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貌美,阴湿小叔子情难自恃》 第1章 替渣夫纳妾 第1章替渣夫纳妾 大雨连绵,电闪雷鸣。 沈宛姝瘫坐在井边,一身华贵的襦裙被泥水浸透,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脸色苍白,有些失魂落魄,刚刚死里逃生,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她是侯夫人,嫁给了大她十八岁的男人谢晏修,并且认下了他的两儿一女。 嫁入侯府的这十五年来,她为侯府殚精竭虑,打理侯府,奉养婆母,掏心掏肺地养大他的一双儿女。 可这双儿女却给她下毒,还想将她抛尸枯井! 若非小叔子谢云夙将她救起来,她大约是得被井水淹死。 冰冷的雨不断地拍打在脸上,一道玄色身影单膝跪下,单手执伞,另一只手将她的湿发撩至耳后。 “嫂嫂,如今你的儿子女儿都背叛你,伤害你。” “你只能仪仗我了,在这府里,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沈宛姝望向他,哪有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样子,俊美得近乎妖异,眼神中带着几分痴迷和阴翳。 像阴湿的恶鬼一般。 她恍然有种危机感,就好像刚刚从鬼门关爬出来,却陷入了另一张更密、更深的网里。 几日前,侯府二公子谢辰浩跑过来求她:“娘,你说过我想娶谁就娶谁,我就想要清瑶姨!我要娶她为妻!” 沈宛姝闻言差点被这逆子给气得吐血。 那清瑶姨是曾经勾引她夫君的贱蹄子,是侯爷的白月光。 侯爷快死了都放不下她,拉着沈宛姝的手哭着说。 “这一生我对不起清瑶,等我死后,你把她跟我葬在一起吧。生前侯夫人是你,死后就让她跟我同穴吧。” 真不知道是谁吃亏,他大了她足足十八岁,若非他是侯爷,她又怎会嫁给他! 气得她把他的骨头都烧成了灰,撒到了海里。 这下好了,也不用争着跟谁同穴。 谁曾想到,这事完了,儿子竟看上那个贱女人了。 这也就罢了,她饮了口茶便被毒死了,自己一手娇养长大的小女儿竟给她下了毒。 “清瑶姨才不会管我嫁给谁,娘,你活着只会阻碍我们,况且你也不是我们的亲娘,不如死了算了。” 小女儿看中的男人是个酒囊饭袋,中看不中用,她当然得阻止了,却因此被记恨上了。 她被这双儿女抛到了井里,想杀人灭口。 因着儿子女儿给她下的毒,她全身都无法动弹,唯有一双眼珠子能动。 若是寻常人看了,定是要吓得半夜都被惊醒。 可谢云夙非但不怕,还天天把她抱到轮椅上,推着轮椅带她去这去那。 谢云夙是老夫人收养的义子,府里的人都唤他二少爷。 但他终究只是个养子,所以老夫人一死,他便无人在乎。 就好像府里的隐形人一般。 “嫂嫂,等事情结束了,云夙便带你去看万水千山,如何?” 沈宛姝都怕了他了,她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哪能看不懂他眼中的心思,他看着的目光根本不像在看嫂嫂。 况且,虽说他是自己的小叔子,但实际上两人年纪相仿,他口中一字一句的“嫂嫂”,真是瘆人。 不过他固然可怕,但谢家那两个白眼狼才更令人寒心。 他们对外宣称她跟着侯爷殉情跳井死了,她平生最在意的只有家产和金子,这说辞真真是丢尽了她的脸! 这之后,谢辰浩天天与慕清瑶胡作非为,丑闻渐渐传了出去,侯府的名声都毁了。 而谢灵薇则嫁给了那个酒囊饭袋,没多久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要回来,但谢辰浩没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替渣夫纳妾(第2/2页) 谢云夙将这一切都说给她听。 “你说你何必拦着他们,让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后各自去死,不好吗?” 沈宛姝此时并没有半点心疼这两逆子逆女,只觉得他们挺活该的。 但谢云夙跟侯府到底有什么仇,怎么总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想知道我和侯府有什么仇吗?我带你去看看。” 只见昔日的侯府燃起了大火,满地都是尸体,血腥味涌在鼻尖。 “嫂嫂大概不知道,谢晏修那老匹夫是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掐死的。不愧是谢家,子子孙孙都是畜生,我替你都杀了可好?” 沈宛姝看着眼前被烧毁的一切,眼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只有恐惧,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她了? “可记得前太子?若非侯府在其中的手笔,前太子一家也不会惨死……没错,我便是小皇孙,公孙夙。” “你的儿子和女儿,全都被火烧死了,还有你最厌恶的慕清瑶,我都替你报仇了,开心吗?嫂嫂。” 在沈宛姝看来,公孙夙就像恶鬼一般,她突然呕出一口鲜血来。 果然,轮到她了。 在她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耳边有一个声音传来:“你命数未尽,回去吧。” 沈宛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朝醒来,那大了她十八岁的死人夫君谢晏修就在身侧。 真是好不容易熬到他死了,如今又得重来一次。 不过也好,这一世,她得好好管教一下这些不孝儿女。 还有谢云夙,不对,公孙夙,她必须得提防他,在他屠了侯府满门之前赶紧离开。 “清瑶与我曾是青梅竹马,当年若非跟你府上有婚约,我娶的就是她了。” “这些年来,她都陪在我身边,帮我们照顾浩儿和灵薇,我不过是想让她当平妻而已,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思狭隘?” 沈宛姝挑眉打量着身边的谢晏修,前世娘家财力越来越强,侯府却逐渐败落,如今还得仰仗自己。 “当平妻不行,当你的妾倒是可以。” 沈宛姝刚才要死要活地哭闹着不肯给慕清瑶身份,这会怎么突然同意了? 不过那双眼眸里却带着轻蔑的,一看就刻薄古板。 明明年纪尚小,却一副讨人厌的当家主母的做派。 他最是厌恶她这般。 等日后就扶清瑶为正妻。 “你真的答应了?” 沈宛姝淡声道:“不过慕清瑶也是浩儿和灵薇的奶娘,做你妾这件事还是要告诉他们的,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这有何难,只要她同意了,一切都好说。 谢晏修连忙让人把谢辰浩和谢灵薇请来,顺带着二爷谢云夙也被请了过来。 谢云夙是来替老夫人说两句话的,本该说完就走,但他垂着眸坐在一边,似在看好戏一般。 沈宛姝心想,他可真会装啊。 “嫂嫂,我是有何不妥吗?” 一直盯着他看,莫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了? 他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袍。 看他这幅样子,沈宛姝咽了咽口水,真是比她还会演戏的人! 被他囚在身边的那段日子,他亲自为自己脱衣,清洗身子,还握着自己的手帮他做那事。 简直畜生不如…… “没什么。” 她收回目光,看向谢辰浩和谢灵薇,清了清嗓子:“我叫你们过来是想告诉你们,侯爷打算纳慕清瑶为妾了。” 谢辰浩瞳孔微颤,脱口而出:“不行!” 第2章 小叔子阴魂不散 第2章小叔子阴魂不散 谢晏修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反对:“怎么不行?你娘都同意了。” 谢辰浩抿唇,许久才道: “清瑶姨是我和灵薇的奶娘,身份低微,怎能当侯府妾室,若是传出去,对侯府的名声也不好。” 沈宛姝望着他,难道从这个时候开始,这逆子便对慕清瑶有了别的心思? 一边的谢云夙温声道:“不若让母亲认下她,对外说她是母亲的表亲,这样的话就不会落人话柄了。” 谢辰浩不悦地看向他,谢云夙不过是一个养子罢了。 “我和我爹娘说话,你插什么嘴?” 沈宛姝勾唇:“二弟说得没错,就按照这个法子吧。夫君,我这就去求婆母。” “沈宛姝,你真有这么好心?” 谢晏修却不太相信沈宛姝会有这么好心,这些年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贤妻,实际上她古板无趣,比他娘还多事。 思及此,谢晏修眼里带着满满的嫌恶。 她看向谢晏修: “我知道夫君不信我,但我会做给夫君看的。我答应了你,便会做到。” 她生得极美,谢晏修一时被她迷惑了。 一时有些心软,握住她的手:“我信你一次,别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看着谢晏修握住她的手,一边的谢云夙眸子淡淡的。 谢辰浩还想说什么,沈宛姝道:“此事就怎么办吧。对了,浩儿,你如今的年岁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跟世家千金相看相看了。过几日我便安排你们见见。” 谢辰浩脸色微变,极其抵触:“我不娶!” 沈宛姝当了一辈子的当家主母,什么场面都见过,但前世她把谢辰浩当亲儿子,他不愿相看,她便维护他,被诟病了许久。 如今的她淡声道: “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得你胡来?” 谢晏修眉头紧锁,下意识就要护着儿子:“宛姝,浩儿还小,不懂事,婚事可以慢慢商议,不必这么急。” “夫君这话就错了。浩儿已经十六,再过两年就该行冠礼,你在这时候都已经生下他了。” 她拿这件事来说,倒是把谢晏修堵得哑口无言。 他当初年少不懂事,跟自家表妹有了谢辰浩,刚打算娶了表妹,却被发现身边伺候的丫鬟腹中有了谢灵薇。 表妹哪里受得了这事,亲手杀了丫鬟而后跳水自尽了。 若非如此,沈宛姝可没机会嫁到侯府来。 沈家不过是地方富商罢了。 这件事是谢家丑事,被压得很深,她如何知道的? 一侧的谢云夙安安静静地坐在末席,并未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沈宛姝握着茶盏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当初她嫁入侯府,是他抱她下轿子,与她拜堂成亲,但她却不是自己的妻。 “嫂嫂说得没错,婚姻大事是得早些安排。” “轮得到你说话?不过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沈宛姝连忙道: “浩儿!云夙是你长辈,什么狗不狗的,你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给云夙道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小叔子阴魂不散(第2/2页) 谢辰浩咬着牙,满脸不服,直到谢晏修瞪了他一眼,他才开口:“对不住,二叔”。 谢云夙姿态放得极低:“罢了,本就是我多嘴。” 沈宛姝太清楚这副温顺皮囊底下藏着什么了。 他可是蛰伏侯府十几年的前太子遗孤,最后还一把火烧了整个侯府的疯子。 现在可不能惹怒他。 “好了,都散了吧。” 等人都走了,殿内只剩沈宛姝一个人,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得赶紧想办法跟谢晏修和离,多存点银子,等到时才能离开侯府。 毕竟银子才是真的。 跟谢云夙有仇的不是她,她可不想跟他作对。 下午,寿安堂。 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捻着佛珠:“你真愿意让那慕氏进门?我可听说,前几日你还哭着闹着不答应。” 沈宛姝笑着给老夫人添了盏热茶:“儿媳有什么不愿意的。夫君心里惦记着她,与其拦着惹夫君不快,不如顺水推舟。认了表亲的身份,抬进来做个贵妾,也不算委屈了她,对外也好看。再说府里多个人伺候夫君,儿媳也能多些精力打理中馈。” 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个儿媳,年纪小,往日里最是拈酸吃醋,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 不过也罢,这么多年她肚子里也没个动静,她早就想帮侯爷纳妾了。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这么办吧。” “对了,慕清瑶一直都是浩儿的奶娘,不懂什么规矩,不如婆母教教她规矩。” “嗯,回头我就让张嬷嬷去给她立规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教清楚。” 沈宛姝垂眸,慕清瑶做了谢晏修的妾室,往后便是谢辰浩的姨娘了,这两人要是再勾勾搭搭,那就是乱伦的丑闻,不用她出手,最重规矩的老夫人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正说着,门外丫鬟通传,说谢云夙来了。 沈宛姝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他怎么来了? 老夫人摆摆手:“让他进来吧。夙儿倒是个孝敬的。” 对于谢云夙,老夫人是非常满意的,到死都护着他。 只是若老夫人知道上一世的侯府被他给屠了,香火都断了,会不会后悔? 这可是一条毒蛇。 谢云夙走了进来,他先给老夫人行了行礼,而后道: “儿子是学了些医术,母亲最近睡得不安稳,便想着给母亲扎几针安安神。” 谢云夙医术高超,可不是学了一点。 沈宛姝前世的头疾便是他给医好的。 “你嫂嫂也有头疾,你没事便去给她也施施针吧。” 沈宛姝一听,连忙下意识拒绝:“不必了。” 她可不敢再让他给自己施针了,万一把她扎死了。 前世她可就是死在他手里的。 “我的意思是,我最近头疾缓了许多,二爷如今在衙门里做事,事务繁忙,就不劳烦他了。” “嫂嫂跟我客气什么?莫不是云夙最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谢云夙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纯良得很,让人心生怜惜。 第3章 莫不是你要跟我抢男人? 第3章莫不是你要跟我抢男人? 前世她便是被这双眼眸看得总是心软,即使他不是侯府血脉,也不曾亏待过他。 “当然不是。” 老夫人直接道:“好了,你就别推拒了,夙儿是为了你好,顺便让他给你把把脉,这么些年了,也没个动静。” 这子嗣的问题一直是她心底的痛,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谢晏修怕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便苛待谢晏修和谢灵薇,这才给她吃了绝嗣药。 她此生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正出神,只见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姿柔弱如柳,眉眼楚楚可怜。 “民女慕清瑶,见过老夫人,见过夫人,二爷。” 这慕清瑶生得的确很美,而且是那种让男人充满怜惜的,那眼眸子实在太会勾人了,也难怪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往后你就是侯府姨娘,切记得守着侯府的规矩,好好伺候侯爷和夫人,莫要惹是生非。” “是,民女往后定当安分守己,好好伺候侯爷和夫人,绝不敢有半分僭越。” 沈宛姝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妹妹说的哪里话,都是为了夫君。往后进了府,就是一家人,只要妹妹守好本分,安心伺候夫君,我这个做主母的,自然不会亏待你。” 慕清瑶心里一紧,莫名觉得今天的侯夫人,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侯夫人,年纪尚小,还控制不住情绪,见不得侯爷旁边有人。 可如今却如此大度。 但她可不愿意只当一个妾室,她要做侯府嫡夫人。 慕清瑶垂眸,敛去眼底的不满,明面上极其温顺。 站在沈宛姝身后的谢云夙,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嫂嫂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眼底掩藏着痴迷与阴暗。 日子还长。 她逃不掉的。 沈宛姝并不知道谢云夙在想什么。 一从寿安堂出来,她缓步往外走,陪嫁丫鬟画春陪在她身后。 天有些阴暗,怕是要下雨了,前世她被扔到井里的时候,便是大雨磅礴。 雨水淋湿了她全身,又冷又心寒。 她时常想,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谢晏修还有他的一双儿女如此待她,如今她想明白了。 错的不是她,而是他们。 她何必自责。 身后脚步声传来,是谢云夙跟在她后边。 “二弟,你也回自己院子去吧,不必送了。” 她现在看见这张温顺无害的脸,后背便忍不住泛起一层寒意。 谢云夙却走到她身边:“嫂嫂一定很为慕姨娘的事费神吧。” 他见过沈宛姝因为侯爷不去她院子里,哭得歇斯底里的样子。 想必现在并不好受。 沈宛姝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疏离:“府里的事,自有我和侯爷做主,这些事与你无关。” 从前她把谢云夙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一般,毕竟她嫁进来侯府的时候年纪尚小,侯爷又时常流连于青楼,不爱来她房里。 有一次听说了谢晏修与青楼女子的传闻,沈宛姝饮了酒,忍不住哭了出来。 “二弟,你说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为何侯爷一点都不喜欢我?” 哭着哭着便趴在他身上睡着了,他拥着沈宛姝,鼻尖是她满身的馨香,他擦去她的眼泪,低声道。 “嫂嫂,他不爱你,不过是他眼瞎心盲罢了。你这样好,应当被人放在心尖尖宠着才是。” 等她醒来时,发现两人靠得那样近,羞得脸都通红。 “我昨夜饮醉了冒犯了二弟,二弟莫放在心上。” 谢云夙头一回拉住了她的手。 “嫂嫂,有些事你可以同我说,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却被她狠狠甩开,沈宛姝眼眸冷淡地道。 “二弟,往后我们还是少来往一些的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莫不是你要跟我抢男人?(第2/2页) 自那以后,沈宛姝便真的越来越疏远他了。 而今她虽疏离,但看着自己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恐惧。 “嫂嫂慢走。” 此时的他站在长廊底下,目送沈宛姝离开。 沁香院里,慕清瑶正坐在妆台前抹眼泪。 “姑娘,您别哭了,夫人既然答应让您进门,往后日子总会好的。” 慕清瑶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哽咽:“都怪我身份低微,能留在侯爷身边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还敢奢求什么……” 话刚说完,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辰浩闯了进来。 “清瑶姨!是不是我母亲为难你了?” “二少爷慎言。夫人宽宏大量,肯让我留在府里,我已经很感激了。你快别说这话,被人听见了,可要怪我挑唆你们母子感情。” 她越是如此,谢辰浩越是心疼。 在他眼里,慕清瑶温柔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哪里都比那个古板刻薄、眼里只有规矩的嫡母强上百倍。 “什么夫人不夫人,她算什么东西!你是我奶娘,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从小是你照顾着我长大的,凭什么受她欺负!” “别去!夫人并没有欺负我。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别跟夫人对着干。你是侯府嫡子,前程要紧,别为了我坏了名声。” 她的眼眸发红,楚楚可怜:“我这辈子,能常常见到你和侯爷,就知足了。其他的,我不敢想。” 谢辰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怜惜得紧,一把攥住她的手:“清瑶姨,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等我以后掌了家,一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慕清瑶眼眸一颤:“二少爷,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怎么能……” “有什么不能的!是我先看中你的,等爹百年之后,这侯府我说了算!” 看着眼前清俊的少年郎,慕清瑶忍不住有几分得意。 沈宛姝算什么东西,她的儿子夫君都爱着自己。 迟早有一天,她会把这一切都抢回来。 她倚靠在谢辰浩怀里,满身馨香,谢辰浩忍不住有些心猿意乱了。 “慕姨娘,我想喝……” 慕清瑶嗔了他一眼。 “二少爷你都这么大了还这样,真拿你没办法。” 里头两人你侬我侬,并不知窗子外面有人影浮动。 等画春讲事情讲给沈宛姝听的时候,沈宛姝忍不住嗤笑一声。 “就这么忍不住吗?” 画春看到这一幕也是极其震惊:“这两人也不怕被人撞见,脏了侯府的地。夫人,咱们要不要拆穿慕姨娘,到时她可就别想进侯府的门了。” “不急。现在抓了,侯爷指不定要觉得是我在挑拨陷害,先暂且让她得意吧。” 她现在没功夫跟这对些人耗。 重生回来,最要紧的是攥紧银钱,早点脱身。 “画春,把账本取来。” “是,夫人。” 华春取来账本递给她,她刚翻了两页,外面传来一阵哭声。 “母亲!” 谢灵薇闯了进来,眼眶通红:“你为何吩咐守门婆子拦着我?今日玉泉山诗会,我与赵公子约好了一同去,你凭什么不让我出门!” “莫不是你也看上他了?” 沈宛姝闻言只觉得心梗。 “放肆,是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对于沈宛姝,谢灵薇一点都不怕她,嘴上喊着她母亲,心里却是不服气的。 她才不过长自己几岁罢了。 “不然你为何屡次阻着我去见他?莫不是你也看上他了,想跟我抢男人了?” 沈宛姝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谢灵薇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竟敢打我?” 沈宛姝冷冷地看着她。 第4章 将小叔子送的汤药倒了 第4章将小叔子送的汤药倒了 沈宛姝自从嫁进来,对谢灵薇是无条件偏宠,以至于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前世她爹死了之后,谢灵薇更是嫉恨她,总是造谣污蔑生事。 对外说她水性杨花,私养外男。 把她名声都毁了。 沈家因此事蒙羞,母亲久病不愈,听信传言,就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她。 兄长好不容易跻身朝堂**,后来在朝堂上也是备受排挤。 为此不让她再回府了。 谢灵薇听闻这些事,还要暗自嘲讽。 “什么侯门主母,也不过是个六清不认的。若非我们兄妹二人还认你,你都无家可归了!若我是你,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呢!” 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谢灵薇就已经嫉恨上她了。 沈宛姝冷冷地看着她: “平日里我还是太骄纵了你,你才这般以下犯上,别忘了,再如何你也得唤我一声母亲!” 谢灵薇捂着脸,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不过是仗着年轻貌美嫁给了我爹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爹根本就不愿去你房里,你这样无趣的女人,谁会喜欢?” 若是前世,沈宛姝还会被她的话刺痛一下,但如今她却非常平静。 “你想去见赵平舟那便去吧,我不拦着你。走吧。” 谢灵薇咬着唇,平日里沈宛姝最是疼自己,若自己发脾气了,她便会好言好语来哄自己,怎么今日看着如此冷淡? “你真有这么好心?你不会跟我爹和祖母乱说吧?” 谢家人都不看好赵平舟,因他纨绔成性,整个上京都知道,偏她谢灵薇就喜欢。 沈宛姝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外头的公子哥,嘴上甜言蜜语,心里未必把你当回事。你若执意要去,真出了什么岔子,莫要回来找我哭。 谢灵薇哼了一声,心想赵平舟那么喜欢她,怎会出岔子。 定是她嫉妒自己有男人喜欢。 她转身便跑了。 画春上前两步,低声道:夫人,您当真放她出去?那赵平舟在上京里的名声可不好听,整日流连花街柳巷,不是个能托付终生的,二小姐要是同他在一起,日后怕是没得安生! 沈宛姝低头翻着账本:谢灵薇心气高,越拦她越来劲,越要因此嫉恨我,如今她自己要往火坑里跳,我拦她做什么? 前世她管得再严,谢灵薇不也是跟那姓赵的私相授受了。 她做得再多,不过是更招仇恨罢了。 只是怕侯爷和老夫人那边怪罪于你…… 沈宛姝也明白画春是替自己着想,她这个丫鬟很是忠心,前世她被扔到了井里,画春为了救她也被谢辰浩那个畜生一剑封喉,曝尸荒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跟着她真是太受罪了。 思及此,她温声对画春解释: 侯爷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他那慕清瑶,哪里还顾得上女儿。至于老夫人,等生米煮成熟饭,她又能做什么呢。 画春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自家夫人说话做事都叫人看不透了。 沈宛姝懒得管这些人,她拿起账本仔细翻看,眉紧紧地蹙着。 侯府看着光鲜,实际上早就是个空壳了。 沈家是上京大富商,所以她带来的嫁妆很多,这些年贴进去的嫁妆和现银不计其数。 画春,我的嫁妆还剩多少? 画春取来嫁妆单子,低声道:“夫人,你的嫁妆几乎有一半都被大少爷和二小姐借了去,说是借用,实际上却没有还过。还有姑奶奶出嫁的时候,您拿嫁妆替老夫人为她置办了嫁妆,足足有二十抬呢。再加上这些年整个侯府的吃穿用度,几乎都没剩多少嫁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将小叔子送的汤药倒了(第2/2页) 沈宛姝边听着,抿唇道:“我知道了。你吩咐下去,往后我名下铺子的收益,都直接收到我这里。还有,将我余下的嫁妆清点清楚。” “是,夫人。” 至于旁人借用的她的东西,她都要拿回来。 这一世,她一分银子都不会再填侯府这个无底洞。 正盘算着,外头丫鬟通传:夫人,二爷来了,说是给您送安神茶。 沈宛姝眼皮一跳。 她前脚刚回院子,他后脚就跟了来,真真是阴魂不散。 让他进来吧。 谢云夙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里端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茶,含笑走进来:嫂嫂方才在寿安堂说不必施针,云夙想着嫂嫂近日操劳,便亲手熬了些安神的茶。 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体贴周到。 可沈宛姝知道,他那双含笑的眼底,暗藏着杀意。 有劳二弟了。二弟在衙门当差,日日辛苦,往后就不必操心我这种小事了。 嫂嫂的事,怎能算是小事。 沈宛姝指尖一颤。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偏他脸上还是一副温顺恭敬的模样,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她实在是有些喝不下去了,将茶盏搁在一旁: 你先回去吧,我等凉了再喝。 谢云夙垂下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嫂嫂可是嫌弃云夙了? 没有的事。 她哪敢啊,这面前的可是阎罗。 谢云夙抬眸看她,忽然道:嫂嫂,这几日我倒是有些难眠,总是梦到一些……很是难以启齿之事。” 沈宛姝心一跳:“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莫不是他也想起来前世的事了吧? 她突然间有些正襟危坐起来,谢云夙看在眼底。 “没什么,不过是梦到当年刚入府的时候,我替兄长抱嫂嫂下轿子,拜完天地之后……”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沈宛姝连忙喝住了他。 “不过是梦罢了,不值一提,夜已深了,二弟还是回去歇息吧。” “嫂嫂如此紧张做什么?拜完天地之后我便醒了,什么也没有做。况且,你是嫂嫂,我又能对你做什么呢。” 前世她没经历过真正的情爱,根本不觉得他对自己会有什么不轨之心。 可经历了后边的那些事,现在才知道他狗胆子大得很,三言两语都是带着试探和撩拨。 “这杯茶若嫂嫂不愿意饮便算了,时辰的确不早了,云夙先走了。” 他一走,沈宛姝连忙松了一口气。 “画春,快把这汤药给倒了。” 前世她可是死在这人手上,得多多提防着。 画春连忙把汤药拿出去倒了。 沈宛姝继续看着账册,边看边长叹一口气。 嫁入这侯府五载,她真除了侯府夫人的身份,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画春谨慎着避人耳目把汤药给倒了,她环顾四周无人看到,便放心地回去报信去了。 却不知她走之后,有个黑影落了下来,将要药渣子用帕子包着带了回去。 “主子,的确是侯夫人让婢女把你送的汤药给倒了。” 谢云夙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捻着药渣子,脑海中回忆着沈宛姝的一颦一笑。 他眸子发暗,冷声道:“去查,嫂嫂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如此在乎叔嫂恭顺的女人,会突然对他如此冷漠疏离? 第5章 开始摆烂不做牛马了 第5章开始摆烂不做牛马了 夜里,沈宛姝突然做了噩梦,梦到她躺在床榻上,谢云夙将她的手脚皆用锁链束缚住,而后衔住她的唇珠舔咬亲吻,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 “嫂嫂,你可喜欢我这般对你?” 她摇摇头:“不要不要!” 他的手却伸向她的腰间,将她贴紧自己。 “你逃不掉了。” 沈宛姝猛地惊醒,她大喘着气呼吸着。 外面的画春听到动静跑进来,连忙取出帕子在她额上擦着冷汗。 “夫人,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 沈宛姝摇摇头:“没事。” 画春端来热茶给她喝下,而后道:“已经快天亮了,夫人可是要起来准备膳食?” 往常她都是侯府最早起的,丫鬟洒扫、厨房备膳,她事事亲抓,半点不敢松懈。 可谓是鞠躬尽瘁了,结果却惨死。 今日,她偏要偷懒,再也不做侯府的免费牛马了。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院外便有人来找事了。 “夫人,寿安堂的张嬷嬷来了,说老夫人晨起胃口不佳,特意等着您过去安排早膳。” 前世她将婆母照顾得那样好,毕恭毕敬,唯恐有失,婆母却默许谢晏修到处留情,还瞒着她把慕清瑶安排在府上当奶娘。 这不是往她心窝子里捅刀子嘛。 要说后边会发生诸多事,都怪老夫人如此纵容儿孙。 被惯坏的人,永远不懂知足,甚至还觉得理所应当。 “让她进来。” 宋嬷嬷走了进来,随意行了个礼,眼中带着斥责。 “夫人,府中上下都起来了,唯独迟迟不见您这主母,未免太过懈怠。老夫人身子金贵,吃食最是讲究,往日皆是您亲手打点,今日无人过问,厨房都乱了。” 这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扣在她头上。 若是前世,沈宛姝必然心生愧疚,连忙道歉,然后去准备膳食。 可此刻,她只是淡声道: “张嬷嬷这话可笑。我是侯府主母,又不是厨子,难不成还要我去替下人下厨备膳了?这些事都做不好,还请来做什么?” “往日是我太过心软,事事亲力亲为,倒让你们忘了,谁才是主子。” 张嬷嬷万万没想到素来温顺的侯夫人,今日会不给半分情面。 “夫人,您怎能这般说话?侍奉婆母、打理家事,本就是夫人的本分,老夫人还在等候,您这般懈怠,传出去便是不孝!” “不孝?往年老夫人重病,我日夜不离贴身伺候,无人夸我孝顺。今日不过晚起片刻,未曾亲手备膳,便成了不孝?” 张嬷嬷被堵得哑口无言,她撇下一句话便离开。 “既然夫人都这样说了,老奴也只好将话传给老夫人,到时您再去老夫跟前解释。” 这是要告状去了。 等张嬷嬷离开,画春担忧道:“夫人,若是老夫人知道了此事,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随便她吧,她想夺走我的管家权便拿去吧,反正整个侯府都靠我的嫁妆养着。” 对于这些人,她何必给好脸色,越给好脸色越是得寸进尺了。 “去,给院子装上秋千,种上海棠花,我要好好享受生活。” 少操点心,也好少长些皱纹。 她才年芳二十二,大好的年华呢,等离开侯府,她还能多挑几个俊俏的男子过日子。 画春道:“是,夫人。” 寿安堂,张嬷嬷将沈宛姝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她听,老夫人脸色微变。 “看来她记恨着慕清瑶的事呢。我还当她真想清楚了,不过也是个小家子气的,也难怪,她一个商贾之家出生的妇人,又懂得什么是大度。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了。也好,磨一磨她的性子,等她想明白了也就不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开始摆烂不做牛马了(第2/2页) 张麽麽道:“那今日老夫人的膳食该怎么安排?” 沈宛姝有一手好厨艺,什么东西经了她的手都极其鲜美可口,这一时没吃上竟有些难以接受。 特别是她最爱吃的蟹粉酿玉圆,手艺及其复杂,稍微有些许差错,口味就差之千里。 老夫人沉声道:“我就不信了,整个府里没个人能做出来的,吩咐下去,今日要是做不出来,都轰出去算了。” 张麽麽连忙道:“是,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张麽麽领命下去小厨房传话,小厨房的下人们个个心里发慌。 这蟹粉酿玉圆是沈宛姝自创的一道菜,对做菜的要求极高,工序繁复至极,食材昂贵就罢了,对火候的要求也极高,分毫不能差,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散。 往日都是沈宛姝亲手来做的,她做出来的味道鲜而不腥,软嫩入口即化,府里的下人都学过,味道却差了不止一截。 等好不容易做出来了,送到老夫人面前,她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一群饭堂,连一道菜都走不出来,养你们何用!” 她闹了一会脾气,又觉得沈宛姝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这本就是她理所应当做好的事。 若她再执意如此,等到时就让谢晏修休了她,反正她五年来无所出,早就犯了七出之过! “罢了,随便备些寻常的菜来,我倒是要看看,她要任性到几时。” 另一边,沈宛姝正在院子里种海棠花,她换上了轻便的衣服,打算自己来种,买的都是一株株好看的海棠花,只需要移栽到空地里便是了。 她俯身刨土挖坑,放肥料,一旁的画春都看得瞪大了眸子。 “夫人,你怎么连这个都会做?” 说来也有些不好意思,沈宛姝小的时候爹娘都忙于生意,将她锁在庭院里,只能看着天空发呆,后来又嫁到了侯府里,成为了两个巨婴的母亲,她又得端起架子来当人娘亲,哪里享受过什么。 这海棠花,倒是前世看谢云夙种的。 那时候她全身都是毒素,早已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眼珠子能动能看。 谢云夙日日给她擦洗身子,喂她吃东西,还亲自种了一大片海棠花。 他将她推到一片海棠花面前,笑着道:“嫂嫂,海棠花再美,却不及你美。” 有时候想想,他对自己也挺好的。 若非他觊觎自己,对她有些私欲,她也不至于这么怕他。 一想到前世面对无法动弹的她,他还能对她产生私欲,她便觉得毛骨悚然。 便越发笃定这谢云夙是个疯子。 “我是看画本子这样种的。对了,秋千呢?” 画春道:“我吩咐了宋管家,很快就要送来了吧。” 过了一会,宋管家果然送了秋千过来,不过沈宛姝看到他身侧的谢云夙,脸上的笑都滞了滞。 “二弟可真闲,衙门里没活干了吗?” 她都怀疑谢云夙去这衙门干活也不过是个幌子。 谢云夙倒是仿佛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嫂嫂要搭秋千吗?不如我来帮你。” 沈宛姝拒绝道:“不必了,我院子里还有很多下人,这种粗活就不劳烦二弟了。” 谢云夙忽然走上前盯着她的脸,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他身上的香味似要将她席卷,她连忙怒斥: “二弟,男女有别,更何况我是你嫂嫂,休要放肆!” 第6章 嫂嫂觉得我想轻薄你? 第6章嫂嫂觉得我想轻薄你? 谢云夙轻笑一声,取出帕子擦了擦沈宛姝的脸。 “嫂嫂脸上沾了灰,我不过是帮你擦干净罢了。怎么,嫂嫂是觉得我想轻薄你?” “嫂嫂放心,我怎会如此无礼。” 沈宛姝心底冷冷一笑,却深知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他不仅无礼,还想着法子想占有她,满肚子黑水。 可总归不能撕破脸,不然可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就劳烦二弟了。” 谢云夙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腕,便开始帮她搭建秋千。 他容貌本就俊美,就算是举着锤子做事,也如同文人写诗作画一般悠然雅致,除了额上渗出的汗。 沈宛姝倚在小榻上,画春时不时喂她吃几口葡萄,非常惬意。 原本她还没法心安理得地这般,但前世被谢云夙给养得成日都懒洋洋的,这会便也觉得理所应当了。 倒是谢云夙望向她时,不由得怔住了。 海棠花落香,女子肌肤莹白如玉,眉如青山远黛,眼波流转间,极其勾人。 她素来端庄自持,却不知自己慵懒闲适的时候,有多娇艳动人。 谢云夙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眸光渐深。 沈宛姝恰好抬眼,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太惬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拿了帕子便走过去给他擦擦汗。 “二弟辛苦了。” 谢云夙望进她的眼眸里。 “嫂嫂,可有人说过,你比这满院的花还要更娇更艳?” 沈宛姝恨不得将手上的帕子一把扔到他脸上,这登徒子! 她吓得连忙收回了帕子:“这秋千看着是快要做好了,二弟先忙,我进去歇会。” 说罢便赶紧回了房。 谢云夙看得出她眼底带着几分闪躲和嫌弃。 可却极其娇憨,一向端庄的她竟有这般情态,倒也有趣。 他勾了勾唇,继续俯身打理秋千。 等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沈宛姝再出去的时候,秋千已经搭好了,精致结实,谢云夙也不在外头。 她松了口气,这才坐上秋千,让画春在后头推自己。 “推高些,再高些。” 这秋千的确有意思得很,心情一下子畅快了。 只可惜快活的日子短暂,到了晚膳的时候,沈宛姝按例去正厅用膳。 她一进去,里头的谢灵薇便阴阳怪气的。 “母亲,怎么没准备好我最爱吃的蜜炙莲子,兄长喜欢的清蒸嫩笋,还有祖母口味清淡,她老人家哪里吃得下下人做的那些玩意?” 这真是把她当烧饭丫头了。 沈宛姝面不改色地道:“我近日身子不适,郎中说我不能沾染油烟,以后膳食琐事,你们有什么要求,都同张麽麽说清楚,让她吩咐下去。” 谢灵薇不满地道:“可平日里这些事都是你做的,下人们粗手粗叫的,怎么能做的好这些事!况且我也没听说你请了什么郎中,莫不是母亲看爹爹要纳妾了,心中赌气,找的借口罢了!” 谢晏修脸色微变,望向她,带着几分责备:“宛姝,若是你心中有气,冲着我来便是,何必拿家事置气,让大家都不舒服呢。难怪娘今天的脸色都不好了,她嘴挑,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不是胡闹吗?” 老夫人没有吭声,眼底的不悦却清清楚楚。 沈宛姝心底只觉得荒唐可笑,这一家子是把她当下人使唤了,又要她出钱,又要她伺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嫂嫂觉得我想轻薄你?(第2/2页) 真是给他们好脸太多了,越发得寸进尺。 就在这时,谢云夙走了进来。 “我替嫂嫂把过脉了,她身子确有不适,肺气郁结,嗓子虚哑,绝非借口推脱。再者,堂堂侯府主母,哪有日日烧火备膳的道理,若是传了出去,也是有损我们侯府的名声。” 沈宛姝没想到他还会替自己说话,但他在这侯府名不正言不顺,不服气他的人多的是。 果然,谢灵薇嗤了一声。 “你算什么郎中,顶多就是个江湖野鸡大夫,装模作样!” 谢云夙突然被骂,倒是面不改色。 老夫人轻咳一声:“行了,不过是小事罢了,都坐下吃饭吧。”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沈宛姝坐到了谢晏修旁边,默不作声地吃着饭。 而谢云夙则在她旁边坐下,不知为何,他就算什么也没做,她只要坐在他身边便觉得不自在。 偶尔夹菜的时候,袖子会擦过他的衣料子,暗香浮动,萦绕鼻尖,谢云夙的眼眸微深,总觉得心痒痒,就好像羽毛拂过心口一般,酥酥麻麻的。 沈宛姝根本不知道谢云夙在想什么。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用帕子擦着嘴。 谢晏修放下碗筷:“我选好了日子,后日便将清瑶抬进来,到时她便要给宛姝和娘奉茶行礼。” 谢辰浩眸子一顿,眼底有几分阴郁,到时清瑶姨就是他爹的妾室了,他再想跟她亲昵就难了。 都怪沈宛姝,做什么答应让爹爹纳了清瑶姨,真是多此一举! 老夫人颔首:“纳她进府的事就交给宛姝了,你总归是主母,莫要太小家子气,委屈了新人。” 沈宛姝尚未回答,谢灵薇眼眸微亮,抢先开口: “清瑶姨温柔和善,素来最疼我们,万万不能寒酸了。挑嫁衣,备妆奁的事,交给我便是!” 谢辰浩立刻附和:“我觉得可以,反正她从小都照顾着我们,如同我们母亲一般,总不能真就这么寒酸地把她纳进门来。“,他转头望向沈宛姝:“母亲,一身嫁衣罢了,你不会不答应吧?” 话都被他们说尽了,沈宛姝还能说什么。 她勾起淡淡的笑。 “既然如此,那就你们去安排吧。” 看她这般好说话,谢灵薇只当她是服软示弱。 她如今定是后悔极了,想要自己原谅她呢,所以处处迁就讨好呢。 等所有人都散去,谢灵薇特意留下来拦在沈宛姝身前,姿态高傲。 “母亲,只要你把你手上的玉镯子给我,我就原谅你上次那样对我。” 沈宛姝手上的玉镯子是她祖母去世之前送给她的,独一无二。 谢灵薇早就盯上了,她恨不得把沈宛姝所有的好东西都搜刮了去。 “你喜欢这玉镯子?” 谢灵薇点点头:“虽说成色有些老了,倒也勉强能入本小姐的眼。” 沈宛姝眼眸的笑意转凉,淡淡地看着她: “既然那么勉强,那你去找赵公子要更好的玉镯子去吧。你和他不是情投意合吗,总不能一个玉镯子都送不起吧。” 谢灵薇脸色一下子极其难看。 这赵平舟别说是给她送玉镯子了,这几日在酒楼私会的饭钱,甚至开雅间的费用都是她自己掏的。 第7章 当妾的想压她一头 第7章当妾的想压她一头 沈宛姝早就知道会这样了,前世她便是查到了那赵平舟不仅品行不端,还是个大赌鬼,钱都拿去赌去了,哪还有银子给女人。 也就谢灵薇这个恋爱脑能受得了这种男人了! 谢灵薇眼底翻涌着怒气,沈宛姝说出的那几句话,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小声些,若是被人听到了,岂不是污了我的名声!” 沈宛姝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子。 前世就是架不住谢灵薇的软磨硬泡,她将这镯子给了她。不过半月,谢灵薇便拿出去变卖,换了银子去给赵平舟。 如今再看她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沈宛姝只觉得可笑。 “你也怕被人听到了污了名声,但你夜夜外出赴约与外男相会,你行事张扬,又岂能真的瞒得住旁人?” 谢灵薇反驳道:“我小心翼翼的,怎会被人发现,除非是你…你派人监视我!” 见她已无可救药,沈宛姝懒得再多说。 “话已至此,爱听不听由你,反正我也不是你亲娘。” 这句话如同回旋镖一般打在她身上,谢灵薇恨恨道: “真是小气,不过一个土的掉渣的玉镯子罢了,我还不稀罕!” 她转身就走。 沈宛姝也打算带着画春离开,却见谢云夙重新踏了进来。 “嫂嫂倒是半分情面也不肯给她留。” 沈宛姝下意识往后微微挪了半寸,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二弟这是在偷听?这可非君子所为。” 谢云夙的视线缓缓落向她手腕的玉镯子,眼中若有所思。 “我总觉得嫂嫂跟从前不一样了。若是从前,别说是玉镯子了,谢灵薇想要得再多,你都会给她。” 沈宛姝身子微微发僵,这黑心肝的很是敏觉,万一被发现她是重生的,怕是会先了解了她,毕竟她知道的事情很多。 “二弟会不会想太多了?东西是我的,我想给便给,不想给便不给,有何不可?” 谢云夙盯着她的脸,忽然笑道:“嫂嫂说得没错,并无什么不妥。只是提醒你,谢二小姐记仇得很,指不定哪天就要报复你,你可得小心些。” 一想到他今日帮自己说话,沈宛姝脸色好了一些。 “多谢二弟挂心,这些事我自会解决。” “夜深了,嫂嫂早些回房歇息。” 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沈宛姝带着画春回了房,画春倒了一杯热茶过来。 “二爷看着倒是个好心的,他的提醒不无道理。” 谢灵薇报复心很重,可就算给了她,她也不会铭记于心,只会以德报怨。 不过画春说得对,谢云夙在某一方面跟她是目标一致的。 只要她有法子自保,跟他结盟也未尝不可。 转眼到了慕清瑶入府的日子。 侯府上下张灯结彩,虽不是娶妻大婚,纳妾仪式却被谢灵薇与谢辰浩操办得格外热闹,丝毫没有把沈宛姝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谢灵薇兴冲冲闯进前院,手里捧着一身红色嫁衣,成色华贵,纹样精致。 谢辰浩跟在后面。 两人昨日去上京最大的绣坊买了这身嫁衣。 便是要让慕清瑶风风光光进门,最好能压沈宛姝一头。 厅堂之中,老夫人坐在主位,谢晏修和沈宛姝坐在两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当妾的想压她一头(第2/2页) 谢灵薇捧着嫁衣进来: “祖母,爹,这是我和兄长特意给清瑶姨挑的嫁衣。” 她又看向沈宛姝,故意道:“这嫁衣这么好看,母亲素来大度,定然不会介意我们这般安排吧?” 老夫人率先开口:“既是孩子们一番心意,便就这样吧,无需苛责。” 一老一少一唱一和,根本没有把沈宛姝这个正妻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以为,沈宛姝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却听她道:“古往今来,妾室都是穿粉衣进门,你们却挑了一身红色嫁衣给她,这是想让世人看我们侯府的笑话,说我们侯府不知礼数不成?” “婆母,此事若是传入朝堂,传到圣上那里,恐怕会拖累侯爷的仕途。” 老夫人向来最看重谢家脸面还有谢晏修的仕途,她沉声道:“你们母亲说得没错,把这身衣服拿去烧了,去库房取一身粉衣给慕清瑶便是,妾就是妾,不可逾矩。” 谢灵薇紧紧攥着嫁衣,满心不甘。 “是母亲故意的,前日答应了让我准备嫁衣,今儿又这样说,实则是你小气容不下清瑶姨罢了,装什么大度!” 沈宛姝缓缓开口:“规矩礼法,不是我定的,是百年世家传下来的,灵薇,你也不下了,日后也是要嫁人的,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规矩,毕竟我是你母亲。” 谢灵薇还想跟她争论,谢晏修道:“好了,听你母亲的。” 半个时辰后。 慕清瑶一身粉衣走了进来。 原本还想着能在今日压过沈宛姝,打她的脸,却不料只能穿这种廉价的嫁衣进来。 刚才门口的仆妇都在笑她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小妾罢了。 都怪沈宛姝,次次坏她好事! 可面上,她依旧柔弱似水。 她屈膝跪地,恭恭敬敬给老夫人与沈宛姝奉茶。 “儿媳清瑶,拜见老夫人,拜见主母姐姐。” 沈宛姝接过茶,并未让她起身,等她双腿发颤,快站不住了,这才唤她起来。 “妹妹有礼了。” 做足了主母的派头,慕清瑶含恨在心,总有一日她会夺走沈宛姝侯府主母的位置! 差不多结束了,沈宛姝便回了院子,坐在秋千上赏花。 耳边却传来谢灵薇带着质问的声音。 “母亲,你怎么没有把银子结清给绣坊,人家都追上门来找我讨要银子了!” 她去绣坊买嫁衣的时候留的是侯府的名头,以往都是有人帮她结账,可今儿绣坊却找上门来,要她自己还钱。 这些日子她把自己的钱都给赵平舟去了,哪里还有银子。 便过来质问沈宛姝。 沈宛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自己买的东西,自己还钱,怎么,稚儿都懂得的道理,你不懂?” 谢灵薇道:“你是侯府主母,我们侯府的钱在你手上,你还钱天经地义!你就不怕我告诉爹爹和祖母吗?等到时把你的管家权夺了去,看你还敢不敢在我这里摆架子!” 沈宛姝嗤笑了一声,半点没惯着她。 前世她给自己喂毒药的时候可没有心软半分。 “你倒是去问问你爹和老夫人,侯府到底还有没有银子。若非我的嫁妆填着,侯府早就得吃残羹剩饭了!” 第8章 她就要做那恶诡 第8章她就要做那恶诡 谢灵薇才不信。 “怎么可能,你是想私吞家产吧!我定要去找祖母和爹爹好好治治你!” 沈宛姝不为所动,谢灵薇实在是不知道她这两日怎么变成这样了。 事事都跟她作对,那就别怪她把她赶出侯府去! 谢灵薇转身就要去寿安堂找老夫人。 沈宛姝淡淡提醒:“好啊,你去找老夫人,那你和赵平舟的事我也会如实告知,去吧。” “你竟敢威胁我!” “这怎么是威胁呢,我可是替你着想。” 谢灵薇思索了片刻,终是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沈宛姝,算你狠!” 她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沈宛姝饮了一口茶,画春在旁边给她添茶。 “夫人,二小姐还会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老夫人?” “放心吧,她还不敢。” 如今侯府愈发败落,是她的嫁妆苦苦维持着侯府最后的体面。 老夫人最想把谢灵薇给嫁出去才能卖个好价钱,等她攀上权贵,才能拉侯府一把。 自是不允许她和赵平舟那个混混在一起。 所以谢灵薇一定不敢去告状。 沈宛姝用嫁妆填补侯府的帐还没算清楚,暂且还不能跟他们撕破脸。 况且,她还得想办法和谢晏修和离。 过了半晌,画春道:“二小姐将那件嫁衣拿到绣坊去退,结果退不了,她只好拿金镯子去抵押了。这会在慕姨娘那儿闹事呢,说是要她还嫁衣钱。” 果然,谢灵薇这种人,只会心安理得接受别人对她的好,但给别人的半分,她都要夺回来。 沈宛姝勾唇:“慕清瑶也不过是个奶娘罢了,能有什么钱,让她去闹吧。” 沁香苑 谢灵薇将那一身红嫁衣硬塞给慕清瑶。 “清瑶姨,若非为了你,我何至于欠下绣坊一大笔银子,连自己的金镯子都拿出去抵押了。” 慕清瑶眼圈泛红,拿出帕子轻按压眼角。 “二小姐,我一个奶娘,月例微薄,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钱。更何况,这身嫁衣我穿都没穿过,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她声音满是委屈,像是谢灵薇刻意刁难她。 谢灵薇可不是好相与的,她素来不讲道理:“我不管你是去求兄长还是爹爹,都得拿出银子来还给我,你不给是吧,我自己进去搜!” 她说着想去慕清瑶屋子里搜钱,慕清瑶抬手挡住她,两人推搡之间,慕清瑶直接就摔倒了在地上。 “谢灵薇,你闹够了没有!” 只见谢辰浩走了过来,一眼便看见摔倒在地上的慕清瑶。 他连忙过去把慕清瑶搀扶起来:“清瑶姨,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谢灵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兄长居然会为了一个姨娘来训斥自己,又气又委屈:“兄长,如今我为了她折了金镯子,你不帮我就算了,反倒来指责我!” “银子的事,我会想办法。你莫要再来为难清瑶姨。” 谢灵薇见好就收:“那你赶紧想办法还我银子。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做的,都怪沈宛姝不给我银子。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现在是越来越自私自利了!” 谢辰浩满心都是慕清瑶,不想跟她多说,见他不肯搭理自己,满心满眼都是慕清瑶,谢灵薇感觉有些怪怪的,但不敢乱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她就要做那恶诡(第2/2页) 她道:“那我先走了。” 等她一走,院内终于安静下来。 慕清瑶伸手轻轻拉住谢辰浩的衣袖:“大少爷,我没事的,都怪我,平白叫你们兄妹生出嫌隙。只是这嫁衣可不便宜……” 谢辰浩握住她的手,眼眸带着几分深情:“放心,等日后你有机会穿上的,我倒是觉得这钱花得值。” 慕清瑶咬了咬唇,推了他一把:“这里耳目那么多,快别胡说了。你走吧,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不能再跟从前一样了。” “莫怕,这院子里的都是我的人,爹爹入宫去了,暂且不会回来。清瑶姨,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都想死你了。” “那我们进去吧,别在这儿。” “好。” 谢辰浩一把将她打横打抱起,没到榻上嘴子便亲得难舍难分了。 沈宛姝正坐在海棠树下的秋千上,手中捻着一枚花瓣,画春则在旁边将一切说给她听。 “谢辰浩倒是个有心眼的。” “是啊,大少爷将沁香苑里伺候的下人都换了,还好夫人厉害,早有预料,将耳目安插在他新换的一批人那里。” 倒不是她厉害,而是前世受的罪太多了。 这谢辰浩不是谢灵薇,他是个有手段的,毕竟他连自己的老子都敢杀。 距离谢晏修死,还有半年时间,在这半年时间里,她必须改变一切,不要再重蹈覆辙。 慕清瑶可有按时喝避子药? 画春道:“每回大少爷去沁香苑出来,都会让人送一碗进去,倒是挺谨慎的。” “那就把避子药换了,到时孩子生出来,是儿子的还是老子的,可就分不清了,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画春有时候会被沈宛姝吓到,总觉得不像她似得。 “怎么了?” 画春摇摇头:“奴婢只是觉得夫人现在跟以前截然不同了。” “我若不做那恶鬼,便要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我自有打算。” 画春虽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但她永远会忠诚于她,追随她。 “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沈宛姝只相信画春,所以她一走,整个院子便安静了下来。 她倚靠在秋千上睡了过去,突然,腿上有什么爬了上来,她吓得差点跌下秋千,却有一人掐着她的腰将她抱住。 她下意识抱住来人的脖颈,迎面便对上了谢云夙的双眸。 他眸中染着笑意: “嫂嫂,小心些。” 鼻尖是她的馨香,那腰肢又细又软,好想将她按在床榻上,为所欲为。 谢云夙敛去眼底的欲念。 沈宛姝一把推开他。 “二弟,你又来做什么?” “嫂嫂忘了吗?你身子不适,我便是来帮你疗伤的。” 沈宛姝看向秋千上的橘色小猫。 “你来替我疗伤,何须带一只猫过来?” 谢云夙弯腰抱起小猫。 “嫂嫂不觉得这只猫很像你吗?奶凶奶凶的,多可爱,也不咬人。” 第9章 替小叔子养猫 第9章替小叔子养猫 把她跟一只猫作对比? 沈宛姝真是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把猫带来做什么?” 上次我替嫂嫂说了谎,嫂嫂不应该报答我吗?只要你帮我养了这只小猫,就算你报答我了吧。毕竟你也知道,我月例不多,囊中羞涩,实在养不起一只猫儿了。 他可是后来能光明正大屠了侯府的皇嗣,怎么可能没钱。 如今皇权争斗激烈,你争我斗,到后头剩下的皇室血脉也没多少了,公孙夙后来继承帝位的可能性极高。 只可惜她死得早,并不知道他有没有称帝。 但唯一确定的就是,他现在在扮演一个穷鬼。 不过这小橘猫倒是可爱得紧,有点像她小时候养过的那只。 可惜她的小猫在她出嫁的时候死了。 她眼眸有些微动:“你看过我画的画了?” 她曾经画过很多小橘猫的画,偏偏他送了一只一模一样的。 “你刚嫁过来的时候,我来拜见你时看到的,你画了那么多幅,这小猫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一边的画春道:“是啊,这只小猫儿陪伴在夫人身边多年了,奴婢还记得它死的时候夫人哭了好久。” 沈宛姝想起了那段时间,她不愿意嫁给侯爷,娘亲训斥她的话: “你以为我一介女流支撑起沈家容易吗?你爹那个早死的把你们兄妹扔给我,若非我日日夜夜操劳,你们能有这样的生活?我告诉你,侯府是你最好的选择,等日后你嫁了过去,我们沈家也能沾点光,你兄长的仕途也能顺一些。”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必须得嫁。” 娘的话让她一下子明白了,嫁到侯府,不止是为了她自己,更多的是为了兄长的仕途。 她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娘亲是疼她的,但她再怎么也没有兄长重要。 所以她嫁给了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还要替他养儿育女。 就算心中有再多苦楚,也没有人能诉说。 沈宛姝抱起小橘猫。 “这猫我替你养了,如你所说,就当还了你上次帮我的恩。我们两不相欠了。” “好。” 就在这时,有下人进来传话。 “夫人,侯爷来了。” 平日里谢晏修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儿来了? 她习惯了守活寡的日子,倒是有些意外。 “原来二弟也在。” 谢晏修有些惊讶地看向谢云夙,无人知道,这谢云夙表面上是母亲的养子,实际上是母亲跟别的男人的孩子,不然侯府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但他从来不点破此事,毕竟这事传了出去,有损侯府的脸面。 虽然他也恨母亲,但这些都不如侯府的脸面重要。 “兄长,我是过来给嫂嫂看病的。” 不得不说,谢云夙和沈宛姝站在一起,看起来极其般配,就好像他们才是夫妻一般。 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底不是滋味。 他们终究是比自己年轻。 “原是如此。宛姝,这段日子你就好好养身子,切莫太过操劳。” 谢晏修直接走到沈宛姝身边,将她半搂在怀中,温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替小叔子养猫(第2/2页) “你如此懂事大度,替我纳了清瑶,我想清楚了,给你一个孩子。” 众目睽睽之下说这种话,沈宛姝蹙眉,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谢云夙面色淡淡的,目光落在谢晏修搂着她腰间的手上,有几分阴翳,不过转瞬即逝。 “既然兄长和嫂嫂有话要说,那我便先回去了。” “二弟是个识趣的,你嫂嫂容易害羞。” 谢云夙垂眸缓缓离开,耳边传来沈宛姝的声音。 “夫君慎言,在别人面前怎能如此?” “好好好,那我们进房里说……” 等谢云夙彻底离开,沈宛姝忍不住嘲讽谢晏修。 “慕姨娘是没伺候好夫君吗?怎么夫君想起我来了。” “清瑶刚嫁进来,她看中了一套头面,我想着怎么着也得送一套给她。自然也有你的一份,只是这银子你先替我还了,等日后我发了俸禄给你。” 原来说这么多是想讨好慕清瑶。 “竟还有我的份?夫君可对我真好啊,你尽管去买下来,让掌柜的把账单记到侯府名下便是了。” 谢晏修握着她的手:“我真是娶了个好媳妇,那我现在就去把头面拿下来,那套很抢手,就怕被人夺了去。” 沈宛姝道:“去吧,夫君。” 她就知道谢晏修不会碰自己,与他儿子一样,这父子都只喜欢比他们大的女人,对他们而言,越老越有韵味。 像她这种嫩的,反倒没滋没味。 所以直到现在,她都是完璧之身。 说来也是可笑,不过,她反倒有些庆幸了,不用去伺候这老东西。 谢晏修一走,画春道:“夫人,你真要替他还钱啊?” 沈宛姝眼里有几分凉薄。 “记在侯府账上罢了,与我何干呐。” 画春听懂了,笑道:“夫人英明!” 等侯爷得知真相的时候,可就不知道往哪儿哭了去。 沈宛姝嫌弃地用帕子擦了一下被他触碰过的手。 “谢晏修还挺厉害的,生的儿子女儿都像他。” 女儿跟他一样蠢,儿子则跟他一样下流。 “把猫儿抱起来吧,让我洗洗眼,净化一下心灵。” 画春连忙把小橘猫抱了进来,沈宛姝将猫儿抱在怀里逗着玩,越看越喜欢。 另一边谢晏修开开心心地去珍宝阁买头面,谁知道刚跑到店外面,便狠狠摔了一跤,头狠狠砸在地上的石子上,还好是保住了眼睛,额头上肿起了个大包,他捂着头低咒一声:“真是倒霉透顶了!” 身边的小厮扶住他:“侯爷,还去买头面吗?” 一想到慕清瑶满身馨香地在耳边求自己想要一套头面,他便忍着疼道:“买,当然买!” 小厮扶着他进去。 暗处的离夜缓缓离开,汇报给谢云夙听。 谢云夙眸子黑沉。 “下一次,便废了他的手或者腿。断手断脚的,便没法再碰她了。” 离夜知道谢云夙是说真的,主子心狠手辣,他可是见识过的,那些仇人在他手底下被剥皮抽筋都是小儿科了。 这侯府自求多福了,还有沈宛姝,也不知道她被谢云夙看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10章 这侯府主母,我不做也罢 第10章这侯府主母,我不做也罢 谢晏修将头面送给慕清瑶之后,又派人送了一对耳坠子给沈宛姝。 跟一套头面比起来,这耳坠子实在是寒酸。 画春道:“怕是从那套头面的边角料抠出来做的耳坠子,侯爷这也好意思拿过来。自从你嫁进侯府,一个拿得出手的东西都不曾送给你。” 沈宛姝道:“这耳坠子拿去变卖了,换一些银两。反正留着也没人戴。” “是,奴婢这就去。” 画春刚拿着耳坠子出去,就见慕清瑶迎面而来,手上戴着玉镯子,头上戴着金步摇。 “我来看姐姐,侯爷不是差人送了首饰过来,怎么没有见姐姐戴呢?” 她的目光落在画春手里攥着那对耳坠。 “姐姐莫不是要把侯爷赏赐的耳坠变卖?这可是侯爷的一番心意,若是传出去,侯爷该多伤心啊。” 画春正要开口辩驳,沈宛姝怀里抱着小橘猫,她抬眼看向慕清瑶,淡淡一笑。 “我有的是比这耳坠子好的首饰,既送了我,便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沈宛姝将小橘猫轻轻放到软垫上,继续道: “倒是妹妹,你头上这支赤金点翠步摇,乃是世家主母才可佩戴的物件,妹妹这般堂而皇之地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侯府夫人呢。” “姐姐……我只是侯爷赏赐,便随手戴上了,并无僭越之心。” “这不是你我说了算。老夫人可是最守规矩了,你被抬进来那日便该知晓的,趁着老夫人还未瞧见,快回去换下来吧。” 慕清瑶咬着下唇,只觉得极其难看,随意找了个借口带着丫鬟匆匆回了沁香苑。 看着她离去,画春忍不住笑出声:“夫人,这慕姨娘这下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沈宛姝倒是有些头疼。 今日这么一闹,指不定谢晏修要来找她麻烦。 果然,没多久谢晏修便怒气冲冲地来汀兰苑。 “宛姝,你为何处处为难清瑶?她不过是戴了个金步摇,你便拿规矩压她!” 沈宛姝抬眸看向她: “我哪里苛责了她,不过提醒她恪守妾室本分,免得不知规矩连累了侯府。莫非夫君想要为了一个姨娘,宠妾灭妻不成?” “就算如此,你也不必这般不留情面。” “我是侯府主母,若连一个妾室都管不了,夫君大可禀明老夫人,收回我的管家权便是。” 谢晏修没想到沈宛姝如此善妒,一点小事还想掰扯到母亲那里。 但今日不给清瑶讨回公道,怕是清瑶要看不起他了。 他硬着头皮道:“总之这事是你不对,你得同她道歉!还有,她住在沁香苑终究是委屈她了,我想让她搬到景和苑来。” 沈宛姝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如今听了这话也只觉得可笑。 画春闻言立马替她打抱不平:“侯爷,怎能让慕姨娘搬到景和苑,纵是夫人也没搬进去过,你这是把夫人置于何地啊!” “就算搬进景和苑,也影响不了你是正妻的身份,何至于如此斤斤计较。” 沈宛姝抬眸看向他:“又是给她买新头面,又是迎她住正院,到时就顺势贬妻为妾,让她当侯府夫人了吧!夫君,你真是打的好算盘。” 谢晏修没想到她会点破这一切,脸涨得通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这侯府主母,我不做也罢(第2/2页) “你别心思狭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何曾这么想过,只是想着最近公务繁忙,清瑶住得近些,也好照顾我罢了。” “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她转头对画春沉声吩咐:“去,请老夫人过来,再把府中管事、嬷嬷全部叫过来,也是时候算算账了。” 谢晏修心头莫名一慌。 “宛姝,不过一点小事,何必闹得人尽皆知,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宛姝淡淡回眸:“这些事还是让老夫人来做决断的好,让她看看到底孰对孰错。” 过了一会,老夫人被搀扶着过来,身后跟着慕清瑶。 她脸色沉沉,最近这沈宛姝真是不懂事,惹是生非,闹得府里乌烟瘴气。 “宛姝,你身为侯夫人,怎么就沉不住气?女子嫁了人,你的夫君便是你的天,你忤逆他做什么?” 她早就听说了沈宛姝和谢晏修起了争执的事,便认定是沈宛姝的错。 一边的慕清瑶声音带着哽咽,眼眸发红,一看就是受了委屈:“是我不好,惹得夫人不悦。” 谢晏修行至她身边,将她半搂在怀里: “不是你的错,母亲,是宛姝太过严苛,清瑶不过戴了一个金步摇,宛姝便当众折辱于她,儿子只是想让她给清瑶道歉,她反而倒打一耙。” 众目睽睽地偏袒妾室,完全不在乎沈宛姝的感受。 所有下人都在暗暗看着,心想这沈宛姝马上便要失宠了,膝下又没有自己的孩子护着,迟早落得个被贬妻为妾的下场。 老夫人看向沈宛姝:“宛姝,当真有此事?” 沈宛姝眼神不躲不避。 “儿媳只是恪守规矩,提醒了慕姨娘几句。有些东西,的确是她僭越了,这是世家百年规矩。这也就罢了,夫君还要将她迎到景和苑,这是把我置于何地?” 谢晏修不悦地道:“这些不过都是小事,怎么在你嘴里,反倒成了罪不可赦的事了?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重,如此不近人情!” “小事?”沈宛姝眼神凉薄,“那你可知,传出去世人要如何笑话我?被一个妾室压了一头,名不顺言不正,我当家主母的威严何在?” 女子在这世道本就难以生存,流言蜚语足以将她湮灭,等到时被休弃,也只会被世人耻笑。 “自我嫁入侯府五年,我沈家千万嫁妆,年年填补侯府亏空。反倒落得个善妒刻薄、不近人情的罪名。” “既然夫君与老夫人都觉得我处事不妥,那这侯府主母,我不做也罢!” 老夫人最清楚侯府的底细,如今整个侯府的体面都是沈宛姝用嫁妆强撑起来的。 她瞬间慌了:“宛姝,不过一点小事,何必如此冲动,你是侯府夫人,管家权自是给你。况且用嫁妆补贴家用,本是你的本分,你在这闹什么,多难看啊!” 沈宛姝冷声道:“用儿媳的嫁妆补贴家用你们都不觉得难看,我又有什么难看的。” “你在母亲面前胡言乱语什么!” 谢晏修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泼皮的一面,当即抬手便要打她。 就在这时,谢云夙突然出现捏住了他的腕。 “兄长,纵是嫂嫂再有错,对她动手可非君子所为。” 第11章 偷看嫂嫂 第11章偷看嫂嫂 谢晏修怒斥:“谢云夙,这里没你的事,别瞎搅和!” 谢云夙却依然挡在沈宛姝面前,虽看起来是笑着的,那眼神却莫名有些阴鸷,让人胆颤。 谢晏修明显有些怂了。 沈宛姝知道再心软下去,恐怕会被谢家人欺负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轻轻推开谢云夙,冷眼看着谢晏修:“夫君觉得我苛待慕姨娘,往后府中所有开销,夫君自行安排。你宠爱姨娘,便自己挣钱供养她。不要再动我的嫁妆。对了,我已经让人把账算好了,我的嫁妆一分一毫都得还给我,不然,这事传出去了,侯府就无法在上京立足了。” 谢晏修瞪大了眸子:“你竟敢这般对我说话!真是我平日里太纵着你了,你不要管家权是吧,那你这侯夫人的位置也必须得让出来!” 老夫人知道侯府不能没了沈宛姝的嫁妆支撑,连忙道:“够了,晏修,你给我闭嘴!不许再吵了。今日的事就依了宛姝,慕清瑶还是住在沁香苑,别再惹是生非了,吵得我头疼。” 谢晏修不可置信:“娘,你还真怕了她了,她离了我们侯府还有谁敢要她?若非嫁进我们侯府,她沈家还只是最卑贱的商户,她兄长也别想在朝廷当什么官了!” 沈宛姝面无表情地听着,她转头对慕清瑶道:“侯爷送你的那套头面,晚些送到我院子来,就当抵押了,侯府欠我的帐还多着呢。” 她说完便走,不再搭理这些人。 老夫人心口阵阵发疼,沈宛姝不是在开玩笑,她这是当真铁了心要回嫁妆。 若她真闹大了,侯府可丢不起这个脸。 谢晏修这才意识到沈宛姝说的都是真的,他对老夫人道:“娘,沈宛姝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侯府库房已经空了?现在阖府上下吃穿用度,用的都是她的嫁妆吗?” 老夫人冷冷地看了慕清瑶一眼,若非这女人生事,怎会惹得她动用私产来维持侯府的生计。 “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往后府中开销,动用我私人库房的珍宝典当填补。至于欠沈宛姝的债……” 只能变卖私产才还的上了。 谢晏修僵在原地,彻底哑口无言。 不过半晌,他便极其不悦,说到底沈家都是靠着侯府才摆脱了卑贱的商籍,沈宛姝的嫁妆本就该属于侯府,可她今日却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众让他难看,真是恶毒至极! 沈宛姝并不知道谢晏修恨上了自己,她转身回了汀兰苑。 当初同意将慕清瑶纳进来,她就已经知道会是这个场面了。 也好顺势将嫁妆收回来,他们不仁便别怪她不义!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心中还是有几分难过。 谢家人果然从未把她当过家人。 她付出得再多也不过如此。 沈宛姝轻叹了一声,倚靠在秋千上望着遥远的天际。 谢云夙静静立在暗处,看着她。 今日她从容但冷静,倒是变成了最初他认识她的样子。 嫂嫂大概不知道,他在更早的时候认识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偷看嫂嫂(第2/2页) 那时候她还未出嫁,在沈家帮忙她娘亲管着铺子。 而他是流落在外的小乞丐。 为了一个馒头被打得半死,是她俯身将他扶了起来,用干净的帕子一点点地擦着他脸上的血迹。 还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他陪伴了她一年,但这一年是他最幸福的日子。 沈宛姝从来不把他当作乞儿,也不把他当做下人。 时常做一些好吃的给他,有一日她问他:“你喜欢吃什么?” 他迟疑了一瞬,便道:“栗子鸡丁。” 沈宛姝没有多问,转身去了厨房,很快端着一份栗子鸡丁出来。 他吃着栗子鸡丁,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忍不住落了泪。 沈宛姝道:“你是不是想爹娘了?” 他却不敢回答,只因那两个人是他不能提的人。 沈宛姝继续道:“我也想我爹娘了,爹爹一开始只不过是个开铺子炒点吃食的,后来店开得越来越大,开了酒楼,只可惜生意火热,却被人嫉恨,被活活打死了,从此以后,娘亲也不许我下厨。但我每次想爹爹的时候,我都会偷偷来厨房做些好吃的。” “以后就叫你沈栗了吧,因为你喜欢吃栗子鸡丁!” 少女带笑的眸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时候的她单纯爽朗,眼眸含笑,可嫁到侯府之后,永远都是端着的,脸上不苟言笑,天天操持着一大家子。 小小年纪便老气横秋的。 虽不知她发生了什么,才有这种转变,但现在的她很好。他眼底翻涌着深深的痴迷。 “喵~” 小猫儿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在沈宛姝脚底下用脑袋拱她,沈宛姝轻笑一声,弯腰将它抱到腿上。 “小猫儿,你也看出来我不开心了?不对,我夺回了嫁妆,应该开心才是。以后能喂你吃更多的好吃的,开心吗?” “对了,忘记给你取名字了,你就叫小栗儿好不好?” 她脱口而出这个名字,一旁的画春自然知道小乞儿的事,便叹道: “夫人还记得小乞丐呢?那小乞丐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害得夫人哭着寻了他那么久。” 沈宛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希望他此生都能平安喜乐,不论在哪里,都能有一口热饭吃。” 她那时候哭,也不过是怕他再次流落街头,受欺负罢了。 若他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想去哪便去哪吧。 别跟她一样,像笼中雀一般,逃不出这偌大的侯府。 谢云夙就在暗处这样看着她,看了很久,同样隐在暗处的离夜心情复杂。 在他眼里,自己的主子便是妥妥地在偷窥嫂嫂。 他一个皇家暗卫也要跟着一起做这种勾当吗? 若这事传出去了,他的脸还要不要! 等沈宛姝进房歇息了,谢云夙才舍得离开。 离夜暗暗庆幸,还好主子没有变态到要偷窥人洗澡的地步…… 第12章 讨回嫁妆 第12章讨回嫁妆 翌日,慕清瑶依依不舍地将那套头面取来还给沈宛姝。 沈宛姝只看了一眼便让画春放到库房去,把慕清瑶气得脸涨红。 她回去后又哭哭啼啼了好久。 谢晏修搂着她安慰:“最近城外土匪猖獗,我若制服了那群匪徒便能立大功,到时候龙颜大悦,圣上一定会赏赐我很多金银珠宝,你想要什么我就买给你。乖,别哭了。” 慕清瑶哽咽着道:“妾不是可惜这一点身外之物,只是替侯爷不平,那沈氏简直是欺人太甚,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谢晏修想起昨日沈宛姝寸步不让的样子,沉声道:“你说得没错,她现在是越发自私自利了,终究是我太骄纵了她!” 见他对沈宛姝如此苛责,慕清瑶眼里带着得逞。 就这样一步步地挑拨离间,等谢晏修彻底厌恶了沈氏,那她便有机会取而代之。 成为这侯府的夫人。 就在这时,张麽麽跑进来道: “侯爷,不好了,老夫人晕过去了,二爷正给她把脉呢,您快过去看看。” 慕清瑶连忙抹掉泪水:“姐姐昨日步步紧逼,丝毫不顾老夫人颜面。老夫人年事已高,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谢晏修沉声道:“若我娘被她气出个好歹来,我定要她赎罪!” 说罢便大步走向寿安堂。 慕清瑶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寿安堂 老夫人靠在榻上,面色很差,身边的谢云夙正在为她诊脉施针。 谢辰浩和谢灵薇听闻消息,也慌忙赶来。 一进门看见老夫人昏迷不醒,而恰好沈宛姝刚刚踏入房门。 谢灵薇便毫不客气地道:“你还有脸过来,若非你昨日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怎么会把祖母气成这般模样!” 一边的谢辰浩也是脸色铁青,显然也听说了昨日的事。 “母亲,侯府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狠心!” 谢晏修虽没说话,但看着沈宛姝的目光充满指责。 沈宛姝神色平静,没有辩解。 只是淡淡问谢云夙:“二爷,婆母如何了?” 谢云夙眼眸凉薄地看了眼张麽麽:“母亲本就有旧疾缠身,时常会发作,施以针灸很快便能醒来,只是平日里没这么大阵仗,这倒是与嫂嫂无关。” 张麽麽连忙低下头,她看了眼谢辰浩,不敢多言。 谢辰浩极其冷静:“二叔,你意思是祖母一直都是这样?看来你的医术也不怎么样,既如此,还是换个靠谱的郎中给祖母看看才是。” 谢云夙淡笑:“侄儿若是不信我的医术,便尽管去请别的郎中过来给母亲诊治一下。” 叔侄二人你来我往地争执着,沈宛姝却是看得分明。 谢云夙是站在自己身边的,他在替自己说话。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荒谬。 她将谢辰浩当自己的亲生孩子养,可他却从未把她当过母亲,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她。 而她以为是阴湿恶鬼的人,却次次都站在她身边替她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讨回嫁妆(第2/2页) 前世她真是眼瞎心盲了! 老夫人眼眸微动,缓缓醒来,一看到屋子里一堆人,她便觉得头更疼了。 “云夙留下,你们都出去。” 谢辰浩脸色极其难看,祖母这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他的脸吗? 老太太都开口了,几个人便纷纷退了下去。 一出去,沈宛姝的目光扫过谢辰浩与谢灵薇二人,幽幽开口。 “这些年,大少爷借走我库房中三套金玉摆件、数幅古玩字画,还有一些昂贵的墨宝,至今未还。二小姐先后拿了我数套珠宝首饰……这些我都让下人算清楚记在账上了。” “当初借取之时,你们二人信誓旦旦说会还给我,如今,该是把这些东西全数归还于我的时候了。” 身边的画春将一大撂账单取了出来。 谢辰浩瞬间觉得极其难堪:“母亲,你不想着如何为祖母分忧祈福,张口闭口只惦记你的嫁妆,你眼里就只有钱财吗!” 沈宛姝毫不留情地回怼:“这些钱财本就是我的东西。我收回自己的嫁妆何错之有?” 谢灵薇也是急了,这些东西她早就视为己物了,才不愿意还给她。 “你嫁进了侯府,嫁妆给侯府用本就是理所应当,你现在有什么脸面跟我们讨要!若非你沈家有一点银子,我们侯府怎么会娶你这样的卑贱的商贾之人!” “既然二小姐觉得我卑贱,那就更不应该碰我的东西。连卑贱之人的东西都要抢,你这又算什么?” 没想到她嘴皮子这么厉害。 谢灵薇气恼至极,一边的慕清瑶柔声开口。 “姐姐,眼下争吵这些也于事无补。老夫人郁结于心,最要紧的就是老夫人的身体安康了。妾听闻城外有一座青云寺很灵,若是姐姐亲自前去焚香祈福,必定能够感动神明,保佑老夫人长命百岁。” 青云寺正是流寇土匪四起之地,怎么清瑶提议让沈宛姝去祈福? 沈晏修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与慕清瑶对视一眼,心一狠,便道:“清瑶说得没错。你的嫁妆侯府自会还你,但你终究是侯府主母,替母亲祈福是你该做的事,明日你便准备准备出发为母亲祈福吧。” 若是沈宛姝前去,半路遇上匪徒,到时她的名声尽毁,只能依附于他,便能跟从前一样乖乖听话了,到时也不会日日索要嫁妆,搞得侯府不得安宁了。 反正他也要去剿匪,到时她也只是受一些委屈,不碍事的。 慕清瑶却想着,反正不论如何,只要沈宛姝一去青云寺,结局都会很惨。 沈宛姝心中不由冷笑,慕清瑶和谢晏修打的什么算盘,她一清二楚。 青云寺那里乱得很,前世谢晏修费尽心思都想去剿灭匪徒就是为了立功。 这哪里是祈福,分明是想借匪徒之手除掉自己。 “为老夫人祈福乃是大事,只我一人前去,诚意未免不足。妹妹这般心系老夫人,实在令人动容。不如同我一道前往青*,你我二人双份诚心,定然能感动神明。” 慕清瑶脸色微变。 第13章 别忘了,我是你嫂嫂! 第13章别忘了,我是你嫂嫂! 她正要说话,就在这时,里头的门被打开了,谢云夙走了出来。 “嫂嫂提议得不错,那便劳烦嫂嫂和姨娘一同前去青云寺祈福吧。这也是母亲的意思。” 一句话便堵死了慕清瑶推脱的机会,她心里有苦难言,只能挤出一抹笑。 “这是妾应该做的。” 沈宛姝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不再多看这些人一眼,转身便回了汀兰苑。 一回去她便让画春附耳过来。 “明日你便按照我交代你的去做。” 画春闻言心中有些担忧,却知道沈宛姝自有谋划,便道:“好,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办事。” 沈宛姝还是比较放心画春的办事能力的,她吩咐下人抬水进来,便踏进热气腾腾的浴桶,闭上了眸子。 与谢家人说话她都觉得心累。 越来越看清他们一个个的嘴脸。 只不过对谢云夙倒是有些改观了。 他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一些。 许是今日有些疲惫,她竟直接睡了过去,陷入了梦境。 “嫂嫂,我帮你洗身子,莫怕,我会小心的。” 男人的手指冰凉,将温热的水浇在她身上,而后修长的指顺着她的腰肢往下。 耳边响起男人粗喘的声音,他哑声道: “嫂嫂,你真美。” 她双腮通红,羞愤欲绝,但却拿他无可奈何。 直到看到她眼眸中落了的泪,他俯身低头吮去。 “嫂嫂,是他们把你害成这样,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沈宛姝用尽全力抬手扇了他一巴掌,骂了一句“登徒子”,清脆的巴掌声将她唤醒。 她抬眼便发现自己被谢云夙抱在怀中,未着半缕,而谢云夙脸上则带着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他擒住她的腕,喉结滚动。 “我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却没有人开,便擅自闯了进来。嫂嫂,你没事吧?” 沈宛姝立马推开他,将整个身子埋在水中。 “还不快出去!” 谢云夙不紧不慢地背过了身。 “抱歉,是我冒犯你了。” 沈宛姝连忙用干的布帛擦干净身子,背对着他一件件地穿衣服。 刚才睡着的时候梦到了前世,一想到此,她便有些恼羞成怒。 这厮到底在装什么,前世他那样对她,可没有一丝抱歉。 从始至终,她都把他当做弟弟一般,可他却…… 等沈宛姝穿好衣服,屏风外面的门却突然又被推开。 “宛姝,你在吗?” 是谢晏修! 若是被他看到谢云夙和自己共处一室,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宛姝立马将谢云夙推到浴桶里,他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下意识拉住她的腕,两人竟一起跌入浴桶之中。 她连忙将惊呼声咽下去,一把捂住谢云夙的嘴,对谢晏修道: “夫君,怎么了?我在沐浴。有何事吗?” 谢晏修本不想来的,但母亲让他来哄哄她,便只好过来了。 “我是想说这两日的事绝非我本意,我向来是最疼,最爱你的,你莫要因此误会了我。你想想,自从你嫁入谢家,我何曾亏待了你。” 又是说这些毫无诚意的事。 沈宛姝根本无暇顾及他,她整个人扑在谢云夙身上,几乎毫无缝隙,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别忘了,我是你嫂嫂!(第2/2页) 她敷衍地道:“我知道了夫君,我还在沐浴,有什么事晚些再说吧。” 谢晏谢本就只是过来应付一下,他还得去找慕清瑶呢,便道:“好,那你慢慢洗吧,我先走了。” 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沈宛姝才松了一口气,她连忙推开谢云夙。 两人身上都湿了。 谢云夙的衣衫不知何时半开,露出大片白皙坚硬的胸膛,他眼底翻涌着暗色。 “嫂嫂就这般怕被兄长撞见你我共处一室?” “二爷还请自重!今夜之事若是传出去,你我二人,都要身败名裂。” 谢云夙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前世那些被他囚禁的画面涌上心头。 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嫂嫂。” 浴桶内空间狭小,避无可避,他微微倾身,哑声道: “嫂嫂心里,就当真只把我当小叔子么。” 沈宛姝偏过头躲开。 “你不该有旁的心思的。” “我有什么心思,嫂嫂知道?” “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画春的声音。 “夫人,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奴婢可以进去吗?” 沈宛姝连忙推开谢云夙。 “还不快出去!” 谢云夙勾唇,撑着浴桶边缘起来,湿透的衣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躯。 他捞过一旁搭在屏风上的外袍随意披上。 “明日青云寺,嫂嫂万事小心。” 留下这句话后,他便跳窗离去。 原来他也知道青云寺有匪徒,谢云夙比想象中的还要高深莫测。 “进来吧。” 画春推门进来,便发现屏风后头湿漉漉的。 “夫人,怎么了?” 沈宛姝摇摇头:“帮我重新取来寝衣。” “是。” 等她重新取来寝衣,沈宛姝擦干净身子,正要穿里衣,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 她心中疑惑,难道忘了带里衣进来? 第二日 两辆马车停在侯府门口。 沈宛姝和慕清瑶坐在一辆马车上,画春和其余丫鬟则坐到了另一辆。 两人几乎很少说话,马车渐渐驶出了上京,来到了越来越偏远,寂静无人的地境。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到青*山脚,原本安好的慕清瑶突然捂住肚子,开始痛苦地呻吟。 “我的肚子好疼……” 她额上渗出冷汗,看着倒好像真的很疼的样子。 演得可真好。 沈宛姝心想着,而后叫停了马车。 下人们过来给慕清瑶揉肚子,喂她吃药,折腾了好半晌,她虚弱无力地道: “姐姐,我怕是没办法再陪你一起去山上祈福了,实在是太疼了……” 这明摆着是想找借口偷溜,让沈宛姝独自上山,好逃过一劫。 一边的画春道:“可是慕姨娘本答应了要一起去祈福,这临时变卦,恐怕会触怒了菩萨。” 慕清瑶可没把画春放在眼里,她身边伺候的李麽麽道: “若是拖久了姨娘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别忘了,侯爷最疼姨娘了。” 画春还想说什么,沈宛姝便开口道:“那妹妹便坐另一辆马车掉头回去吧。” 第14章 遭遇贼寇 第14章遭遇贼寇 慕清瑶虚弱地道:“多谢姐姐体恤。” 便被人搀扶到另一辆马车上。 画春看着慕清瑶的马车离开,低声道:“夫人,就这么让她走了?姨娘显然是故意的。” 沈宛姝收回了目光。 “就算她跟我耍这种小心思也没用,从我们踏入这里开始,便被盯上了。” 画春瞬间了然,难怪沈宛姝同意让慕清瑶掉头回去。 沈宛姝和画春一同坐上马车,继续向青*行进。 另一边,慕清瑶坐在马车上,李麽麽喂了她一颗药。 “姨娘,你何至于此,竟给自己吃了腹痛的药,若夫人不答应你回来可怎么办啊!” 慕清瑶用帕子擦去额上的汗水:“我只是在赌,赌她会不会答应让我回来,总之,我赌赢了。”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不必细究这些过程了。 马上沈宛姝就会被那么匪徒给抓了去,只盼那些匪徒手段能狠辣一些,叫她永世都回不了侯府。 慕清瑶眯着眼,心里全是肮脏的算计,哪有平日里温顺柔弱的样子。 就在这时,林间忽然响起哨声,此起彼伏,就好像什么暗号一般。 数十名蒙面匪徒手持刀棍,突然截住了马车。 车夫吓得想要调转马车逃跑,却早已来不及。 直接被砍去了头颅,身子在地上翻滚。 “通通不许动,不然下场就跟他一样!” 匪徒一把掀开马车帘子,极其猥琐地盯着里面的人。 慕清瑶浑身僵住,怎么可能,这里也有匪徒? 明明她很快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是侯府的姨娘,你们不能动我!” “这娘们倒是生得极美,都绑回寨子里去,到时卖了换银子!” 匪徒们一把将她拽出马车,慕清瑶吓得拼命挣扎,接着便被堵了嘴巴掳走。 另一边,沈宛姝一行人也并没有躲过匪徒。 她也被捆了手脚绑到了寨子里,和慕清瑶关到不同的地方。 慕清瑶被吓晕了,还没醒来。 沈宛姝十分冷静地环顾四周,低声道: “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 只见两名伪装成婢女的武婢挣脱开麻绳,而后替沈宛姝和画春解开手脚的麻绳。 沈宛姝道:“先解决门外四人,动静小一些。” 武婢道:“是,夫人。” 两名武婢在四个匪徒后边动的手,匪徒猝不及防,拿出匕首跟她们缠斗起来。 这些匪徒当然比不过专业练家子的武婢,很快便纷纷倒地。 两名武婢对付四个人也是用了全力,微微喘息,还没缓过来,却有一濒死的匪徒突然又扑向她们。 千钧一发之际,沈宛姝握紧袖中的匕首,狠狠捅入匪徒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溅到她脸上。 她的手微微发颤,这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杀人。 画春搀扶住了她:“夫人,没事吧?” 沈宛姝道:“没时间了,快收拾残局,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 “是。” 两名武婢立刻处理尸体,擦拭血迹。 之后四人换上了匪徒的衣服和面罩。 其余的匪徒都在准备庆功宴。 沈宛姝和画春她们分开行动,将准备好的毒药投入井中还有酒坛子里。 等做完这一切,沈宛姝才松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遭遇贼寇(第2/2页) 自昨日起,她便在筹划这一切了。 等天彻底暗下来,匪徒们开始庆功。 “今日夺了那么多貌美女子,卖出去都是一大笔银子!” “听说是侯府的夫人和姨娘,让侯府交一大笔钱来赎她们,岂不是能赚更大的一笔了?” “对没错,就听你的!” “侯府的那个姨娘听说能歌善舞的,让她出来给兄弟们跳跳舞助助兴!” 慕清瑶被粗暴地拽了出来,耳边是男人的污言秽语,她浑身发抖。 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强忍着耻辱,开始跳舞。 匪徒们哪能放过她,趁她跳舞的时候便对她动手动脚,占尽她的便宜。 慕清瑶根本不敢反抗,没坚持多久,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匪徒们边喝便哄笑着,喝着喝着却有些不对劲了。 “……我怎么浑身没力气?” “头好晕!身子动不了了!” 很快匪徒们便瘫软在地,只觉得头晕目眩,全身无力。 沈宛姝带着画春和武婢从暗处走了出来。 画春道:“夫人,接下来要怎么做?” 沈宛姝道:“先去把被关押的女子都救出来,然后再逃。” 在这寨子上,被关的可不止她们,还有无数被困的女子。 她实在做不到对这些人视而不见。 画春和武婢没有多问,转身便去救那些女子们。 沈宛姝也打算跟上去,却有人出现在她身后。 “臭娘们,是你给我们兄弟下的毒?你好大的胆子,看我不弄死你!” 这土匪很肥大,看来是中的毒比较少。 他拿着匕首朝沈宛姝逼近,沈宛姝一步步地往后退。 她握紧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她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难道就要死在这了吗? 土匪抡起刀便朝她砍来,沈宛姝躲避不及,手臂被划破了,紧接着土匪便狠狠将拳头朝她砸了下来。 她的肩头被打了一拳,疼得整个人踉跄地瘫坐在地上。 “就你还敢给我们兄弟下毒,说!你的同伙在哪?” 沈宛姝不断地往后退,她有些撑不住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土匪抬手便要将她拽起来,她心口骤然发紧。 就在这时,一支箭从远处射了过来,直接射中他的手腕。 土匪捂着手尖叫起来,刚想骂人,却又被一剑封喉。 只见一道玄色身影从暗处走来。 男人戴着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冷冽的下颌,那双眸子如寒潭一般,让人忍不住胆颤。 沈宛姝微微喘息,抬眸望向那戴着面具的男子。 她等的人终于到了。 男人没有多看她一眼,只见他身后又涌入了一群暗卫。 暗卫们手脚利索地将在场中毒的匪徒都解决了,匪徒们刚想挣扎便被了结了性命,一瞬间血流成河。 沈宛姝脸色发白,这场面她从未见识过,鼻尖传来浓重的血腥味,她强忍着想发呕。 离夜看了沈宛姝一眼,便走过去戴面具的男人面前,恭敬地道: “主子,整个寨子一共三十余人,都死了。在此之前,有人给他们的井里,还有酒坛子里下了药。” 带面目的男人目光缓缓落在沈宛姝身上。 “是你下的药?” 第15章 失了清白的不是我,是她。 第15章失了清白的不是我,是她。 沈宛姝缓缓站了起来。 “是,而且是我让人给你送的信,裴大人。” 这男子正是当朝陛下最信任的锦衣卫指挥使裴寂舟。 谢晏修想要领功封赏?想得美。 如今剿匪这功劳便给了裴寂舟,这样一来,他还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这里的匪徒不过是一部分的,但抓了这些人,便能把所有隐藏在这山里的匪徒抓起来。这可是大功一桩,裴大人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 裴寂舟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谢礼?” “先欠着吧,我暂时还想不到呢。” 正说着,画春和两个武婢走了出来。 画春轻声道:“夫人,事情都办妥了。” 沈宛姝颔首,看向裴寂舟:“裴大人,这寨子里还绑架了很多女子,我让我的人都把她们放出来了,接下来便交给大人善后了。” 她行了个礼便带着画春她们想离开,却被裴寂舟唤住了。 “夫人这就想走?” 沈宛姝蹙眉:“大人可有什么事?” 裴寂舟缓缓走向她,而后扔了一个小瓷瓶给她。 “你手上的伤先处理一下吧。” 沈宛姝接过药瓶子,勾起淡淡的笑来。 “多谢大人。” 这裴寂舟看着人还挺不错的。 听说他行事磊落,查案手段高明,还是饱读诗书的才子,为陛下重用,也是上京姑娘们最想嫁的男子之一。 世人都在猜测他面具底下的容貌,是俊美绝伦,还是丑陋至极,这大概是他身上唯一的争议了。 不过这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转身坐上马车,武婢开始驱马,马车从裴寂舟身边驶过。 与此同时,谢晏修驾着马在林子里乱蹿,他有些心急,怎么那些匪徒都不见踪影了? 好在今日慕清瑶说会想法子中途返回去,如今应该在府里好好的。 至于沈宛姝,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没事的。 “侯爷,找到了匪徒,但我们来晚了一步,裴大人已经将所有匪徒制服了!” 谢晏修迎面对上裴寂舟,他朝他抱拳打招呼,心底极其痛恨他,怎么哪都有裴寂舟? 放在他面前的功劳彻底泡汤了! “裴大人怎么在这里?我记得陛下将剿匪的事都交给我了吧。” 裴寂舟淡淡地看着他:“侯爷剿匪多日未果,陛下便命我过来相助侯爷,怎么,侯爷可是有什么不服?” 谢晏修咬碎牙了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当然没有不服,裴大人误会了。” 裴寂舟毫不留情面:“那就好,接下来的事便交由我的人处理,侯爷先回去吧。” 谢晏修往寨子里看,想寻找沈宛姝的身影,却一眼看到了狼狈不堪地晕倒在地上的慕清瑶。 他瞳孔一缩:“清瑶,你怎么在这里!” 慕清瑶根本不敢睁眼,此刻的她狼狈至极,一身衣裙凌乱不堪,到处都是被那些粗鄙的匪徒掐伤的痕迹。 看起来就好像被毁了清白一般。 谢晏修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此刻满心只有她的安危,早就将沈宛姝的生死抛之于脑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失了清白的不是我,是她。(第2/2页) 青云寺周围有匪徒的消息早已传回了候府之中。 老夫人坐着饮茶,谢辰浩和谢灵薇则守在一旁。 谢灵薇幸灾乐祸道: “母亲此番怕是……唉,只怕就算活着回来,也早已清白尽毁。” 谢辰浩跟着开口:“但愿她能保住性命回来就好。只是经过此事,爹爹定然不会再容她。等她回来,正好商议把主母之位换给清瑶姨娘。” 一时之间,全府上下都在窃窃私语,认定沈宛姝失了清白。 老夫人身子恢复得好了一些,她轻咳一声,心中想着若沈宛姝真的失了清白,那便夺走她所有的嫁妆,再将她送到尼姑庵离里去,也是仁尽义至了,起码没让她自刎。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通报声。 “夫人回府了!” 谢辰浩和谢灵薇对视一眼,起身迎了出去。 谢灵薇迫不及待想看她的笑话了。 只见沈宛姝看起来毫发无伤,神态从容,完全不像被匪徒绑架过的,画春紧随在她身侧,看起来也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谢灵薇瞪着沈宛姝:“你不是失了清白吗,别以为换了身衣服就可以抹去你被匪徒绑架的事实!若我是你啊,我直接就吊死在山上,哪里敢回来!” 沈宛姝目光淡淡扫过她。 “你在说什么?我从青云寺祈福回来,至于你口中的匪徒?我不知道。” “你别装了,你被匪徒绑了去,失了清白,大家都知道这件事!” 沈宛姝微微蹙起眉,一副全然不解的模样。 “我一早动身去往青云寺,中途的确听闻山间有匪徒出没,恰好遇上裴大人,裴大人怕路上生变,便遣人护送我。所以我不曾被匪徒掳走过,到底是谁在胡言乱语?” 谢灵薇嘲讽道:“不可能,裴大人岂会搭理你,谁信啊!你别想狡辩了,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你失了清白,我让我爹把你休了!看你逞什么侯府主母的威风。” 谢辰浩轻轻推了一下谢灵薇,嘴上却道:“就算母亲嘴上否认,可流言已经散开,于侯府名声有损。依我之见,不如母亲自请去尼姑庵静养一段时日。” 这是想借着流言,把她赶出去,顺势吞掉她丰厚的嫁妆。 沈宛姝眸光冷了几分:“听你们的意思是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走了出来。 “辰浩说得没错,不如你去往尼姑庵暂住一段时日,等风声过去,再接你回府。” 这完全是在逼迫她了。 若是前世,她便被这祖孙给算计得明明白白。 “婆母若是不信我是清白的,大可遣人去问问裴大人,一问便知真假。” 老夫人神色一滞。 她万万没有想到,沈宛姝竟然把裴寂舟搬了出来。 裴寂舟是什么人,那是陛下最为信任的锦衣卫指挥使,若真闹到他那里去,丢的可是整个侯府的脸面。 谢灵薇立即道:“祖母,她定在撒谎,裴大人才不会搭理她!” 话音刚落,谢晏修便抱着慕清瑶匆匆进府。 谢晏修一看到沈宛姝便怒不可遏:“沈宛姝,你与清瑶一同出行,为何偏偏只有你平安归来?” 第16章 得陛下封赏 第16章得陛下封赏 沈宛姝只觉得好笑,跟他早已没什么夫妻情分可言了。 “侯爷这话问得好笑,今日我们上山祈福,中途慕姨娘说腹痛,便坐了另一辆马车回来,我怎知她发生了什么?我不明白的是,夫君明知山上有匪徒,却对我不闻不问也就罢了,现在还在这里怪罪于我,难不成是我驱使那些匪徒毁了慕姨娘清白的?” 谢晏修一时被怼得有些语塞。 慕清瑶衣衫不整,全身伤痕累累,谢辰浩看在眼里,满是心疼。 他颤声道:“现在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了,爹,把慕姨娘带到房里去,让大夫好好为她处理伤口才是啊!” 谢晏修狠狠一甩衣袖。 “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 他抱着慕清瑶,匆匆转身离去,连一句关心沈宛姝的话都未曾留下。 看着他的背影,沈宛姝心中没有半分难过,只余下一片冰凉。 谢灵薇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慕清瑶这没用的东西,怎么沈宛姝毫发无伤,反倒是她落得如此凄惨的样子。 老夫人神色阴郁:“慕姨娘的事不能外传,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 沈宛姝直接回了汀兰苑。 画春不满地道:“刚才他们误以为夫人被匪徒绑架,便都逼着夫人去尼姑庵,反倒是慕姨娘才是真正失了清白的人,却没有人说她一句话。奴婢实在是替您不值!” 沈宛姝早就习惯了这些人的冷漠无情,便道:“都是些不重要的人,不必在意便是了。” “只怕那慕姨娘醒来之后,在侯爷和老夫人面前污蔑您。” 沈宛姝取出药瓶,取了一些擦在伤口上。 “无妨。今日裴寂舟在场,慕清瑶想污蔑我,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锦衣卫办案,铁证如山。 有裴寂舟在,慕清瑶再作死也是枉然。 画春闻言也是心安。 “还好夫人有先见之明,早就布局妥当了。” 从上山开始,一切便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沈宛姝将药瓶收了起来。 这时,下人进来传话。 “夫人,前院来人了,侯爷请您过去一趟。” 画春皱眉道:“定然是慕姨娘醒了,开始搬弄是非了。” 沈宛姝缓缓起身:“走吧。” 她倒要看看慕清瑶又在作什么妖。 还未进到院子,便已经听到屋内传来慕清瑶的哭声。 “……侯爷,妾身真的好怕……妾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侯爷了……” “妾身不知为何,好好的祈福之路,偏偏妾身遇上匪徒,夫人却安然无恙……” 这分明是在暗示沈宛姝故意弃她不顾,是沈宛姝害了她。 谢晏修的声音满是心疼:“清瑶别怕,都过去了,有本侯在,无人再敢伤你分毫。至于沈宛姝那里,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沈宛姝直接走进去。 “侯爷要我交代什么?” 慕清瑶半靠在软榻上,一双眼眸泛红,看见沈宛姝进来,她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惧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比沈宛姝小几岁呢。 一把年纪了,还天天装可怜装柔弱。 可恨的是谢家父子就吃这套。 谢晏修有些责备地看着她:“你来了。有些事我要问你,为何你偏偏就遇到了裴大人?而且你既然遇到了裴大人,为何不早些让他去救清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得陛下封赏(第2/2页) 慕清瑶闻言哽咽声更大了。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但若我先遇到了裴大人,定然会求他一起去救你的。” 沈宛姝可不吃她这套:“慕姨娘,若你说我没求裴大人救你,那你怎么能平安回到侯府呢?” “况且是你说腹痛难忍,执意要换乘另一辆马车掉头回去的。也是奇了怪了,怎么被山匪绑了去肚子便不疼了?难不成腹痛是假,你知道青云寺上有匪徒是真?” 慕清瑶身子一僵:“姐姐!你怎么能如此说我,妾怎会知道山里有没有匪徒!” 沈宛姝看了慕清瑶和谢晏修一眼,唇角勾起冷笑:“是与不是也不重要了。慕姨娘还是安心修养身子吧。” 谢晏修也是明显有些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慕清瑶咬了咬牙,难道她就要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不成? “姐姐说是裴大人救了你,可有证据?妾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姐姐一直拿裴大人说事,若被裴大人听见了,恐怕会心生不悦。” 说来说去就是想拉她下水。 谢晏修也反应了过来:“没错,你口说无凭。我也见到了裴大人,但根本没看到你。” 然就在这时,画春拿着一封信过来,眼中带着笑意。 “夫人,侯爷,是裴大人的信,说是夫人帮忙解救被匪徒囚禁的姑娘们,他已经将此事上禀了陛下,不日陛下便会封赏下来。” 慕清瑶恨得牙痒痒,谢晏修抿唇:“拿来我看看,真有此事?” 画春将信递了过去,谢晏修打开信封一看,上边的确是有裴寂舟的官印。 沈宛姝嘲讽地道:“如今可相信了吧,侯爷。” 谢晏修轻咳一声:“是为夫错怪你了,没想到你还救了那些被困的姑娘们。” 这一刻,他脸上的尴尬藏都藏不住了。 他一直在质疑沈宛姝,还暗暗怪她不肯救慕清瑶,但这裴寂舟的信狠狠打了他的脸。 如今沈宛姝不仅没有失了清白,甚至还得到了陛下的封赏。 反观他自己,办事不利,明日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陛下呢。 榻上的慕清瑶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掐出了鲜血来。 为何沈宛姝不仅没事,还能得到陛下的赏识? 而她却受尽了耻辱! 小厮跑进来道:“侯爷,夫人,陛下的赏赐到了。足足有八大抬箱子呢!” 谢晏修纵是再不开心也得挤出笑来。 “那便一起去看看吧。” 慕清瑶道:“姐姐和夫君去吧,妾身身子不适……” “好,那你就好生休息吧。” 谢晏修和沈宛姝便一同走到府门口。 只见门口摆放着足足八大抬箱子,全都是现银和一些奇珍异宝。 谢灵薇刚得知这些是陛下赏赐给沈宛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忍不住骂了一句。 “真是走了狗屎运!” 沈宛姝假装没听到一般,对画春道: “让人把箱子抬到我的库房去。” 老夫人走了出来:“宛姝,陛下赏赐了你这么多东西,合该搬到侯府的库房才是。你是我们侯府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该懂事一些。” 第17章 为她撑腰 第17章为她撑腰 任谁都听得出老夫人的心思。 一旁的谢灵薇立刻附和:“祖母说得对,母亲是侯府主母,所得赏赐自然该归侯府所有,哪能私自藏进自己私库!传出去旁人还要说母亲自私小气,不顾家族大局呢!” 她满脸幸灾乐祸。 沈宛姝真是低估了这一群人。 真是贪得无厌、厚颜无耻。 “裴大人信里写得明明白白,陛下赏赐的是我,既然赏赐的是我,抬到我的私库有何不对?” 老夫人脸色一沉:“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自私自利,得了好处便私藏,侯府规矩何在?” 谢晏修:“宛姝,母亲说得有理。你是侯府主母,更应该以身作则,莫要任性。” 这时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从府门之外传来。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只见裴寂舟身着飞鱼袍,戴着玄铁面具,腰间别着佩刀。 谢晏修蹙眉,却还是迎了上去:“裴大人怎么来了?” 裴寂舟并未回答,只是淡淡道:“侯爷方才所言,是说陛下御赐之物,侯爷可随意私分?” 谢晏修后背瞬间发凉:“裴大人误会,本侯绝非此意,只是府中规矩,主母所得赏赐理当……” “理当如何?” “沈夫人此番壮举,拯救了很多姑娘。陛下龙心大悦,专赏沈宛姝一人。侯爷若不识字的话,我便好好念给你听听。” 所有人脸色大变,没想到裴寂舟还专门跑过来给沈宛姝撑腰。 谢晏修连忙认错:“本候没有那个意思,是本候失言。” 沈宛姝抬眸,看向裴寂舟。 她赌对了。 裴寂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只是未曾想,他会亲自前来侯府。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裴寂舟也望了过来。 相互对视之间,沈宛姝微微屈膝:“多谢裴大人。” 一旁的画春忍不住勾唇,如今有裴大人撑腰,看这些人还敢不敢觊觎主子的东西。 沈宛姝对画春道:“画春,吩咐人把东西都抬回去。” “是,夫人!” 画春应得很干脆大声,便开始指挥小厮搬东西。 谢家人的脸都很黑。 老夫人纵是心里百般不愿,但也得做好表面:“裴大人,不如进去府里一叙?” 裴寂舟直接回绝了。 “我还有要事,就不叨扰你们了。” 等裴寂舟一走,老夫人面无表情地道:“现在你有裴大人撑腰了,是一点都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 又来道德绑架她。 沈宛姝道:“婆母此言差矣,我是为了给您祈福上的山,发生了这么多事,却无人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反倒是忙着往我身上泼脏水,该心寒的人是我吧。” 她目光扫向谢灵薇和谢辰浩,还有谢晏修。 这三人都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 沈宛姝看着众人:“既然裴大人证明了我的清白,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再污蔑我,造谣生事,我绝不姑息!” 说完便朝老夫人行了个礼退下了。 她一走,谢灵薇恨恨地道:“看把她得意的!” 老夫人只觉得头有些晕:“都怪你们一个两个的,以后没有依据的事不要乱说!” 汀兰苑 画春将清点好的账册递给沈宛姝。 “裴大人真是个好人,竟直接过来给您撑腰。我看现在谁敢说闲话!” 沈宛姝想起那个人,也不由得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为她撑腰(第2/2页) “是啊,他的确是个好人。不过今日之后,谢家人对我的恨意就更深了,在府里万事都要小心提防,特别是库房,要看守好一些。” “是,少夫人放心,库房有武婢守着,不会出什么岔子。” 画春说着给沈宛姝倒了一杯热茶。 沈宛姝边饮着茶,忽然想到今日竟不见谢云夙,他是去哪儿了? 上回在浴桶里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光是想起来就有些面红耳赤。 “夫人,你的脸怎么红了?” 她清了清嗓子:“没事。” 而后抱起软榻上的小猫抚摸着,小猫很乖,伸着头要她摸,她笑着去揉小猫的脑袋。 “倒是比你主子乖巧。” 沈云夙可不是猫儿那般温顺,是个黑心小狐狸才对。 晚上一起用膳的时候倒是看到了谢云夙。 沈宛姝今日来得早,除了她和谢云夙都还没到。 “听说嫂嫂立了大功,得了陛下赏赐,恭喜嫂嫂。” 沈宛姝礼貌性地回应了一句:“多谢二弟。” 谢云夙在她身侧坐下。 “我的小猫还乖不乖?若是不乖,嫂嫂便狠狠地扇它,多扇几下便乖了。” 沈宛姝突然想到自己那日扇了他一巴掌,便眸子落在他脸上,他抬手捂住自己的侧脸。 “嫂嫂的巴掌是香的,一点都不疼。” 沈宛姝抿唇瞪了他一眼:“还不住嘴!” 谢云夙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勾唇笑了一下。 这时谢灵薇和谢辰浩走了进来。 谢灵薇阴阳怪气地道:“母亲得了那么多赏赐,藏得那样深,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惦记你的东西呢。果然是卑贱的商户出生,一身铜臭味。” 沈宛姝用湿帕子擦着手,没有回答,谢云夙却风淡云轻地道: “听起来可真酸。” 谢灵薇顿时间瞪大了眸子:“你在说什么,二叔!” 谢云夙直直地看着她,眼底有一丝凉薄。 谢灵薇被这目光看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你个寄人篱下的,有什么资格说我?为何频频替沈宛姝说话,莫不是你和她……” “闭嘴,又在瞎胡闹什么” 只见老夫人被搀扶着进来。 谢灵薇跑过去扶着她的手撒娇。 “我不过是说两句话罢了,二叔却凶我,祖母,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她本以为老夫想来疼她,定然会责备谢云夙,却不料老夫人却道:“到底是你在欺负你二叔,还是他在欺负你,我又不是看不到听不见。你往后再敢口不择言,休怪我罚你!” 谢灵薇被骂了一顿,也是一脸懵。 难道在这府里她地位最低了吗?这也说不得,那也骂不得。 一边的谢辰浩察觉到老夫人对谢云夙非同寻常,便替谢灵薇说了几句话。 “祖母,灵薇年纪还小,不是有意的冲撞二叔的。” 老夫人冷声道:“还不跟你二叔道歉!” 谢灵薇不情不愿地对谢云夙道:“二叔,我错了。” 谢云夙淡淡道:“小事而已。” 沈宛姝看了一场好戏,她垂眸,为何老夫人对这个养子这么上心,莫不是还有什么内情? 等人都到齐了,她拿起筷子夹菜,就在这时,腿上突然被踢了一下,她猛地抬眸。 只见谢云夙挑衅地朝她挑了挑眉。 第18章 越界行径 第18章越界行径 沈宛姝抿唇,捏紧了筷子。 这人到底想干嘛,众目睽睽之下竟敢这样对自己。 若被发现了…… 她借机警告了他一眼,便低头吃东西。 老夫人道: “过些日子皇城宫宴,你们可得守好规矩,莫要丢了侯府的脸面。” 谢灵薇眼眸一亮:“那我得做一身漂亮的衣服才行,还有首饰什么都得买新的!祖母,我没银子了,你可得帮我买啊!” 老夫人最近把自己的私库都拿出来了,她冷声道: “你母亲前些日子才给你做的几身衣服,我们侯府现在没那么多钱财任你们挥霍。特别是你,灵薇,你不可再铺张浪费了,听说你最近时常去酒楼,女孩子家家的,去那里做什么?” 谢灵薇脸色一白,可不能被祖母发现她和赵平舟的事。 “我就是馋那儿的吃食罢了,没去做什么。那几身衣服都穿过了,若皇城宫宴还穿,岂不是让人笑话!” 谢晏修垂下了头,他也没处拿银子给她。 见谢晏修和老夫人都不说话了,谢灵薇不满地搁下筷子。 她不知道怎么几日之间便成这样了,若是从前,沈宛姝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她做几身衣服。 她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宛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沈宛姝专心地吃着饭,对谢家讨论的事置之不理,只是谢云夙那些的目光有些碍眼。 等终于吃完了饭,其他人都离开了。 她忍不住对谢云夙道:“二爷,你究竟想做什么?” 明明前世这个时候他还是克己复礼,非常遵守叔嫂恭顺,但如今感觉他的行为都有些越界了。 “是我应该问一下嫂嫂,为何感觉你变了许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神冲满了压迫性,沈宛姝抿唇。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我是你嫂嫂,你不可再对我做一些越界的行为!” 谢云夙捏着她的腕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嫂嫂是说,这也是越界的行为吗?” 沈宛姝瞳孔微缩:“你疯了?” 她这才发现,周围伺候的下人不知何时全都退下了。 顿时间心中骇然,原来谢云夙的势力早已渗透了侯府。 “是,我的确疯了。嫂嫂可知,我把你从喜轿把你抱下来那一刻,我便认定了你是我的妻子?” 沈云姝听到这里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惊恐,她抬手便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才是!” “反正嫂嫂也不爱谢晏修,那你和我又有何不可?比起他,我更能护着你。” 若是从前,他断然不敢说出这些话,只怕吓着她。 可如今他看到了她的变化,知道她对谢家人有恨意,便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了。 他疯狂地想将她占为己有,让她眼里只有自己。 甚至,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沈宛姝的心跳得飞快,前世的场景浮现在自己眼前。 她被谢灵薇下了毒之后,生不如死。 但谢云夙救了她,呵护照顾她,她心底尚存一丝希翼,以为他会是真心的。 直到有一日,一个女人来到她面前。 “你以为殿下是真的爱你吗?你别做梦了,他救下你,不过是为了报复谢家罢了。你若不信,等过几天便能知道了。到时,你一定会死在他的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越界行径(第2/2页) 直到死,沈宛姝才接受没有人会真心待她的事实。 所以这辈子她才会对谢云夙趋之若鹜。 她用力推开他,眼底带着抵触。 “我就当没听过这些话,你自重吧。” 说罢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谢云夙用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被她打的那一巴掌火辣辣的,这是她第二次打自己了。 莫名地有些爽…… 罢了,来日方长。 她逃不掉的。 沈宛姝面色非常不好地走了出去,画春跟了上来。 “你刚才去哪了?” “宋管家那边找奴婢有事,奴婢便过去了。怎么了夫人,可是奴婢耽搁了什么?” 沈宛姝心想,看来宋管家是谢云夙的人。 “以后小心宋管家。” 画春没有追问,心想夫人一定有她的道理,便道:“是,奴婢晓得了。” 谢灵薇回去之后大发脾气,她抬手便向桌案上的瓷瓶砸了,身边的婢女秋意连忙阻止。 “我的二小姐,这可不兴扔,这是夫人的嫁妆,到时还要还回去,扔了可就赔不起了!” 这房里一半都是用的沈宛姝的嫁妆,可她竟想都收回去! 谢灵薇没再想着砸东西,她眼底流露出恨意。 “我是不可能还给她的,给了我的东西,便属于我的。想要拿回去,没门!” 秋意看她怒气冲冲的,连忙取出一封信来。 “二小姐,赵公子又写信给你了,你看看。” 谢灵薇连忙夺过信来,脸上瞬间露出甜蜜的笑来。 “他约我出去了。” “可这外边天黑了,不能再出去了,若被发现了,奴婢可就要挨罚了!” 谢灵薇想到上次和赵平舟在酒楼的甜蜜,心中更是期待。 “我从院子里的狗洞偷溜出去,不会被人发现的,你就放心吧!” 秋意是知道自己根本劝不住她,只暗暗祈祷别被人发现了。 谢灵薇偷偷溜了出去,然后来到了酒楼。 赵平舟正在饮酒,身边簇拥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谢灵薇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都滚出去!” 那几个女子都知道她是谁,慢慢将衣服穿好,起身离开。 临了还摸了赵平舟的胸膛一把。 “赵公子,下次需要了再叫我。” 赵平舟做了起来,朝谢灵薇伸手。 “灵薇,你来了,你放心,这些女子不过是来喂我喝酒罢了,她们都比不上你。” 谢灵薇听了这话心情好了一些。 “但我不喜欢看到她们,你以后不许叫她们了。” 而且他住在这里还是用她的钱。 赵平舟将手伸到她裙摆:“好,我答应你。” 谢灵薇脸微红,忍不住轻喘一声。 等结束的时候,她躺在他怀里,说起沈宛姝的事。 赵平舟吻了吻她的唇。 “你这继母看来真是富得流油,我有一个法子,不如找人去偷了她的库房,到时再将她的钱占为己有……” 第19章 库房被盗 第19章库房被盗 谢灵薇有些迟疑,赵平舟又道:“放心,我有门路,到时便雇一些专门做这些勾当的人,怎么都不会牵扯到你身上。” 听他这么一说,谢灵薇立马点头应下。 “好,就听你的。我这就拿银两给你,你速速找人办事,务必把她库房里的东西,搬得干干净净!” 夜色渐深,一群黑衣人趁着夜色翻进侯府院墙。 翌日清晨。 宋管家去查看库房,看到里面空荡荡的一片,连忙道: “侯府进贼了,库房都被搬空了!” 小厮们连忙去各院请人过来。 谢灵薇走在前头,一看到空荡荡的库房,便忍不住想笑,赵平舟的人办事还挺利索。 这次看沈宛姝怎么哭! 下人们纷纷议论: “真是可惜了,夫人好不容易得来的赏赐,还有多年积攒的嫁妆,一夜之间尽数被偷。” “是啊,夫人也太倒霉了。” 沈宛姝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 谢晏修责备地看着守卫:“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大的库房怎么会被偷了?” 守卫们低下头,都不敢说话。 见沈宛姝过来,谢晏修安慰道:“宛姝别太过难过,我会替你尽力追回财物的。” 谢灵薇站在一旁,假惺惺地上前:“爹爹说得没错,母亲,您别太伤心了,钱财没了可以再挣的。” 所有人都以为沈宛姝是还没反应过来,太伤心了。 却不料沈宛姝道: “诸位怕是误会了。” “这间失窃的库房,并非我的私库。” 谢灵薇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忍不住道:“怎么不是你的私库呢?对面那间是祖母的,这间便是你的,锁头都不一样。而且先前你给我的东西,都是从这间拿的。” 沈宛姝看了她一眼:“的确,先前我的东西都锁在那里。但这些日子我都将东西挪到了另一个地方。所以这里已经是老夫人的私库了。丢失的都是老夫人的嫁妆。” 话音刚落,老夫人这才被慢慢搀扶过来,她一看到被空空如也的库房,踉跄一步: “一群混账东西!” “晏修,一定要查出来昨夜潜入侯府的贼人!” 谢晏修连忙道:“母亲放宽心,儿子立刻去查,一定会把你的嫁妆都追回来的!” 谢灵薇浑身冰凉。 若是被人查出是她和赵平舟暗中指使,爹爹一定会打死她的! 沈宛姝看出她脸色难看,便问道:“灵薇,怎么了?” 谢灵薇的手深深地掐着掌心,她心慌意乱,一时对沈宛姝的怨恨更深了。 若非是她,她又怎会惹出这种祸事! “不用你管!” 谢灵薇脱口而出这句话便跑了,沈宛姝若有所思地看着。 画春道:“怎么看二小姐好像有事情瞒着大家。” 沈宛姝心底有个猜想,但还得证实一下。 “找人去跟着她。” 画春连忙点头:“是。” 谢灵薇匆匆出了府,便去酒楼寻了赵平舟。 酒楼的小二道:“赵公子不在酒楼了。” 谢灵薇心急如焚:“那他去哪儿了?” 小二指了指外面的赌坊:“天还没亮赵公子就去赌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库房被盗(第2/2页) 谢灵薇心底有不好的预感,她什么都没想,连忙跑到赌坊里去。 赌坊里鱼龙混杂,乍一看有个姑娘进来,一个个都朝她投来不怀好意的笑,还有伸手想去摸她的。 “姑娘,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要不让哥哥带带你?” 谢灵薇一把挥开男人的手:“滚!我找赵平舟!” “赵平舟?你找他做什么?” “你认识他?” “赵平舟可出名了,一晚上输掉上百万辆银子,现在还在里头赌呢。” 谢灵薇闻言差点晕死过去,等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却根本不理她。 “平舟,我有事跟你说!” 赵平舟赌得眼睛一整个都是赤红的,满身酒味,本来输钱就烦看到谢灵薇更是烦躁。 “你来干什么,还不快走,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谢灵薇眼含泪水,一把按住他的手。 “昨夜你找的人抢错库房了,那是我祖母的私库,你快让人把钱都还回去!” 赵平舟才不管是谁的库房,只要钱到手就行。 他一把抽回自己的手:“那又如何?” “什么叫那又如何?你赶紧把银子还回去啊!不然被我祖母和我发现了,会打死我的!” “不会被发现的,你别烦我,我要重新把钱赢回来。” 赵平舟是油盐不进,谢灵薇不肯,愣是要抓着他的手让他跟着回去。 旁边的赌徒都调侃道:“赵平舟,这是你夫人?你夫人都哭鼻子了,快回去吧。” 赵平舟只觉得颜面尽失,一把将谢灵薇推开,抬脚踹了她一脚。 “都让你滚开了,还拦着我,那就别怪我收拾你!” 谢灵薇捂着肚子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竟敢打我?” 赵平舟毫不留情地奥:“你再干扰我,我打不死你!” 谢灵薇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不明白昨天还将她抱在怀里的人,怎么今天就变得这样冷酷无情了。 赵平舟继续赌着,丝毫不顾及谢灵薇。 沈宛姝赶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这一幕,谢灵薇坐在地上哭,她最爱的男人在旁边豪赌,压根不搭理她。 画春低声道:“奴婢查了一下,赵公子平白多了很多金银珠宝,还拿去做赌资,想来就是他找的人把我们的库房给劫了。” 沈宛姝道:“原来是自家人引进来的贼,把二小姐在赌坊的事告诉侯爷。” 画春一下子明白她想干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 谢灵薇的样子实在凄惨,但沈宛姝却没什么感觉。 这都是她自找的。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了谢云夙的身影。 她蹙眉,谢云夙来赌坊做什么? 思索片刻,她戴上面纱也走了进去。 两个武婢跟在身后,倒是没有人近得了她的身,里头有很多间房,她一间间地往里面看。 就在这时,腰间一紧,便被拽了进去,房门瞬间被关上。 两个武婢刚被人绊住了,回头一看却不见了沈宛姝的身影,连忙唤道:“夫人!” 谢云夙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宛姝。 “嫂嫂是想我了?到处找我。” 第20章 嫂嫂这是同我做交易吗? 第20章嫂嫂这是同我做交易吗? 沈宛姝用手抵着他的胸膛。 “你来这里做什么?” 谢云夙缓缓靠近,鼻尖即将与她相贴,她连忙侧目避开。 “我来这里是做一些嫂嫂喜欢的事。” “什么意思?” 他微微松开她,捏着她的腕将她拉到窗口坐下。 这里能将整个赌坊尽收眼底。 赵平舟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骰子。 谢灵薇则在旁边流泪。 沈宛姝一下子便明白,谢云夙是想给赵平舟做局。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待看看他到底要怎么做。 只见赵平舟越输越上瘾,像是昏了头一般。 半个时辰后,他不仅家财散尽,还倒欠了赌坊几千两银子。 赌坊的人把他按在赌桌上,要砍他的手逼他还钱。 赵平舟脸憋得通红,连忙求饶。 “等我凑到银子一定来还给你们!侯府二小姐是我女人,她有的是钱,你们放开我!” 谢灵薇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吓得全身都哆嗦。 掌柜的落下最后通牒: “最迟明日,你们不把钱补上,我就砍下他的一只手!” 赵平舟被人一放,他便拉着谢灵薇求她。 “灵薇,等这笔债还完,我就娶你好不好?你一定要帮帮我!” 谢灵薇用力推开他:“你把我侯府的银子都输光了,我哪里有钱给你还债!” 又哄了几句,谢灵薇拒绝的态度还是那么坚决。 赵平舟冷冷地看着她:“若是不帮我,那我就把你和我的私情告诉所有人,你谢灵薇早就委身于我了,看你以后怎么嫁人!” 谢灵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抬手便要扇他巴掌:“赵平舟,你可真恶心!” 赵平舟一把擒住她的手,将她用力一推,任由她跌倒在地上。 “我不该你是去求你侯府的爹还是怎么,这笔银子你必须给我,不然,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看到这一幕,沈宛姝面无表情。 谢云夙在旁观察着她。 “嫂嫂从前最疼谢灵薇了,怎么现在见她被男人这样欺负,却无动于衷?” 沈宛姝收回了目光。 “倒是你,是你故意设局让赵平舟欠下这么多银子的吧? 你也不必质问我,我们两个也就是彼此彼此。但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你要做的事。同样的,你也不要干涉我。” “嫂嫂这是在同我做交易吗?” “如何?我就当今天什么也没看到。” 谢云夙握着她白皙滑嫩的手,在嘴边轻吻了一下。 “嫂嫂说什么都对。” 沈宛姝看不懂他,但也不打算懂。 等她拿回自己的一切,再与侯爷和离,到时,侯府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了。 沈宛姝带好面纱便推门走了出去,这时,谢晏修带着侍从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她微微勾唇,接下来,又有好戏看了。 谢晏修得知谢灵薇在赌坊,便匆匆赶来。 昨夜他顺着黑衣人的线索去查,查到了这群黑衣人是一个姓赵的人雇佣的。 而今又看到谢灵薇和赵平舟刚才所说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脸色非常差,走上去一把将谢灵薇拽了起来。 “你真是糊涂事做尽,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 谢灵薇震惊地看着他:“爹,你怎么在这?你都……知道了?” 赵平舟见状想偷溜,谢晏修直接让人把他也给抓了起来。 “都带回去!” 消息传回侯府的那一刻老夫人手中的佛珠都被她扯断了,珠子滚落了一地。 赵平舟家世低微、品行不端,而灵薇身为堂堂侯府嫡二小姐,金枝玉叶,竟私下与这种人往来,还敢勾结外人偷盗侯府库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嫂嫂这是同我做交易吗?(第2/2页) 简直是不知廉耻,胆大包天! “真是造孽啊!” 沈宛姝来的时候,谢云夙正端着一碗药递给老夫人。 “母亲,别为这些事伤神了,你身子本就不好。” 老夫人摇摇头:“我是喝不下了,这一家子是要把我气死算了!” 谢晏修很快便提着谢灵薇和赵平舟过来,两人皆是脸色苍白。 谢灵薇连忙跪在地上: “祖母……” 谢晏修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孽女!” 谢灵薇被打懵了,眼泪汹涌。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知错了,爹,祖母,求你们饶了我一次。” 老夫人心底又气又恨。 “这段时日,你都在与赵平舟厮混?” 一旁的赵平舟连忙磕头。 “老夫人,是你孙女自己缠上我的,这可不能怪我,也是她出钱让我雇人抢劫你们库房的,这也不关我的事啊!她说看不惯她的继母,要我盗了她的库房……” 沈宛姝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灵薇,我自从嫁入侯府五年,把你当亲女儿一样对待,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可你怎能如此对我?这也就罢了,你们盗的可是你祖母的私库,把银子先还回来吧。” 一提到银子,谢灵薇嘴唇都在发抖。 谢晏修气得眼眸发红,他抬脚便踹了几下赵平舟。 赵平舟挨了这么几下,都呕出了血来。 谢灵薇连忙跑过去护住他,心疼不已。 “爹,就算他再错,他也是女儿的心爱之人,求你放过他吧!”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混账东西!” 谢晏修说着又要扇她一巴掌,慕清瑶连忙拦住了他。 “侯爷,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女儿!可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 谢灵薇感激地看着慕清瑶,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能护着自己,反观沈宛姝,她却无动于衷。 “我与赵平舟是两情相悦,并非苟合私通,祖母,父亲,求你们成全我们!况且,若我成婚了,你们也得给我准备嫁妆。这次丢了的银子,就当祖母给我的嫁妆吧!” 她与赵平舟的事早已不可挽回。 老夫人只觉头痛欲裂。 “你可知他是个什么东西,你嫁给他你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我自己喜欢的人。若是你们不同意,那我就一头撞死算了!” 谢晏修面对这个女儿,也是没招了,气得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你是要气死我们是不是?” 赵平舟想着到时谢灵薇还有嫁妆能拿,连忙道:“若是你们不让我娶灵薇,那我就告诉所有人我们两个的私情,到时她名声尽毁,这辈子也别想嫁人了!” “罢了。” 老夫人眼底带着浓浓的失望。 “你既执意要嫁,那我便遂你的愿。择日备嫁,即刻将婚事定下。” 谢灵薇愣在原地,连忙磕头。 “多谢祖母成全!” 沈宛姝淡淡看着。 谢灵薇何其愚蠢,到现在还看不清赵平舟这个赌徒。 以后有她受的了。 她以为老夫人是成全她,殊不知她不过是被彻底丢弃的一颗棋子罢了。 画春低声道:“二小姐真是糊涂,放着好好的侯府嫡女不做,偏偏要嫁给那种赌徒,日后有她苦头吃的。” 沈宛姝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她低估了谢灵薇的无耻程度。 谢灵薇擦去眼泪,缓缓看向她。 “母亲,我马上要出嫁了,你准备给我备多少嫁妆?” 第21章 这已经是第三个巴掌了,嫂嫂 第21章这已经是第三个巴掌了,嫂嫂 “自是要给你备嫁妆的,不过,我想先听听慕姨娘,你打算给灵薇备多少嫁妆呢?” 被点名的慕清瑶脸一僵,她哪里来的银子,先前不过是个卑贱的奶娘罢了。 “妾身手中积蓄微薄,实在拿不出多少。” 谢灵薇闻言,心底极其不满。 “母亲,慕姨娘没有积蓄,那便该由你来出。你前几日才刚得了陛下的赏赐,现在可就数你最有钱了。你可是我母亲,总不能不给我准备嫁妆吧?” 一旁的赵平舟目光落在沈宛姝身上,谢灵薇可没有说自己的继母生得如此貌美。 他不由得看痴了。 谢云夙不动声色地挡在沈宛姝面前,眼神凉薄。 “二姑娘,你一下子把母亲的私库输光了,现在又盯着嫂嫂的钱财,恐怕不妥吧?况且,你的钱都被你未来的夫婿输光了,想来给你再多的嫁妆你都守不住。” “不会的,我会改变他的,赵郎,你答应我,日后不要再赌了,可好?” 赵平舟连声应道:“我都听你的。” “那你发誓!” “好,我发誓,若再敢赌,我就不得好死!” 谢灵薇这才满意了,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思索片刻:“既然灵薇要出嫁了,你们当爹娘的,的确该准备好嫁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宛姝,你是主母,灵薇的婚事就要你多费心准备了。” 沈宛姝得体地道:“是,婆母。”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灵薇成婚的事定下了。但她联合外人劫走我们侯府的财物,这件事是事实。若就这么饶了她,以后恐怕会变本加厉。” 谢灵薇立马不乐意了:“你这是何意?想趁机害我不成?” 谢晏修见状警告性地看了她一眼:“混账东西,你母亲说得没错,你做错事就得受罚!还不去祠堂跪着?” 谢灵薇不甘不愿,但想着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便没有再反驳。 事情结束,沈宛姝带着画春回了院子,中途却遇上了赵平舟。 他拦在她面前。 “夫人,这还是我们头回相见。” 沈宛姝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赵公子有什么事?”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夫人和灵薇口中说的根本不一样。夫人生得这般美,是侯爷不懂欣赏,才让你独守空房。” 画春连忙怒斥:“放肆!赵公子,还请你自重!” 赵平舟一点都不怕:“以后我可是你的女婿了,经常会往来,夫人,下次再见。” 等他一走,画春骂道:“二姑娘找的到底是什么混账东西,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浪荡至极!真想把他眼珠子给挖出来,刚才看您的眼神,实在是恶心!” 沈宛姝嘲讽道:“不得不说,他和谢灵薇挺般配的。” 这一对真得锁死。 “那夫人真要给她嫁妆吗?到时不得被赵平舟全都给霍霍了!奴婢想想,真是替您不值。” “当然给啊,不过,我要给她的嫁妆都在她屋里。” 画春听懂了。 “夫人的意思是,要将之前借给她的都要回来,然后再分一些给她当嫁妆?” 沈宛姝颔首:“我要让她知道,想从我手里要钱,可没那么容易。这两日有得忙了,要去好好讨讨债。” 不过按照谢灵薇颠倒黑白的本事,大约没那么好要到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这已经是第三个巴掌了,嫂嫂(第2/2页) 她想起谢云夙,倒不如借他之手将钱拿到手上。 这般想着,第二日她便让画春约了谢云夙去茶楼。 坐在茶楼窗口处,她远远便看到了谢云夙。 在人群中,他非常显眼,个子很高,再加上外形卓越。 一路上频频有姑娘低声议论他,真是个妖孽。 沈宛姝忍不住道。 就在这时,谢云夙抬眸与她相视。 沈宛姝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 这男人生得再好,也是个黑心肝的。 谢云夙推门进来。 “嫂嫂,你竟然会约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我来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哦?嫂嫂想请我做什么?只要嫂嫂想的,我都愿意,包括……” 他抬手将她笼罩在怀中,眼眸盯着她嫣然的红唇。 沈宛姝抬手拍开他的脸。 “若你再这样不正经,我就另请他人了。” 谢云夙见状收起了吊儿郎当,坐到她对面。 “嫂嫂想让我帮你什么?” 沈宛姝直截了当:“我不想给谢灵薇嫁妆。她还欠着我不少银子呢。” “嫂嫂想要夺回在她手里的嫁妆?” “没错,你应该会有法子吧?” 若她没有猜错的话,那赌坊也是他的,这样一来,赵平舟输的银子,全都入了他的口袋。 毕竟他可是小皇孙,背后势力无法想象。 前太子虽死,但他曾经是战神,也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因此,拥护谢云夙的人很多。 更何况还有百战百胜的玄甲军。 有这么一支人员的拥护,谢云夙想干什么都行。 谢云夙把玩着手中的杯盏。 “我可以帮你,但嫂嫂能给我什么?” “到时就你三我七,银钱两讫,如何?” “好一个银钱两讫,但我想提前讨要一个好处……” 他越过桌子,直接掐着她的后脑勺堵住了她的唇,沈宛姝浑身一僵,抬手便扇了他一巴掌。 谢云夙哑声道:“这已经是第三个巴掌了,嫂嫂。” “你活该!” 沈宛姝有点后悔跟他做交易了。 这个登徒子! 谢云夙浅尝即止,眼眸幽深。 他站起身:“我会在三日内,将谢灵薇欠你的东西,送到你手上。” 说罢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宛姝抬手轻触自己的唇,罢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便是! 她将冷茶一口饮尽,将脸上的红晕驱散。 画春走进来道:“二爷离开了。” 沈宛姝颔首:“走吧,我们也回去。” 两人走在街市上,前方便是上京最大的绣房“云纾坊”,是沈家名下的。 见她久久地望着“云纾坊”。 画春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可要进去?老夫人或许在。” 自从她嫁入侯府,便极少回沈家了。 或许,她心里还是有些怨恨娘亲的。 “算了,回去吧。” 现在还不是回娘家的时候。 若此刻回去,娘亲也只会劝她忍,劝她接受这一切。 可年少时她已经委屈了自己嫁给不爱的男人。 她不会再选那条路了。 第22章 天生坏种罢了 第22章天生坏种罢了 隔日,谢灵薇便带着丫鬟秋意来讨要嫁妆。 时隔几日没来汀兰苑,竟变了个样。 谢灵薇看着满院子的海棠花和秋千,心里酸得很。 秋意道:“二姑娘,这海棠花可是不便宜,夫人竟栽了这么多。” “沈宛姝真是富得流油了,一个院子弄得这么好,却对我如此吝啬,我定要让她多拿出点嫁妆给我!” 夫人对她可不曾小气过,但秋衣都不敢说。 沈宛姝正坐在里面看账本,便听到谢灵薇的声音。 “母亲,许久未来汀兰苑了,我来找你说说话。” 刚一进来便看到前面的小猫,她立马嫌弃地道:“这畜生怎么在这里,还不扔出去?” 沈宛姝将小栗儿抱起来:“这是我的院子,也是我的猫,若二小姐不喜欢猫,那还是请回吧。” 谢灵薇气急败坏:“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宛姝可不纵着她:“我看你在祠堂罚跪罚得还不够,不如我再跟侯爷说一下,让你继续跪一晚上。” 昨夜谢灵薇是实打实地跪了一晚上,膝盖都隐隐作痛,她连忙压抑住怒火,讨好地道: “母亲,你知道的,我没有坏心思,只是说话太难听了。还请母亲不要同我计较。” “你来是有什么事?直说罢。” “我与赵郎君的婚约很快便定下来,今儿来是想问问母亲,我的嫁妆准备得如何了?” 沈宛姝抚摸着小猫儿的脑袋,漫不经心地道:“都准备好了。” 谢灵薇眼里带着惊喜。 “不如母亲带我去看看我的嫁妆?” “我给你准备了八抬嫁妆,全都是贵重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 谢灵薇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就知道母亲对我最好了。” 丝毫忘记了自己先前怼沈宛姝的嘴脸。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啊?” 沈宛姝道:“就在这儿就能看到了。” 谢灵薇眼底带着疑惑,难不成她知道自己想看嫁妆,所以先抬到了她院子里? “母亲可真是周到得很,你放心,往后我一定乖乖听话,再不跟你作对了。” 沈宛姝嘲讽地笑了一下,而后对画春道:“去拿出来给二小姐看看吧。” 画春便走了出去,过一会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个盒子。 谢灵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抢了过来,还以为里边是什么奇珍异宝,打开一看,却是一沓账单。 仔细一看,全都写着她屋子里的物件。 她手一滑,账单从手里滑落。 “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宛姝面色淡淡的:“这就是我给你的嫁妆啊,全都在你房里。先前你借用的,全都给你了。你看我对你多好,算起来可是实打实的几千两银子了。” 可以说她大半的嫁妆都给了谢灵薇,但谢灵薇却觉得理所当然。 “母亲,你这是故意羞辱我?” 谢灵薇气得声音都在发颤,沈玩姝神色淡然。 “何为羞辱一说?这不是满打满算八抬嫁妆吗?” “可这些都是我一直在用的东西,谁家姑娘成亲用旧的东西?更何况我是侯府嫡千金!” “谢灵薇,你先前说过我不是你母亲,没资格管你那么多,我觉得你说得对,先前你借故讨要我的东西,我从未与你计较,但你也不曾想过这些东西不属于你。而今我把这些作为你的嫁妆给你,你反倒觉得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天生坏种罢了(第2/2页) “那根本就不一样,那些都是母亲自愿送给我的,岂能当作嫁妆,若你当真只给我这些,我定要去爹爹和祖母那里告状,说你苛待嫡女,故意折辱我!” 她眼里皆是有恃无恐,可如今的沈宛姝早就不吃这套了。 “那你尽管去告吧。” “反正侯府还欠我一堆银子,到时说不定这些嫁妆都给不了你了,都得拿来抵侯府欠我的债。” 谢灵薇咬了咬唇,她知道沈宛姝所言不假。 侯府的确欠了她很多银子。 但她都嫁到了侯府,这些银子都属于侯府才对! 谢灵薇气得转身就走,礼都不行一个。 画春道:“二小姐可真是被宠坏了,不知规矩。” 沈宛姝冷声道:“天生坏种罢了。” 这种人对她再好都是白搭。 谢灵薇气急败坏,一旁的秋意道: “其实夫人给姑娘的那些,都是很好的东西,当做嫁妆也不会丢人……” 谢灵薇直接扇了她一巴掌:“你还替她说起话来了?那些本就是我的东西!” 秋意捂着脸哭着跪下:“是奴婢说错话了。” 谢灵薇懒得搭理她,跑出去见赵平舟了。 现在两人不需要避开旁人便能在一起,谢灵薇特意卖了一个贵重首饰,就为了租一间宅子,供两人见面。 两人一见面便热火朝天地抱在一起,转眼间衣服便都褪了个干净。 床榻摇摇晃晃,不知几时才停下来。 赵平舟揉着她的腰,兴奋地道:“灵薇,赌坊说了,给我三局,只要我赢了,便把之前输光了的银子都还给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谢灵薇被伺候得晕头转向,一听这话却清醒了,直接将他推开。 “不行,不能再赌了。” “灵薇,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赢回来!到时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谢灵薇抿了抿唇:“可你若输了呢?” “不会的,有三次机会,难道你想我们那么寒酸地成亲吗?” 谢灵薇一想到自己的嫁妆都是用旧了的破烂玩意,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拒绝了。 “不行的,我爹会打死我的。” 见她怎么说都说不听,赵平舟冷着脸穿上了衣服,而后取出匕首抵在脖颈处。 “你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 谢灵薇吓得连忙道:“你疯了?” 赵平舟手上用力,脖颈处渗出鲜血来。 “我没有吓唬你,若我死了,你就另嫁吧!” 谢灵薇连忙答应了。 “那你答应我,若三局输了就不许再继续赌了。” 赵平舟闻言立马放下匕首,吻了吻她的唇。 “灵薇,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等你嫁给了我,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现在就对天发誓,一定不会纳妾,只娶你一个人!” 看着自己的情郎对自己如此虔诚地发誓,谢灵薇心里甜甜的。 “我相信你。” 第23章 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即便是死! 第23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即便是死! 沈宛姝在院子外面等画春传来消息,天空的星辰闪烁,很是美好。 她怀中的猫儿睡得很香,像个孩子一般。 沈宛姝一边抚摸着它的毛发,一边思索着。 前世她没有见到娘亲的面,娘亲便没了,兴许不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是得找时间回府里看看。 画春缓缓走了进来。 “夫人,二小姐真是个昏了头的,她连夜将屋子里你给她的嫁装都拿去变卖了,换成了银子,然后跟赵公子一起去赌坊了。” 沈宛姝:“看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我们且等着看好戏便罢了。” 画春心想这次可没人帮得了谢灵薇了。 外面的婢女道:“夫人,慕姨娘求见。” 沈宛姝有些惊讶,慕清瑶怎么来了? “让她进来吧。” 慕清瑶一进来便看到了满院的海棠花:“姐姐这院子可真是好看,妹妹真是羡慕得很呢。” “你可以求侯爷也给你院子种上海棠花。” 侯爷如今自己都没什么银子,哪会给她,倒是谢辰浩是个好的,又给她送了个金镯子。 反正在老子那里捞不到,就去捞他儿子的,总会捞得到的。 她私库里这父子送的首饰也不少了。 沈宛姝可没有她的这种待遇。 “妹妹的命哪有姐姐这么好啊。” 沈宛姝放下小猫儿:“慕姨娘来找我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婆母近日极其消瘦,我听下人说,从前都是姐姐亲自备膳给婆母的,便想着来请教姐姐。” 沈宛姝眼中带着几分好笑,心知慕清瑶在想什么。 她这是多想讨好老夫人,来巩固自己在侯府的地位。 看着她,就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什么都亲力亲为,可却无人在意。 “那我教你一道山药莲子羹吧,老夫人脾胃虚寒,这道菜可以温补养气。” 慕清瑶连忙道:“多谢姐姐指点,知识婆母对吃食方面挑剔得很,姐姐可一定要把步骤全都教给我。” 换言之,若做得不好了,她也可以推到沈宛姝身上。 沈宛姝懒得与她虚与委蛇:“山药必须亲手去皮焯水,莲子要逐颗去芯,半点苦味不能留,然后再慢火细炖一个时辰,中途不得离人,更不能让旁人代劳,火候差一分,药性便差千里。” 慕清瑶嘴上应着好,心底却毫不在意。 不过是一碗羹汤,哪里需要这般麻烦。 隔日一早,慕清瑶便起身穿衣,谢晏修道:“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夫君,婆母她最近日渐消瘦,妾便去向姐姐讨要了山药莲子羹的配方,这会便去做给婆母吃。等婆母醒来也能吃上一口热的。” 谢晏修握着她的手:“清瑶,你真是有心了,你的手这样巧,我相信娘肯定会喜欢吃的。” 慕清瑶极其受用,等往后她一点点博得所有人的好感,整个侯府都没有人喜欢沈宛姝,到那时,侯夫人的位置她就得让出来了。 之后便带着丫鬟去往小厨房。 她几乎都是按照沈宛姝说得去做。 这道菜的确细致,但也难不倒她。 半个时辰关火后,她便把山药莲子羹装碗送到了老夫人那儿。 “婆母,妾听说您最近胃口不佳,便专门去向姐姐学了一道山药莲子羹,这是妾亲手炖的,很是养胃补身,您快尝尝。” 老夫人这些日子的确是胃口极差,看着这山药莲子羹倒像是用心做的,她心想,沈宛姝在傲气什么,没有她多的是人想为她备膳。 只不过刚喝一口,她便皱眉。 慕清瑶抿了抿唇,见老夫人继续喝下去,这才放心下来。 老夫人道:“味道尚可。” 还是没有沈宛姝做的好吃。 她叹了口气。 慕清瑶却以为自己成功了,欢喜地回了沁香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即便是死!(第2/2页) 谢晏修看出她脸上的喜色。 “看来做得不错,娘夸你了?” 慕清瑶道:“婆母虽然没有夸妾,但她喝了一半。” “不愧是你,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好呢?清瑶,我真是没看错人。” 两人正说着,寿安堂的小厮突然跑过来:“不好了,侯爷,老夫人腹痛不已,二爷已经过去了。” “娘是怎么了,二弟可说了为何娘会腹痛?” 小厮道:“二爷说,老夫人是吃错了东西。” 慕清瑶脸色一白:“不可能!我是按着姐姐的法子亲手做的,怎么会出错!” 谢晏修一下子明白肯定是沈宛姝在作乱。 “定是她故意教错,要害你!来人,去请夫人过来。” “是,侯爷!” 等沈宛姝到的时候,谢晏修直接开口质问。 “你若是不想教,便别答应清瑶,何至于让母亲腹痛不已?” 沈宛姝一下子便明白请她过来是想做什么。 她面不改色:“侯爷又想怪我?我把配方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做得不好该是慕姨娘的问题,怎么赖在我头上?” “慕姨娘,你敢保证你全城都未曾离开过小厨房?” 慕清瑶下意识想应话,结果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咬了咬唇。 “食材什么都是我亲手准备的,唯有炖煮的那么一会功夫,我让丫鬟帮我看着。碧玉,你说,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着?” 碧玉吓得连忙跪下。 “奴婢有看着,但中途上了一下茅厕,那火候便没仔细看着……” 慕清瑶抬手便扇了她一巴掌。 “原来是你害的老夫人!” 碧玉哭着道:“奴婢以为这只是一点小问题,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还敢狡辩!” 慕清瑶还想对她动手,沈宛姝淡声道: “够了,这丫鬟懂什么火候?反倒是你,你嘴上说着要亲力亲为,最重要的一环却交给别人。也不怪婆母会腹痛。若你今后好像给婆母备膳,还是劝你能做到亲力亲为再说了。” “与其在这里教训丫鬟,不如想想该怎么向婆母请罪吧。” 慕清瑶咬唇,谢晏修蹙眉看向沈宛姝。 “你为何要凶她?清瑶也是有心,不像某些人,如今是半点没有侯府主母的样子了。” 沈宛姝眸子愈发冰冷。 “侯爷这话说得可不对,从我嫁入侯府以来,五载了,每一日都是我备的膳,而且我会亲自守着炉子,每一分每一秒都不会让别人代劳。在你眼里这么难的事,我做了五年!” 谢晏修心一颤,她说得没错,这五年来,她的确面面俱到,比任何人都做得好。 “宛姝,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伸手去牵沈宛姝,沈宛姝直接避开。 这时,谢云夙走了过来。 “兄长,嫂嫂,母亲醒了,你们去看看她吧。” 谢晏修见沈宛姝不肯搭理自己,便带着慕清瑶去见老夫人了,心想着晚些再去哄她。 等两人走了,沈宛姝也打算去见老夫人,却被谢云夙一把拉住。 她蹙眉:“你又想做什么?” “嫂嫂你哭了?” 谢云夙抬手去触摸她发红的眼眸,那手指冰冷,沈宛姝连忙转过头。 “别逼我扇你!” “我只是心疼嫂嫂,兄长他永远只会为了别人伤害你。但我不会,我此生都不会。” 沈宛姝想到前世死在他怀里的画面。 “呵,你也是惯会骗人的。只可惜,此生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只相信我自己。” 她说完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谢云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可是嫂嫂,我真的愿意为你做出一切,就算是死……” 第24章 谁敢欺负我们,就让他还钱! 第24章谁敢欺负我们,就让他还钱! 另一边,老夫人躺在榻上,浑身无力。 她虚弱地闭着眼,张麽麽把这事告诉了她。 这一刻,她心底无比怀念沈宛姝。 往日沈宛姝侍奉她膳食,事事亲力亲为,细致入微。 又怎会让她这般受罪。 自从纳了那个慕清瑶进来,一切都变了。 这时,慕清瑶哭哭啼啼地跑进来跪到她面前。 “老夫人,妾真的错了,妾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细致一些,再不让丫鬟插手误事了,还请老夫人原谅妾……” 老夫人都懒得看她一眼:“出去!” 慕清瑶还想说什么,便被张麽麽给拉了出去。 张麽麽连忙道:“慕姨娘,老夫人身子尚未好全,你还是出去候着吧。” 慕清瑶哪里敢真的走,直接就跪在外面。 “老夫人,此事的确是妾没有做好,若您不原谅妾,妾就跪到您原谅为止。” 老夫人气得脑袋疼:“这么爱跪就让她跪去吧。” 张麽麽进来给她掖了掖被子,不动声色地道:“慕姨娘也是有心了,只是出了些疏漏,倒是夫人,出了这事也不过来看您一眼。奴婢看啊,夫人这是心中不满呢。” “她有什么不满的?妾也是她同意纳的,她真当我侯府没有她不行了?你说得没错,沈宛姝真是越发没规矩了,等我好一些了,还是得想法子好好治治她!” 见老夫人眼中都是怒意,张麽麽反倒不说话了。 汀兰苑 画春手中摇晃着扇子:“夫人当真不去看看老夫人吗?万一老夫人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沈宛姝捻了一颗葡萄吃。 “以后侯府的事我们少管,要怪罪就怪罪吧,有本事跟我和离。” 不过在和离之前,可得把银子都还给她。 画春有些不明白,眼中带着惊色:“夫人,和离这话可万万说不得。” 沈宛姝完全理解她,她又不跟自己一样,多活了一世,便解释道: “莫担心,如今我是侯府的大债主,咱们横一点,没人敢欺负我们。若谁敢欺负我们了,那就让他们还钱!” 画春这才听明白了,笑着道:“夫人说的在理,不过老夫人经过这么一遭,肯定后悔了,如今才知道谁真心谁假意了。” 沈宛姝却不指望这些人能记起她的好,就算记起来了又如何,还能给她银子不成? 正说着,谢云夙走了进来。 沈宛姝蹙眉看向他:“你来做什么?” 谢云夙看出她眼底的警惕。 “嫂嫂,我是来给你送银子来了。” 难道事情办成了? 沈宛姝轻咳一声:“下次直接约到外面去说,府里不方便。” 谢云夙笑了一下:“好,那我下次约嫂嫂去茶馆,就上次那里。” 沈宛姝一下子就想起上次被他偷亲了一下的情形,耳根子发红。 “罢了,有事说事吧。” “嫂嫂吩咐我做的事做好了。” “那我的银子呢?” 谢云夙将一把钥匙递给她。 “在城南一间药房里,你若不放心,我带你过去看看吧。” 沈宛姝的确是得将银子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便道:“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己去看看。” “嫂嫂就这么怕我们的事败露了?” 怎么他将此事说得如此暧昧不堪? 沈宛姝咬了咬唇:“收起你的花花肠子,等这件事结束,我与你再无干系。” 谢云夙倒是不生气,早就猜到了她会这样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谁敢欺负我们,就让他还钱!(第2/2页) “嫂嫂可真是翻脸不认人,我可伤心了。” 沈宛姝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弟再怎么说也是男子,怎能天天来我房里,还是走吧。” “一句谢谢都没有也就罢了,这便要赶我走了,嫂嫂,你可真无情。” 沈宛姝不去看他的眼睛,一脸坚决的样子。 谢云夙却觉得现在的她非常鲜明有趣,不过他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她。 等他一走,沈宛姝便带着画春便上了马车,来到了药房。 外面守着的小厮一见是沈宛姝,连忙带着她进去。 等到打开库房看到里头的东西,沈宛姝才松了一口气。 谢云夙没有骗她。 画春道:“这些还真是夫人借给二小姐的东西。夫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都搬到我们的库房去吗?” 沈宛姝道:“搬吧,不过还是得等入了夜再来。” 等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库房里才能安心。 “没想到二爷真这么厉害,把您借给二小姐的嫁妆都夺回来了!” 沈宛姝倒是不意外,毕竟他都能屠了整个侯府,又有什么做不得的。 正要走出去药房,却远远看到了裴寂舟,她有些意外,画春在她耳边道:“听说这药房裴大人经常过来,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裴寂舟正在与一个老朽说话,老朽抱着孩子擦着眼泪,左手拿着银票。 “多谢裴大人的救命之恩,我女儿终于有银子买药了!裴大人,我给您磕头!” 老朽刚要跪下去,便被裴寂舟给按住了。 “不必了,快带孩子去看大夫吧。” 画春看到这一幕,低声道:“裴大人可真是个心善的好人。听说他平日里救济了许多穷苦人家,这样好的男子,不知面具底下的模样是怎样的。” 沈宛姝也有些好奇,莫非真是面容丑陋不堪? 裴寂舟突然抬眼望了过来,沈宛姝便直接迎面走过去,朝他行了行礼。 “裴大人,上次的事我还未向你道谢,若非你仗义帮我说话,侯府的人怕是不会信我。” 裴寂舟仍是戴着面具,他的眸子却极其漆黑,乍一看还有些熟悉,就好像……谢云夙。 沈宛姝心想自己是中了邪了,竟会觉得这两人生得像。 “举手之劳罢了,此处鱼龙混杂,我正好要回去,不如顺路送夫人一程?” 沈宛姝颔首:“那是就有劳大人了。” 裴寂舟微微颔首,沈宛姝跟在其后,她走上马车之前,便看到裴寂舟翻身上马,英姿勃发,周身的气场强大,这样的男子,怎会是谢云夙那阴湿恶鬼能相比的。 她放心了些,坐在马车上,偶尔透过窗口看到裴寂舟高高地骑在马头上。 “若夫人嫁的是这样明事理,心善的男子,定会过得更好。” 画春刚说完,便狠狠打了自己的嘴。 “夫人,是奴婢说了浑话,奴婢错了。” 沈宛姝浅浅一笑。 “裴大人品性端正,的确是世间难得的君子。但往后我过得好不好,都不该想着靠男子。” “他好不好,都与我无关。” 主仆二人的话早已传到了前方骑在马头上的几个男人耳中。 离夜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家主子,本想着以权臣的身份出现,指不定能博得美人的芳心。 谁曾想这也没辙。 侯夫人这是油盐不进啊! 裴寂舟自是也听到了沈宛姝的话,他却显得有些风淡云轻,好像并未受这句话影响一般。 第25章 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第25章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等到了侯府,裴寂舟并未过多停留,将沈宛姝送到,直接就走了。 倒是慕清瑶昨儿跪了大半天,被丫头搀扶着进去,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大名鼎鼎的裴寂舟亲自送了沈宛姝回府? 慕清瑶满心酸意,嘴上却道: “裴大人竟亲自送姐姐回府,孤男寡女的,恐怕不妥吧?若是让老夫人看见了,恐怕要多想。” 沈宛姝打量了一下她。 “慕姨娘,心是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你别忘了,你能被侯爷纳进来当妾,还是我答应的,若非我点头,你现在还在府里当奶娘呢!” 慕清瑶闻言脸色煞白。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最好是,我与裴大人清清白白,容不得你胡乱揣测!” 慕清瑶死死咬着唇,低垂着头不敢跟她对视,实际上眼底却皆是恨意。 等回了沁香园,慕清瑶一把将身边的丫鬟春朝推开。 “不过是个没人爱的卑贱商户罢了,若非有一些臭钱,她以为她能当侯夫人吗?” “我长了她好几岁,她却对我半分尊重都没有!等我成了侯夫人,我要将她骨头都碾碎了!” 春朝在旁边瑟瑟发抖不敢说话,慕清瑶发泄了一阵,她忽然平静起来。 “李麽麽,给我梳妆,然后送信给大少爷,就说我想见见他。” 李麽麽连忙示意小丫鬟起来,然后走到慕清瑶身边。 “是姨娘,奴婢这就让春朝去送信。” 青天白日,沁香园里却活色生香,慕清瑶靠在谢辰浩怀里。 “姨娘,你怎么唤我过来?” “大爷,我们平日里见不着面,今日好不容易能见着了,我想跟你多说说话。”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 慕清瑶连忙推开谢辰浩:“大公子,是你爹来了!” 谢辰浩眼中出现几分慌乱。 “爹他不是不在府里吗?” 慕清瑶连忙穿上寝衣,一边将他推到床底下去。 “大少爷,你快藏好,万万不能让你爹发现了我们的事!” 外面的敲门声渐重。 “清瑶,你在做什么?我进来了!” 谢辰浩咬了咬牙,翻身躲到了床底下去。 慕清瑶将头发和衣服整理好了才出去。 “侯爷,你今儿没去当值吗,怎么有空过来?” “昨日你跪了母亲这么久,我来看看你,给爷看看,疼不疼?” 他说着一把将她推到床边,不顾她的阻拦便撩起她的裤腿,去看她膝上的伤口。 见上面一片乌青,还凑近吹了吹。 慕清瑶连忙推开他:“爷,不碍事的,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 “出去做什么,你的腿都这样了。还是让爷安慰安慰你吧……” 说着手胡乱摸到了别处,惹得慕清瑶不由得轻喘了起来。 床榻上的动静在床底下听得清清楚楚,谢辰浩眼眸发红,皆是耻辱和恨意。 若是谢晏修死了,慕清瑶就用不着委身于他! 终有一日…… 谢辰浩掌心里都掐出血来。 满心的不甘和痛苦。 …… 入夜,沈宛姝照常带着画春去前堂用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女人(第2/2页) 刚穿过长廊,路过花园的时候恰好撞上了谢云夙。 沈宛姝本想假装没看到,就怕惹是生非了,谁知那谢云夙就是不肯放过她,却是叫住了她。 一副极其恭敬的样子。 “嫂嫂,真巧啊,不如一起过去用膳?” 沈宛姝想拒绝,但众目睽睽之下,却不得不应。 毕竟从前两人也是经常一起去用膳。 不过那时候谢云夙还没有这么不要脸。 两人并肩走着,谢云夙道:“嫂嫂拿到银子了?” “嗯,多谢。” “既如此,嫂嫂从此可就是跟我同一条船的人了。” 沈宛姝停下来蹙眉看着他。 “什么意思?” “若侯府的人知道是你让我给谢灵薇设的局,你说会怎么样?” “你疯了?若我被发现了,你也别想逃脱!” 谢云夙眼底却毫不在意。 “嫂嫂以为我怕吗?” 沈宛姝突然看不懂这个人了,不,她从来没有懂过。 既然他不怕身份败露,那他前世为何潜伏在府里这么久?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沈宛姝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开口道: “二爷,我记得自从我嫁进来侯府,可没有对不起过你,至于你与旁人的仇怨,都与我无关,我也绝不会插手。” 谢云夙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掐住沈宛姝的腰,将她按在假山石上。 沈宛姝瞳孔微缩:“你想做什么?” 谢云夙目光落在沈宛姝白皙胜雪的脸上,然后落在她殷红饱满的嘴唇上。 “嫂嫂,你到底知道多少?” 沈宛姝知道眼前的人是个疯子,她抿唇:“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如果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她以为自己这么说,谢云夙多少会有些害怕,却不料他眼底却翻涌着兴奋的光。 “可我从未想过让你死,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啪”地一声,沈宛姝咬唇看着他。 “绝无可能!” 话音刚落,唇却被狠狠噙。 谢云夙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箍在她的腰上,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山石上,不肯半分退让。 他的吻极其滚烫,像是压抑了许久,骤然冲破了所有伪装。 沈宛姝又急又恼,还想再扇他巴掌,谢云夙捏住她的腕。 这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贴着她的额头,漆黑的眸子沉沉地锁着她。 “你是我的。” 沈宛姝抬手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谢云夙,我与你不过是交易。我拿回我的嫁妆,你达成你的目的,到此为止,你不要妄想更多。” “嫂嫂急什么,倒不如我们联手,将那些惹你不高兴的人都铲除了,不好吗?” 沈宛姝眼里带着狠意。 “你别再拿我当借口了!你要用什么肮脏手段做你的事便去做,与我何干!” 她最恨他这张嘴了,没有一句真话。 不过都是甜言蜜语罢了。 若她信了,便得舍了自己的一条命。 谢云夙掏出帕子轻轻擦拭她的唇,一瞬间又变得如此温柔。 “该去用膳了。” 第26章 我只图你,嫂嫂 第26章我只图你,嫂嫂 有些事,他不想多说,他会证明给她看的。 两人整理好便走了出去,画春连忙上前来扶住沈宛姝,刚才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她都没反应过来,然后就被谢云夙身边的小厮拦住了。 她狠狠瞪了一眼谢云夙身边的小厮,离夜面无表情,他来回在主子身边当差,早就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德性了。 见侯夫人唇上红肿不堪,看来是主子今天终于没克制住了。 平常那眼神都那么炽热,虽说是捱了一巴掌,也是活该。 离夜心中这么想,明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乖乖地跟在谢云夙身后。 沈宛姝和谢云夙相继走进去坐下,老夫人姗姗来迟,被搀扶过来,同一个席上大家面色各异。 谢灵薇脸色不是很好,浑浑噩噩的,谢辰浩也是,一脸屎色。 只有谢晏修满面春风一般。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吃食,都有些头晕眼花了,吃得毫无胃口,她抬眼看向沈宛姝,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就算是饿死,她也不会求沈宛姝给自己备膳! 她算什么东西! 沈宛姝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吃着自己碗中的饭。 谢灵薇突然开口道:“母亲,先前跟你借的东西,我想先还给你。” 沈宛姝看向她:“上回说过了,那些东西就当你的嫁妆了。” 谢灵薇有些急:“是,我只是想着先把嫁妆还给你,到时等我成婚你再送给我,这样也风光一些。” 老夫人颔首:“灵薇说得不错,就这么办吧。” 沈宛姝便没有反驳的余地,只道:“是,婆母。” 见她答应了,谢灵薇松了一口气。 沈宛姝突然看向慕清瑶:“慕姨娘打算送灵薇多少抬嫁妆呢?不如到时跟我一并给灵薇送过去。” 慕姨娘心里滴着血,可所有人都看着她,她便只好道:“妾都准备好了,一共是五抬嫁妆。” 谢灵薇有些不满,嫌弃地道:“就区区五抬?” 慕姨娘用帕子掩着嘴,楚楚可怜地道:“妾能凑齐五抬嫁妆,已经是尽力了。” 谢辰浩见状便开口替她说话:“慕姨娘自己都没多少积蓄,你为难她做什么?” 谢灵薇敢怒不敢言,这个大哥平日里对她还可以,但一旦遇上事儿,态度便极其冷硬,她忤逆不得。 只是可恶他竟如此维护慕姨娘。 谢晏修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慕清瑶曾经是谢辰浩的奶娘。 “辰浩说的没错,灵薇,你母亲给你的嫁妆足够多了,见好就收吧。” 谢灵薇咬着牙:“我知道了。” 老夫人对这桩婚事是一点都不满意,冷冷地起身:“你的婚事你跟你母亲商量吧,养了这么久的姑娘,竟嫁到了那样的人家,真是我侯府之辱啊!” 这话一落下,谢灵薇眼泪都快出来了。 “祖母,你怎能这样说我!” 老夫人对她是失望至极:“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什么混账事!以后嫁出去了,便与侯府无关了。走吧,扶我回去,头疼得紧。” 等老夫人一走,谢灵薇便站了起来。 “我也吃饱了,你们吃吧!” 说罢便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我只图你,嫂嫂(第2/2页) 谢晏修也被谢灵薇的行径气到了,一把将面前的碗扫落在地上。 滚烫的粥溅到了沈宛姝的手上,她蹙眉。 “你身为主母,却没有管束好子女,今天变成这样,也是你的失职,你看看你怎么教养的孩子!” 沈宛姝心中冷笑,她缓缓起身:“这倒怪上我了,你自己的女儿你自己清楚,她到底听不听管束,你不知道吗?今日造成这样,全是她自己造成的恶果,与我何干?” “放肆,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谢晏修抬手便想扇她巴掌,却被谢云夙一把按住。 “兄长,有话好好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围的仆妇小厮都垂下眼,不敢多看。 谢晏修这才愤愤地收回手来。 “气都气饱了!” 说着便大步离开,慕清瑶满眼幸灾乐祸,却故作担忧地看着沈宛姝。 “姐姐,你别难过,侯爷不过是太担心二小姐,才会对你这般。” 沈宛姝淡声道:“这里没你的事,去伺候好侯爷吧。” 慕姨娘行了个礼便去追谢晏修去了。 谢辰浩也自觉无趣,他对沈宛姝道:“爹爹虽然有些冲动了,但他说得没错,灵薇会变成这样,你也有一定的责任。母亲还是好自为之吧。” 沈宛姝看着一个两个如此针对自己,却毫无感觉。 早就看透这些人了,谢云夙取了帕子轻轻擦去溅到她手上的粥。 “嫂嫂,疼吗?” 沈宛姝想缩回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谢云夙却偏偏不放手。 他取来药膏,垂眸给她擦药。 等擦好了药,他便收回了手。 就好像很克制有礼一般,下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擅长医术,给人擦药也很正常。 沈宛姝也没在多留,说了句“多谢”便带着画春离开了。 在外人面前,礼数都是要做好的。 画春跟在后头,不满地道:“侯爷和大小少爷也真是的,把这一切的过错都赖在您身上了!” 沈宛姝看着手上的烫伤。 “他们一向如此,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有错。” 画春心疼她:“疼不疼?” 沈宛姝想到了谢云夙刚才问她的一句,那时他漆黑的眼眸似乎含着心疼,许是她看错了吧,他这样冷心冷肺的人,怎么会心疼她。 “奴婢看二爷人还是不错的,他不仅替你说话,还帮您擦药呢。” 沈宛姝有些想不明白,若他都是装的,也没什么必要吧。 毕竟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到底图什么呢? “我只图你,嫂嫂……” 谢云夙的声音突然浮现在脑海中,她脸色微变,这厮真是阴魂不散。 加快了回去汀兰苑的脚步。 过了一会谢灵薇便带着她的嫁妆进来,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 “母亲,我把嫁妆尽数归还给你,你抬到库房去吧。” 沈宛姝伸手拿了一个玉镯子在手中把玩,谢灵薇有些紧张,生怕她看出什么来。 这些嫁妆全都是假货,真的都被赵平舟输尽了! 第27章 骂得真好听,再骂一句 第27章骂得真好听,再骂一句 没多久,沈宛姝便道:“都抬进去吧。” 谢灵薇见状松了一口气。 “那就不打扰母亲歇息了,我先回去了。” 沈宛姝颔首,等谢灵薇一走,画春连忙道:“夫人,二姑娘送来的东西都是假的,您怎么还收啊?” “我自然知道是假的,她想害我,殊不知最后害的不过是她自己罢了。且看着吧。” 画春便明白她有自己的打算。 “是,夫人。对了,夫人说要回娘家看看,奴婢已经都备好礼了。明日便可以动身。” 沈宛姝叹了口气,望向遥远的天际。 娘亲虽把她嫁给大自己八岁的男人,却给了她万贯嫁妆傍身,如何能说不爱她呢? 前世的她想不通,而今她却是明白了娘亲对她复杂的爱。 她心中有苦楚是应当的,但也没办法再恨娘亲了。 第二日一早,沈宛姝便去了老夫人院子,说起自己要回娘家几天的事。 老夫人倒是有些意外,自从她嫁进来,倒是鲜少回去沈家。 “替我向你母亲问问好,顺便请她过来府里跟我说说话,我与亲家母也是许久未见了。” 沈宛姝道:“好,过几日我便带母亲一起过来府里坐坐。” 说罢便行了礼退下了,张麽麽道:“沈家夫人一届商女,夫人不是素来看不上吗?怎么这回还请她过来?” “虽说她们地位卑贱,但家财万贯,沈宛姝如今是个冷心冷肺的,但她娘亲可不是,为了她在侯府能好好的,她沈家不得奉上银子来……” 张麽麽瞬间明白了:“还是老夫人厉害!” 老夫人眼底带着轻蔑,若沈家不拿出点钱财来,这侯夫人的位置,沈宛姝便别想着坐稳了。 沈宛姝坐上了马车,马车正要行驶,却被谢云夙叫住了。 “嫂嫂,你忘了一件东西。” 他这是又想做什么? 沈宛姝冷冷地道:“我并没有忘记什么东西,二爷回去吧。” “是吗?” 谢云夙不经意地露出袖子里的东西,只见一抹桃红,沈宛姝瞬间变了脸色。 那是她的肚兜! 这登徒子! 她只好走下马车:“多谢二爷提醒,我最近头疼,劳烦你给我开些药材了。” “举手之劳罢了,那嫂嫂同我去药房吧。” 到了药房,沈宛姝被他一打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 “你又要做什么?” 谢云夙将她放置到台面上,与她视线平齐,哑声道: “嫂嫂要回娘家也不知会我一声,这些日子见不到你,我会想你。” “我与你是什么关系,何须知会你,你还是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吧,小叔子。” 她特意加强了最后一句,谢云夙反倒笑了。 “我们的关系……是亲嘴子的关系,不是吗?” 他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嘴唇上,喉结滚动了一番。 那红唇娇艳欲滴,真想狠狠蹂躏一番。 “谁跟你是那种关系了?还请你自重!” “好好好,我自重。” “把我的里衣还给我!” “可以是可以,但嫂嫂要离开侯府这么些日子,我怕我思念如狂,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再说我撕烂你这张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骂得真好听,再骂一句(第2/2页) 谢云夙见她恼羞成怒,忍不住笑了,便不再逗她,将桃红色肚兜还给了她。 一拿到肚兜沈宛姝便连忙放到袖中,脸烫得发红。 “还不去包药材?” “是,我这就去。” 谢云夙将她放开,然后去包药材,他指尖修长好看,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 他生得俊美绝伦,唇红齿白,不作妖的时候倒是好看得紧。 “嫂嫂怎么一直看我?我好看吗?” 他凑近过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呸,臭不要脸!” 见她这般骂自己,谢云夙眼神痴迷地凑近来,与她呼吸交缠。 “嫂嫂骂得真好听,再骂一句。” 沈宛姝用力推开他,一把夺走他手里的药材。 “疯子!” 再继续跟他待下去,她也要疯了。 沈宛姝脚步慌乱地从药房走了出去,画春在外面等着。 “二爷又做什么浑事了?” “别管他,走吧。” 这谢云夙真是得罪不起,又甩不掉,像狗皮膏药一样。 她气鼓鼓地坐上马车,画春反而笑了。 “夫人,现在的你,就好像未出嫁之前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 当太久侯夫人都忘记自己从前是什么样子了,沈宛姝怔了怔。 好像只有谢云夙能挑起自己的喜怒,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走吧。” “是。” 马车开始行驶。 沈家在上京有最大的绣房,生意非常红火,母亲是个要强的女子,但也很在乎旁人以及世俗的眼光,逼着自己出嫁,自己又几十年都在为爹爹守节,就为了所谓的名声。 到头来,苦了自己又苦了自己的女儿。 到了沈府门口,沈宛姝眼泪涌了上来。 这扇门多久没有踏进去了。 沈府管家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侯夫人,老奴带您进去,沈夫人已经在府里候着了。” 沈宛姝颔首,踏入了沈家大门。 沈家几乎都变了,景致都截然不同。 管家将她带到正厅,沈夫人坐在高位上,身边是她的兄嫂,还有沈家二房的人。 沈宛姝一走进去,微微屈膝给沈夫人行礼。 “母亲,我回来了。” 两人许久未见面,沈夫人“嗯”了一声。 “快坐下吧。” 竟有几分生疏。 沈家二房夫人黄素莲颇有些阴阳怪气:“侯夫人那么忙碌,怎么有空回沈家的?侯爷呢?你嫁进去侯府多载,侯爷陪你回来也是屈指可数啊。” 沈宛姝前世最在意旁人的议论,可此刻听到这些话,她心情非常平静。 “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倒是二婶母,当初你家落难,若非我家帮忙,你们一家四口怕是要流落街头了。” 黄素莲没想到她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脸色微变。 “现在是侯夫人了,可真是傲气得很了,**辈都敢顶撞,谁不知道你五年未出一子,这侯夫人的位置稳不稳当还说不定呢!” 看来世人都在揣测她要被侯府的人踹了。 沈宛姝淡笑:“只要我现在是侯夫人,你就得乖乖给我行礼,你说对吗,二婶母?” 第28章 侯爷给我下了绝嗣药 第28章侯爷给我下了绝嗣药 “你看看你这女儿,大嫂!她这么久不回来也就算了,一回来就要摆侯夫人的架子!” 沈夫人看向沈宛姝,沉声道:“还不跟你二婶道歉!” 沈宛姝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女儿没错,为何要道歉?” 她一向乖巧听话,没想到现在却变得如此不服管教了,沈夫人一气之下咳了起来。 沈宛姝这才发现母亲的身子的确很是虚弱,面上的粉打得很重,似在掩饰什么。 她有些担忧:“母亲,你怎么了?” 这时,叶兰心带着丫鬟端着药进来。 “二妹妹,婆母不过是受了寒罢了,没什么大碍,婆母,快将汤药喝了。” 丫鬟便将汤药递给沈夫人。 叶兰心一进来便跟沈宛姝很是亲近一般,拉着她的手说话。 “好妹妹,听说侯爷纳了妾,妹妹可得仔细些,现在的妾室,没个安分的。” 叶兰心是她的嫂嫂,一边的陆姨娘挺着大肚子,脸上有些尴尬。 沈夫人道:”你嫂嫂说得不无道理,你应该早日为侯爷开枝散叶,等你有了儿子,区区妾室,又如何爬得到你头上!” 每次见面基本都要说这些,沈宛姝淡声道: “妾是我替他纳的。” 沈夫人愣了片刻,恨铁不成钢地道: “哪有主动给夫君纳妾的?就算是给他纳妾,也要把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塞到他房里才是,我是这般教你的吗?你可知你的侯夫人的位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府里有个麽麽手里有生子的方子,明日你就派人回侯府,把侯爷请过来做客!” 沈宛姝蹙眉:“母亲,侯爷公务繁忙,怕是来不了了。” “你嫁入侯府五年,整整五年,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旁人背地里怎么嚼你舌根?你不嫌丢人,我沈家还嫌丢人!” 一旁的黄素莲立刻跟着搭腔:“就是啊宛姝,你再能干,没个孩子,到老也是一场空,位置坐不稳的。” 每次回来都是一样的,逼她生子,要她坐稳侯夫人的位置。 但没有人问过她过得开不开心。 沈宛姝心底一片冰凉。 没人知道侯爷给她下了绝嗣药,她根本无法生育。 “我回来不是想听这些的。” 她这话一出来,沈夫人气得够呛。 “女子嫁人,不就是伺候夫君、绵延子嗣?我告诉你沈宛姝,这事由不得你任性!” “你好好听话,伺候好侯爷,抓紧生个嫡子。如今你兄长在朝中还站不稳脚跟,还得请侯爷多关照关照他。” 说到底,还是为了沈家,为了她不成器的哥哥。 沈宛姝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不过她没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理解她。 叶兰心道:“母亲,妹妹肯定自有分寸的,妹妹好不容易过来,先让妹妹去好好歇一歇吧。” 沈夫人神情恹恹地摆了摆手:“去吧,带二姑娘回房。” 沈宛姝没有多留,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她一走,黄素莲便道:“大嫂,我看宛姐儿是个不成器的,这么多年都抓不住侯爷的心,更别说是子嗣了。若继续这样下去,侯府将宛姐儿给休弃了,我们沈家可怎么办啊!” “按我说啊,再送我们沈家的姑娘过去,我的珠意生得花容月貌,侯爷一定会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侯爷给我下了绝嗣药(第2/2页) 沈夫人皱着眉,捻着手上的佛珠。 黄素莲见她有些松动了,继续道:“况且你都说了,就算是侯爷纳妾,也要纳个知根知底的,也好互相照应不是?” “这件事我会考虑一下。只是如今的宛姐儿不像从前那么好说话了。” “这有何难,你是她母亲,给了她万贯嫁妆,她敢不听你的话便是不孝!” 门外的画春抿着唇从暗处离开,而后将这番话都告知于沈宛姝。 听到这些沈宛姝只是轻笑了一下。 前世也是千般万般试探着她,要将沈珠意送给侯爷做妾,那时候她哪里肯,也因此两家关系愈发恶劣。 母亲怨她不为沈家着想。 到后来她名声毁了,母亲更是见都不愿意见她了。 只因为她对沈家没有用了,便抛弃了她。 “夫人也真是,你是她女儿,怎么能送别的女人给你的夫君做妾呢!” 沈宛姝不甚在意。 “我也不是第一回替侯爷纳妾了,这算得了什么,既然这是母亲希望的,我听她的便是。” “可是夫人,你就不伤心吗?” “伤心又如何,我改变不了任何人。” 把沈珠意送给侯爷当妾,也算是报答了母亲的养育之恩了。 之后,沈家如何,都与她无关了。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不像再纠结于谁爱不爱她的问题上面了。 日后就为自己而活便是了。 夜里,沈夫人突然来到了沈宛姝的房里。 “宛姝,我有事跟你说。” 她边说着边轻咳。 沈宛姝拉着她坐下:“母亲身子果真跟嫂嫂说的那般,只是受了风寒吗?” “我没什么事,倒是你,我劝是劝不动你了,没有子嗣支撑,你终究是坐不稳侯夫人的位置的!就算你有继子继女,他们也不会把你当真正的母亲对待啊!” “可是娘,我此生都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沈夫人瞳孔微缩:“你这是何意?” 沈宛姝手捂着肚子:“是侯爷给我下了绝嗣药。” “他为何要如此!” “大概是因为怕我若有了孩子,对他儿子女儿便有了威胁吧。” 沈夫人拿着帕子剧烈地咳了起来。 “真是畜生,怎能如此对你!” 沈宛姝望着窗外暗黑的天际,心底早已千疮百孔了,如今说起来却是不痛不痒了。 “好孩子,你怎么没有跟母亲说呢?不论花多少银子,母亲都要找人将你治好!” “没用的,就算他不给我下绝嗣药,这么多年了,他也从未碰过我一次,我跟守活寡没有区别。” 沈夫人满眼都是痛楚和懊悔,她紧紧牵着沈宛姝的手。 “宛姐儿,是母亲对不住你。” 沈宛姝看着沈夫人流着眼泪,她淡然地取出帕子给她擦拭。 “可我想通了,没有孩子也好,我不想此生都被锁在侯府的深宅大院里。” 沈夫人闻言却蹙眉。 “你怎能这般想!母亲会给你想法子的,你莫急……” “不如母亲给你找个男子,等你怀上了,你就说是侯府家的便是。” 第29章 是这个世道的错 第29章是这个世道的错 沈宛姝将手从她手里抽了回去。 “这事若是败露了,我们沈家怕是要被我牵连。母亲,你当真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吗?我愿意是愿意,但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 沈夫人沉默了许久,沈宛姝便知道答案了。 “好了,母亲,夜深了,你回去睡吧。” 沈夫人起身,解释了一嘴。 “你嫂嫂膝下有你的小侄女,陆姨娘马上也快生产了,万一是个孙子……你说得没错,还是不能如此行事才好,是母亲冲动了。” 沈宛姝颔首:“母亲,我明白的。” 沈夫人看着低眉垂目的沈宛姝,长叹了一口气。 丫鬟搀扶着她,缓缓走到了祠堂里,望着祠堂里的排位,她怔怔道: “难道真是我做错了吗?” “可我也是为了沈家,也是为了她别像我这么辛苦,一个女人撑起全家过日子……” 她忍不住哽咽起来。 沈宛姝自沈夫人走后,便一直坐着饮茶。 画春道:“奴婢见夫人去了祠堂,想必也是心里不舒服。” “母亲一人撑起整个沈家,女子经商本就不易,所以她不得不屈服于世俗,就希望我们日子好过一些,但她并不知道,哪条路都不好走,走她那条路,我未必就不幸。” “不过我也不怪她,是这个世道的错,不是她的错。” 画春自是看出她心中难受,便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给她添茶。 主仆二人就这样熬了半宿,沈宛姝放下杯盏。 “让你去歇息偏要陪着我。” “奴婢也不困的,主子可是想歇息了?” “嗯,是困了。你也去睡吧。” 画春伺候她上床,然后才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沈宛姝没再多想,闭上了眸子。 第二日,整个沈家都坐在院子里赏花饮茶。 黄素莲身后跟着沈珠意,乖巧地唤她一声二姐姐。 沈宛姝颔首,黄素莲迫不及待地道:“宛姐儿,你与珠意从小就喜欢一起玩,这次就带她回去侯府小住几天吧,也好让她长长见识。” 沈夫人饮了一口茶,过了一会终究是放下了。 “珠意年纪比你小两岁,带珠意去见见世面也好。” 沈宛姝看向沈珠意:“你想去吗?” 沈珠意连忙点头:“我想去,二姐姐,我去陪陪你好不好?” “好,那就跟我回去吧。对了,母亲,老夫人说想请您也去侯府一叙。” 沈夫人一想到侯爷给沈宛姝下绝嗣药的事,心中憋着一股气呢,便道:“好。” “兄长呢?怎么我回来这么久也没见着他?” 叶兰心眼里带着不满:“夫君这几日借着生病的由头躲在房里摆弄他的破木雕呢!” 沈夫人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本想着培养沈元卿行商,谁知道他差点把家里产业都给毁了,后来借着侯府的关系在朝堂上谋了个小官职,可他却对**也毫无兴趣,只想着做个木匠。 真是气煞她也。 沈宛姝勾唇:“兄长小的时候就喜欢做木雕。” 沈夫人叹气:“一个两个的都不争气!” 沈家偌大的产业,没个能托付的! 正说着,沈元卿便带着几个木雕过来。 “妹妹回来了,我做木雕太入迷,一时忘了形,妹妹不怪兄长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是这个世道的错(第2/2页) 沈宛姝摇摇头,接过他亲手做的木雕玩意。 “这些都是兄长给我做的?” “对,你看看你喜不喜欢,这木雕能变换各种形状,还可以当妆奁,这里打开还能放口脂这些,还有这个,看着只是个普通的簪子,里面却能装暗器,你收着防身用。” 沈夫人一把抢过那簪子:“天天净捣鼓些没用的东西,你要气死我吗?” 沈元卿连忙心疼地捡起来。 “娘,我都听了你的去**去上值,这几日不过是身子不适才拿木雕出来玩,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沈夫人指着他骂,沈元卿连忙躲到了沈宛姝身后:“妹妹,你快救救我,娘都快打死我了!” 看着这场景,沈宛姝却笑了起来。 这才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沈夫人说累了,捂着头让丫鬟带自己回去院子里歇息。 沈元卿看着沈宛姝:“妹妹,你好久都没回来了,是兄长没用,当初没拦着娘亲将你嫁出去。” 当时为了阻止她出嫁,沈元卿磕破了脑袋,血都糊到了眼睛里。 沈宛姝道:“兄长,这件事怪不得你。” “我本想着**能当好点,可谁知道**那么复杂,我能明哲保身都已不易。终究是帮不上你什么忙。” 他有些丧气地说着。 沈宛姝心想,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样的兄长对她拒而不见。 “你不是**的这块料,就别强迫自己了。倒不如好好做你的木雕,你看,这个簪子我就很喜欢,说不定到了关键时刻还能保我命呢。” “只有你喜欢我做的东西了,我给你看看我还做了很多机关,都很有意思!” 沈宛姝跟着沈元卿看他做的小东西,这倒是第一次正视了他的动手能力,在这方面他真的厉害。 等到结束的时候,两人走了出去,正碰上叶兰心牵着女儿从前边走过去,叶兰心见了沈元卿,却冷冷地带着孩子走了。 沈宛姝道:“嫂嫂这是怎么了?” 沈元卿眼里都是颓败。 “母亲说我是个不成器的,要我生个儿子继承沈家家业,但兰心生完柳儿身子便亏虚了,母亲便逼着我纳了妾,这之后,兰心便不爱搭理我了。” “原是如此。” 实在是令人唏嘘,从前他和叶兰心是青梅竹马,兄长有多爱她,她是明白的,却不料还是变成了这样。 “宛儿,你说,为什么我们要长大呢?为何母亲偏要逼我们做些我们不爱做的事,我很爱兰心,可母亲拿命要挟我,我只能如此了,是我对不起兰心她们母女……” 沈宛姝没办法安慰他,因为这件事的确两全。 “好好对陆姨娘吧。” 她也并未做错什么。 在沈家待的几天,也没有比在侯府待着舒坦,都是差不多的压抑。 沈宛姝对画春道:“我们去街市逛逛吧,在府里待着也无趣。” 画春道:“是。” 两人在街市逛着,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朝沈宛姝横冲直撞而来,马夫牵着缰绳大声喊道:“让开!” 沈宛姝根本无法避让,她心惊。 难道今日就得死在这里了吗? 第30章 想摘下他的面具 第30章想摘下他的面具 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有人拦着她的腰避开了马车。 她抬眸一看,竟是裴寂舟。 “裴大人,多谢。” 沈宛姝站稳后便与他拉开了距离,裴寂舟“嗯”了一声,而后纵身一跃,跳到那受惊的马上,拉住马的缰绳,也不知怎么做到的,那马刚才还在横冲直撞,在他手底下却开始控制住了的,还缓缓停了下来。 马夫连忙擦着汗跑过来。 “多谢大人,这马是不知道踩着什么了,突然受惊,还好有大人在!” 裴寂舟淡声道:“你该向这位夫人赔罪。” “是是是,夫人,实在是对不住啊!” 沈宛姝只是受了些惊吓,倒是没受伤,便道:“我没事。” 等马夫牵着马离开,沈宛姝道:“裴大人怎么在这里?真是巧啊。” 裴寂舟道:“的确巧。” “大人这算又救了我一次,若大人今日无事,不如酒楼一叙?” 裴寂舟颔首:“既然夫人相请,那我就不推辞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踏入酒楼,这间酒楼是沈家开的,老掌柜一见是沈宛姝,连忙道:“二姑奶奶来了,快请进,我这就安排最好的雅间给您。” 沈宛姝笑着道:“好,有劳刘叔了。” 雅间的位置安排在最高处,能看到底下歌舞升平,耳边传来袅袅的琴音,倒是雅致得很。 “裴大人平日里可有来酒楼?” “倒是不常来。” “那大人可会饮酒?” 沈宛姝说着便倒了杯酒递给他,裴寂舟此人看着实在是太正经了,她无端地生出几分兴趣来。 真想看看面具底下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裴寂舟没有拒绝,接过酒杯便饮了一口。 “这酒不错。” “这是我们沈家开的酒楼,很多酒都是我爹自己酿的,只可惜他去的早,不过好在酒的配方都在。只是娘亲不爱我们做酒楼生意,所以能喝到我爹酿的酒的地方,也只剩这里了。” 自从出嫁之后,便不再碰了。 好不容易能喝,不如喝个痛快,沈宛姝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裴寂舟竟也没有阻止,在她身边默默地陪着。 沈宛姝的酒量算还可以,但喝多了也受不住,再加上这些日子心情烦闷,一下子喝多了。 “裴大人,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了。来,再跟我喝几杯!” 自重生以来,她面对太多人和事了,大概是裴寂舟戴着面具吧,她竟觉得有几分放松。 终于不用面对自己讨厌的人了。 “侯夫人,你是不是喝多了?” “裴大人放心,我酒量很好的,你帮了我两次忙了,我今儿必须跟你喝尽兴了!” 本想着灌醉裴寂舟,再去摘他面具,没成想最后把自己灌醉了。 画春守在外面有些担心地往里面看,沈宛姝道:“画春,你去吃点东西吧,别担心,我不会醉的。” “夫人,你还是不要再继续喝了。” “没事,这是沈家的地盘,我不会出事的。” 见她这么说了,画春还有些迟疑,一边的离夜道:“画春姑娘放心,裴大人也不会让夫人出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想摘下他的面具(第2/2页) 画春想着裴大人如此正直,的确让人放心,便退下了。 沈宛姝酒一喝多,脸上便发红,她打了个嗝,指着裴寂舟脸上的面具。 “裴大人,你这面具戴着不热吗?怎么不摘下来?” 说着要去摘他的面具,裴寂舟一把握住她的腕。 “你可知摘下来我的面具,会有怎样的后果?” “嗯?会有什么后果?” 沈宛姝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眼神都有些飘忽。 裴寂舟盯着她的红唇。 刚想说什么,沈宛姝就昏睡了过去,他顿了一下,轻笑了一声。 他缓缓摘下面具,一张俊美绝尘的脸露了出来,漆黑的眸子盯着她酣睡的脸。 “若你摘下我的面具,便要成为我的女人……” 在外面目睹了一切的离夜心如止水,自家主子为了开屏做什么事他都不觉得意外了。 沈宛姝真的喝醉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头痛欲裂,而且嘴唇红肿不堪也就罢了,就连脖颈处都有些好似被蚊虫叮咬过的痕迹。 画春则守在一边,见她醒了连忙道:“夫人,你醒了!” 沈宛姝抬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突然想起来她昨夜做了个梦,梦到她被谢云夙那厮按在床榻上堵住唇啃咬,还将手在她身上胡乱动作…… 她这是做了春梦不成? 沈宛姝暗叹一句真是喝酒误事。 “昨夜我可对裴大人失礼了?” 画春摇摇头:“奴婢重新回来的时候主子便被裴大人送到床上躺着了,裴大人看着是没怎么,应当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 沈宛姝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许是压抑太久了,昨儿一碰到酒就忘形了。 醉成那样,也是有辱斯文。 “下次给裴大人赔个罪吧。” 画春连忙去端醒酒汤过来,沈宛姝喝下之后便觉得好多了。 “夫人,这里我蚊虫是挺多的,我取药膏给您擦擦吧。” 沈宛姝颔首,等擦完药,她便走了出去,刘掌柜道:“二姑奶奶,我给你准备了你从前最爱吃的几道菜,吃完再走吧?” 刘掌柜身后的几个小厮端着几盘菜,香气喷喷的。 沈宛姝拿筷子尝了几口。 “不错,味道没有变。” 刘掌柜捏了把冷汗,而后拱手道: “二姑奶奶,还请您跟沈夫人求求情,不要关了这家酒楼,这可是你父亲的心血啊。” 沈宛姝放下筷子,起身扶起他。 “娘亲要关了这家酒楼?” 刘掌柜点点头:“是啊,这家酒楼经营得也还可以,许多老客户都会光临,但沈夫人说她要专心做绣房生意,便要关了这家酒楼。酒楼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都等着靠酒楼吃饭呢,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父亲因酒楼生意被人害死,所以母亲对这里深恶痛疾,但关了那么多家,就留了这家开得最长久的,心中还是有几分不舍。 如今看来是彻底放下了。 沈宛姝明白这是母亲一生的执念。 “你放心,这是爹爹唯一留下来的产业,我会护着的。” 第31章 我想当女首富 第31章我想当女首富 听到她这么说,刘掌柜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二姑奶奶这么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宛姝最后看了眼这家酒楼,转身离开。 回到沈府,沈夫人一大早派人过来,却在房里不见她的身影,等她回到府里,便前来堵着她。 “你现在是侯夫人了,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你可知你的名声若毁了,我们沈家该如何?” 沈宛姝想起前世自己的名声尽毁,沈家便与她划清界限的事,她心底涌起几分悲凉: “母亲,沈家产业无数,甚至拥有整个上京最大的绣房,我们再不用跟小时候一样仰人鼻息才能存活,如今的日子是爹爹拼尽了命才过上的好日子,可你却忘记了这一切的初衷不过是为了我们一家子能够幸福地过日子。” “如今的我们,真的都还有幸福可言吗?” 沈夫人眼眸发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为了沈家!” “是吗?可我和兄长,嫂嫂,还有陆姨娘,没有一个人是真心觉得开心的。这就是你为我们选的路,我们都听从了,然后呢?你满意了吗?” “啪”地一声,沈夫人扇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逆女!别拿你爹说事,你爹就是为了你们,才连命都没有了。我让你们力争上游有什么错?难道一个个都要跟我一样当卑贱的商户吗?我们沈家好不容易有了官名,你要毁了一切吗?” “可是母亲,我最仰慕的人便是你和爹爹,商户怎么了?我就是俗气,我不想当侯夫人,我只想要银子!” “你真是昏了头了!来人,把二姑奶奶拘在房里,好好看着,明日便一起回去侯府!” “是夫人!” 沈宛姝被关到了房里,她坐在妆台前,看着自己被打红的半张脸。 眼里翻涌着泪光。 画春站在一旁:“夫人也是一时气急,奴婢看她也是心有不忍。” “母亲顽固,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我改变不了她,但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便永远不会变。我的确是不想当侯夫人了,我想开整个上京最大的酒楼,我想成为京中女首富。” 她眼神变得坚定。 画春眼里带着震惊,不过很快便道:“主子想做什么,画春便跟着主子做什么,奴婢的命是你给的,你放心,奴婢永远站在你这边。” 沈宛姝握住了画春的手。 “画春,你说,连你都懂的道理,为何母亲就是不懂呢?” 她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是娘亲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罢了。 可这一切都是奢望。 沈元卿得知沈宛姝被关在房里,偷偷端了几盘吃食溜进来。 “妹妹,你怎么又惹娘亲生气了?” 沈宛姝直接道:“我说了,我不愿意当侯夫人,我只想当女首富,兄长,我要出去开酒楼。” 这可是沈家唯一不能提起的禁忌,沈元卿眼中带着震惊。 “妹妹,你胆子真够大的,竟敢在娘亲面前说这个,难怪她生气要把你关在房里。你以后万万不能再提了。” “兄长,我不提,这事就不存在了吗?爹爹就不会死了?你我都长大成人了,凭什么要按照她的要求去过一辈子?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我想当女首富(第2/2页) “可你现在是侯夫人,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想和侯爷和离?” 沈宛姝没有回答,只是道:“兄长,我有我的路要走,我并未要求你一定要理解我,但是不要阻止我就是了。” 沈元卿思索了片刻,而后道:“妹妹,兄长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兄长支持你。若你需要兄长帮忙,兄长一定会帮你的。” 沈宛姝闻言颔首,笑着道:“多谢兄长。” 沈元卿注意到她脸上的伤口。 “你被母亲打了?可还疼?我给你涂药吧。” 画春取出药膏递给他,沈元卿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沈宛姝道:“不过是一巴掌罢了,不碍事的。” 若因为这一巴掌就放弃了她想做的事,那才是不值当的。 沈元卿道:“从前你就乖顺,一定是侯府对你不好了,妹妹,在侯府发生了什么?兄长别的没有,但却还有一些银子,你需要吗?兄长都给妳。” 沈宛姝忍不住笑了一下:“虽说我缺银子,但也不至于要你的,你还得养嫂嫂和陆姨娘她们,还有孩子,我哪能要你的。放心吧,现在侯府的人欺负不到我。” “你是我妹妹,养你也是应当的。” 说着便从袖中掏出几张银票给她。 “咱们沈家什么都没有,就是银子多,别跟兄长客气。” 见沈元卿这个样子,沈宛姝便没在推辞,她手下银票。 “好,我就暂且替你存着了,就当你投资我开酒楼的钱吧。” “你真的要开酒楼啊?” “兄长可记得我们家的酒楼?我想要从母亲手里买走。” “当然记得,那是爹爹开的第一家酒楼,我们小时候就在酒楼里长大的。可地契都握在娘亲手里,你想怎么做?” “我自有法子。” 沈宛姝眼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 隔日,沈夫人来到她面前。 “关了你一天可想清楚了,还敢不敢妄言?” 沈宛姝没有回答,只道:“这一去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回来,我想去给爹爹上柱香。” 沈夫人没再阻拦:“去吧。” 两人来到沈老爷的坟地,沈宛姝跪下上香,心底轻声道: “爹爹,我这此怕是要跟娘亲做作对了。” 沈夫人在旁边看着。 “你爹便是太想我们一家子过好日子了,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希望你这次回去侯府好好的。珠意一起跟着你也好,能跟你有个伴,将来若她真有了侯爷的一儿半女,便养到你的名下来,你这侯夫人的位置,别人也休想夺了去。” “你别怪娘亲,娘亲也是为了你好。” 沈珠意就在不远处的马车里等着,生得貌美不说,还如此青春靓丽,哪个男人不喜欢? 沈宛姝心想,倒不如让她娘黄素莲跟她去侯府,毕竟侯爷不喜欢小的,喜欢老的。 第32章 侯府打算换夫人 第32章侯府打算换夫人 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沈夫人和沈珠意回了侯府。 老夫人已经在寿安堂等候。 丫鬟奉上热茶,沈珠意站在沈夫人身后,打量着侯府。 侯府的丫鬟婢女都井井有条,礼仪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再怎么说侯府从前也是名门望族。 老夫人亲热地唤着沈夫人: “亲家夫人,我最近身子不好,许久都未请你过来了,就怕过了你病气。” “老夫人哪里的话,我该多来府里看看你才是。”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沈宛姝坐在下边,谢云夙则坐在她对面。 真是哪哪都有他,沈宛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这么多人都在,她都忍不住看自己了,谢云夙心想,嫂嫂嘴上不说,但却在意自己得很。 若他心里想的被沈宛姝知道了,她得气得呕血了去。 老夫人可不知道底下的人的心思,叹了口气对沈夫人道:“不瞒你说,近来侯府各处都等着银钱周转。宛姝嫁入我们谢家,便是谢家的人,她的嫁妆,本就该和侯府一体,还望亲家好好劝劝宛姝,大家才好和和气气过日子。” 沈夫人是在商界摸爬滚打指尖过来的人,哪能不知道老夫人的心思。 没等沈夫人开口,老夫人又继续道:“宛姝膝下无所出,五年了,我们可未曾苛待她半分。” 提起子嗣的事沈夫人心里就来气。 “这子嗣的事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做主的,老夫人也要去问问侯爷,到底是为何五年了都未曾有子,至于宛姝的嫁妆,我实在是插手不得,自宛姝出嫁便是属于她的,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哪有娘家去贪她嫁妆的道理。” 这话一出来,老夫人脸色就有些难看了,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 “亲家这话说得没错,不过一家人互相帮衬都是理所应当的,若非我们侯府,你们沈家想在朝**,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夫人捏紧了帕子,终是克制住了。 “老夫人莫生气,我晓得你的意思。不止是宛姝,我们家元卿也都要依仗侯府,我自是知道老夫人的良口用心。这回我带了几大箱子礼过来,还请老夫人笑纳。” 沈家向来出手阔绰,老夫人一时间便不好再提沈宛姝嫁妆的事。 等她身边的张麽麽去而复返,对她点点头时,老夫人顿时间心花怒放了。 “亲家母,是我失礼了,你久久来做一次客,务必要在府上多住几日。” 沈夫人拉着一边安安静静的沈珠意道:“老夫人,这是我的侄女珠意,接下来我还有事要去处理,怕是留不得,便让珠意替我陪陪你,也好跟宛姝有个照应。” 沈珠意连忙给老夫人行了个礼,老夫人打量着她。 “好好好,既是宛姝的堂妹,那便是一家人,留下来吧。” 沈珠意眼里露出欣喜之色。 “多谢老夫人。” 沈宛姝在旁眼神不喜不悲。 等从寿安堂离开,沈宛姝送沈夫人去坐马车。 沈夫人带着几分疲惫:“记住我说的话,等珠意怀了孩子,便养到你的名下。至于你的嫁妆,这次我先帮你搪塞了过去,你不想给便自己拿紧了,若到时被人夺了去,也只能怪你没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侯府打算换夫人(第2/2页) 沈宛姝道:“母亲,女儿知道的,只是女儿还有一事相求。爹爹留下的那间酒楼,你一直想要关停,那是爹爹一生心血,就此毁去实在可惜。” 沈夫人皱起眉头:“你想如何?这些事与你无关,你何必过问。” “我的意思是,不如将酒楼卖给相熟之人,我认识一个外地来的大商贾,想要买下这间酒楼,并且愿意出高价。” “那商贾为人稳妥可靠,契约也会写得明明白白,不会给沈家留下半点后患。” 沈夫人沉思片刻:“也罢,那就听你的卖了。” 若要她真毁了那酒楼,心中终究是不忍。 一送走沈夫人,沈宛姝便开始着手安排。 哪里有什么外来的商贾,不过是她随口捏造的。 到时让人冒充商贾去签了地契便是。 这事进行得很顺利,没过几日,酒楼的地契便送到了她手里。 只不过将地契带给她的人,竟是谢云夙。 “怎么是你?” 谢云夙看了眼画春:“嫂嫂别误会,我可是帮了你的忙的。” 画春连忙道:“奴婢去请人帮忙的时候,谁曾想二爷便是幕后大掌柜,奴婢也不是故意的……” 沈宛姝摆了摆手:“罢了,这件事你没做错。” “既然是交易,银钱两讫的道理你不懂吗?” 谢云夙漫不经心地道:“懂是懂,但嫂嫂如今是彻底摆脱不了我了。” 沈宛姝真想把杯子砸到他脸上。 “嫂嫂该不会又想打我吧?别,我今儿可不是来讨你嫌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什么事?有话直说。” “慕清瑶有孕了,侯府打算换侯夫人了。” 这话一出来,画春都瞪大了眸子。 沈宛姝饮茶的动作滞了滞,而后她放下茶盏。 “你怎么知道的?” 谢云夙勾唇:“我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但我想知道嫂嫂接下来该怎么做?” 按照前世的她,只会落得被人算计了才晃过神的下场。 谢云夙竟是特意来提醒她的? 沈宛姝抬眸看向他。 “二爷觉得我会怎么做?” 两人目光相视,谢云夙将她面前的茶盏取来,而后递到她嘴边。 “不论嫂嫂想怎么做,二弟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沈宛姝并没有喝他递过来的茶,而是一把推开,任由茶盏摔碎在地上。 “二爷今儿就当没来过吧。这些事我自有应对法子。” 谢云夙并未生气,而是俯身将茶盏碎片一点点用帕子包起来。 沈宛姝蹙眉:“你还不走?这里用不着你收拾。” “我怕这些碎片伤着嫂嫂。” 他将碎片尽数都处理干净,就算是手上扎进了碎片,他也一声不吭。 看着他的手指渗出血来,沈宛姝忽然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他不是想证明自己是真心的吗? 那就让她看看。 第33章 她守了五年活寡 第33章她守了五年活寡 等谢云夙离开,画春道:“二爷的手伤着了,奴婢看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不像我们表面上看着那么和善温柔。” 画春有些惊讶:“是这样吗,奴婢还以为起码他对您看着是真心的。” “就连你也被骗了。” 沈宛姝看着酒楼的房契,罢了,不敢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对自己有利便好。 她将房契递给画春,让她收好拿到库房里去锁着。 画春拿着房契便退了下去。 沈宛姝重新倒了一杯茶,然后捻着茶杯饮了一口。 慕清瑶怀了身子,侯府就想夺走她的侯夫人之位? 可侯府的人也不想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谢晏修的还是谢辰浩的。 到时东窗事发,孩子就算是生下来了,也只能养到她名下。 该慌的人不是她,而是慕清瑶。 慕清瑶有孕的事很快便传了出来,所有人齐聚一堂。 老夫人面上带着喜色。 “今日唤大家过来,是有一桩大喜事要告知大家,慕姨娘有了身孕,已是两月有余。” 慕清瑶坐在侯爷身侧,手护着小腹,脸上带着羞怯又得意的笑。 沈宛姝面色淡淡的,老夫人看向她。 “宛姝,你入侯府五年,一直没能诞下子嗣。昨儿你娘还说了怀不上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如今看来,你的身子是得找个大夫好好调养调养了,免得你母亲又觉得是我们冤枉了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宛姝身上,想看她是怎样的窘迫。 沈宛姝面色不变:“婆母说得没错,不过,一个处子怎能怀身子呢?从我嫁入侯府至今,侯爷都未曾与我同房,我又如何能生子?” 侯爷大惊失色:“沈氏,闭嘴!” 沈宛姝嗤笑了一下:“怎么,说不得?” 老夫人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她沉声道:“你为何不反省一下为何晏修不与你同房?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样一板一眼的样子?” 沈宛姝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了。 “若此事传到上京去,旁人会如何揣测呢?侯爷放着好好的夫人不碰,却专宠姨娘,就是连陛下怕是都要骂他荒唐了。” 谢晏修脸色青白交加:“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不要再说了!” “侯爷到底在怕什么,是怕你与慕姨娘早有私情的事暴露出来吗?还是怕你们侯府贪图我沈家嫁妆的事被世人知道呢?” 老夫人的胸口微微起伏: “你休要胡言乱语!”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方才婆母责怪我无后,那我便把缘由讲清楚,免得日后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沈宛姝身子不济,生不出孩子。” 一旁的谢云夙静静伫立,漆黑的眼眸看不出喜怒,但若仔细看,便能看出他眼眸中闪过的几分心疼。 而沈珠意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二姐姐竟都未曾与侯爷同房过! 到底是何缘故呢? 谢晏修一把拽住沈宛姝的手腕,咬着牙压低声音:“沈宛姝,随我回房!” 沈宛姝一把扯回自己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她守了五年活寡(第2/2页) “今日当着所有人把话说开也好。婆母方才提起慕姨娘有孕,这自然是喜事。” “只是日后谁敢再辱我无后之过,不然,我就要让整个上京都知道我守了五年活寡的事!” 老夫人和谢晏修的脸色非常难看,沈宛姝可不管,说完便转身离去。 一回去,画春关好房门。 “夫人,刚才老夫人和侯爷的脸色都变了,这么一来,他们哪敢提别的事来为难您,您可真厉害,把他们的嘴都给堵住了!” 沈宛姝坐到椅子上,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但现在还不能离开侯府,她的酒楼还没开起来,等酒楼生意做好了,侯府千她的债都还给了她,她自会与侯爷和离。 另一边,寿安堂内,老夫人靠在软榻上,眼里带着怒火,谢晏修也是面色阴沉。 慕清瑶脸上也没有半分欣喜,本想着能借此机会从沈宛姝手里夺回一些管家权,却不料现在变成了这样。 “好一个沈宛姝,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当众说出这种话,把侯府的脸面踩在脚下!” 谢晏修:“母亲,我也没想到她如此难缠,一个小丫头心思竟如此深沉!如今清瑶怀了我的孩子,我是一定要对他们母子负责的。这侯夫人的位置,沈宛姝必须让出来!我不能让清瑶继续受委屈。” 慕清瑶擦了擦眼泪:“侯爷,妾知道你心中一直挂念着妾,但……沈姐姐今日当众那般说,府里下人都在偷偷议论,疑心我腹中孩子……万一流言传出去,可怎么办啊。” 老夫人:“你不必慌。若是你腹中胎儿有半点不适,便说是沈宛姝嫉妒,暗中加害。只要坐实这个罪名,她这个侯夫人,就再也坐不稳了。” 沈氏的嫁妆从她嫁进来开始便是属于侯府的,至于侯夫人的位置她也坐了那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让出来了。 慕清瑶眼里闪过一丝得逞,连忙屈膝行礼:“妾全都听老夫人安排。” 另一边,沈珠意端着熬好的鸡汤进来,沈宛姝道: “今日你也看到了,侯爷未曾与我同房过,五年了,他喜欢的一直都是慕姨娘那样的,你可有什么想法?” 沈珠意毫不犹豫地道:“是不是二姐姐总是冷着脸对侯爷啊?我看侯爷挺平易近人的。” 听她这么一说,沈宛姝便知道她没救了。 “既然你心意如此,我既答应了母亲,便会帮你,只是日后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沈珠意有几分喜悦:“我省得的二姐姐。” 就算是做侯爷的妾,对很多女子而言都是高攀了。 这样的女子沈宛姝见过太多了。 “后日皇宫盛宴,你与我一同入宫吧。” 沈珠意乖巧点头,而后小声道:“我从府里带回来的衣裙不知道适不适合入宫,就怕失了规矩。” “这你不用担心,明日我会让人给你做一身衣裳。” “好,那我就多谢二姐姐了。” 沈珠意离开的背影都带着几分雀跃。 沈宛姝叹了一口气:“大好的年纪,却偏要给老男人做妾,二婶真是好生厉害,把女儿养成这样。” 第34章 河边遇险 第34章河边遇险 画春道:“夫人已经提醒她那么多次了,她仍是如此执着,日后如何便与您无关了。” 沈宛姝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自己刚才被侯爷捏红的腕。 “只是她想得侯爷的青睐,怕是没那么容易。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罢了我也懒得管她这些了。画春,我们去河里钓钓鱼吧,反正闲来无事。” “那奴婢去准备鱼饵,这样才容易钓一些。” 画春说完便下去准备鱼饵去了,沈宛姝看着窗外,心想过几日也可以出去听听戏,好久没听戏了。 总之现在就是要好好活着,要活得快活,不然枉费了重生这一世。 等画春准备好鱼饵,两人便坐上马车往城北清河而去。 正值秋日,河畔几乎没什么人,秋风吹拂,满地枯黄的落叶。 却没有半点颓败之姿,只觉得连呼吸都是自由的。 只要不在侯府,哪里都显得那么自在。 沈宛姝掀开车帘,今日只想垂钓散心,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闲。 画春和两个武婢都脱了鞋袜下河捞鱼,画春时不时回头看她。 “夫人,我们多捞了几条大鱼,等晚上回去烤鱼吃。” 沈宛姝身子弱,下不得水,只能在岸边垂钓。 “好,今晚吃烤鱼。” 垂钓讲究的是耐心,她专心地将目光放在杆子上,并未注意到四周有些异样。 突然有人猛地从后将她狠狠一推,她猝不及防,直接跌落河水之中。 河水冰冷刺骨,水流湍急,瞬间将她往下游冲去。 “夫人!!” 画春和武婢连忙想着朝她扑过去,却被剩下的贼人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水面上。 沈宛姝水性本就一般,她强撑了许久,最终还是意识模糊,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有人将她拖上了岸,见她浑身湿透,双眸紧闭,那人忍不住邪笑一声。 “快,把人带回房里去,不能让人发现了!” “是!” 沈宛姝头脑昏昏沉沉地醒来,耳边有人的谈话声。 “果真是个绝色美人,不愧是侯府主母,这般姿色,啧,比谢灵薇的滋味好太多了!” 身边小弟连忙上前,谄媚地道:“舟哥,你不是喜欢她吗,要不小弟帮你脱了她的衣服,你好好享受享受……” 赵平舟盯着沈宛姝,忍不住咽了咽喉咙,他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马上就占为己有,但他还有事情要做。 “不着急先,把人看好,我先出去办点事。等我回来再说。谁敢坏了我的事,仔细你们的皮!” “明白,舟哥放心!” 等赵平舟一走,小弟伸手摸了一把沈宛姝的脸。 “原来这就是侯夫人,舟哥也真是胆大包天,敢睡自己的丈母娘!嘿嘿,等他睡完,也不知道让不让我也试试。” “你发什么青天大梦!要也是让我来,轮不到你!” 两个男人斗起嘴来,沈宛姝闭着眸子。 原来是赵平舟盯上了她。 屋子里的脚步声渐远,两个看守的小喽啰靠在门边继续斗嘴。 虽然她杀过人,但再怎么说守着的是两个男人,若要以一敌二,也是够呛。 但若赵平舟赶了回来,那就更别想逃脱此地了。 所以,她只能拼了。 沈宛姝缓缓睁开眼,她将手腕上的镯子往窗外一扔,发出巨大的声响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河边遇险(第2/2页) 两个小喽啰对视一眼。 “是谁!” 两人瞬间绷紧神经,一前一后朝着外面快步走去。 “莫不是外头野猫跑进来了?” 另一人骂骂咧咧:“该死的畜生,吓老子一跳。” 两人被吸引了注意力,沈宛姝趁机起身,拔下头上的发簪。 兄长说了,这发簪是个暗器,关键时刻还真用上了。 她屏住呼吸,躲在门后观察外面的两人,等其中一人先回头进来的时候,她直接按下簪子的开关。 只见一枚飞镖直接就射入了那人的眉心,另一个男子见状瞪大了眼珠子。 “你这妇人醒了,竟敢下手如此狠毒!” 他挥起木棍朝沈宛姝劈来。 沈宛姝惊险躲开,浑身乏力,直接摔坐到了地上。 男人拿着棍子再次狠狠劈向她,正好打中了她的腕,沈宛姝痛得头皮发麻,下一瞬便捡起碎石一把砸向他的眼睛。 “我的眼睛!” 男人捂着流血的眼睛痛呼。 沈宛姝忍着手上的剧痛连忙跑了出去。 屋外全是密林,一不小心便会被树枝绊倒在地上,寂静得让人害怕。 “不好了,人跑了,快追回来! 赵平舟留在附近的其余手下闻言,都朝着这边追过来。 沈宛姝拼尽余力往密林深处跑,摔得一身是伤,发髻凌乱不堪。 落水加上刚才的搏斗,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她眼前阵阵发黑,直接扑倒在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就在这时,有人将她打横抱起,只见往常嬉皮笑脸的谢云夙看着她,眼中没有半分笑意。 “嫂嫂,那些伤了你的人,都得死。” 沈宛姝神情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前世,漫天大火,侯府鲜血流了一地…… 如今的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紧紧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料子。 “救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 谢云夙将她抱紧,眸子看向追来的人,眼底带着嗜血的杀意。 “都杀了。” 一旁的离夜拔出剑来。 “是,主子。” 耳边忽然响起了哀嚎声,还有剑捅入躯体的声音。 谢云夙捂住了沈宛姝的耳朵。 “别怕,我在。” 沈宛姝摇摇头,声音很轻。 “我不害怕,这些人都该死。” 谢云夙忽然笑了一下,将她抱得更紧了。 “你看,我们真的很般配。” 他说了这样意味不明的一句话,沈宛姝没有力气搭理他,渐渐地闭上了眸子昏睡了过去。 谢云夙抱着她离开此地。 赵平舟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血腥的一幕,他手下的人全都被割喉而亡,鲜血飞溅,场面极其残忍,他藏在暗处,目睹了这一切。 额上的冷汗直冒,他必须逃命! 不能让那些人发现他的身影,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谢云夙抱着沈宛姝。 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谢云夙看沈宛姝的眼神,极具占有欲。 侯府二爷侯夫人竟有私情? 赵平舟的心开始剧烈地跳了起来,只要他手上掌握了这两人的把柄,便能把沈宛姝万贯嫁妆拿到手里! 第35章 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 第35章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 赵平舟落荒而逃,谢云夙看都没看一眼,眸子里带着轻蔑。 离夜手里的刀沾满了鲜血,不住地往下滴血:“主子,可要追上去?” “由他去吧。” “是。” 谢云夙抱着沈宛姝坐上了马车。 等沈宛姝睁开眸子的时候,谢云夙正在为她的手上药。 “醒了?” 沈宛姝“嗯”了一声。 “我的丫鬟们……” “嫂嫂放心,我都找回来了,在外面给你熬药呢。” 沈宛姝没再说话了,看着自己的手。 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娴熟,倒真像个大夫似得,前世他也是这样认真地为自己处理伤口,只不过前世她的伤更重一些。 但他也能目不眨眼,仿佛没什么能让他害怕的。 沈宛姝有些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存活着的。 前太子之子,经历了全家惨死,又拼尽全力活了过来。 可想而知这其中经历了什么,也难怪他性情古怪。 不论换成谁经历这么多事,都会成疯成魔吧。 “嫂嫂怎么这个眼神看着我?像是在可怜我。” 沈宛姝声音还是有些发虚。 “你有什么好可怜的。我的手如何了?” “这些日子静养一下,过段时间就好了。” “多谢。” 见她竟开口道谢,谢云夙笑道:“我也没做什么,是嫂嫂厉害,杀死了一个,还打瞎了一个。说你是女中豪杰都不为过。” 怕了?那就离我远点。 “我怕什么,嫂嫂当然不会这样对我了。” “赵平舟呢?” “我把他放走了。” “为什么?” “我想看看他能怎么蹦跶,就这么死了多无趣啊,你说是吗?” 赵平舟这个贱人,的确死不足惜。 “他就留给我吧,我会自己复仇的。” 谢云夙从旁取来茶,喂到她嘴边。 两人目光相视,她终是没有拒绝,就着他的手饮下了。 谢云夙喂她喝完茶,又取来一些点心喂给她吃。 “饿了吧,吃些填填肚子,晚些我让人做一些吃食进来。” “让画春进来喂我吧。” “嫂嫂不放心我?还是觉得我喂你你害羞了?” 没等她开口,谢云夙又道:“现在害羞也迟了,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替你换的。” 沈宛姝抿唇,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的确被换过了。 这时画春送药进来,连忙解释。 “夫人,是奴婢给你换的衣服。” 沈宛姝瞪了谢云夙一眼。 “骗我有意思吗,你可真无聊。” 谢云夙勾唇:“看嫂嫂吃瘪的样子很有意思。” 他从画春手里接过药,而后喂到沈宛姝嘴边。 沈宛姝下意识张口喝下,一旁的画春看得咋舌。 还真别说,自家夫人和谢云夙在一起的画面,还挺般配和谐的。 说实话,二爷可比侯爷年轻俊俏了不少,若真有得选,自是选二爷的。 当然了,她只敢在心底说,万万是不敢说出口的。 等喂她喝完药,谢云夙又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 沈宛姝张嘴吃下。 画春在旁边头都不敢抬,唯恐瞧见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第2/2页) 前世谢云夙便是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沈宛姝越想越不对劲。 若他真要杀了自己,何必对自己做那么多虚情假意的事。 “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 沈宛姝突然问出这句话是,谢云夙顿了一下。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很直接地道: “没有。” 沈宛姝竟从他眼神中看出真诚,沉默了半晌,她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侯府了。画春,我们回去。” 画春上前来搀扶她:“是,夫人。” 谢云夙没有阻止。 “侯府的人现在大概没空管你。” 沈宛姝抬眸:“这是何意,侯府发生了什么?” “你那好妹妹,趁你不在,爬上了侯爷的床,现在府里正闹着呢。” 沈珠意觉得她没有跟侯爷同房过,等她与侯爷有了夫妻之实,就多的是机会取而代之,成为侯夫人。 所以才会趁她不在府上,迫不及待地做了这些事。 沈宛姝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好。 她一时语塞。 谢云夙让人抬进来一些吃食。 “吃完东西,再安心睡一觉,明日再回去吧。” 沈宛姝没再拒绝,她也懒得回去管侯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画春把沈宛姝从搀扶着坐下,谢云夙也坐在一旁吃起东西。 面前一桌子都是沈宛姝爱吃的东西,他头也不抬地夹菜到她碗里,沈宛姝便用另一只手夹起来自己吃。 两人吃得很安静,都没怎么说话。 等吃完,谢云夙邀请她去院外坐一下吹吹风。 沈宛姝刚走出去,便被掐了腰抱上了屋顶,她吓了一跳。 谢云夙将她放下,从旁取来一个酒壶递给她: “在屋顶上看风景才看得清楚一些。” 沈宛姝接过酒壶,他说得倒是没错,屋顶上能看到更广阔的天空,还有漫天星辰。 这都是她平日里见不到的。 她心想着,反正她都死过一次了,这一世便是来享福的。 这般想着,她便拿起酒壶饮了一口酒,等她喝完,谢云夙非常自然地接过,而后饮了一口。 沈宛姝没有说什么,不过没再碰酒壶了。 谢云夙见状拿起帕子擦了一下,再递给她。 “这样可以喝了吧?” 沈宛姝接过:“今日你怎么会正好出现在那里还救了我?” “我想着嫂嫂背着我去哪里玩了,便去找你……还好我去找你了。那些畜生,一个都不能活!” 眼神阴暗,透着杀意。 沈宛姝也没想到那赵平舟如此恶心,竟敢跟踪她,对她起了那种心思。 “很快谢灵薇就要嫁给他了,她可是你的侄女,你就眼睁睁看她嫁过去吗?” “戏演久了,你便也觉得你是她母亲?大概只有你这么认为,谢家的人,不值得你对他们好。” “不过还好,你醒悟了。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你这样,我很开心,嫂嫂。” “你之前一定觉得我很傻吧,他们想要什么我便给他们什么,要我的嫁妆,我二话不说给了出去。可事实上没有一个人把我当做他们真正的母亲。我还自以为我是侯府的主母。” “多可笑。” 第36章 这男人可真是个妖精 第36章这男人可真是个妖精 嫂嫂为人真挚,错的是他们,你何必为此自扰。 沈宛姝怔了怔,而后笑道:“你说得没错,错的是他们,我内耗什么。二爷,其实你还挺会说话的。” 谢云夙忽然与她贴近,眸子盯着她的唇。 “只有我知道嫂嫂的好。” 说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像是会蛊惑人心的妖孽。 沈宛姝失了神。 月光之下,谢云夙滚烫的视线牢牢锁着她的眉眼,带着势不可挡的侵略性,却又克制得温柔。 下一瞬,谢云夙微微低头,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喉间溢出极浅的闷喘,修长的指节轻轻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稳稳圈在自己方寸之间,不让她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沈宛姝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她头一回那么清醒地与人如此亲密的接触。 她一直逼着自己恪守礼教,守身如玉,直死都是处子之身。 从未感受过何为男欢女爱,此刻心脏跳得飞快,她想要推开他的手终究是软了下来。 既然躲不过,倒不如好好享受一番。 不得不说,他的吻技极好,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还想要更多一些…… 沈宛姝微微仰头,开始回应,柔软的唇瓣轻轻碾磨着他的唇角。 谢云夙的身子猛地一滞。 漆黑的眼眸瞬间沉如深潭,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 而后便将她抱坐到腿上,方便去跟她缠吻,直到肩上的衣服落到了腰间,她才幡然醒悟,自喉间发出一声呜咽。 谢云夙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用手指擦去她唇上的莹色,哑声道: “要够了?” 沈宛姝轻咳一声。 “今日就到这儿吧。我想下去歇息了。” 谢云夙知道她今日能回吻自己,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便不再为难她。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 “抱住我,我带你下去。” 沈宛姝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伸手去抱住了他的腰,却见他侧颜带着笑意,便有些恼怒地捶了他一下,他捏住她的腕。 “好了,不逗你了。” 说罢便抱着她跳下屋檐,他的轻功极好,带着她稳稳落地。 沈宛姝站稳后便打算进屋子。 谢云夙却一把拉住她,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嫂嫂,明日见。” 这一吻莫名地心动,等到回了屋子,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惊,莫不是生病了不成?怎么这心一直在跳。 她又望向自己受伤的手,刚才谢云夙吻她的时候,一直都是避开她这只手的,还怪贴心的。 此时此刻竟毫无睡意,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两人亲吻的画面,时不时又忆到了前世。 只觉得这个男人可真是个妖精,缠得她一夜难眠。 第二日醒来,她眼底青黑一片。 画春以为她是手疼。 “夫人,是手疼得睡不着吗?奴婢去请二爷给您重新上药吧。” 沈宛姝连忙叫住了她。 “不是,是我在想一些事情,与他无关,不要叫他过来。” 怎么一说要叫谢云夙过来,夫人反应这么大? 画春心里有些疑惑,不过没敢多问,她伺候着沈宛姝穿衣服。 等梳妆好后,两人便坐上了马车。 这一路都没有见着谢云夙,她也是有些疑惑,透过马车的窗口往外望去,却只有几个丫鬟在洒扫,没有见着谢云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这男人可真是个妖精(第2/2页) 就在这时,身侧传来动静,谢云夙竟直接坐在了她的旁边。 “嫂嫂这是在找我?” 沈宛姝瞪了他一眼。 “又吓我。” 她望向他的红唇,便想到昨夜在屋檐下缠绵亲吻的画面,脸上有些发烫。 “我来送你,毕竟日后在府里就没办法跟你……”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 “慎言!” “你这是敢做不敢当?昨儿你可是主动得很。” 这张嘴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沈宛姝轻咳一声,收回了手。 “昨夜是你勾的我,你若不勾我,我也不会如此。” “这是全赖在我身上了?” 沈宛姝便是这个打算,总之日后做什么全都是旁人的错,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赖在别人身上。 “怎么,不愿意?那日后不要就是了。” 见她这副样子,谢云夙反倒“噗嗤”笑了起来。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还不下去,我要回侯府去了。若回去晚了,侯府的人怕是要疑心我了。” 谢云夙没再阻拦,只是趁她不备又偷偷吻了她的唇角。 看他下了马车,朝自己挥手,沈宛姝把帘子拉上,阻挡了他的视线。 不知为何,唇角微微发烫,心也跳得厉害。 谢云夙可真是个男妖精,缠人得很。 这可是不是个好兆头。 再怎么说两人终究是叔嫂关系,若被世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下次见了他要跟他说清楚,两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仅此而已,绝不可当真。 等到了侯府,沈宛姝抬步下车,刚踏入庭院,便听见两个婆子在窃窃私语。 “前有慕姨娘,如今又是沈家三姑娘,夫人彻底是失宠了。” “府中大少爷,二小姐也没把她当亲娘看,她在府里算是什么也没有了。” “恐怕侯夫人马上要换人了!我看她神气什么,一天到晚端着侯夫人的架子!” 看来沈珠意昨夜爬床一事闹得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觉得沈宛姝要被休弃了。 画春眼里带着气愤:“夫人,可要奴婢去教训教训那两个婢子?” 沈宛姝淡声道:“不必了,我自己来。” 而后她直接走到那两个婆子面前,一人赏了一个巴掌。 两个婆子瞪大眸子。 “沈氏,你很快便是下堂妻,还敢动手打我们?” 沈宛姝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麻。 “一日不曾和离,我就还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主母,这侯府后院,便轮不到你们两个贱婢乱嚼舌根,妄议主母。” “方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私下议论主子是非,按侯府规矩,杖责二十。” 婆子脸色惨白,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夫人饶命,老奴知错了,奴婢是一时口无遮拦,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侯爷与沈珠意一同走了出来。 沈珠意一身浅粉色襦裙,眉眼间藏着娇羞得意,见到沈宛姝,身子下意识往侯爷身侧靠了靠。 侯爷见到沈宛姝,神色有些不自在,很快又板着脸道:“宛姝,这是做什么,吵吵闹闹的,你身为侯府主母,何至于为难两个下人?” 一句两句都是责怪。 第37章 上赶着当后妈 第37章上赶着当后妈 沈宛姝淡淡瞥他一眼,连带着看了一眼沈珠意。 能让谢晏修这个喜欢老女人的男人碰了她,还对她如此沉迷,是个有本事的。 “的确,下人闲话,根源还在主子身上。若非府里闹出这些荒唐事,她们何来闲话可说?” 沈珠意眼眶一红:“姐姐,我……” “不必同我解释。侯爷,府中发生的事我有所耳闻,你既碰了我沈家的人,挑个日子纳了她便是。” 谢晏修一愣,万万没想到她这般平静,仿佛这件事根本伤不到她分毫,心底莫名涌上一股烦闷。 “宛姝,你能这般想自然最好。只是这件事也是我糊涂,她是你沈家人,总要给你们沈家一个交代,还有娘亲那边,我也得知会一声。” 沈宛姝懒得再多纠缠:“随你,反正这些都是你的事。” 谢晏修忽然想起来,这两日府中混乱的时候,她不在。 他一把捏住她的腕。 “这两日你不在府上,你去哪儿了?” 沈宛姝扯回自己的手:“我在庄子上住了两天,有些事要处理,怎么,没赶上你们的事,怪我了?” 谢晏修和沈珠意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谢夫人在说谎。” 只见赵平舟走了过来,身边跟着谢灵薇。 看到赵平舟,沈宛姝便想到她被掳走之后他跟那些贼人说的话。 她眯起眼盯着他,毫无畏惧之色。 “赵公子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跟踪我,竟知道我的行踪?” 赵平舟对上她锐利的眼神,又想到林子里一片血腥的画面,竟有些害怕。 谢灵薇见沈宛姝的眼神落到赵平舟身上,连忙挡在他面前。 “怎么就不能是你夜不归宿,出去鬼混被赵郎发现了?说什么住在庄子上,谁知道你去干了什么。” 谢晏修蹙眉,刚好这几日频频在沈宛姝这里受挫,他算是抓到她的把柄了。 “宛姝,你老实交代,昨夜你到底去哪里了?” 这侯府一下子成了对簿公堂,一个个来审她来了。 “那赵公子你说,我不在庄子上,那我去了何处?” 赵平舟正想说出真相,却不料谢云夙忽然笑着走了过来。 “嫂嫂自然是去了庄子上,我作证。” 他手中捏住一枚扳指,仔细一看,上面还染着血迹。 赵平舟忽然就不敢说话了,这扳指是昨日惨死的其中一个手下的。 “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我怎么能知道侯夫人的行踪。” 谢灵薇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吗?你真的没看到什么?” “当然了,好了灵薇,今天我跟你是来拜访侯爷和夫人商议我们婚事的,莫耽误了正事。” 谢灵薇当然最在意自己的婚事,便不再继续追问了。 谢晏修见状轻咳一声:“看来都是误会一场,宛姝,走吧,一起去商议灵薇的婚事。” 沈宛姝淡淡一笑:“不止如此,还有你新纳妾的事,画春,去请老夫人过来,今日一起商议了。” 画春道:“是,夫人。” 谢灵薇这才知道了沈珠意爬床的事,她鄙夷地看着沈宛姝和沈珠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上赶着当后妈(第2/2页) “年纪跟我相仿,却上赶着当我后妈,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沈家!” 沈珠意咬了咬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沈宛姝心想,这沈珠意走的可是跟慕清瑶一样的白莲花套路,就是不知道谁技高一筹了。 众人迈步走进了大堂。 谢云夙故意与她并肩而行,似有若无地与她的肩侧相碰,等沈宛姝看过去,他又一副无辜的眼神。 无人在意两人的举止行为,但赵平舟却看得清清楚楚,他阴暗地想着,沈宛姝这骚娘们,总有一天他要得到她。 慕清瑶姗姗来迟,被丫鬟搀扶着过来,手刻意地捂在小腹面前,好似在告诉所有人她怀着身子。 一见到谢晏修旁边坐着个沈珠意,她立马眼眶一红,却强撑着道: “想来这就是沈家妹妹了,果真是花容月貌,令人怜爱啊。” 沈珠意微微屈膝给她行礼。 “慕姨娘过奖了。” 老夫人也盯着沈珠意的脸端详。 沈夫人这次送了好几箱子的礼,价格不菲,让沈珠意给侯爷当妾也未尝不可,等到时还能再捞一笔。 谢晏修轻咳一声,对沈夫人道:“母亲,这是珠意,儿子想纳她为妾。” 老夫人自是同意的,送上门来的女人,既能给侯府带来银子,又能为侯府开枝散叶,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表面功夫还得做做。 “宛姝啊,珠意是你带回来的,如今出了这事,你怎么说呢?” 沈宛姝饮了一口茶,语气轻飘飘的。 “能这么办,侯爷喜欢纳了便是。” 老夫人可不打算让这事就这么过了。 “按我看啊,暂且将沈姑娘安置在偏院,先禁足学三个月规矩,之后再抬为姨娘。宛姝,她毕竟是你沈家人,闹出这等丑事,你身为她姐姐,也难逃其咎。” 这话简直就是打了沈家人的脸。 沈珠意脸色发白,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跪下道: “老夫人,珠意知错了,也不过是情难自已,若要罚,就罚我便是,只求不要为难姐姐。” “是啊,要罚就罚她吧,与我何干。不过,前几日珠意来的时候,母亲可是带了好几大箱子礼过来,老夫人也是满口答应着要照顾好珠意,谁知……” 谢灵薇一听,眼眸发亮。 “祖母,沈家送礼来了,送了什么?我马上就要出嫁了,让我去挑挑,多送我几样当做嫁妆!” 慕清瑶也连忙捂着肚子道:“老夫人,我这身子刚有孕,吃的用的还有一些安胎药,都要用银子。” 老夫人一下子头疼起来,全然没了找沈宛姝麻烦的心思,只想打发这两个人。 “行了,我都听到了,我会让管家安排下去的。我这身子骨也管不了那么多事了,我乏了,至于其他的事,你们自行安排去吧。” 老夫人生怕自己的银子又被这些人盯上,也不提什么责罚沈宛姝了,寻了个借口便跑了。 她一走,沈宛姝看向谢灵薇。 “现在可以商议你的婚事了,说到嫁妆,上回你送回来的那些,确定没有问题吗?” 谢灵薇被这么一问,额上开始渗出了冷汗,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第38章 我的东西便是她的 第38章我的东西便是她的 她故作镇定。 “那有什么问题,当初从你那儿借的,都还给你了。我都如此乖顺了,你就偷着乐吧。” “没问题就好,等你出嫁我会添一些的。” 谢灵薇见她没有起疑,连忙岔开话题,等商议得差不多了,大家便各自回各自的院子。 谢晏修牵着沈珠意打算要走,慕清瑶忽然捂着肚子道:“侯爷,妾肚子有些疼。” 谢晏修便直接松开沈珠意的手,将慕清瑶打横抱起。 “来人,叫郎中过来。” 沈珠意就这么被落在后面,这一幕沈宛姝尽收眼底。 她走到沈珠意身边。 “侯爷身边的女人无数,像你这般年纪小的倒是少见,不过,这也代表不了什么。慕姨娘跟他已经很多年了,倒是能抓住他的心。” 沈珠意抿着唇。 “姐姐,男欢女爱的事你懂的怕是都没我多,虽说你是侯夫人,但我也不需要你来教训我。” 沈宛姝有些意外,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你可别忘了,若非是我,你还得被禁足在偏院。” “就算不是姐姐,侯爷也绝不舍得让我被罚。姐姐还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沈宛姝倒也不恼怒。 “既然你不愿意听,那我也不多说了。” 接下来她可就拭目以待了。 看到底谁能从她手里夺得侯夫人的位置。 沈宛姝抬步离开。 外面忽然下起了雨,她站在廊下,画春去取伞过来。 前面是谢晏修抱着慕清瑶离开,她静静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前世两人死了都无法相守,重生她给了两人一次机会,但显然,谢晏修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情,不还是又纳了一个。 果然,这就是男人。 得不到永远在骚动,一旦得到了,便不值一提。 雨势渐大,谢云夙执着伞过来。 “嫂嫂,可要我送你一程?” 这一幕多么熟悉,前世,她被他从枯井里救出来便是此番场景。 沈宛姝朝他抬手,谢云夙一怔,却看懂了她的意思,却毫不迟疑地真将伞递给了她,任由雨打在他身上。 她接过伞,长睫垂在眼睑上。 “你不怕被雨淋湿?” “不怕,只要嫂嫂不被雨淋湿便好。” 沈宛姝一直都看不懂他。 “你可真是个疯子。” 她抬步离开,没再回头看他。 暗处的离夜心想自家主子这又是在演什么戏码,连忙撑着伞过来:“二爷,都淋湿了。夫人可真是心狠啊,竟把你的伞拿走了。” 谢云夙却勾唇望着她的背影。 “我的东西就是她的,她不过是拿走了自己的东西罢了。” 离夜被噎了一下,这事沈宛姝知道吗? 她要是知道怕是立马要把伞给扔了。 不过他当然不敢说出这些话,只奉承道:“二爷英明。” 汀兰苑 画春道:“二爷淋了些雨,好似就染上了风寒,听说院子里熬着药呢。” “我还当他不会生病呢。病就病吧,也好少发一些疯。” 沈宛姝现在一想到谢云夙,便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为何。 画春端来姜汤给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我的东西便是她的(第2/2页) “夫人也喝一些吧,现在天是越来越凉了。” 沈宛姝喝了一口:“赵平舟走了?” “是,奴婢看他没有多留。夫人,刚才他说您撒谎的时候,奴婢都吓死了,生怕被拆穿了。” “他不敢说的,就算他说了些什么,也不会有人信他。” 画春有些不明白。 沈宛姝道:“放心吧,你家二爷是个有本事的,他能善后。” “看来夫人现在不讨厌二爷了呢。” 沈宛姝看向自己的手,想起昨日他替自己换药的样子。 “也许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坏,我也不知道。” 她说得很小声,画春没听到。 沈宛姝把姜汤喝完,隔了一会才回来,她道: “对了,今日夫人不是要让裁缝过来做衣服吗,她已经过来了。” “沈珠意如今住哪儿?” “珠意小姐住在侯爷的景和苑呢。” “那就让裁缝过去她那里,给她做几身衣服,银子我给。” “奴婢看珠意小姐不是个知恩图报的,夫人为何还要给她做衣服?” “她终究是沈家人。”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隔天,侯府所有人都坐上马车,前往皇宫参加盛宴。 沈宛姝和老夫人以及谢晏修坐在一起。 谢晏修却频频往后边的马车上一直看,也不知道是看沈珠意还是慕清瑶。 老夫人道:“你们两个,都五年了,还未同房,如今是时候了。” 谢晏修本来对沈宛姝没啥兴趣,但自从跟沈珠意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忽然觉得嫩一点的滋味也不错。 而且沈珠意年纪虽小,花样却不少。 若沈宛姝也会…… 他咽了咽口水。 “娘说得没错,等今儿宴会结束,我们的确是得安排起来。” 沈宛姝只觉得犯恶心,谢晏修的眼神黏黏腻腻的,真是令人厌恶,也真佩服沈珠意,这也能下得了手。 “婆母,今日入宫要紧,其他事再说吧。” “也是。今天皇宫盛宴,你得盯着所有人,万不能出错。” 前世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入皇宫,谢灵薇因贪玩失手打破了长乐公主视若珍宝的琉璃花瓶,却污蔑是她打破的,害她被公主罚跪在殿中半个时辰. 所有人目光鄙夷地看着她,自那以后,到处都在此传她身为侯府主母却粗鄙鲁莽,不知规矩。 她彻底沦为了整个上京的笑柄,以至于后来她被一双养子养女害死都无人问津。 这一世,她可不会成为谢灵薇的替罪羊了。 沈宛姝打开帘子望了出去,马车的前头后头全都是各式各样的马车,全都是贵气十足,非常气派。 而谢云夙和谢辰浩驾着马在最前面,两人英姿勃发,自是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不过大部分都是落在谢云夙身上的。 有的女子忍不住惊呼:“这男子真是貌若潘安,他是哪家的公子?” “生得比宫里的殿下还好看!” 前世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招蜂引蝶。 沈宛姝正想着,老夫人道: “也是时候给你二弟相看了。我有个侄女过些日子便来府上住几天,宛姝,到时你来安排。” 第39章 让她自请下堂 第39章让她自请下堂 沈宛姝垂眸:“是,婆母。” 她定会给他寻个妻子,日后就不要总是缠着自己了。 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马车到了皇宫,沈宛姝跟着坐在宴席之中,宫宴大殿灯火璀璨,丝竹袅袅。 沈宛姝瞥见人群之中立着一位女子。 女子容貌清丽,却是前世她死之前见过的那个女子。 恰好身边的贵妇们轻声议论。 “那是左丞相的嫡女左景娴,那位可是个痴情的主……” 原来她是前太子在世时,先帝亲自为小皇孙萧烬辞定下的未婚妻。 当年前太子被废,小皇孙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这么多年,左景娴始终拒了所有的婚事。 沈宛姝瞬间明了,难怪前世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嫉恨。 原来谢云夙竟还有这样一位痴心等候他的未婚妻。 正有些出神,皇后娘娘便邀请所有人去御花园赏花。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谢灵薇误闯了公主殿,打破了琉璃灯盏。 谢灵薇兴致满满,带着丫鬟就打算到处闲逛,沈宛姝唤住了她。 “灵薇,宫里不比侯府,小心谨慎些,不得冲撞了贵人。” 谢灵薇只觉得她事多,嫌弃地道:“我入宫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还用你说?” 沈宛姝见状也不再提醒,带着画春往别处去了。 谢灵薇最恨沈宛姝管自己,她不悦地到处闲逛。 “这御花园也没什么好玩的,走,去那个宫殿看看。” 这边的宫殿本来就是给贵客歇息的,一进去却见里头摆放着一个琉璃灯盏,一看便价值连城。 谢灵薇看得入迷,对丫鬟道: “听说长乐公主得了陛下的赏赐,这琉璃灯盏还是西域上贡之物,公主视若珍宝,若这琉璃灯盏被人摔碎了,你猜会如何?” 丫鬟怔了怔,劝道:“二小姐,这可是公主心爱之物,若是摔碎了,一定会受到责罚的,夫人都说了,不可冲撞了贵人!” “她算什么东西,我就是要让她被公主罚!” 谢灵薇眼底带着恨意,她抬手,衣袖狠狠一扫。 晶莹的琉璃四分五裂,镶嵌的东珠滚得到处都是。 她冷冷一笑,将一个玉簪子扔在琉璃灯盏的碎片之中。 “这样一来,我看她要如何狡辩,我要她沦为整个京中的笑柄!”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旁人。 谢灵薇带着丫鬟跑了出去,等长乐公主等人赶到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琉璃灯碎片。 长乐公主眼中带着怒意:“大胆!是谁摔碎了本宫的琉璃灯盏?来人,去给我查!不论是谁,本宫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小太监捡到了一根玉簪。 “公主殿下,想来了摔碎琉璃灯盏的人落下的,只要查清楚这玉簪是谁的,便能找到摔碎琉璃灯盏的人!” 恰逢此时,谢灵薇忽然红着眼,惊讶地指着这玉簪子,她声音微微发颤: “这玉簪子怎么会在这里?” 长乐公主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认得这玉簪子是谁的?老实交代清楚了!不然,本宫唯你是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让她自请下堂(第2/2页) 谢灵薇立马跪在地上,一副迫不得已才肯开口的样子。 “这玉簪子是我……我母亲的,可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母亲,沈氏?果真是卑贱的商家女!来人,把沈氏给带过来,本宫要问问她,什么狗胆子敢摔碎本宫的东西!” “是!” 太监转身去拿人。 谢灵薇垂着眸,等着看沈宛姝的笑话。 沈宛姝被太监带过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 长乐公主目光冷冷落于她身上,将玉簪子扔到她身上:“沈氏,这支玉簪子是不是你的?” 沈宛姝接过玉簪子,有些茫然:“的确是臣妇的,只是臣妇不知发生了何事。” “你当真不知道?哪只手把本宫的琉璃灯盏摔碎了,便拿哪只手来赔!” “公主殿下,臣妇冤枉啊,这琉璃灯盏不是我摔碎的!” 谢灵薇劝道:“母亲,你别狡辩了,你承认吧,说不定公主殿下还会轻罚你。” 长乐公主睨着沈宛姝:“你继女都这样说了,你还想狡辩?来人,给本宫砍了她一只手!” 太监上前就要扣住沈宛姝的臂膀。 沈宛姝惊慌失措地道:“婆母,侯爷,你们快帮帮我,我真的没有摔碎琉璃灯盏!” 老夫人身子晃了晃,谢晏修更是一句话都不敢替她说,都逃避着她的目光。 就在太监要将沈宛姝拖下去的时候,沈宛姝抬眸望向长乐公主:“公主且慢!臣妇有证据自证清白。” 长乐公主懒得听她说,就在这时,她取出一个玉佩来。 “臣妇被公主召过来前,高家小公子差点落了水,是臣妇拉住了他,之后便一直陪着他玩,小公子便赏赐了臣妇这玉佩,公主若不信,便去问问小公子。” 长乐公主看到玉佩这才让太监停下。 “你若敢胡诌,本宫可就不止要你一只手了。” 沈宛姝坚定地看着她:“公主殿下若不信,便去找小公子过来,臣妇可以当众问个明白,毕竟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更何况是高家小公子。” “母亲,你别再撒谎了,小公子不会说话,怎么为你作证呢?你别再执迷不悟了,错了便认错吧!” 谢灵薇擦了擦眼泪,演得逼真得很,看起来像是为她说话,实际上是想逼她认罪。 长乐公主捻着玉佩。 “沈氏,若你敢撒谎,本宫可饶不了你。来人,请小公子过来。” “是,公主殿下。” 谢灵薇看向沈宛姝,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母亲,你何必如此呢?” 一旁的老夫人冷着脸道:“你跟公主殿下认错吧,我们侯府丢不起这个脸!” 沈宛姝没有说话,老夫人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谢晏修搀扶着老夫人,声音冷硬,似恨不得马上与她撇清关系。 “等回去之后,你便自请下堂吧,念在我们是夫妻的份上,你还能留在府里当个丫鬟,以后吃穿也不愁了,我们侯府养着你。” “今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们侯府万万不可有你这样的侯夫人,你别怪我无情。” 第40章 真相大白 第40章真相大白 沈宛姝听着这些话,心底止不住地想笑。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好戏。 过了一会,高家小少爷被带了过来。 这高家小公子实际上是长乐公主的亲生骨肉,但她与高大人当年是先帝赐婚,后来长乐公主和离另嫁,小公子受了刺激便恨上了长乐公主,从此没再与任何人说一句话,世人都觉得他成了个哑巴。 可只有沈宛姝知道不是。 前世小公子便是今日落了水,被个小宫女救起来之后,竟与小宫女说了话,也是因此世人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个哑巴。 他只是不愿意搭理那些人罢了。 这一世,沈宛姝抢占了先机救了他,小公子吓得小脸煞白,哭着扑到她怀里。 她耐着心哄他,许是心中害怕,他竟还真开了口跟她说了几句话。 长乐公主微微弯下身子,朝他伸手:“宇儿,过来娘亲这儿。” 高宇川却转身朝着沈宛姝跑了过去,见她被几个太监围着,一把抱住了她。 “不许……你们伤害沈姐姐……” 所有人都震惊了。 “小公子竟真的开口说话了?” “这侯夫人也是有点本事的,竟让小皇孙开口说话了!” 长乐公主明显也怔住了,眼眶瞬间发红。 “宇儿,你会说话了?” 沈宛姝见状便知道赌对了,长乐公主最在乎的人,就是高宇川,所以她无条件相信高宇川说的话。 她缓缓开口。 “小公子,我没事的,你告诉大家,刚才我是不是一直陪着你玩?” 高宇川点点头:“沈姐姐,我还想跟你一起玩……” “我也想陪你玩,但现在沈姐姐做错了事,得问过你娘亲才可以。” 高宇川迟疑地看向长乐公主,声音软软的:“娘亲,我想要沈姐姐跟我玩,可不可以?” 长乐公主眼中显然带着不可置信,她微微蹲下,小心翼翼地牵着高宇川的手。 “你唤我娘亲了,宇儿,你要什么娘亲都答应你。” 沈宛姝见长乐公主态度缓和,便不卑不亢地道: “公主殿下,臣妇知道是谁摔碎了琉璃灯盏。” 谢灵薇身子顿时间有些发软,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臣妇看这琉璃灯盏碎片很多,摔碎之人袖子上或者身上定然沾染了不少碎片,公主殿下可派人查看一下众人身上的袖子。” “还有,臣妇发现这殿阁后侧值守着两名宫女,方才殿内发生的一切,她们隔着窗纸,必定看得一清二楚。” 长乐公主道:“传两名宫女上前回话。” 两名宫女快步入内,跪下叩首。 “回公主殿下,方才打碎琉璃灯盏的人是……谢二小姐。奴婢们看到她入殿后故意扫落灯盏,而后取出一支玉簪丢入碎片堆中……” 沈宛姝捂着心口,似不可置信一般。 “灵薇,我嫁入侯府五载,也把你当亲闺女一般对待,你竟故意把我的玉簪放进去,就为了污蔑陷害我?” 谢灵薇浑身发软,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真相大白(第2/2页) 长乐公主神色顿时一变:“好个歹毒心肠的侯府二小姐!这是故意摔碎本宫的琉璃灯盏,就为了构陷嫡母,竟把算盘打到本宫面前,你当真不要命了!” 侯府所有人这才慌了神,连忙跪下求饶。 谢晏修道:“还请公主殿下恕罪,小女还小,不懂事这才酿成大错,臣日后一定会严加看管!” 老夫人也是声泪俱下:“公主殿下,灵薇一定不是故意的,请公主殿下手下留情啊!” 刚才沈宛姝被污蔑的时候,无人替她说一句话,而今却一个个来替谢灵薇求情,长乐公主冷声道: “本宫算是见识到了你们这一家子有多薄情了,沈氏也是你家媳妇,怎么就无一人替她求情?本宫说过了,毁了本宫的琉璃灯盏,便砍去她的一边手,谁敢再替她求情,便替她受罚吧!” 老夫人跪下道:“不可啊,若灵薇没了一只手,日后还怎么嫁人!公主饶命啊!” 谢灵薇吓得面容失色,把头都磕破了。 长乐公主却不为所动:“来人,把人带下去。” “是!” 谢灵薇被太监拖了下去,老夫人瞬间晕了过去,谢晏修急得直冒冷汗。 只有沈宛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前世她何尝不知道有宫女的存在,看到了谢灵薇做的一切,可她却甘愿替她受罚,只因为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亲女儿。 如今她给了她一次次机会,可她却仍是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她心狠。 高宇川拉着她的手:“沈姐姐,你之前救了我,如今我也救了你,我们是不是互相的救命恩人了?” 沈宛姝怔了怔,勾唇道:“小公子,你可真聪明。” 不过才八岁的小孩儿,便已经如此有智慧了。 不愧跟谢云夙同个血脉。 等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长乐公主,高宇川和沈宛姝的时候。 长乐公主道:“本宫还从未见过宇川这么喜欢一个人,既然他喜欢和你玩,你便多来陪陪他吧。” 沈宛姝道:“是,公主殿下。” “刚才的场景,竟然本宫想起了要与他爹和离的时候,那时候高家所有人都在骂本宫,怨恨本宫,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本宫。可世人不知,高显安背着我早就另有妻儿,我接受不了他的背叛,这才提出的和离。” “不过本宫比你幸运,本宫身后有父皇和母后支持,所以他们就算再恨我,都只能咬着牙忍着。” 高宇川也是头回听长乐公主提起这件事,他走过去牵住了她的手:“娘亲,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长乐公主轻轻抱住他。 “娘怎么会不要你,你是娘的命啊。” 沈宛姝看着这母子二人,便默默地退了下去。 一走出去,便看到倚在墙边的谢云夙。 “看戏看得如何?” 谢云夙走上前来:“嫂嫂这是何意,我是担心你才过来的。” “真担心我,刚才怎么没见你出现?” “我知道嫂嫂一定有办法解决。” “哼,谢灵薇如何了?公主殿下真砍了她一只手?” 第41章 有些事,不是你说结束就结束的 第41章有些事,不是你说结束就结束的 “老夫人去求了皇后娘娘,免了砍去她一只手,改成杖责十五。” 沈宛姝眼中带着嘲讽。 “我就知道。也罢,今儿也算让她长长教训。” 谢云夙道:“嫂嫂好手段,从此谢灵薇声名狼藉,赵家人那里怕是对她也有些意见了。” “这都是她自讨苦吃罢了,与我何干。” 正说着,老夫人和谢晏修走了过来。 两人脸色都极其难看,一看到沈宛姝便更加阴沉了。 老夫人道:“哪有你这么当母亲的,若非是你,灵薇怎会如此!” 沈宛姝毫不犹豫地道:“婆母这话说得,琉璃灯盏是谢灵薇自己打破的,她还想污蔑到我身上,是她咎由自取,与我何干?倒是刚才所有人都在污蔑我的时候,你们母子急着跟我撇清关系,一句话都不为我求情。” “说实在的,从来没把我当做亲人的是你们吧!这些年来,我对得起侯府的所有人!” 老夫人却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觉得她在忤逆自己。 “你可真是毫无侯夫人的风范!我们侯府娶你当侯夫人已经是你的福分了,你还想如何?” “你们侯府娶我,不过是为了沈家的钱罢了,难道不是吗?” 老夫人指着她:“你就不怕我让侯爷休了你吗!” “想休了我?今儿闹了这么一出,世人便知道侯府是怎么对我的,就算是和离,世人也会说是你们苛待我。但侯府还欠我那么多银子,若世人知道这件事,你们说侯府会如何呢?” “侯府早就大不如从前了,若是再这样继续丑闻缠身……我劝婆母三思。” 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谢晏修扶住她。 “沈宛姝,你竟敢这样跟我们说话!” 他永远只会指责自己,沈宛姝淡声道:“小公子留我在皇宫陪他和长乐公主共用晚膳,就不跟你们回去了。侯爷还是带婆母回去歇息吧,再晕过去可就不好了。” 说罢便转身,老夫人捂着心口。 “你看看这沈氏,越来越不像样了!我们侯爷就是娶了她之后才越发衰败的,真是个灾星!” 若是往常,谢云夙会上去给她诊脉,但今儿他却没什么心情敷衍她。 “衙门里有事,我先出宫了。” 便只有谢晏修扶着老夫人,侯府其他人都先回去了。 沈宛姝被留下跟长乐公主和小公子一起用膳。 高宇川似乎与长乐公主已经冰释前嫌了,长乐公主很是感激沈宛姝。 “若非宇儿说给本宫听,本宫还不知道,原来你救了他一命。若是宇儿没了,本宫可还怎么活。”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沈宛姝看了眼高宇川,没想到这孩子心思细腻成这样,主动提起自己救了他的事。 “臣妇还没想好要什么,可不可以先存着?等日后想起来了,再来跟公主讨要。” 长乐公主颔首:“当然可以,你既是宇儿的救命恩人,也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以后多去公主府陪陪宇儿吧。” 沈宛姝恭敬地道:“多谢公主殿下。” 有了公主殿下的助力,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帮到自己。 吃过饭离开公主殿后,她忽然撞见了谢云夙和一个女子站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有些事,不是你说结束就结束的(第2/2页) 那女子便是左景娴。 “我听说你在相看了,你真的要娶妻了吗?” 谢云夙淡声道:“左姑娘,这不是你该问的。” “可是我……” 左景娴红了眼眶,有些话她不能说出口。 “没什么可是,左姑娘若没什么事,在下便先走了。” 他根本不等她回应,转身便走,看起来非常无情。 左景娴擦去眼泪,喃喃道:“为什么我们就是无法相守呢?明明你还活着……” 沈宛姝察觉到谢云夙正朝这边走过来,连忙收回视线,却还是被逮了个正着。 “嫂嫂用过晚膳了?那就一起回去吧。” 沈宛姝道:“你怎么还在宫里?” “有些公事要办,不过已经办好了。” 沈宛姝没有多问,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马车。 马车上,谢云夙道:“嫂嫂不问我那个女子是谁?” “她是谁与我何干,我一向不想管旁人的闲事。” “是吗,那老夫人让你帮我相看,你怎么就愿意管这事?” “我是侯夫人,你是我二弟,你的婚事我当然要帮你张罗。” “那嫂嫂真的要我去相看吗?” “大家不都是要娶妻生子的吗?我当然希望你能娶个好夫人。” 头一回觉得谢云夙的脸有些黑,她却装作没看到。 “就像刚才那个左姑娘,家世也是很好的,你若娶了她……” “她不行。” 谢云夙直接就这么说了,沈宛姝心想,原来那个左景娴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她如此痴情,等了他这么多年,终究是错付了。 正怔愣着,谢云夙抬眸看向她。 “看来嫂嫂忘了,你先前在屋顶上吻我的事了。” 沈宛姝心虚地转了眸子,轻咳一声。 “那时饮了些酒,有些醉了,做不得数的。” 谢云夙一字一句地道:“做不得数?” 那眼神有些危险,见他渐渐逼近自己,沈宛姝连忙道:“外面的马夫可是侯府的人,你不要轻举妄动。” “嫂嫂以为我要做什么?” 只见谢云夙手中捏着一片落叶,原来是落在她头发上的。 等马车到了侯府,沈宛姝走下去之前,认真地道: “我与你不同,女子在这世道生存本就艰辛,若我与你有私传了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所以先前的事,你都忘了吧。” 又要他忘。 谢云夙手指微微用力,手上的玉扳指碎成粉末。 他漆黑的眸盯着远去的沈宛姝。 “有些事,不是你说结束便结束的。” 暗处的离夜看出自家主子心情不佳,顿时间很想逃离。 果然,便听谢云夙道:“去道场。” 每次去道场,谢云夙便要拿剑跟他过招,表面上是谢云夙要练剑,实际上受伤的是离夜。 谢云夙的剑术高超,每次离夜想保命都难,一场下来大汗淋漓,满腔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叹。 第42章 嫁妆全都变成了假货! 第42章嫁妆全都变成了假货! 沈宛姝一回去,便听说了谢灵薇被杖责之后,回到侯府又哭又闹的,把房里的东西都砸了。 “她房里也没多少值钱玩意儿了,砸吧。” “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事,还想污蔑您,如今却还敢发脾气,可真是被惯坏了!真不知道日后在赵家怎么被磋磨呢,听说赵家老夫人可不是好相与的。” 沈宛姝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中用。 因谢灵薇这件事,侯府安静了许久,不敢再惹是生非,就等着谢灵薇出嫁把她嫁出去。 就这样过了半月,谢灵薇出嫁。 出嫁前她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给沈宛姝和谢晏修磕头。 “父亲,母亲,女儿就要出嫁了,往后不能再孝顺你们了。” 沈宛姝缓缓走过去扶起她。 前世,她是真的把她视为亲女儿。 可惜,谢灵薇从来没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 “起来吧,母亲送你出嫁。” 谢灵薇心中有气,一把甩开她的手。 “还是不劳烦母亲了。” 谢灵薇转身就走,谢晏修冷哼。 “你看看你是怎么当母亲的,让一个孩子如此厌恶!” 沈宛姝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跟他根本就说不通。 与其跟蠢人浪费口舌,倒不如什么也不说,也能落得个清净自在。 谢灵薇嫁过去赵家第二日,赵平舟喝得烂醉倒在床榻上。 赵家老夫人急不可耐地让人去清点谢灵薇的陪嫁。 还没开心一会便僵住了。 “这些珠宝玉石怎么看着像是假的?难不成侯府还给你假的嫁妆充场面?” 谢灵薇早料到会是这般场面,眼眶通红,极其无辜。 “儿媳也不知道,这些都是我母亲沈氏替我准备的嫁妆,难道……她用假的来糊弄我?” 赵老夫人心中的怒火直冲头顶。 “好一个沈氏!我要她把吃了我们赵家的都吐出来!走,一起去侯府讨回公道!” 谢灵薇一身大红嫁衣裳,赵夫人跟在身边,赵家仆役抬着那几台红漆箱子,浩浩荡荡地闯到了侯府。 她跪倒在地上,极其委屈地抹着眼泪: “祖母,爹爹,沈氏给我准备的嫁妆,竟全是一堆不值钱的赝品!我带着这些假货嫁入赵家,全府上下人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如此折辱我!” 赵夫人怒气冲冲地道:“侯府竟拿一堆破烂当做嫡女陪嫁,是想愚弄我们赵家?今日,必须给我赵家一个交代!” 老夫人脸色铁青,让人请来沈宛姝,一见到她便劈头盖脸地怒斥: “沈宛姝,灵薇的嫁妆是你准备的,为何好好的珍宝,全部变成假货!” 谢晏修也是被气得不轻: “沈氏,你心胸竟然狭隘到这般地步!纵然灵薇从前有错,可她终究是侯府嫡女,你简直是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 谢灵薇哭得浑身颤抖,声音哽咽: “母亲,我到底何处得罪了你?就算心中有怨,大可当面罚我,何苦拿我的婚事泄愤!” 周围人也是议论纷纷: “想不到侯夫人竟记仇到这个地步。” “再怎么有矛盾,也不该拿姑娘嫁妆下手啊,这可是女子一辈子的脸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嫁妆全都变成了假货!(第2/2页) 沈宛姝站在原地,什么也没说没做,就这么被定了死罪。 见她一言不发,谢晏修更来气了。 “来人,家法处置,取鞭子来,我今天就要打到你开口承认这件事!” 管家将鞭子承上来。 所有人都心思各异。 慕清瑶和沈珠意则在一旁不开腔,看好戏。 谢晏修拿起鞭子就要往沈宛姝身上抽。 沈宛姝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让世人看看,你们侯府不分青红皂白,一次次污蔑陷害我的嘴脸!” 谢灵薇红着眼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母亲,先前是我不懂事,可我早就知错了,你身为长辈,何必如此心胸狭隘,处处与我计较?旁的事也就算了,可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啊!” 沈宛姝看着跪在地上演戏的谢灵薇,眼中有几分不屑。 玩来玩去还是这一套。 “嫁妆的确是我准备的。只不过,几年前从我汀兰苑送出去的时候,箱中件件都是真金美玉,没有一件赝品。” 谢灵薇心头一跳,连忙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说没有赝品,但这些都摆在所有人面前了!” “地上这些,是你调换之后的货色,自然是假的。画春,把东西都带上来。” 画春快步走入厅堂,手中捧着厚厚一叠嫁妆账册。 沈宛姝不慌不忙翻开画春递上来的账册: “从前谢二小姐在我这里借走的每一件珍宝,都登记重量、花纹,甚至哪里磕碰了,都记得清清楚楚。” 谢灵薇心头发紧,脸色苍白,赵夫人道: “那又如何,东西在你手上,你一张嘴说什么都行。” 沈宛姝淡淡道:“近日当铺多了一批跟我账册上一模一样的宝物,再后来二小姐便将借走的嫁妆都还给了我,也就是你们面前的这些赝品。” 赵老夫人冷笑:“侯夫人,你这是贼喊捉贼了?你意思是谢灵薇用赝品给自己当嫁妆?真是可笑至极,谁会拿自己的一辈子来开玩笑?先前就听人说你心肠歹毒,没想到还是真的!” 沈宛姝眼皮一掀:“我若真是心肠歹毒,就不会给她一次次机会了。还有,赵夫人,你恐怕是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你儿子吧。” 赵夫人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一下子慌了,却硬撑着。 “胡说八道,关我儿子什么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想对沈宛姝动手,沈宛姝身边的武婢一把捏住她的手。 “赵夫人请自重!” 沈宛姝脚步轻缓地坐到椅子上,饮了一口茶。 “请人上来吧。” 只见几个掌柜被请了过来,在场的基本都认识他们,这都是钱庄、当铺的掌柜们。 “劳掌柜说一说,这些时日,是谁拿着我的金玉珍宝,到你们铺子里典当换银钱。” 掌柜们上前一步,躬身回话:“是侯府二小姐身边的丫鬟,还有赵公子身边的小厮,每次都提着一大袋子珍宝过来换取银子,每一笔都留有当票存根。” 谢灵薇摇摇头,泪如雨下:“我没有,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第43章 送到官府 第43章送到官府 沈宛姝继续开口: “你还是不肯承认?我这还有人证。这两位婆子,是二小姐院子里的人,她们是亲眼见到,谢灵薇让人撬开箱子,把真首饰偷偷取出典当,再将赝品替换进去,一心就等着这一日,当众栽赃到我头上。” 两个婆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夫人,侯爷,老奴不是故意隐瞒,实在是二小姐威胁我等,若是敢吐露半个字,便要将我们发卖出去啊!” 赵夫人听见“赌债”二字,便面红耳赤,没想到自家儿子竟荒唐至此,以后赵家还怎么做人啊! 谢灵薇见事情败露,面容扭曲:“就算我换了又如何!若不是你处处压我,我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先前在皇宫也是,你身为我母亲,就应该替我承担下罪责!” 沈宛姝没想到她竟如此冥顽不灵: “你一次次害我,污蔑我,若非我留了个心眼,怕是被你害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我是嫁给侯府,当了你母亲,却不是你的替死鬼!谢灵薇,你太让人失望了。” 老夫人僵坐在座椅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谢晏修此时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刚才他一口咬定沈宛姝有罪,张口就要动用家法。 他看向谢灵薇,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我们侯府的脸面真是被你丢得一干二净!” 谢灵薇捂着脸,眼泪直流。 “爹爹,我被长乐公主杖责,现如今身子还疼着呢,你竟还打我!我就算做再多错事,也是你女儿啊!” 只可惜她一次又一次地犯错,没有人再肯为她说话了。 谢辰浩在旁边也是看不下去了:“谢灵薇,你真的是愚蠢至极!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兄长!你怎么这样说,明明你也很讨厌沈宛姝!” “闭嘴!别再继续丢人现眼下去了!” 沈宛姝冷漠地看着。 “事情原委,如今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刚才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治我的罪,如今却是一言不发,谢灵薇便是这样被你们养歪的!” 谢晏修脸上有些难堪,声音冷硬:“灵薇为何如此恨你,你自己也要反省一下自己!” “是吗?本宫怎么觉得是你们侯府养女无方,”沈宛姝继续开口: “你还是不肯承认?我这还有人证。这两位婆子,是二小姐院子里的人,她们是亲眼见到,谢灵薇让人撬开箱子,把真首饰偷偷取出典当,再将赝品替换进去,一心就等着这一日,当众栽赃到我头上。” 两个婆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夫人,侯爷,老奴不是故意隐瞒,实在是二小姐威胁我等,若是敢吐露半个字,便要将我们发卖出去啊!” 赵夫人听见“赌债”二字,便面红耳赤,没想到自家儿媳竟荒唐至此,以后赵家还怎么做人啊! 谢灵薇见事情败露,面容扭曲:“就算我换了又如何!若不是你处处压我,我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先前在皇宫也是,你身为我母亲,就应该替我承担下罪责!” 沈宛姝没想到她竟如此冥顽不灵: “你一次次害我,污蔑我,若非我留了个心眼,怕是被你害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我是嫁给侯府,当了你母亲,却不是你的替死鬼!谢灵薇,你太让人失望了。” 老夫人僵坐在座椅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谢晏修此时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刚才他一口咬定沈宛姝有罪,张口就要动用家法。 他看向谢灵薇,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我们侯府的脸面真是被你丢得一干二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送到官府(第2/2页) 谢灵薇捂着脸,眼泪直流。 “爹爹,我被长乐公主杖责,现如今身子还疼着呢,你竟还打我!我就算做再多错事,也是你女儿啊!” 只可惜她一次又一次地犯错,没有人再肯为她说话了。 谢辰浩在旁边也是看不下去了:“谢灵薇,你真的是愚蠢至极!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兄长!你怎么这样说,明明你也很讨厌沈宛姝!” “闭嘴!别再继续丢人现眼下去了!” 沈宛姝冷漠地看着。 “事情原委,如今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刚才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治我的罪,如今却是一言不发,谢灵薇便是这样被你们养歪的!” 谢晏修脸上有些难堪,声音冷硬:“灵薇为何如此恨你,你自己也要反省一下自己!” “是吗?本宫怎么觉得是你们侯府养女无方呢?” 只见长乐公主缓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贴身侍女。 所有人连忙起身行礼。 “见过长乐公主。” 长乐公主并未叫众人起身,目光淡淡扫过谢家人。 “方才在外头,本宫站了片刻,倒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是自家女儿偷盗典当首饰,蓄意构陷后母,事情败露之后,做父亲的不去训诫犯错之人,反倒要受害者自我反省?侯爷这套道理,本宫今日倒是头一回听闻。” 谢晏修心头一紧,额角冒出一层薄汗,躬身拱手:“公主殿下,小女顽劣,此事是臣教女无方,方才只是一时失言。” 就连一旁的老夫人都不得不出来说话了。 “公主殿下说得对,都是老身糊涂,没有查问清楚,险些冤枉了媳妇。” “老夫人。家中儿女犯错,若是次次都偏袒纵容,今日敢偷嫁妆栽赃后母,来日便敢做出更出格之事。先前宫里那桩祸事,本宫本以为经过一番惩戒,她总该懂得收敛,谁料非但没有悔过,反倒变本加厉,一心只想着算计旁人。” 谢灵薇万万没有料到,长乐公主竟然来了,竟还替沈宛姝说话。 沈宛姝那个贱人,凭什么**乐公主都对她另眼相看? 她身子因为恐惧在发抖,先前挨了那十五下杖责身子还隐隐作痛呢。 谢晏修额头冷汗越渗越多:“殿下所言极是。” 长乐公主望向沈宛姝:“沈氏,你的意思呢,放心,本宫替你做主。” 沈宛姝从容地屈膝朝她行礼:“回公主,谢灵薇一而再,再而三蓄意谋害于我,若是就此轻轻揭过,往后家中永无宁日……” 谢灵薇声音发颤地打断她的话。 “公主殿下,我如今已经是赵家妇,侯府没有资格再管束我了!” 不等长乐公主说话,沈宛姝似笑非笑地道:“没错,如今你已经是赵家妇了,此事与你夫婿也有关系,还有上回府里库房失窃之事,都与你们夫妇二人有关。既然如此,那便将你们送到官府里去,知府大人自有决断。” 老夫人闻言身子一晃,张口便想求情。 长乐公主先一步开口:“这个处置妥当。谢晏修,此事就照沈氏所言,即刻安排人,将谢灵薇和赵平舟押到官府去!” 谢晏修心底万般不愿,可当着公主的面,半分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咬牙应下。 谢灵薇失声哭喊:“不要,爹爹!不要送我去官府,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过我一回!” 若她和赵平舟被送到官府去,他们从此该如何做人! 第44章 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44章站着说话不腰疼 此刻长乐公主在面前,谢晏修自是没办法徇私,他咬牙吩咐人将谢灵薇绑去了官府。 赵老夫人捂着头喊:“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赵平舟在赵家正睡得香,却被官府的人一桶水浇醒。 他擦了一把脸:“你们是谁,竟敢擅闯我家...... 两人急速运动的匹练,在移动中,不断的交叉碰撞在一起,火花迸溅中气浪滔天。 “古鲁,我可以再向你买一些烤肉么?”他很喜欢原汁原味的兽人星球的食草动物,肉质虽说有点粗糙,但味道没的说,吃了一次就想下一次,而且古鲁的伴侣烹饪是一绝,平常都不做给古鲁之外的人吃的。 我们谈话的声音很低,所以他们都不可能听到我们到底在说什么的。 她最关心的就是她的花花草草,虽然花期将尽,但大家还很争气的开得艳丽,她很是欣慰。 “你看,他们这像是不认识的么?”看着走向秦龙的夏瑶,唐灵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奸情”。 “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最强的王——黄金之王。”望着天花板,宗像礼司重重吐了口浊气,还带着一丝不爽。 总而言之,此刻的黄猿给人感觉格外的怪异,就是一旁的海军也满脸疑惑。 大家想想觉得似乎也是道理。正想继续讨论下去,不想就被人跑进来打断了。 安诺坐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一闪身,滑到了门边,把门缝拉开了一点点。 凌晨在得到“凝基丹”后,送往刘星等人一程,立马返回别院闭关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灵基境界。 “咦,这不是国家党的人吗?上周还看到他呢?不过他这坐在二楼……”柯廷才留意到在二楼坐着还戴着个帽子的人,这货正在闭目眼神,像睡着了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站着说话不腰疼(第2/2页) “什么?”李俊神情剧震,显然没有想到陈奇找孙硕会是为了这样的事情,心中震惊的同时更升起一股怒气。 如今老张没事就喜欢坐在门槛上,叼着支烟,抬头看看巷口的天空,感受着这条街的岁月变迁。 刚开始的时候很多玩家都觉得这楼主是闲的蛋疼,人家想换号就换嘛,反正980是人家自己掏的,去鱼塘局虐虐菜打打低分段,虽然非常不道德也不提倡,但总不至于上纲上线地连这个都要喷吧? 贾鹏赶紧把木炭收了起来,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不过按照这个游戏的尿性来说,里面的所有资源都是有用的资源,就算暂时闲置,以后也肯定会用到的。 在登舰后,舰上会有人问起每个学员的名字,让后指引他们到指定地点报道。施耐德和贝克尔被分到了同一个地方——声呐仪器面前。 即使是在平行世界中,到了vr游戏时代,现在也不可能无限制地创造一个漫无边际的游戏世界。 如果这家伙能拿出研究忍术一半的精力放在政治上,就算是猿飞日斩反对,他也仍然能够成为第四代火影。 黑绝可是个千年老妖孽,活得要比六道仙人还要长久。对于写轮眼的渊源自然无比的清楚。 玄气输入,一朵金色的焰火,冲破雨帘,在半空中绽放,百里可见。 叶君临的识海中,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显现了出来。鬼幽的‘本命精魂’,就像是一抹黑光,瞬间被吸入了叶君临的眉心中。 第45章 被关到柴房 第45章被关到柴房 沈宛姝道:“走,去看看。” 主仆二人过去时,便听到慕清瑶的哭声。 “侯爷,是妾不好,没保住我们的孩子!” 谢晏修眼里带着心疼和愤恨。 “清瑶,别怕,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 一个骄傲的人,这一刻,亲口认输,让他将自己的骄傲摔倒了十万八千里之外,那是一种何等的打击? 突然的有那么一瞬间,明夕想着,如果颢羽去接了大个子的班,当上了下一届的神屠神帝陛下,以他那破天荒的“迁都下界”的另类想法,他又会把神屠神帝国给搅合成什么样? 来到灵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虽然修炼不曾停下,但是总是心有旁骛,众人取得的进步都少的可怜。 而在姬若华的视角里,婠婠给了他一个自信的眼神,于是姬若华瞬间就懂了。 “齐王殿下,本月月入十万两银子,请您观赏。”一旁从齐地赶来地官吏气喘吁吁地开口。 拱卫司还有出动武力保护皇室人员的职责,柳悄悄外形顶级人见人爱,被安排来保护皇后出宫也很正常。加上皇后不露声色穿便服出宫,难怪柳悄悄被蒙在鼓里。 也许这里是海岛的关系,偶尔会遇到强大的海上风暴,所以这里的房子最高也就只有两三层。 屏蔽时间越闹越大,渐渐地,在一些论坛就被广泛地讨论了起来,无数人都皱着眉头,似乎在为千度公司这个做法感到不可思议。 那是百年来,唯一一个想要祭天敬神得到天地认可的宗门,也是被认为最有希望得到认可的宗门。 所以,进入气海境炼化这一枚灵水精魄对于王昊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被关到柴房(第2/2页) 慕倾依盘膝坐在一方软榻上翻看到这些故事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好笑。 宋之前,吃羊,对于士大夫来说是习惯。所以但凡客栈,基本上做羊羹就没有太差的。最上等的菜肴必是和羊肉有关。 她使阴招教训了缺嘴德的室友,虽然没留下证据,可还是被室友针对上。 这种香水味儿,她之前像是在哪里闻到过,只是这味儿却不像是来自办公室的,她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这是谁的味道。 一声闷响,二百米外,一名匪徒头颅如西瓜般炸开,身体从马上歪倒,红的、白的粘稠事物,漫天飘洒。 未免他们跟村里的人起冲突,他将他们单独安排着住在一个院子里的。 那问道大会,尤其是“道战”后,经过观战的江湖人士绘声绘色的传播,齐平在江湖人眼中,便披上了不少光环。 她将淡蓝色的道袍披上,只是道袍宽大,里面中空。她不得不裹紧了一些,顿时凸显出身材,诱人无比。 竟真的有发现了……院内,众人皆是诧异,便是赵知县都愣了下,他就随口一问。 追去的路上,韩奕骞便给肖言打了电话,让他立刻下令封锁全城。 见古宇如此决断,胡媚儿也无话可说,因为她知道,一旦古宇下了决定,要想改变,根本就不可能。 “聒噪,给朕封住她的口。”百里宸风蹙了蹙眉,隐卫随即上前点了嫣妃的哑穴,怒瞪着一双眼睛。 “你额头之上有青气,目中黑雾密布,脸上红霞闪烁,是中了奇毒,赶紧坐下,让贫道看看你究竟是中了什么毒。”玄竹子赶忙按下古宇,伸手便按住了古宇的脉搏。 第46章 将她推出了火场 第46章将她推出了火场 夜幕降临,整个柴房暗得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偶尔传来老鼠爬过窸窣的声音,这地方怕是比牢房还阴森恐怖一些。 等她出去了,一定要砸了这柴房。 正想着,有动静自耳后传来,她攥紧一根木棒,抬手便朝声源打去,只听耳边男人的声音传来。 ...... “异族人睡了么?”代匹昵国量心价许代匹心母匹摇逗更少延刚趴在了门前,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巴克的声音,少延见巴克已经嗜酒而醉,此刻听到巴克的声音,却是此般的清醒。 二千岁的时候,她还拖着个鼻涕,就把昌容仙峨当作了爱情顾问,她把昌容从一个洒扫的低级宫娥提了上等仙娥,她告诉了她所有的秘密。 “婆娑,你这个老和尚,试试,动一动我北斗氏之人,我北斗鸣能不能要了你的性命。”少延还未动作,北斗鸣直接隔空朝着婆娑讲话。 如果没出现这种意外,让我始料未及的话,那现在我确实不会这么紧张,也不会随时担心那红线的问题。相反的,现在扯住那红线来要挟对方的人,一定会是我。 一下子我就想到了李斯鸣的画中世界,当初我在那的时候,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 试图从那张躺椅里起身走近了察看,但尝试几次都无法只能放弃。大约明白我的视角就只能是在这,若想强行探近,只会从影像回到现实,于是就放弃了。 丈夫一直随着这幅画飘荡,她不能看着他永远飘荡在人间,最后魂飞魄散。 伊莉莎和沃斯马上明白了萨温要干什么,两人急忙跑到墓室的入口处,只见萨温大喝一声,举起拳头对着地板猛砸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将她推出了火场(第2/2页) 但是让他们吃惊的是,那个青绿色的怪物居然腾的一声从窟窿之中跳了出来。随后,紧追翔龙他们而来。 我们四个冷眼看着对面,很显然,论战斗力,我们这边可以碾压对面。 就这么着,陈香低调的在万府生存了下来,完全无所谓的忍受着别人对他挑刺找茬,死命的待在万府,这样一来,他的气运不断的吸纳着,使他本身的命格更加结实了一些,那丝状的命格不再断断续续的,变得更加连续起来。 “我用的很少,一般只擦防晒霜和一些护手霜之类的。”玛丽结果芙蕾递过来的香水,稍微闻了闻气味。 迪兰达尔议长的眼神里含着平静的赞许,看着阿斯兰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他面前。人终究只能做自己擅长的事。而阿斯兰能做到的只有拿起枪。 在和省农业研究院的几位研究员、专家、畜牧研究所的周所长仔细询问利弊后,杨少宗的决定是按照专家的建议搞”投入大没有关系,只要产出也大就行。 四十万兵马出城后,城门被关上,四十万兵马,悄悄的向墨无尘的军营行去。 江帆头顶上金轮和眉心的木轮的场也扩大了不少,此刻的江帆感觉到自己的能力相当于符神王境界了,只是没有和符神王境界的人动手而已,不知道到底差距是多少。 奥布的s部队一方面要对付联合军s来袭,一方面受着来自海面的飞弹。数量在迅速减少。奥布的1歧途虽然性能优异,但是在强袭短剑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还是陷入了苦战。只得借助盾牌和岩石的掩护,用光束枪还击。 第47章 纵火的另有其人 第47章纵火的另有其人 来到疏影院,却见外面都空无一人。 画春道:“平日里这院子守的人便不多,怕是刚才都去救火去了,夫人,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沈宛姝毫不犹豫地道:“走吧。” 她倒是极少来疏影院,这般硬闯若是被人知道...... 大惊之下祥柳连忙扭头去看,只见十余米之外那个骑着白鹿和自己并行的人可不就是肖云峰嘛,而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祥柳却是浑然不知。 总归这件事,是自己先动手,所以王端也没否认,但将原因,都归结在了于哲身上。 本来昨天只是因为,检查队什么都没查到,就算公布出去,他公司的冤名,也不会被洗清,没有人会这么轻易的相信。 洛基和艾丝刚走进去便看到一个精瘦的男人在铁匠炉上面向她们热火朝天的敲打着一柄烧的通红的铁。 跟随着理查兹的剩余的活下来的巴伦眷族的战士们看到理查兹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弥诺陶洛斯给抽飞了出去,都惊呼的跑到理查兹的身边去了。 不过在秦风他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那些在远处的三千魔神,却是直接就愣住了。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残忍的事情,在你谷底的时候,还要带走你最重要的东西。 随着安德烈斯这一声大喝,头顶上空血柱猛地散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那些红色牛毛般的灵光顿时从尸体上飞速的钻出来被黑洞给吸收掉。 元雨飞的身形已经消失在裂缝之中,那位副宗主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元雨飞在和他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会突然逃走。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元雨飞已经冲进了裂缝。当即气得大喝了一声,向着裂缝冲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纵火的另有其人(第2/2页) 侍卫惊喜的拿起钱袋掂量了一个,沉甸甸的,打开一看,至少有几万法利。 这一年,被九天世人公认为九天元年,九天,也从这一年开始使用九天纪年计算时间。 ”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去外面看看吧。“莫宇凡决定先放一放这些事情,他要先做其他事。 没有得到那“神灵心脏”前!我一样能够,斩杀点修士,掠夺一番修为,壮大自身。 夜祭皱起了眉头,先不说最早的人也要一天后才到,就单单说自己二楼的房间是什么地方,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除非,自己有一个修为达到甚至超过修炼第八境的、关系比较好的亲朋,不过,据目前所知,没有。 周围的温度并没有回升,这证明那个家伙还没有离开这里,它只是在等待着下一个时机。 不过这也有可能是他觉得自己准备不充分,然后暂时放下了,等待下一次机会。。。 不过,现在的褚严教授还处在三观被鲤宝撞击,不敢相信有系统存在的紊乱思绪中。 “你就少说几句,要不是纪寒这个高校冠军,你现在都送警局去了!”眭菲儿等了自己弟弟一眼。 不光修为海能量提升到了七成,而且天魔之心也终于开始融入到凌霄的身体之中。 夜晚,李惊澜推说旅途劳顿,并未参加狄县令的接风宴席,在驿站安排的屋子里,闭目凝神修习起玉皇楼内功,神凝之时,黄河汹涌澎湃已然入耳,动人心魄。 晚饭叫店家准备了边炉,又是一顿美食落肚,还喝了一壶酒,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第48章 背后操纵之人 第48章背后操纵之人 慕清瑶眼眸有些许不自然:“姐姐,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老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你这次又想怎么说?每次都让你逃了去,这些日子因为你,府里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沈宛姝冷笑:“老夫人此...... 他的手牌在苏珺和诸葛严谨注意互相集中在对方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打到了大半,最后一手顺子把牌甩出,完成了胡牌。 巴秀盯着荼天尺:“你既愿去,有何良策?”显然,他觉得这人比鄂越合适。 让北斗在自己的手下面子这么一说,波尔顿时暴怒了起来,他作为莱恩哈特面前的红人,平时走到哪里都是耀武扬威的,此刻居然被人数落,这口气怎么可能吞的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打开,进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检查官。 “废话!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道理吗?还用你来提醒?”安德鲁喜怒无常,迪恩以为自己是他面前的红人就可以随便教唆,显然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瓦鲁尼上了驾驶楼,开动了车子。在拐过中心大楼一侧驶上跨河大桥之前,王闫一跃上了驾驶楼的一侧。 准备参祭的山师主将瞫剑对虎安伯瞫玉道:“这两个牺牲是那个部族献来的壮奴?”瞫剑知道虎安山最缺的就是能上战场的青壮男子,数次建议过不再用壮奴作为祭祀品,应该让他们到战场上拼命。 池敏眼中露出惊恐,看着史晓峰,他摇了摇头,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尽管我差一点就成了她的丈夫,但是毕竟我和她不是夫妻,她反过来帮助她哥,我也无话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背后操纵之人(第2/2页) “难不成我的能力没取消?”吴浩天又打响了一下手指,不过依然没有什么作用。 仅仅这一眼随意望过去,几个先天武师都是一动不动,生命本质都受到了压迫,浑身仿佛麻木了一般,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天使普遍的身高也就三米多,恶魔强一些也就四五米而已,身高限制了他们的力量,不光是肉体的力量,也包括魔力储备。 安沐宸听完直接去了二楼,一上去直接踢开欧阳浩的病房,原来两个还在聊天的人,一下停止了,整个病房一下变的安静多了。 就算是大人也经不起这么被整,曼洛兰直接大哭了起来,双袖掩面,身子也颤抖不已。 这都上娱乐新闻了,直播新兴事物最主要的还有李枫和何大囧等人连线,只是娱乐新闻点了一下一闪而过。张志宽一家愣愣看完娱乐新闻。 陆菲菲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不就是她今晚要找的目标么,一定要全力拿下他。 赫连辰端着茶杯的手猛然一抖,随即‘噗’的一声含在嘴里的水忍不住喷涌而出。 “老叔,隔壁几间房客人是要吃素餐吗?”李枫刚听到了,原来是这个。 到时候万界轩辕系统激活成功,灵儿就等于是只有说话交流的权利,而再无掌控系统的权利了。即便是灵儿到时候想要帮助自己,恐怕也就只能提一点建议,而非是实质性的帮助了。 他已有很久没有好好的哭过,因为一个男子汉,是不应该那么哭的。 杨主任安排了接机的人,是她的一个堂兄和一个堂妹,开着一辆奔驰商务车。 第49章 苦肉计 第49章苦肉计 “母亲说得对,可以一试,毕竟真相最重要。” 沈宛姝看着他的眼眸,他不躲不避,好像没有隐藏着什么。 她轻笑了一下:“你是个好孩子,不过你祖母担心慕姨娘的身子,这事便罢了。昨夜的那场火,就当是意外吧。你说,慕姨娘的运气是不是很...... 他双手交叉,闪电被他糅进到一个奇怪的圈圈之中,这个圈圈以他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 当然,冯光荣想要去和杜仲说话,却是忍住了,他担心杜仲会做出一些让他丢人的事情。 现在楚风慧眼识英才,对他破格提拔,而且直接就推上代千户的位子。他受宠若惊的同时,对楚风的知遇之恩,也是感激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冯光荣看到这一幕后,直接就是愣住了,杜仲竟然送了庞风几十亿灵石的宝物。 梅铁河竹棒一伸一拨,便将季水魔的手臂扭到了背后,然后竹棒往前一送,将季水魔扔了出去。和段水流摔在了一处。 做好抛头之后,易天拿着东西寻找一处最佳位置,对准上面一处铁柱,直接用力一抛上去。 太玄见了大呼:“来的好。”一掌“龙象般若掌”劈出,直往那大丑打去,大丑连忙放下兵器,出掌相拦,三丑五丑双手放于大丑身后,接连传功相抗。 张无忌本想问问太玄为何杨逍和杨不悔怎么会在这光明顶,而不在坐忘峰,可是太玄刚说完便左手牵起朱长龄,右手牵起张无忌,在三人周身外布下一道罡气,腾身而起,直往山巅掠去。 他突然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中的天帝神戟被他从高空掷下,神戟爆发璀璨光芒,直直如坠地流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苦肉计(第2/2页) 直到唐太宗发动战争,派出薛仁贵,李绩等大将,也是到了唐高宗,才灭亡了棒子国。 “八万多两,你好大的胃口!”黄元度猛地一拍桌子,吓得黄嵩浑身一抖,以头触地。 现在我们双方的子弹都很稀疏了,所以我就对暴徒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开始摸索前进,我们不能再拖了,必须主动过去找他们决出胜负。 白昊冷笑一声,身形再次移动,这次他不再是有所保留,在他的拳头上,一道刺眼的白光凝聚,随着白光的凝聚,周操的灵气都变得暴躁起来,接着男子大喝一声,手中的白光爆射而出,目标正是林笑。 人去也,人去绿窗纱。赢得病愁输燕子,禁怜模样隔天涯。好处暗相遮。 “上两天,你重新布置咱们府上四周墙上的陷阱,又让二黑和虎子加强巡逻,就是为了对付王极?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茗儿面色焦急地问道。 在“友谊”的威胁下,唯一不太想进去的二鹏也不得不跟上去了。 上來就输了一阵,郭敬斋差点背过气去。郎若鸣的脸都成了猪肝色,若非郎伯川在身边,他非扑上去和宋铮决斗不可。当然,他若真扑上前,宋铮一脚就能让他爬不起來。 她用脚尖挑起地上石子向着树后疾射而去,接着听到几声极轻的闷哼声。陈越心情愉悦的哼着歌,一路向迎春院走去,有本事就跟来吧,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他们。 十几分钟后,景炎敲响了吴思霞家的大门。数秒之后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第50章 赴宴茶会 第50章赴宴茶会 离夜已经非常习惯自家主子天天发癫了。 “按照我们的计划,靖阳郡主果真看上了谢家大少爷。” 谢云夙眼底带着轻蔑。 “谢辰浩以为是送上门的泼天富贵,殊不知不过是我施舍的罢了。” 沈宛...... 童淑雅“呀”的一声,转头看到他在那里坏笑,满脸大红,不依的捶了他两下。 但是,放下电话的时候,胖子突然睁大了眼睛,满脸惊喜的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猛地用力挥拳数下。 “将军升迁,恭喜你不是应该的吗?怎么反被将军怀疑了?将军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老童那也就是奸细了!我老童也想恭喜将军的!”唯独童猛,依旧一脸疑惑地说道。 死士悍不畏死,只要不是致命伤,便不会死去,不死便会继续战斗下去。 张易看着镜中,丝毫没有改变的自己,微微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虽然,自己有着本源之体,但是,面对青龙武魂和其它四尊神兽武魂的威压,令她根本无法抽取全部的本源之力。 “多谢卫公子看得起在下,公子的话虽然直接到有些伤人,说得却是事实,慕容狂并非不知好歹之人!”接连苦笑之后,慕容狂一脸坚定地说道。 两者本身就是敌对的关系,当时他甚至差一点就被赵家给干掉了。现在看到赵无极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终于是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当紫焰雷火的威能在荒族恶灵的身边爆发,这仅剩的八名荒族恶灵,顿时便被紫焰雷火的火焰以及电芒给吞噬,化为无数灵魂能量,消散不见。 “我有意见!”蒋兴伟可没这么好的心情,一听陆局对事情的处理方式,心里就更加恼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赴宴茶会(第2/2页) 在班里一帮歪瓜裂枣和辅导员毒到的眼光下,大帅比王林饰演西楚霸王项羽,而班级里的班花当之无愧成为了虞姬。 而且,真正的首山之铜,数目也不是很多,连一众阐教门下弟子,都不好意思前去讨要一块首山之铜。 那是一栋新盖好的新楼房,这原本并没有什么,也不至于吸引了梅有钱的目光。 然而,她低估了严正庭的执着,柳香云不应声,严正庭就一直敲,一直敲。 胡喜儿稍差一些,而玉石琵琶精则是勉强踏足仙道之上,一身妖气邪而不正,远远比不上二人。 偏偏他很有可能执掌九鼎之一的青州鼎,就是一些大罗金仙修士前来,面对青州鼎,恐怕也要生出一丝忌讳。 谙柠被按在椅子上,她对面坐着的是许清和那个陈姓男子,两人像是刚恋爱的情侣,腻歪的很,更让她意外的是,餐餐无酒不下饭的许清竟然喝起了汤。 不过他想的那些,怎么就是正事了,现在该想想他们在哪里,接下来要去哪里。 其实奚萌不知道,之所以她会觉得害怕,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在看到警察的时候,潜意识的会感觉到心虚。 英雄直播虽然大部分都是热血澎湃的直播,但是也不乏在直播中,很多英雄和坏人作战失败,甚至还有在直播前被猖狂的坏人尸解。 太大了,太难找了,地下城被兽人占领之后,味道浓郁,所有手段无法使用。 秦风尴尬的笑了笑:“又不是我叫的,你要怪就去怪魅儿吧。”说完朝着身边一直听着二人说话的风魅坏坏的一笑,脸上的含义不言自明。 第51章 酒楼看戏 第51章酒楼看戏 从公主府离开,沈宛姝没有回去侯府,而是往酒楼去。 刘掌柜道:“夫人,可把您盼来了。酒楼里有人想闹事,说必须吃您做的菜,不然要砸了酒楼。” “莫慌,你细细说来。” 刘掌柜便把事情一一道来,原来有个...... 她慢慢闭上眼睛,似乎耳畔响起来一阵蝉鸣,但细细听着,又像是他急促的脚步声。 其实大多数时候,仵作多只是对尸体负责。而对于证物,却时常会忽略过去。尤其是像现在这般昏暗的环境之下,能验看清楚尸体,已经不错了。 时珞退出作家账号,刷了一下时落的围脖,看到下面的流言心满意足起床,看向带回来的木箱子。 不过知道了合肥军粮不足,不妨尝试一下,自己也设下计策,来看看韩当的反应。 主要是这批球员,现在看起来,他们根本不值这个价,远远不值这个价。 当下,白阳不再犹豫,取出斩灵刀,主动撕裂了一道虚空,然后带着拯救的人,驾驭刀光,冲了进去。 林溪不知道将会有一些特殊的家伙想要借着挑战他的机会,绑架他,且从他的嘴里获知太昊仙帝的真实身份和下落。 大部分‘灵感’不强的物质界生灵,他们的梦在虚梦界显化,只是偶然现象,并且入梦窗口出现的地点随机。 国内国外的网络上对高泓的无耻已经出离愤怒,对他的声讨、嘲讽、辱骂的声潮也是一浪高过一浪,要求国际足联封杀他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当然了,看到这段视频的,不只是关心中国足球命运的球迷和网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酒楼看戏(第2/2页) 赵喜儿脸颊上浮现出一尾辣椒红,说出的话可谓是石破天惊,所有的人都被震颤住了,顿时场面上变得鸦雀无声,特别是新闻播报的记者朋友们更是惊呆住了。 郭芙点点头,于是,他们转身走了,而当他们走了几步,突然,他们看到了黄老邪。 “没错,我们也有一些问题要问公爵。这么多年来,吴申没有出生在。我们大多数人被困在武圣的境界,很少有人能晋升到半神的境界。”神皇说。 萧天噵笑着,那句“还能跟你并肩对敌真好”几次三番都没有说出口。 “许翼,我觉得你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人模狗样的。”颜萧萧真心觉得许翼和穆风可以尝试做朋友。 端木清让忍不住又开始了咳嗽,捂着口的手又是血,清让拿着毛巾替他爹擦着,眼泪止不住一滴滴下来,她原本不想哭的,就算大夫说他爹中毒已深,她也告诉自己还有办法的。 两个巴掌过后似是觉得还不过瘾,白帝索性抬手将墨雪的九个脑袋都打了一遍。 手腕下压,顺势帮风华把了脉,脉象和她最先为他把时一样,并没有毒发之相,也看不出有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说着话,两人并肩往外走去,并未发现,楼上有人惊讶的差点儿摔跤,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 最后,刘西西将尤竺抱到床上,轻轻给人盖上被子,一阵寒风袭来,刘西西把被子角握的更严实了。 温泉热气腾腾,少年白发漂浮泉面,由身后薄纱湿透、柔情无限的琼霄悉心梳理着。 落地之后,云阔海四处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云宸的尸体,不由皱了皱眉头。 第52章 我会替嫂嫂挡下所有风波 第52章我会替嫂嫂挡下所有风波 没想到慕容峥眉也不皱一下,仿佛没听到一般,将帕子递给她。 “擦擦嘴。” 南宫蝶才不理他,自己取了帕子擦嘴,对沈宛姝道: “侯夫人,下回我去你府上找你玩吧,我跟你挺合得来的。” 沈...... 泗州军的人数虽然不多,可装备好得出奇,几乎人人手一具铁甲,在阳光的照样下如同一条流动的钢铁洪流。 而天玄子和植穆则是向植曲攻去,植穆手中木杖一点,便有数十藤蔓在植曲的周围突出,向他袭来。 “知道了龙飞大人放心吧朱比亚一定会保护好艾露莎姐姐的”朱比亚重重的点点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此等邪魔不过存于世间,你速去前往西方世界将其打入轮回通道永世不可超生!”火榕双目一凝,望着西方世界面露冷笑。 到现在,已经是满身征尘,说起话来铿锵有力。一套上铠甲,还真像一个刚强的男儿。 “王导!电影放出的预告片里你镜头不少,可官方宣传又说只是客串,是不是有点欺骗观众的嫌疑呢?”一个男记者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 第一场揭幕战,最终比分为2:1!林婧成功拿下一分,领跑整个积分榜。 “恩。”詹姆点点头,这次他们兄弟二人一起出战讨伐敌人,应该说还是第一次,所以彼此还不太习惯。不过毕竟是兄弟,相互间也有点默契。 孔贤听到这话,突然恼了:你王道思当我是什么,我可是孔家军的少将军,哪里有胳膊肘望外拐,反帮着敌人的道理,传出去还不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苏江是国内票仓重地,王奈杰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跑过路演。近在咫尺的时候不撩,等人都到了宁涛市,又不辞辛劳赶过来,苏江卫视这事情办的,真是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我会替嫂嫂挡下所有风波(第2/2页) 还没有等他碰到月璃,一声巨龙的咆哮划破天际。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三楞。 那时候的两人,都还没有抵达超一线的地位,比起顾天一,颜雪也只能算是出道早一年的歌手。 她对即将到来的姥家生活,只能看着实际情况摸着石头过河,一步步来。 然后再推开关着的窗户,一室光明,刚刚昏暗下的暧昧,霎时间消失无踪。 一方下定决心要离开的话,谁也留不住谁,还不如就此放手,饶恕他人,也是放过自己,成全他人,也是让自己自由,再次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爱德华·皮特感觉自己穿过了一个漫长的通道,然后当他睁开眼睛,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接着无数信息涌入脑海之中,使得他疼的晕了过去。 她想趁此机会在公共水池那边观察观察江永华的单位同事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到底怎么了?同学们怀着好奇心挪开了手掌,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们怔住了。 白兰在看到那道雷柱的瞬间,心里顿时哇凉一片……这才刚刚开始,已经这么粗了,那后面得是什么样的。次渡变异雷劫时,第一道雷和最后一道雷,听凤眦说威力相差百倍不止。 很多人以为飞行员或者空姐有工作的便利可以去到全国各地,可以游山玩水。其实他们这些人只在高空中见过山美水美,平时却几乎都守在机场或者基地,鲜少有外出游玩的机会。 第53章 我要慕清瑶死 第53章我要慕清瑶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画春的声音: “夫人,夫人!” 沈宛姝连忙往后退开一步,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只见画春跑得气喘吁吁,身后跟着谢云夙的小厮。 画春刚才被小厮哄去吃馄饨,回过神才发觉看不见自家夫人,吓得...... 她看着齐楚的背影,觉得这才是一个丈夫的模样。她将来的男人也一样不需要有多少本事,只需要像她父亲爱母亲那样爱她,宠着她,就挺好的了。至于学校里面的同学,在她看来,真的是太幼稚了。 只是,在朴实内表里,仍有一颗不服输,不认输的心,哪怕不经意间释放出的气息,也是朴实中存在锋利,让人捉摸不透。 “邱老是有什么指示?”张天毅倒是有点迷茫,这刚见面效果并不好。想来不至于当面拒绝,背后派个弟子来处理这个问题。不过这种老江湖有时候做一些事情,也确实不是他这个初入江湖的人能够想的明白的。 诸事都得抓紧布局。布局完成了,起码一两年才有效果,还不知道效果有多少,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不过,朱平槿脑袋中装的事情再多,还是压不下那个凶悍高挑的影子。 第十二营二连一排受命搜索金紫观以西山区的一个山峰,而要到这个山峰,必须经过金紫观。 一刹那间,唐峰感觉周围所有的空间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一样,甚至,空间被凝固,那种感觉就像是流水突然结冰了一般。 科目一考试,黎响顺利通过,可惜名次却不那么牛叉,属于中后水平,被分到了七号车,教练正好是关在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我要慕清瑶死(第2/2页) 冰墙彻底碎裂,苏铮将卓一武从后面拎出后,双手顿时握爪成拳,左手大圣拳,右手烈火拳,毫不犹豫的砸了上去。 她不敢得罪刘二少,更不敢得罪蒋少,只能避开,跟着众人想进酒店里边参加即将开始的盛大酒会。 林雨鸣感到有点好笑,这丫头,今天怎么变得神经兮兮的,他没有关大灯,想多为宁静照一会路。 阵法是一种组合的艺术,使得一加一远远大于二,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个星球级布下的阵法甚至能困杀星系级,这就是阵法的威力,也是阵法的魅力。 “想不到竟然是这样变态的能力,难怪能够躲过我的九头龙闪。”当战斗结束之后,桂雏菊也终于看破了林洛的底细,〖兴〗奋中也有着淡淡的失落。 “李叔叔,我和李金是同学,按理是应该这样称呼你,介绍一下,我叫云易。”后座上的人影咧嘴说道。 “算不上特殊,不过却违禁。”巴里道,“我们祖灵会一管讲究平和,当然你也可以当作伪善——即便杀了人,我们也不会虐待尸体。 “洛君,你怎么了?”看到林洛喷出一口的咖啡,高町桃子关切的问道。 轰飞出四五米后落地,狼人爬起来,摇晃了一下脑袋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再看向潘多拉,哪里还有人影,下一刻是一记微不可查的火焰轰击在他的身上。 ‘如果还有什么人能够称呼为北冥子大师的长辈,恐怕只有……已经是仙人的幽冥大仙。’得出结果的王翦一下子从座位上惊起。再看向王汉,顿时坐立难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