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 第1章 他背叛你了,嫁给夜烬才是你正确的 第1章他背叛你了,嫁给夜烬才是你正确的选择 “司少,半个月前你才骗沈清澜给江眠输了一次血,又叫她来,不怕她撑不住?“ 沈清澜看着医院监控画面,脸色瞬间苍白,全身僵硬。 需要她熊猫血的是江眠,不是司砚池? “没办法,只有沈清澜的血能稳定眠眠的病情。“司砚池的语气满是心疼,“眠眠身体太弱,我不能眼看着她那么痛苦。“ 医生陆沉双手插进白大褂兜里,问:“你不怕沈清澜知道真相,生气离开你?“ 司砚池笃定摇头:“不会。沈清澜从小就喜欢我,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这点小事,就算她知道生气,我哄一哄就好了。“ 陆沉不以为然:“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她,说是你需要输血?“ 司砚池语气无奈:“眠眠心思敏感,容易受惊。沈清澜要是闹到她跟前,会吓到她。“ 陆沉挑了挑眉:“司少对心爱的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堪称绝世好男人。” 司砚池淡淡说:“注意你的措辞,我对眠眠是兄妹之情。江伯父江伯母临终前,嘱咐我要照顾好眠眠。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沈清澜浑身发抖,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冷发麻。 三年了。 每一次头晕眼花、虚弱得爬不起床的日子。 每一碗她捏着鼻子灌下去的补气血的中药。 每一句司砚池愧疚又温柔的安抚。 全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的谎言! 司砚池那张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脸,此刻竟无比恶心! 她一眼都不想再看,踉踉跄跄离开。 刚走到楼梯口,爸爸沈仲华的私生子沈博韬打来电话。 她哆嗦着手,接听。 沈博韬语气得意:“看清司砚池的真面目了?你还觉得嫁给他会幸福?“ 沈清澜攥紧手机:“是你安排的?为了让我嫁给夜烬,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夜烬,京都夜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 被夜氏董事长抛弃的发妻生下的儿子,从小在贫民窟长大。 一年前,董事长的次子夜锦程因为私生活太不检点,失去了生育能力。 董事长年纪大了,做了几次试管都没成。 不得已,把夜烬接了回来。 夜烬凭着在贫民区混了十几年的拳脚功夫,冷酷狠辣的手段,一帮对他誓死效忠的兄弟。 一年的时间,就成了夜家实际掌权人。 沈博韬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她长得像夜烬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就想让她嫁给夜烬,为沈家换取投资。 彼时,她心里只有司砚池,断然拒绝。 他却没死心,处心积虑安排,让自己亲耳听到真相。 沈博韬笑一声:“谁安排的不重要,你只要明白,嫁给司砚池那渣男,你一定生不如死!“ “只有嫁给夜烬,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沈清澜攥紧手机,语气冰冷:“我凭什么相信一个才进沈家三天,就怂恿我爸,把我的股份都转到他名下的外人?” 沈博韬急了:“你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了,还不相信?不管怎么说,我们才是一家人,我还能害你?” 沈清澜直接挂断电话,还是忍不住发抖。 外面传来轮椅声。 沈清澜挂断电话,回过头。 江眠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散着头发,脸色苍白,露出怯怯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他背叛你了,嫁给夜烬才是你正确的选择(第2/2页) 想到自己的血都输给了自己的仇人,沈清澜呼吸得粗重。 “清澜姐,你是来骂我的吗?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霸占着砚池哥的。” “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总是给砚池哥添麻烦……咳咳……“ 沈清澜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出门大步往前走。 现在还没有证据,质问也没用。 或许,司砚池是被江眠清纯无辜的表面蒙蔽了。 只要让他看到江眠恶毒的真面目,他就不会再偏袒她。 “清澜姐,你别走!“ 江眠转动轮椅追上来,抓住沈清澜的手腕,指甲掐进她的肉里。 沈清澜皱眉,甩手:“放开!“ “清澜姐,你别这样!“ 江眠死死抓着沈清澜,借力站起来。 “你恨我没关系,求你不要逼我离开砚池哥!“ “我没了爸妈,只有砚池哥了,我不跟你争,只求你同意我留在他身边……“ 周围用看罪人的眼神看着沈清澜。 沈清澜咬牙:“你喜欢司砚池就拿走,我不稀罕,放手!“ 江眠愣了愣,忽然凑近沈清澜的耳朵,低低冷笑。 “沈清澜,你装什么?离了砚池哥就要死要活,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女人!” “砚池哥留着你,是要你当我的移动血库!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沈清澜用力抽手,扬手狠狠打向江眠的脸! “住手!“ 迅速冲过来,死死抓住沈清澜的手,拧紧眉,语气严厉:“沈清澜,你疯了!” “眠眠身体这么弱,你还对她动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江眠软倒在司砚池身上,眼泪汪汪:“砚池哥,你别骂清澜姐!都是我不好,让她打我吧,我不会怪她的……“ 沈清澜紧抿着唇,抽不出手,另一只手打向江眠。 司砚池再次抓住她:“沈清澜,够了!“ 沈清澜狠狠把司砚池甩开,自己身体也失去平衡。 高跟鞋一崴,往楼梯摔下去! 沈清澜表情惊恐,下意识对司砚池伸出手。 司砚池脸色大变,猛地一个大步过去,抓住沈清澜的手。 偎依在他身上的江眠一声惊叫,仰面往地上倒。 司砚池没有丝毫犹豫,松开沈清澜,紧紧抱住江眠。 沈清澜眼里的光瞬间黯淡,滚下楼梯。 “沈清澜!“司砚池脸色发青,松开江眠就要过去。 江眠抓住他的袖子,急促喘息:“砚池哥,我、我喘不过气来……“ 司砚池立刻扶住她,紧张地问:“又不舒服了?别怕,我带你去找医生!“ 他打横抱起江眠,迅速离开,头都没有回。 沈清澜哆嗦着,身上没有一处不疼,手肘和膝盖都在流血,一时起不来。 更是无比心寒! 司砚池眼看着她摔下楼梯,还弃她而去! 还以为他只是被江眠蒙蔽。 其实他的心,已经完全不在她这里了! 她眼神冷下去,撑着起身,摇晃着出了医院,打车回别墅。 路上,司砚池发信息过来。 【清澜,你没什么事吧?我不太舒服,还在医院,就不过去看你了。】 第2章 她的痛苦建立在谎言上 第2章她的痛苦建立在谎言上 沈清澜心里一阵发凉,气极反笑!都这时候了,司砚池还在暗示她去输血。 他也不是一点脸都不要,知道刚才弃她而去,不好直接开口要她的血。 既然知道了真相,她的血,一滴都不会再给江眠。 隔了一会,司砚池又发过来一条消息:【清澜,刚才你要打眠眠,是你不对,你应该当面向眠眠道歉。】 沈清澜没回。 司砚池打电话过来:“清澜,你知道眠眠身体不好,刚才又受了惊吓,我多陪陪她,你别闹脾气。“ 沈清澜淡淡说:“我没闹。“ 以前司砚池一次又一次撇下她,去陪江眠,都是说江眠身体不好。 她从来没想到,需要输血的是江眠。 一直以为江眠是故意拿身体不好当借口,把司砚池从她身边抢走。 她还会觉得委屈,觉得司砚池是假装看不出江眠在装。 原来她才是最笨的那一个。 司砚池语气低沉:“清澜,眠眠现在很难受,你赶紧过来一趟。“ 沈清澜反问:“江眠难受,有你照顾就够了,我又不会治病,过去干什么?“ 以前她每次给司砚池输完血,身体都会很虚弱。 刚开始他还很愧疚,抱着她,安抚她。 亲手帮她熬补血的中药。 后来他似乎习惯了她的无条件付出。 也或者因为江眠身体越来越差,带走了他全部的心疼。 对于她的难受,他早没了以前的心疼。 她说头晕,他反应很淡,说如果她不愿意,就不勉强她献血。 只要想想这几年,她的痛苦都建立在谎言上。 是司砚池为另一个女人的算计,她就觉得全身发冷。 司砚池语气不满:“你还在为我照顾眠眠吃醋?眠眠生病已经很可怜了,你就不能大度点?“ 沈清澜不知道听过多少遍这样的话了。 江眠很可怜。 我必须陪她。 你应该大度。 以前她也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小气,不能容忍自己男朋友身边有异姓朋友。 现在她明白,是她退让太多。 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活该承受一切伤害和委屈。 就因为她爱司砚池,就可以被随意欺骗和践踏。 “清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错了你!“司砚池语气加重。 沈清澜眼眶一阵发酸:“我也看错了你。“ 认识十年的情份,比不过江眠哭几声。 司砚池沉默一瞬,声音发紧:“清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别急,等晚上回去,我再给你解释。“ 沈清澜淡淡说:“解释什么?解释陆沉说你失血过多快死了,需要我输血救命,你却活蹦乱跳?“ 司砚池的呼吸忽然凝滞。 沈清澜心里升起一点希望。 如果他愿意坦白,向她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再欺骗她、伤害她。 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司砚池再开口,声音变得沙哑。 “清澜,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只是有点头晕,是陆沉太紧张了,才把你叫来。“ 沈清澜自嘲地笑了一声:“是吗?那是我误会了。“ 误会你对我还有感情。 误会你会因为愧疚于对我的欺骗,良心发现,主动向我坦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她的痛苦建立在谎言上(第2/2页) 司砚池,我给过你机会了。 我们之间,完了。 司砚池语气立刻轻松起来:“你明白就好。你先休息,等眠眠情况稳定下来,我再去找你。“ 沈清澜挂了电话。 —— 医院,vip病房外。 陆沉皱眉说:“司少,你刚才怎么不跟沈清澜坦白?她已经知道你不需要输血,肯定会怀疑。” “等她自已查到真相,不会原谅你。” 谎言一旦开始,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早晚有被戳破的一天。 刚开始他就说这样不行,司少非坚持。 司砚池神情犹豫。 沉默几秒,他摇头:“我要是坦白,清澜绝不会同意继续给眠眠输血。” 陆沉皱眉:“可是——” 司砚池摆手:“我刚才把清澜哄好了,她没有怀疑。以后再安排的时候小心点,别被她撞破。” 陆沉暗暗叹了一声,往病房里看一眼:“那江小姐这次怎么办?” 司砚池想了想,摆手:“清澜的身体确实有些受不住,这次算了,眠眠先用药物稳定病情。” “输液过程漫长又痛苦,我要一直陪着眠眠,明天再去找清澜。” 沈清澜那么爱他,每次给他输血都毫不犹豫。 她根本不舍得离开自已。 就算知道自已在骗她,最多闹点小脾气,不会太久。 陆沉表情不赞同,说:“司少,我觉得你为了江眠,这样伤害沈小姐,对她不公平。” 司砚池皱眉,有些烦躁:“就是要了她一点血而已,算不了多大伤害,而且我也承诺会和她结婚,以后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还不够吗?” “三年前要不是眠眠发现司砚白不是司家血脉,帮助司家找到我,我还不能恢复身份。” “我做这些只是报答眠眠对我的恩情,沈清澜都明白,不会真生我的气。” 陆觉还要再说,司砚池已经进了病房。 江眠正在输液,脸色苍白得像纸:“砚池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死了……” 司砚池握着她的手安慰:“不会,司氏正在加紧血液病新药的研发进度。最多一年,你就能用上新药,有机会完全康复。” 江眠惊喜落泪:“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砚池哥!” 司砚池目光温柔:“你最应该感谢的不是我,是沈清澜。这几年要不是她给你输血,你会承受更大的痛苦。” 江眠眼神几不可察地变了变,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清澜姐的!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司砚池按住她:“不急。她一直以为是给我输血,现在先不要告诉她。” 江眠脸色大变:“什么?她不知道!” 完了! 刚才在楼梯口,说错话了! 司砚池点头:“沈清澜因为她妈妈的事,一直对你心有芥蒂。” “我骗她是给我输血,她才每次都乖乖配合。等你用上新药,身体好了,我再告诉她。” 江眠忍不住发抖。 司砚池发觉不对,问:“眠眠,你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江眠心虚:“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冷……砚池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真相?” 第3章 青梅不如她的恩情 第3章青梅不如她的恩情 司砚池帮她盖了盖被子,语气温和:“你那么善良,我如果告诉你,你肯定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这次我为了护你,害沈清澜摔下楼梯,她在跟我闹脾气,没办法来给你输血,我才不得不告诉你。” “你不用想太多,欠沈清澜的我来还,你只管养好身体。” 江眠欲哭无泪。 还以为沈清澜因为爱司砚池,尽管怀疑自已害了她妈妈,也不敢反抗,乖乖给自已输血。 原来只是被蒙在鼓里。 以后她肯定不会再给自已输血。 怎么办? 司砚池手机响起。 他没注意到江眠的异常,出去接电话。 江眠想了想,一咬牙,拿手机给沈清澜发消息。 【砚池哥一直骗你,是他需要你的血,其实是把你的血都给了我,他心里只有我!】 【死心吧,砚池哥不会娶你!我才是司家的少奶奶!】 发完,她露出恶毒的笑容。 既然沈清澜已经知道真相,不可能再给自已输血。 那就让她对砚池哥彻底死心。 反正血液病新药就快研制出来了。 自已再熬一阵就好。 陆沉看了江眠一眼,转身来到僻静处,他发了一条消息。 【已通过沈博韬,让沈小姐知道司砚池骗她输血的事,不过司砚池不打算放手,沈小姐和他感情深厚,应该会被哄好。】 发出去后,他立刻清屏,快步离开。 —— 京都市中心,36楼,巨大的落地窗前。 身材挺拔修长的男人听到手机响,走到桌边。 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 看完信息内容,他拨出一个号码。 “还不够,再加把火。” “是!” “保护好她,她少一根头发,你们自已掂量。” “明白!” —— 沈清澜进了别墅,手机提示收到消息。 她看了看江眠发来的挑衅的话,没有任何感觉。 她不会再让渣男贱女影响她的情绪了,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看到桌上和司砚池的合照,她一瞬间陷入回忆里。 刚上高中认识他的时候,她是富家千金。 他是环卫工人的儿子,穷困潦倒,只有一张帅气的脸和一颗上进的心。 他没有拘泥于两人的身份差距,大胆追求她。 她喜欢他的阳光开朗,自信坚强。 高中毕业那天,她接受了他的表白,两人正式在一起。 他四年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是她出的。 他父母先后生病做手术,医院是她联系的,医药费是她付的。 他父亲病逝的后事,是她出钱请人安排办妥的。 他对她曾经一心一意,承诺以后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信了。 大学毕业那天,他意外得知,他是江市首富司家抱错的真少爷。 认祖归宗后,他改名“司砚池”。 在司家人眼里,沈家就是暴发户。 从她爷爷那一辈做餐饮,不温不火。 她妈妈拿嫁妆帮爸爸沈仲华扩大规模,做酒店连锁,生意火爆。 前几年,沈仲华不顾妈妈反对,跟风做网红流量餐饮。 火过一阵,带来巨额利润。 可不到一年时间,热度退下去,生意一落千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青梅不如她的恩情(第2/2页) 沈仲华为此投入的五千万全都打了水漂。 司砚池恢复身份时,正是沈家生意跌入谷底的时候。 她知道自已配不上司砚池了。 虽然很难受,还是主动提出分手。 司砚池坚持要跟她在一起。 “清澜,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论我们的身份差距有多大,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心意。“ 她感动得无以复加,坚定地留在他身边。 司家人知道她为司砚池付出的一切后,虽然不情愿,也勉强接纳了她。 可在经历那么多,两人就要修成正果的时候。 江眠回国了。 她是司家给假少爷司砚白看中的妻子。 即将结婚的时候,查出血液病,去国外治疗。 病情才一稳定,知道司砚池才是真正的少爷,她立刻回国,想和他在一起。 司砚池拒绝了。 他说他的妻子只会是沈清澜,当江眠是妹妹。 江眠很聪明,没哭没闹,也没针对她。 让所有人,包括司砚池在内,都以为江眠是个温柔善良的。 江眠真正的手段并不激烈,但卑劣。 一次又一次在重要的时刻出现在她和司砚池面前。 或者把司砚池叫走。 身体不好是她的“免死金牌“,百试百灵。 司砚池的心,渐渐偏过去。 不唯一不纯粹的爱,她不要了。 沈博韬忽然发过来一个文件。 沈清澜把合照扔进垃圾桶,把文件打开。 “《江城中心医院许碧筠手术内部调查》?” 这是妈妈那场手术的记录! 两年前,沈家资金链快要断裂,妈妈四处奔波,拉投资挽救沈氏。 却意外发现沈仲华早就出轨了助理于静岚,还有了私生子沈博韬。 两人快离婚。 沈仲华对妈妈有愧,除了公司,车房存款都给了妈妈。 她跟着妈妈生活。 三十天冷静期后,沈仲华和妈妈去领离婚证。 不料路上发生车祸。 沈仲华没什么事,妈妈右臂骨折。 本来是一场难度不大的手术,妈妈却大出血休克,导致大脑损伤,成了植物人。 她哭着求司砚池帮忙调查真相。 他抱着她说“别怕,交给我“。 她天天盼着将真凶绳之以法,还母亲一个公道。 司砚池查过后,说江眠的操作没有任何问题,是她妈妈没挺住。 她没有怀疑司砚池故意骗她,就是觉得不对,亲自查过当时的所有手术记录和过程。 主刀医生和其他几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只有关于当时还在实习期的江眠的记录,有些模糊。 这几年她不知疲倦地接案子,就是想通过各种渠道,查明真相。 她一页一页看下去。 手术室的监控截图翻拍。 护士站交接班记录的复印件。 两位当值护士的陈述。 都没有问题。 结论性意见:【术中意外大出血导致休克性缺氧,继发脑损伤。】 下面附有一张截图。 是一句手写的话:全部原始记录按a级保密级别销毁。 落款签名:司砚池。 沈清澜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脚冰凉。 第4章 好,我嫁 第4章好,我嫁 这些证据是假的,是司砚池为了保住江眠伪造的! 真正的证据,已经在他授意下销毁了! 她最爱、最信任的人,表面帮她,其实早就背叛了她! 他甚至忘了,他还没有恢复身份时,沈家人全都反对他们在一起。 只有她妈妈赞成,从个人账户里转了三百万给他,帮他创业。 可他是怎么回报的?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已冷静。 继续看。 文档最后是一份司氏集团的正式文件。 内容是暂停植物人新药试验,加快血液病新药推进速度。 签署人,还是司砚池。 沈清澜眼前一阵发黑,心脏剧烈痉挛,疼得喉咙涌上腥甜的味道。 沈博韬打电话过来:“沈清澜,你现在都明白了吧?司砚池不但销毁证据,还故意压着植物人新药实验进度,就是不想你妈妈醒过来,害怕她说出真相!” “你虽然是律师,司氏却有整个法务团队,你斗得过他们?” 沈清澜冷声问:“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沈博韬说:“这不重要,总之你想清楚,你想对付司砚池,只能嫁给夜烬!” 沈清澜目光冰寒。 对司砚池,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期待。 夜氏集团是做医药器械起家。 药物研发方面一直国内领先。 夜烬有非常的人脉和手段。 嫁给夜烬,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本来只是心死,想离开司砚池,成全他和江眠。 既然真相这样不堪,她也没必要仁慈。 “好,我嫁!” 沈博韬又惊又喜:“沈清澜,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这就告诉夜家!” “你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否则夜烬不会放过你!” 沈清澜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不反悔。” 沈博韬语气迫不及待:“他们会安排好,你订最快的航班回京都,飞机一落地,夜烬就会带你去领证。“ 沈清澜勾了勾唇,问:“你是怎么说服夜烬和我在一起的?“ 夜烬的名声,是不好听。 能力也是真的强。 他不愿意做的事,没人勉强得了。 自己和他从没见过,身份上更是差得远。 他没有理由会接受沈家的安排。 沈博韬语气得意:“不是跟你说了吗,你长得像夜烬的白月光!说白了,你就是个替身!“ 沈清澜没动怒。 她不在意是谁的替身。 被司砚池背叛,她对感情也没了期待。 夜烬愿意和她领证,是承认她夜夫人的身份。 两人只要达成共识和合作,她在夜家应该不会太难过。 沈博韬知道说错话了,赶紧补救:“就算是替身,能嫁给夜烬,也是你的福气!“ “等你成了夜夫人,一定要侍候好他,让他给沈氏投资,最少五十个亿!“ 沈清澜不屑回答,挂了电话。 想让夜烬帮忙找证据,她就不能是个对他毫无用处的摆设。 她打开电脑,搜索与夜烬有关的资料。 他在回夜家前做过的事,网上铺天盖地。 全都是黑料。 高中毕业就开始混。 不良少年干的那些事,他都干过。 不过照片不多,大都是少年时候。 回夜家后,网上关于他的消息,断崖式减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好,我嫁(第2/2页) 最近半年的消息,几乎没有。 甚至连他现在的照片都很难找到清晰的。 不好查啊。 沈清澜烦躁地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 司氏集团法务部小周打来电话。 “沈律,司氏新楼盘工地事故的案子有进展了,伤亡者家属愿意接受赔偿,你什么时候过来处理?“ 沈清澜目光冷下来。 司氏新楼盘施工外墙钢架坍塌,一名工人还在icu抢救。 两人重伤住院,十几人轻伤。 工地停工,家属找司氏要说法。 要是处理不好,楼盘前期投入的几十个亿都将打水漂。 司氏法务部习惯性地要把案子推给她。 她还在大三时,就独立打赢第一场官司。 大四开始,她在业界有了名气。 毕业后她和师妹苏辞合伙,开了个律师事务所。 司砚池说过,他刚回司家,还没有完全掌控大局。 如果她太引人注目,会给他带去很多麻烦。 五年来一直是苏辞接案子,她背后指点。 凡是她过手的案子,零败诉。 司砚池一直以为她就是个小律师。 却不知道,这些年司氏只要有天大的烂摊子,全是她在善后。 三年前司氏海外项目合同陷阱案。 两年前司氏旗下商超食品安全案。 一年前司家老宅土地产权纠纷案。 全是旁人啃不动的硬骨头。 都是她背后不眠不休地收集证据,艰难赢下来的。 司砚池从来只看到最终圆满的结果。 从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少。 “喂,沈律,你在听吗?“ 沈清澜指尖轻轻摩挲手机边缘,眼底一片寒凉。 “这个案子以后我不会管了。“ 小周语气发慌:“沈律,你怎么不接?以前都是你------“ 沈清澜打断他:“那是以前。以后司氏所有案子,我都不管。“ 说完就挂了电话。 司氏能做到这么大,法务部绝对不是吃素的。 他们是看人下菜碟。 司砚池被司家认回这几年,一直在学习管理司氏。 至今还没有拿得出手的大项目、大功劳。 即便董事长再托举他,人脉和心腹也要自己培养。 不止法务部。 其他各部门,真心服司砚池这个空降总裁的人,不多。 她在不引起司氏动荡的情况下,一直暗中帮司砚池打官司,守护司氏。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为司氏费心思了。 她再和司砚池一起站在法庭上,身份必将是对立! —— 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司砚池正在看新楼盘的案子,眉皱得很紧。 江眠坐在旁边,脸色还有点苍白。 小周额头上冒着冷汗,试探地问:“司总,要不你给沈小姐打电话?“ “监管部门下午就要上门核查,再没有专人跟进,楼盘项目怕是保不住。“ 司砚池脸色一沉:“你们法务部是吃闲饭的?沈清澜不管,你们就什么都做不了?“ 小周面色尴尬:“以前都是沈小姐第一时间处理,我们听她的安排。“ 司砚池很意外:“你是说司氏以前的案子,都是沈清澜主导?“ 第5章 我太惯着她了,先晾着她 第5章我太惯着她了,先晾着她 江眠语气柔和:“砚池哥,我想周先生的意思是,他们看你的面子,让清澜姐参与到司氏的运营中,好哄着她开心。“ “清澜姐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到你的关注,也是情理之中。对吧,周先生?“ 江眠看着小周,笑容温和,透着警告。 小周忙说:“是、是的。司总,您以前说过,让我们给沈小姐锻炼的机会。“ 江小姐都这么说了,就顺着吧。 谁不知道司总现在的心尖宠是江小姐,沈清澜早失宠了。 新楼盘的案子,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有江小姐兜底,怕什么。 司砚池面色缓下来,说:“以前是我太惯着沈清澜了,让她以为司氏法务部是她的一言堂。“ “以后司氏的官司,除非经过我同意,否则不要让沈清澜插手。“ “这件案子法务部处理,下去吧。“ 小周应声出去。 司砚池拿过手机,打开和沈清澜的对话框。 忽然愣住。 消息止于昨天他发的那一条。 沈清澜破天荒的,没回复他。 以前他的消息,她几乎都是秒回。 会因为他撇下她去陪江眠而吃醋生气。 他说话的语气一重,她立刻道歉,小心翼翼地让他多陪陪她。 最近她很乖,没再惹眠眠不开心。 她的懂事让他很满意。 可昨天她竟然要对眠眠动手,且不肯道歉认错。 明明做错事的是她,她的脾气倒硬起来了。 往上翻了翻,她发的消息,他最近都没回。 心里忽然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江眠凑过去看:“砚池哥,怎么了?是不是昨天你陪着我,清澜姐生气了?“ “都怪我,你才冷落了清澜姐,我这就给她道歉。“ 司砚池抬手:“不用。清澜不是小气的人,她应该在忙。“ 迅速发了一条消息:【昨天摔的还疼吗?有没有看医生?】 等了一会,没有回复。 司砚池心里莫名不安,立刻打电话。 三声后,沈清澜接了。 司砚池松了口气,问:“在忙什么?我发的消息你没看到吗?“ 沈清澜语气很淡:“看到了。“ “怎么不回复?“ “你发消息我就要回复吗?你没有自己的事吗,整天发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意思吗?“ 司砚池顿时很难堪,沉声说:“沈清澜!“ 沈清澜嗤笑一声:“这些话是你自己说过的,你觉得不好听?“ 司砚池表情一僵。 仔细想想,以前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原来沈清澜听了是这样的感受! 他又没别的意思,是觉得沈清澜没有必要事事都跟他分享。 他才回司氏,每天都很忙,已经很累了。 哪有精神气力回复那些无关紧要的话? 沈清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没事挂了。“ “等等!“司砚池粗重喘息一声,压着怒火,“沈清澜,你非要跟我闹吗?“ “司家情况复杂,我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别添乱?你这样的表现,够格做司太太吗?“ 沈清澜淡淡说:“我不够格。“ 司砚池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祝你和合格的司太太双宿双栖,琴瑟和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我太惯着她了,先晾着她(第2/2页) 沈清澜说完就挂了电话。 司砚池气笑:“她真是长能耐了,竟然拿分手威胁我!“ 在一起的时候就说好,有问题解决问题,再生气也不能说分手。 她却轻易说了出来! 再闹,也要有个限度! 江眠压抑着心里的狂喜,假意安慰:“砚池哥,你别生气。清澜姐就是因为你陪我闹脾气呢。“ “她那么爱你,不会真生你气的,等她气消了,你再说几句好听的,她会原谅你的。“ 司砚池把手机扔在桌上,脸色稍缓:“我就是太惯着她了,她才给我甩脸子!让她冷静几天也好。“ 女人就是不能太宠。 沈清澜一向知道进退,也被自己惯得蹬鼻子上脸。 等她明白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以后会更乖巧听话。 江眠眼里闪过得意。 砚池哥越来越讨厌沈清澜了。 等彻底把她挤走,自己就能做司家的大少奶奶了! —— 沈清澜整理好所有东西,把别墅的钥匙放在门口鞋柜上,出门打车去机场。 上了车,她先给律所合伙人苏辞打了个电话。 “我要回京都,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再回江城来了。“ “你整理一下手上的案子,等全部结案后,咱们到京都再把律所开起来。“ 苏辞是孤儿,无牵无挂。 两人早说好,一个在哪,另一个就在哪。 苏辞惊喜地问:“你终于看清司砚池那渣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真面目,要踹掉他了?“ “嗯。“ 沈清澜笑笑,语气平静。 “看清楚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太好了!放心,律所的事交给我!咱们去拥抱新生活!“苏辞哈哈大笑。 沈清澜眼眶发湿,打趣说:“本来想咱们一起进司氏法务部的,这下你的大好前程没了。“ “呸!“ 苏辞语气鄙夷。 “你要离开司氏,司砚池算个屁!进司氏还能有什么大好前程!“ 沈清澜笑笑,挂了,再打给司砚池。 想提醒他新楼盘事故的案子,需要法务部派人过去跟伤亡者家属谈赔偿。 要是不安抚好,他们会把事情闹大。 响了两声,电话挂断。 又在陪江眠吧。 沈清澜早习惯了,发了条信息,提醒他谈赔偿的事,上了飞机。 —— 司砚池挂断沈清澜的电话,很是得意。 果然,沈清澜离不开他。 这才两天,就忍不住求和了。 还不够。 要等她亲自来求自己原谅,再带她去吃那家她一直想去的网红餐厅。 和眠眠去过了,味道还不错,沈清澜应该会喜欢。 她就会乖乖听话,不再闹脾气。 驯女人就像驯狗一样,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沈清澜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自己。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工作。 沈清澜发的那条消息闪出,很快屏幕又黑了下去。 下午,小周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脸色发青,语气慌乱。 “司总,新楼盘事故伤亡者家属来闹事了!“ 司砚池脸色一变,迅速起身出去。 第6章 他亲自来接她 第6章他亲自来接她 沈清澜搭乘的航班稳稳降落在京都机场。 脚落地的瞬间,她心里积压的沉郁也散去不少。 开机、联网,没有收到司砚池的消息。 无所谓了。 她再不会像以前一样,傻傻等他的回复。 不会为他兜底、收拾残局。 永远在原地等候他的沈清澜,已经死了。 服务员过来,帮她拉行李箱,请她上vip通道。 全程恭敬得像迎接大人物。 沈清澜有些不安,连说两次自已可以。 服务员语气恭谨:“沈小姐不用客气,这都是夜烬夜少吩咐的,服务不周,请海涵。“ 夜烬。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凛冽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慢。 沈清澜说了句谢谢,紧绷的神经反而稍微松弛了点。 夜烬的安排给足她体面和尊重。 或许他没有她想像得那么难以相处。 走完专属通道,沈清澜接过行李箱,警惕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从江城机场到这里,她始终觉得有人在暗处窥探。 她本来以为是司砚池派来的人。 可那些人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对她好像没有恶意,也没有逼她回去。 难道是夜烬安排来接她的人? 为什么又不露面? 沈博韬也没告诉她,来接她的人长什么样,要怎么找。 机场人来人往,人声嘈杂,根本无从辨认。 正茫然四顾的时候,一道高大的阴影忽然笼罩住她全身。 压迫感扑而而来。 沈清澜以为自已挡了别人的路,往旁边挪了挪。 “沈清澜?”干净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清澜一愣,抬头看上去。 男人身高约有一米九,身形挺拔,宽肩窄腰,身材完美。 一身高定深色西装,勾勒出利落的身段,外搭一件烟灰长风衣。 衣料质感上乘,走线工整,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顶级豪门的极致格调。 他眉骨锋利,黑眉笔直凌厉,眼眸漆黑深邃,没有半点情绪。 高挺凌厉的鼻梁,薄嘴唇,下颌线紧致利落。 整张脸极具攻击性,又无比俊美,让人挪不开眼,又不敢直视。 矜贵、神秘、冷漠,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和生人勿近的疏离。 沈清澜脑海里闪现出昨晚查到的,夜烬的照片,不是很确定地问:“你是夜少?” 网上那些照片都特别模糊,大都不是正面照。 没想到真人比照片上好看数倍。 更没想到,这位权势滔天、性情冷僻的京都顶层人物,竟会亲自前来接她。 而且,她看着这张脸,莫名觉得有一丝熟悉。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夜烬极淡地“嗯”了一声,眼神沉了沉。 她反应怎么这么平淡? 是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评价自已的狠毒、可怕,还是胆子这么大,不把那些传言当回事? “车在外面,走。” 夜烬接过行李箱,拖着往外走。 沈清澜快步追上:“夜少,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您。” 夜烬脚步不停,语气不容拒绝:“我来。” 眼角余光瞥见沈清澜似乎跟不上他,立刻放慢脚步,迁就着她的步调。 沈清澜又看看四周,小声提醒:“夜少,我觉得有人跟着我,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他亲自来接她(第2/2页) “没事。”夜烬瞥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小女人看着温顺柔软,感觉还挺敏锐。 他没解释,抬手打了个极简的手势。 机场人流暗处,几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隐入人群。 沈清澜瞬间放了心。 这里是京都,夜家是第一豪门。 应该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找夜烬的麻烦吧。 来到机场外停车区,司机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夜烬替沈清澜打开车门。 她一时有些恍惚。 从前司砚池也曾经细心照顾过她。 开车门、挂衣物、挪座椅、递拖鞋。 熟记她所有的喜好和忌讳,包容她所有的习惯。 她同样细心照顾他,承担他的一切费用。 她以为两人可以一直相互扶持着,走完这一辈子。 可这份温柔和体贴随着江眠的出现,渐渐偏移。 司砚池不再为她开车门,不再等她下车。 副驾驶也不再是她的专属。 她曾自欺欺人,以为司砚池只是心软,同情弱者。 江眠又对他有恩。 他选择相信江眠无辜,也是人之常情。 可他明知道真相,还销毁证据,欺骗她,维护伤害她母亲的凶手。 她为自已的八年感到不值。 所幸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夜烬没有丝毫不耐烦,问:“还有东西?“ 沈清澜回神,已经恢复淡然,说:“没了,夜少,我们走吧。“ 她低头坐进去,把过去的事抛到脑后。 夜烬坐进来,让司机开车 车厢内空间忽然变得狭小,冷冽的、混合着青草味道的气息弥漫开。 沈清澜看看他那双放不开的大长腿,朝车门的方向挪了挪身子,多给他留点空间。 这落在夜烬眼里,就成了避之唯恐不及,他心情越发阴郁。 他有那么吓人? 沈清澜察觉到他情绪不好,没急着开口。 夜烬的手机轻轻震动一下。 他拿出手机,点开信息。 沈清澜转头看向车窗外,尊重他的隐私。 封烈(邪笑):【老大,您亲自去接嫂子,她感动坏了吧?女人最吃仪式感这套!】 夜烬:【感动个屁!都不正眼看我,躲我跟躲病毒一样!】 封烈(震惊):【不可能!您这颜值、这身段,哪个女人不心动?别怕老大,拿,嫂子就会知道你是她的初恋,保证瞬间动心!】 夜烬盯着屏幕上的“恋爱指南”四个字,眉心狠狠一蹙。 默默收起手机,装做“不经意”,拿起座位上的《恋爱指南》看起来。 沈清澜只当他是在处理机密公务,继续看车窗外。 顶级掌权人无时无刻不在处理工作,要守着那么大一个集团,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夜烬看一眼沈清澜对自已毫不感兴趣的模样,心头郁结,把书一扔,重重呼出一口气。 荒谬! 就不该听封烈那个单身狗的荒唐建议! 沈清澜转头,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还越来越生气了? 生意上的事不顺,还是没想好怎么安置自已? 夜烬抬手松了松规整的领带,忽然回头,看着沈清澜,目光骇人。 第7章 只有丧偶 第7章只有丧偶 沈清澜明白了什么,轻声问:“夜少,您是对我不满意吗?” 夜烬或许是想从她身上找到白月光的影子,但失望了。 替身就是替身,代替不了他的热爱。 她压下心里的失望,说:“没关系,夜少,买卖不成仁义在。前面方便的地方停下,我这就走。” 大不了换别的方式搜集证据,为母亲讨回公道。 “你要反悔?”夜烬黑眉拧紧,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眸底寒意翻涌。 沈清澜一愣,摇头:“不是,我是看夜少对我挺失望的。” 夜烬心头的戾气散了大半,眉眼微松,语气也缓下来:“想多了。” 沈清澜心神一松,坦然看着夜烬:“那我就直说了。夜少,我们是真结婚,还是在外人面前演戏?” “如果是做戏,婚期多久、何时离婚,我全都听您的安排,绝不纠缠。” 夜烬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像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让人呼吸发紧。 良久,夜烬缓缓开口:“我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沈清澜背脊一凉,无意识地蜷起指尖。 这话果然是夜烬的行事风格,强势偏执,不留半分退路。 不过她是个律师,接触过不少刑事案件,并没有因此被吓到,而是很冷静地说:“夜少,容我提醒您,杀人犯法,所有权益都该通过合法途径维护。” “你有什么忌讳,可以告诉我,有什么问题我们协调解决,不要拿法律开玩笑。” 他这么极端,大概是永远不能跟白月光在一起。 她自愿和他结婚,是为替妈妈讨个公道。 可要是赔上自己的命,就太不值了。 必须摸清他的底线,要是太凶险,趁早抽身。 夜烬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做律师的是不是都有职业病,一上来就普法。 自已看起来很像变态杀人狂? 沉默一会,他压下心底翻涌的占有欲,缓缓开口: “自然死亡。” 沈清澜这才知道自已误会了,也就放了心,说:“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去哪?” 夜烬又不是法盲,是她多虑了。 “民政局。” 沈清澜点头:“好。” 既然是正常结婚,领证是必不可少的。 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更知道和夜烬结婚,不是因为爱情。 不该问的就不问,走流程就行。 封烈发过来消息:【老大,民政局我打过招呼了,你和嫂子过去就办!】 【嫂子是不是哭得厉害,不愿意领证?要不要兄弟们和你一起跪?】 夜烬:【滚!她同意了。】 封烈(大笑):【不愧是老大看中的女人,就是爽快!领完证一起喝一杯,让兄弟们认识一下嫂子!】 夜烬瞥一眼又把脸扭过去的沈清澜,回复:【不了,她胆子小。】 封烈(鄙夷):【扯!敢嫁给老大,胆子小不了,是你藏私吧?】 夜烬不屑回复,按掉对话框。 沈清澜手机响起来。 是为司砚池设定的专属铃声。 她迅速看了夜烬一眼,犹豫要不要当着他的面,接前男友的电话。 夜烬瞥一眼手机屏幕,眼神沉了沉,说:“接。” 语气不凶也不温和,就是简单下个指令。 沈清澜想想自已问心无愧,按下接听键。 司砚池沙哑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烦躁:“清澜,你是不是跟那些家属说过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说只跟你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只有丧偶(第2/2页) 沈清澜淡淡说:“新楼盘的案子法务部小周问过我,我提供了一些参考意见。” 司砚池语气更低沉:“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不是司氏的员工,插手司氏的事,会连累我被人议论。” “还有,新楼盘是司氏和夜氏合作开发,夜烬最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他要是知道你这种不专业的人接触命案,会会司氏有不好的印象。” 夜烬眉头瞬间拧成一个锋利的“川”字,眼底翻滚着嗜血的光。 沈清澜下意识看一眼夜烬,说:“以后不会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司砚池在意的,永远是他会不会被议论。 他回池家时间不长,急于站稳脚跟、树立威望是人之常情。 可他连自已相恋八年,陪他走过贫苦日子的女朋友都不敢带到人前。 这不叫谨慎。 叫“没担当”。 夜氏和司氏的合作,她本来也没打算强行插手,夜烬抓不住她的错。 司砚池语气这才缓下来,说:“你有分寸就好。清澜,你只要懂事听话,司太太的位置,只会是你的。” “你现在回来,安抚好那些家属,以后别再自做主张,随便承诺。” 夜烬交叉起双腿,十指相扣放在膝盖上。 表情平淡,手背上青筋却突起来。 沈清澜没接这话,说:“司氏的事我不会再插手,新楼盘的事你找小周。” 司砚池语气又沉下来:“小周他们处理不了,那几名家属情绪激动,说不给满意答复就集体起诉,到时司氏股价下跌——”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清澜打断他,“我们已经分手了,司氏股价是涨是跌,你都不用告诉我。” 夜烬的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 司砚池噎了一下,无奈地问:“你还在因为我照顾江眠生气?”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对江眠没有私情,照顾她只为报答她的恩情!” “我现在很忙,你别闹了!到司氏来一趟,先解决这些家属,别的事我们慢慢谈!” 沈清澜语气清冷:“司砚池,我再说一遍,我们分手了,你和司氏我都不会再过管!” 司砚池急了:“沈清澜,你别拿分手吓唬我,我们在一起八年了,你舍得吗?” “舍得。” 司砚池又噎一下,呼吸变得粗重,厉声喝: “沈清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夜烬眼神瞬间变得像淬了冰的钢针,透出刺骨的杀意。 沈清澜没回答,挂了电话。 司砚池又打过来,她直接静音。 夜烬没说话。 气氛紧张又尴尬。 沈清澜沉默一会,回头看着夜烬:“夜少,我向你坦白,我和司砚池曾经在一起,刚分手。我和他……没上过床。” 她目光坦然,并不觉得这有多说不出口的。 不管夜烬怎么想,她至少要把自已的情况说清楚,免得以后有什么误会,说不清。 夜烬表情没变:“无所谓。” 她的过去,他要是在意,就不会跟她领证。 沈清澜怔了怔,暗想自已多此一举。 两人只是协议结婚,又不是真要做夫妻。 他怎么会在乎她和谁谈过恋爱,上过床。 这么急着解释,倒像是她要用身体讨好夜烬。 “不过——” 第8章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第8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夜烬转头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深沉:“既然断了,就断干净。” 沈清澜毫不犹豫地说:“断干净了。” 夜烬微一点头,语调像冰冷的水流过,没有半点起伏:“你的过去我不过问,领证之后你就是夜夫人,该守的规矩和底线,要守住,这是做为夜夫人必尽的义务。” 沈清澜点头:“知道了。” 夜烬等了一会,不见她有下文,眼神冷下来:“不要求我?” 沈清澜摇头:“不要求。” 夜少大概不知道他在外的名声: 高冷,禁欲。 为白月光守身如玉。 不用别人要求,他根本不会碰别的女人。 包括她。 当然两人才第一次见面,这些话要是当着他的面说,多冒昧啊。 夜烬嘴唇抿成僵直的线,垂着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就这么不在乎,他有其他女人? 沈清澜习惯了他的惜字如金,不介意他的冷淡,说:“夜少有什么忌讳,麻烦告诉我,我会注意。” 夜烬冷声:“没有。你和我结婚,是做夜夫人,不是做佣人,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沈清澜愣了愣,心口一阵悸动,声音有点哑:“知道了,谢谢。” 即使没有爱情,夜烬给她的体面和尊重,也足够了。 夜烬看着她发红的眼圈,心口的闷气散了,掏出一张黑卡,放在她手上。 沈清澜忙把黑卡还回去:“夜少,我有钱!” 她有沈氏公司的股份,有做律师的收入。 比不了挥金如土的顶层人,但在生活上不会受委屈。 夜烬的语气不容置疑:“拿着。你有钱是你的,养家是男人的事。” “女人的事,我不懂,需要什么就买。这是你做为夜夫人该有的权利和底气。” 又加了沈清澜的微信,再给她开通亲密付。 接着推了封烈的名片给她。 “有事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找不到我,就找封烈,他会安排。” 沈清澜眼眶有些湿,说:“咱们才认识第一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司砚池回司家之前,一直在花她的钱。 两个人在一起本就该互相扶持,她从不计较这些。 他回司家五年,前几年熟悉司氏业务。 一年前,才正式成为总裁。 按月发放的基本工资只有十万。 一部分他拿去购买高档西装和奢侈品等,撑起他的身份。 大半被他用于支付江眠的医疗费用、衣服首饰包包。 没有在她身上花过一分钱。 夜烬却恨不得把全部身家都给她。 她不否认,司砚池对她曾经是有真感情的。 但,她还是不能接受欺骗和背叛。 夜烬沉默一会,说:“我刚才说了,结了婚你就是夜夫人,别人有的,你都会有。” 给钱就叫对她好? 她这么容易满足,司砚池还是没把握住她。 果然是废物,半点也配不上她。 自已就不该等这么久。 沈清澜摩挲着黑卡,犹豫着几秒钟后,收进包里。 拿着就拿着吧,才第一天见面,别惹他不高兴。 不花就是了。 协议结婚,最重要的是分开的时候干干净净。 尤其不能在钱上分不清。 等安稳下来,再看有什么能帮上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第2/2页) 要想借他的人脉查妈妈的事,她同样要付出。 “对了。”沈清澜忽然想起一件事,问,“司氏新楼盘命案的事,需要我帮忙吗?” 夜氏做为京都第一大家族,有的是家族集团上赶着跟他们合作。 司氏在江市举足轻重,放在全国,能比肩他们的,比比皆是。 跟夜氏合作的机会,原本十分难得。 近一年来,夜氏和司氏却达成了两项合作。 一项是药物研发,一项就是新楼盘“山水云境”。 好像还是夜氏主动跟夜氏合作。 她曾经觉得奇怪,夜氏看上司氏什么。 司砚池不让她插手司氏的事,她就没有细问。 夜烬摆手:“我会让夜氏法务部跟司氏对接,你多休息。” 司氏那些烂事,让司砚池自已处理。 沈清澜已经是他的人,和司砚池永不见面最好。 沈清澜不再多说。 他们毕竟才认识一天,夜氏的业务,她一个外人确实不方便插手。 再找其他机会帮他吧。 —— 司氏总裁办公室,司砚池正在发火。 地上全是散落的文件,玻璃杯碎了一个,水和碎片到处都是。 小周缩着肩膀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 江眠推门进来,温声劝:“砚池哥,别气坏了身体,慢慢来。” 司砚池气得脸色铁青:“家属闹事,新楼盘多停工一天,损失都会翻倍,怎么慢慢来?” 江眠倒了杯水给他,说:“让法务部去解决就好了,司氏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他们,关键时候不就是要他们解决危机的吗?” 司砚池阴沉着脸,看向小周。 小周忙说:“司总,之前这种案子都是沈律负责协调,我们配合她。” 司砚池脸色一变:“你是说以前司氏那些棘手的案子,都是沈清澜解决的?” 小周表情尴尬:“是、是的。” “这怎么可能!”司砚池无法接受,脸色发了青,“沈清澜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她的‘澜声律所’开起来这几年,没接过几件像样的案子,她有什么本事解决司氏的大案?” 小周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司砚池抓起手机:“我要找沈清澜问清楚!” 江眠眼里闪过不甘心,按住他的手,说:“砚池哥,你先别急,清澜姐端着架子,就是想等你先低头,趁机逼你同意她进法务部,为她的律所扬名。” 司砚池皱眉,神情变得迟疑。 江眠柔声说:“你现在打电话问她,正中她下怀。当然你是总裁,只要你同意,别人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我是担心清澜姐尝到甜头后,会得寸进尺,把她的合伙人苏辞也带进来,法务部不就成了清澜姐的‘一言堂’了?” “砚池哥,我是为你着想,不是故意说清澜姐坏话,你要是生气,这些话就当我没说过。” 小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就当没说过? 江小姐这绿茶作派,也就司总不明白。 或者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难怪沈律会失望,再也不管司氏了。 司砚池收回手,语气透着不安:“我明白你是为我好,不过清澜从昨天开始,对我的态度就很冷淡,还说要跟我分手。” “以前她无论多生气,都不会跟我提分手,该不会——” 第9章 再叫错,我会罚你 第9章再叫错,我会罚你 江眠心一沉,忙说:“清澜姐怎么舍得跟你分手呢,她就是吓唬吓唬你!” “砚池哥,我也是女孩子,我了解清澜姐的小心思,她就是等你先低头呢。” 司砚池揉了揉眉心,语气烦躁:“新楼盘的事够我烦心的了,清澜非要在这时候闹情绪!” “昨天她不就是摔下楼梯了吗,也没受多大伤,你身体弱,我先照顾你是应该的,她至于气这么久吗?” 江眠扶上他的肩膀,语气心疼:“砚池哥,别生气了。清澜姐比我聪明,知道什么时候以退为进,我就一直傻傻笨笨,砚池哥说什么,我都相信。” 司砚池露出宠溺的笑容,轻轻揉一下她的头发:“你不用跟清澜比,她有时候就是太强势,让我压力很大。” “跟你在一起,我会很放松,不用考虑那么多。” 江眠眼里闪过一抹得意,问:“砚池哥,你还要给清澜姐打电话吗?要不你退一步吧,她不管提出什么过分条件,你都答应下来,她应该会消气的。” “我不希望你和清澜姐因为我闹别扭,我从来没想破坏你们。” 司砚池脸色沉下来:“先不打了,让她冷静冷静再说。” 这次清澜闹得太不像话了,多晾她几天,等她先低头。 他是男人,现在又是司氏总裁,怎么能围着一个女人转,看女人脸色。 小周有些着急:“司总,那几位家属还在闹,见不到沈律就不谈,怎么办?” 司砚池冷冷看着他,语气严厉:“你们法务部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还摆不平几个家属?” 小周额头冒汗:“司总,这次的案子很麻烦,沈律之前跟他们沟通得差不多了,他们只认沈律的调解方案,我们也没办法啊!” 司砚池皱眉。 江眠看着小周,眼神警告,语气温和:“周律师,清澜姐正在闹情绪,就算她现在回来,也处理不好新楼盘的案子。” “你们法务部就多辛苦辛苦,把这个案子解决了,砚池哥不会亏待你们。” 司砚池脸色缓了缓,说:“眠眠说得对,周律师,这是你们法务部该做的事,不要指望一个外人!去办,今天之内,把事情解决!” 小周无奈点头,转身出去。 江眠眼神得意。 沈清澜,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气,永远不要回来! 司家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正给夜烬和沈清澜拍结婚照。 沈清澜倒不觉得紧张,就是感觉像在做梦。 无数次想像过和司砚池领证结婚,同床共枕,永远幸福。 却没想到,和她在同一本结婚证上的,是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夜烬的脸冷得像冰,坐得笔直。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说:“夜少,夜夫人,麻烦再靠近一点,笑一笑。” 夜烬皱眉。 真啰嗦! 谁规定拍婚纱照一定要笑得像个傻子! 沈清澜回头看看夜烬,对满脸冷汗的工作人员温和地说:“就这样拍吧。” 工作人员看向夜烬。 夜烬冷声:“听我夫人的。” 工作人员看沈清澜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赶紧给两人拍了照。 结婚证办好,沈清澜要拿自已那一本。 夜烬大手一伸,把两本都拿走,塞进风衣口袋。 沈清澜一愣:“那是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再叫错,我会罚你(第2/2页) “我一起收着。”夜烬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沈清澜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又大又宽厚,温暖又干燥。 被他紧紧握住手,她有点紧张,更多的是安心。 离开司砚池,沈家又暂时回不去。 成了夜夫人后,她至少有个家了。 夜烬双眉一拧,松开手,加快脚步。 她怕自已。 表面再平静,还是排斥他的。 同意领证,是因为知道了司砚池对她的欺骗,以及他答应给沈家的投资。 她的心不在他这儿。 不过人在就好。 给她点时间。 沈清澜愣在当地。 怎么忽然生气了? 这人真像传闻中那样,喜怒无常。 夜烬走出一段,回头见沈清澜还站在原地,问:“在等谁?” 沈清澜摇头,快步跟上来:“没有。” 原来没生气。 不跟自已太亲近,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已婚,上热搜吧? 低调点好,正合她意。 来到外面,夜烬让司机回去,他开车。 上了车,沈清澜自已系好安全带,问:“咱们现在去哪?” 这个“咱们”取悦了夜烬,他眼神缓下来:“先回别墅休息,明天回老宅一趟,见见夜家人。” 沈清澜有点紧张:“那我明天要准备什么礼物?” 夜氏家族很大,人员很多,关系复杂。 豪门水深,司氏不及夜氏一半,内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断。 夜家的情况可想而知。 要是弄不清楚利益敌友,很容易踩坑。 夜烬摇头:“不用,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沈清澜一下红了脸:“夜少别取笑我了……” 这大冰块,居然还讲冷笑话! 夜烬上身压过来,轻轻捏起她的下巴,眼神炽热。 沈清澜闻着他身上的清草味道,心跳开始加快。 “夜、夜少——” “叫我夜烬。” 夜烬声音低沉,呼出的气息拂过沈清澜的脸颊,眼神滚烫。 “再叫错,我会罚你。” 沈清澜大脑短暂宕机,下意识问:“怎么罚?” 夜烬低低地、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眼里有沉甸甸的占有欲。 “吻你。” 沈清澜脸上发热,缩着身体,赶紧说:“我保证不会再叫错!” 夜烬眼神暗了暗,坐回去,发动车子。 沈清澜借着整理衣服头发,心跳慢慢平复。 悄悄看一眼夜烬。 没生气吧? 夜烬没看她,问:“看什么?” 沈清澜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就是想问你,夜家人都有什么忌讳,我怕到时候说错话。” 夜烬周身气息一冷,黑沉沉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 “正常说话。” 夜家都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抓到机会就把人往死路上逼。 讨好只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没到收拾他们的时候,再让他们蹦跶几天。 “好。”沈清澜点头。 夜烬和夜家人关系显然不太好,也不用她找补和周旋。 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第10章 她穿着他的浴袍 第10章她穿着他的浴袍 到了别墅,沈清澜下车,抬眼看去。 平整的青石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常绿灌木。 高大的香樟树,掩映着浅灰色主楼。 没有浮夸的鎏金装饰,只在轮廓细节处暗藏考究。 不露锋芒,低调奢华。 一名下人过来,提起沈清澜的行李箱。 沈清澜没再客气,跟着夜烬进去,环视一圈屋内。 层高开阔,原木装饰搭配浅灰大理石地面,采光通透。 家具摆件都不张扬,却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凡品。 客厅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沈清澜有点发愣:“就我们两个?” 夜烬看着她:“你想要欢迎仪式?我让他们进来。” 沈清澜尴尬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会有很多人围着你——” 夜家长房长孙,夜氏总裁,夜家财产第一继承人。 这么多身份叠加起来,他身边的人不会少。 结果是她想岔了。 夜烬沉默一下,说:“我喜欢清静,你需要人,我会安排。” 封烈说的对,女人都喜欢仪式感。 他厌恶那些虚头巴脑的,不表示沈清澜必须迁就他。 沈清澜忙说:“不用,我也喜欢清静!” 她进门前还在头疼,要是有两排下人穿着整齐的制服,弯腰对她叫“夫人”时,她得有多尴尬。 现在这样正是她想要的。 夜烬看她不像是说谎,再看到她脸上的疲惫,说:“那你先去洗澡,睡一觉,休息好了再说其他。” “好。”沈清澜确实累了,也不矫情。 夜烬接着说:“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东西都是新的。” “谢谢。” 沈清澜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下,表情为难。 夜烬用眼神打个问号。 沈清澜语气试探:“我能不能出去一趟?” “有事?”夜烬掏出手机,“说,我来安排。” 沈清澜忙说:“不需要你安排。我是想说,我以为和你见面后,要先商议结婚的事,没想到接着就领证住到一起。” 夜烬眼神沉下来:“你不想住在这里?” “不是!”沈清澜摆手,“我的意思是,我行李箱里没有浴袍和换洗衣服,本来打算和你见过面后就去买的——” 夜烬眼神缓下来,说:“等等。” 他上楼进卧室,很快拿着浴巾和浴袍下来,递给沈清澜。 “都是新的,你先穿,休息好了再添置需要的东西。” 沈清澜点头:“谢谢。” 她拿着浴巾浴袍进去洗澡。 夜烬打出一个电话,吩咐了几句:“对,全送,让她挑。” 打完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处理集团的事。 半个小时后,沈清澜打开浴室的门出来。 她身上套着夜烬的纯黑浴袍,又长又大,裹着她纤细玲珑的身体。 领口松松垮垮,衬得她脖颈线条纤巧精致。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滴下细碎的水珠。 眉眼温润柔和,脸颊微红,温柔又撩人。 夜烬听到动静,不经意抬头,目光落在沈清澜身上,立刻牢牢锁住。 敲击键盘的手也瞬间顿住,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漆黑的眼底,明暗交错,透出浓烈的占有欲。 沈清澜被夜烬的目光盯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看他,轻声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她穿着他的浴袍(第2/2页) 浴袍上有独属于夜烬的气息,穿在她身上,让她觉得皮肤发烫,仿佛被侵吞了一样。 这样过分的亲密,让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维持着镇定。 而这份镇定,在夜烬过分炽热的注视下,马上要溃不成军。 夜烬放下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过去。 胸腔里的心跳得很重,一下又一下,撞得他骨骼肌肉都在胀痛。 沈清澜越发紧张,下意识要后退。 夜烬看到她眼里的慌,停下脚步,压下心里的悸动,说:“我去拿吹风机。” 绕过她,进了浴室。 沈清澜暗暗松了一口气,紧攥的拳这才放开。 尽管现在是大白天,她还是怕夜烬会要求她履行夫妻义务。 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他想要,她应该配合。 可她真做不到和一个才见面一天的男人做那种事。 她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 还好夜烬没有强人所难。 浴室里,夜烬双手扶着洗手台,指尖收紧,指节泛白。 一次又一次深呼吸,身体的燥热却没减分毫。 他合法的妻子,穿着他的浴袍,染上他的气息。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可她的态度,却在提醒他,他们的婚姻在她眼里,只是一场交易。 她做他白月光的替身,为沈氏换取注资。 沈清澜在外面问:“夜烬,找不到吗?” “找到了。” 夜烬压下眼底所有暗流,拿着吹风机出来。 沈清澜伸手接:“我自已来。” 夜烬把吹风机插好,说:“我帮你。坐吧。” 沈清澜没再坚持,过去坐下,让夜烬帮她吹头发。 她能感觉到夜烬动作的小心翼翼和笨拙。 显然他不常做这种事,或者是第一次。 她心口有些酸胀,也有些不安。 两人是协议结婚,夜烬却处处替她想得这么周到,做得这么细致。 目前为止,她却什么都没为夜烬做。 夜烬耐心帮她吹了十分钟,关了吹风机。 “好了,去休息吧。” “谢谢。”沈清澜起身。 夜烬带着她上二楼,推开朝南主卧的门。 房间色调柔和,以米白色为主调。 落地飘窗对着院子里的绿植,铺着柔软的羊绒窗垫。 大床上的被褥蓬松柔软,香薰味道清淡,温度恰到好处。 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过的。 “有哪里不合心意,直接说。”夜烬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沈清澜心里感动,轻声说:“很好,谢谢。” 夜烬忽然捏起她的下巴。 沈清澜的心猛地一跳,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夜烬的眼神有着很强的侵略性,语气低沉:“不要跟我说谢谢,我不想听。” 给她的一切,都是他愿意给的。 不是要她感恩,是要她安心。 沈清澜红了脸颊,挪开他的手,说:“知道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就告诉我。” 夜烬眼神沉了沉,说:“你先休息。” 他出去把门带上,略站了站,才下楼。 沈清澜才躺下,手机响了—— 第11章 他太宠了 第11章他太宠了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沈博韬。 不用接起来,她就清楚知道对方打电话要说什么,脸上先露出厌恶,才滑动接听。 沈博韬急不可耐地问:“姐,你和夜少见面了没?证是不是已经领了?夜少答应给沈氏投多少钱?赶紧定下来,公司这边等钱救命!” 沈清澜语气淡漠疏离:“夜氏和司氏的商业合作,是高层商议的项目,我不会插手,沈家的危机,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沈博韬沉默几秒,才急切叫起来:“沈清澜,你发什么疯!你嫁给夜少,就是要给沈家换取利益、铺路搭桥的,不然你对沈家还有什么价值?” “我的价值,从不由沈家定义。”沈清澜冷笑,只觉得又恶心! 沈家人实在太天真,真以为她凭着一张酷似夜烬白月光的脸,就能在夜家横行无阻、予取予求? 他们居然看不到,夜烬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彻底收拢夜氏分散势力、坐稳掌权人之位,凭的是铁血手段和城府,而不是儿女情长。 商场博弈,一张相似的脸能值多少钱? “沈清澜,你——” 沈博韬粗喘两声,也知道对沈清澜来硬的无用,立刻好言相劝。 “姐,你手里有沈氏30%的股份,除了爸,你就是沈氏最大的股东。沈氏真倒了,你的股份一文不值,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沈清澜低嗤一声:“当初你们联手构陷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第二大股东?” 当年为了把她踢出董事会,不让她插手沈氏的核心项目,父亲联合沈博韬,暗中篡改项目核心数据,挪用公司巨额公款,填补私人亏空,最后把所有脏水都泼在她身上。 他们连夜召集临时董事会,拿着伪造的流水、篡改的合同、虚假的证人证词,坐实她的罪名。 偏偏那时候,妈妈出了医疗事故,成为植物人。 她一方面要守护妈妈,确定妈妈的治疗方案,另一方面要倾尽全力搜集证据,为妈妈讨回公道。 那时候,司砚池还没有成为司氏总裁,在司家根基不稳,帮不上她太多。 她就算是律师,也没有余力找证据,证明自已清白。 最终她被强行剥夺全部股东职权,被踢出董事会,只给她留下一纸形同虚设的空股,心安理得霸占她的股权红利。 现在沈氏陷入资金链即将断裂的危机,走投无路了,又想起她手里的股份,想让她能攀附夜烬,争取投资。 天底下的好事,都被沈家那帮厚脸皮的人占了! 沈博韬噎了一会,语气发虚:“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沈清澜握紧手机,语气平静凉薄:“对你们来说过去了,对我,永远不会过去!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你们在庆祝自已的胜利,现在想利用我救沈氏,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沈博韬恼羞成怒,大喝:“沈清澜,你说够没有!这些废话我不想听,你赶紧让夜少给沈氏投资,否则——” 沈清澜打断他:“沈氏的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别再找我,我没兴趣管!” 说完她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沈氏集团有她妈妈的心血,她一定会回去。 但不是现在。 沈博韬又打过来,她干脆拉黑,躺下睡觉。 再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沈清澜睁着眼睛看了一会雪白的天花板,才记起来自已现在是夜夫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他太宠了(第2/2页) 既来之,则安之。 前路如何,一步一步看吧。 安慰好自已,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下床打开门出来。 夜烬正坐在楼下客厅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听到动静,抬头看上去,黑亮的眼睛里,透着关切。 “醒了?饿吗,要不要先吃东西?” 沈清澜有点不好意思:“还不饿。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叫我?” 说着话,她下楼来。 夜烬挑眉:“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别是饿晕了就行。” 沈清澜感动又想笑,脸颊一阵发热,不好意思看夜烬。 夜烬吩咐女管家:“让他们进来。” 女管家应声,出门说了一声。 几名着装得体、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拎着精致的皮质箱包进来。 沈清澜不解地问:“这是——” 女管恭敬地说:“夫人,他们是高定成衣馆和高端珠宝店的工作人员,送来成衣样版、珠宝配饰、限量款包图鉴,请夫人挑选。” 几人把包放下,一一打开。 包里整齐摆放着各式面料色卡、首饰等图片,品类齐全。 光看图片,就贵气逼人。 沈清澜看着夜烬,委婉拒绝:“夜烬,我平时不怎么出门,用不到这些,不用这么铺张。” 夜烬起身到她面前,垂眸看她,语气温和又不容拒绝:“你现在是我夫人,要陪我应酬,穿戴上要配得起你的身份。挑。” 沈清澜想想也是,以“夜夫人”身份露面的时候,要是穿戴太寒酸,丢的是夜家的脸。 她不再犹豫,认真挑选起来。 几名工作人员非常认真和专业,仔细回答沈清澜的问题,并提出一些很好的建议。 挑好衣服的颜色、面料、款式,首饰的材质、款式等,工作人员给沈清澜量尺寸。 衣服从礼服、职场服,到休闲服、家居服等等,全都定了个遍。 珠宝首饰和奢侈品包,都不在话下。 夜烬一直倚在沙发边,神色从容淡然,仿佛一点不在意。 但他的眼神却极少离开沈清澜,每当她一样,他眼里的满意就多一分。 沈清澜一边挑着,心情十分复杂。 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她和夜烬各取所需。 可夜烬为她做得太多、太周全了。 哪怕只是为了夜少夫人的体面,他也特别用心。 她和司砚池在一起八年,都没被这样用心对待过。 这让她完全无法张口,让夜烬帮她查找江眠害她妈妈的证据。 还是等过段时间,自已为夜烬做一些事的时候再说吧。 一切都确定好了,工作人员尽数离开。 女管家托着几件衣服过来,恭敬地说:“夫人,这是我为您挑选的浴袍和睡衣,您看是否合适。今日定的衣服,明日会有一批先送过来,其余会加紧赶工,三个月内全都送过来。” 沈清澜接过衣服看了看,说:“很合适,辛苦了。” 女管家行礼:“夫人客气。” 夜烬让女管家准备饭菜。 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夜烬起身。 “我去洗澡。” 沈清澜身体微微一颤,顿时紧张起来—— 第12章 没碰她 第12章没碰她 夜烬进浴室,关上门。 不大会儿,“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沈清澜坐在沙发上没动,脸色有些苍白。 白天的时候夜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晚上是不是就想过夫妻生活了? 今天是两人新婚第一夜,要是弄得很不愉快,以后更不好相处。 可真到了这时候,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那种本能的抗拒,让她没办法坦然接受和夜烬像正常夫妻那样。 尽管他很耐心,很细心,为她做了这么多。 她还是没办法接受,现在就和他做最亲密的事。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沈清澜也没动。 但她已经平静下来。 如果夜烬想要,她可以试着克服。 夜烬打开门出来。 穿着深灰色的睡袍,领口松垮敞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短发上、脸颊上都挂着水滴,一张原本冷硬的脸,此时温和了许多。 沈清澜喉喉发紧,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嘴唇动了好几下,才轻声说:“夜烬,我……“ 要说什么? 我还没准备好? 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心跳得很快,不敢抬头。 夜烬看着她,漆黑的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没恼,说:“我睡次卧。” 沈清澜一愣在,抬头看他:“啊?你、你不是要跟我——” 他、他根本就没想? 是自已想多了? 夜烬上前,双手架在她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压低了身体。 灿亮的眼神像一张温柔的蛛网,层层将她包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想要?” 沈清澜心跳如鼓,从他胳膊底下溜下去,迅速上楼,跑进卧室,关上了门。 夜烬愣了愣,低低又无奈地说:“跑得倒快。” 算了,她能安心留下就好。 夫妻间的事,你情我愿才是情趣。 多给她点时间。 沈清澜背靠着门,直到狂跳的心平复下来,才坐到床上。 想想自已刚才的纠结,不禁哑然失笑。 他根本就没想碰自已。 他为白月光守身如玉,怎么可能对别的女人有心思。 这样最好,和他相处起来,就简单多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夜烬带沈清澜回夜家老宅。 进了大门,夜烬缓缓停车,下车帮沈清澜打开车门。 沈清澜道谢,下车抬眼四望这座盘踞京城多年的老牌世家宅邸。 典型中式深宅大院,朱漆雕花铁门,飞檐翘角,青砖院墙。 院里廊道迂回,老木梁柱上雕刻精美,青石板路面历经岁月打磨,泛着温润暗光。 整座宅院古韵沉厚,处处透着百年望族的雍容气场,更透着一股压迫感,让不自觉地收敛。 夜烬握住沈清澜的手往里走。 她的手冰凉,掌心微湿。 夜烬垂眸看她:“紧张?” 沈清澜老老实实点头:“嗯。我尽量不给你丢脸。” 夜烬看看她从容的步子,挺直的背,勾了勾唇:“放心,有我。” 沈清澜顿时安了心。 进了正厅,她立刻感觉到,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射过来。 审视、挑剔、轻视,都不友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没碰她(第2/2页) 夜烬为沈清澜和夜家人做介绍。 “爷爷,这是和我领证的沈清澜——清澜,这是爷爷,这是爸,这是秦姨。” 沈清澜恭恭敬敬行礼:“爷爷好,爸,秦姨。” 她目光迅速在夜家几人脸上掠过。 沙发正中坐着的正是年过八旬的老太爷,夜百川。 须发全白,额头上皱纹很深,嘴角用力向下弯。 双手拄着拐杖,脊背挺直,身上散发着老一辈大家长固有的威严。 左边坐着的是夜烬的父亲,夜氏集团董事长夜景腾。 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眉眼深沉,看着就不好相处。 夜景腾身边的是他第二位夫人秦晚舒。 穿着旗袍,挽着头发,唇角一抹浅浅的笑,姿态优雅,看着很和善。 沈清澜却明显看到,秦晚舒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收回目光,忽然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像是被毒蛇盯上,又像即将掉进陷阱里。 她回头看过去,正对上一双半眯的眼睛。 夜烬同父异母的弟弟,夜锦程。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嘴角挂着散漫轻佻的笑,眼神轻浮又阴鸷,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扫视。 被他这样看着,沈清澜有种黏腻的感觉,仿佛被他用眼睛舔了一遍。 这让她倍感恶心,下意识往夜烬身边挪了半步。 夜烬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回眸看着夜锦程。 这一眼,比冬天的冰棱还要锋利。 夜锦程脸色变了变,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沈清澜暗暗松一口气,对夜锦程的第一印象很差。 这样的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夜百川上下看看沈清澜,目光带着考量和审视。 几秒钟后,他对夜烬拧起眉:“就她?你认定了?” 这么瘦,这么柔弱,看着就好欺负。 在夜家这种地方,这样的人,步步危机。 沈清澜心里升起不安。 她听说过夜百川脾气硬、性子拗。 夜烬刚烈倔强,祖孙俩一向针尖对麦芒,见面就掐。 但夜烬孝顺。 因为夜百川是夜家唯一真心疼爱夜烬的人。 只要是夜百川不喜欢的,夜烬绝对不会逆着他。 看来老太爷对自已不满意。 不急,先看看夜烬的态度,再决定是走是留。 夜烬握紧沈清澜的手:“认定了。” 夜百川盯着沈清澜看了一会,眼神露出几分满意。 沉静从容、身姿端正,目光清澈。 看上去就不是那些攀附权贵的虚荣女人。 夜烬这小子虽然脾气臭,说话噎死人,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 不过夜家水深,沈清澜能不能撑起长房长孙媳这个身份,还要再看。 “沈清澜。”夜百川语气威严。 沈清澜上前一步,态度恭敬:“爷爷有什么吩咐?” 夜烬立刻跟上一步,握住沈清澜的手:“爷爷,她胆子小,你别吓着她。” 夜百川用拐杖撞地:“我说什么了吗?我有这么吓人吗?你上一边去,别碍事!” 夜烬没退:“她是我带进来的,有任何问题你问我,任何事情我担。” 第13章 情敌来了 第13章情敌来了 沈清澜心中感动,轻声说:“夜烬,我能担事。” 她不是温室花朵,也不是花瓶。 嫁进夜家,她也有心理准备,没打算永远缩在夜烬身后。 夜烬更紧地握住她的手:“有我在,不用你担。” 秦晚舒温和笑了笑:“沈小姐出身虽然不高,运气却不错,小烬还没这么照顾过人呢。” 沈清澜回忆关于秦晚舒的资料: 出身京城世家秦家,锦衣玉食,性格高傲,最注重门当户对。 想来在她眼里,自已这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根本配不上夜烬。 当年夜烬的父亲夜景腾就是为了她,才抛弃了发妻夏梦娢。 至于详细内情,不是她现在必须知道的,她就没有深入探究。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秘密,只要不侵犯到她,她也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夜烬看着秦晚舒,眼神刀锋一样锐利。 沈清澜轻拉了夜烬一下,不让他发作,微笑说:“秦姨说得对,我很幸运遇到夜烬。幸亏运气这种东西不看门第,不然还真轮不到我。” 秦晚舒话里带刺,明显是要立婆婆的威严。 她尊敬长辈,不表示处处忍气吞声。 夜烬也说了,让她正常说话就行。 夜烬挑了挑眉,眼神愉悦。 秦晚舒脸上笑容淡了几分,说:“沈小姐很会说话。” 沈清澜笑容不变,眼神却清冷:“秦姨,我和夜烬领证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少夫人,叫‘沈小姐’,不太合适。” “外人听到,还以为你不愿意承认我是夜烬的妻子,把我当外人。” 秦晚舒脸色瞬间发白,眼里闪过恼怒,只一瞬,又笑了,温和说:“是我疏忽了。” 沈清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我第一天进夜家,秦姨不习惯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放在心上。” 秦晚舒表情有几分僵硬,移开视线,没再说话。 夜景腾多看了沈清澜两眼,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夜百川吩咐厨房备菜,让夜烬和沈清澜在老宅吃完晚饭再回去。 夜氏人口众多,长房一脉,也就是夜烬这一支的人,为了迎接沈清澜,被夜百川叫回来。 其他人都在夜氏集团工作。 今天在老宅的人,并不多。 一家人等待入席的时候,下人进来禀报,说是苏小姐到了。 沈清澜回头看过去。 苏雨笙迈着优雅的步子进来,穿一件白色高定长裙,妆容精致得体,眉眼明艳张扬,气质高贵。 秦晚舒笑容亲切,语气亲昵:“雨笙来了?” 苏雨笙微一弯腰:“秦姨。” 又对夜烬点头:“夜少。” 夜烬面色淡漠,只抬了抬手,没说话。 苏雨笙目光一转,看到沈清澜,眼神微微一变,瞬间恢复正常,问:“这位小姐是——” 秦晚舒笑容不变:“雨笙,这位是沈清澜,小烬带回来的朋友。” 又看向沈清澜:“清澜,这位是苏家千金苏雨笙,在国外读房地产管理专业,半个月前毕业回国,正准备到夜氏集团工作。” 沈清澜没有纠正秦晚舒对她身份的介绍,向苏雨笙伸出手:“苏小姐,你好。” 看得出来,秦晚舒很不希望自已留在夜烬身边,很不想承认自已“夜少夫人”的身份。 如果知道自已已经和夜烬领证,相信秦晚舒这假笑都维持不住。 至于苏雨笙,沈清澜也听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情敌来了(第2/2页) 京都四大家之一——苏家的长女,心气很高,野心勃勃。 据说她一直喜欢夜烬,曾经公开放话,除了夜烬,谁也没资格娶她。 半个月前才回国,就已经敲定入职夜氏不动产事业部,出任副总经理一职。 这么着急进夜氏,想证明自已的能力是其一。 想来最重要的目的,是守在夜烬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尽快坐上夜家主母的位置。 苏雨笙看看沈清澜的手,眼里露出轻蔑,没伸手。 秦晚舒眼里闪过不屑。 沈清澜还没来得及尴尬,夜烬忽然握住她的手。 “她没资格和你握手。”夜烬语气冷漠。 沈清澜愣了愣,心口涌上一股暖流,点头:“知道了。” 苏雨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愤怒而意外:“夜少,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这姓沈的女人是什么身份,夜烬居然维护她? 他不是从来不靠近任何女人吗? 就算沈清澜长得确实漂亮,气质也不错,可没有名声,也不是四大家出来的,凭什么得到夜烬另眼相看? 夜烬不屑回答。 秦晚舒上前拉住苏雨笙的手,温声说:“雨笙,你别多想,小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刚回国,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跟我来吧。” 她拉着苏雨笙,进了楼上房间。 房门一关,苏雨笙的表情就阴沉下去: “秦姨,楼下那个狐狸精从哪冒出来的?她是不是对夜烬死缠烂打,想爬床上位?” 秦晚舒笑容冰冷,眼神狠毒:“她就是个别人不要的二手货,就因为长得像夜烬心尖尖上的人,才被他偏看两眼,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苏雨笙皱眉:“二手货?” 夜烬的白月光她倒是知道,却没想到他为了一解相思,只要长得像,连别人不要的破鞋都不嫌弃。 秦晚舒语气轻蔑:“夜氏的合作伙伴,司氏总裁司砚池谈了八年的那个女朋友。” 苏雨笙眼神嫌恶:“司家找回来的那个真少爷?沈清澜攀上夜烬,连司家的继承人都看不上眼了,真当她那张脸是尚方宝剑?” 秦晚舒冷笑:“夜烬对沈清澜不过是图一时新鲜,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只有嫁给夜烬,夜氏将来才是咱们的!” 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借苏雨笙的手,找机会毁了夜烬。 只有夜烬完了,锦程才能当上夜氏总裁。 就算锦程没有生育能力又怎样,夜家旁支有的是男孩。 挑一个优秀又听话的,好好培养,将来继承夜氏又不是不行。 要紧的是不能让夜烬坐稳夜氏总裁的位子,更不能让夏梦娢那老贱人回到夜家! 苏雨笙自信一笑:“奏姨放心,凭我的容貌和才华,再加上你帮我铺路,我嫁给夜烬是板上钉钉的事!” 夜家人人都在算计,她也一样。 秦晚舒明面上是为她好,说是撮合她和夜烬,实际还不是想毁了夜烬,让夜锦程那草包上位? 她想嫁给夜烬,不过是看中他的能力和手段,能帮她把苏家推上京都四大家之首。 既然大家目的都不单纯,谁也不用嫌弃谁。 各凭本事斗吧。 秦晚舒帮她整理一下头发,慈爱地说:“你当然很优秀,不过我看沈清澜也不是软杮子,长得又像夜烬喜欢的人,不能掉以轻心。” 苏雨笙笑容自信:“秦姨放心,待会儿我就让沈清澜知道,谁才有资格站在夜烬身边!” 第14章 把她当外人 第14章把她当外人 客厅里,苏雨笙恭恭敬敬站在夜百川面前,一副温婉大方、知书达理的模样:“爷爷好。” 夜百川微一点头,面容慈祥:“苏丫头回国了?学业可顺利?” 苏雨笙点头:“很顺利,我已经通过咱们夜氏集团的面试,下周一正式入职。” 说着话,她有意无意,得意又轻蔑地瞥了沈清澜一眼。 她和夜烬结婚,才是强强联合,能稳固彼此家族的利益。 沈清澜出身爆发户家庭,根基浅薄,又是个二手货,根本配不上夜烬。 更不配做自已的对手。 沈清澜静静坐在夜烬身边,不说话,也不畏畏缩缩。 夜烬连看都不看苏雨笙一眼,神情间有明显的不耐烦。 夜百川满意点头:“不错。苏家和夜家一向合作顺利,你进了夜氏,可以让两家更好的沟通,爷爷看好你。” 苏雨笙应声:“知道了,爷爷,我会努力的。有夜少帮我,我很快就能熟悉夜氏的业务。” 秦晚舒温和笑着,说:“雨笙,你去年回国来休假的时候,就跟小烬相处过,有情分在,就算后来又暂时分开,感情也不会淡。你进夜氏任职,以后一定是小烬的左膀右臂,远比外人靠得住,有你在他身边,我就放心了。” 沈清澜垂下眼,遮去眼里的锋利。 秦晚舒的手段还真跟她查到的一样,从不亲自发难,而是借刀杀人、坐收渔利。 故意把夜烬和苏雨笙的过去说得那么暧昧,再暗讽她对夜烬毫无助力。 她对苏雨笙了解虽然不多,也能看出这位“海归”是个争强好胜、心气高傲的,对夜烬势在必得。 她和苏雨笙为了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明争暗斗,最后无论谁赢,都输了体面。 秦晚舒的目的,显然不是帮苏雨笙赢,而是毁了夜烬,让夜锦程掌控夜氏。 不管苏雨笙和夜烬是否看透,自已都不用急于证明什么。 来日方长。 苏雨笙看一眼秦晚舒,对她说这话的用意心领神会,微一笑,看夜烬的眼神满是温柔和亲近: “秦姨谬赞了,能帮到夜少、帮到夜氏,是我的荣幸。我在国外用心学,回来进夜氏,也是想陪着夜少,帮他分担压力。” 秦晚舒笑容慈爱,没再说话。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了,说多反而显得刻意。 夜景腾坐在另一边,始终没有开口。 沈清澜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这位公爹相当沉默寡言,从她进老宅,他就一句话没说。 对她的态度不喜欢、不排斥,甚至都没多看一眼。 好像夜烬无论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回来,都跟他没关系。 夜烬和夜景腾也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不管是言语上的,还是眼神上的。 似乎两人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至于她和公爹的相处,就听夜烬的安排。 下人走过来,说晚饭备好了。 夜百川站起来:“都入座吧。苏丫头难得来一趟,用顿便饭再走。” 苏雨笙让到一边,礼貌地说:“谢谢爷爷,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夜景腾扶着夜百川先过去。 苏雨笙对夜烬微笑:“夜少,一起。” 夜烬看都没看她,拉着沈清澜的手一起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把她当外人(第2/2页) 苏雨笙脸上笑容一僵,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狠毒,语气却轻松随意:“夜少,你和这位沈小姐的关系是——” 夜烬瞥她一眼:“跟你有关系?” 苏雨笙脸色顿时有些发青,攥紧了拳。 秦晚舒过来挽住苏雨笙的手,说:“雨笙,咱们过去吧。” 悄悄向她使个眼色,意思是让她沉住气。 苏雨笙轻轻吸一口气,说:“好。” 两人一起进了餐厅。 夜烬低头看着沈清澜:“要走吗?” 沈清澜抬头,有些诧异:“你不想留下吃饭?” 不得不说,这气氛确实别扭。 除了爷爷,每个人都像戴着面具,算计着别人,也防着被别人算计。 夜烬脾气冷硬,一直没发作,是不想让爷爷生气而已。 夜烬眼里有嫌恶:“没意思。” 沈清澜哑然,沉默一会,说:“要不吃点再走,免得爷爷不高兴。” 她是第一天以夜家媳妇的身份来老宅,饭都不吃就走,礼数上说不过去。 夜烬点头:“好。” 她观察力倒是强,这么快就看出来,他唯一在意的,只有爷爷。 如果她跟自已一心,这是好事。 否则,就是背刺他时,最锋利的刀。 两人到餐厅时,大家都已入座。 夜百川左手第一位空着,苏雨笙身边还留有一个座位。 沈清澜极轻地勾了一下嘴唇。 按照正经宴席的位置安排,主人左手第一位是贵宾席位,客人坐的。 夜景腾坐在夜百川左手次位,秦晚舒坐夜百川右手主陪位。 苏雨笙坐的是晚辈位置。 夜烬是夜家孙子,不可能坐贵宾席位。 夜百川左手第一的位置,显然是留给沈清澜的。 这个位置是尊贵,但是只给外人坐。 秦晚舒故意这样安排,是把沈清澜当外人,把苏雨笙当成夜烬的妻子。 这是在等她发作,失态,让所有人看笑话,好衬托出苏雨笙的高贵优雅吗? 秦晚舒先对沈清澜招手:“清澜,坐到小烬爷爷身边。” 又看着夜烬:“小烬,你陪雨笙坐,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帮她夹一下菜。” 夜烬语气冰冷:“我跟她不熟。清澜和我坐一起。” 苏雨笙眼神一变,笑着说:“没关系的,秦姨,都是一家人,夜少不用特意照顾我。” 转头看着沈清澜,眼里有了明显的防备:“沈小姐是客人,坐到爷爷身边是应该的。夜少,规矩不能乱。” 夜烬眼神没有丝毫温度,扫过苏雨笙的脸,带着刺骨的寒意,说:“清澜是我妻子,不是客人。” 苏雨笙脸色猛地苍白,语气震惊:“妻、妻子?!夜少,你、你在开玩笑吗?” 沈清澜不是个玩物吗? 招之即来、挥之却去的替身而已! 夜烬不屑于回应。 苏雨笙呼吸急促,看着秦晚舒,语气带着狼狈:“秦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晚舒拍拍苏雨笙的手,安慰说:“雨笙,你别急。清澜虽然是小烬带回来的,但他们没有领证——” 啪—— 第15章 甩出结婚证,都傻眼了 第15章甩出结婚证,都傻眼了 夜烬把两本结婚证拍在餐桌上。 像一记耳光,抽在秦晚舒脸上。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秦晚舒和苏雨笙同时盯紧结婚证,瞳孔收缩,脸色苍白! 夜百川、夜景腾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们都已经知道这件事。 夜锦程表情意外,但没说什么。 对他来说,沈清澜有没有和夜烬领证都不重要。 反正到最后,这些人都是他的垫脚石,是他对付夜烬的刀。 秦晚舒气得心脏疼! 夜烬对沈清澜不是玩玩吗? 她看中的夜少夫人,一直都是苏雨笙! 沈清澜看了夜烬一眼,有些无语。 他保管着两本结婚证,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甩出来,堵别人的嘴吧? 苏雨笙先反应过来,抓起一本结婚证,打开看了看。 照片上夜烬和沈清澜并排,白纸黑字写着两人的名字。 钢印压得清清楚楚。 登记日期,就在昨天。 苏雨笙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死死抓着纸页,嘴唇哆嗦:“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抬头,瞪着夜烬,眼圈泛红:“夜少,你、你怎么这么冲动……” 秦晚舒的震惊和愤怒只是一瞬,很快镇定下来,姿态依旧优雅,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小烬,婚姻不是儿戏,领证这么大的事,你跟你爷爷和爸爸商量过了吗?” 苏雨笙急切地说:“是啊,夜少,你的婚事至关重要,要从长计议!夜家这种门第,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你要慎重选择!” 沈清澜垂着眼,神情淡然从容。 这些难听的话,她不是听不到,是不在意。 她嫁的是夜烬,只要他态度明确,她不会被别人左右。 夜烬胳膊自然揽过沈清澜的腰,眼里露出冷冽的光芒,盯着苏雨笙:“夜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 苏雨笙脸色更加难看,眼神屈辱,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着怒气说: “夜少,我是为你着想!婚姻是一辈子的承诺,你跟这位沈小姐才认识多久,你了解她吗,知道她的过去吗,清楚她谈过几次恋爱吗?你和她领证,是不是太草率了?” 夜烬皱眉,表情不耐烦。 秦晚舒暗急,知道夜烬不会听她的,对夜百川说:“爸,你看这件事——” 夜百川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要结婚的是小烬,他选择谁,是他的自由。” 秦晚舒脸色白了白,清楚夜百川说一不二,把希望放在夜景腾身上。 “景腾,小烬他——” 沈清澜看着夜景腾,还挺期待,他会站哪边。 夜景腾看看秦晚舒,目光又落在沈清澜脸上。 沉默一秒,他终于说了沈清澜来到老宅后的第一句话。 “听爸的安排。” 没说由着夜烬,也没支持秦晚舒,而是把夜百川的话放在第一位。 这样无可厚非,秦晚舒还是脸色发白,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怒气。 沈清澜多少有些意外,夜景腾会赞同她和夜烬领证。 转念一想,夜景腾对不起夜烬母子,大概是用这样的方式对他们做弥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甩出结婚证,都傻眼了(第2/2页) 苏雨笙咬紧嘴唇,微低着头,平复着情绪。 她无疑是个聪明人,知道再明着反对夜烬和沈清澜领证,是自取其辱。 要达到目的,还得从长计议。 夜百川对秦晚舒沉声说:“老大媳妇,今天的座位是你安排的,失了规矩,也让雨笙这个客人看了笑话。” 秦晚舒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语气歉疚:“爸,是我的疏忽。” 她过去拉着苏雨笙的手,温声说:“雨笙,你坐到爷爷身边去吧。” 苏雨笙抬头,面色已经恢复平静,乖顺说:“知道了,谢谢秦姨。” 她会到夜百川身边,动作从容,看不出半点狼狈。 秦晚舒坐回去,对沈清澜做出长辈宽和姿态来:“清澜,今天的事是我安排不周,不过你和小烬领证,我还是觉得太着急了,应该先跟家里商量。“ “你们此前一直没有见过面,你忽然就成了夜少夫人,那些记者会乱写,对夜氏造成不好的影响,后果谁来承担?” 沈清澜才要开口。 夜烬接话,声音冷沉:“是我要和清澜领证,后果我担。” 秦晚舒表情僵了瞬,说:“小烬,我不是针对清澜,是想让她知道,夜家情况复杂,我是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沈清澜微笑:“谢谢秦姨提醒,我会注意的。” 不管秦晚舒是故意吓她,想让她知难而退,还是在试探她的态度,她都不会主动放弃。 除非夜烬要终止协议。 苏雨笙眼里闪过阴狠,若无其事地说:“不知沈小姐在哪里高就?夜少对人对事要求一向严苛,沈小姐能入他的眼,一定有过人的本事吧?” 夜烬胳膊搭在沈清澜的椅子上,没接这话。 不管秦晚舒用意如何,她有句话说得对:夜家情况复杂。 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沈清澜身边,有些事还要她自已拿捏和应对。 她不能半点自保和算计人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确定她没有,自已就要想尽办法,护她周全。 沈清澜平静地说:“我是律师。” “难怪沈小姐遇事这么冷静。”苏雨笙仔细打量了沈清澜两眼,“沈小姐办过什么大案吗?恕我孤陋寡闻,我此前没有听说过沈小姐威名,想来你吸引夜少的地方,不是你的职业成绩吧?” 沈清澜不理会她话里的尖刺和嘲讽,说:“隔行如隔山,苏小姐没听说过我很正常,就像我也从没听说过苏小姐在行业内有什么作为,却仍能一回国就入职夜氏,在这一点上,我比不过苏小姐起点高。” 夜烬勾了勾唇。 他的小妻子战斗力可以。 针锋相对,半点亏不吃。 自已刚才白担心了。 苏雨笙捏了捏拳,眼底满是恶意,说:“我过去三年在国外深造,国内自然没有我的消息。我入职夜氏,是凭专业能力,不是看谁的脸面。” “真要说起点,还是沈小姐高,只要有一本结婚证,就能坐享其成,白白拿到旁人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让人羡慕。” 夜烬眼睛微微一眯,眸子里是嗜血的冷意。 餐厅里的气氛,顿时凝重得叫人喘不过气—— 第16章 夜烬给你多少钱 第16章夜烬给你多少钱 苏雨笙看夜烬脸色就知道他生气了,暗里又怕又气。 沈清澜就是个破鞋,什么本事都没有,夜烬凭什么这么护着她! 秦晚舒暗暗得意,适时开口找圆场:“清澜,雨笙就是心直口快,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雨笙能力出众,又是真心为小烬、为夜家着想,往后你们好好相处,互相帮衬,我就放心了。” 沈清澜淡淡说:“秦姨不用担心,我不会和苏小姐计较的。毕竟她只看到我出现在这本结婚证上的荣耀,没有看到我成为夜家人后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苏雨笙脸色变了。 “在其位,谋其政,就像没结婚的人看到的婚姻是风花雪月,结了婚的人看到的则是柴米油盐。” 沈清澜看着秦晚舒,笑容清冷:“这其中的压力和辛酸,秦姨比我更有体会,对吗?” 秦晚舒脸上笑容已经有些勉强,没接这话。 夜百川看沈清澜的眼神则多了几分赞赏,下意识点了点头。 夜锦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看了沈清澜一眼。 沈清澜有所察觉,和他视线一接,顿时一阵恶寒! 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正常。 就像两团燃烧的鬼火,衬着他过于苍白的皮肤,有种病态的渴望。 仿佛一头饿极了的狼,看到新鲜猎物,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嘶咬! 夜烬察觉到沈清澜瑟缩了一下,轻声问:“冷?” 沈清澜摇头:“没有。” 她现在只是不喜欢夜锦程给她的感觉,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没必要对夜烬说夜锦程的坏话。 一顿饭吃完,还算是宾主尽欢。 众人回了客厅,下人泡了茶送上来。 苏雨笙知道多留无益,适时礼貌告别。 临出门时,极快地看了沈清澜一眼。 沈清澜清楚,那是向她宣战的意思。 夜百川接着站起来,把手伸给夜烬:“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清澜,你随意。” “知道了,爷爷,我看到老宅风景不错,可以的话,我想四处看看。”沈清澜姿态恭敬。 爷爷这是要支开她,单独跟夜烬说话。 公婆和小叔子对她都不友善,她不想单独面对他们,还是躲出去为妙。 夜百川摆手,语气还算温和:“去吧。” 夜烬给了沈清澜一个安心的眼神,过去扶着夜百川,进了书房。 沈清澜对公婆点头行礼,转身出来,慢慢走在青石板路上。 老宅风景确实很好,她此时却没心思细赏。 爷爷会对夜烬说什么? 是劝他放弃自已,还是想更多了解自已? 听说爷爷虽然已经从董事长的位置上退下来,却还是一家之主。 从刚才的局势看,她的去留,是爷爷一句话的事。 身后忽然响起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沈清澜后背一阵发寒! 又是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湿黏黏的,阴冷冷的,让人极度不适。 沈清澜同时闻到浓得想吐的香水味。 正是夜锦程身上的味道。 她想假装不知道,离开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夜烬给你多少钱(第2/2页) “大嫂。” 夜锦程忽然加快脚步,到沈清澜前面,把她挡下,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蛇信一样,带着湿冷的贪婪。 “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沈清澜压下心里的厌恶,淡淡说:“二少真会开玩笑。” 夜锦程缓缓上前两步,盯着沈清澜,语气阴森:“夜烬花了多少钱,让你陪他演戏?” 沈清澜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二少刚才不是已经看到我和夜烬的结婚证,我们没必要演戏。” 夜锦程语气轻蔑:“你真以为夜烬拿出两本假证,就能骗过我?” 沈清澜依旧平静:“证是真的,二少不相信,可以去查。” 难怪刚才夜锦程对于她和夜烬领证反应云淡风轻,原来以为证是假的。 夜锦程嗤笑:“沈清澜,夜家不是菜市场,你想进就进!夜烬许诺你再多钱,你也可能有命挣,没命花!” “二少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沈清澜知道说什么他也不会信,不再解释,绕过他就走。 “站住!”夜锦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沈清澜忍不住打个哆嗦,用力甩开他,语气警告:“二少,我是你大嫂,请你注意边界!” 夜锦程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不正常的渴望,语气轻佻:“装什么,夜烬根本没碰过你吧?” 沈清澜警惕地后退一步:“这是我和夜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夜锦程语气鄙夷:“夜烬性格冷硬寡淡,有个爱而不得的女人,从来不碰其他女人,你嫁给他图什么,守活寡吗?” 沈清澜做出迟疑又防备的样子,问:“二少到底想说什么?” 和他多待一分钟,她都想吐。 可她既然嫁给了夜烬,夜家的人和事她就绕不开。 不如听听夜锦程到底要说什么,也好提前有个应对。 夜锦程眼里闪过计谋得逞的得意,真诚地说:“当然是你帮你啊!夜家水深,表面光鲜体面,内里早就烂透了!每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规矩森严,步步危机,一不留神就万劫不复!” 沈清澜暗暗冷笑,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丝惧怕和怀疑:“真有这么严重?你在骗我吧?你有什么目的!” 夜锦程双手一摊:“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就是想让你明白,在夜家不留神就会成为别人的势脚石、牺牲品,想站稳脚跟,难如登天!说不定,命都要赔进去!” 沈清澜故意沉默一会,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那,我该怎么做?” 夜锦程眼里闪过贪婪,语气充满诱惑:“夜烬刚回夜家,根基不稳,没人真心服他,他以前惹下的仇家也一直伺机报复他,真有什么事,他自身难保,根本护不住你。你唯一的选择,就是跟我——” “不行!”沈清澜立刻打断他,“我和夜烬已经领证了,他最恨欺骗和背叛,要是我投靠你,他不会放过我。” 她说得一本正经,暗里却在冷笑。 真当她不知道,夜锦程被秦晚舒惯得肆意妄为,放纵成性,自私狠毒,见不得别人好? 他整日无所事事,依仗家世恃强凌弱,一无是处。 私生活太过混乱,年纪轻轻就伤了身体,失去生育能力。 第17章 我冒这么大险,有什么好处 第17章我冒这么大险,有什么好处 在夜锦程最狼狈、最没有尊严的时候,夜烬回来了。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虽然只有高中学历,过往劣迹斑斑,却有着惊人的商业天赋。 才接手夜氏一年,就凭着投资眼光和一股狠劲,成为实际掌权人。 夜锦程在夜烬的光环之下才生活了一年多,就有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心底藏着的极致阴暗与嫉妒,足以让他对夜烬恨入骨髓。 他绝不想看到夜烬人生圆满,他要把兄长踩进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夜锦程以为她动摇了,继续蛊惑:“我不是让你明着背叛夜烬,你只要跟我合作,把夜烬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其他的我来安排。” 沈清澜神情犹豫:“我有什么好处?我冒这么大的风险,总不能只为你做嫁衣裳吧?” 她越想得到利益,夜锦程才越不会怀疑她。 做律师这么多年,论洞悉人心这一点,夜锦程还不是她对手。 不远处的假山后,夜烬静静站立,露出半张如罩寒霜的脸。 周身寒气凛冽,气压降到冰点。 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在沈清澜身上,下颌线绷得像一块钢铁。 夜锦程拍胸膛保证:“当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等我拿到夜氏,夜家半数资源和人脉都是你的,以后你在京都可以横着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比跟着夜烬那块石头强百倍?” 沈清澜抿着唇,垂下眼眸,没说话。 看似在考虑,实则在分析。 是她看起来很好骗,还是夜锦程没脑子? 两人才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就笃定自已一定跟他合作? 还是说,这是夜家人借夜锦程对自已的试探? “大嫂,你还在犹豫什么?”夜锦程似乎等不及了,语气透着威胁,“夜烬娶你,只是为了应付爷爷抱重孙的要求,否则他就没资格掌控夜氏。他拿你当生育工具,你还要维护他吗?” 沈清澜抬眸看他:“让我考虑一下。” 夜锦程有句话是对的:夜家水深,步步危机。 她要搏条出路,搏个前程,肯定要上船。 无论上了谁的船,都没有回头的机会。 不能急于做决定,先稳住夜锦程,静观其变。 夜烬缓缓捏紧拳,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 孤寂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浓烈得让人不敢靠近。 夜锦程眼里闪过得意:“我给你时间考虑,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转身大步离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沈清澜略站了站,继续往前走,慢慢欣赏老宅的景致。 夜烬看着她清瘦高挑的背影,冷酷的眼眸里,露出丝丝失望。 爷爷刚才还问他,沈清澜是不是真心嫁给他,跟他一心。 他给了肯定的回答。 这么快就被打脸。 站在她的立场,多为自已留条退路,也无可厚非。 毕竟司砚池骗过她一次了,她不愿再轻易相信别人。 包括自已,也不值得她信任。 夜烬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清澜,直到她身影消失,才转身往回。 助理梁慕白打来电话:“夜总,司氏新楼盘的命案上了热搜,夜氏也会受到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我冒这么大险,有什么好处(第2/2页) 夜烬语气冷沉:“发函给司氏,三天内解决命案的事,否则他们承担全部违约责任。” “是,夜总。” —— 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司砚池正看新楼盘命案的资料,神情烦躁。 江眠看了两眼,安慰说:“砚池哥,你别太担心了,司氏实力雄厚,命案的事不会影响到你的。” 司砚池摇头,语气凝重:“没那么容易。新楼盘是夜氏和司氏合作的项目,夜烬刚才他回复要司氏处理好命案的事,否则司氏会失去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江眠沉默一会,说:“夜氏家族已经有150年的历史,确实底蕴深厚,在京都无人可比。” “不过夜烬也才回夜家一年多,根基不稳,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站稳脚跟,新楼盘命案要是闹大,他跟夜氏董事会也不好交代。” “我想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命案的事,砚池哥,你不用太担心。” 司砚池摇头,语气不见丝毫轻松:“夜烬没你想的那么好应付。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各大豪门里,论狠,没有狠过他的。” “他回夜家才一年多,就凭借黑白两道通吃的手段,掌控了整个夜氏集团。” “但凡跟他做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命案的事如果不能妥善解决,夜氏一旦撤资,司氏资金链就断了。” 江眠皱了皱眉:“当初不是夜氏主动跟司氏合作,签合同的时候还做了很大让步吗?” 司砚池呼出一口气:“当初夜烬做出的让步,主要是为了和司氏签订植物人新药合作研发合同。” “去年开始,我压下了植物人新药的研发进度,把钱都投到血液病新药的研发中,夜烬已经让人来问过了,后续合作可能会受影响。” “这种时候,越发不能让夜烬再抓到我们的把柄,否则事情更麻烦。” 江眠表情愧疚,轻声说:“对不起,砚池哥,都是因为我,你才这么被动。” “要不你别管我了,还是按合同进行吧,我不能这么自私,只顾自已。” 司砚池拍拍她的手,语气温和:“不关你的事,这是我的决定。当初要不是你,我也没机会恢复身份。” “我欠你的恩情,肯定要还。等新药研发出来,你病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江眠看着他,语气失落:“砚池哥,你只是为了报答我,才对我这么好吗?” “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了?” 司砚池一愣:“什么?” 江眠暗暗掐紧掌心,勉强挤出笑容,摇头:“没事,我随便说说的。你忙,我先回去了。” 她拿起包出来,关上门,眼神变得凶狠。 停了停,她快步离开。 司砚池沉默一会,拿过手机,点开和沈清澜的对话框。 没有她的消息。 一条都没有。 司砚池皱眉。 她这次竟然这么硬气,这都第三天了,居然没主动跟他说话! 等自已哄她呢。 新楼盘的事够烦心的了,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他迅速编辑信息。 第18章 离开他你会死吗 第18章离开他你会死吗 司砚池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把手机扔回桌上。 她要闹,就随她去。 等过几天,自已没哄她,她自然会乖乖回来。 在一起八年,他了解她。 每次两人闹了别扭,先低头道歉的,一定是她。 就算这次时间长了点,还拿分手做要挟,她也不舍得真离开自已。 助理杨梦然敲门进来,拿了一份文件让司砚池签字。 司砚池签完,抬头看到杨梦然正眼神古怪地看着自已,不解地问:“怎么了?” 杨梦然表情有点尴尬:“那个……司总,您和沈小姐没事吧?沈小姐还在江市吗?” 司砚池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沈清澜不在江市,能去哪?” 杨梦然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给司砚池看。 “司总没看热搜吗?夜氏集团的夜总前几天在京都机场接一位神秘女性,她的侧脸很像沈小姐。” 司砚池脸色一变,抢过手机,把图片放大。 照片很模糊,看角度是偷拍的,只拍到女人一小半侧脸。 司砚池看了两眼,心神一松,把手机还回去。 “这女人怎么可能是沈清澜,那些人乱写罢了。不要传播不实信息,出去做事。” 谁不知道夜烬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根本不碰其他女人! 这些年沈清澜一直跟他在一起,没离开过江市,怎么可能跟夜烬扯上关系! 杨梦然收好手机,转身出去。 司砚池又看了会儿文件,莫名有些心慌。 算了,如果明天沈清澜还不主动道歉,自已就先跟她说话。 全当给她个台阶下,她要是有分寸,就知道该怎么做。 —— 回别墅的路上,夜烬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没有说话。 周身寒气沉沉,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沈清澜看出他心情不好,安静地坐着,不打扰他。 今天她在老宅的表现,应该算是中规中矩。 秦晚舒给她挖的坑,她跳过去了。 苏雨笙的恶意,她挡回去了。 自认为手段并不激烈,没吃亏,也没失了夜少夫人的面子。 夜烬就算不是百分百满意,应该也不会觉得她太糟糕。 他的不高兴,应该是为其他事。 或者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不管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跟人说。 沈清澜心口有些闷。 他们就算是假结婚,往后的日子要是一直靠猜他的心思,不但很累,还容易猜错。 手机提示收到消息。 沈清澜点开一看,是苏辞发来的。 一如既往地先来一个夸张的表情包。 苏辞(震惊):【亲爱哒,快看热搜,你和夜少官宣了哈哈哈——】 沈清澜愣了一下,点开热搜看了看。 哦,机场那天。 那些鬼鬼祟祟跟着她的人,应该就是狗仔吧? 他们偷拍到了这张模糊的照片,就大作文章。 不过他们都知道夜烬有个白月光,对于出现在他身边的任何女人,都只当他是玩玩。 这文章写得倒不辣眼睛,底下评论都在猜测照片里女人的真实身份。 苏辞(邪笑):【我才知道,你长得像夜少的白月光!你说夜少看到这张照片,会不会来个横刀夺爱啊?反正你现在和司砚池分手了,单身可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离开他你会死吗(第2/2页) 沈清澜回头看一眼开车的夜烬。 夜烬没看她,问:“有事?” “没。” 沈清澜回复:【我在他车上。】 苏辞(问号,爆炸):【谁车上?司砚池?你们不是分手了吗?又和好了?沈清澜你个没骨气的,我鄙视你!司砚池就那么好吗,离开他你会死吗?】 沈清澜眼圈有些发红。 她和苏辞相识,还是缘于大学时司砚池的一次生日会。 后来苏辞和她拜了同一个业界前辈为师,两人成为师姐妹。 毕业后两人又合伙开了“澜声律师事务所”,感情好得穿一条裤子。 苏辞心直口快,毒舌但善良。 自从司砚池开始偏心江眠,苏辞就对他没有一句好话。 两人一见面,苏辞就跟审判司砚池似的,总把气氛闹僵。 她以前还劝苏辞,帮司砚池说好话。 现在想想,太对不起苏辞维护她的真心了。 苏辞(愤怒):【说话!哑巴了?行吧,你高兴就成,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后有司砚池的局,别叫我,我怕忍不住把酒泼他脸上!】 沈清澜露出笑容,回复:【以后我们的局,都没有司砚池。分了就是分了,我不会回头。】 夜烬眼角余光看到沈清澜盯着手机屏幕在笑,迅速瞥了一眼。 司砚池? 难怪笑成那样。 夜烬脸色越发阴沉,眼里是刺骨的寒意。 苏辞(大笑):【这就对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等会,那你刚才说在他车上,这个‘他’是——】 沈清澜想想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回复:【你先处理手上的案子,把相关材料发给我,过几天我去找你,等来了京都再细说。】 苏辞:【好。】 沈清澜收起手机,看着窗外,想着办律所的事。 京都寸土寸金,租房就是一大笔费用。 地段还要合适,离别墅不能太远。 车也要买。 她之前开的那辆好多年了,总是出问题。 既然要跟过去彻底告别,该换的就全部换掉。 回到别墅,夜烬还是没说话,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 沈清澜问:“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夜烬看她一眼,沉声说:“不用。” 沈清澜点头:“那我先回房间了。” 她转身往楼上走。 “今天在老宅——”夜烬忽然开口。 沈清澜回过头看着他。 “没事。”夜烬进了书房,把门关上,双拳捏紧,好一会儿没有动。 问她又如何? 她如果决定和夜锦程合作,就不可能承认。 她在他和夜锦程之间摇摆不定,是自已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 她要盘算别的退路。 可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对她说。 再等等吧。 给她一个晚上的时间冷静和思考。 她要和夜锦程合作的事,应该会给自已一个解释。 沈清澜愣了一会,忽然明白过来,夜烬为什么对她的态度这么冷淡了。 他不满自己今晚在老宅的表现。 不管是她驳了秦晚舒的脸面,还是没给苏雨笙留脸,都明晃晃站在了夜家人的对立面。 第19章 差一点就看光了 第19章差一点就看光了 夜烬当时没发作,也亮出了结婚证,证明她夜少夫人的身份。 但那只是为了证明,他不像夜锦程那样,私生活混乱。 沈清澜心里涌上失落,但并不怨夜烬。 一点都不怨。 她陪着司砚池走过来的,见证了他被认回司家后,是怎样举步维艰。 夜家内部错综复杂,司家只是他们的一个缩影。 豪门大族的生存规则她不说一清二楚,也知道夜烬如今的处境。 站在夜烬的角度,他性情再冷,不会趋炎附势,对讨厌的人虚与委蛇,也得顾全大局,维护夜家名声和荣誉。 她和夜烬只是协议婚姻,本来就不该奢求太多。 心里那股因为夜烬对她的细心体贴生出的温暖,慢慢冷却。 以后对夜家人,她尽量敬而远之。 不攀附、不争执、不讨好,守好自己的边界。 对夜烬就摆正心态,当他是纯粹的合作伙伴,不越界、不心动、不沉溺。 心里有了主意,沈清澜整个人都轻松了。 回到房间,苏辞已经把资料发过来。 沈清澜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以前为了不给司砚池惹来麻烦,她接案子的时候,特别克制。 只接一些比较简单的,胜负比较明显的,且不会引起社会关注的案子。 有些难度大、挑战性强的案子,她都不以自已的名义接。 而是把案子给自已的师兄,法学博士,国内顶级律所“明正律所”创始人,慕子阳。 司砚池不喜欢她跟异性走太近,这些年她和师兄都是通过电话微信联系,极少见面。 现在想想,她在和司砚池的八年恋爱里,一直退让,一直妥协,一直考虑他的感受。 也正是因为这样,司砚池才毫无压力地偏袒江眠。 他大概觉得,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走吧。 夜烬在外面敲门。 沈清澜过去开门:“有事吗?” 夜烬说:“我妈想见你,明天方便吗?” 沈清澜点头:“方便,需要我准备什么?注意什么?” 夜烬摇头:“都不用,你人到了就行。” 沈清澜暗暗自嘲。 去夜家前,夜烬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回来就给她冷脸。 想想当初,司砚池认祖归宗,带她回司家时,特意叮嘱她,他亲生母亲安芷兰脾气急,说话不太好听。 让她忍一忍,别跟长辈顶嘴。 她听了,她忍了。 安芷宁不但没因为她的温顺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受不了安芷宁的尖酸刻薄污辱,找司砚池诉苦。 他只会让她懂事,不要让他为难。 现在夜烬倒是处处宽容,结果依然尴尬。 明天她还是尽量不说话为妙。 夜烬等了一会,见她没话说,眼底暗了暗,说声“早点休息,”转身下楼。 沈清澜关上门,继续整理材料。 晚上十一点半,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拿浴袍和睡衣,准备洗澡睡觉。 衣橱里已经挂了很多她的衣服,其他的后续会慢慢送到。 她估算了一下,这些衣服首饰包包,价值过千万。 这还是她几次表明态度,让夜烬不要太张扬、太铺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差一点就看光了(第2/2页) 等她离开夜家的时候,这些要怎么处理,也很让她头疼。 到时候再说吧。 她先不想那么远,拿着睡衣浴袍,轻轻到楼下浴室,推开门进去。 下一瞬,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呼吸凝滞,眼睛不自觉地睁大! 浴室暖白色的灯光柔和倾洒在夜烬只剩一条黑色底裤的身上,把他挺拔健硕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肌理分明的上身,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沈清澜眼前。 宽肩细腰,线条利落流畅。 胸腹肌肉匀称紧致,没有夸张的凌厉感,却充满了极具爆发力的力量感。 腰线利落收紧,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 就连身上几道疤痕,都成了锦上添花一样的存在。 让这具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身体,有了几分真实,和致命的诱惑力。 夜烬正站在浴缸旁边,抬脚准备往里迈。 听到开门声,他回头。 看到沈清澜闯入他的“领地”,深邃的眼里露出错愕,接着翻涌起沉沉的暗色情欲。 他缓步上前,巨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脚步,层层压下。 “你怎么进来了?” 夜烬声音低沉。 沈清澜脑子一片空白,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脑子里闪过夜烬穿着衣服时的清冷疏离、高高在上、克制淡漠。 再看看现在—— 这强烈的反差,让她的视线被牢牢攫住,不自觉地上下打量。 夜烬感觉身上仿佛有把火在烧! 沈清澜的眼神带着灼热的温度,偏偏又是干净澄澈的,让他生不出一点厌烦的感觉来。 他喉结滚动一下,再上前一步,和沈清澜几乎贴到一起。 “要一起洗?” 他眼里是浓稠翻涌的欲望之火,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克制着没有把她压在墙上。 沈清澜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爆红,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此时她才感到慌乱和窘迫,赶紧低头,声音打颤:“对、对不起,我、我知道你在……我先出去了!” 她抱紧怀里的睡衣浴袍,转身就要往外跑。 谁料她脚下猛地一滑,身体忽然失重,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沈清澜惊恐瞪大眼睛,仓促间根本来不及做任何自救,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等着摔个四仰八叉。 紧接着,一道强劲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把她下坠的身子牢牢扣住。 沈清澜惊魂未定,猛地睁开眼。 夜烬英俊得要命的脸近在咫尺,干净的青草味道直钻进鼻子里。 沈清澜全身越发燥热,根本不敢看夜烬,挣扎着要站起来。 夜烬一时没防备,身体一歪,带着沈清澜一起往后倒。 噗通—— 两人一同摔进宽大的弧形浴缸里,温热的溅起老高,又哗哗落下,把两人浇个通透。 沈清澜一直睁不开眼,整个人几乎全沉进水里,动弹不得。 只听到自已的心脏通通乱跳,要把胸膛撞破。 夜烬一手攀着浴缸边缘,一手稳稳把沈清澜护在身前,甩了甩头,水珠四溅。 “有没有受伤?”夜烬语气带着急切。 第20章 你故意的 第20章你故意的 沈清澜靠在他胸膛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得让她心慌。 “我没、没事……谢谢……” 她定定神,明白刚才情况有多危险。 要不是夜烬接住她,她肯定会摔伤。 夜烬呼吸忽然粗重,心脏疯狂躁动,压抑着问:“你……能起来吗?” 她坐在他怀里,这姿势和角度,让他的…… 他已经控制不住地,有了某些“糟糕”的反应。 沈清澜一时没察觉到不对,忙说:“能,我马上起来!” 她手脚并用离开夜烬的怀抱,想起来,眼睛里进了水,坐在浴缸另一边揉眼睛。 她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颊上,衬得脸上的皮肤雪白剔透。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那柔弱又不带防备的模样,自带撩人风情。 夜烬喉结再次上下滚动,眼里暗沉不见底,所有的克制、隐忍,都化成了席卷全身的燥热。 “沈清澜,你故意的?” 他嗓音沙哑低沉,语气透着压抑和烦躁。 沈清澜一愣,怔怔看着他:“什么?” 低头看看自已,再看到夜烬抓着浴缸边缘那青筋暴起的手背。 她猛地明白了什么,顿时胀红了脸,迅速起身。 哗啦啦,带出水的又洒了一地。 “抱歉,我这就出去……” 她迅速出去关门,慌乱跑进楼上卧室,关门后好一会儿,心脏还在碰碰跳。 眼前浮现起夜烬完美的身材,无一处不诱惑。 她用力拍自已的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沈清澜,清醒一点!你们只是假结婚,你怎么能馋夜烬的肉体!” 几分钟后,她才平静下来,把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 浴室里,夜烬用花洒往身上浇了十分钟冷水,那股强烈的冲动才平复下去。 他穿好衣服出来,抬头看看紧闭的卧室门,拿手机给沈清澜发消息。 夜烬:【我洗完了,你去洗,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沈清澜:【知道了。】 夜烬进了次卧,把门留下一道缝。 那笨蛋冒冒失失的,万一在浴室里又滑倒,自已也能听到动静,进去捞她。 隔了几分钟,沈清澜下楼进了浴室。 不大会儿,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直到她洗完上了楼,夜烬才把门关上。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沈清澜把一张表放在夜烬面前。 夜烬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沈清澜想起昨晚的情景,表情有点不自然,说:“我想着为避免昨晚的不愉快再次发生,咱们确定一一下浴室的使用时间。你一般几点洗澡?” 其实只要他们各自使用浴室的时候锁门,就不会有误闯的情况。 但她还是觉得把时间分配好,会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夜烬说:“不固定。你先选。” 沈清澜也不推辞,说:“那以后没有特殊情况,晚上十点到十一点,浴室我用?” “可以。”夜烬点头,喝粥的动作放慢。 他在等沈清澜解释昨天在老宅时候的事。 昨晚浴室的事,他不想再提。 不是生气,是不敢仔细回想。 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扛住自已老婆全身湿透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你故意的(第2/2页) 他不想吓到她。 沈清澜开始吃早餐,一边看手机上的消息,没再说话。 夜烬心中越发郁闷,脸上像覆了层薄冰。 沈清澜手机推送“夜烬带疑似白光月替身回老宅见家长”的消息。 她心里一沉,立刻看向夜烬:“这个……要我出面解释吗?” 这些狗仔真是无孔不入,她昨天才跟夜烬回老宅,就被他们拍到了。 他们要是乱写,会惹怒夜烬。 夜烬看一眼她的手机,说:“不需要。” 自从回夜家,他的一举一动就备受外人关注。 他收拾了一些无良媒体后,他们已经不敢乱写。 一些无关紧要的报道,就随他们去。 沈清澜既然和他领了证,以夜夫人的身份出席公众场合,是早晚的事。 先适应一下也好。 沈清澜点头,说:“那你要是有什么忌讳,请直接告诉我。我会守好边界,不给你惹麻烦,我认为这是基本的契约精神。” 白月光都是别人不能碰的禁区。 她不希望以后自己的言行举止越界,侵犯到夜烬心里的人。 这话落在夜烬耳朵里,就像一根针,扎得他毫无防备,却连愤怒都不能表现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他娶她,只是因为她那张脸。 没有感情的婚姻,不就是一场交易吗? 昨天看到她提起司砚池时笑得那样幸福,今天就跟他划清界限。 所以,她根本就没打算解释昨天在老宅,要和夜锦程合作的事。 她不是要和夜锦程在一起,是在利用他。 她始终放不下的,还是司砚池,她的初恋。 “你有什么顾虑吗?” 沈清澜等了一会,不见夜烬说话,又问。 夜烬抬头看她一眼,摇头:“没有。需要你注意的事,我会说。” 她话里的意思,他懂—— 她怕冒犯了他的白月光。 更害怕自已会对她有不该有的心思。 她想要绝对的边界感。 那就给她。 有些事,以后她会明白。 沈清澜也就不再多说。 她和夜烬的社会地位和财富差了一大截,可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在这场协议婚姻里,他们的地位却是平等的。 她尊重他,有事和他商量,做必要的让步。 却不必小心翼翼、刻意逢迎。 吃过饭,夜烬开车,带沈清澜去见母亲夏梦娢和继父陆煜城。 根据沈清澜查到的资料,当年夜烬的父亲夜景腾抛弃了他和母亲夏梦娢,母子俩就在贫民窟生活。 夜烬高中毕业那年,夏梦娢嫁给了现在的丈夫陆煜城。 夜烬回夜家后,夫妻俩没有跟着回去,跟夜家也没有任何牵扯。 外界曾经有过一些猜测,都不了了之。 夜烬没多说,就是没有特别要注意的地方。 沈清澜决定,保持基本的礼貌和尊重。 车子驶进一个小区,夜烬停好车,和沈清澜一起进去,敲门。 沈清澜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还是有点紧张的。 明天去老宅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在意。 可能因为夏梦娢是夜烬的亲妈,是她名正言顺的婆婆吧。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房门打开—— 第21章 男人不能惯着 第21章男人不能惯着 沈清澜紧张的心情,在看到夏梦娢温婉柔和的脸时,缓解了大半。 夏梦娢是典型的江南美人,虽然年过半百,脸上却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 眉眼弯弯,皮肤很白,连灰白的头发都透着温婉的意味。 穿着简单干净的素色居家服,气质清雅,看上去和善又容易亲近。 夜烬为两人介绍。 沈清澜弯腰鞠躬:“妈。” “好孩子!”夏梦娢接住沈清澜的手,眉眼含笑,“快进来!” 沈清澜进门,看了一圈。 屋子里陈设简单,收拾得干净整洁,看着就舒服。 夏梦娢对着厨房叫:“老陆,孩子们回来了。” 陆煜城戴着围裙,抄着锅铲出来了。 不是很高但身材魁梧,五官粗犷,一脸凶相,胳膊上隆起一块一块肌肉,看着就吓人。 沈清澜叫了声“爸”,心里暗暗纳罕,婆婆这样的小家碧玉,竟然嫁给这么一个男人! 也不是说公爹不好,就是…… 两人反差有点大。 陆煜城“唔”了一声,又转身进了厨房。 夏梦娢笑着说:“清澜,你别介意,老陆看着凶,人特别善良,他不是对你有意见,是怕自已那样子吓到你,就躲着。” 沈清澜宽了心,笑着说说:“妈,你和爸都太客气了。我既然和夜烬领了证,咱们就是一家人,随意就好。” “我刚嫁进来,很多事情都不懂,还请爸和妈多多指点我。” 夏梦娢满眼心疼:“真是个懂事的孩子,难怪夜烬——” “妈。” 夜烬忽然出声。 沈清澜看了夜烬一眼。 夏梦娢表情没变,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刚才不是一直给我发消息夸清澜吗?你夸得还是太保守了!” 夜烬紧抿着唇,脸上没表情,耳朵却红透了。 沈清澜有些不好意思,说:“妈,是夜烬说得太夸张了,我其实也有很多缺点。” 夏梦娢拍拍她的手:“人无完人,你不用妄自菲薄,我看人绝不会错!” 陆煜城从厨房里伸出个头,对夜烬瞪眼:“傻着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夜烬边过去边说:“我又不会做饭。” 陆煜城更凶:“不会就学!以后难道要你老婆做饭?” 沈清澜见他父子俩要吵起来,打圆场说:“爸,我会做饭!” “会也别做!”陆煜城哼一声,“男人就不能惯着!让夜烬学,他学会做饭之前,你来家吃!” 沈清澜暗暗好笑,也终于明白,婆婆为什么选择公爹,又这么幸福了。 夜烬反对:“别墅离这里太远了,清澜平时不回来吃。” “那就住在这里!” “这里太小,住不下。” “三个房间还小?” “别墅八个房间。” “你就会跟老子抬杠!你蜈蚣啊,睡觉要那么多房间!” “房间少就算了,你那床也小,你腿短,我睡不开。” “兔崽子,你再说!” 沈清澜忍笑忍得辛苦。 夏梦娢一脸无奈,对沈清澜说:“清澜,他们父子俩见面就掐,你别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男人不能惯着(第2/2页) 沈清澜笑着说:“没事,妈,我觉得挺有趣的。” 看来平时夜烬就是这样跟他继父相处的—— 针锋相对、互不让步,像一对相看两厌的冤家。 但却没有真正的隔阂和疏离。 她看得分明,陆煜城嘴上骂骂咧咧,看夜烬的眼神却无比欣慰。 夜烬句句不饶人,状态却无比松弛。 如果不是绝对信任的人,他不会这样。 这比起表面客气,实则互相防备、互相算计的继父继子,幸福千百倍。 夏梦娢拉着沈清澜的手站起来:“让他们父子俩吵吧,我有东西给你,跟我来。” 沈清澜知道婆婆有话要跟自已说,跟着进了卧室。 夏梦娢示意沈清澜坐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语气温和地说:“清澜,你和阿烬相处这几天,对他有什么看法吗?不必有什么顾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沈清澜态度坦然又恭敬:“妈,我觉得夜烬有时候确实喜怒无常,不擅长表达,有什么话都闷在心里,他的心思我要不停地猜,怕猜错了,会冲撞到他。” 夏梦娢叹一声,语气疼惜:“难为你了。阿烬确实冷淡寡情,有时候偏激执拗,做事不留余地,容易让人误会,难以相处。” 沈清澜没想到夏梦娢会赞同她的话,还夜烬说得更差劲,有点尴尬,不好接话,垂下眼,安静听着。 她也确实很头疼夜烬的不爱沟通,面对她时总是疏离克制,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就像一只刺猬,竖起浑身的刺,让人无法靠近。 婆婆既然主动说起这些,想必是希望她和夜烬好,应该会有办法,调和她和夜烬之间的矜持。 “话说回来,阿烬纵有百般缺点,但有一样好。” 夏梦娢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慈爱。 “他骨子里是个正直善良的,是非恩怨分明,行事虽然手段过激,但有底线,从来不会迁怒无辜。” 沈清澜静静听着。 “他十岁就跟着我离开夜家,那时候我病体虚弱,常年咳血,什么都做不了,是他捡破烂、打零工、挖山货、帮人打架,赚钱买药,为我治病。” 夏梦娢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微微的哽咽。 沈清澜心头一阵酸楚,握住夏梦娢的手,轻声说:“妈,您不想说,可以不说。” 夏梦娢摇头:“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可怜阿烬,是想让你知道他的过去,他吃过很多苦,见多了世态炎凉,回夜家后,又要应对那些人的阴谋算计,身处漩涡中心,如果不冷不狠,吃亏的是他。” 沈清澜非常赞同地点头:“妈,你说的我都明白。” 夏梦娢叹一声:“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你肯和他领证,就是相信他会遵守本心,不会害人。” “还有一点我可以保证,阿烬看着冷情冷心,他看着冷情,其实对待感情方面非常专一。他认定的人就会好好守护,绝不辜负。” 沈清澜笑一下,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有数。 夜烬确实是个有情有意的,但这份真感情不是为她,是为他的白月光。 第22章 就是许给你妈了 第22章就是许给你妈了 夏梦娢拍拍沈清澜的手:“阿烬不懂温柔讨好,不会甜言蜜语,但他既然和你领证,就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且放心。否则,我第一个不会饶了他!” 沈清澜心中感动:“知道了,妈,我也相信夜烬不会乱来。” 想必婆婆是因为受过被丈夫抛弃的苦,才教导夜烬对待感情要专一吧。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了。 夏梦娢笑容欣慰:“你肯相信他就好。他不爱说话,对自已喜欢的人就算生气失望,也不解释不争辩,只会自已憋着。” “往后相处,要是他哪里做得不妥,你直接说,他或许不会多解释,但他会改。你多辛苦、多担待。” 沈清澜静静听完,点头:“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和夜烬领证是我自已愿意的,只要他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保证不会离开他。” 协议婚姻不是非要冷言冷议事,也可以和平相处。 夏梦娢一片慈母心,她不介意给个保证。 只要夜烬不侵犯她的底线,一切都好说。 夏梦娢打开抽屉,拿出一只玉镯,放到沈清澜手上:“这是阿烬的姥姥传给我的,现在交给你。” 沈清澜有些不安:“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夏梦娢把镯子在沈清澜手腕上:“镯子本身不贵重,重要的是长辈的心意。另外,我送给你和夜烬新婚的贺礼,等你们办婚礼的时候,一起送过去。” 沈清澜更不好意思了,忙说:“妈,不用了——” “当然要。”夏梦娢的语气不容拒绝,“那些是给你们的贺礼,也是给你在夜家的底气,你拿着就是。” 沈清澜不好再强行拒绝:“知道了,谢谢妈。” 等什么时候她和夜烬协议关系结束,夜家的东西,她一分都不会带走。 婆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陆煜城在外面叫“吃饭了”,两人才打开门出来。 四人围坐在餐桌边,夜烬用公筷不停给沈清澜夹菜。 陆煜城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随便做了几个家常菜,不合胃口就少吃点,不用勉强。” 夜烬毫不客气揭他老底:“从昨天晚上就发信息问我清澜喜欢吃什么,凌晨四点去码头买海鲜,违停被贴了罚单,找我处理,你这菜做得真随便。” 夏梦娢和沈清澜一起笑出声。 陆煜城一巴掌打向夜烬后脑:“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夜烬一低头,躲了过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沈清澜憋不住笑,忙说:“爸,我不挑食,什么都吃,以后随便做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 陆煜城终于一些长辈的威严,踢了夜烬椅子腿一下,哼一声:“看看你媳妇多懂事,你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不知道感激你老子的养育之恩!” 夏梦娢给了沈清澜一个无奈的笑,大有“又来了”的意思。 夜烬冷哼:“当年我救你一命,你却拐走我妈,还想让我感激你?” 沈清澜暗想原来公婆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难怪夜烬对他继父说话总是夹枪带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就是许给你妈了(第2/2页) 夏梦娢红了脸喝斥:“阿烬,怎么说话的?” 语气却一点不重,还含羞看了陆煜城一眼,显然对这个拐走她的丈夫很是满意。 陆煜城却是没羞没臊地说:“你救了我,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不就应该以身相许吗?” 夜烬没好气:“许你妈!” 陆煜城很得意:“就是许给你妈了,我现在是你爸。” 夜烬:…… 沈清澜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想不到啊,夜烬还有让人噎得说不上话来的时候。 夏梦娢红透了脸,轻轻一巴掌,拍在陆煜城后背上:“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说八道什么!没正经的!” 陆煜城咧开嘴笑:“不说了,吃饭,吃饭!” 他给夏梦娢夹了满满一碟子菜。 夜烬看着沈清澜笑红的脸,眼里掠过一抹愉悦。 晚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沈清澜帮着陆煜城收拾碗筷进厨房。 夜烬要伸手帮忙。 夏梦娢一个眼神制止。 夜烬明白陆煜城有话要跟沈清澜说,坐在沙发上没动,眼神却往厨房瞟。 夏梦娢微笑:“老陆就是嘱咐清澜几句,不用担心。” 夜烬“嗯”一声。 有些事确实瞒不了太久,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继父代劳也好。 陆煜城挽着袖子,动作麻利地刷碗,沈清澜帮着把洗干净的碗盘摆放整齐。 “夜家的水,比你看到的更深更浑。” 陆煜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杀气。 沈清澜动作略一顿,又继续,说:“我明白。” 陆煜城笑了一下:“我看得出来,你对于夜家的情况有心理准备,但你肯定准备少了。” 沈清澜不置可否,心里其实是认可的。 “夜家内部盘根错节,夜烬这一年多步步为营,处境艰难。夜景腾和夜烬虽是亲生父子,关系却很糟糕,彼此毫无亲情可言。” “夜景腾接夜烬回去,不是出于亲情,是要为夜氏培养一个继承人。夜家除了夜老爷子,没有人真心待他,他要面对的危险,远超你的想像。” 沈清澜点点头:“我知道。” 陆煜城看她一眼,接着说:“夜景腾培养夜烬,又处处制衡他,默许旁人对他的针对算计,任由他在夜家孤立无援、步步荆棘。” “旁系势力、内部元老都想从他手里分权,你留在他身边,得到了一个夜夫人的体面身份,其实是处在风口浪尖,随时会有危险。” 沈清澜默默接过他递过来的碗,没说话。 “夜烬护短,拼尽全力也想护住身边人,给你安稳无忧的处生活。可在夜家,敌人藏在暗处,手段阴狠卑劣,防不胜防。他的保护再周密,也难保你不会被牵连受伤。” 他刷完最后一个碗,甩了甩手上的水,目光沉沉看着沈清澜,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 “你要是害怕,现在抽身,还来得及。等到你受了夜烬连累,再怨他恨他,他的负担只会更重,对你来说,也于事无补。” 第23章 他还嘴硬 第23章他还嘴硬 沈清澜静静听完,没有陆煜城想像得那么惊惧慌乱、不知所措。 陆煜城有点明白,夜烬为什么会和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女人领证了。 做为律师,她冷静又沉着,不会天真地以为,嫁入夜家就能安稳度日、坐享其成。 应该是从决定领证的那一刻起,她就看透了这场婚姻背后捆绑的风浪。 也看清了夜烬孤立无援、步步维艰的处境。 “爸,我家的情况,你知道吗?”沈清澜客气地问。 陆煜城看了她一眼,说:“夜烬跟我说过。” 沈清澜不意外夜烬不瞒陆煜城,说:“那我就不多解释了,我是想说,夜家波云诡谲,沈家也不是风平浪静。” 既然踏入这场棋局,她就做好了承担所有风险的准备。 陆煜城抱起胳膊,盯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清澜坦然说:“我的意思是,我自已也是麻烦缠身,和夜烬在一起,一定会给他带来很多困扰,会拖累他。在夜家,我不会是单纯的受害者。” “夜烬明知道这些,还愿意和我领证,就是愿意承担任何危险和后果。他为我做到这份上,我又怎么会怪夜烬。” 陆煜城看了沈清澜一会,点头:“既然彼此都有难处,就谁也不用嫌弃谁。遇到事情你和夜烬商量,别逞强,他会想办法解决。还有我和一帮兄弟,不会眼看着你们遭难不管。” 沈清澜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爸。” 夜烬拿着沈清澜的手机走过来:“你的电话。” “谢谢。” 沈清澜接过来,看到屏幕显示的是“司砚池”,并不心虚,到一边接起来。 “喂?” 司砚池先喘了两声,透着他以往装病时的虚弱,轻声说:“清澜,我病情忽然发作,身体很不舒服,你现在方便的话,过来帮我输血好吗?” 沈清澜无声冷笑。 同样的要求,同样的说辞。 这两年只要江眠发病,司砚池就说是他不舒服,骗自已去输血。 从前的她被蒙在鼓里,又爱司砚池,即使再不舒服,也心甘情愿一次次输血。 现在她知道了真相,不会再给害她妈妈的凶手一滴血! 夜烬听到了司砚池的话,见沈清澜一直没说话,以为她又心软了,眼神骤然冷酷。 他上前一步,就要开口。 陆煜城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接着放开手。 他心里有数,这个儿媳妇不是个耳根子软的,她知道该自私说。 夜烬深吸一口气,抿紧唇,眼睛紧盯着沈清澜。 沈清澜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去。” 夜烬勾唇,眼里闪过愉悦。 司砚池显然没料到沈清澜拒绝得毫不犹豫,呼吸都停了一瞬。 两秒后,他才用难以置信的诧异语气问:“清澜,你说什么?你不来救我?为什么?以前—— 沈清澜冷冷打断他:“以前是以前,从今往后,别再找我献血,我没这个义务。” 司砚池语气急起来,带着明显的慌乱:“清澜,你怎么忽然这么说?你又在吃江眠的醋?” “我承认,最近是照顾她多一些,有点忽略了你,你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可你也知道,江眠对我有恩,她不舒服,我不能不管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他还嘴硬(第2/2页) “你就因为赌气,不来给我输血,是不是太冷血了?我是你男朋友,你连我的痛苦都视而不见,连我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沈清澜只想笑! 她掏心掏肺对司砚池,一次次输血救他。 这就次拒绝,他就说她冷血! 那他呢? 骗她的血,毁灭证据包庇凶手,压下植物人新药研发进度,哪一样不冷血? 司砚池听沈清澜没说话,以为她被说服了,放缓语气:“清澜,别赌气了,新楼盘的事没处理好,我压力很大,病情才会发作,你先来医院给我输血,江眠的事我慢慢给你解释。” 沈清澜缓缓问:“司砚池,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她不是想要回头,是给他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坦白他所有欺骗和算计,坦白她多年的付出,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 在最后清算的时候,她还会给司砚池留几分余地。 司砚池的沉默只是一秒,接着说:“我能有什么事瞒你?清澜,别胡思乱想,快点过来!” 沈清澜嗤笑一声。 还是这么敷衍,还是想把她当成召之即来、随意使唤的血库。 沈清澜彻底死心,沉声说:“司砚池,你最后一次机会用完了。我再说一次,我们分手了!” “你要报恩,要守着江眠,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别再江眠对你的恩情绑架我!”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留恋。 另一边,医院病房走廊。 司砚池握着黑屏的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 陆沉从病房出来,摘掉口罩,问:“沈小姐不肯来?她是真要和你分手吧?” 心里却在说不来就对了。 那天他按夜烬的安排,故意让沈清澜听到事情真相。 她但凡有点骨气,就不可能继续心甘情愿付出。 他真不知道司砚池是有多拎不清,这么作践沈清澜的一片真心。 他劝过多少次了,司砚池就是不改。 等着后悔,追妻火葬场吧。 不过,沈清澜既然嫁给了夜烬,司砚池不可能再把人抢回来。 司砚池皱眉,心里强烈不安,嘴上却不服:“清澜在对我使小性子,我哄哄她就好了。” 陆沉往病房里看一眼:“那江小姐——” 司砚池揉揉眉心:“先用药吧。” 陆沉对护士说了一声,看着司砚池:“你还想挽回沈小姐?” 司砚池诧异地看着他:“什么叫‘挽回’!我和清澜一直好好的,根本就没有分手。” 陆沉淡笑了一下:“是吗?” 司砚池脸色一变,心底忽然升起强烈的不安。 这几天,沈清澜对他的冷淡疏离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她不再主动报备行程,不再温柔叮嘱他注意身体。 就连他发病,她都狠心不来输血。 他还以为她和从前一样在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哄。 可仔细想想,她哪像是赌气,分明是要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事事以他为先的沈清澜,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第24章 她真的走了 第24章她真的走了 巨大的慌乱席卷心头,司砚池都顾不上病房里的江眠,转身跑了出去。 到停车场把开车开出来,狂奔向沈清澜的公寓。 他心底还存着侥幸,沈清澜不会真的离开她。 等她闹够了,自已再哄一哄,她还会像从前一样,乖乖留在他身边。 当他打开沈清澜的公寓房门,站在空荡冷清的房子里时,所有的侥幸瞬间粉碎! 衣柜里,她的衣物一件不剩。 梳妆台上,护肤品、首饰全部不见了。 书架上她的专业书籍、摆件也一扫而空。 整间公寓里,没有半点她的痕迹,仿佛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司砚池感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巨大的恐惧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 她不是赌气,她真的走了! 再也不打算回头! 司砚池晃了晃,一屁股坐在窗台上,脸色苍白,手脚冰凉! 难道自已真的对江眠照顾太多,伤害清澜太深,她才说走就走,毫不留恋? 可他真的只是想要报答江眠的恩情,他喜欢的,从来只有清澜一个人啊! 不,她不可能离开,她一定在律所,等他去哄! 司砚池猛地站起来冲出去,开车前往澜声律师事务所。 律所里,苏辞正在整理卷宗。 她和沈清澜接的案子都不复杂,也不太多,除了两宗离婚案比较扯皮,其他的都能在几天内结案。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苏辞一边抬头一边说:“不好意思,我们律所即日起不接新案子——你来干什么?” 看到急匆匆闯进来的司砚池,苏辞立刻沉下脸,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 她早就看不惯司砚池肆意践踏沈清澜的真心,偏偏好闺蜜是个恋爱脑,处处维护。 她不想惹得闺蜜伤心,只能憋着一腔怒火,不敢发泄。 现在闺蜜清醒了,踹了这渣男,她没了顾虑,终于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司砚池双手撑上桌子,语气急切:“苏辞,清澜呢?她去哪了?她把公寓东西都搬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辞冷冷看着他,语气讥讽:“司总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司砚池用力拍一下桌子:“你少冷嘲热讽!我和清澜只是有点误会,我需要跟她当面解释!” “误会?”苏辞放下手中文件,嗤笑一声,“你对清澜做的那些事是故意的,不是误会!你一边逼着她输血,把她的身体当耗材,把她的真心当垫脚石,一边守着你的恩人自我感动,还嫌弃清澜不通情达理,你管这叫误会!” 其实她现在还不知道需要输血的是江眠,司砚池一直在骗沈清澜。 否则,她骂得比这还狠。 司砚池脸色苍白,声音发颤:“我、我没有想伤害清澜——” “你没想,但你做了!” 苏辞眼睛瞪得溜圆,律师的职业素养让她强忍着要抽要司砚池的抽动。 “清澜迁就你、包容你、体谅你的难处,没有沾你半分司家少爷的光,从不在人前提她为你的那些付出!” “她一次次委屈自己,你视而不见。她心寒了,想要抽身了,你现在来想要解释了,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她真的走了(第2/2页) 司砚池捏紧拳,只摇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辞眼神凌厉,句句不留情面:“司砚池,你最恶心的一点就是,你嘴上说对江眠好是要报恩,其实是害怕清澜拿过去帮助你的恩情拿捏你!” “你故意偏心江眠,对清澜冷淡严苛,不过是想让清澜明白,别人对你的付出,你认才是恩情,你不认,别人就什么都得不到!” 司砚池脸色骤然惨白,神情狼狈:“不、不是!你别胡说,我没有!” 苏辞轻蔑冷笑:“你既然没有,为什么要破防?你那点卑劣的心思,清澜看不透,是因为她是当局者迷,她太爱你,不愿意把你往坏处想!” “我不一样,我从认识你,你觉得你是个自私、只顾自已的,可清澜愿意,我没话说。现在她不愿意了,我巴不得她离你越远越好!你还想找她,做梦!” 司砚池面上青白交加,说不出话,眼里是浓烈的恐慌。 不止因为苏辞撕开了他的伪装,看透了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更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已这些所对沈清澜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我……”他喉结滚动,语气颓败慌乱,“我没有想让清澜走,江眠身体不好,我不能不管——” “别再拿江眠当成你消耗清澜的理由。”苏辞语气冰冷厌恶,“没人让你放弃报恩,但你不该拖着清澜为你牺牲健康和尊严!她不欠你,更不欠江眠!” 司砚池无力地攥紧拳,满头冷汗涔涔而下,嘴唇惨白,说不出一个字! “你走吧,我不会告诉你,清澜去了哪里。”苏辞继续看材料,“你肆意消耗她、辜负她,她攒够了失望离开,是她最清醒的选择。别再装深情,她不会回头了。” 司砚池颓然退出律所。 苏辞拿手机给沈清澜发消息:【司砚池来问你了,我没告诉她你在哪里。】 沈清澜:【谢谢。他要是再骚扰你,你就报警。过几天我回一趟江市,咱们把手上的案子结一结。】 【等你来了京都,咱们把律所重新办起来,和江市的一切,就算是彻底了断了。】 苏辞:【好。】 司砚池站在晚风里,心底空落落的。 他一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沈清澜的付出,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温柔包容,习惯性将她的真心视作廉价易得的东西。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没有谁会一直站在地等他。 可他不甘心就这样放手! 沈清澜陪了他八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他迅速拿出手机,给沈清澜打电话。 响了两声,挂断。 他急切发消息:【清澜,拜托,接电话,听我解释!】 【我承认,有时候是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只想报答江眠的恩情,从来没想过伤害你!】 【是你误会我了,你要给我解释的机会,不能一下子判我死刑!。】 消息一条一条发过去,却石沉大海。 对话框里一片安静,沈清澜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 司砚池疯狂发着消息—— 第25章 你不用一个人撑 第25章你不用一个人撑 沈清澜没接司砚池的电话,却挡不住他一条一条发来的消息。 她本来想直接拉黑,或者设成免打扰。 可她之前还接手了司氏几件案子,后续需要她处理。 必要的时候,她还得跟司砚池沟通。 可现在,她是真烦了,直接给小周打电话。 “小周,我要把司砚池拉黑,你告诉他,有关司氏集团的案子,让他找你,有必要你再找我。” 小周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说:“沈律,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新楼盘命案死者家属除了你,谁也不认,我们这边谈不下去!” 沈清澜语气淡漠:“找司砚池。他是司氏总裁,又是项目的直接责任人,工地上出了事,他负全责。” 小周欲哭无泪:“司总根本不了解死者家属的诉求,他一味用规章压人,原本谈好的赔偿方案也被江小姐全盘否定,家属闹得厉害,快要压不住了!沈律,你不能不管啊!” 沈清澜只觉得可笑,说:“那是司氏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江眠是学医的,根本不懂商业。 当年江眠实习期间,害自已妈妈大出血成为植物人,虽然有司砚池把事情压下,还是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出。 再加上江眠那时候查出了血液病,身体虚弱,干脆直接放弃了当医生。 司砚池为了方便照顾她,也为了让她日后有个保障,力排众议,把她聘为总裁助理。 年薪二十万,主要管日程、纪要、接待、差旅安排。 司砚池自已在司氏都还没有站稳脚跟,对江眠就已经特殊照顾。 这让司氏那些等着抓他把柄的人,都蠢蠢欲动。 偏偏司砚池还没有意识到,他亲手埋下的这颗定时炸弹有多危险,还让江眠插手不属于她工作范围的事。 比如新楼盘命案。 等彻底爆雷,希望司砚池对江眠的偏爱,还能一如既往。 小周没想到沈清澜拒绝得这么干脆,呼吸都放轻了。 几秒钟后,他才用试探的语气问:“沈律,你……是不是和司总分手了?” “不明显吗?”沈清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小周噎住。 “按我说的做,除了公事,司砚池的事我不想知道,就这样。”沈清澜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回头,才发现夜家三口都在看着她。 “我、我影响到你们了?”沈清澜很不好意思。 刚才她声音是不是有点大。 夏梦娢笑笑,慈爱地说:“没有,是不想你太辛苦,有需要就让夜烬帮你,不用一个人撑着,你身后有人。” 沈清澜眼前忽然一阵模糊,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自从妈妈昏迷,司砚池偏心江眠,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不用一个人撑。 陆煜城见夜烬站着没动,戳戳他后背。 夜烬回头看他:“?” 陆煜城瞪眼,朝沈清澜努努嘴。 夜烬:“你嘴抽筋?” 陆煜城:“……” 夏梦娢:“……” 沈清澜一个没忍住,“噗”地笑了。 陆煜城一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咕哝说:“榆木疙瘩也能娶上媳妇,走的什么狗屎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你不用一个人撑(第2/2页) 夜烬挑了挑眉。 夏梦娢递给沈清澜一块手帕,说:“清澜,我们都知道你难受,想哭就哭,不用憋着。” 沈清澜擦擦眼泪,笑着说:“妈,我哭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有你们。” 夏梦娢笑笑,抱住了她。 下午六点,天忽然阴下来。 夏梦娢让夜烬和沈清澜早点回去。 陆煜城两手提着七、八个盒子,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往车的后备箱里塞。 夜烬抚了抚额:“别塞了!我有钱,清澜需要什么,我给她买。” 陆煜城一边调整着东西的位置,试图多塞上一箱,一边说:“你懂小姑娘喜欢什么!这些都是专门给清澜补身体的,又不是给你的,你管那么多!” 夜烬懒得跟他争执,双手插兜站在一边。 沈清澜上前帮忙,说:“爸,真不用这么多!你和我妈多吃点好的,你们身体健康,我和夜烬才放心。” 陆煜城耳朵发红,眼里满是感动,嘴还是硬:“一点补品,不算什么。我和梦娢都吃腻了,放在家里也没人动。” 沈清澜好笑又感动。 她怎会不知道,陆煜城故意这样说,是不希望她有压力。 这种时候,你要是说不要,说可以自已买,不会让老人觉得你懂事,只会失落于没有被需要,他们买的东西你看不上。 “那真是太好了,等下次我和夜烬再来,家里没人吃的东西,我就都拿走了!”沈清澜笑眯眯地说。 陆煜城的眼睛果然瞬间亮了,满足又得意,一如既往地嘴硬:“不好说,你们要是很久不回来,我和你妈就吃完了。” 沈清澜赶紧说:“那我们过几天就回来,爸,妈,给我留点儿!” 陆煜城傲娇地挥手:“我尽量留吧。不早了,快回去吧。夜烬,路上慢点开!” 夏梦娢摸摸沈清澜的脸,说:“有空就回来,想吃什么,让你爸给你做。” 又送近沈清澜的耳朵,轻声说:“阿烬就交给你了,该管就管。” 再看着夜烬,语气警告:“你要是敢欺负清澜,就上家法!” 夜烬点头:“知道了。” 沈清澜握住夏梦娢的手,说:“妈,夜烬不会欺负我的。那我们回去了,你们快进去吧。” 沈清澜和夜烬上了车,夜烬发动车子。 夏梦娢和陆煜城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车子再也看不见了,两人才回去。 车上,夜烬沉着脸,一直没说话。 沈清澜把手腕上的镯子亮给夜烬看,说:“咱妈给我的,我没忍心拒绝,等我离开夜家的时候,会把它留下。” 夜烬眼神暗了暗,说:“给你就是你的,戴着吧。” 沈清澜没在这件事上多说,转了话题:“司氏新楼盘命案的相关资料,需要我传给你吗?司氏小周那里也有,你安排人跟他对接也行。” 夜烬说:“我让人和司氏对接,你别管。” 命案不是小事,谁在事件里,谁就要承担相应责任。 沈清澜不是司氏员工,也不是夜氏员工,通过她的个人账号传送资料,一旦被人盯上,她会有麻烦。 第26章 洞房花烛怎么样 第26章洞房花烛怎么样 “知道了。” 沈清澜没觉得失望,只点了点头。 她是律师,当然知道责任和边界。 她只是想帮夜烬做些事。 再说她知道该怎么做,就不会触犯法律,不给别人抓她把柄的机会。 既然夜烬说不需要,那就再等等。 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到了别墅,佣人出来,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搬进去。 “少爷,这些东西要放进库房吗?”女管家恭敬地问。 夜烬看着沈清澜:“夫人做主。” 沈清澜看了看,挑了两箱:“这些放我房间,其他的先收进库房。” “是,夫人。” 女管家指挥佣人归置东西。 夜烬看一眼沈清澜留下的两箱吃食,默默记下她的喜好。 夏梦娢发消息给沈清澜,问她是不是安全到家了。 沈清澜回复一句。 夜烬瞥一眼她的手机,说:“爸妈今晚很高兴,对你很满意。” 沈清澜笑一下:“我的荣幸。” 夜烬手机响,封烈打来的。 “老大,有要紧事,说话方便吗?” 夜烬看一眼沈清澜。 沈清澜说:“我先回房间。” 夜烬点头,等沈清澜进了卧室,说:“说。” 封烈迫不及待地问:老大,和嫂子的洞房花烛夜怎么样?是不是大战三百回合,嫂子哭着求饶? 夜烬嘴角抽了抽:“不会说话就闭嘴!” 封烈语气疑惑:“火气这么大,欲求不满?还是你不行,嫂子没满足,不理你?不应该啊,老大你的体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夜烬牙齿咬得咯吱一响:“找死!” 他不行? 没有这么污辱人的! 封烈哈哈大笑,语气瞬间冷下来:“说正事。我查到夜锦程最近在私下接触集团几个老董事,我查到他手里攥着一批早年夜氏海外项目的灰色旧账。” 夜烬语气漫不经心:“想栽给我?” 封烈:“聪明!夜锦程买通了海外项目遗留的旧经办人,准备把黑锅扣到你头上。一旦董事会拿到证据,就能罢免你这个总裁。” 夜烬冷笑:“想得真美。” 封烈“啧”一声:“老大,你可别掉以轻心,夜锦程的卑劣,超乎你的想像是。他准备把一部分伪造的证据匿名泄露给财经媒体。舆论先炸,再开董事会发难,内外夹击,到时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夜烬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冰刃,带着漠视一切的狠厉。 夜锦程是想把他从夜氏彻底踢出去,再出来收拾残局,顺理成章接管集团大权。 前提是,那蠢货真有本事把自已踢出去。 真以为躲在背后搞一些阴险手段,借刀杀人,就能干干净净,坐收渔利? 天真! “证据来源核实过了?”夜烬坐到沙发上,交叠起双腿。 封烈:“我这边的人盯了他整整三天。收买中间人、私下约见董事的全部录音、转账流水都有,我待会传给你。” “那个被夜锦程收买的经办人,事成之后突遭车祸去世,我已经让两个老兄弟去查车祸是不是人为。” 夜烬修长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画圈,语气透着见血的锋利:“让他们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洞房花烛怎么样(第2/2页) 封烈口中的老兄弟,是他还在贫民窟的时候,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人。 当年他三餐都没有着落,那群人跟他挤在狭窄破旧的筒子楼。 挨过饿,挨过打,挨过刀,是过命的交情。 他回夜家后,那些人不愿意在他身边抛头露面,都隐匿在暗处。 不挂夜氏的名,不能摆上台面,不在董事会上说事,却是他最强最可怕的底牌。 他们嘴牢,做事稳。 查人、盯梢、截获情报,比集团安保部好用百倍。 夜锦程猜到他有倚仗,一直暗中排查他的人,想抓他把柄,扣他一个私养黑势力的罪名。 他不介意和夜锦程撕破脸,但那帮兄弟不能成为肮脏争斗的牺牲品。 他们是他最锋利的刀,也是不能暴露的软肋。 夜锦程如果查到他们的底细,一定会不择手段铲除。 或者把他们变成攻击他的武器。 封烈毫不在意:“放心吧老大,我们都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夜锦程那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和我们根本不一个档次!” 夜烬目光沉沉:“小心为上,让他们全部收敛踪迹,不要主动和夜家的人发生冲突,只监视,不动手,等我安排。” 封烈:“收到!对了,老大,这些事要不要把消息透给嫂子,让她多提防夜锦程?那家伙什么阴损招都使得出来,嫂子别被他给利用了。” 夜烬黑眸里忽然绽出逼人的寒芒。 回老宅那天,他无意中听到的沈清澜和夜锦程的对话,还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无法确定沈清澜的立场,有些话还没法对她说。 “暂时不要让她知道。” 封烈语气惊诧:“咋的,你还防着嫂子?那不是你亲自接回来的人吗?” 夜烬没回答,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让人一边盯住董事会那几位被夜锦程拉拢的元老,另一边盯死媒体渠道,拦截他准备外泄的伪造材料。” 封烈语气坚定:“明白!我办事你放心!” 挂了电话,夜烬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深沉的夜色,眉眼清冷。 他抬手,指尖轻触玻璃,有点凉。 心更加冷硬。 想要夜氏,看那帮人有没有本事拿! 从泥泞里爬出来的人,什么肮脏事没见过。 想扳倒自已,没那么容易! 可让他心绪纷乱的是,这场生死争斗,无可避免地把沈清澜牵扯进来。 他不能确定,远离沈清澜,对她是不是更好。 外面忽然起了大风,细碎枝叶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响声。 夜烬站了一会,去浴室洗了澡,穿着睡袍,去书房处理封烈发过来的文件。 十点钟,沈清澜准时去洗澡。 不到半小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下起倾盆大雨。 几道炸雷响过,别墅忽然陷入一片漆黑。 应该电路出故障了。 夜烬书房装了备用电源,电脑屏幕还亮着,蓝光映着他冷沉的脸,有点吓人。 他抬头看了看,皱眉。 “夜烬……” 浴室里忽然传出沈清澜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夜烬脸色猛地一变,“腾地”站起来,冲了出去—— 第27章 不要丢下我 第27章不要丢下我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光亮。 夜烬冲过去才要开门,又敲了敲,沉声问:“清澜?沈清澜,你怎么样?回答我!” 里面传出悉悉簌簌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声。 “我进来了?” 夜烬又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声,他毫不犹豫猛推开门进去。 潮湿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夜烬闭了闭眼,再努力睁大,寻找沈清澜的身影。 浴室里只有远处的路灯照进来的一点点微光。 夜烬隐约看到,沈清澜蜷缩在浴缸一头。 “清澜?” 夜烬放轻脚步和声音,往前迈了一步。 沈清澜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充满恐惧:“谁?!” 夜烬猜到她此时可能不很清醒,声音更轻:“是我,夜烬。你刚才叫我,是需要我帮忙吗?” “夜烬……”沈清澜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你不会来……我怕……” 夜烬立刻过去,扶住她的肩膀:“你叫我,我就会来,别怕——” 他感觉到了沈清澜身体的僵硬和冰冷,心狠狠一颤。 “只是停电了,没事,我先扶你出去。”夜烬伸手扶她,触手一片柔软细腻。 他身体一僵,立刻缩手。 她没穿衣服! “别走!” 沈清澜恐惧地叫,扑上去紧紧抱住夜烬的一只胳膊。 “不要丢下我……” 夜烬的胳膊抵住了一种奇异的温暖和柔软。 他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在距离这样近的时候,隐约看到了沈清澜的样子。 黑发湿漉漉贴在白皙的脸颊、脖子和肩膀上,显得她狼狈又单薄。 她控制不住地剧烈打颤,呼吸急促而破碎。 “我不走——”夜烬用另一只手去扶沈清澜。 又是一道惊雷轰然炸响。 沈清澜身子猛地一颤,闭紧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哗哗往下落。 她整个人像是一片风雨中的落叶,可怜至极。 更让夜烬全身狂热的是,他终于明白自已的胳膊碰到是什么。 心脏开始疯狂撞击胸腔,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去压制,尝试抽动胳膊。 “别走……” 沈清澜根本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正在承受怎样的煎熬。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要一个人被丢下。 没有人知道,她最怕的不是打雷下雨,是藏在雷雨黑夜背后,那无人救赎的绝望。 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一片漆黑。 最疼她的妈妈遭遇车祸,在手术台上成为植物人。 她站在病房里,看着妈妈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闭着眼睛。 那时候的茫然和绝望,成为她之后很久,都挥不去的梦魇。 也正是在那一天,沈家人设局,把她踢出沈氏董事会。 一夜之间,她失去母亲、失去董事身份,从安稳无忧的千金,沦为任人宰割的孤女。 唯一的倚仗,就是司砚池。 她在无边的绝望中,拨通了司砚池的电话。 可他那时候正在陪着江眠,温柔安抚那个害了她妈妈的凶手! 那时她还不知道,是江眠害了她妈妈,司砚池的话,仍旧扎得她体无完肤。 “清澜,别太矫情,打雷下雨而已,多大点事!眠眠身体不好,我陪她一会儿,你别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不要丢下我(第2/2页) 你别闹。 在此后无数个她需要司砚池的时刻,他都在陪江眠。 都是用一句“你别闹”,就打发了她。 那一晚后,每个雷雨时的黑夜,都成了她刻入骨髓的心理阴影。 夜烬深深呼吸,压下心里的燥动,有些笨拙地安慰:“别怕,我在。应该是电路问题,保镖去检查了,很快就好。” 沈清澜把额头抵在他胳膊上,低低啜泣。 “先出去,别感冒。” 夜烬见沈清澜没动,估计她是听不到自已在说什么。 左右看了看,拿过架子上的浴袍,裹在沈清澜身上。 “能动吗?我抱你?” 沈清澜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夜烬当她同意了,调整一下姿势,把沈清澜抱起来。 她看着就很瘦,抱起来更轻。 夜烬没抱过女人,手上没掌控好力道,好险没把人直接丢出去。 定定心神,夜烬抱着沈清澜上了二楼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沈清澜颤抖得轻点了,蜷缩着身体,一只手紧紧抓着夜烬的袖子。 夜烬坐在床边,帮她把浴袍穿好,问:“冷吗?” 正在这时,灯忽然亮起来。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刚刚好。 夜烬看清了沈清澜此时的样子: 脸色苍白,眼里有泪,神情恐惧无助,嘴唇被她自已咬出了血。 夜烬心脏骤然一紧,有一种密密麻麻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感觉弥漫开来。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叫“心疼”。 灯亮起来的刹那,沈清澜本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安定不少。 看到夜烬坐在面前,沈清澜先是有些意外,接着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神情变得不安:“抱歉,我——” “没事。”夜烬摇头,站起身要走。 “夜烬!”沈清澜急得叫,看夜烬回头,又强笑一下,“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每次受到刺激,她都害怕一个人待着。 那种感觉仿佛全世界就剩她一个人。 不知道该去哪儿,不知道要怎么办。 但这是她自已的负面情绪,她应该自已消化。 夜烬一手撑床,另一只拂了拂她额前的湿发,低声:“我去拿吹风机。等我。” 沈清澜顿时松了一口气,眼睛重新亮起来,乖乖点头。 夜烬一时有些失神。 他看到的沈清澜一直是冷静通透、淡然疏离的,仿佛天生就这样沉稳、无所畏惧。 此刻他才知道,她看似无坚不摧的外壳下,藏着曾经让她遍体鳞伤的过往。 她也会怕,也会脆弱,也会濒临绝望。 他以为她以前过得很幸福,强忍着没有去打扰她。 早知道她是强撑出来的坚强,他应该早点把她留在身边。 沈清澜抬头看他一眼,低声说:“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没有。” 夜烬回神,出去拿了吹风机进来,给沈清澜吹头发。 沈清澜背对着他,安静地配合。 夜烬动作轻柔又耐心,一点一点帮她把头发吹干。 两人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只有嗡嗡的声音。 等到头发吹干,沈清澜的情绪也平复了个七七八八。 “你——” 沈清澜看一眼夜烬,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 第28章 填补你的空虚寂寞 第28章填补你的空虚寂寞 “什么?”夜烬把吹风机插头拔下来,放在一边。 沈清澜有些不安:“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别多想,我精神没有问题,就是——有特殊情况下的应激反应——” “没有。” 夜烬双手插兜,神情平静。 “我什么都没想。” 沈清澜喉咙有些梗,说:“谢谢。” 夜烬看上去不像是有耐心的人,更不像是会共情的人。 可他看到刚才自已那狼狈的样子,没有厌恶,没有躲避,没有嘲笑。 反而耐心安慰她,帮她吹头发,一句嫌弃的话都没有。 她看不透他。 但真的很感激。 “没事。” 夜烬坐下来,看着她仍然苍白的脸,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关切。 “还难受吗,要不要叫医生?” 沈清澜摇头:“不用,我休息一会就好了,麻烦你这么久,我很抱歉,你去忙吧。” 夜烬皱眉,沉下脸来:“沈清澜。” 沈清澜一愣:“嗯?” 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夜烬顿时没脾气了。 “你可以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不是服务员,你不用每次都道谢。” 沈清澜怔了一会,点头:“好,我知道了。那,你不急的话,陪我坐一会儿?” 夜烬立刻就坐下了。 又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帮沈清澜掖了掖被子。 沈清澜控制不住颤了一下。 “冷吗?” 夜烬用手背试沈清澜额头的温度。 还好,没有发烧。 “有点。” 沈清澜点头,觉得气氛过于沉闷,有意开玩笑。 “不是身上冷,是空虚寂寞的冷。” 夜烬没笑,用黑白分明又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沈清澜。 沈清澜尴尬地垂下视线。 自已是脑子抽筋了吗,对夜烬这大冰块开这种玩笑! 夜烬忽然问:“我的肉体能填补你的空虚寂寞吗?” 沈清澜猛地抬头看他。 夜烬眼神暗沉,又像是燃烧着灼热的火,翻涌着最原始的欲望。 “你……说什么?”沈清澜怀疑自已听到的。 夜烬垂下眼眸,一瞬再抬起来,眼神已经平静无波。 “没什么。” 他掀开被子躺过去。 “冷就抱着我,恒温的。” 沈清澜怔了怔,想笑,更多的是感动,挨着他躺下。 夜烬伸手,把沈清澜揽住,又忍不住皱眉。 这么凉,跟冰块似的。 这冰块还一直在发抖,让夜烬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筛糠”。 沈清澜只觉得身边的人像个炉子,温热但不灼人。 他的身体强健又不过分冷硬,散发着干净的青草味道。 躺在他身边,就像上了一道安全锁,任何风雨雷暴都进不来。 这种安全感让她慢慢放松下来,她挪了挪身体,把头枕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夜烬单手稳稳抱着她,看着天花板,努力把脑子放空,不去想那些不应该的。 窗外风雨很大,这几十平的卧室,就是沈清澜的堡垒。 不大会儿,沈清澜呼吸变得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这可苦了夜烬。 怀抱着柔软芬芳的、领了证的合法妻子,却什么都不能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填补你的空虚寂寞(第2/2页) 这天人交战,让他半宿都没合眼。 沈清澜醒来的时候,凌晨三点了。 她一时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眼神有些迷茫,习惯性地扭了扭身体。 “嘶……” 忽然响起的抽气声把沈清澜吓得魂都飞了,猛地弹跳起来。 “啊——夜、夜烬?你怎么在我床上?” 沈清澜捂着心口,心脏都要跳出来。 夜烬保持着仰面躺的姿势没动,偏过头来看她,眼里竟透着几分委屈。 沈清澜大脑迅速恢复正常运转,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忘了——不早了,你要不回房间睡?” 夜烬咬了咬牙,说:“麻了,还动不了。” 不止是半边肩膀,感觉右半边身体都没有知觉。 一动不动被压了几个小时,感觉血液都不流动了。 “啊?那、那我帮你揉揉!” 沈清澜顿时很过意不去,赶紧帮夜烬揉肩膀。 她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夜烬。 夜烬感觉到她指尖柔软细腻,不禁身体一紧。 “疼吗?那我轻点。”沈清澜放轻动作。 “没事。”夜烬压抑着心里的燥动,语气有点硬。 沈清澜只当他很难受,也不多想,耐心地帮他揉捏。 夜烬能感到原本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两人都没说话。 朦胧的暖光里,两人的气息仿佛自动调整好了节奏,一个呼,一个吸,恰到好处。 夜烬偏过脸,看着沈清澜。 她垂着眼,头发落在脸两侧,眉眼柔软无害,浑然不觉自己的模样有多撩人。 夜烬呼吸开始乱。 一直压制的欲望悄然翻涌,冲击着他的理智。 怕吓到她,他把脸转开。 他很清楚,昨天她的脆弱崩溃,对他的靠近和依赖,只是在绝境里的本能反应,不是心甘情愿把自已交给他。 只要清醒,她就会拉开距离,守好边界,划清关系。 夜烬眼里闪过自嘲,但不怪她。 有些事现在不能对她说,怎么能怪她的疏远和冷淡? 沈清澜根本不知道夜烬在想什么,揉了一会儿,问:“有没有好一点?” 夜烬“嗯”一声:“肩膀好点了,腿还麻。” “哦,好。”沈清澜又卖力地给他揉腿。 他的大腿肌肉坚实又有弹性,手感特别好。 沈清澜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夜烬腿上的肌肉却骤然缩紧,喉结滚动一下,眼尾有些发红。 沈清澜的手仿佛火种,摸到哪,哪就热得要烧起来。 这样的“折磨”,夜烬还真是头一回承受。 沈清澜试出他肌肉僵硬,只以为他被自已压得全身都不舒服了,很不好意思。 “以后我睡着了,你就把我推开,别让我一直压着你。” 夜烬深吸一口气,说:“好了。” 沈清澜停下来,说:“天快亮了,你回房好好睡一会吧,辛苦了。” 夜烬坐起身,问:“还怕吗?” 沈清澜摇头:“不打雷了,我——” 话音没落,“喀嚓”一声,一道炸雷在窗上响起。 沈清澜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扑过去抱住夜烬,把脸使劲贴在他胸膛上—— 第29章 想要她心甘情愿 第29章想要她心甘情愿 夜烬被突如其来的芬芳柔软紧紧固住,身体忽然僵硬,本能要推开沈清澜。 沈清澜在恐惧驱使下,两手紧紧扣住夜烬精瘦有劲的腰,脸埋进他温热坚实的胸膛,身体又开始发抖。 “喀嚓——轰隆隆——” 刺眼的白光掠过窗台,震耳的炸雷紧随其后,窗户一阵颤动。 夜烬感觉到沈清澜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在他心脏位置。 这一刻,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让他有种满足感的同时,才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又翻涌上来。 “别怕。” 夜烬环住沈清澜的肩膀,把她锁在怀里,力道温柔又强势。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磁性,有种深入人心的安抚力量。 沈清澜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屋里是有灯光的。 她讪讪然抬头看上去,低声说:“我不怕,我——” 此时她才察觉两人的姿势有多亲昵,刹那滚烫的热度从脸颊直冲耳朵,脸像是要烧起来。 她不及细想,慌乱松手往后退。 结果退到了床的边缘,身体忽然悬空,往后倒去。 完了! 沈清澜瞬间慌了神,摔下楼梯的画面忽然闪现在脑海,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完全来不及自救! 手腕忽然一紧,夜烬反应迅速地抓住她。 沈清澜带着哭腔叫:“不要放手!” 这一瞬间她太害怕了,怕夜烬也像司砚池一样,抓住她了,又松手。 手腕上的力道忽然加大,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势的力量往回一拉,不由自主趴进了夜烬怀里。 夜烬一手护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脖子,把她禁锢在自已怀里。 “我不会放手。” 夜烬语气带着强势的霸道和不容拒绝。 沈清澜心脏狂跳,身体软软地,趴在夜烬怀里,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落泪的冲动。 原来她也会被坚定的选择。 “伤到哪了?”夜烬听不到她的声音,有点慌。 迅速把她放在床上,撸起她浴袍的袖子,检查她的身体。 看到她胳膊上的淤青时,他眼神猛地沉下来。 这些伤痕明显不是刚才有的,难道是司砚池那混蛋打她了? 是他大意了,安排的人应该再离她近一点! 沈清澜声音有点哑:“这是旧伤,我没事。” “司砚池动的手?”夜烬眯起双眼,瞳孔收缩,闪烁着冷厉的光。 沈清澜语气很淡:“他没有对我动手,就是为了保护江眠,眼看着我摔下楼梯而已。” 司砚池并不是个虐待狂,从来没有对她动手。 他只是把所有偏爱都给了江眠,还以为自已永远会在原地等他。 夜烬轻嗤一声。 还是太把司砚池当人了。 主动和司氏集团合作,让那么多利,本来是为了沈清澜。 既然现在她离开了,司氏在夜氏所有的便利,都该收回来了。 沈清澜听他冷笑,想着他肯定是不喜欢听到自已妻子谈论前男男友,就转了话题:“明天我要回沈家一趟,你要去吗?” 沈家她是不想回去的,可沈博韬这几天不停发消息,催她让夜烬给沈氏注资。 这事得有个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想要她心甘情愿(第2/2页) 夜烬点头:“下班后有时间,你可以先回去,等我去接你。” “好。”沈清澜点头,“天快亮了,你赶紧睡一会。” 又是一道雷响。 夜烬看看沈清澜还有些发白的脸色,躺好,闭上眼睛。 “睡吧。” 沈清澜沉默一会,在他身边躺了下去。 她并不担心夜烬会对她做什么。 其实她能看出来,夜烬对她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但每到要跨过雷池的时候,他都会忍住。 他不会做对不起心中白月光的事,她也不用跟防贼似的。 夜烬正在默默数羊。 没人知道,他想要身边的女人。 从那天的浴室纠缠开始,他对她的冲动就没停止。 可他知道,她不愿意。 他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稀里糊涂就得到她,再看她事后清醒,后悔怨恨。 他要的从不来是一时的享受,是她心甘情愿地给予和相守。 一个小时后,雷声终于停了,雨也小了。 沈清澜靠在夜烬身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沈清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摸摸被褥已凉透,夜烬应该早就离开了。 沈清澜想起昨晚的事,脸颊一阵发烫,赶紧让自已别多想,拿过手机看看时间。 好家伙,九点半了! 她先回复了几条重要的消息,起身洗漱,下了楼。 女管家吩咐佣人摆饭,并把夜烬准备的回门礼单送过来。 沈清澜看了看,把其中几样去掉。 沈家都是一帮贪得无厌的,越是给得多,他们挑的刺就越多。 回门礼不用太奢华,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吃过饭,沈清澜换了一身简约素雅的长裙,化了淡妆,司机开车送她回沈家。 路上,夜烬发了消息,说上午的事情尽快处理完就过去。 沈清澜回复他安心工作,会在沈家等他,让他不要急。 到了沈家别墅,沈清澜站在正厅门前,心情相当复杂。 在发现爸爸沈仲华出轨之前,他们一家还是很幸福的。 妈妈疼她宠她,从没有让她受半点委屈。 她无论在情感上还是在金钱上,都得到了满足。 沈仲华对她虽然说不上多么疼爱,也没有对她抠抠搜搜。 他只是对他的私生子沈博韬更大方。 从爸爸妈妈感情破裂那一刻开始,她的家就散了。 她可以不要出轨的爸,也可以不分沈家那些财产。 她要守住沈氏,等妈妈醒过来。 因为沈氏倾注了妈妈太多的心血。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和手术台上的意外,即使沈仲华和妈妈离了婚,沈氏也不会落在沈仲华手里。 沈清澜平复一下心情,走了进去。 沈家三口都坐在客厅里,一个比一个伸得脖子长。 对于夜烬的到来,他们翘首以盼,望穿秋水。 看到沈清澜一个人进来,三人同时露出失望透顶的表情。 “夜总呢,不陪你回来?”沈博韬悻悻地哼一声,“替身就是不行啊,白送给他,他都不要,连陪你回来都懒得装样子。” 第30章 你们真对得起我 第30章你们真对得起我 于静岚不轻不重地呵斥一声:“博韬,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沈博韬撇撇嘴,没再说话,却是满眼的不屑。 沈清澜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他眼里从来就没有自已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更厌恶的,是于静岚这副温婉宽厚的长辈嘴脸。 时时端着一副豪门太太的姿态,仿佛没人提,她知三当三的肮脏过往就不存在一样。 早在许碧筠和沈仲结婚的第四年,沈清澜三岁那年,于静岚就爬了沈仲华的床,生下了沈博韬。 那时候沈氏正是最辉煌的时候,大半的资金又是许碧筠在调度。 沈仲华不敢离婚,更不敢让外人知道他出轨,有私生子。 于静岚也甘愿做见不得光的“外室”,等待机会上位。 他们瞒得天衣无缝,许碧筠毫不知情,一直全心全意为家庭、为沈家打拼。 直到两年前那天,同为熊猫血的沈博韬跟人打架,受伤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医院存血量不够,沈仲华为了让沈清澜给沈博韬输血,才不得不主动承认出轨,有私生子的事。 于静岚被沈清澜冰冷刺骨的眼神盯得心底发毛,脸上维持着温柔大度的样子,问:“清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沈清澜语气冰冷嘲讽:“看看你踩着我妈妈抢来的婚姻,过得是否幸福。” 于静岚万万没想到沈清澜竟然直接骂到她脸上,咬紧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既想骂,又怕崩人设,五官都有些变形。 沈博韬猛地站起来,指着沈清澜鼻子骂:“沈清澜,你他妈再说一遍!” 沈仲华一拍沙发扶手:“够了!博韬,清澜是你姐姐,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待会在夜烬面前,你给我注意分寸!” 沈清澜无声冷笑。 渣爹根本不是心疼她,是比沈博韬看得透。 他知道夜烬既然肯和自已领证,就一定会偏看她一眼。 哄好了自已,就能从夜烬那里得到好处。 沈博韬咬牙切齿地瞪着沈清澜,还想再说。 于静岚拉了他一把,语气温和:“好了,你们姐弟哪有隔夜仇,都少说两句。” 沈博韬愤怒喘几声,暂时闭了嘴。 于静岚看着沈清澜,叹了一声:“清澜,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别扭,可我和你爸是真心在一起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妈妈的意外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你没必要一直记恨我们。” “呵……”沈清澜嘲讽冷笑,“破坏别人的婚姻,藏着私生子,等我妈离婚出事火速上位,你还觉得自已无辜了?” 沈博韬脸色大变,就要发作。 于静岚压住他的手,强行压下愤怒,眼眶发红:“清澜,我和你爸认识的时候,他和你妈妈已经感情破裂,快要离婚了,你不能把错都归在我们身上。” 沈清澜看一眼脸色难看的沈仲华,语气冷酷:“不用为你们的无耻找借口,我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上!” “够了。” 沈仲华皱着眉开口,语气不满:“清澜,你少说两句。你阿姨这些年打理家事、稳住公司,没有对不起沈家,也没有对不起你,你别总揪着过去的事不放。” 沈清澜轻蔑看他一眼:“没有对不起我?当年我妈刚昏迷,于静岚带着私生子进门第一天,沈博韬就撺掇你抢我手里的股份,这叫对得起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你们真对得起我(第2/2页) 渣爹永远这样,遇事只会和稀泥。 妈妈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他一句“感情破裂”,就想抹平一切。 妈妈昏迷两年多了,他从没问过一句,没想着替妈妈讨回公道。 只想着拿回她手里的股份,想着保住沈氏,保住他们一家的荣华富贵。 沈博韬忍不住叫:“什么叫抢,那本来就是沈家的股份!当初要不是你和你妈趁人之危,你怎么能拿到沈氏30%的股份!” 沈清澜冷冷看着他:“爸交出股份,是为了救你的命,怎么,你是觉得自已的命还不如股份值钱?” 本来沈博韬出事,沈仲华但凡有办法,也不愿意公开他的身份。 可讽刺的是,她和沈博韬的熊猫血,遗传自他们的爷爷奶奶。 她妈妈和沈仲华、于静岚都不是熊猫血。 她是唯一一个能救沈博韬的人。 妈妈虽然震惊愤怒又伤心,但并没有被打垮。 一来妈妈一直都是要强的性子,二来也是时时刻刻为自已这个唯一的女儿考虑。 妈妈征求她的意见,要不要给沈博韬输血。 她同意了。 不是她圣母,是她在迅速冷静下来,权衡利弊后,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已和妈妈的决定。 不管沈仲华出轨对她妈妈的伤害有多大,她当时如果见死不救,舆论一定会谴责她。 她一个人倒没什么,但不希望妈妈被牵扯进网暴里。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想自已的事影响到司砚池。 妈妈尊重她的决定,但提出一个条件: 沈仲华转让沈氏10%的股份给她。 原本她手上有沈氏20%的股份,妈妈有21%,沈仲华有30%。 转让给她10%后,她就成了沈氏最大的股东。 沈仲华当时急着救宝贝儿子,没有多做考虑,就答应了。 这两年过去,沈仲华倒是没怎么提这件事。 沈博韬却一直耿耿于怀。 他始终认为,沈仲华手里的股份都是属于他的。 沈清澜拿走10%,就跟剜了他的肉一样。 “命是命,股份是股份,你和你妈那是趁火打劫,就应该还回来!”沈博韬气得脸红脖子粗。 沈清澜冷嗤一声:“你和你妈踩着我妈上位,对她造成的伤害和污辱,是不是也该还回来?” “你——” “博韬,少说两句。”于静岚把她儿子按住,看沈清澜的眼神也冷下来,“清澜,这两年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不过博韬是话糙理不糙,当年你和你妈抢走你爸的股份,确实不地道。” 沈清澜用敬佩的眼神看着她。 敬佩她脸皮比长城上的砖还厚。 于静岚接着说:“我很感谢你当年给博韬输血,不过亲情不能折算成股价,你拿那些本该不属于你的东西,夜里睡得安稳吗?” 此时,夜烬正好走到正厅门口。 听到于静岚的话,再看到沈家三口把沈清澜当成犯人一样审。 他眼神忽然变得狠戾,杀意露骨—— 第31章 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了 第31章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了 夜烬迈步要进去,忽又停了下来。 他要看看,沈清澜对沈家人是什么态度,再决定要不要给沈家投资。 沈清澜看着于静岚,不急不徐开口: “你出轨我爸,破坏我的家庭,我妈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和我爸欢欢喜喜领证。” “你带着沈博韬进门第一天,就想夺我的股份,阴谋没能得逞,就伪造证据,冤枉我泄漏沈氏机密,把我踢出董事会。” “你们经营不善,沈氏集团眼看要完蛋了,又想利用我,让夜烬为沈氏注资。” “于静岚,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作,你做了这么多丧良心的事,还装无辜装大度,你夜里睡得安稳吗?” 她声音很轻,却像薄如蝉翼的刀片,精准切入空气,每一个字都带着见血的锋利。 夜烬眼里露出怜惜。 沈家的事,他都知道。 亲耳听到当事人(也是受害者)说出来,又是另一番感受。 他脑海中不自禁回想起昨晚别墅停电时,沈清澜的脆弱、无助和绝望。 原来那些往事她从来不提,不是忘了,是不敢回想。 于静岚脸上青白交错,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站起来,指着沈清澜厉声叫:“沈清澜,你说够没有!” 夜烬那只脚,又要往里迈。 他的女人,他都没说一句重话。 这些人,也配。 沈清澜波澜不惊:“这就破防了?那些下作事你们有脸做,还怕我说?” 夜烬又停下来。 一是看着沈清澜很平静,能应对。 二来他也想知道,沈家还对她做过什么。 以前他从来不关心沈家,只要知道沈清澜的动向。 原本想着领证了,看在沈清澜面子上,只要她开口,沈氏他愿意帮。 现在看来,沈家确实不配。 于静岚气得咬牙:“你——” “够了!”沈仲华脸色铁青,厉声呵骂,“沈清澜,你今天回来,一家人好好说话,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沈清澜冷冷看他一眼:“是我闹得难看,还是你们做得就不好看?爸,从我妈出事,你去看过她一眼吗,问过她一句吗?” 沈仲华恼羞成怒:“我和你妈已经离婚了,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沈清澜冷笑:“你们离婚当天,你公开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沈家的事也和我没关系,你又哪来的脸让我为沈家拉投资?” “你……咳……”沈仲华气得眼前一阵发黑,抓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他本来就有心脏病,这两年肺又出了问题。 要不是身体虚弱,他也不会把沈氏交到沈博韬手上。 可沈博韬吃喝玩乐在行,做生意根本不行。 没出一年,他接连几个重大决策失误,沈氏以惊人的速度衰败下去。 现在资金链面临断裂风险,再不解决,沈氏就要破产了。 于静岚赶紧捋着沈仲华的胸膛,帮他顺气,对沈清澜露出大度又无奈的样子,说: “清澜,我没想到你一直对我有这么大的怨气。你妈妈出事,我也很难过,但这不是我们的错,只能怪她运气不好。” “你爸当时说跟你断绝关系,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还是要替沈氏集团的未来着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了(第2/2页) 沈博韬眼珠转了转,露出叫人恶心的虚假笑容,说:“姐,我妈说的对,沈氏集团不能倒!眼下资金周转确实困难,项目停滞,快撑不住了!你既然嫁给了夜总,在他面前说话就有分量,你得帮帮帮沈氏!” 夜烬看着沈清澜,目光变得深沉。 说起来她在没见过他的前提下,就同意和他领证,一是因为司砚池对她的背叛。 第二,在他看来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是,沈氏需要夜氏投资。 可他们都领证三天了,沈家的事,她居然一个字都没有提。 是不好意思开口,还是她从来没想过要他帮忙? 是怕欠他太多,等离婚的时候,还不清吧? 沈清澜看着沈博韬这副嘴脸,只觉得膈应,冷冷说:“夜烬要不要投资沈氏,是他自已的决定,我做不了他的主。” 沈博韬上下打量沈清澜一眼,眼神龌龊:“男人嘛,都一个德性,你的脸和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只要跟夜总吹吹枕边风,他还不对你言听计从?” 这话说得太脏,连沈仲华都皱了皱眉。 不过他显然更在乎沈氏能不能被救活,嘴唇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 于静岚也放缓了语气劝:“清澜,现在只有你能帮沈家起死回生。你就算恨我,想想沈家养你一场,你怎能忘本,眼睁睁看着沈家衰败?” 沈仲华缓过一口气,沉声说:“沈清澜,你是沈家的女儿,帮沈家还用我们求你?你赶紧跟夜烬说,让他给沈家投资。” 沈清澜神色平静,语气坚决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不可能。” 夜烬缓缓捏起拳,黑眸里闪过刺骨寒意。 她果然没打算对自已开口! 沈家三口一齐惊怒叫:“你说什么?” 沈清澜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淡然说:“我说,我不会为了沈家,向夜烬开口求任何投资!” 沈博韬急了:“沈清澜,你手里有沈氏30%的股份,你不帮忙,沈家倒了,你手里的股份一文不值,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清澜勾了勾唇:“我只说不向夜烬开口,没说不管沈氏。” 沈博韬眼神一紧:“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沈清澜目光在沈家人脸上转了一圈,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钉子,把他们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沈氏从根上就烂了,管理层冗杂混乱,决策失误频发,人心涣散、漏洞百出,不是一笔注资就能救活的。” “靠外人输血续命,治标不治本,只会消耗资源,拖垮所有入局的人。” “想要盘活沈氏,唯一的办法就是壮士断腕,清理蛀虫、重塑格局!” “我不可能让夜烬在这种时候给沈氏注资,为沈氏承担风险!” 夜烬目光闪烁,心口的郁闷忽然就轻了大半。 原来她不是不想要投资,是不想他被坑。 沈博韬脸红脖子粗,大叫:“你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你分明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想眼睁睁看着沈家完蛋!你就没安好心!” 第32章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第32章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我不安好心?”沈清澜语气嘲讽,“比起你们当年联手算计我,毁掉我妈妈半生心血,我只是不替你们兜底,保全我自已,这叫不安好心?” 沈仲华又是一阵咳,脸胀得通红,都没力气发怒了,哑着嗓子问:“清澜,你不要总是翻旧账,现在最重要的是挽救沈氏,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答应帮忙?” 沈清澜看他一眼,松了口:“想要我出手帮沈氏,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博韬大喜:“你有什么条件,快说!别说一个,十个我都答应!” 沈清澜挑眉:“你们在全网发布声明,承认当年是你们联手陷害我,我没有做任何危害沈氏的事,恢复我的名誉,以及我沈氏董事的身份。” 夜烬目光沉了沉。 两年前沈清澜从沈氏董事会被除名的事,他知道。 可那时候他还没有回夜氏,很多事情不方便插手。 回夜氏打开局面后,他已经在查,但需要时间。 “不可能!”沈博韬第一个反对,脸色铁青,“我绝不答应!” 好不容易才把沈清澜给踢走,她要是回来,沈氏哪还有他和母亲做主的份? 沈清澜也不急,淡淡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沈博韬双手紧紧攥拳,瞪着沈清澜,忽然冷笑:“沈清澜,你以为你不肯帮忙,我就拿你没办法?夜总知道你做的那些肮脏事吗?” 沈清澜目光一凝:“你想说什么?” 沈博韬得意地抱起胳膊:“这就怕了?你和司砚池在一起八年,早就不干净了吧?你说,夜总要是知道,他还会要你吗?等你被扫地出门,还不是要倚仗沈家活着?” 夜烬无声冷笑。 岳父寄予厚望的这个私生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蠢。 沈清澜笑出声。 沈博韬一愣,警惕地看着她:“你笑什么?” 沈清澜眼眸冷得像雪:“我笑你蠢!” 沈博韬大怒:“你——” 沈清澜看沈博韬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我和司砚池曾经交往过这件事,你以为瞒得过夜烬?” 沈博韬怒火一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都告诉夜总了?” 沈清澜淡淡说:“就算我不说,夜烬只要想查,会查不到?也就是你这样的蠢货,还以为我和司砚池的过去,是能控制我的筹码!” 沈博韬死死盯着沈清澜,终于有些慌了:“你怎么敢让夜总知道你的过去?” 沈清澜双手一摊:“为什么不敢?我和司砚池在一起八年,从来不是秘密。当年司砚池回归司家时,我和他的关系冲上过热搜,全网皆知。” “司砚池怕公开恋情影响他在司家站稳脚跟,让我先忍一忍。我念着过去的情分,配合司氏公关压下所有热度。” “这一年多,夜氏和司氏确定了几顶合作,夜烬就算不爱八卦,也不可能不知道我和司砚池的事。” “不过我和他领证第一天,我还是主动跟他坦白了所有。你还想拿这件事情胁迫我对你言听计从,是痴人说梦!” 也正因此如此,当时夜烬听到她和司砚池的事,才会云淡风轻,毫无芥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我的人你们也敢动(第2/2页) 沈博韬完全傻了眼! 他自认的杀手锏,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张废牌! 于静岚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慈爱长辈的形象也维持不住了,目露凶光:“沈清澜,你一定要做绝?” 沈清澜冷笑:“绝?是你们先绝了我的!” 沈仲华喘息着:“没良心的东西!我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沈清澜看着他,眼神冰冷,透着一丝怜悯:“爸,你不用想道德绑架我。我妈没昏迷的时候,沈氏集团是你们一起打理,她挣的钱养我,你挣的钱养于静岚和沈博韬。” “大学毕业后,我开了律所,花的钱都是自已挣的,仍然没花你一分钱。” “我不欠你的,更不欠沈家的!” 沈仲华气得眼睛发红,嘶声骂:“狗东西,反了天了,敢教训你老子!博韬,替我收拾她,让她知道在沈家,谁说了算!” 沈博韬眼里立刻露出兴奋和残忍,站起来,掰着手指头,迫不及待地说:“知道了,爸,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话音没落,他扬手向着沈清澜的脸狠狠扇过去! 于静岚坐着没动,满脸得意,等着看沈清澜被打趴下,跪在地上向他们求饶。 沈清澜不惊不惧,不闪不避,抬手就要反击。 从小到大,她因为出众的外貌,没少被那些不良少年骚扰。 为了不让自已吃亏,妈妈果断给自已报了跆拳道训练班。 这些年事情多,她锻炼的时间少了很多。 但有之前的底子在,太厉害的男人她对抗不了,沈博韬这样的草包,那就是送人头。 不料没等她碰到沈博韬,一道人影“嗖”地从她身边飞一样过去。 紧跟着沈博韬就飞了出去! “通”一下撞上沙发后的窗户,再落到地上,满地翻滚,杀猪一样惨叫。 沈仲华和于静岚都呆在当地。 沈清澜也愣了愣,回头一看是夜烬,立刻拉住他的手,免得他再动手。 夜烬为了她动手打人,她很感动。 但不希望他被沈家人赖上。 夜烬揽上沈清澜的腰,冷厉的目光在沈家人脸上一扫:“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他脸色酷寒,周身温度降至冰点。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趁得身姿挺拔矜贵,浑峰上下都透着凛冽的杀意。 沈仲华止不住颤抖,脸无血色,强笑说:“夜、夜总,你、你误会了,我们、我们——” 于静岚才回过神,扑过去扶起沈博韬:“啊!博韬!你怎么样?” 沈博韬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满脸冷汗,痛苦得五官都挪了位:“妈,我……我的肚子……” 于静岚猛抬头瞪着夜烬:“你——” 夜烬目光一转。 于静岚对上夜烬冰冷嗜血的眼神,瞬间从暴怒转为极致的恐惧。 眼前这煞星手握商界大权,手段狠绝,整个沈家也得罪不起! 第33章 我听我老婆的 第33章我听我老婆的 夜烬冷厉的目光扫过沈家三人,字字冰冷:“沈氏要想活,就听清澜的。再敢对她动手,我会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沈博韬捂着肚子急促喘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还以为沈清澜在夜烬面前没多少份量。 最多就是凭那张和他白月光相似的脸,媚惑他一下。 只要哄得他答应给沈氏注资,哪怕只有一次,沈氏也能缓过来。 此时从夜烬的态度上看,他对沈清澜好像不只是玩玩。 这本来是好消息。 可沈清澜的态度却让他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沈仲华咳了两声,心念电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澜,刚才是博韬冲动了,我让他向你道歉!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万事好商量!” 沈博韬心里再愤怒,也不敢跟夜烬硬碰硬。 肚子还疼得说不出话,赶紧用力点头,表明态度。 大丈夫能屈能伸,等这次翻了身,再找机会收拾沈清澜! “商量?”沈清澜语气嘲讽,“爸,从你让沈博韬打我开始,我跟你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沈仲华脸色大变,喘息着骂:“你这孽障,你——” 被夜烬冷酷的目光一盯,他胸口一阵窒息,咳得说不出话来。 于静岚躲避着夜烬的目光,对沈清澜假惺惺地劝:“清澜,不管你对我们有什么意见,沈家到底是你的根,沈氏的命运也和你息息相关,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博韬喘了一阵,艰难出声劝:“是、是啊,姐,你有沈家那么多股份,沈氏倒了,你也没了倚仗,多亏啊……” “亏不亏,是我的事。”沈清澜瞥他一眼,语气冰凉,“想救沈氏,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你们自求多福。” 她不是赌气,也不是故意为难沈家人,说的是事实。 沈氏集团现在问题太多了,不彻底解决,投入多少钱也是打水漂。 沈仲华眼神阴沉下来,到底顾忌夜烬,一时没说话。 沈博韬却是年轻气盛,又急了眼,直着脖子叫:“沈清澜,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拿着大头股权,不嫌烫手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早晚是要还回来的,你得意什么?” 夜烬冷冷瞥了沈博韬一眼,不屑于开口。 这样的废物,留给老婆解决就好。 沈清澜淡淡说:“我的股份是妈妈留给我的底气和保障,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我的,你和你妈才是强盗,抢走不属于自已的位置和财产,早晚要还的是你们。” 于静岚和沈博韬都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却都说不出话来。 “够了!”沈仲华愤怒又没脸,也顾不上夜烬还在场了,“沈清澜,你是我女儿,一直揪着从前的事不放,还指着你老子的鼻子骂,还有没有规矩和家教?” 沈清澜只觉得好笑:“爸,你出轨,把小三和私生子养在外面十几年,我妈才倒下你就把我踢出沈氏,如果这就是沈家的规矩和家教,那我确实没有。” 夜烬挑了挑眉,眼神愉悦。 听老婆怼人,真是种享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我听我老婆的(第2/2页) “你——”沈仲华气得全身发抖,脸色铁青,鼻子都歪了。 于静岚脸色难堪,咬牙说:“清澜,你不要一口一个出轨,一口一个小三。你爸和你妈早就没感情了,我们才是真爱,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打住。”沈清澜抬手,打断于静岚的话,“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我怕把隔离饭吐出来。” “我妈和我爸如果真没了感情,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婚,我妈又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可我爸一边享受着我妈打理沈氏,用外公外婆生前留下的人脉和资源为他铺路,一面又嫌我妈管得多,在外面找女人找刺激。” “你们所谓的真爱,不过是又当又立,别再为自已的卑劣找高尚的借口了!” 于静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脖子上青筋都突起来,屈辱得无以复加。 却没有半个字反驳。 沈仲华已经连气都气不起来了。 他身体本来就弱,沈清澜又不给他留脸。 他发再大的火,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缓了一会,他语气温和下来,说:“清澜,有些事现在解释不清楚,你现在不想原谅我,我不怪你,但你不能拿沈氏赌气。” 他看一眼夜烬,见对方似乎在认真听,又看到了希望。 “不管怎么说,沈家都是你娘家,我们好了,你至少有个退路。” 夜烬忽然开口:“她有退路。” 他早就给沈清澜准备好了,只是还没详细跟她说。 沈清澜抬头看一眼夜烬,眼神温柔感激,但没说谢谢。 知道他不爱听。 而且她早就想好了,他给的东西,她只要不离开夜家,都会收下。 离开的时候,再算清楚。 不是她的,她一分都不多拿。 沈仲华脸色僵了僵,接着说:“夜总,你这么维护清澜,我很高兴。不过沈氏是清澜妈妈的心血,她肯定不希望沈氏倒下。” 沈清澜说:“我从来没说要让沈氏倒,相反,只有我是在真心救沈氏,你们只是为了多拿一点。” “除非我重回沈氏,否则沈氏一分钱投资都拿不到!” 沈博韬忍不住叫:“你凭什么这么说!能给沈氏投资的是夜总,又不是你!” 夜烬冷冷说:“我听清澜的。” 沈博韬:“……” 沈仲华,于静岚:“……” 沈清澜握了握夜烬的手,说:“在商言商,夜烬投资哪家,不是看谁脸面,是看利益。” “沈家现在的局面,不适合投资,你们不要以是为我左右了他的决定。” 沈仲华深吸一口气,说:“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你也不一定非要回沈氏董事会,你提个其他条件,不过分的话,我可以考虑。” 沈清澜看了他一眼,忽然凉凉笑了。 沈仲华脸色一变:“你笑什么?” 沈清澜眼神锐利:“爸,你坚持不让我回沈氏,是怕我回来后接管妈妈的股份,沈氏就没有你们做主了吧?” 第34章 我不是不爱你 第34章我不是不爱你 沈博韬一惊,猛地看向沈仲华:“爸,沈清澜说的是真的?她手上不是只有30%的股份吗,凭什么在沈氏一手遮天?” 沈仲华脸色无比难看,抓紧沙发扶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妈!”沈博韬急切地晃晃于静岚的胳膊。 于静岚脸色苍白,嘴闭得很紧。 沈清澜不急不徐地说:“沈博韬,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告诉你。当年你和你妈妈身份暴露后,我和我妈立刻各自签了一份合法有效的股份代持协议。” “内容是,如果我和我妈因为意外,无法亲自行使股东权利、参与公司决策,超过三年时间,我们名下所有股份,将自动交对方全权代管。” 沈博韬瞳孔巨震,不敢置信:“不、不可能!哪有这种协议?我爸和我妈从来没提过!” 他看向沈仲华和于静岚,希望他们否认。 可两人都躲开他的视线,眼里是谋算失败的恼火和事情失控的慌乱。 “你们不知道,是因为那时候你和你妈正沉浸在上位成功的喜悦中。”沈清澜语气冰冷而讽刺,“我和我妈看清了你们一家人的贪婪面目,提前做了准备。” 她看一眼沈仲华惨白的脸,眼神像覆了一层薄冰。 “我妈昏迷快要满三年,时间一到,如果我妈没能醒来,我将正式接管她名下所有股分的代理权。届时,我个人将手握沈氏集团51%的股份!” 这就意味着,股东会普通决议,她的票数可以直接生效。 往后沈氏的经营方向、项目取舍、高管任免、财务预算,全部由她主导。 沈仲华可以继续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但董事会多数席位由她提名,管理层她有权全部撤换。 公司的钱,不会再任由他们私自挪用。 当然,她的权利也是有限制的。 不能单方面改章程,也不能直接解散沈氏。 她从来没想过要赶尽杀绝,只是想把沈氏的蛀虫清理出去,把沈氏带到正确的道路上。 沈仲华就是害怕她回来算账,才百般阻挠,不让她回沈氏。 现在却又指望她让夜烬给沈氏投资,对她说好听的。 这一家子脸皮之厚,让人叹为观止。 沈仲华闭了闭眼睛,呼吸越发粗重。 “51%!”沈博韬惊呼,脸色瞬间惨白,“你怎么能有那么多股权!那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不是都要看你的脸色做事?” “你可以这么认为。”沈清澜语气波澜不清,“到时你们的去留,都在我一念之间。” 如果他们配合清算,安分守己,还可以保留剩余股权的分红。 若是继续算计,她就换掉全部管理层,冻结他们从公司获取利益的渠道。 让他们守着49%的股份,却拿不到半分好处。 于静岚脸上血色全无,再也没了刚开始的贵妇作派,声音发颤:“清澜,你不能这么绝情!这是沈家的产业,是沈家的根基,你能一个人独占!” “我独占?”沈清澜呵一声,“沈氏大半是我妈的心血,当年要不是她,你们还有余力纵情享受?” 她清楚于静岚的心思:她要是回来清算,于静岚首当其冲。 沈仲华气得浑身哆嗦,忌惮夜烬在,还得压着,说:“清澜,股权的事可以慢慢商量,你先别话说得这么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我不是不爱你(第2/2页) “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弄得两败俱伤,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清澜不无不可地说:“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要么你们主动整改沈氏,要么等我拿到我妈股份的代理权,我回来清算。” 她拉着夜烬的手站起来,无视沈家三人难看的脸色。 “夜烬,我们走吧。” 几分钟后,夜烬开车,驶离沈家别墅。 夜烬问:“你确定不需要我向沈氏投资?” 沈清澜点头:“确定。沈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投多少进去也填不满那无底洞。” “当然要不要跟沈氏合作,你自已拿捏,我的意见是在他们整改好之前,不要投资。” 夜烬嗯一声:“知道了。” 她同意和他领证,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他给沈氏投资。 那她仅仅是因为被司砚池伤害背叛,死心了,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沈清澜手机有来电,是司氏法务部小周打来的,她接起来。 “喂?” “清澜,我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 是司砚池。 声音疲惫又沙哑,透着急切和委屈。 沈清澜想也不想就要挂电话。 她拉黑了司砚池,让他有要紧事通过小周转达,就是不想再被他纠缠。 “清澜,别挂!” 司砚池仿佛看到了她的动作,急得大叫。 “你听我说!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承认是我不好。” “我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对江眠照顾太多,把你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让你受了委屈。” 沈清澜只觉得可笑。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现在认错,没有任何意义。 夜烬视线往这边移过来一点,又若无其事继续开车。 手指却紧紧抓着方向盘,嘴抿成一线。 这是他紧张时会有的微表情。 只有非常熟悉他、被他信任的人才知道。 落在沈清澜眼里,就是他毫不在意。 沈清澜也不介意夜烬的态度,淡淡说:“没有公事的话,以后别找我。” “清澜,你别这样!” 司砚池语气慌乱,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发出巨大声响。 “我不是不在乎你,更不是不爱你,就是有些事要分轻重缓急!我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我们见面详细聊,好不好?” 沈清澜脸上没有半点多余情绪,语气冷漠:“没有必要。” 司砚池声音发紧:“什么?” “我说,你的解释我不想听,你怎么想怎么做都和我没关系了,我和别人领证了,请以后不再骚扰我,我不希望我丈夫误会。”沈清澜语气坦荡。 夜烬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说:“我没有误会。” 他俩都承诺过会保证这段婚姻的干净。 他相信沈清澜绝对不会一脚踏两船。 沈清澜回头对他笑一下。 司砚池呼吸停了一瞬,再开口时,语气充满敌意和愤怒: “清澜,你身边怎么有个男人,是谁!你们现在在哪儿?” 第35章 何必找个男人气我 第35章何必找个男人气我 沈清澜看着夜烬,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告诉司砚池实情。 夜烬才要开口。 司砚池已经像被捅了刀子一样叫起来:“清澜,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还是让人骗了?你到底在哪儿,告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沈清澜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用,我很好,你不用来,我不想见你。” 夜烬冷声说:“我夫人不喜欢被打扰,不要再给她打电话,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你是谁!” 司砚池厉声叫,声音虽然大,却透着浓烈的恐慌。 “什么你夫人,你在说谁!你把清澜弄哪了,赶紧把人送回来,要是她少一根头发,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夜烬嗤一声:“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蠢货!” 沈清澜觉得,夜烬骂得司砚池不冤。 司氏和夜氏有多项合作,夜烬和司砚池是见过几面的。 虽然夜烬话很少,但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司砚池但凡仔细听听,就能听出来。 不过想来他此时思绪是混乱的,完全无法接受自已和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所以根本无暇仔细分辨。 司砚池噎了一下,忽然冷笑:“清澜,这就是你逼我低头,放弃照顾江眠的新招术?” 沈清澜一愣:“什么?” “你不过是跟我赌气,觉得我冷落你,想让我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何必找个男人来气我!”司砚池自认为看透了沈清澜的招数,语气又轻松起来。 沈清澜抚了抚额,深感无力。 自已以前怎么就爱了司砚池八年! 原来有些时候,他也是只相信自已愿意相信的。 司砚池语气宠溺:“清澜,别闹了。现在新楼盘的事解决不了,我已经够烦了,你以前最通情达理,现在怎么也用这样幼稚的手段?” “好了,我承认以前有疏忽的地方,以后我会多顾及你的情绪,只要江眠那边情况不紧急,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快回来,咱们还跟从前一样。” 夜烬有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那蠢货脸皮是批发的吗,想多厚就多厚? 他凭什么认定,沈清澜这辈子非他不可,认定她所有的疏离、决绝、转身,都只是欲擒故纵的小脾气? 沈清澜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只觉得荒唐可笑。 她正要挂断电话,司砚池那边有另一通电话接入。 那是江眠的专属铃声。 司砚池立刻说:“清澜,江眠突然不舒服,我先过去看看。你快点回来,别再让我分神!” 说完不等沈清澜回应,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小周的信息接着发过来,先是一个道歉的表情包。 小周:【不好意思沈律,司总非要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我拦不住。】 沈清澜:【没关系,不怪你。我把你拉黑,你有需要私底下找苏辞,让她转告我,这段时间她还会在江市。】 等到江市那边所有的案子结束,司氏的几桩案子也差不多结案了。 以后再也不要有瓜葛。 小周:【好的。】 沈清澜拉黑小周,放下手机,没接着说话。 夜烬看她一眼:“我让人收拾他一顿?” 以他的手段,切断夜氏和司氏的部分合作,敲打司砚池,是举手之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何必找个男人气我(第2/2页) 沈清澜摇了摇头:“不用,夜氏和司氏的合作都是正规商业项目,牵扯多方资源和布局,你不用因为我私人旧怨,影响两家合作。” 夜烬眼神凌厉:“他骚扰你,就该付出代价。” 沈清澜晃晃手机:“都拉黑了,他骚扰不到我,不用担心。” 夜烬没再多说。 母亲跟他说过,夫妻俩要相处得好,第一诀窍就是:尊重对方,不替对方做任何决定。 既然沈清澜心里有数,他给她撑腰就好。 “夜烬,我每天的行踪需要向你报备吗?”沈清澜忽然问。 领完证,她在夜家的身份就算是定下来了。 接下来她要安排律所搬迁的事,事情琐碎,她会比较忙。 如果事无巨细都要向夜烬报备,难保没有疏漏。 夜烬诧异地看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她是他夫人,又不是犯人,还用每天报备? 沈清澜哑然,接着笑着摇头:“没事。” 两个人是协议婚姻,只是表面夫妻。 她的事,确实没必要跟他说。 夜烬又看她一眼,说:“需要帮忙就说。” “好。”沈清澜答应一声。 有他这句话,其实就够了。 —— 晚上下了班,封烈在“昭烬阁”组了个局。 为还房贷不是权贵云集、挥金如土的“销金窟”,而是有钱都不一定订到的“堡垒”。 它最让人趋之若鹜的,除了顷级的享受,还有绝佳的私密性。 活在世上的人,谁还没有秘密? 越是位高权重、腰缠万贯的主,身上的秘密往往越多,越不能被外人知道。 在这里,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泄漏出去。 夜烬推门进来,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个个身形挺拔、气场各异。 他们要么是陪夜烬从泥泞里一路厮杀出来的生死兄弟,要么是在各自领域里跺一跺脚就能震动行业顶层的大佬。 有人执掌金融资本。 有人深耕情报暗网。 有人手握顶尖律所资源。 有人垄断高端投行渠道。 他们要是联手搞事,足以搅动京市风云。 “老大,这里。” 封烈嘴里叼着烟,对夜烬挥手,指了指中间位置。 他穿一件黑色休闲衬衣,袖口随意挽到手肘,胳膊上满满全是纹身,浓眉大眼,笑容憨憨的。 撇开纹身不谈,看上去就像个邻家大哥哥。 实际上,在贫民窟那帮兄弟里,他稳坐第二把交椅。 提起“封二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夜烬过去坐下,众人纷纷打招呼。 封烈不怕死地问:“老大,开荤的感觉怎么样?一晚上几次啊?” 包厢里瞬间响起哄笑声。 靠窗沙发坐着的陆沉慢条斯理地说:“封烈,做为医生我得提醒你,我哥现在是欲求不满的状态,你少惹他,当心受池鱼之灾。” 他是陆煜城的亲儿子。 陆煜城和夏梦娢结婚后,陆沉和夜烬就成了异父异母的兄弟。 他本来是京市第一医院血液科的医生,天赋异禀,医术高超。 因为没有背景权势,一直被打压,无法一展所长。 第36章 她是故意不出名 第36章她是故意不出名 一年多前,夜烬回到夜家,以雷霆手段迅速站稳脚跟。 接着他动用所有人脉和资源,把陆沉安排到夜氏私人医院血液科当主任。 夜氏医院那些人对陆沉这个空降来的主任一开始是很不服气的。 再加上夜家人容不下夜烬,暗中使绊子,他们还是处处针对陆沉。 夜烬要收拾他们,陆沉挡下了。 此后一年时间里,陆沉接连治愈了几例罕见血液病患者。 其中就包括夜烬的妈妈,夏梦娢。 陆沉接着数次在重要期刊上发表论文,反响热烈。 扬名京市后,医院那些人都闭了嘴,开始接近他,讨好他。 他处之泰然。 他和夜烬平常不怎么见面,却都是为了对方两肋插刀的人。 他也是极少数在夜烬面前,能随意蹦跶的人。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夜烬随手扯开领口两颗纽扣,手腕慵懒搭在膝头,凉飕飕看了陆沉一眼: “爸让我转告你,下次回家不带个女朋友,就打断你的腿。” 陆沉顿时没脾气了,叹了一声:“你结婚了,我的挡箭牌没了。我太难了!” 夜烬嗤一声,毫无同情。 侧边靠吧台的男人轻轻晃动手里的酒杯,一脸八卦:“老大,什么时候带嫂子过来,跟我们见一面?” 做为顶尖情报大佬的秦天翊,是夜烬藏在暗处最锋利的一双眼。 夜烬还在贫民窟时资源有限,回夜家后又诸事繁杂。 有关沈清澜在江市的一切消息,都是通过秦天翊的情报网传回来的。 所以,他早就认识沈清澜,就是想拿夜烬开心而已。 封烈立刻附和:“是啊老大,嫂子早晚要跟我们见面的,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再说,要不是我给你出谋划策,嫂子可没这么快接受你,你得好好感谢我!” 夜烬瞥了他一眼:“你那些狗屁主意,没一个有用。” 封烈也不尴尬,哈哈笑:“那说明嫂子品味高!越是这样,我越好奇嫂子有什么特别,能拿下我们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夜总!” 夜烬似笑非笑:“好奇心太重,容易短命。” 封烈赶紧举手投降,讪讪一笑:“我错了我错了,我嘴碎!” 旁边穿着正装、气质严谨的傅言琛挑了挑眉,说:“封兄,你低估了嫂子的智商。她可是执业律师,从业以来,从无败绩,你那些小伎俩,还是收了吧。” 他曾经是金牌律师,深耕律法行业多年,有无数大案胜诉记录。 几年前,被夜百川以高薪聘请到夜氏法务部,出任法务总监一职。 夜烬担任总裁后,夜百川把几个忠心耿耿的下属都给了他。 傅言琛是其中之一。 封烈嘿嘿笑:“我当然知道嫂子是律师!不过还真看不出来,嫂子看上去温柔安静,居然会搞法律,吵得过人家吗?” 秦天翊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打官司不是吵架,别把你混社会的那一套,安在嫂子头上。” 封烈不以为意。 傅言琛忽然说:“我查过嫂子的执业记录,接手的基本都是民间纠纷、小型商事案子,标的不大,热度不高,在业内基本属于起步阶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她是故意不出名(第2/2页) 封烈愣了愣,接着零帧起手骂司砚池:“还不是司砚池那龟孙子没本事,给不了嫂子想要的资源的平台,嫂子那是巧妇难为无之炊!” 说完看着陆沉,找认同感。 “对吧陆沉?” 陆沉笑笑,不置可否。 夜烬的眼神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没有任何温度:“这件事和司砚池无关。” 封烈诧异地看着他:“老大,你居然帮你的情敌说话?” 夜烬嗤一声:“他也配?” 司砚池就是个渣男、懦夫,还不够资格做他的情敌。 “我倒不这么觉得。”秦天翊抿了一口酒,缓缓说,“嫂子不是没能力,也不是没资源,是刻意藏锋。” 封烈抓抓头发,一头雾水:“怎么个事?” 秦天翊眼神锐利:“我翻了近三年业内所有隐秘大案、重案胜诉记录,很多标的过亿、牵扯多方资本、难度极高的顶级商事案,包括上个月轰动京市的那桩大案,最终公示的负责人,都是同一个名字——慕子阳。” 封烈一脸茫然:“他又是谁?” 所谓隔行如隔山,封烈又是才跟着夜烬接触那些自诩上流社会的人。 那些行业大佬,他认识的还不多。 傅言琛接过话来:“慕子阳是顶尖律所的创始人,法学博士,年少成名,业界胜率断层第一。” 封烈咂舌:“卧草这么牛逼吗?” 傅言琛挑眉:“看来你更不知道,嫂子就是慕子阳的同门师妹。她所有重案大案,全部是以慕子阳的名义接手公示,她从不露面,从不争名逐利,甘愿隐于幕后。” 这也多亏了慕子阳的配合,否则沈清澜不会瞒了所有人这么多年。 “啊?”封烈眼睛瞪得老大,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嫂子的本事不比那个慕子阳差?她是故意不出名的,为什么?” 秦天翊看一眼夜烬,见他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才说:“司砚池怕嫂子太耀眼,让所有人注意到她,他们就会扒嫂子的过去,扒出司砚池在回司家之前,是靠嫂子的钱养着。” “嫂子为了司砚池的面子和自尊心,才一直低调行事,司砚池就一直以为,嫂子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律师而已。” 封烈恍然大悟,一拍桌子:“妈了个巴子!司砚池真不是东西,更不是个男人!花女人钱就算了,还不敢承认,软饭硬吃,真丢男人的脸!” 夜烬没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杯壁,沉黑的眸底翻涌着冷厉的杀意。 慕子阳。 师兄。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原本应该光芒万丈,却要把所有的成就,都冠上别人的名字。 这么多年藏身幕后,是为了保全另一个男人的脸面。 他不能接受。 大家都察觉到夜烬的情绪变化,收起玩笑姿态,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秦天翊试探地开口:“老大,需要我查一下慕子阳吗?” 夜烬沉默抬眸,眼底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查。所有资料,一字不落,全部发给我。”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37章 我也不嫌弃 第37章我也不嫌弃 封烈看着自家老大明明吃醋,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憋着笑不敢吭声。 傅言琛替夜烬倒满酒杯,问:“老大,嫂子的事业,需要我们帮忙吗?” 离开了司砚池那渣男,嫂子就不用再有束缚,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他和沈清澜是同道中人,自然明白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秦天翊和封烈也都看过来。 夜烬沉默一会,说:“我没问。我没打算让她工作。” 亲密付开通了,黑卡给了,妈妈也打算把手上的夜氏股份给沈清澜。 只要他活着一天,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花不完的钱。 有他养家,她根本不用辛苦。 每天就像那些太太们一样,插花聊天下午茶,逛街购物做spa。 今天去了一趟沈家,他知道沈清澜还有一项规划:拿回沈氏。 这件事当然由他来办。 陆沉忽然开口:“哥,你真一点都不了解嫂子,她读了那么多年法律,可不是为了做全职太太的。” 夜烬冷脸盯着他。 眼神虽然凶,却明显带着请教的意思。 陆沉暗暗笑他这傲娇的哥嘴比死鸭子的嘴还硬,也不说破,继续说:“我和嫂子之前接触虽然不多,但她很喜欢做律师,喜欢为有冤的人平反昭雪时的成就感。” “你不让她辛苦固然是为她好,但你在替她做决定之前,是不是应该先问一问她的意见。” “要不然,你就是第二个司砚池。” 这话说得虽然狠了点,也算是金玉良言了。 夜烬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玩,打开,又合上,目光深沉。 封烈赶紧向陆沉使了个眼色,哈哈着打圆场:“老大,二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当真。司砚池那孙子,连老大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傅言琛说:“老大,要不要我介绍之前的几个朋友给嫂子认识?” 他进夜氏之前是金牌律师,和他来往的朋友,都是业界翘楚。 随便哪一个,都能把刚入行的人带到巅峰。 夜烬把打火机扔到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我先问问她,再给你答复。” 陆沉端起酒杯,挡住嘴角的笑。 他的话哥哥听进去了,很好。 司砚池想抢回他嫂子,是不可能了。 沈清澜的电话打过来,夜烬秒接。 陆沉等人露出“磕到了”的表情。 沈清澜声音很轻:“夜烬,你在见客户吗?有没有打扰到你?” 夜烬对着几人亮一下拳头,说:“没有,你有事?” “你回来吃晚饭吗?”沈清澜问。 夜烬看看表,晚上九点了,说:“在外面吃,你不用等我。” “知道了。”沈清澜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夜烬略一沉默,起身就走:“回了,你们继续玩,记我账上。” “路上小心。”陆沉忍着笑,嘱咐一句。 其他几个人也都笑,说下次再约。 —— 夜烬推开别墅正厅房门,放轻脚步进去。 屋里暖黄的灯光仿佛母亲的手,能抚平人心里的烦躁和不安。 沈清澜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跪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刚吃第一口面。 葱香鸡蛋面,清汤透亮,上面铺着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撒着一把碎葱花。 就是这样简单的饭食,却满屋飘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我也不嫌弃(第2/2页) 听到动静,她抬头看到是夜烬,愣了一下:“你不是不回来吃饭?” “在外面吃过了,你吃。”夜烬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过来坐在她旁边。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沈清澜,那周身冷冽的气息却全部收敛,只剩下平和。 “哦。”沈清澜才想问要不要给他煮一碗,听他说吃过了,就继续吃面。 夜烬看看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喉结动了动,随意问:“你自已煮的面?” 沈清澜点头,“嗯”了一声。” 她今天在外面跑了大半天,寻找合适的地方开律所。 黄昏时又去了趟图书馆,买了一些书,回来的时候就不早了。 别墅的佣人晚上九点下班,她就自已随便煮了点面。 “看着味道不错。”夜烬没话找话。 沈清澜笑笑:“我随便做的,自已吃,不嫌弃。” 夜烬明晃晃地暗示:“我也不嫌弃。” 沈清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你想吃?” “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夜烬等的就是这一句,直接抽走沈清澜手里的筷子,把碗拖过去,吃了一大口。 沈清澜才反应过来,赶紧提醒:“夜烬,这碗我吃过了!” 根据她查到的资料,夜烬在某些方面有洁癖—— 感情方面就不用说了,只喜欢他的白月光。 生活习惯方面,从不跟人共用毛巾、水杯、餐具等东西。 更不用说入口的东西了。 “没事。”夜烬嚼嚼嚼,像仓鼠。 不得不说,味道真不错。 温热的汤汁裹挟着葱香和蛋香,清爽不腻。 在贫民窟刚开始那几年,他吃不到这样的美味。 回了夜家后,吃的都是山珍海味。 一直以来他最缺的,就是这烟火气。 沈清澜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他吃,心里忽然觉得安宁。 过去八年的隐忍迁就、不被珍惜,在这一刻,都不值得让她再费心神不断回想了。 只是一碗简单的家常面,会这样珍视它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夜烬吃得很认真,一口接一口,最后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放下碗和筷,他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嘴,说:“手艺很好,比外面米其林大餐都好吃,你可以开店了。” 沈清澜笑得眉眼弯弯:“怎么这么抬举我?” 夜烬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认真说:“因为你值得。” 沈清澜身体微微一颤,心里被感动填满,为免失态,她赶紧说:“面都被你吃了,我再去做一碗。” 说完站起来往厨房走。 夜烬随后跟过去:“我还没吃饱,再给我做一份,加两个蛋。” 沈清澜回头看他一眼,忍俊不禁:“知道了。” 外头的饭是有多不好吃,他都吃过了,还能吃两碗面? “我帮忙切葱花。”夜烬自告奋勇帮忙。 几分钟后,沈清澜看看被他切得惨不忍睹的葱花,无奈地说:“你还是别添乱了,出去等着吃吧。” 夜烬用手背抹着被辣出来的眼泪,没脾气地回到客厅,乖乖等着。 沈清澜手机响。 屏幕上显示“师兄”。 夜烬的眼神,瞬间沉下来,拿起沈清澜的手机—— 第38章 离我夫人远点 第38章离我夫人远点 “你的电话,你师兄打来的。”夜烬走到厨房门口说。 沈清澜正在炝锅,回了一下头,说:“帮我接一下吧,就说我在忙,一会儿给他打回去。” 夜烬走回客厅,接起来,语气很冷:“清澜在忙,待会回复你。” 他今晚才让秦天翊好好查查慕子阳,资料还没收到。 他有种直觉。 慕子阳对沈清澜绝不只有师兄妹的感情。 “好的,谢谢夜总。”慕子阳的声音温和醇厚,仿佛对谁都没有敌意。 他用一秒就知道了接电话的人是夜烬,并且毫无不满。 “知道清澜和我领证了,就守好边界。”夜烬越发不客气。 虽然对方彬彬有礼,对于他替沈清澜接电话没有任何意外。 他还是有种莫名的危机感,不由自主宣布主权。 慕子阳语气没变:“夜总对我好大的敌意,我尊重清澜,也懂边界,不劳烦夜总提醒。” “清澜找我拿一些案子的资料,我整理好了发给她,要跟她做一下说明,不是夜总想的那样。” 夜烬语气冰寒:“我怎么想你肖和管!我警告你,不要随意骚扰我夫人,否则腿打断!” 慕子阳笑了一下,透着淡淡的讽刺:“夜总,现在是法制社会。学历低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踩法律的红线。” “清澜和我是正常的业务往来,我们谈的也都是正事,你不懂不要随意下结论,否则我会告你诽谤。” 夜烬脸色铁青,狠狠挂断,紧攥着手机,指尖发了白。 慕子阳是懂得杀人诛心的。 他的高中学历,一直是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 可那不是他的原罪! 当年夜景腾把他和妈妈赶出家门时,他才两岁。 妈妈被安上“有危害夜氏集团利益行为”的罪名,暂缓股权分红,完全没有了收入来源。 妈妈只能带着他在贫民窟打零工,艰难求生。 刚开始他懵懵懂懂,并不知道以后要经历什么。 妈妈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天天说他要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出人头地。 周围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后,无一不嘲笑他、羞辱他,叫他“落魄少爷”。 他气不过,跟那些人打架,却是双拳难敌四手。 被打伤了,流血了,妈妈还要带着他,挨家挨户去道歉。 因为他们孤儿寡母,谁都能踩上一脚。 他怨恨命运不公,高一开始厌学、逃学,成绩一落千丈。 他自虐一样的到处打架,惹是生非。 把所有的怨恨和狠劲都发泄在一对拳头上,居然混出了一些名堂。 至少在那一片区,没人敢再惹他。 那些过往,一旦被拿来用做刺他的刀,他毫无招架之力。 因为他学历只有高中,是事实。 沈清澜端着两碗面出来,见夜烬站那儿一动不动,说:“想什么呢?来吃面了。” 夜烬回神,接过面端到茶几上。 “我师兄刚才说什么?”沈清澜递给他一双筷子,问。 “传给你资料,要跟你说一下。”夜烬语气很冷。 沈清澜看他一眼,有点不安:“你们吵架了?我师兄脾气很好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夜烬捏紧了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离我夫人远点(第2/2页) 她都没问慕子阳了什么,就替他说话。 慕子阳发消息过来。 沈清澜低头回复。 一来一去,头都不抬。 夜烬继续吃面,没回答她刚才的话。 沈清澜聊了几句,想起一件事,拿过一旁的请柬,放在夜烬手边:“苏小姐送来的,说是夜氏不动产事业部为她入职夜氏办了一个欢迎会,邀请你参加。” 夜烬头也不抬:“不去。” 他最厌烦流于表面的应酬饭局,更何况主角是苏雨笙。 沈清澜没说话。 夜烬看她一眼:“你觉得我应该去?” 沈清澜摆一下手:“我不是要替你做决定,我个人看法是,苏家是做建筑地产的,和夜氏不动产常年有合作。” “苏小姐高调入职夜氏,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和夜家联系密切。” “她不去自家公司,却来夜氏,为的就是做两家合作的纽带和桥梁。” “你要是不去,会让人觉得你不近人情,对两家合作不满,白白给别人说闲话的机会。” 夜烬目光深沉:“做律师的是不是都这样?” 冷静,睿智,纵观全局,把个人感情和好恶排除在外。 沈清澜不解:“哪样?” “没什么。”夜烬点了点请柬,“听你的,我去。” 沈清澜笑笑。 “你陪我一起。”夜烬语气不容拒绝。 慕子阳不是嘲笑他只有高中学历,不懂沈清澜的业务吗? 他就让所有人都看看,站在沈清澜身边的人,是谁! “我?”沈清澜怔了怔,“我不是夜氏的人,人家也没邀请我,我以什么身份去?” “夜夫人的身份。”夜烬捏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嗓音低沉,“这个身份,够吗?” 沈清澜脸一红,拿开他的手:“苏小姐应该不会欢迎我。” 上次在夜家老宅,她和苏雨笙虽说不是针锋相对,也并不愉快。 她要是到场,在苏雨笙看来,就是去添堵的。 夜烬吃完最后一口面条,用纸巾擦擦嘴:“我来处理。” 沈清澜点点头,要收碗筷进去洗。 “我来。”夜烬接过去。 做饭他不会,洗碗还是没问题的。 在贫民窟那段日子,都是妈妈做饭,他洗碗扫地。 沈清澜没跟他争。 看着他拿着碗筷进了厨房,洗得很认真。 以前听那些传闻,她一直以为夜烬动不动就暴怒,打打杀杀,凶神恶煞一样。 相处这几天,她发现传闻完全不可信。 夜烬确实爱冷着脸,话不多,有点阴晴不定。 但绝不是心狠手辣,不拿人命当一回事的。 手机忽然响起来。 沈清澜看看屏幕,是慕子阳打来的,接起来:“喂,师兄?” 夜烬手上动作一停,又继续,竖起耳朵听。 慕子阳问:“我刚跟苏辞聊了几句,她说你来京市了?” “嗯,准备把我的律所开到这边来,正在看地方。”沈清澜本来打算跟师兄见面的时候,再说这件事的。 慕子阳笑笑:“那你不如到我的律所来干?凭你的能力,我的资源,名扬业界是早晚的事。” 第39章 办法真损,但可以试试 第39章办法真损,但可以试试 沈清澜笑笑:“谢谢师兄好意,我还是想自已做。之前师兄帮了我那么多,我都记着,有时间请你吃饭。” “自已人,不用客气。”慕子阳也没勉强她,语气更加亲切,“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对了,下礼拜天师父生日,咱们还是一起过去?” “好。” “礼物我来准备,到时候发位置,我去接你。” “知道了,礼物的钱我会转给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结束谈话。 夜烬擦完手出来,问:“你要继续开律所?” “嗯。”沈清澜点头,“我的职业就是律师,等江市那边的事结束,我会转到这边来。” 夜烬没说话,心里盘算着,是时候让傅言琛运作一下了。 沈清澜看看他的脸色,试探地问:“你也担心我做事太张扬,给你带来负面影响?” 一个“也”字,让夜烬皱起了眉。 她这是把他和司砚池放在一起比较! 沈清澜误以为他就是这么想的,并不怎么生气,失望是肯定有的。 她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说:“你放心,我——” “我没这么说。” 夜烬语气生硬地打断她,看她受惊的表情,又后悔了。 他放缓语气:“我们是领了证的,地位平等,你不用迁就我。” 沈清澜宽了心,点头:“知道了。” 夜烬脸色好看了些,说:“你开律所的事,我让人帮你。” “不用。”沈清澜拒绝,见他脸色一沉,解释说,“我是说现在不用,很多事我还没有定下来,江市那边也没结束,等我计划好,再跟你说。” 夜烬这才满意:“好。” 沈清澜回房间整理材料。 沈博韬发消息过来:【姐,吃饭了吗?还生我的气吗?今天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沈清澜嗤之以鼻。 沈博韬今天已经发了好几条这样的信息。 这是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了。 可惜,她不是几年前那个在妈妈病床前恐惧无助的沈清澜了。 她直接设成消息免打扰,忙自已的事。 夜烬进书房,秦天翊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一个2g的压缩包。 名字是“慕子阳生平”。 夜烬嘴角一抽,懒得解压缩来看,直接打电话给秦天翊:“挑重点说。” 秦天翊笑着调侃:“火气这么大,真欲求不满啊?” 夜烬咬牙:“秦、天、翊!” 秦天翊赶紧说正事:“慕子阳这个人跟我之前说的一样,很优秀,业界同辈人里,无人能出其右。” “33岁,未婚,没有任何绯闻,身边没有任何走得近的女人,助理都是男的。” 夜烬皱眉:“他和沈清澜什么时候开始合作?” “从夫人五年前拜业界泰斗段修远为师开始,两人就一直有合作。夫人在幕后,慕子阳在人前。” 秦天翊那边响起“嗒嗒嗒”的点击鼠标声。 “前不久,夫人的合伙人苏辞,劝夫人和司砚池分手,跟慕子阳在一起。” 夜烬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 苏辞他知道。 沈清澜的学妹,后经她牵线搭桥,苏辞也拜在段修远门下。 秦天翊哈哈一笑:“老大,其实你不用太担心,虽然慕子阳很优秀,样样压你一头,但是你有一点比他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办法真损,但可以试试(第2/2页) 夜烬咬牙,没说话。 听听这混蛋还能放什么好屁。 “你比慕子阳年轻啊哈哈哈!” 秦天翊仗着夜烬没办法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揍他,胆子忒大。 “慕子阳都32了,你才28,正是血气方刚、龙精虎猛的时候!亮出你强劲有力的肉体,嫂子保证看得晕晕乎乎!” “趁嫂子没反应来,你把她按在床上,一顿疼爱,嫂子绝对离不开你!” 夜烬手指在桌上画圈,眼睛亮得吓人。 这个办法真他么损。 但,也不是不能试试。 “老大?喂?” 秦天翊笑了半天,没听到夜烬骂人,有点不能接受。 “你还在吗?你真去找嫂子了?能不能别挂电话,我想听——” 夜烬狠狠挂断,低头看看自已。 为了下半生(身)的幸(性)福,拼了! 看看时间,九点半。 每晚十点到十一点,是沈清澜的洗澡时间。 夜烬迅速又悄无声息地进了浴室。 十点钟,沈清澜放下手头的活,拿着换洗衣物去洗澡。 浴室的灯还亮着,玻璃门上映出一道身影。 沈清澜也不催促夜烬,站在一边安静等待。 夜烬接着打开门出来。 沈清澜一下愣住。 夜烬没穿衣服,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深灰色浴巾,下摆的长度在膝盖上方。 除了那点重要位置,其他全露着。 肌理分明的胸膛,宽肩窄腰,线条流畅又凌厉。 身上有几道疤,不但不影响美观,反而多了几分野性。 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沿着脖子,流过锁骨,一路往下。 沈清澜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水珠走,直到它隐没在浴巾里。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某个不可描述的画面,脸“腾”一下红了,赶紧移开视线。 夜烬表面平静,内心慌得一批,强装若无其事,说:“我洗完了,你去吧。” “哦,好。”沈清澜很快恢复平静,低头往浴室走。 走到夜烬跟前,不自禁又扫了他一眼,赶紧移开视线,耳朵也红透了。 夜烬眼睛一亮:有戏? 脚步一横,挡在沈清澜面前。 “你很热?” 沈清澜一愣:“哦?不、不热——” “你的脸很红。”夜烬抬手,指尖轻触她的脸,“不热,那就是不舒服?” 沈清澜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不自禁颤一下,赶紧后退一步,摇头:“没有,我挺好的……” 看来以后要晚点来洗澡,错开时间,免得这么尴尬的事情再发生。 夜烬手指收紧,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皱起眉。 她除了局促不安,就是刻意回避。 不惊艳,不多看一眼。 他心里熊熊燃烧的的期待,顿时被泼上一盆冷水。 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愤怒冲上来。 秦天翊那单身狗,和封烈一样不靠谱! 就不该听他的,把自已搞得像个小丑! 不过露都露了,总要有个结果! 夜烬不动声色调整站姿,刻意舒展肩背,将身形优势全都展现出来。 “你觉得怎么样?” 第40章 腹部肌肉有点硬 第40章腹部肌肉有点硬 沈清澜一愣,抬头看他,茫然问:“什么怎么样?” 夜烬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健身。” “哦,你说你的身材啊?” 沈清澜怔了怔,暗暗好笑,自已刚才想哪去了! 人家只是想跟她分享健身的效果,不然就是“锦衣夜行”,没有成就感。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点情绪价值还是要给的。 她认真地上下看看夜烬。 夜烬感觉她的视线仿佛一把火,让他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无比灼热。 沈清澜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从容客观地给出评价:“整体线条很好,体态标准。不过我认为腹部这边肌肉可以不用练得这么硬朗,稍微柔和一点,看着会更舒展。” 夜烬:“……” 他该感谢老婆大人这条理清晰、冷静理智的评价吗? 他想听的是肌肉线条优化建议吗? 他需要的是一个健身教练吗? 沈清澜完全不知道夜烬暗藏的心思,只以为他单纯在意外形,继续给出更贴心的建议: “长期维持高强度健身消耗很大,如果没有充足的休息,很容易造成劳损,你平时工作忙,不必过度追求夸张的肌肉感。” 夜烬嘴角抽了抽,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另外——” 沈清澜拿过沙发背上搭着的睡袍,给他披上,语气温和。 “洗完澡最好及时穿好衣服,你总喜欢把空调温度调得偏低,露这么多,容易着凉。” 夜烬抚了抚额。 看来他的暗示太委婉,老婆会错意了。 换个方式。 夜烬上前一步,垂眸看着沈清澜,假装随意地试探:“在你们女人眼里,这样没有吸引力?” 沈清澜认真思考一会,摇了摇头:“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觉得每个人审美不同,我只是客观说出我的想法,如果你喜欢自已现在的状态,完全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她认为自已在分寸拿捏上还是很不错的,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汹涌的情欲。 夜烬无力地咬了咬后槽牙。 暗示得还不够明显。 他抬手按在腰上浴巾的边缘,继续用探讨的口吻说:“有些人觉得,拥有这样的身形,更容易讨伴侣欢心。” 沈清澜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说:“原来你在意这个。不过我认为感情不是靠外形维系的,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他健身练出来的好身材,是为白月光准备的吧。 真是用心良苦。 他愿意跟自已分享心事,看来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还是很好的。 她应该已经知道他的底线在哪了。 夜烬直接泄气。 说了半天,两人还是鸡同鸭讲。 老婆太通透冷静,习惯理性看待一切。 他的试探,都被她归类成普通的日常交谈。 偏偏她还一副“我懂你”的样子,让他想发火都没理由。 “沈清澜。” 夜烬深深呼吸,声音低沉磁性,试图再往前迈一步。 “你打算一直这样?” 沈清澜微微一怔:“哪样?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要是你不喜欢我刚才的评价,我收回。” 凭心而论,他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但她以为他是想认认真真听她的意见,而不是只听好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腹部肌肉有点硬(第2/2页) 夜烬看着她干净纯粹的眼神,低低吐出一口气,哑着嗓子说:“没有不高兴。” 只是备受打击。 “那,我去洗澡了?”沈清澜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还是不多说了。 言多必失是有道理的。 夜烬鹰地侧过身子给她让路:“去吧,早点休息。” 沈清澜点头,走进浴室,关上门前还不忘再叮嘱一句:“穿好衣服,别着凉。” 说完关上门。 夜烬进了书房,拿手机恶狠狠地给秦天翊发过去一个“弄死你”的表情包。 秦天翊:“?” —— 第二天下午,夜烬叫的造型团队到了别墅,给沈清澜做造型。 “苏小姐真的不介意我去?”沈清澜其实是不想去的。 可夜烬坚持,她不想让他失望。 而且以后这样的场合不会少,她总不能一直躲着。 夜烬搭着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耐心等候,说:“不用多想,就是陪我。” 沈清澜点点头,不再多说。 做完造型,换好宝蓝礼服,戴好首饰。 她一转过身,夜烬瞬间被惊艳,移不开眼。 沈清澜有点尴尬:“不好看吗?” 夜烬起身上前,大手一伸,揽住她的细腰,在她耳边轻声:“不想让别人看。” 昨晚他“痛定思痛”,认为别人的意见都不能听。 他要用自已的招数——正面进攻。 领了证的合法老婆,只要她愿意,他怎么做都行。 沈清澜脸上又红又烫,轻推他一下:“别这样,还有外人在——” 几个外人自动消失。 夜烬捏起她的下巴,眼里是翻涌的情欲:“现在没有外人了。” 沈清澜心跳加快,想往后缩。 这个在他们口中“简单”的造型,做了快两个小时。 要是弄乱了,她又要干坐着再来一回。 夜烬强劲有力的胳膊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慢慢低头。 女管家站在门口,垂着眼说:“夜少,夫人,夜董事长来了。” 夜烬动作停下,姿势没变,眼里忽然泛起刀刃般的冷光。 沈清澜推一下夜烬,问:“我先回避?” 夜烬和他爸关系很僵。 夜景腾亲自上门,要谈的事肯定不会太愉快。 她在,会尴尬。 夜烬接连几个深呼吸,把从小腹升起的火焰压下去。 “你去车上等我,我很快。” 沈清澜“嗯”一声,整理好衣服,拿上包出去。 在门口,和夜景腾打个照面,她客气地叫了声“爸”。 夜景腾微一点头,没说话,也没停,走进去。 沈清澜出了正厅,想了想,终归不放心,转到窗户那一边,看着里面。 要是待会儿夜烬和夜景腾起了冲突,她能及时劝阻。 夜烬似乎有所感应,往窗户外看过去。 沈清澜指指自已的耳朵,又摆摆手,表示自已听不到他们父子的谈话,让他不用担心。 夜烬勾了勾唇。 有些话不让她听,不是信不过她。 是舍不得让他这干净的女人,沾染半点污浊。 夜景腾进来,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故意带沈清澜去苏雨笙的欢迎会?” 第41章 她是你的软肋 第41章她是你的软肋 夜烬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转过来时,眼里只剩嗜血的冷意:“我带妻子出席宴会,需要向你报备?” 夜景腾拧着眉,语气威严:“你带沈清澜去示威,打的是苏雨笙的脸,伤的是两家的情分,毁的是夜氏的布局!我不准你任性!” “你,不准?”夜烬低嗤一声,“你有资格?”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夜景腾看着眼前这个从来不受自己掌控、锋芒毕露的儿子,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语气冷硬地开口:“夜烬,你不要被私情蒙蔽双眼。夜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身居高位,最忌有软肋。” “沈清澜,就是你的软肋!你太在意她,迟早会被人抓住把柄,拖累你,拖累整个夜氏!” 夜烬黑眸里透出冷冽的杀意,语气阴狠而讽刺:“这就是当初你抛弃我和妈的理由?” 当年夜景腾接连几个错误的决定,使夜氏集团损失超五十个亿。 即将到手的董事长位子岌岌可危。 京市四大家之一,秦家愿意支持夜景腾。 条件是,秦晚舒嫁给夜景腾。 早在大学时,秦晚舒就对夜景腾情根深种,即使他结婚生子,她也初心不改。 夏梦娢娘家无权无势,当年能嫁给夜景腾,靠的是真爱。 在夜氏继承人的宝座面前,爱情被牺牲。 夜景腾脸色难堪,捏紧了拳:“过去的事不用提了,没有意义——” “当然有!”夜烬牙齿磨得咯吱一响,“那些事时刻提醒我,有些人,还没有付出代价!” 年少时的际遇,让他从高一开始底厌学、逃学。 满大街游荡,打架斗殴,极端叛逆。 妈妈却从来不打他、不骂他,只是用绝望的眼神看他。 高二暑假,他亲眼看到妈妈为了多挣一百块钱,累到吐血。 他狠狠扇了自已两个耳光。 高三开学,他疯了一样学习,本来就是学霸的他成绩一路飞升。 高考690分,足以让他稳稳踏入京大金融管理系。 他以为凭自己的努力,就能改写命运,带着妈妈离开泥泞,过好生活。 可命运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就在他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妈妈确诊血液病。 初期保守治疗费用,需要五十万。 五十万,在如今的他眼里不值一提。 可在当年,是压垮他的滔天巨款,是他拼上性命,也凑不齐的救命钱。 他慌了,四处借钱,在网上发起求助贴子,发起筹款。 效果微乎其微。 贫穷的人同情他,但无能为力。 有钱人谁会在意一个贫民窟的少年会不会失去妈妈。 他走投无路,放下所有尊严,低头走进他发誓绝不会踏进的夜家大门。 他卑微恳求夜景腾借给他五十万,他以后会还。 夜景腾却连见都不肯见他。 “从那一刻起,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就已经死了。”夜烬语气冰冷而讽刺。 夜景腾脸色越发难看,立刻解释:“我没有不管你!当年我在国外考察,回不来,我让晚舒给你打钱了!” “三万块。”夜烬冷笑,眼睛血一样红,“条件是我签一份和夜家彻底断绝关系的声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她是你的软肋(第2/2页) 当时秦晚舒那高高在上、冷血刻薄的模样,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夜家所有资金都投进了新项目,没有流动资金给你填窟窿,只有这三万,签下断亲声明,拿钱走人。” 三万块夜烬没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夜家。 夜景腾有些烦躁:“断亲书你不是没签吗,何必这么忌恨晚舒!” 夜烬笑了一声,透着刮骨的寒意:“我没签。不是舍不得,是不想便宜仇人。” 夜家的一切本来就有他和妈妈的份。 当时他就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回到夜家。 会回属于他和妈妈的一切。 让所有曾经欺辱过他和妈妈的人,一无所有! 夜景腾脸色猛地胀红,上前一步:“你——” 窗外的沈清澜顿时紧张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紧盯着父子俩。 只要夜烬动手,她就赶紧进去,不能让他冲动行事。 或许是离得比较近了的缘故,她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夜烬没有退,垂眸看着矮他近一个头的夜景腾,语气轻蔑:“你想动手?” 夜景腾深深呼吸,后退一步,声音疲惫:“夜烬,我知道你心里有恨,可你现在不是好好地回来了——” “呵——” 夜烬低低冷笑,眼底闪过一抹仇恨。 “我在地下拳场一次次濒临死亡,你没有看到,当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离开夜家,他意外救了一个被翻倒的车压在下面的男人。 后来成为他的继父。 国家队退役拳击手,曾经的世界冠军获得者,陆煜城。 他把京大录取通知书压在箱底,等陆煜城痊愈,跟他学打拳。 两年后,他开始打黑拳,攒钱给妈妈治病。 没有退路,无人撑腰,无人怜悯。 他凭一身狠劲,不怕死的执念。 硬生生在拳台上打出名头,用半条命拼来五十万。 那笔钱,仅仅只能暂时稳住母亲的病情,远远不够长久治疗。 为了活下去,为了护住唯一的亲人,为了不再任人践踏尊严、拿捏命运。 他踩着泥泞和血腥,一步步往上爬。 八年时间,他游走在明暗边界,积攒人脉、布局势力、杀伐决断。 硬生生从一无所有的落魄少年,熬成了京市无人敢招惹的地下王者,手握旁人无法想象的权势和底牌。 而这一切,是用双臂双腿都曾经被打断,脾脏被打到破裂,三次进icu换来的。 沈清澜听到“地下拳场”,心狠狠揪紧。 她在网上查不到太多关于夜烬的资料,以为他让人销毁了。 原来他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拳场,和死神博弈! 夜景腾目光在他右胳膊上那道手术伤疤上扫了一下,终于露出一丝愧疚。 他叹一声:“夜烬,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苦,可我到底是你爸,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把你接回夜家,做为夜氏继承人培养。” “集团也发表声明,当年有前你妈妈危害夜氏集团利益的行为都是误会,恢复了她的分红。” “这样的补偿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 第42章 要你们下地狱 第42章要你们下地狱 夜烬目光轻飘飘,却像针一样扎人,满是不屑:“要你们都下地狱!” 他不会感恩夜家和夜景腾,妈妈也不会。 当初对自已发下的誓言,他一日未忘! 夜景腾脸色惨白,后退两步,嘴唇动着,说不出话。 沈清澜眼眶抑制不住地发酸发湿。 她曾经以为,自已是这个世上最不幸的人。 和夜烬比起来,她至少没有承受身体上的痛苦。 夜景腾沉默一会,脸色还是难看,声音已经平静下去:“我今天来不是和你翻旧账,是想提醒你两件事。” “第一,对苏雨笙不要做得太绝,至少维持表面和睦,不能因私废公。” “第二,收敛你对沈清澜的态度,别等被人利用,酿成大祸再后悔。” 夜烬不为所动:“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苏雨笙、苏家、夜氏布局,夜景腾看重的东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能在一年的时间里掌控夜氏,自有他做事的方法和手段。 谁敢动他的人,谁想拿捏他的软肋,要看命够不够硬! 夜景腾站了一会,转身大步出去。 看到窗外站着的沈清澜,他眼神先是冰冷,后又若有所思。 停了两秒,迅速离开。 夜烬整理一下衣服,跟着出来,对沈清澜伸出手:“过来。” 沈清澜走过去,把手放在他手心。 冰冷、湿润,微微有点抖。 也不知道是他在抖,还是她。 “走吧。”夜烬拉着她上车。 沈清澜一个字都不问,只说了一个字:“好。” 即使是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扒开伤口也是很残忍的事。 她不会追问他的以前,就像夜烬尊重她,从来不问她的过往。 —— 夜氏集团,总部顶楼轻奢宴会厅,今晚是不动产事业部的主场。 灯火通明,布置喜庆,部门领导和骨干全员到场,迎接新入职的副经理苏雨笙。 她一身白色礼服,妆容精致,被人群包围着。 听着各种赞美和欢迎词,她一直保持得体的微笑,谈吐优雅。 完美契合众人心中名门千金的模样,牢牢吸引着全场目光。 夜锦程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问:“在等夜烬?” 苏雨笙微微一笑,避重就轻:“二少来得好早。” “在我面前不用演戏。” 夜锦程晃动酒杯,眼里有不屑。 “你刚才一直在看门口方向,满眼期待。不过你注定要失望,夜烬会和沈清澜一起来。” 苏雨笙面色不变,说:“真心来祝贺的,我都欢迎。” 昨天梁慕白就给她打电话,说夜烬要带沈清澜来,如果她介意,夜烬也不来。 她再恼火,也只能大方表示对沈清澜的欢迎。 她刚回国,还没有自已的人脉和资源。 需要夜烬捧她的场,奠定她在夜氏的地位。 原本以为国外毕业回来,风光入职夜氏,夜烬就算再不愿意,也会遵从家里安排,和她结婚。 没想到夜烬竟然不声不响就和沈清澜领了证! 但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领了证,也可以离婚。 她才是最有资格站在夜烬身边那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要你们下地狱(第2/2页) “呵……”夜锦程鼻子里哼了一声,“苏小姐,同道中人,就别在我面前装了!” 苏雨笙看他一眼:“我不明白二少的意思。” 夜锦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夜烬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好对付,你别太自信。” 苏雨笙回想起在夜家老宅时沈清澜那冷淡疏离的样子,深吸一口气,问:“二少到底想说什么?” 夜锦程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模样,说:“我试探过沈清澜了,她会考虑要不要跟我合作,要是把她争取过来,我们三个联手。” “到时候我做夜氏总裁,你得到夜烬,沈清澜得到自由,我们各取所需,如何?” 苏雨笙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沈清澜不是真心嫁给夜烬?夜烬强迫她?” 夜锦程不屑撇嘴:“沈清澜有个谈了八年的男朋友,算她倒霉,长得像夜烬那个白月光,夜烬就用手段逼迫她和前男友分了手。” 苏雨笙眼里露出厌恶:“夜烬还没忘掉那个女人?” 据说当年夜烬还在贫民窟的时候,整天打架斗殴,受伤流血是家常便饭。 有一回跟人争地盘,被砍了两刀,流着血还被追杀。 在他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女人把他藏在了垃圾桶里,救了他一命。 那时他流血太多,意识模糊,只看到那女人的样子,没来得及问她姓名,家住哪里的。 后来他回夜家了,翻身了,运用一切资源找那个女人。 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 没想到沈清澜居然长得像夜烬的救命恩人。 夜锦程摆一下手:“这不重要。总之沈清澜是枚可利用的棋子,你只需要答复我,要不要合作。” 正在这时,喧闹的包间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并肩走入的两道身影。 苏雨笙也回头看过去,瞬间捏紧了拳。 夜烬身姿挺拔,气场矜贵冷冽,自带上位者的威压。 身侧挽着他胳膊的沈清澜穿宝蓝礼服,脸蛋漂亮,气质清冷,气场很稳。 全场安静一瞬,接着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夜烬和沈清澜领证的消息,只在小范围内传播。 就算是夜氏集团的人,也有很多不知道的。 此时看到一向不近女色的夜氏掌权人带着个女人来赴宴,绝大多数人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不过惧于夜烬的威严,他们不敢大肆评论沈清澜。 苏雨笙死死攥紧礼服裙摆,眼里都人冒出火来。 两秒钟后,她压下心里的戾气,露出温柔得体的笑容,快步上前迎接。 “夜总,您来了。欢迎欢迎!” 对于夜烬身边的沈清澜,她没说话,只微笑点了点头。 沈清澜也不在意,用同样的方式打招呼。 夜烬略点了点头,没说话。 众人纷纷过来打招呼。 夜烬揽住沈清澜的腰,字字清晰地说:“我夫人,沈清澜。” 众人互相看一眼,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都连道恭喜。 不少人都看向苏雨笙,眼神有的同情,有的讽刺,还有探究。 苏雨笙从回国开始,就有意无意在一些公开场合暗示,苏家会和夜家联姻。 现在夜烬忽然冒出来一个夫人,这对苏雨笙来说,打脸太响。 第43章 什么时候办婚礼 第43章什么时候办婚礼 苏雨笙脸色有些发白,神情还算是平静。 从昨天夜烬的助理梁慕白打电话给她,说夜烬要么和沈清澜一起来,要么不来。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景。 这份屈辱,她记下了。 以后会让沈清澜千万倍还回来! 沈清澜落落大方地回应众人打招呼,举止得体。 不畏畏缩缩,也不盛气凌人,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人问:“夜总和夜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夜烬低头看一眼沈清澜,说:“正在跟我夫人商量,我尊重她的意见。” 沈清澜微笑:“对,我们正在商量,有结果了会请大家喝杯喜酒的。” 她和夜烬已经领证,就是合法夫妻,婚礼只是一个形式。 换做别人可能不怎么在意,但夜烬身份不一样,婚礼是一定要办的。 具体哪一天,她和夜烬并没有商量。 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两人肯定要配合。 夜锦程站在不远处,阴冷冷的目光在沈清澜脸上一转,又移开了。 沈清澜目光一扫夜锦程,神情没变。 苏雨笙笑着说:“夜夫人肯赏光,我很感激。一开始没有邀请夜夫人,是想着这是夜氏内部聚会,夜夫人跟我们的人不熟悉,来了只会尴尬,不是有意孤立,希望夜夫人不要介意。” 沈清澜微一挑眉。 来了。 早料到苏雨笙会各种刁难,让自已丢脸失仪。 这话明面上是道歉,其实是把她排除在夜氏之外。 众人都不是没脑子的,怎么会听不出苏雨笙这话的弦外之音。 不过这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角色还是围观的好。 他们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夜烬的反应。 夜烬静静站在沈清澜身后,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仿佛沈清澜无论被如何对待,都跟他无关。 沈清澜从容接话:“我和夜烬刚领证,各位对我不了解是情理之中。” 她握住夜烬的手,把头歪向他那一侧。 “夫妻一体,以后有任何活动,如有必要,我都会陪同夜烬参加。” 她看一眼脸色开始发青的苏雨笙,又看向众人。 “今晚苏小姐才是主角,各位还是多多关照她,否则就是我和夜烬喧宾夺主了。” 众人都笑起来。 苏雨笙也露出笑容,说:“夜夫人客气了,有劳你替我着想。” 夜烬对众人摆了摆手:“各位随意。” 众人这才四下散开。 正式宴席还没开始,大家先随意聊天,到自助台拿些点心吃,气氛很轻松。 夜烬和几个高管说话。 沈清澜说声“我去吃些点心”,一个人走开。 夜锦程随后跟过来,一边拿点心,一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问:“合作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清澜动作不停,脸色不变,轻声说:“我就算想跟你合作,也是有心无力。” 夜锦程皱眉:“什么意思?” “我不是夜氏员工,不参与夜氏决策和经营,夜烬又不信任我,他的书房禁止我进入,我什么都拿不到。”沈清澜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 前半段是真的。 夜烬不让她进书房什么的,是她瞎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什么时候办婚礼(第2/2页) 不过书房是重地,夜烬不让人进去,也不奇怪。 夜锦程冷笑一声:“想骗我?刚才夜烬对你的态度我又不是看不到!你可是第一个能靠近他身边的女人!” “演戏,你看不出来?”沈清澜挑眉,“他和我领证,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的白月光,他要打造深情人设,为夜氏旗下珠宝公司下一季推出的情侣新品炒热度!” 这话还真不是她空穴来风,夜氏旗下的“三生缘”珠宝公司确实要推出新品。 夜烬没有刻意炒热度,可他在这时候和自已领证,难免不会有媒体乱写。 网上已经有不少这样的帖子了。 沈清澜拿这事堵夜锦程的嘴,一是不想跟他现在就撕破脸,二是不想被他逼得太紧。 夜锦程假装无意地迅速看一眼夜烬,低声说:“夜烬对你不一样,你尽快得到他的欢心。” 说完端着一盘点心,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沈清澜不在意地吃点心。 夜烬和几个高管谈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回头看看沈清澜正吃点心,就出门去抽根烟。 陆沉刚好从电梯里出来,看到夜烬,诧异地问:“哥,你居然来参加苏小姐的欢迎会?” 夜烬刚把烟放嘴里,问:“苏雨笙知道你回了京城?” 去年他回夜家不久,就查到司砚池一直在骗沈清澜输血给江眠。 本来是要直接找沈清澜说破的,想到她根本不认识自已,也不会相信自已的话,一定会去问司砚池。 司砚池既然骗了她这么久,当面问,那畜牲一定不会承认。 他即安排陆沉以“进修”为由,去了江市中心医院血液科。 一个月前,陆沉接手了对江眠的治疗。 在此之前,沈氏集团就资金紧张,举步维艰。 沈博韬为了拉投资,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他有意放出风声,说沈清澜长得像他的白月光。 直到几天前,他的人知会他,司砚池让才输完血半个月的沈清澜再去输血。 他忍无可忍,让陆沉想办法把消息透露给沈博韬。 沈博韬没让他失望,一面早一步把沈清澜叫去医院,一面让陆沉和司砚池说出真相,让沈清澜亲耳听到。 现在,沈清澜和他领证了。 陆沉很有些无奈:“我休了几天假,回京市第二天,苏小姐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有时间请我吃饭。” 夜烬眼神不屑,拿打火机要点烟。 陆沉语气揶揄:“友情提醒,嫂子有慢性咽炎,对烟味很敏感。” 夜烬瞥他一眼,把叼在嘴里的烟放回烟盒,问:“你什么时候回夜氏医院?” 如今陆沉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没必要继续在江市中心医院待下去。 夜氏医院几个血液病项目还等着陆沉回来主持推进。 陆沉说:“合同上签的是一年,还有不到一个月到期。” 夜烬点头。 陆沉又问:“嫂子还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夜烬挑眉:“怕她恨你?” 陆沉笑一下:“我应该没那么大罪过吧?” 他去江市中心医院的时候,司砚池已经骗沈清澜给江眠输了两年血。 他也不是江眠的主治医生,有些话没法说。 第44章 夜夫人不是软柿子 第44章夜夫人不是软柿子 夜烬也就随口一说,拍一下他的肩膀:“有时间回家一趟,老头子嘴上不说,盼着呢。” 陆沉诧异地挑高眉:“你居然懂得体谅长辈了?嫂子果然是贤内助!” “少来。”夜烬当胸给了他一拳,眼里却有明显的愉悦。 他嘴上不承认,事实上确实是他在看到沈清澜得了父母欢心后,觉得一家人在一起,感觉不错。 当然,这个一家人,并不包括他生物学上的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以及表面温良,实则阴险算计的后妈。 陆沉揉了揉胸膛,问:“夜氏和司氏项目的切割,什么时候开始?” 夜烬眼神冷厉:“已经开始了。” 从他和沈清澜领证开始,他就让梁慕白整理相关资料,一步一步和司氏切割。 陆沉点头:“你有数就好。夜家那帮人都盯着你,别让他们逮到把柄。” 夜烬并不在意,说:“进去吧。” 兄弟俩一块进去。 苏雨笙正走到点心台前,拿夹子比划了几下,说:“在国外这几年,吃过的高级点心太多,现在看到这些,没什么兴趣。” 回头看看沈清澜,语气透着讽刺。 “我看夜夫人倒是吃得很香,是不是平时连这种档次的东西都没什么机会吃到?” 旁边两个女员工都露出轻蔑的表情来。 当着夜烬的面,她们不敢放肆,心里对沈清澜坐上夜夫人的位子很不服气。 有人替她们出头收拾沈清澜,她们当然乐见其成。 沈清澜目光灼灼地看着苏雨笙:“这些东西苏小姐自已看不上眼,却拿来招待宾客,是在羞辱人吗?” 那两名等着看好戏的女员工,和过来选点心的人听这话动作全都停住,神情尴尬又愤怒。 苏雨笙脸色一变,立刻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夜夫人,是你过度解读了!” 沈清澜挑眉:“是我过度解读,还是苏小姐秀优越感用力过猛?” 苏雨笙脸色发白,压制不住怒气:“夜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清澜清冷一笑,放下盘子,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和嘴,眼神斜挑上去,语气冷冽: “我虽然不是出身权贵,从小到大也没受什么委屈,点心不是稀罕物,我想吃,没有吃不到的。” “我吃几口点心,是给你这个主人面子,不是没见过世面!” “今天我是陪夜烬来参加你的入职欢迎会,不是让你踩着站在高处的垫脚石!” 夜烬和陆沉正好听到她这话,对视一眼,陆沉挑了个大拇指。 夜烬的背又挺得直了三分。 他的女人,必是精品! 众人显然都没料到沈清澜会和苏雨笙正面硬刚,看她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还以为只是个被夜烬图一时新鲜留在身边的花瓶。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没想到脑子这么清醒,嘴皮子这么溜,不愧是做律师的。 苏雨笙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两手捏拳,忍不住要一巴掌打在沈清澜脸上! 深呼吸几下,她压下怒气,露出自认为得体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夜夫人不是软柿子(第2/2页) “夜夫人,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在国外待的时间久了,说话比较直,没有别的意思,请别介意。” 当众发疯是泼妇才会有的行径。 她要赢得体面优雅,要让沈清澜永无翻身的机会! 沈清澜不无不可:“性格直爽不会让人讨厌,把没教养当成心无城府才会让人不舒服。苏小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当然不会故意让人难堪。” 苏雨笙认同地点头:“夜夫人说得对。对了,我听说夜夫人是做律师的,接过什么有名的官司吗?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旁边一个夜氏不动产事业部女法务接话说:“苏小姐有所不知,律法圈子最看重资历与名气,有名气的大律师,经手的都是亿级商事大案、顶级资本纠纷。” 她上下看看沈清澜,语气轻飘飘。 “不像有些律师,没资源没人脉,只能接点邻里纠纷、小额民事案子,在业内根本排不上号,说白了就是野路子小律师,登不上台面。” 沈清澜看了她一眼,心里有数,她是苏雨笙的跟班。 刚才就看她一直跟着苏雨笙,处处讨好。 苏雨笙眼里闪过得意,温婉相劝:“夜夫人别太意,行业规矩就是这样,小何只是就事论事,没别的意思。” 沈清澜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锐利的弧度,不急不徐地说:“业内名气,是给外人看的浮华虚名;案件输赢、风控兜底、绝境翻盘,才是律师真正的立身之本。” 苏雨笙嘴角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小何脸色也开始发白,额头见了冷汗。 沈清澜目光在小何脸上一转:“我做事不喜欢张扬,没有所谓的圈内名气,不代表我没有操盘大案的能力。只是高度不同,有些人看不到罢了。” “靠炒作博名声的是流量,靠实力稳底盘的,才是专业。” 周围一片寂静。 小何脸上挂不住,又急于在苏雨笙面前表现,冷笑一声:“夜夫人说的头头是道,那你到底操盘过什么大案,倒是说来听听啊?你怎么向我证明你的专业能力?” 沈清澜目光冷峭,令人窒息:“向你证明?你够格吗?” 小何猛地一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圈通红。 苏雨笙暗暗得意,巴不得沈清澜闹得越大越好,拉住小何,说:“夜夫人,小何也是学法律的,想跟你交流一下,你就算看不起她,也不能当众让她难堪。” “小何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小何更委屈了,眼泪都流了下来。 众人看沈清澜的眼神都变得不满,充满敌意。 沈清澜淡淡一笑:“我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我刚才的那句话也没有任何贬义,只是在说事实。” “这位何小姐如果不服气,那我现场请教一下。” 夜烬走过来,习惯性地揽住沈清澜的腰,问:“请教什么?” 他的目光在小何脸上一转。 小何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慌乱摇头:“不、不是的,夜总,我们只是、只是随便聊聊——” 第45章 给你评判我的机会 第45章给你评判我的机会 苏雨笙扶住小何,对夜烬说:“夜总,小何是真心实意向夜夫人请教法律问题,夜夫人的反应就有些过激了,我正在协调。” 沈清澜看了她一眼,没争辩。 对于那些装腔作势的人,即使拆穿她,她也会有别的说辞。 小何有人撑腰,胆子大了,故做委屈:“夜总,我真不是故意跟夫人过不去,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夫人竟然——” 话说一半低头哽咽,肩膀一耸一耸。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 苏雨笙拍着小何的肩膀安慰。 沈清澜忽然笑了一下。 苏雨笙皱眉:“夫人笑什么?是对我们不动产事业部的人有什么不满吗?还是说我们的人受了委屈,很好笑?” 周围人看沈清澜的眼神就不大好看了。 本来他们对这个空降的总裁夫人就颇有微词。 从苏雨笙嘴里知道她和司氏总裁谈了八年,私底下的议论就更难听。 此时看到沈清澜那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都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 夜烬眉一剔,就要发作。 沈清澜按住他的手,语气平淡:“苏小姐,你不用带节奏,你针对我的意思很明显,别装无辜。” 苏雨笙表情一僵。 小何也没料到沈清澜完全不接招,哭声都停了,表情变得不安。 沈清澜接着说:“我刚才笑是因为,小何做为法务人员,居然不明白遇到纠纷最重要的是冷静、理智、抗压,要思路清晰地解决问题,而不是谁哭谁就有理。” “如果不动产事业部的法务人员都是这样的水平,是否这个部门在遇上的纠纷的时候,会用眼泪当作攻击敌人的武器。” 周围有人笑出声,看沈清澜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就算不清楚这位夜夫人的专业能力,就这份冷静和控场能力,就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小何脸上青白交错,头都不敢抬。 沈清澜看着小何:“小何,你不是要我证明专业能力吗?我给你评判我的机会。” 小何猛抬头瞪着沈清澜,又立刻低下头,语气慌乱:“我、我不是——” 沈清澜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冰冷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有一桩案子,a集团全资子公司以自有土地使用权作价入股合资项目公司,持股49%,后续母公司发生股权重组,实际控制人变更。” “项目存续期间,合作方利用公章共管漏洞,虚增工程成本、伪造进度款合同,通过关联交易掏空项目现金流。” “与此同时,该项目同时触发三个风险点:土地抵押在先、股权质押在后、隐性债务嵌套。” “合资协议没有约定恶意关联交易的追责条款,公司章程没有明确对外担保表决权限,第三方审计机构被买通出具虚假合规报告。” 小何脸上没有一丝血丝,整个人开始发抖。 沈清澜直直看着小何,抛出致命难题:“我问你,第一,在协议无追责条款、章程有漏洞、审计失效的前提下,如何固定对方刑事欺诈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给你评判我的机会(第2/2页) 小何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嘴唇苍白。 “第二,如何在不触发股权质押违约、不引发土地抵押权提前到期的前提下,一剑封喉,追回全部被掏空的项目资金?” “第三,怎么通过合规股东会决议,直接废掉对方剩余项目决策权,实现单方接管止损?” 全场死寂。 小何目光都变得呆滞,额头冷汗直冒,估计这会儿她大脑一片空白。 事实上,她只是不动产事业部一名普通驻场法务。 日常工作只审核劳动合同等最基础、最琐碎的常规事务。 这种集土地物权、股权质押、关联交易欺诈、刑民交叉、公司治理漏洞于一体的顶级重案,她别说处理,平时连接触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很多专业术语,她都反应不过来。 周围人有些能听懂一部分,有些完全听不懂,但都听得出沈清澜说的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 这哪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能问出的问题? 沈清澜看着小何哑口无言、狼狈窘迫的模样,唇角一勾:“答不上来?那你现在还觉得,我刚才的话是对你的羞辱吗?” 小何身体摇晃,根本说不出话。 沈清澜气势碾压全场:“你说我没大案、没实力,其实是因为你圈层太低,眼界太窄,接触不到我操盘的案子而已。” 小何难堪到了极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刚才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狼狈。 苏雨笙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了,暗骂小何一声蠢货! 刚才她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护小何的,结果竟维护了一个草包! 这不让人笑话她识人不淑吗? 她压下心底的愤怒,微笑开口:“夜夫人说的是很精彩,不过都是理论空谈,纸上谈兵谁都会,真正落地实操、应对复杂市场风险,才是真本事。夜总以为呢?” 在场稍有资历的人都用一种无语的目光看着苏雨笙。 因为这个案子堪称业内教科书级别的翻盘经典。 无数律所、商学院都试图拿到所有资料,以共拆解学习。 苏雨笙居然说是纸上谈兵! 夜烬冷嗤:“我夫人刚才说的是上个月结案的北城最大的文旅股权崩盘案。甲方聘请的律师是慕子阳,这套方案实操后,甲方绝境翻盘,追回三个亿流失资产,整改全部底层漏洞,最终保全整个项目主体。” 苏雨笙仿佛被狠狠打了一个耳光,脸都红到了耳根! 她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又不是搞法律的,暂时还没有听说这件事。 小何也听说过这个案子,只是一知半解。 她万万没想到,沈清澜居然对此了若指掌,谈起来如数家珍。 苏雨笙额头上有冷汗流下来,强撑着说:“那也是慕子阳律师高明,不能证明夫人的能力,我还是觉得夫人应该大度宽容一点。” 沈清澜淡淡说:“在这件案子里,穿透壳公司取证、规避抵押与质押双重违约风险、破解合资公司治理僵局,都由我主导。” 第46章 律界大佬的神秘师妹 第46章律界大佬的神秘师妹 全场哗然。 苏雨笙呆在当地。 小何震惊地瞪着沈清澜,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夜烬表情漠然,心里在佩服沈清澜的同时,也极为不爽。 这件事,昨晚傅言琛已经查到并告诉他了。 案子是慕子阳打赢的,沈清澜刚才说的那些,也都是事实。 他很不喜欢沈清澜的才华被这样掩盖。 他要她站在光里! 不动产事业部的经理赵瑾忽然想到什么,震惊地瞪大眼睛:“夫人,你、你难道就是慕子阳律师那个神秘师妹?” 沈清澜之前为了照顾司砚池的情绪,不以自已的名义接大案。 慕子阳却从不抹除她的能力和功劳。 他接的每一桩大案,虽然不说破沈清澜的身份,但在所有材料中,都会写明哪些是他师妹完成。 所以业内人士都知道,慕子阳这几年大案的胜诉率,他那个从不露面的神秘师妹功不可没。 在今天之前,还没有一个人知道,沈清澜就是那个秘密大佬。 沈清澜淡然点头:“我是。” 离开了司砚池,夜烬也不要求她遮掩,她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接下来她要把“澜声律所”开到京市,打出名声正好。 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看向沈清澜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来她不是无能平庸,是不屑于追逐浮华虚名。 苏雨笙脸色彻底挂不住,牙齿都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今晚本来想羞辱沈清澜,在听到夜锦程要跟她合作时,她也要试试夜烬的底线。 如果夜烬根本不在乎沈清澜,她出手就不用有顾忌。 可她万万没想到,沈清澜有这么大的本事,身后还有慕子阳这个师兄! 夜锦程站在角落,死死盯着沈清澜。 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像两块浸在阴沟里的石头,那阴湿的感觉,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眼看场面僵住,苏雨笙这个主角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圆场:“原来夜夫人深藏不露啊,佩服!开宴时间快到了,大家准备入席吧。” 众人这才回神,各自散开,气氛却跟刚才完全不同了。 陆沉走过来。 苏雨笙撑着体面,和他打了个招呼。 陆沉礼貌回应,走到沈清澜面前,说:“嫂子,好久不见。” 沈清澜刚才就看到他了,还是很意外的,问:“陆医生,好久不见,冒昧问一句,你和夜烬认识?” 她看得出来,夜烬和陆沉关系不一般。 在江市的时候,陆沉才给司砚池治疗了一个月,她和陆沉只见过几面。 那天要不是在病房外偶然听到他和司砚池的对话,她还不知道自已被骗了这么久。 对陆沉她是毫无不满的,甚至还非常感谢他。 尽管他不是有意让自已知道(此时她还不知道这是夜烬的安排)真相,也是多亏了他。 而且当时他句句维护自已,指责司砚池,是个三观很正的人。 陆沉看一眼夜烬。 夜烬直接说破:“陆沉是家里那老头子的亲生儿子。” 沈清澜愣了愣,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看起来关系这么亲近!” 陆沉笑笑,语气赞叹:“嫂子刚才气场全开,碾压全场,我辈叹为观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律界大佬的神秘师妹(第2/2页) 沈清澜摆手:“过奖了,不过是术业有专攻,我在他们面前是专业的,在真正的大佬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了。” 陆沉调侃说:“嫂子谦虚了。我爸昨天还打电话,说我哥配不上你,让我帮忙劝你,别不要我哥了。” 夜烬二话不说踹过去。 陆沉向后跳开,一脸得意。 沈清澜又窘迫又想笑,脸颊通红。 夜烬还要再踢,陆沉手机响。 他躲到沈清澜身侧,拿出手机看了看,对她亮一下屏幕:“司砚池打来的,应该是问江眠的情况。” 夜烬眼神一暗。 沈清澜神情淡淡的,并不感兴趣。 夜烬也不在意了。 陆沉往旁边走两步,接起来:“司总?” 司砚池声音沙哑,语气急切:“陆医生,清澜有没有联系过你?” 陆沉看一眼沈清澜,见她摇头,说:“没有。” 司砚池沉默一息,声音忽然冷下去:“陆医生,你是不是对清澜说了什么?” 陆沉声音仍旧平稳:“司总指的是哪方面?” 司砚池声音里透出自已都没察觉到慌:“以前她只要知道我发病,就会赶到医院献血,最近这两次她都拒绝了,你是不是把真相告诉她了?” 陆沉淡然说:“我没有亲口告诉沈小姐任何事,但我提醒过你很多次,沈小姐的身体撑不住了,你一直骗她,伤害她的身体,对她不公平。” “是你觉得她一直不会发现,发现了也不会生气,不会走。” 司砚池声音猛地发紧:“你什么意思?清澜早就对你说她要走?她现在到底在哪儿?” 陆沉不急不徐:“我不知道。” “陆沉!”司砚池厉声叫,“清澜是不是在你那里?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你对她说了什么?” 陆沉语气冷下来:“司总,你说话注意分寸,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 司砚池喘了两声,语气软下来:“抱歉,陆医生,我不是故意对你发火,清澜这两天不肯见我,我太着急,你要是知道她的下落,一定要告诉我!” 陆沉说了句“我不知道”就挂了电话,对沈清澜露出愧疚的神情,说:“嫂子,司砚池骗你输血这件事,怪我没早一点告诉你——” “不。”沈清澜抬了抬手,“陆医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自责。这是我和司砚池之间的事,以后他再联系你,你就按刚才的话说,不用理他。” 陆沉顿时放了心,说:“知道了,嫂子。都是一家人,以后就叫我陆沉吧。” 沈清澜笑笑:“好。” 苏雨笙借口换衣服,到了更衣室。 夜锦程双手插兜,倚在墙上,显然等候她多时。 “你来这干什么。”苏雨笙脸色很难看,语气也很恶劣。 夜锦程耸一下肩膀:“你现在知道沈清澜不是个简单角色了吧?其实我也很意外,原来她这么有本事。” 苏雨笙冷笑,语气不屑:“你现在还觉得,沈清澜会被你拉拢,一起对付夜烬?” 夜锦程微笑,眼角堆起的细纹,仿佛都藏着算计:“为什么不?” 苏雨笙大喜:“你的意思是——” 第47章 她走了,开始在意了 第47章她走了,开始在意了 夜锦程低笑一声:“沈清澜越有本事,才越能对付夜烬。不然你以为夜烬是草包吗,随便哪个女人都能拿到他的把柄?” 苏雨笙皱眉:“话是这么说,可沈清澜太聪明,怎么可能乖乖受我们掌控?” 夜锦程斜眼看她,眼仁是浅灰色的,近乎透明,语气忽然阴森: “当然要让她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了。” 苏雨笙沉默一会,想到一个人:“你是说,她和司砚池交往过的事?” 夜锦程语气轻蔑:“夜烬又不是瞎子聋子,那些事他能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要和沈清澜搞好关系,取得她的信任,再找个机会把她骗出来,然后——” 苏雨笙满眼嫌恶:“让我讨好沈清澜?她配吗?有没有别的办法?” 夜锦程不耐烦:“那你想办法得到夜烬的信任。” 苏雨笙:“……” 开席时间到,夜烬带着沈清澜和陆沉坐到主桌。 众人也都各自落座。 苏雨笙坐到夜烬另一边,笑着说:“夜总——” 夜烬皱眉:“离我远点。” 苏雨笙僵住,手指紧紧抠住桌沿。 其他人都不好意思看苏雨笙,免得她更难堪。 沈清澜不希望场面太僵,拍一下夜烬的手,对苏雨笙说:“苏小姐,你用的香水里有夜烬很敏感的桂花香,他不习惯,没别的意思。” 陆沉暗暗好笑。 他哥对桂花香敏感是真的,但讨厌苏雨笙可不只是因为这个。 是无差别攻击所有雌性。 话说回来,嫂子才嫁给他哥几天,就这么会打圆场了,真贤惠。 苏雨笙强笑:“原来是这样,那是我失礼了。” 她维持着优雅的姿态,走到离夜烬最远的位置上坐下,手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 虽然夜锦程让她取得沈清澜的信任,很掉她的身价,为了得到夜夫人的位置,还是要忍。 当着夜烬的面,不好和沈清澜单独聊,后面有的是机会。 夜烬完全无视苏雨笙,全程给沈清澜夹菜,自已吃得很少。 沈清澜给他夹了一些菜,轻声说:“我自已可以,你也吃。” 夜烬兴致缺缺:“没兴趣,想吃你做的鸡蛋葱花面。” 沈清澜哑然失笑,低声问:“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还比不上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 夜烬挑眉:“这些又不是你做的。” 沈清澜愣了愣,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温和说:“好,回去给你做。” 夜烬满意点头。 苏雨笙看着他们两个头碰头,相谈甚欢,心里像是有条毒蛇在啃噬! 沈清澜这个贱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真以为夜烬完完全全属于她了吗? 做梦! 她苏雨笙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走着瞧! —— 江市中心医院,vip病房外,司砚池不死心地一遍遍拨打沈清澜的电话。 每次都是无法接通的冰冷提示音。 他又烦躁又慌乱,整个人处于爆发的边缘。 白天他已经和沈清澜认错,姿态放得很低,也愿意当面跟她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她走了,开始在意了(第2/2页) 江眠又发病,他在医院陪了一天,还以为沈清澜早就回来了。 结果她都没把自已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还有那个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陆沉,会是谁? “砚池哥。”江眠站在门口,扶着门框,脸色煞白,气息很乱。 司砚池过去扶她回病床上坐下,皱眉说:“眠眠,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别乱动。” 江眠眼圈发红,哽咽说:“砚池哥,你是不是烦我了?都怪我身体不争气,三天两头进医院,拖累了你——” 司砚池本来很烦,看到江眠这样,心就软了,温声说:“生病不是你的错,是清澜这几天不理我,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对你发火。” 江眠暗暗着急,面上却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清澜姐不愿意给我输血,我不怪她,砚池哥,你也别怪她。” “她一直怪我害了她妈妈,不希望我好过,我不会恨她的。” 她说这话,就是想让司砚池觉得,沈清澜是个狠毒自私的。 司砚池一直偏心她,肯定会逼着沈清澜来给她输血。 反正沈清澜是司砚池的舔狗,舔了八年,只要他一生气,她肯定会乖乖来医院。 司砚池却是脸色一变,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沉声问:“清澜一直以为她的血给了我,怎么会因为怪你,不再献血?” 江眠暗叫不好,忙说:“我的意思是,就算清澜姐不知道给我输血,可我一直麻烦你照顾,她不想理你,都是因为我,是连累你们姐吵架……对不起……” 司砚池脸色缓下来,拍拍她的肩膀:“不关你的事,是我和清澜的沟通出了问题,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清楚。” 江眠红着眼,问:“砚池哥,是不是这次只要清澜姐回来,你就不再管我了?” “如果清澜姐让你把我送走,你也会听她的话,不要我了?我不想离开你……” 她抓着心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昏厥过去的样子。 “我身体这么弱,就算想要伤害清澜姐,也没力气呀……” 司砚池看她哭成这样子,眼里露出不忍,也有些不满:“眠眠,我从来没说要赶你走,可我照顾你,是因为你对我有恩,不是要放弃清澜,跟你在一起。” “这几年是清澜给你输血,你才少受了很多痛苦,等以后我对她坦白了,你要好好感谢她,而不是说这些让她误会的话!” 江眠脸色白了白,掐紧了拳,面上无辜:“砚池哥,我、我一直很感激清澜姐,也没想把你抢走,你怎么能把我想的这么坏……” 以往只要哭一哭,砚池哥都会安慰自已的! 沈清澜一走,砚池哥反倒更在意她了! 司砚池终究还是对她狠不下心,哄她说:“我没这么想,我是在着急见不到清澜,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 所有他和沈清澜的共同朋友,他都问过了,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要找谁问? 司砚池掐住两边太阳穴,才想着要不要报案,忽然想到一个人。 他眼睛一亮,迅速从手机上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第48章 想得到他就跟我合作 第48章想得到他就跟我合作 “喂,谁啊——”沈博韬带着睡意的、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司砚池语气同样不善:“清澜是不是回了沈家?让她接电话!” 当初他还是清洁工的儿子时,沈博韬还没有回沈家。 沈仲华对他百般看不上眼,用十万逼他离开沈清澜。 许碧筠尊重她女儿的意愿,支持他和沈清澜在一起,还给了他一笔钱,帮他创业。 后来他被司家认回,沈仲华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各种巴结讨好,一口一个“女婿”,想和司氏合作。 直到许碧筠出事,于静岚带着沈博韬进了沈家。 沈博韬对他的谄媚,比沈仲华犹有未之。 他对沈家人却只有厌恶,完全不予理会。 这次要不是为了打听沈清澜的下落,他绝不会主动联系沈博韬。 “司总?找我姐?”沈博韬不屑地冷笑一声,“她不见你,你别再打电话了。” 司砚池立刻说:“清澜在沈家是不是?你跟她说,让她赶紧回来,我有话要当面跟她说!” “说了她不见你,你耳朵聋吗?烦不烦!”沈博韬骂完就挂了电话。 司砚池挺气得头顶冒烟,迅速打过去。 提示已关机。 司砚池骂了一句脏话,立刻打电话给助理杨梦然:“给我订一张去京市的机票,最早一班!马上!” 杨梦然语气急切:“司总,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新楼盘命案的死者家属把骨灰盒抱集团大厅了!” 司砚池脸色瞬间铁青:“什么!?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匆匆对江眠说一句“我先回集团”,就跑了出去。 江眠神情变得阴狠,更是透着慌乱。 司砚池这次虽然还没有怀疑她,但沈清澜可不会配合她继续说谎。 她发给沈清澜的那些挑衅信息一旦被司砚池看到,就麻烦了! 门口突然响起娇弱又嘲讽的男声: “你这装柔弱扮可怜的招数好像是失效了啊,江眠。” 江眠身体一颤,猛抬头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司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假少爷,司砚白。 他倚在门口,身形清瘦,皮肤病态的苍白,长相清秀,一副体弱多病、与世无争样子。 可江眠比谁都清楚,这层病弱的皮囊下面,藏着多么阴鸷狠戾的心肠—— 她亲眼看到,他面带微笑,虐杀了一只流浪猫。 司砚白缓步上前,笑容纯良无辜:“这么怕我?我们可是有婚约的,以后还要在一起生活——” “不可能!”江眠紧紧抱住被子,瞪大眼睛叫,“我要和你解除婚约,我绝对不会和你结婚!” 司砚白轻轻叹了一声,表情哀伤:“江眠,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哥哥一回来,你就变了心,你对得起我吗?” 江眠剧烈颤抖着,说不出话。 “你再喜欢我哥,他也只是把你当妹妹,照顾你是因为欠你恩情,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司砚白的声音,像教人犯罪的恶魔。 “闭嘴,不准说!”江眠双手捂住耳朵,嘶声叫,“砚池哥是喜欢我的,他一定会和我结婚,你别想挑拨离间!你给我滚,不然我叫保安了!” 司砚白微笑:“江眠,你想得到司砚池,唯一的选择就是跟我合作。好好考虑吧,决定了给我打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想得到他就跟我合作(第2/2页) 说完转身离开。 江眠抱紧自已,眼神挣扎得厉害。 —— 沈清澜坐早晨第一班飞机,回江市处理律所的事。 澜声律所里,苏辞正在浏览网页,表情丰富得很。 沈清澜推门进来。 门上铃声一响,苏辞抬头看,立刻飞扑过去抱住沈清澜,脸笑成一朵花。 “亲爱哒,好久不见,想死我了,香一个!” 她抱住沈清澜的脸,一顿亲。 沈清澜一边笑,一边嫌弃地推开她:“离我远点!妆都给你亲花了!” 苏辞笑骂她一句“没良心”,给她倒了杯水。 沈清澜喝了一口,看一眼电磁屏幕,问:“你刚才在看什么,怎么一副牙疼的表情。” 苏辞撇撇嘴:“司氏新楼盘的命案呗,彻底压不住了,死者家属抱着骨灰盒堵在司氏集团大厅,舆论疯狂发酵,负面词条冲上热搜。” “听说夜总带着法务、风控、公关团队连夜飞到司氏,亲自来解决这件事。” 沈清澜不意外地说:“这个项目是司氏主导、夜氏集团联合开发的重点地块,牵扯两家的口碑和利益。” “要是再不妥善解决,股东信心动摇,集团公关形象大打折扣,对两家都是巨大的冲击。” 夜烬今天凌晨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出门了。 大概怕吵醒她,没有跟她说,只在客厅茶几上留了个字条。 她来江市的事,还没来得及跟夜烬说。 苏辞一副惋惜的模样:“要是司氏自已的项目,黄了拉倒,让那渣男知道没了你,他什么都不是!” “可惜夜氏是合作方,要是处理不好,夜总那么好的人,会受损失。” 沈清澜很意外:“你很了解夜烬?” 苏辞抱起胳膊,一副“快夸我”的模样:“我刚查到一些关于夜烬的独家资料——他从担任夜氏总裁开始,就斥巨资做公益。” “帮扶对象是品学兼优的贫困生,罕见病贫困患者,以及没有稳定收入又常年患病的单身妈妈。” 沈清澜心里忽然有些发闷。 这些人群全是弱势、没人关注、最容易被社会忽略的底层。 没有流量,没有热度,帮扶费力又不讨好。 夜烬却偏偏资助他们。 可能在他眼里,这些人个个都是他和妈妈的翻版。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治愈自已的童年,帮助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 “你怎么查到的?” 之前她也在网上查过夜烬,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辞笑笑:“前一阵我接手了一个公益款被原告后妈非法占用的案子,需要有关公益机构出具相关证明,顺着就查到了呗。”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夜总才回夜家一年多,就捐出公益款项三个亿!” 沈清澜心里一震! 身为律师,她怎么会不知道,千亿级上市集团,全年正规公益预算,普遍也就千万级别。 多数大企业一年捐款一两千万,就足以登上慈善榜单,被媒体大肆宣传,被全网夸赞格局宏大。 就连国资控股的大型集团,单笔千万以上的捐赠,都需要层层报备审批。 一年累计能破五千万,已经是行业顶尖水准。 第49章 我不要你了 第49章我不要你了 夜烬三个亿。 还不造势,不求回报,没有多少人知道。 如果走的是夜氏集团公账,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三亿全部是他个人出资。 苏辞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说:“清澜,你说这三个亿夜总从哪里来的?会不会——” “不会。”沈清澜想也不想就摇头,“他不会拿非法所得去做慈善。我在想,可能是夜氏补给他和他妈妈的股权分红。” 夜烬和夏梦娢一共持有夜氏集团30%的股份。 股权占比和她一样,可夜氏家族的庞大复杂,不是沈家能比的。 同样的股份,每年的分红却是天差地别。 苏辞恍然:“没错,一定是这样!反正夜总是好人,希望这次他不会被司氏那帮蠢货连累!” 沈清澜点头。 苏辞还不知道她和夜烬领证的事。 不然早炸了。 现在情况复杂,就先不说了。 “对了,之前你不是跟死者家属谈得差不多了吗,怎么忽然就这样了?”苏辞问。 沈清澜淡淡说:“江眠否定了我的方案。” 苏辞愣了愣,毫不客气地骂:“果然是猪队友!” 沈清澜过去坐下,说:“不提他们,干活吧。” 律所规模不大,经手的案件要完全收尾,还是很繁杂的。 归档卷宗、办公设备、客户资料,都要清点核对。 门忽然被人大力撞开,铃铛一阵剧烈响动。 沈清澜和苏辞都吓了一跳,但也没慌。 一个拿起棒球棍,一个准备按报警器。 做律师这么多年,经常会遇到走投无路、穷凶极恶的被告来闹事。 两人早就配合默契,把损失和身体伤害降到最低。 “清澜,我终于见到你了!” 司砚池扑到桌前,双手撑着桌沿,急促喘息,满脸惊喜。 “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把我拉黑,不听我解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苏辞翻个白眼,把球棍放回去,没好气地说:“孩子大了,你来奶了,早干嘛去了!” 沈清澜忍不住想笑,对司砚池冷着脸问:“你怎么知道我回律所了?” 司砚池一副庆幸模样,说:“我一个朋友和你坐同一班飞机。你回沈家了是不是?怎么不让我陪你一起去,沈家人欺负你怎么办?” 沈清澜语气讽刺:“以前沈家人欺负我的时候,你做什么了?” “我——” 司砚池才一张嘴就噎住,眼神心虚。 沈清澜声音像从冻裂的冰面上渗出来: “当年沈家联手诬陷我,把我踢出董事会,你让我忍,说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 “沈博韬逼我交出手上的股份,你让我忍,说不要为了一点股份斤斤计较。” “于静岚在网上发造谣帖,说我不赡养亲生父亲,你让我去给她赔礼道歉,求她删帖。” 司砚池的脸一点一点变白,神色越来越慌:“清澜,我——” 沈清澜情绪没有任何波澜:“每次我需要你坚定站在我这一边的时候,你都选择先保住你自已。现在又以什么立场,担心沈家人欺负我?” 司砚池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说不出话,粗重喘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我不要你了(第2/2页) 苏辞满眼心疼,握住沈清澜的手。 沈清澜对她笑笑,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她早不在意了。 现在说出来,不是想让司砚池心软。 是想让他明白,他已经没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苏辞瞥一眼司砚池:“还不走?要我把你打出去吗?” 司砚池顾不上她,对沈清澜急切地说:“清澜,以前的事我可以解释,你先跟我回去,我们慢慢谈!” “夜总从京市过来,谈新楼盘命案的事,我是抽时间过来的,你别让我难做!” 沈清澜低头继续整理卷宗,语气平静:“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分手!”司砚池厉声叫,语气却无比慌乱,“清澜,我们在一起八年,你简简单单一句分手,就要彻底抛弃我们之间的情分?” 沈清澜冷笑一声:“我们之间的情分,早在你一次一次偏袒江眠的时候,全都耗尽了。” 司砚池盯着她,脸上的急切烦躁迅速退去,露出无奈宠溺的笑容: “你还是在吃江眠的醋!清澜,我早说过,我照顾江眠是因为我欠她恩情,我不喜欢她!” “听话,别闹了,跟我回去,等江眠病好了,我们就结婚,我会好好补偿你!” 苏辞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骂:“司砚池,你脑子里都是浆糊吗?清澜用得着跟你那个绿茶吃醋吗?” “她是不要了你,踢掉你了,你出局了!” 司砚池脸色铁青,咬着牙叫:“苏辞,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你撺掇挑拨,清澜不会跟我分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沈清澜厉声喝:“司砚池,道歉!” 司砚池一愣,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你让我给苏辞道歉?” 沈清澜眼里淬着火: “我发烧39度,苏辞背我下六楼,送我去医院,你在陪江眠!” “被告人家属威胁我,苏辞挨了一刀,保护我毫发无伤,你在陪江眠!” “我被医院催着交我妈的医药费,苏辞掏空积蓄,替我垫付,你在陪江眠!” 司砚池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无比难堪! 这些事都是他做的,他否认不掉。 当时不觉得怎样,现在听沈清澜亲口说出来,他竟然无法承受! 感觉像是被扒光了,公开处刑! 以前他真的这么过分吗? 每一次沈清澜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 沈清澜站起来,逼上一步,眼神凌厉刺骨:“苏辞是我要用命守护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污辱她?道歉!” 司砚池捏紧拳,深呼吸也压不住心里的慌乱,语气缓下来: “清澜,你别生气,你让我道歉,我听你的,咱们和好,好不好?” “我承认,以前有些事情我处理得不好,我会改,你别分手!” 他转向苏辞,郑重鞠躬:“苏小姐,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苏辞抱臂,冷冷把脸转过去。 沈清澜一指门口:“道完歉就走,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也不要来骚扰我!” 司砚池脸色煞白,眼圈发红:“清澜,你真这么绝情?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第50章 才保证又打脸 第50章才保证又打脸 沈清澜不为所动:“是你一次次推开我,把机会都用掉了,现在做出这副姿态,不觉得可笑吗?” 司砚池双手合什,终于放低姿态:“清澜,我知道你气我照顾江眠太多,这件事算我错了,我改,行吗?” 沈清澜勾唇:“你改得掉?” “改得掉!”司砚池信誓旦旦地点头,“以后我一定多照顾你的情绪,也会和江眠保持距离!” 苏辞接着问:“要是江眠再发病,你还会不会抛下清澜,只在意江眠?” 司砚池沉默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说:“我会帮她叫救护车,我保证——” 沈清澜打断他:“你的保证,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要照顾江眠,是你的事,和我无关。你走吧,别再来找我。” 司砚池盯着沈清澜一会,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就走:“跟我回去!” 沈清澜神情一冷,猛地抽手。 自从知道司砚池对她的欺骗和背叛,她对他就产生了一种生理性厌恶。 被他碰到,她本能抗拒。 司砚池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被她挣脱。 沈清澜身体一下失去平衡,高跟鞋一崴,向侧后方倒去。 “清澜!” “小心!” 司砚池和苏辞双双变了脸色,抢着去扶。 沈清澜后腰重重撞上桌角,下意识抬手抓身边的东西。 右胳膊划过文件柜上硬塑料文件盒的边缘,一阵尖锐的痛。 “嘶——”沈清澜吸了一口凉气,皱起眉。 “清澜,没事吧?”苏辞先一步扶住沈清澜,看到她胳膊上的伤痕,急了,“流血了!快,去医院!” 沈清澜摇头:“不用,一点小伤口。” 司砚池表情愧疚:“对不起,清澜,我不是故意!我就是想让你跟我回去——” “砚池哥——” 江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脸色苍白,神情惶恐无助。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清澜姐还在生我的气?” 司砚池回头看她,语气担忧:“我不是让你在车上等着吗,你来干什么?” 苏辞神情不屑,忍不住就要开火。 回头见沈清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也懒得张口了。 江眠眼圈发红,轻声说:“我怕你和清澜姐吵起来,就过来看看,砚池哥,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司砚池摇了摇头。 他现在心里很乱,没有多余的精力安慰江眠。 江眠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以前只要她做出乖巧、愧疚的样子,砚池哥都会紧张,会劝慰她。 沈清澜消失几天再出现,砚池哥眼里已经快没有她了! 难道司砚白说的是真的,砚池哥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不,自已绝不能认输! 江眠走到沈清澜面前,抓着心口,摇摇欲坠:“清澜姐,对不起,是我不该生病,不该让砚池哥照顾我!” “以后我会劝砚池哥多陪你,你不要因为我和砚池哥吵架,也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 司砚池露出不忍,过去扶住她:“眠眠,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我和清澜的事,我们自已处理,你先回车上等我。” 江眠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刚走两步,她身体一晃,往后就倒。 “眠眠!” 司砚池大惊失色,冲过去接住江眠。 “你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才保证又打脸(第2/2页) 江眠呼吸急促,脸色苍白,表情痛苦,紧紧抓住司砚池的袖子,哭着说:“我、我胸口好闷……我的病好像又犯了……” 苏辞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虽然嘴毒,却善良。 江眠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她不想刺激江眠病情加重。 “别怕,我送你去医院!”司砚池抱起江眠就往外跑。 江眠把脸贴在他胸膛上,眼神得意。 苏辞忽然笑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一记耳光,重重打在司砚池脸上。 他猛地停下脚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从没有过的难堪。 刚才他的保证话音才落下,转眼就要食言。 沈清澜神情平静。 早料到会是这样,她已经不会再生气或者失望了。 司砚池反而更慌了:“清澜,我、我不是故意抛下你,可是眠眠她——” 沈清澜伤心生气骂她,他都能接受。 偏偏她这样不在乎,让他有种彻底失去她的恐惧! 沈清澜抬手:“不用解释,带江眠走,别到时候耽误她治疗,赖在我身上。” 江眠抓紧司砚池胸前的衣服,哭着说:“清澜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没想害你——” 苏辞不耐烦了,过去打开门:“赶紧走!以后你们要是再来,我就报警!” 司砚池急得脸色发青,往沈清澜面前走一步:“清澜——” “砚池哥——”江眠哆嗦着,楚楚可怜,“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司砚池低头看看江眠,眼里闪过挣扎。 最终还是匆匆说:“清澜,眠眠不能有事!我先送她去医院,你回公寓等我回来,我好好跟你解释!” 说完迅速离开。 苏辞吐出一口气:“终于走了!空气都清新了!清澜,你真的不用去医院?” 沈清澜摇头:“不用,隔壁就是药店,我过去处理一下伤口就行。” 她拿着手机,来到药店,让店员帮忙把伤口消毒,用纱布起来。 店里的医师看她扶后腰,关心地问:“腰也伤了?” 沈清澜揉了揉,皱眉说:“撞了一下。” “我看看。”医师掀开她上衣看了看,又按了按,“有淤青,骨头和软组织都没事,别担心,涂点跌打药酒,休息几天就好了。” “谢谢。” 医师给沈清澜处理完伤口,开了药,她用手机付账后回到律所。 苏辞一听她后腰也伤了,硬是把她赶回公寓休息。 —— 酒店贵宾房里,夜烬刚洗了个澡,手机提示收到扣款通知。 他看看页面是亲密付扣款,嘴角压不住地向上。 给沈清澜开通亲密付好几天了,她一次都没用。 他不觉得这是她懂事,是她根本没打算花他的钱。 这让他心口一直压得慌。 现在,舒坦了。 点开仔细看一下,他脸色猛地变了! 药店! 伤口处理! 她受伤了! 夜烬咬紧牙,迅速拨出沈清澜的电话。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 “嘟——嘟——” 夜烬攥紧手机,心脏狂跳。 接电话,接! 嘀—— 第51章 来自彼此的诱惑 第51章来自彼此的诱惑 通了! 夜烬下意识屏住呼吸。 会是绑匪吗? 还是沈家的人? 司砚池? “喂?夜烬?”沈清澜柔和的声音传过来。 夜烬感觉像是死了一回,大脑瞬间空白,又立刻恢复,问:“你受伤了?” 沈清澜语气诧异:“你怎么知道?你来我的律所了?” 夜烬怔了怔:“律所?你在江市?” “嗯,上午回来的,现在在公寓——” “位置,我马上过去!” 夜烬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沈清澜语气迟疑:“你有时间过来吗?不是说司氏那边情况紧急——” “位置!” 夜烬没有心思解释任何事,只想下一秒就出现在她面前。 沈清澜没再多说,挂电话后共享了位置。 另一边,沈清澜公寓。 她挂了电话后,看着聊天框发愣。 夜烬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 难道他派了人跟着自已?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沈清澜扶着腰,过去从猫眼里看看是夜烬,这才打开门。 夜烬一看沈清澜扶腰前倾的样子,脸色一下煞白:“伤得这么重?去医院!” 二话不说,上手就要抱沈清澜。 沈清澜忙拦住他:“我找医生看过了,小事情,涂点药酒就好了。” 夜烬表情狐疑:“真的?” 沈清澜点头:“当然了,我不会拿自已的身体开玩笑。坐,我给你倒水。” “不用,你现在是病号。” 夜烬扶着沈清澜坐到沙发上,看看药酒还没开封,就拿起来打开。 “趴下,我帮你涂。” 沈清澜表情有点不自然:“我自已可以——” “伤在后腰,你自已不方便。” 夜烬见她防备的样子,眼底暗了暗,正了脸色。 “只涂药,不做别的。” 沈清澜脸一下红了,说:“我不是那个意思……那麻烦你了。” 她调整姿势趴到床上,把衣服撩上去,露出一截后腰。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那块掌心大的淤青格外刺眼。 夜烬眼神一冷,愤怒和心疼交织着翻涌上来,呼吸瞬间粗重。 “怎么伤的?” 沈清澜把脸侧向一边,说:“不小心撞到的。” 这也算是实话。 她甩开司砚池,自已没站稳,不是他故意做的。 这点小事,没必要跟夜烬告状。 他来处理新楼盘命案的事,够麻烦的了。 夜烬没再说话,屈膝半蹲在沙发边,倒一点药酒在手心,搓热了,按在那块淤青上。 温热厚实的感觉从后腰传来,沈清澜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疼?”夜烬停着没动。 还没开始揉就疼,等会她还不得疼哭? 要怎么哄? “不疼。”沈清澜收敛心神。 夜烬先用很小的力气揉,见沈清澜没有反应,这才慢慢加重力道,揉开淤血。 沈清澜疼得皱眉,但没出声,也没动,默默忍受。 夜烬的手却控制不住的,有点抖。 鼻子里是沈清澜身上干净清淡的香气,手掌抚摸的是她温热细腻的皮肤。 来自新婚妻子的诱惑,哪个做丈夫的能忍住? 夜烬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来自彼此的诱惑(第2/2页) 想要她,彻底拥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可他不敢。 知道她一直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当成协议婚姻对待,他怕自己太急,会吓到她。 可越是克制,心底的那种渴望就越难压。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鼻尖上也见了汗。 沈清澜听到他似乎不对,把脸转过来看他,问:“你很热吗?我把空调打开?” 在别墅的时候,夜烬就习惯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不用。”夜烬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呼吸。 沈清澜没坚持,侧着脸看他。 他黑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动作,右边锁骨若隐若现。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身上有他习惯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干净的青草味,很好闻。 黑色手工裁剪制作的高档西裤因为他跪坐的动作,紧紧绷在腿上。 同色皮带,劲瘦的腰。 每一处都散发着男性的力量和魅力。 沈清澜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某些部位扫,心跳莫名其妙开始加快。 她赶紧收敛心神,看夜烬的脸。 他垂着眼,睫毛很长,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仿佛不是在给她涂药,是在精心雕琢一件传世的珍品。 完了,心跳得更快了! 沈清澜脸颊滚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喘息声有点压抑。 夜烬忽然凑的她的脸,问:“疼得厉害吗?” 突如其来的温热呼吸拂在脸上,沈清澜的心脏停了一瞬,下意识点头:“嗯——” “那我轻点。”夜烬放轻手上的动作。 “我是说不疼,没事——”沈清澜红着脸,赶紧摇头。 夜烬瞳孔发亮,眼里透着隐隐的侵占欲。 视线落在沈清澜水润的嘴唇上,他仿佛感受到某种吸力,嘴唇一点一点靠近。 沈清澜微微往后缩了一下,又不动了,闭起眼睛。 趴着的姿势不好后退,再加上旁边就是沙发靠背。 躲也没处躲。 更重要的是,她和夜烬是合法夫妻。 他想更进一步,做些亲密的事,是应该的。 她并不觉得厌恶,也不讨厌夜烬。 可就是……太快了。 他们认识才几天,还是协议婚姻。 她还没做好彻底交付自己的准备。 但夜烬如果想,她会配合。 不是她贱,愿意委屈自已。 是在和夜烬领证的时候,她就知道,夫妻之间会做些什么。 她既然同意领证,就不能踩夜烬的脸面。 可等了很久,夜烬还是没动静。 沈清澜心里泛起嘀咕: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悄悄睁开眼,正好对上夜烬的眼睛。 很温和,很平静,还有几丝无奈。 “你——”沈清澜一开口,或许是太紧张了,发现自已声音有点哑。 夜烬挺起身体,加重手上的力道,说:“再忍一忍,就快了。” 疼痛传来,沈清澜“嘶”地吸一口凉气,什么想法都没了。 夜烬这回没停下,说:“就是要用点力气,把淤血揉开,才会好得快。” “嗯——” 沈清澜闷闷地应一声,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第52章 你外面有个孩子? 第52章你外面有个孩子? 夜烬深情款款看着的,不是她。 是她这张和他的白月光相似的脸。 这样也好,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夜烬收回手,给她整理好衣服,说:“好了。” “谢谢。”沈清澜慢慢坐起身,想起司氏的事,“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了正事。” “会议下午三点钟开始,耽误不了。” 夜烬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拿起手机。 “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想吃她做的鸡蛋面,但她受伤了,不能辛苦。 “我点吧,这边我比较熟,你想吃什么?”沈清澜拿起手机。 夜烬也没跟她争,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就米线吧。” 沈清澜点了两份米线,放下手机,去了洗手间。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显示是苏辞发来的消息。 苏辞:【清澜,伤口疼不疼?司砚池那混蛋害你受伤,要不要我替你教训他?】 夜烬的目光瞬间变得幽烈深沉,透出冷冽的杀意。 看到从洗手间出来的沈清澜,他立刻垂下眼,捏起了拳。 她刚才说,是自已不小心碰的。 她被伤,还在维护司砚池那混蛋。 毕竟八年的感情,不可能说忘就忘。 是他来得太晚了,不怨她放不下。 “怎么了?”沈清澜见他站着不动,不解地问。 “……没事。” 夜烬扶她坐下。 沈清澜笑着说:“你别这么紧张,我只是碰了一下,又不是孕妇,我自已能走。” 夜烬顺着她的话随口问:“你喜欢孩子?” 沈清澜一愣,心说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点了点头:“喜欢啊,新生命会给人新的希望,挺美好的。” 夜烬沉默。 美好吗? 那父亲会怎么把两岁的他赶出家门? 沈清澜想到什么,语气试探:“夜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个孩子?” “嗯?” 夜烬思绪还没回来,应了一声。 这一声本来是表达疑问,情绪太平,听起来像肯定。 沈清澜有些意外,但并不生气。 她本来就没有立场指责夜烬的过去。 他瞒着这件事,应该是不想把孩子牵扯进他们的婚姻里。 “明白了,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多问。” 没有人知道夜烬有孩子,可见他把自已的骨肉保护得多好。 不告诉她,不把孩子接过来,她就不用当后妈。 也不是反感,就是怕当不好,大人孩子都受罪。 夜烬回头看她,表情茫然:“什么?” 门铃声响起。 他起身过去开门,是外卖送到了。 “先吃饭吧。”夜烬把外卖打开,筷子递到沈清澜手上。 两人各吃各的,刚才莫名其妙的谈话,就此结束。 吃完饭,夜烬收拾了外卖盒子,让沈清澜去休息。 沈清澜一大早坐飞机过来,又被司砚池纠缠,受了伤,身心疲惫。 回卧室躺下没多大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烬离开前,在她床边站了一会。 那眼神,像在看受苦受难的圣母。 从公寓出来,夜烬招手叫了一辆车,同时给秦天翊打电话。 “安排你的人,帮我查一件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你外面有个孩子?(第2/2页) —— 司氏集团会议室。 夜烬坐在主位,一身笔挺黑色正装,冰冷的脸上没有半分温度,周身气场冷厉凛冽。 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 嗒,嗒——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仿佛某种暗示。 这不同于久经商场,杀伐沉淀出的单纯的压迫感,而是生杀大权都握在他手里的绝对碾压。 气氛凝滞,满室高管大气都不敢喘。 司砚池动作都很拘谨,看看夜烬的脸色,斟酌着用词: “夜总,目前死者家属情绪激动,除了要高额赔偿,还要求公开致歉,并安排他们的成年子女进司氏工作。” “我们商议的方案是,公关部先控评降温,线下安排专人安抚家属,法务拟定赔偿协议,尽快敲定和解,把舆情压下去,最大程度止损。” 夜烬阴沉的目光盯着司砚池,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沈清澜胳膊上包着的纱布,后腰的淤青。 以及几分钟前,秦天翊发给他的一段监控画面—— 沈清澜怎么受伤的画面。 他替司砚池庆幸,现在是法制社会。 司砚池根本不敢和夜烬视线对接,目光有些飘:“夜总,您觉得这样妥当吗?” 所有人都看着夜烬。 江眠也看过去,目光在夜烬冰冷英俊的脸上停了两秒,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夜烬语气淡漠:“很蠢。” 会议室一片死寂。 司砚池表情一僵,眼里闪过怒火,咬着牙问:“那夜总的高见——” 妈的,夜烬这个目中无人的狗东西,竟然当众羞辱自已! 他是夜氏的继承人,自已也是司氏的掌权者! 他才回夜氏一年多,自已已经在司氏五年了。 他在自已面前,摆什么架子! 夜烬看向坐在旁边的傅言琛。 傅言琛点头,有条不紊地分析: “第一,单纯拿钱和解,是治标不治本的懒政,只会让外界默认项目存在安全硬伤,后续会引发大批量业主维权、楼盘贬值、品牌崩盘。 “第二,舆情只控不疏,积压的负面情绪会二次爆发,反噬两家集团口碑。”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项目隐患未彻底排查、责任未彻底厘清,草草和解,是给未来埋雷。” 他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全盘推翻司砚池的方案。 司砚池脸色难堪,压抑着说:“傅总监说得也有道理,可眼下事态紧急,先止损是最优解。彻底排查隐患、厘清责任太耗时间,司氏等不起。” 夜烬冷声:“夜氏等得起。” 傅言琛看他一眼,暗暗好笑。 老大这是以公事为幌子,替嫂子出气来了。 这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不过老大说的也是事实。 本来司氏在交到司砚池手上后,决策和经营就有很多问题。 以往老大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处处兜底。 现在么,司砚池要自求多福了。 司砚池脸上青白交错,胸膛剧烈起伏,忍不住就要发作,咬牙说:“夜总这是要司氏独自承担后果?” “夜总别忘了,新楼盘是两家合作的项目,要是处置不当,不仅新项目彻底烂尾,两家的口碑都会遭受重创!” 他是怎么得罪夜烬了? 怎么感觉夜烬不是来解决问题,是单纯来打压他、羞辱他的? 第53章 夜烬在公报私仇 第53章夜烬在公报私仇 夜烬斜睨着他,眼里满是冰冷的讥诮:“你在威胁我?” 司砚池脸色一下惨白,立刻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为了新楼盘能继续施工,希望夜总能客观看待问题!” 一道轻柔的女声忽然响起: “我有一点看法,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大家都回头看过去。 江眠慢慢站起来,脸上是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格外无害。 司砚池低声说:“江眠,你先坐下。” 今天的会议江眠是做为助理出席的,不具有发言和参与讨论的资格。 夜烬微微眯眼,目光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露出明显的嫌恶。 江眠有些紧张,不大敢正眼看夜烬。 他的嫌恶,她一时没看到。 他没说话,她还以为自已被偏看一眼,自信心更加足了。 “司总,我也是司氏的一员,想尽快解决新楼盘的事,减少双方的损失。” 司砚池皱眉,很不满江眠的不懂规矩。 不过见夜烬没反对,他也不想当众给江眠没脸,就没再反对。 江眠感觉自已整个人都在发光,声音也高了: “夜总,我觉得司总的方案可行,舆论最怕拖延,越拖谣言越多。” “我们可以一边私下和解安抚家属,一边对外低调冷处理,不主动热搜回应,淡化热度。” “至于项目隐患,可以后续悄悄整改,不用摆在明面上,避免扩大负面影响。” 说完,她满眼期待地看着夜烬。 沉静几秒。 夜烬不屑地嗤了一声。 接着不少人轻蔑地笑出声。 众人的反应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江眠脸上。 她脸色青白交错,冷汗直流,难堪得无以复加。 司砚池闭了闭眼睛,沉声说:“江眠,别说了,坐下!” 江眠不服气,委屈地咬嘴唇:“司总,怎么了,我的办法不好吗——” 司砚池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傅言琛沉声说:“江小姐,私下和解、掩盖隐患、低调冷处理是典型的危机公关自杀。” “楼盘命案属于重大安全事故,私下和解无法封口,一旦被媒体深挖、同行爆料、业主取证,刻意隐瞒隐患的行为,会直接从民事纠纷升级为诚信欺诈、安全瞒报。” “届时两大集团面临的就是监管立案、项目查封、巨额处罚、股价崩盘,你以为的淡化热度,会给两家带来灭顶之灾。” 江眠脸色煞白,后退一步,呼吸变得急促,手足无措,难堪到了极致! 怎么这么复杂! 不就是死了一个农民工,还有一个躺在医院里吗? 给点钱不就打发了,说的这么严重,就是故意吓唬人! 傅言琛看着司砚池,语气严肃:“司总,你们司氏是打算让江小姐出面,处理这次的危机吗?” “没有!”司砚池立刻否认,语气有些慌,“夜总,江眠只是我的助理,她刚才的话您不用当真!” 夜烬语气冷酷:“耍我?” 司砚池冷汗直流,剧烈否认:“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夜总,您听我解释,江眠她——” “司总。”傅言琛打断司砚池,“我们夜总没兴趣听你和江小姐的私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夜烬在公报私仇(第2/2页) 司砚池脸色胀红,脖子上血管都鼓了起来,怒瞪江眠:“出去!” 江眠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傅言琛敲敲桌子,说:“司总,新楼盘的事,必须调整方案!” “第一,公开成立专项核查组,全面公示项目隐患排查进度,主动接受监管与大众监督。” “第二,家属安抚公开透明,依法依规赔偿,不私压、不隐瞒。” “第三,所有漏洞即日整改,出具权威合规报告。” 夜烬沉声说:“明早八点前,我要看到完整落地版方案。做不到,夜氏即刻暂停一切合作,重新评估所有联名项目风险。” 司氏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司砚池浑身紧绷,心口堵得厉害,又气又无力。 一旦夜氏暂停合作,司氏不仅会损失巨额项目收益,资本市场的信心也会彻底崩塌。 后果他根本承担不起。 夜烬站起来,冷冷看了司砚池一眼,整理一下衣服,大步出去。 傅言琛和其他夜氏的人随后跟上。 进了电梯,傅言琛打趣地问:“老大这波公报私仇,会不会太明显了?” 刚才整个会议过程,老大明显在针对司砚池。 估计那些人都莫名其妙,之前明明合作得好好的,老大对司砚池很客气。 新楼盘命案刚发生的时候,司砚池打电话到夜氏,老大还说让他不用担心,按规矩处理。 有夜氏兜底,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这才几天,老大对司砚池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夜烬睨他一眼,说:“那蠢货还不值得我费心思。” 傅言琛给他一个“你就装吧”的眼神,问:“回酒店?” 明早八点还要开会,解决命案的事,今晚有很多材料要整理。 “你先回,我还有事。”夜烬正用手机搜索附近的外卖。 沈清澜还伤着,点外卖虽然不用花什么力气,也不想让她辛苦。 “好。” 司氏总裁办公室里,司砚池正对江眠发火。 “谁让你在会议上胡说八道的?你只是助理,没有资格参与讨论,会前我没嘱咐你吗?” 只要想想夜烬那鄙夷不屑的样子,活像自已是只阴沟里的老鼠,司砚池就觉得脸面被放在地上摩擦。 明明之前好好的,都是江眠不懂装懂,气到夜总。 江眠哭得眼睛红肿,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对不起,砚池哥,我不是故意坏你的事,我只是想帮你……” “我不知道夜总说话那么难听,我愿意去给他赔礼道歉,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承担……” 小周站在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说过江小姐不懂法律,不适合参与任何项目运营。 只有把沈律请回来,新楼盘的事才能顺利解决。 司总偏不听。 篓子捅大了吧? 司砚池胸膛剧烈起伏,一肚子的火在看到江眠这可怜巴巴的模样时,散了一半。 “行了,别哭了,也不全是你的错。” 他掐了掐突突跳的太阳穴,无比烦躁。 “是我的疏忽,就不应该让你参加会议。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添乱!” 第54章 老婆的手打疼了 第54章老婆的手打疼了 江眠乖巧点头:“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砚池哥,你别急,事情一定能解决的!” 说完转身迅速出去。 司砚池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扯开领带,哑着嗓子说:“小周,按傅总监说的,准备材料,明天一定不能再出错!” “是,司总。”小周迟疑地问,“那沈律那边——” 司砚池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走:“我去找她!” 小周顿时松了一口气。 沈律回来就好了! —— 门铃响的时候,沈清澜刚睡起来。 看到窗外微黑的天,她愣了几秒才清醒。 这一觉竟然睡了四个小时! 门铃又响。 她以为是夜烬,揉着眼睛过去,也没看猫眼,一边开门一边说:“你回来了,新楼——” “清澜!”司砚池进门,笑容里透着得意,“我就知道你在等我。清澜,我好想你!” 他忽然抱住沈清澜,就要吻她的额头。 她说分手只是闹脾气而已,只要自已过来哄一哄,她就会和从前一样。 此时,夜烬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门口。 从敞开的门缝里,刚好看到两人抱在一起! 夜烬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里面的两个人,眼里是嗜血的杀意! 手里提着的排队买到的蟹黄包掉在地毯上,他手背上青筋突起,指甲捏得咯吱作响。 原来沈清澜到江市,是约了司砚池见面! 自已还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他转身就要走。 再不走,他一定会冲进去,把司砚池打成一滩烂泥! 那会吓到沈清澜。 啪——= 很清脆的声音,像是谁挨了巴掌。 紧跟着是沈清澜凌厉的声音传出来:“司砚池,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夜烬才迈出去的一步又收了回来。 怒气像扎破了的气球,迅速消失。 原来自已想多了,沈清澜没约司砚池,所以这渣男更该死! 考虑了一下,还是先让沈清澜自已解决,免得她觉得自已越界了。 司砚池语气难以置信:“你打我,还要告我?沈清澜,我是你男朋友!” 沈清澜语气冷漠:“我再说一次,我们分手了!从今往后,不要再单独找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 司砚池脸色迅速发青,语气焦躁:“我没有同意分手!是你一直在闹脾气,拉黑我,躲着我!” 沈清澜语气没有半分余地:“分手不需要你同意,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司砚池气笑:“沈清澜,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每次我照顾江眠,你就给我脸色看,有意思吗?” 沈清澜懒得解释,讥诮说:“没意思,所以分手。” 司砚池噎了一会,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清澜,你冷静一点。我没出轨,不打你不骂你,不骗你不害你,对你还不够好吗?” “上午江眠发病,下午我又开了两个小时会,一结束就过来了,你还想让我怎样?” 沈清澜语气冰冷:“我想你和江眠锁死,不要再来祸害我!” 司砚池愣了一下,恼羞成怒:“沈清澜,你别太过分!我对江眠没有半点个人感情,我照顾她,只是为了报答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老婆的手打疼了(第2/2页) “你非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一次次跟我闹,有完没完!” 沈清澜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过去的八年就是一场笑话! 她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这个竹马的真面目! 不过,既然他言之凿凿说没骗过自已,就再给他一次坦白的机会。 她盯着司砚池的眼睛:“你对江眠真的只是照顾,从来没有为了她骗过我,瞒过我?” 司砚池瞳孔一缩,又恢复正常,坦然说:“当然没有了!清澜,我们在一起八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清澜冷笑,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被冰裹住的匕首,精准刺入耳膜: “所以你用你自已生病需要输血为由,一次次抽我的血给江眠,不算欺骗?” 司砚池浑身一僵:“你怎么知道的?是江眠告诉你的?” 难怪她忽然生气不理自已了,果然是知道了这件事! “重要吗?”沈清澜笑容悲愤,“既然结果已经无法改变,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有什么意义?” 司砚池整个人都乱了,急切地说:“清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故意骗你,我身边的人只有你是熊猫血,我不得已才说我得了血液病!” “我没打算一直瞒着你,是想等血液病新药研发出来,江眠不用你输血了,就告诉你真相!” 沈清澜冷笑:“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的仁慈,你没打算把我的血抽干,去救你的恩人!” 司砚池被这话扎的难受,脸色无比难看,咬牙说:“沈清澜,你非要阴阳怪气?我刚才说了,江眠情况不好,不输血她会死,你心肠怎么这么硬,非要见死不救!” 夜烬把拳头捏得咯咯响。 沈清澜冷冷问:“最近这一次江眠发病,我没去给她输血,她死了吗?” 司砚池气笑:“你就这么盼着她死?你不给她输血,她就要用药,才稳定住病情——” “所以,我的血不是唯一救她的办法?”沈清澜语气忽然凌厉。 司砚池一怔,心虚地移开视线,气势也弱了下去:“可、可是江眠用药过程很长,也很痛苦,你输血给她,她就——” 啪! 沈清澜又狠狠扇了司砚池一耳光! 夜烬皱眉。 老婆的手肯定打疼了。 要不自已进去代劳? 揍人,他是专业的。 司砚池身体一歪,撞在门口柜子上,嘴角流下血来,脸也肿了,气急大叫:“沈清澜,你知可而止!” “你还有脸叫我适可而止!” 沈清澜气得浑身发抖,红了眼圈。 “江眠明明有活命的办法,你却一次又一次骗我的血,我身体几次透支晕倒,你视而不见!” “她用药痛苦,我的血就是自来水,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司砚池,我早知道你这么恶心,我绝对不会跟你在一起八年!” “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司砚池捂着脸,震惊地瞪着沈清澜,这才终于感到恐慌—— 还以为就算骗她输血的事情败露,她最多生气,哄几句就好了。 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第55章 两大掌权人的争夺 第55章两大掌权人的争夺 司砚池又气又急:“清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我也是想把江眠照顾好,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跟你在一起,我不是为了自已,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生气我可以理解,你打我两巴掌我也认了,我骗你的事到此结束,你要是再闹,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沈清澜咬牙冷笑:“从你第一次为了江眠骗我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 她一指门口:“滚!” 司砚池死死瞪着她,耐心彻底耗尽,眼里露出强烈的占有欲,抓住沈清澜的手腕,拽着就走。 “跟我回去!” 沈清澜抬脚就要踢。 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撞开。 司砚池还没抬头,肚子上就挨了一记重踢,整个人倒飞出去。 通,撞翻餐桌,摔在地上,疼得翻滚,叫都叫不出。 夜烬收腿,牢牢把沈清澜护在怀里,低头检查她的手腕,语气紧张:“伤到没?疼不疼?” 沈清澜摇头:“不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她和司砚池的对话,他应该听到一些吧? 不过没关系,她问心无愧。 “刚回来。”夜烬扶着沈清澜到沙发上坐下,“你休息,他,交给我。” 司砚池艰难爬起,半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震惊地瞪着夜烬:“夜、夜总?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和清澜……你们——” 夜烬直起身,回头,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和叫人喘不过气的杀意。 他一字一字:“我的人,你也敢动。” 司砚池目瞪口呆:“你、你的人?” 他看看沈清澜,又瞪着夜烬,根本无法接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清澜她明明是我的——” “现在不是了。” 夜烬居高临下看着司砚池,说出的话字字带着见血的锋利。 “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清澜远一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司砚池往后挪,喉咙有些发干。 气场全开的夜烬,很难不让人生出忌惮和畏惧。 然而此时,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夜烬那句“我的人”。 他强撑着起身,咬牙说:“夜总,夜氏和司氏生意上的事,没必要牵扯到私人情感。我和清澜之间的私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夜烬冷嗤一声:“你是耳聋,还是装傻?清澜说跟你分手了!” 司砚池咬了咬牙,压着火气说:“夜总,清澜这几天在跟我闹别扭,我们没有分手。” 正在这时,两名安保人员过来,敲了敲敞开的门。 其中一名保安看着沈清澜,语气关切:“沈女士,我们接到其他业主报警,说您可能遭受人身攻击,您没事吧?” 沈清澜起身过来解释:“没事,我很安全。” 应该是刚才夜烬踹飞司砚池动静太大,引起了邻居的警觉。 夜烬立刻揽住沈清澜的腰。 保安瞪大眼睛看看夜烬,又看着司砚池,语气诧异:“司总,这位是——” 司砚池和沈清澜是男女朋友的事,公寓的安保人员都知道。 夜烬就比较面生了。 邻居们也都围过来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两大掌权人的争夺(第2/2页) 司砚池忍着疼,说:“这位是我和清澜的客人,我们刚才有点小摩擦,没事。” 夜烬对他动手,按理说他应该报警。 可现在夜烬对他和司氏相当不满,事情闹大,只会让司氏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两名保安互相看看。 一名邻居忽然指着夜烬说:“我刚才看到了,就是他动手打人,快把他带走!” 众人的议论声更响了。 夜烬沉着脸,没说话。 另一个女邻居看着沈清澜,语气不屑:“沈律师,你是司总的男朋友,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不合适吧?” 夜烬冷厉的目光扫过去。 女邻居表情一僵,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司砚池上前,语气温和下来:“清澜,邻居们都误会了,快回到我身边来,这几天的事我不会计较。” 沈清澜冷冷看着他,眼神不屑。 故意不解释,含糊其辞,是想用别人的嘴逼自已低头。 以前怎么没发现,司砚池还有这么卑劣的一面。 有人忽然惊声叫:“这位是、是京市夜氏集团的夜总!” 人群发出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录像。 两名保安的脸色也变了,表情惊疑不定。 紧接着是七嘴八舌的问题。 “司总,沈律师不是你女朋友,她和夜总是什么关系?” “沈律师,你是为了夜氏和司氏项目的合作,私底下和夜总沟通吗?” “司总,是你让沈律师联系夜总的吗,还是你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司砚池丝毫不乱,说:“今天我来找清澜,夜总是来找我的,请你们停止无端的猜测和议论,否则我会让司氏法务部给你们寄律师函。” 众人的议论声顿时小了,没人敢再胡说。 他们根本不知道夜烬和沈清澜之间的关系,都是仇富心态,见不得沈清澜被两大集团的掌权人护着。 司砚池一拿身份压人,他们哪敢硬碰硬。 那名女邻居还不死心,盯着沈清澜:“沈律师,你和夜总真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沈清澜看着人群,皱起眉。 新楼盘命案的事已经让夜氏和司氏都陷入舆论风波。 要是再爆出两大集团掌权人为一个女人斗殴的丑闻,一定会被媒体无限放大,全网发酵。 不仅夜烬的公众形象、商界口碑会受影响,夜家内部那些虎视眈的小人更会借机发难。 夜烬眼里锋芒毕露,就要上前。 沈清澜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看着那女邻居,语气冰冷:“当然没有,如果你再造谣,我会告你诽谤!” 女邻居露出忌惮的表情,讪笑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们这些做律师的就是爱较真!” 司砚池郑重说:“我和清澜的感情很好,和夜总是合作伙伴,关系清晰,请各位不要胡乱猜测!” 又转过脸,看着夜烬,态度很强硬。 “夜总,我和清澜在一起八年,她不会离开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们的私事。” 夜烬眼神讽刺,伸手入怀,要掏结婚证。 只有亮出自已是沈清澜合法丈夫的身份,才会彻底断绝司砚池的念想。 第56章 我后悔了 第56章我后悔了 沈清澜立刻明白他的用意,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先让众人散开,别把事情闹大最重要。 此时公布她和夜烬结婚的事,只会火上浇油,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因为司砚池一定会发疯,根本解释不清。 夜烬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像是瞬间冰冻住—— 她不愿意公开和他领了结婚证! 哪怕被司砚池纠缠伤害,她心里还是偏袒他,不想他被当众打脸。 夜烬垂下眼,遮去眼里的冰冷和失望。 司砚池见沈清澜没有反驳他的话,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眼里掠过得意。 就知道沈清澜只是跟他闹,根本舍不得跟他分手。 保安见没有危机,让众人都散开,他们也离开了。 夜烬抽回手,到外面露台上冷静冷静。 沈清澜回头看看夜烬的背影,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戾气,有些愧疚。 是她没有处理好和司砚池之间的事,没有和他彻底划清界限,给夜烬惹来非议。 司砚池上来拉沈清澜的手,笑着说:“清澜,你饿了吧,我陪你去吃——” “别碰我!” 沈清澜立刻后退,语气冰冷。 “司砚池,我说分手是认真的!这套房子我已经挂牌出售,你以后都不用来找我了!”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她不会再来江市了。 以后在京市开律所,一年后回沈氏处理问题。 沈家属于她的东西,她都会拿回来。 司砚池脸色大变:“什么,出售?我不同意!” 沈清澜抱起胳膊:“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房产证上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出售它不需要你同意。” 当年妈妈还没有出事的时候,她不缺钱。 江市是司砚池的老家。 为了陪他在这里寻找机会,她全款买了这套公寓。 当时她是要写自已和司砚池两个人的名字。 他拒绝了。 说不占她便宜,以后要凭自已的努力买房子,让她过好日子。 司砚池愣了愣,脸色猛地沉下来,冷笑一声:“我给江眠买大平层的事,你知道了?” 沈清澜一怔:“什么?” “还要装?”司砚池仿佛找到了发泄口,语气越来越焦躁,“你不就是生气你自已花钱买公寓,我却给江眠花500万买大平层,在跟我赌气吗?” 沈清澜冷声说:“大平层的事我不知道,即使我知道,我也不在乎。” 司砚池愣了愣,皱眉:“你不在乎,那你为什么要生气,非要分手?” 沈清澜抚了抚额。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都花在江眠身上了? 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 “司砚池,你听清楚,你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跟我没关系,跟我们分手也没关系!” 司砚池一拳砸在门上,怒吼:“那你到底在闹什么!大平层的事我可以解释!” “江眠没了父母,身体又弱,当不了医生,在司氏集团的职位也备受争议,很没有安全感。” “我给她买套房子,是让她有底气、有退路,你不高兴可以直接说,用分手逼我把房子要回来,不觉得太卑鄙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我后悔了(第2/2页) 沈清澜直接气笑:“司砚池,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都不知道你给江眠买房子,怎么逼你要回来了?” “在一起八年,我花过你的钱吗?我问你要过任何东西吗?” 司砚池不但没释怀,反而恼羞成怒:“你现在翻旧账是什么?后悔以前为我花钱?” “对。”沈清澜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是后悔了。” 司砚池一下噎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得五官都挪了位:“沈清澜,你、你真敢说——” “为什么不敢?”沈清澜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你刚恢复少爷身份的时候,我就该和你分手!” 司砚池胸膛剧烈起伏,嘴张了几张。 大概太过愤怒,大脑宕机,暂时组织不起语言。 沈清澜冷声说:“以前我觉得你开朗、阳光、自信,有上进心,不贪图名利富贵,我和你在一起,为你花钱,支持你的梦想,都是我心甘情愿。” “可慢慢的,你变了,你变得和那些自私自利、偏听偏信的人一样,你不值得我付出那么多!” 司砚池脸色铁青,怒笑:“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钱!你见不得我为江眠花钱,就故意让我不痛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愤怒。 “好,我答应你,也给你买一套同样的房子,不,更好的房子,你别再闹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扫视一圈房间,眼里露出怀念。 “还有这套房子,是咱们的家,是我们过去八年在一起的见证,不能卖!” 沈清澜眼神里透出厌恶:“正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卖掉,我不能留下一套你曾经来过的房子,时时刻刻恶心我自已。” 司砚池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看着沈清澜冰冷的眼睛,他真的慌了:“清澜,你……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此刻他才真的意识到,沈清澜不是跟他闹,不是想要什么,是真的打算彻底抽身,永远离开他! 沈清澜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从你骗我给江眠输血开始,你就做绝了。” 司砚池踉跄后退两步,嘴唇剧烈颤抖:“清澜,这件事我、我可以解释——” “没必要。”沈清澜抬手打断他,“事情你只要做了,再多的解释都改变不了结果。” 司砚池剧烈喘息几声,猛抬头,神情坚定:“清澜,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听不进我的任何解释,我不怪你。” “我不会放弃,我爱的人只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沈清澜指着门口,语气冷厉:“出去,别再来打扰我,否则我就报警!” 司砚池往后退一步,语气温和:“你别激动,我不碰你,也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态度!我承认以前有些事处理得不够好,以后我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清澜缓慢但坚决地摇头:“你没有了机会了。” “清澜,别这样!”司砚池红了眼圈,语气哽咽,“我们一起走过最难的日子,你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再说,你妈妈还昏迷着,沈家你回不去,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开律所也挣不了几个钱,离开我,你能去哪?你怎么生活?” 第57章 守好夜太太的本分 第57章守好夜太太的本分 沈清澜厉声喝:“闭嘴!你没有资格提我妈!” 司砚池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忽然有了某种猜测,脸色大变:“清澜,你是不是——” “滚!”沈清澜猛地把他推出门去,重重关上门,眼泪忍不住就要掉下来。 当初沈家都反对她和一穷二白的司砚池在一起,只有她妈妈支持。 司砚池大四的时候,妈妈拿出三百万,支持他创业。 可他却包庇害了她妈妈的凶手! 他是怎么有脸拿她妈妈昏迷这件事,来证明她没有退路的? 司砚池在门外说:“清澜,你现在情绪激动,我不逼你,你先冷静冷静。等我处理完新楼盘命案的事,再来找你。” 沈清澜没回话,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 她静静站了一会,到露台前,隔着门看夜烬。 他像是一尊雕像,背影透着冰冷和倔强。 算了,让他安静会儿吧。 沈清澜默默进了书房,处理案子的资料。 不知道过去多久,外面响起开门声。 沈清澜以为是夜烬要走,从书房出来。 夜烬提着一个双层保温提篮,进来关门。 沈清澜一愣:“这是——” 夜烬把提篮放在餐桌上打开,一样一样摆出来。 “我打电话给酒店定制了一些饭菜,你吃完再忙。” 语气不冷也不热,平稳得像是在交代任务。 他本来买了蟹黄包的,掉地上了。 想到沈清澜身上有伤,要好好养一养,就定了餐。 沈清澜看了看几道菜,荤素搭配、清淡又有营养,是适合养伤的口味。 “谢谢,你有心了。” 她声音有点哑,除了感动,还很惭愧。 还以为夜烬在跟她冷战,那就都冷静一下。 结果人家默默为她点好了营养餐,是她想多了。 “吃吧。”夜烬把筷子递过来。 沈清澜接过,说:“一起吃,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夜烬坐下,说:“这就是两人份。” 沈清澜:“……” 在有些沉闷的气氛中吃完饭,夜烬打电话,让酒店的人来收走餐具。 他去洗了手,拿着药箱过来。 “伸手,你伤口该换药了。” 沈清澜看看胳膊上包着的纱布,答应一声,伸出手去。 这些小事,他想做就做吧,没必要和他争执。 想想刚才,司砚池从来到走,没有问她伤得重不重,疼不疼。 从始至终都在为江眠辩解,指责她不懂事,小心眼。 夜烬垂眼给她仔细上药,动作轻柔,不时轻轻吹一吹那道伤口。 上完药,再用新的纱布把伤口包起来。 沈清澜觉得气氛很闷,有意开玩笑:“包得很好看,真专业。” 夜烬头也不抬:“练出来了。” 沈清澜的心狠狠一疼,不安地说:“抱歉,我——” “和你没关系,不用道歉。”夜烬拿起药酒,“趴下。” 沈清澜温顺地趴下,撩起衣服。 夜烬动作熟练得帮她上药。 沈清澜沉默一会,问:“夜烬,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夜烬语调很平静。 确切地说,是消气了。 沈清澜阻止他拿出结婚证的时候,他确实很生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守好夜太太的本分(第2/2页) 她不肯公开两人的关系,不让他清算司砚池,就是不想彻底断掉回头路。 她对司砚池,始终留着余地。 可站在她的立场上,她没有错。 即使养条狗养了八年,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人。 更何况,她和司砚池共同走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 即使失望,心口发堵,还是放心不下她。 说不定司砚池那狗东西会再来纠缠她,伤害她,他必须留下来。 沈清澜轻声说:“今天的事是我处理不当,你放心,我会守好夜太太的本分,绝不越界,也绝不会拖累你,影响你的任何布局。” 夜烬做为她户口本上的丈夫,帮她上药,给她订餐,是正常的。 自已不用多想,更不要沉沦。 他生气肯定是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赶走司砚池,把事情闹大,让人看笑话。 先表明态度,免得以后误会更深。 夜烬心口才散的郁闷,又堵上了。 看来,自已不用自欺欺人。 沈清澜对他,没有半点私情。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看清司砚池的真面目,不会再回头,也不会喜欢自已。 可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是他心甘情愿留下她,要护她周全。 “好。” 夜烬似有若无地吐出一个字,抿紧了唇。 沈清澜默默盘算着手上的几个案子。 要尽快和每一位案件当事人协调沟通,结案收尾,处理完律所搬迁事宜。 只有永远离开江市,再也不回来,才彻底摆脱司砚池的纠缠。 司氏在江市,司砚池总不能天天跑去京市找自已。 —— 司氏集团。 晚上九点了,员工们都已经下班,大楼淹没在夜色中。 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司砚池仰躺在真皮椅上,表情木然,眼神空洞。 直到此刻,他还不能接受,沈清澜是真的要离开他。 拉黑,不见他就算了,连房子也要卖! 当初拿到钥匙那一刻,沈清澜抱着他,高兴得像个孩子。 她说:“砚池,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是咱们永远的港湾和退路!” 现在,她不要港湾了,也不要退路了。 她现在那么难,哪来的底气这么决绝! 自已骗她的血给江眠,就这么不可原谅吗? 江眠轻轻推开门进来,低声问:“砚池哥,你是不是去见清澜姐了?她还在生气?” 司砚池猛地坐起来,发红的眼睛瞪着江眠:“是不是你把输血的事告诉清澜的?” 江眠一副受情的表情,颤抖着问:“砚池哥,清澜姐就因为这件事不肯原谅你吗?那我去给她解释,跟她道歉!” “你别转移话题!”司砚池盯紧她,“如果不是你,清澜不会忽然这么决绝!把你和她的聊天记录给我看。” 江眠身体剧烈一颤,满是眼泪的脸上一片慌乱:“我、我和清澜姐就是随便聊几句,没什么好看的——” 司砚池伸出手:“手机给我!” 江眠抖如筛糠,闭着眼睛大声叫:“好我承认,是我告诉清澜姐,她的血都输给我了!” 司砚池眼前一黑,气得胸膛一阵发疼:“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要不是江眠提前透露,他不会措手不及,哄沈清澜也没哄对地方。 第58章 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第58章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江眠立刻睁开眼睛,紧紧抓住司砚池的手,指甲都掐进他肉里: “砚池哥,我那时候不知道你瞒着清澜姐,我只是想感谢她!” 司砚池甩开她,烦躁地捏着两边太阳穴。 不管江眠的用意是什么,输血的事沈清澜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么让她消气,回到她身边。 江眠小心地问:“砚池哥,要不是我身体不好,你们之间也不会有误会!” “要不我去跟清澜姐解释,求她原谅?只要你们好好的,我愿意再也不见你!” 司砚池神情思索。 沈清澜现在听不进自已的话。 江眠主动去解释,说清楚和他之间没有私情,沈清澜应该会消气。 想到这儿,他点了点头:“也好,你去跟清澜把话说清楚。” 江眠乖巧点头:“我会的,砚池哥。” “还有——” 司砚池拿过一份文件,推到江眠面前。 “这是陆医生让人送来的,你以后的治疗方案,在血液病新药研发出来之前,你先用传统药物治疗。” 江眠脸色瞬间惨白:“砚池哥,你的意思是,清澜姐再也不会给我输血了?” 司砚池点头,语气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对。清澜这几年为了给你输血,身体虚弱,撑不住了。” “你用药物也可以稳定病情,只是多受点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刚才他也在想这件事。 为什么以前他竟然觉得,沈清澜可以不停献血,身体虚弱也应该坚持,江眠却一点痛苦都不能受? 明明生病的人是江眠,沈清澜凭什么要承受那么多? 江眠身体晃了一下,眼里涌上浓烈的愤怒。 她立刻垂下眼,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了,我生病是我活该,我不该拖累清澜姐,让我自生自灭吧,砚池哥,你也别管我了——” 凭什么永远都不给她输血了? 输液时间不但长,药物的副作用还让她全身骨头疼,寒热交替,生不如死! 司砚池不是应该继续想办法,就算强迫也好,也要让沈清澜来给自已输血吗? 他开始心疼沈清澜了! 绝对不行!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更加心疼自已! 司砚池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还是不忍心的。 想到沈清澜对他的恨和决绝,他语气还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没有不管你。我已经让药物研发实验室暂停植物人新药的研发,全力研发血液病新药。” “你用普通药物也能稳定病情,别太矫情。清澜这些年吃了很多苦,你现在才自已承担生病的后果,已经很幸运了。” 江眠脸色惨白,微张着嘴,眼泪都忘了流,巨大的恐慌从心底冲上来! 有朝一日,司砚池居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以前沈清澜给她输血,说头晕难受,司砚池都是不耐烦地说,不就抽一点血吗,又死不了,别矫情。 原来沈清澜当时听这话,是这样的感受! “我……我知道了。”江眠擦擦眼泪,维持柔弱模样,“明天我就约清澜姐见面,跟她解释清楚。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匆匆出来,眼里的柔弱无辜被恐慌和仇恨取代。 沈清澜说分手,不太可能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死心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我们合作,各取所需(第2/2页) 这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她太了解司砚池了。 他一定会在彻底失去沈清澜之后,才会发现她的好,用尽办法把她抢回来。 而自已会被彻底踢出局! 她刚出了大堂的门,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出现。 “谁!”江眠吓了一跳。 司砚白从阴影里走出来,仍旧一副无害的表情:“看你这脸色,是知道司砚池心里只有沈清澜,靠不住了?” 江眠脸色发青,警惕地瞪着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离我远点!” 司砚池轻笑:“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应该结成同盟,你怎么能赶我走呢?” 江眠猛地抬眼:“共同的敌人?” “司砚池。” 司砚白一字一顿,语气平淡,眼底隐藏着汹涌的野心。 “只要他稳坐在司氏掌权人的位子,你永远得不到想要的名分,我永远是一个假少爷。” “你随时会被沈清澜取代,我随时会被送走,甚至成为棋子。” 江眠眼里闪着亮光,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要装?” 司砚白上前两步,眼神忽然变得阴狠。 “你想要司太太的位置,我想要司氏集团的掌控权,我们只要合作,就能各取所需。” 江眠立刻后退:“你别过来!我才不要跟你合作!” 这混蛋表面纯良,实则阴险狠毒。 跟他合作,是与虎谋皮。 司砚白双手一摊:“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江眠沉默,心里在剧烈挣扎。 司砚白说合作,既是巨大的诱惑,也有难以预估的风险。 她不敢赌。 “我考虑考虑!” 江眠转身迅速离开。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和司砚白这个疯子有任何牵扯。 回到家,江眠给沈清澜发消息:【清澜姐,我们见一面吧,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等了一会,没收到回复。 江眠咬牙冷笑:“沈清澜,既然你不给我脸面,就别怪我做绝!” 她用小号加沈清澜,备注是“法律咨询”。 不到一分钟,通过了。 江眠发了几张和司砚池的亲密照,以司砚池的口吻发消息: 【我是司砚池,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 【我和眠眠早就在一起了,虽然我对你已经没了最初的感觉,但我并不想伤害你。】 【既然你不愿意回头,以后就别再死缠烂打,别让我看不起你。】 —— 公寓里,沈清澜在洗澡,夜烬在看她的手机。 是沈清澜同意的。 江眠发送好友申请过来的时候,夜烬跟沈清澜说了一声,怕耽误她正常工作。 沈清澜让他帮忙通过申请。 他就光明正大地看到了那些照片和信息,目光瞬间暗沉。 浴室门打开,沈清澜擦着头发出来,问:“通过了吗?” 夜烬点头,把手机递给她。 沈清澜滑动屏幕看了看。 夜烬看似不在意,其实注意着她的情绪。 万一她承受不住,会哭,会崩溃,要怎么哄—— 第59章 当时很疼吧 第59章当时很疼吧 沈清澜表情没有半点变化,没有回复,也没拉黑。 她太了解司砚池的行事作风了。 他绝不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更不会把他和江眠的亲密照发来,给自已送证据。 这是江眠那个蠢货的蠢做法。 她只把所有图片和文字保存。 司砚池要是还纠缠不清,反咬她出轨,保存下来的这些都可以当指证他的证据。 夜烬看她平静得似乎有点不正常,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小事情。”沈清澜不在意地说。 夜烬没再多说,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有些出神。 她对那些照片毫无波澜,到底怎么想的? 是真的彻底放下、毫不在意,还是习惯隐忍? 沈清澜看看他,问:“你今晚要住这儿?” 夜烬回神:“你不愿意?” “愿意啊,我只是以为你要回酒店。我去帮你铺床。”沈清澜进了次卧。 夜烬跟进去:“我来,你身上还有伤。” 沈清澜笑笑:“一点小伤,已经不疼了。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铺床。” 夜烬目光忽然暗沉。 沈清澜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这里是我家——” 完蛋,越描越黑。 “知道了。”夜烬声音冰冷,转身就走。 “别走!”沈清澜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要赶你走,也没把你排除在外,我只是还不习惯两个人——” 她也是不好拿捏分寸。 和他太生疏了,不像夫妻。 太亲密了,又怕越界,伤了他对白月光的感情。 夜烬沉默一会,说:“我没生气。” 就是心口有点堵。 他不介意等她接受自已。 可她总是这么客气。 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破不开。 沈清澜慢慢松开手:“那你自已铺?新被子新床单在橱子里。洗手台抽屉有新牙刷和牙杯。” 他的事让他自已做,他应该会自在一点吧? “好。” 夜烬自已忙活。 沈清澜站在一边看。 夜烬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劲瘦的小臂,突起的血管都很有魅力。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短,很干净。 弯腰下去时,从背到臀部形成一道很美的弧线。 肩胛骨像展开翅膀的蝴蝶,沈清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夜烬铺好床,一抬头,正好对上沈清澜的视线。 沈清澜心一跳,假装看橱子里:“枕头也在里面。” 夜烬伸胳膊把枕头拿出来,摆在床头。 两人都没再说话。 沉默一会,沈清澜努力找话,找破尴尬:“那,你去洗澡?” 夜烬略一沉默,说:“我的行李箱在酒店。” 沈清澜为难地说:“这里没有男人穿的浴袍。” 让酒店送有点麻烦,快十点了,出去买又太晚。 夜烬皱眉。 沈清澜试探地问:“要不,先穿我的,凑合一晚?” 夜烬的眉舒展开:“行。” 沈清澜回卧室,拿了一套自已洗干净的浴袍和浴巾给夜烬。 夜烬拿着进了浴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当时很疼吧(第2/2页) 看着架子上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他挑了一会,找到一瓶沐浴露。 再挑了一会,找到一瓶洗发水。 等洗完了,穿上浴袍,夜烬无奈了。 太小,太瘦了。 衣襟前面根本合不起来,大半个胸膛都露着,长度只到膝盖。 肩膀也很瘦,像是被架住了腋窝。 更要命的是,没有干净内裤,底下是真空的。 他把内裤洗干净,放进烘干机,打开浴室的门出来。 沈清澜正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整理资料,听到动静抬头,眼睛一下睁大。 自已的浴袍紧紧绷在他高大劲瘦的身上,肩线被撑得变形。 前襟敞着一大片,露出两边锁骨和一片结实、肌理分明的胸膛。 浴袍下摆才到膝盖上方,两条修长有力的全都露在外面。 沈清澜第一反应是想笑。 堂堂夜氏掌权人,在外杀伐果决,下属见了他,大气不敢喘。 现在这个样子,太滑稽。 她指着夜烬身上的浴袍,忍不住笑:“你这个样子真是——” 话说一半,却又忽然顿住,目光不受控制往下落。 夜烬的头发还滴着水珠,顺着脖子流下来,划过轮廓分明的胸肌。 没有了正装的遮掩,男性强悍饱满的身体线条化作极具冲击力的雄性魅力,带着滚烫的热度扑面而来。 沈清澜心口微微发颤,脸颊发烫,耳朵开始发红。 视线下意识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再多看两眼。 原来男人也可以秀色可餐。 夜烬见她不说话,也不看自已,以为她嫌弃,扯了扯浴袍,装做不在意地开口:“那个,尺寸差得有点多。” 两人的身高差摆在这里,这浴袍他再怎么拽,也遮不住多少。 沈清澜又看他一眼,眼里有压不住的笑,说:“先对付一下,明晚你还是去酒店睡。冷吗,我帮你拿条毛毯。” “不冷。”夜烬过去坐下,拉了拉浴袍下摆,免得走光。 沈清澜视线正好落在他左小腿那道疤痕上,眼里笑意消失。 夜烬身上有很多伤痕,她之前就看到过,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那天听他说,他打黑拳,给妈妈攒医药费。 她才知道,他以前的日子,比她想像得还要难。 她心里升起一种酸涩感,轻轻抚摸他小腿上的疤痕。 夜烬只觉得一阵微凉细腻,痒痒的感觉传来,下意识就要收腿。 “当时,很疼吧?”沈清澜声音有点哑。 夜烬身体微微一僵,又放松下来,淡淡说:“早忘了。” 这些伤早就愈合了,他从不去回忆当时有多疼。 他要做的,是让给他这些疤痕的人,付出代价。 沈清澜抬眼看他,眼神透着敬佩:“夜烬,你很了不起。” 夜烬目光闪了闪,淡淡说:“打黑拳而已,游走在黑白之间,什么都不是。” 手指却下意识地蜷起,后背有些绷。 年少时做过的荒唐事,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屈辱,他从不否认。 但齿于在沈清澜面前提起。 她完美纯净,不该沾染他过去的不堪。 她说他了不起,是因为不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 哪怕她知道后会嫌弃他,他也不希望在她眼里的自已,是虚假的,粉饰过的。 第60章 他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第60章他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沈清澜语气郑重:“我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但我知道你打黑拳是为了救你妈妈,这就是很了不起。” “当初我妈妈昏迷,我被赶出沈氏,医院催我交费,却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是苏辞替我垫付,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妈被赶出医院!” “和你比起来,我当时才真的什么都不是!要是我有你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夜烬的心脏,一阵痉挛。 拳台上的血肉横飞,一次又一次重击,数不清的冷眼欺辱。 那段难熬的岁月,从不是他博取世人同情的筹码。 只会是他不断让自已强大的动力。 现在他是京市地下皇帝,夜氏掌权人。 钱,权,人脉,他都有了。 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就有人送到他面前。 但他知道,有无数人表面对他敬畏有加,背地里却嘲笑他只有高中学历,看不起他不光彩的过去。 只有沈清澜,把他当成英雄一样崇拜。 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刻,竟然是她的光! 夜烬看着沈清澜的眼睛,目光炽热,有些吓人。 沈清澜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怎么这么看着我?” 夜烬眼底暗了暗,又吓到她了。 他收回视线,淡淡说:“没事。” 沈清澜没再追问,倒是觉得对他又多了一点了解。 外表冷硬,棱角锋利,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剥开这层外壳,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只是失去坚硬的防护,他就太容易受伤。 所以他才让自已无竖不摧,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应该就放着他的白月光吧? 客厅里安静下来,空调吹出微弱的风声。 夜烬伸手拿茶几上的手机。 浴袍被拉扯得大开,大半坚实的腹肌都露了出来。 沈清澜闻到沐浴露和夜烬身上青草味相混和的味道,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也有些发紧。 忍不住看他一眼,心里说一声“这妖孽”! 浴袍尺码太小不是他的错,这么勾人,他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她心里忿忿,视线忍不住往下。 身材比上次更好了。 再往下…… 咦? 还是肉? 他该不会没穿—— 夜烬顺着沈清澜的目光看看自已的身体,抬头问:“想看?我都脱了?” 封烈和秦天翊他们的招都没用。 他要用自已的招。 打直球。 真男人就要直来直去,不搞娘们唧唧那一套。 “不用!” 沈清澜吓得弹跳起来,抱着笔记本电脑就跑。 “不早了,休息吧,晚安!” 进了主卧,她“哐”地关上门,心脏还跳得厉害。 稍微平静下来一点,又有点后悔。 夜烬刚才应该只是想让她看看,他健身的成果。 自已是不是想太多,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多伤人自尊! 夜烬坐着没动,一脸郁闷。 太直接了也不行啊。 她还没有真心接受自已,太着急会把她吓跑。 还是沉住气,慢慢来吧。 第二天一早,沈清澜起来,出去买了早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他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第2/2页) 她没打算长住,就没准备食材。 夜烬在吃食方面不挑,把自已那份都吃了。 沈清澜掰开剩下半个肉包,夜烬也吃了。 动作极其自然,好像做过无数次了。 沈清澜都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可以拿下去喂给流浪狗。” 夜烬用纸巾擦嘴,说:“我再给它们买。” 沈清澜“噗”地笑出声,说:“我今天要陪一个客户跟被告调解,有事打电话。” “好。”夜烬眼神愉悦。 两人一起出门打车,先送沈清澜去约定地点,再送夜烬去司氏集团。 沈清澜和原告一起进去。 这是一桩经济纠纷案件,被告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建材承包商刘大军。 为人蛮横霸道,喜欢仗势欺人,动不动就威胁恐吓他人。 这次是因为拖欠工人工资,被工人联名起诉。 沈清澜通过各方渠道,不但收集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刘大军拖欠薪资、恶意违约,还查到他挪用工程款。 双方一开始还只是言语争执。 等沈清澜摆出证据,刘大军眼见没有胜算,情绪失控,红着眼,声音凶狠粗暴:“沈清澜,你非要赶尽杀绝,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 沈清澜神色冷静,字字铿锵:“法律讲证据,不讲情面,你违法在先,就要承担法律责任。” 刘大军冷笑,语气阴狠:“沈清澜,你出去打听打听,在这一行我刘大军怕过谁?我劝你识相一点,主动撤诉,私下和解,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江市待不下去!” 沈清澜毫无惧色,语气坚决:“刘先生,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我要是怕,就不选择这一行!” “还有,我提醒你,今天的谈判全程录音录像,你对我的恐吓威胁,将来都会做为证据,提交法庭。” 刘大军被彻底激怒,一砸桌子站起来,冲过去对着沈清澜的脸就是一拳! 他动作太快,不但原告没反应过来,就连他的律师蒋峰都来不及阻止。 沈清澜脸色不变,身体往左一拧,头往后一仰,躲过这一拳。 紧跟着抓住刘大军的肘关节,借力用力,顺势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刘大军疼得大叫,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沈清澜站起身,一个过肩摔,把刘大军狠狠扔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刘大军蜷成一团,疼得浑身发抖,嚣张不起来了。 原告和蒋峰都目瞪口呆。 沈清澜指着刘大军,冷声警告:“我警告你,别再动手,否则你的罪名再加一条!” 一边说,一边拿手机打了110。 刘大军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沈清澜,目光凶狠:“你敢报警试试?我弄死你!” 蒋峰死死拉住他,沉声说:“刘先生,别冲动,你这样做,形势对我们更加不利!” 刘大军急促喘息着,瞪着沈清澜,眼里终于有了慌乱。 警察很快到来,先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让几人一起到辖区派出所做笔录。 上了车,沈清澜给苏辞发消息。 沈清澜:【我这边谈判不顺利,被告对我动手,现在去xx派出所配合调查。】 发完就按灭手机,根本没有注意,信息没发给苏辞。 发给了夜烬—— 第61章 我白疼你了 第61章我白疼你了 隔了一分钟,沈清澜没有收到苏辞的回复。 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错了,赶紧撤回,重新发给苏辞。 夜烬正忙司氏命案的事,她没想让他分神。 收到苏辞回复后,沈清澜退出和她的对话框,看着通讯录,陷入沉思—— 什么时候把夜烬给置顶了? 自从司砚池第一次为了江眠把她抛下,置顶和紧急联系人都是苏辞。 不会是夜烬改的吧? 她手机里没有见不得光的事,有时候她忙着,夜烬也会帮她接电话。 他什么时候会在意这种小事了? 正想着,夜烬电话打过来了。 她有些无奈,接起来说:“夜烬,我刚才没注意——” “有没有受伤?” 夜烬语气极度紧张,明显听出有压抑着的愤怒。 沈清澜说:“没有,我练过跆拳道,普通人不是我的对手,我是正当防卫,不用担责,你忙吧,我自已可以。” “我现在过去。”夜烬语气不容拒绝。 沈清澜知道他不来不安心,说:“那你路上小心,我在警车上,很安全。” “好。” 夜烬打电话时,已经在出租车上。 司氏集团高层的会议正准备开始。 他让傅言琛留下,自已跑了出来。 挂了沈清澜的电话,他给秦天翊发了条消息。 不大会儿,一个手机号发过来。 他拨过去。 几声过后,对方接起,语气很客气:“夜总?” 夜烬修长的手指轻敲着膝盖:“赵所长,好久不见。” xx派出所里,刘大军他们三个被分别带走问话。 赵所长刚接完夜烬的电话,快步走到出警民警身边,询问事情经过。 心里有了数,他走到等候区的沈清澜面前,态度公正温和:“沈律师,事情经过我大致了解了,你安心配合做笔录,正常走流程。” “麻烦赵所长了。”沈清澜微微点头,礼貌回应。 从业多年,她常年奔走在各个辖区派出所,处理各类纠纷案件。 她还多次免费配合警方开展公益普法宣传,品行和专业能力有目共睹。 和这些警务人员谈上不有深交,也算老相识。 这次的冲突全程录像,证据清晰确凿,她没有任何过错,心里很稳。 一名年轻民警过来,带沈清澜去笔录室。 赵所长默默在心底替刘大军捏了一把同情泪。 惹谁不好,惹京市地下皇帝的夫人。 偏偏还不占理。 真不知道“死”字咋写。 沈清澜先做完笔录,从里面出来时,苏辞正好匆匆赶到。 看到沈清澜,先是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沈清澜乖乖由得她检查,无奈地说:“都说了我没事,你别这么紧张!” “不能大意,你身上还带着伤呢!” 苏辞白她一眼,检查完确定她没事,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早知道你这个被告这么不是东西,我就陪你一起来了!” 沈清澜心里暖暖的,安抚说:“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刘大军那样的无赖我见得多了,他伤不到我。” 苏辞轻点一下她的额头,嗔怪地说:“你也说刘大军是无赖了!那种人什么手段使不出来,你可少吹点牛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我白疼你了(第2/2页) 沈清澜只是笑。 两人正说着话,夜烬大步进来。 黑色正装衬托得他身形挺拔,气质冷冽。 眉眼深邃凌厉,带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整个大厅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秒钟后,才又恢复,众人的目光却是粘在了夜烬身上。 他的眼神却不在别人身上有任何停留,焦灼寻找着沈清澜。 直到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映入眼帘,确认她还好好的,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松开一些。 沈清澜迎着他走了两步:“来了。” 夜烬点头,上下看看她,摸摸她的脸,说:“人没事就好。” 苏辞吃惊地瞪大眼睛:“你、你们——” 她的视线在沈清澜和夜烬脸上来回移,有种很荒唐的感觉。 她和夜烬只在上次那个慈善款侵占案中有过一面之缘,只说了几句和案子有关的话。 可看他和沈清澜的熟悉程度,就像一家人。 夜烬对苏辞微一点头:“苏律师,又见面了。” “是、是啊——”苏辞大脑还没恢复正常运转,一脸懵逼地看着沈清澜,“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沈清澜心虚不敢看她:“苏辞,这件事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我和夜烬——” 她看看周围的人,把苏辞拉到一边,轻声说:“我们领证了。” “什么?!” 苏辞一声尖叫,眼睛瞪得溜圆。 “领——唔——” 沈清澜赶紧捂住她的嘴,轻声讨饶:“祖宗,别叫!” 苏辞拉开她的手,压低声音,义愤填膺:“沈清澜,你个没良心的,竟然瞒着我跟男人领证,你太不仗义了!我白疼你了——” 小嘴叭叭,一顿输出。 沈清澜乖乖听训,对站在不远处的夜烬露出尴尬又抱歉的微笑。 夜烬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他听不清苏辞在说什么,但知道她就是在闹,不会伤害沈清澜。 苏辞发泄一顿,气鼓鼓瞪着沈清澜:“为什么瞒着我?” 沈清澜无奈失笑,轻声解释:“之前事情太多,情况复杂,我又去了京市,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不是故意瞒你。” “那我不管!你别想三言两语糊弄我!” 苏辞装气都装不下去了,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 “做为惩罚,你必须请我吃一顿大餐,好好弥补我幼小的心灵受到的创伤!” 她是真心替沈清澜感到高兴的。 之前还担心沈清澜离开司砚池那个渣男,会为情所伤,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没想到好姐妹又勇又迅速,转身就跟别的男人领了证。 这男人还是传说中六亲不认、不近女色的夜烬! 这种美事,做梦都要笑醒! 沈清澜满口答应:“请请,一定请!想吃什么随便点!” 苏辞满意又傲娇地抱起胳膊:“哼,这还差不多!” 两人正说笑,另一边问询室房门打开,刘大军被民警带出来。 民警又交代他几句,他的律师蒋峰带着他离开 夜烬眼神瞬间冷沉,见沈清澜和苏辞还在说话,就悄悄出去。 派出所外的马路边,刘大军骂骂咧咧,打开车门就要上车。 “刘大军。” 第62章 你是不是特别滋润 第62章你是不是特别滋润 刘大军一边回头,一边不耐烦地骂:“他妈的谁——” 当看到夜烬那双漆黑冰冷、毫无温度的眼睛时,他浑身瞬间僵硬,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起哆嗦。 “夜、夜少,你、你怎么在、在这儿……” 夜烬缓缓迈出两步,语气像淬了冰的刀刃,死死抵在刘大军咽喉上:“死性不改,当年受的教训还不够?” 刘大军膝盖发软,忍不住要跪倒,冷汗顺着脸颊密密麻麻往下流:“不、不是的,夜少,我、我就是——” 他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 早几年他一直在京市做建材承包,靠着黑心偷料、压价耍赖,垄断过一片区域的工程材料生意。 也是他嚣张过头,一次接下夜氏旗下旧城改造的建材单子,仗着夜氏有他一个亲戚,暗中偷换劣质材料,虚报工程量,瞒报安全隐患,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夜烬回归夜家掌权后,开始清算夜氏旧账,当晚直接让人封了他所有工地,上报有关部门冻结他全部账户,彻查他所有灰色账目、违规操作。 更可怕的是,夜烬在京市地下的人脉,把他背后所有挂靠关系和人脉渠道一并连根拔起! 一夜之间,他多年打拼的基业轰然倒塌,负债累累,名声彻底烂透,在京市再无立足之地。 他狼狈来到江市,沉寂了大半年,才勉强聚起以前的几个兄弟,做点小承包生意,胆子又渐渐大起来。 没想到在江市第一次按以前的路子走,就被夜烬抓个正着。 这阎王在京市呼风唤雨还不够吗,手是多长,都伸到江市来了! 夜烬嗤一声:“敢动我的人,你就是找死。” 刘大军一愣:“你、你的人?沈律师她是——” 完了! 这回不是踢到铁板,是踢开了地狱的门! 可沈清澜不是司砚池的女朋友吗,什么时候成夜少的人了? 夜烬冷声:“她要陪我做事。” 本来想直接说破和沈清澜的关系,又觉得她可能不喜欢打着他的旗号给人辩护。 她想要的是靠自已的本事,站在巅峰。 刘大军心神俱裂,连连低头哈腰,卑微到尘埃里:“是是是,夜少,我知道了!我一定配合沈律师尽快结案,一定配合!” 沈清澜的专业能力不见得有多强,在律界没什么名气啊。 夜少看中的,恐怕不是她的专业能力,是她那张漂亮脸蛋吧? 可人人都说夜烬不近女色,他什么时候转性了? 夜烬懒得再看他一眼,敛去一身杀伐之气,转身进去。 派出所大厅一角,苏辞和沈清澜背对着门口方向,正在说话。 夜烬悄悄站在一边,没过去打扰她们。 苏辞语气调侃:“夜少身材那么好,体力肯定不错,你是不是特别滋润?” 听到这话,夜烬眼里露出一丝无奈。 他倒是想滋润老婆,奈何老婆不给他这个机会。 至于他的体力—— 问问那些在拳台上被他打趴下的对手就知道了。 沈清澜拧了苏辞胳膊一下,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笑:“公众场合,你正经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你是不是特别滋润(第2/2页) 苏辞用肩膀扛她一下:“聊那种事怎么可能正经?快说,一晚上几回?” 沈清澜捂她嘴,两人压着声音嘻嘻哈哈。 苏辞先收起玩笑姿态,认真地问:“清澜,你工作上的事,要夜少帮忙吗?” 沈清澜沉默一下,轻声说:“不用他帮忙。” 夜烬不意外她的回答,心里还是涌上浓烈的失落。 她的想法没有改变。 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受多大的委屈,都会瞒着他,独自解决。 如果不是偷偷改了她的付款顺序,亲密会她不会用。 如果不是发错了消息,今天的事她也没打算说。 她从没有把他当成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人。 在她心里,他始终是外人,是需要刻意保持距离的协议搭档。 不想给她压力,他转身准备默默离开。 沈清澜接着开口,语气怜惜:“夜烬在夜家很难,可他什么都不说,我帮不了他就算了,怎么能再给他添麻烦。” 夜烬身形忽然顿住,眼里有种异样的光芒。 苏辞“嗯”一声,打趣地说:“夜少确实是个闷葫芦。不过夜家情况复杂,水深,你不帮忙没什么,不帮倒忙就行。” 沈清澜又拧她一下,接着说:“夜家就不说了,司氏新楼盘命案还没解决,很多人等着抓他把柄,不能因为我的私事打乱他的布局。” 苏辞叹一声,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怜惜:“你呀,就是太会为别人着想,所以才在司砚池那里吃了大亏!说起来夜少对你怎么样啊,你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沈清澜笑了笑:“我刚和司砚池分手,哪有机会跟夜烬谈恋爱!我们是闪婚,他对我很好,很尊重我。” 夜烬嘴角勾了一下,眼神愉悦。 苏辞“哦”一声:“先婚后爱呀,也不是不行。不过——” 她看一眼沈清澜,语气试探:“听说夜少有个白月光,你……不介意?” 沈清澜摇头:“不介意,我一开始就知道。” 苏辞没再多问,忽然想起一件事:“司砚池还不知道你和夜少领证的事?这边也没人说起,你们没打算现在公开?” 沈清澜“嗯”一声:“司砚池要是这时候知道,肯定会闹,新楼盘的事就更麻烦,我不想节外生枝,牵连夜烬。” 夜烬的眼睛忽然明亮起来。 那天她阻止自已掏出结婚证,不是舍不得和司砚池断干净,是为了自已。 苏辞发愁地看着她:“清澜,你不觉得你们这样的相处方式……不太妥当吗?” 沈清澜愣了愣:“什么?” 苏辞叹一声:“你被司砚池磨得什么都自已扛,有需要也不说。夜少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问,你们这样,很容易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钻空子。” 夜烬的视线在苏辞背影上多停了两秒。 沈清澜没多解释,说:“夜烬性格是很冷,但他不是傻子,那些小伎俩骗不了他的。至于我,我心里有数,不用担心。” 苏辞嘿嘿笑了两声:“我来想办法,保证让你们如胶似漆,谁也离不开谁!” 沈清澜不解地看着她:“你想什么办法?” 第63章 摸起来手感好 第63章摸起来手感好 苏辞神秘一笑,没说话。 沈清澜知道她爱玩闹但有边界,就没往心上放。 办案人员过来让沈清澜去签字,她和苏辞也就中止了谈话。 夜烬大步过去。 沈清澜签完字,办好手续,可以离开了。 三人一起出来。 夜烬问:“我送你们回律所?” 沈清澜说:“我们自已回,你司氏那边还要开会吧,快去吧。” 夜烬点头:“那晚上见。” 他扬手叫了辆出租车,先让沈清澜和苏辞离开,他再坐下一辆回司氏。 沈清澜和苏辞刚回到澜声律所,刘大军的律师蒋峰就打电话过来了。 “沈律师,我的当事人同意原告提出的所有诉求,想尽快结案。” 沈清澜一愣:“这是你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愿?” “是,我方当事人愿意和解,我们另约时间地点商谈,希望你方撤诉。” 挂了电话,沈清澜还觉得不可思议。 刘大军之前态度坚决,还跟她动手。 本来以为还要磨上一阵才能结案呢,进一回派出所,刘大军就怂了? 苏辞忽然想到什么:“我知道了,肯定是夜少交代的!咱们之前不是查过刘大军的底细吗,他就是得罪了夜少,才从京市跑到江市来的!” 要不是今天知道夜烬和沈清澜已经领证,此时她也不会往夜烬身上想。 沈清澜愣了愣,拿手机要发信息问夜烬。 输入几个字了,又删掉。 他这会儿应该在忙着开会,晚上再说。 苏辞一拍沈清澜的肩膀,很有扬眉吐气的意思:“清澜,夜少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你这回捡到宝了,离开司砚池那渣男,你这桃花运都旺了!” 沈清澜白她一眼:“能不提我的黑历史吗?赶紧干活!完结这桩案子,咱们轻松不少。” 苏辞哈哈笑,动作麻利地整理资料。 晚上,夜烬回公寓时,沈清澜已经回来了,正在整理文件。 等夜烬坐到沙发上,沈清澜问:“夜烬,刘大军的案子,你打过招呼?” 夜烬说:“他和夜氏还有一些旧账没清,你这边他没精力继续拖。” 沈清澜知道他故意这么说,是不希望自已觉得欠他人情,说:“知道了,我替原告谢谢你。对了,是不是你改了我手机支付的扣款顺序和通讯录置顶名单?” 夜烬为她做了很多事,她需要机会还他情分。 有些话不好当面说,有些事则必须说清楚。 夜烬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安:“是我。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动了你的手机。” 沈清澜语气无奈:“这不重要。你名字置顶没问题,扣款顺序真没必要——” “有必要。”夜烬见她没生气,眼神松下来,变得温和,“你花我的钱,天经地义。” 沈清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夜烬接着转了话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沈清澜顿时精神一振:“你说!” 夜烬后倚在沙发背上,交叠起双腿:“我不能长时间留在江市,司氏楼盘的命案不能再拖,他们始终拿不出理想的方案。司氏的小周说这桩案子之前你一直在跟,我想让你出面解决。” “我?”沈清澜愣了愣,“那傅总监呢?” 夜烬说:“他过来后水土不服,精力跟不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摸起来手感好(第2/2页) 沈清澜点头:“那他应该多休息。你的意思是,让我以外部代理人的身份,参与新楼盘的案子?” 夜烬点头:“对,我会签一份专项委托,你代表夜氏,对接新楼盘命案。” 这不是私下的人情托付,是能帮沈清澜的专业大案。 只要她妥善解决,不仅能平息两大集团的舆论危机,还能让她扬名。 司砚池不是说她是没名气的小律师吗,那就让他知道,他有多瞎! 沈清澜心里一暖,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夜烬在托举她。 他知道她要在京市开律所,更知道京市律所千千万,她要站稳脚跟,谈何容易。 他不要求她做全职太太,不要求她依附他,而是为她做自已想做的事铺路。 夜烬见她不说话,问:“有压力,还是不想接?” 沈清澜认真点头:“我接!这桩案子确实是我一直在跟,很多细节我都清楚。我会梳理好所有证据、责任划分,拿出最稳妥的和解方案!” 夜烬眼神赞赏。 这种时候的沈清澜专业气场拉满,全身都在发光。 他想要守护的女人,怎么会是孬种! 不大会儿,夜烬订的餐送到了。 还是荤素搭配的营养餐,味道很棒。 沈清澜一边吃一边说:“再这么吃下去,我就成胖猪了!” 一边说一边狠狠吃了一大口。 夜烬给她夹菜,说:“胖猪摸起来手感好。” 沈清澜差点喷饭,赶紧转过一边,把菜咽下去,才好笑地问:“你摸过?” 夜烬抬眼看她,忽然凑过去:“你给摸吗?” 沈清澜“腾”一下红了脸,伸手推他胸膛:“吃饭呢,别闹——” 夜烬握住她的手,眼里欲火升腾:“我给你摸。” 沈清澜更尴尬了,赶紧抽手,佯装生气:“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脑海里不自禁浮出现昨晚夜烬穿着她浴袍的画面。 那性感的锁骨,坚实的胸膛,劲瘦的腰—— 不能想了,好热! 夜烬眼神越发火热,盯着沈清澜的嘴唇,慢慢低头。 沈清澜心跳得厉害,下意识往后退。 夜烬把她禁锢在沙发背上,凑近她的唇,忽然伸舌尖轻轻一舔。 舔走她唇边一粒米饭。 沈清澜本能闭了一下眼睛,感觉到唇角一下温湿,猛地又睁大眼睛:“你——” 夜烬勾唇,坐回去,平静地说:“有米粒。” “哦。”沈清澜有点尴尬,坐正身体,整理一下衣服。 夜烬看着她,语气调侃:“很失望?以为我要吻你?” 沈清澜脸颊发烫,“狠狠”瞪他一眼:“再不吃,菜要凉了!” 夜烬忽然倾身又压过去:“我可以。”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你有电话!”沈清澜赶紧提醒。 夜烬瞥一眼手机,是傅言琛打来的,滑动接听。 “老大,你要的资料发到你邮箱了。” 夜烬“嗯”一声:“明天我带清澜过去接新楼盘的案子。” 傅言琛语气意外:“啊?为什么?” 沈清澜更意外。 夜烬面色不变:“你水土不服,肚子疼。” 第64章 我想看你穿上它 第64章我想看你穿上它 傅言琛零秒接受这个理由:“是的,咳咳……我肚子疼……嫂子在旁边吧?嫂子,那明天就辛苦你了!” 沈清澜暗暗好笑,凑上去说:“傅总监客气了,我们都是学法律的,有机会一起交流。” 傅言琛爽朗一笑:“好啊,求之不得!关于新楼盘的案子,我有一些想法,嫂子有时间听吗?” “当然有。”沈清澜直接拿过夜烬的手机,放在耳边,“我正要跟你沟通一些细节。” 夜烬默默吃饭,郁闷地听着老婆大人和他兄弟相谈甚欢。 傅言琛不时称赞沈清澜见解高深,心思细腻。 夜烬仿佛能看到他满脸崇拜的样子。 这让夜氏掌权人与有荣焉。 半个小时后,沈清澜才挂了电话,用相见恨晚的语气说:“傅总监不愧是夜氏法务部第一人,很专业,再磨练几年,就能跟我师兄一战了!” 夜烬眼神沉了沉。 夸傅言琛就算了,那小子不敢有别的想法。 慕子阳,有点危险。 绝不能给清澜和慕子阳独处的机会。 门铃响,沈清澜开门一看,是送快递的,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她签收了拿进来,一边拆一边说:“是苏辞让人送来的,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 盒子打开,她猛地僵住—— 柔软的黑色丝绒衬底上,放着一套极致性感的蕾丝睡衣。 纯欲的酒红色,冰丝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 领口是大尺度镂空设计,精致的蕾丝花边缠绕勾勒,线条慵懒又撩人。 裙摆也就到大腿根部,版型修身显瘦。 没有繁琐的设计,却相当撩人。 夜烬瞬间脑补出沈清澜把它穿在身上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沈清澜脸颊瞬间烧红,连脖子都红了,“啪”盖上,尴尬得手足无措。 “那个……送、送错了,这、这不是我的——” 心里暗暗叫苦:这就是苏辞那个坏蛋说的办法? 怎么能送这种东西,还让夜烬看到! 他一定以为,她是个自恋狂吧? 夜烬看着她,漆黑的眼里闪着明亮又灼热的光,声音低沉暧昧:“穿上看看。” 沈清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听这话更是差点跳起来,紧紧抱着盒子:“不、不了吧……” 手机忽然疯狂叫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辞”两个字。 沈清澜更慌了,手忙脚乱想挂断——苏辞这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没有正经话。 结果手一哆嗦,接听了。 “亲爱哒,我的礼物收到了吧?喜欢吗?我精心挑了好久,你只要穿上它在夜少面前走一圈,他必定血脉贲张,让你明天下不了床!”苏辞果然不负沈清澜所望,一张嘴就这么劲爆。 沈清澜脸胀得通红,迅速看一眼夜烬,急声说:“闭嘴吧我的小祖宗!” 好姐妹真是太会了,把她说得有多欲求不满! 这下她在夜烬面前,一点面子都没了! 夜烬往前凑了凑,仔细听。 苏辞笑得张扬:“哎呀,我这不是好心给你们小夫妻增添点助力嘛!夜少清清冷冷的,一看就是闷骚型,你主动点又不丢人!” “赶紧穿上,把夜少推倒,坐在他身上,挑起他下巴,来句‘亲爱的,想要吗’,保准他缴械投降!” 沈清澜抬手挡眼:“你这都跟谁学的!别说了求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我想看你穿上它(第2/2页) 苏辞乐不可支:“霸总剧里都这样,我为了你,狂刷上百部!不用太感谢我,主打一个贴心闺蜜,帮你把夜总拿下!” “等会你舒服了,记得自拍一张发给我,我要看看你被爱情滋润后的样子!” 沈清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弱弱地说:“夜烬在我旁边。” 苏辞:“……” 夜烬挑眉,嗓音低沉磁性:“苏小姐辛苦了。” “啊、哈、哈哈……”苏辞声音立刻夹起来,“苏总,刚才都是误会,其实我这个人特别单纯——” “白天在派出所,我听到了。”夜烬毫不留情戳破她。 “啊?听到什么?” “你问清澜,你们一晚上几次。” 沈清澜直接没脸见人了! 苏辞:“……” “嘟……嘟……” 沈清澜脸颊滚烫,根本不敢看夜烬,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 “那个……你吃饱了吧,我收拾一下……怎么这么乱……” 夜烬修长的手指挑开盒盖,轻轻抚摸那件睡衣,抬头看沈清澜,满眼期待。 沈清澜像被烫到一样,“啪”一下盖上:“苏辞眼光太差了呵呵,这东西怎么能看,我这就拿走——” 夜烬看看她血一样红的耳朵,眼底欲火熊熊燃烧,声音低沉:“我想看。” 沈清澜窘得无地自容:“不,你不想看!” 就算她自已在家,也从来穿过这么大胆张扬的睡衣,更不用说当着夜烬的面穿了。 夜烬并没有特别失望,只静静看着沈清澜。 目光温柔缱绻,像一张网,密密麻麻把沈清澜困在里面。 不会让她痛苦,却无处可逃。 沈清澜心里一阵发软,感觉像是辜负了他一样。 可做了半天思想建设,还是做不到,她狠着心说:“以后再穿吧,明天还要处理新楼盘的案子,先忙正事。” 夜烬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好,我等着。” 沈清澜的心狠狠跳一下,抱着盒子跑回主卧,这才松了口气。 等把盒子藏在衣橱最里面,她发消息,狠狠鄙视了苏辞一顿。 —— 司氏集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人心惶惶。 法务部拿出的新楼盘命案处理方案又被夜烬打了回来,个个叫苦不迭。 司砚池忙得焦头烂额,事情却始终得不到解决。 其实不是他能力就真这么烂,也不是法务部担不了事,是他们一直在敷衍,除了小周等少数几个,都没想真正解决问题。 这样的局面,正是因为司砚白的暗中授意。 他表面纯良无害,内里的阴险毒辣,比夜锦程不遑多让。 在司家二十多年,不显山不露水,暗地里培养了不少自已的心腹。 司砚池归来,他表面不争不抢,处处让位。 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等机会。 等一个彻底把司砚池踢出司氏的机会。 法务部那些人拿了司砚白的好处,揣着明白装糊涂,都在做表面功夫,任由舆情发酵、家属闹事、矛盾升级。 司砚池揉着眉心,眼里满是血丝,语气疲惫又愤怒:“夜总发了话,今天命案的事再不解决,就终止合作,你们的饭碗不想要了?” 第65章 她的手伸得这么长了 第65章她的手伸得这么长了 没人应声,大家纷纷低头,回避司砚池的目光。 江眠有了上次的教训,现在不敢多话,乖乖坐在一边。 司砚池气得脸色铁青:“司氏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候当哑巴的吗?夜氏的傅总监已经给了解决的办法,让它落地就这么难吗?” 司砚池一拍桌子,起身愤怒离开,回了总裁办公室。 江眠和小周赶紧跟上。 司砚池重重坐在真皮椅上,猛地看向小周,厉声喝:“小周,你刚才也哑巴了?你不是说早就和家属沟通好了,一定能顺利解决吗?” 小周暗暗叫苦,下意识看一眼江眠。 江眠垂着眼,根本不回应。 小周就知道她靠不住,深吸一口气,说:“司总,其实……以前这种复杂的伤亡赔偿谈判,还有没人愿意收拾的烂摊子,都是沈律出面摆平的。” 江眠猛抬头着他,眼里闪过慌乱。 司砚池难以置信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沈清澜?” 小周点头:“是的,新楼盘的案子之前也一直是在沈律在处理,已经和家属谈得差不多了,江小姐全盘否定了沈律的方案后,事情才闹大的。” “我认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沈律回来接手,才能最快稳住局面,平息事态。” 司砚池脸色很难看,冷冷看着江眠:“小周说的都是真的?” 江眠攥了攥拳,红了眼圈:“司总,新楼盘的案子清澜姐什么时候插手,又什么时候留下方案了?” 她看着小周,语气委屈:“小周,清澜姐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样诬蔑我?” 小周气白了脸:“江小姐,你没有证据,不要往我和沈律身上泼脏水!新楼盘的案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之前没有人肯接手,一直是沈律在跟家属谈判!” “沈律第一次去见死者家属时,他们情绪激动,扔东西把沈律打了出来,她胳膊上划了一道伤口,缝了三针!” “医生让她住院观察一天,她都不肯,接着又上门道歉,和家属沟通。死者家属就是被她的诚意打动,才愿意谈。” “她这么辛苦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司总陪伴下买包买首饰,吃情侣套餐!” “你一句话,毁掉了沈律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平息事态的机会,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污蔑我和沈律!” 他气得脸色发青,胸膛剧烈起伏,越说越激动。 本来司砚池宠谁,他做为下属,是没资格评判的。 可事情弄到这么糟,始作俑者还让他和真正做事的人背锅,他忍不了。 江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你、你闭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江眠。”司砚池语气冰冷,“让他说。” 江眠急了:“司总,你不要听信小周的一面之辞!他之前就总跟在沈清澜屁股后面,现在又帮她说话,分明是居心不良!” “沈清澜不是司氏员工,却悄无声息接触司氏的案子,培养自己的心腹和人脉,借着司氏的危机,让你去求她,趁机掌控你,拿走司氏,你不要上当!” 小周气笑了,忍不住就要爆粗口。 司砚池脸色阴沉得厉害,问江眠:“沈清澜没有拉黑你对吗,手机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她的手伸得这么长了(第2/2页) 江眠不情不愿把手机递过去。 她和沈清澜的聊天记录已经删除,表面看不出异样。 但她绝不希望司砚池和沈清澜把误会解开。 司砚池给沈清澜发消息: 【我是司砚池,新楼盘的命案,真的是你一直在跟?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刚回司氏的时候明明跟她说好,让她做事不要太张扬,更不要牵扯进司氏里。 她一直表现得很乖顺,原来私底下,手已经伸得这么长了! 司氏的机密,她又知道多少? 隔了一会,沈清澜回复:【该交接的我都交接了,有什么问题问小周。】 司砚池抬头看着小周,语气冷酷:“司氏的事,沈清澜参与了多少,一五一十说清楚!” 江眠急得白了脸:“周副总监——” “江眠,你闭嘴!”司砚池喝住江眠,对小周沉声说,“说!” 小周也没什么顾忌了,迅速说:“司总!近几年司氏所有棘手的案子,都是沈律收尾摆平的!” “每次项目出问题,法务部推三阻四,都是沈律私下梳理证据、安抚家属、协商和解,替司氏扛下所有风波!” “我们几个都习惯了等她兜底,她一走,江小姐又不按她的程序来,我们根本处理不了新楼盘的案子!” 之前见司砚池宠着江眠,有些事他没拆穿。 如今命案的事再不解决,他的饭碗就要保不住了! 江眠又气又慌,拼命想着挽回的理由。 司砚池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彻底僵在,震惊得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他一直以为司氏稳步发展,项目顺遂,危机一次次化解,是他运筹帷幄,底下人不敢懈怠,唯他之命是从。 原来是有沈清澜给他兜底——她一个人几乎干了整个法务部的活! 可她从不邀功,从不张扬。 从头到尾,他对沈清澜的付出一无所知,对她的能力一无所知! 他猛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江眠:“你不是一直说沈清澜功利心重、处处算计,做什么都是为了拿捏我,攀附司氏,你故意一直误导我?” 江眠脸色发白,神情慌乱,红着眼圈,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砚池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对清澜姐了解不够深,有些事判断失误,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愿意向清澜姐当面道歉!” 小周把话说开,自已再硬拦着不让沈清澜回来是不可能了。 反正司砚池对她心软,只要她低头认错,装可怜,他是不会真生气的。 果然,司砚池看到她这可怜的模样,怒火就消了一半,疲惫感更重了,无力地摆手:“不能全怪你,是我没查清楚。” 小周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司总到底明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即使知道了真相,只要江眠哭一哭,他还是会心软! 江眠稍稍松了一口气,忙说:“砚池哥,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救清澜姐回来?” 司砚池想了想,用江眠的手机,给沈清澜打电话—— 第66章 你竟然站在我的对立面 第66章你竟然站在我的对立面 沈清澜此时和夜烬一起坐在出租车上,去司氏集团。 电话打过来,她猜到是司砚池,接了起来。 “清澜,你以前帮我那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司砚池声音颤抖,“还有新楼盘的案子,你一直在跟,却不让我知道,是故意让我误会吗?” 沈清澜语气平淡:“小周他们告诉过你。” 司砚池呼吸一窒:“什么时候?” “每一桩案子结束后。”沈清澜声音带了嘲讽,“每次结案,小周他们说多亏了我,你都说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小律师,根本处理不了大案。” 司砚池沉默。 沈清澜接着说:“新楼盘命案的事我也告诉过你,不要给家属施压,更不要试图让死者和伤者承担责任,我说我跟他们谈过了,他们愿意和解,是你嫌我烦,让我不要插手。” 司砚池急了:“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没想到你真的懂!是我误会你了,你生气归生气,别再躲着不见我,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沈清澜不为所动:“我没有躲你,我们分手了,我也结婚了,就该保持距离,我不想让我老公误会。” 司砚池气笑:“清澜,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们在一起八年,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你就算跟我赌气,也该注意分寸!听话,你先回来,帮我把命案的事解决,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 沈清澜不想再跟他废话,说:“我现在就在车上,十分钟后到。” 说完就挂了电话。 司砚池的消息接着发过来:【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等你。】 后面跟着一个“爱你”的表情包。 沈清澜看了一眼,毫无波澜。 夜烬问:“要跟司砚池摊牌?” 江眠发过来的那些照片和挑衅的话,司砚池肯定不知道。 沈清澜摇头:“没必要。司砚池和江眠什么关系,我没兴趣知道。今天去司氏,只为公事。” 夜烬眼里闪过愉悦:“好。” 到了司氏集团,夜烬和沈清澜一起进去。 众人纷纷侧目。 夜烬一身高定黑色手工西装,剪裁得体,肩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褶皱,完美衬托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 五官轮廓冷硬深邃,瞳孔黑白分明,目光冷沉,清冷禁欲,气场凛冽逼人。 沈清澜穿着白色职业西装套裙,版型挺括利落,收腰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身姿挺拔端庄,专业感拉满,气质清冷干练。 长发盘起,插着一支古朴的发簪,妆容精致淡雅,自带冷静自持的疏离感。 两人并肩往里走,夜烬刻意放慢速度,步子迈小。 沈清澜刚好卡上他的节奏,两人之间不需要刻意配合,就恰到好处。 司氏员工被两人强大的气场震慑,不敢多看,又忍不住轻声议论。 沈清澜以前来司氏的次数虽然不多,员工们也都是认识她的。 现在看到她居然跟夜烬走得这么近,都露出不解探究的表情。 沈清澜目不斜视,表情不变,和夜烬一起进电梯。 夜氏同行的人都到了,一行人气场强大,步履从容地跟着两人,进入会议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你竟然站在我的对立面(第2/2页) 命案家属和司氏核心管理层也都到了,安静等候。 江眠不在。 小周提前提醒了司砚池,夜烬对江眠是什么态度,她要是在,就是颗定时炸弹。 司砚池看到沈清澜进来,露出欣慰的笑容:“清澜,你来了,等你很久了。” 他对夜烬点头:“夜总,请。” 两人一起进来的事,他只当是巧合,并没有多想。 夜烬微一点头,先给沈清澜拉开椅子,等她坐下,自已坐在她身边。 司砚池一愣,笑着说:“清澜,你坐错位置了,这边是夜氏法务代表的位子——对了,傅总监呢,还没到?” 沈清澜淡淡说:“傅总监身体不舒服,今天我以外部代理人的身份代表夜氏参加会议。” 那边坐着的两个家属代表互相看一眼,都露出欣慰又伤心的表情。 司砚池脸色瞬间发青,死死盯着沈清澜,语气难以置信:“清澜,你认真的?你代表夜氏?” 沈清澜打开公文包,拿出那份授权委托书:“这是夜总签署的委托书。” 司砚池根本不看,只盯着沈清澜:“清澜,你为了报复我,就站在我对立面?你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吗?” 夜烬冷声开口:“司总是要开会,还是继续私人恩怨?” 司砚池看看那些神情各异的参会人员,压下心里的愤怒,回到自已座位上坐下。 沈清澜先向众人亮了授权书,接着说:“现在正式开始本次事故和解协商。首先,我将依据施工现场监控、安全检测报告等,明确本次事故责任划分,再结合人身伤亡赔偿标准,拟定双方都接受的和解方案……” 她语速平稳,逻辑缜密,条理清晰,每句话都有理有据,无可辩驳。 所有人都安静听着。 整间会议室里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司砚池死死盯着从容果断的沈清澜,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相反,她回到自已的舒适区后,如此光芒万丈! 自已以前是有多眼瞎,竟然没有看到她真正的价值! 会议连续开了两个小时,三方意见基本达成一致。 赔偿款需要仔细核算,大家先休息半个小时。 沈清澜去了趟洗手间,刚出来,就被司砚池拉住手腕。 “放手。”沈清澜甩开他,语气警告,“有事说事,不要动手动脚!” 司砚池脸色煞白,语气急躁:“清澜,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以夜氏代表的身份参加今天的会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司氏更加被动,对我的名声有多大影响!” 她代表夜氏追责司氏,和她代表司氏跟家属谈判,后果是天差地别的。 她不是不知道,故意这么做,就是在报复! 沈清澜语气冰冷:“这是你纵容江眠随意插手命案的后果,跟我无关。” 司砚池噎了一下,火气更大了:“你瞒着我插手命案,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江眠是好心,只是用错了方法!” 沈清澜冷笑:“我瞒着你,给你造成损失了吗?” 第67章 我是真的不要你了 第67章我是真的不要你了 司砚池语塞。 沈清澜语气忽然严厉:“我和死者家属都谈好了,只要司氏签了和解协议,事情就解决了,是你默许江眠推翻我所有的努力,事情闹大,你不但不怪她自做主张,还来问责我,你凭什么!” “我——”司砚池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点,“是我一时疏忽,不该让江眠插手,可你和夜总走得那么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忽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夜总为人狠辣,做事不留余地,你和他接触过多,会惹祸上身!这件案子结束,你再也不要单独见他!” 沈清澜后退一步,神情淡然:“夜烬是我领了证的合法丈夫,他不会伤害我,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诋毁他!” 司砚池呆了呆,忽然笑了:“清澜,你为了气我,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谁不知道夜烬不近女色,他不可能和女人领证,你编这样的谎话,以为我会信?” 沈清澜神色不变:“信不信是你的事,总之我们之间结束了,我的公寓也卖掉了,我会离开江市,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 房子挂牌后第三天,中介就联系她,说有买家愿意原价买下,手续明天就能办。 司砚池立刻说:“公寓是我买下来的!我说过,那是我们以后的家,我不会让别人住进去!” 沈清澜有点意外,但不在意,说:“你愿意买是你的事,我们也没有以后。” 司砚池气白了脸,咬牙说:“沈清澜,我知道以前我做得不够好,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已经在弥补,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你利用夜总和我赌气,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还没有谁敢借他的名头招摇撞骗,你再不收敛,等他找你算账,我也帮不了你!” 沈清澜看着他那自以为是的表情,实在不想多说,转头就走。 “站住!”司砚池脾气压不住了,上手就抓沈清澜的手腕。 夜烬忽然出现,语气低沉凌厉:“你敢碰她!” 司砚池一惊,赶紧说:“夜总,你都听到了?刚才清澜说和你领证,是故意气我,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 夜烬上前揽住沈清澜,眼神嘲讽:“你替她道歉,你配吗?” 司砚池脸色一变,不敢发作,对沈清澜说:“清澜,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说服夜总陪你演戏,但你演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会无法收场!” 夜烬拧眉,算是知道那天沈清澜为什么阻止他拿出结婚证了。 就算他这个合法丈夫亲口证实,司砚池这蠢货也不相信。 可能他当时拿出结婚证,司砚池也会以为是伪造的。 沈清澜拉着夜烬就走:“别理他,我们走。” 司砚池还要再追,有员工过来,他只好压下怒火,跟着回了会议室。 会议继续,在沈清澜协调下,三方签订了协议,明确了责任划分、金额核算等所有事宜。 三方签字完成那一刻,新楼盘危机终于烟消云散,三天内将重新启动施工。 在场的司氏管理层、法务部人员看沈清澜的眼神没有感激,只有防备和排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我是真的不要你了(第2/2页) 他们是在司砚白授意下,故意摆烂。 等司砚池捅下大篓子,被撤职,司砚白就能重新上位。 结果沈清澜把死局盘活,不但打乱他们的计划,还让夜烬对司氏强烈不满。 接下来要是再出半点差错,夜氏撤资,司氏就不是换掌权人那么简单。 说不定会股价大跌,伤筋动骨。 谈判结束,夜烬和沈清澜一起,跟司砚池一起去工地看看,了解情况。 到了之后,项目负责人向夜烬详细汇报,沈清澜戴好安全帽,四处看看。 司砚池跟上来,语气很软:“清澜,今天我终于明白,以前是我识人不清,没有看到你的付出和能力,我知道错了,你别再跟我赌气,咱们和好,好吗?” 沈清澜不看他,淡淡说:“我没有跟任何人赌气,你别再说这些无聊的话,我听着很累。” 司砚池宠溺地说:“我知道是我错得太厉害,你气得久一点是应该的。这样吧,我亲自签聘书,聘你做司氏法务总监,再给你司氏3%的股份,你总该消气了吧?” “不需要。”沈清澜一口回绝。 司砚池又意外又着急:“我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你还不肯回来?那这样,你和苏辞一起到苏氏来,我给你们最高职级、最优待遇,法务部全权交由你打理,所有核心项目、危机纠纷都由你全权负责!” 这是无数法务从业者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笃定沈清澜会妥协。 沈清澜语气仍旧平静无波:“不必了。以后除了公事,我们都不必再见面,也不用私下联系。” 司砚池脸色铁青,眼里有了真正的慌:“清澜,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以前是我忽略了你,我可以道歉,可以弥补,我哪里让你不满意,我也可以改,你为什么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清澜慢慢回头看着他,眼神有刹那的怀念,随即恢复平静:“因为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而你,一次都没有把握。” 司砚池噎了一下,赶紧说:“那是因为以前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八年了,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所以什么都要我让、我忍、我大度?”沈清澜语气讽刺,“你现在想让我回来,不是因为你知道错了,是因为你发现,我真的不要你了!” 司砚池瞳孔一缩,后退一步,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 沈清澜打断他:“你怎么想怎么做,我已经不在乎了。司砚池,我们之间结束了,回不去了,别再执着,你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照顾江眠,不用夹在我和她中间左右为难,你应该高兴。” 司砚池急得流冷汗:“不是这样的!清澜,你要我跟你解释多少遍,我对江眠没感情——” “所以才更可怕。”沈清澜语气冷厉。 司砚池一怔:“为、为什么?” 沈清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你为了一个不用付出感情的人,肆意伤害践踏和你在一起八年的恋人,你觉得这样很伟大、很值得歌颂,应该被原谅?” 司砚池脸上的血色,裉得干干净净—— 第68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第68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清澜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司砚池,我说结束,就是真的结束了,不要在我面前做出无辜的样子,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你应该清楚。” 司砚池攥紧双拳,声音颤抖:“我不清楚!我们明明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这么绝情!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清澜淡淡摇头:“我要的你给不了。” “你要什么,你说!”司砚池眼里露出希望的光,“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 沈清澜盯着他,眼神锐利:“我要江眠害我妈妈成为植物人的证据!” 司砚池脸色猛地煞白,眼神慌乱:“什么、什么证据,哪有证据……当年的事是意外——” 沈清澜回头就走。 她不意外司砚池会这样说。 那些证据是他销毁的,如果他说实话,要承担“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 这对于努力想在司家站稳脚跟,守住司氏一切的他来说,是绝不能留下的污点。 “清澜!” 司砚池急得才要追,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是医院打来的。 他心一紧,赶紧接起。 陆沉语气严肃:“司总,江小姐病情突然加重,马上进行抢救!” 他是昨天回来的江市,继续负责沈眠的治疗,顺便做交接。 还有二十天,他的进修期就满了,要回夜氏私人医院。 司砚池看着沈清澜的背影,表情痛苦纠结。 陆沉又叫:“司总?” “我马上过去!”司砚池挂了电话,对着沈清澜的背影叫,“清澜,江眠情况不好,我先去医院,回来再跟你解释!” 沈清澜没回头,也没回应,很快走远。 夜烬在工地走了一圈,了解了项目进度后,和沈清澜一起坐车回去。 沈清澜默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夜烬看着她的侧脸,问:“心情不好?想留下?” 今天司砚池看到了沈清澜的才华和光芒,他的后悔肉眼可见。 当一个一直被忽视、被打压的人忽然被认可和重视,想留下证明自已也是人之常情。 沈清澜摇了摇头:“不想,也不后悔离开,只是觉得很讽刺。” 夜烬静静听着。 沈清澜嘲讽地笑了一下:“我帮司砚池收拾了那么多烂摊子,解决几次大的危机,他不是一点都不知道,是故意选择不往深处想。直到今天,他才看见我的价值,想挽留我,还觉得是对我的恩赐,很可笑。” 这迟来的认可毫无意义,她不会因为司砚池终于看见她而感激涕零,选择回头。 因为他欠她的,欠她妈妈的,还没有彻底清算。 夜烬一直握着的拳不着痕迹地放开,说:“是很可笑,以后不用理会他。” 沈清澜点点头,用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他,说:“司砚池一直纠缠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抱歉。” 夜烬轻轻拍一下她的手背,说:“不用抱歉,也不用多想。” 真正要说抱歉的,是他。 夜家暗流汹涌,夜氏情况复杂。 几个叔伯兄弟伺机找他的把柄,动摇他在夜氏的根基和地位。 是他把沈清澜拉进自己的人生,卷进夜家的纷争和危险中。 保护好她,为她扫清所有障碍,本来就是他做为丈夫的责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第2/2页) 沈清澜也就不再客气,说:“新楼盘的事解决了,你什么时候回京市?” 律所的案子也都在收尾,苏辞可以解决。 她需要回京市尽快确定新律所的办公地点。 还有苏辞住的地方,先租,等安顿下来,再买房子。 夜烬说:“明天。爸妈要我们回去商议一下办婚礼的日子。” 沈清澜知道他说的爸妈是陆煜城和夏梦娢,点头说:“好,你和爸妈做主就行,我没意见。” 他们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婚礼只是一个形式。 协议婚姻不会长久,她没有期待,婚礼办成什么样,她都不在乎。 夜烬眼神一沉,周身的气息忽然冰冷。 沈清澜看出他情绪不对,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夜烬深吸一口气,嗓音低沉地开口:“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沈清澜点头:“我知道。” 夜烬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耐心地说:“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不妨碍你问我要一个你喜欢的婚礼。我希望你在人生的每一个重要阶段,都不留下遗憾。” 沈清澜怔怔看了他几秒,眼圈一下就红了。 就算夜烬拿她当替身,对她的任何事都从不敷衍。 无论大事小事,都给了她十足的尊重。 夜烬皱眉,后悔不该强迫她,拿出手帕递过去:“你要是不想——” “我想!”沈清澜接过手帕,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哭腔,却是欢喜的,“我要一场独属于我们的婚礼!” 夜烬眼底的温柔都要藏不住,说:“好,都听你的。” 沈清澜笑笑,感动的同时,心底的忧虑也无法忽视。 夜烬对她再好,也改变不了他有白月光的事实。 现在有他的偏爱,她要什么,他都给。 如果有一天,他的白月光回来,她要何去何从?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定要好好和夜烬谈一次。 回到公寓,沈清澜整理了一下自已的东西。 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和中介沟通好,让他们代为处理。 中介回话说,买家早就交代过了,公寓里的东西都不要动。 沈清澜也不多说。 房子是司砚池的了,她的东西带走,剩下的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晚上,司砚池用江眠的账号发来消息,说江眠情况严重,他要留在医院,等江眠情况稳定了,两人再好好谈谈。 沈清澜没理会,也没拉黑。 江眠还欠她妈妈一个公道。 第二天,夜烬和沈清澜坐飞机回京市。 沈清澜那些行李,有夜烬手下安排托运,不用她操心。 飞机一落地,夜烬就去了集团。 这几天他不在京市,集团重要事情都是通过线上安排,积压了不少事。 沈清澜回了别墅,整理自已的东西。 忙了一天,快吃晚饭的时候,佣人进来说,董事长到了。 沈清澜到门口,把夜景腾迎进来,说:“爸,夜烬去集团了。” 夜景腾淡漠看她一眼,坐到沙发上,语气威严:“我来找你。” 沈清澜暗暗警惕—— 第69章 五千万,离开夜烬 第69章五千万,离开夜烬 夜景腾看看沈清澜那防备的样子,眼里露出讥讽:“不用担心,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动手。” 沈清澜淡淡一笑:“爸,真要动手,你打不过我。” 夜景腾:“……” 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虽然在夜家老宅的时候,他也看出来,沈清澜不是软杮子。 可她敢这么顶撞他,也确实出乎他意料。 能被夜烬看中留在身边,到底不是只凭一张相似的脸。 沈清澜让佣人上茶,她坐在一侧的单人沙上,从容地问:“爸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夜景腾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眼睛从下往上看,极具压迫力:“沈清澜,你应该清楚夜烬如今的处境有多艰难。” 沈清澜点头:“我清楚。” 夜景腾眼神稍缓:“夜烬才回夜家,根基不稳,如今坐上总裁的位子,不是高枕无忧,而是步步危机,内有家族旁支虎视眈眈,外有各大资本博弈制衡,他只要踏错一步,现在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沈清澜又点头:“我明白。” 夜景腾以为她很好说话,神情又缓了点,直起身,说:“我对夜烬寄予厚望,夜氏的未来全在他肩上,所以他不能出错,他需要的不是拖后腿的人,而是能给他助力的人。” 沈清澜静静听着,这次没有接话。 夜景腾语气沉下去,开始施压:“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夜烬不需要安分乖巧、只能做花瓶的妻子,而是一个能在事业和资本博弈上真正帮他稳固局面的帮手。” 沈清澜表示赞同:“爸说得对。” 夜景腾看着她淡然的模样,冷笑一声:“不用装糊涂,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 沈清澜唇角勾起淡淡笑意:“爸的意思是,我应该离开夜烬?” 夜景腾眼神高傲:“你的底子撑不起夜烬的局面,根本帮不了他!” 沈清澜不急不恼,淡然问:“爸,你又凭什么肯定,我是个花瓶?” 夜景腾不屑地上下看看她:“你早已被沈家赶出家门,沈氏摇摇欲坠,自身难保,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能帮夜烬什么?” 沈清澜一语道破:“司氏新楼盘命案,是我以外部代理人的身份,和家属谈下来的。” 夜景腾一怔:“你?” 夜烬今天才回来,新楼盘的事还要召开集团会议,做个汇报。 夜景腾一早过来,还不知道这件事。 “是。”沈清澜点头,“我以前的业绩——” “行了。”夜景腾丝毫不感兴趣,挥手打断她,“你打过几场官司,不表示你有帮夜烬的能力。夜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早离开,对大家都好。” “夜烬的脾气我了解,只要你说想走,他不会拦你。” 沈清澜眼神冷下来:“你要我主动离开夜烬?” 夜景腾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这是给你的补偿,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只有到手的钱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夜家再富贵,你有命挣没命花,也是枉然。” 沈清澜扫一眼支票。 五千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笔巨额财富。 不过她还真没看在眼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五千万,离开夜烬(第2/2页) 首先,她手上有沈氏自已和妈妈51%的股份,沈氏如今再困难,这些股份也值个几千万。 其次,她这些年虽然没有以自已的名义接大案,但师兄那边,该给她的报酬,一分没少。 她挣的钱师兄单独给她存着,金额已经超过八位数。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和夜烬之间的关系,不是用钱能买断的。 夜烬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和她领证。 给了她夜夫人的身份和体面,以及尊重。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协议婚姻也不是她背叛夜烬的理由。 “怎么,嫌少?”夜景腾语气嫌恶,“你想要多少,直接说,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 沈清澜神情凝重而严肃,语气冰冷:“爸,我和夜烬是合法领证的夫妻。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就算要分开,也该由夜烬亲口对我说,你用钱就想把我打发,不觉得太儿戏吗?要是夜烬知道,他不会轻易罢休。” “荒唐!”夜景腾一拍茶几,脸色阴沉,“我是夜烬的父亲,他的事我全权做主!” 沈清澜只觉得讽刺:“父亲?爸,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明白,父亲不是一个称呼,而是责任!” 夜景腾拧眉:“你什么意思?” 沈清澜盯着他,一字一字: “你把两岁的夜烬和他妈妈赶出家门时,有没有想过你是他父亲!” “他跪在夜家门口求你拿50万救妈妈,你却连面都不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他父亲!” “他在地下拳场到被打到吐血的照片被发上网,你第一时间发布声明,他的所作所为跟你、跟夜家无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他父亲!” 夜景腾脸色胀红,恼羞成怒,厉声喝:“够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他猛地站起来,打向沈清澜的脸。 沈清澜眼神骤然凌厉,抬手抓夜景腾手腕。 却在这时,有什么东西飞过来,正中夜景腾打出去的胳膊,发出一声闷响。 东西落在地毯上,滚了两下——是门口的一个圆形摆件。 夜景腾痛叫一声,抓着胳膊疼得发抖,猛转头看过去。 夜烬大步进来,挡在沈清澜面前,眼神里是嗜血的杀意:“你敢动她?” 沈清澜拉住夜烬的手,说:“我没事,董事长打不到我。” 刚才叫夜景腾一声“爸”,是看夜烬的面子。 对一个要打到她脸上的人,她不会再客气。 夜烬没回头,反握住沈清澜的手。 很用力,掌心是湿冷冷的,手还在抖。 他在害怕。 如果他晚一步进门,沈清澜被打了,他做什么都代替不了她受过的疼痛和屈辱。 夜景腾脸色铁青,咬牙瞪着夜烬:“你为了一个外人,对你爸动手?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夜烬目光像两块烧红的烙铁,让人不敢逼视:“从你把我和我妈赶出家门,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死人!” 夜景腾大怒:“夜烬,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要不是我把你接回夜家——” 夜烬嗤笑一声,语气冰冷讥诮:“你接我?” 第70章 他快克制不住了 第70章他快克制不住了 沈清澜意外地看着夜烬,此时才明白,他回夜家才一年多就掌控了夜氏,恐怕不只因为夜锦程失去生育能力,夜景腾没有别的选择。 这只是说出去更好听一点而已。 真正的内情,只有少数人知道,而且比起夜锦程不能为夜家延续香火这个原因,更加让夜景腾不能接受。 夜家的水果然很深啊。 夜景腾眼神心虚而愤怒,又不得不压下火气,耐心地劝:“夜烬,你别跟我抬杠!我让沈清澜走是为你好,她只会是你的累赘!” 夜烬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我的事你没资格插手!再有下次,手别要了!” 夜景腾气得浑身发抖:“你——” 夜烬把女管家叫进来:“告诉苍卓,今天开始,没有我和夫人允许,夜家人不准踏进来半步!” 苍卓是别墅的保镖队长。 女管家恭敬应声,快步出去。 夜景腾气急反笑:“好,好得很!夜烬,你别后悔!” 他阴森森看一眼沈清澜,快步出去。 夜烬回头,垂眸看着沈清澜,语气发紧:“抱歉,是我疏忽了。” 沈清澜摇头:“不关你的事,董事长太暴躁了。” 夜烬忽然问:“你练过跆拳道?” 沈清澜说:“练过。我有分寸,只自保,不下重手。” 夜烬语气郑重:“不用留手,能用十分力,别用九分,只要你没事,后果我担。” 沈清澜愣了愣,忍不住笑:“没那么严重——” “有。”夜烬一点不笑,“听我的。” 他是想派几个保镖跟着沈清澜的,又知道她不喜欢张扬,会不自在。 夜家人不会对沈清澜下死手,但她受一点伤也不行。 沈清澜知道他是害怕自已吃亏,心里很暖,说:“知道了。” 夜烬看看她的细胳膊细腿,说:“我教你几招?” 跆拳道太正规,没有杀伤力。 他在拳台上练出来的,才是真正制敌的杀招。 沈清澜看着他期待的样子,点头说:“好啊。” 几分钟后,两人换上练功服,站在铺着厚实防滑软垫的宽敞练功室里。 夜烬拉了拉黑色练功服的袖子,露出线条紧实劲瘦的小臂,说:“跆拳道讲究招式体面,点到即止,真正近身对峙是没用的,对付恶人讲规矩只会吃亏。” 他抬手握拳,松拳,动作干脆利落,骨节分明有力。 沈清澜认真看着,认同地点头。 夜烬看看她乖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柔光,继续教:“近身缠斗不用追求花哨出拳,记住三个点:护头、控距、击软肋。” “普通人没有格斗基础,只要击中下颌、腹部软肋、小臂关节,足以瞬间制住对方,给自己脱身的机会。” 他边说边慢动作示范,出拳、收势、格挡。 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力道收放自如,气场凛冽,极具冲击力。 沈清澜看得眼睛都不眨。 她很清楚,夜烬的拳法是在地下拳台实打实搏命练出来的。 直击要害,最快制敌,保护自已的同时,打倒对手。 “你来试一次。”夜烬收拳,退后半步。 沈清澜点头,上前摆姿势。 夜烬调整她的站姿:“双脚再分开点,重心下沉,别站得太直,容易被人借力推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他快克制不住了(第2/2页) 他按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 沈清澜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动。”夜烬见她站着不动,提醒一句。 沈清澜脸上一热,收敛心神,出拳。 夜烬摇头:“太收着了,落点偏软,你习惯性留手,就算打中,也造不成有效震慑,对方缓过来依旧会反扑。” 他站在沈清澜身后,握住她的手腕。 沈清澜微微一颤,感觉他指尖贴合自已肌肤的瞬间,温热触感顺着皮肤蔓延。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交错的呼吸。 夜烬身上清冽的气息,密密匝匝把她笼罩。 她呼吸有点乱。 夜烬微微俯身,下颌贴近她的耳朵,细细纠正她的动作:“手腕绷直,不要卸力,出拳要快,发力从腰腹带动肩臂,不是只用胳膊使劲。” 他带着她的手,一点点纠正发力轨迹,缓慢完成一次完整出拳。 两人身形一高一低,一刚一柔,紧紧相靠。 沈清澜身子绷着,心跳也在加快。 她暗暗告诉自已专注动作,可浑身感官都被身边的男人占据,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再试一次。”夜烬没察觉她的慌乱,以为她担心学不会,认真教学,“别怕打伤人,你只要护住自己。” 不是他贬低沈清澜,她出拳再重,也打不死人,全力打就行了。 沈清澜压下心底的悸动,再次抬手出拳。 夜烬眼神赞许,稳稳握着她的手腕,顺势一带:“力气别收着——” 结果他用力太大,沈清澜重心不稳,往一侧倒去。 夜烬一惊,胳膊一揽一收,把她紧紧揽在怀里。 温热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沈清澜的额头,腰被夜烬结实有力的胳膊牢牢圈住。 两具身体中间,没有半点缝隙。 沈清澜听到夜烬的心脏跳得沉稳有力,并在逐渐加快。 她呼吸更乱,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又忍不住用力,感受他越来越不规律的心跳。 夜烬低头,鼻尖蹭过她头顶的发,嗓音低沉沙哑:“重心不稳,是最大的破绽。” 沈清澜:“……” 又不收学费,这么尽职尽责干嘛! “一旦被人近身打乱节奏,你所有的招式都会作废,只能被动挨打。”夜烬还在一板一眼地教。 沈清澜脸颊滚烫,不敢抬头,根本看不到,夜烬眼里疯狂翻涌的欲望! 哪个正常男人,怀中抱着小小一只、温顺乖巧的女人,心里想的只有教她学打拳! 他是怕吓到她,怕她以为他故意占便宜。 只能用专业的教学,让她相信,他不会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他一直克制分寸,事事顾及她的感受,从不越界。 可闻着她头发的清香,感受着她柔软温顺的体态,他感觉自已要克制不住了。 他胳膊收紧,让她更彻底地贴合在自己怀里。 沈清澜下意识微微挣扎了一下,又停住。 “记住这种被锁住重心的感觉。”夜烬压制着冲动,声音也发紧,“下次有人近身对你动手,不用纠结招式,直接下沉重心,侧身闪避,反手扣腕制敌,足够自保。” 沈清澜放松身体,故意反问:“那我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第71章 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 第71章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 夜烬低头看她,喉结滚动一下,说:“那就跑,找地方藏起来,给我打电话。” 沈清澜还想逗他的,看他这么严肃认真,处处为自已着想,不忍心了,说:“好。” 夜烬感觉自已身体越来越热,就要失控了,不着痕迹地放开她:“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去见爸妈,商议婚礼的事。” 沈清澜说声“知道了”,先去洗澡。 等她出去,夜烬轻轻摩挲着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却仿佛空气,无处不在。 傅言琛打电话来,语气凝重:“老大,司氏新楼盘继续施工的消息上热搜了,网上的人都在扒嫂子的底细。” 夜烬眼神幽烈深沉:“知道了。” 这一直是他很矛盾的地方。 把沈清澜藏起来,固然安全,却不是她的本意,会让她本该怒放的人生渐渐枯萎。 让她崭露锋芒,得偿所愿,又一定会因为太耀眼,引来明枪暗箭。 傅言琛沉默一会,问:“老大,你什么时候告诉嫂子,她就是你的白月光?” 夜烬眼里闪过杀意:“还不是时候。当年想杀我的人还没有找到,让他们知道沈清澜就是救我的人,她更危险。” 本来想着,沈清澜和司砚池在一起只要幸福,他可以永远不出现。 司砚池那狗东西却背叛了她,他必须把人抢过来。 为降低她的防备,愿意和他领证,他才编出白月光的理由来。 傅言琛又问:“那你不打算告诉嫂子真相?我看你们相处太客气了,嫂子明显没打算永远跟你在一起。” 夜烬立刻骂:“闭上你的狗嘴!” 傅言琛哈哈笑:“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嫂子是人间清醒,明知是替身还和你领证,摆明就是和你各取所需,你不告诉她真相,她永远不会喜欢上你。” 夜烬冷冷讽一句:“你真聪明!” 说完就挂了电话,心口堵得厉害。 他当然想过告诉沈清澜真相,可她未必会因为救过他,就喜欢上他。 还有一个原因,他一直没法说出口。 也幸亏她当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否则早认出他来了。 如果她知道真相,要么对他没感觉,会有压力,要么生气,都可能会离开他。 就让她以为,她是替身,自已不会强迫她,她才会安心留下。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有合适的机会,或者情势所需,他会说。 就算沈清澜现在不喜欢他,也不会离开,还有时间。 两人洗完澡,换了衣服,一起去见夏梦娢和陆煜城。 夏梦娢对沈清澜比上次还要热情,笑着说:“你爸前两天就念叨,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说家里那些东西要过期了。” 她看一眼在厨房里忙活的陆煜城,低了些声音,说:“其实都是你爸才去商场买的,新鲜着呢。” 沈清澜忍不住笑:“爸就是会疼人。我和夜烬刚从京市回来,不然就早点来了。” 夜烬一边挽袖子一边进了厨房,问:“我帮忙。” 陆煜城头也不回地一挥手:“帮什么忙,别添乱,去陪你妈说话!” 夜烬也不矫情,转身又出来了。 不大会儿,菜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四人围着桌子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第2/2页) 夏梦娢给沈清澜夹菜,问:“婚礼你想办中式还是西式?” 沈清澜道谢,说:“昨晚我和夜烬商议了一下,觉得中式好,爸,妈,你们觉得呢?” 她从夜烬这里了解到夏梦娢的一些事,知道她思想上比较传统,倾向于中式婚礼。 当初嫁进夜家时,夜景腾选择是西式婚礼,算是夏梦娢的一个心结。 她对婚礼没有必须怎么样的想法,一定要做选择的话,她也觉得中式好。 夏梦娢眼里闪过怀念,点头说:“中式就很好,你只管把想法和要求说出来,我和煜城帮你们操办,不用你们费心。” 陆煜城“啧儿”喝了一口酒,说:“我那帮朋友都会来帮忙,你们小两口放宽心。” 沈清澜点头:“谢谢爸妈!” 陆煜城听着沈清澜叫他爸,肉眼可见地享受。 他只有陆沉一个儿子,夜烬又整天像只刺猬,不好好说话。 忽然冒出一个沈清澜这样乖巧听话的儿媳妇,当然乐开花。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悦。 夜景腾忽然打电话给夏梦娢,气氛瞬间冷下来。 夜烬语气冷沉:“妈,开免提。” 夏梦娢接听,免提。 夜景腾冰冷又充满强势的声音传过来:“夏梦娢,夜烬今天对我动手了,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夜烬垂着眼,表情淡漠。 陆煜城攥拳,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一派杀气腾腾的模样。 夏梦娢依旧平和,语气疏离:“阿烬对你动手,你应该从自已身上找原因。” 沈清澜默默给婆婆点了个赞。 母亲对儿子绝对的了解和毫无条件的维护,是夜烬可以任性的底气。 夜景腾显然并不意外夏梦娢会这样说,语气更硬:“我让夜烬放弃沈清澜,是为他好!你也知道他在夜家是什么处境,真被沈清澜拖了后腿,你就开心了?” 陆煜城眼睛一瞪,就要发作。 夜烬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陆煜城深呼吸,压下愤怒。 夜烬看向沈清澜,眼神安抚。 让她现在就清楚夜景腾的态度,并不是坏事。 至少她会明白,在夜景腾面前一味忍让退步是没用的,该反击就反击。 沈清澜微一笑,表示自已明白。 让夜景腾把话说完,看他还想用什么招。 夜景腾继续说:“苏雨笙是京市四大家之一苏家培养出来的,人脉广,能力出众,只有她才能帮到夜烬,你要真为了夜烬好,就劝他和沈清澜把婚离了,和苏雨笙结婚!夜家未来的主母,沈清澜不配!” 夏梦娢语讽刺:“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清澜?” 沈清澜更安心了。 夜景腾语气开始焦躁:“你非要跟我抬杠?当年夜家和苏家就有过口头约定,让夜烬和苏雨笙结婚。现在苏雨笙学成归国,履历漂亮,也入职了夜氏,对夜烬一片真心,她和夜烬结婚才是天经地义!” 夏梦娢语气忽然锐利:“一片真心?夜景腾,你别污辱了‘真心’两个字!苏雨笙和你一样卑劣,我绝不会同意夜烬娶她!” 沈清澜意外地看着她,没想到一向温婉的婆婆会有如此愤怒的时候。 看来苏雨笙对夜烬做过很过分的事。 第72章 你滚出夜家 第72章你滚出夜家 “夏梦娢!”夜景腾恼羞成怒,厉声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夜烬就是被你教坏的!” 夏梦娢没有明显的愤怒,说出的话却像刀子,精准刺中夜景腾的痛处: “当年我需要50万手术费,阿烬曾经到苏家求救。” “他那时念着的两家的交情,念着和苏雨笙的口头婚约,希望苏家能伸手帮我们母子一次。” “苏雨笙不肯帮忙,我不怪她,可她不该当着所有苏家佣人、宾客的面,嘲讽阿烬是被赶出夜家的弃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给了阿烬两百块,像打发乞丐一样让阿烬滚,警告他永远不要再上门,弄脏苏家的门槛。” “如今阿烬回了夜氏,成了掌权人,风光了,她又眼馋夜太太的位置。这样的女人,对阿烬会是一片真心?” 沈清澜心脏猛地收紧,捏起拳,心里无比酸涩,更无比心疼! 她对夜烬的了解,还是太少。 他曾经受过的屈辱,并不只有被人扒出来的那些。 她也终于明白,夜烬为什么对苏雨笙是那样的态度了——知道了一切后,她甚至觉得,夜烬还是太善良。 他的寡情、防备、不近人情、杀伐决绝,是被逼出来的。 可笑的是,苏雨笙明明知道自已当年对夜烬做过什么,又哪来的脸,觉得夜烬会和她结婚,毫无芥蒂地在一起? 夜景腾沉默,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传过来。 夏梦娢冷声说:“以后除了夜氏集团的公事,不要再打电话来。” “等等!”夜景腾急声叫,“以前的事不用再提,夜烬不想娶苏雨笙,可以从四大家里挑其他合适的人。总之只要我还在,沈清澜就别想名正言顺踏进夜家大门!” 夜烬嗤笑:“可以。” 夜景腾语气意外而惊喜:“夜烬,你也在?这么说,你同意和沈清澜离婚——” 夜烬吐字如冰:“你滚出夜家。” 沈清澜心一颤,忽然对于“偏爱”两个字,有了清晰地认知。 夜烬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哪怕当她是替身,给她的也太多太多了。 电话那头的夜景腾彻底震怒,怒吼:“夜烬!你敢再说一遍!” “你,滚出夜家。”夜烬还真敢再说一遍。 夜景腾气得没了呼吸。 夜烬语气冷硬决绝:“我的妻子,我自己护。我的婚姻,我自已做主,你敢动沈清澜,我第一个灭了你,不信你试试。” 说完指尖一点,挂了电话。 陆煜城双拳不轻不重砸一下茶几,一副有劲没处使的样子,叫道:“我这爆脾气!夜景腾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夏梦娢按住他的胳膊,他顿时就被安抚住了。 沈清澜暗暗好笑。 夏梦娢握住沈清澜的手,温柔说:“清澜,夜家这些事你迟早要知道,但你放心,夜家那些人想动你,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陆煜城立刻说:“不错!清澜,你安心等着婚礼,我那帮兄弟老是老了,但还没死,够给你撑腰!” 沈清澜湿了眼眶,用力点头:“爸,妈,有你们在,我不担心,谢谢!” 夜烬没多说,他会主动去做。 几人没有被夜景腾的电话影响,继续商议婚礼的事,相谈甚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你滚出夜家(第2/2页) 吃完饭,又聊了会儿天,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陆煜城又把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还直埋怨夜烬的车太小,放不了太多东西。 夜烬看着堆成小山的吃食补品,懒得接话。 沈清澜又想笑,又感动,说:“爸,真不用这么多,我吃到过年也吃不完!” 陆煜城不在意地说:“慢慢吃,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去买。” “谢谢爸,谢谢妈。”沈清澜幸福得像个孩子。 夏梦娢给沈清澜整理一下额前的碎发,满眼疼爱:“好孩子,回去吧,路上小心,多休息。” 又回头对夜烬叮嘱:“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多看着点清澜,让她好好吃饭,她又瘦了。” 沈清澜又想笑,说:“妈,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吃饭。” 当妈的看自已孩子,永远都是瘦了。 哪怕胖成小猪,也还是觉得没吃好。 夏梦娢笑着拍拍沈清澜的手。 夜烬应声:“知道了。” 夫妻俩上车离开。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夜烬看着前面,一直没说话。 沈清澜也不打扰他想事情,拿过一盒点心打开吃起来。 夜烬回头看她享受的表情,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唇角。 沈清澜把一块点心递给他:“尝尝?” 夜烬张嘴。 沈清澜给他递到嘴边。 他含住点心,同时含住她的指尖。 冰冷柔软的感觉让沈清澜一下红了脸,赶紧抽手,装做若无其事地说:“喜欢吗?” 夜烬嚼了两下,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问:“哪样?点心还是——” 他不喜欢甜食,平常都不吃。 看到沈清澜吃得那么香,再一尝,似乎也不错。 沈清澜愣了愣:“还是什么?你想尝尝别的?” 前面红灯,夜烬停下车,转脸看她,目光深沉:“可以尝吗?” 沈清澜眨眨眼:“当然可以,后备箱里——” 夜烬忽然倾身靠近,在她唇角轻轻一吻。 沈清澜身体忽然一僵,这个吻像蜻蜓点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感受到他双唇的贴合,他就坐了回去。 “味道不错。”夜烬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眼里有愉悦的光。 沈清澜脸颊发热,并不反感生气,就是有点尴尬,瞪他一眼:“别闹!” 夜烬挑了挑眉,绿灯正好亮了,他发动车子。 沈清澜鼓着腮,咯吱咯吱继续吃,心想夜烬是不是有在她吃饭时吻她的癖好。 夜烬回头看她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 这分明就是一只小仓鼠。 “对了。”“小仓鼠”忽然想到一件事,神情变得认真,“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爸妈和董事长、秦姨都要到场?” 真论起来,他们四个都是夜烬的长辈,按理说都要到场。 可他们的关系不说是死对头,也绝不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关系。 谁来谁不来,是个问题。 第73章 替身早晚被扫地出门 第73章替身早晚被扫地出门 夜烬黑眸里露出冷意,说:“都到场,爷爷和爸妈坐主位,董事长和秦晚舒坐台下。” 父母他只认生他养他的人。 夜景腾不配。 秦晚舒更不配。 沈清澜不意外他这样的安排,说:“知道了。” 夜景腾和秦晚舒肯定会觉得没脸,要么反对,要么不参加婚礼。 不过夜烬既然这样安排,就能稳住局面,不用她多想。 夜烬转了话题:“明天你有其他安排吗?去订婚纱,选婚戒?” 沈清澜点头:“好。” —— 第二天,夜烬去上班。 沈清澜和慕子阳视频沟通案子细节。 这是一桩商事侵权纠纷案,原告恒远建材,被告星曜建设,他们是原告律师。 慕子阳整理着手边的资料,说:“证据链已经打磨完毕,我提交法院新增授权委托书,把你列为本案代理人,下次开庭,由你主控庭审,我做辅助。” 以前沈清澜顾忌到司砚池,不愿意张扬。 她做的一切都在幕后,开庭就由慕子阳出面。 行业内都知道他有一个代号n的神秘师妹,却从来没有人把这个n和沈清澜联系在一起。 现在她和司砚池分手,不需要再隐藏锋芒。 原告的委托合同是和律所签的,不是和个人。 只要是本案代理人,就可以出庭。 沈清澜指尖轻轻摩挲文件上的“n”签名,那是她英文名nancy的简写。 她眼里透出律师独有的锐利:“好。” 慕子阳抬眼,看着沈清澜:“还有一点,星曜建设背后绑着司氏的利益链条,司砚池大概率会过来旁听,到时他就会知道,大佬‘n’就是你沈清澜。” 沈清澜表情平静:“无所谓了。” 都分开了,她以后无论站得多高、走得多远,身边的人都不会是司砚池。 慕子阳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翻开下一份卷宗:“我们再对一对证据,双方的交易流水、设备采购记录、专利申请时间线……” 忙了一上午,沈清澜整理好所有材料,只等周三的开庭。 下午六点,沈清澜按夜烬给的地址,去婚纱店。 她坐上车,夜烬又打来电话,临时有个重要客户到访,要耽搁一会,让她先去先。 沈清澜也不在意,一个人先去。 半个小时后,沈清澜在“lumire鎏光”婚纱店门口下了车。 这是国内顶尖私人高奢婚纱定制馆,不接待普通顾客,全部实行预约制。 一套基础定制婚纱起步就要六位数,重工刺绣、珍珠钻饰款动辄百万以上。 寻常有钱人都不是随心所欲的消费,普通人连踏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澜推门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玫瑰香。 高挑的女服务员上前来询问,再查一下预约记录,对沈清澜的态度越发恭敬:“夜夫人,夜先生已经提前为您预留了贵宾试衣间,我先带您去挑婚纱。” 沈清澜点头,跟着服务员过去。 内部空间开阔,一件件婚纱陈列在展架上,蕾丝、珍珠、手工钉钻,每一件都无比华贵,流光溢彩。 沈清澜缓步往前走,仔细挑选。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以前在沈家,她也是千金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替身早晚被扫地出门(第2/2页) 妈妈也曾说,等她结婚,一定给她定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 不是最贵的,但是独属于她的。 想到妈妈,她眼里露出失落。 此时她正好走到一件婚纱前。 一字肩设计,法国尚蒂伊蕾丝铺就,肩线散落手工碎钻,裙摆层叠如云,裙尾镶嵌一圈天然珍珠。 服务员问:“夜太太,要试这一件吗?” 沈清澜回神,说:“先试这件吧。” 服务员上前取下婚纱。 霸道的女声忽然响起:“等等!这件我要了!” 沈清澜回头看过去,眼神立刻冷下来。 宋凌萱,沈氏集团副董事长宋明远的女儿,沈博韬的未婚妻。 大学读的是服装设计,勉强毕业后,被她爸送出国镀金。 两年后回来,在专业领域也没搞出什么名堂。 浑身上下最厉害的,就是她的大小姐脾气。 从小家境优渥,娇生惯养,自然而然认定一切最好的,都应该属于她。 宋凌萱一步三扭地进来,看一眼沈清澜,语气不屑:“哟,这不是我那被赶出家门的大姑姐吗,平时抠抠搜搜的,今天怎么有钱到这种地方来消费?” 沈清澜看看她一身大牌套装,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淡淡说:“跟你没关系。” 宋凌萱“切”一声,翻个白眼,不屑地说:“别装了!以为我不知道,司砚池一直不肯娶你进司家门?怎么,你没办法嫁给他,就一个人来看婚纱,过过眼瘾?” 沈清澜没接话,懒得理她。 宋凌萱却看不出不被待见,越说越起劲:“你呀,就是运气不好,司砚池是穷小子的时候你对他不离不弃,他成司家少爷了,就不把你看在眼里了!” “不像我,注定是成为富太太的命!我马上就要和博韬举行婚礼了,今天特意过来挑选婚纱!” “博韬说了,只要我喜欢,无论多贵,他都给我买。” 沈清澜皱了皱眉,没发作,对服务员说:“拿这一件给我试试。” “不能给她!”宋凌萱立刻抬手挡住服务员,语气蛮横,“这件婚纱我看上了,我要试!” 服务员对宋凌萱行了一礼,客气地说:“宋小姐,这件婚纱是夜太太先看中的。” “夜太太?呸!”宋凌萱冷笑,不屑地上下打量沈清澜一眼,“一个替身而已,夜总就是图一时新鲜,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名正言顺的夜家女主人了?” “我看用不了多久,夜总就把你扫地出门了,这么昂贵的婚纱,你买得起吗?” 沈清澜眼神冷下来:“宋凌萱,我不想跟你吵,大庭广众之下,你体面一点。” “体面?” 宋凌萱上前一步,凑近沈清澜耳朵,语气威胁。 “想要体面,就把沈氏的股份交出来!你一个被赶出门的废物,凭什么霸占我的财产不放?” 沈清澜眼神冰冷讽刺:“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沈家的股份!” 宋凌萱还没进沈家门,就认为沈氏集团是属于她和沈博韬的。 自已手里的沈氏股份,一直是宋凌萱心上的一根刺。 她隔三岔五就给自已施压,逼自已把股份交出来。 这贪婪的性子,跟沈家人如出一辙。 第74章 婚纱是沈清澜弄坏的 第74章婚纱是沈清澜弄坏的 宋凌萱一脸高傲:“我马上成为沈家的女主人,当然有资格要股份!” 她围着沈清澜转一圈,眼神轻蔑:“你痛快交出沈家的东西,我看在博韬面子上,还会赏你一口饭吃,否则——” 沈清澜语气淡漠:“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拿走!我现在要试婚纱,请不要打扰我。” 宋凌萱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怎么,你觉得有夜总撑腰,就硬气了?你一个靠男人的窝囊废,要不是有夜总,你连踏进这家店的资格都没有,神气什么!” 沈清澜眼神忽然凌厉:“宋凌萱,你再对我出言不逊,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宋凌萱被她这气势吓得脸色一变,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沈清澜怎么样。 她转头把怒火发泄在服务员身上:“我说要试这件婚纱,你听不到吗?” 服务员被无端迁怒,态度还是很客气,说:“宋小姐,按我们店里的规矩,这件婚纱是夜太太先看中的,她有权先试。” 宋凌萱恼羞成怒,看了看服务员的工作牌,指着她的鼻子骂:“姜宜,你眼瞎吗,不知道我是谁吗?这件婚纱我偏要试,你再啰嗦,我让店长把你开除!” 正在这时,店长赵冉快步过来,脸上是带着点讨好的笑,对宋凌萱说:“宋小姐,欢迎光临!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宋凌萱立刻有了优越感,斜一眼姜宜,说:“赵店长,你们这个店员很没有眼力见啊,敢下我的面子,是不想我来消费了是吧?” 赵冉忙说:“哪能呢?宋小姐,您消消气,姜宜是刚从别的分店调过来的,还不知道您的身份,我这就让她给您道歉!” 她看着姜宜,脸色立刻沉下来:“姜宜,宋小姐是咱们店的高级vip客户,年消费达百万,是你能得罪的吗?还不快道歉!” 姜宜脸色不太好看,还是很平静,说:“店长,如果是我的服务态度让宋小姐不满意,我可以道歉,不过这件婚纱是夜太太先要试的,我按规矩服务,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赵冉眼神警告:“姜宜,我让你道歉,你跟我讲什么大道理!道歉!” 沈清澜微一皱眉,说:“赵店长,你们店里的规矩是因人而异?” 赵冉这才看到沈清澜,见她穿得普通,眼里的傲慢都不加掩饰:“就是你惹得宋小姐不高兴?你得罪了我们店里的大客户,因此造成的损失,你承担得起吗?” 姜宜在旁边提醒:“店长,这位是夜夫人,夜总身边的助理梁先生亲自打电话交代过的贵客。” 赵冉一惊:“什么?夜夫人?夜总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清澜知道赵冉这吃惊不是装的。 她和夜烬领证的事,目前只有沈家和夜家少数人知道。 宋凌萱不屑地说:“什么夜夫人,就是个替身而已!夜总要是真把沈清澜放在心上,会让她一个人来试婚纱?” 赵冉立刻松一口气,不屑地说:“沈小姐,你打着夜总的旗号出来招摇撞骗,不觉得可笑吗?这件婚纱我做主,给宋小姐先试,你去看其他款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婚纱是沈清澜弄坏的(第2/2页) 姜宜上前一步,语气温和但态度坚决:“店长,梁先生交代过,要服务好夜太太,店长是否先打电话给梁先生,确认一下?” 宋凌萱猛地上前一步,指着姜宜骂:“你算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她脚下一崴,身体狠狠撞向展架。 “刺啦”,布料撕裂声响起。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齐齐看过去。 就见那件价婚纱腰侧大片精致蕾丝被硬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珍珠散落,蹦蹦跳跳,滚得到处都是。 整个店里瞬间鸦雀无声。 宋凌萱抓住柜台站稳身体,眼里闪过慌乱,接着眼珠一转,指着沈清澜大叫:“是她推我,我才撞到婚纱的,让她赔!” 沈清澜目光冰冷,沉声说:“我站在这里没有动。” 宋凌萱双手叉腰,掩饰心虚,声音更大:“明明就是你弄坏的,你抵赖不了!” 她转头看向赵冉,语气暗示:“店长,你刚才看见了吧?就是沈清澜弄坏的!这套婚纱价值一百二十,必须让她赔钱!” 姜宜上前开口:“宋小姐,刚才是你自已没站稳,把婚纱弄坏的,跟夜太太没有任何关系!” 宋凌萱扬手就打了姜宜一个耳光:“闭上你的嘴!” 姜宜身体一个趔趄,往旁边倒。 沈清澜眼疾手快扶住姜宜,立刻拿出手机,把她脸上清晰的指印和流血的嘴角拍下来。 姜宜红着眼圈,说:“谢谢夜太太——” 宋凌萱大叫:“沈清澜,你拍姜宜干什么?” 沈清澜语气冰冷:“留证。你故意伤害姜宜,这是物证,我是人证,她要起诉你,你要付出法律代价!” 宋凌萱不屑冷笑:“她一个臭打工的,还敢告我?我是宋家千金,沈家未来的女主人,她凭什么跟我斗?” 沈清澜眼神冷冽:“凭姜宜因为维护我才被你打,凭你惹到我了。你应该没忘,我是个律师。” 姜宜眼神感激,轻声说:“夜夫人,很抱歉,连累你了。” 沈清澜语气温和:“不用道歉,我们都没有错,错的人会付出代价!” 宋凌萱有点慌了,立刻说:“沈清澜,你装什么无辜!你弄坏价值一百多万的婚纱,姜宜替你做假证,我这是仗义直言!赵店长,你说呢?” 赵冉硬着头皮说:“沈清澜,宋小姐是我们的高级贵宾,她不会诬陷别人。你弄坏婚纱,必须赔偿!” 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内情? 可一个替身,一个宋家千金,沈家少夫人,谁轻谁重,还用比吗? 沈清澜冷笑:“这种高奢婚纱定制馆,竟然会有这样龌龊的事,看来夜氏每年投进来的资金,没让你们学会尊重客人,太让我失望了!” 昨晚夜烬说在这里试婚纱的时候,她专门上网查了查,对今天还是很期待的。 结果店长竟然被宋凌萱牵着鼻子走,难怪即使有夜氏做靠山,这个品牌也始终没有真正站起来。 第75章 夜烬强势护妻 第75章夜烬强势护妻 赵冉顿时脸色大变:“你、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让夜总撤资?” 做为店长,她当然清楚,鎏光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夜氏文创板块的战略投资。 夜氏手握婚纱店两成股权,不只是出钱,更源源不断输送整个京市顶层圈层的客户资源。 集团所有高端晚宴、地产私宴全部优先和鎏光联名合作,是品牌最重要的靠山。 一旦夜氏撤资,停止所有渠道合作,鎏光失去资本和豪门圈层的双重背书,品牌价值会瞬间崩塌。 那些手握百万预算的vip客户也会纷纷转向别的海外高定品牌,到时候店里高昂的定制成本根本撑不住。 结局只会是收缩门店,最终彻底完蛋。 沈清澜淡淡说:“如果夜烬知道你们这样招待客人,撤资我不确定,但你这个店长肯定是做到头了。” 撤资当然不是夜烬随便就能决定的事,但撤掉赵冉这样的店长,却只要夜烬一句话。 宋凌萱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店长,你也太看得起沈清澜了吧?她算什么东西,也能左右夜总的决定?快点让她赔婚纱的钱,不然这一百多万就由你承担了!” 赵冉顿时放了心,看沈清澜的眼神满是鄙夷:“沈清澜,你一个替身,就别摆正室夫人的谱了!凭你,还想让夜总撤我的职?我劝你立刻赔偿婚纱,否则我们就要采取措施了!” 沈清澜指了指墙上的监控,说:“婚纱是谁弄坏的,调监控一目了然。” 宋凌萱脸色一变:“不能调监控!” 一旦视频放出来,就能证明沈清澜根本没碰到她,必须把罪名死死扣在沈清澜头上! 沈清澜语气玩味:“为什么不能?” 宋凌萱心虚:“因为、因为监控有角度盲区,刚才的画面可能没拍得到!你就是在拖延时间,不想赔钱!” 赵冉语气威胁:“沈小姐,如果你不肯赔付,我只能叫保安了。” 姜宜表情着急,想要上前。 沈清澜把她拉回来,冷冷看着赵冉:“你要扣下我?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宋凌萱不屑地说:“沈清澜,你就别卖弄你那点法律知识了!你损毁贵重商品,拒不赔偿,店里有权扣留你,请保安过来处理!” 赵冉拿出对讲机,说了两句。 两名保安很快推门进来,挡在沈清澜面前。 沈清澜冷静沉着,字字清晰:“赵店长,你立刻调取监控录像,等查明真相,为你的行为向我道歉,如果你拒绝,强行扣留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会报警,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律师的专业气场一旦被触发,没有人不顾忌。 宋凌萱有些慌了,大叫:“店长,别听她乱说!把她的手机抢过来,扫码赔钱!” 姜宜皱眉看了宋凌萱一眼,这位宋家千金平时看着不像这么没脑子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赵冉一挥手。 一名保安上手就抢沈清澜手里的包。 沈清澜放弃讲道理,抓住保安的手腕,脑海里闪过夜烬教她的招术,一个肘击,正中保安小腹。 保安疼得“嗷”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跪地,疼得眼泪都流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夜烬强势护妻(第2/2页) 另一名保安又惊又怒,冲上去一拳砸向沈清澜的脸。 沈清澜侧身闪避,抓住他的胳膊,顺势一个猛拽。 保安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抢了几步,一头撞上柜台,“咚”一声大响,接着仰面倒地,额头肿起一个大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沈清澜拍拍手,对姜宜说:“报警。” 姜宜回神,崇拜地看一眼沈清澜,赶紧拿手机。 宋凌萱急白了脸,大叫:“不能报警!” 边说边冲上去抢手机。 就在这时,厚重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一阵冷冽迫人的气压席卷全场。 夜烬大步跨进来,正看到宋凌萱像疯子一样扑向沈清(角度问题,其实宋凌萱是扑向姜宜)。 他瞳孔一缩,一个健步过去,一脚踹在宋凌萱腰侧。 宋凌萱痛叫一声,飞出去撞倒一个衣架,捂着腰侧疼得打滚。 姜宜愣住。 赵冉先是一惊,等看到夜烬,脸上瞬间没了一丝血色,都顾不上去扶宋凌萱,赶紧低头,全身颤抖:“夜、夜总——” 夜总果然像传说中那样六亲不认! 对女人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夜烬根本不理会赵冉,握住沈清澜的胳膊,上下检查:“有没有伤到?” 沈清澜摇头:“没有,这两个保安都不是我的对手,宋凌萱什么都不是。” 她凑近夜烬,挤一下眼睛,轻声说:“用你教的拳法。” 夜烬垂眸看着她,嘴角上扬。 回头看着赵冉的时候,眼神重新变得杀意凛冽:“梁慕白没给你们交代清楚?” 赵冉暗道一声完了,剧烈哆嗦着:“梁、梁先生他——” 她忽然瞪着姜宜骂:“姜宜,梁先生是不是交代你招待好夜夫人!你是怎么做事的,还不赶紧向夜总和夜夫人道歉?” 宋小姐不是说沈清澜只是个替身,夜总根本不看重她吗? 刚才那一脚,还叫不看重? 这下完了! 夜烬看向姜宜。 姜宜回神,表情坦然,恭敬地说:“夜总,梁先生昨晚交代过我们要招待好夜夫人,我按规矩接待,宋小姐——” “住口!”赵冉急了,拽了姜宜一把,向她连使眼色,“我让你道歉,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沈清澜讽刺地笑一声:“赵店长,我这个受害人还在这里,你以为堵住姜宜的嘴,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赵冉面如土色,冷汗如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夜、夜夫人,这、这都是误会——” 沈清澜挑眉:“误会?宋凌萱抢我看中的婚纱,你无视规矩偏向她是误会,还是她弄坏婚纱,你让我赔偿是误会?或者你让保安扣留我,抢我的包,强迫我付款是误会?” 她每说一句,夜烬的脸色就冰冷一分。 赵冉的脸色就白一分,恐惧让她腿发软,牙齿打颤:“不不、不是这样的,是宋小姐说——” 夜烬吐字如冰:“调监控。” 第76章 你不是知道错了,是没退路了 第76章你不是知道错了,是没退路了 赵冉欲哭无泪。 店内监控是全套高清无死角,只要调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根本瞒不住。 沈清澜对姜宜说:“你去。” “好的,夜夫人。”姜宜点头,去电脑上操作。 宋凌萱脸色惨白,撑着站起来,腰侧因为太疼,根本站不直,哆嗦着说:“夜、夜总,刚才都是、是误会——” 夜烬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宋凌萱眼神愤怒屈辱,剧烈颤抖。 她是宋家大小姐,在京市,有很多人捧着她、围着她转。 可在夜烬面前,她根本不敢放肆! 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夜烬为什么对沈清澜这个替身如此维护! 姜宜拿着笔记本电脑过来,说:“夜总,夜太太,监控调出来了。” 夜烬抬眼看上去。 画面清晰地播放完全过程。 宋凌萱和赵冉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两人下意识往对方身边靠,都把彼此当成了救星。 宋凌萱表情难堪,试图狡辩:“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形太乱,我、我记不清了……” 赵冉慌忙说:“夜总,是宋小姐说夫人推了她,我没想到宋小姐会撒谎,夜总再给我一次机会!” 宋凌萱大怒:“赵冉,你再说一遍!” 赵冉也豁出去了,大叫:“本来就是!是你说夜夫人只是替身,夜总根本不待见她,还非要跟她抢婚纱,明明是你弄坏的,非要夜夫人赔——” “住口!”宋凌萱尖声叫,扑过去撕扯赵冉。 赵冉也管不了什么贵宾不贵宾了,抓住宋凌萱的头发猛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姜宜直接没眼看。 那两个保安缩在一边,大气不敢喘。 沈清澜皱起眉。 这场面实在难看,哪里像是高奢店,简直就是菜市场! 赵冉这个店长显然不是凭实力坐上来的。 夜烬一拍桌面,沉声喝:“够了!” 宋凌萱和赵冉立刻停手,两人脸上都带了伤,怒瞪着对方,急促喘息。 夜烬拿手机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十分钟内,到英雄路鎏光店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有人敢出声。 八分钟后,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秃顶男人急匆匆进来,对夜烬深深鞠躬:“夜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是不是店员们服务不到位?我一定好好教训她们——” 赵冉都快哭了,才要说话,被夜烬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吱声。 沈清澜示意姜宜回放监控视频。 秃顶男人表情越来越僵硬。 “贺川,这就是你打理的鎏光。”夜烬字字带着杀气。 贺川脸色惨白,冷汗哗哗流下来,连连鞠躬:“抱歉,夜总,是我没安排好!我让赵冉向您赔礼道歉!” 夜烬语气冰冷:“她们怠慢的是我夫人。” “是是!”贺川一把拽过赵冉,厉声骂,“还不给夫人赔罪!” 赵冉腿一软,直接跪下了,边哭边叫:“夫人,是我狗眼看人低,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夜烬轻拍沈清澜的肩膀:“不想原谅就不原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你不是知道错了,是没退路了(第2/2页) 赵冉满眼绝望,哀求地看着沈清澜。 沈清澜对夜烬笑笑,看着贺川,语气平淡,又透着威压:“贺经理,这件损毁的婚纱由宋凌萱全额承担,没问题吧?” 贺川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谁弄坏的谁赔偿,天经地义!” 宋凌萱脸色无比难看,却无可辩驳,咬牙说:“我赔!” 一百多万她不是赔不起,真要给出去,也是肉疼。 另一方面,她也是不想在沈清澜面前掉了面子。 贺川接着大声说:“夫人放心,今天开始我们的品牌将永久拉黑宋凌萱,不接受她任何预约!” 宋凌萱脸色大变:“贺经理,你敢这么对我,我爸爸不会同意!他是沈氏的副董事长,你们敢得罪他!” 鎏光做为顶级私人高奢婚纱工坊,不只有婚礼主纱、敬酒服,还有全套正式晚宴礼服、红毯礼服、订婚小礼裙、酒会高定晚装等等。 不少京市名流、豪门世家的千金,出席慈善酒会、集团周年晚宴的战袍,全都出自这里。 限量款式只对顶级贵宾开放预约,除成衣定制之外,绝版高定礼服只对最高等级客户提供短期尊享租赁服务。 私人定制这里的衣服,不仅仅是好看,更是身份的象征。 她要是被永久拉黑,以后就是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沈清澜语气淡漠:“你父亲的身份,不是你栽赃别人的免死金牌。” 贺川冷冷看她一眼,说:“宋小姐,拉黑你是为我们品牌的名声考虑,就算你父亲在这里,我也是这样的决定!” 这蠢货,还没弄明白得罪夜少会有什么后果吗? 就算沈清澜是替身,是花瓶,也只有夜少处置的份,别人多嘴,那就是找死! 宋凌萱气得浑身发抖,更是无比慌乱,赶紧对夜烬讨好地笑:“夜总,没必要弄得这样难看吧——沈清澜……清澜姐,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沈清澜语气讽刺:“好笑吗?我不觉得。” 宋凌萱一下噎住。 沈清澜接着说:“店长仅凭别人的一面之词,不核查事实,就栽赃顾客,限制顾客人身自由,这已经涉嫌触犯法律。” 赵冉脸无血色,苦苦哀求:“夜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我不知道夜总会这么看重你——”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不对,可再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澜嗤笑一声:“说出心里话了?所以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已没退路了!如果你们今天欺负的不是我,是没有能力支付赔偿的普通人,你想过他们今后要负担什么吗?” 赵冉脸上青白交错,再也说不出话来。 贺川立刻说:“夜夫人,我马上辞退赵冉,并发出通告,全行业封杀她!” 赵冉瘫坐在地,眼神都发了直。 沈清澜看一眼那两保安,说:“这两人意图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保留报警追究他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两名保安又害怕,又觉得冤枉。 他们就是听店长的话做事,出了问题又要他们担责,太难了! 贺川连连点头:“是,夜夫人,都按您说得办!” 第77章 你穿那件睡衣会更好看 第77章你穿那件睡衣会更好看 沈清澜看着姜宜,语气温和:“刚才宋凌萱打了你,你要不要追究?” 宋凌萱用警告的语气说:“姜宜,你想清楚再说!” 沈清澜眼神一冷:“宋凌萱,你还在威胁受害者!真当你父亲是沈氏副董事长,你就能为所欲为?” 宋凌萱警惕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沈清澜语气威严:“你打着你父亲的旗号,到处仗势欺人,随意对人打骂羞辱,严重危害了沈氏高层的形象。我有权申请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罢免你父亲的副董事长职务!” 宋凌萱脸色大变,又惊又怒:“你、你敢!你凭什么!” 沈清澜勾唇:“凭我单独持有沈氏30%的股份!” 宋凌萱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一股寒意直窜到头顶! 她再不懂集团运营,也知道沈氏章程有规定,单独或者联合持有10%以上股份的股东,有权书面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就算沈清澜被踢出了董事会,可她手上的股份还在,就有股东的权利。 如果是以前,她根本不怕。 可现在沈清澜有夜烬撑腰,真到了沈氏股东会上,只要夜烬开口,自已父亲的副董事长,就真当不成了! 贺川聪明地保持着沉默。 只要沈清澜别让夜烬撤资,宋凌萱的死活,他才不在乎。 宋凌萱强压下恐惧和屈辱,颤抖着看着姜宜,问:“你想怎么样?” 姜宜平静地说:“宋小姐,你向我道歉,并承诺以后不会再对我动手就可以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起诉你。” 宋凌萱攥紧拳,苍白着脸,对姜宜鞠了一躬,咬着牙说:“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你动手!” 沈清澜看着她这不情不愿的样子,摇了摇头。 虽然确实是宋凌萱有错在先,可让她对一个服务员低头,就是在啪啪打她的脸。 所以她不是真心认错,只是不敢拿她父亲的前途开玩笑。 姜宜抬了抬手:“宋小姐的道歉我收到了。” 宋凌萱捂着嘴,转身跑了出去。 贺川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清澜,问:“夜夫人,您再看看别的款式?” 沈清澜点头:“可以,就让姜宜帮我挑选。贺经理,姜宜没有因为我是夜夫人而巴结讨好,在别人羞辱我时,她也没有人云亦云,始终立场坚定,顾客至上,这样的人才很值得培养,你觉得呢?” 姜宜对沈清澜投去感激的目光。 贺川看向夜烬。 夜烬眼神一沉:“我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贺川立刻说:“是是,夜夫人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有错!” 他看着姜宜,一脸看重人才的表情:“姜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家店的店长,好好服务夜夫人!夜夫人看好你,你可不能让她失望!” 姜宜没有受宠若惊,眼睛却是明亮而欣喜的,说:“知道了,贺经理——夜夫人,我将竭诚为您服务!” 夜烬帮沈清澜整理一下额前的碎发,语气温和:“重新挑别的婚纱。看中什么款式,就让他们做。” 沈清澜心里一片温热,点头:“好。” 姜宜伸手:“夜夫人,这边请。” 沈清澜跟着姜宜去挑婚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你穿那件睡衣会更好看(第2/2页) 夜烬摆手让贺川去忙。 其他工作人员过来,把那件坏掉的婚纱收起来。 沈清澜挑中一件进了试衣间,夜烬安静坐在沙发上等候。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打开,沈清澜缓步走出来。 夜烬抬眸看去,一眼惊艳。 沈清澜穿着一件极简高定婚纱,琉璃网纱做出层叠裙摆的效果,质感轻盈如云,走动间流光盈盈。 利落的方领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极致收腰设计,衬得她腰身纤细,比例绝佳。 裙摆层层铺展,点缀的手工碎钻在柔光下泛着清冷又圣洁的光泽。 “好看吗?”沈清澜捏着裙摆转了一圈,微微偏头,看着夜烬微笑。 眉眼温婉,干净绝美得让人窒息。 夜烬目光牢牢锁在沈清澜身上,深邃的眼里有浓烈得占有欲,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说:“嗯。” 沈清澜抿抿唇,有点无奈:“就只‘嗯’?你没有其他要说的?” 她是觉得这件婚纱有点素的——没有夸张的拖尾,没有华丽的刺绣。 比起刚才被宋凌萱毁了的那款,胜在清雅。 也不是说不好看,就是觉得不能让人一眼记住。 夜烬起身过去,低头垂眸看着沈清澜。 他的目光就像一支画笔,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眉眼和身姿,语气透着偏爱: “没有什么要说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清澜还没有听过这么直白的夸赞,偏偏又知道他是出自真心的,脸颊一下红了。 夜烬忽然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你要是穿上那件睡衣,会更好看。” 沈清澜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苏辞送的那件性感睡衣,顿时窘迫地红了脸,抬眼瞪他:“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又胡思乱想!” 从江市回来后,那件睡衣被她塞进了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 夜烬不提,她都忘了。 夜烬声音带上情欲,低沉而富有磁性:“不让看,还不准我想?” 他凑得很近,说话时,嘴唇蹭过沈清澜的耳垂。 沈清澜感觉到耳朵上的温热,微微缩了缩肩,推他胸膛:“别闹!有人在呢!” 姜宜安安静静站在一边,低眉垂目,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夜总对夜夫人这么好,哪里当她是替身了? 真该让那些看不起夜夫人的人好好看看! 夜烬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眼底温柔更明显,大手轻握她纤细的腰,轻声问:“那晚上回去,穿给我看?” 沈清澜的脸直接红透,脖子都成了粉红色,推开他提着裙摆快步往试衣间走:“我再试试别的!” 姜宜忍着笑,跟着进去。 夜景腾给夜烬打过来电话,语气严肃:“明天的月度董事会,让沈清澜过去,把司氏新楼盘命案的事说清楚!她一个外人,没资格插手夜氏的经营!” 说完不等夜烬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 夜烬眸光冷锐。 集团那些人抓不到他的错处,就把目标对准沈清澜。 当然,这在他计划内。 要让沈清澜进入夜氏,有些事是必须要经历,有些场面是必须要面对的。 第78章 可以吻你吗 第78章可以吻你吗 婚纱选好后,夜烬和沈清澜回到车上。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 夜烬把一本彩色册子打开,指着其中一块鸽血红宝石,说:“周五有一场慈善拍卖会,这是其中一件拍品,我想把它拍下来,用来设计我们的婚戒,你喜欢吗?” 沈清澜看了看,由衷地赞叹:“很漂亮,我很喜欢!” 经过这段时间和夜烬相处,她对他也算了解。 他既然问她,就是希望她真心答。 他们的婚礼一定是各方瞩目,即便不至于动辄花几个亿办得声势浩大,也绝对不能寒酸抠搜。 何况这颗红宝石特别纯净,她是真的喜欢。 “好。”夜烬眼底闪过愉悦。 沈清澜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夜烬,问:“婚戒能不能让我设计?” 夜烬眼神意外:“你懂珠宝设计?” 沈清澜笑笑:“我外婆生前是珠宝设计师,我从小受她影响,喜欢涂涂画画。长大后我妈让我学金融,将来好接管沈氏。我爸却说女孩子不用那么累,沈氏有他和妈妈,让我做自已喜欢的事就好。” 后来她才明白,沈仲华不是心疼她,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沈氏留给沈博韬。 夜烬说:“你为什么又学了法律?” 他了解过沈清澜的过去,但不知道有些结果是怎么来的。 沈清澜叹了一声,语气怀念:“我小时候跟外婆在偏远乡镇住过几年,亲眼看到过很多人遭受不公正对待,我学法律,就是想帮那些人维护自已的合法公益。” 夜烬沉默。 沈清澜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是不是很天真?” 法律的确是维护合法权益的武器,但现实往往没有那么简单。 很多人受的苦和冤枉,还是得不到解脱和伸张。 夜烬目光温和:“不,你很了不起。” 每个人的际遇不同。 他十几岁时,正是自暴自弃的时候。 沈清澜却已经有了为之奋斗一生的理想和目标。 即使经历那么多,她还是初心不改。 沈清澜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说:“哪有!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夜烬眼神忽然变得火热,牢牢锁住身旁的女人。 车里的温度似乎也在攀升,两人呼吸交错,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暧昧。 司机敏锐地察觉到这种变化,不动声色地升起中间的挡板。 后座的空间变得更加狭小,空气似乎有点不够用。 沈清澜有些莫名其妙,一回头,正对上夜烬的眼睛—— 漆黑深邃的瞳孔里她的脸,浸在浓烈的欲望里。 沈清澜被他的目光烫到,下意识别开眼,声音微微有点抖:“你、你这么看着我?” 夜烬倾身过去,慵懒又强势的气息笼罩住她,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你足够好。” 他见多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回归夜家后,身边全是虚与委蛇、功利算计。 他对这个世界充满敌视和厌恶。 沈清澜的纯粹、坚韧和赤诚,是他原谅这个世界的唯一理由。 尽管她不完美,还曾经是个恋爱脑。 但那些种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永远不会被消磨的。 沈清澜诧异地看着他,忍不住笑:“你居然会说土味情话!不符合你的人设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可以吻你吗(第2/2页) 夜烬:“……少看点霸总小说和短剧!” 秦天翊说,要长嘴,要不吝啬对心爱之人的夸赞。 他默默演练了多少回,才面不改色把夸她的话说出口。 结果她以为自已在演! 到底是他那帮兄弟太菜,还是沈清澜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沈清澜笑弯了腰,说:“你也看过?虽然又土又狗血,但是真的上头!” 她本来也不看的,是苏辞整天说办案子压力大,要看一些无脑的东西释放一下。 一开始她不以为然,看了一些之后,还真挺解压的。 夜烬再往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清澜闻着独属于他的干净青草味道,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微微低下头:“怎么了——” 夜烬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滑的皮肤,声音低沉:“可以吻你吗?” 沈清澜睫毛轻颤,慢慢抬起眼。 她看到了夜烬眼里克制的情动。 夫妻之间亲热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他却先征求她的意见。 这份尊重,是最让她感动的。 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夜烬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表情和动作,只松开手,就要坐正身体。 沈清澜忽然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飞快一吻。 夜烬身体微微一僵,嘴唇上柔软细腻微凉的感觉像蜻蜓点水一样,一刹那结束。 这一吻不但没有缓解他的欲望,反而像是烈火烹油,“轰”地一下,让他全身都燥热起来! 他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轻柔又不容拒绝地吻上她的唇。 沈清澜闭着眼睛,脸颊通红,回应着他。 夜烬从来没有吻过女人,全凭一股冲动,毫无章法。 沈清澜虽然和司砚池在一起八年,也只是亲亲额头亲亲脸。 两人都很生疏,谁也不用笑话谁。 隔了一会,夜烬结束这一吻,额头抵着沈清澜的额头,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不是吻够了,是不敢继续了。 他怕自已会彻底沉沦,会控制不住,做出伤害她的事。 沈清澜安静地缓慢呼吸着,唇上还留有他的气息和温度。 她心里有些乱,也很矛盾。 越是和夜烬相处下去,她越是发现他和传闻中的不同,越是被他扰乱心神。 可她不敢放纵自已的感情,否则有朝一日,他的白月光回来,她就再也不能抽身。 以后,还是克制着一些吧。 —— 夜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屏幕上写着“月度董事会”几个字。 九位董事个个正襟危座,神情严肃。 唯一的外人,是沈清澜。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不同程度的敌意,仿佛在看一只侵入自已领地的竞争者。 夜景腾坐在主位,神色阴沉,看夜烬的眼神有怒火,也有忌惮。 夜锦程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特别关注沈清澜。 会议按流程进行,先复盘本月重点合作项目进度,其中就包含和司氏联合开发的新楼盘项目。 夜烬周身气场冷冽肃穆,等项目负责人汇报完,他接过话:“这次命案能妥善解决,项目顺利复工,沈清澜居首功。” 第79章 她没资格参与夜氏运营 第79章她没资格参与夜氏运营 众人都回头看过去。 沈清澜对夜烬点了点头,也浅浅回应众人。 夜烬接着说:“沈清澜的专业能力有目共睹,完全匹配夜氏核心合作标准,我提议正式特聘沈清澜为夜氏集团专属终身法律顾问。” 会议室忽然无比寂静。 夜景腾脸色猛地沉下来:“夜烬,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 夜烬不看他,语气冷沉:“同时,我自愿将个人名下夜氏5%的股份,无偿至沈清澜名下。” 一片倒抽气声。 持股即有权参加股东会,参与集团重大决策,跟进核心项目运营。 夜烬分明是在全力托举和栽培沈清澜。 这就意味着,她后续极有可能进入夜氏核心法务体系,甚至执掌法务部最高决策权。 不少人看向傅言琛。 这位法务总监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夜烬说的事,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沈清澜安安静静坐着,不急于开口。 会议室寂静几息后,轰然炸开。 “夜总,三思!” “夜氏市值数千亿,5%的股份价值连城,你随意赠予一个外人,怎么向我们这些元老交代?” “沈清澜资历太浅,凭什么手握夜氏股份,参与集团决策?” “她不过是侥幸解决了一件案子而已,谈不上卓越超群,根本没有资格进夜氏法务!” 沈清澜面色不变,稳如泰山。 她太清楚这些人的想法。 在这群老牌高层眼中,她没有家底加持,解决新楼盘命案只是运气,配不上夜氏的核心席位和股份。 昨晚夜烬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就预料到这样的局面。 不急。 夜景腾眼底闪过轻蔑和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局面。 让夜烬看清楚,整个夜氏没有几个人认可沈清澜,她没资格分享夜氏的一切。 夜烬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面,表情看不出喜怒。 夜景腾一副掌控了一切的姿态,说:“沈清澜资历平平,底蕴不足,难当大任。夜烬,夜氏一百三十年的基业,不是让你拿来徇私的!” 其他董事轻声议论。 沈清澜一一看过去。 根据夜烬给她的资料,董事会九位成员里,夜家有夜景腾父子三人加两个旁系——夜烬的堂叔夜景曜,同族哥哥夜奇睿。 两个独立董事祁永丰和何宏达,再加上傅言琛和职业经理人徐昭衍。 九个人分成三个派系。 两个独立董事不一定站谁的队。 夜景腾、夜锦程和夜景曜、夜奇睿是一派。 夜烬和傅言琛、徐昭衍一派。 徐昭衍40岁,国内顶尖商学院博士,是三十年前华尔街传奇操盘手严渡的徒弟,行业内声名显赫的资本操盘手。 一年前他在别家投行任职,遇到商业陷阱,被原公司背锅陷害,职业生涯眼看被毁。 夜烬在秦天翊牵线下,认识了他,并拿出资源、证据帮他洗清冤屈,把他从行业封杀的局面里捞出来。 徐昭衍应聘进入夜氏后,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成为夜氏核心成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她没资格参与夜氏运营(第2/2页) 他平时寡言少语,和夜烬几乎不说话,却是夜烬最坚定的支持者和拥护者。 这样算起来,两名独立董事要全都站在夜烬这边,沈清澜才能成为法律顾问。 夜锦程皮笑肉不笑地说:“夜总,几位董事的意思你也都看到了,沈清澜确实没有资格成为夜氏法律顾问,我看也不用表决了吧?” 他看着沈清澜,眼神像蛇信,带着湿冷的贪婪:“沈律师也不希望夜总因为私人感情犯下大错,丢了总裁的位置吧?” 沈清澜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苏雨笙入职欢迎会上,夜锦程也在,他知道她是慕子阳的师妹,知道她有实力。 此时利用董事会成员的信息差,让所有人认定她没能力。 她进不了夜氏,就帮不了夜烬,只能跟夜锦程合作。 这计谋不高明,胜在抢占了先机。 夜烬斜睨夜锦程一眼,眼里是冰冷的讥诮:“我提议聘任沈清澜,是基于集团风控利益,与个人私情无关。” 他给了傅言琛一个眼神。 傅言琛点头,不急不徐开口:“夜氏常年涉足地产、投资等高风险板块,每年舆情危机、工程纠纷、商事仲裁数量庞大。” “集团现有法务团队偏流程化、常规化,过往多次重大危机,内部法务均无法兜底,只能外聘临时律师,成本高、衔接慢、保密性差、风险不可控。” 夜景腾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是夜氏董事长,法务部能力不行,是他不会用人。 夜锦程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心虚。 因为法务部有几个人,是他母亲秦晚舒的亲戚,水平一般。 是他在夜景腾面前打包票,才把人塞进去的。 傅言琛贼精,早看出那几个人有问题,在指桑骂槐呢。 夜烬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没能力的人早晚会被清算。 他只是才回集团,要做的事太多,那些暂时没危害到集团利益的,他还没腾出手来收拾。 所以必须尽快扳倒他,不能让他彻底掌控夜氏! 傅言琛见没人说话,继续说:“特聘专属终身法律顾问,比频繁临时外聘顶尖律师更省钱、更稳妥、更保密,是集团最优商业决策。” 夜锦程立刻说:“就算是这样,也应该聘请水平高的律师,沈清澜不配!” 另几位董事也表示反对。 夜烬眼神一沉,就要开口。 沈清澜按住他的手,姿态不卑不亢,平静开口:“各位董事可以反对我成为夜氏法律顾问,但没有资格评判我的专业水平。你们觉得我资历平平,是因为你们根本不了解我的履历。” 夜锦程立刻说:“零人在意你的履历,今天的董事会你有资格参与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你可以离开了。” 沈清澜眉眼透着逼人的英气:“我有证明能力的证据,摆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们认可,是要证明,我有足够的能力胜任法律顾问一职,你们不用我,是你们的偏见。” 夜景腾脸色沉下来:“沈清澜,你够了!这里没有你多嘴的份,立刻出去!” 夜烬斜挑眼眼神看过去,眼里凝起冷冽的杀意:“我让她说。” 第80章 有黑幕 第80章有黑幕 夜景腾红了脸,愤怒拍桌:“夜烬——” 夜烬上身微微前倾,压力排山倒海一样逼过去:“我,让她说。” 他语气很平,却比冬天的冰棱还要锋利,割得人心里发寒。 夜景腾瞳孔一缩,顿时觉得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夜锦程和另外两个夜家人也都很聪明地闭上了嘴。 傅言琛低头,压了压嘴角。 徐昭衍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眼前一切,跟他无关。 夜烬对沈清澜点头。 沈清澜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屏到大屏幕上。 一页页清晰规整的胜诉记录、危机处置案例、大型企业风控结案报告,展现在众人眼前。 “从业六年,我独立处理重大商事纠纷等案件共60多起,所有案件结案率百分之百、胜诉率百分之百。” 全场寂静,几个对沈清澜很不屑的人脸色已经变了。 沈清澜继续冷静陈述: “三年前鼎盛集团工地坍塌致死案,两年前独立操盘跨城股权仲裁案,我帮他们绝境翻盘,守住百亿资产。” 夜景腾嘴唇都动了动,眉紧紧拧在一起。 做为夜氏的董事长,这两件案子他当然知道。 如果这还不足以证明沈清澜的能力,那他就是装瞎。 沈清澜把页面停在新楼盘命案上:“本次新楼盘命案,一开始就是我在梳理证据,拟定方案,最终完美解决,零舆论反噬、零追责牵连,保住夜氏所有合作口碑和资金安全。” 所有人神色凝重中透着尴尬。 沈清澜目光从容扫过全场,语气平静而带着锋芒:“夜氏聘请法律顾问,看重的应该是维稳能力、风控水平、实战战绩,而不是出身门第和个人偏见。你们反对我,不是我不配,是你们太狭隘!” 夜景曜忽然提出质疑:“沈清澜,这些案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是你打赢的?你不会是拿着别人的战绩给自已脸上贴金吧?” 沈清澜点了点角上的一个标志:“这些案子,都是我师兄慕子阳接下,再交给我处理的。至于我参与处理的案子,我就不一一列举了,太多,列不过来。” 全场鸦雀无声,看沈清澜的眼神全变了。 震惊、意外、防备,不一而足。 他们再孤陋寡闻,也知道“慕子阳”三个字的分量。 夜锦程脸色阴沉得厉害,捏紧了拳。 还是被这个贱人装到了! 这下想阻止她进夜氏,就只能通过表决了。 好在父亲提前安排好了,夜烬赢不了。 夜烬黑眸沉沉扫过全场:“沈清澜的能力没有问题,她——” “慢着。”夜景腾冷着脸开口,“沈清澜的受聘问题,要按集团章程,由各位董事投票,过半数同意才能通过。” 夜锦程接话:“夜总,沈清澜是你配偶,聘她担任集团法律顾问属于关联交易,你必须回避,不能参与投票。” 沈清澜心里雪亮: 夜景腾这帮人,在这里等着呢。 除开夜烬,确定会支持她的只有两票,夜景腾手里已经有四票。 就算两个独立董事都支持她,也是四对四。 她的支持票至少要达到五票,才能赢。 夜景腾眼底闪过阴鸷的得逞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有黑幕(第2/2页) 规则摆在眼前,夜烬再强势,也不能当众僭越章程,落人口实。 董事会秘书读了一下投票规则,看向夜烬。 夜烬淡淡开口:“按照章程执行。” 夜景腾面色冷沉,眼里藏着胸有成竹的得意。 他们四个夜家人一定会投反对票。 他还私下花重金收买了何宏达,这就是五票。 就算祁永丰也支持沈清澜,她最多只有三票。 五对三,赢定了。 投票正式开始。 傅言琛、徐昭衍率先举手,投赞成票。 祁永丰也投了赞成票。 夜景腾和夜锦程投反对票。 夜奇睿、夜景曜和两个独立董事都没有举手。 夜景腾脸色微微一变,看一眼夜奇睿,又盯着何宏达:“还不投?” 夜家人肯定是支持他的,他就没提前打招呼。 何宏达收了他的钱,敢背叛他,下场自已琢磨。 夜奇睿慢慢举起手。 夜景腾眼神得意:“现在三票反对——” “我赞成。”夜奇睿忽然开口。 夜景腾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夜锦程阴冷冷盯着夜奇睿,语气带着威胁:“堂哥,你想清楚了吗?” 夜奇睿表情平静:“沈小姐专业能力过人,聘她为法律顾问完全符合夜氏集团利益,我赞成。” 夜景曜举手:“我赞成。” 何宏达忽然举手:“我也赞成。” 夜锦程呆住。 夜景腾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看向夜烬:“是你?” 夜烬微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秘书公布结果:“赞成六票,反对两票。特聘沈清澜为夜氏集团终身法律顾问议案,表决通过。” 夜锦程怒火滔天,一拍桌子,厉声喝:“怎么可能!这票不对!有黑幕!” 夜景腾胸腔怒火翻涌,死死捏拳,沉声说:“不错,此事另有内情,投票结果不算!” 傅言琛和沈清澜交换一个眼神,大有“看吧,早知道是这样”的意思。 夜烬目光冷沉,语气凌厉:“既然你们质疑结果,那就启动监审复盘,公开所有沟通记录,全员核验。” 夜景腾父子像是被点中死穴,瞬间哑火。 真要查起来,夜景腾重金收买两名独立董事的事瞒不住。 夜烬有没有违规,却没有证据。 最坏的结果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好,还会让外界质疑夜氏的管理有问题。 夜景腾脸色无比难看:“你一定要为了沈清澜,跟董事会对抗?你想过后果吗?” 夜烬挑眉:“聘请法律顾问是出于夜氏利益考虑,和个人喜好无关。” 夜景腾愤怒冷笑:“说得好听!你就是为了沈清澜在循私!” 还是小看了这孽障的本事,更低估了沈清澜在他心里的地位。 今天是没办法拦下沈清澜的聘任了,以后再收拾她。 她会知道,没有自已的认可,她在夜氏将寸步难行! 夜烬一锤定音:“沈清澜受聘为夜氏终身法律顾问一职,即刻生效。” 第81章 沈清澜别想拿到股份 第81章沈清澜别想拿到股份 秘书拿过授权书等相关文件,夜烬和沈清澜分别签了字。 夜景腾沉声说:“夜烬,股份转让属于集团重大事项,不在董事会职权范围内,要由股东大会审议裁定,你私自转让股份给沈清澜无效!” 夜烬眼神锐利如刀,直逼夜景腾:“那就全体股东会上见真章!” 夜景腾冷笑:“你真以为股东会上你的议案就能通过?我会通过股东会决议修改章程,你的股份别想转给夜家以外的人!” 夜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爷爷手上的股份,由我代持。” 股东大会修改章程、股权变更等顶级大事,需要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才能通过。 夜烬持有40%的表决权,超过法定一票否决34%的红线。 这意味着,无论夜景腾联合多少旁支股东,只要夜烬不愿意,修改章程的股东会决议,永远无法达成三分之二投票门槛。 沈清澜意外地看了夜烬一眼,难怪他这么有把握,原来爷爷的股份早到他手上了。 别人拿规则压她,拿资历卡她,拿门第拦她。 夜烬永远会在绝境处,为她破开生路,守住底气。 夜景腾勃然变色:“你说什么?这、这不可能,代持协议一定是你伪造的!” 夜烬不答,不屑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夜景腾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语气愤怒又带着失望:“夜烬,你非要跟我做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夜烬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更不屑说话。 夜景腾咬了咬后槽牙,愤怒出去。 夜锦程他们几个也一起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夜烬、沈清澜和傅言琛。 傅言琛提醒说:“夜总,董事长说得不错,夫人要拿到你的股份,必须过全体股东这一关。” 即使有老董事长的股份加持,夜景腾他们也不会轻易让老大如愿。 夜烬神色没变:“我知道。我会解决。” 和股东会对抗的能力他有,但没必要。 那样做的话,有一部分压力会不可避免转移到沈清澜身上。 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还有,夜氏那么多员工的饭碗,也不能成为他和敌人博弈的牺牲品。 给沈清澜的,也不用一步到位。 来日方长。 傅言琛看一眼沈清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老大,董事长奈何不了你,可能捡软柿子捏,你别大意。” 他知道夜景腾并不是每次都联合股东反对夜烬。 夜锦程虽然也是夜景腾的亲生骨肉,却只知道吃喝玩乐,能力和野心不匹配。 夜氏交到夜锦程手上,很快就会土崩瓦解。 夜烬只有高中学历是不假,但他遗传了爷爷的商业天赋,身后又有强大的力量。 夜氏交给夜烬,夜景腾是放心的,他不能接受的是,夜烬不受他掌控。 夜烬点头,眼里有凛冽的杀意闪过。 夜景腾但凡还想多活几年,都不敢真的动沈清澜。 最多就是各种刁难,他会安排好。 傅言琛不再多说,出去把门关上。 夜烬看着沈清澜,眼底有歉意闪过:“怕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沈清澜别想拿到股份(第2/2页) 沈清澜摇头:“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埯。” 夜烬吸一口气:“晚上加练一个小时拳法。” 沈清澜:“……” 昨晚练了一个小时,现在她还腿疼胳膊酸。 夜烬这是按国家队标准操练她! 再这么练下去,说不定有一天,她会代表国家,站在拳击比赛的最高领奖台上! 夜烬忽然转了话题:“有件事需要你同意。” 沈清澜正色问:“什么事?” “关于你妈妈的事。” 夜烬把一份文件递过去,眼里有怜惜。 “你以后不再回江市,岳母继续留在那边的医院疗养,你要看她会很不方便。我想把岳母转到夜氏私人医院,专门安排一间vip病房供她疗养,你的意思呢?” 沈清澜拿着文件,眼圈一下通红,眼泪“哗”地落下来。 最近这段时间事情多,有些发生的突然。 她忙于协调各方面的关系和案子的收尾,暂时没有想到妈妈的事。 夜烬却帮她想到了,连转院的事也安排好了,只等她点头。 而司砚池在她妈妈昏迷后,已经两年没去看过她。 夜烬立刻递过去一块手帕,语气放缓:“你只要不签字,文件就不生效,没人动岳母,别为难。” 沈清澜接过手帕,一边流泪一边笑着摇头:“我不是为难,我是很感动……夜烬,谢谢——” 夜烬不让她太客气,不要总说“谢谢”。 可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夜烬眼神很软,握住她的肩膀,轻声说:“等你哭完就签字,我安排人给岳母办转院。” 沈清澜又“噗”地笑出来,擦了擦眼泪,签上字,说:“到时候我一起去。” 一些交接文件,妈妈的情况说明,以及私人物品,都要整理。 这些还是她比较熟悉,再说也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只等结果。 夜烬点头:“好。” 他打了个电话,安排好相关事宜。 那边需要确定沈清澜妈妈的情况是否适合转院,还要办一些手续,要过几天才能答复。 沈清澜把新楼盘命案的相关资料留下后,坐总裁专用电梯直达一楼。 刚要往外走,楼梯间传来夜景腾的说话声,她放轻脚步过去。 夜景腾声音压得很低,也压不住怒火:“景曜,奇睿,你们敢对我阳奉阴违,是不把我这个董事长放在眼里!” 夜景曜语气无奈:“董事长,我们也不想这样,可夜总提前找过我们。” “他威胁你们?”夜景腾声音里戾气更盛。 夜奇睿接话:“没有,夜总只提醒我们别忘了自已的董事身份,要站在集团利益角度,公正客观投票,不掺杂私人感情。” 夜景曜又说:“我们看到了沈清澜的专业能力,她还有慕子阳这个师兄,强强联合,没有他们破不了的案子。沈清澜在夜氏做法律顾问,就等于绑定了慕子阳这个后盾,这对夜氏来说是好事啊!” 夜奇睿立刻附和:“是啊,董事长,我们的根基、前途和收益都依托集团发展。集团好了,我们才能好。沈清澜能帮到夜氏,我们何必反对她入职?” 第82章 必须把她驯服,她才听话 第82章必须把她驯服,她才听话 沈清澜暗暗好笑。 她想得跟夜景腾一样,以为夜烬会对夜家这两个施加压力,强迫他们投赞成票。 没想到夜烬格局那么大,这两人也真上道! 夜景腾气极反笑:“你们就被夜烬三言两语洗脑,接纳沈清澜?我提携你们,扶持你们,是让你们有了能力就背叛我的?” 夜奇睿赶紧说:“董事长,我们可不敢背叛你!我们也是为了集团好!” 夜景曜语气无奈:“董事长,当初是您亲自把夜烬接回夜氏,叮嘱我们全力配合他执掌集团,稳定大局。可现在你们父子相争,我们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啊!” 夜景腾一时语塞。 夜烬确实是他接回来的,也是他让董事会的人多帮扶夜烬。 可夜烬不听他的话,时刻想把他踩在脚下,他不把人拿捏住,夜氏很快就没他的位置了! 沉默一会,夜景腾警告说:“董事会已成定局,我不和你们计较。接下来的股东会上,你们必须按我说的做!” “我会安排十五天后召开股东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联络你们名下所有关联股东和亲友持股人,一起否决夜烬的股权转让提案,绝对不能让沈清澜拿到那5%股份!” 夜景曜和夜奇睿都没应声。 沈清澜转身要离开,碰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响。 “谁!” 沈清澜迅速进入旁边的杂物间。 外面有脚步声靠近。 沈清澜紧张得手心发凉。 她倒是不担心夜景腾他们会在这里动手,毕竟有保安,她身手也不错。 麻烦的是被他们抓到偷听,她会没法解释,弄得很尴尬。 紧接着是保安的声音:“董事长,出什么事了?” 夜景腾说了句“没事”,脚步声很快越离。 直到外面完全没声音了,沈清澜才松一口气,从门缝里看看没人,这才迅速离开。 她刚走下台阶,夜锦程追了上来:“借一步说话。” 沈清澜本就想从他这里拿到更多证据,跟着他来到安静的地方。 夜锦程眼神忽然变得阴鸷:“沈清澜,你真是好本事,竟然怂恿夜烬给你股份,你这是不打算跟我合作了?” 沈清澜面色不变:“这是夜烬自已的决定。再说,股东会未必会通过,你急什么。” 夜锦程沉默一会,眼里露出贪婪:“夜烬想做的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做到!5%的股份早晚会到你手上,只要你答应到时候把股份转给我,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怎么样?” 沈清澜敷衍说:“到时候再说。” 夜锦程脸色一沉:“沈清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夜烬现在替你撑腰,等他哪天玩腻了,把你扫地出门,你就什么都不是,只有我才能帮你!” 沈清澜暗暗冷笑,说:“二少还是先顾好自已吧。既然二少对我不满意,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转身就走,并悄悄把手机录音关掉。 这段时间她吊着夜锦程,是想多录一些他要害夜烬的证据,提前知道他的计划,好让夜烬小心。 结果和夜锦程打了几回交道,发现他除了发狠,表达对夜烬的恨,没有任何谋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必须把她驯服,她才听话(第2/2页) 或者他智商很高,看出她不是真心合作,不把她当自已人,机密的事,当然不会说。 不管哪一种,她不奉陪了。 接下来她会非常忙,没有时间耗在夜锦程身上。 夜锦程脸色一变,上手就抓沈清澜的手腕:“站住!” 沈清澜一个利落地侧身让开,语气凌厉地警告:“二少,公共场合,不要动手动脚,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夜锦程咬着牙冷笑:“好,好的很!沈清澜,我小看你了!你等着!” 沈清澜没兴趣听他放狠话,快步离开。 夜锦程死死盯着沈清澜的背影,那眼神像沾了黏液的蜘蛛丝,甩都甩不掉。 “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 他打电话给苏雨笙:“你想办法约沈清澜见一面,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他径直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夜景腾正在生闷气。 夜锦程往椅子上一坐,搭起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爸,我问过何宏达了,他说夜烬给的钱更多。” 夜景腾气得摔了一个茶杯:“没用的废物,软骨头,眼里只有钱!” 夜锦程撇撇嘴:“爸,你这话说的,何宏达要是不爱钱,咱们也收买不了他。他又不是祁永丰,家底丰厚,不缺那千八百万。” 夜景腾更愤怒了,指着他鼻子骂:“收起你这副上不得台面的作派!你但凡有夜烬一半出息,我也不用接他回来,看他脸色!” 夜锦程早习惯了被父亲这样骂,正了正姿态,不在意地说:“爸,你别把这么大的锅扣我头上!你接夜烬回来,还不是因为他手里有夜家人的把柄,我有没有出息,都不影响现在的结果。” 他是因为风流快活伤了身体,不能生育了。 可夜家旁系众多,挑一个优秀的当继承人培养,又不是不行。 夜烬能回来,有他的杀招。 夜景腾脸色大变:“闭嘴!” 夜锦程耸耸肩膀,转了话题:“爸,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真要让夜烬把股份给沈清澜?” 夜景腾咬牙冷笑:“他做梦!这件事我一定会阻止!” 夜锦程没再多问,眼里露出奸诈来。 沈清澜不是那些没脑子的女人,花言巧语骗不了。 只有把她拿下,狠狠收拾一顿,再拍下视频,她才会被驯服…… —— 晚上,夜烬和沈清澜吃完饭,休息一会。 女管家进来说,宋明远和宋凌萱在外面,想给沈清澜赔礼道歉。 夜烬看着沈清澜,问:“你要见吗?” 沈清澜想了想,说:“方便的话,让他们进来吧。” 赔礼道歉她不需要,有关沈氏集团的事,她有些话要问宋明远。 夜烬点头:“方便。” 他和沈清澜一起下楼,吩咐女管家把宋家父女俩带进来。 几分钟后,宋明远和宋凌萱一起进来。 宋明远一身很工整的正服,又高又瘦,颧骨很高,神色凝重。 宋凌萱低着头,绞着手,没了白天的骄纵张扬,一副斗败公鸡的模样。 第83章 就是仗着有男人撑腰 第83章就是仗着有男人撑腰 宋明远一躬身,语气诚恳地说:“小女今天冲撞了夜夫人,是我教女无方,我专程带她过来,向夜夫人道歉,希望夜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一般见识。” 他转头看着宋凌萱,语气严肃冷厉:“凌萱,还不给夜夫人赔罪!” 他在沈氏能做到副董事长的位子,还能不知道夜氏的根基和夜烬的手段? 宋凌萱今天的所作所为,不但让她自已丢尽脸面,坏了他的名声,还会连累沈氏和夜氏的合作。 夜氏再不投资,沈氏资金链就彻底断了!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沈氏要是没了,他这个副董事长算个屁! 宋凌萱上前两步,声音僵硬敷衍:“夜夫人,对不起。” 这态度不但毫无诚意,还满是被迫妥协的怨气。 沈清澜知道她不是自愿的,只觉得可笑。 宋明远冷冷看宋凌萱一眼,对夜烬客气地说:“夜总,小女在外的所作所为我此前一概不知,也不会替她背书。她的所有过错,所有后果,全部由她一人承担。” 他又看着沈清澜,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夜夫人不必顾虑我的情面,该怎么追责,你全权决定。” 沈清澜勾了一下唇角,宋明远这是要和宋凌萱划清界线。 宋明远从沈氏集团创立之初就在,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她对这个宋叔叔的人品还是很了解的。 他精明通透,很会审时度势。 说白了,跟谁交好对他有利,他就站哪一边。 这不是简单的墙头草,而是无论站哪队,当事情有结果的时候,他还不会彻底得罪另一方。 今天如果她不是夜夫人,宋凌萱再怎么欺压她,宋明远也不会出面。 他知道自已得罪不起夜烬,就立刻放弃宋凌萱。 这魄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宋凌萱可是宋明远唯一的掌上明珠。 宋凌萱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又尖又颤:“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你唯一的亲生女儿,沈清澜早被赶出沈家了,你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吗?” 宋明远厉声喝:“闭嘴!” 宋凌萱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声叫:“我为什么要闭嘴!你这么怕沈清澜做什么,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回头,死死瞪着沈清澜,满眼嫉妒:“你不就仗着有夜总撑腰吗,要是没有他,你什么都不是,有什么好得意的!” 宋明远脸色铁青,没说话,也没什么动作,却迅速看了夜烬一眼。 很显然,他在试探夜烬对沈清澜的态度。 夜烬下颌微抬,扫了宋凌萱一眼,眼神轻蔑得像在看被碾死的蚂蚁。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急速抽走,气氛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 沈清澜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安抚地拍一下夜烬的手背,淡淡看着宋凌萱,说: “你错了。我有律师执照,有律所,有存款,有合法持有的沈氏集团股份,离了谁,我都能活得体面、活得耀眼。” 宋凌萱的脸色,一分一分白下去。 沈清澜上下打量宋凌萱一眼:“你除了宋副董事长女儿这个身份,去掉家里给你的光环和财富,你还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就是仗着有男人撑腰(第2/2页) “你没有事业,没有本事,没有属于自己的分毫资产,所有底气全都依托长辈,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靠别人撑腰?” 她承认自已有做不到的事——比如找到证据证明江眠害了她妈妈。 所以她才跟夜烬领证,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当然她也会有回报。 但这并不表示,如果没有夜烬,她就只能跪着活。 宋凌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宋明远没说话,看沈清澜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警惕。 夜烬垂着眼,心底密密麻麻涌上一股酸涩感,沉甸甸压在胸口。 不是他非要多想,沈清澜的这句“离了谁都能活”,很像是在和他划清界限。 她心里始终信守着他们是协议婚姻,做好了随时抽身离场的准备。 他更清楚,她没有错,自已没有任何资格责怪她。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靠近,是他想把她留在身边,还找了一个烂透了的借口。 可真相往往都是不堪的,他现在还说不出口。 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尽所有力气和手段,把她留下,让她爱上自已。 宋明远无意多留,说:“夜总,夜夫人,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就先告辞——” “宋叔叔。”沈清澜忽然改了称呼,“我和宋凌萱的私人恩怨先放一放,你今天既然来了,有件旧事,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宋明远心一沉,立刻明白她要说什么,表面不露异样,微微一笑:“夜夫人请指教。” 沈清澜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疾不徐说:“两年前我妈妈刚出事的时候,沈氏集团核心项目资料外泄,当时所有证据全都指向我,董事会表决把我除名时,你投了赞成票。” 宋明远有了心理准备,语气平和:“当年董事会是按流程投票,最终决定,不是我一个人能左右的。” “按流程?”沈清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那为什么所有指向我的证据都是后补的,没有原始存档和后台记录?为什么能证明我清白的监控被人为损坏,关键工作日志凭空消失?” 宋明远瞳孔收缩,眼里有了慌乱:“你怎么知道?” 看到沈清澜笃定和冷酷的眼神,他立刻正了脸色:“夜夫人,所有证据都已经封存,我不方便回答你任何问题。” 当年那件事看起来证据确凿,尘埃落定,实际上疑点重重。 因为那本就是沈仲华主导的一场刻意阴谋,是他们联手做局,把沈清澜踢出去的。 而他,就是关键推手之一。 那时候沈氏内部股权动荡,老一辈股东想收拢权力。 沈清澜和许碧筠手握核心股份,沈清澜读了法律,不好糊弄,男朋友司砚池又恢复身份。 他们害怕许碧筠母女以后掌控了沈氏话语权,正想办法的时候,许碧筠出事了。 沈仲华立刻找上他,两人一拍即合,算计沈清澜出局。 前几年他们也担心司砚池会帮着沈清澜清算他们。 万万没想到司砚池没替沈清澜出头,她身后的人,成了夜烬。 她现在要算账,沈氏怕是守不住了。 第84章 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 第84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 沈清澜挑眉:“这么说,宋叔叔是要继续隐瞒真相了?我叫你一声叔叔,是念在过去的情分,想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宋叔叔看来是不稀罕了。” 宋凌萱表情惊怒:“沈清澜,你在威胁我爸?你难道还想重新进入沈氏董事会?” 沈清澜淡淡说:“进不进沈氏董事会,我不在乎,我要拿回的,是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她不是当年那个对着昏迷的妈妈痛苦无助的弱者了。 两年的时间,已经把她打磨的冷静沉着,遇事先留证据。 要不是顾忌到司砚池,她早就开始行动。 不是说在她心里,司砚池比妈妈重要,是妈妈当初说过,希望她和司砚池好好的。 她是想着等司砚池在司家完全掌控大局了,再放开手脚做事的。 宋凌萱急切地看着宋明远:“爸!” 宋明远抬手阻止她,用警告的语气说:“夜夫人,当初我投票是基于集团大局,并非私人恩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翻旧账,对所有人都没好处,希望你不要冲动行事。” 沈清澜语气更冷:“为了你所谓的大局,你们就能伪造流水、篡改签字记录,往我头上扣罪名?” 宋明远语气开始焦躁:“夜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伪造证据是刑事重罪,你无凭无据,不能诬蔑我!” 沈清澜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点开几个文件,把屏幕对准宋明远:“宋叔叔,当年指向我的纸质文件,签字笔迹有明显模仿痕迹,系统外泄记录的ip地址是人为篡改的,关键证人证词高度统一,明显是提前串供。” 宋明远眼里的慌乱更重:“你怎么查到的——这是你的猜测,说明不了什么!” 沈清澜不答,接着说:“更有趣的是,我被踢出董事会,彻底退出沈氏核心后,原本的项目漏洞立刻补上,风波平息,一切像是没发生一样,这正常吗?” 宋明远脸色苍白,伸手要抢电脑。 夜烬抓住宋明远的手腕一拧,再甩开,语气冷冽:“别碰。” 宋明远抓着手腕,疼得冷汗都流了下来,咬牙说:“夜夫人,你虽然不在董事会了,可仍然持有沈氏股份,享受分红权益,何必揪着旧事不放!我劝你别把事情做绝!” 沈清澜抽了张消毒湿巾给夜烬擦手,语气忽然冷厉:“是我要做绝,还是当初你们做得难看!” “要不是你们怕沈氏集团股价下跌,没有把我泄露集团机密的事情公开,外面的人不知道我有了污点,我的律所会开不下去!” “我就算找其他工作,只要用人单位一做背调,就不会用我,我将走投无路,一辈子抬不起头!” 宋明远脸色无比难看,咬着牙说不出话。 宋凌萱忍不住说:“你现在不是没事吗?还嫁给了夜总,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还计较什么?” 沈清澜冷笑:“当初我被赶出沈家时,身无分文,我妈妈的治疗费都交不上!如果不是朋友帮我垫付,我妈妈早就离开我了!” “我现在过得好,以前受到的屈辱伤害,经历的绝望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吗?” 宋凌萱嘴唇动了动,还想说难听的话,忌惮地看一眼夜烬,又闭上了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第2/2页) 沈清澜盯着宋明远:“宋叔叔,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说实话?” 宋明远眼神挣扎,几秒钟后冷冷说:“我无话可说。夜夫人要是不服,就去找董事长谈。” 这是最稳妥的回答,就算以后真相被揭开,他也是听沈仲华的,不是他的主意。 沈清澜也不生气,说:“好。季管家,送客。” 适可而止,是顶级博弈者的分寸。 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她知道了宋明远的态度,以后再慢慢清算。 女管家过来,客气地请宋明远父女离开。 宋明远神情不安,压抑着怒气说:“夜夫人,你一定要挑事吗?” 沈清澜清冷一笑:“不是挑事,是清算!希望宋先生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好自为之。” 语气平静,却带着雷霆将至的压迫感。 宋明远脸色难看,终于意识到,如今的沈清澜,不再是当初任人拿捏的失败者了。 她一旦重查旧案,掀起的风波,足以撼动沈氏高层,连带着宋家,也会被拖入漩涡。 看来,要早做打算了。 宋明远不再多说,大步离开。 宋凌萱赶紧跟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沈清澜看着夜烬,试探地问:“我清算沈家,你不赞成?” 他刚才一直没说话,脸色阴沉得厉害,是觉得自已太冲动了吧? 夜烬摇头:“没有,你想做就做。不过,你今晚试探宋明远,会不会打草惊蛇?” 沈清澜眼神锐利:“我就是要惊一惊当初陷害我的那帮人。他们越急,才越会露出破绽!” 当初的局,证据充分,环环相扣,完美闭环。 要找出破绽,必须他们内部出现裂痕,才能个个击破。 夜烬眼神赞赏:“很聪明。不过也要提防他们狗急跳墙,以后不要单独见沈家人,有事及时联系我。” “知道了。”沈清澜笑笑,“我很惜命的,不会轻易以身犯险。” 夜烬摸摸她的脸:“惜命就好。我还等你穿上那件睡衣——” 沈清澜跳起来就要跑。 夜烬眼疾手快,把她按在沙发上,目光灼灼:“跑什么?你的敌人又增加一个,继续练功!” 沈清澜红着脸,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率先往外跑。 “那去练功室!” 夜烬眼神邪魅。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那件睡衣,他一定要沈清澜穿给他看! 练功室里,夜烬换上白色宽松练功服,领口交叠着敞开一些,露出利落劲瘦的肩颈线条。 沈清澜是黑色练功服,腰束得很细,两只手都能掐过来的感觉。 夜烬语气低沉但不带压迫,说:“先把昨天我教你的近身扣腕、卸力、软肋三招连贯练一遍,不用留力,全力攻我。” 沈清澜调整站姿,下沉重心,照着夜烬教的招式直攻过去。 夜烬不用刻意发力,仅仅侧身抬手,轻挡闪躲,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势。 他的格斗技巧是实打实生死搏杀练出来的,沈清澜出手再迅猛,在他面前都不够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