监测”一栏写着:“b超监测提示:双侧卵巢内可见多个小卵泡回声,但未见明确优势卵泡发育,亦未见排卵后黄体形成及盆腔少量积液征象,结合激素水平,考虑近期无明确排卵。” 他把两张报告并排放在桌上,又翻了一番之前的一沓报告。 沉吟片刻后,他开口道:“大姐,你这个情况是身体收不住了,所以才一直淋漓出血。中医讲,你这属于典型的‘冲任失约,血海妄动’。” “冲脉和任脉是主管女人月经和生育的两条主脉,相当于两道闸门。你这闸门关不紧了,经血一来就像开了闸的洪水,该停的时候停不下来,所以才会拖拖拉拉地一直出血。” 女人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认真地点头。 张小北话锋一转:“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取环之后,是不是吃了不少补品?” “你取环之后,是不是吃了不少大补的补品?” 女人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医生,您怎么知道的?这也能看出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 “我婆婆……自从知道我要准备二胎,就天天给我炖阿胶,隔三差五还弄什么鹿胎膏、乌鸡白凤丸,恨不得把全世界的补品都塞给我吃。我也知道她是好心,所以不好意思不吃……” 张小北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问题就出在这儿!” 女人一脸懵逼:“啊?吃补品还吃出毛病了?” “大姐,您想啊,”张小北往椅背上一靠,十指交叉搁在腹前,像是在跟人闲聊, “你觉得戴了三年的避孕环没有啥,但对子宫来说,这玩意就是一个异物,为了抵抗它,你的子宫内膜在这三年里已经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防御旧膜’,这层膜是身体为了适应那个环而产生的保护反应。” “你把环取了,子宫里相当于留下了一个创面,那层旧膜还没有随着月经完全脱落干净。这时候,你一股脑地往里填阿胶、鹿胎膏这种极其滋腻的大补之物。” “阿胶这些东西,黏性极大。它们一进去,把你体内的郁热和那些没脱净的旧血旧膜死死地胶结在了一起!这就好比河道里本来就有淤泥,你还往里面倒水泥。” “结果就是,新血进不来,旧血下不去。你补得越多,这胞宫里堵得就越死。瘀血不去,新血不生,血不归经只能往外溢,这才是你一直断断续续出血的真正原因!” 闻言,女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吓得声音都在打颤: “那……那这可怎么办啊?大夫?我这还能要上二胎吗?”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放缓了几分:“别急,你这情况不难办,但要一步一步来。”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处方笺,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而后落笔:“我给你开三味药。第一味,你自己来执行。” 女人抬头看着他:“啊?我来执行?” 第221章 本虚标实 第221章本虚标实 “嗯,你来执行,和你婆婆好好商量一下,停掉所有补品。”张小北说得很清楚, “从今天起,阿胶鹿胎膏包括乌鸡白凤丸全停。去菜市场买几根白萝卜,切厚片,搁三片生姜一起煮水喝。” “白萝卜破气化滞,生姜温中散寒。用这最清淡的东西,把你肚子里那些滋腻的补品先给‘化’开。喝两天就可以,这两天你别嫌萝卜水寡淡,也别往里加别的东西。” 女人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行,这个我能做到。” 张小北低头在处方笺上继续写:“第二味,我给你开个方子,待会儿你去一楼抓药。你这情况,不能用寻常那些寒凉的止血药去硬堵,越堵越坏事,而是要通过药物把血‘定’在脉道里。” 一边说,他一边笔下龙飞凤舞:黄芪二十克,炒白术十五克,当归十二克,川芎九克,生地炭十五克,白芍十五克,荆芥炭六克…… “这方子,生地炭、侧柏炭、荆芥炭,三炭合用,取其‘炭能止血’之性而不伤正;黄芪、白术、炙甘草补中益气固冲;当归、白芍养血柔肝;再加三七粉冲服。” 写完方子,张小北将方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把处方笺递给女人。 “先抓七副,每日一剂,水煎温服,早晚各一次。头三副喝完,你那个淋漓不尽的出血应该就能明显止住,待七副药喝完,把冲任二脉的‘约束力’重新养起来,血自然就不会乱跑。” 女人感激地点了点头,接过方子。 张小北见状,目光在她那被制服包裹着的丰腴身段上扫了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略带促狭的笑意,嘱咐道: “至于这第三味药嘛,也是由你来执行。” 女人闻言,赶紧竖起耳朵,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第一,务必每晚十一点之前入睡,别熬夜,十一点是胆经当令,早睡才能把你的气血真正养足。” “第二,出血彻底干净之后,尽量每天出去散散步,做做拉伸,让气血活起来。另外,你们两口子平日里多些温存自然无妨,但别当成任务,更别奔着怀孕去,顺其自然就好。” 女人本来还全神贯注地听着医嘱,冷不丁听到这句,那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颈,眼神都有些慌乱了:“大夫,这……这怎么还……”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模样,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别瞎想,这是一种另类的自我疏解方式。你现在肝气郁结得很厉害,压力太大,适当的发乎情的同房和运动,可以放松心情,这叫‘疏肝解郁’。” 他顿了顿,又道:“待到下回你来月经,经血颜色由现在的褐色转成鲜红、经量利落干净不拖泥带水了,说明旧膜脱干净了,冲任的堤坝也稳住了。到时候你再来复诊,我看看情况,之后再谈助孕的事儿。” 女人听完,红着脸紧紧攥着方子,站起身来道:“那行,我都听您的!” 张小北咧嘴一笑:“记得放宽心。你这情况,治起来不难的。” “好的,谢谢大夫。”女人连声道了几声谢,这才提着公文包出了诊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本虚标实(第2/2页) 张小北温和一笑,目送那制服包裹着的惹火背影扭着腰肢出了门,伸手按下了桌上的叫号器。 “叮咚……请z005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随着叫号音响了三遍,进来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衬衫,弓着背,走路时步子很慢,左脚迈出去的时候明显比右脚吃力,身体的重心偏向右侧。 见状,张小北赶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扶着老大爷在诊桌前坐下:“大爷,您坐,我给您瞧瞧。” 老大爷坐下后,喘了几口气,才开口说道:“大夫啊,我这膝盖是风湿病,老毛病了,以往天一凉才钻心的疼,现在夏天按理说该好点,可今年不知咋的,这一到阴雨天还是疼得不行,走路都费劲。” “好的,您坐着,我给您看看!”说着,张小北蹲下身,将老人的裤腿往上卷到膝盖上方。 只见老大爷的左膝关节已经有些变形了,髌骨周围轻度肿胀,皮色微红,触之皮温略高。 用拇指沿着膝关节内外的缝隙按压了几处,老人“嘶”了一声,缩了缩腿。 “这儿疼吗?” “嗯,疼!像针扎一样。” “这儿呢?” “也疼……酸胀。” 张小北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旋即,他起身回到诊桌后,让老大爷伸出手切了脉。 脉象濡缓,沉迟而涩,重按无力,尺脉尤甚。 看舌头时,只见老大爷舌质淡暗,舌苔白腻而滑,舌下有明显的瘀络。 再结合老大爷明显的面色虚浮发白、关节肿胀热痛的体征, 张小北诊断这是典型的风寒湿邪久居关节,痹阻经络,气血凝滞不通,日久生瘀,瘀久生热,形成的寒热错杂之象。 “大爷,您这膝盖,本虚标实,寒湿是老底子,但现在已经有些化热了,确实算是陈年旧疾加重了。”张小北站起身,指了指诊疗室里面的内间说, “您来这里趴到治疗床上,把裤子往上撩一撩,我给您扎几针,再把局部的瘀热放一放,您会觉得松快不少。” 老人家依言起身,张小北扶着他走进内间,在推拿床上躺好,将两侧裤腿都卷到膝盖上方。 他取出银针,用碘伏棉签在老大爷双膝的犊鼻、内膝眼、阳陵泉、阴陵泉、血海、梁丘、鹤顶七处穴位消毒,而后依次刺入。 入针后,他下手极稳,提插捻转之间用的俱是泻法,以老人感觉酸胀为度。 这是因为老人的膝盖局部有热,针法偏泻,可让气血往下走,把瘀热散开。 接着,他让老人稍微侧身,又在其双侧肾俞、大肠俞以及小腿的足三里、三阴交下针,这回却换了补法,轻徐入针,激发经气。 然后,他取出一根三棱针,在老人左膝内外膝眼附近寻到两处青紫瘀络,轻轻点刺两下,暗红色的血珠登时冒了出来。 第222章 刺络拔罐 第222章刺络拔罐 张小北眼疾手快,当即抄起两个小火罐“啪”地吸了上去。 这一手刺络拔罐,可以把老大爷关节里头瘀久化热的那点瘀血放出来,这样肿和热就能退得快些。 老人这时“嗞”了吸一声,但随即感觉胀痛感似乎真的在减轻。 留针二十分钟,期间张小北又在肾俞、足三里两处针柄末端各插了一小段点燃的艾柱。 青烟袅袅,艾草的温热顺着针体缓缓注入,温补脾肾之阳,可从根上驱散寒湿。 待到起针后,张小北又用掌根在老大爷膝盖周围做了一圈松解推拿。 “大爷,您起来走走试试。” 老人家从床上坐起来,扶着床沿站起身,试探性地迈了两步,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快了不少:“哎?好像真是没那么疼了!” “针只是暂时的,后续还得靠吃药巩固。”张小北扶着老大爷回到诊桌前坐下,而后拿起笔开方, “独活寄生汤加减,祛风湿、止痹痛、补肝肾,不过您这局部有热,我得给您加点清利湿热的药进去,不然光温补,热退不下去。” 说罢,他笔锋流转,一个个文字跃然纸上:独活九克,桑寄生十五克,杜仲十二克,牛膝十二克,忍冬藤十五克,知母九克,黄柏九克…… 写完,张小北把处方筏递给老大爷,并说道: “先抓七副,每日一剂,水煎温服,早晚各一次。吃完一个疗程,您这膝盖的肿、热、痛应该能明显见好。平时注意保暖,少碰冷水,别久蹲,尽量别爬山爬楼梯。” 老人家接过方子,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搀扶着老人一路送到电梯口,张小北才回到诊室。 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关节,就在他准备继续叫号的时候。 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秀敏那张圆圆的脸上带着笑意,身后还跟着那对年轻小夫妻。 进门后,周秀敏就急忙说道:“张大夫,聂小雨的方子和药我都安排好了,妥妥当当的,您放心。” 张小北点了点头,朝周秀敏道了声谢:“麻烦你了,周医生。” “张大夫您说的哪里话,我是您的助理医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秀敏笑着摆了摆手,又转头看了看那对夫妻,很有眼力见地退到了诊室角落。 那丈夫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小包,还攥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瓶,里面装着颜色鲜黄的生姜汁。 “大夫,药粉和姜汁都拿回来了。现在就能吃吗?我媳妇刚在楼下又干呕了一阵。”他小心地把药包放在桌上,满脸心疼地扶着妻子坐下。 张小北点了点头:“嗯,现在就吃。” 说着,他拿过那包药粉拆开。 里面是磨得极细的浅褐色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干姜的辛香混着党参的甘淡、苏叶的清凉,药味浓郁但不刺鼻。 他又拿起那瓶生姜汁看了看,姜汁颜色金黄透亮,姜味扑鼻。 随后,张小北用药匙小心翼翼地挑了大约三克的药粉,倒进一个一次性纸杯里。 接着拧开姜汁的瓶盖,滴了四五滴黄澄澄的生姜鲜汁进去,最后兑了一点点姜半夏煎的水,快速搅匀。 原本干燥的药粉,瞬间变成了一小口黄褐色的悬浊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刺络拔罐(第2/2页) 张小北端起纸杯,递到那虚弱的孕妇面前。 “大妹子,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张小北看着她,说道,“这生姜原汁极其辛辣刺鼻,这药粉里又有黄连。” “这东西混在一起冲水,那味道,毫不夸张地说,简直比舔一口糊了胡椒面的黄泥巴还要难咽。” 丈夫一听,顿时有些担忧:“大夫,这么难喝,我媳妇本来就孕吐,这喝下去要是直接激得吐出来咋办?” 张小北咧嘴一笑:“所以得讲究个喝法。来,你媳妇捏着鼻子,你在饮水机那边接点温水。实在受不了,我这里还有山楂片。只要这口药咽下去了,不出一会儿,那股子想吐的邪火就能被生生压死在胃里!” 孕妇看着那一小盅浑浊的药液,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心一横。 她伸出两根手指,死死捏住自己的鼻子,仰起头,张嘴将那盅药液猛地灌了下去。 “唔……” 刚一入口,生姜那股原始的辛辣夹杂着中药极度的苦涩,瞬间在喉咙里炸开。 孕妇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死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地就想干呕。 “咽下去!别喘气,拿温水往下顺!”张小北沉声喝道。 丈夫眼疾手快,赶紧把刚接的小半杯温水送到媳妇嘴边。 孕妇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温水,硬生生地把那口药糊糊给咽进了肚子里,然后松开捏着鼻子的手,张大嘴巴“呼呼”地直喘粗气,眼泪都被那股辛辣味给激出来了。 “好,接下来别说话,尽量调整呼吸频率,压着那股想要呕吐的感觉。”张小北在一旁叮嘱道。 很快,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 到了第五分钟的时候,孕妇原本紧紧捂着胸口的手慢慢放了下来,那张蜡黄的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开始明显舒展。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惊喜地睁开眼,转头看向丈夫:“老公……好像……好像胃里没有那么往上顶的感觉了。” 丈夫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 “嗯,真舒服多了。”孕妇点了点头。 张小北淡淡一笑, “干姜温中,姜半夏降逆,这两味药打成粉直接贴在胃壁上,药效发散得最快。那股上逆的冲气,自然就被死死地压下去了。” 他指了指诊桌上的药包,叮嘱道: “这药你们拿着,如果不用中药帮她把呕逆压下来,她一口水都喝不进去,你补钾都补不进去。” “现在这药起效了,我联系妇产科那边给你们办理个住院,你媳妇这情况,得及时把酮体消下去,把钾补上来。酮体阳性对胎儿早期发育是有影响的。” 小夫妻俩闻言,当即点头道:“好的,谢谢您张大夫!” “没事。”张小北摆了摆手,给周秀敏说了一声,由周秀敏带着这小夫妻俩去妇产科那边办理住院手续。 临走时,张小北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中药不用按时按点吃,如果觉得胃里又开始难受、又想干呕了,就按我刚才的法子,捏着鼻子喝一剂。” “如果没有想呕吐难受的感觉,那就尽量别喝!” 第223章 三脏同虚的小伙 第223章三脏同虚的小伙 “或者住院后把方子给妇产科医生看一眼,让他根据你的电解质情况来调整液体量。” “到时候如果你媳妇完全不吐了,这药就直接停了。如果住院五天左右你媳妇还是呕吐,你们就再来找我,不用重新挂号,我免费给你们重新诊断换方子。” “好的。”那丈夫连连点头应道。 待周秀敏带着小夫妻俩离开后,诊室里安静了片刻。 张小北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手搭在鼠标上点了一下。 走廊里的电子扩音器随即清脆地响起:“叮咚……请……” 接下来的近一个小时里,张小北可谓是没有丝毫的停歇。 诊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患者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有五十多岁、常年伏案工作导致颈椎病严重的大姐。 有年轻姑娘,脸色蜡黄、月经量少得可怜,脉象细涩,舌质淡暗,张小北问诊之后才知道她为了减肥已经连续两个月每天只吃一顿饭了。 有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主诉耳鸣半年余,鸣声如蝉,昼夜不息。 切脉左寸浮数,右关濡滑,舌红少苔。 张小北诊断为“肝肾阴虚,虚火上扰”,开了六味地黄丸合耳聋左慈丸兼顾化湿健脾的化裁方…… 还有一位中年大妈,自我介绍说是环卫工人,主诉是双手关节晨僵、疼痛,已经有大半年了。 张小北切脉望舌,脉沉细而涩,舌淡暗有瘀点,典型的类风湿关节炎早期,风寒湿邪痹阻经络,兼有瘀血内停。 他开了独活寄生汤合身痛逐瘀汤化裁,又给大妈在双侧的合谷、外关、阳溪几处穴位扎了几针,留针一刻钟,起针后大妈的双手活动度当即改善了不少。 一直叫号到第十六位,患者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主诉夜尿频繁,一晚上起来五六次,睡觉不踏实。 切脉后查其脉象沉细,尺脉尤弱,舌淡苔白。 张小北诊断“肾阳亏虚,膀胱气化不利”,开了金匮肾气丸合缩泉丸加减。 待到送走这位老大爷,张小北抬眼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叫号系统,显示还有四个患者排队待就诊。 随手点了一下继续叫号。 随着电子叫号声响起,推门进来的是一位背着黑色双肩包的年轻小伙。 小伙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了件宽大的套头卫衣。 他在诊桌对面落座后,把背包往腿上一放,苦着脸叹气道:“大夫,我这个过敏性鼻炎,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天天喷嚏鼻涕的,太难受了。听说中医能治本,中医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张小北点了点头,对方说话的时候就带着清晰的鼻音。 目光在小伙子脸上扫了一圈,只见小伙鼻翼两侧皮肤泛红,鼻头微微肿胀,下眼睑有暗沉色,面色偏白。 旋即,他问道:“你这过敏性鼻炎多久了?之前都用过些什么药?” 小伙子吸了吸鼻子,无奈地说:“两年多了。用过好几种药,口服的、喷的都有。那名字还都古古怪怪的,记都记不住,不过我都随身带着呢。” 说着,他拉开双肩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堆药盒和药瓶,稀里哗啦地摆在诊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三脏同虚的小伙(第2/2页) 张小北扫了一眼,发现小伙子一口气掏出四五种西药,有糠酸莫米松鼻喷雾剂、左西替利嗪喷剂、孟鲁司特钠片、吡嘧司特钾片……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这小伙子用的药,倒是齐全得很。 这些药,从鼻用糖皮质激素,到抗组胺药,到白三烯受体拮抗剂,到肥大细胞膜稳定剂,几乎把西医治疗过敏性鼻炎的几大类全招呼上了。 可看他的样子,显然效果不怎么样。 这时,小伙子掏完之后,在包底又摸索了两下,说道:“哦,对了!还有这个,这个我听人说是过敏万能药很管用,所以特意去买的,结果吃了也没个卵用。” 说着,他掏出一个小瓶子摆在桌上。 张小北定睛一看,包装盒上写着几个大字:氯雷他定片。 他忍不住咧了咧嘴,笑了一声:“你这倒是把市面上能买到的过敏性鼻炎的药都集齐了。” 小伙子苦笑一声: “没办法啊大夫,实在难受得不行。白天一会鼻塞,一会鼻涕流个不停,晚上呢,鼻涕流的少,但鼻塞严重,睡觉只能张着嘴呼吸。” “后来去医院耳鼻喉科看了,医生给开了药,结果这药当时能管一阵子,但一段时间后就不灵了,我是实在没辙了,这才想着来中医院碰碰运气,看看中医有没有什么治根的方子。” 张小北点了点头,把脉枕往前推了推:“把手伸出来,我先切个脉。” 小伙子赶紧把手腕搭在脉枕上。 张小北伸出三指,稳稳搭上他的寸关尺,微微闭目。 脉象一入手,张小北的心头便有了底。 浮取之下,脉来浮而无力,轻取即得,重按反弱。 右寸脉尤其弱,沉而无力,这是“肺气虚寒”的典型征象,肺主皮毛,肺气不足则卫外不固,风邪就容易从鼻窍而入。 再往下沉取,右关脉濡弱无力,如按棉絮,这是中气不足,脾气虚弱,运化无力之象。 再往下探双尺脉,沉迟而细,重按无力,尤其左尺脉,几乎像是一条细线,若有若无。肾主纳气,肾阳不足则气不归根,阳气不能温煦鼻窍。 他又让小伙子换了左手,左右对比着探了一遍,脉象如出一辙。 右寸虚浮、右关濡弱、双尺沉迟,三脏同虚。 两只手都探完,张小北松开手,在心里暗暗下了定论。 过敏性鼻炎在中医里属于“鼻鼽”的范畴,病因病机虽多,但眼前这小伙的情况,肾阳不足、脾气虚弱、肺气虚寒这三样,算是全让他占了。 为了印证脉象,他松开手,睁开眼睛道:“张嘴,舌头我看看。” 小伙子依言伸出舌头。 只见其舌质淡白,舌体胖大娇嫩,舌边布满了一圈清晰的齿痕,舌面上则覆着一层水滑的白苔。 舌淡胖有齿痕,乃是脾虚湿盛之象; 苔白滑,则是内有寒饮不化。 这就完全对上了! 看完舌象,张小北问道:“早上起床的时候,鼻涕多不多?鼻塞严重不严重?” 第224章 过敏性鼻炎的根 第224章过敏性鼻炎的根 小伙子吸了吸鼻子,带着点鼻音回答道: “严重!每天早上醒来的那会儿,鼻子堵得死死的,感觉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但如果我穿好衣服活动开了,身上暖和了,鼻涕就不多了;” “但要是衣服穿少了一点,只要稍微感觉到一点冷意,哪怕是在屋里,那鼻涕也会立马就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 张小北点了点头,继续追问:“流出来的鼻涕,是粘稠的黄浊涕,还是那种清水一样的清涕?” “清涕。”小伙说着,又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似是在应景一般。 “嗯。”张小北应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平时怕冷不?晚上睡觉起夜去厕所,夜尿多不多?” 小伙子想了想,如实答道:“算是比较怕冷吧,大夏天的在空调房里我都得穿长袖。至于夜尿……一晚上大概两三次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多。” “算。”张小北点了点头,“正常人一觉到天亮,起夜一次都算多的。你这两三次,说明肾阳已经虚了,膀胱的气化功能出了问题。” 说着,他坐直了身子,说道:“小伙子,你这个过敏性鼻炎,根不在鼻子上,而在你的脏腑里。” 他条理清晰地逐条说道: “第一,你肾阳不足。肾为先天之本,肾阳虚则命门火衰,水液不能蒸腾气化,所以你怕冷、夜尿多。” “第二,你脾气虚弱。脾为后天之本,主运化水湿。脾虚则运化失职,湿邪内生,上泛于面。” “第三,也是最直接的一点,肺气虚寒。肺开窍于鼻,肺气虚则卫外不固,抵御不了一丁点风寒。只要外界一冷,寒邪直中鼻窍,肺里的寒饮就化作清涕夺门而出。” 小伙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那些中医术语,但觉得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自己的症状。 他当即连忙问道:“大夫,那……那我这该怎么治啊?” “好办,把你的肾阳温起来,脾气健起来,肺里的寒气散出去,鼻子自然就通了。” 张小北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制附子九克(先煎四十分钟再熬煮),肉桂六克(后下,出锅前五分钟下),熟地黄十五克,山药十五克,山茱萸十二克,泽泻十克,茯苓十五克,牡丹皮十克…… 他开的是玉屏风散合辛夷苍耳子散,叠加金匮肾气丸的加减方。 黄芪、白术、防风益气固表、健脾实卫,补足肺脾之气; 附子、肉桂温补肾阳,熟地、山药、山茱萸滋肾阴,阴阳双补、水火既济; 细辛、辛夷、苍耳子、白芷宣通鼻窍、散寒通络; 茯苓、泽泻利湿泄浊,炙甘草、姜枣调和诸药。 十余味药,君臣佐使环环相扣。 温肾以固其本,健脾以充其气,宣肺以通其窍。 三管齐下,正好对治小伙肾、脾、肺三脏虚寒的病机。 写完方子,张小北又问道:“平时喝药方便不?” “方便方便,我租房子自己住,有灶有锅。” 张小北点了点头,又在处方筏背面添了几行字: “这方子先抓半个月,每天一剂,水煎温服,早晚各一次。附子要先煎,至少要煎四十分钟以上,把它的毒性去了,其余的药等附子煎好了再一起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过敏性鼻炎的根(第2/2页) “半个月后回来复诊,我根据你的情况调方巩固。过敏性鼻炎想一两天断根不现实,但按这个思路治疗两三个月,症状基本能控制住,不再天天发作,后面偶尔遇到冷空气或花粉,反应也会轻很多。” 小伙子接过方子,低头看了两眼,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谢谢大夫!太谢谢您了!” 张小北摆了摆手: “不用客气。这段时间记得少喝冷饮,晚上别熬夜耗损肾气。” “另外就是你之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西药喷剂、口服药,现在全都可以停了,不用再浪费钱了。如果鼻子实在干涩难受,平时用点海盐水喷剂喷洗一下鼻腔就行。” 小伙子点了点头,背起书包,站起身就准备走。 “哎,等等!”张小北好笑地喊了一声,指了指诊桌上那一堆药盒药瓶,“你的这些药,带上。” 小伙子低头一看,自己光顾着走,桌上的药全忘了。 他拍了一下脑门,嘿嘿笑着,手忙脚乱地把药盒药瓶一股脑塞进双肩包里:“差点忘了,谢谢大夫!” 说完,他转身一溜烟跑出了诊室。 小伙子前脚刚走不久,周秀敏也回来了。 “张大夫,那对小夫妻已经住院了,另外聂小雨和她妈妈已经走了,垫付的医药费是一百九十八块钱,我给药房那边清账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掏出手机:“行,麻烦了,我微信转给你。” 旋即,他在手机上操作了两下,伴随着“叮”的一声,转账完成。 就在这时,诊室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刚刚那位来看不孕不育的女人,手里紧紧攥着几张检查报告,满面红光地冲进了诊室。 “大夫!大夫!” 女人一进门,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眼眶里还含着高兴的泪花,“血hcg、孕酮,还有b超结果全出来了!我真的怀孕了!”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狂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压了压:“大姐,您先坐,别激动。把检查报告拿来我看看。” 女人赶紧在椅子上坐下,双手微微颤抖着把几张单子递了过去。 张小北接过单子,仔细看了一遍。 血hcg3265miu/ml,孕酮28.6ng/ml,均在早孕正常范围。 b超报告:宫腔内可见1.8x1.2cm孕囊,内见卵黄囊,未见明显胎芽及原始心管搏动。双侧附件区未见明显异常。 张小北看完,目光在“未见明显胎芽及原始心管搏动”上停了一瞬,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对女人温和一笑: “恭喜你,确实怀孕了。从hcg和b超看,大概在孕五周左右。这个阶段暂时看不到胎心和胎芽是正常的,大多数要到孕6到7周才能看到。所以您不用因为这个紧张。” 女人捂着嘴,又哭又笑:“谢谢大夫!谢谢您!若不是您的诊断,我今天还不一定能发现这个事。” “您客气了。”说着,张小北递了张纸巾过去。 待到女人情绪稍稳,他把单子放下,看着女人,问道: “不过,您最近有没有觉得腰酸?或者小肚子有那种隐隐坠胀的感觉?” 第225章 湿热之症 第225章湿热之症 女人回想了一下,答道:“腰酸的感觉倒是没有。不过……小肚子确实有种坠胀的感觉。我这两天还一直以为是因为快要来大姨妈了,没当回事呢。” 张小北闻言,微微颔首,把脉枕推了过去:“手伸出来,我再给您仔细切一下脉。” 女人见张小北神色严肃,心里没来由地紧了一下,赶紧把手腕搭了上去。 张小北三指切脉,凝神细探。 如他之前所料,尺脉虽然滑利如珠,但重按之下,依旧显得有些虚浮无力。 在中医里,腰为肾之府,冲任二脉皆起于胞中。 小肚子坠胀,正是胞脉气血下溜、冲任不固的早期表现。 “大姐,你现在孕囊已经着床了,这是好事。但之前我给你初诊时就发现,你尺脉虽滑,重按却虚浮,这是肾气不固、冲任失养的底子。” 张小北松开手道,“现在这脉象依旧如此,再加上您年纪偏大,这肾气本来就不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那么充沛。” “肾气不足,就兜不住胞宫里的胎元;冲任两条脉缺乏气血滋养,所以会有明显的小腹坠胀的感觉。” “不过目前你没有明显腹痛,也没有出血,但从中医治未病的角度,必须提前固肾安胎,否则等真出现腹痛、出血,就麻烦了。” 女人一听,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紧张地问:“啊?大夫,你得好好帮我保住这个孩子啊!我这可是盼了十年的孩子啊!” “您别慌,我给您说这个的意思就是早发现早干预,我现在就给您开个固本安胎的方子,把肾气补上去,把胎元稳住,避免往后面月份大了,母体负担一重容易出问题的情况。” 说着,张小北拿起笔,在处方笺上运笔如飞。 他开的是妇科安胎的经典名方,寿胎丸合四君子汤加减。 菟丝子、桑寄生、续断、党参、白术、茯苓、炙甘草、杜仲、苏梗、砂仁。 桑寄生、续断、杜仲补肾强腰、固冲安胎; 菟丝子温肾益精; 党参、白术、茯苓、炙甘草健脾益气,以后天养先天,助气血生化之源; 苏梗、砂仁理气安胎,和胃止呕,性平不寒,正合肾虚偏寒之体。 写完方子,他递给女人,神情极为严肃地叮嘱道: “这一两天内,你方便的时候记得空腹来查一个空腹血糖、胰岛素和甲状腺功能,查完之后,如果不是我坐诊,你拿着结果直接到中医科来找周医生,让她先帮你看看,拿不准的她会联系我。” “如果早孕期血糖波动大的话,也是需要干预的。” “然后这方子,你回去一天一副,水煎温服,早晚各一次。一周后回来复诊,同时再复查一次b超、孕酮和hcg。怀孕期间不要提重物、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要一直躺着,适度走动反而对你现在的血液循环有好处。” 说到这,张小北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了几分,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还有一点,你必须牢记!你这种月经不调的情况,怀孕后早期流产的风险比普通人高,必须要更加警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湿热之症(第2/2页) “如果在这期间,你出现任何剧烈的腹痛,尤其是小腹一侧有那种针扎一样的刺痛,或者发现阴道有流血的情况。” “一刻都不能拖,哪怕是大半夜,也立刻打120去急诊!千万不能大意,明白了吗?” 这种单侧刺痛伴随出血,极有可能是先兆流产或出现其他意外情况的急症,人命关天,他必须把话说透。 女人被张小北严肃的语气镇住了,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我记下了!我全都记下了!谢谢大夫,我一定按您说的做!” “嗯,你去一楼缴费抓药吧,好好调整下心情,放宽心,该做的都做到位了,这个孩子能保住的。”张小北宽慰了一句。 待女人拿着方子千恩万谢地离开后。 诊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张小北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一杯水。 他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喝了一口,转头问一旁正在整理病历的周秀敏:“周医生,现在还有几个待就诊的患者?” 周秀敏凑到电脑屏幕前看了一眼,回道:“张大夫,预约号上还有最后三个。” 张小北走回诊桌后,放下手里的水杯,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 “行,一鼓作气。”他坐回椅子上,扬了扬下巴,“继续叫号吧。” 接下来的三个患者,都是些常见的夏季湿热证的患者。 十八号患者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主诉高血压多年,最近头晕耳鸣加重,走路像踩在棉花上。 切脉弦硬,舌红少苔…… 张小北诊断为“肝肾阴虚、肝阳上亢”,开了天麻钩藤饮加减,平肝潜阳、滋养肝肾。 十九号患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主诉后背长了一堆红疙瘩,又痒又痛。 切脉滑数,舌红苔黄腻…… 诊断为“湿热蕴结、火毒外发”,开了仙方活命饮加减,清热解毒、散结消肿。 二十号患者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主诉咳嗽咯痰已经一个多月了,痰黄粘稠,胸闷气短。 切脉滑数有力,舌红苔黄腻…… 诊断为“痰热壅肺、肺失宣肃”,开了清气化痰丸合麻杏石甘汤加减。 半个多小时后。 随着最后一位患者连连道谢后走出诊室,所有挂号待诊疗的患者全部诊疗完毕。 周秀敏麻利地把电脑上的就诊系统刷新了一遍,转过头,小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张大夫,目前系统里已经没有挂号的患者了,您赶紧休息一下吧。一上午看了这么多号,你怕是累坏了吧?” “呼……”张小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放松地往宽大的椅背上一靠。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变得温热的茶水,美美地喝了一大口,茶香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不少疲惫。 “还好吧,只是今天猛然间这么多挂号的,一时间心里有些准备不足。”张小北看着周秀敏道。 说罢,他抬起手腕,随意地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不知不觉间,已经十点半了。 第226章 今天是什么日子? 第226章今天是什么日子? 随后的时间里,张小北和周秀敏休息了大概半个钟头。 这时,周秀敏看着电脑屏幕说道:“张大夫,又有新的挂号了。系统显示刚刚挂了三个号。” 张小北愣了一下,放下保温杯,咧嘴一笑道:“这不正合我意吗?快继续叫号吧。” 周秀敏点了点头,手搭上鼠标点了一下。 走廊里的电子扩音器再次清脆地响起:“叮咚……请z021号患者到中医科专家诊室就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时间里,张小北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 第二十一位患者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老师,主诉失眠多梦、心烦易怒已有三年多。 切脉弦细而数,左关尤甚,舌红少苔…… 张小北诊断为“肝郁化火、心神不宁”,以丹栀逍遥散合酸枣仁汤加减,开了七副安神疏肝的药,又取了两根毫针在神门、内关穴上行了一手平补平泻的安神针法。 第二十二位患者是个四十多岁的货车司机,主诉痔疮发作、便血疼痛。 切脉滑数,舌红苔黄厚,是典型的“湿热下注、大肠积热”…… 张小北以乙字汤合槐花散加减,清利湿热、凉血止血,又嘱咐他少坐多动、忌食辛辣刺激。 诊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张小北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开方的开方,施针的施针,忙得脚不沾地。 一直到第二十五个患者拿着开好的处方筏千恩万谢地走出去,诊室里才再次重新安静下来。 张小北端起保温杯晃了晃,里面已经见底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头问了一句:“周医生,还有吗?” 周秀敏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有了,张大夫。因为已经下班啦。” 张小北一抬手腕,看了眼手表,这才发现指针已经指在十二点十分了。 “哎哟,不知不觉都这个点儿了。” 他把手里的笔放进笔筒里,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挤了点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手,擦干后一边脱白大褂一边说:“下班!” 周秀敏也整理好了电脑跟前的病历本和处方筏,偏头问道:“张大夫,你中午在哪里吃饭?要不要一块儿去食堂?我听说今天食堂有红烧鱼块。” 张小北想了想,本来想说回家吃饭的,但这个时间回去母亲肯定又要重新忙活做饭。 于是,他便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个消息:“妈,我中午在医院食堂吃饭,您别给我做饭了。” 发完消息,张小北把手机揣回兜里,冲周秀敏一挥手:“走,去食堂吃饭。说起来,我还没在咱们医院的食堂吃过饭呢,也不知道伙食咋样。” 周秀敏闻言,眉眼一弯,小圆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说道:“食堂饭还行呢,有几个菜味道不错,我带您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诊室,顺着走廊往医院食堂的方向走。 到了食堂门口,正准备往里进,碰巧迎面遇到了欧阳菁菁和刘立群。 刘立群走在前面,背着手,花白的头发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欧阳菁菁跟在他侧后方,一身白大褂里面衬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枚珍珠胸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今天是什么日子?(第2/2页) 看到张小北,欧阳菁菁那双藏在银框眼镜后的美眸微微一亮,主动打了个招呼:“张大夫,你们才吃饭啊?” 张小北咧嘴一笑,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欧阳菁菁那惹火的曲线上扫过,回道: “今天挂号的患者多,刚忙完。” 说着,他反问道:“欧阳院长、刘院长,你们这是吃完了吗?” 刘立群老院长笑呵呵地点了点头道:“吃完了。待会有个会诊,我们过来的早,准备吃完饭就开始会诊。倒是你,昨晚累了大半晚,今天又忙了一早上,辛苦了。” 张小北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辛苦,分内的事。那你们先忙,我跟周医生去吃饭。” “嗯,快去吃吧。”刘立群摆了摆手。 欧阳菁菁临走前,眼角的余光又在张小北身上停顿了一瞬,这才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跟着刘立群走了。 随后,周秀敏带着张小北来到食堂打饭的窗口。 张小北看着橱窗里的菜色,食欲大动,伸手一指:“阿姨,给我来份红烧鱼块、一份鱼香肉丝、再来个麻婆豆腐,米饭打两份,压实点啊!” 打饭阿姨手脚麻利地把餐盘装得满满当当,递了出来。 周秀敏随后也打好了饭,小半碗米饭加一份素菜一份红烧鱼块。 当她转头看到张小北餐盘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饭菜,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张大夫,你可真能吃啊。” 张小北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胃口好,吃得多。” 旋即,两人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饭。 张小北拿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道:“周医生,那我就下班了哈,下午我不坐诊。” 周秀敏挥了挥手,乖巧地说:“张大夫再见。” 张小北把餐盘端到回收处,想了想又给大娘和大伯打包了两份饭菜送了上去。 完事后,他溜达着来到停车场,坐进自己的那辆黑色凯迪拉克。 发动车子,刚驶出中医院的大门,打着方向盘准备往东街拐呢,手机忽然“嗡嗡”地响了起来。 他直接在中控屏上按了接听,随口“喂”了一声。 旋即,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俏皮的女声响起:“张大夫,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是不是忘了呀?” 听到这声音,张小北愣了一下。是白子琪。 “什么日子?”他嘴里喃喃自语了一句,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猛然间,他想起来了! 今天是他跟白子琪约好上门给她治病的日子! “我擦,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张小北在心里暗呼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赶紧笑着回道: “我可没忘!今天我坐诊,挂号的患者多,刚忙完才下班。你准备好,我现在就去你那边。” 白子琪在电话那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把这事给忘了呢?那你快点过来,我等你哈。” 待挂断了电话,张小北赶紧打了一把方向盘,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转了个弯,拐道前往白子琪所在的天玺府。 第227章 我是不是也得那样? 第227章我是不是也得那样? 车子刚汇入车流,张小北随手摸了一下裤兜。 前几天白安明硬塞给他的那串带着黑金门禁卡的天玺府钥匙,他一直装在裤兜里。 待会儿正好把这钥匙还给白子琪,让她拿去还给她哥。 不多时,车子便驶到了天玺府小区门口。 张小北随便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掏出兜里的那串钥匙刷了门禁。 白子琪家他上次来过,这次都不用怎么找,就来到了白子琪居住的13号楼楼下。 进了单元楼,电梯刚好在一楼。 很快,张小北就坐电梯到了白子琪家的门口。 他伸手按响了门铃。 没过几秒钟,“咔哒”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白子琪。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袭纯白色的丝质睡袍,一头利落的短发上还带着些许氤氲的水汽。 没了平时那身干练的小西装或者紧身皮衣的装扮,此刻的她,倒是凭空多出了几分女人味。 浑身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清香。 “小北,快请进,麻烦你了。”白子琪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张小北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笑道:“不麻烦。你都准备好了吧?” 白子琪将门关上,双手有些局促地拽了拽睡袍的衣角,说道:“准备好了。” 旋即,张小北跟着白子琪来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 走到沙发前,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张小北,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眼神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扭捏和羞涩。 “那个……”白子琪声音稍微低了些,“你上次给婉清姐治病的时候,婉清姐就只穿着贴身的衣服。我……我是不是也得那样?” 说这话的时候,白子琪那张向来飒爽英气的俏脸上,竟罕见地飞起了一抹红晕,一路红到了耳根,为她增添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姿态。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嗯,施针的穴位主要在腹部、后腰和腿部,穿得太多或者太紧都会影响进针和气机的流转。” “好。”白子琪深吸了一口气,给张小北倒了杯水。 张小北抿了一口,眼看白子琪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便开口道: “我给你切个脉,看看这几天药吃得怎么样。” 白子琪依言伸出白皙的手腕。 张小北伸出三根手指,稳稳搭在她的寸关尺上,微闭双眼,凝神细探。 白子琪的病是嵌合体型的特纳综合征,先天性卵巢发育不全,但有残存的卵巢组织存在。 此刻脉象一入手,张小北的眉头便微微舒展开来。 原本那细涩如游丝、沉取几乎无力的尺脉,如今已经有了一丝微弱却坚韧的回弹感。 看来补肾填精、温养冲任的汤药,确确实实是起了作用了。 冲任二脉里的阴精在慢慢积蓄,身体已经在响应了。 张小北又让她换了左手,左右对比着仔细探查了一遍。 白子琪见他迟迟没说话,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怎么样?有变化没?” “别急,张嘴,舌头我看看。”张小北松开手,睁开眼睛说道。 白子琪乖乖张开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我是不是也得那样?(第2/2页) 舌质比上次多了几分血色,不再那么淡白,舌体胖大的情况也有所改善,齿痕虽然还在,但比之前浅了一些。 张小北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这几天你有好好在吃药,药效吸收得很不错,肾气已经开始在往上提了。” 白子琪一听,顿时咧嘴一笑,眉宇间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自信与豪爽: “那当然,我这人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会认认真真去做到最好。既然选择了治病,那熬药喝药可是一点都不会含糊。” 张小北点了点头,“那行,那就开始治疗吧。” 闻言,白子琪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行,去卧室吧。” 旋即,两人来到卧室。 张小北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唰”地一声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摊开。 白子琪则上了床,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缓缓脱下身上的白色丝质睡袍。 睡袍下面,穿的是一套纯黑色的贴身衣服。 她的肌肤本来就很白,也很嫩,此刻在这套黑色贴身衣服的映衬下,更是仿佛泛着一层羊脂玉般的光泽。 不过,相比起正常发育成熟的女人,她明显略显瘦削,胸前的曲线虽然有,但却只有一点点弧度,透着一股子青涩和单薄。 迎着张小北的目光,白子琪缓缓躺下,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运动短裤的边沿:“……这样可以吗?” 张小北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语气温和地道:“可以。” 说罢,他拿过碘伏棉签,微微弯下腰:“我要消毒了,可能会有点凉。” 旋即,沾着碘伏的棉签轻轻涂抹在白子琪的小腹上。 张小北温热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微凉且敏感的肌肤, 冷热交替间,白子琪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光洁的肚皮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察觉白子琪有些紧张,张小北故意说起了此次治疗的目的: “这次治疗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激活你体内残存的卵巢组织。中药是打底子,针灸就是点火,把你的冲任二脉彻底烧旺。” “待会施针的时候,你可能会有些酸胀感,或者小腹发热,都是正常反应,不用紧张。” 白子琪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但睫毛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动着,显然心里还是没有平静下来。 张小北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这是关乎她一生的事。 消完毒,张小北指尖一捻,一根毫针稳稳刺入白子琪肚脐下方的关元穴。 针尖穿过皮肤、皮下脂肪,直达穴位深处。 他拇指与食指捏住针柄,微微捻转,待得气感传来,针尖触及一层绵软的阻力,便停了手。 紧接着,气海、中极。 这三个穴位,是激活冲任二脉的核心枢纽。 旋即,张小北没有停顿,又在小腹两侧专门对应卵巢位置的“子宫穴”各刺入两针。 子宫穴在脐下四寸旁开三寸,是经外奇穴,专门针对女子胞宫诸疾,能直接激发残存卵巢组织的活性。 这两针他下得极轻极浅,只入了五分,用的是雀啄之法,以极快的频率在穴位浅层反复提插,刺激周围的神经末梢。 第228章 两个受伤的女人在抱团取暖 第228章两个受伤的女人在抱团取暖 子宫穴之后,张小北又在白子琪双侧三阴交各刺一针。 入针后行平补平泻之法,捻转九圈,引动三经之气交汇于一处。 最后一组穴位,是背部的肾俞和命门。 “你侧着身子,还有两针在后背。”张小北道。 白子琪依言侧身,后背的曲线在午后的光线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张小北在肾俞和命门处消了毒,捻起两根银针同时刺入,入穴一寸二。 至此,施针算是完成了。 张小北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阴阳合欢秘术的气机轰然运转。 他选择以气御针的主要穴位是三根银针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的关元、气海、中极三穴。 这三个穴位,以气御针之后,可形成一个自上而下的“引气下行”之势。 随着张小北双手指尖轻抚这三个穴位上的银针,一丝丝灼热霸道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连绵不绝地渡入银针之中。 “嗡……” 银针的针尾开始发出极高频率的细微颤鸣。 那股气流自关元、气海、中极三处入穴,如涓涓暖流般沿着任脉缓缓下行。 接着,气机一分两路,一路沿着冲脉向上,另一路顺着足少阴肾经向下,在白子琪体内形成一个微循环。 白子琪起初还能保持着强忍的平静, 但随着那股温热的气流在胞宫周围缓缓弥漫,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紧接着,那股酸胀感慢慢往下渗,沿着大腿内侧的经络一路蔓延到膝盖,她感觉双腿又麻又热,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曲了一下。 “啊……” 忽然,她小嘴微张,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的低吟。 张小北一直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和呼吸节奏,见她呼吸微微急促,面色泛起一层薄红,就知道气机已经入经。 于是,他在白子琪背部的肾俞穴以掌根做了几次轻叩,调动肾经之气上行,与腹部的气机形成呼应。 白子琪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暖意越来越浓。 那感觉太玄妙、太刺激了! 有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酥麻。 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子琪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整个小腹和胸口更是泛起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小北……我的肚子里又热又胀的,里面像是有火在烧……”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颤音。 那双往日里英气逼人的眼眸,此刻已经也变得水汪汪的。 “正常反应。”张小北的声音平静而温和,“这是气血在灌注胞宫。” 白子琪点了点头,但身体传来的那种奇异感受却越来越强烈。 “唔……”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吟,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长了一些。 张小北听到这个声音,赶忙咬了咬舌尖,强行稳住心神,沉声道: “别乱动,这是气血在冲关,在唤醒你残存的卵巢组织,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很快就好了。” “你深呼吸,放松。” 白子琪依言做了几个深呼吸,但那奇异的感受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强烈。 张小北见状,深知第一次施针不应刺激太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两个受伤的女人在抱团取暖(第2/2页) 于是他逐渐收了气机,说道:“接下来留针半个小时,因为是第一次施针,你的身体反应敏感一些,后面就会好很多。” “嗯!”白子琪声若蚊蝇的应了一声。 此刻的她,看起来小女人的姿态更足了。 留针的半个小时时间里,张小北主动离开了卧室,在客厅里喝了几口水。 待到时间到了,张小北手法利落地将白子琪身上的银针逐一拔出,阖住针孔。 “好了,今天的施针就算结束了。” 说着,张小北转过身,背对着白子琪,将刚刚使用的银针一一用酒精棉球擦拭,准备收到针包里。 白子琪闻言,撑着身子坐起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皮肤上,脸颊还泛着没褪尽的绯红,整个人看着比平时少了些许英气多了些许娇媚。 她没有急着穿睡袍,而是侧过身,目光落在正在收拾针包的张小北身上,忽然问道: “小北,你有女朋友吗?” 张小北手上的动作一顿,愣了愣,转过头随口答道:“有啊。” 闻言,白子琪又追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有几个?” “额……”张小北顿时被噎了一下,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事儿他总不能厚着脸皮掰着指头数给她听吧。 随手把银针装进针包,他有些好奇的道:“你问这个干啥?” “我……”白子琪停顿了一瞬,而后语气极其认真,却又带着几分大胆的试探:“我是想问你,你介不介意再多一个女朋友?” “啊?”张小北看着白子琪那张带着红晕的侧脸,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啥?” 不料这时,白子琪忽然往前一扑。 那具带着一股子好闻的沐浴露清香和细汗的温热身子,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说,我想做你女朋友。”她在耳边轻声说道。 软玉温香在怀,张小北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他看着抱着自己的白子琪,这个平日里飒爽英气的女人,此刻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赶忙稳了稳心神,张小北强作镇定地说道:“子琪,别闹。我有女朋友,而且……而且不止一个。” 白子琪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眸毫不退缩地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坚定:“我不介意啊。” 张小北苦笑道:“这不是你介意不介意的事啊。而且,而且你不是和婉清姐……你应该不喜欢男人的吧?” 白子琪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苦涩。 她咬了咬下唇,语气认真而坦诚: “小北,这你就错了。我之所以和男人保持距离,是因为我自卑,而不是不喜欢男人。” “自从知道自己有这个病,我觉得自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所以我才刻意剪短发,穿中性衣服,和男人保持了距离。” “当然,我也是觉得没有男人愿意接受我这样连孩子都生不了的女人。” “至于我和婉清姐……” “你也知道,婉清姐当初是被渣男伤了心,才开始对男人敬而远之。” “所以我和婉清姐之间,与其说是那种关系,不如说是两个受伤的女人在抱团取暖吧。” 第229章 女人一旦主动 第229章女人一旦主动 说到这,白子琪搂着张小北脖子的手紧了紧,身子更是往前贴了贴,眼神变得温柔而炽热: “不过自从遇到你,你说你能治好我之后,婉清姐也劝我,让我试着去做一个正常的女人。” “她说,‘孤阴不生’,她以后也会找个男人结婚生子,我听了她的话之后,想了很久。” “但我思来想去,除了你之外,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别的男人,大概率别的男人也不会接受我。” “所以,我只能找你了。” 白子琪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灼热,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野性与好奇: “而且,我其实也很好奇……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和女人不一样?” 说着,白子琪竟然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直接摸向了张小北的胸口,顺着他结实的胸肌线条,笨拙却坚定地解起了他衬衫的扣子。 张小北被她这虎狼之词和生猛的动作弄得心惊肉跳,赶忙一把抓住她那只解扣子的小手,一脸无奈的劝道: “子琪,这种事是关乎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你别这么草率。” “你这病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而且像你这样有钱又有颜的女孩,等病彻底好了之后,一定可以遇到你的真命天子的。” 白子琪笑了笑,反手挣开张小北的手,指尖在他的胸肌上轻轻划过: “我这可不是草率,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而且我的真命天子我已经遇到了,就是你。” “可是……”张小北还想找理由劝解白子琪。 不料白子琪秀眉一挑,忽然打断了他。 “怎么?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你还往外推?”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和傲娇: “我听人说,男人都是下半深思考的动物。女人一旦主动,就没有男人不会动心。能让男人主动拒绝的,除非这个女人长得很丑,或者……”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张小北的腰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或者,这个男人不行。” “你不会是不行吧?” “卧槽!”一听这话,张小北眉头就猛地挑了起来。 他作为男人的尊严瞬间感觉被挑衅和冒犯到了。 男人可以接受被骂没本事、没出息,但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不行”。 他当即挺直了腰板,眼睛一瞪,大声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可是真男人!” “那你拒绝个啥?”白子琪趁热打铁,身子再次死死地贴了上来,那双眼睛里燃着火光, “你先让我试试和男人在一起到底是个啥感觉,指不定试过之后,我还觉得没意思,不愿意做你女朋友呢!” 说话间,她根本不给张小北再反驳的机会,直接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嘴唇狠狠地印了上来。 白子琪的动作很生涩,却透着一股子莽撞的热烈与渴望。 张小北只觉得嘴唇上贴上了一片温热的柔软。 而且白子琪那近在咫尺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发颤,动作更是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自己的鼻腔里却全是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幽香,胸膛更是被她紧紧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女人一旦主动(第2/2页) 心底的那道防线,终于还是在白子琪的这番主动之下松动了。 脑子中莫名的浮现白子琪刚刚的话,面对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没有那个男人能拒绝,除非这个男人真的不行。 “妈的!”他在心里暗吼了一声,“反正已经三个了,也不差这一个!敢说老子不行,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既然送上门来,哪有再推出去的道理! 张小北瞬间念头通达,直接反客为主。 大手猛地揽住白子琪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化被动为主动,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 “唔。”白子琪发出一声被惊吓到的闷哼。 她显然没料到张小北主动起来会如此霸道、如此具有侵略性。 那种铺天盖地的阳刚之气,瞬间将她原本伪装出来的那点豪爽碾得粉碎。 她的双手本能地把张小北抱得更紧了。 张小北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从她的嘴唇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大手更是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她那青涩却白皙的娇躯上四处点火。 白子琪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被融化的春水,完全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张小北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嗓音沙哑得可怕。 “谁……谁后悔谁是小狗!”白子琪死鸭子嘴硬,咬着红唇语气坚决的道。 于是,干柴遇烈火,瞬间燎原。 房间里的温度也在这一刻开始急剧攀升。 白子琪那略显瘦削的身体被张小北抱在怀里,像是一只被捕获在笼子里的鸟儿。 不过她的回应却比张小北预想中的更加热烈,带着一种近乎宣泄般的酣畅淋漓。 那是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本能终于破土而出的爆发。 于是,张小北也彻底放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 白子琪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感觉,到底有多么的天差地别。 那种极致的快乐,是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甚至是她和苏婉清在一起时,绝对无法想象的。 张小北霸道、蛮横,却又带着让人沉沦的魔力。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不再是那个有颜有钱的白总,也不再是那个因为身体缺陷而自卑的假小子,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男人给予了最霸道的爱的小女人。 满室风光,旖旎无限。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才终于缓缓停歇了下来。 白子琪浑身香汗淋漓。 她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张小北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感受着体内还未散去的阵阵余韵,以及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那男人味十足的强烈气息。 良久,她总算是平复了下来,微微仰起头,那张满是红晕的脸上挂着疲惫与极致的满足。 她慵懒地蹭了蹭张小北的胸口,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小北,这感觉……还真的是不一样啊……” 第230章 没办法,魅力太大 第230章没办法,魅力太大 听到白子琪这句带着颤音和满足的感慨,张小北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痞坏的笑容。 他大手在白子琪那光洁滑腻的后背上轻轻捏了一把,笑着问道:“现在知道我行不行了吧?” 白子琪被他这直白的话臊得脸颊当即一红,但那双往日英气逼人的眼睛里此刻却满是娇媚。 她没有否认,而是很诚恳地点了点头,轻声说:“知道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老实了的模样,张小北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 “好了,赶紧把衣服穿上,你的体质偏寒,加上刚出了汗,着凉了不好。” 白子琪虽然心里还有些贪恋张小北怀里的温度,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她从张小北怀里撑起身子,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情动时泛起的一层薄红。 她也不避讳,就当着张小北的面,弯腰从床尾捞起那件白色丝质睡袍,慢条斯理地套上,系好了腰间的带子。 张小北也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顺手把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往裤腰里塞了塞。 这时,他忽然摸到了兜里的那串带着黑金门禁卡的钥匙。 “对了,差点忘了!”他将那串钥匙掏了出来,递到白子琪面前,说道:“这钥匙,是上次你在我诊所抓药之后,你哥非要给我的。” “说是天玺府的一套房子,当时怎么婉拒都不行,为了让他安心,我就暂时收下了。” “你后边找个机会,还给你哥。” 白子琪正坐在床边拢着耳边的短发,闻言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串挂着黑金门禁卡的钥匙,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还给他干嘛?他给你,你就收着,不就是一套房子么?” 张小北却是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给你治病的诊疗费你已经给过了啊。我张小北治病救人,该收多少是多少,这房子太贵重,我拿着烫手。” 说着,他直接抓起白子琪那只白嫩的小手,将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强行塞进了她的手里。 白子琪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又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张小北那副认真的模样。 片刻后,她反手握住张小北的大手, “小北,你听我的,收下。” “我们白家到我和我哥这一代,就我们兄妹两个。我的病先不说,光我哥那个毛病……” “如果他没有子女,我们白家可就断子绝孙了。” “你能治好他,等于是保住了我们白家的香火,收一套房子还是便宜他了。” 说着,白子琪执拗地又将钥匙放回了张小北手里。 不过刚放下,她那双好看的眼眸微微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钥匙拿了起来。 “这样,”白子琪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意,“这钥匙你给我一个,我刚好给你看着装修了。到时候装成你喜欢的风格,你有时间了就过来住。” “另外,晚点你把你的身份证正反面啥的发我一下,我顺手把过户手续也一起办了。” “子琪……”张小北刚张嘴说了两个字,就被白子琪打断了。 她仰着头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霸道:“我现在算是你女朋友了吧?这件事你听我这个女朋友的准没错,你就别跟我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没办法,魅力太大(第2/2页) 张小北看着白子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再推脱反而显得生分矫情。 “那行吧,”张小北点了点头,“那你看着办。” 白子琪闻言,那张尚带着潮红未褪尽的俏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眉眼弯弯的娇声道:“这才对嘛。” 说罢,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白里透红的脸颊,眼神拉丝地看着张小北: “你是不是要走了?亲我一下,你才能走。” 看着曾经英姿飒爽的白子琪如今这般小女人的撒娇模样,张小北心头一荡,凑过去在她那温热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了,你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吃药。”他直起身,低声嘱咐道,“诊所那边下午不开门不行,我确实得走了。” “嗯。”白子琪乖巧地点了点头,手脚麻利地将那串钥匙上的其中一把拆了下来攥在手里,然后将其余的钥匙和门禁卡递给张小北。 “其他钥匙和门禁卡你拿着,往后过来也方便些。” 张小北接过钥匙,装回了裤兜里,冲她挥了挥手:“那我走了哈。” “嗯,路上开车慢点。” 白子琪起身送张小北到了门口。 待张小北推门离开,伴随着“咔哒”一声,入户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宽敞的平层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白子琪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身体里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好半晌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了微信,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婉清姐,我和小北,成了!” 消息刚发出去没三秒钟,下一瞬,苏婉清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恭喜你啊,子琪,你终于做回自己了!” 看着这行字,白子琪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太知道自己这一步跨得有多艰难,又有多痛快。 旋即,她手指轻点,带着几分促狭和试探回复道: “那你呢?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我知道你对小北也有好感。” 信息发送之后,白子琪盯着屏幕,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与此同时,张小北已经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驱车前往东街。 车子在午后的车流中平稳地穿行着。 张小北降下一点车窗,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蓝白沙,深吸了一口,随口吐出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烟雾在车厢里缭绕,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脑子里却跟放电影似的,闪过一个个女人的面孔。 娇媚熟透了的柳如眉,温顺乖巧的王慧娟,高冷女王范儿的沈红棉…… 现在,又多了一个英姿飒爽的白子琪。 “擦……” 张小北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老子现在,算是成了彻头彻尾的渣男了吧?唉……” 他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但那声叹息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透着一股子男人都懂的暗爽。 没办法,魅力太大,实力太强,这也是一种烦恼啊。 第231章 我已经死心了 第231章我已经死心了 在张小北的自恋中,黑色的凯迪拉克驶入了东街,缓缓来到了小北诊所的门前。 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刚推开车门准备下车,他的目光随意往诊所门口一扫,动作顿时僵住了。 只见诊所紧闭的卷帘门外,正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碎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黑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布鞋。 虽然穿着打扮普通,但那身段却相当有料,尤其是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两团,把那件碎花短袖撑得紧绷绷的。 张小北眼睛一眯,一眼就认出了女人是谁。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大伯家的那个败家子堂哥张大东的媳妇,也就是他的堂嫂,刘梅! “嫂子?” 张小北走快了两步迎了过去,看着额头上挂着细汗的刘梅,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家里安顿好了吗?小晴和小圆都开学了?” 听到张小北的声音,刘梅转过身。 那张略带憔悴却依旧难掩清秀的脸上,顿时挤出一抹有些拘谨的笑意。 “小北,你回来了。”刘梅伸手捋了一下鬓角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轻声答道, “家里都安顿好了,小晴和小圆昨天已经开学了。我就想着上来看看爸妈,刚从医院那边过来。” 张小北点了点头,看着头顶毒辣的太阳,赶紧从兜里掏出钥匙:“等了半天了吧?快走,进去喝杯水再说。” 说着,张小北走到卷帘门前,手脚麻利地捅开锁,“哗啦”一声把卷帘门推了上去,带着刘梅走进了诊所。 午后的阳光瞬间涌进诊所,在门口的地面上铺开一片亮堂堂的光影。 张小北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水,转身递给刘梅: “嫂子,给,先喝口水。虽然说马上入秋了,但是这秋老虎的天气还是热得很。” “你说你,过来也不知道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这大太阳的在外面晒着多受罪。” 刘梅接过水杯,感受着杯壁上传来的凉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没事的,小北,我等的时间也不长,也就一小会儿。” 张小北随手搬了张凳子过来,放在刘梅旁边,指了指说: “嫂子你坐。大伯那边我中午刚刚给送了饭,精神头好着呢,估计再有个三两天,就能彻底出院了。” 刘梅在凳子上坐下,捧着水杯小口喝了一口,眼眶却莫名地红了。 她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感激地看着张小北: “这事我听爸妈他们说了。” “说你天天给他们送饭,医院还特意给安排了独立的单人病房,连那些护士大夫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谢谢你,小北,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们这个家已经散了。” 张小北闻言,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走到诊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嫂子,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都是我该做的。” 说到这,张小北话锋一转,好奇的问道:“对了,堂哥还没回来吗?” 一提起丈夫张大东,刘梅脸上的感激瞬间化作了一抹深不见底的苦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我已经死心了(第2/2页) 她黯然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自从那天走了之后,就音信全无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没回,连他那些狐朋狗友都说不知道他去了哪,随他去吧,我已经死心了……哎,” 刘梅的这一声叹息,满是作为女人的无奈和认命。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堂哥张大东从小就被大伯大娘惯坏了,读了两年技校就辍学在家,二十岁不到就跟着镇上的混子瞎混。 后来好不容易娶了刘梅这么个贤惠媳妇,安生了两年,结果又迷上了赌博。 代入堂嫂刘梅的身份,只能说摊上这么个男人,刘梅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但这些话张小北却不好说,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 想了想,张小北岔开话题问道: “对了嫂子,你今天专门跑来找我,是有啥事吗?” “是不是大伯住院的花费家里边不够了?如果钱不够你给我说,我直接给你转过去。” “不是不是,不是钱的事。”刘梅一听,赶紧连连摆手: “住院的花费我今天特意问了一下,医保能报不少,剩下的我们家还能拿得出来。” 张小北点了点头,没吭声,等着她的下文。 只听刘梅说道: “其实……我来找你之前,先去了一趟至尊皇家。” 她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目光有些闪躲地看了张小北一眼,声音低了几分: “红姐听说了我家里出的这些事之后,二话没说,直接给我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让我有时间就去上班。” “小北,嫂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我知道红姐她能这么痛快地给我预支工资,全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说罢,刘梅双手捏着手里的纸杯,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继续道: “所以我今天过来,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闻言,张小北有些意外的同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红姐那个人精,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上次在至尊皇家去给那些夜场女孩诊病的时候,他恰好撞见在那儿上班的刘梅。 当时刘梅神色慌张,没多久就借口说要回家照顾孩子,离开了至尊皇家。 为了这事儿红姐还特意给张小北打过电话解释了一番,明确说了刘梅是在至尊皇家女子会所上班,干的都是正规的理疗美容,身子是干净的,让张小北千万别误会。 张小北当时就回了一句能理解堂嫂的难处。 他太了解自己那个堂哥是个什么货色了,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刘梅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要是不找个工资高点的地方上班,这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因此,他也丝毫没有想过要把刘梅在会所上班的事告诉大伯和大娘一家人。 他看着眼前的刘梅,语气温和地说道: “嫂子,你想上班就去上,你放心,关于你在哪儿上班的事,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你安安心心在红姐那里上班补贴家用就行,红姐人不错,不会亏待你的。” 第232章 你别嫌弃嫂子就行 第232章你别嫌弃嫂子就行 刘梅听着张小北的这番话,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哽咽道:“嗯,小北,我知道你不会乱说。我这次过来找你,主要是……” 说到这里,刘梅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复杂,似乎在心里做着极其剧烈的天人交战。 诊所里霎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饮水机偶尔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正等着她往下说, 忽然间,只见刘梅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捧着一次性纸杯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水。 随后,她放下纸杯,手微微颤抖着,缓缓解起了短袖的纽扣。 一颗。 “嫂子?”张小北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刘梅低着头,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利落地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嫂子,你这是干啥?”张小北直接站了起来。 这时,刘梅抬起头,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发颤却透着一股子决绝: “小北,你帮了我们家太多,又替我保密……我一个农村女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想来想去,我除了这个身子,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 “你、你别嫌弃嫂子就行……”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碎花短袖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了大半。 领口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淡紫色的半透明的蕾丝贴身衣服。 那贴身衣服的布料很薄。 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与她雪白圆润而又惊心动魄的弧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让人血液加速的致命诱惑。 “我的个亲娘咧……” 张小北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虽然是个底线明确的人,但也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 冷不丁面对这种视觉冲击,身体本能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但仅仅只是一瞬,理智便死死地压住了那股邪火。 “嫂子,你别这样!”张小北的声音都变了调。 说话的同时,他赶忙转过身背对着刘梅,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掩饰不住的慌乱, “赶紧把衣服穿好!咱们是一家人,啥恩情不恩情的!我也就是力所能及地帮一把,你这是干什么!” 这一刻,张小北的心里确实是真的慌了。 如果是李丹那种女人投怀送抱,他还能嬉皮笑脸地占一占便宜而毫无心理负担。 但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堂嫂!是他亲大伯家的儿媳妇! “可是……可是我心里过意不去……”刘梅看着张小北背过身去,眼底闪过一丝羞愧与失落,还想再说什么。 “没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张小北直接厉声打断了她,转过头来,眼神清明,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嫂子,大伯是我亲大伯!你今天要是这样做了,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大伯和大娘?我张小北成什么人了?” “快把衣服穿好!” 看着张小北那张严肃甚至带着薄怒的脸,刘梅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你别嫌弃嫂子就行(第2/2页) 她慌乱地低下头,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将解开的纽扣一颗颗重新系好,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手背上。 见她把衣服穿戴整齐了,张小北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拉过椅子重新坐下,语气放缓了几分,宽慰道: “嫂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就像我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不兴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小时候大伯可没少疼我。” “等过两天大伯出院了,家里有大娘照看着,也能接送小晴和小圆。你想去上班,就安安心心去上。” “在宁安县这么个小县城,也就会所里面的工资能稍微高一点。” 说到这,张小北着重叮嘱道: “不过你记住,以后发了工资,钱你就自己死死捏在手里!留着给你自己和两个孩子花。” “哪怕我堂哥回来了,你也一分钱都不要给他!他那个赌鬼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你给他钱就是害了你自己和孩子!” 刘梅听着张小北的声声叮嘱,知道这是真正在为她着想。 她用力抹了一把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小北,你说的这些,嫂子都死死记在心里了。谢谢你。” “行了,别哭了,赶紧回去吧。”张小北宽慰道。 “嗯……”刘梅站起身,有些不敢直视张小北的眼睛,“那……那我走了啊。” 张小北点了点头,也没有多留她:“嗯,我送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诊所。 外面骄阳似火,张小北把刘梅送到诊所门外的马路牙子边。 刘梅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张小北,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释然:“小北,嫂子其实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张小北一愣:“啥对不起?” “以前……”刘梅抿了抿嘴,“以前大东老说你没出息,我也没帮你说话。现在想想,是我们一家人都瞎了眼。” 张小北被她这话逗笑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过去的事提它干啥。你赶紧回去歇着吧,路上注意安全。” 刘梅点了点头,朝着公交站走去。 张小北看着刘梅那丰腴成熟的身影顺着街道慢慢走远,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哎……”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蓝白沙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灰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心底的那点燥热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堂嫂刘梅的举动其实就像小县城里的很多留守女人那样,都是面对残酷的现实生活无可奈何之后的选择。 烟一口接着一口,灰白色的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袅袅升腾,被风吹散。 就在这根烟抽了一半的时候。 “嗡嗡嗡……”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张小北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车管所赵忠贵”的来电显示。 他滑开接听键,熟络地打了个招呼:“喂,赵老哥啊!” “哈哈,张老弟啊,这会儿打电话,没打扰你接诊吧?”电话那头,赵忠贵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没有,”张小北吐出一口烟圈,回道,“这会儿正闲着呢。” “没有就好啊。老哥我打这个电话,是想问问你,你弄的那个‘雄风酒’,还有没有其他的包装啊?” 第233章 十个男人九个虚 第233章十个男人九个虚 “嗯?”张小北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只听电话里的赵忠贵顿了顿,才道, “不瞒老弟你说,上次和你通话之后,我就去建兴超市买了两瓶雄风酒。哎哟,那效果,确实和你当初亲自给我泡的药酒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杠杠的!” “但是吧,这超市里卖的那种包装,自己喝倒是无所谓。如果拿去送人的话,就有些普通了。” “所以我就想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和超市里面不一样的包装?最好是显得更高档一些的。” 说到这,赵忠贵压低了声音,“你是不知道,现在这年头,送礼讲究个面子。包装太普通了,显得诚意不够,拿不出手。” 张小北一听,嘴角一咧,顿时明白了赵忠贵的意思。 他吐出一个烟圈,当即痛快地应道: “有有有!老哥你要,那必须得有啊!” “你是想单独一瓶的礼盒装,还是两瓶装的?我按照你的要求,专门给你弄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包装,绝对让你送礼有面子!” 赵忠贵一听,顿时就乐了:“那肯定得是两瓶的啊!送礼成双,这说出去也比较好听嘛。而且我那老领导,就讲究这个成双成对的吉利数。” “行,没问题。那老哥你明天直接来我诊所拿,行不?”张小北掐了烟头,干脆利落的道。 “行啊!那我明天中午下班了就顺路过去!” 和赵忠贵又寒暄闲扯了几句,张小北这才挂断了电话,转身走回诊所。 他在椅子上坐下,直接点开微信,翻出徐彤彤的头像,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提示音响了大概七八声,视频就被接通了。 屏幕里,徐彤彤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小西装,里面衬着白色的真丝打底衫,脸上化着精致干练的职业妆,大红色的口红将她的气场衬托得十足,活脱脱一个美女总裁的模样。 “怎么了,小北?”徐彤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转了转手里的签字笔,笑吟吟地看着镜头,“雄风酒的营销活动明天就要全面上线了。不过这几天的基础销售额一直在稳步增长,截至目前,日销售额已经突破十六万了!” 张小北一听这数字,眼睛顿时亮了,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嚯!十六万?这涨得挺快啊!” 徐彤彤甜美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透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 “主要是你那酒的质量过硬,效果好,喝过的人几乎都是回头客。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有几分玩味, “而且我发现,我确实小瞧了男人对那方面的看重。都说现在的生意,就属女人和娃娃的钱好赚,其他的生意不赚钱了。” “但这几天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不是男人们不花钱,而是你想赚男人的钱,得精准地抓住男人的‘痛点’才行。” 闻言,张小北忍不住也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调侃道: “那是自然。俗话说得好,十个男人九个虚。男人平时对穿衣打扮、吃喝玩乐可以抠搜不在乎。” “但是对抽烟,还有‘那方面’的事儿……绝大部分男人的需求可是极其旺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十个男人九个虚(第2/2页) “毕竟,谁不想在自家媳妇面前抬起头做个真男人?” “就是这个理。”徐彤彤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手中的签字笔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继续道, “所以我后来特意更改了营销方案。接下来,我们打算专门针对男性消费者,推出长期的促销活动,把‘雄风酒’打造成咱们宁安县男人的必备品。” 说到这,徐彤彤话锋一转:“对了,你这会儿突然打视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张小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是这样,我想问问,咱们雄风酒除了现在超市里铺货的那种普通礼盒装,还有没有更高端的礼盒包装?” “我这边有个老顾客,今天打电话过来,想拿这酒去送礼。但他觉得跟超市货架上一样的包装,显得诚意不够。所以希望咱们能提供更高端包装的雄风酒。” 徐彤彤听完,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狡黠笑容。 她“啧啧”了两声,打趣道: “小北,你这位老顾客,怕是打算拿这酒去送给上面领导的吧?” 张小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咦?你连这都能猜到?你怎么知道的?” 徐彤彤轻笑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道: “咱们宁安县就这么大个小县城,哪有啥新鲜事藏得住的。” “不瞒你说,这两天也不光是你那个老顾客,已经有好多人拐弯抹角地在我这里打听,问咱们有没有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雄风酒礼盒了。” “所以呢?”张小北身子往前倾了倾,问道。 “所以,我这个当合伙人的,自然是早有准备啊。”徐彤彤扬了扬下巴,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昨天我就已经联系了一家包装公司,专门加急定制了一批高档皮质礼盒。今天上午,厂子里的人已经在进行手工包装了。” “其实,就算你不给我打这个视频,我晚点也打算给你打过去说一说这事呢。” 说到这,徐彤彤目光灼灼地看着屏幕里的张小北: “既然是高端礼盒装,那这定价,就得你这个大老板亲自来定了。” “我来定?”张小北摸了摸鼻子,沉吟起来。 “对啊,你是老板兼配方持有人,这酒到底值多少钱,当然得由你来拍板。”徐彤彤说道。 张小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既然是高端礼盒,那就不能定得太便宜,便宜了凸显不出档次,反而会造成没人买账的情况。 “那就定六百七十八一瓶吧!”张小北斩钉截铁地说道,“六顺、七起、八发!数字吉利,彩头也好。” “定低了,凸显不出这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格调;定高了,又显得咱们是在抢钱。” 徐彤彤听到这个数字,眼睛微微一亮,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在心里盘算了一遍。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行,那我就按照这个价往外报了。你放心,这个价格刚好卡在‘有点肉疼但咬咬牙能接受’的区间,送礼的人觉得拿得出手,收礼的人也知道这东西既不奢侈也不便宜。” 第234章 做文秘的女人 第234章做文秘的女人 “好。”张小北满意地应道,“高端装的酒,现在厂子里就有现货是吧?我晚点得给那位顾客准备两瓶。” “有现成的。”徐彤彤笑着说道,“你可以联系马副总给你送过来,整体是皮质包装加上烫金的logo,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完全对得起你定的这个价。” “行,那我现在就联系马副总。你先忙着。” 徐彤彤又闲聊了两句关于营销活动的细节,张小北这才挂断了视频通话。 旋即,他给马副总发了个消息,问马副总有没有装好的高档礼盒酒,方便顺路给他这边送几瓶过来不。 发完消息没多久,马娟霞就回复了:“好的,张总,待会儿下班后我顺路给您送过去。” 张小北笑着回了个“好”,旋即退出聊天框,准备刷一会新闻。 不料这时诊所门口光线一暗。 张小北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看着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留着一头齐耳短发,五官清秀,脸上没怎么化妆,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 身上穿着一件版型挺括的天蓝色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地扎在黑色的修身西裤里,裤线笔挺,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整个人看着利落干练,透着一股子体制内或者大公司女白领特有的干练与知性。 女人走进诊所,看着张小北问道:“你是张大夫吧?颈椎病你这里能看不?” 张小北咧嘴一笑,客气的应道: “我是这家诊所的大夫,至于颈椎病,这个病有很多病因,如骨质增生、韧带钙化、椎间盘突出等,” “我需要仔细诊断之后才能给你说能不能看。” 女人听他说话这么严谨,下意识点了点头,走到诊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大夫,那你给瞧瞧吧。” 张小北点了点头,问道:“嗯,你先给我说说你具体是颈椎哪里不舒服?疼不疼?怎么个疼法?针扎似的那种疼,还是那种酸胀沉坠的感觉?” 女人抬起右手,按了按自己左侧肩井穴和后脖颈的位置,皱着眉说:“主要是这块儿,酸得厉害,连带肩膀也沉得很。” “有时候转头稍微快一点,就感觉脖子后面有根筋被扯住了,一阵一阵地刺疼。” 张小北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诊断:疼痛局限在颈肩部,转头时加重,有牵扯感,这既可能是肌肉筋膜的问题,也可能是神经根受刺激的表现。 “那你平时做什么工作的?是不是经常低着头?”张小北又问。 女人如实答道:“对,我是做文秘工作的,天天在电脑前敲键盘写材料,一坐就是大半天,头都抬不起来。” 张小北点了点头:“那平时有没有头晕、恶心或者手麻的情况?” “头晕偶尔有,尤其是猛地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会猛的黑一下。”女人说着,又补充道:“手麻倒是没有,就是左胳膊有时候抬起来会觉得没劲儿,像使不上力似的。” 张小北闻言,微微颔首。 猛地站起来眼前发黑,这个症状更常见于体位性低血压或贫血。 想了想,他继续追问道: “那眼前发黑的情况,是每次站起来都有,还是偶尔?平时吃饭规律吗?月经量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做文秘的女人(第2/2页) 女人被他问得一愣,想了想说:“也不是每次,就是坐久了突然起来会这样。吃饭还行,月经量……确实不算多,有时候颜色也偏暗。” 张小北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他把脉枕往前推了推:“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切个脉。” 女人当即把白皙的手腕搭在脉枕上。 张小北微微闭目,凝神细探。 这女人的脉象沉细而涩。 沉主里,细主虚,涩主瘀。 他又让女人换了右手,左右对比着探了一遍。 左手脉象与右手大致相仿,但左关脉略弦,提示肝气略有郁滞。 这倒是符合她的职业特点,不论是日常的人际关系和考核压力,多少会让人心里憋着口气。 睁开眼,他又看了看女人的面相,面色略显萎黄,缺乏光泽。 “张嘴,舌头我看看。” 女人张开嘴,舌质淡暗,舌边有隐隐的瘀斑,苔薄白。 “好了。”张小北点了点头,收回手, “长期伏案劳损,导致颈部经脉气血不畅;久坐伤气,气虚则血瘀。这是长期劳损及外伤瘀血,导致经络痹阻、筋骨失养。从中医辨证来看,属于气血不足夹杂血瘀之型。” “平时睡眠怎么样?是不是容易醒,或者做梦多?”张小北随口又问了一句。 女人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都能看出来?我确实睡得不踏实,半夜容易醒,醒了就很难再睡着,而且经常做梦。我以为是自己压力大,没想到跟颈椎也有关系?” “颈椎病虽然表现在颈肩,但根子上跟气血的输布有关。”张小北解释道,“颈项是头与躯干连接的要道,气血要从这里上行濡养头面。你这气血不足,不能上供于脑,神失所养,睡眠自然就好不了。” 说着,张小北站起身,绕过诊桌走到女人身后:“我再给你做几个简单的体格检查,你配合一下就行。” 女人点了点头。 “来,你坐直,头微微往后仰,偏向左侧。”张小北在女人身后道。 女人依言照做。 张小北伸出双手,左手托住她的下颌,右手按在她的头顶,轻轻向下施加压力,这是临床上著名的压头试验。 “嘶……”女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锁,“大夫,疼!顺着左边胳膊窜着麻!” “嗯。”张小北松开手,又握住她的左手腕,另一手按住她的左肩,两手反方向用力一拉。 “哎哟,也麻!”女人惊呼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松开手,“好,放松。” 说罢,他走到女人面前,让她平视前方,伸出双手,十指并拢、手心朝下,然后闭上眼睛。 他观察了几秒钟,女人的双手保持得很平稳,没有出现明显的震颤或手指不自主地张开。 而后张小北执起女人的中指,用拇指在她的中指指甲上轻轻刮弹了几下,观察她其余手指的反应,没有出现明显的屈曲动作。 旋即,他用自己的手指快速划过她左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两边感觉一样不?” “一样。” 第235章 这力度可以吗? 第235章这力度可以吗? 张小北点了点头,而后摊开手掌,让女人分别用左右手握住。 “用力握我的手。” 女人闻言,当即握住。 握力还算有力,但明显左手比右手稍弱一些。 紧接着,张小北又道:“接下来,头慢慢往下低,下巴尽量贴近胸口。” 女人依言低头,动作流畅,颈部前屈没有明显受限。 “好,再往后仰,尽量往后。” 女人仰头,幅度不大,但也在正常范围内。 “往左转,再往右转。对,尽力转。” 女人左右转头,动作稍显僵硬,但幅度尚可。 张小北看完主动活动范围,又开口道:“接下来,你头往左边侧,我把右手搭在你头顶,你用力往右上方顶我的手,我往下按。对,就这样,用力。” 女人发力,张小北手掌微微下压,感受着她颈部肌肉的抗阻力量。“好,换右边。” 一通肌力测试下来,两侧力量基本对称,没有明显减弱。 这说明神经根受压的程度还不算严重,没有出现明显的肌力下降。 张小北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回到诊桌后面坐下,看着女人道,“你这是典型的神经根型颈椎病。颈椎退变压迫到了神经根,所以才会出现上肢的放射性疼痛和麻木。不过不算严重。” 女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懂那些专业名词,但看张小北这番检查做得行云流水、有理有据,心里顿时信服了大半。 “那大夫,这该怎么治啊?” 张小北拿起笔和处方筏: “需要内服外敷,同步治疗。” “今天的话,我现在可以给你施一次针,针到气至,能有效疏通经络、行气活血、止痛。” “那个,施针……疼不疼?”女人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些许忐忑。 “比蚊子叮一下重不了多少。”张小北咧嘴一笑,“放心,我下针稳得很。” 女人看他一脸轻松的模样,心里的那点紧张也散了大半,点了点头道:“那行,那就听你的。” “好,那你跟我进里间来,我先给你施针,之后再给你开方。” 张小北说着,站起身,指了指诊所内间。 女人依言起身,跟着张小北进了里间。 “把衬衫的领子解开两颗扣子往下褪一点,趴在床上,露出后脖颈和肩膀。” 女人闻言,依言解开了天蓝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趴下。 这一趴下,那原本就紧绷的衬衫更是被挤压得变了形,顺着领口往下,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若隐若现。 西裤包裹着的蜜桃臀更是高高撅起,勾勒出了一条极其诱人的抛物线。 张小北扫了一眼,目光扫过女人露出的肩颈线条。 只见女人的肩胛间区的肌肉有一条明显的索状硬结,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你这个结节很明显啊,我按一下,按到哪里如果疼或者酸你就给我说。” “嗯,好!”女人应了一声。 旋即,张小北用拇指指腹沿着女人颈后正中线旁的肌肉走向,从风池穴一路往下推到肩井,又沿着斜方肌上缘推按到肩胛骨内侧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这力度可以吗?(第2/2页) “这里疼不疼?”他的拇指按在肩胛骨内侧缘偏上处。 “嗯……还酸。”女人闷声应道。 “这里呢?”拇指下移到第二、三胸椎棘突旁,张小北又问道。 “也酸疼……感觉里面有个疙瘩。” “这是劳损点,长期低头导致的肌肉筋膜紧张,气血瘀在这里形成了条索状结节。”张小北收回手,拿起碘伏棉签,“我要消毒下针了,你放松。” 待消完毒,他取出银针,在女人颈部的颈夹脊穴、大椎穴、风池穴,天柱、颈百劳、肩井、肩中俞以及手臂的外关、后溪等穴位依次下针。 入针后以捻转泻法为主。 待到所有施针过程完成,张小北拿过一旁的脉冲电疗仪。 “我用电针帮助活血化瘀,你感觉一下力度,有点像小锤子在敲打,不会造成不适感的,你放心。” “好!”女人应道。 旋即,张小北将电疗仪上的两根导线分别连接到肩井和颈夹脊穴附近的银针上,把脉冲波强度调到最低一档,然后按下启动键。 “嗡……”电疗仪发出轻微的蜂鸣声,一股细密而规律的脉冲电流顺着银针缓缓透入穴位深处。 女人轻轻“啊”了一声,肩膀微微耸了一下,颈肩肌肉开始有节奏地微微颤动起来。 “这力度可以吗?” “嗯,可以,感觉酥酥麻麻的,还挺舒服。”女人把脸埋在枕床上,闷声答道。 “好,留针半个小时。你好好放松,躺着休息一会儿。” 张小北嘱咐了一句,便转身掀开帘子走出了内间。 见状,趴在推拿床上的女人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茜柔姐,我在诊所了,他给我施针了。” 没过三秒钟,手机上就有消息回了过来:“他诊所里就他一个人吗?” 女人打字回复:“嗯,我来的时候就他一个。” “好的,那你好好治病。” 女人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嘴角微微勾了勾,将手机放下,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着电疗带来的酸爽。 与此同时,外间的张小北走到洗手池前,挤了点洗手液,正搓着手。 忽地,一阵汽车引擎声在门外响起。 他抬头从玻璃门看出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大众车稳稳地停在了诊所门口的马路边上。 旋即,车门推开,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了下来,径直朝诊所这边走来。 张小北扯过纸巾擦着手,目光落在走进诊所的那对男女身上。 那个男的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戴着副金丝眼镜,看着有些斯文败类的模样。 而那个女人,张小北一眼就认出来了。 大波浪卷发,穿着包臀裙,踩着细高跟,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 正是前几天刚来过诊所,替司长青跑腿拉人头,非要请他去参加同学聚会的高中同学,刘婷婷! “这娘们儿,怎么又来了?”张小北心里暗暗想道。 这时,刘婷婷走进了诊所。 “哟,张小北,忙着呢啊?”她熟络地打了个招呼,那双眼睛却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傲气。 第236章 这俩人还真是勾搭到一块儿去了 第236章这俩人还真是勾搭到一块儿去了 张小北看着走进来的两人,随手将擦手的纸巾丢进废纸篓里,目光在刘婷婷那身包臀裙上溜了一圈,神色随意地回道: “不忙。倒是你,今天怎么有闲心跑到东街这边来了?你身边这位是?” 面对张小北的询问,没等刘婷婷开口,刘婷婷身边那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往前迈了一步。 “怎么,张小北,老同学当面,你认不出我了吗?” 说话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主动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微扬着下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张小北闻言,眯起眼睛上下仔细打量了这男人好几眼。 那轮廓,那眉眼……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他才猛地一拍大腿,叫出了名字:“司长青?我擦,你怎么变化这么大?” 由不得张小北不惊讶。 上学那会儿的司长青,虽然算不上是个肉球一样的胖墩,但整个人也是那种圆嘟嘟的模样,跑个八百米都能喘成狗。 可眼前的司长青,身材瘦削挺拔,配上那一身考究的西装和金丝眼镜,跟以前那个胖子完全联系不起来。 张小北以前听老一辈人说过一句话,说“钱和权是最养人的”。 今日一见司长青如今这模样,这话看来是有几分道理的。 而司长青看到张小北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惊讶,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挑了挑,神色里更是闪过一抹得意与高傲。 他重新把金丝眼镜戴上,轻笑了一声,回道: “呵,都说女大十八变,男人自然也是会有所变化么。” “不过你的变化倒是不怎么大啊,还是老样子。之前刘婷婷给我说你在这儿开诊所,我还不信,特意过来看一看,不成想竟是真的。” 说到这儿,司长青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惋惜和调侃: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你可一直都是咱们班的前十名啊!” “怎么大学毕业后没有去大医院高就,而是屈尊回小县城开起诊所来了?” 张小北听出了他话里的挖苦和那股子优越感,也不恼,只是一屁股坐在了诊桌后的椅子上,咧嘴一笑道: “发生了一些事,只能回来了。其实开诊所挺好的,自由自在,而且也算专业对口。” 司长青闻言,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哈哈,是挺对口的,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当年的那个好成绩啊。” 这话说得客气,可那语气里的嘲讽任谁都能听出来。 张小北自然也是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货还是老样子,说话夹枪带棒的,句句都往人心窝子上戳。 不过他也懒得计较,正要开口打两句哈哈把这茬揭过去,刘婷婷却先开了腔。 她有些不耐烦地扭了扭水蛇腰,插嘴道:“哎呀,你们俩这叙旧叙够了吧?长青,该说正事了,别耽误时间。” 听到刘婷婷对司长青那声娇滴滴的“长青”的称呼,张小北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他心里暗道:“啧啧,‘长青’都叫上了,这俩人还真是勾搭到一块儿去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这俩人还真是勾搭到一块儿去了(第2/2页) 闻言,司长青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额头,连声说道: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叙旧了。” “张小北,这次过来除了顺道看看你之外,主要还是想邀请你参加明天的同学聚会。你看你方便不?” “同学聚会?”张小北随口问道,“大概明天啥时候?” 司长青扶了扶眼镜,道: “明天下午五点左右吧,大家先去德润苑吃顿饭,然后再去西拓那边的会所唱歌喝酒。这些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大家只管放开了玩就行。”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行,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去。” “别‘有时间’啊!”刘婷婷一听这敷衍的回答,当即娇笑着往前凑了半步,一阵香风扑面, “张小北,你一定要来!而且,你还不知道吧?你曾经的同桌王慧娟,现在也在咱们宁安县哦。听说是在县医院上班,现在长得可漂亮了。到时候你们同桌一场,还能借机好好叙叙旧呢。” 听到“王慧娟”三个字,张小北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疑惑模样: “是吗?王慧娟也会去吗?” “额……应该会来吧。”刘婷婷被问得微微一愣,语气有些不确定,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司长青一眼。 司长青察觉到刘婷婷的目光,当即自信满满地咧嘴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她会来的!我专门找人打听过了,她在县医院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师。” 说到这里,他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拿捏: “如果她想往上爬,就一定会来!不瞒你说,我舅舅就在县医院当领导,这医师晋升的事儿,也就是我舅舅一句话的事。我不相信王慧娟对自己的前途问题不上心。” “哦哦,这样啊。”张小北点了点头,心里却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你舅舅是县医院院长还是某个部门的局长主任啊?还“就他一句话的事”? 再说了,就你这副德行,还想拿捏王慧娟? 那丫头要是稀罕你这个,前几天也不会连你的好友申请都懒得通过。 正想着,诊所里间忽然传出一声呼喊: “张大夫,这电疗的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 张小北闻声,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随即站起身来,冲着司长青和刘婷婷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两位,我里面还有个病人等着起针。同学聚会的事,明天要是方便的话,我一定去。” 说罢,张小北也不等两人回话,就转身掀开布帘子进了内间。 诊所门口,司长青皱了皱眉,探着脑袋朝内间张望了一下。 但那布帘子遮挡得严严实实,他什么都看不见,只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机器停止的“滴”声。 刘婷婷眼看张小北就这么把他们晾在了外面,轻轻碰了碰司长青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长青,现在怎么说?” 第237章 先给他画个大饼 第237章先给他画个大饼 司长青脸色有些难看,收回目光,冷声道:“走吧,回车上说。” 随后,两人转身朝门外走去。 临出门时,司长青还有些不死心地回头冲着里间喊了一句:“张小北,明天见哈,一定得来啊!” 诊所内间,张小北正专注地给女病人起着针,听到外面的喊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当没听见。 而与此同时,司长青和刘婷婷两人出了诊所,坐进了停在路边的大众车里。 一上车,刘婷婷看向驾驶座上的司长青,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 “长青,我看张小北这态度悬得很。他如果不来,恐怕王慧娟还真不一定会来。高中那会儿,就他俩关系最要好。” 司长青坐在驾驶座上,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道:“刚刚我出门时给张小北喊话,他没应声是不是?” 刘婷婷点了点头:“是啊,也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故意摆谱没应。” 她的话音刚落,司长青“啪”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妈的!这个张小北,混成这副鸟样了,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臭!如果不是为了说动王慧娟参加聚会,他以为他是谁啊?值得老子亲自跑一趟来邀请他!”司长青气呼呼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刘婷婷赶紧顺着他的话茬往下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愤愤不平,“在小县城开个破诊所,一天到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说到这,她眼珠咕噜一转,人也凑近了司长青几分,压低声音道: “长青,不如我们等会儿再进去一趟。到时候你就直接问他,想不想去乡镇卫生院混个正经编制。” “咱们就以此为借口吊着他,让他答应参加同学聚会。” “只要他点了头,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直接给王慧娟说,她同桌张小北也会参加。那肯定能把王慧娟说动!” “我可是在上学那会儿就发现了,王慧娟偷偷暗恋张小北。你信我,这招准管用!” “卫生院?”司长青一愣,眉头微微皱起,有些迟疑地看着刘婷婷, “可是我舅舅托朋友那边弄来的进卫生院的名额,手里拢共就那一个。说好给你妹妹的,我还怎么弄给他?” “哎呀,你傻呀!”刘婷婷娇嗔着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又不是真让他进卫生院!就忽悠他一下!先给他画个大饼,让他来参加同学会就行。只要人来了,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这样么……”司长青揉了揉眉心,仔细一琢磨,嘴角顿时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这主意可以。这事只要能成,等老子把王慧娟搞到手,到时就想办法走动走动,把你搞进县城投公司去上班。” 说到这儿,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刘婷婷那丰满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不过你别忘记答应过我的事,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乱勾搭,只能给我一个人睡。” 刘婷婷一听“城投公司”,眼睛都亮了。 那可是油水丰厚的好单位! 她立马从副驾驶凑过去,像只发晴的母猫一样依偎在了司长青怀里,娇滴滴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先给他画个大饼(第2/2页) “哎哟,你放心吧,以后我这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睡,绝对不乱搞。” 司长青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子往后一靠:“那我先抽支烟,抽完我们就进去再试试说服张小北。妈的,一个破诊所的大夫,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说着,司长青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刘婷婷极有眼色的立马从扶手箱里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凑过去给他点燃。 司长青美滋滋地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刘婷婷身上: “把你的纽扣解开两颗,我先过过手瘾。待会儿我顺路带你去丰台山上逛一圈吧,咱们试试在山上是什么感觉。” 刘婷婷闻言,娇媚一笑,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任由那两团绝美的弧线展露出来。 “好呀,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玩……都行。”她故意发骚道。 大众车里,烟雾缭绕。 司长青一只手夹着烟吞云吐雾,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片白腻丰腴的柔软之处摩挲着。 而此时的诊所里。 张小北已经给那女人起完了针,从内间走了出来,来到诊桌前坐下。 待到女人整理好衣服走了出来,他拿起笔和处方筏说道: “你这颈椎病是神经根型颈椎病,辨证属气血不足夹杂血瘀。素日里气血两亏,经隧失养,又兼长期伏案,气血瘀滞,不通则痛。” “治当双管齐下,内服外敷,标本兼治。” 张小北一边唰唰唰地写着,一边继续道, “内服方,用八珍汤合桃红四物汤加减。气血双补,把你这虚了的底子补起来。” 党参、白术、茯苓、炙甘草,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 再添桃仁、红花、丹参活血化瘀,香附、延胡索、姜黄行气止痛,又加一味葛根,解肌舒筋、引药上行,专治项背强痛。 “外敷方子,用羌活、独活、防风散风寒;桂枝温经通脉;伸筋草、透骨草舒筋活络;再加上红花、川芎、艾叶、威灵仙活血化瘀、通络止痛。” “这外敷的药,我待会直接给你装在布袋里,你平时方便的时候,放在水里煮沸,热敷在颈肩部。每次敷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每天敷一到两次。对了,敷的时候温度以不烫伤皮肤为准。” 写完方子,张小北将处方筏翻了个面,神色认真地交代起医嘱: “药是辅助,平时自己的保养最重要,尤其是你这个病,更要注意这几点。” “第一,避免长时间低头看电脑看手机;第二,睡觉的枕头高度要适中,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一拳左右最好;” “第三,注意颈部保暖,夏天空调别直吹;第四,工作间隙适当进行颈肩肌肉锻炼,比如耸肩、扩胸,或者做个颈部米字操,就是头前后左右转圈画米字,没事就比划两下。。” “最后,平时生活中尽量避免突然转头、提重物,以及长时间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 第238章 包你端上铁饭碗 第238章包你端上铁饭碗 女人听着张小北事无巨细的医嘱,嘴里跟着默念了一遍,重重点了点头:“我记下了,大夫,谢谢您。” “行,那我给你抓药。”张小北说着,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抽屉,熟练地抓药、过秤、分包。 正忙着,诊所门口忽然又响起了脚步声。 紧接着,刘婷婷那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进来:“张小北。” 张小北抓药的手一顿,偏过头看去。 只见刘婷婷走在前面,衣领的扣子和之前进来时相比明显没系严实,透着股说不清的凌乱,脸上也挂着些许媚意。 而司长青则双手插兜走在后面。 这两人也不知是去而复返,还是根本没走,居然又出现在了诊所门口。 刚刚起针之后张小北的心思都在琢磨怎么给开方子上了,根本没注意外面那辆大众车走没走。 他本以为这两人碰了软钉子已经滚蛋了,不成想居然像牛皮糖一样又粘了上来。 他挑了挑眉,有些惊讶的道:“咦?你们还没走啊?” 刘婷婷扭着腰走到诊桌前,目光扫了一眼诊桌前的女人,笑盈盈地朝张小北说道: “还没呢。长青他刚才在车上说,看你一个人守着这冷清的小诊所也不容易。” “念在大家都是同学一场的情分上,他说如果你想去乡镇卫生院发展、拿个铁饭碗的话,他可以帮帮你。” “是吗?”张小北把手里的戥子放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 司长青闻言,立刻端出一副官派十足的架势,抛出了他自认为张小北绝对不会拒绝的诱饵: “没错。只要你明天能来参加同学聚会,你想去咱们县哪个乡镇的卫生院,你只管开口说,我帮你运作!” 话说到这,他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就等着看张小北震惊之后感恩戴德的模样。 诊所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小北看了看司长青,又看了看刘婷婷,有些不明白这两人是哪来的这种蜜汁自信。 他放下药包,正要开口,诊桌前的那女人却忽然出声了:“小司,你这人脉挺广啊,我记得你在档案室,有这人脉你不先把你自己往上提一提吗?” 看到坐在诊桌前的女人忽然开口,张小北愣了愣。 而司长青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挂着得意笑容的脸庞瞬间僵住了。 他愣了一瞬后,赶忙上前两步,瞪大眼睛往女人那张未施粉黛却透着知性干练的脸上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司长青就惊呆了, 他那张刚才还挂着金丝眼镜、傲意十足的脸,此刻活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急又窘。 “高联络员……不对,高主任,您怎么在这里?!”司长青的声音都变了调,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惶恐和震惊,哪里还有刚才摆谱时的半点架势。 那女人闻言,不紧不慢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短发,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在这里瞧病啊。” 说到这儿,她微微偏过头,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倒是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都说档案室是边缘部门,不成想还藏着你这么一位能呼风唤雨的人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包你端上铁饭碗(第2/2页)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劳烦你帮我也运作运作,让我提个正?我这联络员当了好几年了,一直没等来机会。”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司长青的脸上,抽得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司长青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张小北一眼。 本来今天带刘婷婷过来,是想在张小北这个乡下泥腿子面前好好装一把、抖一抖威风的。 可现在这还怎么装?! 高思雨是什么人?那是县办公室副主任,是县长的专职联络员! 虽然只是副科,但天天跟在县长身边跑,是出了名的“中枢”人物。 他司长青一个档察室的边缘人,平时连高思雨的面都见不着几回,今天撞上她在这儿看病,还…… 妈勒个巴子的,还被这样的人物撞见自己装逼吹牛说可以运作铁饭碗,这特么不是找死吗! 司长青心虚得连直视高思雨的勇气都没有,佝偻着腰,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结结巴巴地继续道: “高主任您说笑了,我……我就是在老同学面前吹嘘一下,给自己壮壮门面,我哪有那门路啊……” “哦!”高思雨淡淡地点了点了点头,语气轻飘飘的, “闹着玩啊,那以后在同学面前还是少些吹嘘得好。万一传到哪个领导耳朵里,还以为你司长青仗着谁的势在替人跑官要官呢。” “是是是,高主任教训得是!”司长青点头哈腰,这会儿什么架子都端不住了。 高思雨却是已经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了。 她转头看向张小北,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客气温和:“张大夫,我的药好了没?” “马上就好。”张小北回道。 他手里动作不停,目光却玩味地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司长青,以及旁边同样被震得大气都不敢喘的刘婷婷,最后又将目光落回高思雨身上。 张小北在心里暗暗猜测着这女人的身份。 主任?听着也就那样,毕竟这年头各种各样的主任多如牛毛。 但看司长青那副仿佛老鼠见了猫、慌慌张张的畏缩模样,这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主任,多半是个硬茬子。 思绪涌动的同时,张小北手上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包好了药。 “给,这药我都分好了。这包是内服的,这包是外敷的。”说着,张小北将包得整整齐齐的黄纸药包递了过去。 高思雨伸手接过药包,然后偏过头,语气依旧随意地淡淡开口: “小司,关于我的病,我还有些私密的话想问问张大夫,你看?” 能在体质里混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司长青秒懂,这是有些话人家不想让自己听到! “好的好的!”司长青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高主任您和张大夫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第239章 今晚有约 第239章今晚有约 说着,司长青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转身就走。 那“鞋底抹油开溜”的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连站在一旁的刘婷婷都没顾得上管。 刘婷婷愣在原地,看了高思雨一眼。 虽然她心里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来头, 但看着司长青那副灰头土脸点头哈腰的模样,她也不敢多待,赶紧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踩着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追了上去。 待到那对狗男女的背影消失在诊所门外,脚步声也彻底消失在了外面的马路上。 这时,高思雨才转过头,看着张小北,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张大夫,重新认识一下。”她伸出右手,“我叫高思雨,县办公室副主任,郑县长的专职联络员。” 张小北伸手握了握手,脑子里却是猛地反应过来了。 这女人,竟然是郑茜柔身边的人,怪不得司长青见了她会被吓成那副德行。 这时,张小北也才猛然想起这女人从一进门就叫他张大夫,显然是早就知道他的姓名。 这让他心头一热,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晚在至尊皇家“解语厅”里,那个在黑暗中疯狂扭动、风情万种的极品熟女,以及前晚在急诊大厅外,那个红着脸强装镇定的女人。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旖旎心思,面不改色地道:“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小北,小北诊所的大夫。” “哈哈,您可不止是诊所大夫,茜柔姐都和我说了,您还是中医院的特聘顾问,还救了茜柔姐的妹妹。”高思雨笑着道。 茜柔姐。这三个字从高思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亲近,显然两人关系匪浅。 张小北也是瞬间明白了高思雨这话语背后的意思。 高思雨见张小北懂了,当即继续说道:“茜柔姐说晚上想跟您吃个饭,就是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方便。”张小北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事了,“具体是在哪里吃饭,晚上什么时候?” 高思雨轻声道:“民乐巷那边有个川香居,是我一个亲戚开的,私密性不错,晚上七点左右,您看行不?” “行。”张小北应道。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您的药,我先走了。”高思雨微微颔首,提起药包,转身朝门外走去。 张小北礼貌地将高思雨送到诊所门口。 看着她那干练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张小北站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摸了摸下巴,嘴角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 “郑茜柔……”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距离晚上七点还有一会。 于是他回诊所把内间收拾了一番,又收拾了一番桌面。 做完这些,张小北搬着椅子坐在诊所门口,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点了一根烟。 烟雾袅袅升腾,他心里那团火也烧得越来越旺。 不知为何,对于今晚和郑茜柔的见面,他的心里可谓是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自从和李晓晓分手以来,他也算万花丛中过了。 目前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里,柳如眉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娇媚入骨;沈红棉是夜场的大姐大,狂野火辣;王慧娟看着温顺乖巧,但实际上却是个大胆感性的小野猫。 而郑茜柔……这个身居高位的女人,却是集妩媚、狂野和大胆于一身! 那晚在黑暗中的生猛,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回味无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今晚有约(第2/2页) 再加上她那高不可攀的身份,那种反差感,让张小北情不自禁会从内心深处升起浓浓的暗爽和征付欲。 “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跟我装糊涂!” 与此同时,前往峰台山的盘山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大众车正疾驰着。 车窗半开着,山风灌进来,吹得车厢里呼呼的。 司长青阴沉着一张脸,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沿上,指间夹着一支快燃尽的香烟。 刘婷婷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司长青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侧脸,抿了抿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唇。 自打从诊所里灰溜溜地逃出来,司长青就一言不发。 刘婷婷心里虽然直犯嘀咕,却一直不敢多问。 但这一路上,她对诊所里那个女人的好奇,像猫爪子挠心一样,让她越来越难受。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长青,那个穿蓝衬衫的女人到底是谁啊?我看你刚才……” 司长青闻言,眼角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刹车,将车速降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烟,随手将烟蒂丢出车窗,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忌惮与泄气,闷声说道:“她叫高思雨,是县办公室的副主任,也是县长身边的专职联络员。” “副主任?!”刘婷婷惊呼了一声。 她虽然不太懂副主任具体是个什么级别,但光是听着“县办公室”和“县长联络员”这几个字眼,就有种不明觉厉的压迫感。 难怪司长青刚才怂得像个孙子。 于是,没等司长青继续开口,刘婷婷就忍不住继续八卦道: “我的天,她看着很年轻,就当上副主任了啊?不过……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跑去东街那么一个小破诊所看病?而且还是找张小北那个穷酸小子?” “我他妈也想知道呢!”司长青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在空旷的山路上格外刺耳。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恼火,但那张脸还是阴得能拧出水来。 他今天可是特意穿了这身几千块的休闲西装,还戴了金丝眼镜,就是想在张小北面前好好装一回。 结果呢? 不但没装成,反而被高思雨当场撞破,搞得灰头土脸的,面子也被落了个干干净净! 更让他心头发堵的是,高思雨居然对张小北那么客气。 “一个破诊所的大夫,怎么就跟高思雨搭上关系了?” 司长青心里此刻既憋屈,又和刘婷婷一样百思不得其解。 高思雨那样的人物,县医院、县中医院的特需病房可以说是随便进的。 可她为什么会跑去张小北的破诊所瞧病?难道张小北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长青,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刘婷婷看着他愤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转移了话题,“同学聚会的事,还拿不拿张小北当饵去钓王慧娟了?” 司长青目光在刘婷婷身上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邪火。 “去他妈的张小北,回头再说他的事!” 司长青喉结滚了滚,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 “我们先上山爽一波!老子现在心里憋着火,得先去去火!” 刘婷婷感受到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娇媚地扭了扭水蛇腰,抛了个媚眼:“行吧!只要你开心,今天怎么折腾都依你……” 旋即,黑色的大众车沿着盘山路,一头扎进了峰台山茂密的树林深处。 第240章 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第240章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车子刚停稳。 司长青就迫不及待的把那一身几千块的休闲西装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挂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 旋即,他看着刘婷婷,给了一个眼神道:“走,我们去后排。” “嗯呐。”刘婷婷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小期待。 虽然她和司长青已经在一起开过两次房了。 但是在车上,在山上却还是第一次。 而且刘婷婷以前也没有过这种体验。 这让她情不自禁的就有了感觉。 待来到后排,她刚坐稳,司长青就迫不及待的摸了上来…… “嗯、”刘婷婷低吟着,撩拨着。 很快,黑色大众车在这处隐蔽之地剧烈地晃荡了起来。 然而晃荡了三两下,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就彻底恢复了平静。 车里。 刘婷婷斜靠在后排座椅的椅背上,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瞥了一眼正在前排座椅上的裤兜里掏纸巾和香烟的司长青,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抹浓浓的失望。 本以为今天换了个野外的环境,找了点刺激,司长青这自诩成功人士的家伙能够真男人一下。 谁成想,还是和前两次一样,雷声大雨点小,摸过来的动作比谁都快,结果刚把人的火撩起来,然后三两下的功夫,就草草完事了。 “哎……”刘婷婷在心里暗暗苦笑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嫁的老公是个不中用的废物,好不容易物色了司长青这么个在县委上班的“优质男”,以为能体会一下什么叫女人的快乐,结果这货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 一次两次还可以解释说司长青状态不好,但今天这是第三次了,却还是那副德行。 就这,还信誓旦旦的说开车来山上体验不一样的刺激。 这刺激个屁啊,真他娘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如果不是妹妹的前途要依靠司长青,还有自己进城投公司上班也得依靠司长青手里的人脉,刘婷婷此刻真的想直接拍屁股走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时,司长青已经掏出了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了根烟,美美地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旋即,他偏过头,看着衣衫半褪、肌肤白皙的刘婷婷,脸上挂着自鸣得意的笑容,美滋滋地问道:“怎么样?在山上这荒郊野外的,是不是更刺激?你爽了没?” 刘婷婷强行压下心头的厌弃,瞬间换上了一副娇媚入骨的笑脸。 她伸手抱住司长青的胳膊,胸前那两团饱满顺势蹭了蹭,违心地奉承道:“爽得都快死了,长青你最棒了!能够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是太快乐了。” 听到这话,司长青可谓是身心舒畅,直接一扫刚才在小北诊所里被高思雨吓出来的颓丧和狼狈。 他眯着眼睛,手在刘婷婷光洁的腿上捏了一把,得意道: “爽了就好。不过正事要紧,接下来咱们该商量商量,怎么说服王慧娟来参加明天的同学会了。张小北这条路,恐怕是行不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第2/2页) 提起张小北,司长青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刘婷婷转了转眼珠子,提议道: “我刚刚在路上想了想,要不试试让李秋菊去邀请王慧娟?王慧娟除了和张小北关系要好之外,在咱们的老同学里,也就数李秋菊和她的关系还不错。” “李秋菊?”司长青皱了皱眉,吐了口烟圈,“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啊,你和她平时有联系吗?” “有呢。”刘婷婷点了点头,顺手拿了张纸擦拭着,然后解释道,“李秋菊和她老公都在县城西关那边的车行卖车。我之前不是想看辆代步车嘛,看车的时候和她加了个微信。” “那行,那你赶紧发个微信问问她。”司长青催促道。 “可是……”刘婷婷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哎,长青,你是不知道,自从加了李秋菊的好友,她就天天邀请我去车行看车、试驾。三天给我发一个推销广告,五天给我打一通语音,问我现在还在看车吗、什么时候定下来。” “我一直嫌烦就没有回复她。现在忽然找她办事,空口白牙的,怕是不好弄啊。” “那怎么办?你这说了不是等于白说吗?”司长青一听,面色顿时一沉,夹着烟的手指烦躁地敲了敲车窗边缘。 刘婷婷见状,赶忙凑过去,声音软糯地提议道: “长青,你别急嘛。不如这样,我直接联系李秋菊,就说我要买车了,去她那里买辆便宜的小轿车,顺便和她拉一拉关系。只要业务做成了,让她帮忙说句话还不是顺水推舟的事?”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可怜巴巴起来:“不过……我手里现在满打满算就攒了三万块钱,她那边最便宜的代步车,办下来也要六万多呢。这钱不够啊……” “剩下的你贷款啊!”司长青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现在这年头,车行搞车贷那么方便,首付三万开走绝对没问题。” 他哪里不知道这女人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不就是想借机让自己大出血,把那剩下的三万多块钱给补上吗?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三万块,她刘婷婷是有什么过人的本事还是有过人的姿色,哪里值这么多钱? 真当他司长青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也想贷款啊……”刘婷婷委屈地撇了撇嘴,“但是我老公死活不同意,说背着车贷压力太大。” “那……”司长青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说道,“那这样,剩下的钱你用你的名义办贷款,然后每个月的车贷,我到时候按月转给你。” “你老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全款买的,就说你上班的那个酒店今年效益好,发了绩效奖金。这不就结了?” “这……好吧,这样也行。”刘婷婷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虽然没能直接从司长青手里抠出三万块全款,但好歹以后的车贷有人还了,也算是没白被他睡。 第241章 踩着点赴约 第241章踩着点赴约 擦拭完之后,刘婷婷穿好衣服,看着抽烟的司长青, “那现在就走吧,你送我到车行。我去找李秋菊买车,然后让她去联系王慧娟。” “好。”司长青应了一声,狠狠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屁股弹出窗外。 然后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暗暗咬牙切齿:“王慧娟啊王慧娟,老子为了你,可是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睡你,才对得起老子的这份付出!” 与此同时,东街的小北诊所里。 张小北自然是不知道司长青和刘婷婷这对狗男女在峰台山的车里算计他的老同桌。 高思雨走后没多久,诊所里又来了一个患有腰椎间盘突出的老大爷。 张小北按部就班地给大爷在腰阳关、大肠俞、委中等穴位行了针,疏通了经络,又开了一副独活寄生汤加减的方子。 送走大爷后,这一下午便再没病人登门,他索性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机静静地呆坐着。 很快,时间就到了六点二十分。 诊所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张小北抬起眼皮一看,只见宁安酒厂的副总经理马娟霞正快步走进来,左右手两只手里各提着两个极其精美的礼盒。 马娟霞走进诊所,看着穿着白大褂坐在诊桌后的张小北,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打着招呼道:“张总好!” 张小北连忙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来了啊,辛苦了,马副总,还让你下班了专门跑一趟。” 马娟霞连连摆手,笑呵呵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顺路的事儿。” 说着,她将手里的几个礼盒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张总,这是您要的‘雄风酒’典藏版礼盒装。您看看。” 张小北伸手接过来,手里顿时一沉。 这典藏版的盒子比普通礼盒厚重了不止一星半点。 随手放下其他的几个礼盒,只拿着一个礼盒,张小北开始仔细打量。 外包装采用了质感极好的仿皮材质,摸上去手感细腻温润。 盒子的正中间,用烫金工艺印着“雄风酒”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边缘还压了一圈低调的暗纹,在光线下泛着暗金色的光,低调中透着一股子实打实的奢华。 “这盒子里的酒瓶包装,我们也按照徐总的意思做了升级。”马娟霞在一旁适时地补充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将这个礼盒放在诊桌上,解开金属搭扣,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盒子里装着两瓶酒,瓶身已经换成了那种极具质感的深色磨砂玻璃瓶,瓶颈处还系着一圈金色的丝线,比起普通款那种透明的玻璃瓶,档次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他伸手掏出一瓶,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凑到瓶口和封膜处闻了闻, 确认酒液封存完好、没有丝毫渗漏的药味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这包装确实很有诚意。这事儿办得漂亮,你们在厂里都辛苦了。” 马娟霞听了这话,脸上笑开了花,嘴上谦虚道:“这都是徐总在市里找的设计公司规划得好,我们就是照着执行而已。” 张小北将酒瓶重新放回盒子里,扣好搭扣,抬眼看着马娟霞,语气认真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踩着点赴约(第2/2页) “徐总规划得好是一方面,你们在厂里搞酿造、抓质量、提产量,辛苦付出也是另一方面,这算是互相成就。” “不过接下来,厂里的生产任务肯定会更重,你们还要继续辛苦。” “回头我会给眉姐和徐总那边说一声,给你们厂里的所有人,每人涨一千块的工资,算是对你们这段时间起早贪黑辛苦付出的回报。” 马娟霞一听要涨工资,眼睛瞬间就亮了,当即喜笑颜开地说道: “哎哟!涨工资这种事,可是咱们每个打工人最期待、最盼望的事了!张总,我可就不跟您虚情假意地说那些客套话了,我代表厂里的所有员工,谢谢张总!” “哈哈,应该的,有付出就该有收获。”张小北笑着道。 说罢,他看了一眼时间,“那就先这样,我就不多占用你宝贵的下班时间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行,张总,那我就先走了!”马娟霞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旋即袅袅婷婷地离开了诊所。 待马娟霞走后,张小北将那几盒高档雄风酒小心地放在了诊桌后面的柜子里。 而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 随手脱下白大褂挂好,走到洗手池边仔细洗了把脸,然后从柜子里摸出一瓶大宝sod蜜。 “大宝,天天见,这几天忙着都没顾上抹大宝了。”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往脸上抹了点大宝,胡乱搓了两把。 收拾妥当后,他走出诊所,一把拉下卷帘门锁好。 坐进车里后,一脚油门,直奔民乐巷而去。 这会儿正是县城里下班、放学的高峰期。 马路上汽车、电动车、自行车挤成了一锅粥,路边穿着校服走路的学生们也是三五成群,乱糟糟的。 张小北不敢开快,只能跟着车流慢吞吞地往前挪。 好不容易熬过了几个拥堵的十字路口,到了民乐巷的时候,时间已经到六点五十了。 他在巷子口找了个划线的停车位,把车子稳稳停好。 等他迈步来到那家名为“川香居”的饭店门口时,抬腕一看手表,时间刚刚好,七点整。 张小北推开川香居的玻璃门,迈步走进去。 刚进大厅,还没来得及东张西望地找人呢,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迎面走了过来。 正是高思雨。 许是因为下班了的缘故,高思雨已经褪去了下午在诊所时穿的那套略显刻板干练的天蓝色衬衫搭配西装裤的穿着。 此刻的她,换上了一套合身的绿色长裙。 裙摆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摇曳,长发飘飘。 相比于白天的知性干练,此时的高思雨,整个人看着明显多了几分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该有的妩媚与风情。 “张大夫,您还真是守时,踩着点儿到的呀。”高思雨走到近前,美眸流转,笑盈盈地打趣道。 张小北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她那被长裙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过,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带着几分痞气回道:“嘿嘿,遇上晚高峰了,路上有点堵车。” 第242章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第242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川香居里,面对张小北堵车的说辞,高思雨笑了笑,一脸无语的道:“你就不知道早点出发吗?” 张小北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我也想早点啊,但刚好来了个病人,耽搁了点时间。她已经到了吗?” “嗯,到了,就在楼上的包间,我带你上去。”高思雨说着,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张小北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川香居。 一楼只有两桌客人,自顾自的吃着饭。 这馆子从外面看门面不大,里头却看着挺大挺宽敞,光是一楼就摆着十好几张桌子。 收回目光后,张小北拾阶而上,高思雨走在前面,留给他的是一个窈窕的背影。 她那身裙子面料垂坠感极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后,迎面是一道古朴的屏风,上面画着一幅山水,墨色淡雅。 绕过屏风,才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的墙根摆着两排竹子整整齐齐的紧贴着排列在一起,每隔几步才会露出竹子后面的包间门, 一直跟着高思雨来到最后面的一个包间门口。 高思雨轻轻叩了两下门,“茜柔姐,张大夫到了。” 门内传来郑茜柔的声音,隔着门板听着有些发闷:“请张大夫进来吧。” 高思雨闻言,推开门,而后侧身朝张小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张大夫,请进。” 张小北冲她点了点头,没多客气,抬脚迈进了包间。 包间看着不大,里面也很素雅。 正中间是一张方桌,桌上铺着深色的桌布,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墙角立着一盆半人高的绿植,叶子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浇过水。 郑茜柔就坐在靠窗的那一侧,见他进来,便站起了身。 只见她今天也穿着一身裙子,是一件浅灰色的长裙,款式比较休闲和宽松。 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客气地说道:“张大夫,请坐。” 张小北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郑茜柔脸上,借着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能看清她眉眼间那层淡淡的妆,很淡,几乎像是没化,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整个人明显的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这时,门口的高思雨懂事地说道:“茜柔姐,那我现在去安排我姨那边准备上菜哈。” 郑茜柔点了点头:“行。” 旋即,高思雨退了出去,顺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不知何时已经降临,天色明显暗了下来,窗帘并没有拉着,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有几盏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这时,郑茜柔起身提起茶壶给张小北倒了一杯茶,轻声说道:“先喝茶,饭菜等会就好。” “谢谢。”张小北随口道了声谢,而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微苦,随即回甘,还带着点茉莉花的香味。 抿了几口茶,随手放下茶杯,张小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已经落座的郑茜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第2/2页) 却见她低着头,正在盯着她手里的茶杯仿佛在发呆出神。 就在张小北琢磨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郑茜柔忽然主动开口打破了宁静:“张小北,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额?”张小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一愣,下意识看向郑茜柔。 但郑茜柔低着头,目光依旧直勾勾地在看她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根本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于是,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气随意道:“没有。” 闻言,郑茜柔那双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有些不甘心,又追问了一句:“真没有吗?” 说着,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迎着她的目光,张小北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圆溜溜、炯炯有神的眸子里,明显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恼意。 他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反问:“那你是想让我有话说呢?还是想让我没话说呢?” 郑茜柔被他的这句反问噎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回避了张小北那带着明显审视的目光,端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而后,才吐出了一句仿佛带着点赌气的意味的回应:“随你。” 这两个字说得轻巧,但张小北却分明看到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他暗笑了一声,心想这女人,到底还是绷不住了。 事实上,张小北还真是猜对了。 郑茜柔真有点绷不住了。 不知怎的,面对张小北,她的内心根本无法坦然处之,心跳总是不争气地加快。 这让她内心羞恼不已。 她这些年一路摸爬滚打,大风大浪、什么样的大场面也算见过不少了,怎的就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年轻男人面前,频频失了所有的分寸! 这时,张小北嘴角挂着一抹痞坏道:“如果随我的话,那我暂时确实没啥想说的。” “你……”郑茜柔满脸无奈地又抬起头,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 “我哪里无赖了?”张小北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身子往前倾了倾。 这时,忽然有一股好闻的香味钻进了张小北的鼻孔。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那晚在黑暗中萦绕在他鼻尖的那种木质香水味。 他深吸了一口,故意道:“是你说随我的啊,那我暂时确实是没啥想说的么。” 说罢,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郑茜柔已经开始泛红的耳朵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如果你是指某一天晚上发生的事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说说。” 郑茜柔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强撑着镇定却又止不住慌乱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痞坏的想法又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于是,他故意慢悠悠的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我就当是做了一场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梦里的一切我都已经忘了,包括梦里的人,我也忘了。” 第243章 人活一世,吃喝二字嘛 第243章人活一世,吃喝二字嘛 闻言,郑茜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杯子里的茶水都荡起了一圈涟漪。 “真、真的吗?”她声音里也带着些许颤抖的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张小北的语气说得很肯定,没有一丝犹豫。 “可是……可是……”郑茜柔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神色有些纠结,咬着红唇,似乎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状,张小北暗道是不是自己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咚咚。” 紧接着,高思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茜柔姐,菜做好了,现在上菜吗?” 郑茜柔仿佛仿佛被这敲门声从某种迷障里拉了出来,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复了七八分的平稳:“上。” 门外,高思雨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而郑茜柔则低下头,不再说话。 没多久,高思雨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着几盘菜,腾腾地冒着热气,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看着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素净的围裙,手里也端着两盘。 “张大夫,茜柔姐,菜来了。”高思雨手脚麻利地把菜一盘一盘地摆上桌,又从那中年女人手里接过另外两盘,一一摆好。 水煮鱼、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青椒牛柳,中间还放着一盆醪糟汤,都腾腾地冒着热气。 几乎瞬间,饭菜的香味就在包间里弥漫开来。 菜色看着简单,但每一道都做得极为精致,尤其是那水煮鱼,上面铺着一层干辣椒和花椒,红油明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张小北在嗅到饭菜香味的时候,就知道这饭菜的口味应该是很不错的,火候和香料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高思雨摆好菜,直起身,朝郑茜柔笑了笑:“茜柔姐,菜都上齐了,你们慢慢吃,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郑茜柔点了点头:“行,你也去吃饭吧,别光顾着忙。” 高思雨应了一声,退出了包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桌上饭菜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腾。 郑茜柔主动拿起了面前的筷子,动作自然了许多,像是刚才那片刻的慌乱已经被她压下去了。 “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点了几个我觉得不错的。希望你能喜欢。” 而后她又补充道,“先尝尝,如果不满意,你再点几个你喜欢的菜。” 张小北笑着道:“我都能吃,不挑食。” 说着,他也没跟郑茜柔客气,当即拿起筷子。 第一筷子,他就夹了面前那盆红油鲜亮的水煮鱼,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鱼片嫩滑,入口即化,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他眼睛一亮,竖着大拇指赞叹道:“这味道确实好,很香。” 郑茜柔也夹了一筷子鱼片放进自己碗里,轻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随后的时间里,张小北那风卷残云般的饭量,算是让郑茜柔彻彻底底地大开眼界。 她才刚小口吃下一筷子饭的功夫,张小北那边已经呼噜呼噜刨了好几口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人活一世,吃喝二字嘛(第2/2页) 见状,郑茜柔很有眼色地朝门外喊道:“小高,麻烦再上两碗米饭。” 很快,门外高思雨应道:“好的。” 片刻后,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被送了进来。 “张大夫,给。”她把其中一碗放到张小北面前,又笑着补了一句,“您饭量可真不错。” 张小北刚好干完了一碗米饭。 接过后,他咧嘴一笑:“人活一世,吃喝二字嘛。谢谢了哈。” “张大夫您客气了。”高思雨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包间,顺手带上了门。 高思雨走后,眼看郑茜柔夹菜吃饭都是小口小口的,动作极其斯文,张小北不由得说道: “你是吃饱了过来的吗?我都一碗饭吃完了,你的才吃了几口?” 郑茜柔正夹着一片回锅肉往嘴里送,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微微顿了一下,回道:“我最近减肥,晚上不敢吃太多。” “减肥?”张小北挑了挑眉,随口道,“你这身材还减啥肥啊?哪里胖了?这不是没苦硬吃么。” 说着,他目光在郑茜柔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一路扫到被裙摆遮住的腰线。 虽然郑茜柔今晚穿着宽松的浅灰色裙子,将那玲珑动人的曲线遮掩了大半, 但那绝美丰腴、极为敏感的极品身材,早就深深刻印在张小北的脑子里了。 郑茜柔本来就被他刚刚直白的话说得耳朵根一热。 刚准备扒一口米饭呢,就察觉到了张小北那炽热得仿佛能扒光她衣服的目光, 但她只能故作不知,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 直到她连着扒拉了三口米饭了,张小北的目光依旧还紧紧盯着她,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 “吃饭,你在看什么呢?”郑茜柔终于受不了了,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怒地说道。 “看你好看啊。”张小北咧嘴一笑,毫不避讳地迎着她的目光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长得好看、身材更好看,哪哪都好看。” 郑茜柔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那双温润的眸子瞬间瞪圆了几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已经明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还这么大胆直白、这么赤裸裸地说出这种话来的?! 可偏偏,他那副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模样,又让她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莫名地松了几分。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羞恼,却又有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娇嗔:“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嘿,这怎么就不要脸了,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其实是实话实说。”张小北依旧看着郑茜柔,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继续火上浇油: “而且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那个男人见了你这样的女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吧,再说了,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年少不知熟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第244章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话的男人 第244章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话的男人 “停停停!”郑茜柔吓得赶紧打断了他。 此刻她的脸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她慌乱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包间门关得死死的,没有旁人在听,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道:“你别往下说了。”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慌乱模样,心里头顿时觉得此刻的郑茜柔才算是彻底有了女人该有的模样。 他故意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话题却猛地一转: “你今晚穿的这身裙子,也很好看啊。” 郑茜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浅灰色长裙,又抬头看着张小北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心跳莫名地又快了几拍。 “好像那天晚上你穿的也是裙子哦,款式这身裙子差不多。”张小北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语气慵懒,却带着致命的暗示。 郑茜柔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里更是像有一群小鹿在横冲直撞。 在这个浑身透着痞性和桀骜的年轻男人面前,她所有引以为傲的定力和城府,都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他三言两语轻轻一戳,就破得干干净净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茶杯,试图借着喝水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但那微微发颤的手指尖,还是无情地出卖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放下茶杯的时候,郑茜柔抬起头,那双强行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张小北,声音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认真: “张小北,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的男人。” 张小北挑了挑眉,丝毫不慌的道:“那我还挺荣幸的哈。” 郑茜柔看着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她平时在公众场合、在会议桌上那种得体大方却透着距离感的微笑完全不同。 这一笑,带着几分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松弛和真实,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先吃饭吧。”郑茜柔拿起筷子,主动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雪白的鱼片,语气温柔了下来,“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小北看着碗里那块白嫩的鱼片,咧嘴笑了笑,不再继续挑衅和逗弄她,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 宁安县城西边那条专门卖车的街道上。 一家名为“顺发车行”的汽贸店门口,“吱呀”一声,一辆黑色的大众车稳稳停下。 车门推开,刘婷婷踩着那双恨天高的细高跟下了车。 她伸手理了理被座椅弄得有些褶皱的包臀裙下摆,又拢了拢耳边的大波浪卷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迈着妖娆的步子走进了车行。 车行里灯光亮堂,几辆崭新的轿车整齐地陈列在宽敞的展厅里,锃亮的车漆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光。 角落里,一个穿着销售制服的女人正拿着一块黄色的抹布,认真地擦拭着一辆白色suv的车门。 那女人看着和刘婷婷差不多的年纪,留着齐肩的头发,五官端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话的男人(第2/2页) 脸上化着淡妆,看着就是那种亲切随和、好打交道的性格。 刘婷婷走进去,扬了扬下巴,脸上瞬间堆起热情的笑容,拔高音量喊了一声:“秋菊!” 李秋菊闻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也绽开了一个笑意: “婷婷?哎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把手里的抹布随手搭在车顶上,快步迎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熟络:“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之前发了好几次消息你都没回。” “哎呀,那不是忙嘛!”刘婷婷走上前,极其自然又亲热地挽住李秋菊的胳膊,“最近工作忙,家里也有事,一直没顾上回你的消息。你可别生我的气呀。” 说着,她的目光往展厅里扫了一圈,假装不经意地落在一辆红色的轿车上,继续道: “这不,刚好今天路过,就想着进来看看车。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让我来看看嘛,我这不就来了?” 李秋菊作为干销售的,也是个人精。 一听这话,当即心领神会,知道这是来生意了。 她顺势就牵着刘婷婷的手往那辆红色轿车走去,热情地介绍道: “来来来,我跟你好好介绍介绍。这辆是刚到的,是你之前看过的那辆的升级换代款,油耗低,空间大,性价比特别高,好多年轻人都喜欢这个款式。” 刘婷婷跟着她走到车旁,手在光滑的车身上摸了摸,嘴里配合着“啧啧”了两声:“这车看着确实不错。” “那当然!”李秋菊利索地拉开驾驶座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坐进去感受一下?座椅是电动调节的,可方便了。” 刘婷婷也不客气,弯着腰坐进了驾驶座。 座椅的包裹性很好。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简洁大气的仪表盘和中控大屏,心里头确实有几分的舒坦。 要是这车真能开回去,那在亲戚朋友面前也是倍有面子。 但舒坦归舒坦,她可没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等李秋菊也绕到副驾驶座坐下,吧啦吧啦给她详细讲解了一通车辆配置之后,刘婷婷才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对了秋菊,我记得你上学的那会儿,跟王慧娟关系挺好的吧?” 李秋菊正指着中控屏介绍着导航功能呢, 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有些疑惑地说道:“慧娟?对啊,我们一直有联系。怎么忽然提起她了?” “哦,是这样。”刘婷婷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大波浪卷发,笑得十分自然, “明天咱们有个同学聚会,司长青组织的,想邀请她一起来。” “但王慧娟你知道的,性格比较内敛,怕是不太愿意参加这种活动。” “我想着你跟她关系好,能不能帮忙跟她说一声,请她也来聚聚,当然,你也一定要来,我们大家好多年不见了,正好叙叙旧么!” 李秋菊闻言,认真地想了想,面露难色地说: “慧娟啊……前两天我还跟她聊过天呢。她说最近家里事多,她爸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住医院抢救了,才刚出院。我担心她未必有心情参加。” 第245章 难不成是在暗示什么? 第245章难不成是在暗示什么? 刘婷婷一听这话,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活该”,面上却装出一副深切关怀的模样: “哎呀,这不正是需要出来散散心的好时机吗?” “你想想,天天待在家里面对各种事,那多压抑啊。出来跟老同学聊聊天、喝喝酒,心情也能好很多不是?” 李秋菊被刘婷婷这番看似处处为王慧娟着想的话打动了几分,觉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那行,我待会儿给她发个消息问问看,看她愿意不愿意。” “哎!那可太好了!”刘婷婷激动地拍了拍李秋菊的手背,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秋菊你真是太好了!那就拜托你了!” 此时此刻,刘婷婷心里暗暗松了一口大气。 只要李秋菊肯开口去劝,以她们俩的关系,王慧娟那边至少能有个六七成的把握会来。 自己对司长青,也总算是能有个说得过去的交代了! 于是,她话锋一转,又拉着李秋菊聊起了车价和贷款的事。 李秋菊自然是求之不得。 两人在车里叽叽喳喳地聊了将近半个小时,约定后天提车。 之后,刘婷婷心满意足地下了车,踩着细高跟扭着腰走出了车行。 坐进那辆大众车的副驾驶后,她就迫不及待的朝司长青说道,“搞定了,李秋菊答应去联系王慧娟了。” 司长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王慧娟……我很期待和你的见面。” 自从前段时间无意间偶遇了一次王慧娟,司长青就被她那独特的绝美身姿所吸引。 但奈何,他试探着在qq上搭讪了几次,王慧娟对他的态度都是极为冷淡。 偏偏越是这样,司长青的内心就越躁动, 想要得到王慧娟,一亲芳泽的渴望就越强烈。 而与此同时,川香居的包间里。 张小北已经吃完了第二碗米饭。 他放下碗筷,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一旁,郑茜柔面前的碗里还剩了小半碗饭,但她已经不吃了,只是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张小北。 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安静,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着窗帘,将桌上那盆醪糟汤的热气吹散了一些。 郑茜柔放下茶杯,为张小北舀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轻声道:“喝碗汤,解解腻。” 张小北顺手接过。 淡金色的汤汁上飘着几粒枸杞和零星的蛋花,醪糟的甜香混着酒酿特有的微酸味,顺着热气袅袅地钻出来。 他端起碗凑到嘴边,“滋溜”一口。 汤的温度刚刚好,醪糟的甜软和米酒的醇厚顺着喉咙滑下去,满口都是热乎乎的回甘。 他又连喝了两口,直接就喝下去了大半碗。 温热的醪糟汤下肚,胃里顿时暖洋洋的。 这时,郑茜柔看着他,眼神变得极其认真,语气里透着一丝后怕和由衷的感激: “我妹妹的事,谢谢了。后来我听医生们说了,才清楚地了解到那晚是有多么的危险。如果不是你,她们母子俩恐怕就……” 张小北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一脸坦然地笑道:“不用谢,我本来就是中医院的医生,治病救人也算是职责和本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难不成是在暗示什么?(第2/2页) 郑茜柔却是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坚持道:“不管怎么说,反正这个情我记下了。以后你如果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可以找我。” 她可是堂堂宁安县的县长,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自然不言而喻。 “哈哈,这感情好,你这话我可记下了啊!”张小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也不推辞。 说完,他端起碗,一仰脖子,一口气喝完了碗里剩下的汤。 郑茜柔见状,眼底闪过一抹温情,下意识地伸手拿起汤勺轻声问道:“你还喝吗?我给你再舀一碗。” “不喝了。”张小北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碗未曾动过的白米饭上,“我先吃完这碗饭吧,不然浪费了” 说着,他端起桌上的大米饭,就着盆里的水煮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郑茜柔放下汤勺,没有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坐在对面,双手捧着茶杯,目光安静地落在张小北身上,看着张小北狼吞虎咽地吃着。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威严和淡漠的眸子里,此刻却满含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光。 窗外的路灯已经全部亮起来了,整个宁安县进入了淡淡的沉寂。 而包间里也同样很安静,只剩下张小北吃饭时偶尔发出的声响。 片刻后,“咚咚”两声轻叩。 旋即,高思雨推开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果盘里摆着几块西瓜、几片哈密瓜,还有几颗红提,水灵灵的,看着就解腻。 她把果盘放在桌上,笑着说:“茜柔姐,张大夫,吃点水果,解解腻。” 郑茜柔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说道:“好,你放下吧。待会小高你就可以休息了,我这边等会张大夫吃完饭,让他送我回去。” 高思雨闻言,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说了句“好的”,然后便极有分寸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严了包间门。 张小北就着菜扒拉着米饭,却是忍不住抬眼看了郑茜柔一眼。 “让我送她回去?这女人……难不成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想着那晚在解语厅黑暗中的疯狂,张小北只觉得小腹处没来由地窜起一团火热,连扒饭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 很快,张小北吃完了最后一口米饭。 他随手拿起一片西瓜吃完,然后扯过两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嘴。 “吃饱了?”郑茜柔看着他,柔声问道。 “吃饱了。”张小北把纸巾放在桌上,身子往后一仰,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咧嘴笑道:“这一顿吃得舒坦!” 郑茜柔见状,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包,理了理浅灰色的长裙:“那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川香居。 刚来到马路边,夜风拂面而来。 昏黄的路灯将柏油路面照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路上没什么行人,偶尔有一辆电动车从巷口经过,车灯一闪即逝。 正准备去开车,张小北转头时却发现郑茜柔不知何时脸上已经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口罩,把那张绝美的脸庞遮得严严实实。 第246章 要不要去二楼坐坐? 第246章要不要去二楼坐坐? 看到张小北有些诧异的目光看了过来,郑茜柔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轻声解释道:“我戴这个,你不介意吧?” 张小北心领神会。 毕竟郑茜柔身份摆在那里。 要是被人看到她和一个年轻男人在晚上一同从饭店出来,传出去怕是又是各种乱遭事。 他摇了摇头,无所谓地笑道:“能理解,戴着吧。” 说完,他随口又问了一句,“你家在哪?我开车送你,还是走路过去?” 郑茜柔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抬起白皙的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才道: “明天周末,不用早起上班。现在时间还早……你能带我去你的诊所看看吗?” 张小北一愣:“去我的诊所?” “嗯,”郑茜柔点了点头,看了张小北一眼,声音里透着几分试探和好奇道,“我很好奇,是怎样的诊所,出了你这么一位神医。” 张小北闻言,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那股子刚刚压下去的火苗瞬间又蹿高了一截。 去诊所?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去关了门的诊所? 他当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指了指前面停在马路边上的一排车:“可以啊,走,上车,我车就在前面停着。” 随后,两人来到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旁边,齐齐上车。 坐进副驾驶后,郑茜柔摘下口罩,美目在宽敞豪华的车厢里打量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开诊所这么赚钱吗?开的是三十万的车。” 张小北刚发动车子,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解释道:“开诊所只能勉强糊口,这车是我机缘巧合救了徐建平,他为了感谢我,送的。” “咦?你还救过建兴集团的董事长?”郑茜柔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建兴集团可是宁安县的龙头企业,徐建平的名字她作为县长自然再熟悉不过。 “嗯。就前阵子的事。”张小北点了点头,车子平稳地驶离路边,随口说道,“徐建平的女儿徐彤彤现在算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合作接手了宁安酒厂,推出了一款药酒,叫雄风酒。” “雄风酒?”郑茜柔眼睛猛地一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几分意外,“这几天在县里铺货铺得很广的那个酒?这酒是你弄的吗?” “算是吧。”张小北单手扶着方向盘,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惊讶,不由得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解释道, “不过我就出了个配方和一点点资金。酒厂的主要资金和日常运作,现在是徐彤彤和我的一个邻居在负责。” 郑茜柔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偏着头看着张小北的侧脸仔细审视了张小北一番。 那目光里,除了女人的情愫,还带着一种审视与思量交织的意味。 张小北察觉到她那直勾勾的目光,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这么看我干吗?我脸上有字还是有米粒?我刚刚应该擦干净了啊。” “没有。”郑茜柔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思忖和斟酌的道, “我是在想,你这个雄风酒是不是可以和我们宁安县的一些产业链进行紧密结合,比如药材种植、包装加工之类的,从而创造出更多的价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要不要去二楼坐坐?(第2/2页) “而且,我实话实说,最近我们在构思依托我们宁安县的苹果产业,进行产业链的新探索和深加工,目前已经研发出了苹果醋和苹果酒。” “我想着,你这个药酒是不是也可以和本地的苹果进行结合,既能盘活本地苹果的深加工,又能给你的酒厂增加一个新的产品线。” “额……”张小北听得有点发愣,他开了三年诊所,喝过的酒倒是不少,但让他去做这种产业链融合的事,那确实完全不是他的知识范围。 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是个工作狂,这时候了还在想产业链的事! 他想了想,直截了当地一摆手道:“这个我不懂,你如果觉得这个产业链能搞,你可以联系徐彤彤,或者改天我带徐彤彤去专门和你聊吧。” “行,那就改天。”郑茜柔见他没兴致,倒也没有坚持,微微一笑便揭过了这个话题。 夜里的街道并不算太堵,车子穿过县城夜晚的街道,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光影在车厢里明灭交替。 不多时,车子拐进东街,在小北诊所门口缓缓停下。 张小北停好车,和郑茜柔一起下了车。 他掏出钥匙打开锁,“哗啦”一声拉开卷帘门。 随着卷帘门升起,诊所里黑黢黢的,只有门口透进来的路灯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光亮。 张小北伸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啪嗒”一声按下了大灯的开关,诊所里瞬间亮堂起来。 “进来吧。”张小北侧过身,朝郑茜柔招了招手。 郑茜柔迈步走了进来。 张小北就像个导游似的,指着屋里的陈设一一介绍:“喏,这是诊桌,我平时就在这里坐诊看病。诊桌后面那一排是药柜,装中药的。” 郑茜柔随着张小北的介绍,目光在不算宽敞却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诊所里一一打量着,一边打量一边微微点头,似乎在脑海里勾勒着这个男人平时坐诊时的模样。 待到她的目光转向诊室最里侧的那道布帘子时,张小北走过去,伸手道:“这是诊所的内间,平时需要针灸或者推拿的一些病人,我会安排他们在里面的推拿床上进行治疗。” 说着,张小北一把掀起帘子。 郑茜柔好奇地迈步走进去,美目扫了一圈那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推拿床和旁边的理疗仪器。 而后,她的目光看向了卫生间洗手池旁边的那个有些陡峭的楼梯,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这个……还有二楼吗?” “嗯,有二楼。”张小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口答道,“我以前就住在二楼,这样下楼看诊方便些。不过现在我搬到悦馨居那边了。” “哦哦。”郑茜柔点了点头,收回目光,没有再说什么。 张小北见状,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故意凑近了半步,带着几分试探的问道: “那啥?要不要上二楼看看,坐坐?” 第247章 你是主动钻进虎口的小绵羊 第247章你是主动钻进虎口的小绵羊 郑茜柔被他突然凑近的气息弄得心跳漏了半拍。 她强装镇定地瞥了他一眼,红唇微抿:“方便吗?你不是都搬走了吗?” “方便啊,有啥不方便的。”张小北毫不犹豫的说道,“虽然说的是搬过去了,但二楼的东西我基本没动,平时中午困了,我也会在楼上小憩一会儿。” “悦馨居那边租房,主要是为了把我妈接到县城,好让她能够安享晚年。” “所以我一般没病人,下班早的时候会去那边陪我妈聊聊天吃吃饭。如果诊所忙,我就直接在诊所凑合住了。” “那……”郑茜柔的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皮包带子,眼神有些扭捏,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那……那我上去看看你居住的环境。” 说罢,她甚至不敢看张小北的眼睛,做贼心虚般率先朝着楼梯的台阶走去。 张小北看着她那略显慌乱却又丰腴惹火的背影,无声地咧嘴笑了笑,像头盯紧了猎物的老狼,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 二楼楼梯口的灯是声控的,随着脚步声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到了二楼房间门口,张小北推开房门顺手摸开了墙上的开关。 下一瞬,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房间。 郑茜柔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看着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和一尘不染的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出乎意料的打趣:“收拾得挺整洁啊,看不出你一个大男人还挺爱干净的。” 张小北脸不红心不跳地谦虚了一句:“还好。” 事实上,这二楼他已经好几天没上来过了。 这整洁的模样,还是上次和王慧娟在这里一番亲热之后,王慧娟那个贤惠的女人临走前随手归置打扫的。 但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眼看郑茜柔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里面。 张小北也跟着走了进去,顺手轻轻把身后的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郑茜柔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转过身, 张小北已经大步走上前,从背后径直搂住了郑茜柔那丰腴惹火、柔软至极的身子。 郑茜柔猛地被张小北搂住,整个人触电般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张小北抱在她腰间的大手:“你……你干嘛?” “你说呢?”张小北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嘴唇紧紧贴着她敏感的耳垂,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痞坏的笑意: “你是主动钻进虎口的小绵羊,我要是放你走,那我还是男人吗?” 说话时,那滚烫的热气毫无保留地呼在郑茜柔的耳朵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郑茜柔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张小北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后背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让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双腿开始发软。 “我……”她咬着下唇,侧过头想要瞪他一眼, 可当她的目光对上张小北那双带着浓烈侵略性的眼睛时,到嘴边的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现在只是郑茜柔,没有其他身份。”张小北低声道。 “可是……”郑茜柔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你是主动钻进虎口的小绵羊(第2/2页) 这种明显自欺欺人的说辞,郑茜柔此前也想过。 如果没有被张小北知晓她的身份,她甚至也想过以网友的身份和他见面,和他约会。 但很多事,往往就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张小北知晓了她的身份,但张小北依旧是那么的胆大妄为,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敬畏她。 而她也控制不住对张小北的那一份情愫。 她也知道这样不好,这样不对。 可终究,在吃完饭要分别的那一刻,她还是鬼使神差的提出要来诊所看看。 于是,她来到了诊所,来到了张小北的房间。 甚至,她心里也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她也想控制自己,想拒绝,但此刻,她却根本拒绝不了。 张小北也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大手猛地一收,将她转过身来,低头便狠狠地亲了过去。 “你!” 郑茜柔刚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但仅仅只是一秒,她便彻底闭上了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张小北,热烈而生涩地回应起来。 久别重逢,干柴遇上烈火,火苗一旦窜起,便直接成了燎原之势。 张小北的亲吻霸道至极。 同时,那双手也开始顺着那件灰色长裙缓慢摩挲, 所过之处,隔着薄薄的长裙面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颤栗。 郑茜柔,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在他的掌心里化作了一滩春水。 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到下颌,又顺着下颌线滑到耳垂下方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郑茜柔已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双腿软得几乎没有力气站稳,只能靠着张小北的支撑才勉强立着。 张小北察觉到她站不稳了,嘴角勾了一下,两只大手顺势将她整个人抱起。 旋即,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浅灰色的长裙因为动作的缘故微微卷起,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 领口凌乱,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暖黄的灯光下剧烈起伏着。 此时此刻的郑茜柔,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和光环,美得让人窒息。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的这副模样。”张小北声音喑哑。 郑茜柔咬着红唇,那双往日里满是精明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水汪汪的迷离。 她伸出雪白的手臂,主动拉住了张小北的衣领。 “那你还不快点。” 这一句犹如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张小北心里的邪火。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浅灰色的长裙悄然滑落床下。 窗外的夜色渐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也不知过了多久。 张小北揽着郑茜柔那滑嫩的肩膀,侧过脸看着她娇媚的模样,道:“那晚之后,我很多次做梦梦到过这一刻,这样抱着你的画面。” 郑茜柔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去不看他,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意:“你,别说这种话……” “实话也不让说啊?”张小北咧了咧嘴,“那我换个说法,此刻的你,比那天晚上更真实。” 第248章 骨子里的刻骨铭心 第248章骨子里的刻骨铭心 闻言,郑茜柔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把脸往张小北胸口埋了埋,呼吸却不再均匀了。 静谧的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 她那白嫩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张小北结实的胸膛上摩挲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晚的人是我了?”过了好一会,她忽然开口问道,声音里透着几分试探。 “没有。”张小北摇了摇头,大手在她光洁溜溜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如实说道,“那晚的事儿,我起初还真以为是沈红棉安排的。直到后来才发现不是。” “为什么?”郑茜柔微微仰起头,眼神里透着好奇。 “因为你走后,她悄悄爬上了床。”张小北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香气, “虽然她没明说,但我当时就反应过来了,她是在替你打掩护。” 郑茜柔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追问道:“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味道。”张小北毫不犹豫地答道。 “味道?”郑茜柔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怀里的极品女人:“就是你身上的香味。那天在医院,你迎面走来时,风吹过来的香味,我一闻到,就觉得特别熟悉。” 说着,张小北故意在她颈窝边凑了凑,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就是这种混着一点点木质香,还有你自己身上的体香,我闻过一次就忘不了。” 闻言,郑茜柔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凑到鼻尖跟前轻轻嗅了嗅,耳朵根瞬间又烫了起来。 这时,张小北继续道: “再加上那晚,其实到了后面我已经酒醒了几分,脑子里大致记住了你的模样和身形轮廓。” “所以,后来在医院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猜测。” “再后来,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才算彻底确定。”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肩头停了一瞬, “毕竟能让沈红棉那种夜场大姐大心甘情愿打掩护的人可不多,这宁安县里,也只有你这样的身份,才能值得她去打掩护。” 郑茜柔听完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张小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哎,你还真是心细如发。” 张小北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手掌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轻轻捏了一把,理直气壮地回道:“那可不,我可是做医生的,干我们这行的,不心细如发可不行。” 听到他这无比自信的语气,郑茜柔不仅没有反感,目光反而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郑茜柔忽然问道, “那你……是怎么看我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微颤音。 “怎么看?”张小北咧嘴一笑,搂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紧了紧,将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理所当然地说道,“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看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骨子里的刻骨铭心(第2/2页) “不是,我是说……”郑茜柔急切地想要解释,但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最终还是泄气了似得幽幽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第一个主动找的男人。” 这句话从堂堂一县之长、平时高高在上的郑茜柔嘴里说出来,分量和冲击力绝对不小。 张小北心里猛地一震,就像是耳边被人重重敲了一记响鼓。 他怔怔地看着郑茜柔那双带着几分坦然、却又夹杂着几分女儿家躲闪的眼睛, 一时间,他这位向来口花花、巧舌如簧的张神医,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原来,她今天晚上是真的抛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矜持。 见张小北沉默,郑茜柔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断。 “所以……”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虽然极力保持淡漠,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我们之间的事,今晚之后,就都忘了吧。” 说完这句话,郑茜柔有些慌乱地低下头。 她的动作有些急,甚至下意识地扯了扯散落在腰间的薄被想要遮挡春光,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极度不安。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故意要表现出一副决绝、想要画地为牢的模样,非但没有顺着她,反而身子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地逼近了她。 “你说得倒是轻巧,但你觉得这是能随随便便就可以忘得了的吗?”他低声说道。 郑茜柔手指猛地一紧,死死攥住被角,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忘不了的。”张小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那双眼睛里透着看穿一切的睿智与霸道,“所有嘴上能轻易说出来的忘记,都是骨子里的刻骨铭心。” 郑茜柔被他的这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强硬的话来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最终只能无奈地咽了回去。 因为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张小北说的这句话,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她根本没办法回避和他的关系,更没有办法更改或抹去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像是彻底卸下了那层厚重的铠甲,认输了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行,算你厉害。” 她看着张小北,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笑意,那双往日里威严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春水般的柔情:“我承认,我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偶尔有一阵晚风吹过,吹拂动着半掩的窗帘。 张小北静静地看着怀里的郑茜柔,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更加的真实了。 现在的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县长,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会紧张,会脸红,会嘴硬,也会在被征服后坦然认输。 这种种小女人的姿态,和她平日里那副端庄威严的县长模样放在一起,反差很大,完全像是两个人。 可偏偏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都是她。 第249章 重温旧梦 第249章重温旧梦 “你说,以后我叫你什么?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张小北手指卷起她的一缕长发,故意坏笑着问道。 “怎么称呼?”郑茜柔被问得一愣。 她想了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也说不出来该让他叫什么。 叫名字显得生分,叫其他的……她又觉得羞耻。 “你随意吧。”她最后摆了摆手,干脆放弃了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行。”张小北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热气直往她耳朵眼里钻,“那以后没外人的时候,我叫你茜柔姐,行不?” 郑茜柔浑身一颤,耳根瞬间又开始发烫,红得滴血。 “茜柔姐”这个称呼,如果是别人叫,那是客套; 可从张小北这个刚刚才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她羞恼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那双灼热的眼睛。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暗爽不已。 他咧嘴无声地笑了笑,忽然伸出手,在床头的开关上“啪嗒”按了一下。 下一瞬,那暖黄色的灯光骤然熄灭,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浓稠的黑暗。 “你干嘛?”突然的黑暗让郑茜柔有些疑惑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本能的紧张。 “重温那晚的旧梦啊,嘿嘿。”张小北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手臂一收,直接将郑茜柔那丰腴惹火的娇躯抱起,“我发现,开着灯你好像不是很能放得开。还是黑着灯好。” “你……” 郑茜柔刚羞愤地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就全被堵了回去。 因为张小北已经在黑暗中,精准无比地亲了过来,堵住了她后续的话语。 而且,黑暗似乎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 视觉被剥夺后,触觉仿佛变得尤为敏锐。 郑茜柔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小北那火热的大手,正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顺着她的腰间一路往上攀升。 而且,他的吻霸道而绵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一点一点剥夺着她的呼吸。 待到她几乎要窒息了,他又从她的唇瓣开始,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的轮廓,像在黑暗中重新认识她,又像是在故意放慢节奏,将每一寸触感都无限拉长。 “嗯。” 郑茜柔双手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后背,手指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终于彻底放开了最后的那一点端着的矜持。 那具常年被身份所限制的熟透了的身子,此刻宛如水蛇一般,贴了上来,在黑暗中毫无保留地贴紧了他,迎合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郑茜柔彻底筋疲力尽,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好累,我想眯一会。”她半阖着眼,看着黑暗中张小北的轮廓,声音沙哑得厉害。 张小北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搂着她滑腻的肩膀,柔声道:“行,你好好休息一会吧,我在你身边陪着你。” “好。”郑茜柔温顺地点了点头,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猫咪,紧紧抱着张小北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重温旧梦(第2/2页) 这几日的疲惫加上刚才剧烈的消耗,让她不多时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明显开始变得均匀而绵长。 张小北见状,小心翼翼地从散落在床边的裤兜里摸出一支烟,“啪嗒”一声点燃。 他靠在床头,深深吸了一口, 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灰白色的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月光清冷地洒进来,把窗台上那两盆绿萝的叶子照得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远处的县城的灯火已经灭了大半,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还亮着,把夜色衬得更加寂静。 他听着身边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心底的那股子暗爽简直要溢出来了,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着。 “这女人,太美了!”他无声地咧着嘴。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张小北把烟噙在嘴里,空出手拿过手机一看,是王慧娟发来的微信消息。 “睡了吗?明天同学聚会的事,刚刚李秋菊问我去不去?说好久没见了,一起聚一聚,你说我们去不?” 看着屏幕上的字,张小北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今天司长青在诊所里,被高思雨吓得落荒而逃的滑稽一幕。 他单手飞快地打字回复道:“去,今天司长青和刘婷婷来我诊所了,说是特意来邀请我的。咱们就去看看他们想唱一出什么戏。” 没几秒,王慧娟就回了过来:“哦哦,那行,那明天我等你接我哦。” 张小北笑着回复了一个“好”字。 刚回完王慧娟,他退回消息列表,忽然看到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柳如眉发来的。 “啥时候回来?你妈说要给你做酸菜鱼呢?” 张小北面色微微一变。 他看了一眼发送时间,这条消息竟然是两个小时前柳如眉发过来的。 那会儿……那会儿自己正和郑茜柔干柴烈火呢,哪里听得见手机响! 想了想,他赶紧敲字回复掩饰道:“那啥?我才看到消息,今晚有点事,在外面吃了。你和我妈你们吃了没?没等我吧?” 消息发过去,过了好一会儿,张小北手里的一根烟都要抽完了,柳如眉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我们等你那还不得饿死啊。看到你好半天没回消息,就知道你在忙,我们就先吃了。你今晚还回来不?” 张小北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郑茜柔,赶忙回复:“好的,那就先这样。今晚太晚了,我就在诊所这边休息了。明天我回去和你说件事,有关酒厂的。” 柳如眉的消息秒回:“酒厂?什么事?” 张小北卖了个关子:“好事,明天回去细说。” 随后,他又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告诉她自己今晚诊所有事不回去了,让母亲早点休息。 待放下手机,屏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张小北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 他重新滑进被窝,看着熟睡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郑茜柔,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木质香气,也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第250章 我就想好好的抱一会你 第250章我就想好好的抱一会你 翌日。 天刚灰蒙蒙亮,一抹晨曦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了小北诊所二楼的房间。 窗外传来几声零星的鸟鸣。 郑茜柔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她就感觉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正稳稳地揽着自己的纤腰,将自己整个人圈在那具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正是张小北依旧紧紧地搂着她。 她没有动弹,只是微微抬起头,静静地看了一眼张小北熟睡的模样。 张小北的呼吸平稳而绵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下颌线条利落,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青茬,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这个年轻男人,平日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不羁和痞坏,睡着了反倒在晨光中显得人畜无害,透着几分难得的安宁。 郑茜柔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俏脸上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满足。 这一晚,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为何,她睡得格外的踏实和安心。 不用去思考堆积如山的文件,不用去纠结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端着。 那种彻底放松、彻底卸下所有伪装的感觉,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过了。 而且她这些年一个人睡惯了,早就不习惯身边有人。 可昨晚,她缩在张小北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竟一觉睡到了天亮,连个梦都没做,难得的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作为一个纯粹女人的安稳。 情不自禁地,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身子往张小北怀里又贴了贴,鼻尖凑近他结实的锁骨,轻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男人味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奇妙,让她没来由的很安心。 就在她沉醉在这片刻的温存中时,张小北的呼吸节奏忽然变了变。 他缓缓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一低头,就看到了将脑袋紧紧贴在自己怀里的郑茜柔,那张绝美的俏脸贴着自己,整个人慵懒得像只赖在太阳地里的猫。。 张小北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坏笑,大手在她光洁细腻的后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磁性,问道:“咳,你醒这么早啊?” 郑茜柔听到声音,脸颊微微一热,却没有躲开,反而在他胸口蹭了蹭,轻声回道: “这还早啊?我平时起来的可比这早多了。倒是你,是不是我刚刚乱动,把你给吵醒了?” “没有的事。”张小北摆了摆手,“我平时坐诊的时候,起得也早,早就习惯这个生物钟了。” 说完,张小北猛地一个翻身,一只胳膊从郑茜柔的腰后绕过去,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让她那丰腴惹火的娇躯结结实实地趴在了自己身上。 “呀!”郑茜柔猝不及防地轻呼了一声,双手赶紧撑在他胸口,那床薄被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回头想拽被子,却被张小北按住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我就想好好的抱一会你(第2/2页) “你干嘛呀?”她瞪了他一眼,可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哪有半分威慑力。 张小北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喉结滚了滚。 他强压下清晨那股子容易起火的躁动,两只手在她后背上慢悠悠地抚着,低声问道:“饿了没?我去给你买点早餐?” 郑茜柔摇了摇头,几缕青丝垂落在张小北的下巴上,弄得他痒痒的。 “不饿,不用去买早餐了。”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双手环抱住张小北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低声呢喃道:“我就想好好的抱一会你,然后就走。” 张小北听着这句透着浓浓依赖的话,心里没来由地一软。 “哎,这女人撒起娇来,还真是惹人心疼啊。”他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声。 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收紧了双臂,两人就这么在晨光中,静静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窗外的光慢慢从墙壁上往下挪,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角度能看出太阳又升高了一些。 远处隐约传来小贩叫卖的声音,还有一两声汽车喇叭。 郑茜柔侧脸贴着张小北,听着他沉稳有力的脉搏跳动声。 一下,一下,节奏很慢,但让人痴迷。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惜这个念头也只能是一种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郑茜柔睁开眼,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说道:“哎,七点了,我该走了,今天上午还有个碰头会要开。” 张小北点了点头,也不矫情,干脆利落地应道:“行,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就行,免得被人看见……”郑茜柔有些顾虑地推辞道。 “那不行!”张小北语气霸道,不容置疑地坚持道,“你这大清早的从我这里出去,我不送怎么行?我送你半截路,快到地方的时候你再下车走回去。” 见他态度坚决,郑茜柔心里淌过一丝暖流,最终低声应道:“那……那行吧。” 旋即,两人迅速起床。 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一起洗了个澡,虽然期间难免又有些在擦抢走火的边缘试探,但考虑到时间紧迫,两人还是克制住了。 穿戴整齐后,郑茜柔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干练的模样,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包,朝张小北点了点头:“走吧。” 张小北带着她下楼,拉开卷帘门,两人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还不多,空气十分清新。 车子平稳地穿过县城,很快就来到了县委家属院所在的衙门巷子口附近。 张小北踩下刹车,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郑茜柔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口罩,仔细地戴好,遮住了大半张绝美的脸庞。 她刚要准备推开车门下车,张小北忽然转过头,叫住了她: “哎,等一下。咱们加个微信呗,以后联系起来也方便。” 第251章 隐藏得够深啊! 第251章隐藏得够深啊! 闻言,郑茜柔拉着门把手的手一顿。 回过头看着张小北那副认真的模样,她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俏皮地冲张小北眨了眨眼睛,郑茜柔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你啊……早就加了我的微信了。” “啊?” 张小北顿时愣住了,脑子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啥时候加的?我咋不知道?” 还没等他继续追问,郑茜柔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路边,隔着前挡风玻璃,眉眼弯弯地朝张小北挥了挥手,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衙门巷子。 清晨的巷子里,她灰色的裙摆被微风轻轻拂动,身姿丰腴曼妙。 张小北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秒,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早就加了微信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在通讯录里快速地翻找起来。 联系人列表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熟悉的名字挨个从眼前掠过,却没有哪个能和郑茜柔对上号的。 他不死心的再次翻看了一遍, 划着划着,目光突然死死地定格在了一个昵称上,正是那个“岁岁平安”! 之前和“岁岁平安”的聊天记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些话里话外的试探、拉扯,以及若即若离的暧昧。 “我嘞个逗……该不会岁岁平安就是你吧?” 他嘴里喃喃了一句,犹豫了一会儿,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是你吗?” 不到三秒钟,“叮”的一声,对方秒回了一个字: “嗯。” 看着这个简短却肯定的回复,张小北先是愣了两秒,随后嘴角猛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且得意的坏笑,笑得两排白牙都露了出来。 “日你仙人板板的,这女人……隐藏得够深啊!” 张小北心情大好,随手从扶手箱里摸出一根蓝白沙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他潇洒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调转车头,迎着朝阳向着城南的悦馨居驶去。 很快,车子停在悦馨居的地下车库。 张小北哼着小曲儿上了楼,刚打开门锁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就扑鼻而来。 母亲正端着两盘凉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进门,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来得刚好,早餐刚做好。你快去隔壁叫一声如眉,让她过来吃饭。” “好嘞,妈,我这就去。” 张小北点了点头,转身就去隔壁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铃响了两声,防盗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 柳如眉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衬衫,下半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高腰西裤。 那紧绷的布料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挺翘的蜜桃臀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隐藏得够深啊!(第2/2页) 看到门外的张小北,柳如眉水润的桃花眼一弯,身子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娇笑着打趣道: “哟,张大神医,昨晚夜不归宿,这是舍得回来了啊?” 张小北目光在她那惹火的曲线上放肆地扫了一圈,咧嘴笑道:“回来了。我妈那边早餐已经做好了,让我过来喊你过去吃饭。”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叫姐吃饭。等我拿一下手机。”柳如眉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而后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小巧的皮包。 两人并肩往隔壁走,柳如眉偏头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问道:“昨晚……在诊所忙什么呢?” 她说“忙”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拉长,意味深长得让人浮想联翩。 张小北面不改色心不跳,顺口就接道:“来了个急诊病人,处理完太晚了,就在诊所凑合了一晚。” 柳如眉“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那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信了。 很快,两人进了屋,洗了手,帮着母亲一起将热腾腾的花卷和稀饭端上桌。 吃早餐的间隙,柳如眉喝了口粥,放下筷子,看着张小北问道: “小北,你昨天在微信上发消息,说有个关于酒厂的事要给我说,具体是什么事啊?” 张小北正大口啃着一个老面花卷,听到这话,三两口把剩下的花卷塞进嘴里,囫囵咽了下去,这才擦了擦嘴说道: “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是在县委上班的。昨天她给我提了个建议,说咱们宁安县是苹果大县,咱们酒厂是不是可以结合宁安苹果的产业链,进行一下产品线扩品。她还说,县里目前已经研发出了苹果醋和苹果酒的项目。” 柳如眉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柳眉微蹙道: “你说的这个苹果酒,我倒是听说过。宁安苹果酒,还有宁安梨酒,都是用啤酒花去发酵酿造的。” “前段时间县里举办啤酒节活动的时候,我和彤彤还专门去品尝过。那味道怎么说呢……只能说勉强可以喝,口感发酸发涩,没什么亮点。” 说到这,柳如眉细细思忖之后,一脸专业的认真分析道: “如果我们酒厂想要和宁安苹果的产业链进行合作搞扩品,那这配方和口味必须得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像他们那种偏啤酒发酵口味的东西,咱们要是照搬过来,销量很难打开,甚至还会砸了咱们‘雄风酒’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招牌。” 张小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眉姐你说得在理。这个事儿目前也就是她随口一提的建议。你晚点联系一下彤彤,把这事儿跟她通个气,你们俩商量着问一问、查一查,看看这个思路在商业运作上到底有没有搞头。” “至于口味和配方的问题,那都是后话。药酒和啤酒不一样,口味对于药酒来说,只要药效在,调和口味这种事儿对我来说问题倒是不大。”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道。 柳如眉看着他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行,那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等会儿我就给彤彤打电话商量。” 第252章 洗床单 第252章洗床单 吃完早餐,张小北帮着把碗筷收拾进厨房,转头看着正在擦餐桌的母亲,问道: “妈,我等会儿要去诊所了,今天诊所那边应该不会很忙,你要不要跟我去诊所那边坐坐?” 母亲闻言,连连摆手,笑呵呵地说道: “我就不去了,诊所里看病的人来来往往的,我去了也是给你添乱。我昨天就和如眉说好了,她今天带我去新开的农贸市场逛一逛。” 柳如眉在一旁接口笑道:“对呀,待会我带阿姨去新市场转转,顺便买点新鲜菜。逛完之后,刚好可以顺路去酒厂那边一趟,带阿姨参观一下咱们的酒厂,认认门!” “哎哟,那敢情好,我还真想看看你们搞的那个大厂子是啥样呢。”母亲满脸期待地笑开了花。 张小北见状,也就没强求,点了点头道: “那行,那你们娘俩去逛吧。中午我就不回来了,直接在诊所那边凑合吃一口。另外,晚上我有个同学聚会,晚上也在外面吃,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母亲听了,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过身来,习惯性地操心叮嘱道: “行,去参加同学聚会是好事。不过你记着啊,聚会的时候别跟着瞎起哄,少喝点酒!喝酒伤身,再说了你还得开车呢。” 张小北无奈地笑了笑:“放心吧,妈。我不怎么爱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喝也是喝茶。” 收拾妥当后,张小北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下了楼。 驱车一路顺畅地回到了东街,停好车,拉开小北诊所的卷帘门。 清晨的诊所里透着一股子安静。 张小北先是拿着抹布,把诊桌、椅子和药柜上上下下擦拭了一遍,收拾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快步走进了内间,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股令人疯狂的淡淡木质香水味。 张小北走到床边,看着那凌乱不堪、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痕迹的床单。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昨晚郑茜柔在这张床上那妩媚婉转、彻底放下伪装的模样,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嘿嘿,这要是不洗,下回要是换个人上来,非得露馅不可。” 他一边坏笑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床单、被套还有枕套统统扒了下来。 抱到卫生间,接了水,倒上洗衣液,蹲在二楼走廊的水龙头下搓洗起来。 待到洗好了床单被套,他端着盆子,将洗得透着清香的床单被套仔细展开,平平整整地晾在了二楼通风的楼廊里。 阳光洒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隐约间能看到水汽在上面升腾萦绕。 张小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身下楼。 烧了一壶开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 茶香袅袅升腾,张小北靠在诊桌后的椅子上,吹了吹浮叶,美美地呷了一口,静等着今天瞧病的人上门。 阳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张小北早就习惯了诊所的这种向来不紧不慢的节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洗床单(第2/2页) 所以,他也不着急,不焦虑,就这么看着诊所外马路上的车流由疏变密。 随着地上的光线缓缓向里挪动,没过多久,诊所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体态偏胖,肚子挺得老高的老头,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 老面色红润,但红润得有些过头了,颧骨和鼻翼两侧泛着油光,嘴唇的颜色也偏深,带着一种不太正常的紫暗。 而且脑门上还挂着虚汗,走这两步路看着就直喘粗气。 “大夫,你这里能看血脂高不?我前段时间总是觉得头晕脑胀的,身子发沉,像是绑了沙袋一样,去医院抽血查了,说是高血脂,血黏度高,给我开了一个月的那个什么他汀,吃得我胃难受。” “听人说你这儿中医看得好,我就来问问看看碰碰运气。” 老头一屁股坐在诊桌对面的椅子上,有些气喘地说道。 张小北放下茶杯,目光在老头脸上扫过。 面泛油光,体态丰腴,呼吸略显粗重。 “大爷,张嘴,舌头我看看。”张小北道。 老头依言张开嘴,只见其舌体胖大,舌质偏暗红,舌边有明显的齿痕,舌面上更是覆着一层厚厚腻腻的白苔,舌中后部更是腻得像是糊了一层浆糊。 看完舌头,张小北心把脉枕推了过去:“大爷你再把手伸出来,我切个脉。” 旋即,三指搭上老头的寸关尺,微微闭目。 脉象一入手,滑而有力,如盘走珠,这是典型的“滑脉”,主痰湿内蕴。 再往下沉取,滑中带弦,弦脉主气滞,说明体内气机不畅,痰湿阻滞,气行不利。 寸关尺三部对比来看,右关尤显弦滑,右关候脾胃,说明病位在中焦,脾失健运;左关也偏弦,肝气乘脾,疏泄不利。 他又让老头换了左手,左关弦而带数,提示肝气郁结且有化热之势;双尺沉取虽尚有根,但脉势偏缓,提示肾气渐虚。 “大爷,您平时是不是特别爱吃大鱼大肉,或者甜食油炸的东西?而且平时还老觉得胸口发闷,喉咙里总感觉有口痰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张小北睁开眼问道。 “哎哟,大夫你这把脉真准!”老头连连点头,“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吃口红烧肉,无肉不欢。胸口确实闷,痰也多。” 张小北点了点头,通俗易懂地解释道: “大爷,您这高血脂,在西医叫代谢异常,在咱们中医里,这叫‘痰浊阻遏,血脉不通’。” “您吃进去的那些肥甘厚味,脾胃运化不了,时间一长,就变成了痰湿。这痰湿也就是那些浑浊的血脂,它们混在血液里,把您的血管给糊住了,血流得慢了,气血供不上脑子,您自然就觉得头晕、身子沉。” 老头听得直点头:“对对对,医院大夫也说血管快堵了,给我开了一堆的药,可我吃了胃里反酸难受。” “嗯。”张小北点了点头,又道:“您之前的检查报告带着没?我看看。” “带了带了。”老大爷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检查单放在桌上。 第253章 有女人惦记的滋味 第253章有女人惦记的滋味 张小北拿起那几张检查单翻了翻:总胆固醇7.2mmol/l,甘油三酯3.8mmol/l,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4.9mmol/l。三项全高。肝功能指标倒还正常,肌酸激酶也在正常范围。 “大爷,您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我给您开个健脾化痰、降脂化浊,标本同治的方子。” 说着,张小北笔锋流转,写下药方,用的是二陈汤合泽泻汤加减, “这方子用陈皮、法半夏、茯苓来燥湿化痰,把您脾胃的底子理顺;再加生山楂、决明子消食降脂;配上泽泻渗湿,丹参、赤芍活血化瘀,把血管里的‘垃圾’给清理出去。” 写完方子,张小北去药柜前麻利地抓好七副药,递给老头,神色认真地叮嘱道: ,这药您拿回去一天一副,水煎温服。早晚各一次,吃完再来找我复诊,不过我得给您提个醒,您这病主要是吃出来的,光靠药不行。回去饮食必须清淡。” “还有一点最关键,这药吃上差不多一个月左右,血脂就能恢复正常,但这药也得继续服,千万不要停,至少要坚持巩固半年。” “当然,这个到时候我会根据您的复诊结果,给您具体调整和叮嘱。” “咱们得目的是把您脾胃运化的功能彻底调理过来,把血管里沉积的老底子清干净了,这病才算断根,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只要能治本,我一定坚持吃!”老头连连点头道。 在老爷子付钱的功夫,张小北又拿起笔在处方筏背后仔细写上了医嘱, 主要是饮食上的一些注意事项:少吃肥肉、动物内脏、油炸的东西,多吃点粗粮蔬菜。酒尽量戒了,尤其是啤酒,最生痰湿。每天饭后溜达半个小时,别老坐着不动。 写完,张小北又给老头复述了一遍,才送着老头出了诊所。 老头离开后,他站在诊所门口看了看。 今天这秋老虎的太阳依旧毒辣,街上的行人都少了许多。 他倒也乐得清闲。 回到诊所靠在椅子上,端着那杯茉莉花茶,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喝着,就这么直接喝到了中午十一点。 摸了摸肚子,张小北暗暗琢磨着中午该吃点啥。 是去巷口那家面馆对付一碗牛肉面,还是去市场买两个肉夹馍? 正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王慧娟发来的微信消息。 “今天坐诊没?” 看着这条消息,张小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顺手回复:“今天没坐诊,在诊所里混日子呢。” 消息刚发出去,王慧娟那边几乎是秒回复:“哦哦,那你吃了没?” 张小北回复:“还没,正在考虑中午吃什么呢?” “那你别考虑了,待会我给你带饭过来吧,我今天刚好没什么事,陪你待一会,下午直接和你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 看着这行字,张小北心头一暖。 有女人惦记的滋味,确实比一个人苦哈哈地琢磨吃什么强多了。 他立刻回复:“行啊,我等你。” “嗯,很快就到。”王慧娟回了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 见状,张小北放下手机,端起空了的茶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又走到诊所门口抽了根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有女人惦记的滋味(第2/2页) 就在他抽完烟回到诊桌后刚坐下的时候,诊所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 他偏头从玻璃门看出去,一辆白色的高尔夫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诊所门口的马路牙子边上,正是王慧娟的车。 “吧嗒。” 车门推开,王慧娟从车里走了出来。 只见她今天并没有穿往日里那种休闲的装扮,而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袭高领的黑色的修身长裙,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翘的蜜桃臀包裹的严严实实,玲珑有致的曲线被黑色衬托得更加诱人了几分。 裙摆只到小腿肚,露出一截如嫩藕般白净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带钻的细高跟凉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阳光打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整个人看着温婉又明媚。 张小北赶忙起身,大步来到门口迎接。 “你这速度真快,刚发完消息人就到了。”张小北笑呵呵地迎上去,看着王慧娟这一袭黑色长裙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抹火热。 王慧娟走到他跟前,故意嘟着那红润的小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怎么,你不想我吗?我可是恨不得长个翅膀直接飞过来。” 这带着几分撒娇又透着直白情意的话,听得张小北心头直痒痒。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黑裙勾勒出的傲人事业线上停留了一瞬,嘿嘿笑道:“想,肯定想你啊,快走,进去坐。”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带着她走进了诊所。 王慧娟跟着张小北进了诊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将手里的饭盒放在诊桌上,一层层打开。 最上面一层是色泽红亮、裹着浓郁汤汁的红烧排骨,中间是五花肉炒有机花菜,然后最下面是压得实实的一大盒白米饭。 饭盒刚一打开,那股诱人的饭香味就扑面而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张小北凑近闻了闻,咽了口唾沫道:“这是你做的吗?” 王慧娟点了点头,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小小的得意:“是啊,你尝尝看。我早上起来去市场买的新鲜排骨,炖了一个多小时呢。” 张小北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排骨送进嘴里。 肉质软烂,酱香浓郁,火候拿捏得刚刚好。 他眼睛一亮,含糊不清的赞叹道:“嗯,好吃!真香!” 听到心上人的夸奖,王慧娟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单手托着香腮,眉眼弯弯地笑着道:“那你就都吃完。” “必须的!” 随后,张小北也不顾形象了,端起饭盒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王慧娟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吃。 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她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看了一会,她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到诊桌前端起张小北刚才接好的那杯茶水。 “咦,杯子里有水啊。” 说着,她拿着水杯,走了过来,弯腰放在了张小北跟前。 这一弯腰,那惊心动魄的两道半圆曲线明晃晃的晃入张小北的视线,伴随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 她柔声说道:“慢点吃,别噎着。” 第254章 就是这个感觉 第254章就是这个感觉 张小北扒了一大口米饭,目光从那抹春光上艰难地挪开,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 张小北的饭量向来惊人,十分钟后,王慧娟带来的那盒分量十足的饭菜,被他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精光,连红烧排骨的汤汁都用来拌饭了。 “呼……舒坦!”张小北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王慧娟见状,主动伸手拧开水杯的盖子,将水杯递了过去。 递杯子的时候,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张小北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轻微的电流感。 “喝口水,顺一顺,你这狼吞虎咽的习惯不好。”她嗔怪地看着他道。 张小北接过水杯,感受着手背上的余温,心里跟猫挠似的。 他喝了口茶水,老老实实地点头应道:“是不好,以后得改,吃饭还是细嚼慢咽的好。” 这时,王慧娟站起身,开始把空了的饭盒一层层收拾起来。 她背对着门口,弯着腰整理着桌子,那件黑色修身长裙将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出了一道极致诱惑的抛物线…… 张小北看的心头火热,但也明白现在还不是乱来的时候, 毕竟昨天答应了赵忠贵今天来拿典藏版雄风酒, 万一被打断,是很坏人兴致的。 他赶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品茶润嗓子的功夫,强压下心头那股子刚窜起来的邪火。 适才大快朵颐的油腻感也顿时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王慧娟这会儿已经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桌上的饭盒。 她直起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抬手理了理耳鬓散落的一缕发丝,眸子里波光盈盈地看着张小北,体贴地说道: “你好好喝着茶休息会,我先把饭盒放回车上去,免得屋里一股子饭菜味儿。” “行!”张小北点了点头。 看着王慧娟身形袅袅地提着饭盒出了诊所,他目光毫不避讳地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黑色修身长裙包裹下的蜜桃臀随着步子一扭一摆的,别提多勾人了。 她走到马路边,拉开那辆白色高尔夫的车门,把餐盒放在了副驾驶上。 就在这时,张小北兜里的手机“嗡嗡”地振动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瞧,屏幕上跳动着赵忠贵的名字。 “喂,赵老哥。”随手滑动了一下接通电话,张小北笑着开口道。 “哈哈,张老弟,你这会在诊所不?”电话那头,赵忠贵中气十足的笑声传了过来。 “在呢。”张小北回道,“你要的雄风酒已经准备好了,你方便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过来拿。” “好的,那我现在就过来。” “成!” 待张小北挂断电话,王慧娟正好放完饭盒折返回来,带起一阵清幽好闻的香风吹进了诊所。 “有病人吗?”看到张小北挂了电话,她眨着大眼睛轻声问道。 “没有。不是看病的。”张小北随手将手机装回兜里,解释道, “是一个之前的病人,在车管所上班,给泡过几次药酒,后来我不是弄了雄风酒么?他想要弄盒雄风酒的礼盒装去送人,我给提前准备好了,他待会就过来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4章就是这个感觉(第2/2页) “哦哦,行。”王慧娟点了点头,很是善解人意地说道,“那你在楼下等着啊,我上去二楼坐着,免得待会儿被人看到不太好,给你惹闲话。” 张小北眼珠子一转,心头忽然冒出一股子坏水,摸着下巴想了想说: “行,那你上去刚好给我把床单被套啥的铺一铺、套一套。我早上刚把之前的洗了晾在外面,这会儿还没换上新的呢。” “嗯。”王慧娟红着脸,声若蚊蝇地点了点头,熟门熟路地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看着佳人上了楼,张小北端起茶杯又喝了两口茶,溜达着来到诊所门口,从兜里摸出一根蓝白沙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没多久,一根烟堪堪燃到尽头,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平稳地停在了诊所门口。 赵忠贵推开车门从驾驶座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看到站在诊所门口抽烟的张小北,当即咧嘴笑着打招呼:“哈哈,张老弟。” 张小北微微颔首,笑着迎了半步:“赵老哥。” 待来到近前,赵忠贵二话不说,直接将手里的黑色塑料袋递了过来,热情地说: “老弟,这是给你带的。一个朋友送了两条好烟,我这人平时不怎么抽烟,放在家里也是浪费。想着你平时抽烟,就顺路给你带过来,算是借花献佛吧,你可别嫌弃。” “赵老哥你这说的什么话?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啥。”张小北推辞了一下。 “礼多人不怪嘛,给,拿着!”说着,赵忠贵不由分说,硬生生将塑料袋塞到了张小北手里。 张小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成,我是个抽烟人,那我就和赵老哥你不假客套了,这烟我收下了!” “这才对嘛!”赵忠贵爽朗一笑。 随后,张小北扔了烟蒂带着赵忠贵走进诊所,径直走到诊桌后面,从柜子里拿出昨天马副总刚送来的那几盒雄风酒典藏版的其中一盒。 “给,赵老哥,这是典藏版的礼盒装雄风酒,你看看能符合你的要求不?” 赵忠贵伸手接过,先是上下扫了一眼那复古仿皮材质、印着烫金大字的外包装。 只见边缘走线极其工整密实,侧边配有一副做工精致的黄铜搭扣,没有半点寻常商超酒盒的塑料廉价感,透着一股子低调沉稳的奢华贵气。 他眼睛顿时亮晶晶的,连连点头道:“啧啧,这外包装看着高大上的很啊,可以,真可以!” 张小北在一旁笑着介绍道:“不光是外面的盒子,里面的瓶子也换了包装。这个礼盒是特意设计的搭扣式的,打开不会损坏,也不会影响礼盒的美观,你打开搭扣看看里头?” “是吗?那我看看。”说着,赵忠贵在搭扣上端详了一下,“啪嗒”一声打开了搭扣。 当看到里面那极具质感、绑着金丝线的深色磨砂玻璃瓶时,赵忠贵的眼睛更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瓶,在手里仔细地打量了一圈,由衷地赞叹道: “就是这个感觉!张老弟,你这不但医术非凡,这生意头脑也没得说啊!” “我看用不了多久,宁安县的首富就要换你来坐了。” 第255章 情之所至,兴之所起 第255章情之所至,兴之所起 “哈哈,赵老哥太高看我了。”张小北谦虚地摆了摆手,“我这全部身家加起来,离咱们宁安县首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就是小打小闹的混口饭吃。” “哎,老弟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慢慢来。”赵忠贵放下酒瓶,话头一转,问道,“对了,你这个包装的酒多钱?” “暂定六百七十八一瓶,老哥你觉得咋样?”张小北笑着道。 赵忠贵思量片刻,摸着下巴说道:“六百七十八?六七八……可以,这寓意不错。价位不算特别贵,但也不便宜,拿来送礼正合适。我这个礼盒装的两瓶就是一千三百五十六,对吧?” “对。”张小北点头应道。 “行,我给你转账。” 很快,赵忠贵掏出手机转完了账。 他提起沉甸甸的礼盒就要转身走。 可刚往外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走了回来。 他凑到张小北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十分诚恳: “老弟,老哥我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这个雄风酒最近在县里很火,但宁安县你别看只是一个小县城,其实底下的水深得很,鱼龙混杂的。” “如果你有门路的话,我建议你跑一跑商务局或者农村农业之类的部门,想办法让你的雄风酒酒厂挂一个什么‘县级重点扶持示范企业’或者‘乡村振兴特色产业示范基地’之类的牌子。” “有了这层虎皮披着,那些眼红眼热的宵小以及地痞无赖,甚至那些动不动爱卡脖子的各路神仙,做事之前就得先掂量掂量分量,能省下你以后的许多麻烦!。” 张小北听着赵忠贵的这番经验之谈,心里一暖,知道人家这是真拿自己当朋友才出言提醒的。 他由衷地感谢道:“好的,老哥,我记下了,谢谢你啊!” “没事,跟老哥客气个啥,走了哈!”赵忠贵摆了摆手。 随后,张小北亲自将赵忠贵送出诊所,看着他把酒放好上车。 两人各自挥了挥手,待赵忠贵一脚油门开车离去,他才回到诊所里。 坐在诊桌后的椅子上,张小北笑了笑喝了口茶。 赵忠贵刚才的那句提醒,其实徐彤彤和柳如眉早就已经在筹备运作了。 虽然他自己是个随性的人,觉得没啥大必要,但是徐彤彤既然有县里的这层关系,想去跑这些虚头巴脑的招牌,那就随她去跑,反正有益无害。 当然,有人真心实意提醒,这份情分张小北自然得记着。 正琢磨着呢,诊所内间的布帘子被掀起,王慧娟俏生生地探出半个身子,美眸在空荡荡的外间扫了一圈,轻声问道:“那人走了吗?” 张小北点了点头,说:“嗯,刚走。” 王慧娟这才迈步从内间走了出来。 大抵是因为方才在楼上干了点活儿的缘故,她光洁的鼻尖上沁着一层细细的薄汗,脸色也泛着绯红。 她看着张小北,幽幽地说道:“楼上的床我给你铺好了,被套啥的也全都换上新的了。只不过……” 她微微皱了皱挺翘的琼鼻,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我怎么闻着……你那房间里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味呢?像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女人的鼻子简直比警犬还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情之所至,兴之所起(第2/2页) 昨晚郑茜柔在床上留下的余韵,换了床单被套竟也没全散去,这香水味也太持久了。 “咳……”他干咳了一声,面不改色的打了个哈哈扯谎道,“哦,一个朋友,之前上去坐了一会。” 王慧娟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点头,倒也没不依不饶地刨根问底。 她身形款款的走到诊桌旁,轻声说道: “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你有其他女人我也不管,但你得答应我不能乱搞。” “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外面各种乱七八糟的脏病多得很,究其原因就是现在很多人不知自爱,乱搞的太多了,所以四处传染。你就算不为别人想,也得为你自己的身子骨着想,知道吗?” 这番话说得坦诚又掏心掏肺,没有半分争风吃醋的小家子气,全是实打实的关怀与心疼。 张小北心头微震,眼底浮起一抹暖意。 他起身大步走过去,和王慧娟面对面站定,低着头,看着她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放心吧,你男人是有原则的,绝不是那种荤素不忌、什么脏水烂泥都沾的人。”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错的温热呼吸。 王慧娟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盯得心跳一阵乱蹦,耳根子唰地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垂下眼帘,声若蚊蝇地低低应了一声: “嗯……我信你就是了……” 看着王慧娟的这副娇羞模样,张小北小腹深处压制已久的邪火瞬间“轰”的一声蹿腾而起! “等我一下。” 丢下四个字,张小北一个大跨步窜到诊所门口。 一把抓起门口挂着的链条锁,“哗啦”一声,直接将诊所的玻璃门从里面的拉手上链起上锁。 而后,他转过身,趁着王慧娟还在猝不及防地发愣,猛地一个弯腰,长臂一捞,顺势一个霸道利落的公主抱,将温软如玉的娇躯一把横抱而起! “呀!”王慧娟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感受着张小北那霸道的力量和灼热的体温,她那张娇媚的脸蛋瞬间红透了,在张小北怀里怯生生地低声说道:“大白天的……你这样好吗?” 张小北低头看着她那副欲迎还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蜜桃臀上捏了一把:“情之所至,兴之所起,有啥不好的。” 说着,他稳稳地抱着怀里的尤物,大步流星地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光影暧昧。 空气中还弥漫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崭新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张小北走到床边,将王慧娟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王慧娟那头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散开,黑色的修身长裙因为张小北刚刚搂抱的缘故,裙摆微微卷起,大片雪白耀眼的滑腻长腿毫无保留地撞入眼帘,黑与白的强烈反差,勾魂夺魄。 她仰面躺着,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宛如波涛汹涌,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迷离和期待,就这么欲拒还迎地看着张小北。 第256章 没个正经 第256章没个正经 张小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双手撑在王慧娟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妖精,今天穿成这样来给我送饭,是不是就是存心来考验我定力的?”张小北嗓音喑哑,带着一股子让人浑身发酥的磁性。 “哪有……”王慧娟咬着红润的下唇,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拽住张小北衬衫的衣领,眼波流转间满是勾人的媚意,“我就是想你了嘛……谁知道你定力这么差……” “擦,敢说我定力差?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定力是何等的强悍!” 张小北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邪火,两只鞋直接被他踢飞,而后俯身狠狠吻住了王慧娟的那两片娇艳的红唇。 “嗯!” 王慧娟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手顺势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抱住了他。 与此同时,张小北的大手熟稔地探上了她紧绷的裙线。 拉链发出极细微的“嗤啦”声,黑色长裙如剥开的荔枝壳般褪去,露出了底下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无瑕春色。 没有多余的累赘,唯有惊心动魄的起伏与曲线,泛着惑人的柔光。 旋即,张小北的吻从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一路蜿蜒向下,掠过优雅纤细的天鹅颈,落在那线条分明、如振翅欲飞的精致锁骨之上,直引得王慧娟仰起下颌,喉咙深处溢出连绵断续的低吟。 “小北。”她喘息着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黏糊劲儿。 张小北见状,坏笑着,轻轻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里。 王慧娟当即忍不住难耐地扭动了一下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这不经意间的一扭,无疑是火上浇油。 张小北深吸了一口气,再没有丝毫犹豫。 很快,那件黑色的修身长裙便悄然滑落,崭新的床单被揉压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两人耳鬓厮磨,呼吸与汗水交织在一处,体温在疯狂的纠缠中以近乎野蛮的速度升到了顶点。 日光透过窗帘的微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线。 时间在那种沉溺的快乐中总是过得飞快。 不知何时,日光悄然挪移,在地板上斜斜切出一道泛着浮尘的暗金色微芒,光柱中细小的灰尘在静谧地上下翻飞。 二楼房间里的动静,也终于缓缓地停歇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香水的特殊气味,久久不散。 张小北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酣畅淋漓的通透。 而他怀里的王慧娟,那张精致温婉的娃娃脸上晕着大片大片浓得化不开的潮红,额角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腮边。 原本清澈的水眸半阖着,眸底泛着迷离潋滟的水雾,整个人宛如一汪刚刚被暴风雨肆意揉碎的春水,连指尖都透着一股酥软无力的娇态。 张小北低头看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痞坏的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章没个正经(第2/2页) 他长臂一舒,一把将王慧娟从凌乱的床铺间横抱而起,低头在她滚烫发红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哑着嗓子笑道:“走,浑身都是汗,直接一起洗个澡吧。” 王慧娟身子微微一颤,脸上春情未褪,双手顺势软绵绵地勾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蛋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声若细蚊般“嗯”了一声。 很快。 卫生间里水声哗啦啦地响起,细密温热的水流顺着花洒滴落,水汽蒸腾而起。 张小北拿着花洒帮王慧娟冲头发,水流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她闭着眼,双手撑在他胸口,由着他摆弄。 借着洗澡的功夫,张小北自然免不了又在王慧娟那惹火的曲线上揩了点油,惹得王慧娟一阵娇嗔连连。 片刻后,两人擦干身子,穿上了衣服。 重新回到房间里,看着床上那一塌糊涂、满是不可言说痕迹的狼藉,王慧娟脸颊又是一热。 她嗔怪地剜了张小北一眼,随后咬了咬唇柔声道:“反正时间还早,你去楼下坐着喝茶看店,我帮你把这床单被套顺便也换洗了。” 张小北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惨烈的“战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行,辛苦我家小媳妇了。” 说着,他凑过去,在王慧娟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呸,没个正经,快下去吧。”王慧娟被他亲得心头一甜,轻推了他一把。 待到张小北下楼,王慧娟红着脸弯下腰麻利地扯下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床单和被套,抱到走廊的水槽边,倒上洗衣液,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洗完拧干,她端着盆来到通风晾晒的楼廊处。 伸手摸了一下张小北早上洗的那套床单被套,秋初的干热风一吹,此刻已经晒得蓬松干爽,还带着一股阳光的干燥清香。 于是她随手将干了的收下来,拿回房间换上,然后又折返回来,将自己刚洗的湿床单被套晾晒了上去。 而此时,楼下诊所里。 张小北刚取下挂在门把手上的链锁,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上两口,就迎来了一个病人。 是一个在附近工地干活的中年汉子,由工友搀扶着,弓着腰,手死死捂着后腰,疼得龇牙咧嘴。 “大夫,快给瞧瞧,刚才扛水泥起猛了,腰里‘咔吧’响了一声,现在是一动就钻心的疼啊!”那工友刚进诊所,就朝张小北说道。 张小北一看这架势,立刻上前扶着汉子,来到内间的推拿床上趴好,一摸腰椎两侧,肌肉僵硬得像块铁板。 “急性腰扭伤,伤了足太阳膀胱经,气滞血瘀,经气不通了。” 张小北也不含糊,取出三棱针,在汉子腘窝处的“委中穴”寻到一根青紫的浮络,手法极快地点刺出血,顺势扣上一个火罐。 “腰背委中求”,委中刺络拔罐,是泄太阳经瘀热、通络止痛的绝佳手段。 紧接着,他又在汉子双手小鱼际处的“后溪穴”下针,行强刺激的泻法。 即边捻针边让汉子慢慢活动腰部。 第257章 晾着他 第257章晾着他 不到十分钟,汉子就能自个儿站直了,直呼神奇。 张小北则回到诊桌前,笔走龙蛇唰唰写下一副“身痛逐瘀汤”加减的方子。 当归、川芎、桃仁、红花活血化瘀,加杜仲、续断强筋壮骨。 抓了三副药让汉子带回去吃。 待打发了汉子和其工友,张小北收拾了一番内间推拿床和医疗器械。 刚准备抽根烟呢,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他捂着肚子直哼哼,面色发白。 “大夫,我从中午开始就拉肚子,水泻,肚子还一阵阵地绞痛。” 张小北让他坐下,切了脉,脉象濡缓; 看舌头,舌淡苔白腻。 一问,果然是中午贪凉,一口气吃了半个冰镇西瓜。 “你这是寒湿困脾,中阳受损,气机升降失司了。” 张小北让小伙子躺下,在他腹部的中脘、天枢,以及小腿的足三里扎了针,并在针柄上点燃艾柱做了温针灸。 艾火的温热一透进去,小伙子肚子里的肠鸣音就消停了,绞痛也缓和了下来。 随后,张小北给他开了“藿香正气散合平胃散”的加减方,散寒化湿,理气和中,抓了两副药打发他回去了。 看完两个病人,诊所里重新清闲下来。 张小北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准备看下时间,点开手机屏幕,才发现微信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名为“同学时代,青葱岁月”的群。 他微微挑了挑眉,点进去看了一下。 拉他进群的人是刘婷婷,而群主赫然显示是司长青。 “妈勒个巴子的,这俩人动作倒是挺快。”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也没打算在群里冒泡,只是默默看着群里的几个同学在吹捧司长青的话语。 正看着,他的微信上弹出了一条消息:“我听到有病人,病人走了吗?” 头像是一只趴在草地上的白猫,正是王慧娟发来的。 张小北嘴角一勾,手指飞快的打字回复:“走了,你下来吧。” 消息刚发出去没半分钟,伴随着一阵细碎的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王慧娟掀开内间的帘子走了出来。 刚洗过澡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整个人白里透红,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后特有的熟媚韵味。 她款步来到诊桌前坐下,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微微蹙着秀眉说道:“司长青拉了个微信群,刚刚李秋菊问我,方不方便加入群里面,我还没回复呢。” 张小北听了,咧嘴笑着将自己的手机直接递了过去,屏幕上正显示着那个群聊界面:“我已经被拉进去了。” 王慧娟探头看了一眼,轻抿红唇,思索片刻后道:“那我也进群吧,我给李秋菊说一声。毕竟从毕业之后到现在,在以前那些同学里,就一直和她断断续续有联系,面子上总归要过得去。” “嗯。”张小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口应了一声。 旋即,王慧娟给李秋菊回了条消息。 几秒钟后,张小北就看到了王慧娟入群的提醒。 而与此同时,宁安县的一家酒店的房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欢愉过后的暧昧气息。 刘婷婷正光着身子裹着白色的羽绒被靠在床头,盯着手机。 这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扭头对着刚刚穿好衬衫的司长青邀功道:“长青,李秋菊已经把王慧娟拉进群里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晾着他(第2/2页) “是吗?我看看。” 司长青正系着皮带,闻言动作一顿,立刻快步走过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点开微信群,果然看到李秋菊邀请了一个人入群。 司长青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和炽热,迫不及待地点开王慧娟的微信主页,扫了一眼那个头像,点击了“添加到通讯录”,并顺手备注了一句:“慧娟,我是司长青,通过一下。” 看着请求发送成功,司长青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而小北诊所里。 王慧娟刚刚放下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那个加好友的请求,当即抬起头,给坐在诊桌后的张小北说道:“小北,司长青加我了。” 张小北闻言,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只吐出三个字:“晾着他。” 王慧娟看着他那副霸道护食的痞样,心里甜丝丝的。 她笑着点了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嗯,听你的。” 说完,随手便将手机屏幕按灭,直接无视了那条好友申请。 半个小时后,酒店房间里。 司长青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看到自己发出的加好友请求犹如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回应。 他气得一把将手机扔在床上,有些气急败坏地骂道:“妈的,这个王慧娟,装什么清高,加好友都不通过!” 刘婷婷闻言,瞟了一眼司长青那难看的脸色。 心里虽然暗暗鄙夷这男人的急色,但嘴上还是善解人意地劝慰道:“没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嘛。只要她人在群里,待会聚会的时候,还愁没机会搭讪吗?” 说着,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作为组织者,是不是该在群里通知聚会的地点了?免得大家等急了。” “嗯。”司长青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重新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起来。 很快,张小北的手机微信群里弹出了一条信息。 司长青:“@所有人,同学们,聚会时间下午五点,地点在德润苑大酒店,三楼玫瑰厅。大家到时候不见不散!” 诊所里,张小北扫了一眼这条群消息。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才三点半,距离五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还早得很。 于是,他站起身,看着坐在一旁的王慧娟,笑着提议道:“喝茶不?我给你泡一杯,我们慢慢喝着,打发时间。” 王慧娟理了理裙摆,眉眼带笑,温柔的点了点头,说:“行。” 随后的时间里,两人坐在安静的诊所里,就着午后温煦的余光,一边品着温热的茶水,一边随意地聊着高中时的旧事与各自的生活, 偶尔眼神交汇,空气中便无端泛起几丝拉丝般的甜腻暧昧,温馨而惬意。 终于,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四点半。 张小北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残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咱们去会会这帮老同学。” 于是,两人起身出门。 张小北一把拉下卷帘门,“咔哒”一声锁好。 待上了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张小北一脚油门,开车载着明艳动人的王慧娟,迎着傍晚的微风,径直向着德润苑大酒店所在的方向驶去。 第258章 花花轿子人人抬 第258章花花轿子人人抬 傍晚五点多,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 天边的晚霞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层层叠叠地铺满半个天空,将县城的街道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橘红色。 黑色的凯迪拉克平稳地穿过街道,来到了德润苑大酒店附近。 这德润苑大酒店在宁安县城也算是个地标,位置就在比较中心的繁华地段,和高耸的德润商厦相邻。 整座德润苑大酒店是一座六层高的楼,装修得富丽堂皇,是一家集餐饮、宴会于一体的大型高档综合性宴会酒店。 近些年,宁安县依靠苹果产业,家家户户的条件好了,慢慢的就形成了一种好面子和排场的风气。 不管是农村的还是城里的人,家里办点啥大事小情,不论是订婚、结婚,还是谢师、升学,乃至乔迁、满月酒、私人聚会等,都爱在城里这种上档次的酒店里扎堆办酒席。 因此,类似德润苑这种综合性宴会酒店,生意特别的火爆。 而德润苑大酒店作为其中的招牌和地标,其服务和菜品以及豪华都是出了名的,一年到头更是没有冷清的时候。 张小北开着车来到大酒店门口时,眉头不由得微微一挑。 橘红色的晚霞把德润苑门口的鎏金招牌映得闪闪发亮。 但酒店门口划出的那些停车位上,密密麻麻地几乎已经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甚至连过道边上都塞得满满当当。 他开着车绕着酒店大门外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一个能停车的车位。 “妈勒个巴子的,生意这么好,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张小北一脸无奈的摇头道。 王慧娟坐在副驾驶上,闻言抿嘴轻笑了一声:“德润苑一直都这样,赶上饭点根本找不到车位。要不咱们去隔壁街道的路边看看。” “听你的。”张小北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到了隔壁一条街的路边,在路政划出的公共收费车位里找了个空位,把车稳稳地停了进去。 车子熄火,张小北和王慧娟推开车门下了车。 王慧娟今天那一身黑色的修身长裙,在晚霞的余晖下更显出几分神秘与娇媚。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随着步伐微微摇曳的挺翘蜜桃臀,走在街上绝对是一道惹火的风景线。 张小北极其自然地上前半步,伸出胳膊,王慧娟便极有默契伸出手轻轻挽在了他的臂弯里。 两人穿过马路,有说有笑地朝着德润苑大酒店的正门迈步走去 刚走到酒店门前宽敞的台阶下,远远地就瞧见几个男女正聚在玻璃旋转门旁的大理石柱子边说话。 这群人里,被围在正中间、众星捧月般享受着众人包围的,正是司长青和刘婷婷。 司长青今天收拾得格外体面。 头发打着发蜡,梳得那叫一个油光水滑,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身上套着一套板正的深灰色暗纹西装,手腕上那块镀金的表在晚霞下闪闪发亮,手里还捏着个真皮的手包,活脱脱一副青年才俊的架势。 而站在他身旁的刘婷婷,则是换了一袭酒红色的深v领包臀短裙,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耳边坠着两只夸张的亮钻耳环,领口处那抹雪白被挤得呼之欲出,黑丝配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花枝招展得像只开屏的孔雀,正娇笑着附和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8章花花轿子人人抬(第2/2页) 尤其是司长青还不时地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副拿腔拿调、派头十足的模样,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装腔作势的味儿。 这时,站在外围的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小西装、留着利落短发的女人眼尖,一扭头就扫到了正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王慧娟和张小北。 这女人正是李秋菊。在车行干销售的她,眼力劲儿向来极好,一眼就认出了王慧娟。 “呀,慧娟!”李秋菊眼睛一亮,踩着小高跟皮鞋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笑容,声音里透着几分熟络, “慧娟,你可算来了,这段时间不见,你这咋看着更漂亮、更有韵味了啊?前两天听你说家里叔叔病了,我还以为你得憔悴不少呢,没成想气色越发水灵了!” “秋菊,好久不见,你也更漂亮了啊。”王慧娟松开张小北的胳膊,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也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熟练地打了个招呼:“看着这身打扮,可真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了。” 李秋菊被夸得捂嘴咯咯直笑。 这时,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王慧娟身边那高大挺拔的张小北身上。 她上下仔细打量了张小北两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指着张小北说:“咦,你是那个谁来着?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你和慧娟的关系一直比较好……” 张小北看着她这副努力回忆的模样,也不拿捏,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意,主动开口道:“张小北。” “对对对!张小北!”李秋菊拍着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般叫了起来,“哎哟我的妈呀,好多年没见,你这变化也太大了!个子长高了,人也更帅了,刚才猛一看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大老板呢,差点都没敢认!” 张小北随意地摆了摆手,谦虚地笑道:“嗨,我一个大老爷们能有啥变化,每天糙着呢。倒是你,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啊。” 其实对于眼前的李秋菊,张小北脑子里真没啥深刻的印象,也就隐约记得以前班里是有这么个人。 但在这种场合,花花轿子人人抬,场面话么,随便说就是了,又不掉块肉。 李秋菊被他这句“越变越漂亮”哄得眉开眼笑,捂着嘴娇笑了一声。 旋即,她眼神在张小北和王慧娟之间来回转了转,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问道:“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是。”王慧娟轻轻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哦……”李秋菊一听,故意把尾音拉得老长,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王慧娟那张白里透红的娃娃脸顿时飞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她嗔怪地瞪了李秋菊一眼:“秋菊!” 李秋菊见好就收,当即笑着摆了摆手说:“行行行,我不打趣你们了。走吧,同学们有很多都已经到了,都在那边呢。” 说着,李秋菊和张小北两人,迈步走上台阶,朝着酒店门口那个人群聚拢的方向走去。 此时,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司长青,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依旧在口若悬河地给周围的同学吹嘘着。 “你们是不知道,咱们宁安县这几年,那可是大动作不断……” 第259章 凭什么? 第259章凭什么? “……所以说啊,近些年咱们宁安县的变化,那是有目共睹的!这老城区改造以及西拓扩展规划,还有各项扶持政策,那都是县委领导班子日夜操劳研讨出来的成果!” “我虽然当下只负责材料这一块,但接触的可全都是全县最核心的动向,有些规划和政策上的红利啊,稍微透露一点,都够很多人受用无穷的……” 司长青扬着下巴,唾沫横飞地说着近些年宁安县的各种变化,嘴里时不时蹦出几个“宏观调控”、“政策倾斜”、“招商引资”之类的大词,说着各种政策为宁安县带来的种种好处。 话里话外,无非是在变相地向这些老同学卖弄着他作为县委办一员的“内部消息”和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优越感”。 旁边几个混得一般的同学听得一愣一愣的,眼里满是艳羡,疯狂奉承: “到底是长青啊,在县委上班就是不一样,站得高看得远!” “可不是嘛,以后咱们得好好和长青联络一下,这样在县城有啥难处,也好找这位老同学拉一把啊!” “就是啊,我们班里,端上铁饭碗的可没几个!” 正享受着吹捧和奉承的司长青满面春风,下巴抬得老高,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往台阶下一扫,正好看到了走过来的王慧娟。 只这一眼,司长青的眼睛顿时就猛地一亮! 晚霞的余光打在王慧娟的身上。 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是那么的娇媚动人,白皙的肌肤仿佛掐一把都能捏出水来。 而往下看去,那身黑色的修身长裙紧紧包裹着的身段,却是那么的突兀有致、波涛汹涌、惊心动魄。 这种童颜般的俏脸与极致的熟妇身材,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就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火,瞬间把司长青的眼睛给牢牢勾住了。 “咕咚。”司长青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顿时就觉得心里开始燥热了,连小腹处都窜起了一股子邪火。 但他毕竟在单位混了几年,表面功夫还是有的。 他强压着内心的那股子躁动和激动,清了清嗓子,故作高调、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周围的同学说道: “哎,同学们恐怕还不知道吧?咱们班里啊,除了我在县委单位上班为全县发展尽一份力之外,王慧娟同学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人家现在可是在县医院上班呢!那可是正经的白衣天使,守护着我们宁安县父老乡亲的健康啊!” 说到这儿,他才故作惊讶地转过头,装出一副刚瞧见王慧娟的模样,满脸堆笑地迎了半步: “咦?瞧我这嘴,说曹操曹操就到!慧娟,你们来了啊?” 王慧娟看着他这副做作的模样,心里只觉得一阵腻味。 但碍于大庭广众和老同学的情面,她只得神色淡淡地微微颔首,从鼻腔挤出一声清冷的应答:“嗯,来了。” 态度不冷不热,疏离得就像是对待一个问路的陌生人。 司长青碰了个软钉子,也不觉得尴尬,目光顺势落在了王慧娟身旁、几乎和她贴肩而行的张小北身上。 看着张小北那张气定神闲的脸,再看看王慧娟对张小北那副隐隐透着依赖的姿态,司长青的心头顿时闪过一抹极其不快的阴霾。 之前在小北诊所被高思雨当面落了面子的那一幕,瞬间也像苍蝇一样恶心上心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凭什么?(第2/2页) 当然,最让他恼火的是,王慧娟竟然跟张小北是一块儿来的! 这证明两人私下里肯定是有联系的。 而自己,加好友的请求却是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妈的,这乡下泥腿子,凭什么能跟王慧娟这个极品尤物走这么近?” 不过,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尤其是今晚他是全场的攒局人和主角,司长青自然不会当场表现出来。 他皮笑肉不笑的朝张小北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而后,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镀金手表,摆出一副领导发号施令的架势,大声说道: “行了,我看人现在差不多都来了,楼上包间里还有几位早到的同学等着呢,我们别在门口杵着了,都进去吧!” 说着,司长青带头,犹如一只骄傲的大公鸡,领着众人迈步走进了德润苑大酒店旋转的玻璃门。 刚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堂,一个穿着黑色制服套裙的中年女人就迎了上来。 胸前别着铭牌,写着大堂经理。 “您好,先生,请问您几位?有预定吗?”大堂经理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 司长青挺着腰杆,将手里的公文包往咯吱窝下一夹,拿腔拿调地昂首道:“三楼玫瑰厅,早就预定好的,姓司。” 大堂经理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迎宾夹,立刻点了点头,态度恭敬: “好的,司先生,您这边请。” 说着,她转头朝不远处候着的领位服务员招手喊道:“小静,带这几位贵客去三楼玫瑰厅。” 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紫色制服套裙的年轻女服务员赶忙小跑过来,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您好,各位贵宾这边请进电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服务员进了宽敞的观光电梯,直达三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出了电梯,楼廊里铺着厚重的红地毯。 玫瑰厅就在电梯正对面。 服务员推开包间厚重的双开木门,里面的喧闹声顿时迎面扑来。 包间里面很大,正中间摆着一张能容纳二十个人的红木雕花大转盘圆桌。 不过,此刻大圆桌旁的座位上,已经稀稀拉拉地坐了十八个人了,都是早到的老同学,正在嗑瓜子聊天。 放眼望去,偌大的圆桌,现在只余下四个空位。 司长青刚领着人走进去,包间里原本坐着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赶紧站了起来,一路小跑着迎了过来。 张小北站在人群后头扫了一眼,一眼就认出了这人。 这男的叫李小双,上高中的那会儿,这家伙就是个狗腿子,天天跟在司长青屁股后面混,替司长青跑腿买水、鞍前马后,十足的一个马仔。 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那副奴颜婢膝的谄媚劲儿倒是一点儿没退化。 “长青!你可算上来了!” 李小双一路小跑凑到司长青身边,递了支软中华过去,随后有些为难地凑近司长青耳边,压低了嗓门说道: “长青,你看这……这包间怕是有点坐不下了啊!已经坐了十八个人了,现在这又是七八个,而且刚刚群里还有三四个同学说被堵在下班路上了,待会儿也得过来。” “这算下来可都快三十号人了,这一个桌子挤得下吗?” 第260章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第260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司长青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满不在乎的傲然神色, 他大手一挥: “没事!坐不下我让换一个大包间就是了。德润苑大酒店大包间多得是,我来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这儿上百人的大包间都有好几个呢,还能差咱们这点地方?” 这番话声音极大,包间里坐着的那些老同学全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顿时投来了艳羡和敬畏的目光。 司长青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回过头,冲着站在门边的王慧娟等人微微一笑,故作体贴地安抚道: “同学们,你们先稍等一下哈,这小包间确实憋屈了点,坐着不敞亮,我让这儿的经理给咱们换个超大包间,咱们坐宽敞点!” 说罢,司长青转头,冲着刚刚领他们进来的那个服务员小静招了招手,颐指气使地喊了一句: “服务员,去!去把你们大堂经理叫上来,就说我们这桌人超了,立刻给我们调换一个三十人的大包间!” 那叫小静的服务员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职业性的微笑,赶忙点了点头,掏出别在腰间的对讲机,按着通话键朝着对讲机小声说了几句。 过了一小会儿,服务员收起对讲机,面带歉意地朝司长青说道: “您好,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刚刚我们经理查了一下,今天店里三十人以上的大包间都已经预定出去了。” “您看这样行不,给您在玫瑰厅隔壁再加一个包间?就这个,牡丹厅,规格和玫瑰厅是一模一样的,而且紧挨着,也比较方便。” 说着,服务员还指了指和玫瑰厅相邻的那个包间。 一听这话,原本还一脸得意笑容、准备在同学们面前显摆一波的司长青,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 紧接着,他的脸“唰”地一下黑了下来。 他可是刚在老同学尤其是王慧娟面前夸下海口说换大包间的,现在服务员来这么一出,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小姑娘,你有点眼色行不行,开得什么国际玩笑。我们这是老同学聚会!聚会图的就是一个热热闹闹、大家坐在一张桌上叙旧!” “你给我们分成两个包间算怎么回事?” 司长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甚至带着几分羞恼成怒的呵斥,“你去,让你们经理上来!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年轻的服务员被他这通劈头盖脸的训斥吓得缩了缩脖子,眼圈微红,却不敢顶嘴,只得连忙往楼梯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抓起对讲机,焦急地呼叫大堂经理。 整个包间内外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起来,原本热络聊天的同学们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面面相觑。 张小北站在后头,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这孙子,职位没多高,这官架子倒是摆得比谁都大。”他心里暗暗好笑。 没过两分钟,高跟鞋急促的踩在水泥楼梯台阶上的咯噔声音传来。 旋即,刚刚在一楼接待他们的大堂经理就急匆匆地从步梯这边跑了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0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第2/2页) 待来到近前,大堂经理就满脸歉意的赔着笑脸说道: “您好,司先生,真的很抱歉。” “刚刚小静一呼叫,我就特意在我们酒店的预订系统里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咱们店里那些能容纳三四十人的大包间,今天都有包席,全都被人早早预定了。” 大堂经理满脸诚恳,姿态放得很低: “您是贵客,但凡有一间空着的,我今儿哪怕拼着被领导骂,也绝对立刻给您协调换过去。现在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你少来这套!”司长青的脸色这下彻底挂不住了。 当着王慧娟的面,当着这二十多号同学的面, 尤其是自己刚才还在门口大话扬天的说德润苑的大包间多得是,结果转头就先后被一个服务员和大堂经理当面打了脸! 这让他自诩高人一等的虚荣心往哪儿搁? “大堂经理,我告诉你,你少拿这些托词来忽悠我!” 他冷着脸,手指指着大堂经理的鼻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透着一股子蛮横的傲气 “我就不信诺大一个德润苑,所有大包间全满了?你再去给我仔细查查!” “而且,我跟你们讲,我来你们这儿吃过不知道多少次饭了,你们这儿的底细我门儿清!别说三十人的,上百人的大包间都有好几个呢!” “我们今天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个人左右,怎么可能连个像样的包间都安排不出来?!” 为了强行挽回面子,司长青提高了嗓门,亮出了底牌: “我把话就晾在这儿了,你们德润商厦和酒店的李经理我也熟得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行的话,我现在就直接给他打电话,让他亲自过来给我协调个大包间!” 大堂经理听到“李经理”三个字,神色微微变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平静。 能在德润苑当大堂经理的,见过的达官显贵不算多但也不少,张嘴闭嘴“我认识你们老板”“我认识你们李经理”的客人,一天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但大堂经理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死,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赔笑道: “那行,司先生,您稍等一下,我再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临时退订或者领导预留的备用包间。” 说着,大堂经理拿起对讲机,转过身走到楼梯口那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过了约莫一分钟,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接着是一个男人无奈的回应。 大堂经理放低对讲机,转回身,脸上的歉意更深了,微微鞠躬道: “司先生,实在是抱歉。大包间确确实实都已经全预定出去了,而且客人也都马上就到,真的没办法给您协调一个出来。” 大堂经理极力化解矛盾,给足了台阶: “您看这样行不,您和您的朋友们就坐玫瑰厅和牡丹厅这两个相邻的包间,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给您两桌各赠送一份精美的高档果盘,外加四瓶鲜榨果汁和两瓶红酒,您看成吗?”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礼数也算给到位了。 第261章 真幼稚 第261章真幼稚 然而。 这话落在司长青耳朵里,却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他脸上! 不仅没能换成大包间,甚至在自己搬出李经理之后,对方依旧没给他这个“县委办贵客”面子! “嘿!我说你们这帮人,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司长青这下是彻底破防了,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觉得在同学们面前丢了极大的面子。 甚至他下意识感觉所有同学的目光,此刻都像火辣辣的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眼看气氛僵住了,一旁的狗腿子李小双赶紧凑上前,拉了拉司长青的胳膊,小声劝慰道: “长青,消消气,消消气!要不就照经理说的办吧,坐这两个包间挺好的,相邻挨着,和坐在一起其实也差不多,大家串个门敬个酒也热闹……” “你懂个屁!” 司长青一把甩开李小双的手,厉声打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同学聚会!大家几年没见,自然是坐在一张大桌子上才热闹,分开成两个房间算怎么回事?这饭还怎么吃?还是聚会吗!” 他此刻简直要气炸了。 早在聚会前好几天,他就在同学群里各种吹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在宁安县呼风唤雨、人脉通天的大能人,甚至放话说在宁安县遇到了什么大事小情的,需要帮忙的就招呼他一声。 结果呢?现在连特么一个同学聚会的包间都搞不定,这不是成心当众剥他的皮、扫他的脸吗?! 尤其是王慧娟那张清冷漂亮的娃娃脸就在眼前看着,他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妥,以后还怎么在女神面前装逼?还怎么把人弄到床上去? 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司长青以后在同学群里还怎么混? 他越想越气,转头死死盯着大堂经理,眼神阴沉地问道: “你确定……你协调不了是吧?” 大堂经理满脸无奈,苦笑着道:“先生,实在是对不起,今天都有预约,客人都是交了定金的,我是真的没办法给您协调啊。” “好!很好!” 司长青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你们协调不了,我来协调!今天我还非就得让你们看看,我司长青到底能不能在你们德润苑坐上大包间!” 话音落下,他咬了咬牙,冷哼了一声,直接伸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划开屏幕,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一边拨号,他还一边斜着眼睛扫了周围的同学们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看好了,看我怎么发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司长青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像是变戏法一样,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立刻换上了一副熟络亲热却又透着几分矜持的腔调,大声笑道: “喂,李经理啊!你好你好,我是司长青,对对,哎哎哎,是我,是我!” “额,是这么个事儿。今天我有个同学聚会,在你这儿订的牡丹厅有点小了,人多坐不下。我刚才想让服务员给换个大包间,结果他们非说没有了,死活不给协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真幼稚(第2/2页) “你看这事……哎哎哎,好嘞,好的!” 待到挂断了电话,司长青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他脸上的那股子熟络亲热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拿捏了一切的骄傲。 他转过身,用一种睥睨全场的眼神看着张小北、王慧娟等一众同学,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用那仿佛能掌控雷电的语气,得意洋洋地说道: “同学们,都稍安勿躁,先稍等一下!” “德润商厦的李经理说了,她一会就亲自过来,让她直接给咱们协调个大包间。都是老熟人了,放心吧,这大包间,肯定能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当当的!” 司长青的话音落下,包间内外的几个同学瞬间就又炸开了锅,各种马屁声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看看,这才是人脉啊!” “就是啊,一个电话,德润苑的经理亲自过来,真牛啊。长青这面子,没得说!” “咱们班这么多人,说到底还是长青混的最好,混的最硬气,不管走到哪儿,谁不得敬上三分?” 狗腿子李小双更是笑得满脸褶子,一边跟着起哄鼓掌,一边冲着周围人挤眉弄眼,把司长青烘托得仿佛是宁安县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一般。 司长青听着这些话,嘴角勾着一抹自得的笑意,胸膛挺得老高,极力享受着这种被众人众星捧月的快感。 张小北站在人群最后头,神情淡淡地看着这出闹剧,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一阵温热香甜的气息悄悄钻进了他的鼻孔。 王慧娟微微侧着身子,趁着周围吵吵嚷嚷没人注意,悄悄将那张白里透红的娃娃脸凑到了张小北耳边,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鄙夷: “真幼稚。这都毕业多少年了,越活越回去了,比高中那会儿还中二。” 张小北侧过头,垂眸看着王慧娟那张娇俏动人的侧脸,嘴角咧开一抹痞坏的笑意,同样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畔打趣道: “中二不是他的错,想要装逼的心才是原罪。” “噗嗤……” 王慧娟一个没绷住,直接被他这句促狭的总结给逗乐了。 她赶忙伸出白嫩的小手捂住红唇,把笑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胸前那一对饱满惹火的弧度,随着这阵花枝乱颤的偷笑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荡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轮廓。 好在此时包间内外全是一片喧闹的吹捧声,杂七杂八的声音混在一起,正好把王慧娟这声忍俊不禁的轻笑给严严实实地掩盖了过去。 不过,司长青虽然耳朵里灌满了奉承,没有听到王慧娟的笑声, 但一直暗暗留意和打量着王慧娟的他,还是看到了王慧娟身子微微倾斜,和张小北头挨着头说悄悄话、甚至还掩嘴娇笑的一幕! 这一瞬间,张小北和王慧娟两人之间那种毫不设防、甚至透着几分亲昵的默契,像是一把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司长青的心口上。 第262章 面子真大啊 第262章面子真大啊 “妈的……” 司长青心里的妒火“蹭”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你张小北凭什么啊?! 老子在县委单位上班,出入体制,今天又是订包间又是托关系的,在人前风光无限! 而你张小北不过是个开诊所的小医生,更是个乡下泥腿子出身,凭什么能让王慧娟对你这么亲热、笑得这么甜?! 这股子妒火憋在肚子里,烧得司长青眼睛都快泛红了, 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小北那张气定神闲的脸,恨不得用目光在张小北脸上烧出两个窟窿来。 就在司长青暗暗咬牙切齿的当口,走廊那头的电梯忽然传来清脆的一声:“叮……” 旋即,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着黑色修身制服套裙、踩着十公分细高跟皮鞋的女人快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女人三十出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胸前别着德润商厦经理的胸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精干劲儿。 包间门口,原本还七嘴八舌吹捧着司长青的同学们,听到这动静,下意识地扭头朝女人看去。 “看来是经理来了啊!” “这就是德润苑的经理吗?看着好有气场啊!” “长青的面子果然大,一个电话,经理亲自跑上来了!” 同学们暗暗吹捧的同时,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司长青接下来怎么“大显身手”。 而一旁正满脸无奈的大堂经理看到那个女人,如同见到了救星,赶忙上前,低声恭敬地叫了一声:“李经理。” 被称作李经理的女人点了点头说道:“情况我都知道了,这里交给我来处理,你去一楼前厅忙吧。” “好的!”那大堂经理如释重负的应了一声,赶紧走向旁边的步梯口,“咯噔咯噔”迈步下了楼。 与此同时,那李经理迈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职业微笑。 来到玫瑰厅包间门口,她语气里带着歉意道: “司先生,实在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是我们安排不周。” 司长青看到李经理这副客气周到的模样,脸上的阴沉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骄傲神色,只觉得刚才丢的面子仿佛在这一瞬间全挣回来了。 他整了整西装领口,腰杆也挺直了,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装大度地摆了摆手道: “哎,倒也不是啥不周。主要是我们这些老同学难得聚一次,大家隔了这么多年没见,本想着坐在一张大桌子上热热闹闹叙叙旧,这冷不丁分成两个包间算怎么回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是,司先生说得极是,这确实影响聚会的心情,可是今天这大包间……” 李经理嘴上客客气气地应着,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司长青身后的那一群同学。 然而,当她的视线穿过人群,冷不丁落在那嘴角噙笑、气定神闲站在最后方的张小北脸上时,她的神色猛地顿住了。 “咦!”她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面子真大啊(第2/2页) 作为德润集团的高管,她可是长着一双火眼金睛。 脑子里瞬间闪过前阵子大老板白总和苏总在德润园餐厅招待这个年轻人的画面。 当时白总和苏总对这个年轻人可是熟络的很,而且白总还特意交代过,这位张先生是她的贵客。 李经理反应极快,心思急转的同时,话锋瞬间一转。 “司先生,这样,您带着您的同学们都上六楼。六楼有一个平时不对外开放的豪包,我给您安排一下。” 说着,她转头冲还在不远处站着的那个扎着丸子头的服务员吩咐道:“小静,你带着司先生他们上六楼吧。” “六楼吗?”司长青先是一愣,眼中旋即闪过一抹压抑不住的惊喜。 德润苑六楼不对外开放的豪华包间,他之前也只是在饭局上听人说起过,说那地方只接待县里最顶级的那拨人,寻常人一般根本订不到。 如今,李经理竟然主动开口给他安排? 这面子,今天可算是挣到姥姥家了! 司长青强压着心里的狂喜,整理了一下西装,而后故作矜持淡定地道:“那行,麻烦李经理费心协调了。回头等我忙完,改天再好好谢谢你。” 说罢,他转过身,整个人容光焕发,腰杆挺得比标枪还直,用一种睥睨全场、霸道十足的姿态朝着身后以及包间里的同学们猛地一挥手,豪气干云地招呼道: “同学们!都别坐着了,拿上东西,走着啊!六楼!” 其实都不用他招呼,那些个同学们已经炸锅了。 “卧槽?!六楼?!我没听错吧?!” “我的妈呀,还是长青的面子大啊!我跟着我单位领导来过德润苑两回,可从来连六楼的电梯按钮都没按过!” “是吗?我就说长青是我们班里混的最好的,看看,这就是实力!” 一群老同学再次被司长青的能力和人脉震惊了,奉承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李小双已经眼疾手快地小跑到了电梯口,一脸谄媚地帮着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长青,电梯来了,你先进!大家快跟上,上六楼!” 于是,一行人嘻嘻哈哈、满脸兴奋地挤进了电梯。 张小北和王慧娟走在最后,也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待电梯门缓缓关上,李经理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白总。我刚刚在酒店这边碰到您上次和苏总在德润园餐厅招待的那位张先生了。” “嗯,是,他应该是参加同学聚会的,原本是在玫瑰厅,但是人多坐不下,酒店这边碰巧没大包间了。我擅自做主,把他和他的同学们安排在六楼‘三个八’的豪包了。” 电话那头,白子琪咧嘴一笑, “李经理,你做的很好。” “小北是我的贵客,更是我顶重要的人,往后他不管和谁在我们德润商厦和酒店这边的消费,都记在账上就行。” “另外,待会你别的事都不用管了,亲自上去盯着,别让小北在同学面前丢了一丁点面子,明白吗?” 第263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第263章近水楼台先得月 李经理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上去亲自候着。” “嗯,你先盯着,待会我过来酒店这边看看。”白子琪又道。 “好的。” 待挂断了电话,李经理不敢耽搁,又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小昭,你马上安排四个机灵点的服务员,上六楼三个八豪包伺候着!” “嗯,顺便让她们上点点心和茶水,茶叶用我放在前厅最上面柜子里的茶叶。三个八这边我会亲自看着。嗯!” “还有,给后厨叮嘱一声,三个八的菜品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待挂断电话,李经理抬眼一看,电梯已经到了六楼。 她赶忙将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地走向步梯口。 在李经理走向步梯口的同时。 张小北和王慧娟等人,已经在那个叫小静的服务员的带领下,一路踩着柔软厚实的地毯,来到了六楼走廊尽头,那扇镶嵌着金边、写着“888”三个大字的豪包门前。 随着服务员双手推开那扇沉甸甸的实木大门,里面奢华的装修和宽敞得令人咋舌的空间,瞬间映入众人的眼帘。 这包间与其说是个吃饭的地方,倒不如说像个小型的高级会所。 头顶上是璀璨夺目的巨大水晶吊灯,脚下是踩上去软绵绵的高级地毯。 包间中间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五十人同坐的巨型电动红木圆桌,转盘中间摆着一组精美的插花,百合配着红掌,水灵灵的。 而在靠门的这边,还配备了专门的真皮沙发休息区、品茶区和高档的ktv影音台。 更绝的是,包间四周全是明净的落地窗。 由于这德润苑大酒店地处县城最中心的地段,此时夕阳余晖未尽,华灯初上,站在落地窗前,刚好可以俯瞰到楼底下马路上,以及旁边步行街上川流不息、犹如蚂蚁搬家般的人流和车流,那视野,简直绝了! 几个平时基本在乡镇或者县城底层打拼、没怎么见过大世面的同学,当场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 “嚯!我的个乖乖,这包间真大,真敞亮啊!” “可不是嘛!这得花多少钱才能进来吃一顿啊?我今天算是跟着长青沾光开眼了!” 听着同学们的惊叹声,司长青虽然心里也暗暗对这六楼包间的奢华感到咋舌,但他面上却绝不能露怯。 他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端出了东道主的架势,大手一挥,直接招呼道: “快快快,都别站着了,都坐!这个包间这么宽敞,肯定都能坐下!” 在司长青那带着几分领导派头的招呼下,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大圆桌旁落座。 张小北也跟着悠哉悠哉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定。 王慧娟紧随其后,十分自然地拉开张小北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那一袭黑色的修身长裙紧紧包裹着惹火的身段,坐下时,裙摆微微往上一缩,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更要命的是,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微微往张小北这边倾了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近水楼台先得月(第2/2页) 一股混杂着她体香和淡淡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气息,悄无声息地钻进张小北的鼻孔,撩得张小北心头微微一荡,忍不住偏头看了她一眼。 王慧娟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娇俏弧度,水汪汪的眸子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中午的时候还没看够啊? 两人这番眉目传情的小动作,虽然隐秘,但却没逃过一直暗中死死注意着王慧娟的司长青的眼睛。 在看到王慧娟紧挨着张小北坐下,且两人神态亲昵的时候,司长青的眼角再次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妈的,王慧娟是我的!”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时,眼看李秋菊似是准备走向王慧娟另一边的座位,司长青眼珠子一转。 既然张小北占了左边,那老子就坐右边! 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能坐在王慧娟身边,不愁找不到机会和王慧娟说话, 到时候自己盘算好的拿县医院的晋升机会引诱王慧娟的计划,三言两句间肯定能吸引王慧娟的注意。 心里念头闪过,司长青一个箭步走过去,抢先一步拉开了那把椅子。 不料,就在司长青拉开椅子的那一瞬间,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极其不合时宜、却又透着无比谄媚的声音。 “长青,你是不是应该坐主位啊?” 却是李小双这狗腿子忽然开口了,还一脸讨好地指着正对大门、视野最好的那个主位。 我坐你妈了个逼!! 司长青身子一僵,心里瞬间把李小双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通透。 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早不拍马屁晚不拍马屁,偏偏这个时候来坏老子的好事! 然而,随着李小双带头,其他几个也想趁着这次聚会和司长青拉拉关系、攀点交情的同学,也都纷纷表现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对对对!长青,这聚会是你张罗的,这豪华大包间也是你托关系搞定的,你不坐主位可不行?” “就是,长青应该坐主位,咱们今天可都是沾了你的光啊!” 被众人这么一架,司长青只得暗暗咬着牙,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和不甘,站直了身子,故作谦让地摆了摆手道: “哎呀,啥主位不主位的!咱们差不多都是同龄人,也是老同学,随便坐么,反正这么多座位,开心最重要。” “那可不行!”李小双这货为了表现自己,再次急不可耐地冒头道,“这同学聚会是长青你组织的,也是你忙前忙后给咱们安排的,连这六楼的包间都是你协调下来的,必须得你坐主位啊!” “对对对,小双说得对!长青你就别推辞了!”其他几个同学再次热烈地附和了起来。 司长青见状,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没法挨着王慧娟坐了。 他只得装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说道:“那行,既然大家这么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反正大家都是同学,坐那个位置都没啥区别。” 旋即,他故作平和与绅士地退开半步,冲着旁边的李秋菊微微一伸手示意:“李秋菊同学,你坐吧。” 第264章 这个逼装大了啊 第264章这个逼装大了啊 “谢谢啊,长青。”李秋菊道了句谢,顺理成章地坐在了王慧娟的另一侧。 而司长青则在李小双等人的簇拥下,走到了那个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主位上,一脸傲然地坐了下来。 这时,李小双又故意献殷勤似得冲站在门口服务员小静喊了一句:“服务员,愣着干啥呢?把你们的菜单拿过来!” “好的,先生。” 小静赶忙拿着两本厚重精美的烫金菜单走了过来。 待拿到菜单后,李小双屁颠屁颠地一路小跑送到司长青面前,双手奉上,满脸谄媚地笑道:“长青,你来点菜!今天你最大!” 司长青接过那本沉甸甸、做工极其考究的菜单,心里那点郁闷总算被李小双的这番谄媚举动冲淡了些许。 他靠在宽大的实木椅背上,环视全场,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分,用一种全场都能听见的豪气口吻说道: “行,那我先给大家点几个招牌菜,然后大家还想吃什么,待会儿直接给我说,我给你们点。今天我请客,大家千万别跟我客气!” 这话一出,李小双当即夸张地竖着大拇指,大声奉承道:“长青大气!真不愧是能在县委工作的大佬!这格局,咱们望尘莫及啊!” “是啊,长青现在混得这么好,还这么照顾老同学,真够意思!”旁边几个同学也赶紧附和。 包间里的气氛再次被烘托到了吹捧拍马屁的环节。 “哈哈哈,小双你这就夸张了。”司长青咧嘴得意地笑了笑,眼神还特意越过人群,极其隐晦地朝着王慧娟那边瞟了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说:看见没?老子才是今晚最受瞩目的真男人! 然而王慧娟此刻却正偏着头,跟张小北低声说着什么,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似乎他刚刚的话和同学们对他的吹捧压根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司长青心头一堵,只得随手翻开了手里那本沉甸甸的菜单,掩饰着心里的妒火。 然而,待目光落在菜单上,只看了一眼,他的动作就猛地一僵,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只见那精美的第一页菜单上,赫然印着几道招牌菜的精美图片,但那后面的价格,却刺眼得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第一个菜:【金樽御品佛跳墙】,标价:366/例。 第二个菜:【堂煎极品雪花黑牛肉】,标价:398/例。 司长青的眼皮狂跳了一下,他赶紧往下扫。 【松茸鲍汁辽参】、【清蒸深海大东星斑】…… 这一整页翻下来,最低的一道素炒所谓的【高山富硒鲜羊肚菌】,居然特么标价都要212元! 于是,他不信邪地赶紧翻了第二页。 【滋补清炖羔羊排】:433/斤。 【秘制松露红烧肉】:455/例。 司长青的脑门上猛地一抽,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尼玛!这菜价格怎么这么贵?! 他虽然以前跟着单位领导来德润苑吃过几次饭,但那都是在二楼、三楼的普通包间,一桌丰盛至极的大席面,连烟带酒撑死也就两三千块钱,那菜价基本都在几十块、百八十块打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这个逼装大了啊(第2/2页) 可是…… “这……这不对啊!” 这特么哪里是菜单啊,这简直就是抢钱啊。 他不信邪地又往后翻了翻, 结果却绝望地发现,这菜单就像是个吃人的无底洞,越往后的菜越贵,甚至还有一道什么至尊招牌菜,标价直接飙到了1888一例! 这尼玛…… 要是按这个菜单点下去,今天这三十来号人敞开了吃,再加上酒水饮料啥的,一顿饭吃下来还不得大几万块钱?! 他司长青在县委档案室一个月各种杂七杂八的扣除之后,也就到手四五千块,虽然年底还有各种补贴和福利,但这几年他净顾着请客吃饭钻营关系了,压根就没存下多少钱,手里满打满算就两万多。 就算公积金账户里还有个七八万,但那个钱他现在也没办法用来付餐费啊。 这尼玛,这下这个逼装大发了啊?! 心里暗暗腹诽的同时,司长青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合上菜单,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朝门口喊道:“服务员,你过来一下!” 闻言,一直候在门边的小静赶紧小跑了进来,微微躬身道:“哎,先生,您好!” 司长青捏着菜单的手指有些泛白,他干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略带质疑的口吻说道: “那个……你看看你是不是拿错菜单了?你们德润苑的菜价我门儿清,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菜单啊?” 说着,司长青将手里的菜单递了过去。 服务员小静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伸出双手接过菜单,刚要翻开核对解释。 就在这时,包间门口,一阵清脆急促的高跟鞋“哒哒”声骤然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职业套裙的李经理,面带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 “小静,菜单给我吧。” 李经理一进来,直接出声打断了小静,吩咐道:“你去外面候着,这里我来为各位贵宾亲自服务。” “好的,李经理。”小静连忙低头应了一声,将菜单递了过去,而后退出了包间。 李经理拿着菜单,转过身,一双精明干练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主位上的司长青,声音甜美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司先生,包间还合您的心意吧?您这边人都齐了吗?如果齐了,我们就可以安排起菜了。” 闻言,司长青喉结发干,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他下首的李小双就伸长了脖子插了一嘴。 “还没有。” 李小双这狗腿子就坐在司长青旁边,也偷偷瞄到了菜单上的菜价。 他此刻也是心里发憷,干笑着说道:“群里还有三四个同学被堵在路上了,还得等一会儿人才能齐……” 李经理闻言,脸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好的好的,那我就先安排茶水点心,各位先用着,待会儿人齐了咱们再点菜。” 第265章 所有消费白总买单 第265章所有消费白总买单 说罢,李经理迈步来到包间门口,而后亲自端着一盘点心,身后还带着四个端着点心、茶水的服务员来到包间。 她一边动作麻利且轻柔地指挥着服务员在大红木转盘上布盘,一边笑盈盈地对着满桌人介绍道: “这点心是我们德润苑的招牌之一,各位贵宾尝一尝,如果有什么不合心意的,或者口味上有什么建议,都可以随便给我提,我们这边会立刻改进。” 包间里的众人闻言,目光扫过那一盘盘点心, 看着确实是精致无双,甚至很多人都没见过这样的点心。 而坐在主位上的司长青,趁着众人目光都被点心吸引的空当,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稍稍平复了快要炸裂的心情。 好歹在单位里混了几年,他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在一眨眼的工夫就想出了一个应急的法子。 今天这场子绝不能塌,哪怕打碎了牙齿,他也得和着血往肚子里吞! 他掏出手机,不动声色地给坐在旁边的李小双私发了一条消息:“给我转两万块钱,下个月给你。” 发完消息后,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扫了一眼桌上那些造型精致至极、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点心,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麻烦李经理了。” 而后,他转过头,大手一挥,招呼着众人道:“同学们,都别愣着啊,德润苑的招牌点心,寻常地方可吃不着,大家快尝一尝!!” 说着,他主动伸手从面前的盘子里捏起一块点心,转头递给身边正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看消息的李小双:“来,小双,赶紧尝尝。” 李小双看着手机屏幕上司长青发来的那条借钱消息,整个人都懵了,心里顿时像吃了一万只苍蝇一样恶心。 这会儿见司长青把点心递过来,他只能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了句:“谢、谢谢长青。” 司长青隐晦地给了他一个眼神,递点心的时候,更是不着痕迹地在李小双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 李小双面上僵硬地接过顺势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妈蛋的,你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 “毕业后都多少年没正经联系了,老子今晚屁颠屁颠跑前跑后给你当狗腿子捧臭脚,连你一丁点光都没沾到呢,你倒好,一开口就找老子借钱,还张嘴就是两万块!” 两万块啊! 那可是他这些年在老婆眼皮子底下,背着房贷车贷,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一点私房钱! 心里骂归骂,但李小双脑子里其实已经权衡清楚了利弊。 毕竟司长青在县委上班,自家儿子转学到城里最好的实验小学读书的事,还指望着他帮点忙呢。 于是,李小双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手指给司长青转了两万块过去。 司长青看到扣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当即拿起手机解锁。 待看到那两万块到账的提示,心里悬着的那块巨石总算是轰然落地,腰杆子也瞬间硬朗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所有消费白总买单(第2/2页) 有这两万块钱垫底,再加上自己手头的两万多块,哪怕今天放开了点几道硬菜,这面子怎么着也能硬撑过去了! 而与此同时,不少同学也都稀罕地拿起精致的点心品尝起来,嘴里赞不绝口。 李经理站在一旁,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张小北身上扫了一眼,随后脸上挂着职业却又不失亲切的微笑,朗声说道: “诸位是我们白总的一位贵客的同学。我们白总特意吩咐了,各位贵宾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便点,所有的消费,全都算她的。” “待会儿各位贵宾都来齐了,有什么吩咐请随时招呼,我就在门口候着。” 说罢,李经理朝着众人微微点头示意,而后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袅袅婷婷地带着四个服务员退出了包间,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包间里安静了两秒钟,随后“轰”的一声,彻底炸锅了。 “卧槽!刚刚这女经理说的啥?随便吃随便点,消费算白总的?!” “白总是谁啊?咱们班里同学好像没有姓白的吧?” “你听差了!刚刚李经理说的是,咱们是白总的一位贵客的同学!” “我的老天爷,所以说,谁是白总的贵客啊?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这德润苑大酒店和隔壁的德润商厦好像是一个老板,据说是姓白?!” “嘶,能认识这样的大老板,看来咱们的同学里面隐藏着一位人脉通天的大佬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听到这话,有同学立马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司长青:“长青,你认识这位白总吗?!” 李小双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哎呀!这还用猜吗?!长青!长青肯定是你吧?!你在县委接触的肯定都是全县最顶层的大人物,你认识这位白总对不对?!” 李小双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思路全引了过去。 “对啊!肯定就是长青了!除了长青,咱们班谁还有这通天的本事能认识这样的大老板啊!” “长青!你藏得也太深了吧!这人脉,太牛逼了啊!” 无数道狂热、崇拜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扫了过来。 而此时此刻,坐在主位上的司长青,整个人都快要原地风化了,心里简直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妈的!这李经理是不是脑子有坑啊,既然消费都算白总的,你特么怎么不早说啊!” 早说一分钟,老子何至于低三下四地给李小双发信息借钱?! 一想到自己刚刚为了撑面子,硬生生拉下脸面找李小双这个泥腿子借了两万块钱,司长青心头就一阵阵难堪! 但迎着那几个同学炙热崇拜的目光,司长青还不能表现出来。 他张了张嘴,其实内心很想硬着头皮顺水推舟把这个滔天的装逼的机会给接过来。 可是……德润商厦和德润苑大酒店那是什么体量? 那是宁安县商界数一数二的地标! 第266章 就只是病人吗? 第266章就只是病人吗? 更有传闻说德润商厦,是县长连同市里和省里的领导跑了好几趟招商引资,才落地的项目。 他司长青不过是县委档案室里一个跑腿抄材料的边缘人物,平时连去德润商厦买双好鞋都得看打折标签,他哪有资格认识那种云端上的人物啊?! 这要是现在厚着脸皮认下了,万一露馅了,那可就不是丢面子的事了,那是当众社死,脸皮都要被撕下来踩在地上磨烂! “咳……咳咳!” 司长青艰难地干咳了两声,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与懊恼,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大家别乱猜了,我平时在单位主要抓材料审核这一块,这位白总的大名我虽然如雷贯耳,但……却没有私交。” 这番否认,司长青自以为说得滴水不漏,既保全了体制内工作的严谨,又没丢太多份儿。 可包间里的气氛却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而好奇了! 连司长青都否认了?! 不是司长青,那还能是谁?! “卧槽,这奇了怪了?” “你丫的,老刘,不会是你吧?你小子在南方发大财了没跟我们说?” “拉倒吧,我要有这本事,我还能坐绿皮火车回来?我还猜是赵大头呢!” 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开始互相打趣了起来,包间里像是炸开的马蜂窝,都在搜寻那个所谓的“隐藏大佬”。 而此时,坐在张小北旁边的王慧娟,水汪汪的眼眸扫了一眼张小北,凑到张小北的耳边, 那带着幽香的红唇几乎贴在了张小北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地轻声咬耳朵道: “小北……你是不是认识这位白总?” 张小北感受着耳畔传来的温软触感,这会儿也是才反应过来。 这德润苑大酒店居然也是白子琪那个疯丫头的产业。 迎着王慧娟好奇的目光,他坦然地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嗯,她是我的一个病人。” “就只是病人吗?”王慧娟微微挑起秀眉,追问道。 说话的同时,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微微眯起,眼神里闪烁着女人特有的敏锐与探究,直勾勾地盯着张小北的侧脸。 “额……”张小北看着王慧娟的这副模样,摸了摸鼻子,一脸无奈地承认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可没想着隐瞒你,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大酒店是她开的。我以前只知道隔壁那座德润商厦是她弄的。” 说完,他顿了顿,语气十分真诚的解释道: “还记得上次你来诊所找我,我抱你时硌到你的那串天玺府的钥匙不?当时我就给你说过她们兄妹两个的事。” “不过那会儿我和她还没有在一起,直到后来我给她治病的时候才……” 张小北说罢,又一脸坦诚的补充道:“我是真的没想过瞒你,你要相信我。” 王慧娟听着他这番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坦白,看着他那副坦诚的模样,心里那点微酸的醋意也就瞬间散了。 她本就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女人,而且早就认定了张小北这个男人,知道他医术通神,身边免不了会招惹各种优秀的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6章就只是病人吗?(第2/2页) 她微微颔首,红唇轻启,低声柔柔地说道:“我信你。” 说罢,她眼波流转,继续小声问道:“所以,刚刚这个李经理是认出你了,才给咱们协调了这个超大的豪华包间吗?” “额。”张小北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个李经理,我确实没啥印象。我只在德润商厦的餐厅里面吃过一次饭,而且你也知道,自从我去了中医院上班后,来来往往的接触的人比较多,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 “哦哦,那不管了。吃吧,这点心确实挺不错的。” 王慧娟娇媚地笑了笑,眉眼弯弯,说完便轻轻咬了一口手里拿着的点心。 张小北见状,也顺手拿起面前刚刚王慧娟特意给他拿过来的一块精致点心,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就在同学们一边吃着精致的点心,一边叽叽喳喳猜测究竟谁才是那位“隐藏大佬”的时候,包间的厚重木门被推开了。 四个因为路上堵车而姗姗来迟的同学总算是来了。 司长青正愁刚才“白总”的话题让他失去了焦点,这会儿见人终于齐了,立马拿出了组织者的气派,朝门外喊道:“李经理,人齐了,麻烦拿菜单过来点菜!” 话音刚落没两秒,一直守在门口的李经理就推门走了进来。“司先生,菜单。” 司长青接过菜单,翻了翻,而后指着几道招牌菜说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点的这几个招牌菜,价格都不菲。 点完之后,他把菜单随手放在大红木转盘上,轻轻一转,朗声说道: “招牌菜我先点了几个,其他的你们都看看还有啥想吃的,今天大家敞开了点,好不容易聚一次,吃好喝好是第一位的!” 旋即,菜单顺着转盘传了下去。 几个坐在下首的同学好奇地翻开瞅了一眼, 结果这一看,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几个同学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于是,菜单转了一圈,同学们皆是暗暗咂舌,愣是没一个人敢点哪怕一道青菜。 狗腿子李小双见状,十分有眼色地把菜单又转回司长青面前,笑呵呵的打圆场道: “长青啊,我看还是你来点吧,我们也不知道啥菜地道好吃。你见过的大场面多,懂得多,你点啥咱们就吃啥!” “对对对,长青你点吧,我们都不挑食!”几个同学赶忙跟着附和 司长青闻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那行吧,那我就再随便加几个。待会儿如果大家觉得不够了咱们随时再加。” 待司长青又加了几个菜,他合上菜单递给李经理,抬了抬下巴道:“李经理,就先这些了。抓紧让后厨做,别让大家等急了。” “好的,司先生。” 李经理微微点了点头,接过菜单。 可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子,来到了张小北跟前。 只见她微微弯下身子,双手捧着那本精美的烫金菜单,姿态放得极低声音软糯温和地轻声问道: “张先生,您看您……还有什么想要加的菜吗?” 第267章 钱难挣,挣钱难 第267章钱难挣,挣钱难 而李经理的这一举动,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整个包间瞬间鸦雀无声,好几个同学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和错愕的看着这一幕。 “什么情况?!” “司长青都点完菜了,这经理怎么又特意去问张小北了?” 一阵窃窃私语在包间里蔓延开来。 刘婷婷本来就是干酒店的,所以习惯性的多关注了两眼李经理的举动。 待看到这一幕后,她那双精心描了眼线的眸子猛地瞪圆了几分。 她本来就是个人精,脑子转得极快。 “握草!”刘婷婷猛地一拍手,忍不住惊叫出声,“张小北!难不成……你就是那个隐藏的大佬?!” 随着刘婷婷的这一声惊呼,同学们齐刷刷地转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全部聚焦在了张小北的身上。 包间里更是瞬间从窃窃私语变得炸开了锅。 几个平时比较活跃的同学直接起哄了起来。 “卧槽!不会吧?!” “张小北是隐藏大佬?!” “真的假的啊?!” 几个上学时和张小北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当即激动地说道:“我去!小北,你居然认识这里的老板啊?深藏不露啊,兄弟!” 而几个和张小北不怎么熟的,则是满脸的狐疑,交头接耳地嘀咕:“应该不是张小北吧?他上学那会儿穷得叮当响,现在怎么可能认识这种级别的大老板?” 整个包间七嘴八舌,起哄的、追问的…… 各种声音都有。 张小北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焦点转换,倒也神色平静。 他偏过头看着李经理,问道:“额,你见过我?” 李经理一脸恭敬,回答道,“您上次和我们白总还有苏总在德润园餐厅那边吃饭的时候,我刚好在前厅接待。” “哦哦。”张小北点了点头,也是想了起来,当时好像是见过这位李经理。 他扫了一眼菜单,继续道,“我没啥要加的菜,谢谢你啊,李经理。” “张先生您实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白总特意吩咐的。”李经理恭敬地应了一声,继续道,“那您和您的同学们稍坐片刻,菜很快就好。” 说罢,她拿着菜单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离开了包间。 待包间门关上,同学们追问的声音更热烈了。 张小北见状,只得对着满脸八卦的同学们解释道: “我可不是什么大佬,白总她……算是我的一个病人吧,也是机缘巧合下认识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既解释了关系,又没把自己吹上天。 听到这话,坐在主位上的司长青死死盯着张小北,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脑子里像弹幕一样疯狂刷过灵魂三连问:“不可能!不应该!这特么完全不合理啊!” 一个开诊所的泥腿子,怎么可能认识德润苑大酒店的老板?! 而且听刚才李经理那语气,张小北还和白总一起吃过饭! 这特么! 再一想到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又是打电话又是找李小双借钱,又是硬着头皮装逼, 合着人家德润苑之所以给调换这间不对外开放的包间、还扬言白总买单,全特么是因为张小北的缘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钱难挣,挣钱难(第2/2页) 霎时间,司长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抽了几十记大耳刮子! 这时,李小双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八卦之火,迫不及待地追问了起来:“小北,给兄弟们说说你和白总认识的详细过程啊?那可是咱们县里首屈一指的大老板啊!” 他的话音落下,刘婷婷那娇滴滴的声音就接了过来:“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张小北现在在东街开了一个诊所呢。” “开了诊所?”有同学满脸诧异地自语道,“我记得张小北当年成绩那么好,可是考上了重点医科大啊,毕业后居然没去大城市的医院上班,而是回咱们这小县城开诊所了吗?” 闻言,坐在主位上如坐针毡的司长青,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推了推金丝眼镜,带着几分怀质疑的道: “张小北,白总真去你那个小诊所看过病吗?” 张小北迎着司长青那嫉妒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说:“嗯,前段时间确实来看过病。” 他的话音落下,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同学,瞬间发出了由衷的惊叹。 “我的个乖乖!连白总都找你看病,小北你这医术绝对是神了啊!” “小北,真有你的!原来你才是咱们班隐藏的大佬啊!” “小北你混得太牛逼了!以后咱们要是生个病啥的,你可得关照一下啊!” 一时间,包间里的风向彻底调转,原本围绕在司长青身边的赞美和吹捧,几乎在几秒钟之内全被转移到了张小北头上。 张小北看着满桌同学那热切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种名利场上的虚妄吹捧,最为虚假。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更懒得天天应付这帮八百年不联系的同学。 他赶忙放低姿态,苦笑着连连摆手,故作无奈地叹气告饶道: “哎,各位老同学,求放过啊!我算哪门子的大佬啊?那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说着,他更是顺势哭穷道:“而且,这几年经济咋样,大家也都清楚,我那诊所成天冷冷清清的,也就勉强糊口混口饭吃罢了,真没你们想的那么光鲜。” 听到张小北这么一说,包间里的躁动果然降温了不少。 几个在外打拼饱受生活毒打的同学立刻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大为赞同地点头附和: “哎,小北说的也是,这几年确实是钱难挣了,各行各业都不好干了。” “就是啊!”一个在公司上班的女同学抱怨道,“我天天加班加到死,不但没有一分钱加班费,还生怕哪天领导一个不顺眼就被裁员了。” 另一个男同学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茶,苦涩地接茬:“唉,谁说不是呢?钱难挣,屎难吃,古人诚不欺我啊!现在能混口安稳饭吃,就已经算烧高香了……” 三言两语之间,同学们的注意力,被张小北成功转移到了“挣钱难”这个能引发全员共鸣的话题上。 桌上的同学们纷纷大倒苦水,气氛从刚才的震惊攀比,变成了成年人面对生活的牢骚与无奈。 第268章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第268章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张小北见状,瞥了一眼旁边的王慧娟。 王慧娟正好也在看他,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红唇无声地动了动,说了两个字:“滑头。” 张小北坏坏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然而,虽然大部分同学的注意力被带偏了,但还是有几个有心人,眼神依旧在暗暗关注着张小北。 李小双看着张小北气定神闲喝茶的模样,在心里默默盘:“这张小北和我一样,都是农村出身的穷小子,现在居然能跟德润苑大酒店的老板搭上关系!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和他多联络联络感情了,万一以后有啥事说不定还真用得到这层关系。” 而穿着酒红色深v包臀裙的刘婷婷,则是目光流转,眼波在张小北和王慧娟身上扫来扫去,心里暗戳戳地思忖着: “看王慧娟看张小北时那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这两人难不成私底下也已经勾搭到一块儿了?” “啧啧,也是,女追男隔层纱吗?” “也不知道张小北‘那方面’的本事强不强?有机会看来得勾搭一下了……” 至于坐在主位上的司长青,脸色虽然极力维持着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却已经死死掐进了肉里。 他自从进入县委单位后,就一直自诩高人一等。 可今天,他所有的自尊都被张小北无情地碾碎在了地上! “妈的,这个张小北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能认识这么多人?” “上次在诊所里遇到了高思雨,现在又是白总!开个破诊所有这么牛逼吗?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就在有人各怀心思,有人叽叽喳喳聊着天的时候,包间大门再次被推开。 服务员们鱼贯而入,一道道色香味俱全、摆盘极其精致的高档菜肴如流水般端上了桌。 热气腾腾的金樽佛跳墙、香气扑鼻的雪花黑牛肉、色泽鲜亮的大东星斑……每一道菜的规格,都堪称宁安县餐饮界的天花板。 而且,还有高档红酒、白酒和各种鲜榨果汁饮料。 看着这满桌子平时难得一见的珍馐美味,司长青此刻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哪里还有心思再大声地装逼显摆? 他只觉得这桌上的每一道菜,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刚才的窘迫。 他干咳了一声,挤出一丝有些生硬的笑容,招呼道:“咳,菜齐了,同学们,大家动筷子吧。” 众人早就被那股浓郁的菜香勾得食欲大动,听到招呼,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吃了几口菜垫了垫肚子后,一直活跃气氛的李小双眼珠子一转,扯着大嗓门起哄道: “哎!我说大家光吃菜算怎么回事啊?咱们老同学几年没聚了,今儿个能坐在这么高档的地方,不得好好喝几杯吗!” “来来来,男同学白酒红酒随便,女同学能喝红酒的倒红酒,不能喝的倒上果汁。大家一起端起杯子,咱们这第一杯酒,为我们老同学的这次相聚,干一杯!” 李小双这么一吆喝,包间里的气氛顿时被调动了起来。 几个平日里好酒的男同学立马跟着起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8章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第2/2页) 司长青见状,适时的站起身,端着酒杯说道:“小双说得对,我们应该干一杯,敬咱们的青春岁月!” “对,敬我们的青春岁月。来来来,大家伙儿都把杯子端起来!” 在那几个男同学的起哄下,包间里的众人纷纷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和果汁,叮叮当当碰着转盘的桌沿。 “干杯!” 众人碰了一杯,气氛似乎因为这杯酒开始再次热络了起来。 待到众人落座,李小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再次站起身来,手脚麻利地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大声张罗道: “同学们,这第二杯酒,我们是不是得敬司长青?” 他说着,满脸堆笑地看向主位上的司长青,语气夸张: “大家伙儿也都知道,长青在县委工作,平时日理万机的,忙得脚打后脑勺。可即便这样,他还是一心惦记着咱们这些老同学,劳心劳力地张罗组织了这次聚会!这情分,多深厚啊!大家说,该不该敬长青一杯?” “该!必须得敬!” “长青确实辛苦了!” 几个想攀附司长青的同学赶忙随声附和。 “是该敬!!”其他人也开始顺水推舟地附和。 见状,坐在主位上的司长青只觉得心头的那点阴霾总算被驱散了不少。 虽然刚才换包间和白总买单的事儿让他丢了面子,但此刻被这么多人捧着,他骨子里的那股子优越感再次冒了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端着酒杯缓缓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说道: “咳,同学们,小双这话说得其实有些见外了。” 说完这句话,他故意顿了顿,才缓缓说道: “当年在宁安一中,咱们大家能分到一个班里,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如今一晃好几年过去了,大家各奔东西,为了生活各自努力,平日里想聚齐可太不容易了。” 说到这儿,司长青眼中闪过一丝傲然,拔高了声音: “今天能有这个机会坐在一张桌上,不管是借了谁的面子,能坐在一起那就是最难得的!所以,这一杯酒,咱们一起敬我们永远不散的同窗情谊!” 这番话讲得冠冕堂皇,倒也算合情合理。 “好!” “敬同窗情谊!” 同学们纷纷再次端起酒杯,隔空碰了碰,一饮而尽。 喝完第二杯,众人正要夹菜,李小双这活跃气氛的狗腿子却没打算停下。 他目光一转,直接落在了张小北身上,扯着嗓门喊道:“同学们,这第三杯,咱们是不是得敬张小北!今天咱们能坐在这间豪华大包间里,可全是沾了小北的光啊!大家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包间里所有同学的目光又“唰”地一下全集中在了张小北的身上,眼神里透着各种羡慕、好奇和讨好。 司长青刚坐下,听到这话,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心里暗骂:“妈的,李小双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第269章 没必要的聚会以及社交 第269章没必要的聚会以及社交 与此同时。 张小北也是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李小双多事。 不过既然被架到了这个位置,不表态也不合适。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施施然站起身来。 没有司长青那种拿腔拿调的官派作风,他神态随意地冲着全场拱了拱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谢谢大家的抬爱。刚才我也说了,我就是个开小诊所的,白总那事儿纯属机缘巧合,大家可千万别把我架在火上烤。” 他顿了顿,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顺带打了句广告: “不过大家往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腰酸背痛啥的,随时去东街的小北诊所找我。别的不敢打包票,在治病开方这块儿,我绝对让大家药到病除!来,这杯酒我干了,大家随意!” 说完,张小北仰起脖子,干脆利落地将杯中酒一口闷了下去。 “好!痛快!” “小北爽快!” 众人见状,纷纷叫好,笑着把杯里的酒干了,气氛一时间热烈非凡。 张小北含蓄的笑了笑,然后落座。 刚拿起筷子准备吃菜,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白子琪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这酒店的菜品咋样?合胃口不?同学聚会的事你也不知道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好早点给你安排?” 看着这条消息,张小北咧嘴一笑,当即手指飞快地敲字回复:“我都不知道这德润苑大酒店也是你开的,再说了,这聚会是别人组织的,我就是跟着凑个数。” 发完这一条消息,张小北看着满桌子奢华的菜肴,又跟着发了一句:“菜品色香味俱全,算是涨了见识了。买单的事谢谢你哈,让你破费了。” 消息发过去没几秒,白子琪就秒回了过来,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亲昵:“跟我还客气啥!需要我过来给你的同学们敬一杯酒不?给你撑撑场面?” 张小北一看这条消息,心头顿时一跳。 这要是白子琪跑过来敬酒,那这帮同学还不得当场炸了锅?到时候他想低调都低调不成了。 他可懒得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八卦和奉承。 他赶忙回复:“不用,我可不想成为出头鸟。” “那行吧,那你吃好喝好,有啥需要直接喊门口的李经理。”白子琪回复道。 “好。”张小北回复道。 这时,包间里的气氛已经彻底放开了。 李小双大口吃了几口菜,又端着酒杯喊了起来:“同学们,接下来咱们要不要挨个敬一圈啊?从长青开始!” “对对对!挨个敬一圈!”那几个喜欢凑热闹的同学又跟着附和。 司长青见状,也不客气。 他整了整西装,端起酒杯,脸上挂着那一副自以为得体的微笑,顺着大圆桌挨个敬了过去。 每走到一个同学身边,他都端着架子,说着些不痛不痒的套话,什么“以后常联系”、“在县城有事说话”之类的。 很快,司长青就敬到了李秋菊跟前。 他深知李秋菊和王慧娟关系好,于是故意停下脚步,端着酒杯多聊了几句,摆出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秋菊,现在汽贸店的生意怎么样?这几年各种政策扶持和补贴,买车的人应该不少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没必要的聚会以及社交(第2/2页) 李秋菊端着杯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哎,别提了,这两年大环境不好,车也不好卖了,就算有各种补贴,但是油价一直涨,我也就勉强混口饭吃。” “哈哈,慢慢来,以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司长青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安慰了两句,两人碰了杯。 待李秋菊喝完酒坐下,司长青转过身,目光终于名正言顺地落在了王慧娟的身上。 看着王慧娟那一袭黑色修身长裙勾勒出的惊人曲线,以及那张清冷绝美的娃娃脸,司长青心底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摆出自认为最深情、最有魅力的姿态,将酒杯递了过去: “来,慧娟,我敬你一杯。县医院的工作很辛苦吧?我舅舅也在县医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 王慧娟闻言,缓缓站起身,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没啥需要帮忙的地方。” 说着,她端着酒杯,敷衍地在司长青的酒杯边缘轻轻碰了一下,红唇微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便直接坐了下去,连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给。 司长青举着酒杯的手瞬间悬在了半空,脸上的那副深情笑容险些挂不住,嘴角甚至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慧娟这般冷淡的态度,简直比直接扇他一巴掌还难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情绪,司长青赶忙仰起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强压着心头的阴霾,挪了半步,来到张小北跟前,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淡笑:“来,小北,我敬你。” 张小北端着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也懒得多说什么。 杯子碰了一下,他同样只是抿了一口,便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 司长青也没再假客套,一口闷了杯中酒,便径直转去敬下一个同学了。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看着司长青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场所谓的同学聚会,到现在为止,也就那样。 也是,成年人的世界里,聚会早就变了味儿。 无非是混得好的借机炫耀装逼,混得差的拼命谄媚讨好,互相攀比,虚情假意。 也不怪现在很多人都说,要少参加没必要的聚会以及社交。 张小北之前是觉得这三年待在小县城里,生活有点无聊和闭塞,才想着跟王慧娟一起凑一凑热闹。 现在看来,这热闹还真不如不凑,坐在这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随着一圈圈虚伪的敬酒和吹捧,这场各怀心思的聚会,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珍馐美味吃得七七八八,众人也都喝得面红耳赤。 司长青眼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心里的那个计划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王慧娟刚才虽然态度很冷淡,但他不信到了灯红酒绿的ktv,借着唱歌玩游戏的由头,自己还找不到机会! 第270章 先撤了 第270章先撤了 想到这儿,司长青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提高嗓门朗声说道: “同学们,吃好了没?要是吃好了,咱们就准备下一场啊!” “西拓那边的ktv会所,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包间大得很,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听到这话,狗腿子李小双第一个跳起来应声,满脸兴奋地喊道:“走走走!第二场走起!唱歌去,今晚我们嗨个痛快!” 有几个好玩的男同学见状,也跟着起哄叫好。 不过有两个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女同学却是面露难色。 其中一个叫李翻娥的女同学,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开口说道: “那个……长青,不好意思啊,我待会儿就得回去了,家里老公和孩子还等着我呢,孩子还小,离不开人。” 另一个叫王转转的女同学也赶紧跟着附和道:“我也是,出门前给我老公说好的,吃完饭一会就回去。ktv我就不去了。” 见有人带头要走,张小北嘴角微微一挑,不着痕迹地偏过头,给身边的王慧娟递了个眼色。 王慧娟瞬间心领神会。 而且她也早就坐的浑身不自在了,司长青暗暗注视的目光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到。 她当即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手包,站起身来,声音清脆地说道:“我也得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去唱歌了。” 王慧娟这话一出,张小北也跟着站了起来,附和道:“我也是,诊所那边还有点事没忙完,得回去看看。” 闻言,司长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翻娥和王转转去不去他其实根本不在乎,但王慧娟也要走这就让他很难受了。 他今天折腾这一大出,又是请客又是受气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在ktv里借着酒劲找机会和王慧娟发展发展关系联络联络感情吗? 现在王慧娟不去,他还去唱个屁的歌啊! “不是,之前在群里不是都说好了,吃完饭去唱歌的吗?”司长青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悦道,“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李小双也赶紧跳出来帮腔,冲着那两个女同学劝道:“就是啊!李翻娥,王转转,你们两个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呗!大家难得聚一次,群里都说好了的,多玩一会也没啥嘛?别扫大家的兴啊!” 李翻娥和王转转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齐齐坚持的摇了摇头:“真不行,小双,家里那边不同意,我们真得回去了。” 见这两个女同学态度坚决,司长青只得咬了咬牙,目光转向王慧娟,还想再劝:“慧娟,你……” 王慧娟却直接打断了他:“我也得回去。” 张小北也在一旁笑眯眯地补刀:“我也是,就跟着先撤了。” 司长青看着张小北和王慧娟并肩站在一起,油盐不进的冷淡模样,心里恨得滴血。 他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引诱王慧娟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而王慧娟要是不去,他去ktv面对这帮大老爷们和几个庸脂俗粉,他还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先撤了(第2/2页) 毕竟西拓的ktv和会所,消费可是不低的! 想到这儿,司长青眼珠子一转,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他长叹了一口气,立刻摆出一副通情达理、体恤大家的模样,叹着气说道: “唉,同学们现在大多成家立业了,大部分人都忙,家里一堆事,我也都能理解。强扭的瓜不甜嘛!” 他顺坡下驴,大手一挥: “这样吧,既然大家都有事,那咱们这次的聚会就到这里!免得大家玩得不尽兴还挂念着家里。” 说到这儿,他还不忘给自己挽尊,朗声许诺道: “等下次聚会,我挑个大家周末都有空的时间,带大家再去西拓那边好好玩一场!”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也都没啥意见,互相寒暄着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拿包的拿包,穿外套的穿外套。 不多时,张小北和王慧娟跟着王转转她们一起推开包间门往外走。 刚一出来,一直尽职尽责候在走廊外面的李经理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张先生,您吃好了吗?”李经理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到了极点,“菜品各方面还满意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张小北看着这位尽职尽责的李经理,客气地笑了笑:“很满意,菜做得很好,今天麻烦你了,李经理。” “哎哟,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李经理受宠若惊地说了一句。 随后,她侧过身,极其恭敬地伸出手,朝着电梯的方向指引道:“电梯在这边,您这边请。” 跟在同学们后面走出来的司长青看着李经理对张小北那副毕恭毕敬的态度,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凝重,这个张小北自己还真是小看了他。 很快,在李经理的亲自指引下,张小北和王慧娟,以及身后跟出来的一众同学,浩浩荡荡地上了观光电梯。 待电梯平稳地来到一楼大堂。 众人走出酒店大门,在夜风中互相寒暄了几句,便纷纷告辞分别。 王慧娟提着手包,毫不顾忌周围同学异样的眼光,甚至连看都没看司长青一眼,直接跟着张小北,两人并肩朝着隔壁街道停车的方向走去。 微风拂过,王慧娟裙摆摇曳,那惹火的身段在路灯下拉出一道诱人的剪影。 “慧娟!” 眼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就这么跟着别的男人走了,司长青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快步追了上来,强行挤出一个自认为极有风度的笑容: “慧娟,大晚上的不好打车,你住哪儿啊?我开车送你回去吧!我的车就在前头停着呢,方便得很!” 王慧娟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司长青,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脆且果断,不留半分余地的拒绝道: “不用了。张小北送我回去。” 说罢,她甚至主动往张小北身边靠了半步,胳膊更是状似无意地贴上了张小北的手臂。 第271章 奴婢来接您了 第271章奴婢来接您了 这一瞬间,张小北能清晰地闻到王慧娟身上那股子好闻的沐浴露清香。 司长青看着这一幕,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如遭雷击,双拳死死攥紧,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小北带着王慧娟扬长而去。 走了一段路,夜风从街巷那头灌过来,把路旁的大树,吹得沙沙作响。 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王慧娟的肩头。 张小北顺手拨掉了叶子,坏笑着打趣道:“你刚才拒绝得那么干脆,还故意往我身上靠,我看司长青那张脸都黑了,估计被气得不轻。” 王慧娟侧过脸白了他一眼,那张清冷的娃娃脸上透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冷哼了一声道:“都是他自找的,从高中那会我就厌恶这个人,整天装腔作势的,现在更是让人看了就反胃,比以前更厌恶了。” “哈哈!” 听着这妮子直白又毒舌的话,张小北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顺手直接搂住了王慧娟盈盈一握的软腰,“咱们王大美女现在是越来越有脾气了。” 王慧娟闻言,拧了他胳膊一下,身子却软软的朝他怀里靠了靠。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张小北刚准备去驾驶座那边,王慧娟却抱住了他的胳膊。 肌肤相触,温软滑腻。 “我来开吧。”王慧娟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体贴地说道,“今晚在饭桌上我就抿了一小口红酒,你为了应付那帮虚情假意的人,可是喝了不少。” “行。”张小北也没逞强,点了点头后,乖乖坐进了副驾驶。 很快,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夜晚略显空旷的街道。 霓虹灯的光影在车厢里流转,气氛静谧。 仪表盘上的光线映照在王慧娟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温婉的下颌线,胸前的高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回诊所还是去你租的房子那边?”她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偏头问了一句。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随口道:“去诊所吧。” 夜晚的街道不算堵,二十分钟不到,车子便稳稳停在了东街小北诊所门前的马路牙子边上。 熄了火,车厢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张小北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身旁的佳人。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王慧娟身上那股子清淡诱人的体香,混着些许晚间的微风,撩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他目光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转了转,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问道:“要不……今晚直接住我这里?反正二楼的床单是你刚换的。” 王慧娟耳根子一热,当然明白张小北脑子里打的什么坏主意。 她咬了咬红唇,眼底闪过一抹犹豫,最终还是轻声拒绝道:“我最近这段时间都在我爸妈那边住,晚上如果不回去,他们该担心了,不太好。” 张小北闻言,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也知道大病初愈的王叔需要人陪,而王慧娟又是个孝顺姑娘。 他点了点头,退而求其次道:“好吧,那走,进去坐会,喝杯水总行吧?” 王慧娟看着他那副吃瘪又略带期盼的痞样,心里不由得一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奴婢来接您了(第2/2页) 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捧起张小北的脸庞,红唇在他略带酒气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脆响,唇印温润而湿糯。 “不了,我得早点回去,明天要上班。”她眉眼弯弯,眸子里泛着醉人的水波,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我们之间来日方长嘛。你喝了酒,赶紧回诊所早点洗洗休息,我在路边打个出租车回去就行。” 那一触即分的温润触感让张小北心头一荡,不过王慧娟说的也很有道理。 他也没再勉强,咧嘴一笑,推开车门道:“行,那我看着你走。” 随后,两人并肩站在诊所的路边等着打车。 夜风吹着, 王慧娟的那一袭黑色修身长裙,裙摆随风微微荡着。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一辆亮着空车牌的绿色出租车驶了过来,王慧娟伸手将其拦下。 拉开车门坐上后座,王慧娟摇下车窗,冲着路边的张小北挥了挥手嘱咐道:“我走了,你快回去休息。” “嗯,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张小北冲她摆了摆手道。 待到出租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张小北站在夜风中砸吧砸吧嘴。 体内的酒精借着夜风有些发散,而心里的那股子邪火更是被王慧娟刚才的那个吻撩拨得有些不上不下的。 就这么孤枕难眠?那可不是他的风格。 毕竟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哪有温香软玉在怀来得痛快! 他眼珠子一转,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柳如眉的头像,手指飞快地敲了一行字发过去:“眉姐,你在干嘛?开车过来接我一下啊,我晚上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 没过十秒钟,柳如眉的消息就秒回了过来:“你在诊所还是在哪里?” 张小北嘿嘿一笑,回复道:“嗯,在诊所。”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柳如眉那边言简意赅,直接回了两个字:“等着。” 于是,张小北收起手机,掏出钥匙打开了诊所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推上去一半。 进了诊所后,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一边慢悠悠地喝着解酒,一边坐在诊桌后的椅子上等着。 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诊所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柳如眉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她外面随意套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真丝的睡裙。 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条大长腿更是白得亮眼,同时空气中也瞬间多了一股子浓郁又勾人的熟女幽香。 “走吧。张总,张神医,张大少,奴婢来接您了。”柳如眉白了他一眼,故意挤兑着张小北,但嘴角却忍不住抿出了一抹娇媚的笑。 张小北放下水杯,目光在柳如眉那引人遐想的深邃沟壑上狠狠剜了两眼,站起身嘿嘿一笑:“大半夜的还折腾你跑一趟,麻烦你了啊,眉姐。” 柳如眉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狠狠瞪着他,风情万种地“切”了一声:“少在这儿跟我假客气,赶紧的。” 第272章 你丫就是活该 第272章你丫就是活该 张小北咧嘴一笑,关了灯。 然后和柳如眉一起走出诊所,顺手一把将卷帘门拉到底,“咔哒”一声锁好,坐上了柳如眉的那辆红色的轿车。 柳如眉开车比王慧娟要猛一些,起步快,换挡利索,一看就是老司机的做派。 车子直接在诊所门前掉了个头,顺着来路往回开。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搭在车窗沿上,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往后飘。 “参加同学聚会的感觉怎么样?”柳如眉随口问了一句,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就那样。”张小北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她,语气随意,“一群人在那儿互相吹捧,阿谀奉承的,没啥意思。” “没见到什么老情人吗?”柳如眉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小北咧嘴一笑:“我哪有什么老情人,倒是见到了几个老仇人。” “那你今晚还打扮得这么精神干嘛?” “谁打扮了?”张小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那件普通的深色衬衫,解释道,“就正常穿的。” 柳如眉“啧”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翘。 车子很快驶入悦馨居的地下车库。 停好车,两人并肩进了电梯。 封闭的空间里,柳如眉身上那股浓郁的幽香一个劲儿地往张小北鼻子里钻,勾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不多时,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楼层,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出了电梯后, 张小北却没有直接朝着自己住的那套三居室走,而是脚步一转厚着脸皮跟在柳如眉身后,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说道: “咳,眉姐,那啥……晚上吃得有点咸,酒劲儿上来口干舌燥的,我去你家喝杯温水啊。” 柳如眉正准备掏钥匙的手一顿,当即转过头。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张小北,眼角眉梢尽是看破一切的娇媚与风情,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切,口是心非的男人。想了就直接说么,大半夜的,找这么个蹩脚的借口干啥?我家水管子里的自来水是比你家的甜还是怎么着?” 被当面戳穿,张小北脸皮厚得犹如城墙,不仅没红,反而一把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贴着她的耳边坏笑道:“那可不,眉姐家里的水,自然是最甘甜解渴的。” 闻言,柳如眉娇嗔着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半推半就间,顺势“咔哒”一声打开了防盗门。 张小北毫不客气,直接跟着柳如眉挤进了她那套宽敞的四居室。 门刚一关上,玄关处的灯都没来得及开,张小北就直接一把搂着柳如眉那纤细若无骨的水蛇腰,直接将她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呀。” 柳如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瞬间撞进了那具滚烫结实的胸膛里。 “大少爷……你慢点……灯还没开呢……” “不开灯正好!”张小北低笑一声,炙热的嘴唇已经狠狠堵住了她的红唇。 “唔……嗯……” 柳如眉微弱的抗拒在瞬间土崩瓦解。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熟女一旦放开了,那阵势绝对惊天动地。 玄关处的高跟鞋被踢翻在地,针织开衫外套悄然滑落。 真丝睡裙轻薄得如同无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你丫就是活该(第2/2页) 窗外的月色透过客厅里薄薄的纱帘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霜,也照亮了纠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 柳如眉最近和张小北也算是聚少离多,因此,今晚的她比张小北还要疯。 足足三个小时后。 柳如眉才丢盔弃甲。 张小北见状,咧嘴一笑。 他不仅毫无疲惫,反而觉得浑身骨节通泰,神清气爽。 柳如眉看到这一幕,有气无力地在张小北结实的腰间掐了一把,“以后可不能由着你胡来了,累死姐了。” 张小北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打趣道:“我没意见,我可是个听劝的好男人。” “呸,你就故意气我吧!”柳如眉瞪着他道。 “好好好,我不气你,赶紧抱一会,抱一会我就过去。”张小北像哄小孩一样,安慰了一番柳如眉。 直到柳如眉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他将柳如眉抱回卧室,盖上被子,才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出了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 他打开租住的那套房子的防盗门,屋子里黑洞洞的,母亲那间主卧的门缝底下没有透出光,估摸着早就睡了。 张小北蹑手蹑脚地回到次卧,关上门,往床上一倒,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一条消息提醒,是王慧娟回家报平安的消息。 给王慧娟回复了一句,他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闭上眼。 黑暗中,他脑海里没来由地闪过司长青那张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又翘了起来。 “妈勒个巴子的,你丫就是活该。” 他嘟囔了一句,又翻了个身,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是格外的香甜踏实。 翌日,晨光微露。 张小北早早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虽然昨晚从柳如眉那边回来得晚,但架不住他年轻底子厚,阴阳合欢秘术又练得气血旺盛,睡上五六个小时,就跟充满了电似的。 简单洗漱一番后,来到客厅时,母亲的早餐已经做好了。 “起来了,快吃早餐,如眉昨晚发消息说今天想睡个懒觉,刚好我今天也有点事。”母亲看到他,当即招呼道。 待张小北坐在餐桌跟前吃着早餐,听着母亲的讲述,才知道大伯今天要出院。 大娘赵桂兰昨天晚上就喜滋滋地给母亲打了电话,把大伯今天出院的事告诉了母亲。 结果老太太惦记了一晚上,早早的就起床把早饭给做好了。 吃过早饭,张小北拿起车钥匙,带着母亲提溜着给大伯大娘准备的早餐出门。 秋高气爽,街边的树木,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就有几片打着旋儿地落下来。 路上车不多,没多久,车子就稳稳停在了中医院的停车场里。 来到门诊大厅时。 尽管时间还早,但门诊大厅已经人头攒动。 绕过导诊台,迎面刚好就撞见了一道靓丽的身影,正是张小北的助理医生,周秀敏。 她正抱着一摞病历本从药房那边走过来。 “张大夫,早啊!”周秀敏看到张小北,一边往过来走着,一边笑盈盈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又落在一旁张小北的母亲身上,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第273章 任性的青春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 第273章任性的青春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 “早啊。”张小北看着周秀敏,咧嘴一笑,这丫头天天这么活力满满的样子。 一旁,母亲朝周秀敏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儿子这是碰上同事要开始忙工作了,便十分有眼力见地给张小北说道: “小北啊,既然碰上你同事了,那你就赶紧去忙你的正事儿吧。我一个人去你大伯那边的病房看看就行,顺便帮着你大娘收拾收拾东西。” 张小北还是有些担心这偌大的医院老太太找不着路,问道:“妈,您还记得大伯住在哪个科室哪个病房吗?要不我先送您过去?” “哎哟,记得记得!我都去了好几回了,放心吧,你妈还没老糊涂呢。”母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摆了摆手催促道,“你赶紧去忙吧,中医院的工作可是好工作,别给耽搁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那行,那您去吧。到时候办理出院手续啥的,如果遇到啥不懂的,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我走了,你也赶紧上班去。”说着,母亲脚步朝住院部那边的走廊走去。 目送着母亲走远,张小北暗暗感慨,老太太进城的这阵子,被柳如眉带着逛遍了县城,方向感算是练出来了,搁以前在村里出了镇子就摸不着北,现在倒利索得很。 旋即,他收回目光,朝周秀敏示意道,“走吧,一起上去啊。” 说着话,张小北跟周秀敏并肩朝着中医科门诊所在的电梯口走去。 待来到电梯口,刚按下上行键,正等着电梯呢。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带着几分激动和急切的呼喊声: “小北大夫!哎哟,小北大夫!” 张小北闻声,下意识地偏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快步朝这边跑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碎花呢绒衫,手里还紧紧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袋子。 妇女头发有些凌乱,眼眶微黑,带着明显的疲态。 张小北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认出了这个妇女。 这不正是前阵子,带着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露脐装的“精神小妹”来自己诊所看肚子疼的那位母亲吗? 还记得那个精神小妹好像叫陈秀禾。 “小北大夫,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那妇女几步冲到了张小北跟前,连气都还没喘匀,就一把急切地抓住了张小北的手。 那双粗糙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实打实的感激: “小北大夫啊!真的是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我这还想着等过两天丫头出院了,专门买点东西去您那东街的诊所好好感谢您呢,不成想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张小北见她神情激动,语气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阿姨,您客气了,快别这么激动。您女儿的情况现在怎么样?带她来医院检查了没?” 一听这话,这位母亲抹了一把眼角,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 “检查了!幸亏听了您的,来医院检查了!” “您是不知道啊,当时从您的诊所出来,她还不听话,死活不想来医院,还说您是骗子。” “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没办法了,就狠下心打电话把在市里打工的老公叫了回来。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也就只有她爸才能管得住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3章任性的青春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第2/2页) 说到这儿,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满是后怕: “她爸一回来,我们两口子就硬是拽着她来了这中医院。大夫一做检查,哎哟我的个老天爷啊,真是宫外孕!大夫说左边的输卵管都撑得老大老大了,再晚来两天,极有可能会被撑破!” “所以,当天下午就直接给推上了手术台!” “做完手术,主治大夫跟我们两口子说,说幸好我们来得及时,不光这丫头的命保住了,连那根输卵管也给保住了!这要是真破了……我这当妈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说着,妇人擦了一把眼角情不自禁淌下来的泪水。 张小北闻言,心里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那精神小妹脾气叛逆又嘴欠,但终归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要是真出现输卵管破裂腹腔大出血的情况,休克死亡往往就是半个小时的事。 他想了想,道: “保住了输卵管,以后对生育的影响就能降到最低。不过阿姨,以后您可真得好好给您女儿说一说了,这种关乎身体和性命的事儿,绝对不能隐瞒,太危险了。” “另外,宫外孕这种病机,一旦发生过一次,输卵管局部黏膜受损或者纤毛蠕动功能下降。这种情况下,以后再次发生宫外孕的风险会比普通人高出很多。您女儿的主治大夫应该有过叮嘱吧?术后的恢复以及输卵管的功能检查这些,同时往后方方面面需要注意的事项。” 母亲听得连连点头,叹着气应道: “唉,叮嘱了叮嘱了!大夫特意交代了,说术后三到六个月左右,一定要回来做个输卵管功能和输卵管造影的检查。我都死死记在心里呢!” 说到这儿,妇人满脸愁苦,又深深地叹了口长气,语气里全是对女儿不争气的酸楚与无奈: “唉……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姑娘,我也是真没办法啊。平时在家里,我这当妈的也是苦口婆心地各种劝、各种说,嘴皮子都磨破了,但是她太叛逆了,就是根本不听!” “天天和那些个不三不四的社会混混在外面鬼混,我这心天天都悬在嗓子眼上啊!” 张小北听着,看着这位眼角爬满皱纹,形容枯槁的母亲,心里也闪过一丝无奈。 小县城里这种留守或缺乏引导的小年轻太多了,总以为青春是用来挥霍的,殊不知每一次的任性都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 他只能温声宽慰道: “阿姨,您也别太焦心。事情既然过去了,身子养好是第一位的。后面您再多开导开导。等她再长大一点,阅历和见识再长一点,就能明白您这当妈的担忧和苦心了。” “但愿吧……经了这一遭,我看她现在老实多了,希望她能记住这个教训吧。” 母亲长长地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忽然回过神来,抬眼看着张小北疑惑地问道,“对了,小北大夫,您今天来中医院是看病人还是?” 张小北咧嘴一笑,随口解释道:“哦,我除了在东街开诊所之外,平时也在中医院挂职上班。就在中医科,今天刚好是我坐诊的日子。您后面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中医科找我。” 第274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 第274章谁的青春不迷茫 “啊?!”中年妇女惊了一瞬。 紧接着,她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哎哟!您还是中医院的大夫啊!怪不得呢……怪不得您的医术那么厉害,原来是真正的大专家啊,我就说嘛,普通的诊所大夫哪有这般本事!” 在普通老百姓的朴素认知里,能在大医院里上班的,那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此刻张小北在这位妇女眼里的形象,瞬间又拔高了一截。 “那啥……”中年妇女这时把手里一直提着的那个粗布袋子往前一递,“小北大夫,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感谢您的。我刚从家里过来,随手摘了点自家果园种的早熟红富士苹果。没打农药,甜着呢,您拿点吃。” “不用了阿姨!”张小北见状,赶忙摆手婉拒,“您留着带去病房,给您女儿吃吧。她刚做完手术,正需要补充营养呢。” “哎呀,我摘了这一口袋多着呢!来来来,您拿着!” 说话间,这位淳朴的妇女根本由不得张小北拒绝,动作麻利地从布袋里掏出几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直接就递了过来。 “阿姨,真不用,您太客气了……”张小北苦笑着继续婉拒。 但女人不由分说,硬生生把苹果塞进了张小北的手里,同时还语气坚决的道: “您就拿着吃!几个自家种的苹果又不值几个钱,您要是连这个都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张小北拗不过,只好接过了那几个大苹果,不然女人一松手,苹果就掉地上了。 “这几个您拿着尝尝,待会儿等我看过丫头,我再专门给您送一袋过来!中医科是吧?我记下了!”女人这时又说道。 闻言,张小北赶忙出声阻拦,“阿姨,真不用,我有这几个就足够了,您千万别再送了!” “小北大夫啊,您是不知道我的心情啊。” 中年妇女的眼眶又湿润了,眼泪汪汪地看着张小北,声音哽咽, “我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要不是您那天的诊断,我姑娘就没命了!您就给我个机会,让我用这种笨法子谢谢您,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张小北看着她那泪眼婆娑、情真意切的模样,知道自己要是再强硬拒绝,反而会让这位母亲心里难受。 他无奈地笑了笑,当即点了点头,顺了她的意:“那行,阿姨。那您有时间了就过来,我就在中医科的专家诊室。” “哎!好的好的!那您先忙您的工作,我就不多打扰您了!” 中年妇女擦了擦眼泪,脸上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旋即,她提着那个粗布包,转过身,步履匆匆地走向了后面的住院部。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张小北才收回目光。 “叮……” 电梯门恰好在此时向两侧滑开。 张小北拿着几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和周秀敏一起走进了电梯。 随着电梯缓缓上行,站在一旁的周秀敏,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张小北几眼,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八卦,开口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谁的青春不迷茫(第2/2页) “张大夫,刚才那个阿姨是谁呀?听她话里的意思,您是诊断出了她女儿的宫外孕?” 张小北靠在电梯厢上,随手拿起一个苹果递给了周秀敏,“拿着吃。” 旋即,他又拿了一个在自个儿袖子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大口。 清脆多汁,确实挺甜。 他嚼着苹果,简单的将那天中年妇女带着那个打扮成“精神小妹”的女儿去诊所瞧病,以及自己如何诊断的过程,大概给周秀敏说了一遍。 周秀敏听完,那张小圆脸上满是惊讶,随后又化作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哎,现在的这些小女孩啊,还真是……我听说这两年县城里各种精神小妹可多了,天天在街上晃荡,抽烟喝酒跳舞直播的,家里管都管不住。” 她摇了摇头,有些无语的道,“如果这个女孩不是遇到了您,恐怕真的会出现危险,也不知道这些孩子都是怎么想的,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和命当回事,真是让人不知道说啥好。” 张小北闻言,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却透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深邃。 “谁还没个青春叛逆、荷尔蒙冲脑子的时候呢?” 他咽下嘴里的苹果,慢悠悠地说道, “只不过啊,这个女孩太单纯了些,把外面的花花世界想得太美好,又遇到了心术不正的黄毛混混,被各种哄骗之下就失了分寸,承受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也承受不了的事。” “哎……咋说呢,也是这当下的风气就是这样,笑贫不笑娼,虚荣攀比成风,各种好的坏的都在往这些年轻人的脑子里灌。” “我们那个年纪,青春是早恋,是逃课,是泡网吧,打台球。” “而现在的孩子,他们的青春是短视频里的一句句活出自我、以及青春就要放肆不留遗憾、不疯魔不成活。” “再加上看到短视频里的同龄人,一个个直播跳舞,粉丝万千,然后各种评论夸赞姐妹好飒,妹妹好可爱我喜欢,然后又是各种礼物打赏,甚至不乏一夜暴富的事迹。” “你想想,那个人能分得清这背后的真真假假?” 张小北看着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 “所以,很多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赶上了当下的好时代,开直播搞个性呼朋唤友、风光无限,觉得活得潇洒狂放。” “可到头来,虚度年华浪费的是自己的青春,暗地里哭的肝肠寸断操碎了心的,也就只有她们的父母。” 听到张小北这番话,周秀敏愣了一下,随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很快,中医科到了。 电梯门打开,张小北把手里的苹果顺手又塞给了周秀敏一个。 “再给你一个,今年的苹果比往年更甜。吃完了我们就干活,今天挂号的病人不知道会有几个。” 说罢,他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洒脱模样,大步流星地和周秀敏走出了电梯。 第275章 坐诊 第275章坐诊 吃完苹果,来到诊室。 周秀敏洗了手,顺便将接诊台前后的桌椅仔细擦了一遍。 张小北也洗了个手,套上了白大褂,做好了接诊准备。 挂号系统显示,待诊患者一共十二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很快,随着走廊里的电子扩音器随即清脆地响起,诊疗开始。 第一位就诊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主诉更年期潮热盗汗、心烦失眠,脾气一点就着。 张小北切脉细数,看其舌红少苔,查体血压132/84mmhg,心率88次/分,甲状腺功能也都正常。 四诊合参之下,诊为“绝经前后诸证,肾阴亏虚,心火偏亢”,提笔开了一个知柏地黄丸合交泰丸的化裁方,滋阴降火,交通心肾。 第二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一脸的痤疮痘痘,自述平时爱吃烧烤、天天熬夜打游戏。 张小北查体见面部炎性丘疹、脓疱,少量结节,诊其脉象滑数,舌苔黄腻,病机属“肺胃蕴热,湿毒上攻”。 于是开了枇杷清肺饮去人参合五味消毒饮加减,清热解毒,化湿透表,同时外用阿达帕林凝胶夜间薄涂。 在小伙子临走的时候,张小北又叮嘱了一句,让对方忌烧烤、甜食、乳制品,尽量早睡。 第三位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由奶奶牵着手带进来,说是厌食、面黄肌瘦,吃点东西就喊肚子胀。 张小北诊其脉象濡弱,舌淡苔白,是典型的“脾胃虚弱,运化无力”, 于是开了异功散加焦三仙,健脾益气,消食和胃,还顺手教了小女孩奶奶一套简单实用的捏脊手法,即从长强至大椎每日推拿一次。 第四位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跛着脚被家属搀扶进来,右脚大趾红肿热痛,连碰都碰不得,乃是典型的痛风急性发作。 张小北断其为湿热下注、浊瘀痹阻经络,开了四妙散合程氏萆薢分清饮加减,清热利湿,泄浊化瘀,又以三棱针于委中穴点刺放血,当场减了汉子三分痛楚。 其余的患者,有肝郁气滞导致月经不调的少妇,有寒湿痹阻引起肩周炎的大爷,有心脾两虚导致心悸健忘的中年上班族。 有伏案青年的颈肩综合征、气滞血瘀,治以合谷、肩井穴行针,开蠲痹汤加减; 有古稀老妪的久咳气喘、肺脾两虚,以麦门冬汤合六君子汤培土生金; 还有肝胆湿热、口苦胁痛的患者,以龙胆泻肝汤化裁,用川木通,加茵陈、虎杖、焦三仙、鸡内金消食导滞。 十二位就诊患者,张小北一一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或开方,或施针,或以推拿松解筋络,半点也不含糊,皆条分缕析,方药对证,既符合脏腑经络之理,又兼顾病人体质之异。 待到将这十二个挂号的患者全部诊疗完毕,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刚好到了上午十点。 周秀敏刷新了一下电脑的挂号系统,转过头,小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张大夫,暂时没有待诊的患者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接了杯温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润了润有些发干冒烟的嗓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坐诊(第2/2页) 正当他端着水杯来到窗台边顺便活动着有些发硬的脖颈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起来。 摸出来一瞧,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中医科张鹤年”的名字。 张小北按了接听键:“喂,张副主任。”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鹤年客气又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喂,张大夫,今天您坐诊没?” 张小北回道:“坐诊呢,刚看完挂号的门诊患者。” 张鹤年赶忙说道:“好的好的!是这样,之前那个中风导致半身不遂的康养患者李福来,您还记得不?就是半个月前您给做过温针灸的那个老李。” 张小北脑子里一转,立刻想起了那位有个极其孝顺且长得挺漂亮的女儿李茹怡的老头。 “记得,李大爷嘛,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他反问道。 张鹤年笑着道:“老李目前恢复得挺好,您当时说半个月能独立行走,还真就差不离。这几天在病房走廊里溜达得可精神了。所以家属想复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办个出院回家康养?您这会要是方便,我让家属带老人过去找您?” 张小北一听,爽快地回道:“行啊,你让家属带老人直接过来吧,我这会儿就在诊室里等着。” “好的好的,我这就让他们过去!”张鹤年应道。 挂断电话,张小北将杯中水一饮而尽,然后坐在了诊桌后的椅子上。 差不多十来分钟后,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周秀敏喊了一声“进!” 旋即,诊室门被轻轻推开。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李福来的女儿李茹怡。 这姑娘今日穿了一件贴身的浅色针织衫,下面搭配着一条修身洗水牛仔裤,将她那前凸后翘、浑圆紧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更让人瞩目的,是她身旁搀扶着的老人李福来。 半个月前,这老头还是面色灰败、嘴角淌涎、左侧肢体瘫软被轮椅推着进来的。 可此刻,他竟脱了病号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藏蓝色对襟棉布衫,虽说走路的步态仍有些许拖曳,左腿迈步时略带画圈之相,但那确确实实是脚踏实地、靠着自己的双腿一步步走进来的! 一进门,李茹怡一眼看到坐在桌后的张小北,脸上顿时绽开一抹发自肺腑的感激笑容,微微躬身打招呼:“您好,张大夫!” 李福来看着张小北也是满脸激动,口齿虽然还有些许滞涩,却字字真切:“张……张大夫!” 张小北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温和道:“快,请坐。” 待父女俩在诊桌前落座后,李茹怡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开始讲述起了这半个多月时间,父亲的恢复情况: “张大夫,多亏了您上次的治疗。这半个月时间,我爸的病好转的很明显,左边胳膊和腿都有劲儿了!” “而且,说话现在也能说了。虽然还是有些字词说不太清楚、有些含糊,但比起此前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和恢复。” 第276章 急惊风遇着慢郎中 第276章急惊风遇着慢郎中 说到这儿,李茹怡有些无奈地看了看父亲,继续道: “就是这几天恢复得好了,他在医院的病房里待不住,吵着闹着要回家里去。” “但是我心里没底,怕出院之后再有个闪失,所以我今天才找了张副主任,想让您给复查一下,看看我爸现在这身子骨能不能出院回家里康养?” 李福来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张大夫……我想……回家。家里舒坦。” 张小北点了点头道,“老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老人家想回家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人的心情好了对病也有大益处。” 旋即,他把脉枕往前一推,对李福来说:“来,大爷,您老伸出胳膊,我给您切切脉。” 李福来听话地把左手搭在了脉枕上,那只曾经瘫废的手臂,此刻已经能自主做出动作了。 张小北伸出三指,稳稳按在寸关尺上,微微闭上双眼。 脉象一入手,张小北便在心里暗暗点头。 半个月前,老李头的左手脉象是“弦细而涩,沉取细弱无力”,那是有形之死血死死堵住了元气化生之路。 如今再探,脉势虽仍偏细,但原本那种艰涩滞阻、进退维谷之感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均匀的起伏; 不过,沉取之下,右关脉仍略显濡弱,双尺脉也偏虚,说明久病之后,脾肾的元气还没完全补足,气血虽然在走,但推动的底气还差着那么一截。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毕竟舌本连于心脾,脾气不足,舌强难语。 张小北又让他换了右手。 左右对比印证后,他松开手指,睁开眼道:“张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李福来张开嘴。 舌质从之前的暗红带紫,转为了淡红,那层灰白的腻苔也化去了不少,只是舌下静脉还有些微微的曲张。 这时,张小北脑海深处的《阴阳玄医经》金色篆字悄然隐现, “气虚得固,大亏得补;痰瘀渐消,络脉始通。久病入络之顽邪已去其七,然余邪未尽,筋骨未充,当转攻为守,培补肝肾,益气荣筋,方保无虞。” 《阴阳玄医经》亦是印证了张小北四诊合参之下的诊断。 与此同时,一旁的李茹怡屏气凝神,一双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小北,生怕从这位神医嘴里听到半个“不好”的字眼。 老爷子李福来也是眼巴巴的等着张小北的诊断。 见状,张小北朝他们笑着说道: “放宽心,老爷子恢复得挺好的!甚至比我预料的还要快上两分。经络已经彻底冲开了,死血化尽,阳气归位,这半身不遂的关口,你父亲算是结结实实地闯过来了!” “真的?!”李茹怡眼圈一热,差点没当场掉下泪来,“真是太好了……” 老李头那张沧桑的老脸上也笑开了花,激动的眼眶微润。 张小北又继续道:“所以,接下来你们想出院回家里康养,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中风康复个体差异很大,老爷子目前恢复得快,是好事,但回家后仍要循序渐进,不能冒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急惊风遇着慢郎中(第2/2页) 听到这话,李茹怡和李福来顿时喜出望外,李福来激动得眼眶微红:“好……好!谢谢……张大夫!” 这时,张小北拿起桌上的笔和处方筏,话锋一转道: “不过出院之前,还有两件事得办妥。” “这第一件就是之前的方子需要进行调整,原来的方子是‘急惊风遇着慢郎中’下的重剂,重用黄芪补气,辅以水蛭、全蝎、地龙这些搜剔深层死血通络的猛药。” “但如今大邪已去,那些攻伐破瘀的药就不能继续服用了,恐伤阴血,耗伤正气。” “所以,接下来我得给您换个方子,去掉虫类搜剔之品,转为‘补阳还五汤合地黄饮子加减’以党参、白术健脾,杜仲、牛膝强筋壮骨,重在滋养肝肾、舒筋活络、培固元气。 “正气足了,气血自己就能把剩下的那点余瘀给化掉,您这说话含糊的毛病,也会随着脾胃气血的充足慢慢好利索。” 说着,他在处方筏上刷刷开方:生黄芪四十五克,党参十五克,炒白术十五克,茯苓十五克,当归十五克,赤芍十二克,鸡血藤三十克,桑枝三十克,丝瓜络十二克,路路通十二克,伸筋草十五克,杜仲十五克,桑寄生十五克,怀牛膝十五克…… 写完方子,张小北站起身,指了指里间的推拿床,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第二件事,就是择日不如撞日,在老爷子出院前,我在给老爷子温针灸一次,配合推拿手法,帮老爷子把左腿和左臂残留的那点筋缩彻底巩固一下,到时候走路脚底板也能踩得更踏实!” 李茹怡闻言满脸喜色,赶忙不迭地弯腰致谢:“好的,全听您的!张大夫,我们全听您的安排!” 随后,张小北带着老大爷来到内间推拿床前,指了指床铺道:“大爷,您先侧躺下,咱们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复杂,主要是巩固一下您这脾胃的底气和腿脚的力量。” “哎,好。”李福来连连点头。 旋即,李茹怡动作轻柔地扶着父亲躺好。 为了方便张小北施针,她主动弯下腰,伸手去帮父亲卷起那两条略显宽松的裤腿。 由于李茹怡身上的那件浅色针织衫本就是修身的款式,她这一弯腰,领口处顿时荡开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张小北正站在床边拿着红花舒筋油准备倒在手心里,居高临下,这绝佳的角度让他那双眼睛瞬间就避无可避地“撞”进了那片白花花的深邃沟壑里。 那浑圆紧致的弧形,伴随着李茹怡的动作微微晃动。 “咕咚。” 张小北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心底那股子属于年轻男人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个头。 “我擦,之前没注意,这李茹怡不仅是个大孝女,这身材也是很极品啊。”他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艰难地从那片春光上挪开,强行把心底的邪念压了下去。 将手里的红花舒筋油倒在掌心,两掌快速对搓。 “滋啦”几下,掌心里登时升起一股滚烫的辛热之气,伴随着药油特有的草木醇香,在狭小的内间里弥散开来。 第277章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第277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大爷,下针前,我先给您把紧绷的经筋捋一捋,也算是‘开穴引经’。”张小北解释道。 随后,他那双温热厚实的大手已然覆上了老李头的后颈与肩胛。 他的手法极其老辣,拇指指腹沉稳如磐石,沿着足太阳膀胱经的循行路线,自大椎穴两侧的天柱、大杼一路向下推按,过肺俞、心俞,直贯腰阳关与八髎穴。 每推过一节脊骨,掌根便微微施加一丝劲力下压,将那伏在肌理深处的滞气缓缓推拿疏解。 不过短短三两分钟的松解,李福来左半边身子的皮肤已被搓得一片微红,毛窍洞开,气血充盈! 见状,张小北拿出银针和碘伏棉球,说道,“周医生,点艾条。” “好嘞。”周秀敏应着,拿着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切成小截的上等陈艾柱。 橘红色的艾火在托盘上微微明灭,升腾起丝丝缕缕青白色的烟气。 张小北捏起一根三寸半的纯银温灸毫针。 此番施针,旨在“巩固元阳、强筋健骨”,取穴与半个月前那场破釜沉舟的大泻大通大有不同。 第一针,他并未取头顶百会,而是直取腰背的“肾俞”与“命门”。 《难经》云:“命门者,诸神精之所舍,原气之所系也。”中风偏枯之人,根源在于水亏火弱、原气不充。 张小北右手持针,手腕微沉,银针如蜻蜓点水般破皮而入,直刺寸许。 针尖甫一触及肌膜深层,他以拇指向前微微捻转,施以纯正的捻转补法,柔和沉缓,引动下焦命门之真阳。 紧接着,针走“环跳”。 环跳乃足少阳胆经之重穴,主下肢偏瘫、历节风痛,针感下行如奔雷。 因老李头臀部深层肌纤维仍微有黏连,张小北取了四寸长针,左手重按穴位固定肌层,右手运针斜向下缓缓刺入约两寸,得气即止! “嗯……”这时,老李头身子猛地一绷。 “大爷,别绷劲儿,气下去了!”张小北低喝一声,手轻柔捻转,并不做大幅度提插,同时体内气机缓缓顺着长针直透环跳深部。 环跳深部贴近坐骨神经,行针时稍有不慎易致神经损伤,所以他只得以气御针。 李福来只觉得腰眼一热,仿佛有一股子滚烫酸胀的气流呼啦一下顺着大腿外侧一直炸到了脚后跟! 随后,张小北动作如穿花绕蝶,在左臂取肩髃、曲池、手三里、合谷;在左腿取风市、阳陵泉、足三里、太冲。 九处要穴排布停当,李福来周身经气已然联结成势。 “周医生,上艾柱。” 闻言,周秀敏拿镊子夹着点燃的陈年艾柱截段,稳稳当当地套在每根银针末端那特制的小金属碗内。 艾火微燃,不消片刻,针柄受热泛红,温热的阳气借着银针那精妙的导热之力,混合着艾草纯阳之烈性,丝丝缕缕、源源不断地透皮入骨,直达穴位深处。 站在一旁的李茹怡看得屏住了呼吸。 她甚至能隐隐看到,在艾热的烘烤下,父亲原本略显泛青的左侧足底与指尖,竟肉眼可见地透出一抹红润之色,额角更是沁出了细密如粟的微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第2/2页) 张小北也并未闲着,他双掌微悬于环跳与阳陵泉上空两寸之处,微合双目,体内气机悄然鼓荡。 以气御针,导引药力! “嗡……” 几声微不可察的清越颤鸣自针尾响起。 在艾火温热的包裹中,刺在环跳与阳陵泉上的银针轻轻共振,推动着那股纯阳之力化解着老李头筋骨间残存的顽固寒湿与死血。 李福来只觉得原本还有些发沉的左腿,瞬间被一股暖烘烘的气流包裹,舒服得他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哎哟……舒坦,大夫,这热乎气儿像是钻进骨头缝里了。” 站在旁边的李茹怡,看着张小北这神乎其技的行针手法,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早已满是掩饰不住的崇拜与异彩。 片刻后,艾柱缓缓燃尽,余温在皮肉筋骨间经久不散。 张小北看了下时间,留针约二十分钟,待经气平复后,开始逐一起针。 直到起完最后一针合谷, 他阖住针孔数秒后,朗声道:“李大爷,成了!起针完毕,您老可以起身了!” 闻言,李茹怡都还没来得及搀扶,李老头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起身后,他双脚蹬进鞋里,试着踢了踢腿,原本拖泥带水的膝盖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踢出去的力道沉稳有力,再无半点虚浮发颤之相。 旋即,他站了起来,步履扎实,踩在地板砖上“踏、踏”作响,比刚才进门时强了不知多少倍! “好了……我彻底好了!哈哈!” 李福来老泪纵横,转回身来,双膝一弯,作势就要朝张小北跪下去:“张大夫!恩人呐!您救了我老头子的命啊,此前我真的是想一死了之的!” “哎!使不得使不得!”张小北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去,一把结结实实地托住了老李头的双臂,赶忙道: “李大爷,您这是干啥?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您老要是给我跪下,我这往后在中医院还怎么抬头做人?折我的寿呢不是!” 一旁的李茹怡也赶忙上前揽住父亲:“爸,张大夫说得对,您别难为张大夫了。” “那,那好吧。”李福来缓缓直起身。 这时,张小北给了周秀敏一个眼色,周秀敏便当即让李茹怡带着老爷子来到外间诊室稍坐。 张小北则在内间的洗手池旁洗了个手, 正擦手的时候,李茹怡又走了进来。 她那双秋水剪瞳深深地凝望着张小北,眼波盈盈。 旋即,李茹怡洗水牛仔裤的兜里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捧着递到张小北面前: “张大夫,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无论如何得收下!” 张小北偏过头,刚好对上李茹怡那双拉着丝、满是柔情和感激的眼睛。 而对方手里的那个信封里,看厚度,里头怕是有两三千块钱得样子。 “胡闹。”张小北脸色一肃,直接把信封推了回去,“我不是那种医生,如果收了你的红包,那就是在侮辱你们对我的信任。” 第278章 方便加个好友吗? 第278章方便加个好友吗? 见李茹怡急得又要开口,张小北洒然一笑, “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女孩,真要谢我,就好好照看着老爷子,让他早点恢复健康,这样你也能轻松一些。” “另外回家后,让老爷子适当晒晒太阳,早晚的时候你可以陪着他沿着平整的马路走上三五百米,不可贪多,也不可受凉受风。” 李茹怡看着张小北那深邃又带着几分洒脱的帅气模样,心头一慌,脸颊飞起一抹微红。 她微微低头,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那娇羞的模样透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撩人风情。 待回到外间诊桌前,张小北将之前开好的药方递给李茹怡,仔细叮嘱道: “这方子回去按时吃,一天一副,早晚温服。切记饮食要清淡,少吃油腻生痰的东西,多吃点山药、小米这些健脾的。” “我都记下了,张大夫!”李茹怡双手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地折好放进包里。 紧接着,她犹豫了一下,那双美眸巴巴地看着张小北,鼓起勇气说道:“张大夫,回家之后,我怕我爸后续康复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不知道……方不方便加您个微信?” 张小北闻言,痛快地调出了自己的二维码:“行啊,有啥不懂的随时在微信上问我。” “滴”的一声,两人加上了好友。 李茹怡看着通讯录里张小北的头像,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开心的弧度,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张大夫,您先忙!” “行,慢走啊。”张小北站起身,和周秀敏一起将父女俩送到诊室门口。 看着李茹怡扭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浑圆的蜜桃臀慢慢走远,张小北摸了摸下巴,心道这姑娘莫不是看上自己了? 这时,一旁的周秀敏忽然感叹道:“张大夫,这个李大爷恢复得真好。我当初看张副主任病历上写的,刚入院的时候李大爷左边身子一点都动不了,在中医院康复了好久没见起色,结果您接手之后,这才半个月就恢复成这样,也太厉害了。” 闻言,张小北咧嘴一笑,“中风后遗症的恢复,三分靠治,七分靠养。药和针只是帮他把路打通,真正让他能走起来的,是他自己坚持做康复训练,还有他闺女天天在旁边伺候、鼓励。”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感慨:“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李茹怡这个姑娘是真的孝顺。”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张小北抬眼看去,只见之前在电梯口碰见的那位宫外孕女孩的母亲,正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袋子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应该是在寻找中医科的专家诊室。 “阿姨,我在这里。”张小北赶忙招呼了一声。 闻言,那中年妇女快步走了过来,“小北大夫……我、我给您送苹果来了,中医科我没来过,愣是没找到……” 张小北看着那满满一布袋苹果,哭笑不得,“阿姨,您这也太客气了,拿了这么多,我吃不完啊。” 妇人却不由分说,把布袋递到了张小北手里,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自家种的,不值钱!您慢慢吃!我先去照顾丫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8章方便加个好友吗?(第2/2页)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怕张小北追上去还给她似的。 张小北看着那袋红彤彤的苹果,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秀敏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哇”了一声:“这么多苹果,张大夫,这阿姨可真有心啊,应该是又回家摘的。” 张小北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周秀敏,而后自己也拿了个“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道:“这阿姨的确是有心了。待会你也拿一些回去吃。” 周秀敏也不客气,接过张小北递过来的苹果咬了一口,笑嘻嘻地点了点头。 趁着这会没有挂号的患者,两人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苹果啃了个干干净净。 张小北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和手,顺手将装着剩余苹果的粗布袋子放在了诊疗桌旁边。 不多时,电脑发出几声“叮咚”的提示音,张小北看了一眼,挂号系统显示又有几个挂号的就诊患者。 张小北当即按下叫号键,开始按部就班地望闻问切。 第十三位挂号就诊者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自述胃脘胀满、嗳气反酸已经小半年,尤其饭后加重。 张小北脉诊发现左关弦、右关濡滑,舌苔白腻,问诊后得知对方常年出差,三餐不定,嗜好冷饮。 断为“肝胃不和,寒湿困脾”,开了香砂六君子汤合柴胡疏肝散加减,叮嘱其忌冷饮、规律进食,又教了他一套简单的腹部自我按摩法。 第十四位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主诉双膝骨性关节炎,上下楼梯疼痛加重。 张小北查体见双膝内侧关节间隙压痛明显,浮髌试验阴性,脉象沉细涩,舌淡暗有瘀点。 开了独活寄生汤加减,同时在犊鼻、内膝眼、血海、梁丘、足三里、阳陵泉六穴施针,留针时配合tdp神灯照射局部,以温经散寒、活血止痛。 …… 待到将挂号系统上的就诊者一一诊疗完,张小北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四十,距离中午下班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他伸了个懒腰,正端起茶杯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诊室的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 紧接着,欧阳菁菁穿着白大褂,迈着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走进了诊室。 周秀敏一见来人,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打招呼:“欧阳院长好。” 张小北抿了一口茶,目光在欧阳菁菁那惹火的曲线上放肆地溜了一圈,咧嘴笑道:“哟,欧阳院长,这眼瞅着就要下班吃午饭了?这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欧阳菁菁听到张小北这略带调侃的话,不仅没像平时那样板着脸,反而红唇微张,露出了一抹明艳的笑意。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弯着,看着张小北说道:“怎么?你这中医科专家诊室是什么龙潭虎穴吗?我就不能过来看看,学习学习吗?” 第279章 黄金比例梨型身材的美 第279章黄金比例梨型身材的美 听着欧阳院长这明显带着几分打趣和熟络的玩笑话,一旁的周秀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跟欧阳菁菁也打过不少照面,在院里的各种场合见到的欧阳副院长,从来都是一副清冷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 为此,院里的同事都私下管她叫“冰山院长”,说是跟她汇报工作都恨不得把每个字在心里先过三遍才敢往外吐,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被怼回来。 可此刻,欧阳菁菁竟然在跟张小北开玩笑? 周秀敏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暗暗惊呼:“我的个乖乖!平时冷得像座冰山一样的欧阳副院长,居然会开玩笑耶!” 而且之前欧阳院长还和张大夫一起吃过饭。 难不成…… 就在周秀敏心里疯狂八卦的时候,欧阳菁菁的目光落在了诊桌旁边那个粗布袋子上。 袋口敞开着,里面的苹果红彤彤的。 她有些惊讶地问道:“咦?这是哪里的苹果?难不成是张大夫你从老家带来的?” 欧阳菁菁之前去过张小北大伯家的,自然知道张小北的老家就在宁安县城川镇。 这时节,宁安苹果已经开始取袋了,有些早熟品种已经开始摘果出售了。 张小北闻言,笑着说:“哎,刚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苹果你待会儿也拿一些去尝尝。不过这可不是我家的,是一个阿姨刚刚给我带的,她女儿宫外孕,前几天来我的诊所检查……” 张小北把陈秀禾的事又给欧阳菁菁大概讲了一下。 “哦哦哦,那个小姑娘啊,我知道她。”欧阳菁菁恍然地点了点头,“才刚十九岁,就宫外孕,幸亏送来得及时,不然输卵管肯定保不住了。” “妇产科前两天的急诊晨会还当成典型病例通报表扬了,说是送医及时,处置果断。” 说罢,她看着那袋子苹果,也没跟张小北客气,眉眼微弯地接着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哈,我刚好比较喜欢吃咱们宁安县本地的苹果,脆甜脆甜的。” 张小北见状,转头对周秀敏说道:“周医生,你找几个袋子给欧阳院长装些苹果,顺便你也给自己装一些,剩下的给咱们中医科的同事们也都分一分尝尝鲜。这么一大袋子苹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好嘞,张大夫!”周秀敏应了一句,立马转身跑出诊室去找塑料袋了。 随着诊室房门轻轻合上,屋里顿时只剩下了张小北和欧阳菁菁两个人。 空气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诊桌的桌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欧阳菁菁沉默了两三秒,忽然,两抹淡淡的红晕毫无征兆地爬上了她那白皙滑嫩的脸颊。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修长笔直的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并拢,银丝眼镜后面的美眸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羞怯,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蝇: “张大夫……今天是……是施针的日子,你没忘吧?” “没忘。”张小北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待会下班了,我就直接去你住的地方。” “好。”欧阳菁菁轻轻点了点头,只觉得脸颊仿佛在发烫,甚至连耳根子都隐隐发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黄金比例梨型身材的美(第2/2页) 上次那场让她灵魂出窍般的治疗,让她一直都无法忘怀。 张小北看到欧阳菁菁明显脸红了起来,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暗爽。 他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半杯温水,问道,“你的病,你最近再复查没?” “复查了,激素和代谢都有极为明显的改善。”欧阳菁菁回道。 “那就好!”张小北点了点头。 这时,周秀敏拿着一沓塑料袋推门进来。 张小北接过塑料袋,手脚麻利的将大半袋子苹果分装完毕。 墙上的挂钟此时也正好指向了十二点整,宣告着上午门诊的正式结束。 张小北麻利地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换上了自己的深色外套,冲着周秀敏道: “周医生,今天辛苦了,赶紧拿着苹果下班吧。食堂我就不去了,中午约了人谈点事。” “好的,张大夫,欧阳院长,再见!”周秀敏甜甜一笑,知趣地没有多问,提着苹果欢天喜地地跑了。 随后,欧阳菁菁去她的办公室换了衣服。 张小北则在门诊的电梯口等着。 等到欧阳菁菁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尽管张小北早就知晓欧阳菁菁是一个拥有着梨型身材的极品尤物。 但还是免不了目光灼热了起来。 只见欧阳菁菁上身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应该是加绒保暖款的,显得极为贴身,将她那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傲人上围勾勒得淋漓尽致。 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则是修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极品蜜桃翘臀。 本来这种近乎黄金比例的梨型熟妇身材,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但这番穿着打扮无疑是放大了这种身材的魅力。 被张小北这般肆无忌惮地直视着,欧阳菁菁只觉得浑身微微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一阵加速。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地清了清嗓子道:“走,走吧。” “嗯!”张小北嗓子有些喑哑的应了一声,便和欧阳菁菁并肩走出了中医院的门诊大楼,一路步行来到了中医院后面欧阳菁菁租住的那栋小高层公寓。 房间依旧是那套温馨雅致的一居室,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淡淡薰衣草熏香气味。 但不同于第一次的是,欧阳菁菁进门后便有些手忙脚乱地将沙发上随意搭着的一件真丝睡裙收了起来,红着脸解释了一句: “昨晚回来看资料看得太晚,随手放的……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不用忙活倒水了,欧阳院长,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张小北随手将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放在茶几上道。 “那……我先去卧室准备一下。衣服还是像上次那样吗?” “对,病根在下焦胞宫,小腹、后腰和双腿内侧的穴位都得露出来。”张小北一本正经地道,“尽量穿宽松点的贴身衣服,免得阻滞了经气运转。” “知……知道了。” 欧阳菁菁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地快步钻进了卧室,随手虚掩上了房门。 片刻后,里面传来了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第280章 我全听你的 第280章我全听你的 张小北坐在客厅沙发上,摸出一支烟刚想点,又猛地想起这是欧阳菁菁的闺房,便收了回去。 好在没过几分钟,卧室内就传来了欧阳菁菁微颤的声音, “张大夫……我好了,你进来吧。” 闻言,张小北当即抓起针包,推门走了进去。 卧室内的薄纱窗帘拉着,将正午刺眼的阳光过滤成了一片柔和迷蒙的光晕。 欧阳菁菁正有些僵硬地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身上的保暖衬衫和牛仔裤早已褪去,上身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紧身无钢圈小背心,深邃雪白的沟壑呼之欲出; 而下半身,则套着一条棉质的宽松短裤,裤腿被她有些羞怯地往下拉着,堪堪遮到大腿处。 两条雪白修长、线条极为优美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床单上,很是笔直。 张小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具熟透了的娇躯上流连了两秒,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道: “把手先伸出来,我切个脉看看这段时间吃药的底子。” 欧阳菁菁依言伸出白嫩的手臂。 张小北三指搭上寸关尺,微闭双目。 左关弦细,右关濡滑之象较上次明显缓和,说明疏肝理气和化痰之药已然起效; 而双尺脉处,虽然依旧偏于迟缓,但沉取之下已然能探到一丝沉稳的搏动, 胞宫深处原先那股子顽固如坚冰的虚寒滞涩之气,显然在温经汤和上次以气御针的双重作用下,被融开了一道缝隙。 “恢复得确实比预想的要快,底子温养得很不错,甲减指标也很稳。”张小北收回手,睁开眼看着她,“不过今天这第二次施针推拿,得下重手,叫‘破瘀通络,引火归元’。你这多囊卵巢综合征,必须借着这股初生的阳气,彻底把冲任二脉的淤堵冲开。” “你是我的主治大夫,我全听你的。”欧阳菁菁水润的眼眸半闭,睫毛不停地颤动着,轻咬嘴唇道。 张小北点了点头,掏出碘伏棉签,伸手轻轻捏住那条短裤的松紧腰沿,缓缓往下一褪。 平坦紧致、没有半点赘肉的雪白小腹顿时毫无遮拦地展露在他眼前。 一直将短裤腰沿褪到了耻骨上方边缘,张小北停下动作,开始用碘伏棉签在气海、关元、中极以及双侧子宫穴上依次涂抹而过。 冰凉的碘伏棉签以及张小北的指腹,不可避免的划过欧阳菁菁那微凉且滑腻的肌肤, 欧阳菁菁的身子情不自禁的绷直并微微颤栗,显然还有些紧张。 “放松,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张小北低声说了一句。 欧阳菁菁轻轻“嗯”了一声,深呼吸了几次,腹部肌肉才慢慢松弛下来。 见状,张小北放下碘伏棉签,深吸一口气,捻起三寸毫针,刺入关元。 紧接着,气海、中极,直刺寸半! 而后,张小北双手如穿花蝴蝶,双侧子宫穴、归来穴,尽数落针! 所有银针落定后,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阴阳合欢秘术的气机轰然运转至双掌劳宫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我全听你的(第2/2页) 他双手虚悬于关元、气海、中极三穴上方,以气御针。 “嗡……” 银针针尾发出细微的颤鸣,一股股温热霸道的气流顺着针体渡入欧阳菁菁体内,在她的胞宫周围形成一个温暖的气机循环。 欧阳菁菁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那股热力从关元穴一路漫延,顺着冲脉向上,又顺着足少阴肾经向下,在整个盆腔区域形成了一个滚烫的气血漩涡。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慢慢燃烧,越烧越旺,越烧越烫,热力穿透了胞宫的寒冰,一路向下蔓延,顺着大腿内侧的经络直窜到脚心。 “啊。” 欧阳菁菁小嘴微张,发出了一声无法自控的甜腻低吟。 只因那不是普通的温热感,而是一种酥麻、酸胀,混合着极致温暖的奇特感觉,疯狂冲击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张……张大夫……好热……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在跳……”欧阳菁菁美眸中水汽氤氲,眼尾泛起迷离的绯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张小北一把轻轻按住了膝盖。 “别乱动,气血正在冲刷卵巢局部的微循环,破除多囊周围的厚韧包膜。”张小北的声音沙哑而极具压迫感,“忍着点,还要行引经针。” 旋即,他再次捻起毫针,顺着她光洁如玉的大腿往下,精准刺入双侧三阴交与太冲穴。 欧阳菁菁的病症是多囊卵巢综合征合并宫寒,外加正在控制的甲减。 其本质是阳气不足,肾水太寒,导致中焦痰湿糊住了冲任二脉。 此次施针,上引心火,下引肾水,坎离相交! 留针二十分钟里,欧阳菁菁整个人宛如被丢进了一汪温热的温泉之中,额角、颈项间沁出大片大片细密的香汗,将黑色的紧身小背心浸得半透,紧紧贴在了那绝美的弧度上。 张小北只是扫了一眼,就赶忙收回了目光,自顾自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不过他目光虽然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忍不住会偷偷瞄几眼欧阳菁菁。 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留针的时间到了。 张小北逐一起针,阖住针孔。 “接下来是推拿。”他嗓音有些发哑地说了一句,而后收好银针,又将中医院特制的红花姜黄药油倒在掌心。 双掌猛烈对搓至滚烫,他双掌一沉,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欧阳菁菁光洁细腻的小腹上。 突如其来的滚烫触感,让欧阳菁菁身子剧烈弓起。 张小北的手法大开大合却又细腻入微,掌根以肚脐为中心做顺时针大摩腹,那股子热量源源不断地渗入皮肉筋膜。 随着手掌的游走,掌缘不可避免的擦过那敏感无比的腹股沟气冲穴。 每一次擦碰,都引得欧阳菁菁发出一声低吟,就连那白生生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欧阳菁菁只觉得腹腔内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热力从胞宫向外扩散,甚至有一种酥麻的酸胀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张大夫。”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指尖死死攥住床单,“我小腹里面更热了。” 第281章 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啊 第281章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啊 “这是宫寒在散,气血在通,没事的。”张小北的声音平静而专业,但喉咙却情不自禁的滚动了好几下。 他赶忙压下心头的邪火,继续专注而又专业的推拿。 不多时。 随着推拿缓缓来到尾声,欧阳菁菁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细碎的低吟声断断续续地从红唇中溢出,填满了整个卧室。 “小北,好,好了没?” “我,我有些忍不住了!” 不知不觉间,她连称呼都变了。 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清冷眸子,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整个人香汗淋漓,娇媚得让人发狂。 张小北早就被欧阳菁菁的这副模样撩拨得口干舌燥,体内血气翻涌,但他死死守着医者底线。 “马上就好,你翻个身,背部肾俞和八髎穴也要推拿。”张小北低声道。 随着欧阳菁菁翻身,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和纤细的腰肢更是构成了一道夺命的风景线。 张小北强忍着心里的邪火,在她的肾俞和八髎穴上推拿了起来,以激发命门之火。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这场让人煎熬的治疗才终于宣告结束。 “呼……”张小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手,随手扯过放在一旁的薄毯盖在欧阳菁菁春光大泄的娇躯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了,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你体内的寒气已经散了大半,再施针推拿一次,往后按时喝药,差不多三个月左右,你这病就好了。” 说罢,他站起身,一边收拾着针包,一边叮嘱道: “你如果想上厕所,是正常的,不过得穿好衣服,像这样毛孔大开的时候,最忌着凉受风。” “我先去客厅坐着。”留下一句话,张小北拿着针包走出了卧室。 “嗯。”欧阳菁菁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直至此刻,她依旧满脸绯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眸子里还泛着未褪尽的水光。 待到张小北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没多久。 卧室里的欧阳菁菁撑着酥软的身子穿好睡袍,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张小北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药油,一边平复着躁动的血气。 大约五六分钟后,欧阳菁菁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袍,虽然系的紧紧的,但也遮挡不住梨形身材的轮廓。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酡红未褪的脸颊边,水汪汪的眸子透着几分罕见的娇羞。 “那啥,我也洗个手。”张小北起身道。 待到张小北洗完手出来,欧阳菁菁正坐在沙发上。 见状,他笑着道:“你还在发汗,这样用睡袍捂着也不好,最好盖着薄被静静躺着休息半个小时啥的,等汗彻底落下去。” “嗯。谢谢你,小北。”欧阳菁菁说道。 “嘿,跟我还客气啥。”张小北咧嘴笑着道,“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就在张小北拿起针包转身要走的时候,欧阳菁菁却忽然叫住了他。 “小北……你先别走。”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祈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1章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啊(第2/2页) 张小北一愣,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欧阳菁菁问道:“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欧阳菁菁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道:“不是……我是想,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张小北挑了挑眉,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坏笑着开起了玩笑,“如果是以身相许的忙,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二,毕竟我张神医可是很抢手的。” “什么嘛!”欧阳菁菁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瞬间“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狠狠剜了张小北一眼,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当院长的威严,反而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娇嗔:“你成天嘴里就没个正形!我是真有要紧事想请你帮忙!” “哦?真有事?” 张小北挑了挑眉,见她那认真的模样不似作伪,这才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行吧,说说看,咱们欧阳大院长遇到什么事儿了,居然要求到我这个小大夫头上?” “那啥,过几天不就是中秋节了吗?我想回省城一趟。但是……但是我家里一直催婚催得紧,特别是最近这一两年,我妈几乎是三天两头打电话盘问。” “我的年龄你也知道,今年都过三十一了,在他们眼里早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她顿了顿,忽然声音小了几分,继续道: “而且前段时间,我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愣是托关系给我找了好几个相亲对象,非逼着我这个中秋必须回去挨个见……我被催得快疯掉了,脑子一热,就……就随口扯了个谎。” 张小北听到这儿,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扯了个什么谎?你该不会是跟家里说,你在宁安县已经找着对象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欧阳菁菁美眸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但随即便窘迫得满脸通红,不由得低下了头: “我当时真的是被逼急了,只要给家里一打视频一打电话,我妈就在我跟前念叨相亲的事,然后我就顺嘴说了句,说我在宁安县找了个男朋友,感情已经稳定了,让他们别再瞎操心张罗相亲了。” “结果呢?”张小北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结果……结果我妈当真了!” 欧阳菁菁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有些抓狂地叹息道: “哎,这不眼看快到中秋了么?我妈昨晚打视频的时候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既然有了男朋友,中秋节就必须带回省城家里吃团圆饭,顺便让他们也见一见。要是带不回去,她就要亲自杀到宁安县来兴师问罪,顺便把我押回省城去相亲……” 说到这里,欧阳菁菁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满满的无奈, “可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啊……在这宁安县,我人生地不熟的,身边除了医院的同事,也就只有你……” 张小北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副院长此刻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不由得失声笑了出来: “哈哈……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冒充你男朋友,中秋节陪你一起去省城见父母,帮你把这个天大的谎给圆过去?” 第282章 就当是还这个人情了 第282章就当是还这个人情了 闻言,欧阳菁菁咬着下唇,修长的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不敢去看张小北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只是极其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蝇般地挤出了一个字: “嗯……” 而张小北看着欧阳菁菁像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小姑娘,低着头,粉颈通红的模样,心里忍不住一阵暗乐。 不过,玩笑归玩笑,正事还得认真琢磨。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转。 前几天大伯不论是急救还是住院,都是欧阳菁菁忙前忙后给安排的。 之后又是单人病房,又是科室主任,主治医生以及护理的护士,欧阳菁菁方方面面都安排得极其周到。 这无形之中,自己确实欠了人家一份实打实的人情。 他张小北为人虽说有点口花花、也好点色,但行事向来恩怨分明,最不愿欠人情债。 “也罢,就当是还这个人情了。”他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 旋即,他看着欧阳菁菁那张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干脆利落地应承道:“可以,这个忙我答应帮了。” 欧阳菁菁闻言,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窘迫羞赧的绝美俏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欣喜。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他,柔声道:“谢谢你,小北。” “嗨,谢啥,既是同事又是朋友的,就别客气了。”张小北笑了笑,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粉色睡袍掩映下那丰腴惹火的梨型曲线上掠过,随即收敛了心神,洒脱地摆了摆手: “你刚做完针灸推拿,毛孔还大张着呢,快进屋子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说罢,张小北也没多做停留,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欧阳菁菁居住的公寓。 顺着楼梯走下楼,来到了公寓外通往中医院的林荫小道上。 冒充男朋友回家见父母这种事,他以前上学的时候倒是听宿舍的室友干过,倒也不觉得稀奇。 毕竟这年头,出租自己,出租时间啥的,都已经不算啥新鲜事了。 摸出一根烟点燃。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稀拉拉的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张小北一边抽着烟踩着斑驳的树影信步走着,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翻出母亲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喂,妈,大伯的出院手续办完了没?”张小北随口问道。 “办完了办完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那边略带嘈杂的声音,夹杂着乡下土狗的汪汪吠叫和几声邻居的寒暄:“是你堂嫂刘梅过来办的手续,我们打了个车,这会儿刚到你大伯家。” “啊?你也跟着去我大伯家了啊?”张小北一愣,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不用想他也猜得到,老太太这阵子在城里虽然吃得好住得好,但心里肯定又是惦记着老家地里的那点苹果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母亲在电话那头就絮絮叨叨地念叨开了: “哎,我听你大娘说咱们城川镇的苹果都开始大面积取袋了!” “咱们家虽然只有两亩地的苹果,但那也是我辛辛苦苦侍弄出来的,总不能扔在地里烂了吧?这段时间我就不去城里了,我待在家里,得赶紧把苹果袋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2章就当是还这个人情了(第2/2页) “我就知道您老坐不住了。哎。”张小北无奈的叹了口气,既拿老太太没办法,又有些心疼她。 “乖儿子,妈就知道你能理解妈。”母亲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妈是个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地里刨食种了一辈子地。” “现在知道我儿子有出息了,在县城能挣大钱、受人尊敬,妈这心里啊,就已经知足得不能再知足了。” “趁着现在身子骨还硬朗,还能动弹,我就在地里再忙活几年,能攒一点算一点。” “等你以后结了婚,有了娃,我就把地包出去,去城里专心给你带娃做饭!” 听到母亲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张小北心头微热,眼眶隐隐有些发酸。 可怜天下父母心,忙碌了一辈子,老了依旧心里想的全是儿女。 “那行吧,您老决定的事儿我也是劝不住。”他放缓了语气,叮嘱道,“不过您可得答应我,平时干活注意着点身体,别死命干!累了就歇着。等过段时间苹果红了,摘果、装箱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回村里帮忙。” “好,妈记下了,你在城里也按时吃饭,少熬夜。” “嗯!”张小北应了一声,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好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顺着林荫小道来到中医院的停车场,张小北拉开车门坐进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原本他是打算等大伯办完出院手续,然后就带母亲、大伯大娘去馆子里吃顿饭,再开车把他们风风光光送回村里的。 既然他们提前打了车回老家,自己正好回东街诊所开门接诊。 发动车子,他又点了根烟,一边抽着,一边开车。 待拐过医院门前的主干道十字路口,还没来得及提速,扔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剧烈震动了起来。 张小北瞥了一眼中控屏,来电显示跳动着“柳如眉”三个字。 随手接通,他笑呵呵地问道:“喂,眉姐,怎么了?” “吃饭了没?”音响里传来柳如眉那带着几分慵懒和娇媚的嗓音。 “还没呢。”张小北打了一把方向盘,随口回道,“原本打算我大伯出院手续办好,我带他们吃个饭,然后送他们回去的。结果人家打车回了,我妈也跟着回去了。” “噗嗤……”电话那头的柳如眉忍不住娇笑出声, “这事儿阿姨之前就在微信上给我说了,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我想着你估计得下班了才会知道这件事,看来我猜对了。” “我也没想到我妈会来一手先斩后奏啊。”张小北弹了弹烟灰道。 “老一辈的人,对土地是有执念的,除非干不动了才会歇下来,往后多回去看看帮帮手。”柳如眉宽慰道。 说完,她话锋一转, “那啥,我这儿做好午饭了,彤彤今天来我这边做客,她说今天你要给她施针。” “你要不要过来咱们三个一起吃个饭?顺便聊一聊你之前说的关于酒厂结合苹果产业链扩产的事儿,等吃完饭,你就直接在我这里给她施针。” 第283章 宁安精酿 第283章宁安精酿 徐彤彤也在? 也好,省的自己在跑一趟了。 张小北当即爽快的应道:“好,那我现在过来。” 待挂断电话,他在前面的路口直接掉了个头,朝着城南的悦馨居驶去。 没多久,车子稳稳停在悦馨居的地下车库。 张小北轻车熟路地上了电梯,径直来到柳如眉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叮咚……” 没过几秒钟,防盗门开了。 张小北抬眼一看,开门的竟是徐彤彤。 她应该是刚在柳如眉这里洗了个澡,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漉漉的水汽。 身上并没有穿平日里那种显气质的职业装,而是穿着柳如眉平时极爱穿的一件酒红色丝绸睡袍! 这睡袍穿在丰腴的柳如眉身上刚好,套在徐彤彤略显骨感的高挑身段上,便显得有些宽大。 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清新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彤彤,好久不见啊。”张小北目光扫过徐彤彤的领口,随即咧嘴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北。”徐彤彤美眸微弯,同样笑着回应,似乎察觉到了张小北那炽热的视线,耳根子不自觉地悄悄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睡袍的领口。 这时候,柳如眉系着围裙,端着一盘色泽红亮的糖醋鱼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张小北和徐彤彤之间扫了个来回,风情万种地打趣道: “哎哟,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跟初次见面一样,还拘谨上了?小北,快进来端菜,厨房里还有两个菜呢。” “哈哈,好嘞!”张小北笑着应了一声,迈步走进屋子。 徐彤彤关上入户门的时候,他已经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厨房。 深深吸了一口饭菜的香气,他一手端着一盘翠绿的蒜泥油麦菜,一手端着一盘酸辣土豆丝,迈步来到了餐厅这边。 三人围着餐桌坐下,一边吃一边闲聊。 张小北夹了一块外酥里嫩的糖醋鱼塞进嘴里,嚼得满嘴生香,赞不绝口。 徐彤彤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咽下后,眼神亮晶晶地说道: “小北,这几天咱们雄风酒的销售数据出来了。” “算下来,雄风酒这几天的平均日销售额已经突破了二十五万!势头很猛。” “二十五万?”张小北挑了挑眉,这速度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生猛。 “嗯,我已经再三核算过了。”徐彤彤神色间难掩兴奋之色, “营销活动开展的这几天,雄风酒不但在咱们宁安县炙手可热,就连市里的三家建兴超市,最近也天天都有许多人专门来购买雄风酒。” “虽然大多数人刚开始都是跟风购买,但随着回头客越来越多,雄风酒的口碑和品牌效应已经明显开始显现了!” 张小北闻言,心头大爽,当即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这说明咱们的路子走对了。男人的痛点,也是一大商机。” 这时候,柳如眉起身从一旁的茶水柜里拿出了三瓶易拉罐装的啤酒,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3章宁安精酿(第2/2页) “来,雄风酒大卖,咱们怎么着也得庆祝一下!” 说着,她将啤酒递到了张小北和徐彤彤跟前。 张小北顺手拿起一罐啤酒,低头一打量,易拉罐的包装设计颇具现代感,主打青绿色调,上面印着四个遒劲的美术字:“宁安精酿”。 “这酒,难不成就是县里搞的那个苹果啤酒?”张小北好奇地扬起易拉罐晃了晃。 “嗯!”柳如眉笑着点了点头,拉开餐椅坐下说道,“我今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特意买的,你尝尝看,摸摸底。” 张小北点了点头,食指一扣,“呲啦”一声脆响,拉开了拉环。 柳如眉和徐彤彤也同样各自打开了拉环。 “咣。” 三只易拉罐在半空中轻轻碰在了一起,清脆作响。 “为咱们雄风酒大卖,干杯!” 张小北仰起脖子,对着易拉罐抿了一大口“宁安精酿”。 酒液刚一入喉,他的眉头当即就狠狠地挑了起来,五官甚至微微挤压在了一起。 咂摸了两下嘴唇,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柳如眉放下酒罐,美眸凝视着他,“怎么样?你觉得这酒味道如何?” 张小北放下易拉罐,又咂摸了一下嘴里残留的余味,摇了摇头道: “咋说呢?不难喝,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喝。麦芽香气被苹果的果酸味给盖住了,虽然不苦,但是有一股很冲的味道,像鸡尾酒,整体口感显得很杂,有些不伦不类。” “对了,这一罐酒卖多少钱?” “六块。”柳如眉回道。 “六块?”张小北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值当,“好吧,要是卖这个价的话,那这个口感简直配不上这个价。” “我喝酒喝得少,最常喝的是两三块钱的,喝过最贵的好像是四块钱的,其实也喝不出啥明显的区别,顶多有的啤酒没那么苦。” “但你让我花六块钱买一罐这种酸不拉唧、苦不苦甜不甜的苹果啤酒?我肯定不买。” 坐在一旁的徐彤彤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接话道: “确实是这样。其实关于这个苹果啤酒,早在两年前立项招商的时候,县里就曾专门邀请我爸和建兴集团的团队去实地考察过,希望能引资建一个大型精酿啤酒基地。” “但最终,我爸带人评估了三次,果断给否决掉了。” 徐彤彤看着手里的啤酒罐,语气专业地解释道: “当下,啤酒乃至白酒的市场其实并不是很好,精酿啤酒更是相对来说比较小众。” “而我们宁安苹果虽然糖分高、口感好,但拿来做工业发酵啤酒,风味稳定性和成本把控都是硬伤,尤其是这种强行拼凑出来的,口感就更难说了。” “所以当时我爸否决掉了苹果啤酒,选择了现代化科学农业的方向,投资开发了咱们宁安县最大的现代化果树育苗脱毒基地,以及后期的苹果脆片深加工、万吨级苹果储存冷链气调库运输这一整套成熟产业链。” “我们是合作伙伴,所以我就直说了,如果要做实体产业,盲目跟风概念,往往死得会最快。” 第284章 女人的钱怎么赚 第284章女人的钱怎么赚 听着徐彤彤有条不紊的分析和解释,张小北由衷地赞许道: “彤彤说的这些我都很赞同,不过彤彤,咱们酒厂想要扩产结合本地的苹果产业链,倒也未必非要走这种啤酒发酵的死胡同。” 徐彤彤美眸一闪,顿时来了兴致。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酒红色丝绸睡袍的领口瞬间又低了几分,雪白乍泄:“小北你是有啥新法子吗?” 张小北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溜了一圈,喉结暗暗滚了一下,在心里直呼了一声:“乖乖,这妮子脱衣有肉的身材还真是诱惑性十足”。 待眼角的余光瞟见柳如眉正在瞪他的时候,他赶紧干咳了一声,收敛心神,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其实我是从药性药理上进行思考的,在西医眼里,苹果无非就是维生素、果糖和膳食纤维,再加点苹果酸、柠檬酸、钾,顶多再夸一句‘热量低,适合减肥’。” “但在中医眼里,苹果性凉、味甘微酸,入脾、胃、心经,甘能补,酸能收,凉能清。所以它能生津止渴、润肺除烦、健脾益气。” “《滇南本草》里就有相关记载。苹果本身就是一味药,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秋天燥,人容易口干、心烦、咳而无痰,吃个苹果就舒坦了,其实正是这个理。” 说着,张小北拿起上那罐被嫌弃的“宁安精酿”: “目前的宁安苹果啤酒之所以口感不伦不类,就是因为他们不懂药理,硬生生把寒凉的苹果汁和苦寒的啤酒花乃至鸡尾酒揉在了一起。这玩意儿喝下肚,既伤脾胃,又坏了风味,能好喝才怪了。” “但如果换个思路,以咱们的雄风酒为基底呢?” 张小北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越说越顺畅: “我们的雄风酒纯阳温补,药性偏烈。如果能以古法提取红富士苹果的甘温之津,再在原方上进行化裁,配以枸杞、百合、炒麦芽、红枣干、桂圆肉入酒。” “百合润肺清心,枸杞滋阴益精,炒麦芽行气消食、化解果滞,红枣桂圆温润补血。如此一来,不仅能完美中和药酒里的那股微燥烈性,更能让入口的口感变得酸甜绵柔、回味醇厚!” 徐彤彤愣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宁安精酿不好喝,是因为配料或者配伍不对?” “对。”张小北点了点头。 “可是,如果按照你的思路,苹果的甘温之津怎么提取?会不会大幅增加成本?”徐彤彤又问道。 “应该不会增加多少,其实具体怎么提,我也不太懂。但以药性药理来说,可以先去皮去核切厚片,五十度上下低温烘焙走一趟,把生冷之气烘散,再上笼蒸透,杀酶固色。” “之后,以酒代水。用三十度左右的纯粮米酒去浸蒸制好的苹果片,浸足三天,取头道浸液,这出来的东西,就可称之为甘温的津。” 徐彤彤点了点头,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在宁安精酿的灌壁上敲了敲,像是在思考这个思路能不能走得通。 见状,张小北嘴角一勾,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以我这个思路制作出来的这个口味,咱们其实可以称之为‘果味药露酒’!” 柳如眉在旁边听得眉眼一弯,忽然笑着插了一句:“那你这个酒,是不是女人也能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女人的钱怎么赚(第2/2页) “眉姐你这句问到点子上了。”张小北冲她挑了挑下巴,笑道,“我这配方走的就是男女都可用的路子。” “对男人而言,这果酒补肾填精壮阳的功效相对来说肯定不如雄风酒那么直接霸道,但架不住它口感好、不上火,只要长期饮用,细水长流,壮阳温阳的效果同样扎实显着。” “而对女人而言,这就更是一味好东西了。能温养气血、调和冲任,乃至美容养颜。虽说美容养颜的效果不是那种一天两天立竿见影的猛烈,但只要气血被温养起来,女人整个人都会产生显而易见的变化,气色绝对白里透红水灵灵的,甚至还能透出那股子从里往外的润劲儿!” 徐彤彤听到这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顿,没说话。 柳如眉听得两眼放光,当即娇笑了起来,那丰腴的身段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哎哟,可以啊,小北,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做生意的头脑了。现在连女人的钱怎么赚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张小北咧嘴一笑: “最近在中医院坐诊,遇到的女性患者,气虚贫血,以及宫寒的比较多,所以才产生了这么个想法。” “当然,最主要的是咱们雄风酒已经把品牌立起来了,按照雄风酒的路子,增加一条产品线,我觉得是有前景的!” 徐彤彤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微微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张小北,眼神里明显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光彩,那是女人对有能力男人的那种本能的欣赏。 “小北,你这个思路和方向可行性确实极高!” “这样,你把这个配方弄出来,然后我想办法弄一套果露酒的制作流程,我们先小批量试制一批样品尝尝口味。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扩建生产线。”徐彤彤说道。 “好嘞!没问题!”张小北痛快地答应下来。 “嗯。”徐彤彤的嘴角绽出一抹明艳的笑容,端起桌上那罐她其实没喝两口的“宁安精酿”,冲着张小北远远一举, “预祝咱们的这款新酒,能够研发成功。” “祝咱们的新酒。” 张小北笑着,也举起了宁安精酿,柳如眉紧随其后。 三人碰了一杯,而后话题转向了闲聊。 柳如眉是那种最会来事儿的女人,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鱼刺骨头,一边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县城里的各种八卦。 半个小时后,桌上的饭菜被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 柳如眉站起身,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碗筷我去洗,小北,你和彤彤去次卧给彤彤治病吧,正事要紧。” 徐彤彤一听,赶忙站了起来:“眉姐,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洗碗呢,我帮你,咱们一起收拾比较快。” “哎呀,帮啥帮!”柳如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摆着手催促道,“我们姐妹俩还客气啥,你快去吧,你的病重要。再说了,这碗筷就咱们三个人的,三两下的事儿。” “那……那行吧。”徐彤彤红着脸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张小北,声音细若蚊蝇,“那走吧,小北。” “走!” 第285章 排卵不代表会受孕 第285章排卵不代表会受孕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次卧。 次卧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洒落在床上形成了一条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 徐彤彤走到床边,有些局促地坐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揪着酒红色睡袍的带子。 虽然这已经是第四次施针治疗了,可一想到等会儿要在张小北面前褪尽衣衫,她那颗芳心依旧止不住地“怦怦”乱跳,白皙的脖颈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张小北自然看出了她的害羞。 这病是个慢功夫,之前已经按照疗程施针三次了,但徐彤彤每次都是这副害羞的模样。 他温和地笑了笑,主动打破了尴尬:“你要是觉得还没准备好,可以先穿着睡袍躺下,我先给你切一下脉,探探胞络的动静。” “好。”徐彤彤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乖乖脱掉拖鞋,侧身躺倒在床上。 那酒红色的丝绸睡袍顺着修长笔直的玉腿滑落少许,露出半截如凝脂般的雪白小腿。 张小北伸出三指,稳稳搭上她的手腕寸关尺,凝神细探了片刻,睁开了眼。 徐彤彤一直盯着他的脸色看,见他神色松缓,忍不住小声问:“怎么样?” “冲任的气机活络了不少。冲任二脉的气血也有了明显的松动。”张小北实话实说, “照这个势头,第二个疗程应该会有明显突破。” 徐彤彤轻轻“嗯”了一声,但那微微发颤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见状,张小北站起身从兜里掏出针包,在床头柜上摊开:“那啥,我去卫生间洗个手,你准备好了就把睡袍脱了。” 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听着张小北远去的脚步声,徐彤彤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蛋。 她咬咬牙,解开了腰间的系带,褪下了宽大的睡袍…… 等张小北洗完手推门进来时,眼前的画面登时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床榻之上,徐彤彤平躺在绵软的床单上,身上只剩下了一套黑色的贴身衣裤。 黑与白在这一刻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徐彤彤虽然身材偏骨感高挑,但该有的曲线却一点不差,深刻的印证着脱衣有肉这个词。 面对张小北直勾勾的打量,徐彤彤羞窘得睫毛乱颤,干脆抬起一条粉臂遮住了双眼。 “彤彤,放松点,深呼吸。” 张小北强压下心头升腾而起的邪火,迈步走过去,顺手拿起碘伏棉签。 “我开始消毒了啊。” “嗯……”徐彤彤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 旋即,冰凉的碘伏棉签擦过她的小腹,徐彤彤的腹部肌肉“腾”地一下就收紧了,光洁的肚皮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小北见状,说道:“别绷着,绷着待会针下去容易滞。” “嗯……”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呼吸放慢。 很快,消毒结束。 张小北眼看徐彤彤腹部的肌肉缓缓软了下来,当即眼神一凛,捻起银针,在关元、气海、中极三穴上依次下针。 紧接着,针走双侧子宫穴与腹股沟上方的冲门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排卵不代表会受孕(第2/2页) 此处乃足太阴脾经与足厥阴肝经交汇之所,下针五分,直抵胞络外围。 入针之后,张小北指尖拂过针尾,体内磅礴的气机顺着毫针激荡而入! “唔……”徐彤彤小嘴微张,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度隐忍的低吟。 只觉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气流轰然炸开,沿着原本堵塞刺痛的输卵管区域一路狂暴奔涌。 酸、胀、麻、热,种种奇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直冲脑髓。 针留一刻钟,待得胞络脉气被彻底引动,张小北手法利落地逐一起针。 起针之后,便是推拿。 张小北双掌搓热,覆在徐彤彤平坦的小腹上。 借着掌心的温热,顺着冲任二脉的走向缓缓揉按。 那股子热力直透胞宫,徐彤彤只觉得小腹深处暖洋洋的,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蜷曲,一声声的低吟从喉咙里溢散而出。 半个小时后,治疗终于结束。 徐彤彤浑身香汗淋漓,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肌肤上泛着一层动人的胭脂色。 张小北一边收拾着银针,一边叮嘱道: “第一个疗程结束了,七天后是第二个疗程。药浴继续泡,不能停。” “另外,我待会儿给你开一个内服的方子。你的冲任二脉气血已经松动了,接下来应该会出现排卵的情况,这个方子可以温养卵泡,促进排卵。” 徐彤彤闻言,顾不上羞涩,猛地放下遮眼的手臂,眼眸中迸发出浓浓的惊喜: “小北,这么快……就会开始排卵吗?!” 多年求医无果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巨大的狂喜。 张小北失笑摇头,打了一剂预防针: “排卵不代表会受孕,你这个病不能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整个治疗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温养子宫内膜环境,稳固根基。” “两个月之后,你去医院做一个输卵管造影和激素六项,看看输卵管通畅度和排卵的优势卵泡情况。” “好的,我记下了!谢谢你小北!”徐彤彤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 “跟我还客气啥。”张小北笑了笑,“我先出去开方子,你穿上睡袍休息一会,等身上的汗下去了再出来,千万别受风。” “嗯。”徐彤彤乖巧地点了点头。 张小北拉开房门走回客厅。 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柳如眉还在洗碗。 张小北走到厨房门口,柳如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用带着水珠的手背拢了一下鬓角的碎发,风情万种地笑问:“完事了吗?” “嗯,完事了。”张小北点了点头,“眉姐,你这里有笔和纸没?我给彤彤写个方子。” “有,就在主卧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面,你自己去拿吧。”柳如眉随口说道。 张小北点点头,熟门熟路地推开主卧门。 从床头柜里翻出a4纸和圆珠笔,他伏在桌前,唰唰唰下笔如飞,拟定了一剂以温肾通络、促卵养血为主的化裁方, 又写了医嘱:“经期停服,经净后继续服用。忌生冷、忌寒凉瓜果冷饮。” 第286章 资本的白手套 第286章资本的白手套 写完后,张小北拿着a4纸走出来,顺手搁在茶几的玻璃面上道:“眉姐,方子我放在茶几上了,待会儿你让彤彤按方去抓药。我就先走了,诊所那边下午不开门不行。” 柳如眉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行了,大忙人,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路上慢点开车。” “好的。”张小北咧嘴一笑,摆摆手便离开柳如眉家,驱车直奔东街。 打开小北诊所的卷帘门,午后的阳光洒落进来,驱散了店内的几分沉寂。 张小北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然后在诊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借着这会儿没病人,他脑子里开始盘算起刚才在饭桌上提到的“果味药露酒”的配方。 思索片刻,他拉过一张空白处方笺,提笔开始琢磨推演。 这酒的核心是“甘温平和,阴阳双补,温阳益气”。 既要保留雄风酒温阳补肾的底子,又要用苹果甘温之津柔和药性、提升口感,还要兼顾男女不同的调理需求。 他一边想,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基底用雄风酒的组方思路,但将其中燥烈之药化裁或用量减半; 以黄精、熟地黄补肾填精为君,桑葚、百合滋阴润燥以和果酸为臣。 佐以枸杞、炒麦芽健脾开胃、助药力运化,作为调和之药, 再辅以少许的大枣和龙眼肉来养血安神,以合女人养血之需, 最后加入红富士苹果经古法蒸晒后提取的甘温之津…… 如此配伍,酒性温而不燥,补而不滞,口感绝对酸甜绵柔。 写完方子,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折好收进兜里。 就在这时,诊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大大咧咧、透着几分自来熟的招呼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哟!张大夫,忙着呢?” 张小北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来人是一个长得肥头大耳、挺着个大肚腩的胖子。 他手里夹着个皮包,走起路来浑身的肥肉都在跟着颤。 张小北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这胖子正是此前三年一直和他合作的药材商,杜子聪! 这货来干什么? 张小北坐在诊桌后,看到杜子聪进门,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故意问道:“哟,杜老板,这是来瞧病吗?” “哈哈,张大夫这话说的,我身宽体胖的,吃得香睡得着,能有啥病!” 说着,杜子聪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挺着个大肚子,大大咧咧地地甩着膀子来到了诊桌前。 他把那只鼓鼓囊囊的真皮手包往诊桌角上一撂,浑身肥肉乱颤着道: “这不是看你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没找我要药材么?刚好我今天来宁安县给几家药房送货,就顺道拐过来瞅瞅。” 说话间,杜子聪麻利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硬中华,“啪嗒”弹出一根,堆着笑脸递到了张小北跟前:“来,张大夫,咱边抽边聊。” 张小北眼皮子都没抬,直接抬手摆了摆,婉拒道:“诊所里面有病人来往,不便抽烟。杜老板,你这大忙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你直接说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6章资本的白手套(第2/2页) 杜子聪见状,举着烟的手僵在半空,面色微微一变。 以往送货的时候,张小北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不过他也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很快就干笑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尴尬,顺手将烟装回了烟盒里。 “嘿嘿,张大夫是个痛快人,那老哥我也就直说了。”杜子聪将烟盒收起,一脸的肥肉挤成了一堆,压低了声音说道: “前段时间你不是向我打听了一批药材么,量还挺大。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这药材你现在还需要不?”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一副肉疼的模样:“你要是需要,价格上,老哥我可以给你适当再优惠优惠。” 张小北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茉莉花茶,随口问道:“哦?能优惠多少?” 杜子聪伸出一根胡萝卜粗的胖手指头,胖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之前咱们说的是涨价三成,现在老哥给你个骨折价,优惠之后,只涨价一成!你看行不?这可是我能给出的最低价了,也是看在我们合作三年的老伙伴的情分上给你的!” 闻言,张小北顿时就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暗骂了一句:“日你仙人板板的,还拿我当冤大头耍呢?” 这些年中药材市场是个什么鬼样子,张小北心里门儿清。 虽然农业在逐步向现代化,大规模机械化发展,可中药材这玩意儿偏偏还是小农经济式的种植模式。 而像杜子聪这种药材商或者二道贩子,充其量就是资本手底下的狗,在资本对中药材进行各种丧心病狂的炒作时,他们就是资本的白手套。 要么以受灾减产为借口,故意囤积居奇; 要么以运输成本或各种成本上涨为理由,层层加价。 前年炒白术,去年炒白芍,今年又把山茱萸炒上了天,硬生生把几十块钱一公斤的东西炒到了几百块。 尽管这几年医保对中药饮片的报销比例提高了不少,但这个实惠根本没有落在真正需要看病的患者身上,反而造就了这帮两头赚钱的黑心药材商。 他们一边压着药农的收购价,一边抬着诊所、药房的进货价,中间那一截最为丰厚的红利,都经由这帮黑心药贩子的手转进了资本的腰包里。 以前自己刚开诊所,找不到其他的进货门路,宁安县城里的药材供应商也就杜子聪这一家做得比较大。 所以,杜子聪偶尔说某味药材涨了,他为了维持诊所运转,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咬着牙进货,毕竟诊所不能断了药。 但现在? 现在有苏婉清那边的合作渠道,中药材直接从大型集散中心源头调货,价格也比杜子聪的优惠,他张小北自然不需要再受杜子聪这种小人的挟制! 放下茶杯,张小北往椅背上一靠,当即换上了一副客客气气的虚伪笑脸,直接婉拒道, “杜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那批药材我现在暂时用不上了,以后要是有需要,我再联系您。” 第287章 水深得很 第287章水深得很 “啊?不用了啊?”杜子聪那张圆滚滚的胖脸瞬间僵住,脸上的肥肉狠狠抽动了几下,显然完全没料到张小北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按他的设想,张小北手里又没大资本,肯定离不开他的货源。 自己都主动“让步”只涨一成了,这小子不该感恩戴德吗? “嗯。”张小北眼皮子耷拉着应了一声,指了指空荡荡的诊所,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哭穷道,“我这诊所你也看到了,一天到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生意实在是不太行。暂时用不了那么多药材。” “那……那行吧。”杜子聪尴尬地吧唧了一下嘴,看了看空荡荡的诊所,倒也没有多想。 他提起皮包,有些悻悻地道:“那你以后需要药材,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哈,老哥肯定给你留好货!” “嗯。”张小北随意地点了点头,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只吐出一句客套话,“慢走哈,杜老板。” 客套了这一句,他压根就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杜子聪见他这副态度,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一下。 不过是个开小诊所的,也摆起架子来了。 他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但面上没表现出来,皮包往咯吱窝底下一夹,迈着沉重的步子,灰溜溜地离开了诊所。 看着这胖子远去的背影,张小北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这胖子,前几年仗着他是县里药材生意的“地头蛇”,没少拿捏自己,涨价就涨价,压货就压货,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如今,也怪不得自己。 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午的时光转瞬即逝。 这大半天时间里,诊所里冷冷清清的,张小北只接诊了一个换季受凉、风热侵袭感冒咳嗽的病人,辨证为外感风热、肺气不宣,他顺手开了三剂银翘散合桑菊饮化裁的方剂,收了三十块钱。 送走了病人,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昏暗下来。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夜幕吞噬,街边的路灯“啪嗒”接连亮起。 张小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正准备收拾诊桌呢,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张小北拿起来一看,是沈红棉发来的微信消息。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北,我们这算起来可有好几天没见面了呢?[红唇]” 看着屏幕上这句透着浓浓幽怨和情意的文字,张小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沈红棉那张高冷绝美、在床上却又媚态百出的脸庞,嘴角不由得咧开一抹坏笑。 他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回复道:“今晚过去找你。” 沈红棉那边回得极快,没过三秒钟,消息就回了过来:“好,我等你。” 看着她的回复,隔着屏幕,张小北都能想象出那女人此刻咬着红唇、满眼春水的娇媚模样。 待退回微信主界面,张小北顺眼一扫,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婷婷那女人竟然给他发了个消息: “干嘛呢?老同学,啥时候方便了一起吃个饭啊。” 看着这条消息,张小北不由得想起刘婷婷在司长青旁边那副献媚巴结的势利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7章水深得很(第2/2页) 这女人这是准备开鱼塘养鱼,还是准备拿自己当备胎? 真当他张小北是司长青那种男人啊? 他手指一滑直接删除了这条消息,懒得搭理刘婷婷。 在诊所里又坐了一会,抽了一根烟,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张小北起身收拾了一下诊所的卫生,刚准备关掉诊所的灯拉下卷帘门闭店,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个完全陌生的外地号码。 他起初以为是推销或者诈骗的骚扰电话,看了一眼,便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但刚挂断没两秒钟,手机又像催命似的震动了起来。 抬眼一瞧,来电号码还是刚才的那个号码。 “妈勒个巴子的,大晚上的谁啊?”张小北嘟囔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喂。” “喂,你是张小北张先生吗?”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听起来有些低沉的男人声音。 “我是,你是谁?”张小北眉头微皱。 “我叫夏新建。”男人的声音声线沉闷,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拿腔拿调,“想请张先生你吃个饭,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夏新建? 张小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信自己压根不认识这号人物。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说罢,张小北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不料,就在他转身关了诊所里的灯,走到门口准备拉下卷帘门的时候,裤兜里的电话又不知死活地嗡嗡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毫无意外,还是刚才那个叫夏新建的人的电话。 张小北直接选择了无视,任由它在兜里震动。 结果,等到他哗啦一声拉下卷帘门,上好锁,转身走到马路边坐进车里的时候。 “叮”的一声,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 张小北点开一看,上面写着: “张先生,你好,诚心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也不想你的诊所天天被相关部门检查,弄得开不下去吧?” 看着这条明显带着赤裸裸威胁意味的短信,张小北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嘴角咧开一抹森冷的弧度。 “妈勒个巴子的,拿这套下三滥的手段来吓唬老子?” 就在这时,那个号码的电话又阴魂不散地打了过来。 张小北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指尖一划,按下了免提键: “喂,夏新建是吧?”张小北没有半点客气,“你想做什么,直接说,我都接着。” “哈哈!”电话里的夏新建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张先生果然快人快语!好,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我想要张先生你手里宁安酒厂的股份。不知道张先生有意向转让不?价格好商量。” 宁安酒厂的股份? 张小北眉头猛地一挑,脑海中瞬间想起了前几天车管所的赵忠贵临走时的那番提醒。 “宁安县看着是个小地方,但水深得很……雄风酒太火,眼红的宵小地痞乃至有背景的神仙,都想上来咬一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