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雨雨》
雨!雨!雨!
雨!雨!雨!
这位师姐在毕业论文的致谢里竟然没写我的名字,这让我感到诧异。临走前她留下一份美食的清单,本来想着跟着我这位师兄,以后或许还有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也不一定。这些日子,把这些笔记本上提到的地方都探一遍。
现在是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又是下雨,令人聒噪。
一方面她走了,让人觉得内心无处安放,另一方面,她竟然连我名字都没提,这让人不知道应该要沮丧还是要觉得算了,这都是些无所谓的事。矛盾非常。
我在合肥的时候去水果店,好像叫水果乡还是什么。就在南区周围,挨着零食,汉堡,网吧那条街。有时候买便宜点的水果,橘子最少可以两块多,香蕉也是。买的大多是这两种,倒也不觉得贵。
今天吃饭遇到小老师,说“请你吃水果”。我以为去哪里水果摊,三拐两拐到了星海广场,现在看来要往哪里的水果店看看了。
这种地方一直以来都是很少进去的,合肥那边尽管偶尔能买到便宜水果,整体给人印象还是些供观赏的奢侈品。到了店里,他说你挑一个吧。
就这些台架上的,密封袋里摆的整整齐齐,白光灯下照的流光彩逸,价格都标飞上天。我说我拿一个,这里我拿一个?
你就拿吧!没事你随便拿!
我说就这个?那我拿个菠萝蜜吧,就这一盒。
行吧,你拿吧。诶?
诶?
诶这个多少钱?
啊,这个是三十九。
店员从后面探出来头。
我一听是三十九,心里咯噔一下,三挑两挑还是挑了个不便宜的。
三十九,这一盒是三十九吗?
不是,这个三十九一斤。
那这一盒多少钱?
这个还要称一下。
那这样吧,给我们买四分之一个西瓜吧,还有菠萝也来一个,分两份吧,切一下,给我们。
店员说行,去了西瓜和菠萝去前台了。说是前台,又是后厨,刀具,洗漱的都摆在台架。我才知道还有这种水果店,就像奶茶店,快餐店一样,你点什么,她给你做什么。吃个水果也变得高级起来。
结账的时候店员说109。
109?四分之一个西瓜一个菠萝109吗?
我说确实很贵啊。
还好吧,没事,等你以后发达了,靠着燃料电池腾飞了。
他压着眼睛笑,我说那好吧,那再等等吧。
但是燃料电池已经腾飞两次了。
尽管如此,她留下的这些饭店也确实有含金量。这是剖去所有主观不得不承认的客观的结果。刚才刷刷手机,看到心动的饭店,点进去一看,刚好是她推荐的名字。想着要是去这家店吃饭,心情可要比以前想象地要更复杂的多。
但是看起来实在是太对胃口。就在西安路附近,叫加薪,全名或许叫加薪饭店。她告诉我的时候也反复说是这个加薪水的加薪。现在看到才忽然想起来。不论未来心情如何,现在想吃饭的心情已经超越了所有。我准备抽空过去试试。
自己总接触这些自然科学上的东西,像是被隔绝到理想乡。外面这些东西的发展从来都超出自己的想象。就是偶尔从新闻上看这些ai的发展,也会觉得感慨,照这样下去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很不好说。
先前她在我工位对面的时候,我总是感到焦虑,只有在周末没有人的时候,能自在说几句话,可是说完后沉默起来,也是焦虑非常。
做错了的事是纠结于过去的事情把以后的她全部忘记。然而又总是情不自禁,所以一直这样逃离下去。
我问有ktv推荐吗,你们平时都去什么ktv吗?
“ktv?我们平时不去,都没什么人唱歌,要唱就去之前能源学院那个吧。感觉唱歌的人不多。”
“不多吗?唱歌的人不多吗?我感觉只要人在熟悉的人旁边,都会唱歌吧。”
“噢…”
她说这样说也是。
她说你听的歌怎么都是这种,就是这种我这种年龄,就也不是
“就是90后这种年代的歌。”
“对。嗯,哈哈。”
于是她沉默良久,小心翼翼地开始跟着节奏,有时踮起嗓尖,有时又把声音落下,一升一降地跟着音乐哼唱。唱过一首一首,到了她听过的这些歌曲里,她情不自禁地扬起声调。
我想跟着音乐也唱几句,终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就这样歌单循环了一遍,到了第二遍的时候她站起来,说走了!
走了!
这是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吗?我下周五才走。”
可是我下周都在外面。
“啊?那这真是最后一面了。”
是啊,最后一面,我再送你离开。
所以常常周六到了那里,说几句话,开心起来了。我就离开。平时我是不愿意坐在那里的,坐下,起身,看到她,心里惆怅非常。
她现在的工位坐着她的师弟,她还没走的时候,他就想搬到这里了。这里更宽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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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又起身,今早可是要轻松许多了。她不在这里,办公室里都要活起来。
尽管如此,我起身的时候,瞥到前面黑压压一脑袋,心里还是咯噔一下。一会后我意识到这是她的师弟。我恍惚起来了。再一看周围柜台上的东西,都已经是她师弟的了。
现在提到这个工位,我竟然没有了要回去的动力。
不论你要比他们多出多少经历,此时此刻你们都是在一个时空的。
你说你感到难受,也会有些享受,我说我们俩的关系到了一种比较文学的境界。
无论如何我都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艾,可是世界无论如何却只能也是自己的。
这段时间在各个人群里流连辗转。才发现和谐融洽并不是理所应当。我也逐渐认清我是不适合在群体里生活的人。
以前的每个周六等到我回到所里,我总是有些怕来到这个办公室。因为她会在里面,有时候我来到这里,一开始觉得没有人,到了工位前,往前一探,果然看到她脑袋。
我于是绞尽脑汁,想些说什么话。一开始聊天是惬意的,后来聊天也是惬意的,只是短暂谈吐之后,我焦虑非常。
后来见到她,随便说几句,就要收拾东西马上离开,有的是去做做实验,有的是去组织什么活动。或者干脆把电脑搬到上面。惬意的感觉不变,只是聊天的时间越来越短。可是不去说几句,是不行的,这样会焦虑的更久更久。
我想她也大概体会到这点,于是有次我匆匆聊完,起身要走。她说
“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
“来的太巧了,我有活动。”
“有活动要组织。”
见她忽然不说了话,我又重复道。
“哦,好的。”
这是往前以前再以前的日子。到了现在,她走了以后,我要平静了很多。她的东西也渐渐从工位上消失了很多,有时不再仔细想,已经找不再到她在这里待过的痕迹。就算是真真实实她留下来的东西,这副“天道酬勤”的书法,这些她传下来的证书。尽管看着它们,也再难于她产生什么联系。
这是她像其他人一样,逐渐消失在这件办公室里。
我说走了走吧,我再送你离开。
她忽然把头扭过来,“千里之外?”
我就知道她是会这样。
她最后说theend,我想不应该那样回,我该说你们那边有没有海。
你晚上去海边看看月亮。
头一次想家,是在想从文家到南宫,到太宇的,从唐家那边走的柏油马路。骑着自行车,自行车前面是铁皮篮子,从这条路往南宫,太宇走。尤其是在张家到唐家的十字路口,从文家回,从太宇走,或者是从南宫走。来的方向,去的方向,都是夏天,绿树油油,空气滞静。
我忽然觉得在外面,果然还是没有回家呆着好。
虽然还没有实验证明,但是就光是想着,就感觉已经想通了很多。不是由意识产生的,就是按着实验,按着以前做过的这些,失败的,不算成功的,还有这些人说过的东西,连在一块,我忽然顿悟了。原来好像是这么个回事。
真就像那刘老师说的,乒乓球赢了有什么用,赢了还是不会打,一点进步都没有。
光把性能提上去有什么用?搞清楚为什么性能下降了才重要!我认为这次实验会有成功的把握!
什么时候也能把乒乓球搞明白呢?
关于她的印象渐渐浅了,尽管如此,有时候回忆她的面孔,会有两次映着缤纷色彩。
有一次公众日快要结束的时候,她想要一个会议室,面试用。我帮她预约的时候,她踮起脚,身子凑过来,她说她想看看预约的界面到底长这么样,我抬起头,忽然发觉她的脸上映着各种色彩。
最后一次再见她的时候,是刚开完光学杂志的会。她坐在我旁边,趴在桌子上,头歪扭向一旁。我有时候想着,如果我是她,旁边坐着我,尽管要想着这有什么所谓,把头扭向我也会觉得难为情。于是她这样趴着,我倚着椅子。这样等前面这些人讲完,讲完,她把头转过来了。
半张脸埋在胳膊里,她压低眼睛,里面流露出缤纷色彩。知道我会看着她,她终于也佯装不下去,于是把身子直挺起来。
不论如何,这些人既然已经来了,就算是你花钱请来,那也是客。不是说因为是客,就非要低三下四的,总是要保持尊重和作为主人翁的姿态。客人有些和自己不对付的地方,问有些让自己觉得不应该是自己该负责的问题,那也是作为主人翁和客人之间的信息差导致的。
保持自我,大方解释,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因为这个就在自己圈子里发起群嘲,实在是不妥当的做法。
ai时代最重要的是完成从员工到管理者思维的转变。
一点规则都没有是不行的,根部会慢慢腐烂。但是规则不能定的太多太死,这样人人自危,整体氛围也不会很好。
晚风
晚风
她临走前推荐了不少餐厅,我问她有什么自己一个人可以吃的餐厅,饭店一类。说差点忘记这件事。她没听清,或者也是感到仓促,一下也没反应过来,说其实自己也吃的少。
我说你不是老出去吃吗。
“对,但是那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吃的。”
我说这个就可以呀,实际上要的就是这个。
于是她林林总总地推荐起来,说是自己不知道,可是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一开始我还饶有兴致,到后面只顾着回复了,说哦,啊,对对对,好。
甚至在送她走后,回到工位,忽然收到她的消息。说
“对,就是这个,沈阳泥炉烧烤,这家店。”
她还发了这家店的定位。
我说好,以后一定在这里尝尝,她还在星星点点地说有哪些店,我说以后带师弟师妹们来的时候,都会提起你。
“每次去这些店里,开个视频,云吃”
“哈哈哈哈”
我说不行,婉拒了,我只给周师兄代吃。
“错付了——”
“end——”
theend——
尽管她推荐了很多店,但是去吃的机会很少,她列出的名单里,也只有一家是可以一个人吃的,她走不久后我去过,“涮涮演绎”,是家自助火锅店。二十多块的价格,很像高中那时候,红石周围的火锅店。种类可是要少了很多。味道中规中矩。后面这些店,我本来有打算去,可是都是些大店,没有几个人,至少也得俩个人才行,一个人就不好去了。
这几天跟着师兄出来,说不知道吃什么,只知道出来,到了外面,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我说去师姐推荐的这家,哪家好些?他看了一眼,都觉得不行。我说什么叫行呢?去看看吧,看一下,看一下再说吧。终于有机会去了记在本子上的这些店。这回去的是“沈阳泥炉烤肉”
光听名字感觉是很有烟火气的店,甚至有些像路边摊。到了店里,才发现都是精装店,和在天津吃的一家自助烤肉很像,一桌一个烤炉,肉在篦子上烤,看起来倒是很小资的陈设。泥炉的特色在于烤炉里面是泥呼的,烧烤的时候,在里面夹的木炭。
她说这些店都是另一位师兄推荐的,这位师兄在外面吃的多,也带着她们经常吃。和我一块来的这位师兄吃着吃着,也说这和之前,他的师兄还在的时候,带他们吃的很像。
我问师姐,我问师兄,问你们经常出去吃吗?
他们说,之前总是出去,现在不了。
我就感慨,怎么我一来就都成了以前。
我以前也是在天津,在这种烤肉店给两个师姐烤肉,夸张一点的师姐就说,说这人有能力,就是全面有能力,又能发论文,烤肉也烤的好;文静一点的师姐就跟着应和,说嗯就是。
“师弟,我们都这么夸你,这顿饭你请了吧。”
“我不是你师弟。”
“哼!”
夸张的师姐扭过头,文静点的师姐就捂着嘴笑。
这也是以前发生的事。
沈阳泥炉烤肉,上的肉都是切好的肉片,什么牛上脑,梅花肉,五花肉一类,还有类似羊肉卷这种长长的薄片。这些肉看起来和自助店里的模样相像,去过的店里,这些印象很差,以至于刚一上来,就觉得肯定不怎么咽的下去。结果口感,味道格外的好,其中梅花肉味道是最好的,滑嫩爽甜。去的时候不是饭点,到了六七点多,人渐渐多起来。这种店工作日有这么多人,还是很受欢迎的。
这趟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这次吃爽了。”
“吃爽了吗?我觉得还行吧,中等偏上吧,可能师兄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慢慢的吃法,我还是比较喜欢大快朵颐一些。”
我说师姐推荐的这些看来还是可以的。
她还说去她的店给她拍视频来着。
“之后可以再去其他店看看。”
之后还会有机会吗?什么是之后?我问他,他说不知道,总说之后总会有的。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病态的,这是明眼人外面的人一下就能看出来的。
她在要离开大连的最后这些日子,拿着这些聚会剩下的口香糖,坐在自己工位上,她明明什么都可以不做,她待在这里,周围也没有会和她说话的人。她待在这里,她在想些什么呢?
等到她走后,口香糖又放回到公共工位上,我总会回想,这样回想起来,才越发地觉得微醺了。在这些日子里惆怅,怅惘的是她不是我。
塔斯汀这样的汉堡店我在合肥第一次吃,像这样的汉堡店,披萨店,还有咖啡店,这种店内装修太过于精致的,我一个人其实不太敢进去,不知道什么消费模式,进去后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总是觉得丢人。有次路过这里,总觉得要尝试一下,打足气推门进去,店里装潢倒是和普通小店一样,顿时觉得轻松很多。
当时赶上什么活动,自己也是新人,点的鸭肉的汉堡和另外一个鸡肉的汉堡,用了不到二十块钱,吃起来味道也不错,挺实惠的,这以后就总往这里来。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次下午要去东区上课,不知道上午在干什么,或许是起来就一点多,收拾收拾,这门课好像也比较重要,可是没吃饭实在不行,在网上点两个汉堡。到了店里说这两个做起来会很慢,我说没事,有什么汉堡都可以,来两个就行。店员就拿了两个便宜点的汉堡,还觉得不好意思,外送了些鸡米花。这些鸡米花没来得及吃完,时间实在太赶,鸡米花只好留在这,带着可乐打了车过去。到了教室,这种可乐外观不大好看,另外声音很大,喝了两口后,就不好意思在里面喝了。等到一天结束,下课要走的时候,可乐里冰块化了,可乐也不好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晚风(第2/2页)
在合肥总会把自己饿得不行,要么点油泼面,要么点塔斯汀汉堡,听着周杰伦的歌,狼吞虎咽。
到大连后再没有吃到过。有几次去黑石礁,见到塔斯汀,也没再进去过。
今天兴致大好,专门骑车过来吃塔斯汀,说实话,来这里之前已经对合肥印象浅了很多,总觉得没经历过。然而打开门一瞬间,红色椅子金黄桌子,灰白地板,靠窗走廊。恰好耳机里又放着周杰伦的歌,恍恍乎我飘了起来,我好像置身于不是大连不是合肥也不是塔斯汀的一个地方。
大连的塔斯汀,汉堡和合肥不太一样,合肥用盒装的,里面还有方便拿取的纸,这里就只有油皮纸了,或许盒子是打包用的。老客回归送了点鸡米花,可是吃完两个汉堡就很撑了,鸡米花全部留在这里也不好,我再打包回去。
我期待的不是她,而是一阵晚风的概念。
这些厉害的人不缺一个英明神武的领导者,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最大公约数。
我在能源学院呆过一段时间,当时是做毕设来的,23年还是24年,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后来新生培训,也在这里住过,终于还是和这里缘分浅,后面都住在大连,去旅顺的机会少很多了。
这并不意味着我喜欢这里,做毕设的日子,是相当苦闷的。东西做出来没有条件测,最后只好拼很多数据来凑,到后面,文章主线都不一致了。好在本科毕设不那么严格。
草草了事后,我就在这里住下了,也不再去大连。有时买瓶酒,就是真露这种的烧酒,我坐在操场上,当时也不是假日,只是对我来说,是我一个人的假日。操场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我就躺在足球框下面,那是快黄昏的时候,我在足球框下面看被切成六边形的蓝天,白云,阳光。我也不想什么,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干。到了太阳落下去了。我就坐起来回去了。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总看些机器学习的东西,后来也再没看过。方向不相干。
我当时从未想起来她,后续很多日子也没再想起来。后来在河海大学看到她名字,也只是觉得同名同姓,直到最近有看到河海大学公众号,说出去交流了,名单里有她,点开一看,这次是带图片的。
真没想到真的是她,她的样貌其实我忘记的差不多了,也一直以为已经没什么感觉。但是看到她的时候,忽然都想起来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把这些模糊不清的东西忽然全都掀开然后啪的一声拍你脸上。往事没有回忆起多少,只是感觉猛烈了很多,猛烈到让人忽然发觉,这段时间这些关于其他人的怅惘,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今天来能源学院做测试,早晨来还好,中午出来,黑压压的遮天蔽日,在食堂坐一会,忽然下起雨了。雨在地上起了一层白雾,雨雨雨,我在能源学院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雨。
到办公室里,从外面看,玻璃是黑的,进去之后,就我工位头顶那盏灯亮着,办公室里静压压一片。
我说怎么走的时候能就差这么一盏灯关不上,能齐刷刷按回去,就留一盏开关向上翘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就走过去,刚到工位,隔板后面冒出一个头。
我说我去!师兄你吓我一跳!
“不是怎么了。”
不是啥不是,你这怎么就开一盏灯呢?你这一点声没有,突然冒出来,吓我一大跳!
“就是寻求安静,安静的氛围。”
那你干嘛就开一个灯,神人啊师兄。
我说你跟你那师姐一个样,我说她之前也是这样,我进去后就这么一扇灯亮着。
我当时也以为没人,进去她忽然冒出来。
真是吓我一跳。
你和你师姐真是一模一样。
唉。
我叹口气。
“怎么叹气,不让叹气。”
“呋…!”我伏起胸膛,猛猛把气吸回去。
我说我把叹出的气吸回去!
“不能叹气,叹气会越来越不好的。”
他一边碎碎念着,他没着意到这里的幽默,我恍惚了,没想到这样的换位回来的会这么早些。
唉,竟然没了兴致。
婚恋职场
婚恋职场(第1/1页)
怎么会是婚恋职场,这是编辑看完我的内容修改后的分类,就算是一开始分错了大类,后来修改的,只是为了让文章登出来,但是总要选个类别。
众多类别中一眼选中这个,究竟是依据文章里哪些内容呢?
《雨雨雨》婚恋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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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泪盈眶
热泪盈眶(第1/1页)
她走了之后,我的日子没有变得更自由。原本想着隔三差五去外面就按照这些清单上的店名一一都吃一遍,后来还是不知道时间都去了哪里。
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她离开很久之后了。实际上从我来到这里,就一直想着怎么把这里的氛围搞好一些,我有时候会觉得这些人不作为,就是不作为,总是不作为,后来才会毫无生机。
然而等到这些新鲜生命力再过来,错失了最初了这些日子,实际上就是不错失这些日子,就是一开始热情洋溢,终于也会变得死气沉沉起来。
这间办公室已经死了,浇再多的水也不会起死回生。有时候我想起最开始来做毕设的日子,我倒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
我有时候听她讲,听她们讲她们的回忆,我才知道这些人,有的人看清了现实,有的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力,我想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有时候我站在大厅下面这些摆着早些年前室里活动的展板前面,看这些沙滩上,体育馆里,戈壁上这些老师,这些参加活动的学生,我不住地感慨,不住的叹气,我忽然热泪盈眶,这是毫无理由的,是从来没有过的新奇体验。
我才发现不光是学生,这些老师们,也不会再有以往的生机,真是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强弩之末
强弩之末(第1/1页)
我本来想洗澡,可是太累了,躺在床上,抑郁非常。我想这些事情不应该和我再有关系。
是时候截止,做自己要做的事情。我现在为止,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自己热泪盈眶,这些本就是你无关我无关没有人在意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保持愤怒。
这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不是我能改变的事情。
《雨雨雨》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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