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三卦,我在乱世横着走》 第1章 开局美娇妻,打仗还大吉? 第1章开局美娇妻,打仗还大吉? “呜呜……” 耳边响着啜泣声。 一滴泪珠正巧砸落在嘴唇上,顺着缝隙渗了进去,滋味咸咸的。 满身酒气正熟睡中的杨凌皱了皱眉,翻过身,习惯性地伸出胳膊一搂,揽住的却是纤细腰肢…… “啊!” 一声惊叫。 脑袋下光滑舒适的“枕头”颤动,杨凌睁眼醒来,发现自己竟躺在一条白花花的腿上! 这腿……紧致,白皙,宛若羊脂玉,透得能看到里面的血管。 往下,是精致小巧的脚丫,粉粉嫩嫩,局促的并在一块…… 杨凌会心一笑,伸出手抚摸上去。 却不料身下的温香暖玉如触电般哆嗦了一下,猛然出脚将他蹬开,然后害怕地缩到角落。 杨凌捂着被蹬出红印的脸,懵了。 怔怔半晌后,意识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他才后知后觉。 发现自己此刻竟身处于一个小破屋里,躺在铺着草席的土炕上! 这是给自己干哪儿来了? 自己不是应该在酒店么? 坏了! 杨凌的心里“咯噔”一声。 脑子里闪过一件可怕的事—— 绑架! 只是…… 杨凌看向蜷缩在炕头的陌生少女。 少女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瑟瑟发抖,身着破烂布衣,哪里是那个自己聊骚了半个月才约出来的黑丝美女! 卧槽! 不会是…… 念头刚刚生起,仿佛触动了什么,记忆碎片忽然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当将这些记忆全部消化,他惊愕的神色渐渐消散,流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 还真踏马是穿了! 约个炮,给自己约到异世界来了。 南朝一统,北方七国,乱世争霸,命如草芥…… 他在这里的身份是,北方陈国军队中的一名小卒。 起点低,也就罢了。 要命的是,没有多少适应的时间,今夜过后,就要奔赴战场! 他将作为先锋攻城,冲在大军的最前面。 这样的角色,俗称死士! 就是拿命去充当挡箭牌、垫脚石。 几乎不存在侥幸生还的可能。 而眼前这位少女,便是军队对他即将慷慨赴死的赏赐。 这是此前陈军攻破袁洲城得的女俘,特意被押解来,赏给作为先锋攻城的士卒当媳妇。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的丘八审美普遍不高,大都喜欢丰乳肥臀,风骚妩媚,尤其是身经百战的人妻,更是打破脑袋争抢。 而像少女这种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花骨朵,身体还未发育完全,瘦弱的怕是一阵风就能吹走,明显不经折腾,则完全不敢兴趣。 原主也是如此,稀罕波大条顺,奈何抢不过别人,只能忍气收下这等“歪瓜裂枣”。 壮行宴上,分到媳妇的士卒皆都浅尝辄止,留足精力等着洞房花烛。 唯有原主,心怀不忿,喝得酩酊大醉。 进房就一头倒在少女的腿上,睡死过去。 杨凌白白得了便宜,但是此刻却生不出辣手摧花的心思。 他可不想睡个女人,便将命给卖了。 眼下想法子逃离军营才是正经。 明摆着送死,傻子才去呢。 至于这个媳妇…… 带上恐怕是累赘,日后有缘再见吧。 杨凌也不磨蹭,下炕穿靴。 这时,外面响起梆子声。 三更了。 再过两个时辰,军营就要开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开局美娇妻,打仗还大吉?(第2/2页) 趁着天色还黑,必须尽快离开! 杨凌当即就要出门,冷不防,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装满签子的竹筒…… 竹筒上闪烁着八个金光璀璨的大字—— 逆天改命,趋吉避凶! 杨凌不由得愣住了。 穿越这等离谱的事情都能发生,脑子里莫名出现个竹筒倒也谈不上有多么诡异了,只是心下好奇,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像是算命用的…… 他试着用念头去晃动竹筒。 只是突发奇想的尝试,可没想到,竹筒真的晃了起来。 哗哗哗! 晃了三下,掉出一支竹签。 随后,化为文字。 【卦象:大吉】 【谶语:奋戈赴虏,兵刃不戕;血野驰驱,勋业显扬】 【解:宜战场拼杀,无伤亡之厄,成破阵之功】 【卦赐:体魄获得大幅强化,气力、搏杀技艺、兵法韬略大幅精进】 【今日剩余摇签次数:2】 一瞬间,杨凌只觉身体充满了力量,充沛的好像能打死一头壮牛! 无伤亡之厄…… 成破阵之功! 这样说来,自己岂不是不用跑了? 做逃兵是杀头的罪过,万不得已,才铤而走险。 可若真能像卦象说的这样…… 思忖良久,杨凌坐回到炕沿,痛下决心。 不跑了! 这混乱的年景,兵强马壮者为王。 有了金手指傍身,自然是要去搏上一搏功名利禄,杀出一条锦绣前程! 杨凌打消了临阵脱逃的心思,目光随后一转,重新落在少女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招牌似的微笑,和煦,优雅。 这种笑容颇具欺骗性,少女没有那么害怕了,怯怯道:“苏芷萝……” 袁州城破后,似乎那个横刀自戮的敌首大西王也姓苏…… 杨凌心里头嘀咕,不过倒也没有多么在意。 这年头,天天都在打仗,兵灾席卷,富贵权势,皆为尘土。 皇帝的妻女尚且不免为奴为娼,又何况她人。 没有去计较少女的身份,杨凌点头,笑道:“先睡吧。” 自顾闭上眼睛。 这小妮子名义上已经是他的媳妇,至少今夜,是扁是圆,都任他揉捏。 不过杨凌还没那么猴急。 小妮子明显对他有些抵触。 他历来追求的从不止是肉体上的碰撞,灵魂交融也很重要,否则食之也无味。 更何况,眼看就要上战场,弄得精神萎靡,两腿发软,还怎么打仗? 虽然卦象说此行必定顺风顺水,可万一不准呢? 命只有一条,杨凌可不敢拿来开玩笑。 来日方长嘛。 没有必要非急于这一时三刻。 见他说睡就睡,苏芷萝却不敢掉以轻心,心怀忐忑,不时偷瞄。 过了许久,见他没有什么动作,这才稍微轻松了一些。 盏里头的油烧干,屋子里陷入彻底的黑暗,小妮子眼皮越来越重,终于也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事。 翌日。 营中号角吹响。 杨凌睁开眼睛,慢腾腾挪到苏芷萝身边。 小妮子实则也已醒来,只是在装睡。 听得杨凌靠近,紧张的心中小鹿乱撞。 杨凌笑了笑,手指轻轻刮在她的琼鼻上,柔声说道:“等我挣了军功回来,给你一个家。” 第2章 完全死不掉?那还怕个毛! 第2章完全死不掉?那还怕个毛! 这是男人的承诺! 苏芷萝睫毛颤了一下,仿佛某根心弦被触动。 然后,怯怯的睁开眼,目光与杨凌正好撞在一起。 她僵硬的点了点头。 “我等你回来。” 她虽单纯,却是不傻。 知道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死在战场上,也许她将再次如玩物般被分配给其他兵卒,或者,直接充为军妓! 感受到小妮子的盼望,杨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随后操起军刀,到校场入列。 都头锐利的目光环视众人,大声道:“中军大帐谍文,此次作为先锋二十人,一律晋升一级!” 战前升迁,死定了。 被选中的二十人没有一个笑得出来,唯有杨凌眼睛一亮。 还有意外收获? 就算这次攻城没能立下战功,回来至少也是个底层军官,稳赚不赔! “开拔!” 一声令下。 长顺都百十号人,奔赴战场。 路上,杨凌再次确认的看了一眼卦象,见没有变化,心下稍安。 不过,毕竟是头一次干这等刀口舔血的买卖,即将经历的还是攻城这等残酷的大战役,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直到战场,与大军汇合,站在最前沿,他更加感受到战争的严肃与恐怖。 遭受数日猛攻,老远那座高大城池,坚硬的墙体竟都四处崩裂。 城头黑烟滚滚,隐约可见据守的士卒,张弓以待。 城墙下的壕沟,几乎被尸体填满,将水染得血红! 云梯碎木,箭矢滚石,断矛盾牌…… 一幕幕,拼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肃杀! 杨凌的心脏嘭嘭直跳,呼吸都有些艰难起来。 说不清害怕还是兴奋,身体里的血液隐隐沸腾! “杀!” 随着中军大营发号施令,鼓声擂动,号角吹响! 杨凌所在的先锋军,一马当先,如脱囚的猛兽向前冲去。 漫天箭矢,人成片成片的倒下。 死士的意义,就是消耗敌军的第一轮攻势,为后面铺路。 他们只能冲,不能退。 因为后面等待他们的,同样是长刀利箭! 眼看着身边人前赴后继,嗷嗷叫的往前冲,这视死如归的气氛,杨凌却是丝毫不受感染。 提着刀看似凶猛,喊的比谁都响,脚步却慢悠悠,越冲越靠后。 这幕落在同为长顺都选出来的一个死士眼里,气的火冒三丈,路过杨凌时冲着他暴吼道:“狗日的踏青呢!你他娘的孬种!跟我冲!” 杨凌不为所动,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冲到最前方后,转眼就被射成了筛子…… 何必呢。 一个月几百块,玩儿什么命啊。 杨凌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被影响,装腔作势,“杀!” 声嘶力竭,杀气腾腾。 远在中军大帐,都能听到他的喊杀声。 可实际上,老半天,也没冲出多远,挪腾的比乌龟还慢。 他想的挺好。 先锋队不过乌合之众,没有盾阵掩护,几百号人甚至凑不齐十副盔甲,压根没有破城的可能,甚至摸不到城门,就得全军覆没。 跟着莽撞地往前冲,只能是被射成刺猬,拖延时间,等待大部队支援上来才是正道。 只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也就几轮箭矢齐射的工夫,先锋队已死伤过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完全死不掉?那还怕个毛!(第2/2页) 而后方,数万大军,阵列俨然,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有支援的打算! 随着人死的越来越多,他即使离着城池老远,亦扎眼的很,自然而然成为了城墙上弓手集火的目标。 又一轮箭矢如雨,大半都冲着他的方向而来。 简直将他当成了靶子! 他不由骇然,望着天空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箭矢落下,僵在当场。 完了。 早知道不跑这么快了。 如果不出意外,他必死无疑! 这么多的箭矢,即使每一支射中他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加在一块也足以让他死上十个来回! 不过不出意外,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密集的箭雨,几乎在他的周围扎出一片森林。 却没有一支,命中在他的身上! 杨凌只觉至少有几十支箭矢擦身而过,这种行走在死亡边缘线的感觉,紧张刺激到了极点……他差点吓尿了。 回过神来,往下面摸了一把,发现还很干燥,他吁了口气,而后,激动万分。 卦象真踏马准! 这都不死! 既然如此…… 杨凌深吸一口气。 不会伤也不会死,那还怕什么? 干就完了! “杀!” 他举刀狂吼。 这一次,不再是装模作样。 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冲向城池! 快的像风! 他要做第一个攀上城头之人,挣军功! 此时,后方,中军大营。 眼看先锋队几乎死伤殆尽,负责这次攻城的主帅薛镇方脸色铁青。 本以为派出数百兵卒送死,能够将敌军想来已经所剩不多的箭矢一波全都消耗掉。 只要射箭的频率减缓,便可趁其颓势,挥军一鼓作气,啃下这根硬骨头! 可瞧这架势,敌军的箭矢存量显然还有很多,完全看不出有半点用竭的迹象。 况且送出几百人头,敌军士气必定空前高涨,再硬着头皮发起进攻,无异于自讨苦吃。 看来今日破城,已无可能,也只能是先鸣金收兵,再行计议了。 薛镇方摇头一叹,便要下令,全军撤退。 然而话还没出口,眼睛一眯,只见前方战场,有一兵卒,竟还在冲锋! 他的周边业已无人,数百先锋队,几乎已经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但他仍然还在向城池的方向,悍不畏死的冲锋! 箭雨一波接着一波,可他却毫不退缩,一往无前,喊声如雷! “杀!” 薛镇方动容了。 隔着这么远,亦感振聋发聩! “这是谁的部下?!” 没人回答。 先锋队几乎都是最底层的兵卒所组成,能站在这中军大营,不是指挥使,也是都虞侯,又怎会认得。 薛镇方远眺战场,重重说道:“破城后,一定要寻到这个兵的尸体,本帅要亲手将军旗,披在他的身上!” 却是默认杨凌断然有死无生,打算给予他壮烈后的最高殊荣了。 可,本以为杨凌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敌军射杀。 布置军令的工夫,回过头来再看向战场。 薛定方大吃一惊。 他怎么还没死? 而且…… 好像马上就要冲到敌方城下了! 第3章 卦象显灵,陷阵无伤 第3章卦象显灵,陷阵无伤 这同样也是城墙上的大西守军想问的。 怎么就杀不死呢? 明明盯着他射,可偏偏就射不到。 硬是让他,毫发无损的冲到城下! 真踏马邪门了! 一个人,翻不起什么风浪,可就像一粒鸟屎砸在脸上,虽然不痛不痒,但却让人浑身不自在,还很恶心! “射死他!” 城头上的大西将领怒不可遏。 箭矢一波接着一波的往下射,甚至为了将这恶心人的家伙干掉,守军甩开膀子,开始往下投掷木头和巨石。 这样的攻势,就算杨凌是个蚂蚁,只怕也要被砸得粉身碎骨,但是,他就是死不掉! 箭矢,木头,巨石,跟下雨似的,就是碰不到他! 反而让他得寸进尺,扶起一张云梯,往城墙上立! 一个人,扶起了一张云梯! 更气人的是,云梯缺了半截,只杵到城墙中间往上一点,城头上根本就够不到。 这厮好大的力气! 大西守军见状又气又惊。 后方,中军大营的众将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尽管隔着老远,但在他们的视角下,依旧能隐约看到,一个渺小的身影,正独自向城头攀爬! 他爬的很慢,却没有一丁点的停顿,一步一步,逼向城头! 这振奋人心的一幕,不仅众将看到了,全军都看到了! 旋即,爆发出喝彩声。 “好!” 全军受到鼓舞,士气臻至顶点。 薛镇方身为陈国名将,深谙用兵之道,怎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绝好战机,当即发令,“盾阵在前,步兵居中,箭队,投石队殿后,骑兵两翼奔袭,杀!” “喏!” 城墙上,杨凌还在爬,爬的很安逸。 因为他不用躲也无须闪,只需闷头往上爬就行了。 甚至轻松的还能想事。 哥们儿都干到这儿来了,后方大部队不会看不见吧? 怎么还不冲上来支援? 不会都撤了吧?! 想到这儿,他不由脸色发白,一个失神,差点没握住梯子失足掉下去。 如果后面那些王八蛋都撤了,自己岂不是白忙活。 就算第一个爬上城头又如何,就算有buff在身,敌军弄不死自己,也是被俘虏的命。 不行……再爬下去? 他迟疑了一下。 还没容他做出决定,冷不防,头顶突然飞过一块巨石。 重重砸在城头上! 巨大的冲击力,轰得城墙似乎都颤悠了一下! 杨凌一凛,朝后望去。 只见,千军万马,吼声震天,汹涌而来! 他不禁大喜。 终于来了! 攀爬的速度加快。 绝不能让后来者抢了便宜,第一个站在城头的,必须是自己! 眼看陈军大部队冲杀而来,城头上的大西军顿时没工夫再管杨凌,调转箭锋。 虽然没能阻止陈军靠近城门,却也未乱阵脚。 仗着门艰墙高,大西守军自信,这次依旧能将陈军打退! 城头上有充足的巨石圆木,这在守城战中可谓大杀器。 陈军有再多的人都得被砸下去。 绝无可能有一个能活着爬上来! 大西守军信心满满,可他们却忘了一个人。 没人注意的角落,杨凌已经爬到云梯尽头。 离城头,只有不到三四米的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卦象显灵,陷阵无伤(第2/2页) 到头了…… 杨凌正犯愁接下来该怎么上去,冷不防身边一侧,突然又竖起一张云梯,直抵城头! 天助我也! 杨凌不假思索,小心翼翼,跃到完好云梯,一鼓作气,终于登顶! 他刚冒头,紧跟着长矛,尖刀,便向脑袋招呼上来。 卦象再次显灵,顷刻间,杀向他的那几个大西守军就被陈军射来的箭矢杀死倒地! 自己简直就是气运之子啊! 杨凌半点不磨蹭,利落的翻了上去,抽出插在腰间的军刀,直奔那面在烈日下猎猎卷舞的大西军旗帜! “陈军上来了!” 大西军骇然。 陈军合围黄天崮,攻了已有数日,还是第一次有人冲上城头! 守军慌乱下想要将杨凌解决掉。 可也是邪门了,陈军的箭跟长了眼睛似的,就贴着杨凌的身边射,只要贴近杨凌一丈以内,必定会被流矢射杀! 全是大西守军的城头,杨凌孤身一人,愣是横冲直撞,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 而杨凌则一通乱杀,刀刃扬起落下,血肉纷飞。 远远看去,英勇无敌,势不可挡! 如万人敌! 后方中军大营沸腾了。 杨凌这个一身陈军服饰的兵卒,在全是大西军的城头太显眼了。 见他凭一己之力,竟在敌军中翻江倒海,猛地犹如杀神降世! 薛镇方兴奋说道:“勇猛如此,当世有几人!这到底是谁的部下!” 依旧无人回答。 薛镇方面露不悦,不过眼下无瑕计较这些,沉声道:“战事结束,必须找到这个兵!本帅……本帅要亲自犒赏他!” 众人沉默不语,知道城头上的那个兵,得到主帅赏识,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主战场的局势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中军大营的所有将领,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聚集在杨凌的身上。 而接下来,令人更加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面绣着黄虎的大西军旗,突然倒了下去! 杨凌砍的! 薛镇方激动的踏前一步,脱口而出,“壮哉!” 是很壮哉。 杨凌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一手,一定会湮灭敌军士气,己方士气则会因此而愈发高涨。 作为第一个冲上城头的兵卒,还砍下了敌方的军旗,等回去,还不封自己个都头啊? 杨凌思忖着,一想到等升了官,荣华富贵,届时再好好与小妮子谈情说爱,美好生活即将展开,便忍不住想笑。 他这边呵呵傻笑,被大西军的将领尽收眼底,肺都快要气炸了。 挠破头也想不明白,怎么就能让这个陈军小卒爬上来,还踏马把军旗砍了! “一群饭桶!” 大西军将领怒火中烧,决定亲自出马。 这位可不是等闲之辈,乃是大西政权首屈一指的悍将。 非但兵法谋略,厉害之极,武力亦是恐怖,千军之中,纵横无敌! 他气势汹汹,杀向杨凌。 转瞬间,就已奔至离杨凌不足两米。 二话不说,挥起长刀,就要斩下杨凌的脑袋! 可…… 也不知是走了什么霉运。 脚底打滑了…… 整个身体扑了出去。 杨凌反应慢,才举起军刀。 正好,身体撞在了刀口上。 刀锋穿体而过! 大西军第一悍将,就这么稀里糊涂,死了…… 第4章 不好,老子成逃兵了 第4章不好,老子成逃兵了 将尸体推开,见其银盔亮甲,就连哏屁了亦显英武不凡。 杨凌正琢磨这倒霉蛋,怕不是大西军中了不得的人物。 随后,便听得周围的大西守军如天塌一般,骇然喊道:“赵将军死了!” 一传十,十传百。 军旗被砍,顶多是影响士气,可首脑死了,这仗还怎么打? 大西军顿时人心涣散。 抵抗的势头锐减,导致更多的陈军,轻而易举杀上城头! 没过多久,城门那边也传来了噩耗。 门破了! 这座坚守数日,令陈军死伤惨重,硬是难以逾越的城池,终于被攻破了! 大西军卒更是一泻千里,无心恋战,他们开始溃逃,抑或干脆当场放下武器投降。 尽管不乏有血性者,誓死抵抗,可大局已然无法挽回。 至此一役,与陈国针锋相对十数载,踞三洲之地的大西政权,将彻底覆灭! 杨凌没有在城墙上多作停留,打算先找部队归建。 城中一片混乱。 到处都在杀人放火。 杨凌一路找,一路杀,总算是飞鸟归林。 见他出现,长顺都众人明显都愣了一愣。 “你怎么没死?!” 杨凌翻了个白眼。 沟槽的,说话真不中听。 咋滴。 老子做了死士,就得非死不可? 你狗日的还挺意外。 杨凌认得这惊呼之人,叫做吴进,和原主就不对付。 甚至根据原主记忆中的一些蛛丝马迹,杨凌严重怀疑,原主之所以被选中为死士,没准就是这个王八羔子暗地里耍阴招、使绊子! “有惊无险,让你失望了。” 说完懒得再搭理这厮,准备找都头彭云海请功。 “都头,我……” 可话才出口。 却见彭云海脸黑的跟什么似的,道:“打完仗再说。” 看向他的目光,意味深长。 …… 战事彻底平定,是在后半夜。 城内的大西军尽皆被肃清,随之倒霉的就是城内百姓。 主帅薛定方为泄城池久攻不下之愤,允许各部全城大索,奸淫掳掠,打砸抢烧,直到天明。 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杨凌没有掺和进这般灭绝人性的劫掠当中。 他可怜那些被兵灾荼毒的无辜百姓,而他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 天亮了。 长顺都几十号人,心满意足,返回驻地。 见杨凌倒在屋子里正呼呼大睡,吴进跟条狗似的,跳上来大吵大嚷,“你个可耻的逃兵!还有心思睡觉!” 逃兵…… 说谁呢? 躺在破木板上的杨凌被吵醒,睁开双眼。 先是伸了个懒腰,见又是吴进这个狗东西在上蹿下跳。 他刚要发作。 可转眼一瞧,所有人都似乎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心下不由一沉。 这群家伙,不会真将自己当逃兵了吧? 彭云海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其实杨凌已经有所预感。 可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是将自己当成了逃兵! 目光再落回到吴进的身上,只见对方一脸阴险之色,杨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一定是这个狗东西又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恶意中伤! 他妈的! 杨凌怒火中烧,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呢! 没有作口舌之争,上去就要给吴进一个大耳刮子。 这是他的一贯原则,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只是还没冲到吴进身前,竟听都头彭云海一声令下,“给我绑了!” 吴进是他的小舅子,绑得自然不可能是吴进。 那么就只能是杨凌了…… “等等!” 杨凌岂会束手就擒。 “绑人,也要有个说法吧?误以为我做了逃兵?” 彭云海还没说话。 吴进抢着泼脏水,“什么误以为,你分明就是!容不得你狡辩,我们可都听说了,这次先锋队几乎全军覆没,怎么偏偏就你活了下来?” “没说的,你一定是在冲锋的路上倒地装死,这才苟活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不好,老子成逃兵了(第2/2页) “阵前畏缩,藐视军令,不敢冲锋,你不是逃兵是什么!” 杨凌算是切身领会到,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逃兵?呵!” 杨凌被气笑了。 随后,怒目圆睁,如龙吟虎啸: “瞎了你的狗眼!” 自己都踏马猛成什么了? 数百先锋连城门都没摸到全都死了个干净,唯独自己攀上城墙,一刀斩断敌军军旗! 就算他们没看见,可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扣上个逃兵的帽子,士可忍,孰不可忍! “老子在敌阵浴血拼杀,刀都砍卷刃了,第一个杀上敌军城头,砍断敌军军旗,你他妈竟敢污蔑老子是逃兵!” 没等来战功,却怕是要被当做逃兵治罪,杨凌焉能不怒? 他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半点夸张。 可听在众人的耳朵里…… 先是不约而同的一愕。 继而,哄然大笑! “我没听错吧?杨凌说他不仅不是逃兵,还是英雄!” “第一个杀上敌军城头,砍断敌军军旗,他还真敢吹!” “为了脱罪,他真是什么瞎话都能编得出来。” …… 众人根本不信。 这也不怪他们,实在是原主打的底子太薄弱了。 在众人的印象中,原主历来胆小怕事。 平素行使公务,无论是抓贼缉盗,还是收缴税赋,每次都躲在最后面。 有次甚至被江匪吓尿裤子,实乃长顺都头号软蛋。 他性情懦弱,长顺都众兵卒,皆都以取笑欺负他为乐,原主亦从不敢有反抗之举。 而杨凌,顶着这张软弱可欺的一张脸,众人岂能信他的话? “你?杨凌?这么勇猛?你挨个问问,谁能信!” 没人信。 身为都头的彭云海自然更不会信,寒声道:“杨凌,平时你做缩头乌龟,本都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是打仗!作为攻城先锋,你却临阵脱逃,怠慢军令!倘若被上面知道了,整个长顺都只怕都要跟着你倒霉!本都头岂能饶你!” 擦! 这脏水难道要洗不清了? 杨凌有些慌。 脑筋急转,只能先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我看谁敢动我!我要是掉了半根汗毛,看上面饶不了谁!” 彭云海一愣。 这小子也有上面? 谁啊? 这小子平时也不见有吹牛的嗜好。 可在自己手底下待了这么久,也没听说他上面有人啊。 彭云海既恼怒,又有些吃不准,谨慎问道:“你说的上面,指的是谁?” 决定还是问个明白。 小心无大错。 “还能有谁,自然是……”杨凌一顿,随后一字一字道:“薛节帅!” 虚张声势嘛。 自是越虚越好。 彭云海一惊。 薛大帅! 这小子认得薛大帅! 吴进压根不信,煽风点火道:“姐夫!他耍你诶!” 彭云海气道:“放肆!跟谁姐夫姐夫的,对你说过多少次,在军中,要称职务!” 吴进连连点头,“他一定是怕都头您治他的罪,扯虎皮拉大旗,您可不能被他给骗了!” “用得着你说。”彭云海没好气道。 只觉谨慎过了头,白白浪费时间。 认识薛大帅! 你小子还真他妈敢开牙! 亦感到被戏弄,火气蹭蹭上涨。 “来人!将这个逃兵,砍了!” 杨凌一愕。 没想到这个老彭,根本不吃压力。 好在,他还有底牌! 没有记错的话,先前在脑海中看到的文字显示,应该是每天都有三次摇签的机会。 若能摇出一个逢凶化吉的卦象,眼前凶险,必定能迎刃而解! 匆忙就要动用金手指。 这时。 外头有人骑马飞奔入院。 “奉帅令,盘查此次攻城先锋归建情况,你部可有人员归建?” 第5章 黄金美女,荣升副都头 第5章黄金美女,荣升副都头 院子里头的人全都愣住了。 先锋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弃子,选中的那一刻,就已经默认是个死人了。 盘查死人是否归建……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况且从来没有过啊。 这次帅营是抽的哪门子风? 长顺都众人皆不明所以。 唯有杨凌仿佛猜到了什么,心中生出一丝期待。 彭云海也愣了片刻,然后磕磕巴巴道:“有……有。” 那传令官赶忙翻身下马,追问道:“是谁?” 不待众人回话,杨凌站了出来,“我。” 传令官看向杨凌,顿感一股英雄气扑面而来! 果然勇武! “节帅有命,请随我去大营吧!” 这么严重? 彭云海心下一惊。 早就接到风声,军中要大力整治逃兵乱象,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连节帅都亲自过问了,事可大了! 这小子死不死,倒不打紧。 保不齐要连累自己这个都头! 彭云海忐忑不已。 吴进作为他的嘴替,急忙上前,“您来得正好!您不来拿他,我们都头也正要治这逃兵的罪!” “想我长顺都在彭都头的英明带领下,历来是作战奋勇争先,这次攻城更是舍生忘死,不少兄弟血染沙场。” “而这怂包,临阵畏缩,我长顺都出了这么一号人,皆深感奇耻大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您尽管将他拿去,即使剁碎喂狗,我等也只会鼓掌称快!” 这话说的,有水平! 彭云海面露喜色。 却不料,传令官听完眉头皱了下去。 逃兵? 怂包? 剁碎了喂狗! 什么乱七八糟的! 传令官漠视吴进,冷然道:“斩将夺旗,何等大的功劳,节帅召他是去论功行赏,你以为什么?” 杨凌闻言,顿时心中大石落地。 就说嘛! 自己在战场上那么英勇,怎么可能没人看到! 这回不仅不用死了,节帅亲自会见,只怕荣华富贵要来了! 再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吴进大惊。 包括院子里所有的长顺都兵卒。 彭云海更是脸都吓白了。 斩将夺旗! 论功行赏…… 这小子说得都是真的! “会不会……搞错了?” 吴进吃吃道。 “到了大营,节帅自会验问。” 传令官懒得再废话。 看向杨凌。 “节帅等的急,还是不要耽搁了。” “好。” 杨凌微微一笑。 随传令官去面见薛镇方。 吴进僵立在原地。 杨凌经过他的身旁,忽然顿住脚步。 看着他充满震惊的脸,低声道:“你听说这次先锋队几乎全军覆没,难道就没再听到点别的什么?比如,唯一没死那个,不仅第一个登上这城头,还砍下了敌军的军旗?” 吴进骇然。 杨凌拍了拍他的肩,“等我回来。” 帅营,安扎在了原大西军将军府。 一路火光冲天,尸骸遍地。 哭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打砸声,哄抢声,还有士兵兴奋的叫喊,刺激着人的耳膜。 恍惚间,宛若置身于人间炼狱! 而这,只不过是当前乱世的一个缩影。 杨凌目不斜视,只管走路。 悲悯对于眼时的他是无意义的。 他并不能去救那些可怜的人于水火。 对于他个人而言,首先,是先让自己在这个乱世立足下去! 径直到帅营。 薛镇方早已等得不耐烦。 听到外面禀报说人找到了,顿时大喜。 “快带进来!” 门打开,杨凌大步而入。 目光在屋子里环绕一圈,最后定格在上首那个豹头环眼的将军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薛节帅了。 “长顺都小卒杨凌,拜见节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黄金美女,荣升副都头(第2/2页) 杨凌躬身抱拳。 薛节帅没有立刻说些什么,而是先对杨凌上下打量。 不卑不亢,纵位卑言轻,却隐露英雄气概! 一定是他! 虽然当时看不清长相,但此刻薛镇方仅一眼,便认定杨凌就是那个勇夺千军的强兵! “这次攻陷黄天崮,彻底扫灭大西的残渣余孽,你功不可没!” 正如杨凌所料,没有不喜欢勇猛士兵的将军,何况他还不是一般的猛。 尽管是卦象显灵,运气使然,可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那就是实力! 薛镇方越看杨凌越顺眼,笑道:“本帅赏罚分明,凭你立下的汗马功劳,自然是要好好奖赏于你……愿意到本帅帐下,做个牙卫副都头么?” 牙卫,乃节度使亲军,换句话说,就是心腹! 副都头的军阶虽然不高,但却是一个扶摇直上的跳板。 领导身边好晋升,接下这差事,那就是前途无量! 这等天大的好事砸在头上,搁在别人身上,也许想也不想便千恩万谢答应下来了。 不过杨凌却是迟疑了。 机遇同时潜藏着凶险。 伴君如伴虎,尤其这位薛节帅,是有名的残忍暴戾,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据说还踏马吃人! 待在这样的领导身边,危险指数太高。 “杨凌只一介小卒,不过凭着一番血气而已,不敢蒙节帅如此深恩厚赏!” 拒绝,也是门学问。 薛镇方的眉头刚皱。 杨凌随后话锋一转,“节帅恩赏提拔,杨凌铭感五内,但自知这些许功劳,难以服众,待日后再立战勋,杜绝流言蜚语,无人敢置喙节帅赏罚不明,必不再辞!” 这话说的,既彰显了自身的骨气,还间接关心了领导。 领导岂会再对他为难? 不住的点头。 “好!有志气!” 薛镇方重重拍了一下杨凌的肩膀。 他膀大腰圆,蛮力惊人。 杨凌若非身体受卦象强化过,恐怕要被拍趴下。 强撑着挺直腰杆,只若细叶粘身。 薛镇方问道:“不做本帅的牙卫副都头,你想要我赏你点什么?” 杨凌说道:“全凭节帅定夺!” “好!” 薛镇方似乎早已想好,拍了拍手。 “将人带上来!” 不多时,十个女子被押了上来,个个臀翘胸圆,婀娜多姿,美不胜收。 “这些女人,都是你的了!” 还没完。 随即又有人端着一个木盘,送到杨凌手中。 杨凌掀开一看,只见木盘中竟然是几个金饼! 女人,金子,升官,立功受赏三件套。 不过前两样都不是杨凌所求,只要官当的足够大,还怕没有女人和金子吗? 杨凌要的是升官! 他倒也没有着急。 这薛节帅既然前两样都送了,还会差最后一样么。 果不其然,只见薛镇方沉吟许久后,一拍脑门道:“对,你所在叫长顺都,从今日起,你就是长顺都的副都头了!” “谢节帅!”杨凌大喜拜谢。 一个副都头没什么,可要是长顺都的副都头,那就不一样了…… 揣着金饼,带着女人,顶着热乎的军职,杨凌返回驻地。 此时院子里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当中。 杨凌走后,彭云海指着吴进的脑袋骂的其狗血喷头。 怀疑杨凌做逃兵,这下好了,他不仅不是逃兵,还是这次破城的大功臣! 节帅亲自叫去问话…… 怎么收场! 吴进被骂的丧眉搭眼,心里委屈的很。 忽见,杨凌回来了! 他虽坏,却不蠢。 知道杨凌从帅营回来,必定是已今时不同往日。 当即屁颠屁颠跑上去缓和关系。 “杨凌,原来是一场……” 可没等他话说完,一个大耳刮子迎面便扇了上来。 扇得他原地打了个转。 他懵了。 随后,便听杨凌厉声说道:“你他妈的!给我立正说话!” 第6章 有仇不隔夜,狠狠整治 第6章有仇不隔夜,狠狠整治 吴进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痛激起怒火,“你敢打我!” 杨凌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通数落,“打得就是你这个狗东西!你要是能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兴许还能给你点好果子吃,若是还没记性,跟我作对……骨灰都给你扬了!” 杨凌本就是有仇从不隔夜的性子。 况且如今升了官,更不会给吴进好脸色。 吴进若缩起尾巴则罢,没想到还敢主动冒头,他岂能不狠狠拷打? 至于这样会不会太狂了些…… 没升官前不得不忍气吞声,升官后还要顾忌这担心那,那这官不是他妈白升了吗! 吃了嘴巴,还被当孙子似的训斥,吴进脸面挂不住,张牙舞爪,就要冲上去与杨凌扭打。 “你以为你是谁!” 随杨凌回返的传令官见状,大声道:“放肆!竟敢对你长顺都新任副都头无礼!” 吴进顿时宛如受了一记定身法。 新任副都头…… 彭云海也惊住了。 猜到这小子走狗屎运挣到点战功,没准要升官发财,没想到竟一跃成了长顺都的副都头! 彭云海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脑筋转了两圈后,紧跟着,一个大耳刮子也乎在吴进的脸上。 吴进被打得鼻孔直窜血。 “姐夫……” 他不敢置信。 彭云海声色俱厉,“谁是你姐夫,叫我都头!” 说完,冲杨凌露出和善的笑脸。 “我早就说,杨老弟绝无可能是逃兵,可架不住这坏种一个劲撺掇,差点便冤枉了老弟你,如今真相大白,老弟也得以荣升,为兄衷心祝贺!” 彭云海轻描淡写,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明面上,他是长顺都的都头,而杨凌只是副都头,没必要这般低声下气的解释。 可他多精啊。 知道杨凌在大帅面前露了脸,日后多半是要前途无量。 这样的人,巴结尚且来不及,又岂能再继续交恶。 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为人理念,也就只能牺牲吴进了。 当然,这家伙也没什么可无辜的。 若非他跳着脚说杨凌一定是做了逃兵。 彭云海自忖即使亦心中怀疑,也断然不至于后来闹到要砍杨凌的脑袋。 好悬让这犊子给害了! 这要是传令官晚来一步,杨凌人头落地…… 结果彭云海不敢想。 都是千年的狐狸,彭云海那点小心思,杨凌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对方既有意示好,毕竟还大着半级,总得给点面子。 “都头也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杨凌心里明白。” 彭云海还怕杨凌升官后会得意忘形,不依不饶,未曾想他竟这般通情达理,松了口气。 “老弟能体谅为……” 刚想说些体面话。 岂料,杨凌突然冷冷道:“中伤同袍,恶意构陷,就连都头您都被蛊惑了,都头想什么罚,杨凌都无二话!” 还……还要罚! 彭云海笑意凝固在嘴边。 明白中了杨凌的套。 不由心底百思不得其解。 以前愣是没看出,这小子心机竟如此深沉! 更是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记仇! 吴进挨了俩耳刮子,鼻子都出血了,居然还不算完。 皮球踢给他,彭云海纵想袒护,却又怕先前示好,前功尽弃。 不得已,只能痛下决定。 “将吴进打二十军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有仇不隔夜,狠狠整治(第2/2页) 说话间看了一眼杨凌的脸色。 见对方好像略微有些不满之色。 赶忙又加上一句: “吊起来打!” 一身蛮力的丘八抡起棍子,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身板脆弱些,怕是要出人命! 吴进脸色吓得惨白,道:“姐夫!你不能打我!我要是被打坏了,你怎么向我姐交代!” 彭云海看他就烦,怒道:“交代?我是长顺都的都头,向谁交代!” 吴进被吊了起来。 砰! 砰! 砰! 一棍接着一棍。 执行的兵卒不敢徇私,新任副都头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呢,谁敢不卖力气? 吴进被打得哭爹喊娘,二十军棍下去,虽然没死,却也是皮开肉绽,疼的晕死过去。 彭云海心有不忍,毕竟是心腹,冲兵卒使了个眼色,“赶紧拖下去!” 那兵卒心领神会,赶忙拖着犹如一摊烂泥的吴进,寻医去了。 彭云海笑眯眯的看向杨凌,“杨老弟,为兄这般处置,可还满意?” 杨凌可不惯着他,这家伙也不是好饼,脸面不能总给,怕他蹬鼻子上脸,“马马虎虎吧。” 彭云海吃了个软钉子,心下不由憋气。 可没辙,还得陪笑脸。 谁让杨凌今非昔比了呢。 传令兵亲自送回来,升了副都头不说,外面站着的那排女人,想必也是节帅赏赐! 这是何等大的恩宠! 老彭能干到都头,靠的从来都不是打仗有多么厉害。 是因为他懂得审时度势,溜须拍马。 就是能忍! 忍忍就过去了。 这要是自己险些被砍了脑袋,平时又总被欺负,骤然翻身,也一定狠狠上嘴脸。 彭云海自己安慰自己。 别说,这么一想,一下子就释怀了。 也不憋气,也不恼了…… 那边传令官算是看到了杨凌的手段,心里不由嘀咕,不愧是能在万军丛中,斩将夺旗的狠角色! 两下子就立了威,都头都给整服了。 “杨副都头,既已将命令传达,我也该回去了。” “辛苦,还请烦劳替我向节帅报安。” 杨凌将刚赏的五个金饼,拿出一个,塞到那传令官的手里。 朝中有人好办事,以后没准还能用得上。 花钱买的关系,不一定真挚,但一定牢靠。 传令官不着痕迹的收进袖口,喜笑颜开,“一定!” 上马而去。 还报安? 这么熟了吗…… 彭云海很是吃惊。 杨凌故技重施,见这位都头的表情,心知这一次虚张声势的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彭云海搓了搓手,主动搭话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杨老弟绝非池中之物,只是低调,平时不喜出风头罢了。” “你离开去帅营后,哥哥特意去外面打听了,老弟果然勇猛无比,不仅第一个杀上城头砍断大西军旗,还将大西军第一战将赵玄黄斩于马下……” “盖世风采,令人惊叹,为兄忝为上级,也觉颜面有光啊!” 杨凌恍然。 原本还纳闷,只是砍个军旗而已,纵然越城墙如履平地,在敌阵七进七出,可论功劳也不至于升了官,还又送金子又送女人的。 这回破案了,没想到那个脚下打滑死在自己刀下的倒霉蛋,居然是大西军第一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