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纵横苍穹》 第一章 前言 “近日,考古学家在商洛市砖瓦村附近又发现一个较大的北越国古墓,其中出土了一个黄金面具和一幅女子的画像,尤其美丽,但是该墓主人身份仍未确定,考古工作仍在继续......”我看着电视里面的新闻报道,“这个面具,这个画像这二十几年内总会出现在我的梦乡,这是怎么回事呢?北越国?就是那个距今连考古学家也说不出来多少年了的国家,关于这个国家的史书或许考古学家也没读到过,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国家;听说存在时间仅为百年但是却创造了当时那个年代久不存在的和平,也有了当时空前的文明,这个国家的奇妙到底还有多少呢?”这就连考古学家或许都不得而知了,但是,毕竟出土过这个国家的墓葬,距离我家10公里外便有一个博物馆,里面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关于这个文明的故事,至于对我以及对我以外当世人有没有帮助,我也不清楚...“呵呵,去看看,打发一下我这无聊的生活。 我开着车,一路上哼着没有调的音乐,后来我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于是这一路便无聊的开着寂静的车...,“前方向右转,行驶123米,到达目的地”,按着导航软件,我到达了博物馆门口,“正史博物馆,我去,费了30分钟,有20分钟堵车,老子容易吗?”毕竟在博物馆门口,我忍住了骂街,掏出来身份证,登了个记,‘最近是感冒多发季节,请配合测量体温,并且佩戴口罩...’提示音一出,“完了,又没带口罩,哎”我急忙找工作人员寻求帮助,感谢工作人员,给我一个口罩,我才能够进去。“哎,以后出门必须随身携带口罩了!,要不太拉跨了,我吐了...”我慢悠悠的往前走,忽然看见一个专属的展柜,北越国遗址五个大字印入了我的眼帘,存在百年,但是文物不多呀?我心想着,突然看见一个黄金面具,‘这不是电视里的那个吗?’这个黄金面具怎么说呢?我只能说金灿灿的,左面那一面有一个血色凤凰,栩栩如生,右面是一朵牡丹花,怎么说呢,只是我看的像是那么回事,至于是不是,不重要了。面具的旁边有一幅画,是一个身披黄金战甲,头戴黄金面具的女子画像,画像上还有一片血迹,我去,怎么好看的女孩都生活在画里?这血迹是怎磨回事呢?我就纳了闷了。也没多做考虑。‘咕噜噜,咕噜噜’我饿了,走,吃饭去。我给那金黄色的面具和美丽女子的画像拍了两张照片,就撤退了。 在回去的路边看见了一个小吃街,我就进去转了转。“兄弟,买点烤生蚝吧,对身体好”,老板热情的说,‘哼,我一个单身狗,也不需要啊?’心里想着,但是最终还是买了,又零零碎碎的买了点别的吃的,就开车回到了出租屋,看着前几天剩下的半瓶白酒,喝着还有些涩味,也不管了,就连吃带喝的结束了晚饭。之后回忆这我刚刚迈出的校园,进入社会打拼,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模模糊糊之际,我似乎进入了梦乡...。突然,我感觉梦里有一道光,离我越来越近,最后,是一个身穿黄金甲,头戴黄金面具的女子,这个面具好熟悉呀!这个人也好熟悉呀,这不是在画里的人吗?忽然,她说了句,‘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我蒙蒙的问:“额...,我们的故事?我们会有啥故事呀?”说的我头皮发麻,我顺便摸了摸我的头,痴痴地看着她。她比划了一个嘘的姿势,说:“不要打岔,接下来应该我说了......” 第二章:知前因,镇安侯义起 南狄12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盗贼四起,然上至南狄国皇帝苏哀帝下至朝廷命官皆寻欢作乐,寒冬腊月,镇安侯楚和路过了一出乡镇。“老爷,给点吃的吧”他转身一看,一位花甲老人穿着薄衣服,举起那满是冻疮的右手,呻吟的乞讨,楚和取出携带的干粮,给了老人几块,向前走了几步,转到了一个街头,他看见了一个布匹做的帐篷,里面还有一些乞丐。一个个破衣褴褛,有的脸已经烂了,有的手已经露出了骨头........楚和看到了这个景象,眼里流出来泪水,随着寒冷的天气,泪水滑在脸上,把脸打的格外的疼痛。楚和把随身携带的布匹和一些碎钱分给那些人,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乡镇处,漫天大雪如鹅毛般飘落...... 直到他走到了一处田野,他慢慢地停了下来,他已经止不住眼睛里的泪水了,他跪地感叹:“天要亡我南狄国啊!景帝啊!您文治武功,功勋盖世,怒举义旗,去除邪祟,共享盛世,臣一路随您东征西讨,誓要捍卫这盛世,没想到,您仙去不过二载,太子即位,便换了此番景象啊!入境边疆战事岌岌可危,各路藩国摩擦不断,就连朝廷内容也分崩离析,臣曾经还向您发誓,辅助太子继续盛世,可惜臣失言了!” 他起身站立,看着苍天,任凭雪花打落,说道:“先帝,您在天有灵,再看一看您亲手打下的江山吧,如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还何来的盛世江山啊!为了这天下的黎民百姓!为了解除这内忧外患,臣退了,退出这腐朽不堪的朝廷!既然太子无能,那何来的世袭罔替,既然如今朝纲腐朽,那要它何用?” 镇安侯楚和言罢,拿出自己的佩刀,顺势划破自己的左手,血水便淌了出来,在雪地上蔓延,那个血迹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字“反”!楚和眼睛里布满血丝,被咬破的嘴唇流着鲜血,满身的怒气不知道何处安放,决心效仿先帝,举旗起义,用短暂的战争换取更长久的和平。次年三月,楚和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联合幽都侯等九位诸侯以楚和所管辖的南蜀为起义地区,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遵天时、寻地利、促人和,揭竿而起,直至皇都豫京、灭南狄、平哀帝、立北越国,自此,北越国则改为由楚和统权,八位诸侯分守各个诸侯州,这八个诸侯州分别为幽都、景都、宜都、沈都、肃州、禀州、晏州、粲州,楚和改皇都为南蜀州的正定城,自此一朝天子,八侯来贺。楚和号楚文帝,建年北越元年,自此后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这便是北越国建国的开端,史称九侯平狄! 第三章 论后事,哀帝以命博弈 南狄十三年正是七月十五日,九位诸侯率领义军挥师豫京城下,苏哀帝自知大势已去,瘫坐在大殿之上,嘴里不停的吟诵着:“南狄建成十几载,于我无功独留白。二十四桥已阅尽,我欲以身碎成灾”,说罢,召集玄天鉴道士武威道人等几十个道人,练得隐禁秘术,屠戮之阵。该阵法是用者以身殉法,邪魅无比,此阵法二十四年后触发,届时引起天地之间巨大动荡,或可以毁天灭地。 在七月十五日晚,苏哀帝命令御林军集结完毕,当夜屠杀豫京成内所有百姓,当夜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怨气冲天,武威道人等道人于亥时起动阵法,恰巧七月十五日阴气最重,以全城百姓的鲜血以启动此邪阵,当楚和等九位诸侯进军豫京城内,道路上满是血迹,有的人脖子流着鲜血,隐约着还有着呼吸,还有的人已然在梦乡,但是,已经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所有人看到这一景象,无不悲悯且愤怒,怒骂这帝王无道,视人命与草木无二,众怒之下,进军大殿...当大军来到大殿以内,大殿内也是鲜血漫地,人肉横飞,漫天乌云密布,一个黑色的气团聚集在哀帝脑袋上空,然后慢慢上升,将月亮笼罩,显然,阵法已经起动,哀帝手持长剑,一剑便砍下了武威道人的头颅,黑色气团越来越大,显然要吞噬一切,哀帝右手拿着武威道人的头颅,说道:“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我杀的第多少个人了,哈哈哈,楚和,你要普天之下的百姓太平,你要普天之下的百姓安居乐业,我就偏不,哈哈哈,如今屠戮之阵已经开启,我便诅咒你,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太平,二十四年之后,,你的国度也会如我南狄国一般,经历覆灭,而你必定身首异处,你的家人必然颠沛流离,不得好死!我要这天下,也不会是你的天下,我要这太平,与你无关!!!我是看不到了,但是后人会有评说,哈哈哈”苏哀帝刚刚说完,天上降下一记惊雷,直中眉心。黑色气团如火花般向外炸开,漫天火流星四处飘落,士兵们凡是沾染到黑气的便突然暴毙,豫京城彻底沦为一座死城,众人恐慌不已,楚和看着已经死去的哀帝的脸上的鬼魅的笑容,心里满是不安...... 北越元年,楚和登基,将皇都正定州府,改为号楚文帝,但是,自从那日之后,豫京惨案的场景每每都会出现在梦里,成为他不敢言语的噩梦。登基后几日,为了摆脱自己的心魔,楚和来到了位于北越国晏州的麒麟山紫薇观中,拜见了有当世神仙美誉的一泓道长,向道长说明其心中困苦,直言道:“道长,我一介武夫,虽对奇门遁甲有些了解,但是那晚情形之诡异,我却未见过,所以心有余悸”,一泓道人笑了笑:“陛下放心,陛下文治武功,必然会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的,老道也会时常为我北越祈福,以求风调雨顺。” 道人说完,楚和便也没说什么,上了上香,便也休息去了。次日,文帝归朝,刚送出山门,一泓道长嘴角便没了笑容。“哎,该来的总会来,看来,要早早的进行布置了,屠戮之阵,额,看来这平衡又要被打破了,有些棘手啊!只是希望结局是好的......” 第四章 凑机缘,道人入世化险疑 说到这里,我打断了一下黄金女子,我说道:“姐姐,额,叫你姐姐不知道是否折寿哈,冒昧的问一下,这不‘我们’的故事吗?那我们呢?还有,为什么叫我们呢?”“咳咳咳”,黄金女咳嗽几声。“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除了样貌,我也不知道你和他哪里像,我也曾以为我认错了呢,哎,但是前世今生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 北越二年,正值楚文帝在位二年,在这二年内虽然总有邻邦小国在边境滋事,各个诸侯州之间也有许多不愉快,但是百姓生活尚可美满,社稷还算稳定。在这二年内,还有一件算是喜事,便是在北越二年九月份时,楚文帝楚和四十得子,名楚卓轩,刚出世便立为太子,提到此子,大家议论纷纷的却是该子刚出生仅三斤有余,且未哭啼一声,让旁人看的是楚楚可怜,都以为不可久活,好在出生之际,一泓道人便赶来正定,以万千道法加持三天三夜,终换取这小太子的一声啼哭。 啼哭一出,殿外欢庆,等到一泓道人走出殿外,众人一看,满头皆变成白发。楚和俯身作揖,道:“感谢道长,救我儿性命,楚和无以为谢,请受我一拜!”“陛下,这便折煞老朽了!小太子是天选之人,但是命格不定,未来能否化险为夷便全看小太子的造化了”楚和闻言,内心顿起波澜,颤动着嘴角,说道:“道长神通,请道长无论如何救救小儿!!!”言罢,眼角流出两行清泪......,“这样吧,陛下,等到太子六岁的时候,在十月初十那天您把他秘密送到我的紫薇观中吧,然后对外说太子成大业需要游历四方以历练,使众人不得知其踪。贫道一定会将太子保护好,小太子不适宜在宫里生活,暂时先让你们父子分开数年,对你们双方都好,切记,你们父子二人非必要以后不要相见,命数如此,请陛下见谅。贫道让太子在深山中领自然之规则,悟万物之法门。待到时机成熟,父子自会相见!切记,相见必然不可相认,否则会生出波澜,贫道自会将太子培养为一代天人。”道长手握楚文王的手腕,便已经将心理所想尽数告知文王,两人四目交汇,自是心领。楚和虽有迟疑,但是最终还是无奈的点点头。一泓道长双手作揖道:“陛下,我已入世多日,是时候归山了,六年之约,望陛下信守。”说完之后,一泓道长拂尘一挥,天上飞来一只仙鹤,载着道人向远处奔去...,归去途中,道人长叹一声,“楚和,你为了苍生,贫道便为你...” 众人远望,皆感叹不已,这便是: 满头银发鬓长须,一身道袍裹白衣。 拂尘指鹤他乡去,六年光景再相聚。 第五章 火星落,方士道天机。 北越七年,北越国被迫征战图尔、华岭等边境小国,并且最终取得了胜利,同年秋季,户部尚书李仲便进谏到:“陛下万岁,自我北越开立以来,江山社稷虽繁,但是总有弹丸小国滋,如今,我军正值破图尔等番邦,值此之际,应在此时大摆朝圣筵席,开我皇都门,邀百国朝拜,以扬我国威,搓杀想要滋事小国的锐气!”“哈哈哈,李卿言之有理啊,传令下去,九月十五举行朝圣节,邀请各国共赴宴!” 个把月后,朝圣佳节来临,各国皆派遣使臣前往,可谓是各有各的小九九。在宴会当晚,稍有阴云阻月,显得月更加妩媚皎洁,宛如未出阁的少女,尽显娇羞之态。此时安业国使臣步歇到:“陛下,今晚月色唯美,作诗最合适不过了,久闻北越皆是文武全才,使臣便抛砖引玉,静候大才”话音刚落,便起他音:“ 阴影遇月月自斜,初一十五各圆缺。 在座皆是天下客,拂云云散月自洁。” 此诗文一出,满座众人各自心里,有的震惊步歇才能,有的人偷笑,等着看东道主出丑,而北越众人压抑的很,在座大部分都是武将出身,没想到布歇有这一手,再看布歇,此时正在洋洋得意,看着文帝冰冷的脸色,众人是心里着急,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张嘴啊!只听远方不远处传来孩童声音。 “阴云欲散露洁光,傍伴星辰两茫茫。 眼观不过咫尺间,怎知东西各一方。” 众人伴随着孩童的声音望去,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满五岁的太子—楚卓轩。五年过去了,卓轩虽在五年内总有病患,但是还算是平安。“哈哈哈,一个五岁孩童便做的如此诗文,布歇使者有何话说?”步歇面颊微红,再无言语。话说,说话之人便是楚文帝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粲州侯楚赣。 忽然,众人之中有一人喊了一句,大家快看,众人抬头,只见刚刚皎洁的圆月上面附着着一团黑气,随即黑气炸开,有众多火流星流过,顿时夜空不再寂,给漆黑的夜晚多了一丝光明,也给众人多了一丝不安……,尤其是经历过九侯平狄案的看到过屠戮之阵的众人们,总觉得这一景象似曾相识,又不敢回忆.......。 此时,麒麟山的紫薇观的门口,正站着一位老道人,此人一泓道长,他看见此等异像,双目微闭,信手一拈,便言道:“你该出世了!”于是从袖口拿出 一个黄金人偶,抛向空中,双手作揖,嘴中念咒,黄金人偶逐渐化作一个光球,向远处飘去.......,一泓道人嘴里言道:“ 火流星落伴月旁,乱臣贼子败朝纲。 二十年后天下定,一代帝后羽霓裳!” 语罢,轻抚道袍,转身离去…… 此时在宫廷,众人见得此异像,心里泛起阵阵不安,就连文帝也心里大惊,一时间惶恐不已。”此时,楚和连忙说自己有些困倦,结束了此次朝圣会,看着身边五岁大的儿子,想起哀帝的屠戮之阵,“难道,诅咒要来了?”然后心口一闷,嘴里流出一丝鲜血。楚和转身赶紧擦掉,但还是让楚赣看见了......出了宴会殿门,楚赣嘴角一丝冷笑,“报应或许真的要来了......” 第六章 霓裳生,楚家父子相别离 北越八年,转眼间太子楚卓轩已经六岁了。在这六年里,太子时有疾病缠身,身子骨比较单薄,每次情形,楚文帝楚和便心生痛惜,加之异象一出,诅咒的噩梦总在他脑海。在此期间,楚和总是兴建庙宇为卓轩祈福,以求他能平安、快乐。 眼看就要到十月初十了,楚和心里有万千不舍,不舍自己的儿子在深山受苦;不舍自己的儿子这么大就离开自己的父母;也不舍自己的儿子失去自己的庇护...,万千情绪汇入心中,楚和竟然留下两行清泪...“父王,您怎么了?”小卓轩瞪着自己圆滚滚的大眼睛,望着楚和。“我的儿,你生来天资聪颖但同时命运多舛,上苍给你无尽的智慧的同时又给你多灾的命运,你的出生多亏了一泓道长的相救,你才能躲过一劫,要不为父早就见不到你了!”说道这里,楚和忍不住痛哭起来。 过了一会,楚和继续说:“儿啊,我和一泓道长有个约定,在你六岁的时候,秘密把你送到他的道馆中休养生息,以求我儿平安,在此期间你便只是个普通人,在无为父的庇护了,等到时机成熟,你我自会相见!更何况你别看现在天下太平,实则各怀居心,或许道紫薇观也是你的一条出路吧!”“好的,父王,孩儿去便是,等到孩儿回来,守护我北越疆土!”父子相视,四目相对,眼睛里掺杂着各种情绪,内心均是百感交集。北越八年十月初十,楚文王秘密亲送太子楚卓轩于麒麟山紫薇观。到达麒麟观后,卓轩拜一泓道人为师,并另取名字为不凡。之后在道馆门口送别了自己的父亲。临走时,楚和将自己的传家宝玉佩卓轩。交给了虽说年少懂事,但眼睛里还是忍不住的挤出来几个点眼泪。 同年八月,晏州侯羽陈唐生下了女儿,羽霓裳。据说羽夫人在怀小姐的时候见金光入肚,心里便生疑虑,便也去当地的麒麟山紫薇观去求教一泓道人,那道人便说为吉像,生下来的的孩子必定是人中之龙凤,大富大贵之命。让夫人安心养胎,他也会为夫人祈福的。夫人听后,进了进香,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经过十月怀胎的艰苦,羽夫人生下来小女儿,羽霓裳。出生那日,院内百鸟和鸣,奇香四起,闻着令人心旷神怡,神往已久...... 第七章 初长成,世间如此女童 北越十一年,太子楚卓轩已经九岁大了,长得一副英俊少年之姿,在这三年里,一泓道长一边让他学诗书兵法用以养性,一边又让他学习武功以强身健体。加上山珍草药用以滋补身体,卓轩早已经不是曾经的病态少年郎了。卓轩从才小懂事再加上长相不俗,颇得师傅以及师兄弟的喜欢。但是,师傅自他来的时候便不允许他在道馆中与师兄弟们同住,师傅告诉他要学会承受所有的孤独与落寞,于是他每天在道馆中学习完之后,就会独自回到距离道馆两里外的后山的山洞中区去。有些人从出生的时候便注定是强者,年纪仅仅九岁的卓轩便能洞穿一切。他独居在山洞中,每日修身养性,强身健体。他以逍遥居给洞命名,并且在洞内石壁中写道: 去金除银脱狐裘,独居此地逍遥游。 凡人怎知山中事,一袭白衣我自留。 在山中的历练,卓轩学会了许多,也具有那天才们都会有的桀骜与轻狂。平日里很少说话,但是说话时就会有自己的独到的见解。 这一年,霓裳也三岁了。自霓裳出生之后,长得可爱至极,嫩嫩的脸蛋,光滑的皮肤,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如一汪清水般透彻,粉嘟嘟的小嘴,与脸蛋相呼应。在她的眉心上还点了一个朱砂痣,更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无论是谁见到她,她只要张开嘴笑一下,都会被她的举动所感染,内心只剩下喜爱。于是,晏州府的达官贵人们和其他各个州府的官员不外乎州侯,都争着抢着霓裳做他未来的儿媳呢!而晏州侯羽陈唐考虑再三,便和粲州侯楚赣的儿子楚亦然定下一纸婚约。粲州侯是如今北约王的弟弟,与其他的诸侯私交甚密,而且粲州侯兵强马壮,若能与其联姻,有百利而无一害,于是便有了一纸婚约。 但是,随着霓裳一天天长大,晏州侯发现都已经到三岁了,却还为听其讲话呢!这着实令晏州侯慌了,他立即寻求名医,可医生诊断完皆说霓裳无身体之疾病。最后,晏州侯一家只得带霓裳来到了麒麟山紫薇观。初见一泓道人,道人抱起霓裳,霓裳却一把薅住他的胡子,乐呵呵的玩弄着。而道人却附和着她,大家伙都愣住了。之后晏州侯诉说了他心里的郁闷,请求道人帮助。道人边摸着霓裳的说道:“ 曾为金石无言开,今朝霓裳缘自来。 他日识得人间事,匡扶天下去邪害” 说完之后,霓裳竟然笑了起来,一会又嘟嘟着嘴,一会又张开了小嘴打着哈欠,众人看着,心里备生喜爱。突然,霓裳看着一个人笑得更欢了,然后说了一句:“得得”,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路过的楚卓轩。这一年,他九岁,她三岁。四目相对,说不清的情感掺杂在其中。晏州侯惊喜万分,虽然女儿说话不那么清楚,但是终归是可以说话了,他心里暗暗自喜,女儿有一天能叫自己父王。晏州侯随即问道:“道长,这位是...?”“这位是我的小弟子,不凡,也是天生俊才,颇的我的欢心。”听完之后,晏州侯又说道:“道长,既然小女与道长缘分极深,何不也收个小女作个俗家弟子,得道长庇护。”再看一眼小霓裳,在道人的怀抱里一只手揪着一撮胡子,另一只手摸着道人的脸蛋,可爱至极。道人是想拒绝晏王的请求都难。就在旁边的卓轩看着这么可爱的小霓裳,心里都起了波澜。 “那好吧,等小姐五岁的时候,贫道再收她为徒吧。”与晏州侯达成共识侯,晏州侯进了进香,抱着小霓裳要回到侯府。临走时,小霓裳转身挥手,众人皆以为是向一泓道人,没想到确是众人里的卓轩,缘分这东西,有时候逃是逃不掉的...... 第八章 拜师父,道长再收女徒弟 北越十三年,两年过去了,霓裳已经五岁了,卓轩也已经十一岁了。到了晏州侯与一泓道长的拜师年龄。霓裳确实是天资聪颖,五岁便已经读懂文章了,基本上看过一眼的东西都能比划个大概。但是,小霓裳天生就是个淘气包,淘皮捣蛋,翻墙越瓦,没有她玩不到的东西。就连晏州侯看着都又爱又想恨,但是每当看见自己的女儿撅起胖嘟嘟的小嘴时,满心便只剩下喜爱了。 而卓轩在师傅及其师兄们的督促以及教诲之下,文武全才,身强体壮。天生得一副好皮囊,让人羡慕不已。 话说这一天,卓轩和师傅以及师兄弟们在道馆中打坐,道童通报有六个要拜见一泓道长,只见衣着华丽的人进入道馆,并且其中的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那个箱子外表紫红色,四角由铜皮包裹着,一把大铜锁赫然锁着箱子,气派极了。众人正在疑惑之际,六人中为首的便说了:“道长,小人这里有礼了,小的是晏州侯府上的管家,侯爷前几日想到小姐今年便已经五岁了,到了道长与我家侯爷约定的期限了,于是命令小的送来拜师礼,也算是给咱们道馆上的香火钱,请道长收下吧。”一泓法师笑了笑,说道:“侯爷客气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管家转告侯爷,三日后,贫道下山,收小姐为徒。”管家听后,便带着随行的家丁,离开了麒麟山。 三日后,一泓道长带着卓轩便来到了晏州侯府。刚到门口,只见门后立着一对石象,卓轩看到,心里就想:“父王曾经跟我说过,在我们这片大陆上,自古便以金狮,白象,青牛,紫雕为东、西、南、北四方的守护神兽,而晏州正在我北约国的西面,门口立石象正合适不过了。”师徒二人在晏州侯的亲自迎接下进入了侯府,侯府里面更是壮观,东有小石山,山上无数野菌,偶有几只金猴在小山出没。西有鱼塘,池内鱼类品种繁多,珍贵万分,不时有几只金色鱼儿越出水面,嘴里突出泡泡,在阳关的照射下闪出金光。南有园林,园内绿植数不胜数,有各种果树春季的香梨,夏季的樱桃,秋季的蜜桃,应有尽有。还有那寒冬的腊梅,在冬日里更是美得不行了。北有马厩,数十匹良驹欲奔腾千里。赏完美景,众人便进入待客堂。众人刚坐下一会,突然一个家丁急冲冲的跑了进来,说道:“不好了,侯爷,小姐把大公子的书房弄起了火了!”大公子,便是少侯爷羽名仪。等众人赶到的时候,火已经被灭了,书籍毁坏了不少。此时大公子羽名仪正在用一个手拽住了霓裳的衣领,把她拎了起来,再看小姐,满脸黝黑,张开小嘴笑个不停,然后笑着对晏州侯说道:“父亲,蜡烛碰到书本就变得更亮了,嘻嘻嘻。”众人一听,哈哈的笑个不停,羽名仪也十分疼爱这个妹妹,命人拿出一个湿的锦帕,一边给她擦拭着黑乎乎的脸蛋,一边说道:“妹妹,为兄对你生气,不是因为你闯下祸端,我是怕大火伤着你啊!”说完之后,便将其放下,霓裳顺势跑到了父亲的身边,紧紧地抱住晏州侯。晏州侯对一泓道人说道:“道长,这就是小女,性格顽皮,还请道长以后多多严加管教。”一泓道长咋笑了笑,晏州侯赶紧让下人带着小顽皮去洗漱干净,换好衣服,来待客厅行拜师礼。 等到小霓裳洗漱装扮一番,众人一看,这还是那个满脸灰尘的小顽皮吗?精致的脸蛋,可爱的笑容,明亮的双眸,才五岁便这么秀丽夺目,那以后长大了那不便是倾国倾城吗?只可惜名花有主了,对方还是赫赫有名的粲州侯楚赣的世子楚亦然。正午十分,便行了拜师礼,拜师的时候,小顽皮在给一泓道人敬茶的时候忽然抓住道人的胡子,然后大叫:“哇,这是真的胡子啊!”晏州侯急忙制止,并且向一泓道人致歉,道人哈哈一笑,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小姐果然淘气的很啊,不过毕竟是小孩子,等大了,经历了一些事情,就好了。” 说完,继续行拜师礼。而后,拜师礼成。道人与晏州侯商定,每月的初一、初五、十一、十五、二十一、二十五六天带小姐来山中修习,其余时间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等。待到吃完午饭,道人便要回山,忽然发现自己的徒弟卓轩不见了,然后晏州侯便托人寻找,最后,管家在一个凉亭内找到了卓轩,以及双手撑着脸,注视着卓轩讲话的霓裳,管家心里还纳闷呢?“他们见过吗?怎么感觉很熟悉的样子呢?”管家告诉卓轩他师傅叫他,然后三人一起回到了到客厅,又寒暄了几句,师傅便带着徒弟回山了。临行时,小霓裳还有些依依不舍,撅着个小嘴,看着他们离开...... 第九章 释道义,一泓道人解天机 北越二十年,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一眨眼间,四年过去了,卓轩已经十八岁了,从小便是不凡的容貌,成人之后更是英姿飒爽,一双有神的大眼睛,白皙的面庞,精致的五官加上那孤傲的性格,如那谪仙人一般不染凡尘,令熟人只能容忍,令陌生人望而生畏。可是这种性格的人,却对自己十二岁的小师妹唯命是从。十二岁的霓裳,一双晶莹的眼眸,粉嫩的面颊让人看完之后如临十里桃花,五官精致的让她人嫉妒,一颦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这天,霓裳来到后山的逍遥居,在门口喊道:“不凡师兄,来嘛来嘛,陪我下山去逛逛。”半天没人回应,霓裳还在那里纳闷呢,然后运气念咒:“紫光正气,神识探物,道法自然,出!”一缕金光从体内飘出,向洞内飞去,这便是紫光谭的窥视。刚到洞口,一道紫光飞出,直接将金光打回到霓裳体内,给霓裳摔了一个屁股蹲。“哎呀,师兄又欺负人了,没天理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呜呜呜。”“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意展示道术,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把你伤到才怪。”卓轩说完,一手扶起霓裳,另一只手给她整理一下杂乱的头发。“师兄,陪我下山逛一逛好不好,好不好嘛?”“真是拿你没办法了,走吧。”霓裳笑着挽着卓凡的手臂,二人走下山去,远在道馆门口的一泓道人看着,说道:“这快乐的时光还有多少啊!” 二人下山在集市中闲逛,集市中商品琳琅满目,有胭脂水粉,有玩物糖人,有山水古画,有花草缤纷,晏州城一片祥和。霓裳边走边和卓轩嬉闹,转身突然撞到一行人,直接被一个壮汉推到了。“哎呀,是谁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了本小姐!哼!”“放肆,你个黄毛丫头,要不是我拦着,你就撞到了我家的公子了,我家公子身份高贵,也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触碰的!!!”说话的这位身高七尺,满身腱子肉,一脸的蛮横不讲理,气的霓裳大叫,:“身份高贵了不起啊!在这晏州,我还没被人欺负过呢!你给我等着,本小姐要杀了你!”说完,便运起周身之气,准备大打出手,卓轩一看,立刻抓住她的手,防止她滥用道术。几人对峙之际,突然一人说道:“住手,十二,速速退去,不要引起不不必要的麻烦。”说完,大汉退后,一个翩翩公子上前来,这位公子身着锦绣,手持一把折扇,俊朗的外表,让人看着很舒服,手执折扇作揖道:“这位仁兄,这位小姐,我家下人鲁莽,在下在此向二位道歉了。”说完,这位公子摸着卓轩的臂膀,在那一刹那,两人呢都感觉有点惊诧,彼此都感受到对方的强大的气息。“哈哈哈,这位仁兄气宇轩昂,一看便不是常人,在下亦然,结交仁兄这个朋友。”卓轩作揖道:“在下不凡,道馆的一个俗家弟子罢了。”二人相视一会儿,周围寂静如死水,二人气场可见一斑。这时,霓裳说道:“师兄,走吧,我饿了。”说完,便拉着卓轩走了。留下亦然在原地站着,然后对和他的一行人说道:“这个小女孩,挺有意思,而这个道士,不一般...... 第十章 世子现,街上起风波 这天下午,霓裳回到家里,路过家里的待客厅,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在和一群人交谈,家里几乎天天有人拜访,所以自己也没放在心上,自己刚做走,然后晏州侯突然叫住了她:“裳儿,过来来,有贵客来临。”听见父亲叫自己过去,她便走了过去,走过去一看,“哎呀我的天啊!怎么是你们啊!父亲,这帮人上午还欺负孩儿来着,我和师兄在街上走的时候...”“住口!看来为父平时是太纵容你了,以后不要和那个不凡接触,你也不小了,哎,都是为父平时把你惯坏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粲州侯世子,楚亦然!也就是你未来的夫家。”霓裳听完之后便嘟着自己的嘴,满是不悦。 说到在这里,楚亦然站起身来,说道:“原来你就是霓裳啊,我还说到,还有哪家女儿竟有如此美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亦然,粲州侯楚赣的独子,今年一十五岁,也是与你从小便有婚约的你的未来的夫君。”“呸,不要脸,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才不嫁给你呢!”霓裳大叫道。“哈哈哈,自古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由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你我婚约如此正式,就连当今北越楚文帝也有过许可,你怎么可能不认呢?而且,见你第一面,本公子便对你有了很深的印象,你也很讨我喜欢,哈哈哈”亦然笑着说道。“啊啊啊,我命由我,为何受他人指指点点!”霓裳俊俏的小脸出现了一丝愤怒。“又犯胡话,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看来本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回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房门!自己好好反省!”霓裳被父亲的严厉吓住了,眼里带着泪花,迈着好像有千斤重的脚,低着自己的小脑袋,一步步的挪出了待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大哭了起来。 待客厅内,晏州侯对楚亦然说道:“亦然侄儿,来到晏州,为啥没提前告诉伯父一声?”“伯父,侄儿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游玩,顺便拜访一下伯父,便没让伯父知晓。”“哈哈哈,侄儿既然此次前来,一定要多在府上住几日,让伯父尽一尽地主之谊啊!”“好的,伯父,但是我出游,还是随处而居比较方便,请伯父准许!”说完楚亦然鞠躬作揖。“那好吧,侄儿既然已经计划如此,那我便不留你了。那今晚在府上咱们一醉方休!” 晚宴过后,亦然没有留在侯府,而是去的客栈居住,而霓裳连晚饭也没有吃,独自在自己的房间生闷气,突然,房门打开了,晏州侯进来,霓裳一见是自己的父亲,立马转过身,一看也不看自己的父亲。“宝贝女儿啊!为父今天的态度有一些问题,原谅父亲吧!”霓裳听到父亲给自己道歉,立刻大哭起来。“啊!啊!啊!父亲,你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凶过我,来个什么世子,你就这么凶我!呜!呜!呜!”霓裳更咽道。“我的乖女儿啊,粲州侯可以所有侯爷中最有实力的,而且还是当今北越王的弟弟,与众多侯爷交好,父亲对他还是很是忌惮的,你要是嫁给他儿子,于晏州,于我,于你,都是百利无一害啊,况且楚亦然还是青年才俊啊!” “那按照父亲所说,我嫁给当今太子更有利呢,你怎么说?”霓裳反问道。“嘘,这话怎么能乱说呢?当心别人听到。不过,当今太子也是一代天骄啊!当年五岁作诗惊天下,使安业国使者布歇哑口无言,为父当时在场,那场面,真给北越长脸!只可惜,六岁之后,太子离宫,自此不见踪迹,也成了一大悬事。”霓裳问道:“那太子为什么离宫啊?”“乖女儿,这不是咱们当臣子应该知道的,但是,我王此举动,必有深意。对了宝贝女儿,没吃晚膳,是不是饿了?”晏州侯问道。霓裳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笑着对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已经通知厨子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佳肴了,等着,父亲亲自去给你拿...” 第十一 章 拜侯爷,欢喜冤家聚一堂 当晚,楚亦然与随从们回到了一家客栈,源来客栈,他在房间的床上,盘腿而坐,闭目养神,想起了临走时父亲对他说的话。“孩儿,那楚卓轩已经离宫多年,而那楚和,也已近乎暮年,而今正是我你父子成就大业的良机。前几日你的师傅柏清道长算出那楚卓轩身在晏州的麒麟山紫薇观中,你去,亲手把他给我结果了!”楚赣眼里没有了往日的亲和,凶光闭露。令人望而生畏。“父亲,文帝不是您的亲哥哥吗?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楚亦然看着自己的父亲。“天下向来如此,总以强者拥之,况且,他对我的伤害,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都说天道不可改,那我就废了这天道,都说法则不可逆,那我便重修这法则”楚赣说完,身后出现一团黑气,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再看他的眼睛,眼里或有着泪水,还有着怨恨,并且掺杂着茫然,楚亦然看着自己的父亲,也没继续问下去。“我儿,还记得我为你订的婚事吗,他羽陈唐的女儿命格不凡,将来一定会帮我你父子成就大业。此去晏州,顺便拜访一下羽陈唐。切记,一点要杀了那楚卓轩,不留后患!”亦然看着父亲,过了一会,点了点头。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哎,世人追逐功名利禄,不厌其甚,迫使其忘其初心,欲望至上。使其不分正邪,可这世间,究竟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或许,天道自有评判吧!可是,明知天道不可违而违之,究竟何苦呢?”说完,他闭目不语,身体一团紫气流出,在周身运转着...... 当夜,紫薇观内,一泓道人正在大殿打坐,忽然脑袋里面闪过一个画面,模糊间,他仿佛看见的画面里有一丝杀戮,道人睁开眼,掐指一算,“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啊!”拂尘一挥,又自言自语道:“轩儿,看来你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道人说完,走出大殿,看着夜晚的景象,本来明月当空,星耀大地,不过一会的时间,一狂风袭来,乌云密布,雨滴散落。“这天象如此无常,这世事又岂能尽如人意呢?”他走进大殿,对着殿内的神像拜道:“列为尊神,人间将经历大劫难,或许不只人间,或许道祖所创的天地法则也将覆灭,希望到时候能得诸神相助!再获生机。”他说完之后,只见这些神像都闪着金光,或许,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第二天一大早,楚亦然便带着随从们来到了紫薇观,进入紫薇观,楚亦然便去大殿拜见了一泓道人,道人看到亦然说道:“公子气宇轩昂,定然不是普通人吧!只不过眉宇间有一丝煞气,可是为何事情所扰?”“久闻一泓道长是当世高人,只不过不喜超脱飞升,百闻不如一见啊!请道长移步。”二人来到殿外,未等到亦然说话,道长便说:“人自生始,自有善心,世间跌宕,望初心勿失。”说完,亦然有些许木讷的看着道长。道长又说:“明知天道不可逆而妄图毁天道,最后肯定是不得善果,请世子珍重!”道长把世子两字说出,亦然便知道人已经知晓。双手作揖,弯腰拜谢道人,未带只言片语。之后,亦然问道:“道长,我能见他一面吗?”道人抚摸胡须,说道:“后山有个山洞,唤作逍遥居,他便在此地。”道长说完,亦然点了点头。大柱后有个人听道道长说完,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转身离去。楚亦然拜了一下殿内众神,便领着随从下山去了。 次日,楚亦然支开所有随从,孤身一人来到了后山逍遥居,到了山洞门口,楚亦然说道:“浊酒几壶,菜肉几许,不知洞中仁兄可曾嫌弃?”话音一落,从洞中出现一少年,身穿一白衣道袍,黑发飘落,没错,这便是楚卓轩。卓轩说道:“酒无浊清,但求对面一知己,酒肉下肚,倒睡山林深处。”二人相视一笑,同进入洞中。二人推杯换盏,相见恨晚。喝到尽兴处,亦然说道:“不凡兄,在这紫薇观已经呆了数年,想必对先天八卦也略懂一些吧,对气运这一学问也有所了解吧!”“哈哈哈,我等天生凡夫俗子,怎可贸然窥探天地法则,受那反噬之苦?” “你是不敢窥探还是不敢接受呢?楚卓轩!”楚亦然双目如如一谈淸泓,盯着楚卓轩。“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说实话,知道气运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结局已定,过程发生过什么都是未知,路怎么走,就得看我们的了。”说罢,侧身躺在山石上,嘴里念道:“身穿破衣倒履,手提瓦罐酒壶,逢人诉说往事,一句我怎知愁?寒冬春意,暖阳绿树,酷暑金秋,四季孤独。又怎顾他人言语?一杯浊酒入肚,醉倒云深不知处。”他一人大笑道,笑声中夹杂着无奈,又有一些悲意,仿佛知道了些什么。坐在卓轩对面的亦然,也侧躺在山石上,心里想着:“虽说才见,但是我愿护你周全。” 第十二章 风波起,楚家兄弟相会 二人在山洞中靠着山石,伴着微微晚风,洞外繁星闪烁,好不惬意。 第二天一大早,亦然起身拜别卓轩,二人寒暄几句,亦然便沿着小路下山去了。亦然刚走不就,忽然,一袭黑衣冲出,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个黑衣人手持尖刀,站在洞口,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楚卓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完,举着尖刀便冲了过来,卓轩见状赶紧起身闪躲,那把尖刀直接扎入山石里,山石直接裂开一个缝隙,那黑衣人一转尖刀,再看那山石,已经有了一个拳头般的窟窿,黑衣人抽出尖刀,直奔卓轩杀去,一把尖刀冲过,卓轩见状,一个空翻灵活的躲了过去,黑衣人穷追不舍,卓轩见状不妙,知道一味地闪躲不是长久之计,决定不隐藏自己的功夫了,黑衣人冲向前来,卓轩纵深一跃,一个扫腿踢中尖刀,尖刀微微作响,黑衣人险些没拿住手里的武器,卓轩看此时机,左脚一铲一抬,就把地上的一个枯木棍拾到自己的手里,黑衣人举刀便砍来,卓轩用师傅交给自己的伏魔枪法,以枯树枝代枪,便舞了起来,双方开始僵持起来,百余回合过去,黑衣人体力不支,卓轩看见这个好时机,枯树枝直奔黑衣人面门,黑衣人正要躲闪之际,卓轩突然用气力将木棍折断,前半截飞向黑衣人面部,黑衣人急忙举刀相抵,而卓轩拿着这后半截木棍,一击命中黑衣人腹部,卓轩顺势一个飞腿,黑衣人大喊一声,然后飞出数米,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卓轩过去正准备揭开黑衣人的面纱,不料黑衣人从腰间掏出一把白粉洒向卓轩,卓轩眼里中招,什么也看不见。黑衣人拿起自己的刀,正准备刺向卓轩,突然间,一个扇子从远处飞来,直接命中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是疼的嗷嗷大叫。 原来亦然走到山脚下,忽然看见林子里的鸟儿们四处飞窜,亦然心里一想不妙,转身便回去,正巧看见亦然与黑衣人打斗,便停下来观察一番,正巧看看卓轩的实力,发现卓轩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超过自己很多,然后,看见黑衣人耍诈,急忙出手就卓轩。 黑衣人疼的大呼小叫,然后直接气急败坏,缓慢的站起身来,双目变得血红,嘴里嘀咕着什么,忽然山里的鸟全部惊恐飞走,山林的树枝开始变黄,黑衣人的身边聚集越来越多的黑气,黑衣人一声大吼:“既然杀不了你,那就同归于尽吧!”说完便要将黑气尽数推到卓轩亦然这边,还未等黑气离手,晴日突然变得阴云密布,天空中顺势一道金雷炸开,直接击中黑衣人的面部,黑衣人直接毙命。亦然见此情形,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师傅所说的天地法则。 天地法则始自成,正气混沌守平衡。 自此世间尽凡生,越界天雷保民平! 亦然回忆起自己的师傅说的话,心里不禁震撼这天地法则。心想这以后这玄术还是少用为妙。亦然用清水给卓轩洗了洗眼睛,二人打量着这副尸体,二人发现尸体的右手大臂处有一个黑色的头骨标记,二人四目相对,仿佛都在说那三个字,鬼煞堂!!! 第十三章 黑衣人现,法则制衡 说起鬼煞堂,但凡听说过的人无不攥紧自己的拳头,那是恨得一个咬牙切齿。这个组织是最近出现在江湖上的一个神秘的组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凡是被鬼煞堂的人盯住,就好像是被恶鬼缠身,最终不会有好的下场。死相极其惨烈,身首异处,不得好死。鬼煞堂从堂主到帮众,身份极其神秘。 尤其是堂主,江湖人称鬼烈宗,一审黑袍,面戴赤铁面具,所用武器百毒杖更是以一敌百,杀人于无形。北越国这九个诸侯州恨不得掘地三尺挖出来这个组织,将其挫骨扬灰,以振国威。 亦然又找到一些山泉水,给卓轩擦着眼睛,卓轩问道:“在远处看着我打斗感觉如何?不知道我的功夫还怎么样?”亦然抿了抿嘴,用手来来回回的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兄弟二人一起走下山,来到了紫薇观,刚来到紫薇观,一泓道人便从大殿中走了出去,看到兄弟二人,道长说道:“看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斗,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们以后要经历的的可远远不只这个。” 道长说完,又说道:“最近传来消息,边关吃紧,东西南北均受到小国在边疆滋事,尤其是以安业国为首,正在与我北越国发起战书,众小国意图合力,吞了我北越国领土,徒儿,看来你是时候下山,去守护属于你的疆土了!” 卓轩听到以后,直接跪了下去,说道:“师傅大恩无以为报,请受弟子一拜,他日归来,必报师傅几年来的大恩大德!”说罢,双手撑着地,头便磕了下去。 一泓道人连忙给卓轩扶起来,说道:“这以后的天下,这未来的世界,可能会让你感受到陌生,感受到无助,但是你要记住,邪不压正!”卓轩坚毅的点了点头,而亦然的神情,仿佛若有所思...... 一泓道人又说道;“徒儿,你现在有一身的本领,但是却没有趁手的武器,为师决定送你一个旷世神兵,助你成就霸业!你所居住的逍遥洞里面的石壁里有一块天外玄铁,十多年前一场火流星从天而降,一种一块巨石正落在道馆门外,为师用了三天三夜,使用山泉水加上纯粹之火锻造,终成一块玄铁,而今你将其取来,为师为你铸造旷世神兵!”说完卓轩便回去去拿。 然后,一泓道人叫住了亦然说道:“这位小施主,我的徒儿出此山门必然经历千难万险,希望你能从中协助,切莫一失足成千古恨!”亦然双手作揖,说道:“道长请放心,有我在,我必然护他周全,哪怕是......”有的话,刚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只有嘴唇的微微颤抖...有的话,不说出来,双方也是心领神会的。 过了一会,卓轩回来了。手里抬着一块黑黑的石头,这块石头便是天外玄铁,重也有百余斤,幸亏卓轩身体不凡,换作常人,肯定是拿将不起来。 一泓道人说道:“准备材料,今晚子时,起炉练器!” 第十四章 释鬼煞,江山起风波 当夜紫薇观中,众人齐聚在此,练就兵器的炉子早就已经搭建完毕,所需要的材料也已经准备就绪,子时将近,众人心里都闪过一丝激动,卓轩更是充满期待,自己的第一件兵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随着道长的一声,子时已到,众人将那块黑乎乎的天外玄铁放入到炼炉内,炼炉的火熊熊燃烧着,众人的眼神里面都充满着期待。 道长又说道:“估计此玄铁需要等到七日才能够炼化。不凡,接下来你还需要做一些事情。”道长又说道:“你们可知道此山为何叫做麒麟山?不错,正因为此山深处有麒麟洞,洞内时常有一火麒麟出没。不凡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火麒麟,然后取到它身上的鳞片,这样,这神兵才算铸成!但是能否找到全凭你的造化了,不可强求啊!明日一早,你便启程,为师为你看好这炼炉。” 卓轩点了点头,拜谢师傅。然后一泓道长又说道:“切记不可使用玄术,天地法则的惩罚你们又不没见过,一定要注意!”卓轩点头之后便要出发,亦然说道:“不凡师傅,在下和你一起去吧!彼此有个照应!十二,十三等人,留下来照顾一泓道长,如有违抗,提头来见。”随从们不甘愿的答应着。二人四目对视一会儿,卓轩便也也欣然的点起头来。 这时候,人群之中挤出来一个人,双手揉着带有困意的眼睛,打着哈欠,说道:“师兄,我也要跟你去!”没错,这个人就是人见人爱的美少女—羽霓裳。卓轩肯定是不同意,一个劲的摇头,后来卓轩看到师傅会心的点了点头,便也答应了。然后就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霓裳遇到危险该如何如何,不要一个人乱跑,不要耍小性子,出事情多在他的身后,霓裳见自己的师兄平日里连话都不怎么说,今天却突然罗里吧嗦的,她的心里是十分开心的,但是她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只见小霓裳双手捂着耳朵,大声说道:“我不听,我不听,这些我都知道了,怎么这么啰嗦啊!啊啊啊!”众人看着霓裳使着小性子都大笑起来,亦然也是扇着扇子,逐渐对这个小女孩感了兴趣。卓轩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表现的万般无奈。 第二天,这声势浩大的队伍(也就是三人组),便出发了,踏上了寻找麒麟的道路。 第十五章,神兵始,众人欲寻珍宝 话说这三人一大早上起来进行短暂的准备,带好防身的器械,便向着后山出发了。从紫薇观到师傅所说的山洞大约也有十多里的山路要走,走到不到一半的路程,小霓裳便开始嘟囔着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大叫到:“师兄,我坚持不住了,我现在是又饿又渴,你看我的肚子,都不鼓了!”然后低下了头,撅着小嘴,鼻子大声的喘着气。 卓轩看着霓裳的样子是又无奈又心疼,旁边的亦然却突然大笑起来,说道:“不让你来你偏要来,然后来了拖后腿,你真是个累赘!”霓裳听完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大叫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整天摆弄个破扇子,你很热吗?我师兄都没说什么,你算哪盘菜啊!”说完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走,师兄,我们离这人远点,咱们快点走,哼!”然后使劲瞪了一下亦然。亦然看到后实在憋不住笑了,用扇子赶紧将脸部遮住,心里想着,这样的女子估计世间独一份吧。 三人继续向着目的地进发,当距离那个山洞越来越近的时候,三人已经找不到山路了,杂草丛生,而且每走一会儿,就会发现几个硕大的脚印,而且脚印里面的杂草已经变得焦起来,三人判断这就是火麒麟的脚印。 突然,霓裳大叫到:“师兄,你看,前面有个洞。”众人向不远处望去,看见了一个漆黑的大洞,洞外满是烧焦的痕迹,如果不出意外了,那里便是麒麟的洞穴。 三人开始警惕起来,手里拿着防备的工具,一步一步的走向漆黑的山洞,都说是英雄少年,但是重要的是也是少年,所以说不害怕是假的。三人蹑手蹑脚的走到洞口内,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便缓慢地移向洞内,刚走进洞内,一股说不清的便扑鼻而来,霓裳第一次闻着这股难以言表的味道,直接恶心起来,随即开始吐。 吐了一会儿,霓裳说道:“唉呀妈呀,师兄,我不行了,胆汁都快吐出来,你们先进去吧,我随后就到。”刚说完,哇的一声,霓裳又开始了她的表演。卓轩看见霓裳这个样子,便把她扶到洞外的一块大石头上面坐着,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在二人出发的时候,亦然又将自己的香囊摘了下来,扔到了石头上,说道:“这玩意儿真碍事,就丢在这里吧。”然后也没回头的向前走去,卓轩回头看了看眼霓裳,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佩刀拿出来,交给了霓裳,要她注意安全,他便也转头向前出发,回到了洞口。 霓裳看着香囊,闻了闻,确实缓解不少,心里想着:“就凭这就让本小姐改变对你的看法,不可能。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要嫁的话我也...”想到这里,霓裳脸上一阵绯红,那是什么心态不必多说。 再说二人走进洞里,拿出来火石,点燃火把,通过那微弱的光指明前进的方向,,然后缓慢的向前面走去,走到大约百步左右,二人发现,原来这洞里还有一个洞。殊不知,真正的危险即将来临! 始警惕起来,手里拿着防备的工具,一步一步的走向漆黑的山洞,都说是英雄少年,但是重要的是也是少年,所以说不害怕是假的。三人蹑手蹑脚的走到洞口内,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便缓慢地移向洞内,刚走进洞内,一股说不清的便扑鼻而来,霓裳第一次闻着这股难以言表的味道,直接恶心起来,随即开始吐。 吐了一会儿,霓裳说道:“唉呀妈呀,师兄,我不行了,胆汁都快吐出来,你们先进去吧,我随后就到。”刚说完,哇的一声,霓裳又开始了她的表演。卓轩看见霓裳这个样子,便把她扶到洞外的一块大石头上面坐着,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在二人出发的时候,亦然又将自己的香囊摘了下来,扔到了石头上,说道:“这玩意儿真碍事,就丢在这里吧。”然后也没回头的向前走去,卓轩回头看了看眼霓裳,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佩刀拿出来,交给了霓裳,要她注意安全,他便也转头向前出发,回到了洞口。 霓裳看着香囊,闻了闻,确实缓解不少,心里想着:“就凭这就让本小姐改变对你的看法,不可能。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要嫁的话我也...”想到这里,霓裳脸上一阵绯红,那是什么心态不必多说。 再说二人走进洞里,拿出来火石,点燃火把,通过那微弱的光指明前进的方向,,然后缓慢的向前面走去,走到大约百步左右,二人发现,原来这洞里还有一个洞。殊不知,真正的危险即将来临! 第十六章 三人行,踏上寻宝路 接着上文,兄弟二人缓慢地向洞里移动,忽然发现这洞里还有一个洞,这洞是越发的漆黑,正如此二人的心一样,想要一丝丝光明。二人对视一会儿,透过微弱的火光,二人的意见达成一致。既然都到这里了,那么是龙潭是虎穴,都要闯上那么一闯。 手持着微弱的火苗,二人蹑手蹑脚的向前面走去,心里透出渐渐的寒意,一步两步,慢慢地向洞里移去。走了大约百步左右,二人突然感觉空气中有了一丝燥热,而且越往前去,越发燥热。二人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可能火麒麟就在不远处。又走了五十步左右,亦然的脚突然踩断了一根木棍。咔嚓的一声脆响,让本就寂静的环境多了一丝喧闹。 突然,远处跑来了一团火光,伴随着声声吼叫,两人知道,这是惊动了火麒麟了。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如此异兽真的出现在你眼前,也不知道这是喜还是忧。二人来不及闪躲,就被这满身是火的家伙推到。衣服也被烧破了。 紧接着,这大家伙发起了第二次进攻,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声,冲向了旁边的亦然,亦然赶紧起身躲避,那怪物吐出一团火,亦然紧忙拿着自己的扇子遮挡,然后,自己的扇子直接被烧成了灰烬,那异兽开始不依不饶起来,追着亦然不放,亦然只能闪避。卓轩见状,赶紧拿起周围的石头砸向巨兽,巨兽被突然的袭击激怒了,吼声连连,直接奔向卓轩,卓轩只能拿着石头攻击。 但是,这个大家伙的皮囊就好像铠甲一般,根本不怕石头的攻击,卓轩很快扔光了自己的石头,当最后一块石头扔出去的时候,异兽一个巴掌拍了回去,直接就把卓轩打到在地,可见那异兽的力气之大。异兽看着扑倒的卓轩,便走向前,举起自己的手掌,亦然见状赶紧扑向异兽,那异兽好像察觉了一样,直接一个甩尾,亦然被装飞到洞顶然后狠狠的摔了下来。 卓轩看到这儿,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也顾不得什么天地法则了,直接双手聚力,一股金光聚在手掌,巨兽看见,直接用大手掌扑向卓轩,卓轩正要反击,突然一声不要,然后一个人便扑在了卓轩的身上。 卓轩定睛一看,这不是霓裳吗。原来霓裳见师兄去了这么久还,还没回来,有一些担心,自己便走进来洞穴,看见自己的师兄马上就要被杀,赶紧飞身扑了过去,救自己的师兄。 但是,霓裳扑过去之后,那火麒麟却没有继续攻击,吼声开始变得和蔼,然后停止了攻击,三人都差异了,霓裳看了看,壮胆站了起来,走到麒麟面前,看着它说:“乖,听话。”没想到麒麟真的不动了,身上的火也消失了,霓裳见状,欣喜地不得了,摸了摸麒麟。然后从麒麟的身上拔下来一块鳞片,麒麟也没有发怒。卓轩理解了师傅让霓裳来的意义,而亦然,也知道了自己父亲所说的话。 第十七章 麒麟现,险中求生 继续上文所述,说那小霓裳不费吹灰之力便降服火麒麟,顺利取得了麒麟的鳞片,正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再见那火麒麟,身体变得越来越小,不过一瞬间,便化作猫儿大小,一下子跳到霓裳的怀里,冲着霓裳撒娇。霓裳看着这个小可爱,那是喜欢的不得了,便抱着小麒麟是又亲又抱的。 走在回去的路上,霓裳便开始了她的嘲讽之路:“哎,要本姑娘怎么说才好呢,当我主动来的时候,你看看你们那一个两个的,什么神情,说的那是什么话,还我来是添乱,这是嫌弃本姑娘是个麻烦啊!这要不是本姑娘来了,就凭你们两个,还想寻得宝物呢?不早就让我的小可爱给烧成灰烬了!哎,实力就是硬道理,你俩学着点吧!”说完狠狠地亲了一口小麒麟,两个大男人听到这话,虽然心中气愤,但是由于事实在这里摆着,不得不接受。 在回去的一路上,霓裳一路抱着小麒麟蹦蹦跳跳的,嘴里哼着小歌,快乐得不行。那二人垂头丧气的,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就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贼不是滋味。 过了半晌,三人回到了紫薇观,刚进入道馆门,霓裳跑着进入了道馆,直接喊道:“师傅,我们回来了!”然后直接跑向一泓道人,然后跟他说:“师傅,我们拿到了麒麟的鳞片,还顺带着将麒麟带了回来,然后我还把师兄给救了...”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忽然,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俊俏的男子,一把揪住小霓裳的耳朵,说道:“小丫头片子,我才出门几天啊,这几天没见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偷着跑走出家门,万一遇到危险该怎么办?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霓裳回头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哥哥,羽名仪。再看后面,自己的父亲也站在身后,脸色也不是很对,霓裳当时就明白了。赶紧道歉撒娇加上认错,终于被哥哥撒开了。 随即,霓裳赶紧问道:“师傅,你看看这麒麟,是怎么回事啊?”一泓道人微微一笑,说道:“此事情就说来话长了,十多年前的一天晚上,我正在打坐,忽然余思之间,我进入一幻境,一金甲女神骑着一火麒麟现身,说道:“见过道长,本尊是天界玄天女神,预知天下将有大劫难,特此向帝尊请示,降临世间,救万民于水火之间。望以后得道长点化,早日使得三界度过此劫难。”说完,我未等回答,直接被脱离幻境,不久之后,一个火麒麟便叼着一个金人来到我观中,我拿起金人,看着背后写着一排字:生于八年,十二知事。再遇麒麟,天机应知。而你,就是那金甲战神!”道人说完,用手指着霓裳。 道人说完以后,在座各位便各个哑口无言,没想到这羽霓裳尽然有如此的身世,叫人不敢想象。在座各位各怀心思,亦然想到父亲为何让自己娶这个小女孩,而卓轩,也明白了为何麒麟偏偏对霓裳如此乖巧,原来一切都是天意! 这便是: 天降大任于旷才,因果轮回自安排。 岂是随心所欲想,命中有无终不改。 第十八章 解天机,终不是凡人 听完一泓道人说完,众人心里皆出现波动,有人心想怪不得羽霓裳出生的时候瑞象频生,原来是天神下凡,还有人想人间会大劫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许多人刚想着张口,但是看见一泓道人端坐在那里,也没敢多问。管他什么大灾大难,先好好活在当下,吃喝玩乐,那不香啊!只有卓轩心思比较沉重。曾经他刚学道时,用过星天易卦卜算过未来,没想到受到内力反噬,直接一口血喷出,等他回过神来,手心全是汗,衣衫也尽湿透。现在回想起来,未来?会有未来吗? 炼化满七日,这夜子时,一道童跑进大殿,对着一泓道人说道:“师祖,那玄铁已经化为铁水了,您过去看看吧。”道长听闻,起身便去,不到大一会时间,卓轩,亦然,霓裳等人全部到来了,皆看着这玄铁会炼化为什么样子。一泓道人把那麒麟鳞片放入这滚滚铁汁中,然后让徒弟们把铁水倒入一个模具内,然后还剩下一些铁水,一泓道人便说道:“亦然施主,贫道听闻你折扇已毁,便用着这些铁水,赠与施主一把玄铁扇吧!”亦然听闻,附身作揖,感激不尽。道长便开始打造这两把器物。一夜的锻造便开始了。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一直等到第二天午时,等到众人再来的时候,只见一泓道人打着哈欠,尽显疲惫。而在旁边有一个用红布围起来的架子。猜得没错,那就是摆放武器的架子。一泓道人喊来卓轩,亦然,说道:“你们两个小童的武器便在此处,拿出来看看吧。” 二人便拿下来那个红布,只见那架子上,上面一层放着一把枪,长约七尺,通体乌黑,枪身上有麒麟纹路,枪头上是一个麒头,从麒麟嘴里吐出一把利枪,枪尾是麒麟尾形状,卓轩把枪拿起,舞动起来,厚重的质感,舞动起来的枪风,让卓轩爱不释手。一泓道人说道:“还有最后一步。”说完,便拿起小刀,割破卓轩的左手大拇指,鲜血流到了枪上,顺着麒麟纹流动着,只见那枪身上的麒麟纹闪出金光,过了一会,那麒麟纹变成了金色。这就是最后一步—滴血认主! 再看亦然,拿起自己的扇子,虽然是玄铁铸造,但是一点也不沉重,扇子也是通体乌黑,道长也让他进行滴血认主,只见血液在扇面上流动着,过了一会,一只金色的麒麟便出现在扇面上,栩栩如生,好不威风! 卓轩亦然赶紧拜谢一泓道人。只见霓裳嘟嘟着嘴,说道:“师傅太偏心了,就连那个陌生人都给了他兵器了,我都没有,哼!”说完,委屈的表情便出现在霓裳的脸上,众人看见,大笑不已。一泓道人说道:“乖徒儿,时机未到,等到以后,为师必会给你一件旷世神兵,别急,别急。”霓裳听完,脸上才露出笑容,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啊!一泓道人打着哈欠说道:“贫道先去休息一会儿,你们随意吧。”说完,抚着胡须,回到了房间。卓轩看着手里的兵器,知道是时候分别了! 第十九章 血祭现,神器生 书接上文,卓轩、亦然分别得到了自己的武器,十分欣喜,欣喜之余,十三跑了过来,对这亦然说了几句话。亦然的神情一下子发生巨大的变化。过了一会,亦然说道:“北方边塞传来战事,幽都城失守,城主夜惊涛自刎,幽都城现在是一片血海,入侵的敌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未等说完,亦然眼睛布满血丝,留下两行热泪,他依稀记得小时候夜叔叔把自己举过头顶,哄他开心……也不知道无双怎么样了….. 半月前,幽都城。“城主,不好了,据探子来报,安业国叛军已经在此处二十里附近安营扎寨了,来军估计有十万,我方兵力跟敌方相差一半,这场仗,不好打呀!”“向皇都禀明情况了吗?“已派出二十精锐,千里跋涉,向皇都寻求支援,估计半月后,援军可到!”“那就好,传令下去,给我用尽力气,等到援军的到来,哪怕拼尽最后一人,记住,哪怕只有一个人在,幽都城也不可能被破!”说完,夜惊涛猛的拍一下桌子,他本就身型魁梧,身高九吃,那桌子哪能受得了这么大的气力,直接就被拍成两半了。再看夜惊涛,怒目圆睁,一副吃了人的架势,再配上那左脸上的一条长长的刀疤痕,满嘴的钢针胡,只怕是恶鬼见了都会发愁。 这天深夜,邦邦邦,邦邦邦,“我儿无双,睡了吗?”话音未落,就听见沉稳的脚步声,随即,门便打开了,开门的便是夜惊涛的儿子-夜无双。和夜惊涛不同的事,夜无双生的秀气,今年二十有二,一袭白衣,浓眉大眼,皮肤白皙,凡事被人看见,都说到:如此好儿郎,怕不是前世是女儿身吧!所以也就有了白衣公子的美誉。喜好读书,擅谋略,懂兵法。就是对武学一窍不通。这也是令夜惊涛最担心的事,生逢乱世,不懂武术,怕其不能自保。 “这么晚了,我儿怎么还没入睡呢?”夜惊涛问道。“父亲,我不久前听闻安业国叛军十万余人已经驻扎在附近,我方兵力恐不能敌,孩儿怎能睡的着啊?”“我儿莫要担心,有为父在,必然护你周全!为父此番前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我决定让你离开幽都,去粲州寻求你楚赣叔父,他是我的过命兄弟,我脸上的疤痕就是救他时弄伤的,他一定能护你……”未等说完,夜无双直接打断夜惊涛的话语。“父亲,不必再说了,您在前线以命相搏,我却逃离险境,我是您的儿子,也是这幽都城的少主,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走,这样的话,父亲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听完儿子说完,夜惊涛有些话到了嘴边,看了看儿子坚毅的眼神,也没再说出来。 “你不愧我是我夜惊涛的儿子!那好,那就让咱们父子一起,抵挡叛军,哪怕是战到最后一个人,一人在,敌不可破!”父子二人用眼神交流着,为了幽都城百姓,二人决定以命抗敌! 第二十章 一人在,城不可破 幽都城,三天后。这天,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跑向夜惊涛,“城城城城主,不好好好了,安也国叛军,在城下叫嚣,宣战了!”“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惊慌,要拿出我们气魄,走,随我去城门一看!”众人听闻,便出门向城门走去。众人刚到城门口一看,黑云般的士兵在城下俨然而立,为首的一身赤甲,胯下骑着一匹黑色宝马,看那人也就三十不到,气宇轩昂,好不威风。 为首那位看见夜惊涛出现,大声说道:“幽都城主不做缩头乌龟了?敢出来见我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也国兵首,我叫姑苏寒,你现在可能不会认识我,毕竟你都是老掉牙的老头子了,但是不久以后,我的名字,就会刻在你们的帝都的城墙上!我的名字,将刻史留名!受到万人的膜拜!我将踏破你们北越国的每一寸领土,顺应我开城门,幽都你还是主,否则,你们必将受尽万苦!哈!哈!哈!哈!” “匹夫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老子南征北战时,怕是你还没出生,你问问你国主,夜惊涛三字他怕不怕,弹丸小国,还敢来我幽都城猖獗,你怕是活够了!”姑苏寒说道:“今非昔比了,夜惊涛,你知道天道吗?你还记得豫京城吗?你还记得苏哀帝吗?你还记得他死的时候说过什么了吗?因果循环,我便顺应天命!”姑苏寒话语刚落。夜惊涛的眼神突然惶恐了,他记得,他怎么不记得,他又怎么能忘记呢?这个可怕的记忆,曾经令他夜不能寐,曾经令他不敢入睡,曾经令他喝酒买醉…… 满城鲜血,尸体遍布,一股血腥气直入鼻孔,那种气味令人呕吐,那团黑气,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不寒而栗…..“无知小儿,你也配顺应天道,我夜惊涛就站在这里,城在人在,城破人亡!!!”说完,举起手机的长剑,手下士兵看见后,一起呐喊:“城在人在,城毁人亡!”气势滔天。姑苏寒看见后,说到:“冥顽不灵,将士们,给我攻城!不留活口,杀!”士兵们准备火弓箭,天梯,投石机,撞门柱,夜惊涛这面准备大盾,落石和火油。 姑苏寒一声令下:“弓箭兵准备!”霎时间,一片火箭准备完毕,箭在弦上,姑苏寒手势一挥,那火箭犹如火海般射入幽都城,夜惊涛赶紧命令盾兵防御,说时迟那时快,无数大盾瞬间挡住大部分火箭,虽然有伤亡,但是还在预期之内,姑苏寒在火箭兵攻击时,说道:“天梯准备,撞门柱准备,攻击!”上面是漫天火海,下面强行攻城,夜惊涛见状,赶紧命士兵持盾保护一些士兵,让他们撒火油,不过一会儿,火油从城墙泼下,一股火过去,顿时使敌军淹没在一片火海内。 这是,一个头发稀疏,长相猥琐,嘴边有两撮八字胡,嘴边左面有一个大痦子,痦子上有一跟长长的黑毛,令人看见恶心至极,没错,这就是姑苏寒的军师苟义伟。此人阴险狡诈,说道:“兵首,幽都易守难攻,不宜强攻,属下到是有一计,可破城,我们不妨暂时撤兵,属下保证,半月即可破敌!” 第二十一章 攻城 这夜,安也兵首帐内。姑苏寒端坐在大帐内,手下大将列席,苟义伟坐在姑苏寒旁边,在大帐中央,有一群舞女,在那里翩翩起舞。可谓是惬意无限。 众女无知拂相柳,何顾时态美与丑。 彼时风光暂不停,怎知他日莫若狗! 众人手持酒杯饮美酒,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舞女们,推杯换盏,脸上都有些醉意,那叫一个风光!此番舞结束,姑苏寒拍了拍手,对舞女们说道:“你们先退下吧!”舞女们接连离开大帐,姑苏寒说道:“军师今日阵前所说的良机,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苟义伟缓缓站起身来,用手抚摸着那两撮小胡子,转着那鼠目,说道:“兵首可知奇散窑药组织?”“这我当然听说过了,那可是咱们安业国最神秘的炼药组织了,尤其是毒药,那更是一绝,军师想要用毒?”“哈哈哈,兵首大人您只说对一半,我是要用毒,也不是要用毒,具体说来,我是要用人,用毒人!”那苟义伟说完,在座各位都是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苟义伟接着说道:“诸位听我细细解释,实不相瞒,本人师傅就是奇散窑组织的头领石惊世,我们临出发前,我去拜别我的恩师,临走时,他说到他最近炼化出一种心的毒药,是用毒蛇,毒蝎,毒蜈蚣碾碎而成,再将所得药品注入毒鼠腹中,等待毒鼠死后,再过三天,刨腹取血,制成药丸,得到这世间剧毒-血枯子,它不仅含有剧毒,还可造成瘟疫,临走的时候家是曾赠予我一酒壶用来防身,看来,破城时有大用途了!到时候这幽都城便不攻自破了,哈哈哈哈!”姑苏寒又问道:“那我们怎么能让他们服用呢? “兵首还记得北越边界那些小村落吗?我们接下来做的,就是向幽都城周边村落发难,使百姓流离失所,去寻求夜惊涛的帮助,他夜惊涛是仁义之人,不可能坐事不理,再找精明强干的死士百名,混入其中,临行前要他们吞服适量的血枯子,几日后病发,到时候还怕那幽都城不破?” 众人听完,毛骨悚然,就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其中有一个人说:“兵首,我觉得这样不妥,军师这方法太过卑…”未等说完,姑苏寒一剑落下,那人身首异处。“成大事者,何顾小节,世人只记得功与名。乱我军心者,无全尸!”说完,在座无人再敢张嘴。姑苏寒说道:“军师,这件事就看你的了。”“是!”苟义伟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第二十二章 强攻不行换奸计 北越十六年。眼见三年过去了,卓轩还和以前一样,每天忙于学艺,师傅又教授他武功,和师兄弟们一起习武,等到霓裳来的那几天,修习完成后,便和霓裳一起去山中采摘野果,下水捕鱼,然后在放生,生活得倒也惬意,而且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可以说已经异于常人了。霓裳已经八岁大了,加上天资聪明,也很懂事了,虽然很活泼,但是也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顽皮了。还记得前几次刚来的时候,在饭里面掺香灰,水缸里面放青蛙,可以说无“恶”不做。 这一天,霓裳又早早的来到了山门,按照习惯,她来到自己的小师兄的住所,逍遥居。还是和往常一样,带着烤鸡、烧鸭等食物,边走边喊:“哎呀,师兄,快来接接我,我拿不动了,太沉了!呃呃呃...累死我了...”卓轩听见后,便出去接她,两人山洞里,霓裳看着卓轩吃着肉,心里莫名而生的满足感。“师兄,我渴了”卓轩听见后,便拿着一个葫芦瓢,给她接了点山泉水,说道:“不知道你这个大小姐喝不喝得惯,你尝尝吧。”霓裳接过去,嗅了嗅有点抗拒,但是师兄都这么说了,再加上确实渴了,就喝了一口,“咦,不错啊,师兄,还有点甜呢!”说完,两人哈哈大笑着。 “咳咳,这洞里好大的肉味啊!又来给这个小子开斋来了?”一泓道人笑着问道。“师傅,咱们道馆里面是吃素的,师兄正在长身体呢,该吃点了...”道人说道:“就你这伶牙俐齿的!贫道是说不过你啊,哈哈哈”卓轩问道:“师傅,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一泓道人说:“你们俩听好了我接下来的这些话,然后在对于你们自己,对于我,对于这个世界,有一个重新的认知。”两个人一致的点了点头。 道人左手作揖,右手持拂尘,嘴里念道:“先天正气,道法自然,开!”拂尘一挥,竟出现一团金光,金光呈现出两个气团,一个黑色,一个白色。道人讲到:“在最初的时代,天与地是被包裹在一起的,这里面浑浊不堪,毫无生命可言。这便是以前的墟空时代。一天,外界降下一记惊雷,闪电进入墟空之中,机缘巧合之下产生了一丝灵气,那灵气经过万年的修养,竟化作人形,这位,便是创世道祖,道祖在墟洞中修行,厌倦了这浑浊不堪的环境,加上自己万年修行,道祖决定用自己的先天正气破开这墟空,于是,道祖一气化利刃,劈开墟空,划分天地,二气化日月,昼明夜暗,四季有序,三气化万物,飞禽走兽,再添生机。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环境的变化,人类在万年之后适应了环境而产生了,道祖发现,当初墟空中的浑浊之气在墟空破开后肆意流窜,凡沾染者着性情大变,无恶不作,这浊气便是贪婪之气。它严重的破坏了天地之间的平衡,于是道祖决定,以身化道,以身化正气,以身化天地法则,用以制衡贪婪,天地之间的正邪平衡不可破,否则必会引起灾难。但是,道祖预言此法则在三千年之后会生事端,混沌之气重新降临世间,邪祟作乱,故建立天下玄宗,以预防变故。你们看,金光里面的两个气团便是这正邪之气,他们靠先天正气相互制约着。但是,十六年前的一次意外,竟凑巧的打破了这个平衡,还有八年便已经满三千年,这个世界将会在八年后迎来一次巨大的挑战,到时秩序紊乱,邪魔祸世,众生会遭受生离死别,能否渡过难关,便要看你们这一代人了。到时候天下玄宗的奇人便会纷纷出山,拯救乱世。” 二人哪里见过这个场景,又听完师傅讲的故事,更是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个在自己眼中这样平淡的世道,竟然藏着如此玄机。卓轩一听到十六年前,那不正是自己的父亲建国那年吗?心里有些许疑惑,但是却不能问。一泓法师又说:“这世道是正邪并存的世道,我知道我刚才的话你们两个很难接受,但是有正亦会有邪,只不过收到天地法则的制约,各种道法不能随意使用,等到他日正邪平衡破,天地法则无法制衡时,邪魅便会不在隐藏,出来祸害世间万物,天理循环,因因果果,有的命数,是逃不掉的。”随后,道人从袖里拿出一本【紫光谭】说道:“这本书是我道的入门之法,从今天开始好好修习,切记不可在人前卖弄,切记这世上还是普通人多一点,不要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小霓裳问道:“师傅,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用啊?”“废话,当然是保住你们小命的时候了!”两人听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道人心里想着,希望以后,你两个也 二十三章 难民 三天后,幽都城外。“兵首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已经让那百余名死士全部服用了适量的血枯子,估计三日后毒发身亡。另外,幽都城附近的村落已经被我军全数尽毁,当地村民流离失所,怨声载道,现在大批百姓向幽都城求救,我看他夜惊涛他怎么办!”这苟义伟阴笑一番,一副猥琐之相。“军师妙计,我安业国一雪前耻指日可待!”姑苏寒眼里透着寒光,他人见到心里就感觉一寒。 “对了,军师,听国主说此番发兵有北越内应支持,这人,可知是谁?”“这点,属下确实不知,此人能得到国主支持,看样子,此人来头不小啊!估计给国主的条件也是很诱人吧!”“这就和我们没什么大关系了,我们的任务,是杀人!享受鲜血的香醇!对了,国主特意吩咐,那人想要了夜惊涛的人头。”姑苏寒这句话说完,大家都懂了,接下来避免不了血雨腥风了。 “报告城主,大事不好了,安业国叛军把我城附近的所有村落悉数尽毁,大批灾民前往幽都城求助,现在城下聚集大批难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哼,这个可恶的姑苏寒,简直是丧尽天良,不得好死!。”“父亲,我认为这是敌军的奸计,将其士兵混入其中,偷偷进城,然后里应外合。”夜无双说道。“我儿言之有理,但是我不可能放着城外百姓安危不顾啊?这不是我夜惊涛的为人。百姓,肯定是要收容的,重点是,怎么收容?怎么防止是敌军的奸计?” “父亲,现在只能是百姓进城的时候全力搜查,把武器等全部缴械,然后将难民安放在固定的住所,在派一些士兵把守,以防不测了。” “我儿言之有理,那就这样安置下去吧,传令下去,守城士兵严加搜查,准备开城迎难民!”众人都很赞同夜惊涛的做法,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还有一群恶魔,为了利益,不顾一切。半日过去,近乎千余名难民进入城中,永远安置在一处军营。 又三天。这日,在幽都城统兵府内,夜惊涛、夜无双以及诸位大将在此议事。夜惊涛说道:“再过几日,我们的援军就到了,我看那安业叛军如何抵抗,那姑苏小儿自恃轻狂,到时候,本侯定然杀那些叛军一个片甲不留!对了,这几日那安业叛军是否有什么动静?”众人摇头。夜惊涛拂须说道:“这姑苏小儿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呢?” 话音未落,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大喊道:“城主,不好了,那难民们中有百余人暴毙横死,还有的人出现一些症状,好好好像是瘟疫,我们的士兵有的也出现了这个症状,不知是为何……”夜惊涛听完这话,大拍一下桌子,“不好,我们中计了!”然后焦急的赶往难民处。 安业军大帐内。“军师,三日已到,不知道那城中情形如何啊?”姑苏寒问道。“兵首,您瞧好吧!哈哈哈哈哈哈!”那苟义伟眼神中透露出奸诈阴险,“他们没几天好日子了!”苟义伟说完,拿起手中的酒,嗅了嗅,然后一饮而尽。 第二十四章 瘟疫 夜惊涛赶忙和属下们来到了难民营,未等进入,夜无双说道:“父亲,若是真的有瘟疫,大家这样贸然进入,必会得不偿失,赶紧吩咐下午,所有的士兵必须佩戴面罩,若有瘟疫症状的人,必须将他们阻隔,以防进一步受到伤害。”夜惊涛点了点头,同时找到一个军医,问军医可曾有医治之法,这个军医说道:“城主,此次瘟疫来势汹汹,只怕不是天灾,而且属下以前从未听闻,初步猜测,感此瘟疫者怕是体力受损,若是严重,怕是命不久矣啊!” 夜惊涛听完,大叫一声:“啊!无知的姑苏小儿,你要战便战,你为何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伤我子民,你猪狗不如,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说完之后,由于气血攻心,夜惊涛突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感觉天旋地转,顺势倒了下去。“父亲!”夜无双看见自己的父亲突然口吐鲜血,然后晕倒,赶忙抱住自己的父亲,可自己的父亲身型魁梧,他未能抱住,一个踉跄,父子二人尽数倒地,其余人赶忙来扶这对父子。 当晚,幽都侯府。“咳咳,咳咳,水,水,水。”夜惊涛用着沙哑的声音喊道。“父亲,你醒了!”无双趴在自己父亲的床榻上睡着了,听到父亲的声音,赶忙起身,到了一杯水,渐渐地扶起自己的父亲,喂他喝水。咕咚咕咚下午,一大杯水被夜惊涛尽数饮尽。“我儿,外面的瘟疫怎么样了?”夜惊涛迫切地询问道。“父亲放心,军医们正在努力准备药材,然后给那些人服用,父亲放心吧,问题不大。父亲您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等到您身体恢复,诛杀那些安也国叛军!”夜惊涛听完,点了点头。“那孩儿便先退下了,有事您就叫我,好好休息吧,父亲。”说完,夜无双便走出房间,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良伯,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这良伯,便是幽都侯府的总管,温良。今年五十有四,慈眉善目,曾经在战乱时被夜惊涛救下性命,此后便鞍前马后,唯夜惊涛马首是瞻。良伯说道:“少主人,现在外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又有一批士兵和难民有了状况,现在是军心涣散,人人自危,唉,这对我们不利啊!”良伯说完,叹了一口长气,脸上布满焦虑。“这件事,千万别让父亲知道,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夜无双知道,现在该轮到自己,保护自己的父亲,保护自己的士兵,保护自己的子民了! 第二十五章 分离 第二天一大早,夜惊涛急忙起来,穿着衣物,大声喊道:“良伯,良伯!”良伯听闻夜惊涛喊他赶忙推门进去。“侯爷,有何吩咐啊?”良伯问道。“快,准备马车,我要去一趟难民营,看看现在是什么状况。”“侯爷放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您就不必去了,小主人正在那里主持大局,您就在府上好好休息吧!”“良伯,你今天怎么回事,啰哩啰嗦的,快,备马车!”夜惊涛带着一丝火气的说道。“是,侯爷。”良伯无奈,只能顺从。等到良伯送夜惊涛上了马车,看着马车缓缓离去,良伯叹了叹口气,说道:“少主人,老奴尽力了,但愿瘟疫没有大碍,但愿侯爷没事。天命虽是如此,但事在人为,希望一切都好吧!”说完,缓缓回到府内。 到了难民营,夜惊涛刚下马车,看见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大惊失色,比昨日多出一倍的人感染了瘟疫,这些人唉声叹气,咒骂安业叛军,夜惊涛看见此番情形,双眼淌出泪水。什么时候,他的子民受过如此噩梦,什么时候,他又曾受过如此委屈,满心不甘,满目怒气,可是,他现在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可能对于敌人来说,他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这时,一个士兵跑过来说道:“侯爷,不好了,敌军来宣战了!”士兵大口喘着粗气,汗流满面。夜惊涛听完,心中再受打击。他盼望着,迫切的盼望着,希望那援军可以早日到来,希望,他的城,还有救;他的民,还能活。 几天后,侯府。“无双我儿,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半月已然过去,可是援军迟迟未有消息,为父不忍心让你处于险境,你赶快收拾一下,待明日为父给你杀出一条血路,你走的越远越好,记住,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普通人,好好地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眼里淌出来两行清泪。无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父亲,不要说这样的话了,要生一起生,要死,孩儿也不会有什么畏惧!”夜惊涛抱住无双,轻声说道:“儿啊,父亲更希望你能活。”说完,手重重地敲击了夜无双脖颈处,夜无双直接晕倒过去!“良伯,你也知道,估计等不到援军的到来了,明日敌军再次宣战之际,我会与敌军拼死抵抗,现在城中危机,你也明白,不能再拖了,时间越久,对于我们越不利,到时候我会主动出击,你看准时机,暗中乘马车带少爷从小城门离去,然后走的越远越好,然后去粲州去找楚赣,寻求他的帮助,记住,你俩一定要好好活着!” 说完,从衣服里拿出一包药,“一会把这个给少爷服下,他喝下后,最起码两天后苏醒,到时候你俩早已经走远,一定要记住,好好活着!”然后吩咐良伯将夜无双带了出去,二人出去后,夜惊涛打开暗门,一副金色铠甲亮出,他说道:“老伙计,我们又要一起并肩作战了!”这幅铠甲曾今陪着他南征北战,如今,又要并肩而行了。夜惊涛的眼神中透露出这最后一丝倔强。 第二十六章 城破 这天的幽都城,天空阴云密布,渐渐地下起了毛毛细雨,这糟糕的天气仿佛就预示着不想看见的结局。幽都城内,上到侯爷夜无双,下至士兵们,全都整装待发,与那敌军做那生死一搏,今日,只看过程,不问结局,每个人都做到战到最后一口气的决心。将士们怒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 城外安业国军,姑苏寒在军队前喊话到:“将士们,将功立业的机会到了,报效我们国主的机会也到了,成王还是败寇,建功立业还是灰头土脸的回去,你们自己选择,但是,我更喜欢功与名,他北越向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今日,本兵首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骄兵必败!今日,我们要毁尽城,屠尽人,没有血液的滋养我们手中的刀可就不快了!”在小雨中,姑苏寒眼里闪着寒光,嘴角露出奸笑,仿佛正在迎接一场胜利。 正午时分,天是越加黑暗,这雨是越下越大,两支军队在大雨中整装待发,一场恶战即将发生。夜惊涛身着金色铠甲,大喝道:“姑苏小儿,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败类,尽用那不入流狡诈之法,有本事,你光明正大的跟我打一场,看我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耍阴招算什么本事,他娘的,你还是个人了?”姑苏寒听到后,一点都不生气,竟还大笑起来。“夜惊涛,过了今日,谁还记得你啊?这天,可都要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惊涛听完,气愤不已,他举起自己的长枪,大喝道:“给我杀!”霎时间,千军万马向安业国叛军杀去,姑苏寒拿起自己的长刀,说道:“取夜惊涛人头者,赏万金!”士兵们听完这话,红着眼睛,像是那贪婪的狼,狠狠地冲向夜惊涛的军队。顿时间,天昏地暗,刀剑碰撞,呐喊声,嘶叫声,充满战场,天上下着大雨,伴随着地上的人的鲜血,汇聚成小河,没有方向的流动着。 城的另一面,良伯听着前方战场的吼叫,又转身看着马车里昏睡的夜无双,心中五味杂陈。大雨之中,他扑通一声,跪在前方战场的方向,“侯爷,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少爷平安的,但是,我不会去找楚赣,也不会让少主人成为普通人的,天命所致,侯爷,放心吧,少主人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老奴一定会好好教导他,成为我诡道门人,在那混沌劫时,也让少主人替我诡道门出一份力。”说完,重重地一叩首,眼睛里的泪水,忍不住的向外涌出。许久后,良伯起身,打开小城门,驾着马车,在雨中越行越远…… 回到战场,双方厮杀不止,地上满是尸体,混着着满是鲜血的泥水,也分不清是敌是友了。夜惊涛带头拼命厮杀着,枪枪命中要害,杀敌方士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渐渐地,夜惊涛方的兵力是越来越少,许久之后,不过几百人了,敌军是杀敌一千,自毁八百,但是他们的兵力多。剩下的几百人被敌军重重包围,剩下的几百人,也知道自己的结局了。这时,夜惊涛问道:“兄弟们,你们怕不怕?。”将士们喊道:“生同生,死共死!”夜惊涛举枪呐喊:“姑苏狗,我即死,却也是幽都之主!”说完,回头看一这小城门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众人举起手中的武器,杀了起来,身上背枪刺穿,就死死抱住那个枪,让同伴斩杀这个敌军,只要能站起来,只要能动,他们就不忘记抵抗,不忘记拼命。最后,全员身死,再看夜惊涛,身上被好几把枪刺穿,嘴里淌着血,眼睛瞪得巨大,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敌方士兵半天不敢向他靠近,生怕他还活着,过了一会,一个胆子大的敌军,用枪戳了戳夜惊涛,看见夜惊涛倒了下去,这才敢放心地跟姑苏寒说道:“兵首,夜惊涛死了!” 姑苏寒听见士兵说完,从铠甲中拿出一片手帕,擦了擦双手,又擦了擦铠甲上的鲜血,随即说道:“我喜欢鲜血,却又不喜欢鲜血弄脏了我,因为他们不配!将士们,入城!”说完,战马从夜惊涛的身体上踏过,一代战神就此陨落。 一身金甲平蛮夷,幽都城主世人提。 千疮百孔终陨落,英雄落幕惨凄凄! 这位战神,到死,也没等到援军的到来,可能这场战争最胜利的地方就是,他的儿子,他夜家的血脉,保存了下来!!! 几天前,鬼煞堂。“报告堂主,您果然神机妙算,那夜惊涛果真派多人向皇都报信,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应该是二十人,这是二十个人头,请堂主过目!”这个黑衣人将一个大口袋放到堂上,这鬼煞堂堂主点了点头,说:“赏!”然后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北越,快到你灭亡的时候了!楚和!我们的帐,该算一算了!” 二十七章 心碎 安业国军队,踏着幽都军的尸体,大举进入城中,姑苏寒骑在战马上,喊道:“将士们,这座城是我们的了,告诉着城中百姓,顺我者为奴,逆我者屠!”说完,士兵们开始行动起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顿时城中引起一片恐慌,无数的哀怨声,痛苦声。慌乱中,几岁的孩子与自己的亲人走散,哇哇大哭,一旁的士兵见状,挠了挠自己的头皮,不耐烦的看着这个小孩,顺手就把刀举了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妇人看着敌军把自己的钱财拿走,哭喊着去要回来,换来的却是重重的一脚,然后离去,只留下屋外地上躺着的奄奄一息啊的老妇…..。 士兵们快到了那难民营,里面的人看着敌军的到来,心里不由得一紧,姑苏寒的一句:“避免瘟疫,雨后火烧!”更是让那些人心里的防线切底崩溃了,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些只能等待死亡降临的人以及或者这些活着的木偶,等过了一会儿,或许,就像没有线的木偶,丧失了动的权利…… 话说,温良驾驶着马车,拼命地向远离幽都城的方向赶路,此时他的心里,多么盼望这阴雨天赶快过去,他那盼望着的,能滋润万物的光明,能够赶快到来!马车里的夜无双,依旧沉沉的睡着,他做着一场大梦,他梦见他的城破了,他的民亡了,他的父亲向他微笑,然后说道:“我儿,你要好好的活着!为父就先去一步了!”然后转过身去,离他渐行渐远……,他梦中拼命嘶喊,可他的父亲,却始终头也不回。 他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那场景,仿佛人间炼狱,那样的真实,那样的可信。突然,马车的轮子撞到了一个石头上,夜无双突然被惊醒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马车上,他心里仿佛有了答案,他赶忙叫停良伯,下了马车,向幽都方向一看,浓烟四起,他的心碎了。那不是梦啊,他了解了,他全部了解了,一个踉跄没站稳,倒在了泥水里,污浊的泥水弄脏了了他的衣衫,良伯赶紧去扶他,他只顾坐在地上,双目直勾勾的看着家的方向,以后还有家吗?他思考着活着的意义,他要报仇,他要为父亲,为百姓他要反抗,可是,现在的他又能做的了什么?他从未如此无助过,曾经潇洒翩翩的白衣公子,如今却是如此,他愤恨着!曾经满腹诗文,才华横溢,到头来,却保护不了任何人,就连自己,都得以逃亡求生存,他愤怒了,愤怒自己的无用!愤怒自己的无能。他捡起地上的树枝,拼命的在自己的脸上划着,鲜血直流。良伯赶紧阻拦,可是,现在的夜无双,又是良伯能拦住的吗?,血迹从脸上流到脖子,流到被泥水弄脏的白衣上,他痴痴的笑道:“从此世间再无白衣公子,又多了一个废人!” 可是他怎知,这乱世,需要他救,这苦难,需要他度! 二十八章 诡道,千机 良伯看着夜无双血迹斑斑的脸庞,泥水浸湿的衣裳,摸了摸夜无双,说道:“小主人,你这是何必呢?如果老爷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很难过的,为了老爷,你也应该振作起来,好好活着啊!”夜无双的眼泪流出,流过脸上的伤疤,立刻产生阵阵的刺痛感。看着周围的被雨水压趴下的花花草草,他反到觉得,还不如这样呢!最起码,不会体验心痛的感觉。 幽都城大殿,“报告兵首,那群病怏子,已经在大火的焚烧下,“安逸”的走了!哈哈哈!”苟义伟露出那不可一世的淫笑。“看来,他们很愉快的度过了这人世间的最后一程,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大的慰藉,从此不再体验世间的痛苦,相比之下,当我们入城时还妄想反抗的那群傻子们,倒是让我更生厌恶呢!”夜孤寒冷冷地吐出每一个字,脸上露出阴媚的笑容。 “兵首,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苟义伟谄媚的问道。“巩固幽都,静待军令!” 荒郊野外。许久过去,良伯缓慢的吐出几个字:“小主人,想报仇吗?”夜无双转过头,望着良伯,他手无缚鸡之力,空读百本诗书,报仇,好像他没有那个能力!看着夜无双满脸的迷茫,良伯说道:“小主人可曾听过砀岭温家!”听完良伯说完,夜无双双目瞪的溜圆,震惊不已。这砀岭温家,他太知道了。 砀岭是在现如今北越国东部州府肃州的一个地方,温家是那里的名门望族。但是,在十几年前这个国度还是南狄国时,惨遭灭门,一家百余口未见活人,如此灭门惨案,很快举国皆知。夜无双在很小的时候也听周围的人谈论过,一些书籍中也有过描述,但是,灭门惨案究竟为何?倒也是鲜有人知。 夜无双说道:“如此惨案,惊天动地,我倒是知晓一点,但是灭门的原因,我确实不知,因为党羽之争?”良伯摇了摇头,说道:“小主人,你可知道当年帝师进军豫京城,苏哀帝临死时那段传闻,震惊当世的屠戮之阵?”夜无双点了点头。良伯继续说了下去,“那屠戮之阵,便出自于温家禁书,而温家灭门惨案,也尽是因此。小主人,其实温家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诡道门人!” “诡道是何,我确实不知。”夜无双看着良伯的眼睛,问道。“传言一千多年前,温家的祖先温龚与朋友进山游玩,午饭过后,温家祖先温龚便独自在山中散步,突然一不留神,掉落在一山洞中,昏睡过去,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他慢慢地睁开双眼,一缕金光摄入他的眼睛,他用手挡了挡,许久适应后,他才将手拿下去,他举头一看,半空中有一金色圆球,冲他说道:“温龚,我乃是天上金仙,今日与你遇见也是机缘,我这有秘书一本,便赠与你。”说完,一本书出现在温龚的旁边,他正是一脸蒙,摸不着头脑,然后他定睛一看,诡道术。那金光又说道:“千年之后,乱世大劫,希望凭此书可为救世立一功,记住,此书有许多禁术,尔等不可肆意乱用,待到天地法则破,混沌出时,会有传人凭此书,再封真仙!记住,此人无双!”温龚怎见过这场景,起身赶忙跪下,再举目一看,那金光已然不见。温龚拿起诡道术,翻开看了一看,除了一些阴阳五行秘术以外,还有一些阵法,可谓有违天道,怕用?那为什么还要写在书中呢?温龚很迷。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起身出去,与友汇合,等到回到家中,翻阅一番,受益颇深。可谓:叹天地之玄妙;领阵法之惊奇;晓阴阳之高深;察五行之玄机!此后,该书为温家世代家传之宝,温龚并在首页附赠引言,说道此书来历,并为温家千年之秘密。” 良伯又说道:“这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那南狄玄天鉴的那帮道士也懂一些奇门之术,算到此书的存在,哀帝便派人来寻书,当时温家否认此书的存在,哀帝一怒之下,屠杀温家一百一十三口人命,最后在一密室中找到此书,玄天鉴那帮老家伙们助纣为虐,违天地之和,创出屠戮之阵,令后世不得安生!一帮畜生!”良伯眼里流出了泪水,不禁哭出声来。 片刻,夜无双说道:“良伯,那你是?”良伯擦了擦眼泪,说道:“诡道第三十三代传人温良,拜见小主人!” 二十九章 到了该说分别的时候了 夜无双看着良伯,他上下两片嘴唇欲张欲合,一时间竟无言语,良伯看着怔怔的夜无双,撕开了自己的袖口,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说道:“千年前那个金仙说道此子无双,千年以来我温家都没人能够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如今,我或许有了答案,小主人,可原入我诡道,先报血海深仇,后立除魔卫道之功?” 夜无双说道:“我本以心如死灰,听您说完,我觉得我还有活着的必要,不是为了什么救世之功,只是为了给我幽都城百姓们以及我的父亲,一个交代!良伯,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双腿重重地跪了下去。 良伯赶忙去扶,说道:“当年若不是得到侯爷的救助,我或许早已不在人世,哪还有今日之谈话,若小主人想学,老奴相授便是。”说完,撕开自己的裤子,左侧大腿处亮出一道约半尺的疤痕,良伯拿出利刃。顺势一划,片刻间鲜血直流,良伯忍着疼痛,拨开伤疤,从里面抽出一张皮,那皮上有密密麻麻的字迹。良伯说道:“幸好当年算出恐有不测,才及时做好准备。将那书中内容誊写在羊皮上,以防万一。”说完,将那那带血的,满是字迹的羊皮交给了夜无双。夜无双结果羊皮,说道:“自此世间再无夜无双,却多出来了一个诡道子。”说完,搀扶着良伯,那二人一老一少,一瘸一拐的上了马车,向远处驶去…… 麒麟山,紫薇馆。当晚,亦然说道幽都城被攻破时,热泪纵横。替夜惊涛,替幽都城百姓难过。他不禁想到自己儿时的玩伴白衣公子夜无双,不知道他还好吗?亦然心里十分难过。卓轩听闻,心里愤怒万分,金色罡气从周身迸发,马上抑制不住时,只见外面突然阴云密布,惊雷般般,一泓道长赶紧制止住卓轩,说道:“徒儿,快平息自己的怒气,忘记了那黑衣人的教训吗!”卓轩听闻,缓缓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泓道人又说道:“徒儿,看来你是时候该回家看看了!”卓轩知道,现在,自己的父王需要他,北越万民,需要他!他再看一看霓裳的表情,此时的霓裳低下头来,只言不语,脸上写满了不舍卓轩赶紧回过头,他不敢看她了,也不能看她了。 第二天一早,亦然携众位随从向道长以及诸位拜别,准备回到粲州,做好打仗的准备。卓轩也回到山洞收拾着自己的行囊,看着自己待了近十年的地方,看着自己曾经题写的诗词,他心里满是不舍,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来到紫薇馆,一泓道人说道:“去吧,去和霓裳好好的道个别吧!再见就不知道何时了!”卓轩迟疑地点了点头。他也知道,以后,或许再见就很难了! 来到了羽陈唐的侯府门口,他敲了敲门,把霓裳叫了出来。二人在街上走着,默默的走着,未说只言片语。到了晚上,天下着朦胧细雨,二人坐在一处房檐处,不到一会,卓轩听见了一阵啜泣的声音。他知道霓裳哭了,他也知道,他此时此刻,也不能说一句话。过了一会儿,霓裳含着泪水,问道:“我想到了分别,但是却没想到分别来的这么快,我以前也没听你提过你的过往啊!你到底是谁?” 此刻的卓轩也不会隐瞒什么了,便说道:“我正是当今北越王楚和之子,楚卓轩!”霓裳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眼前这个人,就是父亲他们嘴里总提到的楚卓轩,那个惊天之人!霓裳缓解了一会儿,说道:“师兄,我不管你是谁,你是太子也好,你是不凡也罢,我只知道你是我除了家人外,最亲近的人,只要我在你身边,我就不会有恐惧,从我看你第一眼,你就给我满满的熟悉感,我、我、我舍不得离开你!”说完,哭的稀里哗啦。卓轩见状,心里想着:“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是,此时的他不会说这些话,更不能说这些话。他从衣服中取出一块玉佩,用内力给它掰成两半,说道:“放心吧,霓裳,我们肯定会再见的,这块玉佩是我父王赠与我的,今日你我二人一人一半,他日相见,也会相认!”二人眼眶含着泪水。半天不语。后到深夜,卓轩将其送回家中,自己独自回山了。 第二天一早,卓轩来到紫薇馆,跪在师傅面前说道:“师傅大恩大德,徒儿无以为报,等他日徒儿再回,必报道师傅大恩大德!”说完重重地叩首。一泓道人将他扶起,说道:“我徒,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会,但是,你要记住,为师始终在背后支持着你!未来,无论遇到什么事,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未来的世间,可能不是你了解的样子了,未来的路,你必须挺过去!好好修习法术,切记,千万别用!会有一天你能尽情利用,但是我却不希望那一天的来临,因为你可以用的时候,说明,天地法则已破,混沌已破!去吧,我的徒,你父亲需要你!” 卓轩又重重地叩首,眼里含着泪水,一步,两步,…,缓缓走出大殿,拿着自己的玄铁麒麟枪,走下山去。 晏州侯府。霓裳呆呆地看着天空,心想:“他是不是已经出发了?”她拿着那半块玉佩,眼里滴落着泪水。她不敢去送他,真的不敢。 第三十章,归途(一) 卓轩离开紫薇馆中,便向着皇城的方向出发,一路上他领略过各种民生,也见过各种奇闻轶事。这不,前几天他还未出晏州晏州的时候,来到了晏州的一个小县城,名曰大雍,在这里他遇到一件什么事呢?说起来也很搞笑。在大雍这个城有一条街,在这个街道最繁华的地段有一个书馆:启店。这家书馆虽然在一个小县城内,但是却闻名已久,因为此家书馆有一些文手,可以自主写故事,有的故事写曲折离奇的诡异事件;有的故事写温婉含蓄的女子爱情;有的故事幻想另一个世界的奇幻冒险….. 所以,这家书馆还是会受到很多人的青睐。 这家书馆会定期招收新的文手,便以新人写的故事吸引的观看程度来决定是否给这些新人一些机会。所以,这家书馆会设立一个新人观看榜,看看哪本书会受到观客的留意。这天,卓轩正巧路过此地,见状一个富家公子带着几个随从,指着这快新人观看榜说道:“妈了个巴子的,就这排名第三的这本书,写的狗屁不通,还能排在第三位,肯定是花钱了,而且还没少花,奶奶的,气死老子的!”一个家丁附在这个富家公子的耳边,轻声说道:“少爷,你看见在那边坐着的那个人了吗?就是他,我曾经看见过他交书,他就是那个写书的。”那个富家公子听闻,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走到这个新文手面前,说道:“兄台,花了多少钱,让你的这本破书上榜了?给我做个参考,明天我也写一个狗屁文章,花点散碎银子,我也在那榜上待上那么一待,哈哈哈!”家丁们听完哈哈大笑,而更多的笑声中,充满的却是嘲笑! 只见那文手笑了笑,说了一句:“好!”,那富家公子一会他会如何如何辩驳,但是他却没有。给那富家公子气的是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几个家丁就把那个文手拽到一旁,那富家公子直接就是一脚,把那人踢翻在地,骂道:“他妈的,老子就让你看看是老子拳头硬还是你的嘴硬!”举起拳头便砸向那位文手,拳头刚要落到那人脸上,突然被制停了,那富家公子一看,一位翩翩风度的少年把他拦住了,没错,此人便是我们的男主,楚卓轩。 富家公子用了半天气力与卓轩对抗,但是却无丝毫效果,一个家丁想要从后面偷袭卓轩,那倒地上的文手刚要提醒卓轩注意偷袭,只见卓轩一霎那便用另外一只手将其制服,给那家丁疼的咋哇乱叫。富家公子也知道不敌,便说道:“今天老子晦气,碰到了你,老子服了,但是这小子,你给我记住了,梁子结下了,等日后,看我怎么搞你!还有你,赶紧撒手,疼死老子,哎呦!”卓轩便将手拿开,那群人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卓轩赶紧将地上那位扶起来,仔细打量一番,此人身着灰衣,衣服已有缝补的痕迹,衣着十分简朴,而且有些瘦弱,但是,眉宇间却有一些傲气,一丝风骨!卓轩带着他来到一个茶摊,要了两杯茶,那人拿起来便喝了一大口,然后嘴里说了一句:“谢谢兄台帮助。”卓轩摆手说:“不必客气,路见不平。”卓轩又问道:“敢问兄台姓名,以何谋生啊?”那人说:“我叫夜凭阑,本是落魄的读书人,本想写一些故事补贴家用,能吃口饭,没想到得罪这人,便处处针对我,哎,可笑我自诩满腹文采,却终得不到肯定。”卓轩安慰道:“乾坤稳定,皆有作为,不知道你写的是一些什么故事呢?” “我写的是一个梦,也许,你便是那王者,而这个世界,会有一天遭到颠覆,在梦里,你的天下,你主宰,破的混沌,你来收!”卓轩听完,觉得有些奇妙,可他怎么知道,这是现实与梦境的碰撞,真与假的相通! 与那夜凭阑聊了一会,卓轩与他拜别后便启程归家,他刚走出大雍,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其中一个人说:“今晚,动手!” 三十一章 归途(二) 当日黄昏,夕阳渐落。卓轩走在城外一片树林之中,乌鸦在凄凉的啼叫,晚风吹过树林,逐渐起了一丝寒意。过了一会儿,他察觉一丝不对,本来这静的可怕的树林,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与这寂静的场景而不和的声音,他马上警觉了起来。 他转过头一看,却是空无一人。他试着说了一句:“何方神圣,何必躲躲藏藏,不如出来一见吧!”等他说完,头转过来,前面便多了三个黑衣人。这还没完,不一会,他听见后面传来一声脚踩断枯树枝的声音,他转过头来,发现后面又多了两个黑衣人。 卓轩说道:“我一个久居深山老林的小道士,平日里也未与谁结下仇啊?怎么突然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呀?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不速之客呀!” 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说道:“楚卓轩,你的命,不该活呀!”卓轩听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确实有的命不该活,但是,我还真不知道,是一条,还是五条!” 说完,他握紧自己的武器。那五人听见楚卓轩的谈话,拿起手中的武器便开始了厮杀,卓轩看五人向自己围攻,拿着自己的玄铁麒麟枪,从地上划了一圈,顿时枯叶四起,一场恶战一触即发,那五人持刀的持刀,拿剑的拿剑,用枪的用枪,使棍的使棍,那武器间的激烈碰撞,还会产生一些火星,一个个闪转腾挪,有的嘴里还大喝着,状一状声势。 卓轩手里挥舞着玄铁麒麟枪,奋力地对抗着,他看着自己的武器,说道:“伙计,这是咱们两个第一次杀敌,让我们干得痛快!” 那玄铁麒麟枪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枪神泛出红光,他纵身一跃,跳得老高,然后空中旋转,手里持枪刺向那五人,他挥舞着玄铁麒麟枪,那五人拼命地阻挡,然后,等卓轩落地的一霎那,旋转玄铁枪,转了一圈,那五人直接被打到在地。 其中一个蒙面人倒地后站了起来,大喊道:“摆阵!”随即那几个人应声起来,站成一个五边形,再次将卓轩围了起来,双手合十,然后嘴里念念有词,说道:“嗜血五行,阴阳失衡,噬骨树,出!” 片刻之间,那五人身后便生出五朵奇形怪状的黑气,然后幻化成树的形状,每棵树上都有一个血盆大口,那五棵树张牙舞爪的向卓轩咬去。卓轩见状,冷笑道:“原来你们不是普通人啊?早说呀,那我就献丑了,我这道术,终于能用上了!” 说罢,将玄铁麒麟枪插在地上,心中默念:“天罡正气,化体而出!”顿时周身被金光笼罩。那黑气向卓轩袭来,卓轩喊道:“天极裂!”周身金光化为金色的气刃,向四处飞去。 那五人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楚卓轩,也不是泛泛之辈,心中一惊,但是,都到这个份上了,必须得拼了,五人都将吃奶的气力使出来了,势必拼个鱼死网破!卓轩也不示弱,加大力量,那金刃是越飞越快,那五棵树马上就要招架不住了。 僵持片刻,几个金刃将五棵树尽树砍尽,那五人被基出数米后倒地,嘴里吐出大口鲜血,卓轩慢慢走到他们身边,未等说片言只语,他们几个全部咬舌自尽。 卓轩拿开他们的面具,将衣服向上撸,卓轩笑了笑。“果然,是他们!”原来,这手臂上是一个血骷髅!“这鬼煞堂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呢?”他心里迟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