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巡捕房,斩妖煞证道》 第1章 ,开局武大郎?命格拓印觉醒。 第1章,开局武大郎?命格拓印觉醒。 大业王朝, 永昌十三年。 这个世道吃人,妖魔吃人,朝廷吃民。 城外荒野上的食尸苏阳鬼啃完骨头,还要拿肋骨做哨子吹。 县衙里的官老爷们收了护城费,却连城墙上的火把,都舍不得添新的。 青州府,临川县。 林安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想抬下手都抬不起来,五脏六腑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 “夫君!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 苏婉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走进来,脸上挂着无尽的温柔之色。 藕荷色襦裙,素银白簪,眉眼间有种水乡女子的柔媚。 林安盯着那碗汤,久久不能平静。 这汤他喝了近半个月,但这半个月来,自己的病却没一点好转,反而有种加重的迹象。 “婉儿……这汤里……。” “这汤怎么了?夫君。” 苏婉在床边坐下紧挨着林安,用勺子搅了搅汤面,些许热气漫在她的眉眼上。 “你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我可是特意去回春堂抓的药,还熬了整整两个时辰呢。” 她端着碗的手很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眸子里尽是温柔。 林安不再想其他,喝着她一勺一勺喂来的药汤。 “夫君,趁着身子暖和,你先休息一下睡会觉。” 看着模样俊俏的苏婉,心里很是温馨,暗暗庆幸去世的老爹,给自己找了这么好的媳妇。 刚躺下想要休息一下,腹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本来苍白的脸更加惨白,冷汗直往床上滴。 一股乌黑的逆血猛的冲向他喉咙,林安侧身喷出一口血。 眼神盯着门口的方向,仿佛看到苏婉温柔的冲他微笑。 “苏婉!为什么要害我?” 林安脑海里突然想起月前的一件事,苏婉的弟弟苏阳从乡下来城里,在酒楼里喝醉了,嚷嚷着要当捕快。 苏婉红着眼眶求他,想让他把自己的名额让给她弟弟。 原因是弟弟在乡下失手杀了人,那人扬言报官处理,弟弟一时害怕跑了出来。 姐弟俩想着只有当上了捕快,有了权势,那些人才不敢蓄意妄为。 林安没同意她的请求,这是他父亲给他留下的,他不可能让给其他人。 “苏婉……,你个贱人,居然这么歹毒。” 林安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躺在床上两眼无光的看着屋顶。 “这是打算让我做一次武大郎吗!贼老天!我恨啊!” 林安张了张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最后闭上了眼睛。 错信一人,生死两茫茫。 毒素侵入心脉,视野也在一点点变暗,耳边嗡嗡作响。 直到听见屋门吱嘎一声! 林安感觉到苏婉现在就坐在床边,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才敢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鼻息。 “……终于死了。” 耳边她自言自语,声音里没有多少悲伤,倒像是松了一口气,放下一块大石头一样。 随即她站起身,把那碗没喝完的汤药倒进了床底的夜壶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随着她自言自语,林安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她每天给自己喝的药汤里,都掺了食尸鬼的毒骨粉。 “要怪就怪你不识好歹!” 她对着林安低声说道,像是在跟他解释一样,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夫君,你莫怪我。这世道不当官不习武,就只能等着被吃。” 她吹熄了油灯,和衣躺在床的另一头,背对着林安睡下。 林安没有死。 或者说,他死了又活了过来。 因为他在刚才觉醒了系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开局武大郎?命格拓印觉醒。(第2/2页) 就在心跳停止的那一瞬间,他的识海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叮——】 【检测到宿主濒死,觉醒命格拓印。】 【正在扫描宿主记忆中……】 【武学槽;五虎断门刀——凡品·刀法,特性刀法修炼进度提升50%。特性未固化】 【功法槽;无】 【命格槽:无】 【提示;可通过击杀妖煞获取煞值,将以上东西固化特性。】 之后一股热流从识海直冲全身,林安感觉自己的肌肉,一瞬间被强行改变,身体里毒素全都从体表排了出去。 身体表面一层乌黑色血迹。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低声呢喃了一句,连自己之前跟父亲学的刀法,系统都拓印了下来。 “终于来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等了十几年!” 他侧过头看向床那头背对着他的苏婉,林安慢慢坐了起来,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他赤着脚下了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她那一侧,俯视着这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如今看来竟然如此恶毒。 然后他伸出双手,慢慢合拢掐住了她的脖子,片刻间就看到她脸色红的发紫。 现在的他哪怕不用刀,仅凭手上的力量,也足以捏碎她的喉骨。 杀了她。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脑海里。 毒杀亲夫! 扶弟魔! 她为了弟弟的前程,竟然亲手送他上路。 该死! 林安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苏婉猛的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喉咙里想要求救,可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夫君……别……!我错了,饶了我!“ 就在这时, 林安脑海里又浮现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死在这里,自己还没当上捕快,被人发现自己逃脱不了干系。 别急!你不是想让你弟弟进衙门吗。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把你弟弟碾碎的。 林安的手随即停住了,在她耳边吹了吹,一缕青丝飘落在她耳边。 “别急,我们慢慢来!你俩的账可不能简简单单就结了。” 苏婉嘴里还在支支吾吾喊着什么,两眼泛着泪光祈求林安。 林安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从床下拿出那个夜壶来,在苏婉惊恐的目光下。 把她多年珍藏的食尸鬼的毒骨粉,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这些东西不至于让她死,但也必须得让她体验一下这种感受。 第二天, 林安醒过来后,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五虎断门刀的肌肉记忆,已经完全融入了身体。 昨晚他试过哪怕闭着眼睛,那把剔骨刀在手里也能转出七八个刀花来。 【宿主:林安】 【武学槽;五虎断门刀——未入门,(特性刀法修炼进度提升50%,特性未固化)。】 林安皱着眉看着这几个字,心里不舒服,就像是前世的那些未看聊天信息一样。 老想着消除它! 他心里有了个念头,来到院子里拿着柴刀,马上练习起五虎断门刀刀法。 直到自己练到第一百次,面板突然闪烁了一下。 林安笑了起来,自己的刀法显示已经入门了。 回到屋里,低头看向床那头。 此刻苏婉已经醒了,但身体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 眼睛红肿不像个样子,泪水把脸颊上的胭脂冲出两道沟壑。 她一整夜没睡好,每隔一会儿就要挣扎一下。 林安打的绳结不知怎么打的——越挣越紧。 第2章 ,夺回名额,苏阳闹事。 第2章,夺回名额,苏阳闹事。 临川县衙前街上。 早上的雾气散了大半,县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 苏阳正站在衙门外的台阶上,穿着一身新做的青色差服,腰间挎着铁尺。 脸上写满了得意,仿佛这捕快的差事已是囊中之物一样。 他旁边站着王班头,淬体巅峰的修为,一脸横肉,正满脸堆笑地拍着苏阳的肩膀。 “苏阳啊,今日先跟兄弟们熟悉熟悉,明日随队去城外巡逻,互相好有个照应。” “王叔放心!” 苏阳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我苏阳天生神力,别说食尸鬼,就是真遇上妖魔,我也——!” 他的话戛然而止。 街道上有两道他熟悉的身影,林安带着苏婉走了过来。 苏阳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擦了擦眼睛。 怎么回事? 姐姐不是说昨天就给林安下药吗,怎么他现在还站在这里。 “姐……姐夫?你不是……。”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苏婉,此刻两眼通红,拼命地给自己眨眼,但苏阳完全没看懂什么意思。 随即苏婉的眼泪又下来了,冲弟弟摇头。 王班头也看到了林安,他的脸色变了好几个颜色。 从惊讶到慌张,又到强作镇定,最后挤出一副笑脸。 “林……林贤侄?你……你病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是啊!还多亏了王班头挂念,林某才彻底痊愈了。” 被林安的话噎了一下,王班头不知道林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朝他讪讪的一笑。 看着苏阳那一身青色差服,又看了眼王班头。 看来苏阳的那件事被王班头摆平了,要不然苏阳他怎么会大摇大摆的穿着捕快衣服。 王班头往前迈了一步拦住林安,脸上一副替他忧愁的模样。 “林安,我跟你商量个事,你这身子骨,恐怕连床都……。” “要不这捕快差事你别接了!” “让苏阳代你几天,等你病好了再还你。这样既保住了名额,又不耽误事,你觉得呢?”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为他考虑,特地照顾他一样。 苏阳听着王班头替他说话,也立马接过话来,但他没有丝毫顾及,话里全是对林安的鄙夷之色。 “而且我姐之前也说了,你反正也不是习武的料,拿着名额也是浪费。” “你爹空下来的差事不如让给我,而且我这天生神力,进了巡捕房如鱼得水,将来一定好保护你跟我姐。” 他说完哼了一下,还挑衅似的看了林安一眼。 街道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苏婉把头紧紧的埋在胸口,不敢看林安。 衙门口的几个帮闲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此刻王班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偷偷看了苏阳一眼,又看了林安一眼。 他本来以为林安已经“病故”了。 苏阳接班的事板上钉钉,谁知道这小子没事,还特么好好的站在这里! 还有这个苏阳脑子被狗啃过吗?还把这事现在摆出来。 我敲你妈,你说话不带脑子的吗,林安好好的站在这呢,你让我怎么帮你。 林安听完苏阳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王班头,嘴角微微上扬。 “王班头。” 刚在回味的,王班头一个激灵:“哎!林贤侄还有事?” “按照大业律例,巡捕阵亡或病故,其职缺由嫡系血亲继承,对吧?” 王班头咽了口唾沫,心里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对……确实是这样。大业律例·第十七条规定,巡捕亡故,其子嗣或嫡亲可承其缺,经县尉核准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夺回名额,苏阳闹事。(第2/2页) “那不就结了?” 林安打断了他,笑眯眯地看着他,瞅着苏阳那崭新的巡捕服。 “我爹是巡捕,我是他独子。” “按照律例这个名额是我的。王班头,你不会是想徇私枉法,把一个不该给的人塞进巡捕房吧?” 王班头的脸立马绿了,这也不是那也不行。 他当然想给苏阳,毕竟苏婉给了他五两银子的好处费,说林安“病故”之后让苏阳顶上。 最主要的是, 他瞅着苏婉身材心里实在是痒痒。 这苏婉模样长得也俊俏,比自己那个老太婆强的太多,要是能把她纳进来。 可现在林安活蹦乱跳地站在面前,还拿律例压他——这要是传到县尉耳朵里,他这个班头也别想干了。 王班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林贤侄说得是,说得是……,按律确实该由你继承…。” 站在一旁的苏阳,一下子急了。 “不对,王叔!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我姐都……!” “闭嘴!” 王班头低喝一声,也不管苏阳这个蠢货,转头冲林安拱手。 “林贤侄,你稍等,我这就带你去见张捕头,这就把手续办了。” 林安点了点头,转身越过苏婉身边时候,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好好看着,你俩的事不会这么快完。” 然后他站起身跟着王班头,大步走进了巡捕房。 苏阳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安怎么还活着,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我做不了捕快,那一家人铁定把我送进牢里,姐你可得救救我啊!我可是把那老头的儿子杀了。” 苏婉身子软软的靠在衙门前的柱子上,耳边弟弟的话没听进去。 刚才她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林安手里的刀子捅了自己。 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这个林安,已经不是从前的林安了。 巡捕房内堂。 张让坐在案桌后面,手指捻着桌上的茶杯。 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身黑青色劲装腰间挎着一把镔铁长刀。 他是临川县巡捕房的捕头,通脉境中期的实力,在县城里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王班头领着林安进来后,低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张让抬起头,目光在林安身上扫了一圈。 “林安?林远山之子?” “是。” 张让沉默了片刻,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卷宗,翻开看了看。 “你父亲殉职一年了,这名额一直空着,县尉那边早已有了微词。” “你来继承按律没有问题。” 他合上卷宗后,看了林安一眼。 “不过……!” 张让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爹当年也是淬体境后期的好手,可惜死在乱葬岗的食尸鬼手里。这巡捕房的兄弟们,最差的也是淬体境中期境界。” 他站起身走到林安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你呢?你有什么本事来接这个缺?” 外面里隐约传来苏阳的叫嚷声,隔着院子都能听见,那小子在冲苏婉发脾气。 “张捕头要验一验?” 张让眯了眯眼,心里笑了起来,对林安印象好了几分。 没有被自己吓怕,至少胆识上过关了,没负了林远山铁手的名头。 就是不知道学了林远山几分功夫。 “验。” 第3章 ,张让测试,入职捕快。 第3章,张让测试,入职捕快。 话音刚落下,张让一步踏出,右手成拳直取林安的胸口。 又快又狠,淬体境中期的力道裹着劲风。 林安早有防备,立马侧身半步,双拳横在胸前,稳稳地架住了张让的这一击。 一声闷响,一股巨力从胳膊传来,震得他两个手臂发麻发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下来。 这一下让林安对武者有了新的认知,眼前的人实力这么强。 张让的手再次变幻,右手成爪离林安的咽喉只有三寸。 林安反应也很快,脚步一错,整个人已经退开两步。 张让心里惊讶起来,这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反应速度。 随即张让缓缓收回手,盯着林安的眼睛。 “五虎断门刀的招式?” “张捕头好眼力,这些招式之前跟家父偷偷学过一些。” 张让沉默了两息以后,又重新坐回案桌后面,手指又捻起了茶杯。 “你爹的五虎断门刀,也是跟我学的,他练了两年才摸到门槛。你什么时候学的?” “只不过偷学了半年。”林安面不改色。 “偷学半年能学到这个火候?” “也罢!这五虎断门刀也到了入门的火候,在临川县年轻一辈里不算顶尖,但也不算丢人。” 他放下茶杯,从墙上取下一枚铜制的巡捕腰牌,直接甩给了他。 “名额给你。” 林安伸手稳稳接住令牌, 铁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临川巡捕·林五个字。 这一刻林安似乎有了归属一样。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张让的声音冷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林安。 “巡捕房不养闲人!每月月底都要进行考核,不过关的刷下去。” “还有每一周要巡逻一次,城内的一些鬼煞,越来越猖獗,你要是没本事活着回来,这腰牌我会亲自收回来。” “没问题!要是没本事,我不会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 林安把腰牌别在腰间后,正打算转身离开县衙,耳边传来张让的话。 “明天你跟着蔡班头,我会知会他一声,他会教你怎么做。” “多谢,张捕头!林安记下了。” 张让看着走出去的那道身影,嘴角笑了起来。 这小家伙还挺有脾气的,不像那闷葫芦的林远山,就是不知道他能在这衙门里撑多久。 等林安来到衙门口, 苏阳跟苏婉俩人还在这站着,应该是还在这里等着他。 “林安,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把职位给我。” 看到走出衙门的林安,苏阳火气立马上来了,指着他鼻子就要吼。 “滚!你俩的事,我早晚会清算。” 一把推开苏阳直奔家里走着,连给苏婉一个眼神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天。 林安穿着洗干净的灰色麻衣,踏进县衙的时候,巡捕房前院已经热闹起来了。 十几个穿着统一青色差服的巡捕,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很是热闹。 “你就是林安?“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林安侧面传来。 林安转头一看,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双臂环抱着胸,正斜靠在廊柱上。 这个人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满脸络腮胡子,太阳穴微微鼓起,宽大的青色差衣,也没能遮挡他身上的肉块。 “可是蔡班头?” 林安立马开口道。 “算你识相。”蔡胜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林安一遍,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嘴角撇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张让测试,入职捕快。(第2/2页) “还没入淬体,就来当捕快,张捕头的眼力也……。” 丝毫不掩饰的嗤笑出声,对于林安他很是看不上。 “张捕头让我带你,没说的,我带。” “但丑话我说在前头,巡捕房不是慈善堂,你这种靠关系塞进来的废物,别指望我手把手教你。” 周围几个巡捕听到动静后,立马纷纷投来目光。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摇头叹息,还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又来一个走后门的?” “听说他爹是林远山,以前那个殉职的巡捕。” “林远山是好手,可他儿子……太菜了吧。啧啧,还没入淬体,也敢来巡捕房!” 蔡胜听到后也不制止,反而声音更大了。 “听见了?我这个班头看得是实力,你要没这实力趁早滚蛋。” “别出门以后被妖煞吓尿裤子,省得到时候在外面丢人。” 林安没被他这话触动,实力嘛自己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没接他的话。 蔡胜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更烦了。 他最讨厌这种人,你骂他他也不还嘴,你瞧不起他他也不生气。 没一点汉子的敞亮。 这种人要么是真的废物,要么就是心里藏着鬼。 “跟我来。” 蔡胜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显然没打算等林安。 林安立马跟了上去, 衙门的库房在巡捕房后院,一间半地下的石屋,门口挂了把铜锁。 蔡胜从腰间摸出钥匙,打开门,里面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衣服在那边架子上,自己拿。”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差服。 “刀都在墙上挂着,自己挑一把顺手的。都是制式精铁刀,没什么好挑的。” “多谢!蔡班头!” 说完林安立马就取了一套差服,又从墙上摘下一把刀。刀身三尺二寸,刃口开了双血槽,入手沉甸甸的。 比他那把柴刀重了不止一倍。 他试着挥了两下,刀风呼啸,还算趁手。 蔡胜靠在门口看都没看他一眼。 “行了,别舞刀了。就你那体格子,挥不了几下,胳膊就得累酸了。” 林安立马把刀别在腰间,走到门口看着他。 “这是一门桩功,沉沙劲。” 蔡胜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随手丢给林安。 “巡捕房的基础桩功。每天卯时和酉时各练一个时辰,练到气血通畅就算入门。” 林安接住小册子,刚翻开第一页,就听到脑海里的提示声。 【检测到可拓印功法;沉沙劲——凡品·内功】 【是否拓印?】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念一动,直接拓印下来,装在功法槽里。 “看完了?” “你这一页纸翻半息,当这是话本子看呢?” “算了!你爱咋滴咋滴吧。” 林安把小册子合上,面不改色地看着蔡班头。 “记住了。” 蔡胜听完愣了一下,在心里冷笑一下。 呵!糊弄鬼呢! 这么快就记住了!真把自己当天才了。 没搭理林安他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明早卯时,衙门前院集合。迟到一次罚银五十钱,迟到三次直接滚蛋。” “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的巡逻路线是城南棚户区。那地方最近不太平,出了事我可不会回来救你。” 第4章 ,城南棚户区异常。 第4章,城南棚户区异常。 回到巡捕房院子后,林安找了个地方换下自己的麻衣,穿上青色差服。 刚走出门口,就感觉几道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有嫉妒的,有鄙视的神色。 “切!长得好看有啥用,银样蜡枪头罢了。” “呸!小白脸一个。来来!咱们继续,别管他。” 听着周围人的话语,林安摸了摸鼻子,看着都在修炼沉沙劲。 他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闲言碎语,自顾自的练了起来。 “架子还不小,这是看不起咱们这帮人啊!” “行了!赶紧修炼吧,人家刚来认识谁?” 之前的人撇了撇嘴,看着林安的眼神充斥着冰冷。 心里极度不舒服,新来的居然不知道打点一二。 林安在角落里练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沉沙劲。 最后收功的时候,撇了眼自己的面板,显示自己修为已经进入淬体初期。 沉沙劲成功入门,正是成为一名武者了。 淬体境的门槛,已经能摸到了。 【宿主;林安】 【境界;淬体初期。】 【武学槽;五虎断门刀——入门,特性刀法修炼进度提升50%,未固化】 【功法槽;沉沙劲——入门,特性修炼速度提升60%,未固化】 【命格槽:无】 【提示;武学功法可通过击杀妖煞获取煞值,将以上东西固化特性。】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面板, “也不知道自己两个时辰,把沉沙劲入门算什么档次。算的上天才吗?” 在树下自言自语了一句,又开始修炼五虎断门刀,直到晚上才停了下来。 第二天。 林安准时出现在衙门前院的时候, 蔡胜已经在清点装备了,见林安到来,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今天巡逻城南棚户区。” 蔡胜继续朝手下交代了今天的事,跟注意的事情。 “等下你跟在我后面,别乱跑别多嘴。不然出了事自己兜着。” 语气平淡,不冷不热。 旁边一个瘦猴帮闲刘麻子凑过来,打量了林安两眼。 “老大这是新来的?淬体都没入就来棚户区?” “蔡哥,这小子别半路吓尿了。” “闭嘴,刘麻子。”蔡胜瞪了他一眼,“没事干了是吧?该干嘛干嘛去。” 刘麻子瞧着蔡班头那眸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蔡胜转头对林安说了一句,“别理会他,干好自己的活就行。” 林安低头冲着他拱拱手, “多谢班头!” “出发。” 蔡胜随之一挥手,十来个人就出了县衙,沿主街往城南走。 城南棚户区,临川县最乱的地方。 逃荒的流民、破产的农户、三教九流全都挤在歪歪斜斜的茅草棚里。 街道上都是烂泥和污水混在一起的臭水沟。 “都给我看好了,最近不太平,要是有人吊儿郎当不当回事,可别怪我。” 蔡胜走在最前面,随后声音压低了冲着大家伙说。 “前天夜里,李家巷的李寡妇死了,仵作说不是人杀的,是被什么东西啃了半边身子。”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紧张起来,一个个都握紧了手里的精铁刀。 要是碰上人他们还能对付,但是妖煞怕是手里的刀,都割不破煞妖的皮肉。 “真的是妖煞?”一个年长的巡捕听完沉声问着。 “还不确定。伤口不像刀伤,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的。” 蔡胜摇了摇头,看了一下李寡妇那个方向。 “张捕头怀疑是尸猫作为。” 林安在心里默念着静心凝神,压下心底那道恐慌。 “尸猫?死了的猫还能为非作歹?” 一半好奇,一半害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城南棚户区异常。(第2/2页) 蔡胜把队伍分成四组,两人一组挨家排查,林安被分在他那组。 “你跟紧我,千万别落单。”蔡胜说完,带头走进了最里面的巷子。 李家巷。 刚进去就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最里面那间茅屋的门槛,还有一道暗红色拖痕,屋门半敞着,苍蝇嗡嗡作响。 “刘麻子,进去看看情况。”蔡胜指了指那间屋,对着老刘说。 刘麻子脸色一变,脚步顿了一下。 “班头,我……” “让你去就去,拿好铁尺。我们在你身后盯着呢,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过了怕啥!” 随后刘麻子硬着头皮紧握着铁尺,一步一挪地靠近茅屋。 他刚探头往门里瞅了一眼,就立马发出一声尖叫。 “啊——!” 一只灰黑色的影子从门里窜出来,速度很快,只能看到影子。 刘麻子一下子被撞得倒飞出去,胸口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 “是尸猫!都打起精神来。” 蔡胜大吼一声,淬体巅峰的实力涌现,铁尺冲着那影子横扫而出。 那灰影在空中一扭,轻巧地避开了,落在巷子土墙上。 林安这才看清它的模样。 比寻常猫大两倍,皮毛灰败,灰白色浑浊的眼睛,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细密的尖牙。 尾巴像生锈的铁条,末端分叉,不停地抽打土墙。 “堵住巷口!别让这东西跑了。” 蔡胜一声令下。 两个巡捕从两侧包抄,铁尺和腰刀同时砍向土墙上的尸猫。 尸猫发出一声尖锐嘶叫,从墙上弹射而起,直扑左边那个巡捕。 那人听到叫声吓得一缩,手里的刀砍空了。尸猫在空中一扭,深灰色利爪直取他面门。 而此刻一道银铁光影闪过。 “铛” 林安感觉像是砍在铁砧上一样,手臂发麻。 尸猫则被砸得翻了个跟头,落在地上,灰毛一下子炸开,冲着他愤怒地嘶叫。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蔡胜最先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林安后,二话没说,从腰间摸出火折子点燃了路边干柴。 火光一起,尸猫果然退缩了,灰白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恐惧,转身就要往巷子深处窜。 林安几步跨出,精铁刀再次朝它砍去,拦住它逃往深巷。 “冲它眉心砍,张捕头说过眉心是他弱点。” 林安听着蔡班头的话,跟他一起配合,不断跟尸猫缠斗。 躲避它攻击的同时,还不断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在众人围堵了半个小时后, 尸猫的眉心多了一个深深地刀痕,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巷子里只剩火堆燃烧的噼啪声。 刘麻子捂着胸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安。 最初被救的那个巡捕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蔡胜看着地上的尸猫,又看了看林安,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你……” 他看着林安开口,语气里带着疑惑之意。“我记得你没入淬体吧?” “昨晚或许运气好,踏入淬体初期了。” 林安把刀收回腰间,冲着蔡班头拱拱手。 “它跳起来的时候,正好落在我刀刃前面。” 蔡胜盯着他看了两息,叹了口气没追问下去。 “行吧,也算你机灵,以后别这么莽撞了。”说完他转身去检查刘麻子的伤口。 “还好尸毒不深,回去上点药就行,从我银钱里扣。今天巡逻到此为止,收队!” 他拍了拍林安的肩膀,语气平淡中带着些鼓励。 “不错,没被吓到!但回去之后每天卯时和酉时练沉沙劲别偷懒,运气不可能经常照顾你。” 林安跟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不是蔡班头的夸奖,而是……。 第5章 ,杀尸猫,设计苏阳入狱。 第5章,杀尸猫,设计苏阳入狱。 他笑的是自己的奖励到了,实实在在的奖励。 【击杀低阶妖煞尸猫一只,获得煞值:5点】 【武学槽:五虎断门刀——入门,(特性:修炼进度提升30%,未固化)。】 【功法槽;沉沙劲——入门,(特性:修炼速度提升50%,未固化)。】 【提示:煞值可用于固化特性!】 五点煞值到手,使得林安安心了不少。 尝试着将一点煞值点在沉沙劲上,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随即他又点了一次。 直到五点煞值全部用完,面板才有了变化,沉沙劲的特性固化下来。 “看来五点煞值,才能将凡阶功法固化特性。” 看了眼五虎断门刀摇了摇头,只能等以后再获取煞值固化特性了。 回程路上,蔡胜走在前面,变得和往常一样不冷不热。 经过县衙门口的时候,蔡胜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今天棚户区这只尸猫,大家也看到了,林安出的力不小。” 蔡班头的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身后的人都听见。 刘麻子眼神一转,撇了眼林安,立马接上蔡班头的话。 “班头!没说的,这小子确实让咱们刮目相看,没尿了裤子。” 之前那个差点被尸猫抓伤的捕快,也说了起来。 “班头!林安确实有这个能力,理所应当。” 蔡班头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对林安的印象提升了几分。 “这还得是几位前辈,在外围帮衬着小子,不然自己可拿不下这个尸猫。” 林安的这句话,也彻底打破了之前冰冷的关系。 众人在心里都给他留了不错的印象。 “行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告知张捕头。” “对了,都别忘了赏银!谁要是耽误了,那可就落我手里了。” “谁也别想从我嘴里扣出来!”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蔡班头都不用说他们都记得,他们可舍不得赏银。 毕竟各家里还得靠银子过日子。 回到巡捕房,众人就领了各自的赏银散去。 下午的时候, 林安正练着沉沙劲,火辣的太阳晒的头皮刺挠,后背也浸湿了一大块。 但效果很不错,将沉沙劲特性固化下来后,他修炼的速度快了很多。 估摸着大约五天,就能把功法提升到熟练层次。 刚准备再练刀法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刘麻子冲他喊了一句。 “林兄弟,别练了,过来歇会。这大热天的,不累啊!” 随后林安也来到树荫下坐下歇息起来。 刘麻子这个时候凑到了他身边,打量着他。 “我说兄弟你昨天早上咋回事?” 林安听完他的话后一愣,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疑惑的看着他。 “装!都是兄弟了,就别揣着了。” 听完他说的话,林安才知道刘麻子指的是什么。 “唉!眼瞎了看错了一个人。” 随即他就把那天早上的事,原原本本的很他们说了一下。 “他娘的,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还欺负到我兄弟头上来了。” “兄弟你想怎么办,有需要帮忙的一句话。” “对啊!你这媳妇跟小舅子,也太不是东西了。” “林兄弟你说句话,兄弟几个虽然不能宰了他,但敲闷棍可是拿手的。” 听着几人的话林安心里一暖,同床共枕几年的人,还不如这些刚认识的人。 “多谢诸位看得起林安,以后需要的尽管说话。” 随即他心里一个念头升起来,对着这几人悄悄地说了起来。 众人听着林安的计谋,眼前一亮,相互看了一下,都觉得可行。 林安看着这几人,这事确实得需要他们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杀尸猫,设计苏阳入狱。(第2/2页) 自己做的话,容易让人挑出毛病来。 “那林某多谢大家了!” 随后他又想到一个人,这事还得需要他出面才行。 傍晚张捕头点完卯,正准备去后堂跟蔡班头聊一下今日之事,林安跟了上来。 “张大哥!” 张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眉头微皱起来。 “有事?” 林安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有件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捕头说一下。” “之前一直没合适的机会,今日想请张大哥帮个忙。” 张让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便挥手让旁边几个帮闲走远些。 “说吧!” 林安深吸一口气,“大哥可还记得我那前妻苏婉?” 张让点了点头,这事他确实知道,他父亲还跟他打过招呼,而且他还喝过林安的喜酒。 林安给他讲了下自己这些天的遭遇。 张让听完立马眯起了眼睛,盯着林安,琢磨着他心里的小九九。 “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去做就行!”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透,林安就到了衙门前院。 蔡胜盯着林安看了一会,心里有些不舒服。 “蔡大哥,这事还请小弟了结之后再跟你赔罪。” “哼!” 蔡班头冷哼一声,心里确实有些不爽,这小子不跟自己打招呼,居然直接去找张捕头了。 立马带好了铁尺和锁链,刘麻子和老周也到了。 四人简单吃了几口饼,便出了城,直奔青山村。 青山村离县城八里地,都是土路。走到村口的时候,太阳才刚爬上树梢。 “林安,那家人在哪?”蔡胜朝林安问着 “村东头的那座院子。” 林安指了指前方。 四人一进了村,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 蔡胜亮出巡捕腰牌,大声道:“县衙办案,闲人退后!“ 村民一听捕头来了,吓得纷纷散开。 来到这家人门前,看着紧闭的大门。 蔡胜敲了敲门,开门后直接带着人走了进去。 院子里, 一个瘦弱的老头子正坐在那里编着东西,看见几个官差冲进来,吓得连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官……官爷,您这是……?” 蔡胜冷着脸没有搭理他,直接了当的问起他来。 “赵猛你认不认识?” 随即朝他说明来意后,之后这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讲述起自己儿子的死因,跟苏阳把他打死的经过。 村西头一间破旧的土屋里,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四五个汉子正围着一个盆子掷骰子。 苏阳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小堆铜钱,正骂骂咧咧地喊着。 “大!大!” 门被一脚踹开。 苏阳正想要骂人,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蔡胜带着三个捕快站在门口盯着他。 “苏阳?” 蔡胜大步走进去,铁尺猛的往桌上一拍,朝众人说了一句。 “县衙办案,不想吃官司的都滚开。” 那几个跟苏阳摇骰子的人,立马人影无踪,只留下苏阳一个人站在那里。 苏阳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心里咯噔一下,惊恐的看着蔡班头。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认识你们王班头。” 他伸手就要去摸一旁的木棍,蔡胜早有防备,铁尺一起,直接砸在苏阳手腕上。 咔嚓一下, 苏阳惨叫了一声,握着的木棍紧跟着掉在地上。 握着受伤的右手,恶狠狠地看着蔡班头。 刘麻子和老周一左一右扑上去,将他按倒在地,锁链哗啦一声扣上了手腕。 第6章 ,苏婉登门,城南鬼煞。 第6章,苏婉登门,城南鬼煞。 傍晚,苏婉住的院子外街上。 “呦!这不是苏家妹子吗,你弟弟咋回事?” 苏婉听着一愣,我弟弟好好的啊,今早还看到出去了。 “我弟咋了?” “你还不知道?中午的时候,有人看到你弟弟被压着送往县衙了。” “你胡说!我弟弟今早还好好的,怎么会被抓。没事别乱嚼舌头根子,小心你那张嘴烂了!” “唉~,你这人不是好人心。” 夜里,赌坊的一个混混来到苏婉的门口院子。 拍着门朝里面喊, “苏家妹子,不好了!你弟弟的事发了,被县衙的班头抓走了。” 苏婉在屋里听完后两眼一黑,吓得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随即回到屋子里,开始扒翻自己的银子,想要找人帮忙赎人。 片刻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林安, 她顾不上换身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之前跟他住的院门前。 “林安!林安你快点开门!” 她使劲拍着门板,喊的嗓子都带着嘶哑。 林安屋里亮着灯,但没有任何动静。 “林安!我求求你了,阳儿是我亲弟弟,他才十七岁啊!” 苏婉哭得满脸是泪,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是我错了。可阳儿他不能死在牢里,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啊。” 就在此时林安的屋门开了。 林安站在门口,披着一件旧外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婉扑过去想抓他的衣角,祈求他念及之前的情分,救救自己的弟弟苏阳。 可没想到林安他后退了一步,手臂摔在地上,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 “回去吧!” “你我之间早就没了任何情分,你当日给我下毒的时候,可曾念过我们夫妻情分!” “苏阳杀人在先,县衙立案在后,这是大乾的律法。我帮不了,也不会帮他。” “林安!你……!” “趁着我还没上火,赶紧滚!”林安直接打断她的话。 “以后别再来找我。” 砰地一声门被他关上了,彻底断绝了苏婉的念想。 苏婉趴在门板上,指甲抠着门缝,心里恶狠狠的咒怨林安。 “林安,我恨你!你不得好死!” 她咬着牙站起来,恶狠狠的看了眼屋里那盏油灯,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风灌进她单薄的衣衫里,冷得她直打哆嗦,但心里的无助跟后悔更让她发寒。 林安,你给我等着,你如此的无情,我这辈子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苏婉眸子里的恶念如火一样,在心里开始蔓延。 突然她想起了王班头,眼神里升起一抹亮光。 王班头是巡捕房的班头,平时贪财好色,还好占小便宜。 他一定能帮助苏阳,把他从大牢里捞出来。 苏婉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但眼下弟弟在牢里,顾不了那么多了。 半个时辰后, 她来到王班头经常喝酒的地方,躲在墙角没敢直接过去。 半个时辰后,一直等那几个人走了,她这才低着头凑过去。 “王班头……。” 王班头醉醺醺地抬头,眯着眼打量眼前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苏婉登门,城南鬼煞。(第2/2页) 认出是苏婉后,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但脸上不动声色。 “哟,这不是林安家的娘子吗!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听出他话里有话,但苏婉还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班头!我求您帮个忙。我弟弟苏阳被抓进大牢了。” “我知道班头神通广大,求您跟张捕头说句话,把阳儿弄出来。” “我给您磕头,给您钱……让我干什么都行!” 王班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慢悠悠地喝了口酒。 “苏家娘子,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他咂了咂嘴,瞅着跪在地上的苏婉,身上的邪火蹭蹭往上蹦。 “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 他站起身后悄悄在她嘀咕了一句,扔下几枚铜钱在桌上,绕开苏婉走了。 苏婉跪在冷硬的地面上,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心里对林安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次日, 蔡胜面色凝重的来到院子,昨天张捕头跟他说棚户区那里有出事了。 但他连一点线索都不给自己,让自己带着人去查,到现在一直愁眉苦脸的。 “今天不去寻巡逻了,都跟我去城南。” “班头,城南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又出事了?” “唉!昨晚城南那边死了不少人,张捕头让咱们前去调查一下。” 随后众人都紧张起来,一行人出了县衙,快步往城南走。 一个时辰后 越靠近棚户区那个地方,空气里的味道就越发不对劲。 是尸臭,但又不像是尸臭。 一种略带甜腥的气味,像腐烂的果子混着血腥味,闻着就让人喉咙难受。 “班头,这是啥味……?” 刘麻子的脸色已经白了起来,差点吐了出来。 蔡胜没说话,握铁尺的手紧紧攥着,他心里也不好受,这味道太刺鼻了。 转过李家巷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林安没憋住,直接跑到一边吐了起来,片刻之后几人也来到他身边。 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在这烂泥巷里,男女老少都有,穿着破烂的短褐麻衣。 死状出奇的一致!每个人的肚子都裂开了! 没有一道刀伤,没有被抓咬的痕迹,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脸上没有一点痛苦之色。 “没有外来的伤。”蔡胜蹲在一具尸体前,声音沙哑,像是在压制着什么东西。 “像是有东西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他拨开一具尸体裂开的肚皮,仔细看了看伤口边缘。 皮肉外翻的纹路是从内向外撕裂开的,边缘还有一圈细小的齿痕,像是某种东西的嘴巴。 “这是什么玩意做的?真他娘的邪门。” 蔡胜缓缓站起身,脸色凝重得可怕,盯着这些个人。 林安感觉好受了一些后,立马来到他跟前仔细检查起脚下的躯体。 像是寄生在体内,吸收这些人的血肉成长,破壳而出的。 随即脑海里有了一些猜测! 幼蛇? 不太可能,蛇卵是怎么寄生进体内的? 还有蛇应该没有这么多利齿! 第7章 ,腹尸娥,血战深巷。 第7章,腹尸娥,血战深巷。 林安忍着胃中的翻滚,蹲在那具女尸前,手指上传来黏腻的触感。 这人的腹内空荡荡的,只有一些透明的黏液。 这倒底是什么东西? 突然他猛地缩回手,脑海里翻出想起一件事,之前父亲经常记录下自己遇到过的事。 自己当时还小,闲着也是闲着,就把他记录的小本子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些人都是腹裂而亡,腹腔内部还有齿痕,寄生破体……。 林安低声念着,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班头!这是尸蛾。我在我父亲记录中看到过。” 蔡胜正蹲在另一具尸体旁检查,闻言一愣,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 “没想到你也认得!确实是尸娥。” 林安慢慢站起身,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黏液。 “低阶妖煞,腹尸蛾。” “这东西把卵产在活人体内,幼虫以宿主血肉为食,孵化后破腹而出。成虫翅上还带有鳞粉,沾到皮肤就发麻肿胀。” 蔡胜说完这些之后,脸色更难看了,回想起三年前的一件事。 那次青阳村有三人寄生,但整个村子被烧了,才把尸娥的根彻底断了。 最后那个村子只剩下十几人存活。 随后他猛地站起来,冲众人低喝了一句。 “都别碰尸体了!刘麻子,老周,去巷口找柴火和火油!” “尸蛾怕火,用火把守着巷子,一只都不能让它飞出去!“ 刘麻子跟老周还弯着腰在吐,听到蔡胜的话,连滚带爬地往巷口跑。 林安盯着巷子深处,耳朵听到一股嗡鸣声。 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朝大家喊了一句。 “大家小心,有东西过来了!” 那声音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翅膀,在同时振动,非常的刺耳,听得人后槽牙发酸。 林安握紧了手中的铁尺,不知自己能不能应对尸娥。 黑暗中, 他看到先是一团带着幽绿色的光,朝他们飞了过来。 扇动着翅膀带起的些东西落下,月光照应下像一层薄薄的绿色棉絮一样。 紧接着,黑压压的影子从巷子深处全都涌了出来。 蔡班头心里一寒,他大爷的,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眼前每一只尸蛾都有巴掌大小,翅膀是半透明的灰褐色。 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勾勒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这些东西的口器如针一样细密,尾部拖着一根刺,飞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刘麻子人呢?赶紧他娘的点火!” 蔡胜见状立马大吼一声。 巷口, 刘麻子和老周匆匆赶来,拖来了几捆干柴,立马浇上火油,点燃。 火光冲天而起,尸蛾群撞上火焰后,发出刺耳的尖啸,身上也跟着着了起来。 但这东西的数量太多了。 十几只尸蛾绕过火堆,直扑林安和蔡胜。 见状林安立马从火堆里,拿出一根着火的木棍。 冲着这些腹尸娥挥舞起来,眨眼间,五六只尸娥着了起来,掉落在地上。 一只尸蛾越过火把,冲着林安的脸飞来,翅上的鳞粉簌簌飘落。 林安只觉得脸上一阵发麻,像是被一片砂纸摩擦过一样生疼,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 心里升起不好的念头,这尸娥的鳞粉有毒。 “大家小心这尸娥的鳞粉,这东西有毒。” 冲大家喊完后,他咬紧牙关,脚下猛地一沉,摆出了沉沙桩的起手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腹尸娥,血战深巷。(第2/2页) 气血下沉,沉入丹田,再沿脊椎上行,灌入脸庞。 沉沙桩运转间,脸上的麻痹感被一股热流冲开。 虽然还隐隐发麻,但至少手指还能动。 长呼一口气。 林安看着眼前尸娥一排排利齿,压制住心里的颤抖。 举起手中铁尺横扫,带着沉沙桩的劲力,直接把那只尸蛾拍成了肉泥。 鳞粉沾在铁尺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烫熟了一样。 此刻他顾不得脑海里叮叮当当的提示声。 “好小子!” 蔡胜一刀劈开两只尸蛾,火把在另一只手上舞得密不透风,偷偷瞄了一眼林安。 这小子把沉沙桩练到入门了? 啥时候的事?这才过了两天吧! 自己还没教过他,他就这么入门了? 怪不得张捕头,把他扔给自己呢。 他娘的,自己之前还看不上人家。 真丢人! “蔡班头,你别分神啊!都跑我这边来了。” 林安看着越来越多的尸娥,忍不住冲蔡胜喊了一句。 又一只尸蛾从侧面袭来,侧身避开后,铁尺反手刺出,正中尸蛾的腹部。 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翅膀疯狂扑腾,身上的鳞粉洒了林安一手。 这次麻痹感更强了。 林安感觉整条右臂都在发麻,手上力量越来越软,铁尺差点脱手。 他强忍着疼痛,沉沙桩再次运转,气血在经脉里奔涌,硬生生把毒素逼到指尖,逼出体外。 “班头!这样下去不行,咱们必须退出这里,地方鳞粉太多了。” 林安忍着身上的麻胀感,冲着蔡班头大喊起来。 蔡胜会意,从腰间解下火油葫芦,猛地砸向尸蛾群最密集的地方。 火油四溅, 刘麻子立刻学着冲着尸娥密集处,把火把扔了过去。 轰—— 火焰腾起,十几只尸蛾被火舌吞没,发出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不像虫鸣,倒像是婴儿啼哭,听得人头皮发炸。 剩下的几只尸蛾慌乱地扑腾着,翅膀上的鳞粉,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林安和蔡胜趁势扑上,铁尺和腰刀齐出,将剩下的尸蛾一一斩杀。 随后蔡班头带着身后几人离开了这个巷子。 刚出这个巷子众人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着脸上的汗水。 “真他娘的邪性,这东西也太难缠了!” “吓死我了,我可不来这里了,死活都不来了。” 蔡班头看着手底下的人,也没说什么,刚经历这事,再说些没用的话,容易影响人心。 “臭小子!可以啊!” 扭头看着林安,刚才他那副样子,现在确实得让自己高看他几眼。 “跟我说说,你这沉沙劲什么时候入门的?” 众人一听,眼神齐刷刷的看着林安,有些不可置信。 “运气好!运气好!” 林安摸了摸脑袋,冲着蔡班头嘿嘿傻笑起来。 “蔡班头,我记得你还没教过他吧?他这自己练成了?” “你闭嘴!” 蔡班头瞪了眼刘麻子,心里恼怒起来,这货哪壶不开提哪壶。 以后非得治治他。 可自己却是还没教过他,要是教他几次后,他再入门。 自己怎么说也能混个名师的名头。 亏了啊! 随即他又眼神一亮。 第8章 ,浮云游身法。 第8章,浮云游身法。 临川县中,一间没招牌的酒铺。 铺子门前挂着两盏油灯,火苗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 角落的桌旁坐着王班头,跟前摆着两碟小菜。 一碟盐水花生跟卤猪耳,还有一壶温好了的黄酒。 老板娘拎着酒壶过来添酒,看着来人,王班头抬起头冲她咧了咧嘴。 “王班头,今儿个气色不错啊。” “嗯。” 王班头端起杯子一口闷了,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老板娘瞥了一眼他空了的杯子,又给他满上了酒,见他不接自己话,扭着身子回了柜台。 王班头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搁在桌上,拿袖子盖住一半。 没过多久, 门帘被一掀,一个戴斗笠的人弯腰钻了进来,径直走到他对面的长凳上坐下。 斗笠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下巴上有一道旧疤。 王班头没抬头,目光盯着桌面,声音压得极低。 “苏阳的事?” “办妥了。”斗笠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眼里卡着砂纸。 “师爷那边二十两,牢头的看守换了咱们的人。苏阳半个时辰之内就能出来。” “嗯。” 王班头捏起几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朝他问着。 “苏家那小娘子呢?” “听底下人说,她把家里最后几亩水田的地契也交出来了。” “地契卖了啊,好啊!” 王班头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嚼花生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苏家小娘子倒是还有点东西。” 他把铜牌收回怀里,身子往前倾了倾。 “你带句话给苏婉,等苏阳出来后,让她带着她弟弟连夜出城。别走官道太扎眼,容易让人察觉,走后山那条猎户小道。”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斗笠人点了点头,站起身,斗笠下的目光扫了一圈铺子里。 除了柜台后面打盹的老板娘,再没有旁人。 “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弯腰从门帘下钻出去,脚步声很快被巷子里的风声吞没了。 王班头端起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对着空荡荡的对面座位,嘴角慢慢咧开。 县衙后街, 巡捕房小院。 林安揣着十两赏银从县衙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银子沉甸甸地坠在腰间,他一路走一路用手指隔着布料,去摸那个硬硬的轮廓,心里舒坦了大半。 苏阳的案子已经进了司法程序,人关在大牢里,苏婉就是跑断腿也没处使力。 除非她有通天的本事。 他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摸黑点起油灯。护着火苗窜了两下才稳住,昏黄的光把四面墙面照得发暗。 林安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开始修炼沉沙劲。 气血从胸口下沉,像一股温水灌入丹田,再沿着后背脊椎逐节上行,又顺着面庞而下回到胸口。 在经过肩胛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骨缝里。 他回想起尸蛾鳞粉麻痹后残留的滞涩感。 他没急着去冲那个堵点,而是继续搬运,让热流一遍遍地慢慢冲刷过去。 第三圈的时候,那个堵点终于松动了,像冰碴子被热水化开一样,一股酸麻从肩胛蔓延到指尖。 随后气血灌入四肢,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尖在发烫,像是浸在热水里一样。 功法特性固化之后,气血搬运的速度确实快了不少。 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提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浮云游身法。(第2/2页) 以前一吸一呼之间总有个卡顿,像生锈的门轴,得用力才能推开。现在那个卡顿消失了,呼吸和气血的流转咬合得严丝合缝。 刚才的酸胀感,让他想起上次在棚户区遇到的腹尸蛾,到现在他回想起来,后背还会发凉。 鳞粉沾上皮肤的那一刻,整条手臂像被数十根针同时扎进去,又麻又疼,胳膊使不上半点力气。 再遇到这种情况,光有蛮力不够。 他需要一门身法。 次日天刚亮。 外面街边包子铺的叫卖声扑了过来,肚子也跟着发出声响。 一晚上的修炼,淬体中期的门槛,他已经摸到了边,就差一步了。 他攥了攥拳头,手指一发立发出清脆的响声。 皮肤底下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打磨过的玉石。 但他没急着突破。 他洗了把脸后从外面买了几个包子,径直朝蔡胜的院子走去。 蔡胜正在院子里压腿,一条腿架在石墩上,身子前倾,额头几乎贴到了膝盖。 听到脚步声,蔡班头侧过头,挑了挑眉。 “哟,今儿来这么早?昨儿腹尸蛾没把你累趴下!” “班头,我想找你学门身法。” 看着蔡班头打趣自己,林安没接他的茬。 蔡胜压腿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把腿放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身法?” “对!昨天对付尸蛾的时候,我躲得跟个靶子似的。鳞粉沾一身,差点连铁尺都握不住。” “要是有门身法,至少不至于那么被动。” 蔡胜听完没急着答,搓了搓下巴上的短髭,绕着林安转了半圈。 “你倒是个实诚人,不藏着掖着。”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林安招了招手。 “行,咱们巡捕房有门基础身法,叫《浮云游》。凡阶下品,品阶不高,但胜在灵活,巷战、密林里都能使得上。” 他退后两步,在院子中央站定。 “看好了。” 蔡胜脚下轻轻一碾,整个人像是被风吹动的柳絮,无声无息地横移了三尺。 瞬间又像一阵风似的飘回来,落脚的时候连地上的浮土都没扬起。 “浮云游,八个字——步随身换,身随步移。” 他又演示了一遍,这次放慢了速度。 脚步踩着一种古怪的韵律:左三,右两,前一步,后撤半步。 整个人像是在画一个不规则的圈,但每一步落下去都稳当得很,收放自如。 “这门身法不靠弹跳,靠的是腰胯的拧转和脚步的配合错移。你沉沙劲应该入了门,气血能送到四肢,学这个底子够了。” 林安盯着蔡胜的脚,眼睛一眨不眨,脑子里已经在回想,刚才他那些步子的轨迹。 “来,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沉沙劲悄然运转全身。 他按照记忆中的步法,左脚先踏出去,腰胯一拧,刚想要继续下个动作。 重心偏了。 身子猛地往左一歪,脚下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头栽到花坛里。 “哈哈哈哈!” 蔡胜笑得直拍大腿,“你这哪是浮云游,你这是石头坠地!” 林安站稳脚跟,脸上有些发烫,没吭声。 “别急。”蔡胜收了笑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腰侧。 “浮云游跟沉沙劲运转一样的。” “吸气的时候腰上蓄力,脚步错开;呼气的时候发力,身形横移。你把沉沙劲的呼吸节奏套进去,别光记步子。” 第9章 ,淬体中期,深夜劫杀。 第9章,淬体中期,深夜劫杀。 而此时城南一处偏僻院落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砰!” 一只粗瓷茶碗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茶水摊在地上浸湿一大片。 “贱种!都怪林安的杂碎!他凭什么占着名额。” 苏阳双眼布满血丝,扶着桌沿,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脸庞愤怒的有些扭曲。 他又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骂道。 “若不是他,我怎会被抓进大牢?都是他害的,我才会受那么多皮肉之苦?” “姐!这笔账,我咽不下去!” 苏婉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满眼仇恨而癫狂的弟弟,眼中满是担忧和无奈。 “你冷静一点!他现在已经当上了捕快,咱们惹不起他。” “你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就该学着隐忍做人,怎么还敢去惹事?” “那林安如今可是张捕头看重的人,你动他,就是跟巡捕房过不去!” “巡捕房?去他娘的巡捕房!” 苏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大姐,你怕什么?天底下又不是只有那张让厉害。”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苏婉耳边,沙哑着嗓子跟她说着。 “黑沙帮的赵三爷收了我不少钱,答应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黑沙帮?” 苏婉脸色大变,她自然知道黑沙帮是干什么的。 那是城南一带的地头蛇,手底下养着一群打手,专门替人收债、平事的。 手上沾过不少人命。 “你疯了!你居然敢勾结黑沙帮的人?”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玩火?万一事情败露,咱们怎么办?苏家可就剩咱俩人了!” 败露?只要林安死了,死无对证,谁会知道是我干的! 苏阳不以为意地看着姐姐,觉得大姐太过胆小,做事瞻前顾后的。 “大姐,你不用再劝我了。林安必须得死!” 苏婉她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觉得弟弟被冲昏了头脑,林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害。 想起之前跟林安的往事,现在她心里酸溜溜的。 为了自己这个弟弟,自己付出这么多也不知值不值得。 林安愣了一下,静静地听着班头细心的教导。 听他说完后他就明白过来。 沉沙劲练的是内,浮云游练的是外,本质上都是同样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后,运转了两遍沉沙劲,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把自己的呼吸节奏稳住。 再次睁眼时,左脚跟着踏出。 随着他运转,气血跟着下沉,腰胯扭转,左脚踏出半步左右。 气血上行灌入双腿,右脚跟上身形横移出一步距离。 这一次,林安弄对了,脚下也稳住了,节奏对了。 “嗯,就是这个感觉。”蔡胜点了点头。 林安没停下来,接着一遍遍的练习。 从慢到快,从生涩到渐渐顺畅起来。 直到十来遍后,自己已经开始尝试把步子连起来, 模仿着刚才蔡班头的步伐,左三右两前一步后撤半步,一个完整的循环。 接着脑子里传来叮的一声。 【武学槽:浮云游——凡阶下品,未入门,特性:身法修炼速度提升50%,未固化】 他心里一喜,终于等到了。 没有打乱脚下动作,继续踩着刚才那个节奏。 蔡胜在旁边抱臂看着,嘴角越翘越高。 这小子学东西就是快,跟别人不一样,一点就透。 好苗子就是好,教起来没那么费劲。 省事! “行了行了,别练了。”蔡胜冲他摆了摆手。 “别贪多,回去慢慢消化。你刀法功法身法这三样够你用了。” “记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淬体中期,深夜劫杀。(第2/2页) 林安收住脚步,擦了把额头的汗,冲着蔡班头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的小屋,他没有急着继续练浮云游,而是盘腿坐下,先运转了一遍沉沙劲。 气血比昨天更顺畅了。 半个时辰后, 脑子里又响了一声。 【功法:沉沙劲——熟练,特性:修炼速度提升60%,已固化】 【武学槽:浮云游——未入门,特性:身法修炼速度提升50%,已固化】 【境界:淬体中期】 沉沙劲突破到熟练,浮云游的特性也固化了下来。 他看了眼煞值——还剩20点。 暂时还没有多余的功法可以消耗,先攥在手里。 林安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面上露出喜色。 沉沙劲到了熟练之后,对身体的掌控越来越明显了。 经脉里似乎被撑开了一些,承载力明显变强了。 拳头攥紧的时候,指节里传来一股充实的力量感,跟之前那种虚浮的劲儿完全不同。 “终于跟大家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攥紧了拳头。 这份力量,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收敛了下心神,起身走到水缸前,用冷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汗渍洗净。 夜色初入。 林安结束了在巡捕房的些许杂事后,疲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晃。 他故意走得很慢,沉沙劲突破到熟练之后,他的五感变得比之前敏锐了许多。 早在半刻钟前,他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那几个人跟得不紧不慢,始终跟自己保持着距离,借着阴影和巷弄的掩护,自以为藏得很好。 他们的行踪早就被他看穿了。 身上淡淡地的血腥气和汗臭味,已经暴露了自己。 黑沙帮? 这几人找自己干什么,自己好像没得罪过他们。 他早就听说过黑沙帮的名头,只是没想到,这帮人竟然会找上自己。 他不动声色地改变了路线,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 就在他快要走到胡同深处时候,前方的黑暗中,突然闪出三道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与此同时,身后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退路被彻底封死。 “小子,挺能跑啊?”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我们黑沙帮的生意,你也敢抢。今天,就把你命留在这儿!” 林安听着这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调整了一下呼吸。 沉沙劲跟浮云游同时运转。 “找死!” 刀疤脸见林安不说话还敢动手,怒吼一声,提着砍刀就直接冲了上来。 他这一刀势大力沉,直劈林安面门,显然是下了死手。 就在他的刀锋即将触碰到林安衣角的瞬间,林安的身影从他眼前,诡异地消失了。 林安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刀疤脸的刀光中闪过,毫发无伤地绕到了他的身侧。 刀疤脸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小腹传来一阵剧痛。 林安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肚子上。 沉沙劲的力量瞬间爆发,刀疤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弓起了身子倒飞出去。 他不是淬体初期……,自己一个淬体中期的武者,怎么可能被他一拳轰飞。 随即重重地砸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老大!你……。” 剩下的两人见状,吓得一跳,没想到林安这么厉害。 第10章 ,尾随而至,苏阳之死。 第10章,尾随而至,苏阳之死。 “一起上!别给他的机会!” 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喊道,两人一左一右,挥舞着手中的铁棍,朝着林安夹击而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林安身形一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人的铁棍。 随后欺身而上,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最后一人见状,吓得转身就想跑,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气势。 “想跑?” 林安冷哼一声,脚下发力,身形如电,瞬间追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那人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狠狠地掼在地上。 “砰!” 那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林安一脚踩在了胸口。 “我说!我说!别杀我!” 那人被林安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 “是苏阳!他花了二十两银子,买通了我们赵三爷,让我们今晚……今晚把你做掉!” “苏阳?” 林安眉头一挑,他本以为苏阳还在大牢里蹲着,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是怎么出来的?” “不知道……我们就只管拿钱办事!” “不过,我听说……,他搭上了什么大人物,这才把他捞出来的。” 林安闻言心中一沉。 大人物?谁啊? 县尉? “滚吧。” 林安松开脚,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胡同深处。 眯着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捡起地上的砍刀来,挥舞了几下。 随后又在这俩人身上搜到十多两银子,跟一张破旧的牛皮纸。 “这是啥玩意?藏宝图?不会是从地摊上淘的的吧,先收起来再说。” 立马把这些东西收进怀里,直奔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跟着那人七拐八拐得,林安终于来到一个院子中。 隐秘身形在院子周围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埋伏后,他这才翻墙跃进去。 靠近最里面的房子,耳朵贴着窗户听着里面动静。 也幸亏他进入淬体中期,不然还听不清里面的谈话声,声音太小了。 “三爷!不好了,咱们上当了!被苏阳那贼子骗了!” 坐在四方桌旁边的人,看着回来的马贵子,神色一愣。 “被骗了,你跟我仔细说说。怎么被骗了!” 跪在地上的马贵子,惊慌地赶忙将他们之前的事,如实跟刘三爷讲了一遍。 “他奶奶的,好你个苏阳。居然拿我挡枪使!” 刘老三猛的一拍桌子,茶杯里的茶水溅在桌面上。 “不让你突出三分血来,老子在城南的名头白混了。” 原本他心想着一个刚入职的捕快,顶多也就刚踏入武者,实力不怎么样。 没想到这个林安这么难缠,自己两员大将折了一个。 “这个林安真的有淬体中期实力?你可看准了?” “三爷,小的骗谁也不敢骗您啊,再者说张欠,他可是有淬体中期啊。” “他都没在林安手里撑过一招就死了。” 刘老三一琢磨也是,张欠确实有淬体中期,他都打不过这个捕快……。 苏阳啊,苏阳! 给我等着,你竟然敢阴我。 咬牙切齿的盯着窗外,像是要咬碎他的喉咙。 “走!带上几个人跟我来!” 窗外的林安听到此处,立马轻飘飘的躲进阴影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尾随而至,苏阳之死。(第2/2页) 看着出去的俩人,他紧接着跟了上去,悄悄尾随这些人身后。 跟着他们走了有一个时辰,他们才停了下来。 “给我踹门!” 林安躲在一旁窃笑起来,看着怒气冲冲的刘老三这群人狗咬狗。 刘三爷手下一人猛的将,苏阳住的门踹开来。 “苏阳给老子滚出来!” 里面的苏阳看到门被人踹开,刚要骂人,听到是刘三爷的声音立马止住了。 “三爷!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有事,的确有事!” 刘老三转变之前的凶神恶煞模样,拍了拍苏阳的肩膀,笑眯眯的看着他。 “来,你跟我出来一下。” 随即冲着自己手下招了招手,带着苏阳走出了这个院子。 “三爷,您到底找我……。” 苏阳的话还没说完,刘三爷的手下,没用三爷吩咐,就直接冲着他拳打脚踢的。 “哎呦!三爷,我做错了啥事啊?” 苏阳躺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说着。 “啥事?” “来!你告诉我,那个林安到底什么实力?” 刘老三阴着个脸,冲着他一边骂一边说起了张欠的那件事。 “不可能,林安那孙子不可能有淬体中期修为。你们铁定看错了!” 苏阳挣扎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刘三爷。 “看错了?你当我这俩眼是灯泡啊!” 苏阳刚说完话,一旁的马贵就一拳朝他脸上挥去,接着在他身上发泄之前的怒火。 “张欠大哥,都被林捕快给砍了,你告诉我他没淬体中期?” 苏阳一听他这话,更加傻眼了,几天前林安明明是个淬体境还不到的垃圾。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冲到淬体中期了!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三爷!你们肯定被林安给骗了,他一定使了什么手段,蒙蔽了你们。” “绝对是!” 苏阳爬到刘三爷的跟前,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祈求着。 刘三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随后上前,一脚踩着他的胸口,笑着看着他嘴角的血迹。 “别糊弄老子,你跟他的事我不管,现在是我的手下张欠没了。” “记着两天之内带上五十两找我,不然城外护城河水就是你的墓地,那里可是还没填满呢!” 收起踩着他的脚,冷哼一声带着手下离开了这里。 黑夜瞬间安静了下来,只留下苏阳恶狠狠的眸子盯着刘老三。 “你们都给我等着,等着我飞黄腾达的那天,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苏阳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水,眼眸里升起恶毒的目光。 “还有林安,你也不得好死。” “死不悔改!” “谁?”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进苏阳的耳朵,吓得他立马往后挪了几步。 神情紧张的看着走出来的身影。 看清来人后,苏阳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了胸口。 可还没等他说话,一道寒光从他眼前闪过,自己就看到一旁的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黑暗急剧朝自己拢过来,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直到一片漆黑。 林安彻底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青灰色差服映衬在淡淡的月光下。 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黑沙帮的砍刀扔在苏阳身边,又走进了黑暗中。 林安只顾着杀苏阳了,可惜没注意到,远处墙角一道带着恨意的眸子。 第11章 ,残缺的功法,苏婉的异常。 第11章,残缺的功法,苏婉的异常。 回到家中的林安,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水,咕咚咕咚就往喉咙里灌。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刚开始紧张的不行,握刀的手都发颤。 事后——真爽! 总算解决了这个困扰自己的麻烦。 眉眼舒展开来,像是偷吃到了甜嘴的孩童一般。 他掏出怀里的东西,都是从黑沙帮那几个“劫匪”拿到的。 十几两碎银子,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还有一张破牛皮纸。 林安对银子很是喜爱,摸着不放手,立马藏进自己的小金库里。 拿起那张牛皮纸来,借着油灯的光仔细查看起来。 边缘都被搓得起毛了,还带着一些淡淡的霉味。 “就这么个玩意,张欠随身携带着?” “是有啥猫腻?还是本身就是一张破纸。” 他嘴里轻声呢喃着,瞅着这张纸没啥特别的。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他放在油灯上烤了烤,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气得他随即他把牛皮纸一摔,砸在桌子上,茶杯溅出的水渍,溅在滚烫的牛皮纸上。 一冷一热间出现了变化。 “果然童话都是骗人的鬼!我信了你个邪!” 当他把这牛皮纸卷吧卷吧扔了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浸湿的一角居然泛起金色纹路。 “哈哈!我就说这牛皮纸邪门着呢,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又按着刚才的办法,将牛皮纸都烤了一遍,直接把放凉的茶水泼在上面。 立马升腾起一片水雾! 随后这样牛皮纸露出了原形,林安拿起这张纸来,脑海里响起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检测到可拓印的功法;古蛮经(残)——至臻功法,特性蛮煞真骨——肉身防御提升150%,煞气吞噬转化率提升80%。 看到面板上的功法跟特性,林安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功法这么厉害。 通过对古煞经的理解,知道这是一篇吸收煞气淬炼体骨的功法,至于这至臻的级别,应该凌驾于天阶之上。 他知道的最高的功法级别就是天阶,是大业王朝的古源经。 林安愣愣的看着这门功法,不知道该不该练,练吧让人看见,说不定让人把他当成邪祟抓起来。 不练吧,摆在这,他娘的眼馋! 又想到死去的张欠,这家伙莫非有主角光环? 地摊上都能淘到宝物,可惜最终便宜我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何况自己一个爷们,而且孤身一人。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随即就想着用剩余的煞值,把特性固化下来。 “给我把特性固化!” 【提示:余额不足,固化失败。】 啥意思?是不是骂我了! 看来至臻级功法,这点煞值不够。 按之前自己的推算凡(5)、玄(10)、灵(20)、地(50)、天(100)来说。 少说得二百点煞值才行,看着返还的25点,他砸吧砸吧嘴。 好吧,这顿骂我站直了! 就在林安愁煞值的时候。 城南的院子,黑的如同染黑的丝绸一样,压在房顶上。 苏婉软软地地在地上,手指扣着地面,十道血痕裸露在青石板上。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这平静的黑夜,一群熟睡的幼鸟,都被吓得扑腾着翅膀赶紧飞走。 此刻的她抚摸着弟弟的脸,血迹在他惨白的脸上,勾勒出一条条复杂的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残缺的功法,苏婉的异常。(第2/2页) “苏阳!苏阳!” 撕心裂肺的地喊弟弟的名字,眸子里丝丝的情绪,一点点变得冰冷幽暗。 “弟啊!我带你回家,回到以前的家。” 声音轻柔的的像是在哄着即将睡觉的孩子一样。 随即她将弟弟的衣服整整理得净整洁。 半个时辰后, 一团团血迹围绕着弟弟,一种古怪的意志跟丝线缠绕蔓延在院子里。 苏婉站在院子里,如同月下的白莲一样,尽情地挥舞着腰肢。 一股泛着灰紫色的荧光,从苏阳体内散发,慢慢弥漫在院子里。 又过了半个时辰, 院子里的苏阳消失不见,只剩下跪在地上匍匐着的苏婉。 此刻的她眸子里全是幽紫色,妖异感弥漫在全身,皮肤白得像是乳胶漆一般。 “成了!母亲说的枯骨慈母经真的让我练成了。” 说完之后, 苏婉视线突然发黑,一片金色光芒晃荡在眼前,身子一软趴在地上,昏迷过去。 ………… 几天的巡逻,让林安觉得有些无聊。 除了几个小毛贼之外,这临川县还挺安宁的。 这天早上他一如既往的来到巡捕房。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早已经热闹起来。 “唉!又到月底了,这次不知道咱们能拿什么水品。” “咱们就别想了,蔡班头才有这机会,或许能升任捕头。” “林安来了,这呢……,赶紧过来。” 老周整根这几个人说着呢,就看到林安走了进来,冲他招了招手。 “啥事啊?感觉你们怎么愁眉苦脸的?” 老周叹了一口气,摩挲着下巴上的胡须,苦笑了一下。 “蔡班头没跟你说吗?每个月月底都要考核,通过的才能继续待在巡捕房。” 林安听后一愣,脑袋里回想了一下,那天入职的时候,张捕头确实跟他说过这么一句。 他心里也一下子紧张起来,自己刚去淬体中期境界,会不会被刷下去。 心里有点害怕,自己刚入职再被刷下去,那可就太丢人了。 这……就没有个新人特权吗? “那个……,周哥,我会不会也……。” “不好说,你才来几天,应该会给你特殊照顾,但有时候也分情况。” 看来还是有风险啊,林安也跟着愁眉不展起来。 “周大哥,怎么才能通过考核,不被刷下去。” “我们几个淬体中期半年了,按规定必须到达后期才算是通过考核。” “可是……。” 剩下的话他没说下去,这几个人都低下了头,羞愧不已。 最长的都已经快一年了,还没到淬体中期境界。 更何况上面的通脉境,内壮境了。 林安通过之前的了解,整个临川县都没有一个内壮境的武者。 他见过最强的也就是张捕头通脉境的武者。 “周大哥,发愁这个干嘛。不是还有两天呢嘛,说不定你们能突破呢。” “老话说好,世上无难事,只怕肯放弃。” 听完林安的一席话,众人心里有了些安慰,人家刚来的都怕,咱们怕什么。 安慰完他们,林安自己又开始发愁了。 这都好几天了,都没获得煞值,没遇到几只妖煞。 第12章 ,深巷猪煞,月底考核。 第12章,深巷猪煞,月底考核。 结束完今天的修炼跟巡逻之后, 林安来到锦西街的一家面馆,这几天不停的修炼,快让他在这养成习惯了。 每晚结束后,都要过来在这里打卡。 没别的就是这家面馆实在,给的量足肉多。 巷子里的风吹动,林安脸庞的黑发,又柔又暖。 “这面馆好吃是好吃,就是离着自己家有点远。要是能搬到自家那边就好了。” 穿过这个偏僻的坊市后,林安闻着一丝丝的腥臭味,一下子眯起了眸子。 这股味道不对劲,带着很大的血腥味,林安顺着这个方向走了过去。 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就见着一只如牛般大小的野猪,低头拱着它脚下的两具躯体,嘴里不停地张合着。 嘴角的血迹跟地上的血河连成一片。 “这都多久了,终于让我等着了。” 这些天为了弄点煞值,可真是把他愁死了。 林安立马提着刀,朝这头野猪走了过去,脚步无声地踩在青石板上。 “呼哧——呼哧——” 沉重的喘息声,从林安前面传进耳朵里,巷子里突然响起踏地的声响。 林安眼神一凛,觉察到不对劲,立马握紧了刀柄。 下一秒,一团巨大的黑影如肉山一样,朝他冲了过来。一旁的墙壁都被挤歪了,这猪煞还带着令人窒息的恶风。 “这畜生提前发现我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林安终于看清了巷子口外,这东西的模样。 浑身没有一丝正常的皮毛,全是由一块块暗红色的红皮,如同烂肉般的肌肉堆起来的一样。 “不对,这是……肉浮屠!” 林安脑海中想起父亲跟自己讲过这东西的事情,心里猛地一震。 “这东西皮肉硬得很。” 来不及多想,浮云游滑出,险避开这头怪物再次的冲撞。 手里刀光如匹练一样斩落,狠狠地劈在肉浮屠的脖颈上。 “铛!”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响在林安双耳,像是有人那打磨机在刮铁。 铁尺在他身上只是划了一道白痕,连点血迹都没有,虎口也被震得发麻。 林安心里一哆嗦。 这畜生的身躯,竟比精铁还要硬,不好对付啊。 肉浮屠吃痛,眸子看着身上那道痕迹,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嘶吼。 继续甩动头颅上毛刺,四肢猛地发力,脚下的青石板都被踩碎,如同卡车一样又朝眼中的林安碾压而来。 林安咬紧牙关握着铁尺,借着这股反冲之力,身形一跃而起。 眼神紧盯着这猪煞后背上的肉瘤。 将全身气血灌注于刀刃之上,化作一抹凄厉的长虹,再次刺下去。 肉浮屠那高高隆起的脊背,被林安硬生生打断了一小节下去。 这一刀好像切断一根水管一样。 “噗嗤——!” 里面黑色的煞气,如喷泉一样溅射而出,肉浮屠庞大的身躯猛猛地顿,后背的疼痛让他四肢发软。 这只肉浮屠眼神,还是恶狠狠的盯着林安不放。 可刚踏出一步,身形突然轰然倒塌,砸起地上溅起一地尘土。 林安大喘着粗气,手握着铁尺单膝跪地,用刀拄着地面。 低头看着眼前这具猪煞的尸体,眉头突然紧促起来。 太不对劲了。 他蹲下身,用铁尺刀尖挑开肉浮屠的伤口。 里面没有温热的鲜血,没有正常的内脏,那庞大的躯壳里。 他一伸手探向肉浮屠的腹部,试图寻找煞石,却摸了个空。 那里没有煞石,只有一团浑浊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的阴煞之气。 “为什么没有煞石?我记得父亲提到过,一些强大的妖煞会有煞石存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深巷猪煞,月底考核。(第2/2页) “这猪煞有这么强悍的肉身,却没有……,真是的怪物!” 林安喃喃自语,眼神愈发凝重,不觉间对这个世道有些畏惧起来。 临川县,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怪异的妖煞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刀收回鞘中。今夜的事情得去问问张捕头了,他应该知道一点东西。 随后看到刚才摸过猪腹的手指,还残存着煞气。 看着慢慢被吸收的煞气,林安舒心了些,看来金手指起作用了。 古煞经特性没固化就是不行,得赶紧找机会斩妖煞,提升实力才行。 就在此时林安猛的回了下头,刚才他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可回头后却什么都没有,冲着身后看了一会,确定没什么异常后。 林安迅速赶回巡捕房,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了张捕头才行。 巡捕房后街上一个院子里, 张捕头皱着眉头,听完林安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茶碗里的水已经凉透,他端起来又抿了一口。 “没有煞石?你确定看清楚了?” 林安冲着他摇头,“我把那头猪煞肚子都翻了一遍,腹腔里只有一团浑浊的煞气,连煞石的影子都没有。” 张捕头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叹了口气。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林安愣了一会猛地抬头,诧异地地着张让,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管了? 这明显有问题啊。怎么不上报县尉大人!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林安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自己的职业已经尽到了。 看到林安走后张捕头,坐在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张让嘴里又发出一声叹息。 “这么快就发现了。远山,你儿子似乎要走上你那条道了。” “只是水太深,根太浅了!” 张让眸子里闪动着无数的画面,时而担忧时而悔恨。 在院子里待了将近半个时辰,他这才挥挥袖子,回到屋里。 回到家的林安也没睡着,躺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脑袋,看着头顶的房梁。 这事张捕头铁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为什么不继续调查。 要么这事跟他有关,要么这事有点大! 眼神闪动了几下,扭头盖好被子睡觉去了。 林安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现在揪不出来,不代表以后不行。 只是他不知道这事,还跟他老头子有关联。 次日 巡捕房院子里,乌泱泱的的着三十人,三个班头领队带着各自的人。 等了得有半个时辰,阳光正好铺在院子里。 张捕头看着手底下的这群人,想起自己刚入捕快那会,也是跟他们一样紧张的不行,生怕被刷下去。 看着手里的名册,在册的捕快有三十余人。 外加三名班头,在巡捕房后院排成两列。 张捕头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卷名册,面无表情地念了考核规矩。 “地点在城北乱葬岗,食尸鬼出没频繁。每人领一张煞引符,以斩煞数量定等次。” “前十名有赏银,末三者逐出巡捕房。“ 林安站在队列末尾,领了煞引符,目光扫过人群。 这些人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丢了捕快这个职业,毕竟一家老小都靠自己养活着。 张让站在院门三步的位置,腰间挎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窄刃长刀。 王班头站在张捕头身侧,双手抱胸,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张让身上多停了一瞬。 蔡班头一直站在他身后,右手按着腰间的晶亮的的铁刀。 而在王班头身后,杨文显正低头整理绑腿,看起来漫不经心。 眸子微眯看着林安的身影。 第13章 ,乱葬岗,考核。 第13章,乱葬岗,考核。 城北乱葬岗在临川城外三里,一片被煞气浸透的荒凉地方。 常年没人靠近这里,枯木东倒西歪的,干枯的杂草腐叶堆叠乱飞。 这里面的都是游煞,大部分都是食尸鬼,实力都在淬体初期到中期之间。 三十人分五批进入。 林安被分在第二批。 林安踏入乱葬岗的瞬间,煞引符就微微发亮,符面上的朱砂纹路亮起暗红色的微光。 这是感应到周围煞气的征兆,光越亮,说明煞气越浓。 林安低头看了一眼,听蔡班头的讲述了解了这个东西的作用。 就是检测妖煞跟记录用的。 他握紧腰间的铁尺,深吸一口气,沿着一条小道往里面走。 刚到一个岔路口,就听见远处偶尔传来金铁交击声和低沉的嘶吼。 “看来前一批人已经对上妖煞了。” 林安心里想着,食尸鬼不算强,单只大约相当于淬体初期的水准,但它们从不单独出现。 哪里有尸体,哪里就有它们。 乱葬岗最不缺的就是尸体。 这或许就是自己获得煞值的机会,之前那只猪妖给了他十点煞值。 也不知道这次能获取多少。 林安朝那边看了几眼,转而从另一边走去。 人多肉少,还容易起纷争,不值当的。 三十步外,腐叶堆下突然有动静。 他紧紧盯着那个地方,慢慢抽出腰间的铁尺,运转沉沙劲,短刀一刀劈开腐叶。 一只食尸鬼躺在枯叶堆里,灰白的皮肤紧贴骨骼,眼眶空洞,利爪带着黑褐色东西。 此刻煞引符上的朱砂纹路亮起,从食尸鬼身上飘出一道黑烟,被煞引符牵引进朱砂纹路中。 片刻一道纹路清晰可见。 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后又传来窸窣声。 三只! 林安听到声音立马转身,脚下浮云游身法展开,躲开一个偷袭的食尸鬼,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三只食尸鬼之间。 手中铁尺不断地在它们身上挥动,几分钟后,三只食尸鬼倒在他的铁尺下。 淬体中期的修为,五虎断门刀跟沉沙劲都已经熟练了。 再加上浮云游身法的灵巧,这些普通食尸鬼在他面前如同羔羊。 乱葬岗深处,煞气越来越浓。 他越往深处走,遇到的食尸鬼就越密集,体型也越大。 有几只已经接近淬体后期的水准,利爪上还泛着幽绿色的尸毒。 林安看着这尸毒就心烦,想起苏婉给他下毒的场景。 林安一刀斩断一只食尸鬼的手臂,弯腰低身顺势避开另一只的扑杀,反手就是一刀捅入其腹部,用力在里面一搅。 黑烟消散。 他用枯叶擦掉刀刃上的黑色黏液,目光扫过四周。 不知不觉,他已经深入乱葬岗近半里。 周围的煞气浓得像实质,呼吸间都能感受到那股阴冷侵蚀经脉的刺痛,身体虽然能吸收转化煞气,但效率低得让人头疼。 手臂上煞引符已经开始发烫。 “应该差不多了。”他低声自语。 从入岗到现在,他已经斩了二十余只食尸鬼。 这个数量放在普通捕快身上,已经是拼命的极限。 他们是来考核的,但我是来获取煞值的,这一路加上之前的那头猪煞,加起来才55点。 还是差很多! 他正准备往回走呢,忽然脚步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乱葬岗,考核。(第2/2页) 不对劲! 脚下的腐叶在微微颤动,不是风吹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 林安立马施展浮云游,铁尺横在身前。 刚才站立的地方,腐叶炸开,一只体型足有常人两倍大的食尸鬼从地下钻出。 浑身一层灰白色的角质,眼眶中有着幽绿色的火焰,口中黑水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黑色的小坑。 后期游煞, 比普通食尸鬼高了整整一个层级,接近淬体巅峰的实力了。 林安盯着它心头一沉,这种级别的煞鬼,至少要等他淬体后期才能稳杀,他一个淬体中期,正面对抗胜算不大。 但此刻脑海里那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来。 【检测有命格可拓印;噬血直觉——特性;五感短暂提升,提升50%的煞气直觉。】 【提示;副作用头晕噬血,固化后可消除。】 金手指的提示让他愣了片刻,这食尸鬼居然还带有命格特性。 击杀后就能拓印它的命格特性,固化下来。 林安咬了咬牙。 干了。 但此刻这妖煞的利爪,已经朝着他胸口撕来,幽绿色爪子让人胆颤。 他脚下浮云游身法全力催动,身形立马化作一道残影,绕到食尸鬼一旁。 铁尺直奔它脖子砍去,就听得铛的一声。 食尸鬼利爪架住了手中的铁尺。 好快的反应!这就是噬血直觉吗? 随后林安运转浮云游,身形不断出现在食尸鬼四周,寻找着妖煞的弱点。 食尸鬼体型庞大,动作却并不迟钝,利爪在林安身形横扫,将一棵棵枯树拦腰拍断。 林安矮身躲过攻击,铁尺在煞鬼后腿关节处,划出一道深痕。 一股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煞鬼吃痛嘶吼起来,转身扑来。 一刀、两刀、三刀! 林安不与它硬碰硬,专攻关节和眼窝脖颈等薄弱处。 浮云游身法的优势,让林安酣畅淋漓。 像一条泥鳅,在煞鬼的攻击间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食尸鬼身上。 三十息后,食尸鬼轰然倒地,地上枯叶被吹散开来。 林安单膝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 他的左臂被食尸鬼的利爪划了一道口子,伤口边缘泛着幽绿色,尸毒正在侵蚀皮肤。 但他顾不上这些,直接拓印下它的命格。 瞅了眼煞值,已经存了65点。 咬了咬牙,直接把特性固化了下来,瞬间少了20点煞值。 一屁股坐在地上,瞬间疲惫感涌来。 林安找了根树枝咬在嘴里,用布条擦干净铁尺,直接把被尸毒侵蚀的小块肉割了下来。 脸上的冷汗不停地地下滴,嘴里的树枝都被自己咬断了。 右手哆嗦着取出药瓶撒在伤口上,灼烧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咬牙赶紧用纱布紧紧绑住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林安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微妙增长。 他没有停留,拖着伤臂往回走。 等他走出乱葬岗时,日头已经落幕。 考核结果很快出来——林安,斩煞三十二只,含后期食尸鬼一头,位列第七。 林安站在榜单前,面色平静,他抬头看着前面站着的一群人,眼神挪到王班头身上时,一道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那人站在王班头身边,身材高大,面色刚毅,但目光给林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第14章 ,分歧,掌掴。 第14章,分歧,掌掴。 林安不知道,在他踏入乱葬岗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他。 那人是杨文显。 他靠在荒丘外围一棵枯树后,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头上裹着一件灰色斗篷,黑色衣服,浓郁的煞气都能从他身边绕过去。 乱葬岗里的食尸鬼从他脚边爬过,鼻子抽动了两下,却没做任何反应。 杨文显看着林安走进煞雾里,一路杀出来。 他又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昨晚那条巷子又窄又黑,煞气浓得伸手不见五指。 等他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具被撕碎的煞尸,还有站在黑暗里的那个人。 以及还没散干净的黑气。 然后他看到背对着的那个人,一刀劈下去,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肉浮屠后背上的毒瘤应声而断,黑血喷了一地。 那人出手极快,转身就消失在巷口。 杨文显始终没看清他的脸。 但那身形…… 他揉了揉眉心,把思绪压下去。目光重新投向考核场那边,考核还没结束。 “得盯着。“ 杨文显压了压斗笠,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融进了人群里。 众人都回到巡捕房后,杨文显混在人群中,目光越过人头,落在远处正在包扎伤口的林安身上。 “会不会是……“他低声自语,心里猜测着林安的身份。 昨晚那具被斩杀的肉浮屠,是师爷养了多年的煞兽。 师爷知道后勃然大怒,把他叫去骂了一通,之后的意思很明白。 查!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干的! 他本来的任务是盯着张让,可肉浮屠的事横插一杠,他也只能分出一部分精力。 杨文显看着那个年轻人一刀一刀地割着伤口周围的布条,动作稳得很,脸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淬体中期。 就凭淬体中期的修为,一刀斩了肉浮屠? 他摇了摇头。不可能! 但如果不是他……那昨晚那个人是谁? 杨文显甩了甩衣袖,把思绪压下去。 再观察几天吧。 众人都回到了巡捕房。 院子里乌泱泱站了三十多人,三个班头领队带着各自的人,在张捕头身后排成两列。 林安站在队列末尾,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人群。 然后他停住了。 在王班头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身材高大,裹着一件灰褐色斗篷,压着斗笠,看不清脸。 但林安记得那道目光,在乱葬岗外荒丘上,看到过这双眼睛。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林安的目光,低头整理着绑腿,看起来漫不经心。 这人是谁? 但此刻林安没功夫多想。 张捕头让人抬出一个半腿高的木箱子,箱盖掀开,银灿灿的亮光晃得人眼热。 “行了!考核完了,王班头有两人被刷下去,蔡班头这有一人。“ 张让抬头看了几眼榜单上第七位的名字,目光在林安身上多停了一瞬。 十天的功夫,就从手无寸铁之人达到淬体中期境界了。 蔡班头看到榜单上第七的名字后,头抬得老高,身子挺得笔直。 斜着眼睛看一旁的王班头跟老杨头,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张捕头随手让人打开木箱子,银灿灿的亮光出现在众人面前。 少说得有二百两! 除了银子之外,还有一些气血丹。 众人都知道前十名才有份。 大部分人眼馋得偷偷吸气,想闻那股丹药的气味。 林安等了许久,终于轮到他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分歧,掌掴。(第2/2页) 按照张捕头之前说的,十两银子加五枚气血丹。 他接过东西之后,弯腰冲张捕头道了声谢。 “别急!你这小子藏的挺深啊,这么快就淬体中期了!” 刚要转身离开,张让笑呵呵地看着他。 林安摸了摸鼻子,低头冲着张捕头说着。 “多谢张捕头,小的只是运气好。” “行了!我也不多问了,你爹肯定给你存了不少宝贝。” 张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晚上到我那去一趟。“ 留下一句话后,张让回到原位继续发奖。 林安没太明白这话的意思,在原地愣了一下。 大晚上的让他去家里? 他回到队伍中正琢磨着张让的话呢,耳边忽然飘来两段压低了的声音。 “凭啥他拿第七啊,他跟张捕头有啥关系?” “谁知道呢,这走关系走出瘾了。听说他也是靠关系才进的巡捕房。” “切!最烦他这种人了。” 林安眯起眼,本来挺高兴的心情,瞬间没了。 他本来没打算搭理,可那俩人越说越口无遮拦。 声音还越来越大,还时不时朝他这边瞟一脸不屑,就像是林安犯了多大的错似的。 林安深吸了一口气。 他朝前面看了一眼,王班头站在台阶上眼神都没往这边看,蔡班头抱着刀在一旁冷眼旁观。 而人群那个灰褐色的身影,依旧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有不少人都偷偷看着林安,想看他的笑话。 林安心里忽然明白了,笑了起来! 他迈步走了过去。 两步就到了那两人身后,一把掐住他们脖子,直接拎了起来,摔到了王班头跟前。 “王班头,得罪了。” 林安冲王班头拱了拱手,话却是对着地上俩人说的。 “来,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班头愣了一下,刚才还憋着的火气还没消呢,扭头眯着眼看自己这俩手。 也不知道这俩货干了什么事,林安刚才给了自己面子,自己也不能当众护犊子。 再说了,蔡班头和张捕头都看着呢。 地上俩人脸憋得通红,低着头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说我走关系进巡捕房,说我靠关系拿奖赏。怎么,现在是不是想说我小心眼了!”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虽然有些人也对林安有意见。 但没人喜欢背后嚼舌根,还被当场揪出来的人。 知道详情的王班头脸上挂了不住,冷着脸盯着那俩人,恨不得掐死这俩丢人现眼的。 “既然两位看不起我林安,那肯定比我有本事,比我强啊!” “那我今天倒想请教请教!” “来,是个爷们,就拿出本事来让我看看。” 俩人被他这么一激,又听到这话脸上一热,对视一眼似乎有了底气。 两个对付一个,还能输了? 都没说话,直接冲林安扑了过来。 见状林安脚步一错,浮云游身法运转,身形一闪就绕到了那人一旁,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院子。 一圈绕到另一人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 “嘴欠是吧!挺能说的是吧!” 俩人脸上火辣辣地疼,眼里的怒火噌噌往上冒,彻底没了分寸,当场就要拔刀。 蔡班头在一旁冷冷地盯着他们,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那俩人看到蔡班头的动作,动作一僵,到底没敢动手。 第15章 ,流民惨状,城西暗窑。 第15章,流民惨状,城西暗窑。 “够了!” 王班头看着这俩人举动,立马吼了一句,眨眼来到这俩人面前,冷着脸看着这俩人。 “废物!给我滚回去,各自领十鞭子。” “王班头,此番林安得罪了。” 王班头憋着通红的脸,想发作却找不到理由,咬牙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直接离开了。 众人都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实力这么厉害。 还好自己没招惹他,都不敢对林安再出言不逊了。 躺地上的这俩人,也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灰溜溜走出了巡捕房。 其中一人还回头恶狠狠的看了林安一眼。 王班头回到屋里,紧攥着手里茶杯,随后又摔在地上。 “这俩废物,气死我了!” “给我再抽那俩人十鞭子!” 片刻院子里传来两人的哀嚎之声。 王班头抬头看着院外,眼眸中寒光闪过,心里对林安的怨恨越来越大。 一场闹剧过后,众人都离开了大院。 林安把那一小瓶气血丹跟银子,用布裹着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他没急着回住处。 那两个嚼舌根的货色,虽然被他在众人面前收拾了一顿。 可临走时斜眼珠子的模样,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 “晚上再去张捕头那儿一趟,出去溜达溜达吧。” 林安吐了口浊气,现在时辰还早,他索性前往城南棚户区。 巡街本来是他的差事,虽然今天不是他当差,就当散散心吧。 说起城南这一带,是临川县最下等的去处。 流民、乞丐、走投无路的人挤在窝棚里,泥泞的巷道一股子酸馊气。 他沿着巷子,大概走了半炷香时间,目光扫过外围的一片荒草坡。 脚步忽然顿住了。 荒草深处,露出一段段发白的东西。 林安眯起眼走了过去,拨开齐膝的枯草一看,呼吸瞬间一滞。 是骨头! 五六具尸骨倒在坡下枯草之中,被野草半掩着,已经有些时日了。 他蹲下身没有立刻去碰尸骨,先是仔细看了看四周。 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血迹浸地的痕迹。 那就是这些人不是死在这的,而是死后被人挪过来的。 “搬尸……?”林安看着脚下的尸骨低声道。 “什么情况下才要……!”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最近一具尸骨的肋骨上。 触手的瞬间,一丝丝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爬上来。 上面还残留着利齿的痕迹,像是被妖煞啃食过一样。 煞气!而且气息很淡。 林安心头一动,猜测着这东西。 这煞气跟和腹尸娥一类的,却比它更凶戾、更粗野。 他收回手眉头拧起,站在那里发了会呆。 忽然想起, 前几日巡街时,隐约听人念叨过,城南的流民,隔三差五就要丢几个人。 他当时只以为是饿死、病死,没太过度深究。 随后又把目光落在尸骨被挪动的痕迹上,又顺着痕迹往外看,跟着走了一段距离。 一条浅浅的小路,指向城西的方向。 城西? 城西的跑到城南来扔尸? 城西也有妖煞? 可惜城西不是自己巡逻的地盘。 他随后记下了这个地方。 用随身带的布条,在尸骨旁的杂草上,做了个不起眼的标记,这才转身原路返回。 他径直去找蔡班头,向他报备此事。 林安来到他屋里的时候,他正翘着腿喝茶,听他说完,眼皮都没抬一下。 “城南哪天不出事!” 蔡班头心里很是不舒服,本想找个空闲休息一下,嘴上随意应付着林安。 “那地方三天两头死人,有个尸骨挺正常的。” “可那些尸骨像是是从城西搬过去的,尸骨上残留煞气,不像是自然病死饿死的。” 林安听出蔡班头的不耐烦,压着声气,尽量把话说得平实。 “煞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流民惨状,城西暗窑。(第2/2页) 蔡班头放下茶杯,斜了他一眼,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他。 “我说你小子不累啊!你一个刚淬体中期的捕快,还懂看煞气了?” “行了!这种小事,没人报官就算了,咱别没事找事,找个地方猫一会不好吗。” 林安没动。 “班头,那可是五六条人命……!” 听完蔡班头的声音冷下来。 “怎么?张捕头夸你两句,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行啊,有能耐自己查去。” 林安叹了口气,不知蔡班头为什么这样,无奈的转身离开这里。 他没回自己住处,心里很是别扭,自己当个捕快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蔡班头为啥不查呢。 随即拐了个弯,直奔张捕头的院子。 张让听完,没像蔡班头那样一口回绝。他沉吟了片刻,抬眼看了看窗外,声音有些低哑。 “蔡班头不让你查是对的,之前查此事的五六个捕快,也留在了那里。” 林安一怔,没想到还有这事,原来是自己误会蔡班头了。 他应该是怕自己也跟之前的人一样,抛尸荒野。 “那……?这件事?” 张让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这事……先放放,你别参与了。” 林安心头一沉,又是这样,之前那猪妖也不让自己调查下去。 张让又变了个脸色,笑着跟他说起来。 “这次考核你小子不声不响的拿了第七,挺长脸。” “这是五枚气血丹,算是我给你的。” “张捕头,这……!”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一点没你爹那性子。” 随即林安接下张让给的东西。 从张捕头院子出来后,天已经黑了下来。 林安没回住处,反而绕回城南, 在棚户区外的小酒摊上坐了下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城南到底还有多少事他不知道的。 要了壶最便宜的浊酒,慢慢地喝,耳朵却支着,听着周围流民们的闲谈。 酒过三巡,将近过了一个时辰后。 就看着一个瘸腿老汉喝高了,拍着桌子大着舌头,跟周围几个人聊着。 “你们说……那个城西废窑……咋回事?夜里老听见有惨叫……。” “听着也不是杀鸡宰羊的声音,像是……!” 旁边有人立马扯他袖子。 “老瘸子!闭嘴吧,少说两句!” “怕个球!” 这老汉喝的有点多,梗着脖子。 “前几日我还亲眼看见了,有好几个蒙着面的……,拖着人就往窑里拽!”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有个东西朝他飞了过去。 啪! 一块石子从昏暗处飞来,精准地打在老汉的酒碗上,瓷碗掉在地上碎裂。 老汉吓得一个激灵,脑子瞬间醒了,缩着脖子再不敢吭声。 “各位大爷,是我错了!老头子我喝了点马尿,就管不住嘴。” 这老汉立马跪下地上不停的朝四周磕头认错。 林安紧跟着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 可巷子深处空无一人。 可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顺着他后背爬了上来。 “谁这么大胆?连话都不让提!” 他看了一眼没有追上去,若无其事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去。 回到住处,天已经全黑了。 关上门后,在桌前坐下, 林安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移尸, 城西废窑, 老汉口中的铁甲猪, 以及蔡班头那态度……。 “看来这里面的水挺深啊!” 林安低声呢喃了一句,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取出五虎断门刀,就着昏黄的灯光擦拭刀身,心里却已经定下了主意。 明天一定要探探这个废窑。 那头铁甲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16章 ,夜探暗窑,蒙面黑侠。 第16章,夜探暗窑,蒙面黑侠。 次日, 林安甩了甩发酸的手臂,一天都没休息,终于将五虎断门刀练到精通境界。 这十多天以来,除了晚上有事之外,几乎天天加练。 靠着金手指拓印推演,终于将刀法练精通了,看着手里还剩下五枚气血丹。 林安叹了一口气,这武道修炼真的耗钱啊,三两一枚的气血丹。 我一晚上就花掉了十五两银子,让勤俭持家的他,越发的肉疼。 之前还通过蔡班头定了一把斩煞刀,又花了他十两银子。 瞅了眼石桌上刀,自己这个实力,只要不碰上淬体巅峰以上的武者。 自己都有能力对付,逃走是没问题的。 看着头顶上的月亮,林安拿起斩煞刀,和一块黑色面巾。 直奔着城西暗窑而去,浮云游身法在他脚下越发熟练。 不多久,他就按着打听来的消息,来到城西的这座暗窑。 这个窑洞原先是砖窑,后来官府将此处迁到了州府那边,这里就空了下来,成了一个废弃的窑洞。 经常有些流民乞丐在这生活过夜,只不过现在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地的枯草,陪着这座砖窑。 靠着噬血直觉没发觉外围有人后,林安这才围上黑丝巾,一步踩在枯草上,翻进外围墙院。 头顶月光照在他身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纱衣。 顺着窑洞往里走了一段路后,不动声响地,解决了七八个淬体初期的守卫后。 林安停下了脚步,一阵谈话声传进他的耳朵。 “怎么样?铁甲彘没问题吧!” “能有啥问题?跟以前一样,吃了睡,睡了吃。” 这人盯着趴在地上的猪妖,身上被一层浓郁的煞气包围。 毛发如同一根根钢针一般披在身上,看起来十分吓人,让人不敢靠近。 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滴落在地上,浓郁的血腥味跟臭味混在一起,味弥漫在这狭小的区域。 “老大,这铁甲猪真的能让人变强吗?” 这人问道问着旁边的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跟期待感。 “不该问的别问,干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这个身材魁梧的人冲着他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之意。 这人听到后,瞬间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 但眸子还在往铁甲彘那边看,眼中充满了渴望。 “我跟你说,这不是咱们能碰的,这东西得交给上面的人处理。” “明白吗?别给自己惹事!” 看着他这模样,这人叹了口气,开口警告道着他。 他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这铁甲彘不是你想吸收就能吸收的,没有上面的允许,就算你吸收了。 这煞气就能让你变成一个满脑子杀戮的怪物。 他可不想变成那样! 林安在拐角静静的听着这俩人的说话,心里琢磨起来这件事。 “上面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饲养怪物来增强实力。” 林安一时陷入了沉思,自己知道的太少了啊,根本无从下手。 除了王班头那里跟自己不对付之外,他想不到还有谁。 如果去找王班头的话,会不会打草惊蛇? 他正想着事呢,突然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在这寂静的夜里,声音格外清晰。 低头一看是一块尸骨,被他踩碎了。 陡然听到那边一道声音传出。 “谁?” 林安暗骂了自己自己一句,太不小心了,居然这个时候掉链子。 扭头就往窑洞外奔去,边跑边回头看后面的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夜探暗窑,蒙面黑侠。(第2/2页) 刚才那个满脸渴望得到铁甲彘的人,朝着林安追了出来。 就在离砖窑洞口不远的地方,林安一跃而起,抓住上面的砖块,一下子荡了上去。 紧紧的抓住上面的砖头,身子成大字形紧贴着上面,隐藏在阴影之中。 眼睛盯着后面的那个身影,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平息自己心里的慌乱。 片刻视野中看到那道身影,身材魁梧,八字胡须,手握着一把长刀。 他紧盯着外面的出口之处,又狐疑地扭头朝后看了一眼。 确定身后没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窑洞口。 就在此人踏出的那一刻,被外面月光晃神之际。 林安有了动作,忍着身体片刻的不适,手中斩煞刀向他脖颈抹去。 这人听到声响,立马就要转身抵挡,可惜没林安速度快。 银白色斩煞刀在他脖颈处,划出一道细痕,血迹开始往外渗。 “你……!” 林安把这个人拖到杂草处,扔了进去,转身又进了窑洞里去。 沿着窑洞,林安就看到一个房子,里面灯火飘动着,映衬出一个人影。 “回来了?那边什么动静?” 林安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就听到门后面的声音。 沉默了片刻后,压低声音回了那个人一句。 “没事,一只流浪的野狗。” 里面的人顿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就说嘛这里荒郊野岭的,除了野猫野狗还会有啥东西。” “你就是小题大做了!” “行了,你进来吧。我该去看看那只铁甲彘跟那些个废物点心了。” 那人示意林安该换班巡逻了。 林安心里一动,正好借机进去看看情况。 他刚一推开门,就感觉不对劲,一道寒光朝他劈来。 眼眸中出现一把精铁刀,林安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脚下落下一青色衣料,是内衬的青色差服衣料,被这人砍了一小截下来。 紧接着又看到那人,持刀向自己砍了过来。 林安一步踏过,手中长刀也跟着向他挥去。 一边打一边心念着,自己漏错了什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片刻之后, 他右手反握斩煞刀掠过这人的刀锋,眨眼刀刃就停留在他的脖子上。 “给你个机会,聊聊你们这铁甲彘,或许我能放了你。” “兄弟!求财的?求财的话,我抽屉里还有三十两银子。” “不是的话,我劝你别打探这事。” 这人没有被架在脖子上的刀吓到,反而一脸正色的看着林安,盯着黑色面巾下的那双眸子。 林安手中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这人脖子上已经开始往外渗血迹,但还是刚才那副样子,不肯回答他的话。 “既然如此,兄弟不想一下……父母。” 话还没说完,就见这个人主动划过林安手中的长刀,捂着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 “唉!不是……,你为了这么个破差事抹脖子值当的吗。” 收了长刀,林安低下身子在他身上搜了一下,兜里除了三两银子,没其他的东西。 抬腿越过这个人,进入他刚才的房间里,扫过四周的东西。 一张桌子三份酒菜,墙上还挂着一些刀剑之类的武器。 一步到位来到桌子边上,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的东西,确实跟他说的三十来两银子。 但抽屉里还有一本册子跟一个腰牌,林安看了了几眼,立马把他收了起来。 腰牌是黑沙帮的,这册子……! 第17章 ,遣散流民,杨文显至。 第17章,遣散流民,杨文显至。 翻看完这两本册子后,林安恨不得再在这俩人身上多捅几刀。 上面全都是从买进来的流民,有城外的,城南的。 详细写着时间,地点,买卖的银两。 立马将这两本册子揣进怀里,看着里面笼子里关着的流民。 林安立即走过去,一刀砍断关押他们的铁链,帮他们打开牢门。 刚开始这些人愣愣地看着林安,没有一个走出笼子的,直到林安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后。 这才回过神来,冲着林安磕头谢他的恩情,十几人朝着他磕头,弄的林安有些脸红,赶忙让他们起来。 不跟他多说话,直接把他们送了出去。 直到最后一人的身影离开这个黑砖窑洞,林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他转身回到窑洞,想把这个地方给烧掉的时候,另一边传来脚步声。 看到有人过来,他立马停下手里的活,潜伏在阴暗处。 刚进窑洞林安就看到这人,立马停下了脚步,抽出腰间的铁尺来。 看到熟悉的捕快佩刀,林安一愣,难道衙门里还有调查此事的人? 等着这人慢慢走近后,接着墙上的油灯灯光,林安看清楚了此人。 杨文显,这不是王班头的手下吗? 这么晚了来着干嘛?难道是王班头派他来查这件事的。 林安心里思考着这人的目的,按理城西归王班头管辖,他派人来查案无可厚非。 但林安心里总觉得别扭,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心中有疑虑,没有立刻走出去,想看看杨文显接下来,他会干什么。 黑暗中,林安看着杨文显走进房子里,随之就听见叮当乱翻东西的声音。 就见他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恐慌的神色。 “到底是谁?谁把册子拿走了。” 看到后面的空荡荡的铁笼子,杨文显一气之下,拿刀劈向离得最近的铁笼子。 火光四溅,铁制的牢笼被砍塌了一角。 看着杨文显身上起伏的气血,林安猜测出他的修为,大概在淬体后期境界。 过了一段时间,他似乎没找到线索,转身就往窑洞口走去。 林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刚要一只脚踏出去。 眼前一道寒光朝他袭来,神色紧张起来,手中的斩煞刀立马紧跟着挡住,杨文显的铁尺。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走了吗?” 看着又折回来的杨文显,他冷不丁的吓出一身冷汗来。 “我不回来,你怎么舍得出来。” “还有你那呼吸跟夜里大街上的蛤蟆一样,真当我发现不了吗。” 林安心里一沉,原来自己的破绽这么大,还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呢。 原来都是自己自以为是。 “说吧,谁派你来的?来这想要干什么?师爷的东西你也敢拿!” 听到这话林安心里又是一沉,这角色颠倒过来了,还有这事居然还跟县衙师爷有关联。 这里面的水真如张捕头说的那样了。 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黑衣人,杨文显继续开口。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我也没想着从你嘴里套话。” “人死了,才是最大的安宁。” 林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紧握着手里的斩煞刀,面色凝重的看着杨文显。 此刻他笑了起来,眼神丝毫没把自己放在心上,或许之前的举动让他以为自己太稚嫩了。 紧接着就看到他一刀又向自己斩了过来,林安立马挥刀格挡,手上的力道被这股力量震散。 后退了一步,再次紧握刀柄,盯着杨文显的一举一动。 眨眼,又看杨文显手中铁尺一闪,朝自己飞来。 一股巨力再次袭来,让他后背直接撞在墙上,喉咙一口血气涌了上来。 不行,不能跟他硬碰硬! 立马实战浮云游身法,闪过他再次的刀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遣散流民,杨文显至。(第2/2页) 杨文显眼神一眯,神色更加紧张,手上的动作更快更强了。 “你是县衙的人?” 林安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这是漏洞百出吗,这么明显。 自己居然傻的这么清晰,跟蓝光1080p一样。 看来是自己之前被父亲护的还好了,忘记了这个世界生存的残酷。 眼前杨文显一刀来得又快又沉,铁尺朝着林安劈面斩下。 林安将斩煞刀横架格挡,刀尺接触的瞬间,又一股蛮横的气劲,顺着他手握的刀柄猛撞过来。 片刻他整条右臂都失了知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连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砖墙上。 好强的力道! 这就是淬体后期的实力? 不对!他这应该快到淬体巅峰了。 他这实力居然还隐藏在捕快之中。 “哦?竟没倒,还以为你跟那些花架子一样呢,没想到有点实力。” 杨文显眉头一挑,压下眼中的一丝讶色,变作更冷血的杀意。 这次要是放走了,指定以后惹出什么麻烦来,必须宰了这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他一步往前踏出,手中铁尺紧跟着变化,连绵不断地朝林安砸落下去。 林安在这窑洞中艰难的左闪右避。 斩煞刀则被他挥的刀影乱飞,硬是靠着自己的身法,躲过一次次攻击。 砰砰砰! 接连的铁尺与长刀接连碰撞,让林安开始体力不支。 “爬虫!只会躲吗!” 杨文显忽然再次变招,铁尺一记凶悍的横扫,逼得林安不得不向后仰身躲避。 尺风擦着他的面巾掠过,吹的头发乱飞。 就在这时,一股新生的力量从林安体内传出,身体变得更加轻盈起来。 “这是?浮云游熟练了?面板也有了变化。” 林安眼底精光一闪! 就在他心喜愣神的时刻,杨文显的刀又朝他斩了过来。 脚下身法一错,惊险的躲开了这一刀。 他双脚屈膝蹬地,身形如箭一样立马窜了出去,杨文显手里的刀劈空,直接砍在一个铁笼子上。 “可恶的泥鳅!看你能挺多久。” 杨文显冷哼一声铁尺一收,再次跟他两兵相交,奋尽全力的一刀朝林安砍了过去。 可他没注意到,林安的身后,那只铁甲彘早已醒了,竖瞳立起,盯着打扰他休息的两人。 就听得铛的一声。 林安身后的铁笼子被砍出一道豁口,笼子的一截被砍了下来。 一声嘶吼以后,就见着铁甲彘猛的站起身,朝着铁笼撞了过去。 铁笼支撑不住撕裂开来。 杨文显看到眼前的情况,心里一惊,立马收刀站立在那里。 “杨捕快多谢了,这次大恩,梁某记下了。后会有期!” 见状林安瞎编了个身份,立马就要朝洞外逃走。 他话刚说出去,杨文显的一拳就直奔他后背而来,林安躲闪不及承受了他这一击,一个趔趄让他险些倒在地上。 杨文显看到猛地一跺脚,正要再次追击的时候。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只铁甲彘一双猩红的兽瞳,竟先锁定了离它最近的杨文显! “畜生!你也敢——!” 杨文显又惊又怒,被迫抽回铁尺格挡铁甲彘的冲撞,一时被这发狂的妖煞缠住。 而他再看林安之时,他的身影早已掠出窑洞,扎进洞外的夜色里,不见了踪影。 “混账!畜生!你干的好事。” 杨文显运用近乎淬体巅峰的实力,一刀砸在发狂的铁甲彘身上,令它晕乎乎的后退半步。 他也喘着粗气立于原地, 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望着林安消失的方向,眼中杀意翻腾。 第18章 ,身份遭疑,王班头威胁。 第18章,身份遭疑,王班头威胁。 来的时候,上面只吩咐他来取铁甲彘的血。 谁曾想竟闹出这等变故,守卒全灭流民被放,账册也跟着丢失。 这怕回去后自己脑袋跟着搬家,之前那肉浮屠的事还没线索呢。 这次连铁甲彘都险些失控,每一条,对于他来说都是泼天大祸! 就算他想逃都逃不掉,自己还有老婆孩子呢。 想到这杨文显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气息一下萎靡下去。 他必须立刻回禀师爷重新定计才行,不然全家老小都跑不了,主动些还能少受些罪。 至于那个蒙面的小子……, 杨文显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无论是谁派来的,要是让我查出你是谁来……。 其实他心里也有线索了,窑洞里那一片布料,跟此人施展的浮云游身法,就是巡捕房自己的人。 至于是谁还没摸清楚。 …… 另一边。 林安拼尽全力一路朝着南边狂奔,直到一处废弃的土地庙中停下来休息。 一推开门进去,他再也支撑不住,背靠柱子,身子缓缓滑坐在地上。 后背火辣辣的疼着。 这一放松下来,一口压抑许久的逆血再也控制不住。 一口喷了出来,溅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格外显眼。 他颤抖着解开衣衫,借着破窗透入的月光,只见左肩肿的老高。 那是被杨文显铁尺余波扫中的。 “这家伙果然厉害,怕得是快摸到淬体巅峰门槛了。” 林安苦笑了一下之后,眼中却没有害怕,反而燃起一团火焰,跟兴奋感。 经过这次他明白自己在高手眼里这么的不堪。 一个呼吸举动就能被发现。 师爷!王班头!黑沙帮! 加练,必须得加练。 直到天快亮了, 林安才回到家中,匆忙的洗漱了一下,把账册藏好之后,直奔着巡捕房而去。 刚踏入巡捕房门口,迎面就撞见蔡班头。 “蔡大哥早!” “嗯!” 蔡胜抬头看了一下林安,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一丝丝血腥味从林安身上传来。 “你受伤了?” 林安听完一愣,心里立马紧张起来,不知该不该跟他说实话,自己昨晚的经历。 片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昨晚修炼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 随即编了个借口,笑哈哈的冲他说了起来,想着趁现在有气血丹,手上有钱。 想尽快提升一下自己,没想到把自己练伤了。 蔡班头听完后这才点了点头,叮嘱林安劳逸结合,切莫贪快,基础才是最重要的。 “林安记下了,今天衙门中还有事吗?” “没事的话,我想请个假,回去休息一下。” 蔡班头一愣这是头一次见他休息,以往练起来不要命。 “行!回去吧,今天也没什么事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直到日头偏西的时候, 林安还在盘膝坐着运功疗伤。 左肩处的肿胀跟后背的伤势,经过这一日的调息,已消下去大半。 只剩一道青紫的淤痕,隐隐作痛。 他刚要把一枚气血丹咽下,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来人敲得又急又重,不等里面应声,便扯着嗓子喊起来。 “林兄弟!林兄弟在家吗?王班头让我叫你回去一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身份遭疑,王班头威胁。(第2/2页) 林安脸上十分难看,被人打断的时候真的挺烦的,缓缓收功起身,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个干瘦汉子,一张脸坑坑洼洼,正是巡捕房里跑腿的刘麻子。 “刘哥,怎么了这是?出啥事了?”林安问着他。 刘麻子满脸焦急,抹了把额上的汗,压低声音道: “哎呀,别提了!” “这王班头今儿不知怎么了,发了好大的火,说城西昨夜有嫌犯逃脱了,还说什么混进巡捕房了!” “王班头让我挨个儿去叫人,说凡昨夜当值身上有伤的,都要回衙门一趟,他要亲自查验,一个不留!” 林安心里咯噔一下,杨文显来的这么快,看来这次跑不了了。 杨文显铁定把昨晚的事告知了王班头,王班头这是借机查他! 查验伤势! 自己后背那一记,正是杨文显打的!若是被他们看了去,前后一印证,自己便是那个蒙面嫌犯! “知道了,刘哥我这就回去。” 林安面上不动声色,随口应了一声,回屋取了刀,跟刘麻子一道往巡捕房走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脱身。 但今早他只跟蔡班头见过一次,现在跟他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硬顶是不行的,王班头拿人的说辞,占着理字,名正言顺。 若他拒不查验,反倒坐实了自己心虚,只怕当场就要被拿下。 可若是去了……,也怕是被他们拿下。 林安摸了摸后面伤,叹了口气,还是准备不足啊。 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 …… 到了巡捕房的院子里,此刻已站了不少人。 王班头一身皂服,负手站在台阶上,一脸的阴沉。 他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杨文显。 他禀告完师爷后,直接来到了王班头这里。 十几个捕快被叫到当院,解开衣衫后背,准备让他们查验。 刘麻子跑前跑后,笑哈哈地跟众人打着招呼,轮到谁谁就上前。 林安一进来,王班头的目光便像钩子一样,牢牢钉在了他身上。 从他身上闻到一丝丝血腥气味,还带着些许疗伤药的味道。 “林安,你昨夜是在何处当差?” 王班头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安静下来。 “回王班头,我昨夜没当值,在家修炼。” 林安尽可能的压制着自己,不让王班头看出纰漏来。 “在家修炼啊,那你跟着他们一起查验吧。” 王班头对林安挺有意见,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转头对身旁一人道。 “杨捕快昨日说那嫌犯后背跟后肩处,中了他一记铁尺,留下不小的淤伤。” “林安,你过来,让这位瞧瞧。” 杨文显接着上前一步,目光锐利,伸手就要过来掀林安的衣领。 “查伤?王班头,这不合规矩吧,你们是城西那一片的。” “查案查到城南捕快头上了?” “林安小声点,没见王班头正找茬呢么。你配合一下就得了别惹事啊!” 一旁刘麻子拽了拽林安的衣角,示意他别惹事。 “可这也没凭没据的……,他说啥就是啥啊!” 林安大声嚷嚷着,表达着心里的不满,实则看看能不能调动下自己这帮人,帮衬自己对付王班头。 王班头冷着一张脸看着林安,窃笑了一下,朝手下挥了挥手,示意直接绑了。 “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给我绑了!” 第19章 ,张让蔡胜护犊子。 第19章,张让蔡胜护犊子。 “王铁锤,我糙你姥姥!到老子地盘抓人来了。” 一声怒喝传进院子里,接着就看到蔡班头,手拿着铁尺冲了进来。 “胆子真是肥了,跑到我这抓我的人!” “来来!看来你那三脚猫功夫有长进了是吧!” 蔡胜看着几个光着膀子的手下,还有刘麻子那个样子,脸上无光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怒气压制不住。 蔡胜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但这人没说话一直看着。 “刘麻子,给我滚过来!” “蔡班头!你终于来了,我……!” “你大爷你!你他娘的分不清大小王了吗?谁是你们的头都看不清了?” “啊!给老子说话!” 看着跑过来的刘麻子,蔡胜气的一脚又把他踹飞两米远,手上的铁尺差点落在他身上。 “都他娘的给老子滚一边站直了!一群怂包软蛋。” 林安则趁机跟着大家站成一排,转头盯着王班头,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来!姓王的,查案是吧?” 蔡胜刚骂完,听到后面的声音,压下自己一肚子的火气。 “跟我说说吧,什么案子?”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蔡胜身后传了进来,不急不慢的,却让院中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让开了路。 随后蔡胜来到林安身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张捕头一身青袍,腰佩长刀,缓缓走了进来。 “张头!” 王班头立马站好身子,弯腰朝他拱了拱手,但语气里带着些许怨念。 “我这正奉了上头师爷的吩咐,清查混入巡捕房的嫌犯。” “这小子子形迹可疑,身上又有伤,还请张头行个方便,让我等查验一二。” 张让没接他的话,先看了眼林安,扭头冲着王铁锤王班头说着。 “不用查了,林安后确实有伤,是我打的。” “这小子办事不利,我交代的事,都敢当耳旁风。” 林安抬眼迎上张让的目光,一下子读懂了张让的神色。 立马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立马磕头认罚。 “张捕头饶命啊,小的当时喝了点马尿,就把捕头的事忘了。小的该死,还请捕头给个机会,让小的将功赎罪。” 王班头愣了下,随即皱了下眉,这俩人当着他的面演戏给他看。 “张捕头,你此话当真?你何时打的?因何而打?” 张让冷冷的看着王班头,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身为捕头,教训手下,还需向你报备么?王班头这威名够大了的啊!” “张头!这可是师爷那……。” 张让冲着林安微微颔首,嘴角一抹笑意,转头对王班头说着。 “王班头,师爷的事,我自会跟他说。” “来!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上司是哪个?” 王班头脸上一寒,没想到张让不把师爷放在眼里,随即头上冷汗流了下来。 自己他娘的忘记一件事,自己也归他管。只顾着抓人了,把这事忘到天边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静,气氛一下子变了。 眼神都看着王班头! “是……,捕头您!” “哦!我还以为我被降职了呢,我这都没接到文书。” “蔡胜!” “到!捕头有啥吩咐?” “王铁锤欺上瞒下,越级上报,怎么处理?” “回!捕头,鞭三十!” “打!” 一时众人都看着对方,不知该怎么处理。 “他娘的!刘麻子,老周你俩拉屎呢,愣着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张让蔡胜护犊子。(第2/2页) “你们敢……!” 张让没搭理王班头,冷哼一下,一甩袖子朝外面走去。 王班头这才咬着牙低下了头,任由他俩压着自己。 片刻之后,俩人在王班头身上抽了三十鞭子,王铁锤硬咬着牙一声没吭。 “都散了,各忙各的去。” 蔡胜这才吼了一声。 众人一哄而散,院子里转眼只剩林安跟蔡胜俩人。 “还得多谢班头跟张捕头!” 蔡胜朝他摆了摆手没在意这件事,然后坐下来看着他。 “说说吧,咋回事!” “这……,小的不好说!” 蔡胜盯着林安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扭头又盯着一棵树看了一会。 “别跟我说你去城西那地方了!” “蔡班头你知道了?” “行了!既然不好说那就找个好说的地方!” 随即蔡班头带着林安来到张让这里。 三个人坐在一起,唯有坐着的林安心里有些发毛。 随即林安就把昨晚的事如实的跟他俩说了一遍,那个账本跟杨文显的事情。 “唉!没想到你还是走上这一步了。” 张让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林安,本来想着不让他接触这些事情,可没想到这孩子自己找上去了。 “这么说你手里还有师爷他们的手册,这东西可要保护好了,以后有用。” “头,咱们有着这东西不能把他们……!” 蔡班头继续喝了口茶,冲着林安无奈的笑了笑。 林安看着他,没明白他意思。 “你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这几年捕头手里也有师爷饲养妖煞的证据。” “可是交道县尉手里都石沉大海了。” “你觉得你那份东西有能力搬得动这座山吗?” 林安心里一惊,没想到县尉也参与其中,这该怎么处理。 “这其中的东西太复杂,不是现在能处理的。” “那就看着他们胡作非为?” “着啥急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看着林安着急的神色,张让抬起手顿了一下,盯着手里的茶杯。 “头是有办法了?” 蔡胜在一旁看了一眼张让,便开口知会了林安一下,告诉他别太心急,现在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好事。 林安看着他俩这样,心里想着他俩一定有了办法。 或许自己真的有些心急了,在这些人眼中太稚嫩了。 自己现在得抓紧将实力提升上去,再找一个能隐匿身形的功法才行。 另一边, 王班头躺在床上,后背上火辣辣的疼,一动都不敢动。 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另一侧的窗户上。 “张让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抓到把柄。” 一旁的杨文显凑了过来,一手端着汤药一边问着他。 “王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张让明显是护着林安,咱们不好下手。” “还有之前师爷饲养的铁甲彘被人斩了一个。” “嗯?查出杀那个肉浮屠的人了吗?” “属下无能,还没查出来,我感觉跟林安脱不了干系。” “那还查什么查,直接安在林安身上就是了。” “你这几天给我盯好了这小子!苏婉的事还没跟他算账呢,又给我惹了这么大麻烦。” “再出了什么事,你也别回来了,跟你一家老小团聚去吧!” 王班头一想到苏婉从自己手里溜走,心里气的不行。 没吃到肉不说,还惹了一身麻烦。 第20章 ,再次夜探,流民。 第20章,再次夜探,流民。 从张捕快的院子出来之后,林安便直接来到了一家药坊。 跟伙计一番交谈之后, 这个伙计才把一个油纸包递给了他,眉眼里还带着些鄙夷之色。 “林捕快!这是十枚气血丹您拿好,慢走!” 三两一枚,三十两就这么没了,之前沉甸甸的口袋,现在空空如也。 也不对,还有一瓶气血丹。 他走在街上心里算起这笔账跟自己的开销。 从入职捕快到城西暗窑,前后不过半个月,光是气血丹,就吞掉了他近五十两。 斩煞刀十两,再加上日常嚼用……。 以前五十两银子能让他好吃好喝两年。 这练武,真他娘的是个无底洞。 难怪张捕头总说,武者这口饭,穷人家吃不起。 回到住处, 林安从怀中取出那瓶气血丹,放在在桌上。 暗红色的丹丸安静地躺着,颗颗滚圆,还带着些温热的气息透出来。 立马就送进嘴里,开始修炼起来。 一连三天过去, 林安就是靠着这些东西,把自己关在屋里死练。 三样功夫,他几乎是轮着来的。 练一阵沉沙劲,受不住以后。 再换成刀法,一刀一刀地劈、削、撩、格,直到自己的臂膀酸得抬不起来,这才停下来。 然后又转到身法上去,在自己小院子里腾挪闪避,踩着石凳板凳,练那水中的游鱼意味。 这几天院子里里被他折腾得乱七八糟,石桌石凳上全是刀痕。 地面都被他的脚步磨得灰扑扑的发亮。 但这三天的效果也是实实在在的,让他心满意足。 沉沙劲,小成。 五虎断门刀,小成。 唯独浮云游身法,这几日突飞猛进,也摸到了精通的门槛。 随即他看了眼面板, 【宿主;林安】 【境界;淬体后期。】 【武学槽;五虎断门刀——小成,特性刀法修炼速度提升50%,已固化。】 【功法;沉沙劲——小成,特性内功桩功修炼速度提升60%,已固化。 浮云游;精通,特性身法速度提升50%,已固化。 古蛮经(残)——至臻功法未入门,特性;蛮煞真骨,肉身防御提升150%,煞气吞噬转化率提升80%。未固化。】 【命格槽;噬血直觉——特性;五感短暂提升,提升50%的煞气直觉。】 【煞值;45。】 安心下来后, 林安现在很清楚,上一次在城西废窑,他被杨文显一刀震退能脱身,靠的全是身法。 不紧能跑,还能追击! 生死之间的那点感悟,是最快的修炼,比吃什么气血丹都管用。 可惜这不是经常碰到的。 此时窗外偶有行人经过,吆喝声狗叫声,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木窗。 林安闭着眼,却仿佛那些声响的来处,就在自己耳边一样。 沉沙劲练到小成之后,五感敏锐了许多,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越来越细微了。 也就是靠着这份敏锐,让他意识到自己周围的情况。 这几日,一直有人在外面游荡。 …… 城南的一条窄巷里,这里离着林安家不远。 杨文显靠在墙根,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 一身寻常布衣常服,混在市井里毫不起眼,那双眼睛偶尔扫过街角,带着一股子捕快特有的审视。 林安的住处,就在巷子尽头。 从清晨到黄昏,杨文显换了三批人,早就把林安那一整条街的路数摸了个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再次夜探,流民。(第2/2页) 白天林安几时会出门,几时去巡捕房点卯,几时跟着蔡班头那一班人出去巡逻的,都摸的清清楚楚。 就如同现在的监控一样! 但夜里, 林安的门窗紧闭,烛火一暗,连个多余的响动都没有。 四五天下来,杨文显硬是没找出半点毛病,气的他也开始骂娘。 “这小子……真倒是沉得住气啊。” 杨文显呸地吐掉瓜子壳,眯起眼盯着林安的院子。 “我就不信你小子没有纰漏!有本事你就一直躲在龟壳里。” 林安此刻借着树叶的阴暗,看着院子外那些游荡的人。 眼神中露出复杂的神色,随即翻身下树,又回到了屋内。 片刻之后,一身黑衣着装蒙着面的人出现在门口。 “杨文显,挺闲的是吧?那我就给你找点事做。” 身着黑衣的林安,目光冷冷的盯着门外的人。 林安立马从后院一跃而出,落地后抽了眼四周情况,身影嗖的一下进入黑影之中。 一旁四五米的地方,有个人正愁着后院大门口。 等了片刻后,见这人又返回巷子中。 林安立马从阴暗里,直奔另一旁的巷子,消失在后院门口处。 半个时辰之后, 他来到城西一个地方,瞅着前面这个废窑。 林安从之前那个册子得知这是个漕仓。 这个漕仓是前几年运河改道后废弃的粮仓。 挨着外面护城河,偏僻临水,进出只有一条窄道。 浮云游身法在脚下施展,身形贴着屋脊的暗影,一路向北奔走。 半炷香后, 他趴在漕仓区最高的那间仓房屋顶,一眼往下望去。 仓前的空地上,立着一圈木栅栏,栅栏木桩上还带着白茬。 栅栏里头, 黑压压地一片人,蜷缩在那里。男女老少都有,大多只穿着单衣,缩在墙角互相靠着,像一群被雨淋透的牲口一样。 林安的瞳孔,一点点缩紧了,心中一股怒意升起。 他数了数,栅栏里一共有三十几人。 而另一侧还连着三间同样的棚栏,只是被仓身挡着,他没看清楚里面什么情况。 若每间都是这个数,就得关着上百人。 “这群畜生,简直不当人!” 就在这时,仓门吱呀一声开了。 两个汉子走了出来,腰里别着刀,手里提着木桶。 看着这俩人走到栅栏边,把桶里的东西往地上槽里一泼。 掺了米糠的稀糊,黏糊糊地摊在里面,像极了泔水猪食。 这里面的人,却像被惊动的蜂群一样,一窝蜂地涌过来,蹲在地上用手捧着吃。 有个孩子挤不到前面,被旁边的大人一巴掌搡开,摔在稀糊里,脸趴在里面就是舔。 林安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刀柄,眼中怒火升腾。 那两个汉子却不在意,环抱着膀子看了这些人一会,又转身回了仓房中。 不多时, 就看着他们又推出一辆木车,一只大木桶放在车上,桶身刷成了暗红色。 林安在远处没看清桶里装的是什么,却有一股更浓的甜腻气,从桶里四散到他这里。 就看着他们把车推进另一间小棚。 林安运转浮云游身法,无声无息地掠下屋顶,来到那个小棚外面。 棚里传出压抑的呻吟,感觉像有人被捂住了嘴,拼命挣扎的声音。 他身子贴着仓墙窗户,从窗缝往里看,身子立马僵住了。 第21章 ,饲养,取舍。 第21章,饲养,取舍。 里面的景象,林安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僵在原地。 只见里面的人,把流民绑在桌子上,一刀划过他手腕,后面一个用刀划过他脚踝。 血迹顺着沟槽流到下面的煞兽身上,下面的煞兽贪婪地舔舐着血水。 身上的黑色煞气渐渐的浓郁,弥漫在下面空洞的房间里,像是正在苏醒的凶兽一样。 他握着腰间的刀在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恨意跟愤怒,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 此刻他也终于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妖煞无情,人亦如此。 甚至更加残忍可怕! 手中紧握着斩煞刀,一脚踹开房门,朝着那两人就砍了过去。 听到动静的两人,刚一回头就看到一道寒光扑面而来。 林安没给他俩反应的时间,一刀直接斩了下去,就见这人脖子一歪,掉在地上。 另一人刚要喊出声,林安一拳直接轰在他脸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三四颗牙齿都飞了出去。 手中的长刀从他后背胸口位置,狠狠刺了进去,一脚又将他踹飞出去。 扑通一声,这个身子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掉这两人后,林安扭头看着桌上绑着的人,已经奄奄一息,脸色煞白的不成样子。 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嘴角微微上扬,朝着林安露出一丝丝苦涩的笑容。 没有怨恨,只有解脱了的束缚感觉。 随即缓慢的闭上了眼睛,气息也跟着消散。 林安一双眸子看向笼子里妖煞,持刀慢慢走了过去,眼神冰冷的看着下面那只有些惊慌的妖煞。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走进之后,斩煞刀一刀刺进他的身体里,立马就听到妖煞的惨叫声。 林安没有立马解决它,而是一刀一刀的刺了进去,直到十刀之后,没再听见这畜生的惨叫声。 这才听到熟悉的提示音响起,又获得了十点煞值奖励。 林安才收回斩煞刀,看着地上的尸体,可能是恨意难消,他又在他俩身上补了两刀。 解决完之后,他又在房子里搜了一遍,也发现了几本册子,跟四五两银子。 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之后,林安刚要抬脚离开这里。 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那几间仓房,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这里。 这个时候带这些流民离开不方便,就算能多开黑沙帮的耳目,怎么安顿是个大问题。 就算安顿好了,怕也不安全啊,这些人有的还会被黑沙帮的人抓回去。 再说师爷跟王班头那里,指不定还会有什么变故。 这些流民得等到彻底铲除了师爷跟黑沙帮之后才行,他们安全能得到保障,才是最行得通的办法。 躲开杨文显的耳目,林安偷偷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后林安又跃到院子里的树上,观察了一番外面的情况。 盯梢的人又换了一批,但都没有什么异常,林安这才放心,回到屋里休息起来。 第二天, 林安醒来之后,整个人精神饱满,神清气爽的。 或许是昨晚睡得好,也或许是因为昨晚断了黑沙帮一根手指,让他心情舒畅。 今天是林安的休沐日。 在街上找了一家铺子,买了十来个包子,就着豆浆就吃了起来。 就在他正吃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人朝着城西方向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饲养,取舍。(第2/2页) 胳膊衣服上绣着沙字,林安看了一眼后,就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看来昨晚的事,黑沙帮已经知道了,林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天天给我使绊子,就好像我好欺负一样。 此刻杨文显应该着急坏了吧。 一连几处的据点被他捣毁了,够他头疼的了。 吃饱喝足后林安拍拍屁股,就往家里走,继续自己的修炼。 也如林安所想的一样,杨文显正头疼着呢,现在王班头跟前一句话也不敢说,被他骂的狗血淋头。 “废物!一群废物,你是干什么吃的!” “这是第三次了,第三次了!杨文显!” 王班头怒不可遏的朝他一脚踹了过去,嘴里吐沫星子乱飞。 杨文显不敢躲,硬生生挨了这一脚,又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站着。 “你不是说是林安干的吗?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他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 “别告诉我他有分身术!” “说话,别他娘的装哑巴!” 看着杨文显一言不发的样子,王班头气得不行,现在最重要得把这个蒙面人揪出来。 要不然师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头,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人揪出来。” 杨文显咬着牙说着,眼神也充满怨恨杀意。 王班头听到杨文显的话,这才点点头,回到椅子上坐下。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抓不到人,你一家老小我都给交给师爷处置。” 中午, 林安看着头顶的烈日,停下了修炼刀法。 穿了件短衫带着几样东西出了家门。 早上的时候,他想了这几本黑沙帮的册子,放在家里不太安全。 说不定这些个盯梢的偷偷进来翻找,还是放在别处稳妥一些。 随即他从酒楼里买了些吃食酒菜,直奔张捕头院子而去。 现在只有他那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他们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会轻易闯进去搜查。 除非有县尉的命令才行! 片刻就见林安提着酒菜走进张捕头院子,没想到蔡班头也在这里。 “我说你小子,可以啊!没见你提着好东西去我那。” 蔡班头朝着林安打趣道,问着酒菜的香气,直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就开始摆桌。 “班头,您就别取笑我了,我跟您还得学不少东西呢,以后有的是机会孝敬您。” “得了吧,我就说说!赶紧的,早就馋酒了。” 张捕头也跟着接过东西,看了林安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三人坐下之后,就开始喝酒。 直到三巡过后,张捕头才开口问着林安。 “说说吧?又有什么事找我?” “我……,我这有几样东西,觉得放你这比较安全。” 之后林安就把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张捕头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下来。 蔡班头吃饱喝足后,看了眼林安,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 一旁的林安看着他这个表情,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第22章 ,测试,拒邀。 第22章,测试,拒邀。 看到班头这么盯着自己,林安马上提防起来,往后挪了挪椅子。 “臭小子,想什么呢!” “走!出去跟我练练,吃饱喝足,不耍耍浑身难受。” 说着班头就站了起来,也不理林安,自顾自的往外走。 顺手拿起一根木棍握在手里,挥舞了几下,看着林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不下来,这棍子可就不客气了。 林安无奈看了眼捕头,见他拿着酒杯喝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起身来到院子里。 “班头!你们这是商量好了的吧!” “别管那么多,赶紧的,手痒得很。” 蔡胜不接林安的话,催促着林安。 这俩老家伙明显串通好了,自己还送上好吃好喝的招待。 没想到自己给自己设了鸿门宴,他俩早已挖了坑,等着自己跳呢。 随即他拿了跟木棍,刚来到班头跟前,就见他挥了一下,直奔自己而来。 棍风呼啸,速度极快。 林安立马浮云游在脚下施展,身形一闪如同风絮一般躲开,持棍格挡,而后顺势借力把木棍的力道卸去。 “好小子,还学会卸力了。再来!” 没有搭话,林安立马反身回击过去,一棍朝着班头砸去。 可惜自己也没取得优势,班头早已架棍挡下了自己的这一棍。 片刻俩人近身缠斗,棍棒相交,打斗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 三十招过后,俩人分开来。 林安喘着粗气看着班头,手中紧握木棍没有松懈。 扭头再看蔡胜气息沉稳,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林安。 “好小子!修为都到淬体后期了,身法都摸到精通门槛了。” “你这天赋真让人羡慕,怕不久就超过我了。” 张让从台阶上站了起来,看着林安满意的点点头。 刀法功法都进入小成境界了,这天赋真的不错,比他那老爹林远山强多了。 “还得亏了班头指点!” 林安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谦虚的朝蔡班头拱了拱手。 蔡班头摆摆手,哈哈大笑起来,从屋里拿出一壶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怎么样?捕头我没骗你吧,林安天赋不错吧。” 张让瞥了眼他,没搭理蔡班头这货,他什么德行,张让太清楚了。 见状蔡胜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你这实力还行,不过别松懈下来,天赋好的人多了去了,不努力迟早被淘汰。” 张让语重心长地提醒着林安,毕竟他是远山之子,也算的上自己半个侄子。 “还有就是小心点,有些事别太冲动了。解决不了就来找我!” “多谢张叔!” 林安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有这样的长辈照顾会少走很多弯路。 “对了!张叔,我想知道通脉境之后都有哪些。” “这事我也知道,你怎么不问我。” 蔡胜感受到一道目光之后,转头又喝起酒来,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人人都向往武道,大部分却对武道门道知之甚少。” “武道之路分为九境,淬体,通脉,内壮,先天,宗师……之后的离你太远。” “说了也容易让你好高骛远,不说也罢。” “每境又分四层,初,中,后,巅峰四个阶段。” 蔡胜也在一旁默默听着,这些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当做消遣听听。 张让凝起眉郑重的看着林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测试,拒邀。(第2/2页) “别看挺复杂的,这就跟竹子一样,一节一节的往上走,循序渐进就行了。”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要记住了,那就是根基一定要稳,不能急功近利急于求成。” “长得再高,根基不稳也没用,风先吹的就是你。经不起风吹雨打的竹子,最终也是烂在地里。” 林安点点头认真听着张让的话,而后又看到他面色凝重。 “既然谈到根基了,我再跟你说说其他的。” “你也到淬体后期了,巅峰过后就是突破通脉。” “但是在突破之前你要做好准备,这取决你的未来高度,叫扣关。” 随后通过张让的解释林安明白,突破通脉并非易事,还要扣关九炼。 每次扣关,都是在挖掘自身潜力,突破极限。 扣关的次数决定自己未来的高度的下限。 前提是别死了,死了一切都没了。 从张捕头那里出来之后,走在大街上的林安陷入沉思。 扣关九炼? 不知道自己能扣几关。 自己有着金手指相助,应该没问题,问题是自己想要达到什么程度。 如果只是像张捕头那些人一样,扣三关或者五炼就可以了。 有了金手指还这么保守的话,那自己还不如不修炼呢。 林安正走着呢, 突然眼前一道身影,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一个身穿黑沙帮短衫的男子,拦住了自己,林安皱了皱眉,不知这人为何拦住自己。 “可是林捕快?” 林安朝他点了点头,刚要问他什么拦自己是什么意思。 “我家大人让我通传一声,希望您能赏光到帮内一叙。” “先说什么事!” 林安冷声开口说着,对于黑沙帮,他没什么好感,更何况昨晚刚掀了人家桌子。自定没什么好事,纯属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传话的。” “那就问清你家大人再说。” 林安一点面子没给这人,直接越过他往前走。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下来,看着林安的背影。 在这临川县还没人敢不听黑沙帮的话,就算是县令也得给帮主几分面子。 想到这里这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准备回去禀报帮主。 自己做了自己该做的,这小子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林安不知道这人的想法,一门心思往家赶,赶紧趁着这个时间修炼。 还有这妖煞的事,也得赶紧解决才行。不然夜长梦多,会有更多人卷进来。 远处一双眸子盯着林安,杨文显冷哼一声。 “这林安胆子不小,竟敢惹黑沙帮的人。只不过师爷交代让我继续盯着张让,别管其他的事。” 算你小子运气好! 而此刻黑沙帮的聚义厅里,灯火昏暗,气氛压抑。 刚才那人正跪在地上,跟帮主阎白城禀报此事,脸上冷汗直流不敢抬头。 “属下办事不力,那林安很是狂妄,根本不听传召。” “真是好大的胆子,一个小捕快竟然连黑沙帮都不放在眼里,看来黑沙帮的刀该磨磨了。” 阎白城冷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知道知道临川县的天,是我黑沙帮的。” 说完之后,阎白城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大厅。 “是帮主!属下这就去办!” 这人应了一声,起身退了出去。 第23章 ,遇伏,对峙。 第23章,遇伏,对峙。 月亮正高悬在房顶。 林安还在沉浸在修炼沉沙劲当中,正当沉沙劲运转到第五个周天的时候。 忽然感觉到不对劲,院墙外有杂乱的脚步声,声音很轻。 但在林安听来却很清晰。 得走七八个脚步声,轻飘飘的从墙上跳了下来。 睁开眼后,气血紧跟着涌入四肢百骸之中。 没有丝毫犹豫立马起身,贴着门口看着院子外面,只见一群人直接翻墙闯了进来。 月光下, 有几个人看的很清楚,穿着黑沙帮的衣服,五大三粗很是魁梧。 又是这个黑沙帮,没完没了了! 只怕是今天驳了他们的面子,找茬报复来了。 林安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斩煞刀,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靠着门框盯着这群人。 “我说兄弟几个,这大半夜想干啥?” 这七八个人听到林安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 领头的一句话不说,立马打了个手势,这群人就直接朝着他围了上来,手中明晃晃的刀已出鞘。 见这群人连话都不说直接动手,林安也不客气,不等他们合围过来。 浮云游紧跟手中的刀同时出鞘。 身形一晃就直接来到一人面前,斩煞刀一刀划过圆月,直劈那人脖颈处。 那人举刀格挡,只听见当的一声,那人手中的刀被震飞,虎口开裂露出丝丝血迹。 他眼中的恐惧起来,那把刀余势不减,直冲着他的肩膀而来。 血花飞溅,那人捂着自己的胳膊,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林安借着这一刀的惯性,转身一脚踹在刚要拔刀的那人胸口,就见他直接倒飞出去,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胸口凹陷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周围人心里一惊,但继续朝着围过来。 一边运转浮云游躲闪,一边出手反击,动作干净利落。 转眼间, 地上已经躺了一片人,手筋断裂的,膝盖骨折的的,口吐白沫的。 哀嚎声不断在他院子里回荡。 还有的嘴里骂骂咧咧威胁着林安。 走到那个领头人身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你敢……,我可是黑沙帮的人!” “够硬!是个汉子,现在还威胁我。” “大半夜的闯民宅,还敢威胁我,你是不是忘记我是捕快了,就算我杀了你们,我也是防卫而已。” “得会到了牢里,也希望你也能这么硬气。” 见他眼神恍惚,想要开口说话求饶,林安一脚踢飞出去几米远,滚了几圈后昏死过去。 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林安停顿了片刻,低身在这群人身上搜了起来。 一会功夫,他就收获颇丰,之前的忧愁瞬间消散。 这些人还挺有钱,兜里揣了不少,居然还有零散的气血丹。 林安还从他们身上摸出二十来银子来。 看来这黑沙帮挺富裕啊! 要是能多来点就好了,这样自己的气血丹就不用愁了。 半个时辰后,林安带着蔡班头跟五六个捕快回到了这里。 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蔡班头眉头一挑看着林安,没想到啊这小子身手不错。 七八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随即就招呼身后的人,将这些人绑起来带回衙门审问。 次日清晨, 林安从大牢中走了出来,脸上阴郁之色浓郁至极,一言不发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林安没想到黑沙帮的这些人如此难缠,到现在都没问出有用的线索来。 死活不肯说,黑沙帮饲养妖煞的地方,跟账本的藏匿之处。 无奈之下,林安只能先找到张捕头汇报情况一下再说。 他原本打算能套出有用的线索来,没找到这帮人这么嘴硬难缠,那个领头的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遇伏,对峙。(第2/2页) 就是给你东西也没有,你翻不了临川城的天。 现在自己只是一个捕快,权力也没多大,只能忍下去再说。 来到张捕头的房间, “张叔!这些黑沙帮的人怎么处理好?” 张让沉默起来,手指轻轻敲击这桌子,盯着茶杯出神了片刻。 “林安,我建议先别查下去了!再查下去对你不利,你面对的东西太多了。” 这些天经历的太多,想要做一些事,可什么都做不了。 让林安憋屈愤怒,无能为力的感觉。 那自己这个捕快算啥?人偶摆设吗? 林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将心里的憋屈跟怒火,忍不住发泄出来。 “张叔!为什么?查妖煞你不同意就算了,这黑沙帮嚣张跋扈,连我都敢动,夜闯我家杀人!” “更别说那些个百姓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张让看着怒气冲冲的林安,被他莽撞的性子给气笑了。 “你这臭小子!我不让你查,你不还是偷偷查了。那些个账册怎么来的!” “你爹那稳重的性子,你是一点都没学啊!真不知道随谁!” “你想查就查吧!出了事别来找我擦屁股!” 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林安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林安离开的背影,张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让这孩子吃点苦头,真觉得自己这个捕快是万能的,能解决一切问题。 有些事情它可不是讲道理就能解决的。 随即张让就让人通知蔡班头,让他过来一趟。 得知情况的蔡班头,明白捕头的意思,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从张让院子出来后,林安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的憋屈感压了下去。 整理了一下身上捕快的皂色号衣,转身大步朝正堂走去。 一盏茶后, 衙门正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衙役手持着水火棍立在身前,分列站在左右两边,面色肃穆。 一块匾牌高悬在上面,而下面坐着的县令却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泥塑。 而在县令左侧摆放着一张椅子,坐着一个清瘦四十多岁的身影。 这人是县衙的师爷,沈先生。 林安一脚踏入堂内之后,瞬间静了下来。 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冲着台上的县令大声说道。 “卑职捕快林安,昨夜夜擒黑沙帮夜闯之贼,现已尽数拿获,请大人发落!” 抬头看向县令,就见着县令脸上毫无表情,面色发黄,双眼无神,像是吸食了大麻模样。 没听到县令大人说话,但一声折扇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紧接着, 县令才慢慢的出声,机械般地拿起案上的惊堂木,猛地一拍。 他缓缓抬起头,眸子里带着一点点亮光,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一样。 “林安,你是说黑沙帮的人,夜闯你家,还被你打伤了?” 林安心中一凛,感觉到县令话中的不对劲。 脊背瞬间绷直,虽然心有疑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卑职奉公守法,擒拿贼寇,当时贼寇手持凶器,属下之有自保才不会受伤。” 县令猛地站起身,像是被人一下子拉了起来,指着林安,语气陡然拔高。 “大胆!林安!” “据我所知那黑沙帮的人,分明是去你家中做客,却被你以暴力相向,打断手脚。” “说!你可是跟黑沙帮有仇怨,借此报复伤人!” “此乃知法犯法,滥用私刑!倘若坦白交代,尚可从轻发落!” 第24章 ,解围,刘老三。 第24章,解围,刘老三。 林安猛地抬起头,目光盯着县令大人的眼睛,眼神瞥见一旁师爷嘴角勾起的笑意。 此刻师爷也正看着他,随即眼神往上一瞥,看向别处,似乎这事与他无关一般。 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种不安涌上心头。 “大人!” 林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昨夜确实是黑沙帮七八人持刀翻墙,意图不轨,卑职身为捕快,若不反抗,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这是正当防卫,何来滥用私刑之说?” “正当防卫?” 起身的县令,一步一步缓缓来到林安面前,朝着他冷笑一声。 那笑容像是画上去的,很是僵硬。 “本官看了你的卷宗,你一人独战八名持刀悍匪,毫发无伤,还反将对方尽数制服?” “你一个区区捕快,何时有了这般通天的本事?本官怀疑,你早已与黑沙帮暗中勾结,此举不过是黑吃黑,杀人灭口罢了!” “大人明鉴!绝无此事!卑职从未跟黑沙帮勾结,更无黑吃黑之事。” 林安猛地站起身,这无名的罪责让林安怒不可遏,手按在腰间的斩煞刀上,眼神如刀看着县令。 “放肆!” 知县猛地站起身,指着林安,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来人!将这目无尊卑、涉嫌勾结贼寇的捕快林安,给我拿下打入大牢!” 两旁的皂班衙役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他们都知道黑沙帮的事,无恶不作。 谁都知道林安是张捕头的人,更是个硬茬子。 两边之人都不想得罪! “怎么?连本官的话也不听了?” 知县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刺骨,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衙役们浑身一颤,这才不情不愿地抽出腰刀,慢慢围了上来。 “大人!此事还有蹊跷,还请三思!” 蔡班头见状朝师爷拱了拱手,但话却是劝阻这县令大人。 这个师爷看着蔡胜眯起了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嘴中微动却没发出声音来。 而县令此刻也开口冲着蔡胜说道。 “蔡班头!此事可跟你无关,你这是要包庇凶手?” 蔡胜冲着县令拱了拱手,继续解释道。 “卑职不敢!只是林安初入捕快,年轻气盛。此番也是为大人分忧,治理临川县治安。” “只是急功心切了一些,还望大人恕罪。” “如此之人打入大牢,岂不是寒了临川捕快的心,百姓的心,朝廷的心。大人还请三思!” 一旁的县令面无表情没说一句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命令一般。 师爷眯着眼睛看着蔡胜,眼中的寒芒跟刀子一样。 “罢了!罢了!既然蔡班头如此说了,本官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鞭责三十以示惩戒。” “多谢县令大人!” 林安看到蔡班头的眼神,心里立马明白了过来。 “多谢县令大人宽宏大量,卑职一定改过自新。替县令大人分忧解难!” 林安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大声恭敬地说道。 低头的瞬间,眼神瞥向沈石晏的方向,对这个师爷心里有了了解。 这沈师爷不简单! 随即咬着牙趴在木凳之上,等待着鞭责之罚。 沈石晏微眯着眼眸盯着林安,转而朝一旁之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就见这人立马从侧门走了出去。 看着被鞭责的林安,嘴里露出一抹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解围,刘老三。(第2/2页) 那走出侧门的差役一路小跑,七拐八绕进了黑沙帮总堂。 推开黑沙帮总堂的大门,将沈石晏的亲笔密信,递到了黑沙帮帮主阎白城的手中。 “阎帮主,师爷还让我带句话。希望阎帮主把这事办妥了,别出什么岔子。” 阎白城接过密信扫了一眼,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朝着差役点了点头。 “阎某知道了,你回禀师爷,让他放心,阎某一定办妥此事。” 差役听完之后朝着阎白城抱拳行了一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林安!敬酒不吃吃罚酒,连师爷都敢得罪,真是不知死活。” 随即招了招手,让人把刘老三给叫了过来。 看到刘老三到来之后,阎白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刘老三眼眸一亮,点了点头。 “帮主!你放心我铁定给你办好了!” 次日傍晚, 休息了一天,林安后背的伤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已经能外出巡逻了。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林安住处。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手持镔铁短棍,杀气腾腾的直接冲进了林安的院子。 “老大!这小子还没回来,屋里没人。” 刘老三低着头听着手下之人的汇报,嘴上露出一丝狞笑。 “没回来,那先把这里给我砸了解解气。” 捕快院内, 林安的屋子内,蔡胜正给他包扎伤口,看着一言不发的林安。 “咋了!蔫了!之前不是挺硬气的吗!” 蔡胜嘴里调侃着林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班头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知道这次是我莽撞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县令居然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蔡班头拍了拍林安的肩膀,看着龇着牙的林安笑了笑,语气平和地安慰着他。 “行了!吃一堑长一智吧,谁让你这么冲动,不听捕头的话呢。” “吃点亏就知道这个世道的险恶了!” 林安点点头,叹了口气,心里想着确实是自己太冲动了,没听捕头的话才会这样。 “是我错怪捕头了!”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已经发生了就过去了。但以后你得注意那个师爷了!” 听到师爷沈石晏这个名字,林安觉着这个人表面上挺和善的,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对了!蔡班头,今天我看那个县令不对劲啊。怎么回事?” “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好好休息,把伤养好再说。” 蔡班头听到林安问这个,立马岔开了话题,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蔡胜走后,林安披了件衣服,就直奔张捕快那里而去。 傍晚林安回到家中, 刚推开院门,就发觉不对劲。 院子里很多东西都被翻动过,皱起眉头走进屋中,发现一地的狼藉。 家里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有些甚至被摔坏了。 林安心中一沉,紧紧的攥着拳头。 从这痕迹来看,他知道肯定是黑沙帮的人干的。 看来没把他们打疼了,不然就不会还这么嚣张。 既然都喜欢玩阴的,那你们那些饲养妖煞的地点,都别想保住了。 林安开始收拾起房间里的东西,又拿着昨晚的钱,准备再去药坊买了一些气血丹回来。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就听见院外吵吵嚷嚷的声音。 原来是刘老三又带着人找上门来了,之前走的时候,派了一个人盯着这里。 第25章 ,挑衅,黑市。 第25章,挑衅,黑市。 “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刘老三提着短棍,大步朝着林安走来,满脸狞笑看着他。 林安看着刘老三,知道此人,之前巡逻的时候见过,只是没什么交集。 “说吧,想选个什么死法,还是我给你个痛快的?” “敢得罪我们黑沙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林安擦拭着手中的斩煞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刘老三,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捕快。” 掂了掂手中的短棍,刘老三冷哼一声,没把林安放在眼里,他这样的人自己都不知埋了几个了。 一帮跑腿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安!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识相点活过来,让我揍一顿。” “要我心情好,说不定能放你一马!” 刚说完话的刘老三,手中短棍一抖,直逼林安后心捅去。 林安却似背后长了眼睛,身形挪了半尺距离,右手反握刀柄,狠狠砸在刘老三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 刘老三手中短棍脱手飞出,他整个人被林安一脚踹飞,重重撞在身后的木柱上,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不对!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这么厉害!” 刘老三带来的人,看着老大被踩在脚下,刚想要动手。 就看到林安缓缓转过身,手中斩煞刀已经抵在了他们老大的咽喉处,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 只要林安再进半寸,便能割破他的皮肉。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本以为林安身受重伤,不堪一击,没想到他受了鞭刑还能这么厉害 “刘老三!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送死?” 刘老三捂着肿起来的手腕,疼得冷汗直冒,眼中满是惊骇。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挨了三十鞭子的捕快,竟还能生龙活虎的。 林安手腕微转,斩煞刀被他收了回来。踩在刘老三胸口,声音低沉而危险。 “回去告诉阎白城,我林安不是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他若再敢派人来,下次这刀,就架在他自己的脑袋上!” 说罢,林安再次一脚踹在刘老三胸口,将他整个人踢飞出丈许远。 刘老三连滚带爬地稳住身形,捂着胸口,怨毒地瞪着林安。 “林安,你别狂!” “你今日打了我,就是彻底跟黑沙帮撕破了脸!阎老大说了,你最好时刻睁着眼睛睡觉,他绝不会放过你!” 林安眼中杀机毕露,手中斩煞刀一动,就要动手。 刘老三吓得再也不敢再停留,狼狈地跑出院子,带着手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次日傍晚, 林安刚巡逻完回来,就看到两个身穿黑沙帮衣服的人,从大街上朝他走了过来。 他立马退了回去,躲进巷子里的阴影里面。 “这群人怎么又来了,难不成又是来找我的?” 就在他思虑的时候,就听见那俩人低声细语地交谈着。 “大哥!咱们这一趟能有多少油水?” “你这小子,是不是又想春花楼的姑娘了?少不了你的,这一趟少说得走二百两银子。” 俩人偷偷摸摸交谈的声音,全都被林安听的一清二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挑衅,黑市。(第2/2页) 他们这是要去哪? 一次就有二百两赚头! 嘶!这黑沙帮真是个金窑啊! 他心里一震,真是开了眼了。 看着俩人大摇大摆的抬着箱子走在大街上。 林安那个眼馋啊! “周哥,我以后还得靠您照料,多带小弟来几次黑市行吗?” 说着从兜里掏出几两银子,塞进前面人的口袋里。 那个感觉到衣服上一沉,立马咧嘴笑了起来,仰起头冲着他摆摆手。 “都是兄弟,咱们没那么多规律。以后有什么不懂就找我!” 黑市! 临川县贩卖交易的地方,这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林安眯着的眼神舒展下来,立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转身回到家中,取出一个黑色斗笠挂在后背上,朝着那俩人方向而去。 林安走在暗巷里,身上黑色披风飞奔在月光下。 用手压了压头头上黑色斗笠,悄无声息地尾随着那两个黑沙帮的帮众,身形融入暗巷的之中。 静等时机,像是一头山林中觅食的猎豹。 这两人没有顾虑路线,显然对这条路线烂熟于心。 专挑那些没有亮光偏僻的胡同同走,此刻林安嘴角上扬了几分,这正和他意。 这俩人一边走着,还一边低声窃笑着。 嘴里讨论着今晚结束以后,去哪个窑子快活。 “就是现在!” 就当两人拐入前方是个死角的窄巷时,林安眼底一亮,身形立马动了。 脚下发力,头顶的斗笠帽檐飘乎不定,像是一个幽灵一样扑了上去。 走在最后面的那人只觉得后颈一凉,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来。 林安的手中的刀刃,已经精准地劈在他的颈动脉上,眼神瞥过那人。 下一秒那人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走在前面的周哥听到后面的动静,猛地回头,刚想拔刀应对。 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给死死扣住,想要求饶,都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唔——!” 这人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着林安的手臂,却感觉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死活挣脱不开林安的手。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就要被眼前这人捏碎的时候。 “别出声,不然割了你的舌头,做成牛舌下酒菜。” 就在感觉到脖颈上的力道减轻的时候,他耳边传来这道声音,声音低哑地像是恶鬼一样。 吓得他双腿直打哆嗦,话都说不清楚。 林安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被他扯了下来。 掂量了一下钱袋,里面起码有几十两碎银。 “你们黑沙帮的人挺有钱啊,俩送货都揣着这么多钱。” 林安一想到这些钱都是从老百姓身上抢来的,心里就来气,对这俩人没有留情。 手中斩煞刀刀尖,寒光一闪直接从背后穿过他的胸前。 放倒这俩人之后,他低身朝四周扫了一眼,确定没人看到后。 将两人拖到巷子深处的杂物堆里,用杂草破布草草遮掩盖住。 第26章 ,收获,百裂拳 第26章,收获,百裂拳 借着头顶微弱的月光,他这才打开了那个沉甸甸的木箱。 箱子掀开的瞬间,林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十锭大银,白花花的晃眼,旁边还散落着几瓶用红蜡封口的瓷瓶,以及一块黑色令牌。 “这黑沙帮果然肥得流油,光是这一趟的,就够普通人家吃上几年了。” 林安毫不客气地将瓷瓶里的气血丹全部塞进怀里,只留下了那块令牌,仔细端详着。 令牌背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正面则是一个市字。 直接把这个东西揣进怀里,随后又瞅着木箱里银子,林安有点发愁,这么多银子揣身上太显眼了。 林安心中一动,直接扯下身上的黑衣,将这些东西包裹起来,然后用湿乎乎的泥巴再包起来。 要是有人问,自己就说买的叫花鸡。 手里摸索着这个令牌,刚才这俩人说是要进黑市,这令牌显然是进入黑市的凭证。 他正愁没有门路,去弄些武学功法和气血药,这简直是刚瞌睡就给自己送来了枕头。 他换上一件刚扒下来的黑沙帮外衣,戴上斗笠,先把这些个银子放回家里。 之后就直奔在临川县城东的黑市而去。 到了一座废弃城隍庙前后,林安轻轻地敲击了三下庙门。 “吱呀——” 庙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戴着半截鬼面的人探出头,目光在林安身上的黑沙帮衣服和令牌上扫过。 “进去吧,规矩懂吧?” “只看不问,钱货两讫。出门莫回头,莫管是非事。” 林安压低着嗓音回答这人的话。 守门人让开身子,林安闪身走入。 穿过一条弥漫着霉味的地下甬道,半刻钟后,林安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集市,四周燃着幽蓝色的火把,将人的影子拉得扭曲。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大多数人戴着面具或斗笠,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这里没有叫卖声,只有压抑的低语交谈和检验兵器碰撞的声。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药草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味。 林安深吸了一口气,将斗笠压低后,就开始在各个摊位间游走。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明码标价的兵器,摇了摇头。 有些东西不知真假,就上面的标价就让林安退而升畏。 一边闲逛一边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最终在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破旧摊位前,林安停下了脚步。 这人是个浑身散发着老人斑气味的老头,桌子面前铺着一块黑布。 上面随意丢着几本残破不堪的册子,几块黯淡无光的石头。 林安一边看,一边上手摸了摸那几本册子。 看着那几个破石头,问了问价格。 这老头说的价让林安倒吸一口凉气,真敢张口要啊。 三十两银子,谁买谁是冤大头! “老头,这本怎么卖?” 林安蹲下身眼神故意扫了一圈,最后手指着那本残卷,语气平淡地冲着他说着。 谁知这老头连眼皮都没抬,枯瘦的手指搓了搓。 “五十两,概不还价。” 林安心中暗骂这个老头子,明显欺负他好糊弄在宰他。 要不是自己有金手指,在他桌上随便指两个,自己兜里那点银子都能被他骗光了。 他从怀里摸出五两碎银,大手一会扔在黑布上。 “五两,爱卖不卖。” “这书都烂成这样了,当柴火烧都嫌呛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收获,百裂拳(第2/2页) “你这是从汗厕里摸来的吧。” 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珠,看了林安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的肃杀之气。 又看了看他腰间隐隐透出的刀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十两,要就拿走。” 林安连话都懒得多说扭头就走,心里暗数着几个数,希望这老头把自己留下来。 就在他走了不到两米远,就听得身后老头说话了。 “行行!五两银子,你带走吧。算是我开张大吉!” “那多谢了!” 林安立马从怀里取出刚才那五两银子,放在他黑布桌上,带走了那本小册子。 想起刚才脑海里那道提示音, 林安看着眼前的提示界面。 【武学槽;百裂拳—未入门,凡阶上品功法,特性;拳法修炼提升80%速度,未固化。】 林安在心里高兴坏了,五两银子就买到了一本凡阶上品功法。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看着还剩的55点煞值,林安没有丝毫犹豫,用了5点煞值将百裂拳固化下来。 瞬间感觉对拳法的理解提升了一大截。 从黑市出来之后,林安松了一口气,回头瞅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 这才放心离开这里。 毕竟听说黑市杀人越货的事情时有发生。 顶着头顶着月光,林安刚走到那两个黑沙帮成员尸体旁边的巷子。 就听到里面传来动静,似乎有人在里面交谈。 立马飞升一跃,跳上巷口的墙头,看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里面有四五人聚集在一起,扒翻着尸体身上的财物。 应该是一群流民,想趁机从他们捞点好处。 林安见状摇了摇头,两腿一蹬跃了下去,轻飘飘的消失在巷口处。 回到家中后,立马将身上剩余的银子藏了起来。 开始在院子里修炼百裂拳拳法,在固化了特性之后,对百裂拳理解更进一步。 一个时辰之后,林安就把这门拳法练入门了。 握了握拳头,百裂拳霸道气血,顺着经脉流转,笼罩着双拳之上。 感受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附着在上面,林安朝着院子中的石凳轰了过去。 就见着一声巨响之后,石凳瞬间碎裂开来,细小的石屑纷飞。 看到这个样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收起了拳头。 “这百裂拳的威力果然霸道!” 之后林安继续修炼百裂拳拳法,不知不觉间天色亮了起来。 而此刻黑沙帮总舵,聚义厅内。 气氛很是压抑,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大厅中央,两具尸体被白布草草盖住,但渗出的血迹已将地面染得暗红。 “啪!” 一只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黑沙帮帮主阎白城,满脸横肉颤抖,莽夫气息十足。 一双虎目扫视着下方众人,没一个人敢吭声。 “阿大和阿二跟了我五年,整整五年!” “昨晚出去办点事的功夫,结果身上的银子和那枚黑市令牌,全都不见了!” “好!真是好得很啊!真把我阎某人当病猫了。” 雷老虎的声音如闷雷一般,在下方众人耳边炸开。 “说,查没查到是谁干的?” “还是你们觉得老子老了,刀不利了?” 下方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第27章 ,设计,内讧。 第27章,设计,内讧。 就在这时,大厅里有个人露出了头来,眼神乱瞥一番。 这人是刘老三,平日里与阿大有些过节。 就见他眼珠一转,瞟了一眼一旁站立的孙虎,立马走了一步出来拱手道。 “帮主,昨晚阿大和阿二出去的时候神色慌慌张张的样子。” “依我看,怕是这俩人有问题,或者咱们之间出了内鬼。” “而且昨晚只有孙虎那一队人在那一片巡街,离得那巷子最近……说不定……!” 一旁战战兢兢的的孙虎一听,顿时气的暴跳如雷。 这刘老三他娘的真不是东西,这个时候给自己上眼药,把锅扣自己头上,真当自己好欺负。 一脚踹翻身前的桌案,两只眼睛怒斥着刘老三。 “刘老三,你少他娘的在这里这血口喷人!” “老子昨晚确实在东街巡街,但离那巷子隔着两条街!倒是你最近手头紧得很,听说还欠了赌坊不少银子吧?” “你放屁!” “你他娘才是放屁,敢不敢让人搜一搜!” 一时间聚义厅内吵成一团,俩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眼看着两人就要拔刀相向,阎白城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瞪着两人。 “够了!老子不是看你俩来吵的,都给我闭嘴。不管是谁东西交出来,老子留他全尸。” “否则,今晚就把这聚义厅,就是你们的灵堂!” 阎白城一句话震慑住了两人,堂下顿时鸦雀无声,不敢再造次。 但俩人都不服气,互相瞪着对方,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黑市外围,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 林安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茶,压了压头上的斗笠,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手里把玩着从阿大尸体上顺来的黑沙帮铜哨。 他对面的茶桌上,坐着一个瘦小如猴的男人,这一片外号白耗子。 他是临川城消息最灵通的情报探子。 “爷!您这消息……保真吗?” 白耗子贪婪地盯着林安推过来的几两碎银,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着林安。 平日里传句话也就几文钱的事,但这次桌子上的银子,让他起了贪念。 主要是这个雇主给的实在太多了! 林安沙哑传进白耗子耳中,刻意伪装压着嗓子。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黑沙帮那个孙虎,昨晚在巷子里把阿大阿二做了,东西就在他身上。” “不过听说阎白城现在查得紧,孙虎正想把东西转移到他在城南的相好那里去。” 这白耗子眼珠乱转,应该是在权衡利弊,这消息值不值得传出去赚钱。 传出去之后,自己有没有命花。 林安看着他这个样子,又推过去一两银子。 “这钱是买你闭嘴的,也是买你传话的。至于传到谁耳朵里……,你在这混了这么多年,你知道该怎么做。” 白耗子没等思虑完,一把抓过银子,直接揣进怀里,冲着林安嘿嘿一笑。 “爷放心,小的明白!刘三爷最近正愁抓不到孙虎的把柄呢,这消息若是到了他耳朵里,怕是比狗见了肉骨头还高兴。” “您瞧好吧,指定让您满意!” 林安听到白耗子的话,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起身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就只需要一把火了。 阎白城!黑沙帮 你们找我麻烦这么多次,来而不往非礼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设计,内讧。(第2/2页) 第二天深夜,孙虎的私宅。 孙虎昨天的事闹得心烦意乱,已经喝得烂醉,怀里搂着正小妾呼呼大睡呢。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双黑影已经无声无息地翻过了院墙。 林安如同鬼魅般潜入他的卧房,从怀中掏出那枚铜哨,又拿出一块沾着阿大血迹的衣角布片,悄悄塞进了孙虎床边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后,一跃而上蹬上房梁,朝孙虎露出一抹笑意,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次日清晨,鸡还没叫。 城南一处大街上,刘老三正喝着早茶。 突然耳朵就竖了起来,不动声色地听着,另一桌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黑沙帮的赵大赵二被人给杀了。” “谁这么大胆敢动黑沙帮的人?不想活了啊!” “我听我三舅母说,那晚他看到了一个人,挺像黑沙帮的孙虎。” “嘶!他们这窝里横,不怕那阎白城阎王不高兴啊?” “谁知道呢,或许这孙虎早有准备也说不定。” 一旁喝茶的刘老三,听完这些话,嘴角笑了一下,扔下半两碎银子起身离开了。 直奔帮主院子而去!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咧得越来越大。 一个时辰后,孙虎的院外, 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十几个人围着他的院子。 站在巷子口的林安嘴角笑了一下,这白耗子的办事效率果然高,没让他失望。 “搜!帮主有令,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院门被刘老三粗暴地踹开,带着一群心腹手持火把,直接冲了进去。 “刘老三!你他妈疯了?敢闯老子的院子!” 孙虎瞬间被惊醒,提着裤腰带冲出来,满脸怒容瞪着刘老三。 “孙虎,少他娘的装蒜!” “说!赵大赵二是不是你杀的?” 赵三冷笑一声,根本不废话,朝手下挥了挥手。 “给我搜!重点搜他的床底下!” “你敢!” 孙虎大怒拔刀就要砍,却被赵三的手下团团围住。 很快,一名手下从床底翻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这人顿时大声惊呼起来。 “三爷!找到了!” “这是阿大的随身铜哨,怎么在你这里?还有这块带血的布,跟阿大尸体上的伤口对得上!” 孙虎脸色瞬间惨白起来,颤抖着说道。 “这……这不是我的!这是有人陷害我!” 自己那天分明没见过他俩,是谁陷害我。 “陷害?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赵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里暗喜不已,终于让他抓到把柄了。 他知道这东西一旦呈上去,孙虎必死无疑,而他将取而代之,将他管辖的地盘收入囊中。 “兄弟们!孙虎勾结外人残杀同门,若敢反抗,帮主有令格杀勿论!” 刘老三心里窃笑,帮主没让他出手杀人,只是让他抓人。 这孙虎老是跟自己作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听到刘老三的话,孙虎彻底绝望了,帮主看来对自己早有异心。 猛地抬起头,冲着刘老三怒吼一声。 “刘老三!老子跟你拼了!” 守着孙虎的人与刘老三的人马,在院子里厮杀起来。 林安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第28章 ,平息,护院。 第28章,平息,护院。 院内的厮杀声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刀兵相交的声音刺耳无比。 巷子外的人纷纷侧目,都不敢轻易靠近,连停留都不敢,生怕惹祸上身。 只有仅仅几个胆大的,躲在一旁角落里偷看着。 就在此时,一道宛如虎啸的暴喝声从院门口处炸响。 “都他娘的给老子住手!” 伴随着这一声怒吼,一股狂暴的气劲横扫而来,众人纷纷倒飞出去。 阎白城满脸横肉,双眼瞪得像铜铃,大步跨进院内。 走过院子,他看都不看地上疼的打滚的人,两下就将正扭打在一起的,孙虎和刘老三踹飞出几米远,重重砸在墙上。 “帮主!您来得正好!这孙虎不听您号令,我前来调查,他还反抗。” 刘老三见状,咬着牙站了起来,捂着胸口。 赶紧把带血的布片和铜哨递了过去,添油加醋道。 “这孙虎残杀同门,还企图拔刀造反,证据确凿啊!” 阎白城眼神一眯,一把夺过布片跟铜哨,粗大的手指捏着那枚铜哨,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片刻他猛地转头,一把揪住孙虎的头发。 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提了起来,唾沫星子直接喷在孙虎脸上。 “好!好得很!苏虎,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这些事!” “帮主!冤枉啊!是有人陷害我!” 孙虎满脸是血,胸口肋骨都被他踹断几根,声嘶力竭地喊道。 “冤枉?” 阎白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狂躁。 “在老子的聚义厅你敢拔刀,在老子的地盘上见血,你还有脸喊冤枉?” 不等他说话,他手腕一翻,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孙虎抽得原地打转。 嘴里的几颗带血的牙齿,都被蹦飞飞了出去。 “刘老三!你也可以啊,老子怕你把孙虎带到聚义厅,你竟然跟他打起来了。” 阎白城将像死狗一样的孙虎扔在地上,指着刘老三破口大骂起来。 “帮主,饶命啊,这孙虎不听号令,我才教训他的。” 阎白城听到刘老三的话,冷哼一声。 “这废物交给你处置!他那条街的场子,今晚就归你接管了!” “再敢让老子听到一点风声,我连你一块儿剁了喂狗!” “都给老子滚回去。” 阎白城朝着众人吼了一嗓子,见平息下来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刚要出门踏出一步,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刘老三,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以为帮主走了呢,刚要朝孙虎摆谱,听到阎白城的话,身子冷不丁一哆嗦。 赶忙低头附和着, “放心吧帮主,我盯着他呢!” “那就好!” 眯着眼看着刘老三,听完他的话,这才走出了院子。 至此刘老三彻底松了一口气,身子放松下来,一旁人见状赶忙扶着他。 “头!您没事吧!” 刘老三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缓了缓神才开口。 “回去吧!这事就这么算了,谁也不许提!” 目睹完这一切的林安,也跟着街道上的一些看客离开了这里。 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林安依旧每天按时巡逻,一有时间就修炼。 转眼间一周就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平息,护院。(第2/2页) 这些天林安终于把功法沉沙劲跟浮云游身法,修炼到了大成阶段。 凡阶上品的百裂拳也修炼到了精通境界。 林安现在的实力渡过了淬体后期,差一点就摸到了巅峰境界的门槛。 可是这几天无论他怎么努力修炼都无法更进一步。 正为这事头疼呢,就听得耳边传来蔡班头的声音。 “林安赶紧跟我走,张捕头找你有事。” 说完就拉着林安走,也不顾他同不同意。 “班头!到底啥事啊这么着急?” “别多问,到了张捕头自然会告诉你。” 看着林安疑惑的眼神,蔡班头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 “张捕头给你安排了个差事,王家那边需要一个护院的人手,张捕头推荐了你。” “护院?捕头让我去当护院的?” “哪有捕快去当护院的啊?” 林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蔡班头的话,连连摇头想着直接拒绝这份差事。 “我告诉你王家每月可有二十两银子的月钱,多一份收入,气血丹也能买得起。” 蔡班头瞪了林安一眼,有些不满地看着林安,要不是张捕头交代过,他都想去当护院的。 “不是!班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降身份了吧。” 林安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赶忙解释道,他可不想去当护院什么的,多一分活不说,自己还少一分时间修炼。 “真不去?每月可有二十两银子呢。” “咱们武者修炼费钱,光靠俸禄可不够开销的,光气血丹一个月就得十几两银子。” “你那月俸够买气血丹的吗?” 蔡班头瞪着林安,之前他偷偷摸摸,可惜人家看不上自己。 说自己年纪太大了不合适,人家需要年轻力壮的年轻人。 三十多岁的不要! 当时气的蔡班头就想打人,自己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三十多岁怎么了! “真有二十两银子?你别是被骗了,谁家这么大方啊,就一个护院而已。” 林安笑了笑,还是不太相信蔡班头的话。 “人家都派人来找到捕头那了,我还能骗你不成。要不是自己事太多,哪轮到你去啊。” 蔡班头编了个谎话搪塞过去,没敢说出实情来,怕在林安面前丢面子。 怕林安知道实情,笑话自己。 “既然捕头都这么说了,那我去!” 林安点点头答应了下来,但心里对这事还是犯嘀咕,总觉得不对劲。 来到张捕头家门口,林安刚要敲门,蔡班头就直接拉着他推门进去了。 张让客厅里,他正坐着喝茶呢。 看到两人进来招待他俩坐了下来。 “刚才蔡胜跟你说了吗?王家的事。” “张叔,班头已经跟我说了,多谢张叔!” “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王家花这么多钱招护卫,这是要干嘛?” 张让笑了笑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王家确实有猫腻,只是我那个线人进不去,知道的不多。” “线人?” 林安跟蔡胜同时惊讶出声,林安扭头看向蔡胜。 蔡胜不是知道这件事吗?怎么还这么惊讶? “头!刚才你可没告诉我啊,这是咋回事?” 看着林安瞅着自己,蔡胜尴尬一笑,刚忙转移话题问着张让。 第29章 ,谋划,布局。 第29章,谋划,布局。 看着蔡胜那副尴尬的样子,张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都不稀得说你,你自己偷摸去王家,以为我不知道?” “结果人家王家嫌你老,把你轰出来了,你还在人家门口骂街。” “头!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蔡胜被说的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扭头看向屋顶房梁,不敢再吱声。 没想到自己的老底都被张让知道了,还在林安面前说了出来。 不再理会蔡胜,张让这才扭头看向林安,脸色严肃地跟他解释起来。 “我知道你小子聪明,王家高薪招年轻武者。绝对没安好心,多半是拿人当消耗品,小心应对。” “但这也是个机会,我那个线人……,也是年纪大了卡在门外进不去。” “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鬼,谁也不清楚,我需要有人能帮我弄清楚。” 林安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张捕头的意思。 这是把他当成打入王家内部的暗桩了。 “张叔的意思是,让我去查?” “巡捕房年轻的人不少吧,为啥……!” 还没说完张让就打断了他。 “主要是你修为已经在巡捕房算是出众的了,还有查是其次,保住你自己的命才是首要的。” “之前你偷偷调查黑沙帮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虽然有些地方处理得不好,但总的来说还不错。” 张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深意。 当年林远山也是一把好手,可惜死在乱葬岗,不然师爷把持不了临川县这么久。 只是不知道林安能不能……。 哎! 张让甩了甩脑袋,不再多想其他的,看着林安。 “你现在是不是卡在淬体后期了嘛!” “正好王家宅子里气血异常浓郁,对你突破也有好处。去当这个护院,既能赚钱又能破境,还能帮我摸清王家的底细。” “这笔买卖,你不亏。” 林安听到这眼睛一亮,他正愁怎么突破瓶颈,没想到张捕头直接把饭喂到了嘴边。 “多谢张叔信任,林安明白该怎么做了!” 张让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林安的肩膀,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担忧。 “去吧!注意安全,” “不到万不得已,别暴露身份。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用这个……。” 张让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牌,扔给了林安。 林安接住玉牌,只觉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这是……” “这是一个求救信号,遇到危险应对不了的时候,我会亲自去接你。” 张让淡淡地说道。 “但我希望你用不到它!” 林安紧紧握住手中的玉牌,心中安稳了许多。 有了张捕头这句话,他这趟王家之行,底气足了不少。 走出张捕头家,蔡胜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显然还在为刚才的社死感到郁闷。 林安看着他,偷偷抿嘴笑了一下。 听到动静的蔡胜扭头瞪了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回到住处之后,立马带着五十两银子,来到了衙门库房门口。 之前已经来过一次了,但是当时自己没有功劳,无法兑换功法秘籍和丹药之类的东西。 这次不一样了,这半个月自己把功劳都攒了下来。 杀妖煞,抓盗贼,破案子等等几乎样样不落。 门口坐班的衙役看了林安一眼一眼,直接跟他要了腰牌检查核对了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谋划,布局。(第2/2页) 这才问他要兑换什么东西。 林安直接把自己想要兑换的东西,列了一张清单出来递给了这个衙役。 衙役看了一眼林安,一愣一愣看着他, “你确定要这么多?这可不少贡献点啊,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你都淬体后期了,没必要兑换凡阶下品功法吧?” 这人疑惑地看着林安,有些不解,所有人都是兑换强的功法。 这人倒好,居然反着来! 毕竟人都希望越强越好,这样才能让自己走的更远。 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但好心提醒了他一下。 林安冲着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多谢提醒!还请帮我兑换下品功法。” 听到林安这么说,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还说自己都说了。 人家不听也没办法。 随即扣除他腰牌上的一百贡献点,从库房取出他要的那几门功法递给他。 “这位大哥,兄弟我还有件事不懂想请教一下。” 林安说着,双手扶着桌子,左手从袖口露出五两银子来。 那人低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两眼瞥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迅速将银子收了起来。 “兄弟客气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 “多谢大哥,我现在修炼遇到了瓶颈,手上没有气血丹了,不知能不能用银子……!” 这人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转身走进了库房里。 出来后手中多了一瓶气血丹,大概有十颗左右的样子,袖口掩盖压在桌子上。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让第三人知道。” “还有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明白!多谢大哥。” 林安从怀里掏出四十两银子碎银,隐匿起来递了过去。 接过功法跟气血丹后,林安直接转身离开这里,不再逗留。 这人站在原地看了林安一会,摇了摇头。 “怪人!真是个怪人,有钱有贡献不要好的,非要这些垃圾功法。” 随即坐下来装着若无其事,没事发生过一样。 回到家之后林安就把东西拿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这些都是凡阶下品功法武学。 两门刀法,一门拳法,桩功,身法。 随即他就把这些功法武学拓印了下来。 【宿主;林安】 【境界;淬体后期。】 【武学槽;寒影斩——凡阶中品武学,未入门。特性刀法修炼速度提升50%,已固化。】 【内功槽;元阳劲——凡阶上品功法,未入门。特性桩功修炼速度提升60%,已固化。】 【命格槽;嗜血直觉——特性;五感短暂提升,提升50%的煞气直觉。】 【煞值;40。】 林安正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拓印刚弄到手的功法呢。 突然面板提示他, 每个槽位只能拓印三门功法,且必须达到圆满境界才能卸下替换其他功法。 被卸下的功法消失,但特性会永久保留下来。 林安被气得一拳锤在墙上,没想到还有这种限制条件。 那你早说啊,害我白高兴一场。 看着手中的功法,一屁股坐在床上沉思起来。 片刻之后,他决定拓印了寒影斩跟元阳劲,其他的崩雷拳,裂风刀法,追风诀暂时不考虑拓印了。 现在就差古蛮经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固化下特性来。 第30章 ,护院,王正阳。 第30章,护院,王正阳。 次日, 跟捕头张让告假之后,林安便来到王家大院门口,随后敲了敲门,静等着回应。 抬头看着王家大院,匾牌倒是挺气派的,龙飞凤舞的字迹苍劲有力。 一看就知道不是他这种武夫能写出来的。 青砖灰瓦的外墙,庄严肃穆带着些古朴气息,平常人还真不敢靠近。 等了片刻,林安就看到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抬头看着林安上下打量着。 “这位差爷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贵府正在招护院,林某过来试试。” “哦!好好!您稍等我去禀报一声。” 听完林安的话,知道不是来找麻烦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林安进去了。 这人把林安带到客厅,让人招待着,自己急急忙忙去禀报了家主了。 一刻钟后,林安便看到一个人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林捕快久等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这个中年男人看着年纪轻轻的林安,眼神一亮,修为已经到了淬体后期,气血浓厚。 随机赶忙抱拳行礼。 “王家主客气了,在下林安,见过王家主。” “林某听说贵府要招护院,特来一试。不知有何要求?” 林安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眉色清秀,气质儒雅彬彬有礼,心里对王正阳的印象不错。 “林公子请坐,王某此番招护院确实有些难处。” 王正阳叹了口气,缓缓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林安。 原来这个王家家主是为了近期黑沙帮的事发愁,最近一段时间黑沙帮频繁骚扰王家庄园的药园。 原本的护院人手不够,特此才招护院补充人手。 “不知林公子,修为如何?可有淬体中期实力?” 王正阳看着林安年纪不大,也就十八九岁刚及冠的年纪,心里有些怀疑。 “王家主这点可以放心,林某已有后期实力,不会拖后腿。” “好好好!果然人不能貌相,林公子有这番实力我就放心了。” 听到林安说他修为已有淬体后期,王正阳眼睛一亮,甚是高兴。 王正阳起身斟了杯茶,递给了林安,满脸的笑意尽显热情。 “不知林公子何时能入职,黑沙帮之事,还得仰仗林公子。” 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的王正阳,如此着急的神色。 心里有了疑虑,这黑沙帮之事这么难缠吗? 按他的想法,无非就是强取豪夺,威逼利诱之类的。 王家的实力就算不如黑沙帮,也不会差太多,不至于如此束手无策吧。 想到这里,想要开口询问的他,顿了顿没将话说出来。 等进了王家,一切就都清楚了。 “有些事情还得跟家主说明白了,林某只能夜间当值,白天还有任务在身。” 跟王正阳讲明这一切之后,他摆摆手也没在意这些,直接同意了下来。 商定好一切之后,林安便告辞离开。 回到巡捕房的林安,先跟张捕头打了声招呼。 然后就一边轮值巡逻,一边修炼起沉沙劲跟五虎断门刀。 就在林安修炼的时候,刘麻子走了过来。 “我说林兄弟,你这每天都这么练,可害苦了兄弟们啊!” 刘麻子看着他收功后,露出一张苦涩的脸,有些抱怨的开口。 “刘老哥!咋了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护院,王正阳。(第2/2页) 听着刘麻子的话,林安有些疑惑看着他。 “哎!还不是因为你,蔡班头天天让我们练,以前还能偷个懒,自从你来了之后,就没机会喽。” “改天请兄弟一起喝两杯,算是赔罪!如何?” “就等你这句话了,哈哈哈!” 刘麻子一改之前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他这幅模样,林安有些无奈,看了周围几个人一眼。 心想着也确实没跟他们一起喝过酒。 一个好汉三个帮,林安还是知道的。 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们帮衬才行。 “老哥!要不你定个地方,咱们一起喝一杯。” “行啊!林老弟也是爽快人,那就这么定了,我来定地方。” 刘麻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跟着俩人巡逻去了。 傍晚, 林安与刘麻子等人聚在一起,在街角的酒馆上推杯畅饮,直到月色升起后才散去。 回到住处之后,他简单清洗了下脸,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劲装,将斩煞刀用布条缠好,绑在腰间在。 夜间清凉的小风吹醒了林安,深吸一口气,运转沉沙劲,将全身的酒意驱散干净。 王家大院门口, 林安没有直接走正门,而是按照白天跟王家家主约定,从院子的后门走了进去。 刚踏进院子,提着灯笼的管事就迎了上来。 “林兄弟,你可算来了,跟我来吧。” 管事马梁上下打量了林安一眼,年纪轻轻的气息很沉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跟我来吧,晚上路不好走!” “多谢马管事了,方才有事耽搁了一些。” 林安点点头,跟在赵老头身后。 王家大院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前院是待客和议事的地方,后院则是家眷居住的内宅。 而药园不在这里,位于城南离这里有两里地,被一圈两米高的青石围墙环绕着。 “最近王家不太平,老有人骚扰药园。” 走在游廊里,马梁朝林安说着,语气里透着忧愁之色。 “黑沙帮那帮兔崽子,隔三差五就来骚扰药园,还得林捕快多多帮忙。” “马管事多虑了,林某定当会尽职尽责。” “马叔,这黑沙帮图什么?王家难道没给他们交过保护费?” 林安适时地抛出心里疑问,这种事情见惯了,交点保护费,这件事就能过去了。 “交过,怎么没交过!” “但这帮天杀的不要钱,他们盯上了药园里的那批血灵草。” “那玩意儿邪门得很,长得越快,周围的活物就越没精神。” 林安心中一动,没有接话,而是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片刻他们就来到了后院之中, 这里早已有人等着了,看着马管事带着林安进来。 林安察觉到若有若无的怨念。 心里无奈一笑,自己来晚了,人家就等自己一个了。 “耽误大伙时间了,林某方才有事耽搁了些,还请大家勿怪。” 林安朝他们抱拳行了一礼,随后就进了他们的队伍里。 刚进入队伍之中,耳边就飘来一句话。 “又来一个送死的鬼!” 林安立马皱起了眉头,这人说话什么意思? 来王家药田就是送死? 第31章 ,巡逻,夜谈。 第31章,巡逻,夜谈。 听到这人的话,林安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理会他。 他想知道这王家大院到底有什么秘密。 抬头看着领头的护卫头领,郑开元,已经在王家干了足足三年。 正当他眼神看着郑开元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看向林安。 郑开元没有过多停留,看了一下以后就把目光挪开了。 半个时辰后,他就带着众人来到王家药田。 刚到药田的门口,林安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一股阴冷的气息,直往身上钻。 感觉像是杵在寒冬腊月里一样。 反观郑头领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知是他们有意为之还是怎么样。 不光自己有这感觉,队伍中有几个人,冷的都已经开始搓胳膊了。 林安看着他们想要开口,但瞅着四周人都没说话,那几个人也闭上了嘴。 进入药田以后,郑开元这才转身朝大家分配起任务来。 “都记住了,药田内围跟外围有栅栏挡着,没事别往里面瞅!” 听完郑开元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郑开元就带着众人分别来到药田,自己看守的那一亩三分地。 林安看了一眼跟自己守药田的俩人,一个是胖子,一个是人高马大的汉子。 郑开元前脚刚走,胖子就一屁股坐田埂上,嘴里抱怨道。 “就这一亩三分地有啥可看的,这是让咱们种地来了?” 这个叫石头的汉子,看着蹲在地上的胖子,嘴巴顿了顿,本来想说些什么,瞅了眼四周后,闭上了嘴巴。 林安瞅着他这副摸样,心里嘀咕了起来。 难道还有什么猫腻? 林安随着他的眼神看向药田深处,又联想到之前郑开元的话,难道王家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片刻林安也学着胖子坐在了地上,眼神却时刻注意着四周,搜寻着一些线索。 “胖子,你说这药田有啥可守的,还能有打家劫舍的?”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为了二十两银子,还不如回家种地去呢。” “对了!我跟你说啊……!” 林安听着他不停的说着,眼神却瞥向石头。 “石头兄弟你也坐啊,傻站着干嘛?大晚上的,没人会动药田。” “就是坐着歇会!又没人看到。” 胖子也跟着附和着,看着还站在原地的石头,一把拽过他。 这石头外表傻憨憨的,被胖子这么一拽,一屁股坐下地上,摸着头傻憨憨的看着胖子。 “石头!你是不是知道些啥?跟我俩说说。” 石头一愣没想到林安问他这个,一下子支支吾吾起来,那样子像是憋着一泡尿似的。 “我说石头你也忒不实诚了,有啥事是不能说的?” 胖子也在一旁看着他,嘴上不停朝他嘟囔着话。 在林安跟胖子软磨硬泡之下,石头咽了口唾沫,眼神瞥了下药田深处,这才开口说了起来。 就是在昨天他巡逻的时候,跟他一起的老李,没有听杨头领的话,一个人走近了内围药田。 片刻间就被一个东西拖了进去,还发出一声惨叫。 他走过去想要帮忙,可是他只听得一声惨叫就没了,之后一点没听见,连反抗跟打斗的声音都没有。 “我就没敢进去,怕自己也出事。” 林安心里想着,要是按石头的说法。 要么就是实力悬殊被人直接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巡逻,夜谈。(第2/2页) 要么这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 “没想到石头你看得还挺仔细的,那你看清楚是谁了吗?会不会是黑沙帮的……。” 就在这时,郑开元走了过来,脚步很轻,在这夜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看着他一脸怒气的看着林安几个人。 “干啥呢?不去巡逻都坐地上干嘛?” 林安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直接起身站了起来。 “嘿嘿!郑头领误会误会,我们刚巡逻完,坐下休息一下。” 胖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身上的肉乱颤,这速度比林安还快。 “别让我看到你们偷懒耍滑,不然我就把你们抓起来喂狗的。” 郑开元瞪了眼胖子,眼神瞥了下林安,顿了顿没再说什么。 这郑头领来的可真够巧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是啊!郑头领,我们三个刚巡逻完,这不回来坐下歇会。” “再者咱们这么多人守着药田呢,那些黑沙帮还敢来,铁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安接着胖子的话继续说着,他还要继续开口。 郑开元打断了了他的话。 “行了!歇会行,但别耽误干活,二十两银子可不是好拿的。” 说完眸子一抬看了林安一眼,一股莫名的笑意出现,立马转身去了别处。 “你俩歇着,我去练练拳的。” 林安在郑头领走后,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冲着他俩说。 “行,别走远了啊!” 直到凌晨, 药田里一点事情都没发生。 在王家吃了早饭,林安立马回到了巡捕房,跟张让说了下昨天的情况。 张捕头让他继续盯着,让蔡班头在那一片接应自己,有啥事直接跟他说就行。 王家大院旁一条街上,林安带着几个人一边巡逻一边听着周围的动静。 “哥几个!喝点茶歇歇。” 前些天借刘麻子手跟他们喝了一顿酒之后,林安在巡捕房的关系混开了。 “那麻烦林哥了!” 坐在茶铺林安一边跟几人插科打诨,一边听着旁边一桌的动静。 “听说了吗?王家这几天闹鬼了。” “净瞎扯!人家这不是好好的吗,门前也没白纸丧事。” “我不是说王家大院里面,是他们药田那边。” “前些天晚上,那边老有人失踪,就惨叫一声人就没了。” “你听谁说的?别是没谱的事。我咋没听说过呢。” “你当然不知道,他们都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能把这事传出去,我那大表舅就是在里面当护卫才知道的。” 听到他们谈话的林安,突然眼前一亮,脑海里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白耗子! 这家伙消息挺灵通的,应该知道些什么。 “你们先喝着,我出去办点事的!” 说着在桌上留下一两银子,拿着放在一旁的斩煞刀走了出去。 不多久,就打听到了白耗子的行踪。 正在吃着东西的他,眼前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抬头一看。 “呦!爷您来了!” 白耗子一看眼前来人,是自己前些天遇到的大财主,立马站起身来。 “今个有啥事需要小的帮忙的?” 弄了弄身上的衣服,满怀期待的看着林安,双手搓着,很是激动。 第32章 ,异常,阻拦 第32章,异常,阻拦 从白耗子那里回来后,给他留了一两银子,林安继续跟同行聊起天来。 听着他们说话,脑海里回忆着刚才白耗子说的话,他说前些天王家确实有些不对劲,黑沙帮从药田带出去一些个大桶。 有人看到那桶的底下渗着红色的东西,但没敢上前看的。 之后他们从药田出来后就直奔城西去了。 林安眯着眼睛,察觉不对,想起之前调查黑沙帮的情景。 这王家难道还跟妖煞有关联? 流民,饲养妖煞,这都是他在城西黑沙帮里看到的。 难道王家药田内围也有流民? 不对! 药田那边房子很少,也就够几个守卫看护留守的,住不了那么多流民。 林安一时纠结起来,就在他愣神之际,耳边听到有人喊自己。 “林哥,我说你干啥呢,叫你也不吱声!” “没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吃饱喝足了,咱们干活去吧!” 说着就带着他们又开始巡逻。 没走过几条街,就听见一顿争吵声。 就见着一个老婆拉着一个年轻人的手说着什么。 林安通过围观的人得知,这家人儿子想去王家应召护院的,他娘拉着他不让他去。 “娘!你拦着我干啥?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够咱种几年地的收成了。” “孩啊!听娘的行不?咱不去了!” “前些天就有人进去了,就没回来过。娘怕你这也……。” “娘!不会的,我都成了武者了,不会出事的。” 这人拿开母亲抓着自己的手,握着她的手笑呵呵地看着她。 “再说了,等拿到这二十两银子,你的病就能治了。” “你听我的,您先回家好好养身子,等我回啦的。” 瞥了一眼之后,就抬脚离开这里,家长里短的事,又没出事,他也懒得管。 一上午很快就结束了,下午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巡捕房院子里修炼。 这晚林安来到药田,还是跟着胖子石头一起在药田巡逻。 就在深夜月亮高照的时候, 正在眯着眼休息的林安,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从另一边传过来。 也没顾得叫醒胖子,一把拿起身旁的斩煞刀,直奔那声音的方向而去。 脚下浮云游身法施展,眨眼就来这人出事的地方。 就看着一根灰乎乎胳膊粗的藤蔓,上面带着些茎刺,抓着这个人就往药田深处拖。 月光下, 那藤蔓像蚯蚓一样扭动着,茎刺狠狠地扎进那人的肉里,血迹顺着藤蔓往下滴。 那人拼命挣扎,却因喉咙处也被藤蔓缠绕,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安刚要拔刀斩向这神秘的东西,就看到远处一道身影疾驰过来,手里的长刀向着自己这个方向砍来。 月光下那把银白色刀令人发寒,林安立马止身一闪,身形躲开的同时,手中的斩煞刀回挡过去。 错过了机会,让那个东西带着人拖进内围药田深处。 “郑头领这是何意?” 林安眯着眼睛盯着,紧跑过来的郑开元,心里一股怒气升腾。 要不是他,自己就能把那藤蔓给斩了,也不至于那人被拖进去。 “咦!林捕快?是你啊!” “误会!误会!我还以为是黑沙帮的人呢?刚才我听到声音一时心急,没看到林捕快在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异常,阻拦(第2/2页) 郑开元收了刀看着林安,一步步来到他身边,脸上阴沉地看着药田深处。 不知是为那人发愁,还是因为林安的到来。 “既然这样,那请郑头领让我进去,把刚才那……!” “不用林捕快出手,我这就过去把黑沙帮的那些贼人带回来。” 说着也不管林安,直接冲进药田,给林安留下一道身影。 林安紧握斩煞刀,盯着飞奔过去的郑开元。 这人明显是在阻拦自己拖延时间,要不是他,自己早就把人救回来了。 手握着刀柄站在月光下,静静地等待着郑头领。 想看看他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要不是在王家地盘上,真想宰了这家伙。 这时,胖子跟石头也赶了过来。 “林哥!咋了?出事了?” “嗯!郑头领已经进去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林安说这话的时候,顿了一下,他心里又种感觉,这郑头领怕是……,无功而返。 果然一刻钟之后, 郑开元捂着受伤的胳膊,脚步趔趄地走了出来。 抬头看到面前的身影,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来。 “郑头领!怎么样了?贼人抓到了吗?” 看着一脸严肃的林安问着自己,郑开元装着一副无奈表情。 “哎!失算了!这黑沙帮的人居然还有埋伏,那人被黑沙帮的害了。” 他捂着受伤的胳膊,上面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林捕快,郑某有伤先去疗伤上药了。” 说着也不顾林安盯着他看的眸子,在两人搀扶下往,药田住房那边有。 从他一出来林安眼神就落在他那受伤的手臂上,嘴角笑了一下,郑开元明显是在装。 他受伤的胳膊看着在流血,其实没伤到要害,这点伤对于淬体后期的他这都不算事。 “林哥!这黑沙帮的这么嚣张跋扈吗。连郑头领都打!” 胖子看着受伤的郑头领,有些不知所措,而一旁的石头在低着头不说话。 生怕惹祸上身似的! “这王家的二十两银子,真不好拿啊,这才第二天就出事了,以后会不会还会有这样的事?” 这胖子一脸害怕忧愁的看着郑开元的身影,心里担心的问着林安。 “不知道,那得看王家那边怎么处理了。” “或许王家在乎不是银子,也不是咱们。” 胖子没听懂听着林安的话,接着叹了口气,扭头看着石头。 他正捏着衣角不停的搓着。 “咱们还是小心点吧,以后夜间巡逻都别睡了,别到时候一觉醒来自己的头没了。” 随后三人又回到自己巡逻的药田那边,这次三人没有人再放松警惕。 夜色中林安瞅着郑头领的那间房子。 郑开元! 嘴上喊着我是捕快,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出了事,不让我调查,还阻拦我。 刚才那一刀可不像是失手,像是有意而为。 就不怕我,那捕快身份压他?强行调查? 还是他身后王家……。 这王家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