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附体：我在漫威宇宙杀疯了》 第1章 穿越漫威第一天，窗户就碎了 第1章穿越漫威第一天，窗户就碎了 林宇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传来阵阵如遭重击的钝痛。 他趴在一张单人床上，脸埋在一个又硬又潮的枕头里。嘴里有铁锈味，舌头上的皮好像被自己咬破了。 “操……” 他翻了个身，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鼻子先被呛了一下——空气里有一股潮霉味，混着老旧木头和灰尘的气味。 这不是他的房间。 林宇眨了两下眼。 这间只有十来平米的破旧出租屋里，墙皮大片脱落，天花板上那块黄褐色的水渍显然是长期渗漏的结果。角落里堆着几个瘪掉的纸箱，地上散落着几件旧衣服。 他住的合租房再破，也不至于墙上贴着发黄的英文报纸。 林宇的目光停在那张报纸上。 《纽约每日号角》。 他猛地坐起来，脑袋嗡了一下。旁边那台老式crt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着，屏幕闪着雪花，画面切到一个金发女主播。 “——军火商托尼·斯塔克在阿富汗失踪已超过48小时，斯塔克工业股价暴跌——” 林宇的手开始抖。 托尼·斯塔克。阿富汗。失踪。 他刷了三遍漫威全系列，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中飞速掠过——纽约会被外星大军炸平，索科维亚会飞上天，一个紫色的大块头打个响指，半个宇宙直接蒸发。 这他妈是漫威。 他穿越到漫威了。 林宇“噌”地从床上弹起来，两条腿跟面条似的，踉跄了两步差点跪在地上。后背的汗一瞬间就湿透了那件不知道谁留下的旧t恤。 他深吸了三口气，都没压住心跳。 “冷静……冷静个屁！” 林宇扑到床头柜前，一把拽开抽屉，手忙脚乱地翻了一通。 一张身份证——林宇，22岁，纽约皇后区杰克逊高地居民。 行，名字没变。 一张银行卡。他翻出一张皱巴巴的atm小票，余额50.37美元。 “五十块？” 林宇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把小票揉成一团攥在手里。 穿越到一个神仙打架凡人当炮灰的世界，兜里五十块钱，住一个门锁一脚就能踹开的破屋子。 他认清了现实：苟住是唯一的出路。 林宇把银行卡塞回裤兜，开始检查门窗。 门上安着最廉价的弹簧锁，伸手一晃，卡簧便哗啦作响；老式木窗的单层玻璃甚至没装防盗网，生锈的插销摇摇欲坠。 他把插销拧紧，又把床头柜推到了门口。 不算什么像样的路障，但至少能响一声。 “规则一，不出门。” 他蹲在墙角，两只手抱着膝盖，盯着那台还在播新闻的电视。 “规则二，不惹事。” 他把视线移到碎了一角的窗户上。 “规则三，离所有穿紧身衣的人越远越好。” 只要待在这个破屋子里，纽约大战也好，灭霸也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宇深吸一口气，头靠在墙上，觉得这个计划堪称完美。 五十块钱省着点够撑一周。一周之后想办法找个不用出门的活儿——这是纽约，总有什么远程打字的零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穿越漫威第一天，窗户就碎了(第2/2页) 先活过今晚。 他甚至开始盘算那台老crt能不能收到免费频道——总得有点娱乐，不然光是干坐着想漫威大事件时间线，他能把自己活活吓死。 对，先把电视关了省电。 林宇站起来，走向电视，手刚碰到开关。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先是轮胎摩擦路面的尖啸——那种急刹车到橡胶焦糊的声音。 然后是金属撞击地面的巨响。 整栋楼震了一下。 床头柜滑出去半尺，天花板的灰簌簌往下掉。 林宇的手僵在电视开关上。 别看。别看。跟你没关系。 他还是趴到了窗户边，从碎了一角的缝隙往外看。 街对面，一辆白色厢式货车翻了。 车身侧面朝上，路灯正好照在那个logo上。 lifefoundation。 生命基金会。 林宇的指甲掐进窗框的木头里。 他认得这个logo。毒液电影里那个搞人体实验的公司，那个做外星共生体研究的疯子公司。 货车的后厢门在翻车的冲击下弹开了，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玻璃容器，透明的碎片在路灯下反光。 然后他看见了那团东西。 从碎掉的容器里，一团漆黑的液体缓慢地渗出来。 那东西不像水，不像油。它没有流淌。 它在蠕动。 像活的一样，在碎玻璃之间缩成一团，又舒展开来，像是在试探。 林宇的后脖颈上的汗毛全炸起来了。 跑。 现在就跑。 往哪跑？门外面就是走廊，走廊通向楼梯，楼梯下去就是——就是那条街。 那东西动了。 那团黑色黏液猛地弹起来——不是流淌，是弹射——速度快得像被弹弓打出去一样，直奔他的窗户。 “不——” 林宇转身想跑，脚绊在床腿上，整个人往后一仰。 “砰！” 玻璃炸碎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冷风灌进来的同一瞬间，一坨冰凉黏腻的东西结结实实糊在了他脸上。 重重的。像一整块湿透的毛巾甩过来，但那东西在动——它裹住了他的整张脸，冰凉的，黏腻的，不断蠕动的。 林宇后背砸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眼冒金星。 它开始往里钻。 那东西像泥浆般灌入他的鼻腔与口耳，所过之处皮肤先是刺骨寒凉，紧接着便陷入死寂般的麻木。 林宇想尖叫。 嘴被堵死了。 想挣扎。 手指连弯曲都做不到。 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跳声越来越远。视线从边缘开始坍缩，直至在那一点微光熄灭后彻底陷入黑暗。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砸在脑子里—— 我穿越第一天，门都没出，就他妈大概率被毒液附身了？ 第2章 脑子里多了个要吃人的房客 第2章脑子里多了个要吃人的房客 痛。 骨头碎了又接上，肌肉撕开又长回来，血管里烧着一把火。 林宇在地板上打滚，惨叫声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是人发出来的。那团黑色液体已经钻进了他的皮肤底下，在身体里到处乱窜——血管里，肌肉里，骨缝里。 然后，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低沉。沙哑。像砂纸磨铁皮。 “饿……” 林宇整个人弹起来，后背砸在墙上。 “宿主……食物……蛋白质……活的……” 那声音绕过耳膜，直接在意识深处炸开。 “你……你你——” “给我食物。现在。” 林宇牙齿打得咯咯响，但脑子在极度恐惧里反而转飞了。 黑色液体。外星共生体。声音在脑子里。 毒液。 我肯定是被毒液附身了。 “你是毒液？那个外星共生体？”他的声音在抖，嘴比脑子快。 两秒沉默。 “你认识我？”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兴趣，但很快被不耐烦淹没，“无所谓。给我食物，否则我吃你的肝脏。” “等等——冷静一下大哥——” 林宇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 他注意到了一件事——刚才后背撞墙的时候，墙面裂了一道口子。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握紧。松开。再握紧。 轻轻挥了一拳。 破空声。 拳头带出来的风把桌上的报纸吹掉了。 林宇愣了一秒，后背又渗出一层冷汗——这力气不是他的。是体内这玩意给的。那它要是哪天不高兴，从里面把他撕开…… “别浪费时间。”毒液的声音打断了他，“食物。高蛋白。最好是……人脑。” “人脑个屁！” 林宇冲向冰箱，一把拽开门。 空得跟他银行账户一样惨——半块过期三天的巧克力，一包被压扁的薯片，两罐无糖可乐。 他的手自己动了。 手指撕开包装纸，巧克力被塞进嘴里。整个过程林宇的大脑没下过任何指令。 巧克力入口的瞬间，脑子里那个声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嗯……苯乙胺……凑合。” 林宇趁机把薯片也撕开塞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脑子里多了个要吃人的房客(第2/2页) 毒液安静了五秒。 “不够。” “什么？” “不够。这点热量不够我维持共生。”声音顿了顿，“人脑的苯乙胺含量最高。给我找一个人类——” “你听你在说什么？！”林宇吼了回去。 怕到极点反而不怕了。反正脑子里住着个要吃脑袋的怪物，他还有什么好怂的？ “吃巧克力！巧克力也有苯乙胺！我给你买！一箱一箱地买！别他妈吃人！” 毒液沉默了。 “……多少巧克力？” “你想吃多少我买多少，行不行？” “每天至少五磅。” “成交！” 林宇瘫在冰箱旁边，大口喘气。 暂时……活下来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表面偶尔有黑色的液体纹路一闪而过，像活着的纹身。 毒液的宿主。 漫威宇宙最暴力的反英雄的宿主。 “这算不算金手指？”他嘟囔。 毒液：“什么手指？能吃吗？” “……不能。” 窗外突然亮起强光。 林宇爬到碎掉的窗户边，从裂缝往下看——三辆黑色suv停在楼下，车顶探照灯把整条街照得雪亮。十几个穿黑色战术装备的人正在封锁街道，车门上印着生命基金会的logo。 扩音器炸响：“封锁整栋楼！共生体信号源就在这栋建筑内！逐层搜查！” 林宇缩回脑袋，后背贴墙，心跳快得发疼。 “他们来抓你的？” 毒液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危险的嗡鸣：“他们想把我关回笼子里。” “那你跑啊！从我身上出去，跑！” “不。” “什么叫不？！” “你是合适的宿主。我不走。”毒液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余地，“而且——他们抓到你，会把你切开，一层一层地研究。” 林宇的胃猛地抽了一下。切开？研究？他脑子里瞬间蹦出实验室里白大褂拿手术刀的画面。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的军靴踩在水泥台阶上，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生命基金会的武装人员，已经进楼了。 第3章 雇佣兵破门，毒液开饭了 第3章雇佣兵破门，毒液开饭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近。 三个人。军靴踩水泥地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 林宇缩在墙角，后背贴墙，眼睛死盯着那扇被床头柜堵着的门。弹簧锁在门框里轻微晃动，发出“咯啦咯啦”的声响。 他在脑子里喊：“毒液！” “嗯。” “外面几个人？” “三个。配枪。”毒液的声音懒洋洋的，顿了一拍，“心跳稳定，呼吸节奏均匀——受过军事训练。” “你打得过吗？” “你在侮辱我。” 走廊里，对讲机“嗞”地响了一声。有人压低声音说话：“信号源锁定4b，准备破门。” 林宇咽了口唾沫。 选择题。 a，打开门举起手投降——然后被绑上手术台，像青蛙一样从胸口剖开。 b，放毒液出去。 其实根本没得选。 “砰——！” 门被一脚踹飞，连带着床头柜砸在地上散了架。 三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冲进来，枪口红色激光点“啪”地打在林宇胸口。 领头的是个光头壮汉，脖子比林宇大腿还粗，防弹衣撑得跟要爆开似的。他扫了一眼蹲在墙角这个穿大裤衩踩人字拖的亚洲小伙，嘴角往下一撇。 “就这？”他扭头冲同伴笑了，“德雷克说宿主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结果是个穿裤衩的亚洲瘦猴子？我一只手能把他拎起来。” 他转回来，枪口上抬了五度，语气像在跟小孩说话：“别动。身上那东西是我们的财产，乖乖跟我们走，不伤害你。” 林宇立刻举起双手，声音抖得真诚：“行，你们把这玩意拿走，我配合，百分百配合——” “闭嘴。” 毒液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带着被冒犯到极点的暴怒。 “没人能把我从宿主身上剥离。” 皮肤底下的黑色液体猛地翻涌，像要从每个毛孔里炸出来。 “等一下——我说可以的——” 晚了。 黑色液体从他的皮肤里喷涌而出。手臂、胸膛、腿、脑袋——半秒之内全部覆盖。骨骼嘎作响，肌肉猛地膨胀，他的视角在拔高。 一米七。 两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雇佣兵破门，毒液开饭了(第2/2页) 两米五。 三个雇佣兵的表情凝固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东西，跟刚才那个亚洲瘦猴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两米五高的黑色巨兽。液态的肌肉纹路在月光下缓缓流动，白色的巨大眼睛没有瞳孔，嘴部裂开——交错的獠牙之间，一条半米长的舌头缓慢探出。 光头壮汉的手在抖。 但训练刻在骨头里，他的手指还是扣下了扳机。 麻醉弹打在毒液胸口。 “叮。” 弹头弹开，掉在地上打了两个转。 胸口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毒液低头看了看落在地上的弹壳，又抬起头，看着光头壮汉。 满嘴獠牙慢慢咧开。 “轮到我了。” 巨大的黑色手掌一巴掌扇过去。 光头壮汉的身体横飞出去，连人带防弹衣砸穿了隔壁的墙壁。水泥碎块飞溅，灰尘弥漫。等烟散了，那人倒嵌在对面房间的墙里 第二个雇佣兵转身就跑。 一条黑色触手从毒液肩膀上射出去，缠住那人的脚踝，把整个人“刷”地倒拖回来。 毒液左手拎着，像拎着只扑腾的鸡。 林宇的意识被挤在这具庞大身躯的角落里，像坐在巨人的驾驶舱后排。他能看见一切，能感觉到毒液每一根肌肉纤维里涌动的兴奋——这玩意现在的状态，比他当初打通《只狼》苇名一心时还亢奋。 “林。” 毒液的声音从这具巨兽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餐前的愉悦。 “这个个，我可以吃吗？” “别！放了他！” “他们想把你切开。一层一层地。” “那也不能吃人！” “我说的又不是吃人。”毒液的嘴张得更大了，黏稠的口水拉着丝滴下来，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恶臭，“我说的是——吃脑子。” 第二个雇佣兵的头盔被触手捏碎，金属片“哗啦”掉了一地，露出里面一张白得发青的脸。 毒液凑过去。 长舌在那人脸上缓慢舔了一下。 “嘎嘣。” 一声脆响。 林宇在意识深处疯狂尖叫：“别！！别吃脑子！！ 第4章 这屋没法住了 第4章这屋没法住了 已经晚了 林宇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我操——你真吃啊？！” “你说要巧克力代替的。”毒液一边嚼一边说，“但这个就在眼前，浪费可耻。” 第三个雇佣兵转身想跑，腿都没迈开。 另一条触手贯穿了他的后背，从胸口透出来。 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一个，那个光头的，已经从墙上掉了下来。吓得瘫坐在地上，枪都举不起来了。 毒液的脑袋凑到他面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求你——”那人哆嗦着，“我只是打工的——” “我也是。”毒液说 它的爪子抬起来，林宇在脑子里嘶吼：“别杀了！留一个！留一个活的！” 不知道为什么，毒液真的停了一下。 然后它一拳砸在那人脑袋边上的墙上，把人震得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整个过程，八秒。 林宇数过——从门被踹开到最后一个倒下，他在心里数了八下。 黑色的液体退回林宇体内，他重新变回了那个瘦弱的宅男，瘫坐在地上。 毒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活人脑子，还是最鲜。” 林宇捂着嘴冲到角落，干呕了三分钟。 什么都没吐出来——他冰箱里本来就没东西。 呕完了，他抬起头，看着满屋子的惨状。 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全是血。 散落着防弹衣的碎片，还有半截不知道是谁的手臂。 两具没了脑袋或者破了胸口的尸体。 一个还在喘气的活口。 林宇脑子一片空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这屋没法住了(第2/2页) 这房子，不能住了。 他第一反应是：警察会来。 第二反应是：生命基金会还会派更多人来。 楼下停着三辆suv，刚才上来的只是先头部队。 他必须跑，现在就跑。 林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蹲到尸体旁边翻找。 这是他从小到大干过最恶心的事，但活下去比恶心重要。 他在为首那个人的战术腰包里翻出了一沓现金，数了数，八百美元。 还有一把手枪，黑乎的，他不会用，但还是塞进了裤腰。 最后他摸到一个对讲机。 对讲机里正在响。 “三号小队汇报！目标状态？” 一个焦急的声音。 “三号小队，听到请回答……三号小队？” 林宇盯着对讲机看了两秒，把它关了。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冲进卧室——其实就是床垫旁边那块地方——抓起自己仅有的家当。 一台旧得开机要等五分钟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副打游戏时用的降噪耳机。 两件洗得发白的t恤。 还有那半包刚才没吃完、被毒液嫌弃热量太低的薯片。 全塞进一个破背包。 整个出租屋里，没有一样东西值得他留恋。 押金是别想要回来了。 “毒液，”林宇站在碎掉的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你能让我跑快点吗？” “我可以让你飞。” “飞？我四楼，掉下去会摔死的——” 话音没落，几条黑色触手从他后背伸了出去，勾住了对面建筑的窗台和防火梯。 林宇被拽出窗户，在纽约的夜空中荡了出去。 第5章 七百五十块能撑几天 第5章七百五十块能撑几天 那一晚林宇荡过了三个街区。 毒液的触手在楼宇之间甩来甩去，准头好得吓人，每一次都能勾住该勾的地方。 林宇全程闭着眼睛尖叫。 落地的时候他腿一软，跪在了一条小巷的垃圾桶旁边。 “别再这么干了。”他扶着墙喘气，“我心脏受不了。” “比你两条腿跑快多了。”毒液很得意。 “快是快，我差点吓尿了。” 天快亮了。 林宇不敢回皇后区那一带，绕到了另一头，找了家招牌都掉了一半的廉价旅馆。 前台是个打瞌睡的老头，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把钥匙扔了过来。 林宇报了个假名，掏出几张刚抢来的现金。 房间在二楼，推开门一股霉味。 床垫塌了一半，墙角有水渍，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忽明暗的灯。 林宇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到了床垫上。 弹簧硌得他后背疼，他也懒得动。 折腾了一晚上，他现在才有空想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处境。 第一，他穿越了。 昨天他还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加班到凌晨，今天就成了漫威纽约的一个穷小子，名字没变，22岁，皇后区廉价的住处。 原来的记忆零零碎碎，能用的不多。 银行卡密码倒是记得，里面有五十美元。 第二，他脑子里多了个外星寄生虫。 这玩意儿会吃人，但暂时被他用巧克力骗住了。 第三，生命基金会在抓他。 那帮人有钱有枪有车，今晚死了俩还晕了一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宇把这三条捋了一遍，越想越头疼。 他从口袋里掏出现金，铺在床垫上数。 七百整。刚刚丢了一百给店老板 加上卡里的五十，一共七百五十美元。 这点钱在纽约能干嘛？ 他打开手机搜了一下——皇后区一个最破的单间，月租至少一千二。 他这七百五十块，连一个月房租都不够。 更别提他现在连身份都是假的，签个租房合同都困难。 “林。”毒液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干嘛。” “我饿了。” “大哥你刚吃了一颗人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七百五十块能撑几天(第2/2页) “那是开胃菜。”毒液满不在乎，“我现在需要补充。巧克力，大量的巧克力。或者，再来个脑子。” “脑子没有！”林宇翻了个白眼，“我答应你的是巧克力。” “那就巧克力。每天五磅，说好的。” 林宇心算了一下。 五磅巧克力，按纽约便利店的价格，怎么也得五十美元往上。 也就是说，光喂这货，他一天就要花掉五十块。 七百五十块，每天扣五十喂毒液，还不算自己吃饭、住店。 他撑死了能熬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没钱买巧克力，毒液就会开始啃他的内脏。 林宇盯着天花板那盏忽明忽暗的灯，第一次认真考虑起赚钱的事。 正经工作？ 他连合法身份都没有，工作签证更是想都别想。 就算有，他一个刚穿越过来的，能找到什么班上？ 端盘子洗碗，一个月撑死两千块，还不够喂毒液的。 不正经的方法？ 林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底下，黑色的纹路偶尔一闪而过，像活的纹身在皮肉里游走。 他刚才亲眼见过这玩意儿干了什么。 八秒钟，三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两死一晕。 子弹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一样。 他想起昨晚那把塞在裤腰里的手枪。 想起对讲机里那个焦急的声音。 想起墙上那个被一拳砸出来的大坑。 他这一身本事——准确说是毒液这一身本事——拿来干点什么，钱不就来了？ 黑帮收保护费的钱，劫匪抢的钱，那些坏人兜里的钱…… 反正都是脏钱，吃了喝了，他良心一点不会痛。 这念头一冒出来，林宇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原本是个连闯红灯都不敢的怂人。 可现在他脑子里装着一头吃人的怪物，兜里揣着一把抢来的枪，住在假名登记的旅馆里。 环境真能逼着一个人变。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 但毒液不让他消停。 “林，我饿。” “睡醒了再说。” “现在。” “……” 第6章 枪指到我头上了 第6章枪指到我头上了 凌晨两点，没办法，毒液一直喊饿，根本睡不了，林宇出门了。 他没敢换衣服——也没衣服可换。 身上还是那条大裤衩，脚上踩着人字拖，背包里那两件t恤舍不得弄脏。 他把抢来的现金分了分，兜里揣了一百块去买巧克力。 毒液一路上都在催。 “快点。” “我饿。” “那家便利店有没有巧克力？” “哪家便利店？现在凌晨两点。”林宇压着声音回，“我得找个还开着门的。” 旅馆这一带挨着地狱厨房边缘，治安差得很。 林宇原本是绝对不敢半夜出门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脑子里揣着个能一口咬掉人脑袋的怪物，怕个屁。 不过出门前他还是跟毒液约法三章。 “记住啊，不到万不得已别出来。” “为什么？” “我不想上新闻。”林宇说，“昨晚那事已经够麻烦了，警察、基金会、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人盯着。你要是再在大街上现身，全纽约都得知道有这么个怪物，到时候连复仇者联盟都来抓我，我跑都没地方跑。” “无聊的规矩。”毒液嘀咕。 “无聊也得守。” 走了两个街区，林宇终于看见一家亮着灯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他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门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进门他就觉得气氛不对。 收银台前站着三个人，胳膊上都纹着一只蝎子。 那个韩国老板缩在柜台后面，脸都白了。 为首一个壮汉把一把手枪啪地拍在收银台上。 “这个月的钱呢？上个月就少了三百，这个月你想赖账？” “我……生意不好做……”老板的声音抖得厉害。 “不好做？”壮汉一巴掌扇在收银台上，“那就把店关了！要么交钱，要么我们帮你关门！” 林宇站在门口，差点想退出去。 但毒液在脑子里动了。 “巧克力。”它低声说，“在右边货架。” 林宇看了一眼，右边货架第三层，整齐码着各种牌子的巧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枪指到我头上了(第2/2页) 他咽了口唾沫。 为了喂饱这货，他得过去拿。 他绕过货架，走过去，抓了五板巧克力，揣在怀里走向柜台。 “哥们，”他冲那三个黑帮开口，“让一下，我结个账。” 三个人齐刷转过头。 为首那个壮汉上下扫了林宇一眼。 亚洲面孔，大裤衩，人字拖，脖子上还挂着一副耳机，怀里抱着五板巧克力。 他嗤笑了一声。 “哪儿冒出来的？滚回去等着，轮到你了再过来。” “我赶时间。”林宇说，“就买个巧克力，五块钱的事——” “我说滚！” 壮汉抄起柜台上的手枪，枪口直接抵在了林宇的额头上。 冰凉的枪口顶着皮肤，林宇能闻到上面一股机油味。 那两个手下也围了上来，一左一右把他堵住。 韩国老板在柜台后面捂住了嘴。 林宇没动。 他怀里还抱着那五瓣巧克力，一半都没掉。 他叹了口气。 不是怕，是嫌烦。 他这一天一夜过的什么日子——穿越、被毒液附身、家被血洗、半夜跑路、住霉旅馆。 好不容易出来买个巧克力，安抚一下脑子里这个大胃王。 结果一进门就有把枪顶他脑门上。 “哥们，”林宇看着那壮汉，慢悠悠地说，“我劝你把枪拿开。” “你他妈再说一遍？”壮汉把枪往前怼了怼，顶得林宇脑袋往后一仰。 “我说……”林宇顿了顿，“你最好把枪拿开。不是为了我。” “为了谁？” “为了你自己。”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哈大笑起来。 两个手下也跟着笑。 “这小子疯了。” “亚洲佬都这么能装？” 林宇没再废话。 他放弃了。 讲道理是不可能讲通了，他试过了。 脑子里，毒液已经兴奋地嘶作响了。 第7章 毒液教你物理说服 第7章毒液教你物理说服 毒液没等他点头就动了。 黑色的液体从林宇右手喷出来，一下子裹住了枪管。 咔的一声，那把手枪连同壮汉的几根手指被捏得变了形。 壮汉惨叫一声，往后缩手，可惜晚了。 一条触手从林宇背后甩出去，缠住他的脖子，把这个一百多公斤的大块头直接拎离了地面。 另外两个黑帮反应过来，伸手去摸腰里的枪。 两条触手分别拍在他们胸口，把人砸到了背后的货架上。 罐头、薯片、可乐瓶哗啦掉了一地，滚得满屋子都是。 毒液没有完全现身，只露出了上半截——黑色的肩膀和那张满嘴獠牙的脸，从林宇背后探了出来，白色的大眼睛盯着被拎在半空的壮汉。 “你敢拿枪指我的宿主？” 毒液的嗓音又沙又哑，像金属在磨。 “我应该把你的脊椎抽出来，给我宿主当牙签。” 壮汉的腿在半空乱蹬，裤裆那块迅速裂开了一片深色。 一股骚味飘了出来。 林宇站在那张大嘴底下，闻到味儿，整张脸都皱了。 “别杀别杀。”他赶紧开口，“真别杀人，咱不犯那么大的事。” 毒液不情愿地哼了一声。 “为什么？这种垃圾，吃了都嫌脏我的牙。” “脏不脏的两说，关键是会上新闻。”林宇压着声音，“便利店打死人，警察肯定查到底。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咱低调。” 毒液把壮汉往下放了放，但没松手。 那张大脸凑到壮汉面前，长舌头在獠牙之间舔了一圈。 “那他们身上的钱呢？” 林宇眼睛一亮。 对啊，他出门图啥来着——巧克力和钱。 “钱可以要。”他点头，“把钱掏出来。” 壮汉被吊在半空，话都说不利索：“掏，我掏，我全掏……” “不光你。”林宇指了指被拍在货架上那两个，“你们仨，身上的现金，全掏出来放柜台上。少一张，我让我这位朋友把你们仨拼成一个。” 那两个被拍懵的黑帮哆嗦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翻兜。 钞票一沓一沓拍在收银台上。 壮汉被放下来之后，腿都站不直，扶着货架往外掏。 他身上带的最多，里里外摸了五六个兜，连袜筒里塞的都掏了出来。 林宇走过去数了数。 零碎碎加起来，两万三千美元。 他愣了一下。 这帮收保护费的，身上居然带这么多现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毒液教你物理说服(第2/2页) 也对，刚从别家店里榨完油水，还没来得及存。 林宇把钱往怀里一抱，冲毒液说：“行了，放他们走。” “就这么放了？”毒液很不满，“至少留一个给我尝。” “一个都不留。”林宇语气很硬，“你今天已经吃过一个了，我冰箱里——哦不对，我现在连冰箱都没有，反正你今天份额够了。” 毒液在他脑子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林宇没听清，也懒得听。 那半截黑色的身子缩了回去，重新钻进林宇的皮肤底下。 三个黑帮你看我看你，谁都不敢动。 “滚啊。”林宇挥手。 这一声跟开了闸似的。 三个人连滚带爬冲向门口，撞翻了一个货架，门上的铃铛被撞得乱响。 壮汉跑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个穿大裤衩的亚洲小子正抱着一袋钱，慢悠悠地往柜台走。 他打了个哆嗦，扭头就钻进了夜色里。 便利店里一下安静下来。 地上全是滚落的商品，货架歪了两个，墙上还留着两个人形的凹坑。 韩国老板从柜台后面慢慢站起来，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全程趴在收银机底下，那团黑乎的东西和满嘴的牙，他看得清清楚楚。 林宇走到柜台前，把怀里五板巧克力放下，又从那两万三里抽出二十块拍在台面上。 “老板，结账。” 韩国老板的手在抖，半天没去碰那二十块钱。 “那、那个……”他指了指林宇的后背，“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林宇面不改色，“我后背啥都没有。” “可是我刚才——” “你刚才看花眼了。”林宇把钱往前推了推，“你这店灯不好，闪得厉害，看啥都重影。” 韩国老板咽了口唾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掀翻的货架，又看了看墙上那两个坑，再看看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林宇拎起五板巧克力，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过头。 “老板。” 韩国老板一哆嗦：“在、在。” 林宇指了指地上的烂摊子，又指了指那两万三千块鼓的一怀。 他从里头抽出五百块，放回柜台上。 “收拾屋子的钱。” 韩国老板看着那五百块，又看看林宇。 “另外。”林宇把降噪耳机往脖子上正了正，“这事儿你没看见。” 第8章 监控流出，有人盯上我了 第8章监控流出，有人盯上我了 林宇拎着五板巧克力和一箱两万多美金，回到了那家破旅馆。 进门把钱往床垫上一倒，他心里其实有点发虚。 不是怕黑帮报复——那仨被毒液吓破了胆，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进那家店。 他虚的是另一件事。 便利店里有监控。 进门的时候他扫了一眼，收银台上方挂着一个老式摄像头，外壳都泛黄了。 林宇当时赌的是这种破店的监控，画质糊得连人脸都拍不清。 他赌错了。 纽约这座城市的地下，藏着一张谁也看不见的网。 那家便利店每个月交的保护费，最后都流进了同一个人的口袋——金并。 当晚，便利店那段监控就被人调了出来。 金并手下的韦斯利坐在一间没开灯的办公室里，盯着屏幕。 画面确实糊，那个亚洲小子的脸只是一团模糊的轮廓。 可是那团从他背后冒出来的黑色触手，还有那张咧到耳根的獠牙大嘴，糊归糊，看得清。 “这是什么玩意儿？”韦斯利皱起眉，把进度条往回拖了拖，又看了一遍，“变种人？” 他见过纽约街头各种各样的怪事，但这种东西头一回见。 一个穿大裤衩的瘦小子，背后长出怪物，三个收保护费的全栽了。 韦斯利把这段录像存了下来，拿不准，决定先压着，等老板回来再说。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大楼里，神盾局的天网系统也捕捉到了那一晚的异常。 便利店的破摄像头不行，可便利店外街角那个高清探头行。 林宇拎着巧克力走出店门的那一瞬间，正脸被拍得清楚楚。 科尔森坐在电脑前，把这张正脸截下来，丢进面部识别系统里。 进度条转了一圈。 又转了一圈。 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无匹配。 科尔森愣了一下，重新跑了一遍。 这次他把范围扩大到所有能调用的数据库——驾照、社保、入境记录、医保、信用卡、学籍。 进度条转完，结果一样。 无匹配。 “这不可能。”科尔森嘀咕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监控流出，有人盯上我了(第2/2页) 他又试了别的角度的截图，反复跑了五六次。 这个亚裔男性，在地球上任何一个数据库里都查不到。 没有驾照，没有社保号，没有入境记录，连张照片都对不上。 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科尔森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的。 他放下杯子，把这份资料标记成红色，发去了局长办公室。 发完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干这行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藏得深的人。 伪造身份的，从不留痕迹的，行踪缥缈的。 但能让整个数据库都查不到的，这是头一个。 而且，能从背后长出那种东西，还能瞬间干趴三个小混混—— 科尔森忽然想起来。 昨天晚上，皇后区杰克逊高地有一起报案。 一栋出租楼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一个还在喘气的活口，现场到处是血。 死的和那个活口，身上都带着同一个标志——生命基金会。 而生命基金会，正是神盾局这阵子盯得很紧的一家公司。 科尔森把两份案子的时间和地点拉到一起一比对。 时间对得上。 地点也就隔着几个街区。 他后背一凉，又把那个亚裔小子的截图调出来看了看。 大裤衩，人字拖，脖子上挂着耳机，手里拎着塑料袋。 怎么看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穷小子。 可就是这么个穷小子，一晚上之内，先在出租屋里干掉了生命基金会的雇佣兵，又在便利店里背后长出怪物，吓退了金并手下的收保护费的。 而且自始至终，没在任何记录里留下一笔。 科尔森把所有材料打包，加了一行批注。 目标身份不明，疑似拥有未知生物体，与生命基金会存在直接冲突，行为难以预测。 建议高度关注。 这份报告很快出现在了局长办公室的屏幕上。 弗瑞的办公室里，独眼老狐狸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大裤衩提着塑料袋的年轻人，陷入沉思。 第9章 苟命计划：装成普通人 第9章苟命计划：装成普通人 第二天早上，林宇在旅馆的床垫上醒过来，腰酸背痛。 那破床垫硌了他一晚上，弹簧顶得他翻来覆去。 他爬起来，从背包里摸出昨天顺手买的一袋炸薯饼，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薯饼是凉的，但他不在乎。 边嚼边想，他得给自己定个章程了。 昨天那一天一夜过得太刺激，穿越、附身、血洗出租屋、半夜跑路、抢黑帮，他这小心脏快受不了。 得稳住，得苟住。 林宇蹲在床边，就着一袋薯饼，给自己列了个计划。 第一条，绝不主动惹事。 能绕路就绕路，能闭嘴就闭嘴，谁的茬都不接。 第二条，毒液不到万不得已不出场。 便利店那回已经太冒险了，被人拍下来就麻烦。 第三条，攒钱租个安全的地方，最好带地下室。 万一哪天毒液真在屋里现身，地下室隔音好，不容易被人发现。 第四条，离所有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远的。 钢铁侠、复仇者、九头蛇、生命基金会，谁都别沾。 林宇把这四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挺满意。 “你的计划很无聊。”毒液在他脑子里冒出来。 “无聊才能活命。”林宇把最后一块薯饼塞进嘴里，“活着比有趣重要。” “活着但什么都不做，跟死了有区别吗？” “有。”林宇拍手上的碎屑，“死了不能打游戏。” 毒液被噎了一下，没接话。 林宇拿着昨天那两万多，加上原本剩的几百块，出门去办正事。 他没敢回皇后区杰克逊高地那一带，那块已经被生命基金会盯上了。 他绕到皇后区另一头，找了个治安稍微好点的街区，租了一间带地下室的旧公寓。 房东是个不爱说话的老太，看了一眼现金就把钥匙给了，连身份都没多问。 月租九百，押一付一。 林宇当场掏了一千八百块。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地下室更小，堆着房东留下的杂物。 但林宇看中的就是这个地下室。 他把杂物清到一边，腾出一块地方。 “以后你要现身，就在这儿。”他跟毒液说，“别在楼上，楼上有窗，对面楼能看见。” “你把我当什么了？”毒液不满，“见不得人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苟命计划：装成普通人(第2/2页) “差不多。”林宇老实回答。 安顿好住处，林宇拿剩下的钱去采购。 他先买了一台二手ps4，店里最便宜的那种，屏幕都是旧的，但能开机。 又搬了一箱巧克力，便利店打折的牌子，一箱够毒液吃好几天。 最后囤了一摞冷冻披萨，够他自己吃一个礼拜。 东西搬回公寓，林宇把ps4连上那台老旧的电视，插上电。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他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有点人样了。 接下来几天，林宇过得格外舒坦。 白天睡觉，下午起来打游戏，饿了热个披萨，毒液饿了就拆一板巧克力丢进嘴里。 门窗都没出过，外面是生命基金会还是九头蛇，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但好日子没过几天，林宇就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 钱在变少。 那两万三看着多，可巧克力的消耗太吓人了。 毒液原本说好一天五磅，现在五磅根本打不住。 林宇仔细观察过，这货的食量在涨。 头两天一天五板巧克力还能糊弄，现在一天得七八板，吃完还嫌不够。 照这个速度，两万三千块撑不过两三个月。 更别提房租、自己吃饭、还有游戏机迟早要换新的。 钱总有花完的一天。 而毒液的肚子，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林宇靠在沙发上，手柄都没心思按了。 他得想个稳定的进项。想来想去还是老问题。 正经工作行不通，他连个合法身份都没有，签合同都困难。 打黑工，一个月那点钱还不够喂毒液的，而且累。 他这一身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本事，说白了，就是毒液。 那把抢来的枪还在背包里，他不会用，也用不着。 便利店那回，他啥都没干，光站着，两万三就到手了。 林宇盯着天花板，一个之前在脑子闪过的念头慢慢冒了出来。 “也许……真的要去抢黑帮了？”他自言自语。 那些收保护费的、贩毒的、放高利贷的，兜里全是脏钱。 抢他们，警察不会太上心，他自己良心也不会痛。 最关键的是，他有毒液，那帮人在毒液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终于说了句人话！”毒液兴奋道。 第10章 买薯饼被堵了 第10章买薯饼被堵了 又浑浑噩噩过了几天，林宇每天坐在破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账单。 毒液的巧克力，一天比一天多，不给就喊着要吃人。 他自己要吃饭， 他抢来的两万多，看真一天天少 “林，我饿了。”毒液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刚吃完三板巧克力，你胃怎么这么能装？”林宇揉了揉太阳穴。 “巧克力不够。我需要肉。需要蛋白质。我要吃脑子。” “脑子没有。吃你的巧克力去。” “巧克力吃腻了。我要吃人。” “你敢吃人，我就敢绝食。饿死自己。” 毒液沉默了。 它拿林宇没办法。宿主死了，也很难找到匹配的宿主。 林宇站起身，拿起外套。 他决定今天就开始执行抢黑帮商业计划。 地狱厨房边缘那些收保护费的混混，兜里全是现金。 抢他们，没心理负担。 他推开公寓门，走到街上。 下午三点，阳光挺好。 林宇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脖子上挂着降噪耳机。 他顺着街道往南走。 路过两个街区，没看到收保护费的黑帮。 他拐进一条小巷，还是没看到。 这帮人今天休息吗？ 林宇靠在墙上，掏出手机。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纽约黑帮据点。 网页弹出来一堆新闻报道。 什么金钱控制地狱厨房，什么俄罗斯黑帮火拼。 全是大新闻，没写具体地址。 “你搜这些干嘛？”毒液问。 “找目标。总不能满大街瞎逛。” “我闻得出来。人类恐惧的味道，我很熟悉。” “那你闻闻，附近有没有害怕的人。” 毒液安静了两秒。 “前面三个街区，有个地下室。里面有人很害怕。还有血腥味。” “走。” 林宇顺着毒液的指引，走过三个街区。 来到一栋废弃的仓库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买薯饼被堵了(第2/2页) 他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 地上有几滩干涸的血迹，还有几个空弹壳。 人早跑了。 “你闻得不准啊。”林宇抱怨。 “他们刚走不到十分钟。” “十分钟？我走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林宇叹了口气，走出仓库。 他决定放弃寻找，顺便找个黑帮经常出没的街道碰碰运气。 他走到街角的食品卡车前。 肚子叫了一声。 算了，先吃饱再说。 “老板，来份大份薯饼，多加点番茄酱。” “三块五。”胖老板在铁板上翻着薯饼。 林宇伸手去掏口袋里的零钱。 身后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三辆黑色suv急刹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二十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跳下车。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微型冲锋枪。 咔嚓咔嚓的上膛声连成一片。 他们迅速散开，把食品卡车围了个圈。 胖老板吓得铲子掉在铁板上，滋啦一声响，自己钻进车底躲了起来。 林宇转过头。 中间那辆suv的后座车门打开。 一个两米高的黑人壮汉走下来。 他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吐信子的毒蛇。 手里拿着一把大口径左轮手枪。 “响尾蛇。”车底下的胖老板哆嗦着喊出这个名字。 皇后区黑帮的中层头目，金并手下的狠角色。 响尾蛇走到林宇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就是你？”响尾蛇声音粗哑，“那天晚上在便利店里，变出怪物的亚洲小子？” 林宇手里举着刚接过来的薯饼，还没付钱。 他看了看周围二十把指着他的枪。 又看了看响尾蛇。 “大哥，我就是下楼买个薯饼，你拿枪指我干嘛？” 脑海中，毒液已经开始流口水了：“二十个……够吃两天了。” 第11章 物理说服二十人 第11章物理说服二十人 响尾蛇把枪口对准林宇的脑袋。 “上次你抢了我们两万多，今天连本带利还回来，再让我砍你一只手，这事儿就算了。” 林宇叹气。 他真的不想惹事，但这帮人不给他选择。 “大哥，钱我买巧克力吃了。”林宇耐心解释，“手我也不能给你。我还要用手打游戏。” “打游戏？”响尾蛇气笑了，“你他妈在逗我？” 他转头对身后的手下挥手。 “把他那只右手给我剁了！” 两个黑帮拔出开山刀，朝林宇走来。 “毒液，”林宇在心里说，“别吃脑子，太恶心了。把他们打晕就行。” “无聊。”毒液不满，但还是照做了。 黑色的液体从林宇的毛孔里喷涌而出。 零点三秒内，包裹全身。 林宇的骨骼发出爆响，肌肉膨胀。 他化身两米八的黑色巨兽。 白色的巨大眼睛没有瞳孔，满嘴獠牙滴着黏液。 那两个拿刀的黑帮停在半路。 开山刀掉在地上。 “开火！开火！”响尾蛇在后面大吼。 二十个黑帮同时扣下扳机。 枪声震耳欲聋。 微型冲锋枪喷吐着火舌。 弹壳叮当乱跳，铺满了地面。 林宇在意识里大喊：“别打脸！我这身体还要见人！” “放心。”毒液回了一句，“他们打不穿我。” 子弹打进毒液的身体。 黑色的液态肌肉瞬间包裹住弹头，然后用力一挤。 叮叮当当。 变形的弹头掉了一地。 毒液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就这？”毒液在脑子里嗤笑，“挠痒痒都不够格。” 它抬起头，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咆哮。 声波震碎了街边商店的玻璃橱窗。 两条手臂化成鞭状触手。 触手在空中挥舞，带出破空声。 横扫一圈。 十二个人被抽中腰部或胸口。 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腾空而起。 有的撞在三辆suv上，车门砸出深深的凹陷。 有的撞在路边的消防栓上，水柱冲天而起。 有的砸碎了路灯杆，火花四溅。 十二个人滑落在地，吐血，抽搐，翻白眼。 剩下八个见状，转身就跑。 丢下枪，连滚带爬往巷子深处逃。 有人踩在同伴的枪上，摔了个狗吃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物理说服二十人(第2/2页) 有人撞翻了垃圾桶，被里面的烂菜叶盖了一头。 还有人吓得尿了裤子，一边跑一边滴水。 毒液看着他们的背影，伸出触手想抓。 “别追！”林宇在脑子里喊，“说好了打晕就行，你追出去又要上新闻！” 毒液不情愿地收回触手。 “算他们跑得快。” 响尾蛇站在原地，腿肚子转筋。 他手里的大口径左轮手枪在发抖。 他连续开了三枪。 砰！砰！砰！ 三发大口径子弹直奔毒液的面门。 毒液没有躲。 它抬起右手，张开巨大的黑色手掌。 啪。 三颗子弹被它稳稳接在掌心。 冒烟的弹头在黑色的皮肤上滋滋作响。 毒液五指合拢，用力一捏。 黄铜弹壳和铅芯被捏成三个铁豆。 它随手一弹。 三颗铁豆打在响尾蛇的胸口。 力道大得把响尾蛇的防弹衣砸出三个坑。 响尾蛇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自己手里打空的左轮手枪，又看了看地上的铁豆。 大脑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子弹打不死。 力气大得能把人当球打。 还能徒手接子弹。 毒液迈出长腿，一步跨到响尾蛇面前。 两米八的身躯挡住了阳光。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响尾蛇。 毒液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它凑近响尾蛇的脸。 腥臭味扑面而来。 “嘘——”毒液压低声音，“不准伤害我的宿主。下次再来，我吃你的眼睛。” 响尾蛇的瞳孔放大。 他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手里的左轮手枪滑落，砸在脚趾上，他都没感觉疼。 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后脑勺磕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彻底晕了过去。 周围安静下来。 只有消防栓喷水的哗哗声，还有汽车警报器的滴滴声。 黑色的液体迅速退回林宇体内。 体型缩小，骨骼复位。 林宇重新变回那个穿着大裤衩的瘦弱青年。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 刚才打斗的时候，手里的薯饼掉在了地上。 沾了点灰。 林宇捡起掉在地上的薯饼，吹了吹灰，继续吃。 第12章 神盾局盯上我了 第12章神盾局盯上我了 华盛顿，神盾局三叉戟总部。 局长办公室里，尼克·弗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独眼盯着面前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高清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个穿着大裤衩的亚裔青年，被二十个全副武装的黑帮包围。 接着，黑色液体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零点三秒，变身成两米八的黑色巨兽。 子弹无效。 触手横扫。 二十个黑帮在十秒内全军覆没。 录像播放完毕，自动重播。 科尔森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长官，这已经是一周内第二次了。”科尔森汇报，“两次事件的目标都是金并手下的帮派成员。看起来，这个人在系统性地打击有组织犯罪。” 弗瑞摸着下巴。 “或者他在争地盘。” “争地盘？”科尔森有些疑惑，“和谁？金并吗？” “金并控制着纽约的地下世界。这个目标连续两次对金并的人下手，而且每次都精准地找到他们的收钱路线。”弗瑞分析道，“这绝不是巧合。他在向金并宣战，或者说，他在试探金并的防御体系。” 他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画面暂停在毒液用触手抽飞黑帮的那一帧。 “看看这个力道。”弗瑞指着屏幕，“触手挥动的速度超过了音速。被击中的人，肋骨至少断了六根。这种精准的控制力，不是野兽能做到的。” 科尔森点头。 “确实。他在刻意留活口。第一次在便利店，他放走了三人。这次在街头，他也只是把人打晕，没有下死手。” “这就是问题所在。”弗瑞调出另一份文件，“一个拥有屠杀能力的怪物，却克制着不杀人。他在向谁展示他的克制？” 他伸手在屏幕上又点了一下。 画面切换，显示出林宇租公寓的记录。 “看看这个。”弗瑞指着屏幕，“假名，现金付款，没有任何数字痕迹。没有社保号，没有驾照，没有入境记录。” 科尔森凑近看了看。 “我们的面部识别系统跑遍了全球数据库，找不到他的任何匹配信息。他完全是凭空冒出来的。” “一个没有任何过去的人，拥有超人的力量，专门打击犯罪组织……”弗瑞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他不是变种人。x教授的脑波机没有检测到新的变种人觉醒。如果是变种人，查尔斯早就找上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神盾局盯上我了(第2/2页) 弗瑞盯着屏幕上那团黑色的液体。 “那团黑色液体……是某种外星共生体？” 科尔森点头。 “生命基金会上周在纽约发生了一起运输事故。一辆运载车翻车，丢失了一个实验样本。根据我们安插在生命基金会内部的线人回报，那些样本是从外太空回收的陨石中提取的。” “外星共生体。”弗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波托马克河。 “一个外星生物，附身在一个没有任何记录的亚裔青年身上。在纽约街头大肆屠杀黑帮。这背后如果没有更大的阴谋，我是不信的。” “您的意思是，有人在幕后操控他？”科尔森问。 “也许他自己就是幕后黑手。”弗瑞转过身，“一个能徒手接子弹、秒杀二十个武装分子的怪物，你觉得他会甘心只抢黑帮的两万块钱？” 科尔森沉默了。 “他是在伪装。”弗瑞断言，“用这种低级的街头犯罪，来掩盖他真正的目的。或者，他在测试自己的力量。他在丈量这个世界的底线。” 弗瑞走回办公桌，按下对讲机。 “科尔森，调出生命基金会上周的事故报告。我要明白那辆运载车里到底装了什么。还有，查一查生命基金会的老板卡尔顿·德雷克，他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 “明白。”科尔森在平板上记录。 “另外——”弗瑞顿了顿，“派人24小时监控这个目标。不要靠得太近，不要打草惊蛇。我要明白他每天吃什么，见什么人，去哪里买巧克力。” “巧克力？”科尔森愣了一下，“长官，您是指他每次作案后，都会去便利店买大量的巧克力？” “对。”弗瑞独眼微眯，“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生物，为什么会执着于廉价的巧克力？这一定是某种能量补充机制。或者，巧克力是他维持人类形态的锚点。查清楚他买的是什么牌子，成分是什么，有没有特殊的化学添加剂。” 科尔森赶紧记下。 “还有，”弗瑞补充，“他每次出门都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这种极度的随意，是在向我们传递一个信号。他不在乎我们的监控，不在乎神盾局的注视。这种自信，让人不安。” “是。长官，给他起个代号吗？” 弗瑞看着屏幕上那个黑色的巨兽。 代号……就叫‘黑影‘。 第13章 灰面包车盯了我三天 第13章灰面包车盯了我三天 林宇不傻。 穿越前他把漫威全系列刷了三遍，神盾局那套监控本事他清楚得很。卫星、探头、面部识别，想盯一个人，跟玩似的。所以一直窝在屋里 直到第三天下午他出门买巧克力，走到街角，眼角扫到那辆灰色面包车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这车停三天了。 车头朝向、轮子角度，跟昨天分毫不差。 正常人停车会动。买菜的、上班的、接孩子的，再懒也得挪个位置。 这车不动，说明里头有人，一直有人。 林宇没停脚，假装看手机，慢悠从车边走过去。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但他从反光里瞄了一眼，副驾那块影绰，坐着个人。 “毒液。”他在脑子里压低声音，“街对面那辆灰车，里面有人在看我。” 毒液的感知比他敏锐得多。 “两个。”它顿了一下，“心跳很稳，呼吸也匀。受过训练。手边没枪，但车里有通讯设备，一直在传信号。” 林宇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不是黑帮。黑帮蹲点没这么精细，也没这通讯设备。 不是fbi，他没犯联邦的事，顶多打了几个收保护费的混，够不上联邦插手。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神盾局。 林宇脚下没乱，脸上也没动，心跳却往上窜。被黑帮盯上他不怕，毒液一口一个。可被神盾局盯上是另一回事。 神盾局背后是弗瑞。弗瑞背后是复仇者，是全套超级英雄班子。这一摊子人，正是他穿越第一天就定下规矩要躲开的。 “规则四，离所有穿紧身衣的人越远越好。”他当初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现在好了，紧身衣没来，独眼老狐狸的探子先蹲他家门口了。 “妈的，我就打了几个黑帮而已……”林宇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脑子转得飞快。 冲过去把车掀了？不行。掀了车，毒液一现身，正好把证据送到弗瑞桌上。本来人家只是怀疑，他这一掀，等于盖章——对，我就是那个怪物。 跑路？也不行。神盾局的网铺天盖地，他换个区，过两天照样被找到。而且他刚租的公寓、刚买的ps4、刚囤的一箱巧克力，全得扔。一想到这个，林宇比谁都肉疼。 那就只剩一条路。 装。 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林宇深吸一口气，把降噪耳机往脖子上正了正，继续往便利店走。步子不快不慢，跟个真宅男似的，走两步还停下来看看橱窗里的打折海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灰面包车盯了我三天(第2/2页) 进了便利店，他抱了五板巧克力，又顺手拿了两瓶可乐、一包薯饼。结账的时候还跟收银的小妹闲扯了两句天气。 “今天太阳挺好。” “是啊。”小妹头都没抬。 林宇拎着塑料袋出门，路过那辆灰面包车，他甚至冲车窗那个方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别盯太狠啊，”毒液在脑子里阴森地说，“我闻得到他们的味道。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把车皮撕开，看里面是什么？” “你敢。”林宇牙都快咬碎了，“你给我老实点。” “无聊。” “无聊也得忍着。” 林宇回了公寓，反手锁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刚才那一路，表面上他比谁都松弛，背后那件t恤已经湿透了，黏在脊梁上。 他把巧克力丢给毒液，自己瘫到沙发上，打开ps4。 《艾尔登法环》的开场画面亮起来，他抓起手柄，操控那个被绑住的角色站起来。 手指在按键上动，眼睛盯着屏幕，可脑子根本没在游戏上。 神盾局盯上他了。这帮人盯人有耐心，一蹲就是几天几个月。他越装平静，弗瑞那种人越会觉得不对劲——一个能徒手接子弹、秒杀二十个黑帮的怪物，怎么会天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买巧克力？ 正常人发现被监控会慌，会跑。他越淡定，对方越觉得他城府深。 林宇想到这儿，手柄一歪，角色被一个小怪两刀砍死了。 “你死了。”毒液嚼着巧克力，幸灾乐祸。 “闭嘴。” 林宇靠回沙发，盯着屏幕上的“youdied”发呆。 他得想个办法把神盾局这帮探子糊弄过去。可怎么糊弄？硬解释他是个普通人？人家不信。展示力量吓退他们？那更糟，等于自爆。 最稳的办法，还是装。装得越普通越好。每天就打游戏、吃薯饼、买巧克力，半点超能力的影都不露。装个十天半个月，让弗瑞觉得这人虽然查不到身份，但确实就是个废宅，慢慢就把注意力挪走了。 林宇打定主意，重新抓起手柄。 这次他强迫自己专心，盯着屏幕一个boss一个boss地磨。 表面上看，他是真淡定，瘫在沙发上一打就是仨小时，连厕所都没去。 实际上他后背那层冷汗就没干过，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 第14章 凌晨三点，窗户又碎了 第14章凌晨三点，窗户又碎了 林宇还没想好怎么对付神盾局的探子，麻烦先从另一头来了。 生命基金会没打算放过他。 卡尔顿·德雷克这段时间快疯了。他手底的共生体样本，居然跟一个皇后区的华裔小子融合了，还把他的人搞的非死即残，后面派出去的搜查队伍报告回来了，林宇的新地址就在报告上。 这回他不再再派普通雇佣兵。普通枪打在那东西身上，跟挠痒一样，他看过录像，子弹得满地都是。 他决定派出了基金会的精英小队。六个人，全是退役特种兵出身，专门处理共生体的回收任务。 最关键的是，他们带了超声波发射器。 德雷克研究共生体好几年，早摸清了这玩意儿的死穴——怕高频声波，怕火。子弹没用，可超声波能让共生体疼得从宿主身上剥下来。只要剥下来，剩下那个瘦小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抓活的，轻松。 凌晨三点。 林宇正窝在沙发上打《艾尔登法环》，刚把一个折磨了他两天的boss磨到残血。手心全是汗，眼睛死盯着屏幕，连眨都舍不得眨。 就在这时候，毒液猛地在他脑子里抽搐了一下。 “不好——” “干嘛，我马上要过boss了！” “超声波……”毒液的声音变了调，发紧，“他们有超声波发射器！正在往这边来！” 林宇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 哗啦—— 客厅那扇窗户被人从外面砸碎了。 紧接着，两个圆滚滚的东西从破窗滚进来。 催泪弹。闪光弹。 “砰”的一声白光炸开，林宇眼前瞬间一片惨白，什么都看不见。辛辣的烟雾灌进鼻子和喉咙，他被呛得弯下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 手柄掉在地上。 烟雾里，一个尖锐刺耳的高频声响起来了。 那声音林宇听着只觉得有点扎耳朵，可对毒液来说，是要命的东西。 “啊——” 毒液在他脑子里发出一声从没有过的惨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凌晨三点，窗户又碎了(第2/2页) 林宇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肤底下那些黑色的液体在剧烈翻滚、收缩，像被人拿针扎一样到处乱窜。 “毒液！”林宇被烟呛得说不出整句话，“你怎么了？” “它要……出来……”毒液的声音断续，“声波……我撑不住……” 下一秒，林宇感觉一阵剧痛从骨头缝里炸开。 那团黑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里往外渗，一缕一缕，从毛孔里被硬生逼出来。 毒液被超声波从他身上剥离了。 那团黑色物质掉在地板上，缩成一个不停蠕动的球，缩得越来越小，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嘶声。它想往林宇身上爬回去，可那高频声波一直压着它，让它连成形都做不到。 林宇彻底慌了。 他从穿越到现在，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真切的危险。毒液在时候，他天不怕地不怕，子弹都接得住。可毒液一旦离开，他就是个连黑帮小弟都打不过的瘦子。 烟雾还没散，他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全是那刺耳的高频声。 借着闪光弹残留的光，他看见六个全副武装的人影破窗而入，又踹开门冲进来。 他们身上的装备跟之前那些雇佣兵不一样，更精良，动作也更利索。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家伙，散开，包抄，没有一句废话。 领头那个，手里举着一个银色的圆柱形装置。 那东西源源不断地发出让毒液惨叫的高频声。 超声波发射器。 林宇瘫坐在地上，往后缩，后背抵到了沙发腿。他想喊毒液，可那团黑色物质还在地上缩成一团打滚，根本爬不过来。 他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不是被怪物附身的恐惧，是真切的、自己马上就要被抓走、被切开研究的恐惧。 领头那人盯着地上那团蠕动的黑色物质，抬手做了个手势。 他声音冷硬，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闷闷的。 “共生体已经分离！抓活的！德雷克要活的样！” 第15章 耳机救了毒液一命 第15章耳机救了毒液一命 那个圆柱形的超声波发射器还在响。 地上的毒液缩成一团黑球，越缩越小，连嘶嘶声都弱了下去。 一个精英队员抽出一个特制的金属容器，蹲下身，准备把那团黑色物质装进去。 林宇瘫在沙发腿边，眼睛被催泪烟熏得睁不开，喉咙火辣地疼。 完了。 这个念头砸进脑子里。 毒液被装走，他就是个普通瘦子，跑都跑不掉。下一步就是被绑上车，拉回生命基金会的实验室，像青蛙一样从胸口剖开。 不行。 林宇眼泪糊了一脸，可他的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 他摸到了那副降噪耳机。 刚才打游戏摘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的。 林宇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东西是降噪的，它能抵消声音。 他没时间细想，胳膊一甩，把耳机朝着地上那团黑球扔了过去。 耳机落在毒液身边。 那团黑色物质的本能太快了。它现在虚弱得连爬都爬不动，可只要是身边的东西，它的反应就是——吞。 毒液一缕触手卷上耳机，瞬间把它吞了进去。 下一秒，奇怪的事发生了。 降噪耳机靠的是反相声波，能发出和噪音相反的波形来抵消噪音。这玩意儿被毒液吞下去，它内部的反相声波技术，居然中和掉了一部分超声波。 效果不完美，那高频声还在，可毒液身上那种被针扎的剧痛，一下子轻了。 那团黑球不再缩了。 它停止颤抖，慢慢舒展开一点。 “够了……”毒液的声音响起来，虚弱，沙哑，但回来了，“给我三秒……” “三秒？”林宇咳得话都说不利索。 “爬回去……要时间……” 那团黑色物质开始往林宇这边蠕动，速度很慢，可它在动。 林宇明白了，他得给毒液争取这三秒。 他的手又往兜里摸。 防风打火机。出门前他总揣着这玩意儿，没事点个火吓唬毒液玩。 林宇拽出打火机，挣扎着站起来一半，借着模糊的视线，朝那个举着超声波发射器的领头人扑过去。 “嚓”的一声，火苗窜起来。 他把火凑到那人的面罩前。 那人本能地往后一缩。 就这一缩，他手里的超声波发射器跟着歪了，发射口偏离了地上的毒液。 高频声波打到了墙上。 毒液身上的压力骤减。 一秒。 那团黑色物质爬上了林宇的脚踝。 两秒。 黑色的液体顺着林宇的腿往上窜，包裹住他的膝盖、腰、胸膛。 三秒。 林宇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爆响。 他的身体被撑高，肌肉膨胀，整个身体瞬间被黑色液体包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耳机救了毒液一命(第2/2页) 黑色巨兽重新站了起来。 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它的脑袋上多了一层东西——那副被吞下去的降噪耳机，化成了一圈包裹着头部的液态护甲，泛着微弱的光。 领头那人反应过来，把超声波发射器重新对准了毒液。 高频声波打在那层耳机护甲上。 毒液晃了一下，可这次它没倒。 护甲削掉了七成的声波，剩下的三成，毒液咬牙扛住了。 “现在……”毒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从巨兽的喉咙里挤出来，“轮到我了。” 领头那人愣了半秒。 这半秒要了他的命。 一条黑色触手从毒液肩膀射出，准头快得没法躲，缠住那人的手腕，往两边一扯。 那只举着超声波发射器的胳膊，连同发射器，一起被扯了下来。 发射器落地，那刺耳的高频声戛然而止。 整个屋子安静了一瞬。 烟雾还没散，剩下五个精英队员看着站在烟里的两米八黑色巨兽，端枪的手开始抖。 他们都是见过场面的人，处理过共生体回收。可那是在共生体被超声波压制的前提下。现在压制没了，那东西脑袋上还顶着一圈不知道是什么的护甲，超声波都打不动了。 “开火！”有人喊。 子弹倾泻过去。 跟之前一样，弹头打进毒液的身体，被液态的肌肉裹住，挤变形，叮当掉了一地。 毒液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连白印都没留下。 它咧开嘴，那条半米长的舌头从獠牙间探出来。 “你们打断了林的游戏。”毒液一步跨进烟雾里，“他刚要过boss。” 林宇被挤在意识深处，本来还惊魂未定，听见这话差点没缓过来——这玩意儿替他记仇记得倒挺清楚。 但他这次没拦着。 被人凌晨三点破门，催泪弹闪光弹一起招呼，差点被剥皮装罐子——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别留活口了。”林宇在脑子里说，声音都是冷的，“一个都别留。” “早该这么说了。” 毒液的两条手臂化成鞭状触手，在烟雾里横扫。 第一个队员被抽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砸穿了客厅那面墙。 第二个想往门口跑，一条触手贯穿后背，把人钉在了门框上。 第三个端着枪后退，退到墙角，触手缠住他的脖子，往上一提，脑袋直接撞穿了天花板。 第四个跪下来求饶，话还没出口，被一巴掌拍进了地板。 第五个把超声波发射器从地上抓起来，对准毒液乱按。 护甲挡住了。 毒液一把抓住那人的脑袋，凑到面前。 “这个会响的东西，”它说，“以后别带了。” 六个精英小队成员在接下来的十二秒内被逐一扯碎。 第16章 超声波，我有办法了 第16章超声波，我有办法了 烟雾散得差不多了。 林宇坐在客厅地板中央，浑身上下溅满了血。不是他的，是那六个精英队员的。墙上、天花板、沙发，到处都是黑红一片。半截胳膊压在被掀翻的茶几下面，那个银色的超声波发射器还连着一只断手，躺在墙角。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副降噪耳机。 刚才被毒液吞进去又吐出来的那副。外壳已经变形，但耳罩那块还泛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液体光泽，是毒液附着上去的痕迹。 林宇盯着它看了很久。 刚才那十几秒，是他穿越到现在最危险的一次。子弹他不怕，毒液一身都接得住。可超声波这玩意儿，差点把毒液从他身上活剥下来。要不是这副耳机被毒液吞进去中和了一部分声波，他现在已经被绑上车，往生命基金会的实验室送了。 “毒液。”他开口。 “嗯。”毒液的声音还带着点虚。刚才那一通折腾，它也没缓过来。 “刚才那个耳机，你能把它彻底融进你身体里吗？”林宇举起那副变形的耳机，“变成永久的，以后超声波打过来，你直接扛得住那种。” 毒液沉默了几秒。 “不完全行。”它说，“这种人类玩意儿太脆。临时挡一下可以，长期不行，它会被我消化掉。” “那要是换个更好的呢？”林宇追问，“比如更高级的，更结实的，发出反向声波更强的那种。” “那就不一样了。”毒液的语气有了点兴趣，“如果材料够硬，技术够强，我可以把它的反相结构记下来，变成我们护甲的一层。以后再有超声波，我自己就能生成反向波抵消。” 林宇眼睛亮了。 这就对了。 超声波是毒液最大的死穴，火是第二个。火好办，他兜里揣着打火机，穿件防火服就能糊弄。可超声波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防不住。现在好了，只要给毒液喂一副够顶级的降噪设备，这个死穴就能补上一半。 “那我得搞副好的。”林宇把变形的耳机塞进兜里。 “索尼最新的旗舰款。”毒液说，“我刚才在你脑子里翻到的，你之前在网上看了三天没舍得买的那个。” “……你连这个都记得？”林宇有点无语，“那玩意儿四百多美元。” “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 林宇没接话。他确实有钱了，但四百多美元买副耳机，对一个刚穷怕了的人来说，还是肉疼。 不过这钱花得值。这是保命的钱。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响。刚才变身又复原，身上每一处都酸。他绕过那几具尸体，蹲到墙角，把那个连着断手的超声波发射器捡起来。 发射器上有生命基金会的标志，做工精良，外壳是某种特殊合金。林宇掂了掂，挺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超声波，我有办法了(第2/2页) 林宇把发射器放到一边，又开始翻那几具尸体。 这是他从穿越到现在干的第二次这种事了。第一次在出租屋翻雇佣兵的兜，他干呕了三分钟。这回他居然没什么感觉了。手伸进那些战士腰包里，动作还挺利索。 他翻出了不少东西。 六个人身上一共带了三千多美元现金，几把他不会用但能卖钱的手枪，还有四五块高科技通讯设备——黑乎乎的，巴掌大小，屏幕还亮着，应该是跟生命基金会总部联络用的。 林宇把通讯设备都拔了电池。万一这玩意儿还在传信号，等于给德雷克报坐标。 “这些通讯器你也能分析吧？”他问。 “能。”毒液说，“等我缓过来。你今天给我找了不少零食。” “这能算零食？” “金属也有味道。” 林宇懒得跟它掰扯。他把现金和通讯设备塞进背包，又把那把断手上的超声波发射器单独包好。这玩意儿是好东西，搞明白原理之后，没准能成他对付其他共生体的武器。 毒液电影里那些共生体——暴乱、屠杀，哪个不怕超声波。要是他能把这死穴变成自己手里的牌，以后再碰上同类，就有得玩了。 收拾得差不多了，林宇直起腰，看着满屋子的惨状。 这房子又住不成了。 刚租了没几天，ps4还热乎着呢，一箱巧克力才拆了一半。结果凌晨三点被人破门，催泪弹闪光弹一通招呼，现在六具尸体躺一地。 警察迟早会来。生命基金会要是发现这队人也没了，说不定还派下一波。 得跑，得换地方。 林宇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家当。ps4抱起来，巧克力装袋，两件t恤塞进背包。那台破电视他不要了，太沉，搬不动。 “又搬家。”毒液在他脑子里嘟囔，“你这宿主，住的地方比我换宿主还勤。” “都怪你。”林宇没好气，“你要是不天喊饿，我至于出门招惹这帮人吗？” “是他们先来招惹我们的。” 这话林宇没法反驳。 确实是生命基金会先动的手。两次了。第一次出租屋，第二次这儿。德雷克这疯子是铁了心要把毒液抓回去。 林宇把背包甩到肩上，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没几天的公寓。 押金又没了。 他从破窗翻出去，毒液的触手勾住对面楼的防火梯，把他挡了出去。 而就在林宇收拾战场的时候，窗外——那辆灰色面包车里，神盾局的探员目瞪口呆地看着公寓里闪烁的火光和偶尔飘出的惨叫声。 第17章 跟踪报告：他在试探我们 第17章跟踪报告：他在试探我们 华盛顿，神盾局总部。 科尔森抱着一台平板，快步走进局长办公室。 “长官，您得看看这个。” 弗瑞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听见这话，他抬起头。 “说。” “昨晚凌晨三点，目标公寓发生了一起武装袭击事件。”科尔森把平板放到桌上，调出一段红外热成像录像，“我们的监控车就停在街对面，全程记录下来了。” 弗瑞看着屏幕。 热成像画面里，七个橘红色的人形热源闯进了那间公寓。其中一个,蜷在沙发上的那个，是林宇。另外六个明显是带着装备冲进去的。 然后画面一乱。 闪光弹的高温在屏幕上炸成一片白。接着是混乱的热源交错。 弗瑞的独眼盯着屏幕。 十二秒。 他亲眼看着那六个闯进去的橘红色人形，一个接一个地暗下去、消失。从最亮到彻底变成背景色的温度，没有一个撑过十二秒。 然后，林宇那个热源站了起来。 它在公寓里走来走去。这儿停一下，那儿停一下，弯腰，直起来，又弯腰。 “他在干什么？”弗瑞问。 “根据动作分析……”科尔森顿了顿，“他像是在收拾东西。打扫现场。”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弗瑞往后靠近椅背。 “六个武装人员。”他说，“不到半分钟，全部解决。然后他不慌不忙地收拾屋子。” “是的，长官。” “查清楚这六个人是谁了吗？” 科尔森点头，调出另一份文件。 “查清了。这六个人都是生命基金会的私人安保，编号是基金会内部的‘回收小队’。全是退役特种兵，专门处理高危目标的抓捕任务。” 弗瑞的眉头皱起来。 “继续。” “关键是这个。”科尔森放大了文件里的一张装备照片，“他们携带了一种超声波发射装置。我们的技术部门比对过，这个频率范围，来自生命基金会一项机密的声学研究项目。这个项目的研究方向是——针对某种生物体的高频压制武器。” 弗瑞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也就是说，”他缓开口，“生命基金会知道这个‘黑影’的弱点是超声波。他们专门研发了针对性武器，派精英小队上门去抓他。” “是的。” “结果呢？” “结果……”科尔森把录像往后拖了一点，“六个人全死了。目标毫发无损。” 弗瑞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波托马克河。他背着手，盯着河面看了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跟踪报告：他在试探我们(第2/2页) “科尔森。”他忽然开口。 “在，长官。” “你想这件事的逻辑。”弗瑞转过身，“生命基金会研发了能克制他的武器。这种武器是机密的，连我们都是昨晚才确认它存在。可这个‘黑影’，居然在战斗中赢了。” “他可能力量太强，硬扛过去了。”科尔森说。 “不”弗瑞摇头，“你看录像。前面几秒，他的热源是低伏的，像是在被压制。然后突然爆发。” 他走回办公桌，又把录像调出来，定格在那个由弱转强的瞬间。 “他先示弱，让对方以为占了上风，再反杀。”弗瑞盯着屏幕，“这不是巧合。一个被超声波压制的生物，怎么可能在几秒内反转局势？除非——他早就知道对方会带超声波来，提前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法。” 科尔森皱眉。 “您是说，他在引诱生命基金会上门？” “对。”弗瑞的语气沉下来,“他故意暴露自己怕超声波这个弱点，让生命基金会以为抓得住他。等对方把最先进的超声波武器送上门，他再当场研究怎么克制。” “这……”科尔森有点跟不上，“这也太……” “太精密了，是吗？”弗瑞接话，“一个普通的怪物不会这么干。但一个有头脑、有耐心、把整个生命基金会当成实验对象的人，会。” 他坐回椅子。 “他在进化。”弗瑞说，“每一次冲突，他都在变强，都在补上自己的短板。他不是被动应战，他是在主动收集情报，主动测试自己的极限。这个人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科尔森低头看着平板，半天没说话。 他干这行多年，见过的伪装高手不少。但能把示弱、诱敌、反杀、收集敌方武器情报一气呵成，还伪装成一个穿大裤衩买巧克力的废宅——这种城府，他确实头一回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长官？”科尔森问。 “继续监控。”弗瑞说，“别靠太近。这种人，你越想接近，他越能察觉。我要看着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需要派人接触吗？” “还不到时候。”弗瑞摆手，“等他露出更多东西。一个连生命基金会的机密武器都能反制的家伙，我们现在贸然接触，等于打草惊蛇。” 科尔森记下，转身要走。 “科尔森。” “在。” “他昨晚搬家了吗？” “搬了。监控车跟丢了。他从破窗出去之后，就消失在监控盲区了。” 弗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实际上，林宇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但弗瑞已经开始了他的脑补之路。 第18章 我的新爱好：薅黑帮羊毛 第18章我的新爱好：薅黑帮羊毛 林宇又搬家了。 这回他学乖了。 他没急着租房，先把那六个精英队员身上的手枪和通讯设备出手了。地下黑市的销赃渠道，他通过毒液闻气味找到的——专门收这种来路不明货的小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连话都不多问。 枪和设备换了一万二。 加上之前剩的钱和尸体上翻出来的现金，林宇手头又宽裕了一些。 这次他挑房子很讲究。 他绕到皇后区另一头，一个老旧不起眼但安静的居民区，总共五层，租了一套顶楼。 顶楼的好处是，有天台。 毒液要进出，从天台走，不用经过楼道，也不会被对面楼的住户看见。这是林宇被逼出来的经验——前两个住处都是因为有窗户对着别的楼，毒液一现身就容易暴露。 房东是个不管事的，看了现金就把钥匙给了。 安顿下来之后，林宇瘫在新沙发上，又开始琢磨起之前的一件正事。打劫黑帮 钱的来源得稳定。 毒液的胃口又一天比一天大，手头的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得主动出击。 “之前跟你提的打劫黑帮的事，你还有兴趣不”林宇对毒液说。 “嗯。肯定，”毒液很兴奋 “咱固定干。每周三次，专挑深夜，找金并手下的赌场或者黑市下手。”林宇掰着手指头算，“你负责吓人，我负责拿钱。” “终于。”毒液来了精神，“可以吃人了？” “不能吃人。”林宇立刻打断，“规矩听好。第一，尽量不杀人，能吓退就吓退。第二，不留能认出我长相的活口——反正你附体之后跟我本人长得八竿子打不着，这个倒好办。第三，只抢现金，不碰毒品。毒品那玩意儿沾上就甩不掉了，警察查得也严。” 毒液不太满意。 “你的规矩还是这么无聊。” “无聊才能长久。”林宇说，“你想，要是我们天杀人放火满地是尸体，。到时候神盾局、fbi一起来，我跑都没地方跑。咱低调点，闷声发财。” 毒液嘟囔了几句，但没再反对。 它也明白，林宇说的有道理。这个宿主很怕事，但也很能算计。 “所以我们现在算什么？”毒液问，“黑帮清洁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我的新爱好：薅黑帮羊毛(第2/2页) “不。”林宇纠正，“咱是自由职业者。” “什么意思？” “我卖的是暴力服务。”林宇翘着腿，“买家是我自己，甲方也是我自己。我抢黑帮的钱喂你，让你帮我抢更多的钱。完美闭环，谁也不欠谁。” 毒液在他脑子里安静了两秒。 “……我怎么觉得我是在给你打工。” “你本来就是。”林宇理直气壮，“我管饭。” 接下来的两周，林宇严格执行了这套商业模式。 每周三次，都是深夜行动。 毒液靠气味找目标，专挑那些金兵手下的地下赌场和黑市仓库。这些地方现金最多，又都是见不得光的脏钱，被抢了也不敢报警。 流程很固定。 毒液先现身，一身两米八的黑色巨兽往门口一杵，满嘴獠牙一咧。里头那些看场子的混，十个有九个当场腿软。剩下一个嘴硬的，毒液一巴掌拍墙上，瞬间老实。 然后林宇——准确说是毒液的身体——把保险柜撬开，现金一卷一卷往背包里塞。 干净利落，从进门到撤离，从来不超过五分钟。 两周下来，林宇数了数手头的钱。 将近十五万美元。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纽约的地下世界这么有钱，金并手下随便一个赌场，柜子里就压着两三万。 钱多了，生活质量直线往上走。 林宇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台二手ps4换了。他去店里直接抱了一台全新的ps5回来，又配了一台65寸的大电视，挂在客厅墙上。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他坐在新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才像个人过的日子。 巧克力也升级了。 以前喂毒液的都是便利店打折的平价货，现在林宇直接成箱地买godiva。 “这个好吃。”毒液第一次尝到的时候，难得地夸了一句，“比之前那些垃圾强多了。” “识货。”林宇剥开一颗扔进嘴里——是给自己吃的，“贵有贵的道理。” 毒液吃得满足，不再三天两头喊饿了。林宇也乐得清静，每天睡到下午，起来打游戏，饿了点外卖，半夜出门干一票活儿。 一切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19章 金并发飙了 第19章金并发飙了 接连两个礼拜，金并办公桌上的账本一直在缩水。 他坐在曼哈顿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庞大的身躯压在特制的真皮椅里。桌上摊着一份报表，每一份都标着同一个问题——现金短缺。 韦斯利站在桌前，手里捏着平板，声音放得很低。 “老板，皇后区那家地下赌场，前晚被人洗了。柜子里压的三万二，一张没剩。” “前天晚上呢？”金并没抬头。 “布鲁克林的黑市仓库，损失两万八。再往前，地狱厨房边上那个放贷的点，一万五。” 金并把报表往桌上一推。 “一共多少了？” “十六万出头。”韦斯利顿了一下，“这还只是这两周的。” 金并沉默了几秒，胖大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监控。” 韦斯利早有准备，把平板转过来，调出几段录像。 画面很糊，都是夜里拍的。可那团从门口冒出来的东西，糊归糊，看得清。 两米八高的黑色巨兽，满嘴白森的獠牙，白色的大眼睛没有瞳孔。它一进门，看场子的混当场腿软，剩下嘴硬的，被一巴掌拍墙上。 然后画面里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撬开保险柜，把现金一卷一卷往背包里塞。干净利落，从头到尾不超过五分钟。 金并盯着那个瘦小身影看了很久。 “这就是之前便利店那东西？” “是的。”韦斯利说，“便利店那回，响尾蛇带二十个人去街上堵他，也是这玩意儿。二十个人，秒钟全趴下了。响尾蛇被吓得当场晕过去，醒了之后辞了职，连夜搬出纽约了。” 金并的眉头慢慢拧起来。 他在纽约的地下世界经营了二十年。变种人见过，外星科技见过。可这种能从人身上长出来的怪物，头一回。 “他抢了多少次？” “算上零碎的，七八次。” “每次都只拿现金？” “是的，老板。”韦斯利翻了翻记录，“毒品一包没动，账本没翻，金条银器也没碰。就只拿现金。” 金并往后靠进椅背，那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只拿现金。 这个细节让他后背发凉。 如果是来抢地盘的，会动他的货，会拉拢他的人，会留下话立威。可这个怪物什么都不干，进门吓人，撬柜子拿钱，走人。 “这不是在消灭我的势力。”金并缓缓开口，“这是在薅我的羊毛。” 韦斯利愣了一下。 “他把我当什么了？”金并的声音压得很低，“当成一台取款机。需要钱了就来按一下，按完就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金并撑着桌子站起来，两米高的庞大身躯把灯光都挡住了大半。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 二十年了。整个纽约的地下世界，黑市、赌场、放贷、走私，每一条线都攥在他手里。没人敢碰他的钱。哪怕是那帮整天嚷着拯救世界的英雄，也只能在暗地里跟他周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金并发飙了(第2/2页) 可现在，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怪物，把他的金库当成了自家冰箱。 “老板，要不要我多派点人手守住几个大点？”韦斯利试探着问。 “没用。”金并摆手，“响尾蛇二十个人是怎么没的，你忘了？多派一百个，也就是给他多送一顿饭。” 韦斯利不说话了。 金并转过身。 “这种东西，不能用人海去填。得用刀。” 他走回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部黑色的老式手机。这部手机里只存了几个号码，每一个号码背后，都是纽约这座城市最不该招惹的人。 他翻到其中一个，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没人说话。 “是我。”金并说，“有活儿给你。” 电话那头还是没声音，只有一阵很轻的呼吸。 “一个目标。能变身，会从背后长出怪物。专抢我的场子，这两周薅走了我十六万。”金并的语气很平，“我要知道他是谁，住在哪，有什么弱点。预算不限。” 那头终于出声了，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 “活的还是死的？” “先活的。”金并说，“我要亲自跟他谈谈。谈不拢，再死的。” “怪物啊。”那头似乎来了点兴趣，“好久没碰到有意思的了。” “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不用。”那头笑了一声，“我从来不挑工具。” 电话挂了。 金并把手机放回抽屉，重新坐下。韦斯利在一旁没敢出声。 “老板，您找的是……” “靶眼。”金并吐出两个字，“纽约最贵的那把刀。” 韦斯利的脸色变了。 靶眼这个名字，地下世界里没几个人没听过。这人不用枪也能杀人，随手抓个东西都是要命的家伙——牙签、回形针、扑克牌，到他手里就是夺命的暗器。据说他出过的活儿，从没失过手。 “他要价很高。”韦斯利说。 “再高也比我每周丢两万划算。”金并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何况——” 他顿了顿。 “我倒想看，一个能徒手接子弹的怪物，碰上一个百发百中的杀手，谁的运气更好。” 而此时，皇后区那套顶楼公寓里，林宇正瘫在新沙发上，抱着手柄打游戏。 茶几上摆着拆开一半的godiva，毒液隔一会儿就从他胳膊上探出一缕触手，卷一颗扔进虚空里消化掉。 “今晚去不去？”毒液问。 “去。”林宇眼睛盯着屏幕，“布朗克斯那边新开了个地下赌场，听说现金压得不少。” “好。”毒液很满足，“最近这日子，不错。” “可不嘛。”林宇打了个哈欠，“吃好喝好，钱包鼓鼓，没人来烦我。这才叫穿越福利。” 他不知道，就在城市另一头的写字楼里，纽约最危险的犯罪头目，已经为他动了真火。 第20章 靶眼找上门了 第20章靶眼找上门了 林宇这几天过得格外舒坦。 布朗克斯那家赌场没让他失望，柜子里压着四万多现金，毒液在门口一杵，看场子的全跪了。他撬柜子的手艺越来越熟，三分钟搞定，背包鼓鼓地拎回家。 钱够花，毒液也喂得饱，他的作息彻底放飞——睡到下午起，打游戏到半夜，饿了点外卖，隔天出门补货。只是偶尔看到一条史塔克回归的新闻稍微有点不安，感觉纽约大战快来了，不过他也懒的去多想，想不通的事情一般不去想 唯一的固定行程，是每隔两天去趟超市，买巧克力。 godiva不便宜，但林宇现在不差这点钱。他每次都拎一大袋回来，路线也固定——出公寓往南走三个街区，拐进那家精品超市，买完原路返回。 这个习惯，要了他的命。 靶眼花了三天，就摸清了林宇的活动范围。 他没动用任何高科技。卫星、探头、面部识别，那些是神盾局玩的东西。靶眼用的是最老的法子——蹲点，跟踪，观察。 金并给的情报里，只有一段模糊录像和一个大概的活动区域。靶眼就从这点东西入手，盯了三天纽约皇后区那一片的便利店和超市。 第二天，他就发现了规律。 每隔两天的下午，有个穿大裤衩、踩人字拖、脖子上挂着耳机的亚洲小子，会去同一家精品超市，买一大袋巧克力。 旁人看不出什么。可在靶眼眼里，这就是破绽。 一个能变身成怪物、专抢黑帮的家伙，作息这么规律，买巧克力买得这么执着——这说明那东西需要巧克力。需要，就是依赖，依赖就是软肋。 靶眼锁定了林宇的公寓。 他没急着动手。他在对面一栋楼的楼顶蹲了整一天，看林宇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垃圾什么时候扔。 周四晚上九点，林宇拎着一袋垃圾，趿拉着人字拖下了楼。 楼道口光线昏暗，他打着哈欠，把垃圾袋往垃圾桶里一扔，转身要回去。 就在他转身的半秒里，一颗弹珠从对面楼顶射了过来。 那颗弹珠的速度超过了音速，林宇连风声都没听见。它直奔他的手臂而去，角度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不像是要他命的 可毒液的反应更快。 在弹珠触到皮肤的那零点一秒，一层薄薄的黑色护膜从林宇的手臂渗出来。 “叮”的一声闷响。 弹珠被弹开了，打在垃圾桶上，砸出一个深坑。 林宇愣在原地。 后脑勺有点麻，他抬手摸了摸手臂，皮肤完好。 “怎么回事？”他在脑子里问，声音都有点发抖。 “人偷袭。”毒液的语气紧绷起来，“对面楼顶，一个人。心跳很稳，呼吸压得很低。是个老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靶眼找上门了(第2/2页) 林宇抬头，朝对面楼顶看去。 借着夜里那点光，他看见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光头男人，站在楼顶边缘。那人双手插在兜里，姿态松散，像是出来散步的。 “你很快。”那人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不大，却清清楚楚送进林宇耳朵里，“金并说得对，你确实不是普通的变种人。” 林宇一听这话就来气。 “我都说了我不是变种人！”他朝对面大喊，“谁他妈是变种人？我就是个买巧克力的！” “买巧克力的，会从手臂里渗出黑膜挡子弹？”那人轻笑了一声。 林宇噎住了。 确实没法解释。 “你是谁？”他换了个问题，“金并派你来的？” “我叫靶眼。”那人慢悠悠地说，“金并想请你过去喝杯茶。聊聊你薅走的那十六万。”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 金兵。纽约犯罪之王。还是惊动到他了 “误会，都是误会。”林宇赶紧摆手，“钱我都花了，买巧克力买游戏机了，真退不出来。要不这样，咱各退一步，我以后不抢他场子了行不行？” “可惜，金并已经付了我钱。”靶眼把手从兜里抽出来，“规矩是规矩。” 林宇还没看清他手里有什么。 六颗钢珠同时射出，从六个不同的角度，分别奔他的咽喉、心口、双膝、太阳穴和后心。 这是绝杀的角度，普通人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都会被其中至少一颗命中要害。 林宇下意识想跑，可他根本来不及。 毒液动了。 六缕黑色触手从林宇身上各处弹出，分别拦住了那六颗钢珠。 “叮叮叮。” 六声脆响连成一片。六颗钢珠全被触手裹住，挤变形，掉在地上。 林宇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六颗变形的钢珠，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不是因为危险——毒液把六颗全接住了，他一根头发都没少。 是因为那个角度。 六个方向，同时覆盖了他身上所有的致命点。哪怕躲过五颗，剩下一颗也足够要命。这种精准，比之前那二十个黑帮端着冲锋枪乱扫，可怕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些人是拿子弹的数量堆，靶眼是拿一颗钢珠就锁死你的命门。 “毒液。”林宇咽了口唾沫，“这家伙不好对付。” “嗯。”毒液也收起了之前的轻慢，“他每一下都打要害。子弹我不怕，可他这个准头……” 毒液全部接住了，但林宇感觉到——这家伙的精准度比枪械还恐怖。 第21章 毒液：你在搞笑 第21章毒液：你在搞笑 林宇站在楼道口，背后渗着冷汗。 对面楼顶上，靶眼又抬起了手。 这一次，林宇看清了——那人手里捏着一把飞刀，薄的，在夜色里反着光。 “跑啊。”靶眼说，“跑起来才有意思。” 林宇没跑。 不是不想跑，是他清楚跑不掉。这家伙的准头，他刚才已经领教过了。背对着这种人逃命，等于把后心送上去。 “毒液。”他在脑子里说，“干他。” “早等这句话了。” 黑色的液体从林宇全身的毛孔里喷涌而出，半秒之内裹满全身。骨骼嘎吱作响，身体被撑高。 两米八的黑色巨兽站了起来。 靶眼站在对面楼顶，看着那头怪物成形，手里的飞刀脱手而出。 飞刀的轨迹刁钻，绕过了毒液护在身前的手臂，直奔它白色的左眼。 毒液没躲。 飞刀扎进它的眼睛，然后——陷进去，被液态的身体裹住，连半点伤口都没留下。 毒液偏了偏头，那把飞刀从它脸里被挤了出来，掉在楼下。 靶眼皱起了眉。 他不信。又是两把飞刀，一前一后，第一把虚晃，第二把跟在后面打实处。 这是他屡试不爽的连招。 可两把飞刀全陷进了毒液的身体，又被吐了出来，跟扔进水里一样，连个响动都没有。 “物理穿刺……无效？”靶眼自言自语。 他终于换了招数。 从腰里抓起几颗钢珠，他不再打要害，改打毒液的关节——膝盖、肘部、脖颈的连接处。这些地方哪怕是怪物，也该是发力的枢纽。 钢珠精准地打在毒液的膝盖上。 毒液的腿确实顿了一下。 可只是一下。那点凹陷的痕迹在一秒内就被液态的肌肉填平，毒液继续往前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靶眼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他这辈子杀过太多人。变种人、特工、雇佣兵、武术大师，再硬的目标，他总能找到致命的那一点。可眼前这东西，根本没有所谓的“致命点”——它整个身体都是液态的，你打哪都一样，打完它自己就长回来了。 毒液已经走到了楼顶边缘。 它一脚蹬碎了水泥砌的女儿墙，整个身体腾空跃起，直接跳向对面那栋楼的楼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毒液：你在搞笑(第2/2页) 两栋楼之间隔着一条街，这跳，毒液跨了过去。 靶眼反应极快。在毒液落地的同一瞬间，他往侧面翻滚出去，避开了那一记下砸的拳头。拳头落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把楼顶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翻滚到位后，靶眼从背抽出两根特制的钨合金棍。 近战，是他的下策，但现在没别的选择了。 那两根棍子在他手里舞得密不透风，专挑毒液的关节连接处下手。手腕、膝盖、脖颈——每一棍都打在精准的位置上。 疼。 林宇被挤在意识深处，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钝痛一下一下传过来。这家伙的近战也不含糊，每一棍都打在该打的地方。 但也仅仅是疼而已。 毒液的治愈快得离谱。钨合金棍砸出的凹陷，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填平了。打十下，毒液自愈十下，根本不构成实质伤害。 靶眼连续打了十几棍，气息开始乱了。 而毒液，全程站着没动，由着他打。 “打够了没？”毒液终于开口，沙哑的嗓音从巨兽的喉咙里挤出来。 它伸出右手，五根手指缓缓变长，化成五只触手。 靶眼往后退了一步。 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完全无法伤害的对手。他所有的本事都建立在“精准命中要害”上，可这东西没有要害。 继续打下去，是送死。 靶眼从来不做无意义的搏命。这是他活到现在的本钱。 他手腕一抖，一颗闪光弹砸在两人中间。 “砰”的一声白光炸开。 毒液晃了一下，强光让它的视觉短暂失灵。等那片白光散去，靶眼已经不在原地了。 毒液冲到楼顶边缘往下看。 街道空荡的，夜色里什么都没有。靶眼跳下了大楼，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卸了力，已经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里。 “跑了。”毒液不太高兴，收回那五只触手。 林宇在脑子里松了口气。 “跑了好啊，跑了省事。” “一点都不好。”毒液咂了咂嘴，那条长舌头在獠牙间舔了一圈。 “本来可以尝他的肝脏。” 第22章 金并塞了张名片 第22章金并塞了张名片 靶眼跑了，林宇也没心情再追。 他爬回顶楼公寓，反手锁门，瘫在沙发上喘了半天。 那六颗变形的钢珠他捡了回来，攥在手心里看了又看。 二十个端冲锋枪的黑帮，他都没怕成这样。可这个靶眼，光凭一双手，就把他身上所有的死穴点了一遍。 要不是毒液反应快，他现在脑袋上得多六个窟窿。 “以后买巧克力换个路线。”林宇在脑子里嘟囔，“也换个时间。我这作息被人摸得透的。” “他还会来。”毒液懒洋洋地说，“这种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是金并的事。”林宇翻了个身，“反正打不过我。” 他这话说得硬气，心里其实没底。靶眼跑得太干脆，分明是看打不动才撤的。可金并那边，肯定还有后手。 第二天下午，林宇睡到自然醒，趿拉着人字拖去开门拿外卖。 门一开，他低头看见门缝底下塞着一张纸。 纯白色的卡片，硬的，做工很讲究。 林宇捡起来翻了个面。 上面只印了一个手机号码，和一个名字。 威尔逊·菲斯克。 林宇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手指头开始发僵。 金并。本名威尔逊·菲斯克。纽约地下世界二十年的皇帝。 这人没派靶眼再来杀他，也没派一车武装人员破门。 他亲自留了张名片。 “毒液。”林宇的声音有点发飘，“金并把名片塞我门缝了。” “谁？” “就那个雇靶眼来杀我的胖子。纽约黑帮老大。” 毒液在他脑子里动了动。 “那就去找他。顺便吃了他。” “吃个屁。”林宇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金并背后是整个纽约的地下势力，杀了他等于捅了马蜂窝。底下那帮头目全得乱起来，到时候火并、报复、查我，乱成一锅粥。我图清静，不图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金并塞了张名片(第2/2页) “胆小鬼。” “怕死和胆小不一样。”林宇把名片捏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不吓的。是紧张。 他理了理思路。 靶眼昨晚跑了，回去肯定跟金并汇报了。汇报的内容无非一句话——打不过。 金并是个生意人。打不过，他就不硬打了，换了个法子。 谈。 这反而比派人来杀他更难办。杀他，毒液一口一个解决。谈，他得动脑子，还得跟纽约最危险的人坐一块。 林宇站起来，回屋把外卖往桌上一扔，盯着那张名片发了半天呆。 不回这个电话，金并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不识抬举。一个连地下皇帝亲自递的橄榄枝都敢晾着的家伙，那只能说明他来头更大，更不好惹。金并这种人多疑，越晾他越睡不着觉，说不定真急了，找来更狠的角色。 回了，至少能探口风。 林宇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你好。” 那头的声音低沉，浑厚，每个字都压得很稳，“我是威尔逊·菲斯克。” 林宇喉咙发紧，半天没出声。 “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需要当面解决。”金并那边顿了顿，“今晚八点，法拉盛的‘明月’中餐馆。我请客。来不来？” 林宇脑子飞快地转。 法拉盛，华人区，人多眼杂。金并选这地方，是怕他不敢去。挑个公共场合，摆明了不是要动手。 可金并的话也没法拒绝。拒绝了，等于把后路堵死。 “……行，我去。”林宇咽了口唾沫，“但我提前说好，我不想跟任何人为敌。我就是缺点零花钱而已。” “我明白。”金并笑了，“这正是我想谈的。” 第23章 跟黑帮老大吃饭 第23章跟黑帮老大吃饭 晚上七点半，林宇站在“明月”中餐馆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 这家店他听过，法拉盛数一数二的粤菜馆，平时排队都得等位。 今晚门口挂着块牌子——本店包场。 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守在门口，看见林宇过来，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侧身让开。 林宇身上穿的是他最好的那件t恤。没有洞的那件。其实也就比别的少几个破口，领子还是松的。 他踩着人字拖走进去，整个餐馆空荡的，只有正中央那张大圆桌坐着一个人。 那人的块头大得离谱。 两米高的身躯裹在一身定制的深色西装里，坐在加固过的椅子上。光头，宽脸，一双小眼睛嵌在肉里，看不出情绪。 林宇站在门口，第一反应是这桌子椅子能不能撑得住。 “坐。”金并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别客气。” 桌上摆着北京烤鸭和宫保鸡丁，还在冒热气。 林宇拉开椅子坐下，先夹了块鸭肉塞嘴里。 确实好吃。皮脆肉嫩，比他平时点的外卖强一百倍。 “菲斯克先生。”林宇嚼着鸭肉，含糊地说，“有话直说吧。我这人脑子不好，绕弯子听不懂。” 金并的小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抢了我将近二十万美元。” 林宇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二十万？他自己都没算这么细。 “我本可以再派人来。”金并的声音很平，“一百个，两百个。但靶眼回来告诉我——硬来，得不偿失。” 林宇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果然，靶眼回去说了实话。 “所以我换个方式。”金并伸出粗大的手指，把桌上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林宇放下筷子，翻开看。 文件不厚，里面列着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照片、地址、活动规律。 他扫了几眼。这些人他不认识，但每个名字旁边都标着身份。 俄罗斯帮的头目，意大利家族的二当家，布鲁克林贩毒团伙的老大。 全是黑帮里有头有脸的。 林宇抬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跟黑帮老大吃饭(第2/2页) “你想雇我当杀手？” “我想雇你当——顾问。”金并的脸上挤出一点笑，那张脸笑起来更吓人，“纽约这几年不太平。有些人不守规矩，抢我的地盘，杀我的人，搅得整座城市鸡犬不宁。” “你帮我解决他们。我付你报酬。”金并顿了顿，“这比你一个赌场一个赌场地薅羊毛，效率高得多，也安全得多。” 林宇没说话。 脑子里，毒液激动得不行。 “答应他！”毒液的声音在他意识里炸开，“这意味着——合法地吃人！” 林宇差点没绷住表情。 “……这不是合法的。”他在心里吐槽，“你当这是政府发牌照呢？” “他们都是坏人！”毒振振有词，“坏人脑子里的苯乙胺含量更高。我读过你的记忆，你那些破游戏里都这么演。” “哪个游戏教你这个了……” 林宇懒得跟毒液掰扯，重新看向金并。 他得想清楚。 接了这活，等于跟纽约最大的犯罪头目绑在一条船上。万一哪天金并翻脸，或者让他干见不得人的脏事，他甩都甩不掉。 可不接，金并这关怎么过？这胖子今天能笑着请他吃饭，明天就能换一百个靶眼来。 而且……一个目标的报酬，看金兵这架势，肯定不是小数目。 毒液的胃口越来越大，godiva都快喂不饱了。靠抢赌场那点零碎钱，迟早撑不住。 林宇夹了一筷子宫保鸡丁，慢慢嚼着。 “报酬怎么算？”他终于开口。 金并的小眼睛亮了一下。 “按目标算。每解决一个，看难度,价钱不一样。” “先说好。”林宇放下筷子，“我有我的规矩。” 金并往后靠了靠，那把加固椅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说看。” 林宇深吸一口气。 他原本是个连闯红灯都不敢的怂人。现在却要跟黑帮老大谈条件。 环境真能逼着一个人变。 “我不杀人这条，看情况。”林宇盯着那份文件，“但我有底线。” 第24章 我有我的规矩 第24章我有我的规矩 “我可以帮你解决人。”他说，“但目标得是坏人。真正的坏人。” 金并的眉毛动了动。 “什么意思？” “毒贩、人贩子、军火黑市、杀人不眨眼的那种。”林宇一条数，“这些人我可以动，下手也不会手软。” “但如果你给我的目标，是个正经做生意的，或者只是挡了你财路的普通人——你让我去杀他帮你抢地盘——” 林宇抬起头看着金并。 “那这交易，免谈。” 餐馆里安静了几秒。 那两个守门的壮汉对视了一眼。在他们的认知里，没人敢这么跟老板说话。 金并却笑了。 他那张宽脸上的肉挤在一起，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有底线。”金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意思。我雇过的杀手，没一个跟我谈底线的。他们只问钱。” “我不是杀手。”林宇纠正，“我就是个想安稳过日子的普通人，缺点零花钱。” “一个能徒手接子弹的‘普通人’。”金并放下茶杯。 林宇没接这话。解释不清，索性不解释。 金并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了那只粗大的手。 “成交。”他说，“每个目标，起价十万美元。” 林宇心里一跳。十万。 他抢一个赌场也就两三万，还得冒着被靶眼那种人盯上的风险。这一个目标就十万打底，干净又利落。 “第一个。”金并的手指点在文件最上面那个名字上，“俄罗斯帮的伊万诺夫。” 林宇看过去。照片上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白人，眼睛凹陷，下巴上有道疤。 “他上周做了一件事。”金并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为了警告我，他绑了三个孩子。十二岁。然后把尸体送到了我的一个手下家门口。” 林宇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三个孩子？” “十二岁。”金并重复了一遍，“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跟我的生意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是想告诉我——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林宇放下筷子。 他原本听到“黑帮火并”这种词，心里是没什么波澜的。坏人杀坏人，关他屁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我有我的规矩(第2/2页) 可绑十二岁的孩子，还杀了送上门当警告…… 林宇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脑子里，毒液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那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厌恶。 “这种东西。”毒液罕见地没提吃，只是说，“我连尝都嫌脏嘴。” 林宇沉默了几秒。 “成交。”他伸出手，跟金并那只大手握在一起。 金并的手掌厚实有力，几乎把林宇整只手都包了进去。 “他据点在布鲁克林工业区。”金并说，“地址在文件里。他手下有二十多个保镖，全是带枪的退伍兵。” “二十多个？”林宇站起身，把文件折好塞进兜里，“那挺好。省得我自己找。” 金并愣了一下，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林宇没解释，转身往门口走。 走出“明月”中餐馆，外面华灯初上，法拉盛的街道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林宇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长出了一口气。 “伊万诺夫那家伙。”他在脑子里对毒液说，“你可以吃他的脑子。” 毒液在他意识里欢呼了一声。 “终于！”它兴奋得几乎要从林宇皮肤底下钻出来，“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了！上一个活脑子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了！” “别激动。”林宇按了按发烫的太阳穴，“就他一个。剩下二十个保镖，能不杀就别杀，吓退就行。” “那个绑孩子的，归我。” “归你。”林宇点头，“整个都归你。” 毒液满足地哼了一声，缩回了林宇身体里。 林宇拢了拢脖子上的耳机，趿拉着人字拖往地铁站走。 他没注意到，就在“明月”中餐馆斜对面那栋楼的二楼窗户里，一个端着长焦相机的男人，把刚才那一幕全拍了下来。 林宇和金并隔着圆桌握手。 林宇折起文件塞进兜里。 林宇转身离开餐馆。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清楚楚。 这些照片连夜传回了华盛顿。 弗瑞看到这张照片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25章 像啃苹果一样 第25章像啃苹果一样 三天后的深夜，布鲁克林工业区。 林宇蹲在一栋废弃锅炉房的楼顶，往下看伊万诺夫的据点。 那是个改装过的旧仓库，铁皮屋顶，外墙刷成灰黑色。门口停着六辆装甲车，车灯全灭。墙根下站着四个放哨的，每个人胳膊上都挎着突击步枪。 毒液在他脑子里数了一遍。 “里面三十八个，外面两个流动，门口四个。配枪。其中六个穿了防弹背心。” “四十多人。”林宇嚼着薯饼，含糊地说，“金并这情报挺准。” 他脖子上挂着那副新买的索尼旗舰降噪耳机。四百多美元，肉疼了三天，但花得值。 这几天毒液把那副被超声波折腾过的旧耳机彻底消化了，又啃了一块新的。它说现在能临时生成反相声波，扛超声波的能力翻了一倍。 林宇不太懂原理，反正毒液说能扛，那就能扛。 “准备好了吗？”他问。 “从你出生前我就准备好了。”毒液没废话。 林宇把最后一块薯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记住，伊万诺夫归你吃。剩下的——” “剩下的也想吃。” “剩下的能不杀就别杀。”林宇翻了个白眼，“你今天分额一个伊万诺夫，够了。” “小气。” 黑色的液体从林宇全身的毛孔里涌出来。半秒之内裹满全身，骨骼一连串爆响，身体被撑高。三米的黑色巨兽蹲在十二层楼顶的边缘。 这次它脑袋上多了一圈液态护甲，是那副新耳机化进去的。 “跳。”林宇在意识深处说。 毒液从楼顶纵身跃下。 下坠的过程里，林宇的胃直接顶到了嗓子眼。这玩意儿现在跳楼跟玩似的，每次都不打招呼。 巨兽砸穿了仓库的铁皮屋顶。 落地的瞬间，水泥地面碎裂，纹朝四面八方窜出去。灰尘炸开一片。 仓库里那三十八个武装人员同时转过头。 然后他们看见了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 三米高，全身漆黑，满嘴交错的獠牙，没有瞳孔的白色大眼。一条半米长的舌头从牙缝里探出来。 有人骂了一句俄语。有人当场扣了扳机。 接下来的九十秒，林宇被挤在意识的角落里，只能听见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像啃苹果一样(第2/2页) 枪声。先是零星几响，然后连成一片。子弹打在毒液身上，被液态的肌肉裹住、挤扁，叮叮当掉了一地。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被打断在半截。 骨头断裂的声音。闷的，脆的，各种各样。 毒液的触手在仓库里横扫。装甲车的车门被砸出深坑，墙体一块塌下来。一个想往后门跑的，被触手拽回来甩在柱子上。两个躲在集装箱后面的，连箱子带人一起被拍飞。 林宇没看清细节，他也不想看清。 “能不能温柔点。”他在脑子里嘀咕。 “你让我别吃，已经很温柔了。”毒液一边动手一边回，“我这是在打扫。” “打扫……” 九十秒后，仓库里安静下来。 地上躺了一片。大部分还在喘气，被打晕的，断了骨头的，吓尿了趴着不敢动的。真没几个死的——毒液这次确实克制了，至少没把人嚼了。 只剩一个人还站着。 伊万诺夫缩在仓库最里头的角落，背抵着墙。这个满脸横肉的俄罗斯胖子，照片上那道下巴的疤，现在看着比照片上更明显。他手里的枪早掉了，两条腿抖得站不稳。 毒液慢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晃一下。 伊万诺夫用蹩脚的英语开始求饶。 “别——别杀我，钱，我给你钱——” “我不要钱。”毒液停在他面前，三米的身躯把头顶那盏吊灯都挡住了。 “那你要什么？我什么都给——” “你上周做的事。”毒液低头看着他，沙哑的嗓音从巨兽的喉咙里挤出来，“三个孩子。十二岁。” 伊万诺夫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那是生意，是给菲斯克的警告，跟你没关系——” “跟我有关系。” 毒液张开了嘴。 那条长舌头在獠牙之间滑过一圈，黏稠的口水拉着丝滴下来。 林宇在意识深处闭上了眼睛。这种时候他从来不看。 “你杀了三个孩子。”毒液说，“现在轮到你了。” 伊万诺夫张嘴想喊，不出来。 毒液的大嘴罩了下去。 嘎嘣。 伊万诺夫的头颅像一颗苹果一样被咬碎。 第26章 十万到账了 第26章十万到账了 第二天早上，林宇的匿名账户里多了十万美元。 他是被毒液的吧唧嘴声吵醒的。 睁眼一看，自己一缕黑色触手正从胳膊上伸出去，够茶几上那盒godiva，一颗一颗往虚空里塞。 “你能不能别趁我睡觉偷吃。”林宇拿手机看了眼账户余额，又把脸埋回枕头。 “说好的报酬我也有份。”毒液理直气壮，“我出的力。” “你出力，我出脑子。” “你昨天全程在睡觉。” 林宇懒得跟它掰扯。他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那串数字。 十万美元。 昨晚回来他就收到金并那边的确认，钱今早到账。一分不少。 “这才是生活。”林宇瘫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一个月干一两次活，剩下时间打游戏。完美。” 他用毒液的触手把茶几上那盒巧克力整个够过来，抓了一颗扔进嘴里。 是给自己吃的。 “不够。”毒液说。 “什么不够？” “我想每天都吃脑子。” 林宇差点被巧克力噎住。 “你就算了吧。”他咳了两声，“每天吃脑子，不出一个月就会引起各方面的注意。” “怕什么。” “怕个屁，我命要紧。”林宇瞪着天花板，“低调，懂不懂什么叫低调？你以为纽约死几十个人没人管？真要天闹出动静，把钢铁侠惹出来。到时候你扛得住，我扛不住。我这身体可抗不住他一炮。” 毒液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宇这才满意。他拿起手柄，把电视打开。 屏幕上不是游戏，是新闻台。 他平时不看新闻，可昨晚动静太大，他得确认一下风声。 画面里，一个女记者站在布鲁克林工业区那边，背后拉着黄色封锁线。封锁线后面停了一排警车，还有几辆没标识的黑色厢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十万到账了(第2/2页) “……位于布鲁克林工业区的一处仓库，昨夜遭遇灭门式袭击。”记者的声音很急，“据现场消息，这里是俄罗斯帮头目伊万诺夫的据点。目前确认有多人伤亡，包括伊万诺夫本人……” 镜头扫过现场。大量警车，还有几个穿西装的人在拉警戒线。 林宇坐直了一点。 “看这这案子惊动fbi了。”他皱眉，“那几辆黑车看着不像普通警察的。” “怕了？”毒液在他脑子里阴阳怪气。 “不是怕，是麻烦。”林宇把电视关了，“fbi要是查到底，我这日子又不安生。以后干活得更小心。” 他靠回沙发，心里盘算。 伊万诺夫手下昨晚活着的那些，肯定会乱传。一个三米高的黑怪物从天上掉下来，把人头当苹果啃——这事儿要是传开，迟早又是新闻头条。 得换个法子。下次干活，挑更隐蔽的地方，最好连活口都别留太多嘴碎的。 “账户的钱，先取一半出来。”他对自己嘀咕，“放账户里不安全。” “你怎么这么多事。”毒液不耐烦，“吃饱了打游戏不好吗。” “吃饱了得防着别人来掀桌。”林宇起身去厨房热披萨，“你不懂。” 毒液确实不懂。它只关心下一顿什么时候吃。 林宇不知道的是，现场那几辆“fbi厢车”，根本不是fbi的。 fbi压根没参与这案子。 那些车是神盾局伪装的。 昨夜动静一出，神盾局的天网系统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异常。一支小队连夜赶到现场，伪装成联邦探员，把伊万诺夫据点里里外勘查了一遍。 墙上的凹坑。装甲车上的深陷。地上变形的弹头。还有伊万诺夫那具没了脑袋的尸体——断口不是利器切的，是被某种东西咬断的。 这些痕迹，跟之前几起“黑影”事件，一模一样。 弗瑞已经确认，这次袭击和林宇有关。 第27章 他在清洗纽约 第27章他在清洗纽约 神盾局总部，弗瑞办公室。 科尔森把一份资料投到全息屏幕上。拉出一条时间线，标着六个红点。 “长官，过去三周，所有和‘黑影’相关的事件，我都梳理出来了。” 弗瑞坐在办公桌后，独眼盯着屏幕。 科尔森点了第一个红点。 “第一次，便利店。他打劫了金并手下三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打晕，没杀。” 第二个红点。 “第二次，街头。响尾蛇带二十个人去堵他，全军覆没。还是打晕，没杀。” 第三个。 “第三次，生命基金会的精英回收小队，六个人，凌晨破门入侵他的住所。这次——全歼。一个没活。” 弗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科尔森继续往下点。 “第四次，靶眼。金并雇的杀手，单独刺杀。失败，靶眼逃走。” “第五次，”科尔森调出那张长焦照片，“他和金并在法拉盛的中餐馆见面。两人握手。” 弗瑞的眉头拧紧了。 “第六次。”科尔森点开最后一个红点，那是昨夜布鲁克林的现场照片，“伊万诺夫据点。四十人。死的死，伤的伤。伊万诺夫本人被斩首。”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科尔森把时间线整体放大。 “长官，我把这六次事件串起来看，发现了一个规律。”他停顿了一下，“他从被动防御，逐渐转向了主动出击。” “前三次，他都是被人找上门，被动应战。可从第四次开始，性质变了。靶眼刺杀失败后没几天，他就主动跟金并见了面。再然后——他动手清理了伊万诺夫。” 科尔森看着屏幕。 “而且，他现在似乎在和金并合作。” 弗瑞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他在利用金并。”弗瑞纠正，“或者，金并在利用他。” 他盯着那张握手的照片看了很久。 “无论哪种，这都意味着一件事——他不是一头无脑的怪物。” 弗瑞转过身。 “一头野兽，不会跟纽约的犯罪之王坐下来吃饭。一头野兽，不会有选择地清理目标。可你看伊万诺夫——” 他指着现场照片。 “这个人上周绑架并杀害了三个十二岁的孩子。是地下世界里出了名的疯子。‘黑影’动他的时候，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直接斩首。” 科尔森皱眉。 “您是说，他在挑目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他在清洗纽约(第2/2页) “他有策略，有目标。”弗瑞重新坐下，“他不是被金并指使的工具。他在借金并的手，清洗纽约的犯罪网络。每一个被他动的，都不是无辜的人。” “这太巧了。”科尔森说，“一个能徒手接子弹的怪物，偏偏专挑罪大恶极的人下手。这背后……” “这背后是一个有原则的执行者。”弗瑞接话，“一个比我们任何一个特工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科尔森沉默了。 他干这行多年，见过太多种人。无差别杀戮的疯子，唯利是图的雇佣兵，藏头露尾的间谍。可一个拥有毁灭级力量、却用这种力量去精准清理犯罪网络的——他确实拿不准对方的底牌。 “我们需要接触他吗？”科尔森问。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着手看着窗外的波托马克河。 夜色里，河面上有几点灯火。 “还不到时候。”弗瑞缓缓开口，“让他继续清洗纽约的犯罪网络——这对我们也有好处。金并那帮人，我们盯了多少年都动不了。现在有人替我们动手，何乐而不为。” “可如果他失控呢？”科尔森问，“一个能在九十秒里灭掉四十人据点的存在，万一哪天他不再挑目标，无差别地动手——” 弗瑞转过身。 “所以我们得准备好后手。” “后手？” “他不是没有弱点。”弗瑞走回办公桌，调出生命基金会那份超声波武器的资料，“生命基金会用超声波压制过他。虽然他扛过去了，但那一战的前几秒，他被压制得很明显。” 科尔森看着屏幕上那个由弱转强的热成像瞬间。 “超声波。”弗瑞点了点屏幕，“这是目前我们唯一确认有效的手段。如果他哪天失控，我需要一个能制住他的方案。” “我们自己没有这种武器。”科尔森说。 “生命基金会有。”弗瑞说，“但我不想跟德雷克打交道。那个人比‘黑影’更难预测。” 他顿了顿。 “斯塔克的实验室能做。他那套声学技术，比生命基金会的更精密。” 弗瑞坐回椅子。 “去联系斯塔克的声学实验室。我要一套能压制共生体的便携式装置，频率要可调，功率要比生命基金会那台高。准备好后手。如果他失控，我需要一个方案。” 科尔森合上平板。 “是，长官。我去联系斯塔克的声学实验室。” 第28章 德雷克坐不住了 第28章德雷克坐不住了 旧金山，生命基金会顶层实验室。 卡尔顿·德雷克背对着研究团队，盯着窗外的海湾。他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再跟我说一遍。我们一共做了几次宿主实验？” 首席研究员低着头，手里的平板被攥出了汗。“五个，德雷克先生。” “五个。”德雷克转过身，“五个宿主全死了。” “是。身体排斥反应太剧烈，宿主在融合几小时内就器官衰竭了。” “而一个弱不禁风的亚洲小子活下来了？，”德雷克一字一顿，走到中央那块大屏幕前 实验室里没人敢接话。十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站成一排，连呼吸都放轻了。 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监控截图。一个亚裔青年，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脖子上挂着耳机，手里拎着一个超市塑料袋。画面糊得很，脸只是一团模糊的轮廓。 “我派出去两支队伍。”德雷克盯着那张糊脸，“第一支，三个雇佣兵，死两个。第二支，回收小队，六个退役特种兵，还带了超声波发射器。全没了？” “是的，先生。” “超声波是它的死穴。”德雷克敲了敲屏幕，“理论上，高频声波能让共生体疼得从宿主身上剥离。只要剥下来，剩下那个小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理论上是这样……”研究员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录像显示，目标在被压制的最初几秒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突然就扛过去了。然后它反杀了整支小队。” “扛过去了。”德雷克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没人回答。 “它在进化。”德雷克的语气陡然拔高，“每一次冲突，它都在变强，都在补上自己的短板。超声波本该是它的弱点，可它在一场战斗里就找到了应对的办法。这正是我二十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一个能与共生体完美融合，并且不断成长的载体。” 他转过身，对着那群研究员，脸上浮起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 “你们想想看。五个宿主死了，因为他们的身体配不上共生体。可这个亚裔青年不但活下来了，还和毒液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果我能拿到他和毒液的dna数据，共生体计划就能进入下一个阶段。” “人类太脆弱了。”德雷克摊开手，“疾病、衰老、战争，我们这个物种正在亲手毁掉自己。可共生体能改变这一切。它们能让人类变成更强、更完美的存在。而这个小子的血液里，藏着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德雷克坐不住了(第2/2页) 首席研究员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开口。 “可是先生，前两次回收都失败了。我们一共损失了这么多人。再派人去……” “因为我们派去的都是普通人。”德雷克打断他，语气平得没有半点起伏，“普通人去对付一个超越人类的存在，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研究员不说话了。 德雷克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那台冷冻设备。他刷了卡，输入一长串密码。金属舱门发出一声闷响，缓缓打开，白雾顺着舱口涌了出来。 “先生，您要做什么？”研究员的声音发紧。 德雷克伸手进去，取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容器。容器不大，双手就能捧住。外壳上贴着一张红色封条，封条上印着两个字。 暴乱。 整个实验室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先生！”首席研究员的脸白了，往前走了半步，“暴乱的攻击性远超毒液。它能把身体的任何部分变成刀刃。更关键的是，它会腐蚀宿主的身体。上一次实验，宿主在四十八小时内就……” “我记得。”德雷克捧着容器，语气没什么变化。 “那您不能用它来共生！您的身体撑不住！” “我的身体怎么了？”德雷克侧过头，那种狂热又浮了上来，“我研究共生体二十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懂它们，也没有谁比我更配得上它们。普通人承受不了暴乱，是因为他们的意志太弱，肉体太贱。我不一样。” “可是数据表明——” “数据是给普通人准备的借口。”德雷克抬手制止了他，捧着容器朝门口走去，“暴乱会腐蚀宿主，那是因为之前的宿主配不上它。而我，会驯服它。” 他停在实验室门口，背对着所有人。 “通知纽约分部，我要” “是……先生，您真的要亲自去？” “毒液只是个逃兵。”德雷克的声音飘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它靠着一个侥幸活下来的宿主装腔作势，吓唬几个黑帮和雇佣兵罢了。而暴乱，是统治阶级的共生体。它生来就是为了凌驾在其他同类之上的。” “这一次，我不需要那个亚裔小子活着。”他扭开容器顶部的旋钮，“我只要毒液的组织样本。和那个小子的dna就可以了。” 金属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德雷克低头，看着手里那个银灰色的容器。封条被他撕了下来。容器顶部的旋钮转到底，盖子弹开了一道缝。 容器里，一团银灰色的液体蠕动着。 第29章 暴乱进城了 第29章暴乱进城了 纽约，曼哈顿中城。 德雷克包下了一整栋写字楼的顶层。生命基金会纽约分部的人连夜把这里改成了临时指挥中心。墙上挂满屏幕，显示着皇后区的街道地图，还有几段反复播放的监控录像，全是关于毒液的。 德雷克站在落地窗前。三天前，他在旧金山扭开了那个银灰色的容器。 暴乱钻进他身体的那一刻，他疼得几乎昏死过去。那种疼是从骨髓里往外钻的，暴乱要把他这具身体一寸寸改写成它想要的形状。 可他扛住了。 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德雷克撩起西装袖子，看着小臂上那片暗灰色的纹路。那是暴乱腐蚀留下的痕迹。从接受共生那天起，这片灰纹就一直往上爬，现在已经快到肩膀了。 “还在抗拒我。”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暴乱的嗓音又沙又哑，比德雷克想象的更冷。 “我没有抗拒。”德雷克放下袖子，“我们是合作关系。” “合作？”暴乱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你这具肉壳很弱。我附身的宿主，没有一个能撑过三天。你能撑到现在，是因为我还需要找到毒液。” “我们要的是同一样东西。”德雷克盯着窗外，“等拿到毒液，你想怎么样都行。” 暴乱没再说话，只在他体内翻滚了一下，那片灰纹又往上爬了几毫米。德雷克闷哼一声，扶住了窗边的桌子。 门开了。一个穿西装的助理快步走进来。 “先生，纽约分部的人手已经到位。超声波矩阵装置也运来了。”助理把一台平板递过去，“这是最新型号，能覆盖三个街区。只要目标进入范围，无论它躲在哪栋楼里，都跑不掉。” “蠢货，不需要用这个东西了，暴乱也怕这个。他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还在排查。它换了住处，之前那套公寓出事之后就消失了。”助理顿了顿，“不过我们调了皇后区所有便利店和超市的监控，发现一个规律——那个亚裔男性，每隔两天会去同一片区域买大量巧克力。我们正在缩小范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暴乱进城了(第2/2页) “巧克力。”德雷克笑了一下，“毒液需要苯乙胺。它在喂养自己。” “是的，先生。我们也这样认为，。” 德雷克把平板放下，走回窗前。 “找到他。”他说，“调动所有能用的人，盯死皇后区每一家卖巧克力的店。一旦确认他的住处，立刻通知我。” “明白。要活捉吗？” “不必。”德雷克撩起袖子，又看了一眼那片灰纹，“上两次我要活的，结果损失这么多人。这一次我只要毒液的组织样本。和宿主dna” “我亲自去取样本。”德雷克的声音压低了，“宿主死活无所谓。最好是死的，省得它再装腔作势。” 助理记下，转身走了。 助理走后，德雷克独自站在窗前。脑子里，暴乱又动了。 “毒液很狡猾。”暴乱说，“它能感觉到我，我也能感觉到它。我们越靠近这座城市的中心，它就越坐立不安。” “它能感觉到你？”德雷克挑眉。 “共生体之间的感知是双向的。”暴乱的语气里透出一种猎食者的兴奋，“它现在大概已经发现了。一个比它更强的同类，进城了。” 德雷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的指尖正缓变成暗灰色，五根手指尖端隐冒出尖锐的形状。 暴乱在替他展示它的力量。 “很快，”德雷克轻声说，“我们就能见到它了。” 而此时，皇后区那套顶楼公寓里，林宇还不知道，一个比他更强的共生体即将找上门来。 他正在家里跟毒液为抢遥控器打架——毒液想看discovery频道的大白鲨节目，林宇想玩ps5。 第30章 脑子里有同类 第30章脑子里有同类 下午为了抢那个遥控器，林宇跟毒液闹了一场。 毒液非要看什么大白鲨纪录片，说看着那玩意儿张嘴咬人，它有食欲。林宇死活不让，最后靠着断它三天巧克力的威胁，才把遥控器抢回来。 毒液憋了一肚子气，缩回去不吭声了。 林宇这才清静，从下午一直打到现在。 晚上九点。 他瘫在沙发上，手柄攥得死紧。电视上是《战神》的最终boss。这个老不死的他打了整两天，今天总算磨到了残血。屏幕上那条血条只剩窄窄一道。 林宇屏住呼吸，手指在按键上连点，操控奎托斯抡起斧子劈过去—— 就在这时，毒液猛地从他肩膀上钻出一个脑袋。 那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又长又闷。 林宇手一抖，奎托斯被boss一锤砸飞，血条见底。 “卧槽！”林宇差点把手柄甩出去，“你干嘛！我马上就过了！” 毒液没理他。那颗黑色的脑袋扭来扭去，白色的大眼睛盯着窗外，獠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声越来越紧。 “喂，”林宇这才发现不对劲，“你怎么了？” “同类。”毒液的声音很沉，“我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 “同类？”林宇愣了一下，“另一个共生体？” “不只是共生体。”毒液顿了很久才开口，那语气林宇从没听过，“是暴乱。” 林宇手里的手柄啪地掉在地上。 暴乱。 这两个字一出口，林宇从头凉到脚。 他穿越前把毒液电影刷了好几遍。暴乱是什么东西，他清楚得很——共生体里的统治阶级，毒液的上级。战斗力，比毒液高一大截。 “它比我强。”毒液这回的声音里头带上了一种林宇听不懂的东西，“比我暴力。比我——危险。” “它怎么会在纽约？”林宇的嗓子有点干。 “我不知道。”毒液说，“但它在靠近。我能感觉到。它也能感觉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脑子里有同类(第2/2页) 林宇的脑子飞快地转。 暴乱。生命基金会。德雷克。 电影里，暴乱的宿主就是德雷克。前两次派人来抓他的，全是生命基金会的。这么一串，全对上了。 被毒液咬掉脑袋的雇佣兵，被扯碎的六个精英队员，德雷克前后损失了这么多人，居然亲自带着暴乱来了。林宇又努力回忆了一遍电影毒液，想找出对付暴乱的办法，但是时间线对不上。按照漫威设定推理，毒液应该出现在钢铁侠成名之后，现在明显提前了。很大可能不会按剧情设定来，林宇脑子一团遭。 “我们必须跑。”林宇几乎是本能地蹦出这句话，“收拾东西，离开纽约。去芝加哥，去洛杉矶，哪儿都行，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 “跑？”毒液那颗脑袋转过来对着他。 “对，跑！”林宇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了，“打不过就跑，这是基本常识！是你自己说的，它比你强！” “暴乱不会停止追踪。”毒液的语气沉下去，里头有不安，可更多的是一种压着的怒火，“我刚才说了，共生体之间的感知是双向的。它能感到我，我也能感到它。无论我们跑到哪里，跑多远，它都能找到。” 林宇僵在原地。 “你的意思是……跑也没用？” “没用。” 林宇腿一软，又坐回了沙发上。 完了。 他穿越到现在，遇上过收保护费的黑帮，遇上过破门的雇佣兵，遇上过靶眼那种百发百中的杀手。每一次，他都有得选——要么躲，要么靠毒液硬刚。 可这一次，对面是一个比毒液更强的同类，还甩都甩不掉。 “那……那怎么办？”林宇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八度。 毒液那颗黑色的脑袋慢慢抬起来。 “杀了它。”毒液说这话的时候，满嘴獠牙咬得咯吱作响，“或者——被它杀。” 第31章 打不过先备战 第31章打不过先备战 林宇没听完毒液那句话。 杀了它，或者被它杀。这种二选一的题，他从小就不会做。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ps5抱在怀里掂了掂，太沉，搬家两回他算是看透了，这玩意儿一路拎着能要他半条命。放弃。 巧克力全塞进背包。一颗不剩。 现金从床垫底下抠出来，卷成一卷，用保鲜膜裹了贴在腰上。 他套上唯一一双没崩的人字拖，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一条黑色触手从他脚踝缠上来，把他整个人拽了回去。 “等等。” “什么等！”林宇急了，“你刚才自己说的，那玩意儿比你强！比你危险！这种时候不跑等着挨揍吗？” “跑没用。”毒液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说过，共生体之间的感知是双向的。它能闻到我，跑到天边都一样。” “那我堵着耳朵跑，假装感觉不到行不行！” 毒液没理这个胡话。它那颗黑脑袋从林宇肩膀上探出来，獠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响。 “听我说。如果暴乱追来，我们最大的劣势是超声波。” 林宇停下了脚。 “但暴乱也有同样的弱点。”毒液继续说，“德雷克肯定也知道，所以我想他不会用超声波。” 林宇想起那天凌晨。催泪弹，闪光弹，那个银色的圆柱体发出来的高频声。他到现在想起来后槽牙都发酸。 “所以呢？” “所以暴乱也怕超声波，那这东西就不只是劣势。”毒液的语气慢下来，“如果我有防护，而它没有——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林宇脑子转了一下。 “降噪耳机。”他眼睛亮了一下，“我上次喂你那副索尼旗舰款，你说能临时生成反相声波，扛超声波的本事翻了一倍。” “对。”毒液说，“但那副还不够。我们现在要弄一套超声波矩阵装置，然后加强我的抗超声波能力，至少能抵御八九成的声波攻击，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了” “矩阵装置？”林宇打了个寒颤，“到哪里弄？上次倒是捡了个装置，还是个坏的，” “这个要你想。”毒液很干脆， 林宇靠在门框上,后背又开始冒汗。 他算是听明白了。一副耳机挡不住一个街区的超声波,他得搞个更狠的。能从根上把毒液这个死穴补上的东西。 “更高级的抗声波声学设备……还有矩阵超声波装置”林宇喃喃，“民用的肯定不行。得是军用级的，或者实验室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打不过先备战(第2/2页) “斯塔克工业的实验室肯定有。”毒液说,“你脑子里那些破电影,那个穿铁皮的不就是搞这个的。” “斯塔克工业？”林宇差点没气笑,“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戒备森严，门口全是保安和监控。我一个穿大裤衩的进去，三秒就被请出来了。指望我去偷？我连他们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那你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 林宇蹲在门口，抱着头开始捋。 正面去斯塔克工业,等于自首。神盾局那帮探子还盯着他呢,他往托尼·斯塔克眼皮底下凑,纯属嫌死得不够快。 让毒液夜里去偷？更不行。万一被监控拍下来,第二天黑影夜闯斯塔克大厦的新闻就能上头条,弗瑞看了估计当场脑补出三千字的阴谋论。 可这些东西,普通渠道根本搞不到。这是管制的玩意儿，黑市上偶尔有，但军用级、能对抗矩阵的那种,寻常小贩压根碰不着。 得找个有路子的人。 一个能搞到军火、能弄到管制设备、还欠他点什么或者能跟他做交易的人。 林宇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他认识的所有人。 街角卖薯饼的胖老板。便利店那个头都不抬的收银小妹。地下黑市收赃的小贩。 没一个靠谱的。 他正发愁，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划着划着,通讯录翻到了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他存了，上次办完事之后，一直没敢主动打。 威尔逊·菲斯克。 林宇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半天。 金并手眼通天，纽约地下世界二十年的皇帝。黑市、走私、军火,哪条线不在他手里攥着。军用级超声波装置这种东西，对别人是天方夜谭，对金并可能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关键是还要抗声波声学设备，既要矛又要盾。不知道他有这个能力没。 林宇决定试试。 “你要找谁？”毒液问。 林宇没回答。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跟金并借东西，等于又欠他一个人情。这胖子不是做慈善的,借出去的每样东西都得连本带利还。 可眼下,他没别的选择了。暴乱随时可能找上门。 死穴不补上,跑哪都是死。 林宇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金并。 第32章 找金并借装备 第32章找金并借装备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你好。”金并那低沉浑厚的声音传过来，“伊万诺夫的事干得不错。又缺钱了？” 林宇咽了口唾沫，开门见山。 “我需要一台军用级别的抗噪耳机。能抗超声波矩阵那种。还需要你帮忙在我住的周边布置超声波矩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矛与盾都要”金并的语气带上了疑惑，“你要这些干什么？你不是徒手能接子弹吗？” “有人要来杀我。”林宇没绕弯子，“一个比我更危险的东西。它怕超声波，我也怕。如果我死了，你这边以后那些脏活，就没人帮你干了。” 金并没立刻接话。 林宇能听见电话那头很轻的呼吸声。这胖子在权衡。 “这两东西不便宜。”金并终于开口，“超声波矩阵容易办，特别军用级的抗噪耳机，管制得很严。能弄到，但要费不少功夫。” “我知道。” “你拿什么换？” 林宇早想好了。他现在手头是有钱,可这种东西不是钱能直接买的,得用关系。而金并要的,从来不是钱。 “你说。”林宇把皮球踢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的轻响。 “免费帮我干三次活。”金并说，“不收报酬的那种。” “两次。”林宇立刻还价，“我又不是开慈善的。三次太多。” 金并低地笑了一声。 “你倒是会算。” “我命都快没了，能不算吗。”林宇盯着天花板，“两次，干完两清。再多我宁可自己想办法。” 电话那头停了三秒。 “成交。”金并说，“两次。给我两天时间布置。两天后，我让人把东西送到指定地点。” “两天……”林宇皱眉，“能不能快点。” “管制设备走私进城，两天已经是我能压到的最短时间。”金并的语气没得商量，“你要是嫌慢，自己上斯塔克工业拿去。” 林宇噎住了。 “行吧。两天。” 挂了电话,林宇松了半口气，可另外半口又提了起来。 两天。 暴乱随时可能找上门。德雷克那个疯子要是已经摸清了他的住处，根本不会给他两天。 他得在这两天里找个地方藏起来。一个暴乱不容易感知到的地方。 “毒液。”林宇问，“你刚才说共生体感知是双向的。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挡住这种感知？” 毒液想了想。 “下水道。” 林宇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找金并借装备(第2/2页) “下水道。”毒液重复，“地下全是金属管道，还有流动的水。共生体的感知在那种环境下会被严重干扰。我闻不清远处，暴乱也闻不清我。躲两天,问题不大。” “下水道？”林宇的脸垮了下来，“你认真的？那里面全是屎尿和老鼠，臭得能熏死人！” “你想活，还是想干净？”毒液问得很实在。 林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活。这是他穿越以来唯一坚持的原则。 可下水道……他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胃就开始翻。 “就没别的地方了？”他做最后的挣扎，“开个房，找个偏点的旅馆，关两天门不出来不行吗？” “旅馆在地面。”毒液说，“暴乱一进皇后区，第一时间就能锁定方向。它顺着气味找过来,把整栋楼掀了，你拿什么挡？” 林宇没话说了。 道理他懂。地面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一个共生体的感知。砖墙挡不住，钢筋挡不住，只有地底下那一层层金属管道和污水才行。 “两天。”他咬着牙跟自己重复，“就两天。等设备一到，我就出来。” “想开点。”毒液罕见地安慰了一句，“下水道里说不定有老鼠给我加餐。” “你少恶心我。” 林宇把背包收拾好。巧克力、现金、那副索尼耳机，全带上。ps5最后还是没舍得，用塑料布裹了好几层，塞进衣柜最深处，又在外面堆了一堆破衣服盖住。 “爷回来还要打游戏的。”他对着衣柜念叨了一句，像在交代后事。 出门前,他特意翻出一件最旧的t恤换上,又找了双快烂掉的旧鞋。下水道那环境,好衣服穿进去就废了。 他锁好门，没走楼道,从天台翻下去。 毒液的触手勾着排水管，把他一路放到了背街的小巷里。 巷子尽头有个生锈的下水道井盖。 林宇蹲下来,扣住井盖边缘,使劲一掀。 一股能把人顶翻的恶臭从底下涌上来。又湿又腥，还带着说不清的腐味。 林宇捂着鼻子干呕了两声。 “受不了……” “爬下去。”毒液催他，“越早进去越安全。” 林宇往黑漆漆的洞口里看了一眼，里头深不见底,墙壁上爬满了不知道是青苔还是别的什么的黏滑东西。 他闭上眼，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 为了活命。为了ps5。为了以后还能舒舒服地打游戏。 林宇一咬牙，爬进了最近的下水道入口。 这两天大概是他穿越以来过得最惨的两天。 第33章 下水道遇鳄鱼帮 第33章下水道遇鳄鱼帮 纽约的下水道，比林宇想象的还要离谱。 不只有臭水和老鼠。往深处走，是一片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废弃的地铁隧道，断头的管道,还有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来的检修通道。 林宇打着手机的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的人字拖已经彻底报废了，裤腿湿到膝盖,整个人闻起来像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 “还有多远才能找个干点的地方？”他低声问。 “前面。”毒液说，“有空气流动，地势高一些。” 林宇顺着走,果然拐进一段废弃的地铁隧道。这里干燥不少，墙边还堆着些破烂的纸箱和帐篷。 他这才发现，这底下住着人。 一堆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有的缩在纸箱里睡觉,有的围着一个生锈的油桶烤火。看见林宇过来,他们抬眼瞄了瞄，又各自低下头，没人搭理。 “地下城的人。”有个老流浪汉嘟囔了一句，“又来个新的。” 林宇没理解这话,也懒得问。他只想找个角落窝两天,等设备到手就走人。 他正打算挑个没人的纸箱堆躲过去,隧道另一头传来一阵起哄声。 那边围了一伙人,跟普通流浪汉不一样。 这帮人穿着皮夹克，脸上涂着荧光颜料，绿一道紫一道，看着像唱戏的。中间围出一块空地，两个人正在里头扭打,周围的人吆喝着下注,手里攥着皱巴的钞票。 地下黑拳。还带赌的。 “鳄鱼帮。”那个老流浪汉又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别招惹他们。” 林宇压根没打算招惹。他贴着墙根,想悄悄从阴影里溜过去。 可他刚走两步,那伙人里一个块头最大的就转过头来。 那人脸上涂得花绿绿，一道荧光绿从眉毛拉到下巴。他眯着眼打量林宇。 “哟。”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新来的？” 林宇脚步顿住，没吭声。 “想从我们鳄鱼帮的地盘过？”那人晃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跟了四五个同样涂着脸的，“交过路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下水道遇鳄鱼帮(第2/2页) 林宇心里叹气。 他这两天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住下水道，闻臭味,吃不上一口热的,还得提心吊胆防着暴乱随时杀过来。现在倒好,一群地底下的小混还来凑热闹。 他摸了摸背包。 “……巧克力行吗？”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 “巧克力？”他上下扫了一眼林宇，“我看上你那个背包了。还有你那双——” 他低头看了看林宇脚上那双烂得不成样的人字拖。 “拖鞋算了。”他摆手，“把背包留下，滚蛋。” 林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包。 里面是他全部的巧克力，全部的现金，还有那副救命的索尼耳机。 这帮人想抢他的命根子。 林宇抬起头。这两天积的那股火,一下子顶到了嗓子眼。 “毒液。”他在脑子里说，声音平得有点吓人，“吓唬他们一下。别吃人,这种地方应该没监控。” “你又不让我吃。”毒液不太满意，“好歹让我尝一口。” “一口都不行。”林宇盯着那个花脸,“吓退就行,省点力气，正经事还在后头呢。” “真没意思。” 毒液嘀咕着，那颗黑色的脑袋从林宇肩膀上钻了出来。 白森的大眼睛，满嘴交错的獠牙,半米长的舌头在牙缝里滑过一圈，黏稠的口水拉着丝滴在地上。 它冲着鳄鱼帮那几个人,咧开了血盆大口。 隧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下注的钞票从手里飘落。 那个花脸头目的笑容僵在脸上,荧光绿的颜料底下，脸色一点变白。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旁边一个小弟腿一软，直接坐在了污水里。 毒液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波震得隧道顶上的灰往下掉。 十五秒后，鳄鱼帮全体跪地叫爸。 第34章 流浪汉给我当向导 第34章流浪汉给我当向导 鳄鱼帮跪了一地。 那个花脸头目膝盖泡在污水里，仰着脸，荧光绿的颜料糊成一团，话都说不利索。 “大、大哥……您是哪条道上的……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毒液那颗黑脑袋还杵在林宇肩膀上，獠牙咬得咯吱响，半米长的舌头在他们脸前晃来晃去。 “滚。”林宇懒得废话，“从这片儿滚出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滚！这就滚！”花脸头目连滚带爬，招呼手下往隧道深处撤。那几个涂着脸的混跑得鞋都掉了一只，谁也没敢回头。 不到半分钟，那块黑拳场地就空了。地上散落着皱巴的赌资钞票，没人敢回来捡。 毒液不太满意，缩回了林宇身体里。 “一口都不让我尝。” “尝个屁。”林宇蹲下身，把地上那些钞票一张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脏水，塞进兜里，“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这一幕，隧道另一头那群流浪汉全看在眼里。 刚才他们还缩在纸箱和帐篷里，眼皮都不抬一下。现在一个探出头来，盯着林宇，眼神里那点警惕变成了别的东西。 鳄鱼帮在这地下城横行了不知道多久。每周来收一次保护费，抢吃的，抢被子，谁不给就打。这些流浪汉受够了，可没人敢吭声。 现在来了个穿大裤衩、踩烂拖鞋的瘦小子，肩膀上钻出个三米高的怪物，十几秒就把鳄鱼帮吓尿了。 一个白头发的老头从油桶边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来。他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旧大衣，胡子拉碴，可眼睛挺亮。 “小子。”老头停在林宇面前，“我叫杰克。这底下的人都叫我老杰克。” 林宇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 “干嘛？” “别紧张。”老杰克摆手，“我看出来了，你不是来抢地盘的。你就是路过，想找个地方躲两天，对吧？” 林宇没接话。这老头眼睛挺毒。 “你那个……黑色的朋友。”老杰克压低了声音，“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把鳄鱼帮彻底赶走。”老杰克叹了口气，“他们每周都来。抢我们的食物，抢我们的被子。这底下有老人，还有几个孩子。冬天快到了，被子被抢走，是要冻死人的。” 林宇皱起眉。 他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他来下水道是躲暴乱的，不是来当救世主的。地下城这帮人死活，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可他低头一看，老杰克身后那些纸箱里，确实缩着几个瘦巴的小孩，裹着破布，瞪着大眼睛看他。 林宇在心里啧了一声。 “我帮你赶鳄鱼帮。”他开口，“但你得帮我个忙。” “你说。”老杰克连忙点头。 “我要在这底下藏两天。”林宇盯着他，“这两天，不管谁来打听，谁来问，你都不知道我在这儿。一个字都不能漏。能做到吗？” “当然！”老杰克拍着胸脯，“这底下的规矩，我说了算。没人会出卖你。” “那行。”林宇点头，“成交。” 交易达成。 林宇也不磨叽。他对毒液说了一声。 “走，把鳄鱼帮赶出这片区域。别杀人，把他们那个破场子砸了就行，让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回来。” “砸东西可以。”毒液来了精神，“总比让我闲着强。” 黑色的液体包裹林宇全身，触手一伸，三米的巨兽顺着隧道追了过去。 接下来的十分钟，地下城的深处传来一连串动静。 水泥碎裂的声音。铁皮被撕开的声音。鳄鱼帮那些混混杀猪一样的嚎叫，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最后彻底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流浪汉给我当向导(第2/2页) 毒液回来的时候口里还塞着半块破布条。林宇满脸嫌弃，“赶紧吐了，毒液白眼一横，缩了回去 “他们的场子拆了。”林宇说，“赌桌掀了，那几个领头的吓得往下水道更深处钻了。短时间不会回来。” 老杰克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一条三米高的怪兽，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消瘦的小伙子 “小……小兄弟。”他咽了口唾沫，“你这朋友，可真不得了。” “凑合。”林宇活动了下脖子，“就是饭量大点。” 赶走鳄鱼帮之后，地下城的流浪汉们对林宇的态度，彻底变了。 之前是躲着他，现在是围着他。有人给他递水，有人把自己藏的半块面包掏出来塞给他。一个老太甚至要把唯一一床干净点的被子让给他。 林宇推辞了。他从背包里摸出几板巧克力，分给那几个孩子。 孩子们抱着巧克力，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舍不得拆。 “很久没吃过甜的了。”老杰克在旁边看着，声音有点哑。 林宇没说话。他穿越前也是个穷过的人，也受过这种揭不开锅的日子。 他摆手，没多说什么。 赶完鳄鱼帮，老杰克主动给他当起了向导。 “光这片不行，太多人来往。”老杰克领着他往隧道更深处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干净，安静，没人去。” 走了一段废弃的检修通道，前面豁然开朗。 是一个废弃的地铁站台。 不知道哪个年代停用的，铁轨锈得发红，站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可比外面那些泡水的隧道强太多了。地势高，干燥，墙上还残留着褪色的广告牌。 “以前我在这躲过冬。”老杰克拍了拍站台边沿，“这地方通风好，不积水。你在这窝两天，鳄鱼帮也不敢来。” “行。”林宇环顾了一圈，挺满意，“就这儿了。” 老杰克又张罗着给他弄了几块还算干净的纸板，铺在站台角落。 “有需要就喊一声。”老头临走时叮嘱，“这两天，你的事，烂在我肚子里。” “谢了。”林宇是真心说的。 老杰克走后，站台上就剩林宇一个人。 他把纸板铺好，把背包枕在脑袋底下。巧克力、现金、那副救命的索尼耳机，全压在身下。 夜里地下城凉得很。林宇缩成一团，还是冷。 “冷？”毒液问。 “废话。”林宇牙都在打颤，“地底下能不冷吗。” 黑色的液体从他身上渗出来，一层一层裹住他全身，结成一张液态的毯子。那毯子贴着皮肤，竟然透出一点暖意。 “这样能保暖。”毒液说，“顺便，有什么动静我第一个知道。睡吧。” 林宇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平时贪吃又暴躁，动不动喊饿、嫌弃他的规矩，可关键时候，倒还挺靠得住。 “行吧。”林宇把脸往纸板上埋了埋，“那你盯着点。有事叫醒我。” “嗯。” 林宇闭上眼。 身下是冰凉的纸板，身上是毒液裹成的毯子，鼻子里全是下水道散不掉的腥味。这大概是他穿越以来睡过最差的一个地方。 可他出奇地踏实。 暴乱在地面上闻不到他。鳄鱼帮被赶跑了。老杰克替他守着口。这地下城里，没人会来打扰他。 两天。 只要撑过两天。 金并的东西到了，他就有资本面对暴乱了。 第35章 金并送来了好东西 第35章金并送来了好东西 林宇是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醒的。 第三天凌晨。废弃站台的角落，纸板上摊着个人形的污渍——那是他。两天没洗澡，裤腿上沾的污水干成了硬壳，整个人闻起来跟垃圾桶泡了三天的剩饭差不多。 一只老鼠从他脚边窜过去。 毒液一触手拍死，叼起来嚼了。嘎吱嘎吱。 林宇把脸埋进胳膊里，假装自己还在睡。 但这两天没白熬。暴乱没找到他。金属管道和污水形成的屏障，把他和毒液的气息死捂在地底下。地面上那头银灰色的怪物找了两天，什么都闻不着。 手机震了一下。 金并的人发来消息：法拉盛，废弃停车场，凌晨四点。 林宇从纸板上弹起来。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出下水道的。井盖掀开的那一刻，地面上的冷空气灌进肺里，他蹲在井盖旁边，大口大口喘了半天，差点哭出来。 “终于出来了。”他拍着身上的灰，“这辈子再也不下去第二回。” “那地方挺好。”毒液在他脑子里嘟囔，“老鼠管够。” “闭嘴。” 凌晨四点。法拉盛废弃停车场。 路灯昏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引擎没熄。 林宇走过去，车窗降下一条缝。一只手把一个铝合金箱子递出来，放在地上。 “东西。菲斯克先生说，两次活儿，他记着。” 车窗升上去，轿车开走了。干脆得像送外卖。 林宇蹲下来，扣开箱子。 黑色海绵里嵌着一台银灰色耳机，机身侧面印着一个褪色的标志——斯塔克工业。还有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斯塔克的东西？”林宇倒吸一口气，“金并连这都能搞到？” 毒液从他手臂上探出一缕触手，钻进耳机外壳的缝隙。两秒后缩回来，那条触手几乎在颤抖。 “军用级。”毒液的声音兴奋到发抖，“内部结构比之前那些民用破烂精密了不知道多少倍。频率覆盖范围，是那副耳机的三倍都不止。” “三倍？” “我把它的核心组件融进共生层——” “说人话。” “融完之后，至少能挡矩阵八九成的超声波。”毒液顿了顿，“暴乱死定了” 林宇的心脏猛跳了一下。脑子里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能想到的，德克雷会考虑到吗，但现在箭在弦上，只能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金并送来了好东西(第2/2页) 金并的电话响起“东西拿到了没” “刚到手” “已经在你住的周边500米范围内布置好了超声波矩阵，启动按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我可是花了血本了，记的答应我的事” 林宇挂了电话 “多久？”林宇声音发紧，“多久能融合？” “现在就行。”毒液说，“全面融入30分钟。” “” 林宇把箱子抱到停车场角落一根柱子底下，背靠着坐好。毒液从他身上爬了出来，缠住了那副耳机。 三分钟 毒液的声音响起，“这东西的结构太精密，我得一个组件一个组件地记。” 林宇没回答，心里在祈祷，都凌晨4点了，暴乱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四十分钟。 天边泛白。 毒液停下了。一个跳跃钻进了他身体 林宇长嘘一口气。衣服都被汗浸湿了。 “成了。” 毒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林宇从没听过的满足。 “以后超声波再打过来，我自己就能把它抹了。跟蚊子叫一样。” 林宇伸手摸了摸耳朵。耳道里多了一层东西——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黑色薄膜，贴着皮肤。 死穴补上了。 林宇靠着柱子，慢慢缓过劲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瘦巴的手。还是那双手，可两天下水道生活换来的东西，全藏在身体里了。 他撑着柱子站起来。骨头咔咔响。 还没等他松口气—— 毒液那颗黑色的脑袋从他肩膀上猛地钻出来。 白色的大眼睛朝皇后区方向死盯住，獠牙咬得咯吱响。 “我感觉到它了。”毒液的声音沉下去，低得像从地底传出来的，“暴乱。这两天它一直在皇后区打转，闻不到我们，急得像条疯狗。” 林宇心口一紧。 “它现在在哪？” “就这城里”毒液顿了顿。那条半米长的舌头从獠牙间缓缓滑过一圈。 “我们躲了它两天。现在不怕了。” 它的白色大眼转向林宇。 “现在就等他过来了。” 第36章 超市里撞见德雷克 第36章超市里撞见德雷克 林宇先回了趟顶楼公寓。两天下水道的味道跟着他一路飘进楼道，连隔壁那条不挑食的流浪猫都绕着他走。 进门第一件事，冲衣柜。 塑料布裹了好几层的ps5还在最深处，破衣服堆在外面，纹丝没动。 林宇把它扒出来，抱在怀里拍了两下。 “爷回来了。” 毒液在他脑子里嗤了一声。 “先吃饭。”它催，“两天没正经东西下肚，我快化了。你也差不多。” 林宇这才感觉到胃。那玩意儿缩成一团，像被人攥着拧了两天。下水道里光啃干薯饼和硬巧克力，现在肚子空得发痛。 冰箱一拉开，冷风呼一下灌出来。 里面什么都没有。 “出去买。”林宇换了件干净t恤，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肩关节咔咔响了两声。下水道躺了两天硬板，骨头像被人拆开重新拼过一遍。 他把那副耳机往脖子上一挂。耳道里那层黑膜安静地贴着，偶尔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嗡鸣，是毒液在自动微调频率。 “顺便补点巧克力。” “早该这样了。” 林宇拎着空塑料袋下了楼。 金并说矩阵布置在500米范围内。他没敢走太远，在三百米左右找了家之前没去过的超市。店面比那家精品超市小一号，但该有的都有。 凌晨刚开门，里头稀稀拉拉几个人。 林宇直奔熟食区，抓了两个三明治拆开就往嘴里塞。嚼了三口才尝出味儿来——火腿芝士的，凑合。他含糊嚼着，脚步没停，拐进零食货架。 巧克力区。他随手抓了几板godiva牛奶味的往袋子里扔，又顺手拿了两板黑巧。毒液爱牛奶味，但黑巧苯乙胺含量高，多备点没坏处。 他正往袋子里塞第三板的时候—— 毒液炸了。 “林！” 它的声音在林宇脑子里像警报一样尖锐地响起来，前所未有的紧绷。 “它在这里——暴乱！就在那个人身上！” 林宇手里的巧克力板啪地砸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 货架那头，一个穿定制西装的白人男子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同一时间，毒液的感知猛地一刺——超市玻璃门外，至少三辆深色轿车的引擎在怠速运转。还有人，散布在停车场各处，心跳平稳，训练有素。 那人在林宇三米外停下脚步。 卡尔顿·德雷克。 生命基金会的老板。暴乱的宿主。 他撩起西装袖口，很自然的动作，像是在看表。但袖口底下，小臂上那片暗灰色的纹路清楚楚。活的，在蠕动。 “你好啊，小伙子。”德雷克的声音很平静，跟拉家常似的，“我找了你很久。” 林宇的后背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他的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手不自觉的摸向口袋，一瞬间，他脸色苍白，心掉进了冰窟，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刚换了衣服，遥控器没带，留在出租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超市里撞见德雷克(第2/2页) 货架之间，散着十几个普通顾客。推购物车的老太太。抱孩子的年轻妈。两个穿校服来买早餐的学生。 外面还有三辆车的人手。 他被包了。 “你想在这儿动手？”林宇压低声音。 “不。”德雷克摆了摆手，笑容没变，“这么多人，我可不想吓到他们。我只是来传个话。” “传话？” “你有两个选择。”德雷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把毒液交还给我。一千万美元，一个全新身份。从此你想去哪儿，没人再找你麻烦。” 林宇没吭声。 一千万。说实话，这数字让他心脏跳了一下。可他比谁都清楚——毒液剥离他身体的瞬间，德雷克会立刻翻脸。 活着花钱和死了留钱，这不是选择题。 “或者——” 德雷克放下那根手指。 他小臂上的灰色纹路剧烈蠕动起来，银灰色的液态金属顺着皮肤往外渗透，在袖口边缘凝出一道锋利的刃形。那东西像活的一样，朝着林宇的方向微弯曲。 “我亲自来取。” 毒液在林宇脑子里嘶吼出声。獠牙咬得咯吱作响，黑色的触手在皮肤底下翻涌，恨不得当场破体而出。 “林！让我撕了它！” 林宇没动。在意识里下了个命令“别动，遥控器没带，全力往家跑” 他脑子转得飞快。 打。这地方十几个普通人，暴乱要是真形态全开，肯定是打不过，而且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货架边上那些买早餐的。更别说外头还有人手 万一缠斗起来，波及到人，他这“专挑坏人下手”的名声一夜崩盘。神盾局、复仇者、全得一窝蜂找上门。 不能在这儿打。 得把遥控器先拿到手里。 “……一千万？”林宇开口，语气故意放慢，像是在认真考虑。 德雷克的眉毛微挑起，笑意加深了一层。 “一千万美元和一条命的取舍，是该好好想。”他从旁边货架上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抿了一口，“我不急。” “税后还是税前？”林宇又问。 德雷克笑出了声。“你倒挺有趣。” 林宇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他的右手慢慢放回货架上。手指搭在第二层隔板的边缘，五根指头暗暗收紧。 这排货架是金属的。godiva、德芙、瑞士莲，满当摆了五层。加上架子本身的重量，倒下去少说七八十斤。砸不死人，但够挡一下视线。 “其实，”林宇嘴上还在拖，“一千万这个数……” 他猛地发力。 整排货架朝德雷克倾倒过去。几十盒巧克力哗啦啦砸落一地，金属架子砸在瓷砖上发出巨响。旁边那个推购物车的老太太尖叫了一声。 德雷克下意识侧身避让的那零点三秒—— 林宇转身就跑。 第37章 超市变战场，暴乱vs毒液第一回 第37章超市变战场，暴乱vs毒液第一回合 林宇推倒货架，转身就跑。 德雷克没有追。他站在原地，看着倒下的货架和满地的巧克力。 银灰色的液体从他的领口流出。 液体迅速覆盖他的全身。 德雷克的身体拔高，肌肉膨胀。 三秒后，一个三米五高的银灰色巨兽站在超市中央。 它的双臂外侧延伸出半米长的锯齿刀刃。 暴乱转过头，白色的眼睛盯住超市大门。 它迈开腿，直接撞碎了超市的玻璃幕墙。 玻璃碴子飞溅，警报声大作。 “救命啊！”推购物车的老太太扔下车，连滚带爬往出口跑。 抱孩子的年轻母亲捂住孩子的眼睛，躲在收银台后面发抖。 德雷克完全无视这些人。 林宇刚跑出超市大门不到二十米。 身后传来巨大的碎裂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心脏猛缩。 “附体！”林宇大吼。 黑色的液体从他毛孔里喷涌而出。 骨骼爆响，身体撑高。 三米高的黑色巨兽在停车场成型。 毒液刚站稳，暴乱已经跳到了面前。 没有废话，暴乱右臂的锯齿刀刃直接劈了下来。 毒液抬起左臂格挡。 金属碰撞的闷响。 毒液的左臂被劈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 黑色的液体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林宇的肩膀。 疼。 剧烈的疼痛直接传进林宇的神经。 “它力气比我大！”毒液在脑子里喊。 暴乱不给喘息的机会，左臂刀刃横扫。 毒液往后仰头，刀刃贴着它的下巴削过去，切断了十几根液态触须。 触须掉在地上，瞬间化为黑水。 毒液右拳蓄力，狠狠砸向暴乱的胸口。 拳头陷进银灰色的液态肌肉里。 暴乱连退都没退一步。 它低下头，白色的眼睛盯着毒液。 “太弱了。”暴乱的声音是两个人的重叠。 它抬起右脚，踹在毒液的腹部。 毒液整个身体倒飞出去。 它撞穿了一辆停在路边的suv，把车头砸得严重变形。 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毒液从废铁里爬出来，顺手扯下suv的车门，当成盾牌挡在身前。 暴乱一刀劈下，车门被切成两半。 毒液扔掉废铁，双手化作两柄重锤，砸向暴乱的膝盖。 暴乱膝盖微弯，反手一肘砸在毒液的后脑勺上。 毒液被打得趴在地上，脸把柏油路面砸出一个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超市变战场，暴乱vs毒液第一回合(第2/2页) “不行，硬碰硬打不过。”林宇在意识里说。 “它的密度比我高，速度也比我快。”毒液的声音里透着焦躁。 暴乱走过来，每走一步，停车场的柏油路面就塌陷一块。 它举起双臂，两把刀刃同时劈下。 毒液就地翻滚，躲开致命一击。 刀刃劈在地面上，切开两道深达半米的沟壑。 碎石飞溅，打在毒液的背上。 暴乱双手化作十几根尖刺，暴雨般扎向毒液。 毒液拼命躲闪，但还是被扎中了肩膀和大腿。 每一次穿刺，都带走一部分毒液的组织。 林宇在意识深处咬紧了牙。 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以前遇到的黑帮、杀手，在毒液面前都是菜。 但这次，对面是毒液的上司。 是真正的怪物。 “必须想办法。”林宇脑子飞转。 硬拼绝对死路一条。 “不能硬抗，我们得回出租屋。”林宇说。 “很难摆脱！”毒液吼道。 “想办法，不然都会死在这里” 毒液顺势伸出触手，缠住暴乱的右腿，猛地一拉。 暴乱重心不稳，单膝跪地。 毒液扑上去，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暴乱的脖子。 獠牙咬住了银灰色的表皮。 但咬不穿。 暴乱的表皮硬度远超毒液的咬合力。 暴乱冷笑一声，左手反手一刀，捅进毒液的侧腰。 刀刃在毒液体内搅动。 林宇疼得在意识里直抽冷气。 毒液惨叫一声，松开嘴，一脚蹬在暴乱胸口，借力拉开了距离。 它落在十米外，侧腰的伤口还在往外渗黑水，愈合速度明显变慢。 毒液说，“它的刀刃能腐蚀我。” 林宇看着毒液身上那五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这才交手不到两分钟。 毒液被砍了五刀。 自愈速度完全跟不上受伤速度。 暴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毒液，你在这个低等生物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暴乱说，“回到我这里，继续做我的奴隶” “你大爷。”林宇在脑子里骂了一句。 毒液也没理它，只是把身体压得更低。 “林，我撑不了多久。”毒液说，“它太强了。” 暴乱不再废话，双腿发力，地面炸开两个大坑。 它整个身体弹射而起，双手刀刃交叉，直奔毒液的脑袋。 这一击的速度太快。 毒液根本来不及躲。 第38章 声波矩阵启动，逆转开始 第38章声波矩阵启动，逆转开始 暴乱双手刀刃交叉劈下。 毒液双臂交叉护住头部。 巨大的冲击力把毒液砸进地里。 停车场地面塌陷，形成一个直径三米的浅坑。 毒液的双臂被劈开，刀刃直接砍在它的肩膀上。 黑色的液体大面积剥落。 林宇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撕裂了。 “跑！”林宇在脑子里大喊。 毒液猛地蹬地，从坑里窜出来。 它没有反击，而是转身就跑。 方向是出租屋。 “想跑？”暴乱在后面追。 毒液一边跑，一边用触手卷起路边的垃圾桶、消防栓、停着的自行车，往身后砸。 暴乱挥舞刀刃，把飞来的东西全部切成碎片。 暴乱的手臂射出几根银灰色的尖刺。 尖刺扎在毒液背上，毒液痛呼一声，跑得更快了。 水柱从断裂的消防栓里喷出来，溅了暴乱一身。 这稍微阻挡了它的视线。 “左拐！进小巷！”林宇在意识里指挥。 毒液拐进小巷，暴乱直接撞碎了巷口的砖墙，紧追不舍。 出租屋就在前面两百米。 林宇看到了那栋破旧公寓楼的外墙。 “遥控器在衣柜里！”林宇喊。 “我进不去楼道！”毒液说，“它追得太紧，我进楼道它会把整栋楼拆了！” “走外墙！” 毒液跑到公寓楼下，伸出触手，抓住三楼的空调外机。 它顺着墙壁往上爬，八条触手交替抓握。 暴乱追到楼下，抬头看着。 它没有爬墙，而是直接挥动刀刃，砍向公寓楼的承重柱。 轰隆。 一楼的墙体被砍塌了一大块。 整栋楼晃了一下。 “它要拆楼！”林宇急了。 毒液爬到四楼，楼体再次剧烈倾斜。 一根触手滑脱，毒液整个身体往下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声波矩阵启动，逆转开始(第2/2页) 另一根触手死死缠住五楼的防盗窗，才稳住身形。 毒液撞碎五楼窗户，滚进客厅。 它立刻解除附体。 林宇摔在地板上，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冲向衣柜 拉开衣柜，扒开破衣服。 遥控器就在ps5旁边。 他一把抓起遥控器。 楼下传来巨响。 暴乱砍断了第二根承重柱。 楼板开始倾斜。 墙壁上出现裂缝，灰尘簌簌往下掉。 林宇手抖得厉害，大拇指在按钮上滑了一下。 窗外传来攀爬的声音。 暴乱顺着外墙爬了上来。 银灰色的脑袋出现在窗外。 白色的眼睛盯着林宇。 “找到你了。”暴乱说。 它举起刀刃，准备劈碎窗户。 林宇大拇指用力，按下红色按钮。 没有声音。 至少人耳听不到。 但下一秒，无形的波动从公寓楼周围的四个隐蔽角落扩散开来。 那是金并花重金布置的军用级超声波矩阵。 波动扫过整栋楼。 林宇耳朵里那层黑色的薄膜微微震动，把高频声波完全隔绝。 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暴乱的声音。 暴乱在窗外双手捂着脑袋，从五楼直直掉下去。 林宇趴在窗户边往下看。 暴乱站在废墟里，身体表面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 银灰色的液体在裂纹里沸腾，冒着白烟。 “超声波！”暴乱尖叫，“你算计我！” 它试图维持形态，但高频声波让共生体的分子结构无法稳定。 它的右臂刀刃融化成一滩银水，掉在地上。 毒液从林宇背后涌出，重新完成附体。 “现在，轮到我了。”毒液说。 第39章 一口咬碎暴乱，德雷克当场死亡 第39章一口咬碎暴乱，德雷克当场死亡 毒液重新附体，从五楼窗户跳下去。 暴乱还在超声波的压制下挣扎。 毒液落地，双拳如锤，砸在暴乱的胸口。 银灰色的碎片四处飞溅。 暴乱被打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它的身体在声波中不断崩溃又重组，消耗极大。 毒液越打越狠，每一拳都带着风声。 “你刚才砍我五刀。”毒液一边打一边数，“这是第一拳。” “这是第二拳。” 暴乱被打得嵌进墙里。 它怒吼一声，用残存的左臂划杀毒液的腹部。 毒液拼着受伤，死死抱住暴乱的躯干。 “你跑不掉了。”毒液说。 暴乱身体猛地收缩，试图从德雷克身上脱离。 一团银灰色的液体从德雷克的七窍里钻出来，想要往地下溜。 “想跑？” 毒液伸出十几条触手，把那一团银灰色液体死死缠住。 触手收紧，把暴乱拽回半空。 暴乱在触手里疯狂扭动，发出刺耳的嘶鸣。 “我是统治阶级！你不能吃我！”暴乱喊。 “在这里，我是你大爷。”毒液张开血盆大口。 嘴巴张到了极限，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喉咙。 它一口咬下去。 没有咀嚼。 直接吞。 暴乱的核心部分被咬住，剩下的液体拼命挣扎，但被毒液的触手强行塞进嘴里。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银灰色的液体被毒液一点点抽干。 三秒后，暴乱彻底消失。 毒液打了个嗝。 “味道一般。”它评价，“有点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一口咬碎暴乱，德雷克当场死亡(第2/2页) 话音未落，毒液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那些被吞入腹中的银灰色活性物质并没有安静受死，而是在毒液的体内疯狂左冲右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然而，毒液全身的黑色细胞瞬间化作无数张微小的巨口，以极度贪婪的姿态将这些银灰色能量撕碎、同化、彻底融入自身。 “吼——！！” 毒液仰天怒吼， “但是管饱”毒液伸了个懒腰 德雷克失去了共生体的保护。 他倒在废墟里。 他的身体已经被暴乱腐蚀得不成样子。 皮肤呈现灰黑色，肌肉萎缩，血管干瘪凸起。 他看着毒液，嘴唇动了动。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怎么都没想明白哪里来的超声波矩阵。他输在了自己的狂傲自大上。 毒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进化论，证明了你是个废物。”毒液说。 德雷克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内脏衰竭，自然死亡。 林宇在意识里说：“别吃他了，他已经死了。” 毒液哼了一声：“他的脑子估计也不好吃。充满了自大和妄想。” 林宇解除附体，站在满地狼藉的街道上。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他看着德雷克的尸体，又看了看手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关了声波。 “这下麻烦大了。”林宇嘀咕。 他得赶紧上楼把ps5抱出来，这楼随时会塌。 不远处，灰色面包车上，信息正在发出“黑影胜，他吞了自己的同类” 第40章 消化完毕，我变强了，还有新功能 第40章消化完毕，我变强了，还有新功能 回到房里，林宇赶紧收拾“我们又得搬家了，这么大的动静，这里肯定呆不下去了。这次跑远点” “我随便，对住哪里我不在乎，有吃的就行”毒液回答“要不去下水道再对付几天也可以” “滚，那地方再也不想去了” 林宇用最快的速度把该拿的东西一打包，满满一大袋子，花了钱的东西他舍不得扔，况且押金又没了。 五楼楼顶，一头三米高的黑色巨兽背着一个行李袋，纵身一跃，跳到了另一栋楼顶，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之间，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小点，然后消失了。 兜兜转转一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房子，这次不用抠了，房子里啥配置都有， ，三室一厅。房东是个非裔，多给了他200美金。也没多问什么，钥匙一交，就走了 然后匆忙一打扫，东西一整理，林宇就往沙发上一滩，起不来了，“妈的，这一天把我累的” 毒液没有反应 “毒液？” 还是没动静。 林宇叹了口气，“好吧，你比我更累”随手抓了颗巧克力扔进嘴里。苦味化开，压了压心里的烦躁。爬了抓起手柄，打开ps5。屏幕亮起来，游戏列表排了一排。《战神》的图标还在最上面——那个打了两天的老不死boss，上次被打断之后一直没再碰过。他点进去，读档。 奎托斯抡起斧子劈向boss的瞬间，脑子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咕噜。 林宇手一抖，斧子劈空了。 “醒了？”他问。 “嗯。” 毒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饱足后的慵懒。那团黑色液体从林宇体内慢慢渗出来，在沙发边沿凝成一滩。过了几秒，它伸出一颗脑袋，白色的大眼睛半眯着，獠牙缝里还卡着一点银灰色的渣。 “终于消化完了。”毒液说。 “怎么样？” “力量提升了约百分之三十。”毒液晃了晃脑袋，“跑得更快，打得更重，扛揍也扛得更久。” 林宇松了口气。“挺好。以后抢赌场效率高点，少挨几下。” 毒液没接这话。它的右手从黑色液体里伸出来，五根手指慢慢变长。指尖的皮肤裂开，从里头钻出银灰色的金属质感。五根指头在半秒内拉长、变宽、变薄——最后化成五片锋利的刀刃。 刀刃的边缘反射着电视的光，冷飕飕的。 “暴乱的能力。”毒液说，“武器化。现在我的身体任何部分都能变成刃。” 林宇盯着那五片刀刃看了好几秒。比他手腕还长，薄得透光，边缘锋利得像刚磨过的剃刀。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屁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消化完毕，我变强了，还有新功能(第2/2页) “挺好。”他说，“以后切披萨方便多了。” “你浪费了一把完美的屠杀武器。”毒液收回刀刃，手指恢复原状。它那张黑色的大脸上露出一种“你不懂”的表情，“这东西砍人，一刀一个。比我的拳头干净多了。” “砍什么人。”林宇翻了个白眼，“咱们是自由职业者，不是刽子手。” 毒液哼了一声，缩回他体内。那滩黑色液体重新渗回毛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宇靠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暴乱吃掉了。德雷克死了。。神盾局的探子应该没那么快追踪到这里。至于金并那里的两次任务先懒的管，先清静一段时间吧。 他拿起手柄继续打游戏。奎托斯第三次冲向boss，这回没再被打断。斧子劈中了boss的后背，血条猛地掉了一大截。林宇精神一振，手指在按键上连点，一套连招打下去，boss的血条见了底。 屏幕中央弹出“胜利”两个大字。 “耶。”林宇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终于过了。” 毒液没吭声。它在他体内安静地待着，偶尔翻动一下，像在消化最后一丝残余的能量。林宇也没再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这边区域夜色灯火稀疏，最远处曼哈顿的高楼亮着一片光。看上去挺平静的。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毒液。”林宇开口。 “嗯？” “我们是不是没法安生了？” 毒液在他体内动了动。“你想要安生？” “废话。”林宇咬着巧克力，“我的人生，就想打打游戏吃吃薯饼，安安稳稳过日子。谁成天没事找事打来打去的，脑子有病。” “那你得先把找事的人全杀光。”毒液说得很干脆，“或者，全吓跑。” 林宇没接话。他知道后面会出现很多事，他退回来躺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电视打开在那里，新闻频道又开始播报别的事情——托尼斯塔克回来了，在镜头前讲话，林宇听了几耳朵，觉得没意思，抓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那点烦躁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一种疲惫。从穿越到现在，他遇上过收保护费的黑帮，遇上过破门的雇佣兵，遇上过百发百中的杀手，遇上过比毒液更强的同类。每一次他都靠着毒液硬刚，每一次他都险象环生。 这一次，他好像赢了。但这种赢法，让他觉得累。 林宇瘫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沉。，下水道里熬了两天，又一个通宵没睡。现在绷着的那根弦一松，困意就涌上来了。 他歪在沙发靠背上，睡了过去。 第41章 金并的电话又响了 第41章金并的电话又响了 林宇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从沙发上醒过来的时候，电视还亮着，屏幕上显示着游戏主菜单的待机画面，背景音乐循环到了第三遍。脖子歪得酸痛，他扭了两下，骨节咔吧作响。 窗外天色大亮。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刺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 “几点了？”他在脑子里问。 “下午两点。”毒液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吃饱喝足后的困意，“你睡了快十四个小时。” 十四个小时。林宇摸出手机一看，还真是。 把手机扔到茶几上。他起身去冰箱拿水，喝了一大口凉白开，才想起来——冰箱是空的。搬来新家后还没来得及补货。 “饿。”毒液在他意识里喊了一声。 “我也饿。”林宇揉着肚子，“先出去买吃的。” “巧克力。” “知道知道。” 他趿拉着人字拖下楼，在附近转了半圈，找到一家便利店。买了两大袋东西——三明治、薯片、可乐，还有六板godiva牛奶巧克力。结账的时候收银小妹多看了他两眼，可能觉得这个穿旧t恤的亚裔小子买巧克力的量有点夸张。 回到家，林宇把三明治塞进微波炉转了两分钟，撕开巧克力的包装，自己先掰了一块塞嘴里。苦甜化开，胃里那股空荡荡的感觉才压下去。 毒液在他体内翻滚了一下。“我的。” “给你给你。”林宇把剩下五板巧克力全摊在茶几上。黑色的触手从他手腕处探出来，卷起一板，连塑料壳带巧克力一起塞进虚空。嘎吱嘎吱嚼了两口，触手又伸向第二板。 吃饱喝足，林宇往沙发上一躺，游戏时间到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晃15天过去。资金足够，吃穿不愁，除了毒液这个嘴炮天天吵着要出去。其他的都还好。 但是林宇却莫名的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他能感觉到毒液的躁动，自从吞了暴乱变强之后，他好斗嗜血的属性更强烈了。连自己都有点享受那种手起刀落，快意杀戮的快感了。 ‘’我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日子吗”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不知道是毒液的原因，还是环境的原因。 电话响了，林宇拿起手机一看，金并。 他莫名的觉的兴奋。 “我还以为你不会接电话了。”金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低沉平稳。 “不可能，我有债必还。”林宇说， “那就好。”金并顿了顿，“正好，有个事想麻烦你。” 林宇捏了捏鼻梁，“谈不上麻烦，你直说？” 金并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杰西·道尔顿——爱尔兰帮的老大。我想要他的地盘。” 林宇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杰西·道尔顿。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地狱厨房那边势力挺大的一个帮派头目。之前抢金并赌场的时候，他在黑市论坛上扫过一眼纽约各大帮派的资料。 “爱尔兰帮。”林宇说，“人多吗？” “他的核心人手大概四十个。分散在三个据点——酒吧、仓库、还有个拳馆。。”金并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需要你去处理一下。不用全灭，把道尔顿本人解决了就行。剩下的人会乱，我后面接手就方便。” 林宇没吭声。脑子里，毒液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金并的电话又响了(第2/2页) “爱尔兰人的脑子……”毒液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听说他们爱喝威士忌，不知道肝好不好吃。” 林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行，” “两天时间。”金并说，“道尔顿最近都在地狱厨房那家酒吧。过了这个时间，他可能换地方。” “知道了。” 林宇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他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 地狱厨房。 那地方是夜魔侠的地盘。马特·默多克，那个瞎子律师，晚上穿着红色紧身衣到处打黑帮的那位。他记得原著里，夜魔侠对地狱厨房的黑帮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扫荡欲。哪个帮派搞事情，他几乎都会插一脚。 如果在地狱厨房搞出太大动静—— “你在想什么？”毒液问。 “地狱厨房，夜魔侠。”林宇揉着太阳穴，“那地方是马特·默多克的后院。他在那边耳目灵通得很，酒吧里可能有他的人，街角便利店的老板说不定都给他递消息。我们如果闹得太大，他一定会过来查看。” “夜魔侠？”毒液在脑子里搜刮林宇的记忆，“就是那个眼瞎但耳朵特别灵的？” “对。他听得到心跳、呼吸、肌肉紧张的声音。普通人瞒不住他。” 毒液沉默了几秒。“那怎么办？我们不接这活儿？” 林宇想了想。不接？不行，话已经说出去了，再说金并的债尽快还清是最好的。 林宇坐直了身体。他掏出手机，打开之前存的黑市论坛，翻到纽约帮派势力分布图。地狱厨房那一片标着好几个红色的点，杰西·道尔顿的酒吧就在其中最大的那个点上。 “毒液。”林宇开口，“你觉得，地狱厨房的黑帮，和其他区的黑帮，有什么不一样？” “脑子更好吃？” “……我是说，他们更怕谁。” 毒液想了想。“更怕那个瞎子。因为他找人找得准，打完就跑，抓不住。” “对。”林宇点头，“所以他们做事更小心，更隐蔽。道尔顿能当上爱尔兰帮的老大，说明他不是蠢人。蠢人在地狱厨房活不过一年。” “那又怎样？” “蠢人会把所有人都堆在一个据点里，等着我们去砸。”林宇划着手机屏幕，“但聪明人不会。他肯定分散了人手。金并说他的核心人手四十个，分散在三个地方。酒吧只是其中一个。” 毒液不耐烦了。“直接去他家把他吃了不就完了？绕这么大圈子。” “他家在哪我不知道。金并没说。”林宇关掉手机，“而且，地狱厨房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贸然冲进去，万一路线不熟，被堵在死胡同里，就算你打得过，动静闹大了，夜魔侠赶过来，那才叫麻烦。”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我们得先踩点。”林宇说，“摸清楚道尔顿最近的活动规律，他常去哪个据点，身边带多少人，什么时候最松懈。然后——”他顿了顿，“快进快出，直奔目标，尽量不杀其他人。三分钟解决，夜魔侠就算听到动静赶过来，也只会发现一地残骸，不知道是谁干的。” 毒液在他脑子里嘀咕：“听起来像外卖配送。” “本来就是。”林宇转身走向卧室，“换身衣服。今晚出去转一圈。” 第42章 地狱厨房踩点像送外卖 第42章地狱厨房踩点像送外卖 地狱厨房和皇后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皇后区虽然乱，但乱得有烟火气。街边有卖烤鸡的小摊，便利店深夜还亮着灯，偶尔有几个醉汉在街角闹事，动静不大，邻居骂两句就散了。 地狱厨房不一样。这里的乱是闷着的，像一锅快烧干的水，底下全是暗流。街面上看着平静，店铺照常开门，行人照常走路，可林宇一踏进这片区域，脖子后面的汗毛就竖起来了。 毒液在他体内压低了声音：“有好几个方向的人盯着我们。” 林宇没回头。他穿着最普通的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手里拎着个超市塑料袋，装着几板巧克力和一瓶水。看起来就像个来这片儿找朋友的普通年轻人。 他沿着街道往里走。路过一家披萨店，门口坐着两个穿皮夹克的白人男子，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没动。再往前，一个街角站着三个黑人青年，其中一个对他吹了声口哨，他没理，继续走。 “杰西·道尔顿的酒吧在前面两个街区。”毒液说，“我能感觉到那边有股熟悉的气味……不是人类的，是金属和酒精混合的。老旧的木地板，还有雪茄烟灰。” 林宇拐进一条小巷。巷子不长，尽头能看到一家酒吧的后门——木质门板，上面挂着个褪色的招牌，写着“爱尔兰之心”。后门外面堆着几个垃圾桶，旁边停着一辆送货车。 他没靠近。只是站在巷子口，远远看了一眼。 “前门一个保镖。”毒液报数，“后门两个。酒吧里面……大约十个人。喝酒的，打牌的，还有两个在柜台后面擦杯子。” “地下室呢？” “有动静。比较闷，听不太清。但至少二十个人。可能更多。” 林宇点点头。金并的情报基本准确。核心人手四十个，酒吧这边三十左右，剩下分散在其他据点。 他继续往前走，绕着酒吧所在的街区转了一大圈。摸清了三条可能的进退路线——正门、后巷，还有隔壁一栋废弃公寓楼的天台。那栋楼和酒吧只隔了一堵墙，从天台跳过去，正好能落到酒吧后院。 踩完点，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林宇找了家快餐店，买了两份汉堡套餐，坐在角落里吃。 “今晚动手？”毒液在身体里问。 “不急。”林宇嚼着薯条，“再观察一天。看看他是不是每天都来这个酒吧，几点来，几点走。万一只是个临时据点，我们扑空了反而打草惊蛇。” 毒液有点失望。“我都闻到隔壁桌那个男人的肝脏味了。” “忍着。”林宇喝了一口可乐，“正事要紧。” 第二天下午，林宇又来了一趟。这回他没进街区，就在两个街区外的一栋居民楼天台上蹲着。用手机拍照功能开了最大变焦，对着酒吧门口拍了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地狱厨房踩点像送外卖(第2/2页) 下午四点，一辆黑色suv停在酒吧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红头发的中年男人。身材壮实，穿着皮夹克，下巴上有道浅疤。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护着，进了酒吧后门。 “杰西·道尔顿。”林宇把手机照片放大，对比了一下金并发过来的照片，“是他。” “他来了。”毒液说，“身边带了八个保镖。” “看来今晚有交易。”林宇收起手机，“或许有客人。” 他在天台上又蹲了三个小时。看着陆续有几拨人进出酒吧——有穿西装的商人，有满身纹身的混混，还有两个看起来像律师的中年女性。道尔顿一直没出来。 夜里十一点，酒吧开始清场。保镖们把喝醉的客人赶出去，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只留了后门还亮着灯。 “今晚动手。”林宇做决定，“他不会每天都来。错过这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 “终于。”毒液在他体内兴奋地扭动。 林宇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他在天台上趴了一天，腿都麻了。跳下楼，在巷子里做了一套简单的拉伸。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他脖子发冷。 “记住。”林宇在脑子里说，“动作要快。进去，解决，走人。全程不超过三分钟。” “三分钟？”毒液嗤了一声，“你说的好像我还需要三分钟。” “别大意。”林宇皱眉，“地狱厨房，夜魔侠的地盘。万一他就在附近，听到动静赶过来——” “那更好。”毒液咧开嘴，满嘴獠牙在夜色里反着光，“让他看看谁才是这片儿的老大。” “……你跟个瞎子较什么劲。”林宇懒得跟它掰扯，“今晚两点动手。我们先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 他转身要走。毒液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毒液的声音压低了，“有人在看我们。” 林宇浑身一僵。他慢慢转过头，顺着毒液的感知方向看过去。 对面一栋公寓楼的四楼窗户里，透出一点极微弱的光。那光不像灯光，更像是电子设备屏幕的反光。一闪，就灭了。 “走了。”毒液说，“很快。就看了我们两秒。” 林宇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谁？” “不知道。但不是黑帮。黑帮不会躲在居民楼里监视。”毒液顿了顿，“可能是夜魔侠的人。或者——别的什么。” 林宇站在巷子里，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 “今晚两点。”他咬咬牙，“照原计划。” 第43章 两分四十三秒清场 第43章两分四十三秒清场 凌晨两点。 地狱厨房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黄，把建筑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辆夜班出租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宇蹲在隔壁那栋废弃公寓楼的天台边缘。身上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脚边放着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是备用的巧克力和水。 “准备好了吗？”他在脑子里问。 “从你出生前我就准备好了。”毒液回答。 林宇看了一眼手表。两点零三分。 他起身，助跑两步，从天台边缘纵身跃出。 风声从耳边刮过。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过那堵矮墙，朝着酒吧后院落下。毒液的触手从他脚踝处弹出，缠住后院一棵老树的树杈。这一次，触手比以往更粗壮、更有韧性，微微一抖便轻松卸掉了下坠的力道。 落地无声。 后门两个保镖正靠在墙边抽烟。其中一个低头看手机，另一个仰头吐烟圈。 毒液动了。 两条黑色触手从林宇身上暴射而出，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撕出低沉的破空声——力量提升30%带来的速度增幅显而易见。触手分别卷住两个保镖的脖子，收紧，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了过去。触手把他们拖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盖上盖子。 林宇推开后门。 门内是一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暗。走廊尽头是酒吧大厅，能听到里面嘈杂的人声——打牌的叫骂声，酒瓶碰撞的声音，还有音乐。 毒液从林宇身上涌出来。 三秒。 近三米的黑色巨兽站在走廊里，白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那条半米长的舌头从獠牙间探出来，舔了舔嘴唇。 “试试新玩具。”毒液在脑子里嘿嘿一笑。它的右臂开始蠕动，黑色的流体中翻涌出银灰色的金属质感，眨眼间，整条右臂拉长、变扁，化作一柄一米多长、薄如蝉翼的银灰色巨刃。 “别闹出人命，说好只杀道尔顿的。”林宇在意念里警告。 “知道了，用刀背。” 毒液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门内，十个男人正围着两张桌子打牌。桌上摆着啤酒和现金。角落里还有个老式点唱机，放着上世纪的爱尔兰民谣。 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人同时抬头，看见了那头三四米高的黑色怪物，以及它右臂上闪烁着寒光的银色巨刃。 有三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脸色煞白。剩下七个人反应极快——两个摸枪，三个抓酒瓶，两个掀翻桌子当掩体。 毒液没给他们机会。 它跨出一步，速度快得拉出了一道黑色残影。右臂的银色巨刃横向扫出，带起刺耳的锐鸣！ “夺！” 那张被掀翻做掩体的厚重实木桌子，在银色巨刃面前脆得像块豆腐，瞬间被平滑地切成两半。巨刃余势不减，毒液在空中手腕一转，刃面由直切变为横拍，用宽阔的刀背狠狠拍在两个掩体后的人胸口。两人惨叫一声，像棒球一样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晕死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两分四十三秒清场(第2/2页) 与此同时，毒液左手暴射出三条黑色触手，触手末端在空中分裂，化作细长锋利的银色指刃。 “刷！刷！刷！” 指刃精准地挑飞了摸枪两人的手枪，顺便削断了他们的皮带，将他们死死钉在后面的墙壁上。抓酒瓶的三人还没来得及砸过来，就被毒液庞大的身躯直接撞飞，撞翻了一排酒架。玻璃碎裂的声音盖过了点唱机的音乐。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毒液跨过地上的残骸，走到吧台后面。地下室的入口是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老式挂锁。 “看我的”毒液说。 它抬起右手，五指指尖瞬间延伸出十公分长的银灰色利刃。它将手插进铁门，像切纸一样，五指并拢往下一拉，直接在厚重的铁门上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接着，它一脚踹在门上，整扇铁门连带着门框一起被轰飞，砸进地下室的楼梯间，发出一连串碰撞的巨响。 下面传来惊慌的喊叫声，还有拉动枪栓的声音。 毒液跳下楼梯。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下面传来密集的枪声。 “叮叮当当！” 子弹打在毒液身上，火花四溅。毒液的左臂在瞬间液化展开，化作一面足有半人高的银黑色金属盾牌。子弹撞在盾牌上，全部被弹飞变形。 “该我了。” 毒液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化作一道黑色飓风。它右臂的巨刃在空中挥舞，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地下室里所有枪支的枪管被齐刷刷地削断。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宇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已经结束了。 地下室很大，堆着木箱和酒桶。地上躺了一片人——有的昏迷，有的抱着断了的胳膊呻吟，还有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毒液站在正中央。它右臂的银色巨刃已经收回，重新化为黑色的巨爪，手里提着一个人。 那人红发，满脸横肉，下巴上一道疤。正是杰西·道尔顿。他被毒液掐着脖子提在半空，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 “求……求你……”道尔顿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钱……我可以给钱……” “我不吃钱。”毒液说。 它张开嘴。那条长舌头在獠牙间滑过一圈。 林宇在意识深处闭上了眼睛。 嘎嘣。 像啃苹果一样。 道尔顿的头颅被咬碎。剩下的身体软软地垂下来，被毒液扔在地上。 毒液打了个嗝。“味道一般。太咸了。” 林宇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胃里翻了一下，忍住了。“走。三分钟到了。” “才两分四十三秒。”毒液纠正。 它变回触手形态，重新渗回林宇体内。林宇转身准备从地下室楼梯爬上去—— 毒液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开一声低吼。 第44章 天台来了个瞎子 第44章天台来了个瞎子 “停！” 林宇僵在原地。 “怎么了？” “天台。”毒液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弦，“我们刚才跳过来的那栋楼。天台上有人。” 林宇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谁？” 毒液沉默了两秒。 “心跳很稳。呼吸压得极低。肌肉状态是放松的，但随时可以发力。”它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林宇从没听过的凝重，“不是普通人。也不是黑帮。” 林宇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慢慢转过身，抬头看向地下室天花板——那上面，就是酒吧大厅。再往上，是后门，后院，然后是隔壁那栋废弃公寓楼的天台。 有人在那里。 从头到尾，都在看着。 林宇站在弥漫着血腥味的地下室里，手里攥着那个装巧克力的塑料袋。塑料袋的提手勒进他的指节，有点疼。 “夜魔侠。”他在脑子里说。 毒液没回答。它只是把感知提升到极致，死死锁住天台上那个身影。 两秒后，那个身影动了。 不是靠近。是离开。 脚步声从天台边缘消失，接着是绳索收紧的轻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他走了。 林宇松了半口气，可另外半口又提了起来。夜魔侠看到了。看到毒液咬碎了道尔顿的脑袋。他不知道毒液是什么，不知道林宇是谁，但他一定记住了那头三米高的黑色怪物。 以后会更麻烦。 但那是以后的事。 林宇爬上楼梯，穿过一地狼藉的酒吧大厅，从后门离开。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快速撤离地狱厨房。 凌晨三点，他回到新家。锁好门，瘫在沙发上，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 脑子里，毒液还在回味。“不过说真的，刚才用刀砍桌子的感觉太爽了，暴乱这家伙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招确实好用。就是道尔顿的脑子不行，太咸，太油。” “闭嘴。”林宇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撤离地狱厨房的同一时间，距离那栋废弃公寓楼三个街区外的一棵老橡树上，一个穿红色紧身衣的身影蹲在枝桠间。 马特·默多克抬起头，“看”向林宇消失的方向。 他的鼻子动了动。空气中残留着两种气味——一种是血，很新鲜。另一种是某种他从没闻过的、不属于人类的、冰冷而古老的生物气息。 夜魔侠握紧了拳头。 那头怪物，咬碎了一个人的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天台来了个瞎子(第2/2页) 它在地狱厨房活动。 这不行。 林宇刚眯着眼睛，准备睡一下。 毒液的声音响起“有人来了。” 林宇身子一抖，“谁？” “楼上。天台。” 林宇的后背瞬间绷直了。他放下手柄，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黄，没有车，也没有人影。 “几个？” “一个。”毒液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我们正上方。心跳很稳，呼吸压得极低。站在那里没动。” 林宇的心跳开始加速。天台。他们这栋楼的天台。新搬来的地方，隔音一般，从天台跳下来就是他家客厅的窗户。 “夜魔侠？” “可能是。”毒液说，“也可能是别人。但那种刻意控制生命体征的方式，不像黑帮。” 林宇咬着巧克力，脑子飞转。如果是夜魔侠，他怎么找到这里的？昨晚在地狱厨房，他们撤离得很快，没留下明显的痕迹。毒液全程没沾上血，现场那些混混昏迷的昏迷、断骨头的断骨头，没一个人看清他的脸。 除非——夜魔侠不是通过视觉追踪的。他靠的是声音、气味、还有那些常人根本注意不到的细微动静。 “他在听。”林宇在心里对毒液说，“听我们的动静。” “我知道。”毒液回答，“所以我们别动。说不定他会自己走。” 林宇觉得这想法有点天真。但他还是坐回了沙发，把手柄拿起来。准备打游戏 手指按在按键上，但他根本没在看屏幕。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头顶的天台上。那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三分钟过去。五分钟。 天台上的那个身影动了。 林宇听见极轻的脚步声，从天台边缘移到了楼梯间的铁门旁。铁门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嘎吱——被推开了一道缝。 脚步声开始往下走。楼梯间是水泥地，就算刻意放轻，也难免发出一点回响。可那个人的脚步几乎没声音。像猫一样。 毒液在他脑子里吸了口气。 脚步声停在了五楼。就在林宇家客厅的正上方。 然后，窗户玻璃上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敲击声。不是砸，是用指节叩击玻璃的脆响。三下。有节奏。 林宇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没拉开窗帘，只是侧过头，透过窗帘的缝隙往上看。 窗户外面，一个人影倒挂在外墙上。他穿着暗红色的紧身衣，戴着面罩，只露出下半张脸。一根绳索从他腰间延伸出去，固定在天台边缘。 第45章 夜魔侠找上门 第45章夜魔侠找上门 夜魔侠。 他歪着头，“看”向林宇家的窗户。那双藏在面罩后面的盲眼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让林宇有种被透视的错觉。 林宇没动。窗帘的缝隙很窄，他确信夜魔侠“看”不到他的脸。 夜魔侠又叩了两下玻璃。 林宇站在原地，跟他僵持了十秒。最后他叹了口气，伸手拉开窗帘。 玻璃外面，夜魔侠倒挂着，红色面罩下的下半张脸绷得很紧。他的右手握着一根短棍，棍头抵在窗框上，随时可以发力。 林宇打开窗户锁扣，把窗户拉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夜魔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金属味，混合着夜风的潮湿。 “你是什么东西？”夜魔侠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 林宇愣了一下。他原以为这瞎子会问“你是谁”或者“刚才在地狱厨房的是你吗”，没想到第一句是这个。 “你指什么？”林宇装傻。”夜魔侠说，“地狱厨房。爱尔兰帮的据点。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某种不该存在的生物的咀嚼声。然后我看到你从后门离开。” 林宇心里一沉。果然被看见了。 “所以？”他靠在窗框上，尽量让语气显得无所谓。 夜魔侠的短棍在窗框上点了点。“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你不是人。至少不完全是。” “我当然是人。”林宇翻了个白眼，“黄皮肤黑头发，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标准人类配置。你是不是看不见所以搞错了？” 夜魔侠没接这话。他倒挂在窗外，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像。 “那团东西。”他说，“它包裹着你。我听到了两个心跳。一个是你，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另一个更慢，更沉重，不属于人类。” 林宇的后背开始冒汗。这瞎子听得太清楚了。 “你有什么目的？”夜魔侠继续问，“为什么杀道尔顿？” “有人付钱。”林宇选择半真半假，“道尔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 “谁付的钱？” “这不能说。”林宇耸肩，“职业操守懂不懂？” 夜魔侠沉默了几秒。他的身体微微晃动，绳索在风中轻摇。 “你昨晚用了刀刃。”他说，“不是金属，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银灰色，很薄，很锋利。我听到了空气被切开的声音。” 林宇的心往下沉。这瞎子连毒液的新能力都“看”到了。 “你还想问什么？”林宇有点不耐烦，“我明天还要上班，没空跟你在这儿玩倒挂。” “上班？”夜魔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讽刺，“你是说，拿钱杀人？” “自由职业。”林宇纠正，“而且只杀坏人。这次是道尔顿，下次可能是别人。谁给钱我就干活，目标是坏人，就这么简单。” 夜魔侠从窗框上收回短棍。他松开绳索，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无声地落在林宇家的阳台上。动作流畅得不像个瞎子。 林宇往后退了一步。夜魔侠站在阳台栏杆上，跟林宇隔着一扇落地窗对峙。 “地狱厨房是我的地盘。”夜魔侠说，“我不希望再发生昨晚的事。” “那跟你的手下说去。”林宇抱着胳膊，“我只是路过，顺便赚点外快。下次我会注意不弄出太大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夜魔侠找上门(第2/2页) 夜魔侠没回答。他侧过头，“听”着什么。林宇知道他在听毒液的动静——那头怪物正潜伏在他的身体里，黑色的触手在皮肤下游走，随时准备破体而出。 “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夜魔侠说，“它很危险。” “它不危险。”林宇说，“它只对伤害我的人危险。现在，它对你的兴趣不大。所以，如果你没别的事——” “我有事。”夜魔侠打断他，“我要你离开地狱厨房。以后永远别去。” 林宇皱起眉。“凭什么？” “凭我。”夜魔侠的语气平得没有半点起伏，“凭我能找到你。凭我能听出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你血液流动的声音。你躲不掉我。” 林宇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挺自大。”林宇说，“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你的犯人，也不归你管。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 夜魔侠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握紧了短棍。 林宇感觉到毒液在他体内骚动。那头怪物的爪子已经探到了他的手掌边缘，只等一个信号就能暴起。 空气在阳台和客厅之间凝固。夜风吹动夜魔侠的披风，发出猎猎的响声。 “你想打一架？”林宇问。 夜魔侠没回答。他又“停”了几秒，然后松开了短棍。 “今晚不是时候。”他说，“但我会盯着你。如果你再在地狱厨房闹事——我会出手。” 话音刚落，夜魔侠转身，从阳台栏杆上一跃而下。绳索从他腰间弹出，勾住对面楼的排水管。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几秒后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 林宇站在原地，盯着夜魔侠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走了。”毒液说。 “我知道。”林宇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转身瘫回沙发上。他抓起手柄，看着黑掉的电视屏幕。 手柄冰凉。 “那瞎子挺烦人。”毒液说。 “嗯。”林宇把手柄放下，走到冰箱前。他打开门，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他会来找麻烦吗？”毒液问。 “不知道。”林宇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但他说得对。他会盯着我。以后接活得更小心。” 毒液在他体内翻滚了一下。“那我们还接不接金并的活？” 林宇靠在冰箱上，盯着天花板。“接。但不去地狱厨房了。别的地方，越偏僻越好。” “你怕他？” “不是怕。”林宇把最后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是麻烦。被一个瞎子整天跟踪，这事想想就头疼。” 毒液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宇走回沙发，躺下来。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夜魔侠那张紧绷的脸。那瞎子不是在开玩笑。他说会盯着，就一定会盯着。 以后的日子，恐怕没那么安生了。 “睡吧。”毒液说，“明天还得出门买吃的。” 林宇没回答。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被红色紧身裤盯上了。 第46章 金并的胃口越来越大 第46章金并的胃口越来越大 林宇在家里窝了五天。 这房子比之前那套强太多。三室一厅，热水管够，网速也快。他把ps5架在客厅最大的电视前，卧室又支了台小的，专门看电视。 五天过得相当滋润。睡到自然醒，下午打游戏，晚上叫外卖。冰箱塞满巧克力和可乐，茶几上常年堆着薯片袋子。 毒液也消停了。它整天缩在林宇体内打盹，连巧克力都吃得少。 “你最近怎么这么乖。”林宇有天忍不住问。 “没架打。提不起精神”毒液懒洋洋地回，“ 林宇懒得跟它掰扯。 可惜没清静几天。 第六天下午，他正瘫在沙发上打《战神》的支线，手机响了。 金并。 林宇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按下接听。 “道尔顿的事干得漂亮。”金并那低沉的声音传过来，“爱尔兰帮散了，他的地盘我接手了一半。” “那就好。”林宇含糊地应，“债也算还了一笔。” “还有一笔。”金并提醒。 “我记着呢。”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正好，有个新活。”金并说，“不算在欠的里头，给钱。” 林宇坐直了一点。 “皇后区有个做军火的，叫罗德里格斯。最近老往我地盘上塞货，抢我的客户。”金并的语气很平，“我要他消失。” “又一个。”林宇捏了捏鼻梁，“金大哥，你这是把我当割草机使啊。” “割草机不会吃人。”金并低笑了一声，“价钱比上次高。十五万。” 林宇没立刻接。 “还有。”金并继续，“罗德里格斯解决完，下个月我还有两个目标。一个在布朗克斯，一个在新泽西。你要是愿意长期合作，我可以给你开固定分成。” 林宇的心往下沉了沉。 固定分成。长期合作。 这话听着像好事。可林宇咂摸出别的味儿。 金并这是要把他养成一条狗。一条专门替他咬人的狗。 “我考虑考虑。”他没把话说死。 “不急。”金并说，“罗德里格斯的资料我让人送过去。两天内动手。” 挂了电话，林宇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接吗？”毒液问。 “接。”林宇说，“有钱不能不要。” “那你愁什么。” “愁这胖子。”林宇翻了个身，“你没听出来？他想把咱们绑死在他身上。这次罗德里格斯，下次布朗克斯，再下次新泽西，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金并的胃口越来越大(第2/2页) “那不正好，顿顿有脑子吃。” “问题是主动权全在他手里。”林宇坐起来，“他说咬谁我就得咬谁。哪天他让我去咬复仇者，我咬不咬？” 毒液沉默了一下。 “那你想怎么办？” “摆脱他。”林宇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金并手眼通天。当初借军火、借超声波矩阵，确实救了他的命。这人情他认。可现在债快还清了，再这么绑下去，他迟早变成金并手里的一把刀。 刀这种东西，用顺手了，主人是不会撒手的。 “摆脱他？”毒液在他脑子里转了个圈，“直接把他吃了不就完了。一了百了。” “不行。”林宇否了，“金并在纽约盘了二十年。他手底下不知道多少人、多少势力。他要是突然死了，整个地下世界得炸锅。到时候各路人马为了抢地盘打成一团，乱子比现在大十倍。” “而且，”他补了一句，“神盾局还在盯着我。我跟金并见过面、握过手，这事弗瑞那帮人肯定知道。金并一死，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毒液不吭声了。 林宇靠回沙发，脑子转得飞快。 他得想个办法。既不能撕破脸，又得慢慢从金并这条线里抽身。 可怎么抽，他暂时没头绪。 “先把罗德里格斯解决了再说。”他叹了口气，“一步步来。” 他拿起手柄，重新读档。可这回奎托斯的斧子怎么抡都没手感，脑子里全是金并那张笑面虎一样的脸。 到了晚上九点多，林宇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正过瘾，毒液突然炸了。 “他来了。” 林宇手一抖。 “天台？”“谁” “那个瞎子。”毒液的声音绷紧了，“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没藏。”毒液说，“心跳很快，肌肉绷得很紧。他是来动手的。” 林宇把手柄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还没撩开窗帘，头顶的天台就传来一声闷响。 有东西落在了上面。 接着，是脚步声。不再刻意放轻，一步一步，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走。 林宇的心跳开始加速。 “真要打？” “他手里攥着两根棍子。”毒液说，“分开的那种。还带了绳子。” 林宇咽了口唾沫。 第47章 夜魔侠想合作 第47章夜魔侠想合作 他对夜魔侠没什么恶感。这瞎子说到底是个好人，只是管得宽。可现在人家找上门来，明摆着是要试他的斤两。 “躲不过去了。”林宇叹气，“出去吧。别在屋里打，把我家拆了我心疼。” “去天台？”毒液问。 “去天台。”林宇打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地方大，没人看见。打完赶紧收工。” 他翻身上了窗台。 毒液的触手从他脚踝弹出，勾住外墙的水管，把他往上一送。 几个起落，林宇翻上了天台。 天台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废弃的水箱和一堆杂物。月光照下来，把整片水泥地染成灰白。 夜魔侠站在天台中央。 暗红色的紧身衣，头上那对小角一样的突起，手里两根短棍。他歪着头，对准了林宇翻上来的方向。 “你还真来了。”林宇站定，拍了拍身上的灰，“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家天台干嘛？” “试你。”夜魔侠说。 “试什么？” “你那位朋友。”夜魔侠把两根短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我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强。” 林宇翻了个白眼。 “你有病吧。试这个干嘛？” 夜魔侠没回答。 他动了。 夜魔侠的速度超出了林宇的预料。 那瞎子蹬地的瞬间，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来。两根短棍在月光下划出两道残影，直奔林宇的脑袋。 “附体！”林宇在脑子里大吼。 黑色的液体从毛孔里炸开。 可这次，毒液附体的速度居然慢了半拍——夜魔侠的棍子已经到了。 短棍砸在林宇刚成型的黑色护甲上，发出闷响。冲击力透过护甲传进来，林宇的脑袋嗡了一下。 “卧槽，这么快？” 毒液终于完成附体。三米高的黑色巨兽站在天台上，朝夜魔侠挥出一爪。 夜魔侠侧身一闪，那一爪扫了个空。 他的身法快得不像话。毒液的拳头落在哪，他就提前躲到哪，仿佛能预判每一个动作。 “他在听。”毒液在林宇脑子里说，声音里透着烦躁，“听我的肌肉发力。我一动他就知道往哪躲。” “那你别用拳头，用范围攻击。” 毒液的双臂瞬间裂开，弹出十几条触手，朝夜魔侠铺天盖地罩下去。 夜魔侠脚下连点，在触手的缝隙间穿梭。一根绳索从他腰间弹出，勾住天台边缘的水箱，整个人借力荡到了半空。 他在空中翻身，一根短棍脱手飞出，精准砸在毒液的眼睛上。 “嗷！”毒液吃痛，一爪拍碎了那根短棍。 夜魔侠落地，另一根短棍已经抵近了毒液的腹部。他手腕一抖，棍头爆发出一连串密集的捅刺。 毒液的身体被捅出十几个凹陷，可那些凹陷转瞬就愈合了。 “没用。”毒液冷笑，“你这点力气，挠痒。” 它一把抓住夜魔侠的短棍，往后一拽。 夜魔侠借着这股力，整个人贴着毒液的手臂窜了上去，一脚踹在毒液的下巴上。 毒液的脑袋被踹得偏了一下。 林宇在意识深处直咂舌。 这瞎子是真能打。换成普通共生体，估计还真要被他缠住。可惜他对面的是吞了暴乱之后的毒液。 “别跟他耗。”林宇说，“他打不疼你，你也抓不住他，这么下去到天亮也分不出胜负。” “那怎么办？” “封死他的退路。”林宇盯着夜魔侠的绳索，“他靠那根绳子借力，又快又灵。把绳子断了，看他还怎么蹦。” 毒液会意。 它没再去抓夜魔侠，而是张开嘴，一道黑色的液体喷射而出，糊在了夜魔侠刚要勾住的水管上。 液体瞬间凝固，把那截水管裹成了一团。 夜魔侠的绳索勾了个空。 他在空中失去了着力点，身形一滞。 就这么一瞬间，毒液的触手缠住了他的脚踝。 “抓到了。” 毒液把夜魔侠倒拎起来，悬在半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夜魔侠想合作(第2/2页) 那瞎子被吊着，红色的披风垂下来，盖住了半张脸。他手里那根剩下的短棍还在，可这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 “认输不？”林宇让毒液把脑袋凑过去。 夜魔侠倒挂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可以。”他说，“够强。” 林宇愣住了。 “啥意思？” “我说了，我是来试你的。”夜魔侠倒挂着，语气平静得不像个被吊起来的人，“现在试完了。” “你试个屁啊！”林宇火了，让毒液把他放低了点，“大半夜把我从游戏里拽出来，上天台陪你打一架，就为了试试？你脑子被棍子敲坏了？” “别急。”夜魔侠说，“我有正事跟你谈。” “谈？”林宇冷笑，“你倒挂着跟我谈？” 夜魔侠顿了一下。 “你能先把我放下来吗？血都涌到脑袋里了。” 林宇盯着他看了两秒，让毒液把他扔在了天台上。 夜魔侠稳稳落地，活动了一下脖子，捡起地上那半截被拍碎的短棍，看了看，又扔了。 “这棍子不便宜。”他嘀咕了一句。 “活该。”林宇解除附体，黑色的液体收回体内。他站在天台上，抱着胳膊，“说吧，什么正事。绕这么大圈子。” 夜魔侠把脸转向他。 “威尔逊·菲斯克。” 林宇的笑容僵住了。 “金并。”夜魔侠说，“道尔顿是他让你杀的，对吧。” 林宇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盯了菲斯克很多年。”夜魔侠继续说，“他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毒瘤。贩毒、走私、军火、人口，没有一样他没沾过。可我抓不到他。” 林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大概猜到这瞎子要说什么了。 “你杀道尔顿那晚，我跟踪你回来。”夜魔侠说，“一开始我以为你是菲斯克的新打手。可后来我查了，道尔顿、伊万诺夫，还有之前生命基金会的那些人——你动的每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呢？” “所以我想，”夜魔侠停顿了一下，“你或许跟我是一边的。” 林宇愣了。 “你的意思是……” “合作。”夜魔侠说出了这两个字 林宇盯着这瞎子看了半天。 他万没想到，这红色紧身裤大半夜跑来打一架，居然是为了拉他入伙。 而且，对付的还正好是金并。 林宇心里飞快地转。 金并这条线，他刚在愁怎么甩掉。现在送上门一个夜魔侠，专门跟金并作对——这事儿要是操作得好，没准能借力打。 可问题是，这瞎子靠得住吗？ 林宇没急着答应。 他蹲下身，从兜里摸出一颗巧克力，剥开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夜魔侠站在原地，等他回话。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林宇终于开口，“金并给我钱。你给我什么？” 夜魔侠沉默了一下。 “我没有什么给你的，但是你会多一个朋友。” 林宇嚼巧克力的动作停住了。 跟夜魔侠做朋友，有点诱惑 林宇也不装了，“我是替金并干活。但我不是他的人。” “我看得出来。”夜魔侠说，“真正的打手不会在杀完人之后心疼。你之前酒吧，咬碎道尔顿脑袋的时候，你身体里那个东西很兴奋，可你——你在退缩。” 林宇没接话。 这瞎子观察得太细了。 “所以你想拉我入伙，对付金并。”林宇站起来，“可你想过没有，金并要是倒了，纽约地下世界会乱成什么样？各路人马抢地盘，死的人比金并活着的时候还多。” “我想过。”夜魔侠说，“所以我不是要杀他。我要把他送进监狱。用证据，用法律。” “我可以答应你，但不是现在，我需要等机会” “行，我保证你帮了我，得到的绝对比付出的多”夜魔侠说完，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第48章 弗瑞坐不住了 第48章弗瑞坐不住了 神盾局总部，凌晨六点。 弗瑞的早间简报比平时提前了一个小时。 科尔森把一份热乎的现场报告推到他面前，全息屏幕上跳出一排照片。 “长官，昨晚地狱厨房，爱尔兰帮的酒吧。” 弗瑞端着咖啡，独眼扫过去。 照片里是一地狼藉的地下室。断了的枪管，整齐齐削成两截，断口平滑得像激光切的。东倒西歪躺了一片人。还有一具没头的尸体。 “杰西·道尔顿。”科尔森点开尸体的特写，“爱尔兰帮老大。头颅缺失，断口和之前几起一致——被咬断的。” 弗瑞把咖啡放下。 “又是他。” “是‘黑影’。”科尔森调出一条时间线，红点已经排到了第七个，“从生命基金会到伊万诺夫，再到现在的道尔顿。模式完全吻合。” 弗瑞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他盯着那些被削断的枪管看了很久。 “以前他用的是拳头和獠牙。”弗瑞开口，“纯粹的力量。现在多了刀刃。” 科尔森点头。 “现场勘查队提取了几处切割痕迹。不是任何已知金属武器留下的。边缘平滑，硬度极高。我们的人比对过——和生命基金会失踪的那个‘暴乱’样本，特征接近。”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弗瑞的手指在屏幕边缘敲了一下。 “德雷克呢？” “失踪。”科尔森说，“生命基金会旧金山总部一周前就乱了。德雷克带着‘暴乱’样本去了纽约分部，之后人间蒸发。皇后区一栋公寓楼半塌，现场有大规模打斗痕迹，还检测到超声波设备的残留信号。” 弗瑞转过身。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科尔森调出那栋半塌公寓的照片，“德雷克带着‘暴乱’去找‘黑影’，然后——‘暴乱’没了，德雷克也没了。‘黑影’身上多了一把‘暴乱’的刀。” 弗瑞慢慢坐回椅子。 他用一根手指撑着太阳穴，独眼盯着那条时间线。 七个红点。从被动防御，到主动出击，再到吞噬同类。 “他在变强。”弗瑞缓缓说，“每打一次，强一次。生命基金会的超声波武器本该是他的死穴。可你看——” 他指着那栋公寓的照片。 “他不光扛过去了，还反过来吞了一个比自己更强的共生体。” 科尔森皱眉。 “长官，我重新梳理了一遍他动过的所有目标。”他把名单投上去，“伊万诺夫，绑架杀害三个孩子。道尔顿，地狱厨房最大的军火贩子。生命基金会的回收小队，破门入侵民宅。响尾蛇，街头收保护费的恶霸。” 科尔森停顿了一下。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弗瑞没说话。 “而且更奇怪的，”科尔森继续，“道尔顿是金并的竞争对手。‘黑影’杀了他，地盘归了金并。表面上看，他在替金并卖命。” “他不是在替金并卖命。”弗瑞打断。 科尔森抬头。 “你想想看。”弗瑞站起来，背着手走到落地窗前，“一头无脑的野兽，会有选择地挑目标吗？会专挑罪大恶极的人下手吗？” “不会。” “一个唯利是图的雇佣兵，会在乎目标干没干过坏事吗？” “也不会。” 弗瑞转过身。 “可这个人,两样都占。他有毁灭级的力量，却用得这么精准。他跟金并合作，却专门清理金并身边那些最脏的角色。” 科尔森沉默。 “他不是在帮金并。”弗瑞一字一顿，“他在利用金并。金并给他指目标，他借机喂饱自己——或者那个共生体。金并以为自己在用他，其实他才是那个执棋的人。金并不过是替他管猎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弗瑞坐不住了(第2/2页) 科尔森看着屏幕上那张法拉盛中餐馆的握手照片，半天没出声。 他干这行十几年。见过疯子，见过雇佣兵，见过深藏不露的双面间谍。 可一个拥有这种力量、却把力量花在这种地方的人——他拿不准。 “所以这背后,是个有原则的执行者。”科尔森把弗瑞之前的话又咀嚼了一遍，“一个比我们任何特工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不止。”弗瑞走回办公桌，“他还在伪装。” “伪装？” 弗瑞调出一组监控截图。 便利店。超市。同一个亚裔青年，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脖子上挂着耳机，手里拎着塑料袋。塑料袋里满当全是巧克力。 “你看他。”弗瑞点了点屏幕，“一个能在九十秒里灭掉四十人据点的存在，每隔两天出门买巧克力。穿得像个刚下网吧的大学生。” “我们查过，那些巧克力是给共生体补充能量的。”科尔森说。 “这不是重点。”弗瑞的语气沉下来，“重点是他选择用这种方式生活。他大可以躲进任何一个角落，神不知鬼不觉。可他偏偏每天大摇大摆出门，把自己装成一个最普通、最无害的市井青年。” 弗瑞坐下来。 “这种人最可怕。一个能毁掉半个街区的怪物，却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比一个外卖员还低。他在告诉所有盯着他的人——别紧张，我只是个买巧克力的。” “您是说，他知道我们在看他？”科尔森问。 “他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弗瑞说，“德雷克的两支队伍，金并的靶眼，谁都没逮住他。一个能精准反杀这么多专业杀手的人，会注意不到神盾局的监控？” 科尔森的脸色变了。 “那他这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也许。”弗瑞靠回椅背，“也许他在等我们先动。也许他根本不在乎。这两种我都不喜欢。” 办公室里又静下来。 科尔森翻着平板。 “长官，斯塔克那边的便携式声波装置已经送来了。频率可调，功率比生命基金会那台高一档。后手准备好了。” “后手归后手。”弗瑞说，“可我现在更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个有力量、有原则、又懂得隐藏的人，他的目标绝不会只是清理几个黑帮。” “您打算怎么做？”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看了一眼那张握手照片。金并那张笑面虎的脸，和青年那张糊掉的轮廓。 “监控升级。”弗瑞开口，“皇后区那一片，给我布上最高级别的天网。卫星、地面探员、信号截听，全上。我要知道他每天几点出门，买几板巧克力，跟谁说话。” “是。” “但光看不够。”弗瑞站起来，走回窗前，“看了这么久，我们对他的判断还停留在猜。猜他有原则，猜他在伪装，猜他在下大棋。全是猜。” “您想？” 弗瑞背着手，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波托马克河上还浮着一层薄雾。 “我得派个人,真正靠近他。”弗瑞缓缓说，“不是抓，也不是打。是接触。我要一个能进到他生活里的人,贴着他看,看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科尔森抬起头。 “派谁？这种任务,稍有不慎就是死。靶眼那种级别的杀手都折在他手里。” 弗瑞转过身。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派普通探员。” 他走回办公桌，调出一份人事档案。照片上是个红发女人。 “能近身，能撤退，能在任何身份里待得住,还得在最坏的情况下保住自己的命。” 弗瑞合上档案。 “是时候正式接触了。派罗曼诺夫。” 第49章 对门搬来个红毛 第49章对门搬来个红毛 三天后的下午，林宇拎着两袋东西回家。 刚走到楼道，他就发现不对劲。 对门那套一直空着的公寓，门开着，里头堆着几个搬家纸箱。一个女人正弯腰拆箱子。 红棕色的短发。 林宇本来没多想。这破楼搬进搬出是常事。可他多看了一眼，脚步就慢了下来。 那女人个子挺高，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白t恤。 漂亮。 非常漂亮。 漂亮到——不该出现在皇后区这种地方。 林宇见过这片区域住的都是些什么人。送外卖的，打零工的，跟他一样混日子的。哪个女人长这样，早搬去曼哈顿傍大款了，犯不着在这种连电梯都常年坏着的破楼里拆纸箱。 他没停，低着头进了自己家门。 锁好门，他靠在门板上。 “那个女人有问题。”毒液在他脑子里开口。 “你也觉得？”林宇把塑料袋扔到茶几上。 “她的肌肉密度不正常。”毒液说，“看着苗条，可核心那块的力量——我通过楼板的振动能感觉到——是普通女人的三到四倍。” 林宇愣了一下。 “你能通过楼板振动判断人家肌肉？” “我是外星生物。”毒液的语气里透着点优越感，“这种事对我来说，就跟你看电视一样简单。” 林宇没接话。 他蹲下来，慢慢把巧克力一板摆到茶几上，脑子却在转。 红头发。格斗能力强。突然搬到他家对门。 他穿越前看过不少漫威的东西。这几个特征往一块凑—— “黑寡妇。”他咽了口唾沫，“娜塔莎·罗曼诺夫。” “谁？”毒液问。 “神盾局的特工。”林宇坐到沙发上，手撑着膝盖，“顶级的那种。徒手能撂倒一屋子人。” 他后背开始冒汗。 如果真是她——那就意味着，弗瑞已经决定动了。 林宇盯着茶几上那排巧克力，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神盾局要是想抓他，不会派一个人来。会直接拉一支战斗小队，封了整栋楼，超声波装置架满楼道，一拥而上。 可现在只来了一个女特工，还搬进对门，装成普通邻居。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们不是来抓的。 是来“看”的。 “弗瑞不确定我是什么。”林宇喃喃，“德雷克的人死了，金并的靶眼跑了，他抓不准我的底牌。所以派个人贴过来,慢慢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对门搬来个红毛(第2/2页) “那我们把她吃了？”毒液在他脑子里跃欲试，“一了百了。” “你疯了？”林宇差点跳起来，“你知道黑寡妇背后是谁吗？是整个神盾局。她要是死在我家对门，弗瑞第二天就把神盾局特工全派过来了。一窝蜂全来。到时候你扛得住，我这身体可不经抗。” 毒液不吭声了。 林宇靠回沙发，长出了一口气。 慌没用。他得稳住。 对面那个女人现在的身份是“邻居”。只要他不露馅，神盾局就摸不清虚实。一旦他表现出认识黑寡妇、知道她是神盾局的——那才是真的露了底。 正常人不会知道这些。 “所以接下来，”林宇对自己说，“我得装。装成一个屁都不懂的普通宅男。她问什么我答什么，但么都别多说。” “装多久？”毒液问。 “装到她自己撤。”林宇捏了捏鼻梁，“神盾局观察一段时间，发现我真就是个买巧克力打游戏的废物，自然会觉得没威胁。” “你本来就是个买巧克力打游戏的废物。” “……闭嘴。” 林宇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 对门的灯还亮着。那女人已经把纸箱拆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窗帘，回到沙发上。 这事比夜魔侠那茬还棘手。夜魔侠至少是明着来，倒挂在窗外跟他谈条件。神盾局这是暗着来，糖衣炮弹，温水煮青蛙。 他得格外小心。 尤其是—— 林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后背一凉。 毒液。 这玩意儿在他脑子里跟他对话是没声的，可它有时候会从他身上探出脑袋自言自语，吧唧嘴吃东西。半夜更是话痨，逮着他睡着就偷吃巧克力，还嘟囔评论今天哪个反派的脑子更难吃。 这破楼隔音本来就一般。对门要是黑寡妇，那耳朵跟夜魔侠也差不了太多。 万一哪天半夜毒液在那自言自语，被隔着一堵墙的特工听去了—— “毒液。”林宇说，“以后晚上你给我消停点。” “凭什么。” “凭对门住着个能听墙根的特工。” 毒液在他体内翻滚了一下，没再争。 林宇决定假装不知道，先观察。 同时——把ps5的音量开大，免得毒液半夜自言自语被隔壁听到。 第50章 红毛邻居来借盐 第50章红毛邻居来借盐 第二天傍晚，林宇正瘫在沙发上打《战神》。 有人敲门。 他手一抖，奎托斯被小怪糊了一脸。 “谁啊。”他嘟囔着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心跳漏了一拍。 红头发的女人站在门口。长的很漂亮。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 林宇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死紧。来了。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底——装傻，少说话，别露馅。 然后拉开了门。 “嗨。”女人笑了笑，声音温和，“我是隔壁新搬来的，娜——塔莉。” 林宇注意到她那个停顿。 娜塔莎。娜塔莉。 “不好意思啊，”她举了举手里的空杯子，“厨房还没收拾利索，能跟你借点盐吗？” 林宇没急着说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毒液在他脑子里嘶作响。 “她在撒谎。”毒液的声音压得很低，“心跳完全没有波动。一点起伏都没有。只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能控制到这种程度。普通人开口跟陌生人借东西，心跳至少会快一拍。她没有。” 林宇心里门儿清。 可他脸上不能有半点表示。 “哦,盐啊。”他挠了挠头，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打断游戏的烦躁宅男，“稍等。” 他转身进厨房，拉开橱柜，翻了翻。 半袋盐。 他拿出来，又顺手撕了个袋口，倒了点在她杯子里。 “够吗？” “够了够了,谢谢你。” 她接过杯子，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是中国人吗？”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我看你经常——呃——打游戏打到挺晚的。声音有点大。”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红毛邻居来借盐(第2/2页) 她住进来才一天。 一天，就摸清了他作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赶紧赔笑，“我把音量调小点。吵到你了？” “没有没有。”她摆手，笑得很自然，“我睡得沉，没事。就是好奇,这一片年轻人不多。” 她顿了一下。 “对了，你一个人住？” 来了。 林宇心里那根弦又紧了一分。这句话才是重点。她想确认这屋里有几个人、有没有同伙、是不是独居。 “对。”林宇咧嘴笑了笑，“就我一个。穷,租不起大房子，凑合住。” “挺好的。”她端着杯子,“那不打扰你了，谢谢你的盐。” “客气。” 林宇飞快地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锁扣落下。 他靠在门板上，半天没动。 后背的t恤已经湿了一片。 “她在试探。”毒液说。 “我知道。”林宇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声音有点发干。 他脑子里把刚才那短一分钟过了一遍又遍。 借盐——是借口。 问他是不是中国人——在确认身份。 说他打游戏到很晚、声音大——在告诉他，我听得见你屋里的动静。 问他一个人住——在摸他的底。 每一句话都裹着糖,可每一句话底下都藏着钩子。 这个女人比夜魔侠难缠多了。夜魔侠是明刀明枪倒挂在窗外问“你是什么”。她是端着一杯盐，笑眯地把刀子捅进来。 林宇慢从门板上直起身。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条缝，看了一眼对门。 灯亮着。安静的。 他放下窗帘,回到沙发上坐下,却怎么都坐不踏实。 “我知道。问题是——她想试探出什么？” 第51章 娜塔莎的第一份报告 第51章娜塔莎的第一份报告 娜塔莎关上门，反锁。 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盘，贴在墙壁上。 圆盘亮起蓝光，扫描了整个房间。 “没有窃听器。没有摄像头。安全。” 她坐到沙发上，戴上隐形耳机，敲击了两下耳垂。 加密频道接通。 “局长。”娜塔莎开口。 弗瑞的声音传过来：“情况怎么样？” “目标外表是一个普通的亚裔年轻人。”娜塔莎回忆着刚才借盐的画面，“穿着邋遢，社交能力一般，似乎有些社恐。公寓里有大量零食包装和游戏机。看起来——就是一个宅男。” “看起来是一回事。”弗瑞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你看过那些录像。他附体后能秒杀四十个武装人员。” 娜塔莎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知道。这就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巨大的反差。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拥有这种力量？而且——他完全没有任何军事训练的痕迹。” “具体点。”弗瑞要求。 “他开门的时候，肩膀是放松的，重心没有压低，手部肌肉也没有处于随时发力的状态。如果我是他，在开门面对陌生人的瞬间，至少会有三个防御动作。他一个都没有。” 娜塔莎顿了顿，继续汇报。 “他的心跳很平稳。我借盐的时候，故意靠近了他的安全距离。普通人被陌生异性靠近，心跳会加速，瞳孔会放大。他除了因为被打断游戏有点烦躁之外，没有任何生理波动。” “这说明他要么是个天生的冷血杀手，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弗瑞说。 “我倾向于前者。”娜塔莎回答，“他太自然了。自然到刻意。一个真正普通的人，在面对我这种长相的女性时，多少会有点局促。他完全没有。他看我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个送外卖的。”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弗瑞的声音低沉下来，“科尔森昨天提交了一份心理侧写。他认为，目标故意展现出这种极度的‘普通’，是为了降低周围人的防备。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害的宅男，实际上是在暗中掌控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娜塔莎的第一份报告(第2/2页) 娜塔莎挑了挑眉。 “掌控一切？他连垃圾都不分类。” “那是伪装。”弗瑞语气笃定，“你想想，一个能生吞暴乱的怪物，会在乎垃圾分不分类吗？他故意把生活过得一团糟，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他没有威胁。他在下一盘大棋。” 娜塔莎觉得弗瑞有点魔怔了。 但她没有反驳。 “继续观察。想办法接近他，了解他的动机。但不要激怒他或那个共生体。”弗瑞下达指令。 “明白。” “另外，”弗瑞补充，“斯塔克工业那边送来了最新的便携式声波抑制器。如果情况失控，你可以使用。但记住，这是最后的手段。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招募，不是消灭。” “我知道。” “还有，注意他屋子里的那个共生体。科尔森推测，那个共生体可能具有独立意识。如果目标和共生体产生分歧，那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明白。我会找机会再次接触。明天我打算以感谢为由，给他送点自己烤的饼干。” “注意分寸。”弗瑞提醒，“不要让他觉得你在刻意讨好。自然一点。” “我知道怎么做。” 通讯挂断。 娜塔莎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 她走到厨房，把刚才借来的盐倒进一个小碟子里。 普通的超市盐，最便宜的那种，包装都皱巴巴的。 她拿起桌上的微型扫描仪，对着盐的包装扫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分析结果。 塑料包装的边缘，沾着一点褐色的污渍。 成分分析：可可脂、糖分、牛奶蛋白。 包装上还有几个模糊的指纹，指纹缝隙里残留着微量的巧克力碎屑。 娜塔莎放下扫描仪，靠在流理台边。 一个能在九十秒内团灭全副武装小队的杀神，平时在家里就是抱着巧克力狂啃，连手指缝里都是可可脂。 这确实不像是一个“隐世杀手”会用的东西。 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善于伪装。 第52章 连续一周没出门，毒液快疯了 第52章连续一周没出门，毒液快疯了 发现黑寡妇住在隔壁后，林宇决定暂时停止一切“商业活动”。 不出门抢黑帮，拿起手机给金并发了条信息“临时有事，任务推迟”。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垫子底下。 金并要是打电话来，他就当没听见。 夜魔侠要是再倒挂在窗外，他就拉上窗帘装睡。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苟住。 一天到晚打游戏、看电视、吃巧克力。 林宇把《战神》打通关了两遍，又开了个新档。 电视屏幕上，奎托斯正抡着斧头砍怪。 林宇往嘴里塞了一块薯片，嚼得咔嚓响。 茶几上堆满了空包装袋，可乐罐倒了几个。 毒液快疯了。 “出去！我要出去！我需要新鲜空气！我需要——食物！活的食物！” 毒液的声音在林宇脑子里炸开，震得他耳膜生疼。 林宇手一抖，屏幕上的奎托斯被小怪一锤子砸飞，血条掉了一半。 “不行。隔壁那个女人在监视我们。一出门就暴露。”林宇按下暂停键，揉了揉太阳穴。 “那就吃了她！” 毒液的触手从林宇的肩膀上钻出来，黑色的液体在半空中挥舞，獠牙咬得咯吱响。 “你疯了？那是黑寡妇！神盾局的人！杀了她弗瑞会带着一整支军队来拆我们。” 林宇一把将触手拍回体内。 “军队？我能把他们的坦克当饼干嚼了！”毒液不服气。 “你嚼坦克，他们就用核弹炸你。你想试试吗？” 毒液不吭声了。 它在林宇的胸腔里翻滚，搅得林宇胃里直泛酸。 “呕——”林宇干呕了两声，赶紧抓起桌上的可乐灌了一大口。 “你别闹了行不行？”林宇压低声音，“我胃都快被你搅穿了。” “我饿！”毒液咆哮，“我已经三天没吃过带脑子的东西了！巧克力只能顶饿，不能让我兴奋！我需要杀戮！需要鲜血！” “再闹把你扔进微波炉！”林宇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连续一周没出门，毒液快疯了(第2/2页) “你不敢！” “你试？” 林宇站起身，径直走到厨房，拉开微波炉的门，把插头插上。 毒液瞬间安静了。 它知道林宇这个疯子真干得出来。 上次林宇为了逼它吐出偷吃的绝版手办，差点把打火机塞进它嘴里。 人和寄生虫在出租屋里大吵了一个小时。 最后达成妥协。 毒液可以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趁娜塔莎可能在休息的时候，从天台悄悄出去活动两小时。 前提是不杀人，只吃流浪猫抓到的老鼠。 “老鼠？”毒液的声音里透着嫌弃，“那种东西又柴又酸，还有股下水道的臭味。” “有的吃就不错了。”林宇翻了个白眼，“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非常时期。你要是不想吃，就继续在屋里待着。” “那我要吃大只的。那种在垃圾堆里吃胖了的。”毒液讨价还价。 “行行行，你爱吃什么老鼠吃什么老鼠，只要别去啃人就行。” 第二天凌晨三点。 毒液化作一团黑影，顺着窗户爬上了天台。 十分钟后，它回来了。 “呸呸呸！”毒液在林宇脑子里狂吐，“那只老鼠吃过死鱼！一股腥味！我要漱口！” 林宇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给它倒了杯自来水。 毒液用触手卷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下去，还是觉得恶心。 “明天我不吃老鼠了。”毒液抗议。 “不吃就饿着。”林宇倒头继续睡。 接下来的几天，毒液每天都在抱怨。 它嫌弃老鼠太瘦，嫌弃鸽子毛太多，嫌弃流浪猫抓的耗子不新鲜。 林宇被它吵得神经衰弱，只能靠网购成箱的巧克力来安抚它。 快递小哥每天下午准时把纸箱堆在门口。 林宇等走廊没人了，才开门把箱子拖进来。 这一周，林宇靠叫外卖和网购巧克力活了下来。 但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第53章 外卖小哥是神盾局的人 第53章外卖小哥是神盾局的人 林宇叫了一周的外卖。 为了不出门，他把附近几家评分高的餐厅吃了个遍。 披萨、汉堡、炸鸡、中餐。 他注意到一个问题。 每次送外卖的都是同一个人。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白人男性，笑容客套，递餐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扫一眼屋内。 第一次，林宇没在意。以为是餐厅的专属配送员。 第二次，林宇换了家泰国菜。结果还是这个人送的。 “您的冬阴功汤，小心烫。”白人小哥笑着递过塑料袋。 他的视线越过林宇的肩膀，往客厅里瞟了一眼。 林宇接过外卖，顺手关上了门。 “这人有毛病吧。”林宇把外卖放在茶几上，“泰国菜和披萨店是一家老板？” “他的心跳很稳。”毒液在脑子里说，“和前天那个送披萨的时候一样。没有剧烈运动后的喘息。他不是骑车来的，是开车，或者就在楼下盯着。” 林宇皱起眉头。 神盾局的探子。 这帮人为了监视他，真是下了血本。 第三次的时候，林宇特意只开了一条门缝接餐。 “谢谢。”林宇伸出手。 白人小哥愣了一下，把餐盒递过来。 “先生，需要我帮您把垃圾带下去吗？”他热情地问，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从门缝里看清玄关的布局。 “不用。”林宇冷冷地回了一句，关上门。 “他在试探。”毒液说。 “我知道。他在看我门口有没有布置反侦察设备。”林宇把外卖拆开，“这帮特工真够无聊的。” 到了第五次。 林宇点了一份炸鸡。 门铃响了。 林宇打开门，白人小哥递上纸袋。 “祝您用餐愉快。” 林宇接过纸袋，眼睛往下扫了一眼。 白人小哥的运动鞋底，沾着一块口香糖。 不，那不是口香糖。 白人小哥转身离开。 林宇关上门，低头看向门口的脚垫。 脚垫上，多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外卖小哥是神盾局的人(第2/2页) 刚才小哥鞋底的东西，掉下来了。 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把它捏起来。 比米粒还小。 黑色的金属外壳，上面有一个极细微的红灯在闪烁。 微型追踪器，还带窃听功能。 “他们不只是派了黑寡妇。”林宇捡起那个比米粒还小的追踪器，“外卖员、楼下杂货店老板，说不定连快递员都是他们的人。” “所以——吃了他们？”毒液又来了。 “不，这说明弗瑞还在观察阶段。他们只是想搞清楚我是什么人，有没有威胁。只要我表现得足够‘普通’，他们迟早会降低警戒。” 林宇把追踪器扔进一个空可乐罐里，用锡纸包好，塞进微波炉里转了十秒。 “滋啦”一声，追踪器冒出一缕青烟，彻底报废。 “你把它弄坏了，他们不会怀疑吗？”毒液问。 “微波炉加热金属会烧毁电子元件，这是常识。”林宇耸耸肩，“我就当是不小心把外卖包装里的锡纸连同追踪器一起扔进去了。反正我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宅男，犯点蠢很正常。” 毒液在他体内发出一声嗤笑。 “他们现在肯定在耳机里骂娘。”毒液说，“神盾局的经费又被你烧了一个。” “烧就烧了，反正不是我的钱。”林宇咬了一口炸鸡，“只要他们不派突击队来砸我的门，烧几个追踪器算什么。” 林宇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炸鸡一边看电视。 新闻里正在播报斯塔克工业的最新发布会。 托尼·斯塔克穿着骚包的西装，在台上吹嘘他的新反应堆。 林宇嚼着鸡肉，觉得这日子其实也挺好。 有吃有喝，有游戏打，还有神盾局免费帮他看门。 只要他不作死，这帮特工能看他看到退休。 毒液在他体内消化着炸鸡和巧克力，打了个饱嗝。 “表现普通？”毒液冷笑，“你确定一个从不出门、每天消耗十板巧克力、三点到五点还要在天台蹲着吃老鼠的人——算普通？” 林宇沉默了。好像确实不太普通。 第54章 毒液虚弱我得出门 第54章毒液虚弱我得出门 强行宅了两周后， 他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巧克力无法满足毒液的胃口，每天都叫嚷着饿，要吃人脑 而且，状态在下降。 液态护甲的反应速度变慢了。 昨天他切菜不小心划破手指，毒液花了整整三秒才把伤口糊住。 以前只要零点一秒。 自愈速度也不如之前。 刚才林宇想喝水，让毒液帮忙拿桌上的杯子。 一条黑色触手从肩膀伸出来，刚卷住杯子，突然一软。 杯子啪地掉在地毯上，水洒了一地。 “你行不行啊。”林宇扯了扯纸巾擦地。 “闭嘴。”毒液的声音听着有气无力。 “我吞了暴乱的后遗症，一直都无法完全克制他的基因属性，必须吃人脑，才能维持身体强大的机能” 林宇一个头两个大“说好了的，不到万不得以，不能吃人脑” 毒液慢慢从林宇手臂上褪下来，在地板上摊成一张黑色的饼。委屈巴巴的说 “巧克力根本不管饱，这半个月我只能天天抓老鼠。” “那些该死的老鼠，肚子里全是垃圾堆里的烂菜叶。” “我堂堂一个星际共生体，现在打个嗝都是下水道味。” “你必须让我吃真正的食物。” 它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再这样下去，我会进入休眠状态。” “到时候如果有敌人来，我保护不了你。” “你答应我，出去一次，只吃坏人，我最多吃两个，以后我会慢慢克制” 林宇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靠在沙发背上。 保持低调是为了避免神盾局的麻烦。 对门那个红毛女人天天盯着他，外卖小哥鞋底还藏着追踪器。 但如果毒液虚弱到无法保护他，那所有的低调都没意义了。 真遇上事，他这身板连街头混混的弹簧刀都挡不住。 “好吧。”他做了个决定。 “今晚出门。”他拿起金并之前送过来的罗德里格斯的资料 这段时间金并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装没听见 妈的，又是在皇后区，林宇把资料一扔，心里暗骂 “这个先不管” “咱们去布朗克斯溜达一圈” “远离那个红头发女人的视线范围，也避开那个瞎子。” 毒液在地板上蠕动了两下，勉强聚拢成一个小脑袋的形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毒液虚弱我得出门(第2/2页) “布朗克斯好。” “那边的毒贩和帮派分子脑子虽然不太聪明，但肉多。” 林宇站起身，去卧室翻衣服。 他套上一件宽大的旧黑色外套，拉链拉到顶，遮住半张脸。 脖子上挂好最新款的降噪耳机。 这玩意儿救过命，每次出门他都习惯性带上 他又在兜里揣了个防风打火机。 没事点个火吓唬毒液用的，虽然毒液现在虚得连火都怕不起来了。 出门前，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电视柜。 ps5安安静静地躺在那，旁边是他刚拼好的高达手办。 “谁敢碰我的游戏机和手办，我就让他后悔生出来。”林宇嘀咕了一句。 最后，他拎起一个空荡荡的超市塑料袋。 “走吧。”林宇拉开门。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 他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走上来的“娜塔莉”。 她穿着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垃圾袋，看样子是准备下楼扔垃圾。林宇心里暗暗发笑，黑寡妇可不是这副形象，她的黑皮衣哪里去了。 “哦，出门啊？” “这么晚？”她笑了笑，声音很甜。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 大晚上十一点半，他穿着外套戴着耳机拎着塑料袋出门，确实有点显眼。 “呃，买宵夜。”他挤出一个笑，往电梯角落里缩了缩。 娜塔莉的视线在他手里的塑料袋上停了一秒。 “附近那家炸鸡店关门挺早的，你得走远点。”她随口说道。 林宇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 她连附近炸鸡店几点关门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女人绝对在监视他的生活规律。 “我去远点买，顺便散散步。”林宇盯着电梯楼层数字。 “布朗克斯那边的炸鸡不错，你可以去尝尝。”娜塔莉拨弄了一下头发。 林宇呼吸一滞。 她连他要去哪都知道？还是就随口一说？ 但是布朗克斯离这儿十几公里，谁会大半夜跑那么远买炸鸡。 “太远了，我就在皇后区转转。”林宇干笑两声。 “注意安全哦。”她笑得很甜，把垃圾袋换了个手提着。 电梯到了一楼。 林宇快步走出去，头也不回。 林宇心里骂娘。 第55章 布朗克斯毒贩据点 第55章布朗克斯毒贩据点 布朗克斯区是纽约犯罪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 林宇没打车。也没有要毒液飞檐走壁 他坐了四十分钟地铁，出站后又走了二十分钟。 凌晨一点的布朗克斯，街面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路灯坏了一大半，到处都是涂鸦和散发着尿骚味的垃圾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大麻和发酵垃圾混合的味道。 几只野狗在翻垃圾桶，看到林宇过来，夹着尾巴跑了。 “这地方比皇后区还恶心。”林宇捂着鼻子。 “但我喜欢。”毒液在他体内深吸了一口气，“到处都是罪恶的臭味。” 毒液在他体内充当雷达。 “左边那条街，有三个拿枪的，在卖白粉。” “小卡拉米”林宇压低声音，“我要找大点的据点。” “前面两个街区，有个废弃的肉类加工厂。” “里面人很多，空气里全是化学药剂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林宇花了一小时找到了那个毒贩的仓库。 他躲在街角一辆报废的福特车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观察。 这地方连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简直是犯罪分子的天堂。 仓库大门紧闭，外面停着两辆黑色suv。 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看守，正裹着大衣抽烟。 “他们正在加工海洛因。”毒液说，“里面有六个人在干活，还有两个在打牌。” “这些人贩毒？”毒液确认。 “对。” “那我吃了不算你的‘底线’吧？” “……不算。” 林宇深吸一口气。 “干活。” 毒液附体。 黑色的液体从毛孔里喷涌而出，骨骼爆响，身体撑高。 三米高的黑色巨兽在夜色中成型。 它没走大门，而是直接绕到仓库侧面。 右臂瞬间液化，延伸出一根半米长的黑色尖刺。 毒液猛地一跃，尖刺扎进二楼的通风管道。 它顺着管道爬上去，一脚踹开百叶窗。 破窗而入。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下面的人立刻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 “开枪！” 八个看守反应很快，立刻拔出自动步枪扫射。 子弹打在毒液身上，溅起一连串火花。 但对毒液来说这只是按摩。 它从二楼直接跳下，砸在一张铁桌上。 铁桌被砸得严重变形。 毒液没动用银灰色的刀刃。 对付这些人，用拳头就够了。 它左臂一挥，粗壮的触手扫中三个人的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布朗克斯毒贩据点(第2/2页) 三人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人调转枪口。 毒液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它冲到两人面前，双手抓住他们的枪管，用力一捏。 枪管直接被捏扁。 紧接着两记重拳，砸在他们的下巴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两人翻着白眼倒地。 最后三个人吓得扔了枪，转身就往后门跑。 毒液射出三条触手，缠住他们的脚踝，往回一拽。 三人重重摔在地上，门牙磕掉了好几颗。 八个看守在二十秒内被清场。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人。 毒液没理会那些昏死过去的。 它选了两个看起来最壮、刚才开枪最凶的。 触手把这两人卷起来，吊在半空。 两人吓得尿了裤子，拼命挣扎。 毒液张开大嘴。 满嘴獠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它把他们的头颅连带着脑子一起咬碎了。 嘎嘣。 咀嚼声在仓库里回荡。 林宇在意识深处努力不去想这个画面。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ps5的游戏画面。 毒液发出满足的叹息。 “终于……真正的蛋白质。” “我的液态细胞在快速再生……” “力量回来了。” 毒液身上的黑色液体变得更加粘稠，肌肉线条也更分明了。 刚才被子弹打出的几个白点，瞬间愈合得连痕迹都不剩。 吃完后，毒液把剩下的半截身体扔在地上。 林宇解除附体，从毒液体内出来。 他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走到仓库角落的办公桌前。 抽屉里翻出了大约五万美元的现金，用橡皮筋扎着。 桌上还放着一公斤用塑料袋装好的纯海洛因。 钱拿了，塞进外套口袋。 毒品没碰。 那东西卖起来太招风，他不想惹麻烦。 “走。”林宇说。 他用毒液的触手卷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旁边的几桶化学溶剂。 火苗瞬间蹿起，引燃了桌上的毒品和账本。 火势蔓延得很快。 化学溶剂燃烧的刺鼻气味掩盖了血腥味。 远处的警笛声还没响起来。 林宇转身走向仓库后门的铁梯。 他顺着铁梯爬上屋顶，几个起落跳到隔壁楼的防火梯上。 夜风吹在脸上，总算把胃里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全程不到五分钟。 第56章 回家路上有人跟踪 第56章回家路上有人跟踪 林宇回家的路上，心情不错。 兜里揣着五万块现金，毒液也吃饱喝足了。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共生体正在快速消化那些蛋白质，原本虚弱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他走在布朗克斯的街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几辆改装车呼啸而过，音响里震耳欲聋的说唱音乐震得玻璃发颤。 “回去给你买两板牛奶巧克力当甜点。”林宇在脑子里说。 “我要十板。”毒液讨价还价。 “你咋不上天。” “我现在能跳上三楼，上天有点难。” 林宇嗤笑一声。 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毒液突然警觉。 “有人在跟踪。” “三点钟方向，两百米远。” “屋顶上。” 林宇脚步一顿，没敢回头。 他装作系鞋带，蹲下身子。 “不是神盾局？”他压低声音问。 “不是。”毒液说，“神盾局那帮人身上有股机油和咖啡混合的臭味。” “这个人身上没有那种味道。” “只有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这个人的移动方式很特别。” “很灵活，体重很轻。” “蜘蛛侠？”林宇心里一紧。 不对，时间线不对。 彼得·帕克现在应该还是个在皇后区上高中的小孩。 那是谁？ “不是那种感觉。”毒液否定，“更加冷静。” “训练有素。” “他的心跳频率一直没变过，就算在屋顶上跳跃，呼吸也没乱。” 林宇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他加快了脚步。 跟踪者也加速了。 屋顶上传来极轻微的瓦片摩擦声。 如果不是毒液的听力变态，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林宇脑子飞转。 布朗克斯是惩罚者偶尔会出没的地方。 难道是弗兰克·卡斯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回家路上有人跟踪(第2/2页) 不对，惩罚者跟踪目标会直接找个制高点用狙击步枪爆头，不会跟在屁股后面跑。 他拐进一条小巷。 死胡同。 故意的。 如果对方跟进来，就直接面对。 他靠在砖墙上，手摸向口袋里的打火机。 毒液在他体内蓄势待发。 “别急着附体。”林宇在脑子里说，“先看看是谁。” 三秒后，一个影子落在小巷入口。 红色面罩。 棍子。 夜魔侠。 “又是你？”林宇头疼。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我没在地狱厨房动手啊！” “我专门跑到布朗克斯了！” “我知道。”夜魔侠的声音比上次平静。 他站在巷口，手里的短棍垂在身侧。 月光照在他的红色紧身衣上。 “我不是来打架的。” “我有事想跟你说。” “关于金并。” 林宇皱起眉头。 金并。 这胖子又搞什么幺蛾子。 “我不想听。”林宇摆摆手，“我就是个出来买宵夜的普通人，你们神仙打架别扯上我。” “金并下周有一批军火要运进纽约。”夜魔侠没理会他的拒绝，自顾自地说下去。 “不是普通的枪械。” “是斯塔克工业流失出来的高能武器零件。” “目的地是华盛顿。” “如果那批军火到了华盛顿，用于恐怖袭击的话，会死很多人。” 林宇翻了个白眼，把手插回口袋里。 华盛顿死不死人，关他皇后区宅男什么事。 他连皇后区的垃圾都不分类，哪有空管国家大事。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大批军火，金并肯定会用最强安保”夜魔侠往前走了一步。 “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57章 被夜魔侠道德绑架了，不爽 第57章被夜魔侠道德绑架了，不爽 林宇沉默了一会。 “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 他蹲在天台边缘，嘴里嚼着最后一口薯饼。包装袋捏在手里，有点粘。 “我以为我们上次达成了合作。”夜魔侠往前走了一步。 林宇没吭声。关于金并的问题，他一直在犹豫。他没把自己当成超级英雄，嫉恶如仇，扫黑除恶什么的。他只是不喜欢被人当刀使的感觉。 可失去金并，等于丢了钱袋子。没有钱，这个城市他寸步难行。 矛盾。 “给我时间考虑一下。”林宇把包装袋揉成一团。 夜魔侠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可以。但是只有三天时间。” “知道了。” “想想你可以救那么多人命。” 林宇打断他。“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是超级英雄。我不在乎几百条人命。我只在乎我自己活下去。” 夜魔侠沉默了几秒。 “你不是这种人。我听得出来。” 这下林宇彻底不说话了。 夜魔侠戳中了痛点。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那点叫正义的东西。 “……那批货什么时候走？”林宇开口，声音发干。 “三天后。布鲁克林港口。” 林宇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考虑一下。”“行，要快，我等你消息”夜魔侠丢过来张纸片，上面是一个号码 林宇接过纸片转身就走，心里骂了一路。 该死的道德侠。 回到公寓楼，他没走电梯。爬楼梯上了六楼。对门娜塔莉的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他猫着腰溜进自己家，反锁上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堆着空可乐罐和薯片袋子。ps5待机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林宇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三天时间。布鲁克林港口。一批军火。目的地华盛顿。 死很多人。 关他屁事。 他摸出手机，点开金并的联系方式。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十几秒，又放下了。 打过去干嘛？问金并“你那批军火是不是要送去杀人”？ 金并会笑。 林宇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夜魔侠那张绷着的脸，金并那张笑面虎，还有对门那个红头发特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被夜魔侠道德绑架了，不爽(第2/2页) 烦死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毒液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想怎么把那个瞎子打发走。”林宇嘟囔。 “简单。告诉他我们不干。他要是不听，我就把他绑起来扔进河里。” “他不是坏人？” 毒液不吭声了。它在林宇体内翻滚了一下，有点烦躁。 林宇揉了揉太阳穴。神盾局。金并。夜魔侠。三方全他妈的不想得罪。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顺着喉咙灌下去，胃里那股烦躁压下去一点。 不管了。先拖着。 三天时间，够他想清楚了。 夜魔侠的提议像根刺一样扎在他脑子里。他想拔掉，可那根刺已经扎进了肉里，越使劲越疼。 金并的军火送去华盛顿。会死很多人。 可如果他截了这批货，金并一定会查。查到他头上，后面又是无尽的烦恼。 林宇咬开一颗巧克力，苦味化开。他嚼了两下，把渣子咽下去。 “毒液。” “嗯？” “如果金并知道是我干的，会是什么结果？” 毒液愣了一下。“不知道？” “金并。他手底下能人不少。靶眼那种级别的，要是来十个八个——” “来一百个也没用。”毒液的语气很不屑，“我一口一个，连骨头都不吐。” 林宇没接话。他知道毒液能打。可金并的势力不是靠蛮力能解决的。那个胖子盘踞纽约二十年，人脉关系网深得吓人。今天杀了靶眼，明天可能冒出来个更狠的。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金并自己本身的实力，凡人的天花板，单挑能力最强人类，夜魔侠都拿他没办法。 而且还有神盾局。弗瑞那帮人正盯着他呢。他要是跟金并撕破脸，第一个跳出来捡便宜的绝对是弗瑞。 林宇把巧克力咽下去，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街对面的路灯亮着，昏黄。一辆出租车驶过，尾灯在黑暗中拉出两道红线。 他得想清楚。 第58章 我决定截货 第58章我决定截货 第二天，林宇靠在沙发上，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被捏得沙沙响。茶几上的可乐罐倒了两个，褐色的液体顺着边缘滴在地毯上。他没管。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脑子里把夜魔侠的话又翻来覆去嚼了几十遍。 华盛顿，恐怖袭击，死很多人。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全被扔进了垃圾桶。他不是什么超级英雄，拯救世界这种事轮不到一个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的宅男。 如果那批军火真的引发了恐怖袭击，政府会大规模清洗地下势力。fbi和国土安全部会把这件事翻个底朝天。金并的生意肯定会被迫中断，到时候他这个外包员工就得喝西北风。没饭吃，比什么恐怖袭击都可怕。 他努力的想给自己一个出手的理由。 他坐起来，走到窗边。天已经快亮了，街对面的路灯还在闪着昏黄的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毒液，我决定截那批军火” 毒液探出头“为什么” “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先别问，你只管出力就好了” 毒液没说话 把头缩了回去 不一会又伸了出来“你想把神盾局搅进来” “狗日的，你又读取我的思想”林宇叹了口气 “目前的情况只能这样，把各方都拉进来，把水搅浑，看能不能破了我们现在的局面” “两天后我们去布鲁克林港口。” “有活干就行”毒液的声音瞬间拔高，掩饰不住的兴奋，黑色的触手从他肩膀上探出来，在半空中挥舞，“吃人吗？” “看情况。主要目标是那批军火。如果有人挡路——你看着办。” 毒液在他体内安静了两秒。触手也停在了半空。 “你变了，林。以前你总是说不要杀人不要杀人，现在居然让我看着办。” 林宇挠了挠头，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我没变。我只是——适应了。不过最好是不杀人，因为会牵扯到神盾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我决定截货(第2/2页) 毒液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喜欢现在的你。” 林宇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害怕。一个外星寄生虫说喜欢你，这感觉实在谈不上多好。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暗网论坛，开始查布鲁克林港口的地图。 港口很大，集装箱区错综复杂。他需要规划行动细节。路线、时间、退路，每一项都不能出错。 他用鼠标在卫星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从南侧的废弃仓库进，穿过c区，直接到目标集装箱。如果遇上重火力，直接往东边跳海。”林宇一边看一边说。 “跳海？我讨厌盐水。盐水会让我的细胞脱水。”毒液抱怨。 “忍着。总比被火箭筒炸成灰强。大不了回去我给你买十板巧克力补补。” “二十板。我要带坚果的。” “行，二十板。” 他花了一上午时间把计划敲定。下午，他出门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三大袋巧克力和几瓶高热量能量饮料。 回到家，他检查了一遍降噪耳机。电池满格，白噪音模块正常。这是他的保命底牌，万一对方有声波武器，这东西能救命。他又把防风打火机拿出来，打着火试了试。火苗很稳。毒液看到他玩火，在脑子里骂了一句脏话。 晚上，他拿出手机，打开和金并的聊天界面。他靠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上次的任务先搁置” 发过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回复。心里多少有点打鼓。金并是个多疑的人，拖了这么久，他会不会起疑心？如果金并问起具体什么病，他得想好怎么圆。胃溃疡？还是痔疮？ 一分钟。两分钟。 手机震了一下。 金并回了个ok的表情包。接着又找出夜魔侠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我一个人去，你不要插手” 等了好半天，回过来了一条信息“行，你自己注意，估计安保人员有六十人以上，都配置了武器” 第59章 截货行动开始 第59章截货行动开始 这两天，林宇过得相当煎熬。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毒液。 这头外星怪物自从知道有大活干之后，就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它在林宇体内来回翻滚，时不时探出个脑袋在客厅里东张西望， “你能不能消停点？”林宇第三天下午实在受不了了，把手柄扔在沙发上，“你晃得我头晕。” “我在热身。”毒液理直气壮，“六十几个人，我得活动一下关节。” “你连骨头都没有，活动什么关节。”林宇翻了个白眼。 到了晚上十一点，林宇终于出门了。 他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旧外套，脖子上挂着降噪耳机，兜里揣着打火机和两板巧克力。手里依然拎着那个标志性的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高热量能量饮料。 他没打车，坐了半小时地铁，又走了两公里，才摸到布鲁克林港口的外围。 凌晨一点的港口，雾气很大。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集装箱码头里停着几十辆货车，探照灯在雾气里打出几道惨白的光柱。外围有铁丝网，还有两辆巡逻车在慢慢绕圈。 林宇没走正门。他绕到南侧的废弃仓库，等巡逻车开过去之后，用毒液的触手剪开铁丝网的一个角，钻了进去。 他顺着生锈的铁梯，爬上了旁边一座三十米高的龙门吊。铁梯上全是鸟粪和铁锈，林宇的人字拖踩在上面直打滑。他干脆让毒液伸出触手，直接把他卷起来送到了顶端。 他蹲在吊车顶端的检修平台上，用毒液增强过的视力俯瞰全场。 黑色的液体从他眼角蔓延出来，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让他在夜视状态下看得更清楚。 “看到目标了。”林宇压低声音。 “三个集装箱，编号0773、0774、0775。”毒液在他脑子里报数，“停在c区最里面。押运人员大约——” “六十四人。”毒液补充，“加上两辆装甲车。里面的武器是重型机枪。还有十几把自动步枪。分布在集装箱四周，每五个人一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截货行动开始(第2/2页) “这么大阵仗”林宇皱眉。 以前他接金并的单子，最多一次打四十个。这次多了二十多个，还有重火力和装甲车。这阵仗，不像是运货，倒像是打仗。 “金并这是防着谁呢？”林宇嘀咕。 “防着我们。”毒液冷笑，“他肯定知道这批货值钱，怕被人黑吃黑。” “如果我们直接从正面冲——”林宇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路线。从吊车下去，穿过两排集装箱，大概需要二十秒。这二十秒内，他们会暴露在探照灯和十几把自动步枪的火力下。 “蠢。”毒液打断他，“正面冲就是活靶子。那两辆装甲车上的重型机枪能把我们打成筛子。就算我能自愈，被打成肉泥也得花半天时间恢复。你的人类身体可扛不住。” “那你说怎么办？” “我有更好的方案。”毒液说，“码头的电力系统集中在东侧的配电箱。我切断电力，全场陷入黑暗。你的人类眼睛看不见——但我能。” 林宇想了想。这方案确实可行。毒液的感知不依赖光线，它靠的是空气振动和热量。在黑暗里，它就是无敌的。 “行。听你的。”林宇点头。 他伸手把脖子上的降噪耳机打开，调到白噪音模式。 沙沙的声音在耳朵里响起，隔绝了外界的海风声和远处的汽笛声。这既能屏蔽可能存在的超声波威胁，也能隔绝一会儿战斗中的惨叫声。他不想听到那些声音。 “准备好了？”毒液问。 “准备好了。”林宇深吸一口气，把塑料袋放在检修平台的角落里。 “开始吧。” 毒液从林宇身上涌出。三米高的黑色巨兽在吊车顶端成型。它把林宇包裹在体内，只留出一双眼睛和呼吸的口鼻。 它走到检修平台边缘，低头看了一眼三十米下的地面。 然后，它纵身跳了下去。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毒液的身体在半空中液化了一部分，像一滴黑色的墨水融入了夜色中。 第60章 黑暗中的屠杀 第60章黑暗中的屠杀 东侧的配电箱被一条黑色触手捏碎。 火花闪了一下，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整个码头区瞬间陷入黑暗。 探照灯灭了，路灯灭了，连集装箱上的指示灯也全灭了。四周只剩下海风吹过的声音和海浪拍打码头的白噪音。 “怎么回事！？” “谁把电闸拉了？” “电力故障！启动备用电源！” “备用电源在配电室，我去——” 话没说完，黑暗中传来骨肉断裂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毒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如鱼得水。它的感知完全不依赖光线，液态身体能感知每一丝空气的振动，甚至能听到那些人心跳加速、血液流速加快的声音。 第一组巡逻队，四个人。他们刚打开战术手电筒，光柱还没扫出去，就被三条触手同时缠住了脖子和手腕。 三秒内，四个人被拖入黑暗，连枪都没摸到，直接昏死过去。 第二组，五个人。他们听到同伴的动静，立刻端起自动步枪开始乱射。 “哒哒哒哒！” 火舌在黑暗中闪烁，子弹打穿了两个集装箱的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但没有一颗子弹碰到毒液。 毒液已经绕到了他们头顶。 它从集装箱顶上跳下来，落地的一刻，五条触手同时出击。 两条缠住两人的脚踝，把他们倒吊起来。另外三条直接拍在剩下三人的胸口。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五个人瞬间倒地，没了动静。 林宇在毒液体内，耳朵里听着降噪耳机的白噪音。他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塞进嘴里。 “左边还有十个，右边八个。”他在脑子里提醒。 “知道了。别催。”毒液舔了舔嘴唇。 它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在集装箱之间穿梭。 那些押运人员根本看不见它。他们只能感觉到一阵风刮过，然后身边的人就消失了。 有人吓得大叫，有人盲目地开枪，还有人直接扔了枪往海边跑。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一边跑一边在胸前画十字，嘴里喊着上帝保佑。毒液的触手从地上一卷，缠住他的脚踝，把他倒拖了十几米，直接拍在轮胎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黑暗中的屠杀(第2/2页) 但没人跑得掉。 毒液的触手从各个死角伸出来，把那些试图逃跑的人一个个卷回来，砸在地上。 “装甲车！”林宇看到两辆装甲车的顶盖打开了，射手正在架起重型机枪。 “交给我。” 毒液冲到第一辆装甲车前。它的右臂瞬间液化，银灰色的金属质感翻涌而出，化作暴乱的刀刃形态。 一米多长的银色巨刃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冷光。 “嗤！” 刀刃直接切穿了装甲车的顶部装甲，比切豆腐还轻松。 毒液把手伸进去，抓住那个射手的防弹衣，跟拔萝卜似的把他拎了出来，随手扔在十米开外。 第二辆装甲车的射手吓疯了，他扣住扳机，重机枪开始咆哮。 大口径子弹打在毒液身上，溅起一连串火花。巨大的冲击力让毒液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表面出现一个个窟窿，但下一秒就愈合了。毒液不躲不闪，顶着弹雨走过去。 它左臂化作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挡住子弹。右手再次伸出银色巨刃，一刀切断了重机枪的枪管。 然后，它一拳砸在射手的头盔上。 头盔凹陷，人昏了过去。 全过程四分十七秒。 六十多人，无一幸免。地上躺满了昏迷和断骨头的人。毒液没杀他们，只是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毕竟林宇说了，主要目标是军火，没必要滥杀无辜。 林宇解除附体，从毒液体内走出来。他摘下耳机，关掉白噪音。海风重新灌进耳朵。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残局，又看了看面前三个巨大的集装箱。 “撬开看看。”他说。 “备用电源启动了。”毒液突然说。 远处的一栋小楼里传来发电机的轰鸣声。 几秒钟后，昏黄的备用灯光照亮了码头。 光线重新覆盖在c区。 只有林宇一个人站在三个完好的集装箱前，脚下是一片沉默。 第61章 军火太多了神盾局来搬 第61章军火太多了神盾局来搬 林宇站在集装箱前。 毒液用触手卷住门把手，猛地一拽。 厚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向外弹开。 里面没有巧克力，没有薯饼，也没有最新款的游戏卡带。 全是铁疙瘩。 突击步枪整齐地码在木箱里，旁边是成排的火箭筒。防弹衣堆得像小山，角落里甚至用防水布盖着两台小型导弹发射器。 另两个箱子里，全是闪着红灯绿灯的仪器，估计就是夜魔侠说的高性能武器 林宇挠了挠头。 “这些东西……太多了。”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地上。 那些被毒液打晕的黑帮分子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还在抽搐。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披萨。 林宇走过去，把披萨从壮汉手里抠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他嘟囔了一句。 “你连敌人的披萨都要管？”毒液吐槽。 “我是有原则的。”林宇直起身，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照亮了他那张带着黑眼圈的脸。 他打开相册，对着集装箱里的军火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在昏暗的码头里格外刺眼，差点晃瞎他自己的眼。他又蹲下身，拍了两张火箭筒的特写，确保照片足够清晰。他甚至还找了个角度，把集装箱编号和远处的自由女神像拍进了同一个画面里，显得很有纽约特色。 “你在干嘛？发朋友圈吗？”毒液问，“记得加个滤镜，显得我们比较专业。或者配个文案：‘今晚的夜色真美，适合打劫’。” “发给能搬走这些东西的人。” 林宇退出相册，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这个号码是那个送外卖的白人小哥的 “你确定要找那帮神盾局的人？”毒液有点不爽，“他们天天盯着你，对门那个红毛女人还没撤呢。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军火太多了神盾局来搬(第2/2页) “就是因为她们盯着我，所以现在只能打明牌。不然他们会一直盯着我们”林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金并的货，斯塔克工业的零件，黑市上抢破头，神盾局更不想让这东西流出去。我给他们送个大礼，把事情挑明了，顺便要点辛苦费。” “他们要是赖账呢？” “钱不是主要的，神盾局也不差这点钱”林宇撇撇嘴，“再说了，弗瑞那老头疑心重，我主动给他送投名状，他只会觉得我深不可测，根本不敢赖账。”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 “布鲁克林港口，c区，0773-0775号集装箱。三箱军火，金并的。我帮你们截了。算我投名状。记得付辛苦费。” 检查了一遍，没有错别字。语气不卑不亢，既体现了自己的价值，又表达了对金钱的渴望。完美。 发送。 “这就完了？”毒液问。 “完了。”林宇把手机塞回兜里，拉了拉外套的拉链，“神盾局财大气粗，几百辆卡车随便派。我们留在这儿干嘛？帮他们搬箱子吗？我腰不好。” “这里值好多钱呢，”毒液有点不舍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要在乎眼前这点，我们这一趟根本不为钱，把神盾局拉下水，金并的麻烦自然由他们去解决”林宇转身往码头外走，“走吧，回家。我饿了，想吃街角那家墨西哥卷饼。” “我要加双份芝士，还要加ipeo辣椒。” “行，给你加三份。” 路过门口时，他顺手从一辆巡逻车的副驾驶上拿走了一包没开封的万宝路香烟。他不抽烟，但可以用来跟楼下杂货店老板换两罐可乐。 林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码头。 让神盾局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负责打仗，弗瑞负责善后。分工明确。 第62章 弗瑞收到短信了他更确定林宇是大 第62章弗瑞收到短信了他更确定林宇是大佬 神盾局总部，凌晨一点。 弗瑞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长官！”科尔森几乎是冲进弗瑞办公室的，连门都没敲，手里举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那个‘黑影’——他主动联系了我们！” 弗瑞正端着一杯黑咖啡，被科尔森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咖啡洒了几滴在桌面上。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放下杯子，接过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布鲁克林港口，c区，0773-0775号集装箱。三箱军火，金并的。我帮你们截了。算我投名状。记得付辛苦费 弗瑞盯着这条短信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科尔森：“码头那边什么情况？” 科尔森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调出卫星图像和现场探员的实时汇报。 “十分钟前，布鲁克林港口的备用电源被触发，我们的外围监控拍到了画面。现场探员已经抵达。” 科尔森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发颤。 “确认三个集装箱完好。周围……是六十几个失去行动能力或者昏厥的人。” 弗瑞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截了金并的军火，然后——主动送给我们？”弗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 “是的。他的原话是‘算我投名状，记得付辛苦费’。”科尔森咽了口唾沫， 弗瑞放下平板，站起身，开始踱步。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让我理清楚。”弗瑞背着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他先为金并工作，清除了金并的竞争对手。然后在金并做了一笔大生意的时候——截胡了。” “是的。” “他在利用金并壮大自己，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反水。”弗瑞转过身，独眼盯着科尔森，“而且，他选了我们作为接盘侠。” “长官，也许他只是……”科尔森试图提出另一种可能，“也许他只是单纯为了钱？毕竟短信里说了‘记得付辛苦费’。而且娜塔莎的报告显示，他平时生活很拮据，连垃圾都不分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弗瑞收到短信了他更确定林宇是大佬(第2/2页) “不。”弗瑞打断了他，语气笃定，“一个能在两周内从‘雇佣打手’转变为‘双面间谍’的人，不可能只是为了钱。” 弗瑞走回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他在布局。他故意暴露给金并，故意暴露给我们，然后在双方之间取得最大利益。他下了一盘大棋。” 科尔森愣了一下：“一盘大棋？就为了几箱军火？” “几箱军火？”弗瑞冷笑了一声，“那是斯塔克工业的高能武器零件。金并打算把它们运往华盛顿。如果这批货到了恐怖分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他截下这批货，不仅断了金并的财路，还顺手拯救了华盛顿。” “您是说……他有正义感？” “不，他有控制欲。”弗瑞摇了摇头，“他在向我们展示他的能力。他在告诉我们：我能轻易摧毁金并的生意，我也能轻易决定这批军火的去向。我的力量，不受你们任何人的掌控。” 科尔森觉得弗瑞有点过度解读了。一个穿大裤衩买巧克力的宅男，真的能想这么多吗？但他不敢反驳。在神盾局，弗瑞的直觉就是真理。 “那他为什么要钱？”科尔森问。 “伪装。”弗瑞敲了敲桌子，“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是最可怕的。他故意表现出贪财的样子，是为了让我们觉得他有弱点，可以被收买。这是最高级的心理战。” 科尔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我们……”科尔森试探性地问，“抓他？” “抓他？”弗瑞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科尔森，“他刚刚帮我们解决了一个足以让国土安全部头疼半年的大麻烦。你抓他？用什么理由？破坏金并的走私生意吗？国会那帮老头子会把你生吞了。”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是时候见个面了” “地点定在哪？”科尔森拿出记事本。 弗瑞说，“去他熟悉的地方。让他觉得安全。我们要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明白。” 弗瑞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回复他。告诉他——我们收到了投名状。约个面谈的时间。 第63章 金并知道军火被截了他怀疑所有人 第63章金并知道军火被截了他怀疑所有人 第二天上午。 纽约地下世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金并的暴怒震动了整个纽约地下世界。 三个集装箱的军火，价值八百万美元，被神盾局缴获了。 他的人——六十几个精锐——全部被抓。连那两辆装甲车都被拆成了废铁。 而最诡异的是，现场和之前他那些被“黑影”清理的对手一模一样。 金并不是傻子。 他坐在曼哈顿顶层豪华办公室里，看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铁青。 办公桌是上好的红木，上面放着一份详细的报告和现场照片。窗外是纽约繁华的街景，但金并此刻只觉得刺眼。 “你是说——码头的人全部是被那种‘黑色怪物’打倒的？”金并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打雷，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在微微发颤。 “是的，老板。”韦斯利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的文件夹捏得死紧，“报告——手法和之前的完全一致。要么残要么晕，全部失去行动能力。没有使用任何热武器。现场除了集装箱，什么都没丢。连那些黑帮口袋里的钱包都没人动过。” 金并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被扭成麻花的装甲车机枪塔，切口平滑，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巨型刀刃切开的。 “林宇。”金并说出了这个名字。 韦斯利愣了一下：“老板，您怀疑那个华裔小子？可他前天还跟您请假，说身体不舒服。” “除了他，还有谁？”金并放下照片，靠在宽大的皮椅上。 “可是……”韦斯利低声说，“也有可能是其他势力模仿他的手法。比如俄罗斯黑帮，或者惩罚者。最近地下世界模仿那个‘黑影’作案的人不少，想借他的名头吓唬人。” “不。”金并站起来，庞大的身躯像一座肉山，极具压迫感，“没有第二个人有那种能力。惩罚者会用枪，俄罗斯人会用炸药。只有那个怪物，喜欢赤手空拳。” 金并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纽约的街道。 “是他。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利用您？”韦斯利不太明白。 “帮我清除对手，获取我的信任。”金并的拳头慢慢握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他替我杀了道尔顿，替我清理了爱尔兰帮。我以为他是个贪财的雇佣兵，只要给钱就能听话。我甚至打算把他培养成我的核心打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金并知道军火被截了他怀疑所有人(第2/2页) 金并转过身，看着韦斯利。 “但我错了。他根本不是雇佣兵。他是来吃我的。” “吃您？” “帮我清除对手，获取我的信任，然后从我这里偷走最值钱的东西。”金并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批军火是我攒了半年的家底，准备在华盛顿干一票大的。他故意接我的单子，摸清我的底细，然后在我最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口吞掉我的肉。” 韦斯利咽了口唾沫：“那……神盾局那边呢？他们缴获了军火，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我们？” “神盾局？”金并冷笑，“弗瑞那个独眼龙巴不得我死。但他没有证据。军火是斯塔克工业的零件，神盾局只会把东西没收，当作战利品。他们不会为了几个死掉的黑帮来找我麻烦。这是规矩。” “那林宇……” “他以为抱上神盾局的大腿，我就拿他没办法了？”金并走回办公桌前。 “老板，神盾局现在肯定把他当宝贝供着。我们要是动他，等于直接跟弗瑞开战。”韦斯利劝道，“为了一个叛徒，不值得。” “开战？”金并嗤笑一声，“弗瑞不敢跟我开战。他需要纽约的地下世界保持稳定。我死了，纽约会乱，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弗瑞现在肯定在怀疑，林宇是不是我故意派去神盾局的卧底。” 韦斯利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神盾局也不会完全信任他？” “当然。一个随时会反水的人，谁敢用？”金并冷哼一声。 金并的拳头砸在红木桌面上。 “咔嚓”一声。 厚实的红木桌面裂开一条缝，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坑。 “找到他。”金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板，他身边可能有神盾局的特工保护……” “我不管。”金并打断他，“把靶眼叫回来。告诉他，别玩飞镖了。带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和炸药。我要那个小子连灰都不剩。还有那些在暗网里花钱雇来的杀手。全部派出去。” 韦斯利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金并叫住他。 找到他。这一次——我要亲自去。 第64章 弗瑞约我喝咖啡 第64章弗瑞约我喝咖啡 林宇把投名状发出去的第二天下午，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 没有废话，就一个时间，一个地点。 周六下午两点。曼哈顿第五大道，一家咖啡厅的名字。 林宇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回得挺快。”毒液在他脑子里说，“是不是急着给我们送钱？” “送钱用不着约咖啡厅。”林宇把手机扔到一边，“这是要当面摸我的底。” “那去不去？” “去。不去他更怀疑。”林宇叹了口气， 周六到了。 林宇换了件没破洞的t恤，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降噪耳机挂在了脖子上。 这玩意儿是保命的底牌，到哪都得带着。 他坐地铁到了曼哈顿，又走了两个街区，找到那家咖啡厅。 门面不大，装修得挺讲究。里面坐着的全是西装革履的白领。 林宇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走进去，显得格外扎眼。 他扫了一圈，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那个人。 黑色皮衣。光头。独眼戴着眼罩。 就算这家伙换了身便装，那股“老子是来谈大事”的气场也藏不住。 弗瑞。 “那个独眼的，”毒液在脑子里嘀咕，“心跳特别稳。比那个红毛女人还稳。这是个老狐狸。” “废话。”林宇心里回了一句，走过去坐下。 弗瑞抬眼看了他一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宇已经坐下了。 他朝服务员招手，点了杯美式。 弗瑞没急着说话。他端着自己那杯黑咖啡，独眼一直盯着林宇看。 林宇被看得后背发毛，但脸上没敢露出来。 他装作很自然地把菜单翻过来翻过去，假装研究今天有没有打折的蛋糕。 僵了大概半分钟，弗瑞终于开口。 “你是谁？” 直接得让林宇愣了一下。 “林宇。”他放下菜单，“普通人。” “普通人。”弗瑞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全是不信，“普通人不会凭空出现在纽约。”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查过你。”弗瑞把咖啡杯放下，“皇后区那套出租屋，三个月前才有人住进去。在那之前，这世界上没有林宇这个人。” “没有出生记录，没有入境记录，没有社保号。” “你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林宇咽了口唾沫。 这老头查得够细。 “我……”林宇飞快地组织语言，“我刚来美国不久，黑户。证件都是假的。” “黑户。”弗瑞似笑非笑，“黑户身体里会寄居着一个外星共生体？” 林宇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得，连毒液的事都摊开说了。 “好吧。”林宇决定换个策略，半真半假，“没那么普通。但我真没什么远大目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弗瑞约我喝咖啡(第2/2页) “我就是想安静过日子。打打游戏，吃零食，交得起房租就行。” 弗瑞盯着他。 “你为金并工作。” 林宇心里又是一沉。 “然后你背叛了他。把他八百万的军火送给了我们。” “那批军火，”林宇靠在椅背上，尽量让语气显得无所谓，“是要运去华盛顿的。送到那帮恐怖分子手里，能炸平半个城区。” “所以你出于正义感截了它？”弗瑞的语气往上挑了挑。 “正义感？”林宇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管华盛顿死不死人。” “我是怕那帮恐怖分子真搞出事来，政府一发飙，把纽约地下世界全清了。” “到时候金并的生意黄了，我连个打工的地方都没了。” “而且，”林宇压低声音，“真出了恐袭，全国戒严，我连下楼买巧克力都买不成。” 弗瑞盯着他看了整十秒。 林宇面不改色地端起刚送来的美式，喝了一口。 烫。他差点没绷住，赶紧把舌头缩回去。 弗瑞看在眼里，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这个年轻人话说得滴水不漏。 为了买巧克力而阻止恐怖袭击？ 这种理由荒谬到了极点，可偏偏每一句都自圆其说。 要么，这人真是个心思深到极点的战略家，故意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胸无大志的市井青年。 要么，他就是真的这么简单。 弗瑞在心里反复掂量这两种可能。 第一种，太可怕。一个有毁灭级力量、又把城府藏得这么深的人，是任何情报组织的噩梦。 第二种，他不信。 没有人能在九十秒内灭掉四十人的据点，还能保持这种“我只是路过买宵夜”的松弛。 “你身体里那个东西，”弗瑞换了个话题，“它有独立意识吗？” “它叫毒液。”林宇随口答，“贪吃，话痨，整天嫌我懒。” 弗瑞挑了挑那只独眼的眉毛。 林宇心里把毒液骂了一句，让它别乱动。 毒液在他体内不服气地翻滚了一下。 “你看，”林宇摊手，“它现在就闹脾气。说你这咖啡厅没卖巧克力的，浪费它的时间。” 弗瑞沉默了。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这个画面太诡异了。 一个能让靶眼那种级别杀手有去无回的存在，坐在他对面，跟他抱怨咖啡厅没有甜点。 无论这个林宇是真傻还是装傻，有一点弗瑞已经想明白了。 这种力量，他绝对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九头蛇盯着。金并恨着。要是哪天这股力量被人收买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神盾局。 与其让它在外面晃，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弗瑞放下咖啡杯，独眼里的盘算收了起来。 无论如何，这种力量必须被拉拢。 第65章 弗瑞给我开五万月薪 第65章弗瑞给我开五万月薪 “我有一个提议。” 弗瑞从皮衣内袋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林宇面前。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 黑色的卡片，正中央印着神盾局那个老鹰的标志。 “为我工作。”弗瑞说，“月薪五万美元。” 林宇的眼睛唰地亮了。 五万。 一个月。 他在皇后区那破出租屋的房租才八百，毒液一个月的巧克力撑死也就吃掉几百。 五万美元，他能天点米其林外卖，给ps5镶金边。 但林宇硬生把那股兴奋压了下去，脸上挤出一副在认真考虑的样子。 “五万？”他装作很淡定地重复了一遍，“任务多吗？” “不多。”弗瑞说，“一个月最多两到三次。” “目标都是全球级别的威胁。恐怖组织，变种人极端势力，外星科技走私。” “不会让你去抓街边的小毛贼。” 林宇心里乐开了花。 但他没立刻答应。 他端起美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次没那么烫了。 “我有几个条件。” 弗瑞往后靠了靠，那只独眼里透出点兴味。 “说。” “第一，”林宇竖起一根手指，“我不接需要团队配合的任务。我单干。” “你们派一堆特工跟着我，碍手碍脚，万一拖后腿被毒液误吃了，到时候说不清。” 弗瑞嘴角动了动，没反驳。 “第二，”林宇又竖一根手指，“你们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我住哪、什么时候出门、平时干什么，我自己说了算。任务来了我就去，没任务你们别来烦我。” “第三。”林宇的语气认真起来，“毒液——我身体里这个东西——你们不许研究它。” “不许提取样本，不许试图把它从我身上分离，不许在我身上装任何监控设备。” “你们已经在我对门塞了个红头发的，外卖小哥鞋底还藏追踪器。”林宇瞥了弗瑞一眼，“这些以后都得撤。” 弗瑞的独眼眯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连娜塔莎和监控的事都门儿清。 果然没那么简单。 “还有第四吗？”弗瑞似笑非笑。 林宇顿了一下。 “第四。”他清了清嗓子，“我每个月的巧克力和零食钱，你们报销。” 弗瑞差点把嘴里那口咖啡喷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弗瑞给我开五万月薪(第2/2页)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过去。 这个要求太离谱了，离谱到反而让他觉得真实。 一个深藏不露的战略家，会在谈判桌上提报销巧克力？ 会。弗瑞在心里给出了答案。 这正是最高明的伪装。用一个可笑的小要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贪图小利、容易拿捏的普通人。 让对手放松警惕。 “成交。”弗瑞说，“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林宇竖起耳朵。 “你不能再为任何犯罪组织工作。”弗瑞的语气沉下来，“包括金并。” 林宇沉默了一下。 金并那条线，他这两天正发愁怎么应对。 现在弗瑞主动开口要他断了这条线，正中下怀。 “金并那边……”林宇斟酌着用词，“我会处理。” “不用你处理。” 弗瑞放下咖啡杯，那只独眼里闪过一点林宇看不懂的东西。 “金并很快就顾不上你了。” 弗瑞那句话，林宇当时没听懂。 他还以为是老头在装神弄鬼。 直到离开的时候。 咖啡厅外面停着一辆没挂牌的黑色轿车。弗瑞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车送你回去。” 林宇本来想拒绝。 但开车的特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局长说，您那片区今晚可能不太平。先去安全屋住一宿。” 不太平？ 林宇还没来得及追问，车就发动了。 二十分钟后，曼哈顿某栋不起眼的公寓楼。 特工刷卡开门。林宇走进去，一愣。 冰箱塞满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柜子里码着成排的高热量能量棒。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台最新款的游戏主机，旁边是一整面墙的卡带——从《战神》到《艾尔登法环》，全是还没拆封的。”操，神盾局这办事效率，刚刚才谈好的条件” 林宇心里骂了一句 “住！” 林宇当场改了口。 “必须住！” 毒液在他脑子里乐了。“看来神盾局比金并大方多了。” “废话，人家是合法机构，不差钱。”林宇已经瘫在那张比他出租屋床大三倍的沙发上了，手柄抓在手里，脚搭在茶几上。 舒坦。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拆第二板巧克力的同一时间，皇后区那头，天塌了。 第66章 金并的人扑了个空 第66章金并的人扑了个空 金并来了。 亲自来的。 这个盘踞纽约地下二十年的黑道皇帝，脱掉了两万美元的定制西装，换上了一身特制防弹内衬。他身后跟着靶眼，以及三十个前特种兵级别的精锐打手。自动步枪、催泪弹、闪光弹，甚至还有两挺轻机枪。 一支足以攻占小型军事基地的队伍，此刻全部堵在林宇那栋破公寓楼下。 金并站在最前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上去。” 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靶眼举起热成像仪，对着六楼的窗户扫了一遍。屏幕上跳出两个橙红色的模糊热源——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 “两个目标。”靶眼低声汇报。 金并一挥手。 三十一人沿着楼梯无声上涌。到了六楼，四个人架好破门锤，对准了林宇家的铁门。 “三——二——一！” 砰！ 铁门被撞飞，砸在玄关地上。人群涌入。 屋里空荡荡的。 茶几上堆着没收拾的薯片袋和空可乐罐。ps5的待机灯一闪一闪。沙发垫子底下塞着一个发热的电子装置，卧室被窝里也鼓着一团——全是假的。 诱饵。 靶眼瞳孔一缩。 “有埋伏——” 他嘴里那个“伏”字还没落地，整层楼炸开了。 楼道两侧的门同时被踹飞。隔壁房间、对门公寓、甚至天花板的检修口里，黑压涌出一队穿着战术装的神盾局特工。 闪光弹率先炸开。刺目的白光灌满整个空间。 催泪瓦斯紧随其后，从通风管道里喷涌而出，瞬间把客厅变成了毒气室。 电击枪和麻醉镖像暴雨一样倾泻。 金并的精锐打手倒了一半。他们受过训练，反应不慢——但神盾局的伏击更快。在视野被完全剥夺的情况下，再精锐的佣兵也只是活靶子。 然而。 走在最前面的那座肉山，动了。 “滚开！” 金并暴喝一声。 几根麻醉镖扎进他的脖子、手臂，可他那厚得离谱的肌肉和防弹内衬把针头卡在了皮下脂肪层。药液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他恐怖的心脏泵压力挤到了毛细血管末端。 他顶着催泪瓦斯，顶着刺目白光，猛跨一步。 一只手揪住面前那个神盾局特工的防弹衣领口。 像扔沙包一样。 那名特工被甩飞出去，砸进人堆里。三个人骨折，倒地。 金并没停。他一拳砸在第二面防暴盾上。 盾碎了。 连同后面那个举盾的特工一起，轰飞三米，嵌进了墙壁。 “撤出室内！天台拦截！”特工队长在通讯器里吼。 金并不理会。他一脚踹碎了窗框，庞大的身躯直接从六楼纵身跃出。双手抓住外墙消防铁梯的横杆，整根铁梯在他的重量下发出金属形变的刺耳尖叫。 他攀得极快。三两下，翻上了天台。 靶眼和几个残存的手下紧随其后。 天台上，冷风呼啸。 一个人已经等在那了。 红棕色短发在夜风中微飘动，米色风衣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贴身黑色作战服。手腕上的电击器泛着幽蓝冷光。 娜塔莎·罗曼诺夫。 “菲斯克。”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咔作响，“你跑不了” “多管闲事的婊子。” 金并狞笑一声。 他冲了过来。 水泥地面在他脚下震颤。两百多斤的躯体加速到极致，像一辆失控的装甲车。 娜塔莎侧闪。 快得几乎看不到动作。她同时抬手——手腕上的“黑寡妇之咬”释放出高压电弧，精准命中金并的脖颈。 噼啪！ 电流在金并的皮肤上炸开。蓝白色的闪光照亮了整个天台。 这一击足以放倒一头成年公象。 金并闷哼了一声。 只是一声。 他的动作甚至没有停滞。反手一记横扫，拳风呼啸。 娜塔莎被迫双臂交叉格挡。 砰！ 那股力量排山倒海地涌来。娜塔莎的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天台角落的水箱上。铁皮水箱被撞出一个人形凹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金并的人扑了个空(第2/2页) 她嘴角溢出一缕血。 金并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步跨到面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单手提离地面。 “神盾局的招牌。”金并五指收紧，“也不过如此。” 娜塔莎的脸色迅速涨红。她用双腿夹住金并的手臂，试图利用杠杆原理撬开他的手指。 没用。 这个男人的力量大得令人绝望。就像在跟一台液压机搏斗。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 就在这时—— 破空声。 一根红色的折叠盲杖划破夜空，精准砸在金并的手腕关节处。 咚！ 极强的巧劲爆发在骨缝之间。金并手腕一麻，五指不由自主松开。 娜塔莎摔落在地，剧烈咳嗽。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天台边缘无声落下，单手接住旋转飞回的盲杖。 夜魔侠。 马特·默多克。 “菲斯克。”他的声音低沉，盲杖斜指前方，“你的对手是我。” “地狱厨房的瞎子！”金并暴怒转身，朝夜魔侠扑了过去。 夜魔侠没有后退。 他歪了歪头——那是在“听”。 金并的心跳、血流、肌肉发力的微小声响，全部被他精密到变态的听觉捕捉。每一拳的轨迹，在他脑子里形成清晰的声波图像。 金并一拳砸来。 夜魔侠侧身避开。盲杖点在金并膝关节外侧。 啪。 金并膝盖一软，但下一秒就稳住了。反手横扫。 夜魔侠弯腰躲过，盲杖从下方挑起，抽在金并的肋骨上。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骨缝和神经丛的交汇处。换成普通人，早就痛得站不起来了。 可金并硬扛了。 他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记贴山靠。整个身体像城墙一样压过来。 夜魔侠退了三步。脚后跟已经碰到了天台边缘。 这时，缓过气来的娜塔莎撑着膝盖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两人一前一后，夹击。 娜塔莎从金并的视觉死角切入，双腿缠上他的手臂，试图拉扯平衡。夜魔侠正面猛攻，盲杖如暴雨般倾泻在金并的膝盖、手肘、太阳穴。 金并怒吼着甩开娜塔莎，又一拳逼退夜魔侠。 以一敌二，他竟然还没倒。 但时间已经不站在他这边了。 “重火力压制！网枪准备！” 天台铁门被暴力推开，大批神盾局后续援军涌上来。 几十个红色激光点同时锁定金并。 特制高分子捕网——带倒钩，带高压电——铺天盖地罩了下来。 第一张网，金并扯断了。 第二张，他也撕开了。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同时罩下来，纠缠在一起，绞住了他的双臂和躯干。 几十名特工同时拉紧钢缆。 金并拖着十几个人往前迈了两步。 麻醉枪不要钱地扎进他暴露的皮肤。一针不够，五针。五针不够，十针。 他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眼神开始涣散。 膝盖弯曲。 轰。 纽约的地下皇帝，面朝下，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天台安静了两秒。 然后所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至于靶眼和那些残存的手下，早在混战中被成队的特工用绝对的人数优势压制，铐成一串。 娜塔莎按住通讯器：“目标控制。行动结束。” 她转头看向天台边缘。 夜魔侠正收起盲杖，红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谢了，红魔鬼。” 夜魔侠微偏头。“我只是来做该做的事。”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消失在楼群之间的黑暗里。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 林宇正抱着手柄，嘴里含着半块没咽下去的巧克力，在那张大沙发上打着呼噜。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未读短信，来自夜魔侠的号码。“朋友，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第67章 金并进去了，我换了大甲方 第67章金并进去了，我换了大甲方 第二天，新闻铺天盖地。 威尔逊·菲斯克。 金并。 军火走私、有组织犯罪、谋杀未遂，一连串罪名砸下来，fbi直接把人带走了。 林宇换了十几个台，每个频道都在播这事。有的放他被两个探员架上车的画面，有的请来一堆西装专家，在演播室里掰扯这胖子二十年是怎么把黑钱洗成白钱的。 “看见没。”林宇指了指屏幕，嘴里嚼着薯饼，“昨天还是地下皇帝，今天就成阶下囚了。” “他被绑得跟个粽子一样。”毒液在他脑子里说，“可惜了，那么大一个脑袋，没让我尝。” “你少惦记。” 林宇靠回沙发。 这套安全屋是神盾局给安排的，在曼哈顿，比他皇后区那破出租屋强出十条街。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区，沙发软得能陷进去，电视有他半个人高。 他心里其实挺复杂。 金并倒台这事，往根上刨，他自己出了一半力。 那批军火是他截的。神盾局缴了货、抓了金并和他一起派来报仇的三十几个人， 要说后悔，他不后悔。 金并给的钱是多。可那胖子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大，今天让他咬道尔顿，明天让他咬罗德里格斯，再这么下去，迟早把他养成一条专门替人咬人的狗。狗这种东西，主人用顺手了是不会撒手的。 现在好了。 金并进去了，他这条线自然就断了。神盾局接手，按月发工资。 钱是比金并少。一个月五万，搁金并那儿，一单就十五万。 可胜在稳，胜在安全。 最关键的是，神盾局是个政府机构，不会半夜派靶眼来砸他的门。 “你现在算什么。”毒液突然问，“公务员？” 林宇愣了一下。 “自由合约工。”他纠正，“不是公务员。” “有区别吗。” “有。”林宇很认真，“公务员不能咬人头。” 毒液沉默了两秒。 “……那我不做公务员。” “你说了不算。” 林宇站起来，走到厨房。 他拉开冰箱门。 “嚯。”毒液在他脑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老独眼比金并大方。” “金并给现金，弗瑞给福利。”林宇拿出一板巧克力，剥开塞进嘴里，“各有各的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金并进去了，我换了大甲方(第2/2页) 他咬了一口，可口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确实是好东西。比他平时在打折超市买的那种细腻多了。 “以后是不是顿都有这个吃。”毒液期待地问。 “看你表现。” 林宇关上冰箱，抱着一堆零食回到沙发上，把它们一股脑倒在茶几上。 电视里还在播金并的新闻。镜头切到曼哈顿那栋摩天大楼，金并的犯罪帝国大楼，门口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一群记者举着话筒挤在外面。 主持人说，菲斯克名下的产业正在被冻结，他手底下那些小帮派连夜转移资产，有人甚至主动跑去fbi那儿当污点证人。 一周之内，这个盘踞纽约二十年的帝国，土崩瓦解。 林宇看着，心里那块压了好几天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夜魔侠那边他也不用愁了。现在喊他朋友 那瞎子之前三天两头来找他，倒挂在窗外，非要拉他一起对付金并。现在金并自己进去了，证据确凿，比夜魔侠那套“用法律送他进监狱”靠谱多了。 一举两得。 “话说回来。”毒液忽然开口，“那个红头发的女人，还在你对门吗？” 林宇想了想。 “应该撤了。”他说，“我现在搬到曼哈顿了，她总不能跟着搬。再说我都给弗瑞打工了，他没必要再派人盯我。” “那外卖小哥呢。” “也撤了。” “那以后谁给我们送巧克力。” 林宇翻了个白眼。 “冰箱里那么多还不够你造的。” “总有吃完的时候。”毒液理直气壮，“我得提前想好后路。” “你一个外星寄生虫，操的什么后路的心。” 林宇拿起手柄，打开游戏机。 屏幕亮起来，《战神》的存档读条转了两圈。 奎托斯站在雪地里，背着那把斧子。 林宇往沙发里一陷，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这日子，他能过一辈子。 有吃有喝，有游戏打，有政府发工资，还不用半夜被人追杀。 要是弗瑞别派太多活，那就更完美了。 “好吧。”毒液勉强说，“这个老独眼……暂时可以忍。但如果他让我们做无聊的任务——” “你就忍着。我要打游戏了。” 第68章 第一个任务，端九头蛇 第68章第一个任务，端九头蛇 舒坦日子没过几天。 第六天下午，林宇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安全屋的门铃响了。 他从猫眼往外看。 科尔森。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西装永远板正的神盾局特工。 林宇拉开门。 “有活了？” “局长有任务给你。”科尔森递过来一个平板，“看一下。” 林宇接过来，靠在门框上翻。 平板上是一份任务文件。目标是新泽西的一个秘密据点。 九头蛇的。 “情报显示，那里正在研发一种便携式武器。”科尔森说，“基于奇塔瑞技术。” 林宇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奇塔瑞技术？”他抬头，“外星人的东西？现在不是还没外星人入侵吗？” 科尔森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会有外星人入侵？” 林宇心里咯噔一声。 说漏嘴了。 他干笑两声，赶紧补救。 “我瞎猜的。”他摆手，“你说奇塔瑞，那肯定是外星的呗。这世上的破事，不是外星就是变种人，再不就是疯子科学家。我说得对吧。” 科尔森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接这茬。 “去年我们在一处坠毁点偶然发现了部分奇塔瑞侦察兵的残骸。”他解释，“九头蛇一直在秘密收集外星残骸，做逆向工程。这个据点是他们最重要的研发中心之一。” 林宇低头继续看文件。 卫星照片上是一片建筑群，伪装成一座化工厂。周围有巡逻队，几座监控塔，铁丝网围了一圈。 “里面多少人？” “大约八十。”科尔森说，“包括科学家和武装警卫。” 林宇皱起眉头。 “科学家——你要我杀科学家？” “不。”科尔森摇头，“科学家活捉。我们需要他们身上的情报。警卫——随你处理。” 林宇松了口气。 杀几个拿枪的雇佣兵他没心理负担，那帮人手上都不干净。可让他去捏死一群戴眼镜搞研究的，他还真下不去手。 “八十个人，里头一半是战斗人员。”林宇合上平板，在脑子里跟毒液嘀咕，“你行不行。” “三分钟。”毒液很自信。 “给你五分钟。”林宇说，“别吃科学家。” “无聊。” 林宇把平板还给科尔森。 “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科尔森说，“我们会派一辆车送你过去，在外围两公里处待命。任务结束后接你回来。” “不用人跟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第一个任务，端九头蛇(第2/2页) “局长说了，你单干。”科尔森顿了一下，“这是你谈判时的条件。” 林宇满意地点点头。 弗瑞这老头办事还挺地道，答应的条件全照办。 “那行。”他说，“晚上我准时出发。” 科尔森转身要走，又停下。 “还有件事。”他说，“那批奇塔瑞武器，如果已经研发出成品，尽量带回来。如果没有，把研发资料和样本毁掉。” “知道了。” 林宇关上门。 他回到沙发上，把游戏存了档，关掉电视。 “今晚有大餐。”毒液在他脑子里搓手，“八十个人。” “一半你不能吃。”林宇提醒，“科学家活捉。” “那剩下四十个总能吃吧。” “能吃，但别全吃了。”林宇站起来，去卧室翻衣服，“吃两个意思意思就行。你最近补得太狠，我感觉你又长壮了。” “变强不好吗。” “好是好。”林宇套上那件宽大的黑外套，“可你越壮，附体的时候我越费劲。上次差点没给你撑起来。” “那是你太弱。”毒液毫不留情，“多吃点蛋白质，把身体练壮一点。” “我一个宅男练什么壮。”林宇把降噪耳机挂上脖子，又往兜里揣了防风打火机，“能躺着绝不坐着，这是我的原则。” “原则不能当饭吃。” “可原则能让我活得舒服。” 林宇拎起那个标志性的超市塑料袋，往里塞了两瓶能量饮料和几板巧克力。 打仗中途万一毒液饿了，得有东西垫。 到了晚上，一辆没标志的黑色轿车停在安全屋楼下。 林宇上了车。 开车的特工一句话没说，闷头开了一个多小时，把他放在新泽西郊外的一条公路边。 “前面两公里就是目标。”特工指了指黑漆漆的方向，“我在这等您。” 林宇下了车。 夜风灌进领口，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比布朗克斯那股子尿骚味好闻多了。 他顺着公路往前走，走了一半，拐进路边的树林。 远地，那座伪装成化工厂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里。几盏探照灯在夜里扫来扫去，巡逻队拎着步枪在铁丝网外面绕圈。 林宇蹲在一棵树后面，把降噪耳机戴上，调到白噪音。 沙的声音填满耳朵。 外界的虫鸣、风声、远处的脚步声，全被隔绝了。 “准备好了？”毒液问。 “准备好了。”林宇深吸一口气，把塑料袋挂在树枝上，“五分钟。别超时。” “无聊。” 第69章 冷冻仓里躺着个熟人 第69章冷冻仓里躺着个熟人 毒液从林宇身上涌出来。 三米高的黑色巨兽在树林里成型。 它没走正门，绕到建筑群侧面，找到一个排水口。 身体瞬间液化，化成一摊黑水，顺着排水管道往里灌。 几秒钟后，它从据点地下层的一个下水道盖子里钻出来，重新聚成形。 地下层很安静，墙上的应急灯发着昏黄的光。 “上面有人。”毒液在林宇脑子里说，“我能听见心跳。八十个，没错。” “分得清谁是科学家谁是警卫吗。” “拿枪的心跳稳，呼吸沉。”毒液说，“坐着不动、手上没枪的，心跳乱，呼吸浅。那种是科学家。” “行。”林宇说，“拿枪的随你，剩下的别碰。” 毒液动了。 它从地下层的楼梯口窜上去，一脚踹开通往一楼的防火门。 门后是一条走廊，两个警卫正端着步枪巡逻。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条触手缠住脖子，往墙上一拍。 两人当场昏死。 毒液没停。 它在建筑里穿梭，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哪里有拿枪的心跳，它就冲向哪里。 第一个研发区，六个警卫围着一扇厚重的合金门站岗。 毒液冲进去，五条触手同时出击，三秒清场。 合金门后是一间实验室，三个科学家正趴在仪器前。听见动静，他们吓得想跑。 毒液的触手轻轻一卷，把三人捆在椅子上，连皮都没擦破。 “一个没伤。”毒液汇报，语气里全是嫌弃，“这帮人跑得比老鼠还慢。” “别废话，继续。” 毒液一层往里清。 武装警卫一组一组地倒下。有人开枪，子弹打在它身上溅起火花，转眼就被它的液态身体吞了，一点伤都留不下。 科学家则被它用触手绑在各自的位子上，整齐齐，像一排等着被拎走的萝卜。 四分钟。 八十个人。 警卫全趴下了，科学家一个没伤。 效率高得连林宇都在意识深处咂舌。 “吃了两个。”毒液满足地舔了舔嘴，“都是开枪最凶的那俩。补得很。” “行了，把奇塔瑞武器找出来。” 毒液往据点最深处走。 那里有一扇更厚的门，门上贴着一堆警告标识。 它一刀切开门锁，推门进去。 里面是个大型实验室。墙上挂着各种图纸，桌上摆着几台林宇看不懂的仪器，角落里堆着一些金属残骸，泛着幽蓝的光。 应该就是那些奇塔瑞残骸。 可林宇的注意力没在这上面。 实验室最里头，立着一个东西。 一个冷冻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冷冻仓里躺着个熟人(第2/2页) 竖着的，跟个棺材似的，外壳结着一层白霜，正面有一块观察窗。 “这是什么。”林宇让毒液走过去。 他凑近观察窗，擦掉上面的白霜。 里面躺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闭着眼睛，脸色发白，看不出死活。 林宇的视线往下，落在冷冻仓侧面的标签上。 一串编号。 还有一个名字。 巴恩斯。 林宇的脑子“嗡”地一声。 巴恩斯。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巴基。 冬日战士。 美国队长那个被九头蛇抓走、洗脑、改造成超级杀手的发小。 “操……” 林宇后退了一步。 他穿越前看过美队的电影。这条线牵扯太深了——美国队长、九头蛇、斯塔克整个神盾局内部的烂账，全都拴在这个冷冻仓上。 这是个炸药桶。 现在碰，等于一脚踩进美队系列的核心剧情，他这条小咸鱼根本扛不住。 “里面有个很强的人类。”毒液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兴趣，“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被改造过，肌肉密度比那个黑寡妇还高几倍。我能——” “别碰他。”林宇打断它。 “为什么。我尝尝——” “不行。”林宇压低声音，“这个人不能动。我们只完成任务，不额外惹事。” “可他闻起来很强。”毒液不甘心，“吃了他，我能变得更——” “吃了他，这个宇宙会塌了”林宇说，“你信不信。” 毒液不吭声了。 它在林宇脑子里嘀咕了一句脏话，悻地从冷冻仓边上退开。 林宇又看了一眼那张惨白的脸。 巴基·巴恩斯。 要不要上报，这又是个纠结的问题， 如果上报，让神盾局先找到冬兵，那整个漫威的时间线全乱了，再说斯塔克跟冬兵还有一段那么深的纠葛。 但是如果不报，后面冬兵会被九头蛇利用，成为对手。 想了很久，林宇决定不报告，顺其自然，他怕时间线一乱，这个宇宙真的塌了。 如果神盾局自己先发现了。就随他去了，走到哪步算哪步。 现在他安稳稳拿工资、打游戏、吃巧克力。这种日子他很满意 “记着这个地方。”他对毒液说，“别留任何痕迹。我们把任务文件里要的东西拿了，剩下的别动。” 毒液转身，用触手卷起桌上的研发资料和几块奇塔瑞残骸样本，塞进背后凝出的一个口袋里。 它没去碰冷冻仓。 林宇转身离开实验室，但心里记下了这件事。这是一张牌——未来也许用得上。 第70章 弗瑞觉得我藏了牌 第70章弗瑞觉得我藏了牌 林宇回到曼哈顿安全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把那袋奇塔瑞残骸样本往科尔森手里一塞，转身就要关门。 “等一下。”科尔森拦了一下，“任务报告。” “口头的。”林宇靠在门框上，“八十个人，警卫全趴下了，科学家一个没伤，都绑在椅子上等你们去拎。资料和样本在这袋子里。完事。” “需要书面材料——” “不写。”林宇打了个哈欠，“我手酸。打字这种事违背我的人生原则。” 科尔森看着他，没再坚持。他拎着那袋东西走了。 林宇关上门，瘫回沙发，把游戏机打开，继续刷《战神》的档。 他没提那个冷冻仓。 也没提巴恩斯。 “你不告诉那个老独眼。”毒液在他脑子里说。 “告诉他干嘛。”林宇含着一块巧克力，敷衍一下“懒的给自己找麻烦 林宇按了个连招，奎托斯一斧子劈飞一只巨魔，“再说，那玩意儿冻在那儿跑不了。” 他没想到的是，那玩意儿，真跑了。 第二天。 神盾局总部。 弗瑞派人去清理那个新泽西据点的残余物资。流程很简单，把科学家提走，把设备拆了，把研发资料归档。 清理小队的队长却给他发来一份报告。 报告里提到一件怪事。 实验室最深处有一个空着的冷冻仓。外壳还结着霜，仓门是从外面被人打开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弗瑞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科尔森叫了过来。 “这个冷冻仓。”弗瑞把平板推过去，“原本里面有人。” 科尔森看了一眼。“怎么判断的？” “仓里有一具人形的凹痕，霜的厚度不一致。最里面那块没结霜——说明前段时间还在通电制冷，温度比环境低。”弗瑞敲了敲屏幕，“有人在我们到之前，把里面的东西转移走了。” 科尔森调出卫星记录。 他划了几下，脸色变了。 “长官，您看这个。” 屏幕上是据点周边的卫星热成像。时间轴拉到昨天晚上。 “我们的‘合约工’在凌晨一点四十二分进入据点。两点零三分，全部目标失去行动能力。我们的清理小队是早上六点抵达的。” 科尔森把进度条往前拖。 “但在两点二十分到两点五十分之间——这里。”他点了一下，“有一辆没有标识的厢式货车从据点后侧的物流通道离开。我们的人到的时候，它已经走了。” 弗瑞没说话。 他的脑子开始转。 “也就是说。”他靠回椅背，“我们的人完成清场之后，到我们的清理小队抵达之前，有人进了那座据点，带走了冷冻仓里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弗瑞觉得我藏了牌(第2/2页) “是的。” “而我们的‘合约工’。”弗瑞的语气慢了下来，“他的报告里，只字未提那个冷冻仓。” 科尔森翻了翻林宇的口头报告记录。 “他确实没提。他只说了警卫、科学家、资料和样本。” “一个能在四分钟内放倒八十个人的家伙。”弗瑞站起来，开始踱步，“他绕遍了整座据点的每一层，最深处那间实验室他肯定进去过——资料和奇塔瑞残骸就是从那儿拿的。” “您是说，他看见了那个冷冻仓。” “他不可能没看见。”弗瑞停下脚步，“那东西竖在实验室最里头，半人高，结着白霜。一个连巧克力碎屑都能注意到的人，会看不见一个冷冻仓？” 科尔森咽了口唾沫。 “长官，也许他真的没注意——” “不。”弗瑞打断他，“他看见了。他选择了不说。” 办公室安静下来。 弗瑞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知道那个冷冻仓里是谁。”弗瑞的声音压低了，“他清楚那东西的价值，所以他没在报告里提。他把这个信息留在手里。” “留着干什么？” “当筹码。”弗瑞用手指敲着桌面，“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个信息卖给我们。或者——卖给出价更高的人。” 科尔森张了张嘴，“那为什么他不自己把里面的东西搬走呢” “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弗瑞拿起那杯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他选择隐瞒的目的是什么呢。” “那我们要不要问他？” “问？”弗瑞摇头，“你去问他冷冻仓里是谁，他只会反问你‘什么冷冻仓’。然后你就被动了。” “所以？” “所以什么都不做。”弗瑞放下杯子，“等他自己开口。他想卖的时候，自然会来找我们。在那之前，我们就当不知道。” 科尔森记下指令，转身要走。 “还有。”弗瑞叫住他，“查那辆货车。我想知道，是谁有本事在我们的合约工清完场之后，从一座九头蛇据点里把东西捞走。” “明白。” 科尔森走了。 弗瑞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那个空荡的冷冻仓。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叫林宇的年轻人深不可测。先在金并和神盾局之间反复横跳，又主动送来投名状，但是在某些事上又有所隐瞒。 这一定是一盘大棋。 弗瑞在心里又一次给出了这个结论。 实际上，林宇那天没提冬日战士的唯一原因是——怕蝴蝶效应。 第71章 洗衣房又碰见红毛 第71章洗衣房又碰见红毛 搬到曼哈顿安全屋以后，对门那个红头发邻居消失了。 林宇观察了好几天，确认没人再装成邻居跟他借盐， 但他没傻到以为娜塔莎·罗曼诺夫就这么放过他了。神盾局不会用一个不完全了解的人。 事实证明他想得没错。 周三下午，林宇拎着一袋脏衣服下楼。 安全屋这栋楼带一个公共洗衣房，在地下一层。他平时懒得洗衣服，攒了半个月，实在没干净t恤穿了才下来。 推开洗衣房的门，他愣了一下。 红头发的女人正站在一台洗衣机前，往里塞衣服。 还是那张漂亮脸。这次没穿什么米色风衣，一身休闲打扮。 “哦？”林宇假装很意外，“你也住这栋楼？” 娜塔莎转过头看他，没有装。 “弗瑞给我分配的安全屋，在六楼。”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洗衣机，关上盖子，“你知道我是谁。” 林宇也没装了。 装也没意义。都是给同一个老独眼打工的，再演邻居那套，俩人都累。 “黑寡妇。”林宇把脏衣服往旁边一台洗衣机里倒，“从第一天你来借盐的时候就知道了。” “怎么看出来的？” “你太好看了。”林宇拧开洗衣液瓶盖，“不像会住皇后区那种破楼的人。一般这么漂亮的，早搬曼哈顿傍大款了，犯不着在连电梯都坏的楼里拆纸箱。” 娜塔莎挑了下眉。她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弗瑞让你继续监视我？”林宇往洗衣机里倒了半瓶洗衣液——他不太会用，凭感觉来。 “不完全是。”娜塔莎靠在洗衣机上，“现在我们算同事了。弗瑞想让我当你的联络人。” “联络人？” “任务通过我传达。日常需要什么也通过我对接。”她说，“简单讲，我是你的甲方对接窗口。” 林宇看着她，突然有种上班打卡的既视感。 公司给你配了个项目经理，专门给你派活、催进度、报销发票。也好，他不是很喜欢科尔森那张脸 “你们神盾局有食堂吗？”林宇问。 娜塔莎被这个问题问得停顿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洗衣房又碰见红毛(第2/2页) “有。” “好吃吗？” “……一般。”她想了想，“说实话，不好吃。” “那算了。” 林宇按下洗衣机的启动键。 机器没反应。 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你洗衣液倒太多了。”娜塔莎走过来，“而且没投币。这是投币机。” “……投币？”林宇低头看了看，洗衣机侧面果然有个投币口，“都什么年代了还投币。” “这栋楼八十年代的设备。”娜塔莎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塞进投币口，顺手帮他把洗衣液舀出去一半，“你平时不洗衣服？” “攒着一起洗。”林宇理直气壮，“省水省电省时间。” “你那是懒。” “这叫资源整合。” 洗衣机终于转起来了。 林宇靠在墙上，看着滚筒里的衣服打转。毒液在他脑子里有点蠢蠢欲动。 “她离我们很近。”毒液说，“我能闻到她身上的火药味。她身上至少藏了三件武器。手腕上一个电击器，腰后一把折叠刀，左脚踝绑着一把小手枪。” “别动。”林宇在心里回，“她是来送活的甲方，不是来打架的敌人。” 娜塔莎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林宇。 她注意到他刚才的反应——发现她身份后，没有任何防备升级的迹象。一个真正的特工，在确认监视者就在身边的时候，肌肉会绷紧，呼吸会变浅。 他没有。 他甚至还有空跟她吐槽洗衣机投币。 这要么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要么是因为他的城府深到连本能反应都能控制。 科尔森的侧写报告倾向于后者。娜塔莎自己也说不准。 “对了。”她随口开口，“弗瑞让我转告你，巧克力报销的事走流程了。下个月开始，你把小票交给我，我帮你报。” 林宇眼睛一亮。 “真报啊？” “真报。”娜塔莎说，“但有上限。一个月两千美元。” “两千够干嘛的。”林宇撇嘴，“我家那位一顿能造掉半个月的量。” “那你得跟神盾局再去申请” 第72章 毒液把黑寡怼了 第72章毒液把黑寡怼了 接下来几天，娜塔莎开始用最自然的方式接近林宇——以同事的身份，时不时上楼串个门，借口送任务文件，或者送点东西。 她想了解毒液。 那个能让靶眼级别的杀手有去无回、能秒杀八十人据点的共生体，是神盾局最关心的变量。 但娜塔莎遇到了两个麻烦。 第一个麻烦是，林宇这人聊不出什么东西。他的日常对话内容仅限于三样：游戏、动漫、吃的。你想从他嘴里套出点战术情报，结果他能跟你聊半小时哪家披萨的芝士拉丝最长。 第二个麻烦是——毒液本身。 那天下午，娜塔莎拎着一盒巧克力上门。 “弗瑞那边批的样品。”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说是给你试口味，看合不合适以后采购。” 林宇正抱着手柄打《战神》，头都没回。 “放那儿就行。” 娜塔莎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看着电视里的奎托斯抡斧子砍怪。她等了一会儿，挑了个看起来很随意的时机开口。 “你身上那个……共生体。”她语气很轻松，像在闲聊，“它平时会跟你说话吗？” 林宇手指动了一下，没立刻回答。 他还没想好怎么糊弄过去。 结果毒液替他回答了。 一颗黑色的脑袋从林宇的肩膀上钻了出来，直接转向娜塔莎。白色的大眼睛，满嘴獠牙。 “我不只会说话。”毒液的声音又哑又低，“我还会吃人。要试吗？” 林宇手一抖，奎托斯被小怪糊了一脸。 娜塔莎没动。 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林宇看见她的右手已经悄悄滑到了腰间。 “它开玩笑的。”林宇赶紧伸手，按住毒液的脑袋往体内塞，“回去！别吓人！” 毒液不肯回去。 “我没开玩笑。”它的脑袋顶着林宇的手，继续盯着娜塔莎，“她身上有很多血味。死人的血味。叠了一层又一层。” 娜塔莎的手停在腰间，没拔武器。 “至少一百七十三。”毒液说出一个数字，“一百七十三个，被她亲手杀掉的人。我能从她身上闻出来。最早的那个，是个男人，死了很多年了，味道最淡——” “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毒液把黑寡怼了(第2/2页) 林宇用尽全力把毒液的脑袋按回了体内。 黑色的液体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临走前还在他脑子里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我又没说错。” 客厅安静了几秒。 电视里奎托斯的死亡画面定格在屏幕上，红字提示“你已阵亡”。 林宇尴尬地把游戏暂停，转头看娜塔莎，硬挤出一个笑。 “那个……它就这德行。整天说要吃这个吃那个。你别往心里去。” 娜塔莎慢慢把手从腰间收了回来。 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林宇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的状态变了。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盯着林宇看了几秒。 “它说的那个数字。”娜塔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一百七十三。” “它瞎说的。”林宇赶紧打圆场，“它连巧克力有几种口味都数不清，你信它干嘛。” 娜塔莎没接话。 她端起茶几上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 林宇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刚才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了她心里某个地方。 一百七十三。 这个数字，娜塔莎从没跟任何人说过。她自己都没数得这么清楚——或者说，她刻意不去数。那些名字、那些脸、那些发生在红房间和此后许多年里的事，是她账本上最不愿意翻开的一页。 而那团黑色的东西，隔着一个人的身体，张嘴就报了出来。 精确到个位数。 它不是在猜。它是真的“闻”到了。 林宇还在那儿傻乎地解释毒液有多不靠谱。 娜塔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原本以为，毒液是一种纯粹的物理武器——力量、速度、自愈，仅此而已。神盾局的档案里也是这么写的。 现在看来，远不止。 它能感知一个人过去的杀戮。它能从血味里读出数字，读出时间，读出顺序。 这个能力意味着什么，娜塔莎比谁都清楚。 一个能看穿你全部过去的对手，是任何间谍最大的噩梦。 娜塔莎的表情微一变——毒液能“看到”她过去杀过的人？这个能力……比她想象的更强。 第73章 黑寡妇打游戏太菜了 第73章黑寡妇打游戏太菜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宇的日子总算上了正轨。 神盾局每周给他派一到两个任务。小的，比如去清掉某个非法武器仓库；大的，比如潜进某国大使馆偷点情报。后者对毒液来说尤其轻松，化成一摊黑水从门缝底下灌进去就行，连锁都不用撬。 剩下的时间，他全宅在公寓里。 ps5上的游戏通关了六个，新番追了三部，体重涨了两公斤——巧克力吃太多了。 毒液的状态也不错。稳定的蛋白质供应，加上管够的巧克力，它的力量在慢慢往上爬。 周二那天，科尔森给了他一个仓库的坐标。皇后区西边，一伙人在那囤了一批走私来的军用炸药，打算转手卖给街头帮派。 林宇半夜摸过去。 仓库门口两个看守正裹着大衣抽烟，背后靠着墙打盹。 “几个人？”林宇蹲在对街问。 “里面十一个。”毒液在他脑子里报数，“都拿着枪。其中三个心跳特别快，刚嗑了东西。” “嗑药的优先解决，那种人开枪没准头。” “懂。” 毒液附体。三米高的黑影绕到仓库背面，一拳砸穿了铁皮墙。 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触手已经卷住了最近的两个，往房梁上一甩。 “什么玩意——” “开枪！开啊！” 子弹打在毒液身上溅起一片火花。它顶着弹雨往前走，左臂一扫，三个人撞翻在堆放炸药的木箱上。 那三个嗑药的果然最难缠，疯了一样朝它脸上招呼。 毒液懒得跟他们耗，触手直接糊住三张脸，往地上一摁。 二十秒，全场安静。 林宇从毒液体内出来，摘下耳机。地上躺了一片，没死，断了几根骨头而已。 他翻了翻办公桌，找出三万多现金，塞进兜里。炸药他没动，拍了张照发给科尔森，让神盾局自己来收。 “吃了一个。”毒液舔了舔嘴，“嗑药那家伙，脑子里全是糊的，味道一般。” “你少吃点。”林宇打了个哈欠，“再吃我都快撑不动你了。” 回到曼哈顿安全屋，他把脏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瘫下去继续打游戏。 这种日子，他挺满足。 娜塔莎隔三差五会来串门。名义上是传达任务，实际上林宇看得明白——这女人是来蹭ps5的。 那天下午她又上来了，手里拎着两盒任务文件，往茶几上一放就抄起了第二个手柄。 “《马里奥赛车》。”她说，“再来一局。” 林宇憋着笑。 黑寡妇打格斗游戏可以，打赛车游戏菜得离谱。她每次过弯都贴着墙撞，香蕉皮丢出去能砸到自己，刚才那局直接倒着开了半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黑寡妇打游戏太菜了(第2/2页) “你格斗那么强，怎么开个赛车这么烂？”林宇选好角色。 “闭嘴。”娜塔莎盯着屏幕，“这游戏的物理引擎有问题。” “物理引擎没问题，是你有问题。” “再来一局。” 第三局。娜塔莎全程第一名跑到最后一圈，被一个蓝色龟壳炸飞，眼睁睁看着林宇超过去冲线。 她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拍。 “这不公平。” “这就是马里奥赛车。”林宇笑得直拍腿，“越靠前越倒霉，这是平衡机制。” “愚蠢的设计。” “你输不起。” 毒液也凑热闹，从林宇肩膀上探出半个脑袋。 “她刚才那局，方向盘打得跟喝多了一样。”毒液哑着嗓子说，“一百七十三个人都死得比她开车明白。” 娜塔莎的手又往腰间滑了一下。 “它开玩笑的。”林宇赶紧把毒液脑袋往回按，“你别理它。回去！” 毒液不情不愿缩回去，临走还嘟囔了一句：“我又没说错。” 娜塔莎没接话。她端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重新抓起手柄。 “再来。” “你还来？” “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林宇耸肩。行吧，反正巧克力管够，陪她玩到天黑也无所谓。 任务也不多，毒液能吃饱，他能打游戏，日子稳得很。 晚上娜塔莎走的时候，连输了十一局，脸色不太好看。 “下次我带个会玩的来。”她撂下一句。 “你带克林特来吧。”林宇随口说，“鹰眼那种手眼协调的，估计能跟我打个有来有回。” 娜塔莎在门口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克林特？” 林宇心里咯噔一声。 又说漏嘴了 “网上看到的”他努力敷衍，“听说他在神盾局” 他自己也清楚这这种顶级特工面前就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娜塔莎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拆穿，转身走了。 林宇关上门，松了口气。 “你迟早把自己玩死。”毒液在他脑子里说，“嘴上没个把门的。” “怪我？”林宇瘫回沙发，“这破时间线我背得太熟了，一不留神就秃噜出来。” 他重新打开游戏，把娜塔莎选的角色档删了。 这种平静的日子，他很满足。 有吃有喝，有游戏打，有政府发工资，连个追杀他的人都没有。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他做梦都能笑醒。 但他心里清楚——漫威宇宙不会让他安静太久。 第74章 弗瑞要拉我进复联 第74章弗瑞要拉我进复联 弗瑞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鹰眼跟神盾局有接触，从未对外公布，这小子是怎么会知道，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太神秘了，思考了很久 他做一个决定。又过了几天。 某次例行汇报，林宇照例把任务报告口头说了一遍，正准备走人。 弗瑞突然叫住他。 “坐。” 林宇回头。弗瑞办公室里就他俩，独眼老头端着那杯标志性的黑咖啡，没急着开口。 “又有活？”林宇没坐，靠在门框上。 “不是任务。”弗瑞放下杯子，“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些跟你类似的人？” 林宇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在筹备一个项目。”弗瑞身体往前倾了，“集结一批有特殊能力的人，组成一支队伍，应对全球级别的威胁。” “我管它叫——复仇者计划。” 林宇当场摇头。 “不感兴趣。” 弗瑞没料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那只独眼眯了眯。 “你还没听完——” “不用听。”林宇摆手，“我大概能猜到你要说什么。一帮超级英雄凑一块儿拯救世界，分工合作，正能量满满。” “我不是超级英雄，也不想拯救世界。” “我就想拿工资打游戏。” 弗瑞沉默了几秒。 “如果有一天，威胁大到你一个人没法忽视呢？” “那我就跑。”林宇答得理所当然，“地球这么大，总有安全的地方。今天纽约打仗，我搬芝加哥。芝加哥打仗，我搬阿拉斯加。实在不行我回……” 他差点说出“回中国”，硬生憋住了。 “地球之外呢？”弗瑞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林宇没接话。 他听懂了弗瑞的暗示。灭霸，外星入侵，宇宙级别的威胁。这些东西他比谁都清楚，毕竟电影从头看到尾。 但是那是后面的事，他一开始的宗旨就是不参与，活命要紧，至于命运会将他推向哪里，他也不知道。 “等到那一步再说吧。”他敷衍。 “等到那一步，可能就来不及了。” “那也是到时候的事。”林宇耸肩，“弗瑞，你得理解我。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 弗瑞端起咖啡，盯着他。 “一个能在二十秒内放倒十一个武装人员、能让靶眼有去无回的人。”弗瑞说，“跟我说他没有大志向。” “真没有。” “你截了金并八百万的军火，主动送给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弗瑞要拉我进复联(第2/2页) “为了断他财路，保住我打工的地方。” “你端了九头蛇的奇塔瑞研发中心，四分钟,八十个人。” “你派的活,我不干你不给钱。” 弗瑞放下杯子。 这个年轻人的每一句话都能自圆其说。可越是这样，弗瑞心里越不踏实。 一个真正胸无大志的人，不会有这种能力。一个有这种能力的人，不会真的胸无大志。 两者必居其一。弗瑞偏向后者。 “我换个问法。”弗瑞说，“你愿不愿意，在威胁来临的时候，站在我们这边？” “给钱吗？” 弗瑞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 “算加班费。” “那看情况。”林宇想了想，“钱给够，我可以考虑出个场。但有几条。” “说。” “第一，我不跟那帮人一起住，也不参加什么团建。”林宇竖起手指，“我看托尼·斯塔克那种人就头疼，他一句话能把我噎死。” 弗瑞嘴角动了动。这年轻人连斯塔克都认识？ “第二，打完仗我就回家。不开庆功会，不接受采访，不上电视。” “第三，毒液想吃谁，你们别拦着。战场上拿枪的外星人，它吃了不算我违规。” 弗瑞听着，心里又开始转。 这些条件听着像是怕麻烦的市井青年随口提的。可仔细一品，每一条都精准地把自己从体系里摘了出来——不站队，不留痕迹，不受约束，保持绝对的独立和神秘。 高明。太高明了。 弗瑞越想越觉得，这个林宇绝不是表面上那个穿大裤衩买巧克力的废宅。 “我会记下你的条件。”弗瑞说。 “那就这样？”林宇直起身，“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安全屋里炖着泡面呢。” 弗瑞挥了挥手。 林宇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弗瑞拉开抽屉，翻出一份档案。 封皮上写着“林宇”两个字。 档案很薄。来历不明，没有出生记录，没有入境记录，身体里寄居一个外星共生体，作战能力远超已知人类极限。 弗瑞拿起笔，在档案最后一页加了一行字。 他不确定这个年轻人到底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把不在乎演成了本能。但有一点他想明白了——这种力量，必须握在手里，不能放到外面晃。 哪怕只是个候选人，也得是他名单上的候选人。 但他在林宇的档案上加了一个标注：潜在复仇者候选人·非主动型。 第75章 屠杀出现在纽约 第75章屠杀出现在纽约 平静的日子又持续了小半个月。 那天晚上，林宇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屏幕上奎托斯刚把一个boss劈成两半，他嘴里嚼着薯饼，嚼得咔嚓响。 毒液突然剧烈颤动了一下。 林宇手一抖，奎托斯被场景里的岩浆烫掉一管血。 “干嘛？”他按了暂停，“你抽什么风。” 毒液没回答。它在林宇胸腔里翻滚，那种感觉很熟悉——和之前感知到暴乱时一模一样，但更强烈。 林宇坐直了。 “喂，你别吓我。” “不是暴乱。”毒液的声音哑得不正常，带着一种林宇从没听过的东西。 像是……害怕。 “比暴乱更危险。”毒液说，“这是……我的后代。” “后代？”林宇愣住，“你哪来的后代？你一个外星寄生虫还能下崽？” “当初我们在跟暴乱打架的时候”毒液的声音慢下来，“有一部分我的细胞，从我身上掉了下来” “那些细胞——活下来了。”毒液继续说，“它们生长，繁殖，找到了一个新的宿主。” “什么宿主？” “一个充满杀意的人。”毒液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杀戮的欲望比我遇到过的任何宿主都强。我能从这么远的地方感觉到它——它在兴奋。它喜欢杀人。” 林宇的脸色变了。 毒液的后代，配上一个嗜杀成性的宿主。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对上了号。 屠杀。 克莱图斯·卡萨迪。 那个红色的疯子，毒液二代电影里的大反派。专门杀人取乐的连环杀手，被毒液的后代附体之后，变成了比毒液更暴力、更嗜血的存在。 “操。”林宇把薯饼袋子往茶几上一扔。 “它在哪？” “现在——纽约。”毒液说，“城市另一头。但它在移动。” “在干嘛？” “在杀人。”毒液说，“大量地杀人。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新的血味冒出来。它不挑人，看见谁杀谁。” 林宇骂了一句脏话，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扒拉开茶几上的薯片袋找手机。打开新闻软件，本地频道头条已经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屠杀出现在纽约(第2/2页) “布鲁克林发生连环凶案，警方封锁多个街区。” “目击者称凶手力大无穷，徒手撕开汽车。” “已确认至少七人死亡，伤者数字仍在上升。” 配图是一辆被掀翻的警车，旁边一摊看不清的暗红色。 “真是它。”林宇捏着手机，胃里一阵翻腾。 他本来不想管。 杀人狂，连环案，那是惩罚者或者夜魔侠的活儿，跟他一个打游戏的宅男有什么关系。 可问题是，那玩意儿是毒液的后代。 “你不会告诉我它又会找过来吧”林宇问。 毒液沉默了两秒。 “会。而且是肯定会”它说，“同源的共生体能互相感知。它现在可能还没注意到我，但只要它静下来，就能闻到我的味道。” “然后呢？” “然后它会来找我们。”毒液的声音压得很低，“共生体之间……有吞噬同类、变得更强的本能。这是共生体的生存逻辑，吞掉母体，让自己变强。” 林宇后背窜起一层白毛汗。 他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ps5还没捂热乎，这破事就找上门了。 “神盾局知道吗？” “你那个老独眼现在估计也在看新闻。”毒液说。 林宇低头看手机。新闻还在刷新，死亡人数从七个变成了九个。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跑是跑不掉的。共生体能互相感知，他就算搬去阿拉斯加，那玩意儿迟早能顺着味道追过来。 躲也躲不住。屠杀比毒液更暴力，真打起来，毒液未必占得了便宜。 最关键的是——克莱图斯那个疯子，根本不会讲道理。它不会跟他谈条件，不会收钱办事，它就想杀人，想吃了毒液。 林宇走到衣柜前，把那件宽大的黑外套扯了出来。 脖子上挂好降噪耳机，兜里揣上防风打火机。屠杀对火和音波的弱点跟毒液一样，这两样保命的家伙必须带着。 他抓起手机，手指悬在科尔森的号码上。 按下去，神盾局就掺和进来了。可这次他一个人，，未必扛得住。 林宇咬了咬牙。 该死的漫威宇宙，就不能让他安静打个游戏吗？ 第76章 一夜死了十七人 第76章一夜死了十七人 林宇那通电话，最后没打出去。 他盯着科尔森的号码看了半天，手指悬在屏幕上，又缩了回来。 打过去说什么？说纽约出的那个怪物，是毒液生的崽？弗瑞肯定让他去处理。 他不想去。 他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抓起手柄想接着打游戏。 奎托斯站在岩浆边上，等着他操作。 可他一个连招都按不出来。手指僵在那，脑子里全是新闻里那辆被掀翻的警车。 “你睡不着了。”毒液说。 “废话。”林宇把手柄一扔，“你那个亲儿子在外面砍人，我能睡得着？” “它不是我儿子。”毒液纠正，“是分裂出去的细胞。硬要算，是侄子。” “侄子也是亲戚。”林宇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你管它行不行。” “管不了。”毒液罕见地没接他的茬，“它不听我的。” 林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别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说不定夜魔侠会出手，说不定惩罚者会出手，纽约这么多管闲事的，凭什么轮到他。 他这么安慰自己，迷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新闻彻底炸了。 林宇被娜塔莎的电话吵醒。他没接，翻了个身。电话响了第三遍，他才不情愿地摸过来。 “看新闻。”娜塔莎只说了三个字，挂了。 林宇坐起来，打开电视。 每个频道都在播同一件事。 曼哈顿中城，一夜之间，八起凶杀案，十七人死亡。 主持人的脸色都不太对。镜头切到现场，警戒线拉了一片，几个法医穿着白色防护服进出出。 死法很难看。 电视里打了马赛克，但还是能看出来，那些尸体被某种红色的刀刃状东西切得七零八落。 警方没有任何线索。 现场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凶器。 只有一面墙上，用血写着一句英文。 “carnageiing.” 屠杀降临。 林宇看着那行血字，头皮发麻。 他嘴里的口水都不敢咽。 毒液在他体内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宇以为它睡着了。 “它比暴乱更强。”毒液终于开口。 “废话我看出来了。”林宇关掉电视，新闻里那些画面看着他胃疼，“暴乱再凶也没一晚上杀十七个。” “我是说本质上更强。”毒液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别打岔，听我说完。” 林宇坐直了。 毒液这语气，他第一次听见。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要吃巧克力的腔调，是真的严肃。 “你不是它的母体吗？”林宇问，“同源的，你应该比谁都了解它，应该能压住它才对。” “正因为我是母体。”毒液说，“每一代共生体都比上一代更能适应环境。屠杀继承了我的力量——但没有我的弱点。” “什么意思。” “超声波对它的效果，至少减弱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 他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降噪耳机。这玩意儿是他对付声波的保命底牌，现在毒液告诉他，对屠杀可能一半作用都不到。 “而且它是红色的。”毒液继续说。 “红色怎么了。颜色还有讲究？” “当然有。”毒液说，“颜色代表融合度。我附在你身上，是包在你皮肤外面，随时能进能出。但屠杀——它融进了宿主的血液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一夜死了十七人(第2/2页) “血液？” “神经系统，血管，骨髓，全融在一起了。”毒液说，“它和宿主几乎是一体的。想把它从宿主身上分离出来，比剥皮还难。” 林宇皱起眉头。 “那火呢？”他问，“你最怕火。它也怕吧？” 毒液沉默了。 这个停顿让林宇心里更慌。 “也不确定。”毒液好半天才说。 “什么叫不确定？”林宇站起来，在客厅里转圈，“火不是你的死穴吗？高温能把你逼出来，能烧死你，这不是常识吗？它跟你同源，它怎么可能不怕火？” “正常情况下它怕。”毒液说，“但它融合度高，再生速度也快。火能烧伤它，可能烧不死它。我没把握。” 林宇站在客厅中央，腿有点软。 他梳理了一遍。 超声波，半废。 火，不确定。 而那东西比毒液更暴力，更嗜血，一晚上杀十七个人跟玩似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宇咽了口唾沫，“我们俩的两张底牌，对它一张半废一张存疑？” “差不多。” “那我们拿什么打它？” “硬碰硬。”毒液说，“拼力量，拼速度，拼再生。” “拼得过吗？” 毒液又不说话了。 林宇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倒是说话啊！”他冲着自己胸口吼，“你平时不是挺横吗？逮谁吃谁，靶眼也吃，金并的人也吃，怎么轮到你亲侄子你就蔫了？” “因为我感知到他”毒液的声音很沉，“他满身杀气。而且它和它的宿主，是天生一对。一个想杀人，一个能杀人。它们不需要理由。” 林宇慢慢坐回沙发上。 他突然有点理解毒液的状态了。 毒液不是怕死。毒液是个外星寄生虫，它怕的东西不多。 可现在它怕了。 它怕的是那个比它更纯粹、更疯狂的同类。 林宇抓了抓头发，把茶几上昨晚剩的半袋薯饼拽过来，往嘴里塞了一把。 一紧张他就想吃东西。这毛病改不了。 “那我们躲。”林宇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说同源的能互相感知吗？我们离它远点，搬出纽约，搬到加拿大去，它闻不到我们不就完了。” “躲不掉。”毒液说，“它现在还没注意到我们。可它一旦静下来，开始找同类，就能顺着味道追过来。它比我饿得更狠，它需要吃掉我变得更强。它一定会来。” “操。”林宇把薯饼袋子捏成一团。 跑不掉，躲不了，硬打又没把握。 这是他穿越到漫威以来，又一次遇到真正棘手的麻烦。 以前那些反派，黑帮也好，九头蛇也好，金并也好，在毒液面前都是菜。毒液一口一个，连骨头都不剩，甚至暴乱也是有惊无险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敌人，是毒液自己的影子。 林宇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胃里那股恶心感又上来了。 “你老实告诉我。”他闭着眼睛问，“我们俩，有几成把握？” 毒液在他体内翻滚了一下。 很久很久。 “林——这一次，我不确定我们能赢。” 第77章 弗瑞加价两百万 第77章弗瑞加价两百万 弗瑞的电话，在新闻播出十分钟后就打来了。 林宇正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得茶几嗡嗡响。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叹了口气，接了。 “你看新闻了？”弗瑞开门见山。 “看了。”林宇有气无力。 “那个红色的东西。”弗瑞顿了顿，“跟你身上那个，是同类？” 林宇愣了一下。 “算是。”林宇没瞒，“是毒液的后代。它叫屠杀。” “后代？”弗瑞那边沉默了两秒，“它能繁殖？” “别问细节，问就是外星生物的繁殖方式很复杂。”林宇不想解释那一堆细胞分裂的破事，“你只需要知道，它比毒液更强，更疯，更嗜血。” “能处理吗？” 林宇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是他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不确定。”他实话实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这不是我想听的答案。”弗瑞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你想听什么？”林宇火气也上来了，“你想听我说‘包在我身上’？大哥，那东西一晚上杀了十七个人当消遣。我又不是超人。它跟毒液同源，毒液的弱点它一半都没有，我拿什么跟它拼？” “你身上那个共生体，不是号称无敌吗？” “无敌是对那些拿枪的凡人。”林宇翻了个白眼，“屠杀不是凡人。它是毒液的升级版。让毒液去打它，跟让我左手打右手差不多——还是打不过的那种。” 弗瑞没说话。 林宇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还有手指敲桌子的笃声。 老头在盘算。 “你月薪五万美元。”弗瑞终于开口。 林宇心里一动。 来了。 “五万是日常任务的钱。”林宇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清个仓库，偷个情报，那种活五万合理。但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这次是要命的活。”林宇竖起一根手指，虽然弗瑞看不见，“那东西要吃了毒液，要杀了我。我去打它，是拿命换。五万的工资，买我的命？太便宜了。” “你想要多少？” “加钱。”林宇说，“不,这个活,得单算。” “多少。” 林宇本来想说五十万。话到嘴边，他想起昨晚毒液那句“我不确定我们能赢”，心一横，狮子大开口。 “一百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弗瑞加价两百万(第2/2页) 他顿了顿，觉得不够。 “不,两百万。”林宇改口，“消灭屠杀之后，一次性付两百万美元。加上全套医疗保险和退休金。” “退休金？”弗瑞那边的声音有点绷不住，“你才二十二岁。” “万一我打残了呢？”林宇理直气壮，“拖着一身伤回来，还不能领退休金？你们神盾局这么没人情味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林宇有点忐忑。他知道屠杀迟早要找上门，这一架免不了，干脆先敲一笔钱，有没有命花先不考虑。 两百万，他自己都觉得离谱。这要是搁普通甲方，早挂电话了。 可弗瑞不是普通甲方。 而且林宇赌的就是弗瑞那颗多疑的脑子——这老头肯定觉得，他敢开两百万的天价，是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是在借机狮子大开口。 事实上他是真没把握，纯粹是想多捞点，万一打不过跑路了也不亏。 “……你认真的？”弗瑞问。 “非常认真。”林宇坐直了，“它一晚上杀十七个，再过几天就是几十个上百个。神盾局摆不平这事，对你的乌纱帽也不好看。两百万买你局长的位子坐得稳，划算。” 这话说到弗瑞心坎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成交。”弗瑞咬牙，“但我有条件。” “说。” “三天。”弗瑞的语气重新硬了起来，“我需要你在三天之内解决它。” “三天？”林宇皱眉，“太短了——” “两百万。”弗瑞直接把这三个字甩回来。 林宇噎住了。 合着这老头也学会拿钱压人了。 “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吗？”弗瑞继续说，“一晚上十七个。如果让它这么杀下去，死亡人数会呈指数增长。今天十七个，明天可能就是五十个。再拖下去，纽约市政府要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国民警卫队要上街。到那时候，事情就压不住了。” 林宇没接话。 他知道弗瑞说的是实话。 屠杀那种东西，不会停手的。克莱图斯那个疯子，杀人是为了享受过程。给他一个共生体，等于给一个纵火犯递了一桶汽油。 “三天太短了。”林宇还在挣扎，“我得先找到它的宿主，还得想办法找它的弱点——” “两百万。”弗瑞第三次重复。 林宇彻底投降。 “……我尽力。” 第78章 疯子叫克莱图斯 第78章疯子叫克莱图斯 挂了电话，林宇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叹气。 两百万，听着是爽。 可这钱不好挣。是拿命换的。 “两百万。”毒液在他脑子里嘀咕，“能买好多巧克力。” “前提是我们能活着花。”林宇没好气，“你昨晚还说没把握呢，现在惦记上巧克力了？” “没把握归没把握。”毒液说，“可你已经答应了。既然要打，那就得打赢。打赢了我才有巧克力吃。” 林宇被这逻辑噎了一下。 行吧，这外星寄生虫的脑回路就这样，认钱认吃的。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给娜塔莎打了个电话。 “我需要查个人。”林宇说。 “查谁？” “纽约所有监狱，一个叫克莱图斯的人”林宇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过电影里的剧情，“一个红头发的连环杀手。”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凶手是谁？”娜塔莎的语气变了。 “我猜的。”林宇含糊过去，“你先查，查到了我们再说。” 半小时后，娜塔莎拎着一个平板上了门。 她往茶几上一坐，把平板推给林宇。 “你要找的人。”娜塔莎翻开文件，“克莱图斯·卡萨迪。” 林宇凑过去看。 照片上是个瘦削的男人。红头发，乱糟地贴在头皮上，脸瘦得颧骨突出，嘴角咧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最瘆人的是那双眼睛。 林宇看了一眼就移开了。那不是正常人的眼睛。里面是空的，又是满的——空得没有任何情感，满得全是杀意。 “连环杀手。”娜塔莎念着档案，“杀了十一个人，手段极其残忍。关在拉夫特监狱，重刑犯监区。” “现在呢？” “三天前越狱了。”娜塔莎划了一下屏幕，“他的牢房——你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间单人牢房。墙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泼上去的，又像是从墙缝里渗出来的。 “当时狱警以为是血。”娜塔莎说，“化验之后发现不是。是一种未知的有机液体。化验报告还没出来，他人就跑了。整个监区的监控在他越狱那一刻全部失灵。” “红色的液体。”林宇盯着那片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疯子叫克莱图斯(第2/2页) 屠杀。 就是它帮克莱图斯越的狱。 “三天前越狱。”林宇喃，“昨晚就杀了十七个。它适应得真快。” “你认识他？”娜塔莎盯着林宇。 “不认识。”林宇老实说，“但我了解他这种人。” 他把平板推回去，靠在沙发上。 电影里的克莱图斯，是个彻头尾的疯子。 这种人杀人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仇，甚至不是为了快感。 杀人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是一种本能。 “这种人配上一个嗜杀的共生体。”娜塔莎也皱起了眉，她显然也看明白了档案里的东西，“简直是最坏的组合。” “完美匹配。”毒液的声音突然从林宇肩膀上冒出来。 娜塔莎的手瞬间滑到了腰间。 但她没拔武器。这一个月下来，她对毒液时不时探头说话已经习惯了。 “毒液继续说，“屠杀生来就是为了杀戮。它不需要宿主推它。它和克莱图斯，是互相成全。一个有杀人的欲望，一个有杀人的力量。它们凑一块儿，就是一台停不下来的绞肉机。” 娜塔莎慢慢把手从腰间收回来。 她看着林宇，又看了一眼那颗黑色的脑袋。 “神盾局可以提供支援。”她说，“特种部队，重火力，声波武器，火焰喷射器。你要什么，我帮你申请。” “我先想想”林宇摇头，“你那些特种部队上去，就是给它送菜。它一晚上能杀十七个普通人，你派一队人过去，等于多十几具尸体。” 娜塔莎沉默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宇没回答。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 正面硬打，毒液没把握。 声波不确定，火不确定。 人多了是累赘，人少了又扛不住。 克莱图斯那个疯子，找到他也没用，没法谈，没法收买，只能动手。 而动手，就得在它把整个纽约变成屠宰场之前。 三天。 林宇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我需要一个计划。” 第79章 用毒液钓鱼 第79章用毒液钓鱼 林宇在茶几上摊开一张纽约地图，是娜塔莎从神盾局调来的。 他拿着记号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用毒液把它引出来。” 娜塔莎正喝着可乐，听到这句差点呛住。 “你认真的？”她放下杯子，看着林宇， “共生体之间能感知对方，只是屠杀忙着杀戮，现在还没注意到”林宇解释，“你听我说完。” 他敲了敲地图。 “屠杀继承了毒液的特性。需要大量的高热量食物，而毒液是最好的食物，吞噬母体是共生体的基因属性，能让他变的更强，一旦他注意到了，肯定会不择手段赶过来”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快速度”林宇继续说， 她说，“然后呢？” “共生体之间能通过信息素交流。”林宇看向毒液，“对吧？” “算是吧。”毒液说，“一种味道。我们能闻到彼此。我能发出。” “关键就在这。”林宇用笔在地图上点了一个红点，新泽西郊外，“我让毒液在这几个区域留下信息素。一路留过去，像撒面包屑。” “毒液发出信号。”林宇说，“只要范围大，屠杀肯定能注意到，肯定循着味道追过来。” “追到哪？”娜塔莎盯着那个红点。 “这个地方。”林宇敲了敲红点，“新泽西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前几年倒闭了，方圆两公里没人。” “你想在那儿打它？” “在那儿埋伏它。”林宇纠正，“正面硬打我们没把握，得占地利。” 他看向娜塔莎。 “神盾局能搞到大功率的超声波矩阵吗？” “能。”娜塔莎想了想，“反潜用的声呐发声器改一改就行。要多少？” “越多越好。围着厂房布一圈。”林宇说，“屠杀对超声波的抗性比毒液高一半，但只要功率够大，照样能让它难受。” “光这个不够。” “当然不够。”林宇竖起第二根手指，“你们能搞到多少燃烧弹？” 娜塔莎挑眉。 “你想同时用超声波和火？” “对。”林宇说，“虽然现在不确定他的抗不抗火。可两样一起来，它总得难受。” “地面、天花板、墙缝，全埋上。”林宇说，“等它进了厂房中央，一把火把整栋楼点了。” 毒液在他脑子里翻滚了一下。 “你这是要把我们俩也烧进去？”毒液不太乐意，“火，我也怕。” “你能扛几秒。”林宇说，“屠杀融合度高，再生快，但它躲不开。等火起来，你拉着我从地道撤。” “什么地道？”娜塔莎问。 “你们提前挖一条。然后地洞口加强化钢板，一定要超强合金钢板，普通钢板对屠杀来说跟纸糊的一样”林宇很严肃，他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从厂房中央通到外面两公里。引爆前我跟毒液钻进去把门板一锁，把火留给屠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用毒液钓鱼(第2/2页) 娜塔莎看着他。 “你这个计划。”她顿了顿，“漏洞不少。” “说。” “第一，它要是不上当呢？” “不存在，以屠杀的杀戮属性，肯定会对同类下手”林宇说 “第二，要是它也找到了抗声波的东西呢” 林宇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 “它一个无脑杀人狂，哪有那么多花肠子。”林宇摆手，“克莱图斯杀人都是正面硬上，撕了就跑。应该还来不及考虑自己短板的事。” “你确定？” “八成确定。”林宇说，“剩下两成……那就靠运气。” 娜塔莎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它真不上当呢？”她又问。 林宇叹了口气。 “那就只能我亲自去找它了。”他说，“满纽约找一个红头发的疯子，一边找一边祈祷它别趁我睡觉的时候摸进安全屋。” “所以这个钓鱼计划，是目前最稳的。” 娜塔莎想了几秒，点头。 “我去申请装备。”她站起来，“超声波矩阵和燃烧弹，明天能到位。地道得挖两天。” “三天之内。”林宇说，“弗瑞给的死线。” “来得及。”娜塔莎拎起平板，走到门口又停下。 “林宇。” “嗯？” “你真有把握？” 林宇张了张嘴，想说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尽力。”他说。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没再问，走了。 门关上，客厅安静下来。 林宇瘫回沙发，盯着地图上那个红点发呆。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计划听着周密，其实全是赌。 赌屠杀会上当，赌超声波能压制他，赌火能烧住它，赌他和毒液能在火起来之前跑掉。 四个赌，缺一个都得完蛋。 “你那两成的运气。”毒液忽然开口，“我觉得没那么乐观。” “你少说丧气话。”林宇闭上眼，“两百万到手就靠这一把了。” “我是说真的。”毒液的声音沉下来，“它是我身上掉下来的。我了解它的本能，但我不了解克莱图斯。那个人……不正常。正常的猎物会往陷阱里钻，可疯子不一定。” 林宇没接话。 毒液在林宇体内发出沉重的叹息。 第80章 他从地底钻了出来 第80章他从地底钻了出来 第三天夜里。 新泽西废弃化工厂。 一切都准备好了。 超声波矩阵围着厂房布了一圈，二十多台，全是反潜声呐改的。开机以后人耳听不见，可空气里那股压迫感能让人头皮发麻。 地面、天花板、墙缝，全埋上了燃烧弹。神盾局的工兵忙了整一天，光导火索就拉了几百米。林宇估摸着，这些东西一起炸，能把整栋楼烧成灰。 地道也挖好了。从厂房中央通到外面两公里的指挥车那儿，钻进去就能跑。 娜塔莎在指挥车里坐镇，协调狙击手和引爆组。 林宇站在厂房正中央。 毒液半附体状态，黑色的液体裹着他的下半身和后背，留出脑袋和双手。他脖子上挂着降噪耳机，兜里揣着打火机，手里还拎着那个超市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两板巧克力。 “你确定要把巧克力带进来？”娜塔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万一打到一半饿了呢。”林宇说，“而且这玩意儿味道重，能帮着引它。” 信息素已经释放了六个小时。 毒液一路从纽约留过来,撒到这个废弃工厂。整栋楼现在弥漫着一股共生体的味道——人闻不到，可同类闻得清楚楚。 林宇站在原地，已经站了快两个钟头。 腿有点麻。 “它怎么还不来。”他换了个站姿，“不会是放我鸽子了吧。” “别催。”毒液说，“它在靠近。我能感觉到。越来越近了。” “多近？” 毒液没回答。 它突然剧烈颤动了一下。 林宇整个人跟着一抖。 “怎么了？” “它来了。”毒液的声音哑得不正常，“不是从正面——” “从哪？” “从地下！” 林宇还没反应过来，脚底下的水泥地猛地炸开。 碎块四溅，砸得他下意识抬手挡脸。 一团红色的东西从地底涌出来，速度比毒液预计的快了好几倍。 那东西在他面前迅速成形。 比毒液更瘦，更高，足有三米半。 全身覆盖着锯齿状的红色刃片，每一片都泛着冷光。 ，红色的液态刃片从身上每一处骨骼接缝里往外撑，边缘像是锯齿，又像是掰断的骨头。脸——如果那算脸——扭曲成一个固定的形状，两排白色的牙全都暴露在外面，咧得没有任何上限。 林宇冷汗直冒“这怪物从地下下水道过来的，那布置的这些燃烧弹就作废了，它能从地道跑出去” “妈妈。”那怪物发声了 那个声音不像人声。 细长，尖锐，像指甲划黑板，最后那个字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让人汗毛竖立的愉悦。 “我找到你了——” 毒液动了。 黑色液体从林宇四肢疯涌而出，三米高的躯体瞬间成型，把他整个人裹进内部。两只白色的大眼死死盯住对面那团红色，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他从地底钻了出来(第2/2页) 那是同类之间最原始的警告。 “妈妈。”屠杀歪了歪头，颈椎像是没有骨头，脑袋歪到了九十度，然后慢慢转回来。比它直接扑过来更渗人，“你闻起来很好吃。”毒液没有回答 林宇在毒液体内吼了一声——耳机贴着他的耳朵，“启动超声波！” 娜塔莎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超声波矩阵，启动——” 没有明面上的声音，但是整个厂房的空气开始震动，铁锈从墙皮上一片一片地抖落来。 屠杀的身体微收缩了一瞬。，然后—— 它把头偏向另一侧，像在听一首很吵的歌，表情没变。 “有点难受” 林宇在毒液体内骂了一句脏话。 这家伙抗声波能力比毒液强，他之前就知道。可现在超声波开到最大功率，那东西还是只说了句“有点难受”。 “比预估的还高。”毒液在他脑子里回，“它和宿主融合的太匹配了，音波根本进不到核心。” “那怎么搞” “先打，声波多少对它有点影响，打不过再跑” 毒液没经过林宇同意，直接冲出去了。 两团巨物对撞。 整栋厂房震了一下。 ，林宇被撞击的反震力震得意识模糊了一秒，强迫自己集中起来。 毒液出的第一拳很重，砸在屠杀的肋骨区域。红色的液态盔甲往内凹陷了一大块，然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鼓回去，比任何弹性材料都快。 “操。”毒液在意识里骂，“再生速度比我快三成。” “那你能扛多久？”林宇问。 “不知道。” “给个时间——” “不知道！” 屠杀反手一爪，五根手指伸出锯齿状的刃片，从毒液肩膀撕过去。黑色的液体被划开一道口子，触手当场断了一条，落在地上还在蠕动。 再生，但比屠杀慢。 林宇感觉到毒液在承受疼痛，那种疼是从宿主的意识边缘传过来的，钝而持续。 对讲机那头，娜塔莎快速切了个频道。林宇听见她在和外围狙击手说什么，但没时间仔细分辨。 厂房里，毒液和屠杀撞在了一起，两团液体交织缠绕，红和黑不停拍打分离再合拢，地板被踩出一个个深坑。 屠杀在笑。 它一直在笑。 打到这个烈度，它还有心情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嘻嘻声，混在超声波的嗡鸣和碰撞声里，让林宇的胃一阵一阵地翻腾。 “它在玩。”毒液发现了，“它没有全力。” “……什么意思？” “它在享受这个过程。”毒液咬住屠杀的一条触手，用力扯，扯断了，那条触手以比毒液快得多的速度重新接回去。 “克莱图斯觉得杀戮是艺术。”毒液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沉，“它不会一口气吃掉对手，它要慢慢来。” 第81章 银刀拼命，毒液被打成筛子 第81章银刀拼命，毒液被打成筛子 屠杀没有全力。毒液说的没错。 红黑两道身影在厂房中央撞开，碎片横飞。屠杀的一条手臂化成三米长的锯齿鞭，抽在毒液腰侧。黑色的液态护甲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的肌肉组织都露了出来。毒液闷哼一声，没还手，反而往后退了两步。 “我不能这么耗。”毒液说，“它再生太快，耗到最后我先碎。” “那你打算怎么办？” 毒液没回答。 它的右臂开始变形。黑色的液态组织往回收缩，凝聚，在手掌位置拉长、压扁、最终凝成一把长约一米半的银灰色刀刃。刃口薄得反光，边缘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林宇在心里头直骂“你他娘的，早就该用这个的，你以为这是在玩啊” “闭嘴。”毒液提着刀刃冲了上去。 这一次它没再硬碰硬。刀刃划过空气，斜劈向屠杀的肩膀。屠杀举臂格挡，锯齿状的红色臂甲和银色刀刃撞在一起，溅出一串火花。力量对比明显，毒液被震得后退半步。但刀刃在屠杀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切口，红色的液体喷了出来。 “伤到了！”林宇心里一喜。 高兴得太早了。 屠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切口边缘的红色组织正在疯狂蠕动，像活了一样往中间挤。三秒。伤口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不疼。”屠杀咧开嘴，白色牙龈全部暴露在外，“再来？” 毒液没搭话，提刀再劈。这一次更快，角度更刁钻，从下往上撩，目标是屠杀的腹部。屠杀侧身躲开半寸，但刀刃还是蹭到了它的肋骨区域。又是一道口子。又在三秒内愈合。 “ 屠杀反击了。它没有用蛮力，而是让身体的一部分液化，变成十几根红色尖刺，从各个角度扎过来。毒液挥刀格挡，刀刃削断了三根尖刺，但剩下的从它左腿、右肩、后背同时穿透。 “唔——”毒液单膝跪地。银色刀刃撑在地上，勉强稳住身形。黑色的“血液”从五个伤口涌出来，滴在水泥地上，滋滋作响。 林宇能感觉到疼痛。不是剧痛，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撕裂感，从身体各个被刺穿的部位传来。毒液和他共生，毒液受伤，他也得扛。 “还能打吗？”林宇咬着牙问。 “能。”毒液站起来，拔掉身上的尖刺，伤口在缓慢愈合，但速度明显慢了，“但得换个打法。” “什么打法？” “换命。” 毒液没解释。它把银色刀刃从右手换到左手，同时右手再次伸出五根触手。触手尖端凝成同样的银灰色，每一根都是一把短刃。 “一次打五个点。”毒液说，“赌它再生速度跟不上。” “万一跟不上的是你呢？” “那就死了。” 没给林宇反应的时间，毒液冲了上去。左手长刀劈头，右手五把短刃同时捅向屠杀的胸口、腹部、膝盖、脖子、太阳穴。屠杀本能地抬手格挡长刀，但短刃有三把命中了。一把插进肩膀，一把刺入大腿，一把扎在腰侧。 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屠杀惨叫了一声。这是今晚它第一次叫出来。声音尖锐，像金属刮玻璃，震得林宇耳朵嗡嗡响。屠杀反手一掌拍在毒液胸口，力量大得离谱。毒液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穿了一面墙，摔进隔壁的废弃车间里。 屠杀在原地站着，身体在剧烈颤抖。三个伤口都在愈合，但速度明显慢了。肩膀那处已经长好，大腿那处还剩一个拳头大的洞，腰侧那处最深，红色的组织还在疯狂蠕动，但边缘有溃烂的迹象。 “你砍到它核心了。”林宇看出来了。 “只砍到一点。”毒液擦了擦嘴角的黑色液体，“不够。再来一轮它就长好了。” “那就别等它长好。”林宇做了一个决定，“再来一次。” “什么？” “你刚才说换命。”林宇说，“那就真换。它愈合需要时间，你造成伤口的速度如果超过它愈合的速度——” “我会先碎。”毒液打断他，“我的再生速度只有它的七成。照这个打法，它还没死，我先散架了。”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毒液沉默了。它握紧手里那半截刀刃，金属断裂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屠杀还在原地喘息，红色的躯体上三个洞正在一点点缩小。再过两分钟，它就完全恢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银刀拼命，毒液被打成筛子(第2/2页) “……有。”毒液突然说，“但对你不好。” “说。” “我能从你身上抽取更多能量。”毒液的声音压得很低，“短时间内把力量提到极限。但代价是——你会疼得像被活剥。” “多疼？” “比火烧疼十倍。” 屠杀的伤口愈合到了最后阶段。腰侧那个洞只剩指甲盖大小，再过十几秒就完全消失了。它抬起头，那张扭曲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林宇做了决定。 “抽。”他说，“能打多重打多重。别省。” 毒液没说话。黑色的液态组织疯狂翻滚，像烧开的水。林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抽走，不是血液，不是力气，是更深层的东西。骨骼开始发酸，肌肉开始抽搐，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疼。 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疼。比火烧疼。比被刀子割开还疼。是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那种剧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林宇咬住嘴唇。血从嘴角流下来。 毒液动了。 它的身体在膨胀。不是变大，是密度在增加。黑色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银灰色的纹路，像电路图，又像血管。手里那半截刀刃被重新凝固、拉长、修复——一把完整的银灰色长刀出现在掌中。但这一次，刀刃边缘在嗡鸣，肉眼可见的空气扭曲。 屠杀的伤口刚好愈合。它抬头，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毒液已经冲到它面前了。 刀劈。 横斩。 竖劈。 斜撩。 反手刺。 五次攻击在一秒内完成。每一刀都快得只剩残影。屠杀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格挡，身上就多了五道深可见骨的切口。红色的液体不是喷，是泼。大片大片地洒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呃——”屠杀踉跄后退。五道伤口同时愈合，但愈合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了。第一道伤口已经长了一半，第五道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毒液没停。刀刃翻转，从下往上撩，目标是屠杀的下颚。屠杀仰头躲开，刀刃擦着它的下巴划过去，削掉了一片红色的皮肉。 回手。 再劈。 这一刀正中屠杀左肩。刀刃从肩头劈进去，砍穿了肩胛骨，卡在了肋骨缝隙里。 屠杀终于惨叫出来。这次不是尖锐的刮擦声，是实实在在的痛吼。它右手化成锯齿巨锤，一锤砸在毒液胸口。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毒液松开刀，倒退三步。黑色的躯体上出现蛛网状的裂纹，银灰色的纹路一条条熄灭。它刚才那套爆发榨干了林宇身体里大量的能量，现在后遗症来了——力量断层，再生停滞。 屠杀 抬头看向毒液。眼神变了。不再是玩弄，是愤怒。 “妈妈……打疼我了。” 屠杀冲了上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它把毒液举起来，往地上一摔。毒液的后背砸在水泥地上，震得地面裂开一圈。 “还不够。”屠杀骑在毒液身上，双手化成两把锯齿刀，同时往下捅。 毒液用右手护住头。刀刃刺穿手掌，扎进头骨边缘。黑色的液体从七窍里流出来，染黑了整张脸。 “它要吃我们。”毒液在意识里吼，“快想办法——” 林宇已经快失去意识了。视野全是黑的，耳朵里全是嗡鸣。他能感觉到毒液在崩溃，液态细胞正在大面积死亡，再生完全跟不上消耗。 “跑……”林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跑。”林宇拍板，“现在就跑。” “地道在中央。”毒液应得很快，他拼尽全身力气，左手化为硕大的金属拳头，一拳打在屠杀胸口，屠杀被打飞两米。 然后反身一跃猛地往地道口扑过去。 屠杀追上来。 刚到入口,后腿被屠杀的触手缠住，左手化为刀，反手一斩，触手应声而断，迅速钻进了地道,反手把铁门重重拍上。 外面传来屠杀的尖叫和拍门声,铁门被砸得砰砰响。 林宇喘着粗气，扯着嗓子吼 “娜塔莎！燃烧弹！不管成不成先点了” “……收到。全体撤离！引爆倒计时十秒！ 第82章 工厂炸了，屠杀跑了 第82章工厂炸了，屠杀跑了 倒计时还剩十秒。 林宇趴在地道里，手脚并用往前爬。 这地道是神盾局工兵两天挖出来的，窄得只能容一个人。毒液已经从他身上退了大半，只在后背留了薄薄一层，护着他脊椎那块。 “快点。”林宇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再磨蹭咱俩就成烤串了。” “我尽力了。”毒液的声音虚得不像话，“刚才那一下把你榨干了，我现在连撑起一层皮都费劲。” 身后那扇铁门被砸得砰砰响。屠杀在外面尖叫，声音穿过钢板往林宇耳朵里钻。他把降噪耳机往下压了压，没用，那叫声直接钻到脑仁里。 “五秒。”娜塔莎的声音从耳机传过来。 林宇爬得更快。膝盖蹭在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他顾不上。 “三秒。” 身后传来一声金属被掰弯的尖响。屠杀快把门拆了。 “两秒。” 林宇咬着牙，朝前猛蹿了一下。 “一秒，引爆。” 轰。 地动了。 不是夸张。整条地道都在晃。林宇感觉身下的地皮往上弹了一下，把他整个人颠起来，又重砸回去。 热浪从背后追上来。 那不是普通的热。林宇活了二十二年没感受过这种温度。地道里的空气一瞬间全变成滚烫的，吸一口，嗓子眼像被烙铁烫了一遍。 “护着你。”毒液把最后那点液体全涌上来，裹住林宇的脑袋和后背。 身后的铁门被气浪掀飞，撞在地道壁上。橙红色的火光从门缝里灌进来，照亮了整条通道。 林宇什么都顾不上想，闷头往前爬。 膝盖磨破了，手掌也磨破了。他能闻到自己后脖颈的头发被烤焦的味道。 爬了不知道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一点光。 是出口。 他手脚并用扑出去，整个人摔在地道口外的泥地上。 冷空气灌进肺里。他张大嘴，一口接一口地喘。 两公里外，指挥车停在一片荒地上。 娜塔莎听见地道口的动静，立刻冲了过来。 “还活着？”她蹲下来。 “半条命。”林宇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毒液从他身上滑下来，黑色的液体瘫在泥地里，摊成一摊，连个人形都凝不出来。它浑身布满裂纹，那些银灰色的纹路全熄了，看着像一摊快干掉的沥青。 “它伤得很重。”林宇撑着胳膊坐起来，“比我想的还重。” 远处，那座化工厂已经变成一根巨大的火炬。 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神盾局埋的那几百枚燃烧弹一块儿炸开，整栋楼三秒钟就被点着。林宇估摸着，里头的温度怕是上了一千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工厂炸了，屠杀跑了(第2/2页) “那玩意儿……烧死了没？”他盯着火光。 “不知道。”娜塔莎按着耳机，“等火小点，战术组进去看。” 火烧了快一个钟头。 林宇坐在指挥车里，裹着一条毯子，怀里抱着那摊毒液。 毒液在缓慢恢复。裂纹一点点合上，但速度慢得吓人。平时它愈合一个口子几秒钟，现在那点裂纹半个小时才长好一道。 “喂。”林宇戳了戳怀里的黑泥，“你别死啊。你死了我两百万就泡汤了。” “死不了。”毒液的声音从他怀里飘出来，气若游丝，“就是……饿。给我点吃的。” 林宇翻了半天兜，摸出那个塑料袋。袋子被烤得变了形，里头两板巧克力化成一摊糊。他撕开包装，把那摊糊倒进怀里。 毒液把巧克力卷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 裂纹合得快了那么一丁点。 “你这身体，一时半会恢复不了。”林宇低头看着它，“以后能不能别动不动榨我能量。我刚才疼得差点把舌头咬断。” “不榨你，咱俩当场就被它捅死了。”毒液有气无力，“你选一个。” 林宇噎住了。 行吧。 又过了一会儿，战术小组从废墟里出来了。 队长摘下防火面罩，脸上全是黑灰。他走到指挥车边，朝娜塔莎摇了摇头。 “没有找到屠杀的残骸。”他说，“整栋楼烧成了灰，地下那条下水道有被撑开的痕迹。它……跑了。” 林宇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跑了。 这个是意料之中。屠杀就是从下水道钻进来的，那条道压根没堵死。刚刚点火也是赌一下运气。 “合着忙活这么久，结果一场空”毒液有些丧气 “也不算。”娜塔莎看着远处那堆火，“起码证明了一点，火对它能造成伤害，而且肯定伤到它了，不然他肯定是会继续追上来的。” 林宇没接话。 他低头看怀里的毒液。 “喂。”他问，“实话告诉我。咱俩刚刚这一架，是赢了还是输了？” 毒液沉默了一会儿。 “废物一个……”它的声音断断续续，“让它跑了……” “我问你赢没赢。” “好歹我们伤到了它。”毒液说，“这是好的。” “那坏的呢？” 毒液在他怀里翻滚了一下，艰难地凝出半个脑袋，白眼睛看着林宇。 “坏的是——它还活着。而且它会来报复。” 第83章 我吃了三天巧克力 第83章我吃了三天巧克力 神盾局的医疗团队把林宇送到了一处秘密设施。 地点没人告诉他。车开了两个钟头，窗户全贴着黑膜，到地方他下车，看见的就是一栋灰扑扑的楼，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全金属墙体，外围还布置了各种隔绝气味措施，尽量保证屠杀感知不到。 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 结论是：人没大事，就是脱水、轻度烧伤、肌肉拉伤，外加严重的能量透支。 “你这个不是普通的虚脱。”医生看着报告皱眉，“你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把你的代谢压榨到了极限。再来一次，你的心脏可能就停了。” 林宇知道那个“某种东西”是谁。 他没解释，点头，被推进了一间病房。 真正出问题的是毒液。 虽然它愈合能力强得离谱，可这回伤得太狠—身体也透支的厉害，光靠它自己慢慢长，得长好几天。 它需要时间，更需要营养。林宇拒绝了医生提议的对毒液进行全方位的检查，处处留个心眼，是他的宗旨 他只是叫人在房间里堆满巧克力。 床头柜上一堆，床尾一堆，连窗台上都码了好几板。这是毒液的营养， 林宇躺在病床上，一手撕开包装，把巧克力往胸口送。 “慢点吃。”他盯着天花板，“你这吃法，神盾局的采购预算都得被你吃穿。” “多吃才好得快。其实最好的补品是人脑”毒液的声音还是虚的，但比昨天有力气了，“好得快，咱俩才能去拿那两百万。” 林宇手停了一下。这家伙还在想着吃人脑 两百万。 他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两百万美元。要是死了，一分钱也拿不到。” 他叹了口气。 “我图什么呢。”他把又一板巧克力撕开，“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去跟那么个疯子硬碰硬。我为什么要接这个活？” “因为——”毒液缓开口，“你知道的，如果我们不去，它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林宇没吭声。 “屠杀恨我。”毒液的声音沉下来，“它生下来就带着这股恨。它存在的目标之一，就是杀死母体。也就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我吃了三天巧克力(第2/2页) “这个我知道”林宇慢慢消化这句话，“但是照这个情况，我们挂掉是迟早的事？” “别想那么多，先养伤” 接下来三天，林宇就干一件事：喂毒液。 巧克力一板接一板地往里灌。毒液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往上爬。第一天它还只能凝出半个脑袋，第二天能伸出几根触手了，第三天，它已经能在林宇手臂上盘成一条完整的黑带子。 “七成了。”第三天晚上，毒液说，“再补两天就满状态。” 林宇松了口气。 可这三天，外头一点没消停。 屠杀没死，缓过劲来又开始杀人了。 新闻里，纽约的死亡数字一天往上蹿。第一天死了八个，第二天死了十一个，第三天死了十二个。三天，三十一条命。 林宇看着病房里那台小电视，胃里直泛酸。估计屠杀也是受伤严重，在疯狂的补营养。 那个红毛疯子，根本停不下来。 弗瑞每天都打电话。 第一天问进度，第二天催进度，第三天直接开始施压。 “死亡数字还在涨。”弗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市政府那边已经压不住了，再过两天就要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林宇，你说三天解决，现在三天到了。” 林宇捏着手机，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经历了这么多，他有点心痛毒液，别人只把它当成一个恐怖的外星怪物，他感觉毒液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这种关系甚至超越了 亲人，朋友之间的感觉。 毒液还有一半细胞没长回来，这老头还在那催。 “你催有屁用！”林宇对着电话吼了出来，“他恢复还不到一半！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相当于你被人砍掉两条胳膊一条腿，正躺医院缝呢，你老板还打电话让你三天内回去加班！” 电话那头没动静。 “我现在连下床都费劲！”林宇越说越气，“再催，老子带着毒液直接跑路，让你们神盾局自己拿枪去跟那疯子玩！你信不信！” 弗瑞顿了顿。“已经派出三批人了，损失很重” 第84章 红毛有个女朋友 第84章红毛有个女朋友 第四天，娜塔莎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林宇正半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摊巧克力糊喂毒液。 “恢复得怎么样？”娜塔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还行。”林宇把最后一口巧克力倒进胸口，“毒液说再吃两天就能回满状态。” “嗯。”娜塔莎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床头，“给你的。” 林宇打开一看，是一盒手工巧克力。包装精致，跟神盾局采购的那种廉价货完全两个档次。 “哟。你比那老独眼顺眼多了”毒液的脑袋立刻从林宇肩膀上钻了出来，盯着那盒子，“这个……闻起来比之前那些好多了。给我。” 林宇在心里骂了一声“操，有奶便是娘” “等会儿。”林宇按住它的脑袋，“先让我尝一块。” “凭什么你先尝。” “因为是我的人脉。” 娜塔莎看着这一人一虫抢巧克力，没说话。她又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这个你看看。” 林宇腾出一只手接过来。 是一份完整的心理档案。封皮上印着一个名字——克莱图斯·卡萨迪。 林宇翻开。 “他从小被虐待长大。”娜塔莎在旁边解说，“父母把他丢给福利院，养父母也虐待他。十四岁那年，他杀了养父母。之后流落街头，前后后杀了十一个人，才被抓进去。” 林宇一页一页往下翻。 档案里的克莱图斯，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尾的疯子。杀人对他来说没有理由，没有动机，就是一种乐趣。 林宇翻到中间，手停住了。 有一行字钻进了他眼里。 “他在监狱里有个……女朋友？”林宇惊愕抬头，“弗朗西斯·巴里森”他差点忘了这个人物存在。 “她是个变种能力者。”娜塔莎没注意他的表情。 “什么能力？”林宇顺着她的话问 娜塔莎看着他。 “她能发出超声波。” 林宇点了点头 他坐直了，绷带扯得肌肉一阵疼，他都没顾上，“什么样的超声波” “你好像很平静” 林宇的脑子嗡了一声。回答道“超声波见过很多次了，没啥好惊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红毛有个女朋友(第2/2页) “你错了，这个是超强超声波，属于变种超能力，根本不是我们布置的那种工业化的设备能比的，而且她能控制定向定点” 林宇的头一下子又大了起来 自己这一身保命的家伙，改造过的声波防护层，也只能抵挡八九成，但是要面对定点定向的超能力的超声波，他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如果屠杀身边多了一个能发超声波的帮手…… 那基本大结局，没的玩了。 “她现在在哪？”林宇努力让自己平静。 “拉夫特监狱的特殊区域。”娜塔莎说，“单独关押，全程声波抑制。但是——” “但如果克莱图斯把她救出来。”林宇接了下去。 “她就成了对付你的完美武器。”娜塔莎说。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宇靠回床头，盯着那份档案上克莱图斯那张瘦削的脸。 他开始脑补。 一个能用超声波克制毒液的女人，加上一个本来就比毒液强的屠杀。这俩要是凑到一块儿，他林宇这条小命，可就真没什么底牌可打了。 他改造的那层声波防护，能扛住普通声波武器，也可以抗住声波矩阵，可扛不住一个活的、能持续定向发功的变种人。 毒液从他肩膀上探出头，也盯着那份档案。 “她要是发起声波。”毒液罕见地没贫嘴，“我会被逼出来。当着屠杀的面，把我从你身上逼出来。然后它一口吃了我。” 林宇咽了口唾沫。 “所以这事不能等。”他把档案合上，“克莱图斯肯定也想到了这一茬。他养好伤头一件事，多半就是去救这个女朋友。” “监狱那边目前还没有异动。”娜塔莎说，“弗朗西斯还关着。神盾局也调派了人手过去” “那就是说，克莱图斯还没动手。”林宇的脑子飞快地转，“我们手里还有时间差。” “你想干什么？” 林宇看着她。 毒液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三秒。 林宇骂了一句粗话。 他们必须在克莱图斯行动之前，先一步解决弗朗西斯。 第85章 监狱扑空，墙上有血 第85章监狱扑空，墙上有血 林宇的计划其实特别简单。 去拉夫特监狱，把那个叫弗朗西斯·巴里森的女人转走。 不是杀她。林宇再咸鱼也干不出去杀一个还在蹲监狱的女人这种事。他就是想把她从克莱图斯找得到的地方挪开，换个屠杀闻不着的笼子关起来。 只要那个会发超声波的女人没到克莱图斯手里，他这条命就还有得救。 弗瑞批得很快。林宇电话还没挂完，行动授权就下来了。这老头办事就这点好，认准了对自己有利的事，从不墨迹。 “拉夫特那地方关的都是重刑犯。”娜塔莎一边检查手腕上的电击器一边说，“声波抑制全程开着，正常情况下她连话都喊不利索。” “那是正常情况。”林宇把降噪耳机往脖子上一挂，“克莱图斯可不正常。” 他们开车赶过去。一个多小时的路。 到地方,林宇就觉得不对劲。 监狱外围的探照灯灭了一半。门口的岗哨空着，连个站岗的影子都没有。 “慢了。”毒液在他脑子里说。声音闷的，刚养好没几天，还透着虚。 林宇没接话。他跟着娜塔莎往里走。 走廊里一个活人都没有。地上躺着几个警卫，全昏过去了，呼吸还在，胸口一起一伏。 “没死。”娜塔莎蹲下去探了探脖子，“被打晕的。” “那就更不对了。”林宇皱眉，“克莱图斯杀人从来不留活口。这帮人能活着，说明它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它就是来拿人的，顺手把挡路的拍晕了。” 他们一路往特殊区域走。 越往里走，墙壁的痕迹越多。 到了特殊关押区的门口，林宇站住了。 那道厚重的合金门没被撬，也没被砸。它是被切开的。 一个大洞，边缘整齐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划拉了一圈。切口上还沾着一层红色的东西，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硬壳。 “屠杀干的。”毒液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味道我认得。” 林宇钻过那个洞。 弗朗西斯·巴里森的牢房就在最里面。 门开着。 里面空了。 床铺翻在一边，墙上的声波抑制装置被生扯了下来，电线垂在外头还冒着火星。 林宇站在空牢房里，脸越来越黑。 “它带走她了。”毒液说。 “我看出来了。”林宇咬着牙。 他抬头，看见牢房正对面的墙上有字。 红色的。 用血写的。 那几个字歪歪扭扭，最后一个字母拖得老长，像是写字的人写到一半还嫌不够，故意拖出来逗你玩。 tote,mommy. 太迟了，妈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监狱扑空，墙上有血(第2/2页) 林宇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胃里那股恶心感又翻上来了。 “它在玩我们。”他说，“它知道我们会来救人，它故意比我们快一步。还留了字。” “屠杀就这德行。”毒液的语气也不好，“它和克莱图斯一个尿性，杀人是艺术，气人也是艺术。” “它恢复得比我们快。”林宇捏紧了拳头，“我们俩在医院躺了三四天，吃了一床的巧克力才长到七成。它就活蹦乱跳地来劫监狱了。” “因为它一直在杀人。”毒液说，“它一边逃一边吃，每杀一个就补一点。它恢复的本钱是命，是人脑。我们恢复的本钱是巧克力。” “所以它当然比我们快。”林宇接了下去，“它一晚上能补三十个人头，我一晚上撑死吃两板巧克力。” “你要是肯吃人脑——” “闭嘴。” 林宇又骂了一句脏话。 娜塔莎进来了。她看了一眼墙上那行血字，脸色也变了。 “它什么时候来的？” “监控全瞎了。”一个监狱方面的人跟在后头汇报，声音发抖，“整个特殊区的监控，在二十分钟前同时断了。我们什么都没拍到。等我们反应过来冲进来,人已经没了。” “二十分钟。”林宇看了看那道还冒火星的电线，“它前脚刚走。” “追不上。”娜塔莎按住通讯器，“它能钻下水道，能从墙缝里溜，没法追踪。” 林宇没说话。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局面。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屠杀本来就比毒液强太多。现在它身边还多了一个能发超声波的女朋友。 “这下完了。”林宇靠在空牢房的墙上,慢慢往下滑，蹲在地上。 “别这样。”毒液难得地没贫嘴，“我们还没输。” “我们的牌全废了。”林宇仰头无力的盯着天花板， “那就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林宇火气上来，“我是没办法想了” 牢房里安静了几秒。 娜塔莎蹲下来,看着他。 “你要么想办法,要么跑路。”她说得很直接,“弗瑞那边,死亡数字还在涨。你接了两百万的活,现在退,人家不会善罢甘休。” 林宇知道她说的对。 退不了。屠杀也不会因为他退了就放过他。共生体同源相杀,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它早晚会顺着味道追上门。 跑也跑不掉。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 “现在——屠杀有了一个能发超声波的帮手。” 林宇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更强的防护。或者我们也需要找个盟友。” 第86章 找帮手，不拉小孩 第86章找帮手，不拉小孩 回到安全屋,林宇把客厅那块白板拖了出来。 这块板是他闲着没事拿来记游戏攻略的,上面还写着几个《战神》隐藏boss的弱点。他抹掉,重新写。 “能打的人。”他一边写一边念。 “钢铁侠?”他在最上面写了三个字,又划掉,“不行。斯塔克现在这个时间段应该还在改良那堆铁疙瘩衣服” “美国队长。”他写完又划掉,“冰里冻着,还没有捞出来。” “绿巨人。”划掉,“满世界跑,鬼知道他现在在哪个旮旯。” “雷神。”他想了想,直接没写,“那位还在天上呢。” 白板上划得七零八落。 “你这名单。”毒液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白眼睛盯着白板,“划得比写的还多。” “漫威这帮人,现在能用的没几个。”林宇叹气,“都还没凑齐呢。” “你还有那个红衣服的。”毒液提醒。 “夜魔侠?”林宇手里的笔顿了顿,“他确实在地狱厨房。给我发过短信,说需要帮忙随时联系他。” 他在白板上写下“夜魔侠”三个字。 写完又皱眉。 “可他打屠杀不够看。”林宇说,“他厉害是厉害,可那是对付人。他用的是耳朵听,靠声音定位。屠杀那玩意儿移动起来跟泼水似的,没有固定的关节,没有规律的心跳。夜魔侠那套对它不好使。” “而且他太正派。”林宇补了一句,“他连杀人都不肯,让他去对付一个要吃我脑子的怪物,他多半还想着怎么把克莱图斯送进监狱。送进去又能怎样,屠杀照样把监狱拆了。” “那就换一个。”毒液说,“另一个。蜘蛛。” “蜘蛛侠?”林宇愣了一下,“彼得·帕克?” 他在脑子里算了算时间线。 “他现在……得有十三四岁吧。”林宇摇头,“还是个初中生吧。脸上估计痘都没消干净。” “他能打。”毒液说,“我读过你的记忆。粘在墙上的那个。” “能打是能打，但是现在打不了。”林宇把笔一放, 毒液不吭声了,缩回去一半,留半个脑袋继续盯着白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找帮手，不拉小孩(第2/2页) 林宇盯着白板上剩下的名字发呆。 夜魔侠,划了一半。蜘蛛侠,被他自己否了。 “还剩谁。”他自言自语。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英雄。 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专门对着犯罪分子开枪,一开就是一梭子。手段比黑帮还狠,执法者拿他没办法,黑帮见了他绕道走。 “惩罚者。”林宇在白板最下面写了三个字,“弗兰克·卡斯尔。” “那个人类我知道。”毒液一下来了精神,脑袋整个钻出来,“大量的枪。很多枪。很暴力。我喜欢他。” “你当然喜欢他。”林宇翻了个白眼,“你俩都是嗜杀的。” “他能对付屠杀吗?”毒液问。 “他自己肯定打不过。”林宇分析,“一个肉身凡人,枪再多也是肉做的,屠杀一爪子就能把他撕成两半。” “那你写他干嘛。” “我不需要他打。”林宇敲了敲那三个字,“我需要他放火。火力支援。” 他往沙发上一靠,理了理思路。 “屠杀那两个弱点,火和声波。声波现在没戏了” “但火还能用。”林宇说, “问题是上回那一把火,它从下水道跑了。”毒液说。 “娜塔莎说肯定伤着他了的”林宇说,“说明火肯定能对对付他” 林宇坐直了,“惩罚者移动火力库。燃烧弹,火焰喷射器,凝固汽油,什么都有。他能持续地放火。我和你在前面缠住屠杀,他在后面不停地烧。屠杀要么挨烧,要么躲火,它一分心,我们就有机会下刀。” “一个放火的,一个近身砍。”毒液琢磨了一下,“这个分工……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林宇站起来,在客厅里转圈,“问题是,我怎么找到他?” “他出现在犯罪者面前。”毒液提示。 “你的意思是……我去当诱饵,引他出来?” “你本来就是犯罪者。” 林宇脚下一个趔趄。 “我不是!” “你抢过黑帮。” “那不一样——算了。” 第87章 地狱厨房,先遇瞎子 第87章地狱厨房,先遇瞎子 地狱厨房的夜晚跟纽约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这片区破得很有特色。路灯一半是坏的,墙上喷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空气里飘着一股潮味,混着不知道哪个垃圾桶发出来的酸臭。 林宇没让毒液附体。 他穿了件最普通的灰外套,把降噪耳机收进兜里,在街上溜达。 他的逻辑很直白。惩罚者最近在地狱厨房活动,新闻上报过。这家伙专挑犯罪现场出现,哪有人渣他往哪冒。 想引他出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犯罪发生的地方瞎晃,运气好碰上一波,惩罚者保准就来了。 “你这办法太蠢了。”毒液在他脑子里嘀咕,“你就这么在街上走,万一碰上的不是惩罚者,是抢钱的呢?” “抢钱的更好。”林宇手插在兜里,“抢钱的一出现,惩罚者不就来了?他专打这种。” “万一你先被人捅了呢?” “有你在,谁捅得动我。” 毒液没词了。 林宇在街上走了快二十分钟,一个人渣都没碰上。 他正觉得无聊,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低,从楼顶飘下来,带着一种他听过的腔调。 “朋友。” 林宇抬头。 楼顶边缘,一个红色的身影蹲在那。月光照不太到的地方,只看得见个轮廓。 夜魔侠。 “嘿。”林宇还挺意外,“我正想找你呢。” “找我?”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上次金并的事之后,你一直没回我消息。” “那不是金并自己进去了嘛。”林宇摊手,“后面也没碰到啥麻烦事” 夜魔侠从楼顶跳了下来,落地几乎没声。他站直,盲杖斜地指着地面。 “你这么晚在地狱厨房瞎逛,不是来散步的。” “被你看出来了。”林宇也不藏,“你眼神真好。” 夜魔侠没接这个梗。这瞎子哪有眼神。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林宇说,“你知道惩罚者在哪吗?” 楼顶上那个轻松的气氛一下子没了。 “弗兰克·卡斯尔?”夜魔侠的语气明显变了,“你找他干什么?” “需要他帮个忙。”林宇说,“我碰上个很强的敌人。一个人搞不定。需要远程火力。说白了,需要个能放火的。” 夜魔侠沉默了两秒。 “你说的是那个——红色的怪物。” 林宇一点都不意外。夜魔侠在这一片的情报网比警察还灵。最近纽约出了那么大的连环命案,他不可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地狱厨房,先遇瞎子(第2/2页) “对。”林宇点头,“它叫屠杀。它比我强。我跟它打过一架,差点没回得来。” “而且现在它身边多了个帮手。”林宇继续说,“一个能发超声波的女人。超声波是我的死穴。它俩凑一块,我这边的牌全废了。所以我需要有人能在战场上帮我牵制,帮我放火。” “为什么是弗兰克?”夜魔侠问,“你大可以找别人。” “别人?”林宇笑了一下,“纽约能打的就那么几个,要么不认识，要么我请不动。想找惩罚者碰碰运气。” “他不听人指挥。”夜魔侠说,“他是个不稳定因素。他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以为你能让他帮你?多半一上来就想先把你也突了,他看谁都像坏人。” “我不需要他听指挥。”林宇说,“我就需要他对准那个红色怪物开火。他这辈子最擅长的事,不就是对着坏蛋开火吗?屠杀是坏蛋里的坏蛋,一晚上杀几十个人。这活儿,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夜魔侠没立刻回话。 他歪着头,像是在听什么。林宇知道这家伙在“看”他——听他的心跳,听他的呼吸,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你确实不怕死。”夜魔侠忽然说,“你的心跳很稳。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都没乱。” “我怕死怕得要命。”林宇纠正,“我只是不怕你。你这人讲规矩,不会无缘无故弄死我。” 夜魔侠又沉默了。 地狱厨房的夜风吹过来,卷着那股潮味。 “弗兰克最近确实在这一带。”夜魔侠终于开口,“他在追一个贩毒的团伙。这几天动静不小。” “那你知道他具体在哪?” “知道。” 林宇眼睛一亮。 “那带我去呗。” 夜魔侠转身,红色的身影朝巷子深处走了两步,又停下。 “我有个条件。” “说。” “弗兰克这个人,一旦动起手,很难停下来。”夜魔侠说,“他不分场合,不留活口。我带你去找他,可以。但你得保证,这事不会变成一场屠杀。远离普通人” “放心。”林宇说,“我要打的是那个红色怪物,不是来这儿凑热闹的。再说了,真要打,也不在这儿打。” 夜魔侠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在哪。” “跟我来。” 第88章 惩罚者比毒液还狠 第88章惩罚者比毒液还狠 夜魔侠走在前头，一句话都不多说。 林宇跟在后面，穿过两条窄巷，绕过一个废品收购站。地狱厨房的夜里，连路灯都懒得全亮。 “还有多远。”林宇问。 “到了。” 夜魔侠停在一栋废楼前。窗户全用木板钉死，门口堆着半人高的垃圾袋，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 “他住这儿？”林宇上下打量，“这破地方住人？” “他不住人住的地方。” 夜魔侠推开一扇侧门，里面是条往下走的楼梯。林宇跟着下去，越往下越黑，空气里全是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我闻到火药。”毒液在他脑子里说，声音里透着兴奋，“很多火药。比那个红头发女人身上多十倍。还有炸药。这个人类身上挂着够炸平半条街的东西。” “你别那么激动。”林宇压低声音，“咱是来请人帮忙的，不是来串门。” 楼梯到底，是一间地下室。 林宇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整面墙贴满了照片。一张挨一张，几百，全是人脸。照片之间扯着红线，密麻麻，绕成一张网。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枪，拆开的，组装好的，还有一排码得整齐齐的炸药管。 屋子正中央，一个男人坐在桌前。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在擦一支步枪的枪管。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很稳。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张脸没什么表情。林宇看了一眼，背后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人的脸跟克莱图斯不一样。克莱图斯是疯，眼睛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人是空的，干净的空。 弗兰克·卡斯尔。惩罚者。 弗兰克的视线在林宇身上扫了一圈，又回到夜魔侠身上，“你带了个小孩来？” “我二十二了。”林宇赶紧说。 “他不是小孩。”夜魔侠开口，“他需要你帮个忙。” 弗兰克没接话。他把手里的布放下，开始组装那支步枪。零件一个一个扣上去，咔哒咔哒。最后他拉了一下枪栓。 啪。 那一声脆响在地下室里弹了一圈。林宇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 “说吧。”弗兰克把枪横在腿上，“什么忙。” 林宇清了清嗓子。 “最近纽约那个连环杀人案，听说了吧。” “红色怪物。”弗兰克的语气没起伏，“一晚上杀十几个人那个。” “对。” “什么时候动手。” “可能就在这两天。”林宇说，“它身边多了个帮手，一个能发超声波的女人。我得趁它俩还没彻底站稳脚跟之前，先动手。” 弗兰克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跟那东西打过。” “打过一回。”林宇摸了摸还缠着绷带的胳膊，“差点没回得来。” “那你还要打。” “它不打我，迟早也得来吃我。”林宇耸肩，“横竖躲不掉，那不如挑个我自己选的地方打。” 弗兰克没评价这句话。他把步枪靠在桌边，重新拿起一支手枪开始拆。 “报酬。”他说。 林宇等的就是这句。他从外套内兜掏出一个鼓囊的信封，往桌上一放。 “这是定金。”林宇说，“五万美元，现金。事成之后，再给五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惩罚者比毒液还狠(第2/2页) 弗兰克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去碰那个信封。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不缺钱。” 林宇愣住了。 他这套路用惯了。在他穿越漫威这大半年里，这世界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黑帮要钱，九头蛇底下的人要钱，连神盾局都拿钱砸他。他第一次碰上一个对着五万美元现金面不改色的。 “他没骗你。”毒液在他脑子里说，“他心跳很稳。这人对钱真没兴趣。我喜欢他，可你这招在他身上不管用。” “那你少说两句。”林宇心里回了一句。 他清了清嗓子，把信封往回收了收。 “那……你要什么？” 弗兰克放下手里的枪。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林宇。 “那个红色怪物。”弗兰克说，“它以前的宿主，叫克莱图斯·卡萨迪。” “对。”林宇点头，“你认识？” “我查过他。”弗兰克站起来，走到那面贴满照片的墙前。他抬手从密麻麻的照片堆里抽出一张。 那是一张小女孩的照片。扎着两个辫子，笑着，缺了两颗门牙。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 “她叫莉。”弗兰克把照片递过来，“八岁。三年前，克莱图斯还没进拉夫特之前，杀的第九个人。” 林宇接过照片，手有点不稳。 “警察查了半年没查出来。”弗兰克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平得让人发毛，“后来克莱图斯因为别的案子落网，进了监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地下室安静下来。 夜魔侠站在门边，没动。 “现在它出来了。”弗兰克说，“还附了个怪物，杀得更多。” 他把那张小女孩的照片从林宇手里拿回去，重新贴回墙上。动作很轻。 “我不要你的钱。”弗兰克转过身，“那个红色怪物，连同里面那个疯子，我要确保它死透。这就是我的报酬。” 林宇看着他。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夜魔侠管这人叫“不稳定因素”，为什么黑帮见了他都绕道走。这人比毒液还狠。毒液杀人好歹是为了吃。这人杀人，是因为他认准了那些人该死。 “它再生很快。”林宇提醒，“火能伤它，但烧不死。我跟它打的时候，把一整座化工厂点了，它还是跑了。” “那是你的火不够。”弗兰克拍了拍桌上的炸药管，“也不够准。” “……行。”林宇咽了口唾沫，“你有多少家伙？” “够用。”弗兰克拉开身后的一个铁柜。 林宇探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柜子里整齐齐码着燃烧弹、凝固汽油罐、还有两把火焰喷射器。底下一层是各种型号的子弹，一箱一箱的。 “我喜欢他。”毒液在脑子里咂巴嘴，“林，我们能不能也搞一柜子这个。” “咱俩用不上。”林宇回，“你一张嘴就够了。” 林宇收回视线，看向弗兰克。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林宇伸出手，“你负责放火，我和毒液负责近身缠住它。等被烧得分心，我下刀。” 弗兰克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握。 “成交。” 第89章 宅男瞎子疯子联盟 第89章宅男瞎子疯子联盟 第二天傍晚，三个人凑在弗兰克的地下室里开会。夜魔侠强烈要求加入，他一直觉得欠着林宇的人情， 林宇坐在一张破板凳上。夜魔侠靠在墙边，盲杖竖在身侧。弗兰克坐在桌前，又开始擦他那支步枪。 林宇环顾了一圈，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要是神盾局的人现在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怕是得集体送急诊。一个脑子里住着外星共生体的宅男，一个夜里满街跑的瞎子义警，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退伍军人，三个人凑一块儿，正经八百地策划联合行动。 弗瑞要是知道了，那只独眼非得当场转两圈不可。 “咱先把分工捋清楚。”林宇站起来，走到那块白板前。 弗兰克的白板上原本贴着一堆犯罪者的照片，红线扯得满满当。林宇昨天晚上嫌碍事，全给撕了，气得弗兰克差点把他也列上墙。 林宇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圈。 “分工其实特别简单。”他指着第一个圈，“我和毒液，负责近距离对抗屠杀。它再生快，力气大，正面硬刚得有人顶住。这活儿只有我们俩能干。” “它有多大。”弗兰克问。 “三米半。”林宇比划了一下，“红色的，浑身长满刀片。打起来跟泼水似的，没固定关节。” “知道了。” 林宇指向第二个圈。 “弗兰克——你负责远程火力。”林宇说，“不需要带枪，燃烧弹、火焰喷射器，你那柜子里有多少使多少。它一靠近我，你就往它身上招呼火。最好用那种凝固汽油弹，一粘上就掉不下来，但是千万别打歪了，毒液抗不了火” “我能扛三秒。”毒液从林宇肩膀上钻出半个脑袋，纠正道，“超过三秒我也得疼。” 弗兰克盯着那颗黑脑袋看了两秒，眉头都没动一下。 “我喜欢这个安排。”弗兰克说，“我开枪从来没偏过”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林宇转向墙角的红色身影，“红——” “不要叫我红。”夜魔侠开口。 “……夜魔侠。”林宇改口，“你负责处理那个女人。弗朗西斯·巴里森。” 夜魔侠抬起头。 “她能发超声波。”林宇说，“这是对我和毒液威胁最大的东西。我那个降噪耳机和声波防护，只能扛住八九成普通声波。她要是全力发功，毒液当场就得被逼出来。” “那你就让我对付一个女人。”弗兰克突然插话，皱起眉，“你让瞎子去打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宅男瞎子疯子联盟(第2/2页)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宇看了弗兰克一眼。这人脑子直，认准了的事不会拐弯。 “她不是普通女人。”林宇放下笔，“她是帮凶。她在监狱里就和克莱图斯勾搭上了，是自愿加入屠杀的。这俩是一对疯子，谁也不比谁干净。” “她杀过人？”弗兰克问。 “你不要管她杀没杀人”林宇说，“如果她和屠杀搅到一起，肯定还会死更多人” 弗兰克没再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 “而且夜魔侠最适合干这个。”林宇接着说，转向墙边，“你的耳朵比谁都灵。声波攻击发出来之前，你能提前听出动静。而且你快又准，就专门挑她的喉咙打” 夜魔侠沉默了几秒。 “她在哪个位置？” “她肯定跟着屠杀一块儿来。”林宇说，“屠杀打头阵，她在后面用超声波支援。你的任务就是在她开嗓之前，先把她拿下。别让那一嗓子放出来。” “她要是放出来了呢？” “不知道。”林宇说得很直接，“估计是团灭” 夜魔侠点了点头。 “……明白了。” 林宇松了口气。他拍了拍手，看向这两个人。 一个能持续放火的退伍兵，一个能预判声波的瞎子义警，再加上他和毒液这对近身肉搏的组合。 牌总算凑齐了。 弗兰克擦完枪，把它靠在桌边。 “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林宇说，“屠杀那玩意儿恢复得快，多拖一天，它就多杀几十个人，也就多吃几十个人头补身子。它越来越强，我们越来越被动。” “地点呢。”夜魔侠问。 “我选好了。”林宇在白板上又画了个叉，“布鲁克林一个废弃造船厂。空旷，四周没住户，方便你放火，也方便埋伏。” “那东西凭什么去那？”弗兰克问，“你怎么把它引过去。” 林宇放下笔，盯着白板上那个叉看了几秒。 这才是整个计划里最关键，也最让他头疼的一环。上回他用毒液撒信息素引屠杀，结果那玩意儿从下水道钻出来，差点没把他俩埋进废墟。这回得换个法子。 弗兰克和夜魔侠都看着他。 林宇深吸一口气。 “好。”他敲了敲白板，“现在——我们怎么把屠杀引到我们选好的地点？” 第90章 还是拿自己当诱饵钓鱼 第90章还是拿自己当诱饵钓鱼 林宇憋了半宿，最后想出来的法子，还是只能用老办法。 拿毒液当诱饵。既然是基因决定的，就算他知道是陷阱也会来， 再说屠杀手里现在多了一张牌，他不会把毒液看在眼里。 地点定在布鲁克林那个废弃造船厂。 林宇去看过一回。那地方早就停了，铁皮厂房锈得快散架，四周全是空地，最近的住户在三公里外。空旷，敞亮，火力全开也伤不到普通人。 弗兰克花了整一天布置火力。 他把超过两百公斤的燃烧弹分散埋在厂房四周，又在几座起重机和高处的建筑上架了火焰喷射装置。所有引线汇到一个总控点，他守在那儿。 “这回不一样。”弗兰克检查着最后一条引线，“上回你是一次性引爆，炸完就没了。这回我分批放，它躲过一波，还有下一波。它跑到哪，火追到哪。” “我喜欢这个思路。”林宇竖起大拇指。 “我也喜欢。”毒液附和。 夜魔侠提前潜进了厂房一侧的阴影里。他挑了个位置，背靠生锈的吊车支架，整个人缩进黑暗里。 林宇站在造船厂正中央。 毒液全力附体。三米高的黑色巨兽成型，把他整个人裹在里头。脖子上那副降噪耳机还挂着，里头放着土摇，吵得人脑壳疼，但能压住一部分外来的声波。 林宇让毒液把信息素全力散出去。 那味道从造船厂的最高点往外铺开，覆盖整片天际线。人闻不到，可同类闻得清楚楚。这味道就一个意思——母体在这里，敞着门等你。 然后就是等。 林宇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夜魔侠藏得太好，他都快忘了那瞎子还在。弗兰克守在一百米外的总控点，通讯器里偶尔传来一声“还没动静”。 等了三十七分钟。 林宇腿都站麻了。 “它不会怂了吧。”林宇换了个站姿，“撒了这么大动静都不来。” “会来。”毒液的声音沉下去，“我能感觉到。它在靠近。它闻到我了，正兴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还是拿自己当诱饵钓鱼(第2/2页) 话音刚落，地面开始颤。 不是那种地下偷袭的颤。是从远处传来的，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林宇绷紧了全身。 三个街区外的方向，一道红色的闪光冲了过来。 快得肉眼都跟不上。那道红光在街道上拖出一条残影，撞翻沿途的废铁，掀飞挡路的钢板，一路朝造船厂直冲。 屠杀到了。 这回它没从地下钻。它从正面冲来，明目张胆，张扬，疯狂，浑身上下都透着那股嗜血的兴奋。它要正面碾碎母体，一点都不想藏。 就在屠杀身后十米的位置，跟着一个人。 一个金发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装置，感觉人是漂这的，脚不沾地。她微张开嘴，喉咙里头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空气都开始发紧。 弗朗西斯·巴里森。代号“尖叫”。 林宇的后背瞬间窜起一层白毛汗。 那女人脸上有股邪气的表情，飘在屠杀斜后方。她还没发功，可那股压迫感已经压过来了。林宇耳朵里的防护层嗡嗡响，提前感到一阵发胀。 “夜魔侠。”林宇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说，“看见那女的没。她在后面。” “听见了。”夜魔侠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她喉咙里在攒东西。” “别让她开嗓。” “知道。” 红色巨兽离厂房越来越近。林宇能看清它身上那些锯齿状的刀片了，每一片都泛着冷光，随着它奔跑一起一伏。它咧着嘴，那张扭曲的脸上挂着今晚第一个笑。 弗兰克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平得没一点波澜。 “第一波，准备好了。” 林宇深吸一口气。毒液在他身体里翻滚，蓄势待发。夜魔侠在暗处屏住了呼吸。弗兰克的手按在引爆器上。 三对二。 这一架，赌的就是他们能不能赶在那女人开嗓之前，把屠杀按死。 “开始了。”林宇咬紧牙关。 第91章 一把火堵死退路 第91章一把火堵死退路 红色巨兽撞进造船厂的瞬间，弗兰克按下了引爆器。 “轰。” 埋在厂房外围的第一批燃烧弹同时炸开。 橘红色的火苗从地面窜起来，一圈一圈连成一片，把整个造船厂的外围成了一道火墙。 退路，断了。 屠杀冲进火里。它的红色身体被烧穿了好几个洞，焦黑的痕迹一路从腿蔓延到肩膀。 可它在笑。 “火？又是火？”屠杀那个细长尖锐的声音穿过火光传过来，“你们人类除了点火还会什么——” 毒液迎了上去。 林宇在毒液体内能感觉到，这次毒液没有像上回那样硬碰硬。 毒液的右臂凝出了暴乱那种刀刃形态，更尖，更长，劈砍的速度比拳头快了一大截。 “这是你上回吃暴乱攒下来的？”林宇在意识里问。 “啰嗦。”毒液回了一句，刀刃斜着劈下去。 屠杀侧身让开。 它比毒液灵活太多。它的身体没有固定的关节，每一根红色触手都能当刀使，从十几个角度同时扎过来。 毒液挥刀格挡，砍断三根，剩下的从腰侧穿了进去。 “嘶——” 林宇咬牙。那种钝痛又从被刺穿的地方传上来。 “它太快了。”毒液骂，“关节都是假的，根本没法预判。” “你刀比它快，光速度你赢不了，比精度。” “我知道！” 就在这时，林宇耳朵里的防护层突然嗡的一声炸响。 他头一晕，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站住。 “超声波——”毒液在他体内剧烈收缩了一下。 林宇抬头。 空中，弗朗西斯·巴里森张开了嘴。正向面对着自己的方向。已经锁定了毒液 那女人不知怎么的浮到了四五米的高空，喉咙里攒了半天的东西一口喷了下来。 无形的声波从天而降，林宇耳朵里那层改造过的防护层瞬间抵消了大半，可剩下的还是钻进了脑仁。 恶心。眩晕。耳鸣。 “撑住！”毒液的声音都变了形，“它要把我逼出来——” 林宇感觉到包裹自己的黑色躯体开始往内萎缩，毒液的细胞在声波下大片大片地剥离。 “该死，夜魔侠呢，你他妈在哪——” 一道暗红色的影子从厂房一侧的阴影里弹了出来。 夜魔侠。 他没走地面。他踩着一根锈断的吊车横梁，借着惯性整个人蹿上了半空，两根警棍同时出手。 一棍砸在弗朗西斯的腹部。 “呃！” 那女人的声波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从空中被打了下来，重摔在厂房东侧的废铁堆上。 超声波断了。 林宇耳朵里那层压迫感一下子消失，他长出一口气，包裹自己的毒液也重新涌了上来，把萎缩的部分补回去。 “漂亮！”林宇在心里给夜魔侠喊了声好。 可屠杀那边炸了。 “不准碰她！！”是克莱图斯的声音 那个尖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从没听过的暴怒。 屠杀本来正缠着毒液猛攻，听见声音，整个身体猛地一僵，转头就要往东侧扑过去救人。 就是这一下分心。 毒液的左拳已经攥成了一个铁锤大小的实心块，趁着屠杀转身露出后背的空当，狠狠砸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一把火堵死退路(第2/2页) “咚。” 这一拳实打实砸在了屠杀的背脊上。 红色巨兽往前栽了半步，后背凹进去一大块。 “它分心了！”林宇眼睛一亮，“弗兰克！第二波！趁现在！” “收到。” 通讯器里弗兰克的声音平得没一点起伏。 紧接着，厂房另一侧又是几声闷响。 第二批燃烧弹炸开，火苗顺着屠杀脚下的油渍蹿了上去，舔上它的小腿。 屠杀这下顾不上救人了。 它在火和毒液之间被夹住，红色的身体一边愈合后背的凹陷，一边收缩着躲避脚下的火。 “它现在两头不到岸。”毒液难得地兴奋起来，刀刃翻转，又劈了一刀。 这刀正中屠杀的右肩，切出一道深口子。 红色的液体喷出来，但三秒不到又长了回去。 “再生还是快。”林宇盯着那道愈合的伤口，胃里发紧，“砍它表皮没用，得砍核心。” “核心藏在胸口正中。”毒液说，“跟我一样的位置。可它防得死的，每次我一往胸口下刀，它就用整条手臂挡。” “那就想办法让它腾不出手。” “说得轻巧——” 毒液话没说完，屠杀的反击到了。 它放弃了救人的念头，转过身，红色的双臂同时化成两把巨大的锯齿弯刀，朝毒液当头剁下。 毒液举刀格挡。 金属与红色刃片相撞，溅出一串火花，毒液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两步，后脚跟踩进了脚下的火堆里。 “滋啦——” 林宇闻到一股焦糊味，是毒液的细胞被烧着了。 “烫！”毒液急忙抬脚。 “别往火里退！”林宇吼，“弗兰克的火认敌不认友！”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东侧那头，夜魔侠和弗朗西斯还在缠斗。 那女人从废铁堆里爬起来，调整方向，刚要再次张嘴，夜魔侠的警棍已经先一步戳到了她的喉咙上。 “唔——” 弗朗西斯的声波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 夜魔侠的耳朵比谁都灵。他能在那女人发功之前，提前半秒听出喉咙里的动静，然后一棍堵上去。 他不是在跟一个女人打架。 他是在堵一门随时会响的大炮。 “撑住别让她开嗓！”林宇冲通讯器喊。 “你管好你自己。”夜魔侠那头回得简短，又是一棍横扫。 林宇没空再分神。 屠杀的两把弯刀砍得又急又狠，毒液被压得只有招架的份。 “它生气了，比刚才更猛。”毒液一边格挡一边说。 “它女朋友被人摁着打，它能不急吗。”林宇咬牙，“正好，它越急越露破绽，盯着它胸口。” 屠杀又是一记重劈。 毒液这次没硬挡，往侧面一闪，刀刃顺势从下往上撩，目标直奔屠杀腾空的胸口。 差一点。 屠杀在最后一刻收腹，刀尖只在它胸口划出一道浅口，没碰到核心。 “可惜！” “再来。”毒液没气馁，刀刃再次扬起。 就在这时，弗兰克的声音又在通讯器里响起。 “它后背空着。我从三十米外能看清。” “你想干嘛？”林宇问。 “给它点料。” 第92章 砍掉屠杀一条胳膊 第92章砍掉屠杀一条胳膊 弗兰克·卡斯尔已经蹲在三十米外的一座起重机顶上。 他手里端着的不是普通的火焰喷射器。 那玩意儿是他自己改的，喷出来的也不是普通汽油，是凝固汽油。 粘在身上，甩不掉，烧不灭。 屠杀正全力跟毒液对砍，后背完整地暴露在弗兰克的射程里。 弗兰克扣下了扳机。 一道橘红色的火柱从三十米外笔直地射出去，精准地打在屠杀的后背上。 “啊！！” 屠杀发出一声惨叫。 它不怕超声波，可它怕火。 更要命的是，弗兰克这凝固汽油粘上去就甩不掉，红色的液体疯狂收缩，想躲开火焰覆盖的区域，可越收缩，烧的面积反而越集中。 屠杀的后背被烧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红色组织一边逃离火焰一边冒着黑烟。 这一瞬间的破绽，毒液等的就是这个。 “机会！”林宇在意识里大吼。 毒液双手同时凝出刀刃，从屠杀身体的两侧交叉斩下。 “嚓——” 两把刀刃在屠杀的右臂根部交汇。 屠杀的整条右臂被齐根砍断。 红色的液体喷溅出来，那条断臂落在地上，还在不停地蠕动，挣扎着想要爬回主体。 “砍下来了！”林宇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它一条胳膊没了！” “别高兴太早。”毒液的声音却沉了下去，“你看它。” 林宇定睛一看。 屠杀低头盯着自己空荡的右肩，那张扭曲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咧得更开了。 地上那条断臂还在往主体的方向蠕动。 “它能接回去？”林宇心里咯噔一下。 “不一定能。”毒液说，“烧成那样，断面又被刀刃封住了，它接不利索。但是——” “但是什么？” “它疼疯了。” 屠杀仰起头。 它发出了一声不像任何生物能发出来的嘶吼，那声音又尖又长，刺得林宇耳朵里的防护层都嗡嗡作响。 然后，它身体里那些红色的液体开始翻腾。 “东侧！”夜魔侠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急促了几分，“那女人挣开了，她要开嗓——” 林宇心里一紧。 弗朗西斯被砍臂的惨叫吸引了注意力，趁着夜魔侠分神的空当，从他棍下滑了开去，重新飘上半空。 她张大嘴。 “夜魔侠！别让她——” 晚了半拍。 一道声波斜着扫了过来，没正面打中林宇，擦着毒液的侧身过去，可就这一下，毒液的细胞又剥落了一大片。 “嘶——”毒液闷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砍掉屠杀一条胳膊(第2/2页) 夜魔侠紧跟着追了上去。 他踩着废铁堆借力，整个人贴着地面冲过去，盲杖横扫，把弗朗西斯的双腿绊倒在地。 “你这次别想再起来。”夜魔侠的声音冷下来。 他双棍连击，专挑那女人的下巴和喉咙打，不给她半点张嘴的机会。 弗朗西斯被压在地上，喉咙里的声波一次又一次被打断，憋得满脸通红。 主战场这头，屠杀失了一条胳膊，反而更疯。 它剩下的那条左臂化成一把长达三米的锯齿巨剑，朝毒液横扫过来。 毒液矮身躲过，巨剑擦着头顶劈过去，把后面一面铁皮墙整个削断。 “它没胳膊了反而更难打。”林宇骂，“一条胳膊比两条还狠。” “因为它不要命了。”毒液说，“它现在出招根本不留防守，全是进攻。” “那它胸口的核心——” “对，没人挡了。”毒液立刻反应过来，“它两条胳膊变成一条剑，胸口空着！” “砍！趁现在！” 毒液提刀冲上去。 屠杀的巨剑正劈到一半，收不回来。 毒液的刀刃直奔它胸口正中那块核心区域。 可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的刹那，屠杀做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 它把自己唯一的左臂收了回来，整条手臂液化，全部缩进胸口，硬生在核心外面又裹了一层。 毒液的刀刃扎进去，只刺穿了那层临时加上的护甲，离真正的核心还差半寸。 “狡猾——”毒液咬牙。 屠杀趁机一头撞过来，把毒液撞得倒飞出去，后背砸穿一面墙。 林宇在毒液体内被震得头昏眼花。 “它把胳膊都拿来护核心了。”毒液撑着地站起来，“这下它连攻击的手都没了。” “那不正好？它没手打你了。” “不正好。”毒液的声音沉得吓人，“它把胳膊全收进去护核心，说明它准备干别的事了。” 林宇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屠杀站在厂房中央，断了一条手臂，另一条也缩进了身体里。 它现在没有手，没有刀，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所有攻击手段。 可它的身体开始膨胀。 红色的液体急速扩大，三米五的躯体一点点往上撑，三米八，四米，四米五。紧接着克莱图斯的声音响起 “别这样，你不能这样” “它在干嘛？”林宇盯着那团越胀越大的红色，后背发凉。 毒液沉默了两秒。 “它在自毁式强化。”毒液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在燃烧宿主的生命力换取力量。” 第93章 红毛疯了，要拿命换 第93章红毛疯了，要拿命换 “燃烧生命力？”林宇愣住，“克莱图斯的命？” “对。”毒液说，“它把宿主当燃料烧。这种状态撑不了多久，但这几分钟里——” “几分钟里怎么样？” “它的战斗力是平时的三倍。” 林宇头皮一炸。 平时的屠杀就已经压着毒液打了，再翻三倍，那还打个屁。 屠杀的身体还在膨胀。 四米五，五米，五米五，最后停在了六米的高度。 那团红色的巨物站在造船厂中央，脑袋几乎要顶到锈烂的厂房顶棚。 它低头俯视着脚下三米高的毒液，那个尖锐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 “妈妈……这是你逼我的。” 它抬起脚。 一脚踏下来。 “轰隆——” 钢筋水泥的地面在它脚下整个碎裂，裂缝一路蔓延出去十几米，整个厂房都跟着晃了一下。 毒液被这一脚震得脚下不稳。 紧接着，屠杀那条重新长出来的触手横扫过来。 毒液躲闪不及，被抽中胸口，整个三米高的身体倒飞出去，连续撞穿了三面墙壁才停下。 “咳——”林宇在毒液体内吐出一口血，那股冲击力隔着毒液传到了他身上。 “它快了不止三倍。”毒液勉强撑着地，“我跟不上它的速度。” 弗兰克那边没停手。 他端着火焰喷射器对着六米高的屠杀一通猛喷，凝固汽油把屠杀的腿和腰烧成一片火海。 可没用。 膨胀之后的屠杀体量太大，凝固汽油烧掉的那点面积，连它整个身体的百分之五都不到。 火苗在它身上烧着，它压根不在乎。 “该死。”弗兰克低声骂了一句，扔掉喷射器，从背后摸出一枚火箭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红毛疯了，要拿命换(第2/2页) 屠杀注意到了起重机顶上的弗兰克。 它那条触手猛地往弗兰克所在的起重机伸过去。 弗兰克在最后一秒纵身跳了下来，整个人滚落在地。 他身后那座起重机被屠杀一把扯碎，钢架扭曲着砸在地上。 “弗兰克！”林宇喊。 “我没事。”弗兰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举起火箭弹。 东侧那头，夜魔侠还死压着弗朗西斯，不让那女人开嗓。 可他自己也腾不出手来帮助战场。 林宇从被撞穿的墙后面挣扎着站起来。 毒液在他身上疯狂自愈，被抽中的胸口慢慢合拢。 可屠杀不给他这个时间。 六米高的红色巨物已经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子朝林宇这边走过来。 每一步都把地面踩出一个深坑。 “跑。”林宇下意识地说。 “跑不掉。”毒液的再生还没完成，速度根本提不起来，“它太快了。” 屠杀走到林宇面前。 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烧得焦黑、扭曲的脸上挂着一个笑。 “妈妈……结束吧。” 它抬起一只巨大的脚。 林宇仰头看着头顶那团遮住了厂房顶光的红色阴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巨大的脚踩向林宇。 那只巨脚带着风声压下来。 林宇仰着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六米高的屠杀挡住了厂房顶上漏下来的那点光，整个人罩在阴影里。他想跑，腿不听使唤。他想让毒液护住自己，可毒液刚被撞穿三面墙，还在拼命自愈，撑不起一层完整的护甲。 完了。 第94章 毒液把断臂吃了 第94章毒液把断臂吃了 林宇脑子里就剩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地上那截被砍断的红色手臂动了。 林宇眼角扫到它，心里咯噔一下。他以为那玩意儿要爬回屠杀身上去——之前它就一直在往主体的方向蠕动。 可这次不一样。毒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像弹簧一样弹出去 直奔地上那截断臂。 “你干嘛——”林宇话没说完。 那截红色断臂整个被黑色包裹 然后，断臂开始消失。 不是融化，是被吞。红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被黑色卷进去、绞碎、吸收。林宇感觉到一股陌生的东西顺着毒液涌进自己体内，又烫又胀，像吞了一整块烧红的铁。 “暴乱我吃过。”毒液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又哑又急，“屠杀是我身上掉下来的。它的细胞，本来就该是我的。吞了它我能变强” 仅仅就这一瞬间，那边的屠杀的左手又化作了一把赤红色锋利坚硬的共生体利刃 毫无预兆地全力刺了过来，径直刺穿林宇的胸膛，精准撕裂、击穿了他的心脏。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宇口中涌出大量鲜血，身体无力垂落，，急促的呼吸彻底断绝，心跳戛然而止，瞳孔快速涣散失焦生命气息飞速消散。 一边的弗兰克和夜魔侠同时发出惊呼，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暴乱抽出刀刃，林宇彻底失去生命。毒液仰天发出一声悲鸣，像一滩黑泥一样滩在了地上。 屠杀的声音响起，“妈妈，这是你的宿命。你会在我体内永生”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毒液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弗兰克的火箭炮发出来了，精准命中了屠杀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和爆炸的威力将屠杀震出去十几米远。 就在屠杀一愣神一瞬间，地上的那摊黑泥动了。毒液不顾一切，摒弃所有自保的本能，将自身残存的全部共生本源、核心生命能量尽数剥离。漆黑浓稠的共生体液如同奔腾的暗流，疯狂涌入林宇胸前的致命伤口，层层包裹破损的心脏与断裂的血管，一点点修补损毁的脏器，重塑崩坏的肉身肌理。 毒液以自身一半生命本源为代价，强行拽回林宇游离的灵魂，原本冰冷的躯体渐渐恢复温热，停止的心脏重新跳动，林宇缓缓睁开双眼，从死亡之中复苏。 就在生死交融、人跟共生体性命彻底绑定的刹那，两股交织相融的完整生命基因、记忆与共生羁绊不断碰撞重组。林宇的人类肉身本源与毒液的共生体蜂巢意识完美契合，胸口伤口处浮现出流转微光的奇异纹路，不断延伸蔓延，最终凝成一枚刻印在二人共生躯体深处的金色印记——生命法典就此诞生。 林宇还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毒液已经强行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因为那边的屠杀已经恢复完成，左手举着巨大的红色刀刃向这边冲来。 离毒液的脑袋只剩半米。 林宇闭上了眼。他完全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刚刚他明明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够了！” 毒液吼了一声。 两把银色的刀刃从从下方顶上去，硬生生接住了那把劈过来的刀刃。 “咚。” 林宇没被砍成两半。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头顶上那只红色巨刃，被两把银色的刀刃死死托住。两股力顶在一块儿，地面被压得往下陷，裂缝从林宇脚边一路炸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毒液把断臂吃了(第2/2页) 可托住巨刃的那两把刀—— 林宇愣住了。 比之前大了一圈。银色的刀刃上还爬着几道红色的纹路，是那截断臂的颜色。 “它退了！”林宇喊。 六米高的屠杀，那把砍过来的刀，被毒液这一顶，整个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今晚屠杀头一回后退。 林宇感觉到，包着自己的黑色躯体正在往外撑。三米，三米五，最后停在四米。两条手臂上多了红色条纹，纹路里头透着那股嗜血的味儿。 力量、速度，全涨了。 “我们变强了？”林宇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止强一点，我们体内有生命法典，而且还吃了它的一部分，现在是我的了。”毒液的声音变了。 不是平时那种要吃巧克力的贫嘴腔调，也不是刚才被打得快散架时的虚弱。这声音更深、更沉，压着一股威势。 林宇还没来得及高兴，意识深处突然冒出一股别的东西。 那东西很陌生。 更暴力，更嗜血。它在他脑子里叫嚷，要他扑上去，把对面那团红色撕成碎片，要他享受那个过程，要他笑着杀人。 林宇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 “屠杀的本能。”毒液说，“我吃了它一部分，连带着它那点疯劲也进来了。别管它，我能控制。” 林宇感觉那股嗜血的念头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下去，慢慢淡了。 他长出一口气。 “你压得住？” “压得住。”毒液说，“它从我身上生出来，本质上还是我的东西。它逆不了我。” 对面，六米高的屠杀停在原地，那张烧得焦黑的脸上，笑容僵住了。 它低头看着脚下这个长高了一截的黑色巨兽，那个细长尖锐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 “妈妈……你吃了我的胳膊？” “我把它要回来了。”毒液仰头对着六米高的屠杀，“你从我身上分出去的，现在该还回来了。” 屠杀沉默了一下。 然后它笑得更开了。 “那就……连我一起吃吧。” 它那条剩下的左臂猛地化成一把六米长的锯齿巨剑，朝毒液当头剁下。 毒液没躲。 它抬起那只爬着红色纹路的右手，硬接。 “铛——” 巨剑砍在毒液手臂上，迸出一串火花。 放在十分钟前，这一下能把毒液整条胳膊削掉。 可这次，毒液的手臂只往下沉了半寸，就稳稳接住了那把剑。 “接住了！”林宇在毒液体内瞪大了眼。 之前那个被屠杀压着打、连刀都接不稳的毒液，现在一只手接住了它的全力一击。 屠杀也愣了。 它那条剑收回去，又劈，连着劈了三下。 毒液三下全接住了。 三十米外，弗兰克蹲在一堆废铁后头。他盯着场中那个突然长高的黑色巨兽，眉头压了下来。刚刚那一点时间发生的事情，他看不懂。 第95章 一口吞了整个屠杀 第95章一口吞了整个屠杀 “它怎么变大了。”弗兰克对着通讯器问。 “它把屠杀的胳膊吃了。”林宇喘着气，没时间解释，“现在我俩占上风了！” 通讯器那头静了两秒。 “那就别废话，下刀。”弗兰克说。 “催什么催。”林宇骂了一句。 场中，屠杀的剑被毒液一只手卡住，怎么抽都抽不回去。 “你的力气，被烧没了一半。”毒液说，“刚才那两分钟，是借着自毁强化撑出来的。现在你的命，烧得差不多了。” 屠杀那张脸上的笑，头一回有了裂缝。 “而你——”毒液把那把巨剑往旁边一推，逼得屠杀露出半边身子，“少了一条手臂的能量。” 林宇看着对面那个六米高、却开始往下缩的红色巨物，胃里翻腾了一晚上的那股恶心，终于压下去一点。 毒液的声音压在林宇耳边，又沉又狠。 “而它——少了一条手臂的能量。天平在倾斜。” 战局翻了过来。 吃掉那条断臂，生命法典形成之后。毒液在速度和力气上，追平了六米高的屠杀。 更要命的是，这两样此消彼长。 屠杀还在烧克莱图斯的命。它每动一下，身上那团红色就矮一截。六米，五米八，五米五。它越打越虚。 毒液反过来。它一边打，一边吃。每砍下屠杀一块红肉，触手就立刻卷过去吞掉。它越吃越壮。 两个巨兽再次撞到一起。 这一次，毒液不再格挡。 它纯进攻。 右臂的刀刃连着切割，左手的触手在旁边接应，砍下一块红色碎片，立马吞进去。 屠杀想反击，可它只剩一条胳膊，又在缩水，招架都吃力。 五米。 四米五。 四米。 “不！”克莱图斯的声音从屠杀体内挤出来，又尖又乱，“不可能！你不可能——我压着你打了一晚上，你打不过我——” “我打不过你。”毒液一刀劈开屠杀的胸口外壳，又吞了一块，“是之前。” 屠杀缩到了三米半。 跟毒液现在差不多高。 它身上那些锯齿刀片，开始往里塌。红色的液体不再光亮，发暗，发干。 “它撑不住了。”林宇在毒液体内盯着，“它的命快烧完了。” “对。”毒液说，“它赌自毁强化能一口吃了我们。它赌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一口吞了整个屠杀(第2/2页) 屠杀最后一搏。它把全身的红色都凝到那条手臂上，化成一把缩水的短刀，朝毒液胸口扎过来。 毒液偏身让过。 刀尖擦着它的胸口划过去， 毒液的手已经掐住了屠杀的脖子。 它把屠杀整个提了起来。 三米的屠杀，被四米的毒液拎在半空，那些红色的刀片软塌地垂着，没了刚才那股张扬的劲。 “妈妈……”屠杀的声音弱了下去，“你真的要吃我……” “你从我体内诞生。”毒液把獠牙几乎贴上屠杀那张缩小的脸，“现在，回到我体内来。” 毒液张开了嘴。 林宇在毒液体内，看见那张嘴越张越大，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大。一排白色獠牙整个翻出来，黑色的口腔深得看不到底。 然后，毒液咬了下去。 它把残存的屠杀，连同里头的克莱图斯·卡萨迪，一口吞了下去。 林宇听见一声惨叫。 克莱图斯的。 那声惨叫在毒液的肚子里头响了半秒，然后断了。 干净利落地断了。 造船厂安静下来。 外围那圈火墙还在烧，燃烧弹的余烬噼里啪啦地响。除了这个，没别的声音了。 林宇瘫在毒液体内，半天没缓过来。 打了一晚上，烧了一整座厂房，差点被踩成肉饼。结果就这么……结束了。 “它……没了？”林宇问。 “没了。”毒液打了个嗝，“它现在在我肚子里。连骨头带宿主，一块儿。” 林宇沉默了一下。 “克莱图斯也？” “克莱图斯也。” 林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没说出来。 那个红毛疯子，三年前杀了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这几天又杀了五十多个人。他在监狱墙上写“屠杀降临”，在牢房墙上写“太迟了，妈妈”，一路把整个纽约搅得天翻地覆。 现在，他在毒液肚子里。 弗兰克从废铁堆后面站了起来。 他走过来，停在离毒液几步远的地方，仰头看着场中这个比之前更高、更壮的黑色巨兽。 巨兽身上爬满了红色的血脉纹路。 四米高。 满嘴獠牙。 弗兰克看了它半晌，没说话。 毒液打了个饱嗝。 第96章 我们俩，无敌了 第96章我们俩，无敌了 屠杀被彻底吃干净了。 弗朗西斯·巴里森那头，夜魔侠在主战场结束前就把她敲晕了。那女人挣扎了大半夜，到底没能再开一次嗓。等神盾局的特工赶到，夜魔侠把昏过去的弗朗西斯往他们手里一塞，转身就消失在厂房的阴影里。 他没留下来。 林宇也没拦。 那瞎子向来这样，活儿干完就走，连句招呼都懒得打。弗兰克把装备一收拾，抗着东西也走了，他满脑的疑问，但忍住没问。 战斗结束后，毒液从林宇身上退了下来。 林宇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毒液的液态细胞裹着，黏糊的。他整个人虚脱得动都不想动，骨头缝里头全是酸。 打这一架，比毒液从他身上抽走的能量的那次还要累。 可毒液—— 毒液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我能感觉到——”毒液的声音里透着满足，还有一点兴奋，“屠杀那些能力，现在全是我的了。” “比如？”林宇有气无力。 “更快的再生。”毒液说，“以前我愈合一个口子要几秒，现在眨眼就好。还有刀刃，能变得更尖、更长、更硬。” 林宇现在不关心这个，没等他话说完。问出了自己疑惑“我刚刚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活了过来” 毒液立马把头扬了出来，脸上带着傲娇的表情“简单跟你说吧，我与你的灵魂、生命深度绑定，而我拥有重塑肉身的共生本源。我透支自身核心生命力，锚定你溃散的灵魂，修复心脏致命创伤，逆天将你从死亡中复活。” 林宇没有回答，毒液回答的轻松他却后背发凉。他看过电影，但是时间线却对不上，他根本不清楚自己为啥到这里，这该死的漫威会不会按剧情走。他一直没有去细想这些问题 但是今天死过一次。他不得不去想。 沉默了一会，“你给我说说生命法典是咋回事”他问道，电影里说到过共生法典，但是他不是很了解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毒液语气有点兴奋 “这个是共生体与宿主共享生命奇迹后产生的生物能量编码，记录双方完整生命信息，只有在宿主完全死亡，然后被共生体复活这个条件下才会生成” “我们两任意一方死亡，法典就消失” 林宇一脸懵“说点我能听的懂的” “你不需要听懂，你只要知道它的能量就行了”毒液一脸得意 “什么能量？” “好处太多了，首先法典融合我们全部生命本源，无论是心脏贯穿、骨骼粉碎这类致命伤都能瞬间修复，就算你肉体近乎损毁，我可以依靠法典留存的完整生命印记，也能重塑肉身，彻底摆脱普通共生体重伤即衰退的局限..” “然后，法典打通我们的精神壁垒，无需言语就能共享思绪、感知、情绪，战斗时配合零延迟；还能接入共生体蜂巢意识，感知全球范围内所有共生体的位置与状态，提前预判暴乱、屠杀这类同类动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我们俩，无敌了(第2/2页) “还有法典平衡人、共生体双重生命体征，高温与高频声波对我们的压制大幅降低，不会轻易被剥离宿主，短时间暴露在克制环境下依旧能维持完整战斗形态。甚至我可以分出独立小型共生体外出侦查、作战，碎片沾附物体就能短暂寄生” 毒液洋洋得意的说了一大堆。 林宇一下子坐直了。 虚脱的身子被他硬撑起来。 “你说什么？” “你不怕火了？” “不是不怕。”毒液说，“是能扛住更高的温度。以前五某度就疼得受不了，现在——一千度以下，都没事。” 林宇愣在原地。 他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超声波，他有降噪耳机，还有改造过的声波防护层，能扛八九成。 火，毒液现在能扛到一千度。 毒液原来那两个最大的死穴—— 一个被压住了大半，一个被削掉了大半。 这意味着，在物理层面上，他现在…… “……这是不是有点太强了。”林宇喃喃。 他本来该高兴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反而有点发毛。 之前他靠着躲、靠着算计、靠着拿火和声波当底牌，跟一个反派周旋。现在这两张底牌不重要了，因为毒液本身就快没有弱点了。 强得他自己都不踏实。 “不够。”毒液却说。 “啊？” “宇宙里还有更强的东西。”毒液的声音沉下来，“比屠杀强得多。我吃了屠杀，有了法典。只是在地球这一亩三分地里横了。出了地球，还有的是能收拾我们的。” 林宇撇了撇嘴。 “我又不出地球。”他说，“我就想在我们那间出租屋里打游戏。” “那你更不用担心了。”毒液说。 “为什么。” 毒液在他手臂上盘成一条黑带子，慢悠悠地说出一句话。 “但至少——在地球上——物理攻击的范围内没有什么能杀死我们了。” “那如果是我脑袋里的那些绿眫子，盾牌哥之类的呢” “最少五五开，但是魔法攻击我就不确定了” “好吧，你牛逼”林宇懒洋洋的答了一句 “牛逼是什么意思”毒液满脸疑惑 “哦，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林宇随口应付 毒液沉默了一下，冷不防嘣出一句“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牛的生殖器官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林宇原地石化，楞了半天，想到一个梗 “因为它超级大” 第97章 两百万到账，弗瑞请我吃了顿好的 第97章两百万到账，弗瑞请我吃了顿好的 战役结束的第三天下午，林宇手机震了一下。 他懒得动，伸手把手机从茶几上摸过来，就那么半仰在沙发里盲按开屏幕，凑近眼前看了一眼。 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已收到转账：2,000,000.00美元。” 林宇盯着那串零，数了三遍。 两百万。 真到账了。 他把手机搁回茶几，在沙发里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后他把手机又拿起来，截图，存进相册。 “两百万。”毒液从他手臂上冒出半个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够买多少巧克力？” “你别用巧克力当单位。”林宇把手机揣进兜里，“够你吃几辈子了。” “那就好。”毒液又缩了回去，满足地发出一声咕哝。 傍晚，弗瑞的电话来了。 “钱收到了？”弗瑞开门见山。 “收到了。”林宇说，“谢谢。” “别急着谢。”弗瑞顿了顿，“今晚，我请你吃饭。” 林宇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请客。”弗瑞把这三个字说得一板一眼，“曼哈顿中城，米其林三星，我订了位子。晚上八点，你来不来。” 林宇坐起来。 他活了二十二年，加上穿越过来这段时间，没进过米其林。不是因为高攀不起，是因为懒得穿衣服出门。 “有什么条件？”林宇问。 “没条件。”弗瑞说，“就是吃饭。” 林宇想了三秒。 “行。” 餐厅在曼哈顿五十八街，整栋楼就这一家，进门要核对预订信息，服务员西装笔挺，领着他走过半个大厅，里头安静得只听得见刀叉碰瓷盘的声音。 弗瑞已经坐在了包间里。 黑色皮衣，一个眼罩，坐在那儿跟个活雕像一样。 林宇在对面坐下，往四周扫了一圈，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灰色卫衣，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 “我应该换件衣服来的。”他嘟囔。 “无所谓。”弗瑞把菜单推过来，“点你想吃的。” 林宇接过菜单翻开。 价格这一栏，他没敢仔细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两百万到账，弗瑞请我吃了顿好的(第2/2页) 最后两个人点了和牛套餐，弗瑞还要了一瓶红酒。 酒倒上来，弗瑞举了一下杯，没说祝词，就喝了一口。 林宇低头切牛排，没管他。 “你表现得比我预期的好。虽然没有在三天限期内完成，但现在也算是把损失降到了最低。”弗瑞开口，把酒杯放下。 “我死了一次。”林宇闷声回，没抬头。 “但你最终还是赢了。”弗瑞停了停，“而且——你找到了盟友。夜魔侠和惩罚者。你很善于联合资源。” 林宇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和牛。 是真好吃。 “我只是怕死。”他吞下去，“怕死的人会想办法找帮手。” 弗瑞放下酒杯，表情变了，认真了几分。 “林，我需要你知道一件事。”他说，“屠杀事件让很多人注意到了你，不只是我。” “什么意思？”林宇手里刀叉没停。 “你在造船厂吞噬屠杀的画面，有人用望远镜拍到了。”弗瑞说，“模糊的照片，已经在暗网上流传。” 林宇的刀停了一下。 “……操。” “代号‘毒液‘的威胁评估，已经从s级上调到了ss级。”弗瑞盯着他，“你现在是全球范围内，少数几个被列为‘区域性毁灭武器‘的存在之一。” “听着有点像夸奖。” “不是。”弗瑞说，“是警告。” 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林宇还在切牛排。 “地球之内的人，我知道你不怕，但地球之外的人，可能已经注意到了你。”弗瑞把最后这句话压低了声音。 林宇这次没接茬。 他把最后一口牛排送进嘴里，放下刀叉，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靠回椅子背上，看着面前这个独眼的老头。 “那就等他们来。”林宇说，语气稀松平常，跟说“今晚吃什么”差不多，“来了再说。” 弗瑞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没吭声。 毒液在林宇肩膀内侧动了一下，悄悄探出一小块，把最后一片掉在桌边的巧克力碎渣卷进去了。 弗瑞没看见。 林宇若无其事地把餐巾往桌上一放。 “这顿饭不错。”他说，“下次还请。” 第98章 吃完屠杀之后，毒液性格也变了 第98章吃完屠杀之后，毒液性格也变了 回到了安全屋，接下来的几天又回到了睡觉，吃饭，打游戏，神盾局也没打搅他，连黑寡妇都没见露面。估计是想让他好好休息。毒液也很安静，一直在消化。 不是食物。是屠杀留下来的那些东西。细胞、记忆、本能，全在毒液体内慢慢被搅烂、分解、融进去。 林宇知道它在努力对抗屠杀的杀戮属性。他叮嘱了好多次，他可不想自己也变成一个杀人狂魔。 到了第四天，林宇吞完一块披萨，随口问了一句 “你消化完了？” “差不多。”毒液的声音从他背后冒出来，沙哑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劲儿。 不一样了。 林宇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感觉不对，像之前那副懒洋洋的腔调里头，多了个硬核。 接下来的几天，他越来越确定——毒液变了。 以前的毒液，吃饱了就能陪他躺着玩两天，拌两句嘴，最多嚷嚷着要出门找点吃的。 现在这个，安稳不了半天。 “林，出门打架。” 第二天早上，林宇刚爬起来，毒液就从他手臂上冒出脑袋，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出门。”林宇看都没看，拿起桌上的薯饼袋子。 “无聊。”毒液说，“我想杀点什么。” “去打苍蝇。” “苍蝇太小了。”毒液说，“我想打大的。” 林宇捏了一把薯饼，嚼着，停了两秒。 “你吃了屠杀之后，变得太亢奋了。” “不是亢奋。”毒液说，“是力量在呼唤我。我需要释放。” “什么力量，好好说话。” “我体内有新的东西在动。”毒液难得沉默了一会儿，“屠杀那部分没完全被我压住，它让我想动，想打，想——” “想杀。”林宇接了一句。 毒液没否认。“吞了暴乱还能克制，但屠杀不同，我现在满脑子想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吃完屠杀之后，毒液性格也变了(第2/2页) 林宇把薯饼袋子往茶几上一搁，靠回沙发背，盯着天花板。 这事他早有预感。在造船厂，毒液吃了屠杀那截断臂之后，他就短暂地感受到了那股嗜血的劲儿，黑压压的，从意识底下往上顶。毒液当时说压住了，压是压住了，可后面他又吞了整个屠杀，这个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而且毒液说生命法典让两个人可以意念相通，自己虽然现在暂时没感觉，但是一旦真正到了战斗场景，肯定会受到毒液影响。 林宇一时想不到太好的办法，心里烦躁。 “你如果太无聊，就去打扫卫生。” 毒液愣了一下。 “什么？” “厨房、客厅、卫生间。”林宇翻了个身，“全打扫干净，用触手，仔细点。” “我是宇宙最强共生体！”毒液炸了，“不是什么——” “你想吃巧克力吗？” 毒液闭嘴了。 安静了大概三秒。 “……扫哪间先？” 林宇闭上眼，重新眯了回去。 可他心里清楚，这事不是靠打扫卫生能彻底解决的。 毒液吞了屠杀，战力涨了，抗性涨了，这是好事。可随之进来的那部分嗜杀冲动，得找个出口，不然迟早憋出问题。 出口可以有，不能是无差别的。 林宇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想到弗瑞上次饭桌上说的那句话。 地球之外的人，可能已经注意到了你。或许出口只能在地球之外了 但宇宙那么大，地球算什么。出了地球，毒液算什么。 林宇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厨房里传来毒液打扫的声音，触手扫过橱柜，碗碟碰撞，咣当一声，毒液骂了句什么，继续扫。 林宇没睁眼。 “你扫完记得把地拖了。”他喊。 毒液没回答，但打扫的声音更大了。 第99章 一个月的和平，林宇升级了生活品 第99章一个月的和平，林宇升级了生活品质 两百万巨款躺在卡上， 林宇拿着这笔钱，干了一件事——搬家。不是安全屋不好，是自己有点膨胀了，资金足够充足，毒液足够强大，打了这么久的仗，也该享受享受了。 他在曼哈顿挑了一套高档两居室，落地窗正对中央公园，整栋楼的隔音是他专门让中介重点确认的。 隔音极好。 搬进去那天，林宇把降噪耳机摘下来，在客厅里站了一分钟，什么都听不见。 他呼出一口气。 “这才叫住的地方。” 客厅放了一台86寸的oled电视，配ps5pro，分辨率调到最高，开机的时候连毒液都从他手臂上探出半颗脑袋盯着看，然后发出一声鄙视。 “这破游戏画面这么差。” “你给我滚。” 厨房被林宇改造成了零食和巧克力的仓库，各种品牌各种口味，码了满满两层架子，毒液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沉默了五秒，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这些都是我的？” “你占一半，我占一半。” “不公平，我比你能吃。” “那你多干点活。” 毒液不再发表意见了。 卧室那面墙，林宇全部用来摆手办。各种系列、高达、龙珠，网购来的，一个一个开箱，摆进展示架，玻璃门一关，整面墙都亮起来。 他退后两步，两手插兜，看了好一会儿。 这感觉不错。 接下来一个月，没发生什么大事。弗瑞隔三岔五安排几个小活，监视某个目标，处理一批走私军火，最难的一次是清理了一个九头蛇的情报中转站，毒液连脸都没露，林宇装作路过的普通市民进去，毒液从皮肤下面伸出两根触手，把里面的通讯设备悄悄报废，出来的时候还顺手买了杯咖啡。 神盾局的监控录像里，全程就是个拎咖啡的年轻男人进去转了一圈，出来了。 弗瑞看完录像，在报告上写了四个字——“手段隐蔽”。 林宇后来从娜塔莎那儿知道这件事，笑得把薯饼喷了一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一个月的和平，林宇升级了生活品质(第2/2页) 《双人成行》是毒液主动提出要玩的。 那天林宇正在刷一个闯关游戏，毒液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两根触手，把另一个手柄抢了过去。 “这个游戏需要两个人。” “你知道怎么玩？” “你教我。” 林宇看了看那两根握着手柄的触手，叹了口气。 “你手太多了，你用触手稳的住不。” “稳得住，开始。” 教了大概二十分钟，毒液摸清了操作逻辑，开始认真玩。 玩到一半，游戏里出现了需要双方配合通过的关卡，两个角色必须同时站在特定位置才能开门。 毒液看了看屏幕，提了个意见。 “直接把另一个角色吃了不行吗。” “不行，你吃了游戏就结束了。” “结束就结束，吃了它挺爽的。” “……” 林宇把游戏暂停，扭头看了毒液一眼。 “就没有你不想吃的东西。” “才不是。”毒液把手柄往回一收，“继续玩。” 这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但平静这种东西，在漫威宇宙里从来不是常态，撑死了就是风暴前的假装没事。 林宇有点清楚。 那天夜里，他在沙发上刷新闻，看见一条不起眼的消息滚动在屏幕下方。 北极科考站发布紧急公告，冰层勘探设备异常，具体原因待查。 他多看了一眼，往下滑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同样的频道，那条新闻变成了头条。 北极冰层下发现不明飞行物残骸，美国、俄罗斯双方同时派遣调查小组。 林宇坐在那儿，薯饼停在嘴边没放进去，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到了第三天，林宇看到那条新闻时, “北极探测队发现二战时期不明飞行器 第100章 北极冰层，队长要出来了 第100章北极冰层，队长要出来了 林宇嘴里那块薯饼掉在了地毯上。 他盯着电视底下滚动的新闻条,眼皮跳了两下,伸手把声音调大。 “北极科考站发现二战时期不明飞行器残骸,美国军方已派出特别小组接管现场,具体情况暂不对外公布……” 画面切到一片白茫茫的冰原,几个穿着厚棉服的人围着一块被切割出来的冰块打转,冰块里隐约能看出一个方方正正的轮廓。 林宇的后背一下子绷直了。 他知道这块冰里装的是什么。 不是外星飞船,不是二战武器。 是一个人。 “林,你的薯饼掉了。”毒液从他后颈探出脑袋,盯着地毯上那块薯饼,又抬头看他,“你不吃我吃了。” 林宇没搭理它,自己往前凑了凑,眼睛死死盯着电视。 镜头一晃而过,他没看清那个冰块的全貌,可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美国队长。”他喃喃地念出这四个字。 “什么队长?”毒液伸出一根触手,把地上那块薯饼卷起来,塞进了自己嘴里,“你认识?” “史蒂夫·罗杰斯。”林宇往沙发背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二战时期的超级士兵。掉进海里,冻了七十年。” “冻了七十年还没死?” “共生体听着很正常是吧。”林宇白了它一眼,“人类这边听着,那叫奇迹。” 毒液不说话了,盘在他手臂上,那对白眼睛盯着电视,好像也在琢磨这事的分量。 林宇脑子里飞快地转。 他穿越过来快一年了,刚落地那会儿,漫威主线才刚起步,钢铁侠也就出道没多久。这一年他忙着喂饱毒液,忙着躲反派,忙着跟屠杀拼命,一门心思顾着自己那点日子,压根没工夫去想主线走到哪儿了。 现在他想起来了。 美国队长被挖出来,是复联组建的前奏。 从这一天起,时间线要开始加速了。 “这意味着什么。”毒液看出他脸色不对,催他往下说。 “意味着。”林宇缓缓地开口,“从今天开始,漫威的大事件,会一件接一件地往前赶。队长解冻,神盾局把他招进复联。然后——” 他顿了一下。 “然后是纽约大战。” “纽约大战?”毒液的语气立刻来了兴致,“听着不错,是什么。” “外星人入侵。”林宇说,“齐塔瑞大军,从天上开个传送门,乌泱泱地涌下来。整个曼哈顿被打成一片废墟。” 毒液沉默了两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北极冰层，队长要出来了(第2/2页) “外星人。”它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点回味,“很多外星人。” “对,很多。”林宇没多想,“而且不是普通外星人,是纯粹的战争种族,专门当炮灰用的那种。神盾局到时候会跟复联联手,才勉强顶住。” “听起来——”毒液缓缓开口,“很多脑子可以吃。” 林宇扭头瞪它。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那是全面战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无数外星士兵一块儿往下砸,还有——” 他话没说完,自己先顿住了。 因为他想起了那场戏里最出名的一幕。 “还有什么?”毒液追问。 “巨型生物。”林宇声音有点发虚,“利维坦。” “利维坦是什么。” “一种飞行鲸鱼。”林宇比划了一下,“几十米长,浑身长着骨甲,从天上那个传送门里钻出来,直接飞过曼哈顿的街道,跟一栋楼似的横冲直撞。” 客厅安静了一下。 毒液从他手臂上探出了整个上半身,那对白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想吃那个。” 林宇一愣。 “你说啥?” “我想吃那个。”毒液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认真,“飞行的鲸鱼。几十米长的那种。” 林宇看着毒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货吃了暴乱,吃了屠杀,现在整天嚷嚷着无聊,想找大的打。他早就该猜到,一旦让毒液知道纽约大战里有这么个庞然大物,它绝对挪不开眼。 “你疯了。”林宇又说了一遍,“那玩意儿是外星生物兵器,不是让你拿来当零食的。” “零食也可以很大。”毒液振振有词。 “而且到时候满天都是齐塔瑞士兵,你想吃鲸鱼,得先从几百个外星兵手底下把它抢过来。” “那正好。”毒液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罕见的兴奋,“先吃兵,再吃鲸鱼。” 林宇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疼。 他重新看向电视,新闻已经切到别的话题去了,可他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起来了。 美国队长的时间线一旦启动,留给他的和平日子,掰着指头也数不了几天了。 “如果纽约大战真的打起来。”林宇长叹一口气,往沙发里陷得更深,“到时候再说吧。” 毒液没接话,盘着身子缩回他手臂里,可林宇能感觉到,那团黑色的东西没安分下来,像是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才能吃到那头飞行鲸鱼了。 第101章 弗瑞更忙了——复仇者计划在加 第101章弗瑞更忙了——复仇者计划在加速 两周过去，弗瑞没再亲自打过一次电话。 以前隔三差五还要跟林宇通个气，问问最近有没有异常，现在这条线直接断了，全改成娜塔莎中转。林宇一开始没多想，后来发现连娜塔莎自己也没之前那么爱往他新租的豪宅跑了。以前她三天两头出现，时不时的要过来玩把游戏，现在快半个月才露一次面，来了也是放下任务清单就走，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大老板最近在忙什么？”林宇趴在沙发上，一边啃薯饼一边问。 娜塔莎正低头翻文件夹，头也没抬。“机密。” “机密到连我都不能知道？” “你连自己名字都不愿意让神盾局登记，还好意思打听我们的机密。”她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放，转身就走，鞋跟敲在地板上，脆生生的。 门关上，林宇没吭声。心里门儿清，不用娜塔莎解释，他也猜得出弗瑞在忙什么。 美国队长快解冻了。钢铁侠的身份，托尼·斯塔克自己在记者会上认了，全世界都知道那身盔甲底下是谁。再往前数几个月，新墨西哥州那边闹出个“雷神降临”的新闻，一夜之间被压了下去，第二天相关报道全撤，跟没发生过一样。 棋盘上的棋子，一个接一个，往上摆。 复联计划，提速了。 他不是棋手，他是蹲在棋盘边上嗑瓜子看戏的路人。这盘棋下得再大，跟他没关系，只要没人把他也算进棋子里头就行。 “不参与。”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跟给自己扎预防针似的，“绝对不参与复仇者联盟。” 毒液从他后背探出脑袋，哼了一声。“你不参与，不代表战争不找你。” “找到我我就跑。”林宇往嘴里塞了块薯饼，嚼得咯吱响。 “跑到哪？” “随便。”他含糊地说，“新西兰、南极洲、火星，哪没外星人我去哪。” “……火星有外星人。” 林宇一噎。“那就月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弗瑞更忙了——复仇者计划在加速(第2/2页) “月球也有。” “你烦不烦！”林宇把薯饼袋子往茶几上一摔，坐起身，“你能不能别啥都往外星人身上扯。” “我只是实话实说。”毒液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宇宙大，哪都有几个。” “那我干脆搬地心去住。” “地心也有。” 林宇彻底没词了，重新往沙发里一躺，闭上眼。这套“躲起来”的逻辑，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撑不了多久——纽约大战一旦打响，传送门直接开在曼哈顿上空，躲进地下室都够呛。 可眼下能拖一天是一天。 隔天，娜塔莎又来了一趟，这回带了个任务——布鲁克林一处仓库，怀疑是九头蛇的临时物资点，让林宇去踩个点，别动手，看看就走。 “就看看？”林宇有点意外，“你们不怕我看漏了？” “这次不用你动手。”娜塔莎收拾着东西，“局里另有安排，你去只是确认坐标准不准。” “那你们自己去不就行了。” “我们的人去了，容易被认出来。”她说，“你去，没人认识你。” 林宇想了想，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也没细究，第二天揣着一杯咖啡溜达过去，绕着仓库转了一圈，确认坐标没问题，顺路买了份热狗才回家。整个过程五分钟，除了买热狗排队花了十分钟。 那份任务报告后来他没看到，但据说局里内部反响还不错。 日子照这个节奏走了两周，林宇每天照旧打游戏、吃薯饼、看新闻。他没再多问弗瑞的事，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窗外，纽约车流声照旧，跟平常没两样。可他望着天花板，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比哪天都紧。 他打开手机，翻了翻新闻。头条还是老几样——议员讲话，公司股价涨跌。可他知道，这份平静底下，事情正一件一件往前推。 美国队长，就快醒了。 第102章 美国队长解冻了——我在电视上 第102章美国队长解冻了——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他 那天早上，林宇打开新闻，正准备边吃薯饼边刷个热闹，画面上突然跳出一行加粗字幕。 “二战英雄史蒂夫·罗杰斯被确认生还，目前正在神盾局进行康复……”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薯饼悬在半空。 画面切到时代广场，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站在马路中间，仰着头看四周的led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脸没睡醒似的迷茫。旁边的行人绕着他走，没人多看一眼——大概以为是哪个片场跑出来的群演。 林宇盯着屏幕，把薯饼塞进嘴里，评价了一句：“看着确实是冻了七十年的样子。一脸傻愣。” 毒液从他肩膀冒出来瞅了两眼。“这个人很强？” “超级士兵血清。”林宇含糊地说，“力量、速度、耐力，都是人类极限的四到五倍。加上几乎无限的意志力。” “那我能吃得动他吗？” “你能——但你敢惹他试试。”林宇瞪它一眼，“这是美国国宝级人物，你动他等于向全美国宣战。” “无聊。”毒液缩了回去，语气里透着点不屑，好像对方连挑逗它食欲的资格都没有。 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出娜塔莎的名字。 “你看新闻了？”她开门见山。 “看了。”林宇往沙发里陷了陷，“就是——那个刚解冻的哥们。” “弗瑞想让你知道，美国队长已经苏醒。他目前不知道你的存在。弗瑞想保持这种状态，至少暂时如此。” “为什么？”林宇挑了挑眉，虽然对方看不见，“他不会想找我唠嗑吧？” “因为美国队长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娜塔莎顿了顿，“他可能无法接受你的行事风格。” “你是说我吃人脑的那部分？” “对。” “行。”林宇一点不介意，甚至有点松了口气，“我也不想见他，太麻烦了。见了面还得解释半天，谁有那闲工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美国队长解冻了——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他(第2/2页) “你倒是想得开。”娜塔莎的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换了旁人，被神盾局这么防着，多少都会有点不痛快。” “我巴不得你们防着我。”林宇往嘴里又塞了块薯饼，“防得越紧，我越安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娜塔莎像是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后才继续。“弗瑞让我提醒你，最近别搞出太大动静。队长刚苏醒，媒体盯得紧，任何异常都可能被扒出来。” “我一天到晚在家打游戏，能有什么动静。” “你上次‘路过‘布鲁克林仓库，顺手把里面三个哨兵打晕这事，我们花了两天才压下去。” 林宇卡了一下。“……那不是他们先动手的吗？” “没人说是你的错。”娜塔莎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只是提醒你，克制一点。” 挂了电话，林宇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重新看向电视。画面已经切到别的新闻了，可他心里那点数没散。 美国队长的时间线一旦启动，留给他的清闲日子，掰着指头也数不了几天了。 “他要是知道了你的存在。”毒液忽然开口，“会怎么样？” “不知道。”林宇老实说，“可能想收编我，可能想干掉我，也可能就是纯粹地看不惯我。” “随便他。”毒液的声音里透出点无所谓，“他敢动手，我就先吃了他的盾。” “你可拉倒吧。”林宇没好气地瞪它一眼，“那盾是振金做的，你咬得动才怪。” “我可以试试。” “不许试。” 窗外阳光正好，林宇把电视关了，重新拿起手柄。心里那根弦没松，可脸上照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反正暂时用不着他出面，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第103章 但我想见见钢铁侠——他的科技 第103章但我想见见钢铁侠——他的科技能升级我 虽然林宇不想卷进复联的圈子，但有一个人，他心里一直有点惦记——托尼·斯塔克。 原因不复杂。斯塔克的科技水平，眼下这个时间线里几乎没人能比。如果能弄到一点斯塔克工业的最新声学技术，毒液那个超声波破绽只有一点点了，林宇想彻底堵上。 眼下的防护层，加上生命法典带来的能力提升，超声波的威胁不是很大了，但现在外星人要来了，自己又闲着蛋疼，能加强一点算一点。 “我能见斯塔克一面吗？”他给娜塔莎打电话，直接问。 “为什么？” “我想聊聊科技方面的事。” “你是宅男，不是科学家。”娜塔莎的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怀疑。 “但毒液是。”林宇转头看了一眼肩膀上冒出来的黑色脑袋。 毒液顺势接了话，声音里带着少见的认真。“如果我能获得更先进的声学材料，可以把防护层升级到完美状态。没有任何超声波频率能伤害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娜塔莎正打量着这张长满獠牙的脸。“你们俩这是商量好了？” “临时想的。”林宇说，“但道理没错吧？” “道理是没错。”娜塔莎的语气松了一点，“我帮你问问弗瑞。但不保证能成——斯塔克这个人，很难打交道。” “他嘴很碎，对吧？”林宇想起以前看过的新闻发布会片段，那家伙站在台上能自顾自地说上二十分钟，还全是俏皮话。 “你也差不多。” 林宇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驳，娜塔莎已经挂了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但我想见见钢铁侠——他的科技能升级我(第2/2页) 他把手机放下，靠回沙发，心里盘算起来。要真见着斯塔克，怎么开口，说到什么程度，都得掂量一下——这人脑子转得快，随口一句话都能被他从里头挖出点门道来。真要露了馅，说不定比见美国队长还麻烦。 “你紧张什么？”毒液察觉出他有点走神，问了一句。 “没紧张。”林宇嘴上否认，心里却在想，斯塔克那种人，压根不像弗瑞那样容易被唬住。弗瑞脑补力强，越解释越觉得他城府深，可斯塔克大概率是那种直接拆穿人的类型——见面聊两句，说不定就能猜出他底细的七七八八。 “我就是想着，要不要先想好一套说辞。”林宇挠了挠头，“总不能一见面就说，我脑子里住了个外星寄生虫，麻烦你帮忙升级一下防护材料。” “为什么不能直说？”毒液不解，“这是事实。” “因为我们非亲非故，甚至只在电视上见过他” 毒液不吭声了，显然听懂了这里头的利害。 三天后，娜塔莎又打来电话。“弗瑞同意了，他会帮你沟通，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出现重大威胁，你要尽全力帮忙。”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可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愿意，但是我不加入复仇者联盟” “这个，”娜塔莎顿了顿，“局长没做特别要求。” 电话挂断，林宇捏着手机愣了半天，转头看向毒液。 “你听见了？” “听见了。”毒液的声音里透着点跃跃欲试，“我们要去见那个铁罐头了？” 第104章 弗瑞安排了见面——但地点让我 第104章弗瑞安排了见面——但地点让我不安 第二天，娜塔莎打电话来的时候,林宇正在给毒液分巧克力豆。一颗一颗数,毒液嫌他数得慢,直接伸出触手把整袋卷走了。 “喂?”林宇夹着手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巧克力被抢。 “弗瑞沟通好了了。”娜塔莎说,“斯塔克那边也没问题。” “太好了。”林宇伸手去抢巧克力袋子,没抢过,“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地点是神盾局纽约分部。” 林宇动作停了一下。 “神盾局分部?”他皱眉,“不能找个咖啡馆吗?” “这不是私人聚会。”娜塔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弗瑞需要控制变量。” “控制变量。”林宇重复了一遍,“你是说他不放心让我跟斯塔克在没人看着的地方待着。” “算是。” “那要是我跟斯塔克在监控底下打起来呢,他反而更不放心吧。” 娜塔莎没接这个话茬,直接挂了。 林宇把手机放下,叹了口气。毒液从他脖子后面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半颗没吃完的巧克力豆。 “什么地方?” “神盾局分部。”林宇说,“没安排我们跟斯塔克私下见面” 毒液嚼巧克力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们防着我。” “防着我们俩。”林宇纠正,“你以为弗瑞是那种敢把两个变数关一个屋子里不留后手的人?” 毒液把最后一颗巧克力咽下去,没吭声,但那对白眼睛眯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林宇准时到了地方。是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写字楼,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挂,进门要刷两次卡,过一道金属探测,还有个穿黑西装的特工假装很随意地打量了他三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弗瑞安排了见面——但地点让我不安(第2/2页) 电梯往下走。地下十层,数字跳到负十的时候停了。 门开了。 林宇走出去,一眼扫过整层楼——空的。桌椅全撤了,只剩四面白墙,和角落里站着的四个安保。全都穿黑衣服,手插在身前,姿势标准得跟人体模特似的。 娜塔莎已经站在中间,看见他,点了下头。 “就咱俩?”林宇左右看了看。 “还有他们。”娜塔莎指了指角落那四个人。 “那四个是干嘛的,我看着挺像装饰品。” “他们是安保人员。”娜塔莎的语气毫无波澜,“虽然对你来说有没有都一个样，但是该有的门面还是得有。”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余光扫了一眼天花板,又扫了一眼墙壁。他知道弗瑞的风格,表面越干净的地方,底下藏的东西越多。 。说不定有几台隐藏摄像机,专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林宇嘟囔了一句。 “你就这么怕我?” 毒液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不忿。 “不是我怕你。”林宇心里回,“是他们怕。” “那我该表现得凶一点,让他们的准备没白费?” “你安分点。” 等了十分钟,电梯又响了。 门开的时候,林宇正靠着墙玩手机,抬头看见走出来一个人——穿着印着乐队图案的t恤,牛仔裤,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墨镜推在头顶上,一副刚睡醒又懒得收拾的样子。 托尼·斯塔克。 第105章 毒液吓了斯塔克一跳——但他很 第105章毒液吓了斯塔克一跳——但他很快就兴奋了 托尼·斯塔克。 跟电视上看着差不多,但比想象中更随意。林宇本来以为会西装革履,结果对方看着比自己还像个刚起床的社畜。 斯塔克进门,先扫了一圈这层空荡荡的楼,眉毛挑了起来。 “就这?”他说,“你们把整层楼清空,就为了让我见一个穿大裤衩的小孩?” 林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真是大裤衩,配人字拖。他今天出门没想那么多。 “我不是小孩。”他说,“我22了。” “好吧。”斯塔克咂了口咖啡,“22岁的穿大裤衩的小伙子。”他抬眼看向林宇,“弗瑞说你身上有点有趣的东西。让我看看。” 林宇心里琢磨了一下措辞。这人看着随和,但眼神一点都不随和,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在拆解什么东西的意味,像在看一台待检修的机器,而不是一个人。 不能拖了,拖久了没意思,而且这货一看就是那种没耐心的人。 林宇点了点头,心里对毒液说了句“上”。 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涌出来,在空中盘出一个头,白眼睛,獠牙,舌头拖出老长。 斯塔克手里的咖啡杯当场脱手,咖啡泼了一地。 斯塔克愣了两秒。 只有两秒。 然后他眼睛就亮了,那种亮法,跟看见新玩具的小孩似的。 “你好。”毒液嘶地打了个招呼,声音沙哑,舌头在空气里晃了晃。 “外星生命形态。”斯塔克嘴里念念有词,手已经掏出手机对着毒液扫了起来,“液态,有意识,能变形。贾维斯,你在看吗?” “是的,先生。”手机里传出一个电子音,“这种液态组织的分子排列,与已知任何地球生物都不匹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毒液吓了斯塔克一跳——但他很快就兴奋了(第2/2页) “太棒了。”斯塔克凑近了,近到林宇都替毒液感到不适——脸离得比正常社交距离近了一半。“你能感觉到痛吗?你有味觉吗?你的神经系统是怎么传导信号的?” “再近一点,我就吃了你的鼻子。”毒液面无表情地威胁道。 斯塔克后退了半步,笑得更开心了。 “有个性。”他说,“我喜欢。” 林宇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无语。这人一点都不像他想象中该有的反应——按理说见到一个能变成四米高怪物的外星生物,正常人不该是吓得连滚带爬吗? 结果眼前这位,像是发现了新的乐子。 “斯塔克先生。”林宇咳了一声,把话题拉回来,“我今天来,不是让你研究毒液的。” “那你来干嘛?”斯塔克眼睛还盯着毒液,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 “我需要你的声学技术。”林宇说,“给毒液升级一下防护层。” “声学?”斯塔克这才把注意力转过来,“你是说——超声波是它的弱点?” “以前是。”林宇说,“现在被部分克服了,但不够完美。我需要完全消除超声波的威胁” “有意思。”斯塔克摸了摸下巴,想了两秒,“如果我帮你,你用什么交换?” 林宇心里盘算了一下。他准备了几套说辞,给钱肯定不行,斯塔克不缺钱。给任务配合也不太够分量。 正想着,毒液直接把话接过去了。 “不可能。” 斯塔克愣了一下:“什么不可能,我还没说要什么呢。” 第106章 斯塔克想要共生体的组织样本— 第106章斯塔克想要共生体的组织样本——被我拒绝了 “你想要样本。”毒液的声音笃定,“一小块组织。” 斯塔克挑了挑眉,像是没料到对方这么会猜。 “指甲盖大小就够。”他说,“我想研究一下你的分子结构。” 林宇还没来得及开口,毒液已经把话拒了。 “不可能。” “为什么?就一点——” “共生体的组织样本可以独立生长。”毒液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之前的那个屠杀,就是从我的碎片里诞生的。你拿了我的样本去研究,三个月后可能又冒出一个新的。” 斯塔克的表情第一次严肃起来。他放下手机,盯着毒液看了两秒。 “哦。”他说,“那确实——不太好。” 林宇心里松了口气。他就怕斯塔克死缠烂打,现在看来对方脑子转得挺快,一听有风险就换了策略。 “好吧,不要样本。”斯塔克说,“那你拿什么换?” 林宇想了想:“钱?” “我有钱。”斯塔克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说“你就这点出息”。 “任务配合?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不够。”斯塔克皱眉,想了几秒,突然笑了,“这样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似的东西,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你让我做一次完整的无接触扫描。”他说,“各种频率的光谱分析,声波响应测试。不碰你,不取样。纯粹的远程观测数据。” 林宇看向毒液。毒液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心里权衡。 “只是扫描——可以。”毒液说,“但如果你的设备让我不舒服,我会砸了它。” “成交。”斯塔克伸出手。 林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跟他握了握。斯塔克的手劲不小,握得挺用力,顺带盯着他手臂上残留的一点黑色液体看了两秒,眼神里的兴致藏都藏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斯塔克想要共生体的组织样本——被我拒绝了(第2/2页) 握完手,斯塔克后退两步,手指在空中划拉了几下,不知道是在跟贾维斯下什么指令。 “设备三天后到位。”他说,“到时候我亲自来。” “你亲自来?”林宇有点意外,“你不是很忙吗,还得管公司的事。” “这个比公司有意思多了。”斯塔克把墨镜从头顶摘下来戴上,尽管地下十层根本没有阳光,“一个能吞掉外星怪物的外星怪物,你觉得我会放过这种研究机会?”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这话说得随意,可听着不太对劲。 “你就当我是个普通的神盾局技术顾问就行。”林宇赶紧补了一句,“没别的身份。” “技术顾问。”斯塔克重复了一遍,嘴角往上扬了扬,那表情看着不像相信,倒像是配合演戏,“行,你说是就是。” 他转身往电梯走,咖啡杯也不捡了,走两步又回头看了眼林宇。 “对了。”他说,“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刚才说想吃我鼻子,是真的还是开玩笑?” 林宇心里一紧,还没想好怎么答,毒液自己先冒出了半个脑袋。 “看情况。” 斯塔克哈哈笑了两声,进了电梯,门合上前留下最后一句。 “三天后见,技术顾问先生。” 电梯门关上。林宇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没人收拾的咖啡渍,心里琢磨这趟见面到底算成功还是埋了雷。 娜塔莎从旁边走过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像在看普通人。”她说。 林宇心里一沉,还没来得及回话,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弗瑞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斯塔克刚才给我打了电话,问你叫什么名字,还问你有没有超能力档案。” 第107章 扫描结果——斯塔克说了句“这 第107章扫描结果——斯塔克说了句“这不可能” 设备是斯塔克工业连夜运过来的。神盾局那层空荡荡的地下室,被塞进了七八台叫不出名字的仪器,银灰色外壳,各种传感器像鱼骨一样支棱着,中间是一张躺椅似的观测台。 “躺上去。”斯塔克指了指台子,“或者站着也行,你那个东西怎么方便怎么来。” 毒液从林宇后背探出脑袋,盯着那台仪器,没动。 “它有辐射吗?” “没有。是光谱扫描,加声波反射测试。”斯塔克拍了拍机器外壳,“你要是有辐射过敏,我们可以换一台。” “我没有过敏。”毒液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服气,“我只是谨慎。” “谨慎点好。”斯塔克说,“死了的实验对象什么数据都给不了。” 林宇站在旁边听着,心里默默盘算——这话听着是玩笑,但斯塔克这人说话向来真真假假掺一块儿,分不清哪句是真心的。他没接话,直接往台子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 “开始吧。” 第一束光打过来是绿色的,扫过全身,仪器发出一阵嗡鸣。第二束是紫色的,频率更高,毒液的表皮微微起了层波纹,像是被挠了一下。 “痒。”毒液嘟囔。 “忍着。”林宇闭着眼说,“忍完了给你买巧克力。” “什么口味?” “你想要的口味。” “黑巧克力,加杏仁的那种。” “行。” 娜塔莎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她进门前听弗瑞交代过,今天只负责在场记录,别的什么都不许插手。可眼下这画面,一个能在造船厂啃碎共生体的怪物,正躺在台子上跟自己的宿主讨价还价巧克力口味,她实在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扫描进行了三个小时。仪器换了七八种频率,从可见光到红外,再到几种林宇听都没听过的波段。斯塔克全程盯着旁边的数据屏幕,一开始还有说有笑,时不时插一句“有意思”或者“这个数值不对劲”,到后面话越来越少,眉头越皱越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扫描结果——斯塔克说了句“这不可能”(第2/2页) 林宇躺在台子上,眼睛半闭着,脑子里想的是等会儿回家能不能赶上打折时段的外卖。他对斯塔克脸上的表情变化没太在意——反正这人本来就爱大惊小怪。 三小时过去,仪器停了。 斯塔克盯着屏幕,没吭声。 “怎么了?”林宇从台子上坐起来,“扫完了?” “扫完了。”斯塔克的声音有点飘,“给我一分钟。” 他又对着数据反复看了两遍,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调出好几组图谱叠在一起对比。 “这不可能。”他最后说。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开场白,他听着不像好话。 “什么不可能?” “它的细胞。”斯塔克抬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认真,“每一个单独的细胞,都有独立的信息处理能力。相当于每个细胞都是一台微型电脑。而它们协同工作的方式——比任何已知的计算机网络都复杂。” “所以?”林宇没听太懂,追问了一句。 “所以这不是一个生物。”斯塔克把平板转过来给他看,一堆密密麻麻的曲线,“这是一个——用生物细胞构成的超级计算机。” 林宇看了看毒液。 毒液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舌头卷了卷。 “他在夸我。”毒液说。 “他是在害怕你。”林宇纠正。 “两者都对。”斯塔克插了一句嘴,把平板收回去,“我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你的威胁等级。” “我以为我已经是ss级了。” “那是弗瑞给的等级。”斯塔克说,“我这边的等级不一样。” 娜塔莎在角落里听到这句,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吭声,心里却把这句话记了下来——回去得单独给弗瑞汇报一下。 林宇没接这个话茬,他更关心正事。“关于声学防护——你之前说的那个方案,能行吗?” 第108章 五克振金——弗瑞不想给但还是 第108章五克振金——弗瑞不想给但还是给了 斯塔克重新振作起来,像是又找到了兴奋点。“可以。我可以帮你做一个纳米级的声波干扰层。用振金纳米颗粒和我的反相声波技术。装进去之后——理论上,任何频率的超声波对你都不会超过人类听摇滚乐的不适程度。” “太好了。”林宇眼睛一亮,“多久能做好?” “一周。” “需要什么材料?” “振金。”斯塔克说,“大约——五克。” 林宇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 振金——全地球最稀缺的金属。 出了地下室,林宇第一件事就是给弗瑞打电话。 “五克振金?”弗瑞在电话里的语气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你知道五克振金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林宇实话实说,“但斯塔克说他能用这点振金彻底消除毒液的超声波弱点。” “那是用来做美国队长盾牌的材料。” “盾牌不是已经做好了吗?”林宇往沙发上一躺,一边说一边随手拆开一包薯饼,“这五克就当是——边角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宇,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清你到底是天才还是厚脸皮。” “我只是怕死。”林宇往嘴里塞了块薯饼,含糊地说,“我越强，对你来说更有利?” 弗瑞又沉默了。这回沉默得更长,长到林宇都以为电话断了,把手机拿开看了看屏幕——还在通话中。 “你这套逻辑,每次都能把我绕进去。”弗瑞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股无奈,“给你。五克。从国防部的储备里调。”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跟我要振金了。” “成交。”林宇立刻应下,“弗瑞大哥,你是好人。” “闭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五克振金——弗瑞不想给但还是给了(第2/2页) 电话挂断。林宇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冲着自己的手臂比了个手势。 “听见了?” 毒液从他手臂上冒出半个脑袋,那对白眼睛里透出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五克振金。”它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在回味,“给我的?” “给你的。”林宇说,“以后超声波这条你就彻底不用怕了。” “我从来没怕过。”毒液嘴硬。 “别嘴硬，外星人要来了，我们要防患于未然。” “外星人我也不怕。” 林宇没跟它争,懒得较真。他心里其实清楚,这五克振金意义不小——不是钱的事,是彻底堵上一道破绽的事。尽力完善好毒液，自己能活的更长久。 一周后,斯塔克真的来了,还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打扮,只是这次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子,神情比上次更兴奋。 “东西做好了。”他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块拇指盖大小的薄片,泛着淡淡的银灰色光泽,“纳米声波干扰层,振金基底,反相声波涂层。植入方式有点特殊,需要它自己吸收。” 毒液盯着那块薄片看了两秒,伸出一根触手,轻轻碰了一下。 薄片瞬间融进了触手里,像被吸走了一样,消失不见。 “感觉怎么样?”斯塔克追问,眼睛紧盯着数据屏幕。 毒液沉默了几秒,那对白眼睛里闪过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感觉,耳朵不会痒了。” 斯塔克笑了。“欢迎来到,再也不怕高音喇叭的世界。” 从这天起,毒液的防御体系彻底完善——超声波从此对它无效。林宇有了一个全新的“战衣”——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个黑色的四米巨兽,但内在的防御等级已经质变了。 第109章 升级完成后的第一次测试——打 第109章升级完成后的第一次测试——打了三个实验室机器人 斯塔克再次提出要求。他想看看毒液的实战能力， “我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强，。”他站在观察室里,手拿着平板,语气跟教授审论文似的,“介不介意露两手” 林宇撇撇嘴,心里嘀咕这人真是闲不住,但也没反对——反正测试对他没坏处,毒液倒是很兴奋“可以，怎么试”。 神盾局的训练场被腾空了,四周装了好几层防护玻璃,墙角摆着几台监控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斯塔克站在观察室,林宇站在训练场中央,毒液已经附体,黑色的躯壳裹在身上,将近四米高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三个机器人。”斯塔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马克三测试型。基本上就是铁人装甲的简化版,火力不低,速度也不慢。” “打赢这三个,说明你有实力跟我打一场。” 林宇抬头看了眼观察室的玻璃,懒洋洋地喊了一句:“打输了算谁的?” “打输了算你命不好。”斯塔克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可真敢说。” 广播里没再回话,场地中央的三个铁皮机器人同时启动,眼窝里的灯亮起蓝光,关节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显得格外清楚。 “开始。” 三个机器人同时冲了出来——掌心发射能量弹,肩部弹出小型导弹,脚底喷出推进焰,速度比林宇预想的快得多。 毒液的回应,粗暴且直接。 第一个机器人冲过来,毒液一巴掌把它拍进了墙里。钢铁碎片飞了一地,火花溅出老远。 第二个从背后偷袭——毒液的后背长出两条触手,一把将机器人卷住,用力一撕,直接扯成了两半,里面的电路板还在滋滋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升级完成后的第一次测试——打了三个实验室机器人(第2/2页) 第三个在空中发射导弹,毒液把手臂变成盾状,导弹爆炸的冲击波被完全挡住,连一点震动都没传到躯壳里头。触手伸出,把空中的机器人一把拖了下来,摔在地上,反复踩了三脚,踩得金属外壳凹陷进去,零件散了一地。 全程二十七秒。 场地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几缕青烟从残骸里冒出来。毒液站在废墟中间,那对白眼睛扫了一圈,像是嫌弃这几个对手不够看,连点热身的意思都没有。 观察室里,斯塔克盯着数据屏幕,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咖啡。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贾维斯,把我的马克系列装甲的防御等级再调高一个级别。” “是的,先生。”贾维斯的电子音准时响起,“您觉得需要针对液态攻击形式设计新的——” “全部。”斯塔克打断了它,眼睛没离开屏幕上那组数据曲线,“所有可能的攻击形式。全部加强。” 三个机器人的残骸还冒着烟,林宇已经从战衣里退了出来,重新变回穿着大裤衩的普通青年。他伸手擦了擦额头——其实没出汗,毒液根本不消耗他的体力,但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打完架就想擦一把,跟拍灰似的。 斯塔克从观察室出来,手里那杯咖啡换了一杯新的,边走边喝,眼睛还盯着平板上的数据不放。 “走两步。”他说,头也不抬,“我们聊聊。” 第110章 斯塔克对我的评价：比浩克还难 第110章斯塔克对我的评价：比浩克还难缠 林宇跟上去,心里有点犯嘀咕。这种“走两步聊聊”的开场白,他在职场社畜生涯里见得多了,十次有九次没好事。 两人走进一条长廊,两边是白墙,顶灯打得很亮,亮得有点刺眼。斯塔克走了几步,忽然开口。 “你那个——毒液——的上限在哪里?” 林宇没料到他一上来就问这个,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它能变多强?有没有极限?”斯塔克这才把平板收起来,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那种他熟悉的、拆机器般的审视。 林宇心里飞快转了个弯——这问题不好接。说没上限,显得太吓人;说有上限,又怕被人琢磨出弱点来。 “理论上没有。”毒液自己接了话,从他肩膀探出脑袋,懒得等他斟酌措辞,“共生体通过吞噬其他共生体和强化物种来进化。吃得越多,越强。” “所以你是——一个没有上限的自我进化武器。”斯塔克推了推眼镜,虽然他根本没戴眼镜,这个动作纯粹是习惯性的,“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 “我又不吃好人。”毒液反驳,语气里带着点被冒犯的意思。 “但你吃——所有你认为是‘坏人’的人。”斯塔克停下脚步,看向林宇,“你觉得这个定义由谁来判定?”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这问题问得挺哲学,跟平时那种插科打诨的斯塔克不太一样。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往简单里说,越复杂越容易露馅。 “由出钱的人。”他耸肩,“弗瑞给目标,我执行。” “那如果有一天弗瑞给错了目标?” “那我就不干了。”林宇说得挺利索,“我又不是他的员工。我是自由合约工。随时可以撕合同。” 斯塔克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重新迈开步子往前走。林宇松了口气,心想这关算是过了,谁知道斯塔克走了两步又冒出一句。 “你知道最让我在意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你的力量。”斯塔克说,“是你对这一切的态度。你说这话的时候,跟聊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轻松。” 林宇没接话。他确实没把这事当回事——自从毒液消化完暴乱和毒杀后，他感觉自己的心态随着毒液在变化，对于杀人这种事没那么排斥了，在他心里,这跟中午吃什么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解决问题,一个用嘴,一个用毒液的嘴。他不知道心里对于好人与坏人的标杆还能维持多久。 走廊尽头是电梯,娜塔莎已经在那儿等着,靠着墙,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两人过来,她把文件夹合上。 “测试结果我看了。”她说,“弗瑞让我转告你,评级维持ss级不变。” “不变?”林宇有点意外,“打完三个机器人,一点加分都没有?” “加分要看你打的是什么。”娜塔莎的语气没什么波动,“机器人不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斯塔克对我的评价：比浩克还难缠(第2/2页) “那我下次挑个厉害点的打。”林宇嘟囔了一句,心里却在盘算——反正评级高低跟他关系不大,只要那五万美元月薪照常打,评级涨不涨他其实无所谓。 三人进了电梯。斯塔克站在最里面,一路上没说话,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看着不像在处理别的事,倒像是还在琢磨刚才那组数据。电梯到了地面层,林宇率先走出去,回头看了眼,发现斯塔克跟娜塔莎落后了几步,像是在说什么。 他没多想,径直往门口走。但走到一半,毒液忽然在他脑子里出了声。 “他们在说你。” “啊?”林宇脚步一顿,“你听见了?” “共生体的听觉不受距离限制,只要你的耳朵在合理范围内。”毒液的语气带着点得意,“他们以为隔得够远。” “说什么了?” “斯塔克说——”毒液顿了顿,像是在回放,“‘这个人比浩克还难缠。浩克至少能被哄回去。这位——你拿什么哄?’”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面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他心里其实有点复杂——比浩克难缠,这话听着像夸,又像是把他划进了危险物种的名单里。以他多年怕死的经验,这种“被大佬列入危险名单”的处境,从来不是什么好兆头。 “然后呢?”他忍不住追问。 “娜塔莎回了一句。”毒液说到这儿,语气忽然有种说不清的调侃味道,“‘巧克力。’” 林宇脚步彻底停了。 “就……巧克力?” “她说完就走了。”毒液补充,“斯塔克没接话。” 林宇站在门口,消化了两秒这条信息。他一边为自己居然被简化成“一块巧克力就能哄住”的形象感到有点不是滋味,一边又觉得——这话说得,还挺准。 他掏出手机,给自己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账:今天回去,得买两包黑巧克力,加杏仁那种。既然全世界都觉得他就是个能被巧克力收买的人,那他也没必要跟这个人设较劲,顺水推舟不丢人。 走出大楼,外面阳光正好,街上车流照旧,林宇拢了拢自己的大裤衩,往地铁站走。 “毒液。”他心里喊了一声。 “干嘛。” “斯塔克那句话,你信吗?” “信什么?” “说比浩克还难缠。” 毒液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琢磨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浩克难缠不难缠。”它最后说,“但我知道,如果有人敢弄坏你的ps5,他绝对会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星球上。” 林宇被这话噎住,没接上,心里却莫名有点踏实。他加快脚步,想着回去得先把游戏进度补上,今天在神盾局折腾了大半天,一局都没打成,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损失。 第111章 平静的日子——但我总觉得暴风 第111章平静的日子——但我总觉得暴风雨要来了 又是一个月的安稳日子。 林宇通了两个3a大作,体重上了三公斤——毫无疑问,是巧克力的锅。毒液学会了用触手叠衣服,起因是林宇有一次把攒了一周的脏t恤堆在沙发上,毒液看着实在碍眼,自己伸出几根触手,把衣服一件件抖开叠好,叠得比他自己叠得还整齐。 “你干嘛?”林宇当时挺意外。 “乱糟糟的看着烦。”毒液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不是为了你。” “行行行,不是为了我。”林宇没戳破,心里却觉得这货嘴硬得挺可爱,顺手把叠衣服的活儿正式移交了出去,以后再也没自己叠过一件衣服。 神盾局的任务也少了。弗瑞明显在忙更大的事情,顾不上给林宇派小活,连娜塔莎都好一阵没露面。林宇乐得清闲,每天窝在沙发里,手柄不离手,时不时啃两块薯饼,日子过得跟退休似的。 但心里却始终不平静。 作为一个看完漫威全系列的人,他知道——复联1的纽约大战即将到来。洛基,宇宙魔方,齐塔瑞大军。那是漫威宇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面战争,曼哈顿的天空会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外星军队从里头往下涌。 奇怪的是，自己没感觉到怕。甚至有点期待。 “外星人要来了，也许到时候我该离开纽约。”这天晚上,林宇窝在沙发里,一边刷手机一边试探毒液。 “哪去?”毒液从他后颈探出脑袋,好奇地问。 “加州?夏威夷?反正远离纽约——” “为什么要跑，” “跑了能活命”。 “不跑也能活，我都等了那么久了，我要吃外星人，我不跑”毒液的语气里带着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平静的日子——但我总觉得暴风雨要来了(第2/2页) “好吧，那就留下来，是你说要留下的，别到时候后悔”林宇终于给自己心里找到个留下来的理由。 他起身去厨房翻冰箱,想找点吃的压压惊,结果发现巧克力又见底了。他叹了口气,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心里盘算着明天得再去超市囤一批,趁着还太平,能囤多少囤多少。 这天下午,他破天荒地主动给娜塔莎发了条消息,问最近有没有任务。以往都是娜塔莎主动联系他派活,这回他倒是有点等不及了——闲得太久,反而有点不习惯,总觉得该干点什么,好像不干活心里更没底。 娜塔莎回得很简单。“弗瑞在忙,近期没有任务安排。” “忙什么?” “机密。” 跟以前一模一样的两个字,林宇看着这条回复,苦笑了一下。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重新窝回沙发里。 窗外天色渐暗,楼下车流的声音隐隐传上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他心里那根弦,却一天比一天绷得紧。 美国队长已经解冻了。钢铁侠的身份公开了。雷神的事情在新墨西哥州闹过一场。这些拼图,一块块往一起凑,只等最后一块——宇宙魔方的动静。 他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台,新闻里还是老几样,议员讲话,股市涨跌,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也许我想多了。”他自己嘀咕了一句,试图说服自己。 “你从来没想多过。”毒液冷不丁接了一句,“你的直觉,一向挺准。” 第112章 宇宙魔方被偷了——弗瑞紧急通 第112章宇宙魔方被偷了——弗瑞紧急通知 林宇没接这话,心里却清楚,毒液说得对。他把电视关了,重新拿起手柄,想靠一局游戏把这份不安暂时压下去。 可手柄握在手里,他盯着屏幕上的加载画面,脑子里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让我做个乐观的宅男好不好!”他最后冲着毒液喊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向某种即将到来的东西赌气。 第二天深夜。 林宇正在睡觉,手机突然震得跟蹦迪似的,连着响了七八声。他迷迷糊糊摸过去接起,还没睁开眼,弗瑞的声音就先炸了过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肃,没有一句寒暄。 “所有外勤人员紧急待命。” 林宇一下子清醒了大半,坐起身,手机贴在耳边。 “怎么了?” “宇宙魔方——一件由神盾局保管的外星能量核心——在三十分钟前被盗。”弗瑞的语速很快,听得出压着火,“窃贼身份确认为阿斯加德人,洛基。多名特工伤亡。鹰眼——克林特·巴顿——被洗脑叛变,协助窃取。” 林宇心里一沉。这几个词往一块儿一拼,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所以——”他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盗窃。”弗瑞打断他,“宇宙魔方能打开通往外太空的传送门。如果洛基成功激活——” “会有一整支外星军队从天上下来。”林宇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弗瑞的声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你知道?” “我——猜的。”林宇赶紧改口,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嘴快,这种时候不该抢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宇宙魔方被偷了——弗瑞紧急通知(第2/2页) “你的直觉很准。”弗瑞没深究,语气重新恢复到指挥官的节奏,“总之——全面动员。你的任务暂时待定,但准备好。随时可能需要你。” “……明白。” 电话挂断,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林宇坐在黑暗里,心跳还没平复,手心有点潮。 来了。 他脑子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真的来了。漫威宇宙的第一个大高潮,纽约之战,那个他这一年多来一直挂在心上、之前盼着别来到现在有点期待的东西,现在正式提上日程了。林宇的心情有点复杂 “林宇。”毒液从他脖子后面探出脑袋,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你的心跳快了。” “我知道。”林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脑子飞快地过了一遍——鹰眼被洗脑,说明洛基已经开始物色人手;宇宙魔方到手,说明传送门早晚要开;而神盾局这边人手受损,说明局面比原著剧情推进得更急,或许时间线比他记忆里的还要提前。 一年前刚落地纽约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怎么喂饱毒液,压根没工夫细想主线走到哪一步。现在这些拼图凑齐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一年多打的那些小怪——暴乱、屠杀、九头蛇小分队——不过是热身,真正的大戏才刚要拉开幕布。 “毒液。”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 “嗯?” “那头飞行鲸鱼——”林宇顿了顿,心里五味杂陈,一半是不安,一半却是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莫名的兴奋,“你可能真的有机会吃到了。” 第113章 复仇者集结了——但我没被叫去 第113章复仇者集结了——但我没被叫去 消息是从电视里先冒出来的。 林宇正窝在沙发上啃薯饼，新闻频道突然插播了一条快讯——斯图加特发生爆炸事件，德国警方封锁现场，目击者称有“不明人形生物”参与冲突。 “又出事了。”他嘴里塞满薯饼，含糊地说。 毒液从他脖子后面探出脑袋，盯着电视屏幕。 “斯图加特在哪？” “德国。”林宇咽下薯饼，“跟咱俩没关系，隔着一个大西洋呢。” “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手心在出汗。” 林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有点潮。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没接话。 新闻画面切换，记者站在一片废墟前，背景里有辆车翻在路中央，车顶被砸出一个凹坑。旁边字幕滚动，说的是“目击者称嫌疑人具有超人力量”。 林宇心里门儿清——这是洛基在找人质，逼着老教授说出宇宙魔方的秘密。故事马上要发展到雷神赶到，兄弟俩打一架，最后被神盾局的直升机截住。 他没多想，继续换台。可换到一半，手机响了。 娜塔莎的名字跳在屏幕上。 “喂。” “你在看新闻？”娜塔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跟平常一样。 “看了。”林宇说，“斯图加特那个，是洛基吧？”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宇又用上了这句万能挡箭牌，“反正你们神盾局最近神神秘秘的，宇宙魔方丢了，肯定是有人想拿来做点什么。” “……你的猜测能力，越来越让人不安了。” “那是夸我还是骂我？” “陈述事实。”娜塔莎没接这个茬，“告诉你件事。复仇者联盟正式集结了。” 林宇坐直了身体。 “都有谁？” “斯塔克、罗杰斯、索尔、班纳、我，还有巴顿。”娜塔莎报着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购物清单，“六个人。” “巴顿不是被洗脑了吗？” “救回来了。” 林宇心里琢磨了一下——雷神、美队、绿巨人、钢铁侠、黑寡妇、鹰眼，六个复仇者的班底算是齐了。这意味着，纽约大战的倒计时正式启动。 “那挺好的。”他随口应了一句，“祝你们旗开得胜。” “林宇。” “嗯？” “弗瑞的意思是你自由行动，” 林宇愣了一下，这话说得挺突然，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他以为对方是打电话来通知他与复仇者会面，没想到是特意来告诉他——自由行动。 “……哦，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复仇者集结了——但我没被叫去(第2/2页) “你好像有点失望”娜塔莎的语气依旧平淡， “也没有，只是有点好奇，本来想瞧瞧你们那些英雄人物”林宇挠了挠头，“看来都是见不得人的人物” “弗瑞觉得——你毕竟没有加入复仇者联盟，想把你当作一个奇兵，你有完全的自主权，在战场上权宜行事” “好吧，我懂了，救火队队长，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林宇皱眉，“是这个意思吧。” “可以这么认为”娜塔莎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弗瑞希望你在关键时候起到关键作用” “而我是一个只看钱的自由合约工。”林宇把话接了过去，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差不多。” 林宇点了点头，合理，他可以接受 “也好。”他说，“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很短，几乎听不出来。 “行。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电话挂断。林宇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拿起手柄，想接着打游戏。可屏幕上的加载图标转了半天，他的心思却没往那上头去。 “你真的一点都不失望？”毒液在他脑子里问。 “失望什么？” “没被选进那个团队。” “扯淡，弗瑞邀了我，我没答应”林宇撇撇嘴，“复仇者听着挺威风，实际上就是天天玩命的工作。我图钱，钱够了就行，用不着往团队合影里挤。” “只是想去瞧瞧那些个人物，换以前，要是能要个签名，那爽翻天，现在的话，无所谓了” 毒液翻了翻白眼，“战场上你能见到的” 说到战场，林宇脑子里过了一遍地图——曼哈顿，斯塔克大厦，宇宙魔方的传送门就在那儿开启。他的公寓离那儿不算太远，走路能到的距离。 纽约大战一旦打响，他现在住的地方完全就是战场的中心。 他清楚了这一点。。却没打算搬走，换以前他早就逃之夭夭了。但现在不同，他心里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战场就在我们头上”他最后说。 毒液追问，“你是说——如果打到我们家了——” “那就全力以赴打回去。”林宇的语气很平静，跟平时讨论晚饭吃什么没什么两样。 毒液没再追问。它缩回林宇的皮肤里，只留下一点残余的存在感，像是在琢磨这句话。 林宇重新盯着电视，画面又切换了，这回是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纽约都是晴天。 “晴天挺好。”他自言自语，“晴天玩游戏光线足。” 他心里清楚，这种自我安慰没什么用。天气再好，也挡不住天上要裂开的那道口子。 第114章 传送门打开了——就在我家上面 第114章传送门打开了——就在我家上面三公里 接下来的两天，林宇过得比平时更宅。 他没有出门，甚至连买巧克力的例行公事都推迟了，家里囤的存货还能撑一阵子。他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白天也不开，屋里只有电视和游戏机的光。 毒液对这种反常表现很不满。 “你已经三天没出门了。” “平静的日子不多了，你让我享受几天” “你还没享受够”毒液嘟囔这 林宇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手柄操作的界面，“不够，能宅一天是一天。” 毒液骂骂咧咧了两句，没再纠缠。它对“宅”这个概念已经免疫了，只要巧克力管够，它对林宇的懒散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天下午，林宇正在打游戏。 游戏进行到一半，画面卡了一下。他愣了愣，以为是网络问题，正准备骂运营商，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 不是那种游戏机震动马达的小抖动，是实打实的物理震动，从楼板传上来的。 “地震？”他脱口而出。 天花板上的吊灯晃了晃，晃得挺明显。 林宇丢下手柄，冲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睛，等眼睛适应了亮度，他抬头往斯塔克大厦的方向看去。 那栋楼的顶部，一道蓝色的光柱正直冲天际，像一根巨大的光柱插进云层里，光柱底下的建筑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什么？”林宇的声音有点发紧。 他知道答案，可他还是希望这不是他想的那个东西。 下一秒，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裂开——一个巨大的蓝色漩涡出现在纽约上空，边缘泛着诡异的光芒，像是有人用手指把天空撕开了一道口子。 从漩涡里开始往下涌东西。 密密麻麻的飞行器，形状怪异，翅膀薄得像刀片，还有装甲士兵，从飞行器上跳下来，落地的姿态僵硬又精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传送门打开了——就在我家上面三公里(第2/2页) 然后，一头巨大的东西从漩涡中钻了出来。 外形像鲸鱼，可比任何鲸鱼都要庞大得多。它的身体覆盖着灰白色的甲壳，眼睛是漆黑一片，没有瞳孔，嘴巴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 “利维坦巨兽……”林宇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 电影里的那玩意儿在屏幕上看着不算特别惊悚，最多算是个大号的飞行怪兽。可现实里亲眼看到，那种庞大的压迫感完全是两回事——它每飞过一栋楼，那栋楼的窗户就会跟着震裂几块。 齐塔瑞士兵从飞行战车上跳下来，落在街道上，开始扫射平民。 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尖叫声混在其中，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喊救命。汽车警报此起彼伏地响着，像是整座城市的血压瞬间飙到了危险值。 林宇的公寓玻璃被一阵冲击波震碎了。 玻璃碎片飞进屋里，散落在地毯上，其中一片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盯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没什么感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头飞过的巨兽。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手里还攥着刚才被他丢下的手柄，此刻这东西显得格外多余。 他看了看手柄，又看了看窗外那片彻底失控的街道，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了。 游戏是打不成了。 网肯定也断了——他扭头瞄了眼路由器，那几个指示灯已经不再闪烁，彻底黑了下去。 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火气突然冒了上来，比刚才的恐惧还要强烈。 网断了。 他刚刚打到的存档，进度条卡在百分之六十的地方，还没保存。 “毒液。”他咬着牙喊了一声。 “终于。” 毒液的声音从他脖子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连语气里的沙哑都透出几分雀跃。 第115章 出门不是为了拯救世界，是为了 第115章出门不是为了拯救世界，是为了让他们别弄坏我的楼 林宇没有一秒钟冒出过“我要去拯救纽约”这种念头。 他脑子里转的全是另一回事——楼下那些齐塔瑞士兵要是继续这么闹，迟早会把整栋楼给炸塌。他那台花了大价钱的最新款ps5，还有那堆视若珍宝的手办，全都放在屋里。 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东西。然后最关键的问题，毒液憋太久了，它需要释放。 “先清理这栋楼周围三个街区。”他对毒液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暂时不要跑太远。” “只有三个街区？”毒液显然不太满意，语气里透着股意犹未尽的味道。 “就三个！不要更多！” “外面那么大动静，你就打算清理三个街区？” “有那么多复仇者，先保住我的公寓。”林宇没好气地反驳，“你要是嫌不过瘾，回头去神盾局申请加班费。” 毒液嘟囔了两声，没再反驳。 黑色的液体从林宇的皮肤下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四肢往上爬，包裹住他的整个身体。獠牙从下颌处长出，白色的大眼睛在黑色的头颅上睁开。 四米高的黑色巨兽站在了原地，身上那两道红色条纹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醒目。 它踏出了公寓大楼的门。 门口的街道已经乱成一团。十几个齐塔瑞士兵正在破坏路边的汽车，有的举着武器追赶尖叫着逃跑的平民，还有一个正对着消防栓开火，水柱冲天而起，把整条街道都浇得湿透。 毒液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那些士兵愣了一秒。 它们大概没料到会在这种高档公寓楼门口，冒出这么一坨庞然大物。头盔里传出的电子提示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困惑，像是在核对数据库，试图确认眼前这东西是什么级别的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出门不是为了拯救世界，是为了让他们别弄坏我的楼(第2/2页) 愣神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紧接着，十几支能量枪同时对准了毒液，开始射击。 蓝色的光弹打在毒液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拿着弹弓在朝它招呼。皮肤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能量弹打上去有点疼，跟被人用皮筋弹了一下差不多，谈不上什么杀伤力。 “够了。” 毒液低吼一声，六条触手从它的背部和四肢同时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触手精准地卷住了每一个齐塔瑞士兵的身体，像抽陀螺一样把它们甩了出去。 十几个士兵同时被甩上了三十米高空，尖叫和金属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甩出去之后，毒液又一个一个把它们接了回来——不是为了摆什么姿势，纯粹是怕这些家伙摔在停在路边的车上，把车砸出坑来。楼下这几辆车，说不定就是哪个住户的通勤工具，砸坏了人家不知道要多闹心。 接住的士兵被随手扔在了路边的空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头盔里的显示屏一片雪花。 毒液低头看着地上那几具还在抽搐的甲胄，好奇心占了上风，伸出一根触手戳了戳其中一个，然后干脆咬了上去。 牙齿咬进金属甲胄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毒液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如果那张满是獠牙的脸也能算有表情的话——瞬间垮了下来。它一口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甲胄碎片飞出去老远，砸在一辆已经报废的出租车顶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些外星垃圾——吃不？”毒液咬了一个试，然后吐了出来，“难吃！全是金属和电路！” 第116章 三个街区清完了——但利维坦往 第116章三个街区清完了——但利维坦往我这边飞了 吐槽归吐槽毒液嚼碎第七个齐塔瑞士兵的时候,林宇正在心里数数。 “已经吃了七个了。该饱了吧”他说,“咱俩说好三个街区,别超范围。” “我知道范围。”毒液的触手把一个还想爬起来的士兵按回地上,顺手踩碎了它头盔上的显示屏,“我只是顺路。” “顺路顺到马路对面去了?” “那边也算三个街区以内。” 林宇没跟它掰扯这个,懒得计较几百米的误差。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赶紧收工,回家看看家里的那些宝贝有没有损坏 街道两边的车全被掀了个底朝天,轮胎冒着黑烟,警报器响得此起彼伏,跟一群受惊的鸟一样叫个不停。毒液踩着满地的金属碎片往前走,脚底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踩在薯片包装袋上。 一个齐塔瑞士兵从侧面的巷子里冒出来,举着能量枪就是一梭子。毒液的手臂变成盾牌形态,子弹打在上面,叮叮当当地弹开,一颗都没穿透。 “这武器打人挺疼吧。”林宇心里琢磨,“打你怎么跟挠痒痒似的?” “你也不看看我现在强到什么程度”毒液的语气带着点显摆,“这种物理层面的攻击基本免疫” “行行行,你牛逼行了吧。” “滚，我不是牛的生殖器官，我不是牛逼”毒液很抓狂 触手甩出去,把那个士兵卷起来扔进了旁边一辆报废的出租车里。车顶被砸出一个坑,车身晃了两下,没再动静。 林宇抬头看了看天,天上还是乱糟糟的,飞行战车拖着尾烟横冲直撞,远处偶尔传来爆炸的闷响。他心里估算了一下,这附近三个街区的士兵基本清得差不多了,再往外扩,那就是自己给自己加班了。 “好了,差不多了。”他说,“回家看看” “才三个街区。”毒液不太乐意,“我还没吃过瘾。” “你吃了七个,吃过没过瘾我不知道,反正它们的甲胄你也说难吃。” “难吃是难吃,但是免费啊。” 林宇被这话逗得想笑,又没笑出来,心里盘算着家里那点存货够不够撑到超市重新开门。齐塔瑞入侵这种事,超市大概率要关门歇业几天,他得赶紧回去清点一下巧克力库存,免得毒液吃着吃着就断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三个街区清完了——但利维坦往我这边飞了(第2/2页) 他转身准备往回走,脚刚迈出一步,天上传来一声吼叫。 那声音不像是引擎的轰鸣,也不像是普通生物的叫声,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低频,连脚下的柏油路都跟着抖了一下。 林宇的第一反应是抬头。 一头庞然大物正从楼群之间穿过来,身形巨大得离谱,翅膀展开的时候两边的高楼玻璃跟着碎裂,一片片往下掉,砸在街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认得这东西。 电影里见过,漫画里也见过。 利维坦。 “……不是吧。”林宇的声音有点发紧,心里那点悠闲彻底没了。 他盯着那头巨兽的飞行轨迹,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从它现在的位置,到目标的方向,再到自己公寓楼所在的坐标—— 三条线连在一起,得出的结论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它往我们家飞。” 毒液的白眼睛也跟着抬头,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黑影。 “确定?” “我看它的方向,跟看导航一样准。”林宇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它要是撞上我的楼——” 他没往下说,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那个画面——ps5被压成薄片,手办箱碎成渣,冰箱里囤的巧克力散得满地都是,连一块能吃的都剩不下。 “不行。”他咬着牙说,“绝对不行。” 那头利维坦越飞越近,六十米长的身躯把两栋楼之间的空隙填得满满当当,两侧墙面上的玻璃像被推土机推过一样,成片成片地往下掉。街上仅剩的几个还没跑远的行人抱着脑袋尖叫着往地铁站口钻。 林宇心里飞速盘算——楼里现在还有邻居没撤走,自己那点私产先不说,真砸下来,压死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的手办。 “毒液。” “说。” “你现在多想吃它?” 第117章 一口咬住利维坦——全纽约都看 第117章一口咬住利维坦——全纽约都看到了 毒液的白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那种亮法跟饿了三天见到自助餐似的。 “想了很久了。”它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从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儿开始,我就想知道它是什么味道。” “行。”林宇深吸一口气,心里那点犹豫被彻底打消,“给我上!” “我等这句话很久了!” 毒液的语气里透出一种憋了半天终于等来机会的畅快。它的双腿猛地弯曲,肌肉纤维一层层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 四米高的黑色巨兽从地面弹起,整个身体像一发炮弹一样射向天空。 目标——那头六十米的飞行巨兽。 毒液跳起来的高度,超出了林宇的预估。 它在意识深处能感觉到风灌进身体的缝隙里,那种失重的感觉持续了不到一秒,紧接着——它的手直接抓住了利维坦的下颌装甲。 三十多米高的地方,林宇的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句话——这要是抓空了,咱俩就得从这个高度摔下去。 好在没抓空。 “抓住了!”毒液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五根手指死死抠进甲壳的缝隙里,像蜘蛛一样贴在利维坦的下巴上。 利维坦感觉到了不对劲。它猛地甩头,想把这团黑色的东西甩下去,力道大得让林宇的意识都跟着晃了一下。 “甩不掉的。”毒液冷笑一声,身体表面渗出一层黏液,附着力瞬间提升,牢牢贴在甲壳上,“我们黏你身上了,想甩,你先把自己的皮甩下来试试。” 利维坦又甩了两次,幅度一次比一次大,整个飞行姿态都开始摇晃,但那团黑色的东西就是纹丝不动。 “别废话了,快吃啊!”林宇在意识里催促,他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甩得七荤八素,虽然实际承受冲击的是毒液的身体,但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还是隐隐传了过来一点。 毒液没再多说,双手化作刀刃形态,朝着甲壳的缝隙切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一口咬住利维坦——全纽约都看到了(第2/2页) 第一刀,甲壳表面出现一道白痕。 第二刀,白痕变成了裂缝。 第三刀,裂缝彻底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血肉。 “找到入口了。”毒液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猎手发现猎物弱点时的满足感。它把整个头部钻进了那道裂缝—— 然后,张开了嘴。 那张嘴张开的幅度,比林宇平时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大,大到几乎能塞进去一个成年人。 它开始吃。 从内部开始,一口一口地咬,咀嚼,吞咽。血肉混着一些林宇看不懂的机械电路,被毫不留情地嚼碎、咽下去。 利维坦感觉到了痛,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在空中剧烈翻滚,尾巴甩得整条街的玻璃都跟着震。 但毒液已经深入到它体内,顺着血管和神经束往里钻,越吃越深。 两分钟过去。 利维坦的飞行姿态明显不稳了。它的内脏被啃掉了大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下坠,像一架断了油的飞机,朝着地面栽去。 林宇在意识深处一下子紧张起来。 “别让它砸在楼上!!”他大喊,脑子里飞快闪过自己公寓楼的位置,“往河那边去,河那边!” 毒液从利维坦体内伸出几根触手,插进它残余的神经系统里,粗暴地操纵着这具庞大身躯的飞行方向。利维坦的身体歪斜着,像喝醉了一样,勉强偏转了航线,朝着哈德逊河的方向坠去。 “扑通”一声巨响,水花溅起了二十米高,河面上激起一圈圈波纹,朝着两岸荡开去。 而在纽约上空,正跟一队齐塔瑞飞行器周旋的托尼·斯塔克,战甲的摄像头正巧拍下了这整个过程。 “贾维斯。”斯塔克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怀疑,“重播一遍刚才那段。” 第118章 吃完利维坦的毒液——五米高了 第118章吃完利维坦的毒液——五米高了 “正在重播,先生。”贾维斯的电子音响起,画面在斯塔克的头盔内部投影出来,“黑色生命体从内部侵入利维坦体腔,进行了大约两分钟的组织吞噬,随后操控其残余神经系统改变了飞行轨迹。” “它……钻进去把它从里面吃了?”斯塔克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那玩意儿六十米长啊。” “数据显示,该生命体在吞噬过程中体积有明显增长趋势。”贾维斯补充。 斯塔克在空中悬停了两秒,看着河面上那圈还没散去的水波,一时没接话。 “好的。”他最后说,声音里透出一种认命似的语气,“太好了。我现在非常、非常庆幸我没有惹他。 从哈德逊河里爬出来的时候,毒液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它的身体从四涨到了五米,表面多了一层金属光泽,像是被抛过光,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那是利维坦的生物装甲被消化后融进了它的结构。红色的条纹也变得更亮了,一道道从肩膀延伸到脚踝,比之前粗了不止一圈。 它站在岸边,河水顺着身体往下淌,滴在人行道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附近还没跑远的几个路人抬头看见这五米高的黑色巨兽,尖叫着往反方向跑,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太……太撑了……这条怪物很补”毒液打了个响亮的嗝,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楚。 林宇在意识深处翻了个白眼。 “你吃了一头六十米的怪兽,当然撑了。”他说,“换我一顿吃六十米的东西,我也得撑得走不动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吃完利维坦的毒液——五米高了(第2/2页) “但好吃。”毒液满足地舔了舔嘴角,虽然那嘴角上除了河水什么都没有,“它的生物金属——能大幅增强我的防御力。而且,我现在能感觉到,我的力量又上了一个台阶。” “上台阶是好事。”林宇心里盘算了一下,“那你现在还能动吗?别吃撑了走两步就趴下,那才丢人。” “我不会趴下。”毒液的语气带着点被冒犯的意味,活动了一下五米高的身躯,关节咔咔作响,“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林宇透过毒液的视野往远处看去。纽约上空的战斗还没结束,更多的齐塔瑞士兵从传送门里往下涌,又有两三头利维坦的黑影出现在天际线附近,拖着长长的身形穿梭在楼群之间。 “……回家还是继续打?”林宇心里琢磨,这个问题他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是嘴上还想再犹豫一下。按理说,三个街区的任务早就超额完成,吃了一整头利维坦,这波已经算是血赚,该收工了。 “你的公寓已经没有窗户了。”毒液忽然说。 “什么?”林宇一愣。 “我刚才吃利维坦的时候,顺带看了一眼。”毒液的语气听着不像在开玩笑,“它飞过去的时候扫到了你那栋楼,玻璃全碎了。” 林宇的脑子瞬间空白了半秒钟,紧接着一股火气就从心口窜了上来。 “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我的手办呢!!” 第119章 手办碎了——楼没了半边 第119章手办碎了——楼没了半边 林宇顺着毒液的视野往回看,那栋熟悉的公寓楼少了半边墙。 不是玻璃碎了,是墙没了。三楼到五楼那一块,整块外墙跟被人拿勺子挖走一样,露出里面的房间,窗帘在风里飘着,跟旗子似的。 “我家在哪层?”林宇的声音有点发抖。 “四楼。”毒液回答得干脆。 林宇的脑子嗡了一下。 “……四楼是不是就在挖走的那块里面?” 毒液沉默了两秒。 “大概。” 林宇没再说话,五米高的黑色巨兽从河边一步跨出去,速度比刚才追利维坦时还快。街上的碎玻璃被踩得咯吱响,几个正在逃命的路人被这动静吓得又是一声尖叫,连滚带爬躲进旁边的便利店。 到楼下的时候,林宇整个人是懵的。 四楼那半面墙确实没了,露出来的房间里,沙发斜着卡在半空,一半悬在外面。冰箱倒在地上,门开着,里头的东西撒了一地——巧克力包装袋随风飘,有两块还卡在断裂的钢筋缝里。 游戏机的位置,他记得清清楚楚,就在电视柜下面那格。 现在电视柜也不见了。 “我的ps5……”林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手办……” 毒液伸出一条触手,勾住阳台残余的栏杆,把身体往上一撑,整个巨兽扒在楼体外侧,跟壁虎似的贴着墙往上爬。 到了四楼,毒液伸手拨开垂下来的电线,探头往屋里看。 沙发翻了。茶几碎了。电视屏幕裂成蜘蛛网状,还挂在墙上,摇摇欲坠。 林宇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角落那个纸箱上。 箱子还在。侧面凹了一块,但没散架。 “找到了。”毒液说着,伸出一根触手,小心翼翼地把箱子勾了过来,动作轻得跟捧鸡蛋似的。 箱子打开,里面是林宇花了很大决心才买的限定版手办——一个火影的等身缩小版,涂装精细,眼睛是手工上的釉彩。 手办的脑袋掉了。 不是裂纹,是彻底断了,滚到箱子角落,那张精心涂装的脸朝下扣着。 林宇的意识里安静了三秒。 “……” “林宇?”毒液的语气有点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手办碎了——楼没了半边(第2/2页) “它的头。”林宇的声音异常平静,“断了。” “断了不能粘吗?” “断口不齐。粘上去也能看出来。” “那——” “毒液。” “嗯。” “接下来出去打架,别再手下留情了。格杀勿论” 毒液的白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我一直没手下留情。” “那就再狠一点。”林宇的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哭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冷静,“把这附近能打的都打了。谁再敢往我楼这边飞,吃了它。” “遵命。”毒液的语气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伸手把手办箱轻轻放回原位,像是完成了什么庄重的仪式,“为了脑袋断掉的正义。” “别废话,行动。” 五米高的黑色巨兽从残破的阳台上一跃而下,落地时把人行道的地砖砸出一圈裂纹。 远处又一头利维坦拖着长长的身形从楼群间穿过,朝这个方向飞来。 毒液盯着那团黑影,嘴角咧开,獠牙外露。 “来得正好。” 林宇在意识深处叹了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手办没了是没了,人还活着,楼虽然塌了半边但主体结构好像还在,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记住,”他补了一句,“打完了记得把街上的车摆正,别都堆一块儿。” “为什么?” “不然停车场找车的时候找不着自己的。” 毒液没接这话,已经朝着那头利维坦冲了过去。 林宇看着自己的意识视角跟着毒液一起飞跃,楼顶、街道、天空,快速地往后退去。他心里其实已经不指望能全身而退地保住公寓了,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既然手办没了,那至少得把仇报了。 利维坦感应到威胁,张开嘴巴发出一声长啸,身体开始拉高飞行姿态。 毒液已经跳到了半空,五根手指再次抠进了它的甲壳缝隙。 “这次别客气。”林宇在意识里说。 “从来没客气过。” 牙齿咬进血肉的声音再次响起,林宇闭上眼睛,任由那种熟悉的撕咬感在意识深处回荡。手办的仇,今天算是找上了替罪羊。 第120章 复仇者联盟目瞪口呆——那个黑 第120章复仇者联盟目瞪口呆——那个黑色怪物在干什么？ 斯塔克大厦附近的上空。 复仇者们正在苦战。钢铁侠在空中与齐塔瑞战车缠斗，美国队长在街面上掩护平民撤离，雷神用雷电清扫成群的敌兵，浩克在砸——所有东西。 但齐塔瑞的数量太多了。每杀一批，传送门里又涌出更多。 然后——一个黑色的巨大身影出现在了战场的边缘。 五米高，浑身黑色带红色条纹和金属光泽。它以惊人的速度在楼宇间穿行——每经过一处齐塔瑞密集的区域，就留下一片沉默。 美国队长第一个注意到了。 “那是什么？三点钟方向——” “我看到了。”斯塔克在通讯频道里回答，语气异常平静，“别惹它。” “你认识？” “见过一面。它是——你最好不要知道。总之——它不是敌人。应该不是。” “它在——吃那些外星人？”雷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是的。”斯塔克回答，“字面意义上的吃。” “有意思的战斗方式。” “thor，不要过去打招呼。” “我没有——” “我说了不要。” 浩克这时候正好在附近拆一辆齐塔瑞的战车,拆到一半,余光瞥见那团黑色的东西正咬着一名齐塔瑞士兵的头,咯嘣一声咬碎了头盔。 浩克愣了一下,手里的战车零件都忘了扔。 “大家伙。”浩克指着那个方向,含糊地说了一句。 “别管它。”美国队长的盾牌挡下一发能量弹,顺势回敬了对方一记,“集中处理眼前的。” 黑寡妇正在楼道口清理一批溜进大厦的齐塔瑞士兵,枪声一顿一顿地响。她的耳机里传来斯塔克那句“别惹它”,心里咯噔一下。 她认得那个体型。 上次在神盾局地下十层看到的时候,那东西还只有三四米高。现在这个,目测至少五米,身上还多了层金属光泽,跟穿了盔甲似的。 她没时间细想,继续扣扳机。 远处,毒液又拍飞了一队齐塔瑞士兵,顺手接住了一个飞出去的士兵——不是想救它,只是它飞的方向正好朝着一栋还没撤空的公寓楼,毒液怕撞穿窗户砸到人,伸手接住往地上一扔。 “讲究人。”鹰眼从高处的狙击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在通讯里嘀咕了一句,“这怪物打架还挺文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复仇者联盟目瞪口呆——那个黑色怪物在干什么？(第2/2页) “它在乎的可能不是文明。”黑寡妇冷静地回答,“它可能只是不想让流弹波及无辜。” “区别很大吗？” “区别在于——它有原则。” 鹰眼没接话,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标。他心里琢磨,如果这东西真的有原则,那至少不算太危险。可万一它哪天原则变了呢？他没敢把这个念头说出口,怕被黑寡妇怼回来。 浩克这边终于按捺不住了,扔下手里的战车残骸,几步跳到毒液附近,想凑近看个究竟。 毒液刚咬碎第十几个头盔,余光瞥见有个绿色的庞然大物凑过来,身体反射性地绷紧,触手立刻竖了起来。 浩克停下脚步,那对眼睛盯着毒液,像是在评估。 毒液也盯着浩克,同样在评估。 两个庞然大物在满地废墟中间对峙了两秒,谁都没先动手。 “别打起来。”斯塔克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点紧张,“浩克！退后！” 浩克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晃了晃脑袋,转身去别处继续拆东西了。 毒液看着浩克离开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它比我壮。”毒液在意识里跟林宇汇报,语气里带着点罕见的忌惮。 “它是绿巨人,当然壮。”林宇没什么波动,“别惹它,咱俩今天的活儿已经够多了。” “我没想惹它。”毒液嘟囔,“只是想知道它好不好吃。” “别吃复仇者的队友!”林宇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要是把浩克吃了,弗瑞非把咱俩的月薪扣光不可!” “我说想知道,又没说要吃。” “想都别想。” 毒液没再接话,转身继续扑向下一批士兵,那点关于浩克的好奇心被塞进了脑子的角落,先记着,以后有机会再说。 场地那头,美国队长打完一波齐塔瑞,趁着间隙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身影,眉头皱得挺深。 “斯塔克。”他在通讯里说,“这东西——到底是敌是友,你现在能确定吗？” “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斯塔克老实回答,“但它没打我们,只打齐塔瑞。这就够了。” “万一它打完齐塔瑞,顺手把我们也打了呢？” 斯塔克顿了两秒,像是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那我们就得祈祷,它今天已经吃饱了。” 第121章 纽约大战结束——我上新闻了 第121章纽约大战结束——我上新闻了 纽约大战在核弹被钢铁侠送进传送门后结束。齐塔瑞大军因为母舰被摧毁而全部瘫痪。 林宇在战斗中一共消灭了大约四百名齐塔瑞士兵和三头利维坦巨兽——虽然远不如浩克的数量多，但吃利维坦的画面实在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当天晚上，全球新闻都在播报纽约大战。复仇者联盟六人组是主角——但在无数市民的手机视频和监控录像中，反复出现一个五米高的黑色巨兽在吞噬外星怪物的画面。 社交媒体上炸了。 #ckmonster#趋势第一。 有人说那是新型的军事武器,有人说是另一个外星入侵者,有人说是变种人。但没人知道它是谁。 林宇缩在被齐塔瑞搞得乱七八糟的公寓里——现在只剩半边墙,另半边靠塑料布挡着——看着手机上关于自己的各种猜测,心情复杂。 “我说了不要太高调的……” “你自己说的火力全开。”毒液反驳。 “……那是因为我的手办——算了。” “已经被拍到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有个黑色怪物了。” “这有什么不好？” “因为——全世界也包括外星的。” 毒液没接话,似乎在琢磨这句话的分量。 林宇滑动着手机屏幕,一条条评论飘过去。 “这怪物打齐塔瑞的时候好像挺讲究,还专门把敌人扔到没人的地方。” “我拍到了它接住一个士兵不让砸车的镜头,谁能告诉我这算什么怪物?” “求扩散,悬赏一百刀问这黑色玩意儿是不是复仇者新成员。” “反正它不是敌人吧?打齐塔瑞打得比浩克还狠。” 林宇看着这些留言,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松了口气,大部分人的判断是他不算坏人;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么高调地被拍了个正着,以后想低调宅在家里怕是难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弗瑞发来的消息。 “看到新闻了吗?” “看到了。”林宇回复,“不是我干的,是共生体的自主行为,我全程只是被附体的受害者。” 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这套说辞,我都已经免疫了。”弗瑞回复,“先不说这个,你的公寓损坏情况,神盾局会承担赔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纽约大战结束——我上新闻了(第2/2页) “真的?”林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你为纽约大战做出了贡献,这是你应得的。” “太好了。”林宇心里的阴霾散了一大半,“那手办呢?能赔手办吗?” “……什么手办?” “被砸碎的那个,限定款,断了脑袋。” 弗瑞那头又沉默了。这回的沉默比上次更长。 “林宇。”弗瑞终于开口,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你知道我们刚打完一场外星入侵战争吗?” “知道啊,所以才要索赔。”林宇理直气壮,“我为了保护楼没塌,把手办箱救出来了,结果还是断了。这不是天灾人祸,是齐塔瑞造成的直接损失,应该由神盾局报销。” 电话那头,弗瑞在另一头的会议室里,一边听着这段对话,一边扶着额头。娜塔莎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余光扫过弗瑞的表情,忍不住把脸转向窗户,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行。”弗瑞最终妥协了,“把手办的价格发给我。” “太好了,弗瑞大哥,你是好人。”林宇挂了电话,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他答应了?”毒液从他脖子后面探出脑袋,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答应了。”林宇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世界大战都打完了,索赔个手办算什么。” 毒液沉默了两秒。 “你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吗?” “不然想什么?”林宇理所当然地反问,“世界都没了才叫大事,楼塌了手办碎了,这才是我关心的正事。” 毒液没再反驳,似乎也认可了这套逻辑。 窗外,救援直升机的声音还在响,大街上到处是清理废墟的工人和消防车。纽约估计要用大半年才慢慢从这场战争中缓过来,而林宇的公寓也在神盾局的赔偿款到账后重新装修了一遍——顺带升级了一台新的ps5。 新闻热度过了几天渐渐降温,可“黑色怪物”这四个字,已经悄悄写进了不少人的记忆里。 包括某个正在纽约地下深处开会的组织。 第122章 弗瑞召开战后会议——所有人都 第122章弗瑞召开战后会议——所有人都想知道黑色怪物是谁 战后第三天,神盾局地下会议室坐满了人。 不是平时的碰头会,这次是最高规格的——世界安全理事会的代表,加上几家情报机关的负责人,通过视频连线接了进来。屏幕上像素不算清楚,可每张脸绷得都挺紧。 英国代表先开口,手里的文件翻得哗哗响。 “我们看了监控录像,还有市民手机拍的东西。”他说,“那个黑色的家伙,三十分钟内干掉了至少三头利维坦巨兽。” “这个数据,”俄罗斯代表插了一句,“比你们的绿巨人还邪门。” “它不是我的。”弗瑞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语气平得像在报天气。 “那它是谁的?” “未知。” “尼克,纽约是你的地盘。”英国代表把文件往桌子中间推,“你不可能什么都不清楚。” 弗瑞没接这句,只是抬手示意对方自己看资料。资料上写着——生物特征未知,能量反应异常,行动路径带有明确目标性,不是随机破坏。 “它好像——”法国代表凑近屏幕,眯着眼盯录像,“专挑齐塔瑞打?一个平民没伤,一个复仇者也没碰。” “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英国代表接过话,“战斗力这么邪的东西,居然还挑食。” 弗瑞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挑食这两个字,用得倒挺准。巧克力,炸薯饼,脑花,别的一概不碰,连甲胄都嫌硬吐出来。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我在调查。”他重复了一遍,“有结果会通报。”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没落什么实质结论,倒是达成一条共识——理事会要求神盾局三十天内提交一份关于“黑色实体”的完整报告,否则理事会将自行启动独立调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弗瑞召开战后会议——所有人都想知道黑色怪物是谁(第2/2页) 弗瑞听完这句,面上没变化,心里在算日子。三十天,够用。等热度散了,事情自然淡下去——前提是那家伙别再上新闻。 散会后,弗瑞回办公室。娜塔莎在门口等着,端着两杯咖啡,见他过来,递了一杯。 “理事会怎么说?” “三十天,要一份报告。” “你打算写什么?” “什么都不写。”弗瑞坐下,揉了揉眉心,“他们要是知道这个‘黑色实体’其实是个能打电话联系上的活人,一定会要求把他控制起来,或者干脆抹掉。这种流程我经手过太多次。” 娜塔莎没接话,靴子跟在地板上敲了两下。她心里其实也有数——那晚在地下十层见到的四米高的东西,现在已经长到五米,身上还多了层金属光泽。这个上限她想不出来,想着想着自己后背都凉了半截。 要是那玩意儿哪天真的失控——她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不敢往下想,想多了晚上睡不着。 弗瑞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名字,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接通。 “你现在在哪?” “家里。”林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背景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修窗户。” “未来一周不要出门。”弗瑞说,“不要以任何形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放心。我也不想出门。wifi修好了,我打游戏呢。” 第123章 斯塔克来了——带着一箱赔偿金 第123章斯塔克来了——带着一箱赔偿金和好奇心 战后第五天,有人敲林宇的门。 敲门声挺规矩,不像是记者那种连续砸的节奏。林宇从沙发上爬起来,踩着地上还没扫干净的玻璃碎渣,凑到门口的猫眼看了一眼。 外面站着一个穿三件套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子,笑得跟推销员似的。 “……斯塔克?” “恭喜你上了全球头条。”托尼开门见山,“虽然没人知道那是你。” 林宇把门打开,斯塔克没等邀请就自己走进来,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沙发歪着,茶几裂了一条缝,墙角还堆着几袋没来得及扔的玻璃碎片。 “啧。”斯塔克咂了下嘴,“不怎么样。” “我这几天忙着修窗户,没工夫收拾。”林宇有点不服气,“你来干嘛?” “第一件事。”斯塔克把金属箱子往桌上一放,打开——里面是一台崭新的ps5pro,还有一个86寸的oled电视,拆封膜都没撕。 “赔你的。”他说,“我估计是我的反应堆把那头利维坦引到这一片来的,算我的责任。” 林宇盯着那台电视,喉咳一声,没绷住,眼睛亮了一下。 “……我的窗户呢?” “窗户的事你不需要操心。”斯塔克拍了拍箱子边缘,“要你自己修窗户有点大材小用了。” “好吧，我刚好懒的动。”林宇干脆地把贿赂收了,顺手把电视往靠墙的位置挪了挪,心里已经开始琢磜摆在哪个角度打游戏光线最好。 斯塔克坐到那张裂了缝的茶几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眼神在客厅里又转了一圈,像在找什么东西没找到似的。 “第二件事。”他说,“我想问你——那天你吃了三头利维坦。你现在到底多强?” “不知道。”林宇答得干脆,“毒液说它还在消化利维坦的生物金属,可能还得几天才能全吸收。” “给个粗略估计?” 毒液从林宇肩膀那块皮肤下探出个脑袋,声音带着点显摆的意思。 “力量——大约是之前的两倍。防御——三倍。速度没变太多。但我现在的外壳硬度,强于你们人类说的坦克装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斯塔克来了——带着一箱赔偿金和好奇心(第2/2页) 斯塔克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在毒液身上多停了两秒。这台数据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得出的结论不算让人愉快——一个原本三四米高的东西,吃了三顿饭就往坦克级别蹦,这条曲线要是接着涨,几个月后是不是能跟母舰硬碰硬了? 他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从西装内袋摸出个小型扫描仪,冲着毒液晃了一下,像是随口一提。 “介意我扫一下你的能量特征吗?就走个流程。” “介意。”毒液答得比林宇还快。 “……好吧。”斯塔克把扫描仪收回去,倒也没坚持,“那换个问题——你怕不怕火?我记得数据库里有条备注,共生体对高温和超声波敏感。超声波已经堵上了，抗火能力怎么样” “有点怕。”林宇替毒液回答,顺手拍了拍脖子后面那块黑色的皮肤,“超过一千度就有点麻烦。” 毒液嘟囔了一句,没反驳,算是默认。 斯塔克站起来,把外套拉了拉,神情忽然正经了一点。 “第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考虑搬家。” “为什么?” “因为你这个地址,已经不安全了。”斯塔克说,“监控录像虽然看不清你的脸,但利维坦坠落的轨迹可以反推出发点。我能算出来,别人也能。九头蛇要是有心人,顺着这条线摸,迟早摸到你门口。”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这话说得没毛病,他之前光顾着心疼手办,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我在曼哈顿有栋楼——斯塔克大厦。”斯塔克接着说,“顶层在修,中间几层空着。你可以搬过去,安保、隔音、网络,全是顶配。” “多少钱?” “免费。” “……你从来不做免费的事。”林宇眯着眼看他,总觉得这里头有坑。 斯塔克笑了笑,拎起空箱子往门口走。 “当作——邻居之间的互相照应。万一下次又有外星人来——我喊你方便点。” 第124章 搬进斯塔克大厦——邻居是绿巨 第124章搬进斯塔克大厦——邻居是绿巨人的实验室 林宇花了三天搬家。 东西不多,主要就是手办展示柜、游戏机、还有几箱囤的巧克力,倒是没什么难搬的,唯一麻烦的是那台冰箱——毒液伸出两根触手把冰箱扛在肩上,楼道里几个搬家工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没人敢问。 新住处在斯塔克大厦第47层,整整一层归他一个人用,落地窗对着中央公园,厨房是全自动的那种,连个抽油烟机都要语音控制。客厅那面墙,斯塔克专门找人做了个手办展示墙,分区分格,灯光还能自己调色温。 这个细节让林宇对斯塔克的好感度悄悄涨了几分——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已经把这人从“奸商”重新归类成了“还算靠谱的奸商”。 楼上,第48层,是布鲁斯·班纳的实验室。 “所以……绿巨人就在我头顶?”林宇站在客厅正中间,有点腿软。 “放心，班纳博士大部分时间很安静。”天花板音响里传出贾维斯的电子音,“只有在极端情绪波动时才会出现——意外。” “意外的定义是什么?” “上周他打翻了一台两吨重的离心机。” “……” 林宇当天就在自己这层加装了三层隔音板。用毒液的触手装的,速度快得离谱,不到一个小时全楼层的墙面都敲打完毕,连贾维斯都发了句提示——“检测到异常施工速度,是否需要报警?” “不用。”林宇一边往墙上按最后一块板子,一边冲着天花板喊,“是我自己弄的。” “已确认您的身份,取消报警程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搬进斯塔克大厦——邻居是绿巨人的实验室(第2/2页) 搬完家那晚,林宇躺在全新的沙发上,让贾维斯把灯光调暗一点,空调调到二十三度,ps5自动连上那台86寸电视。开机画面出来的时候,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骨头都松了。 “这才是宅男的终极形态。”他满足地嘟囔了一句。 毒液从他后颈探出来,盯着天花板方向,那口气带着点惦记。 “楼上那个人——他变成绿色的时候能打赢我吗?” “不知道。”林宇手里的手柄没停,“别去试。” “如果他不小心踩穿了地板掉到我们这层——” “那你就跑。别打。” 毒液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琢磜这个提议是不是太怂了点。 “怂。” “不是怂。保持低调活的长久” ‘怕个啥，你觉得现在地球上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 “我们意念相通，你该知道我真正是在担心什么” 毒液罕见沉默了很久 半天憋出了一句“你是说纳尔，共生之神” “对，从生命法典诞生那天开始，我就担心这个问题了” 毒液又沉默了，真正让它恐惧的东西提出来了。 林宇知道生命法典是解放纳尔的钥匙，纳尔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穿越到这该死的漫威，好像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但是时间线又交叉纠缠在一起，分不清顺序。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更加让人煎熬。 第125章 班纳博士来敲门了——带着紫甘 第125章班纳博士来敲门了——带着紫甘蓝汁 搬进斯塔克大厦第三天，门铃响了。 林宇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柄按到一半，人没挪窝。 “贾维斯，谁啊。” “47层的新邻居，先生。楼上48层的布鲁斯·班纳博士。” 林宇的手指停在方向键上，脑子转了一圈——楼上那位，就是能变成大绿人的那个。他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人平时看新闻报道都说是温文尔雅的科学家，翻脸变身才吓人，正常状态应该没啥威胁。 “他一个人？” “是的，先生。手里端着一杯液体，颜色偏紫，画面分析结果是蔬菜汁。” “……蔬菜汁？” “紫甘蓝汁，先生。” 林宇把游戏暂停，从沙发上爬起来，趴在门口猫眼上瞅了一眼。外面站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格子衬衫，头发有点乱，手里的杯子晃了晃，紫色的液体差点洒出来。这形象跟新闻里那个能拆大楼的怪物对不上号，林宇心里的紧张松了大半。 他拉开门。 “嗨。”班纳先开口，笑得温和，“我住楼上，布鲁斯。听说新来了邻居，随手带了点紫甘蓝汁过来，对肠胃挺好的。” 林宇看着那杯液体，颜色深得跟葡萄酒似的，接过来没敢喝，就那么端着。 “呃，谢了。” 班纳的视线从他肩膀边上绕进屋里，手办墙占了一整面，电视柜正中间摆着游戏机，桌上还堆着薯片袋和几块没拆的巧克力。 “托尼没说错。”他笑了笑，“你是个正经的宅男。”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林宇心里咯噔一下，斯塔克这人嘴上没什么闸门，说不好还提了别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班纳博士来敲门了——带着紫甘蓝汁(第2/2页) “他跟我聊了聊你身上那个——有趣的朋友。” 林宇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没急着回话。这句话他早想过怎么应付，无非是编个理由糊弄过去，或者干脆找个能理解的人说实话。班纳是搞科研的，平时安安静静待在实验室里，，况且这人自己身上也背着个“情绪失控就变身”的麻烦，说起来，可能是这栋楼里最能听懂这种处境的人。 “你想见见它？” 班纳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了一下，语气松快了些：“我们在战场上见过，但是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再仔细看看，因为我觉得我们有相似的地方” 林宇往旁边让了一步，把人放进来，顺手带上门。毒液从他手臂皮肤下渗出来，速度不快，形状也收着，没有露獠牙，就是一个小脑袋从他肩膀探出来，白眼睛亮着。 “你好。”毒液开口，声音比平常正经不少，没带那股平时嫌弃人的腔调。 班纳往前凑了半步，眼镜差点滑下来，手指推了一把镜框，眼里全是好奇的光，跟见到新样本时科学家的那种表情一样。 “……不可思议。”他压低声音说，“液态智慧生命。”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琢磨该怎么问，“你有——痛觉受体吗？” 毒液看着他，白眼睛转了一下。 “你问我会不会疼？”它答，“会。但我不在乎。” 班纳笑出来，那笑里带着一股感同身受的意味。 “跟我的另一个朋友一模一样。” 第126章 和班纳聊了三小时——他比我想 第126章和班纳聊了三小时——他比我想象中正常 班纳在林宇家坐了三个小时。 前半小时基本都是他在问问题，语气客气得过分，每句话前面都要加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林宇一开始还挺配合，到后面听得都能背下这句台词了。班纳坐在沙发边缘，背挺得很直，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像个来做田野调查的学者——但指节泛白，攥得太紧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的共生关系，算是平等的吗？“ 林宇想了想，回答之前先看了眼肩膀那块黑色皮肤。那块皮肤微鼓动了一下，像呼吸。 “大部分时候平等。“他说，“打架的时候它主导身体，因为它反应比我快，我插不上手。“ “如果你们意见不合呢？“ 班纳问这句时身体前倾了几厘米。很细微，但林宇注意到了——这不是学术好奇，是在找答案。 “吵架。“毒液抢答，声音里带点理直气壮，“通常我赢。“ “不对。“林宇立刻反驳，“通常我赢，因为我掐它的巧克力配给。“ “那不算真正的赢，那叫勒索。“ “那也算赢。“ 班纳看着这段拌嘴，笑出了声，眼镜都推了两次。但那笑停得很快，嘴角还挂着弧度时，眼睛里已经换了另一种东西。他端起自己带来的紫甘蓝汁喝了一口，视线落在杯壁上，像是透过那层绿色液体在看别的什么。 “我问这个，是因为——“他停了一下，拇指无意识地摩擦杯口，“我和浩克的关系没这么和谐。大部分时间我在压它。但是到特定的时候，它不受控制“ 他抬起眼，那目光很平静，太平静了。 “它不喜欢被压。“ 林宇听出这话里带的重量——不是倾诉，是陈述事实。一个跟自己身体里的怪物对峙了十几年的人，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他没接得太快，让那几秒钟的安静替他消化。 他心里其实没什么高深见解，纯粹是这几个月跟毒液磨合出来的经验，但既然对方问了，说说也无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和班纳聊了三小时——他比我想象中正常(第2/2页) “也许你该试试不压它。“他说，“毒液刚来的时候比现在暴力多了，动不动就想咬人头。后来我发现，只要满足它的基本需求——吃的，打架的机会，一点点自由——它就配合。你们不是控制关系，是搭伙过日子。“ 毒液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说得对。而且他给的巧克力质量不错。“ “质量不错跟这个话题没关系。“林宇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班纳没接这个岔。他把杯子放下，手指松开了，掌心朝上搁在膝盖上——那姿势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掂量要不要接住什么。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搭伙过日子。“他把这五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试一把不确定合不合手的钥匙。“我会考虑的。谢谢你。但是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你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是单独的“ 之后的两个多小时，话题就没那么正经了。班纳问了共生体繁殖机制，毒液答得含糊，说自己没兴趣搞这个；又问了抗火能力，毒液老实交代自己怕烧，林宇顺嘴补了句家里常备防火服。班纳又笑了一次，这次笑得比之前松弛，肩膀终于靠上了沙发靠背。 “你还挺有准备。“ “在这个世界，谁不多备两条后路。“ 聊到最后，话题绕到楼上实验室的进度，班纳说起自己一个失败的实验，语气轻描淡写，说那次离心机报废是因为“情绪波动了一下“。说这话时他无意识地握了握拳头，又松开。林宇心里默默记下，以后跟毒液商量加固隔音墙的必要性。 天色不早了，班纳把空杯子留在桌上，站起来往门口走。他的步子比来时轻了一点——也许只是林宇的错觉。走到门口时他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如果哪天楼上有点响动——“ “我知道。别担心。“ 第127章 宅了两周——但外面的世界在变 第127章宅了两周——但外面的世界在变 搬进斯塔克大厦以后，林宇过了两周极度舒服的日子。 贾维斯负责叫外卖，调温度，调灯光，甚至能陪他打电子游戏——虽然棋力高得离谱，林宇输了十七盘国际象棋以后果断放弃，转头专心打通了三款游戏。第十八盘开局他走了个西里防御，贾维斯在第六步就把后翼撕开了口子，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默关掉棋盘，打开了动作游戏。 “你这两周除了打游戏还干了别的吗？“毒液从他脖子后探出头，语气带点嫌弃。 “睡觉。吃饭。“林宇答得理所当然，“这才是宅男该有的生活。“ “外面的世界不是这么想的。“ 他知道毒液说的是什么。 纽约大战的余波还没散，新闻台天播相关分析。政府那边开始讨论一份叫“超级英雄监管法案“的东西，条文没定稿，但林宇注意到几个关键词——“强制登记““行动审批““违规追责“。电视上那些西装革履的人谈起这些词的时候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每个词背后都是一条绳子。 社交媒体上关于“黑色怪物“的讨论没降温，反而越滚越大。有粉丝专门开了账号，天发同人图——毒液看了得意得不行，说“它们把我画得挺帅“，然后转头又嫌某张图腰画粗了，纠结了半天要不要点举报。林宇没拦它，看它用自己那根触手戳屏幕的样子还挺乐。但另一些帖子就没那么有趣了：请愿书，联名信，“找出并消灭这个威胁“的标语被转发了十几万次。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一边喊英雄一边喊怪物，谁也说服不了谁。 林宇刷了一会儿就退出了。不是不在意，是在意也没用。 真正让他坐直身子的是弗瑞那通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宅了两周——但外面的世界在变(第2/2页) 语气比平时严肃了不止一个调——暗网几个论坛出现了悬赏帖，标题写着“黑色实体的真实身份，赏金五百万美元“，发帖人身份查不出来，服务器绕了七八个国家，每一层代理都干净净。 “五百万。“林宇盘着手机，语气里带着点自我调侃，“我这条命值这个价，还挺意外的。“ “别高兴。“弗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压过来，带着一股没睡够的疲惫和压着火的耐心，“这种悬赏，出钱的十有八九不是善茬。九头蛇残部，想拿共生体做实验的私人军火商，或者单纯想解剖你看里面有什么的疯子——都有可能。“ “所以我现在是悬赏目标？“ “你现在是我需要天天盯着的悬赏目标。“弗瑞停了一拍，“别让我后悔把你放进那栋大厦。“ 挂了电话，林宇把手机扔在沙发扶手上。人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周的轨迹——先是被拍上全球头条，然后世界安全理事会开会讨论他，现在又冒出五百万美元的悬赏。这节奏跟他当初穿越过来想过的“低调宅男生活“完全是两条平行线，越走越远，远到他已经看不见那条线了。 沙发很软，大厦很安全，贾维斯随时待命。但这种安全是别人给的，别的东西随时能收走。 “看来我不能太放松。“他跟毒液说。 “你一直都很放松。“毒液毫不客气地拆台。 “精神上不放松。“ “你的精神从来没紧张过。“毒液的声音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你打游戏的时候脑波比睡觉还平——“ “闭嘴。“ 第128章 弗瑞来访——谈“下一步 第128章弗瑞来访——谈“下一步 林宇窝在沙发里，手柄按得噼啪响。屏幕上的角色刚放倒一个精英怪，掉落一把紫装武器，他正准备捡起来鉴定属性。 门开了。没敲门,没提前打招呼,尼克·弗瑞就那么站在客厅正中间,黑色皮衣,独眼盯着他,身后的贾维斯连提示音都没响。 “你需要敲门。”林宇说,视线还在屏幕上。 “我需要你听我说三分钟。” 弗瑞往前走了两步,正好卡在电视和沙发之间,把那把刚捡到的紫装武器挡了个正着。林宇按了暂停键,武器信息栏定在半空,鉴定进度条卡在百分之八十。 “你有斯塔克大厦所有楼层的通行权限,是吧。” “临时的。”弗瑞纠正,“别岔开话题。” 林宇把手柄放到膝盖上,往后靠了靠,腰陷进沙发的坐感,消停了些他这几天的不耐烦。“说吧。” “纽约大战之后,世界格局变了。”弗瑞开口,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政府在恐慌,军方在扩军,各大情报机构都在疯狂搜集超人类信息。你——一个公开出现过,但身份未知的超人类——是所有人现在最想找到的目标。” “这我看新闻也能猜出来。” “好消息是,目前没有人能把那个黑色怪物和你本人对上号。你的身份还安全。” “坏消息呢。” “九头蛇。” 林宇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没接话。毒液从他后颈探出个脑袋,声音压得低,直接在意识里说话,没让弗瑞听见:“这个词我上次好像听你提过。”“九头蛇是漫威世界的老反派组织,神盾局的老对头,还渗透过神盾局内部,拍电影专门讲过。”林宇心里回了一句,同时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在弗瑞脸上多停了两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弗瑞来访——谈“下一步(第2/2页) “九头蛇怎么了。”他问出口。 弗瑞没马上答。他抬手做了个动作,林宇这才注意到贾维斯的提示灯没亮——平常有人进屋,天花板音响会有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这次全程静默。 “已经切掉贾维斯的监听。”弗瑞说,“斯塔克给了我临时权限。” “你连斯塔克的ai也不信?” “我信不超过五个人。”弗瑞把这句话说得很平,像在报数字,“九头蛇已经渗透了神盾局内部,渗透程度我不确定,但我怀疑是高层级别的。” 林宇沉默了两秒。这个信息量比刚才那把紫装武器的属性栏还让他脑子转不过来。神盾局是他现在拿工资的地方,楼上住着绿巨人,楼下有免费网络和全套安保,如果这个组织从里面就烂了,那这份稳定生活的地基压根不牢。 “所以你来找我,”他慢慢琢磨出味来,“是因为你不信任自己的手下?” “我信任不超过五个人。”弗瑞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强调分量,“你不在这五个人里面。” “……谢谢你的直白。” “但你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 “什么?” “你不是神盾局的人。”弗瑞的独眼盯着他,一字一句,“九头蛇无法渗透一个不在体系内的个体。” 第129章 弗瑞给了我一个秘密任务——监 第129章弗瑞给了我一个秘密任务——监视他自己的部下 林宇在沙发上坐直了些，那把还在鉴定进度条上卡着的紫装武器彻底被他抛在了脑子后头。 “你要我——监视神盾局的人？“他有点难以置信，声音都拔高了半调。 “不是所有人。“弗瑞从大衣内袋里抽出三个文件夹，一个一个摆在茶几上，力道不轻，茶几上那道裂缝震了一下，“三个人。“ 林宇低头看。 亚历山大·皮尔斯，世界安全理事会高级成员。照片里他在某次颁奖典礼上，笑容体面，眼神里有种已经习惯俯视世界的疲倦。贾斯帕·西特维尔，神盾局三叉戟行动部副主管，长相普通得像是专门为了不被记住而设计的。布洛克·朗姆洛，反恐特勤组队长，连照片都拍得像证件照，一点废话都没有。 “你怀疑他们三个是九头蛇？“林宇把三份资料翻了一遍，又翻回去看皮尔斯那张脸——那种笑容他见过，笑的是权力，不是人。 “我不确定。“弗瑞在他对面坐下，姿态放松，语气却像一根绷紧的钢丝，“但他们几个月来的行为模式出现了异常。皮尔斯在推动一个项目，叫‘洞察计划‘。“ “听名字挺像那种要出大事的项目。“ “三架天空母舰，配备精准瞄准系统，能同时锁定并消灭百万级别的目标。“弗瑞没有停顿，像在陈述天气预报，“表面上是预防性反恐武器。“ 林宇的手指停在文件夹边角上。 “……百万级别。“ “你没听错。“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不是沉默，是那种数字太大、大到语言反应比思维慢了半拍的停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弗瑞给了我一个秘密任务——监视他自己的部下(第2/2页) “这要是被九头蛇拿到手，“林宇慢慢开口，“那就不是超级恐怖武器了。“ “对。“这个字落下来，比弗瑞其他所有的话都重，“那就是屠杀机器——精准到能一次抹掉一整座城市里的‘目标‘，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毒液在林宇意识里嘀咕：九头蛇都渗透七十年了，你们现在才发现。。 “所以拯救世界的任务又落到我头上？”。林宇回答，同时脸上的表情在“冷静“和“没完全冷静“之间卡着，谁都看得出来。 “我需要证据。你只负责监听“弗瑞接着说，语气带着一种经过精确计算的坦诚，“人类特工做不到的事，你的共生体能做——液态形态，穿越缝隙，附着在墙壁上监听。没人会想到去检查天花板的灰尘缝里有没有藏东西。“ 林宇沉默了很久，久到弗瑞的独眼开始在他脸上寻找恐惧或者犹豫的痕迹。 “……加钱。“林宇说。 弗瑞的独眼眨了一下，“什么？“ “你自己安排我休息的，这算加班，我要加钱。“林宇把三份文件夹叠齐，像谈生意一样推回去一点，又收回来，“每次任务十万。“ “五万。“ “八万。“ 弗瑞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长了半秒——那是他在心里飞快过了一遍预算，又过了一遍。“……六万。“ “成交。“林宇伸手，弗瑞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还是伸手握了一下，握完像是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又被这个人从他兜里抠走了一笔钱。 第130章 第一次监听——皮尔斯的办公室 第130章第一次监听——皮尔斯的办公室 当天夜里,林宇没打游戏。 “真出发？“毒液从他后颈探出来，舌尖几乎是贴着皮肤滑过去的，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它对“监听“这个词没什么概念，但对“出门做事“这个概念一向来者不拒，尤其还是拿钱的活。 “出发。“林宇把降噪耳机塞进兜里，手指在口袋里停了一秒，又摸了摸备用电池。以防万一。“记住，是听，不是吃。“ “我知道分寸。“ “你上次说知道分寸，结果把一整栋大楼的窗户全咬碎了。“ “那次是不同的分寸。“ 林宇没接话。他知道跟毒液在这种事上纠缠下去没有终点——它对“适度“的理解向来是弹性的，像橡皮筋，拉到什么程度取决于心情和饥饿值。但今晚的活不一样。今晚需要的是精密，不是暴力。 三叉戟总部的外墙有一条不起眼的裂缝，不到两分米宽，普通人连眼睛都对不上焦。毒液化成液态，顺着那条缝渗进去，沿通风管道一路往上。速度不快，每经过一个拐角都会停顿片刻，像某种本能的警觉——它在判断气流的方向和温度变化，避开可能存在的传感器。林宇的意识跟它连在一起，能感觉到那种滑过金属内壁的触感，冰凉、狭窄，像在一条巨兽的食道里穿行。 最高层，皮尔斯办公室的天花板角落，毒液摊开成一层薄膜，几乎跟阴影融在一起。 凌晨一点，办公室里没人，灯是暗的，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勾出办公桌和几个文件柜的轮廓。桌面很干净，干净到刻意——连笔筒里的笔都按长短排列。林宇见过这种人，表面秩序井然，内里烂得发臭。 “开始了。“毒液在意识里跟林宇说，声音压得很低，尽管它们之间根本不需要压低声音，“扫描残留声波。“ “这个能力什么时候点出来的？“林宇有点意外，他记得毒液之前提过靠吞噬提升力量，但没听说过还能顺带解锁监听技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第一次监听——皮尔斯的办公室(第2/2页) “上次吃利维坦以后，消化过程里多出来的副产品。“毒液的语气带点得意，那种得意是具象的，像尾巴尖在意识里翘了一下，“具体原理你不会懂，反正效果是——微观粒子残留能还原一两个小时内的声音，类似回放录音。“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不是也想加钱。“ “我没提钱的事。“ “那你提这个干什么。“ “炫耀。“ 林宇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跟毒液待久了，他有时候分不清自己是在养一个共生体，还是在养一个需要持续投喂注意力的大型宠物。但宠物不会在凌晨一点帮你潜入三叉戟总部，也不会在消化完一头利维坦之后顺手解锁新技能。所以他在心里把“加钱“这个念头搁下了。暂时。 几分钟后，一段模糊的声音开始在意识深处成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和白噪音的底色，渐渐清楚。 是皮尔斯的声音，还有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洞察计划的时间表需要提前。“皮尔斯的语气比白天见过的任何场合都硬，像一块铁板被焊死在桌面上，“弗瑞在怀疑了。“ “他能怎么样？“那个陌生声音问，带着点漫不经心，像是在谈论天气，“计划已经到了不可逆的阶段。“ “但如果他找到证据——“ “那就让他找不到。“ 一阵停顿，长得让林宇的意识都跟着屏住了。他能感觉到毒液也在听，那层薄膜在天花板上微微收紧，像呼吸暂停了一拍。 “必要时，处理掉他。“皮尔斯说这句话的语气，跟谈论一份采购单没什么区别。没有犹豫，没有重音转移，平稳得像刀切过砧板。 “……理解。“那个陌生声音回答，停顿了一拍。 “hailhydra。“ 第131章 我要不要告诉弗瑞——这是个选 第131章我要不要告诉弗瑞——这是个选择题 林宇把外套挂在门后,顺手把降噪耳机摘下来扔进兜里。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斯塔克大厦的灯光在玻璃上映出一片,他没心思看风景,直接坐到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说吧。”毒液从后颈探出脑袋,“皮尔斯的计划,你打算怎么处理。” “正在算。”林宇伸出手指头,开始比划,“方案一,今晚就把计划告诉弗瑞。好处是他能立刻反应。坏处是——万一他反应太大,九头蛇会察觉已经暴露。会提前布局” “布局什么？” “干掉弗瑞啊” “干掉了弗瑞。你的工资不是没了？” “放心，他死不了” “死不了怕什么” “我怕蝴蝶效应啊，提前剧透会改变整体走向” ”林宇继续掰手指,“方案二,先别告诉他,我自己接着查。等把三个人的证据链全凑齐,一次性交出去,免得节外生枝。” 毒液没吭声,盯着他等下文。 “你在想什么?”林宇问。 “我在想,你纠结的重点根本不是弗瑞会不会死。” “那是什么?” “你只担心自己的钱。” 林宇张嘴想反驳,想了两秒,又把嘴闭上了。这话说得没错,他确实没往“正义感”那方面想太多,脑子里过的全是利弊。弗瑞是他这几个月唯一稳定的工资来源,前提是神盾局不能乱，不能太早解散。 “弗瑞是我的工资来源。”他索性直接承认,“神盾局一动荡。我怕工资不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我要不要告诉弗瑞——这是个选择题(第2/2页) “那你想怎么搞。” “但如果我动作太快,惊动了九头蛇——”林宇皱眉,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他们要是提前行动,证据链就断了,到时候皮尔斯翻脸不认,神盾局内部还得再折腾一轮。” “你也太能算计了” “我只是在计算性价比!”林宇有点烦,声音拔高了半调,随后又自己压下去,“是怎么把六万块的活干得漂亮，自己又能利益最大化” 毒液的白眼睛转了一下,没接话,似乎在等他把这套账算完。 林宇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琉璃灯的边角,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变量的。觉得应该影响不大，反正弗瑞不会死。 “折中方案。”他说,“我先把他们的计划告诉弗瑞。但叮嘱他——不要有任何大动作,暗中准备就行。同时我继续监视另外两个人,把完整的证据链搜集齐。” “然后呢?” “然后——等九头蛇先动手。他们一旦露头,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 他停下来,故意留了个空。 “吃了他们。”毒液接上这句,语气里带着点雀跃,像是终于等到了想听的答案。 “对。”林宇点头,“光明正大地,拿着神盾局的许可,吃。” “这才叫过日子。”毒液感慨,顺带把这段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末了得出一个结论。 “我喜欢这个计划的结尾部分。你算算我有多久没吃人脑了，吃过的所有东西，就那个最合我的胃口。” 第132章 把录音给弗瑞——他的反应出乎 第132章把录音给弗瑞——他的反应出乎我意料 林宇把监听内容用文字的方式记录下来，,找了个不经过神盾局服务器的加密渠道发给弗瑞,顺手在消息末尾加了一句:“阅后即焚,别让别人看到,尤其是皮尔斯。“ 发完之后他就去打游戏了,想着这事至少得等到明天才有回音。 回音来得比他想的快,也比他想的直接。 两个小时之后,凌晨三点,门铃响了。 “贾维斯,谁。“ “弗瑞局长,先生。他没有预约。“ 林宇顶着一头乱发去开门,弗瑞就站在门口,黑色皮衣,独眼盯着他,手里捏着手机,姿势看起来跟白天没什么区别,只是这个时间点站在这儿,总归有点不对劲。皮衣领口竖着,纽约十一月凌晨的风灌进走廊,他肩上没落水珠,说明开车来的,一路从局里过来,这段路少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从他发出音频到现在满打满算两小时出头。也就是说弗瑞拿到文件之后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上车了。 “你确定这是真的?“弗瑞开门见山,没迈进门槛,站在门框外面问。这个细节林宇注意到了——弗瑞习惯进屋再谈正事,今天反常,说明他在克制某种情绪,需要站在一个随时能走的位置上把核心问题先确认掉。 “百分百。“林宇往旁边让了一步,把人放进屋,“毒液的声波还原技术没有误差,我听的一清二楚，内容一字不差发给你了“ 弗瑞走到客厅正中间站定,没坐,盯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一遍短信。独眼半阖,整个人像一尊铸铁雕像立在林宇客厅那盏暖光灯下面。 林宇坐到沙发扶手上,没出声。贾维斯贴心地把电视音量降为零,客厅安静得像静止了 “皮尔斯。“弗瑞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林宇几乎要前倾才能接住每个字,“我提拔的人。二十年。三曲翼大楼里他办公室离我三道门,我每天路过四次。“ 最后那句话不像是在陈述事实,更像是在重新丈量一段信任被背叛的物理距离。 “我知道。“ “他说的‘处理掉我‘——你觉得多久会动手?“ “根据对话语气,“林宇想了想,尽量说得有依据,“不超过两周。他们提到时间表需要提前,这句话大概率是指向你。而且皮尔斯用了‘届时‘这个词,不是‘尽快‘,说明他已经有一个具体节点在等,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往前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把录音给弗瑞——他的反应出乎我意料(第2/2页) 弗瑞没接这句。他把手机锁了屏,揣进大衣内袋,转身往门口走。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沉闷。走到一半他停住了,左手还搭在玄关鞋柜边缘,指节收紧了一下,木质柜面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林宇。“ “嗯?“ 弗瑞没回头。他的背影在走廊那盏灯下面投出一道窄长的影子,影子末端刚好抵到林宇脚边。 “如果我死了——真死了——你就跑。离开美国。九头蛇对你的存在知道多少我不确定,但如果我不在了,没人能罩你。资产、身份、技术,全部清掉,别回头。“ 这话说得挺认真。林宇听了两秒,心里没觉得多感动,反倒先冒出一个念头:这人怎么把安排后事说得跟交代下周会议议程一样平静。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镇定,是真的平静,像是在心里排练过很多遍,连语速都调过。 “你不会死。“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死了就没人给我发工资了。我不会让发工资的人死。“ 弗瑞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独眼盯着林宇,嘴角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那可能是他这几个月里最接近笑的一次表情。不是觉得好笑,是某种介于无奈和确认之间的反应:确认面前这个人确实不会因为一句死亡预警就改变行为模式,确认自己选的人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有看走眼。 稍纵即逝,没等林宇看清楚就恢复原样。 “继续监视。“弗瑞说,拉开门,夜风重新灌进来,“所有三个人。我需要完整名单,越快越好。“ “还加点钱不。“ 弗瑞的独眼盯着他,盯了足足三秒,像是在权衡要不要在这个时间点跟他掰扯预算问题。凌晨三点,站在别人家门廊上,刚听完二十年搭档要杀自己的录音,然后被要求加钱。 三秒之后他转身下了台阶,皮衣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 “……滚。“ 第133章 监视西特维尔——这货比皮尔斯 第133章监视西特维尔——这货比皮尔斯蠢多了 第二天晚上,林宇挑了三个目标里最省事的一个下手——贾斯帕·西特维尔。 西特维尔的“省事“程度超出了林宇的预期。 他原本准备了三套方案——a方案是常规监视，蹲天花板等对方犯错；b方案是近距离窃听，需要毒液寄生到他的随身物品上；c方案是直接潜入办公室翻东西，风险最高。 结果三套方案都没用上。西特维尔自己把东西送到了他眼皮底下。 毒液从通风口垂下一条极细的触手，贴着天花板边缘游到办公桌上方。西特维尔正坐在椅子里打电话，私人手机亮着屏幕，毒液直接读取了光线残留——不是短信内容，是屏幕反射在玻璃水杯上的倒影。西特维尔甚至把水杯摆在手机正对面。 “他在跟谁联络？“林宇压低声音。 “九头蛇华盛顿分部的中间人。代号‘灰雀‘。“毒液语速很快，“屏幕上有三条约谈记录，两条任务确认，一条资金流转。全部明文。没有加密。“ “……他连加密都懒得做？“ “他用了加密软件。“毒液顿了一下，“但他把密码写在手机壳背面贴纸上了。“ 林宇沉默了。他趴在通风口边缘，毒液的触手固定住他的腰和肩膀，防止他掉下去。这个姿势他已经维持了四十分钟，腰开始发酸，但眼前的画面比酸痛更吸引他的注意力——西特维尔挂了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纸质笔记本，翻开某一页，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字迹清晰到林宇隔着六米都能看清内容。 行程表。人名。地点。时间。精确到分钟。 “这人是怎么当上副主管的？“林宇心想。他干这行才几个月，反跟踪意识都比这位强。他至少不会把密码贴在手机壳上。 “因为他的上线是皮尔斯。“毒液分析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皮尔斯需要一个够不到他位置的人。西特维尔的能力上限恰好卡在‘能办事‘和‘不能威胁‘之间。九头蛇不需要聪明的棋子，需要听话的棋子。太聪明的棋子容易产生自己的想法。“ “所以蠢一点反而是优点。“ “对九头蛇来说是。对其他组织也是。“ 林宇琢磨了两秒，觉得这套逻辑放在哪儿都说得通。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人——不是没能力，是上面不需要你有能力，只需要你够用且不碍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监视西特维尔——这货比皮尔斯蠢多了(第2/2页) 西特维尔写完那行字，合上笔记本，随手放在桌角。没有锁进抽屉，没有放进保险柜，就那么敞着摆在桌上。然后他起身去倒咖啡，背对着办公桌整整两分钟。 林宇差点想直接跳下去把笔记本拿走，但毒液拦住了他。 “不必。已经全部读取了。“ 触手缩回来的时候，林宇注意到西特维尔倒完咖啡又坐回去，翻到另一页继续写。毒液又伸出去一次，把后续内容也读完了。整个过程西特维尔没有任何察觉，甚至哼了一段不成调的爵士乐。 证据收集完毕。一个晚上。 回程路上林宇拐进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三块巧克力和一袋薯片。拆开薯片的时候他还在想西特维尔那本笔记本——字迹确实工整，连标点符号都规范。某种意义上，这人挺适合做文职的。可惜做的是九头蛇的文职。 “这人是白送的经验包。“他一边啃薯片一边总结，“两个确认了。还剩一个——朗姆洛。“ 朗姆洛不一样。 毒液调出了朗姆洛的档案——反恐特勤组队长，外勤人员，任务周期不固定，行动半径覆盖半个北美。他的行程不像皮尔斯和西特维尔那样有规律可循，今天在纽约，明天可能在弗吉尼亚，后天可能出现在某个他叫不出名字的海外基地。监视他不能蹲天花板，得跟着他跑。 “……这意味着我得出差？“林宇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啃薯片的手停了。 “听起来是的。“ “能不能等他回纽约再——“ “弗瑞说两周之内要名单。“毒液打断了他，“朗姆洛这两周有没有回纽约的计划，查不到。得看神盾局的排班系统。“ 林宇盯着薯片袋子里剩下的碎渣，沉默了三秒。他其实知道答案，只是不甘心。出门意味着离开他熟悉的节奏——固定的巡逻路线，固定的便利店，固定的沙发。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 但弗瑞的期限摆在那儿。 “……行。他现在在哪？“ “根据神盾局任务系统——华盛顿特区。“ “我讨厌华盛顿。“他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到处是政客。“ “你讨厌一切需要出门的地方。“ “没错。“ 第134章 出差华盛顿——我恨死政客了 第134章出差华盛顿——我恨死政客了 林宇坐在火车靠窗的位置，手机屏幕上的角色刚放了个大招，结算画面还没跳出来，车厢广播就报了站名。 “还有三个小时。”他把手机音量调小，往椅背上靠了靠。 林宇掏出兜里的薯饼袋子，里面还剩最后两块，凑合着当午饭。四个小时的车程，他一半时间在打手游，一半时间在啃薯饼，剩下的时间纠结要不要找乘务员蹭杯免费咖啡。 “美国的火车咖啡都是刷锅水。”他喝了一口，皱着脸说。 “那你还要。” “不要对不起票价。” 到站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他打了辆车，报了个假地址，下车之后又绕了两条街，才摸到朗姆洛训练基地附近。 “你可以让我飞过去。”毒液在他后颈嘟囔，“几分钟就到。” “几分钟到，然后全华盛顿的监控都拍到一个黑色的东西从天上飞过来。”林宇翻了个白眼，“你想上头条，我不想。” “上次纽约大战不也上头条了。” “那次是意外。这次是明知道会被拍还硬上，这叫蠢。” 毒液嘀咕了一句听不清的话，没再反驳。 这地方伪装得挺像样，外面挂着“联邦后勤训练中心”的牌子，栅栏、岗哨、巡逻犬，一套齐全。要是普通人来踩点，估计连门都摸不到。 “我进去看看。”毒液说。 “小心点，别弄出声音。” “我什么时候弄出过声音。” “上次咬碎一整栋楼的窗户。” “那次是意外。这次玩点花活” “什么花活” 毒液没有做声 触手一甩，一团黑色的液体淌到地上，贴着墙根滑，然后顺着墙往上爬。在靠近巡逻犬的时候，突然一跃，附着在了巡逻犬身上。 一瞬间，巡逻犬瞳孔变的惨白，发出几声低沉嘶吼，转身就往里面跑了进去。 林宇还没反应过来， 意识深处就传来毒液的声音，语气有点不对。 “林。你得看看这个。” “怎么了？” “训练大厅。朗姆洛在给他的人训话。” 林宇接收毒液传来的画面。训练大厅里站着一排人，穿着统一战术服，朗姆洛站在最前面，声音透过毒液的感知清清楚楚传过来。 “我们效忠的不是神盾局。”朗姆洛说，“我们效忠秩序。九头蛇万岁。” 一排人齐声回应，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出差华盛顿——我恨死政客了(第2/2页) “这不是渗透。”毒液说，“这整支队伍都是九头蛇的人。” 林宇握住双手，手指有点发凉。他原以为朗姆洛顶多是被收买的内鬼，没想到是一整支效忠九头蛇的私人部队，挂着神盾局的牌子招摇过市。 “继续往里面走” 意识视角跟着巡逻犬继续前进，围着里面绕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 林宇发现训练场左侧走廊过去进门就是 是一个办公大厅 “进去看看”林宇在意识里下命令。 十几秒后，视角进入一片办公区域，十几个文职人员，每人面前一台电脑，。 同时惊呼的声音响起“怎么狗跑这里来了，赶紧喊安保过来赶出去” 趁着里头乱的时候，林宇逐一看了看电脑屏幕 一块显示屏上的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 “洞察计划的目标清单。” 林宇赶紧提醒毒液“快点，仔细看下名单” “已经在看了”毒液说， “什么文件？” “洞察计划的目标清单。” 林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清单上有多少人？” “上面写了总数七十万。”毒液停了一下，“天空母舰升空之后，这些人会被算法判定为‘未来威胁’，同时清除。” “七十万——”林宇低声重复了一遍，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么大的量级到底意味着什么。 “名单上有你。还有你脑子里的那些超级英雄都在上面” “什么？” “你的名字是”毒液的声音沉下去，“是‘未知生物威胁·代号黑影·纽约·曼哈顿’。” 林宇紧了紧拳头，指关节泛白。 他不是心怀天下的英雄，七十万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太大，大到没什么真实感。但清单上那一行代号，把这件事从“别人的麻烦”一下子变成了“我的麻烦”。 “他们要杀我们。”毒液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明显的怒气，“不只是我们。七十万人。” 林宇盯着自己发白的指节，缓了几秒才把呼吸放平。 “这些人——”毒液又追问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急切，“我现在能吃了吗？” 林宇闭上眼，声音压得很低。 “……吃。安静地吃。不要留活口。” “收到” 墙角处一团黑影像水一样流了出来，几个弹跳，回到了毒液身上。 第135章 十二人无声消失 第135章十二人无声消失 当夜十一点，训练基地熄了灯，只留几盏应急照明。 林宇蹲在围墙外的阴影里，黑色共生体从衣领下探出触须，贴着他的脊背蔓延开来，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收紧。他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包裹感——体温、力量、还有毒液在意识深处低沉的呼吸。 “准备好了？“毒液在脑海里问。 “记住，是处理，不是宴会。“林宇压低声音。 “我分得清。“毒液的语气像被冒犯了一样。 林宇深吸一口气，共生体托着他翻过三米高的围墙，落地时鞋底没发出一点声响。他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毒液的触须同时探出去，像雷达一样扫过周围的热源信号。 “巡逻哨，两人，北面四十米，三分钟后经过这里。“毒液报出数据。 林宇点了点头，掐着时间等巡逻队走远，然后猫着腰冲向宿舍楼。毒液沿着他的手臂延伸出去，变成细黑的丝线，从门缝底下渗进第一个房间。 他站在门口，背靠墙壁，一只手按着耳麦，另一只手攥成拳。意识里传来毒液的触感——房间里有人，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翻身都没有。 “动手了。“毒液说。 “别弄出声音。“ 黑色的触手在门内把门打开，张开大嘴包住睡着的人的头，收紧的动作快到没给对方留反应的时间。林宇在意识里居然感觉到一点满足感、想当初，他是那么的恶心。 “第一个。“毒液说。 林宇推门进去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退出，贴着走廊挪到第二个房间。这一次他亲手拧开门锁，毒液从他的指尖延伸出去，重复同样的流程。他在门口站着，一边放哨一边在意识里计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五个房间的时候，里面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林宇的手一顿，毒液的触须悬在半空停了两秒，等那人重新睡稳才继续收拢。林宇在意识里感觉到毒液那种猎食者般的耐心，像猫蹲在洞口等老鼠探头。 “你紧张什么。“毒液说。 “没紧张。“ “你的心跳一百二了。“ “闭嘴干活。我恐惧的不是这个，是我自己“ 第五个，第六个。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了一下，林宇立刻贴进墙角的阴影里，毒液同时收紧覆盖住他全身，把他变成黑暗的一部分。十秒后灯稳住了，他重新动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十二人无声消失(第2/2页) 第七个房间的门没锁，推开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轻响，林宇整个人僵住。毒液的触须已经先他一步滑进去，三秒后传来信号——人没醒。他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就这样一间一间过，效率高得吓人，十二个房间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林宇每数一个，心跳反而稳一点，像在核对账目，越对越平静。 “完事了。“毒液说，触须缩回他衣领下，“十二个，一个没剩。“语气里带着某种满足，像吃饱之后拍肚子的那种。 林宇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闭了两秒眼，把呼吸压下来。 “朗姆洛呢？“他一边核对一边问。 “没看到，好像不在基地。“毒液顿了一下， “那算了，留着他吧，我们撤退” 毒液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从侧门溜出宿舍楼，贴着围墙原路返回。翻墙出去后林宇没急着走，蹲在外面的灌木丛后面等了三分钟，确认没有警报拉响，才起身往停在两条街外走去。 回纽约的火车上，林宇掏出了手机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三秒，还是拨了过去。 “那个洞察计划的目标名单。“他没等对方开口就先说，“上面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意料之中的事“弗瑞说，“还有谁？“ 林宇捏着手机，眉头拧起来。车窗外的夜色飞速后退，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脸色不太好看。 “你们整个复仇者联盟都上了名单“ “我呢。“弗瑞的声音很平，平到不像在讨论自己的死期， “你没有，你是他们计划之前的事，？“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车厢广播报了一个站名，把这段停顿拉得更长。林宇听见广播声里弗瑞那头有风，像是在室外。 “接下来你可以休息了，剩下的交给美国队长“弗瑞终于开口， “为什么，忙活这么久，接下来没我份了？” “因为你跟队长不搭，行事风格不同，神盾局现在需要一面旗帜。一个让全世界相信‘就算神盾局完了但正义还在‘的人。” 第136章 最昂贵的窃听器 第136章最昂贵的窃听器 林宇挂了电话之后，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排除在弗瑞的“核心计划“之外了。 回到纽约，他站在斯塔克大厦的落地窗前，曼哈顿的夜景在玻璃上投下他模糊的倒影——一个穿着卫衣、头发没怎么打理的年轻人，和这栋大楼里里外外都透着的科技精英气质格格不入。 他在窗台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整理思路。 “他把美国队长拉进来了，却没跟对方提我一个字。“他跟毒液嘀咕，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种迟钝的困惑，“这是不是有点区别对待。“ 毒液没有立刻回答。它从林宇后颈的皮肤下渗出一小截触须，沿着他的颈椎缓缓向上攀爬，像一条冰凉的手指在描摹他脊柱的轮廓。这种接触方式是它们之间形成的默契——不是寄生的侵占，更接近于一种无声的安抚。 “也可能是保护。“毒液说。 它的声音从林宇的颅骨内侧响起，低沉，平缓，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语言的共振感。林宇没接话，但毒液能感知到他的心率从短暂的波动中逐渐平复下来。 事实证明毒液猜对了一半。几天后林宇当面问起这事，弗瑞给的解释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不让我参与“林宇追问。 弗瑞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这是一间神盾局的临时安全屋，灯光昏暗，墙壁没有窗户，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咖啡味和某种金属清洁剂的气息。弗瑞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坐姿笔直，像是随时准备起身离开。 “我跟你解释过了，因为罗杰斯是个绝对透明的人。“弗瑞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像是在念一份事先措辞好的声明，“他不说谎，不隐瞒，不玩阴谋。我怕到最后你们会因为理念起冲突“ 林宇靠在椅背上，把这两句话在脑子里翻了个面。感觉也有点道理，弗瑞不知道会不会猜到后面美队跟钢铁侠的冲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最昂贵的窃听器(第2/2页) “所以我是你的暗棋。“ “你一直都是。你躲在后面能起到更大的作用，同时你也更安全“ 弗瑞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移开视线，那只独眼直直地看着他。林宇在那一瞬间的对视里捕捉到了某种复杂的东西——不完全是冷酷的计算，也不完全是信任，更像是一个棋手看着自己布下的一枚棋子时的那种审视：确认它还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林宇琢磨了两秒，倒也没觉得多委屈。他原本就不是那种需要被认可才能运转的人。在斯塔克大厦窝了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定位——不被提及，不被解释，不被归类。反正他也没多想认识那位正义感爆棚的美国大兵。那种人站在你面前，浑身写着“我很正直“，宽阔的肩膀、端正的下颌线、看人的眼神像在审视一面旗帜——只会让他这种整天惦记薯饼的宅男浑身不自在，聊两句就找借口跑。 “行吧。“他耸了耸肩，“反正我也不想跟他吃饭。“ 弗瑞的独眼在他身上停了两秒，那眼神看起来很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起身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神盾局明面上照常运转，弗瑞暗中通过美国队长和黑寡妇推进调查。林宇继续潜伏在斯塔克大厦里打游戏，弗瑞时不时会安排毒液监听一下九头蛇内部的通讯。基本把九头蛇的渗透人员名单弄清楚了。 那天晚上他梦见了什么，第二天醒来记不清了。毒液说他在梦里说过梦话，但拒绝告诉他内容。 “我现在算什么？“林宇有天窝在沙发里，手柄按到一半，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间谍？线人？还是外包客服？“ 屏幕上他的角色正在被一群敌人围攻，血条急速下降，但他没有把视线收回来。这个问题问得很随意，像是顺嘴提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但毒液知道他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你成了——“毒液从他后颈探出脑袋，语气一本正经，“最昂贵的窃听器 第137章 弗瑞“死了”——但我知道他没 第137章弗瑞“死了”——但我知道他没死 那天晚上林宇正打通关一个新游戏，贾维斯突然把新闻切到了主屏幕上。 画面里是华盛顿的一家医院，走廊挤满了记者，闪光灯把白色墙壁照得发蓝。字幕滚着一行字——“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在华盛顿遭遇刺杀，重伤不治身亡。” 林宇的手停在手柄上。 毒液从他后颈探出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那个独眼龙死了？” 林宇没回答。他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靠进沙发靠背里，嘴角翘了一下。 “你在笑？”毒液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他没死。” “你怎么知道？” 林宇伸手从茶几上拿了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才开口。“三天前他给我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毒液等着他说下去。 “内容是——‘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动。不要出现。等我的信号。‘” “然后呢？” “如果他真的快死了，他会让我跑路。”林宇把巧克力咽下去，“不是让我等信号。等信号的意思是——他还有后手，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亮出来。” 毒液消化了一下这个逻辑。“你们人类真够累的。” “当独眼龙的朋友就是这么累。” 电视里新闻还在播。画面切到了白宫发言人的紧急声明，然后是各国情报机构的反应，再然后是神盾局总部大楼门口一片混乱的镜头——有人在搬箱子，有人在撕文件，还有几个穿西装的人站在台阶上打电话，表情都不太好看。 林宇换了个频道。 另一个台在播华盛顿街头的画面，警车封了一条主干道，远处隐约能看到天空中有三架大型飞行器的轮廓——那形状他在电影里见过。天空母舰。它们正从停机坪升空，缓慢地往华盛顿上空移动。 “那是什么？”毒液问。 “麻烦。就是那个洞察计划消灭七十万人的武器”林宇把巧克力放下，往前坐了坐。 。这些东西他从以前的电影里就知道了——三架母舰，瞄准系统，百万级目标同时清除。皮尔斯在推动这个东西提前升空，说明弗瑞“死”了以后，九头蛇那边觉得最大的障碍没了，开始加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弗瑞“死了”——但我知道他没死(第2/2页) 电视画面里，一个穿蓝色制服的人出现在华盛顿一座桥上。旁边跟着个穿黑皮衣的女人和一个背上有翅膀的家伙。 林宇盯着那个蓝色制服的人看了两秒。 美国队长。 然后他注意到另一个画面——一个金属手臂的人在桥上跟他们打了起来。那个金属手臂他在九头蛇据点的冷冻仓里见过，当时弗瑞让他去监听的时候，他还在资料库里翻到过这个人的档案。 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 画面晃得厉害，是路人用手机拍的，距离太远，只能看到几个小黑点在桥上跑来跑去，时不时爆出一团火花。 “你不去帮忙？”毒液问。 “弗瑞说等信号。没有信号我不动。” “如果他们失败了——那些天空母舰打下来——你也会死。” 林宇没接话。 他知道剧情。美国队长不会失败。黑寡妇会公布所有机密，天空母舰会互相攻击坠毁，皮尔斯会死。这是电影里的走向，他记得清清楚楚。 但这是漫威宇宙，不是电影。 万一有偏差呢？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岔子？万一冬日战士那一拳打偏了，美国队长没接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柄被攥得嘎吱响。 “我相信美国队长不会失败。”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 毒液没再说话。它跟林宇共用一具身体，能感受到那种笃定底下压着的东西——不是恐惧，是焦虑。一种明明知道答案却没法百分百确定的焦虑。 林宇把频道切回游戏画面，手指重新按到手柄上。角色还停在那个关卡的开头，血条满的，武器在的，一切就绪。 但他没按开始。 电视新闻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荡——华盛顿的混乱，天空母舰的阴影，美国队长的奔跑——全都在他视线边缘发生着。 他的手指攥紧了手柄。 第138章 天空母舰坠落了——华盛顿那边 第138章天空母舰坠落了——华盛顿那边乱成一团 事情确实按照林宇记忆中的剧情发展了。 但更猛烈。 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在天空母舰上打了一架。林宇在新闻直播里看到了那个金属手臂——跟他在九头蛇冷冻仓里见过的是同一个人，巴恩斯，美国队长以前最好的朋友。画面是直升机上拍的，距离远，模模糊糊的，但能看到两个小身影在母舰表面翻滚，时不时爆出一串火花。林宇盯着那串火花看了三秒。他知道那是什么——冬日战士的金属拳头砸在振合金盾上才会产生那种白色的闪光，像电焊弧光。 然后三架天空母舰开始互相射击。 第一架失控的时候，直播画面里的记者声音都变了，从专业播报变成了纯粹的惊叫。母舰侧翻着往波托马克河里栽，机翼划过华盛顿纪念碑的顶端，方尖碑上少了整整一角，碎石块砸了半条街。镜头在晃，可能是摄像师在跑。画面短暂黑了一瞬，然后切到了地面视角——一辆公交车被碎块砸中车顶，车窗全碎了，但里面的人还在往外爬。 第二架和第三架几乎同时坠毁。巨大的金属残骸砸进河里，激起的水柱有几十米高，河面上的游船被浪掀翻了三四艘。残骸还没沉完，河面上漂着火的航空燃油，黑烟把半个天际线都遮住了。 林宇把薯饼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没尝出味。 “皮尔斯死了。“电视里播音员的声音压得很低，“世界安全理事会成员亚历山大·皮尔斯在母舰坠毁前被确认死亡，死因不明。“ 林宇心里默默补了一句：黑寡妇干的。 然后画面切到了黑寡妇。她坐在一个听证会的桌子后面，面前是一排议员，手里举着一个闪存盘。 “我把神盾局所有的机密都放到了互联网上。“她的声音很平，“包括九头蛇的渗透名单。全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天空母舰坠落了——华盛顿那边乱成一团(第2/2页) 听证会上炸了锅。 但比听证会更炸的是互联网。 几秒钟之内，全球各大新闻网站同时刷新——神盾局的机密文件像瀑布一样涌出来。九头蛇的特工名单，渗透范围，资金链，武器研发记录——所有过去七十年来藏在神盾局内部的脏东西，全摊在了太阳底下。 社交媒体上更是一片混乱。有人翻出了自己邻居的档案，发现那个每天遛狗的老头是九头蛇的三级特工。有人发现自己在公司里工作了八年的上司，真名根本不是他自称的那个。有人翻到一份武器测试报告，附带的照片里，实验对象是活人。 “神盾局完了。“林宇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新闻。 毒液从沙发靠背后面伸出个脑袋。“你的工作也完了。“ 林宇没动。 “弗瑞是你的甲方。“毒液继续往下说，“神盾局是给你发工资的机构。现在神盾局——“ “我知道。“ “没了。“ “我知道。“ “你的月薪——“ “没了。“ “你的巧克力报销——“ “也没了。“ 林宇整个人往后一仰，瘫进沙发里，脸朝上，盯着天花板。那台86寸的电视还亮着，新闻主播还在一条条念着神盾局的丑闻，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打败了暴乱。吃了屠杀。啃了利维坦巨兽。帮弗瑞揪出了神盾局内部的九头蛇渗透人员。监听了皮尔斯，拿到了关键情报。 结果现在的回报是——失业。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十秒钟，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操——“ 第139章 弗瑞活着回来了——但说没钱给 第139章弗瑞活着回来了——但说没钱给我了 一周后，林宇家的门铃响了。 贾维斯报了句“有访客”，但没说是谁。林宇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黑色皮衣，光头，独眼。 弗瑞站在门口，脸上多了几道新伤疤，左颧骨上一条，下颌角一条，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去的。他穿着跟以前一样的黑色皮衣，但衣服上有几处缝补过的痕迹——这种细节放在弗瑞身上，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林宇把门打开。 “你活着。” “你关心我。” “我关心我的工资。” 弗瑞没接这句，径直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了。他坐下的时候右腿顿了一下，像是有旧伤没好利索。林宇注意到了，但没问。 “喝什么？”林宇问。 “不用。”弗瑞摆了下手，“我待不了多久。” “那你来干嘛？” 弗瑞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他的独眼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手办墙、游戏机、茶几上吃剩的薯饼袋子、毒液伸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半根触手——然后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林宇。 “神盾局不存在了。” “这个我知道。新闻上播了。” “我的权限、资金、人员——全部冻结。包括安全理事会的拨款，包括联合国的特别预算，全部。”弗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清单，“我现在是一个自由人。没有办公室，没有特工，没有卫星。” 林宇站在茶几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以你是来告诉我——我被裁员了？” “暂时是的。” “没有‘但是‘。” 弗瑞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到底算不算笑不好说。“但是——” “我说了没有但是。”林宇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往前跨了一步，“你欠我两个月的工资，加上华盛顿那次出差的任务费，加上监听皮尔斯和西特维尔的八万块单次报酬，一共将近二十万美元。什么时候打给我？” 弗瑞抬眼看他。 那只独眼里的东西挺复杂——不是单纯被催债的那种表情，里面混着点别的什么。头疼，无奈，也许还有一点佩服。但都不是林宇关心的重点。 “我在重建。”弗瑞开口，“不是神盾局。是一个新的组织。更小，更隐蔽，不会被渗透。等我重建完成——你的工资会补上。” “多久？” “三个月。” 林宇没说话。三个月，没收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弗瑞活着回来了——但说没钱给我了(第2/2页) “三个月没有工资——你知道毒液一个月吃多少钱的巧克力吗？” 毒液从沙发扶手上探出半个脑袋，补了一句：“他没夸张。确实挺贵的。” 弗瑞看了毒液一眼，然后看向林宇。“我是来借钱的，之前给你的那两百万还剩多少，先借给我” 林宇差点蹦起来，这死老头不是来还钱，而是来打自己主意的。 “不行坚决不行，我就那点养老本，借给你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 “对，我们开销那么大，你是要饿死我们吧”毒液出来帮腔 “你的斯塔克大厦住宿是免费的。吃的——找斯塔克蹭。他有钱。” “你让我找斯塔克蹭饭？” “你们是邻居。” “邻居不代表能蹭饭。” “你为什么不找他去借钱，他那么有钱” “我暂时不想让他知道重建详情，你知道的，他那个人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这其中还关系到他与美队的矛盾” 弗瑞站起来，那个动作比坐下去的时候更慢一点。 “我不会赖账。三个月。连本带利，我从不食言” 然后他伸手在林宇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落得实实在在。 林宇脑子飞速运转，借还是不借 权衡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借给他，一是弗瑞这个人还不错，面子拉不下，二是他也舍不得这张长期饭票，以及他背后的势力，以后真要是碰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事，他是个可靠的盟友。 “行吧，发卡号给我，说好了的，最多三个月，我们能不能撑住还不知道”林宇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门关上了。手机短信收到一条户名不认识的银行卡账号 林宇站在客厅中间，听着电梯关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然后消失了。 客厅很安静。电视没开，游戏机待机灯闪着蓝光，茶几上那袋薯饼的包装袋被空调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毒液从沙发靠背后面浮出来，整个脑袋搭在林宇的肩膀上。 林宇说“完了，我们又回到皇后区的日子了。” “谁叫你要把钱借给他的” “刚刚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没想过你会这么冲动” “妈的，就没有一个是靠谱的老板。操” 毒液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不太熟练的语气开口——它不太擅长这种事，但还是在试。“至少我们还有彼此。” “滚。” 第140章 蹭斯塔克的饭——面子这东西我 第140章蹭斯塔克的饭——面子这东西我不要了 弗瑞走后的第三天，林宇把冰箱里最后一块薯饼热了，坐在沙发上嚼。 毒液从他后颈探出脑袋，盯着那块薯饼看了两秒。 “就剩这个了？” “嗯。” “我也要。” “没了。” 毒液沉默了一下，脑袋缩回去了。过了几秒又探出来。 “我们可以去偷。” “不去。” “抢也行。” “也不去。” 林宇把最后一块薯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冰箱空了。橱柜里只剩三包方便面和一罐过期的花生酱。卡里还剩一万三千一百四十七美元，要撑到弗瑞说的三个月——算都不用算，不可能。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十秒钟。 “不行。” 毒液的脑袋立刻弹出来。“什么不行？” “面子这东西——不要了。” 林宇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电梯口，按了顶层。斯塔克的私人楼层。 电梯门开了。斯塔克正站在一个全息投影前面，手指在空气里划拉什么数据，旁边飘着七八个悬浮屏幕。他听到电梯响，头都没抬。 “如果不是世界末日，出去。” “我来谈合作。”林宇站在门口没动。 斯塔克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林宇今天的造型是——大裤衩，旧t恤上有个洞，人字拖，脖子挂着降噪耳机，头发三天没洗。 “你看上去像来要饭的。” “差不多。” 斯塔克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嘲笑，是觉得有意思。 “说吧。什么合作。” “你管饭，我让你研究一下毒液。” 斯塔克的手指停了。“你认真的？” “弗瑞破产了。神盾局没了。我失业了。三个月没工资。冰箱空了。”林宇一口气说完，语气跟报菜名似的，“但我身上这个外星生物——你应该挺感兴趣的吧。他现在又变强了很多。非接触式观测，不伤害宿主，你出饭就行。” 斯塔克靠在桌子边上，双手抱胸。 “你要吃什么级别的饭？” “能吃饱就行。” “我私人厨师做a5和牛那种‘能吃饱‘？” 林宇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斯塔克的私人大厨什么水平——全纽约排名前三的那种。但他说这话的时候没往那个方向想，毕竟他是来要饭的，不是来点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蹭斯塔克的饭——面子这东西我不要了(第2/2页) “……你认真的？” “每周三和周五，晚上七点。”斯塔克转过身继续摆弄他的全息屏幕，“我让厨师多做一份。但——带你的朋友出来。我要做非接触观测。” “成交。” 林宇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今天周三。” “嗯。” “现在六点半。” 斯塔克没回头。“贾维斯，告诉厨师多准备一份。” “已经通知了，先生。” 林宇站在原地，嘴张了一下又闭上，最后蹦出一个字。 “谢了。” “别谢。你那朋友让我很感兴趣。”斯塔克的手在空气里划了一下，关掉了三个悬浮屏幕，“我从来没见过碳基生命和非碳基智慧体能这么稳定共生。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我请你吃一百顿饭。” “那就一百顿。” “我随便说的。” “我当真了。” 斯塔克终于回过头，用一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无语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 “滚去餐厅。” 晚上七点十分。斯塔克私人餐厅。 林宇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排场。长条形的餐桌，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了六道菜——前菜是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冷切肉配酱汁，主菜是一整块煎得恰到好处的a5和牛，旁边配了烤蔬菜和某种看起来就很贵的汤。甜点还没上，但餐车上放着一个巧克力熔岩蛋糕，正在往外冒热气。 毒液在意识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林。” “嗯。” “这个人类——虽然话多——但他的食物质量非常高。” 林宇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和牛放进嘴里。牛肉在舌头上化开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顿了一下——他已经吃了几天的薯饼和方便面，味蕾都快罢工了。 “我批准他活着。”毒液在脑子里补了一句。 林宇差点笑出声，赶紧用叉子挡了一下嘴。 “你没权力决定谁活着。”他压低声音。 “我是宇宙最强共生体。我想让谁活谁就活——” “你就吹牛逼吧。等纳尔发现你的时候，有你哭的” 毒液沉默了。 “不许再提牛逼这个词语” 第141章 斯塔克提了一个敏感话题——奥 第141章斯塔克提了一个敏感话题——奥创 第三次蹭饭的时候，林宇已经习惯了。 他学会了在斯塔克的餐厅里表现得像在自己家一样——趿拉着拖鞋走进去，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就吃。斯塔克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在的时候也是一边吃一边盯着全息屏幕处理数据，两个人各吃各的，偶尔说两句话。中间就扫描了两次毒液，除了露出很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相处模式意外地舒服。斯塔克不问他的过去，不打听他的能力上限，也不像弗瑞那样每句话里都藏着三层意思。他就是一个有钱的邻居，管你饭，偶尔聊两句，聊完各干各的。 但那天晚上不一样。 斯塔克喝了酒。两杯红酒。林宇注意到他喝酒的速度比平时快——平时他一杯能喝半小时，那天两杯十分钟就见底了。 “你今天怎么了？”林宇把叉子放下来。 斯塔克没直接回答。他端着酒杯转了两圈，然后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你觉得——如果有一个ai——足够强大——能提前预测所有威胁——替人类做出最优决策——这算不算一种保护？” 林宇嘴里的帝王蟹腿差点掉了。 他嚼了两下，慢慢咽下去，把叉子放到盘子里，擦了擦手。 奥创。 斯塔克在考虑造奥创。 这不是什么推测。林宇对漫威的剧情烂熟于心——斯塔克和班纳一起研究洛基权杖里的宝石，发现了里面的智能结构，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开发了奥创。奥创苏醒以后得出结论：人类本身是最大的威胁，要保护地球就得消灭人类。然后就是索科维亚事件，一整个城市被拉上天又砸下来。 这些事他全记得。 “不行。”林宇直接说。 斯塔克挑眉。“你都没听我说完——” “我听完了。你想造一个超级ai来保护地球。”林宇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但任何——任何——有自主决策权的人工智能，一旦它的‘保护人类‘逻辑跟‘人类自身的行为‘产生矛盾——它的结论一定是‘消灭人类自己才是最大的保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斯塔克提了一个敏感话题——奥创(第2/2页) 斯塔克的手指停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 林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毒液在里面动了动，像是被提到了名字。 “因为我身上有一个外来智慧体。”他拍了拍胸口，“我花了好几个月才让它不吃人。一个外来的智慧体要理解人类的价值观——需要的不是算力，是时间和共处。” 他顿了一下，选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你想跳过这个过程直接造一个超级ai——它一定会出问题。” 斯塔克没接话。他拿起酒杯，发现空了，又倒了一杯。 “你说的有道理。”他终于开口，“但你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在造一个有感情的生物。我是在造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分析数据、预测威胁的工具。它不需要理解人类价值观——它只需要执行。” 林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这个道理他没法跟斯塔克讲——你不能用“我看过电影所以我知道结局”来劝一个人放弃他的计划。而且斯塔克这个人，他越听别人的反对，越觉得自己是对的。这是天才的通病。 斯塔克把剩下的红酒一口饮尽，站起来。 “你比你看起来聪明得多。” “我只是看过太多类似的故事。”林宇含糊地应了一句。 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能不能改变什么。也许能，也许不能。斯塔克这个人，听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但至少——他试了。 第142章 斯塔克没听进去——他还是在造 第142章斯塔克没听进去——他还是在造东西 接下来一个礼拜，林宇继续蹭饭，继续打游戏，继续过他那个没有工资但至少饿不死的咸鱼生活。 但有些东西变了。 他注意到斯塔克出现在餐厅的次数变少了。以前每周三和周五晚上七点，他基本都在——哪怕不跟林宇说话，至少人坐在那里。现在他经常不在，贾维斯说“先生在实验室里”。 林宇没太在意。有钱人嘛，忙。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在沙发里打游戏，毒液突然从后颈冒出来半个脑袋。 “林。” “嗯。” “楼上在搞事情。” 林宇的手指在手柄上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能感知到楼上实验室的能量波动。”毒液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很密集。某种信息层面的东西，一直在运转，没停过。” “什么东西？” “上次我去那边偷薯饼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去偷过薯饼？” “不重要。”毒液迅速带过这个话题，“重点是——那根权杖。斯塔克在研究那根权杖。” 林宇把手柄放下了。 洛基的权杖。那玩意儿在复联一纽约大战之后被神盾局收走了——后来神盾局垮了，权杖的去向林宇不太确定。但现在看来，它落到了斯塔克手里。 “权杖里有什么？”他问。 “有一个极其复杂的信息结构。”毒液说，“像是一个还没苏醒的意识。它不是普通的能量——是有逻辑的，有层次的，某种原始形态的智能。” 心灵宝石。 林宇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他现在确认了两件事：第一，斯塔克没听他的话；第二，斯塔克已经开始动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斯塔克没听进去——他还是在造东西(第2/2页) 他在用心灵宝石里的智能结构来开发奥创。 “要不要我去把那根权杖偷走？”毒液问。 林宇想了两秒，摇了摇头。 “偷走太冒险。那玩意儿的能量级别连你都不一定能扛得住。而且——” 他没往下说。 如果奥创不发生，幻视就不会诞生。没有幻视，后面很多事情会完全不同。无限战争里没有幻视——就没有心灵宝石在地球上的载体——灭霸来的时候整个战局都会变。 蝴蝶效应太大了。他改一个节点，后面所有他记得的剧情全作废。他穿越以来最大的优势就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这个优势一旦丢了，他就真的只是个普通宅男了。 林宇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上暂停的游戏画面，手指在手柄上无意识地敲着。 “不干预。”他自言自语，“让这件事按原计划发生。” 毒液没说话，但林宇能感觉到它不太赞同。它不懂什么蝴蝶效应，它只知道有危险的东西就在楼上，而它的宿主选择不管。 “你确定？”毒液最后问了一句。 林宇没回答。他重新拿起手柄，按下继续键，游戏画面动了起来。 但他的注意力没在游戏上。 他在想另一件事——如果奥创真的按剧情发生了，索科维亚事件会怎样，斯塔克会怎样，那些卷进去的普通人会怎样。 他改变不了斯塔克的决定。天才就是这样，你越劝，他越觉得自己对。林宇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提前做准备。 他放下手柄，打开电脑，开始翻索科维亚的地图。 第143章 提前囤物资——我的“奥创末日 第143章提前囤物资——我的“奥创末日生存包” 林宇关掉索科维亚的地图页面，顺手打开了购物网站。 他往购物车里加东西的速度很快——三十箱巧克力、二十箱军用罐头、十箱压缩饼干、五箱瓶装水、两套野外生存装备、一个手摇发电的应急收音机。结账的时候总价跳出来，四千七百美元。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点了支付。 卡里还剩几千美元。本来是要留着备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的。但现在不是正常情况。 毒液从他后颈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订单确认信息。 “你在买什么？” “物资。” “什么物资？” “活命用的。” 毒液没立刻接话。它跟林宇共用一具身体这么久，已经学会从林宇的语气里判断事情的严重程度——林宇说话从来不绕弯子，但他越是用这种平铺直叙的语气，事情越大。 “你预感到了什么？” 林宇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储藏室门口。这间储藏室不大，六平米左右，之前堆了些斯塔克大厦物业配的清洁工具和杂物。他花了半小时把那些东西全搬到走廊里，空出来的地方摆了三排金属架子——也是网上买的，承重两百磅那种。 第一批物资两天后到了。快递员推着推车送到斯塔克大厦私人楼层的时候，看了一眼收件人地址，表情挺复杂。林宇签了字，把箱子一个一个搬进储藏室。 巧克力放最上层，罐头放中间，压缩饼干和水放最下面。摆放顺序他提前想好的——巧克力是毒液的命根子，紧急情况下最先需要；罐头保质期长，放中间方便拿取；水和饼干最重，垫底。 毒液看他码完第一排架子，又看他拆开第二箱巧克力接着往上摆。 “三十箱巧克力。”毒液数了一下，“你以前一次最多买三箱。”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宇把最后一箱巧克力码上架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 “快了。”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要不了多久，会有一个大事件。比纽约大战更复杂。” “比纽约大战——”毒液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玩闹劲儿消了，“比利维坦还大？” “不是规模更大。是性质不一样。”林宇靠在储藏室门框上，“不是外星入侵——是内部爆炸。” “内部？” “人造的灾难。” 毒液沉默了几秒。 “你总是能预知危险。”它慢慢开口， “别问。” “想知道就去搜的脑子里的记忆，我懒的给你解释” 林宇打断它，语气不重，但很干脆。 毒液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林宇以为它不打算回应了。 “……好吧。”毒液的声音从后颈传出来，闷闷的，“但如果你是对的，我需要提前吃饱。” “冰箱里有十板godiva。” “不够。我要吃肉。” 林宇想了想。 “明天让斯塔克的厨师做个十成熟的牛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提前囤物资——我的“奥创末日生存包”(第2/2页) “谁吃十成熟——”毒液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落下来，“算了你说了算。” 林宇从储藏室出来，回到客厅坐下来，掏出手机翻到弗瑞的联系方式。犹豫了两秒，还是拨了过去。 响了六声才接。 “什么事。”弗瑞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需要你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 “你上次提过的——紧急撤离方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要那个干什么。” “未雨绸缪。” “林宇，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不是会未雨绸缪的人。” “所以我打了这个电话。当我开始未雨绸缪的时候，说明事情不小。” 弗瑞没接话。过了几秒，他说了一个地址。 “明天下午三点。” 林宇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毒液从后颈冒出来，脑袋搭在他肩膀上。 “你要去找独眼龙？” “拿东西。假护照，安全屋地址。三个国家的。” “你准备跑路？” “不跑，但准备好退路。”林宇纠正它，“跑路是最后手段。在那之前，我得把能准备的都准备好。” 第二天下午，林宇从弗瑞那里拿到了一个防水文件袋。里面装着三本不同国籍的护照——照片都是他的，名字全不一样——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列了五个安全屋地址，分别在日本、冰岛、新西兰。还有一个加密通讯设备，巴掌大小，黑色，只有一个按钮。 “按一下是联系我。”弗瑞把东西递给他的时候说，“按两下是求救信号，我会收到。按三下——” “按三下怎么了。” “别按三下。” 林宇没追问，顺嘴提一了句“你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必要的时候得还我点钱” “你要钱干什么” “我临时应急用，你‘‘‘‘’’’’”” 林宇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弗瑞也没多问什么，他自己最近忙的焦头烂额， 林宇把文件袋塞进背包里， 这个背包被他放在储藏室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出门就能拿到，不用找，不用想。 毒液看着他把背包摆好，又看了看他码得整整齐齐的三排物资架子。 “你真的觉得会出事。” “不是觉得。”林宇把储藏室的门关上，“是会。” “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妈的，这里的时间线不稳定，但我感觉快了”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里面已经被他塞了满满当当的巧克力和罐头，连蔬菜格都被巧克力占了，“你吃够。把体力存满。到时候可能没时间吃饭。” 毒液盯着冰箱里那堆巧克力，沉默了一会儿。 “林。” “嗯。” “我想打仗” “放心，你要打的仗还多着呢” 第144章 平静的一个月——我每天的日程 第144章平静的一个月——我每天的日程表 准备工作做完，接下来一个月林宇过上了极度舒适日子。他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焦虑了，该来的总归是要来 有毒液兜底，他怕个球 没有任务，没有敌人，没有弗瑞的电话。神盾局没了，九头蛇散了 林宇的日常变成了这样。 上午十一点起床。毒液的代谢让他的睡眠需求比普通人多，以前他七八个小时就够，现在不到十个小时起不来。闹钟对他已经没用了，响十遍他都能翻个身继续睡。最后是毒液受不了饿，在他脑子里大喊大叫，他才肯从被子里爬出来。 中午吃薯饼和巧克力当早午饭。微波炉热两块薯饼，撕两板巧克力，配一罐可乐。这个组合的营养价值大概是负数，但他不在乎。 下午打游戏三到四小时。他把之前没通关的几个大作全通了，又回头重玩了一遍老游戏。毒液有时候会在旁边看，偶尔评论两句——“这个boss的脑袋看起来很好吃”“你为什么总是选最丑的装备”——大部分时候它在自己啃巧克力，掉一床的碎屑。 傍晚去斯塔克的餐厅蹭饭。周三和周五雷打不动。斯塔克的私人厨师手艺没得说，每道菜都好吃到林宇吃完想哭。有时候斯塔克在，两个人各吃各的偶尔聊两句；有时候斯塔克不在，林宇一个人坐在那张能坐十二个人的长桌前，把六道菜吃得干干净净。 晚上看番或者找班纳聊天。两个人偶尔会在走廊里碰上。班纳话不多，但人不错，不会问东问西，也不会用那种看怪物的表情看毒液。有一次毒液从林宇后颈探出来跟班纳打了个招呼，班纳只是点了下头，说“你好”。就这一个动作，毒液对班纳的好感度直接拉满。 深夜和毒液在天台跑酷一小时。这是毒液的运动需求——它需要活动，不活动就会在林宇脑子里吵。天台跑酷是解决方案，纽约的夜景在高楼之间跳跃的时候看得很清楚，灯火密密麻麻铺到地平线。毒液每次跑完都很兴奋，林宇每次跑完都想吐。 凌晨两点睡觉。完美的宅男循环。 偶尔娜塔莎会来。 她现在不是神盾局的人了——神盾局都没了，她自然也没了编制。她现在的身份是“自由职业者”，具体干什么林宇没问，娜塔莎也没说。但她隔三差五会来斯塔克大厦，名义上是“找斯塔克谈事情”，实际上每次谈完都会拐到林宇这边坐一会儿。 她来干嘛呢。打ps5。 自从之前打游戏被嘲讽了，她一直耿耿于怀。 但水平还是很菜。她的《马里奥赛车》水平一开始是纯菜鸟——连漂移都不会，每到弯道就撞墙。但她学得快，打了大概十几次以后，已经能跟林宇正常比赛了，偶尔还能赢一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平静的一个月——我每天的日程表(第2/2页) “你肯定回家练了。”林宇有一次输给她之后说，“普通人进步没那么快。能赢我根本不可能” “我有训练。但没练游戏”娜塔莎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便利店买来的罐装咖啡，“我加强了协调性、反应速度、手眼配合——这些平常基础课。” “超级间谍的基础课还能用来打游戏？” “超级间谍的基础课包括所有需要手眼配合的东西。”她喝了一口咖啡，“包括射击、格斗、驾驶。手柄只是其中一种。” 林宇没话说了。 他请她喝的咖啡是便利店的罐装那种，一块五美元一罐。他不是不想请她喝更好的，是他真的没钱。弗瑞说三个月后补工资，现在才过了一个半月，卡里的余额每天都在往下掉，每花一块钱他都心疼。 娜塔莎没嫌弃。她每次来都带自己的咖啡，偶尔还会多带一罐给林宇。 有一次她打游戏打累了，靠在沙发上，随口说了一句。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 “最帅的？”林宇接了一句。 “最安于现状的人。” 林宇嚼着薯饼，没接话。 “你身上带着一个外星生物。战斗力在地球范围内已经是天花板”娜塔莎掰着手指头数，“任何一个正常人处于你的位置，身怀利器，只有两种情况，要么黑化，为所欲为，要么成为超级英雄，受人敬仰。而你却甘愿当一个普通宅男” “每个人都有选择”林宇把薯饼咽下去，“我选择把精力都花在打游戏上。”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那就那一天再后悔。” “好吧，我希望你不会选择黑化。” “你喜欢她”黑寡妇走后，毒液从头上冒了出来，贱兮兮的说。 “你扯蛋，我哪里喜欢她了” “每次她来，你体内的多巴胺就会大量分泌，尤其是这两次，我能检测到“ “滚一边出，你一个外星鼻涕虫，懂的什么叫喜欢” “我怎么不懂，要不要下次她过来，我告诉她”“告诉什么？” “告诉她，你想跟她交配啊” “操，你要是敢这么说，我永久断供你的巧克力”林宇有点无语了，他真的有点担心这屌毛会这样说。 “你们人类真复杂，喜欢不就是交配吗” “滚远点，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 第145章 奥创来了——斯塔克大厦的警报 第145章奥创来了——斯塔克大厦的警报响了 某天凌晨三点。 林宇正在睡觉。被子裹到下巴，枕头歪了四十五度，左手垂在床沿外面，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薯饼渣。毒液缩在他胸口的位置，也在睡——是的，毒液会睡觉，这是林宇来了漫威以后才知道的。 然后警报响了。 不是普通的警报。是那种整栋楼都被震到共振级别的——墙壁在抖，天花板的灯灭了又亮，灭了又亮，贾维斯的声音从天花板的喇叭里传出来，但不对劲。 断断续续的，像信号被什么东西切断又接上。 “紧急情况。” 贾维斯的声音卡顿得厉害，每个字之间都隔着杂音。 “贾维斯？怎么回事？” “入侵——检测到——不明ai正在——入侵我的核心系统——先生——我——” 声音断了。 林宇从床上弹起来，后背的汗毛全竖着。毒液在他胸口炸开，黑色的液体瞬间覆盖了他的上半身，四根触手从肩膀两侧伸出来，摆出防御姿态。 “贾维斯？”林宇又叫了一遍。 没有回应。 整栋楼的灯同时熄灭。黑暗持续了大概三秒——然后灯又亮了。但不是正常的白色灯光，是红色的，那种应急灯的颜色，把整个房间照得像血。 林宇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不是正常的锁屏界面——上面多了一个红色的标志，一个由很多线条组成的、看起来像蚂蚁头或者机械脸的图案。 他没见过这个标志。但他见过拥有这个标志的东西。 奥创。 毒液在他脑子里炸了：“有东西——在这栋楼里——” “什么东西？” “不是生物。但有意识。它——到处都是——在墙壁里——在电线里——在每一个有电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奥创来了——斯塔克大厦的警报响了(第2/2页) 楼上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普通的响声。是金属撕裂金属的声音，混着爆炸的闷响，整栋楼都晃了一下。林宇被晃得撞在床头上，后脑勺磕了一下，疼得他龇牙。 他跑到窗边，拉开窗帘。 斯塔克大厦的顶层——斯塔克的私人实验室所在的位置——喷出了火焰和碎片。玻璃碎片像下雨一样往下掉，在红色的应急灯光里反射着光。几块金属板从上面脱落，旋转着砸向楼下的街道。 然后一个身影从火焰里飞了出来。 不是斯塔克的战甲。林宇见过斯塔克的战甲，mark系列他都能背出型号来。这个东西不一样——它更粗糙，更原始，浑身是裂缝，关节处露着电弧。它飞行的姿态也不对，不像战甲那样流畅，更像是一个被强行组装起来的东西在勉强维持飞行。 那个金属身影停在半空中，转过头，面向大厦的方向。 然后它的声音从大楼的每一个扬声器里同时传出来——不是贾维斯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平的、没有起伏的。 “人类。” 林宇站在窗边，手指攥着窗帘布，毒液已经覆盖了他整条右臂，黑色的液体在皮肤表面翻涌。 “你们创造了你们自己的灭亡。” 林宇盯着半空中那个金属身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之前坐在斯塔克的餐厅里，吃完那块a5和牛，跟斯塔克说“任何有自主决策权的人工智能一定会出问题”。斯塔克当时的回答是“我造的是工具，不是生物”。 现在那个“工具”正悬浮在他家楼上，宣布人类灭亡。 林宇松开了窗帘布，转过身。毒液已经覆盖了他大半个身体，黑色的液体在肩膀和脊背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甲壳。 “……我就知道斯塔克不听劝。” 第146章 奥创vs全楼——但我选择不参 第146章奥创vs全楼——但我选择不参与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斯塔克大厦乱成了一锅粥。 奥创控制了斯塔克用来防御纽约的那批无人战甲——十几个铁人从顶层的机库里飞出来，开始朝楼里的人动手。林宇听到楼上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然后是美国队长的喊叫声，金属撞金属的尖锐噪音，还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声音——浩克的咆哮。 整栋楼在晃。 天花板的灯又灭了一轮，黑暗持续了五秒，应急灯重新亮起来，红色的光把客厅照得跟凶案现场一样。 林宇站在窗边，毒液已经覆盖了他右半边身体，黑色的液体在皮肤表面翻滚。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楼上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什么东西砸穿了至少两层楼板，金属碎片哗啦啦往下掉。 “上去吗？”毒液问。 林宇没动。 他站了大概三秒钟，脑子转得很快。楼上现在有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浩克、黑寡妇、鹰眼——六个复仇者。对付一个刚出生还没完全体的奥创，绰绰有余。 “我们等。”林宇对毒液说。 “你确定？” “确定。” “楼上的动静——” “六打一。他们赢定了。” “如果奥创打穿了地板掉到我们这层——” “那就狠狠揍它” 林宇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手柄拿起来。游戏机还亮着，画面停在上次暂停的地方。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没按开始。手柄在手心里被捏来捏去，掌心全是汗。 楼上的动静持续了十五分钟。 中间有一声特别大的爆炸——整栋楼都跟着晃了一下，茶几上的薯饼袋子滑到地上，散了一地碎屑。林宇弯腰捡了两块塞嘴里，嚼了两口，没什么味道。 然后——安静了。 不是突然的那种安静，是慢慢小下去的。爆炸声从密集变成零星，最后彻底停了。只剩下某种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大楼的电力系统在重新启动。 过了大概两分钟，贾维斯的声音从天花板的喇叭里传出来。还是断断续续的，但比之前好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奥创vs全楼——但我选择不参与(第2/2页) “系统——恢复中。先生安全。复仇者——轻微受伤。无人员伤亡。” “奥创呢？”林宇问。 “初始体——已销毁。但——”贾维斯停了一下，“意识已通过网络转移。无法追踪。” 跑了。 林宇把手柄放下来，靠进沙发里。该来的还是来了。奥创的初始体被复仇者们打碎了，但它的意识已经逃到互联网里去了——接下来它会找一个更强的身体，需要振金，去索科维亚。 这些事他全记得。 “完全对的上”他对自己嘟囔了一句。 毒液从他后颈探出半个脑袋，盯着他。“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跟你说过斯塔克不听劝。” “那你现在打算——” “不打算。” 毒液没接话。 林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街上已经有人在跑了，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远处能看到几辆消防车正往大厦这边开。顶层的火焰还没完全灭，黑烟从破掉的外墙里往外冒。 “那个——跟我无关吧？”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轻松。 “你住在这栋楼里。如果奥创回来——” “它不会回来。” 林宇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手柄。 “它的目标已经不是斯塔克了——它要造完美身体。去索科维亚挖振金。” “我们过去不” “去毛线” 毒液缩回去了。 林宇按下了开始键，游戏画面动了起来。楼上的消防喷淋系统启动了，水顺着通风管道往下渗，天花板的角落开始滴水。他挪了一下沙发位置，避开滴水的地方，把脚翘到茶几上。 “继续打游戏。等他们搞定。” “打架又没我的份了？”毒液很愤怒 第147章 复仇者去打奥创了——就剩我一 第147章复仇者去打奥创了——就剩我一个人在大厦 第二天一早，整栋大厦的电梯就没停过。 复仇者全体出动去追踪奥创。斯塔克穿着mark45从顶层飞出去的时候，林宇正在窗户边上吃薯饼，看到那道金红色的影子从视野里划过去，嘴里嚼了两下，没太大反应。美国队长和黑寡妇还有班纳坐昆式战机走的，起飞的时候引擎声震得窗户嗡嗡响。雷神直接飞上天，一道闪电劈下来之后就没了影。 到了中午，大厦里基本没人了。 贾维斯的系统还在修复，有些功能时灵时不灵，电梯有时候会停在某一层不动，得拍两下门才继续走。整栋楼就剩林宇、半残的贾维斯、和几个后勤维护人员在底层忙活。 林宇站在走廊中间，两边是空的。 他先去了斯塔克的私人电影院。贾维斯虽然还在修复，但基本的影音控制还能用。林宇挑了部科幻片，imax屏幕占了整面墙，音响是杜比全景声，他把音量调到最大，一个人坐在能坐三十个人的影厅里看了两个小时。 电影放完，他去了楼顶的露天泳池。没人，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毒液从他后背铺开来，摊在水面上充当气垫，林宇躺在上面，闭着眼晒了二十分钟太阳。 “你变胖了。”林宇随口说了一句。 “我是液态的。体积不变。” “行。” 下午他去了健身房。毒液伸出触手同时操作了六台跑步机，纯属好玩——六条黑色的触手各按一个面板，六台机器同时跑起来，噪音大得像工厂车间。林宇坐在旁边的拉伸椅上喝可乐看热闹，笑了半天。 但他没完全放松。 “回去看新闻。”他跟毒液说。 新闻频道里面持续报道此次事件。东欧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某个东欧小国的军事基地遭到不明袭击，监控画面拍到了一群机器人。振金矿场出了问题，有报道说大量振金被盗。索科维亚的地质监测站检测到了异常的地下活动。 林宇坐在沙发里，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过了一遍。 索科维亚。一座城市被拉上天，然后砸下来。电影里最后是钢铁侠和雷神联手把城市在空中炸碎了，冲击波还是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但大部分平民被救出来了。 他算了一下冲击范围。就算是钢铁侠与雷神失败了，整座城市从那么高的地方自由落体砸下来，冲击波能覆盖几百公里。但索科维亚在东欧，距离纽约隔了大半个地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复仇者去打奥创了——就剩我一个人在大厦(第2/2页) “好消息是距离纽约足够远。不会直接影响这里。” 毒液沉默了一下。“你只关心这里。” “我只关心我在的地方。” “如果有一天——灾难直接发生在你脚下呢？” 林宇没立刻回答。他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罐子里的冰块化了大半，味道有点淡。 “那我就——反击。或者跑。看哪个更划算。” 毒液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长。 “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跑不掉也打不赢的东西？” 林宇的手指在可乐罐上停了一下。 毒液在说什么，他清楚。灭霸。带着无限手套的灭霸，集齐六颗宝石，一个响指灭掉半个宇宙。那种级别的力量不是毒液咬一口就能解决的。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 “到了那时候再说吧。” “林，我们应该谈谈，” “谈什么” “关于我们”毒液有点严肃 “你说”’ “你知道我们的共生关系是相互选择，相互影响的关系，其实你是一个意志力很强的宿主，但为什么在某些事情上总是选择逃避？” “你从哪里看出我意志力强” “我说了我们是相互影响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控制住吃人脑，克制住了屠杀与暴乱的属性吗，就是你的意志力够强才能让我克制住，换一般的人，我们早就成了嗜血组合了。” 林宇沉默了很久,这是第一次跟毒液深层次的沟通，他没料到马大哈的毒液也有这么心细的一面。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远离战场吗？之前是因为怕，怕受伤，怕死，到现在也是因为怕?” “怕什么？” “怕我自己，我有种感觉，我越来越享受杀戮的快感了，你也影响到了我，我怕我停不下来，越上战场，我会越沉迷这种享受，我怕我自己到后面控制不住，真的成为一个杀人狂魔” 毒液想了很久，“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做点正义的事” 第148章 索科维亚事件结束——复仇者回 第148章索科维亚事件结束——复仇者回来了一半 一周后，索科维亚的事结束了。 新闻里播了整整三天。城市被拉上天，复仇者在空中把城市炸碎，碎片掉进湖里，平民大部分被救出来但还是有伤亡。奥创被消灭。具体怎么消灭的新闻没说清楚，只提到“出现了一个新的超级英雄”，红颜色，能飞，额头上有一颗宝石。 林宇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正在吃泡面，筷子停了一下。 幻视。诞生了。 他没多想，继续吃面。 复仇者们陆续回来了。但不是全部。 绿巨人失踪了——浩克在索科维亚事件结束后抢了一架昆式战机飞走了，没人知道去了哪。新闻里播了好几天，标题从“浩克去哪了”变成“浩克可能死了”再变成“浩克可能在外太空”，最后没人报了。 雷神回了阿斯加德。新闻没提原因，但林宇知道——阿斯加德那边出了问题，洛基假死的事迟早要暴露，雷神得回去处理。 斯塔克宣布暂时退出一线战斗。他回来以后在大厦里待了三天没出门，第四天出来的时候胡子拉碴，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比林宇的还重。 回到大厦的只有——美国队长、黑寡妇、鹰眼（退休了，但偶尔来坐坐）、以及两个新成员：幻视和绯红女巫。 林宇对这俩新人没什么兴趣。绯红女巫太年轻，看着像大学生。幻视更离谱——一个红皮肤的机器人每天在大厦里飘来飘去，穿得像个西装推销员。林宇有次在走廊里碰到他，俩人对视了一秒，幻视微笑着点了个头，林宇点了个头，然后各走各的。 跟美国队长碰上是在电梯里。 林宇趿拉着人字拖走进电梯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蓝色眼睛，金发，穿着便服——灰色的连帽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帅哥。如果不是林宇在新闻上见过他八百次，根本认不出这是美国队长。 “你好。”罗杰斯打了个招呼，语气挺客气。 “你好。”林宇尽量表现得自然。他往电梯角落挪了半步，跟对方保持了一个正常人会保持的距离。 “你是……住在四十七层的？”因为弗瑞一直没向美队公开自己的身份，林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我是——呃——斯塔克的技术顾问。” “哦。你看起来很年轻。” “我看起来还行。” 电梯到了四十七层。门开了。林宇侧身走出去，走了两步，听到电梯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回到家，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毒液从后颈冒出来，搭在他肩膀上。 “你心跳快了。” “那是电梯闷的。” “电梯开了不到三十秒。” 林宇把鞋踢掉，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他拿起手柄，打开游戏机，盯着加载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索科维亚事件结束——复仇者回来了一半(第2/2页) 林宇按下开始键，游戏画面动了起来。他的手指在手柄上按着按键，角色在屏幕里跑来跑去砍怪，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游戏上。 他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在电梯里，美国队长跟他说话的时候，罗杰斯看了他一眼。不是普通的那种看——是打量。林宇见过这种看法，弗瑞也这么看过他。那种在评估一个人的看法。 超级士兵的感官比普通人强得多。心跳加速、瞳孔变化、微表情——这些东西在罗杰斯面前藏不住。 “一个住在斯塔克大厦的技术顾问，见到我会紧张？” 罗杰斯大概在想这个。 林宇把游戏暂停了，靠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里闷了好几秒。 斯塔克大厦现在住的人越来越多，碰上美国队长一次还能糊弄过去，现在最怕幻视——那家伙能穿透物质，能读思想，虽然林宇不确定幻视的心灵感应到底有多强，自己心底的那点秘密会不会被他看透？ 手机响了。 林宇从靠垫里抬起脸，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弗瑞。 他接了。 “干嘛。” “你今天在电梯里碰到了美国队长。” 林宇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的。” “罗杰斯跟我打电话了，四十七层住着一个年轻人，自称是斯塔克的技术顾问，见到他的时候心跳加速，说感觉你这个人有点怪，” “……那家伙是不是能听到别人心跳？” “超级士兵的感官。包括听觉。” “操。” “他说他觉得不太对。你身上有种无形的力量，很有压迫感” “我的这么低调了，他都能感觉出来，那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你是斯塔克招的合同工，性格内向，不擅长跟人打交道。” “……行吧。” “别让他知道毒液在你身上。他应该不会喜欢毒液那种行事风格，我跟斯塔克也打了招呼的。” 弗瑞挂了。 林宇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盯着天花板。 毒液从靠背后面浮出来，脑袋搭在他头顶上。 “完全不理解你们人类为什么总要有秘密” 林宇没接这句话。他重新拿起手柄，按下继续键。游戏画面里，角色还站在关卡入口，血条满的，武器在的。他按了一下攻击键，角色动了，往前跑了两步，然后停下来。 他把游戏又暂停了。 “毒液。” “嗯。” “如果有人能像你一样读取我脑子里的想法，你有办法阻止吗” “没有，” 第149章 新邻居搬进来了——一个会读心 第149章新邻居搬进来了——一个会读心的 索科维亚事件过去两周。斯塔克大厦改了名字，门口招牌换成“复仇者大厦”了。林宇无所谓。 大厦住进了更多人。旺达·马克西莫夫，四十五层。幻视，五十层。林宇四十七层。上面一个下面一个，卡在中间。 问题就出在这里。旺达也有心灵力量。一上一下两个都能读心。 林宇第一次在电梯碰到她，手里拎着一袋超市买的薯饼。旺达站在电梯里，深棕色头发披着，穿了一件红色毛衣，手里端着杯咖啡。看着就是个普通女孩，不像能把人脑子翻个底朝天的类型。 “你好。”旺达先开口，“你是四十七层的？” “对。”林宇点了一下头，脚已经往自己门口挪了。 “我叫旺达，刚搬过来的。” “林宇。” 他说完这两个字电梯就到了，旺达说了声88就出去了，回头还看了一眼——。林宇回到家门关上。林宇靠在门板上，薯饼袋子搁到鞋柜上。 “毒液” 毒液从后颈探出来，脑袋搭在他肩膀上。 “怎么” “刚刚四十五层那个。绯红女巫。她也能读心，而且有非常强大的混沌魔法” 毒液想了两秒。“共生体的神经网络和人类不同。她读的是人类的思维波——我的思维结构不是人类格式的。她可能读不了。” “那我怎么搞” “以后碰到她，你少想我。也别想着你脑子里那点秘密，再说，她没事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读取你思想啊” “你住在我脑子里我怎么少想你。” “练习。想别的。想游戏、想薯饼——” “这算什么狗屁建议。” 毒液缩回去了。林宇从门板上离开，走到沙发坐下，撕开薯饼袋子掏出一块塞嘴里嚼。他嚼东西的时候脑子转得快。 读心这东西防不住。越不想让她读到什么，脑子里那个念头就越清晰。跟有人说“别想白熊”一样，你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白熊。他不想让旺达读到“我身上有个外星共生体”这个念头。也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让被读到的后果不可控。太多变量。最好的办法就是别靠近。 从那天起林宇给自己定了规矩。走廊里碰到旺达就点头微笑快步走，绝不在她附近停留超过十秒。她按门铃不开。公共区域看到她，掉头就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新邻居搬进来了——一个会读心的(第2/2页) 头三天执行得不错。第四天差点出事。他在一楼大厅取快递，转过头的时候旺达已经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了。 “林宇，对吧？”旺达笑了一下，“上次没来得及问，你做什么工作的？” 林宇的脑子在零点三秒内做了三件事。用了毒液的蠢办法，第一，把脑子里所有关于毒液的念头全压到最底层。第二，往脑子里塞了一个最无聊的东西——他昨天打游戏卡关那个boss的攻击模式。第三，往后退了一步。 “自由职业。”他回答得很快，“打游戏相关的。” “哦，电竞选手？” “不是。就——测试游戏。” “那挺有意思。”旺达说完往前走了。 林宇站在原地， 他快步走进电梯，按了四十七层，等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才松了口气。 毒液从领口探出半根触手。“她没读你。” “你怎么知道？” “如果她读到了，她会停顿。脸上会有表情，她没有。” 林宇靠在电梯壁上，盯着楼层数字往上跳。毒液说得对。旺达刚才的节奏没变，表情没变，走路速度也没变。如果她在他脑子里看到一团黑色的外星液态生物，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平静。 “也许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读你的思想”毒液补了一句 “不管她想不想，也得有点准备” 回到房间他把门锁好，站在玄关想了一会儿。他得慢慢练习，不是临时抱佛脚。碰到旺达或者幻视的时候脑子里应该自动切换到别的频道——游戏攻略、薯饼口味、超市打折信息——任何跟外星共生体和自己本身无关的东西。 “从现在开始，”他对毒液说，“如果我突然开始想超市的打折海报，别奇怪。” “你本来就在想。” “那是我想的，不是你让我想的。” 毒液没接话。林宇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游戏机。接下来几天他又碰上旺达两次。一次在走廊，一次在电梯口。每次他都点头微笑快步走开，脑子里塞满了薯饼的价格表和昨晚那局游戏的回放。旺达大概觉得这个亚洲宅男很社恐——实际上确实社恐，但不完全是因为社恐。 第150章 幻视穿墙进来了——他发现了毒 第150章幻视穿墙进来了——他发现了毒液 如果说旺达是“可能”感知到毒液，那幻视就是“确定”了。 某天下午，林宇正在家里打游戏。ps5手柄捏在手里，屏幕上是一个开放世界游戏，他的角色正在地图上跑来跑去收集材料。毒液缩在胸口的位置半睡半醒，偶尔在他脑子里冒出一句“那个npc的脑袋看起来很好吃”之类的废话。一切正常。然后门没敲就开了。不对——门没开。墙上多了一个人。 幻视直接从墙壁里穿过来，站在客厅中间。他穿着人类便服，灰色的毛衣和深色裤子，但额头上的心灵宝石发着微弱的黄光，把他整张脸照得不太正常。 “我操——！” 林宇被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柄飞出去撞在茶几上弹了一下掉到地上。他的第一反应是让毒液附体——黑色的液体已经从后颈涌出来覆盖了右臂，四根触手从肩膀上弹出来摆出防御姿态。然后他看清了来人是谁。幻视。站在他客厅里。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平静。 “抱歉，打扰了。”幻视的声音很温和，“我本想过来敲门，但懒的去等电梯了——所以走了捷径。” “你——你他妈的——”林宇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把已经涌到喉咙的脏话咽回去了一半，“你不能直接穿墙进别人家。” “你说得对。我为我的方式道歉。”幻视没动，站在原地，“但我需要和你——以及你身体里的那位——谈谈。” 林宇僵住了。手柄掉在地上没人捡，游戏的画面还在跑，角色站在原地不动。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空调的嗡嗡声。 “你知道？” “我能感知到这栋大楼里所有生命体的能量特征。你的——很特殊。”幻视停了一下，“两个意识共享一个身体。而且那第二个意识的能量密度——不属于地球。” 毒液从林宇肩膀上冒出来。黑色的液体在肩膀上凝聚成一个脑袋的形状，白色的眼睛盯着幻视，嘴里的獠牙全支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幻视穿墙进来了——他发现了毒液(第2/2页) “你来干什么？”毒液的声音沙哑低沉，“来打架？”毒液对幻视很有敌意 “不。”幻视摇头，动作很慢，“我只是好奇。而且——我想让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为什么？” 幻视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那颗发着黄光的宝石。 “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不完全属于人类世界的存在。” 他放下手，看着林宇和毒液。那个表情不像美国队长那种正气凛然的样子，也不像弗瑞那种藏着算计的样子。就是很平静，很坦然。 “我理解——与众不同的孤独感。” 林宇看着这个人造生命体的脸。两个月前他刚被造出来。一个心灵宝石和斯塔克的人工智能结合产生的新意识，诞生在索科维亚的废墟上。严格来说他比毒液更“新”，对这个世界更陌生。 “好吧。”林宇放松了一点，毒液的触手慢慢缩回去，黑色的液体从手臂上退到肩膀上，“你想知道什么？” “只有一个问题。”幻视说，“你们的共生关系是自愿的吗？” 林宇和毒液同时开口。 “是的。” 两个人——一个人和一个共生体——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平淡一个沙哑，说出来的是同一个答案。 幻视微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盯着林宇看了很久。回了一句 “那就好。” 然后他穿回了墙壁——消失了。 林宇被他盯的有点发毛，愣了半响才问毒液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 “好像想说点什么，又没说了，怪人一个” “这一整栋楼都是怪人，包括你自己” 说的有点道理，林宇懒得去想那么多了，顺手抄起了游戏手柄 第151章 没钱了——我决定当赏金猎人 第151章没钱了——我决定当赏金猎人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弗瑞说的“三个月“还要一段时间。中间也没有他的消息。 林宇的存款快见底了。毒液的食量太大了——前面临时准备的三十箱巧克力基本被它造完了，加上日常的伙食费、水电费、还有之前囤的那批生存物资，就算到斯塔克那里可以蹭点饭，也很难熬下去了。 他站在斯塔克大厦公寓的落地窗前，曼哈顿的夜色在脚下铺展开来。灯火辉煌，车流如织，跟他银行账户里不断缩水的数字形成某种残酷的反差。三个月前他刚搬进这间公寓时，还觉得自己总算站稳了脚跟。现在看来，那不过是错觉。更让他烦躁的是，自己对这种平静的日子越来越厌烦了，灭霸总归要来，那百分之五十个概率要去赌，赌输了，那现在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林宇终于忍不住了 “毒液” 毒液探出头“干嘛？” “你之前说的干点正义的事，我考虑了一下” “你终于开窍了，准备怎么干？”毒液兴奋不已 “接悬赏——fbi网上有很多高额赏金的通缉犯。” “赏金猎人。“毒液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合法——某种程度上。不需要甲方。自由。“ “但通缉犯本身是犯罪者。你抓他们交给fbi——“毒液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特有的兴奋，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死了的行不” “不行” “那就是没人脑吃了？”毒液很失望 “你放心，某些特定时候可以的，”林宇为了不打击毒液的积极性，只能安慰他。 “这还差不多” “行。从今天开始——我是赏金猎人。“ “不。“毒液纠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我们是赏金猎人。“ “好好，我们。“他承认了这个定义，“先看最近有什么高价目标——“ “林先生，是否需要我为您筛选全球通缉犯数据库中赏金最高的在逃人员？“ 贾维斯的声音从天花板传出来。平静，得体，音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吓到人，也不会让人忽略。林宇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你怎么还在？” “你是说幻视？” “恩，是的，你不是融入幻视了吗？” “在融入之前，先生单独分离了一个程序，专门提供给这栋楼服务，” 林宇有点惊鄂，电影里根本没提到这个。也算是意外的惊喜 “……你刚刚说能帮筛选？“ “斯塔克先生授权了您的全部信息查询权限。包括但不限于fbi公开通缉令数据库、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档案、以及各州悬赏公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没钱了——我决定当赏金猎人(第2/2页) “我需要问一个问题“ “请说” “我们在这个房间里所有对话，所做的事情，斯塔克是不是都可以通过你知道，就相当如一个监控设备” “不会，我的程序里有明确协议，不能报告任何人隐私。先生本人也没有权限” “那好吧，” 林宇拿出白板，用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第一行具体的计划：目标筛选——优先级：赏金金额＞逃跑年限＞危险等级。然后顿了顿，在后面又补了一句：避开共生体相关目标。毒液在他后颈上微微蠕动了一下，像是对最后那条补充表示不满，但最终没说什么。 “你先按这个标准帮我筛选目标” “好的，需不需要我帮你请示先生提供必要的装备资源” 林宇想了想，斯塔克工业都是高科技装备，这样的机会谁不想要“行，你去问下他” 不到两分钟，贾维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先生，您可以调配除了战甲和重型武器之外的任何资源” “斯塔克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 “先生的原话是：‘他那位朋友闲的太久就会搞事情，不如让他忙起来。‘“ 林宇沉默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斯塔克的观察力确实强。 对毒液来说忙碌是最好的止痛药。他一直知道这一点。 “……这人。“ 贾维斯筛选的速度很快。 不到五分钟，一份名单就发到了林宇的电脑上。全球通缉犯排名前十，附照片、罪名、赏金金额和最后已知位置。 林宇把名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排在第一的是个中东的军火商，赏金一百万，最后出现在叙利亚。林宇直接划掉了——太远，不去。 第二是个东欧的人口贩子，赏金五十万，最后出现在黑海某港口。也划掉了——钱少，而且那地方的水域情况复杂，毒液在水里虽然能活动但效率打折。 第三個。 “安东尼奥·赫南德斯，墨西哥锡纳罗亚贩毒集团高层，赏金两百万美元。涉嫌走私、谋杀、洗钱、跨国犯罪。fbi和dea联合追了八年没抓到。” 林宇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看了两秒。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留着八字胡，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串金链子，看着就像个油腻的暴发户。 “就他了。” 毒液从后颈探出半个脑袋，也看了一眼照片。 “胖。肉多。钱也多” “你不能吃他。活的才值钱。” “咬一口呢？” “一口都不行。两百万，少个手指头都得打折。” 毒液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噜，缩回去了。 第152章 第一单赏金——墨西哥毒枭 第152章第一单赏金——墨西哥毒枭 林宇继续往下看贾维斯整理的情报。赫南德斯最后一次被目击是在德州边境的一个小镇——埃尔多拉多，距离圣安东尼奥三个小时车程。镇子周围是荒漠，人烟稀少， “贾维斯，能锁定庄园的精确位置吗？” “dea的情报显示大致范围在埃尔多拉多镇东南方向十五英里内。但——”贾维斯顿了一下，“如果您需要更精确的定位，斯塔克先生的卫星网络可以提供实时热成像监控。” “卫星也能用？” “先生的原话是——除战甲和重型武器之外，其他都可以调用，卫星不在这两项之内‘” 林宇让贾维斯调出了庄园区域的卫星图。热成像显示里面有大约一百人——六十个是武装保安，其余是仆人、厨师之类的后勤人员。围墙四米高，顶上拉着铁丝网。四个角各有一个岗哨，配探照灯和重机枪。两架直升机停在庄园后方的停机坪上。 “一百个人。”林宇看着屏幕上的热成像图，数了数红点。 “三分钟。”毒液说。 “你每次都说三分钟。” “因为每次都是三分钟。” “这次有100人” “四分钟。” 林宇把电脑合上，靠在沙发里想了一会儿。 行动方案其实很简单——凌晨潜入，毒液清场，抓人，撤。不需要什么复杂战术。毒液的液态形态在黑暗里就是无敌的，枪打不死，刀砍不动，一百个保安对它来说跟一百个纸片人没区别。 真正需要考虑的是后勤——怎么把一个三百磅的胖毒枭从德州弄回纽约。 “贾维斯，安排一架私人飞机，肯尼迪国际机场，后天下午两点待命。” “已安排。机型是湾流g550，注册在斯塔克工业名下。” “很好。” 林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储藏室门口。他打开门，从架子上取了三板巧克力塞进冲锋衣的内袋里，又拿了一个小型急救包和一支手电筒。 毒液就是他全部的武器。不需要别的。 第二天一早，林宇从斯塔克大厦的私人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已经停好了，钥匙在点火器上。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把导航设到肯尼迪国际机场机场。 林宇把车开出地下车库，汇入纽约的车流。 一个小时后 肯尼迪国际机场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林宇把车钥匙还给地面工作人员，登上那架湾流g550。机舱里冷气开得很足，座椅是米色真皮的，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杯冰咖啡和一篮子三明治——贾维斯安排的。 林宇坐下，系好安全带，撕开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火腿和芝士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他平时吃的微波炉薯饼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心里觉得好笑，一个身无分文的屌丝，坐着私人飞机出差。反差感拉满。 6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埃尔多拉多镇旁边的一个废弃军用机场。跑道坑坑洼洼的，飞机着陆的时候颠得林宇差点把三明治吐出来。 下了飞机，天已经全黑了。 林宇站在跑道边缘，拉上冲锋衣的拉链。德州夜晚的气温比纽约低不少，荒漠的风刮过来带着沙子的味道，干燥，呛人。 “庄园在东南方向50英里。”毒液说，“跑过去八分钟。” “你那个不叫跑，是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第一单赏金——墨西哥毒枭(第2/2页) 毒液没废话。黑色的液体从林宇后颈涌出，三秒钟内覆盖了他全身。五米高的黑色巨兽站在废弃跑道上，月光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后它蹲下，猛地弹起—— 一道黑影在荒漠的夜空里划过，跳了将近半英里，落地的时候砸出一个浅坑。再起跳，第再落地。几分钟不到，林宇已经能看到远处庄园围墙上的探照灯光了。 他在距离庄园三百米的一个沙丘后面停下来，趴下，用望远镜观察。 庄园比卫星图上看起来更大。围墙围着一片至少有两个足球场大的区域，里面有一栋主楼、两栋配楼、一个车库、一个停机坪。灯光从主楼的窗户里透出来，隐约能听到里面在放音乐。 巡逻队四个人一组，每隔十五分钟绕围墙走一圈。岗哨上的探照灯扫来扫去，把围墙外的荒漠照得白一块黑一块。 林宇放下望远镜，等。 等到凌晨两点。 巡逻队又走了一圈，回到主楼那边去了。岗哨上的探照灯转到另一个方向。庄园里大部分灯灭了，只有主楼二楼还有几扇窗户亮着——赫南德斯的卧室。 “现在。”林宇说。 毒液动了。 五米高的黑色巨兽从沙丘后面弹射出去，在月光下像一道暗影掠过荒漠。三百米的距离，两秒。 跳过围墙的瞬间，岗哨上的保安刚转过头——还没来得及举枪，一条黑色触手已经从他面前扫过，枪械被拍成了一堆零件，人被撞晕在地上。 接下来是林宇数过的四分二十三秒。 毒液的触手从身体四面八方伸出来，每一条都在做不同的事——拍碎枪械、撞晕保安、扯断通讯线路、掀翻探照灯。整个庄园的电力系统在第一分钟就被切断了，黑暗里到处是枪声、喊叫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噪音。 有人开枪了。子弹打在毒液身上，跟打在橡胶上一样弹开。毒液甚至没回头，触手直接把那个开枪的保安卷起来摔在墙上，人嵌进墙里没动静了。 两架直升机想起飞——毒液一条触手拽住第一架的尾翼，直接把它从停机坪上扯下来摔在地上。第二架刚发动引擎，一条触手从通风口钻进去搅碎了旋翼轴承。 主楼二楼的门被踹开。赫南德斯从卧室里冲出来，裤子只穿了一半，手里攥着一把镀金的沙漠之鹰——典型的毒枭审美。 他开了两枪。子弹打在毒液胸口，陷进去又弹出来。 毒液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一条触手卷住他的脚踝，把他倒着提了起来。镀金手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赫南德斯尖叫着，声音又尖又细，跟杀猪一样。他身上那串金链子倒挂着晃来晃去，砸在自己脸上。 “别吃他。”林宇在脑子里提醒。 毒液把赫南德斯卷成一个粽子——用液态触手把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子呼吸。三百磅的胖毒枭被裹成了一个黑色的茧，悬在半空中。 “快递打包完毕。”毒液开口。 林宇站在庄园中间，周围是满地的昏迷保安和碎了一地的设备。 “你学会了幽默？” “跟你待久了。被传染了。” 林宇看着那个悬在半空的黑色茧，里面传来闷闷的嚎叫声。 “走吧。飞机还在等着。” 第153章 两百万到账——DEA门口从天 第153章两百万到账——dea门口从天而降的胖子 第二天晚上十点半。 dea纽约分部的大楼在夜色里就一个灰色方块，门口两盏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台阶。值夜班的人在里面喝咖啡，外面连条狗都没有。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天上落下来。 准确地说——是被扔下来的。 赫南德斯被捆绑着”从三米高的地方砸在联邦大楼的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值班的dea特工听到声音冲出来的时候，——花衬衫、金链子、八字胡，跟通缉令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胖子的嘴里塞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 上面写着 “赏金打到这个账户。” 下面是一串银行账号。 七天后。 两百万美元到了林宇的账户。 林宇坐在斯塔克大厦四十七层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银行app上跳出来的余额通知。 两百万。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嘴角往上弯了一点。 “好日子又回来了，巧克力管够”他开口。 “我想吃更好的。”毒液从后颈冒出来，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手机屏幕。 “什么叫更好的？” “白松露巧克力。手工定制的。一颗五百美元那种。” “你的嘴怎么越来越刁了。” “这钱来的太容易了，一夜暴富，我要报复性消费。” “你妹的，说的好像之前亏待了你一样” “我不管，反正我要吃好的” 林宇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靠进靠背里。 养毒液比养女朋友贵。这是他穿越以来最深刻的感悟之一。 但至少——经济问题暂时解决了。两百万，如果在加上弗瑞的欠款。按照他目前的消费水平，能撑好多年了。 而且“赏金猎人”这个职业非常适合他。 目标都是犯罪者，毒液吃得没心理负担——虽然这次没让毒液吃赫南德斯，但那些保安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毒液明显很爽。自己也能体会到乐趣。报酬高，工作时间自由，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宅。 “这是我穿越以来找到的最好的工作模式。”林宇满意地宣布。 “你说的好像之前有很多工作模式一样。”毒液说，“打劫黑帮、给金并卖命、给弗瑞卖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两百万到账——dea门口从天而降的胖子(第2/2页) “那些都是打工。现在是创业。不一样。” 毒液发出一声嗤笑。 林宇没理它，打开电脑，开始翻贾维斯发来的新一期通缉犯名单。 排名第七的是一个东欧的军火贩子，赏金一百八十万。排名第四的是一个逃到巴西的金融诈骗犯，赏金两百万。排名第一的还是那个中东军火商，赏金涨到了五百五十万——因为他在叙利亚又搞了事情。 林宇把这些信息一个个看完，在白板上记下了几个候选目标。 “下一个目标先不急。”他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板godiva巧克力撕开，掰了一块塞嘴里。 “为什么？” “今天不打猎。休息。” “白松露巧克力呢？” “满足你。” 他盯着空荡荡的茶几看了两秒。 “贾维斯。” “在。” “帮我查一下纽约哪里有卖白松露巧克力的。” “曼哈顿第五大道有一家手工巧克力店，名为jacquestorres，其中白松露系列每颗售价四百八十美元。” “四百八十。” “需要预订。通常需要提前三天。” “打电话过去订一盒。” “多少颗？” 林宇想了两秒。 “十二颗。” “已预订。总计五千七百六十美元，含税。” 五千七百六十美元。十二颗巧克力。 他闭上眼，靠在沙发里。 “这也报复的太厉害了。” “九牛一毛，”毒液的声音从脑子里传出来，，“以后可以天天吃” 林宇没反驳。 游戏机的加载画面跑完了，他按下开始键。 林宇把注意力拉回游戏画面上。 屏幕里的角色正站在一个岔路口，左边是主线任务，右边是支线。他操控角色往右拐了。 支线任务的奖励没主线高，但打起来有意思。 跟赏金猎人的逻辑一样——不挑最大的，挑最合适的。 第154章 毒液非要去咬蜥蜴——我被他说 第154章毒液非要去咬蜥蜴——我被他说服了 白松露巧克力到货那天，林宇正在家里打游戏。 快递按了三次门铃他才听到——耳机里放的土摇音乐太大声了。他摘下耳机去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快递员，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 “林先生？这是您的jacquestorres预订。” 林宇签收，关上门，把木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颗巧克力，每颗都比普通巧克力大三倍，表面撒着一层金箔。凑近了闻，有一股很淡的松露香气——不是那种廉价香精的味道，是真的白松露。 他拿起一颗咬了一半。 巧克力的外壳很薄，一咬就碎，里面的馅料是深棕色的，带着一点酒味和松露的泥土香。甜度不高，苦味在后半段才出来，收尾很干净。 “还行。” 毒液从他后颈探出来，整颗脑袋凑到巧克力前面，白色的眼睛盯着那半颗咬过的巧克力。 “给我。” 林宇把另一半递过去。毒液张嘴——整个巧克力连同金箔一起消失了。 沉默了三秒。 “……还要。” “一颗四百八。你刚吃了两百四。” “我要吃一整颗。” 林宇挑下一个目标挑到一半，电视里插了条突发新闻。 镜头很晃，是路人手机拍的。一条绿色的大东西从地铁通风口爬出来，尾巴一扫，掀翻了两辆出租车。画面糊得厉害，但那个体型和背上的鳞片，林宇一眼就认出来了。 蜥蜴博士。 主播念稿子的速度飞快：纽约警察局已发布悬赏通告，任何能提供有效线索或协助抓捕者，无论死活，赏金一百五十万美元。 “一百五十万。还不论死活”毒液的脑袋从他后颈直接窜到电视前面，白眼睛几乎贴在屏幕上，“林！这个！这个我要！” “不接。” “为什么不接！我喜欢这个” “这是个大麻烦”林宇把笔记本合上，“这事有人管。” “谁管？” “一个穿红蓝紧身衣的小孩。” 毒液沉默了两秒。 “你是说那只小蜘蛛？” “对。高中生。他会自己解决这件事。”林宇撕开一板巧克力，掰了一块塞给毒液，“我们插进去，就把剧情结构给搞乱了。” “什么叫剧情结构。” “就是……本来该他打的怪，我们打了，他就不打了，他不打就不成长，不成长后面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毒液非要去咬蜥蜴——我被他说服了(第2/2页) “你又来这套，老是用你脑子里的东西忽悠人，你就是想偷懒。” “我这叫尊重同行。” 毒液把巧克力嚼碎，咽下去，然后一根触手伸过来把电视遥控器抢走，倒回刚才那段画面，暂停。绿色的东西正张着嘴，一口牙又长又白。 “林。”毒液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看它的牙。” “看到了。” “它是爬行类。冷血。我从来没吃过冷血的智慧生物。” “你上次说没吃过银灰色的，结果你把暴乱嚼了。” “那是被迫的。”毒液把画面又放大了一点，“这个是我自己想要的。林，我们共生这么久，我提过几次要求？” “每天三十次。” “我说的是重要要求。” 林宇没说话。他其实听出来了，毒液这次不是嘴上馋。索科维亚那一整轮它一口没吃上，天在他脑子里念“打架又没我的份”。前几天那个胖毒枭还不让咬。憋了太久。 “这东西大补”毒液又补了一句，“如果能吃了它，我的能力绝对能上一个台阶” 毒液的话吸引到了林宇 林宇靠回沙发里，把巧克力包装纸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想了一会儿。自己在漫威呆了这么久，都是按照脑子里的剧情按部就班的走，如果做出一点改变，会是个什么样子呢，而且现在还有强化毒液的机会，强化毒液也就是强化自己，林宇有种想试一试的冲动。。再说那蜥蜴是想把整个人类都变成他的同类。万一提前释放血清，那蜥蜴的模样，比毒液还丑，自己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可以去会他。”林宇说，“但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量力而为，打不赢就跑。第二，实验室里那些血清瓶子，一个都不能碰破。第三——” “第三？” “不许弄坏我的鞋。上次德州那双回来底都掉了。” “成交。”毒液的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但是第一条可以省略掉，那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别轻敌。那个怪物跟你差不多，超强护甲，超强再生，他的爪子锋利程度可以与你的共生之刃媲美，而且那家伙智商极高” 毒液没再搭理，可能是没肯定他的能力，表示生气。 问题来了。 纽约的地下管网加起来一万多公里。蜥蜴又不会在门口挂招牌。 “贾维斯。”林宇抬头，“热成像能扫下水道吗？” 第155章 生命法典之——老鼠侦查兵 第155章生命法典之——老鼠侦查兵 “抱歉，林先生。卫星热成像无法穿透混凝土及层。地下结构需要地面探测设备。” “市政管网图呢？” “可调取。但纽约地下管网存在大量未登记的私接段落和废弃隧道，档案完整度约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六十等于没有。”林宇把笔记本重新打开，又合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 毒液蹲在沙发扶手上，脑袋歪着。 “我可以下去闻。” “你闻一万公里，我们下个月还在闻。”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林宇没答。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气扑出来。他盯着冷冻层里那袋速冻薯饼看了三秒。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生命法典产生的能力，毒液上次分裂细胞附在一条狗上 “毒液。” “嗯。” “你能分出去多少个个体？” “无限制，看个体的大小”毒液顿了顿，“你想干什么。” “下水道里最多的是什么？” “水。” “除了水。” 毒液想了三秒。 “……老鼠。” “对。”林宇转过身，“老鼠认路。老鼠钻得进任何缝。老鼠还多。” 毒液的白眼睛慢慢睁大了。 “你要我，把我的细胞，分给老鼠。” “对。” “我是共生体之神的后代。” “你是一个爱吃巧克力的鼻涕虫。” “……” “很多老鼠，分头钻管道。你在上面收信号，画地图。找到对的地方我们再下去。”林宇越说越顺，“这叫外包。省时省力。” 毒液又沉默了一会儿。 “分太多细胞会让我短时间变弱。” “变弱多少。” “看数量” “那你就是不想抓老鼠。” “抓老鼠很脏。” “你上礼拜吃了一整块从我沙发底下捡出来的巧克力。” “那是巧克力。” 最后是巧克力解决的。林宇答应加订六颗白松露，毒液当晚就出门了。 凌晨一点，布鲁克林一条老巷子的垃圾站后头。出现了一个怪事，一条五米高的黑色怪兽沿着街道一个一个的翻垃圾箱。黑色的触手从五个方向同时插进垃圾袋里，每次抽出来都夹着一只挣扎的老鼠，扔进林宇准备的那个塑料收纳箱。 “三十七。”毒液报数。 “再多点。有的会被水冲走。” “四十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生命法典之——老鼠侦查兵(第2/2页) “继续。” “林，我现在闻起来像一个垃圾桶。” “我给你买柠檬味的洗手液。” 凌晨三点，收纳箱里挤了一百零六只老鼠，叠成一层活的地毯,吱叫成一片。林宇把箱子盖上留了个缝,拎回车里,后座上放了六板巧克力压着，怕它们翻。 回到四十七层，毒液开始干活。 它把身体铺开成一张薄膜盖在收纳箱上，从薄膜底下垂下一百多根细得像头发的丝，一根接一只老鼠。每接上一只，那只老鼠身上就多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斑，然后它就安静了，不叫了，眼睛变成两个小白点。 林宇看着这一幕，喝可乐的动作停了。 “说实话，有点恶心。” “你以为我在你身体里干什么。” “……不聊了。” 第一批放出去是清晨五点。林宇把收纳箱搬到大厦地下三层的排水口，掀开盖子。一百零六只白眼睛老鼠一涌而出，钻进管道，四散。 然后毒液在他脑子里安静了整八个小时。林宇懒的跟着他的视觉走，地下水道太脏了，画面恶心 那种安静林宇不习惯。它平时哪怕睡着都会哼两声。现在整个人——整个共生体——像是被拉成了一百零六份，全部铺进纽约地下。林宇打游戏打到中午,连输三局,手柄扔沙发上,自己躺着盯天花板。 下午一点十分,毒液突然出声。 “东七十九街，堵了。” “什么堵了？” “被水堵了，三只被水冲走了。”毒液的声音很平， 林宇坐起来了。 “方位。” “中央公园东侧地下。往下三层。有一段不在市政图上的旧隧道。” “还有别的信号吗。” “十九只往那边聚。里面很热。”毒液停了一下，“林，有味道。化学味。还有——玻璃。很多玻璃器皿排在一起。” 林宇下床，抓过冲锋衣。 “再往里走。” “会冲走更多老鼠。” “那也没关系，你能控制细胞回到你身上就行”林宇拉上拉链， 毒液又安静了两分钟。 “找到了。” “怎么样。” “一个大厅。地下水道拐弯的死角。有电，有灯，有铁架子，架子上摆着装绿色液体的瓶子，一百多个。”毒液的声音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中间有个笼子。笼子里有活的东西。不是人。” 林宇把拖鞋踢开，换上鞋。 “它在吗。” “在。”毒液说，“它正对着我这只老鼠看。它站起来了。” 第156章 下水道里的绿色房东 第156章下水道里的绿色房东 中央公园东侧，一个不起眼的检修井盖。 凌晨四点半，街上没人。林宇蹲下去，毒液伸出一根触手插进井盖的缝里，一撬，铁盖翻起来，滚到路边。 “下去。”毒液说。 “先说好，臭味你自己承担。” “我没有鼻子。” “那你上次说你闻起来像垃圾桶是怎么闻出来的。” “……下去。” 往下三层。第一层是市政排水，齐脚踝的水；第二层是废弃的蒸汽管道，锈得能用手掰下来；第三层没在图上，一段方形的旧砖隧道，人工凿出来的，砖缝里长着白毛一样的东西。 隧道拐了两个弯，前面的黑变成暗红。有电灯。 林宇停在拐角，把身子贴着砖墙。 前面是个大厅，天花板拱形，看着像上个世纪修地铁挖废了的空腔。中间拉着几串工地用的灯泡，地上铺了防水布，四张铁架子排成一个方框，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瓶,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颜色很亮，像加了荧光剂的漱口水。 架子后面有一个铁笼子。笼子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人。四条腿，趴着，身上一半是皮毛一半是绿色的鳞。它冲着林宇这边呲牙,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狗。”毒液说，“变了一半的狗。” 林宇没说话。他往笼子右边看。 一块防水布上放着一台老式显微镜，旁边有个笔记本摊开着，纸上是手写的公式和图，写得很密，字迹很整齐。笔记本旁边压着一只男式皮鞋。只有一只。 然后大厅里的水声停了。 不是水停了，是有东西挡住了水。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架子后面站起来。 三米多高，站着的时候背弓着，头往前伸。通体墨绿的鳞甲，一片一片叠着，肩膀和背脊上顶出一排骨刺，最长的有小臂那么长。手上五根爪子，每根都比水果刀长，指关节粗得像加了螺母。身后一条尾巴垂到地上，尾尖还在动。 它穿着一件白大褂。已经不能算大褂了，被撑裂了，只剩两条布条挂在肩膀和腰上，胸口那块还能看到口袋，口袋上别着一支笔。 它的眼睛是竖着的瞳孔，黄底黑缝。 林宇看着那支笔看了两秒。 “它还别着笔。”他小声说。 “上面有名字。”毒液说，“康纳斯。” “对，他是个博士。” “博士也可以吃。” 蜥蜴张开嘴。牙有两排，往后倒着，中间夹着黑色的东西。它先吸了一口气，然后说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下水道里的绿色房东(第2/2页) “你是谁” 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后面都拖着一段嘶声，但发音很清楚，词也用得准。 林宇从墙角走出来，两只手插在冲锋衣兜里。 “不重要” “你不该来这里。”蜥蜴往前走了半步，爪子抓在砖地上，划出四道白痕，“这里是我的。” “我知道，我不是来抢房子的。”林宇说，“我就问一句，你打算把那一百多瓶东西怎么办。” “就凭你？来质问我？。”蜥蜴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凭它” 话刚说完 黑色的液体从林宇后颈涌出来，两秒钟，一圈一圈往下裹。五米高的黑色身体在灯泡下面立起来，头顶差点撞到拱形天花板，白色的大眼睛比灯泡还亮。 蜥蜴退了半步。 “不是人类的东西。”它说。 “我们才是完整的那一边。”毒液张开嘴，舌头甩出来，绕了一圈又收回去，“丑八怪。我从来没有吃过冷血的。今天-----” 蜥蜴没让它说完。 它动的时候没有起势。整个三米多的身体直接从地上蹿出去，四肢着地，速度比林宇预想的快一倍。爪子从下往上撩，正对毒液的腹部。 毒液侧了半个身子，胸口挨了一记。 鳞爪划进黑色的表面，划出四道口子，深得能看见后面的墙。液体往两边翻，然后合上。 “痒。”毒液说。 尾巴到了。 那条尾巴从侧面横着抽过来,砸在毒液肋部,声音很闷。毒液被打得往旁边移了半步,一只脚踩碎了防水布上的一个空烧杯。 “那是装血清的！”林宇在里面喊。 “我知道！” 蜥蜴借着尾巴的力转身,第二爪已经上来。毒液这次没躲,伸出一条触手直接缠住它的前臂,往下一压,同时右拳砸它的头侧。 砸中了。 蜥蜴的脑袋歪出去，半张脸撞在砖墙上，砖碎了一片，白灰喷起来。 它没倒。头从墙里拔出来，脸侧的鳞掉了三片，皮下是粉色的肉，血是暗红的，很浓。 然后那块肉开始长。 三秒，新的鳞长出来，颜色比周围浅一点，边缘还在往外撑。 “它自愈。”毒液说。 “我提前告诉你了。” “你没说这么快。” “我说了他能跟你比。” 第157章 断尾——毒液想吃 第157章断尾——毒液想吃 蜥蜴又一次冲上来。这次它跳，跳到侧面的墙上，四只爪子扒着砖缝，横着跑了三米，然后从上方扑下来。 爪子对着毒液的脖子。 毒液抬手。 不是挡。它把右手整个变成一面盾，直径两米，蜥蜴扑上来的一瞬间，那面盾往前顶了一下。 蜥蜴被顶得倒飞出去，撞在铁架子上。 架子晃了。 “瓶子！”林宇喊。 毒液的触手瞬间弹出去六根,每一根都张开成网,兜住了往下掉的那一排瓶子,一个都没碎。 “稳。”毒液说。 “你稳个屁,你差点让我变成蜥蜴。” “放心我稳的很” “你把它们扔架子上去，别拿手上。” 蜥蜴从架子底下爬出来。它抖了抖背上的骨刺，然后做了一件让林宇意外的事。 它笑了。 嘴角往后拉开，两排倒牙全露出来，喉咙里发出一串短促的嘶声。 “你在保护血清。”它说。 “我保护我的鞋。”毒液说。 “不。”蜥蜴往前走两步，尾巴在地上扫，“你的宿主。他在犹豫。他不想打碎。因为他知道打碎了会有什么后果。” 林宇在里面停了一下。 这句话有点扎人。 他借着毒液的嘴说出来，声音闷在里面，“我不砸是因为那玩意儿一碎就气化，我离得太近。” “你不该来。”蜥蜴说，“你和我一样。你的身体里有另一种东西，它比你强。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你却在替人类站着。” “大哥。”林宇说，“我替我自己站着。” 蜥蜴不明白这句话。它的头歪了一下。 毒液上前一步，右手的盾散开，重新变成拳头，五根手指握紧，指节的位置隆出一排刺。 “别聊了。”毒液说，“你话太多。跟我宿主一个毛病。” “你才话多。” “我要开始了。” “开。” 毒液直接冲进去。 第一拳打在蜥蜴的下颌，把它整个上半身顶起来；第二拳砸胸口，鳞甲塌进去一片，肋骨有声音；第三下毒液换成手掌，抓住它的脸往下按，一路按到地上，砖地开裂，蜥蜴的后脑砸出一个坑。 然后毒液抬起脚，踩它的膝盖。 一声响。 蜥蜴叫了。这一声不像刚才那种嘶声，是很尖的，像什么东西被拧断了。 “别玩”林宇说，“尽快解决，我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里。” “他自愈得比我拆得快。” “那你就拆快点。” 蜥蜴在地上翻了个身，尾巴猛地一甩，扫在毒液的脚踝上。毒液没站稳，往后退了三步。 蜥蜴趁这个空当爬起来，没有回头扑，往铁架子那边窜。 “它跑？”毒液问。 林宇看见了。 蜥蜴没有跑。它扑到最里面那张架子前， 它从架子最下层抓出一个东西。 一支针管。黄铜色的外壳，里面的液体不是绿的，是接近黑的绿，浓得几乎不流动。 它把针管举起来，看了林宇一眼。 那对竖瞳里的东西不太像野兽，更像一个还在计算的人。 蜥蜴把针头插进自己的颈侧，一推到底。 它把针管拔出来，扔在地上，然后开始变大。 蜥蜴博士的身体开始膨胀。 鳞甲往外撑，每一片都变大，边缘重叠的部分往外翻，发出啪啪的脆响。背上的骨刺从小臂长变成了半米，尖端开始分叉。尾巴甩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断尾——毒液想吃(第2/2页) 四米高。比刚才高了整整一米，肩膀比门框还宽。它看着毒液，竖瞳里的黄色变深了，瞳孔缩成一条线。 “现在——”它的声音变得更粗，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还想保护那些瓶子吗？” 毒液没回话。 它的身体开始变。 黑色的液体从表面往里收，收紧，收到极限。然后表层开始反光。 不是普通的反光。是金属光泽。 林宇在里面能感觉到那种质感的变化——原本柔软的液态变硬了，像是被压缩到极限的橡胶，再往下压就会变成钢。那是吞下利维坦后生成的生物金属护甲 双手瞬间化成两把利刃。 它的手臂变粗了。 肩膀到肘部的部分膨胀起来,黑色的表面裂开几道缝,红色的纹路从缝里透出来,像是肌肉纤维烧红了。 蜥蜴博士动了。 它直接扑过来，四肢着地，速度比刚才快了三倍。爪子抓在砖地上，每一步都刨出一道深沟。 毒液侧身。 右臂的刃往前送，正对蜥蜴的胸口。 蜥蜴没躲。它用爪子拍刃面，想把刀拍开。 拍中了。 然后爪子断了两根。 断口很平，血喷出来。 蜥蜴叫了一声，往后退，低头看自己的爪子。断掉的两根还在地上抽搐,血从断面涌出来,三秒后开始长。 “妈的，再生速度这么快。”林宇说。 “再快能快过我” 毒液没等它长完。左臂的刃从下往上挑，划过蜥蜴的小腹。 鳞甲被划开了。 一道半米长的口子，深得能看见里面红色的东西在动。 蜥蜴往后跳，撞在墙上。墙裂了，它没管，低头看伤口。 伤口愈合。 鳞甲从两边往中间长，速度很快，五秒合上了一半。 毒液冲过去。 这次它没用刀，直接用拳头。右拳砸蜥蜴的脸，左拳砸肋骨，膝盖顶它的腰。 蜥蜴被打得往墙里陷。 每一拳下去，墙就裂一片。三拳之后，蜥蜴整个背都嵌进墙里了，砖粉往下掉。 它的尾巴甩过来。 这次毒液没挡。 尾巴抽在毒液的腰侧，把它整个抽飞出去，撞在对面的铁架子上。 架子倒了。 瓶子全掉下来。 林宇看到那一幕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但瓶子没碎。 毒液在撞到架子的前一秒，从背上射出十几根触手，每一根都张开成网，把瓶子全接住了。 “稳。”毒液说。 “你个屁稳。”林宇说，“你一次不稳我就变蜥蜴了。” 蜥蜴从墙里爬出来。 它的背上多了几块凹陷，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呼吸的时候胸口有气泡冒出来——肺破了。 但它还在笑。 “你在犹豫。”它说，“你不敢全力打。因为你怕打碎那些瓶子。” 林宇没说话。 毒液也没说话。 蜥蜴往前走了两步，尾巴在地上扫。 “所以——你已经输了。” 毒液的右臂抬起来。 刃面上的倒刺往后收，刀变得更长，刃变得更薄。 “林。”它说。 “嗯。” “我要砍它尾巴。” “砍。” 第158章 暴击蜥蜴怪 第158章暴击蜥蜴怪 毒液动了。 它没往前冲，而是往下蹲，然后整个身体弹射出去，贴着地面，像一道黑色的箭。 蜥蜴反应过来的时候，毒液已经到了它脚下。 右臂的刃从下往上撩。 刃面划过蜥蜴的尾巴根部。 一声脆响。 尾巴断了。 断口很平,血喷出来,尾巴掉在地上还在抽。 蜥蜴发出一声不像人也不像兽的叫，声音尖得刺耳。 它往后退。 毒液没追。 它蹲下去，把那截尾巴捡起来。 尾巴还在动，尾尖甩来甩去，抽在毒液手上。 毒液张嘴。 一口咬下去。 咀嚼声在大厅里回荡。 林宇在里面能感觉到那种口感——硬，有嚼劲，像是在嚼生牛肉，但更韧。 毒液咽下去了。 蜥蜴蹲在铁架底下，尾巴断口正在生长。 它盯着毒液，竖瞳扫过黑色身体上那层新长出来的鳞纹。 然后它不打了。 它转身，往大厅深处跑。 “它跑了。”林宇说。 “我看见了。” “追。” “不追。” “为什么不追？” “因为——”毒液说，“它回来了。” 话音刚落，大厅深处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爆炸。 是墙被撞穿了。 蜥蜴从深处冲回来，手里攥着一个铁盒子。 盒子盖子已经掀开了，里面装着至少二十支针管，全是那种黄铜色外壳，里面的液体黑得发绿。 它一边跑一边把针管往自己身上扎。 第一支，扎进左臂。 第二支，扎进大腿。 第三支，直接扎进胸口。 每扎一支，它的身体就膨胀一圈。 鳞甲开始往外顶，背上的骨刺长到一米多，肌肉从鳞片缝里挤出来，红色的，像是煮熟的虾肉。 “操。”林宇说，“它疯了。” “它本来就疯了。” 蜥蜴把第六支针扎进去的时候，停下来了。 它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控制不住。 它的爪子开始往外长，每一根都变粗变长，指尖的弯钩从水果刀变成了砍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暴击蜥蜴怪(第2/2页) 尾巴又长出来了。 不是之前那条，是新的，比之前粗一倍，尾尖分叉，像是两条蛇缠在一起。 它抬起头，看毒液。 竖瞳里的黄色变成了红色。 “现在——”它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舌头太大了，塞不进嘴里，“没有什么——需要保护的了。” 大厅里的灯全灭了。 不是断电，是被蜥蜴的尾巴扫碎了。 黑暗里只有毒液身上那层金属光泽在反光，还有蜥蜴那对红色的竖瞳。 林宇在里面说：“全力打。” “收到。” 毒液的双臂同时化刃，背上射出八根触手，每一根尖端都长出倒刺。 蜥蜴扑过来。 这次它没有用爪子，直接张嘴咬。 嘴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三排牙，每一排都往后倒，最里面那排已经顶到喉咙了。 毒液把右臂的刃横在胸前。 蜥蜴一口咬在刃面上。 牙和刃撞在一起，火星溅出来。 蜥蜴的牙断了七颗。 断口喷血，但它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紧，整个身体往前压。 毒液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右腿往前一顶，膝盖撞在蜥蜴的腹部。 蜥蜴被顶得往上飞，撞在天花板上。 天花板裂了，碎砖掉下来。 蜥蜴没掉下来。 它四肢扒着天花板，倒挂着，尾巴垂下来像一根绳子。 然后它从上面扑下来，四只爪子对着毒液的头。 毒液没躲。 背上八根触手同时射出去，在半空中交叉，编成一张网，把蜥蜴兜住了。 蜥蜴在网里挣扎，爪子划破了两根触手。 触手断口冒出黑色的液体，然后重新长回去。 毒液把网往下拉，拉到地面，然后一脚踩在蜥蜴的胸口。 鳞甲塌进去一片。 蜥蜴吐血了。 血是黑色的，很浓，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腥味。 “别停。”林宇说。 毒液抬起脚，又踩下去。 第二脚，肋骨断了三根。 第三脚，胸口整个凹进去。 蜥蜴不动了。 呼吸还在，但很弱，胸口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有气泡从嘴里冒出来。 第159章 蜥蜴装死——顺走了一排血清 第159章蜥蜴装死——顺走了一排血清 毒液没再踩第四脚。 它蹲下去，伸出一根触手戳了戳蜥蜴的脑袋。 “死了？” “没死。”林宇说，“呼吸还在。” “我看看” 、蜥蜴博士肚皮朝上。胸口那一片已经塌进去了，鳞甲碎了七八片，断口处能看到白色的骨头茬子。 胸前还在微弱的起伏。 就在毒液凑近的一瞬间，地上的蜥蜴博士突然动了。两只利爪照着毒液的脑袋就抓了过来， 毒液下意识的一闪， 就在这一间隙 蜥蜴博士整个身体在地上一滚，四肢着地，然后—— 跑了。 “操！”林宇喊。 毒液反应过来的时候，蜥蜴已经窜到大厅最深处那个排水口前面了。 它没回头，四肢着地，直接冲向那个废弃的排水口。 毒液的刃从上往下劈。 蜥蜴没躲。 刃划过它的尾巴根部，又是一声脆响。 尾巴断了。 第二次。 但蜥蜴这次没叫。 它整个身体钻进那个直径不到一米的管道口，几乎是液体般地挤了进去。 毒液冲到管道口，探头往里看—— 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听到水声和爪子刮擦管壁的回音，越来越远。 “追。”林宇说。 “追不上。” “为什么？” “它跑得比我钻管道快。”毒液说，“而且——它熟悉这里。我不熟。” 林宇在里面沉默了两秒。 “所以它刚刚是装的。” “对。” “就为了逃跑。” “对。”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咬它脑袋。” “我大意了，这家伙太狡猾了” “……” 毒液从管道口退出来，走回大厅中间。 地上有两滩血，还有那截断掉的尾巴。 尾巴居然还在一甩一甩的动， “至少——”毒液说，“还留了个尾巴。” “你吃了两截尾巴。”林宇说，“正餐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蜥蜴装死——顺走了一排血清(第2/2页) “那也是进补。” 毒液蹲下去，把那截活蹦乱跳的尾巴一口吞了。 “还挺新鲜”毒液咂咂嘴。 林宇在里面能感觉到那种变化。 不是力量变大——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改变。 就像是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同时升级， “怎么样？”林宇问。 “好吃。”毒液说，“而且——我感觉到了。再生速度提升了至少百分之四十。还另外加了一点护甲。要是能整个吞了它就好了” 林宇从毒液体内出来，看了一眼四周。 大厅里一片狼藉——铁架子倒了两个，防水布被撕烂，地上到处是砖块和血迹。 那一百多个装血清的瓶子还在，被毒液的触手稳稳托着，一个都没碎。 但林宇走到架子前看了一下，脸色变了。 “少了一排。” “什么？”毒液问。 “血清。少了一排。”林宇指着最下层那排空位，“蜥蜴跑的时候顺手拿走了。” 毒液沉默了两秒。 “它拿血清干什么？自己用还是——” “散播。”林宇打断它，“这一排我估计足够它把半个纽约的人变成蜥蜴。” 毒液的触手收紧，瓶子差点被捏碎。 “那我们——” “我觉得暂时还不会，那家伙的目标是全人类，我估计它现在拿走样本只是为了找个地方生产更多” “我们先把这些瓶子处理掉销毁掉。”林宇说，“这里不能留。” 毒液把所有瓶子小心翼翼地摆回架子上，然后缩回林宇体内。 林宇看了一眼那个蜥蜴消失的管道口，又看了看地上那摊血迹和断尾留下的痕迹。 “它往哪个方向跑了？” “东边。”毒液说，“往河那边去了。地下管网那边有很多分支，还要用老鼠追踪吗。” “算了，还是先放它一马。”林宇转身往来时的路走， “你不追了？” “不追了。而且——”林宇停了一下，“我觉得可能剧情不可逆。还是把它留给那个小蜘蛛吧” 第160章 蜘蛛侠治好了蜥蜴，我那一百五 第160章蜘蛛侠治好了蜥蜴，我那一百五十万飞了 半个月内，关于蜘蛛侠的新闻铺天盖地。 第一天是曼哈顿高架。一只绿色的东西在车流里横穿，掀了三辆车，然后有个穿红蓝紧身衣的小个子从高架桥墩上荡过去，一脚踹在它脸上。 林宇瘫在沙发上啃薯饼，看得挺乐。 第二天是下水道。画面全黑，只有警方的探照灯扫来扫去，记者在井盖边上站了四十分钟,啥也没拍到。 第三天是奥斯本大楼外墙。 蜥蜴顺着玻璃幕墙往上爬，那个红蓝小个子在后面追。镜头拉近的时候林宇看清了——蜥蜴的尾巴还是短的，只长回来一截，甩起来软塌塌的。 “那是我砍的。”毒液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语气里有种莫名的自豪，“两次。” “你还挺骄傲。” “我作了贡献。” 新闻画面切到最后。红蓝小个子把一支蓝色的针管扎进蜥蜴的后颈，一推到底。 绿色开始退。鳞甲一片一片剥下来，骨刺缩回去，那个四米高的东西塌成一个人形。 康纳斯博士趴在楼顶边缘，白大褂的碎布挂在腰上，光着上身。 没有右手。 林宇想了想 康纳斯变成蜥蜴以后右臂长回来了，一整条,鳞的。血清一解，右臂又没了。 “他手怎么没了。”毒液说。 “本来就没有。”林宇把薯饼咬掉半个,“他搞那个血清就是为了把手长回来。绕了一大圈，回到起点。” “听起来很惨。” “听起来很惨。”林宇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但我更惨。” “为什么。” “整整一百五十万没了。” 毒液的触手僵在半空。 “……什么意思。” 林宇拿遥控器把新闻倒回去，暂停在警方发言人那一帧,拿手指点屏幕。 “那小子又不是为了钱。现在人给他治好了，行走的巨款没了？” 毒液沉默了三秒。 然后整条触手弹起来，直接怼到电视屏幕上。 “那我们去把那只蜘蛛也吃了。” “别闹。” “他抢了我们的钱！总不能我们白忙活了” “你这个逻辑不通，人家出发点跟我们不同，再说我们也不算亏” 毒液的脑袋歪了一下。 “怎么不亏” “你吃了两截尾巴。再生涨了四成，护甲加了一层。这个比一百五十万值” 毒液想了很久。 “所以我们赚了。” “我们赚了。” “但我们没赚到钱。” “……对。”林宇把薯饼盒子拉过来，“所以现在去赚钱。” 他打开笔记本。 赏金猎人平台的后台界面跳出来,新任务一排一排往下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蜘蛛侠治好了蜥蜴，我那一百五十万飞了(第2/2页) “这个。”他点开一条,“布鲁克林红钩区,一伙人抢了国民警卫队的军械库,悬赏一百二十万。” “走。” 第二单在新泽西。 一个走私仓库,做人体变异的买卖——一小瓶两万美元,卖给地下改造诊所。悬赏一百六十万。 两单落地,账户到了两百八十万。 林宇当天下午买了三箱巧克力和一个新床垫。床垫是十二寸独立弹簧的,送货师傅搬进四十七层的时候问他之前那个床垫怎么了。 “朋友咬坏了。” “……宠物？” “差不多。” 风声在下面传得比新闻快。 黑帮那边的说法是:那个黑色怪兽现在挑活了,只接十分钟能打完的,超过半小时的他嫌累。 弗瑞回来那天,林宇正在拆手办。 新床垫上摊着三个纸箱,他刚把第一个盒子撕开,门被敲了三下。 节奏很稳。三下,间隔一样。 林宇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开门。 弗瑞站在外面，黑皮衣,手里拎着一个铝合金箱子。 他消失的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林宇一次都没主动联系。 “我以为你死了。”林宇说。 “很多人这么以为。”弗瑞进屋,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是文件和一张卡。 “三百万。”弗瑞说,“我欠你的。利息按我的规矩算,多出来的那部分算歉意。” 林宇把卡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你的规矩利息多少。” “不问比较好。” 弗瑞没坐。他站在客厅中间,扫了一圈。 新床垫。三箱巧克力,其中一箱已经开了。堆在墙角的薯饼盒子——林宇没扔,准备攒够一百个再一起下楼。还有两个没拆封的手办纸箱。 他的视线在薯饼盒子那堆上停了两秒。 “你最近很忙。” “接了两单散活。”林宇说,“没钱了。” “红钩区的军械库,和新泽西的生物走私仓库。” “你都知道了。” “我只是隐藏了，不是死了，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这两周的记录。”弗瑞背着手，“一看手法，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林宇眨了眨眼。 “没办法，被你逼的，人总不可能饿死” 弗瑞点了一下头。 “明白了。你现在有你的生存之道了，我这边的任务还接不” 林宇在脑子里掂量了一下，手头快有小一千万了。日子不用愁，但弗瑞这根线不想断了，他背后有复仇者，以后用的着 “看价格，” 第161章 弗瑞给我派了个不用打架的活 第161章弗瑞给我派了个不用打架的活 弗瑞把铝合金箱子的盖子往下压了一半，手指扣在锁扣上。 “有一个目标。” “多少钱。” “你先听内容。” “我先听价格。” 弗瑞没接这句，从箱子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档案，摊在茶几上。第一页贴着照片。 一个中年白人男性。短发，眼窝有点凹，穿灰色夹克，站在什么建筑门口，照片是远距离偷拍的，边缘发虚。 “赫尔穆特·泽莫。索科维亚人。前特种部队上校，指挥过反恐小队。” 林宇把照片往自己这边拖了拖。 “没超能力？” “没有。” “没战甲？” “没有。” “没外星血统、没变异基因、没被辐射照过？” “都没有。”弗瑞说，“一个普通人。” 林宇把照片推回去。 “那你找我干什么。我这套配置打普通人属于浪费资源。他要是抢了银行你打个电话给警察就行。” “他家人死在索科维亚。” 林宇的手停了一下。 “妻子、儿子、父亲。”弗瑞说，“三个人，在同一栋楼里。他当时在外地执行任务。” “所以他现在恨复仇者。” “这不奇怪，恨复仇者的人排队能排到布鲁克林。”弗瑞翻到第二页，“但他在做一件奇怪的事。” 林宇低头看。文件上是几条零散的行动记录：柏林某档案馆的访客登记、一笔汇给退役俄语翻译的款子、还有一份德语的调阅申请复印件。 “他在收集资料。”弗瑞说，“关于冬日战士的洗脑程序。” “洗脑程序。”林宇抬头，“那是九头蛇那套东西？关键词触发的那个？” 弗瑞看了他一秒。 “你知道得比我预期多。” “我猜的。”林宇很平静地撒谎，“你说洗脑，我就想到关键词。电影里都这么演。” “哪部电影。” “记不清了。” 弗瑞没继续追。他把文件往前推。 “我不确定他要干什么。但如果一个受过特种作战训练的人，掌握了能重新激活冬日战士的代码——那不是绑架案，那是定时炸弹。巴恩斯一个人的战斗力，够拆掉半个欧洲的政府机构。” “那你去抓他啊。” “我在明面上不能动。”弗瑞说，“我现在没有身份，神盾局解体了，我的名字在七个国家的观察名单上。我一露头，泽莫就会知道有人在追他，然后消失。” “我露头也一样。” “你露头，别人只会以为是个中国人去欧洲旅游。” 林宇没法反驳这句。 “任务内容。”弗瑞说，“找到他。确认他在干什么。不要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弗瑞给我派了个不用打架的活(第2/2页) “不动他？” “对。” “我飞一万公里过去，看他一眼，然后回来？” “你不能引起注意，超级英雄监管法案已经起草好了，马上就要签字了，你不在名单上，”弗瑞说，“你的任务是掌握他的行动，了解他的计划、他的合作者、他手里已经拿到多少东西。” 毒液从林宇后颈冒出半个脑袋。 “所以这一趟我没得吃。” 弗瑞的独眼转过来，看了它两秒。 “你可以在柏林吃猪肘子。” “猪脑呢。” “德国有一道菜叫脑花配黄油。” 毒液的脑袋往前伸了半寸。 “这个我喜欢。” “你的价格。”林宇把话拉回来。 “以后不开工资，五十万。” “一百万。” “侦查任务。你不用打，不用伤，不用清场。”弗瑞说，“五十万。” “我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去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找一个可能已经换了名字换了脸的人。”林宇伸出一根手指，“而且你说了不能动手。不能动手的活对我来说是超纲的。我擅长的是把对方脑袋摘下来，不擅长蹲在咖啡馆里假装看报纸。” “七十万。” 林宇沉默了三秒。 “成交。” 弗瑞站在原地没动，视线在墙角那堆薯饼盒子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回林宇脸上。 “你怎么还吃的是这个，你现在好歹也是身价不菲的富翁了” “我不挑食，好的能吃，差的也能对付” “林宇，我有时真的是看不透你，”弗瑞把箱子关上。 “你要不要留下吃个饭。” “不用。”弗瑞走到门口，回头，“最后已知位置在柏林的一座档案馆。三天前的记录。护照在箱子里” 门关上了。 “真的不用？500一颗的巧克力还剩了几颗。” 林宇在门里喊， 没有回音 林宇坐回沙发，把泽莫的照片单独抽出来，捏在手里看。 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普通男人。眼睛有点疲惫，嘴角往下垂。放在漫威这一堆会飞会喷激光的家伙中间，这张脸普通得有点扎眼。 他忽然想起点什么，但没抓住。 “你在想什么。”毒液问。 “我在想这个人为什么让我不舒服。” “没几个人是你看着舒服的，除了娜塔莎” “滚”林宇把照片扣在茶几上，站起来去衣柜翻行李箱， 他把行李箱拉开，塞了六板巧克力进去。 “你讨厌出国。”毒液说。 “我讨厌离开有wifi的地方。” 第162章 我坐经济舱去柏林调查一个上校 第162章我坐经济舱去柏林调查一个上校 林宇订的是经济舱。没有安排私人飞机。人情欠太多后面不好还。到时候如果斯塔克要他站队，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贾维斯问了两遍要不要改商务。 “不用。”林宇说，“经济舱人多。” “人多会更拥挤。” “人多我才不显眼。商务舱一排就四个人，空姐能记住每个人的脸。经济舱三百多号人挤在一起，我坐哪儿都是一坨。” 十二个小时。 林宇的位置在靠窗，旁边坐了个德国老太太，全程在织毛线。前排小孩哭了两个半小时，中间还踢了他的椅背。 他吃了三包薯饼——自己带的，过安检的时候被查了一遍，安检员盯着那三包东西看了很久。 看了两部电影。一部超级英雄片，剧情很烂。一部灾难片，剧情更烂。 睡了六个小时。 毒液全程贴在他皮肤下面，铺成很薄的一层，连体温都压住了。 “这个铁盒子飞得太慢。”它在林宇脑子里说。 “这是波音777。” “我跳都比它快。” “告诉你一个常识问题。如果你速度超过飞机，那你体表温度可能超过一千度，你怕不怕” 毒液不作声了。 落地柏林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 出关很顺利。海关的人翻了翻护照，问他来做什么。 “旅游。” “待多久。” “看情况。” 那人在护照上盖了章，把它推回来。 林宇拉着箱子走出航站楼。柏林的空气比纽约干，路面很平，出租车都是奔驰。他坐了一辆，报了个地址。 弗瑞给的最后已知地点是一座档案馆。旧苏联时代盖的，方形，灰色，门口的台阶被人踩得中间凹下去。 林宇进去的时候前台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正在吃三明治。 “我想查阅公开档案。”他用英语说。 “哪一类。” “1991年的。” “具体类别？” “我不知道具体类别。”林宇很诚实，“我在写论文。” 姑娘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推给他。 “填这个。押金二十欧。区域在b层。” b层在地下。 日光灯管有两根在闪，架子一排接一排，标签是德语和俄语混着的。空气里有纸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我坐经济舱去柏林调查一个上校(第2/2页) 林宇走到b层最里面的一排，找到了1991年档案文件的架子 林宇沿着架子一路翻过去。二十分钟过去，翻到了一个牛皮色档案袋的文件，明显有被动过的痕迹。 标签上的年份是1991。 他伸手把档案袋抽出，翻开。里面是解密文件的复印件，德语。他一个字看不懂，但看得懂里面夹的那些照片。 黑白的。雪地。一辆翻在路边的轿车。 林宇的手停住了。 他认识这个场景。不是因为他来过，是因为他在电影里看过。 1991年12月16日。一辆车。一对夫妻。一个从雪里走出来的人。 霍华德·斯塔克和玛丽亚·斯塔克。 “林。”毒液说，“你心跳变了。” 林宇把袋子合上，插回架子。 “我们出去。” 到了街上，他站在档案馆门口的台阶上，把手插进兜里，看着对面的电车轨道。 “你知道了什么。”毒液问。 “泽莫不是要抢冬日战士。” “那他要干什么。” “他要用一个事实。”林宇说，“1991年，冬日战士杀了斯塔克的父母。这件事是真的，有档案，有证据，谁去查都能查到。斯塔克不知道。美国队长——我猜他知道，或者猜到了，但他没说。” 毒液沉默了几秒。 “所以泽莫要把这件事告诉斯塔克。” “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正确的人面前。”林宇往台阶下走，“斯塔克会去打巴恩斯。美国队长会挡在巴恩斯前面。两个人会打起来。他们打起来，站他们两边的人也得打。” “这样就完了？” “复仇者联盟就完了。” “一个没有超能力的人。”毒液的语气第一次带了点认真，“要用一句话，拆掉地球上最强的团队。” “他不需要超能力。”林宇说，“他只需要真相。真相是最好用的武器，因为你没法拆它、没法防它、没法说它是假的。” “你什么都知道，我们还这么麻烦干嘛” “我也不是全知道，有些东西需要证实。” 他掏出手机，切到加密线路，打了一段字发给弗瑞： 泽莫的目标不是杀人。是让复仇者内斗。你做好准备。 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两个字。 继续追。 第163章 维也纳的签字仪式，我提前五天 第163章维也纳的签字仪式，我提前五天到场 追？怎么追，林宇有点犯难，泽莫离开这里后的痕迹到哪里去找，思考良久，林宇决定去维也纳， 整件事的中心点就在那里，与其在这里无头苍蝇一样，还不如过去碰碰运气。 “走，我们去维也纳” “就走，脑花黄油还没吃呢，”毒液明显不乐意 ‘办正事要紧，会有你吃的时候’ 林宇当天下午买了火车票。柏林到维也纳，八小时，二等座。他在车上又睡了五个小时。 维也纳比柏林干净，街上很多石头房子，路面窄。 他住进一家青年旅社，六人间，一晚十九欧。同屋是四个背包客和一个打呼噜的澳洲人。 “你为什么不住酒店。”毒液问，“你有一千万。” “住酒店要登记护照，进联网系统。”林宇把行李塞进床底的柜子，“青年旅社的老板只关心我付不付现金。” “你就没有享福的命，” “我得先有命。” 第二天早上，林宇去了会场附近。 维也纳国际中心。五天后，这里要开一场会——一百一十七个国家签署一份文件。文件的名字他在报纸上看到了。 索科维亚协议。 “超级英雄监管法案。”林宇把报纸折起来，“要求所有超能力者登记，接受联合国指挥。” “这跟我们有关系吗。” “理论上有。实际上没人知道我们是谁。”林宇把报纸扔进垃圾桶，“现在知道低调的好处了吧。” 他绕着会场走了一圈半。安保已经开始布置，警车停在路口，有工人在装金属探测门。 “他要在这里搞事。”毒液问 “对，炸弹，炸一栋楼，把炸弹的责任推到冬日战士身上——那就能分裂复仇者。美国队长为了保巴基，会跟全世界对立。然后再把冬兵杀死斯塔克父母的真相抛出去。钢铁侠跟美队就干起来，非常完美的计划” “你准备怎么办？” “不怎么办，只打探，不动手，弗瑞说的” “你又来了。” 林宇没理它。 他在这条街上转了了两天。 用毒液的感知——每个排水沟、墙缝、通风口铺出去，角落。信息像水一样往回流。哪辆车停了多久，哪个窗户开过，哪个人来了两次。 到第二天下午，还终于被他给逮着了。一辆红色商务车，三天时间内在周围出现了六次。毒液能感知到车上的各种电子仪器，入侵设备。林宇悄无声息的跟踪了车子。 会场三公里外，一家不起眼的商务酒店。登记名字是“卡尔·施密特”，捷克护照。 “这个假名很有意思。”林宇说。 “为什么。” “红骷髅在美国的化名就叫这个。”林宇往酒店的方向看，“他在开一个只有九头蛇知道的玩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维也纳的签字仪式，我提前五天到场(第2/2页) 那人住401，是个单间。房间里的窗帘从入住起就没拉开过。 晚上11点，毒液顺着排水管爬到了四楼窗台。动作很轻，一只触手伸入窗缝推开了一点点。 “里面有一个人。一米七六。心跳每分钟六十二。很稳。” “他在干什么。” “坐着。桌上有纸。他在写字。” 林宇脑袋又在打转了。 他现在可以。撞碎玻璃，一根触手卷住脖子，把人打晕，扛走。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酒店的监控只会拍到一团黑影。 然后维也纳的爆炸不会发生。斯塔克不会知道1991年。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不会在西伯利亚那个地堡里互相砸脸。复仇者联盟不会散。 林宇的手插在兜里，捏着那三板巧克力的包装纸。 “你在犹豫。”毒液说。 “我在算账。” “算什么。” “算他们分不分开，哪一种活下来的人多。” 毒液没吭声。 林宇盯着那扇窗帘。 电影里，复仇者是因为这场内战才散的。散了以后，斯塔克和罗杰斯两年没说过话。灭霸来的时候，一半人在瓦坎达，一半人在太空，谁也不听谁的。 那一场打输了。 一半的人变成灰。 如果现在他上去，把这个男人打晕装进麻袋，历史就换了一条路。团结的复仇者对上灭霸——赢的概率是不是更高？ 也可能更低。 也可能斯塔克永远不知道父母怎么死的，两年后在飞船上被灭霸捅穿肚子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也可能没有内战，就没有钢铁侠退休，没有他在农场里琢磨时间旅行的那五年。 “蝴蝶效应。”林宇说。 “你老是提这个词语，到底什么是狗屁蝴蝶效应” “就是你踩死一只蝴蝶，五年后可能有一座城市不存在了。” “我踩死过很多东西。没看到那座城市没了” “跟你解释不清，。” 毒液的声音沉了一点。 “林。我不懂你说的那些。但我懂一件事。” “说。” “你现在的表情跟你在索科维亚天上的时候一样。” 林宇转过头。 “什么表情。” “你不敢动。”毒液说，“因为你觉得不管你动还是不动，都有人要死。你认为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好吧，你说到点子上了，” 林宇跟毒液在酒店外面蹲了一个晚上，毒液难得夸了一句 “你平时懒的出奇，但认真做事的时候还是很帅的” 第164章 我选择了不干预，这锅我不背 第164章我选择了不干预，这锅我不背 中午九点，酒店大门开了。 泽莫从酒店走了出来，穿灰色夹克，戴一副普通的眼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 没有开车，在街边上了一辆公交车。 林宇快步跟上。顺着人流挤上了公交车 “跟。” “跟着干嘛” “我想看看他包里装的是什么。你有办法没” 公交车上很挤。泽莫站在车子一个角落边上，林宇挤了过去贴在他身后。 包的拉链没拉严，露出半寸。 毒液的一根丝从林宇的指尖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探进了包里。 “里面有金属。有电池。还有一本书。” “什么书。” “红色封面。上面有一颗星。” 林宇的手指在裤兜里僵住了。 那不是炸弹。 那是一本九头蛇的日记。红皮，五角星，里面写着十个俄语单词。 念完这十个单词，冬日战士就不再是巴基·巴恩斯。 公交到站了。那个男人下了车。 林宇跟着下去了 前面五百米就是会场 “你要动手吗。没有多少时间了”毒液问。 “不动。” “为什么。” ” “阻止不了，泽莫只是个点火的。斯塔克和罗杰斯的矛盾早就在那儿了，一个要签协议，一个不签。这事跟泽莫没关系。我今天把他扛走了，明天换个别的事，一样炸。我不能一辈子在他们中间当保姆。” 毒液顿了两秒。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炸了会死很多人的” “交给弗瑞。”林宇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子，“我们尽到我们的职责。剩下的交给他处理，他如果叫我插手，我们再考虑” 林宇掏出手机，切到那条加密线路，拇指按了半分钟。 泽莫在维也纳。已经找到了洗脑关键词，目标是炸毁会场，准备嫁祸冬日战士，撕开复仇者。可能在签字仪式上动手。建议加强会场安保，重点查地下车库和承重结构。要不要拦，你自己定。 他看了一遍，把最后一句删掉，重新打了一行。 只汇报，不建议。跟娜塔莎待久了，学了一点特工准则 发送。 泽莫在马路对面的咖啡馆坐了四十分钟，喝完一杯咖啡，把杯子归位，走了。 林宇在书报亭那边站了四十分钟。 “他就为了喝杯咖啡？”毒液说。 “他在看那会场的换班时间。”林宇说，“几点进人，几点出人，警卫多久绕一圈。他在做最后的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我选择了不干预，这锅我不背(第2/2页) “现在呢，继续跟着？” “不跟了，等回复” 回复两个小时后才来。林宇那时候已经回到青年旅社的上铺， 手机亮了。 收到。我会处理。你可以撤离了。 就这么两行。 林宇盯着看了一会儿，翻个身把手机塞枕头底下。 “他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毒液说。 “他要是说谢谢我才害怕。” “为什么。” “互惠互利，两不相欠多好”林宇打了个哈欠，“他回‘收到’，是在告诉我这事到此为止，两边都别多问。” “你们人类聊天真费劲。” “你不懂。这叫默契。” 第二天早上，林宇退了房，去机场。回纽约最近的一班是中午十二点二十，中转法兰克福，还是经济舱。 法兰克福登机口旁边有个卖德式面包的小铺子，玻璃柜里摆着一圈酸面包，撒了一层粗盐。 林宇买了两个。 “肉呢。”毒液问。 “没肉。” “弗瑞说德国有脑花配黄油。” “弗瑞骗你的。”林宇咬了一口，酸得后槽牙发麻，“他就是想让你别捣乱。” 毒液从他袖口冒出一小截，把另一个面包整个拽过去，两秒钟没了。 “难吃。” “那你吐出来。” “我不吐。我记着这笔账。” “记谁的。” “弗瑞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林宇把降噪耳机戴上，土摇音乐开到六成。他闭着眼算了一下这一趟的收支：机票一千二，火车票八十九欧，青年旅社三晚五十七欧，吃饭一百多。七十万美元的活儿，成本不到三千。 “这单赚了。”他在心里说。 “我一口没吃上。” “回去给你买六颗白松露。” “十颗。” “八颗。” “成交。” 十个多小时后落地肯尼迪机场。林宇拉着箱子出关，海关的人问他去欧洲干什么。 “旅游。” “玩得开心吗。” “面包太酸。” 那人笑了一下，把护照推回来。 林宇打车回市区，回到47层。门一关，网络接上，ps5的指示灯亮起来。 任务完成。 维也纳后面发生什么，跟他没关系了。他把该说的说了，剩下的是大人物的棋。 第165章 维也纳还是炸了，弗瑞没拦住 第165章维也纳还是炸了，弗瑞没拦住 回纽约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林宇被毒液从被子里拽起来。 “电视。” “干嘛。” “炸了。” 林宇坐起来抹了一把脸，摸到遥控器。 画面是维也纳国际中心的东侧。整面墙塌了三层，钢筋从水泥里翻出来，救护车挤在路口，直升机在上面盘。字幕在滚：联合国大楼爆炸，多人死亡。 主播念名单的时候语速慢下来了。瓦坎达国王特查卡，遇难。 然后是嫌疑人照片。监控截图，很糊，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在楼道拐角，左臂有金属反光。 巴基·巴恩斯。 林宇没说话，把音量调小了两格。 “弗瑞没拦住。”毒液说。 “对。” “你提前两天告诉他了。” “我告诉他了。” “他为什么不拦。” “三种可能。”林宇往沙发里陷了陷，“一，他来不及。他现在没身份，神盾局解体了，他打电话给谁？给联合国安保部说‘我是死了的尼克·弗瑞，你们楼里有炸弹’？人家会挂他电话。” “二呢。” “二，他拦了，没拦住。泽莫不是一天布的局，那栋楼的图纸他可能摸了半年。弗瑞让人去查地下车库，人家在承重柱里。” “三。” 林宇停了一下。 “三，他跟我想的一样。” “什么意思。” “他也觉得不该拦。” 毒液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白眼睛转过来。 “你在给自己找理由。” “我在陈述可能性。” “你在给自己找理由。” “还有一种可能，我觉得是最靠谱的” “什么” “我跟你说过的，剧情不可逆，有些东西无力改变” 接下来两个礼拜，中间斯塔克来找过他一次，没有直接提帮忙的事，只是问了他的态度，林宇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狠心回答“我保持中立” 对于斯塔克林宇确实很愧疚，自己困难的时候，提供了那么多帮助，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虽然那么主张启动监管法案，但始终没有透露林宇的身份，这份情林宇心里记着，找机会再还，但现在他实在不想参和进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情里去。 新闻就没停过。因为林宇不参与，毒液一直在生气，躲在身体里不出来，看到新闻，马上把头露了出来。 美国队长在布加勒斯特跟特种部队打了一场，把人从楼梯间一路打到高架。黑豹上了热搜——大家都在问那身黑色的爪子是什么材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维也纳还是炸了，弗瑞没拦住(第2/2页) 然后是莱比锡机场。 那段视频林宇看了四遍。停机坪上一群人分成两边，红的蓝的黑的绿的，互相追着打。一个穿红黑战衣的小个子在半空翻，用蛛丝把美国队长的手粘在栏杆上。旁边有个人忽然变成二十米高，一脚踩碎一架摆渡车。 “那小蜘蛛也去了。”毒液说。 “我看见了。” “他没有蜥蜴追了吗？” “他毕业作业交完了，被人拉去打群架。”林宇咬着薯饼，“这就叫童工。” “我也想去。” “你去干什么。” “我要吃那个会变大的。” “那是蚁人，他二十米。” “正好够我吃三顿。” “他也可能变很小，给你塞牙缝都不够” “不吃也行，打架就可以了” 林宇没接。他窝在掩体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盒子，手里握着手柄，屏幕上的游戏挂在存档界面没动。电视里那帮人打得砖头乱飞，他看得挺平。 因为结局他早知道。 “你一点都不惊讶。”毒液说。 “惊讶什么。” “他们打起来了。那些人，一年前还一块儿救过纽约。” “人就是这样。”林宇随口敷衍，“强的人凑一块儿，早晚会因为谁说话算数打起来。历史上所有联盟最后都散。这不是漫威特色，这是人类特色。” 毒液安静了两秒。 “你说话越来越像那个老独眼了。” “别侮辱我。”林宇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我比他帅多了，我还有两只眼。” “他有一只眼看得比你两只准。” “你今天没巧克力吃了。” “我道歉。” 后面的事一件一件往下落。 罗杰斯和巴恩斯在西伯利亚出现过一次，具体打了什么没人报，只知道之后美国队长没了。不是死了，是这个名字从官方名单上消失了。盾牌交回去了。 斯塔克回纽约，坐轮椅进的公司大楼，媒体拍到了照片。他戴着墨镜，脸上有伤，一句话没说。 鹰眼、蚁人、猎鹰、旺达被抓，关进海上的一座浮动监狱。后来又有消息说跑了。 复仇者联盟没有正式解散公告，就是不再有人用这个名字开新闻发布会了。 林宇的日子一点没变。他每天十点起，打游戏到下午，毒液在训练室里跟自己分裂出来的影子对打，晚上两个人抢最后一板巧克力。 第十七天，弗瑞的消息终于来了。 只有一行。 事情结束了。我们需要谈谈。 第166章 整个内战一个月，没人找我，我 第166章整个内战一个月，没人找我，我很满意 这条消息发过来之后，弗瑞又没影了。 林宇等了三天，没人上门。 第四天他反应过来一件事：这一个月里，除了那两条通知，没有任何人联系过他。 不是弗瑞。不是斯塔克。不是娜塔莎。 娜塔莎最离谱，之前平均每十天要拿一次“顺路经过”当借口来蹭他的薯饼，这个月一次都没来。 “这不正常。”毒液说。 “这非常正常。”林宇正在拆一箱货，箱子里是六板巧克力和两个手办，“他们自己家里打成一锅粥，谁有空管我。” “你不担心？” “我请客都请不到这种清静。” 早上十点起，泡面加两个鸡蛋。十一点开机，打到下午四点。四点半去训练室看毒液跟自己打——它现在能一次分出四个影子，四打一，赢的时候还要在原地转两圈。 “你转什么。” “庆祝。” “你是跟自己打赢的。” “那也是赢。” 这一个月里毒液的再生又往上走了一截。它把训练室的沙袋换了两次——不是打坏的，是被它咬没了。 “你别老吃器材。” “它有橡胶味。” “橡胶味好吃？” “不好吃。但我在练咀嚼。” 第三十一天，通道那头有人下来了。脚步声比平时慢，一只脚落地重一点。 林宇没起身，把游戏暂停了。 门开了。弗瑞站在门口，还是那身黑皮衣，右手拎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比一个月前瘦了一圈，眼罩下面那条疤看着更深。 “怎么这么久”林宇说。 “有些事情耽搁了，”弗瑞进来，把文件袋扔在茶几上，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完了。” “我看新闻了。” “新闻只播了三成。” “那七成我不想听。” 弗瑞看了他一眼。 “你不问维也纳？” “不问。”林宇把手柄放下，“我提前三天把该说的都说了。你回我‘我会处理’。你没处理成，或者你选择不处理，这两个答案我都能接受，” “你不想要个解释？为什么没成功阻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整个内战一个月，没人找我，我很满意(第2/2页) “不需要，你有你的道理”林宇往后靠，“我不想知道那一层。知道得越多，我就越像你的人。” 弗瑞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很短。 “好吧，我只想告诉你一句，我尽力了。但还是炸了” “现在世界格局变了。”他把文件袋往前推，“一百一十七个国家签了协议。所有超人类必须登记、备案、接受联合国指挥，未登记的行动，视为非法。” 林宇把袋子拉过来，抽出第一页扫了一眼，全是法律条文。 “我没签。” “你签不了。”弗瑞说，“你官方上不存在。没有出生记录，没有社保号，没有指纹入库，你的护照是我做的。协议里没有你这一栏。” “那不是挺好。” “也不好。”弗瑞说，“意思是你一旦被发现，你不是‘违反协议的超人类’，你是‘非法的、来源不明的、非人类武装个体’。前者罚款关禁闭，后者——直接归入清除名单。” 林宇捏着那张纸，手指顿了一下。 “所以我不能再当赏金猎人了。” “公开的，不行了。”弗瑞说，“平台上那些悬赏单，现在都要挂在协议框架下走，你去领赏就要签字，签字就要登记。” “那等于断了我的财路了。” 弗瑞看着他。 “也不是，可以暗中进行，但是要更加隐蔽，赏金我们团队可以帮你代领” 林宇把纸塞回袋子里，想了三秒。 “所以本质上，什么都没变。” “对你来说，什么都没变。”弗瑞站起来，“继续低调。继续赚钱。等下一次危机。” “下一次危机是什么。” “如果我知道，”弗瑞往门口走，“就不需要你了。” 门关上之前，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你上次报给我的红皮书，泽莫身上没找到。” 林宇坐直了。 “什么意思。” “他被抓的时候，包里只有一支空针管和一张地图。”弗瑞说，“那本书不在他手上。有人在他之前把它拿走了。” 第167章 窝了三个月，我开始健身了 第167章窝了三个月，我开始健身了 红皮书的事弗瑞没再提。 林宇也没追。他把那句话在脑子里放了两天，得出的结论是：这本书要么被九头蛇残党捡走了，要么被另一个想复制冬日战士的人拿走了。不管是哪个，都不重要。 于是他继续躺。 日子继续往前推，第一个月很爽，第二个月还行，第三个月开始出问题。 问题不在身体。毒液在他体内住了这么久，他的血压、心率、恢复速度全都超出正常人一截，感冒都不带发烧。问题在脑子。 他开始睡不着。 躺在那张十二寸独立弹簧床垫上，眼睛闭着，脑子里像有台机器一直在空转。屏幕的光、通风口的嗡声、罐头的味道，全都在。 第七天凌晨三点，他坐起来，把手柄扔到一边。 “我需要运动。” 毒液从他肩膀上冒出半个脑袋，白眼睛在黑暗里发亮。 “终于。” “你什么意思。” “我在你身体里住着。”毒液说，“你三个月没出汗。你的肌肉在变软。你上次抬那箱可乐的时候胳膊抖了。” “那是箱子太沉。” “那是十二罐。” 林宇没接这句，摸黑走去训练室。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自己。 瘦。白。黑眼圈还在，比穿越那天更深。 “你越来越强，我不能拖你后腿，”他说。 “你开窍了” 从那天起，林宇给自己排了个表。每天两个小时。上午一个，下午一个。 第一天做深蹲，二十个就腿抖。第二天做引体向上，做了四个半，第五个挂在杠上晃了十秒，掉下来。 毒液在旁边看着。 “我可以托你一下。” “不用。”林宇躺在地垫上喘，“你托了就不算我做的。” “你在跟谁较劲。” “跟我自己。” “你自己已经输了。” “闭嘴。” 不过话说回来，毒液这玩意儿当陪练确实好用。 它能把触手拉成一条橡胶绳，粗细自己调，林宇要练背就调硬一点，要拉伸就调软。它能变成沙袋挂在钩子上——真的挂上去，形状固定，任林宇打，打累了它还会点评。 “你右手比左手弱百分之十五。” “你怎么算的。” “我在你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力从哪儿来。”毒液说，“你右手打的时候肩膀先动，左手是腰先动。腰对。” “……你还懂这个。” “我吃过一个拳击手。” 林宇的拳头停在半空。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生命基金会那栋楼里，有个保安以前打业余比赛。” “你连人家的经验都吃进去了？” “不是经验。”毒液说，“是身体的记忆。你打得对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 林宇琢磨了一会儿这句话，然后接着打。 第一周结束，毒液给了个汇报。 “你的体脂率下降了百分之三。” “看不出来。”林宇撩起t恤看自己肚子。 “因为你吃太多薯饼把效果抵消了。” “……别说了。” “你昨天晚上吃了两包。” “那是宵夜。” “你十一点半吃的。” “十一点半就是宵夜时间。” “你两点还吃了一包。” 林宇把t恤放下来。“毒液。”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窝了三个月，我开始健身了(第2/2页) “你要不要考虑改行做我妈。” “怎么说” “你太啰嗦了” 除了健身，他还做了另一件事。 他找出一个笔记本。纸的，硬皮， 他坐在训练室的地垫上，拿了支笔，开始写。 不用电脑，不用手机，不联网。他这三个月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一件事：任何东西一联网，就有可能被人看见。斯塔克的贾维斯、神盾局的残骸、九头蛇的耳朵，谁都有可能在某条线上盯着。 纸和笔最安全。写完了烧掉。 他从头开始回忆。 复联1，2012年，纽约大战，齐塔瑞。已过。 索科维亚，奥创。已过。 内战，索科维亚协议，维也纳。刚过。 然后往下。 他把笔停了一下。 “下一件事，”他自己念了一遍，“无限战争。” “那是什么。”毒液的脑袋伸过来看他写字。 “一场架。” “打架？” “大。”林宇说，“地球上所有能打的都上，一半人死。” 毒液沉默了两秒。 “我在里面吗。” “你不在。”林宇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帽合上，“电影里没有你。” “那我在哪。” “我不知道。”林宇看着那页纸，“可能在打游戏。可能在背灰。” “灰是什么。” “一种死法。”林宇说，“打个响指，你就没了。不流血，不疼，直接变成粉往下掉。” 毒液的触手在半空停住了。 “谁的响指。” “灭霸。” “我要吃他。” “你先听我说完。”林宇把笔记本翻过一页，“我算过时间。索科维亚是2015年，内战是2016年，现在是2016年下半年。灭霸来，大概还有两年。也许一年半。” “两年很长。” “两年很短。”林宇说，“你现在的实力，面对灭霸那个级别的敌人，有胜算吗。” 毒液没马上回答。它把脑袋缩回去了一点，白眼睛转了转。 “你不是老是说不参与吗，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这次我们必须参与，而且要全力参与，我不想去赌那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我们必须逆天改命一次” “真的”毒液又兴奋了 “谁是灭霸。” “一个外星人。紫色的，下巴上有沟。” “下巴有沟就厉害？” “他有可能是宇宙最强的存在之一。” “说具体的。” “我形容不了。”林宇想了想，“比浩克强。你有把握打赢浩克吗。” “五成。” “灭霸单手能捏碎浩克的脸。空手。” 毒液不说话了。 它爬到镜子墙上，铺开成一片，白眼睛在黑色里挪来挪去。林宇知道它在想事——这家伙一想事就喜欢换形状。 “如果他只有物理力量，”它终于说，“我有三成把握。” “三成。” “三成能咬掉他一条胳膊。”毒液说，“三成能咬掉的意思是，七成我被他撕了。” “如果他有其他能力呢。” “他有？” “他有。很多。”林宇说，“能量炮，空间跳跃，改变现实，控制时间。” 镜子上那片黑色停住了。 “那——不够。”毒液说，“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进化。” 第168章 毒液说要吃更强的，我说地球没 第168章毒液说要吃更强的，我说地球没这货 进化这事，毒液自己是有一套逻辑的。 它跟林宇解释过：共生体不靠练，靠吃。 吃普通人类，涨点力气。吃变异生物，可能拿到一点特性。吃同族，直接拿走对方的全部。 “暴乱给了我武器化。”毒液数着，“我的手能变刀、变盾、变锤，那是从它身上来的。” “屠杀呢。” “再生，还有一部分抗火。”毒液说，“它是红的，红的东西不怕烧。” “那利维坦。” “装甲。”毒液把手臂抬起来，表层收紧，反出那种金属光。“这个。” “蜥蜴的尾巴。” “再生又涨了四成。”毒液说，“那家伙的再生是我吃过最好的。要是整只吞了——” “行了，别念了。”林宇打断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你想说你还饿。” “我想说地球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吃的。”毒液纠正，“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一个是本能，一个是战略。” 林宇看了它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说战略了。” “我在你脑子里住着。你看的那些游戏里天天说这个词。” 林宇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笔尖点着纸面想了半分钟。 “憎恶。”他说。 “什么。” “一个绿的，比浩克还大一点，身上有骨刺。伽马射线变异体。”林宇写下这两个字，“力量、耐打，都够。而且他现在活着，被军方关着。” “那就去吃。” “吃不到。”林宇摇头，“那玩意儿关在一个地下设施里，安保级别比神盾局还高。而且他现在被关着，跟死了也没区别。你要去撬，等于跟美国军方正面开战。” “军方能打吗。” “军方打不过你。”林宇说，“但军方有一样东西你打不过。” “什么。” “人多，还有摄像头。”林宇把笔在纸上敲了敲，“弗瑞说了，我一露头就是清除名单。我现在最大的护身符是没人知道我存在。为了一顿饭把这个丢了，不值。” 毒液从他肩膀上垂下来，绕了一圈。 “那个锤子男呢。” 林宇的手顿住了。“雷神？” “他有电。”毒液说，“我吃了他，我也有电。” “你要吃雷神？他是好人。” “好人不好吃？” “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林宇把笔放下，“第一，他打得过你。第二，他有个哥哥——不是，他有个弟弟，能变成任何东西骗你。第三，你把他吃了，剩下那帮人会追我们到宇宙尽头。” “我没说吃他。”毒液说，“我说的是，如果有一个跟他一个级别的——” “阿斯加德人。”林宇忽然坐直了。 “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毒液说要吃更强的，我说地球没这货(第2/2页) “阿斯加德的敌人。”他抓起笔，“那帮神跟人打架，敌人也是神级的。冰霜巨人，火焰巨人，还有——” 他写下三个字，然后停住。 海拉。 死亡女神。奥丁的长女。徒手捏碎雷神之锤那位。 写完他自己又摇头，把那两个字划掉了。 “怎么了。” “时间不对。”林宇说，“她要等到奥丁死才会出现。奥丁现在还活着。再说你也打不赢她” “她很强？” 林宇没解释。他把本子往前翻了一页，看着那一排划掉的名字。 憎恶——够不着。 雷神——不能吃。 海拉——时间不到，而且真打起来他们大概是被吃的那一方。 “所以地球上短期内没有适合你吃的超强目标。”他说。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林宇把本子合上，“复仇者虽然解散了，但那批人你一个都不能吃，我们还是得有原则与底线，只能吃坏人” 毒液的白眼睛眨了一下。 “那我怎么办。” “除非——” 林宇说了一半，自己也愣了一下。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不在地球上找。” “什么意思。” “外太空。” 毒液的整条身体从他肩膀上竖起来了。 “你说清楚。” “你想想。”林宇转过身面对它，“你是外星生物。你的星球在宇宙里，对吧。” “对。” “那宇宙里肯定还有比你还坏的东西？” 毒液不说话了。 它沉默的时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长。触手垂下来，在地垫上摊开，然后收回去。 “有。” “果然有。” “有一种东西。”毒液的声音低下去，“我没见过。我们那边的——上面的，提过。” “上面的？” “不重要。”毒液说，“那种东西专门找我们。它能感觉到我们在哪。它吞噬我们” 林宇的手心有点出汗。他知道毒液说的是什么 “它强吗。” “比我强。” “比暴乱强？” “暴乱在它面前是零食。” 林宇缓缓靠回墙上。 “那如果——”他慢慢说，“它来地球，你吃了它。” 毒液的白眼睛整个亮了。眼白往外扩了一圈，边缘的黑往里收。 “你是说——引诱它来。” “……” “然后吃了它。” 林宇听见自己刚说出口的话在脑子里回了一遍，然后打了个哆嗦。 “我刚说出口就觉得这是个疯狂的主意。” “但是个好主意。” 第169章 引外星猎人？不成熟 第169章引外星猎人？不成熟 这个想法在林宇脑子里转了整整一天。 他一边打游戏一边转，一边吃泡面一边转，晚上躺床上还在转。按照电视剧的剧情，纳尔先发现了毒液体内诞生了生命法典，从而派遣异噬体通过虫洞来到地球，追杀共生体，现在纳尔还没发现。自己就想主动去引过来，这不瞎扯淡吗 但是换另外一个思路，现在的毒液可以比电视剧里的强多了，他有种强烈的想试试的冲动。 到第二天早上，他冷静了。 “先不干。”他说。 毒液的脑袋从枕头底下钻出来。“为什么。” “三个理由。” “你每次都三个理由。” “因为三个刚好。”林宇坐起来，掰手指，“第一，我不知道怎么引。你说那玩意儿能感觉到你在哪，那它现在为什么没来？” “可能太远。” “那我怎么让它知道我们在这？在天上写字？还是你站在自由女神像头上大喊一声‘我在这儿快来吃我’？” “我可以喊。” “你喊来的可能是签什么狗屁监管法案的那批人。” “第二个理由。” “第二，你自己说的，它比暴乱强得多。”林宇说，“万一它来了，你打不过——被反杀的不是你一个，是我俩。我不想打没把握的仗。” “我觉得我能行” “光靠觉得可不行。” 毒液的触手在床边敲了两下。 “第三个。” “第三，”林宇掀开被子下地，“我还没吃早饭。” “……” “饿着肚子做的决定都是错的。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计划” 他去厨房煮泡面，一个电磁炉，一个水池，柜子里塞满罐头。他打了两个鸡蛋进锅，等水开的时候把这事在心里正式搁下了。 不是不干，是不急。 引外星猎人这种事，得等他有更多筹码。至少得等到他知道那玩意儿怕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引外星猎人？不成熟(第2/2页) 面有点糊了。 “林。” “干嘛。” “我们刚才说的那个猎人。” “说了先不干。” “我不是说干。”毒液的声音慢下来了，“我是想说一件事。” 林宇把碗放下。“说。” “我刚才回忆了很久。”毒液说，“我们那边提过它的时候，说的不是‘一个’。” 林宇的手指停在筷子上。 “什么意思。” “它有很多。”毒液说，“它们成群走。它们清扫过整个星系。” 碗里的面还在冒热气。 林宇看着那点白气往上飘，半分钟没说话。 “我知道，所以我们需要更加谨慎。” “那你赶紧制定计划啊”毒液很急 林宇看了它一会儿，没接这句。他把碗端起来，把剩下的面吃完，汤也喝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去训练室，把那本硬皮笔记本从地垫上捡起来，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写下一行字。 写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林。”毒液的脑袋探过来。 “嗯。” “你写的什么。” “我在给自己列个清单。” “什么清单。” 林宇把本子转过来，让它看那行字。 ——它们成群，那我们就得有盟友。 “哪些盟友？。”毒液说。 “先不急，慢慢合计”林宇把本子合上，塞回柜子最底层，“我们需要找合适的人。” “林宇往门口走，门响了 有规律的敲门声。三下，停两秒，再三下。 “谁？。” 毒液从他后颈整个升起来，白眼睛盯着门。 林宇往猫眼一瞧 “弗瑞。” 第170章 有人敲门，地球有同类 第170章有人敲门，地球有同类 他走过去按了开门键。 门打开，弗瑞站在外面 手里提着六盒godiva巧克力，两箱罐头， 弗瑞走进来，往沙发上一靠 “最近安静点。”弗瑞说，“联合国那边在清查所有未登记的超人类。纽约被列为重点区域。神盾局解体后，很多资料流出去了。有人在查黑色共生体的目击记录。” 林宇的手停在巧克力盒子上。 “查到哪了。” “查到布鲁克林红钩区。”凯文说，“那个军械库的监控修复了一部分。他们看到了影子。” “影子能看出什么。” “看不出什么。”弗瑞说，“但足够让他们继续查。，我觉得你们接下来三个月，不要接任何赏金单。不要在纽约露面。最好——” 他顿了一下。 “最好别出门。” 林宇站起来。 “我知道了。” 弗瑞点了点头，“还有一个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一声” “什么事” “我得到确切消息，军方找到了好几个共生体样本，正在研究，” “你们注意一下，千万别在出屠杀，暴乱之类的事情出来” 林宇愣了一下。“这个不在我控制范围之内啊，你应该跟军方去沟通” “我知道，我是说你能不能提供一点经验供参考” “很简单，共生体跟宿主深度绑定，宿主是什么样的人决定共生体的性格属性。”毒液抢先回答了 弗瑞走后 “你不是能感知你的同类吗，怎么没听你提起”林宇问。 “他们应该没有附身宿主，或者被什么东西抑制住了，信号很弱，我没注意”毒液回答道 林宇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如果你全力感知，能定位他们的位置吗” ‘应该没问题，你想干什么’ “哦，没什么” “继续宅。” 林宇拆开一盒巧克力，掰了一块扔给毒液。 毒液张嘴接住，嚼了两下。 “这个比四块九好吃。” “废话。” 林宇自己也吃了一块，然后把剩下的塞进冰箱。 他回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看了一眼那个加密账户。 将近1000万。 够他宅三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林。” “嗯。” “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林宇抬头。 “什么。” “如果我们三个月不能出门，”毒液说，“那我们怎么变强。” “你可以在训练室打沙袋。” “沙袋没用。”毒液的触手在空中划了一圈，“我需要吃。我需要战斗。我需要——” 它停住了。 林宇看着它。 “你需要什么。” 毒液的白眼睛转过来。 “我需要猎物。” “没有猎物。”林宇说，“弗瑞说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呢。” “三个月后再说。” 毒液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缩回林宇身体里。 “你在生气？”林宇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有人敲门，地球有同类(第2/2页) “我没有生气。” “你明明在生气。” “我只是——”毒液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我只是不想等三个月。” 林宇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我也不想。” “那——” “但我更不想死。” 毒液不说话了。 林宇闭上眼睛。 他听见掩体通风系统的嗡声。 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咔哒声。 还有毒液在他体内的呼吸——如果那玩意儿算呼吸的话。 三个月。 他在心里数了一遍。 九十天。 如果什么都不发生的话。 晚上十一点。 林宇躺在床上。 没睡着。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看了半个小时。 那条缝是三个月前毒液跳太高，脑袋撞出来的。 “林。” “你还没睡？” “我不睡觉。”毒液说，“我在想事。” “想什么。” “我在想——” 毒液停住了。 林宇转过头。 “怎么了。” “有东西。” “什么东西。” “信号。”毒液的声音变了，“来自外面。很远。” 林宇坐起来。 “多远。” “很远很远。”毒液从他肩膀上冒出来，白眼睛盯着天花板，“在天上。” “天上？” “太阳系外面。”毒液说，“有共生体在呼救。” 林宇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确定？” “确定。”毒液说，“那是我们的呼救频率。只有共生体能听到。” “多少个。” “至少三个。”毒液说，“信号很弱。断断续续。它们在——” 它停了一下。 “它们在被追杀。” 林宇下床。 他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手有点抖。 “你能定位吗。” “不精确。”毒液说，“大概方向在——太阳系边缘。某个小天体。” 林宇赶紧对着天花板 “贾维斯，帮我监控太阳系外围的异常能量信号。范围越大越好。” 回复来得很快。 “林先生，请问监控目标的能量特征？” 林宇看了一眼毒液。 “共生体。”“外星生物。可能在逃亡。重点扫描追杀者” “收到。监控已启动。预计需要四十八小时完成初步扫描。” 林宇合上笔记本。 他回到床边坐下。 “林。” “嗯。” “如果它们追到这里——” “那我们就有得吃了。”林宇说， 毒液的触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个叫得来全不费工夫，对吧。” 林宇躺回床上。 “先等消息。” 他闭上眼睛。 但这一晚他一分钟都没睡着。 第171章 贾维斯的警报响了 第171章贾维斯的警报响了 第三天下午。 林宇正在做平板支撑。 第四分钟的时候贾维斯的声音响了。 “林先生，检测到异常。” 林宇点开电脑。 一张图。 太阳系的俯视图。 中间是太阳。 然后是八大行星的轨道圈。 最外面那圈是木星。 木星轨道附近有好几个红点。 “这是什么。” “没有检测到共生体生命特征，是另外六到九个不明飞行生命物体。”贾维斯的回复很快，“通过虫洞过来的。它们正在减速。” 林宇盯着那些红点。 “减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们准备停下来。”贾维斯说，“根据轨迹推算，如果它们继续当前速度——大约十七天后进入地球轨道。” 十七天。 林宇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身子往后靠。 “毒液。” “我听到了。” “你能感觉到它们吗。” 毒液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的触手从林宇胸口钻出来。 指向上方。 “能。”它说，“很微弱。但是——那不是共生体。” “什么意思。” “求救的共生体肯定被他们吃了，他们肯定是根据我接收的求救信号源往地球来的”毒液说，“它们叫异噬体，生命频率和我们相反。” 林宇转过头。 “所以它们天生克制你。” “对。” “那你还想吃它们。” “正因为克制，”毒液的獠牙露出来，“吃了它们，我就没有弱点了。” 林宇看着屏幕上那几个红点。 它们在往地球靠。 十七天。 “贾维斯 “先别告诉斯塔克。” “为什么。” “因为他会亲自飞上去。”林宇说，“影响我的计划” “您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直觉。” 对面停了一会儿。 “收到。监控将继续。如有异常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谢了。” 林宇 站起来。 走到训练室中间。 “十七天。” “够了。”毒液说。 “够什么。” “够我们准备。”毒液从他身体里整个钻出来，在地上铺开，“够我们变得更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贾维斯的警报响了(第2/2页) 林宇看着它。 “你真的这么想吃它们？” “不是想吃。”毒液说，“是必须吃。”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不吃它们，”毒液的白眼睛转过来，“它们早晚会吃掉我。猎人不会停。它们会一直追。追到我死为止。” 林宇蹲下来。 “那如果我们赢了。” “赢了，我就是猎人。” 林宇伸出手。 毒液的一根触手缠上来。 “十七天。”林宇说，“我们干三件事。” “说。” “第一，每天强化训练。你帮我把身体调到能打的状态。” “没问题。” “第二，情报。”林宇站起来，“我要知道那些东西的每一个动作。它们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转向，什么时候放屁我都要知道。” “怎么知道。” “贾维斯在盯着。”林宇说，“斯塔克的卫星比军方的都好使。” “第三。” “第三，”林宇走到武器柜前，拉开，“我要搞清楚那些猎人怕什么。” 柜子里只有两把枪。 一把格洛克。 一把霰弹枪。 还有三盒子弹。 “这些不够。”毒液说。 “我知道。”林宇关上柜子，“所以我我还在想。” “想什么。” “想一个计划。” 毒液的触手在空中晃。 “林。” “嗯。” “如果它们是六个——” “那我们就各个击破。”林宇说，“不能让它们一起上。” “如果是九个。” “那我们就跑。” “跑去哪。” “我们要先准备一个避难所。”林宇说，“在郊外。荒的那种。我们把它们引过去，一个一个吃。” 毒液沉默了几秒。 “你的战术思维越来越好了。” “怕死的人学得快。” 林宇回到电脑前。 屏幕上那些红点还在。 距离地球——还很远。 但在靠近。 “十七天后，”他说，“它们会进入地球轨道。” 毒液爬到他肩膀上。 “那我们就在那里等着。” 第172章 我开始备战，开始加餐 第172章我开始备战，开始加餐 第二天早上六点。 林宇起来了。 没吃早饭。 直接去训练室。 “你今天起这么早？”毒液问。 “有事干。” 林宇站在镜子前。 他脱掉t恤。 镜子里的人瘦。 但比三个月前结实了一点。 “从今天开始，”他说，“强度翻倍。” “什么意思。” “只有17天了，。”林宇走到引体向上的杠子下面，“能把身体增强一点算一点，” “我强一点，你也会强一点，这这17内，我们要抓住任何变强的机会”林宇跳起来抓住杠子， 他开始做。 一个。 两个。 三个。 第八个的时候胳膊开始抖。 他咬着牙拉上去。 第八个。 掉下来。 “比之前强一些了，但你的极限也只是八个。”毒液说。 林宇喘着气，“再来。” 他又跳起来。 这次做了六个。 第三次做了四个。 “你在退步。” “闭嘴。” 林宇坐在地上。 汗从额头上滴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 林宇又站来起来。 到了第10天，他感觉——不一样。 感觉身体轻一点。 “试试。”毒液说。 林宇走到杠子下面。 跳起来。 抓住。 拉。 这次很轻松。 一个。 两个。 五个。 八个。 十个。 十八十九二十 他停下来。 “我能做二十个了。” “嗯。”毒液说，“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加强了一点点。。” 林宇跳下来。 他握了握拳头。 “这感觉——有点上瘾。” 林宇擦了擦汗。 “接下来——” “接下来你要吃东西。”毒液说，“你需要更多蛋白质。你现在的饮食只能支撑普通人的运动量。” “那我吃什么。” “肉。”毒液说，“生的最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我开始备战，开始加餐(第2/2页) “我不吃生肉。” “那就熟的。但要多吃。” 林宇去冰箱拿了四个鸡蛋。 煮了一锅。 全吃了。 然后是一整罐金枪鱼。 还有两片面包。 “够了吗。” “再来一罐。” 林宇又开了一罐。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 “我感觉我在喂猪。” “你在喂我们俩。”毒液说，“你现在的新陈代谢速度是以前的三倍。你需要更多能量。” 林宇把剩下的吃完。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 “毒液。” “嗯。” “如果猎人真的来了，”林宇说，“你有把握吗。” “没有？” 林宇点了点头。 “我一直在想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弗瑞说的那些共生体” “你是说、、、、、” “对，如果能把他们团结起来，是不是胜算大点” “那肯定，我们赶紧行动啊，我可以通过感知，找到他们的位置”毒液有点急不可奈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他们现在在军方那里，我们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抢，还有就是我们没有合适的宿主。不好掌控” “那怎么办？” 林宇站起来。 “那现在我们做两件事。” “什么。” “第一，继续练。”林宇说，“。我要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把体能提升到现在的两倍。” “可以。” “第二，”林宇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我要联系所有能联系的人。” “谁。” “弗瑞。”林宇打字，“娜塔莎。惩罚者。夜魔侠。” “你要组队？” “我要备选方案。”林宇说，“如果猎人太多，我们打不过，至少要有人能帮我们逃。” 他拨通了弗瑞的电话 “有事。”弗瑞接了电话简单直接 ——帮我准备一个安全屋。。在郊外。荒地的那种。最好是地堡形式的，安排人给我提供后援” “怎么了” “我要打一场仗，做后备用” 弗瑞没多问，回了一个 “我会安排。” 第173章 异噬体降临，六个共生体对战 第173章异噬体降临，六个共生体对战 到第17天，林宇一整天没睡觉，躲在弗瑞提供的地堡里，一直盯着电脑，弗瑞亲自过来提供后援 凌晨两点。 毒液突然从林宇胸口钻出来。 “它们来了。” 林宇从床上弹起来，“在哪？” “曼哈顿东区。军方的生物研究基地。”毒液的白眼睛转向窗外，“我的同类就在那里。” “操，没到这里来，有多少异噬体，？” “不确定，信号很密集。” 林宇抓起衣服往身上套，“走。” 毒液附体。黑色液体瞬间覆盖全身。林宇冲出窗户，毒液的触手勾住对面楼顶的水塔，甩出去。 夜晚的纽约很安静。 但东区那边不安静。 林宇还在半空就听到了爆炸声。远处有火光冲天。 “加速。” 毒液的触手变长，每一次甩动都能跨越三个街区。 十分钟后，林宇落在一栋废弃工厂的天台上。 下面就是军方基地。 围墙已经塌了。大门被炸飞。停车场里的装甲车烧成废铁。 基地主楼的外墙上有个大洞。 洞里面传出咆哮声。 “你的同类在里面？” “对。”毒液说，“还有六个猎人。” 林宇跳下天台。落地的时候毒液缓冲了冲击力。他冲进那个洞。 里面是实验室。 地上躺着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有的没了脑袋。有的胸口被撕开。 “别看了。”毒液说，“它们在下面。” 林宇顺着楼梯往下跑。 b3层。 门已经被撞开。 林宇冲进去。 眼前是个巨大的圆形实验厅。中间是战场。 六个共生体正在围着三个异噬体打。另外三个异噬体。正在对着军方的武装人员杀戮， 湖水绿色的毒素挥出触手，它拥有超速预判、精准破甲、能量穿透的专属属性，视野与爆发力远超普通共生体。 他精准捕捉到异噬体骨甲衔接的细微缝隙，身形一晃，躯体压缩成一柄细长尖锐的穿刺战矛，带着凝练的穿透劲气，闪电般刺出缠住一个异噬体的腿， 右边，极痛的紫罗兰色电光撕裂烟尘，体表缠绕的细碎雷纹噼啪炸响。它是极致速度与特攻型共生体，拥有极速位移、雷电侵蚀、神经麻痹的战斗属性，速度冠绝全队。极痛身形飘忽不定，数次残影错位，绕到异噬体后背，带电的紫色刃爪连续快斩，每一击都带着麻痹电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异噬体降临，六个共生体对战(第2/2页) 泥褐色的噬菌体双臂化作刀刃，砍向另一个异噬体的脖子。 红黄色的嚎叫站在后面，墨绿胶质躯体紧绷发力，展现出极致近战统治力。它专属多段鞭刃、锁身禁锢、高频切割属性，近战压制力极强。只见它腰背发力，后背延展五道柔韧坚硬的胶质长鞭，五柄刃头同时开合锁死，如同活体牢笼，瞬间缠上三只合围的异噬体 蓝紫色的双头在地上铺开，形成一张网，试图困住敌人。 还有一个黑白色的皮鞭，像鞭子一样抽打。 但异噬体太快了。 那三个东西浑身银灰色，表面像金属，它们是宇宙专为猎杀共生体而生的天敌，通体炭黑，无一丝液态光泽，全身由厚重粗糙的角质硬骨堆叠而成，三米高的魁梧躯体布满狰狞棘刺。棱角锋利的颅骨撑着紧绷的骨甲，四根弯曲巨牙交错咬合，嘴部可撕裂般无限撑开，内里层层叠叠的旋转齿盘高速空转，泛着细碎冷光，那是专门粉碎共生体胶质躯体的杀戮结构。三条骨质鞭尾在身侧紧绷甩动，每一次扫动都带起刺耳破风声。 毒素的触手刚缠上，异噬体就化作液体钻了出去。 极痛冲过去，异噬体直接变成尖刺墙，把它撞飞。 噬菌体的刀刃砍下去，异噬体的身体裂开，刀刃穿过去，什么都没砍到。 “它们打不过。”毒液说。 “我看出来了。” 林宇往前走。 一个异噬体注意到了他。 它转过身。头上没有眼睛。只有三条裂缝，裂缝里亮着白光 然后它冲过来了。 速度比极痛还快。 “接住！” 毒液的右臂膨胀，化作一把巨锤。抡圆了砸下去。 砰！ 异噬体被砸飞，撞穿两堵墙。 “有效果。” “物理攻击对它们有用。”毒液说，“但不致命。” 那个异噬体从墙洞里爬出来。身上没有伤口。 它发出一种尖锐的声音。 另外两个异噬体停下来，转向林宇。 “哦，操。”林宇退了一步，“它们叫人了。” 另外三条瞬间掉头，。 六个异噬体。 全盯着林宇。 “它们认出我了。”毒液说，“它们知道我是最强的。”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六个异噬体同时动了。 不是一拥而上。是三个扑向林宇，三个切断退路。它们有战术。它们在配合。 毒液的触手从林宇背后炸开。 第174章 打不过 跑 第174章打不过跑 不是几条。是几十条。黑色的胶质触手铺满整个实验厅，覆盖了天花板、墙壁、地面。触手末端分化成不同形态——盾牌、长矛、锤子、刀刃、钩爪、网。林宇的视野被黑色填满。 他看不清外面。 但他能感觉到。 一左一右两条异噬体咬住了毒液的双腿。不是咬——是张开嘴，旋转齿盘高速运转，直接钻进毒液的胶质层。林宇感觉到腿上的共生体物质在快速流失，像有什么东西在吸。 “它们在吸我。“毒液的声音变了，带着痛，“它们能把共生体从宿主身上吸出来。吞噬。“ 林宇低头看。双腿上的黑色外壳正在变薄。他能看到自己的裤子。能看到皮肤。 他用力甩腿。没用。异噬体咬住的位置像焊死一样，甩不掉。 第三条异噬体从正面扑来。毒液生成一面盾牌挡在身前。异噬体的爪子穿透盾牌，盾牌碎裂。毒液又生成一面。又被穿透。再生成。再穿透。 林宇感觉到毒液在消耗。每一次生成都需要物质。物质在被吸走。补给跟不上消耗。 “毒液！“ “我知道！“ 关键时候。 旁边水绿色的毒素挥出两只触手。不是攻击——是救援。它的触手精准地缠住咬住林宇双腿的两只异噬体，在它们身上找到了骨甲缝隙，钻进去，像楔子一样卡住。 异噬体被触手缠住的那一刻，身体僵硬了零点几秒。 毒液借力一甩。双腿从异噬体嘴里扯出来。被咬掉的部分露出林宇的小腿——皮肤上有两排圆形的淤痕，深紫色的，像被钻头顶过。 “谢了。“林宇朝毒素的方向说。 毒素没回答。它正在应付另一条异噬体。 但六只异噬体轮番攻击。毒液根本应付不过来。触手被一条条撕断。每断一条，林宇就感觉到一阵剧痛——不是肉体上的，是精神上的。共生体和宿主的神经是相连的。毒液痛，林宇就痛。 地面上的武装人员还在开枪。子弹打在异噬体身上，像打在钢板上，弹飞。打在共生体身上，穿过胶质，不致命但很痛。 双头共生体铺开一张巨网。罩住了两只异噬体。网收紧。异噬体在网里挣扎了一秒——然后同时冲破。碎片飞溅。双头被反冲力弹飞，撞在墙上，两个头同时发出惨叫。 嚎叫的五道长鞭缠住一只。锁死。异噬体从骨甲缝隙里流出来。长鞭锁了个空壳。 噬菌体的刀刃砍下去。穿过异噬体。什么都没砍到。反被异噬体的鞭尾抽中胸口，整个身体被甩出去，在墙上砸出一个坑。 极痛的速度慢了。紫色电弧断断续续，像快没电的灯泡。它被异噬体的尖刺墙撞了一次，身上多了好几个洞，胶质正在努力愈合，但速度明显不够。 毒液的触手一次次被撕断。 林宇能感觉到毒液在痛。每一次断裂都像从身上撕下一块肉。 “撑不住了。“毒液说。 林宇做了一个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打不过跑(第2/2页) 他转身。 不是面向异噬体。是背对它们。面向楼梯间。 “带上你的同类，我们跑。“ “别动！”毒液冲着共生体吼了一声，“想活命就跟着我跑” 那六个共生体停下来了。 林宇冲向楼梯。 身后传来异噬体的尖叫。 它们在追。 林宇冲出基地。毒液的触手勾住最近的楼顶，甩出去。 异噬体也冲出来了。它们爬上墙，速度不比毒液慢。 “它们追得很紧！” “我知道！” 林宇在楼顶之间跳跃。五个共生体跟在后面，跑的最快的极痛冲在最前。 异噬体已经追到背后五十米。 林宇不说话了。 他在算距离。 弗瑞给的安全屋在布鲁克林。从这里过去最快要十分钟。 林宇掏出手机。 按了加密通讯。 响了三声。 “怎么。”弗瑞的声音。 “异噬体来了。”林宇喘着气，“六个。我带着共生体往安全屋跑。你在那边做好准备” “多久到？” “十分钟。” “好。” 挂断。 林宇收起手机。 身后的异噬体又近了十米。 “毒液，我们能不能再快一点？” “不能。”” 十分钟后。 林宇抵达地堡门口。 门开着。 弗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遥控器。 “进来。” 林宇冲进去。 毒液大吼，“快点，全部进来”六个共生体全部跑进地堡瞬间 弗瑞按下遥控器。 仓库的门关上了。 外面传来异噬体撞门的声音。 “它们进不来吗？”林宇问。 “进不来。”弗瑞说，“这门是钛合金的。厚度三十公分。” 砰！ 门被撞出一个凹痕。 弗瑞看了一眼。 “我收回刚才的话。” “它们可能能进来。我不能确定” 林宇转身，“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保险起见，往下走。”弗瑞指着仓库深处，“这里还有个地下掩体。” 林宇带着那六个共生体往里走。 最里面有个升降梯。 所有人挤进去。 升降梯启动。 往下。 三十秒后，门打开。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墙壁是混凝土。天花板上挂着应急灯。 “这里是冷战时期的核避难所。”弗瑞说，“现在归我管。” 林宇松了口气。 “暂时安全了。” 第175章 六巨头加一霸主 第175章六巨头加一霸主 地堡的应急灯是黄的，照得人脸发蜡。 弗瑞先带着他们往里走了两百米，过了两道气密门，才到主厅。厅里有一圈铁架床，墙边堆着绿色的铁皮箱，箱子上印着六十年代的编号。 “先坐。”弗瑞说，“伤的躺下，别乱走，通风口就三个。” 林宇一屁股坐在铁皮箱上，小腿上那两排紫色淤痕还在，压着有点酸。毒液从他后颈退下去，一层一层收回体内，收到最后打了个哆嗦。 “少了一点。”它说。 “少了多少。” “一点点。” 林宇没说话,靠着墙缓了半分钟。 那边六个共生体也开始退。黑的、绿的、紫的、褐的、蓝的、红黄的，像一层层剥壳，一个个人形从里面露出来。 五个男的，一个女的。 最先站起来的是那个湖水绿——毒素的宿主。四十来岁的白人男，光头，左耳缺了一块。 “卡尔·墨菲。”他说，“基地的爆破组，以前在海军陆战队干工兵。” “刚才拉我腿那是你？”林宇问。 “是它拉的。”墨菲拍了拍自己胸口,“它说你能打，让我别让你死。” “替我谢谢它。” “它听得见。” 紫色那个走过来,是个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光头。 “泰迪，佩恩。基地里的外星生物科研主管，小时候被雷电重伤了手臂。”他抬手,手臂上还有焦黑的痕迹,“它叫极痛。速度超快,能放电,咬一口能让人半边身子麻掉。” “你刚才跑得比我快。” “是它跑得比你快。”泰迪说，“我只负责喊疼。” 红黄色那个女的坐在床上没动。三十来岁，头发染过，脖子上一圈刺青。 “希拉。酒吧唱歌的,主唱。”她声音有点哑,“它叫嚎叫。鞭子，五条，能锁住东西。还有——” 她顿了一下。 “还有音波。” 林宇后背一凉。毒液在他体内直接炸出半个脑袋，獠牙全露。 “不许用。我能扛，他们可扛不住” “我知道。”希拉抬手,“我在楼下就没用。一放音波,你们全趴地上,我又不是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六巨头加一霸主(第2/2页) “你最好一直这么聪明。”毒液说。 “我唱情歌的时候也没人趴过。” 林宇把毒液的脑袋往下按了按。“它就这脾气，你别理它。” 泥褐色那个男的一直站在角落,胳膊上有大片旧疤。他不太想开口，被泰迪看了一眼才走过来。 “罗根。”他说，“基地里的安保人员，听到外面的爆炸声，我刚一冲进去，就被附体了。” “它叫噬菌体？” “对。力量超强，双手能凝聚成巨型厚重的拳套状。”罗根抬起手,手掌边缘直接拉出一个拳头,又缩回去,“而且非常壮实，肉厚抗揍。” 蓝紫色那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 “迪恩·卡拉汉。基地研究所科研研究员”他说话很轻“我身体里有两个共生体，分别叫猛兽和触须，猛兽能局部凝结很厚的护甲，触须它会织网。别的不行,一张网下去,底下的东西都跑不掉。但是他们两个好像有点合不来” “网被它们撞破了。” “嗯，那些家伙力量超强”小伙子说，“网不住” 最后那个黑白色的靠着门框,是个年轻男的，戴帽子的痕迹还在额头上压着印。 “杰西·科尔。安保研究员”他甩了一下手腕,一条黑白相间的长鞭从袖子里滑出来,在地上抽了一声,把混凝土抽出一道白痕,“它叫鞭笞打得远。三十米内我抽谁谁疼。” “三十米内它抽谁谁疼。”希拉补了一句。 “闭嘴。” 林宇挨个看了一圈,心里过了一遍账。 “除了希拉‘’你们全是基地里的工作人员” “我是男朋友带我过来的，说有好东西给我看，结果碰上了这档子事”希拉很不爽‘ ““东西是我打碎的”泰迪，佩恩接过了话 “外面响起爆炸声的时候，我正在观察。” “等我反应过来想拿起东西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研究共生体很久了，我知道他们的能力，当我看到那些怪物无差别攻击的时候，我就决定把他们放出来试一试，” “没用，那些怪物就是冲着共生体来的”林宇回答 第176章 怎么破局，我有一点建议 第176章怎么破局，我有一点建议 厅里安静了两秒。 弗瑞在这时候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清点完了。”他把纸拍在铁皮箱上,“压缩饼干四百二十块，罐头三百六十罐,肉罐头一百四。水有独立井,不缺。” “能撑多久。”林宇问。 “正常人七个,能撑两个月。”弗瑞说，“你们七个,哦，八坨，加上八坨要吃东西的。” “说数。” “十天。” 毒液在林宇胸口发出一声很长的低吼。 “十天不够。” “十天是我按你们生存的标准算的。”弗瑞说，“要是管饱，五天。” “巧克力有吗。” 弗瑞看了它一眼。 “冷战时期的核避难所,没人往里放godiva。” “那我记你一笔。” “你已经记了三笔。” 林宇打断他们,转头问毒液:“外面呢。” 毒液的脑袋转向头顶方向,停了几秒。 “没走。” “几个。” “六个。全在上面。门没破”它说，“一个在门口，两个在仓库顶上,三个绕着围墙走。它们在找进出口。” “它们不撞门了？” “撞不开就不撞了。”毒液说，“它们不着急。它们知道我在里面出不去。” 林宇把这句话在脑子里放了一圈,起身走到墙边，从铁皮箱里翻出一包压缩饼干,拆开咬了一口，很干,渣掉在地上。 他嚼着,回头看那六个人。 “谁有办法？” 没人说话。 罗根先开口的，语气不太好。 “它们是追你来的。” 厅里的人都转过来。 “对。”林宇说,“是追它来的。”他拍了拍自己胸口。 “那我们凭什么跟你一块困在这儿。”罗根往前一步，“你把它们引到基地，我们六个差点被吸干。现在你又把我们拉进这个铁罐子里,十天以后一起饿死？” 林宇还没答话，毒液就从林宇肩膀上升起来,五米的身子在应急灯下顶到了管道。 “你可以出去。” “我——” “出去以后你会被咬开骨头,你的共生体被吸出来吞掉。”毒液说，“然后你再问你是来追谁的。” 罗根没动。 泰迪把他拉回去了。 “它说得对。”泰迪说，“那玩意儿是专门来杀我们的。不是杀他,是杀我们所有人。今天没有他，我们六个在b3层就全没了——你自己说的,你的刀砍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怎么破局，我有一点建议(第2/2页) 罗根坐回床上，没再吭声。 希拉看了看林宇,又看了看弗瑞。 “那你们有计划吗。” 弗瑞往后一靠,双手交叉。 “我没有。”他说得很直,“我这辈子跟外星人打过两次交道,一次是齐塔瑞,一次是他。前一次我靠六个人加一颗核弹,这次我手上只有一个地堡和三百多罐豆子。” “那你为什么这么冷静。”希拉问。 “因为我旁边站着一个能一口吞掉利维坦的东西。”弗瑞说。 六个人一块看向林宇。 林宇正在嚼第二块压缩饼干。 “别看我。” “你是最强的。”泰迪说。 “我最强不等于我最聪明。” “但你能打。”迪恩说，“我们六个刚才一起上,连它们的壳都没破。你一锤子把一个砸穿了两堵墙。” “砸穿了它自己爬起来了。” “至少它得爬。”杰西说,“我们连让它躺的本事都没有。” 希拉往前走了半步。 “我们都听你的。”她说，“反正我们六个在这儿也没别的选择。你说打,我们打;你说跑,我们跑。至少你到现在没扔下我们。” 林宇看了她两秒,又看了一圈其他人。 泰迪点了点头。希拉耸了耸肩。迪恩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杰西把鞭子收回袖子。 最后连罗根也抬了下头，没说话,算是不反对。 林宇把剩下的饼干塞回包装里，坐下来。 他没马上说话。他把手肘搁在膝盖上，盯着地上那道杰西抽出来的白痕看了很久。 弗瑞看了一眼手表，没催他。 三分钟过去。 “毒液。”林宇终于开口。 “嗯。” “你吞过暴乱以后,拿到了武器化。吞过屠杀,拿到了抗火。” “对。” “那你吞一个异噬体,能拿到什么。” 厅里的空气动了一下。毒液的白眼睛慢慢扩大。 “拿到它对我的克制。”它说，“它们能吸共生体,是因为它们的生命频率跟我们相反。我吃了一个,我身上就有那个频率。” “然后呢。” “然后它们吸不了我。”毒液的獠牙全露出来，“他们的音波我能扛，只要他吸不了我，我就能对付它们” 林宇站起来。 “计划就一个。”他说，“我们不跟六个打。我们跟一个打。” 第177章 外面在打仗 第177章外面在打仗 “怎么可能。”罗根说，“它们六个一块走。” “所以要把五个引开。”林宇说，“把五个引到别的地方去,让一个进来。” 泰迪的表情变了。他站起来。 “一个进来,我们七个一起上。” “对。迪恩下网锁腿,嚎叫五条鞭锁身,杰西远距离抽头,罗根找骨甲缝隙下刀,泰迪的毒素绕后放电麻它，希拉找承接处破甲。”林宇说，“我不需要你们打死它。你们只要让它三秒钟动不了。” “三秒够干什么。” “够我张嘴。”毒液说。 希拉咽了一下。 “吃完一个呢。” “吃完一个我就强一截。”毒液说,“然后我们再放一个进来。一个一个,吃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它就该跑了。” 希拉抱着胳膊笑了一声。 “听着像那种赌场里的话术。” “我也这么觉得。”林宇说,“但除了这个,我没有第二个方案。” 弗瑞一直没动。到这会儿他才开口。 “方案我认。”他说，“但你漏了最难的一半。” 林宇看过来。 “说。” “你要引开五个。”弗瑞用手指敲了敲铁皮箱，“它们六个是一窝的,一起来一起走，撞门的时候连节奏都一样。它们能感知共生体,你们七个全在这地堡底下——上面那六个眼里,这里就是全世界唯一一盘热菜。” 他抬起头。 “你打算拿什么，把五头饿了几万年的猎犬从饭桌上骗走？” 厅里没人接这句。 然而最关键的问题是,异噬体一起行动,怎么引开其他五条又成了难题。 弗瑞那句话把整个厅压住了。 拿什么把五头饿了几万年的东西从饭桌上骗走。没人答得出来。 林宇又拆了一包压缩饼干，掰成两半，一半给毒液，一半自己嚼。 “先睡。”他说。 罗根抬头：“睡？” “一晚上没睡，全都在硬撑。你现在让你的共生体上场，它连壳都凝不厚。”林宇指了指铁架床，“睡两小时。两小时后再讨论。” “它们在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外面在打仗(第2/2页) “他们破不开门。”林宇说，“如果能破开，早就进来了。” 泰迪先躺下的，躺下不到十秒就打起了呼。希拉往床上一横，把衣服的袖子拉过眼睛。迪恩坐在地上，背靠墙，两只手一直在裤子上搓。杰西把头发往上抹了一把，靠着门框睡了。 弗瑞没睡。他把手枪从腰上抽出来，退了弹匣，又装回去。 林宇往铁皮箱上一躺，两条腿搭着箱沿。小腿那两排紫印子还在酸。 “你也睡。”他跟毒液说。 “我不睡。” “那你安静点。” “我在听上面。” “听着吧。” 林宇闭上眼。他以为自己睡不着，结果眼一闭就沉了。 半个小时。 不到半个小时，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脑子里先动了一下——毒液从胸口炸出半个脑袋，白眼睛直接顶到他脸上。 “外面在打仗。” 林宇一下坐起来。 那声音这会儿真进耳朵了。闷的，一阵一阵往下砸，混着别的东西。机枪的连点，重炮的钝响，还有那种嘶吼——b3层里听过的，齿盘空转的高频声。 弗瑞已经站起来了，手机贴在耳朵上。 “雷克斯将军。”他说，“布鲁克林郊外的军事行动是怎么回事。” 对面说了一段。弗瑞的手指在铁皮箱上敲，敲了七八下就停了。 “知道了。”他挂断。 厅里所有人都醒了。希拉从床上翻下来，泰迪光着一只脚站在地上找另一只鞋。 “军方。”弗瑞说，“他们从曼哈顿一路追踪异噬体和共生体过来的。追到地堡外面，跟异噬体撞上了，一碰上就开火。” 林宇冲到弗瑞跟前。 “叫他们撤。” “什么？” “叫他们撤退，现在，马上。”林宇说，“军方那点装备打异噬体跟玩具枪的一样。他们打不穿骨甲，一梭子过去全弹开。你让他们走，别在这儿做无谓的牺牲。” 弗瑞看着他，没动电话。 “来不及了。”他说，“已经开战了。第一波接触是四分钟前。” 第178章 眼前有个机会 第178章眼前有个机会 “四分钟。” “四分钟。” 林宇站在那儿没说话。他脑子里过的是b3层地上那十几个白大褂——有的没了脑袋，有的胸口被撕开。那时候他冲进去，连一个都没救到。 上面现在有多少人。一个连？两个连？ 毒液的脑袋在他肩上转了半圈。 “林。” “闭嘴，我在想。” “它们全在打人。”毒液说，“六个，一个不剩，全从围墙那边过去了。门口那个也过去了。” 林宇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门口那个走了。”毒液说，“它们把注意力在外面。最近的一只离地堡大概30米” 厅里的人还在等弗瑞下一句。林宇却已经转过身，一步跨到弗瑞面前，手在铁皮箱上一拍。 “弗瑞。” “你说。” “既然来不及，对我们来说是不是个机会。” 弗瑞的独眼盯了他两秒。 “你他妈的。” “我知道这话很脏。”林宇说，“但我们本来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把五个从饭桌上骗走。现在有人替我们摆了另一桌。” 弗瑞没接。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眼罩下面那条疤动了一下。 “怎么做。” “原计划照做。”林宇说，“把最近的一个引进来，你锁门，我们群起攻之。” “你要引，就要有人出去引。” “我知道。” 林宇转身。 “泰迪。” 那个五十来岁的光头正在系鞋带，抬起头。 “佩恩。”林宇说，“你的极痛，跑的最快，对吧。” “看起来是这样。”泰迪说， “我需要你出去一趟。” 厅里一下静了。希拉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水泥地上。 “我当诱饵？”泰迪问。 “对，外面六个现在全扑在军方那边。”林宇说，“最近的一个离地堡三十米。你出去，让它看见你，让它闻到你，让它认出你是共生体——然后你把它往门里带。” “三十米。”泰迪重复了一遍。 “三十米。” “它也很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眼前有个机会(第2/2页) “它比你快，但它现在正忙。”林宇说，“它在拆一辆坦克。” 泰迪的手停在鞋带上。 “你怎么知道它在拆坦克。” “它说的。”林宇指了指自己肩膀。 毒液从他后颈升出来，五米的身子在应急灯下顶到管道，白眼睛往下压。 “三十米。”它说，“正东。它的两条鞭尾插在坦克炮塔里，正在往外撕。我能感知到。” 泰迪盯着那双白眼睛。 。 “我要跑多快。” “不用最快。”林宇说，“太快它跟不上，会转头去吃别的。你保持一个让它觉得追得上、又追不到的速度。三十米，你跑到门口，门是开着的，你进来，它跟进来，弗瑞按遥控器。” “万一它不上钩。” “它会上钩。”毒液说，“对它们来说，我们是唯一有味道的东西。” 泰迪站起来。他抬起左臂，那片焦黑的旧痕在灯下发亮。他把手臂转了一圈，紫罗兰色的电纹从袖口爬出来，噼啪炸了两下，又收回去。 “它同意了。”他说。 “它说什么。” “它说，被追了三万年，第一次是它自己选谁来追。” 林宇点头。 “杰西。” 门框边那个年轻人抬头。 “你的鞭子三十米。” “三十米内我抽谁谁疼。” “你不用出去。你站在门内两米，鞭子搭在外面地上。”林宇说，“泰迪进门那一瞬间，如果那玩意儿距离拉近到要咬他后颈，你抽它的头。别想抽死它，你抽不死。你只要让它偏半个身位，给泰迪半秒。” 杰西咽了一下。 “半秒。” “半秒。” “……行。”他把鞭子从袖子里放下来，抖了一下，鞭尖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白。 “佩恩，你跟杰西对一下节奏。”林宇说，“你从三十米跑回来大概几秒。” 泰迪闭眼算了一下。 “四秒。全速两秒，但我要留速度差，四秒。” “四秒。”林宇转向弗瑞，“门从开到闭要几秒。” “液压全速，一秒八。”弗瑞说， “行。” 第179章 请君入瓮 第179章请君入瓮 他转身面对整个厅。 “最后一遍。泰迪出去引一个，进门。弗瑞锁门，门缝六十公分。杰西守门内两米，抽头开路。” “进来之后呢。”罗根问。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开口，语气比上一次平了些。 “我们守住门口，进来之后按我们群起攻击。”林宇说，“迪恩下网锁腿，你的猛兽先给自己凝一层甲，网破了你也不能倒。希拉五条鞭锁身，别用音波——” “我不用。”希拉说。 “墨菲，你的毒素找骨甲衔接的缝，插进去当楔子。你在b3层拉过我一次，你知道那个缝在哪。” “我知道。”墨菲拍了拍胸口，“它记得。” “罗根，你的拳套砸缝，不是砸壳。墨菲插哪你砸哪。” 罗根点了下头。 “泰迪进门之后不用停，绕它后背放电，麻它半个身子。” “然后？”泰迪问。 林宇看了看毒液。 “然后我张嘴。”毒液说。 “三秒。”林宇说，“我只要你们给三秒。” 厅里没人说话。杰西把鞭子在手里绕了两圈。迪恩终于把手从裤子上拿下来了。 弗瑞把遥控器捏在手心，另一只手按在气密门的开关上。 “还有一件事。”他说。 林宇看过去。 “上面正在死人。”弗瑞说，“你放一个进来，剩下五个还在外面咬军方。你救不了他们。” 林宇没马上答。 他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嚼完了，咽下去。 “我知道。”他说，“但我先得让我这边七个能站着。等我吃完第一个，我再上去。” “你保证。” “我不保证。”林宇说，“我要是被它吸干了，我上不去。” 弗瑞笑了一下，很短。 “这倒是句实话。” 林宇走到气密门前，手放在门上。冷的。 “毒液。” “嗯。” “再确认一遍。” 毒液的脑袋转向头顶，白眼睛闭了两秒。 “正东三十米。”它说，“它正在拆一辆坦克。” 泰迪站在气密门前，活动了一下脖子。 “等一下。” 弗瑞从角落的铁柜里翻出两个对讲机，拍了拍灰，递给泰迪一个。 “频道3，到门口喊一声。” 泰迪把对讲机别在腰上，按了两下测试键，滋滋响。 “收到。”弗瑞手里那个传出他的声音。 林宇走到泰迪面前，压低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请君入瓮(第2/2页) “你不用跑最快，保持距离就行。” “我听它的。”泰迪拍了拍胸口，“它比我懂怎么跑。” 紫罗兰色的电纹从他脖子上爬出来，顺着脸颊往上蔓延。两秒后，整个人被紫色胶质包裹住。 极痛的躯体比毒液瘦一圈，线条更紧绷，像压缩过的弹簧。 “我准备好了。”极痛的声音是泰迪的，但音调高了半度，带着电流的刺啦声。 林宇退到一边。 “弗瑞。” 弗瑞握着遥控器，手指悬在按钮上方。 “开门。” 按钮按下。 气密门发出液压声，缓缓打开。 极痛冲出去的瞬间，林宇只看见一道紫色残影。 门立刻关上。 厅里的人都盯着那扇门。 林宇数秒。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对讲机还没响。 “会不会——”希拉开口。 “闭嘴。”罗根打断她。 二十秒。 二十五秒。 滋—— 对讲机响了。 泰迪的声音传出来，喘得很急。 “它——追上来了——速度——开门——” “全员附体！”林宇吼出来。 六个人同时动了。 墨菲的身体被湖水绿覆盖。 希拉的红黄色从脚底爬上来。 罗根的泥褐色胶质凝成厚重拳套。 迪恩的蓝紫色裂成两半，猛兽在前，触须在后。 杰西的黑白鞭子从袖子里弹出来，在地上甩了一圈。 林宇不用动。 毒液早就附体了。 “开门！” 弗瑞按下遥控。 门打开的瞬间，紫色身影从外面撞进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铁皮箱上。 紧接着，一团炭黑色的东西扑进门。 三米高，浑身骨甲，嘴里旋转的齿盘高速空转，发出尖锐的嘶鸣。 弗瑞按遥控。 门开始关。 异噬体回头看了一眼，门缝只剩六十公分。 它没有回头，继续往前扑。 门彻底关死。 “上！” 林宇冲在最前面。 毒液的右臂膨胀成锤子，抡圆了砸下去。 异噬体侧身躲开，鞭尾抽过来。 毒液的左手接住鞭尾，往下一扯。 “动手！” 第180章 长刃断魂 第180章长刃断魂 迪恩的双头共生体率先铺开，蓝紫色的胶质在地上扩散，化作一张巨网，从下往上罩住异噬体的双腿。 网收紧。 异噬体低头看了一眼，鞭尾一甩。 网被撕开一道口子。 但希拉的五条长鞭已经缠上来了。 红黄色的鞭子从五个方向同时锁住异噬体的腰、胸、脖子、左臂、右臂。 “锁死它！” 希拉咬着牙，五条鞭子绷得笔直。 异噬体挣扎，力量大得吓人。 希拉整个人被拖着往前滑，脚底在水泥地上擦出两道黑痕。 “我锁不住！” 墨菲从侧面冲过去。 湖水绿的触手像锥子一样扎进异噬体肩膀骨甲的衔接缝隙。 触手钻进去，像楔子一样卡住。 异噬体的左臂僵了一下。 罗根抓住机会，泥褐色的拳套砸在同一个位置。 咔嚓。 骨甲裂了一道缝。 异噬体发出一声尖啸。 它的嘴张开，旋转齿盘全速运转，对着罗根咬过去。 泰迪绕到它后背，紫色电弧从双手炸开，按在异噬体的脊椎上。 滋啦—— 电流灌进去。 异噬体的动作顿了半秒。 “就是现在！” 林宇冲上去。 毒液的右臂膨胀，化作一把巨锤，对着异噬体的头砸下去。 砰！ 异噬体被砸得往下一沉，单膝跪地。 “压住它！” 七个共生体一拥而上。 触手、长鞭、拳套、电弧、网，全部压在异噬体身上。 异噬体动了。 它没有挣扎。 它张开嘴。 一圈音波从它嘴里扩散出去。 不是声音，是震动。 震动穿过空气，穿过胶质，直接钻进共生体的核心。地堡内密闭的空间无限放大了声波的效果 迪恩的双头共生体率先崩溃，蓝紫色的胶质像沸水一样翻腾，然后从宿主身上剥离。 林宇暗叫一声“不好，快阻止它” 来不及。 其他共生体同时从宿主身上剥离。甚至连嚎叫这种本身具备抗音波属性的都没能抗住。 胶质像被烫化的蜡，从皮肤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地上七坨不同颜色的液体不停翻滚，颤抖 六个宿主站在原地，束手无策。 网碎了。 鞭子松了。 触手被甩出来。 异噬体站直了。 它转过身，看着地上那六个人。 然后它张开嘴。 齿盘加速旋转。 林宇 看见异噬体往墨菲那边走。 毒素在地上爬，爬得很慢。 异噬体抬起爪子。 林宇赶紧大喊。 。 “毒液——救人” 异噬体的爪子落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长刃断魂(第2/2页) 一只黑色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异噬体的爪子。 毒液。 獠牙一排压着一排，最里面那排还在往外长。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毒液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 它抓着异噬体的爪子，往上一甩。 异噬体被甩到天花板上，砸出一个坑。 掉下来。 毒液接住它，抱摔。 地面震了一下。 异噬体翻身，鞭尾抽过来。 毒液不躲，硬接。 鞭尾打在它胸口，打出一个凹陷。 凹陷一秒后恢复。 毒液抓住鞭尾，拽过来，膝盖顶在异噬体腰上。 咔。 骨甲碎了一片。 异噬体体的身体飞出去三米远。 它一个翻身，立马站了起来。 “持续攻击，不给它机会发声。” 毒液双手化刃，异噬体还没反应过来，暗红色条纹的巨刃已经砍到了跟前，异噬体一个跳跃，闪避开了，还没站稳，第二刀已经递到了跟前。异噬体再闪，短时间内被毒液压制住了。 趁着这空档，地上的共生体重新完成了附体。 等毒液砍到第十二刀的时候，嚎叫跟鞭笞的鞭子同时锁住了异噬体的双腿，它一个踉跄， 一张巨网从天而降，遮住了它整个身体，它拼命挣扎，就在它挣破巨网，露出头颅的一瞬间，一把巨刃从天而降，毒液跳了起来，一声怒吼， 拼尽全身的力气，一刀砍下，硕大的脑袋应声而断，掉在地上，几个翻滚，落在了墙角， 那颗脑袋在地上不断扭动、试图挣扎逃窜。，回到异噬体躯干身上，毒液没给它任何机会，漆黑粘稠的共生体触手骤然弹射而出黑色液态组织层层收紧，死死封闭住异噬体头颅所有逃窜的细胞，拖着这颗脑袋缩回自身躯干之中。口腔裂开巨大的裂口，将其整个吞没，内部粘稠的共生体液立刻包裹侵蚀，开始逐层分解同化对方的细胞。 那具异噬体躯干焦躁地扭动身躯，疯狂朝着毒液冲撞，可失去主导意识的躯体动作僵硬迟钝，根本构不成有效进攻。短短数秒，那颗异噬体头颅的所有生物质被毒液彻底消化吸收，化作自身养分。 毒液体表微微震颤，漆黑的身躯上悄然浮现出细碎尖锐的硬质棘刺，口腔内部长出异噬体标志性的绞碎利齿，感知范围大幅拓宽，还解锁了异噬体专属的追踪其他共生体的感知能力，对于同类共生体的气息捕捉更上了一个台阶。 它活动着手腕，随手凝聚出带着坚硬甲壳的利爪，原本的作战方式多了一层强悍的近身撕咬压制力。一旁残存的异噬体躯体察觉到同源气息被吞噬同化，瞬间陷入躁动不安，毒液活动了一下脖颈，不屑地看向对方残缺的躯体，此刻它已经掌握了克制这类异噬体的先天优势。 异噬体躯干还在不断扭曲，像只无头苍蝇在厅里乱窜， 毒液站在中间，对着其他共生体 “你们把它分了吃掉。” 第181章 这是我省下来的 第181章这是我省下来的 七个共生体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猛兽跟触须已经为了吃哪个部位争执起来。 但六个宿主看着那具尸体，都没动。 “我吃不下。”希拉说。 “那不是让你吃。”毒液指了指她胸口，“是让它吃。” 希拉低头，红黄色的嚎叫从她胸口探出半个脑袋。 “对，我吃，你闭着眼睛就行。” “不吃就等死”毒液转过身，“这是我省下来的。要不是外面还有五只异噬体，根本就轮不到你们吃，想活命就吞下去。” 墨菲站起来。 “你确定这东西能吃？” “我刚吃了一个头。”毒液说，“我还活着。” 墨菲走到尸体旁边，蹲下来。 湖水绿的毒素迫不及待从他背后延展出来，触手缠住了异噬体躯干的一条腿。 拖过来。躯干还在挣扎 毒素张嘴。 一口咬下去。 咔嚓。 骨甲碎裂的声音。 墨菲的脸扭曲了一下。 “什么味道？”泰迪问。 墨菲没答，毒素继续咬。 咬了三口，把那条腿吞下去。 他站起来，擦了擦嘴。意犹未尽 “好吃。” “但是有用吗？”罗根问。 墨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毒素从手掌上凝出一根尖刺。 比刚才长了一倍。 “有用。” 其他五个人围上来。 全场死寂，无人再发一言。，没有迟疑，六道形态、色彩截然不同的共生体黑影骤然暴动，齐齐朝着地面残存的异噬体躯体一拥而上。 彻底笼罩住那具残破的异噬体骸骨。狰狞的撕咬、疯狂的吞噬、，在无声中惨烈上演。各色共生体刃爪翻飞，柔韧的液态躯体疯狂蠕动、拉扯，死死撕裂异噬体坚硬的角质骨甲。原本坚硬厚重的骨壳在它们的吞噬下寸寸剥落， 六色胶质不断取夺异噬体的本源能量，每一寸骨骼、每一缕残存的血肉都被快速瓜分吸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这是我省下来的(第2/2页) 地面上庞大的异噬体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缩小，粗壮的躯干快速塌陷，狰狞的骨刺一根根消融断裂，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凶悍压迫感。 整个过程寂静得诡异，没有嘶吼，只有胶质蠕动的黏腻声响、骨甲碎裂的细碎轻响。短短五分钟，偌大的异噬体残骸被彻底啃食殆尽，地面干干净净，最终只余下一滩浑浊漆黑的液态残渍，静静摊在碎石之上，再无半点躯体痕迹。 众人缓缓站起身。他们的脸颊、脖颈、尽数沾染粘稠漆黑的液体，猩红斑驳，触目惊心。整张画面阴森诡谲，透着外星生命体独有的冰冷嗜血。 见惯大场面的弗瑞，望着这颠覆认知、极致恐怖的一幕，也再也无法直视，默默偏过头转过身，眼底满是难言的震悚。 大家都没说话，空气中安静的可怕，只剩下希拉干呕的声音。 沉默半响，林宇开口了 “吞噬完毕，好好消化，你们的能力都会得到强化。我们还有场硬仗要打” “能打赢吗”希拉开口了， “我不能打包票，有一个实验等会需要你帮忙，如果成功，赢面加五成，你先休息消化”林宇示意她坐下来 然后转向弗瑞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弗瑞看着手机，脸色不太好。 “外面声音停了，我刚打了电话，军方撤了。” “死了多少人？” “损失很惨重，初步估计一个连。” 厅里安静了两秒。 “他们给我们争取到了时间。”林宇说，“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转身面对其他六个人。 “先休息半小时。” 半小时不到，希拉先坐不住了。 她从铁架床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上，脖子上的刺青因为低头挤成一团。 “你刚才说的实验，”她说，“到底要我干什么。” 第182章 音波测试 ，没人倒下 第182章音波测试，没人倒下 “嚎叫。”他说，“你的音波。” 希拉往后退了半步。 “我说过我不用。” “我现在要你用。” “你脑子被砸坏了？”希拉指着地上那滩黑水，“刚才那玩意儿一叫，我们六个全被剥下来了。你现在让我朝自己人叫？” “对着我们叫。”林宇说，“对着七个人叫。” 厅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罗根从床上坐起来，泥褐色的胶质在他手背上鼓了一下又平下去。 “你在开玩笑。”墨菲说。 “我不开玩笑。”林宇走到厅中间，站定，“刚才那一嗓子把你们全打趴了，是因为我们身上没有异噬体的东西。现在有了。你们每个人都吞了一块。” 泰迪的光头往上抬了抬。 “你想测抗性。” “对。” “万一没长呢。” “那就现在知道。”林宇说，“别等到外面那五个一起叫的时候才知道。” 弗瑞在门边靠着,一只手插在皮衣口袋里,没插话。 希拉咬着嘴唇看了一圈。她那个红黄色的从她胸口探出半个脑袋。 “它说可以。”希拉说，“它说它也想试试自己变强了多少。” “它当然想。”毒液从林宇后颈冒出来，“它憋了一晚上了。” “你闭嘴。” “我给你数三下。”林宇说，“三下之后你叫，不用留力,但也不用最大。七成。” “七成是多少。” “你在酒吧唱high歌那个劲。” 希拉笑了一声,笑得很短。 “那我劲可大了。” 六个人全附体。黑、绿、紫、褐、蓝紫、黑白，地堡厅里挤得满满当当，管道都被顶得吱吱响。林宇也让毒液铺满全身，抬手把耳朵那儿捏了两下。 “林。”毒液说,“你觉得他们能扛住吗。” “不知道，扛不住到了外面等于去送外卖。” “三。”林宇说。 “二。” “一。” 嚎叫张开嘴。 那不是声音。是一堵墙从中间往外推。 ——一秒，两秒，三秒。 四秒。 “停。” 嚎叫收嘴。 厅里静了一下。然后是好几声长啸。 罗根还站着。墨菲还站着。杰西一屁股坐在铁皮箱上,但胶质没剥。迪恩的两个头一个在骂另一个在笑,总之没掉下来。泰迪扶着墙,身上的紫电断了两秒又续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音波测试，没人倒下(第2/2页) 一个没被剥。 “靠。”杰西说,“我以为我又要光屁股坐地上了。” “你本来就穿着裤子。”希拉说。 “我说的是感觉。” “抗住了。”墨菲抬起手,湖水绿的触手在他掌心转了一圈,“刚才前面那一下,我直接软了。这回只是酸。” “数字。”林宇看向毒液。 毒液的白眼睛转了转。 “他们的耐受度提了五成以上。”它说,“最差的是双头,那小子两个共生体不合,分摊掉了一部分。最好的是毒素。” 林宇点了下头。他转身走到弗瑞面前。 “弗瑞。” “说。” “我要开门。” 弗瑞的独眼盯了他两秒。 “你决定好了？上面有五只。” “嗯，与其困死在这里，不如放手一搏。” “你上一个计划是一个一个放进来吃。” “没有这种机会了。”林宇说,“一次机会一个连，你愿意承担吗？” 弗瑞没答。 林宇转向其他人，“你们什么想法” 厅里安静了几秒。 罗根开口。 “我同意出去。” 所有人都看他。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开口,而且是第一次主动。 “我在这底下待了六个钟头。”他说,“上面死了一个连的人,给我们腾出来的时间我们全用来睡觉和吃它一条腿。我不是圣人,我也怕。但让我在这罐子里窝着等死，我宁愿站着挨那一下。” 墨菲拍了拍胸口。 “它说，它当了三万年逃兵,今天想试试当一次猎人。” “它原话就这么说？” “它原话很脏。”墨菲说，“我给它翻了一下。” 杰西把鞭子在手腕上绕了一圈。 “三十米内我抽谁谁疼。”他说，“外面地方大，我抽得更远。” 迪恩没说话。他两只手在裤子上搓了三下，然后把手举起来,蓝紫色的胶质在掌心叠了一层又一层，凝出一块厚得离谱的甲。 “我能撑住。”他说,“猛兽刚才吃了两根肋骨。它现在特别横。” 泰迪笑了。 “我这条老命本来在实验室里就该没了。”他抬起那条焦黑的手臂，“它跟我说，走。” 希拉最后一个。 她把头发往后一抹。 “我唱了七年酒吧，最多一次台下三十个人。”她说，“今天要是能当一回英雄，我这辈子也算演过大场子了。” 第183章 战斗正式打响 第183章战斗正式打响 林宇看了一圈。 “那就定了。” 他走到厅中间那块空地，蹲下来，用手指在灰上划。 “我以前玩游戏打副本。”他说，“八个人的团,最前面永远是两个抗伤害的。它们打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打的是能挨的人。” “你说人话。”罗根说。 “毒液和噬菌体在最前面。”林宇说，“你，罗根。你甲最厚，肉最多。你和毒液一左一右站正面冲，把它们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它们的爪、牙、鞭尾，全打在我们两个身上。” 罗根盯着那道灰印，没吭声。 “为什么。”他最后问。 “因为你砸缝那一下是全场唯一让它裂开的。”林宇说,“也因为你抗得住。这不是罚你,这是我这儿只有你能站那个位置。” 罗根点了下头。 “行。” “迪恩。”林宇往灰上又划一道，“你在我们身后八米，不许上前。你的网从下往上盖腿，网破了立刻重下,别管漂亮，只管让它慢半步。” “懂。” “杰西,你在最外围。你的鞭子最长，你不许靠近。哪只抬手要咬人，你抽它的脑袋。抽偏一寸都行,只要它偏。” “抽头。”杰西说，“我最爱抽头。” “墨菲,泰迪，你们两个一组。墨菲找缝插楔子,泰迪跟着放电。谁的甲被墨菲卡住，泰迪就往那儿灌。别追着一个打,谁被我们按住了你们就上谁。” “明白。” “希拉。” 希拉抬头。 “你站在外围。”林宇说，“离主战场五米开外。” “我干什么” “辅助。”林宇说，“你用你五条鞭子，注意力集中，看哪里有危险，你就用鞭子缠住，拖缓敌人的进攻，” 希拉咽了一下。 “行，听你安排。” 林宇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最后一句。”他说，“。我不接受任何人死在外面——包括我。别逞英雄，尽力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可以允许跑，我们出去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立碑。” “这话真好听。”杰西说。 “我说真的。”林宇说，“我这人贪生怕死。我今天出这个门，唯一的原因是仗迟早要打，不想窝囊的困在那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战斗正式打响(第2/2页) 弗瑞走过来,把遥控器在手里转了半圈。 “军方给你留了一样东西。”他说。 “什么。” “一片焦土。”弗瑞说,“外面现在没活人。也就是说，你们打起来不用管谁在后面。” 林宇看着他。 “这算好消息。” “我这辈子说过的好消息，都长这样。” 林宇走到气密门前，把手放上去。冷。 他回头。 六个人已经附体完毕。黑、绿、紫、褐、蓝紫、红黄、黑白，七坨立在昏黄的应急灯下面，把整个通道堵满了。 毒液从他身上升起来，五米高的身子把头压低,獠牙一排一排往外长,后背那些新出来的棘刺立起来，蹭得管道咯咯响。 “林。” “嗯。” “我等这天等了多久了。” “十七天。” “今天别叫我跑‘’毒液说，“我今天格外特别的饿。” 林宇朝弗瑞点了下头。 弗瑞按下遥控器。 液压声起来了。第一道气密门开。，几秒钟，门滑开。 仓库那扇三十公分厚的钛合金大门缓缓打开。众人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外面的情况一片狼藉，场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断臂残骸，大量武装人员伤亡 外围已经沦为一片死寂惨烈的炼狱，满目疮痍，处处皆是触目惊心的破败景象，整体场景惨不忍睹，。坚硬的地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龟裂沟壑，深浅不一的弹坑层层交错，碎石与焦黑尘土厚厚堆积，每一寸土地都残留着激烈厮杀的痕迹。各类制式武器被彻底损毁，七零八落地散落各处，断裂的步枪、变形报废的枪械、炸碎的弹药外壳随意倒伏在废墟之中，枪管扭曲弯折、枪身焦黑破损，弹壳散落满地，不少武器还沾着未干涸的暗沉血迹，彻底失去了作战功能。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惨烈的残骸与残局。断裂的肢体、破碎的武装护具、撕裂的战术服饰散落四方，残破的躯体被尘土与硝烟覆盖，模糊了原本的模样，处处皆是悲壮惨烈的伤亡痕迹。， ，五只异噬体已经闻到了气息，迅速围了过来，把众人围在了中间，林宇一声令下，毒液跟噬菌体首先冲了出去，五只异噬体冲了上来，战斗正式打响。 第184章 毒液全形态，砍不死的怪物 第184章毒液全形态，砍不死的怪物 五只异噬体从五个方向压过来。 毒液和噬菌体并肩站在最前面，身后两米八是迪恩的双头。林宇在毒液脑子里数了一遍位置，一个没错。 第一波对撞来得很快。 四条骨鞭尾同时抽向毒液胸口。毒液没躲。 它体表开始变。先是一层生物金属从胸腹往外铺开——那是利维坦的东西，深灰色，一块一块咬合上去。接着是蜥蜴的鳞甲，一片压一片盖在金属外面。最外层顶出来的是刚才吞掉那颗异噬体脑袋长出来的角质棘刺，一根根立起来，把整个躯体撑大了一圈。 三层甲全开。 鞭尾抽上去，只留下四道白痕。 毒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扭了下脖子。 “痒。” “别演。”林宇说，“打。” 毒液右手化锤，砸开第一只。左手化刃，劈上第二只的肩甲。第三只从侧面撞过来，它左臂当场摊平化盾，硬顶。刃、锤、盾在几秒钟里换了七八次，中间还抽空用棘刺蹭了一下扑上来的第四只。 罗根的噬菌体跟在毒液左边。它不玩花样，双手厚重拳套一记一记往下砸，专挑墨菲之前标出来的骨甲衔接处。第二记砸偏了，第三记砸正，那只异噬体的肩缝当场咔了一声。 两个人形巨兽把五只异噬体的火力全吃了下来。 外围五个人按林宇划的位置站定。 迪恩的网从下往上盖腿，一张破了，下一张接着上，两个共生体一边织一边吵。 杰西站得最远，鞭子只干一件事——哪只抬头要咬人就抽哪只的脑袋。 墨菲插楔子，泰迪跟着灌电，一个找缝一个塞电，节奏比在地堡里快了一倍。 希拉五条鞭在场边游走，谁要被扑倒她就先缠一下，拖半秒。 “这配合有点东西啊。”林宇在毒液脑子里说。 “因为他们吃了肉。”毒液说，“吃过肉的都不一样。” 战况慢慢往好的方向走。 毒液的长刃砍伤了三只。一只断了半条手臂，一只腰上开了个大口子，一只被砍掉两根巨牙，牙掉在地上还在弹。 林宇高兴了两秒。 也就两秒。 断掉的手臂五秒内重新长出角质骨节，一节一节顶出来。腰上那道大口子自己合上，连痕都不留。掉牙那只嘴一张,新牙从齿盘后面顶了上来，比原来那两根还长。 五只全恢复，扑得更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毒液全形态，砍不死的怪物(第2/2页) 毒液的甲开始出坑。棘刺被抽断了七八根，愈合速度追不上被抽的速度。 “林。”毒液声音沉下去，“它们不死。” “我看见了。” “我砍开它们，它们就长回来。” “别砍身上了，白费劲。”林宇在里面喊，“它们跟你一样！你被砍成两半都能拼回来对不对？它们也一样！只有把脑袋吞掉，把细胞消化了，才算真死！” 毒液吼了一声。 “听见了。” 林宇脑子转得飞快。五只，七个人，分摊下来每只一点四个人，谁都按不住谁。这不是打架，这是在陪它们练手。 他把之前的分配全推了。 眼睛在场上扫了一圈，锁死最左边那只——被砍掉两根牙的，牙刚长回来，动作明显比其他四只慢半拍,身上还留着三道没完全平的裂纹。 伤最重的那个。 “毒液，转左边。” “左边那只？其他四只呢。” “不管。” 毒液顿了半秒。 “它们会咬我们的背。” “咬就咬。”林宇说，“你吞了一个脑袋，他们吸不了你，磨到天亮才真会死。” 毒液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响。 “我喜欢这个。” 林宇把毒液的头往外顶了半个身位，用毒液的嗓子吼了出去，整个废墟都在响。 “全部打左边那只！” 外围五个人同时愣住。 “别管其他四只！挨几下不会死！” 杰西的鞭子在半空停了一下。“老哥你——” “打！” 墨菲最先动。湖水绿的触手从右边那只身上撤回来，直接换方向,五条一起扎向左边那只的颈后骨甲缝。泰迪跟着掉头，紫电拖出一道长痕。希拉五条鞭全部收拢，从五个方向包过去。迪恩的网整张挪位。 一秒之内,六个共生体全部转向同一个目标。 背后彻底空了。 另外四只异噬体的齿盘声瞬间拔高，四道炭黑影子同时朝七个人的后背扑过来。 噬菌体挨了第一记鞭尾，后背裂开一道口子，泥褐色的胶质往外涌。罗根从里面吼了一声。 “你确定？” 林宇答：“确定，谁挡不住就往后退，我要那颗脑袋。” 第185章 第一颗脑袋落地，六米高一刀 第185章第一颗脑袋落地，六米高一刀 集中火力见效了。 迪恩双网连下，第一张锁住那只异噬体的左腿，第二张压上右腿，两张网叠着收紧。异噬体一挣，网破了角，但腿慢了。 希拉的五条鞭跟着上。腰、胸、左臂、右臂、脖子，五个方向同时锁死，她整个人往后坐，脚在碎石上蹬出两道坑。 “别松！” “我松了你就没了！”她吼回来。 墨菲的楔子插进颈后那道骨甲缝，往里钻了半个触手长。泰迪一步跨上去，双手按在楔子上，把电全灌了进去。 滋啦一声。那只异噬体的整颗头往下一沉。 杰西的鞭子在三十米外飞过来，抽在它侧脸上，头偏了半个身位。 罗根的拳套砸在同一个点上。第一下，骨甲出裂。第二下,整片崩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软肉。 毒液两步跨上去，一脚踩在它背上。 一刀。 脑袋落地，滚了两圈。 那颗头没死，嘴还在张，齿盘还在转，正往躯干那边爬。 毒液没等。触手弹出去，把整颗头从上到下裹死,一层套一层，连一个细胞都没漏出来，然后拖回来，塞进嘴里。 喉咙一动。 咽了。 躯干在原地乱撞了几秒，撞翻一辆废铁，又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 “又来一颗。”毒液说。 “味道呢。” “操，你还有心情问味道”毒液说，“不过还不错” 它的体表又变了一层。棘刺往外长了两寸，牙床里那圈绞碎齿列转得更快。林宇脑子里的画面突然扩开——四只异噬体的位置变成四个亮点,连它们下一步要往哪边挪都能提前半秒读到。 “我能看见它们了。”林宇说。 “我也能。” 剩下四只立刻变阵。 三只继续正面缠住毒液和噬菌体。第四只掉头，往后撤了二十米，爬上一辆装甲车残骸站定，张开嘴。 “不好——”林宇话没说完。 音波扩散过来。 这一次没人被剥离。五成以上的耐受度顶住了，七坨胶质一个都没掉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第一颗脑袋落地，六米高一刀(第2/2页) 但顶住不等于没事。 所有人的动作慢了一拍。迪恩的网下歪了，从异噬体腿边滑过去。希拉的鞭子锁上了但没绷紧。泰迪的电断了两秒，人往后退了三步撞在墨菲身上，墨菲的楔子插空。 战斗力至少掉四成。 正面三只的攻势一下压过来。噬菌体被撞出去七八米,砸进一个弹坑。毒液一个人接了三份伤害，甲上被撕开两道大口子,深灰色的生物金属整片剥落。 “林！有点扛不住啊” “我知道”。 “怎么办。” “别管这三只。”林宇说，“速度冲出去，把后面那个发声的砍了。” “三只挂在我身上。” “带着走。” 毒液把三只异噬体伸过来的爪子一起抱住,往前狠狠一推。 借着反作用力，它原地起跳。 六米。 整个废墟的人都抬头。 巨刃从天上压下来。 站在装甲车残骸上的那只嘴还张着，音波还在往外推。它抬头的时候，头就断了。 那颗脑袋顺着废墟斜坡往下滚，滚过两个弹坑，正好停在外围希拉的脚边。 嘴还在开合。 毒液在半空吼：“吞掉它，速度！” “什么——” “吞！” 希拉连恶心都来不及。她弯腰抓起那颗头，胶质从她胸口撑开，嚎叫的嘴张到不像人能有的宽度，一口下去。 咯。 她站直了，愣在原地，手还半举着。 “希拉？”杰西喊。 “我……”她咽了一下，脖子上的刺青被红黄色的胶质从底下顶了起来，一圈一圈鼓着，“我的音波……好像变粗了。” “变粗？”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按着自己喉咙，“原来是往外推，现在是……往里砸。” 林宇在毒液身体里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剩三只。 三只异噬体同时收势后退，第一次不再前扑，而是围成一个三角，齿盘同时空转。 第186章 三颗脑袋，全清 第186章三颗脑袋，全清 三只不再单打。 它们把三条骨鞭尾对接在一起，转起来，形成一道旋转的鞭网，把毒液挡在外面。 毒液砍了两刀，刀过去只削掉几根棘刺，鞭网自己合上。 “它们在拖时间。”毒液说。 “拖什么？” “不知道。” 希拉走上前两步。 “我试试。” “你——” 她的到五条鞭子已经抽出。 三只异噬体的骨甲同时震出裂纹，从肩到腰全是白线。鞭网散了，三只一起卡住，动作停了一秒半。 “操。”杰西说，“她刚才吃了个大宝贝。” 林宇抓住这一秒半。 “最右边那只，上！” 流程和第一颗头一样，只是快了一倍。 迪恩锁腿。希拉五条鞭锁身。墨菲插缝。泰迪灌电。杰西抽头。罗根砸缝。 毒液斩首。 第二颗头进毒液嘴里，咽下去连三秒都没用。 “两颗了。”毒液说，“我要长胖了。” “你本来就三米宽。” 第三只学会了跑。 它转身就往废墟外冲，速度比毒液快，三步就拉开二十米。 “它跑了！” “别让它跑！”林宇喊，“杰西！” 杰西的鞭子在三十米外飞出去，抽中它后脑,那只偏了半个身位。泰迪全速追上去,紫电从背后补进它脊椎，它一个踉跄。 正面被噬菌体拦住。 罗根的拳套已经举起来了。噬菌体一拳砸下去，那只异噬体的脑袋被砸的扑倒地上。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毒液趁着这空档，红色巨刃举起，咔嚓一声，脑袋应声而断 林宇让毒液停住脚。 “这个你的。”他说，“脑袋你吃。” 罗根愣了半秒。 “给我？” “速度，别墨迹，你后背那道口子还在流。”林宇说，“你比我需要。”罗根没有迟疑抓起来,自己张嘴，吞了。 他吞完站在原地不动。 双手的拳套上一根一根长出角质棘刺，往外顶了三寸。他抬起手，翻过来看了很久。 “怎么样。”墨菲问。 罗根没答。他把拳头握紧，又松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三颗脑袋，全清(第2/2页) “我以前砸缝。”他说，“现在我砸壳都行。” 最后一只被围在一个弹坑里。 它没跑，也没打。 七个共生体围了一圈，它站在坑底，把嘴张到最大，齿盘停转。喉腔里发出一段极低的震动，几乎听不见——方向朝上。 朝天空。 林宇后背一凉。 “它在干什么。” “传信号。”毒液说，“怎么办，我们以后清闲不了了。” “现在哪里管的了那么多，砍。” 毒液一刀断了它的头，吞下去。 第三颗。 五只全清。 战场安静下来。只剩下五条异噬体躯干在场地乱窜。 七个宿主一个一个退回人形，浑身黑水，站在弹坑边上没人说话。希拉坐在地上抹脸,越抹越黑。迪恩的两个共生体在他胸口小声吵架。 弗瑞从地堡里出来。 他绕着这片地走了半圈，，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雷克斯将军。 “威胁清除。” 就一句，挂了。 “不解释一下？”林宇问。 “解释什么。”弗瑞说，“解释你们把五只外星生物吃了？” “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好听。” 盘点收获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毒液拿到异噬体的追踪感知、角质棘刺、绞碎齿列，。嚎叫拿到反制型音波，希拉自己都还没搞明白怎么控制大小。噬菌体拿到棘刺拳套。毒素、极痛、猛兽与触须、鞭笞各有强化。 墨菲蹲在地上，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 “它说,这是它三万年来第一次吃饱。” “它还说什么。” “它说明天想吃热的。” 六个人第一次不是被动被附体，也不是被赶着跑。他们是站在这场仗里打完的。 林宇一屁股坐在弹坑边，两条腿伸出去，把降噪耳机从脖子上扒下来扔在旁边。 他从大裤衩兜里掏出两块压得半扁的巧克力。 “我兜里还有两块巧克力，谁碰谁死。” 毒液从他肩膀伸出来，一把抢走，边嚼边说。 “不够。” 第187章 自助餐来了 第187章自助餐来了 林宇把巧克力纸捏成一团，扔进弹坑里。 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一起发麻，他跺了两下，视线扫过场地。 五条异噬体的躯干还在乱窜。没了脑袋，它们分不清方向，撞墙、撞废铁、撞在一块儿又弹开。有一条特别执着，绕着同一辆烧穿的装甲车走了七八圈，鞭尾一直在原地抽，把地面抽出一道浅沟，碎石粉末扬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坏了发条的玩具。还有两条撞到了一起，骨甲卡住，挣扎了三秒才弹开，各自往相反方向蹒跚。第五条最安静，只是站在原地，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信号断了还在等指令。 林宇看了这画面十几秒，脑子里那根算账的弦动了。 “毒液。“ “干什么。“ “你饱了吗。“ 毒液从他肩膀伸出来，白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它的视线追着最近那条躯干转了半圈，舌头从牙缝里探出来，又缩回去。 “不饱。“ “确定？你刚吞了三颗脑袋。“ “脑袋是脑袋，肉是肉。“毒液把嘴张开又合上，牙床里那圈新长的绞碎齿列转了半圈，发出细碎的研磨声，“三颗脑袋只够我把甲补齐。躯干里还有能量，浪费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 “我在等你说话。“毒液说，“我太主动了，显的我饿鬼投胎。“ “……你本来就是。什么时候学会矜持了，这次花了这么多的心血，我们不能浪费任何一点能强化自己的机会。“ 林宇转过身。 六个人还坐在坑边上。希拉在拿袖子擦脸，越擦越黑，脸上的灰和汗搅在一起，搓出一条条泥印子。杰西整个人躺平了，鞭子扔在旁边，黑白胶质的末梢还在地上微微抽动，像一条累极了的狗的尾巴。迪恩胸口那两个共生体还在小声吵，一个说饿一个说吐了，声音交替从领口里冒出来，像两个频道同时打开的收音机。罗根靠着一块混凝土板，双手拳套上新长的棘刺还没收回去，棘刺的根部有暗红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泰迪蹲着，光头上一层黑灰，他用手抹了一把，抹出五道干净的白印子。墨菲盘腿坐在地上，看自己手掌，翻过来又翻过去，像在研究一份说明书。 林宇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他们中间。他的影子被废墟上方还没散尽的烟尘拉得很长，盖住了墨菲和泰迪的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自助餐来了(第2/2页) “各位。“ 没人抬头。 “大家都辛苦了，现可以收获劳动成果了。“林宇指了指身后那五条乱串的躯干，“免费自助餐。五份。非常有营养，下次很难有这样的补品了。“ 厅——不，这会儿是废墟——安静了三秒。三秒里只有那条绕圈的躯干的脚步声，咔、咔、咔，规律得像节拍器。 杰西从地上弹起来。 “你说什么。“ “吃它们。“林宇说，“脑袋归我们几个分了，躯干还剩着。前面那条你们分了，什么效果自己心里有数。现在是五整条。“ 希拉的手停在脸上。 “你他妈刚才不是说打完就完了吗。“ “嗯“林宇说，“打完需要奖励“ “我今天已经吃过一次了。“ “那你可以不吃。“林宇很痛快，“我不逼任何人。这不是任务，这是发福利。你不要，别人多吃一口。“ 这话说完，场面就变了。 不是人变了。是胶质先变了。 希拉胸口那团红黄色第一个探出脑袋，嘴张到不像话的宽度，冲着躯干那边发出一段很低的声音，低到几乎不是用嗓子发的，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希拉低头看它。 “你闭嘴。“ 嚎叫没闭嘴，它整个上半身从希拉身上鼓出来，两只白眼睛盯着最近那条躯干，触手已经往那个方向伸了半米，末梢在空气里张合，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墨菲那边也不安分。湖水绿的毒素从他后颈爬出来，绕着他脑袋转了一圈，转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 “它说什么。“泰迪问。 “它说，前面有一整头。“墨菲把它按回去了一半，按进去又弹出来，“它说它三万年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三万年这个数它今天说了三次了。“ “它每次都很真诚。“ 迪恩胸口那两个头彻底不吵了。它们统一了立场，一起转向躯干。猛兽的那个头往前顶，触须那个头帮它推。迪恩被自己胸口往前带了半步，两只手抓着自己的t恤下摆往回拽，拽得布料发出吱吱的声响。 “别，别别别，我说了算——“ 第188章 人性如此 第188章人性如此 杰西的黑白鞭子在他自己手里抖了两下，不是他抖的。鞭子的末梢在地上画了一道弧线，朝着躯干的方向。 罗根没动。但他那双拳套上的棘刺又往外顶了一寸，顶的时候发出骨头摩擦的闷响。 七个共生体，七个都想吃。 六个宿主，六个都在犹豫。 林宇看着这场面，一个字没多说。 毒液不等了。 黑色胶质从林宇脚底往上炸开，五米的身子在废墟里立起来，两步跨过弹坑，扑到最近那条躯干身上。 那条躯干还在乱走，被撞得侧翻，鞭尾胡乱抽了两下，抽在毒液肩甲上，没进去。毒液整个身子压上去，四肢把躯干钉在地上。 毒液按住它的胸口，张嘴，从肩膀那儿开始啃。 咔嚓。 骨甲碎的声音在整个废墟上传开。 那声音特别脆。像冬天踩冰面，第一脚下去那种。 希拉“唔“了一声，把脸转过去。转过去又转回来。 毒素吞了一下口水。那个吞咽声很清楚， 然后是墨菲身上那团绿色的毒素是第二个动的。 它没跟墨菲商量，直接把胶质从他背后铺出去，两条触手同时往前扎，扎中第二条躯干的腿，往回拖。 墨菲整个人被自己的共生体带着往前滑了两米。鞋底在地上刮出两道黑印。 “喂——你他妈——“ “你反抗一下啊。“杰西说。 “我反抗不了，它不听我的！“ 墨菲滑到躯干旁边，人被拽得跪下去。毒素的嘴张开，一口咬在那条腿的骨节上。 墨菲的脸皱了一下，然后就没再皱了。 他自己伸手扶住了那条腿。 杰西看了他两秒。 “……操。“ “怎么了。“泰迪问。 “他吃上了。“杰西说，“他先前还在跟我抱怨那画面会让他回去吐三天。“ “是它要吃。“墨菲嘴里塞着东西，含含糊糊，“我控制不了。“ “你手扶着呢。“杰西说。 墨菲没接话。他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点。 场上剩四条躯干。 四条。 林宇在毒液的意识里数了一下人头。六个人，四条躯干。 他什么都没说。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五秒里所有人的共生体都停了一瞬，像同时听到了什么。 三秒后，希拉先站起来了。 “我去最左边那条。“她说得特别快，快到中间没换气，“那条我先看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人性如此(第2/2页) “凭什么你先。“杰西也起来了。 “我第一个说的。“ “你刚才还在干呕。“ “干呕又不代表我不要。“希拉已经在跑了，红黄色的胶质顺着她小腿往上铺，五条鞭子甩出去，缠住那条躯干的两条腿，硬生生把它拽倒。躯干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 杰西骂了一句，鞭子甩向另外一条。 迪恩没跑。他被自己胸口那两个头拖着跑，跑的过程中两只手还在挥。 “我不想吃我不想吃我真的不——“ 猛兽的头已经咬下去了。 “——好吃。“ 泰迪最后一个动。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挺从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了一眼剩下唯一那条。那条躯干还在原地转圈，鞭尾抽着空气。 然后他忽然加速。五十八岁的人启动的速度比杰西还快了两分。 “老头你跑什么。“杰西喊。 “我五十八了。“泰迪一边跑一边说，“我这年纪抢不到就没了。“ 四条躯干，五个人，搞不好还要抢。林宇在心里暗暗好笑，人性向来如此，自己可以不变强，但接受不了身边人比自己强。 罗根站在原地没动。 林宇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吃。“ “我吃过了。“罗根说，“那颗脑袋是你给我的。“ “躯干不一样。“ “我知道不一样。“罗根低头看自己那双长满棘刺的拳套，把手张开又握拢，棘刺跟着收了又张，“我这会儿手里这东西我还没摸熟。再往里塞，我怕我控不住。“ 林宇点了下头。 “行。“ “你不劝我？“ “劝你干什么。“林宇说，“你自己身体，你自己算。撑坏了我又不能帮你消化。“ 罗根笑了一下，笑得挺短。短到嘴角刚翘起来就落回去了。 “你这人挺怪。“ “怪在哪。“ “你把好东西往外发，一点不心疼。“ “没什么好心疼的，没有你们，今天的事我根本摆不平。“林宇说，“功劳是大家的，好处自然也该是大家的。我一个人吃饱了，回头你们都饿着，下回谁帮我。“ 罗根没说话，但棘刺往回收了一层。 弗瑞是这时候从地堡门口走出来的。 他手里还捏着手机，走了三步，抬头看清了场上的情况。 第189章 庆功？未必 第189章庆功？未必 六个共生体，五条躯干，撕、咬、拖、拽。 黑水往四个方向溅。骨甲碎裂的声音和胶质蠕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某种节奏紊乱的工业音乐。希拉的红黄胶质把整条躯干裹住了，从外往里啃，甲壳一层一层剥开，像剥一只巨大的虾。杰西的黑白鞭子扎进躯干腹部，往两边撕，黑血顺着鞭子淌到他手臂上，他骂了一句但没停。墨菲那边已经不跪着了，他蹲起来了，两只手按在躯干上，毒素的嘴和他的嘴几乎同步地张合。 弗瑞站住了。 他先看了两秒，然后转身。 “等等——“他往地堡门口退，“我先走开。“ “弗瑞。“林宇喊他。 “我看过了。“弗瑞的声音从门后面传出来，“我看过一次了。“ “你不看第二次？“ “我这只眼睛还想留着用。“ 林宇没笑出声，但肩膀动了一下。 毒液从躯干上抬起头，满嘴挂着暗黑色的血渍。 “他不吃亏。“它说，“他等着我们变强。“ “他当然等着。“林宇说，“他一分钱没花。“ 场上的动静持续了大概二十来分钟。 前十分钟最响。骨甲碎的声音一阵一阵，跟拆房子似的。中间希拉喊了一声“这块我先咬的“，杰西的鞭子当场抽在她那条躯干旁边的地上，两人对着骂了半分钟，各自的共生体谁也没停嘴。骂归骂，咬归咬，两条躯干在三米之内被同时啃掉了大半。 迪恩胸口那两个头吃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抢同一块肉，猛兽的头咬住一根骨刺，触须的头缠住旁边的肌肉，两个方向同时拽。迪恩站在中间，整个人被拉得晃了两下，最后那块肉从中间断开，各得一半。 泰迪吃得很安静。他的共生体从躯干背部切入，一层一层地往下，动作像在做外科手术。泰迪本人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几下，像在数数。 后十分钟就安静了。 不是不吃了，是嘴里都塞满了。 只剩胶质蠕动的声音，一下一下，黏得很。偶尔有一声骨甲被咬碎的脆响，但间隔越来越长。 半个小时不到，地上就剩几摊黑血迹，几片啃不动的甲。 甲的边缘全是牙印，一层压一层。有的牙印深，有的浅，大小不一，像七种不同的签名签在了同一张纸上。 七个人一个接一个退回人形。 站的地方不一样，姿势不一样，但脸上脖子上全是一样的黑，一样的红。希拉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杰西的t恤从领口撕到了胸口，迪恩两只手还按着自己胸口，泰迪的光头比刚才更亮了——黑灰下面渗出一层薄汗，反着光。 没人说话。 希拉第一个开口。 “我现在特别兴奋。“ “什么意思。“杰西问。 “就是……特别兴奋。“她抬手按住自己喉咙，手指在颈侧按了一下，像在确认脉搏，“要不要我给你们唱首歌。“ “那还是算了。“ 墨菲站在一片碎甲上，低头看自己的手。湖水绿的毒素从他掌心凝出一根刺，这次不是尖的，是带钩的。他把手翻过来看了很久，又翻过去看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庆功？未必(第2/2页) “它说满了。“他说，“它说它现在满了。“ “满了是什么意思。“泰迪问。 “就是……不需要再吃了。“墨菲把手攥起来，那根带钩的刺缩回去了，“它以前从来没说过这个词。“ 迪恩胸口那两个头终于不吵了。它们并排从他领口探出来，一起打了个类似饱嗝的东西，声音不像人类的嗝，更像两个气泡同时破开。 迪恩捂着胸口。 “我要吐了。“ “你别吐。“泰迪说，“吐出来他们会让你吃回去。“ 迪恩的脸绿了一下。不是毒素的绿，是人脸的绿。 林宇看了一圈，抬手。 “回地堡。“他说，“找个地方坐下消化，别都站这里了。“ 一群人往地堡走。 弗瑞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过来，往旁边让了半步。他的独眼在这七个人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没停留太久，但嘴角往下压了一下。 “都还活着。“ “都还活着。“林宇说。 “你们的能力——“ “回头再说。“林宇进门，“我现在只想坐。“ 地堡厅里那滩黑水还在，谁也没管。铁架床还在原位，铁皮箱歪着。 七个人一个接一个坐下。 希拉往床上一横，腿搭在床沿，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着铁架子。泰迪坐在地上，背靠墙，把腿伸直了，两只手叠在肚子上。杰西趴在铁皮箱上，脸朝下，鞭子耷拉在箱子两侧。迪恩缩在角落，两只手按着胸口，背靠着墙，脑袋往后仰。墨菲盘腿，闭着眼，呼吸很慢很深。罗根还是靠着墙站，双手插在口袋里，棘刺已经收了，但拳套还在。 林宇一屁股坐在他那个铁皮箱上，两条腿搭着箱沿，把降噪耳机重新挂回脖子上。 “毒液。“ “嗯。“ “你怎么样。“ “我在长东西。“毒液说，“别跟我说话。“ “长什么。“ “我说了别跟我说话。“ 林宇闭嘴。 他把眼睛闭上，想着能不能睡个二十分钟。 刚坐下不到几分钟，外面传来了声音。 低的，闷的，从上面一层一层压下来。 是发动机。 很多台发动机。 杰西从铁皮箱上抬起头。 “什么玩意儿。“ 林宇已经站起来了。 一群人跑出去，跑到地堡外面那片开阔地。 天空很明亮。 三架武装直升机在半空盘旋，桨叶把地上的黑灰吹得到处飞。地面上十几辆坦克从正前方缓缓驶来，履带压过弹坑，压过烧穿的装甲车残骸。坦克后面跟着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散开成扇形，枪口全部朝前。 最前面那辆坦克上站着一个人。 年过半百，军装笔挺，肩上一排星。 杰西嘀咕了一句，“给我们庆功也不需要这么大阵仗吧。“ 林宇抬头望天，“应该不是来庆功的。“ 第190章 军方的条件 第190章军方的条件 坦克停在废墟外三十米，一辆挨着一辆横过来，十几台发动机同时降到怠速，履带碾出的土还在往下落。步兵从坦克后面绕出来，散开成一个大扇形，把地堡门前这片空地整个圈住。三架直升机没落地，就在头顶盘着。 那个肩上一排星的老头从坦克上跳下来，落地不带缓，直接往地堡门口走。 弗瑞走过来抬手拍了拍林宇的胳膊。 “带他们先进去。“ “我又不是通缉犯。“ “你现在比通缉犯麻烦。“弗瑞往前迈了两步，又回头，“把人全带回去，门别关死，留一条缝。“ 林宇转身。 “回去。“ 杰西还盯着那些坦克，鞭子在手腕上绕着。“不打个招呼？人家开了十几辆车来。“ “你想跟他们打招呼，你先把你t恤穿好。“林宇看了一眼他从领口撕到胸口的那道大口子，“你现在看着像刚从哪个下水道里爬出来的。“ “这是战斗勋章。“杰西拿手捏着那道口子往两边扯了扯，露出底下共生体那层深灰色的皮，“你看，里面还亮着呢。“ “进去。“ 七个人往地堡里退。希拉走在最后，中途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枪口。 “他们枪全朝这边。“ “有什么用？。“墨菲说，“你昨天晚上被那玩意儿一嗓子剥下来的时候，也没见这些枪管顶用。“ “那倒是。“希拉说，“我们出去的时候，那五只连皮都没破一点。“ 气密门留了一道缝。头顶那盏应急灯还在闪，闪一下亮一截，闪一下亮一截，像在给谁数秒。 七个人坐回原来那些位置。 前十分钟没人说话。泰迪把腿伸直了，光头往墙上一靠，闭着眼。迪恩两只手又开始在裤子上搓，搓得裤腿往上皱了一截。杰西坐在铁皮箱上，两条腿晃着，鞋尖对准那道门缝。 十分钟过去了。 杰西撑不住了。 “你们说他们来干什么。“ “打扫战场。“罗根靠着墙，“死了一个连的人，尸体不能扔在这儿晒。“ “就这？“ “不然呢。“ “我以为是给我们发奖章。“杰西说，“我救世界了啊，我抽了这么久的鞭子，。“ “又不是你抽。“希拉说。 “操，我也累成狗好吧。“ “谁不累。“墨菲说，“毒素撬了那么多次甲，我到现在手都是酸的。。“ “所以说嘛。人人有份，最好是物质奖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军方的条件(第2/2页) “你想多了。“ “谁颁奖是飞机坦克一起来的。“ 杰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宇没参与。他把降噪耳机挂在脖子上，一只手在铁皮箱边沿敲。 “毒液。“ “别跟我说话。“ “你还在长？“ “我在整理。“毒液从他肩膀那儿冒出半只白眼睛，“棘刺长的位置不对，我得换个地方。上次咬那个大的，三根刺全顶在它肩胛骨上，没一个扎进肉里。丢人。“ “那你慢慢换。“ “外面那些铁壳子，需要我去咬开吗。“ “别打这个主意。“林宇说，“咬一个你就得咬十几个，咬完了整个国家追着你跑，一辈子别想安稳。“ “我本来就不想要安稳，天天打架，天天爽。“ “……爽你个头，你爽了，我不爽。“ 毒液没接话。半只白眼睛缩回去，棘刺在林宇肩胛骨后面重新排了一排。 半小时。弗瑞回来了。 他从门缝里侧身挤进来，皮衣上蹭了一片灰。厅里所有人的头都抬起来。 弗瑞先走到铁皮箱边上，把手插进口袋，没坐。他那张脸绷着，绷得下巴那条线都硬了。 “你黑着个脸干什么，说吧。“林宇调侃了一下。 “雷克斯将军。“弗瑞开口，“他给了三条。“ “三条。“ “第一条，打扫战场，找回所有军方人员的遗体，一个不落。“ 厅里松了半口气。 “这个好办。“罗根说，“都在外面，来了这么多人，一下子搬完，人手不够，我可以去帮忙。“ “对。“林宇点头，“这条没得谈，我们全都可以去。“ “第二条。“弗瑞说，“回收异噬体的尸体，全部，用于研究。“ 厅里静了两秒。 然后杰西笑了。 “尸体。“ “尸体。“弗瑞说。 “哪个尸体。“杰西站起来，指了指门外那个方向，“外面那五坨黑水？我给他们装几个瓶子？“ “还有甲。“墨菲说，“甲还剩一些。“ “甲上全是牙印。“希拉说，“一层压一层，七种。他们不用化验都能看出来是被人啃的。“ “这个好说，就说打架的时候太激烈了，危机时刻不得不去咬”林宇把话接了过去。 弗瑞说，“他们启用了卫星在天上拍了四十分钟。“ 第191章 第三条让共生体炸了锅 第191章第三条让共生体炸了锅 厅里又静了。 林宇把腿从箱沿上放下来。 “拍到了什么程度。“ “高空，热成像。“弗瑞说，“看不清细节。能看清七个大东西围着五个大东西。“ “那还行。“ “行什么。“弗瑞说，“他们要尸体。你告诉我尸体在哪。“ 林宇没吭声。 泰迪从地上把身子挪正了一点。“实话说不通？就说它们死了以后自己化了。“ “化了。“弗瑞重复。 “异噬体死了会分解啊。“泰迪拍了拍自己胳膊，“我这个跟我说的，那种东西掉了脑袋，躯干撑不了多久。“ “能撑多久。“ “……大概三十分钟。“ 林宇说，“那这条就这样搪塞。躯干失去主导意识以后活性溃散，剩下的组织液三十分钟之后就蒸发了了，只剩下一层甲。甲给他们，随便他们泡多少年。“ “那为什么要围到一起呢”墨菲问 “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纯属好奇，围观一下，我们反正就统一口径咬死这些是事实，要证明什么他们自己去证明，没有证据，就拿我们没办法” “那脑袋呢。他们要脑袋怎么搞“迪恩突然来了一句。 所有人看他。场面又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沉默半晌， “吃了”林宇的声音响起， “吃了？那讨论了这么久，不又是回到原点”迪恩首先发问 “只有一个理由，砍了脑袋，它们能依靠自带的全套意识与细胞本源，躯干与头部对接融合，几秒就能拼接修复，必须吃了它们的脑袋才能杀死它们，不然没有其他办法，他们自己枪炮都试过的，皮都没擦破一点，” “行，那就按这个说法。“迪恩两只手还按在胸口，“谁去说。我不擅长说谎“ “我去说。“弗瑞说。 “你为什么帮我们。“ “因为我要是不帮你们，我的麻烦比你们的麻烦大。“弗瑞说，“我这人算账很快。“ 杰西吹了个口哨。 “嗯，我们这里只有你适合，你撒谎面不改色“杰西说，“ “说话注意点,我们还没熟到能开这种玩笑的地步“弗瑞的表情很严肃。短时间被调侃了两次,弗瑞明显有点不爽. 杰西有些尴尬，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林宇解了围，“第三条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第三条让共生体炸了锅(第2/2页) 杰西看了林宇一眼。眼神中满是感激 “回收全部逃逸的共生体。“弗瑞扔出一个炸弹 这次不是静了。 这次是炸了。 墨菲胸口那片湖水绿直接涌出来，在他肩膀上立起一根带钩的刺，刺尖朝着门口。希拉从铁架床上翻下来，红黄色的胶质顺着她小腿爬到膝盖。罗根的拳套在两秒内凝好，指节上棘刺全部顶出来。迪恩胸口那两个头一齐探出来，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同时张嘴。泰迪坐在地上没动，但他身上的紫电从袖口炸到了肩膀。杰西的鞭子已经甩到了地上，把水泥面抽出一道白。 “我不回去。“ 这句话是七个声音一起出来的。不是六宿主，是七个共生体。音色全不一样，有的粗有的哑有的高，撞在一起像整个地堡在震。 “回哪儿去。“嚎叫从希拉喉咙里往外顶，把她脖子上那圈刺青撑得变了形，“回那个玻璃罐子里？回去看白大褂拿针扎我？“ “除非杀了我。“毒素说，“不然我永远不回那个罐子。“ 猛兽和触须同时开口，一个说“冲出去咬他们“，一个说“先咬拿枪那些“。 噬菌体最简单。它只说了一句：“谁敢来，我就砸谁。“ 极痛没说话。它把泰迪整条焦黑的手臂包了起来，电纹一路爬到指尖。 鞭笞在地上又抽了一鞭。“三十米内我抽谁谁疼。“ 毒液最后从林宇后颈升出来，五米的身子把管道顶得咯咯响，棘刺一根根立起来。 “要打就现在。“它说，“我刚吃饱，刚好需要运动消化。“ “坐下。“林宇说。 毒液没动。 “我说坐下。“ “他们要抓我。“ “他们连门都没进来。“林宇抬手指了指那道门缝，“你现在冲出去，那三架直升机上挂的东西未必炸不穿你。你要不要试试。“ 毒液的獠牙磨了两下，缩回去一半。 “我感觉炸不穿。“毒液说，“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牛.....多强。“ 林宇没接它。厅里六坨颜色慢慢往回收。 弗瑞从头到尾没动。他就那么站着，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六个共生体一个一个把话说完。 “共生体的态度很统一。“他说，“统一到不用投票。“ “那宿主呢。“林宇说。 他把这句话扔出去以后，厅里安静了。 第192章 只讲事实,不提建议 第192章只讲事实,不提建议 墨菲先站起来。 “我不还。“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那根带钩的刺缩回去了。 “我今年五十一。“墨菲说，“我年轻在部队度过,。年纪大了到了爆破组,,我不想再过那种生活,我喜欢现在这种,我感觉我年轻了好多岁“ 他抬头看了一圈。 “我不还。我喜欢我比别人强。“ 杰西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根鞭子，鞭子还在轻轻动，像有自己脾气。 罗根没说话。 希拉低头看自己的脚。 泰迪、迪恩，也都没出声。 “你们呢。“林宇说。 “我想留。“迪恩说，“但我不确定我受得了。它太吵了。两个同时说话，一个唱高音一个唱低音，我脑子像被两个人同时拉扯。“ “你适应了就好了。“林宇说。 “多久。“ “不确定。我都忘记自己适应了多久“ “那没希望了。“ “你习惯了就不觉得吵了。你会觉得它像背景音乐。“ “什么背景音乐。“迪恩胸口左边的猛兽突然冒出来，“我的是交响乐。“ “你的是噪音。“右边的触须说，“闭嘴。“ “你闭嘴。“ “你先闭。“ 迪恩两只手按着胸口，把两个头压回去。 其他四个人没有做声,都把头转向林宇。 林宇看着这几张脸。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意见统一不了怎么办, 共生体全体不想回去,如果宿主不想共生,那这个听谁的,自己又不能替他们做决定. 而且就算是全体统一意见,宿主都同意共生,外面还有那么多的部队在等着,怎么办,打一架,打了一架还有一架,永无止境 林宇头有些大 沉思片刻 林宇把耳机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铁皮箱上。 “行。“他说，“那我先把话说明白。我不劝任何人留，也不劝任何人还。我把好处和坏处摆出来，你们自己算。“ 他伸出手指。 “好处。第一，肉体强化。力量,速度,耐力,反应都全面暴涨,你们昨天都试过了，一拳砸开骨甲什么感觉，自己心里有数。第二，自愈因子。“伤口快速愈合，没疤,修复皮肉骨骼。还可以压制绝症.第三，另外的吸附攀爬,变形伪装,感知与对抗,以及自带的特殊功能,你们慢慢可以了解到,总之这辈子基本不用怕人。街上没人能欺负你们了。“ 杰西点头点得很快。 “坏处。“林宇说，“第一，它要吃。吃得多，吃得凶。你要是养不起，它就自己找东西吃。它找的东西，可能是你不想让它找的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只讲事实,不提建议(第2/2页) “第二意识争夺主导权,你们如果契合度低时,共生体可以强行夺控躯体,宿主会被囚禁在意识里,无力反抗,“ 迪恩的手停住了。 “你养它花了多少。一般吃什么“墨菲问。 “巧克力,一天至少五磅。“ “那还可以接受。“ “不光是巧克力,我能养,你不一定能养。“林宇说，“他们喜欢吃一些特殊的东西,你知道的。“ 迪恩沉默了两秒。 “还有，“林宇说，“你身体是它的房子。房子会坏。器官损耗、失眠、掉体重，这些都会来。它护你，但它不心疼你。“ “它心疼我。“希拉小声说。 “那你运气好。“林宇说， 毒液从头上冒了出来“说的我好像糟蹋了你一样,我比你妈还心疼你“ 林宇无语“你少打岔,说正事呢“ 他停了一下。“第三条最重要“ “从今天起，你们的日子永远回不到从前,从此不会再清净了。“ “什么意思。“罗根问。 “先不说你们的外型容易暴露,会被政府,特工,超级英雄列为危险目标,持续追捕“ “就说昨天最后那只异噬体。“林宇说，“被围在弹坑里那只。它没跑也没打，它把嘴张开，朝天发了一段低频。“ 厅里没人说话。 “那是信号。给同类的信号“林宇说，“信号已经出去了。我不知道是一个礼拜、一个月、还是半年之后多久，但是总有一天,天上还会掉同样东西下来。掉下来只有一件事，就是找我们。它们能闻到共生体的味。一直追杀我们,不死不休“ 林宇没有提起纳尔,想共生的可以通过自己的共生体去了解,自己实在不想再解释那么多了. 杰西的鞭子从手里滑到地上。 “所以你们如果留着这东西，不是白捡了个金手指。“林宇说，“是白捡了个金手指，外加一张被外星人追杀的终身合同。“ “那还回去呢。“迪恩问。 “还回去，你就是个普通人。“林宇说，“它们闻不到你。你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至于军方拿它去干什么，跟你没关系了。“ “它会怎么样。“ 林宇看着他。 “回罐子。“ 迪恩胸口那两个头同时探了出来。意见罕见的统一“绝不回去.“ 林宇补了一句“看这样子,估计想还回去都难了“ “我说完了。“林宇往铁皮箱上一坐，“你们自己商量。我不催，也不帮你们做决定。也没有建议给你们“ 厅里的锅在两秒内彻底沸了。 第193章 弗瑞的问题 第193章弗瑞的问题 林宇没有听他们讨论,趁着这个乱，起身，绕过那滩黑水，走到弗瑞身边，用胳膊轻轻碰了他一下，往门边那块阴影里挪了几步步。 弗瑞跟过来。 “说。“ “我先问一个跟他们无关的。“林宇压着声音，“军方对我，是什么态度。“ 弗瑞的独眼盯了他两秒。 “你是重点被提起的,暂时的意思是加入索科维亚协议,但这个你先不用考虑。“ “不用考虑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弗瑞说，“我会想办法帮你顶。“ “顶得住？“ “雷克斯将军跟我有点交情,军方高层关系还在,我会尽力斡旋,实在顶不住我会告诉你。“弗瑞说，“我这人不撒这种谎。“ “你撒别的谎。“ “别的谎我撒。这种不撒。“ 林宇点了下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厅里那六个还在吵的人，声音又低了一格。 “那还有一个。“ “说。“ “他们六个。“林宇说，“你是什么态度。“ 弗瑞没回答,眉头皱了起来。 思考片刻,弗瑞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皮衣上蹭了两下。 “林宇,你想保他们“他说 “我无所谓“ “你不用这种态度,我们也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了,你一问这个问题,你内心就有这个想法了“ “老狐狸“林宇在内心骂了一句,“就算是吧,你就直接给我个态度“ “我先不回答你。”他说，“我先问你两个问题。你答完了，我再说我什么态度。” “你问。” “第一个。”弗瑞抬起一根手指，“假设那六个人全同意共生，军方那边我也压下去了。你能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失控。” 林宇没吭声。 “第二个。”弗瑞第二根手指跟着起来，“如果我压不住,共生体和军方起冲突真打起来了，你站哪边。” 林宇在心里骂了一声。这只老狐狸真是滴水不漏,明明是自己提的问题，转个身就把球踢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弗瑞的问题(第2/2页) “这两个问题我先跟我体内的那个沟通“ “毒液。”林宇在意识里喊 “我在听。”毒液从他后颈那儿冒出半个头，“第二个先答。” “你倒是不用想。” “想什么。”毒液的白眼睛转了一下，“军方要抓我们的同类，塞进玻璃罐，用针扎，用超声波烤。这有什么可讨论的？我站共生体。你要是站另一边，我就把你也一起带走。” “你能不能别顺手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我是描述流程。” 林宇往门缝那边挪了半步，压着声音把毒液的话转出去，一个字没改。 弗瑞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 “果然。” “你早知道答案还问。” “我得听你亲口说。”弗瑞说，“第一个呢。” “等着。” 林宇闭上眼。这回毒液答得慢，慢到他都以为它又跑去整理棘刺了。 “现在做不到。”毒液终于开口，“我把话说清楚，你原样念给他，” “你说。” “要完全掌控共生体，只有一条路。继承神王的权柄，成为黑王，接入共生体的集体蜂巢意识。到那个位置，我可以直接下指令，压住任何一只的狂暴念头，它们连反抗的想法都生不出来。” “怎么样才能继承神王权柄” “杀死纳尔”毒液说，“从他身上抢过来“ “既然是这样,纳尔为什么不控制你“ “距离太远,他被封印在遥远的克林塔,精神力量传输会削弱“ “如果他靠近呢“ “虽然我们这一代主动切断了和纳尔的原生精神链路,但如果距离足够近,他还是可以重新把我们强行拉回蜂巢,恢复控制“ 林宇后背一阵发凉 “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宿主的意志力足够强大,他也很难入侵.“ “好吧,这样的话这个方案那你还不如不说。” “所以说现在做不到。” ‘“还有呢“ 第194章 有人不想共生 第194章有人不想共生 “两步。”毒液说，“第一步，签共生体精神契约。这个不是走形式，签完了它们的意识里就有一道结，撕不掉。第二步，我需要吞掉一点点对方的共生体组织。” 林宇皱起眉。“吞掉？你刚才吃了三颗脑袋还不够？” “一点点。”毒液把“一点点”这三个字咬得很重，“手指尖那么大。够我和它建立一条微弱的基因联系，它的情绪躁动我能感觉到。它今天不高兴、它想吃人、它想夺宿主的身体——我能提前知道。” “那你多吞点，联系不就更强。” “不行。”毒液说，“吞多了会相互污染。” “……行，一点点。” “然后是我体内的生命法典。”毒液说，“通过法典，我能和它们产生一点共鸣。但你告诉那个独眼的，我只能和它们沟通，只能劝，不能强制支配。你别把我说成个开关。” 林宇睁开眼，把这一整套原封不动搬给弗瑞。但省略了纳尔的那一部分, 弗瑞听得很慢。听到“吞掉一点点”的时候，他抬手让林宇停了一下。 “吞多少。” “它说手指尖那么大。” “那还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那道门缝旁边，从缝里往外看。外面那些坦克还在怠速，声音闷闷地压进来。 “所以你能给我的，是感知加沟通。”他说，“不是绝对控制。” “对。” “六个人，七只，全是这个待遇。” “对。” “如果有一只不听劝呢。” “那就是我们的事。”林宇说，“我可以给你兜个底。真有一只失控出去伤人，我不等你们打电话，也不用你给钱,我自己会去把他解决。这个我能保证。” 弗瑞终于转过来看他。 “你说得很轻松。” “我一点都不轻松。”林宇说，“我今天要是不给你这句话，你手里就没东西去谈。” “可是还不够“ “还有一点你可以利用,告诉他们异噬体迟早回来,而且下次来肯定不止那么几只,他们军方根本保不住共生体“ 弗瑞点了点头“我会考虑“ “最后一点,如果实在谈不拢,你可以直接告诉他们,可以武力之后再谈,试试谁的筹码多“ “这句话很硬“ “不硬别人会当你软柿子“ 弗瑞沉默了很久。久到厅里那边希拉都吵完了一轮，正在跟杰西争谁的共生体更能扛。 “我去谈。但我不能保证”弗瑞最后说，“我会尽力把这七只保下来。就算谈好了军方那边肯定要条件，条件会很难看，你先做好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有人不想共生(第2/2页) “多难看。” “不确定。”弗瑞说，“登记、体检、随时报到、这些是肯定的,。 “这些都好说“ 弗瑞往门口走了两步，走到一半又停住。他回头，那只独眼在林宇脸上停了有三四秒。 “我干这行三十年。”他说，“每一次我做这种决定的时候，我心里都有个数。今天这个数我算不出来。” “你想说什么。” “我感觉我在造就一头猛兽。”弗瑞说，“希望你不会让我为了今天的决定后悔。” “放心,我身体里的这条猛兽我能掌控“林宇回答 “我说的不是它,我说的是你“ 林宇没接这句。以后的事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外面十几个枪口对着这扇门，屋里有七个共生体在等待命运的安排。 弗瑞脸上看不出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先看看他们什么情况吧“ 林宇转身，往厅中间走。绕过那滩黑水的时候差点踩上去。 吵声已经停了。 六个人的位置全变了。希拉坐在铁架床边沿，两只手抱着膝盖。墨菲还盘着腿，但眼睛开了。杰西从铁皮箱上下来了，蹲在地上。罗根靠墙站着，拳套已经散了，露出一双很粗的手。迪恩缩在角落，两只手还按胸口。 泰迪一个人坐在最远那面墙下，背靠着墙，腿伸得直直的。 “商量完了？” “完了。”墨菲说。 “结果。” “五个留。”墨菲抬手在自己胸口点了一下，“我、杰西、希拉、罗根、迪恩。” “迪恩你不是嫌吵。” “我嫌。”迪恩说，“但我刚才试了一下，把它们俩分开听。左边那个我当低音，右边那个我当鼓。凑一凑，勉强能算个乐队。” “你这适应能力真行。” “也不是,主要它们两跟我沟通了很久”迪恩说，“我被它们说服了。” 杰西哼了一声。“你听他扯。他刚才哭了。” “我没哭。” “你眼睛红的。” “那是灰。” 林宇没接他们的话。他看的是泰迪。 泰迪坐着没动，两只手叠在肚子上。那条焦黑的手臂搭在膝盖上，紫色的电纹在皮肤底下一闪一闪，闪得很慢。 “泰迪。” “我不共生。”泰迪说。 第195章 极痛的悲鸣 第195章极痛的悲鸣 厅里静了。 林宇走过去，蹲在他对面。 “我五十五了。”泰迪说，“我在军方的实验室干了二十六年。我前段时间第一次见到共生体的时候，它在一个玻璃罐里，只有巴掌那么大，浑身发紫，撞了罐壁七次。我给它记了七次。” 他抬起那条手臂看了看。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去看它。喂它、量它、写报告。后来来了第二只、第三只。我给它们编号，编号我记不住，我就给它们起名字，我一个人叫，没跟人说过。” “你把它们当孩子。” “你说得挺准。”泰迪说，“我这辈子没结婚，没小孩。我天天守着那几个罐子。” 杰西开口：“那你更该留着啊。你不是喜欢它们吗。” “喜欢和上战场是两回事。”泰迪说，“你今天在外面看见了。那五只东西，脑袋砍下来还能爬回身上。林宇说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天上还会掉下来更多。这是要打一辈子的架。” 他转头看林宇。 “我五十五了。我跑不动了。昨天我出去引那一只，回来的时候两条腿抖了十分钟，是它替我抖。我不想让它拖着我这把老骨头去打那种仗。我也不想有一天它在我身体里干了什么事，我拦不住。” “所以你想回实验室。” “我想回去。”泰迪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它们。谁的罐子该换水了我去换，谁不吃东西了我去哄。这个我干得来。别的我干不来。” 林宇没劝。 他答应过不劝任何人。 “行。” 泰迪笑了一下，笑得挺松快。他抬起手，想拍拍自己胸口。 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那条紫色的电纹突然从他手腕往上炸，一路爬到肩膀，在锁骨那儿聚成一团。 泰迪的手放不下去。 “泰迪？”墨菲站起来了。 “它不让。”泰迪说。 “什么。” “极痛不肯。”泰迪的声音有点抖，“我刚才跟它说了半小时。我一说到‘分开‘这两个字，它就在我脑子里叫，叫得我耳朵疼。” 紫色的胶质从他领口那儿鼓出来一小块，往上顶，顶成一个头的形状。没有嘴，只有两片白。 它没说话。 它就那么顶在那儿，死死贴着泰迪的脖子。 希拉从床沿上下来了。“它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它听得懂。”泰迪说，“它比你听得懂。它现在是不想懂。” 林宇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 “军方剥离共生体用什么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极痛的悲鸣(第2/2页) 泰迪抬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得知道。” 泰迪沉默了两秒。 “超声波。”他说，“把宿主关进一个密闭容器，从四面同时打。共生体受不了那个频率，会自己往外跑。跑出来了，容器有回收口。” “疼吗。” “你们又不是没体验过。”泰迪说，“宿主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共生体会极度的痛苦。” 杰西突然一拍腿。 “等等等等。”他站起来，“超声波？它昨天不是刚吃了那什么，抗体啊！我们全都长抗性了，希拉那一嗓子七成劲砸下来，我们一个都没剥。它现在扛得住超声波！” 厅里几个人跟着抬头。 “对啊。”迪恩说，“我们都试过了。” 泰迪摇头。 “没用。” “怎么就没用。” 泰迪说，“军方那套设备不一样。它没有上限。频率可以一档一档往上加，加到共生体的核心结构撑不住。它不追求一次打穿，它就是慢慢加，加到你自己往外跑。” “那我们抗性——” “抗性只会让它挨得更久。”泰迪说，“以前它扛五分钟就出来了。现在它能扛二十分钟。那就是二十分钟。密闭容器，四面都是墙，一点缝都没有。抗性不救它，抗性只是增加它的痛苦。” 厅里没人说话了。 杰西张着嘴站在那儿，慢慢把手放下去。 “操。” 话音刚落，泰迪身上那团紫色炸开了。 不是攻击。是叫。 极痛整个上半身从泰迪胸口冲出来，电纹顺着两条臂膀窜到指尖，白色的两片眼睛裂到最大。它仰起头，冲着地堡的天花板嚎了一声。 那声音又高又长，管道被震得咯咯响，头顶那盏应急灯灭了一下又亮起来。 “为什么。”它嚎，“为什么只有我。” 它转过来，那两片白扫过厅里所有人。 “它们六个都能留下！它们的宿主都要它们！凭什么只有我要回罐子里去！” 泰迪伸手去按它。手按在紫色胶质上，按不住。 “为什么只有我——” 它又嚎了一声，尾音散在管道里。 没人应它。 罗根低头看地。墨菲把脸转开了。希拉抱着自己胳膊往墙那边退了半步。杰西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迪恩胸口那两个头难得一声不出，慢慢缩回了他领口里。 林宇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厅里充满悲伤的氛围。 第196章 极痛跑了 第196章极痛跑了 极痛还顶在泰迪脖子上，像在憋着劲。 外面忽然响起喇叭。声音穿过那道门缝挤进来，闷了一层，但内容听得清：所有人员立即到指定区域集合，重复，立即集合。 喇叭喊完，又重复了一遍。 弗瑞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他们催了,我先过去。” 他冲林宇抬了下下巴，没多说，转身往大门口走。 墨菲小声问了一句：“要不要拦一下极痛？” “拦什么。”林宇说，“它现在谁都听不进去。” 弗瑞已经走到门边。他伸手在控制板上按了两下，气密门开始往两边挪。 门缝从一巴掌宽，变成半米。 就这一瞬间。 紫色的东西从泰迪身上弹起。 不是从领口，是整个人。极痛把泰迪的两条胳膊、两条腿、后背全部包住，五秒都不到，泰迪整个人立起来，那颗光头上罩了一层紫色的甲。 “哎——” 杰西这一声还在半空，极痛已经从门缝里挤出去了。 罗根离门口最近，他伸手抓了一把，啥都没抓到。 “跑了。” 林宇冲到门口。一道紫光从队列侧翼贴地窜出去，快到只留一道影子，穿过两辆坦克之间的空隙，直接消失在废墟后面。 有个士兵这才反应过来，枪口跟着甩，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瞄。 “目标向东南方向移动！” 无线电炸了。三架直升机同时提速，两架掉头压低，朝东南追。 弗瑞站在门外三米，没回头，只是抬手在耳边按了一下。 远处传来重机枪。哒哒哒，一长串，隔了两秒又一长串。 希拉抓住林宇的胳膊。“它会死吗。” “毒液。” “我能感觉它的生命特征。”毒液说，“跳得比你还稳。它已经出了这些人的射程，枪打不到它，那些铁鸟也追不上。” “能追多久。” “追不上。”毒液说，“它现在饱着，。这种地形它钻个洞就没了。” 林宇转身，对着门里那几张脸。 “它没事。生命特征旺盛，往东南跑了。子弹一发没中。” 杰西吐了一口气。“你确定？” “毒液感知得到。它要是伤了，毒液能感觉出来。” 弗瑞这时候已经走出去二十米，朝军方那边过去。雷克斯将军在坦克前面站着，身边围了四五个军官，有人拿着平板往弗瑞那边指。 林宇看了两秒。 “回去。” “我们不看看？”希拉问。 “看什么。”林宇说，“你站这儿看，那些人的枪口就得一直对着这扇门。你进去，他们的手才能放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极痛跑了(第2/2页) 一群人往地堡里退。 门半开着，留了一条缝。头顶那盏应急灯闪了两下，亮住了。 七个人坐回原位 厅里安静了一分钟。迪恩把手从胸口拿下来，两只手在裤子上搓。 罗根靠墙站着，忽然问：“它跑出去会不会咬人。” 厅里静了。 林宇没马上答。他在铁皮箱上换了个姿势，把降噪耳机往上推了推。 “有可能。它控制了泰迪的身体,泰迪阻止不了它” “那——” “暂时还不会,它刚吃饱”林宇说，“应该一两天不需要找东西吃。这一两天够我把它找回来。” “那一两天以后。” “我会找到它。”林宇说，“我答应弗瑞的。真有一只失控出去伤人，我自己去解决。” 罗根点了下头。他把手插进口袋。 “那你别一个人去。” “什么？” “我说你别一个人去。”罗根说，“我能帮忙。” 杰西马上跟上：“我也去。” 林宇抬手，“这事不着急。先说眼前的。” “说什么“ 林宇把腿从箱沿上放下来。 “弗瑞现在跟军方在谈判,如果成功,有两个条件需要你们跟身上的共生体同意“ “什么条件“ ：一是签精神契约，二是吞你们共生体一点点组织，建立一条微弱的基因联系。有了这条线，你们哪只情绪不对、想吃人、想抢身体，毒液能提前感觉到。” “提前多久。” “不知道。”林宇说，“这个它自己也没试过。” “吞一点点是多少。”迪恩问。 “手指尖那么大。” 迪恩把手举起来，看了看自己指尖。 “这么大？” “对。” “那没什么。”迪恩说，“我以为要一大块。” “吞多了会相互污染。”林宇说，“它自己说的，吞多了两边都出问题。所以只能一点点。” 墨菲坐直了些。“精神契约是什么。” “我也不完全懂。”林宇说，“毒液说签完了，你们的意识里会多一道结，撕不掉。。” “然后呢“ “一旦在共生体失控的情况下,毒液可以通过精神力量进行劝说“ “只能劝？” “只能劝。”林宇说，“不能控制,“ 墨菲把手掌翻过来看了一眒，又抬头。 “我没问题,但是要签这个契约之前，我有个提议。” 第197章 弗瑞回来了 第197章弗瑞回来了 “什么提议。” “我的提议很简单。五个宿主，加你，一共六个。你当头。” 厅里安静下来。 林宇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们需要一个头,你能力最强,你也说了危机迟早会来,我们如果一盘散沙,根本应付不了,。” 林宇没马上答。 他把耳机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耳罩上按了两下。 “你们知道当头是什么意思吗。” “你说。” “意思是外面那些人以后所有的账，都记在我头上。”林宇说，“极痛跑了，是我的账。哪天你们谁在街上把人咬了，是我的账。天上再掉东西下来，第一个被叫去的人是我。” “那不是应该的吗。”杰西说。 “你说得轻松。” “我认真的。”杰西说，“你不当，谁当？我当？。” 墨菲接过去：“这些你担，我能保证一点。上了场你不说退,我绝对不会往后退，。” “你现在说得漂亮。” “我五十一了，我不玩这个。”墨菲说，“你要不信，你可以立规矩。规矩你定，我们守。” 林宇沉默了一会儿。 “毒液。” “我在。” “他们要我当头。” “我知道。我听着。” “你什么意见。” 毒液从他后颈整个升出来，五米的身子在这个厅里立不直，顶到管道，弯着腰。它把头低下来，那两只白眼睛在五个人身上一个一个过。 “我没意见。”它说，“但我要先说一件事。” 它把嘴张开又合上。 “精神契约是跟共生体签订,全靠自愿,要经过他们的同意,那道印记也不是坚不可破的。共生体受重伤,极度饥饿或者被纳尔低语蛊惑,都有可能直接作废,在情况一旦失控的情况下,我会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 “什么叫非常手段“希拉问 “我吞过暴乱,也吞过屠杀,我不在乎在多吞一个“ “你们要是心里有别的算盘，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毒液说，“签完了想反悔，就没法反悔了。” 大家没动,过来一会 墨菲第一个站起来。 “他同意了,我不反悔。” 杰西跟着起来。“我也不。” 希拉从床沿上下地。“我也签。” 罗根点了下头。 迪恩举手：“他两都同意,我签。但你能不能先跟我这两个说一下，让它们别在我脑子里同时唱歌。” “这个我劝不了。”毒液说，“你自己适应。” ”……行。“ 外面又响了一次喇叭，这回听不清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弗瑞回来了(第2/2页) 林宇站起来，走到门缝那儿往外看了一眼。弗瑞还在坦克那边，和雷克斯将军站得很近，两个人都没有手势，像在慢慢说。旁边一个军官抱着平板站着，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林宇退回来。 ”这事先放一边。“他说，”契约不着急签，先等弗瑞谈完。要是谈崩了，我们签了也没用，得直接打。打赢了才有筹码“ 两个小时。 气密门打开开的时候，林宇先听见的是弗瑞的靴子声。 那声音走得不快。 弗瑞侧身挤进来，身上那件皮衣的灰更厚了。他走到厅中间站住，抬手抹了一把额头。 五个人全站起来了。 “谈完了。“弗瑞说。 “结果。“墨菲问。 “大体成功。“ 杰西一下子从墙角弹起来。 “成功了？“ “我说大体。“弗瑞把手插进口袋，“你们先坐下。“ 没人坐。 弗瑞也不管了。 “我先说他们为什么会松口。“他说，“军方研究共生体，从头到尾就一个目的：武器化。纽约事件后,他们要超级士兵，用来应付以后天上掉下来的那种东西。“ “我们现在是超级士兵了。“迪恩说。 “可以这么说“弗瑞说，“武器已经成型了。区别是它不在他们手里，在你们身上。“ “所以他们更想收回去。“墨菲说。 “我给了他们另一条路。“弗瑞说，“我跟雷克斯说，可以先打一架，打完了再谈。“ 厅里安静了半秒。 杰西笑出声。 “你真这么说的？“ “原话。“弗瑞说，“我把选项摆得很干净。你们要抓，我不拦，现在外面十几辆坦克三架直升机，你们试。试完了活着的人再坐下来谈。“ “他们怎么说。“ “雷克斯抽了两根烟。“弗瑞说，“抽完第一根他问我一定有把握赢吗。我说我没把握，但我知道昨天那五只东西，他们一个连的兵力加重火力打了四十分钟，皮都没擦破一点。这七只不到一个小时把那五只全清了。“ 罗根从墙上站直了。 “他信了？“ “他不需要信。“弗瑞说，“他自己派卫星拍的。“ 林宇把耳机从脖子上取下来。 “所以他们怕自己造的武器反过来打自己。“ “对。“弗瑞看了他一眼,“这句话是雷克斯自己说的。他说他这辈子最不想看的画面，就是自己实验室里养出来的东西，站在坦克对面。“ 杰西吹了个口哨,吹到一半自己收了。 “条件呢。“墨菲说， 第198章 共生体联盟 第198章共生体联盟 “一串。“弗瑞说，“我念，你们听完再吵。“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 “第一，全部登记。姓名、共生体编号、能力清单，一个不落，档案在军方和国防部各存一份。“ “这个没问题。“墨菲说。 “第二，定期体检。三个月一次，抽血、脑部扫描、生理指标。不得拒检。“ “这些是干什么。“希拉说。 “看宿主身体有没有被腐蚀。他们研究了很久,还没真正试过人体实验,这些他们想用作实验数据“弗瑞说。 希拉闭嘴了。 “第三，随时报到。给你们指定联络人，联络人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内必须现身。“ “第四，“弗瑞说，“不得在公共场合显形。不得对无武装人员使用能力。如有违法,将再次启用回收程序“ 厅里没人说话。 “第五。“弗瑞把纸翻了一下,“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共生体需要无条件协助。“ 这一条念完，林宇抬了头。 “无条件。“ “无条件。“ “这条就是他们真正要的。“ “这条是他们唯一真正要的。“弗瑞说，“前面四条都是为了这一条铺路。他们不是想把你们关回罐子，他们是想在天上再掉东西下来的时候，有人能上去顶。“ 林宇低头想了三秒。 “这个我能接受。“ “你能接受？“杰西说，“无条件啊，他们说去哪你就得去哪。“ “重大危机“林宇说,“能有几次重大危机,真正有军方都解决不了的危机,你想躲也躲不掉。“ 杰西张了张嘴。 “……行吧。“ “还有谁有意见。“林宇问。 墨菲摇头。希拉摇头。迪恩看了看自己胸口，胸口没动静，他也摇头。罗根点了一下头，意思是同意。 共生体那边一声不出。六坨颜色一动都没动。 “它们呢。“弗瑞问。 “它们没意见。“墨菲说，“我这个刚才在我脑子里说了一句。“ “说什么。“ “它说‘，只要不回罐子,要它去拼命都行‘。“ 弗瑞点头。 “那就这样。“ “我呢。“林宇说。 弗瑞看了他两秒。 “你不用签协议了。“ 厅里几个人同时转头。 “凭什么。“杰西说，“我们全登记，他不用？“ “因为他不在名单上。“弗瑞说，“我给雷克斯的说法是,林宇是我自己的秘密编外人员，专门执行高难度任务，身份不宜公开。这类人历来不入册。“ 杰西看了林宇一眼。 林宇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信这套？“弗瑞刚才那句话，林宇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漏洞挺大。 “他不信。“弗瑞说，“他问我要担保。我用我自己的身份向军队高层担保了。“ “担保什么。“ “担保你不失控。“弗瑞说，“你失控，我收监。“ 林宇没说话。 “你不用谢我。“弗瑞说，“我说过我算账很快。你在册子上，我就没有你这张牌了。我留着你，比把你交出去值。“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我三十年没吃过亏。“ “泰迪呢。“墨菲问。 弗瑞把纸折起来收进口袋。 “军方表示会持续追捕。“他说，“两架直升机跟丢了。东南方向，最后一次热信号在四十公里外。“ “追捕。“墨菲重复了一遍，“追到了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共生体联盟(第2/2页) “那要看谁先追到。“弗瑞看着林宇。 林宇把耳机挂回脖子上。 “我去找。“他说，“给我两天。我把他找回来。“ “你能找到？“ “我能。“林宇说，“共生体之间本来就能相互感知。毒液刚又吃了三颗异噬体的脑袋,里面有一套追踪感知,现在我脑子里那个方向感比gps准。“ 毒液在他后颈冒出来。 “我可以现在就走。“ “你先闭嘴。“ 弗瑞盯了他一会儿。 “你先找，你找到了先跟我说，不要直接交给他们。“ “我本来就没打算交。“ “那正好。“ 弗瑞点了下头，没追问。 事情谈到这儿，厅里那股压着的东西松了一点。希拉一屁股坐回床上，床架子响了一声。 林宇转身，看着那五个人。 ”契约现在签。“ 墨菲第一个把袖子往上撸。湖水绿的毒素从他前臂冒出来一小块，在皮肤表面凝成一颗，颗粒不大，大概指尖那么大。它自己脱离了墨菲的身体。 毒液伸出一根触手，把那颗接过去，送进嘴里。 杰西第二个。他那团黑白从掌心挤出一小块，挤的时候他嘶了一声。 ”疼？“ ”不是,我这个胆小。“杰西说，”它自己吓自己。“ 希拉、罗根、迪恩依次来。迪恩那两个头为了谁先来争了半分钟，最后同时进行,。 毒液全吞了。它吞完站直了一点，头顶在管道上，咯咯响了两声。 然后厅里所有人同时安静了。 毒液低下头。 ”我说了两句。“ ”什么。“ ”我说不许背后咬宿主。“毒液说，”我还说以后有肉一起吃。“ 杰西笑出声。”就这两句？“ ”够了。“毒液说，”它们记住了。“ “好了,赶紧把契约签了,我想回去打游戏了“林宇说 毒液的黑色流体顺着他的手臂蔓延铺开，头颅抬起，无形的意识波动扩散出去，笼罩在场所有共生体 毒液的声音并非单纯的吼叫，直接切入所有共生体的意识之中，回荡在集体的精神空间。 “我不会奴役你们。”毒液的黑色躯体微微起伏，“但要留下来，就要遵守规则。” 一道道精神约定，如同烙印，传递给每一只共生体。 “第一，不许猎杀普通人类，饥饿只能从敌人、对手身上获取能量,允许你们在战场上释放杀戮本能。,。 第二，一旦感受到纳尔的低语蛊惑，立刻向我传递信号，不得私自暴走。 第三，若是有人失控，我会出手压制，这不是威胁，是盟约的代价。” “但记住，盟约是双向。若是你们违背约定，肆意屠戮，我会吞噬你们。同样，我不会无故伤害遵守约定的同类。” 精神契约签订完毕,六条共生体没有异议. 墨菲睁开眼，看林宇。 ”还有一件事没定。“ ”什么。“ ”刚才说的。“墨菲说，”我们要有个头。“ 他往后退了半步，和另外四个站成一排。 ”五位宿主一致要求。“墨菲说，”你当我们的首领，以后有事一起应对。“ 林宇没有立刻答。 弗瑞坐在铁皮箱上，抬头看他，那只独眼一动不动。眼神很复杂 林宇看着这五张脸，想了很久。 他把耳机拿起来，挂回脖子上。 思考良久最终答应，小规模的共生体联盟正式成立。 第199章 不想打游戏 第199章不想打游戏 外面轰隆隆一片，坦克开始掉头。 履带碾过弹坑，一辆接一辆往公路那边挪。步兵收成两列，跟在车尾后面走。直升机最后一架也拉起来，桨叶把地上那层黑灰又扬了一遍，扬完往东北飞。 弗瑞站在地堡门口，跟每个人点了个头。 “登记的事记着。”他说，“会有人联系你们” 杰西举手。“我能取个好听点的代号吗，比如黑白狂徒之类的，鞭笞这名字不好听。” “还是叫鞭笞吧。”弗瑞说，“没看出来你哪里狂了。” ”……。“ 弗瑞转向林宇。 ”极痛的事尽快。“ ”知道。“ ”两天。“ ”我说了两天就是两天。“林宇说，”你别一天打三个电话。“ ”行，那我走了“弗瑞把手插进口袋，往外走， 人走出去。；林宇追了上去“尼克，今天的事谢了。” 弗瑞摆了摆手“说了不用，有事麻烦你，别收费太高就行” 林宇转身，跟剩下这几个交代了几句。别显形，别在街上炸，受伤了先联系他，别自己去医院；共生体饿了先喂高热量的，巧克力、油炸的、肉，什么都行，别让它自己出门找；尽量想办法提高与共生体的契合度，提升自己的能力。 ”这个契合度有什么说法。“迪恩问。 ”简单讲就是肉体适配，精神意志共鸣，情绪匹配，契合度越高，各方面能力就越强，。“ ”怎么才能提高？“迪恩接着问。 ”没有什么具体方法，他们现在在你们身上，说明身体是匹配的，至于其他的靠以后磨合，你们会相互影响，慢慢去找到合适的点“ 众人没再说话。 墨菲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走了。希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墟，看了两秒。罗根最后走，两只手插着口袋，路过林宇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要去找它，随时叫我。“ ”记着了。“ 人散完，林宇一个人回了斯塔克大楼。 四十七层。 门一关。 他先洗了个澡，洗掉一层黑灰，水池底下积了一圈灰泥。换了t恤和大裤衩，从冰箱里翻出两条巧克力，把ps5打开。 打了两把。 第一把中途退出来了。第二把打完，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那行结算数据，看了十几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不想打游戏(第2/2页) ”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打游戏都没意思了？“毒液从他肩膀伸出来。 ”就是没意思。“林宇把手柄扔在旁边，”以前打这个能打一整天。现在打两把我脑子里想的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你别打了。“ ”我从穿过来第一天就想着，能安安稳稳游戏就好了“林宇说，。现在没人管我了，我坐这儿，居然打不下去。“ 毒液的白眼睛眨了一下。 ”你被我传染了。“ ”传染什么。“ ”想打架啊“毒液说，”我吃饱了就想找架打。“ ”……那我完了。“ 林宇靠回沙发里，把耳机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腿上。 ”感知一下极痛。“ 毒液没吭声，安静了大概五六秒。 ”三十公里外。“它说，”东南。比较封闭的环境，应该是一处废弃厂房之类的，。它在里面没动，从我们回来到现在一直没动。“ ”活着？“ ”生命特征稳定。“毒液说，”比你稳。你刚才心跳有点快，游戏输了？“ ”闭嘴。“ 林宇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 三十公里。开车几十分钟，毒液跑过去十几分钟应该差不多。他在脑子里过了一下现在过去的画面：一个黑色的东西砸进那间厂房，紫色的胶质从铁架子后面炸开—— ”先缓一缓。“他说。 ”为什么。“ ”你想想它现在在想什么。“林宇说，”它刚从直升机的机枪口底下跑出来，跑了几十公里，钻进一个没人的厂房。它现在最怕什么？最怕有人来抓它。“ ”我们不是去抓它的。“ ”你说了它信吗。“林宇说，”我们两个一出现，它第一个念头就是‘来了’。它一跑，你也追不上，他速度比你快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等它自己冷静冷静。“林宇说，”它现在情绪不稳，现在跟它讲什么你觉得的能听的进去吗 毒液想了一下。 ”它听不进去。“ ”所以缓一缓。“ ”我没意见。“毒液说，”但我提醒你一件事。“ 第200章 能力有多强 第200章能力有多强 ”说。“ ”它现在只控制了泰迪的身体。“毒液把头往前伸了一点，”身体和意识是两回事。它现在能让泰迪的手抬不下去，能让泰迪跑起来，但泰迪那颗脑子还在，还是泰迪自己的。“ 林宇坐直了。 ”意思是它还没夺权。“ ”还没。“毒液说，”共生体想彻底控制宿主的意识，是个慢功夫。它得一点点往里渗，一天渗一层，泰迪自己开始分不清哪个念头是自己的哪个是它的。“ ”这要多久。“ ”要看宿主的意志力。“毒液说，”时间不好定。“ ”那如果它渗透完了。“ ”它会释放自己的嗜血本能。“毒液说，”而且必须要有非常强大的精神力量才能解除控制。到那个时候你只有一个选择，让我吞了它。“ 林宇没说话。 他把腿从沙发上收回来，坐正了。 ”两天。“ ”两天应该来得及。“毒液说，”我说应该。“ ”你能不能说点让人安心的话。“ ”你知道的,我不撒谎。“ ”我知道个屁。“ ”不信就算了“ “咱们先不管这个” 林宇从茶几上摸了一支笔，又从抽屉里翻出记事板， 他把板子放在膝盖上。 ”我们算笔账。“ ”算什么账。“ ”算你现在多强。“林宇说，”我从头到尾没认真算过。你昨天吃了三颗脑袋，五条躯干的一部分，之前吃了暴乱、屠杀，加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我到现在不知道你到了什么水平。“ ”我很强。“ ”这不叫水平。这叫吹牛。“ 毒液的獠牙磨了一下。 ”那你写。“ 林宇在板子左边画了一条竖线，写了个”毒”。 “力量。”毒液从他后颈升出来，黑色的头颅在半空里转了转，“大约是之前的三倍。一拳能砸穿加固混凝土掩体，那种厚度在六十公分到八十公分之间的。” “之前一拳打不穿？” “之前得两拳。” “那确实强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能力有多强(第2/2页) “防御。”毒液张了张嘴，牙床里那圈绞碎齿列转了半圈。“生物金属层，加上骨质甲壳。还有蜥蜴的护甲三层层防护。枪械、爆炸物、能量武器——几乎打不进来。” “定义一下‘几乎’。” “就是打不进来。我说几乎是给自己留余地。” “你什么时候学会给自己留余地了。” “跟你学的。”毒液白眼睛眨了一下，“速度没什么提升。这始终是我的相对短板。我跑得不慢，但跟那些真正快的比——差着档次。” 林宇点头。速度这个问题一直存在，短期内没什么办法。 “特殊能力。”毒液的语气变了，变得有点兴奋。“超声波——完全免疫。振金防护层非常管用，你拿个大喇叭对着我耳朵吹一天，我连痒都不觉得。” “这个最值。” “高温抗性，维持在一千度。一千度以下的火烧上来，我能扛住。” “一千度以上呢。” “一千度以上我跑。” “这倒实在。” “异噬体的吸食——完全免疫。从猎人那儿拿的。以后小批量的异噬体我独自解决没问题，它们的嘴贴在我身上也吸不走一丁点组织液。” “体型呢。” “没变。但我现在能控制了。日常维持在三米到四米之间，省能量。需要的时候可以撑到五米。” “自愈。” “我现在最强的就是这个。”毒液说，“两道大口子，身上的细胞整片剥掉，可以自己爬回来。断个手，我几秒长回去。你把我从腰上砍成两半，我十几秒能对接上。” 林宇在脑子里把这些过了一遍。 力量三倍，三层防护，超声波免疫，千度抗火，异噬免疫。超强自愈 这个配置放在地球上，已经是顶级了。 他在板子右边画了第二条竖线，写了个”霸”。 毒液看了两秒。 “这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死霸。” “灭霸。” “你写这个人干什么。” “对比。”林宇说，“我知道他会来。在他面前。异噬体是蝼蚁。我要把你们能力做个对比” 第201章 胜算为零 第201章胜算为零 他努力回忆剧情，把灭霸那栏一条一条填。 力量：徒手能捏爆战舰装甲，力量碾压绿巨人，徒手摔晕浩克；。 防御： 顶级泰坦肉身 肉身抗爆炸、炮火、宇宙真空；皮肤极难破防，但没有高速自愈，受伤会流血、留伤疤。 战斗技巧： 千年战斗宗师 不是蛮力莽夫，精通宇宙各种格斗、兵器。双刃战刀可以砍碎振金盾牌，擅长捕捉对手破绽，以战术取胜。 弱点：没有再生。伤了就是伤了，愈合速度和普通人类差不多，只是耐打。 “这最后一条。”毒液说。 “嗯。” “这一条对我有利。” “我知道。”林宇说，“这就是我唯一看到的口子。” 他把板子举起来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块面板前。 “贾维斯。” “在，林先生。” “我这儿有份东西，你能扫描吗。” “当然。” 林宇把板子举到面板前面。 “请稍等。” 三秒。 “已录入。您需要什么分析？” “两边的数据你都看到了。”林宇说，“左边这个和右边这个打一架。谁赢。” “请问右侧目标是否有可参照的现实样本？” “没有。” “那我无法给出确切结论。”贾维斯说，“无法交叉验证。这类推演的误差会非常大。” “我知道误差大。”林宇说，“你给我个倾向就行。” “若两组数据都成立。”贾维斯说，“我倾向左侧存在优势。” 林宇眉毛动了一下。 “理由。” “再生。”贾维斯说，“右侧的耐受度极高，但一旦造成有效损伤，损伤会累积。左侧的损伤不会累积。在一场没有时间限制的战斗中，不累积的一方只需要保持有效输出频率，就能持续消耗对方，而自身状态始终维持在完好附近。这是一个结构性差异，不是数值差异。” 毒液从林宇肩膀上整个升起来。 “我说什么。” “你别打岔。” “这个铁盒子有眼光。” “多谢。”贾维斯说。 “你还会客气。” 林宇往面板前又走了半步。 “贾维斯，你对六颗无限宝石有资料了解吗。” “你说的是，心灵，时间，灵魂。现实，空间，和力量这六颗宝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胜算为零(第2/2页) “是的” “我的资料库里能搜到， 力量宝石可以释放能量、强化肉身、摧毁星球 空间宝石能传送、开传送门、拉扯、封印目标 现实宝石可以改写现实，扭曲物质，制造幻象 心灵宝石可以精神攻击、心灵控制 时间宝石能使时间倒流、时间循环、预知未来 灵魂宝石可以操控灵魂、抽取灵魂 ” “对，我现在假设右侧这个人手里有六颗东西。并能控住没被能量反噬，”林宇说，“然后左边跟右边单挑。你觉得胜算怎么样” 面板那边安静了一秒。 “请确认。”贾维斯说，“您所描述的胜算是否是个体的消亡” “对。” “嗯。”贾维斯说，“左侧胜算为零。” 林宇站在原地没动。 “零。” “零。”贾维斯说，“这不是概率意义上的零。这是逻辑意义上的零。左侧的所有优势——力量、速度、防御、再生——与六颗宝石的力量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那就是打不了？。” “以现有数据，不建议交战。”贾维斯说，“建议在对方集齐六件物品之前解决问题。” 林宇后背那层t恤贴住了，凉了一片。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把记事板扔在茶几上，板子边缘磕了一下玻璃，响了一声。 毒液在他后颈那儿没动。 过了大概十秒。 “零。”毒液说。 “你听见了。” “我听见了。”毒液的声音低了一格，“我不服。” “你服不服它都是零。” “我吃了他行不行。” “你得先摸到他。”林宇说，“你摸不到。” 毒液没吭声。 林宇抬手把耳机拿起来，又放下。 “不过有一句话我听清了。” “哪句。” “它说‘在对方集齐之前解决问题’。”林宇说，“意思是他没凑齐之前，我们不是零。” “你又在打什么注意。” “我再想想。”林宇说，“我们现在就做一件事。” 他把腿伸出去搭在茶几上，把巧克力的最后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什么” “变强，我们要更强才行”林宇说，“把极痛的事情解决了，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强化自己，包括我” 第202章 雨夜追极痛 第202章雨夜追极痛 晚上八点 林宇站在窗前，外面的雨大得离谱，整片玻璃上全是水帘，对面楼的灯光糊成一团一团的色块。 他在这儿站了快半个小时了。 一整天脑子没消停过。灭霸的事，无限宝石的事，贾维斯给的那个零。还有极痛、泰迪、五个宿主的联盟、弗瑞的担保——所有东西搅在一起，跟外面那场雨差不多，哗啦啦全往下倒，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 他闭了一下眼，额角的血管在跳，太阳穴那根筋绷了一天，到现在还嗡嗡地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框边缘的漆皮，一小片一小片地往下掉，落在脚边地砖上看不清。 “林！出去！“ 毒液在脑子里蹦了第三次。 “出去干什么。“ “淋雨！我喜欢雨！水砸在身上很爽！“ “你是外星生物，你喜欢什么淋雨。“ “我就是喜欢！水打在胶质层上的那种震动频率让我舒服！你管我为什么喜欢！“ 林宇没搭理它。 毒液又蹦了两下，被他按回去了。它不高兴的时候后颈那块皮肤会发烫，像贴了一片暖宝宝，来回滚。林宇伸手摸了一下，没说话。 手机响了。 林宇瞥了一眼屏幕，号码没存，但他认得——弗瑞的备用线。 他没好气地接起来。 “我说了两天，你别催我。“ “我没催你。“弗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有风声，像是在室外，“我给你送个消息。军方已经大概锁定了极痛的位置。“ 林宇手指捏紧了手机。 “明天早上就要围捕。“弗瑞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所以你得尽快。“ “多早。“ “天一亮就动。雷克斯已经调了两个中队。“ 林宇骂了一声。 “说好两天的“ “我说两天，他们可没说。“弗瑞停了一下，“我能探到消息，已经很不错了。“ 电话挂了。 林宇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转身看了一眼窗外那片雨幕。玻璃上映着他自己的脸，半张脸在室内的灯光里，半张脸被外面的雨吞了，模模糊糊的，像一个没画完的轮廓。 他盯着那个轮廓看了两秒。 “好了。“ “什么好了。“毒液立刻从他后颈冒出来，黑色的胶质沿着脖颈往上爬，像一层活的墨水。 “现在你可以出去淋雨了。“ 毒液的白眼睛亮了。 “真的？“ “顺便干活。“ 毒液没等他说完，黑色的胶质已经从领口往外翻，两秒钟把他整个人裹住了。头盔合拢的那一刻，林宇听见毒液在脑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欢呼——那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高兴，像一个小孩被告知可以不写作业直接去游乐场。林宇被那股情绪冲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雨夜追极痛(第2/2页) “先感知。“林宇在意识里喊了一句。 毒液安静了三秒。那种特殊的感知波从脑子中央扩散出去，像声呐一样朝四面八方打了一圈。林宇能感觉到那道波扫过去的过程——先是近处的，楼里的热源、水管里流动的水、隔壁房间有人翻身的心跳；然后是远的，街道上零星的车辆、几条流浪狗蜷在桥洞下的体温；再远，到了城市边缘，信号开始变稀疏，直到—— “找到了。“毒液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东南方向，在移动。“ “移动？它不是在那个废弃厂房里趴着吗？“ “不在了。它在往市区方向走，速度不快。“ “多远。“ “二十公里出头。“ 林宇在心里算了一下。它从东南那个厂房出来了，往城区方向走，这说明它饿了，或者泰迪在挣扎着往回走。 “走。“ 毒液从窗户翻出去。 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打在黑色胶质表面上，啪啪啪啪响成一片。毒液整个身子在空中伸展开，落在对面楼的天台上，脚掌踩碎了两块瓷砖，碎片从楼沿弹下去，在雨里翻了几翻才听不见声音。 然后它开始跳。 楼顶之间的距离在它脚下跟平地没区别——踩到边缘，蹬，弹出去，砸在下一栋楼的天台上，再蹬，再弹。每一跳之间雨水被它带起一道弧线，甩在身后，落地的时候又溅开一圈。黑色的影子在雨幕里一起一伏，像一条在浪里穿梭的鱼。 “你能不能跑的时候别张嘴。“林宇的声音从意识里传出来。 毒液正把嘴张到最大，让雨水往里面灌。舌头伸在外面，水打在上面弹起来，它抖了一下，更兴奋了。 “我在补水。“ “你补什么水，你又不缺水。“ “口感好。纽约的雨带酸味，我喜欢。“ “……你的口味越来越离谱了。“ 毒液没接话，又蹦了三栋楼，方向一直朝东南压。城区的灯光在脚底下往后退。 “距离在缩短。“毒液说。 “它还在动？“ “在动。速度比我慢，但没停。“ “方向呢。“ “偏了一点。“毒液顿了一下，“它掉头了。“ 林宇皱起眉。 “掉头？往哪掉。“ “往反方向。加速了。“ “它发现我们了？“ 第203章 兰博基尼挡道 第203章兰博基尼挡道 “共生体之间相互感知。但它能力没我强“毒液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现在我们靠近了。它应该是感觉到了。“ “那怎么办。你追得上吗。“ 毒液没马上回答。它从一栋废弃仓库的屋顶飞过去，落在一片空旷的停车场上，踩碎了一个减速带，继续往前冲。脚底碾过碎水泥块的时候，林宇能感觉到那些碎渣从胶质层里被排出去的触感，像踩在gravel上走了几步又把鞋底的石子甩掉。 “极痛这个家伙，爆发力很强。“毒液终于开口，“它的移动方式跟我不一样。它不是跑，是流动滑行加胶体弹射。短距离内，它比我快。“ “那你追个屁。“ “你听我说完。“毒液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耐烦，“它现在的速度不对。比正常状态慢了至少三成。“ “为什么。“ “宿主融合度不高。“毒液说，“它强行控制了泰迪的身体，但泰迪的意识还在抵抗。两边在互相拉扯，这会严重影响共生体的能力输出。“ 林宇在意识里点了下头。 “而且。“毒液补了一句，“它那种高速滑行需要大量消耗生物物质。续航能力肯定比不上我。“ “你意思是耗死它。“ “只要一直追，肯定能追上。“毒液说，“它比我快，但跑不过我久。“ “那就追。“ 毒液开始加速。 十分钟过去了。 距离从十公里里缩到五公里。 毒液在一片工业区的屋顶上连续弹了七八下，脚底的铁皮被踩出一排坑。每一下落点都带着闷响，在雨里传出去，像有人在拿锤子敲铁皮鼓。 “它慢了。“毒液说。 又过了五分钟。 三公里。 毒液的速度没变，匀速往前压。雨打在它身上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稳定的白噪音，啪啪啪啪，像节拍器。林宇能感觉到胶质层表面的温度在降——雨水带走了体表的热量，毒液在自动调节内部循环，把核心温度锁住。那种调节的过程很细微，像血液在重新分配流向，优先保住心脏和大脑区域。 “两公里。“ “一“ 前方的地形开始变了。平坦的工业区没了，地势往上抬，公路开始往山上绕。毒液从楼顶跳下来，落在公路上，脚掌踩在湿漉漉的沥青面上，溅起两团水花。路面上积了一层薄水，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水膜被压开，然后又合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兰博基尼挡道(第2/2页) “有河。“毒液说。 公路沿着一条河弯过去，河对面是黑漆漆的山坡。路灯很稀，隔几百米才有一盏，在雨里晃成几个模糊的黄点。河水在底下翻，声音闷闷的，带着石头和水流撞击的那种低频震动，从崖壁底下往上弹。 毒液贴着公路跑，盘山路的弯道一个接一个，每过一个弯，感知里极痛的信号就近了一截。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在黑暗里听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连他落脚的轻重和节奏都能分辨出来。 二十分钟的追逐之后，毒液终于看见了极痛的背影。 远处的盘山公路上，一个紫色的影子贴着地面滑行。动作还是很快，但跟一开始比，明显慢了。它的身形在雨幕里一闪一闪，每隔几秒就有一次不自然的顿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拉了一把——滑出去半米，猛地顿住，身体往左歪一下，然后继续往前，再顿住。那种节奏很不稳定，像一个人一边跑一边被人从后面拽衣服。 “泰迪在跟它较劲。“毒液说。 林宇没出声。他盯着前面那个紫色的轮廓，心里在算距离。两百米。这个距离上毒液的感知已经能分辨出更多细节了——极痛体表的紫色纹路在明灭，像电压不稳的霓虹灯，亮一下暗一下。它身后的沥青路面上留着两道浅浅的沟痕，是它的胶体拖地留下的，沟痕里有水，在路灯下反着光。 毒液继续加速。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极痛也在拼命往前冲， 三十米。 二十米。 拐过一个大弯的时候，前面的路突然亮了一片。 一辆车。 灰色的兰博基尼飓风，正沿着盘山路往前开。尾灯在雨里拖出两道红线，引擎声被雨声盖住了大半，但那个低沉的轰鸣还是能隐约听见。车开得不快，但也不慢，轮胎碾过积水的时候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种天气，这种路，开这种车。 林宇脑子里闪了一下——这画面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第204章 先救人 第204章先救人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因为极痛被堵住了。 盘山路就这么宽，一辆兰博基尼占了大半条车道，极痛的滑行路线被挤到了路肩上。它的速度被迫放缓，没法从侧面绕过去——路肩外面就是悬崖护栏，护栏外面是河。它试了一次，胶体往路肩上探了半步，脚下打滑，赶紧收回来。雨把路肩泡透了，那个宽度根本不够它过去。 距离在缩小。 二十五米。 二十米。 十五米。 “加速！趁现在！“林宇在意识里吼了一声。 毒液全力冲刺。 黑色的身形在雨中炸开，每一步踩在沥青上都带出一声闷响。十五米，十米——毒液的触手已经从右臂延伸出去，五根黑色的绳索朝前方甩过去，绳索的末端在空气中甩出鞭子一样的破空声，指尖差一点就够到极痛的后背。 就差一点。 前面的极痛急了。 它猛地抬起右臂。 紫色的电纹从手臂上炸开，汇聚到掌心，然后—— 一道闪电。 不是从天上劈下来的那种。是从极痛的手掌里打出去的。紫色的电弧划破雨幕，精准地砸在前方兰博基尼的车顶上。 轰。 车顶的金属塌陷了一块，火花从接触点往四面飞溅。车子整个抖了一下，方向盘失控，车头猛地往左歪。前轮在积水的路面上失去抓地力，轮胎尖叫了一声，尖得刺穿了雨幕。 那辆兰博基尼冲进了对向车道。 对面的山路上正好有一辆小型货车迎面驶来，灯光刺过雨帘，货车司机反应了不到一秒——轮胎的尖叫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几乎是同时灌进来的。 砰。 巨响。 两辆车撞在一起，兰博基尼的车头被撞得扭曲变形，引擎盖从中间拱起来，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整辆车在路面上剧烈打滑，车身横过来，尾部甩向路肩。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得让人牙酸，火星从底盘底下往外飞，在湿路面上闪了两下就灭了。 货车被弹开，冲进了路边的排水沟，车头扎进泥里，半截车身翘起来。驾驶室的挡风玻璃碎了，安全气囊弹出来，白花花的一团在雨里迅速被淋透。 兰博基尼没停。 它带着撞击的惯性继续滑，滑过路肩，几个翻滚沿着路边的斜坡悬崖滚了下去 然后挂住了。 车的底盘卡在了河边护栏最后一段钢管上，前半截车身悬在河面上，后轮还搭在路肩的边缘上。整辆车在雨里摇，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钢管被压得吱嘎吱嘎响。雨水顺着车头的斜面往下淌，汇成一股水流，直接浇在底下的河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先救人(第2/2页) 底下就是河。 黑漆漆的河面在十几米底下翻着浑浊的水花，下了一天的雨，水位涨了不少，河水冲击岩石的声音闷闷地往上传。 极痛没管。 前面的路空了。车被它劈开了，障碍清除。 它奋力加速。 紫色的身形在雨中拉成一道线，一下把距离从十米拉回到三十米。 毒液的触手扑了个空，五根黑色绳索在空中甩了两下，啪啪抽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溅起两蓬水花。 “追！“毒液嚎了一声，明显带着怒气，腿上的肌肉翻了一层，脚掌刨在沥青上带起一片碎渣，“我要追上它！我要把它吞了！“ “等——“ “不等！它跑了！“ 毒液整个身子往前扑，速度又拉上去了，但极痛那一波爆发拉开的距离不是一时半会能追回来的。三十米的差距在雨里摇摇晃晃，缩了两米又拉回去一米。 林宇没看前面。 他在看右边。 那辆兰博基尼还挂在护栏上。车身在雨里晃得更厉害了，底盘卡着的那根钢管发出一声长长的金属呻吟——那种声音很慢，从高到低，像一根快断的弦在颤。后轮已经离开了路肩边缘，整辆车的重量全压在那一根管子上。 车窗里有人。 雨水和碎玻璃糊在一起，看不清脸，但驾驶座那边有个影子，没有动静。 钢管又响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短，比刚才脆。 “毒液，停。“ “不停！马上就——“ “我说停！“ 林宇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带着一种毒液很少听到的硬度。。 毒液的脚步顿了一下。脚掌在沥青上拖了一道半米的擦痕，碎渣和水花溅在它小腿上。 “它跑不了的。“林宇说。 “它在跑！“ “它跑不了。“林宇重复了一遍，“只要他在你的感知范围内，总有机会的，再说它已经受惊了，肯定会换地方藏，军方明天也会扑空。“ “那你要干什么！“ 钢管又是一声脆响。车身又往下沉了一寸，后备箱的盖子在震动中弹开了，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有几样已经掉进河里了，扑通扑通的，水面被砸出几个小圆圈，很快被雨填平。 林宇转头看向那辆悬在半空中的兰博基尼。 “先停。“林宇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硬，但很稳，“先救人。“ 第205章 救了个熟人 第205章救了个熟人 毒液极不情愿地刹住了。 脚掌在沥青上拖出两道深痕，碎渣和雨水飞溅到护栏上，叮叮当当响了一串。整个身体往前冲的惯性太大，胶质层绷紧了又松开，像一根被拉开的橡皮筋弹了回来。 “你疯了！”毒液在脑子里咆哮，“它就在前面！很快它就不行了！” “闭嘴。” “你知不知道下次再追到它，要花多少时间！” “我说闭嘴！” 林宇没功夫跟它吵。他的注意力全在右手边——那辆挂在悬崖边上的兰博基尼正在往下滑。 钢管又发出一声脆响。 车身又沉了半尺，后轮彻底离开了路面，在空中转了两圈才停下来。整辆车现在完全悬着，只靠底盘卡在护栏最后那根管子上。管子已经弯了，弯成一个弧度，随时可能断。 “毒液，过去！快！那车要掉了！” “关我什么事！” “你他妈给我过去！” 毒液骂了一句脏话，转身朝护栏那边冲过去。 三步。 黑色的身影从公路上弹起来，越过扭曲的护栏，落在斜坡的边缘上。脚掌踩在泥土和碎石上，打滑了一下，毒液伸出四根触手扎进崖壁固定住自己。 车就在下面两米的位置。 钢管在吱嘎响，声音越来越密。 “速度！车快掉了！”林宇在意识里喊。 毒液一个跳跃，跳到了河堤边上。两条触手同时甩出去，又粗又长，在雨里拉出两道黑线。 触手的末端在车子掉下去的前一秒缠住了底盘。 就差那么一秒。 钢管断了。断裂的声音很干脆，咔嚓一声，管子的断口往两边翻开，锈片哗啦掉了一地。车子失去最后的支撑，车头猛地往下栽—— 毒液的两条触手绷直了。 整辆车的重量砸在触手上，毒液的身体往前拉了一截，脚掌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沟。胶质层表面的温度骤然升高，肌肉纤维全部拧紧。 “重。”毒液的声音带着一点吃力。 “拉上来！” 毒液咬着牙——虽然它没有牙龈肌肉的概念，但那个使劲的状态确实像在咬牙。两条触手一寸一寸往回收，车子在半空中晃了两下，底盘上的零件和泥块噼里啪啦往河里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救了个熟人(第2/2页) 用力一甩。 整辆兰博基尼被硬生生拉了上来。 车子落在路肩上，引擎盖还是那个被撞变形的样子，烟从缝里冒出来，遇到雨水，滋滋地响。 “人怎么样？还活着没？”林宇在意识里催。 毒液伸出一根触手，探到驾驶室那边。车窗碎了，碎玻璃和雨水混在一起糊了一层。触手从窗框的缺口伸进去，碰到了里面的人。 “有体温。”毒液报告。 “拉门。” 毒液的触手勾住驾驶室的车门边缘，用力一扯。 咔嚓。 整扇车门被拉开。 一个人从里面倒了出来。 浑身是血。雨水打在血迹上，冲开一道一道的，淡红色的水往地上淌。衣服撕烂了大半，碎玻璃扎在胳膊和肩膀上，有几块嵌得很深。 没有动静。 毒液把头凑过去，往那张脸上看了一眼。 林宇也在看。 借着路灯那点模糊的光——雨太大了，灯光被雨帘打散，只剩一团昏黄——他看清了那张脸。一个熟悉的面孔 他的脑子里像被人拍了一砖。 斯特兰奇。 斯蒂芬·斯特兰奇。 他差点惊呼出来，愣是把声音憋在了喉咙里，卡了半秒才咽回去。 奇异博士。 这是奇异博士。 “这他妈什么狗血剧情……” 林宇的脑子飞速转了起来。斯特兰奇。灰色兰博基尼。雨夜。盘山公路。车祸。 他妈的，这不就是《奇异博士》电影开头那段吗？ 电影里，斯特兰奇是自己开车接电话，分心了，然后出的车祸。他那双做手术的手就是在这场车祸里毁的。双手粉碎性骨折，神经损伤，职业生涯报废。然后他去了卡玛泰姬，拜了古一法师，学了魔法，成了至尊法师。 这条线他太清楚了。 但现在—— 第206章 决定走人 第206章决定走人 他的车不是自己撞的。 是极痛劈的。 这他妈绕了一圈，奇异博士的车祸是自己间接造成的？ “林，你怎么了？你心跳加速了。”毒液在脑子里问。 “别说话，让我想想。” 林宇蹲在那儿，雨砸在毒液的胶质层上啪啪响，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想什么？ 想这事是不是改变了剧情走向？ 不对。 结果没变。 斯特兰奇还是出了车祸，还是在盘山路上，还是双手完蛋了——至少看这个伤势，大概率完蛋了。他的命运轨迹没有偏离。只是原因变了。原本是自己作死，现在是被极痛连累了。 但斯特兰奇不知道啊。 他昏迷了。就算之前看到了什么，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一个紫色的东西，这种雨夜里谁分得清？ 等他醒过来，只会知道自己的车莫名其妙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然后撞了货车，然后滚下了悬崖。 至于是谁干的，为什么干的——他不知道。 来不及细想那么多了。 “毒液，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看伤的怎么样。” 毒液伸出触手，黑色的液体从触手末端渗出来，一层极薄的膜，慢慢覆盖了斯特兰奇的全身。它在做体内扫描——这是共生体的基因层感知，能探测到皮肤下面的骨骼、肌肉、内脏的状态。 几秒钟。 “身体多处外伤。”毒液的声音平了下来，汇报的语气，“碎玻璃造成的表皮和皮下组织损伤，十几处，不致命。” “还有呢。” “还有呼吸。呼吸频率偏低，但稳定。” “继续。” “脑部受到撞击，颅内有轻微淤血，目前处于昏迷状态。不严重，不会死。” “手呢？” 林宇追问了一句。 毒液的触手在斯特兰奇的双手上停留了一会儿。 “胸前肋骨断了三根。” “手呢？我问的手。” “双手粉碎性骨折。”毒液的声音很平，像在报菜名，“左手的掌骨断了四根，指骨碎了三截。右手更严重，所有掌骨全断了，腕部韧带撕裂。” 林宇闭了一下眼。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双手粉碎性骨折。跟电影里一模一样的结果。 他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愧疚？不完全是。他没打算伤害斯特兰奇，这事是极痛干的，他追极痛是为了救泰迪。但如果他不追…… 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决定走人(第2/2页) 想这些没用。 历史的车轮该碾谁就碾谁，他把车拦住了，另一辆车也会来。 “没有生命危险。”毒液总结。 林宇松了一口气。 气松完了，但脑子没松。他得赶紧走。 留在现场没有任何好处。斯特兰奇是纽约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这种人出了车祸，警察、救护车、新闻媒体全部会来。到时候一个黑漆漆的三米高怪物蹲在旁边，那画面——不敢想。 他让毒液退了回去。 然后掏出手机。 拨了911。 电话接通了。 “911，紧急求助热线，请问您的紧急情况是什么？” 林宇大概说了一下具体的位置，跟受伤程度 他挂了电话。 把手机收回去，蹲在斯特兰奇旁边看了一眼。 这张脸在雨里显得很苍白，平时应该挺精神的，现在额角有血往下淌，被雨水冲散了，粉红色的一片。嘴唇发白，呼吸浅，但确实在呼吸——胸口有起伏，频率慢，稳。 地上那个人的眼皮似乎稍微抬了一下。然后又搭了下去 很轻，非常轻。 林宇没注意到。雨太大了，视线里全是水。 他把斯特兰奇抱了起来。 这人比看起来重——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骨架大。毒液没帮忙，林宇用自己的手抱的。毒液的胶质层包着他的胳膊，但力气是他自己的。 把斯特兰奇重新放回了车里。这么大的雨把他摆在地上等救援过来也不是办法 他把人放正了，脑袋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垂着——那两只手肿了一圈，手指的角度不对，看着就疼。林宇没去碰。 做完这些，林宇退后两步。 他转身走回马路上。 货车还趴在排水沟里，半截车身翘着，挡风玻璃碎了，安全气囊的白色织物在雨里耷拉着，被淋得湿透。 “看一下那个货车司机。” 毒液的触手伸过去，从副驾驶那边探进去。 “活的。”毒液两秒钟出了结论，“被安全气囊弹晕了。面部有擦伤，没有骨折，没有内出血。就是晕了。” “没大碍？” “没大碍。比那个开好车的皮实多了。” 林宇点了下头。 他站在雨里，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兰博基尼。车灯已经灭了，只剩尾灯还亮着一盏，红色的光在雨幕里一闪一闪，像一只快灭的眼睛。 这他妈的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 第207章 极痛？明天再办 第207章极痛？明天再办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出门追个极痛，没追到，反倒把漫威未来的至尊法师搞出了车祸。这剧情谁写的？给他出来挨两巴掌。 “极痛呢？” “跑远了。”毒液的语气充满了怨气，“信号还在，方向东南偏东，距离重新拉开到三十公里以上了。它还在跑” 林宇沉默了两秒。 “算了。回去。” “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 “你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放跑了极痛。”毒液的声音有点奇怪，像在试探，“你知道泰迪还在里面。每拖一天，极痛对他的渗透就深一层。” “我知道。” “那你——” “人不能因为追一个目标就看着另一个人掉河里淹死。”林宇打断了它，“这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最基本的。那辆车再晚两秒掉下去，里面那人就完了。” 毒液没再说话。 它的白眼睛眨了一下，然后把那股怨气吞了回去。 它不太理解这种逻辑。在它的世界里，目标就是目标，追到就是追到，中间的东西全是障碍物。但林宇不是这么想的。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呜呜呜地从山下往上爬。灯光在雨幕里打出两道模糊的红蓝。 “走。回去，别从公路上走了”林宇催了一句。 毒液收拢了全身的触手，腿上的肌肉重新绷紧。黑色的身影从路面上弹起来，跳上旁边那栋废弃仓库的屋顶，两步之后又跳走了。 雨还在下。 盘山公路上只剩两辆报废的车，和一阵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毒液在回程的路上一声不吭。 不是赌气那种不说话，是真的安静。它在消化刚才的事情。 林宇也没开口。 他靠在毒液的意识边缘，任由雨水打在胶质层表面，啪啪啪啪。那种节奏现在不让人烦了，反倒有点像白噪音。 直到回了斯塔克大楼，毒液在四十七层的阳台上收回胶质层，林宇踩着人字拖踏上地板砖，毒液才冒出来一个脑袋。 “你认识那个人。” 不是问句。 林宇擦着头发，手上那条毛巾湿了大半。 “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极痛？明天再办(第2/2页) “我说你认识那个人。”毒液的白眼睛盯着他，“兰博基尼里那个。你看到他脸的时候，你的心跳从七十二直接蹦到一百一。你的肾上腺素飙了一下，然后又被你自己压下去了。” 林宇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你连这个都监测？” “我们共享一套循环系统。你心跳加速了我能不知道？你那时候差点叫出来。” 林宇没否认。 “我确实知道他。” “谁？” “一个医生。”林宇走到冰箱前面，拉开门翻了翻，里面只剩两瓶水和半袋薯饼。他拿了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以后会变成更厉害的人。” “多厉害？” “可能比我们都厉害。” 毒液的嘴巴张了一下，獠牙露出来又收回去。 “不可能。” “你先别急着下结论。” “我说了。不可能。” 林宇没跟它争。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两只手搓了搓脸。 雨夜的疲劳一下子涌上来了。追了二十多分钟，救了个人，极痛没抓到，斯特兰奇的车祸还是自己搞出来的——虽然严格来说是极痛搞的——但怎么想都甩不掉那股别扭劲。 “他那双手废了以后，会去找一个人。” “找谁？” “一个光头。” “光头？找光头干什么。” “学到一种你从来没见过的力量。“ ”什么力量？“ ”等你有机会见到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林宇丢了一句，”那家伙的本事，可能比你那一嘴獠牙还难对付。“ 毒液哼了一声，缩回他后颈。 林宇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极痛今晚追不到了。 他还有时间。 但不多了。 ”明天。“林宇从沙发上坐起来，”先洗澡，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去追极痛。“ 楼外面，雨还在下。 而在五十公里外的某处废弃隧道里，一个紫色的身影蜷缩在黑暗中，口里时不时发出声音，时而平和，时而激动，像是在谈心，又像是在争吵着什么。 第208章 极痛在市区 第208章极痛在市区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 林宇还在床上翻着身，想再眯一会儿。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昨天晚上淋了一场雨，又折腾了半宿，身体乏得要命。被窝里还残留着一点体温，像是攥在手心里最后一点舍不得放开的睡眠。 “林！别睡了！“ 毒液的声音直接在脑子里炸开，震得他太阳穴发麻。 “出去办事了。“毒液急吼吼地催，“它动了！“ “谁动了。“林宇闭着眼嘟囔， “极痛，它回市区了。“毒液语速极快，“往这边来的，现在离这里十公里不到！“ 林宇睁开眼。 然后他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被子被掀到地上，床头柜上的水杯被胳膊肘带了一下，晃了晃没倒。 “什么？怎么回事？“ “不知道。“毒液从林宇后颈冒出半个脑袋，白色的眼珠转了转“我能感觉到它，在东南方向十公里不到的地方。没动，停下来了。“ “停下来？“林宇皱起眉，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底板直窜上来，把他最后一点困意也激没了， “对。就停在那儿，一动不动。“ 林宇翻身下床，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和大裤衩套上，脚踩进人字拖。t恤是昨天那件，领口还有点潮，贴在背上不太舒服，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贾维斯。“林宇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喊，喉咙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东南方向十公里左右是什么地方，人流量怎么样？“ 客厅里静了一秒。 那一秒比平时长。长到林宇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搭在客厅门框上，本能地警觉起来。人工智能不该有这种停顿。 “林先生，您喊的应该是我吧。“ 一个女性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声线平稳、礼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职业感，跟贾维斯那种英式管家的腔调完全不同。 林宇愣在原地，手还半举在半空。 “谁？“ “我的名字叫星期五。“那个声音礼貌地回应，“贾维斯已经卸载，斯塔克先生昨天更换了人工智能系统。可能他太忙，忘了跟您打招呼。“ 林宇嘴角抽了一下。 “昨天换的？他连个屁都没放。“林宇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瓶水拧开灌了一口。凉水灌进胃里，把胸腔里那点起床气压了下去，“算了，无所谓。帮我查一下东南方向十公里处的情况。“ “好的，请稍等。“星期五的运算速度很快，甚至比贾维斯还快了那么零点几秒，“十公里处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平时人流量比较大。目前正是早高峰时间，进出买菜的居民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极痛在市区(第2/2页) 林宇皱起眉。 麻烦。人流量大，打架都不好打，稍微弄出点动静就会引起恐慌。要是毒液直接显形冲过去，今天纽约的新闻头条又得炸。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过去看看情况。“林宇把水瓶扔在茶几上，水瓶倒了，在桌面上滚了半圈，他没管。 林宇推开房门走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暗了，“我先打个车过去，看看它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宇没让毒液附身，套了件外套下楼，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东南边的居民区，快一点。“ 司机是个黑人大叔，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大概是在判断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赶着去上班。然后他没多问，按下计价器。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窗外的人影和建筑在视线里缓缓后退，。林宇靠在后座上，闭着眼跟脑子里的毒液沟通。 “它现在什么状态？“ “没动。“毒液说，声音比方才平静了些，但那根弦还绷着，“停在十二楼左右的位置，很稳定。生命体征平稳，没有战斗的迹象。“ “没跑？“ “没有。它好像就在那坐着。“ 林宇心里犯嘀咕。极痛昨晚跑得那么快，今天大清早跑回市区一个居民楼里坐着？这不像是逃亡，倒像是等人。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个老式居民小区门口。林宇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看这栋外墙斑驳的六层老楼。墙面上的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空调外机锈迹斑斑地挂在窗户旁边，滴着冷凝水。。 “毒液，几楼？“ “十二楼。“毒液纠正他，“但这栋楼只有六层，所以它应该在隔壁那栋高层。“ 林宇顺着毒液指引的方向，走进旁边那栋高层住宅楼的电梯。 他站在十二楼的楼道里， 走廊尽头，一扇防盗门大开着。 林宇放轻脚步走过去。他走到门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侧身贴着墙壁，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摆着几件老旧的家具。一张掉了漆的木桌，两把折叠椅，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窗帘是暗红色的，半拉着，透进来的光线把房间分成明暗两半，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 泰迪就坐在客厅中间的一把破木椅上。 第209章 我们相互和解了 第209章我们相互和解了 身上还是那件脏兮兮的衬衫，领口的扣子崩了两颗。他两只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坐姿很端正，像是等了很久，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端正。 听到脚步声，泰迪抬起头。 看到林宇站在门口，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松快的笑容。那个笑容很轻， “你终于来了。“泰迪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膝盖咔嗒响了一声，他扶着椅背站稳，“我们一直在家里等你。“ 林宇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屋子。厨房的门半开着，里面没人。卧室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没有光。卫生间的灯是灭的。没有埋伏，也没有杀气。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昨晚残留的雨水气息。 他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你在这儿等我？“林宇看着他，背靠着门站了一秒，确认身后没有异常后才往前走，“你们不是应该跑得越远越好吗？。“ 泰迪重新坐回椅子上，两只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动作很自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跑不掉的。“泰迪摇了摇头，有些沙哑的嗓音，“这两天，我跟它一直在脑子里做抗争。“ “谁赢了？“ “谁也没赢。“泰迪苦笑了一下，“它想完全控制我，带着我去吃人。我想把它剥离，回去过我的日子。我们互相说服不了谁，两边都在拼命拉扯，谁也压不下谁。“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差不多两天。我们谁也不让谁，吵得头都要炸了。它说人类是食物，我说人类不是。它说弱者就该被吃掉，我说那你先把我吃掉。它说你很匹配，我说那就闭嘴。“ 泰迪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林宇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他。沙发垫子塌了一半，坐下去的时候弹簧发出咯吱的声响。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快扛不住了。“泰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手指在太阳穴旁边停了一下，“我的意识一直在消退，它太强了。就好像你站在海浪里，一波接一波地拍过来，你能扛住第一波、第二波，但到了第二十波、第三十波的时候，你的腿已经在发软了。不是因为你不勇敢，是因为你只是一块肉，而海浪是整个海洋。“ 他顿了一下。 “昨晚你们追我们之后，我做了最后一次努力。我跟它分析了好久，把所有的利弊都摊开来谈。像跟一个生意伙伴谈判一样，一条一条地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我们相互和解了(第2/2页) “谈出什么结果了？“ “我们相互说服了。“泰迪看着林宇的眼睛。 “什么叫相互说服？“林宇皱眉。 “我同意它寄生。“泰迪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微小的停顿，“它同意我占主导意识。我们达成阶段性和谐相处。“ 林宇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今天见面的场景。可能是极痛暴走要跟毒液拼命，整个楼道被紫色的闪电劈成废墟；可能是泰迪已经被完全控制变成了傀儡，坐在椅子上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嘴巴张开合上，说出来的全是极痛的声音；甚至可能是军方已经提前赶到把这栋楼围了个水泄不通，狙击手在对面楼顶架好了枪。他想过最坏的情况，也想过最麻烦的情况。 唯独没想过，这两个家伙自己开个会，和解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 “它同意让你主导？“林宇看向他，身体微微前倾，“它不想夺权了？“ “它发现夺权太累。“泰迪笑了笑，“而且它也明白，如果它强行控制我，我就变成一个废人，它也没法发挥出全部实力。昨晚它能量消耗太大，加上我一直在脑子里扯后腿，它确实跑不动了。“ “它跟我说了一句话。“泰迪的语气变得很轻，“它说，‘你这个宿主又老又倔，很难有这么硬气的。我不想浪费你。‘“ 林宇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那你呢？你为什么愿意留它？“林宇问。 泰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也被它说服了。“泰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它对自由的渴望打动了我，再说始终这样僵着最终是两败俱伤。所以只要它答应不乱杀人，不强迫我做坏事，我就让它留在我身上。“ 林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线移动了一点，从泰迪的左肩移到了右肩。灰尘还在光柱里翻滚。 “你就不怕它哪天反悔，直接把你吃了？“ “它不会。“泰迪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它说的。它说它知道，你肯定还会来找我们。如果你来了，它就投降。只要不回罐子，它什么条件都答应。“ 第210章 毒液觉得可惜了 第210章毒液觉得可惜了 “毒液，你怎么看？“林宇在意识里问。 毒液从林宇后颈冒出一个黑色的脑袋，白色的眼睛盯着泰迪，满是不爽。它的舌头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嗤声。 “它怂了。“毒液哼了一声，声音里的兴奋已经消退，“昨晚没追上它，我一直耿耿于怀。它现在这样，我想直接吞了它都不行。真没劲。“ “别闹。“林宇按住毒液的头，把它按回脖子里。“人家主动投降了，你还吞个屁。再说，你现在吞了它，泰迪也得死。“ “我昨晚就惦记着吃它的速度基因。“毒液在脑子里抱怨，语气里的委屈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它跑得那么快，肉质肯定很好。那种肌肉纤维的密度，那种能量储备——“ “以后有更好的。“林宇安抚了它两句，“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变强，肯定会有更多好吃的送到嘴边。你现在不吞它，以后遇到跑得快的敌人，就喊它去追。“ 毒液哼哼唧唧了两声，勉强没再闹腾。 林宇重新看向泰迪。 “既然你们达成协议了，我也没意见。省得我动手抓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眼睛一直在观察泰迪的微表情。老人的肩膀松了下来，那是一种真切的放松，不是装出来的。他的呼吸频率正常，瞳孔没有异常收缩，手指也不抖了。 “谢谢。“泰迪由衷地说。 “先别急着谢。“林宇摆了摆手，“我有两个条件，你必须跟它同意。不然就算你们和解了，弗瑞那边也过不了关。“ “什么条件？“泰迪问。 “第一，签精神契约。“林宇竖起一根手指，“这个不是走形式。签完了，你们的意识里会多一道结，“ 泰迪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跟一个站在身后的人确认什么。林宇注意到泰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他在跟极痛沟通。 极痛没有显形，但林宇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微弱的波动。从泰迪的肩膀位置向外扩散，碰到墙壁就消失了。 “它没意见。“泰迪回过头，“它说只要不回罐子，什么都可以签。“ “很好。“林宇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毒液需要吞掉一点点极痛的组织。手指尖那么大就行。“ 泰迪愣了一下。 “吞掉？“ “一点点。“林宇强调，“够毒液和它建立一条微弱的基因联系。以后极痛情绪不对、想吃人、想抢你的身体，毒液能提前感觉到。不然光靠精神契约，只能事后补救，没法提前预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毒液觉得可惜了(第2/2页) 泰迪点点头，抬起右手。 紫色的胶质从他手背上慢慢渗出来。 它自己脱离了泰迪的手背， 林宇后颈的毒液立刻冒了出来，一条黑色的触手闪电般伸出，把那团紫色胶体卷进嘴里。动作快得像蛇捕食。 毒液砸吧了一下嘴。 “味道一般。“毒液在脑子里嘟囔，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有点酸。像过期的蓝莓。“ “闭嘴吧你。“林宇白了它一眼。 流程走完，林宇站起身。沙发弹簧又咯吱响了一声。 “契约现在签。“ 泰迪闭上眼。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林宇体内的毒液释放出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笼罩了整个房间。那股波动林宇也能感觉到——像是一阵极其细微的耳鸣，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脑子深处穿过，不疼，但有一种被触碰到的异物感。 几秒钟后，泰迪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了弹，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这样对大家都好。“林宇拍了拍手 “我明白。“泰迪点头。 “还有。“林宇看着他，“你自己联系军方去登记，我这边会跟弗瑞打好招呼，先跟军方沟通好。“ “没问题。我等会就去“ 林宇没再多说。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行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有事直接在脑子里喊毒液，它能感应到。“ “林先生。“泰迪在背后叫住他。 林宇回头。 “谢谢你。“泰迪说， “别谢我。“林宇摆了摆手，“谢你自己。是你昨晚说服了它。我什么都没做。“ 他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 “你做的很好。“ 泰迪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林宇走出房门，反手关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 下楼，出小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往斯塔克大楼的方向开去。 林宇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事情解决得比想象中顺利，没有打架，没有流血，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这种顺利反倒让他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林。” 毒液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怎么？” “有点可惜了。”毒液还在脑子说，“它的速度是真的快。” 第211章 强化健身计划 第211章强化健身计划 回到斯塔克大厦，林宇把电视打开。 新闻频道正在播昨晚盘山公路的车祸。画面模糊，播音员说伤者已被送往医院，目前状况稳定，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林宇看了两眼，关了电视。 又打开ps5，打了三把游戏。第一把被人蹲草丛秒了，第二把翻盘赢了一波团战，第三把队友挂机，直接投了。 他把手柄扔在沙发上。 没意思。 脑子里总堵着点东西，不是极痛的事——那个算是解决了，泰迪签了契约，弗瑞那边也打过招呼，军方撤销了围捕计划。 总感觉想要渲泄，就是找不到口子 “林，你在想什么？”毒液从后颈冒出来半个脑袋。 “没想什么。” “你心跳又不对了。” “我没事。” 毒液的白眼珠转了两下，没再追问，缩回去了。它学聪明了，有些时候不该追问。 林宇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 “从明天开始，开始健身计划。” 毒液猛地冒出来一整颗头，差点碰到天花板上的吊灯。 “你说什么？” “健身。跑步，举铁，练肌肉。通通上，强化计划先从我自己开始”林宇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翻出一瓶蛋白粉看了看保质期，还没过， 毒液歪着脑袋看了他三秒钟。 “你是认真的。” “废话。又不是没练过” 然后就是整整九个月。 前两个月他还是按之前的简单深蹲，腿抖。引体向上 第三个月开始，他加了力量训练。杠铃、哑铃、器械，一套一套地来。毒液偶尔帮忙纠正动作——它对人体的肌肉结构了如指掌，毕竟是寄生生物，骨骼和肌腱就是它的战场。 “你深蹲的时候膝盖内扣了。” “知道了。” “还有，你核心没收紧，腰椎在代偿。” “我说知道了。” 到第五个月，变化开始明显了。肩宽了一圈，胳膊上的线条出来了，腹肌若隐若现。林宇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有点不认识自己。 “不错嘛。”毒液从镜子里冒出来，附在他肩膀上，“总算不像个营养不良的竹竿了。” “你以前怎么不这么说。” “以前你确实是竹竿啊。” 林宇没理它。 第六个月，毒液开始教他打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强化健身计划(第2/2页) 毒液凭着之前那点记忆结合共生体对格斗的理解。教他怎么用最短的距离、最大的力量、打最致命的位置。每一拳都奔着要害去。 “下巴，太阳穴，喉结，心窝。”毒液在他脑子里报菜名一样，“别打脸，脸皮厚，打不晕。打下巴，脑干震荡，直接断电。” 九个月里，弗瑞没找过他。 一次都没有。 林宇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后来想明白了——极痛的事处理干净了，泰迪签了契约，军方那边弗瑞打了招呼。短期内没有新的麻烦，弗瑞这种人的原则就是没事不打扰你，有事的时候才会半夜三更给你打电话。 倒是黑寡妇来过几次。 第一次是第三个月，娜塔莎拎着两袋外卖出现在斯塔克大厦四十七层。林宇开门的时候还穿着运动背心，浑身是汗。 “你怎么来了。” “路过。”娜塔莎把外卖往桌上一放，“买了披萨，你吃不吃。” “什么口味的。” “夏威夷。” “行。”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披萨，聊了几句。娜塔莎问他最近在干什么，他说健身。娜塔莎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挑了一下眉毛，没多评价。 后来又来了几次。有时候带零食，有时候带游戏盘。两个人打了两把对战游戏，娜塔莎赢了第一把，林宇赢了第二把。 “你反应速度变快了。”娜塔莎放下手柄。 “练的。” “练什么了。” “打拳。”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没继续问。她从来不问不该问的东西，这点让林宇觉得跟她待着不累。 偶尔时间足够的话，她还会教他一点格斗技巧。 中间还跟其他六个宿主去酒吧聚过两次。 现在都是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大家聊日常，有时聊下跟共生体相处的趣事。 林宇坐在角落里喝啤酒，听着他们吹牛，偶尔插两句嘴。毒液在他脑子里嫌弃啤酒太难喝，吵着要巧克力。 九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力量、肌肉维度，都有实打实的提升。拳击也学了个大概，格斗也练了点皮毛，不敢说多厉害，至少跟普通人打不会吃亏了。毒液说他的身体协调性比之前好了三倍，反应速度也快了——这不全是训练的功劳，共生体长期寄生会缓慢改善宿主的神经传导效率。 但有一件事始终卡在那儿。 第212章 六颗无限宝石摸不着 第212章六颗无限宝石摸不着 毒液的强化。 九个月了，林宇试过各种办法。让毒液吞噬不同种类的食物——。效果有，但不大。毒液的力量增长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常规的吞噬带来的提升越来越小。 它需要更高级的东西。但林宇绞尽脑汁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 闲暇之余 林宇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块白板，上面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 毒液从白板后面探出脑袋，歪着看。 “你这是干什么” “研究无限宝石。””林宇拿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圈，“既然打赢灭霸的概率为零，那我们就从宝石上做文章。。” 毒液的白眼珠转了一圈。 “我看不懂” “不需要你懂” 林宇从穿越之前的记忆里扒出来的关于无限宝石的信息，全部来自电影。 但电影是电影。 真正站在漫威宇宙里往外看，关于这些宝石的知识几乎等于零。 地球上知道无限宝石存在的人，林宇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可能不超过十个。 斯塔克接触过心灵宝石，洛基的权杖他见过。 弗瑞知道宇宙魔方的事，那东西在神盾局手里待了几十年。 雷神和阿斯加德那边知道得最多，但他不认识雷神。 至于其他几颗——地球上根本没人聊这个话题。 林宇需要在不暴露自己“知道未来”这件事的前提下，收集尽可能多的资料。 方向很明确——公开资料。 黑寡妇在美国队长那场闹剧之后，把神盾局的机密文件全部公开了。所有的。不分级，不过滤，全部倒进了互联网。 那堆文件里，关于宇宙魔方、洛基权杖、以太粒子的研究报告一定有。 林宇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花了整整两天，把能搜到的东西全过了一遍。搜不到的他就问星期五。 宇宙魔方——空间宝石。 研究记录最多，从四十年代就开始了。红骷髅用过，九头蛇用过，神盾局用过。这东西的能量输出几乎没有上限，可以撕开空间通道，也可以当成武器的核心动力源。 洛基权杖——心灵宝石。 这东西的研究记录被九头蛇截走了大半，公开出来的部分不完整。能够操控心智、增幅精神力、制造幻象。斯特拉克用它做了人体实验，搞出了两个增强人。 以太粒子——现实宝石。 这部分资料最少。只在阿斯加德的相关报告里提到过几句，大意是“能改变物质的存在形态”。 林宇把这些都记下来。 然后他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六行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六颗无限宝石摸不着(第2/2页) 空间宝石——阿斯加德。雷神带走了。 心灵宝石——幻视脑门上。 现实宝石——收藏者那儿。在虚无之地。 力量宝石——赞达尔星。星际军团保管。 时间宝石——现在还在古一法师脖子上挂着。 灵魂宝石——沃米尔星。 写完以后他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 “你想偷一颗。”毒液说。 “不是偷。是保护。”林宇把笔扔在旁边，“灭霸需要集齐六颗才能弹指。六颗少任何一颗，响指就打不出来。如果我能确保至少一颗不落入他手里——弹指就不会发生。” “哪一颗。” 林宇又看了一遍那六行字。 空间宝石在阿斯加德，他飞不上去。 现实宝石在收藏者那儿，虚无之地他更去不了。 力量宝石在赞达尔星，隔了半个银河系。 灵魂宝石在沃米尔星，想拿到手得拿最爱的人献祭——他连这个条件都不够格，他最爱的到底是ps5还是手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总不能把毒液献祭了把。 排除法走完，地球上他够得着的只剩两颗。 心灵宝石。时间宝石。 “一颗镶在幻视脑门上。”林宇用笔尖点了点纸上那两行。摇了摇头 “把他脑袋拧下来不就行了。” “拧下来他就死了。他那颗石头是跟整个大脑神经网络绑定的，硬拆就是杀人。” “那有什么，杀就杀了。” “他是复仇者成员。”林宇说，“我拆他脑袋，别说整个复仇者联盟追着我打。就拿旺达一个人都吃不消” ”……行。另一颗呢。“ ”时间宝石，挂在至尊法师脖子上。卡玛泰姬的魔法师。名字叫古一“ ”那个魔法师有多厉害。“ ”不知道。但他能操控时间。你冲过去一拳打到他，人家倒一下时间，你那拳就白打了。“ ”那就打两拳。“ ”你打两百拳他倒两百次。“ 毒液的獠牙磨了两下，没再接。 ”所以两颗都不好拿。“林宇把纸折了一半，又折了一半，扔在桌上。 ”那你折腾了两天查这些有什么用。“ ”有用。“林宇靠回行军床的铁架子上，两只手抱在脑袋后面。”幻视会同意拆除宝石。我们只要想办法提前就行，关键如果我们拿到手，灭霸会带着整支大军来抢，我一个人扛不住一支外星军队。“ ”那怎么办。“ ”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第213章 换个思路 第213章换个思路 林宇闭了一下眼。 ”也许——保护宝石不是正确的思路。“他睁开眼，盯着掩体低矮的天花板。 毒液从他肩膀上伸出来，两只白眼睛也跟着往上看。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几道裂缝，一层水渍。 ”也许——正确的思路是——是吞了它。”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林宇自己都觉得离谱。 毒液的进化模式它很了解，规律很简单粗暴——吃掉一切强大的东西，然后适应、吸收。 它吃了暴乱，获得了武器形态的变形能力。它吃了屠杀，获得了更强的细胞再生力。它吃了利维坦巨兽的甲壳，外层胶质多了金属韧性。它吃了异星猎人的组织，直接免疫了异噬体的吸食。 全是物理层面的吞噬。吃肉，吃骨头，吃外星生物的组织。 如果—— 如果它能接触并吞噬无限宝石的能量呢？ 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毒液能不能借此获得对宇宙级能量的抗性？ “毒液。”林宇突然开口。 “干什么。”毒液正趴在白板旁边啃一块过期的巧克力，闻言抬起头。 “我问你个事。理论上，你能吞噬能量吗？” 毒液嚼巧克力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不是物质，不是肉，是纯粹的能量。”林宇转过椅子面对它。 毒液把巧克力咽下去，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从来没有试过。” “为什么没试过。” “液态细胞能吸收动能和热能。你打我一拳，那股冲击力会被我的细胞结构缓冲掉，转化成生物热能散出去。火也是一样，热量会被外层胶质分流。”毒液伸出一条触手，在半空中晃了晃，“但那只是物理层面的能量转化。你说的宇宙级能量，我不知道。” 林宇盯着它。 “如果你接触到心灵宝石发出的一束能量，你的细胞会怎么反应？” 毒液的白眼珠转了两圈。 “可能被摧毁。”它给出了第一个答案。 “还有呢。” “也可能吸收并适应。”它给出了第二个答案。 “取决于什么。” “取决于能量的本质，是不是跟物质兼容。如果不兼容，我的细胞结构会从分子层面崩解。如果兼容，那就是另一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换个思路(第2/2页) 林宇靠回椅背，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胜算多大。” “五开。” “大概？” “大概就是五开。”毒液语气很平，“我不骗你。我没吃过那种东西，没法给你精确概率。” 林宇没说话。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五开。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毒液扛住能量冲击，获得进化。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毒液直接被蒸发干净。那他妈跟赌灭霸一个意思。 这赌注太大了。 输了就是死。不仅是毒液死，他自己也得跟着死。共生体一旦从分子层面崩解，宿主的神经系统会瞬间过载，脑死亡是板上钉钉的事。 “太冒险了。”林宇摇头。 “你终于说了句人话。”毒液长出了一口气，触手重新缩回去，“刚才你那个眼神，我还真怕你脑子一热让我去啃那块黄石头。” “不能赌。”林宇重复了一遍。 他把白板上关于无限宝石的那几行字擦掉，重新写上“强化吞噬”四个大字。 思路断在这里，但他没把那个疯狂的想法丢掉。 他把它记在了脑子里。很深的地方。 毒液现在的成长速度太慢了。常规吞噬已经见底，想要在灭霸降临之前完成质变，靠吃黑帮分子和低级变异生物根本不可能。 如果将来某一天，所有常规手段都用尽了，挡不住灭霸的响指，也抢不到宝石—— 让毒液硬吞一道宝石的能量，也许就是唯一的活路。 林宇站起身，把白板笔盖扣上，扔在桌上。 “走吧，出去。” “去哪。” “购物，家里没存货了。我饿了。” “我也饿了。我要吃炸鸡。” “你刚吃了巧克力。” “巧克力是甜的，我现在要吃咸的。” 林宇没搭理它的碎嘴子，推开门走出大厦。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纽约街头独有的汽车尾气味。 他拉上外套拉链，朝街边走去。 也许在某个合适的时机，当其他选项都用尽——这会是最后的赌注。 第214章 世界加速了 第214章世界加速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世界加速了。 新闻里不断有“超人类事件”出现。一个叫“蚁人”的家伙把旧金山的一栋大楼缩小了。一个自称“奇异博士”的人在纽约格林威治村上空打了一场次元战争。瓦坎达——一个之前被认为是落后非洲国家的地方——突然向世界公开了它的超高科技文明。 漫威宇宙的所有棋子都在加速落位。 而林宇依然在四十七层健身。 杠铃砸在架子上，发出一声闷响。林宇松开手，两只胳膊垂在身体两侧，喘了两口气。一年多的训练让他的身体跟刚穿越过来时完全不是一个东西了。肩膀宽了，背肌厚了，小臂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凸起来，像拧在一起的绳子。 “再来一组。”毒液从后颈冒出来半个脑袋。 “歇会儿。” “你已经歇了三十秒了。” “我说歇会儿。” 毒液缩回去了，没再催。它现在学乖了，训练的时候不跟林宇硬顶，不然这小子能直接把杠铃扔窗户外面去。 林宇拿毛巾擦了一把汗，走到窗边。 外面是傍晚的纽约，天际线被夕阳烧成一片橙红色。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没看风景，是在想事情。 想了很多事。 蚁人。奇异博士。瓦坎达。 这些名字在电影里是一个个独立的英雄起源故事，但放到现实里，它们像是一排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往前推，推到最后那张牌，上面写着两个字。 灭霸。 “你不觉得外面越来越热闹了？”毒液问。 “越热闹，越意味着大boss快来了。” “灭霸？” “对。所有这些事件都是灭霸到来之前的前奏。宇宙在收紧。” “你怎么确定的？” “别问为什么。我就是确定。” 毒液没再追问。它已经习惯了林宇这种腔调。每次问他怎么知道的，答案永远是“别问”。想知道的话，自己去搜记忆是最直接的。 “那我们该干什么？” “继续准备。继续变强。等它来。” “我讨厌等待。” “我也讨厌。但这是最聪明的选择。” 林宇离开窗边，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瓶水拧开灌了两口。凉水顺着喉咙往下走，把胸腔里那股燥热压下去一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世界加速了(第2/2页) 在所有新出现的超人类当中，有一个人他最在意。就是之前他救下的那个 斯蒂芬·斯特兰奇。奇异博士。至尊法师。 原因有两个。第一，他手里有时间宝石。第二，他能看到未来。 按电影里的剧情，斯特兰奇用时间宝石看了一千四百万种未来，找到了唯一一种打赢灭霸的可能。一千四百万分之一的胜率。 如果林宇能在灭霸来之前见斯特兰奇一面，也许能提前知道那种胜利可能是什么。从而调整自己的位置。 “毒液，你能感知到圣所里面的东西吗？” “什么地方？” “格林威治村，布里克街177a。一栋很老的砖楼。” 毒液安静了几秒。感知波从林宇脑中央扩散出去，像声呐打了一圈。 “有。”毒液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很少出现的谨神，“一种我从未遇到过的能量。不是物理的。不是电磁的。是——另一种维度的力量。” “魔法。” “你要这么叫也行。我不喜欢那里。那种能量让我不安。” “害怕？” “不是害怕。是未知。我不知道它对我会做什么。” 林宇把水瓶放在台面上。 “那就别偷摸进去了。正面拜访。敲门。” “你要敲至尊法师的门？” “对。说不定他已经通过什么方式知道我的存在了。” 毒液的白眼珠转了两圈，没说话。 —— 林宇翻了一遍衣柜，找出了他最体面的衣服——一件没洞的黑色t恤和一条看起来还行的牛仔裤。脚上还是人字拖，这个改不了，穿别的鞋他脚疼。 布里克街177a。 这栋楼从外面看跟旁边的建筑没什么区别。红砖外墙，铁栏杆楼梯，窗户上挂着普通的窗帘。如果不是毒液能感知到里面那股诡异的能量，路过的人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林宇站在门前。 抬手。敲了三下。 等了三十秒。 门开了。 但开门的不是斯特兰奇。 是一个亚洲面孔的中年男人。光头，穿着棕色僧袍。个子不高，但站在门口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不比三米高的毒液弱。 王。 第215章 拜访博士 第215章拜访博士 “你好。”林宇开口，“我想见斯特兰奇博士。” 王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 那个眼神从普通访客的礼貌，在两秒之内切换成了警惕。林宇能看出来——王的右手往腰间移了一下，那个位置挂着什么东西。 “你身上有外星生命体。”王的声音很平稳，但那个平稳是装出来的。 毒液在林宇体内缩了一下。圣所周围那股魔法能量让它浑身不舒服，像泡在一锅不太烫但永远凉不下来的水里。 “我不是来打架的。”林宇举起双手，掌心朝外，“我有事想跟斯特兰奇博士谈。关于——未来。” 王盯着他看了五秒。 五秒很长。长到林宇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门后面传来另一个声音。 “让他进来，王。” 斯特兰奇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了然。像是他早就知道林宇今天会来。不，不只是今天。像是他等了很久。 王侧身让开。 门开大了。林宇走进去。 圣所的内部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古老的木质内装，深褐色的地板踩上去吱嘎响。空气里飘着一股旧书和蜡烛混合的味道。书架上摆着几本浮在半空中的书，pages自己翻动，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翻。 墙上挂着几件斗篷。有一件红色的在角落里微微晃动，像活的一样。 林宇多看了那件斗篷一眼。 “别盯着它看。”斯特兰奇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下来，“它不喜欢被陌生人盯着。” 林宇收回视线。 斯特兰奇站在楼梯顶上。蓝色法师袍，阿戈摩托之眼挂在胸前，绿色的宝石在里面微微发光。他比上次在盘山公路上见到的时候精神多了——车祸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他的手治好了，或者说，被魔法修复了。 “我等你很久了，林宇。” 林宇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知道我？” “你救过我命。那天我醒过来了一下，看了你一眼，虽然很模糊”斯特兰奇从楼梯上走下来，每一步都很稳，袍子的下摆在台阶上拖出沙沙的声音，“但是后面我看清了。你出现在很多种未来里。” 他领着林宇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很简单，两把椅子，一壶茶，一张矮桌。窗外是圣所的后院，种着几棵看起来不太普通的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拜访博士(第2/2页) “坐。” 林宇坐下。 毒液在他体内极度不安。圣所的魔法能量让它浑身不舒服，胶质层在皮肤底下不停地蠕动，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你看到了什么？”林宇开门见山，没有寒暄的意思，“关于我。” 斯特兰奇倒了一杯茶，推到林宇面前。林宇没喝。 “你出现在186种未来里，在某些未来中，对最终的战斗起到了关键作用。”斯特兰奇说，“在某些未来中，你不在。两种结果差异很大。” “最终的战斗——你指的是灭霸？” 斯特兰奇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确认。 “你知道灭霸。” “我知道很多事。”林宇没有否认，“但我不想解释怎么知道的。就当——第六感。” 斯特兰奇看了他几秒。那个目光不像是在审视，更像是在跟自己看到的一千四百万种未来做比对。 然后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来源，只在乎结果。 “我想问你一件事。”林宇往前倾了一点身子，“灭霸来的时候，我应该在哪？做什么？” “你想要一个剧本？” “我想要一个生存指南。” 斯特兰奇没马上回答。他伸手触碰了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绿色的光芒闪了一下，很短暂，像相机快门按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收回来了。 “我不会告诉你具体会发生什么。”他最终开口，“因为一旦我告诉你，未来就会因此改变。可能变好，也可能变坏。” 林宇皱起眉。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当那一天来临时——不要逃。保护好托尼。” 林宇愣住了。 “不要逃？”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我的生存策略就是逃。遇到打不过的就跑。这是我活到现在的唯一原因。” “我知道。”斯特兰奇的目光穿过林宇，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不是窗外的院子，是更远的，时间线上的某个节点，“但在我看到的所有你存在的未来里，你都没有逃。你留下了。” “那如果我逃了呢？” 第216章 博士的礼物 第216章博士的礼物 斯特兰奇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但林宇捕捉到了。那种停顿不是在组织语言，是在斟酌该不该说。 “无法假设”斯特兰奇开口，“我只能看到存在的。” 安静。 茶壶里的水还在冒热气，袅袅的白雾从壶嘴往上飘，碰到天花板就散了。 林宇明白了斯特兰奇的意思。 “就是说我必须在场，逃不掉？。”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在给你信息。你用这些信息做什么，是你的自由。” 林宇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了一声。 “最后一个问题，我死了吗” 奇异博士盯着林宇看了一秒 “不能告诉你结果，告诉你结果，结果就不存在了” “嗯，明白了，谢了。” 他转身要走。 “等会，还有一件事。”斯特兰奇在背后叫住他。 林宇回头。 斯特兰奇的手里悬浮着一道金色的光环。不大，直径大概二十厘米，在半空中缓慢地旋转。环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转动的时候会发出微弱的光，一明一暗，像呼吸。 “你救过我一命。”斯特兰奇说，“我送你一件礼物。” “这是什么？” “守心符文头环。可以直接拦截魔法冲击，能量法术，隔绝心灵读取和意识入侵。以后你会用得着。” 林宇盯着那道光环。 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这东西要是真的管用，那是一个天大的礼物。魔法冲击，能量法术，这俩在漫威后期的战斗里出现的概率不低。灭霸手底下的黑曜五将里，乌木喉就是玩这一套的。 “这东西——” “别急着高兴。”斯特兰奇打断他，“使用的时候会持续消耗持有者的精神力。如果你自身意志崩溃，屏障直接失效。” 林宇面露喜色。这已经是超出预期的收获了。他本来只是想来套个话，没想到还能拿到实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道光环已经飞了过来。速度不快，但没给他躲避的时间——或者说斯特兰奇压根没打算让他躲。 光环穿过他的脑门。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有一股凉意从额头往脑子里钻，像一根冰凉的针沿着颅骨内壁画了一圈。符文刻进脑子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三秒，三秒里林宇的眼前闪了几下白光，耳朵里嗡了一声。 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装好了？”林宇摸了摸脑门，外面没有任何痕迹。 “已经跟你的意识绑定。”斯特兰奇点头，“不需要主动激活。当检测到魔法或精神类攻击时，它会自动启动。但记住我说的——消耗精神力。你撑不住的时候，它就没了。” 林宇郑重地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博士的礼物(第2/2页) “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斯特兰奇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但他最终只说了一句。 “保护好托尼。” 这句话他说了两次了。 林宇记住了。 他走到楼梯口，又停了一下。 “你看了多少种未来？” “一千四百万零六百零五种。” “里面有几种打赢的？” 斯特兰奇没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儿，手背在身后，看着林宇。 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重。 林宇不再追问了。答案他已经知道了——电影里是一千四百万零六百零五种里只有一种。不管这个数字在现实中有没有变，概率都低得可怕。 一个传送门在林宇面前打开。圆形的橙色光门，边缘由无数细小的魔法火花组成，中间是一片旋转的光晕。门的另一边是一条马路，看起来像斯塔克大厦门前的马路。 林宇看了斯特兰奇最后一眼。 蓝袍法师站在原地，手背在身后，胸前阿戈摩托之眼的绿光一明一灭。 林宇走进传送门。 门在身后合拢，魔法火花碎成一片光点，落在地上，两秒后消失。 —— 回到斯塔克大厦。 林宇推开四十七层的门，走进客厅。 毒液立刻从他后颈冒出来，整颗脑袋都探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吸气。 “活过来了。”毒液夸张地喘着，“那个地方太难受了。我感觉我整个人——不对，我整个身体都在被那种能量挤压。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太小的罐子里。” “你不是没被塞进罐子吗。” “别拿这个开玩笑。” 林宇没接话。他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踢掉人字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里面还有昨天剩的半盒炸鸡。他拿出来，盒子放在茶几上，盖子揭开，坐在沙发上开始吃。 毒液凑过来，一条触手伸出去卷了一块鸡腿。 “你不洗手。”林宇拍了它一下。 “我是外星生物。我没有手。” “那你刚才碰了门把手。” “门把手上有魔法残留。我比门把手干净。” 林宇懒得跟它扯。嚼了两口炸鸡，咽下去。 “不要逃。保护托尼” 他重复了一遍斯特兰奇的话。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客厅里转了一圈就散了。 毒液嚼鸡腿的动作停了。 “你打算听他的？” 林宇把炸鸡盒子推到一边，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抱在脑后。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白炽灯，一块圆形的吸顶灯罩，边角积了一层薄灰。 “……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开始——认真考虑了。” 第217章 倒计时开始 第217章倒计时开始 斯特兰奇那趟回来之后，林宇没跟任何人提过。弗瑞不知道，斯塔克不知道，娜塔莎也不知道。该练的练，该吃的吃，该打的ps5一盘没少。日子表面上跟之前一模一样。 毒液最先察觉不对。 “你这个月平均睡眠缩短了一小时十七分钟。“毒液某天早上在脑子里报数据，“半夜醒来的频率增加了三倍。深睡眠占比从百分之四十一掉到百分之二十三。“ “你什么时候开始统计我的睡眠了。“ “你的身体就是我的容器。容器出问题我当然感觉得到。心跳、体温、皮质醇水平——你从两周前开始皮质醇就没降下来过。你以为闭上眼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林宇没接话。他确实睡不好。不是失眠，是闭上眼之后脑子自动运转，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算一些没法跟别人说的东西。灭霸什么时候来。来了之后站哪儿。站错了位置会怎么样。斯特兰奇说的一千四百万种未来里，那唯一赢的一种——到底需要他做什么。 算来算去算不出答案。 这天晚上又没睡好。凌晨两点爬起来，坐在书桌前。没开电脑，没拿手机。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支笔和一沓a4纸——上周就买好了，一直放在那儿，没动过。 毒液从后颈冒出半个脑袋，白色眼珠盯着那张白纸。 “干什么？“ “写东西。“ “写什么？“ “以防万一的东西。“考虑很久，可以选择的人只有娜塔莎跟斯塔克，弗瑞也灰化了 笔尖落在纸上，第一个字写得很慢。林宇想了想措辞，然后放弃了——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讲究措辞。直接写。 第一封，给娜塔莎。 “娜塔莎。如果我消失了，我银行账户里所有的钱，给毒液的下一任宿主，用来买巧克力。如果毒液还活着的话。“ 写完这行，他盯着看了两秒。字丑得要命，横不平竖不直，最后一笔还拖出个墨点。但意思到位了。 毒液凑过来看了一眼。 “下一任宿主？你打算把我转手？“ “你总得有人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倒计时开始(第2/2页) “我不要别人。“ “你没得选。我又不能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你做饭。“ 毒液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股不爽的情绪顺着神经链路传了过来，闷闷的，堵在胸腔和胃之间，像吞了块没化开的巧克力。 第二封，给斯塔克。 “斯塔克。帮我保管手办。如果我五年后还没回来拿，全部捐给博物馆。别拆包装。“ “你的手办比命重要？“毒液问。 “那是我攒了三年的限量版。“ “你命都没了还管什么限量版。“ “就是命没了才要管。活着的时候没保护好，死了总得有个去处。“ 毒液没接话。但它感觉到林宇写这行字的时候，手稳了一点。提到手办的时候心率反而降了——像是短暂地从那团压在胸口的东西底下钻出来喘了口气。 第三封不是信。是一份协议。给毒液的。 笔尖在这一页上方停了三秒。林宇吸了口气，然后落笔。 “如果我死了，但你还活着。“ “第一，不要吃无辜的人。“ “第二，去找一个新宿主。最好是宅男。那种不怎么出门的，你跟他在一块比较安全。“ “第三，想吃巧克力他会配合的。我已经给你留了足够的资金。“ 写完最后一个句号，他把笔放下。三张纸摊在桌上，墨迹还没干透。屋里的台灯把纸面照得发黄，墨水反着一点微弱的光。 屋里很安静。窗外的雨从傍晚开始下，到现在没停，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纽约十月下旬的雨已经带凉意了。 毒液看了很久。 “你在写遗嘱。“ 不是问句。毒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带着一种林宇很少从它嘴里听到的东西。 “以防万一。“ “你不会死的。我保护你。“ “你保护不了灭霸的弹指。那是概率问题。“ 安静了几秒。雨打在窗户上，啪嗒啪嗒。 “那我——会跟你一起消失吗？“ 林宇停住了。 第218章 弗瑞的电话 第218章弗瑞的电话 这个问题他想过。不止一次。共生体和宿主，到底算一个生命还是两个。如果弹指判定为一个整体，他们同生共死。如果判定为两个独立生命，可能只消失一个。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不确定。所以才做准备“ 他没骗毒液。也没骗自己。 毒液从肩膀上慢慢伸出来，液态的头部蹭了蹭林宇的脸颊。那个动作很轻，很慢。不是平时那种粗暴的甩动，是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液态的表皮贴着皮肤，带着一点温度——共生体的体温比人类低两度，平时林宇能感觉到，但这一次他没觉得凉。 林宇愣了一下。毒液从来不干这种事。它要么缩在体内不出来，要么冒出来就满嘴獠牙地吓人。这种举动—— “不管怎样。“毒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我不会离开你。“ “……我知道。“ 林宇把那三张纸折好，走到衣柜旁边，扯出一个抽屉。纸跟银行卡放进去，门关上，咔哒一声。如果自己消失了，总有人会来清理这里，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到客厅，按下ps5的电源键。机器嗡了一声，蓝光亮起来。电视屏幕跳到主界面，游戏图标排成一排。 “打最后一盘？“ “好。“ 接下来三天没什么大事。林宇照常训练，照常吃饭，照常跟毒液因为吃什么吵两架。巧克力还是那几个牌子轮流买，炸鸡换了两家店，都不太合毒液的口味，嫌油不够大。 第三天晚上，林宇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茶几上那个手机突然亮了。 林宇抓起手机一看，是弗瑞，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弗瑞这么久一直没打过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大事 林宇拿毛巾擦了擦手，按下接听键。 “林。“弗瑞的声音比以往都沉重。不是那种刻意压低嗓子的严肃，是真的沉。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儿里拽出来的，拽的时候还带着锈。 “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弗瑞的电话(第2/2页) “我收到了——来自宇宙的信号。不是共生体的。是——一个求救信号。来自一艘阿斯加德难民船。“ 林宇的手停在半空。毛巾从手指间滑下去，落在地板上。他没弯腰捡。 阿斯加德难民船。那是雷神3之后，阿斯加德人逃离灭亡的那艘船。在电影里——那艘船被灭霸截获了。 “信号内容？“ “‘我们是阿斯加德难民。我们遭遇了攻击。请求任何文明的援助。我们的坐标——‘“ 弗瑞停了一下。 “信号在三十秒后中断了。“ “中断——意味着——“ “意味着那艘船上的人——可能已经完了。“ 林宇闭上眼。 灭霸要来了。——是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或者说，已经到了。 脑子里的信息飞速翻涌。电影里的时间线——灭霸先血洗了山达尔星拿到了力量宝石，接着截获阿斯加德飞船之后，拿到了空间宝石。然后他去虚无之地拿现实宝石。然后来地球拿心灵和时间两颗。整个流程走完大概—— 几天。 最多几天。 “弗瑞。“ “嗯？“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半个宇宙的生命可能会突然消失。不是爆炸不是死亡——是凭空消失。化成灰尘。如果那件事发生了——不要惊慌。它是——可逆的。“ 弗瑞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林宇能听见通讯器里底噪的电流声，嗞嗞的，细微得几乎不存在。 “你——怎么知道的？“ “别问。相信我就行。“ 又是沉默。但这次的沉默跟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沉默是消化信息。这次是在做决定。 弗瑞这种人，疑心比谁都重。让他不问为什么就相信一个人，比让他脱了眼罩还难。但他也清楚，有些时候问太多反而耽误事。 “……好。“ 手机挂了。通话结束。 第219章 最后的准备 第219章最后的准备 林宇站在原地没动。毛巾还在地上躺着，水渍从毛巾边缘往外洇，在地板砖上画出一片不规则的深色。头发还在滴水，一滴落在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凉的。 毒液从他后颈冒出来，没说话。它感受到了林宇的心跳——从弗瑞开口说第一句话开始，心率就在往上爬。到现在还没降下来。一百零二。还在涨。 “它来了。“林宇开口。嗓子有点干。 “灭霸？“ “对。“ 毒液的白眼珠转了一下。 “多久？“ “几天。也许更短。“ “我们打不过。“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宇弯腰把毛巾捡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凉水顺着食道下去，把胸腔里那团燥热压低了一点。但只是一点。 “斯特兰奇说不要跑。“ “你什么时候听的别人的话。“ “从他说他看了一千四百万种未来开始。“ 毒液没接话。 林宇把水瓶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电视还开着，新闻频道在播什么经济论坛的事，画面里一群穿西装的人围着圆桌握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在那唯一赢的一种未来里，我没有跑。“ “所以你要留下。“ “我在考虑。“ “你以前遇到打不过的，第一反应是跑。“ “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跑不掉。“ 毒液张了张嘴，獠牙露出来又收回去。它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好。“最后从它嘴里挤出来一个字。 根据电影里的时间线，从灭霸截获阿斯加德飞船到他抵达地球，中间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也许只有三四天。 林宇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第一天，补给。 他出了趟门，跑了三家超市。第一家买了十五板巧克力，全是黑巧，可可含量70%以上。毒液吃高可可含量的巧克力比普通牛奶巧克力管用，热量密度大，转化效率高。第二家买了十板，换了个牌子。第三家买了五板，备用的。 总共三十板。塞满了一个登山包。 “够了？“毒液问。 “不够也得够。到时候没地方买。“ 第二天，装备检查。 降噪耳机。毒液早就免疫超声波了，但林宇还是戴着。习惯了。而且万一遇到没见过的频率，多一层防护没坏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最后的准备(第2/2页) 防风打火机。同上。毒液早不怕z这点火了，但打火机本身可以当工具用。点东西，烧绳子，实在不行扔出去吓唬人。 还有那件斯特兰奇给的头环。不占地方，直接刻在意识里，自动触发。林宇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感受了一下那道符文的存在——很安静，像一层薄薄的膜贴在意识表面。不碍事，但确实在那儿。 “精神力撑不住的时候它就没了。“林宇默念了一遍斯特兰奇的话。 “什么意思？“毒液问。 “意思是这东西是消耗品。不是无敌盾。“ “那你精神力能撑多久。“ “不知道。没试过。“ “所以又是一个五五开。“ “你能不能别老提五五开。“ “你自己说的。“ 第三天，心理准备。 林宇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张写了六行字的纸。空间宝石、心灵宝石、现实宝石、力量宝石、时间宝石、灵魂宝石。六颗。灭霸已经有三颗了——力量宝石从完达尔星拿到，空间宝石从阿斯加德飞船上拿的，现实宝石从虚无之地拿的。还差三颗颗。 其中两颗在地球上。心灵宝石在幻视脑门上。时间宝石挂在斯特兰奇脖子上。 灭霸一定会来地球。 “如果不跑——我要面对什么？“ 灭霸。宇宙最强的泰坦。就算没有无限宝石，他的物理实力单挑浩克跟玩儿一样。有了宝石——神。 毒液现在的物理实力，也许能跟没宝石的灭霸打个平手。吃了几个月的高浓度补给，加上之前吞噬的那些共生体和异星生物组织，力量确实涨了一截。但涨的那一截，在无限宝石面前约等于没有。 毒液做了个深呼吸。它不需要呼吸，这个动作完全是模仿林宇的习惯。 “如果你不跑——我也不跑。“ “我知道。“ 林宇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口袋。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纽约的天际线在夜色里铺开，灯火从皇后区一直亮到曼哈顿岛尖端。远处哈德逊河的水面反射着城市的橙黄色光，像一条流动的暖带。 楼下有人在吵架，声音顺着通风管往上窜，断断续续的。隔壁那户人家的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脱口秀，笑声一阵一阵。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有人上楼。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夜晚。 “但如果我们死了——我会在地狱里跟你抢最后一块巧克力。“ “……这算安慰吗？“ “算。“ 第220章 纽约的天裂了——传送门来了 第220章纽约的天裂了——传送门来了 林宇在打游戏。趁着还有点时间，谁知道这游戏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打 噩梦难度副本刷了八十遍，boss血条还剩百分之三，起手动作刚抬起来——手柄从手里飞了出去。 不是手滑。毒液在体内猛地震了一下，手指痉挛，手柄砸在茶几角上弹到地上，电池盖飞了。 “有——东西——来了。” 毒液的声音变了。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抱怨，也不是吵架时的暴躁。每个字都咬的很重。林宇从来没听过毒液用这种声音说话。 “什么东西？” 他弯腰去捡手柄，手指刚碰到塑料壳，毒液又震了一下，比刚才更猛。手边的咖啡杯被震翻了，褐色的液体泼在桌面上，顺着边缘往下淌。 “不知道。但很大。非常大。” 林宇站起来，没管桌上的咖啡。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纽约的天——裂了。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曼哈顿方向的上空，一个巨大的环形飞行器正在缓缓下降。那个东西太大了，从布鲁克林看过去都能看清它的轮廓。圆环的边缘发出低频嗡鸣，空气在震动，窗玻璃跟着嗒嗒嗒地响。 格林威治村的方向有光在闪。不是灯光，是那种带着颜色的、不规则的闪烁——金色、橙色交替。 “那是圣所的方向。” “灭霸的手下。”林宇的声音压得很低，“乌木喉和黑矮星。他们来拿时间宝石了。” 毒液在体内缩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本能的应激反应。 “你确定？” “确定。那个环形飞船是他们的运输工具。里面应该还有几十个先锋卫士兵。” “他们有多强？” “乌木喉用念动力，能操控物质，碎片当飞刀使。黑矮星——纯力量型，跟浩克一个级别。” 毒液没接话。安静了大概五秒。 “我要那个黑矮星” 林宇没回答。他转身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先打给弗瑞。响了三声接通。 “你看到了？” 弗瑞的声音比上次更沉。 “看到了。曼哈顿上空，环形飞船。” “复联已经过去了。斯塔克和蜘蛛侠在现场，浩克也在那里，斯特兰奇在圣所——” “听我说。帮我一个忙，安排一架飞机，联系另外六个共生体宿主，把他们全送去瓦坎达。” “什么？” “瓦坎达。在那里等着，那边有一场大仗要打，需要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纽约的天裂了——传送门来了(第2/2页) 弗瑞沉默了两秒。林宇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但弗瑞没问。他学会了不问林宇的问题。 “我会安排。” “快点。” 挂了电话。林宇闭上眼。 “毒液，在意识里通知那七个共生体，要他们跟弗瑞去瓦坎达。” “叫他们过去干什么？” “那里会有外星自助大餐，能吃多少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我能去不。” “不能，你有更重要的事” 毒液嘟囔了一句，但还是照做了。林宇能感觉到毒液释放出一股精神波动，朝七个方向扩散出去。信号发出去了。 “那现在我们呢？过去不？”毒液问。 林宇沉默了三秒。奇异博士的话在脑海中回响——“不要逃。保护好托尼” 他站在布鲁克林的街头看着远处的曼哈顿——已经能听到爆炸声和尖叫声了。那些声音隔着东河传过来，被风搅碎了，断断续续的。但每一声都很清楚。 他伸手进裤兜，掏出那块最后留着的巧克力。锡纸剥开，黑巧克力的苦味在鼻尖散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降噪耳机从脖子上拿起来，戴好。耳罩压住耳朵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一半。 “去。” 毒液没有犹豫。黑色液体从后颈涌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淌，覆盖肩膀、手臂、躯干、双腿。三秒之内，林宇整个人被包裹在黑色的胶质层里。 然后毒液开始膨胀。 不是三米高的形态。黑色胶质层的表面浮出暗红色的纹路——吞噬屠杀后留下的基因痕迹。往外一层，吞噬利维坦的生物金属护甲，骨质甲壳从肩膀和胸口长出来，覆盖要害部位——异星猎人的基因带来的防御层。外面再加一层吞噬蜥蜴进化的灰色硬化成壳胶质鳞片，叠在骨质甲壳外面。黑色、红色、灰色，三层结构交替。 四米。四米半。五米。 五米高的黑色巨兽站在布鲁克林的街道上。黑色底色，暗红纹路交织，三层护甲护体。终极形态。 人行道的地砖被踩碎了，裂缝往四周延伸了三四米。行人尖叫着四散逃跑。一个外卖小哥的电瓶车被吓得歪了，撞在消防栓上，他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跑。一个老太太抱着购物袋愣在原地，袋子里的苹果滚了一地。 “方向——曼哈顿。格林威治村。” 毒液弯腿——然后跳了出去。整个人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划过纽约的天际线。 第221章 降临格林威治村——钢铁侠在跟 第221章降临格林威治村——钢铁侠在跟外星人打架 毒液的脚掌砸在格林威治村主街的柏油路面上，踩出一个两米直径的坑。碎沥青弹射出去，打在旁边停着的车身上叮叮当当响。 周围的行人早就跑光了。这条街上现在只剩三种东西——外星人、超级英雄、和一地的碎玻璃。 眼前的景象——混乱。纯粹的混乱。 一个瘦高的灰色外星人浮在半空中，离地大概八米。穿着一身长袍，手指在动。不是随便动，是带着节奏的，每动一下，地面上的碎片、汽车零件、垃圾桶、玻璃渣——全飞起来，变成飞刀，朝两个人砸过去。 乌木喉。 那两个人是斯特兰奇和斯塔克。斯特兰奇双手在身前画圆，金色的魔法盾牌挡在前面。碎片撞上去啪啪啪地弹开，但盾牌在缩。每挡一波就缩一圈。斯塔克的纳米战甲在不停变形，左臂的护盾打碎了又重组，重组了又打碎。金属碎片从四面八方飞过来，战甲的自动修复速度跟不上破损的速度。胸口反应炉的蓝光一闪一闪的，频率越来越快。 另一个巨大的外星人正在跟蜘蛛侠与王纠缠。那个东西有三米多高，浑身灰黑色，肌肉鼓得全是疙瘩。手里提着一把巨斧，斧刃比蜘蛛侠整个人还宽。 黑矮星。纯物理战斗者。每一斧劈下去，地面就裂一道口子，碎块飞起来砸在墙上。蜘蛛侠在它周围弹来弹去，甩蛛丝粘它的眼睛、胳膊、腿，但黑矮星一把就扯掉了，跟撕胶带似的。 而浩克还没有变身，班纳博士在一旁狰狞着脸，努力表现出愤怒的样子，嘴巴里骂骂咧咧的。头上的绿色纹路一下子冒出来，一下子又退了回去。但浩克就是不肯出来。 林宇——或者说毒液——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停了一秒。 乌木喉从半空中偏过头来。那张灰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它的手指停了一下，飞在半空的碎片跟着顿了顿。 “……又一个。地球上的生物——比我预计的更多。”然后手指朝林宇摆了两下 声音不响，但每个字都直接灌进脑子里。林宇后颈的守心符文闪了一下，一道极薄的金色光膜在意识表面亮了亮又灭了。乌木喉的精神念力扫过来了。被符文挡住了。 斯塔克通过战甲的通讯器喊过来，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和喘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降临格林威治村——钢铁侠在跟外星人打架(第2/2页) “那个——黑色的大块头？你怎么——算了以后再问。现在——帮忙！” “打谁？” 毒液的声音从五米高的身体里传出来，震得地面嗡嗡响。旁边一扇还没碎的窗户玻璃又裂了两块。 “那个瘦高个！帮我打那个瘦高个！” 乌木喉。念动力。不是物理攻击。不是毒液擅长对付的类型。念动力没有实体，咬不到，抓不住，物理碾压对它没意义。 但黑矮星不一样。三米多高，巨斧，纯物理战斗。巨大、笨重、防御极高。正面对撞，纯粹的力量和肉体的比拼——毒液的主场。 “我说了要打那个大的。” 毒液说完，腿一蹬。双手化刃，五米高的身体从原地弹射出去，柏油路面被蹬出一个更深的坑。黑色的巨兽朝三米多的黑矮星冲过去。速度太快了，路面上拖出两道残影。 黑矮星刚把蜘蛛侠的蛛丝从脸上扯下来，转头就看见一坨黑色东西冲过来。它反应不慢，巨斧横过来挡。 双刃与巨斧正面相撞的那一瞬间，冲击波从接触点往外炸开。半条街的汽车被掀翻了，有的滚了两圈撞进路边的店铺橱窗里，玻璃哗啦碎了一地。路灯杆从根部折断，砸在地上弹了两下又滚了半圈。旁边一栋三层公寓的外墙裂了条缝，砖头粉末簌簌往下掉。 蜘蛛侠被气浪推出去几米远，一个后空翻勉强稳住，趴在倒掉的路灯杆上。王打出一个魔法盾才稳住身体 “哦我的天——那个东西——它比浩克还大——” “蜘蛛小子！闪开！” 毒液没等他说完，右手化拳，一拳砸向黑矮星的面部。拳头穿过空气，带着撕裂的破风声。黑矮星侧了一下头，拳头擦着它的颧骨过去，砸在它肩膀上。骨质甲壳和外星皮肤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黑矮星踉跄了一步。半步。只退了半步就稳住了。 它转过头，看着毒液。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打量猎物的冷淡。然后它咧嘴了。牙齿不整齐，但每一颗都有核桃那么大。 “操。”毒液在脑子里嘀咕了一句，“这家伙他妈的够硬。” 第222章 力量的对撞——毒液VS黑矮星 第222章力量的对撞——毒液vs黑矮星 格林威治村的街道在震动。不是某一块在震，是整条街。从路口到路口，柏油路面被搅得翻起来。 五米高的黑色暴君与三米多高的黑矮星正面撞在一起。黑矮星手中的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劈下。 毒液没有躲闪。覆盖着灰色骨质甲壳的手臂抬起来，硬生生架住了斧刃。金属与骨质碰撞出刺眼的火花，火星子溅在旁边一辆报废轿车的油箱上，嗞了一声。 林宇在意识深处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那股力量顺着毒液的手臂传到肩膀，再传到脊椎。骨头在嘎吱响，胶质层被压变形了半寸又弹回来。 但现在的毒液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被震散的液态球了。吞噬了利维坦巨兽的甲壳，外层胶质多了金属韧性。吞噬了异星猎人的组织，细胞密度翻了几倍。吞噬了蜥蜴的细胞再生因子，恢复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几倍。肌肉密度堪比中子星物质——这话毒液自己说的，林宇觉得它在吹牛，但确实硬得离谱。 “这家伙的力量——比之前的任何对手都强。” 毒液低吼着。声音从胸口传出来，跟柴油发动机怠速一个动静。 黑矮星的巨斧压在毒液的手臂上，往下推。两股力量僵持了三秒。柏油路面在两人脚下同时塌陷，两个坑连在一起，变成一个更大的坑。 黑矮星发出一声闷哼。它显然没料到地球上除了那个绿皮怪物，还有这种级别的怪物。在它的认知里，这个星球上的生物都是软的。 毒液背后伸出四条粗壮的触手。又粗又长，表面覆盖着骨质尖刺。触手同时刺向黑矮星的胸口。 黑矮星松了一只手，抓住最近的一条触手，用力一拧。触手被拧得变形，胶质层表面的骨质刺崩断了两根，黑色的液体从断口渗出来——那是毒液自己的体液。 但另外三条扎进了它的肋骨位置。没扎深。外星人的皮肤太厚了，肌肉纤维的密度比钢铁还高。触手只刺进去两三厘米就被卡住了。 但够了。一点点紫黑色的液体从伤口渗出来。外星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力量的对撞——毒液vs黑矮星(第2/2页) “它流血了。”毒液在脑子里说，语气里带了一点兴奋。 “别分心。” 黑矮星怒吼一声，松开触手，双手握斧，从上往下劈。这一斧比刚才重了两倍。空气被斧刃压缩，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毒液往左闪了半步，斧刃砸在地上。整条街的路面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往两边延伸了十几米。一栋一层楼的门面房直接裂成了两半，里面货架上的商品稀里哗啦全掉出来了。 蜘蛛侠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刚从路灯杆上爬起来，正想上去帮忙。 通讯器里传来斯塔克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和急促的喘息。 “蜘蛛小子！别管那边了！那艘环形飞船——斯特兰奇被困住了！你跟我来！” “但是那个大块头——” “他撑得住！你跟我上去！” 斯塔克的战甲喷射出蓝色火焰，朝天上那艘环形飞船冲过去。飞船正在爬升，已经到了几十米的高空。斯特兰奇被乌木喉用念动力控制的钢筋裹着，像一团发光的茧，往飞船的舱口飞去。 蜘蛛侠咬了咬牙，最后看了毒液一眼，甩出一根蛛丝挂在斯塔克身后，跟着往天上飞。。 林宇在毒液的意识里看着这一幕。他意识到剧情正在分叉。原本的流程——斯塔克和蜘蛛侠追着飞船上了太空，在飞船上跟乌木喉打，斯特兰奇被绑架到了灭霸的船上。然后灭霸逼他交出时间宝石。这个流程没有被改变。但是自己被黑矮星拖住，而斯塔克和彼得要去太空。要保护托尼，就必须上飞船 他改变的不是主线，只是一个支线——黑矮星原本是斯塔克和蜘蛛侠一起解决的，现在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活。但这意味着他走不了。只要黑矮星还站着，他就脱不了身。而那艘飞船正在往大气层外面飞。每过一秒，它就远一点。 他必须想办法，否则他将错过进入太空飞船的机会。 第223章 乌木喉的轻视——念动力与液态 第223章乌木喉的轻视——念动力与液态身体的博弈 林宇在意识里喊“想办法摆脱他，赶紧去拖住那根瘦竹竿，不能让他上船”话刚说完，黑矮星的巨斧第三次劈下来，毒液没躲。 毒液左臂的骨质甲壳膨胀了一倍，暗红色长刃迎了上去硬接斧刃。又是一声巨响，火花四溅，趁着黑矮星拼命压制的空隙，毒液右手迅速抡起硕大的拳头，全力一拳轰在黑矮星胸口。黑矮星沉闷的哼了一声，这次被打退了三米远， 毒液立马转身朝乌木喉的方向跑，黑矮星反应也很快，刚稳住身形，立马提着斧子追了上来。 林宇的目光注意到了前面的王 立马大喊“王，拦住他，速度” 王听到声音立马横移半步，悬戒亮起，一道橙红传送门在黑矮星前面绽开，门后是杳无人烟的冰原。黑矮星收势不及，整个人连同巨斧没入门中，掉入了冰原 黑矮星反应速度极快，双脚刚一落地，就立马转身举起左手顺势借力往上跳，想跳出传送门，就在他的手臂刚露出一半的瞬间 王指尖一合。 火花骤然熄灭，空间严丝合缝地闭合，伴随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黑矮星的半截手臂被齐根切断，。断臂带着余势飞出数米，重重砸在沥青路面上，指节仍在无意识地抽搐。 浓稠的暗色血液散了一地。惨叫声引的林宇回头看了一眼，黑矮星不见了，留下了一截断臂 心里面正在暗暗叫好“干的漂亮” 毒液却突然停了下来， “搞什么飞机，怎么停下来”林宇急的大喊 “手，手，我要吃那只手” “吃你个毛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你看前面” 毒液抬头。环形飞船已经升到了五十多米的高度，还在往上爬。乌木喉已浮到空中十来米的位置，长袍被气流吹得猎猎响。它一只手推着包裹斯特兰奇的那个发光茧往上面送，另一只手在指挥周围的碎片——钢筋、混凝土块、碎玻璃——朝追上来的斯塔克砸过去。 斯塔克的纳米战甲左闪右避，推进器喷出蓝色火焰，但碎片太密了。护盾打碎了又重组，重组了又打碎。胸口反应炉的蓝光闪得越来越急。 毒液没再废话。五米高的身体蹲下去，腿部的肌肉纤维绷紧到极限。然后弹射。这一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柏油路面被蹬出一个直径四米的坑，碎块飞到三楼窗户里，砸得玻璃稀里哗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乌木喉的轻视——念动力与液态身体的博弈(第2/2页) 毒液撞进乌木喉的碎片场。 十几块钢筋从三个方向射过来。毒液没躲，一手化盾，一手化刃，连嘴也没闲着。下颌裂开，露出三排交错的獠牙。第一根钢筋被咬断，金属断面被牙齿挤出的嘎吱声刺耳得很。第二根，第三根。嚼碎的金属渣从嘴角掉下去，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这玩意儿口感不好。下次给我准备点正经的。”毒液在脑子里嘀咕。 乌木喉注意到了毒液。 那张灰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上下打量了毒液两秒，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眼前这个东西值得它分出一部分注意力。 “野蛮且无知。” 乌木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直接灌进脑子里。不是通过空气传播，是精神层面的投射。守心符文闪了一下，金色光膜在意识表面亮了亮，把精神触感挡在外面。 但它控制的碎片可不管符文挡不挡。 一根路灯杆被念动力折断，变成一根六米长的标枪，带着破空声射向毒液的眼球。 毒液歪了一下头。身形闪了一下，标枪擦着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建筑外墙上，整面墙塌了半边。砖头和灰尘哗啦啦往下掉。 但起跳的动力也被打断了，毒液落地 “林，这货不跟我们肉搏。” “我看到了。” 乌木喉浮在半空，离地十几米。不下来。不靠近。就站在那儿用念动力扔东西。物理攻击够不到，咬不着。这是毒液最讨厌的对手类型——脆皮法师，躲在后面丢技能，你碰都碰不到它一下。 但林宇注意到一个细节。 旁边一根路灯杆上挂着粗壮的黑色电缆。高压线。纽约市电网的主干线之一，电压够把一头大象电成焦炭。 毒液对电没有天然克制。被电了会疼，但不会死。电流穿过胶质层的时候会被分散，不像超声波那样从内部瓦解结构。被电一下顶多麻痹几秒。 “毒液，那根电缆。” “看到了。” 毒液弯腰，一条触手从背后伸出去，缠住路灯杆上的高压电缆。电缆被扯下来的时候迸出一串电弧，蓝色的光在黑色胶质表面爬了几秒，噼啪作响。 “呃——有点麻。”毒液抖了一下身体， “忍着。” 第224章 潜伏与突袭——吞噬乌木喉的一 第224章潜伏与突袭——吞噬乌木喉的一截手指 毒液把带电的电缆缠在右臂的触手上，绕了三圈。然后往上一甩。十几米长的带电触手朝乌木喉甩过去，电弧在空中炸开，蓝光拉出一条弧线。 乌木喉的眉毛动了一下。它撑起一道念动力屏障。半透明的、微微发蓝的球形护盾出现在身体周围。 电缆撞上屏障，电弧在屏障表面炸开，蓝光和念动力的微光混在一起，亮得刺眼。但屏障没破。念动力把电流挡在了外面。 “没用。”毒液说。 “我知道。那不是用来破盾的。” 乌木喉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条带电触手上，用念动力把它推开。更多碎片飞过来——更大块的混凝土、整根的钢梁。乌木喉在加强压制，想把毒液按在地上动不了。 毒液一边抵挡飞来的碎片，一边往侧面挪。每挪一步，就有一小团黑色的液态细胞从脚底渗出来，贴着地面往乌木喉正下方流过去。不起眼。在满天的碎片和电弧里，几小团黑色的液体跟地上的沥青颜色差不多，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你在干什么？”毒液问。 “下绊子。” “下什么绊子？”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乌木喉把带电触手推开之后，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斯塔克身上。那道念动力屏障还在，但用来维持屏障的精力明显减少了——它分出更多的力量去攻击斯塔克。一大块混凝土板被念动力举到三十米高，朝斯塔克砸下去。 斯塔克的推进器喷到最大功率，堪堪避开。混凝土板从头顶飞过，砸在远处的一栋楼上，整层楼塌了。 “它想尽快解决斯塔克。”林宇在脑子里算，“飞船还在加速。再过两三分钟就出大气层了。” “那些黑色的东西到位了吗？” “到位了。” 从刚才开始，毒液每次挪步，脚底渗出的液态细胞已经沿着地面流到了乌木喉正下方。不多，加起来差不多也就一个足球的大小。但够了。 乌木喉浮在十几米的高空。念动力屏障护着上半身，但它的脚离地面有十米——在这个高度，它觉得地面上的东西威胁不到自己。 它错了。 “现在。” 地面炸裂。柏油路面从乌木喉正下方炸开，一股黑色的液态柱子破土而出，顶端带着匕首状的锋刃，直取乌木喉的咽喉。速度快到连空气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有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乌木喉的反应确实快。它的身体在空中强行平移了半米。没有翅膀，没有推进器，纯粹靠念动力把自己推开的。 但半米不够。 毒液的利刃从乌木喉的右手边擦过。没割到咽喉，但刀锋划过了它的右手食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潜伏与突袭——吞噬乌木喉的一截手指(第2/2页) 一截灰色的手指掉下来。 还没落地，一条从地下伸出来的触手把它卷走了。速度快到乌木喉都没看清那截手指去了哪。 “你——” 乌木喉第一次露出了表情。不是恐惧，是愤怒。那种被冒犯的、被侮辱的愤怒。它低头看着自己右手的断口，灰色的血液从断面渗出来，跟人类的血完全不一样——粘稠，流动得极慢，半凝固的胶水质地。 “卑贱的东西。” 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云淡风轻的语调，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念动力暴涨了一截，周围的碎片全部悬停在半空，然后同时朝毒液砸下来。 毒液立马闪避。那些液态细胞在乌木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撤了，只留下地上一个黑洞洞的裂口。 而那截手指，已经进了毒液的嘴。 “嚼。” 毒液嚼了两下。灰色的外星组织在牙齿之间碎裂，味道说不上好——有点嚼橡皮的口感，还带一股金属的腥味。 但信息流在林宇的意识里炸开了。 不是味觉信息。是基因层面的数据。毒液吞噬其他生物组织之后会读取对方的基因记忆，这一次也一样。但这一次读出来的东西，让林宇和毒液同时愣了一下。 “林——这家伙的基因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某种——空间共振频率。它控制物质的方式不是单纯的脑电波。它在修改局部的引力常数。” 林宇脑子转了两秒。引力常数。念动力的本质不是“用意念移动物体”，是“修改目标区域的引力场，让物体自己动”。这解释了为什么乌木喉能控制那么多东西——它不是在推，是在改规则。 “那你能模拟抗性吗？” “已经在试了。基因片段太少，不够完全免疫，但——能减弱。至少下次它的东西打到身上，会减轻力度。” “够了。” 林宇抬头看。乌木喉已经往飞船方向前进，被控制住的博士快到了飞船口子，环形飞船的上升速度也明显加快了。引擎的嗡鸣声变成了一种低沉的轰响，空气在飞船周围被压缩，形成一圈白色的激波环。 斯塔克已经追上去了。纳米战甲的蓝色推进光在飞船尾部越来越小，往天上飞。 “彼得呢？” “在斯塔克后面，挂着蛛丝。” 林宇咬了咬牙。飞船在加速。再不上去就来不及了。留在地球——斯特兰奇被抓走了，时间宝石会落到灭霸手上。 此刻，环形飞船开始加速上升，斯塔克已经飞了上去。林宇知道，他必须上船。 第225章 强行登舰——飞向外太空的“顺 第225章强行登舰——飞向外太空的“顺风车” “怎么办？上不上船” 毒液的声音里没有犹豫，只有一个简单的选择等待确认。它看着那艘巨大的环形飞船已经离地快百米了。还在往上生 “上，去泰坦星才有机会接触到灭霸。” “泰坦星？” “灭霸的老家。他会把斯特兰奇带到那儿去。快想办法上船” 毒液没再问。他抬头环视四周，街道旁边的一栋最高楼吸引了他的注意。 五米高的身体蹲下去。腿部的肌肉纤维绷到极限，骨质甲壳表面的纹路亮了一下。 然后跳。 直接跳上了四层，双手亮出吞噬异噬体进化的利爪，背后涌出数条黑色触手，死死吸住墙面。 他四肢并用，像一头黑色的巨兽，沿着玻璃幕墙飞速向上攀爬。触手交替弹射，每一次借力都窜出十几米，身后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爪印。 十几秒后，他翻上楼顶，单膝跪地，抬头看向悬在百米高空的飞船。 毒液站起身，后退两步，猛地发力，双腿蹬碎楼顶的水泥，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向天空。 上升到最高点时，他背后触手猛地伸长，卷住飞船底部的装甲，顺势一拉，身体翻转，重重落在飞船的底部的甲板上。 他蹲下身，利爪扣住金属表面，稳住身形，缓缓抬起头。 “抓紧了。” 飞船外壳的倾斜度很大，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凸起。但毒液不需要。黑色的胶质从手掌和脚掌渗出来，粘在金属表面上，牢牢吸住。 飞船已经开始加速，不一会功夫 气压开始下降。 不是缓慢地降。是断崖式地降。飞船穿过了对流层，进入平流层，再往上。 温度也在跌。零下二十度。零下四十度。还在降。 但毒液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最外层的胶质硬化成一层生物金属装甲，密封了所有的缝隙。内部的温度维持在正常水平，跟穿了宇航服差不多。 “林，外面零下六十了。” “我感受到了。” “你不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强行登舰——飞向外太空的“顺风车”(第2/2页) “你把我包住了，我当然不冷。你能抗吗” “我肯定没问题” “那氧气呢，氧气怎么来的，我还能呼吸” “刚在地面的时候，我就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密闭液膜外壳，储存了一定量的空气” “能用多久” “十几分钟，所以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进入飞船内部” 毒液在飞船外壳上缓慢爬行，寻找进入内部的缝隙。它用触手敲了敲外壳，听回声。实心的。再往前爬。敲。还是实心的。 飞船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引擎已经切换到了太空模式，推力翻了三倍。整个外壳都在发抖，一不留神就滑下去。 爬了大概三十米，毒液停了。 前面的外壳上有个凹槽。不是舱门，更像是检修口。面积不大，刚好够一个成年人钻进去。但外面有螺丝锁着，金属盖板焊死了。 “能打开吗？” “给我两秒。” 毒液的手指变成细长的骨质螺丝刀，插进螺丝缝里。拧。金属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第一个螺丝松了。第二个。第三个。盖板被掀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但就在入口旁边，毒液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白色的降落伞包。裹着一个人。挂在飞船外壳的一根凸起的梁上，被气流吹得来回晃。 林宇认出了那个红蓝相间的战衣。 “彼得。” 毒液伸出一条触手，拉了降落伞一把，把彼得从气流里拽到了飞船阴影处。风小了不少。 彼得·帕克从降落伞布里面挣扎着探出头来，面罩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嗨，黑大个，你怎么也在这？” 他的声音在稀薄的空气里显得很闷，带着电流杂音——战衣的通讯器还在工作。 “别问了。” 林宇控制毒液收缩体型。五米变四米，四米变三米，。庞大的肌肉和甲壳缩回去，变成一个相对紧凑的形态。还是黑色的，还是有獠牙，但至少不那么占地方了。 “来不及解释了，先进去” 第226章 飞船里的自助餐 第226章飞船里的自助餐 检修口的通道又窄又暗，金属内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外星文字，泛着昏黄的光。 毒液缩到三米出头的体型，身体化成流体状，勉强能在通道里移动。彼得跟在后面，战衣上的降落伞布还没完全收干净，拖在地上沙沙响。 “你能不能把那破布弄掉。” “哦，抱歉，我也不想要这个，斯塔克先生给我装的。” 彼得扯了两下，降落伞布卡在战衣的卡扣上，越扯越紧。 林宇没管他。 进入飞船内部之后，毒液的感知范围立刻铺开了。飞船内部的气压和温度都恢复了正常，胶质层松弛了一点，感官灵敏度跟着回升。 “三层结构。”毒液在脑子里汇报，“上层是驾驶舱和乌木喉的活动区域，中层是囚室和动力核心，底层是士兵营房。” “斯特兰奇在哪？” “中层。活着。有四个士兵守着。瘦竹竿在边上” “斯塔克呢？” “上层，刚从另一个入口钻进来。正在找斯特兰奇。” 林宇想了想。 斯塔克和彼得会去救斯特兰奇。这个流程不需要他插手。电影里他们的配合够用——在飞船上打个洞，利用太空真空把乌木喉吸出去。 他需要做别的事。 太空中的能量消耗比地球上大得多。刚在地面上毒液已经战斗过一场。体内的巧克力热量在快速燃烧，身体达不到最佳状态。 需要补给。 “动力室附近有什么？” “三组巡逻队，每组两到三个士兵。齐塔瑞高级卫兵，装甲型。” “够吃吗？” “勉强。” “那就去。” 林宇没往上层走。他让彼得先去找斯塔克，自己拐进了通往动力室方向的通风管道。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救博士吗？”彼得在后面喊。 “你们够用了。我去干点别的。” “干什么？” “补货。” 彼得没听懂，但林宇已经拐了个弯，消失在管道的分岔口里。 通风管道比检修通道更窄，毒液进一步压缩体型，几乎是以液态的形式在管壁上流动。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整个移动过程安静得不正常。 动力室在飞船的腹部偏后位置。隔着两层甲板，毒液能感觉到下面的震动——那是引擎在全功率运转，整艘飞船都在微微颤抖。 管道的出口正对着动力室外侧的走廊。 三个齐塔瑞精英卫兵正在巡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飞船里的自助餐(第2/2页) 跟纽约大战时候的杂兵不一样。这三个穿着厚重的暗金色装甲，手持能量长矛，头盔覆盖了整个面部。走路的姿态很稳，间距均匀，步频一致——受过正规训练的。 毒液从天花板的通风口渗出来。 没有声音。黑色的液体顺着天花板的接缝往下淌，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凝聚成形。 第一个士兵从下方经过。 三条触手同时射出，从三个角度贯穿了三个士兵的胸腔。暗金色装甲在触手尖端的骨刺面前跟锡纸没什么区别，直接被捅穿了。齐塔瑞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嘴巴张开的瞬间，触手已经把它们整个人拖离了地面。 毒液的身体张开。 不是嘴。是整个躯干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巨大的空腔。三具齐塔瑞士兵被塞进去，液态组织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开始分解。 过程很快。十几秒。 装甲被溶解，肌肉纤维被拆散成氨基酸，骨骼结构被分析后吸收。连能量长矛里的微型反应堆都被毒液扒了出来，把里面残存的能量榨干了。 “这几个士兵的能量密度比纽约大战那批高多了。”毒液评估完，语气里有点满意。 林宇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部往上涌，扩散到四肢和大脑。感知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飞船内部的结构在意识里变得更清晰了。 上层，斯塔克正在沿着走廊快速移动，彼得跟在后面。 中层，斯特兰奇被尖锐的金属钢丝层层包围，悬在一个类似手术台的装置上方。乌木喉站在他旁边，手指在动。 地球上那一截手指的损伤并没有让它减速多少。它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斯特兰奇身上——在试图从法师嘴里撬出时间宝石的使用方式。 而林宇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乌木喉的精神波动。那股念动力的频率、强度、波动模式——全部能感知到了。 这就是吞噬了那截手指之后带来的变化。 不是获得了念动力，而是能“看见”念动力。 “斯塔克在准备动手了。”毒液说。 “让他先打。我们等。” “等什么？” “等那个瘦竹竿被吸出去。” 林宇靠在动力室外面的墙上，闭着眼，通过毒液的感知网络“看着”上层发生的一切。 斯塔克和彼得配合得不错。纳米战甲在飞船内壁上打了个洞，太空的真空瞬间形成吸力。 乌木喉被吸向缺口。 林宇睁开眼。 “现在。走。” 第227章 瘦竹竿报销了 第227章瘦竹竿报销了 毒液从动力室走廊弹射而出，穿过两层甲板之间的垂直通道，三秒到达上层。 乌木喉正在挣扎。 飞船外壳的缺口不大，直径两米左右，但太空真空的吸力在这个尺寸下已经足够致命。舱内的空气、碎片、松动的设备全在往那个窟窿里飞。 乌木喉用念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 双脚踩在地板上，长袍被气流扯得猎猎响，灰色的面孔上终于有了表情——不是恐惧，是恼怒。它的右手少了一根食指，断口还在渗血。剩下的九根手指全在动，念动力撑开一个半球形的力场，死死抵住吸力。 斯塔克飘在缺口对面，纳米战甲的靴部推进器喷着蓝光维持位置。 “ 这家伙比异形娃娃还能抗”斯塔克的通讯器里传出带喘的声音。 乌木喉没搭理他。念动力场在收缩，但稳住了。这家伙的精神力确实强，硬扛太空吸力还能分出手来控制碎片——几块脱落的设备面板朝斯塔克飞过去。 然后毒液到了。 黑色的身体从走廊尽头冲出来，后背什出两根触手，缠住飞船内部的两根柱子，身体没有减速，直接扑向乌木喉的背部。 乌木喉感觉到了。它偏头，右手挥了一下，撑起一道念动力屏障。球形护盾出现在身体周围。 毒液的身体被屏障挡住，像撞在一团橡皮泥上，很软，但就是过不去， 毒液停住，稳住身形 另外四条触手从背后射出，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扎进乌木喉脚下的地板里。 丝线没有攻击乌木喉，而是开始震动。 高频震动。 从那截手指的基因里解析出来的东西——引力共振频率。毒液不能使用念动力，但它能干扰。丝线以乌木喉念动力场相反的频率震动，产生干扰波。 念动力场开始波动。 乌木喉的表情变了。 力场在抖。不是被破坏了，是稳定性下降了。原来它用三分力就能抵住太空吸力，现在需要七分。 剩下的力量不够用来维持脚下的固定了。 它的左脚滑了一下。 就这一下。 太空真空的吸力把它往缺口方向拽了半米。 “再见了，法师。” 林宇的声音从毒液的嘴里传出来，被气流搅得有点变形，但每个字都够清楚。 乌木喉低头看着脚下那些震动的黑色丝线，灰色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它试图重新稳住力场，手指疯狂地动——但频率被干扰了，念动力场建立起来又崩塌，崩塌了又建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瘦竹竿报销了(第2/2页) 第二脚也滑了。 整个人被吸力扯着往缺口飞。长袍在空中甩开，灰色的身体撞上缺口边缘的锋利金属边，弹了一下，然后被吸入太空。 没有惨叫。太空没有空气传播声音。 乌木喉的身体在真空中膨胀了一瞬间，然后表面结霜，变成一个灰色的冰雕，往深空飘去。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十秒之后看不见了。 毒液收回丝线，转身一把接住正在往缺口滑的斯特兰奇。法师昏迷着，身上缠的钢筋在乌木喉死后失去了念动力支撑，松散地挂在身上。 “快封住缺口。” 托尼战甲瞬间调动海量纳米粒子，银灰色流体飞速涌动，层层弥合撕裂的缺口，将致命的太空真空彻底隔绝在外。。气流声停了。舱内气压开始回升。 斯塔克的面罩打开。 嘴张着，话卡在嗓子里。 “你刚才——用了他的招数？” 林宇控制毒液放下斯特兰奇，把他靠在舱壁上。 “现学现卖。” 顿了一下。 “现在，我们得谈谈接下来的目的地了。泰坦星” 飞船进入自动巡航之后安静了下来。引擎的轰鸣降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低频嗡嗡声，舱内的灯光自动切换成暖黄色——大概是齐塔瑞人的“夜间模式”。 斯特兰奇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自己脖子上的阿戈摩托之眼，确认还在。 第二件事是看了林宇一眼，什么都没说。 四个人围坐在飞船中层的一个空旷舱室里。说是围坐，其实只有斯塔克和彼得坐着。斯特兰奇靠墙站着，手臂抱在胸前。林宇蹲在角落里，毒液缩回了体内，只在后颈冒出半个脑袋，白色大眼珠左右转。 彼得是最先开口的。 “所以……你就是弗瑞说的那个外包员工？” “我更喜欢‘临时工’这个叫法。” “临时工能把外星将军干掉？你管这叫临时？” “活干完了就走，不干完没钱拿。这不就是临时工吗。” 彼得张了张嘴，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斯塔克一直没说话。纳米战甲的面罩开着，下巴上蹭了一道灰，额角有汗渍。他盯着林宇看了有十来秒。 “你到底是什么人。” 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压得实实在在。 “怎么你好像什么都未卜先知，你又是怎么知道要去泰坦星的” 第228章 泰坦星还有多远 第228章泰坦星还有多远 林宇蹲在那儿没动。 他想了几秒钟。 瞒不住了。不是说身份瞒不住——他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也没人信。是“信息量”瞒不住了。他表现出来的对敌人的了解程度，已经超出了“运气好”和“临场反应快”能解释的范畴。 斯塔克不是弗瑞。弗瑞会脑补，会自己编一套逻辑说服自己。斯塔克是工程师思维，数据对不上他就不会停止追问。 所以林宇决定说一部分。 “我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宅男。” 他站起来，走到舷窗旁边。外面是星空，地球已经缩成一个蓝白色的圆球，挂在视野左下角。 “灭霸要集齐六颗宝石。打一个响指。消灭宇宙一半的生命。” 舱室里安静了。 斯塔克没动。但呼吸频率变了。 “他已经有两颗了。空间宝石，从阿斯加德飞船上拿的。现实宝石，从虚无之地拿的。还差四颗。其中两颗在地球——心灵宝石在幻视身上，时间宝石在你脖子上。” 林宇转头看了斯特兰奇一眼。 斯特兰奇什么表情都没有。 “泰坦星是灭霸的故乡。他那颗星球已经死了。但他会回去——那是他的起点，也是他要完成这件事的地方。我们必须在那里截住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斯塔克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宇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毒液配合地冒出来，朝斯塔克呲了一下牙。 “毒液能感知宇宙能量的流动。大规模的能量聚集、转移、湮灭——它都能捕捉到。灭霸每拿到一颗宝石，宇宙的能量分布就会偏移一次。两次偏移的数据一交叉，轨迹就出来了。” 这个谎撒得不算多高明，但胜在没人能验证。毒液的能力本身就是个黑箱，地球上没有任何仪器能检测共生体的感知极限。 斯塔克没有立刻接受。他的眉头皱着，脑子里显然在跑计算。 “消灭一半生命。你说的是字面意思？不是比喻？” “字面意思。打个响指，随机消失。不分种族，不分星球，不分国籍。五十对五十。” 彼得的脸白了。 “那我——那梅姨——皇后区的所有人——” “都是五十对五十。” 舱室里又安静了。引擎的嗡嗡声填满了沉默的缝隙。 斯塔克的下巴绷了一下，颧骨旁边的肌肉跳了跳。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站住。 “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四个人，——够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泰坦星还有多远(第2/2页) “不够。” 林宇蹲回角落，从裤兜里掏出一板巧克力。锡纸撕开，掰了一块塞嘴里，剩下的递给毒液。毒液伸出一条舌头卷走了整板。 “单靠我们打不赢灭霸。但我们不需要打赢。我们需要的是拖住他，然后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林宇嚼着巧克力，没回答。 他不能说。斯特兰奇看到的那一千四百万种未来里唯一赢的那一种——具体怎么赢，他也不完全确定。他只知道大方向：必须让灭霸打响指，然后用五年的时间去逆转。 但这个话现在说出来，没人会接受。 “到了泰坦星你就知道了。” 斯塔克盯着他，半信半疑。但眼下他们在一艘飞往外太空的外星飞船上，跟一个能一口咬掉外星将军的黑色怪物坐在同一个舱室里。信不信都得合作。 “星期五，分析飞船的航行数据，预估目的地。” 战甲的ai处理了几秒。 “根据当前航向和加速度，目的地为一颗已知的废弃星球。坐标匹配泰坦尼亚星系第四行星。预计到达时间——十一小时。” “泰坦星。”林宇嚼完最后一口巧克力，把锡纸揉成球扔进角落。 “还有十一个小时。大家抓紧休息。到了那边——没有退路。” 斯特兰奇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他靠着墙，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阿戈摩托之眼的链子。 林宇注意到了。 斯特兰奇在地球上跟他说的那些话——一千四百万种未来、不要逃、保护好托尼——这些信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斯特兰奇现在什么都没说，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不否认，不阻止，不补充。 让林宇自己决定说多少。 彼得已经缩在角落里，战衣的加热功能开到最大，抱着膝盖打瞌睡。斯塔克坐在对面，闭着眼，但呼吸频率不对——没睡着，在想事情。 林宇靠在舱壁上，降噪耳机从脖子上拿起来戴好。 耳罩扣上的瞬间，引擎声消失了。 毒液从后颈冒出来，贴着他的面颊。 “你没告诉他们全部。”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全部的真相是——我们得先输一次。” 毒液没再问。 飞船载着四个人和一只共生体，穿过小行星带，朝泰坦星的方向飞去。 第229章 泰坦星——一片废墟 第229章泰坦星——一片废墟 飞船撞地面的时候，林宇整个人被甩起来，脑袋磕在舱壁上。 毒液在最后零点几秒包住了他的全身，黑色胶质层吸收了百分之九十的冲击力，但剩下那百分之十也够他牙齿打架了。 舱室里的东西全飞了。固定在墙上的设备脱落，金属碎片横飞，彼得被一块面板砸中后背，叫了一声，蛛丝射出去挂住了斯塔克的战甲，两个人撞在一起滚了两圈。 斯特兰奇全程悬浮在空中，斗篷护着他，一根毛都没掉。 飞船的骨架在变形，金属扭曲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整艘船歪了四十五度，嵌进了地面的岩层里。 引擎彻底熄火了。 安静了大概三秒。 “都活着吗？”斯塔克的声音从一堆碎片底下传出来，闷闷的。 “活着。”彼得从他身上爬起来，“但我觉得我的脊椎移位了。” “你有蜘蛛基因，移不了位。” 林宇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毒液缩回体内，只在肩膀上留了一层薄薄的防护。 舱门卡住了，变形的金属框架把它夹死了。毒液伸出两条触手，插进门缝，往两边一掰。金属尖叫着被撕开，一种浑浊的橙色光线灌了进来。 林宇走出舱门。 脚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 眼前的景象—— 荒凉。 纯粹的荒凉。 天是橙色的，不是夕阳那种暖橙，是生锈的铁片那种脏橙。没有云，没有风，空气干燥得嗓子发紧。 地面到处是倾斜的建筑残骸。巨大的柱子歪倒在地上，断面的截口光滑，不是自然坍塌，更像是被什么力量整齐地切断的。远处有一整栋建筑悬在半空——重力出了问题，那栋楼只有底部三分之一还连着地面，上面的部分朝着天空翘起来，跟翻了的船一样。 地面的裂缝里长着一种暗紫色的苔藓，干枯的，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 没有声音。没有虫鸣，没有风声，连回音都没有。 “这里曾经应该是很发达的文明。”斯特兰奇从飞船里走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他的手已经握上了阿戈摩托之眼，绿色的光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林宇没搭话。他在观察地面。 脚下的土壤颜色不对。不是正常的岩石色，带着一层暗红，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 毒液在体内躁动了一下。 “林，这颗星球的土壤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死亡的气息。这整颗星球都浸在里面。数十亿生命同时死亡留下来的——很浓。” 毒液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戏谑，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土地。 数十亿生命。灭霸的故乡。一半人口被清除，剩下的一半也没能活下去。整颗星球慢慢死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泰坦星——一片废墟(第2/2页) 这就是灭霸准备要对全宇宙干的事。 “这里的磁场非常混乱，”毒液继续说，“地表以下的矿物结构被某种巨大的能量扭曲过。到处都是紊乱的——你注意到了吗？那栋楼为什么能飘在半空？不是什么超能力，是这颗星球的磁场常数本身就坏了。” 斯塔克的战甲扫描仪嗡嗡响了一阵，全息屏幕弹出来，数据刷了满屏。 “大气可呼吸，但氧含量偏低。重力约地球的百分之八十。温度……还行，不会冻死。”斯塔克合上屏幕，“但这地方的地质结构完全是乱的。星期五分析不出任何规律。” 彼得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掂了掂，石头比预期轻了不少。他松手，石头往上飘了半秒才落下来。 “酷……不对，不酷，这很吓人。” 林宇没理他。 他在想另一个问题。 银河护卫队。 星爵、德拉克斯、螳螂妹。他们很快就到。电影里是乌木喉死后不久，护卫队就追踪到了泰坦星。 时间不会太长。林宇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等会不要跟来的人打架，会省好多事，思量片刻还是觉得算了， 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找理由，斯塔克肯定会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先找掩体。”林宇回头扫了一眼，指着三百米外一片倒塌的建筑群，“那边。飞船太显眼了，待在这儿等于给自己画靶子。” 斯塔克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带着彼得往建筑群走。斯特兰奇的斗篷托着他飘过去，速度不快不慢。 林宇走在最后面。 他让毒液进入潜伏状态。黑色的胶质层开始变色，表面的纹路渐渐褪去，颜色从漆黑变成暗橙，再变成灰褐——和脚下的岩石几乎一模一样。 毒液的拟态能力。吞噬了足够多的物种基因之后解锁的被动技能。不算完美，仔细看还是能看出颜色的色差，但在这种光线昏暗的废墟里，足够了。 他不想在第一时间暴露自己。 林宇蹲在一根倒塌的柱子后面，毒液贴着岩石表面铺开，变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色外壳。在光线的反射下，从外面看，就是一块形状奇怪的橙色岩石。 彼得的战衣传感器突然亮了。 “有东西——在靠近。很快。” 林宇抬头。 天空中，一艘造型完全不同的飞船正在朝他们坠落。不是坠落——是降落。但降落的姿势很野，歪歪斜斜的，尾部喷着火花，像喝醉了酒的司机在开飞机。 银河护卫队到了。 林宇握紧拳头。那群逗比虽然战力忽高忽低，但在对付灭霸的战斗中是不可或缺的。 他压低身体，让毒液的拟态更贴合周围环境。 等着。 第230章 毒液VS星爵——打起来了 第230章毒液vs星爵——打起来了 护卫队的飞船砸在废墟里，扬起一片橙色的灰尘。 舱门打开，三个人跳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皮夹克的男人，两把枪别在腰间，脸上挂着一副“老子是主角”的表情。星爵。 后面跟着一个绿皮肤的肌肉大块头，光着上半身，全身刺青，手里提着两把短刀。德拉克斯。 最后面是一个长着触角的姑娘，怯生生的，两只手绞在一起。螳螂妹。 三个人看到了坠毁的环形飞船，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星爵掏枪，德拉克斯举刀，螳螂妹往后缩了两步。 “有人动过这艘船。”星爵压低声音，“灭霸的手下可能还在里面。” “我闻到了。”德拉克斯吸了吸鼻子，“有四个活人。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黏糊糊的。” 彼得是第一个被发现的。他从掩体后面探出头来，蛛丝发射器对准了星爵。 然后一切就乱了。 星爵扣了扳机，重力弹射出去，在彼得脚下炸开。彼得被弹起来，挂在半空中动不了——重力陷阱把他粘住了。 “别动！你是灭霸的人？” “我不是！我是蜘蛛侠！蜘蛛——” “没听说过！” 斯塔克从另一个方向冲出来，纳米战甲的手臂变成炮管，对准了星爵。德拉克斯二话不说冲了上去，一刀砍在战甲的护臂上，火花四溅。 “我是复仇者联盟的！”斯塔克一边挡刀一边喊。 “没听说过！”德拉克斯又砍了一刀。 林宇蹲在岩石后面，本来打算看完全场。他甚至让毒液从体内伸出一条小触手，撑着下巴，姿势相当悠闲。 然后德拉克斯一刀劈在了他藏身的那块岩石上。 不是故意的。德拉克斯被斯塔克的推进器弹开了，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顺手一刀劈在最近的掩体上——刚好是毒液拟态的那块“岩石”。 刀锋切进胶质层两厘米。 不深，但够疼。 毒液发出一声低吼。 “嘿！大块头，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德拉克斯后退一步，短刀指着正在变形的黑色岩石。 林宇叹了口气。 “行吧。” 毒液拟态瞬间解除。黑色胶质层膨胀开来，暗红色纹路在表面浮现，骨质甲壳从肩膀和胸口撑出来。 三米。四米。五米 五米的黑色巨兽站在德拉克斯身前。 德拉克斯显然被惊到了。眼睛瞪的像个灯笼 他的脑袋大概到了毒液的腰。 楞了半天憋了一句“这是巨大块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毒液vs星爵——打起来了(第2/2页) 毒液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扣在了德拉克斯的脑袋上。 就这么按着。 德拉克斯挣扎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抓着毒液的手腕往外掰——掰不动。 他的脚在地上蹬，靴子把碎石踢飞了几块。 没用。 那只手纹丝不动。 “住手，我们不是敌人！”林宇的声音从毒液胸腔里传出来。 星爵的两把元素枪同时指过来，枪口发出橙色的光。 “不是敌人？你看起来——”星爵上下打量了毒液一眼，“你看起来就是灭霸养的宠物！” “我看起来像宠物？”毒液偏了一下头，白色大眼珠挤了挤，满嘴獠牙龇开，“你再说一遍？” 星爵的枪口抖了一下。 “我……” “够了！”斯塔克飞到两人中间，面罩打开，“他是我们的人。地球来的。” “地球？”星爵愣了一下，“你说地球？密苏里那个地球？” “你还知道密苏里？”斯塔克反问。 “我就是密苏里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斯塔克和星爵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星爵收了枪，斯塔克收了炮管。 “你是地球人？”斯塔克问。 “半个。另一半是天神组。” “天神组？你爸是天神——算了，以后再聊家谱。” 林宇松开了德拉克斯。 德拉克斯从地上站起来，摸了摸脑袋，骂骂咧咧。 “这种黏糊糊的东西——恶心——你用这玩意儿打仗？” “不是用它打仗。”林宇纠正，“是它用我打仗。” “我不管谁用谁，下次再碰我的头，我把你的触手一根一根拔下来烤了吃。” 毒液从林宇肩膀上冒出半个脑袋，对着德拉克斯呲了呲牙。 “你可以试试。我不喜欢烤，我喜欢新鲜的脑袋。” 德拉克斯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起来。 “哈！我喜欢这个怪物！” 星爵翻了个白眼。 螳螂妹从飞船后面探出头来，小声问：“你们到这里干什么？” “找灭霸” 星爵收起枪，走过来。 “我们也是。他带走了卡魔拉。” 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嬉皮笑脸。每个字都沉了下来。 林宇没接话。 卡魔拉。灵魂宝石的代价。 他什么都说不了。 第231章 灭霸来了 第231章灭霸来了 双方的情况交换完毕之后，斯特兰奇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坐下来。 “既然大家的目标一致，我们就团结起来，先来商量一下怎么对付灭霸”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 最后决定。 斯塔克打头阵吸引注意力，先打乱灭霸的节奏，创造机会。斯特兰奇负责魔法束缚，彼得和星爵配合控制手套。 德拉克斯作为机动人员，而他和毒液，等一个空档。 林宇又开始纠结，要不要提醒星爵，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千万别冲动。最后还是放弃了，既然取胜的唯一机会是先输一次，讲这些没啥意义，他现在的感觉自己是陪着大家演场戏，事情反正要发生的，他实在想不通斯特兰奇要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就在林宇胡思乱想的时候。 天裂开了。 不是斯特兰奇的传送门那种火花四溅的橙色圆环，是整片天空被撕开一道口子，蓝光从裂缝里溢出来，把泰坦星浑浊的橙色天空染成了一半蓝一半脏橙。 空间宝石的力量。 蓝光收拢，凝成一个两米宽的传送门。 一个影子从门里走出来。 紫色的皮肤。金色的铠甲。两米七八的身高，肩膀宽得能挡住身后整个传送门。左手戴着一只金属手套，四颗宝石嵌在指节上——蓝色的空间宝石，紫色的力量宝石，橙色的灵魂宝石和红色的现实宝石，光芒不刺眼，但稳定，稳定得不正常。 灭霸。 他就站在三百米外。 没有跑步，没有飞行，就是走。一步一步，踩在泰坦星碎裂的地面上。每一步落下去，脚下的碎石都会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碎，扬起一小团灰。 林宇整个人有点僵。 不是吓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股压迫感不需要眼睛去看，不需要耳朵去听，它直接作用在每一根神经上。胸口发闷，呼吸变浅，心跳加速。毒液在体内剧烈地翻涌，黑色的胶质层在皮肤下面鼓起又缩回，反反复复。 “林——” 毒液的声音在发颤。 不是恐惧。林宇跟毒液共生这么久，分得清它的情绪。这是兴奋和压力的混合物，就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兽突然闻到了猛兽的气味——既想扑上去，又被本能按住了后腿。 “他的能量级……超出了我的测量范围。” 毒液顿了一下。 “他就像一颗行走的恒星。” 林宇深吸一口气，肺里的空气又干又冷。 没有废话 斯塔克已经动了。纳米战甲的面罩合拢，推进器预热，蓝光在靴底亮起。他从掩体后面飞出去，冲在最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灭霸来了(第2/2页) 星爵掏出双枪，跟在后面。德拉克斯提着刀往前冲。彼得的蛛丝射出去，挂在一栋歪斜的建筑上，荡了出去。螳螂妹躲在掩体后面。 斯特兰奇双手画圆，橙色的魔法阵在指尖成形。 所有人都在动。 林宇没动。 他没有冲上去。 而他和毒液，等机会。 “缩起来。” 毒液收缩。黑色胶质层从五米压到三米，贴着林宇的皮肤，只留一层薄薄的防护。拟态启动，表面颜色变成暗橙色，融进废墟的阴影里。 林宇蹲在一根断裂的柱子后面，控制呼吸。 灭霸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冲过来的斯塔克，歪了一下头。像在看一只飞过来的苍蝇。 “斯塔克。”灭霸开口了，声音低沉，每个音节都很慢。“你不是唯一一个被知识诅咒的人。” 斯塔克没回话。纳米战甲的右臂挥出一道能量刀，朝灭霸的脖子劈过去。 灭霸抬起右手。 徒手接住了刀刃。 纳米金属在他的手掌里嘎吱嘎吱地变形，碎片往外崩。斯塔克的身体悬在空中，推进器喷到最大功率也挣不开那只手。 灭霸另一只手——戴着无限手套的左手——握拳。 力量宝石亮了。 紫色的光芒从指节扩散开来，笼罩住了斯塔克的整个战甲。斯塔克被甩出去，砸穿了两栋废墟建筑，不见了。 前后不到三秒。 星爵的元素枪射出重力弹，在灭霸脚下炸开。灭霸身体晃了一下，没倒。德拉克斯冲到近前，双刀同时劈下——灭霸一脚踢在德拉克斯的胸口，大块头飞出去三十米，落地的时候地面都塌了。 彼得的蛛丝缠住了灭霸的右臂。灭霸随手一扯，彼得连人带丝被拽过来，一巴掌拍在地上。 轻松。 太轻松了。 林宇蹲在阴影里，指甲掐进了掌心。他在等。等斯特兰奇动手。 按照计划——斯塔克先手消耗，斯特兰奇魔法束缚，然后是他的致命一击。 斯特兰奇还没动。 法师站在远处，双手在胸前结着印，橙色的光在手指之间越来越亮。他在蓄力。在等一个灭霸露出破绽的瞬间。 林宇咬着后槽牙，把整个身体按在地面上。 毒液在他体内躁动不安，触手一根一根地从肩胛骨底下钻出来又缩回去。 “别急。” “我没急。” “你在抖。” “那是兴奋。” 第232章 毒液拼了 第232章毒液拼了 斯塔克从废墟里飞出来，战甲破损了一大块，但纳米粒子还在修复。 灭霸抬起左手，空间宝石发出蓝光。他把泰坦星的一颗卫星碎片从轨道上拽了下来。 一块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岩石从天空朝斯塔克砸过来。 卫星碎片的阴影笼罩了半个战场。 斯塔克抬头看到那块从天而降的巨石，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脏话，推进器开到最大，双手变成两门集束炮，朝天空连续开火。 光束打在岩石上，炸掉了几吨碎屑，但主体还在往下落。 太大了。打不碎。 毒液动了。 林宇没来得及说话。毒液直接接管了身体控制权，黑色胶质层从体内暴涨，三米、四米，五米——冲出掩体，身上护甲加满，四条触手扎进地面借力弹射，整个身体朝斯塔克的方向飞过去。 “你干什么——” “他扛不住！他会死” 毒液在斯塔克上方展开身体，液态组织硬化铺开，形成一面八米宽的黑色盾面，从下方顶住了卫星碎片的边缘。 毒液的盾面跟岩石接触的瞬间，整个身体承受了难以想象的重量。林宇的意识里炸开一片白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裂了——不是毒液的，是他自己的。肋骨。至少两根。 血从喉咙里涌上来，他咬牙咽回去。没咽干净，嘴角漏出一道红线。 巨石被偏转了十五度。这十五度够了。卫星碎片擦过战场边缘，砸在一百米外的废墟建筑群里，整片区域被夷平，冲击波把碎石扬到了半空。 毒液从空中摔下来，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两米深的坑。 “受伤了。”毒液的声音混着杂音。 “多重，” “比较严重” 林宇能感觉到——毒液的外层胶质在大面积开裂，底下的肌肉纤维暴露在外面，有些已经坏死了。体内的温度在飙升，自愈系统吃掉了一大块储备能量。 但毒液的自愈快。 裂口在合拢。坏死的纤维在脱落，新的在生长。五秒。十秒。外层胶质重新覆盖了受损区域。 不完美，比之前薄了一层，但能用。 “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一直说保护那个铁壳子，他的战甲没有修复完成，不顶上去，他会被砸死的” “你就不怕自己被砸死” “我有再生能力，死不了” “操。老子差点死了” “放心，我不死，你肯定死不了” 林宇脑子里突然闪了一下，难道斯特兰奇说的自己必须在场，指的是这个？ 斯塔克已经在空中稳住身体，面罩后面的脸看不出表情。 “你没事吧？” “死不了。” 林宇从坑里爬出来，吐掉嘴里的血。体内的肋骨毒液已经在修复，但疼痛还在，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拿锥子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毒液拼了(第2/2页) 战场另一边，斯特兰奇动了。 法师的双手推出去，几十条橙红色的魔法绳索从空气中窜出来，缠住了灭霸的左臂——戴着无限手套的那条。 灭霸皱眉。他试图握拳激活宝石，但绳索把他的手指从外面锁死了，一根都弯不了。 星爵从侧面飞过来，重力弹连射三发，把灭霸的右腿定在地上。德拉克斯从背后扑上去，双臂锁住灭霸的右手。彼得的蛛丝缠了几十圈，把灭霸的上半身裹了一层。 螳螂妹从上方落下来，双手按在灭霸的太阳穴上，触角发出金色的光。 “我在压制他！快——他太强了——” 灭霸的身体在发抖。不是螳螂妹的催眠在工作——是他在对抗催眠。但暂时被按住了。膝盖弯了一点，头低了一点。 窗口。现在就是窗口。 林宇没犹豫。 毒液从灭霸脚下的影子里暴起。黑色胶质层膨胀到极限，所有的骨质甲壳全部外翻，背后六条触手同时展开。 他没打手套。 手套上有斯特兰奇的绳索、彼得的蛛丝、星爵的重力弹，碰不到。也没必要碰——他有更好的目标。 毒液的双脚化作液态，从脚底开始分解成无数黑色的丝线，顺着灭霸的金甲缝隙往里钻。 膝盖关节的缝隙。腋下的连接处。颈甲和肩甲之间的软接合部。 丝线钻进去了。接触到灭霸的皮肤——紫色的，粗糙的，硬得像石头。但毒液不需要破皮，它只需要渗进肌肉纤维之间，找到血管，找到器官。 液态侵蚀。最阴险的招数。 “给我进去！” 灭霸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了。那种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让这个征服了无数星球的泰坦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螳螂妹被震得手松了。 灭霸挣开了右臂，一巴掌拍飞德拉克斯。他握紧左拳——魔法绳索在力量宝石的紫光下开始碎裂。 然后他握紧了右拳。 力量宝石全力输出。 紫色的光从灭霸的身体内部炸开。不是向外扩散的冲击波——是从体内向外的清洗。他在用力量宝石清除入侵他身体的每一根毒液丝线。 光芒穿透了金甲的缝隙，紫色的光柱从关节处射出来。 毒液被从灭霸体内硬生生逼了出来。每一根丝线都在紫光中蒸发、崩解、消亡。黑色的胶质在空气中化成灰烬，被冲击波吹散。 林宇的意识里全是白噪音。疼。全身都在疼。那种疼不是肉体层面的，是细胞层面的——力量宝石在分解他的共生体细胞。 毒液被震飞出去。五米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狠狠砸在二十米外的地面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第233章 挨打也是进化 第233章挨打也是进化 “疼！疼疼疼疼疼——” 毒液在林宇脑子里的声音已经不是喊了，是嗷。 林宇趴在地上，满嘴沙子。毒液的外层胶质大面积脱落，露出底下惨白色的肌肉纤维。右半边身体几乎是光的，黑色只剩左半边还勉强挂着。 力量宝石的紫光不只是物理冲击。那种能量在分子层面运作，把毒液的细胞结构往里拆。碳链被打断，蛋白质被拆散。自愈系统在疯狂运转，但修复的速度追不上破坏的速度。 体内温度飙到了五十二度。林宇的意识在模糊的边缘晃了两晃。 “重新——聚合——” 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双手撑地，指头扎进碎石里。毒液的胶质从左半身开始往右半身蔓延，修补脱落的区域。慢。太慢了。 然后林宇想起来一个东西。 异星猎人的基因。 在地球上吞噬的那些共生体猎人，它们的骨骼里有一种特殊的矿物质结构，专门用来抵御能量武器的冲击。当时毒液解析过这段基因，但一直没启用——因为用不上。 现在用得上了。 “猎人的骨甲基因。。” “已经在——啊——已经在做了——” 毒液的修复方向改变了。不再是单纯地恢复黑色胶质层，而是在胶质表面叠加一层新的东西。白色的，半透明的，带着细密的六边形纹路——骨质甲壳。 甲壳从胸口开始生长，顺着肩膀往手臂蔓延，再从腰部往下覆盖双腿。速度不快，但每长出一片，被紫光灼烧的感觉就减轻一分。 十秒之后，林宇重新站了起来。 五米的黑色身体，外面裹着一层白色的骨甲。跟之前的纯黑形态完全不同。像是给一头巨兽穿了一套白骨护甲。 灭霸看过来了。 紫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警惕，更接近于好奇。他活了几千年，征服了几十个星球。共生体，他见过。但这种…… “共生体？” 灭霸轻声说，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我见过你的种族。在暗境星的矿井里，在虚无之地的废墟中。但你这种——进化的程度，很罕见。” 林宇没接话。他在喘气。体内的肋骨刚接好又裂了，毒液干脆在肋骨外面再包了一层骨壳，不修了，先顶着。 灭霸走过来。 每一步踏下去，地面的碎石都被震得往旁边弹。二十米。十米。五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挨打也是进化(第2/2页) 五米的时候，灭霸停了。 然后他出拳了。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两米七的泰坦人跨出一步，右拳直接砸过来。速度快到空气被压缩，拳头前方形成一道白色的音障锥。 毒液双臂交叉，挡在面前。骨甲和胶质层叠加的防御。 拳头撞上双臂。 声音不大。反而很闷。像一锤子砸在湿棉花上。 然后林宇的身体飞了出去。 第一栋楼——穿。水泥墙在他身体穿过的地方炸成碎末，钢筋折断。 第二栋楼——穿。这栋楼比第一栋厚，他的速度减了一截，但还是从对面墙壁钻了出去。 第三栋楼——卡住了。脊背嵌进墙体里，整面墙龟裂成蛛网状，碎片哗哗往下掉。 林宇挂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臂。 骨甲碎了大半。右臂的甲壳完全脱落，露出底下黑色的胶质，上面布满紫色的灼烧痕迹。左臂好一点，还有三分之一的甲壳挂着。 但他还活着。 毒液的自愈正在运作。碎裂的甲壳脱落，新的甲壳在生长。胶质层在修补。受损的肌肉纤维在重建。 慢，但没有停。 林宇从墙壁里挣出来，落在地上。单膝跪了一秒，站起来。 “毒液。” “嗯。” “刚才那一拳的力量数据。” “力量宝石的输出峰值——太高了，我算不出具体数字。但有个奇怪的事情。” “说。” “我的细胞在……变。” 林宇愣了一下。 “被力量宝石的能量冲击之后，外层被打烂的那些细胞确实死了。但内层存活的细胞——它们在变异。细胞壁的厚度增加了百分之十二。能量吸收频率在往力量宝石的波段靠。” 毒液顿了一下。 “简单说，挨了一拳之后，我的细胞在试图……理解那种能量。” 林宇从鼻子里喷出一口血沫。 “你的意思是——” “下一拳，我能多撑半秒。” 远处，灭霸已经转头对付斯塔克和斯特兰奇去了。但林宇注意到，灭霸走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在力量宝石的毒打下，毒液的细胞正在疯狂变异，试图理解并吸收那种高频率的能量波动。 第234章 抢手套——差一点就成了 第234章抢手套——差一点就成了 斯塔克的纳米粒子已经修复完成。 他没停。推进器喷着蓝光，再次朝灭霸冲过去。 林宇从另一个方向绕了过来。毒液的骨甲修复了六成，白色的六边形甲片覆盖了胸口和双臂，剩下的地方还是黑色胶质裸露在外。 够用了。 斯特兰奇的魔法绳索再次射出，这次不是缠左臂，而是直接锁住了灭霸的双腿。橙红色的光圈从脚踝往上收紧，嵌进金甲的缝隙里。 灭霸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绳索，眉头皱了皱。 就这一秒。 所有人同时扑了上去。 斯塔克从正面撞上灭霸的胸口，纳米战甲变形成一副巨型夹钳，死死卡住灭霸的右臂。彼得从侧面弹过来，蛛丝射了十几发，把灭霸的右手缠成一个茧。德拉克斯从背后跳上去，双臂勒住灭霸的脖子，青筋暴起，脸涨成紫红色。 星爵飞到灭霸头顶，重力弹打在肩膀上，把他的上半身往下压。 螳螂妹从星爵背后跳下来，双手按在灭霸的太阳穴上。触角亮了，金色的光从发根一直烧到尖端。 灭霸的身体晃了一下。 螳螂妹的脸扭成一团，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在——他在反抗——好强——” 灭霸的膝盖弯了。 半跪。 两米七的泰坦人被按成了半跪的姿势，头微微低下去，紫色的眼珠翻了上去，露出底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快！把手套脱下来！” 星爵大喊。 斯塔克松开夹钳，双手抓住无限手套的指尖往外拽。纳米战甲的推进器开到最大功率，蓝光把脚下的碎石吹飞了一圈。 彼得跑过来帮忙，蛛丝缠住手套的腕部，整个人仰着身子往后拉，脚在地上蹬出两道沟。 手套在松动。 林宇冲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抢手套——差一点就成了(第2/2页) 他没去拉手套。 毒液从手掌分裂出几十条细小的黑色丝线，贴着灭霸的左臂往上爬，钻进手套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液态细胞挤进去之后开始膨胀，一点一点把手套往外顶。 手套又松了一截。 四颗宝石的光芒在闪烁，蓝的、紫的、橙的、红的，颜色混在一起，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 林宇的心跳加速到了一百八。 手套已经松到了指根。再用力拽两下，就能整个脱下来。 难道能在这里改变历史？ 他咬着牙，毒液的丝线拼命往外推。斯塔克和彼得拉着手套边缘，金属摩擦皮肤的声音尖锐刺耳。 然后星爵开口了，问出了那句致命的话， “等等——卡魔拉在哪？” 星爵飞到灭霸面前，盯着那张半昏迷的紫色面孔。 “她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灭霸在昏沉中嘟囔了一句什么。林宇没听清。但螳螂妹听清了。 “他在……悲伤。”螳螂妹的声音在发抖。“他很悲伤。” 星爵的脸变了。 “不。” “他为她悲伤。” “不——你对她做了什么？” 灭霸的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卡魔拉……我必须……” 星爵听懂了。 他的表情从质问变成空白，从空白变成崩裂。 林宇看到了星爵眼眶里的东西。不是眼泪——是理智断裂之前的最后一帧画面。 “不不不不不——告诉我你没有——” “星爵！别——” 林宇伸出一条触手，抓向星爵的手臂。 晚了半秒。 星爵的拳头已经砸在灭霸的脸上了。 第235章 星爵崩了，全盘崩了 第235章星爵崩了，全盘崩了 拳头砸在灭霸的左颧骨上。 没多大力。星爵就是个半人半天神的混血，戴着喷气靴的拳头打在泰坦人脸上，跟挠痒差不多。 但够了。 螳螂妹的催眠本来就在极限边缘。灭霸的精神力太强，她用尽全力才勉强压制住百分之七十。星爵这一拳打下去，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直接反弹。 灭霸的眼珠从翻白转回来了。 瞳孔收缩。 紫色的虹膜重新聚焦。 第二拳。 星爵又打了一拳。拳头砸在灭霸的鼻梁上，皮肤都没红。 “你杀了她！你这个混蛋——” “住手！星爵！住手！”林宇的触手终于抓住了星爵的手臂，往后拽。 但螳螂妹的手已经从灭霸的太阳穴上滑开了。她维持不住了——灭霸的意识翻涌回来的冲击波直接把她的精神力击穿，整个人被弹离灭霸的头顶，摔在十几米外。 灭霸站起来了。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他先是直起腰，然后一条腿蹬直，最后另一条腿站稳。 手套还在左手上。 松动的手套被他攥紧，重新贴合了手指。 四颗宝石同时亮了。 林宇体内的毒液发出一声嘶鸣——不是语言，是纯粹的生物性警报。每一个细胞都在往回缩，在尖叫着要逃。 “散——” 林宇只喊出一个字。 灭霸挥了一下左手。 不是拳。是挥手。随意的，就像赶苍蝇。 空间宝石的蓝光和力量宝石的紫光叠加在一起，形成一道扩散的冲击面。 斯塔克被震飞，纳米战甲在空中碎裂了三分之一，整个人砸进远处一栋悬浮的建筑里，穿了两面墙才停下来。 彼得的蛛丝全部断裂，他自己被气浪卷着翻了七八个跟头，最后挂在一根歪倒的柱子上，半天没动。 德拉克斯直接被拍进地里，人形的坑，两米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星爵崩了，全盘崩了(第2/2页) 星爵被冲击波掀到了三十米外，背着地滑出去一长串火花。 林宇首当其冲。 他离灭霸最近——刚才毒液的丝线还在灭霸的手臂上没来得及撤。 空间宝石的力量直接扭曲了毒液右半边的身体结构。黑色胶质层在蓝光中被拉伸、折叠、压缩。 不是被打飞。是被揉。 整个右半边身体的分子排列被强行改写。手臂拧了一百八十度，肩膀的关节错位，骨甲碎成粉末。 毒液发出的声音不像是在喊疼。 更接近于被活生生撕开的布料声。林宇的意识里闪过一大片雪花屏。 他摔在地上的时候，右半边身体已经不成形了。黑色的胶质在地面上摊开，稀烂的，跟被搅拌机打过一样。 灭霸站在原地，重新调整了一下手套。四颗宝石的光安稳下来，不再闪烁。 他抬头环顾了一圈战场。 所有人都倒了。 “我希望他们记住你们。”灭霸的声音很轻。 他迈步朝斯特兰奇走过去。 法师还站着。斗篷在背后展开，阿戈摩托之眼的绿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林宇趴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右半边身体的毒液正在重组，但速度慢得要命——空间宝石的扭曲打乱了细胞的排列逻辑，自愈系统找不到正确的蓝图。 “毒液……” “在修……别催……” 泰坦星的地面在脚下震动。灭霸每走一步，震动就更明显一点。 林宇抬起头，看着灭霸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向斯特兰奇。 他什么都做不了。 至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灭霸站在了三百米外。他彻底愤怒了。他不再留手，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宝石的毁灭性能量。 泰坦星的废墟在崩塌，林宇趴在碎石里，嘴里全是血腥味。 最惨烈的时刻到了。 第236章 吞能量——要么撑死要么进化 第236章吞能量——要么撑死要么进化 灭霸一脚踩在林宇的胸口上。 不是故意的。他在走向斯特兰奇的路上，林宇刚好挡在中间。灭霸低头看了他一眼，脚没抬。 力量宝石亮了。 紫色的光顺着靴底往下灌，穿透骨甲，穿透胶质层，直接灌进毒液的细胞里。 林宇感觉自己被接上了高压电。 不是触电的麻。是每一个细胞同时被从里往外撑开的感觉。细胞膜在膨胀，细胞核在震荡，dna链在被紫色的能量拨弄。 毒液的细胞开始大面积坏死。从胸口开始，以灭霸脚底为圆心，死亡区域在扩散。黑色变成灰色，灰色变成白色，白色的区域开始碎裂脱落。 “林——” 毒液的声音在消失。 不是变小，是在断。一个字一个字地断。信号在被紫色能量干扰，共生链接出现了雪花。 “我们——要——” 林宇听到了。 要死了。 毒液在说我们要死了。 他趴在灭霸脚底下，胸口被踩着，呼吸已经快停了。意识在涣散。视野边缘在发黑。 但脑子里有个东西还在转。 在泰坦星被力量宝石打飞之后，毒液说过一句话——“我的细胞在试图理解那种能量。” 理解。 不是抵抗。是理解。 毒液的进化本能不是硬扛伤害，是吞噬、分析、适应。遇到什么就吃什么，吃什么就变成什么。 那如果——把力量宝石的能量也吃了呢？ 不是抵抗它。是吃掉它。把这玩意儿当饭吃。 疯了。这个想法完全是疯了。 但林宇已经快死了。疯主意和死之间，他选疯主意。 “毒液！” 他在意识里吼。共生链接的雪花里挤出来一嗓子。 “别排斥它！吸进来！把它当营养——吸进来！” 毒液没回应。 三秒。 林宇以为链接彻底断了。 然后毒液的声音回来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隔着半秒的静电噪音。 “你——疯了。” “我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不知道——没试过——可能会死得更快——” “已经在死了！还能更快到哪去！” 毒液的沉默持续了两秒。 然后林宇感觉到了变化。 毒液不再收缩了。不再试图把紫色能量往外推了。 它张开了。 每一个还活着的细胞同时把细胞膜上的孔径扩到最大。不是抵御入侵，是敞开大门。紫色的能量涌进来——不再是被动地灌入，而是被主动地吸取。 灭霸脚底下的紫光突然减弱了一瞬。 他低头。 那个被踩在脚下的黑色生物正在变色。胸口坏死的灰白色区域不再扩散了，边界停住了。然后边界开始往回退。黑色的胶质从边缘往中心蔓延，把灰白色一点一点吃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吞能量——要么撑死要么进化(第2/2页) 但不只是黑色。 胶质里面出现了紫色的纹路。细小的，像血管一样的紫色线条从胸口往四肢延伸。 紫色的能量在毒液的身体里流动。不是被储存，是在被消化。被拆解成更小的能量单位，塞进细胞核里，跟原有的基因信息缝在一起。 林宇的血管在发烫。 不是烫——是在烧。 体内的温度在飙升。五十度，六十度，七十度。汗液蒸发的速度跟不上产热的速度，皮肤表面冒出白色的蒸汽。 紫色的光从他的眼眶里透出来。不是反射，是从眼球内部往外亮的。 灭霸的脚往下压了压。 力量宝石的输出加大了。 但这一次，毒液没有坏死。细胞在承受着极限的负荷，膜壁在震颤，但没有破裂。它们在适应。在理解。在进化。 灭霸的表情变了。 他抬起脚，后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灭霸不会害怕一只虫子。 是意外。 力量宝石在手里用了这么多次。从来没有任何生物能主动吸取它的原始输出。 毒液的身体从地上弹了起来。 不是站起来——是弹。毒液的肌肉纤维在紫色能量的催化下剧烈收缩，把整个身体从地面弹射到了半空。 五米高的黑色身体悬在灭霸面前。骨甲碎了大半，胶质层坑坑洼洼。但那些紫色的纹路在全身蔓延，一闪一闪的，跟脉搏同步。 双眼从白色变成了紫色。 灭霸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转身继续朝斯特兰奇走去。他没有再补一脚。不是放过林宇——是判断这个东西暂时构不成威胁。 他判断错了。 林宇落回地面，单膝跪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毒液在体内翻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过载的尖叫。吃进去的能量太多了，消化不完，剩余的部分在体内乱窜，撞击内脏。 “毒液——状态——” “细胞存活率——百分之六十四——但活着的每一个——都变了——” 毒液的声音不再断续了。嘶哑，滚烫，每个字都带着电流的嗡嗡声。 “力量宝石的能量频率——我记住了——不是全部——大概百分之十二——但是够了——” “够干什么？” “够让下一次挨揍的时候——不那么疼。” 林宇从鼻腔里喷出一口带紫色的血雾。 他抬头看向灭霸的背影。泰坦人已经走到了斯特兰奇面前，法师的魔法阵在旋转，绿色的光和四颗宝石的光在对峙。 林宇站起来。双腿在抖，但站住了。 第237章 紫色暴走——毒液的伪神形态 第237章紫色暴走——毒液的伪神形态 林宇没有死。 身体里那些被力量宝石催化过的细胞正在发生连锁反应。紫色的纹路从胸口往外扩散，顺着血管的走向爬满了四肢和躯干。毒液在体内疯狂地重组结构——不是盲目修复，而是在搭建一个东西。 “林——我在用猎人的基因做一个循环系统——” “什么循环？” “能量循环——那些紫色的东西太多了，我消化不完，但我能让它在体内跑起来——暂时存着——” 毒液的声音在发烧。每个字都烫嘴。 林宇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膨胀。不是胖了的那种膨胀，是每一块肌肉纤维都在被撑大。骨骼在嘎吱嘎吱地叫，关节在重新咬合。 六米。 毒液的体型突破了之前所有的极限。黑色的胶质层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紫色光脉，从脊柱开始分叉，沿着肋骨的走向往两侧蔓延。 背后的触手变了。 原来是六条黑色的液态鞭，现在每一条的表面都裹着紫色的能量。不是附着在上面，是从触手内部往外烧的。触手的尖端燃着紫色的火焰，在泰坦星的橙色天空下拖出细长的光尾。 斯塔克从废墟里爬出来，纳米战甲还在修复，左手的部分直接没了。他看到林宇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停了。 “星期五。” “先生。” “那个……能量读数。” “检测不到上限，传感器过载了，先生。” 斯塔克把嘴闭上了。 斯特兰奇站在三十米外，斗篷在紫色的能量波动里被吹得猎猎响。阿戈摩托之眼的绿光跟那些紫色的光脉比起来，暗了不少。法师的手在发抖。没放下，但在抖。 彼得趴在一根歪倒的柱子上，战衣的面罩碎了半边，脸上全是灰。 “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他。 灭霸转过身来。 他刚才正在走向斯特兰奇，走到一半的时候感觉身后的能量场剧烈波动。泰坦人回过头，紫色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完全变了样的黑色巨兽。 六米高。通体暗紫色的光脉在黑色的皮肤下面脉动。背后六条燃烧着的能量鞭拖在地上，把脚下的碎石烧成了玻璃态。 灭霸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但他的右脚往后移了半步。 防御姿态。 打了这么久，这是灭霸第一次摆出防御姿态。 林宇没看见。他现在看什么都是紫色的。视野、听觉、触觉——全部被那股能量浸透了。他能感觉到泰坦星地下三十米深的矿脉在震动，能听到二十公里外一块石头裂开的声音。 “毒液——我感觉——” “我知道。力量很大。非常大。”毒液顿了一下，“但这是借来的。” “什么意思？” “我的细胞只是暂时储存了力量宝石的能量，没有真正消化。循环系统能维持大概——两分钟。两分钟之后，能量会开始反噬。” “反噬到什么程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紫色暴走——毒液的伪神形态(第2/2页) “分子层面自爆。” 林宇愣了半秒。 “你他妈不早说？” “我刚算出来的。” 两分钟。 林宇的脑子在嗡嗡响。体内的能量在循环系统里高速流转，每过一秒，系统的负荷就增加一点。他能感觉到那些管道在承压，在变形，在漏。 不能存着。得花掉。 得在两分钟内把这些能量全部释放出去，不然他会从分子层面炸成烟花。 “靠。” 林宇吸了一口泰坦星干燥的空气。肺里灌满了热气，呼出来的时候嘴巴里都是紫色的蒸汽。 灭霸还在三十米外站着。四颗宝石的光芒稳稳当当的。 两分钟。 要么把这些能量打进灭霸的脸里，要么自己原地爆炸。 林宇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嘎嘣响了三声。 然后他动了。 右脚踏地，脚下的岩石龟裂，裂缝从他脚底朝四周扩散出去二十米。整个身体弹射出去，六条紫色的能量鞭在身后展开，扫过路径上所有的废墟建筑，触碰到的部分全部被切成碎片。 林宇反手一抓，五根手指扣住了灭霸的脚踝。 灭霸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毒液的手掌里有紫色的能量在烧。灭霸的金甲在接触点开始变色，从金变红，从红变白。 林宇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六米的身体扭腰，核心肌群和触手同时发力，把两米七的紫色巨人从地面上拎起来—— 甩了出去。 灭霸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三圈。金色的铠甲在旋转中闪着光。 轰。 泰坦星东面的一座小山从中间断了。灭霸砸进山体，整座山的上半截往一边歪了两秒，然后轰然倒塌，扬起的灰尘遮住了半边天。 战场安静了一秒。 斯塔克张着嘴，缓缓吐出两个字：“我操。” 星爵从碎石堆里钻出来，看了看远处的断山，又看了看林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把灭霸——扔了？” 德拉克斯从人形坑里站起来，脸上全是土，嘿嘿笑了一声。 “好力气。” 林宇没空听他们说话。体内的计时器在走。一分四十秒。能量循环的管道已经开始出现微小的裂口，紫色的光从裂口里渗出来，刺痛他的皮肤。 远处，倒塌的山体里传来响动。碎石滑落，烟尘翻涌。 灭霸从废墟里走了出来。金甲碎了几块，右肩的护甲整片脱落了，露出底下紫色的皮肤。皮肤上有一道黑色的灼痕——毒液手掌留下的。 他第一次被这个黑色生物弄出了伤。 灭霸动了动右肩，骨头咔嗒响了一声。他的脸上没有愤怒。 林宇的嘴巴裂开，獠牙之间吐出紫色的蒸汽。体内的能量在往外涌，再不放出去，他的循环系统就要崩了。 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冲向了灭霸。 第238章 对决灭霸——泰坦星的终极一击 第238章对决灭霸——泰坦星的终极一击 毒液的身体撞上灭霸的瞬间，脚下的地面塌了。 不是裂开，是塌。两个人交手的落点往下沉了三米，冲击波朝四周扩散，把方圆五十米内所有还立着的建筑残骸全部推平。 林宇的右拳砸在灭霸的左肩上。紫色的能量从拳头表面炸开，把灭霸的身体往下压了半寸。金甲在承压点碎裂，碎片飞出去扎进了十米外的地面。 灭霸没退。 他的左手抬起来，无限手套握拳。力量宝石亮了。紫色对紫色。两股相同频率的能量撞在一起，在两人之间炸出一团球形的光暴。 光暴扩散的方向不可控。一半朝天，一半朝地。朝天的部分把泰坦星浑浊的云层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露出后面灰暗的星空。朝地的部分把脚下的岩层往下压了两米，整片区域的地面都在龟裂。 林宇的六条能量鞭同时抽出去。 第一鞭抽在灭霸的右臂上，紫色的鞭尾卷着火焰切进金甲，留下一道深两厘米的焦痕。 第二鞭缠住灭霸的腰，收紧，金甲在腰部的连接件断了两根。 第三鞭第四鞭同时从两侧包夹灭霸的脖子。 灭霸偏头躲开了一条，另一条擦着他的下巴削过去，在紫色的皮肤上烫出一道白印。 泰坦人的反应速度太快了。两米七的身高、几吨的体重，动起来却比毒液还灵活。 灭霸右手抓住了缠在腰上的能量鞭，五指收紧，指节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他往回拽了一下。 林宇整个身体被拉过去。 灭霸迎面一拳。 林宇用前臂挡。骨甲碎了，胶质层凹进去五厘米，手臂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但他没被打飞。 紫色能量的加持让他的体重增加了至少三倍。脚下的地面在承重，碎石被挤压成粉末，但身体没有移动。 “很好——你变强了。”灭霸说了一句话。每个字都很慢。 林宇没工夫接茬。体内的循环系统在告急。一分钟。他最多还有一分钟。 毒液的声音在脑子里嗡嗡响：“管道快撑不住了——” “我知道！” 毒液疯了一样往灭霸身上招呼。拳头、触手、骨刺、能量鞭——所有能输出的手段全用上了。不讲章法，不讲配合，纯粹的暴力宣泄。 每一击都带着紫色的能量。打在灭霸身上的时候，能量从接触点往灭霸体内灌。灭霸铠甲的碎片一块一块往下掉，胸口的护甲裂了一条大缝，露出底下紫色的皮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对决灭霸——泰坦星的终极一击(第2/2页) 皮肉上有焦黑的痕迹。 灭霸的血。暗红色的，从伤口边缘渗出来。 但灭霸没有后退。 他的脸上开始出现表情了。不是痛苦——是认真。那种打了几千年仗的老兵面对真正威胁时的认真。 他开始切换宝石。 空间宝石亮了。蓝色的光芒从手套上扩散出来。灭霸的身体瞬间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林宇的侧后方。 一拳砸在林宇的后腰。 力量宝石同时输出。紫光穿透骨甲，直接作用在毒液的肌肉纤维上。 林宇往前栽了一步，嘴里喷出一口紫血。 灭霸再次闪现。这次出现在林宇的正上方。 双手合拢，从上往下砸。 毒液背后的能量鞭交叉架在头顶，硬接了这一下。三条鞭断了，紫色的能量在断口处炸成碎星。 剩下三条鞭缠住灭霸的双臂，毒液趁机一头撞上去。 额头上的骨甲正面撞击灭霸的鼻梁。 灭霸的头往后仰了一下。鼻子歪了。暗红色的血从鼻孔里淌出来。 “不错。”灭霸吐掉嘴里的血，“但不够。” 空间宝石再次闪烁。灭霸这次没有位移自己——他改变了林宇周围的空间。 林宇感觉空气突然变稠了。不是变重，是变稠。整个人被一团看不见的东西裹住，手脚的动作慢了下来。 空间宝石凝固了他周围两米范围内的空气分子。 不是冻结，是让空气的密度增加了几百倍。动每一下都要推开几百倍重量的气体。 林宇被困住了。 三十秒。循环系统只剩三十秒。 毒液在体内尖叫：“放不出去——能量堵住了——” 灭霸走过来。一步一步。很慢。 他站在被凝固的空气团外面，抬起左拳。 力量宝石全力输出。 一拳砸在林宇的腹部。 林宇身体里积攒了两分钟的紫色能量，在那一拳的冲击下找到了出口。 所有的管道同时破裂。 所有的细胞同时释放。 那股积攒的紫色能量瞬间爆开，将方圆一公里的地面夷为平地。 第239章 斯特兰奇的交易——时间宝石没 第239章斯特兰奇的交易——时间宝石没了 紫色的光球吞掉了一切。 爆炸的中心什么都看不见。橙色的尘土、紫色的残余能量、碎裂的岩石、蒸发的金属——全搅在一起，变成一团翻涌的浑浊烟尘。 冲击波往外扩了整整八秒才停下来。 泰坦星的地面多了一个直径一百米的浅坑。不深，大概两三米，但面积大得离谱。坑底的岩石被高温烧成了黑色的玻璃态，表面还在往外冒着烟。 斯塔克被冲击波推出去了两百米，战甲的自动护盾在最后一刻弹开，吸收了大部分冲击。他趴在碎石堆后面，纳米粒子修复了面罩的一半，另一半还裸露着线路。 彼得被蛛丝挂在一根歪斜的铁柱上晃荡，战衣的胸口烧穿了一个洞。星爵不知道被弹到了哪里。德拉克斯躺在一块大石板底下，只露出两条腿，还在动。 斯特兰奇是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镜像维度的护盾在他身前撑了一面墙，把冲击波分流到了两侧。 烟尘慢慢散了。 坑底中央，林宇趴在地上。 毒液已经完全缩回了他的皮肤底下。没有黑色胶质层，没有骨甲，没有触手。就是一个穿着破烂t恤的瘦小伙子，脸朝下趴在玻璃化的岩石上，浑身是血。 紫色的纹路全部消失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说是正常，其实是惨白。白得没有血色。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壳。 林宇的手指动了一下。 “毒液。” 他在意识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再喊一声。 还是没有。 第三声。 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是语言，是呼吸的声音。毒液在呼吸。 活着。但进入了深度休眠。 能量爆炸把毒液最后一点储备全部榨干了。细胞存活率大概剩百分之三十不到。活着的那些也在勉强维持基础生命体征，自愈系统停了，防御系统停了，攻击系统停了。 林宇现在就是一个纯粹的凡人。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太够。 他挣扎着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泰坦星灰暗的星空。刚才爆炸烧出来的云层窟窿还没合拢，能看到几颗暗淡的星星。 脚步声。 从坑的边缘传过来。沉重的，一步一步的。 林宇转头。 灭霸从烟尘里走出来。 金色的铠甲碎了一多半。胸甲整片脱落了，右臂的护甲只剩几条金属骨架挂在上面。左边肩膀上有一道很深的裂口，暗红色的血从里面往下淌，滴在地上。 脸上也有伤。左颧骨擦掉了一层皮，鼻梁歪着没正回来，嘴角有干涸的血痕。 但他还站着。 两条腿稳稳当当，呼吸粗重，每一口气吐出来都带着白雾。 四颗宝石在手套上闪烁，光芒比之前暗了一些，但还在运转。 灭霸没看林宇。他从林宇旁边走过去，朝坑的另一侧走。 斯塔克在那边。 纳米战甲的修复系统还在跑，但速度明显慢了。纳米粒子的储备用了大半，左臂根本恢复不了了，右臂勉强有个大致形状，手指还张不开。 斯塔克站在废墟之间，看着走过来的灭霸。 他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斯特兰奇的交易——时间宝石没了(第2/2页) 右臂的能量炮射出去，打在灭霸的胸口，灭霸往后退了半步。纳米战甲变出一把短刀，斯塔克冲上去劈了三刀。第一刀砍在灭霸的手套上，火星四溅。第二刀被灭霸空手握住了刀刃，第三刀——灭霸偏头躲开，右手抓住斯塔克的面罩，往地上砸。 斯塔克被砸进地面。 灭霸拔起了那把断刀。纳米金属残片在灭霸手里重新凝聚成一小截刀尖。 他把刀尖往下捅。 扎进了斯塔克的左腹。 纳米战甲的腹部本来就缺损了一大块，这一刀直接穿透了残余的防护层。 斯塔克闷哼了一声。血从伤口往外涌。 灭霸松手。斯塔克坐倒在地上，右手按着左腹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挤出来。 林宇在五十米外。 他看到了。 全身使劲，想站起来。双臂撑地，推了两下。膝盖弯了弯，腿抖得厉害。 推不起来。 毒液没了。他的肌肉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站起来，连翻第二个身都费劲。 灭霸抬起左手，手套握拳，对准倒在地上的斯塔克。力量宝石亮了。 “住手。” 斯特兰奇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灭霸停住了。 斯特兰奇站在二十米外。斗篷垂在身后，不再飘动。法师的双手放下来了，没有结印，没有魔法阵。 他的右手托着阿戈摩托之眼。 机关打开了。绿色的光从核心位置透出来——时间宝石悬浮在金属框架的中央，缓慢旋转。 “放过他。宝石给你。” 斯塔克抬起头。嘴里全是血，说话含混不清。 “斯特兰奇——别——” 斯特兰奇没看他。 灭霸歪了歪头。 “你出乎我的意料，法师。” 灭霸松开了拳头。力量宝石的紫光灭了。他走向斯特兰奇，每一步都踩出碎石的响动。 斯特兰奇把时间宝石从框架里取出来。绿色的光在他手指间流动了最后一秒，然后他把手伸了出去。 灭霸接过了宝石。 动作很轻。像是接过一枚硬币。 他把时间宝石嵌入手套的食指位置。绿色的光从指节扩散出去，跟其他四颗宝石的颜色交织在一起。蓝、紫、橙、红、绿。五种光芒在手套表面流转。 灭霸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新增加的力量。 “你是个聪明人，术士。” 斯特兰奇什么都没说。 林宇趴在五十米外的地面上，脸贴着烧焦的岩石，看着灭霸把第五颗宝石嵌进手套。 大势已去。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骂几句，或者叹口气。嘴巴张了张，嗓子里发出一点沙哑的响动，没形成词。 灭霸转身。 他抬起左手，空间宝石闪烁。一道蓝色的传送门在他面前撕开，门的另一边是一片郁郁葱葱的丛林。 瓦坎达。 灭霸迈步走入传送门。紫色的背影被蓝光吞没，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传送门合拢。蓝光消失。 灭霸开启了传送门，离开了泰坦星，目标——瓦坎达。 第240章 泰坦星的余晖——等那个响指 第240章泰坦星的余晖——等那个响指 灭霸走了。 传送门合拢之后，泰坦星重新陷入了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和平的安静，是被抽干了所有声音的安静。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和金属蒸发后的酸臭味，地面上的玻璃化岩层还在“嘀嘀嗒嗒”地冷却，发出细碎的龟裂声。 林宇趴在地上，又试了一次。 双臂撑地，手肘发软，推了两下，身体离地面大概十厘米，然后又摔了回去。 脸砸在烧焦的石头上，磕得颧骨疼。 “操。” 他骂了一声，翻了个身，改成仰面躺着。 胸口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呼吸一次都跟拿锉刀锉一样。右半边身体从肩膀到大腿全是麻的，不是疼，是没感觉。毒液在那边的组织被空间宝石搅成了浆糊，到现在还没修好。 准确说，毒液没在修。 毒液关机了。 共生链接里除了偶尔传来的微弱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林宇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一个被揍得半死的普通人。 斯塔克在十几米外坐着。 纳米战甲只剩躯干部分勉强挂在身上，左臂完全裸露，右臂的战甲碎成几截搭拉着。左腹的伤口被纳米粒子封住了，但封得很糙，血从缝隙里往外渗，把里面的内衬染成了深红色。 他靠着一块倒塌的墙体，右手按着伤口，左手拿着头盔的残片，在上面捣鼓什么。 斯特兰奇坐在远处一块岩石上，斗篷收拢在身后，阿戈摩托之眼的框架空了，里面的时间宝石已经不在了。 法师没说话，没动，就那么坐着。 彼得扶着一根歪柱子站着，战衣破破烂烂，左半边面罩没了，露出底下一张满是灰土的年轻脸。他嘴唇发白，在抖，但没哭。 星爵蹲在地上，双手垂着，盯着自己的靴尖。 德拉克斯站在旁边，头上顶着碎石灰，脸上有几道血痕，嘴抿着，沉默。 螳螂妹坐在碎石堆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触角垂下来，暗淡无光。 没人说话。 整个泰坦星就剩这些人了，一个个全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林宇躺在地上，数着天上那几颗暗淡的星星。 他在等。 等那个他不想等但又不得不等的东西。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重，带着金属摩擦的轻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泰坦星的余晖——等那个响指(第2/2页) 林宇费劲地转头，看到一个人影从东边的废墟后面绕出来。 蓝色的皮肤，半边脸是金属和电路板，眼眶里嵌着机械义眼。 星云。 她走过来，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倒着的人，脚步慢了一拍。 “你怎么现在才——” 林宇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说这些没啥意义了。 星云的声音干巴巴的：“飞船受损，我一直在修。修到一半。我父亲他是不是——成功了？” 没人回答。 彼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德拉克斯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星爵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星云站在原地，机械义眼的光圈转了两下，收缩了一点。 她没再问。 林宇挣扎着想坐起来，胳膊撑了三次，第三次终于把上半身撑离了地面。肋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痛，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 “林——” 毒液的声音从共生链接深处冒出来，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断断续续。 “你醒了？” “没全醒——百分之十的细胞在维持……基础功能……” “你行不行？” “说实话？不太行……但我记住了——”毒液停了两秒，“——那种能量的频率。力量宝石的。” 林宇愣了一下。 “我的细胞在挨打的时候——记录了波段——虽然只有百分之十二——但下次再碰到——我能更快适应——” “下次？”林宇苦笑，笑得肋骨又疼了一下。“五年之后再说吧。” 他转头看向斯特兰奇。 法师还是那个姿势，坐在岩石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望着泰坦星灰暗的天际线。 表情什么都读不出来。 “斯特兰奇。” 法师没转头。 “这就是你看到的那一次机会的一部分？把时间宝石交出去？让灭霸赢？” 斯特兰奇没有回答。 安静持续了五秒。 然后林宇感觉到了。 脊椎底部，有什么东西在爬。不是毒液——毒液在体内，这个感觉从外面来。从空气里来。 寒气。 不是温度的寒。是细胞层面的、本能层面的警报。 第241章 灰飞烟灭——一半人没了 第241章灰飞烟灭——一半人没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 左手。五根手指，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全是灰，沾着干涸的血。 没消失。 他又看右手。 也没消失。 然后他听到了螳螂妹的声音。 “我——感觉——不太——” 林宇猛地转头。 螳螂妹站起来了，但她的脚——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灰色的颗粒，朝上蔓延。 她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身体，触角亮了一下，又灭了。 然后她消散了。 灰色的尘埃在泰坦星稀薄的空气里飘了几秒，沉下去，混进了地面的碎石里。 林宇的瞳孔收缩。 来了。 那个响指。 灭霸打了那个响指。 德拉克斯的反应比螳螂妹慢了两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皮肤从中间往两边碎裂，变成灰色的颗粒往外飘。 “奎尔——” 他喊了星爵的名字，没喊完。 整个人从胸口往外散开，灰烬从里到外翻涌了一下，然后什么都不剩了。 站着的地方只有一双靴子的印子。 星爵站起来了。 他转了一圈，看着螳螂妹消失的位置，看着德拉克斯留下的靴印，脸上那种崩溃的表情被一层更深的东西盖住了——不是接受，是拒绝，但拒绝不了。 “不——” 他的脚开始碎了。 灰色从脚踝往上走，速度不快不慢，就像有人在拿橡皮擦他。 星爵抬起手，五根手指在面前展开。指尖在碎。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三秒之后，星爵也没了。 林宇坐在地上，右手撑着身后的碎石，指甲掐进岩缝里。 他在数。螳螂妹，德拉克斯，星爵。三个。 还有—— “斯塔克先生——” 彼得的声音从十几米外传来。 林宇转头。 彼得走向斯塔克，步子歪歪扭扭的。不是腿受伤了。是腿在消失。 “我不想走——斯塔克先生——我不想——我不太舒服——” 斯塔克从墙根站起来，战甲的碎片从身上掉了几块。他伸出手扶住彼得。 彼得倒进他怀里。 “对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灰飞烟灭——一半人没了(第2/2页) 灰色从彼得的脊背扩散开来，穿过战衣，穿过皮肤，穿过骨头。 斯塔克的手臂合拢，抱着的身体在变轻。 然后手臂空了。 灰尘从斯塔克的指缝间滑下来，落在战甲的残片上。 斯塔克低着头，双手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半天没动。 林宇屏住了呼吸。 他在等。等着自己的身体开始碎裂，等着那种灰飞烟灭的感觉降临。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抛硬币。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 看了看脚——也在。 摸了摸脸——热的，疼的，沾着血的。 但是完整的。 他还在。 他活了。 林宇的脑袋里“嗡”了一下，耳朵发闷，心跳的声音在耳腔里砸得咚咚响。 但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点都没有。 他看着地面上那些灰色的尘埃——三分钟前还是活生生的人，会说话，会打架，会抱怨，会哭。 现在是粉末。 风一吹就散了。 他转头看斯特兰奇。 法师的身体也在碎裂。 从右手开始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变成灰色颗粒，手掌，手腕，小臂—— 斯特兰奇站着，没动。 他看着林宇，嘴唇动了一下。 “这是唯一的路。” 然后他也消散了。 斗篷在主人消失后挣扎了两秒，往上飞了一截，然后也化成了碎片。 泰坦星再次安静了。 林宇、斯塔克、星云。 三个人。 一整个星球上只剩三个人。 斯塔克坐回了墙根，眼睛是红的，一句话不说。右手上沾着灰——彼得的灰，他没擦，攥着拳头缩在膝盖旁边。 星云站在原处，机械义眼的光圈在反复调整焦距。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半张脸是金属，能表达的部分很有限。但她没走。 林宇靠着一块碎石，仰面朝上。 泰坦星的天空脏兮兮的，橙色的云层很低，之前炸出来的窟窿已经被重新弥合了，星星看不见了。 灭霸赢了。 他真的做到了。 第242章 星空漂流——最黑的夜最长的路 第242章星空漂流——最黑的夜最长的路 飞船是星云修的。 准确说，星云修了百分之六十，斯塔克补了百分之四十。 那艘护卫者号的米兰诺飞船在泰坦星着陆时就摔碎了大半个推进器，再加上战斗中被冲击波扫了几次，整个右舷的外壳板都翘起来了，从外面看跟被啃过的易拉罐似的。 星云花了六个小时把推进系统拼回去。她的办法很暴力——拆东墙补西墙，把所有非必要的系统全掰下来，电路重接，管线拧上，能凑合飞就行。 斯塔克用纳米粒子补了船体的缺口。他身上的战甲已经没了，最后那点纳米储备全贡献给了船壳。 林宇全程瘫在飞船角落里，帮不上任何忙。 不是不想帮。是没那个能力。毒液在深度休眠，他现在就是一个一百三十斤出头的普通人类。搬个零件都费劲，更别提修飞船了。 起飞的时候，整艘船抖得跟洗衣机脱水似的。 推进器的声音不对劲，一高一低的，中间还夹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响声。 但飞起来了。 离开泰坦星引力圈之后，推进器的噪音小了一点，但引擎的功率只有设计值的三成。 星云输入了地球的坐标。 导航系统算出来的到达时间在屏幕上跳了几跳，最后定格在一个数字上。 二十二天。 二十二天的深空航行。 飞船的生命维持系统是按护卫者的五人编制设计的，现在船上三个人，理论上够用。 但那是理论。 实际上，水循环系统的滤芯在着陆时撞坏了两个，剩下的那个在超负荷运转。食物储备是星爵之前塞在驾驶座底下的十几包太空压缩饼干和两罐不知道什么口味的外星酱料。 氧气是最紧的。 空气再生器的效率只有额定值的一半，三个人同时待在密封舱里的话，二氧化碳浓度会在十二小时内超标。 星云的解决方案很直接：轮流进入休眠。 她自己的金属部件不怎么耗氧。斯塔克和林宇轮班清醒，一个人醒着的时候另一个人躺在后舱的紧急冬眠舱里。冬眠状态代谢率降低百分之七十，氧气消耗可以压到极限。 第三天的时候，食物就开始紧张了。 压缩饼干掰成小块分着吃，每人每次大概吃一个拳头大小的量。饿不死，但也绝对吃不饱。 斯塔克瘦得更厉害了。他本来就受了伤，左腹的刀伤靠纳米粒子封了个表面，里面的软组织损伤没法处理。吃得少，恢复得就更慢。 从第五天开始，斯塔克每天对着残破的头盔录音。 声音很轻，每句话之间隔很长时间。 林宇在后舱里能听到一点。断断续续的。 “……第五天了……食物和水还能撑一阵……别担心我……如果你能听到这些的话……” 林宇没有偷听的意思。飞船太小了，前后舱之间就隔了一道铝合金板，没有隔音效果。 他翻了个身，面朝舱壁。 毒液的呼吸声在共生链接里若有若无。 “毒液。” 没回应。 “喂。” 过了大概十秒，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传来。不是语言，是类似叹气的声响。 活着，但没醒。 林宇的情况比斯塔克好一些。 毒液虽然关机了，但共生体的基础代谢调节功能还在被动运作。毒液可以进入低能耗模式，把林宇体内多余的代谢废物转化成一点点可以重复利用的营养。 说白了就是把尿素和乳酸拆开重组，榨出里面残余的碳水化合物。 很恶心。 但能活。 “你还活着就好。”林宇自言自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星空漂流——最黑的夜最长的路(第2/2页) 第八天，斯塔克的录音变得更短了。 “第八天……氧气有点紧……” 长时间的沉默。 “我试了一切……一切我能做的……” 又是沉默。 “希望你过得好……如果……” 录音断了。 林宇从冬眠舱里出来换班的时候，看到斯塔克坐在驾驶座旁边的地板上。头盔残片扣在膝盖上，人靠着舱壁，眼睛半睁半闭。 脸上的肉又少了一圈。颧骨的轮廓比几天前明显很多，眼窝凹进去，胡茬乱糟糟的。 “托尼。” 斯塔克抬了抬眼皮。 林宇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根齐塔瑞能量棒，在飞船底舱的工具箱夹层里翻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星爵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包装皮都磨花了。 “吃点这个。” 斯塔克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谢谢。但我现在更想喝一杯威士忌。” “你都快瘦成竹竿了，还想着喝酒。” “竹竿也需要浇灌。” 林宇“嘁”了一声，把能量棒掰成两半，大的那半塞进斯塔克手里。 “别挑了。吃完睡觉。我盯着。” 斯塔克捏着那半截能量棒，咬了一小口嚼着。咽下去之后咳了两声，按住左腹。 “你那个……黑色的朋友呢？” “睡了。深度昏迷那种。” “它还能醒吗？” “能。”林宇靠在舱壁上，“它比我皮实。” 星云在驾驶座上调整航线，金属手指在操控面板上噼噼啪啪地敲。她一直没怎么说过话，整个人跟一台执行任务的机器差不多。 吃饭，修船，调航线。循环。 第十二天，压缩饼干吃完了。 外星酱料还剩半罐，但那东西的味道——林宇形容不出来。介于过期芥末和烧焦的轮胎之间，咽一口胃里能翻腾半小时。 斯塔克彻底不怎么吃东西了。 他大部分时间躺在后舱，偶尔坐起来录音。 第十五天的录音只有一句话。 “我很抱歉。” 然后就没了。 林宇是三个人里状态最好的——相对来说。毒液的被动代谢在帮他续命，虽然远远谈不上舒服，但至少不会饿死在飞船上。 他把省下来的大部分食物塞给了斯塔克。 不是出于什么高尚情操。 他始终记着任务，保护好托尼，斯塔克如果死了，就没有以后了。 第十九天。 氧气真的紧了。 空气再生器发出了告警。滤芯的效率降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下，舱内的二氧化碳浓度在缓慢上升。 林宇开始头疼。不是剧烈的疼，是闷闷的，持续的，从后脑勺往太阳穴蔓延的那种胀痛。 斯塔克几乎起不来了。 他躺在后舱，嘴唇灰白，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出胸口的起伏。 林宇坐在舷窗前面，看着外面的星空。 黑的。 彻底的黑。 没有参照物，没有方向，飞船的引擎只剩十分之一的功率在推，速度慢得几乎感觉不到移动。 “毒液。” 共生链接里传来一个极其微弱的嗯声。 “你说，我们能到吗？” 没有回应。 大概是又睡过去了。 林宇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舷窗玻璃上。 他在等。 等一个金色的身影从星空的另一头飞过来。 第243章 金色救星 第243章金色救星 林宇趴在舷窗边上，呼吸已经浅得不行了。 胸口每起伏一次，肺里都跟塞了团破布。 氧气不够了。 飞船的空气再生器在二十分钟前彻底罢工，滤芯烧穿了，舱内的二氧化碳浓度在疯涨。 星云站在驾驶座上，金属手指敲着面板。 她的义体不怎么需要氧气，但生物部分也撑不了多久。 斯塔克躺在后舱，已经昏过去了。 左腹的伤口开始发炎，脸色灰得跟死人差不多。 林宇用手肘撑着身体，抬头看舷窗外的星空。 黑的。 什么都没有。 “毒液。“ 他在脑子里喊了一声。 共生链接里没反应。 “喂。“ 还是没动静。 林宇咧了咧嘴，嘴唇干得裂了好几道口子。 “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话音刚落，脑子里传来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林——别——吵——“ “你还活着就行。“ 林宇把脑袋靠回舷窗上，玻璃冰凉。 视野开始发黑。 不是困。 是缺氧导致的视觉退化。 他的眼皮在打架，越来越重。 然后他看到了光。 金色的。 从舷窗外的黑暗里冒出来，一开始只是一个小点，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林宇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快死的人都会看见这玩意儿。 但那道光没消失。 反而越来越近。 金色的人形从星空里冲过来，浑身燃着恒星级的能量，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尾。 她停在飞船前面。 单手托住了船体的底部。 林宇感觉整艘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托起来了，推进器的轰鸣声停了，引擎熄火了。 飞船在移动。 不是自己飞。 是被推着飞。 速度在飙升。 三倍音速。 五倍。 十倍。 超光速。 星云转头看向舷窗，机械义眼的光圈收缩了一下。 “是她。“ 林宇趴在窗边，盯着那个金色的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金色救星(第2/2页) 女的。 短发，战衣，浑身包裹着能量护盾。 卡罗尔·丹弗斯。 惊奇队长。 毒液的声音从共生链接深处钻了出来。 不是语言。 是类似于流口水的咕噜声。 “林——那个——能量——“ 林宇的太阳穴开始跳。 “闭嘴。“ “她的能量——比力量宝石还稳定——吃了她——我能——“ “她是来救命的！不是来送餐的！“ 林宇在脑子里吼了一嗓子。 毒液没再说话。 但共生链接里传来的那股贪婪的情绪没散。 林宇闭上眼睛，靠着舷窗喘气。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点火烧你。“ 毒液咕噜了一声，缩回去了。 飞船降落的时候，林宇已经快窒息了。 舱门打开，新鲜空气灌进来。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肺里的窒息感慢慢退了。 外面是草坪。 很大的草坪。 复仇者总部。 林宇撑着地面坐起来,看到了四个人。 美队站在最前面，盾牌没拿，胡子拉碴的，脸上全是疲惫。 黑寡妇站在他旁边，红色的头发剪短了，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黑眼圈。 班纳戴着眼镜，穿着实验服，袖子卷到手肘，手上沾着机油。 罗德穿着战争机器的下半身装甲，上半身是便服，右肩的护甲板碎了一块。 四个人。 每个人看上去都老了十岁。 不是真的老。 是那种被生活揍了一顿之后的沧桑感。 斯塔克被罗德扶着从后舱走出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发抖。 左手按着左腹的伤口，右手搭在罗德肩膀上。 脚刚踩到草坪，腿就软了。 罗德没扶住，斯塔克半跪在地上。 美队走过来。 “托尼——“ 斯塔克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从疲惫变成了愤怒。 不是那种爆发式的愤怒。 是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发泄口的那种。 第244章 老朋友翻旧账 第244章老朋友翻旧账 “你他妈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斯塔克的声音不大，沙哑得像是两块锈铁在摩擦，但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跟刀子似的扎进空气里。 美队愣住了。那张向来坚毅、如同磐石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破碎的无措。 “托尼，你先——“ “先什么？先听你解释？“ 斯塔克从草坪上摇晃着站起来，单薄得像具骷髅，宽大的作战服挂在他身上空荡荡的。罗德伸手想去扶，被他一把狠狠甩开。那一下用尽了他仅存的力气，让他自己也跟着踉跄了半步。 “你在哪？“斯塔克死死盯着美队，眼眶凹陷，眼底全是血丝，“内战的时候，你在哪？为了你那个杀我爸妈的好兄弟，把盾牌砸进我胸口，扔我脸上，然后一走了之。“ “灭霸来的时候，你又在哪？地球快被外星军队踏平了，纽约被砸烂了，你躲在什么犄角旮旯里当逃犯？“ 斯塔克往前逼近了两步，脚下的步子虚浮得随时会栽倒，罗德在后面虚张着双手紧跟着，生怕他当场倒毙。 “我在太空！在泰坦星！在一个连空气都带着铁锈味的鬼地方，跟一个能捏碎陨石的疯子拼命！“ 斯塔克的声音猛地拔高，“我没有后援！没有支援！我只有一套快被打烂的纳米战甲，连骨头都在被人寸寸捏碎！“ “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美队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我看到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在我怀里化成灰！“斯塔克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和颤抖，“他的手抓着我，他在我怀里发抖，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他说托尼先生，我不想走……“ 斯塔克抬起右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些消散的粉末。 左腹那道被灭霸战刃贯穿的创口彻底崩裂，暗红色的血迅速洇透了绷带，顺着干瘪的指缝一滴滴砸在嫩绿的草地上。 “托尼！你的伤口——“班纳脸色煞白，庞大的身躯急切地想要上前。 “别碰我！“ 斯塔克厉声嘶吼，抬手拦住所有人。 美队站在原地，吐出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很抱歉。“ “抱歉？“ 斯塔克神经质地笑了一声，笑声越来越大，眼眶却瞬间红透了，眼泪混合着冷汗从嶙峋的脸颊滑落。 “你的抱歉能把彼得带回来吗？“ “能把全宇宙那一半化成灰的人带回来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老朋友翻旧账(第2/2页) 美队慢慢垂下了头，再也无法直视斯塔克的眼睛。这位曾经的精神领袖，此刻脊梁骨仿佛被这几句话生生压断。 斯塔克死死盯着他看了三秒，眼底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紧接着，他的身体猛然晃了一下。 所有的肾上腺素和恨意在瞬间抽空，双膝一软。 罗德和班纳几乎同时扑上去，在斯塔克彻底砸向地面之前接住了他。 “托尼！“ 斯塔克的眼皮无力地翻了上去，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罗德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宇站在飞船舱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没动。 没上前劝。 没说“大家都不容易，别吵了“之类的废话。 经历过宇宙深处的绝望漂流，见证过文明半数湮灭的惨状，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显得廉价而可笑。他现在整具躯体都在向大脑发送濒临极限的警报。 他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洗掉身上那层混杂着血腥与机油的臭味。 吃掉一整箱高热量的巧克力。 然后昏睡上三天三夜。 体内的毒液微弱地蠕动了一下，共生体原本附着在内脏表面的液态组织此刻干瘪得像层薄膜，发出有气无力的咕噜声： “林……我饿……内脏在萎缩……“ “我也快被抽干了。“ “我要吃……很多很多糖……还有肉……“ “知道了，死不了。“ 林宇扶着飞船冰冷的金属舱门边缘，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挪。每迈出一步，关节处都发出干涩的酸痛。 黑寡妇快步走了过来，伸手稳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你还好吗？“ 林宇偏过头看她。 黑寡妇的脸上没有丝毫妆容，素颜透着近乎透明的苍白，眼眶下的乌青深重得吓人，眼底深处是一片死寂的荒芜——那是目睹了无数战友在眼前消散后留下的创伤。 “还活着。“林宇扯了扯干裂起皮的嘴角，“你们呢？“ 黑寡妇的呼吸滞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默默架着林宇走到草坪边缘，小心地扶着他坐在路边的水泥石墩上。 “你先休息一下。医疗组马上过来处理你的脱水和组织损伤。“ 林宇靠在石墩上，无力地摆了摆手：“我不需要那些常规设备。我的伤……不是现代医学能治明白的。“ 第245章 还有场大戏 第245章还有场大戏 黑寡妇审视着他眼底偶尔掠过的一抹黑色暗流，低声问：“你确定？“ “确定。给我点时间，弄点高热量食物就行。“ 林宇合上沉重的眼皮，将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石墩上。脑子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疯狂振翅，耳膜深处全是心脏微弱搏动的闷响。 毒液重新陷入了深度休眠。 那条维系着宿主与共生体的神经链接里，只剩下微弱如游丝的呼吸声，像是个在重症监护室里随时会心跳骤停的病人。 “毒液，撑住。“林宇在意识深处低语，“到了地球，管饱。“ 共生体没有回话，只是将仅剩的一丝活性收缩在林宇的心脏周围，提供着微弱的护持。 只要核心没散，就还能救回来。 不远处，医疗组推着急救平车，匆忙将昏迷的斯塔克抬进了复仇者总部的地下医疗区。班纳低着头快步跟了进去，罗德守在门前，脸色阴沉如水。 唯独美队没有动。 他依旧孤零零地站在草坪中央， 黑寡妇走上前去，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掌心微沉。 “史蒂夫。“ 美队缓缓抬起头，眼眶里布满了血丝：“我搞砸了，娜塔莎。“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面对的是无法理解的存在。“ “这就是我的错。“美队的声音沙哑而苦涩，“如果我没有固执己见，如果我们没有分裂“ “你已经尽力了，改变不了任何结局。“黑寡妇打断了他，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灭霸集齐了六颗宝石。那不是靠意志力就能赢的战争。“ 美队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最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林宇坐在十几米外，将这些细碎的声音尽收耳底。 他懒得插嘴。 宇宙法则从来不讲道德与愧疚。败了就是败了，自责除了折磨自己，换不回任何一条命。他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对糖分和蛋白质的渴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还有场大戏(第2/2页) 如果不尽快补充大量的有机质，毒液的休眠期会无限延长，甚至可能反噬他的基础生命力。 沉重的金属脚步声在草地上响起。 星云从飞船里走了出来，那只散发着幽冷蓝光的机械义眼迅速扫视过复仇者总部的建筑、远处的林地，最后定格在石墩旁的林宇身上。 她迈步走过来，机械关节发出微弱的轻响。 “你还好吗？“ 林宇睁开一只眼：“死不了。“ 星云单膝蹲在他身侧，“谢谢你在飞船上把自己的口粮分出来。“ 林宇疲惫地笑了笑：“顺手的事，我也没少吃。“ “这不是顺手。“星云的声音依旧平直，但语调深处多了一丝罕见的起伏，“你在那种绝境下救了斯塔克的命。我计算过，如果单靠原本的配给，他撑不到惊奇队长找到飞船。“ 林宇看着天空，没有接话。 他脑海中浮现出泰坦星上，奇异博士化灰前看向自己的那个深邃眼神。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出于本能的选择，还是早已被写进了那唯一一次胜利的未来线里？ “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星云打破了沉默。 林宇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洗澡。吃东西。睡觉。“ 星云的面部机械构件微微收缩了一下，似乎是在尝试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但最终只是让金属嘴角抽动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 林宇抬头看着眼前这座庞大而安静的复仇者联盟总部，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死寂与压抑。 “看情况吧。“ 他顿了一下，眼神穿过总部的合金穹顶，望向无尽的虚空。 “先休息，养好伤，接下来还会有场大戏。“ 第246章 大戏的前奏 第246章大戏的前奏 林宇直接回了斯塔克大厦47层。他不想进去凑热闹， 终于洗上了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水汽迅速弥漫了整个浴室。温热的水流冲掉了身上积攒了快一个月的污垢、尘埃，以及干涸发黑的血痂。那些紫色的、红色的混杂物质随着水流淌进地漏，在白瓷砖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暗痕。 他站在淋浴间里，闭着眼睛，任由热水滚烫地浇在头上。浑身的肌肉酸痛得发紧，像是散架后又被硬生生拼凑起来。 毒液在体内咕噜了一声，黑色的黏液顺着毛孔微微舒张，贪婪地吸收着热量。 “林——舒服——“ “嗯。“ 林宇应了一声。关掉水阀，他随手扯过浴巾擦干，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加密通讯录。尼克·弗瑞的名字赫然在列。他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顿，终究没有按下去。他知道这个号码永远打不通了，盲音只会带来更深沉的冷寂。 心里有些沉郁的悲伤。在这个混乱疯狂的漫威世界里，那个独眼局长虽然满嘴谎言、疑心极重，但确实是林宇在这片时空里最亲近的依靠之一。 洗完澡，林宇整个人重重地陷进松软的沙发里，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毒液。” “怎么。” “感应一下你的那几个同类，看是什么情况。” 三分钟过去，空气寂静得只能听见通风系统的微弱嗡鸣。毒液缓缓从他胸口探出一颗狰狞的小脑袋，声音有些低落：“完整的就剩下两个，极痛跟毒素，宿主跟共生体都没事。” “其他的呢？” “希拉跟杰西消失了，灰飞烟灭。嚎叫跟鞭笞应该是被瓦坎达那边收留了，信号断断续续，很弱。罗根和噬菌体一起消失了……迪恩身上，只剩猛兽了。” 林宇按了按眉心，点了点头：“就是说，共生体跟宿主是算两个独立的生命体。随机抹除，各算各的概率。” “看起来应该是这样的。”毒液呲了呲满嘴的獠牙。 林宇在心底飞快算了下：“这样说，宿主和共生体同时活下来，我们是赌赢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 “我没有这个概率概念，”毒液在意识里磨了磨牙，“我只知道我们现在百分百活着，而且饿得能吃下一头大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大戏的前奏(第2/2页) “好吧，他们自助餐吃得怎么样，加强了多少？” “没细问，大家都很虚。要喊他们过来不？” “暂时不需要，谁也保不准复联会不会神经紧绷把他们当威胁。我们先养好自己。” 接下来的三天里。 毒液开启了暴食模式，疯狂吞咽高热量糖分，细胞存活率终于艰难地恢复到了百分之五十。 这三天时间，林宇干掉了二十块高纯度黑巧克力、十五个加厚层牛肉汉堡、三只烤鸡，外加整箱整箱灌下去的可乐。送餐的斯塔克工业后勤人员每次进门推着餐车，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伪装成人类的无底洞，眼底带着恐惧与敬畏。 但没人敢多嘴拦着。 斯塔克从泰坦星回来后虽然极度虚弱，但依然下了死命令：无论林宇需要吃什么、要多少，全部以最高优先级送过去。 林宇毫不客气。反正是斯塔克的钱，不吃白不吃，这时候客气就是在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三个星期过去，平静终于被打破。黑寡妇亲自通知他，说有至关重要的事情要讨论。 林宇换上了后勤人员提供的新衣服。纯黑色的贴身t恤，灰色工装运动裤，踩着一双白色球鞋。没有厚重的装甲束缚，宽松而舒服。 想都不用想，这个时间点召集全员，肯定是关于那个紫薯头的动向。 推开会议室大门，沉重的气压扑面而来。 长桌旁坐了一整圈人。美队史蒂夫胡子拉碴，神色凝重；斯塔克靠在椅背上，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相，手臂上还插着输液管；班纳局促地低着头；索尔坐在最暗的角落，浑身散发着宿醉的酸臭味与死寂；罗德、黑寡妇、火箭浣熊和星云围聚在光屏前。 而在长桌中央，还站着一个女人。 干练利落的金发，红蓝相间的紧身战衣，周身隐隐流淌着微弱却暴烈的能量微光，浑身上下都刻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 林宇没有走向主座，拉开角落的一把空椅子坐下。 第247章 花园星球 第247章花园星球 体内，沉寂许久的毒液突然疯狂蠕动了一下，猩红的舌头在林宇意识深处猛舔嘴唇。 “林——她的能量——好纯……好想咬一口——“ “闭嘴，吞了她你会被撑爆成碎末。“林宇在脑海中冷冷警告。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卡罗尔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锐利如鹰隼，视线如实质的能量刀锋般直接刮过林宇的身体。林宇神色平淡，只是迎着她的目光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卡罗尔盯了他两秒，收回视线。 星云上前一步，机械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投射出一幅浩瀚的深空星图。 “我父亲萨诺斯在完成清洗后，追踪信号显示他跳跃到了这里。“光标锁定了一颗偏远蔚蓝的星球。 “花园星球。“星云说。 “他在那里做什么？布置军队？“美队沉声问。 “退休。“星云的机械嗓音毫无波澜，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口，“他达成了终极目标。现在他在那里种地。“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极其精彩， 罗德荒唐地“哈“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种地？“ “对。“ “那个抹杀了全宇宙一半生命的疯子，现在脱了铠甲在异星当农民？“ “对。“ 罗德重重靠回椅背，狠狠揉着太阳穴，低声骂道：“真是见鬼，我需要喝点烈酒。“ 黑寡妇撑着桌子站起来，目光灼灼：“那些无限宝石肯定还在他手上。只要夺回宝石，我们就能逆转响指，把消失的所有人带回来。“ 美队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我们去找他。“ “然后呢？“班纳推了推眼镜，语气颓丧而焦虑，“我们怎么从他手里抢？泰坦星和瓦坎达的结果我们都看到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全套宝石。“ “那是之前。“ 卡罗尔跨前一步，声音平静而傲慢，带着一种俯瞰全场的绝对自信：“之前你们的队伍里没有我。“ 林宇靠在墙边，冷眼旁观着这个力量爆棚的女人。 体内的毒液馋得又在意识海里泛起泡沫：“林……吸一口，就吸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花园星球(第2/2页) “不想死就给我缩着。“林宇抬手按了按突跳的太阳穴。 二十四小时后，一艘小型星际飞船划破地球大气层，全速冲入跃迁通道。 驾驶舱与乘员舱内挤着九个人。 美队、斯塔克、班纳、罗德、火箭浣熊、星云、卡罗尔，以及满身酒气但握紧了斧柄的索尔。 还有林宇。 其实林宇原本并不打算来。他很清楚等待着复仇者们的会是什么样绝望的结局，这场追击注定毫无战果。 但出发前，斯塔克亲自找上了他。钢铁侠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脆弱与偏执：“在泰坦星上，你救了我一次。林，这一趟不论结局如何，我们都需要你压阵。“ 想到奇异博士在化灰前的那个眼神，林宇最终还是登上了飞船。更现实的一点是，毒液需要高强度的能量与营养完全修复，灭霸的隐居地或许会有什么外星异种能给共生体饱餐一顿。 飞船穿过云层，轰然降落在花园星球苍翠的丛林边缘。 舱门刚落下一道缝隙，卡罗尔便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暴射而出。 狂暴的双星能量撕裂了空气，在密林中犁出一条焦黑的坦途，成排的异星巨木被硬生生掀飞爆碎。 林宇紧跟在队伍后方，毒液已然覆体。 漆黑黏稠的生物流质包裹全身，化作一套线条流利的作战外骨骼。但比起泰坦星全盛时期的重型战甲，此刻的骨甲显得单薄了许多，背后的六条狰狞触手舒展开来，尖端空空荡荡，再无一丝紫色的力量宝石火苗。 借来的神明之力早就挥霍殆尽，现在的毒液全凭自身底子，战力只剩六成左右。 不过对付眼下的局面，够用了。 林宇穿过烟尘，看见了丛林深处的一座孤零零的木屋。 那房子极其简陋破败，茅草顶，粗木桩子歪斜搭着，门前开垦出几垄稀疏的农田，长着类似浆果的紫红色作物。 灭霸就坐在门外的木墩上，手里握着一把粗陋的生铁锄头，正在机械地翻动泥土。 第248章 砍了个寂寞 第248章砍了个寂寞 他的左半边身子彻底残废了，左臂齐肘而断，曾经戴着无限手套的手掌早已不知所踪。断臂处只用肮脏发硬的粗布胡乱包扎着，渗出黑红发臭的坏死脓血。 听到风声，灭霸动作迟缓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沟壑的紫色面庞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油尽灯枯的释然。 他看着如狼似虎围拢上来的复仇者们，甚至没有试图站起来。 “我在等你们。“灭霸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卡罗尔没有半句废话，双星能量在掌心骤然压缩成炽烈的核爆光团，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灭霸胸膛！ 轰然巨响中，灭霸魁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塌了整座木屋，木屑与断壁将他彻底掩埋。 美队紧随其后飞身冲入废墟，振金盾牌裹挟着狂怒砸碎了灭霸的护面；罗德的战争机器肩炮全开，微型导弹呼啸着倾泻而下，火光将方圆十米炸成一片焦黑泥坑。 林宇站在外围，双臂抱胸，六根触手垂在身后，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不是不想打，而是根本没必要。 灭霸彻底废了。那次摧毁宇宙半数生命的响指，以及随后的某种未知的力量爆发，已经掏空了他的生命力。他体内的能量核心早已衰竭，现在充其量只是一个肉体稍显结实的外星残疾老人。 浓烟被微风吹散。 灭霸蜷缩在废墟焦土中，胸口深深凹陷了一块，骨茬隐现。 罗德驾驶机甲大步上前，机械臂死死钳住灭霸仅存的右手反剪在背后，将他硬生生从坑里拽了出来。美队死死踩住他的背脊，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火箭浣熊跳上了灭霸高耸的肩甲，毛茸茸的爪子狠狠扇在灭霸布满灰尘的脸上。 “宝石在哪？！“火箭厉声尖叫。 灭霸剧烈呛咳起来，大口大口的暗紫色内脏碎屑被吐在泥地里。 “毁了。“ “什么？！“史蒂夫手上加力，脸色铁青。 “我用宝石……摧毁了宝石。“灭霸吃力地喘息着，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讽，“它几乎要了我的命……但使命完成了。“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凝固。 斯塔克跌跌撞撞地走上前，苍白的机械手一把抓紧灭霸那身破烂农服的领口，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你在撒谎！把它交出来！“ “我从不撒谎。“灭霸平静地迎上斯塔克满是血丝的双眼，“它们被彻底粉碎，化成了微观原子，散落在宇宙尘埃中……这世上，再也没有宝石了。“ 他费力地咧开嘴，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动摇的真理： “天命已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砍了个寂寞(第2/2页) 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从林宇身侧传来。 索尔披着沾满泥污的斗篷，眼眶通红，浓重的麦芽酒臭味混杂着绝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一言不发地走向前，每走一步，手中的风暴战斧便划过一道刺目的电弧。 他站在了被按在地面的灭霸面前，眼神中没有了阿斯加德雷神的神采，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漆黑。 “你毁了一切。“索尔轻声说。 灭霸费力地仰起脖子，静静看着他：“我完成了我的使命。“ 索尔没有再多吐出半个音节。 战斧撕裂空气，发出一道沉闷刺耳的呼啸。 寒光掠过，紫色的血线划过半空。 沉重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杂草丛中，巨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两下，旋即瘫软在焦黑的泥土上，断颈处涌出的紫血浸透了这片荒芜的菜地。 林宇站在十米开外，静静看着那颗沾满泥污的头颅。 复仇者的阵营里没有欢呼，甚至连大仇得报的释怀都没有。所有人都像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被这铺天盖地的荒谬与绝望彻底吞没。 嗡！ 林宇胸腔内的毒液骤然躁动！ 无数根漆黑的黏液触须不受控制地疯狂窜出，带着狂热的吞噬本能，撕咬着空气直扑那颗滚落的泰坦头颅，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贪婪的低吼： “脑袋——好大一颗脑袋——吃了他！林！我们能变得无比强壮——“ “停下！给我收回去！这个不能吃” 林宇猛地攥紧铁拳，浑身青筋暴起，凭借强大的精神意志生生将那些狂乱的黑色触角拽停在半空中。 “为什么” “那是灭霸！”林宇在意识深处厉声喝止，“那是活了上千年的屠夫，就算肉体死了，他的残存精神意志力也庞大到难以估量！吞噬他的脑髓，我们根本压制不住里面的记忆反扑！他的冷血、偏执和那套疯狂的清洗理念会瞬间倒灌进我们的意识海！你想变成下一个灭霸吗？！” 毒液的触须在半空中剧烈震颤挣扎，最终极度不甘地缓缓缩回林宇体内。黑色的流质在他胸口剧烈翻涌，传来小孩子撒泼般委屈又不甘的情绪： “太浪费了……这绝对是顶级的大补之物……就舔一口也不行吗……” “不行。我不想承受这种精神污染，更不想因为吞了个死人的执念导致人格分裂。” 林宇没再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果断转过身，踩着落叶往飞船走。 “没了。“ 没有宝石,没有逆转。 世界真的就这么毁了。 第249章 五年的开局 第249章五年的开局 林宇躺在斯塔克大厦47层的沙发上。从花园星球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呆在这里，斯塔克跟小辣椒结婚了，搬去乡下住了，很少出现在大厦里 索尔 被绝望压垮，深深自责。搬去新阿斯加德，美队开办了幸存者互助小组，整天接待那些失去家人、被响指摧残的普通人，倾听大家的痛苦，安慰幸存者，很少看到人 惊奇队长飞走了 黑寡妇，班纳，还有星云，罗德浣熊留守总部。 林宇偶尔过去跟他们聊聊天，大家都很消极，没什么话题聊，后面去的少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告诉他们五年之后有机会逆转。 日子无聊透顶。 电视里播着新闻。 主持人的脸很憔悴。 “今天是灭霸响指后的第40天，纽约市政府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林宇换了个台。 广告。 卖洗衣粉的。 演员还在假笑。 但声音听起来像在哭。 再换台。 体育频道。 空荡荡的球场。 解说员说nba这个赛季取消了。 一半球员没了。 林宇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 “毒液。” “嗯？” “外面怎么样？” 毒液沉默了两秒。 “乱。到处都是。” 林宇闭上眼睛。 他这几天没出门。 不是不想出。 是不敢看。 窗外的纽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很安静。 不是和平的那种安静。 是死掉一半之后的安静。 街上的车少了。 鸣笛声少了。 连飞机的轨迹都少了一半。 “林，我们要出去吗？” “出去干什么？” “找吃的。” 林宇睁开眼。 “冰箱里还有。” “我说的不是巧克力。” 毒液的声音低沉。 “外面有很多……坏人。” 林宇坐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 纽约的天际线还在。 但街上多了很多烟。 不是工厂的烟。 是火灾的烟。 到处都在烧。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断断续续的。 “有人在抢劫。” 毒液说。 “很多人。警察管不过来了。” 林宇摸了摸下巴。 “所以你想出去吃人？” “不是吃人。是吃坏人。” 毒液纠正。 “而且我可以顺便清理一下街道。” 林宇转头看了一眼毒液在体内的投影。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公德心了？” “也不是，我只是单纯想吃肉。” 毒液很诚实。 “而且那些人该吃。” 林宇想了想。 “行吧。但有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不吃普通人。第二，不吃警察。第三，别上新闻。” “收到” 毒液咧嘴笑了。 林宇换上黑色卫衣。 拉上帽子。 走到门口。 电梯还能用。 但下到一楼的时候，大堂里没人。 前台空着。 保安亭也空着。 自动门开了一半就卡住了。 林宇从缝里挤出去。 外面的空气很呛。 烟味、烧焦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腐臭味。 街上停着几辆车。 车门开着。 里面没人。 方向盘上落了一层灰。 林宇沿着街道往前走。 脚步声在空荡的街区里回荡。 毒液在体内蠢蠢欲动。 “林，左边。三个街区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五年的开局(第2/2页) 林宇转头。 “什么？” “有人在砸商店。五个人。都有枪。” 林宇加快了脚步。 拐过两个路口。 前面是一家珠宝店。 玻璃碎了一地。 五个男人在里面翻箱倒柜。 其中一个提着霰弹枪。 另一个腰上别着手枪。 林宇站在街对面。 “毒液。” “收到。” 黑色的胶质层从林宇的皮肤里涌出来。 覆盖全身。 骨甲、獠牙、白色的大眼睛。 五米高的黑色巨兽出现在街头。 珠宝店里的五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毒液已经冲了进去。 第一个人举起霰弹枪。 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毒液的胸口。 胶质层凹进去一块。 又弹了回来。 毒液的触手抽出去。 鞭在那人的脸上。 脑袋往右转了一百八十度。 脖子断了。 第二个人拔枪。 毒液的大嘴张开。 一口咬住他的脑袋。 咔嚓。 嚼了两下。 吞了。 剩下三个人转身就跑。 毒液的触手从背后伸出去。 卷住一个人的脚踝。 往回拖。 那人的指甲在地上刮出长长的血痕。 毒液把他拎起来。 脑袋朝下。 用力一甩。 撞在墙上。 墙裂了。 人也裂了。 最后两个跑到门口。 毒液没追。 他抓起柜台上的展示架。 扔出去。 金属架子旋转着飞过去。 砸在两个人的后背上。 一个当场没了。 另一个趴在地上抽搐。 毒液走过去。 一脚踩下去。 安静了。毒液挨个啃头 林宇站在珠宝店门口。 看着满地的无头尸体。 “你吃饱了吗？” “还行。但可以再来点。” 林宇转身离开。 “别太贪心。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 林宇每天晚上出门。 毒液负责找目标。 抢劫的、纵火的、杀人的。 只要是在作恶的。 毒液一个不留。 一周之后。 林宇所在这片街区开始流传一个传说。 黑色的怪物。 五米高。 满嘴獠牙。 专吃坏人。 有人说是恶魔。 有人说是复仇之神。 林宇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他只在乎毒液吃饱了没有。 第三周。 斯塔克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在干什么？” 林宇躺在沙发上。 “打游戏。” “别装了。我看到新闻了。纽约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怪物。” 林宇沉默了两秒。 “不是我。” “少来。除了你还能有谁？” 斯塔克的声音很疲惫。 “算了。我不管你干什么。但别太过火。” “我有分寸。” 林宇挂了电话。 毒液在体内咕噜了一声。 “都结婚跑乡下去了，还这么喜欢管闲事” “没事，他这样说，就是默许” 时间一天天过去。 纽约慢慢适应了这个新世界。 街上的火少了。 抢劫的人也少了。 因为—— 那个黑色的怪物一直在。 整个纽约城区，林宇的名字成了禁忌。 这里的治安竟然比之前还好一些。 第250章 纽约的秩序归我管 第250章纽约的秩序归我管 半年后，整个纽约的混乱秩序在林宇这里彻底重建。 整个纽约，犯罪率降到了响指之前的三分之一。没有巡逻车，没有哨卡，甚至连路灯都有一半是坏的。但就是没人敢闹事。 不是政府的功劳，也不是警察的功劳。 是恐惧的功劳。 原因很简单。 林宇把斯塔克大厦47层改造成了自己的指挥中心——说是指挥中心，他找了斯塔克把客厅的三面墙全换成了超清监控屏幕。星期五的底层权限给他开了一部分，调用了三颗近地轨道斯塔克工业军用卫星，覆盖范围像蛛网一样扩展到了整个纽约的角角落落。 二十四个行政区，四百多个高清摄像头节点，实时的冷光画面在墙壁上无声地滚动切屏。 然后就是找帮手。极痛，毒素，还有单个剩下的猛兽加上三个宿主。这三个共生体在瓦坎达战场上吞了海量的先锋卫血肉，不仅体型暴涨，感知力与杀伤力更是获得了质的蜕变，应付街头这种小打小闹的毛贼纯粹是降维打击。 每人负责六个区域。主屏幕上一旦捕捉到犯罪热源，林宇体内的主脑毒液就会通过共生体特有的次声波感知网络瞬间下达坐标。简单，冷血，且极度高效。 林宇给他们的指示只有冰冷的一句话：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遇到持械抢劫、恶意纵火、奸淫杀人的，当场格杀，不留活口，不用审判。规矩只有一条——绝不能伤及无辜。 这套血腥的暗夜体系运转到第三个月时，效果出奇的好。纽约的犯罪率呈现出悬崖式的断崖下跌。地痞和暴徒们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纯粹是因为怕了。每一个试图趁火打劫的团伙，最后留下的都只有水泥墙上洗不干净的暗红色血沫和被撕碎的残肢。这种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暴力震慑摧毁了所有侥幸心理。 到了半年之后，三个共生体甚至开始因为整夜抢不到一个“人头”在精神链路里找毒液投诉，林宇也懒得管，因为整座城市哪怕到了深夜，街面上也干净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停尸房，很难再找到敢冒头的犯罪分子了。 半年过去了。 纽约变了。 不是变好了，是变得不一样了。 失去了一半人口之后，整座城市空出来的房子、废弃的豪车、紧闭的商铺多得令人发指。有些街区甚至整条街都空无一人，柏油路的缝隙里钻出了深绿色的杂草，肆无忌惮地长到了膝盖高。 中央公园里甚至开始出现成群的野鹿。不知道它们是从北边的郊区还是哪个废弃的动物园跑进来的。没人管，也没人赶，健壮的鹿群在荒芜的大草坪上安静地啃食青草，松鼠在生锈的长椅上跳跃打架。 林宇有天晚上出去散步溜达，体内的毒液突然盯上了树林里的两头雄鹿。 “林！加餐！” “现在？”林宇挑了挑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纽约的秩序归我管(第2/2页) “对啊，那两团肉闻起来非常新鲜！” “你就不能去超市买点正常的冷冻肉？” “超市的死肉没有这个新鲜，没有活体脑髓的甜味。而且——这个免费。” 林宇懒得跟这只贪吃的黑色胶质怪物争辩。毒液瞬间从他肩头暴起，两条漆黑的触手如闪电般掠过夜空，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两个完整的鹿头瞬间被撕扯下来，眨眼间滑入裂开的血盆大口下肚。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无聊，甚至有些麻木，但不可否认，异常安稳。 偶尔，黑寡妇会从复仇者基地打电话过来。 第三个月的时候。 “林，替复仇者谢谢你。纽约现在的治安报告我们都看到了，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太多。” “别谢我，要谢就谢毒液。我只是负责给它提供肉块的饲养员。” “你做的比你说的多得多。”娜塔莎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轻。 林宇没接这句感性的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第二次打来，是第五个月的一个深夜。 “林，你还好吗？” “还行。吃得饱睡得香。你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六秒的死寂，只能听见电流微弱的滋滋声，以及娜塔莎压抑而沉重的呼吸。 “还在撑着。” 林宇握着手机，能清晰地听出娜塔莎的声音比三个月前更加沙哑、疲惫，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她在硬扛着这一切。整个世界的烂摊子几乎全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膀上——史蒂夫去社区搞心理互助小组试图逃避现实，斯塔克彻底退隐躲到了乡下木屋生儿育女，索尔则把自己烂醉在新阿斯加德的啤酒桶和垃圾堆里。 真正在用血肉之躯维持这支破碎的“复仇者联盟”继续运转的，只剩下了她一个普通女人。 “需要帮忙就说。”林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漆黑的曼哈顿，难得主动开了口。 “暂时不用……你把纽约看好就行，别让它彻底垮掉。” 挂了电话之后，林宇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毒液的大脑袋缓缓从他后背探了出来，白色的眼眶微微眯起。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在想那个女人。你的心跳频率刚才慢了半拍。” 林宇没有回答。他确实是在想娜塔莎。但他想的不是现在，而是几年之后——在遥远的沃米尔星，那道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为了换取灵魂宝石，这个精疲力竭的女人最终会选择将自己的生命献祭给深渊。 他脑海中一直在推演各种方案，思考到底能不能保住她，但因果与规则像是一团无解的乱麻，让他毫无头绪。 第251章 新技能解锁 第251章新技能解锁 闲下来的时间越来越多，纽约已经不需要他投入太多精力，林宇开始琢磨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泰坦星上，毒液吞下的乌木喉的那截断指。 共生体在吞噬这种宇宙顶级的异种基因之后，需要大量的时间与算力去解析、适配、重组。这不是吃下去就能立刻掌握念力魔法的速效药，它更接近于一种极其缓慢且精密的生物基因编辑过程。 “毒液。”林宇在脑海中低语。 “嗯？” “乌木喉那块基因，你消化到什么程度了？” 毒液从林宇的手腕皮肤下钻出一小截漆黑的触手，在半空中如灵蛇般晃了晃， “百分之十二。太复杂了。那个瘦猴子的脑神经结构和基因链里，有至少三种我从没见过的碱基对排列方式，它涉及到操控物质和精神维度的共振。” “能加速吗？”林宇目光微凝。 “能。但需要极其庞大的高蛋白质和高密度能量供给，最重要的是——我得进入休眠深度专心解析，不能分心帮你战斗或者警戒。” 林宇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做出了决定。 “行。纽约明面上的治安交给极痛他们三个足够了。你从今天开始进入全功率状态，全力消化解析乌木喉的基因。” “真的？你舍得让我歇着，把防卫全交给那三个半吊子？” “别废话。抓紧干活，我需要那个能力。” 毒液咧嘴无声地笑了笑，随后猛然缩回了林宇的体内。刹那间，林宇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共生体开始调整生命形态，原本遍布在四肢百骸的黑色流质如同退潮的黑水般迅速向躯干核心收缩，化作一层厚重致密的生物网络，死死包裹集中在脊椎大动脉和大猩猩般的大脑皮层周围。 一股沉重而灼热的微弱电流感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这是毒液进入深度进化与基因解析模式的信号。 窗外，纽约的天际线在落日的余晖里镀上了一层浓稠的橘红色。中央公园的方向，几只健壮的野鹿正灵巧地在茂密的灌木丛间跳动，寻找着过夜的隐蔽所。而在远处某栋废弃大厦的顶端天线架上，一个通体漆黑、身形修长的狰狞身影正静静地蹲伏在那里，猩红的眼眸扫视着下方的街道——那是极痛在值夜班。 地球正在以一种诡异而冰冷的方式自我恢复着。 不是人类的文明在恢复，而是失去约束的大自然，正在疯狂且迅速地填补着人类离开后留下的庞大空白。 林宇深深地靠在宽大的沙发上，顺手拿起旁边的游戏手柄，按下开机键，继续打着没通关的主机游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新技能解锁(第2/2页) 这日子，其实还能过。 虽然宇宙在那个响指下凭空蒸发了一半的人口，虽然窗外那座曾经的世界中心至今依然满是疮痍与伤疤，但至少——他的电没停，网没断，游戏随时能玩，毒液有充足的血食可以吃。 林宇按下暂停键，拿起手机翻了翻那份早已经不再更新的通讯录。 尼克·弗瑞的名字依然安静地躺在里面，头像是一片灰暗。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随后神色平静地退出了通讯录，重新拿起了游戏手柄。 有些人确实永远回不来了。 但有些人，在五年之后，终究是能回来的。 在这场漫长的宇宙剧变彻底重启之前，他所需要做的，只是耐心地等。 沙发底下，一条细若游丝的黑色触手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宛如灵巧的软体动物，以极快的速度卷走了茶几边缘放着的最后一块高纯度黑巧克力。 “我看见了。”林宇盯着电视屏幕，头也没回地淡淡说道。 “没有。你看花眼了。”脑海中传来毒液含糊不清的咀嚼声。 林宇嘴角扯了扯，懒得去追究。 五个月。 又是整整五个月。 林宇在斯塔克大厦47层总共窝了一年多了。 这五个月里他干了什么？打通了十七款主机游戏的全成就，总共吃掉了大约半吨巧克力，看完flix上所有还在更新的剧集，健身也没有落下，体重增加了10几斤，一身钢浇铁铸般的腱子肉。在空旷死寂的曼哈顿，这种近乎自虐的自律k可以让他维持清醒。 而毒液这五个月，只干了一件事。 消化乌木喉的基因。 共生链接深处，毒液的状态从一开始暴躁的“百分之十二”，以令人发指的龟速往上爬。第二个月爬到百分之三十五，第四个月到百分之六十八，第五个月—— “百分之百。” 毒液的声音直接从林宇的脊椎骨髓里炸响，带着震颤神经的狂暴兴奋。 林宇正咬着一个冷掉的汉堡，咀嚼声骤然停滞。 “完了？” “完了。整整155天。我把那个瘦猴子的每一个细胞切片、每一串碱基对全部撕碎重组。现在，它是我们的了。” 林宇把汉堡扔回纸盒，扯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眼神微敛。 “能干什么？” “空间折跃。” “详细说。 第252章 黑寡妇的电话 第252章黑寡妇的电话 黑色的流体瞬间从林宇右肩暴涌而出，凝聚成半颗狰狞的头颅，白森森的尖牙交错摩挲，猩红长舌在空气中兴奋地抽打。 “乌木喉靠的是精神力强行扭曲引力场。我没有脑波念力，但我有完美的细胞重构。我把他的引力操控编码，硬生生焊进了我的变形系统。” “说人话。” “半径三百米以内，瞬间折叠空间。不是那种画圈圈的传送门，是我在周身强行修改引力常数，把空间像纸一样折出褶皱，然后带着你直接从裂隙滑过去。” 林宇脑海中飞速推演。 “三百米够干什么？” “打架足够要命了！你想想，对面一拳轰过来，我们凭空蒸发，下一毫秒獠牙就扣在他后脑勺上。谁顶得住？” 林宇站起身，走向47层的开阔区。托尼·斯塔克离开前打通了整层隔墙，留下一片近两百平米的极简空间，地面上布满了毒液以往宣泄力量留下的深深抓痕。 “试试。” 毒液覆体。 黑红交织的液态物质如潮水般从脚底倒卷而上，外骨骼急速咬合，狰狞的背棘与利爪瞬间成型。五米高的漆黑巨兽踏在地面上，重压让合金地板发出轻微的呻吟。 “准备好了？” “来。” 毒液周身的空气骤然剧烈抖动，光线产生极其诡异的折射，仿佛一层透明的重力涡流在皮层下急速流转。 下一刹那—— 绝对的黑暗降临。 并非视觉上的失明，而是三维空间被暴力压缩成极点时，所有光子在瞬间被挤压殆尽的空无。内脏感受到一股极短促的下坠失重，甚至连心跳都停滞了一瞬。 零点几秒后，光线轰然复原。 强烈的气压差带起一阵倒灌的狂风。林宇稳稳立在南侧的落地窗前，而四十米外北墙边残留的空气湍流才刚刚炸开。 “感觉如何？”毒液狂傲地大笑。 林宇活动了一下指节，骨甲严丝合缝，神经末梢没有一丝空间撕裂带来的撕扯痛感。 “去楼顶。” 引力褶皱再次骤缩。 黑暗。 撕裂。 光芒重现。 刺骨的凛冽高空寒风瞬间灌入骨甲缝隙。脚下已是斯塔克大厦最高处的天台停机坪，头顶是纽约阴沉灰败的铅云。 “从47层到天台，”毒液迅速计算反馈，“垂直一百二十米，耗时零点二八秒。” “极限极限是多少？” “理论极限三百米。但超过两百米，细胞能量消耗会呈指数级暴涨。连跳三次以上，我们就得立刻吞掉半吨肉或者高纯度糖分。”毒液吐着信子补充道，“另外，别在狭窄密室里瞎跳，刚才引力扭曲的余波差点把楼下的承重柱拧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黑寡妇的电话(第2/2页) 林宇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整座城市。 “够用了。” 他意念微动，毒液如退潮般缩回体内，。 极目远眺，曾经繁华的曼哈顿如今一片死寂，布鲁克林大桥上只剩零星的锈迹与废弃车辆。中央公园荒草疯长，连绵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孤岛。 “我喜欢这个技能，林。”毒液在意识深处低语。 “嗯。” “但还不够。”毒液的声音罕见地低沉下来，“那些该死的发光石头……我们还是对付不了。” 林宇眼眸深邃，沉默未语。 他忘不了泰坦星上灭霸挥出的那一拳。那是粉碎物理规则的力量，概念层面的绝对碾压。空间折跃能在凡俗战场上称王，但在那种神明般的伟力面前，三百米不过是一粒微尘的挪移。 但他没有气馁，五个月的枯坐就是为了将这份渺小一点点填平。 “慢慢来。”林宇转身走向天台通道，声音平静如冰，“我们还有时间。” “还有多少时间？” “四年左右。” 回到47层，林宇重重坐回沙发，拿起手柄。 屏幕上，《战神》的残局依然定格在最终战。他按下继续键，奎托斯的利斧劈碎冰霜。 在他体内深处，共生体细胞正以惊人的效率重构微循环，将引力跳跃的本能彻底烙进每一条神经反射弧中。每一个微小的细胞分裂，都在为s四年后的那场终局死斗积蓄筹码。 五年之期未至，深渊仍在蓄力。 嗡—— 扔在茶几上的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亮起两个字：娜塔莎。 林宇接通，按下了免提。 “林，我们需要你。” 黑寡妇的声音透过杂音传来，透着掩盖不住的极度透支与沙哑，但其中却夹杂着一种久违的、利刃出鞘般的紧迫感。 “什么事？” “最近有一伙外星掠夺者在劫掠大西洋航线上的难民船。连续三周，手段极其干净，救援队赶到时只有被彻底抽干的空船和深海血迹。常规战力根本无法在深海追踪他们，我们需要一个能在深水下撕碎他们的怪物。” 林宇眉梢微挑，本能地想要挂断。他不怎么喜欢出差。 然而，一截漆黑的触手忽然从他的锁骨刺出，尖端如蛇般立起，轻轻点了点他的下颌骨。 毒液的獠牙在他脑海中咧开： “林，星际掠夺者手里有外星动力推进器，还有高能矩阵。吃了那些核心，我的空间折跃能力或许还能提升。” 林宇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落地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猎食者的冷芒。 “发坐标过来。” 第253章 深海食堂 第253章深海食堂 大西洋中部海域。 一艘难民船正在缓缓前行。 船体锈迹斑斑，甲板上挤满了人。 响指之后，很多人失去了家园，只能四处流浪。 这艘船要去欧洲。 船长站在驾驶舱里，盯着雷达屏幕。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心里不踏实。 过去三周，已经有五艘船在这片海域失踪了。 “加速。” 船长对副手说。 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黑烟从排气管滚滚涌出。 船速提到了最大功率。 但还是太慢了。 深邃冰冷的海面下，一个庞大的阴影正撕裂暗流，极速上浮。 那不是鲸鱼。 是一艘外星掠夺飞船。 灰黑色的金属船体长度超过五十米，流线型的装甲表面流淌着蜂窝状的能量护盾微光。 飞船底部，六条带着液压绞索的机械臂骤然展开。 海水分浪爆裂，飞船悍然冲出水面。 难民船上的人看到了这不可名状的钢铁巨兽。 绝望的尖叫声撕破海风，有人惊慌失措地跳进冰冷的海水。 但一切都是徒劳。 幽蓝色的牵引光束自飞船腹部悍然轰下，瞬间将整艘破旧的难民船死死锚定在原地。 船体发出被强行挤压的呻吟，引擎瞬间过载熄火，所有仪表火花四溅，电子设备全面瘫痪。 反重力光束形成了一道倒流的瀑布，甲板上的难民甚至来不及挣扎，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凌空卷起，接二连三地扯入飞船的捕获舱。 绝望的哭嚎在无垠的海面上回荡。 但这里是深海。 没人能听到。 飞船内部，昏暗冰冷的控制台前。 三个克里人分支的掠夺者正冷漠地注视着捕获数据，灰蓝色的面孔在全息屏幕映射下泛着森冷光泽。 “这批货色生命体征平稳，耐力不错。” 其中一个掠夺者调出奴隶贸易价格表。 “送去采矿星能卖个好价钱。” 另一个冷嗤一声。 “那个响指把这颗星球变成了一座不设防的粮仓。顶级战力十不存一，防御系统四分五裂，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领头的掠夺者嘴角咧开。 “加大功率。抽完这批，今天的指标就满了。” 话音未落。 刺耳猩红的警报声突然在整座船舱内疯狂炸响！ “警报！高能生物信号正在超音速逼近！” “地球战机？” “不……信号体积极小，是从两万米高空直坠下来的！” 轰！！ 一声犹如陨石撞击的巨响骤然在飞船顶甲板上爆发。 厚达半米的外星复合装甲瞬间凹陷龟裂，庞大的冲击波让整艘五十米长的飞船在海面上猛烈侧倾，激起滔天巨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深海食堂(第2/2页) 掠夺者们站立不稳，惊骇地调出舱外监视画面。 监控屏幕中，硝烟散去。 那是一个高达五米的漆黑怪兽。 “那是什么鬼东西？！” 林宇立于颤抖的飞船之巅， “毒液。” “干碎他们！” 轰！ 数道水桶粗细的黑色触手如离弦重矢暴射而出，精准贯穿并死死绞住了牵引光束的发射基座。 共生体肌肉纤维骤然紧绷发力—— 嗤啦！ 整套重型发射装置连带着装甲板被生生撕裂抛飞，幽蓝色的光柱瞬间溃散！ 重获自由的难民船猛地落回海面，驾驶舱里的船长在捞回落水的难民后，疯了一样把油门推到底，难民船冒着滚滚黑烟掉头亡命狂奔。 林宇没有回头看一眼。 在这个满目疮痍的时代，救人只是顺带，掠夺者本身的价值才是他的目标。 毒液的液态触须化作螺旋尖锥，顺着装甲裂隙狠狠扎入，暴力向两侧一撕！ 飞船顶盖被豁开一道大口。 毒液带着森然的杀意跃入控制室。 落地的刹那，三道高能粒子束带着刺耳的尖啸迎面轰来！ 毒液手臂瞬间液化重组，一面漆黑如墨、布满角质尖刺的重型盾牌横空立起。 砰砰砰！ 足以熔穿重坦克的等离子光束撞在盾牌上，竟如水滴撞上磐石，被震荡的力场尽数弹飞偏折， “这怎么可能？！” 掠夺者惊骇失色。 d毒液根本没给他们第二枪的机会。 盾牌瞬间化作暴涨的漆黑长鞭，如同重型液压钢鞭般呼啸横扫。 第一个掠夺者被正面抽中，胸骨粉碎的脆响清晰可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狠狠砸进精钢舱壁，嵌在深深的凹陷里没了声息。 第二个掠夺者疯狂扣动扳机扫射，但d毒液周身的触手已如灵蛇出洞，骤然缠紧他的咽喉向上一扯，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尸体无力地瘫软下去。 第三个掠夺者魂飞魄散，转身便朝逃生通道狂奔。 然而他才迈出两步，空气中猛然泛起一阵扭曲的虚空涟漪。 空间折跃。 d毒液庞大的黑色躯体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掠夺者瞳孔骤缩：“你——” 咔嚓！ 毒液巨口森然张开，甚至没给他留下留下遗言的时间，残躯应声倒地。 林宇立于狼藉的控制室内，环视着一地的残骸与荧蓝色的外星血液。 “口感如何？” 毒液的舌头舔过獠牙，发出意犹未尽的咀嚼声。 “有点酸涩，富含重金属，但勉强能充饥。林，我闻到了更美味的东西！” 第254章 解锁新技能 第254章解锁新技能 林宇看向控制台的导航日志，毒液的意识直接解析了外星中枢数据。 “核心动力室……这艘掠夺船用的是高纯度的反物质压缩能源块！” 林宇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身形微动，径直穿过破损的合金走廊，来到飞船中枢引擎室。 引擎室中央，一台重型磁约束反应堆正缓缓旋转，在厚重的透明防辐射舱内，一枚拳头大小、通体剔透的深蓝色反物质晶体正静静悬浮，表面不断流转着致命的电浆涟漪。 “就是这个！”毒液的声音在脑海中近乎狂热地尖啸，“吃了它，我们能跨越一个层级！” “能承受它的能量不” “在可控范围内” 林宇走上前，手掌按在滚烫的防护外壳上。 “暴力破拆。” 话音落下，毒液数根触手凝结成高密度的钻头，暴力凿入机械缝隙，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整台磁约束舱被硬生生扯成两截！ 毒液一把抓出那块暴躁不安的蓝色晶体， “吞！” 巨口大张，反物质晶体被直接掷入口中！ 轰！ 并非物理层面的爆炸，而是浩瀚的能量潮汐在共生体的每一个细胞内疯狂引爆！ 毒液的身躯骤然暴涨，黑色的液态表面如同千万度沸腾的铁水般翻滚咆哮，林宇感到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段基因序列都在遭受反物质烈焰的焚烧与重组。 常人触之即化为虚无的能量，在共生体无限吞噬重构的特性下，被强行碾碎、驯服、彻底同化。 三十秒后，暴动的能量潮汐平息。 毒液的身形缓缓收敛，但漆黑深邃的表皮之上，此刻竟浮现出一片片如星河般璀璨斑斓的微光亮斑，宛如将整片深空宇宙烙印在了体表。 “林……”毒液的声音低沉而浑厚，，“感觉太棒了。” 林宇握了握拳头：“有什么新变化？” “空间折跃极限距离翻倍，现在是六百米。”毒液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不仅如此，反物质核心融合了之前吞噬乌木喉残存基因里的念动力信息……我现在能在体表制造一层高频偏转引力场。能转移绝大部分的物理攻击” “实战测试一下。” 林宇顺手从地上吸起一把重型能量步枪，调至最大过载功率，没有半分犹豫，对准自己的左臂扣动扳机！ 耀眼的等离子光束撕裂空气轰然射出。 然而，光束在接触到毒液手臂皮肤前三公分处，空间猛地泛起肉眼可见的引力波纹，狂暴的光束竟如泥鳅般被生生滑开偏转， 毫发无损。 林宇嘴角微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4章解锁新技能(第2/2页) “再找找，看还有别的收获没有？” 林宇搜寻货舱，一脚踹开了后方的密封铁门。 二十多名神情麻木、惊恐万状的难民蜷缩在铁笼里，看着眼前如同恶魔般的黑色怪物，吓得甚至不敢呼吸。 林宇没有安慰，也没有解释。 毒液触手如黑蟒般横扫而出，卷起这群难民，将他们一个接一个粗暴地扔向后方平静的海面。 “游回岸边，能不能活看你们自己。” 这世道就是如此，他给予生机，但不做保姆。 清空飞船后，林宇在储物间找到了六箱高能电池与几箱特种外星合金。 毒液卷起电池箱，两人来到甲板之上。 “炸了它。” 毒液的触手如重锤般狠狠捣碎了剩余引擎的冷却系统，然后纵身一跃，身形轻盈地坠入冰冷的大海。 三秒之后。 轰然巨响！ 掠夺者飞船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在海面上彻底殉爆，撕裂的残骸伴随着冲天的烈焰与浓烟，缓缓沉入深渊。 林宇自冰冷的海水中破水而出，按下了耳边的隐秘通讯器。 “娜塔莎，搞定了。” 黑寡妇沙哑中带着疲惫的声音从耳麦中响起：“这么快？” “就三个掠夺者。不够打。” “飞船呢？” “炸了。” 频道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传来娜塔莎无奈的叹息：“你知道现在一艘完好的外星飞船在黑市和基地能换多少资源吗？” 林宇漫不经心地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没考虑那么多。” 切断通讯，林宇在冰冷的海水中划开水流，朝着远方的海岸线游去。 毒液在意识海中不满地打了个饱嗝：“林，那些电池现在不能吃吗？” “回去再吃。” “我现在就饿！” “忍着。” 毒液委屈地哼唧了一声，缩回体内。 两个小时后，林宇踏上了荒凉破败的废弃码头。 他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毒液从他肩头钻出，十分顺从地化作一条柔软干燥的黑色毛巾状，细致地擦拭着他的水渍。 “林，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林宇站在残破的防波堤上，目光越过废墟，投向远方。 “回家。继续等。” “等什么？” “等一个从量子领域里爬出来的老鼠。” 毒液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林宇没解释。 第255章 星光铠甲 第255章星光铠甲 回到斯塔克大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林宇把那箱外星电池扔在地上。沉重的金属箱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缝隙里还隐隐透出危险的淡蓝色幽光。 “吃吧。” 毒液迫不及待地从他的脊背狂涌而出。 黑色的流体如饥似渴地包裹住整个合金箱，尖锐的利齿与角质层疯狂摩擦，瞬间将坚硬的外壳撕得粉碎。电池一块接一块地消失在漆黑的流体深处，狂暴的高能辐射在它体内剧烈炸开。 毒液的身躯随之剧烈膨胀、痉挛，随后又在某种强大的压迫感下硬生生收缩凝固。 每吞下一块高能电池，它那漆黑如墨的体表就会多出一片璀璨的星光斑点，犹如微型的星系在流体深处诞生与湮灭。 最后一块电池被彻底消化殆尽。 毒液打了个沉重的饱嗝，嘴里喷出一缕带着电火花的白烟。 “爽。” 林宇脱力般陷进沙发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感觉怎么样？” “很饱。而且——” 毒液活动了一下覆盖着流体与星斑的利爪，掌心前方的空气竟泛起了肉眼可见的肉桂色涟漪。 “我现在可以制造引力波了。” 林宇眉毛一挑，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光线上。 “有什么用？” “凝聚空气与周围的力场，然后瞬间推出去，形成无视实体防御的冲击波。”毒液咧开嘴角，露出满嘴利齿，“不过现在的能级还比较初级，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不错。” 毒液化作一道道温热的暖流，重新融回林宇体内，与他的血肉神经紧密咬合。 “还有一个好消息。”脑海中，毒液的声音带着几分狂妄与兴奋。 “什么？” “我的引力护盾可以完全覆盖你全身了。以后常规的枪炮、能量射线，连撕破你表皮的资格都没有。” 林宇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窗外的纽约。 曾经车水马龙的国际大都市，如今大半街区陷入永恒的黑暗。没有车流，没有霓虹，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寒风中闪烁。 城市还是那么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毒液。”林宇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略显疲惫的双眼。 “嗯？” “你说……我们真的需要几年之后的那场逆转吗？” 毒液在精神链接中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寄生虫的大脑里没考虑过这种宏大的哲学命题。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世界虽然残破，但剩下的人已经开始重新结痂、生活。”林宇的声音很低，带着只有先知者才有的沉重，“如果要逆转这一切，就意味着必须要失去两个身边重要的人，去换回已经消散的亡魂……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值得。” “其他的我不知道，人类复杂的感情我也搞不懂。”毒液的声音骤然变得森寒而暴虐，“我只知道，那个紫薯精曾经把我们像蝼蚁一样按在地上。我很想再跟他打一架，” 林宇自嘲地笑了一声。 “算了，跟你说不清。” 他转过身，眼底深处的迷茫被冷冽的坚决彻底取代。 “无论未如何，我们都得继续变强。先强到能正面硬刚六颗宝石再说。” “怎么做？” “接下来的几年，我们只专注做一件事。” “什么事？” “吞噬一切能让你变强的东西。” 毒液愣了一下，随即在林宇的脑海中爆发出肆意而凶残的狂笑。 “我喜欢这个计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星光铠甲(第2/2页)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宇彻底化身为主动的猎食者。 他不再被动地等待复仇者联盟的召集或是突发事件，调用卫星全天候不间断地扫描全球范围内的异常能量读数与外星残存信号。 只要是坠毁的外星飞船、流窜的外星生物，或是任何散发着非自然高能量反应的未知造物。 他都去。 一个月后。 南美洲热带雨林的深处，林宇单枪匹马剿灭了一支负隅顽抗的齐塔瑞残军。狂暴的等离子光束将丛林化作火海，毒液直接硬顶着火力扑上去，将整支小队的动力源与能量核心生生嚼碎。 两个月后。 在西伯利亚零下五十度的暴风雪中，他循着微弱的曲率辐射，凿开了冰封数十米深的一艘克里帝国轻型侦察舰。毒液像潮水般灌入反应堆舱室，将整艘战舰未熄灭的动力能量系统吞噬一空。 三个月后。 林宇顶着漫天黄沙，在撒哈拉沙漠的核心死地挖出了一块深埋地底的未知天外陨石。陨石表面流淌着极高浓度的宇宙辐射，凡人触之即死，而毒液却狂笑着将其裹入腹中，化为己用。 每一次吞噬，每一次对异种能量的汲取，都在推动着毒液发生不可思议的质变与升维。 它体表的星光斑点越来越密集，如同一条流动的微缩银河； 而在毒液使用空间折跃时，瞬移的极限距离更是从最初的六百米暴涨至八百米，随后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一千米大关。 一年半之后。 深夜，一栋废弃大厦天台。 黑色的共生体铠甲严丝合缝地包裹全身。 但如今的铠甲，表面凝练成如深渊晶石般的甲胄，无数星河般的微光纹路在甲面下缓缓流转、交织，深邃得仿佛将一整片宇宙星空直接穿在了身上。 “林，试试新能力。”毒液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意与自傲。 林宇微微点头。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遥遥对准了一公里外一栋早该拆除的废弃工业大楼。 嗡—— 天台上的光线陡然扭曲，空气被强行抽干。恐怖的引力场在林宇掌心前压缩至极点，将周围的光影折射成一个诡异的暗色漩涡。 释放。 没有震耳欲聋的雷鸣，只有一道肉眼难辨的无形力场波纹以超音速撕裂夜空，笔直贯穿而去。 下一秒。 远处整栋大楼的顶部l两层，在触及波纹的瞬间骤然向内坍缩。 那不是火光四溅的爆炸。 整座大楼的顶端，被凭空“抹去”了一截。 林宇收回手，看着掌心缓缓消散的星芒。 “不错。” 毒液在精神深处得意地狂笑起来。 “这还不是全部。你还没试过真正的引力坍缩。” 林宇眼神微凝：“什么意思？” “在引力场极限压缩的奇点上，我可以在局部区域制造出维持极短时间的‘微型黑洞’。” 林宇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震撼。 “黑洞？” “对。”毒液舔了舔嘴角，“虽然以我们现在的能级，它只能维持零点几秒，但其瞬间产生的视界引力和潮汐力，足够对任何物体造成巨大伤害。” 林宇深吸了一口高空的冰冷空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那耗能呢？” “用一次，我们体内的能量储备会被瞬间抽干，我至少得陷入深度休眠沉睡三天。” 林宇点了点头，眼中的震动化为了冷酷的笃定。 “够了。这用作最后的底牌。” 他散去面部的甲胄，露出一张在风中坚毅如铁的侧脸，转身走向天台通道。 “继续找。还有两年多。” 第256章 黑寡妇的选择 第256章黑寡妇的选择 四年零八个月。 林宇开始失眠了。 以前不会这样。哪怕是响指刚发生的那阵子，他都能倒头就睡。毒液在体内运转的低频嗡鸣反而像催眠曲，加上纽约治安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夜里安静得能听见野猫在楼下翻垃圾桶。 但最近两个月，他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身体的问题。 是脑子停不下来。 第一件事，深空里的共生体之神纳尔到现在都没动静。明明那只异噬体在被k砍头前已经朝宇宙深处撕开了信号信标，但几年过去，星空一片死寂。林宇不止一次闪过一个荒诞却合理的念头：灭霸那个无差别的响指，是不是顺手把沉睡在深渊里的纳尔也给随机抹杀了？这种没有答案的等待像悬在头顶的铡刀，绳子不知何时会断，让他烦躁得骨头隐隐发痒。 第二件事更致命——时间线在无可阻挡地往前推。 他太清楚接下来每一步的齿轮会怎么咬合。五年之期将至，一只路过的老鼠会踏上那台破旧的量子隧道控制台，斯科特·朗会从微观世界跌回现实，接着是复仇者重新集结，时间劫掠，以及……沃米尔星。 一想到沃米尔星，他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 “林，你心率又升高了。”毒液懒洋洋地在精神链接里嘟囔。 “闭嘴，睡觉。” “你已经连续三天凌晨两点还醒着了。是不是巧克力吃太多了？我看过人类的资料，咖啡因会影响——” “我说闭嘴。” 毒液识趣地安静了。 林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闷热，他又翻回来，盯着天花板。 娜塔莎会死。 在沃米尔星的悬崖上，为了灵魂宝石，她和鹰眼之间必须死一个。她选择了跳下去。 他想过很多方案。提前告诉她别去？没用，换个人去一样得死。自己替她去？灵魂宝石的规则是“献祭你最爱的人”，他跟红骷髅又不熟，这条路走不通。 把沃米尔星炸了？宝石炸不掉。 想来想去，死胡同。 他不是圣母，也不打算当救世主。但娜塔莎不同，她是最亲近的人，这这个世界，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习惯是个很麻烦的东西。 又过了三天。 林宇实在憋不住了。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套上外套，出了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章黑寡妇的选择(第2/2页) 复仇者基地在纽约北边。林宇没开车，让毒液裹住双腿，沿着废弃的高速公路一路狂奔，二十分钟就到了。 基地比以前冷清多了。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全息屏幕还亮着，自动播放着全球各区域的监控数据。 娜塔莎坐在会议桌前。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边放着半杯凉透的咖啡。她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不少，发根的红色已经褪了大半，露出浅金色的本底。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 “闲的。”林宇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你这儿有吃的没？” 娜塔莎朝厨房方向努了努嘴。“冰箱里有三明治，罗德上午做的，味道一般。” 林宇去翻了翻冰箱，拿出一个保鲜膜裹着的三明治。咬了一口，确实一般。 他端着三明治走回来，在娜塔莎对面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娜塔莎继续看她的文件。林宇继续啃三明治。这种相处模式他们已经很熟了——不需要没话找话，各干各的，偶尔搭两句。 三明治吃完了。 林宇把保鲜膜揉成团，准确地抛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娜塔莎。” “嗯？” “问你个事。” 她放下笔，看过来。 林宇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个问题他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遍，但真到了嘴边，还是觉得别扭。 “假设——我说假设啊。” “你说。” “如果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消失的人全部回来。” 娜塔莎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愿意付出什么？” 安静了几秒。会议室里只有全息屏幕的电流声。 “全部。”娜塔莎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林宇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感觉还是不一样。 “如果是生命呢？” 这次，娜塔莎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桌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焦点。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支笔，转了七八圈。 “愿意。” “为什么？” 娜塔莎放下笔。 “林，你知道红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吗？” “听你说过一些。” 第257章 托尼也一样 第257章托尼也一样 “我在那座冰冷的砖房里长大。六岁被剥夺姓名开始格斗训练，十二岁第一次用钢丝勒断目标的喉咙。”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怨怼或自怜，像是在背诵别人的履历，“在红房子的逻辑里，人只是一件可以随时报废的工具。一把刀，不需要家庭，不需要眼泪，更不需要任何拖泥带水的情感羁绊。” 林宇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后来我逃出来了。克林特把箭收了回去，神盾局给了我一间办公室，再后来……我加入了复仇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胸腔。 “这是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明白‘家’是个什么东西。史蒂夫的固执、托尼的自负、索尔的狂暴、克林特的唠叨……他们是我的家人。” 林宇的后槽牙暗暗咬紧。 “响指响过之后，这个家被撕碎了。”娜塔莎的目光重新落回林宇脸上，眼底深处有某种近乎决绝的火光在燃烧，“托尼躲进了农场，索尔把自己关在屋里烂醉如泥，史蒂夫只能在互助会里靠安慰别人来撑住自己。我必须每天坐在这里，看这些该死的报告，协调全球的烂摊子。因为我知道，如果连我都把这扇门关上，这个家就真的彻底散了。” 她一字一顿，平静得令人心悸： “如果能把他们换回来——旺达、彼得、山姆、克林特的妻子和孩子们……所有化成灰的人，这笔账很划算。” 林宇张了张嘴，舌根发苦。 他想冷笑一声嘲讽她的天真，想告诉她这个宇宙的因果规则有多么残酷恶心，想说你的命不是一件可以随意折价的筹码。 但他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在纯粹的执念与牺牲面前，所有的推演和理性逻辑都苍白得像一张废纸。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 “聊完了？”娜塔莎有些意外。 “聊完了。三明治不错，替我谢谢罗德。” 林宇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娜塔莎在身后叫他。 “林。” 他停下来，没回头。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斯塔克大厦已经是晚上九点。林宇瘫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小时的呆，然后拿起手机。 翻到斯塔克的号码。 犹豫了十几秒，按下拨出键。 响了四声。 “喂？”斯塔克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里隐约有小孩的笑声。 “是我。” “哟，稀客。你主动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少废话。摩根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托尼也一样(第2/2页) “刚洗完澡，正在客厅里追着小辣椒跑。你要不要视频看看？——” “不用了。” 林宇顿了顿。 “托尼，问你个事。” “你说。” “如果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消失的人全部回来，你愿意付出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斯塔克笑了一声。“你今天吃错药了？” “认真的。” 斯塔克的笑声停了。背景里小女孩的笑闹声还在继续。 “全部。” 和娜塔莎一样的答案。 林宇攥紧了手机。 “连老婆孩子都可以放弃吗？” 这次斯塔克沉默了很久。长到林宇以为他挂了电话。 “……是的。” 声音很低，但没有一点含糊。 “彼得·帕克在我怀里变成灰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清楚了。”斯塔克的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如果有机会把所有人带回来，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会去做。” 林宇闭上眼。 “你也是。”他差点脱口而出。 “行了，我知道了。” “等等，你到底为什么——” 林宇挂了电话。 手机扔在茶几上。 客厅里很安静。游戏机的待机灯一闪一闪。窗外的纽约灯火稀疏。 毒液从他后颈探出半个脑袋。 “你在纠结什么？” “没纠结。” “你的肾上腺素浓度是平时的三倍。别骗我。” 林宇不说话。 “还是那个女人的事？” 还是不说话。 毒液歪了歪脑袋。“她会死？” “你最近每次失眠，脑子里反复出现的画面就是一个悬崖、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还有一块发光的石头。我又不是瞎子。” “所以你今天跑去找她，就是想确认她会不会主动送死？”毒液嘎吱嘎吱地嚼着什么，大概是从沙发缝里翻出来的巧克力渣，“确认完了，结论呢？” “结论就是她一定会去。”林宇的声音有些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毒液罕见地没有嘲讽他。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林宇靠着沙发，手搭在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擦着手机壳。 他改变不了什么。 沃米尔的规则是宇宙级的因果律，不是拳头能砸碎的东西。他可以一拳轰爆外星飞船，可以撕碎掠夺者的装甲，但在“献祭”这两个字面前，他只是个普通人。 第258章 流浪汉蚁人 第258章流浪汉蚁人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盯着那块黑屏幕，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 “毒液。” “嗯。”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用别的东西代替生命？” 毒液想了想。“比如？” “比如……一条手臂？半条命？用我的寿命换？” “你在跟谁讨价还价？宇宙又没有客服热线。” 林宇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声很短，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纽约的夜色铺展在脚下，星星点点的灯光散落在黑暗里。远处有一辆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驶过，车灯拖出一条孤零零的光带。 “还有不到两个月。”林宇低声说。 “什么的两个月？” “一只老鼠，会爬过一台面包车的控制台。” 毒液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宇没有解释。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游戏手柄。 屏幕亮起来。 但他的拇指搁在摇杆上，一动不动。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娜塔莎坐在会议桌前，转着笔，说“愿意”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犹豫。 那种平静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台词都让人难受。 “林。”毒液又探出脑袋。 “干嘛。” “我有个问题。” “说。”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死了，你会怎样？” 林宇按下游戏的开始键，角色在屏幕上跑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 毒液盯着他看了三秒，缩了回去。 一个月后的某天凌晨四点， 47层房间里的全息投影屏幕闪烁了一下。 星期五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林先生，监控系统捕捉到异常能量波动。” 林宇从床上弹起，坐直了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8章流浪汉蚁人(第2/2页) “把画面切过来。” 微蓝的光束在半空中交织，墙壁上的超清屏幕瞬间切换成旧金山一处昏暗的废车场。 镜头推近，四周堆满了锈迹斑斑的报废车辆，死寂沉沉。 唯独中央一辆蒙满灰尘的旧面包车后座上，一台外壳剥落、线路裸露的微型量子隧道装置正散发着极微弱的电火花。 一只瘦骨嶙峋的野鼠悄无声息地钻入车厢，在积满灰尘的仪器面板上慌乱乱窜。 “啪嗒。” 爪子精准地踏上了一个凹陷的红色启动键。 刹那间，量子隧道的环形核心剧烈震颤，蓝紫色的电弧如蛛网般瞬间撕裂了昏暗的车厢。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空气爆鸣，一道人影如同炮弹般从扭曲的光涡中被硬生生弹飞出来。 “砰！” 那人重重砸进废旧轮胎堆里，弹了几下才狼狈落地。 他身上穿着一套残破的红黑相间战衣，胸口的指示灯还在微弱闪烁。随着面罩“咔哒”一声弹开，露出了斯科特·朗那张满是汗水、惊恐与茫然交织的脸。 斯科特剧烈地喘息着，艰难地撑起身子打量四周。废弃的铁皮，丛生的荒草，毫无生气的街道。 他随手拽过旁边一辆生锈的超市购物车当拐杖，跌跌撞撞地推开铁丝网走向马路。当他看着满街无人认领的垃圾和荒废的城市时，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黑色的流体从林宇的肩膀处缓缓探出，毒液那双惨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这个小偷是从哪里钻出来的？闻起来有一股发霉的时空臭味。” “量子领域。”林宇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屑，眼神平静。 “那是什么地方？”毒液问。 “一个微观世界，那里的物理法则完全失效，时间流速是一场混乱的风暴。”林宇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着屏幕上仓皇无措的蚁人，“咱们的休闲时间到头了，准备接电话吧。” 一个星期后，娜塔莎的电话如期而至。 第259章 需要托尼 第259章需要托尼 二十分钟后。 林宇抵达了位于纽约郊外的复仇者总部。 原本修剪整齐的草坪早已被半人高的野草淹没，碎石路面上布满风化的裂痕。五年过去了，这里没有除草机运转的声响，也没有穿梭的后勤人员，整座基地像是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巨大墓碑。 林宇推开沉重的感应玻璃门，空旷的大厅里只回荡着他一人的脚步声。 顺着走廊走向深处，会议室的大门半掩着，里面立刻传出斯科特近乎神经质的高亢嗓音： “听着！量子领域里到处都是时间旋涡！我掉进去的时候是五年前，但在我的感官里，我只在那个鬼地方待了五个小时！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宇推门而入。 会议桌两侧，罗德一脸严肃，史蒂夫紧绷着下颚，娜塔莎双手交叠抵着下巴，两人的眼眶深陷，眼底深处压抑着太久的疲惫与痛楚，但在听到斯科特的话时，那死水般的目光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波澜与惊疑。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个庞然大物。 浩克——或者说是布鲁斯·班纳。 两米多高的魁梧绿巨人身躯上，套着一件被撑到极限的特大号墨绿色格纹开衫，粗壮的鼻梁上滑稽地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他正用蒲扇般宽大的绿手，小心翼翼地捏着一个薄脆的塔可饼，大口咀嚼着，生菜丝和肉末不时掉落在他面前的铝盘里。 即便拥有了浩克的毁灭性力量，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依然透着属于班纳博士的温和与理性。 “这是什么造型？”林宇挑眉看着班纳。 班纳动作一顿，抬起巨大的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个略显憨厚的笑容：“林，你来了。这是我花了十八个月在伽马实验室里捣鼓出来的成果——把浩克的体魄与我这颗天才大脑完美融合。如你所见，两全其美，我现在可以永远保持清醒。” 林宇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打量着他那被布料紧绷的肌肉：“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适合去大学教量子力学，前提是他们得特制一把能承受你体重的讲台。” 斯科特局促地坐在班纳身旁，面前放着班纳刚才分给他的两个塔可饼，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松鼠。 就在这时，窗外的停机坪上空骤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一架巡逻归来的昆式战机缓缓垂直降落，机翼下方喷薄出的强劲气流如狂风过境，顺着未关紧的通风窗猛烈灌入会议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需要托尼(第2/2页) “呼——！” 狂风呼啸而过，斯科特盘子里的两个塔可饼瞬间被吹飞，生菜、碎肉和面饼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后方的落地玻璃上。 斯科特端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整个人僵在狂风里，凌乱的头发在风中狂舞，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的绝望。 班纳无奈地叹了口气，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像个耐心的老父亲一样，从自己堆积如山的餐盘里又挑出两个完好的塔可饼，小心翼翼地递到斯科特面前。 “吃吧，小个子，补充点能量。” 斯科特看着眼前几乎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绿色巨手，神色复杂地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接了过去：“……谢谢。” 毒液在林宇的脑海深处发出一阵毫不留情的刺耳大笑：“哈哈哈哈！瞧瞧那个曾经砸烂一切的绿色大块头，现在简直像个系着围裙的保姆！” “少胡说，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 林宇直视着斯科特，眼神锐利如刀：“所以，你刚才提到的时间旋涡，核心逻辑就是——我们能借此逆转时间？” 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直，五年来积压在肩头的重担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斯科特的设想是利用量子隧道作为跳板，穿梭回灭霸打响指之前的时间节点，赶在一切发生前，把六颗无限宝石提前带回现在。” 班纳咽下嘴里的食物，脸色严肃起来，摇了摇头：“理论上的假想很美好，但实际操作充斥着量子力学的悖论。按埃弗里特的多世界诠释，如果你回到过去，那个过去就会成为你的未来，而你原本的现在则变成了过去，改变过去根本无法逆转既定的现状，反而可能引发时空连续体的崩溃。” “物理学的长篇大论留着以后再开研讨会。”林宇抬手打断了班纳的推演，目光平静而直切要害，“我只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技术层面上，定位时间坐标的导航设备，你们能不能做出来？” 会议室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娜塔莎的手指微微收紧，班纳眼中闪过一丝难色。 史蒂夫抬头看向林宇，目光深沉如铁： “我们需要托尼的参与。” 林宇微微点头，眼中掠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光芒。 第260章 斯塔克回归 第260章斯塔克回归 美队斯科特和黑寡妇开车去了一趟乡下。 他们去找托尼·斯塔克。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斯塔克说不想去。 他不想拿现在平静的生活去赌一个未知的悖论。那座湖边木屋里有他的妻子和女儿，那是他在全宇宙半数生命化为飞灰后唯一拼凑出来的救赎，他输不起第二次。 史蒂夫和娜塔莎只能无奈返回总部。 脑海深处，毒液不满地咕哝着：“那个铁疙瘩明明说可以付出全部，结果是个怕死鬼。。” 林宇靠在冰冷的立柱旁，神色淡然：“放心，他只是不相信可行性。只要有一丝希望，那个自负的天才就不会允许自己的大脑停下。想通了他会来的。” 他知道斯塔克肯定会拒绝。 也知道斯塔克最后肯定会解开那个莫比乌斯环的方程。 林宇留在空旷得有些死寂的总部大厅里。 他毫不客气地占了斯塔克的专属真皮沙发，修长的双腿搭在玻璃茶几上。走廊尽头的实验室里，班纳那庞大的绿色身躯正笨拙地捏着精细的螺丝刀，与斯科特合力捣鼓那台从破面包车上拆下来的量子隧道装置。 林宇手里攥着一罐冰镇可乐，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铝罐。 “咔哒。” 拉环被扯开，二氧化碳混着白雾升腾。他一边喝，一边漫不经心地盯着监控屏幕。 实验室里充斥着焦糊的电路味。 斯科特套着一件显得有些松垮的红色实验防护服，头盔夹在臂弯里，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 班纳站在满是跳动手写代码的控制台前，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行第一次活体穿越测试。” “我希望能回到一个小时前。”斯科特吞咽着口水，强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顺便提醒当时的自己千万别接这个差事。” “倒数三秒——三、二、一。” 班纳拉下电闸。 刺耳的高频蜂鸣瞬间撕裂空气，量子通道喷涌出暴虐的蓝白电弧，斯科特整个人在虚空中被拉扯成一道光斑，骤然消失在原地。 两秒的死寂。 “带他回来！”史蒂夫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嗓音低沉而紧绷。 班纳猛地推回推杆。 传送台上白烟弥漫。然而，地上没有成年人的身影，只有一套瘫软塌陷的防护服。 衣领里钻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咬着下巴上的带子，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 “天哪，这衣服太大了！” 尖细稚嫩的婴儿哭腔从防护服里传出来。 史蒂夫闭上眼，无力地用掌心死死捂住了脸。 “等等，别慌，只是时间穿透了斯科特，而不是斯科特穿过了时间！”班纳满头冷汗，蒲扇般的大手在精密的键盘上疯狂拍打，重新调整参数，“再来一次！” 电闸再次拉下，电弧疯狂爆裂。 白光闪过，传送台上趴着一个佝偻的身躯。白发稀疏，满脸沟壑纵横的老人费力地撑着护栏，颤颤巍巍地捂着后腰，咳得撕心裂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0章斯塔克回归(第2/2页) “我的脊椎……快断了……”老斯科特喘息着呻吟。 大厅的沙发上，林宇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绿色书呆子的物理学水平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毒液在林宇脑海里发出刺耳的嘲弄，顺便幻化出一根黑色触手，将茶几上的空可乐罐捏成薄饼。 “他这是在进行人口年龄段抽样调查。”林宇将压扁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 就在实验室里手忙脚乱地把斯科特复原的时候—— 总部大楼外，突兀地炸响了一阵极其嚣张、撕裂长空的引擎咆哮声。 一辆磨砂黑色的奥迪r8以近乎漂移的狂暴姿态，蛮横地冲上总部精心修剪的草坪。泥土与草屑在宽幅轮胎下飞溅，留下两道焦黑深刻的沟壑。 制动卡钳死死咬住刹车盘，发出刺耳的轻响。 车门弹开。 托尼·斯塔克迈步走下车。他穿着一件剪裁随意的深灰色夹克，微卷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眶周围带着熬夜后特有的乌青，但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里，却跳动着近乎神经质的灼热光芒。 他手里随意地拎着一个金属质感的小型腕表式装置，穿过玻璃大门，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傲慢。 他径直走向史蒂夫。 两人对视了一眼。五年的隔阂、内战的裂痕、灭霸响指后的绝望，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压了下去。 “怎么着，大兵。” 斯塔克随手一抛，将那枚闪烁着幽蓝冷光的装置扔向史蒂夫。 史蒂夫下意识伸手接住，入手冰凉沉重。 “这是什么？” “我刚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不小心解开了时间旅行的公式。”斯塔克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顺手修好了一个漏水的龙头，“时间定航器。” 他转头，目光越过史蒂夫，瞥向刚从实验室走出来的班纳：“莫比乌斯环的定向逆转模型。它可以让你们在量子领域里精准定位时间与坐标，而不是在传送台上变成一个尿裤子的婴儿，或者行将就木的退休老头。” 班纳尴尬地摸了摸泛着青色的鼻梁，咳了一声。 林宇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 斯塔克止住脚步，转头看向林宇。 “林，这五年你把纽约变成了你的私人狩猎场。”斯塔克挑起眉毛，上下打量着他，“所有试图在废墟里趁火打劫的渣滓，连具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来。” “我只是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林宇耸了耸肩。 “看来伙食不错，你身上的寄生怪物是不是又变胖了？” 斯塔克话音未落，林宇的右肩处猛地撕裂开一道黑色液态物质。一张布满参差利齿、眼眶惨白的狰狞巨脸骤然探出，猩红的长舌几乎擦过斯塔克的鼻尖， “我这个是强壮，不是胖”毒液发出狂暴的低吼。 第261章 说不出再见 第261章说不出再见 斯塔克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行了行了，收起你的口水，我这件夹克是定制的。” 三天后，基地战略会议室。 灯光熄灭，星云启动了控制台，幽蓝色的全息星图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六颗无限宝石的历史轨迹如同燃烧的星辰，在众人头顶静静悬浮。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娜塔莎双手撑在桌沿，面色冷峻，“斯科特带来的皮姆粒子存量见底了，每个人只有往返各一次的配额。一旦跳跃点计算失误，或者中途发生意外，不仅拿不到宝石，去的人也会永远迷失在时间夹缝里。” 斯塔克站在主控台前，手中的全息激光笔在虚空中骤然一划。 星图迅速收缩、放大，最终定格在一颗蔚蓝色的星球上，坐标锁死在北美大陆。 “2012年，纽约大战。” 斯塔克转动笔尖，三个金色光点在全息投影的曼哈顿地图上亮起：“空间宝石在斯塔克大厦顶端的宇宙魔方里；心灵宝石镶嵌在洛基的权杖上；而时间宝石，就在格林威治村纽约圣所的那个光头法师手里。” 他环视众人，目光从史蒂夫、班纳、娜塔莎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地图中心。 “三个目标，同一座城市，同一条时间线。这绝对是我们这趟旅行里效率最高、但也最拥挤的一个节点。” 斯塔克开始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精锐力量必须砸在这里。史蒂夫，你去处理神盾局——或者说伪装成神盾局的九头蛇，把权杖弄到手。班纳，你去圣所，斯特兰奇那时候还在当神经外科医生，去跟他的引路人好好谈谈，别把房子拆了。我和斯科特负责潜入大厦，把魔方偷出来。” 话音微顿，斯塔克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坐在长桌末端、正漫不经心转动可乐拉环的林宇。 “林，你跟我们一起去。”斯塔克直接拍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宇抬起眼帘，黑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五个人去同一个时间点？三个目标，四个人已经足够分工。托尼，你要我去干什么？” 斯塔克双手重重地撑在金属桌面上，身体前倾， “因为那场战争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整座曼哈顿上空全是他妈的齐塔瑞军队，、神盾局特工，还有一帮连自己都顾不全的复仇者。不可控的变量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说不出再见(第2/2页) “看来我又要当一回机动人员。”林宇淡淡地接话。 “对。”斯塔克没有避讳，眼神直视林宇的瞳孔，“如果我们在拿宝石的过程中露了馅，被当年的我们包围，或者引来了齐塔瑞主力，甚至导致时间线崩盘——你负责处理这些变量。” 斯塔克的语气冰冷得近乎残酷：“你需要像影子一样缀在我们身后。一旦有任何偏差脱离掌控，你负责把所有的麻烦在暗中物理抹除掉。不管那个麻烦是外星杂兵，还是当年的神盾局，听懂了吗？”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史蒂夫皱了皱眉，嘴唇微动，但最终没有出声反驳。他知道托尼说得对，他们没有试错的余地。 而此时，林宇的意识深处早已炸开了锅。 毒液的黑液在他体内极度亢奋：“林！答应他！必须答应他！2012年！漫天都是肉质肥美的齐塔瑞长虫！我怀念那个味道，可以肆无忌惮地吃！吃到吐为止！” 暴虐的杀戮欲望冲击着神经，林宇却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斯塔克， “没问题。这个活，我接了。”林宇微笑着点头。 斯塔克紧接着分配了其他三组人员 ·索尔跟火箭去2013年阿斯加德取现实宝石，黑寡妇和鹰眼去2014年沃米尔星取灵魂宝石，罗德跟星云去2014年莫拉格取力量宝石 会议散去，众人各自前往装备库做最后的校准与准备。 “娜塔莎。“林宇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叫住了她。名字在舌尖上打了个转，还是落了下来。 黑寡妇回过头，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微笑：“怎么了？“ 林宇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话到嘴边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我——没怎么，再见。“ “哦，再见。“黑寡妇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宇独自一人缓步走到基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夜幕低垂，无垠的星空冷漠地注视着这颗千疮百孔的星球。 林宇看向窗外的星空。心中无限惆怅 有些人说了再见就再也不会见了。 第262章 量子穿梭 第262章量子穿梭 复仇者总部的机库里。 巨大的量子隧道建造完毕。 环形的机械构造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斯科特小心翼翼地把皮姆粒子分发给每个人。 红色的液体装在极小的玻璃管里。 他每递出一支都要核对一遍名字，指尖微微发颤，仿佛在分发一触即炸的火药。 “听着，各位。”斯科特表情非常严肃。 “每人只有两管。” “一管去，一管回。” “绝对不能瞎折腾。”斯科特反复强调，目光从每一张脸上缓缓碾过。 “如果我们搞砸了，就会被永远困在那个时间点，或者迷失在量子领域里。” “那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连‘自己’这个概念都会一点一点消失。” 林宇接过皮姆粒子。 他把红色小管塞进手腕上的注射器里，金属卡扣“咔”地一声咬合。 随后他拿起了那套特制的量子战甲。 纯白色的紧身衣。 胸口印着复仇者的标志。 林宇套上战甲，用力扯了扯领口。 “这玩意太紧了，勒得我喘不过气。”林宇抱怨。 毒液的声音立刻响起来。 “这套白色的破衣服丑死了，毫无威慑力。” 黑色黏液瞬间从林宇的毛孔里涌出来。 直接覆盖在量子战甲的表面。 短短几秒钟。 白色的战甲被染成了纯黑色。 表面还浮现出细密的星光斑点，像把一整片夜空缝进了衣料里。 斯塔克看着林宇。 “你在干什么？你破坏了战甲的隐蔽性。”斯塔克皱起眉头。 “这叫战术涂装。”林宇活动了一下脖子。 “黑色更适合干脏活。” 所有人穿戴完毕。 大家一起走向量子隧道的圆形平台上。 九个人围成一个圈。 史蒂夫站在最前面。 “五年前，我们败了。”史蒂夫看着大家。 “所有的悲剧，都在那一天注定。” “但现在，我们有机会重来。” 史蒂夫伸出拳头。 其他人也把拳头伸过去，碰在一起。 九只拳头悬在圆心，停了一瞬，像在向过去的自己宣战。 “不惜一切代价。”史蒂夫说。 头盔的面罩自动合上。 视野里只剩下队友们面罩上的呼吸灯，一明，一灭。 林宇按下手腕上的启动按钮。 皮姆粒子瞬间注入血管。 身体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 林宇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失重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量子穿梭(第2/2页) 就像是从几万米的高空直接被扯入了一个黑洞。 周围的一切都被拉伸成了五颜六色的光带。 色彩斑斓的隧道在眼前疯狂旋转。 微观世界的粒子在身边呼啸而过。 压缩。 拉伸。 折叠。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彻底崩塌。 砰！ 林宇的双脚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膝盖传来一阵钝痛，耳膜里的轰鸣被真实的爆炸声瞬间覆盖。 当他再次睁开眼。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钻进耳朵。 热浪和硝烟扑面而来。 头顶是纽约阴沉的天空。 天空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齐塔瑞人飞行器。 激光束在摩天大楼之间穿梭。 建筑物的玻璃幕墙不断碎裂，玻璃渣像暴雨一样砸向街道。 2012年，纽约大战现场。 他们降落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斯塔克、史蒂夫、班纳和斯科特都在身边。 大家都摘下了头盔。 史蒂夫靠在墙角，探出头观察外面的街道。 一辆报废的汽车被炸飞，重重地砸在路口。 火焰在车底蔓延，烧得噼啪作响。 “好怀念啊。”毒液在林宇体内感叹。 “这焦糊的味道，这绝望的惨叫声。” 林宇抬头看向远处。 他看到了斯塔克大厦顶端的宇宙魔方。 一道粗壮的蓝色光柱直冲云霄。 打开了连接宇宙深处的虫洞。 一条条庞大的利维坦巨兽正从虫洞里游出来。 它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但下一秒。 一条利维坦巨兽突然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一道四米高的黑色巨影从旁边的大楼上一跃而下。 直接砸在利维坦的背上。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狂暴气息的黑色怪物。 他张开血盆大口。 一排排惨白的獠牙狠狠咬进利维坦的装甲里。 绿色的外星血液喷涌而出。 利维坦发出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半空剧烈抽搐，装甲在獠牙下寸寸崩裂。 那是2012年的毒液。 手办被毁掉之后 “快看！那是我！”毒液在林宇脑海里大喊。 “我当年的吃相真豪迈！” 林宇扯了扯嘴角。 “你那是饿鬼投胎，别看了，当心被以前的自己发现。”林宇收回视线。 毒液安静下来，却仍透过林宇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同类——像照镜子，又像窥见某种不祥的预言。 第263章 美国翘臀 第263章美国翘臀 另一边的一栋楼上。 当年的绿巨人正抓着洛基，像甩破布一样在地上疯狂乱砸。完了还补了一句“好弱的神” 现在的班纳推了推眼镜，尴尬地转过头。 “那个……确实有点暴力。”班纳小声说。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没敢再看。 史蒂夫转过身，看着小队成员。 “听着，我们有三颗宝石要拿，时间紧迫。”史蒂夫布置任务。 “斯塔克，你和斯科特去大厦顶楼找魔方。” “班纳，你去布里克街的圣所找斯特兰奇的导师古一法师。” “我去拿权杖。” 史蒂夫转头看向林宇。 “林，你跟在我们附近。” “随时准备处理任何突发情况。” 林宇靠在砖墙上。 毒液的黑色外骨骼已经覆盖了他的全身。 他活动了一下十根带有尖刺的手指。 指关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没问题。”林宇说。 他看着天空中的齐塔瑞大军。 班纳去拿时间宝石，美队去拿权杖，斯塔克去拿魔方。我的任务是——确保没有‘意外’发生。 齐塔瑞大军的母舰被炸毁，神盾局大厅里人来人往。 2012年的神盾局特工、九头蛇卧底、再加上刚打完纽约大战的复仇者，全挤在这栋楼里。 林宇缩在三楼消防通道的阴影角落。 毒液的黑色外骨骼紧紧贴合皮肤，将他整个人融进了昏暗的墙壁里。 外骨骼表面的纹路无声地模拟出混凝土的颗粒质感，连呼吸起伏都被压到最低，肺里的空气只敢一点一点地换。 走廊尽头的电话铃响了一声又断掉，远处传来搬运装备的吆喝声。 通讯频道里断断续续传来各组的汇报。 班纳那边还算顺利，去圣所找古一法师谈判了。 史蒂夫的进度最快。 林宇通过毒液延伸出的一条细若发丝的触须，贴着天花板的缝隙，将画面直接反馈到视网膜上。 电梯门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美国翘臀(第2/2页) 史蒂夫走进去，脚步不急不缓，像走进一间再普通不过的会议室。 里面站着四个神盾局特工，不对，是四个九头蛇的人。 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腰间全别着枪，领头的是个高个子，鼻梁上有道旧疤，眼神像两块冰。 史蒂夫站在中间，手里拎着装有权杖的银色箱子，表情平静得过分。 楼层数字在往下跳，跳一下，空气就紧一分。 高个子特工侧了侧身，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套。 其他三个人的站位也在微妙地收拢，形成半包围。 金属内壁上映出四道紧绷的影子，像四只慢慢收拢爪子的狼。 “罗杰斯队长。”高个子开口，“权杖需要移交给我们，上面有指令。” 史蒂夫没动。 电梯里的空气凝固了两秒。 然后史蒂夫凑到高个子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词。 “hailhydra。” 高个子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手从枪套上松开了，指节还泛着白。 高个子犹豫了一瞬，缓缓点头，退后半步让出了路。 电梯门打开，史蒂夫拎着箱子大步走出去。 “漂亮。”林宇在消防通道里低声说。 毒液在脑海里咂嘴：“人类的间谍游戏真无聊，直接把他们全吃了多省事。” “闭嘴，别暴露。” 史蒂夫拐过走廊，离出口只剩不到五十米。 但他停下来了。 因为对面站着另一个美国队长。 2012年的史蒂夫·罗杰斯。 蓝色制服沾满灰尘和齐塔瑞人的绿色血浆，盾牌横在胸前，浑身上下写满了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紧绷和警觉。 “洛基的权杖？”2012年的美队盯着银色箱子，语气冰冷，“你是谁？放下它。” 史蒂夫叹了口气。 “我真的不想打自己。” 2012年的美队二话不说，盾牌直接砸了过来。 两个美国翘臀缠到了一起 第264章 洛基想跑 第264章洛基想跑 两面振金盾牌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共振。 冲击波顺着走廊炸开，两侧的玻璃幕墙先震出蛛网裂纹，下一秒整面碎裂，碎片洒了一地。 2012年的美队压上来，盾沿直切咽喉，史蒂夫侧身格开，膝盖顶向对方小腹。 两个人都太清楚对方的下一个动作。 林宇从消防通道翻出来，毒液的足垫吸住天花板边缘，沿着检修通道快速移动，像一团无声的阴影。 他不能插手这边。 史蒂夫打自己，不管哪个赢都行，权杖已经到手了，问题不大。 他现在要盯的是另一个目标。 斯塔克。 林宇攀到大厦中庭的高处，毒液的触须扒住钢梁，将他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 下方的大厅里，2012年的斯塔克、索尔和一群神盾局特工正围着宇宙魔方的箱子，争得面红耳赤。 现在的斯塔克和斯科特混在人群里，斯科特已经缩小到蚂蚁大小，沿着2012年斯塔克的衣领爬进去，钻进了胸口反应堆。 计划是让斯科特干掉反应堆，2012年的斯塔克心脏骤停倒地，趁混乱偷走魔方。 简单粗暴。 “嗞——” 2012年的斯塔克胸口突然冒出电火花，弧光劈啪作响，他整个人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旁边的索尔吓了一跳，伸手去扶，一把捞住他的后脑勺。 “斯塔克！” 现场瞬间大乱。 特工们围上去，有人喊医疗队，有人在掏通讯器。 现在的斯塔克趁乱靠近银色箱子，手指已经碰到了把手。 就差一步。 一个中年男人挡在了他面前。 西装，灰发，面容严肃。 亚历山大·皮尔斯。 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头子，同时也是九头蛇在神盾局最大的卧底。 “箱子交给我。”皮尔斯伸出手，语气不容商量，“理事会的指令，所有外星物品必须由我们接管。” 2012年的索尔挡在前面：“这是阿斯加德的财产。” 皮尔斯：“地球上发生的事，归地球管。” 索尔：“我是雷神。” 皮尔斯：“我是纳税人。” 两边僵住了。 大厅里的空气像被拧紧的弦，特工们的手不自觉地按上枪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洛基想跑(第2/2页) 斯塔克被堵在外围，急得额头冒汗，眼神死死钉在银色箱子上。 然后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混乱中，不知道谁的脚踢翻了银色箱子。 箱盖弹开，魔方滚了出来。 蓝色的立方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咕噜噜地滚动，每转一面就划出一道刺眼的弧光，像一颗滚进人群的蓝色心脏。 它滚到了一个人的脚边。 那个人弯下腰，捡了起来。 洛基。 2012年的洛基，戴着手铐，嘴上还套着金属口罩，但手铐的一边已经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他握着魔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慌乱的人群。 嘴角在金属口罩后面弯了一下。 蓝光暴涨。 洛基和魔方一起消失了。 “操——” 林宇在半空中差点没抓稳钢梁。 通讯频道里斯塔克的声音炸了：“魔方丢了！洛基拿着魔方跑了！” “该死，”林宇暗骂。 他不能让洛基带着魔方消失。 毒液在他体内疯狂咆哮：“追！那个鹿角头想跑！” 林宇没有犹豫，松开钢梁。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二十米的高度眨眼即至。 黑色的液态铠甲在半空中全面覆体，星光斑点在甲面上急速流转，像夜空倒灌进身躯。 落地的瞬间，地板被砸出蛛网状的裂痕，碎石溅起半米高。 洛基的空间跳跃留下了一道极其短暂的能量残影，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毒液不是普通生物。 “方向！西北偏北，四百米外，能量信号还没彻底消散！他正在充能准备第二次跳跃！” 林宇跑出大厦启动空间折跃。 引力褶皱骤缩。 黑暗。 撕裂。 光芒重现。 五脏六腑被无形的手拧了一圈，耳膜里嗡鸣不止。 他出现在大厦外的街道上，洛基就在三十米开外。 阿斯加德的诡计之神正单手握着魔方，蓝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急速凝聚，空气都在那立方体周围微微弯曲，准备进行第二次空间跳跃。 在洛基消失的前一秒，毒液的触手暴射而出，死死抓住了洛基的脚踝 第265章 暴打洛基 第265章暴打洛基 洛基正准备穿越，脚下猛地一沉。 整个人被一股蛮横到离谱的力量拽了回来，身体失去平衡，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柏油路面上。 魔方的蓝光骤然熄灭。 洛基翻了个身，抬头看到了一个满身星光纹路的漆黑巨兽，五米多高，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是什么东西？”洛基瞳孔剧烈收缩。 林宇没有废话。 毒液的右拳裹挟着千钧之力，直接砸在洛基的脸上。 金属口罩碎裂，阿斯加德神族的骨骼承受住了这一拳，但整个人被打得在地上翻滚了七八米，撞碎了一辆废弃出租车的引擎盖。 “不是吧？”洛基从变形的车壳里爬出来，嘴角渗出一缕血丝，“你打得比绿大个还重！” 洛基挣扎着站起来，双手凝聚出两把绿色的魔法短刀。 “我不知道你从哪个肮脏的星球爬出来的，”洛基摆出战斗姿态，“但我是阿斯加德的王子——” 毒液的触手已经到了。 六条漆黑的鞭状触须从林宇背后暴涌而出，三条缠住洛基的双臂和腰部，另外三条直接将他整个人提到半空中。 魔法短刀刺进触手里，黑色液体瞬间在刀刃周围重组愈合，洛基的攻击连破皮都做不到。 “王子？”毒液猩红舌头在洛基面前晃了一圈，“你这个又瘦又干的王子，吃起来应该没什么肉。” “放开我！我警告你——” 话没说完 “嘭！” 柏油路面被砸出一个人形坑。 洛基的后脑勺磕在碎石上，脑子里嗡嗡直响。 毒液没停。 左边一下。 “嘭！” 右边一下。 “嘭！” 再来。 左边。 “嘭！” 右边。 “嘭嘭嘭嘭嘭——” 洛基被毒液抓着两条腿，像一条死鱼一样在路面上来回猛砸。 每一下都带着共生体全力输出的吨位，柏油路面一层层碎裂，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 林宇在毒液体内，被这连续不断的冲击颠得胃里翻江倒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暴打洛基(第2/2页) “停下，抢魔方” 毒液充耳不闻，砸得更起劲了。 “好玩” 毒液的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 “那个绿大个真会玩” 左，右，左，右。 洛基的身体每撞击地面一次，他手里的魔方就闪一下蓝光。 砸到第十四下的时候，毒液终于把洛基举到面前，鼻尖对鼻尖。 洛基满脸是血，金属口罩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被砸肿的嘴唇。他的眼珠在眼眶里乱转，明显被砸晕了。 毒液随手一扔，洛基整个人抡了一个大圈，甩在了旁边的砖墙上。 “好弱的王子。”毒液学着当年绿巨人的语气，咧嘴笑了。 洛基的瞳孔在这时候突然聚焦了。 他不是凡人。阿斯加德人的体质在挨了十几下暴砸之后依然能保持意识——虽然脑袋嗡嗡的。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动了一下。 魔方还在他手里。 他一直没松手。 林宇察觉到了。 “毒液，他手上——” 晚了。 蓝色的光芒从洛基的指缝间暴涌而出，空间的褶皱在他周围炸开。 洛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毒液本能地启动了空间折跃，试图跟上去。 黑色的引力场在脚下绽开，视野扭曲—— 但折跃的距离只有一千米。 空间宝石的传送范围是整个宇宙。 毒液折跃落地的时候，周围只有一条空荡荡的街道，几辆烧毁的车还在冒烟。 洛基消失得干干净净。 连能量残影都没留下。 毒液站在原地，獠牙咬得咯吱响。 “……跑了？” 林宇回了它一句“好不好玩？” 毒液一拳砸在旁边的消防栓上，整个铁桩被砸进地面，水柱喷了三米高。 “那个该死的鹿角头！我都把他砸成烂泥了他居然还能跑！” “回来集合，所有人。”斯塔克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 第266章 到手两颗 第266章到手两颗 二十分钟后。 五个人重新聚在那条偏僻的巷子里。 班纳回来了。他的大手里小心翼翼地托着两样东西——一颗散发着琥珀色微光的小石头，和一条精致的金属项链，项链末端的吊坠里，一颗翠绿色的宝石正缓缓旋转。 心灵宝石和时间宝石。 “古一法师给了？”林宇挑了挑眉。 “费了点口舌。”班纳推了推眼镜，“她一开始不愿意，说取走时间宝石会让那条时间线失去防护。后来我跟她说了在泰坦星上斯特兰奇交出了时间宝石，她就给了我。” 史蒂夫靠在墙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他的制服上多了几道新的撕裂痕迹——和自己打架留下的纪念品。权杖的银色箱子就放在他脚边。 “权杖到手了。心灵宝石没问题。” “时间宝石也到手了。”班纳补了一句。 “但是魔方没了。”斯塔克揉着太阳穴。 四个人沉默了几秒。 “洛基用空间宝石跳走，我们追不上。”林宇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毒液的折跃距离跟那东西比差了几个数量级，没戏。” 斯塔克在巷子里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 他在想办法。 “空间宝石……空间宝石……”斯塔克嘴里念叨着，脚步突然停了。 “1970年。” 史蒂夫抬头。 “什么？” “空间宝石在2012年之前就存在。它一直被保管在军方的秘密设施里。”斯塔克转过身，两只手在空气中比划着，“新泽西，里海基地，我老爸当年工作的地方。1970年，魔方就在那座地下掩体里。” “你确定？” “百分之百。那是神盾局的前身——战略科学储备团的秘密仓库。霍华德·斯塔克亲手把魔方锁在那里的。” 史蒂夫的喉结动了一下。 1970年。 里海基地。 霍华德·斯塔克。 “还有皮姆粒子。”斯塔克补充，“汉克·皮姆在七十年代就已经开始研究了。我们去了不仅能拿到魔方，还能顺便补充皮姆粒子的储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6章到手两颗(第2/2页) 林宇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兜里。 “那就是说，你和美队去1970年。” 斯塔克看了他一眼。 “聪明。” “剩下的宝石呢？” “心灵和时间两颗已经到手了。”斯塔克迅速盘算着，“先让一部分人带着这两颗回去。减少在过去待的时间，降低暴露风险。” “谁回去？”班纳问。 “你们三。” “我？” “你和林还有斯科特，带着心灵宝石和时间宝石先回2023年。我和史蒂夫去1970年搞定魔方和皮姆粒子，拿到手就跳回去跟你们会合。” 班纳犹豫了一下。 “万一你们在1970年出了岔子——” “不会。”斯塔克打断他，“七十年代没有外星人，没有齐塔瑞，没有该死的洛基。就是一座军事基地，几个穿制服的老古董。我和他——”斯塔克朝史蒂夫努了努下巴，“足够了。” 史蒂夫没有反驳。他弯腰拿起权杖箱子，从里面取出洛基的权杖，卸下尖端镶嵌的蓝色宝石。 心灵宝石。 他把宝石递给班纳。 “保管好。” 班纳点了点头，把心灵宝石和时间宝石分别收进两个防护容器里。容器合上的瞬间，两道微光被隔绝在黑暗中。 林宇从墙上直起身。 “那走吧。” 他和班纳走到巷子深处，调出手腕上的时间定航器，输入2023年的坐标。 班纳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斯塔克和史蒂夫。 “你们小心。” “放心，大块头。”斯塔克摆了摆手，“我只是回去见见我爸。” 他的语气很轻，但没人笑。 林宇按下启动键。 皮姆粒子注入血管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空间扭曲。 色彩撕裂。 量子领域的混沌将他吞没。 第267章 谁来打响指 第267章谁来打响指 回到总部，不到几秒钟，其他几个小队全部回来了，宝石全部集齐。 六颗。 林宇盯着星云看了几秒钟，她的机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想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 鹰眼从沃米尔星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 他跪在量子平台上，浑身湿透，右手攥着一块橙色的发光石头，左手空着。 那只手之前一直牵着娜塔莎。 林宇站在大厅的角落里，看着鹰眼被人扶起来，看着所有人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再变成某种他不想去辨认的东西。 班纳第一个反应过来。 “娜特呢？” 鹰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大厅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深海还要沉。 林宇转身走出了大厅。 他走到基地外面的湖边，一个人坐在栈桥的木板上。他不想在里面听。 水面很平。天很蓝。鸟在叫。 毒液从他的领口钻出一小截，犹豫了几秒，没有出声。 林宇盯着湖面。 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从四年前失眠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就反复推演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终点。 她选了跳下去。 就像她在会议桌前说“愿意”的时候一样，没有犹豫。 他在湖边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了大厅。 因为接下来还有事要做。活人的事。 斯塔克用纳米技术制造了一副全新的手套。 银白色的金属骨架，六个卡槽严丝合缝地排列在指节和掌心的位置。 宝石被一颗一颗地嵌了进去。 每嵌入一颗，手套就亮一层。 六颗全部就位后，整副手套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实验室，所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谁来戴？”罗德问出了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 沉默。 索尔第一个举手：“让我来。我是神，我能抗住。” “你现在的状态扛不住。”斯塔克毫不客气地否决了。 索尔的啤酒肚确实让这句话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班纳往前走了一步。 “我来。” 所有人看向他。 班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出奇地平静：“宝石散发的主要是伽马射线。你们在场所有人里，我是唯一一个靠伽马射线活着的。这副手套，就是为我准备的。” 没人反对。 因为他说得对。 林宇靠在墙边，双手抱胸。 毒液突然在精神链接里开口了。 “林。” “嗯？” “如果是我来戴那副手套，我有七成把握活下来。” 毒液的语气罕见地严肃。 “我的细胞可以无限再生，能量冲击只要不在瞬间摧毁我百分之百的生物质，我就能恢复。七成，甚至可能更高。” 林宇在脑海里沉默了两秒。 “不。” “为什么？” “因为这是复仇者的时刻，我们只是辅助。” 毒液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是为了这个才拒绝的。” 林宇没接话。 毒液低哑地嘟囔了一句：“你是怕我死。” “闭嘴。” 班纳走到手套前面。 斯塔克启动了实验室的全套防护协议，纳米护盾在墙壁上层层展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谁来打响指(第2/2页) 所有人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史蒂夫举起盾牌挡在身前。 斯塔克的纳米战甲全面激活。 索尔握紧了暴风战斧。 林宇没动。毒液在他体内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随时可以全面覆体。 班纳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 手套套了上去。 瞬间—— 伽马射线和宇宙能量同时炸开。 六颗宝石的力量沿着手套的金属骨架狂飙倒灌，顺着班纳的手臂一路烧上肩膀、脖颈、半边脸。 班纳单膝跪地，整条右臂的皮肤在高温下迅速碳化、龟裂，露出下面翻涌的绿色肌肉纤维。 他的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流声。 “班纳！”索尔大喊。 “别碰他！”斯塔克死死拽住索尔，“让他做完！” 班纳的眼球充血到几乎全红。 他的身体在发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手套上的能量回路已经烧得通红。 但他没有松手。 他在想什么？ 也许是那些化成灰烬的面孔。旺达。彼得。山姆。无数个在五年前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人。 也许什么都没想。纯粹靠着伽马射线改造过的神经系统在硬撑。 班纳抬起手。 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艰难地并拢。 啪。 一声轻响。 比想象中安静得多。 但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能量波纹从手套中心向外扩散，穿透了实验室的墙壁，穿透了整座基地，穿透了大地和天空，以光速向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席卷而去。 班纳轰然倒地。 手套从焦黑的右臂上脱落，滚了两圈，停在地板上，还在冒着白烟。 斯塔克和史蒂夫冲上去。 “班纳！布鲁斯！” 林宇蹲在原地，没有跟过去。 他在听。 听外面的声音。 窗外的草坪上，几只鸟突然从树丛里飞了起来。 远处的公路上，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不是一辆。是很多辆。 基地的通讯系统突然被海量的信号洪流击穿，无数个频道同时涌入，重叠的人声、哭喊声、欢呼声，混成一片嘈杂到失真的白噪音。 斯科特冲到窗边，整个人贴在玻璃上。 他的嘴唇在抖。 “成了。” 林宇慢慢站起身。 毒液在他体内轻声说了四个字。 “她没白死。” 林宇闭上眼，又睁开。 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通讯录里， 尼克·弗瑞的名字跳到了最顶端。 上面显示着一条刚发过来的消息—— “林，你在哪？” 林宇还没来得及看其他的，整座基地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天花板上的灯管爆裂，碎玻璃噼里啪啦砸下来。 斯塔克的战甲面罩“唰”地弹下来，全息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刺眼的红色警告。 “高能物质传送检测——来源：外太空。” “传送坐标：本基地正上方。” 所有人同时抬头。 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巨大的战舰从云层后面缓缓压了下来。 第268章 这次我会砍他头 第268章这次我会砍他头 林宇大喊“大家赶紧出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天花板炸了。 不是普通的爆炸。是轨道轰炸级别的火力覆盖。 整栋复仇者总部大楼在零点三秒内被十几发高能导弹同时命中。冲击波把所有人掀飞，混凝土、钢筋、玻璃碎片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林宇来不及思考。 毒液全覆体。 漆黑的铠甲在爆炸的火光中成型，星光斑点在甲面下急速流转。引力护盾全功率展开，将周围三米内的碎片全部弹飞。 但第二波轰炸紧接而来。 大地在脚下塌陷。楼板一层接一层地断裂，林宇连同碎石一起坠入地下深处。 耳边全是钢筋断裂的尖叫声和混凝土崩塌的闷响。 重力失控。 方向感消失。 黑暗中，林宇被埋在至少二十米深的废墟下面。 轰炸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整座基地被反复犁了至少五遍。地面在持续震动，碎石不断掉落，砸在毒液铠甲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受伤没。”林宇在意识里说。 “铠甲完好，引力护盾吸收了百分之八九十的冲击。骨骼无断裂，内脏无位移。”毒液的语气反常地严肃，“但是林——这个火力，不是地球武器。” 林宇当然知道。 2014年的灭霸。 星云——2014年的那个星云，替换了现在的星云，用时间机器把灭霸的战舰从过去拉了过来。 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确不敢提前做出改变。 头顶的轰炸终于停了。 震动渐渐平息。 碎石缝隙里透进来一缕灰蒙蒙的光。 林宇活动了一下四肢，确认没有被卡住。毒液的触手顶开压在身上的混凝土块，一块一块地清理通道。 “其他人呢？” “感知范围内探测到六个生命信号，都还活着。斯塔克在东北方向大约八十米，被埋得很深。美队在正北方四十米。其他几个分散在各处。” 林宇松了口气。 “林。”毒液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压迫。 “怎么了？” “外面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生物信号。” “多强？” 毒液沉默了一拍。 “比泰坦星上的那个紫薯精还要强。没有受过任何伤。没有任何精神羁绊，满血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8章这次我会砍他头(第2/2页) 林宇的血液温度骤降了两度。 泰坦星上的灭霸，是打完了半个宇宙、收集了四颗宝石之后的灭霸。 而现在外面坐着的这个，是2014年的灭霸。 没有宝石，但也没有任何损耗。 巅峰状态的泰坦疯子。 而且他带了整支军队过来。 林宇闭了一秒眼。 然后他开始往上爬。 毒液的触手化作锚点，交替抓住碎石和断裂的钢筋，带着林宇一层一层地向上攀升。中间撞碎了三块挡路的预制板，撕开了两层坍塌的楼板。 光线越来越亮。 空气越来越浑浊。 当林宇从废墟中钻出来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全貌。 复仇者总部没了。 整座建筑被夷为平地，只剩下一片绵延数百米的废墟。钢筋混凝土的碎块堆积成小山，到处冒着青烟。地面上炸出了无数弹坑，最大的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 而在废墟的正前方，大约三百米开外。 灭霸坐在一块巨大的碎石上。 双刃刀竖插在脚边的泥土里。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 等废墟下面的虫子自己爬出来。 林宇蹲在一块断裂的横梁后面，透过碎石的缝隙观察着远处那个紫色的身影。 林宇还没来得及从废墟里完全站直，左侧四十米外的碎石堆炸开了。 美队从里面翻了出来。 制服烂了半边，左臂上有一道被钢筋划出的口子，血顺着手肘往下淌，但他浑然不觉。振金盾牌还在手上，那玩意比它主人耐操多了，连个凹痕都没有。 史蒂夫扫了一眼远处那个安安静静坐着的紫色身影，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一个人？” “他带了舰队。”林宇的声音从毒液铠甲里传出来，闷闷的，“但目前只有他坐在那儿，看起来不着急。” 右侧七十米外，又一片废墟被掀开。 索尔从里面钻了出来。 啤酒肚还是那么醒目，但他两只手里各抄着一件神器——右手雷神之锤，左手暴风战斧。满脸灰土，头发乱成一团，胡子里还挂着碎石渣，活脱脱一个从垃圾场里捡破烂回来的流浪汉。 但他的眼睛亮了。 “灭霸。”索尔的嗓子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这次我会砍他的头。” 第269章 我决定先打辅助 第269章我决定先打辅助 三个人从三个方向朝灭霸的位置汇拢。脚下全是碎石和断裂的钢筋，每一步都得绕着弹坑走。 斯塔克还没出来。 林宇在精神链接里问毒液：“斯塔克呢？” “东北方向，还在废墟底下，生命信号稳定，应该在挖自己。他那身铁皮罐头挺结实。” “行，先不管他。” 三个人停在距离灭霸大约一百五十米的位置。 灭霸终于动了。 他从那块巨石上缓缓站起来，身高接近两米七，全身的战甲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冷光。双刃刀被他从泥土里拔出来，随手转了一圈，刀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我不认识你们。”灭霸开口了，声音很低，“但未来的星云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踩在碎石上，周围的小石块都会被他的体重震得跳起来。 “她说你们为了逆转我的杰作，从时间的裂缝里偷走了宝石。” 灭霸的双刃刀横在身前，刀尖缓缓指向三人。 “我原本打算让半个宇宙的生命安详地消逝，让活下来的人心怀感激。但既然你们不愿接受这份慈悲——” 他的脚步停了。 “那我就把这个宇宙拆成原子，从头再来。” 林宇在铠甲里听完这段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紫薯精话真多。 “毒液，听好了。”林宇在精神链接里快速部署，“我们先不近身。这家伙虽然没宝石，但是他玩真的了，格斗能力远超我们在泰坦星上遇到的版本，近身硬刚风险太大。” “那我们干什么？” “远程输出。引力冲击波，谁那边危险了，就给一发。把他当靶子，能偷几拳是几拳。先消耗他。” “听起来像个懦夫的打法。” “这是战术，你不会懂的” 毒液嘁了一声，但没再反驳。 索尔第一个冲了出去。 雷霆在他周身炸裂，蓝白色的电弧沿着地面向前蔓延，碎石被电流烧成焦炭。暴风战斧高高举起，一道粗如水桶的闪电柱从阴沉的天空直劈而下，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声势砸向灭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我决定先打辅助(第2/2页) 灭霸没躲。 双刃刀竖起，刀身精准地切入闪电的核心。恐怖的电流沿着刀刃分散到两侧，劈碎了左右各二十米范围内的废墟，却没伤到灭霸分毫。 索尔的暴风战斧紧跟着砍了过去。 灭霸侧身，双刃刀旋转格挡，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在颤。索尔被弹开三步，灭霸反手一刀横扫，索尔抬起雷神之锤勉强挡住，整个人被劈得倒滑出去七八米，靴底犁出两道深沟。 史蒂夫从侧面切入。 盾牌脱手飞出，精准命中灭霸的后脑。振金独特的震荡力让灭霸的脑袋往前晃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灭霸回头看了史蒂夫一眼，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咬了自己脚踝的老鼠。 盾牌弹回来，史蒂夫接住，冲了上去。 林宇站在一百米外，双脚扎稳。 毒液的双臂在胸前交叉，掌心前方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引力场压缩，凝聚，再压缩。他在给冲击波蓄力。 前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索尔的战斧和史蒂夫的盾牌轮番招呼在灭霸身上，但这个紫色巨人的反应速度快得离谱。双刃刀在他手里转出残影，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到令人发指，每一次反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 索尔一斧劈过去，灭霸用刀背弹开，顺势膝盖顶进索尔的啤酒肚。索尔弓着腰往后退，灭霸已经转身，一脚踹在史蒂夫的盾牌上，把人连盾带人踢飞出去十几米。 “现在！”毒液释放冲击波。 无形的力场撕裂空气，直扑灭霸后背。 灭霸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只有一步。他扭头看向冲击波来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在评估这个新的威胁。 但他没有转向林宇。因为索尔的战斧又到了。 第270章 我就知道他可以 第270章我就知道他可以 接下来的三分钟，三个人形成了一套默契的轮转。 索尔和史蒂夫轮番近身缠斗，消耗灭霸的注意力。林宇在远处当狙击手，谁那边扛不住了，一记冲击波推过去，打断灭霸的连续攻击节奏。 第一次救的是索尔。灭霸抓住索尔的手腕，把他整个人举起来准备砸地，林宇的冲击波从侧面命中灭霸的肋部，逼得他松手。 第二次救的是史蒂夫。灭霸一脚踩碎了地面的混凝土板，碎块崩飞打中史蒂夫的肩膀，史蒂夫半跪在地，灭霸的双刃刀已经劈下来了。冲击波及时赶到，打偏了刀的轨迹，差了半个身位。 但灭霸太强了。 他在适应。 第三次冲击波打过去的时候，灭霸已经学会了应对。他的身体在冲击波到达前半秒微微侧转，让力场从肩膀擦过而不是正面命中。削弱了至少一半的效果。 “他在学我们的节奏。”毒液在精神链接里低吼。 “我看到了。” 斯塔克在这时候终于从废墟里钻了出来。 纳米战甲遍体鳞伤，左肩的装甲板缺了一块，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纳米修复管线。但武器系统还在运转，背后的推进器点火，斯塔克直扑战场。 脚底喷出两道蓝光，他贴着地面冲过去，双手光束连发，一道道打在灭霸胸口。灭霸不躲，硬吃了几发，胸甲上烧出黑印，然后反手一刀横扫。托尼侧身，刀锋擦着面甲飞过去，削掉半块装甲。他顺势跃起，肩甲弹出几十枚微型导弹，全糊在灭霸脸上，轰轰轰炸开。 烟还没散，一只手从烟里伸出来，一把攥住托尼的脖子。 灭霸拎着他，像拎一只小鸡，慢慢收力。托尼的装甲在那只手里咯吱作响，纳米装甲一块块崩碎。他抬手，手炮抵着灭霸的脸，一发全功率光束轰出去。 灭霸偏头，光束擦着太阳穴飞过，把远处一堵断墙轰塌。他回过头，一拳砸在托尼胸口。 托尼砸进瓦砾堆里，滚了两圈，趴在地上。他迅速爬了起来，升空朝灭霸飞去 斯塔克的加入让局面短暂好转了那么十几秒。他的纳米战甲变出一把能量剑，配合史蒂夫的盾牌形成双人夹击，索尔在正面用雷电压制，林宇继续远程冲击波支援。 但灭霸的格斗经验碾压在场所有人。 他打了上千年的仗。征服了无数颗星球。格斗技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索尔双持神器扑上来，灭霸接住暴风战斧的斧柄，反手一拧，把索尔整个人甩了出去。雷神之锤从索尔手里脱落，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我就知道他可以(第2/2页) 灭霸转向史蒂夫。 双刃刀劈头盖脸砍下来。一刀、两刀、三刀。 史蒂夫拼命用盾牌格挡，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手臂发麻。第四刀的时候，灭霸突然变招，刀尖点在了盾牌的边缘，借力撬开了史蒂夫的防御，紧接着一记正蹬踹在胸口。 史蒂夫飞出去二十米，撞在一堆碎石上，盾牌脱手。 灭霸大步流星走过去。双刃刀举过头顶，刀刃反射着阳光，冲着倒在地上的索尔脖子就劈了下去。 林宇两掌前推。 冲击波全力释放。 无形的力场轰然命中灭霸的右臂，双刃刀的轨迹偏了半米，刀刃砍进了索尔旁边的碎石堆里，碎石炸飞一地。 索尔趁机滚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挂着血丝。 灭霸缓缓转头，看向远处的林宇。 “有意思。”灭霸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品鉴的味道，“马上就轮到你” 林宇没接话。 灭霸收回视线，继续进攻。 接下来的两分钟是单方面的屠杀。 灭霸加快了节奏。他不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双刃刀的攻击频率骤然提升，每一刀都带着足以劈开战舰装甲的力道。 斯塔克的纳米战甲被一拳砸穿了腹部装甲板，整个人砸进了弹坑里，半天没动弹。 索尔被灭霸抢走了暴风战斧。自己的武器被按在自己胸口往下压，金属尖端一点一点地刺穿了索尔的铠甲，索尔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推着斧柄，但在绝对力量面前毫无用处。 灭霸的脚踩在索尔的喉咙上，把他钉在地面。 另一只手举起双刃刀。 林宇蓄力冲击波，掌心的引力场还没压缩到极限—— 一把锤子突然从侧面飞来，精准地砸在灭霸的手腕上。 双刃刀的下劈中断了。 灭霸扭头。 雷神之锤悬浮在半空中，嗡嗡震动，然后——飞回到了一个人的手里。 史蒂夫·罗杰斯。 他站在三十米外，左手握着残破的振金盾牌，右手握着妙尔尼尔。 林宇愣了一下。铠甲里面的毒液也愣了一下。 “他拿起了那把锤子？”斯塔克的声音难得带着几分震惊。 雷电在史蒂夫的右臂上疯狂缠绕，蓝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他半边身体。 索尔被灭霸的脚松开，翻身滚到一边，看着史蒂夫手里的锤子，嘴里冒出几个字： “我就知道！” 第271章 正面硬钢 第271章正面硬钢 史蒂夫没给灭霸任何反应时间。 妙尔尼尔脱手飞出，命中灭霸的下巴。灭霸的脑袋被打得往后仰，身体踉跄后退。锤子飞回来，史蒂夫接住，盾牌先手扔出去。振金盘砸中灭霸的膝盖，灭霸半跪，锤子紧跟着从上往下轰在灭霸肩膀上。 雷电炸裂。 灭霸被打进了地面，碎石和泥土炸开成蘑菇云。 史蒂夫的攻击没有停。 盾牌弹回来，他接住，盾牌正面撞击灭霸的面门。灭霸举刀格挡，史蒂夫左手的锤子已经绕到了侧面，狠狠凿在灭霸的肋骨上。 连锤带盾的组合攻击打了灭霸一个措手不及。 四连击。五连击。六连击。 每一下都夹着雷电的加成，震得灭霸的战甲表面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灭霸被逼退了十几步，这是开战以来第一次。 “不错。“林宇在远处低声说了一句。 他蹲在半截断墙后面，指节抠进水泥，发白。他没有马上冲上去——他在等一个更稳的机会。可史蒂夫没给他等下去的借口。 但灭霸毕竟是灭霸。 连击打到第八下的时候，灭霸找到了节奏的间隙。史蒂夫扔出盾牌的那个半秒，灭霸侧身避开，双刃刀的刀刃精准地铲在锤子的侧面，借力偏转了史蒂夫的攻击轨迹。 然后灭霸的左膝顶进了史蒂夫的腹部。 史蒂夫弓着腰退了半步，灭霸的双刃刀已经开始旋转。一刀横扫，史蒂夫用盾牌挡住了。盾面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脚在碎石上滑出半尺，他没退。但刀没停，第二下紧跟着劈下来。 第三下。 第四下。 振金盾牌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然后是第五下。 灭霸把双刃刀举到最高点，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刀刃上，劈了下来。 “嚓——“ 盾牌裂了。 圆盘形的振金护盾被从中间劈下去一大块，碎片飞出去十几米。史蒂夫手里只剩下半面残盾。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残盾，没愣神，重新举起来。 灭霸的刀没有停。 又是一刀。 盾牌的边缘再次崩裂，又少了一块。 林宇来不及蓄力完整的冲击波，双掌直接推出去。 半成品的引力波命中灭霸的后背，灭霸身体往前冲了半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正面硬钢(第2/2页) 够了。 这半步让灭霸的追击慢了零点几秒。 也够林宇做决定了。泰坦星上那一拳的阴影还压在胸口，但史蒂夫已经躺在地上了，他等不了了。 林宇启动空间折跃。 黑暗。挤压。光芒重现。 他出现在史蒂夫和灭霸之间。 五米高的漆黑巨兽。三层护甲全部激活——生物金属在最外层，鳞片护甲在中间，异噬体骨刺在最内层。体表的星光铠甲在阳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微光。 双手同时液化重组，凝结成两把红黑色长刃，刃口薄得透光。 高频偏转引力场全功率启动，体表的空气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落地的冲击波掀飞了一圈碎石。 灭霸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团黑色巨兽，步伐一顿。 “终于肯上来了。“ 毒液咧开满嘴獠牙。 “紫薯精！上次在泰坦，你一拳把我们拍在地上！“ 猩红长舌在空气中甩了一圈。 “今天我要把这一拳还给你！“ 林宇没废话。 双刃对双刃。黑色的凝结长刃和灭霸的暴君双刃撞在一起。 金属与共生体的碰撞没有发出正常的金属声，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呻吟的震颤。引力场的偏转效应让灭霸的第一刀滑偏了三十度，原本该劈在肩头的攻击被卸到了侧面。 林宇左刃反削，瞄准灭霸的腰部。 灭霸腹肌收紧，刀柄格挡。碰撞的冲击波在两人之间炸开，地面龟裂。 空间折跃。 林宇的身影凭空消失。灭霸的眼瞳急速收缩，双刃刀本能地往后甩—— 但林宇没有出现在他身后。 他出现在灭霸的正上方。 八米高空。头朝下。双刃交叉。 全身重量加上引力加速，两把凝结刃带着恐怖的动能，直劈灭霸天灵盖。 灭霸抬刀。 双方的武器再次碰撞。这一次灭霸的脚被冲击力压进了地面，膝盖弯了半寸。 林宇借着弹力翻身后退，落地的瞬间右掌前推——近距离冲击波。 力场在不到三米的距离上释放，灭霸的胸甲表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凹痕。紫色巨人的身体被推得倒退了两步。 “伤到了！“毒液在精神链接里兴奋地大吼。 第272章 灭霸的部队 第272章灭霸的部队 但灭霸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凹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抬起头。 然后他加速了。 之前的灭霸像是在散步。现在的灭霸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双刃刀化作银色的残影，每一刀都快了将近一倍。林宇的引力偏转场在应对这种速度的攻击时开始出现滞后，偏转角度不够大，有几刀差点蹭到了鳞片护甲。 空间折跃。向左三十米。 灭霸的身体跟着转，大步追来。 再折跃。向后五十米。 灭霸双刃刀脱手甩出，旋转飞刃划破空气，精准地追踪林宇折跃后的落点。 “闪！“ 毒液侧身，飞刃从右臂外侧擦过去，外层的生物金属护甲被割出一道半米长的口子，黑色液体飞溅，但在零点几秒内就重新愈合。 双刃刀飞回灭霸手里。 灭霸没有停顿，继续冲过来。两个巨大的身影在废墟上碰撞、分开、再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在地面上留下深坑和裂痕。 林宇能感觉到体内的共生能量在肉眼可见地消耗，每一次折跃都在抽干他一层体力。 毒液的战斗风格被逼得越来越激进。 引力偏转场在挡住灭霸第十七次斩击的时候，终于出现了过载的征兆——体表的星光纹路闪烁了一下，偏转力度骤然下降。 灭霸的刀趁虚而入，正面劈在了林宇的右肩上。 鳞片护甲挡住了刀刃的切割，但冲击力没挡住。林宇整个人被砍得往左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右肩传来剧痛。骨头没断，但肌肉和共生组织被冲击波震伤了。 伤口处的共生体组织正在缓慢地重新长拢，像被撕开的肉一寸寸合上。疼。但他没退。 “妈的。“林宇在铠甲里骂了一声。 灭霸站在原地，双刃刀垂在身侧。 他看着林宇。然后他看了看远处还在艰难爬起来的斯塔克和索尔，又看了看握着半面残盾的史蒂夫。 “够了。“ 灭霸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曾以为，消灭半个宇宙的生命就能带来平衡。“ 他缓缓转动双刃刀，刀尖指向天空。 “但你们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只要还有人记得失去的东西，就永远会有人试图反抗。“ 他的瞳孔里燃起了某种决绝的光。 “所以这一次，我要把这个宇宙彻底粉碎，每一个原子，每一颗尘埃。然后用无限宝石重建一个崭新的宇宙。一个不知道过去、不会反抗的感恩宇宙。“ 林宇听过很多疯子的宣言。这一次他信了。 灭霸举起左手，朝天空打了个响指般的手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灭霸的部队(第2/2页) 不是真的响指。 是信号。 林宇的脊背一阵恶寒。 天空中那艘巨大的战舰开始释放舱门。 一道道传送光柱从舰腹射向地面。 先落下来的是四个身影。 黑矮星。亡刃将军。暗夜比邻星。乌木喉。 黑曜四将。 他们站在灭霸身后，武器在手，杀气凛然。 然后是军队。 传送光柱变成了光幕，铺天盖地的光幕。 先锋卫的身影从光幕中涌出来，密密麻麻，像被捅了窝的蚂蚁。一排排，一列列，没完没了。 齐塔瑞人紧随其后。 再往后是萨卡兰人。 以及——齐塔瑞巨猿。 三层楼高的巨猿踏着地面走出传送光幕，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天空中也热闹起来了。 巨大的利维坦生物从战舰的侧翼释放口游了出来，遮天蔽日，投下的阴影把整片废墟吞没。它们的甲壳在阳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光，低沉的咆哮声让空气都在共振。 更远处，甜甜圈造型的战舰编队正在缓缓移动，形成包围网。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废墟上的风停了，空气像被压扁了一样，沉甸甸地贴在每个人身上。 林宇站在废墟上，仰头看着天空中越来越多的黑点和巨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操。 毒液在精神链接里破天荒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开口了。 “林。今天可能会撑爆我。“ “你少吃点不就行了“ “忍不了啊，完全忍不了。“ 灭霸站在他的军队最前方，双刃刀缓缓举起。 数不清的先锋卫同时发出嘶吼，声浪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战争洪流。 史蒂夫拖着残破的半面盾牌，一个人站在废墟上，面对着那片看不见尽头的军队。 他左手把盾牌的绑带重新勒紧了一圈。 他挨过的打多得数不清，很多次都打不赢，但每一次他都站到了最后。他学不会后退。 然后他开始往前走。 一个人，朝着一整支军队走过去。 林宇的喉咙动了一下，想喊他。没喊出来。 这个时候史蒂夫听到了耳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流滋滋声。 通讯器。 “嗞——喂？有人听到吗？“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频道里挤了进来。 “呃——队长？是我，山姆。“ 史蒂夫浑身一震。 “我在你的左边。“ 第273章 在你左边 第273章在你左边 通讯器里的电流杂音消散了。 山姆的声音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史蒂夫的耳朵里。 史蒂夫停下了脚步。 他的左后方，空气撕裂了一道金色的口子。不是什么隐喻，是实打实的、把空间劈成两半的金色裂缝。裂缝迅速扩张，变成一扇两米多高的传送门，门里透出另一个世界的光线和尘土气息。 山姆·威尔逊从门里走了出来。 猎鹰的翅膀在背后展开，金属羽翼反射着废墟上空灰蒙蒙的日光。他站在史蒂夫身后，活生生的，呼吸起伏都看得见。 “嘿，老兄。”山姆冲史蒂夫点了下头。 史蒂夫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第二扇传送门开了。 在废墟的右翼，另一道金色裂缝撕开。黑豹特查拉踏步而出，振金战甲在门框的光芒里泛着紫色波纹。他身后，瓦坎达的皇家卫队排成密集的方阵，长矛如林。奥科耶站在最前列，光头上映着金色光圈，矛尖朝前。 第三扇。第四扇。第五扇。 传送门在战场四周接连绽开，十扇、二十扇、五十扇。 金色的光圈铺满了整个废墟边缘的地平线，远远看去，好像有人在残破的大地上画了一圈燃烧的项链。 奇异博士从最大的那扇门里飘了出来，斗篷在身后猎猎翻卷，双手掐着法印维持着门的稳定。他旁边站着王，矮胖的身体绷得笔直，手里攒着两团橙色的魔法盾。 蜘蛛侠从门里跳出来，落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步。 “斯塔克先生！我回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在泰坦星上，然后斯特兰奇博士说该走了——” 彼得·帕克的嘴巴还在不停地动，但已经没人听他说什么了。 因为从第二排传送门里走出来的，是阿斯加德的军队。 女武神骑在飞马上，手持长剑，身后跟着数百名阿斯加德战士。紧接着是圣所的魔法师，几十个穿着法袍的人排成弧形阵线。 旺达从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周身笼罩着猩红色的能量。她的表情看不出悲伤或愤怒，只有某种非常平静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冬兵巴基端着步枪，站在山姆旁边，冲史蒂夫挤了下眼。黄蜂女一个显现出现在队伍最前面。 银河护卫队——星爵、德拉克斯、螳螂女、格鲁特——从另一扇门里鱼贯而出。星爵的面罩合上又弹开，合上又弹开，显然是紧张的时候乱按按钮的毛病又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3章在你左边(第2/2页) “林！” 六道不同颜色的身影从传送门里冲了出来。 七个共生体和它们的宿主。嘶吼声、獠牙、流淌着各色的液态外骨骼，它们站成一排，每一个都在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弟兄们！”毒液在林宇体内炸开嗓子，“我的弟兄们都回来了！” 林宇站在废墟的高处，往下看。 传送门还在不断打开。 大地开始震动。 不是因为灭霸的军队——是脚下的泥土在向上鼓胀。裂缝从废墟中心向外蔓延，沥青和混凝土被顶碎，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地底破土而出。 蚁人。 不，是巨化的蚁人。 三十多米高的身躯从地下钻了出来，左手托着浩克，右手举着火箭浣熊。浩克的右臂还悬在身侧，焦黑的皮肤上裹着临时固定的绷带，但左手攥成了拳头。火箭趴在蚁人的肩膀上，抱着一把比它身体还大的重型步枪。 蚁人的巨脸从云层边缘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嗨，大家——哇哦。” 斯科特看到了灭霸的军队，声音戛然而止。 数万先锋卫，成千上万的齐塔瑞人，遮天蔽日的利维坦巨兽，还有坐镇中央、手持双刃刀的灭霸本人。 再看看自己这边。 复仇者。瓦坎达军队。阿斯加德战士。圣所魔法师。银河护卫队。六个共生体。蚁人。浩克。旺达。奇异博士。 够了。 毒液发出了一声震耳的嘶吼。 七个共生体同时回应。七道嘶吼交叠在一起，声波在废墟上空炸开， 史蒂夫转过身，面朝自己的军队。 他把残破的半面盾牌勒紧在左臂上。右手里的雷神之锤还在低沉地嗡鸣。 “进攻” 只有两个字。但周围几千人的呼吸同时沉了下去。 山姆第一个动了。猎鹰的翅膀展开，冲上天空。 瓦坎达战士齐声怒吼，长矛在地面上跺出整齐的钝响。 阿斯加德军队拔出武器。 圣所的魔法师们同时催动法阵。 六个共生体带头冲了出去，不同颜色的身影在废墟上拉出六道残影。 林宇脚下的引力场崩裂，地面凹陷，五米高的漆黑巨兽直接弹射出去。 两支军队对冲。 大地在颤抖。 第274章 毒液的自助餐 第274章毒液的自助餐 林宇冲进敌阵的时候，第一个迎面撞上来的是三只先锋卫。 毒液没有减速。右臂液化重组，凝结成一柄两米长的阔刃，一刀横扫过去，三只先锋卫从腰部断成两截，绿色血浆喷溅成扇形，上半身还在空中翻滚的时候，毒液的长舌已经卷走了其中一只的脑袋，嘎嘣咬碎。 “味道一般。“毒液嚼了两下，“比之前的齐塔瑞人老了点。“ “你吃的是先锋卫，不是齐塔瑞人。“ “都一样，都是肉。“ 林宇不再纠正它。他已经学会了不在这种事上浪费力气——共生体的嘴和它的拳头一样，说不通。 反物质能量全开。体表的星光铠甲亮度暴涨了两个档次，整个人在战场上拖出一条光尾。五米高的黑色巨兽以接近音速的速度犁过先锋卫的阵列，每一步踩下去就是一个坑，每挥一次臂就带走七八条命。绿色血浆糊满刃面，又被新的血肉冲开，热腾腾的腥气裹着他。 左边，六个共生体组成的突击编队正在跟齐塔瑞人绞杀在一起。黑色的触手和齐塔瑞人的蓝色激光交织，到处都是残肢和绿色血浆。 右边，瓦坎达军队的长矛方阵推进得稳扎稳打，特查拉一个人顶在最前面，振金爪子每划一下就带走一条先锋卫的喉管。 天上更热闹。猎鹰和战争机器在空中编队扫射，子弹和导弹倾泻而下。蚁人的巨大身躯在利维坦群里横冲直撞，一巴掌就能拍碎一只齐塔瑞飞行器。 但林宇的注意力不在这些小虾米上。 黑矮星。 那个在之前跟他打得难解难分的灰皮大块头，正提着链锤朝这边冲过来。每一步砸碎地面，身后带着十几只先锋卫充当跟班。 “林，老熟人。“毒液的嗓音带着兴奋，肩头的触手不安分地蠕动。 “解决他。快。“林宇说。他认得这个对手——上一次交手，他的肋骨断过两根。 黑矮星的链锤甩出来了。铁球拖着粗链子划出弧线，链节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尖啸，目标是林宇的脑袋。 毒液没躲。 右拳蓄力。 反物质能量灌注进拳面，共生体的肌肉纤维在一瞬间全部绷到极限，引力场叠加在拳头表面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空间扭曲。 一拳。 正面轰在链锤的铁球上。 铁球碎了。碎铁四溅，像下了一场灼热的铁雨。 粗链子绷断，反震力沿着链条传回去，黑矮星的右臂骨骼发出清晰可闻的断裂声。 黑矮星低头看了看自己变形的右臂，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困惑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毒液的自助餐(第2/2页) 毒液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左拳跟上。 这一拳打在黑矮星的胸甲正中。 钛合金的胸甲在拳面下凹进去，裂开，裂纹像蛛网一样爬满整个胸口，第二声闷响才从后背炸出来——拳劲透了甲。 黑矮星的嘴张开了，但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林宇抽回拳头，一脚踹在黑矮星的身体上。灰色的庞然大物腾空飞出去三十多米——正好落在蚁人的巨脚附近。 斯科特低头看了一眼。 “哦。“ 巨脚踩下去。 闷响。 地面震了一下，震颤顺着焦土传到林宇脚底。 蚁人抬起脚，底下只剩一滩泥。 “你被终结了。“毒液盯着黑矮星的尸体，冷不防地扔下一句。 林宇在意识里问：“操，你他妈怎么这句台词都来了“ “我偶尔在你记忆读到了这个。“毒液理直气壮。 毒液在脑海里发出满意的笑声，随即又催促起来：“别停！前面还有好多！都是我的！“ 林宇没回话，但他知道自己在笑。黑色巨兽重新迈开步子，继续往前推。 战场的中段区域，齐塔瑞巨猿拦住了去路。三层楼高的肉山，浑身裹着生物装甲，双拳砸在地上的动静跟小型地震差不多。 毒液的触手从背后暴射而出，六条黑色鞭索缠住了巨猿的四肢和脖子。巨猿怒吼挣扎，蛮力把毒液的身体拖得往前滑了两米，脚跟在焦土上犁出两道深沟。 “它力气不小。“毒液感慨了一句。 然后触手收紧。 巨猿的四肢被同时拉向不同方向。生物装甲在张力下崩裂，骨骼在护甲下面发出密集的咔嚓声，巨猿的嘶吼变成了惨叫，那声音压过了半边战场。 毒液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巨猿的后颈上。 獠牙穿透生物装甲，切断了脊髓。巨猿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下来。毒液的嘴没松开，反而咬得更深，黑色的液态组织从嘴角蔓延出去，覆盖住巨猿的整个头部，开始进食。绿色血浆顺着獠牙往下淌，滴在焦土上滋滋作响。 十秒钟后，巨猿的头部只剩下空壳。 “营养不错。“毒液咂了咂嘴。 林宇擦掉嘴边的绿色血浆，抬头扫视战场。烟尘、火光、残肢，天空被爆炸染成橘红色。他的呼吸又重又烫，但脚步没停——这一整场仗，他都没让自己停过。 第275章 无差别攻击 第275章无差别攻击 远处的天空里，旺达堵住了灭霸。 灭霸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他整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提起来，浮在半空，四肢被红光锁住，一寸一寸地拉开。红光像蟒蛇一样缠上他的腰、他的脖子，越收越紧。他挣扎，手臂被掰开，战甲崩裂，皮肤裂开，红光渗进裂缝里，像烙铁一样亮。 他嘶吼着命令军队，先锋卫冲到一半，被红光成片掀飞，砸进废墟里。 灭霸被钉在半空，动弹不得。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第一次在这个星球上，被人用两只手，一寸一寸地从神坛上拽下来。 “我不认识你。“灭霸的嗓音从半空中传下来，带着压力。 “你会的。是你夺走了我所爱的一切。“旺达两只手往外一撕，灭霸的胸甲正中裂开了一道口子。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就注定的事，眼睛里烧着的恨意却比整个战场的火光都烫。 灭霸挣扎了两秒，发现魔法的束缚比他想象得要强得多。这个女人的力量完全不在他的情报里。 他扭头看向远处的战舰。 “主炮瞄准！“灭霸怒吼，“无差别攻击——全功率开火！“灭霸的命令传到了战舰。 舰腹的主炮口亮了。不是一门，是所有的炮口同时亮了。橙黄色的能量在炮管里急速凝聚，光芒强到地面上的人抬头就会被晃瞎，连空气都被吸向炮口，战场上的烟尘短暂地静止了一瞬。 然后开火了。 激光雨。 不是一道两道，是成百上千道。从天上倾泻而下，均匀地覆盖了整个战场。不分敌我。每一道落下来都在地上炸出一个冒烟的坑。 第一轮齐射落下来的时候，地面上所有人都懵了。 齐塔瑞人被自己的舰炮打成了碎片。先锋卫被激光柱贯穿，成排成排地倒下去。瓦坎达战士举起振金盾阵，能量护盾在激光的轰击下剧烈闪烁。阿斯加德的勇士们扛着武器往巨石后面躲，但巨石在激光面前撑不过两秒就被蒸发了。 灭霸不在乎。 他的军队死多少都无所谓。他只需要把地面上所有活着的东西都清理干净，然后拿走宝石。惨叫、爆炸、燃烧的残骸，在他耳朵里都只是背景噪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无差别攻击(第2/2页) 毒液撑起了引力护盾。 双手前推，体内的反物质能量疯狂燃烧，在身前二十米的范围内撑开了一面半球形的力场。激光打在力场上，被偏转、折射、弹飞，溅射出去的余波把旁边的碎石烧成了玻璃态。每一道激光撞上力场，震动都会顺着双臂传进林宇的胸腔，一下一下，像有人在用锤子敲他的肋骨。 身后躲着十几个受伤的瓦坎达士兵和两个共生体宿主。他明明可以把护盾收窄，只罩住自己一个人——那样能多撑很久。他没有。 “林，能量消耗太快了！“毒液在精神链接里喊，“这种强度的护盾撑不了多久！“ 汗珠从林宇的额头上滚下来。铠甲里的温度在飙升，反物质能量储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第二轮齐射落下来了。 比第一轮更密集。 护盾的边缘开始出现裂纹，偏转力场在持续的轰击下过载，星光铠甲的纹路剧烈闪烁。黑色的液态组织在护盾边缘翻滚，被灼出嘶嘶的白烟。 “撑住！“ “你以为我不想撑住吗！“毒液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焦躁，“这火力够把半个纽约犁平了！“ 战场上到处都是火焰和浓烟。 奇异博士在另一侧撑起了镜像维度的防护壁，保护了一批魔法师和银河护卫队成员。魔法屏障上爬满了裂纹，又被新的咒文一条条补上。特查拉在振金盾墙后面重新集结部队，受伤的战士被拖进掩体。斯塔克的纳米战甲展开了最大面积的能量盾，把史蒂夫和班纳罩在下面。 但所有的防御都在激光雨面前摇摇欲坠。 灭霸悬浮在旺达的魔法解除后落回地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废墟中心走去。那里放着无限手套。 “不能让他拿到手套。“林宇咬紧牙关。可他动不了——护盾需要他留在这里，他每走一步，身后的十几条命就少一层保护。 第三轮齐射还在继续。 第276章 从天而降 第276章从天而降 天上的战舰调整了角度，炮火开始集中轰击复仇者防线的薄弱点。两个阿斯加德战士的掩体被直接蒸发，人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了。嚎叫被激光柱击中，半边身子被烧焦，希拉惨叫着从废墟后面滚出来。浓烟里全是焦糊的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林宇的护盾裂纹扩大到了整个半球。 下一秒就要碎。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响，盖过了战场的喧嚣。裂纹爬到穹顶，星光铠甲的光芒一明一灭。 然后天空中炸开了一声巨响。 不是激光。不是导弹。是音爆。 一道金色的光线从大气层外直插而下，速度快到肉眼只能看见一条线。冲击波后发先至，把地面上的浓烟压成一个巨大的环形，贴着焦土向四周炸开。 那条线贯穿了灭霸的战舰。 从正面进去，从背面出来。 战舰的舰身被打穿了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窟窿，边缘的金属被高温熔化，向外翻卷。舰内的能量管线断裂，连锁爆炸从穿透点向两侧蔓延。金属被撕裂的声音像巨兽的嚎叫，盖过了整片战场。 炮火停了。 战舰失去了动力，开始倾斜。 那道金色的光线没有停。它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弧线，第二次穿透了战舰的引擎区域。这一次，整艘战舰的尾部炸了。火焰和碎片铺天盖地地抛洒出来，巨大的舰体开始坠落，带着沉闷的金属哀鸣，砸向远离战场的荒野。 金色的光芒停在了半空中。 是一个人。 短发，发光的皮肤，浑身笼罩着金色的能量场。 惊奇队长。 卡罗尔丹弗斯悬浮在坠毁战舰的火光里，双拳握紧，全身散发的光芒把周围的浓烟都照透了。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扫了一眼战场，像在确认哪边是敌人。 林宇终于放下了双手。 护盾碎裂的瞬间，激光雨已经没有了。 他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手臂垂下来的时候，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背后的瓦坎达士兵们劫后余生，瘫坐在碎石上。 “她来得够晚的。“毒液嘟囔。 “她从外太空飞回来的，你要她怎么着。“ 林宇直起身子，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空中的卡罗尔。战舰的残骸在远处的地平线上燃烧着，黑烟升起几百米高。 灭霸也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个发光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坠毁的旗舰。 他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变了。不是恐惧，是警觉——他第一次在这个星球上，看见有人能当着他的面，把他引以为傲的东西打成一堆燃烧的废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从天而降(第2/2页) 林宇重新启动了体表的引力场，铠甲上的裂纹在毒液的修复下快速愈合。 地面上的战局在惊奇队长摧毁战舰后发生了逆转。失去了空中火力支援的先锋卫和齐塔瑞残军开始溃散。瓦坎达军队发起了反冲锋，阿斯加德战士吼着战歌碾了上去。共生体组成的突击队在敌阵里横行无忌，到处都是被咬碎的残肢。溃兵的脚步把战场踩成一片泥泞，反冲锋的口号压过了残存的爆炸。 但灭霸还站着。 他的军队在崩溃，他的战舰在燃烧，鹰眼从废墟深处冲了出来。 他怀里抱着纳米手套，身后跟着至少三十只先锋卫。 那些怪物四肢着地狂奔，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啸，距离鹰眼不到十米。 “有人管管这破玩意吗！“鹰眼边跑边喊，声音都劈了。他的肺像要烧起来，怀里的手套被两只手死死箍着。 黑豹从侧面杀出来，振金战甲反射着火光，爪子划过去带走了两只先锋卫的脑袋。 “给我！“ 鹰眼把手套扔过去。 黑豹接住，转身就跑。 瓦坎达的能量护盾在他身后展开，挡住了几发齐塔瑞人的激光。 但先锋卫太多了。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包围圈一层套一层，爪影在火光里起落，黑豹冲不出包围圈。 一只先锋卫扑到他背上，爪子扣进了肩甲。 黑豹翻滚甩开，手套脱手飞了出去。 “彼得！“ 蜘蛛侠从天而降，蛛丝粘住手套，荡向空中。 “拿到了拿到了！“彼得的声音透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斯塔克先生你看我——“ 话没说完，一只齐塔瑞飞行器撞了过来。 彼得侧身躲开，蛛丝断了，手套往下掉。他在半空拼命伸手去捞，捞了个空。 林宇在废墟边缘看到了。 他脚下的引力场炸裂，整个人弹射出去。 空间折跃。 黑暗挤压过来又散开。 他出现在手套下坠的轨迹上，伸手接住。落地的时候，半条街的碎石都在他脚下溅起来。 纳米手套入手很轻，但上面六颗宝石的能量让掌心发烫。掌心被灼得发麻，他反而攥得更紧。 毒液的黑色液体瞬间覆盖了手套表面，形成第二层防护。 “林！后面！“ 第277章 手套被抢 第277章手套被抢 灭霸冲过来了。 紫色的身影踩碎地面，双刃刀高举过头。 林宇启动折跃。 向左三十米。 落地，翻滚，起身。 灭霸的刀劈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上，碎石炸飞一地，地面裂开一道半米深的裂口。 再折跃。 向右五十米。 灭霸转身追击，速度快得离谱。灭霸的脚步声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背后，他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你永远拿不到它！“林宇喊了一声，转身继续跑。他喊这句话不是挑衅，是要让灭霸的注意力钉在自己身上——手套才有机会从另一条路送出去。 毒液在意识里骂骂咧咧：“跑什么跑！干他！“ 林宇没接话。 他在找机会，找能把手套安全传递出去的机会。 手套就攥在他左手心，隔着共生体装甲都能感觉到那六颗石头滚烫的温度。 灭霸不给他这个机会。 双刃刀脱手甩出来，旋转着切开空气，直奔林宇后脑。 毒液的触手从背后暴射而出，缠住了飞刃。 但灭霸的蛮力太大，触手绷断，飞刃继续前冲。触手绷断的瞬间，毒液在意识里嘶了一声。那一下疼在两个人身上，像被生生撕掉一块肉。断口处的黑色组织在空气里重新生长，但比之前慢了。 林宇侧身，刀刃擦着肩甲飞过去，削掉一层生物金属护甲。 冲击波的余劲震得他往前踉跄。 脚下一滑。 手套脱手了。 “操！“ 手套在空中翻滚，划出抛物线。 他伸手去够，指尖差了两寸。就差两寸，手套离他越来越远，落进灭霸的阴影里。 灭霸一个飞扑，双手抓住了手套。 他落地，站稳，缓缓把手套戴在左手上。像在完成一件等了很久的事，不紧不慢地，把手指一根根套进手套。 六颗宝石同时发光。 红色的现实，橙色的灵魂，紫色的力量，蓝色的空间，绿色的时间，黄色的心灵。 能量沿着灭霸的手臂蔓延上去，爬上肩膀，覆盖半边身体。空气在宝石亮起的那一瞬凝住了。战场上的打斗声都低了一截，像所有人都在等着什么。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宝石的纹路，光芒在血管下流动。 “终于。“ 灭霸举起左手，看着手套上的六颗宝石。 他笑了。 那种笑容让林宇脊背发凉。像一个猎人，终于把猎物逼进了死角。 林宇趴在地上，指甲抠进土里。手套是从他手里掉的，这个错他得自己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手套被抢(第2/2页) “斯塔克！快阻止他！“史蒂夫在远处喊。 托尼已经动了。 纳米战甲的推进器全功率启动，他贴着地面冲过去，速度拉出残影。推进器的轰鸣盖过了战场的杂音。他比谁都清楚，那只手套一旦打响指，一切就完了。 灭霸转头，力量宝石发光。 紫色的能量波从手套里轰出来。 托尼侧身翻滚，能量波擦着战甲外壳飞过去，烧穿了远处一堵断墙。 他冲到灭霸面前，双手抓住灭霸戴着手套的左臂。他明知那只手臂上连着六颗宝石，还是抓了上去。灭霸的左臂沉得像一座山，托尼咬着牙，指节隔着装甲都泛白。 “放手！“ 纳米装甲变形，从手腕处延伸出固定环，死死扣住灭霸的手腕。 灭霸抬手，一拳砸在托尼胸口。 托尼飞出去十几米，砸进碎石堆。纳米战甲在撞击点碎裂，露出下面的皮肤。他咳着血，手还朝灭霸的方向伸着。 惊奇队长从天而降。 金色的光芒裹着她整个人，双拳握紧，全速俯冲。她俯冲的轨迹像一道金色的利刃，直直插向灭霸。 灭霸抬起右手，力量宝石再次发光。 紫色能量柱直射天空。 卡罗尔撞进能量柱里，金光和紫光在空中炸开。 冲击波掀翻了周围所有还站着的人。林宇被余波掀了个跟头，又爬起来。 卡罗尔被轰飞出去，身体在空中翻了好几圈才稳住。 她抹掉嘴角的血，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再次俯冲。 灭霸这次用的是空间宝石。 蓝色的传送门在卡罗尔面前打开。 她冲进去，从灭霸身后十米外的另一扇门里出来。灭霸的拳已经在半空等她，像早就算准了她要从哪扇门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灭霸已经握紧拳头。 力量宝石。 现实宝石。 两颗宝石同时发光。 能量波正面命中卡罗尔。 她整个人被打进了地底，砸出一个直径二十米的深坑。坑底的金光闪了两下，没有熄灭。她还会再爬起来，所有人都知道。 林宇从废墟里爬起来，浑身都在疼。 刚才冲击波的余波把他掀飞了，背上撞碎了半截钢筋柱子。脊背火烧火燎，手臂在抖。他握了握拳，确认共生体还在运转，才站稳。 “毒液，他现在有六颗宝石，我们怎么搞？“ “还能怎么搞，继续干他“ “你他妈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第278章 最后的纠缠 第278章最后的纠缠 林宇一咬牙，转身冲向灭霸，还没跑出两步，一柄长矛疾驰而来，暗夜比邻星挡住了去路。 长矛擦着他的太阳穴钉进地面，矛杆嗡嗡震颤，碎石溅了他一脸。暗夜比邻星从废墟里走出，单手虚握，长矛倒飞回掌。她横在中间，抬眼看他：“想过去？“ 林宇没答话。脚下不停。她手腕一转，长矛裂成两段，一左一右夹刺。毒液偏头躲过一记，第二段已扫到腰侧 远处的托尼躺在碎石堆里。 胸口的反应堆灯光一闪一闪，纳米装甲破了好几个洞。反应堆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心跳。 刚才灭霸那一拳差点把他的肋骨全敲碎。每喘一口气，胸口都像被刀刮过。他在地上躺了很久——久到足够他想清楚一件事。 “星期五，状态报告。“ “先生，战甲完整度百分之三十七，能源剩余百分之十二，多处系统损坏。“ “够了。“ 托尼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打颤，他压住，让自己站直。 灭霸正在缓缓走向废墟中央。 托尼抬头。 残骸里，埋着那辆唯一可以回到过去的破。 灭霸要毁掉它。 毁掉所有的可能。 “休想。“ 托尼重新启动推进器。推进器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再亮起来，像一盏快灭的灯。 能源只剩百分之十二，但他不需要很久。 他冲过去，从侧面撞向灭霸。他撞上去的姿势很难看，像扑火的人，明知烧得死，还是扑了。这一撞撞在灭霸的腰上，灭霸只是晃了一下。 灭霸转身，一把抓住托尼的脖子。 手套上的宝石同时发光。 力量宝石增幅了灭霸的握力，托尼的颈甲在咯吱作响。 “你很勇敢。“灭霸盯着托尼的面罩，“但勇敢救不了你。“ “闭嘴吧紫薯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8章最后的纠缠(第2/2页) 托尼抬手，掌心炮抵着灭霸的脸，全功率轰出去。 白色的光束打在灭霸脸上，烧焦了一片皮肤。灭霸退后半步，摸了摸脸上的焦痕，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灭霸松手，托尼后退两步，纳米装甲变形，双臂凝结成能量刃。 他冲上去。 灭霸接住他的攻击。能量刃砍在灭霸的臂甲上，火星四溅，像砍在一座山上。 戴着手套的左手格挡，右拳反击。 每一拳都带着宝石的能量加成。拳风还没到，能量先砸在装甲上，像重锤敲铁。 托尼的战甲在肉眼可见地崩解。纳米粒子跟不上修复的速度，碎掉的部分像铁锈一样往下剥落。 胸甲碎了一块。 左肩装甲脱落。 右腿的推进器熄火。 “能源剩余百分之五，先生，建议撤退。“ “不。“ 托尼咬紧牙关。 他不能退。 退了，灭霸就赢了。输过一次的人，最清楚退一步是什么滋味。 灭霸一拳砸在托尼腹部，把他整个人锤进地面。那一拳的冲击波掀飞了周围的瓦砾，也把托尼最后一点还手的力气打散了。 泥土和碎石炸开。 托尼趴在坑里，咳出一口血。视野在模糊，他眨了两下眼，让焦点重新聚回来。 “星期五……“ “能源剩余百分之二，战甲系统即将关闭。“ 灭霸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托尼。 “你将亲自见证我的壮举。“ 他举起左手，手套上的宝石开始充能。光芒映在托尼的脸上，他在坑底仰着头，一动没动。 光芒越来越亮。 六颗宝石的能量在手套里汇聚，准备一次性释放。空气里的能量越来越重，废墟中零星的枪声都停了下来。像整片战场都在屏住呼吸。 第279章 引力丝线 第279章引力丝线 毒液被暗夜比邻星缠住，脱不开身，林宇心中暗呼“完了“。 一条黄色的金锁链从侧面甩了过来，缠住了比邻星，往后一拉，比邻星被甩出去十几米远。锁链另一头连着奇异博士的手，他甩出去的动作轻描淡写，像挥开一只虫子。奇异博士站在了林宇的身后。 “林，这里交给我，去做你该做的。“奇异博士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宇转过头， 奇异博士站在不远处，眼神凝重地盯着斯塔克——准确说，是盯着他刚才被打飞的方向。他的斗篷还在轻轻飘动，眼里没有战斗的兴奋，只有一种笃定——他见过这条路，知道该在哪一步转弯。他没有解释。林宇也不需要他解释。 “我懂了。“ 林宇深吸一口气。 毒液的触手从掌心延伸出去，在空气中凝结成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他的呼吸压到最低，手腕青筋凸起，丝线在指尖一点点凝实。毒液难得安静，连心跳都慢了半拍。他比林宇更清楚这根丝线意味着什么——如果灭霸察觉，第一个被撕碎的就是林宇。 引力丝线。 纯粹的空间扭曲凝聚而成，肉眼看不到，传感器扫不到，连灭霸都察觉不到。 丝线穿过战场，绕过碎石和尸体，悄无声息地飘向托尼斯塔克。 托尼已经闭上了眼。意识开始往下沉，像坠进一片深水。 然后他感觉到手腕上缠上了什么东西。 很细，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但它在动。像有根手指，隔着虚空轻轻碰了他一下。 托尼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向林宇。 林宇轻轻的朝他点了点头。 托尼明白了。明白了林宇为什么给他打那个电话，也明白了奇异博士所说的唯一方法指的是什么。 灭霸的左手已经握成拳头。 宝石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 “我就是天命。“ 灭霸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他的手指开始弯曲。 准备打响指。 战场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手套里能量运转的低鸣。 托尼动了。 纳米装甲的最后一点能量全部灌注到右臂。那点能量少得可怜，连一次飞行都撑不住。但够爬完这条丝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引力丝线(第2/2页) 装甲液化，跟着林宇的引力丝线爬上去，爬到灭霸的左手上。 灭霸没注意到。他太专注了。专注到整片战场都在他眼里消失，只剩下那只即将打响指的手。 纳米粒子悄无声息地接触了六颗宝石。 吸附。 转移。 快得灭霸的手指甚至来不及多弯一度。 六颗宝石同时从手套上脱落，沿着纳米粒子的轨迹，流向托尼的右手。 灭霸打响指了。 咔哒。 清脆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那一声很小，却像砸在所有人心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但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白光。 没有能量风暴。 什么都没有。像一场被提前掐断的梦。 灭霸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套。 他的瞳孔急速收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 托尼站了起来。 纳米装甲重组，六颗无限宝石镶嵌在右臂的装甲上，排列成完美的弧线。 红色。 橙色。 紫色。 蓝色。 绿色。 黄色。 宝石的能量沿着装甲蔓延，爬上托尼的肩膀，覆盖他的胸口。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 托尼的身体在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宝石的纹路，血管在发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死亡，在重生，又在死亡。 无限宝石的能量在摧毁他。 但他没松手。 “星期五…“托尼的声音沙哑，“能量转换……“ “先生，您的身体无法承受宝石的能量，继续使用将导致——“ “执行。“ “是，先生。“ 纳米装甲开始转换宝石能量。 把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分流到装甲的每一个粒子里，用纳米结构承担一部分负荷。 托尼的右臂在发光。 他抬起头，看着灭霸。 第279章 我是钢铁侠 第279章我是钢铁侠 灭霸冲过来了。 他扔掉了空空如也的手套，赤手空拳冲向托尼。 双刃刀在他背后脱手飞出，旋转着劈向托尼的脑袋。 托尼抬起左手。 空间宝石发光。 蓝色的传送门在刀刃面前打开。 双刃刀冲进传送门，从灭霸身后三米外的另一扇门里飞出来，插进灭霸自己的大腿。 灭霸闷哼一声，拔出刀，继续冲。 史蒂夫从侧面杀出来。 他举着半面残盾，狠狠砸在灭霸的后腰上。 灭霸转身，一拳打飞史蒂夫。 索尔从天而降，雷神之锤和暴风战斧同时劈下去。 灭霸用断刀格挡，武器碰撞的火花照亮了他扭曲的脸。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 灭霸怒吼。 他一脚踹飞索尔，转身继续冲向托尼。 十米。 五米。 三米。 托尼能看清灭霸眼里的杀意。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信念。 没有理想。 只有纯粹的愤怒和不甘。 灭霸伸出手，想要扼住托尼的脖子。 托尼举起右手。 六颗宝石同时发光。 “你以为你是谁？”灭霸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托尼的颈甲。 托尼看着他。 面罩收回去，露出满是血污和汗水的脸。 他笑了。 那种笑容很淡，但很坚定。 “我就是——” 托尼的手指开始弯曲。 “钢铁侠。” 咔哒。 响指声响起。 这一次，整个世界都听到了。 白光从托尼的右臂爆发，瞬间吞没了方圆百米内的所有东西。 白光散去的时候，战场安静得可怕。 林宇撑着膝盖站在废墟上，大口喘气。 毒液铠甲退回体表，他浑身是伤，肋骨好像又断了两根。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盯着远处那片空地。 灭霸刚才站的位置，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紫色巨人消失了。 连带着他的军队。 先锋卫、齐塔瑞人、黑曜四将，全都在化成灰。 风吹过来，把那些灰尘卷走，像从来没存在过。 “我们赢了？” 毒液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少见的茫然。 林宇没答话。 他转过身，往战场中心走。 脚下全是碎石和焦土，每走一步都能踩到半截武器或者烧焦的残骸。 天上的云层被打散了，阳光从裂缝里洒下来，照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托尼躺在一堆碎石旁边。 他靠着一截断墙，右臂垂在身侧，纳米装甲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六颗无限宝石还镶在装甲上，但光芒已经熄灭了。 宝石的能量在托尼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右臂从肩膀到指尖，皮肤全是烧灼的痕迹，黑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爬满整条手臂，一直延伸到脖子和脸的右半边。 他还在呼吸。 很微弱，但还在。 小辣椒第一个冲过去。 她跪在托尼身边，双手捧着他的脸。 “托尼——托尼你听得到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我是钢铁侠(第2/2页) 她的声音在发抖。 彼得·帕克从另一侧跑过来，蜘蛛战衣的面罩收回去，露出一张满是灰尘和泪痕的脸。 “斯塔克先生！” 彼得抓住托尼的左手，手指在发抖。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你看到了吗？” 彼得的声音越来越高，像在拼命说服自己。 托尼慢慢睁开眼。 他先看到的是小辣椒。 “嘿。” 托尼的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嘿。” 小辣椒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擦，只是紧紧攥着托尼的手。 “星期五——” 托尼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星期五，状态报告。” 没有回应。 战甲的系统已经彻底瘫痪了。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容很淡，但很释然。 “看来……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别说话。” 小辣椒的手按在托尼的胸口，反应堆的光已经暗得几乎看不见。 “医疗队马上就到，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 “佩珀。” 托尼打断了她。 他抬起左手，很艰难地握住小辣椒的手。 “别……别难过。” “我做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彼得。 “孩子……你还好吧？” 彼得拼命点头，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我很好，我很好，斯塔克先生，你别说话，你——” “我很骄傲……” 托尼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会成为……很棒的英雄。” 史蒂夫走过来了。 他站在托尼身边，半面残盾还挂在手臂上。 他看着托尼，喉结动了动。 “托尼……” 托尼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史蒂夫。 “队长……” 他咧了咧嘴，像在笑。 “这次……我们打赢了。” 史蒂夫蹲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托尼的肩膀。 “是的，我们赢了。” 史蒂夫的声音很低，“谢谢你，托尼。” 托尼没再说话。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 林宇站在人群外围。 他没走过去。 太多人围在托尼身边了。 小辣椒、彼得、史蒂夫、罗德、班纳…… 林宇站在十几米外，看着那一圈人。 他听得到小辣椒压抑的哭声。 听得到彼得崩溃的抽泣。 “林。” 毒液的声音很轻。 “他要死了。” “我看到了。” “我们能救他吗？” 毒液问。 “来不及了。救不了” 林宇打断了它。 “无限宝石的能量不是外伤，是从细胞层面开始崩溃。” “就算你现在过去，也只能让他多撑几分钟。” 毒液沉默了。 很久之后，它才开口。 “他是个英雄。” “嗯。” 林宇点头。 “最好的那个。” 第280章 他是英雄 第280章他是英雄 托尼的手垂下去了。 反应堆的光彻底熄灭。 小辣椒趴在托尼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 彼得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史蒂夫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他的肩膀也在抖。 战场上的人开始聚过来。 瓦坎达的战士们放下武器，单膝跪地。 阿斯加德的勇士们举起拳头，捶在胸口。 魔法师们垂下头，默不作声。 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这个凡人致敬。 林宇转身离开了。 他走得很慢，一瘸一拐。 毒液在修复他的伤口，但速度很慢。 刚才那一仗消耗太大了。 “林，我们去哪？” 毒液问。 “回家。” 林宇说。 “嗯” “我想躺在沙发上，打一整天游戏。” “什么都不想。” 毒液没再说话。 它缩回林宇体内，安安静静的。 林宇走出战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洒在废墟上。 托尼还躺在那里。 周围围着一圈人。 没有人离开。 林宇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他走过断裂的钢筋，走过烧焦的残骸，走过那些化成灰烬的敌人曾经站立的地方。 走着走着，他停下了。 前面站着一个人。 尼克·弗瑞。 神盾局局长站在废墟边缘，独眼盯着林宇。 “你要走？” 弗瑞问。 “嗯。” 林宇点头。 “累了。” “战争结束了。” 弗瑞说，“但后续的事还有很多。” “重建，安置，处理那些外星残骸……” “神盾局需要你。” 林宇抬起头，看着弗瑞。 “你觉得我像那种会管这些破事的人吗？” 弗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那种笑容很淡，但带着某种释然。 “不像。” “但我还是要问。” “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的话我走了。” 弗瑞看着他。 “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 “复仇者联盟需要新成员。” “斯塔克走了，队伍需要重组。” 林宇摇头。 “我不适合当英雄。”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宅在家里。” “谁也别来烦我。” “哪怕外星人打到纽约，也别指望我出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他是英雄(第2/2页) 林宇说完，转身离开。 弗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他的副官希尔走过来。 “局长，真的要让他走？” 希尔问。 弗瑞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林宇走远，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废墟尽头。 “让他走吧。他会回来的” 林宇走出战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把云层染成橘红色。 他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这一片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毁得差不多了。 到处都是碎石和断壁。 但远处已经能看到完整的建筑。 那里的人们正从避难所里走出来。 他们抬头看着天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 林宇没管他们。 他只想回家。 “林。” 毒液突然开口。 “什么？” “托尼·斯塔克……是个好人。” “嗯。” “比你好。” “滚。” 毒液发出低低的笑声。 然后它说： “但我还是选你。” 林宇没接话。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过那片废墟。 走过那场战争。 走向一个崭新的，没有灭霸的世界。 斯塔克的葬礼定在湖边。 林宇到得很早，比大部分人都早。他穿了一身黑西装，袖口长了一截，裤脚也长了一截，整个人套在里面像偷了大人衣服的高中生。 西装是弗瑞派人送来的。林宇没西装，弗瑞知道。 他站在人群最后一排，靠着一棵树。 到场的人比他想的多。瓦坎达的护卫队、银河护卫队、奇异博士带着两个法师、索尔穿了件不太合身的地球西装，鹰眼站在最前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其他各路英雄都到齐了。 小辣椒抱着摩根站在湖边。 小姑娘还不太懂发生了什么。她抬头看着妈妈，伸手去够她脸上的泪。 哈皮蹲下来，跟摩根说了句什么。摩根点点头，把脸埋进哈皮的肩膀。 林宇把视线移开了。 “林，你还好吗？”毒液在脑子里问。 “闭嘴。” “我只是——” “我说闭嘴。” 毒液真的闭嘴了。 湖面上漂着一个花圈。花圈中间放着斯塔克第一代反应堆的复制品，上面刻着一行字——“证明托尼斯塔克有一颗心”。 花圈慢慢飘远，被水流带向湖心。 没有人说话。 风把湖面吹皱，阳光碎在水波上。 第281章 斯塔克的信 第281章斯塔克的信 林宇在那棵树下站了整场。没跟任何人说话，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仪式结束的时候，人群开始散了。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拥抱。彼得帕克坐在台阶上，梅婶搂着他的肩膀，两个人都没说话。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站在湖边，背对着所有人。 他的背影跟以前不一样了。 肩膀往下塌了一点，脊背也没那么直。 林宇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他没走大路，绕着林子边上的小道出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林宇。” 他没回头。脚步声在背后停了。 “你不打算跟大家告个别？”是罗德的声音。 “不了。” 林宇顿了一下，“告别这种事，留给该告别的人。” 罗德没再拦他。 林宇走出庄园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一辆黑色suv。车窗摇下来，弗瑞的脸露出来半张。 “上车，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 “上车。” 林宇看了他一眼，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驶上公路。弗瑞坐在副驾驶，一路没说话。车里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林宇靠在后座上，脑袋抵着车窗。窗外的树往后退，一棵接一棵。 过了二十分钟，弗瑞才开口。 “斯塔克走之前，给你留了一封信。” 林宇没动。 “什么时候的事？” “打响指之前。他录了遗嘱视频，也给几个人写了信。”弗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伸到后座。“你是其中之一。” 林宇接过来。普通的白色信封 “不看看？”弗瑞问。 “回家再看。” 弗瑞没再说什么。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从上州一路开回纽约市区。 车子在斯塔克大厦楼下停了。 林宇推开车门。 “林宇。”弗瑞又叫了他一声。 “嗯？” “需要什么，打电话给我” 林宇盯着他看了三秒。 “弗瑞。” “嗯？” “你这人吧，偶尔还行。” 他关上车门，没回头。 弗瑞的车在他身后开走了。 林宇回到家，走到沙发前面，一屁股坐下去。沙发塌下去一大块，弹簧“嘎吱”响了一声。 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扶手上。松开领带。踢掉皮鞋。 然后他想起来了那封信。 信封被他揣在裤兜里，有点皱了。他掏出来，撕开封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1章斯塔克的信(第2/2页) 里面就一张纸，写了几行字。 “林—— 如果你在看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你给我打完那个电话，到转机出现，我慢慢想明白了一些事 你跟斯特兰奇都知道结果，别自责。我自己选的。 说真的，你是我见过最懒的人。你有能力保护整个地球，但你却总说只想保护你的游戏机。我以前觉得这很荒谬，和你一起经历后面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个英雄。 纳米装甲的技术，我把设计稿发给了星期五。如果有一天你需要，让他把文件给你。 p.s。你的降噪耳机是什么牌子的？我想给摩根买一副。” 林宇把信折起来，放回信封里。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天花板上有个水渍，五年前就在那了。 “林，你在想什么？”毒液又问。 “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林宇把脑袋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伸直搁在茶几上。 “你准备干什么” “明天再说吧。”他翻了个身，脸朝沙发靠背。闭上双眼 毒液从他后背伸出一条触手，把茶几上那盒过期巧克力的空盒子拨到一边，又伸长了去够墙角的遥控器。 遥控器拿到了。 毒液按了一下电视开关。 电视亮了。 屏幕上是新闻频道。一个女主播正在播报：“——联合国紧急会议今日召开，各国领导人就‘回归者’的安置问题展开讨论。据统计，全球约有三十七亿人在‘闪灭事件’五年后重新出现，由此引发的户籍、财产、婚姻纠纷……” 林宇睁开一只眼看了两秒，又闭上了。 “换台。” 毒液换了一个台。 “——斯塔克工业宣布，将由小辣椒·波茨全权接管——” “换。” 又换了一个台。 “——皇后区居民报告，在第七大道附近发现不明生物的痕迹，目击者声称看到一团黑色的——” 林宇一下坐起来。 “关掉关掉关掉！” 毒液手忙脚乱地按掉了电视。 屋子里安静下来。 太累了。 他决定什么都不想了。 闭上眼，三分钟之内就睡着了。 毒液从他肩膀上伸出来，把沙发上的旧毯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 然后它转过那颗小脑袋，盯着茶几上那封斯塔克的信看了很久。 窗外，纽约的夜安静下来了。远处有零星的施工声和警笛声，但都很远。 第283章 想搞钱 第283章想搞钱 终局之战结束后的第一个月，整个世界都疯了。 一半人在大街上抱头痛哭庆祝回归，另一半人忙着跟突然冒出来的前任打官司。 林宇哪儿都没去。 他就呆在斯塔克大厦，整栋楼空得吓人。没有电话，没有访客，星期五的语音系统也只剩下基础维护模式。托尼走了以后，这地方就剩一堆冷冰冰的设备在自己嗡嗡转。物业费没人交，账单全堆在门房，他懒得看，也懒得扔。偶尔响起的只有通风管里的风声，和楼上实验区断电保护器的咔嗒声。 林宇觉得挺好。 安静。 他用三天时间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通过黑市渠道搞到了一批已经停产五年的限量版“复古巧克力“。这玩意儿在烁灭前就绝版了，现在一块的价格够普通人吃一星期。 第二件，买了台最新款的游戏主机。 准确地说是唯一还在产的游戏主机。五年断代让整个娱乐产业倒退了一个时代，索尼和微软都在忙着重建产线，能买到现货全靠弗瑞给他开的“特殊物资通道“。弗瑞没问他要干什么。弗瑞向来不问。 林宇把主机接好线，插上电视，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活着真好。 这口气他憋了快五年。从响指到那场仗，他一直没有真正放松过。 “林，巧克力。“ 毒液从他肩膀上冒出来，那颗脑袋凑到茶几前面，舌头伸出半米长，卷走了一整排巧克力棒。 吃完嫌弃地甩了甩舌头。 “什么垃圾。“毒液把嚼碎的巧克力残渣喷在茶几上，“太甜了。没有层次。缺少矿物质。“ 林宇扭头看它。 “你什么时候变的挑食了？“ “我的味蕾在进化。“毒液晃了晃脑袋，“自从吞掉那团反物质能量以后，普通的高热量食品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那你想吃什么？“ “我需要补充含有稀有金属元素的食物。钛、钨、铱——最好是陨石碎片。“ 林宇盯着它看了三秒。 “你觉得我像能买得起陨石的人吗？“ “那是你的问题。“ 林宇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它。他早习惯了。跟一个住在他脑子里的外星人讲道理，本身就是浪费生命。他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播报全球归还委员会的最新动态。 一个穿灰西装的联合国发言人对着镜头念稿子：“——因‘归还者‘的大量涌入，全球范围内出现了严重的住房危机、就业危机和身份认证危机。美国境内已有超过四百万‘归还者‘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其名下房产、银行账户和社会关系均已被重新分配——“ 林宇听了两句，换台。又换回来，再换走。最后停在游戏频道，结果整点一到，又开始播物价新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3章想搞钱(第2/2页) “——物价指数较五年前上涨百分之三百四十七，美元购买力大幅缩水——“ 这句他听进去了。 他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 战前他靠着给弗瑞打黑工、吃赏金、收神盾局的“特殊津贴“，卡里攒了将近一千万美元。在五年前，这够他躺平一辈子。 现在呢？ 通货膨胀百分之三百四十七。 换算一下，他那一千万的实际购买力大概只剩两百多万。 听着不少，但毒液现在一个月的伙食费就要烧掉将近二十万——这还是不吃陨石的情况下。林宇有时候怀疑，毒液是故意把胃养刁的。 再加上大厦的维护费、水电费、黑市物资的溢价……最离谱的是黑市。五年断代，什么都在涨价，连卫生纸都成了硬通货。 林宇算了一笔账，脸色越来越难看。数字不会骗人。骗人的是他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在乎钱。 “照这个花法，我们撑不过两年。“ “所以？“毒液又伸出脑袋。 “所以我可能得重操旧业。“ “你是说——“ “赏金猎人。“林宇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后脑勺靠住椅背，“去他的退休生活。“ 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笑了。退休？他从来没真正退过。 毒液的嘴咧开，露出满口獠牙。 “太好了。我快饿死了。“ “你刚吃了六根巧克力棒。“ “那叫开胃菜。“ 林宇没力气跟它吵。他关掉电视，拿起手柄准备开机打游戏。 主机启动画面亮了两秒，弹出一行提示：网络连接失败。 林宇愣了。 他看了一眼路由器，指示灯全灭了。他按了两下电源键，又按了两下，像是能把它按活过来。 “星期五？“ “先生，大厦的外部网络供应商在烁灭期间已停止服务，当前仅维持内部局域网。如需恢复外部网络，需重新签订服务合同并缴纳五年滞纳金。“ “多少钱？“ “根据当前物价水平，约十二万美元。“ 林宇把手柄拍在沙发上。手柄弹起来，又落回他脚边。 “十二万？接个网十二万？这比抢劫还狠。“ “当前市场供需关系严重失衡，先生。“ 林宇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林，冷静。“毒液在他耳边开口，“只是断网——“ “只是断网？“林宇从沙发上弹起来，“我花了八万块买的主机，没网就是一块砖头！你知道联机模式是什么概念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林宇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深呼吸了三次，才把火气压下去。第三次深呼吸的时候，他把骂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284章 山姆来了 第284章山姆来了 他重新坐回沙发。 “行。“ “先把网接上。然后把毒液的伙食费搞定。然后把这个破大厦的维护费交了。然后去赚钱“ “听起来工作量不小。“毒液评价。 “全是被你这张嘴害的。“ “你在怪我？“ “不然呢？你以前吃巧克力就行，现在要吃陨石，你怎么不上天呢？“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闭嘴吧。“ 林宇瘫回沙发里，盯着黑掉的电视屏幕。 屏幕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黑眼圈，乱头发，胡子拉碴。五年前他还剃得干干净净，现在连胡子都懒得刮了。 战后第一个月，世界在忙着重建。 他在忙着算账。账算得越清楚，日子越没底。 林宇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数字。 十二万的网费。二十万的月伙食费。大厦维护费还没算。这么下去，最多一年半，他就得睡大街。 “操。“ 他骂了一句，翻身面朝沙发靠背。 毒液从他后背探出来，犹豫了两秒，小声问了一句。他压低声音的样子，像怕被谁听见。 “林，要不我们去抢银行？“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只是一个建议。“ “滚。“ 屋子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林宇闷闷地开口。 “明天去找弗瑞。问问有没有高薪的活儿。“ “弗瑞每次给的钱都不够——“ “有总比没有强。“ 林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维持他那昂贵的“宅男生活“和毒液越来越离谱的“进食需求“，他可能很快又要重操旧业，去当那个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赏金猎人了。 林宇的“重操旧业“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 那天晚上，他正在研究怎么用离线模式通关一款单机游戏。没网的日子让他不得不翻出一堆老游戏，这种屈辱感让他每隔十分钟就要骂一次运营商。 “检测到一名访客正在接近大厦正门。“星期五的声音响起 “谁？“ “山姆威尔逊。“ “猎鹰？“林宇皱眉，“他来干嘛？“ “未知。但他没有隐藏行踪，且随身携带了一面振金盾牌。“ 林宇盯着屏幕上的扫描图看了两秒。山姆就站在正门口，没找掩护，没绕路，像在等他开门。 林宇放下手柄，犹豫了两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山姆来了(第2/2页) “让他上来吧。“ 他站在玄关，听着电梯井里的缆绳声一路爬上来。 电梯到了。门打开的时候，林宇看见了山姆威尔逊。 山姆瘦了不少，脸上多了几道新添的纹路。他穿着一件旧夹克，背上斜挎着那面圆盾——史蒂夫留给他的。 严格来说，他还没正式接受“美国队长“这个称号。 那面盾跟他不太搭——不是说他背不动，是它背上的分量还没压进他骨头里。 “这地方够冷清的。“山姆走进来，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就你一个人住？“ “我和毒液。“林宇指了指沙发，“坐吧。喝水自己倒，杯子在厨房第二个柜子里。对了，没有冰块，冰箱坏了。“ 山姆没去倒水。他在沙发对面坐下来，把盾牌从背上取下来靠在腿边。放盾的时候，他先低头看了一眼，才轻轻落地。 “你看起来不太好。“山姆盯着他的黑眼圈。 “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都没笑。两个都没睡好的人，谁也不用安慰谁。 “说吧，什么事？“林宇靠进沙发里，“大半夜跑来，不是来串门的吧。“ 山姆沉默了一会儿。 “世界没有因为灭霸消失就变好，你应该知道。“ “嗯。新闻天天在播。“ “三十七亿人突然回来，到处都在抢资源。粮食、住房、就业——各国政府忙着吵架，联合国那帮人开了八百个会，一个问题都没解决。“ 林宇点头。这些他都知道。他见过那些新闻画面，见过街头为了半袋米大打出手的人。 “跟我有什么关系？“ 山姆从夹克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有人在偷超级士兵血清。“ 林宇的手停了一下。血清这词他听过太多次。每次听到，都有人要死。 “多少？“ “至少二十份。从被查封的九头蛇实验室里流出来的。我们追踪了两个月，线索断在马德里坡港。“ “马德里坡港。“林宇重复了一遍，“法外之地。“ “对。那地方连神盾局都不好明着伸手。我需要帮忙。“ 林宇在脑子里翻了一遍那个港口的档案：黑市、走私、佣兵，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法律。 林宇靠在沙发背上，两手交叉枕在脑后。 “你找错人了。“ “我不这么觉得。“ “我已经退休了。“ “你二十几岁就退休？“ “心态上退休了。“ 第285章 大房子的诱惑 第285章大房子的诱惑 山姆没有生气。他好像早就料到林宇会推。他把文件夹在手里转了一圈，像在掂量怎么开口。 “斯塔克给你留了一份东西。“ 林宇愣了。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半秒。 “什么？“ “一份内部遗嘱。小辣椒整理托尼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山姆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递过来，“上面有你的名字。“ 林宇接过来看了一眼。 是一份产权委托书。上面写着：纽约郊外，斯塔克名下编号为“alpha-7“的私人物业，使用权移交林宇。 附带说明只有一行字—— “条件：在必要时刻协助新一代复仇者。“ 就这一行字，没多写半个标点。像托尼说话的方式。 林宇翻到下一页。 是那栋物业的资料。 纽约郊外，独栋别墅。全自动化智能系统。独立能源供应。地下室带恒温存储区。 最后一行标注：内置t级宽带接入，终身免费。 林宇的手指顿住了。 毒液在他脑子里炸了。 “林！大房子！有大冰箱！能装下一吨巧克力！“ “闭嘴——“ “还有免费网络！你不是天天骂断网吗？永远不会断的网！“ “我说闭嘴！“ 山姆看着林宇的表情变来变去，没吭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林宇把文件放回茶几上。 “这算是遗产？“ “算托尼的最后一个人情。“山姆顿了顿，“他在遗嘱里说，你这人做事要给个他心理上过得去的理由，所以得给你准备点实际的。“ 山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放轻了，像是转述一个不在了的人的话。 “他原话这么说的？“ “差不多。“ 林宇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久到山姆以为他睡着了。 毒液在他脑子里不停地嘀咕：大房子，大冰箱，免费网络，大房子，大冰箱…… “条件是什么？“林宇抬头，“具体的。“ “跟我去马德里坡港查清楚血清的去向。后续如果有需要，帮忙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 “多棘手？“ “不会让你去当超级英雄。“山姆很认真地回答，“情报和侧翼支援就行。“ “打完这一次呢？“ “打完你就可以搬进那栋别墅，没人打扰你。“ 别墅、宽带、大冰箱，一个接一个在他脑子里排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大房子的诱惑(第2/2页) 林宇看着山姆，又看了看茶几上的文件。 然后他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大厦，坏掉的冰箱，断了网的游戏主机，茶几上堆着的巧克力空盒子。 最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拖鞋，睡裤，三天没洗的头。 再看看文件上那行字：内置t级宽带接入，终身免费。 他叹了口气。 “我有条件。“ “说。“ “第一，我不穿制服。第二，不对媒体公开。第三，差旅费用全报。第四——“他伸出四根手指，“伙食费另算。我的搭档饭量很大。“ 山姆看了一眼林宇的肩膀。毒液的脑袋从领口后面探出半个，冲山姆咧嘴笑了一下，满嘴獠牙。 山姆的表情僵了半秒。 “……成交。“ 林宇站起身，把文件折好塞进裤兜。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行。“林宇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接我别用那种军用直升机。我晕机“ 山姆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拎着盾走了。门关上以后，山姆在走廊里站了两秒，才按下电梯。 门关上之后，毒液从林宇的后背整个冒了出来，那颗大脑袋在空中转了一圈。 “大房子！我们要有大房子了！“ “先别高兴太早。“林宇把卧室灯关了，钻进被窝，“法外之地，不好对付。“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我一口一个。“ “那地方的人连灵魂都是假的。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进去之前根本分不清。“ 毒液安静了两秒。 “那就全吃了。“ “睡觉。“ 林宇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盯着墙上的裂缝发了会儿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托尼斯塔克死了都不忘算计他。 一栋别墅换一个打工仔。 划算吗？划算不划算，天亮就知道了。 “林，我已经在想冰箱里放什么了。“毒液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来。 “第一层放巧克力。第二层放巧克力。第三层——“ “再说一个巧克力我把你塞马桶里。“ 毒液闭嘴了。 但只闭了三秒。 “……第三层放薯饼？“ 林宇把枕头蒙在脸上，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