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永世黑暗》 第1章 琴酒和贝尔摩德 二十二年前——美国,漆黑的夜空挂着一轮金黄的明月,下面是车水马龙的纽约市,在纽约最高的公寓顶层,一个有着及腰银发的男人沉默地站在窗边,公寓里没有开一盏灯,整个人沉浸在黑暗中,和繁华热闹的世界格格不入,过了半小时,男人才缓缓转身进入浴室,松绿色的瞳孔中满是冷漠,只是冲澡,所以时间很快,躺在床上,银色长发随意的铺散开来,一夜无事。 “gin……”舌尖缓缓的念出这个属于他的代号,眼中是意味不明的光泽,黑暗组织的金牌杀手啊…… 第二天一大早,琴酒就去了组织的训练营,虽然他更喜欢一个人行动,但是,组织的工作却不允许他这样做,一个人行动固然轻松,但是任务的后续工作太过繁琐,带个人打下手就方便多了,快速地翻阅着人员记录,然后一个个pass掉,他不喜欢太自作主张的手下,更厌烦三心二意的手下,长的太丑的也拒绝,女的太麻烦,琴酒翻阅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手突然一顿,目光落在一个人的资料上,鱼冢三郎,虽然脑子笨,身手也不咋地,但是开车很稳,不没太多乱七八糟的心思。 就他了。 琴酒抬了抬下巴,旁边立刻就有人狗腿的看了看琴酒手中人员名单,然后将名单上的人叫了过来,“那个大块头,对,就是你,过来!” “叫我吗?”大块头愣愣的说,目光在琴酒身上落着,现在的伏特加还没有带墨镜,看上去有些怪怪的,琴酒淡淡的扫视着他,顿了两秒钟,大块头也愣愣的没什么动作,性子很直。 “就你了。”虽然看上去很没脑子,但是和他关系不大,别惹他烦就行了,就像是黑泽银那个白痴,整天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确定了手下,琴酒转身离开。 “愣着干什么,以后他就是你大哥,你都要听他的。”那个头头用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大块头,真不知道琴酒大哥为什么要这么一个人。 “噢,哦。”大块头愣愣的快步跟上琴酒的脚步,神色很是恭敬,虽然眼前的人可能还没他年龄大,但是在组织,实力才是最大的资本,“大哥。” “你以后叫伏特加。”琴酒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他记得这个代号还有个人,不过,“把原代号主人杀了,你就能留下。”他没有说后果,但凡长了脑子活下来的人都应该知道组织的规则,无代号的挑战有代号的人,不是你死,就是对方死。 “是,大哥。” “任务完成后来找我,你只有三天时间。”如果失败了,后果自负,毕竟,当时是可以选择不跟着他的,他不需要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离开了组织,看着繁华的纽约大街,忽然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干脆直接回到公寓了。 “啊啦gin,你站这干嘛呢?”贝尔摩德突然笑嘻嘻的出现,琴酒早在进门时就察觉到了,并不觉得意外。 “有事?”琴酒歪过头,语气淡淡,言外之意,没事别烦我,贝尔摩德点点头,神秘一笑,拉着琴酒离开,半小时后,琴酒面无表情的看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嬉笑着。 “gin,今天可是我的成人礼呢。” 琴酒扯了扯嘴角,还是没想明白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贝尔摩德自顾自的给自己调了一杯gin,“组织规定年满18岁的女性必须**哦,当然啦,个别人除外。”贝尔摩德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懒腰,已经要满十八岁的她,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了,能够轻而易举的勾起男人的欲望,但是…… 琴酒目光在贝尔摩德身上打量着,没有半点反应,可以说是干净,很不可思议吧,在组织这个大染缸里,居然还有人连成人礼是什么都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也没人有那个胆子在他面前提这些吧。 “然后呢?”琴酒还是不明白,贝尔摩德和琴酒的视线对上,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嘴角微微抽搐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走到琴酒面前,抬起对方的下巴,媚眼如丝。 “gin,知道处子之身吗?” “嗯?你究竟想说什么?”琴酒有些不耐烦了,净说了一堆没头没尾的废话,浪费他时间,贝尔摩德就算再从容妩媚,这时候也忍不住嘴角狠狠的一抽,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啊,居然没有被组织染黑? 话说回来,他不会连性都不知道吧?想到这种可能,贝尔摩德瞪大眼睛,冷不然抬起琴酒的头,两唇相碰,琴酒脑子有一瞬间是装满了懵逼,愣愣的看着贝尔摩德动作,感觉到嘴唇上的温热,半天没回过神。 贝尔摩德眼眸弯了弯,初吻啊…… 与此同时,琴酒后退一步,和贝尔摩德分开,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张脸,好吧,长的还不错,皮肤很好,光泽细腻,作为一个女人,贝尔摩德很成功,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最关键的是,还有实力。 等一下,他在干嘛?刚刚那一下让他脑子短路了吗?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贝尔摩德作为一个情场老手,虽然没有身经百战,也没有真正接吻过,但是还是知道点的,毕竟也是在组织里混的,更何况又是长相极其出众的女性,少不了一些骚扰,贝尔摩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上了眼前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冷漠男子,忍不住去调戏他,每次琴酒的反应都让她怀疑自己的魅力,比如她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对方面前,然后?对方只是抬头扫了一眼,继续睡觉,真的只是扫了一眼!什么时候有男人看见她还能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贝尔摩德压在琴酒身上,两人倒在沙发上,贝尔摩德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入黑衣之中,碰到了那精壮的身体,指尖缓缓移动,两唇分离,其实刚刚压根算不上吻,最多只能是简单的碰一下,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手,琴酒皱皱眉,有种无比奇怪的感觉,很奇妙,也让他很烦躁,琴酒对于感情之类的事情就像一片白纸,而现在,贝尔摩德强势地在那张白纸上涂了一笔。 沙发上的男子刚想说什么,贝尔摩德又凑上来了,不同于刚才的触碰,轻而易举的撬开了琴酒的嘴,进入了他的口腔,有股淡淡的的烟草,并不难闻,琴酒挣扎了一下,贝尔摩德压根不给他机会,眼前的琴酒可是对性完全没有意识呢,不抓紧机会怎么可以。 {帅气的作者:作为一个男人,琴酒你太失败了,居然被女人压,虽然大你五岁,但,还是无法反驳你是下面那个的事实。——琴酒:……(默默举枪扳动枪扣)——作者猝} 琴酒默默被压,任由被贝尔摩德蹂躏,没办法,他对这些完全不明白,能反抗过才是怪事,你能想象吗,一个沙发上,金色卷发的妩媚女人在上,金色长发的冷漠男子在下……多棒的画面啊! 琴酒被吻得有些喘,下体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让贝尔摩德相当郁闷,对上琴酒有些恼火的眼神,微微顿了顿,眼神深处很干净,完全没有任何欲望存在,而且体温相比起正常人来说有点低,怪不得没什么反应呢,贝尔摩德站起身,若有所思的看向琴酒,琴酒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很想发飙。 “好了啦,”贝尔摩德站起来往浴室走去,一边调笑道,“那也是我的初吻啊,你又不吃亏。” 琴酒“……”有句p不知道该不该讲。 脸色一黑再黑,冷冷的看着贝尔摩德走进浴室,冷哼一声,过了几分钟才把火气平息下来,进了自己卧室,这是琴酒的公寓,在纽约最高的大厦上,居高临下,视野极好。 流水拍打在身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体消瘦,却充满了力量,手指缓缓碰上自己的唇,想到刚刚贝尔摩德的动作,挑了挑眉毛,总感觉有些怪异,他曾经被人说是无性恋,事实似乎也是那样,对男女之事完全空白,不感兴趣。 无性恋亦称为无性向(asexuality,也称为nonsexuality),是指一些不具有性倾向的人,即不会对男性或女性任一性别表现出性倾向,无性恋是否是种性倾向一直还有争议,无性恋者对男性和女性都持着较冷淡的态度,不会对任何一方产生兴趣,但会因自己的性别或日常经历而对某一性别多出一些好感,无性恋对人难以产生很多好感,亦不多会出现厌恶。 既然是无性恋,那刚刚被那女人挑起的奇怪感觉又是什么?是所谓的性?琴酒抿了抿嘴唇,随意穿了件睡衣,拿出一瓶gin,看着杯子里漂亮的液体,目光落在窗外。 “gin~”现在在他公寓的,除了贝尔摩德还有谁,琴酒现在并不想理会对方,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酒,贝尔摩德凑过来,撩开琴酒耳边的头发,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要调马丁尼吗?” 琴酒斜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推开了贝尔摩德的脸,吹的他耳朵好难受。 “……”贝尔摩德一时间竟然忘了眼前这家伙完全是个性白痴,从善如流的从琴酒口中拿过杯子,帮他倒上酒,又递给他,琴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要看这个吗?”贝尔摩德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个u盘,巧笑嫣然地看向琴酒,琴酒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贝尔摩德并没有等琴酒的回答,撩起自己的卷发,拿起u盘插到电脑上打开,然后拉着琴酒往远站了站,坐在了沙发上,琴酒扯了扯嘴角,喝着杯中的酒,百般无聊地看向电脑,下一秒,呻吟声传了出来,琴酒手指一顿,神色千变万化,高清的视频,甚至能看清楚他们的身体细节,不知道为什么琴酒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微微皱眉,目光缓缓落在手中的酒杯上。 贝尔摩德见状直接吻上去,琴酒从来不会在同一件事上栽倒两次,松绿色的瞳孔漂亮至极,马上十三岁的他和十八岁的贝尔摩德相差不大,但是,贝尔摩德还是比他高一些,毕竟五年的差距在那摆着。 唇齿相依,俊男俊女,一吻结束,贝尔摩德微微喘息,琴酒这家伙学的真快,才一次就能学会那些吻技,琴酒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眼底泛起情欲,有些口干舌燥,顺手就拿起刚刚放在桌子上还剩下几口的gin一饮而尽,贝尔摩德感觉到身下顶着她的东西,嘴角上扬,如果这样琴酒都还没有反应,也只能怀疑对方有那方面的缺陷了,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 青涩的身体被强势地占领,贝尔摩德抓着身上失去理智的男子,或者叫男孩,那一层薄膜被捅破,痛感很快消失,男人在这方面向来都是无师自通,贝尔摩德很快就失去了冷静的头脑,只能跟随着身上的人浮浮沉沉。 …… 虽然身上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消失,但很明显贝尔摩德已经累坏了,琴酒也没再折腾她,一晚上,够她躺上几天的了,冲了个冷水澡,抱着贝尔摩德清洗了一下身体,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贝尔摩德睡得很熟,不仅仅是累的,也许,更是因为一种信任吧…… 温热的指尖缓缓落在贝尔摩德脸上,琴酒微微叹息一声,“明明已经把我忘了,还能这么信任啊……” 第2章 雷神 二十一年前—— 【琴酒,去处理宫野夫妇的事情。】 看着这条最新的邮件,琴酒松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冷酷,aptx系列吗? 话说回来,宫野夫妇?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一个疯狂科学家,一个是堕入地狱的天使,啧,来到他们的专属别墅,目光扫过桌子,看到上面复杂的资料,嘴角微抽。 “琴酒?”宫野厚司一出卧室,就看到琴酒在那翻他宝贵的资料,宫野厚司出来的时候琴酒就察觉到了,一边看着这些用途千奇百怪的药物资料,一边淡淡的出声。 “那位让你们加快进程。” 合上资料,一扭头,就看见一个金发绿孔的一岁左右的小男孩盯着他,四目相对了一瞬,小男孩明显不受控制的后缩了一下,琴酒默默移开视线,他其实很搞不懂那位所想,任由贝尔摩德这个组织里公认的被那位宠爱的女人接近他,默认和他发生关系,最重要的是,居然能让贝尔摩德把那个完全没有做任何措施导致的意外生下来,贝尔摩德居然还同!意!了!琴酒知道黑泽银存在的时候对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鬼知道当琴酒看到保温箱里那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小孩时是什么心情,那是他第一次怀疑人生。 看向和小男孩一起出来的宫野艾莲娜,还有一个小女孩,四岁左右,偏过头看向宫野厚司,“银色子弹进程怎么样了?” “最近没什么进展。”宫野厚司叹了口气,有些药物的研究是需要灵感的,特别是这种超前的研究,琴酒对这个回答也不怎么意外,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内有那大的进展,况且,这个研究本身就是一种逆天而为的行为,还是那句话,逆转时间,是要付出代价的。 耸耸肩,反正他只是奉命来跑个场子,研究的进程和他关系不大,他对于长生不老也不感兴趣,“妈妈,那个大哥哥和小银长得好像啊。”小女孩稚嫩的童音传入琴酒耳朵,就算刻意放小了,在这种并不嘈杂的环境下,再加上琴酒优秀的听觉,听不到才奇怪,这才把视线放在哪个小女孩身上,目光冷酷无情,小女孩一哆嗦,直接钻入宫野艾莲娜怀抱,怯生生的看着琴酒,宫野艾莲娜看了看琴酒,安慰着宫野明美。 “我还有事,另外,那位,希望你们尽快。”琴酒目光在宫野艾莲娜身上顿了顿,意有所指的看向宫野厚司,他们心中一紧,要动手了吗?早就料到了不是吗? “好,我知道了,不过,在那之前,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半小时后,琴酒离开了宫野家,想到刚刚答应的事情,顿了两秒钟,坐车离开了,当然啦,不是他开车,伏特加成功杀了那个代号的前主人,取而代之,后面的事就水到渠成了,他现在,是要去处理一个叫史密斯的家伙。 …… 情报果然没错,史密斯真的在这,不过吗,琴酒嘴角危险的勾起,隐藏在阴影之中的眸子闪烁着,果然啊,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他,左手拿着枪,右手微微蜷起,掩饰住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至于那些同一组织成员的尸体,看都懒得看一眼,目光锐利的扫过大厅。 一阵掌声响起,琴酒顺势看过去,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男子拍着手,一脸赞赏,“不愧是黑暗组织的精英,实力果然不同凡响,欢迎来到我的大本营做客,琴酒。”站在他身边的四个男人则是身体高大威猛,穿着黑色衣服,面无表情的背手而立,身上的肃杀之气表明他们的实力很强。 琴酒目光在二楼缓缓扫过,眼中的讽刺毫不掩饰,站直身体,目光冷清,脑海中快速闪过这里的地形图,这是组织情报组成员调查出来的,连地形都搞不清楚就跑到对方的大本营,他可没有那么傻。 “大家都别躲着了,出来迎接一下我们的客人。”男人大笑着摆摆手,二楼上瞬间站起几十号人,不,还有,琴酒不动声色的环视四周,敏锐的感知力让他轻轻松松察觉到了隐藏在暗中的人。 “哦,作为主人,让客人站在这里的确是我的招待不周,请跟我来吧。”男人转身带路,琴酒抬手压了压帽檐,不紧不慢的跟上,这,的确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他的陷阱。 均匀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无声的走廊,男人走在前面,四个保镖寸步不离的跟在离他一米远的四周,保持了一个正方形,四个拐角的保镖同时抬起双手就能护住男人,琴酒视线落在一片的窗子上,外面艳阳高照,绿树成荫,甚至不时有小鸟飞过,的确是个山水环绕的风景圣地,和男人保持了五米的距离,跟着他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里满是花草树木,甚至还有一条人工小河蜿蜒流过,男人率先坐在一个椅子上,保镖站在他身后排成一排,琴酒坐在他对面,看着桌子上的茶水,顿了顿。 “首先呢,我代表我的组织向你们组织敬以最崇高的歉意,”男人拿起茶壶,分别给自己和琴酒各倒满一杯,双手端起,“本人肠胃不好,以茶代酒。”然后一饮而尽,琴酒漫不经心的拿起茶杯,抬了抬手,没有动口的意思。 “你这是看不起鄙人的意思吗?”奥斯特·史密斯微微皱皱眉,略显不满的看着琴酒的茶杯,再加上那不高大不魁梧的身材,一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浮现在脑海,琴酒挑挑眉,默不作声的一饮而尽,史密斯这才恢复笑容,,“果然是精英,够爽快,这次你们boss应该是让你来和我交易的吧。” 琴酒淡淡的应了一声,递上一份合同,史密斯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十分钟后,“我看到了贵组织的诚意,不过,我要八成的利润。” “五五分已经是底线了。”冷漠的声音传入史密斯耳中,这是琴酒来这里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史密斯靠在椅子上,温文尔雅的说到,“这个交易五五分我们很吃亏。” “那就没得谈。”琴酒收起合同,站起身准备离开,身体不着痕迹的晃了晃,没人注意到,但是却被史密斯看在眼里,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个笑容。 “那就是要翻脸了?”史密斯站起身,与此同时,身边的保镖也绷起身体,几十号人瞬间包围了这个圆环状的房间,他们都清楚对方的目的,刚刚也不过是在那儿试探而已。 “呵。”琴酒冷笑一声,明明从始至终都知道他的目的,还在那装模作样,“你挑衅组织就是因为我吧。”平静的语气表明琴酒很清楚现在的形式,他很肯定对方的目标是他,但是是想让他死呢,还是想让他加入他们就不太确定了,估计两者兼具吧,不加入那就死,这才是雷神的风格啊,得不到就毁掉,不过,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史密斯直接拔出手枪,朝门口开枪,“你逃不掉了……”话音刚落。 轰! “什么?!”史密斯瞳孔陡然放大,脸上出现一抹错愕,琴酒眸子中浮现出冷冽,如同鬼影一般窜入人群,切西瓜一般收割着生命,史密斯眼中划过一抹欣赏,不愧是他看好的人,实力果然强悍,不过他也得加快速度了,那个组织应该也察觉到他的目的了,还有半个小时去招揽这个男人,实在不行,就杀掉好了。 琴酒身影如同鬼魅,“啧,质量真差劲。”玩弄着手中的匕首,将枪收了起来,看着那些人头,叹了口气,他是不是应该去找一把好一些的匕首了? 人数就算再多,全是废物,也没什么用,不知不觉间,琴酒已经晃悠了大半个基地,正准备从正门出去,看到门口等五人,嘴角肆意勾起,史密斯和他的四个保镖优哉游哉的站在那儿,史密斯眼中满是赞叹,“不愧是精英,厉害,加入我吧,我的组织比那个所谓的酒厂好多了。” 琴酒漫不经心的压低了帽檐,心里一阵不屑,不以为然。 “你现在已经没有子弹了吧?那么凭着受伤的身体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五个人?“奥斯特·史密斯背手而立,脸上挂着笑容,眼底却泛起病态的狂热,多么完美的杀人机器啊,如果能为他所用…… 琴酒看到对方眼中的神色,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情况,这里毕竟是人家大本营,“琴酒,你从了我吧,我会带给你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史密斯在说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不过史密斯接下来的话直接让琴酒脸黑了,当场有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我的技术可是很好的,虽然你不是第一次,但看在你长的这么漂亮的份上,没事,只是不知道你的第一次给谁了,我一定会宰了她的。”史密斯语气带着骄傲,后半句却带上了杀气,琴酒眼底缓缓浮现出幽寂的黑暗。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枪,用光了仅剩的四发子弹,枪枪毙命,弹无虚发,至于史密斯,当然要亲自动手,史密斯眼中满是错愕,随即释然,在他眼里,对方再强,最终也只能在他身下求饶。 “真是不乖啊。”史密斯猎豹一般冲出去,和琴酒碰撞在一起,别看他身材矮小,但却是格斗的好料子,如果是全盛时期,琴酒杀了史密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在这之前,他已经经历了四十分钟的杀戮,身上已经挂彩了,体力也有明显的消耗,再加上史密斯本身实力并不弱,打起来就有些悬,不过,也仅仅是以琴酒的实力而言。 “我雷神的名号可不是凭空出现的。”史密斯嚣张一笑,眼底尽是病态的狂热,琴酒目光锐利,保持着头脑的绝对冷静和清醒。 “嗯……”琴酒闷哼一声,只见史密斯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朴实无华的匕首,直直的插入琴酒的胸膛,鲜血顺着匕首缓缓留下。 “多美的颜色啊。”史密斯舔了舔嘴唇,想凑上去亲吻那漂亮的颜色,下一秒,瞳孔蓦然放大,琴酒顺势一踢,史密斯倒在地上,琴酒一个踉跄,半跪下来,匕首还在他胸膛上插着。 “该庆幸没毒吗?”撇撇嘴,直接将匕首拔了出来,献血瞬间喷涌而出,琴酒拿出一个白色的粉末撒在伤口上,这是止血的药物,效果立竿见影,擦干匕首上的血,这才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匕首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惊讶,赚大了啊,竟然是鱼肠剑?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玩物,是一把古代名剑,专诸置匕首于鱼腹中,以刺杀吴王僚,虽然他有更好的,但是不能用,毕竟那是身份的象征,如果被人认出来,会特别麻烦。 其实有一种说法是认为因为剑身上的花纹犹如鱼肠,这种鱼肠倒不是指生鱼的内脏,而是要将一只鱼烤熟,剥去两胁,然后再看鱼肠,则有点像古剑剑身上的纹路,曲折婉转,凹凸不平,因此而得名。据说清朝吴大皙藏有战国鱼肠剑的墨拓本,满刃花纹毕露,就宛如鱼肠一般,其实不光是鱼肠,剑纹还可以像龟文、像高山、像流波、像芙蓉…… 另一种说法则认为鱼肠剑之得名,就是由于它小巧得能够藏身于鱼腹之中,一种可能是鱼肠剑的剑身细长柔韧,能够沿鱼口插入,在鱼的胃肠中曲折弯转,而抽出时则恢复原形,钢韧无比,熠熠生光;另一种可能是鱼肠剑为诸多名剑中十分小巧的一枚,如短刃,如匕首。 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基地瞬间被狂轰滥炸,但诡异的是建筑物却没有倒塌,史密斯的尸体在爆炸声中渐渐分解,看上去好像是被人砍了几百刀碎尸万段了一样。 靠在不远处的保时捷上,听到汽车声,才不紧不慢的抬起头,“来的真慢。”没错,组织的援军到了,可惜,战斗已经结束了。 “你们处理后续吧。”琴酒潇洒的进入保时捷,一个冷眼扫向一起跟过来的伏特加,伏特加立马识趣的坐上驾驶座,琴酒坐在副驾驶座上,无视了外面的人,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大哥,去哪?回别墅?”伏特加发动保时捷,一边问着琴酒。 “去16区据点。”琴酒语气淡淡的回应,随后捂住胸口,很快,手缝间就溢出献血,废话,伤的那么重,小小的药物怎么可能彻底止血。 “大哥?!!”伏特加控制着方向盘,不经意间一撇,看到琴酒手上的血液,大吃一惊。 “闭嘴,回据点。”琴酒活动了一下肩膀,眼中是不以为然,就好像不曾受过伤一样,鲜血染红了手指,琴酒却满不在乎。 …… 至于贝尔摩德,基尔,波本看到那残肢断臂的惨烈修罗场的情景,由于很少见死人,基尔和波本和一些组织成员当场吐的稀里哗啦的,贝尔摩德也脸色苍白。 那些差点吐出来晕死的组织成员,默默在心里发誓:绝对不能去招惹琴酒!!! 第3章 新人 四年前——琴酒漫不经心的拿着枪,看似毫无准星可言的子弹,却诡异的穿透敌人的脑袋,右手插着口袋,目光却极度锐利,轻描淡写的躲开射向他的子弹,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眉,右手拿出一部手机,开枪的同时扫了一眼,果然是那位的邮件,“新人?”扯了扯嘴角,他对带新人这种事情向来不感兴趣,不过能让那位亲自开口的人,应该也有两把刷子,不然那位也不会塞给他,没心情玩下去了,干脆利落的结束了任务,回到组织据点。 “啊啦,gin,好久不见。”一阵妖娆的女声传入琴酒耳朵,琴酒坐在酒吧角落,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这样说话的人,除了那女人还能有谁,贝尔摩德看到琴酒不会理自己,眼底划过一抹幽怨,这家伙还是这么冷漠啊,叹了口气,说起正事来,“喏,那就是boss给你安排的新人。” 琴酒微微抬了抬头,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映入眼帘,和他如出一撤的绿色瞳孔,只不过他是松绿色,对方是墨绿色罢了,而且琴酒眼中带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紫色,很淡很淡,扫了一眼之后,再度无视了对方,“他是这局的新人王哦,和你当年有点一拼,boss很看好他哦。”贝尔摩德接着说,琴酒抿了一口酒,眼中划过一抹兴趣,和他有的一拼? “他可是以最快的速度杀了其他参赛选手通过考核的。”琴酒听完,扫了一眼这个所谓的新人,能在短时间内杀掉其他人也是一种实力,不过琴酒并不感兴趣,他很懒的,浪费那力气去杀人干嘛,别说杀人,他有本事让别人自相残杀,自己一旁看戏,没错,催眠,虽然心理暗示也可以,但很浪费时间,不过琴酒从来没有在组织展露这方面的能力而已,万一被人发现了,会很麻烦。 “你好,诸星大,代号rye。”黑发男人友好的伸出了手,琴酒理都没理,诸星大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银色长发,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气,实力很强,事实上,他在加入组织之前就听说过琴酒,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几乎是对方的代名词。 ”那位让你带带他。“听到贝尔摩德的话,琴酒冷哼一声,为什么让他带,无非就是不确定对方身份让他试探一下,不过,前提是他乐意。 淡淡的应了一声,还是没有搭理这位新人的打算,自顾自的喝完酒,叫上伏特加离开,诸星大装作不知所措的看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轻轻一笑,指了指琴酒,诸星大立马跟了上去,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琴酒也没说什么,从后视镜扫了一眼诸星大,这个新人他也听过,最近风头正旺,他也看过这个人的对战视频,怎么说呢,招式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诸星大看着琴酒淡定的坐在沙发上,挑挑眉,怎么感觉琴酒和听闻不太一样呢?琴酒察觉到了诸星大的视线,冷漠的目光直直落在对方身上,似乎在思考什么,诸星大也忍不住一阵热血沸腾,一想到未来要和这样的男人做对手,没办法不兴奋,不过下一秒诸星大瞬间一脸错愕,琴酒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会做饭吗?不会就去定外卖。” 喂喂喂,你不是警觉性很高吗?你不是小心多疑的很吗?让他一个刚见过一面的人做饭是闹哪样?诸星大内心疯狂吐槽,琴酒看着诸星大眼睛,很清楚的看清了对方眼中的无语,站起身准备进卧室,手握在门把手上后,又掉头说了一句,“饭好后叫我,还有,你情绪变化太明显了。”无视了诸星大微变的脸色,径直走进了走进房间,转身锁门,诸星大愣愣的看着琴酒的卧室门,眼中划过一抹凝重,敢这么教导他,不是100%确定他不是卧底,就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压根不怕他,放在琴酒身上肯定不会是前者,那,只能是后者,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吗? 诸星大眼底划过一抹战意,随即隐匿下去,抽搐了一下嘴角,进入厨房给这位大佬做饭,琴酒坐在床上,看着电脑里的内容,目光毫无波动,他的确没把诸星大的实力放在眼里,但不代表他会大意,阴沟里翻船的事情他不想再经历,代价太过于沉重,他,承受不起……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走出来一看,果然诸星大已经做好饭了,正准备叫他,看见他出来,挑挑眉,琴酒无视了诸星大,走过去吃饭,诸星大默默看了一眼琴酒,如果不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他绝对不敢相信一个杀手能有这么良好的气质,简直是天生的贵族,一举一动都透漏着优雅但速度却不慢,大概是因为长期时间紧迫养成的习惯,对于诸星大的注视,琴酒大气的忽略,专心对付眼前的食物。 十分钟后,放下餐具,“哎哎哎,我做饭,你洗碗,这才公平吧?”诸星大叫住了琴酒,谁知琴酒转过身,悠悠的来了一句,不对,应该是两个字。 “不会。” 诸星大“……” 留下石化状态的诸星大,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有了个全职保姆,他倒是可以放松了,至少不用自己动手了,反正他迟早要背叛,现在利用利用也没什么,要懂得回收利用吗,如果诸星大知道琴酒心中所想,绝对当场不顾身份和他拼命。 诸星大没有错过琴酒进入卧室时有意无意扫过他的那一眼,充满了怀疑,看着桌子上的餐具耸耸肩,认命吧,谁让他现在是人家组织的员工呢,事实证明,琴酒还是相当腹黑的,那一眼就是他故意的,既然是卧底,还不乖乖听话,想要情报,要付出劳动的。 “有任务了。”第二天一早琴酒出了房间,对着正在吃早餐的诸星大说道,漫不经心的靠在门边,松绿色的瞳孔满是冷漠,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诸星大,诸星大抬头,“什么任务?” “去一个组织取点东西,”看到诸星大茫然的表情,琴酒双手环胸淡定的补充到,“放心,一个小组织而已,稍微有点规模罢了。” 一个小时后,诸星大嘴角眼角一起抽搐,这……这就是你口中稍微有点规模的组织?!!日本公安的据点!!!!你这是要和日本公安杠上啊!!!虽然内心各种不可思议,但诸星大还是保持基本的淡定。 “那我们去拿什么?”不会是卧底资料什么的吧??我也是卧底啊!!! “是你,不是我们。”琴酒纠正了他话里的误会,眼中划过一抹戏谑,可惜诸星大没看见,不然他绝对不是单纯的以为自己上司是在认真的完成任务,“拿到公安电脑里的资料。”琴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他突发奇想的一个任务,反正又不是他执行,难不难关他什么事,看了一眼时间,“你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what?!你再说一遍?!!! 诸星大的脸庞几乎扭曲,大哥,这是日本!你让我去拿日本公安的东西,这么短的时间?!你在逗我吧?! 琴酒一个冷眼扫过去,语气冷酷到了极致,“任务失败,后果自负。” 诸星大抬了抬手,表示投降,然后认命的潜进公安领地,背后,琴酒抬了抬眼眸,松绿色的瞳孔中划过一抹意味深长,漫不经心的抬头看着天色,嘴角微勾,有这么一个免费劳动力还真心不错,他就有更多的空闲时间了,把任务扔给诸星大做,鉴于这一点,他还是不向上面汇报了。 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上面是一张照片,墨绿色瞳孔的黑发男男人冷漠的盯着前方,旁边还有一些资料。 姓名:赤井秀一 性别:男 年龄:37 身份:fbi特级搜查官 亲人:赤井务武(父亲,已逝),ry(母亲,军情特工人员,假死中),世良真纯(妹妹),羽田秀吉(弟弟) …… 琴酒眸子眯起,赤井秀一吗?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张扬肆意,和他同岁的,特级搜查官啊,不知道你能卧底多久呢? 最好别让他失望啊,免费劳动力。 ps企鹅群,452640189,有啥bug或者意见建议在书评里说出来吧。 第4章 黑暗 对于赤井秀一和黑泽银的接触琴酒并不觉的有什么,一个是卧底,一个想造反,完美搭档不是吗?再加上赤井……还是叫诸星大吧,又和宫野明美扯上关系,而和宫野明美关系相当好的黑泽银自然也能和诸星大打上交道。 至于诸星大的真实身份,琴酒相信黑泽银绝对有所猜测了,对于某人的不上报行为也没说什么,他不也一样吗? 不过,琴酒扯着嘴角看着眼前的游乐场,多罗碧加游乐场,如果不是因为有任务,他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冷着一张脸坐上云霄飞车,交易什么的真麻烦,游乐场人多容易隐藏,但同样的这里容易被埋伏,为了观察交易对象是不是一个人来,琴酒和伏特加不得不坐着云霄飞车观察地形,耳边满是尖叫声和风呼呼刮过的声音,伏特加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 “大哥,他是一个人来的。”听见伏特加的话,琴酒微微点头,从怀里拿出手机,给基安蒂发了条撤退的邮件,另一边,基安蒂手机震动了几下,拿出来扫了一眼,“嗤,看样子没我们什么事了,撤吧。”说着,扭头看向同样坐在一旁的科伦,见科伦没反应,愣了愣,顺着科伦的视线看过去,日本最大的摩天轮在缓缓转动,据说从最底部坐到最高处刚好是5分20秒,一圈下来就是十分四十秒。 “怎么,想坐吗?”基安蒂背着一个黑色的长箱子,看着科伦,由于科伦背对她,所以基安蒂并没有看见科伦脸上微微的红晕。 云霄飞车马上就到站了,琴酒压了压帽檐,云霄飞车进入了隧道,一堆妖魔鬼怪张牙舞爪着,引来一阵阵尖叫,嗯?琴酒眸子一眯,云霄飞车快速窜出隧道,鲜血狂喷,第三排的一个人没了脑袋,惨叫声不绝于耳,好在已经快到点了,由于死了人,云霄飞车直接被禁发了,静静的等待警察的到来,琴酒微微皱眉,交易时间快到了,他可没闲心在这浪费时间。 “哼,真是个倒霉鬼。”琴酒冷哼一声,左手压了压帽檐,内心不屑,这么差劲的杀人手法。 “总之是个意外,那我们走吧。”伏特加看着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男孩用白布盖上死者的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绿衣男孩站起身,出声阻止了琴酒和伏特加,“这是杀人案件,而且犯人就在同乘一辆云霄飞车的,我们7人当中。” “嘁,我们可没空陪你。”琴酒没吭声,伏特加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声音透过人群传了出来,大家顺势看过去,警察? “喂,快点,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侦探游戏。”琴酒目光在死者身上稍加打量,看了一眼嫌疑人,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无聊的案件。 “大,大哥。”伏特加看着琴酒走到日暮警官面前,束手无策。 听到这句话,工藤诧异的回头,立刻就被这个眼里寒光闪烁气场极为迫人的银色长发男子给吓住了,这,这种冰冷的眼神,就好像已经若无其事的杀了很多人一样,这家伙,究竟是谁? “哼!” 琴酒不屑地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刚才他那被吓到的神情自己可是看清楚了,像他这种对黑暗世界没有什么认知的人,是没有什么威胁性的,他也只能是用他那有点聪明的头脑来解决这种没有什么营养的小案件罢了,真正关于黑暗世界的消息是不可能会对他开放的。 就在这时,一位警察在死者旁边的女士包里搜到了一把满是鲜血用布包裹着的刀,“好了,犯人就是那娘们了,我们可以走了吧,警官。”伏特加二话不说直接想离开,琴酒压低帽檐,露出一个冷笑,是不是冤枉人了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接下来为了以防万一,同乘云霄飞车的其他人也要确立一下身份,”听到日暮警官的话,琴酒刚落在警戒线上的手一紧,分分钟有杀人的冲动,被帽檐挡住的松绿色瞳孔中满是杀意,顿了两秒钟,手伸入口袋,刚想拿出什么,又被工藤新一给打断了,转身看向那个大概高二的青少年,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回口袋。 耐着性子听工藤新一在那唠唠叨叨,“可是,他们不应该是最大的嫌疑人吗?”爱子指着一旁站着的琴酒和伏特加,琴酒嘴角一抽,他杀人还会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办法?况且,对方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人凭什么值得他动手? “他们并不是犯人,虽然他们很奇怪,一看到警察就想离开,但是他们的确不是犯人。”琴酒默默按捺住宰了工藤新一的念头,估计了一下时间,该死的,交易时间早就过了。 而不远处很是僻静的小空地,volka摆出一副‘我不好惹’的样子,和抱着皮箱在那里等待的中年男子交涉,另一边,琴酒准备踏上保时捷的脚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默默转身去往伏特加交易的地方,他还是过去看看吧,伏特加那个家伙太不靠谱了,不过,手机的震动成功让他停住了脚步,看到电话号码,微微皱眉。 “有事?”阴冷的语气暗示了琴酒极度不好的心情,一手拿着手机,一边往交易地点走去。 “琴酒,你干嘛呢?”黑泽银欢快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入琴酒耳朵。 “做交易,废话少说。”琴酒死死的紧缩眉头,有种掐死电话对面的人的冲动,有胆子在他任务期间给他打电话闲扯的人,除了那白痴也没其他人了,那位也不会闲的没事干来打扰他,话说回来,马天尼是不是也回日本了?那个疯子……这天,怕是要变了,赤井秀一也卧底两年多快三年了,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卧底,啧……真是……麻烦透顶啊…… “啊?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 琴酒“……”他能不能枪毙了那个白痴? “快点,把那个东西交给我。”秃头的中年男子抱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焦急的说。 “不要紧张啊,董事长先生,先把钱拿出来吧。”相比起对面男人的焦虑不安,volka则显得不紧不慢。 “拿去。”男人将手中的皮箱扔给vodka,伏特加接过皮箱打开看了一眼,慢慢的全是捆扎好码的整整齐齐的万元大钞。 偷偷跟上来的工藤新一探出头,小心的打量着,瞳孔蓦然放大,“天呐,至少有一亿元!” volka满意地合上箱子,“那么,成交!” “把东西给我!”中年男子抹了一把汗,不时谨慎的看看四周。 “给你,这是你们公司走私枪械的证据底片,你可看好了?”volka掏出一个小u盘丢过去,动作轻松随意。 “底片就只有这些吗?”男人立马接住,看到那一个小东西,不放心的问道。 “那当然了。”伏特加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中年男子握紧盒子屁股着火似的跑远了。 那帮人到底是……目睹了这一切的工藤新一一边思索着神秘的黑衣男子们的身份,一边录音,突然听到背后的脚步声。 “侦探游戏到此结束了,小子。”刚过来的琴酒看到躲在那偷窥的工藤新一,眼神一冷,毫不掩饰自己的脚步声,看到工藤新一准备逃跑的动作,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伸缩棒,直接敲在工藤新一头上,当场将对方敲晕过去。 “大哥,这不是那个高中生名侦探吗?”伏特加匆忙跑过来,看到琴酒和工藤新一,马上掏出枪,“把他杀了算了!” “不行,刚刚的事情还没有平息,没必要惹麻烦,”琴酒还是比较谨慎的,将伸缩棒收好,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排排红白相间的胶囊,拿出一颗,剩下的递给伏特加,扯起工藤新一的头发,将胶囊为了进去,接过伏特加递来的试管,将里面的水给工藤新一灌进去,“我看,就用组织里新开发的毒药好了,中了这种毒,人死后,毒素无法从尸体上检验出来,还没有做过人体试验,就他好了。”确定工藤新一咽下去之后,站起身,拿过盒子装好,压低帽檐,嘴角上扬,“再见了,名侦探。”然后就和伏特加快速离开了,至于工藤新一有没有那个好运气触动aptx4869的隐形能力,关他屁事,一个自大的正义感爆棚的无聊高中生而已。 工藤新一被打得脑仁生疼,整个人晕乎乎的,朦胧中,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只剩下一个趴在草地上浑身颤抖的人影。 第5章 赤井秀一 琴酒靠在墙上,松绿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这次任务真简单。”诸星大突然冒出来,琴酒掐灭烟头,看着红光冲天的龙尾的根据地,掉头离开,银发划过一抹漂亮的弧度,诸星大看着眼前的男人,墨绿色的瞳孔中满是战意,好久没碰到这么强势的对手了。 不久之后,化妆成老人的veruth被劝离了fbi设下埋伏的仓库,走向附近的车里,嘴角微微勾起,“还真是一只钻得够深的老鼠呢。”很快,组织内部立刻就收到诸星大是卧底的消息,全面通缉,琴酒坐在保时捷上,目光中满是冷酷,还是被发现了吗? 黑暗组织东京分区,诸星大警惕的看着,他想趁着组织满世界找他的时候,潜入唯一一个他知道的据点,拿些和组织有关的情报,琴酒拿着枪,目光冷冽到了极点,“真厉害啊,在组织里藏了三年。”琴酒看到诸星大,毫不客气的抬手就是一枪,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fbi王牌赤井秀一。 不大的办公室瞬间成了两人的角斗场,肉搏,枪击,血液滴在地板上,见证着组织里最强大的两个男人之间的决斗,赤井秀一身子一矮,拿起藏着的匕首甩过去,当琴酒向右错开的时候,一串子弹迅速冲来,琴酒脚下迅速发力顺利躲过了,谁知赤井秀一的本意并非取他的性命,而是离开,在琴酒闪躲的两秒内,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啧。”琴酒换了弹夹,眼底划过一抹兴奋,看来在这三年里,对方成长了不少呢,缓缓走出组织据点,看到诸星大的身影,歪着脑袋,抬起手,瞄准对方的肺,子弹快速划过虚空,精准的击中诸星大,诸星大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但速度丝毫不敢减弱,眼中满是错愕,琴酒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他明明可以躲开了,怎么可能还打中他?!! 见击中目标,琴酒毫不意外的收回手枪,肺部被打伤,半个小时内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就等死吧,不过,自己完好无损的回去,貌似也会被批呢,真是麻烦,琴酒看着自己依旧干净整洁的风衣眼中划过一抹苦恼。 “废物!!!一群废物!!!!!”不出意外的,那位大人把他们骂了个狗血喷头,琴酒微微低着头,一声不吭,他还是主动揽全责了,不过这似乎也是事实,贝尔摩德不是战斗型杀手,日本的负责人是他,诸星大跟他搭档的时间也最长还跟他儿子黑泽银搭档过,这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份,不骂他骂谁。 被那位毫不留情的惩罚了一枪,琴酒对于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采取无视态度,毕竟,就目前而言,主要责任在他。 离开那位的办公室,“gin,你的伤口……”贝尔摩德看着琴酒胳膊上汩汩而流的血液,眼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担忧,那位的子弹都是特制的,一旦受伤必须经过药物治疗。 “没事,走了,去美国。”琴酒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贝尔摩德叹了口气,跟上了琴酒的脚步,琴酒眼底的黑暗被隐藏了,没人知道,他其实并不喜欢组织,他没有给人当下属的习惯,却不得不按耐着自己的性子,因为一些原因,他不会对组织动手,但是,也仅仅是他不动手而已,赤井秀一是目前唯一一个实力能让那位称为银色子弹的人,放银色子弹离开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打破笼罩在他身上束缚住他的那一层枷锁。 虽然实力不咋地,但是对付组织足够了,那么多卧底,还有那些敌对地各方势力,以及组织本身就是一个盛产叛徒地地方,再除不掉琴酒就该怀疑那些家伙是不是智障了。 …… 因为某个boss的命令,琴酒漫不经心的叼着烟,目光在美国这片土地上缓缓流转,“啊啦,没想到我们堂堂top-killer大人也有失手的时候。”贝尔摩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拨着琴酒,琴酒不屑的冷哼一声,松绿色的瞳孔中是看不懂的情绪,暗沉,冷漠的声音在保时捷中响起。 “管好你自己吧。”赤井?好耳熟的姓氏,在哪听过呢?琴酒思绪一点点飘散,一个墨绿色瞳孔的男人浮现在脑海里,当时那男人说他叫什么来着?务武?赤井务武?琴酒头一痛,硬生生让他停止了回忆,左手扶着头,脑海中是破碎的画面…… 阵……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是谁? “gin?gin?”贝尔摩德摇着琴酒,眼底划过一抹担忧,琴酒猛然回过神,低低的喘息着,“你怎么了?叫你半天都没反应。”贝尔摩德通过后视镜看着琴酒略微苍白的脸色,皱眉。 “没事。”声音有些沙哑,“到了叫我。”说吧,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至于是真睡还是装睡,只有琴酒自己知道了,贝尔摩德见状,无可奈何的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琴酒身上没有移动,眼中满是若有所思。 琴酒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贝尔摩德的视线,但并不在意,他又不是真的要睡觉,只是,刚刚他看到了什么?火?还有什么?记不清楚了,他失去过记忆?选择性失忆吗?不可能,他不点头,没人能抹掉他的记忆,那他,为什么选择忘记?…… 琴酒揉着太阳穴,第一次觉得头疼啊,算了,慢慢来吧,有些事情,也急不了。 把贝尔摩德送到她的公寓,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了,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赤井秀一,至于能不能杀死,再看吧,等那位气消了就行,rye是卧底已经够让那位大为恼火了,吉普生那个白痴还火上浇油,把组织的产业送出去了一些,又因为他的特殊性,那位不好对他做什么,直接把火全部发到琴酒身上了。 他还真是出气筒啊。 琴酒少许郁闷,通过后视镜看着贝尔摩德的背影,目光中带着不明所以的情绪,大多数时候贝尔摩德都是魔女,但是偶尔,也像个小女孩——迷失在了时间尽头,永远都是一个人赤足行走的女孩。 就像上次,39.5c高烧,还迷迷糊糊的扯着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朦朦胧胧的水绿色眸子满是无助,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和小奶猫一样,他一靠近,贝尔摩德立刻就蹭了上来,粘着他不肯放手,最终他还是待在病房里陪了她一夜,那期间,贝尔摩德一直没放开他,这就导致他因为不习惯有人在旁边一夜没睡,不过他也没有睡意,时不时还要给那女人量体温,贝尔摩德倒是一夜好梦,他熬了一夜第二天还被那位打发去执行任务,最过分的是什么?那女人在脑子清醒过来见到他后,一脸幽怨的说他不解风情,美女生病了都不知道照顾,靠,那是谁跟傻逼一样待在那一夜没闭眼,隔段时间就给她测体温?又是谁大半夜的把她叫起来吃药喝水帮她盖好被子?鬼吗?!他当场气的半天没吭声,敢情他做的事情全都喂了赤井秀一啊?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伏特加的声音让琴酒回过神,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沉默了一会儿,“随便转转,碰运气。”虽然不大可能,但是,就当打发时间了呗。 在美国纽约转悠了好几天,连赤井秀一的毛都没看见,贝尔摩德决定办成银发杀人魔,时间,就在她沙朗的戏份结束后,琴酒靠在保时捷上,叼着一根烟,松绿色的瞳孔尽数被隐藏在银发之下,看了一眼时间,微微皱眉,贝尔摩德那女人也去的太久了吧? 不过,她还不至于废到这种地步吧,漫不经心的靠在车上,整理自己的记忆,过了不知道多久,猛然睁开眼睛,贝尔摩德捂着腹部,慢慢的往来走,琴酒挑挑眉,被枪击伤了?往前走了几步,扶住几乎虚脱的贝尔摩德,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离开了原地。 事情的经过他大概猜到了,贝尔摩德被赤井秀一发现,然后打伤,微微侧头扫了一眼veruth,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将冰凉的手指放在贝尔摩德头上,怎么又发烧了?身体真虚弱啊。 “gin……”大概是微凉的触感让贝尔摩德少许清醒,琴酒侧眸,她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眼底闪烁着耀眼的光泽,“我看见天使了呢……” 没听见接下来的话语,琴酒拢了拢贝尔摩德的金发,松绿色的瞳孔中是复杂的情绪,“你也是天使啊,只是暂住地狱而已。”心中有光,就不是恶魔,更何况,贝尔摩德只是被染黑了,而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黑的,他,才是真正的恶魔吧…… 黑色保时捷驶向远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6章 日常 琴酒神色自若的将贝尔摩德衣服扯下来,轻车熟路的用镊子夹出子弹,然后上药包扎,贝尔摩德眉头因为疼痛微微皱起,无意识的想往被子里钻,跟个小奶猫一样,琴酒眸眼温和了一瞬,然后再度恢复冷酷,伸手将被子给她盖好,指尖在贝尔摩德的嘴角停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翻起风云。 “是不是……黑暗的世界容不下天真?”小男孩眼中一片黑暗,身上带着不属于他那个年龄段该有的死寂,是不是不应该天真的以为只要将黑色的身份隐藏,就能安静的生活;是不是不该天真的以为只要渴望光明,哪怕身在黑暗也可以健康的成长……他错了,真的,错了,这个世界怎么会容忍他的天真无邪?一朝步入黑暗,永世不得光明,手上染满献血的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的在光明中成长?!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消散、泯灭,风起云涌最终归为平静,孩子的阳光、天真、善良从此消失,有的,只是黑暗、冷酷、残忍…… 既然,这个世界容不下我的天真善良,那就,化身魔鬼好了……反正,没人会在意,不是吗? 贝尔摩德的轻喃让琴酒回过神,在杯子里插了根吸管,喂到贝尔摩德嘴边,看到对方不再喝了才收回胳膊,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刚准备离开,贝尔摩德翻了个滚,被子成功被她踢到了一旁。 琴酒“……”睡个觉都这么不安分。 嘴角抽了抽,还是返回来把被子盖好,顿了顿,将被子压在贝尔摩德身下,这下总不会被踢掉了吧?贝尔摩德不安分的动了动,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琴酒轻轻的把门关上,神色有些无奈,“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还踢被子,多大的人了? 不过,这也能说明,贝尔摩德还没有被从里到外全部被染黑吧,还那么天真,天使?他可不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双手插兜,琴酒眼中多了一抹漫不经心,回头扫了一眼禁闭的房门,微不可查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 “我承诺过的事,向来不会违背……” 黑暗的世界不是容不下天真,只是,你的天真没人保护而已…… …… “我知道了。”琴酒淡淡的应了一声,电话被挂断,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让他回日本?听见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抬了抬眸子,贝尔摩德穿着随意的走了出来,光洁白皙的脖颈裸露在外,身上套着他的衬衫,毕竟这里没有女生的衣服,琴酒的衬衫相对于贝尔摩德而言有些大,松松垮垮的垂着,露出发育良好的身体,在大早晨男人欲火最旺盛的时候,一个祸国倾城的女人衣冠不整的出现在面前,正常的男人绝对已经忍不住扑上去了,但是,琴酒就不是那种正常的人,他只是扫了一眼,然后继续看手机……继续看手机……看手机……机…… “gin~”贝尔摩德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对于某人的毫无反应很是怨念,凑到琴酒面前,强硬的抬起他的头,直接亲上去,琴酒眼底划过一抹邪魅,宽大的手掌直接探入衬衫,触碰上那细腻的皮肤,带着茧的手指一点点在身上移动,贝尔摩德很快就软成一滩水了,对于自己身体不争气的反应贝尔摩德也很是无奈,不过琴酒也没有继续下去,他还不至于和一个病号过不去,将衣服扣子扣上,抱起贝尔摩德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用被子一盖,贝尔摩德刚想爬起来,又被琴酒按了回去。 “今天晚上还有任务,你需要休息。”冷酷到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眸子不可遏制的一暗,原来,只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赌气的翻过身,不理会琴酒,因此她也错过了琴酒眼中的无奈,他又不是傻子,贝尔摩德的感情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只是…… 将窗户关了、窗帘拉上,然后离开了房间,他的童年,被隐藏于黑暗中,无迹可寻,他是真的很累,累到没精力去爱一个人,爱情需要两个人的配合,而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贝尔摩德侧过头,看着禁闭的房门,把头埋进被子里,另一边,琴酒靠在窗边,一阵无言。 …… 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浪迹在人群中,脸上挂着神秘妩媚的笑容,黑发黑眸让她看上去更加妖艳,男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定格在她的身上,“美女,来一杯?”一个身材不错的男人端着酒杯,温文尔雅的对女人微笑,手指握在酒杯上,很漂亮的一双手,女人轻笑出声,如同铃铛般悦耳动听的嗓音,“真不好意思呢,我准备去卫生间呐。” “那么作为绅士,我是不是应该护送美女呢?”男人风度翩翩,女人笑而不语,将酒杯放在男人手里,然后转身离开,男人勾唇一笑,跟上的女人的步伐,其余的人都是暗暗瞪着男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就这么看着男人和女人离开。 监控死角,男人伸手将女人抵在墙上,故意压低了声音,“美女,要来吗?”女人抬头,笑的温柔,下一秒,男人瞳孔猛然放大,缓缓的低下头,他的胸膛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几秒钟后,朝后倒去,女人松了一口气,一阵眩晕感袭来,让她靠在墙上不想动弹,微微闭着眼睛,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扶起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然后脸上的人皮面具被人扯掉,露出金色的卷发和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贝尔摩德伸手抓住来人,少许睁开眼睛,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映入眼帘,修长的手指,因为很少见阳光而略显苍白的皮肤,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贝尔摩德呼吸渐渐平缓。 琴酒搂住贝尔摩德,冰凉的手掌摸上她的额头,微微皱眉,还在发烧,真是的,都告诉她如果烧没退就不要过来了,怎么还是跑过来了,看着躺在床上死不瞑目的男人,扯了扯嘴角,抱起贝尔摩德往外走去,标准的公主抱,步伐平稳,如同影子一般消失在这商业大楼里。 “大哥,”早早就在保时捷里等着的伏特加看到琴酒抱着贝尔摩德,微微顿了顿。 “去我公寓。”将贝尔摩德放在后座上,给她绑好安全带,看到贝尔摩德单薄的衣服,指尖一顿,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保时捷上可没有空调,坐回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伏特加识趣的什么都没有问,老老实实的开车,一路无言。 将发烧的某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的说明书,说实话,他向来不喜欢吃药,很反感药片这种东西,倒不是怕苦什么的,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而已,虽然是贝尔摩德吃药,但是,琴酒也不怎么好过。 把药片含在嘴里,通过接吻将药片喂给贝尔摩德,然后喂她水,“真麻烦……”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照顾过人,除了这两个特例,连他自己都没有这么费心照料过,不过,也是因为不在意吧,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不在意自己的生死,琴酒耸耸肩,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金色卷发的女人缩在被窝里,跟个小孩子一样没心没肺的睡着了,一点也不担心什么人来暗杀,将杀手的警觉性全部抛之脑后。 银发男人躺在沙发上小憩,他待会还有任务,只能借助这么点琐碎的时间闭目养神,公寓里相当安静,连钟表都滴答声都没有,毕竟,他的警觉性太高,稍微的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他。 ps不定时但定量的更新,每章正文肯定超过两千字。 第7章 马天尼 “琴酒,你先回日本,赤井秀一的事情暂时不用管了。”机械的声让琴酒神色顿了顿,淡漠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地球的某个角落,一个人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监控上琴酒离开的背影,叹息一声。 “太过完美会很难控制啊。” 琴酒面无表情的靠在保时捷上,冷眼看着窗外的风景流逝,很快就到了约定好的集合地点,“gin。”波本,基尔,科恩,基安蒂,还有卡尔瓦多斯无人齐刷刷阿杜看向琴酒,都到齐了啊,琴酒环视一圈,只差贝尔摩德了。 “琴酒,我是情报员,还参加这种集体活动?”有着金色短发的黑皮男子率先开了口,琴酒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声音冷酷,“你可以不来,当然,后果自负。” 波本:“……”你都这么说了,我敢不来吗? 商场的地下车库一瞬间变得相当安静,琴酒看着任务资料,说实话,他也是才刚刚拿到资料,其他人则是盯着琴酒,敏锐的捕捉到一阵有点耳熟的脚步声,琴酒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声音的来源,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琴酒嘴角一抽,冷锐的目光直直的射在来人身上,一个黑发黑眼的高中生模样的男孩愣头愣脑的东张西望,看到琴酒,眼睛一亮,“helllo,琴酒,你知道这商场这么走出去吗?” 琴酒“……”分分钟想嘣了他有木有? 克制住自己想履行想法的冲动,侧过头,不想理会来人,不过,下一秒,又抬起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枪就是一发子弹,精准的擦过黑泽银的脑袋,和一个东西撞上了,在场的人瞳孔齐齐一缩,猛然回过头,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gin。” 语调不缓不急,温文尔雅,一头靓丽的黑色头发随意的披散开来,长及臂弯,黑色瞳孔中满是妖娆,脖子上围着一条紫色的围巾,身材在男人里并不算特别高大,但是相对女人而言已经算是高挑的了,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阴柔的美感。 “长的不错啊,”波本挑了挑眉毛,暧昧的看了一眼琴酒,“**?”琴酒一个冷眼朝波本扫射过去,杀气肆意,波本立刻识趣的闭嘴了,他可没胆子惹毛琴酒。 “rtini,你很闲?”语气相当冷漠,很明显,琴酒很不待见来者,马天尼听见琴酒的话语,笑容愈发明媚,“这么多年不见,你就不能稍微开朗一些啊?学学你儿子啊,他的性格最讨人喜欢了。” “我不需要别人的喜欢,”琴酒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松绿色的瞳孔中是刺骨的冰冷,“更没兴趣让你这种人喜欢。”刻意咬紧了‘这种人’三个字,果不其然,马天尼脸色瞬间不好看了,最基本的笑容都有一瞬间维持不住,不过那仅仅是一两秒中的事情,下一刻,笑的更加阳光灿烂。 “gin,晚上八点,天堂鸟404见哦~”抛给在场的人一个媚眼,然后转身离开,转身的一瞬间,脸色瞬间变得阴狠,这种知道自己秘密却没办法干掉的家伙最烦人了,真想,看看他倒在血泊里,浑身浴血的模样啊,想必,会很漂亮吧…… 琴酒别开头,无视了马天尼的动作,等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才回过头盯着对方离开的方向,神色莫名,“琴酒,她的代号为什么是马天尼?以gin和veruth为原料的酒?”黑泽银压根不知道自己语气有多怪异,就好像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抢走了一样。 “那是上一任的事情。”琴酒淡淡的回了一句,视线缓缓落在资料上,语气带了些意味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琴酒,我怎么感觉她对你好像……”黑泽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一时间没能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抓了抓脑袋。 “有杀意。”基尔接着黑泽银的话补充道,眼底划过一抹凝重。 “对,”黑泽银点头,下一秒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立即紧张兮兮的看向琴酒,“哎,我说,你不会真打算和她调酒吧?”波本顿了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瞅着琴酒,“琴酒,你可别被美色迷惑了啊,虽然马天尼的确长的不错,但是琴酒配马天尼……合适吗?” “……”琴酒,“我性取向很正常。” “性取向?这关性取向什么事?”黑泽银懵逼了一秒钟,视线余光看见保时捷里有一瓶还没有开启的奶茶罐,爪子立刻伸了过去,然后迅速打开喝了一口,渴死他了,味道好像还不错,黑泽银舔了舔嘴唇。 琴酒顿了顿,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对于黑泽银的小动作尽数无视,“马天尼是男的。” “噗!”黑泽银猝不及防一口奶茶喷了出来,琴酒反应极快的闪开,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跳,拳头都捏出了声音,“额,那个,琴酒,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再怎么解释都无法否认黑泽银差点喷琴酒一脸奶茶,骨头的’咔擦‘声在作死作大了的黑泽银听来就是地狱的召唤。 …… 黑泽银鼻青脸肿的蹲在一旁画圈圈,还不是你突然爆出这么一个令人惊悚的消息才让他喷出来的吗,又没有喷上,下手有必要这么狠吗?嘶……真疼。 不过,如果真喷到琴酒脸上了,估计就不是挨揍这么简单了,琴酒绝对会当场崩了黑泽银,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在场的人同情的看着黑泽银,no-zuo-no-die,不作死就不会死,黑泽银是在作死的路上拔足狂奔,让人拍马不及,琴酒冷声交代完任务,直接让散了,他只负责部署,其余的有其他人负责,他还有其他事情,斜眼看向一脸郁闷的黑泽银,“走了。” “哦。”黑泽银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阻挡不了他的好奇,“琴酒,马天尼怎么会是男的?你会不会搞错了?” “我有那么弱智?”琴酒眸子危险的眯起,马天尼的确是男的没错,但是,他同时也不算是一个男人,想到当年无意间看到的东西,琴酒脸色相当难看,早知道会看见那种场面,他才不会闲的没事干过去转。 “那她……他为什么想杀你啊?”黑泽银的问题层出不穷,心里跟猫抓着一样,眼睛扑灵扑灵的发光,凑到琴酒身边问东问西。 “我知道一些事,一些……他的隐私。”琴酒顿了顿,没有在意黑泽银的举动,双手环胸,靠在副驾驶座上。 “隐私?什么隐私?”黑泽银眨了眨眼睛,很是好奇那位男生女相的马天尼的秘密。 “你确定你要知道?”琴酒没有直接回答,偏过头看着后视镜,反问了一句。 “额,我应该有自保之力的吧?”黑泽银摸了摸身上的炸弹,不确定的说,马天尼看上去也不那么强,应该可以对付的吧? “他是地下黑城的拳王。”一眼看出了黑泽银心中所想,琴酒面无表情的说到,地下黑城,一个类似于搏斗场的地方,那里没有输赢,没有胜负,只有生死,强者为尊,弱者为亡,能够被称之为拳王的人,实力绝对不可能弱,不过话说回来,地下黑城啊,他都好久没去过了,二十七年?还是更久? “算了,我还是不要知道了。”黑泽银秒怂,地下黑城的拳王,哪里是他那个小胳膊小腿能抵抗的,分分钟躺尸好不好?虽然还是很好奇,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别知道了,毕竟,天大地大性命最大。 “别和他接触,”琴酒收回思绪,警告了黑泽银一句,他可不能保证马天尼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毕竟,疯子的想法,谁能懂呢。 “yes!”黑泽银正儿八经的行了个军礼,琴酒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指尖漫不经心的擦过自己的左肩处,眼底风起云涌,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错觉?不可能的……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ps理化生实验满分,英语口语满分,先发一章,保佑我周二微机考试满分,虽然不大现实。 第8章 神秘的存在 琴酒揉着额头,神色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一夜未眠的感觉真心不好受,特别是……琴酒看着那位新发来的邮件,还要一大早去执行任务的情况下,就更让人心情不爽了,但是,任务还是要完成,真不知道赤井秀一那家伙抽什么疯,闲的没事干暴露身份干什么,还没接触到核心就把自己曝光了,真不知道他脑子是干什么吃的。 琴酒压了压帽檐,松绿色的瞳孔中划过一抹锐利,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街角处,扯了扯嘴角,史—丁—格?又是一个烦人的家伙,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银制的打火机淡蓝色的火焰,缭绕的烟雾模糊了琴酒的面孔,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双和狼一样的眼睛,抽完一根烟后,头也不回的淡声开口,“完成了?” “嗯,”一个声音立刻应道,“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琴酒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打开手机扫了一眼。 “盛世。” …… “啧……”琴酒神色莫名的看着眼前这幢三百多米堪称rb最高的建筑,沉默了几秒钟,从后门走了进去,说真心话,他突然有些同情这栋楼了,真的,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到明天还有待考察。 “gin~”熟悉的声音没有引起琴酒的分毫注意,他站在角落里,居高临下的环视着会场,视野不错,至于某个黏在他身上的女人,不用在意,不过,琴酒眯起眸子,视线在几个人身上顿了顿。 “任务取消。”琴酒用耳机淡淡的下命令,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贝尔摩德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着琴酒。 “什么?取消?!” “琴酒,你没搞错吧?”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基安蒂暴躁的抓着狙击枪,另一边,波本,基尔也是一脸诧异,突然取消任务?为什么?这可不像是琴酒的风格啊,他不应该是用命去完成任务吗?怎么…… “怎么了?”贝尔摩德皱着眉头,眼底暗含担忧,“没什么,任务取消,基安蒂,科伦,卡尔瓦多斯,你们回组织,有事我担着。”琴酒并没有回复只是揽下了全部的责任,然后就结束了通讯,摘下耳机,双手环胸。 “这次任务那位大人很看重,你这样会受罚的。”贝尔摩德抓住琴酒的胳膊,有些着急,那位大人的手段可是很残忍的,琴酒直接放弃任务,惩罚……她不敢想象。 “没事,我自己会处理,看好你自己就行了,顺便盯着那白痴。”琴酒当然知道后果,扫了一眼会场大门处,转身离开,贝尔摩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等一下,那白痴?贝尔摩德后知后觉的看向会场,果不其然在会场大门口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小银?angel?毛利小五郎?还有……她的银色子弹,以及他们的几个朋友,贝尔摩德弯了弯眉毛,担忧的看了一眼琴酒离开的方向,朝黑泽银他们走去。 另一边走廊,“是,我接受惩罚。”琴酒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他靠在墙上,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 “为什么?”经过处理的沙哑机械声传入琴酒耳朵。 “cg,bl,wk,”琴酒缓缓的吐出一个个在黑暗界令人闻风丧胆的代号和组织,他没有贬低组织的意思,但是,在那些人眼中,组织,真的不算什么,而让这些神出鬼没的人纷纷现身的人,或者,被炼狱里称为神的那个,更是组织得罪不起的,整个黑白两道就没有组织敢一马当先当面和他对上。 “他来了?”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才再度开口。 “也许。” “任务取消吧。” “是。” 琴酒收起手机,微微闭着眼睛靠在墙上,那位,也不算太蠢啊,没人会脑残的去得罪那个杀神,整个黑暗界公认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毕竟,曾经是被全世界粗暴对待过的全能妖孽,被黑白两道追杀了三十多年还能保持绝对神秘的机械鬼才,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真名叫什么,只知道,他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男生,百分之十的可能性是女生,至于他的代号,是他嚣张的黑了cia的系统,留在那里的,绝对嚣张,绝对狂妄。 我是z,zero的z 神龙见首不见尾,被黑暗界尊称z神的存在,精通黑客、机械、心理、暗杀……喜欢用扑克牌杀人,更喜欢用硬币,任何东西到他手里都是杀人的利器,这就是z,神之杀手,king之子,冷血残忍到让人胆颤心惊。 …… 琴酒很想走人,真的,他并不喜欢这种环境,虽然不吵,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抬了抬眼皮子,视线在贝尔摩德身上一扫而过,然后默不作声的闭目养神,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准备散场,“相安无事啊。”琴酒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他收回刚刚的话。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就不应该留在这里,直接扯着贝尔摩德走人才是上上策,现在……后悔也晚了,弥漫天际的烟雾,冲天而起的火光,琴酒眼中倒映着火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周身气压有些低,但是,也只是几秒钟的事情而已。 一时之间警铃声大作,消防车,救护车,警车纷纷赶往现场,琴酒神情淡漠的行动在大楼中,一点也没有危险来临的觉悟,突然,脚步一顿,他记得会场里有炸弹,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这个相当复杂但又相当简单的炸弹,摸着下巴,思索着,果然,拆弹什么的不是她的强项,刚将一根线剪断,就被抓住了手,贝尔摩德回过头,琴酒冷淡的脸庞映入眼帘,琴酒默默的看着这个反人类炸弹,他果然没猜错,贝尔摩德这家伙,就不能给他省点心吗? 他还是慢了一步,果断的将另一根导线剪断,“走。”二话不说拉着贝尔摩德跑开,炸弹已经启动了,虽然他刚刚的举动能让炸弹推迟十秒,但也只有十秒而已,而且,爆炸时间推迟,但爆炸威力却翻倍了,就算是按照他的速度,也根本跑不出爆炸范围! 五 四 三 二 一 琴酒头也不回的扯过贝尔摩德,将她护在怀里,爆炸声瞬间响起,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将他们击出去,翻倒在地,琴酒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琴酒!!!”贝尔摩德刚动了动胳膊,就感觉身上的人僵了一下,立刻停住动作,小心翼翼的从琴酒怀里出来,琴酒扶着墙,几乎站不稳,嘴角的血迹被他随手抹掉,“你疯了!为什么护着我?!”你明明可以自己离开的。 “如果我没来,你就死定了,而且,我穿着防弹衣。”琴酒声音已经相当沙哑了,贝尔摩德看着琴酒了后背,就算穿着防弹衣,在那种威力的炸弹下,就算运气好没死也得重伤! “该死。”贝尔摩德扶着琴酒,四下张望,希望有通道让他们出去。 “西面有安全通道。”琴酒声音哑的几乎说不出话,听到琴酒的话,贝尔摩德二话不说扶着琴酒往那边走去,但是,他们现在在第一百五十楼,最顶层! 第9章 危命的逃脱 琴酒半阖着眸子,虚弱的观察着四周,时不时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火焰的灼热让他们呼吸并不是很顺畅,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已经开始倒塌的房梁,“琴酒,别睡,千万别睡啊!”贝尔摩德心急如焚,她不是白痴,自然清楚琴酒伤的究竟有多重,也同样清楚,一但眼睛闭上了,可能就再也睁不开了。 松绿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周围的影像,思维有些模糊,他好像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同样是炸弹,同样是火灾,但,好像就他一个人,身受重伤,艰难前行,没有任何依靠…… “琴酒?gin!gin!” 谁在叫他?声音好慌乱,真吵、好烦,他果然很讨厌吵闹的环境,“gin,求你了,和我说话,别睡。” “到几楼了?”过了好几分钟,琴酒才从那种似梦似幻的思维中清醒过来,声音很哑,几乎所有的重力都在贝尔摩德身上压着,微微喘了几秒,睁开眼睛,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流失,看来想活下去还得输血啊。 “一百楼。”贝尔摩德侧头看了看琴酒毫无血色的脸庞,第一次那么恨自己,如果她没有去动那个炸弹,琴酒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自责的情绪在心中蔓延,琴酒的感知力何等敏锐,立刻就察觉到贝尔摩德的负面情绪。 “受伤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别浪费情绪在那自责。”琴酒实在不会安慰人,只能冷着声音淡淡的说,不过他话音刚落,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默不作声的将手伸入口袋,打开手机敲了几下然后发送信息,差点忘了,他血型特殊,很难找到能配对的血液,不过,他以前也被人盯着去献血,其实就是给自己留后路,自己献血自己用。 爆炸声突然响起,贝尔摩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逃生通道被毁,“去窗口,”琴酒倒是相当冷静,沉默了半秒钟,非常果断的说,贝尔摩德扶着琴酒站在窗边,琴酒扫了一下下面,语气沙哑却清晰,“跳下去。” “什么?!”这可是一百楼,三百多米的高度!她倒是没什么,但是重伤的琴酒就不一定了! “我没事。”琴酒一眼就知道贝尔摩德在想什么,借助贝尔摩德的胳膊支撑自己站起来,“我们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一层层下去。”靠在窗沿上,看着装饰楼的两个类似滑梯的玩意,眯了眯眸子,“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说罢,翻过窗户,直接跳到那个滑梯上,重心降低,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头有些晕,差点意识昏迷,可不是因为恐高,而是失血过多,思维模糊了十几秒钟,然后猛然反应过来,在离地面几米的距离猛然一跳,身体撞在大楼上,直接失去了站起来的余力,没死都是他命大了,“gin!”贝尔摩德也成功跳下来了,扶起琴酒,看着对方嘴角渗出的血液,悄无声息的快速离开了盛世大楼,坐上之前停在路边的保时捷,直奔医院,琴酒撑不了多久,时间就是生命。 一路狂飙,在接到琴酒命令就开始待命的医生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手术室外,贝尔摩德坐立不安的等待着,看着那亮着灯的手术中的牌子,第一次尝试到等待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十几个小时就这么流逝了。 “你小子命真硬,试了这么多血都还没挂。”主治医生结束了最后的清理,看着手术台上意识已经完全清醒的银发男人,“还有,你的备用血液快耗尽了,再遇上今天这种状况,你在那等死就可以了。” 琴酒没吭声,力气恢复了一点,就坐起身,小幅度的活动着关节,毫无血色的脸庞一片平静,完全没有从死亡边缘离开的欢悦。 “话说回来,是那种稀有的血型你也敢当杀手,真不怕哪天没有库存挂了啊?”说起琴酒的血型,那医生翻了个大白眼,说真的,他活这么多年,经历大大小小的手术不知道多少台,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血液,琴酒扯了扯嘴角,“血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虽然组织的资料库里是o型血,但那又不是他的资料,虽然同名同姓,几乎一个模样,但终究是两个人,他是他,资料上的人是资料上的人,他们只是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说白了,组织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 “得了得了,你可以滚了,外面那位美女还在等你呢,记得有时间过来给自己留后路。”医生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认识你我真是醉了。”琴酒淡淡的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听到门关闭的声音,医生叹了口气,“rhnull型血,这么罕见的黄金血居然出现在一个职业杀手身上,还变异了,真t霉啊。” rhnull血型,人类第一次发现rhnull血型,是1961年在一名澳洲土著女子身上,而时至今日,全球被发现的仍只有43人拥有这种超罕见血型,rhnull血型,有人称之为“黄金血”,而医学上将这种血型称之为“瑰宝”,因为它是真正的“通用血”,也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救命血型,但最大的问题是,拥有这种血液的人,如果自己要输血,也只能输rhnull血,因此,一旦要使用rhnull血,将涉及一个错综复杂的国际网络,往往需要跨国追踪某个献血者,再将血液用飞机送到另一个国家救命。 琴酒一出手术室,就看到贝尔摩德靠在手术室前的椅子上,好像睡着了,淡淡一笑,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修长白皙的手指碰上贝尔摩德的衣领,那里放着一个小型催眠瓦斯,是他进医院是放的,贝尔摩德估计精神也疲惫到极致了,但他在里面做手术,这笨蛋肯定睡不着,只能稍稍动点小手段让她睡一觉了,这里的手术室都是机密型的,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况且,只是小小的药剂,如果不是贝尔摩德太过疲惫,这点药效对他们压根没什么用处。 轻轻拍了拍贝尔摩德的脸,把她弄醒了,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不支持,他肯定直接把人抱走了,哪还浪费时间叫醒她,贝尔摩德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水绿色的眸子有些懵懵懂懂,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你没事了?” “没事,小伤而已,走了。”琴酒满不在乎,只要没当场毙命,剩下的都不用在意,况且就算毙命了又如何? “那哪里是小伤啊?!琴酒,我……”贝尔摩德气的要死,刚想说什么,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然后,贝尔摩德只能看着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离开。 “gin……”贝尔摩德有种直觉,琴酒知道她刚刚想说什么,所以才阻止了她,苦笑一声,跟上那个银发男人,琴酒,你就是我这辈子中的最深的毒,无法根除,也无法遏制,我……爱你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踪,一笑而泯。 第10章 番外(一) (一) “啊啊,作业啊作业!!我要死了!!”贝姐坐在书桌前,恨恨的抓了抓头发。 “快点做吧,”琴酒悠闲地看着报纸,不时瞥了贝姐几眼,又补充道,“明天有早会,帮不了你。” “好吧,我会努力的……”声音毫无斗志。 过一会,琴酒就看到贝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咳……”琴酒放下报纸,走到书桌前轻轻在睡着的人儿的额上落下一吻,又慢慢将压在胳膊底下的作业抽出来,“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又要帮你补作业……” 假睡的某人笑了笑,就是这样,才要赖你一辈子…… (二) 毕业前,大家都收集各种物品对同窗的留念。 贝姐挨个要来大家的两寸照片,向琴酒要照片时,正巧碰到他把最后一张给了别人,满心不乐意的跺脚叫嚣:“你都给了别人我怎么办啊!” 琴酒瞥了她一眼扶额皱眉:“傻了你?!人都是你的了还要什么照片!” (三) 琴酒和贝姐在吃饭,贝姐一直喋喋不休,而琴酒却始终沉默着低头吃饭,贝姐有点不耐烦地说:“你总是这样对我爱理不理!” 琴酒依旧没反应,贝姐气得大吼:“你一点都不知道珍惜我!你就不怕失去我吗?你要知道!过了这个村……” 琴酒突然抬起头皱眉盯着她,贝姐立马马低下头,嘟着嘴喃喃地说:“我在下一个村等你还不行吗……” (四) 医院里,医生对琴酒说,“你老婆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你回家后凡事顺着她一点,尽量别跟她吵架,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最好一年带她出去旅游一两次,让她保持精神愉悦,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琴酒回家,对贝姐说:“大夫说你这病没治了。” (五) 有一天,贝姐跟琴酒撒娇说:“gin,你把我抱到洗衣机那儿去吧!”琴酒看了看贝姐,弱弱地说:“我帮你把洗衣机抱过来吧,它比较轻。” (六) 贝姐早上起来称体重,一脸惊喜,“哎呀!我居然轻了2公斤!” 琴酒闻言,扫了一眼桌子,淡淡的回复,“你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忘记戴了……” (七) 琴酒:“你每天中午肯定特别烦恼要吃什么吧?” 贝姐:“没错!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琴酒:“呵呵,因为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啊……” (八) 赤井秀一早晨上班,没吃早饭就买了个烤地瓜,顺手揣屁股兜里。公交车来了,秀一赶紧上车找个空位坐下,这时只听一声轻轻的闷响,一大滩黄色的地瓜瓤从屁股挤了出去,还微微别的冒着热气…… 全车人都沸腾了,秀一想用行动证明这不是屎,赶紧抓了一把放进嘴里,结果连走过来看情况的司机都吐了…… (赤井搜查官我对不起你啊……) (九) 贝姐和有希子去食堂吃饭,一不小心咬到舌头了,疼的叫出了声! 有希子问:“怎么了啊?” 贝姐疼得实在说不出话来,指了指桌子上的饭,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往地下吐了点血…… 有希子当时居然大喊道:“大家都别他妈吃了!菜里有毒!!!!” (十) 在饭店吃饭,问老板wifi密码,老板说:“lyp82nlf。” 贝姐:“好难记。” 老板笑着说:“来一瓶82年拉菲,好记!” 贝姐一边念“来一瓶82年拉菲。”一边输入密码,刚输完,服务员问:“能打开了吗?” 贝姐说:“能打开。”只听嘭的一声,服务员笑着说:“您的82年拉菲,三万二千十一元,已替您打开了,谢谢!” (十一) 贝姐买了一瓶眼药水,回到家后,滴了两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这是买了毒药水的节奏啊……贝姐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桌子也踢翻了。 这时,执行完任务的琴酒进来了,看到趴在地上打滚的贝姐,皱了皱眉:停个电而已,你抽什么风? (十二) 贝姐拿着手机,对着手机上的网文说道:“男人偷情的三条标准,我问你答。”琴酒点头 贝姐问:“第一,最近突然给老婆买玫瑰花。”琴酒摇头。 贝姐:“第二,突然变得喜欢做菜给老婆吃。”琴酒又摇头。 贝姐:“第三,突然故意早回家,陪老婆看电视。”琴酒再度摇头。 贝姐又念道:“如果你老公以上三条都没有,恭喜你,你老公肯定不爱你了!” 琴酒:“……” (十三) “别傻了,她爱的是你的钱,不是你这个人。” “那为什么她不爱别人的钱,就爱我的钱?还不是因为喜欢我!” (十四) 琴酒和贝姐走到银行门口,看见了两只石狮子。 琴酒打断一路喋喋不休的贝姐,“你知道这两只石狮子,哪只公,哪只母?” 贝姐:“这我哪会知道啊?” 琴酒:“我告诉你答案哦,张口的那只是母的,闭口的那只是公的。” 贝姐茫然:“为什么?” 琴酒:“母的话多。” (十五) 贝姐:“在吗?” 琴酒:“嗯。” 贝姐:“有件事想跟你说。” 琴酒:“嗯。” 贝姐:“我喜欢你。” 琴酒:“嗯。” 贝姐:“你喜欢我吗?” 琴酒:“嗯。” 贝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动回复?” 琴酒:“不是。” (十六)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你若幸福,便是终点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你若流泪,先湿我心 你若微笑,日光倾城 你若未央,安若暖城 你若回忆,半暖倾殇 你若回眸,一笑倾城 你若离去,后会无期 你若不离,我亦不弃 (十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踪,一笑而泯 (十八)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 (十九)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与其天涯思君,恋恋不舍,莫若相忘于江湖。 (二十) 情深意真,岂在丑俊,千山万水,苦随君行。 第11章 暴雨,过去 吃饱餍足的琴酒懒散的靠在床上,松绿色的瞳孔微微眯着,目光落在身边正熟睡的女人身上,淡金色的卷发随意的披散着,被子一直盖到脖子上,琴酒扭头,看向窗外,大雨倾盆,“好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自言自语的细微声音很快消散开,上一次,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神色飘渺不定,思维因为这场罕见的大暴雨回到了三十二年前,那时候的他,才五岁多一点…… 三十二年前—— 琴酒,不,那时候,应该叫黑泽阵,“谁干的?”阴冷的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在空旷林间响起,黑泽阵明显处在暴怒的边缘,他再怎么会控制情绪,控制自己的行动,再怎么天赋异凛,天资妖孽,他终究也只是一个孩子啊,一个不满六岁的孩子! “是god的成员,他们一直都是追杀你的主要组织。”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男人站在黑泽阵身后,目光带着愤怒和对男孩的担忧,黑泽阵低笑一声,眼底满是肆意的黑暗,毁天灭地的杀意,完全没有一个属于孩子的眼神,那是杀神的气场!黑泽阵抬头看向天际,夕阳染红了天空,也染红了这片布满鲜血的小村庄,嘴角微微上扬,冷冽到了极致,眼底却是一片幽寂,旁边,是七零八落的尸体,金色碎发挡住了那双靓丽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埋了吧。”过了好几分钟,黑泽阵缓缓的抬腿离开,声色冷酷,god吗?以后就不存在了。 身后,是一片小小的村庄,住宅简单却温馨,气氛却是诡异的安静,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仅有三十一号人的小村落,在一个小时以前,还在烧水做饭,耕种劳作,一个小时之后,就横尸遍野,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黑泽阵并不记得他那天是什么心情,他只记得满天的红光,已经之后的屠杀,一个人,一个不满六岁的人,在一天之内,让god称为历史,永远别去得罪机械鬼才,对炸弹的精准控制,对电脑的绝对操作,对机械的绝对掌握,以及,对人性的了解,都足以让god消失…… 但是,就算god的人死绝了又如何,死去的人不能复生,那三十一条无辜躺枪的生命就这样消失,黑泽阵一步步走向黑暗深处,永远不再回头。 …… “唔~”身边细微的声音瞬间让琴酒回过神,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女人如同婴儿般的肌肤,就算是琴酒,也不得不承认,贝尔摩德长相的确够出众,这大概也是琴酒能容忍贝尔摩德靠近他的原因之一吧,毕竟她是少有的不会因为距离过近而让他的条件反射排斥的人类,也是唯一一个能近距离触碰他的女人,而且,这女人的眼睛相当漂亮,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不同于他的死寂黑暗,这样一双眼睛比组织里其他女杀手的眼睛好太多,这种明亮远远胜过那些暗淡无神的眼睛,只要它们的主人有时不要那么啰嗦,那么神秘兮兮。 晦暗不明的盯着贝尔摩德的脸庞,目光缓缓往下移,落在那脆弱的脖颈上,几秒种后,视线再度回归到那张倾国倾城的侧颜上,“啊啦,gin,一醒来就盯着我看,是不是爱上我了?”拥有那双水绿色眸子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朝琴酒露出一个潦倒众生的魅惑笑容。 琴酒哼了一声,“你想想就行了。”贝尔摩德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如何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完美身体,丝毫不在意自己浑身赤裸着,琴酒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具黄金比例的身体,想到昨夜眼前的女人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眸色深了深,贝尔摩德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注意到琴酒的神情,故意朝后倒去,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如同小奶猫一样蹭了蹭,琴酒也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就任由她靠着了,反正今天他们都没什么任务,偶尔偷偷懒也不错,他又不是机器,一天二十四小时去工作,伸手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女人身上,纤细的手握住琴酒修长的指,贝尔摩德皱皱眉,看着自己握着的手,怎么这么凉? 琴酒体温似乎也比普通人要低许多,按道理说,作为一个杀手,他们的体质应该比普通人要强不知道多少,琴酒却反过来了,况且体质偏寒的人一般都是女性啊,而且是身体虚弱的女性,男生很少有这种症状,“gin,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嗯?” “你不觉得你体温比常人要低很多吗?”虽然在夏天的时候抱起来相当舒服,但是前提是对琴酒没有伤害才行。 沉默了几秒钟,琴酒才淡淡的回复,“也许,我不清楚。”真该庆幸贝尔摩德是背靠琴酒的,不然她立刻就能察觉到琴酒眼中一闪而逝的冷酷,怀里人的后脑勺靠着他的脖子,鼻尖满是女人淡淡的体香,他的体温的确偏凉,从两岁那件事情之后就这样了,不过也不碍事,反倒让他不畏寒不怕热,也不算是坏事。 “是吗?”贝尔摩德眼中划过一抹疑惑,琴酒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突如其来的电话铃打断了贝尔摩德的思考,是她的手机,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电话号码,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接通。 “喂,小银,有什么事吗?”带着淡淡笑意的温柔音色,琴酒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他没有偷听身边人话的习惯,但是听力太过优秀也是没办法的事,贝尔摩德也是知道的,靠在琴酒身上往被子里缩了缩。 “贝尔摩德,你知道琴酒有什么弱点吗?”黑泽银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过来,听不出情绪,琴酒睁开眼睛,扫了一眼电话,挑挑眉。 “琴酒的弱点吗?”贝尔摩德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没有,完美的无可挑剔。” “那就行,”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小银,你这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人在针对他,问问而已。”琴酒闻言,目光流转,若有所思,“啊,对了,贝尔摩德,你知道琴酒的什么黑历史吗?” “黑历史?”贝尔摩德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笑逐颜开,“知道啊,怎么了?” “告诉我呗,让我有把柄和他一起去海上梦幻乐园玩玩。” 琴酒:“……”海上梦幻乐园?那是亲子活动中心吧? 海上梦幻乐园,是星云公司名下的一个游乐场,进入的要求就是亲人一起,不论年龄,不论大小,总之就是增进亲人之间感情的地方。 “亲子乐园?”贝尔摩德楞了一下,温柔的嗓音带了点抱怨,“小银,你居然只想着和琴酒去,不带我吗?” “我随时可以和你去啊,”黑泽银欢快的嗓音传来,“但是琴酒那家伙平时任务一大堆,他今天应该没什么任务吧,或者你帮我吧那家伙拉过去也行。” “你父亲的确没任务,好吧,我尽力。”贝尔摩德答应了黑泽银的要求,又聊了聊别的东西,然后挂断了电话,“gin,你要去吗?” “不去。”他没任务的情况下,向来不会靠近那些地方。 “小银可是很想和你拉近距离呢。”贝尔摩德柔软的嗓音陈述着事实,琴酒没有反驳,这是事实,他们心知肚明的事实,“去呗,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没兴趣。”他讨厌吵闹的地方。 “陪他去吧,小银很少提要求的。”琴酒沉默不语,“你也顺便放松一下。” “海上梦幻乐园都是限制进入人数的,不会有太多人的。”贝尔摩德抬头吻向琴酒的嘴角,双臂环住琴酒的脖子,身体紧贴,“他可是很期待呢。” “嗯。”琴酒终究还是松口了,贝尔摩德亲了亲满是不情愿的某个人,拿起手机给黑泽银发了条信息:今天九点,大门口见。 然后立刻就收到了黑泽银的回复:ok! “看来他很兴奋呢。”贝尔摩德放下手机,拉开被子,走下床,“走吧,现在七点半,收拾好到那时间也差不多了。” 在贝尔摩德的强烈要求下,琴酒并没有穿平时的衣服,看着镜子里里面白色t恤、外面黑色外套,下身黑色裤子戴着一顶普通礼帽的银发男人,贝尔摩德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打扮让琴酒也显得没那么难以接近了,准备工作做好后,贝尔摩德拉着琴酒出了门。 琴酒漫不经心的跟上贝尔摩德的脚步,神色带着许些懒散,他还是喜欢穿风衣,装武器多方便。 第12章 海上梦幻乐园 “这这这!!”贝尔摩德拉着琴酒刚离开地下停车场,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扭头看过去,金发绿眸的男孩站在大门口挥着手,眼中满是兴奋,“票我已经买好啦!” “你不戴假发美瞳了?”贝尔摩德看了眼和琴酒如出一撤的脸,挑挑眉,眼中划过一抹笑意。 “出来玩谁还戴那些?”黑泽银很是肆意的甩甩金色短发,琴酒淡淡的扫了一眼黑泽银,没出声,黑泽银长的和他酷似,但是眼睛却遗传了贝尔摩德,靓丽璀璨,水绿色的瞳孔,“走吧,我们进去。” 琴酒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只是漫不经心的跟着他们,敏锐的察觉到有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是一个带着大眼镜的小男孩,神色惊恐的盯着他,旁边那个茶色头发的小女孩,长的有点像……sherry,琴酒眸色深了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毕竟当年aptx资料销毁以前,他还是看过的,细胞的自我毁灭,当时aptx的最终目标好像是……返老还童?那么,那个小男孩也是aptx的服用者? 跟上黑泽银他们的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还无的笑,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他是不是在多罗碧加给一个人喂过aptx4869?叫什么来着?忘了…… “阵,”察觉到贝尔摩德发音的不同,琴酒神色自若,不明所以的看向拿着一个巨无霸型棉花糖的某人,对方脸色挂着看戏的笑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琴酒,“我又不是智障。” “啊嘞,那你觉得我能吃完这么大一个吗?”贝尔摩德明显不相信社会常识短缺的某top-killer会知道这些街头小吃,黑泽银好奇的凑过脑袋,听到贝尔摩德的问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琴酒“……” 脸色一黑,抬腿就离开,“哎哎哎,好了啊,我错了还不行吗?”贝尔摩德笑嘻嘻的拦住琴酒,看不出一点诚意的道着歉,“你要不要去玩那个?”贝尔摩德指了指冲浪过山车,上去的人穿着雨衣,接受着水的喷洒。 “不去。”琴酒扫了一眼,完全不感兴趣,淡淡的回了一句,扭头看向别处。 “那你帮我们拿着。”贝尔摩德似乎早就料到琴酒会这么说,把饮料、外套还有一些小零食全部扔给了琴酒,拉着黑泽银一身轻松的浪去了。 琴酒默默的看着手中一大堆东西,“……”他怎么感觉他就是过来当移动货架的? 嘴角抽了抽,看向笑的一脸灿烂的贝尔摩德和黑泽银,默认了自己的地位,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贝尔摩德和黑泽银穿着雨衣坐着一辆小鱼外形的车和普通人一样笑着,神色有些飘忽不定。 几分钟后,身上带着点点水迹的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兴冲冲的回来了,拿过琴酒手中的饮料喝着,“黑泽哥哥?”略显疑惑的童声响起,黑泽银顺势看过去,嘴角当场一抽,吉田步美,小岛元太,圆谷光彦,江户川柯南,灰原哀,一个不少的到齐了啊,还有阿笠博士、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真的是你哎!刚刚我们都说是黑泽哥哥,但柯南就是反对,看吧!”元太自豪的说,步美和光彦则是好奇的看着黑泽银旁边笑靥如花的贝尔摩德,“黑泽哥哥,她是谁啊?你女朋友吗?长的好漂亮!” “谢谢夸奖。”贝尔摩德从善如流的说着,“你们可以叫我贝姐姐。” “贝姐姐好,我是吉田步美,他是圆谷光彦,他是小岛元太,还有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热情开朗的步美立刻就将几个人介绍了,“还有小兰姐姐,园子姐姐,和阿笠博士。” 琴酒嘴角微抽,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可不是贝尔摩德或黑泽银,没办法那么容易就和别人打成一片,“黑泽哥哥,你也是来这里玩的吗?我们一起吧!”步美邀请着黑泽银和贝尔摩德。 “额……”黑泽银眨了眨眼睛,“我是和我父母来的。” “哎?” “老妈,你能不能别随便当我女朋友?”黑泽银一脸黑线的看着贝尔摩德,下一秒,就被贝尔摩德敲了脑袋,“叫姐姐!我还年轻!” 琴酒站在他们后面,没有任何表示,等着他们闹腾完,看着混在一起的大部队,有些头疼,贝尔摩德拉着黑泽银又买了一堆小零食,“阵,你要不要尝尝?”将冰糖葫芦递到琴酒嘴边,琴酒偏开头,“尝尝吗,味道不错哦,无籽的。”琴酒微微皱眉,看着贝尔摩德亮闪闪的眼眸,顿了两秒钟,张嘴咬了一个,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味蕾绽开,“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嗯。”琴酒很是不走心的给了一个评价。 “我们去玩这个吧!”贝尔摩德指着水滑道,那是一个长长的桶型滑梯,从三十多米的高度往下滑,“阵,你也来玩玩嘛,过来不就是来玩的吗?” “不感兴趣。”琴酒早就过了对这种游戏设施感兴趣的年龄,更何况,童年的经历让他过于早熟了,他只是过来陪着他们而已,几个孩子去玩去了,毛利兰,阿笠博士,琴酒站在围栏外,还算贝尔摩德有点良心,将衣服寄存到柜子里,零食吃完了,让琴酒两手空空,无事一身轻。 毛利兰看着离他们一米远的琴酒,想过去和他说说话,毕竟,毛利兰总觉得琴酒很不合群,但是早就察觉到她想法的琴酒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起身走向一个卖冰激凌的小摊位。 “你居然沦落到摆摊了?”琴酒挑挑眉,放低了声音,在外人看起来他只是在那站着,毕竟他们是用特殊的暗语交流的。 “没办法,要养家糊口吗,”男人并不在意地收拾着摊位,结果一个来买冰激凌的小男孩递的钱,将一个冰激凌给了小男孩,“况且,我累了,不想再回去了。” “这件事的决定权貌似不在于你。”琴酒将视线放在黑泽银和贝尔摩德身上,看到他们两在那胡闹腾,神情有些无奈。 “放心,除了你这非人类,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找到我。”男人很是自信,抬头看了一眼黑泽银和贝尔摩德,淡淡的笑了笑,“他们对你而言很特别吧。” “也许,我不知道。”琴酒双手环胸,神色淡漠,情感缺失严重的他不太了解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知道贝尔摩德对他的感情还是在贝尔摩德喝醉酒做事进入高潮时听到的,‘gin,ichliebedich.’这是她的原话。 “那就是了,毕竟你这家伙的离群可不是一星半点,”男人一边收拾着小摊位,一边用缥缈的语气说道,琴酒在他们几个人之中绝对是最不合群的,但同时也是最变态的,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难住这个家伙。 琴酒勾勾嘴角,若无其事的离开,“玩够了?”眼中满是嫌弃的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某两只,黑泽银甩甩头发上的水迹,琴酒闪身躲开,“gin,你真不玩?” “……”琴酒,“不玩。” 贝尔摩德走过来,冷不丁附上琴酒的唇,一触即离,“走吧,去试试那个。”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就是琴酒站在一旁看着,贝尔摩德和黑泽银在那疯玩,任谁都不会想到吧,传说中的千面魔女居然跟个孩子一样在游乐场闹,贝尔摩德和黑泽银压根不考虑安全问题,反正有琴酒在吗,怕什么,如果琴酒都解决不了,那他们也没办法解决,总之好不容易出来疯一次,要玩够本,琴酒也一直默默的跟着他们当移动货架。 一直到晚上七点半,几人才意犹未尽的离开,“黑泽哥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那个餐厅饭菜相当好吃!”黑泽银顺着元太指着的地方看过去,是一家名为锦上添花的餐厅。 “这个……”黑泽银犹豫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琴酒,他和贝尔摩德是无所谓啦,但是琴酒就不一定了。 “黑泽哥哥的父母也可以一起跟过来啊!我们定的位置很大。”步美明显误会了黑泽银的意思,很是‘善解人意’的说着,然后,几个小孩就拉着黑泽银和贝尔摩德走向餐厅,琴酒微微皱眉,但还是跟了上去。 一群普通人欢天喜地的走向餐厅。 第13章 锦上添花 琴酒默默的看着这个包间,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但是被贝尔摩德眼疾手快的给拉住了,“好了啦,就一会儿。”拉着琴酒走进包间,这里是十人桌,门口还放有沙发。 琴酒“……”他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什么时候他进这种场所吃饭了? 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实在是没有和陌生人同桌共饮的习惯,没错,毛利兰在琴酒眼中和一群陌生人没什么区别,毛利兰他们尴尬的看着琴酒,有些不知所措,“没事,他就是这种性格。”贝尔摩德笑着圆场,“不太喜欢吃外面的食物,我回去再给他做。”琴酒闻言,淡淡的抬头目光落在贝尔摩德身上,鼻子不经意间轻微动了动,皱着眉头看向身后的墙壁,抬手敲了敲,又走到另一面墙前敲了敲,皱起眉头,回声不一样,而且,琴酒站在他刚刚座椅前,有股奇怪的味道,这墙里埋了什么? “阵,怎么了?”贝尔摩德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琴酒,“没什么。”琴酒淡淡的回了一句,因为座位除了沙发就是放在柯南旁边的椅子,琴酒很果断的靠在贝尔摩德的座椅背上,实在不愿意闻那股奇奇怪怪的味道,跟腐尸一样……等一下,应该不会吧? 算了,有就有呗,关他什么事。 “阵,要不要尝一口?”贝尔摩德将一个剥好的虾放在盘子里,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银发男人,琴酒瞥了一眼,沉默了两秒钟,“你自己吃吧,我出去转转。”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他又不是傻子,雪莉和那个眼镜小鬼那恐惧和警惕的眼神又不是察觉不到,说到底,他还是不合群,不过也习惯了,他毕竟不是贝尔摩德,能嬉笑着站在灯光之下,黑色更适合他,如果哪一天让他受万众瞩目,他大概会想杀人吧。 琴酒离开饭店,靠在一个角落里吸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冷眼看着人来人往,和世界有些格格不入,他的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别人进不去,他也不出来。 “我们先回去,”一个好听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让小银一个人玩吧。”是贝尔摩德,她终究还是跟过来找琴酒了,当初是她把琴酒拉过来的,现在让琴酒一个人在外面待着,总感觉不太好,现在的天气早晚温差相当大,贝尔摩德也因为是出来玩,压根没穿太厚,被呼呼的冷风一吹,直接打了个哆嗦,琴酒掐灭烟头,脱下外套披在贝尔摩德肩上,贝尔摩德拢了拢衣服,温柔一笑,琴酒的确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却很细心啊,看着前面帮她挡风的银发男人,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突然有种如果一直这样待下去该有多好的想法。 “琴酒,贝尔摩德。”黑泽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琴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的说道,“你吃完了?” “没,我先闪人了,”黑泽银笑嘻嘻的凑过来,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在琴酒冷冽的目光下又收回了爪子,“毕竟今天是和父母出来的,对了,琴酒你那会是发现什么了吗?” “那面墙怎么了?”贝尔摩德自然能发现琴酒的异常,当时琴酒只是敲了敲墙面,然后就一直站在她身后,琴酒可不是什么勤快的人,正常情况下有座位不坐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那面墙里好像埋了什么东西,”没有了外人存在,琴酒淡漠的开口,眼神闪了闪,“跟腐尸一样的气味。” “那面墙里有尸体?!!!”贝尔摩德和黑泽银都相当聪明,稍加思考就能明白琴酒的意思,差异的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的看着琴酒。 “也许,”琴酒没有说的很绝对,毕竟那只是初步的判断,况且他也懒得继续查下去,闲的没事干给自己找事干嘛,“就算是尸体,大概也被搅拌机搅碎混在混凝土里面抹墙了。” 贝尔摩德,黑泽银“……”你能别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恶心的事实吗?他们可是刚刚在那家餐厅里吃过饭。 “我们要回去了吗?”黑泽银一阵反胃,非常果断的转移话题,再说下去,他非得吐不可,看向只穿了一件t恤的琴酒,有些不舍的问道,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他才不想这么早就回去,但是琴酒穿的也太少了一点,而且还没吃晚餐。 “等一会,”琴酒抬头看向夜空,满天星辰倒影在松绿色的瞳孔中,但眼神深处,却像是被雾气笼罩着一般,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好像就是一片死寂的黑暗,没有任何光亮,“待会有特别节目。” “咦?是什么?”没有回答黑泽银的问题,琴酒双手插兜抬腿往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是一片田野。 贝尔摩德跟上琴酒的步伐,黑泽银看向他父亲,水绿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那个脊梁永远挺得笔直的顶级杀手,黑泽银温暖的笑了笑,琴酒,也不是从骨子里冷到外面吗,小跑跟上琴酒,叽叽喳喳跟只麻雀一样,大多数都是贝尔摩德在和黑泽银聊天,琴酒默默的听,偶尔贝尔摩德问上几句,然后被言简意赅的结束问题,通过这半个小时的路程,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得出一个结论,琴酒实在不是个聊天的好对象,哪有人聊天一个字结束话题的,一个字不行就两个字,实在不行就用最简练的语言结束,不过就算是这样,贝尔摩德也扯着琴酒聊天。 “gin,你不会伤害我们的,对吧?”贝尔摩德冷不丁一个问题让琴酒脚步顿了一下,松绿色的瞳孔轻微闪了闪,黑泽银看向琴酒,等着他的回答,不过,贝尔摩德貌似没指望琴酒会回答,刚想转移话题。 “也许。”模拟两可的答案和没回答一样,不过接下来,琴酒没再出声,不会伤害他们吗?他已经害过了啊,黑泽银会晕血是因为他,贝尔摩德会进入黑暗,母亲身亡还是因为他,这算伤害吗?算吧,本来没打算和贝尔摩德过于熟悉,却被她下药,本来没有打算过于亲近,却有了黑泽银这个意外,琴酒目光有些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到一个观景台上,周围寂寥无人,琴酒点燃一根烟,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九点了,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疑惑地四处张望,也就眼前一大片花园,淡淡的香气弥漫着,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刚想问琴酒,就听到一阵爆炸声,扭头一看,烟火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五颜六色,花样百出,游乐场里的游戏设施发着彩光,在黑暗中看这种场景,美轮美奂,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差异的看向琴酒,琴酒一脸淡漠,好像对出现这种场面并不奇怪,烟火倒映在松绿色的瞳孔中,但是又因为缭绕的烟雾而看不清琴酒的神色,烟花持续着,夜空被照亮,隐隐还能看见云彩。 过了十几分钟,烟花停下了,贝尔摩德转身离开了几步,但琴酒伫立不动,貌似还在等着什么,贝尔摩德有些疑惑,她和黑泽银好歹还吃了点东西,琴酒可是从午餐到现在基本上什么都没吃,这样饿着对胃可不太好。 “哇塞!”黑泽银的惊呼让贝尔摩德回过头,接下来的场景映入她的脑海,变成了永恒,穿着白色t恤的银发男人叼着烟,漫不经心的侧脸看着花园,烟雾模糊了他的脸颊,看上去没有了平时的冷酷,金发男孩张开双臂欢呼,花园里则是金光闪闪,就好像天上的星星掉落凡间眨着眼睛,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远处则是游乐场的彩灯,天空繁星点点,还有五彩斑斓的烟花。 “这是……萤火虫?”贝尔摩德看着从她眼前飞过的小星星,愣住了。 “生日快乐。”纵然烟花的爆鸣声让听觉变得不太灵敏,但那道低沉淡漠的声音却穿过爆鸣,传入了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的耳中,银发男人看向他们,冷漠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的话语只是错觉,但是黑泽银和贝尔摩德都听到了,楞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挂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谢谢。”异口同声响起的话语,琴酒没有再说什么,靠在栏杆上看着这罕见的一幕,没错,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的生日在同一天,5月20号,很特别的日子,黑泽银趴在栏杆上,看着萤火虫在花丛间徘徊,水绿色的眸子星星点点,贝尔摩德靠着琴酒,头轻轻倚在男人的胸膛上,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容。 谢谢你的特别节目,琴酒(父亲)。 ps作者要出门浪七天了。 第14章 任务 琴酒带着伏特加来到狙击室,抬头看向基安蒂和科伦,松绿色的瞳孔中满是冷漠,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位狙击手650码射程的狙击失败,心中有了数,转身就要离开。 “琴酒,等一下!”基安蒂放下枪,回头朝琴酒喊着,“再一次吗!” “没有那个必要,这次的猎物顶多在二三百码远。”琴酒头也不回,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任务对象交个什么来着?忘了……dj吧? “哦,这么说……”基安蒂愣了一下,和科伦对视一眼,眼中瞬间出现兴奋。 “基安蒂,科伦,工作了。”琴酒回过头,眼中划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琴酒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脑海里过滤着任务方案,伏特加无聊的握着方向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过了一会儿,他们等待的目标才珊珊来迟,伏特加把车从车位上倒出来,跟着刚进入地下车库的一辆跑车来到停车场较里面的一个车位上,停了下来。 “怎么了?基尔,我们不是约好10点钟见面吗?”琴酒靠在车座上,眼睛都不睁一下的说道,说实话,对于身边这些大大小小的卧底,琴酒也是醉了。 “非常抱歉,因为我发现有奇怪的车子跟着我,以防万一就绕了点路。”基尔,或者说是水无怜奈略带歉意的说道。 “应该没问题吧?”琴酒叼着烟,冷冷的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基尔的车,他如果没听错的话,那是窃听器运转的齿轮声吧?谁在窃听他们? “嗯,是我太多虑了,所以那把在车门后对准我的伯莱塔可以收回枪头了吗?如果因为有任何疑虑除掉我的话,就没人能帮你们除掉dj了。”水无怜奈没有任何的慌张,仍然平淡的说着,即使知道有枪对准自己,也丝毫不显慌乱。 琴酒哼了一声,将手枪收了回来,眼底带着一抹危险,“没关系,反正这栋大楼方圆500公尺内都有我们的隐线,如果有什么可疑的车辆的话,我们立刻就会知道,这回总确认了吧?说说看。” “时间是13:00,地点是艾迪p,负责访问dj的我会将他引导到那个位置。”水无怜奈声音很平静,语气淡淡的说道。 基安蒂和科伦也开着车过来了,停在水无怜奈车旁边的空位上,“对对对,我等着,基尔,你可要让猎物进到我这望远镜的正中央,让我好好的乐一乐啊,啊哈哈哈……”基安蒂玩转着手中的瞄准器,语气阴阳怪气,眼中是嗜血的兴奋。 “啊,”水无怜奈愣了一下,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基安蒂,连科伦也在,真让人放心呐。”水无怜奈叹口气,趴在汽车方向盘上,“全靠你们啦,我们的攻击虽然无法公诸于世,但是失败可是广为流传的。” “哼,”琴酒叼着烟冷哼,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视线,使人看不清他的眼睛,不过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却是极为清晰,“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一般大众都不可能知道,这就是组织的做法。” 基尔叹了口气,“说的也是。” “基尔,你今天都见过谁?”琴酒冷不丁问道,窃听器的事情他可还没忘,基尔楞了一下,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几秒钟后,才回答了琴酒的问题。 “同事,毛利先生一家,还有……” “毛利先生?”琴酒顿了一下,打断了基尔的话,那人好像是个侦探吧,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还是有点实力的,深藏不露说道就是毛利小五郎,他,勉强也算吧,这不是重点。 “啊,就是毛利小五郎,还有他女儿毛利兰,和一个小学生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琴酒微微眯起眸子,那个aptx药剂的幸存者?呵,真是胆大啊,不惜一切代价的追查组织,天真的可以,组织如果那么轻易就会摧毁,那人可就丢大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快点收拾收拾吧。”一个女声突然响起,琴酒微微回头,是坐在后座的贝尔摩德,她看着手腕上的表,“希望尽可能,不要让我出场好了。” 琴酒一言不发,默默点燃一根烟,“谁知道呢。”那个侦探如果有点实力应该就能猜出组织的目标和任务地点,这样的话阻止任务也不是什么难事,反之,如果这样都不知道这些信息,那个侦探估计也是有名无实的废物。 “不过地点居然会选择在艾迪p啊。”贝尔摩德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笑容神秘,嗓音温柔魅惑,“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狩猎场不是吗?” 伏特加回过头,不明所以,说他笨一点也不过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嗯哼哼,你多少也应该了解一下那边的历史吗,伏特加。”贝尔摩德略显戏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吐了一口烟。 “额,哦。”伏特加茫然的回过头。 “那不重要,”琴酒抬起头,语气很淡,无论历史如何,完成任务才是他们最终的目标,“问题是外头的雨势。” “没问题,根据气象,上午会被放晴。”贝尔摩德宽慰的说道,目光落在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银发男人,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 中午时分,琴酒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左胳膊搭在玻璃边缘上,显得有些懒散。 “怎么了?”水无怜奈带着杂音的声音传来,还伴有一点点回音。 “我想再确认一下,我就是这种小心难缠的个性。”琴酒淡漠的声音传入水无怜奈的耳朵,至于心里是怎样的无奈只有琴酒自己才知道了,身边总共就这么点人,两个卧底,剩下的三个没脑子,涉及到贝尔摩德口中的天使她不捣乱就不错了,至于黑泽银,无视这个人的存在吧。 “别担心,一切顺利,我现在要跟工作人员搭乘电视台的车子前往艾迪p,雨也停了,是最适合狩猎的天气。”水无怜奈看了眼四周,放小声音,远离了人群。 “基尔,今天早上也是这样,电话——杂音太严重了。”琴酒一脸平静,修长的手指敲击着玻璃,略微皱眉,警惕性是不是太差了?还是故意的?应该不会,cia的人不会拿这种事情赌。 “哦,可能是因为我在地下室吧,今天早晨我也是我在地下室接的。” 琴酒没有任何反应,风吹着他脑前的刘海,遮住了那双冷冽的眸子,挂断了电话,冷笑一声,旁边和他并排的跑车上是基安蒂和科伦。 “嗨,琴酒,那我就先走了。”基安蒂打了个招呼,单手握着方向盘,说着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飞一般的冲了出去,琴酒的保时捷瞬间被甩到了后面,琴酒淡漠的抬手,看了一眼远远跑在前面的车,心里重新思考着作战方案。 保时捷停在杯户公园的一个车位上,琴酒看着眼前的电脑,伏特加无聊的握着方向盘,贝尔摩德翘着二郎腿坐在后座上。 “哎,琴酒,基尔还没来吗?”基安蒂叼着土门康辉的照片,趴在一幢大楼的顶部,拿着狙击枪到处看着,“真是无聊到快死掉了。”抱怨的声音通过对讲机,清晰的传入琴酒的耳朵。 “等等,她已经带着dj往那边去了,你可不要为了打发时间去随便杀无辜的鸟啊,科伦也一样。”琴酒对着对讲机说着,贝尔摩德不经意间回头,看到了柯南和朱蒂,瞳孔微微一缩,为什么不过随即释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坐好,舒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琴酒眼里,扯了扯嘴角,fbi也来了,看来这次不怎么可能成功啊。 “拖拖拉拉的干什么啊?基尔。”基安蒂抱怨着,琴酒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话直接采取无视的态度,手里玩转着一个银制的打火机,思考着需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毕竟任务必须要完成,这次失败的话,还要在找机会,会很麻烦。 “好,基尔,就这样把dj带到讲好的位置吧。”琴酒看着通过水无怜奈胸口上的监视器传过来的录像,对着对讲机说到,拉开车门走了下去,紧闭的车门打断了贝尔摩德和伏特加的问话。 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过来,把土门康辉包在中间。 “捕捉到了,要开枪吗?”科伦瞄准土门康辉的后脑勺,问着琴酒。 “等一下科伦,碍事的羊太多了,等dj坐到长凳以后再开枪。”琴酒扫了一眼传到自己手机上的监控,皱眉,悄无声息的站在一旁,看着现场画面,就在土门康辉准备坐到椅子上时,下雨了——是朱蒂打破了洒水器,大家撑起了伞,琴酒漫不经心的回头,看着某个碍事的fbi,眼底划过一抹杀意,随即收敛,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 可惜,因为洒水器,大家撑起了伞,土门康辉的头被伞给挡住了。 “dj,深蓝色伞,可以开枪吗?”科伦瞄准土门康辉的伞。 “等一下,透过伞命中的几率会降低。”琴酒举起手枪,他现在这个角度,杀了对方很容易,不过,他决定不杀了,找个机会陪fbi那群家伙玩玩,敢来妨碍他,胆子不小啊,如同鬼影一般离开,目光在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身上飘忽了一阵,走向保时捷。 第15章 暗杀 基安蒂一脸不甘的收回了枪,“基尔,科伦,基安蒂,先撤退吧,一小时后我在老地方等你们。”琴酒对对讲机说完,放下了对讲机,他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贝尔摩德抬起头,顿了一下,伏特加疑惑的回过头,脑子不灵活的他压根跟不上贝尔摩德的思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暗杀第二部的剧情大纲。”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来到一个工地,琴酒,基安蒂和科伦,水无怜奈先后到达, “十六点左右,dj的车会从桥上经过,就在那里进行暗杀。”琴酒淡漠的声音通过窃听器清晰的传入柯南的耳朵,而柯南不知道的是,琴酒讥讽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基尔的鞋底,他对机械运转可是很敏感的,只要是机械,都会有齿轮运转,而他,能清晰的捕捉到这些似乎不可能被人耳听到的声音。 半小时之后…… “哎,还没好吗琴酒。”基安蒂架着狙击枪瞄准鸟矢大桥,“让人等的男人可是会让人讨厌的哦。” “不要急……基安蒂,基尔……还没跟我联络,而且dj……的车还没到……达桥……那边。” 基安蒂愣了一下,直起身,按住耳朵上的通讯器,“不管怎么样都好啦,你的声音都快让杂音盖掉啦。” “恩。”琴酒嘴角挂起一抹危险的笑容,他当然知道啊,窃听器的存在会让通讯出现杂音,那么明显的齿轮声音,若果听不到,他可以自我了断了,不过,这些待会再说,现在,还是先完成任务吧。 琴酒拿下基尔鞋底的窃听器,在手中玩弄着,威胁的眼神扫向伏特加,伏特加老老实实的闭嘴坐在一旁,一声不吭,cia的基尔被送到了fbi手中,琴酒眯起眸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变跟目标?”贝尔摩德说着,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那么,在哪里呢?下一个目标。” “地点是米花町五町目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刘海遮住了琴酒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嘴角危险的笑容让让人胆颤。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毛利侦探事务所?” 一群人会和之后,一起前往米花町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可是,是真的吗?你说是那个毛利小五郎在基尔的鞋底安装了发信器和窃听器。”贝尔摩德坐在保时捷的后车座上,问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琴酒。 “嗯,不会错,根据报告,今天在我们之前跟基尔接触的人就只有他了。”琴酒意味不明的看向窗外流逝的风景,赤井秀一应该也会来吧,毕竟,要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fbi身上,赤井秀一这一环,是少不了的,他只是想让那家伙在医院躺上几个星期而已,土门康辉的暗杀,现在由马天尼做的。 “可是光这样就怀疑他会不会……”贝尔摩德在试图转移琴酒的注意力,让琴酒的目光远离毛利小五郎,可惜,琴酒是那么容易就被转移注意力的人吗?更何况,他也没有一心要杀死毛利小五郎,只是给某个自大的侦探一点教训罢了,他留着他还有用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不过一定就是他,如果是几天前就有人装上去的话,基尔不可能没发现,况且他还是个侦探呢。”说着,琴酒抬起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嘴上什么都不清楚,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基尔会突然不见也是那个侦探搞得鬼吗?”伏特加插嘴问到。 “嘘,别那么大声,那个窃听器还好好的。”琴酒嘘了一声,眼神轻飘飘的扫向伏特加。 “啊?”伏特加愣了一下,“你不是跟发信器一起弄坏了吗?” “我包了好几层布,以防被他听到声音,放在我的外套里。”琴酒低头看向自己外套的口袋,双手各插一个口袋,伏特加疑惑的回头,“这么做多少可以混肴他,趁那个侦探还在世上的时候我想向他请教一些事情。”说着,看着窗外,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琴酒突然觉得自己很闲。 来到侦探事务所对面的楼顶上,基安蒂打坏了天线,让毛利小五郎看不了赛马,柯南又打电话过来,气的毛利直接拔掉了电话线,带上耳机听起赛马来。 “额呵呵呵,真是老实的男人呐,我不过是把天线打坏,他居然气成那个样子。”基安蒂瞄准毛利小五郎的后背。 “那家伙,耳朵里好像塞了什么。”科伦也瞄准了毛利小五郎。 “哼,八成是不死心的在听自己安装的窃听器还有没有声音吧。”伏特加嘲弄的说着。 “那我就如卿所愿,让他听听我们的声音。”琴酒从风衣里拿出了窃听器,略微皱眉,他不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说话,压下心底的烦躁,余光扫了一眼正在疾驰而来的车辆,“听见了吗毛利小五郎,不要动,我已经从你背后瞄准了,在你的心脏被打个洞之前我有事要问你,就是你跟雪莉的关系,你安装的窃听器和上次那个女人装的窃听器非常像,可别告诉我只是个巧合,”琴酒顿了顿,看向毛利小五郎的背影,接着说,他倒想看看那个侦探准备皱眉救回他叔叔的命,“我给你十秒钟,如果你想回答的话,就把你的左手从耳机上拿下向上举起来,十,九,八……” 然而在最后一秒,一个飞射而来打破了玻璃,基安蒂、科伦还有伏特加都愣住了,“足……足球?”基安蒂一脸不可思议,琴酒则是淡漠的扫了一眼柯南的腰带和鞋,还有上次的麻醉针手表,发明真多。 毛利小五郎愤怒的摘下耳机,打开窗子,恼怒的吼着,然后就听到站在楼下柯南卖着萌,“对不起啦,叔叔,我好像踢得太用力了,对了对了,赛马怎么样了?你不是用耳机在听赛马吗?” “哎呀!都是你这个小子,害得我把它摘下来了。”毛利小五郎一捂耳朵,更加愤怒了。 “赛马?”伏特加愣愣的说。 “嗯哼哼,看来跟她没有关系啊。”贝尔摩德心里松了一口气。 琴酒脸色黑了一下,他没有因为毛利小五郎的事情而感到多么意外,只是,他在等的人还没有动手,“动手,小鬼一起收拾掉。” “知道啦!”基安蒂答应着,然后和科伦一起瞄准。 “可疑人物就要解决掉了,这样吧,大哥……”伏特加话还没说完,就被贝尔摩德打断了。 “等一下,又没有证据,如果贸然杀了跟警方关系良好的他……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枪上膛的声音打断了,目光向后看去,琴酒握着枪指着她的脑袋。 “你很烦呐,贝尔摩德。”琴酒眯了眯眼睛,虽然他的目标不是毛利小五郎,但是,杀了对方也不妨碍什么,最多就是处理后续特别麻烦而已。 “大……大哥。”伏特加束手无策的看着两人。 “你跟那个侦探有什么事吗?”琴酒危险的看着贝尔摩德,语气慢条斯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哼,是的话又怎么样呢?”贝尔摩德说了一句模拟两可的话,随即又不嫌事大地调戏着琴酒,她很清楚,琴酒现在压根没有杀意,“gin,你在吃醋吗?” “算了,”琴酒收回了枪,反正他也没有真的杀掉毛利小五郎的打算,“安装这玩意的家伙可能留下了指纹,等杀掉这家伙,再去查查他周遭的人,应该就能知道是谁搞得鬼了。”话音刚落,一道白光打碎了窃听器,琴酒勾唇,终于来了,他等的很辛苦啊。 基安蒂和科伦立马转身,“在后面,八点钟方向。”科伦弓着腰,语速极快的说。 “是那栋大楼。”基安蒂补了一句。 “怎么可能,至少隔了七百码远。”伏特加不敢置信。 “给我。”琴酒直接拿过基安蒂的枪,瞄准子弹打来的方向,闭着一只眼,七百码而已,一颗金色的子弹飞射过来,打碎了瞄准器,琴酒移开头,轻描淡写的躲开了那发子弹,没有瞄准镜,琴酒挑眉,没关系,肉眼也可以,抬枪,对准赤井秀一就是一发子弹。 “终于见到你了,亲爱的,亲爱的宿敌,情人。”基安蒂的子弹在赤井秀一旁炸开,赤井秀一刚瞄准琴酒,就察觉到极致的危险,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但是,晚了,琴酒的子弹极其精准的打穿了他的肩胛骨,倒吸一口冷气,当场失去了反击的能力,躲在墙壁下,琴酒切了一声,收回狙击枪,有墙挡着,打不了了,不过,他也没指望打第二枪。 “走了。” “可是,侦探跟小鬼呢?”基安蒂楞了一下。 “不碍事,我们先撤。”琴酒并不在意,他的主要目的已经完成了,赤井秀一不躺上几个星期都对不起他放弃的任务,漫不经心的勾勾嘴角,和贝尔摩德一起离开了那里。 ps玩了几天玩懒了,哎。 第16章 再遇 都说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琴酒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只可惜,是孽缘,大街上不经意间一瞥,一个相当眼熟的家伙出现在视线中,这么赤裸裸的打量对方自然也发现他了,“赤井秀一?”琴酒挑眉,居然能在大街上遇见对方,这运气……糟透了,赤井秀一也看见了琴酒,被打伤的肩胛骨似乎在隐隐作痛,他还是比较幸运的,胳膊没废掉,只是在床上结结实实的躺了几个星期。 两个气场天生不对盘的男人盯着对方,毫不怀疑,如果这周围没人,绝对已经干起来了,但是,这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可能动手,琴酒可不想被当成猴子围观。 “切……”刚准备离开,某些事多的小鬼就冒了出来,“黑泽哥哥,那不是你父亲吗?” 琴酒“……”他今天得罪谁了? 回头扫了一眼黑泽银,嘴角一抽,黑泽银尴尬的看着欢呼雀跃的三只小鬼,摸了摸头,和琴酒打了个招呼,赤井秀一也朝着朱蒂走过来,琴酒额角跳了跳,他今天就不应该出门,“黑泽哥哥,你刚刚不是还说想和你父亲拉近关系吗?把你父亲也带上,我们一起去北海道吧!”虽然步美是对着黑泽银耳朵悄悄说的,但是琴酒耳朵又没聋,自然听了个清清楚楚。 柯南“……”呵呵呵呵…… 灰原“……”她要不要装个病? 朱蒂“……”唔,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吧? 赤井秀一“……”琴酒肯定不会去…… 阿笠博士“……”我什么都没听到…… 黑泽银不知所措的看着步美和琴酒,手机的振动让琴酒远离了他们,扫了一眼今天的任务,“……”任务地点:北海道,他和这几个家伙天生犯冲吗? 琴酒扯了扯嘴角,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那个,你去不去?”虽然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琴酒的答案,但是黑泽银还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开口问道。 “不去。”琴酒相当干脆利落的回答,他脑子又没抽,闲的没事干和一群普通人,几个死对头势力一起走,直接离开,他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 不过,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会玩弄人,当琴酒再度和几个人遇见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这是倒了什么霉?接二连三遇见这几个人? 当赤井秀一看见琴酒的时候都是懵的,对方靠在一棵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说什么,黑泽银明显也看见琴酒了,不过他并没上去打招呼,那家伙一看就是在执行任务,他可不想被揍。 “我知道了。”琴酒挂断电话,无视了赤井秀一和黑泽银,径直离开,他不想把自己牵扯到一堆麻烦事中,不过,有些事情不是琴酒能控制的,比如,他的任务对象被人杀死……需要回收的芯片被杀人的人拿走……于是,琴酒再次遇上了黑泽银一伙人,鬼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柯南一行知道琴酒身份敌方的人心情也是跟日了狗一样,这是什么孽缘啊?! 琴酒并不想和警方打交道,隐藏在暗中观察着一切,什么破案手法,大致略过现场和嫌疑人的表情,猜都能猜出来,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存有组织信息的芯片,虽然fbi可能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但是没什么妨碍,这种任务对他而言太简单,除了遇上这几个烦人的家伙。 “gin,又见面了。”琴酒斜眼看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马天尼,眼底满是暗沉,马天尼这家伙对待人的态度就是,越讨厌越靠近、越喜欢越远离,“你们好啊。”马天尼弯下腰,笑着和少年侦探团的人打招呼,在听完他们的自我介绍后,笑眯眯的开口,目光却落在赤井秀一身上,“我叫长泽天,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黑泽银往琴酒身边靠了靠,有些警惕的看着马天尼,马天尼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黑泽银,上次见面都没交谈过,我记忆中的你,还是个紧跟在你父亲身边的小孩子呢。”黑泽银楞了一下,紧跟在琴酒身边?他为什么没记忆? 琴酒眼中闪过一抹冷冽,“那时候的你,可是跟个腿部挂件一样黏在你父亲身边呢,转眼就这么大了……”见琴酒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马天尼识相的闭了嘴,现在还不是和琴酒翻脸的时候,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后离开。 “腿……腿部挂件?”黑泽银错愕的看向一旁的冷漠男人,眼中是好奇、差异、不敢置信,为什么这么说?琴酒扭头看向马天尼离开的方向,眼中划过一抹杀意,他最烦这种管不住自己嘴的人了,黑泽银看向琴酒,“真的假的?” “你觉得可能吗?”琴酒反问了一句,眼中满是嫌弃,黑泽银弱弱的摇摇头,琴酒就不是那种会和别人亲近的人,琴酒哼了一声,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悄无声息的离开,黑泽银不知道的是,琴酒在转角处,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 琴酒玩转着手中的芯片,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马天尼,其实并没有撒谎,黑泽银那时候,的确整天黏在他身边,甩都甩不掉,只不过,发生那件事之后,黑泽银失去记忆,又被送到美国和贝尔摩德待在一起,关系就淡了。 他和黑泽银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发生了改变,从亲人变成明面上相互利用的朋友。 不过,大概是身体本能吧,和被篡改记忆的贝尔摩德一样,当头脑一片混乱思维出现空白时,还是会往他身边蹭,不过本人却一点也不记得,这样看起来,就变成了琴酒对他们两丝毫没有任何感情,有坏处也有好处吧,至少琴酒的敌人压根不会往黑泽银和贝尔摩德身上打主意,因为似乎没什么用,真正发生会出现什么情况,也只有琴酒自己才知道了。 “琴酒,基尔有消息了。” “在哪?” “米花中央医院。” 琴酒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太大的反应,对于他而言,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似乎是不现实的,看着电脑上显示的米花市地图,琴酒心中有了对策,这么长时间了,fbi的人应该已经知道基尔的身份了,既然如此,肯定会把她送回来,所以,没必要动太多脑子,找个机会让他们把人送到组织手里,基尔好歹也是个精英,还有用处,没必要放弃。 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子,顺便去祸害一下fbi的日本首领也不错,或者,再让赤井秀一躺上几星期?松绿色的瞳孔中出现了玩味,心中有了计划,发消息给基安蒂和科伦还有贝尔摩德,他还是需要几个人来完成任务的。 【明天早晨九点,米花中央医院地下停车场见】 几秒钟后,手机振动,琴酒扫了一眼发光的手机屏幕,双腿交叠,慵懒地靠在转椅上,神色淡漠冷酷,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仰望的尊贵与霸气,那从骨子里透露的帝王气场掩饰不住了,一举手一投足,甚至一个眼神都能流露出来的高贵与霸气,与生俱来,浑然天成,和平时的气场截然不同却又相得益彰,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琴酒! 慵懒,随意,却矜贵无比。 仿佛殴洲古老的吸血鬼贵族,高贵,神秘,却带着极致的危险。 基安蒂【收到】 贝尔摩德【收到】 收回手机,修长的手指合上电脑,银制打火机在手中翻转,身影和黑暗融为一体,和外面喧闹光亮的世界格格不入。 只有在黑暗中,他才能短暂的放松,顶着那么一身帝王气场,然后说是别人的头号杀手,他自己都不信,更别提那位小心过头的某先生。 第17章 基尔 “啧,”琴酒看着手机上组织成员发来的信息,扯了扯嘴角,“将米花中央医院周围的人群聚集地放毒,放火什么的,让大量受伤的人群进入医院,之后让快递送些东西给病房里的人,里面装上塑料炸弹,带上定位器,顺便送份礼物给fbi首领。。”琴酒语气淡淡的吩咐着伏特加,这个发信息的人肯定已经死了,没必要再去浪费时间,不过……琴酒手指一顿,基尔这样轻易就回来肯定会被怀疑,毕竟他是个小心谨慎、怀疑心重的人,所以基尔肯定会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至于这么证明……决定权在他这里,他的第一目标肯定是被那位称之为银色子弹的赤井秀一,让基尔以想脱离组织之名约赤井秀一出来,然后干掉他,第一枪是真子弹,来糊弄他的视线,第二发是空子弹,制造假死的现象,以他的性格,会让基尔对准头开枪,他们卡好时间报警,这样他就没机会去检查,同时,要制造这个假象需要一具头部中弹的尸体…… 琴酒的目光落在发件人身上,这个人,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不过,自杀的话,应该是拿着枪对着自己头开枪吧?赤井秀一那属蟑螂的家伙就这么死了,他的死对头波本不可能会相信,一定会想方设法引出赤井秀一,易容?波本不会,所以,他会找贝尔摩德吧,不,应该不是,找黑泽银的可能性更大,他们两个更熟,而黑泽银,巴不得组织boss挂掉,自己谋权篡位,肯定不会和他说,以黑泽银和波本的能力,知道赤井秀一假死是迟早的事,但赤井秀一应该知道波本日本公安的身份,再加上和黑泽银那家伙的什么约定,这件事估计会不了了之,总体看来,和他的关系不大,他没必要再去管了,除非,中途发生什么意外。 还有那个叫柯南的侦探,脑子不错,这些事应该都是他去出谋划策吧?对他明面上的性格把握的很准吗,小心谨慎、心狠手辣、怀疑心极重、聪明反被聪明误似乎成了他的代名词了,不过,真可惜,没人了解真正的他。 在拥挤的人群面前,fbi不得不放行,没办法检查所有人,琴酒下手并不重,只让他们进入医院检查一下开点药而已,死亡率是零,一脸淡漠的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定位,下达了下一个命令,“发视频。”看着红点快速移动,逐渐汇聚在一起。 一切都和他猜的一样,接下来,是不是该转院了?用几辆一模一样的车,赤井秀一在一辆车后跟着,无论过程怎么样,反正最后总会让他锁定目标的,毕竟,他,或者说,他们两个的目的,就是让基尔回到组织。 不过,那些家伙,难道不知道吗,被黑暗界称为神级预判的他,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暗杀。 坐在保时捷里,看着伏特加,贝尔摩德和基安蒂发来的热感应图,第一二辆车后车厢里都有躺着的人,有一辆车的一个人没有安定位仪,第三辆车只有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有人,两个都安了定位仪,后车厢没有人,赤井秀一的雪佛来大摇大摆的跟在第二辆车后面。 “我们应该追哪一辆?”贝尔摩德骑着摩托车对安装在头盔里的耳机问道,琴酒挑挑眉,直接排除赤井秀一跟着的车,在剩下两辆车中间只徘徊了一秒钟,就确定了答案。 “快点啊!琴酒,”基安蒂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入琴酒的耳朵。 “去追伏特加跟着的第三辆车。”琴酒语气淡淡,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某两人的心思并不在于保护基尔不然他们发现, “你确定?不应该追有赤井秀一保护的第二辆车吗?”贝尔摩德愣了一下,觉得琴酒今天肯定是状态不对判断失误了,毕竟,琴酒今天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咋地。 这不是废话吗,琴酒可不是什么勤快的人,明知结果还要耐着性子演戏,心情能好才怪了吧,没当场翻脸崩了赤井秀一都是好脾气的表现了。 “是啊,大哥,我追踪的这辆车车厢里没有人啊,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也只有两个fbi。”伏特加也有些疑惑,看着自己跟着的车。 “哼,以赤井秀一的性格,不会那么大摇大摆的跟在基尔后面,第三辆车,后车厢的确没有人,驾驶座上的也确实是fbi,但是,副驾驶座上的就是基尔没错了。”琴酒哼了一声,这么明显的结果,当他是白痴吗? 基安蒂,贝尔摩德,伏特加同时愣住了,然后朝伏特加的位置开去,琴酒也启动了保时捷,开离了医院,四个人在一个人十字路口汇聚在一起,然后一起跟着fbi的车辆,琴酒并不急着让车停下,毕竟,赤井那家伙不可能让自己的同事陷入困境,驾驶员车技过关的话,在那个地方,应该就能接到基尔。 忽然,前面的车左摇右晃,琴酒放慢车速,然后就看见前面的车直接撞在了护栏上,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驾驶座,一脸淡然的走下车,基安蒂,贝尔摩德,伏特加一起停了下来,琴酒靠在车门上,看着穿着病服的基尔走下来,“kir,发生什么事了?” 基尔抬了一下头,看样子还有些虚弱,微微喘了几口气才回答道,“是我用塑胶炸弹的盒子打晕了他,因为我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你们来救我了。” “那么你早就醒了?”伏特加好奇的问,琴酒懒得理会这个脑子不好使的手下,眸子微眯,看着那辆出了车祸的车,看来驾驶员车技蛮厉害,不然也不可能以这么一个特殊的角度停下,利用炸弹爆炸产生的火,刚好挡住他们的视线,让自己有机会逃离,再加上一群普通人看到会第一时间报警处理,他们肯定不会去检查尸体,琴酒淡淡的扫了一眼旁边的斜坡,全是绿油油的草,就算是受伤,也不会太重。 “是的,在这三四天前就醒了。”基尔捂着腹部,模样有些狼狈,但还是吐字清楚的说着。 “基安蒂,干掉那个fbi。”琴酒看了一眼基安蒂,下了命令,明知道不可能成功,但不妨碍,开枪的又不是他,抬手压了压帽檐,嘴角闪过一抹不屑和嘲讽,转瞬即逝。 “ok。”然后就在要扳动枪扣时,汽车爆炸了,一群普通人停在了后面,纷纷拨打着110,琴酒毫不意外,直接让上车走人,他可不想留下来和警方打交道。 “基尔,你上这辆车。” “好。”上车后,没等基尔说完她早就编好的理由,琴酒的手机就响了,基尔愣了一下,闭了嘴,琴酒单手握着方向盘,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电话号码,眸子微眯。 “gin,那个东西你收到没?”一个声音响起,带了一点点机械声,琴酒淡淡的应了一声,“那你准备怎么办?”明显带了些兴奋的语调,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 “有事?”琴酒并没有回答,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的问道,脑中浮现出那日看到的资料。 “你别忘了把我叫上!!”那道声音压抑着激动说到。 “再看。”回了这一句,琴酒直接挂掉电话,将手机放回原位,基尔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琴酒,但是什么也没问,好奇心害死猫的话她还是知道的,更何况,琴酒现在明显心情很不好,她可不想撞枪口。 琴酒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基尔,心里冷哼一声,并不在意自己被人算计,想到那份资料上的内容,眼神极其冷冽,真是麻烦,当年居然会漏掉一个,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 琴酒目光突然一凌,然后又变得慵懒,漫不经心的抬起左手,支在脑袋太阳穴处。 呵…… 第18章 赤井秀一之死 送走了基尔,琴酒坐在车里,扯了扯嘴角,眼神变得无比危险,缓缓打开手掌,掌心中,赫然是一枚小小的金色狙击子弹,“修罗……”琴酒玩弄着手中刻着代号的子弹,居然有胆子来狙击他啊,没错,这枚子弹就是之前琴酒在路上接住的那发,能接住子弹并不奇怪,毕竟,他手速太快,当保持相对静止时,抓住一发子弹是很容易的,除非是特制的快枪,普通的枪对他没什么用,想多久能躲开,不过,那种枪的造价在几亿美金,无论是钱还是权,技术或者枪法,缺一不可。 傍晚,在一个偏僻的仓库,基尔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不过下一秒,她的身体一顿,一把枪顶在了她的后脑勺,冷酷无情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你给赤井秀一打个电话,将他约出来。” “我是组织成员,怎么去约fbi呢?”基尔很不可思议,一点也不在乎脑后的枪口,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疑惑。 “说你厌烦了组织,想脱离,让他帮忙,用组织的情报作交换。”琴酒语气很淡,收回手枪,基尔转过身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银发男人,“然后,杀了他,或者,你把他约出来,我杀。”省的老是看见他惹人烦。 “但是……”基尔还想说些什么,对上琴酒冷冽的眼神直接消声。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选择。”琴酒目光锐利的盯着基尔,他可没闲心在这浪费时间。 “我选……第一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也去吧,顺便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随便。”琴酒并不意外基尔的选择,让他去杀赤井秀一才奇怪,他的手枪可不是他们能做手脚的。 基尔有些心慌,因为她根本看不透琴酒的情绪,压根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不过,一切都按计划来了呢,那个小男孩,真是聪明的可以,琴酒,你根本想不到你的每一个决定都被人料到了吧? 在约定的地方——来夜崖,基尔靠在车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保时捷停在另一条道上,中间隔着一条沟,伏特加趴在方向盘上,看着通过安装在水无怜奈身上的监视器拍摄出来的影像。 “赤井秀一怎么还不来啊?急死了。”伏特加从窗户往外看,忍不住抱怨道。 “闭嘴,白痴,那家伙肯定要侦察基尔是不是真的一个人来的,不过用不了多久。”琴酒冷哼一声,这种监控最讨厌的地方就是有视线死角,而且容易被视觉欺骗。 过了几分钟,赤井秀一才开着雪佛兰逆向行驶来到基尔面前,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然后才看向基尔,听了两人世界一段废话,就在琴酒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基尔开枪打穿了赤井秀一的肺部,赤井秀一目光一凝,嘴角溢出鲜血。 “哼。”琴酒发出一声冷哼,他要不要制造几场车祸,让那家伙来不及治疗死在这? 伏特加则是呆了一下,继而满心期待的看着监控视频。 “怎么了?kir,赶快解决掉他啊。”琴酒拿着对讲机说道,赶紧完事,浪费时间在这,赤井蟑螂又死不了,话说回来,如果赤井真的死了,看在曾经帮他完成那么多任务让他有更多空闲时间的份上,他会每年给他烧柱香祝他早死早超生的。 基尔右手摸上耳朵上带着的耳机,语气不变,目光落在赤井秀一身上,左手拿着手枪,“可是我已经打穿他的肺部,不用管他,顶多再撑个三十分钟。” “朝着头,”琴酒目光扫向窗外,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感觉自己像个智障,居然有闲情雅致来这看两个人演戏,还是早已知道剧本内容的戏,“朝着头再开一枪,这样赤井那个家伙的生命才算彻底结束。”赤井秀一可不是什么会认命的家伙,这种情况下,不临死反扑能带走一个是一个才怪呢,叫什么,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这些家伙真把他当白痴了吗? 基尔,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任务成功,才代表你的身份有问题,只有失败,才是最应该出现的局面,你就祈祷着没人发现这个致命漏洞吧。 “了解。”基尔‘哒,哒,哒’的脚步声就像死神的来临,一步一步朝着赤井秀一走去,站在赤井秀一面前,枪口对着赤井秀一的头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赤井秀一像是死亡前的懊悔,有些愤恨的看着基尔,然后,微微回头,看向来夜崖的另一边,隐隐可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那。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基尔按动了枪扣,似乎在笑,‘怦’!赤井秀一倒下了,鲜血瞬间染红了车座,琴酒兴致索然,对于早就料到结果的事,他实在是没兴趣。 警察突然出现在这条路的拐弯口,警笛声大作。 琴酒抬眸,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疾驰而来的警车上,拿起对讲机吩咐了一句,然后命令伏特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基尔,处理善后立即离开。” 基尔放了个30秒倒计时的塑胶炸弹在赤井秀一旁边,和警察擦肩而过,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漆黑的来夜崖,琴酒最后看了一眼那辆雪佛兰,敛下眸子,这下,赤井秀一能安分一段时间了吧? 后来,贝尔摩德骑着摩托车探查了fbi的动静,发现朱蒂趴在方向盘上哭,骑车离开,金色卷发随风飘扬。 【银色子弹不需要两发,只要一发就已经足够了。】 将摩托车停在路边,贝尔摩德坐在上面打电话给琴酒,“确定了,指纹被警察提取对比,确定是赤井秀一的,他的同事也在那哭,基尔的嫌疑解除了吧?” “嗯。”琴酒神色自若,一张扑克牌在手中翻转,并没有再问什么,挂断电话,低笑一声,扑克牌瞬间从手中飞出,其中的一个角极其精准的射入书架层中间的一个直径大约为两三毫米的红点上,那力道,让一个人死亡绰绰有余。 指纹只能确定是一个人的,不能说是赤井秀一的吧?应该是之前那个发件人的指纹,而且,以赤井的性格,就算决定假死,也不可能告诉同事,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需要的是最真实的情感表达来糊弄视线。 起身将扑克牌收起来然后坐回原位,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一阵脚步声传来,琴酒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gin,你的宿敌死了,你就没点表示?”带着少许疲惫的女声传入琴酒耳朵,贝尔摩德走过来,大大咧咧的坐在琴酒腿上,手臂靠在椅子靠背上,抬起琴酒的头,四目相对。 “能有什么表示,”琴酒将贝尔摩德的手拍掉,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每天给他送一个同事过去?” 贝尔摩德“……”额,赤井秀一会从地狱爬回来找你拼命的吧? “明天陪我出去?”贝尔摩德手搭上琴酒的肩膀,“赤井秀一死了,你可以暂时清闲一下了。” “去哪?”琴酒抬了抬眼皮子,他这辈子最讨厌两种地方:人多、吵,那会让他很烦躁。 “一个小山庄,环境相当好。”贝尔摩德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很安静的一个地方。去吗?” “随便。”琴酒懒得理会贝尔摩德,只要不吵人少,怎么样都行,他不挑剔,反正无论如何,贝尔摩德肯定会把他拉过去的。 “你最好了。”贝尔摩德抱住琴酒,往他耳朵上吹气,不出所料的没有任何反应,“要调马丁尼吗?好久没调了。” 琴酒抬眸,抱起贝尔摩德走进卧室…… 贝尔摩德目光迷离的看着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口中发出呻吟声。 她,没办法放手呢,彻底栽在他身上了…… …… ps我又不靠写书赚钱,只是个兴趣而已,t﹏t,没有手机电脑的我很崩溃啊!我脑电波码字吗? 第19章 山庄 “这里环境很好吧?”贝尔摩德在前面带路,琴酒漫不经心的跟在后面,听到贝尔摩德的问话,才应了一声,周围都是树木,还有小溪流过的声音,贝尔摩德不经意间回头,看到琴酒目光浅浅淡淡的落在树林里,显得有些懒散,然后脚下一顿,直接坐在地上。 琴酒看了一眼被石头绊倒的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轻吸一口冷气,手指抚在脚踝处,琴酒略微皱眉,走过去半蹲下身,伸手揉了揉贝尔摩德的脚踝,这是扭伤了神经,有些头疼,抱起贝尔摩德,大步走向小山庄。 …… “gin,慢点……难受……”隔着房门,一堆人大眼瞪小眼,琴酒目光在门上一扫而过,各种头疼,他今天就不应该答应贝尔摩德出来,根据脚步声,他已经猜到是谁了……真是,倒霉到家了……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带头走进来,旁边一群大人看样子是想拦住他,不过,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时,齐齐傻眼,“小银?”贝尔摩德楞楞的看着门口,毛利兰,少年侦探团五人,还有一个富家小姐铃木园子,阿笠博士,“嘶……轻点……疼!”修长的手指缓慢的揉着贝尔摩德的脚踝,无视了贝尔摩德的话,中枪伤要比这个疼不知道多少,那时候都没见你哼哼。 “你脚怎么了?”黑泽银担忧的看着贝尔摩德,也有些疑惑,贝尔摩德有些尴尬,刚想岔开话题,琴酒神色淡淡的扫了一眼这群不速之客。 “走路被石头摔倒扭伤神经。”他实在是懒得理会贝尔摩德,一边慢条斯理的将药物涂抹均匀,一边扫了一眼黑泽银的额头,有些红肿,“你智商被黑泽银拉低成白痴了?” 黑泽银“……”我招谁惹谁了我?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反面教材?啊?! 众人“……”黑泽银这是躺枪啊…… “不是,琴酒,你听我狡辩……”贝尔摩德赶紧解释,然后,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琴酒眼角狠狠一抽,“……”真成白痴了? 贝尔摩德“……”那真的是口误! 众人“……”原来你是这样的贝尔摩德…… “你狡辩吧,我听着。”琴酒神色难以形容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贝尔摩德默默低头不说话了,好丢人……用纱布将整只脚包起来,琴酒起身去洗手,贝尔摩德活动着脚腕,已经不怎么疼了,“不能拆了?” “你想成瘸子你就拆,”扭伤神经还想蹦跶,你怎么不上天呢?琴酒挑眉看着黑泽银的额头,随口问道,“你撞电线杆了?” “你怎么知道?”黑泽银不可思议的看着琴酒,琴酒脚步一顿,他真的是随口一说的,捏了捏眉心,他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这么个…… 原谅他词穷了,是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这两个家伙了。 一个摔倒扭脚,另一个撞电线杆…… 虽然站在敌对面,但是柯南都替琴酒感到同情了,这遇上的都什么人啊?贝尔摩德扶着琴酒的胳膊,从床上站了起来,有些不适应的晃了晃腿,“裹着绷带好难受。” “活该。”面对贝尔摩德求安慰的表情,琴酒懒懒的吐出两个字,贝尔摩德脸一僵,她就不应该对这个情商负值的家伙有期待,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好言好语的安慰然后轻声细语的教育吗?在琴酒这里压根行不通啊! “我会摔倒扭伤脚全都是你的错啊!”贝尔摩德抱怨着,琴酒淡淡的扫了一眼贝尔摩德,抬了抬眉毛,“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让我分神了。”琴酒长相结合了东方人和西方人的优点,标准的黄金比例,五官就是造物者的鬼斧神工,无论是分开,还是组合在一起,都完美的无可挑剔,气质清冷淡然,冷漠高贵,还有隐隐从骨子里散发的强大气场,简直就是女人的梦中情人! 琴酒“……”好看?这种词能用在他身上? 见琴酒只是抽了抽嘴角,什么都没表示,贝尔摩德不满意了,噘着嘴,“难道你不应该给我道歉吗?” 琴酒“……” “你继续狡辩吧,”琴酒实在是懒得说话了,目光看向窗外,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不过仔细看,琴酒眼底泛着冷冽,收回视线时,眼里那股黑暗因子就消失了,又恢复了冷漠。 贝尔摩德“……”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是。 “小银,你们怎么在这?”贝尔摩德扭头不理会琴酒,看向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目光锁定在黑泽银身上,黑泽银愣了一下,“啊?哦,是铃木小姐邀请我们来这玩的。” “是吗?”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着看了一眼藏在柯南身后似乎在瑟瑟发抖却要强装镇定的茶发女孩,她和琴酒出现一个就足以让雪莉恐惧的了,现在,两个人都在这,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不过,coolguy和angel都在这,再加上她脚受伤,估计是没法动手。 “差不多该吃午餐了,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毛利兰看了一眼时间,邀请着琴酒和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轻笑着摇头,她是没关系,但是琴酒肯定不会,“我家这位不太喜欢和别人同桌共饮。” “没事。”琴酒神色意味不明的看着窗外,贝尔摩德和他不一样,她可以在人群中嬉闹,况且,他们中,应该有她口中的angel,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琴酒目光在毛利兰身上锁定了一秒钟,可以猜一下,贝尔摩德愣了一下,既然琴酒不在意,那就一起吃吧,不过,总感觉琴酒瞒着她什么事,不然已琴酒的个性,实在不可能答应这种邀请。 贝尔摩德在黑泽银的右边,然后是柯南,少年侦探团,对面是毛利兰,铃木园子,阿笠博士和几个陌生人,琴酒将她扶到这里后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柯南在毛利兰的威逼下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吃饭,心不在焉的。 琴酒的确没打算和他们一起吃,他根本不可能适应那种环境,五六米高的树被他轻轻松松翻上去,半蹲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他如果没猜错的话…… 午餐中途,几个人以不同的理由离开了一会儿,琴酒斜眼看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女人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骗到树林杀害,然后布置着现场,琴酒对这个不感兴趣,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就等着他们离开,在外面晃悠着,等他们午餐结束后才来到贝尔摩德身边。 “你不吃饭了?”贝尔摩德皱眉,这样对胃不好,黑泽银暗戳戳凑过来,一脸肉疼的递给琴酒几块巧克力,琴酒挑挑眉,伸手接过,“德芙?” “咦?你知道?”黑泽银不可思议的看着琴酒,这家伙居然知道巧克力的品牌?! 琴酒拆开一个喂进嘴里,声音一如既往地淡,“瑞士莲或者歌帝梵好像更好吃一点。” “卧槽!那么贵的巧克力!我都没吃过呢!”黑泽银下意识的爆了一句粗,那可是世界知名品牌排名第一和第四的巧克力!一脸羡慕嫉妒恨,眼巴巴盯着琴酒,琴酒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一脸莫名其妙。 “你还有没?”黑泽银不指望琴酒能明白他的意思,跟个小奶狗一样,反正是自个儿父亲,不要脸就不要脸了呗。 琴酒嘴角抽了抽,看到的黑泽银,身后仿佛多了一条小尾巴,正拼命的摇,看上去忍不住想要……揍人,事实上,琴酒也这样做了,黑泽银顶着个熊猫眼,一脸郁闷。 “有,我好像随手扔冰箱了。”当初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他好像就吃过几块,剩下的全扔冰箱里面了。 “你怎么不给我?!”黑泽银一脸心痛不已, “早忘了。”如果不是这次,他压根想不起来那些东西,他平时不怎么吃,也就执行长期任务的时候才会带在身上方便补充体力。 死缠烂打的跟着琴酒,才终于让琴酒松口同意带着黑泽银去他公寓拿东西,黑泽银感叹,真不容易,琴酒则是一脸黑线。 …… “哎,琴酒,你知道那男人是被什么武器杀死的吗?”黑泽银碰了碰琴酒的胳膊,指着一个死在河边的消瘦男子,全身上下脖子上有一道血痕,精准的伤到了喉咙,一击毙命,另一个则死的比较凄惨,浑身是血,黑泽银都没心看,柯南悄悄的支起耳朵听琴酒准备怎么说,他能破解魁梧男的死因,但是,消瘦男的不知道,连武器都找不到,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死在河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琴酒扫了一眼消瘦男,或者说,准备第二次对他动手的修罗,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树叶。” 扶着琴酒胳膊的贝尔摩德“……” 满心期待等答案的黑泽银“……” 悄悄偷听的柯南“……” 黑泽银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琴酒,你就别皮了。” 琴酒“……” 毫不意外的就是一顿揍,琴酒看着在一旁画圈圈暗自嘀咕着什么的黑泽银,冷哼一声,说真话都没人信,还想怎么样? 直到日后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目瞪口呆的看着琴酒拿树叶当飞刀,精准杀人的时候,想起今天的事情,默默感叹一句,原来非人类真的存在。 ps话说,为啥你们都爱叫作者大大? 第20章 同住一个地球村 黑泽银暗戳戳的跟着琴酒,在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一座豪华公寓,琴酒的住所在顶楼,“你可以滚了。”将巧克力扔给黑泽银,琴酒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大门,将外套脱掉扔在沙发上,自顾自的走进了卧室,完全不想理会客厅里的白痴,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衬衫休闲裤,这些名牌衣服明显是被琴酒当成居家服穿了。 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淡淡的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间后扫,“你怎么还在?”一脸嫌弃的看着黑泽银,对方尴尬的笑了笑,并不高明地转移了话题,“琴酒,你是不是将两间房子打通了?” 琴酒偏头,声音少了几份平时的冷酷,多了几份闲适,“四间。” 黑泽银“……”壕无人性!他房款都还没还清呢!! “走不出去?”琴酒倚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插在兜里,“我给你指过路。”黑泽银默了,你的确指过,但是,你这地形这么复杂!房间这么多!有的还一个房间两个门!四个房子!上下两楼!你让他怎么出去?!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吧?! “出口在你身后。”琴酒目光落在窗外,天气阴沉沉的,马上就要下雨了,最近运气真背,去哪都会遇上暴雨,黑泽银手刚放到门把手上,豆大的雨点就打在窗户上,父子俩同时顿了一下,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地上已经完全湿了,雨砸在地上溅出水坑,本就安静的街道更是空无一人,连来往的车辆都消失了一般。 琴酒“……”下的真及时。 黑泽银“……”这雨是算好时间下的吗? 黑泽银默默看了一眼窗外,弱弱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坐车大概要半个小时才到家,现在没车,以自己的速度走回去大概两个半小时,再加上不一定认识路……嗯,明天早晨也不一定能回去,在自个儿父亲家赖一晚和外面过夜,黑泽银很明智的选择了前者,嗯,打死也不走。 看着黑泽银默默走到沙发旁坐下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的琴酒“……” 沉默了两秒钟,微微抬头示意,“你睡那间,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黑泽银二话不说窜了过去,生怕晚一秒琴酒就反悔了,琴酒移开视线,实在不想承认这么一个智障是自己儿子,将灯光调弱,坐在沙发上处理资料,陪贝尔摩德出去了一天,今天该处理的东西都还没处理,看来今晚别想睡了,琴酒在大致翻阅了一下文件后,给自己倒满一杯热咖啡,小小的喝了一口,修长的手指悄无声息却又迅速的敲击键盘,电脑冷硬的光泽照在琴酒脸上。 “唔……琴酒你不睡?”大概是口渴了,黑泽银从房间走出来,看到灯光还亮着,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琴酒没吭声,拿起咖啡,却发现已经到底了,站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蓄满,重新做回沙发上,黑泽银拿着被子喝水,眼睛都困得睁不开扫了一眼时间,两点半,凌晨。 “早点睡……”黑泽银迷迷糊糊地开口,推开一扇门一头就钻了进去,琴酒正专心处理文件,压根没注意黑泽银。 等文件处理完,已经是早晨六点半了,八点还有任务,下午也还有任务,也就是说,他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休息时间,推开自己卧室门,手指直接顿住,额头青筋暴起地盯着霸占着他床的黑泽银。 在将黑泽银拎起来揍一顿和抓紧时间休息之间,琴酒选择了后者,睡眠不足很难受的,控制住将黑泽银扔出去的冲动,把笔记本放在书桌上充电,顺便将一些资料收拾好,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自己家还要睡沙发,琴酒揉了揉太阳穴,他本来就没想过会留人在家,所以,能睡觉的地方只有那两个卧室,其他房间都放着不同的东西,真是……黑泽银那个白痴。 琴酒的警惕心从来没有消失过,即便是睡觉,也绝对不会深度睡眠,再次醒来已经是七点半了,黑泽银还没醒,不过这才正常。 …… 将保时捷停在路边,琴酒和伏特加下车去路对面买烟去,琴酒点燃一根烟准备回车里,脚步却一顿,他没看错的话,那两个小鬼在弄他的车吧?还是两个成功实验品…… “啧……”胆子还真大啊,琴酒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双手插入口袋朝自己的车走去,绿灯还没亮,车辆还在来往,琴酒肆无忌惮的横穿马路,自然会引起车辆的急停,“喂!你在干什么啊?!”琴酒阴冷的目光射向汽车司机,对方立刻将头从窗子缩了进去,琴酒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他做事想来随心所欲,看心情做事,很明显,因为自己的领地被陌生人甚至是敌人侵犯,琴酒很不爽。 “车旁的足迹怎么这么凌乱?”琴酒看着那乱七八糟的足印,这天气真是诡异,昨天晚上还是大暴雨,夜里气温骤降,又变成雪,不过,rb很少下这么大的雪吧。 “大概是大哥的车很少见过来欣赏吧。”伏特加探头看了看,提出自己的猜测。 琴酒“……”说伏特加没脑子还真是没脑子,哪个小孩会认识这种少见的车子?还欣赏? “这种德国雨蛙还真是出名。”琴酒意味不明的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刚启动了几秒钟,琴酒就从后视镜里清楚的看到两个小孩从一辆金色甲壳虫车后站了起来。 “喂,是我……”琴酒若无其事得就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接通了不断作响的电话,很自然地和电话另一边的人沟通起来,“人还没到?” “目标会在傍晚6点整的时候出现在杯户饭店,他还不知道今天就是他的追悼会。” “重要的是那位命令在警方碰他之前将他灭口,真要有什么,你想要用那个药也无所谓。” “可别搞砸了啊,皮斯科。” 琴酒挂掉了电话,然后将自己早就注意到的车座侧边的一根茶色头发拎起来,眼神冰冷而无情,又把手伸到车座下面去,拿出一个用口香糖裹着的小零件。 “……”伏特加盯着窃听器和头发发呆,“这是什么啊?” “发信器和窃听器。”琴酒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捏爆,发出低低的冷笑,停下车,伏特加在检查车里是否还有其他东西,琴酒靠在保时捷车门边上,和手机另一头的人说话,声音不紧不慢,却让人骨髓生寒。 “对,没错,就是雪莉,那个背叛组织的女人一定会去,她一定会想调查那个药物的事情,总之,那个女人一旦出现就抓住她。” “没问题,就算她……”琴酒微微仰起头,仿佛在看夜空,目光缥缈,他的话语却阴森恐怖,“……从头部以下全都没了。” “大哥,检查完了,再没有别的东西了。”伏特加见琴酒挂断电话,立刻汇报道,琴酒歪了歪脖子,抬腿坐上副驾驶座。 “去杯户饭店。” 第21章 与黑暗组织的再会 琴酒通过安装在电脑里的追踪器来到酒窖,目光第一时间在烟囱上锁定了,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敲了敲放在桌子上的酒瓶,白干?当时雪莉好像是小孩子的身体吧?这个酒窖只有大人才能往上爬,所以,雪莉喝了白干然后变回来了? 离开了酒窖,琴酒带着伏特加往顶层走去,看见某个穿着怪异的女人,抬手就是一枪,鲜血瞬间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雪,看到茶发女人抬头,琴酒勾唇轻笑。 “我想死你了,sherry。” “琴酒……”宫野志保的脸色暗了暗,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按住了受伤的肩膀轻微喘气,对琴酒的话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微微低着头,身体在颤抖,她和他,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或者说,能和琴酒并肩的人,已经不存在了,曾经被组织称之为“银色子弹”的rye赤井秀一,已经死了,她,也要死了吗?但是,她死了,姐姐怎么办? “看到没有,真是太美了。”琴酒持续举着枪,他的目光落在从宫野志保指缝间滴落下来的血液,“黑暗中迎风飞舞的白雪,配上滴在上面的鲜血……” “虽然为了躲过组织耳目,你戴的那副眼镜,和那身制服是有点儿难看,不过呢,这里的确适合送一个叛徒下黄泉,没错吧?” 宫野志保对于琴酒这些文绉绉的用词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想,她只是按着肩膀,看着琴酒,声音的平静,却无法掩饰内心对琴酒的恐惧,毕竟,她对面的人,是gin,“你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能算到我会从这个烟囱里出来。” “全靠这根头发。”琴酒抬起了右手,手里有一根茶色头发,“这得怪你自己,谁叫暖炉旁边,正好掉了一根你的头发?你是被皮斯克抓去的,还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酒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的听到,你从烟囱壁炉传出的颤抖的呼吸声。” 琴酒记忆起了不久前在酒窖里的画面,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是残酷,他举起枪,瞄准了宫野志保的身体。 “其实我本来可以在那个肮脏的壁炉里就把你解决掉的,不过我想让你死得漂亮点倒也无妨。” “是吗?”宫野志保冷笑,手指在轻微的颤抖,“那我得谢谢你的好意喽?亏你还真有耐心,大冷天地在这里等我。” “呵。”琴酒偏移了枪口,敏锐的捕捉到身后楼道里传来的细微脚步声,是那个叫柯南的小鬼吧?“趁着你的嘴巴还能动我就问问你,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法,从组织的毒气室里消失的?” 对于宫野志保保持沉默的做法,琴酒一点也不奇怪,再度开了几枪却无一枪致命,雪莉趴到在雪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无力,琴酒,这是准备玩死她吗? 其实一根小小的麻醉针,琴酒很轻松就能躲过去,但是他没有,反正又不致命,更何况,这样,他才有理由放过雪莉,短暂的眩晕,琴酒半跪在地上,抬起走兽,冲着自己的右臂开了一枪,疼痛瞬间让他清醒过来,在这期间,雪莉已经从烟囱里爬进去了,琴酒眸子暗了暗,拿出手机扫了一眼。 【皮斯科身份曝光,杀】 点开新闻页面,目光在一张照片上徘徊了一会儿,收起手机,示意伏特加可以离开了,自己则从烟囱口跳了下去,一枪顶在正准备探查情况的皮斯科身上,“皮斯科,你真的老了呢,为什么没有立刻杀了那个记者,将底片毁掉?” “记者?你在说什么?”皮斯科一脸茫然。 “我想明天的早报就会换成你的照片了,而且是你对灯开枪的特写。”琴酒声音淡淡,那个记者伏特加会解决,现在他的主要目标就是眼前这个老人。 烈火熊熊燃烧的酒窖里,被枪口顶住脑袋的皮斯科还想着要逃出生天,“不要啊,琴酒,你若是杀了我的话,以后就没办法再找sherry了,我现在已经掌握了线索。再说我为他做牛做马了这么多年,你没有资格杀我!” 琴酒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语气平缓淡漠,“不好意思,这就是他不久前才对我直接下达的命令。” “什么?这不可能!”皮斯科不甘心的瞪大眼睛。 “你是靠着组织的力量才有今天这个局面,这场南柯一梦也该醒醒了,其他的等到了黄泉再做吧!” 短暂的枪声断绝了皮斯科的生机。 酒窖里,曾经的金融巨擘枡山宪三倒在一片火海中,眼睛瞪得老大,渐渐的被火舌吞噬了。 …… 支开了伏特加,琴酒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叼着一根烟,漫不经心的看向身后,“跟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一阵沉默后,一个有些无奈的声音才传来,“你的感知力一如既往的敏锐啊!”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目光在琴酒身上打量了一会儿。 “我貌似说过,没事别来烦我。”琴酒眼中划过一抹冷冽,黑暗嗜血的暗夜帝王气场,充斥着这个角落,男人后退几步,不是每个人都能对琴酒的气场毫无反应的,那种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感觉,只不过琴酒平时刻意收敛着自己的气场而已,这对琴酒来说,很容易,毕竟,如果琴酒愿意,他可以在光明中自由活动而不会有异样,这只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罢了。 “他们来了。”男人干脆利落的切入主题,琴酒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男人口中的他们究竟是谁,随后冷哼一声,收敛了自己的气势。 “来就来呗,”琴酒满不在乎的说道,虽然他离开那里很多年了,但是不代表他的实力退步,更何况,他和他们,关系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可以滚了。” 男人如同赦免般快速离开,消失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琴酒手中的烟,“不喜欢就别抽吗,干嘛勉强自己?”在琴酒动手之前没了踪迹,琴酒愣愣的看了一眼手中快燃尽的香烟,虽然不喜欢,但习惯了不就好了。 …… 琴酒推开自己公寓的门,他发誓,如果黑泽银那家伙还在,不揍他一顿才怪!不过,黑泽银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公寓里没人,房间明显被收拾过,只不过还是有些乱而已,一看就知道不经常干活,虽然他也不干。 琴酒突然想起了什么,拉开最下面的冰箱门,看到里面空荡荡的一片,“呵。”黑泽银那家伙,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连他的东西都敢动了?上次受伤在家,闲得无聊就随手做了个小冰粥扔冰箱了,然后就把这回事给忘脑后了,现在倒好,便宜黑泽银那家伙了,琴酒面无表情的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黑泽银笑眯眯的和少年侦探团打着招呼,突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微微舔了舔嘴唇,琴酒从哪买的冰粥,味道真不错,下次去问问?算了,他估计会被打死的,霸占了琴酒的卧室,还吃了他东西……恩,以琴酒的脾气,短时间内他还是先躲着点那家伙吧。 ps卡壳了 第22章 威胁? “阵,记住,如果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就别去说什么保护别人,实力,才是自信的资本。”琴酒坐在角落,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群,这是黑暗组织的聚会,不过,他的目光,大多数还是会落在某个在人群中依旧闪耀的女人身上,微微敛了敛眸子,他果然不喜欢这种场合。 “琴酒,”一个阴冷的尖锐嗓音在这里响起,“黑泽银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和你一点都不一样。”琴酒没有任何反应,对于某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他不想恶心自己,“真不知道你在他心中究竟有多重要呢?又或者,你和贝尔摩德之间,他会选择谁呢?” “你来就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琴酒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松绿色的瞳孔恍若死水,没有任何波动,听到银发男人的话语,马天尼笑了,笑的阴柔,手指触上自己的黑色披肩长发。 “无聊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舌尖轻轻舔着自己的指尖,黑色的瞳孔中满是淫秽之色,还真是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男人呢,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完美的,让人想毁掉…… 琴酒不耐烦的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吹冷风,想到要和那家伙呼吸同一片空气,就觉得好恶心,真是个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家伙,而且,刚刚那番话……他准备做什么? 他和贝尔摩德之间会选择谁?当然不会是他,他的实力,足以面对未知……在黑泽银心中有多重要?他不怎么在意呢,早就习惯一个人了,他可不是那种触碰了阳光就无法适应黑暗,习惯了温暖就不能承受冷漠的人,光,他可以接受,但,暗,才是他的本色,他注定属于黑暗,那种,不会去奢望光明的极致黑暗。 琴酒看着夜空,眸色是前所未有的暗,翻滚涌动的黑暗邪魅,“gin~”对于突然出现从后面抱住他的人,琴酒并不意外,早在对方往来走时他就察觉到了,侧头看向贝尔摩德,神情早已恢复成淡漠冷酷,仿佛刚刚的黑暗都是错觉,贝尔摩德头靠在琴酒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腰,然后,不出意外的感觉到杀意和愤恨的视线落在身上,贝尔摩德浅浅一笑,偏过头,看向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对方眼中的情绪毫不掩饰,贝尔摩德在琴酒身上蹭了蹭,看着眼前男人的脸,蓝颜祸水啊,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长得好也就算了,气场这么强,实力更是鲜有对手,难怪会被这么多人看上,男人都能被掰歪,更别提女人了。 hennessy,诗尼轩,不就是一个吗? 不过,琴酒这家伙明显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概念,随手将贝尔摩德扯到前面,自己往栏杆上一靠,点了根烟,一副懒散的模样,贝尔摩德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男人太帅,作为女人压力很大啊。 …… 贝尔摩德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脚步,笑容妩媚的转身,看到身后的女人,嘴角笑容扩大,“诗尼轩,有事?” “贝尔摩德,你别以为自己长相魅惑就了不起了,琴酒迟早会厌烦你的!”诗尼轩紧握着拳头,她真搞不懂琴酒为什么会和这么一个女人发生关系,还默认她去接触他?难道就是因为黑泽银那个意外吗?! “没关系啊,反正,就目前而言,他是我的。”贝尔摩德毫不在意的拢了拢自己耳边的金发,看着诗尼轩几乎处在暴走的边缘,高傲的转身离开,“我先去找琴酒了,你慢慢玩吧。”临走之前还不忘气一下诗尼轩。 …… 收回发散的思维,贝尔摩德靠在琴酒身上,喃喃自语,“gin,为什么你肯让我碰你呢?”她也不明白呢,她的长相的确出众,但琴酒眼里,不对,他压根不记人脸,再美再丑都没什么印象,贝尔摩德是做过实验的,除非实力能够入他的眼。 声音虽然小,但是琴酒还是听清楚了,低头,看着眼前的金色,没有回答,反正,她全都忘了,包括他。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琴酒目光中划过一抹冷酷,一闪即逝,也许,对于贝尔摩德而言,忘了那些会更好,反正还有他呢,修长白皙的手抚上贝尔摩德的头,柔软的金色卷发划过指尖,贝尔摩德回头,一脸茫然,琴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顺手就揉了揉她的头…… “阵,我怕。”小女孩手指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身体颤抖的厉害。 “没事,有我呢,”银发小男孩将女孩护在身后,神情冷静淡漠,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小孩,“我会保护你的。” “永远吗?”小女孩看着比自己小的男孩,大眼睛眨呀眨的。 “嗯。”男孩迟疑了一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 贝尔摩德在琴酒面前就跟只小奶猫一样,并不在意琴酒像对待小孩一样对她,因为两个人都有事,也没再聚会里待太久,早早离开了。 琴酒悄无声息的踏入黑泽银的别墅,避开了那些监控摄像头,推开黑泽银卧室的门,黑泽银对此半点反应都没有,仍然在呼呼大睡,琴酒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一摞资料,手指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如同鬼影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走出别墅的琴酒万般无奈,果然,那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听话的主,特别是黑泽银,偏偏要跟他反着来,故意作对吗?搞什么? 因为童年特殊的经历,情感严重缺失的琴酒并不能理解黑泽银的举动,或者说,琴酒压根不知道亲人之间该怎么相处,毕竟,他父母死亡时,他才三四岁,也许他能洞察一切,但是却无法理解感情,更无法明白黑泽银的举动只不过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而已。 琴酒不像贝尔摩德,贝尔摩德是美国人,热情似火,冷漠中带着善良,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相比起琴酒,多了一份人性和神秘,少了一份冷血和凶残;至于琴酒,就……和贝尔摩德是两个极端,严重离群、冷酷残忍、身上没有丝毫光芒。 而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压根不知道琴酒的经历,自然没办法理解琴酒,组织里所谓的资料,也只是一个真实的幌子罢了。 …… 另一边,“都准备好了?” “没问题,马天尼大人,一切都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 “很好,呵,琴酒,这次,我看你怎么办!” “毕竟,你的生命,把握在你儿子手里啊……” “黑泽银……吉普生……gibson……” “琴酒,你的一切,原本,应该属于我……!!!” …… 琴酒面无表情的玩转着打火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跟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基尔和波本打了个寒战,对视一眼,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危险。 马天尼,有些游戏,开始了就不能停止了…… 就像一个漩涡,谁都躲不开,全看怎么安排游戏环节了…… 第23章 游戏开始 尽管琴酒猜到了马天尼的某些小动作,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静静地等待着即将而来的暴风雨,“琴酒,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贝尔摩德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忧虑的看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琴酒,黑泽银也凑了过来,一脸严肃,“嗯嗯,我也老是感觉被人盯着,但找不到源头。” “也许吧。”琴酒语气平缓,松绿色的瞳孔缓缓扫过黑泽银和贝尔摩德,莫能两可的回了一句,左手插入口袋,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个点还有任务?”贝尔摩德抬头,皱着眉头看着琴酒的背影,琴酒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具体说什么,走到门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手指握在门把手上,“黑泽银,有些事情没那么难选,别太相信眼睛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淡。 “什么意思?什么难选?相信什么眼睛?喂!琴酒!你说清楚啊!”黑泽银一脸懵逼,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两人都处于茫然状态,齐刷刷的看向琴酒,琴酒压下门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记着就行了,你迟早会明白的。” 修长的身影融入黑暗,他原本是不想提的,不过又担心黑泽银这家伙难做,这才浅浅的提一下,剩下的,就是他的事情了。 …… 琴酒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漠笑容,轻描淡写的将对方的生命终结,思维却没放在任务上,马天尼,史丁格,曼哈顿……全是上一任的麻烦事啊……话说回来,上一任的琴酒,好像…… 人际关系越来越复杂了…… 真是,麻烦透顶…… “gin,马天尼会辅佐你完成一些任务。” “嗯。” 走出基地的琴酒显得漫不经心,辅佐?他需要辅佐吗?削权要不要这么明显?他不怎么喜欢别人过问他的行踪呢,不过,这样的话,可以玩玩。 琴酒手里拿着一根烟,目光似乎在漫无目的游走,实际上……在马路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和男人正不知道交谈着什么,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是,琴酒会唇语,在那两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监视着他们的对话。 “琴酒在这干什么?难道又要杀人?还是我们暴露了?最近经常看见他啊!” “依我对这位宿敌的了解,如果我们被怀疑了,绝对已经被枪口指着了,琴酒杀人很正常,大概是因为黑泽银的关系吧,毕竟他们是父子,黑泽银又各种挑拨琴酒。” “真的没事?” “你这么警觉才容易被他发现,琴酒对视线相当敏感,别刻意盯着他或躲着他,一般情况下,亲爱的宿敌对我们这种路人都是不过脑子的。” 琴酒原本对柯南身边的男人没太注意,但是,当他们两个谈起他的时候就出现问题了,宿敌?琴酒收回视线,赤井秀一吗?算了,他现在不想去管他,先和马天尼玩玩再说。 不过,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毕竟,赤井秀一的能力在他的世界虽然不咋地,但是,在这里,还是挺强的,现在身份不能曝光的话,只能用狙击枪打,还不能太惊涛世俗,还有那个小鬼,本身实力差劲,但是,有高科技帮忙,算一个变数,这小鬼的人际关系网庞大,也可以利用利用,父亲好像叫个工藤优作来着,和fbi的关系良好,本身具有极强的推理能力,母亲工藤有希子,擅长易容,单纯善良的青梅竹马,擅长空手道,她的父亲是沉睡的侦探,深藏不露,还有一个关西的侦探,是一个警长的儿子,擅长剑道,一个叫阿笠博士的科学家,黑羽盗一的儿子怪盗基德,变装易容变身魔术,还有叛徒雪莉,卧底基尔波本帮忙,再加上黑泽银那白痴想谋权篡位的心思,贝尔摩德对她那两个天使的偏爱…… 琴酒无比悲剧的发现,他似乎是一个对抗全部敌人,还要防备自己人的攻击,这都什么情况啊! 不过缺点就是,弱点太多,随便逮住一个,就能控制住对方,但同时,也相当于和他们撕破脸皮,平时没必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心里大概有了数,琴酒拉开保时捷的车门坐进去,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道路边的赤井秀一,踩下油门,接下来,就等着马天尼动手了,借着这次机会杀了他吧,省的麻烦…… 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风起云涌。 …… “你……”琴酒踏入四季花城,刚想说什么,看到里面的人后,卡了一下,fbi,公安,cia,6,还有组织,全到齐了啊? 一个黑发黑眸的中年男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琴酒,两人视线有一瞬间的碰撞,随即又错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琴酒依旧一脸漫不经心,径直朝自己的目标走去,在走廊拐角消失,来到大楼顶层进入一个办公司,桌子上放着几张照片,大致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古怪,拿起笔随手画了两个字。 终结 琴酒已经能猜到男人看见照片似悔恨,似无奈,也含着彷徨的表情了。 “祝你好运。”琴酒将一个u盘放在照片上,转身离开,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琴酒很清楚,但也无可奈何,这是他们之间的事,别人不好插手,他之所以会过来,主要还是给他送u盘的,一次性u盘,一但资料看完,就会自动格式化。 “等等,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一个警官模样的人拦住准备从后门离开大楼的琴酒,虽然碍于琴酒强大的气场有些胆颤,但是,却不得不面对,目光落在琴酒脸上。 “有事?”琴酒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正在往这走的大部队,微微挑眉,他貌似猜到什么了。 “他刚过来没一分钟。”男人状似不经意地拉住警官,他知道琴酒相当厌恶这种环境,再加上,男人不动声色 尴尬的扫了一眼一旁花痴一样的盯着琴酒看的一个女人,这家伙的脸,就是个祸水,他还真怕让琴酒再待下去,迟早会爆发。 “哎,等等等!等等!”熟悉的音色终究还是让琴酒停住脚步,斜眼看着黑泽银,黑泽银窜到琴酒面前,压低声音,“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的短信,上面说,youfatherisabouttodie是什么意思?” 你的父亲即将面临死亡。 琴酒闻言,眸子顿了顿,“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别多管闲事。”然后直接离开,眼底嗜血却充满玩味,能杀了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喂!你真没事???”对于黑泽银的问题,琴酒没回复,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 “gastart!areyouready?gin.” 第24章 Begin 琴酒看着手机上的卧底名单,神情淡漠,库拉索,移动u盘,朗姆的手下,朗姆也动手了吗? “琴酒,这些卧底你负责处理。”机械的声音响起,琴酒低低地应了一声,邮件没有发送完全,基尔和波本的身份不能完全确定,他又有麻烦事了,之后,那位又说了一些组织的事情,过了数小时之后,“散会。” 各位元老站起身准备离开,贝尔摩德在悄声和琴酒说什么,黑泽银跟在他们身边,本来这种等级的会议黑泽银是没资格参与的,但是,这次会议内容有些特殊,也不牵扯什么组织的秘密,所以那位大人才破格让黑泽银参加的,在他们离开会议室之前,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琴酒,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随后,大屏幕变黑,琴酒脚步微微一顿,继而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黑泽银,贝尔摩德“???” “琴酒,你发现什么了吗?”贝尔摩德转身看了一眼大屏幕,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没什么。”琴酒声音一如既往,听不出任何问题,眸子却轻轻闪了闪,伸手压了压帽檐,眼底划过一抹玩味和邪魅,他并不是故意去查那位大人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罢了,不过,这个意外却让琴酒知道了某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才引来那位的当众警告,虽然他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不过,那位的资料会这么轻易就让人看到……? “贝尔摩德,你去看看库拉索的情况。”冷淡的下了命令,琴酒和黑泽银贝尔摩德在一个拐角分离,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琴酒是背对着他们的,因此那两人压根没看到琴酒眼中的黑暗嗜血,恍若修罗地狱。 嘴角上扬,勾起一丝弧度,一闪即逝,松绿色的瞳孔隐藏在银发之下,卧底他处理,库拉索他救,都无所谓,不过,马天尼应该会乘着这次机会动手,库拉索邮件没有传完,说明她遇袭了,去公安的地盘拿卧底资料,身为公安卧底的波本不可能不知道,说不定,赤井秀一也在,再加上牵扯到了基尔,cia肯定也会出动,然后……黑泽银向来喜欢和cia作对,又是一个烦人的家伙,还有那个高中生侦探…… 看来组织这次要出点血啊,琴酒不动声色的摸上自己的右臂,里面缠着绷带,是那位动的手,虽然资料是他不经意知道的,但是,惩罚还是会,琴酒眼中一片漆黑,对他动手的人,不是熟人,就是死人,黑泽银对他扔炸弹,贝尔摩德在某些情报对他隐瞒,伏特加冒冒失失有时会冲撞他,还有那几个家伙的嬉闹,他都不在意,因为没必要,又不是故意的,也没什么恶意,但是,那位大人就…… 惩罚? 呵…… “库拉索失联?”琴酒若有所思,不过,邮件声打断了琴酒的思考,两份邮件?一个是那位,一个是……马天尼,大致看了一眼,意思无非就是库拉索交给马天尼,琴酒负责其他已经曝光的卧底就行。 “嗤……”琴酒不屑一顾,既然有人自找麻烦,他干嘛还多管闲事,坐着看戏就行。 …… “琴酒,我不是卧底!”一个女子看着琴酒,身后是伏特加,琴酒神情淡漠,“司陶特,说出其他卧底名字我就饶了你。” “琴酒,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卧底,怎么可能知道其他卧底?!”司陶特捏紧拳头,琴酒面无表情的举起枪,司陶特瞬间向旁边的河冲过去,装着消音器的枪精准的贯穿了司陶特的心脏,一搜轮船驶过,河水出现血红色,一具尸体漂浮在那。 “大哥,确定死亡了。”伏特加跑到河边,看见尸体,回头对琴酒说到,“接下来去哪?” “日本,”琴酒转身离开,“还有两个。”虽然库拉索还没有确定他们两个都身份,但是不妨碍,反正,他在他们眼中是个小心谨慎过头的冷血杀手。 贝尔摩德在一个停车场拦住了波本,基尔被叫回,两人被绑在一个废弃仓库的石柱上,正拼命挣扎狡辩着,“琴酒,我们不是卧底!!!” 琴酒坐在一个木箱上,冷眼看着两人,“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谁先说对方是卧底谁活。” “我们如果说对方是卧底,不就代表自己也是卧底吗?”波本极力挣扎,想解开手铐。 “你们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琴酒将基尔击伤后,语气淡淡,伏特加撩开袖子,开始倒计时,基尔和波本对视一眼,深知没办法让琴酒改变主意。 “六,五,四,三,二,一,零!”琴酒冷笑一声,将枪口对准波本,就在这时,仓库的灯一阵闪烁,竟然熄灭了,等适应了黑暗,波本已经跑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锁拷,琴酒挑挑眉,看了一眼仓库大门,事实上,他刚刚能杀了波本的,通过细微的呼吸声定位,这不难,至于为什么不杀,只有琴酒自己知道了。 将枪口对准蹲坐在地上的基尔,正要扳动枪栓,贝尔摩德阻止了他,“朗姆发来邮件,先别杀他们两个。”琴酒偏头,冷哼一声。 运气真好。 “库拉索有消息了,在警方那里。”贝尔摩德接着说,然后抬头看向琴酒,“我们怎么做?” “去问马天尼,他负责救库拉索。”琴酒将手枪放回风衣里,看了一眼正在解手铐的基尔,随手将钥匙扔过去,基尔愣了一下,将手铐打开,捂着伤口站了起来。 “马天尼?”贝尔摩德皱皱眉,她记得马天尼和琴酒向来不和的。 “那位的命令,”琴酒面无表情的说到,然后转身准备离开,“那家伙是心理催眠师。”临走之前又提醒了一句,“虽然不算很厉害,但是对上你们,绰绰有余了。”毕竟是能从那次事件中活下来的,能力自然不差。 贝尔摩德和基尔都是心里一凌,不知道在想什么,“谢谢提醒啊……”贝尔摩德浅笑嫣然,琴酒没吭声,自顾自的离开,接下来,基本上没他什么事了…… 虽然是马天尼指挥作战,但是,贝尔摩德还是将调查到的东西给琴酒说了一下,“失忆?摩天轮?”琴酒若有所思,“小银也在那哦。” “怎么哪都有他?”琴酒不耐烦的哼了一声,传来的是贝尔摩德银铃般的笑声。 “好歹他也是你儿子,有必要这么嫌弃吗?”琴酒直接将电话挂断,老是给他惹麻烦的儿子,能不嫌弃吗? 他要不要过去看看? 扑克牌在手中翻转,琴酒想到之前聚会上马天尼的话,神色有些阴沉,不过随即嗤笑一声,下一秒,扑克牌从手中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琴酒站起身,扯了扯衣领,离开了公寓。 第25章 First 对于马天尼的计划琴酒问都不问,两人本就相看两厌,没必要自找不痛快,只是,难得的闲下来了啊,琴酒手里转着一根烟,但是没有点燃,就像之前有人说的,他其实很讨厌烟味的,弄得他鼻子很不舒服,但又一直在抽烟,自虐吗?琴酒点燃香烟,看着眼前的水族馆,皱着眉头,对这种人又多又吵闹的地方实在喜欢不起来。 根据贝尔摩德的消息,库拉索现在应该是失忆状态,但是波本和基尔不是卧底的信息却发了过来,是恢复记忆还是…… 想到某种可能性,琴酒扯了扯嘴角,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东都水族馆一片光亮,但是不知为什么,眨眼之间其他游戏设施全部罢工,唯有水族馆灯火通明,普通人都是热爱光明的,纷纷向着光亮走去,琴酒隐在黑暗中,目光落在摩天轮上,以及上面盘旋的直升机,眼眸微微闪烁着。 手机震了一下,琴酒挑挑眉,拿出来扫了一眼,监控视频?视频里面是黑泽银…… “琴酒,我们来看看你儿子的选择吧。”马天尼那讨人厌的声音响起,琴酒偏了偏头,不以为然。 视频里—— “黑泽银,现在你要做一个选择,”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让黑泽银停住脚步,“现在,你父母的处境将呈现在你面前,”一个不知道怎么制作出来的模糊视频出现在黑泽银眼前,通过手机,“开关在我手里,你只能选择一个人,琴酒,或者,贝尔摩德,而没有被你选中的人,我将启动炸弹,放心,炸弹的威力足够将人炸成灰,你有三十秒的思考时间,别觉得我在开玩笑,你可以打电话问问。”琴酒清楚地看到黑泽银表情一僵,机械的倒计时声音响起,黑泽银在手机上按着什么,他在打电话,没有任何用处,琴酒活动了一下手腕,看来马天尼在那片区域做了手脚。 “还有十秒,黑泽银,你的选择,让谁活?” 黑泽银咬着牙,恨不得将说话的人碎尸万段,他觉得琴酒和贝尔摩德不可能有事,但是,万一呢? 别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有些事情没那么难选…… 琴酒,难道你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吗? 该死! “还有三秒……两秒……一秒……时间……” “贝尔摩德!”黑泽银在最后不到一秒的时间做了选择,然后就瞪大眼睛盯着手机,但是,视频关闭了。 “放心,我向来说到做到,不过,这段视频我发到你父亲手机上了,至于他会怎么想,就不关我的事了。” 黑泽银手一颤,连忙拿起手机给琴酒打电话,始终没人接,但是黑泽银还是一遍接一遍的打,“别打了。”淡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黑泽银身体一僵,回过头,银发男人神情淡淡,“我手机没电了。”被马天尼那么狂轰滥炸一通,再加上刚刚的视频,手机早就自动关机了。 “父……琴酒?”黑泽银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眼中带着慌乱,“刚刚那个……” “我知道。”琴酒面无表情,黑泽银伸出手,刚想抓住琴酒的胳膊,就被琴酒一个侧身轻描淡写地躲开了,黑泽银僵在原地,表情好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琴酒顿了顿,他似乎忘了什么…… “我没怪你,”声音一如既往,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比贝尔摩德强,选她才正常。”而且,以他的能力,除非故意,不然没人有实力那么算计他。 “真的?”黑泽银盯着琴酒的眼睛,生怕他在说谎,“可是……”黑泽银看了看自己收回来的手。 “没必要骗你。”琴酒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黑泽银,“另外,别浑身脏兮兮的靠近我。” 黑泽银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还有,”琴酒目光落在黑泽银身上,两人的视线有一瞬间的交错,“如果有下次,你最先考虑的应该是保护你自己,而不是来关心我或者贝尔摩德。”连自己都护不了的人,也只能给别人添麻烦而已,黑泽银若有所思的点头。 地面忽然晃动了一下,“怎么了?!”黑泽银和琴酒不约而同的看向窗外,黑泽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以及那个巨大的翻滚着的铁环一样的东西,“摩天轮怎么回事?!” “白痴,走了。”琴酒看了一眼朝他们这个方向冲过来的摩天轮,和黑泽银快速离开,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好运能在摩天轮的疯狂破坏中在这栋小楼里完好无损的活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黑泽银撒开脚丫子往外狂奔,恨不得再多长两条腿,这他喵的跑不出去就和等死没什么两样了! “马天尼打断了摩天轮的中轴。”琴酒身影如同鬼魅,轻轻松松的跟上黑泽银的夺命狂奔,还漫不经心的回头扫了一眼,顿了一下,伸手扯住黑泽银的衣领,直接从一个窗户扔了出去,自己也随即跳了下去,几秒后,摩天轮碾压过他们之前所待的楼层。 琴酒平安无事的落在地上,看着往市区滚的摩天轮,并不在意,总会有人去阻止的,最一万步讲,没人阻止的了,又关他什么事,他没那么烂好心,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他一点也不在乎,走到黑泽银面前,后者趴在一片树丛上,一脸生无可恋,“你下次动手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没时间。”琴酒看向摩天轮,回想着之前看到的一幕,当时虽然很难,但是出色的视力让他清楚的看着飞在天空飞机被一个足球模样的东西击中,然后摩天轮就迎来了疯狂的子弹扫射,大概是因为马天尼从热能探测器上看到有人破坏他的行动吧,之后螺旋桨被子弹打断,不得不返航,但摩天轮的中轴也被毁于一旦,后来,也就那样了。 但是现在,摩天轮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拦截住,没有滚向市区,已经完全停下来了,整个东都水族馆一片狼藉。 “没事了?”黑泽银狼狈的爬起来,浑身上下都是泥土树叶,琴酒默不作声的远离了黑泽银,真脏…… 一架新型战斗机被毁,库拉索还死了,组织损失惨重,那位把怒火全部发在了马天尼身上,毕竟,任务是他全盘指挥的,走出通讯室,马天尼恶狠狠地盯着琴酒,琴酒对此直接无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事情还没完,你等着吧!”马天尼恨恨的来了一句,气冲冲的离开,抢了琴酒的任务,原本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却是这种结果,不气才奇怪呢。 琴酒目光自始至终都是一片淡漠,看见马天尼离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ps军训开始了,作者也要去学校了,剩下的,我只能说,不会弃,尽量更新。 第26章 Third 琴酒猛地睁开眼睛,松绿色的瞳孔中满是嗜血残忍,刚想坐起身,手臂却碰到了什么东西,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将被子给贝尔摩德盖好,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再也睡不着了,干脆利落地起身,走出卧室,来到落地窗面前,烦躁的点燃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城市,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颊。 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右手缓缓抚上受伤的左臂,将心中蔓延的思绪收拢,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沉默了许久,才悄无声息地返回卧室。 怀里的柔软温暖让琴酒压制住心底几乎失控的黑暗,松绿色的瞳孔落在女人身上,对方缩在他怀里睡得很熟,微微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眼中疯狂的暗夜气场已经消失,变回了平时的冷酷淡漠,贝尔摩德绝对想不到,她能让琴酒从黑暗的状态退出,重新恢复淡漠,毕竟,从平时的相处模式来看,她和琴酒只像是**,连情人可能都算不上。 琴酒疲惫的将脸埋在贝尔摩德发间,呼吸中满是女人独有的气味…… 等贝尔摩德醒来,琴酒早已离开,将被子给她盖的严严实实的,留下了早餐,一碗粥,贝尔摩德毫不意外地拿着勺子吃着琴酒不知道从哪弄的食物,用保温瓶装着,温度刚刚好,米饭细腻酥软,入口香甜可口,贝尔摩德觉得自己是做不出这种五星级的粥,甜度恰到好处,多一分甜了,少一分淡了,她以前问过琴酒从哪买的,但是他只是黑着一张脸,拒绝回答,真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算了,她待会还有事,大不了赖着琴酒让他去买。 …… 因为受伤的缘故,那位大人罕见地给琴酒放了假,不过,琴酒默默扫了一眼那几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后悔了自己出游的选择,他就应该在家呆着养伤,而不是突发奇想出来晃悠,端着咖啡杯,靠在座椅上,现在倒好,想走也走不了了,他可不想游着回去,而且游轮已经出发半小时了,用受伤的身体游回去也不怎么现实,就算现实,他也不想做。 简直……倒霉透顶了…… 琴酒无语望天,再次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果然天生和这些家伙犯冲,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收敛了自己的气场,让人很容易忽略他的存在,然后……琴酒就这么淡定地看着黑泽银不停的打转转,很明显,黑泽银又路痴了。 不过,从一些人的谈话中,再加上之前电视上的新闻,琴酒倒也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有人为了寻找一个叫做回忆之卵的东西,准备前往一个城堡,回忆之卵,也就是怪盗基德想要的东西,一共应该有两个,其中一个在那些人手上,基德本来想偷来着,没想到被不明人士一枪干掉了,现在一帮想得到卵的人准备坐船前往城堡。 运气真背,琴酒暗自叹息,他对这些事情向来没兴趣,现在倒好,自找麻烦了。 不过,怪盗基德吗? 琴酒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眼中划过一抹意味不明地光泽。 …… 琴酒面无表情的走进城堡,对于华丽的装饰直接无视,轻车熟路的来到一个地下室,看着里面那个棺材,沉默了两分钟,微微欠了欠身体表示歉意,他真的不是有意去撬人家棺材的,琴酒将现场还原,手里玩弄着一个吊坠,他只是,拿走并不属于死者的东西而已,左手插兜,右手在吊坠上转了几圈,吊坠就咔擦嚓地打开了,里面是空心的,装着一个黑色的内存卡,琴酒不太明显地勾了勾嘴角,将吊坠和内存卡一起装到口袋里,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下一秒,他就闪到一边去了,然后,一群人走了进来。 琴酒站在暗处,看着回忆之卵的秘密被一点点解开,眼中罕见的出现了一抹佩服,毕竟,在当时的社会,能有这样精巧绝伦的设计,也是有真本事的,然后,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侧头扫了一眼隐藏在暗中的杀手,照这个角度,应该是——那个侦探? 淡漠的看着毛利小五郎、黑泽银被攻击,抬腿悄无声息地跟上那个杀手,然后,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怪盗基德,琴酒双手插兜,出现在火海中央,一脸淡漠。 “你是谁?!”那个杀手,或者说,史考宾拿着枪对准琴酒,警觉的问到,琴酒侧了侧头,目光落在怪盗基德躲藏的地方,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就不是史考宾,一个连他代号都不知道的人,不值得他动手,但是,史考宾错就错在,他开枪了,对准琴酒的右眼就是一发子弹,一张扑克牌挡住了子弹,怪盗基德现身了,手里捏着扑克枪,很显然,刚刚的扑克牌是他的。 “怪盗基德?”史考宾依旧一副嚣张的模样,因为琴酒收敛了气场,所以压根察觉不到眼前的银发男人究竟是多么危险的存在,琴酒看向怪盗基德,挑眉,“黑羽盗一?”不太像啊,那家伙可是能从他枪口下跑掉的人,虽然当时他的注意力也没放在那家伙身上,但是,能从他枪口下逃走,已经相当厉害了,毕竟,就算是赤井秀一都不能完好无损的躲开他的子弹,当然,故意放过的情况不算。 “你认识我爸爸?!!”大吃一惊的怪盗基德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敢置信的看着琴酒。 “他儿子?”原来不是黑羽盗一,真是浪费他时间,琴酒瞬间失去了兴趣,转身就要离开,他过来只是为了会会黑羽盗一,那个和他有着几面之交还能让他记住名字的男人,不过迎面走来的身影让他顿了一秒钟,柯南惊恐的神情和黑泽银差异但又略带惊喜的神色。 “父亲?!”黑泽银的话语让史考宾和怪盗基德同时楞了一下,尤其是怪盗基德,呆滞的看着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一个冷静而淡漠,更显成熟理智,另一个则孩子气一点,等一下,这男人是黑泽银的父亲?!!!怪盗基德的差异不亚于刚刚知道男人认识黑羽盗一还晓得他身份的时候,琴酒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黑泽银,就要侧身离开,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在高温的环境下久待,虽然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伤口本身就裂开了一次,现在这种环境,会让他很不舒服,应该庆幸他体温低不会轻易流汗吗? “哎!你……”看到琴酒离开,黑泽银下意识的抓住琴酒的手臂,琴酒前进的动作一顿,目光冷漠的放在自己的左手臂上。 “放手。”冷冽的声音响起,黑泽银乖乖的松了手,下一秒他就觉得不对劲,本能的看向自己的手掌,手上满是鲜红色的血液,瞳孔蓦然一缩,“你胳膊怎么了?” “没怎么。”琴酒活动着手腕,很好,伤口又裂开了,他今天就不应该来见见所谓的怪盗基德,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就算了,还被黑泽银弄伤,早知道在拿到东西后他就第一时间离开了。 “我帮你包扎。”黑泽银没办法看着琴酒受着伤毫不在意的离开,拦在了琴酒前面,史考宾和他父亲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于是黑泽银华丽丽的无视了对面的史考宾,目光紧追着眼前的冷漠男人,因为黑色的风衣,血迹并不明显,但是对于他而言,还是可以闻出来的。 “我怕你晕过去。”琴酒嗤笑一声,不以为然,“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满不在意的扫了一眼史考宾,眼底浮现出一抹冷冽的杀意,看到对方手指一颤,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不再去管里面的事情,他的最初目的已经达成了,至于剩下的,关他什么事,黑泽银那家伙如果连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还是趁早了结自己吧,省的受罪。 “黑泽银,他是你父亲?”怪盗基德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思量着,要不要改天去会会那个知道父亲的男人? 黑泽银瞥了一眼怪盗基德,“虽然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认识怪盗基德,但是我劝你别去烦他,不然,生死自负。”黑泽银可不觉得琴酒会因为认识黑羽盗一而放过黑羽快斗,他的父亲,可是个相当冷血的顶级杀手呢,连他,都不敢把琴酒惹毛了,小心翼翼的相处模式,他相当讨厌呢,却没办法改变,他多希望,他和琴酒,也能和普通父子一样轻松随意的生活,可惜,这种在普通人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他身上,却成为奢望。 “琴酒手臂受伤了?史考宾弄得?”柯南终于找机会插了句话,天知道他刚刚面对琴酒,牙齿都在打颤,腿都快抖成筛子了,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连忙问到。 “不是,”黑泽银瞥了一眼史考宾,眼中满是不屑,“他没那个本事。”不过,能让琴酒受伤的人,难道是赤井秀一?毕竟以琴酒的能力,其他人应该没那个机会,贝尔摩德或许可能有,但是她对谁动手都不可能对琴酒动手,包括她自己,所以,赤井秀一……冲矢昴……哼。 另一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眯眯眼男人打了一个大喷嚏,丝毫不知道自己被黑泽银给记上上,还是冤枉的。 ps原本应该今天更新的,结果昨天晚上不小心点错了,就把没修改好的文发布了。 第27章 Fourth “琴酒,你运气还真不错。”马天尼带着不明所以的笑容来到琴酒面前,“不过,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琴酒全程无视了对方,神色没有半点变化,马天尼自讨没趣,转身就走。 “大人,琴酒实在是太嚣张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瓜子脸男人恨恨的盯着琴酒的背影,“不如让我去对付他。”好歹他在组织也是个ss级杀手啊,和琴酒一个级别的。 “你不是他的对手,”马天尼很是冷淡的回复,琴酒之所以无法坐上亲信的宝座,是因为他太完美了,无论是能力,心理,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无法找到他的弱点,就像是双刃剑,用的好,能斩杀一切对手,用不好,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不过吗……他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完美,让人忍不住想毁掉…… 马天尼舔了舔嘴唇,眼底出现兴奋,他更想看见那个冷漠至极的银发男人狼狈地跪在地上,身上再来点血液的绯红色,多么棒的画面!你不是很骄傲吗?将你的尊严践踏,毁掉你的孤傲,看着完美无瑕的人被一点点摧毁……想想就觉得好玩,难道不是吗? …… 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马天尼离开,嘴角微微上扬,运气好?呵……他可不会轻易去碰运气,实力,才是傲视群雄的资本—— 三天前,某个武装基地里,一群人围坐在屋子里,大口喝着酒,被众人簇拥在最中间的自然就是琴酒的目标,他捧着酒杯笑的肆意,手在身边的女人身上不安分的动,女人微笑的给他斟酒,似乎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沙漠里的昼夜温差很大,即使穿着棉大衣也会觉得冷,况且屋子里热烈气氛足以让人产生不平衡的想法,待在外面的小啰啰们不由得燃起火堆,围坐一圈低声抱怨着,防守放松了不少。 琴酒一身黑衣在夜里及其不明显,他轻轻松松绕过外围的巡逻人员,无声无息地来到一座独立的房子周围,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呼吸融入空气,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一个建筑后,两个人抖抖索索的矗立在门口,突然,两人的脖颈处猛然感到一阵冰冷的凉意,眼睛看过去是闪烁着代表死亡的白光。 捂着被割断的气管“嗬嗬”的倒了下去。 琴酒神色淡漠的将两具尸体伪装成在睡觉,随后走到门口,手指触上门锁,不知道做了什么,下一秒,门就打开了,他到了预定地点,拿出事先藏好的狙击枪,遥遥对准屋内首领的头,琴酒很清楚,这里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巡逻的人,但是,这里也是唯一一个能狙击目标的地方,被记住脸会很麻烦,琴酒一点也不怀疑这些恐怖分子的疯狂,他可不想和一群武装人员浪费时间精力,更不想回到日本后让这些家伙和组织拼命,好吧,事实上,就是他懒得处理这些麻烦事,屋外滴水成冰,冷寂无声,屋内热火朝天,觥筹交错,不断有人影站起来挡在狙击镜的前面,琴酒并不着急,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感觉里。 还有四分钟……三分钟…… 突然!楼下响起了一阵恼怒又惊恐的喧哗,比计划提前了三分钟,琴酒几乎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情况在预计范围之内,琴酒依旧沉着的盯着狙击镜,然后看到那位首领满脸惊怒的站了起来。 就是现在,琴酒微微扣动了扳机,几乎在瞬间,那边的目标人物的脑袋上就开了一朵血花,红色染了他满脸,他缓缓的倒了下去。 周围人惊叫起来,惊慌失措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声阿拉伯语的怒吼:“是狙击手!就在对面房顶那里!” 琴酒把枪扔到一边,然后拉开天台门踏进这栋三层建筑里,命令下达的很快,琴酒刚刚走到三楼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传来的跑步声,他一枪精准的爆掉第一个人的头,然后斜身把自己隐藏起来,躲过随之而来的一轮枪击。 墙皮上的碎屑尘土飞扬,琴酒面无表情,脑中飞快转动着寻找脱身的办法,从脚步来判断,下一层楼梯口盘桓的至少有二十人,后续人员一定还在源源不断的向这里赶来,而且一定都是武装人员,走楼梯已经行不通了。 二楼楼梯口的几个人见上面很久没有动静,于是大着胆子互相对视一眼,大喊一声:“上!” 其余人跟随着蜂拥而上! 他们一股脑跑到三楼,抬眼望去楼道里空无一人,领头的一脸恼怒:“他肯定藏在房间里,给我搜!” 后面十几个人面面相觑,在大胡子的催促下不得不几人一组分开搜查起来,大胡子倒是站在楼梯口——他自以为最安全的位置。 一群人见搜了半天也没搜到,胆子不由大了起来,动作也越发快速,眼看着一条楼道搜寻快要过半,还没见到人影,大胡子奇怪起来。按理说一个人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里通过这条楼道……等等! “小心那条过道!!”他尖声喊了出来,但已经晚了,最快的一组三人已经走到了中间,那里并没有门,而是一条极细极窄的过道,一个黑衣人幽灵一般从那里冒了出来。 琴酒脸上的笑意冰冷又残忍,他在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连开三枪杀死了他们,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后退时反其道而行之,不退反进,一举冲了过来! 他就地一滚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波子弹,接着一跃而起,右手手腕翻出一把匕首,在跃起的过程中一把割断旁边人的喉咙!同时左手握枪,斜向上开枪穿过第一人的心脏,随后子弹旋转飞跃着击中第二人的额头! 还有十四人…… 剩下的已经吓傻了,不由得后退几步,就在琴酒又往前冲了两步后,大胡子发疯般举枪的大叫:“开枪!开枪!杀了他!!!” 火舌映红了十四个人惊恐的脸,他们颤抖战栗着打空了一梭子子弹,接着崩溃般的发现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毫发无损,依旧向他们冲来! “真主在上!”有人受不了崩溃的大喊道:“他是魔鬼吗?!!!” 剩下十三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或多或少也有这样的想法,不是魔鬼,怎么可能在这么密集的子弹中连片衣角也没有波及到?! 只能说他们实在是太害怕了,竟然连琴酒躲进旁边大开的屋内都没有发现,当然,这也要感谢他们刚才搜查时并没有顺手关门的好习惯,琴酒也没想到会给这群人造成这样的错觉,嗤笑一声,松绿的眼珠几乎透着露骨的杀意,肆虐在整个空间!趁着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换弹夹,琴酒抬手连连射击打空了弹夹,枪枪命中。 “还有……两个。”琴酒快速的拆换弹夹,动作优美的像是指尖上的舞蹈,但染血面颊上的残忍笑容显得如此可怖,看的他们几乎要崩溃。 楼下隐约传来一阵走动的声音,琴酒直接毫不留情两枪爆头,然后转身跑向天台。 后面的部队终于上了三楼,当他们看到一楼道的尸体和血污时,后背一阵发寒,有人喃喃着,“真主在上……这真的只是一个人做的吗……” 为首的男人也是一阵心惊胆战,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大声训斥道:“我们有这么多人,怕什么?!!他肯定受伤了,我们这就冲上去打死他!!!”说完,率先抱着枪跑向天台,后面的人见状也跟上,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几乎挤满了半个楼道。 为首的男人一脚踹开天台门,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恰好回过头,眼神中带着杀意和嘲弄,然后他一撑台子跃了下去,银发在空中划过潇洒的弧线。 男人刚想追,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轰!!! 楼顶上掀起了巨大的气流,琴酒拉着收缩绳,看到楼下空无一人,神色淡淡,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有第二拨人刚刚到达上面,而第三波人还没有赶到的空档里,才能确保楼下这时没有敌人。 计划和执行都很顺利。 而且,照现在看来,黑泽银那家伙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有闲心也有那个能力制造那种威力加强版的小型炸弹,携带很方便。 伴随着身后的惊天一爆,琴酒很是没心没肺的离开,思考着待会去吃点什么,他已经一天没进食了。 ps……别催了……我又不靠写书吃饭……天天更新_(:3」∠)_ 第28章 Fifth “克丽丝,好久不见!你在玩cos吗?”琴酒刚踏入木之本集团,就本能的躲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扑向他的神经病,伏特加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一头漂亮的黄棕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中满是兴奋的盯着琴酒,见琴酒躲开了他,一脸痛不欲生的哀伤,“呜呜呜,克丽丝长大了,不要我了。” 琴酒“……??”克丽丝?那不是贝尔摩德扮演的角色吗?关他什么事? 琴酒少有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伏特加默默站在一旁当雕塑,目光在女人身上扫过,他很确定,自己没见过对方,那对方叫的是……黑泽银? “有希子,你认错人了吧?”一旁戴着眼镜的男人似乎尴尬的看着琴酒,琴酒看到波本和他身边的一个女孩,挑了挑眉毛,目光在冲矢昴身上一扫而过。 “怎么可能?!”被称作有希子的女人双手插腰,一脸不服气的看着工藤优作,琴酒懒得理会这群智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波本安室透身边的女孩,扯了扯嘴角,转身就走,他不怎么想惹麻烦,待会再过来吧。 不过,一转身,就看见某个并不想看见的人,黑泽银也是一脸错愕,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看到随后进来的人,琴酒额头青筋跳了跳,他最近运气真背。 马天尼…… “你们好。”马天尼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扬起爽朗的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但琴酒,可是深知他隐藏的本性,如果说琴酒是冷血的残酷,那马天尼就是变态的残忍。 琴酒压根不屑于和人同流合污,不过,他也只能打消想离开的念头。 马天尼,和他因为同样的东西而来。 虽然,是不同的目的。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错开,琴酒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伏特加,有vodka在这,他行动不怎么方便,但伏特加脑子不好用,很容易就糊弄过去,心底有了思量,琴酒漫不经心地环视着四周。 看到现场的人之后,目光沉了沉,fbi,cia,公安,全到齐了,还有一堆侦探,运气,真是没话说,不过,好歹还有个不知情的存在,琴酒看着马天尼和波本搭话,眼中划过一抹嘲讽。 抬腿往公司内部走去,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马天尼状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琴酒离开的方向,嘴角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依旧和现场的人说着话,和琴酒从灵魂深处流露出来的毫不掩饰的冷漠不同,马天尼面上总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和黑泽银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比黑泽银还来的心狠手辣,毕竟马天尼既不晕血,也不路痴,更不会对其他人有特殊的温暖感情。 用马天尼自己的话来说,他就是从地狱归来的魔鬼。 琴酒对于马天尼的话只是一笑了之,根本不放在心上,地狱罢了…… 余光扫了一眼办成陌生人的贝尔摩德,琴酒踏上楼梯,大概是之前那件事的后遗症吧,琴酒并不喜欢坐电梯,因为,曾经,他坐电梯时被暗算,电梯发生故障,从几百层的楼上直接坠下,其实根本没什么可能会活下来,但是,他天生就是打破不可能的,他活下来了,以断了几根肋骨为代价,剩下的伤,基本上都不是事,但是从那以后,琴酒就变得相当讨厌坐电梯,每次都是爬楼梯,就当锻炼了。 虽然没啥效果。 ……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木之本佐治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不动声色的问道,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人危险到了极致。 “u盘。”琴酒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说实话,他对这种角色向来没什么印象,不过,如果是别人就另当别论,“ru” “呵,真不愧是琴酒,厉害。”男子先是一脸茫然,随机露出笑容,声音变得沙哑,木之本佐治是朗姆假扮的! 琴酒对于朗姆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其实很是疑惑,他和朗姆的交集并不多,甚至单手可以数过来,朗姆属于卧底,但是具体的琴酒也不是很清楚,估计也就黑泽银有那个闲心去调查。 “u盘已经回收了。”朗姆并不在意琴酒的冷漠态度,如果琴酒表现的太热情的话才奇怪,“那位大人让你盯着吉普生,他最近有点放肆了。” 琴酒微微一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种事,为什么要让朗姆转达?邮件,通讯室不都可以吗? “那位大人最近有些麻烦,不方面和你们联络。”仿佛看出了琴酒的疑惑,朗姆解释道,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然后朗姆直接离开,以他现在的身份,并不方便出现在这里。 等朗姆消失在视线里,琴酒扯了扯嘴角,究竟是在说谁放肆啊?他?先别说那份关于那位的资料本身就是假的,琴酒本身,就对那位的王座不感兴趣,他如果愿意,大可以回到他的世界,但他没有,琴酒对权力压根没什么兴趣。 松绿色的瞳孔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遇到麻烦了?这才正常,琴酒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入侵成功的页面。 玩弄着手中的东西,琴酒准备离开,路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办公桌脚步却是一顿,目光缓缓落在办公桌上,仿佛在透过办公桌看什么,绕过办公桌蹲下身体,看到一个黑色方盒子一样的东西,指尖微动,有点手痒。 …… 十分钟后,琴酒轻描淡写的将方盒子放到办公桌下面,没心没肺的离开,压根不知道自己一时兴起造成多大的麻烦,估计就算知道了有不会在意。 离开大厦的琴酒压了压帽沿,早已得到命令的伏特加将保时捷356a停靠在路边,“去我公寓。”琴酒靠在座椅上,音色淡漠,伏特加应了一声,发动了汽车。 琴酒看着窗外流逝的风景,心里一阵烦躁,忍不住点燃一根烟,让缭绕的烟雾弥漫眼前,他的烟,大多数都是特质的,不存在有害物质尼古丁什么的,这样他的鼻子也不难受,只有偶尔心情极其恶劣的时候,琴酒才会抽那些商店里卖的烟。 打发了伏特加,琴酒将劳累的身体放在床上,但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洁癖,爬起来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回到床上,松绿色的瞳孔中不复冷酷,有的,只是满满的疲惫和彷徨,目光飘渺,仿佛穿越时空、横跨古今,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放在枕头边。 他,其实很讨厌玩心思呢…… 但是,现实却逼的他不得不去思考别人的心思,好不容易离开那里,却还要在这里陪这些家伙玩这个猜那个……真烦呐…… 还是继续装傻充愣吧,省的再被麻烦惹上身…看着男人,…他讨厌麻烦…… 不多时,斜靠着额头的手指渐渐软了下来,傍晚的太阳不会那么耀眼,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琴酒身上,星星点点,贝尔摩德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目光不由自主的变软。 时光静好,男人在床上熟睡,女人靠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的。 不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振动,打破了这副优美的花卷,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手臂伸到桌上,拿下手机,贝尔摩德来到床边坐了下来。 因为心情不好睡觉很沉的琴酒现在并没有完全清醒,脑子还有些糊,很少有人知道,琴酒一旦心情不好,就会放松警惕,对外界的感知降低,有时候,就算察觉到杀意也不愿意动弹,不过,这种情况并不多,毕竟,没人有那个胆子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烦他。 “琴酒,你之前来这里时发现炸弹没?”黑泽银的声音传来,带了些烦躁,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炸弹,究竟是谁t装的?!你说说,导线全部弄成和盒子一模一样的黑色也就算了,还有粗有细,粗的也就几毫米的直径,细的大概才头发丝大小!一不小心就弄断了!最关键的是,t至少有几百根导线!交错相通! “……嗯。”琴酒脑子大概顿了一秒钟,才想起来之前离开木之本集团前改装了的炸弹,“你拆不了?” “……”黑泽银脸庞扭曲,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那你等死吧。”琴酒声音带了些睡意,有些朦胧,但还是好心的给了点提示,这种炸弹,是他的世界最常见的一种,没错,琴酒在教黑泽银一些属于另一个天地才能了解的知识,“炸弹再怎么组装,万变不离其宗,况且,别忘了你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让炸弹无法爆炸么?所以,这种炸弹,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看你怎么思考了。 “万变不离其宗……目的……”黑泽银喃喃自语,琴酒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提示点到为止,剩下的,看他自己了。 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躺在他身边的贝尔摩德搂进怀里,再度闭上眼睛,只是这次却没有睡那么沉,想发,贝尔摩德却安心的睡着了,也只有在琴酒身边,贝尔摩德才能完全放松警惕。 她不想防备琴酒,无论从哪个方面讲,贝尔摩德承认,她爱上了琴酒怀里的感觉,很温暖,也让人很安心。 如果琴酒愿意,他能给任何人绝对的安全感,这一点,贝尔摩德一点也不怀疑,只不过,这个世界上,她和小银,貌似是唯二能享受的人。 ps不得不说高中时间真的很紧张。 第29章 Sixth “琴酒,我告诉你,那炸弹特变态……”黑泽银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附带指手画脚,琴酒面无表情的靠在保时捷的驾驶座上,将那些烦人的声音当成耳边风,“真不知道是谁安装的,脑子有病吧!” “你可以滚了,我还有事。”琴酒语气淡淡的说道,视线放在前面,压根没去看黑泽银,神色也看不出任何异样,但黑泽银就是莫名其妙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后背发凉,将自己的感受归根为错觉后,嬉皮笑脸的和琴酒说再见,琴酒目光暗沉的通过后视镜看着黑泽银消失在报社的背影。 “你有那个能力让他不晕血吧?”保时捷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子坐了进来,关上车门,看着身旁吸烟的银发男人,“他的手未免也太干净了吧?”黑泽银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明明对炸弹那么精通。”却从来不用来杀人,父亲是杀手,母亲是间谍,身为儿子却不沾血,简直不可思议。 “没那个必要,”琴酒启动了保时捷的引擎,声音一如既往,黑泽银不想杀人,那就别杀,抵触血液,那就别看,他绝对不会逼他,无论理由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不想做就别做,虽然可能会因此给他惹上一大堆麻烦,但那也不是他逼他去杀人的借口,黑泽银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生活,他没必要去打破。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黑泽银选择不让自己染血,贝尔摩德选择保护她心中的光,而他,早在三十多年前,在光明和黑暗中选择了后者,再也不回头,站在黑暗的深渊沉沦。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男人感叹一句,明明都失去对生命的渴望和敬畏之心,却依旧保护着别人的初心。 “你来是为了说这个?”琴酒偏了偏头,眼睛眯起,男人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他敢点头,下一秒阴间就会多一名亡灵。 “你们几个十几年前全都离开,现在也不得不回去一趟,不然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大变动开始,那个玩意也被牵扯到了。”男人收起了玩味的神色,郑重其事的说道,想到那个玩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琴酒沉默了一会儿,将保时捷停靠在路边,男人非常干脆利落的离开,毕竟,他很清楚,现在车里的银发男人心情极其恶劣,他一点也不想撞枪口。 离开时,最后又扫了一眼疾驰而去的黑色保时捷356a,“不,他绝对不会保护别人。”从炼狱归来的黑暗王者,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制造弱点,但是,这一次,男人真的想错了,琴酒的确在保护着两个人,用自己的方式。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黑暗界,不需要多余的感情,否则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不过,如果你的实力够强,有能力保护,那就另当别论。 而琴酒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经历和天赋,造就他独一无二的能力。 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松绿色的瞳孔中满是毁天灭地的杀意,保时捷风驰电掣的跑在偏僻的马路上,在盘山公路上跑动,最终一个漂移,停在了山顶悬崖边,琴酒打开车门走了出来,靠在车上一条腿半曲,看着山下的风景,微风徐徐,吹起了几道长发,流海在眼前晃动,太阳暖洋洋的照耀着,却照不亮琴酒眼中的阴霾、心底的黑暗,就那样站了许久,琴酒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抬头望天,那个玩意啊……还真是一场噩梦呢…… 让太阳照在脸上,琴酒闭上眼睛,双手环胸靠在车门口,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一场至今无法完全苏醒的噩梦中,他,修罗王,死神,曼珠沙华,曼陀罗,彼岸花,地狱猎手……十七个人,那个名为炼狱的世界的绝对强者,在那场由那个玩意引起的战争中,只活下来五个,剩下的,不是当场死亡,就是重伤不治,再不然就是全身被废,自杀身亡,无论怎样样,活下来的只有五个,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十七位强者,只活下来五个,这是什么概念?!! 他,修罗王,死神,曼珠沙华,曼陀罗活了下来,但全部都被重创,就算是以他身体的特殊性,光养伤就至少花了一年的时间!更别提其他人!从那之后,他们几个仿佛是约定好的一般,再也不提那件事,也没再回到炼狱,就这样消失无踪。 琴酒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再度听到那个玩意,和这件事比起来,其他事情就像是鸡毛蒜皮了。 不过,有件事,他得确定一下。 …… “您是……黑泽先生的父亲?”略带疑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琴酒回过头,看着眼前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好吧,没什么印象,最近事情太多,一些不重要的事全忘的干干净净了,挑挑眉,看着那个长发女孩……身旁的眼镜小鬼,以及旁边一个犯花痴的短发女生。 “那个,虽然您可能不记得了,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毛利兰对着琴酒有些局促不安,当还是弯下腰90o鞠躬。 琴酒“???”谢什么? “小兰姐姐,你为什么谢他啊?”旁边的小鬼卖萌的问道,心里已经各种着急,小兰怎么会和琴酒有交集?是什么时候的事?但一点点也不敢表露出来,生怕被男人发现异样。 事实上,琴酒从柯南一些细微的小动作早已猜出对方内心所想,只是不屑理会罢了,手机微微振动,琴酒拿出来扫了一眼,转身上车离开,将毛利兰的话抛之脑后。 话说他刚刚下车是准备干什么来着? 面对柯南和园子的疑惑,毛利兰只是笑笑,并不回答,转移了话题,任由柯南和园子在那各种脑补。 几年前——纽约,新一去给她捡手帕,却意外撞见了当时在美国杀人不眨眼的银发杀人魔,她似乎救了因为栏杆腐朽而掉下去的杀人魔,后来就因为发烧而昏迷了,不知道过来多久,隐隐约约觉得有人站在自己前面,人在虚弱时,会对“看不见”的东西很敏感,此时的毛利兰就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小孩?”琴酒略微有些差异的看着这两个被贝尔摩德藏起来的小鬼,嘴角狠狠一抽,贝尔摩德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思来藏人的?fbi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了轻微的咳嗽声,很明显,女孩醒了,琴酒不确定她是什么时候醒的,又知道了多少,蹲下身体,女孩的眼睛是闭着的,呼吸很急促,显然烧的不轻,男孩短时间内估计是醒不过来,这么放着,会死吧? “妈妈……”喃喃的话语让琴酒身体一顿,眼神千回百转,最终抱起地上的女孩离开。 有一段时间毛利兰的记忆是空白的,等她再度恢复了许些知觉的时候,只感觉清凉的也替流入自己的身体,一阵舒服,隐约有人在说话。 “烧的很厉害,差点引起肺炎……”医生不知道对谁这样说,但是没人回复。 等毛利兰彻底清醒过来,陪在她身边的就是青梅竹马工藤新一,因为发烧思维迷迷糊糊的原因,毛利兰遗忘了这一切,在很久之后的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失去记忆再度恢复的她,想起了一切,包括纽约的这段不可思议的经历。 当然,也想起了救了她一命的那个人,尽管对方早已忘却,但她还是想说声谢谢。 ps“gin,你怎么又开会的时候说话,罚你把自己的代号写一百遍,看看你的同事calvados,一遍就记住了!” 被罚写十遍《论语十则》的苦逼的作者≥﹏≤呜呜呜_(:3」∠)_ 第30章 Seventh “走吧,gin,我们去海边玩。”贝尔摩德又闲不住开始搞事情了,琴酒沉默……他是过来执行任务的,但是,贝尔摩德不知道从哪知道了他的行踪,支开伏特加后,开始在琴酒身边晃悠,贝尔摩德穿着一身黑色的比基尼,金色的卷发垂在身后,脸上干干净净,很明显是素颜。 琴酒面无表情的躺在酒店的床上,“gin~”贝尔摩德爬上床,手指在琴酒的脖子上圈圈点点,最近她莫名其妙的喜欢缠着琴酒,充分发挥了……呃,不要脸的精神,总感觉,很熟悉,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但是却一点点记忆也没有,贝尔摩德怀疑自己被改过记忆,但是,回首往事,没有丝毫痕迹,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琴酒拍开贝尔摩德乱动的爪子,以他的穿着去海边,太不搭了,跟神经病一样,“陪我么~我一个人无聊~”贝尔摩德吻上琴酒的唇角,声音软软的,跟小孩子撒娇一样,琴酒被弄烦了,但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贝尔摩德立刻兴冲冲的起来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套衣服,琴酒头疼的看着贝尔摩德递给他的东西,深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他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贝尔摩德的要求,贝尔摩德很清楚琴酒根本不可能穿着裤衩就去海边,而且,她也不想让别人看琴酒的身体,所以…… 拉着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戴着帽子的琴酒在沙滩上奔跑,琴酒快步跟着贝尔摩德,脸上满是无奈的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腕,他造了什么孽啊? 最后还是在琴酒强烈抗拒之下,变成了贝尔摩德在前面蹦哒,琴酒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双手插兜,银发被风吹起,帽檐压的很低,挡住了脸,但是,还是很惹人注意。 “那边那个银发男人好帅啊啊啊!” “就是啊,看那身材,那气场,好像当他女朋友!” “银色长发和他太搭了啊!好酷!” “冰山系帅哥啊!” …… 琴酒被那些火辣辣的视线看的浑身发毛,抬起手压了一下帽檐,惹出一堆尖叫,跟上贝尔摩德的脚步离开,他果然不适合这种场合。 “gin,你的人气太高了啦!”贝尔摩德看着四周几乎都被琴酒吸引住的男生女生,你没看错,还有男生!!!对自己身旁的男人嘟嘴,琴酒默然,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穿成这副模样,就算放杀气也会被那些脑子少根筋的人当成高冷,贝尔摩德抱着琴酒的胳膊蹭,“琴酒,你说说你,一个男人,脸长那么好看,皮肤又那么好,抱起来那么舒服,胳膊和腿那么长,气场那么强,你是不是诚心勾引我啊?” 琴酒“……”嗯,长成这样是他的错,身形高挑是他的错,气场太强也是他的错……这关他什么事啊?!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天生就这样!还有,什么叫勾引?那是你的原因好不? “那边那个金发美女长的真漂亮……” “就是啊,还有那个黑发的也不错,好嫉妒!” “没办法,人家天生的……父母基因好呗……羡慕不来的。” 这些议论在琴酒看来也只是当成笑话听听了,但是贝尔摩德却好奇了,拉着琴酒去询问刚刚议论的两名女子金发美女的位置,看到她们盯着琴酒面无表情脸差点流口水的时候,贝尔摩德不淡定了,皮笑肉不笑的又问了一遍,猜得到回答,知道了位置,立刻拉着琴酒走人。 琴酒也只是挑挑眉,任由贝尔摩德拉着移动,“那个应该就是那名金发美女了吧?”贝尔摩德远远的看见三个人,灿烂的金色头发很是显眼,不过,下一秒,她和琴酒都顿住了,他们如果没瞎的话,那人……不是黑泽银吗? …… “可恶啊啊啊!我哪里长的像女生了?!!”黑泽银抓狂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正在靠近的两个人,也是,琴酒和贝尔摩德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黑泽银发现,“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留一头长到腰部稀有银色头发的人都从来没被搭讪过!我为什么会被啊?!” 黑泽银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两位女生僵硬的身体和不断给他的眼神示意,“那家伙明明比我更像女生吧?!他肯定被搭讪过!哎,你们两个怎么了?” “谁肯定被搭讪过?”淡漠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贝尔摩德憋着笑看着这对不像父子的父子。 “就我父亲……的儿子啊。”黑泽银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十分顺畅的来了一句,不过中途却猛然发觉,硬生生把已经出口的话给改了,然后往前走了几步装作不经意间回头,一脸差异,“咦?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太假了。”琴酒抬了抬眼皮子,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黑泽银脸僵了僵,这家伙不知道有一句话叫看破不说破吗?你这样他很尴尬哎!一边在心里大肆吐槽,一边若无其事的转移着话题,“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出来玩?” “啊啦,只允许你出来谈恋爱,不允许我们出来增加感情啊?”贝尔摩德看够了热闹,笑嘻嘻的说道,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站在黑泽银身后的茶发女孩。 琴酒懒洋洋的扫了一眼黑泽银身边的黑发女人,眼中划过一抹流光,满是漫不经心地随意态度,根本没让他人发现异样。 “啊啊啊啊!那个冰山帅哥和那个长的和女生一样的金发男生站在一起好养眼!” “嗷,冰山男神攻,金发男生受,好有爱!!” “和那个金发男生比起来,银发男人攻气十足啊!” …… 琴酒“……” 黑泽银“……”受?他!怎么可能?他这么攻! 两位知情人默默看了一眼黑泽银和琴酒,好像还真挺搭的,冷漠攻,傲娇受,等一下,好像有哪里不对,“……”她们在想什么啊?!居然yy琴酒和黑泽银?! 贝尔摩德“噗嗤……” “两位小姐姐,我哪里受了?你们说清楚!”黑泽银气急败坏的看向两个嘀嘀咕咕的女生。 “不不不,你不受,”小女生脸红了,悄摸摸的看了一眼琴酒,又立刻收回视线,“只是,那个和冰山系帅哥没法比而已。”看到黑泽银快杀人的眼神,两人赶紧离开,黑泽银还隐隐约约听见她们说什么傲娇受……他哪里像受了?! 怒气冲冲的走回去,看向面无表情的琴酒,有些疑惑,“你不生气?”不应该吧?以琴酒的性格,被人说和他是cp居然这么淡定,不应该早就放杀气了吗?忍住了?不像啊。 “气什么?”琴酒莫名其妙的扫了一眼黑泽银。 “她们把我们俩绑cp了,还说什么你是攻,这样你都不生气?”黑泽银先后退一步远离琴酒,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认真的问了一句,“攻是什么?cp又是什么?” 黑泽银“……” 贝尔摩德“……” “当我什么都没说。”黑泽银无语了,搞了半天原来琴酒压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玩意,这家伙这么纯情啊?黑泽银以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琴酒,琴酒被看的浑身不舒服,皱了皱眉头,贝尔摩德挡在了琴酒面前,巧笑嫣然,“你亲爱的父亲对于性的知识都是我身体力行告诉他的呢,他在这方面可是白纸一张呢。” 琴酒脸色黑了黑,却不得不承认贝尔摩德说的是实话,轻哼一声,扭头看向别处,无视了黑泽银近乎不敢置信的眼神。 贝尔摩德轻笑,水绿色的大眼睛亮闪闪的,发出耀眼的光泽,海风轻轻袭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好到和幻影一般。 ps两章,我够意思吧?( ??e?? )另外,gin的童年会在后面渐渐浮出水面的,也别用之前的内容猜,我会大幅度修改的,而且,在琴酒的计划完成后,我准备……透剧就到这吧,不过我好像也没透什么(づ●─●)づ 群聊号码:452640189,群里可以和太平间媲美了。 第31章 Eighth 琴酒懒散的靠在树边,微微低着头,利用帽檐遮住了脸在那打瞌睡,因为性格所致,再加上逆天的自控力,琴酒困的话并不会打哈欠,只是眼皮有些沉,靠在树上,一腿站直,一腿半曲,双手环抱在胸前,睡得很浅,这种场合他也不可能睡熟,本身昨晚就彻夜未眠,结果早晨还有任务,中午补觉的时间又被贝尔摩德拉出来,不瞌睡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现在又不需要紧绷着神经,防备周围一切的地方,睡的最少的一次,一个月只是浅睡十小时左右,剩下的时间都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那简直不是人干的事,琴酒只能感叹生命力太顽强,那样居然还都还能活着。 前面就是一片金色的沙滩,然后就是海边了,贝尔摩德,黑泽银,毛利兰,铃木园子,世良真纯还有柯南在那打沙滩排球,柯南完全是因为跟着黑泽银的那位女性不愿意打,拉进去凑人数的,基本没派上什么用场,柯南的心思也不在打球上,找了个借口下场,就死盯着琴酒,然后被中场休息的黑泽银敲了一个爆栗,他都从来没这样盯着琴酒看,凭毛你看啊? 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打在琴酒身上,没了平时的一身黑,那股凌厉的气场也弱化了不少,脸因为阳光照射的原因被模糊了轮廓,那双满是冷漠的眸子闭着,银色流海微微飘动,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搭在胳膊肘上,衬衫的纽扣被一丝不苟的系好,平添一股禁欲气息,贝尔摩德目光落在琴酒身上无法移开,无论怎样看,看多久,都不会觉得厌烦,甚至越来越无法自拔,越陷越深,明知道对方无心无情,却不能抽身而出,只因溺在那不经意间的温暖,无可奈何的纵容,狂傲自信的嚣张之中。 琴酒敏锐的捕捉到了细微的呼吸声,大脑瞬间恢复清明,察觉到了来人是谁,也懒得睁眼睛了,继续靠在树上闭目养神,“gin,该吃午饭了。”贝尔摩德轻轻摇了摇琴酒的胳膊,放低了声音,尽管她很清楚,琴酒根本没有深度睡眠,现在绝对已经醒了。 下一秒,两双眼睛对视一瞬,琴酒偏过头看了一眼沙滩上的太阳伞和那几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不了,”在明知道有几个人对自己抱有敌意的情况下还去,他闲的没事干吗? “你吃吧,我还有任务。”琴酒站直了身体,看了一眼时间,不容置疑的阻止了贝尔摩德想说的话,然后转身离开,贝尔摩德也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有些失望的耸耸肩,朝毛利兰他们走去。 把衬衫全部换掉,一身黑色风衣的琴酒坐在保时捷上,和早已得到命令在那等待的伏特加奔向任务地点。 “啧……”琴酒看着杂乱无章的住所,眼底寒光乍现,“大哥,他好像跑了。”伏特加在屋子里转了转,来到琴酒身边,“接下来怎么办?” 琴酒抬手拿起一张被裁剪过的报纸,目光在空白处停顿了几秒,凭借变态的记忆力回忆起早晨随意一瞥的报纸内容,杀人狂魔吗?推开一摞摞随意乱扔的报纸,目光在各个被裁剪的地方停顿了几秒,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将报纸扔回原位,“走了。” “大哥,去哪?”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琴酒。 “北海道那附近的鬼屋。”琴酒声音淡漠,扭头看向窗外,伏特加应了一声,启动了引擎,琴酒则拿出手机扫了一眼,【gin,我们去鬼屋玩了。】眼底浮现出冷冽,将短信删除,靠在靠背上,目标地点刚好撞上了,真麻烦,他一点也不想去和那些侦探什么的打交道。 而且,这次倒是遇上了个蛮有趣的任务对象呢。 伏特加被琴酒利用任务支开,独自一人行动比带个累赘方便多了,琴酒悄无声息地移动着,在这个废弃后被装修成鬼屋的大别墅里,别墅很大,就算是琴酒也稍微花了一点时间才逛完大部分地区,将身形隐藏在阴影中,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别墅里的人,除了贝尔摩德、黑泽银十二个人之外,还有七个陌生人,而其中的一个,就是琴酒的目标人物,名字好像叫什么井下苍,很奇怪的名字。 在听到他们说有一个人已经死了之后,琴酒很是诡异的扫了一眼柯南,怎么感觉,一遇到那个小鬼就会死人?和死神交情也太好了吧? 不过,这么看来,这小鬼就跟开了外挂一样啊,用足球踢战斗机,用腰带玩蹦极……居然能活到现在?还真的不一般,变数很大,不过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毕竟弱点太多了,那近乎可笑的强烈正义感,琴酒一点也不怀疑,就算他要被别人杀死,这小鬼也会救人,这就是侦探啊,和他们这些人截然不同甚至背道而驰的世界观。 看着柯南爬到房顶上敲敲打打,然后发现了一块砖的异样,琴酒眼中划过一抹怪异,现在的小孩都基因变异了?如果让知晓琴酒过去的人知道了他的想法,绝对会骂出声的,基因变异?说的是你自己吧?!谁家的三岁小孩t能算出世界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题啊?!谁家的三岁小孩精通六国语言还熟练被称为难死外国人的中文啊?!谁家的三岁小孩能独立设计图纸赚钱啊?!……到底谁才是基因变异啊?!你好意思说别人吗你! 很可惜,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他完整过去的人也根本不存在,他的过去,他的童年,他的经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琴酒会告诉别人自己的事情吗?答案是否定的,他的过去太过黑暗,没必要让别人因此多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在意他的人,琴酒不想让他们担忧心疼,不在意的人,也没有必要知道。 再黑暗、再痛苦,都是过去式了,他早就习惯了。 琴酒并不打算现身,被卷进杀人案件会很麻烦,更何况,他待会也要杀人,更加没必要没事找事。 “小银,有什么发现吗?”贝尔摩德看着黑泽银,笑容灿烂,大眼睛眯成缝。 “有一点,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黑泽银抓了抓头发,无奈的耸耸肩,看向贝尔摩德,“你发现什么了?” “asecretkesawonwon.”贝尔摩德将手放在嘴边,笑容神秘妩媚,就像森林深处的妖精,散发着无形的魅力,能轻而易举的吸引他人的视线。 但黑泽银可没敢有什么想法,他还没重口味到连自己母亲都yy,所以也只是不满的嘀咕了几乎,贝尔摩德笑着揉了揉黑泽银细碎的金发,算是安慰。 琴酒静静地站在黑暗中,身影和黑暗融为一体,谁也没有发现有一个在暗中看着他们,就算是贝尔摩德也丝毫没有察觉,对黑暗组织气息极其敏感灰原也没有感觉到琴酒的存在,不过这才正常。 琴酒,毕竟是琴酒。 第32章 Ninth 已经是傍晚了,天色也越发昏暗,这座与世隔绝的别墅更是变得阴森恐怖,唯有手电筒的光在昏黑中亮着,别墅是在岛上建造的,不过现在外面正在刮风,暴雨倾盆,根本没办法离开,大家也只能在别墅里过夜了,男生一个房间,女生一个房间,有事喊一声就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女生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无声无息的走了出来,然后将门关住,独自一人来到窗边,隔着玻璃看夜空,别墅里很冷,毕竟很久没有住人了,穿着单薄外衣的女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因为没想过会在这过夜,贝尔摩德也没有穿太多衣服,就是一条长裤,一件单薄的短袖而已,虽说屋里有被子,但是杀手出身的她怎么可能在那种环境睡着,浑身睡的都不自在,干脆出来吹风了,不过,真冷啊。 贝尔摩德恍惚的看着外面,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夜里的寒风顺着窗缝钻了进来,贝尔摩德抱住自己的胳膊,很凉,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站在那任由风吹着,脱去神秘的外衣,贝尔摩德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肩上突然被披上了什么,贝尔摩德条件反射的攻击来者,却被轻而易举的卸掉了力量,抓住了她的手腕,清冽的烟草味吸入鼻尖,“gin?”贝尔摩德放下胳膊,回过头,银发男人淡漠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衬衫,贝尔摩德看向自己身上的黑色风衣,将头靠在琴酒胸膛上,温暖驱散了严寒,带着男人体温的衣服裹住她的身体,长臂环抱着她,贝尔摩德依赖的蹭了蹭,琴酒默不作声,只是细心的将衣服给她披好,看着怀里女人的睡颜,抬头看向窗外,目光中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等贝尔摩德再度醒来,她是在女生房间里,睡在最外侧,贝尔摩德有些恍惚,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梦,现在梦醒了。 陆陆续续走出房间的人也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打招呼,毕竟杀人犯就在他们中间,怀疑是不可避免的。 “雨还没停,我们得吃点东西。”一个人打破了沉默,也得到了认可,毕竟,他们昨晚就没怎么吃,关键是,吃什么? “岛上应该有果树,我们三四个人一组,分别找点吃的吧,这里有伞。”没人反对,也没办法反对,做事情也是要体力的,于是,毛利兰,铃木园子,阿笠博士,世良真纯,少年侦探团,还有两个不知名的男生,黑泽银,和那个黑发女人,灰原哀一组,至于柯南,当然跟着他的小兰姐姐,毕竟那个男生一直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毛利兰,然后,剩下的五个人一组,三男两女,贝尔摩德一个人站在那里。 “和我们一起走吗?老……”妈,黑泽银在贝尔摩德笑眯眯的眼神中愣是把后面一个字咽到肚子里,很没骨气的改了口,“姐姐。” “好啊。”贝尔摩德拿起一把伞,很是受用的接受了黑泽银的称呼。 “你们四个怕是不妥吧,男生看上去压根没什么攻击力。”一个人拦住正想离开的四人,两名女性,一个小孩,虽然有个男的,但也是个弱不禁风的高中生,,“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用了。”黑泽银忍住把男人色咪咪盯着贝尔摩德的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挡在了贝尔摩德前面,除非琴酒那个级别的人,其他人对他压根没有威胁,更何况还有贝尔摩德呢,从这里我们就能看出来,黑泽银对琴酒的战斗力有很深的误解,和琴酒一个级别的人,整个炼狱都没几个,黑泽银的战斗力能在炼狱立足吗?很明显,不能,大街上随便拉十个人出来,九个人都能完虐没有准备的黑泽银,如果,黑泽银提前做了准备,说不定能制服一小部分,毕竟炸弹的威力可不小。 黑泽银推着贝尔摩德离开,四个人走进树林没一会儿,“小银,你们先走吧,我一个人转转。”贝尔摩德拿着一把伞,准备和黑泽银分开,“可是……”黑泽银皱了皱眉头。 “啊啦,放心啦,我先走了。”贝尔摩德拿着伞快步消失在树林里,不给黑泽银说话的机会,黑泽银耸耸肩,也不再去管,贝尔摩德的战斗力比他高,肯定没什么事。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一个男人从树林里钻出来,看到贝尔摩德,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朝四周望去,结果没人,也就是说,现在这片区域至于他们两个,雨水打在伞上,周围除了水滴声相当安静,男人将视线放在贝尔摩德的脖颈上,眼中满是欲望,贝尔摩德相当厌恶那赤裸裸的视线,“美女,要不要玩玩?”男人做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动作,殊不知贝尔摩德看惯了琴酒的脸,再看眼前的男人,瞬间反胃,虽然男人在普通人之中应该算帅一点的了,但是和琴酒完全没有可比性!无论是颜值,身材,还是气场,琴酒完虐这个男人。 贝尔摩德没出声,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对于男人的靠近相当淡定,就在男人离贝尔摩德一米远时,突然倒了下去,琴酒神色淡漠的出现在男人身后,“gin~”贝尔摩德嘴角笑容扩大,不过肚子突然响了,气氛瞬间尴尬了,琴酒很是无语的扫了一眼贝尔摩德。 转身离开,贝尔摩德立刻跟了上去,“这树林里有吃的吗?”将伞撑在琴酒头上,将雨挡住,琴酒伸出手接过贝尔摩德手中的伞,撑在头上,微微偏向了她,贝尔摩德抱住琴酒的胳膊,就和情侣一样,琴酒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一声不吭。 “gin,兔子!兔子!”贝尔摩德突然指着一个小丛林大呼小叫,早就发现准备攻击的琴酒,“……”由于受了惊吓,兔子瞬间窜起来夺命狂奔,琴酒弯腰捡了一块小石头,直接甩手扔了出去,精准的打在兔子脑袋上,兔子栽了一个跟头,倒地不起,“你把它杀了?”贝尔摩德楞了一下,扭头看向琴酒。 “没,只是昏过去了。”琴酒扫了一眼兔子,他倒是想烤了吃,但是扒皮清洗内脏太麻烦了,贝尔摩德拎着兔子耳朵,琴酒轻车熟路的带着贝尔摩德来到一旁樱桃树前,现在这个季节,樱桃早已成熟,而且因为树并不高,那些参天大树恰好挡住了暴风雨,这才有樱桃果实能吃。 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食品,贝尔摩德眼睛一亮,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的她迫不及待的摘下几颗,酸甜可口,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兔子,思考着要不要处理一下,几个樱桃根本吃不饱,也很容易饿,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琴酒脱掉手套装口袋里,拿出匕首利落的削皮,开膛破肚,清理内脏,架火烤肉,整个过程相当迅速,半个小时处理好了一切,还将没用的东西全部埋了,再加上树林里的一些天然调味料,看上去相当可口,贝尔摩德蹲在火堆旁,“你怎么会这些?”琴酒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会这些烧烤技能的人啊,而且,对树林这么熟悉,还知道哪些植物能吃。 “在等一会就能吃了。”琴酒并没有回答,站起身洗了洗手,为什么会这些技能?他可是曾经在被称为十大死亡禁区之一的亚马逊热带雨林待了几个月,能不会吗? “你干什么去?”看到琴酒压根没有要吃的意思,贝尔摩德喊住准备离开的琴酒。 “我又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琴酒斜了一眼贝尔摩德,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待会从这直走就能回到别墅。” “那你到时候怎么离开这个岛?”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还不至于让自己困在这。”琴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丛林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过了几分钟,贝尔摩德猛然抬起头,看到来者,愣了一下,“小银?” 第33章 End 黑泽银再度醒来时他已经在酒店了,一脸茫然的摸着脑袋,发生了什么? 环顾四周,贝尔摩德的脑袋靠在琴酒身上,舒服的翻了个身,压根没醒,琴酒懒洋洋的靠在床边,双手抱头闭着眼睛睡觉,很明显,这是一间标间,而他,霸占了属于琴酒或者贝尔摩德的床位,不过,他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你的房间被烧了,”琴酒眼睛都懒得睁开,就那么靠着声音很淡,“又没有多余的床位,贝尔摩德就把你拉过来了。” “被烧了?!为什么?”黑泽银脸庞一阵僵硬,为什么偏偏是他?不会是琴酒干的吧?因为任务什么的原因把他房间毁了,这家伙绝对做的出来! “不是我,”琴酒面无表情地盯了黑泽银片刻,然后视线放在窗外,“大概是犯人以为你拍摄时拍到命案现场的照片了,才准备销毁底片。” 黑泽银“……” “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是谁打晕我的?为什么要打晕我?犯人找到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冒出来,黑泽银心里跟猫抓着一样,完全忘了眼前的人是琴酒。 “不知道。”琴酒不耐烦的回了三个字,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黑泽银。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黑泽银抓着头,他真的很好奇哎,探着身子凑过去,一脸怀疑的看着琴酒。 “假的。”黑泽银看着琴酒一脸“我不告诉你你又能怎样”的表情,委屈的缩回去,一脸控诉地盯着琴酒,可怜巴巴的,活像一只小奶狗。 琴酒“……滚!” 刚好房间门被敲响,黑泽银在琴酒快爆发的眼神中麻溜的滚了,还不忘把门关好,“嗤……”从鼻腔里发出轻哼,琴酒神情带了少许黑暗,转瞬即逝,这或许才是他,充满了伪装性。 井下苍是自杀的,在折磨完所有人之后,其实,所有人都有错,最无辜的应该是那条流浪狗,井下苍的女朋友没有分辨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的就是她,完全没有任何脾气,而那些她口中的闺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方的不怀好意,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事情最开始就是她们打的头,几个人把井下苍的女朋友骗到酒吧,不懂拒绝的她很容易就喝醉了,再加上长相清纯,自然会被那些喝醉了的人盯上,精虫上脑的男人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太过容易,这样后面的事情就很理所当然了,被几个人轮流上,后来又被闺密送到黑暗地带扔下,不是所有人都跟琴酒一样洁癖严重,消失了一天一夜,等被发现时,尸体已经在河里脓肿腐烂了,还是通过dna才查明身份的。 那些被杀的人没有一个尸体是完整的,有的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全,在所有人死了之后,井下苍微笑着站在窗边,看着贝尔摩德等被无辜卷进来的人,轻轻敲了敲别墅的墙壁,红色的水瞬间从四面八方喷涌而来,这是提前准备好的血色喷泉,井下苍身上满是不知道是谁的血液,脸上挂着解脱的笑容,然后,缓缓倒了下去,从乌云中探出头的太阳照亮了黑暗的别墅,天地仿佛都是红色,在场的人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有能力阻止的人站在暗中默默的看着,警方的救援队也到了,但是一切都结束了。 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人,将头倚在胳膊上,目光在窗外徘徊,他打晕黑泽银的决定果然没错,和当年多像啊,几乎一模一样。 十九年前——同样是一座别墅,里面全是还未干掉的鲜血,还有几具已经僵硬的尸体,琴酒浑身是血有气无力的靠在窗边,思维都有些模糊,连抬手擦掉嘴角血液的力气都快没了,好不容易缓过神,想要站起来,黑泽银却突然出现在门口,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愣了一下,黑泽银眼中满是恐惧,僵在那里不会动弹了,在精神状态接近奔溃的黑泽银眼中,天地都是血液的红色,琴酒就和死亡了一样,小小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剧烈的颤抖着,眼中满是空洞,琴酒很清楚,这是对外界的极度排斥,他不愿意接受看见的一切,撑着重伤的身体走到黑泽银面前,抱起他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淡漠中带了点虚弱的男声在黑泽银耳边响起,难得耐着性子安慰人,“我没事。” 过了好几分钟,黑泽银才逐渐有了反应,死死地抓住琴酒头埋在琴酒胸口嚎啕大哭,眼泪不值钱地往外流,琴酒揉了揉黑泽银柔软的金发,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忍着身上的剧痛往外走,虽然浑身是血却不显狼狈,脊梁依旧挺得笔直,仿佛天地间没有什么能压倒他。 那次经历大概是给黑泽银的冲击太大了,让他几乎不敢去看红色,一看红色的东西就会恐惧,琴酒也待在自己公寓里养伤,后来在宫野夫妇的请求下才待在他们家里,因为黑泽银的状态实在太差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浑身颤抖不已,晚上几乎睡不着,一睡觉就会做噩梦。 那段时间,黑泽银几乎是分分秒秒都黏在琴酒身边,虽然在琴酒不动声色的心理安抚下恢复了一点平时的活蹦乱跳,也不怕红色的东西了,但是还是没办法看血,见血就晕,不过同时也没办法长时间离开琴酒,后来那位大人决定抹掉黑泽银的记忆,琴酒也默认了,毕竟他看的很清楚,那段经历给黑泽银造成的伤害太大了,让他害怕去接近别人,却又渴望接触,毕竟是小孩子,而且,因为那位大人的原因,直接导致琴酒行踪的暴露,这才有了琴酒的重伤,这让黑泽银相当恨那位,恨不得杀了他的那种,甚至冲动之下当场和那位骂了起来,如果不是琴酒拦住了他,黑泽银绝对会毁了通讯室。 后来,黑泽银就被洗脑了,忘掉痛苦噩梦的同时也忘掉了和琴酒的相处经历,再加上催眠,新的记忆被植入,琴酒并不清楚黑泽银被植入了什么记忆,当时的黑泽银不过是四岁而已,做这些事情相当容易,因为记忆的关系和琴酒的疏离,和那位关系的缓和,在日本待了两年,期间因为一些事情差点恢复那段记忆,所以那位大人将黑泽银送离了日本,让他待在贝尔摩德身边,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小时候的记忆记不清楚很正常,这就将那件事情彻底掩埋。 那位大人是最不想让黑泽银恢复记忆的人,毕竟当年的事情他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但是琴酒的重伤差点死掉和他脱离不了关系,谁也不知道恢复记忆的黑泽银会做什么,那段记忆让黑泽银和琴酒的关系变得很疏离,黑泽银因为是害怕讨厌不接触琴酒,而琴酒因为本身性格所致并不好亲近,长时间的分离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疏离。 黑泽银去了美国后,琴酒一如既往地完成任务,没有任何异常,一直到黑泽银回到日本,才开始一点点拉进和琴酒的关系,让几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变成朋友关系。 黑泽银所奢望的,是那份羁绊,而琴酒,则是隐藏所有感情,冰封了自己,贝尔摩德,就是在两人之间兜转。 这诡异的关系,最初就是那件事情导致。 琴酒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眼眸微微闪烁,马天尼好久没动静了,看来那次库拉索死亡的事情让他受罚挺重的。 不过这么久了,也该出来活跃了。 ps中秋快乐! 第34章 真真假假 离开了那幢别墅,琴酒将保时捷停在路边,闭着眼睛靠在驾驶座上,琴酒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对劲,完全控制不住的黑暗因子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去杀戮,理智却又让他冷静下来,如果琴酒睁开眼睛,你就会发现他的眼中满是无法言语的黑,经历过最残酷的童年,有着最黑暗的经历,琴酒,是完完全全由黑暗构成的人,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身体。 他现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已经泛滥的杀意,但又能冷静地坐在那一动不动,为什么说琴酒理智到可怕,因为他从来不会让情绪主导思维,哪怕再愤怒,也不会,左手平放在胸前,右手肘支在左手上,宽大的手掌捂住眼睛,过了十几分钟,琴酒才再度睁开双眼,风起云涌的黑暗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懒散的淡漠,很难想象和刚刚是一个人,嘴角扯出一抹危险的笑容,一闪即逝。 让他压抑的越久,爆发就越恐怖。 保时捷重新启动,驶向那未知的前方,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超市,很不明白为什么朗姆会选择这种地方见面,而且又有什么废话要说,他不是组织对外的卧底吗?怎么这么闲? 这都不是重点,最关键的是,以他这身打扮进超市……恐怖分子袭击?吸完了一根烟,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后,琴酒才缓步踏入这片和他气场完全不搭的地方,心里已经把朗姆枪崩几十回了。 “他们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了。”琴酒目光在一排排不同品牌的口香糖上扫过,货架另一旁,一个女子推着手推车,挑拣着零食。 “他们?”琴酒并没有想起朗姆口中的他们是谁,目光在一个方盒子包装的糖上停着,神色满是漫不经心。 “那位没告诉我,他说你会知道的,毕竟能让你伤的那么重。”朗姆音色雌雄莫辨,毫不在意的重复那位的意思,说实话,他(她)还是有点好奇的,但是那位明显不希望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个“他们”是谁,反正他(她)也只是负责传话,不过,他(她)最近是不是和琴酒接触有点频繁了? 琴酒神色千回百转最终归于平静,他们?呵……扯了扯嘴角,能让他重伤,这么明显的提示,他如果再想不起来也不现实了,灭世佣兵团,十九年前绑架了黑泽银的那个毫无人性的雇佣兵团队,死灰复燃么?说谎也不打草稿,能在那样的搜查下跑走,除了那几位,剩下的人,不可能!不过那几位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绝对做不出绑架这么既幼稚又无聊的事情,他们有自己的骄傲,不会允许自己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事,当然,成年人另当别论,生长在炼狱的人不再其中,无论如何,灭世佣兵团都不可能有那几个家伙做后盾,也即使说,他们不可能在琴酒的全面绞杀下存活。 既然如此,那位让朗姆告诉他这个事情干什么?去灭了那个佣兵团? 想通了一些事情的琴酒面无表情的勾唇,想杀他,却又怕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在组织闹腾,让另外的势力干掉他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但前提是,那些势力有那个实力。 “琴……琴……琴酒?!”明显口齿不利索的声音响起,琴酒回头,就看见黑泽银不可思议地指着他,瞪大眼睛,琴酒是什么人?杀手,还是极其冷漠的顶级杀手,那他现在在做什么?!逛超市?!这真是是琴酒?!不是贝尔摩德的恶作剧?!o!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琴酒,那位让马天尼辅佐你。”朗姆说完,就推着购物车离开,黑泽银愣了一下,转过身想去看朗姆的长相却被琴酒拽住衣领扯了回来,就这么一个瞬间,朗姆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朗姆?”黑泽银整了整衣领,好奇的扫了一眼人群,什么发现都没有,回过头看向琴酒。 琴酒没有回答他,目光在货架上飘忽,让马天尼辅佐他?组织里谁不知道他和马天尼向来不对头,确定是辅佐不是监视? “呵……”发出一声低笑,一旁的黑泽银瞬间觉得后背发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后退一步,琴酒扫了一眼黑泽银,抬腿就要离开。 “哎,琴酒,等等……”黑泽银下意识的拉住琴酒的胳膊,对上对方冷漠的疑惑视线后,干笑两声,一脸正气凛然,“贝尔摩德让你今天来我家吃饭。” 琴酒“……”他刚刚和贝尔摩德分开没多久,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况且贝尔摩德这几天都在他公寓赖着。 神色很是无语地盯了黑泽银一秒钟,“贝尔摩德下厨。”黑泽银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贝尔摩德不知情,但是待会给她打了电话不就行了,先把琴酒骗回去再说,这家伙向来神出鬼没的,找都找不到人,打电话还有挂断这一设定。 “贝尔摩德下午有任务,不可能有时间去做饭。”琴酒似笑非笑地斜了一眼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黑泽银,双手插兜。 所以你说的话压根不成立。 黑泽银“……”有什么比说谎被对方当场识破更窘迫的吗?聊天聊死了,肿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场面瞬间尴尬了,黑泽银左瞅瞅,右瞧瞧,就是不敢看琴酒,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很显然在想下一个计策。 “我下午也有任务。”所以没时间过去。 黑泽银立马跟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琴酒嘴角一抽,按耐住自己想揍人的冲动,视线落下黑泽银推着的购物车上,鸡蛋、白菜……这家伙准备做什么? 抬手从货架上拿起一盒口香糖扔进购物车,原本是不打算买的,因为不想排队付钱,不过现在么…… “咦,你还吃这些?”黑泽银拿起琴酒扔进购物车的口香糖,神色怪异的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银发男人。 “偶尔。”还不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天的压力太大了,精神几乎时时刻刻处于紧绷状态,长期下去根本撑不住,所以才有了吃口香糖放松神经的习惯,而且这种特殊制作的口香糖是可以咽下去的,嚼个差不多咽下去就行了,也不用担心留下dna或者什么痕迹。 “是么……”黑泽银喃喃自语,无意间瞄了一眼价钱,脸庞瞬间僵硬,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个天价数字,“6……6……6000日元?!!”抢钱吗?!一盒口香糖才三十六块!长度四厘米,宽度一厘米,厚度也才一毫米左右的口香糖,居然卖这么贵?!(六千日元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三百六十九点六六左右,也就是三百七十元。1日元=16.2309元,1元=6.8419美元。) 琴酒满不在乎的扫了一眼价钱,废话,口香糖都是用纯天然无污染的中草药加工制作的绿色食品,还是进口的,不贵才奇怪吧。 “我没那么大手笔啊!”黑泽银惨兮兮的数着钱包里的钱,六千元买一盒口香糖,败家子啊!绝对的败家子! 将手伸到琴酒面前,琴酒挑挑眉,“这是给你买的,你得付钱吧?”黑泽银理所当然的收起了自己的钱包,顺便帮他也付了,父亲给儿子买东西,这很正常吧? 琴酒嗤笑一声,也懒得废话,扔给黑泽银一张银行卡,“密码多少?”黑泽银接过来,“里面有多少钱?”可别出现什么钱不够的情况,很丢人的,不过应该也不可能吧,琴酒这家伙的一个任务收入都是按百万来记的,他还有这么多任务……嗯,不会出现缺钱这种情况。 “没有,忘了。”琴酒想了想,很随意的来了一句,没有密码是真的,但是至于有多少钱,真忘了,钱在琴酒眼中就是一串数字罢了,谁会去记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呢,更别提他有好多张银行卡呢。 黑泽银“……”好想打人,这是赤裸裸的炫富啊!欺负他没钱吗?! ps国庆假期期间三更,下次更新在周末 第35章 摩西摩西 “原来是朗姆把你约到这种地方啊,”黑泽银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晃悠,一边向琴酒问东问西,尽管琴酒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能一个字就不两个字,但黑泽银仍然乐此不疲的发问。 “琴酒,你知道那位长什么样吗?整天神秘兮兮的。”黑泽银随口问道,没办法,那位大人的资料寥寥无几,他压根搜集不到,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能确定。 “没见过,不过……”话说到一半,琴酒就收了口朝后看去,微微皱眉。 “怎么了?”黑泽银莫名其妙的瞪着眼睛看着琴酒视线所及之处,但什么发现也没有,疑惑的回过头看琴酒。 “消音枪。”琴酒语气很淡,莫名感觉最近接触的案件有点多,目光晦暗不明。 “……你怎么知道的?”别告诉我你是听见的,这里是超市,有服务员和顾客的说话声,还有播放的舒缓音乐,甚至还有空调的吹风声,你还和他说着话,难道是直觉?扯淡呢吧! 琴酒懒得理会,子弹出膛的以及飞行的破空声,足够让他判断出来一些东西了,不过这声音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规的手枪,估计是机缘巧合得到的破铜烂铁。 “走了。”琴酒压了压帽檐,他的身份并不适合卷入凶杀案件,尽早离开才是王道,当然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麻烦,他不想给自己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好像走不了啊,警察已经把超市包围了。”黑泽银环顾四周,他没说错,因为发生命案,所依整个案发现场早已被围住了,琴酒皱了皱眉头。 “那你留着吧,我没兴趣。”琴酒压低了帽檐,本身被朗姆叫到超市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又遇上这么一遭,心情能好才怪,身影如同鬼魅,至于口香糖,算了,随后再来找黑泽银拿吧。 其实琴酒并没有完全糊弄黑泽银,他下午是真的有事,虽然不清楚那位为什么突然对他动了杀心,但是演戏还是要演全套的,完成那些琐碎无聊的暗杀任务,伏特加因为家里有事没在,琴酒一个人就方便多了,只是……琴酒靠在车上,目光落在天际尽头,烟雾缭绕,疲惫弥漫在心头,他是人,不是神,他也有情绪,他也会累。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对未来茫然,对现在彷徨,天地间仿佛就只有你一个人,车水马龙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和你格格不入,说实话,琴酒并不喜欢这个世界,再漂亮又如何?他拥有绝对的天赋和头脑,也拥有绝对的势力和身手,有得必有失,世界是公平的,他失去了什么?亲人?快乐?童年?希望? 下敛的眸子中满是迷茫,为什么而活?复仇?十几年前就已经完成了,想活?不,他从来不觉得死亡有什么不好,愿望?他好像没什么愿望……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活着?一次次从地狱回来?好像只是因为活着所以活着。 缓缓的吐出烟气,看着蔚蓝色的天空,还有那自由自在的白云,扯出一抹笑容,那是对自己的嘲讽,对生活的无奈,他现在活着好像只是为了完成那个约定,不过,也差不多快结束了,还有那件事。 这么多年了,也该结束了,再拖着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打通了一个号码,仅仅是一秒钟,电话就通了。 “王?!”一个明显不安却又期待的声音响起,天知道他等这个电话再度响起等多久了。 “我要沐家彻底消失。”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干脆到了极致,琴酒靠在保时捷上,气场凌厉,锋芒毕露,眸子中是冷漠嚣张的嗜血无情,以及经历过地狱的幽寂黑暗。 “是。”那边立刻应下,炼狱四大家族之一的沐家?他们这么得罪王了?不过那不重要,反正他们暗影的人向来无法无天,灭个家族而已。 “是谁啊?”一个长着一头金色卷发的男人好奇地探了探头,看向装好手机的男人,男人深吸一口气,目光中出现嗜血的疯狂,“王的命令,灭掉沐家。” “谁?王?z那家伙回来了?!!!暗鹰你没开玩笑?”金发男人瞬间跳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被称作暗鹰的男人点头,快步走出那座空旷的殿堂,“等下,他刚刚说什么,灭掉沐家?我操,一回来就玩这么大啊!”金发男人摸着下巴,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有的只是要搞事情的兴奋,z要回来了,还有那个混蛋,真正意义上的杀神归来死神降临啊! “喂喂喂喂喂喂喂!”金发男人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打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过了几秒钟才接通,立刻激动的开口,“我说,你这家伙完成那个约定了?” “没有。”琴酒面无表情的回复,“两件事并不妨碍。” “沐家怎么得罪你了,下这么狠的手。”金发男人按耐不住好奇的心理,忍不住问道。 “和那件事有关。”琴酒目光飘忽,却无法掩饰眼中的冷冽,“白峰,我给你发的邮件你没看吧。” “呵呵,怎么可能,我当然看了。”白峰顿了一秒钟,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噢?”玩味的声音响起,白峰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你说说我发的是什么,说不出来你就可以去青龙那里报道了。”琴酒似笑非笑的玩转着手中的银制打火机,白峰那家伙什么性格他还不清楚,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青龙是他的下属之一,主要负责训练暗影里的精英成员,至于训练有多狠,嗯,从他手里毕业的人员在多年后听到青龙的名字都会腿打颤,训练中从来没死过人,但是却能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最主要的是,有一小部分训练计划是他扔给青龙的,至于那些被训练的精英人员怎么哭天抢地就不关他的事情了吗,训练出来的人都是绝对忠诚的,不可能出现二心,再加上一起接受魔鬼训练,彼此之间关系都不错,称兄道弟的情况屡见不鲜,这才是控制人最高境界,让你心甘情愿衷心不二的服从。 白峰“……”青龙?!我操,到那家伙手里还能活吗?!要不要这么狠?还是不是兄弟了?! “你刚刚说什么,喂喂?我这边信号不好,待会再说啊!”然后二话不说挂断电话,火急火燎地打开邮箱,果然有一封未读邮件。 刚打开看了几行,眼中就出现了黑暗,一目十行,等白峰看完邮件,浑身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阴冷的如同地狱的魔鬼,黝黑的眸子中满是凛然的杀意,“沐家……” 琴酒抽了抽嘴角,看着嘟嘟作响的手机,抬头,那天黑泽银书桌上的资料是关于木氏集团的,虽然在他们看来只是木氏做的一些肮脏事情,但是琴酒不一样,他清楚当年炼狱大暴动的事情,在结合木氏崛起的时间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交易,很容易就能猜出当年的事情和他们拖不了关系,这几天对木氏以及炼狱沐家的调查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虽然线索极其琐碎,但是琴酒可是当年经历过暴动的人,对那些细节相当清楚,当年白家被灭门,手段之残忍,动作之迅速,让人不得不怀疑。 另一边,炼狱,白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快要暴走的情绪,z知道他的来历,自然清楚这份邮件会对他造成的影响,但还是告诉他了,再加上暗鹰的话,沐家,很快就会成为历史,没人比白峰更清楚z那恐怖的控局能力以及那逆天的头脑,就算外界再怎么说z残忍冷血,他也是他白峰的救命恩人,以家族起誓,绝对不会背叛z! 白峰清清楚楚的记得,三十年前那场灭门之灾,他是白家唯一的幸存者,而能活下来的最大原因,就是z的帮助。 第36章 曾经 三十年前的炼狱,正是混乱不堪的时候,黑暗的king死亡,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还有绝世鬼才z的行踪,可以说,那时候的炼狱,是史上最混乱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看见,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人性最黑暗的一面爆发,白家就是在那时候被灭门,白家的人很重义气,以家族荣誉为首,白峰是被父母保护着才能勉勉强强逃离家族,被数十名职业杀手追杀,狼狈不堪,腿一软栽倒在河边的一个树丛里,九岁的他根本没有接受过炼狱的生存考核,虽不能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但也不强,看着逐渐逼近的冷漠杀手,眼中满是绝望。 下一秒,白峰吃惊地瞪大眼睛,已经来活捉他的杀手突然倒了下去,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小男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如同猎豹一般,敏捷,快速,凶狠,只凭一把匕首利落的夺走对方的枪,一击命中的准确率,这些都是就连成年人都难以拥有的才能!更别提在子弹飞过来时精准的击飞,仿佛能够预知未来一样躲开对方的攻击。 如果只是看电视跟电影恐怕很难明白,无论是怎样的枪都有着相当大的后坐力,所需要的腕力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够锻炼出来,更别对于开枪杀人这件事毫不犹豫的心理素质以及那出色的头脑! 这些都是顶级杀手才有的才能!无论是谁,只要是黑暗中人,看过之后绝对会想要得到这样的“兵器”! 那时候的琴酒,不,那时候,他还不叫琴酒,也没有琴酒这个代号,那时候的他,叫z,干脆利落的解决了那些杀手,居高临下的看在倒在地上的白峰,“白家的人?” “你是谁?也来杀我?”白峰手指在颤抖,话刚出口,又在心里否定了这个猜测,如果目的是杀他,没必要解决那些杀手。 “没什么,以前白家的人帮过我一次,只是还人情而已。”z收起了那染血的匕首,语气淡淡,没有任何属于孩子的气质,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白峰,“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我……”白峰很清楚,外面那些人绝对在找他,他想报仇,却连报仇的对象都不知道是谁,而且,在炼狱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他,太弱了。 过了几分钟,白峰抬起头看向z,“大哥,我想跟着你,我要变强!” “我不接受背叛。”z沉默了一会儿,双手插兜,淡淡的来了一句,“无论是以什么理由。”因为是白家,所以才选择信任,白家的人,都是那种重义气说话算话的人。 “我,白峰,以家族荣誉起誓,绝对不会背叛,否则天打雷劈,永世不得好死!”白峰缓缓直起身子,单膝跪地,抬起右手,郑重地举在太阳穴处,神色坚毅。 “那,走吧。”z转身离开,白峰踉踉跄跄地跟上那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小男孩。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白峰走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压根不知道那个小男孩的名字,连忙问道。 “z。”小男孩脚步顿了顿,干练地吐出一个字。 “我问的是真名。”白峰不满的歪了歪头,自己都告诉他真名,他干嘛告诉自己一个代号啊。 z将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抬头看着前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声音很冷,“我叫z,zero。”零,一切的开始,也是他生命的开始,至于那个名字,没必要再用,反正他接触的都是黑暗界的人。 白峰不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等一下,z?!!! “你就是那个绝世鬼才z?!被黑白两道追杀的机械天才?!”白峰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明显还小的孩子,根本没办法想象眼前的纤瘦少年就是那个传言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z。 “难道还有第二个z?”小男孩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反应真迟钝,居然能在那些杀手面前逃这么久,也是奇迹。 白峰直接呆住了,他之前就听说过z,黑暗界king的独子,自从king死后就被黑白两界追杀的妖孽少年,一个人反杀小型武装部队,精通机械曾用零件组装成炸弹毁了一个黑帮的据点,能够入侵cia,fbi等国际势力的电脑系统,仿佛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各种环境都能适应,神一般的预判能力,让黑白两道无可奈何的生化武器级别的人! 得不到就毁掉才是黑暗界的作风,就算是这样,三年了,无人能够清楚描绘出z的长相,就是这么一个逆天的家伙,现在居然在他面前?! “你先改变一下容貌,然后去训练吧,现在的你,除了拖后腿再没什么用处。”z的话很直接,也很伤人,但确是事实,于是,在z的帮助下,白峰改变了容貌声音,有了新的身份,进入了魔鬼训练基地,接受着最残酷但也最简单的生存法则,无论用什么方法,活下去就行了,这同样也让他见识到了z的恐怖,才多大的一个小孩,居然能将事情天衣无缝的计划好! 后来白峰也很少看见z,他也清楚,对方身份特殊,除非他自己够强,不然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再见了,z也不会在意他当初的誓言,因为,在对方眼中,他,太弱! 但是白峰想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他白峰永远遵守那个誓言,不会背叛! 经历过死亡训练的他,成为炼狱的顶级杀手,也终于见到了那个改变了他命运的人,一如当年,深不可测的实力,z,已经彻底成长起来了!但是,在z面前,他仿佛还是那个被人追杀的白峰,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他和他比起来,还是太弱! 因为当年的誓言,白峰加入了暗影,这个庞大而神秘的组织,后来,z离开了炼狱,音讯全无,十六年前回来一次,却被卷入那个玩意引起的混乱中,重伤归来的z性格更加冷漠,伤一好就要离开,在询问之下才知道,因为他和一个人有一个约定,他离开炼狱只是为了完成那个约定。 至于约定具体是什么,z没有说,白峰也不知道z在那个世界的身份是什么,如果他不愿意,是没人能查到他的行踪的,不过,相比起炼狱,那个世界显然更加温暖一点,以z的实力,除非是故意的,不然根本没什么对手可言,所以白峰压根就不担心,他更希望那个世界能给z带来一些温暖,别让他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沉沦,z经历了太多的黑暗,对光明满不在乎,白峰曾经见过z那双死寂无波的眼神,他也知道,虽然自己被z信任,但永远不是走进z心里的那个人,他更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够被z全身心信任,能够走进z的世界,照亮那黑暗的心灵,让z的眼睛重新亮起来,不再排斥这个世界,但是,这么多年,白峰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够随意触碰z,更别提什么全身心信任,z,依旧是独自活着,讨厌别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域,更讨厌和别人接触,白峰曾经见过一个女人就因为端酒时不小心蹭到了z的手背,如果不是他拦着,估计那女人早就血溅当场了,至于后来,z直接用掉几瓶消毒液,他就是这个一个洁癖到了极致的家伙,至少白峰从来没见过有女人碰z,这让他特别头疼,这样下去,可能到死z都是一个人活啊! 也许有一个在乎的人对于黑暗界的人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弱点,但是他相信,z有那个能力保护住他的弱点,z仿佛就是无所不能的,就像黑暗界所说的那样。 z可是被称为神的家伙啊,z神! ps我还是更新了,还好有靠谱的帮手,(づ●─●)づ 下周周末我要去学校考试,更新就不一定了。 第37章 回忆 离开了别墅的两人一同前往最终目的地,琴酒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一直落在窗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伏特加也识趣的一声不吭,专心致志地开车,贝尔摩德靠在座椅上休息,如果不是临时有任务,她不可能在这个点起来,因此也没有注意琴酒的情绪,流逝的街区没能在琴酒眼中留下丝毫痕迹,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暗漩涡,吞噬了一切。 “gin,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多大?十一二岁?总感觉和你认识了很久……” 贝尔摩德当时不经意的话萦绕在心头,琴酒目光暗沉,点燃一根烟,贝尔摩德的感觉是对的,他们的确认识了很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久…… 三十年前——经历过太多黑暗的他早已没有了属于孩童的天真无邪,因为受伤的缘故来到这片炼狱之外的世界,没有了血腥,没有了杀戮,这让他得以放松一些的不容纳他的光明世界,靠在一个开放公园的长椅上,眼前是绿油油的草地长着几棵参天大树,还有一个人工喷泉,太阳暖洋洋的照射在身上,暂时驱逐了心底的阴霾黑暗,漂亮的松绿色瞳孔中仿佛倒映着星辰,璀璨靓丽,这早已是烂熟于心的伪装。 “哇,你好可爱啊!我叫carrie,你叫什么名字?”一个长着一头灿烂金色自来卷的女生突然冒出来,眼睛放光地盯着他看,早就察觉到对方到来的z自然不会被吓到,神色淡漠的看着那个标准的女孩,微微皱眉,对方比他大了约四五岁,carrie?卡莉? carrie给人的感觉是可爱,聪明的金发女孩,可能有两种极端不同的个性;一个是好玩外向的女孩,另一个则是安静好独处的女子。 如果是眼前的女孩的话,应该是前者,z没有理会她,对于他而言,对方不过是生命中一个匆匆过客罢了,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世界,也没必要去回答。 “你听不懂英语吗?你是混血儿?长的真可爱!”cerrie自来熟的坐在z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z皱着眉头,很不适应,他不喜欢跟陌生人讲话,况且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 “你心情不好?”cerrie突然安静下来,小小声地问了一句,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噢,我差点忘了,你听不懂英语。” z“……” 接着,cerrie用日语,德语,俄语,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分别问了一遍,z有些差异地扫了一眼cerrie,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居然会这么多语音,看来对方也相当聪明,看见z还是一言不发,小女孩很是沮丧,“你不会是说中文的吧?那个语音我不会啊,你也不像是z国人啊,难道是……你不会说话?!” “cerrie,你在做什么?”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z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男人,眼中划过一抹警惕,男人身上有黑暗的气息,z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将自己的真正情绪隐藏起来,目光变得澄澈绚烂,好像真的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普通小男孩。 “爸爸,我新交了一个朋友!就是他!我们能不能把他买回家养着?”cerrie知道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要拿也得经过主人同意,或者花钱买回来,所以就把主意打在这个刚刚认识的帅气小男孩身上了,没办法,对方长的太好看了,喜欢美丽的东西是本能。 那名男人“……”第一次见面就打这种算盘,真不愧是他女儿。 z“……”买回家?养着?他好像不是宠物吧?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男人蹲下来和z平视,充分表现了他的尊重。 z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千回百转,才缓缓的吐出三个字,“黑泽阵。”他不太喜欢用那些假名字,因为不想改名换姓。 “原来你会说话!”cerrie瞪大眼睛,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差异,黑泽阵嘴角抽了抽,懒得理会这个脑子少根弦的女孩,“阵!”cerrie突然眼神火热地盯着他,黑泽阵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cerrie毫无征兆地扑过来,黑泽阵差点条件反射地拿匕首将对方击杀,不过及时反应过来了,几秒钟的时间,足够让他被扑倒了,毕竟不能反抗,不然身份曝光会很麻烦,黑泽阵脸都黑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扑倒,还是一个大他几岁的小女孩! “嗷嗷嗷,爸爸,我们把他买回家吧!”cerrie突然亲在黑泽阵脸上,这让黑泽阵直接僵住了,眼眸放大,一时间直接愣在那,不可思议地盯着压在他身上的女孩。 “呵呵,这个我可不能做主,你去问当事人吧。”男人也是愣了一下,继而笑了,第一次见女儿这么喜欢一个人啊,黑泽阵挣扎着爬起来,罕见地狼狈,一切的源头都是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女孩。 更狗血的是,他们是邻居!黑泽阵看到自己住所旁边的别墅,心里只有自己才知道是什么心情,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阵,有时间来我家坐坐啊!”cerrie不舍地挥手,黑泽阵也转身回家,在关闭房门后,眼中的人畜无害瞬间消失,有的只是一片幽寂,毫无情绪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别墅,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给自己做饭。 处理了一些炼狱的事情,黑泽阵躺在床上,神色没有任何波动,闭上了眼睛,他很清楚,对面小女孩的生活不是他所能拥有的,也不会拥有,只是,还是很羡慕,如果他父母也活着就好了,他大概也不用承受这么多了吧…… 窗外传来的细微响动瞬间让黑泽阵清醒过来,眼底浮现出杀意,不过随即而来的嘀咕声却让他呆了一下,“奇怪,这窗户这么打不开。” 黑泽阵“……” 警觉地收回自己的黑暗气场,他不清楚对方过来是干什么的,不过……他重新躺回床上,不动声色地打开了电子窗,让某只小老鼠溜进来,“真不容易,不过还不是被我弄开了。” 黑泽阵闭着眼睛,匕首藏在枕头下,他能感觉到cerrie悄摸摸地来到床前,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看来烧退了。” 黑泽阵“!!!”她怎么知道他发烧了!他好像没表现出什么不舒服的举动吧? 然后cerrie就躺在他身边,“唔……我就躺一会。”之后?之后一大早起来就诬陷黑泽阵,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阵,虽然我比你大,但是你喜欢我不用偷偷把我弄过来的,你可以和我说,我自己就过来了。” 黑泽阵“……”说的好真,我差点就信了。 “这是我全部的零花钱了,你看看能不能买下你。”cerrie抱着一个金色的小猪,有些迷迷糊糊,头发乱糟糟的,跟疯子差不多,天知道黑泽阵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想转身走人的冲动,他不和笨蛋计较。 “我不是商品,不能用钱买。”黑泽阵声音很淡,自己穿着衣服,将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好,银色碎发打在脸上,将他的眼睛半遮半掩,完美的隐藏着眼中那份不属于孩子的成熟冷静、理智淡漠。 “钱不够吗?”很明显,cerrie抓了抓脑袋,苦恼地抱着自己的存钱罐,黑泽阵不想解释了,直接点头,默认了cerrie的说法,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真的信了,一点点的开始存钱,有时候黑泽阵还真会怀疑,明明都是给十一二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三四岁的小孩一样?后来他才发现cerrie曾经因为受伤昏迷过好几年,再加上她父亲无微不至的保护,导致她的心智不成熟,后来还是经历过一次绑架后心智才快速成长的,弥补了之前的孩童心智。 …… “大哥,到了。”伏特加的声音让琴酒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居然沉浸在回忆里了,拧了拧眉心,推开车门下车的瞬间又恢复正常,看了一眼已经醒来的贝尔摩德,算了,反正对方也不记得了,知道这段记忆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连琴酒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的眼中,划过一抹极淡的失落,一闪而逝,那情绪太过于淡,以至于引不起丝毫波动。 他是gin,更是z,是琴酒,也是零,既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又细心如尘淡漠如初,黑暗复杂的经历缔造了残忍多变的性格,有谁能温暖冰封的灵魂?看破冷酷的伪装?你?我?还是她?或者他? 第38章 再遇 三人来到任务地点,波本,基尔,基安蒂,科伦,卡尔瓦多斯都已经在那等着了,“琴酒,任务是什么?”基安蒂扛着一把狙击枪,满脸的兴奋,一看见琴酒,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清理一些垃圾。”琴酒低头看着手机,语气极淡,当然在场的不会有人认为琴酒口中的清理垃圾是扫大街,“基尔,波本,伏特加负责a区,基安蒂,科伦远程辅助,贝尔摩德,你和卡尔瓦多斯负责b区,我和你们两个一起。” 基尔和波本就是两个不确定因素,这种情况那些势力不过来插手才奇怪,让他们去对付不重要的杂鱼,至于b区,他还是亲自动手吧。 “就我们三个去处理b区?”贝尔摩德皱了皱眉头,相比起a区,b区才是火力的重要所在,卡尔瓦多斯只能远程狙击,也就是说,真正深入敌营的只有他们两个,不应该让波本过来协助吗? “嗯,他们几个处理完b区就会来a区。”琴酒斜了一眼贝尔摩德,如果不是有些东西不能曝光,就这种程度的任务,他一个人分分钟全灭,况且,万一他暴露了什么东西,贝尔摩德总比那两个心思不明的卧底强吧,他可不想把自己卷进麻烦里。 “没问题了?那,全员行动。”琴酒帽檐一压。 宽敞的马路上,黑色保时捷356a,波本的马自达rx-7fd3s带着基尔和伏特加,基安蒂的道奇蝰蛇1996款srt-10gts,同坐的还有科伦和卡尔瓦多斯,至于贝尔摩德,并没有开她那辆哈雷v-rod,和琴酒一起坐在保时捷上。 这群车速度很快,在路上跑的肆无忌惮,透着一股无拘无束的味儿,琴酒很喜欢这种感觉,事实上,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跑出去飙车,那时候在炼狱,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半年睡不上一个好觉都是相当正常的,那时候的炼狱太混乱了,拼命训练自己的同时还要躲避那些追杀他的人,还要接受那么残酷的生存法则,心理压力可想而知,口香糖只能暂时缓解,但那不是放松的好办法,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飙车,车窗大开,清凉甚至带着少许冷意的风呼呼灌进车里,仿佛能一直这样跑下去,冲破禁锢,冲破压抑。 但是自从来到这边后就收敛了很多,毕竟这里不是炼狱,心情不爽有时候甚至要忍着,或者找个偏僻点的地方才能飙车,他的性格也隐藏了很多,少了几分属于炼狱的肆无忌惮、心狠手辣,刚开始压根就不适应,后来才慢慢接受的,不过就算这样,有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黑暗气场,特别是在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 保时捷逐渐超过了马自达和道奇蝰蛇,琴酒心里相当畅快,心里的黑暗因子也被尽数吹散,眼中出现了光彩,他还是喜欢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事作风,那个束手束脚、谨慎多疑的性格压根不适合他,他可是z,在炼狱里称神的顶级杀手,向来只有他使唤别人,没有别人使唤他,在这里倒好,一个那位,一个朗姆,一天天在他头上叽叽喳喳,烦不胜烦,真当他是组织的金牌杀手啊! 贝尔摩德坐在后座,通过后视镜注视着琴酒,看到对方眼底隐隐浮现出的兴奋和畅快,还有享受,忍不住一阵疑惑,按照琴酒在组织的身份地位,应该没多少事能让他压抑吧?那位和朗姆应该也不会轻易说什么过分的话,毕竟琴酒的实力在那里摆着。 贝尔摩德不知道的是,待在组织当别人的手下,对于琴酒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压抑,还不能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和真正性格,每天看着一群智障在眼前晃悠,有脑子的都做了卧底再不然就是背叛,本身就极懒的他还要每天出那些无聊到极致的任务,真是够了! 将保时捷停在一旁,波本,基安蒂相继到达,用无线电耳机通讯,琴酒和贝尔摩德去了a区,基尔,波本,伏特加去了b区,那三个狙击手直接去狙击地点了。 发泄了一下情绪,琴酒心情明显好多了,连带着看波本和基尔这两个不定时炸弹也顺眼了许多,“我们直接进去?”贝尔摩德跟上琴酒的步伐,“兵分两路?” “嗯,我左边,你右边,卡尔瓦多斯辅助你。”琴酒思考了一下,直接走进大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寒光乍现,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一击毙命,那些人的攻击在他眼中就像是婴幼儿打闹一般,身影如同鬼魅,冲进人群,左手持枪右手匕首,所到之处,横尸遍地,五分钟不到,琴酒这边直接被清理干净了,琴酒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那些一击毙命的尸体,眼中满是不屑,热身活动都还没结束呢,太不经打了。 与此同时,b区传来炮火声,看来波本基尔也动手了,话说,他的动作是不是太快了点?琴酒思考了一秒钟,刚刚没忍住,直接用他真实的实力了,一击必杀才是他的风格,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在这待一会再离开吧。 “没想到传说中的神级杀手z居然会在这里,真是大开眼界。”一个声音突然出现,琴酒神色淡漠地收回枪,这种手枪对于炼狱高级别存在的人压根没用,还不如匕首的杀伤力大,因为他们能轻松地躲过这种子弹,没有分毫压力。 目光落在门边,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气场却完全变了,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暗夜王者的气场,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淡漠笑容,眼中是玩味不恭,邪魅冷酷,这才是真正的z,充满了伪装性的神之杀手! 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出现在琴酒面前,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不约而同的动手了,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是杀招,如果有人在这绝对会惊呆,因为完全看不清两人的身影,只有残影交织着! “真不愧是绝世鬼才z,看来传言并不全是假的。”男人被琴酒击退,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体半躬,琴酒甩了甩手,骨头发出咔擦嚓的声音,他也好久没畅快的打过了,眼底出现了黑暗因子,嗜血凌厉,冷冽邪魅,两个人都认真起来了!一旦动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才是炼狱的生存之道! 外面的爆破声已经小了很多了,琴酒握住匕首,眼神带着幽寂的黑暗气息,锋利的刀刃划过男人的脖颈,男人朝后一仰,一个后空翻妄图踢开琴酒的手腕,一手拿着小刀直接朝大动脉刺去,琴酒另一只手精准的切在男人的手腕,硬生生将刀刃的方向改变,两人同时后退一步,然后又冲了上来,每一招都是为一击致命而攻击,短短几分钟,两人已经交手了几百次,气息都有些不稳,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恢复了。 琴酒率先动手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琴酒的速度比起之前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黑色残影,男人挡住了琴酒攻向他气管的匕首,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冷不丁朝琴酒扔出了什么东西,琴酒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朝旁边一躲,手指微动,然后站定在那里,依旧是之前的模样,只是嘴角多了一分邪气。 反观男人,狼狈地躺在地上,心脏处鲜血淋漓,瞳孔放大,很明显活不了了,琴酒双手插兜,站在男人一米以外,静静地看着男人呼吸一点点变缓。 “我居然……忘了……z最……最擅长……的能力……之一就是暗……暗器……真……真不愧是……神。” “不过……对于……我们而……而言……也许死……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解脱。” “而……而你……太强……” 男人的呼吸停止了,不过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倒带着一丝释怀轻松,琴酒敛下眸子,发出一声低笑,随即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走廊,再次抬头时,已经没有了z的那份邪,一脸冷漠地将一个东西扔在男人身上,抬腿离开。 第39章 黑暗 贝尔摩德也已经处理完她那边了,不过身上带了些小伤,两人就靠在保时捷边上等人,毕竟还要确定任务完成了才行,贝尔摩德靠在琴酒身上,闭上眼睛,她本来昨晚就被琴酒弄的一夜没睡,早晨好好的休息又被那位临时发布的任务给打断,自然会很累,琴酒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伸手扶住女人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对姗姗来迟的基尔波本相当不满了,真墨迹,他们的a区都完事了,b区还没好,效率太差。 又等了十几分钟,处理b区的几人才过来,“怎么这么慢?”琴酒皱着眉头看着浑身是血的几人,波本扶着基尔喘粗气,“你们那边没炸弹吗?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波本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脏乱的琴酒,和身上带着少许血迹靠在琴酒身上睡觉的贝尔摩德,而且那血迹还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忍不住深深的怨念。 琴酒微微一愣,思考了一秒钟,“也许。”话音刚落,a区大楼直接被炸了,“看来有炸弹。”只不过a区的人没时间启动罢了,毕竟他的速度太快,狼入羊群也不过如此。 波本,基尔“……”你这家伙还是人吗?! 人来齐了,琴酒动作利落地将贝尔摩德放进车里,这么大动静,估计警察也快来了,几个罪魁祸首就这么和警车擦肩而过,伏特加将车开到琴酒公寓附近,琴酒扫了一眼贝尔摩德,还没醒,没办法,只能抱起对方往自己公寓走去,伏特加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将琴酒的车停好也消失了。 将沾染上血迹的衣服扯掉,用毛巾擦了擦对方的身体,顺便将那些小伤口消毒处理,做完这一切也不过十五分钟,时间还早,琴酒靠在椅子上看资料,手指不时敲敲键盘,贝尔摩德睁开眼睛就看见琴酒的侧脸,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琴酒保存了资料,转过身看向她,因为坐起来的缘故,被子滑落下来,贝尔摩德是赤裸着身体的,因为琴酒懒得给她穿睡衣了。 “不睡了?”琴酒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五,已经过了晚餐的时间了。 “有吃的吗?”贝尔摩德揉了揉眼睛,水绿色的瞳孔熠熠生辉,然后不出意料地看见琴酒摇头,“我去做吧。”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来到柜子前,琴酒靠在椅子上,看着贝尔摩德拉开柜门,里面全是女性衣服,因为贝尔摩德经常会过来,所以这里才有她的衣服,当然,贝尔摩德的公寓里也有琴酒的衣服,说实话,琴酒实在没办法理解女人的思维,明明衣服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要买?况且衣服要那么多款式干什么,穿着舒服方便不就行了? 贝尔摩德拿出一套睡衣穿好,长款睡衣,然后将扣子系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扣子刚好系在胸部中间,隐隐露出那道深深的沟壑,琴酒目光深了深。 晚上不适合吃大鱼大肉,贝尔摩德做的相当简单,她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笑容不变,继续做饭,琴酒静静地看着那道忙碌的身影,眼底的神色千变万化,他知道,她看见了,当时在a区和那个男人的打斗,也许是无意间看见的,但是,她终究还是看见了琴酒真正的性格和实力,其实对于他们而言,炼狱以外的人知道了他们的资料,都应该被杀掉,因为炼狱不会出现在弱者的世界。 琴酒也知道,贝尔摩德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能轻而易举地改变他的决定,平息他骨子里的黑暗气息,最重要的是,能让他神经放松下来,黑暗中的人不需要弱点,一旦发现就会立刻除掉,贝尔摩德也许是他的弱点。 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也不知道什么叫爱,他只知道,和veruth在一起很轻松,仅此而已,他属于黑暗,杀掉贝尔摩德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舍不得。 当年也好,现在也罢,他从来都没办法对她动手,无论以什么样的理由…… 无论是cerrie,还是verurh,他都不能说服自己杀了她…… 琴酒眼中一片幽寂,倒映着贝尔摩德忙碌的身影,眼底像是黑色的漩涡,吞噬着一切…… 贝尔摩德知道琴酒一直在盯着她,当时的场面并不是她故意看见的,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琴酒露出那种气场,仿佛他就是天地间绝对的王,不同于平时的冷漠,更多的,是邪,刻在骨子里的邪气凛然,那双平时冷酷到极致的眸子中也是漫不经心的黑暗冷寂,让人无法想象他经历过什么,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伪装性,强悍到离谱的身手,刁钻到极致的攻击,身体就是最锋利的武器,手上的匕首有和没有差距不大,那样的身手,吊打赤井秀一绰绰有余,不,十个赤井秀一都不一定能打过他,每一次攻击都是杀招,凌厉果断,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为杀人而杀人。 贝尔摩德不知道琴酒在想什么,只是如果平时的伪装被看破,大概会想杀了自己吧,以那样的实力,不可能去当一个组织的金牌杀手,还有那种帝王气场,也不可能当别人的下属,不过,就算他想杀自己,她也没办法还手,“好了。”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贝尔摩德若无其事的转身对琴酒笑到,将饭端到餐桌上,琴酒懒洋洋地解决着自己的晚餐,一切都和平时一样,贝尔摩德若无其事地调戏着琴酒,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收拾餐具这种事还是别指望琴酒了,只是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去处理组织的文件,反常的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目光晦暗不明地看向窗外,贝尔摩德在厨房里慢吞吞地洗着餐盘,有时候甚至会发呆。 窗外灯火通明,月亮在云层间若隐若现,失去了平时的耀眼光彩,反倒是星星在眨着眼睛,璀璨靓丽,但是,这一切的光都没能在琴酒眼中留下一丝痕迹,他的眼神黑暗而幽寂,任由冷冽的寒风从大开的窗子中冲进来,打在他的身上,单薄的衬衫压根无法抵挡冷风的侵蚀,但琴酒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地敲着椅子把手。 寒气的突然消失让琴酒抬眸,是贝尔摩德关上了窗户,“啊啦,就算你的身体再好,也不是这样糟蹋的啊。”巧笑嫣然地将棉被盖在琴酒身上,不过……琴酒低眸,如果没有今天看见的那一切,贝尔摩德绝对已经在他怀里蹭了,而不像是现在,给他盖个被子就准备离开。 琴酒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做了什么决定,眼中的幽暗消失殆尽,变成一副懒散的冷漠表情,出手却快如闪电,贝尔摩德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一个冰冷的怀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很冷?”琴酒顿了一下,他差点忘了,他的体温本身就很低,稍微一遇寒,估计可以和冰块媲美了,松开了抓着贝尔摩德胳膊,想将对方推开,贝尔摩德却反手抱住琴酒。 “不冷。”温暖的女性身躯紧贴着冰冷的男性身体,将源源不断的温暖传递,琴酒一低头就看见一个脑袋倚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微微一顿,将棉被盖在贝尔摩德身上。 没人再开口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对方,过了不知道多久,琴酒才低低地叹息一声,“还真是栽在你手里了。” 贝尔摩德没有回应,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缓,听到琴酒的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在男人怀里熟睡。 第40章 温馨 贝尔摩德醒来天已经亮了,眨了眨眼睛,思维一点点回笼,昨天晚上,琴酒说了什么? 还真是栽在你手里了……么? 贝尔摩德愣了一秒钟,想到某种可能,眼中骤然亮起光彩,不过又消失,琴酒认栽?可能……吗? 房间门突然被推开,贝尔摩德抬起头,琴酒神色淡漠的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水流滋润了她的嗓子,贝尔摩德目光死死地盯着琴酒,欲言又止,琴酒抬头,贝尔摩德又偏过头,不去看他。 “你想问什么?”琴酒放下杯子,声音很是无奈,她那副纠结的样子真是…… “没什么。”贝尔摩德很明显没说实话,把自己扔进被子里,琴酒揉了揉太阳穴,神情相当无可奈何。 “送你个礼物要不要?”拉了拉被子,没拉动,琴酒有些好笑地看着明显在赌气的贝尔摩德,声音变了变,邪魅冷酷,就像是恶魔的诱惑,“你会喜欢的。” 贝尔摩德翻了个身,面对琴酒,仿佛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琴酒眼角一抽,他敢保证,黑泽银那家伙装委屈耍无赖的本领绝对是遗传贝尔摩德的,贝尔摩德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缩在那不动弹,声音透过被子有些闷闷的,“如果我不喜欢呢?” “我随便你处置。”琴酒笑容邪气,眼中是黑暗的漩涡,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所想,危险到极致却让人欲罢不能。 “礼物是什么?”贝尔摩德哼哼两声,喜不喜欢还不是她说了算,反正无论是什么都说不喜欢就行了。 “我,要不要?”琴酒偏了偏头,松绿色的瞳孔中带着戏谑的笑,贝尔摩德愣了几秒钟,眼睛眨呀眨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魂魄归位。 “怎么?不喜欢?不要?”琴酒拍了拍贝尔摩德的脸,将被子往下拉了拉,省的她闷死自己。 “要要要,”贝尔摩德立刻翻身抱住琴酒的脖子,将他拉倒在床上,眼睛璀璨的如同星辰,琴酒环抱住贝尔摩德,任由对方在他身上动手动脚。 “喜欢吗?”用鼻尖碰了碰贝尔摩德的额头,毫不意外地对上一双漂亮的水绿色眼睛。 “喜欢,很喜欢。”贝尔摩德蹭了蹭琴酒的胸膛,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是我的?一直?” “嗯。”琴酒摸了摸贝尔摩德的金色卷发,“或者你不想要了。” “不可能不要。”贝尔摩德抱着琴酒,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了,琴酒没有说话,如果贝尔摩德抬头,就会发现,琴酒的眼中,充满了黑暗,幽寂的没有丝毫光泽,他其实并没有明确回应她的感情呢,他只是不想看到她望而不得的模样罢了,他其实完全可以无视贝尔摩德的感情,z无心无情,并不是说说而已,真正能让他动心,估计不现实。 “我好饿。”贝尔摩德捂着肚子,哀怨地看向琴酒,“那就起床。”琴酒坐起来,神色恢复了淡漠,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总的来说并没有多大变化,毕竟琴酒性格就那样,而且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了,贝尔摩德也不想让别人看见琴酒那副邪魅的模样,她一个人欣赏就行了。 填饱了肚子,贝尔摩德拉着琴酒出去浪迹天涯,琴酒嘴角抽搐着看着眼前新建的游乐场,贝尔摩德拿着票拉着琴酒走了进去,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这可是星宇公司最新建造的游乐场,里面全是高科技,当然,门票相对也比较贵,三维立体投影仪都有,而且还限制人数,分为好多个地盘,不同地盘是不同的环境,这里是侏罗纪公园,那边还有海洋世界,原始森林,未来世界,那些恐龙都是三维投影,还有些是机械模型……” 琴酒“……”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脚下都是3d屏幕…… 无语地听着贝尔摩德在那叽叽喳喳,不过突然停了下来,愣愣地盯着一个方向,琴酒顺着贝尔摩德的视线看过去,刚好和黑泽银的视线对上,目光落在黑泽银后面,又是那一堆大大小小的人。 “你们也来玩?”黑泽银打了个招呼,好奇地瞅了两眼琴酒,贝尔摩德笑眯眯地揉了揉黑泽银的头发,因为早晨的经历,现在看灰原都顺眼了几分。 “这位是……”贝尔摩德疑惑地看着站在一旁穿着高领毛衣的眯眯眼男人。 “他叫冲矢昴,是这位金惠美小姐的男朋友。”毛利兰热情的介绍着,贝尔摩德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怀疑,琴酒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两人,没有任何反应,这种程度的伪装一眼就能看出来。 手搭上贝尔摩德的肩膀,对方转过头后,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下面,在场的人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当场尖叫,贝尔摩德本能地跳开,然后马上反应过来,“3d屏幕?”一个血盆大口突然出现在他们脚下,猝不及防当然会被吓到。 原本大大咧咧走着的人都小心翼翼地踩着那些屏幕上的石柱,琴酒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们一眼,3d屏幕是他刚刚开的,反正整个星宇公司都是他的,更别提一个分公司建立的游乐场,这可是他花了好多心血才制作出来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着,琴酒倒是没多大反应,建的时候他来过好几次,完工后他也来过几次,再加上图纸是他画的,没人比他更熟悉这里了,黑泽银凑到琴酒面前,用胳膊肘戳了戳琴酒,“你今天没事?”琴酒没有回复,给了黑泽银一个有话快说的眼神,“下午来我家吃饭?” “你应该去找贝尔摩德。”琴酒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上某女人,语气淡淡,“还有,我东西呢?” “什么东西?”黑泽银被琴酒没头没脑的话给弄懵了,抓了抓脑袋,疑惑地看向自己身边的银发男人。 “银行卡,口香糖。”琴酒斜了黑泽银一眼,黑泽银笑容一僵,弱弱地将一张卡递给琴酒,然后……直接跑了。 琴酒“……” 他大概猜到了,绝对是某人把他东西吃了,不过,一盒口香糖而已,他还不至于为这个计较,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来罢了,不过,他发现黑泽银最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琴酒……”过了好一会儿,黑泽银又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琴酒的表情,可惜,什么也看不出来,那双眼睛太过幽寂,“我好像想起了一些模糊的事情。” “你和我以前的关系是不是很好?”黑泽银沉默了一秒钟,冷不丁问道,眼睛死死地盯着琴酒,希望从他细微的动作表情来确定自己的想法,可惜,琴酒哪里是他能试探出来的,黑泽银很快放弃了,因为对方压根没什么反应。 垂头丧气地踢了一脚一旁的恐龙蛋,因此也错过了琴酒看他那神色极其复杂的一眼,黑泽银不满地哼哼着,一边踢着那些三维投影发泄情绪,明明什么都碰不到还要踢,琴酒无语地侧过头,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幼稚,黑泽银这家伙就脸长的像他,剩下的就是贝尔摩德再现。 “行了。”伸手揉了揉黑泽银的头,发丝从指缝间划过,就像大人安慰受了委屈的小鬼一样,黑泽银身体一顿,差异地回过头,琴酒早已收回自己的手了,双手插兜,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黑泽银愣愣的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抬腿追上琴酒,“你刚刚是不是揉我头了?” 琴酒“……” “是不是?是不是?琴酒你说话啊。”黑泽银在琴酒身边晃来晃去,烦的琴酒头都大了。 “滚。”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黑泽银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追上贝尔摩德他们,琴酒脸上满是无奈,他倒了什么霉,遇上这两个家伙。 “z,很舒服啊……”和一个人擦肩而过,满是怨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琴酒脚步不着痕迹地一顿,没有回头,只是眼中似乎出现了黑暗气息,如同深不可测的漩涡,吞噬一切,这一切就像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是眼中那抹漫不经心的随意好像更浓郁了。 一个人眼神阴狠地盯着琴酒的背影,快步离开了3d科技乐园,在走到那游乐园的几百米外,突然瞳孔放大,倒地不起,脖子上赫然一道血痕,一击毙命。 与此同时,不紧不慢跟着贝尔摩德的琴酒手机一震,琴酒没看,他正被贝尔摩德拉着准备砸恐龙蛋,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小礼物,每一个里都有,只是看好坏而已,算是回馈游客,凭票砸,一人一次。 “阵,你说砸哪个?”贝尔摩德拉着琴酒的胳膊,敲着那些两手才能抱起来的巨大龙蛋。 “不都一样吗?你砸这个试试。”琴酒看着那些龙蛋,随手指了一个,这里面具体有什么他不清楚,不过最低价和最高价相差也不过164日元,换算成人民币也就十元。 “那就砸这个。”贝尔摩德砸开琴酒指的那个龙蛋,里面是一个毛绒帽子,小恐龙模样的,然后? 琴酒面无表情地盯着黑泽银头上那萌萌的小帽子,总觉得贝尔摩德是想让他戴,但是没那个胆子,所以退而求其次让黑泽银戴。 黑泽银一脸憋屈,怨念十足的盯着贝尔摩德,你有本事让琴酒戴啊!让他戴算什么! “噗……还挺可爱的。”贝尔摩德揪了揪帽子上自带的角,笑了,其余的人也在那憋笑,黑泽银摘掉脑子甩了甩脑袋,把东西还给了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将帽子装好,继续向其他地方走去。 琴酒压了压帽檐,拿出手机扫了一眼,随意地按了几下,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嘴角似乎闪过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眼神愈发懒散。 第41章 生日快乐? 百般无聊地跟着贝尔摩德瞎晃,琴酒都有些困了,没办法,他对这里实在是太熟悉了,每一个机关每一个机械他都知道,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看着贝尔摩德和黑泽银在那闹腾,还有那几个认识又不认识的人,以及……赤井秀一。 这不是琴酒第一次见赤井秀一死亡后的模样,但却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不得不说,有点……怪异,毕竟赤井秀一在他的记忆中一直都是有些自闭倾向的冷峻,现在这个模样,温文尔雅、人畜无害,都有些不适应了。 忍住自己想抽烟的欲望,往嘴里塞了一颗绿茶薄荷糖,清爽冰凉的味道在舌尖徘徊,让他的情绪不至于那么差。 “你们几个都应该清楚你们的身体状况,尤其是心理方面的,少动点手吧,没人知道你们情绪失控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也许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就像洛基一样,也许,你们现在更需要一个能让你们冷静下来的人,尤其是z,太过无心无情也不好,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你们需要的是心。” 毒医的话回荡在耳边,琴酒敛下眸子,巧妙地隐藏了眼中的复杂,经历了太多太久的黑暗,很可能就被黑暗同化,洛基当初不知道什么原因行为失控,亲手杀了珞珈,等他冷静下来回过神时,尸体已经凉了,痛苦悔恨自责让洛基在珞珈死后没多久也自杀了,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也只能暗自叹息。 琴酒也知道为什么毒医会特地提他,他向来神秘无踪、独来独往、孤僻成性,就像影子一样隐匿在黑暗中,和世界格格不入,确切地说,是他不愿意走进这个世界,只是游离在世界边缘不肯踏入,就像毒医说的,他缺少一个把他拉进世界的人,不过,他也不在乎,反正已经习惯了。 “gin,你想什么呢?”贝尔摩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冒过来,抓住琴酒的胳膊,眼中是隐而不发的担忧,刚刚琴酒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朦胧中的幻影,随时都会消失,再也没有踪迹,她压根不经大脑地就抓住他,不想让之前的感觉再出现。 “没什么。”琴酒淡淡地笑笑,就不再出声,贝尔摩德眼睛却亮了,琴酒的情绪本身就淡到极致,再加上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很少笑,最多的都是冷笑,不屑的笑等一些习惯性动作。 “gin,你笑了。”贝尔摩德忍不住捏了捏琴酒的脸,只能说人长的帅做什么都好看,琴酒疑惑地顿了顿视线,眼中写满了茫然,笑?他? “好了啦,别想那么多,笑不是很正常吗?”贝尔摩德拉着琴酒往前走,琴酒愣愣地盯着自己抓着手腕的纤细手指,然后目光凝聚在前面的女人身上,笑? 黑泽银突然走过来拍了拍贝尔摩德的肩膀,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在暗示什么,虽然贝尔摩德背对琴酒,但琴酒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欣喜,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什么也没问,默默地任由贝尔摩德拉着他到处跑。 “好累啊。”贝尔摩德打了个哈欠,将头埋在琴酒脖颈处蹭,“回去?”琴酒偏了偏头,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停停停停停,”黑泽银原本在和柯南他们说话,揪着柯南的耳朵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听到琴酒的话立刻就窜过来了,“说好去我家吃饭的。” “吃什么?”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向黑泽银,贝尔摩德现在恨不得直接抱着他睡觉,不可能再回去做饭,黑泽银做的饭,就算了吧。 “放心了啦。”黑泽银推着琴酒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大不了你们俩今天睡我家。” 琴酒“……” 扫了一眼黑泽银,神色有些无奈,这两个家伙在计划什么? 在外面晃悠了一个小时才慢吞吞地来到黑泽银的别墅,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抹期待,黑泽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两人快步走在前面踏入大门,琴酒跟在后面扫了一眼别墅,里面怎么那么多人? 前面的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别墅,琴酒脚步顿了顿,才缓缓踏入这个地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希望是错觉吧,不过,已进入别墅,还真给他了一个surprise。 “gin,生日快乐!” “生日?”琴酒愣在原地,记忆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次血红色的生日,那个他无数次想要逃避却不得不面对的事实,那次令他撕心裂肺的惨痛经历,谁都不知道,琴酒插在兜里的手一瞬间缩成拳头,在轻微的颤抖着,谁也不知道,琴酒微微低头的一瞬间眼底是怎样的黑暗幽寂、痛苦压抑,再度抬起头时,依旧风轻云淡,只有口袋里被捏碎的糖盒见证了这一切。 隐去了一切的负面情绪,琴酒眼中只剩下疑惑,黑泽银笑嘻嘻地蹦出来解释,“今天难道不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琴酒沉默了一秒钟,神色有些漫不经心,相当随意,黑泽银凑上来,“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琴酒耸耸肩一言不发,松绿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个生日蛋糕,却无人察觉到隐藏在深处的幽寂无波。 虽然今天不是我生日,虽然我讨厌过生日,虽然生日带给我的都是最痛苦的回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琴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厅,任由黑泽银他们在那闹腾,靠在阳台护栏上,缭绕的烟雾中隐隐有火星闪烁,曾经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 他的生日,貌似都伴随着痛苦呢。 一岁生日重伤住院,两岁生日被绑架,三岁生日目睹杀人现场,四岁生日父母身亡,五岁生日进入炼狱接受了生存考核,从那之后再也没过过生日,反正都没什么好事,还不如不过。 一段段鲜血淋漓的回忆,一个个痛彻心扉的失去,一次次遍体鳞伤的经历…… 生日快乐?不存在的! “gin?”敏锐地捕捉到了脚步声,琴酒收敛了自己的黑暗气场,是贝尔摩德,“你不开心?” “没有。”他连开心是什么都不知道,何谈不开心,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拿过琴酒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挑挑眉差异地扫了一眼手中快燃尽的香烟,“你不适合说谎。” “为什么?不喜欢人多?”贝尔摩德扔掉烟头,回过头盯着琴酒的眼睛,“或者我和小银多管闲事了?” “不是。”琴酒相当干脆地否认,不去看贝尔摩德的眼睛,偏过头,目光落在无尽的夜空中,对于站在门后偷听的某人装作不知道,“只是不喜欢过生日而已。” “不喜欢过生日?”贝尔摩德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 “我的生日,都是红色的。”琴酒再次点燃一根烟,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很淡,飘渺地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血液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所有人都死了,随之而来的大火焚烧了一切,我是唯一的幸存者,那是我最后一次过生日,第一次生日被人下毒重伤住院,九死一生,第二次生日被绑架接触地狱,第三次生日见证了毫无人性的黑暗,第四次生日父母惨死……”琴酒以为他早已忘却一切,但是那只是自欺欺人,他什么都记得,哪怕是哪里有血液,那天什么场面都记得一清二楚,清晰的仿佛是刚经历不久。 琴酒看向夜空,松绿色的瞳孔中满是淡漠,仿佛经历这一切的不是他,就像一个旁观者,冷漠地看着曾经遍体鳞伤的自己,其实早就应该习惯了,毕竟之前总有人为了逼他出现,一次次撕裂他心里的伤疤,然后狠狠地撒一把盐,他痛苦、疲惫,却无可奈何,只能让自己快速蜕变,化蛟为龙,破茧成蝶,过早的接触这些黑暗,让他的心智成熟到可怕,你能在七岁的时候面无表情屠杀一个家族吗?他可以,而且,不止一次,大的小的,惹到他的,都没有好果子吃,他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更习惯站在黑暗中不被任何人察觉,隐藏情绪早已轻车熟路,掩饰伤害变成家常便饭。 就像他从未想过会有人爱上他,更别提有一个有些血缘关系的儿子,他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也懒得处理,反正别人看他的眼神中不是讨好就是恐惧,他也懒得去和他们打交道。 贝尔摩德是一个意外。 黑泽银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别说了。”贝尔摩德抱住琴酒,心里抽痛,真的很难想象琴酒经历过这些,难怪他性格这么冷,贝尔摩德想起之前那个邪魅冷酷的琴酒,心都被撕裂了。 “贝尔摩德,你觉得,这样我还会喜欢过生日?”琴酒收敛了自己的思绪,抬起贝尔摩德的头,那不是贝尔摩德第一次看见琴酒真正的模样,但还是被震撼到了,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情绪,幽寂而黑暗,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光泽。 “琴酒,别想了。”黑泽银冲了过来抓住琴酒的胳膊,手在微微颤抖,虽然琴酒只是寥寥几句话,但是那场面的惨烈可以想象,当时的琴酒才多大?!! 琴酒侧过头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刚刚的死寂气息早已不复存在,“我去睡觉。” 琴酒离开,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看向那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冷淡背影,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如此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这次心血来潮的意外,琴酒是不是永远不会展露出自己的心声? “gin,”贝尔摩德突然拉住琴酒的胳膊,琴酒没有回头定定地站在那,“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以后都有我呢,我陪你。” “就是就是,你又不是一个人!我和老妈都在家啊,”黑泽银跟着说了一句,随即小小声地来了一句,“父亲……” 琴酒没有去计较黑泽银的称呼,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去计较,因为背对着他们,所以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并没有看见琴酒眼中一瞬间的风起云涌,什么也没说,挣脱贝尔摩德的手,步伐不变。 回到房间关好门靠在窗边吹冷风,还是有些失控了,之前那一幕的冲击太大了,几乎让他分不清记忆与现实,仿佛时光错乱,又回到了当初一样。 那平静到死寂的目光落在窗外,一言不发。 你知道绝望的感觉吗?他感受到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足够让他撕心裂肺,却没有人可以分担,只能蜷缩在黑暗中独自承受,到最后……习惯了。 缭绕的烟雾弥漫,琴酒目光飘渺。 “gin,当我男人。”这是贝尔摩德缩在自己怀里时的话语。 “我拒绝。”当时的他,错愕了几秒钟,拒绝了。 其实,如果没有十五年前的那次经历,他是不会拒绝贝尔摩德的,他几乎没有拒绝过她,但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他早已千疮百孔……之后,他封住了自己的记忆,利用催眠。 遗忘了所有就不会在黑暗中被同化,也不会让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但,意外也发生了,组织易主,他的记忆被二次打乱,本就是深度催眠,再加上被洗脑,他的记忆彻底支离破碎,直到几年前才缓缓苏醒。 但是,还是相当混乱,真的假的搞不清楚,有时候琴酒都不知道他脑海中的画面究竟是被移植进去的,还是他亲身经历的。 “gin?”听到声音,琴酒回过头,是贝尔摩德,“他们走了。” “嗯。”很自然地搂住主动靠在他身上的贝尔摩德,站了一会儿,察觉到贝尔摩德困了,琴酒将对方放到床上,给她拢了拢被子,无声无息地离开。 “琴酒?”一进客厅,就看见黑泽银抱着水杯给自己灌水,头上的乱糟糟的,还有几撮挺立的呆毛,很明显对方很困,脸上挂着懵懵懂懂的迷糊,看见琴酒,眨了眨眼睛,眼中流露出几丝迷茫。 “喝完去睡觉。”淡淡的扫了一眼黑泽银,琴酒没有多做停留,很干脆地从衣柜里挂着的风衣中拿出手机,转身返回卧室。 黑泽银先是愣了几秒钟,然后才回过神,琴酒刚刚是在关心他吧? 嗯,肯定是。 ps本章4122字,比之前多了好几百,就当上周没更新的补偿吧。 第42章 无法言语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琴酒的眼神依旧清明冷静,目光落在窗外,月亮躲藏在云层间,若隐若现,暗藏风云。 就像是那次贝尔摩德被人设计受伤一样,卡尔瓦多斯差点死掉。 那时候贝尔摩德才刚回rb没多久,赤井秀一也还活着,当时贝尔摩德给他了一份邀请函,说是什么……化妆舞会之类的,本来对那些事情毫无兴趣的他自然不可能去,心安理得地打发走了伏特加,独自一人出去晃悠,他当时心情其实并不好,乱七八糟的事烦的他头都大了,不过,无意间却看见化妆成一个男人的贝尔摩德开车驶过,车里似乎还有一个小孩,只是一闪而过,琴酒并没有看清小孩的面孔,好像是个女生而已,不过猜猜随后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在跟踪贝尔摩德,因为太无聊,所以他跟了上去,当然,他没开车,只是将一个迷你型定位器扔到了那跟踪者的车上,然后跟着追踪器漫不经心地跟着,她们在一个废弃仓库附近停下来,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在那个fbi身上轻微闪了闪,抬头看向仓库上面,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往过走去,果然不出他所料,是卡尔瓦多斯,看来那个fbi早就被贝尔摩德发觉了,嘴角勾起一抹琴酒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一闪即逝。 “琴酒。”卡尔瓦多斯察觉到了什么,警觉地回头,看到琴酒愣了一下,琴酒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贝尔摩德她们。 “你先回去。”伸手拿过卡尔瓦多斯的狙击枪,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仓库后,不知道在透过墙壁看什么。 “嗯?是。”卡尔瓦多斯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顺着琴酒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还是服从了命令,给卡尔瓦多斯指了个方向,让他巧妙地避开了赤井秀一。 稍微熟悉了一下狙击枪,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向下面,这个地方总的视野不错,但还是有视线盲点,贝尔摩德和那个女fbi的对话被他听到耳中,真没想到贝尔摩德居然会犯了这种错,让时间在她身上停止这种事被人知道,贝尔摩德带来的小女孩撕掉人皮面具变成一个小男孩,是那个叫什么南的小鬼,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如果没有雪莉的到来的话,小鬼想麻醉贝尔摩德却被反了一将,原本看情况应该是雪莉必死的结局,但是一个女孩从一辆车的后备箱里冲出来,在枪林弹雨中扑向雪莉,琴酒拿狙击枪的手顿了顿停止了射击,狙击镜里看的很清楚,贝尔摩德脸上错愕不可思议的神情,以及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分神。 真是糟糕啊,这种场面还敢分神,嫌命太长了吗?对于他们而言,别说十几秒的走神,哪怕是0.001秒都足以杀死一个人了。 收起了狙击枪,不知是叹气还是什么,琴酒神情有些无可奈何,他很清楚,那个女孩是贝尔摩德心中的光,让她不至于在无尽黑暗中沉沦的光,和他处在两个极端的存在,扫了一眼车旁昏迷的一个小男孩,眼底闪过一抹嘲讽,隐入黑暗,过了没几秒钟,赤井秀一就出现了,拿着一把散弹枪,因为没有发现琴酒的存在,所以很是疑惑地四处张望,如果他那么容易就被人发现,那他也活不到现在。 赤井秀一离开了,去救下面的那个短发女人,赤井秀一对贝尔摩德动手,他在旁边冷眼旁观,不是不能阻止,而是他很清楚,黑暗界,弱者无法生存!贝尔摩德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日晒,她是千面魔女,是杀手,更是间谍,有些事情她必须自己解决,就算是神,也有疏忽的时候,更何况是人,自己有实力自然是最安全的,所以,很多时候,他只会选择旁观。 就像现在。 赤井秀一打伤了贝尔摩德,松绿色的瞳孔淡漠的注视着这一切,如果贝尔摩德是纯白色的光,那他绝对不会让她经历黑暗,但她不是,适当的放手更适合飞翔,毕竟,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法则在黑暗太明显了。 贝尔摩德相当聪明,所以她能逃掉琴酒并不意外,站在暗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场闹剧,警笛声响起,赤井秀一离开,琴酒目光落在贝尔摩德逃离的那条路上,抬腿隐入黑暗,没有惊动任何人。 “gin,你能来接我吗?”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琴酒才接到贝尔摩德的电话,“我受了点伤。” “你在哪?”坐在保时捷上,琴酒踩下油门,声音很淡。 “东京码头的一个电话亭。”贝尔摩德声音很喘,显然伤的不轻。 “嗯。”琴酒挂断电话,往那边驶去,松绿色的瞳孔中一片幽暗,老远就看见一个金色卷发的女人坐在地上靠在电话亭边,琴酒手指紧了紧,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收敛了自己的黑暗气息。 “gin。”贝尔摩德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半蹲下来的银发男人,琴酒伸手抱住贝尔摩德,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目光在受伤的大腿上顿了顿,那样子看上去应该是自己刺的,为了什么?保持清醒?毕竟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催眠瓦斯的味道,没穿外套,没开车,那个小男孩也不在……琴酒大致猜到了贝尔摩德后面的经历,不过他什么也没问,就算问了,贝尔摩德也会出于保护那个angel而撒谎,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问的。 轻车熟路地清洗伤口,贝尔摩德因为疼痛而轻微颤抖着,处理了那一堆染血的绷带,琴酒将被子盖在贝尔摩德身上,“gin,陪我~”准备移开的手却被贝尔摩德抓住,对上那双疲惫的双眸,琴酒抿了抿嘴唇,最终脱去外套躺到贝尔摩德身边,将她搂入怀里,贝尔摩德在琴酒怀里蹭了蹭,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很快就睡熟了,毕竟受了伤,再加上能给她安全感的爱人就在身边。 琴酒将被子给贝尔摩德盖严,手指划过对方顺滑的金发,一言不发。 抱歉,黑暗中的人,必须学会独自生存。 原谅他很多时候的袖手旁观。 他终究是人,不可能万无一失。 ——回忆结束 桌上的酒瓶赫然见底,琴酒敛下眸子,目光在仅剩一口酒的杯子上徘徊,后来他教给贝尔摩德一些攻击招式,以及撤离方法,当然,说是攻击,其实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不动则已,一击致命,干脆利落,简单迅速,舍去一切花拳绣腿,只剩下最精髓的攻击,别说什么大道至简那些难以理解的道理,无论用什么方法,能赢就行,因为赢了就是活着,输了就是死,黑暗界没有输赢,只有生死,炼狱更是如此。 他不能将贝尔摩德与黑暗隔离,一旦踏入黑暗,不可能再回去,更何况贝尔摩德不可能会选择离开,就因为他不可能离开黑暗,所以琴酒只能增强她自身的实力,尽可能的变强,实力强才是在黑暗中生存的最大保障。 贝尔摩德自然猜到了当时琴酒就在场,但因为隐瞒一些情报的心虚,她自然不敢乱问什么,你不问我不说,不过大概也是看到了琴酒对她的纵容,贝尔摩德成功上天了,有事没事各种调侃琴酒,比起之前更加放飞自我。 随意地扯了扯衣领,露出惑人的锁骨,皮肤略显苍白,俊美的脸庞隐在黑暗中,只有那双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椅子把手,双腿自然交叠倚在椅子上,就像是欧洲那神秘的吸血鬼王者,极致的诱惑又充满绝对的危险。 那双眼睛,平静的如同死水,只是,当目光落在窗外时,才会流露出那么一丝丝波澜,没人猜到他在想什么,又有谁知道那双死寂无波的眼神也曾璀璨靓丽过呢?曾经倒映着星辰的漂亮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幽寂冷冽,曾经漫不经心的懒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冷酷无情的淡漠。 他变了,又没变。 其实很多人都憎恨着某一种人,但是自己却偏偏走了和那人走了同一条路,或者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琴酒从来不会轻易改变,更不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自己的人,他有原则,有底线,所以才会那么让人佩服,即使他曾经历过极致的黑暗。 这就是gin,更是——z,一个由黑暗构造的,却又有着自己为人处世原则的存在,不被恶魔而吸引,不因光明而厌恶。 他就是他,黑泽阵——z——琴酒。 他对贝尔摩德、黑泽银的态度从一而终,尽管他们察觉不到,琴酒一直都知道黑泽银讨厌那位大人,长大后更是如此,恨不得把那位踹下来自己上位,如果加个时间就是现在,立刻,马上,不是渴望权力,而是,黑泽银和他、和贝尔摩德因为那位大人的各种命令始终处于离多聚少的情况,特别是他,几个月不见人影是家常便饭,只有现在这段时间才几乎能保持在每天见一面,而现在,他又来e国,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再加上一个冒充者,事实上,琴酒宁愿那位大人想处死他,找人冒充他,也不愿意让那位发现他最大的秘密,他身体的一个秘密,一旦被发现,他就不能反抗那位的任何决定,除非他想死。 希望情况没有他想的那么差吧……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ps周末更新,期间不定时加更 第43章 大部队集结完毕 “黑泽哥哥!我们待会要去网球场玩,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步美探出头看向黑泽银,一脸的阳光明媚。 元太囫囵吞枣地咽下他的那块蛋糕,扭头看向黑泽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琴酒,呆了一下,“黑泽哥哥,你哥哥比你长的帅多了。” 黑泽银笑容一僵“……”瞎说什么大实话!!!还有,琴酒才不是他哥哥! 贝尔摩德不由自主地笑了,“小弟弟很有眼光吗。”一抬头就对上黑泽银那幽怨的眼神,笑容更加明媚,“别这样看我,事实如此。” “黑泽先生一家的颜值都很高呢。”毛利兰眼中也是一抹惊艳,琴酒侧过头,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自嘲,他宁愿自己长普通点,这样大概也不会有那些惨不忍睹的记忆了,如果他不会易容,如果他的易容本领不够高,如果他的伪装不能天衣无缝,如果他的意志不能抵挡那些无声无息的精神摧残,大概早就被那些失去人性的魔鬼撕成碎片了。 魔鬼号——一个没有人性的魔鬼聚集地,一艘豪华游轮,变成了地狱,尤其是对里面被抓的人而言,他是个意外,在那待的几个月,彻底刷新了他的世界观,连绝望都生不起来的地方,幸亏他一直有易容,而且还把自己易成四不像,才免遭毒手,通过长时间的心里暗示加上不动声色地精神催眠,控制了一个地位相对高一点的人后才稍微好过了一点,琴酒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坚持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动摇的,后来,他毁了那里,彻彻底底。 失神仅仅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下一秒琴酒就收敛了所有思绪,喝着咖啡,因此也没人察觉到他的不同。 “黑泽哥哥,和我们一起去吗!小兰姐姐他们也去的。”光彦看向了黑泽银,黑泽银纠结地扫了一眼琴酒,他倒是想去玩,但是……不知道琴酒愿不愿意。 “大哥哥大姐姐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啊。”步美误会了黑泽银的意思,立刻开口。 “这……”黑泽银看向琴酒,琴酒默不作声地无视了黑泽银的眼神,他只是跟过来打酱油的。 “可以啊。”贝尔摩德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笑眯眯地同意了,angel啊。 “太棒了!”三小只欢呼雀跃,灰原手指紧了紧,神色晦暗不明,柯南脊梁紧绷,暗地里狠狠瞪了一眼黑泽银。 灰原一想到要和琴酒一起出去,就有种昏厥的冲动,真想回到一个小时前把那个跟着他们出来的自己打死。 “走吧走吧。”少年侦探团吃完了早餐,围在黑泽银和贝尔摩德身边打转转,琴酒神情淡漠, 琴酒默默抬头看了一眼那辆面包车,嘴角狠狠一抽,他这辈子还真没做过这种车,最终,还是琴酒,贝尔摩德,黑泽银和波本一辆车,剩下的人一辆车。 “琴酒,你怎么有闲心出来玩了?”没有外人的存在,波本自然就本性暴露了,“真看不出来啊。” “琴酒陪我们出来的,谁让他之前欠我一个人情。”贝尔摩德慵懒地舒展四肢。 琴酒目光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波本,心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琴酒很强,是被称为全能型杀手的存在,童年时期主要依靠电脑科技以及绝对的头脑自保,少年时期和青年主要以近身格斗为主、科技为辅,后来因为懒,就变成了枪支弹药为主,其他能力为辅,这就导致如今的琴酒,基本上属于全能王者,毕竟年幼的他,为了生存,什么都要学,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保自己一命,不过现在,他基本上从来不会暴露这些能力,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这就变成赤井秀一他们眼中的谨慎过头,聪明,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甚至近身战和赤井秀一实力相当,对电脑之类的高科技只懂皮毛,易容一窍不通,琴酒对此表示很无奈,他如果用真正实力和他们对抗,不,不对,不是对抗,是单方面碾压,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以前没有作死地抹掉自己的记忆,现在的他,嗯……弱到一定境界了。 rye,也就是赤井秀一,他也很强,虽然也是全能型选手,但是他的强项还是在远程狙击和他那个好用的脑子,唔,还有他的黑客技术。 而作为日本公安的王牌,波本当然很强,也是很少有的全能型人才,可惜,比较尴尬的是他的强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 到了他们这种程度,全能已经是基础,真正让他们站稳脚跟的,是在某一个领域上的绝对碾压。 波本比较惨的是,他每一个方面都可以碾压一般的fbi或者是那些精英警察,可同样的,每个方面都有大把的人可以碾压他。 黑客技术和远程狙击被赤井秀一碾压不说,被琴酒轻松碾压的近身战也不提,贝尔摩德在易容上的绝对碾压也是正常…… 额……这已经很惨了…… 总之,波本这种情况放在战斗力顶端就很微妙了。 小型任务是杀鸡焉用牛刀,大任务总有更好人选,至于人员管理……再怎么也不能扔给一个卧底…… 没有想到利用波本的100种方法的琴酒选择了放任自流,结果就是波本这家伙这些年一直都在做最佳辅助,要是再来一个赤井秀一就比较好了,当年的赤井秀一可是被他利用了一个彻底,那段时间才叫舒服,有任务基本上都扔给赤井秀一,对方为了取得他的信任还不得不老老实实完成任务。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网球场,不光是他们,还有一波人也在那打网球。 琴酒默默坐在一个角落休息,他对这些不感兴趣,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两拨人就这么熟络起来。 “美女,有没有兴趣来一次?”一个长着黑色长发的男人单手撑着墙,笑容可掬地看着贝尔摩德,将衣领上挂着的红玫瑰摘下来递给贝尔摩德,“你就像这玫瑰一样,需要人疼爱呢。” 虽然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是通过唇语还是明白那男人在调戏贝尔摩德的琴酒“……”眼光不错,就是手段不咋地。 想到当年被贝尔摩德下药的事,琴酒默默喝着罐装咖啡。 “去去去去去去去,”黑泽银耳尖地听到了男人的话语,立刻走过来挥手赶人,一脸凶狠,贝尔摩德也是你能调戏的?! “和叶,你乱跑什么?!”一个明显的大阪口音在网球场响起。 “那是平次你太慢了啊!”听到这段对话的柯南僵硬地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两个熟人。 “咦?工……柯南?”服部平次看到柯南他们,愣了一下,在柯南的眼神杀下愣是把名字改了过来。 柯南连忙扫了一眼琴酒,看见对方压根没注意这边的情况才松了口气,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一队夫妇正朝他们走来,脑子当场懵逼了。 “小兰,好久不见!”有希子笑嘻嘻地打招呼,工藤优作站在一旁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目光在冲矢昴和波本身上停留了一下,礼貌地点点头,看见黑泽银,嘴角一抽,视线偏移,看见了贝尔摩德,脸庞一僵。 今天什么情况?!!! 少年侦探团三人,灰原哀,江户川柯南,毛利兰,毛利小五郎,安室透,冲矢昴,金惠美,阿笠博士,服部平次,远山和叶,铃木园子,京极真,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世良真纯,黑泽银,贝尔摩德,琴酒,还有十三个原本在这里打网球的陌生人,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铃木园子、京极真和世良真纯是在这里偶遇的,原本准备把毛利兰他们约过来,结果他们已经到这里了,所以就直接在这里集结了。 琴酒靠在座椅上,默默偏过头,总感觉不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对不起这个组合。 第44章 开端 因为经常在一起的缘故,大家基本上都相互认识,贝尔摩德虽然和他们不是很熟,但是架不住那自来熟的个性,好吧,简单的说,就是美国人特有的热情,能和他们说到一块很正常。 琴酒从始至终没有走过去,就像影子一样,引不起别人的丝毫注意,那种场合,不适合他,虽然说是陪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玩,但是,遇上这些人,琴酒基本上就属于那种轻而易举就被忽略的存在,不过,倒也没太多情绪,他更习惯独自一人。 “因为听说这里会有一次鬼节,所以我们都过来看看。”世良真纯目光在冲矢昴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移开视线。 “鬼节?”毛利兰有些害怕,她最怕这些飘渺的东西了,黑泽银倒是饶有兴趣地问东问西,琴酒听了两句就失去了兴趣,比起那些不知真假的鬼魂,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琴酒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有时候,看的太清楚,也是一种痛苦。 信任这种东西放在他们身上太过奢侈了。 很快,一大群人就约好一起去鬼节,由于这部分地区禁止机动车进入,所以都是走着去的,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 琴酒看见他们离开,默不作声地跟上去,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贝尔摩德,他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不过,现在看来,他属于那种可有可无的存在,甚至,不存在还更好,视线在冲矢昴身上一扫而过。 “哇哇哇哇哇!”尖叫声在耳边回荡,琴酒狠狠地拧了拧眉心,站在黑暗中一言不发,眼中倒映着那些化妆成各种各样角色的人,灯火在眼中留不下任何痕迹。 z之所以属于黑暗,是因为没人把他拉到阳光下,于是,他习惯了黑暗。 “这个味道好棒噢,”黑泽银品尝着那些街头小吃,眸子亮亮的,“对吧,琴……”回头一看,才发现压根没有琴酒的身影,整个人愣在了那,剩下的话也咽进了肚子。 “贝尔摩德,琴酒呢?”眼中满是茫然地看向他身边的金发女人,贝尔摩德闻言也是一顿。 “我们好像把他给忘了。”贝尔摩德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抹愧疚,明明是他们拉着琴酒出来的,现在倒好,光顾着自己玩,琴酒完全变成保镖了。 “他之前说好跟着我们的,肯定不会乱跑,应该就在这附近,我去找找。”贝尔摩德抬腿朝一个方向走去,一个压根不会有人注意的角落,光线照不进去,所以显得很是阴暗。 一个银发男人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站在那,神情淡漠地看着金发女人朝他走来,挑了挑眉毛,没出声。 “gin,抱歉,把你一个人留在这。”贝尔摩德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很容易就能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那,上前几步拽住对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你别老是一个人待着啊。” 琴酒扫了一眼拽着自己胳膊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挣脱,任由对方拉着,“琴酒。”黑泽银看见他们,也莫名有些心虚,毕竟是他拉着琴酒出来的。 “我觉得这种地方你们没必要拉着我。”贝尔摩德松开了手,琴酒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些衣袖,将手放回口袋,依旧一脸风轻云淡,没有任何因为被人忽视从而产生的负面情绪。 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对视一样,默契地无视了琴酒的话,也不急着跟上大部队,就这么慢悠悠地转着。 几人不紧不慢地在街上前进,贝尔摩德跟着琴酒难得悠闲地瞎晃,黑泽银在小吃摊前晃悠,吃饱喝足的黑泽银在琴酒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贝尔摩德附和着黑泽银谈天说地,琴酒全程当听众。 “琴酒,听说还有个鬼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黑泽银突然想起了什么,三步跳到琴酒前面,面对琴酒倒着前进。 “富士急?”琴酒扭头看向一个招牌,日本的富士急鬼屋,被称为全球最恐怖的鬼屋,是记载入吉尼斯纪录中的。 “嗯嗯嗯,听说吓哭了不少人,男人也被吓哭呢。”黑泽银跃跃欲试,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琴酒,好想看看琴酒哭是什么样的,虽然不现实。 “走吧,我们去看看。”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方向,兴冲冲地往那边走去,鬼屋是一家废弃的大型医院改造而成的,“还要签生死状?”贝尔摩德拿着三分合约,差异地挑挑眉。 这座鬼屋入进是人工建造设计并且对外营业的,在进去之前有个工作人员会告诉“严禁用矿泉水瓶、书包、指甲等攻击任何人,如果因为害怕确定不能继续走下去的话,可以大声向妖魔鬼怪求救。”里面和其他鬼屋不同,并没有规定的路线,而是让游客在整个医院里随意行走,真正做到了身临其境,里面鬼魂的光影效果和血腥场面非常逼真,还会有很多工作人员化妆成鬼魂,丧尸的摸样在各个角落做些小动作,而化妆的水准完全是恐怖电影中的效果。 随意地签下假名,贝尔摩德拉着黑泽银和琴酒走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在空旷的医院里回荡,他们傍晚进去,第二天早晨才能出来,而且傍晚鬼屋是限制人数的,白天倒是没太多规矩。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到处都是废弃的医疗用品,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头顶上的灯也是忽闪忽灭的。 “柯……柯南!”熟悉的名字在耳边响起,两拨人马汇聚一堂,突然一个飘渺的白色不明物从墙上钻了出来,直接扑向毛利兰他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琴酒有些后悔没拿耳塞了,好吵,京极真朝白色物体一脚踢过去,但是没有用,腿直接穿过了白色物体,琴酒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抬头扫了一眼,三维立体投影仪? 真是煞费苦心了。 柯南差点被毛利兰勒死,安室透眼疾手快地拉过毛利兰,冲矢昴拉过铃木园子,大家不约而同地朝两边分散开,白色不明物没有抓到人,又回过头重新扑过来,目标,直指琴酒他们。 贝尔摩德和黑泽银向两旁闪开,琴酒抬了抬眼皮子,抬腿穿过白色物体,将对方无视了个彻彻底底。 白色不明物“……”我不要面子啊!! “走了。”斜了一眼贝尔摩德,白色物体羞愤地钻回墙壁不出来了,贝尔摩德尴尬地挠挠头,她只是条件反射吗。 一大堆丧尸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凶狠地朝他们扑过来,这就导致他们这个队伍直接被冲散了,琴酒轻描淡写地甩开那些丑出天际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在进入鬼屋之前说好不能动手的话,就那些人,他分分钟全都干趴下。 琴酒无聊地晃悠了几间屋子,都好脏,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标识,停尸房?抬腿走进去,停尸房大概是整个医院最干净的地方了吧,相比起其他房间,停尸房温度明显要低,床上放着盖着白布的尸体,琴酒随意地拉开一个,青白的脸庞,紧闭的双眼,“唔,还挺逼真的。”随意用手戳了戳,然后好心地把布改了回去。 停尸房最里面还有两张床是空的,上面的床单也是干干净净,琴酒朝那张床走去,用手敲了敲,还算结实,将两张床并起来,从角落里拉出一个制冷机,调整了一下温度后放回原位,然后直接坐上空床靠在墙上枕着自己的右臂,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眼眸就开始发沉。 不多时,琴酒进入了浅睡,虽然是浅睡,但依旧是睡着了…… 睡着了…… 着了…… 了…… 停尸房的尸体们“……”谁能把这家伙赶出去?!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ps如果能在过年前把寒假作业写完,我五章连更!!!??(◣д◢)?? 第45章 发展 不提琴酒那个心大到没边的顶级杀手,非人类不在鬼屋恐吓(hè)范围之内。 毛利兰、安室透、柯南聚在一起,柯南感觉自己快被毛利兰勒死在怀里了,虽然他是侦探,不相信鬼魂这种东西,但是,环境所致,恐惧还是有的,安室透就相对而言比较淡定了。 贝尔摩德和黑泽银两人在鬼屋里晃荡,一边找琴酒,“要不然打个电话?”黑泽银抓了抓头,“这地方这么大,又不清楚琴酒跑哪去了,怎么找?” “这里没信号。”贝尔摩德无奈地晃了晃手机,“算了,谁有危险琴酒都不会有危险,我们自己玩自己的吧。” “唔,也是。” 与此同时,鬼屋外面,“听说今天进去几个不错的?” “嗯,不过给我点时间,我要那个金色卷发的女人。” “看上人家了啊,行。” “东西都拿好没?” “当然。” “那几个人应该都是练过的。” “怕什么,你以为我们花钱让雇佣兵过来是干什么的。” “走走走,天亮之前结束一切。” …… 鬼屋里的众人压根不知道他们被盯上中了,依旧在恐惧中等待天亮。 “现在好像没那么多工作人员了。”贝尔摩德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头。 “大晚上待在这里已经够恐怖的了,再来几个鬼还不得精神分裂。”黑泽银倒是满不在乎,他们本身并不是怕鬼的人,最开始被三维立体投影吓了一跳,后来就习惯了,“这里的投影设备真不错。” “我们去找琴酒吧。”贝尔摩德看着周围阴森恐怖的环境,对上黑泽银不解的双眸,“我有种不好预感。” 人在面对未知的时候会本能的恐惧,并不是所有人都和琴酒一样整天面对未知,面对死亡。 “好,去哪找?”黑泽银虽然不明白贝尔摩德哪来的预感,但是对于贝尔摩德的话向来都是不反驳的。 “从我们走散的地方找,你父亲估计对这些玩具压根不感兴趣,不会在医院里乱晃,走不了多远。”不得不说贝尔摩德真相了,因为琴酒现在还在停尸房里睡觉呢。 …… “东西拿到了没?” “找到了,不过,不急,先去找那个金发美女。” “有那么漂亮么?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 “等你见了你就知道了,老子长这么大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 “那就去找找吧。” “不过她身边还跟着个小白脸。” “小白脸而已,我们可有枪在手。” “快点,我们这么多人,到时候估计也天快亮了。” “嗯嗯,这里有监控,虽然只有三十多个,应该也够用了,顺着监控找找。” 【来自作者的心声:靠,这几段对话写的我自己都想砍人的??(◣д◢)??】 …… “琴酒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黑泽银看着那一间间一模一样的病房,头都大了,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贝尔摩德无奈地笑笑,揉了揉黑泽银的头,安抚对方焦躁的情绪,“别急啊,迟早会找到的。” “好吧,早知道那时候就拽着那家伙不放手了。”黑泽银叹了口气,懊恼自己没有先见之明,贝尔摩德勾唇笑了。 …… “找到了,在入口那边。” “走。” …… “你觉不觉得这里气氛怪怪的?”金惠美,也就是宫野明美,扭头看向冲矢昴,一手紧紧地抓着对方的胳膊,一手拉着灰原哀,女生对于这些天生就有恐惧感,世良真纯倒是比较胆大,毕竟是侦探。 “没事,有我呢。”冲矢昴睁开眼睛,墨绿色的瞳孔中满是淡定,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温柔。 目光突然一凌,拉着金惠美往旁边一躲,一颗子弹擦过他们的身体,是谁?! …… “该死,”安室透和柯南守着昏迷不醒的毛利兰和少年侦探团三人,柯南眼中满是慌乱和焦虑,安室透眼中满是狠厉,日本居然还会出现这种无视法律的雇佣兵?! …… “优作,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雇佣兵。” “什么?!” “嘘,小声一点。” “那些孩子呢?” “该死。” …… “阿真,发生什么了?” “好像是什么非法组织人员进入了。” “什么?!” “嘘,没事,我会保护你的。” …… “平次,怎么了?” “别出声。” …… 鬼屋在黑暗中显得更加阴森,就像一只吃人的怪兽。 毛利小五郎、阿笠博士和安室透他们遇见了,服部平次、远山和叶和冲矢昴他们相遇,知道了现在的情况,也都警觉了起来。 “不能报警?” “这里没有信号,超强屏蔽器,根本没办法用手机。”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也许,这座鬼屋,本身就有问题。” …… “贝尔摩德,他们是谁?”黑泽银拉着贝尔摩德一路狂奔,对方手里有枪,他身上也没有多少炸弹,贝尔摩德又受伤了,该死,琴酒,你到底在哪里啊?! “不知道。”贝尔摩德胳膊还在流血,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抹狠厉,她擅长的本就不是近身格斗,更何况,女性在这方面本身就不是什么长处,最重要的是,他们今天都没拿武器! 之前那一发子弹是冲着黑泽银去的,如果不是贝尔摩德反应快,估计黑泽银已经没命了,那么突如其来的攻击,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速反应过来保住黑泽银一条命就是贝尔摩德的实力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和琴酒媲美。 “我总觉得我是你的累赘。”黑泽银喘着气,眼中满是愧疚,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抹杀意。 “有力气说话还不如快点甩开他们。”贝尔摩德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要不然我去引开他们?” “那样你还能活吗?!现在,闭嘴!” “哈哈哈,别跑了,让哥几个爽一次就放过你们怎么样?”放肆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黑泽银和贝尔摩德一言不发,在医院里乱窜,拼命甩掉身后的人,贝尔摩德拉着黑泽银眼疾手快地躲进一个走廊,险险地避开飞射而来的子弹,胳膊已经没有直觉了,头也有些晕,这是失血过多了?也正常,毕竟没时间处理伤口,子弹又刚好打在血管上,应该庆幸不是大动脉吗? 黑泽银自然也注意到了贝尔摩德的身体状况,听见脚步声,刚想往外冲把他们引开,就被贝尔摩德拉住了,“不许去。”如果是琴酒,贝尔摩德绝对不会去阻止,因为琴酒足够强,但是,黑泽银,不行,他战斗力弱,又晕血,贝尔摩德不可能让他去送死。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黑泽银咬了咬牙,拉着贝尔摩德躲进一个病房里,顺着病房里的小门离开,贝尔摩德勉强保持着清醒。 “炸弹上有迷药。”贝尔摩德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如果不是她的抗药性很强,早就昏迷了。 黑泽银的手还被贝尔摩德拽着,看着半昏迷的贝尔摩德,黑泽银恨不得将外面那群人砍了。 距离天亮至少还八个小时,难道就要这样躲着?赤井秀一那混蛋就不能去解决那些家伙吗?! 黑泽银气的咬牙切齿,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换你设身处地地想一下,一个鬼屋,外面还有追杀你的人,你和一个半昏迷的人待在一个空旷的黑暗屋子里,结果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你是什么感觉? 黑泽银差点半条命被吓没了,猛地回过头,什么也没有?!!!! 第46章 高潮 一股寒气瞬间从脊梁骨窜上来,黑泽银僵硬着脖子回过头,看见一个人出现在眼前,直接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 “琴酒!你能不能别吓人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黑泽银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打声招呼能死吗?!!!!” “外面发生什么了?”琴酒在贝尔摩德手上的一个穴位敲了一下,黑泽银的手就被松开了,拿出酒精绷带简单地消毒包扎,这些东西他向来都是随身携带的。 “一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雇佣兵。”因为琴酒在身边的缘故,黑泽银也放松了一些,瘫坐在地上,将自己的悲催遭遇复述了一遍。 “话说,琴酒,你一点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你这几个小时都在哪?到处都找不到你。”黑泽银忍不住抱怨到,如果琴酒在的话,他们哪用这么狼狈,琴酒那爆表的战斗力,就算没有枪,灭了那些家伙也是分分钟的事。 “在这里睡觉。”琴酒淡淡的回了一句,黑泽银下意识地环视四周,脸庞瞬间僵硬。 “你不觉得膈应吗?”你是怎么做到在停尸房里睡觉的?!黑泽银以为也已经够心大的了,结果,琴酒更心大!绝对是亲生的!没得跑! “还行,这里比较干净。” 黑泽银“……”黑泽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噎死过去,停尸房安静里了几分钟。 “如果那会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贝尔摩德也不会受伤吧,我想去引开那些家伙,她死死地拉着我不放手。”黑泽银情绪有些低落,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上面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她不可能让你去送死的。”琴酒单手扶着贝尔摩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黑泽银,“毕竟你是她儿子。” “我死了,大不了你们俩再生一个吗,有必要为我拼命吗?”话音刚落,头就被琴酒敲了一下,黑泽银捂着脑袋,“好疼。” “当年贝尔摩德生你的时候大出血,被切除了子宫。”琴酒语气淡淡,抱起贝尔摩德走向那张被他合并起来的床,将对方放上去,脱下外套盖在对方身上,虽然这地方有空调,但是,那玩意对身体毕竟不好,“所以,护好你的小命,你是她唯一的孩子。”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黑泽银错愕地抬头,一脸的不敢置信,贝尔摩德为生他切除子宫?!开玩笑的吧?! “我没那么无聊。”琴酒斜了一眼黑泽银,看见对方眼底的淡青色,顿了一下,“你可以去那床上睡一会。” “嗯。”黑泽银也是相当疲惫了,躺在床上就要合眼,一扭头就看见琴酒准备出去,“你干嘛去?” “出去转转,”琴酒声音淡漠,“两张床并起来够你们俩睡了。” “不是,我是说……”黑泽银大脑有一秒钟的死机,你难道就放任他们两个在这睡觉不管了吗? “我就在门口转转。” “好吧,那你别走太远了。”黑泽银抓抓头,不放心的说了一句。 “我不至于那么没分寸。”琴酒很是没好气地扫了一眼黑泽银,他还没不靠谱到那种程度吧? 一整天没睡觉,再加上刚刚被人追杀,黑泽银精神也是相当疲惫了,头往床上一放就失去了意识,反正有琴酒在,怕什么,如果连琴酒都对付不了,他们就算醒着也没多大用。 琴酒一出门就听见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抬腿朝脚步声走过去,七个人,四把枪,还是最常见的步枪,看见琴酒,那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残忍的笑容,“看见一个金发美女没?她往哪跑了?告诉我们,饶你一命。” “找她做什么?”琴酒活动了一下手腕,漫不经心地问道,眼底的寒光却越来越盛,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 “大家都是男人,能做什么?!告诉我们她在哪,哥几个爽完之后可以让你也试试,哈哈……”之后就是一阵淫秽的笑声。 “呵……” 琴酒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他们眼前,直接扭断了最前面一个人的手臂,眼中是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子弹,就像是孩子的玩具,轻描淡写地接住,反手还给他们。 “啊啊啊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太吵了。”琴酒抬了抬眼皮子,直接废了他们的声带。 十米之内,属于杀神的领域。 魔鬼!他是魔鬼! 那几个人眼中满是恐惧,连子弹都能接住,轻描淡写废了他们的四肢,而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这不是魔鬼是什么?! 穿着黑色裤子,白色衬衫的银发男人居高临下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就像苍龙俯视蝼蚁,无法在那双淡如琉璃的眼眸中留下丝毫光泽。 过了二十分钟,琴酒面无表情地拿纸巾擦着手,然后让纸巾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眼中是懒散,身体很快就消失在走廊里。 走进停尸房,看见里面熟睡的两人,伸手将衣服给他们盖好,两人穿的都是半袖,这种空调房还是盖点东西比较好。 拉过一把凳子坐着,双腿自然交叠,双手环胸,微微低下头闭目养神,停尸房里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至于外面那些人会怎么样,琴酒不关心,况且,fbi王牌赤井秀一和公安王牌降谷零都在,那些人大部分都是练过的,没什么好担心,最关键的是,他们死不死和他没关系。 “唔……”不知过了多久,细微的轻喃声让琴酒睁开眼睛,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扭头看向床上的两人,贝尔摩德缓缓睁开眼睛,神志还有些不清楚,一双漂亮魅惑的水绿色瞳孔此刻带着懵懵懂懂,琴酒心跳乱了一下,借着从板凳上站起来的动作移开了视线,再度将目光放在贝尔摩德身上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gin?” “嗯,你可以再睡一会儿。”琴酒扶着想坐起来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将头靠在琴酒身上,环顾四周,嘴角抽了一下,“这里是……停尸房?” 所以,她是在停尸房的床上睡觉吗? “只是道具而已。”琴酒倒是一脸无所谓,“这里干净点。” 贝尔摩德“……” “小银呢?”贝尔摩德猛然想起来她昏迷前抓着黑泽银没放手,所以,现在他人呢? “你旁边。”琴酒眼疾手快地扶住贝尔摩德,微微抬头示意贝尔摩德看她后面,黑泽银睡的正熟。 贝尔摩德这才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黑泽银的头,将衣服给他盖好,然后自己缩进了琴酒怀里,“小银找到你了?” “他带着你误打误撞地闯进我睡觉的地方了。” “睡觉的地方?”贝尔摩德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起来,“你别告诉我你就在这睡觉?” “有问题?” 贝尔摩德“……”你也真是心大到没边了,不觉得膈应吗? “那些佣兵呢?” “我解决了七个,剩下的不清楚。”琴酒随意地回答道,毕竟他不敢走太远,这两家伙绝对属于那种他在场就睡得死死的叫都叫不醒的那种,在梦里被人杀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小兰他们呢?”贝尔摩德还是放心不下。 “嗯?”琴酒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他并没有盯住哪个叫什么名字,对于那个吃aptx4869的小鬼也仅仅记住了人而已。 “那群人呢?”贝尔摩德也不好具体说明,毕竟琴酒对于这些不重要的人向来记不住脸。 “没遇见。”听到琴酒的回答,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琴酒低头看向倚在自己胸膛上的金发脑袋,抿了抿唇,也不再出声,坐在床边换了个姿势,让她靠着舒服点。 事实上,贝尔摩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关心毛利兰他们多于关心琴酒,大概是因为琴酒很强,强到没有人可以伤他,所以会下意识地忽略吧,琴酒虽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提过,毕竟,他习惯了,也从来没有奢望别人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 习惯了一个人,受伤自己处理,难受自己吃药,痛苦自己忍着,他在别人眼中强到不需要关心,但是他们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人,不是神。 第47章 结局 黑泽银醒来一扭头就看见贝尔摩德靠在琴酒身上小憩,琴酒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明显是发现他醒了,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眼中一片清明。 黑泽银眨了眨眼睛,等思维彻底回笼后坐起身,身上的东西顺势滑落,低头一看,是一件外套,琴酒的,先是茫然了一下,继而嘴角止不住地勾起一抹弧度。 贝尔摩德也睁开眼睛,从琴酒身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出去?”琴酒接过黑泽银递过来的外套扔到贝尔摩德头上。 然后,三个人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出了停尸房,睡了一觉精神明显好多了,一路上风平浪静,“刚刚怎么不见得这么安静?”黑泽银怨念恒生。 “应该在那栋楼。”琴酒扭头看向窗外,对面是急救中心,大概是为了游览方便,两栋楼中间有桥梁。 “过去看看?”贝尔摩德看向琴酒,毕竟现在琴酒是主战力,琴酒漫不经心地回过头。 “没必要,有人报警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防爆队员,琴酒眯了眯眼眸,估计那些家伙都碰到一起了,破坏信号屏蔽器然后报警什么的也正常,毕竟赤井秀一不能暴露身份,波本所能提供的帮助也有限,只能依靠警察,不过,也可能是利用计策将那些雇佣兵放倒,然后报警,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都是这个案件结束了,他们也能离开了。 离开鬼屋时太阳刚刚探出脑袋,“黑泽哥哥,黑泽哥哥!”琴酒斜眼看向被小孩围起来的黑泽银,对方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温和地听着那些小孩在那叽叽喳喳个不停,看来是他们放倒了雇佣兵侯报的警。 “那你们真厉害啊。”黑泽银笑的温和,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沐浴着朝阳,看不出一丝黑暗的痕迹。 琴酒眸色深了深,移开了视线,看着那冉冉升起的红日,神情淡漠。 “gin,别让那孩子手上染血了,一旦脏了,就洗不干净了。” “嗯。” “身处黑暗不染血,这很难吧?又给你添麻烦了。” “还好。”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不过,我希望那孩子的童年不会缺失父爱。” “父爱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曾拥有,也不知道什么叫父爱。 “我只能保护他。”仅此而已。 “罢了,反正你有分寸,不需要别人提醒。” 远离了人群,站在阴影中,他的手,是洗不干净了,也不可能洗干净,死在他手下的人太多,多到无法计算。 “asecretkesawonwon.”那边,毛利兰不知道说了什么,贝尔摩德轻笑着吐出自己的口头禅,琴酒敛下眸子,一言不发。 事实上,琴酒不会轻易去回忆过去,因为他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他的记忆被他自己催眠、覆盖过一次,又被新任boss洗脑,有了新的记忆,这就导致琴酒对过去的记忆十分混乱,真真假假分不清,有些事情可以找到证据,比如,他是z,但是有些却不行,就像他的过去,他的父母怎么死亡,什么时候死亡,他曾经做过什么事情,都是混乱的,琴酒都不敢去轻易相信自己的记忆,那么,别人又有什么理由相信呢?能不能恢复记忆都是问号。 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快结束了。 无论经历过什么,接受过什么,记忆着什么,最终不都化为乌有么…… 他不在乎了…… 手机的轻微振动让琴酒回过神,有些奇怪地拿出来扫了一眼,那位? 点开那份新邮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寒光,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看着点吉普生】 当然,他会好好看着的…… 偏头看向贝尔摩德,琴酒有时候觉得她和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现在,贝尔摩德沐浴在朝阳中,金色卷发被朝霞染上淡淡的红,脸上挂着温暖神秘的笑容,眼中满是调笑,贝尔摩德并不是个完全属于黑暗的人。 因为回忆而导致的剧烈头痛让琴酒拧了拧眉心,所以说,沉浸在过去真不是什么好习惯,当然,他也没有未来。 “琴酒?”黑泽银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过来,小心翼翼地瞅着琴酒。 “有事?”琴酒面无表情地抬头,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黑泽银后面,看见一大推家长抱着孩子哭的不能自己,嘴角抽了抽,有那么严重吗? “没。”听到黑泽银弱弱地回答,琴酒相当莫名其妙,你没事喊他干什么?看着转身准备离开的黑泽银,琴酒有些茫然,黑泽银指尖在不停的相互摩挲,他在紧张,紧张什么? 黑泽银猛然转身,伸手抱住了琴酒,琴酒下意识的身体紧绷,做出攻击状,迅速反应过来后又收回了隐藏在手中的匕首,这就导致没能及时躲开这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本来就半步路的距离,加上黑泽银速度也不慢,琴酒并没有防备。 低头看向在自己胸口蹭的脑袋,琴酒有那么一瞬间的大脑空白,发生了什么???眼中的错愕毫不掩饰,但也是两三秒的事情,抬头看向贝尔摩德,他敢保证,如果没有别人的怂恿,黑泽银绝对没胆子做这种事,而怂恿他的罪魁祸首除了贝尔摩德还有其他人,但是贝尔摩德绝对是主要人员。 贝尔摩德默默扭头,看向其他地方,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波本也是抬头望天,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琴酒“……”你们当他瞎吗? “松手。”看向某个不知死活的小鬼,琴酒额角跳了跳,黑泽银轻嗯了一声,又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才放手,然后转身就跑,大概十几米后才停住脚步,扭头看向琴酒,眼眸亮闪闪的。 琴酒“……”一点也不想认识这白痴。 “怎么样,抱着很舒服吧?”贝尔摩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黑泽银身边,悄咪咪地问道,水绿色的大眼睛中满是笑意,“都告诉过你琴酒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唔,的确很舒服啦,不过琴酒体温有些低啊,”黑泽银摸了摸自己的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也不清楚,他自己说是没什么。”贝尔摩德目光落在琴酒身上,皱了皱眉头,她总觉得琴酒隐瞒了什么重要信息。 “那家伙的话就不能信,尤其是和自己身体情况有关的,”黑泽银当场就是一个大白眼,琴酒那家伙,只要没当场死亡就说是没事。 “我也知道啊,关键是,他不肯说你又有什么办法,严刑逼供?”贝尔摩德无奈地摊着手。 黑泽银“……”好像也是噢…… 黑泽银看向那个站在阴影中的修长身影,眸色一点点变深,琴酒,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于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的视线采取无视态度的琴酒扭头看向鬼屋,神色飘渺不定。 最近的日本还真是暗流涌动,他的计划也收网了,有他没他关系不大,如果那样都不能完成任务,琴酒觉得他那些下属就该回炉再造了,所以,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组织身上,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倒也无所谓,反正他最终都是要死,伏特加那种等级的人员根本引不起那位的注意,主要就是黑泽银和贝尔摩德,他不仅要隐藏自己死亡的事实,还要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不见他们两个,尤其是贝尔摩德。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让他对贝尔摩德死心,诱导贝尔摩德对他动手,比如打他一枪什么的,正常情况下veruth根本不可能对他动手,无论是什么理由,所以,还需要心理暗示,为了防止贝尔摩德察觉到什么,心理暗示就要一点点来,锲子就用她口中那两个珍宝吧,那个女孩应该比较好用一点,背景也足够大,有个富二代朋友,有个侦探父亲,律师老妈,还有…… 而且这件事必须提前发生,至少也要两个星期,防止意外,他不会无缘无故对陌生人动手,所以要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不涉及组织的事情他不感兴趣,所以要和组织扯上关系,小事情都交给贝尔摩德调查,所以这件事不能小,最好能牵扯到朗姆或者那位,但那女孩是纯白的,还要小心她被黑暗侵蚀了,所以,那女孩晕过去最好,而且中途不能醒来,用麻醉剂或者安眠药吧,过大的量会有副作用,算了,抽空他去弄点迷药,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对那女孩动手,贝尔摩德会因此对他动手,这样他才有理由不去见贝尔摩德,这一切要发生在被那些警察,cia,fbi,6以及那些麻烦的家伙找到之前,这个倒是有点难度,他的记忆大量毁损,对电子科技之类的还真没把握躲过赤井秀一和波本,可能还有黑泽银的追踪,要知道,这可是他最擅长的领域之一,现在倒好,变成弱点了。 将一切意外算进去,至少要拖他们一个小时,还不能把z扯进去,以前制作的病毒不能用,这方面,再想想办法吧。 让贝尔摩德对他动手,之后的计划就容易多了,炼狱的事情要在那位被逮住之前解决,还有组织的事情,所以,炼狱那边必须要快,他可不想在仇人死亡之前就挂掉。 最后,还得处理好自己死亡后续,至少,不能让人往自己死亡这方面猜测。 这么一想,他要做的准备好像还挺多的。 第48章 放假第二天 “你在想什么?”黑泽银冷不丁问道,妄图在琴酒注意力不在线时从他口中套一些话,可惜他注定要失败。 “没什么。”琴酒压根不会暴露自己内心所想,无论思维多么不在线,想套他的话,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不过,如果琴酒主动接受你的套话,那就是另一回事。 “今天去哪玩?”黑泽银还没忘记琴酒只陪他们三天的事实,今天已经第二天了。 “你在问我?”琴酒目光诡异地扫了一眼黑泽银,比起去哪儿玩,他更想回家睡觉。 “嗯,只是问问。”可没说要采取,黑泽银可不愿意浪费这么大好的时间。 “……”琴酒面无表情地扭过头,贝尔摩德听见黑泽银的问话,笑了。 “小银,你不应该问你父亲去哪玩,”贝尔摩德捏了捏黑泽银的脸,对上黑泽银疑惑的视线,温文尔雅地看向琴酒,“gin,你喜欢哪个地方?” “丛林。”琴酒想都没想,两个字直接吐出来,亚马逊热带雨林,时间上最原始的丛林之一,被称为“人类的禁区”,却是丛林冒险者为之向往的地方,琴酒曾经在那呆过三个月的时间,死神随时都会和你相遇,直白的说,就是每一分钟都可能于死亡擦肩而过,但是,也相当漂亮、神秘,粉色的海豚,很罕见对吧,它们生活在亚马逊河的深处,还有一些原始部落的存在,以及一种黑色的蚂蚁,很不起眼是不是?但是,被它咬了以后,人会在24小时内死亡,在亚马逊河流域,丛林和水流间,除了毒蛇猛兽和鳄鱼之外,还有食人族、食人鱼、食人花等等,亚马逊森林里至少居住着5~6个食人族。如果粮食充足,食人族一般不会轻易吃人,但当粮食匮乏时,不管你来自何方,只要落入部落手里,就会成为众人的食物。 亚马逊青蛙的种类足以让你患上密集恐惧症,其中最酷炫的,应该算是一种透明蛙吧,全身通透的皮肤你完全可以看到它所有的,器官、血管;还有一种箭毒蛙,箭毒蛙是世界上外表最美丽的青蛙,同时也是毒性最强的物种之一,它们的体型很小,最小的仅有1.5厘米个别种类也可达到6厘米。 我们所熟悉的蟒蛇一般不会攻击人类,但是在亚马逊雨林那里,有着世界上最大的蛇:亚马逊森蚺,它是世界上体型最大最强的蛇类,完全成长者体长可达6米,将近重达150公斤森蚺自古即以无声杀手的恶名著称于南美洲之河流和森林地带,除去人类之外独占亚马逊食物链顶层。 电鳗,虽然它的名字带一个鳗,它不是真正的鳗类,而与鲶形目的种类近缘,在水中它能产生足以将人击昏的电流,是放电能力最强的淡水鱼类,输出的电压可达300~800伏,因此电鳗有水中的“高压线”之称。 食人鲳,因长有锋利的牙齿和成群攻击大型动物,食人鲳成为亚马逊最臭名昭著的动物之一,有人曾目睹一群食人鲳在短短数秒内,将一头牛撕成碎片的可怕景象,食人鲳长有与众不同的三角形牙齿,咬力惊人,能够轻易将猎物撕裂进食,它们将猎物吃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堆白骨。 那里有一种奇特的昆虫叫龙眼鸡,它的体形类似蝗虫,呈黄色,头部顶端有个硬硬的衍生物,但这衍生物不属于头却是鼻子的一部分,这种小动物用头部顶端的衍生物猛烈地敲击树干以威慑对手。 巨蜘蛛是全球最大的蜘蛛,曾多次被小说家或探险家涂上恐怖和神秘的色彩,不能否认,巨蜘蛛的确很凶猛,它们的嘴上长着一对尖尖的钩子,袭击时以钩子刺向猎物,同时注入毒液杀死猎物并将肉分解成液体吸食,除了嘴上的钩子,巨蜘蛛的另一种武器是背上的毒毛,一旦进入眼睛或鼻孔里会引起极强烈的刺激。 在鹦鹉家族中,金刚鹦鹉是体型最大的一个,它的羽毛非常漂亮且颜色光彩夺目,这种鹦鹉通体红色,仅喙和两颊为白色,双翅的前缘呈天蓝色,远远望去,仿佛一团火焰在熠熠燃烧。 在奇异动物里,树懒可谓是最具代表性的动物,它们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是头朝下度过的,细长的爪子被着弯曲的爪,像结实的钩子一样紧握住树枝,头朝下一动不动地长时间悬挂着,这种特殊体态使得它们不会走“路”,如果把一只树懒从树枝上捉下来放在地上,它就站不稳,走起路来也东倒西歪,有人好奇地估算过,树懒每小时在地上能“走”0.1公里,比龟还慢。 其实在亚马逊的动物世界里,每一样动物都是一物降一物,这样就形成了一环扣一环的食物链和错综复杂的食物网。 这些只是其中的几种,在那里,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危险,所以,越是漂亮,越要远离。 亚马逊森林里生长着一种食人树,食人树开花时芬芳四溢,有人进亚马逊探险,闻到远处飘来的花香,闻香寻源,接近食人树发现美丽芳香的花朵时,情不自禁地想伸手触摸,此时,等候已久的树枝和树叶会马上把你紧紧缠裹起来,无法逃离直至死亡,此时,要是你身上有砍刀,必须立即挥刀砍掉树根进行自救。 还有一种植物叫巫婆草,非常漂亮,但是只要你的脚踩上它,就会被红花和绿叶紧紧抓住,越抓越紧,不得动弹,然后你会饿死并被蚂蚁虫子逐渐吃掉,最后牺牲在巫婆草的怀抱里。 亚马逊丛林是世界上最原始、最神秘的热带雨林,而贯穿南美大陆的亚马逊河也是世界上最危险、最富传奇色彩的大河,亚马逊河和旁边的丛林中生活着包括凯门鳄、水虎鱼、森蚺、剧毒蝮蛇、电鳗、美洲虎在内的各种危险动物和一些“杀人植物”。 时时刻刻保持绝对的警惕,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但是,琴酒还真喜欢挑战这些死亡禁区,也许是因为他没有活着的真实感吧。 “丛林?”贝尔摩德摸着下巴,思考着什么,“那我们去丛林探险吧,听说很受欢迎的。”说罢,直接拉着琴酒就要走,时间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吗。 …… “这就是你口中的丛林探险?”琴酒嘴角略微抽搐,目光满是无语地打量着这人满为患的地方,这也叫丛林?能别侮辱丛林这两个字吗?不过是一片人工树林,在有安全保障的前提下的一次旅游也叫丛林探险? “是啊,很受欢迎呢。”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挑选着商店里的装备,什么速食食品,饮用水……甚至还有帐篷,这叫旅游还差不多吧?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又和他们撞上了?”琴酒冷眼看向毛利兰他们,少了大部分人,但是,还是很多。 毛利兰,铃木园子,少年侦探团四人,世良真纯,服部平次,远山和叶。 “巧合啦。”贝尔摩德干笑一声,黑泽银背着个大背包,在食品上挑挑拣拣,不过,所有人都和他差不多,琴酒打量着店里的东西,很是无聊,真正的丛林探险哪里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把匕首,横扫一切。 还帐篷、睡袋,怎么死都不知道。 收拾好东西付完账,贝尔摩德看向两手空空的琴酒,“gin,你不准备带点吃的吗?我们可能要在丛林里过夜的。” 琴酒扫了一眼贝尔摩德,抬腿往外走。 丛林很大,所以一路上也没多少人,琴酒随手将路旁的几朵漂亮的花摘下来,“gin,你这是准备给我送花吗?”贝尔摩德笑容满面地看向琴酒。 黑泽银扭了扭头,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他母亲太高估他父亲的情商了。 出乎黑泽银意料的是,琴酒竟然真的递给贝尔摩德一朵花,然后给了他一朵。 “我一个男人我要花干嘛?”黑泽银无语地盯着那朵粉紫色的小花,“你还是全给我妈吧。” 琴酒斜了一眼黑泽银,将一朵花喂进自己嘴里,懒得再理会某个不识货的家伙。 “能吃?”贝尔摩德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木槿。”琴酒双手插兜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一种中草药。 黑泽银眨巴眨巴眼睛,“琴酒?” “没了。”刚刚是你自己不要的。 黑泽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里的丛林应该属于半人工半天然,所以,还有围栏,避免游客进入危险地域。 琴酒对这里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 太无聊了。 ps我只是实验一下,与正文无关 youcannotchangewhoyouare,butyoucanchangetheattitudetowordsyourlife. only-in-this-way-can-we-live-in-harny-with-nature. 第49章 危险 “gin~你欺负我~~”贝尔摩德眼神幽怨地盯着琴酒,这家伙对她身上的敏感点太清楚了,玩不过啊。 琴酒玩弄着贝尔摩德额前的流海,忽然抬头看向前面,黑泽银所在的帐篷在轻微地晃动,如果不是琴酒的洞察力远超常人,压根发现不了那希望的动静,“怎么了?”贝尔摩德站直身体,顺着琴酒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现。 琴酒走向那顶帐篷,拉开帐篷上的拉链,黑泽银双目紧闭,表情很痛苦,翻来覆去却又被睡袋束缚了动作,“小银怎么了?”贝尔摩德连忙撑开帐篷门,琴酒半蹲下来,按住黑泽银的身体,将睡袋的拉链拉开,将黑泽银拽了起来,“他在发烧,估计是昨天晚上着凉了。”不正常的体温很容易就能判断黑泽银现在的状态。 贝尔摩德手背碰上黑泽银的额头,“好烫!”琴酒扶着黑泽银,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个小方格,每个小方格里放着不同的药,拿出一个白色小圆片喂进黑泽银嘴里,贝尔摩德拧开一瓶矿泉水让黑泽银将药咽下去。 “真是麻烦。”琴酒不耐烦地将盒子装回去,动作却没有惊扰到靠在他身上的某人,贝尔摩德笑了笑,还真是口嫌体正直,刚想把黑泽银放回睡袋,琴酒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拽住了,黑泽银双手抓着琴酒的右臂,脑袋靠在琴酒肩膀上,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琴酒刚把手抽出来,黑泽银就又哼哼个不停,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双手不停地乱晃,一直到再度逮住琴酒的胳膊才再度安分下来。 琴酒“……”难道在这白痴醒之前他都要保持这个姿势吗? “我们回去吧,小银的烧估计一时半会退不了。”贝尔摩德摸了摸黑泽银的头,站起身来,有些担忧地开口。 琴酒扶着黑泽银站起来,让贝尔摩德先扶着,自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黑泽银身上,然后又把人接了过来,“黑泽先生怎么了吗?”毛利兰的声音传来,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也该醒过来了。 “发烧。”没指望琴酒会出声,所以贝尔摩德一边收拾帐篷一边回答,“刚吃完药,不过也不适合再深入丛林了。” “小兰,园子和步美他们也都发烧了。”世良真纯走出帐篷,琴酒闻言偏了偏头,真不知道他们来丛林是来玩的还是自找罪受的,丛林的昼夜温差大,再加上昨天晚上下雨,感冒貌似也挺正常的。 最后,一大群人大清早地往外走,琴酒扶着黑泽银遥遥领先,在丛林里东绕西绕,“等一下!这是回去的路吗?”服部平次首先发现不一样的地方,目光充满怀疑地看向琴酒,“我们来的时候没经过这个地方吧?” “我们不会迷路了吧?”世良真纯和毛利兰扶着铃木园子,铃木园子不敢置信地看向服部平次,园子虽然在发烧,但没有黑泽银那么严重,还是能支撑自己的身体的。 黑泽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有气无力地靠在琴酒身上,听见园子的声音,立刻否认,“不会。”琴酒不可能这么不靠谱。 琴酒右手扶着黑泽银,左手插在口袋里,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清,懒得再和那些人浪费时间,直接往外走,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贝尔摩德跟了上去,剩下的人对视一眼,也只能跟着走,毕竟他们中没一个认识路的,知道琴酒真实身份的柯南和灰原觉得琴酒应该不会出现乱闯的情况。 仅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走出了昨天进入半天的森林,接下来,琴酒拎着黑泽银回家,毕竟黑泽银体质特殊,外面的药对他基本上没效果,至于毛利兰他们的行踪,琴酒不关心。 “阿嚏!”黑泽银缩在被子里,贝尔摩德坐在床边,递给他一杯水,三两口喝完后又钻回了被子,“琴酒干嘛去了?” “不知道,他没说。”贝尔摩德耸耸肩,不过随即就轻轻拍了拍黑泽银的脸,神色满是无奈,“你啊,还是先养好身体吧。” “嗯。”黑泽银闷闷不乐地将自己蜷缩进被子,脸上就差没写着“我不开心”几个大字了,“好不容易出去玩。” “没事啊,反正以后还有机会把琴酒骗出来。”贝尔摩德倒是无所谓,日子那么长,总会有机会的。 “也是。”黑泽银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只是精气神还没恢复。 “你好好休息吧。”贝尔摩德站起来,帮黑泽银将被子盖好,离开了卧室。 琴酒坐在保时捷356a里,车窗大开,缭绕的烟雾弥漫,左手将烟灰弹出车外,右手拿着手机,如果黑泽银在场,绝对会惊的魂不附体,因为琴酒现在正在看的,就是黑泽银所有的人际关系,以及各个人物之间的交易,根据这些猜出黑泽银的计划简直轻而易举,不过之前琴酒从来没有具体去查过,这次如果不是为了防止不可控制的意外,他也不可能这么详细地调查黑泽银。 现在看来,他的防患未然果然没错,有些计划要变一下,黑泽银认识一个比较厉害的心理催眠师,这样的话他给他们下心理暗示的把戏很容易被拆穿,毕竟他的记忆并不完整,而且一旦回忆就会剧烈头痛。 一旦不能用心理暗示,那么之前的计划就要全部推翻,一个新的计划,他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但是,要制订一个不被任何人察觉到真相的计划,谈何容易,丧失了大部分记忆,思维都出现了断裂,而他现在所拥有的记忆,又无比混乱,没有精神分裂已经不错了。 如果肯定会有人察觉,那,就换个方向,知道他死亡讯息的人,贝尔摩德必须排除在外,剩下的像赤井秀一,波本,基尔那些人,都无所谓,至于黑泽银…… “啧,真是麻烦透顶……” …… 结束了自己的任务,琴酒靠在副驾驶座上,活动着手指,目光晦暗不明,伏特加很敏锐地觉察到自己大哥心情不好,极其识眼色的一言不发专心开车,保时捷356a内诡异的安静。 又是这种感觉,琴酒烦躁地拧着眉心,有力使不出,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再怎么进行训练,都无法使用全部的力量,他的速度,不应该这么慢,那部分实力似乎也随着消失的记忆而被封存,无法开启。 手机的振动打断了琴酒的思维,这种时候会给他发邮件的,除了那位也没有人了,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果然。 【去y国,那边基地出现暴乱。】 琴酒毫不意外地抬头,嘴角微勾,他一旦离开,这边肯定是由马天尼负责,或许,朗姆也会出现,那群所谓的正义组织肯定会想办法了解这些重要的高层成员,当然,能杀了他们最好,不过不太现实,马天尼可能会死,但是朗姆绝对会活着。 但是,总有办法将可能变成一定,他对马天尼的记忆并不深刻,如果不是当年无意间看见的一幕,估计这个人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记忆里,琴酒有时候会刻意忘记那些复杂的人名,他只会记住有用的人和亲近的人,剩下的,就像是过眼云烟,脑中混乱的记忆不允许他记住太多,不然哪天真的精神分裂变成傻子了,他只能大量忘记,不能大量记忆。 即使是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琴酒也不知道自己记住的是真是假,cerrie是不是真的存在,黑泽银为什么恨那位,灭世佣兵团是不是真的出现过,按照z的身份推断,那种实力的雇佣兵根本不可能是他的敌人,那么朗姆为什么知道灭世佣兵团,他被那位植入的完整记忆究竟是什么,他给自己暗示的记忆是什么,他真正经历过的又是哪些,三段不完整的混乱记忆,被消灭的一干二净的过去,琴酒无法验证自己的过去,因为,知道他完整过去的人,只有他自己。 越是回忆,记忆就越混乱,直到琴酒再也分不清真假,而且这种情况日益严重,可能会影响到现在,琴酒甚至能猜到未来他会变成痴呆,那真是无法容忍,与其变成那副模样,还不如称早了结自己,更何况,那玩意他可没有任何办法去解决,一旦启动,他必死无疑,没有第二种可能。 琴酒可不是什么乐观派,相信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旦看到未来的结局,他就会懒得改变,尤其事关自己的时候,随心所欲到了极致。 琴酒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记忆,那么,别人,又有什么理由去相信那过去发生的一切? 混乱不堪的记忆,无迹可寻的过去,茫然失措的现在,飘渺朦胧的未来,必死无疑的结局。 琴酒,来于黑暗,终于黑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唔…… 我本生于地狱,何须你们救赎! ps汤圆节快乐(??????)?? 第50章 Y国 因为那位的命令,琴酒马不停蹄地坐飞机赶往y国,飞机上,琴酒和伏特加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下面的云层,琴酒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 一路上平安无事。 y国——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景象,琴酒脑中划过一些模糊的碎片,一闪即逝,脚步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感顿了一下,可惜伏特加不是什么观察力很强的下属,压根没发现琴酒的异样。 他的思维已经开始被混乱的记忆干扰了,三段记忆同时在脑海里,还都是破碎的、凌乱的,那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琴酒现在有些迫切的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切了,太痛苦了。 坐在保时捷356a上,琴酒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伏特加老老实实地开车,目不斜视,一言不发,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现在他大哥身上的气场太恐怖了,他不敢开口,生怕说错话被枪嘣了。 琴酒现在很烦,特别特别烦,一旦安静下来,脑中那些不知真假的记忆碎片就开始干扰他的思维,一不小心就迷失了自我。 睁开眼睛,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瞬间锐利起来,琴酒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凝重。 对于基地暴乱这种事情,直接武力镇压就ok了,现在的琴酒很喜欢这种大型屠杀任务,让他不需要思考,放纵自己的行为。 至于以前,忘了…… 眼中闪烁着嗜杀的光芒,嘴角那抹冷冽的笑容,在那些暴乱人员眼中,就是魔鬼! 暴乱任务很容易就平息下来,琴酒也没急着回rb,先在y国待一段时间,大不了制造几场暴乱,这种小事很容易就能做到。 利用任务支开了伏特加,琴酒轻车熟路地走进一个普通的私人医院。 “whatkindofhelpdoyouneed,sir?”【先生,你需要什么帮助吗?】一位大概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听见动静,扭头看见琴酒,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礼貌地问道。 “isjobsthere?”【乔布斯在没?】琴酒面无表情地问道,目光落在通往医院里面的走廊。 “henolongerseesthepatient.isthereanythingyouwanttodowithhi”【他不再看病了,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小姑娘听到琴酒的问话,眼中闪过一抹警觉,不动声色地移到柜台后面。 琴酒扫了一眼走廊,拿出手机切换系统,给一个备注为毒医的人发了条消息,【到了】。 没有回复,不过,医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走了出来,“呦吼!longtinosee!” “走,进去说。”黑色短发的男人挥了挥手,示意小护士别理会,在琴酒的冷眼下愣是把自己扬起想勾肩搭背的手给收了下去。 “黑泽,你现在过的怎么样?”走进一个宽敞的房间,沙发茶几一应俱全,男人随意地往沙发上一趟,看向那个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的银发男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只能说,这家伙太会隐藏自己了。 “能怎么样,一如既往。”懒散地靠在单人沙发上,毫不见外地拿起桌子上一看就是刚买的柠檬水,插上吸管,咽下那冰凉爽口的饮料,琴酒舒服地眯起眼睛。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喝这种小孩子才喜欢的酸掉牙的东西,真是幼稚,要让你身边那些人知道,会大跌眼镜的吧。”男人瞅了瞅琴酒手中的饮料,感叹了一句。 琴酒斜了一眼男人,没吭声,享受着安静的午后,“霍斌辉,你最近怎么样?” 霍斌辉摇摇头,“我还是喜欢那时候的日子,不像现在,我们身上都有了太多的枷锁,尤其是你,闲的无聊进行自我催眠,现在倒好,记忆混乱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琴酒,琴酒只是淡淡地抬头,不反驳,毕竟是事实,没办法反驳,“不过,以你当时的状态,抹去自己的记忆大概是最好的办法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如果当年有人能盯着你,现在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又不可能时光倒流。”琴酒声音有些模糊。 “唉……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啊。”霍斌辉端起草莓蛋糕,满脸的惆怅,“时间真是可怕啊。” 琴酒瞄了一眼霍斌辉手中的东西,轻哼一声,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脸说他喜欢柠檬水幼稚的,自己还不是喜欢草莓蛋糕。 “喏。”霍斌辉递给琴酒一个奶茶杯,上面插着一根很细的吸管,琴酒眼眸微微闪了闪,放下手中的柠檬水,拿起奶茶杯喝起来,红色的饮料透过白色的吸管看上去相当瘆人。 “我先走了。”待了一个多小时,琴酒站起身,霍斌辉眼睛都懒得睁开,随意地摆摆手,他们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那些麻烦的礼节能省就省。 霍斌辉看着琴酒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当年那场意外,琴酒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完全的恶魔,看着垃圾桶里的两个空杯,霍斌辉眼中闪过一抹悲哀,将两个杯子毁尸灭迹,真不知道谁能温暖那家伙的灵魂啊…… 出了医院,琴酒看着眼前的街道,突然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人来人往,车停车走,世界那么大,他的容身之所又在哪? “嗤……”摇摇头,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抛之脑后,真是魔障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啊……独自承受着一切,不喜欢诉说,不喜欢低头。 其实,有一句话真的没错。 黑的和黑的混起来,只能是黑的。 “你个恶魔!你不是人!你注定被人厌弃!被人恐惧!注定孤独一生!恶魔不配拥有感情!你没资格!” 脑中突然冒出来这段话,声嘶力竭、咬牙切齿的死亡诅咒,是谁说的?忘了…… 琴酒低笑一声,恶魔吗?很适合他的称呼呢,孤独一生?习惯了……被人厌弃?被人恐惧?呵呵……厌弃?那就厌弃吧,恐惧?随便吧…… 反正,世人所看到的,只是你展现在表明的一切,也不在乎你经历过什么,看热闹的人从来不会嫌事大,只有牵扯到了自己才会慌乱。 人性最黑暗的一面,他看的够多了…… “兄弟!救我!” “对不起,从今以后,你家人就是我家人,我一定像对自己家人一样对待他们。” “难道我们几十年的兄弟情还比不上几袋子钱?!” “对不起。” …… “对不起,我爱你,但是我还有父母,还有亲人,你只是孤儿……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着的人!对不起!我下辈子一定娶你!”刀子刺入身体的声音响起。 …… “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稚嫩的童音带着期待、崇敬。 “是啊,放心,没事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小孩无助、迷茫的哭声。 …… 这样的场景太多了,他成长在最黑暗的世界,一个人,真的很难,天空太黑了,黑的他看不见一丝光亮,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所以,那些卧底在黑暗中的人才值得尊重,融入黑暗,才能击败黑暗,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旦没能守住自己的心,就会被黑暗同化,卧底于黑暗背叛光明的人也不少,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黑暗可以掩盖一切……哪怕是斑斑血迹…… 他对于那些卧底其实很尊重的,毕竟,一个人,太艰难了,只可惜,他属于黑暗,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纯纯粹粹的黑,极极致致的暗,他尊重,不代表他会放纵,踩了底线,管你是谁,来自哪里,照杀不误。 琴酒眼底已经浮现出黑暗气息了,扭曲的,冷血的,残忍的,嗜杀的,失控的黑暗,整个人就像从炼狱爬出的厉鬼,阴冷恐怖,毫无人性。 手有些痒,想杀人,杀光周围的一切活物,让这里变成地狱,鲜血淋漓,一定很漂亮…… 手机的振动让琴酒瞬间回过神,神情呆滞了一秒,该死,居然失控了,压低帽檐,快步离开了繁华的街区。 “难得觉得那位做了件好事。”琴酒拿出手机看着新邮件,又有卧底被发现了,如果刚刚没有被打断思维,琴酒绝对会失控,让那条街变成修罗地狱,在极致的黑暗中呆太久,又没有信仰,被同化是难免的,只不过,琴酒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行为,所以这才让他看上去……嗯,出淤泥而不染? 但是,控制归控制,一旦控制不住了……总有那么一两件事能让他失控,其中一件,就是黑暗压抑的过去,很容易就沉浸在黑暗中无法清醒,另一件,则是他五岁时的一场噩梦,从人间坠入地狱的噩梦,失控后的他……应该,没人能拦住,上一次失控,差点毁了炼狱,如果不是他及时清醒过来。 所以,能让他冷静下来的贝尔摩德,才显得独一无二,也许,黑泽银也算半个?毕竟血缘关系这种东西,很奇妙的…… “真麻烦啊……”琴酒看着自己的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任谁都不可能想到这样的一双手上沾满了鲜血,指尖划过嘴角,想起刚刚喝的饮料,眼中满是无奈悲哀,他还真是恶魔呢。 第51章 上帝视角 “中午好,小银。”贝尔摩德微笑着和刚起床的黑泽银打招呼,黑泽银回了一句午好,顶着一头鸡窝走下楼梯。 “琴酒那家伙又有任务?”环视四周,没看见某个人,黑泽银坐在了餐桌旁,贝尔摩德贴心地给他递上午餐。 “是啊,已经消失一天了。”贝尔摩德耸耸肩,优雅地解决了自己的午餐,“小银,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唔?没有,只不过步美他们邀请我去游戏厅玩,我还没回复。”黑泽银吞咽着食物,思考了一下,“好像再没什么了。” “这样啊。”贝尔摩德纤细的手指在下巴时摩挲着,水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魅惑的光彩,千面魔女的称呼真不是凭空捏造的。 “你要去吗?”黑泽银抬头,笑容温和,水绿色的眼眸满是亲昵依赖,“我记得你最近都没什么任务吧?” “嗯哼。”贝尔摩德收拾着餐盘,刚想说什么,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贝尔摩德微微一愣,打开手机扫了一眼,继而无奈地笑道,“看来我是不能陪你去了。” 黑泽银闻言,抬头看向那部手机,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然后叹了口气,嘟哝了一句,“好吧。” “那你先吃吧,吃完放厨房就行了。”贝尔摩德将她的餐具放入洗碗机,然后穿上衣服快步离开,在离开黑泽银视线后,脸上挂着的温暖笑容立刻消失,眼中满是烦躁,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挂上妩媚动人的面具,“敬爱的boss,有什么事吗?” …… “哼,”黑泽银不满地哼了一声,当然,这个不满不是对贝尔摩德亦或是琴酒,而是某个能命令他父母的人,恨恨地戳着盘子里的肉。 他迟早要踹了那位!越快越好!贝尔摩德和他是统一战线,只是……琴酒才是最主要的,毕竟,就算贝尔摩德支撑那位,也会因为琴酒改变态度。 “小银,想什么呢?”贝尔摩德走了进来,看到黑泽银满脸的不开心,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有,”黑泽银叹了口气,“只是,我们对琴酒隐瞒柯南的情况,总感觉我们不信任他一样。” “其实,你也可以告诉他的。”贝尔摩德踌躇了一下,犹豫不决地看着黑泽银,坐在黑泽银旁边的椅子上,“上次去泡温泉时琴酒告诉我说,他从来没有忠于过组织,所以谈不上背叛。” 黑泽银“!!!” “你在开玩笑?”黑泽银不敢置信地盯着贝尔摩德。 “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贝尔摩德没好气地弹了黑泽银一下,“琴酒说组织里的资料不是他的,他只是意外进入组织,和资料上不是同一个人,却拥有酷似的外貌和完全一样的名字,不过后来我再去问他时,他却说,不要相信关于他过去的一切,包括他自己说的。” “我有点懵。”黑泽银抓了抓头,一脸茫然,原谅他跟不上自己父亲的思维,“什么叫不要相信关于他过去的一切?自己说的也不能相信?” “我也不知道,后来任凭我再怎么问他都不肯开口了。”贝尔摩德无奈地摊着手,琴酒不说,她能有什么办法。 “就这样?没了?”黑泽银看向贝尔摩德,“你没查?” “我是想查,但是,琴酒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他说,”贝尔摩德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用琴酒的声音学着琴酒当时的口吻说道,声音低沉带着极度复杂的情绪,“别查了,你查不到,能查到的,都是假的。” “我的真实资料不存在于现实世界,更别提虚拟世界。” “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存在,你也没必要相信。” “???”黑泽银一脸的懵逼,“我感觉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琴酒想表达什么,但是,他当时的情绪很低沉,”贝尔摩德靠在椅子上,满脸的无可奈何,“他不说,我总不可能去逼供吧,况且我也没那本事。” “改天我们俩合力去套话吧。”黑泽银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能放弃,“总感觉漏了什么信息。” “有机会我们可以试试,我也有那种感觉,而且,直觉告诉我,那信息很重要。”现在的贝尔摩德和黑泽银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琴酒,更不知道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见面的,所以,套话这种事,遥遥无期。 贝尔摩德待了几分钟就离开了,最终两人还是对琴酒隐瞒了柯南的讯息,即使,这样让他们感觉孤立了琴酒,但还是这么做了。 …… 扑克牌灵活地穿梭在手指间,琴酒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窗外,松绿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比死水还死水,他不知道黑泽银他们在谈论什么,就算知道也是一笑了之,缓慢温和的音乐声在耳边响着,琴酒缓缓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目光冷漠如冰,特殊的铃声让琴酒回神,接通电话,声音极淡,“死了?” “喂鱼。”同样简洁明了的话语传来,“当年的尾巴全部处理干净了,修罗王、曼珠沙华死于那个,曼陀罗、死神在z国,行踪不明。” “知道了。”挂断电话,就算参与当年事情的人全部死了又能怎么样,死的人活不来,缓缓抬起手捂住眼睛,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只有音乐声回荡在房间里。 再坚持一段时间,就两个月,很快就完了。 在那之前,做好自己就行了。 …… “boss,这个真的能掌控琴酒?”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戴着义眼的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办公桌后面的boss。 “没人不惜命,”boss声音略显苍老,坐在办公椅上,双手合十,“就算是琴酒也不能例外。” “可他毕竟是杀手,难免……”朗姆不甘心地开口,“还是趁早解决掉他比较好,我们已经和他交恶了,琴酒一旦和组织翻脸,贝尔摩德和吉普生肯定也立刻翻脸,尤其是吉普生,他本身就不喜欢组织。” “行了,我有分寸。”boss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朗姆的话,现在在boss眼中,一个琴酒而已,还能翻天了不成,相比起来,应该是吉普生更危险,虽然晕血路痴,但他是黑客,会易容,会变声,会编程,精通炸弹,不过只要有琴酒和贝尔摩德在,吉普生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琴酒虽然杀伤力恐怖,但是不会隐藏自己,不懂易容变声,对科技很生疏,现在可是科技的时代,不过,即使这样,琴酒也不容小觑,人间兵器的外号不是凭空出现的,如果琴酒拥有吉普生一半的能力,那绝对是核武器级别了。 “好吧。”朗姆有些无可奈何,但是,他只是一把手,没有决定权,反正琴酒对电脑方面很迟钝,这一点应该可以利用。 只不过,琴酒真的不是黑客、不懂易容、不会变声吗? 琴酒的危险程度仅仅是核武器? 生化武器才对吧!!! ……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刚到日本就被叫了回来!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过分了!”白峰怒吼着,声音在别墅里回荡,暗鹰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然后默默安慰自己,关爱智障,人人有责,先完成王交代的事情吧。 …… “灰原,能不能给我几颗解药?”柯南双手合十,一脸哀求地看着灰原哀。 “给你然后让你找你女朋友亲昵吗?”灰原哀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你不也有男朋友吗?拜托,灰原,给我几颗。”柯南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没骨气地求人,毕竟aptx4869的解药只有灰原才有啊。 “我去y国是有正事啊!”柯南在灰原旁边打转转,一副不给解药我就不走的模样。 “好吧,不过……”灰原将手机上一个最新款的包包给柯南看了一眼,柯南立马同意,内心哀嚎,他这两个月的零花钱又没了。 “ワシには多くの孙がいる,何歳か?”柯南和灰原走到客厅时,阿笠博士正给少年侦探团出谜语。【译:我有很多个孙子,是几岁?】 “0岁。”柯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是要去游戏厅吗?” “柯南。”阿笠博士看向缩小的工藤新一。 “为什么是零岁啊?”步美疑惑地看向光彦。 “我知道了,0岁,还只是一个蛋呢,ワシ和鹫(わし)同音,“多くの孙”就是“多孙(たまご)”(和卵同音),还是蛋,当然就是0岁。”知道了答案,光彦很快就解出了谜题。 “话说黑泽哥哥去不去啊?”元太把话题转移到游戏厅上。 “不知道哎,他没有回复。”光彦摇摇头。 “我们先去吧,黑泽如果要去肯定直接去那了。”柯南倒是无所谓,只不过,黑泽银那家伙应该不会再把琴酒拉过去了吧? 第52章 命运逆转 “喂,我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金菲士,你很闲?”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家伙。 金菲士,ginfizz,50毫升琴酒,20毫升柠檬汁,10毫升必得利石榴汁,冰镇苏打水,口味清爽,口感刺激。 “没,这不是听说大名鼎鼎的琴酒来y国了,特地过来看看么。”金菲士毫不在意琴酒冷漠的态度,反正这家伙一直都这个样。 “有任务。”琴酒也懒得理会这个看着不靠谱到了极致的y国负责人。 “你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吧。”金菲士当场无语了,“你是组织日本总部的负责人,只是个基地暴乱而已,轮的到你亲自过来一趟吗?还有之前莫名其妙跑到e国,那位想对你做什么?” “你不是猜到了么?”琴酒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态度。 “那位想对你动手?应该不是,任务并不难,伤不到你,他在分散你的权力?!”金菲士猛然抬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嗯。”松绿色的瞳孔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贝尔摩德和黑泽银应该也察觉到了,所以才会问他有没有事。 “该死的,那位脑子进水了?!你不打算反抗?以你的能力应该不难吧?” “我的命还在他手里握着呢,他一死,我还能活?”琴酒很是随意地来了一句。 “你在开玩笑?”金菲士嘴角抽了抽,满是不敢置信。 “我有那么无聊?” “什么情况?” “自作自受而已。” “当年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导致你记忆全失,组织易主,哪轮的到他来做主。” “那也没办法。” “没办法解决?” “如果有我也不用受控于他。”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懒得解决,死就死吧,一死百了,也不对,他貌似答应过一个人不会漠视自己的生命的,那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解决一下?那家伙的实验应该完成了吧? “他怎么控制你的命的?” “就那样控制。”琴酒明显不想多说,“我自己会解决的。” “而且那位最近脑子有问题。”琴酒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扫了一眼,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金菲士“……”你还真不怕那位知道啊。 “我先走了。”琴酒站起身,匆匆离开,金菲士眼眸微闪,没有再出声,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真是够狠啊,杀神。”琴酒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人,非敌非友。 “有事?”琴酒目光淡淡,没有丝毫情绪。 “喏,”来人扔给琴酒一个一指长的试管,里面装着近乎诡异的鲜红色液体,“这是最终的研究成果,你以后别想让我再制作。” “那个玩意?” “能解决你现在的烦恼,至于副作用,你自己清楚,毕竟你试过,你当初让我帮你的,看来你的情况真的很严重。”男人差异地盯着琴酒,“估计,你最近也出现了不少幻觉吧?” “很多,真真假假分不清楚,我也不可能去验证,不然太容易暴露了。” “随便你。”男人耸耸肩,转身离开,他什么都不用说,z什么都知道。 琴酒敛下眸子看着手中的不明液体,沉默了许久,最终放回衣兜继续前进,这玩意注射后三小时之内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学生都能轻而易举杀了他,所以,现在绝对不是什么好时机。 【回日本】 那位的新邮件,所以说,那位是真的脑子有病,他看上去很闲吗?人格分裂了一样……等一下,应该不会吧??? 猜到某种可能的琴酒嘴角略微抽搐,甩掉那莫名其妙的想法,踏上回日本的飞机。 …… 到日本已经半夜了,琴酒回到了自己公寓,看着手中的红色试剂,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他很清楚这是什么,也清楚注射后会承受怎样的痛苦,更清楚……这药剂的副作用,但是,想到脑中那混乱不堪的记忆,那是不时断片的思维,以及脑中那似真似假的错觉…… 红色液体缓缓被推进血管,试管被毁尸灭迹,十秒钟之后,仿佛全身血管爆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大脑,很冷又很热,骨头像是在南极深渊,极寒之地,而血液,却像是被太阳烤着一样,沸腾着翻滚着,但是在剧痛面前,这些都基本上可以无视,全身骨头像被一点点碾碎,万针刺骨也不过如此,脑子像要炸开了一样,无数的画面在脑中浮现,那是他的记忆,真真正正的记忆。 太阳已经在高空悬挂着了,一座公寓的顶层,一个银发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先是一瞬间茫然,然后锐利如鹰,琴酒坐起身体,环顾四周,思维一点点回笼,简单的冲了个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相比之前更加分明,那双松绿色的眼睛,仔细看上去,带着丝丝魅惑的紫色,目光冷漠如冰,懒散的后面隐藏着一望无际的黑暗。 他回来了…… 黑到了极致,却又有着自己处事原则的z…… 炼狱的绝对王者……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他的实力伴随着他的记忆回归,至于体内那个玩意,大概早就废了吧,当初制造它的时候就给它留下了一个致命弱点——怕热,人体血液的温度大概是38±0.3度,也就是说,一旦超过39度,那玩意就会融化,昨天注射那试剂,血液温度绝对超过40度了,他能活下来,完全靠意志力撑着,不过,也不是第一次注射,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真没想到,居然过了这么多年了。”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纵横交错的柏油马路,琴酒所在的公寓楼高208.97米,一共60层,是日本楼层数最高的公寓大楼。,楼内总共954个住宅单位,面积介于33~156平米,由于位处新宿的木造住宅密集地,大楼如同拔地而起,使楼内住户享有良好的视野景观,可以一览富士山与东京市的美景,大楼拥有庭园、健身房、观景休息室、酒吧、会客室等公用设施,并提供24小时管理和礼宾服务。 从这个高度看下面,汽车就和甲壳虫差不多,“aptx4869,呵……”琴酒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冽,他和组织原boss可以说是好友吧,不论年龄的那种,又是组织半壁江山的打造者,那位也从来没对他隐瞒过什么,组织的资料随便看,权限从某方面来说,比那位还大,毕竟组织的最高防御系统是他编写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清楚组织在做什么研究,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返老还童?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实验结果只是意外,一个被统治者扭曲了初衷的意外产物,组织不再是二十多年前的组织,从内部开始腐朽,可惜,当年他说过,绝对不会对组织动手,而且,他是组织最锋利的刃,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呢。 他的记忆被深度催眠,有了新的记忆,又被现任boss洗脑,导致后来记忆混乱,甚至产生了错觉记忆,实力直线下降。 那位手中的遥控器其实是炸弹的开关,没错,就是他体内的纳米炸弹,自己研发,自己制造,用在了自己身上的玩意。 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太扯淡了。 至于veruth,她是前任boss的女儿,母亲是一个演员,奥斯卡小金人级别的,所以说,演技这种东西,是遗传的,身手是被那位从小训练出来的,当然,不是他那种生死不论的地狱训练,只是普普通通的锻炼身体而已,后来因为她自己太闹腾,加入了组织,有了veruth的代号。 至于黑泽银,是贝尔摩德强……呸,是他睡了贝尔摩德的意外,为了那个小鬼切除子宫是真的,只不过,他们两个明显都不是什么会照顾小孩的人,所以,黑泽银平时是住在宫野夫妇家,反正宫野夫妇还有个女儿,按照贝尔摩德当时的说法,就是培养感情,当成童养媳,只不过黑泽银和那个小女儿的关系明显更好,经常一起玩,而且,黑泽银最初其实并不叫黑泽银,至于最初的名字,是贝尔摩德脑子少了根经的时候起的,简直……说出去丢人现眼。 只可惜,当年的事情,让一切都变了,黑泽银、贝尔摩德被催眠洗掉记忆,宫野夫妇死亡,组织大换血,一切都变了。 他成了那位的手下,贝尔摩德成为杀手,黑泽银因为他的特殊性成了情报员,宫野志保成了科研人员,贝尔摩德对宫野一家莫名其妙的憎恨厌恶。 金菲士是原boss的下属,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那种,对现任boss态度不好,只不过从来没有展现出来。 至于现任boss,从蛛丝马迹中可以看出,患有人格分裂症,时不时会脑子抽风。 朗姆,组织里谣传有义眼,性别不明,擅长催眠,会易容,身手不明,毕竟没见过。 还有马天尼,在他和贝尔摩德重新获得代号之前的那两人的儿子,也就是现任boss上任后的第一代琴酒和贝尔摩德,一个……疯子,在地下黑场有“拳王”之称,至于为什么说他不男不女,是因为琴酒当年亲眼看见马天尼用刀割掉了自己两腿间的东西,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而且,上一任的gin和veruth,也就是马天尼的父母,是他亲手杀了的,碎尸万段的那种,看上去更像是仇人,有血海深仇一样。 至于伏特加,完全是原boss让他找个下属,美名其曰,他不能让未成年开车上路,那是犯法的,琴酒当时就无语了,他干的犯法的事还少吗?后来伏特加就成为他的下属了,毕竟处理任务后续有点麻烦,不然以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搭档。 说起搭档,就不得不提一下赤井秀一,也就是当年的诸星大,rye,黑麦威士忌,一个卧底,fbi的,赤井务武的大儿子,二儿子好像是,将棋手羽田秀吉?后来貌似有个女儿来着,以及妻子玛丽,6成员,当初觉得赤井秀一眼熟,所以才动用自己的情报网查了一下,他曾经见过赤井务武,一个好奇心相当重的人,交过一次手,被他跑了。 至于剩下的人,不做评价。 第53章 回到正轨 即使恢复了自己的记忆,琴酒也没打算对那位做什么,太弱了,没什么意思,让黑泽银玩去吧,他做好琴酒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那位最近都没什么动静,琴酒也乐的清静,如果没遇到眼前的人就更好了。 “gin……”马天尼看着伫立在一边的琴酒,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这次任务是我负责呢。” “和我有关系?”琴酒抬头,神情淡漠,那位又不会一直脑抽,而且,马天尼任务完成率在94%,很高了对吧,但是贝尔摩德的任务完成率在98%,而琴酒的任务完成率是100%,所以日本分部管理人再怎么也轮不到马天尼。 没任务更好,这种等级的任务,他闭着眼睛都能完成,无视马天尼愤怒的眼神,琴酒自顾自地离开,贝尔摩德有任务,黑泽银不知所踪,他可以回去补觉了。 不过半路又改变了主意,话说他好久都没过去了吧? 自从记忆开始混乱之后,有两三年了吧? 不过,听到那幢别墅里面传来的声音,琴酒嘴角抽了抽,他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无声无息地靠近别墅,透过落地窗看到某个熟悉的人影,琴酒就一点也不想再进去了。 “大哥哥。”清脆的声音让琴酒停下准备离开的脚步,目光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屋子里面睁着大眼睛盯着她看,在四目相对间,小女孩的眼睛猛然一亮,哒哒哒就往外跑,琴酒知道自己躲不过,干脆利落地走进了别墅,在门口被筱筱抱住了右腿,抬头一脸开心地叫着,“大哥哥。” “筱筱?”琴酒顿了两秒钟,才想起小女孩的名字,这对琴酒而言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毕竟,他向来不记人脸,更别提名字。 “大哥哥,”被叫做筱筱的女孩笑弯了眉毛,显然因为她口中的大哥哥还记得她的名字而开心。 “你们认识?”因为看见琴酒而跑过来的黑泽银瞪着抱着琴酒不放的小女孩,心里酸的冒泡泡,怨念恒生。 筱筱往琴酒身后躲了躲,才怯生生地回答了黑泽银的问题,毕竟,黑泽银那眼神,太可怕了,“认识,大哥哥以前经常陪我玩。” 黑泽银“!!!”经常陪玩??!!! 琴酒双手插兜,修长的身影伫立在那里,黑泽银眼神里写满了我不开心,“琴酒,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大哥哥一直很好。”筱筱听见黑泽银的问话,不满地哼了一声。 “哪有?”黑泽银嫉妒地看着筱筱,他第一次这么嫉妒一个人,凭什么她能让琴酒另眼相看,明明他和琴酒才是父子,却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就有!”筱筱撅着嘴,“你就是嫉妒大哥哥对我比你好。” “你……”黑泽银心态瞬间炸了,刚想说什么,就被琴酒打断了。 “别吵了。”琴酒有些头疼,筱筱轻哼一声,扭过头,不理会黑泽银。 “你偏心。”黑泽银看向琴酒,心里各种委屈。 “你几岁?”琴酒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黑泽银,有必要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吵吗?你幼稚园出来的? “我……”黑泽银指着自己,顿了一下,“我三岁还不行吗?” 琴酒“……”你赢了。 绕过黑泽银走进别墅,“筱筱,别妨碍大哥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爷爷看见筱筱,充满歉意地朝琴酒笑了笑,随即严厉地看向抱着琴酒腿不放手的小女孩,筱筱做了个鬼脸,松开了手。 “阵,去泡点茶。”老人看向琴酒,很是熟络地开口,琴酒默不作声地走进厨房,老人是他从小就认识的,为数不多值得他尊重的人之一,再加上老人本就行动不便,这些事情他做惯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知道琴酒身份的黑泽银已经可以吃鸡蛋了,“老爷爷,你和他,认识?”黑泽银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除了那位,他第一次见琴酒这么听话哎! “好友的儿子,从小认识了。”老人笑眯眯地看着黑泽银,“他和你,应该是父子关系吧?” “嗯,不过他一点也不像个父亲。”黑泽银看了一眼筱筱,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这也正常,”老人叹了口气,看向厨房的方向,“毕竟他自己也没体会过父爱。” “我爷爷是怎么去世的?”黑泽银很快就改了口,他父亲的父亲,不就是他爷爷么? “我不清楚,不过,你父亲绝对知道。”老人并不混黑,所以对于黑暗界的一些事情压根不知情,再加上琴酒从来不会在老人面前提这些。 “他怎么可能告诉我。”黑泽银恹恹地垂下头。 “你问过?”老人看向垂头丧气地黑泽银。 黑泽银愣了一下,“没有,我怕他会揍我。” “他无缘无故对你动过手?”老人像是猜到了什么,微微摇头,黑泽银沉默,每次都是他招惹琴酒,“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在嫉妒筱筱和你父亲关系好对吧?” “没有。”很明显的口是心非。 “筱筱是孩子,没那么多顾忌,她觉得谁好,就和谁亲近,从来不会考虑太多,而你,”老人话锋一转,“你在怕你父亲,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虽然表明上那么看上去很和谐,但实际上你看见他会害怕,就像看见鬼一样躲躲闪闪。” “阵的性格极冷,如果他真的对你一点点感情都没有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和你废话,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从来没想过去了解你父亲吧?” “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知道吗?” 黑泽银沉默不语。 “大哥哥喜欢安静,喜欢在午后晒太阳,喜欢喝茶,讨厌刺鼻的味道,尤其是烟味。”筱筱听见老人的问话,立刻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他怎么可能讨厌烟味,每天都在抽烟。”黑泽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那又不代表他喜欢,只是习惯了而已。”筱筱瞪大眼睛看着黑泽银,“他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的。” “你对你父亲的了解还不如筱筱多吧?”老人摸了摸筱筱的头,黑泽银没办法否认,“你父亲生性薄凉,他什么也不会说,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我只能说,你对你父亲的了解,基本上可以说是零。” “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无条件对你好?” 黑泽银不吭声了,耷拉着脑袋,琴酒恰到好处地将茶端了过来,神情一如既往,仿佛对刚刚客厅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然后又转身走进厨房,老人看着琴酒的背影,摇摇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独啊。” “他性格从小就这样?”黑泽银小小声地问道,真的很少可以遇见这种对琴酒很了解的人,自然忍不住多问一些。 “阵太聪明了,和周围的同龄人根本玩不到一起,所以就养成了独来独往的习惯,而且他两岁的时候好像被绑架过,从那之后,他对外界的警惕性就变得很高。”老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从他父母去世后,他就一个人生活了,不喜欢和别人来往。” “大概那时候,他就已经接触黑暗了吧,经常一个人伤痕累累的回家,就像自闭症患者,但是他对外界反应灵敏,说是孤独症更为合适,但又不完全是,孤僻成性。” “一直都是一个人?那谁做饭给他吃啊?” “自己做啊,从完全不会到信手拈来,他应该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那时候他很少和外界来往了。” “他会做饭?!”开玩笑的吧?琴酒怎么看都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杀人就是杀人的职业杀手,黑泽银满脸的差异。 “当然会,毕竟,那时候他是一个人生活的,再加上本身性格原因,他不自己学着做难道还奢望别人给他做?” “我从来没见过他进厨房。”黑泽银嘴角抽了抽,悄摸摸地扫了一眼琴酒的方向。 “不做和不会做是两个概念,”老人笑着摇头,“你母亲经常做饭吧?” “嗯。”只要贝尔摩德在,是坚决不让他们两个进厨房的,说他们是什么,厨房杀手。 老人有些困倦了,毕竟老了,精力不如年轻人,琴酒面无表情地走出来,“那我们先离开了,不妨碍你休息。” 和老人打了个招呼,就和黑泽银一起离开了别墅,筱筱有午休的习惯,已经睡熟了。 一路上,琴酒和黑泽银也没有任何交谈,“那位不是让你们来我家住么?”黑泽银看见琴酒转身进入一个别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 “拿点东西。”琴酒淡淡的回了一句,走了进去,黑泽银挠挠头,跟上了琴酒,然后,两人直接回了黑泽银的别墅。 琴酒回房间补觉,黑泽银在卧室里发呆。 别墅里一时寂静无声。 第54章 行动 琴酒看着手中的大厦平面图,一点点在脑中构建三维立体图像,大厦有十层,宾客现在在五层之下活动,那些黑道分子现在控制了会场里的宾客,警察不能轻举妄动,整个大厦被封锁,从下面无法进入大厦,那么,只能从半空进去,滑索什么的肯定有准备,组织机密在顶层,他得亲自去拿。 自从记忆恢复,制订计划这种事情对他而言简直不要太容易,至少不会出现头疼的无法思考的状况了。 “基安蒂,科伦,卡尔瓦多斯将一楼的人清理干净。” “等下面的警察没有顾忌可以直接上楼之后,五楼以下的黑道分子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等一楼解决完,除了基安蒂、科伦和卡尔瓦多斯在这里继续留在这里,其余所有人从空中进五楼,波本基尔贝尔摩德,你们三个领大半人手应付楼下上来的黑道分子,慢慢向楼上移动,伏特加和我带着剩下的直接上楼。” 伏特加这个直肠子他不放心,还是灵敏多变的贝尔摩德盯着那两个不确定因素比较好。 说完,琴酒环顾了一圈带来的几个高层,例行问了一句:“明白了?” “明白了,我跟着大哥走就好。”伏特加戴着墨镜,脸上也浮现出杀气。 “知道了。”波本表情平淡,言简意赅。 基尔点点头表示肯定。 “那,行动。”琴酒压低了帽檐,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 两座大厦相隔也就600码的距离,基安蒂科伦都能完成,更别提琴酒了,手里拿着狙击枪,看见,瞄准,射击,干脆利落到了极致。 滑索已经在大厦间连接,一小队人已经滑了过去,五楼很快就响起混乱的枪声,他们都是组织的基层成员,由他们来打头阵再合适不过。 琴酒他们顺利进入了大厦,抬手击毙一个黑道分子,语气冷漠,“动作快点。” “是,大哥。”伏特加连忙说道,然后招呼余下的组织成员清理楼道里残余的黑道同党。 刚刚五楼的枪战极为激烈,他们带来的基层成员大概死了快一半,现在跟着琴酒上来的也不过七个人,剩余的琴酒都交给贝尔摩德他们善后去了。 而后琴酒一个人横扫了小半个六层楼的黑道分子,伏特加虽然看起来憨厚笨重,但武力值也还不错,紧随其后也杀了不少。 剩下七个人加起来连这两个人的成绩都不如,还死了两个,只剩下五人。 琴酒看着他们慢吞吞的动作,不耐烦的哼了一声,现在组织招的人手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要是伏特加知道自家大哥心里都想了点什么,估计分分钟就要给他跪下。 大哥!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能以一敌十还游刃有余吗?!他自己的身手都是这么多年生死任务里历练出来的,这群新人做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啊! 楼道里到处都是尸体,琴酒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敏锐地捕捉到门后的呼吸声,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毙命,然后拉了伏特加一把,让他避开了一颗命中他心脏的子弹,琴酒看向因为射击而暴露的男人,“你们头目呢?” 男人没有回答,盯着琴酒的脸诡异地笑了,“一个和你长的一样的人,是你的搭档吧。” 琴酒顿了一下,和他长的一样?黑泽银?! “他弄断我们二把手的腿,老大带人追上去了,你要是想要他的命……”琴酒没再听下去,一枪解决了眼前的男人,看向安全出口,所有的电子门全部关闭,他们能走的,只有楼梯。 “你们给我掩护,我先上去。”琴酒将枪上膛,语气冷漠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行,大哥。”伏特加试图拦住琴酒,但是对上那双松绿色的瞳孔,立马就放弃了,他知道,他拦不住。 琴酒崩了守在门口的两个黑道分子,神色晦暗不明地往楼上走,离开了伏特加他们的视线后,身影瞬间如同鬼魅,其实比起枪,匕首更得他心,毕竟,琴酒一边躲开两颗子弹,一边给枪换弹夹,然后,杀了那两个小啰啰,子弹一旦用光的话,换弹夹太麻烦。 之前那男人说的是他们,说明不止黑泽银一个人,那么,还有谁? 琴酒一边解决黑道份子,一边往楼上走,并不着急,把吉普生逼急了,身上的炸弹就够他们吃一壶的了,只是,这里毕竟空间狭窄,炸弹并不方便。 大厦的隐藏防御系统启动了,说明有人知道大厦的秘密,那位让他来完成任务,放在顶层的机密文件,那位在怀疑他?怀疑什么? 琴酒换了弹夹,看都不看朝敌人射击,等一下,他最近的行踪不明,那位在怀疑他是否恢复了记忆! 一旦确定这一点,绝对会杀了他,毕竟,他的威胁太大了。 “不过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地死掉,我一定会把我弟弟身上的伤十倍还给你!”听见楼上传来的声音,琴酒抬了抬头,无声无息地出现楼梯口,抬手,射击,全程不过三秒钟,琴酒没有再往前走,他不知道那边除了黑泽银还有谁,被看见会很麻烦。 借着扶手,直接翻到上面一层的楼梯,轻轻松松解决了十楼的黑道份子,轻车熟路地走进一个房间,打开了隐藏在墙壁中的保险箱,里面放着两个u盘。 怎么会是两个? 琴酒拿起u盘,才发现其中一个下面压着一个信封,微微挑挑眉,将信封拿出来拆开,是一张照片。 宫野夫妇? 琴酒拿出照片,是一张合照,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棕色长发女人抱着一个小婴儿,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搂着一个小女孩,黑泽银被贝尔摩德抱着对着镜头做鬼脸,背景是草坪,一条河流,还有一棵大树,大树底一个人靠在那,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侧影,不过琴酒还是能认出自己的。 眼眸中闪过一抹流光,琴酒默不作声的将照片放回信封装好,他大概猜到u盘里是什么了,宫野夫妇很清楚,组织在大换血,所以他们也在赌,赌找到这个地方的人是恢复记忆的琴酒。 毕竟,u盘里记载的,可是现任boss梦寐以求的实验资料,将u盘和信封放好,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琴酒利索地输入密码打开隐藏逃生电梯,然后消失在房间里。 黑泽银他们走进来,看见那个电梯,愣了一下,“是谁在帮我们啊?”茶色短发的女生摸摸头,目光落在黑泽银身上,园子现在很苦逼,他本来好好地偷个宝石都能遇到黑帮大战,这是什么运气啊! “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能下去了。”黑泽银微微一笑,他自然能猜出是谁,毕竟刚刚看见几个眼熟的人。 “这个电梯限制人数了!”步美走进电梯,看见上面的人数限制,只有五人,八个人大眼瞪小眼,最终决定让少年侦探团四人和毛利兰先下去,柯南,黑泽银,怪盗基德留下来,不过,黑泽银眯着眼睛看着快关闭的电梯门,冷不丁将柯南踹了进去,下一秒,电梯关闭,缓缓下降。 “不是说限载五人吗?”怪盗基德一脸懵逼地看着黑泽银。 “是啊,但是,一般的电梯不应该是限重吗?五人应该是五个大人,毛利兰和元太算三个,小哀和步美算一个,光彦和柯南算一个,这不刚好五个吗?” “还能这么算?”怪盗基德一脸懵逼,黑泽银淡淡的笑了,“现在外面有风,你可以利用滑翔翼离开。” “那你呢?”基德看向黑泽银,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走了?打算牺牲?” “滚,你才牺牲呢,”黑泽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基德,“我家那位还在这,他肯定会带我离开的。” “你家那位?”基德眨了眨眼睛,“帮我们的那个神秘人?” “昂,”黑泽银斜了一眼基德,“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不想死就建议你现在离开。” 基德耸耸肩,不以为然,“既然你有办法那我也不管你了。”基德一边说着,一边从窗子跳出去,打开滑翔翼顺风飞走。 黑泽银戴着墨镜走了出去,外面到处都是死尸,鲜血淋漓,戴着墨镜黑泽银都感觉快晕了。 另一边,琴酒解决了这一层的黑道份子,正在安装炸弹,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问,“你怎么没下去?” “那电梯不是限制人数么?我怎么下?”黑泽银撇撇嘴,“你在安炸弹?我来?” 琴酒让开位置,黑泽银将墨镜推到头顶,将自己身上的炸弹搜刮出来,琴酒站在一边,目光落在黑泽银头顶,“你是指电梯里面贴的那张纸?” “是啊,上面写着限载五人,应该是按成人来算得吧?” “那是除楼梯外唯一一个出口,不可能限重,所以,你一起下去完全可以。”琴酒双手环胸,神情淡漠。 黑泽银嘴角一抽,“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长脑子了。”琴酒斜了一眼黑泽银,目光落在门口,贝尔摩德走了进来,看见黑泽银,愣了一下。 “琴酒,下面的人员已经清理干净了,警察估计也快上来了,我们该撤了。”贝尔摩德目光落在琴酒身上。 “嗯。”琴酒目光极淡,没有任何情绪,虽然那红色药剂成功让他身手记忆全部苏醒,但是,性格也变得更加冷漠,情绪几乎要消失殆尽了。 两栋楼之间已经连好了滑索,几个人很顺利地离开了大厦,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黑泽银去和柯南他们回合,至于任务完成的各位,早已撤离了现场。 身后传来惊天的爆破声,琴酒从后视镜看向那栋大楼,敛下眸子,闭目养神。 第55章 交易 提交了任务档案,解决了自己的晚餐问题,琴酒靠在椅子上看着宫野夫妇留下u盘里的资料,银色子弹的核心资料。 当年的研究他并没有过多关注,但是,这种东西他还是能看懂的,毕竟从小就在科研楼里晃悠,天天和各个领域的尖端人才打交道,这种东西他还是很容易就能看懂然后制作出来的,虽然他不喜欢医学实验。 将资料保存到云端密封后,销毁了u盘上的东西,目光落在扔在一旁已经泛黄色的信封上,沉默了许久,站起身将信封夹在一本书里。 以后再找机会给黑泽银吧,毕竟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至于黑泽银怎么处理,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和宫野志保、宫野明美两姐妹都不熟悉。 琴酒懒散地靠在那,突然觉得活着好无聊啊,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奇心,自从和炼狱那群家伙分开后,琴酒基本上只接触了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生活圈子也就那样,敌人实力弱的他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任务简单的闭着眼睛都能完成,至于组织的医学研究,他对那个没什么兴趣。 所以,还是睡觉吧…… 十分钟后,琴酒顺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扫了一眼最新邮件,目光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从床上坐起身,抬头看向窗外。 今天的夜真黑啊…… …… “利润三七分,我们七。”琴酒声音淡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松绿色的瞳孔隐藏在流海下,帽檐压的很低,这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对面的男人听到琴酒这话,手上青筋蹦跳,恨不得捏死坐在他对面的银发男人。 “三成利润太少了!”不甘心地出声,男人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五五分。” “我没在和你商量。”琴酒依旧不紧不慢,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稳如泰山,左手转着手中的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因为旋转形成了小漩涡。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男人眼中满是怒气,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们的合作商不止你一个。”琴酒并没有因为对面男人的怒火而有任何情绪,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清,“三七分。” “放屁!”男人都气的爆粗口了,额头上青筋蹦跳,“你们t不……” “建议你说话前思考一下后果。”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高脚杯,随意将合同朝对面的人扔过去,在那男人脖子上划过一道血痕,血液慢慢地渗出来。 疼痛让男人瞬间冷静下来,眼中满是恐惧,他居然忘了现在他对面坐的可不是平时那些供应商,而是那个神秘组织的高层人员,手轻微地抖着。 “看来西川先生还没考虑清楚,那下次再谈,到时候最好有结果,我不喜欢浪费时间。”琴酒站起身,目光落在西川身上,这是他们交谈以来第一次四目相对,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却让西川浑身上下冒着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你有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的晚上七点,静候佳音。” 琴酒转身离开,西川却在下属的扶持下才勉勉强强站起来,太恐怖了!那个男人!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死水一般平静,甚至没有杀意,他的眼中,什么都没有!但是!却能让人从灵魂深处开始颤栗!他是恶魔!!来自地狱的魔王!!! “大哥。”尽职尽责守在门口的伏特加看见琴酒出来,连忙跟了上去。 “三天后晚上七点进行交易。”琴酒声音响起,伸手微微压了压帽檐,“在那之前,你随意。” 他们现在在一座名叫神海岛的小岛上,和一个叫西川的男人交易,琴酒并不喜欢这种任务,很麻烦,一个个都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他们有本事施行一条龙服务啊,没本事还在那唧唧歪歪。 在交易结束之前他们都得待在这座岛上,这座岛上还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这个小岛有沉入海底的古代遗迹、海底宫殿和300年前确实存在的anneboney和ryread两个女海贼遗留下来的宝藏,琴酒对此只是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宝藏?智障才会相信这个。 等琴酒睡醒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看了一眼天色,眼眸半合着,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模样,将外套往身上一穿,走出了酒店,他还没吃晚餐呢。 天气并不是很冷,琴酒向来不会穿太厚,很影响肢体活动的,也不喜欢穿防弹衣,太厚重,穿着不舒服,反正现在很少有人能伤他,就算伤,也不会太重,穿不穿无所谓,更何况,有种特质防弹衣,就和t恤衫差不多,特殊材料制成的,他平常都是穿那种,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渠道弄来的,组织压根不知情。 现在街道上正热闹着,琴酒避开了人群,找偏僻点的地方走,他和热闹的地方格格不入,收敛了自己的气场,双手插兜,懒洋洋地寻找饭店,完全看不出他是来自黑暗的人,再加上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冷清的气质,如果不是琴酒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绝对会出现一大群名为“花痴”的生物。 “先生,需要点什么?”刚走进一家店,服务生立马就迎了过来,琴酒压低了帽檐,看不清他的脸。 扫了一眼菜单,随意地说了几个菜名,就坐在角落不出声了,很容易被忽视的地方,但又有着最佳视野点,这些已经成为刻入骨子的本能。 “哇哈哈哈……好酒!”一阵大笑传来,琴酒顺势扫了一眼,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抓着酒瓶喝着,脸变得通红,看样子就知道已经醉的不清了,这里虽然是酒吧,但是醉成这样子还抱着酒瓶不放也是奇葩了。 琴酒对他不感兴趣,所以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菜上的很快,味道闻起来也还不错,将那些嘈杂的声音当做耳边风,自顾自地吃着,速度很快,除此之外,挑不出任何毛病,琴酒并不喜欢在外面吃东西,但有时候也没办法,有时候任务在身连吃饭都顾不上,他从来不挑食的。 最终,那个小胡子男人摇摇晃晃地拿着一瓶酒结账走人,琴酒耳边也终于清净了一会,他的五感灵敏到变态,所以很多对于正常人而言很普通的声音、味道,对琴酒来说就是折磨。 坐了二十分钟,琴酒才结账走人,晚风习习,银发被吹得微微飘起,对繁华热闹的步行街不感兴趣,琴酒就慢悠悠地往回走,虽然对他而言是慢悠悠,但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正常步伐。 街道上很少有人,琴酒闭上眼睛,凭借听觉朝自己的方向前进,他听到草丛中鸣虫的嗡嗡声,听见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听见从另一条街传来的人活动的声音,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他听见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声音的世界。 再度睁开眼睛,已经能看见酒店了,一个小胡子男人摇摇晃晃地往里走,“爸爸!”一个长发的女生站在门口,双手插腰,眼睛都冒着火,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孩怯生生地站在那女生后面,“你又去喝酒!” 琴酒扫了一眼毛利兰,应该是练过的,实力待定,不过这些不关他的事,抬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全程无视了那几个人,只是……琴酒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惊恐地盯着他的那个小男孩身上,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惊慌恐惧,还有一丝丝警惕,琴酒收回视线,消失在走廊处。 那小孩……回想着自己的记忆,好像是aptx4869的幸存者? 和雪莉一样,从十七八岁变成小学生? 叫什么来着? 工……藤……? 想不起来了…… 算了,既然只记住了这么点,估计那小孩也就那样了,不然,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忘记,不重要的人和事没必要时时刻刻都记着。 琴酒掉头就将柯南忘了个一干二净,回到酒店房间睡觉。 另一边柯南浑身冒着冷汗,手指都在轻微颤抖,之前见琴酒大多都是和黑泽银在一起,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刚刚,一瞬间的四目相对,柯南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坚定,现在绝对已经软在地上了,就算这样,他的腿还在抖。 那个男人,恐怖如斯!! 绝对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柯南,你怎么了?”毛利兰察觉到柯南的异样,扭过头问了一句。 “没……没怎么,”柯南平复了一下呼吸,压下心底的恐惧,露出属于孩子的天真笑容,“小兰姐姐,我们还是先把叔叔扶到房间里吧。” “这个酒鬼!”毛利兰捏了捏拳头,认命地扶着自己亲爹,柯南抬腿的瞬间差点因为腿软摔倒,甩了甩头,跟上毛利兰,心里却忍不住思考着,琴酒来这里做什么? 有任务?是什么? 杀人? …… 好奇心这种东西……还真是…… 魅力无限啊…… 第56章 神海岛 生物钟让琴酒五点准时醒了过来,神海岛靠近海边,冲浪自然是少不了的,琴酒神色淡漠地看着巨大的浪花一层皆一层的冲起,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个人……踩着巨大的冲浪板,乘风破浪,一头耀眼的金色碎发。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默默转身离开,他什么也没看见,身影很快消失在海滩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丝毫注意。 对于在这里看见黑泽银,琴酒只能说,这个世界真小啊…… 伏特加不知道去哪了,如果黑泽银看见伏特加,百分百能猜到他也在这里,但愿他们两个没碰上。 在任务完成前,他可不想惹麻烦。 知道了黑泽银也在岛上,琴酒直接回酒店躺到床上不动弹了,琴酒在有意避开黑泽银,那个药剂让他的情绪变得若有若无,恢复了记忆,琴酒自然清楚黑泽银小时候的事,包括,他为什么晕血、怕黑。 琴酒当年重伤是真的,在炼狱太换血后他们一群顶尖高手几乎不是重伤就是死亡,刚从那里回来就收到黑泽银被绑架的消息,事实上,也是组织的死对头做的,叫什么他忘了,反正那组织当时就被重伤的他灭的差不多了,后面的杂鱼是组织消灭的,不过,那时候的他是真的够狼狈的。 伤上加伤,浑身上下都是血,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别人的,头发上都有血迹,因为身体透支的厉害,琴酒靠在墙上稍作调整,不然估计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在炼狱受的伤是做过处理的,不过经过一场大屠杀有的伤口又裂开了,他的体质很特殊,再加上经常受伤,所以,伤口恢复速度相当快,止血速度也比普通人要快很多,就像是变异体。 不过,却被黑泽银误会了,琴酒很清楚当时黑泽银的精神状态,接近崩溃,或者说,已经崩溃了,从小被保护着的他很少会接触那些太过于黑暗残忍的事情,被绑架后唯一能依赖的人就是琴酒,如果连琴酒都死了,黑泽银就无所依靠了,再加上被小黑屋关了几天,本就精神恍惚萎靡不振,所以琴酒才会对黑泽银进行催眠,让他忘了这段黑暗的记忆,慢慢地退出他的生活,一直到组织易主,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去美国,被彻底洗脑。 只能说,物是人非…… 十七年前—— 晚上十点,黑泽银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扫了外面一眼,然后迅速缩回去,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伸出一只手,一点点挪动身体,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立刻进入了被子里。 四位数的密码,打开拨号,轻车熟路地输入一个电话号码,拨通,“嘀嘀”声在耳边回荡,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手机快要自动挂断时,电话通了。 “琴酒?”黑泽银将手机放在耳边,小声地问道,声音带着属于孩童的稚嫩。 “怎么了?”冷漠的男声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怕,你能不能过来陪我?”黑泽银不安地蜷缩着身体,又将手机靠近了一些,仿佛那样就能离电话那边的男子近一些。 “怕什么?”琴酒面无表情地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将耳机和手机蓝牙连接,然后将手机装回去,将耳机戴在右耳上。 “这里好黑。”黑泽银嗫嚅的声音传来。 琴酒目光微微一凌,立刻猜到黑泽银怕黑的原因,就算抹掉记忆也无法消除的存在于心灵深处的恐惧感,手上动作不停,换弹夹,开枪,弹无虚发,“把床头灯打开。” “那样更可怕,外面全都黑漆漆的。”黑泽银缩了缩脖子,“你任务结束能过来吗?” 那边琴酒沉默了一会儿,“我尽量在半小时后过去。” “嗯,别挂电话。”黑泽银知道琴酒现在在执行任务,也不再出声打扰。 另一边,琴酒停在原地,拿出手机按了几下,随即如同鬼影般进入建筑深处,如果说之前只是青铜玩家在线,那现在就是bug的存在了,之前只是琴酒的实力,现在则是z,暗夜之神zero的绝对实力,用熟悉他的人的话说就是,非人类。 十分钟,完美完成任务,连带着破坏了所有机械设备,全部格式化,扔了个炸弹然后走人,剩下的二十分钟用来赶路。 和黑泽银的通话已经结束了,估计是那小鬼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黑色保时捷356a在马路上疾驰,如同黑色的闪电,琴酒单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检查着监控视频,一心二用。 将汽车停放好,悄无声息地进入宫野家,来到黑泽银的卧室,出色的夜间视力让琴酒很容易就看见了被子下那不安分的一坨。 “还没睡着?”琴酒来到床边,挑了挑眉毛,黑泽银立刻探出头,二话不说扑向琴酒,然后又被冻的打了个寒战,琴酒将黑泽银塞进被子上,转身走向窗子。 “你干嘛去?”黑泽银裹紧被子,目光死死地盯着琴酒,琴酒没出声,只是将窗子关紧锁好。 “你该睡觉了。” “那你别乱跑。”黑泽银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琴酒将自己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要不然你和我一起睡吧。”黑泽银往过挪了挪,让出一个人的位置。 琴酒有些无奈地扫了一眼紧张兮兮瞅着他的小鬼,侧着身体躺在床上,黑泽银一个翻身直接钻进琴酒怀里,满意地蹭了蹭,“琴酒,你会不会一直陪着我啊?” “不会。”琴酒声音很淡,给黑泽银拢了拢被子,床并不是很大,但是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了。 “啊?!为什么?”黑泽银探出脑袋,一脸错愕,“我这么乖,你为什么不要我啊?” “我没说不要你。”琴酒的声音依旧淡漠,“另外,你告诉我你哪点乖了?” “我哪不乖了?”黑泽银戳了戳琴酒的胳膊,数着指头,“吃饭不用人哄,作业自己完成,听老师的话,保护志保,和明美姐姐和睦相处,不打扰义父义母做研究,午休的时候乖乖睡觉,不说脏话,保持卫生干净,玩具自己整理……哪点不乖了?” 琴酒“……” 那在他午睡的时候跑到他房间瞎折腾不让他好好睡觉的人是谁? 晚上不睡觉在他身边胡闹让他没办法整理文件的人是谁? 爬树摘果子下不来要他在下面接着的人是谁? 整天跟在他身后给他各种捣乱的人是谁? “……”琴酒弯起食指敲了敲黑泽银的头,“睡觉。” 黑泽银揉了揉自己的脑壳,“把我敲笨了你赔啊?” “你不用敲也很笨。”琴酒眼皮子都懒得睁开。 黑泽银“……”坏蛋。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不会一直陪我呢?”黑泽银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我为什么要一直陪着你?”琴酒反问了一句。 “你是我父亲啊。”黑泽银一脸的理所当然,“父母不都陪着孩子吗?” 琴酒没出声,他又不是那些普通人,杀手的生命鬼知道会在哪一天终结。 “你怎么不说话了?” “又不是现在不陪你,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已经十点半了,你该睡觉了。”琴酒声音没有任何情绪,黑泽银嘀咕了一句什么,打了个哈欠,眼眸一点点合上,没多久就睡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琴酒睁开眼睛,将被子给黑泽银拢了拢,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松绿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黑暗,极致的黑暗。 黑泽银醒来时,琴酒早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 琴酒躺在床上,扭头看着窗外,海边的天气还真是说变就变,刚刚还是风和日丽,现在已经阴云密布,估计再过不久就要下暴雨了。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琴酒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警觉,穿好外套,来到门口,手上没拿武器,毕竟他对自己的近身格斗能力很自信。 拉开门,看到外面的人,并不认识,身体紧绷,“琴酒先生您好,我是奉西川先生的命令前来找您商谈合作。”男人站在离门一米开外的地方,彬彬有礼地邀请。 琴酒眼眸微微闪烁,往外走了一步,男人立刻识趣地后退,让出了宽敞的位置,琴酒关上房门,冷眼看向男人,男人弯了弯腰,走在前面带路,琴酒不紧不慢地跟着,和男人相隔一米多远,伏特加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就不用管他了,他倒是想知道,西川在耍什么把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指上早就做过处理,不会留下指纹,就算留下也没什么,毕竟电脑上没有他的资料,一丝一毫都没有。 将帽檐压低,琴酒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松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ps别念叨我了,更新了…… 第57章 任由你算计 “琴酒先生,我同意你们的方案。”西川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看见琴酒来了,站起身表示欢迎,琴酒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西川身后的保镖,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一闪即逝。 西川示意琴酒先坐,拿起酒瓶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琴酒,“祝愿我们合作愉快,我先干为敬。”西川举了举酒杯,将杯中的酒喝下,杯口朝下,没有水滴落下。 琴酒敛下眸子看向自己手中的红酒,他知道酒有问题,绝对被下药了。 那么,他究竟喝,还是不喝? 如果不喝,那么合作不能愉快进行的问题就在他身上了,那位可不会管什么过程,他只要结果。 喝了,他并不知道里面究竟下了什么,会对他产生什么效果。 “琴酒先生不给鄙人一个面子吗?”西川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妥妥的笑面虎。 琴酒低头扫了一眼那红色的液体,微微抬手,一饮而尽。 “够爽快。”西川笑容不由自主地扩大,眼眸中闪过狠厉。 琴酒一言不发,将合同递给西川,这次西川倒是很爽快地签了字,“合作愉快。” 琴酒没出声,默默收好合同,转身离开,西川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他们立刻追了上去,离开了酒吧,琴酒微微拧着眉心,将口中的酒吐到一边,虽然吐了,但是那大半杯酒还是咽下去了不少,敏锐地捕捉到来自身后的脚步声,嘴角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 算计到他身上来了,不给点回礼似乎说不过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中。 “他跑哪去了?”一个大块头男人看着周围,一脸茫然。 “放心,他中了药,跑不远。”另一个瘦高瘦高的男人警觉地观察着四周,“别大意,那可是杀手界数一数二的存在。” “我知道。”大块头男人应了一声,他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五个人一组,一共十组,大块头和瘦高个已经另外三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围成一个圆,确保自己背后有人,可惜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他们身边不远处,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琴酒缓缓地抬手,瞄准,利用点射很快就解决了那五个人,短点射,一次1~5发子弹的射击,长点射,一次6~10发子弹的射击。 琴酒微微活动一下手指,拧了拧眉心,十分钟,必须撤离,还有四十个人,五人一组,趁他们还没有发现这几个人,要再解决掉几个,松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嗜血的冷冽光彩,事实上,就算不喝那杯酒,琴酒也有办法让西川签字,但是,他真的,真的太久没有释放一下自己的本性了,冷血到不择手段,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一闪即逝,复杂多变本就是z的伪装,最纯粹的天性。 那药会随着身体的活动而加快药效的发作时间,越是剧烈运动,药效越快被激发,一把古朴无华的匕首出现在右手中,鱼肠剑之前给贝尔摩德了,好吧,实际上就是玩了一段时间不感兴趣了,就算再好也比不过他手中的那把,毕竟是冷兵器排行榜排名第一的武器。 悄无声息地移动着位置,一个个生命在他的手中消失,如同影子一般,让人无法察觉到异样,琴酒如同幽灵出现在最后一组人面前,在那几人还没来得及抬起手开枪时就解决了他们。 “好弱。”琴酒收起枪,眼底满满的不屑和失望,亏他还以为能派出什么精英份子呢,“还是高估这边的实力了。” 药效已经发作了,让他身体很不舒服,拿好文件,直接回新定的宾馆,准备等药效过了就回东京。 不过…… 琴酒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缓缓浮现出黑暗的色彩,步伐依旧平稳,在拐弯的瞬间消失在丛林中,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琴酒嫌路远走的小道,只不过并没有想到还会遇到另一波人。 身影快速地穿梭在丛林之间,琴酒将匕首刃上那一层薄薄的血迹擦干净,抬头看了眼天色,昏暗阴沉,暴雨将至,不对,应该是已经下雨了。 豆大的雨点劈哩叭啦地往地上砸,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地上一片水迹,琴酒微微皱眉,下雨后土壤会变得湿润,会冲刷掉人来往的痕迹,雨声会影响听觉的准确性,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在丛林里,知道什么叫丛林吗?就是有很多树和灌木丛的地方,下雨天不能站在树下,这是人人皆知的常识,尤其是在打雷天,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中闪过的光亮以及那轰隆隆的雷声,他一点也不想和大自然作斗争,特别是这种不必要的斗争,更不想尝试被雷劈是什么感觉。 他最好还是快点回酒店,毕竟,他身上带着枪支弹药,还有一个掌上电脑,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玩意大都是金属制成的,他下次还是找点特制的武器吧。 琴酒往丛林外走去,他没心情玩了,身上全被雨打湿,再加上不时吹过的冷风,寒意瞬间钻入身体里,很可惜,就算琴酒想走,有人不同意。 带着消音器的枪声在丛林里响起,琴酒打完了子弹,将手枪收回来,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松绿色的瞳孔中带着薄凉,在阴暗的丛林中显得邪魅冷酷,自己要找死,怪不了他。 你见过幽灵吗?肯定没有,因为他们不会让你发现他们的踪迹,琴酒就像是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渺无踪影地消失,暴雨冲刷了他来往的痕迹,唯有地上的尸体见证过这个恶魔的到来。 一个小时后,琴酒压了压帽檐,消失在丛林中,身后那浓郁的血腥味被雨水掩盖着,血液渗入土地,染红了一株树苗。 寒风刺骨,衣服早已湿透,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拍打着琴酒的身体,雨来的很猛很急,打在身上甚至会疼,就像刀子划过皮肤一样,琴酒神情很淡,就好像正被狂风暴雨洗礼的人不是他一样,一身黑衣,很容易就隐藏了右小臂上的血液,那药让他行动变得很迟缓,身体使不上劲,实力被压制了大半,当然,他也没有用全力的想法,这才导致解决最后十七个人时被戳了一刀,他没了子弹,只能近身,树叶在这种暴雨天气压根派不上用场,所以匕首成了他唯一的武器。 琴酒手指触上自己的伤口,看见指尖的血液瞬间被雨水冲没,目光有片刻的怔愣,原来他还活着啊…… 他也会受伤,会流血…… 但是,他为什么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呢? …… 地上早已形成小水潭,泛起白色的泡泡,然后瞬间破裂,路边的灌木丛被风雨吹打的东倒西歪,天空一片阴沉,不时闪过几道光亮,街道上空荡荡的,大多数家庭点上了灯,让这个世界不至于太过黑暗,尽管现在并不是夜晚。 在海边,这种暴风雨并不稀奇,没人会因此大惊小怪,嬉戏打闹声从房子里传出来,还有菜肴的香味。 琴酒独自一人在瓢泼大雨中快步行走,万千灯火,没有一盏为他而亮。 “阵,乖,闭上眼睛,不要出声,爸爸妈妈有事情要处理。”漂亮的女人将四五岁的银发小男孩放进一个不起眼的密道里,带着温暖的笑容,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等爸爸妈妈回来给你过生日。” 然后,密道门关闭,小男孩愣愣地看着外面,很明显,男人女人都忘记了,这是一个单向墙壁,虽然在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是待在里面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 一群人冲了进来,包围着那对男女和同样待在研究所里的几个人,“药剂在哪?”用蹩脚的汉语冲他们吼着,手上拿着枪,对着被围困的研究员。 “扔了。”男人护着女人,眼神冷漠到极致,带着狠厉的光泽。 “杀了他们!”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刀疤脸直接动手了,接下来的场面,可以称为修罗地狱。 尽管男人战斗力高强,但是面对敌众我寡的局面,依旧双拳难敌四手,被打的节节败退,浑身是血,就这样,小男孩眼睁睁地见证了一场屠杀,自己的父母,以及那些平时各种逗他的叔叔阿姨,被硬生生折磨致死,尸体被刀疤脸扔给他带来的几十条恶狗,整个研究院被血腥味包围着,到处都是机械碎片,残肢断臂。 银发小男孩大脑一片空白,却神奇地记住了这惨烈的场面,因为一些化学药剂的微妙反应,研究院起火了,爆炸声让小男孩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却没有留一滴眼泪,沉默的看了一眼外面的被火烧死的恶狗,心中奇异地没有任何波澜,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往外走去,没有哭泣,没有哀嚎,没有痴傻,只是低着头,一步步地往外走,没有人搀扶,也不需要人搀扶,一点点地走向黑暗,背后,是冲天的火光。 从此,他就是一个人了啊…… ps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鉴于前两周?还是前一周?没更新,这周两更,这都不是重点,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我们学校下周周末月考,所以,我下周不更新了(??????)?? 第58章 虚弱 见琴酒已经醒了,黑泽银也放心了,打了声招呼就轻轻走了出去,他才不会脑子抽了去打断他父母培养感情呢,贝尔摩德就交给琴酒吧,反正除了琴酒和那位,他从来没看见过有哪个男人能压制住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对琴酒是心甘情愿地低头,因为她爱他,至于那位,怎么不早点去死呢?出个车祸得个癌症什么的,他绝对会拍手叫好的。 琴酒有些无奈地看着被关住的房间门,压根猜不到黑泽银的脑回路,动作极轻极稳地抱起贝尔摩德,将她放在床上,琴酒伸手抱住怀里温暖的躯体,将头顶在她的发间,鼻腔里满是女人身上的体香,眼眸一点点发沉。 其实,贝尔摩德抱着挺舒服的。 这是琴酒最后的想法。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熟睡的一对男女身上,贝尔摩德率先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就行起身,却被腰间的胳膊给制住了动作,愣了一下,回过头,看见琴酒正睡在她身边。 “别乱动。”伸手压下贝尔摩德的头,琴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贝尔摩德在琴酒怀里翻了个身,对上那双清明的松绿色瞳孔,伸手摸了摸琴酒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啊啦,gin,趁我睡觉偷偷抱我,我可以理解成你爱上我了吗?”贝尔摩德轻笑地调戏着琴酒,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的在琴酒锁骨上暧昧地画圈圈,水绿色的大眼睛深情款款地盯着琴酒。 琴酒低眸,神色淡漠,抬手轻轻拍了拍贝尔摩德的脸颊,“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贝尔摩德“……” 琴酒坐起身,睡了一觉精神明显好很多,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和贝尔摩德一起走出卧室,现在已经中午了。 “哈喽!”黑泽银看见琴酒和贝尔摩德,懒洋洋地抬手打了声招呼,眼眸熠熠生辉,贝尔摩德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去厨房做饭,琴酒靠在沙发上,微微眯起眼睛。 “你们两个,吃饭了。”不多时,贝尔摩德的声音传过来,琴酒和黑泽银走向餐厅,贝尔摩德正摆放着餐具。 “吃这个?”琴酒嘴角抽搐着看着桌子上的粥,这是午饭不是早餐……为什么要吃粥? “是啊,你烧还没完全退,吃清淡点吗。”贝尔摩德耸耸肩,“为了不让你感觉到不公,我和小银都配合你吃这个。” 琴酒“……”你想多了。 最终,这一家子人还是以粥作为午餐,配上几道小菜,倒也吃饱了。 “gin~”贝尔摩德赖在琴酒怀里,水绿色的眼眸带着一丝复杂,犹豫了半响,才慢吞吞地问道,“你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吗?” “嗯?”琴酒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但因为性格的原因,声音基本上没有起伏,这就导致贝尔摩德误会了琴酒的意思,眼神蓦然一暗,推开琴酒站起来,笑容依旧明媚。 “好了啦,我还有任务,你注意自己的身体。”说完不给琴酒发问的机会,脚步匆匆地离开,有点像落荒而逃。 琴酒“???” 琴酒有点懵,贝尔摩德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另一边,贝尔摩德咬着嘴唇,心里暗暗骂着自己,干嘛那么多嘴地问一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行吗?那层窗户纸一捅破,有些事情就彻底变了性质,猜到和琴酒发生关系的不止她一个和琴酒自己说出来是两码事,前者她还能自我安慰,后者却只能黯然神伤。 “算了……”贝尔摩德努力压下心底翻滚的苦涩,换上明朗妩媚的笑容,却怎么看都有些勉强,骑着摩托车离开。 琴酒眼神带了点茫然地盯着门口,发生关系?什么关系??他能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莫名其妙。”琴酒抽了抽嘴角,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你干嘛去?”黑泽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探出头,看见琴酒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下意识地问道。 “有事。”琴酒声音淡淡,新任务已经发到他手机里了,发烧也没那么严重,他没必要再呆在家里。 “你右手臂还有伤。”黑泽银窜出房间,站在围栏前想要提醒琴酒他现在是伤员。 “我还有左手。”琴酒将帽子往头上一戴,抬腿离开,感觉那位没把他当人看,琴酒面无表情地回忆着任务内容,人型兵器也是人,不是机器。 …… “大哥,只搜出了这个。”伏特加在搜寻完任务对象的家后,将一个u盘递给琴酒,“所有痕迹都已经抹除了。” 琴酒接过u盘,眯起眸子扫了一眼房间,目光缓缓在死者手边的刀子上停留了一下,银制刀子,silver,gin和银在日语中同音,在给别人留下讯息? 琴酒面无表情地拿起原佳明手中的刀子,在手中打了个转,精准地扔到了蛋糕上,看上去就是在在切蛋糕一样。 “走了。”做完这一切,琴酒转身离开,无聊的把戏,伏特加对于琴酒的举动一头雾水,但看见琴酒那明显有些不爽的脸色后,很识趣地什么都没问。 “双塔摩天大厦。”琴酒看着那两栋高耸入云的大楼,眼中一片死寂,“雪莉会出现?” “没错,那是西多摩市新建于富士山前的日本第一双塔摩天大楼,双塔所有者是常盘美绪。”伏特加很尽职尽责地科普这些和任务没多大关联的事情,“根据情报雪莉会出现在这里。” 琴酒微微活动着右手,很怀疑组织情报的靠谱程度,“哪来的情报?” “据说是一位底层成员透漏的,”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回答着琴酒的问题。 琴酒再度沉默,他真的很怀疑这次任务情报的真实性,算了,反正还要炸毁大厦的电脑硬盘控制系统,抓雪莉,就顺便吧,反正他只是执行者,剩下的不归他管,他也懒得管。 任务其实简单的不得了,就是安装炸弹,爆破,然后让伏特加去通道口盯人,虽然琴酒也清楚雪莉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眼前,这么说也不对,毕竟没人能想到aptx4869的罕见作用。 炸弹时间控制的很精准,恰到好处地炸毁了两栋大楼间的通道,琴酒漫不经心地拿着狙击枪,在离大厦六百米开外的大楼顶层瞄准那正在下降的电梯,说实话,琴酒并不喜欢用红外线瞄准器,毕竟,那么明显的一个红点,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人在狙击你一样,不过…… 嘴角勾起冷冽的笑容,红点在一个茶色头发的女孩的太阳穴上定格,那不是雪莉,琴酒很清楚,但是,不妨碍什么,毕竟…… 看着镜头里的眼镜小鬼,琴酒微微眯起眼睛,他不介意浪费一颗子弹给那小鬼添点麻烦,说是这样说,至于琴酒心里真正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手指按下扳扣,子弹瞬间飞射而出,“园子姐,你的内裤露出来了!” “啊?!”被称为园子的女孩连忙低下头,运气极好地避开了子弹,但是,电梯的控制系统也因此被打坏,电梯停在了半空中。 “啧……”琴酒关掉红外线瞄准器,松绿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反应不错,但,还是太差。” “那副眼镜,有望远功能吧?”自言自语地低声说了几句,“吉普生那家伙,还真是找了个好玩具。” “只可惜,也就这样了。”琴酒收回狙击枪,通知伏特加撤退,看着对面的双塔大厦,轻哼一声,吉普生也在大厦里,琴酒刚刚看见他了,只是没有理会罢了。 转身准备离开天台,琴酒微微皱眉,发烧真麻烦,他现在头还在疼,琴酒知道他不能发烧,不然会很难退下去,而且,反反复复,稍微不注意,体温又回升起来,只有彻底好了才能完全康复。 只是,这个时间会持续多久,他也说不清,也许要一个星期,总之,会很慢,特别慢。 ps这几天准备凑个整 第59章 误会 琴酒和伏特加早已离开大厦,对于吉普生他们怎么出去,琴酒漠不关心,他这次的目的只是为了炸毁电脑系统,并不是摧毁大厦,所以,跑出来的可能性相当大,如果没跑出来,本事不行怪的了谁? 手机的突然振动让琴酒神色一凌,缓缓地拿出手机,目光一点点变得深沉,无声的振动,仅仅维持了三秒钟就停止,很久没有听见这个信息声了,尽管如此,还是克制不住骨子里的嗜血之情。 眼中的淡漠清冷就像是太阳落山般快速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夜,太阳落山的那一刻,是世界最黑的时候,琴酒眼睛就像是笼罩在黑暗中,吞噬了一切的光芒。 真的是,好久没见了…… 别墅里空无一人,琴酒如同幽灵一样穿过走廊,太阳一点点地朝西边移动,贝尔摩德和黑泽银行踪不定,所以,今晚别墅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琴酒打开冰箱,食材很丰盛,而且贝尔摩德向来都是买最新鲜的,他一个人的话,就不用那么复杂了,脑中缓缓略过菜谱,他记住的菜大多是中餐,毕竟,z国的食物味道不错。 微微叹了口气,关上了冰箱门,手里拿着一小块蛋糕,算了,懒得做饭,随便凑合一下吧。 最重要的是,他也没心情去做。 别墅里唯一的光线就是电脑屏幕,琴酒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咖啡,眼神如同万年寒冰,深的看不到边。 “h……”口中喃喃地吐出一个字母,松绿色的瞳孔中满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气场幽寂,就像死水,没有半点波澜,咖啡杯被轻描淡写地扔进垃圾桶,唯一的光线泯灭了,那修长的人影也消失在别墅。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唯有垃圾桶里的咖啡杯见证了一切。 十几秒后,杯子碎成一片…… 沙袋一次次被击飞,又一次次弹回来,一个人影赤手空拳地攻击着那巨大的沙袋,眼中很平静,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剧烈的情绪起伏,但是,看那沙袋一次次被击飞的高度,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过于猛烈的冲击而散落了一地的沙子。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沙堆,以及那破了个大口的沙袋,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那双死寂的眼睛中,染着星星点点的偏激和……扭曲。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嗜血的冷冽在眼中扩散,琴酒的气场也变得愈发恐怖诡异,踏着累累尸骨,身边血流成海,就像魔王要冲破封印一般,天地都变得阴暗,所有的生物都静悄悄的,生怕惊扰了这位地狱归来的杀神。 “嗡嗡嗡——” 被放置在一边的手机突然振动,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着这片漆黑的空间,振动持续了几十秒,琴酒缓缓转过头,目光怔愣了几秒,才迈腿走向拿黑暗中唯一的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那四四方方的机器,屏幕亮起的微弱光芒倒映在那双充满了黑暗与死寂的眼眸中,右划接通,左划挂断,指尖碰上手机中那个电话图标,一圈圈波澜散开,下一秒,由于长时间无人接听,电话自动挂断。 屏幕瞬间漆黑,琴酒手指一顿,眼底再度涌上嗜血的偏执,不过这也是短短几秒钟的事情罢了,手机重新亮起,还是那个电话号码。 手指轻轻往右一划,电话接通,“gin,怎么不接电话?你任务已经完成了吧?”熟悉的魅惑嗓音响起。 是贝尔摩德。 琴酒微微偏头,眼底的嗜血光泽退去了少许,琴酒的沉默让贝尔摩德疑惑地移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挂断啊,信号也没问题啊,“gin?” 琴酒依旧一言不发,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看着通话时长一秒一秒的增加,“gin?gin?琴酒?你怎么了?”听不见说话声的贝尔摩德有些急了,不自觉地紧了紧手指。 “没事。”这次没有沉默,沙哑低沉的男声透过手机传入贝尔摩德耳中,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 “gin,你声音怎么那么哑?你又乱跑了?” 琴酒没再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贝尔摩德在那数落他,闭上眼睛微微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没有了那股令人心惧的恐怖气息,有的,只是满满的疲惫和无奈。 好累啊…… “gin?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贝尔摩德说了半天才意识到琴酒一直没出声,微微皱眉,琴酒这家伙永远学不会怎么才能好好照顾自己,真是让人不放心。 “你……算了,你现在在哪?”贝尔摩德刚想说什么,又临时放弃了。 “怎么了?”琴酒敛着眸子,克制着心底喷涌而出的嗜血欲望,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居然被毁成这副模样了,他还真是……废。 “你来锦上添花吧。”贝尔摩德声音带了点无奈,“我和小银今天晚上不回去。” “和我有什么关系?”琴酒愣了一下,他们两个不回来和他……有关系吗?他又不是小孩,非要人陪着。 “我不放心。”贝尔摩德嗓音魅惑,此刻却带着少许无可奈何,她敢打包票,如果她不盯着琴酒,那家伙绝对不会去吃药,甚至晚饭都有可能随便吃点东西打发了。 琴酒“……”不……不放心? “我给那位说过了,你现在有一个星期的假期。”过了一会儿,贝尔摩德又说到,“你现在还没怎么吃完饭吧?先去别墅换套衣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在这边等你,不见不散。” 然后,根本不给琴酒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琴酒僵着一张脸,他什么时候说要过去了?? 站在那沉默了几秒钟,抬腿离开,贝尔摩德说到做到,今晚他如果不去,她真的有可能在那等一晚上,毕竟,以前她就做过类似的事,除非,你能说服她,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风衣上有血迹,琴酒没办法,只能临时换套衣服,不过……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衣柜里的衣服,眼角抽了抽,相比起贝尔摩德买的这些浅色t恤,他更喜欢黑色,可以掩盖一切的黑。 琴酒平时执行任务是喜欢穿黑色风衣,装武器很方便,而且,他基本上天天都有任务,所以,黑色风衣就变成了他的标配了。 黑色裤子,白色衬衫以及浅黑色为主、白色为辅的外套,琴酒将外套拉链拉好,表情怪异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说,他的脸真的很有欺骗性,随手将帽子往头上一戴,离开了别墅。 看着天边的晚霞,琴酒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泽,配上嘴角那抹冷冽的笑容,如同魔鬼一般。 琴酒,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 “gin,”贝尔摩德老远就看见琴酒了,等琴酒走过来,脸上不由自主地挂起笑容,眼眸弯弯,琴酒一脸清淡,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态度完美地隐藏了眼中的黑暗。 “你叫我过来干什么?”琴酒微微侧头,眼眸中倒映着金发女人的身影,贝尔摩德不经意间回头,就对上那双松绿色的眼眸,眼中满满的都是她的倒影,仿佛,他的眼中,只有她。 这让贝尔摩德心脏漏了一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贝尔摩德连忙扭过头,不去看琴酒,平复了一下不规律的心跳,一想到那天琴酒说和他发生关系的不止她一个,心就忍不住抽痛,明知道他不属于自己。 【看好贝尔摩德和吉普生。】 想到那位给琴酒发的信息,贝尔摩德抿了抿嘴唇,那大概就是琴酒当时把他送给她的原因吧,为了更好的控制她,不然,为什么后来再也没提过这个,而且以琴酒的情商,根本不可能想出这种方式哄她。 不过,即使知道只是因为任务才说出那种话,还是忍不住会心动,她还真是栽了。 琴酒看着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他只知道贝尔摩德现在在心不在焉地想事情,但是,具体在想什么他并不知道,不过,薄凉的天性让琴酒什么都没问,任由贝尔摩德拉着他不知道往哪走。 不过,如果琴酒知道贝尔摩德在想什么,估计也会忍不住笑的吧,她对他还真了解,那句话的确不是他说的。 “呐,gin,下次我过生日的时候你把你自己当礼物送给我吧。” “……为什么?” “因为我只喜欢你啊。” 第60章 特殊任务,长寿婆 “你先吃点东西吧。”贝尔摩德拉着琴酒进入一家餐馆,开包间点了一些菜,等菜的期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贝尔摩德因为心里有事不想开口,而琴酒,本就不擅长交流,更不可能主动引起话题,包间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琴酒是真的有些饿了,全程默不作声地低头吃饭,贝尔摩德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杯子,看着琴酒在那吃,随意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手指顿了一下,“你不喜欢吃海鲜?还是不喜欢吃虾?” 一碟蔬菜,一碟肉类,一小盘虾,前两道菜琴酒都快吃完了,唯有最后一道动都没动,琴酒不吭声,他能说他是懒得剥虾吗?而且他才不想弄得手上满是油。 贝尔摩德美眸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拿过装虾的盘子,纤细的手指拿起一只虾,灵活地剥开,放在琴酒的碗里,琴酒微微顿了一下,毫不迟疑地吃了,接下来,琴酒负责吃饭,贝尔摩德负责剥虾,尽管两人都没有出声,但是气氛却变得温馨融洽。 琴酒吃饭速度很快,短短十分钟解决了自己的晚饭问题,贝尔摩德洗着手,眼眸中带着一丝丝无奈以及笑意,她第一次发现琴酒居然能懒到这种程度,因为不愿意剥虾,所以就不吃了,还是说,不愿意弄得满手油? 结完账,贝尔摩德带着琴酒往一个地方走去,吃饱喝足的琴酒显得懒洋洋的,收敛了一身的修罗气场,再加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小银。”琴酒早就注意到某个眼熟的人影,听到贝尔摩德的招呼声,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你们好慢啊。”黑泽银嘴上抱怨着,神情却没有丝毫不满,带着温暖的笑容,琴酒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抹猩红。 “先带gin去吃饭了啊。”贝尔摩德耸耸肩,侧头看向琴酒,除去刚才见面时的那句话,琴酒好像就再没出过声,沉默的有些诡异。 那阵打电话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明明接通却一直不吭声,总感觉琴酒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gin?”贝尔摩德轻轻喊了一声,琴酒面无表情地抬眸,很明显在问:有事? “你怎么了?”贝尔摩德抬手碰上琴酒的头,眼中满是疑惑,“没发烧啊。” 琴酒一言不发,他现在不想说话,每次眼眸垂下的一瞬间,眼底都会浮现出嗜血的偏激,天才和疯子只是一念之间,琴酒则是极端的两极化,他天赋恐怖到可怕,聪明的让人心惊胆寒,同时,他疯狂起来也会不择手段。 无论贝尔摩德怎么问,琴酒从始至终都没吭声,最终贝尔摩德只能放弃,暗自决定看好琴酒。 “这边流传着一个恐怖故事,”贝尔摩德和琴酒的速度保持一致,黑泽银快他们半步,在那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听说这里的夜晚是不能出来的,不然就会遇到杀人如麻的恶魔,几年前就有人不听劝告晚上跑了出来,结果就失踪了,人间蒸发了一样,尸体都没有找到,这样的案例发生过好几次,还有就是在十几年前一个被警察严密监控的人竟然凭空蒸发了,到现在都没有破案。” “凭空蒸发?从窗户跑了?”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挑挑眉。 “不可能,那房间是被严密监控的,四周都有警察,每个进出的人都要接受检查,房间里也只有一个通风口,小学生进去都有些困难。”黑泽银摇摇头,“而且每个拐角都有警察看守,想不惊动任何人走出去,难如登天。” “来这里做什么?”琴酒缓缓开口,他对案件不感兴趣,也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他只想知道目的。 “不做什么啊,出来游玩放松心情嘛。”黑泽银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琴酒停住脚步,松绿色的瞳孔幽寂无波,“那我回去了。”转身就要离开,在这种无聊的地方浪费时间,还不如把精力花在他的“渔网”上。 “别啊,反正你现在高烧刚退,放松一下也好啊,别把自己逼的那么紧,劳逸结合懂不懂?”贝尔摩德眼疾手快地拉住琴酒,“更何况,这次和那位下达的任务有关。” 琴酒偏头,贝尔摩德浅笑,看了一眼黑泽银,意思很明显,琴酒眼眸微闪,不再出声。 …… “这里的食物味道真不错,原汁原味。”黑泽银一脸满足的抱着一大堆叫不上名字的小吃,妥妥的吃货一个,琴酒目光诡异地扫了一眼黑泽银的肚子,很不明白他吃这么多东西吃哪去了。 不知不觉间黑泽银已经自顾自地走到前面了,琴酒和贝尔摩德落在后面,“什么任务?” “其实也和这里的传说有关,”贝尔摩德用密语回应道,“说是有个长寿婆,活了几百年了,那位让我来调查一下。”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琴酒声音淡淡,一心二用地和贝尔摩德交流。 “其实那位本来就是让我们两个一起行动,然后顺便就当给你放假了。”贝尔摩德耸耸肩,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那个长寿婆一直被一个人猿保护着。” “人猿?”琴酒愣了一下,是他理解的那个人猿吗? “不是人类的祖宗,”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琴酒,“说是那个人的双臂很有力到不正常,有人传言那是长寿婆的儿子,也有人说那是长寿婆救下的人。” “他负责长寿婆的衣食住行,长寿婆只会在每年的十一月十二月现身,这个时间都会有很多人去祈福,也专门有人找长寿婆去治病,说是包治百病,每个病人都能恢复如初,但是具体情况谁也不清楚,因为这样,也有人叫长寿婆神医。” “曾经也有不少人打过长寿婆的注意,只不过被那人猿给消灭了,而且,本就是那些人先动手,人猿只能算是防卫,撑死也只能说是防卫过当,再加上这里人的原因,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那位让我来调查,为了以防万一,把你也带上,必须把事情查清楚。” “至于那位长寿婆和人猿的资料,由于身份不确定,再加上很少出面,基本上就是这些留言,而且,那个猿人,很少有人见过,具体长什么样也不清楚。” 琴酒没出声,以一当十的战斗力?明目张胆杀过人却能平安无事?没人见过的容貌?神医?包治百病?恢复如初? “是病人自己说身体恢复了?”琴酒双手插兜,语气很随意地问道。 “嗯,大部分人都说过,也有一小部分人没出过面。”贝尔摩德不清楚琴酒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而且找长寿婆的人大都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也无处可寻。” “是么……”琴酒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能看到那双眼睛中的幽暗,就像蛰伏在黑暗中的孤狼,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至于任务目的,你也能猜到。”贝尔摩德其实很讨厌组织所谓的长生不老研究,青春永驻也好,返老还童也罢,贝尔摩德都不感兴趣,甚至极为排斥,相比起这些,她更想要的是…… 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落寞,不过随即就被笑容掩盖,情绪隐藏的太好,连琴酒都没注意,毕竟,琴酒本身对情绪变化就不敏感,最重要的是,琴酒并没有对贝尔摩德有太多的防备,警觉也只是对周围环境的本能,所以对贝尔摩德一些细微的情绪变化压根没发现。 琴酒也许不是没动过心,但他对感情太过理智,自我控制能力太强,有些话,他永远不会说,有些事,他永远不会做。 如果琴酒真的没动过心,贝尔摩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他温顺下来,琴酒是偏激的,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同时,他也是理智的,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连感情都能控制的人,怎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也许琴酒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感情,那份感情或许很小,很淡,很不起眼,却真正存在着。 也是,琴酒这辈子不会说出来的,为数不多的感情。 第61章 被坑惨了的黑泽银 定了两个房间,黑泽银单人间,琴酒随意冲了一下身体,就躺在了床上,等贝尔摩德洗浴出来,琴酒早就闭上了眼睛,贝尔摩德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拉起被子不经意地一瞥,手上的动作顷刻间停了下来。 拉过随意搭在一旁的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在上面抚摸着,“干什么?”琴酒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贝尔摩德制住,微微拧眉。 “你的手怎么了?”贝尔摩德紧皱眉头,嘴唇抿着,眼眸中闪过担忧。 “嗯?”琴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抽出手扫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上血迹斑斑,带着无数细小的伤口,尤其是手指上。 “你怎么搞的?伤成这样自己都不知道?!”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有些迷茫的表情,控制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绷带和酒精没?” “小伤而已,没必要。”琴酒满不在乎地躺在床上,重新闭上眼睛,贝尔摩德差点被琴酒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气个半死,恨恨地瞪了一眼琴酒,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在房间门关闭的瞬间,琴酒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幽寂,抬手看着那无数青紫的痕迹,以及零零碎碎的带着血迹的伤口,应该是那阵情绪不稳定打沙袋时弄伤的,后来情绪一直没怎么好转,所以一直没发现,再后来虽然冷静下来了,但是由于伤口并不算严重,也就没注意,如果不是贝尔摩德说起,他估计一时半会压根不会发现这一点。 随意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再度闭上眼睛,贝尔摩德刚进来琴酒就被惊醒了,只不过没睁眼罢了,贝尔摩德走到床边,把他的手拉出来,然后,一阵冰凉的触感,琴酒看着在伤口上涂抹的棉签,酒精可以杀菌消毒,但也会刺激伤口,这点疼痛对琴酒而言,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将手上所有的伤口涂抹一遍后,用绷带绑好,两只手都是如此,贝尔摩德刚刚出去是去买这些东西去了。 “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啊?”贝尔摩德收拾着那些东西,看见琴酒不适应地活动着手指,无奈地叹息一声,“你不是生化物种,更不是人型兵器。” “这是你自己说的,可是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哪点将自己当成普通人了,从来不会在意自己身体是不是受伤。” “gin,你是人,活生生的人,你也会死,所以,能不能别那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琴酒目光有一瞬间的涣散,他沉默不语,翻了个身,背对着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你是人…… 你也会死…… 能不能别那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眼底缓缓浮现出偏激,带着嗜血的光芒,数之不尽地追杀,连绝望都生不起来的死寂,对于死亡的麻木不仁,对于生命的漠视不屑,这些,又不是天生的,他是在血海中成长起来的。 z为复仇而生,gin因约定而在。 当约定不存,当仇恨消失…… 他又会是谁? 为什么而活? 生活教会了他要怎么活下去,却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要活着…… 没有目标,没有信仰,没有追求…… 活着的只是身体…… 一步一步踏进深渊,不回首,不低头,高傲地消失在黑暗…… 这就是z,以zero为名的z…… …… “嗯~”贝尔摩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体的曲线在单薄的衣服下若隐若现,琴酒面无表情地平躺在床上,他们两个都醒的很早,贝尔摩德在琴酒脖颈上画圈圈,“gin,要做运动吗~” 琴酒不可置否,贝尔摩德巧笑嫣然,触上那薄凉的唇,手从胸膛上一点点下挪,琴酒默认了贝尔摩德的动作,唇齿相交。 琴酒目光暗沉地看着压着自己的女人,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翻身将贝尔摩德压在身下,低头轻咬着她的耳垂,呼吸打在耳边。 琴酒太熟悉贝尔摩德的身体了,轻而易举地攻破了防线,衣服随意地扔在一旁,沉浸在这最原始的运动中。 两个多小时后,琴酒慵懒地靠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烟,贝尔摩德换好衣服,伸手拿过琴酒嘴里的烟,放入口中吸了一口,动作相当熟练,琴酒也只是挑挑眉,并没有说什么。 半小时后,两人离开了房间。 “小银,起床了。”贝尔摩德拍了拍黑泽银的脸,琴酒目不斜视地靠在一旁,黑泽银哼哼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贝尔摩德“……” 在几经周折没能弄醒黑泽银后,贝尔摩德郁闷地看向琴酒,“gin,你能把他弄醒吗?” “别做什么泼冷水,掀被子的事,小银的身体可经不起这些折腾。” 琴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伸手捏住黑泽银的鼻子,顺便控制住他的下巴,呼吸不通的黑泽银挣扎着,猛然睁开眼睛跳了起来,琴酒顺势放开自己的手,看着黑泽银在那大口喘气,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贝尔摩德在那憋笑。 “做什么?!”黑泽银等呼吸平稳下来,怒视着琴酒,贝尔摩德绝对做不出这么冷血的事情,真不怕把自个儿亲儿子憋死啊! “还不是你怎么都叫不醒。”贝尔摩德轻笑出声,安抚性地揉了揉黑泽银的头,“好了啦,别生气了,赶紧收拾,我们准备出发了。” 黑泽银抓了抓头发,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好。” “我们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贝尔摩德调笑着黑泽银,眼神那叫一个暧昧,“你光溜溜的模样都看过啊。” 黑泽银脸庞瞬间烧了起来,耳根红了个彻底,他可不是琴酒,面对贝尔摩德的任何调戏都能不动如山。 “啊啦,耳朵都红了。”贝尔摩德见好就收,轻笑着推搡琴酒走出房间。 “那个女人……”黑泽银抓了抓头发,脸上的温度还没下去,被自己母亲这样调戏的,普天之下也就他一个了吧? “琴酒那家伙究竟是怎么面对这么一个妖精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磨磨蹭蹭半小时后黑泽银才走出房间,“现在就上山?” “现在上山的话,中午刚好能到达山顶。”贝尔摩德耸耸肩,“晚上山上住一晚,参加长寿宴。” 不过,贝尔摩德还是失算了,中午之前到达山顶是以她和琴酒的体能来计算的,但是,黑泽银不一样啊。 “呼……呼……呼……”爬了大半黑泽银就累的不行,直喘粗气,抓着琴酒的胳膊让自己不至于一头栽下去,贝尔摩德也只是轻微地喘了喘,稍微调整一下就能缓过来。 “不……不行了……休息……休息一会再走……”黑泽银瘫坐在石块上。 “小银,你不行啊。”贝尔摩德坐在黑泽银旁边,将一瓶水递给他,“体能太差了。” 黑泽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水,这才缓过劲,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琴酒,那家伙体能太厉害,比不了啊。 他都快累死了,琴酒呼吸都没重一下,而且半途还被他拽着胳膊,快到山腰那几十米的路程,他几乎是被琴酒拎上来的。 “那个什么长寿宴真的是在今天吗?为什么一路上没多少人呢?”黑泽银上下看了看,一路上过来几乎没多少人,他都怀疑是不是贝尔摩德记错时间了。 “大概都是坐车上去了吧。”贝尔摩德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 “噢,坐车啊,等一下,坐车?!坐什么车?!!”黑泽银顺口应了一句,不过下一秒就觉得不对劲,睁大眼睛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弯了弯眉毛,正在喝水的她没回答黑泽银的问题,倒是琴酒扫了一眼黑泽银,声音淡淡地说出差点另黑泽银奔溃的事实,“山那边专门修了路,快的话三小时就能到山顶。” “那我们为什么要爬山?!!!”黑泽银惊愕地盯着琴酒,满脸的不敢置信。 “就当作徒步旅行吗。”贝尔摩德拍了拍黑泽银的脸,笑的人畜无害,黑泽银却只感觉到森森的绝望。 “我们能现在去坐车吗?”抱着一丝期待看向琴酒,如果琴酒点头了,贝尔摩德绝对不会反驳。 “你准备现在再下去?”琴酒看了一眼山下,黑泽银脸庞一僵,所以,他现在没的选择是吗? “不过,琴酒,你为什么会选择爬山啊?”黑泽银瞅着琴酒,他不是不喜欢做多余的事情吗? “反正闲的没事干,”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向黑泽银,“况且只是这么一小段路而已。” 黑泽银“……”一……小段? 抬头看向蔚蓝色的天空,黑泽银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老天……不,来自他父母的森森恶意。 第62章 被毁容的男人,长寿婆现身 后半截路黑泽银全程瘫在琴酒身上了,拽着琴酒胳膊艰难地往上爬,当看到山顶那座建筑时,黑泽银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喜极而泣。 能活着上来太不容易了。 琴酒则是满头黑线,能忍到现在都没动手揍黑泽银也是厉害了,等黑泽银缓过气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贝尔摩德也已经订好旅店,三人这才准备去吃午餐。 …… “接下来我们去哪转?”黑泽银吃饱了,看向贝尔摩德。 “随便转转呗。”贝尔摩德漫无目的地在小路上走着,“反正目前也没什么事情做。” “黑泽哥哥,黑泽哥哥!”童音让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停住脚步,顺着声音看过去,果不其然,几个小孩在那欢呼雀跃。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好。”看见琴酒和贝尔摩德还礼貌地打了招呼,贝尔摩德笑眯眯地回应,琴酒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微微皱眉。 “啊——!!!” 尖叫声突然响起,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立马看向声音发源地,急忙冲了过去,剩下的人也是跟上了他们的步伐,黑泽银在少年侦探团的目光注视下也朝尖叫声走去,贝尔摩德拽着琴酒跟在后面。 浓郁的血腥味让琴酒眼底浮现出一闪即逝的嗜血光芒。 死人了。 男人死相极惨,惨的黑泽银都没眼看,尸体挂在半空中,被一棵小树拦住,脸上伤痕遍布,一看就是用利器划的,还被人挖掉了左眼。 琴酒对这种案件并不感兴趣,更何况,有一堆侦探在这,再怎么也轮不到他。 但是,很明显,案件并没有什么进展,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死者,对,没有一个人。 而且大多数都是以家庭为单位过来旅游的,第一发现者还是一个想去那里拍照的女子。 这就麻烦了,连犯罪嫌疑人都没有。 从大中午忙到傍晚,没有锁定嫌疑人,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长寿宴是八点钟准时开始的,在游客和工作人员的强烈要求下,警察带走了尸体,只保留了案发现场。 “长寿婆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大部分人的目光全部被转移了,琴酒也站直了身体,借着身高的优势越过人群看向那所谓的长寿婆。 大概和小学生差不多高,穿着宽大的袍子,恰到好处地垂落在地上,笑容和蔼,双手如同松树皮,眼睑下垂,嘴唇向里缩着,应该是因为没有牙齿的缘故,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应该只是一个人跪在地上扮演的长寿婆。”贝尔摩德也看出了异端,双手环胸微微眯起眼睛,“大概只是为了不让这些人失望吧。” “咦,那她还真是好人。”黑泽银听到贝尔摩德的话,扭过头说道,他们也看见那个长寿婆了,人们为了不撞到她,都会自觉的在长寿婆周围留出半径一米的圆。 “那个老婆婆真的很和蔼呢,”步美兴奋地拿着一个小玩具,和少年侦探团分享自己的经历。 “看来那老婆婆很平易近人呢。”波本弯下腰对步美他们笑到,“老婆婆人很好。” 琴酒斜了一眼波本,“是很好。”意味不明地低声应了一句,其他人都以为琴酒在附和安室透的话,但是,清楚琴酒身份的几个人可不这么觉得。 “那个老人怎么了吗?”贝尔摩德疑惑地看向长寿婆,压根没看出什么异样,对待任何人都是慈祥的。 “很和蔼啊。”琴酒低笑一声,的确很和蔼啊,和蔼到可以骗过那么多人,骗过侦探、杀手、警察和无数普通人的眼睛。 但是,他不一样,他在长寿婆眼中,看到了同类的眼神。 疯狂的、偏激的、无情的,和天才一念之差的——疯子的眼神。 一个外表看上去慈眉善目的长寿婆居然拥有疯子才有的眼神,表面功夫骗过了所有人,是啊,没有人会想到这么一个老人居然是疯子,甚至可能是这里失踪案的制造者。 这不是很好笑吗?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完美地隐藏着眼中的黑暗情绪。 一旁被黑泽银挡住的灰原哀都快抖成筛子了,本身琴酒给她的恐惧感已经足够强烈的了,现在这副模样,更是危险到了极致。 毫不怀疑,如果没有柯南和黑泽银在帮她挡住琴酒,扶着她胳膊,灰原绝对会坐在地上。 “既然确定长寿婆不是长生不老,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贝尔摩德在琴酒耳边说道,“剩下的时间好好享受生活吧。” 琴酒扫了一眼长寿婆,微微偏头,并不反驳,“回旅店?” “你不参加长寿宴了?”黑泽银听见琴酒的问话,愣了一下。 “不感兴趣。”琴酒双手插兜,神情很是懒散,比起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他更想回去睡觉,“你和贝尔摩德随意。” 琴酒说完后就直接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黑泽银和波本面面相觑。 贝尔摩德则是盯着长寿婆,想知道琴酒究竟发现了什么。 琴酒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回旅店,而是来到了所谓的长寿婆的居住地——长寿殿,这里也有不少人,有十几只狗趴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有的狗则是和游客玩闹。 “长寿婆还真是善良,收养了这么多流浪狗。” “是啊,听说,长寿婆都是自己吃蔬菜,给这些狗吃肉,太博爱了。” 琴酒敏锐地从无数游客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目光缓缓落在那些狗上,然后又移开了视线,长寿殿里有一座长寿婆的像,大家大都在向那座像祈福,保佑自己长生不老。 在长寿殿外面,还有几个小丑,在逗那些小孩子开心,精彩绝伦的表演引开一阵惊叹,琴酒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也只是在小丑的手上停顿了几秒钟,在长寿殿附近转悠了十几分钟,琴酒压低了帽檐,快步离开,径直回到酒店。 他想知道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 剩下的,迟早会知道的。 …… 等琴酒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贝尔摩德轻手轻脚地脱衣洗澡,然后,钻进被子缩进琴酒怀里,体温有点凉,大概是因为长时间待在外面的缘故。 “又死人了。”琴酒声音淡淡,眼睛都没睁开,语气很肯定。 “是啊,而且这次死相更惨烈,尸体都不完整,缺胳膊少腿。”贝尔摩德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有问琴酒是怎么知道的,“依旧没有嫌疑人。” “那个长寿婆究竟怎么了?我完全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贝尔摩德突然想起琴酒白天时意味不明的话语,好奇地问道。 “没怎么。”琴酒并不想回答,很随意地说了一句,“有机会你自然会知道。” 琴酒和贝尔摩德都不是那种大晚上不睡觉在那谈天说地的人,这个话题结束后就不再开口。 房间里相当安静,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琴酒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朝窗外扫了一眼,微微皱眉,一个黑色的人影立在那,窗帘让人影变得模糊不清,这家旅店外面是有小阳台的,所以很容易就能翻上来。 那个人影似乎很熟悉这里,悄无声息地打开窗子撩开窗帘的一角往里面看,然后又放下窗帘将一切恢复原样,纵身一跳,身影往旁边的阳台上越去。 琴酒缓缓坐起身,来到窗户边,他的视力在夜间受到的影响并不大,所以琴酒很清楚地看见那个人影从小阳台上朝里面看,然后不停地摇头。 他在……找什么? 第63章 猜测,十年前的失踪案 琴酒放下窗帘,在窗边放了个警报装置,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来到斜对面的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松松打开了那个门锁,走了进去。 黑泽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完全不知道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琴酒来到窗子边,恐怖的洞察力让他很快就察觉到那个人也来过这里,不过看黑泽银现在的模样就知道,那人什么都没做。 如果不是他猜的那样的话…… 那么…… 那个人翻遍每一个房间是想做什么? 琴酒的眸子暗了暗,将窗子重新关好,看见黑泽银的睡姿,嘴角抽了抽,走到床边从他怀里将被卷成一团的被子抽出来盖在他身上,然后,转身离开,就像从未出现过。 …… 贝尔摩德醒来时琴酒呼吸依旧很平稳,为了不打扰琴酒,贝尔摩德放轻动作,快速收拾完后离开了房间,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床上的银发男人似乎从头到尾都在熟睡,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小银,”关好房门后一扭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早安。” “早安,”黑泽银揉了揉眼睛,好奇地瞅了瞅贝尔摩德身后,“琴酒人呢?” “还在睡,”贝尔摩德耸肩,摊着手,“昨晚不知道出去干什么去了,现在在补觉。” “小银,你今天自己玩吧,我还有任务。”贝尔摩德将一顶遮阳帽戴在黑泽银头上,然后从他的衣兜里掏出房间钥匙,“借你房间用用。” “你任务不是完成了吗?”黑泽银略微皱眉,“还要去干什么?” “啊啦,asecretkesawonwon.”贝尔摩德将中指竖在唇边,轻笑着说道。 黑泽银撇了撇嘴,不过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问的,只是略有不满地暗自嘀咕了几句,“好吧,那你小心点。” “你可以去找琴酒玩啊,不过我个人建议你现在不要去打扰他睡觉。”贝尔摩德亲昵地揉揉黑泽银的碎发,水绿色的大眼睛中带着笑意,转身走进黑泽银的房间,她要易容后才去执行任务。 黑泽银郁闷地看了一眼自己房间,又瞄了一眼琴酒房间,轻哼一声,眼眸微闪,迈腿离开。 黑泽银房间里,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仔细地在手指上涂抹着什么,当一切完成后,男人缓缓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黑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冷静,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易容工具,走出了房间。 宽松的运动服很好地隐藏了绑在脚腕上的手枪和手腕上的匕首。 与此同时,琴酒也睁开了眼睛,双目中一片清明,压根没有刚睡醒的迷糊,“八点半……”朝窗外看了一眼,评价天色大致判断出了现在的时间,“相比起白天,晚上更容易隐藏。” “不过,总会有例外……” 琴酒将窗户上锁,拉好窗帘,也离开了房间,根据情报,十年前的犯人失踪的房间应该是在…… 琴酒看着眼前这座冷清的建筑,环视四周后走了进去,三层的小别墅型建筑,当年犯人的房间在面对着庭院的这边,四周都有警察看守,走廊也处处都是警察,守卫可以说是连苍蝇都进不来,唯一一个进来的人应该是那名医生,在经过重重检查后进来给犯人治疗,因为犯人经常发生自虐行为,警察不可能让医生带易容工具进去,所以,医生带进去的东西大概只有酒精,注射器,药剂,镊子,棉签,棉花,还有……绷带。 大致也就这些东西了——琴酒推开走廊中间的一扇门,房间里面很空,一张床,一把椅子,一扇窗户,还有一个通风口,离地面大概一米七八左右,通道口大概也就小学生勉勉强强能过去。 你想说什么?他服用aptx4869变成了小孩顺着通风口爬出去了?别瞎猜了,不是。 aptx4869的确有让人变小的能力,但是,组织里的药剂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死亡,不然雪莉和那个侦探怎么可能瞒这么久,就算有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帮忙也不可能,而且,据他所知,曾经服用aptx4869变小的人好像还有一个,那个人貌似和赤井秀一有关系。 这些人运气真心好的没话说,居然一个都没死,还都是和组织作对的人,难道aptx的致死效果还和智商有关系? …… 房间里还比较干净,应该是有人会定时过来打扫的缘故,当年的犯人不可能从窗户跑出去,庭院外面都有警察在看守,至于像变魔术一样找块布或者镜子挡在自己前面将自己隐藏在房间里,别做梦了,警察又不是傻子,医生离开房间也要接受检查,所以不存在假扮成医生离开。 排除了所有的正常可能,只剩下那些变态不正常的手段了。 别往外星人附体,穿梭时间空间或者隐身那些玄幻的方面想,这里是柯学的世界。 {来自作者的话:虽然牛顿定律在这里被各种推翻打脸,但是,我们是崇尚柯学的好孩纸,不用脑补玄乎情节。} 琴酒的目光落在通风口上,除了窗户和门,那里是唯一通往外界的通道,微微计算了一下通风口的大小,再度环视房间里的装饰,看向窗外,脑中迅速闪过之前收集到的各种细枝末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猜到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抹错愕。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家伙应该是那样逃离这里的,没有任何高科技的使用,普普通通根本引不起别人注意的一个工具。 如果真是这样,不能不说人的毅力在某个方面……真是恐怖到了极致。 不过,无缘无故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方法,也就是说,有人给了犯人一个承诺。 很诱人而且能实现的承诺,或者……下了心理暗示,还是,两者都有? 越来越有意思了…… 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琴酒嘴角微勾,离开了这座建筑,接下来,可以去看看那个所谓的长寿婆以及……不知真假的人猿。 …… “长寿婆真的能包治百病?”一个男子好奇地低声问旁边的人,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人群中的长寿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清楚,不过,所有找她看病的人都痊愈了,有些甚至亲自过来感谢她。”男人瞥了一眼那名男子,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对男子无知表现的鄙视。 “是么……”男子眼眸闪烁着,刚迈出的脚又收回来,有些踌躇不定,看向长寿婆欲言又止。 “孩子,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长寿婆似乎注意到了男子的犹豫不决,笑容和蔼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男子惊了一下,慌乱地后退两步,又停下脚步,眼神乱窜。 “呵呵……老婆子我不会吃人,不用紧张,有什么事情吗?”长寿婆看到男子的表现,笑呵呵地开口,眼中满是经历了岁月流逝的沧桑,还有一份看破红尘的平静祥和。 “那个……我……我能不能……请您帮忙看病?”男子纠结了一会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向长寿婆。 “看病啊……我已经很少给人看病了,罢了罢了,看你有缘进来吧。”长寿婆转身慢慢地走向长寿殿,还一边给那些围观的祈福者问好道歉,“我要先去给一个孩子看病,你们先去休息吧……” 男子跟在长寿婆后面,面对着无数道嫉妒羡慕的眼神,神情有些紧张,浑身都不自在,快步跟上长寿婆进入了那个神秘的长寿殿。 长寿殿里面已经没人了,毕竟这里是限时开放的,里面只有淡淡的香火味,长寿婆带着男人来到殿堂后面,那里有一间小屋。 男子眼眸微闪,一言不发,抬头的瞬间又变成好奇紧张的神色。 ps这周三章了吧?不能说点好听的话让我开心一下?_(:3」∠)_ 第64章 长寿殿,危险! “坐吧,说说看,你生了什么病?”长寿婆将一杯水递给男子,温和地问道。 “我……”男子接过水却没有喝,低着头,手指紧张地蜷缩着,长寿婆并不着急,温声安慰男子,男子在踌躇半响后,声音很小地开口,比蚊子叫还细,自己都快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我……我那方面不行。” “嗯?”长寿婆愣了一下,“你能大声点吗?人老了,耳朵不灵。” “我……我那方面不行。”男子吞吐了好久,才自暴自弃地大声说道。 长寿婆愣了一下,像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随后不带恶意的笑了笑,“没事,会好起来的。” “先进这里吧。” 说着,拉开一个帘子,一道长长的走廊出现在眼前,男子脸上出现一抹错愕。 看见长寿婆进入的声音,眼眸微微闪烁,手伸入口袋,快步跟上长寿婆的步伐,走进了那道不知通往哪里的黑暗走廊,一瞬间从光亮处到黑暗和一瞬间从黑暗到光亮处一样,眼睛都会出现短暂的失明状态,因此男子也忽略了长寿婆嘴角勾起一抹一闪即逝的诡异笑容。 …… 琴酒无声地穿过人群,顺着定位器去找黑泽银,准确的说,是去找贝尔摩德,他需要一些情报,不过…… 琴酒看了一眼人群,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 “吉……黑泽银。”差点顺口叫出黑泽银的代号,琴酒注意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人,很快改了口。 “你醒了?”黑泽银听见琴酒的声音,回过头,勾了勾嘴角,“没想到你还会睡懒觉啊。” “贝尔摩德呢?”没看见他想找的人,琴酒微微皱眉。 “不知道哎,大早晨就神神秘秘不知去向。”黑泽银脸上出现郁闷,眼中浮现出幽怨,明明说好出来旅游的,结果一个两个都不知所踪,“说是有事情。” “你不知道她去哪了?”黑泽银奇怪地看向琴酒,不是说这两人有任务吗?结果琴酒居然不知道贝尔摩德的去向? “我又不是情报组的。”琴酒声音冷漠,他和贝尔摩德的任务性质就不一样,有些事情他们也不能让对方知道,只是,在这地方,能调查什么?长寿婆?应该不是,毕竟那只是一伙人假扮的,不知真假的人猿?那有什么调查价值吗?等等…… 贝尔摩德之前说长寿婆包治百病,该不会是去查这个了吧?毕竟,这个世界上的疑难杂症多了去了,这个名号还是很能唬人的,而且的口口相传的神医。 那女人,该不会是易容后去找长寿婆了吧?! 贝尔摩德的身手他并不担心,毕竟是组织数一数二的高手,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主要是那个人猿,无缘无故不可能传出这种谣言,更何况,说不定是真的。 琴酒将最近自己的猜测以及收集到的信息整理了一笑,但总是理不出一条线,线索太多太杂,少了关键的一点,长寿婆是疯子,既然是疯子,又为什么要假扮长寿婆?理由呢? 胳膊突然被人拽住,琴酒差点条件反射地将人丢出去,险险地控制了自己的动作,看向黑泽银,“你做什么?” “别想了,都中午了,吃饭走。” 没吃早餐,再加上早晨到处乱晃,琴酒也饿了,跟着黑泽银往一个饭店走去,这个点已经是饭点了,食物的香味刺激着味蕾,饭店里熙熙攘攘,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座位,又碰到了琴酒一点也不想看见的人。 被黑泽银生拉硬拽地坐在座位上,美名其曰,现在出去也找不到其他座位了,一顿饭而已。 饭菜上的并不快,大概是人多的缘故吧,琴酒环视着四周,那种浓郁的违和感更强烈了,每一桌上都坐满了人,很难看见空位,人们都在那低声交谈嬉笑,也有相互不认识的人拼桌,只和旁边的人说着话,很正常啊? 琴酒的直觉一向极准,但是他却猜不出那股不和谐的诡异源头究竟在哪,每个人都很正常,和别人交流时也没有发生什么口角。 食物已经上来了,琴酒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将注意力放在了食物上,脑中却开始回忆从刚进入这里的一幕幕,他的记忆力极强,那些微小的细节都能想起来。 “你想什么呢?”黑泽银发现了琴酒的注意力不集中,咽下口中的东西,疑惑地问道,随即想到了什么,揶揄地挤眉弄眼,“你该不会在想母亲吧?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琴酒“……” 嘴角抽了抽,不明白黑泽银的脑回路,声音冷淡,“你不觉得这里怪怪的?” “嗯?”黑泽银被琴酒莫名其妙的问题砸懵了,下意识地看向四周,每个人都在和别人交谈啊,再不然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有什么奇怪的? “哪里奇怪?”黑泽银眼中满是茫然,“挺正常的啊。” 波本也不觉得哪里奇怪,胆大妄为地开口调戏琴酒,“放松啦,琴酒,你反射神经过敏了吧?” 琴酒没有理会波本的调戏,看着自己眼前的空碟子,灵光一闪,冷不丁问道,“那些人呢?” 啊? 那些人? 哪……些人? 在坐的各位一脸蒙圈,“一个人来这,没有其他人陪同的那些。”看到他们脸上的茫然,琴酒淡淡的解释了一句,这一桌上的人环顾四周后脸色瞬间变了,的确,所有人都有亲朋好友,那么,那些独自来这里的人呢? 如果说这个饭店恰好没有,可以说是巧合,但是一路上,好像都没有看见一个人行动的人,这就有些奇怪了! 那些人……去哪了? 别说什么他们先回去了,你自己信吗? 琴酒微微拧眉,压下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黑泽银脸色也变了,贝尔摩德失联了! …… 贝尔摩德侧身躲过飞刀,眼眸中一片狠厉,环境对她极其不利,她不熟悉这里,而且没有光线,视力受到很大影响,虽然可以靠听觉,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该死的! 当时她踏进走廊后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种若有若无的香味,以及除了长寿婆手中的灯火再无灯光的黑暗地带,暗暗提高了警觉,她的前方是未知的,也没办法回头,自从进来不久后,入口自动关闭,这里处处透漏着诡异。 而且,她不知道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不能开手机,在这种黑暗的地方开手机,找死呢? 对手是长寿婆和一个不知名的存在,而且,他们很熟悉这里,贝尔摩德右手缓缓摸出藏在腿腕上的手枪,仔细地聆听黑暗中传来的细微脚步声,捕捉到那微不可查的呼吸声后,抬手射击,迅速转移地方,她现在可没有手绢去盖住枪口。 贝尔摩德一步步地后退,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对方也没有出声,飞刀却精准地朝贝尔摩德飞来,就像长了眼睛一样。 贝尔摩德侧身闪过拐角,开始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在这里打斗,她太吃亏了,对方应该还戴着夜视仪。 这地方的道路交错复杂,根本不知道哪条才是通往外界的路,贝尔摩德一边躲着飞刀,一边观察着环境,一边往后撤,但这里的通道几乎一模一样,贝尔摩德只能希望自己的直觉的准的。 她之前和那个不知名的存在打过几分钟,对方没有任何战斗技巧,但力气大到不可思议,贝尔摩德被他打中过,一点也不用怀疑,如果贝尔摩德巧妙地躲开,绝对不是左胳膊被长寿婆的飞刀划伤这么简单,命可能都会丢掉半条。 那人像是没有痛觉神经一样,被捅了一刀,打了一枪跟没事人一样。 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虽然在进入这里之前给琴酒发过邮件,但是贝尔摩德并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受到,因为手机并没有传来邮件发送成功的振动。 这里很可能压根没有信号! ps说点好听的安慰一下我被作业创伤的心灵,我开心了,明天就给你们凑整(??????)?? 第65章 案件真相呼之欲出 琴酒目光晦暗不明地收回手机,站起身往外走去,黑泽银连忙追上去,“你去找贝尔摩德?” 剩下的人又怎么可能还坐的住?急急忙忙地追上去,这让琴酒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麻烦透了。 “她估计在长寿殿,你想找她的话去那。”琴酒音色淡淡,透露着一种“我不去”的语气。 “你不去?!”黑泽银猛然停下脚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琴酒。 “我去干什么?”琴酒用看智障的目光看向黑泽银,然后转身朝与长寿殿所在地方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不等黑泽银再度开口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你去顺便可以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喂!”黑泽银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和紧随其后的波本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我们……去看看?” …… 琴酒面无表情地靠在栏杆旁吸烟,想到那位的邮件,眼底一片森然。 【无论贝尔摩德遇到什么,你不要去插手】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琴酒不知道那位为什么下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命令,长寿婆的战斗力并不清楚,还要那个猿人,两人对一人,再加上贝尔摩德不熟悉环境,估计会比较吃亏,但也仅此而已了,或许贝尔摩德没办法杀掉他们,但是逃走肯定能做到,况且,琴酒并不觉得贝尔摩德没办法杀了他们。 贝尔摩德能被称为千面魔女,又不是凭空捏造的。 过了没多久,那一大波人就浩浩荡荡地回来,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向贝尔摩德,胳膊被划伤,剩下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伤口,估计被不小心擦伤的。 “gin~”贝尔摩德一脸悲痛欲绝地倚在琴酒身上,不过看她的眼睛就知道贝尔摩德并不是她所表现出的那样,“你就这么不关心我吗?” “你发现什么了?”琴酒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目光在黑泽银身上徘徊了一会,敛下眸子神色不明。 “长寿婆的确不是她表现的那样,”贝尔摩德恢复了冷静的模样,回想着进入走廊后发生的一切,“有一部分病人应该已经死了。” 琴酒没有打断,安静地听着,松绿色的瞳孔扫视着同样站在一旁的人,波本身上有血腥味,黑泽银胳膊活动不灵活,那个眼镜小鬼脸色苍白,估计是和那两个对上过。 “长寿殿石像后面有开关,里面有一条走廊,连接着无数通道,通道里四通八达,而且对方应该有夜视仪,两个人,一个是长寿婆,另一个不清楚,很可能是传言是人猿,长寿婆擅长飞刀,那个人猿没有任何战斗技巧,但是力气大到不可思议,没有痛觉神经一样,对身体上的任何伤害都可以熟视无睹。”贝尔摩德并没有提及他们在通道里的具体过程,只是将结论告诉了琴酒,她知道,琴酒对过程并不在意。 “没了?”没听见贝尔摩德再开口,琴酒侧目,贝尔摩德摇头。 “还能有什么?我们对那里不熟悉,再加上环境昏暗,根本查不到多少。” 琴酒没再出声,看来对方很警惕,不过也是,如果没警惕性,也不可能藏这么久。 “琴酒,你说进去就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可我还是有一堆问题啊。”见长辈都不吭声了,黑泽银这才开口,琴酒抬眸,眼神很明显。 “首先就是那个长寿婆,她杀那么多人是想做什么?总不可能是杀人狂魔吧?看上去也不太像。而且她为什么要装作神医给别人治病?这里失踪的那些人又被她藏到哪了?长寿殿里面那些洞究竟是干嘛用的?无缘无故不可能挖那么多洞吧?还有那个人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黑泽银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然后在那期待地看向琴酒,结果,并没有得到答案,黑泽银眨巴着眼睛,“你不回答一下吗?” “我从来没说过我一定回答。”琴酒异常淡定地开口,无视了黑泽银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哎,不是……你不回答你让我说什么?”黑泽银指了指琴酒,又指了指自己,有点语无伦次。 “我有让你说?”琴酒反问一句,黑泽银当场被噎住了,没办法反驳,贝尔摩德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毛利兰他们也跟着笑了出来,刹那间笑声不断。 面对黑泽银那幽怨的眼神,琴酒偏过头,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不是,琴酒,你告诉我吗,反正你都知道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琴酒都感觉耳边有苍蝇在不停地飞,吵得他头都大了。 面无表情地把手伸入口袋,“咔”地一声,成功让黑泽银闭了嘴,琴酒重新将保险拴关上,冷冷地扫了一眼黑泽银,黑泽银立马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他才不想因为好奇心而丢掉性命呢。 有气无力地跟在贝尔摩德旁边,脸上的不开心都快溢出来了,在询问贝尔摩德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后,黑泽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看的琴酒满头黑线,最终还是无奈地开了口,“知道十年前的犯人怎么逃走的吗?” “嗯?”黑泽银愣了一下,“十年前的犯人?和这件事有关联?” “有。”琴酒看向人群中的小丑,他们正灵活地抛球,扔飞刀,还有一个小女孩办成洋娃娃给四周的小孩发糖。 “在毫不惊动警察的情况下凭空消失,应该是有帮手的,而且很可能就是那个医生,不过,进出都要全身检查,不可能替换身份……”黑泽银挠着头,仔细地回想着那份资料,“也不能从窗户逃走,那唯一的出路就变成了通风口,不过那通风口才多大,小学生都才勉勉强强钻进去还不能灵活地移动身体……” “琴酒,你的意思该不会是那犯人变成小baby从通风口逃走了吧?”黑泽银话音未落,柯南的身体就僵硬了一下,心里暗骂黑泽银闲的没事干提出这种猜想。 琴酒无语地扫了一眼黑泽银,他还真能猜,aptx4869的存活率真没那么高,比起进监狱和赌那百分之零点零几的存活率,大部分人都不会选第二种吧?况且……他们又不知道aptx4869能让人重返童年。 “医生手里有工具能帮那人离开。”琴酒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提示了一句,“方法有点狠。” “医生手里的工具?方法……狠?”黑泽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医生应该是带急救箱,而急救箱里大概只有酒精,钳子,镊子,纱布……”贝尔摩德思索着,其实猜不到也不能怨他们,毕竟琴酒见过最黑暗的地狱,经历不一样,眼界不一样,对人性的认识程度不一样。 “这些,好像都没什么用吧?”毛利兰疑惑地看向皱着眉头思考的少年侦探团,波本也在那皱着眉头思考,“柯南,你有猜到什么吗?” “啊?”突然被提问的柯南脑子空白了一下,继而如同小孩子一样摸着头尴尬地笑着,“没有哎,我什么都猜不出来。”那人究竟是怎么离开的?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琴酒眼底闪过冷冽,那些人,好烦呐…… 他果然不适合这种环境…… “再怎么想都不可能逃出去啊,”黑泽银郁闷地看向琴酒,“身体的宽度远大于通风口的宽度,无论以怎么样的角度,胳膊都会被卡住啊……” “那如果不要胳膊呢?”琴酒打断黑泽银的话,淡淡地反问,“既然胳膊会被卡住,那就不要了。” “这样就能逃出去了吧?” 第66章 十年前的逃亡 场面有一瞬间的死寂,“不……不可能吧?”毛利兰目瞪口呆,根本没办法想象,她的世界太干净,怎么可能想到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打断双臂后用纱布包裹身体,在医生的帮助下进入通风口,依靠身体的蠕动顺着管道往外爬,”贝尔摩德眉头一皱,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爬了一部分路程后血迹渗过纱布,所以在管道口大概十几米外应该可以看到血迹,但是由于通风口太过窄小,所以常年没有人打扫,这才从未被人发现,是不是这样?” 琴酒没有否认,事实如此,不容反驳。 “你开玩笑的吧?这么狠的手段!”黑泽银已经相信了,但还是有些接受不能,仅仅为了逃狱用这种方法,脑子真没毛病?! “受不了了?”琴酒侧头看向黑泽银,眼神淡漠到了极致。 “还行,只是有些难以想象罢了。”黑泽银摆摆手,他们审问的时候更狠的手段也用过,不至于为这种事情忍受不了。 “这个人的逃离和案件有什么关联吗?”几秒钟的时间,黑泽银就整理清了思绪,看向琴酒,他敢打包票,这家伙绝对已经知道很多他可能完全没发现的事情了。 “他还活着,”琴酒扫了一眼少年侦探团,将到嘴边的话语重新整理了一下,“和长寿殿隐藏的秘密有关。” “秘密?什么秘密?”黑泽银抓住了琴酒话语中的关键词,那道走廊里吗? “你自己不会查?”琴酒斜了一眼黑泽银,“不过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嗯?会有很多血?” “不是,”琴酒声音带了点飘渺,目光看向长寿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认识一下世界的阴暗面而已。” “嗤,”黑泽银不屑一笑,并没有将琴酒的话放在心上,“你也太小看我了,好歹我也是你们俩的亲儿子啊。”从出生就待在黑暗里,见证着世界的黑暗面,母亲是间谍,父亲是杀手,组织的大部分人都是漠视生命的冷血存在。 “这两者没什么关联,”琴酒自然清楚黑泽银在想什么,组织那些真的不算什么,比起他曾经见过的,经历过的,连皮毛都算不上。 漠视生命算什么?有些人完全不把人当人!细胞自我分裂毁灭算什么?将人和动物的基因互换也不是没有…… 如果组织的生活就叫地狱的话,那他曾经生活在哪里?无尽的黑暗和压抑,连绝望都生不起来的地方,疯狂、嗜血、死寂、残忍……这才是那个世界所充斥着的情感。 你说他冷血,你怎么不去看他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生存?你说他无情,你怎么不去看他周围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不冷血,不无情,不残忍,不杀戮,你能活下去吗?! 没经历过他经历的,没见过他看见的,旁观者有什么资格来评论?! 站在道德至高点踩人,有本事,你也去经历经历被世界抛弃,被朋友背叛,被黑暗摧残,被环境折磨的感觉,不是当事人,没经历过当事人的经历,就请麻烦你闭嘴。 …… “等你查清楚后再和我说这句话。”琴酒声音极淡,“如果那时候你还说的出口。”贝尔摩德看向琴酒,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她总觉得琴酒的情绪不太对劲,但是又看不出什么。 “我不建议你带小孩去。”琴酒扫了一眼少年侦探团,转身离开。 “你干嘛去?”黑泽银看见琴酒一言不发地离开,连忙问道,却没有得到回答。 贝尔摩德快步跟了上去,她对事情真相不是没兴趣,但相比起来,她更担心琴酒。 两人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留下一脸迷茫的黑泽银等人。 琴酒面无表情地往偏僻处走,眼底是嗜血的阴狠,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的黑暗记忆如同海浪一样扑面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 琴酒站在悬崖边,脚边的石头滚下山崖,琴酒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崖底,半蹲下来,然后突然翻身跃下去! “琴酒!”贝尔摩德紧跟过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声嘶力竭地喊到,冲到悬崖边朝下看去,琴酒踩在离山顶十几米左右的一块凸出的石头上,听见山崖上传来的声响,抬头对上一双充满了奔溃担忧以及庆幸的水绿色眼睛,极度复杂的感情。 “gin,你在做什么?!快吓死我了!”意识到琴酒没事,贝尔摩德才按耐住狂跳的心脏,气急败坏地问道。 “下来?”琴酒没有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淡淡地问道,贝尔摩德看了一眼下面,小心翼翼地踩着那些凸出的石块往下爬,幸亏因为要爬山,她没有穿高跟鞋。 琴酒伸手接过贝尔摩德,两人站在这块凸出的巨大石块上,贝尔摩德抱着琴酒,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才感觉自己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琴酒指尖划过贝尔摩德的脸颊,顺势坐在石块上,贝尔摩德坐在琴酒腿上,将头倚在他肩膀上。 “睡会?”琴酒一低头鼻尖就能碰到贝尔摩德那柔软的金发,拢了拢她的衣服,贝尔摩德眼眸一点点发沉,没过多久就酣然入睡,琴酒小心翼翼地手中的小型催眠瓦斯收了回去。 看着熟睡中的女人,眼底是漩涡般的黑暗,那是贝尔摩德清醒时从未见过的神色,琴酒性格极度偏激,甚至很疯狂,就像刚刚,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跳下完全不知道是不是结实的岩石。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严重,那个药剂只会让他更加偏激,一种极端性格,虽然琴酒的理智一直压制着那股疯狂的个性,但是,这就像是时时刻刻在和自己打架,稍有不慎就会堕入万劫不复。 琴酒靠在石壁上,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跳下去一了百了,懦弱吗?也许吧…… 眼泪是弱者的东西,可是,他却连哭的能力都没有,因为没人会安慰,大雨倾盆,谁知道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别低头,王冠会掉;别流泪,敌人会笑。 一步步穿过荆棘,踏上那黑暗巅峰的王座,可是……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王称神啊…… 黑暗界只能前进,不允许后退,也许,自从他当年选择了黑暗后,他就再也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喊苦喊累? 但是,不说,不代表不累;不苦,不代表不痛,压力太大,也曾压的他喘不过气。 感情很重要吗?重要到让他撕心裂肺,那他不要了…… 生命很重要吗?重要到让他小心翼翼,那他不要了…… 冷血无情也好,残忍疯狂也罢…… 这才是他,由黑暗鲜血罪恶构成的zero…… 琴酒看着怀里的人,低笑,充满了自嘲,“呐,veruth,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没有人回复,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勾起了琴酒心底隐藏最深的黑暗记忆。 “为什么追杀你?哈哈哈哈……我们需要你这样的鬼才!很可惜,你父母却怎么也不肯答应,那么,只能杀了他们了!” “说实话,你母亲的滋味真心不错,哈哈哈……” “看你父亲那绝望的眼神,真是让人痛快啊,堂堂黑暗界的king,居然也会露出那种表情。” “哈哈哈,z,一切都是因为你啊,因为你的天赋,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z,千年难遇的惊世鬼才,小小年纪,精通黑客,玩弄人心,称霸商业,远超常人的战斗力,你的天赋真的是太恐怖了……” “不能为我们所用,只能毁掉了……” “成长不起来的天才和废物也没什么区别……” “是你杀了你父母啊……你的天赋杀了他们!” 不是他…… 为什么要逼他…… 过人的天赋意味着失去一切吗…… 那他不要了好不好…… 他不要成为天才…… 不要精通电脑…… 不要洞察秋毫的观察力……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才七岁啊! 他做错什么了?!! 是不是没有逆天的头脑就不会失去家人? 是不是没有过人的天赋就不会承受黑暗? 那他不要了好不好? “你们……该死。”年幼的小男孩眼中满是偏激的嗜血,“我要你们……死……” 既然毁了他的生命,那他,也会毁了你们…… 不择手段…… 也会毁了你们…… ps还有一章,520特别篇,算是番外吧,然后五一期间的更新就结束了 第67章 被绑成粽子的几人 松绿色的瞳孔中流转着黑暗的色彩,许久之后,叹了口气,居然还是会被自己的记忆影响。 “药剂会无限放大心底的黑暗,你们必须控制住它,没有人能在两次注射药剂后还活着。” 毒医的话在耳边回荡,琴酒揉了揉太阳穴,抱起怀中的女人,三两步跳上了山顶,缓缓往酒店走去。 现在并不是睡觉的时间,所以酒店基本上没人,琴酒也乐得清静,将贝尔摩德放在床上,确定对方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后,琴酒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型平板,和手机数据连接,指尖划过键盘上的按钮,速度快的只能看见残影,平板上也出现大片数字,好像中毒了一样。 他在编写一套程序,一后会用到的,而且有大用处,但是,这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一点也不想惹麻烦。 身边人呼吸的细微变化让琴酒回过神,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麻溜地保存程序收回平板,给手机插上充电线,抱着脑袋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看其熟练程度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做了。 “gin?”贝尔摩德茫然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思绪一点点回笼,“这里是……酒店?” “嗯。”琴酒声音淡淡,并没有因为刚刚动作稍微一慢就会被看见的慌乱,“现在晚上七点二十。” “小银他们还没回来?”贝尔摩德坐起身微微拧眉,琴酒沉默不语,他刚刚沉浸在编写程序中,压根没注意时间的流逝。 “我们去看看吧。”贝尔摩德终究放心不下,琴酒倒是一脸无所谓,但还是硬生生被贝尔摩德拽了起来。 外面很热闹,熙熙攘攘的街道,琴酒和贝尔摩德目标明确地朝长寿殿走去,琴酒跟在贝尔摩德后面,没心没肺地拿着手机不晓得在看什么,压根没有一点点担心的情绪。 长寿殿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冷清的,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很少有人来这里,来到石像后面,贝尔摩德不知道按了什么,墙上缓缓出现一个入口,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琴酒目光微微一凌,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黑泽银怕黑!现在他怕到什么程度琴酒不清楚,但是,这种环境肯定对黑泽银有影响。 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啊…… 默默叹息一声,两人快步进入走廊,琴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拉着贝尔摩德往里走去,对于黑暗的环境熟视无睹。 这里阴暗潮湿,琴酒微微皱眉,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走出长寿殿了,当时他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进走廊,仅仅是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所以现在具体走到哪里完全凭直觉,不过,他的直觉向来极准。 没有去探寻通道里的秘密,琴酒径直走向定位器显示的位置,在离目的地几十米外,琴酒脚步微微一顿,他闻到了血腥味,距离近了一些后,贝尔摩德也闻到了那股血腥味。 等他们到达目的地后,走廊也到了尽头,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还有一个山洞,琴酒一眼就看见被绑成粽子扔在一旁的黑泽银等人,以及那已经死亡的尸体。 黑泽银低着头,黑色碎发遮住了眼眸,波本浑身是伤,看情况估计是断了几根骨头,那个眼镜小鬼倒是毫发无损,最多就是被绑住了,长寿婆和人猿都不在。 琴酒摇摇头,走到黑泽银身边,抓着对方的胳膊,一把匕首出现在手里,轻轻松松断开了绳索,“琴酒……”黑泽银委屈地盯着眼前的银发男人,就差没出口告状了,因为被束缚的时间太长,身体都有些麻木了,刚站起来就因为腿一软一头砸在琴酒身上,而琴酒猝不及防间被撞了个正着,手抓住黑泽银胳膊将对方扶起来。 “你怎么才来。”黑泽银满心的委屈无处发泄。 “你什么情况?”琴酒见黑泽银有力气支撑身体后就松开了手,波本和柯南也被贝尔摩德叫醒了。 “没什么啦,一时不防而已。”黑泽银手指一顿,并没有说真话,他能说他当时看见那个空旷的黑暗的屋子就害怕吗?就像暗中隐藏着什么魔鬼一样,完全控制不住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黑泽银猜测自己小时候应该经历过什么才导致这种黑暗恐惧症,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记忆被催眠了吗?不过也是,他现在都克制不住心底的慌乱恐惧,那时候的自己肯定要崩溃的节奏,被催眠选择性失忆也正常。 “一时不防?”贝尔摩德听到黑泽银这句话,敲了敲黑泽银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来这种地方还敢放松警惕?明明知道我在里面都遇到麻烦了,真应该让琴酒好好训练你。” “对不起啦,我真不是故意的。”黑泽银没有反驳,但是,放松警惕真不是他愿意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行了,先离开这里。”琴酒挡住了贝尔摩德想继续敲黑泽银额头的手,没有去看她略显错愕的眼神,目光扫过黑泽银,心理上的恐惧过了这么久都没能消除,有些麻烦啊。 “我们从哪回?”波本看向四周遮天蔽日的大树,他们不知道现在在哪,怎么回? “那不是有通道吗?”琴酒鄙视地看向波本,当然是穿过隧道回长寿殿了,不然你还想怎么走?翻山?这离长寿殿那边至少有三个山头,你翻一个他看看。 “可……”黑泽银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一点也不想进那黑漆漆的地方。 “没事啦,反正有琴酒啊。”贝尔摩德安慰地拍了拍黑泽银,隧道很长,刚刚过来就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回去,只会用更多时间。 五个人就这样重新返回通道,琴酒打头阵,贝尔摩德扶着波本,黑泽银跟着琴酒,柯南就比较惨了,小短腿要慢跑才跟得上琴酒他们的速度,还是贝尔摩德看不下去了,让琴酒慢点走,不然柯南绝对会累死在这。 黑暗的环境并没有影响琴酒的视线,他的视力在黑暗中虽然不如在白天那么好,但是绝对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而且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凭听觉的。 比如,现在,敏锐的捕捉到两道不属于他们这伙人的呼吸声,嘴角漫不经心地勾起,出手却快如闪电,清脆的碰撞声才让贝尔摩德他们意识到有人在攻击。 柯南则是心里一凌,琴酒这个人,太过深不可测了,贝尔摩德已经让他觉得难缠了,黑泽银有时都能玩弄他,那么,现在能护着这两人的琴酒又得有多强?! 第一次这么直观地见证琴酒的实力,柯南心里也有些没底。 琴酒对于柯南的心里想法丝毫不知,就算知道了也只会不屑一笑,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也配和地狱归来的恶魔相提并论? 琴酒毫不在意隐藏在暗中的人,看见朝他扑过来的人猿,冷哼一声,一脚踢出去,直接将人猿踹出几米,松绿色的瞳孔中满是邪魅,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神无人可见,和他比近身格斗?找虐吗? 琴酒往前走了几步,拉开和贝尔摩德他们的距离,侧身避开人猿的拳头,以极其精准的手法攻击在人猿的右边肋骨处。 嗯? 琴酒挑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人猿的衣服,居然在身体上穿着特质盔甲,难怪感觉不到痛。 “那个人猿究竟是什么玩意?!”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的视力要比波本和柯南好很多,“打中心脏都能活!” “他的心脏在左面,你还没猜出他是谁?说你白痴真没毛病。”琴酒对战人猿没有丝毫压力,还能分出神回答黑泽银的问题,“胳膊是假肢,所以能拥有不可思议地巨大力量。” “假肢?假肢能那么灵活?”黑泽银有些不能想象,那假肢做的和真的几乎没什么区别好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琴酒轻描淡写地躲开人猿的攻击,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一边回答黑泽银的问题,一边注意着长寿婆的动静,一边还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你以为那些失踪的人都被怎么样了。” 失踪的人???有什么关联吗? ps你的大本命将二本命压在床上说三本命的经典台词,会出现啥场景?其实我的画风还比较正常啦。 琴酒将贝尔摩德压在床上说,“yes,lord。” 这周我们正常上课,这还是五一期间码的大半章,后来又被填充满的。 第68章 长寿婆案件的全部真相 身心都是冷的,从几分钟前琴酒询问他们有没有吃长寿宴里的食物,到人肉的不知所踪,以及刚刚的话,不难判断,那些肉的去向。 “长寿宴里面的肉都是……”贝尔摩德都失声了,完全无法想象那个场面,长寿宴里的人那么多,又开了这么多年,失踪了那么多人…… “是啊。”琴酒背靠栏杆,“所以,他不仅仅是医学疯子。” “心理早就扭曲了,也许是少年时代目睹过亲人被分吃的场面导致的。” 所以说,比魔鬼的外表更可怕的是魔鬼的内心啊。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这个世界的黑暗面根本无法想象。 正因为如此,那些卧底于黑暗、可以为陌生人牺牲的人才那么可敬。 良久的沉默,贝尔摩德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复杂,“真庆幸小银不知道。” “那小子,还是太天真了。”琴酒看了一眼下面的人群,目光划过黑泽银的头顶,“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贝尔摩德没有否认,“小银毕竟没直接杀过人,有些事情,也没必要知道那么清楚。”看着被压上警车的两人,贝尔摩德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身准备下去。 琴酒漫不经心地侧身看向准备离开的警车,眼底一片冷漠,从始至终没有决定性证据指向长寿婆杀人,之所以会被那些侦探套出话,似乎也不能猜出,他是故意的。 “我是当年精神奔溃的,就在恶魔号上,那是我一生的噩梦,它毁了我的信仰,我的精神,更毁了我,我彻底疯了,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迷上了人肉,因为那是恶魔号上唯一能让俘虏吃的东西,在那之前,我亲眼看见我的父母惨死,被他们烤熟吃掉,那里没有人性,活下来的俘虏,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我对你没有印象,你当年是易容后才被抓进去的吧?你很厉害,真的,能在那种环境下保持自我。” “恶魔号被毁后,我很幸运地活了下来,不,不能说幸运,我宁愿我死在那,但是我活下来了,从魔鬼的地盘逃出来了。” “我听说了这里的谣言,我做了长寿婆,我救了那个犯人,我杀了很多人,我也救了很多人,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我已经死了,但我还能流血,还有知觉。” “活着太痛苦了,这样活着更痛苦。” “我期盼有人能发现我的秘密,我等待有人撕裂我的伪装,但是,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人会注意身边少了一两个陌生人,没有人会关心长寿宴里的肉的来历,明明只要稍微细心一点,就能发现我浑身的破绽。” “但是,没有,我等了二十多年,没有人发现我的黑暗,他们只看见了表皮。” “第一眼看见你,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一定会是打破这个局面的人,但是,你好像漠不关心,对生命极度漠视,哪怕有人死在你面前,都能面无表情地绕开尸体离开案发现场,后来,那女人来到了长寿殿,她易容过,身手很厉害,当她从人猿手中逃走的那瞬间,我知道,也许,我可以被看见了。” “事实果然如此,侦探,杀手,普通人,我的秘密被一点点撕开。” “很兴奋,真的。” “他们什么时候能抓住我,我这样期待着。” 琴酒微微抬头,眼睛被太阳刺的有点睁不开,长寿婆被抓了,案件也结束了。 “我是疯子,我曾疯狂地恨着这个世界,从未改变。” 他也不喜欢这个世界啊,再漂亮又如何? 琴酒扯了扯嘴角,伸手压低了帽檐,一步步走下观景台,眼中一片黑暗。 …… 琴酒的休假结束了,一切又回到正轨,琴酒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贝尔摩德也神出鬼没找不到踪迹,别墅里瞬间冷清下来,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黑泽银都看不见他父母的人影,就算见面也说不了几句话就闪人。 琴酒匆匆结束这边的任务又要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他执行任务伏特加在车上小憩,然后伏特加开车他睡觉,几乎没什么时间去吃饭,饿上一整天的家常便饭。 任务单调到了极致,却也无比繁琐,琴酒活动着手腕,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最后一个人,眼底出现青影,换你两个星期各地跑,没时间吃饭睡觉,注意力高度集中,你试试,不累瘫你才怪! 要死的节奏。 琴酒擦拭着枪支,保时捷356a停靠在路边,最近的任务多的有点不正常了,他几乎没怎么睡觉,至于在路上睡,能睡多久,还不时来一场飙车,更何况,伏特加有时候也需要去执行后续的任务,琴酒还要自己开车。 将弹夹装好,琴酒就等来了他的第……个新邮件,通常一封新邮件就代表了一个甚至两个新任务。 有点想念赤井秀一了,那家伙在的话,他就可以尽情地压榨劳动力了,也不用什么任务都亲自动手。 与此同时,住在工藤家的眯眯眼男人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地四处张望,然后低头继续炖汤。 【琴酒,来一趟d3基地】 “d3基地……”琴酒微微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前面会有一个巨大的麻烦等着他,但是,还不得不去。 gin是忠诚于组织的。 他现在是gin,他就要服从组织的一切命令,合理或不合理,以命令为优先。 这就是琴酒,组织的top-killer。 算了,他只是一把刀罢了,等什么时候刀断了,他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d3基地—— 伏特加虽然也是烈酒,但是有些地方他是没资格进去的,所以,只能在外面等,琴酒独自走进那个不知通往何处的走廊。 推开通讯室的门,看见贝尔摩德微微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前面的大屏幕上,微微低头,“先生。” “gin,你和veruth去琉璃的总部,组织需要他们的药剂资料。”机械的声音响起。 琴酒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不过,为什么他也要去?情报什么的不向来是贝尔摩德的任务吗?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说完就结束了通讯,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离开。 “那是我的任务,”在离开基地后,贝尔摩德才开口,“你的任务那位应该会用邮件的方式发过来。” 话音刚落,琴酒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琉璃怎么了?” “不清楚,不知道那位哪来的消息。”很罕见的,贝尔摩德微微摇头。 那个药剂长什么样,具体什么作用,为什么那位会知道,这些都不清楚。 琴酒低头看着邮件,“我们估计需要去很长一段时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而且,琉璃内部的具体情报几乎不知道,这很不利于他们执行任务。 就目前而言,他们对琉璃的唯一了解就是基地位置,以及那个神秘药剂。 琉璃基地座落在一个深山老林里,里面不知道有没有信号,而且,估计也不会有人去救援他们,也就是说,一切都要靠自己。 这么看来,他们需要做很多准备。 不,也不对,贝尔摩德和他的任务地点虽然一样,但是具体任务内容天差地别,如果说贝尔摩德只是需要在琉璃外围活动拿到资料的话,那他就要侵入核心,想想都觉得麻烦。 琴酒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自己的武器,手枪都是特质的,不会被探测器扫描出来,匕首本来就是特殊材料,完全不需要考虑。 但是,这些,他都不能带进去,进入基地内部不仅仅需要机器扫描,还需要搜身。 简而言之,就是他要赤手空拳闯入琉璃基地的核心地盘。 对,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援助,完全靠自己。 ps下周周末月考,这周两更,下次更新,随缘吧,阿弥陀佛* 第69章 结束旅程,新的任务 身心都是冷的,从几分钟前琴酒询问他们有没有吃长寿宴里的食物,到人肉的不知所踪,以及刚刚的话,不难判断,那些肉的去向。 “长寿宴里面的肉都是……”贝尔摩德都失声了,完全无法想象那个场面,长寿宴里的人那么多,又开了这么多年,失踪了那么多人…… “是啊。”琴酒背靠栏杆,“所以,他不仅仅是医学疯子。” “心理早就扭曲了,也许是少年时代目睹过亲人被分吃的场面导致的。” 所以说,比魔鬼的外表更可怕的是魔鬼的内心啊。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这个世界的黑暗面根本无法想象。 正因为如此,那些卧底于黑暗、可以为陌生人牺牲的人才那么可敬。 良久的沉默,贝尔摩德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复杂,“真庆幸小银不知道。” “那小子,还是太天真了。”琴酒看了一眼下面的人群,目光划过黑泽银的头顶,“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贝尔摩德没有否认,“小银毕竟没直接杀过人,有些事情,也没必要知道那么清楚。”看着被压上警车的两人,贝尔摩德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身准备下去。 琴酒漫不经心地侧身看向准备离开的警车,眼底一片冷漠,从始至终没有决定性证据指向长寿婆杀人,之所以会被那些侦探套出话,似乎也不能猜出,他是故意的。 “我是当年精神奔溃的,就在恶魔号上,那是我一生的噩梦,它毁了我的信仰,我的精神,更毁了我,我彻底疯了,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迷上了人肉,因为那是恶魔号上唯一能让俘虏吃的东西,在那之前,我亲眼看见我的父母惨死,被他们烤熟吃掉,那里没有人性,活下来的俘虏,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我对你没有印象,你当年是易容后才被抓进去的吧?你很厉害,真的,能在那种环境下保持自我。” “恶魔号被毁后,我很幸运地活了下来,不,不能说幸运,我宁愿我死在那,但是我活下来了,从魔鬼的地盘逃出来了。” “我听说了这里的谣言,我做了长寿婆,我救了那个犯人,我杀了很多人,我也救了很多人,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我已经死了,但我还能流血,还有知觉。” “活着太痛苦了,这样活着更痛苦。” “我期盼有人能发现我的秘密,我等待有人撕裂我的伪装,但是,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人会注意身边少了一两个陌生人,没有人会关心长寿宴里的肉的来历,明明只要稍微细心一点,就能发现我浑身的破绽。” “但是,没有,我等了二十多年,没有人发现我的黑暗,他们只看见了表皮。” “第一眼看见你,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一定会是打破这个局面的人,但是,你好像漠不关心,对生命极度漠视,哪怕有人死在你面前,都能面无表情地绕开尸体离开案发现场,后来,那女人来到了长寿殿,她易容过,身手很厉害,当她从人猿手中逃走的那瞬间,我知道,也许,我可以被看见了。” “事实果然如此,侦探,杀手,普通人,我的秘密被一点点撕开。” “很兴奋,真的。” “他们什么时候能抓住我,我这样期待着。” 琴酒微微抬头,眼睛被太阳刺的有点睁不开,长寿婆被抓了,案件也结束了。 “我是疯子,我曾疯狂地恨着这个世界,从未改变。” 他也不喜欢这个世界啊,再漂亮又如何? 琴酒扯了扯嘴角,伸手压低了帽檐,一步步走下观景台,眼中一片黑暗。 …… 琴酒的休假结束了,一切又回到正轨,琴酒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贝尔摩德也神出鬼没找不到踪迹,别墅里瞬间冷清下来,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黑泽银都看不见他父母的人影,就算见面也说不了几句话就闪人。 琴酒匆匆结束这边的任务又要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他执行任务伏特加在车上小憩,然后伏特加开车他睡觉,几乎没什么时间去吃饭,饿上一整天的家常便饭。 任务单调到了极致,却也无比繁琐,琴酒活动着手腕,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最后一个人,眼底出现青影,换你两个星期各地跑,没时间吃饭睡觉,注意力高度集中,你试试,不累瘫你才怪! 要死的节奏。 琴酒擦拭着枪支,保时捷356a停靠在路边,最近的任务多的有点不正常了,他几乎没怎么睡觉,至于在路上睡,能睡多久,还不时来一场飙车,更何况,伏特加有时候也需要去执行后续的任务,琴酒还要自己开车。 将弹夹装好,琴酒就等来了他的第……个新邮件,通常一封新邮件就代表了一个甚至两个新任务。 有点想念赤井秀一了,那家伙在的话,他就可以尽情地压榨劳动力了,也不用什么任务都亲自动手。 与此同时,住在工藤家的眯眯眼男人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地四处张望,然后低头继续炖汤。 【琴酒,来一趟d3基地】 “d3基地……”琴酒微微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前面会有一个巨大的麻烦等着他,但是,还不得不去。 gin是忠诚于组织的。 他现在是gin,他就要服从组织的一切命令,合理或不合理,以命令为优先。 这就是琴酒,组织的top-killer。 算了,他只是一把刀罢了,等什么时候刀断了,他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d3基地—— 伏特加虽然也是烈酒,但是有些地方他是没资格进去的,所以,只能在外面等,琴酒独自走进那个不知通往何处的走廊。 推开通讯室的门,看见贝尔摩德微微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前面的大屏幕上,微微低头,“先生。” “gin,你和veruth去琉璃的总部,组织需要他们的药剂资料。”机械的声音响起。 琴酒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不过,为什么他也要去?情报什么的不向来是贝尔摩德的任务吗?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说完就结束了通讯,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离开。 “那是我的任务,”在离开基地后,贝尔摩德才开口,“你的任务那位应该会用邮件的方式发过来。” 话音刚落,琴酒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琉璃怎么了?” “不清楚,不知道那位哪来的消息。”很罕见的,贝尔摩德微微摇头。 那个药剂长什么样,具体什么作用,为什么那位会知道,这些都不清楚。 琴酒低头看着邮件,“我们估计需要去很长一段时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而且,琉璃内部的具体情报几乎不知道,这很不利于他们执行任务。 就目前而言,他们对琉璃的唯一了解就是基地位置,以及那个神秘药剂。 琉璃基地座落在一个深山老林里,里面不知道有没有信号,而且,估计也不会有人去救援他们,也就是说,一切都要靠自己。 这么看来,他们需要做很多准备。 不,也不对,贝尔摩德和他的任务地点虽然一样,但是具体任务内容天差地别,如果说贝尔摩德只是需要在琉璃外围活动拿到资料的话,那他就要侵入核心,想想都觉得麻烦。 琴酒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自己的武器,手枪都是特质的,不会被探测器扫描出来,匕首本来就是特殊材料,完全不需要考虑。 但是,这些,他都不能带进去,进入基地内部不仅仅需要机器扫描,还需要搜身。 简而言之,就是他要赤手空拳闯入琉璃基地的核心地盘。 对,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援助,完全靠自己。 ps下周周末月考,这周两更,下次更新,随缘吧,阿弥陀佛* 第70章 任务开启,完美隐藏 “嗖——” 随着一声细微的脆响,这个世界上就又少了一个人的呼吸。 一个男人走近了琉璃基地。 黑色短发的男人,同样是黑色的温润眼眸中透露着研究人员特有的冷漠与疯狂。 这是一张温柔到骨子里的脸,却充满了独属于研究者的偏执。 迈着仿佛计量过的精准步伐,宛若最普通的研究者,黑发的研究员一步步走向基地中心。 琴酒对自己气质神态的控制足够惊掉所有认识琴酒的人的下巴。 不过,电子仪器可不会管你气质如何,不改变脸部轮廓,分分钟就能响起警报,琴酒可不打算让人把他的脸录下来。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和一队巡逻的士兵擦肩而过,黑发男人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是真正的研究人员一样,仿佛用尺子衡量着的动作,以同样的角度弯曲胳膊,身份卡划过扫描仪,动作机械地摘下手套,将食指按在指纹扫描器上,然后用同样的速度带上手套,一步步踏入琉璃的基地。 走廊里是360o无死角的监控,这就意味着琴酒绝对不能露出一点异常,假扮一个人可是很费心神的,从眼神,神态,步伐,到每一个小动作,甚至是身体的条件反射都要做到完美模仿,不然,你可以试试,看看会不会被碎尸万段。 所以说,琴酒很自然地理了理充满生命光泽的头发,这种潜伏任务最麻烦了。 尽管心里很不喜欢这种麻烦任务,但表面上琴酒依旧一副机械的模样往里走着,这条走廊还真不是一般的长,被发现然后完好无损地逃出来的概率…… 嗯,为零。 况且,基地是在山里面,换句话说,在这里不能使用杀伤力庞大的热武器,不然,一旦山体崩塌,而你正好在山下面,那种感觉,自己猜去吧。 走进了独属于自己的实验室,琴酒眼底浮现出狂热的神采,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三两步就来到了实验台前,上面放着一摞资料,全部都是专业术语,让普通人来看的话,就是几乎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看就一脸懵逼。 那么,问题来了,琴酒在普通人的范畴里吗? 黑色的眸子微微闪烁,他不知道琉璃的核心资料储存在哪台电脑里,也不知道那台电脑在那里,像这些存有重要信息的电脑,一般都是不联网的,这样就杜绝了外面黑客的网络攻击。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有一种高能的玩法,只需要在你的隔壁放一个大号“听诊器”,根据你电脑工作时散发出的电磁波,就可以捕捉到你的密码信息,能够听到电脑“自言自语”的电磁波探测器。 这种攻击方法的逆天之处在于: 1、速度奇快,只需几秒,密钥到手。 2、根本不涉及密码破译,而是直接捕捉密码明文,所谓隔墙有耳,探囊取物。 3、不需要电脑联网,也不需要接触“受害电脑”,未见出招,胜负已判。 做出这个设备,只需要3000美金的成本,它可以精确地捕捉周围电脑工作时的电磁波,并且放大分析。 比如,给受害电脑发送一封加密邮件,在电脑打开邮件的过程中,后台进行了解密操作,而正是这短短几秒的解密过程,散发出的电磁波里携带了“宇宙的秘密”,窃听器分析这几秒钟的电磁波之后发现,每当出现窄频信号的时候,就标志着解密了一段密码,把这些窄频信号放在一起进行解析之后,密文信息就这样轻松地“流淌”了出来。 这种方法穿过了15厘米厚的墙壁,捕获了66次解密过程,仅仅用了3.3秒就最终得到了密钥。 不过,如果黑客们想要自制这种设备,需要克服一个大的障碍,就是过滤掉背景噪音,在无数电磁波里分析出哪些是电脑工作所发出的,就像在一个喧闹的party上听到一个姑娘的喃喃细语,达成这种条件需要相当强的物理学基础,并非传统的死宅程序猿可以搞定。 传统的进攻手段,需要通过互联网,黑客很容易在你的电脑里留下痕迹,这些痕迹都可以作为他们的罪证;而电磁波被人窃听,却没有任何一种手段可以探测到,所以想要知道自己被“监听”几乎是不可能的。 恰巧的是,这种方法是琴酒无意间发现的。 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不进基地就弄到那些资料,但是,琴酒会这么做吗? 稍微熟悉了一下环境,琴酒就在实验台前忙碌了,短时间内他是别想离开了。 他对生物实验并不是很精通,琴酒所熟知的,也不过是人体方面的信息罢了,他不需要专门学这方面。 琴酒眼底满是狂热,内心一片冷漠,手上动作不停,虽然没怎么做过生物实验,但是,对着那些详细的资料,琴酒也能玩转过来,这就是之前为什么那人说有他在会更快,数据方面的事情完全不用操心。 没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琴酒眼中的疯狂瞬间崩塌,恢复了一片慵懒懒的冷淡模样,手上动作不停。 “真麻烦……”清冽的声音从口中吐出,琴酒微微拧眉,伸手摸了摸嗓子,他的声音做过调整,听起来很不习惯。 想离开这里只能尽快完成任务,不然琴酒就得顶着一张不属于他的脸在基地里晃悠来晃悠去。 所以,麻烦就麻烦在这里,琴酒不清楚琉璃基地的内部结构,在这种情况下乱闯,想死就直说。 琉璃基地里的生活单调到爆,起床,做实验,吃饭,做实验,再吃饭,做实验,睡觉,琴酒也很有耐心,这是作为猎人必备的素质。 就这样昏昏噩噩地过了七天,“0306。”琴酒正在做实验时,有人喊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依旧沉浸在实验中。 直到实验完成,琴酒回过头,看见门口的人,眼底闪过一抹错愕,随即又变回一个疯狂研究人员该有的眼神。 “0306,跟我来。”士兵并没有不耐烦,仿佛已经习惯了,冷淡地开口。 琴酒默不作声地跟在士兵后面,来到一个房间里,看到里面的电脑,眼中也没有任何其他情绪。 “0306,实验药品不够了,你和1527出去拿药材。” 琴酒眼中适当地划过不满,作为一名研究人员,自然不喜欢将时间浪费在其他地方。 “没有药材,你们什么实验都做不了。”那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琴酒的情绪,直接往出走,“你在这等1527。” 虽然门已经被关了,但琴酒还是十分敏锐地捕捉到男人的骂声,“一个个都是疯子。” 琴酒面无表情地将一个小型光盘放进电脑里,数据拷贝需要时间,照现在的速度来看,大概是一个半小时左右,等拿完药材回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1527是琉璃基地派遣出去的员工,不是研究人员,毕竟,以那些科研人员的个性,完全和外界无法正常交流。 所以琴酒在进入琉璃基地这么久后第一次走出基地,1527用了十多分钟带他来到一个像是旅游景点的地方,“你在这别乱动,我去给你拿东西,这样你也能更快地回去。” 琴酒没有反驳,只是不动声色地往1527身上丢了一个发信器,兼有窃听功能。 这里人流量很少,琴酒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脸上贴着这玩意真心难受,而且他那长到腰际的银发隐藏起来多麻烦,所以,他最讨厌潜伏任务了。 至于为什么不剪发,琴酒不喜欢让别人碰自己,而且,也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 以别人的身份活真是……令人作呕。 说不定哪天连自己都忘了,别说不可能,完美的隐匿者会彻底成为被扮演的人,从细节上入手,甚至会进行自我催眠,忘记真实的自己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琴酒永远不会让它发生在自己身上。 绝对不会。 他只是他,不是任何人。 ps我们这周考试调休,所以抽空更新了。 因为没有签约,所以只能投推荐票,起点的各位,不知道啥原因,你们的书评我只能看,不能回复,所以有的问题直接在这回答了,至于为什么不在作家的话里面说,因为发布出来字太细,我看的碍眼,再加上又没收费,所以这种事也没必要计较了,话说,熬到三点多是第二天不上学吗??? 第71章 感到无比头疼的琴酒 1527是不是去的太久了? 琴酒估计了一下时间,微微皱眉,都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如果药材太多或者路程太远的话也不会让他留在这,那么,怎么还没回来? 等等…… 那是什么声音? 戴着人皮面具,面部表情变化并不明显,但是当琴酒听到某种警铃声后,还是能清晰地看见那抽搐了一下的嘴角。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但是,现实还是给了琴酒无比沉痛的一击,远远地看着那被警察包围的地方,琴酒单手捂住脸,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这种关键时刻杀了1527? 琴酒表示他很头疼。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数据就复制完成了,回到基地大概要十分钟,琴酒不会脑残到在这种时候去和警察打交道。 但是,这也架不住某个坑人的小鬼…… 除却眼底的疯狂,琴酒现在这张脸还是很温柔的,注意到警察的视线,眼眸微微下敛。 “先生你好,”一个瘦瘦的男警察和一个女警察来到琴酒面前,出示了一下警官证,“请问你和死者认识吗?” 琴酒慢慢抬头,看了一眼那死相凄惨的男人,嗓音温润如玉,“不认识。”他可没说谎,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琉璃基地,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请问你在六点五十的时候在做什么?”男警官似乎微微皱眉。 六点五十?现在七点四十,也就是说1527是在和他分别后的二十分钟后死亡的? “树下等人。”琴酒很温顺地回答,至于心里是何等的不耐烦暂且不提。 “等谁?”一旁的女警官听到这话,立刻问道。 “他。”琴酒微微抬头示意,不出意料地看见那些警察皱眉,还有大概十五分钟。 “啊嘞嘞,叔叔刚刚不是说不认识他吗?”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突然冒出来,一旁的几个小孩点头表示赞同。 “对啊,我们都听见了,叔叔你说谎了。” 琴酒“……” 真不是他吐槽,但是他现在这个身份今年才二十四,被你们叫叔叔……这张脸这么显老? “怎么回事,麻烦你说清楚,不然我们会以涉嫌杀人的罪名暂时拘留你。”女警官目光锐利地盯着琴酒。 “我和他今天第一次见面,找他拿东西。”琴酒老老实实地透露着信息,“六点半的时候他让我在树下等他,然后就一直没回来。” “什么东西?”一个带着温和笑意的男声响起,黑发黑眸,带着一副平光镜,看上去很好相处,很温柔的一个人。 但是,琴酒却想揍人,如果不是碍于身份原因,他绝对会把眼前这家伙捶一顿。 “一些实验材料。”琴酒的伪装天衣无缝,从外貌到气质,甚至一些小动作,不该少的一样都不会少。 伪装,是生存的基本功。 尤其对他而言。 “实验材料?”黑泽银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盯着琴酒,“你做什么实验?” 琴酒“……” “涉及机密,不方便透露。”琴酒一本正经地开口,嗓音依旧温润,他也没说错嘛,琉璃基地的机密实验,没毛病。 黑泽银脸庞抽了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不可能再去追问什么实验,人家都说了涉及机密,再问就是犯罪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琴酒很是礼貌地开口,“待会还有一个重要事情要做。” 高木“……” 佐藤“……” 柯南“……” 他们能拦吗?! 等琴酒离开后,高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国家科研人员是不是都有身份标志?” 佐藤&柯南“!!!” 琴酒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离开,还有十分钟,刚好到基地,1527的死亡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进入核心房间取回东西。 至于怎么出来,就说是回去拿药品,实在不行,硬闯也可以。 身份识别通过,琴酒再度回到了这个待了七八天的地方,径直来到之前的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人,语气十分生硬,“他死了,你浪费我做实验的时间。” 一边说,一边靠近了电脑主机箱,手指碰上b连接口,指尖快速划过,不动声色地取出了光盘。 “什么?!怎么回事?!”男人一脸惊愕,他并不相信这个消息,但是这话又是从研究人员口中说出来的,由不得他不信。 “不知道,我先走了。”琴酒全程冷漠,眼底的狂热似乎也随着离开实验室而平息,转身就走,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这才是琉璃基地的科研人员该有的样子。 琴酒默默离开了房间,目前还算不错,但是琉璃的东西如果那么轻易就让他拿走了,他们也不用混了。 步伐快速地往基地外走,过了大概一分钟,警报声大作,琴酒眸子微微眯起,被发现了。 从这里到基地出口有七道门,离开大概需要花费十五分钟时间,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琴酒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容,悄无声息地离开是做不到了,那就……硬闯吧。 琴酒的近身格斗能力绝对是顶尖的,不过他现在没什么心情和那群拿着枪的士兵比拼,只可惜,他的想法破灭了。 看着眼前的第四道门,琴酒活动了一下手腕,门外有人,数量在二十七个左右,估计都拿着枪,甚至可能穿着防弹衣,全副武装。 一直到了现在,琴酒才终于收回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目光顷刻间锐利似鹰,冷冽如冰,带着浓郁的黑暗色彩。 在第四道门被开启到刚好容纳一人通过时,琴酒如同幽灵一样穿过去,就在那一瞬间,伸手挖掉了一个士兵的眼睛,顺势拿过他的枪,抬手射击,三人毙命,拿起士兵这才反应过来,拿着枪对准琴酒扫射。 拿着尸体当盾牌,琴酒面无表情地收割着生命,在他周围十米之内,是杀神的领域。 解决了最后一个人,琴酒丢下手中被射成筛子的尸体,一把刀在手中打了个转,快步往前走去,身上的白大衣早就被鲜血渗透,穿在身上重腾腾的,所以早就被琴酒不知道扔哪去了,即便如此,琴酒现在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满是鲜血,大多数都是他自己的。 流这么多血应该没事……个屁啊,失血过多会死人的,更何况,他血型特殊,连配对血型都不一定能找到,反正,他目前没遇见过。 在这么狭窄的地方,被那么多机枪扫射就地一滚,一点伤都没有,这很正常……个毛线啊,你还以为这是打游戏,自带bug护体啊? 〔作者插话:现实生活中被子弹射穿身体会留下空洞,因为子弹高速旋转,破坏那部分的组织细胞,虽然能够自我愈合,但是由于伤口撕裂过大,并不能恢复原样,也就是说,被子弹射伤的人伤口处就像……嗯,蛋卷一样,中间是空的。but,这里是哪里?是柯学的世界,牛顿定律被各种推翻的世界好么?!被子弹射伤身体恢复原样这种事情完全可以理解。〕 琴酒很强,和他是无敌的可没有半点关联! 轻轻地喘着气,琴酒靠在墙上,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嗜血的光泽,温柔的脸庞上粘着血迹,凭白无故地增添了几分妖孽气息。 没有任何多余情绪地解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琴酒从来不会有多余的同情心,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同情心。 换了身衣服的琴酒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下面,是另一张不属于琴酒的脸,长相极度普通,丢到人群里完全不会有人注意到的那种。 改变了一下气场,已经临近基地门口,琴酒很轻易地就跟着科研人员混了出去,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在人群中,随即,爆炸声响起,一个存在了不知多久的实验基地被彻底毁掉。 他的任务完成了,琴酒活动着手腕,眼神慵懒。 ps:六一儿童节快乐??(???????)??虽然我不知道这本书有没有读者过六一…… 第72章 来自命运的恶意 由于身上的血腥味太重,琴酒根本不能走大路,只好挑一些偏僻的小路,他一点也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单手撑住墙,微微弯下腰以减缓身体的负荷,脸色相当苍白,琴酒很清楚,再不处理伤口的话他估计很快就要凉了,但是,他现在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装。 虽然旁边都是居民区,但是向别人求助?这辈子不可能! 琴酒顺着墙滑倒在地上,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休息一会再说吧,黑色的瞳孔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风景,衣服上都是血液的痕迹,甚至脸上也有血迹,即使是这样的狼狈,琴酒却一如既往的孤傲。 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微微眯起眼睛,放任自己的身体倚在墙上补充体力。 所以当琴酒听到脚步声时,他是烦躁的,撑着墙站了起来,来了好几个人,这让琴酒不得不站直身体准备离开,虽然这不是他的真实容貌。 但血总是他的吧? 虽然,虚拟世界根本没有他的资料,但琴酒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 利落地处理后续,步伐并不快,如果不是身上那浓郁的血腥味,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异样,琴酒可没有把脆弱展现在别人眼中的爱好,他有他的尊严和骄傲,绝对不会低头示弱。 尽管刻意远离了那群人,却也没法阻挡血腥味的传播,他终究还是引起他们的注意了,大晚上的,有一个身上带着浓重血腥味的人路过你,任谁都会注意到的吧? 普通人可能会因为惧怕什么都不问,快步离开,but,这几个人是普通人吗?! 整天和凶杀案打交道,见识各种各样的罪犯,怎么可能会因惧怕而离开? 察觉到那几个陌生的视线,琴酒目光暗了暗,脑中迅速浮现出这片地区的地形图,在他们朝他走过来的瞬间,闪身躲进居民房之间的小巷里,不出意外地听见朝这里跑过来的脚步声。 身上的伤严重妨碍了琴酒的活动,尽管这样,他也是顶级杀手,如果被这群家伙逮住了,他也不用混了。 琴酒动作干脆利落地翻上居民房,这里的屋子顶多也就两米多高,而且是屋顶是平的,很容易就能翻上来,这种动作对琴酒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可言,只是会因为动作过大而牵动伤口,琴酒半蹲在屋顶,靠着墙,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机器一样,眼神冰冷而死寂。 “他跑哪去了?”声音从屋下传来,琴酒面无表情,他有那个自信,就算被抓住,也能轻易逃脱,更何况,他不可能被抓住。 “不知道,伤的那么重,肯定逃不远。” “说不定跑到屋顶上了。”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声音很随意,仿佛是随口一说。 琴酒扯了扯嘴角,并没有急着离开,将衣服扯下一条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就这个时间,已经足够那些家伙上来了,这种房子侧壁都是有定在墙里的那种梯子的,将伤口处理完,他们也上来了。 “你是谁?”黑直发的女生摆出攻击的姿势,眼中满是警觉,琴酒神色冰冷地看了一眼那女生,下面也有人,为了防止他从这里跳下去,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你现在伤的很重吧,如果不经过治疗绝对撑不了多久,所以,举手投降,说明你身上血腥味的来源。”戴眼镜的小孩的眼中满是自信,琴酒略微扯了扯嘴角,果然是没见过黑暗的人,真正隶属于黑暗的人,是没有投降两个字的,他们的只有两种选择,生存、或者死亡。 就像走钢丝的人,没有回头路,渴望光明在他们眼中无疑是可笑的,黑暗的温度足够他们生存,阳光太过耀眼,只会灼烧他们。 “小兰姐姐。”听到柯南的叫声,毛利兰冷不丁朝琴酒一脚踢过去,带着破空声。 空手道? 漏洞百出。 琴酒轻轻松松抓住毛利兰的脚踝,反手将她按在地上,从毛利兰进攻到被制住,全程不过三秒钟。 他们的实力相差太大,琴酒是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而毛利兰,参加的都是正轨的比赛,当然,如果是在赛场上,琴酒绝对不是毛利兰的对手。 性质不一样。 琴酒的目的是杀了对手,是生死较量,而毛利兰,则是点到即止,不能伤及性命。 “小兰姐姐!”柯南方寸大乱,毫不犹豫地踢出一个足球,琴酒一手控制了毛利兰,另一只手随意地抬起,精准地接住了那个足球,指尖按在气囊上,下一秒,足球泄气,软成一团。 至于那根麻醉针,也被琴酒轻描淡写地躲过去,不耐烦地看着被制住的女人,琴酒一抬手切在毛利兰的脖子上,毛利兰直接被切晕过去。 琴酒的力道掌握的很好,即能保证她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又不会让她当场挂掉。 毕竟是某个人心里的天使,琴酒还是手下留情了。 “小兰姐姐!!!”柯南看见毛利兰闭上眼睛,撕心裂肺地喊到,听见柯南的喊声,楼下的几个人立马站不住了,匆匆跑上来。 看见昏迷不醒的毛利兰,毛利小五郎当场呆住,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混蛋!”直接朝琴酒冲过来,强大的怒火让毛利小五郎的力气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琴酒“……” 轻描淡写地躲过毛利小五郎满含怒火的一击,琴酒后退几步,眼底逐渐浮现出杀意,冰冷刺骨,他可以看在某个人的份上放水,但是不代表会一直忍让。 很明显,琴酒并没有一个作为人类的自觉,他根本不知道毛利小五郎为什么发飙,更不知道那强烈的恨意和怒火是因为什么。 毛利小五郎不可能是琴酒的对手,就算琴酒重伤也一样,他是从地狱活下来的魔鬼,人类怎么可能与恶魔抗衡? 即使满腔怒火,毛利小五郎也很快失去了反抗能力,眼中满是悔恨,如果他没有跟上眼前充满谜团的男人,小兰是不是就不会…… 琴酒呼吸也有些重,他身上本来就有伤,而且还不是轻伤,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柯南冲着琴酒冲了过来,完全不考虑一下他的战斗力,黑泽银连忙拦住柯南。 “让开!”柯南眼睛都红了,直接朝黑泽银吼道,毛利小五郎颓废地躺在一旁,眼神死寂地看着毛利兰。 琴酒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昏迷的毛利兰,又看向毛利小五郎,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向来没心没肺,这种状态最适合他了,毕竟没心没肺,活着不累,如果什么都放在心上,琴酒估计能把自己逼疯。 说实话,琴酒有时候挺羡慕黑泽银的,他可以懵懵懂懂地和人接触,也可以随心所欲地任性,很多事情不用操心,因为无论是琴酒,贝尔摩德,亦或者那位大人,都不会让他轻易出事。 琴酒和贝尔摩德是黑泽银最有力的护盾,因为他们是他的父母,贝尔摩德自己很强,而且她也有琴酒护着,可是,琴酒呢?从小到大,有谁护过他? 是,也有,真心假意的都有,但琴酒的成长环境让他不能去依赖别人,靠山山倒,靠水水竭,自己才是最可靠的,这个世界对他太残忍,真心护他的属于白色世界的人,无法涉足黑暗地带,假意护他的人,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捅他一刀。 他不能迷糊,因为那可能会导致万劫不复;他不能任性,因为没人能保护他;他不能大意,因为有无数人想让他死亡。 想活着,只有自己强大起来,琴酒看的太通透,什么都不在乎,才能让他活下来,不会被世界逼疯。 当他的心跳开始复苏时,也就是他的死亡之时。 “你的小兰姐姐没死。”柯南的拼命挣扎让黑泽银差点制不住,一巴掌拍在柯南后背上,没好气地喊了一句。 柯南、毛利小五郎神情一顿,连忙朝毛利兰看过去,“她只是昏迷了。”黑泽银松开手,看向站在他们对面的黑发男人,眼中满是警觉,对方实力强的有些离谱,这还是重伤的情况下。 琴酒看了一眼毛利兰,似乎有明白毛利小五郎失控的原因了,先入为主地认为毛利兰被他杀了。 黑泽银看着毛利兰,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黑泽银不知道如果他死了琴酒会怎么样,不过按照对方的个性,估计撑死也就是解决那些杀了他的人,而且,如果扯上那位,说不定琴酒管都不会管。 就因为他的父亲是杀手,所以他无缘于这些亲人之间的感情吗? 甚至,他连自己父亲的信任都得不到。 都怪那位……你怎么不去死呢? 琴酒有时候和他、贝尔摩德待的好好的,突然就被那位的邮件给叫去执行任务,n次打断琴酒和他之间的父子感情交流,好不容易把琴酒拉出去,半路又被那位叫回去执行任务。 简直气炸好吗! 琴酒并没有错过黑泽银眼中的情绪,眼眸一点点变得晦暗不明,看了一眼跌跌撞撞来到毛利兰身边的毛利小五郎,翻身跳下屋顶,无声无息地离开。 等柯南他们回过神,琴酒早就没了踪影。 不过倒也没有抱怨什么,琴酒没有直接杀了毛利兰已经足够让他们庆幸了。 实力的差距摆在那,天壤之别。 第73章 作死柯南实力上线 远离了黑泽银一行人,琴酒来到之前就订好的房间里,双手支在洗手台上,这才忍不住咳出血液。 脱去衣服,身上早已鲜血淋漓,拉出放在床底的医疗箱,很熟练地给自己擦拭血液处理伤口,烧掉染了血的绷带,退房走人,半个小时解决一切。 到东京组织基地提交了任务,又浪费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琴酒回别墅直接倒在床上,他实在没力气了,至于伤口处理,等他睡醒再说。 但是琴酒终究还能没能战胜自己的洁癖,他根本没办法忍受自己身上的脏兮兮,琴酒直接进浴室冲澡,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这不是废话吗。 冲了个澡琴酒才觉得身体清爽了,赤裸着上身,拿着毛巾擦着身上因为刚刚的动作再度流血的伤口,琴酒看着医疗箱里的东西,拿出酒精直接倒在伤口上,至于用棉签?他没什么耐心,太麻烦。 处理了身上的伤口,这才将目光放在左臂上,那里的伤口还在渗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牵动了。 “真麻烦,”琴酒指尖划过伤口,松绿色的眼眸暗沉,房间门把手突然转动,琴酒看了眼门口,没有理会,下一秒,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琴酒?”黑泽银似乎没料到房间里有人,愣了一下,看见琴酒胳膊上的伤口,眨巴眨巴眼睛。 “有事?”琴酒用绷带包扎着伤口,眼神都懒得给黑泽银一个,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事实上,琴酒现在有点头晕。 “没。”黑泽银很怂地开口,眼神闪烁,很明显没说真话。 虽然琴酒背对黑泽银,但还是猜到了什么,他当时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多余的心神去布置机关,这就导致了黑泽银误以为别墅里没人。 轻车熟路地收拾医疗箱,随手拿过扔在床上的衬衫穿好,手指灵活地系上扣子,只留下最上面的两颗,隐隐可以看见锁骨,琴酒的脸真的很能骗人,做完这一切才懒散地躺在床上,微微闭了闭眼睛,以缓解那种眩晕的感觉。 “没事就滚。”琴酒声音有些哑,但足够清晰,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黑泽银立马识趣地离开,他还不至于连琴酒现在需要休息这种事情都看不出来。 至于外面的人……让他们安静一点应该就行了。 等黑泽银离开,琴酒随手扯过一旁的被子往身上一盖,直接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快被累死了,原本以为黑泽银出去玩去了,才图近来这里,早知道他就直接回自己公寓了。 真是倒霉透顶……身体疲惫的厉害,这让琴酒根本懒得起身离开,他能撑着回来已经不错了。 …… 趁着黑泽银去厨房拿东西,柯南克制不住好奇心偷偷摸摸地往楼上跑去,小心翼翼地打开黑泽银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们进去的那个房间,说不定里面有组织的信息,所以才不让他们进去。 不过柯南很明显忘了,知道组织存在的人根本不多,而且组织的信息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级泄露,从某方面来说,柯南真的很莽撞。 自以为动作极轻地走了进去,第一眼看向书桌,上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但是当柯南扭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时候,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双松绿色的眼眸正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他。 柯南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琴酒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擅闯别人领地的小鬼,琴酒很高,哪怕柯南变成工藤新一也比琴酒矮了大半头,更何况是现在的五短身材? 看着琴酒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柯南很想举起手臂对他射麻醉针,但是身体完全不听大脑使唤,只有真正面对琴酒的时候,你才能感觉到那种属于顶级杀手的气场,柯南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中的一片树叶,随时可能会被吞噬。 这真的是柯南第一次和琴酒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虽然早就知道琴酒很危险,但是真正面对面的时候,柯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从身体到灵魂,恐惧到大脑无法正常思考,琴酒给人的感觉和贝尔摩德完全不同,生命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比地狱里的厉鬼还恐怖。 …… “唔,柯南呢?”黑泽银从厨房走出来,东张西望也没看见某个戴眼镜的小鬼。 “咦,柯南呢?”毛利兰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少了一个人,客厅里根本不见人,黑泽银心底陡然冒出一个想法,柯南那小鬼不会进那个房间了吧? “柯南!你上楼干什么!黑泽哥哥不是说不准上楼吗?!”步美的声音让黑泽银僵硬着脖子扭头看向楼梯。 一个穿着衬衫长裤的银发男人拎着一个戴眼镜的小鬼走下来,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只有眼底隐隐泛着猩红色,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别墅里瞬间寂静无声。 黑泽银“……”感觉要完…… 琴酒危险地看向黑泽银,黑泽银一脸要死的表情,内心把柯南骂了个狗血喷头,他不是说过了吗,不要上楼,更不要进最里面那个房间,柯南这小鬼找死别拉上他啊!!!! 将手里的小鬼扔到沙发上,琴酒面无表情地活动着手腕,黑泽银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很疼,哪哪都疼,只有先把现在混过去才能躲过一顿揍。 “琴酒,你醒了,先喝点水。”狗腿地递给琴酒一杯温水,黑泽银紧急动脑,想方设法想转移琴酒的注意力。 “我刚睡下。”琴酒声音冷漠,任谁刚睡着就被吵醒都会想打人吧,更何琴酒脾气并不好,没当场毙了柯南都是仅剩的理智,杀了那小鬼会很麻烦,他讨厌麻烦,不过罪魁祸首的账还是要算的。 黑泽银“……”呜呜呜……贝尔摩德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好不好? 也许是黑泽银强大的怨念打动了世界意志,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传来,黑泽银好像看到救星一样看向玄关处,一个金色卷发的女人走了进来。 贝尔摩德表示刚回家就受到这么多眼神欢迎的她很懵逼。 黑泽银以光速窜到贝尔摩德身边,将一脸懵逼的贝尔摩德推到琴酒面前,然后躲得远远的。 贝尔摩德“……”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柯南擅自跑到这位先生的房间。”毛利兰九十度鞠躬,满是歉意,语气十分诚恳,“打扰到你们了。” 看了一眼低气压弥漫的男人,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所以,是柯南跑到琴酒房间打扰琴酒睡觉了?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吧? 看了一眼缩在一旁眼神都不敢乱瞟的柯南,莞尔一笑,估计被琴酒吓得不轻。 “好了啦,”贝尔摩德轻笑着推搡着琴酒,对琴酒的冷脸完全无视,抬手轻轻揉着琴酒的太阳穴,巧笑嫣然,过了好一会儿,琴酒眼底的猩红色才退了一些,他头疼的厉害,就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一样,温暖的指尖轻轻揉着缓解了一些疼痛,这才让琴酒稍微冷静下来。 “去睡觉。”见琴酒的神色没有那么恐怖,贝尔摩德放下手,她胳膊举的有点酸,推搡着琴酒让他回卧室。 也就贝尔摩德能在面对琴酒那恐怖的气场还可以熟视无睹了,最终琴酒还是被贝尔摩德拉走了,等两人消失在视线中,客厅里的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黑泽银。 “江!户!川!柯!南!”黑泽银放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要知道,这小鬼的举动差点害他被琴酒揍!而且看琴酒那表情就知道对方心情巨差!如果不是贝尔摩德恰好回来!他绝对会死的很惨很惨很惨的! “我……对不起啦。”柯南刚想狡辩,立刻就对上其他人谴责的视线,只能低头道歉,他肠子也快悔青了好么?鬼知道是琴酒在里面睡觉啊! …… “好啦,睡觉,”贝尔摩德将琴酒拉到床上,捂住对方的眼睛,却被琴酒拍掉,随意扯过被子闭上眼睛,他困的要死还要被那小鬼打扰。 贝尔摩德见琴酒没有再睁眼的趋势,轻轻拉了拉被子,悄悄走了出去,关上房间门。 “好了,”贝尔摩德对上黑泽银殷切的视线,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容,环顾四周,没有人,“他们离开了?” “对啊,”黑泽银劫后余生地坐在沙发上,一脸后怕,“幸亏你回来的及时。”不然他就不可能好好地坐在这了。 “明知道你父亲有起床气,你还敢去打扰他睡觉?”贝尔摩德语气无奈,神情却带着笑意,很明显,贝尔摩德误会了一些事情。 “起床气?”黑泽银目瞪口呆,“琴酒?” “啊啦,你不知道吗?”贝尔摩德眨眨眼睛,琴酒很少晚起,但是中途一旦被吵醒心情就会极差,眼底都是杀意,所以,琴酒有起床气,这是贝尔摩德认为的。 事实上呢?琴酒很少会深度睡眠,而且因为一些事情,他一旦被吵醒,头就会剧烈疼痛,这自然让他的心情变得极差,一切的源头都由于当年组织的易主,这给琴酒留下太多的后遗症。 黑泽银“……”他怎么可能知道,不过,琴酒居然有起床气,有点不敢置信啊。 “很萌不是吗?”贝尔摩德眉眼弯弯,嘴角带着不可遏制的笑容。 “好像……有点。”感觉和琴酒的距离也没那么遥远了,“不过,他为什么没对柯南动手啊?” “大概是柯南是小孩吧,”贝尔摩德耸耸肩,“毕竟当初你那么闹腾,他也没对你动过手不是吗?” “对我动手?”黑泽银重复了一下,“我闹腾?”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变了,却不带丝毫恶意。 贝尔摩德自知失言,“好啦,我也睡觉去了。”转身走上楼,不给黑泽银发问的机会。 黑泽银愣愣地坐在客厅,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墅里再度安静下来。 ps这大概是暑假前最后一章,马上要会考,我得专心备考,毕竟这玩意的成绩关系着我能不能参加高考。 第74章 气炸了的黑泽银 贝尔摩德进了自己的房间,目光一瞬间变得十分复杂,她想起了,虽然只有一部分模模糊糊的记忆,但终究还是了解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凭她的实力根本无法和组织抗衡,银色子弹,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吧。 叹了一口气,贝尔摩德突然觉得无比疲惫,转身走出自己房间来到琴酒卧室,脱去衣服缩进对方怀里,将头倚在男人胸膛上,听着那规律的心跳,紧了紧手指,琴酒…… 等身边人的呼吸平缓后琴酒才睁开眼睛,眼眸中闪过疑惑,贝尔摩德刚刚在发抖,虽然很不明显,但是是真的在抖,双目紧闭,明显在克制情绪,指尖轻轻划过那长长的睫毛,隐隐有湿意。 哭……了? 琴酒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千面魔女流泪,但他什么也没问,贝尔摩德有她自己的骄傲,她不会愿意让别人看见她的脆弱,所以琴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两个,何其相似,这大概也是琴酒对贝尔摩德那么纵容的原因之一吧。 等睡醒后,两人若无其事地离开房间,贝尔摩德去做饭,琴酒则是靠在沙发上处理文件,不过,很快就被黑泽银打断了。 “琴酒,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事吗?”黑泽银状似随口一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琴酒并没有直接回答,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反问。 “就是听小兰他们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我有点好奇而已。”黑泽银目光落在琴酒脸上,“他们都是从家长那里听的。” “所以?”琴酒脸色未变,一如既往地淡漠。 “你也讲讲呗。”黑泽银笑靥如花,眼眸中满是好奇,他是真的好奇。 琴酒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黑泽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淡淡地开口,“不记得,但是我记得那时候经常有一个穿裙子的小孩整天跟着我,而且到处给我捣乱,成天叫嚷着要我带他出去玩,”琴酒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黑泽银,不出意外地看见黑泽银脸色已经黑了。 “有时候闹不过他,只能带他出去,像个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黑泽银脸色已经可以滴墨了。 “长的挺漂亮,名字好像叫……糖葫芦?”其实琴酒也搞不明白贝尔摩德当时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起了个这么古怪的小名,不,也不对,大名也很奇怪。 黑泽银猛然站起身,怒气冲冲地上楼,走进自己房间,用力甩上门,声音之大,天崩地裂。 琴酒失笑,嘴角上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当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时,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贝尔摩德恰好走出来,“吃饭了。”完美地错过了那个笑容。 琴酒真的很少笑,而且大多数都是冷笑,带着嗜血的黑暗,像刚刚那样毫无阴暗情绪的浅笑,更是十年难遇。 至少,从父母在他眼前惨死开始,基本上就再也没有笑过。 琴酒自顾自地吃着晚饭,“小银呢?”贝尔摩德疑惑地看着琴酒。 “他房间。”琴酒咽下口中的东西,这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贝尔摩德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上楼去找黑泽银了。 不多时,两人一起下来,黑泽银全程无视琴酒,默默地坐下,默默地吃饭,默默地出门。 “你和他怎么了?”贝尔摩德莫名其妙地看着琴酒。 “我怎么知道。”琴酒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眼眸微微闪烁。 离开别墅的黑泽银满心委屈,之前的筱筱,以前的糖葫芦,为什么就是没有他?他就这么惹琴酒讨厌吗?他也许从未被期待过,但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啊,好歹……好歹他身上也流着琴酒的血啊。 而且,就算对他冷漠,能不能别对其他小孩那么好,一视同仁不行吗? 明明他才是亲生的,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啊。 琴酒利落地解决了自己的午餐问题,也穿好衣服出门了。 已经快到新年了,琴酒抬眸,不知不觉都过去那么久了,组织的气氛也有点凝重。 风平浪静下暗流涌动。 琴酒的任务是繁杂的,组织叛徒,卧底都是他处理,还有一些合作,资金,大型任务也都是他处理,营救被抓住的同伴,寻找卧底也都是他,简单的说,就两个字——万能。 日子一天天过去,琴酒越来越忙,有时候好几个星期见不到一面,贝尔摩德也神出鬼没起来,黑泽银的别墅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不过,再怎么想,黑泽银也没有猜到再度见到琴酒会是这么一股地方。 组织的通讯室,和那位联络的地方,黑泽银被那位叫过去,琴酒也在那,气氛有些冷凝。 琴酒微微低着头,没有去看屏幕,流海也能完美地遮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情。 黑泽银刚进通讯室目光就落在琴酒身上了,几个星期没见,这家伙仍旧一身黑,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刚执行完任务过来的。 琴酒在那位的示意下离开他的步伐很快,再加上微侧着头,黑泽银并没有看清琴酒的脸,只不过好歹是血缘相连的直系亲属,黑泽银还是能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琴酒坐在保时捷356a的驾驶座上,伸手捂住嘴,发出破碎的轻咳声音,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咳嗽声,指缝间缓缓溢出红色的液体。 过了好久,琴酒才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拿纸巾擦去嘴角的血液,然后擦拭和手指间的红色液体,最后,纸巾伴随着一阵摇曳的淡红色火光永远地消失在空气中。 琴酒拿出装在口袋里的手套,一点点戴在手上,如果你有本事解开琴酒右手手腕处的袖口,就可以看见,那里有一个细微的红色圆点,就像是被针管扎进去一样。 那位让琴酒注射了什么? “琴酒,你在等我?”车门突然被拉开,黑泽银毫不客气地坐了进来,“麻烦送我去波洛咖啡厅。” “你真自觉。”琴酒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黑泽银,发动了保时捷,在黑泽银没注意的地方,手指用力地蜷缩,仿佛在克制着什么,琴酒知道他注射的是什么了,就算刚开始不知道,现在也该知道了。 心脏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感觉有虫子在里面蠕动一样,天知道琴酒现在要有多强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不表现出痛苦之色,嘴唇紧抿着,脸上没有半点异样。 黑泽银扭头看着窗外,他的确想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但他失败了,只要想到琴酒和那两个小孩,尤其是那个叫糖葫芦的小鬼关系那么亲密过,黑泽银就忍不住心里冒酸泡泡。 “滚。”将车停在路边,琴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已经到黑泽银的目的地了。 “琴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尝试一下波洛咖啡厅新出来的蛋糕?”黑泽银压下心底的不爽,嬉皮笑脸地问道,琴酒启动了汽车,一言不发。 “对了,琴酒,问你个事。”黑泽银突然正经起来,一脸的严肃,但是熟知他性格的琴酒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那个糖葫芦,大名是什么?” 琴酒“……”他就知道,黑泽银绝对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问题。 “黑泽银,”琴酒语气淡淡,黑泽银眨巴着眼睛,脸上满是好奇,至于心里在想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琴酒目光落在车窗边缘上,“给你三秒钟。” 等黑泽银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琴酒直接踩下油门,保时捷356a呼啸而去。 黑泽银“……”不就是个名字吗,告诉他又不会怎么样,他只是想和那个小糖葫芦友好地打个招呼而已,嗯,真的是很友好地认识一下…… “阿嚏!”黑泽银猛然打了个喷嚏,一脸懵逼地揉着鼻子,谁在背后骂他? ps这真的是最后一章了,至于我们啥时候考试,嗯,待定 第76章 情敌出没,请注意! “gin,我是玛格丽特,以后请多多指教。”一个有种黑色长发的女人看着自己身边的银发男人,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欣赏,琴酒微微拧眉,但因为对那位的任何命令都无条件执行,所以琴酒也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眼中只有欣赏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厌烦,他不喜欢身边心思太复杂的人,可偏偏他队伍里的卧底是最多的,还有叛徒,简直了。 “gin,她以后就在你队伍里。”来自那位机械的声音,带着讨厌的金属摩挲声,琴酒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低了低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玛格丽特是鸡尾酒的王后,她需要鸡尾酒的心脏。”离开了通讯室,玛格丽特站在琴酒前面挡住他的路,双手环胸抬头看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琴酒淡淡地扫了一眼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和马天尼更相配。”声音冷漠如冰,事实上,他压根不想理会这个女人,轻描淡写地避开玛格丽特妄图抓住他胳膊的手,绕开她径直离开。 gin被誉为鸡尾酒的心脏,但是虽说玛格丽特是鸡尾酒的王后,但是曼哈顿也有这个美誉,而鸡尾酒的王,是马天尼。 那位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他有那么闲吗? 时隔这么多年,琴酒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长了尾巴,无论他走到哪里,玛格丽特就跟个口香糖一样黏到哪里,偏偏她又是那位指定的人,琴酒不能对她动手。 琴酒坐在酒吧吧台旁,玛格丽特就坐在他旁边,距离不过一米,额角青筋跳了跳,琴酒压下心底的不爽,自顾自地喝酒,伏特加神色诡异地瞥了一眼玛格丽特,但还是什么都没问,他能在琴酒身边活这么久没被崩了,一方面是他脑子笨,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另一方面就是识眼色,绝对不会在琴酒心情不爽的时候去烦他。 “大哥,龙舌兰死了。”伏特加从酒吧外面走进来,低声在琴酒身边说道,“被炸弹炸死的。” 琴酒面无表情地敲着酒杯,“谁干的?”喝了一口酒,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因为丧失一个同事而有情绪波动。 “不清楚,不过大少也在场,是不是……”伏特加话只说了一半,但是意思很明显,是不是黑泽银杀了龙舌兰,毕竟黑泽银精通炸弹。 “不是。”琴酒语气相当笃定,黑泽银不会杀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毕竟他当年答应过某人,绝对不会让自己手染鲜血,而且,当年的boss因为贝尔摩德成为杀手已经够自责痛苦的了,不可能再让那家伙踏上这条路,黑泽银什么都很差劲,但是绝对信守诺言,他说的出就做得到,做不到的事也不会说出口,再加上后来有了晕血的毛病,身处黑暗不杀人,也挺正常。 而且按照贝尔摩德那护犊子的个性,怎么可能让人欺负她儿子? 心思千回百转也不过是短短一秒钟罢了,琴酒低眸,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邮件发送出去,等了几秒钟,没有回复,这也正常,距离龙舌兰死亡不过十五分钟,估计也发现不了什么。 十分钟后,手机振动,有新邮件。 “谁的啊?”玛格丽特伸手就想拿琴酒放在吧台上的手机,被伏特加拦住,琴酒动作利落地收回手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玛格丽特。 然后注意力放在邮件上,“你一个下属有什么资格来拦我?!”玛格丽特没有成功,她当然不敢对琴酒发火,真把对方惹毛了,二话不说一枪崩了她的可能性极高。 “大哥的手机未经允许别人不能动。”伏特加对玛格丽特高高在上的语气很不满,但也没办法,对方的级别比他高。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玛格丽特狠狠地瞪着伏特加,“你给我滚!” “玛格丽特,”琴酒看着邮件,语气极度冷漠,带着独属于他的阴冷气息,“再有下次,你不用活了。”他的邮件连贝尔摩德都不能随意乱看,一个区区的玛格丽特算什么,又有什么资格来动他的东西? 琴酒的语调没有起伏,伏特加却打了个寒战,玛格丽特安静下来,看着伏特加不屑地冷哼一声。 琴酒站起身,压了压帽檐,抬腿往外走,伏特加连忙跟上去,玛格丽特自然不会留下,琴酒略微侧目,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好烦。 “琴酒,龙舌兰的死是意外。”刚到达一个酒店,黑泽银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笑嘻嘻地说道。 “这件事你完全可以在邮件里说清楚。”琴酒眼眸中倒映着黑泽银洋溢着笑容的脸。 “我怕我判断失误啊。”黑泽银很是理直气壮,但说出的话,一看就知道完全没过脑子。 琴酒“……”想揍人。 “琴酒,他是谁?”突如其来地女声打断了黑泽银和琴酒的交谈,虽然也没说什么,但是,还是足以让黑泽银不悦了。 琴酒很头疼,径直来到案发现场外,看在里面的景象,厕所被炸的一塌糊涂,还真是蠢货,居然还能犯那种低级错误。 “父亲!她谁啊?!”黑泽银突然怒气冲冲地对琴酒说道,当然,这股怒气不是针对琴酒的,黑泽银现在看玛格丽特各种不顺眼,怎么说呢?就像是你一回家发现你辛辛苦苦写的作业被一个陌生人给扔了时的怒气冲天,以及最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拿走还不还给你的心情,分分钟原地爆炸有木有? 琴酒手上青筋跳了跳,就不应该让这两家伙碰面。 “父亲?!”玛格丽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泽银,又看了一眼琴酒,“谁生的你这个小杂/种?!”声音瞬间拔高,黑泽银眼神瞬间冷漠下来,这句话不单单把黑泽银给骂了,更是将贝尔摩德给贬的一文不值。 玛格丽特抬起手臂就想给黑泽银一巴掌,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东西打在胳膊上,疼痛瞬间席卷而来,本能地收回胳膊。 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听到了多少,但根据琴酒那近乎变态的五感也能猜到,他全部听见了,琴酒神情冷漠地看着玛格丽特,目光落在那鲜血淋漓的胳膊上,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琴酒,我是替你教训他!谁让他故意玩弄你!”玛格丽特捂着胳膊,刚刚那一下导致她现在整条胳膊都没知觉了,眼眸喷火地盯着黑泽银,却不敢对琴酒强硬。 “那是我的事。”琴酒扯过黑泽银的衣领,将对方拎到一边,看向玛格丽特的眼神冰冷到了极致,带着隐而不发的浓郁黑暗,琴酒怎么可能不知道黑泽银是故意的,反正他也再没任务了,过来一趟倒也没什么。 可以说,玛格丽特现在就在琴酒的底线上蹦哒着呢,小杂/种?呵……谁给你的胆子说这种话?还想扇巴掌?黑泽银长这么大,他和贝尔摩德都从来没那么做过,平时揍归揍,但是琴酒还是很掌握分寸的,他只是单纯地揍而已,有辱人格尊严的事情从来没做过,那么,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替他教训?你配吗? 黑泽银看着站在自己前面挡住自己的银发男人,心里那股翻滚的怒火才平息了一些,他是第一次被人用那种称呼喊,琴酒和贝尔摩德虽然身处黑暗,杀人不眨眼,但他们的教养是真的优秀,有些话他们永远也不会说出口,作为他们的儿子,黑泽银自然不可能给自个儿父母丢脸。 伸手拉住琴酒的衣袖,黑泽银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要爆炸的心情,“琴酒,她是谁?” 看着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有些苍白的玛格丽特,琴酒转身离开,黑泽银跟了上去,没有回头,他一点也不想看见某个人。 “玛格丽特。”坐到保时捷356a上,琴酒才回答了黑泽银的问题,“那位让我带她。”虽然很不耐烦,但是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他不想在组织待了。 黑泽银微微低着头,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眸,让人无法窥视他的心里想法。 琴酒从后视镜看着一反常态安静的有些不可思议的黑泽银,目光顿了顿,黑泽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玛格丽特的,琴酒心知肚明,但他什么也没说。 ps期末考试开始了,为期两天,难得的空闲时间,原本不准备更新,但是,后来想了想,我还是更吧,不过目前我最怕的是更新到后面你们想拿刀子戳死我…… 第75章 意外突生 琴酒将保时捷停放好后,一手抓着方向盘,另一手紧紧地拽着心脏那部分的衣服,呼吸急促粗重,冷汗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种地狱一般的折磨才缓缓褪去,琴酒有气无力地躺在座椅上,松绿色的眼眸中一片黑暗,看不见一丝光芒。 …… 黑泽银回到家的时候,很罕见地看见琴酒和贝尔摩德都在,至少在最近这段时间很罕见,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琴酒躺在沙发上小憩,贝尔摩德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黑泽银,“小银。” “你们两个,怎么了?”黑泽银看看琴酒,又看看贝尔摩德,脸上出现茫然。 “什么怎么了?”贝尔摩德想到那位的警告,心里一阵泛冷,贝尔摩德不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说出这种话,只能说明对方不想回答。 手机地振动让琴酒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面无表情地起身,拿手机,穿衣服,走人,一系列动作十分熟练,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琴酒,眼中的情绪很复杂,但很快就被收敛了。 “贝尔摩德,问你件事呗。”没了琴酒,黑泽银也感觉不到那么大的压力了,在得到贝尔摩德疑惑的视线后,黑泽银一字一顿地问道,“糖葫芦的大名是什么?” 贝尔摩德“……什么?” “糖葫芦,就是曾经和琴酒关系很好的一个小女孩,经常黏着琴酒。”黑泽银解释了一下,然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来,“你问他做什么?” “你知道?”黑泽银眼眸顿时一亮,“能告诉我吗?我绝对不去找她麻烦。”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扩大,忍不住揉了揉黑泽银的碎发,“琴酒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那时候经常有一个小女孩到处给他捣乱,像个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黑泽银脸色满是不岔,轻哼一声。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水绿色的眼眸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小银啊,你确定琴酒原话说的是一个小女孩而不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孩? “我的确知道,但是当时糖葫芦和我并不亲近,他更喜欢黏着琴酒,”贝尔摩德说起这个就郁闷,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被琴酒吓得动都不敢乱动,看见琴酒就躲,结果后来不知怎么的整天跟在琴酒身后当尾巴,琴酒琴酒叫个不停,“琴酒没事的话偶尔也会带着他出去玩几天。” 黑泽银脸色已经黑了,干脆利落地转移了话题,他一点也不想听关于糖葫芦和琴酒之间的事情,“那我呢?我在干嘛?” 贝尔摩德莞尔一笑,“你第一次见琴酒被吓得眼珠子都不敢乱瞟,”结果后来变成了跟屁虫,还敢在琴酒睡觉的时候去折腾他,也只是被弹了几下脑壳而已。 “你是看见琴酒就躲,有多远躲多远,”后来整天趴在琴酒身上,东拉西扯一大堆话题,小手还不时闲,拽着琴酒的手在那玩。 贝尔摩德不是不想告诉黑泽银全部的事实,但是她不能,如果黑泽银恢复记忆,不仅仅是黑泽银有麻烦,她和琴酒也会有大麻烦,贝尔摩德不知道那位会怎么做,但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尤其是琴酒。 那位的手段,贝尔摩德一点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尝试。 …… 琴酒面无表情地吃着眼前的三明治,说实话,他真心不爱吃这些玩意,但是这种东西又是做起来很快的一种食物。 他赶时间。 “琴酒,味道怎么样?”波本端着一杯白开水来到琴酒面前,压低声音问道,“要不要给你带几个回去?” “就那样。”琴酒将最后一小块三明治喂入嘴中,伸手拿过被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波本“……” “你这种性格难怪会没朋友了。”波本叹息一声,琴酒凉凉地瞥了一眼波本,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走到收银台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安室先生,”波本收拾着餐具,微微拧眉,不愧是琴酒,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琴酒小心谨慎的性格人人知晓,等波本回到收银台时,夏本熏突然开口,波本眼中满是疑惑地回头,“刚刚那位先生没结账,而且他定了一百份蛋糕,说是你付账。” 波本“!!!”这怕是给假的琴酒吧?!琴酒什么时候这么腹黑的?!他很穷的! …… “什么!!!”惊天动地的叫喊在黑泽银别墅里响起,黑泽家今天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虽然当事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态度,但是某个神经兮兮的家伙还是不放心。 毕竟,贝尔摩德失明了! “只是暂时性的。”琴酒面无表情地开口。 “是啊,小银,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贝尔摩德浅笑,一双水绿色的眼眸魅惑动人,但是却没有焦距。 黑泽银急得挠头,看向琴酒,两双眼睛有一瞬间的交错,“琴酒,你就没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医生。” 琴酒面无表情地开口,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黑泽银被琴酒的态度气的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 “估计最多一个星期左右就好了。”贝尔摩德安抚着黑泽银,“只是被外界环境刺激导致的短暂性失明。” 黑泽银自暴自弃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入发间揉乱了一头碎发,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 琴酒睁开眼睛,目光晦暗不明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贝尔摩德的眼睛相当漂亮,而且相比起琴酒眼神的死寂无波,她的眼睛永远璀璨靓丽,就像埋藏在森林深处的绿宝石,干净纯粹,光彩夺目,很多时候,琴酒根本无法去拒绝那双亮闪闪的眼眸,也没办法去拒绝她这个人,还真是……说她是魔女一点也没错。 黑泽银很好地遗传了贝尔摩德的眼睛,只是他大多数时间都带着美瞳假发。 “琴酒,你见过那位没?”黑泽银突然打破了沉默,只可惜问题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问题。 “见过。”琴酒不知道黑泽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十分坦诚地回答。 “他是男的女的?”黑泽银穷追不舍,眼中满是好奇,至于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琴酒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噢。”黑泽银偏过头,他又不会对那位怎么样,有必要这么防着他吗? 琴酒并没有戳穿黑泽银的小心思,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打盹,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状态并不好,虽然比起当年好多了,但是,还是很差,无论是药物原因还是环境原因,以及身体原因,都让琴酒的状态下滑,他很容易犯困,只可惜当年是因为警觉性太高,大脑过于活跃导致他不能好好睡一觉,所以才会看上去很嗜睡,但实际上,真正睡着的时间没多久,他对外界一直有感知,而现在则是因为身体缘故,药物已经侵蚀了他的身体,各方面比起当年都下滑了不止一个档次,这看上去很正常对吧?毕竟没人能永远保持着巅峰状态。 但是,没错,我又说but了,琴酒不一样,他身体很特殊,极其特殊,曾经被逮住做过实验,身体各方面都被加强了好几倍,本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潜能又被强行激发,他的智商究竟有多恐怖,你可以自己去猜猜。 咳咳,扯远了,琴酒的身体细胞很活跃,异常的活跃,这是aptx4869的效果,这就是他伤口为什么好的那么快,简而言之,从某方面来说,琴酒的确是行走的人间兵器。 不过,这把兵器一旦状态下滑,就离报废不远了,琴酒会永远处在巅峰状态,当他身体各方面素质开始走下坡路时,也就是他的死亡日期。 琴酒现在的状态已经开始下滑了。 【gin,来一趟基地。】 那位的邮件让琴酒从小憩中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新邮件,站起身往外走,那位又准备给他找什么麻烦了? 第77章 玛格丽特 贝尔摩德看不见,所以煮饭这种事情就落在黑泽银头上了,不然,你还指望琴酒去下厨? 门铃却突然响起,琴酒略微眯起眼眸,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黑泽银的那些朋友?还是……想到某种可能,琴酒脸色一黑。 贝尔摩德压根就没指望某大佬会去给别人开门,刚准备起身,黑泽银因为听见动静跑出来了,无语地瞅了两眼一副什么也不知道态度的琴酒,慢吞吞地去开门,一边思索着会是谁来拜访。 当看到某个人之后,黑泽银脸色“刷”的黑了,扭头气冲冲地走进来,“小银,是谁啊?”贝尔摩德虽然看不见,但是只听黑泽银制造出来的动静也能猜出黑泽银的心情。 “一个讨厌的家伙。”黑泽银敷衍了事,眼中闪烁着不耐烦的光泽,该死的那位,黑泽银很肯定,如果没有那位的命令,琴酒绝对不可能任由那个玛格丽特来烦人,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琴酒最烦了。 琴酒微微皱眉,但还是起身走了出去,“喂,琴酒,你干嘛去?我可不欢迎她!”黑泽银看着琴酒离开,眉宇间满是气愤。 “我有任务。”琴酒面无表情地穿好外套,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你不吃午饭了?”贝尔摩德向来聪明,从这几句短短地对话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不吃。”琴酒将帽子往头上一戴,压低了帽檐,快步离开,门铃没有再响起。 别墅里恢复了往常的安静。 琴酒点燃手中的烟,压下心底的烦躁,低气压弥漫,伏特加很识眼色地不去招惹琴酒,不是每个人都敢在琴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去烦他还不会被一枪崩了的,贝尔摩德和黑泽银是特例,伏特加很有自知之明,他绝对不会成为那个特例。 琴酒是真的有任务,但是他原本可没打算饿着肚子来执行任务!还要带着一个废物,他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怎么什么人都往他这里塞? “琴酒,”基安蒂开着她那辆道奇蝰蛇1996款srt-10gts载着科伦停在琴酒面前,“任务是什么?” “等人来齐了再说。”琴酒声音很冷漠,带着独属于他的那种杀手气质,靠在保时捷356a车旁,全程没有抬头,只有缭绕的烟雾弥漫着。 波本也开着白色马自达 rx-7fd3s过来了,“琴酒,什么任要这么多人?” “估计不是什么简单任务。”基尔也到了,同样是一辆马自达-5,从车上走下来,很轻松地开口,“不然我和你也不用上场。” “也是。”波本耸耸肩,他和基尔并不完全属于暗杀组,况且有琴酒这个人型兵器在,他们也派不上用场,只有涉及到抛头露面的任务琴酒才有可能叫他们集合。 “gin~”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扭头看过去,琴酒指尖紧了紧,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没有理会。 “任务目标是k,”琴酒将一张详细的城市地图摊开在保时捷车头,对于来人不闻不问,说起任务了,波本他们也收回了好奇心,注意力集中在地图上。 “基安蒂和科伦分别在这,”右手指着地图上的两座大厦,“波本和基尔进入会场,”放这两个不确定因素进去其实并不是什么好方案,往常这种事情已经是贝尔摩德的任务,但是她现在什么情况你们都知道。 琴酒淡淡地吩咐,一手指着地图,另一手冷不丁掏出枪指在某个想靠在他身上的人的脑门上,逼的对方后退几步,气氛瞬间僵硬,索性琴酒的部署计划已经说完了,扭头看向玛格丽特,眼底带着杀意。 “琴酒,你不能杀我。”玛格丽特异常淡定,丝毫没有被枪指着的慌张,琴酒忠于组织,忠于那位大人,而她,则是那位指名要保护的人,琴酒不能杀她,“我的任务是什么?”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玛格丽特,收回了自己的伯莱塔2f,眼神一闪即逝的危险色彩,玛格丽特没说错,他的确不能动手杀她,仅仅是因为那位的命令。 “混进会场,目标是他。”琴酒扔给玛格丽特一张照片,“波本辅助你。”琴酒很清楚,玛格丽特不会同意,虽然接触时间可能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但琴酒还是很掌握住玛格丽特的性格。 一个骄傲自满,任性妄为的没脑子的存在,没错,对琴酒而言,玛格丽特就是没脑子。 “我不需要他。”果不其然,玛格丽特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那模样,高高在上,仿佛她是什么公主一样,看见琴酒略微皱眉,玛格丽特指尖划过照片上任务目标的脸,“我一个人足以,不需要拖后腿的人。” “任务失败,后果自负。”琴酒压根懒得去劝,玛格丽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哒哒声回荡在耳边,没人看见琴酒嘴角闪过的一抹危险至极的笑容,他可是给玛格丽特找了个好搭档,是她自己不要的,怨不得别人。 看着玛格丽特离开,琴酒面无表情地扫过在场的众人,他们立刻识眼色地离开,琴酒的低气压已经能冻死人了好么? 琴酒看着地形图,冷哼一声,玛格丽特的任务不算难,甚至可以说是简单,但是这个条件是在有人配合的前提下,她的任务目标所处的环境很特殊,进可攻退可守,一个人将任务目标的生命解决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贝尔摩德就可以做到,黑泽银也可以。 琴酒让玛格丽特去执行这个任务也存有试探实力的意味,他不清楚玛格丽特的实力范畴,黑泽银不可能放过玛格丽特,琴酒心知肚明,所以他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确定一下玛格丽特的实力是不是在黑泽银能对付的范围内。 黑泽银实力很强,但这是从综合实力上来看,除此之外,黑泽银擅长易容,变声,程序,爆破……但是,近身格斗却是对方的弱项,黑泽银不会反抗琴酒,但不代表琴酒不清楚黑泽银的格斗能力,真的很弱,而且技巧多于力量,这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身体原因,黑泽银当年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身体孱弱也算是副作用吧。 所以很多时候琴酒都在有意无意地加强黑泽银其他方面的实力,去弥补格斗方面的短板,不过能这么做也是因为黑泽银好歹有人护着。 如果换作琴酒,你有短板?他们只会疯狂地攻击你的弱项,避免其他方面的碰撞,这种生存成长环境,逼的琴酒不得不全面发展。 到他们这种境界,全能只是基础,真正能让你活下来的是对于某一领域的绝对掌控,你要保证在某个领域你基本上是无敌的。 但也不乏某些变态精通多种领域。 扯远了。 琴酒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由会场里的监控传来的视频,在心里默默考核着这几位成员的实力,他需要具体的数据才更方便完成接下来的计划。 在布局方面,他很少出差错,毕竟每次都会将最坏的结果考虑进去,确保不会乱了阵脚。 时间一点点流逝,会场里依旧很和谐,琴酒并不着急,良好的耐心是作为猎人必备的素质。 琴酒无疑是很合格的猎人。 任务说起来很简单,杀了一个黑道头头,没了,就这样。 只不过这个黑道头头有十个精英保镖。 所以,避开保镖,杀了黑道头头。 会场里有普通人和警察,甚至可能有fbi那些家伙。 任务就变成,不惊动无关人员,避开保镖,杀了黑道头头。 而且,不能将自己卷入凶杀案中,也就是说,不能留下证据,完美撤退。 这些问题全部都由琴酒考虑,而且他还要随机应变地更改命令确保组织成员能顺利离开。 换句话说,就他一个动脑子的。 这样说,有毛病吗? 很明显,没有。 ps更新结束,期末考试结束 第78章 安抚 事实证明,琴酒是对的,玛格丽特果然遇到麻烦了,而且如琴酒所料,她不肯求救,拒绝了别人辅助,现在又要去让别人帮忙,她也要脸的。 琴酒漫不经心地在那等着,现在只剩下玛格丽特的任务没有完成了,不,也不对,她的任务完成了,只是还没能成功脱离而已。 敛下的眸子中隐藏着不耐,琴酒听到了警笛声,再不走就要和警察对上了,“撤了。”声音淡淡地下达命令。 琴酒面无表情地靠在保时捷356a的副驾驶座上,松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清冷,玛格丽特的资料收集的差不多了,琴酒略微侧目,打开手机扫了一眼,目光微微一顿。 12月20日。 快到新年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琴酒手指微微紧了紧,离开了保时捷356a,他还要去救某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玛格丽特喘着粗气,看着那十几个持枪的保镖,低声咒骂几句,突然,站在最前面的保镖倒了下去,脑门上赫然一个血洞,随即,另外十几个人也在短短几秒钟内失去了生命,玛格丽特回头,银色长发的黑衣男人左手持枪,右手插兜,轻描淡写地解决了那几个对她而言难以抵挡的保镖。 真不知道她的代号是怎么拿到的。 本以为保镖会很厉害的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浑身是血的玛格丽特,确定没有什么目击者或者漏网之鱼,转身就走,丝毫不管那个腿受伤的人,那种程度的伤,对他们很正常,根本不会太影响行动力。 “gin!你不扶我一下?我腿受伤了!”玛格丽特在那喊着,满是娇滴滴的语气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琴酒压根没有理会,不是每个人都和贝尔摩德一样能让他抱,他有洁癖。 见琴酒压根不理她,玛格丽特暗自咬了咬牙,自己站了起来,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没了玛格丽特这个苍蝇,琴酒瞬间感觉清静不少,在见完那位大人后,琴酒径直离开。 不多问不多说,忠诚地完成那位下达的指令,这就是琴酒。 贝尔摩德暂时性失明,所以只能待在别墅里,笑着让黑泽银去做自己的事,偌大的别墅里静悄悄的,失明会让人心底的不安感无限放大,所以,很多人就会将人的眼睛蒙住扔进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这是一种审讯手段,很少有人能扛过去,毕竟,人的想象力的无限的。 贝尔摩德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凭借记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听着自己的脚步声,抿了抿嘴唇。 摸索着来到餐桌旁,拿着水壶凭着感觉给自己倒水,然后端着水杯依靠在桌子旁,目光毫无焦距地盯着前方。 别墅里很安静,连钟表的嘀嗒声都没有,你眼前一片黑暗,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抱住了你,你是什么感觉? 贝尔摩德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幸亏被来人眼疾手快地稳住放回了桌子上,“gin,你过来之前不能先打个招呼吗?”贝尔摩德语气幽怨,抱住来人的腰,将头倚在对方肩膀上,琴酒动作太过于无声无息了,就连贝尔摩德都捕捉不到他的行动。 “为什么?”鼻尖是熟悉的清冽烟草味,贝尔摩德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换作你什么都看不见,却被人突然抱住是什么感觉?”贝尔摩德嗓音带着抱怨。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贝尔摩德描述的状况,“不存在这种情况,没人有本事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靠近我。” “假设一下不行吗?”贝尔摩德嘴角抽了抽。 “不存在这种假设。”琴酒语气淡淡。 贝尔摩德“……” “你任务完成了?”贝尔摩德非常果断地转移了话题。 “嗯。”琴酒抬手摸上捂着贝尔摩德眼睛的白色纱布,松绿色的瞳孔中是晦暗不明。 贝尔摩德不明所以地抬了抬头,金色卷发划过琴酒的指尖,“gin?” “没什么,快新年了。”琴酒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贝尔摩德却莫名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是啊,怎么了?”很可惜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无法捕捉琴酒细微的表情波动,不过估计就算看见了也无济于事,琴酒如果想隐藏,没人能察觉。 “没怎么。”琴酒偏头看向窗外,眼底飞快地划过了什么。 等黑泽银回来看到的就是琴酒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贝尔摩德拆着绷带。 “贝尔摩德,你眼睛还没好,别乱拆绷带啊。”黑泽银语气满是紧张兮兮,“琴酒,你也不管管她。” 莫名躺枪的琴酒“……” 无语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黑泽银,贝尔摩德转动着美眸,水绿色的眼睛熠熠生辉,“我没事了。”轻笑着揉了揉黑泽银的碎发,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 琴酒倒是毫不意外,他给贝尔摩德涂抹的药可是特殊制作的,专门针对他们这种特殊抗药性极强的体质,这么长时间还没好才奇怪。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伤六个小时绰绰有余了,如果不是防止组织那群人发现异常,贝尔摩德早就可以拆绷带了,而不是刚刚才在琴酒的建议下拆。 “那就好。”黑泽银在贝尔摩德眼前挥了挥手,确定对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琴酒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神情看不出任何异样,那松绿色的眼眸中也是一片平静,银制打火机在手里打着转转。 气氛有些死寂,而根本原因在于……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银发男人身上。 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琴酒身上。 “怎么?”这么赤裸裸的视线想装作不知道都难,琴酒抬头,三双眼睛有一瞬间的交错,又以琴酒的避开而告终。 贝尔摩德蓦然发现,琴酒好像从来没有和人长时间对视过,就算有视线交换也不过是短短一两秒罢了,从来不会超过三秒钟。 为什么? “gin,”贝尔摩德坐到琴酒身边,抬起琴酒的头,四目相对。 琴酒被贝尔摩德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眼睛,“你做什么?” “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对视,不知道这样说话比较礼貌吗?”贝尔摩德声音妩媚,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神秘魅惑,就像森林深处的妖精,从某方面来说,面对这么一个祸国倾城的魔女还能泰然自若的琴酒也是厉害了。 琴酒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贝尔摩德,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不打算理会,他没办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贝尔摩德见琴酒不配合,也无可奈何,琴酒若想隐瞒,没人能从他嘴里撬出信息。 微微低头吻上琴酒的嘴角,一触即离,黑泽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他一点也不想打扰他父母交流感情——虽然只是贝尔摩德单方面的。 琴酒微微侧眸,松绿色瞳孔中倒映着女人的身影,琴酒的眼睛很漂亮,很罕见的绿色瞳孔,更别提期间还隐隐约约带着几分神秘邪魅的淡紫色,只可惜,那双眼睛太过死寂了,没有一丝灵气,眼中满是冷漠,至于隐藏的极深的浓郁黑暗幽寂,根本没人发现。 琴酒闭上眼睛,他其实不喜欢和贝尔摩德黑泽银走太近,因为这两个家伙都能轻而易举引起他情绪的波动,贝尔摩德更能平复他骨子里的杀戮因子,他曾经接受过最顶级的心理防御训练,除非他愿意,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探到他的内心,他的心理防御机制早已经形成了系统,严防死守,再加上他本身就极其精通催眠和心理,这就导致他精神很难真正放松下来。 但是,很多时候他都不自觉地放松了对黑泽银贝尔摩德的警觉,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抱着别人睡觉,换作以前根本不可能,自从失去记忆后,他的警觉性也不自觉地下滑了,感受到身上的温度,琴酒内心叹了口气,他居然有些留恋这种温暖,真是……生活太安逸了吗? 他还是适合独来独往,信任,感情这些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时间真是可怕,居然让恶魔拥有了人类才会有的东西,尽管,他失忆了很多年。 恶魔终究是恶魔。 第79章 一天不作死就闲的慌的黑泽银 琴酒开始有意无意地拉开和某两人的距离,说白了就是经常出去执行任务,这就导致和他们几乎碰不上面,心底冒出的不合时宜的小火星也渐渐熄灭,琴酒这些举动并没有让贝尔摩德察觉出异样,只以为是琴酒最近太忙。 这更方便琴酒浇灭心底的小火星,虽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是也得有可燃物,达到着火点,有氧气啊,琴酒现在就像远离了氧气,往小火星上浇水,少到几乎不存在的可燃物,没了燃烧的条件,那种不应该存在的小火星自然无法燃烧。 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向眼前普普通通的居民楼,伏特加进去做交易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并不是什么大数额的现金交易,所以,归途中顺便就完成了,察觉到某些脚步声,琴酒微微侧目,黑泽银和sherry出现在视野中,由于并不打算曝光aptx4869的某些效果,琴酒对于某两个人惊惧的眼神装作不知道,依旧淡定地靠在栏杆旁,并不准备理会这些不速之客。 黑泽银目光懵懵懂懂,脚步并不稳当,看上去就像醉酒的人一样,琴酒不准备理他,但不代表黑泽银会无视琴酒。 挣脱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手,黑泽银脚步踉跄地走向琴酒,某两个小孩后背一僵,却又拉不住黑泽银。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黑泽银,不再倚靠栏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很快,这个预感就成真了。 黑泽银在离琴酒两步远的地方停了停,引来琴酒冷漠的目光,然后,冷不丁直接朝琴酒扑过去!! 猝不及防间琴酒差点条件反射地将对方扔出去,被黑泽银扑的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脸色瞬间黑成锅底,低头看向跟小奶狗一样在他身上蹭的黑泽银,手紧握成拳,似乎可以听见骨头活动的声音。 “琴酒……”黑泽银眼眸亮闪闪的,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三岁的青年,反倒更像是……四五岁的小孩子,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伸出手想推开黑泽银,但对方跟树袋熊一样,就差没挂在琴酒身上了,而且,大概是感觉到那只手想推开他,黑泽银猛然张嘴咬了上去,琴酒手指瞬间顿住,看向某个咬着他手不放的小鬼,眉头狠狠一皱,已经出血了,这家伙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柯南和灰原差点没被黑泽银这胆大妄为的举动吓得魂魄出窍,那可是琴酒!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琴酒!作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吧!! 琴酒真的很想揍人,想将手拿出来却被黑泽银咬的死死的,没办法,只能捏着对方鼻子趁着他张嘴呼吸的一瞬间收回手,黑泽银嘴里哼哼了两声,将头顶在琴酒肩膀处拱,琴酒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了,右手上隐隐作痛,低气压弥漫,柯南和灰原腿都在抖,黑泽银仿佛一点都没察觉到琴酒黑脸,依旧在琴酒身上当树袋熊。 伏特加走下来看到的就是黑泽银整个人贴在琴酒身上,就和几岁的小孩子喜欢黏着家长一样,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琴酒脸色阴沉的可怕,伏特加差点给黑泽银跪了,“大……大……大哥。” 琴酒冷冷地瞥了一眼柯南他们,伸手按在黑泽银身上某个穴位上,黑泽银放开了琴酒,眼神幽怨地揉了揉被按的地方,神情看不出任何醉意,但是行为举止就……他醉的很彻底。 黑泽银不再学考拉了,伸手拽住琴酒的衣袖,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哭出来。 “松手。”琴酒声音压抑着火气,冷的就跟南极深渊一样,能活活把人冻死。 “噢……”黑泽银声音软软的,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温和成熟,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怕死地将手伸进琴酒风衣口袋,摸索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轻车熟路地打开,拿出一个喂进自己嘴里,然后又将盒子放回琴酒衣兜,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脸无辜地盯着琴酒,琴酒脸上少见的错愕,脑子完全没转过弯,几秒钟的愣神,琴酒深深地看了一眼黑泽银,转身离开,黑泽银乖巧地跟在琴酒后面,柯南和灰原完全僵在原地,眼眸睁大,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直到保时捷356a离开好久,柯南才咔擦嚓地扭过头看向灰原,“刚刚那是黑泽银?”不是别人假扮的? 灰原哀“……”她也很怀疑啊…… 伏特加全程安静地开车,视线都不敢偏移,黑泽银一直在那闹腾,导致琴酒不得不跟着他坐在后座,黑泽银现在的行为完全就是个几岁的小孩子,琴酒靠在座椅上,黑泽银把玩着琴酒的手,还不时摸摸琴酒装在口袋里的博莱特2f。 琴酒微微皱眉,将手抽回来放在口袋里,黑泽银又不安分地闹了一会儿,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最终,靠在琴酒肩膀上没了动静。 琴酒微微侧头,细碎的黑发划过脸颊,黑泽银喝醉了,琴酒知道,但是,他没料到的是,黑泽银喝醉后会变成这副模样,像是五六岁的他,那个时候组织还没有易主,他们的记忆也还没有被强制更改。 将车停别墅前,琴酒拎着黑泽银进入别墅,伏特加去停车,然后随便他怎么样。 把某只大型哈士奇扔在床上,随意将被子盖在他身上,琴酒离开了黑泽银卧室。 水流冲洗着手上的伤口,琴酒很怀疑黑泽银是把平时被他揍的怒气一次性全部释放了,下嘴那么狠,看着手背上赤裸裸的牙印,琴酒嘴角抽了抽,他今天只涂了指纹没带手套就是一个错误。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琴酒眸色深了深。 …… 一直到贝尔摩德晚上回来做完饭,然后上楼去叫黑泽银吃晚餐,黑泽银才捂着脑袋下楼,而且看样子已经完全酒醒了。 琴酒默不作声地吃饭,他现在不想和黑泽银说话,怕自己忍不住将他揍一顿,他也不想提黑泽银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我再也不乱喝酒了。”黑泽银一脸痛苦之色,“喝醉太难受了。” “啊啦,小银,你酒量不行啊,”贝尔摩德浅笑着将一杯水递给黑泽银。 “咕咚咕咚”喝完,黑泽银瘫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拿着餐具吃晚餐,眼神不经意间一瞥,瞬间就跳起来了,引来琴酒的一记冷眼和贝尔摩德的疑惑目光。 “我去,琴酒,你手上是什么?!”黑泽银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琴酒的右手,贝尔摩德也顺势看过去,看到手背上那明晃晃的牙印,神情微顿。 琴酒淡淡看了一眼黑泽银,很好,什么都不记得了。 黑泽银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诧异,贝尔摩德轻轻喝了口水,微微挑眉,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至于心里在想什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gin,你是被哪只小狗咬了?” 琴酒利落地吃完最后一口,站起身,“一只欠收拾的小狼狗。” “嗯哼?哪只小狼狗这么大胆?”贝尔摩德双腿交叠,眼眸中流转着魅惑的光彩。 “呵,”琴酒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冷笑一声,“是挺大胆的,都快上天了。” 干脆利落地回卧室,不再理会客厅里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神色各异的两人。 看着手上的牙印,琴酒一言不发,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对黑泽银的警觉性太弱,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夜很黑,琴酒的身影完全融入黑暗,不分你我。 闭上眼睛,许久之后才再度睁开,前后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这一天,天气,多云。 晚上是看不见星星和月亮的。 第80章 危险!危险!危险! 琴酒一大早就离开了,就连贝尔摩德都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黑泽银一如既往地去工作,不过今天注定有些不同寻常。 “黑泽银,你还好吧?”柯南一大早匆匆忙忙跑来报社,上上下下打量着黑泽银,灰原哀也是用审视的目光扫视黑泽银。 “喂喂喂,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样一大早跑过来咒我的吗?”黑泽银猛地敲了一下柯南的头,引来柯南一个白眼,居高临下俯视柯南,脸上满是不爽之色,“还把小哀也带过来,你是欠收拾了吗?” “我这是关心你好不?”柯南痛呼一声,捂着脑袋后退几步,报社里现在没人,柯南也不用刻意隐藏什么,没好气地瞪着黑泽银,“我就是来看你有没有被琴酒打死。” “我被他打死?”黑泽银挑挑眉,一脸你是不是有病,随手拉过一把椅子,跟没骨头一样靠在上面,一边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又没招惹那家伙,他干嘛打我?” 柯南表情顿了一下,神色相当诡异,“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黑泽银喝了一口水,微微皱眉,听见柯南的问话这才开始一边回想着,一边往水杯里加了些贝尔摩德给他的特制红糖,“我喝醉了,你们把我送回来?” “中间的事情呢?”柯南脸色愈发诡异,就连灰原也是有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黑泽银,仿佛再看什么奇异生物。 “别磨磨唧唧的,究竟怎么了?”黑泽银摇摇头,中间发生了什么吗?和琴酒又有什么关系?总不可能是他喝醉碰上琴酒,然后把琴酒打了一顿吧?他可没那胆子,也没那个能力。 “昨天路上我们扶着你回博士家,结果半路遇见琴酒,他当时就靠在栏杆上,虽然看见你了,但是完全没理会,”柯南想到昨天的场面,脸色那是相当的精彩,“你到好,直接挣脱我们跑到琴酒面前,跟树袋熊一样扑到他身上,琴酒都被你扑的后退几步,你不知道琴酒当时的脸色有多恐怖。” 黑泽银喝水的动作瞬间僵住,红糖水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他想推开你,你直接张嘴就往他手上咬,我都看见血了。” 黑泽银“!!!” “看来你还没被琴酒打死,那我先上学去了。”柯南同情地看了一眼在风中凌乱的黑泽银,转身跑路。 灰原哀看了一眼黑泽银,对方没受什么伤,说明琴酒没动手,不然黑泽银不可能对昨天的事情一脸茫然,眼神很复杂,“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这么做了?挺大胆的。” 黑泽银僵硬着脖子,连灰原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回想昨天晚上琴酒手上的牙印,想死的心都有了,难怪昨晚琴酒看他的眼神那么凉,现在想想,没当场打死他就不错了。 你手上怎么回事? 一只欠收拾的小狼狗…… 哪只小狼狗这么大胆? 呵…… 黑泽银抱头,柯南闲的没事干告诉他这些干什么,搞得他现在完全不敢去见琴酒了。 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不敢进去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了吧,黑泽银感叹着,嗤,不就是咬了琴酒一口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黑泽银雄赳赳气昂昂地阔步走进别墅,“回来了?”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让黑泽银下意识地躲到沙发旁,看到贝尔摩德一脸错愕地盯着他,松了口气。 “贝尔摩德,你做什么,吓死我了,”黑泽银东张西望,没再看见其他人,才瘫倒在沙发上,“琴酒呢?” “他?有任务,今天回不来。”贝尔摩德先回答了黑泽银的问题,随即好奇地瞅着黑泽银,“你做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 “今天不回来吗?太好了。”黑泽银现在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琴酒,听到琴酒不回来,心情瞬间放松了。 “你做什么坏事了?”贝尔摩德挑挑眉,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啊,黑泽银不是很想和琴酒拉进关系么? “别提了,”黑泽银一脸灰暗,满满的颓废气场,“贝尔摩德,下次见琴酒你先帮我哄哄他吧。” 贝尔摩德“???” “我干了一件蠢事,我怕他打死我。”黑泽银脸上满是绝望,一想到自己喝醉酒干的事,他就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到喝酒前打死那个作死的自己,“我昨天不小心喝醉了吗,然后……” “噗……”贝尔摩德愣愣地听完黑泽银的讲述,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迎来黑泽银幽怨的眼神,连忙忍住笑意。 “放心吧,他没当场找你麻烦就代表这事已经过了,”贝尔摩德宽慰着黑泽银,不过即便是她也没料到自家儿子喝醉酒后是这个德行,有些萌啊。 “可我还是怂啊。”黑泽银有气无力地举起手,表示自己很弱小,没办法和琴酒那个人型兵器媲美,不,是完全没法比,单从实力来说,琴酒能虐死他。 贝尔摩德轻轻点了点黑泽银的脑门,无奈地笑到,“要不然你去找他解释解释?” “算了,”黑泽银鸵鸟状,他还没活够,怎么会去作死。 黑泽银很忧郁。 …… 琴酒眼眸中没有任何光彩,暗沉的就像宇宙中的黑洞,连光都能吞噬。 缭绕的烟雾弥漫,烟中的药物勉强压制着几乎泛滥的杀意,琴酒眼底隐隐泛着猩红色,靠在墙上,身影完全融入黑暗中,仿佛根本不存在。 很陌生的感觉,但这才是真正的他,不是人型兵器,不是移动冰山,不是那位手中的刀,更不是组织的top-killer,而是——幽灵。 无声无息地蛰伏在黑暗之中,无心无情地游走在黑白之间,无形无影地隐匿在光明之下。 琴酒微微侧头,突然很想笑,于是他笑了,带着浓郁的黑暗色彩,没有任何温度的轻笑。 让人骨髓发寒。 “gin,去盯着veruth。” 那位机械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电子独有的金属摩擦声。 “马天尼把她背叛组织的证据交给你后,杀了她。” “将尸体带回组织。” “gin,这是命令,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你是唯一不能背叛我的人。” 琴酒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当然,他不会背叛,也不能背叛,那双松绿色的瞳孔愈发幽寂冷冽。 杀了……贝尔摩德么? 让他动手,还真是好算计…… 算准了那个家伙不会过于防备他,很轻易就能得手。 “大……大哥。”伏特加很有眼力地察觉到琴酒的低气压,“去哪?” 琴酒说了一个地址,指尖缓缓划过伯莱塔冰冷的枪口,那位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呢。 今天……12月23日 还真是一个,让人极度不愉快的日子呢。 …… 自从那次被某只咬伤离开后,琴酒一直都没回过黑泽银别墅,其实主要是没时间,他忙的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快没了,全国各地到处跑,最近的天气都很压抑,阴沉沉的,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卷起惊涛骇浪。 琴酒一如既往地执行任务,对于有些事情不闻不问,直到……琴酒看着那位的邮件,嘴角扯出一抹冷冽薄凉的弧度,松绿色的瞳孔中一片漆黑。 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有分毫杀意,反而带着丝丝轻笑,伏特加却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紧紧握着方向盘才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抖成筛子。 “vodka,回东京,有叛徒了。” 第81章 最无情的刀 今天贝尔摩德心头一直笼罩着一股浓郁的不安感,完全没办法静心做事,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她的直觉向来极准,绝对要发生什么事情了,黑泽银自然也发现了贝尔摩德今天的不在状态,几番询问无果后只能暗暗留了个心眼。 别墅门突然被推开,几天不见人影的琴酒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神情风轻云淡。 “gin,你回来了。”贝尔摩德压下心中越发浓郁的不安感,轻笑着向琴酒打招呼,她的不安感来自琴酒吗?这种感觉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所以,有什么事情超出她的预料了吗? 琴酒视线在贝尔摩德身上一扫而过,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弧度,没什么温度,那双眼睛,前所未有的冷酷,“veruth,走了,有事。” 嗯? 贝尔摩德眉头微皱,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小心翼翼地试探,“gin,是什么事?” “去了不就知道了。”琴酒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异样,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靠在门边,并没有进入客厅的打算,压低的帽檐隐藏了眼中的冷漠。 “嗯,好。”聪明如贝尔摩德,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琴酒话语间的冷漠和疏离,但是她什么也没问,琴酒如果不想告诉她,无论她怎么问都不可能得到答案。 “贝尔摩德……”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是高智商人才,身为他们的儿子,黑泽银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更何况,他并不差劲,异常敏锐地察觉到他父亲身上分外明显的冷意,黑泽银心头瞬间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担忧地拉住贝尔摩德的手腕,不想让她出去,总感觉,贝尔摩德一旦离开,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事,”贝尔摩德浅笑着转身,轻轻地揉了揉黑泽银的碎发,动作很温柔,指尖划过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眸,安抚性地捏了捏黑泽银的脸庞,“乖。” 看着贝尔摩德跟着琴酒离开的身影,黑泽银眉头紧锁,充斥在心头的不安更加浓郁,“没事,不是有琴酒吗,没事。”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黑泽银心知肚明,如果涉及到某些事情,琴酒绝对会袖手旁观,不,甚至可能会亲自动手。 而贝尔摩德不会反抗琴酒,因为她舍不得。 该死的,究竟发生什么了? …… 保时捷356a里的气氛同样沉默到诡异,而且居然不是伏特加在开车,琴酒单手握着方向盘,顺着车流朝一个方向驶去,他平常不开车不代表他不会开车,只是因为懒罢了。 但是,今天很明显并不适合让伏特加开车,甚至不适合告诉别人。 贝尔摩德坐在副驾驶座上,罕见地没有调侃琴酒,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很平静,她大概猜到什么了。 保时捷停在组织的一个分基地旁,贝尔摩德跟着琴酒来到通讯室,在推门的一瞬间,轻轻呼了口气,琴酒听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伸手推开了房间的门,里面有一个大屏幕,一个人影显示在大屏幕上,“先生。”琴酒声音冷漠,没有尊敬,没有敬重,只是简简单单打了个招呼。 “先生。”贝尔摩德也收敛了那副神秘的姿态,贝尔摩德相当聪明,不可能察觉不到今天处处流露的诡异,她甚至能猜到是什么事情暴露了。 “veruth,”那位没有理会琴酒,嘶哑的金属声叫着那个绝美女人的代号,贝尔摩德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声,“我待你不好吗?我给了你永远不会衰老的容颜,给了你年轻貌美的身体,你为什么会背叛我呢?” 贝尔摩德低着头一言不发,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她宁愿她可以衰老,而不是像妖怪一样永远年轻,这些都不算什么,但是,小银居然也被当作了实验品,琴酒失去记忆,变成冷漠的杀人机器,造成这样结果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忠诚?! 就像贝尔摩德了解琴酒一样,琴酒也很了解贝尔摩德,虽然她一声都没发,但还是让琴酒从捕捉到的细微表情波动猜出了她心中所想,但琴酒从始至终没出过声,安静地站在原地,尽管那位的金属声音让他耳朵很不舒服,松绿色的眼眸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呵,”尖锐刺耳的笑声在通讯室回荡,像是嘲讽贝尔摩德的不明事理,“gin,背叛组织的人没必要活着。” 然后,通讯结束。 琴酒扭头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对方的脸色有些苍白,通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马天尼依靠在门边,笑容满面,一脸看好戏的表情,“gin,你能不能下得去手呢?贝尔摩德可是给你孕育了一个儿子呢。” “你来做什么?”琴酒将手枪上膛,声音冷漠,冷眼看向马天尼,这家伙过来绝对没好事。 “奉那位的命令,过来回收尸体。”马天尼摊开双手,语气满满的幸灾乐祸,看见贝尔摩德冷漠的眼神,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才是杀你的人,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你要恨也应该恨他,gin,你还不打算不动手?” 贝尔摩德没再理会马天尼,目光一直落在琴酒身上,没有哀求,只是默默地看着,好像要将对方永远刻入大脑。 琴酒面无表情地抬手,贝尔摩德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任由子弹精准的贯穿她的心脏,贱出美丽的血花,血液瞬间染红了衣服,贝尔摩德踉跄地前进几步,抓住琴酒的胳膊,将血蹭到了琴酒的风衣上。 “gin,”声音早已没有以前的妩媚,却依旧神秘,琴酒低头看向抓住自己的女人,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他杀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不是一个给他留下一个儿子,和他待了几十年的同伴、朋友、女人。 冷血无情成这样,也是举世罕见了吧? “恨我?”琴酒声音没有起伏,很平淡的语调,就像是随口一问,根本不在乎答案一样,目光在贝尔摩德脸上锁定,想要寻找哪怕一瞬间的负面情绪,但是,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贝尔摩德浅浅一笑,就像天山上绽放的雪莲,很纯粹很干净,抬手抚上琴酒的侧脸…… “不会啊。”轻轻地回答了琴酒的问题,贝尔摩德吻上他的双唇,琴酒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不知道是因为贝尔摩德出乎意料的答案,还是那不可思议的举动,嘴上的柔软很快退去,女人倒在了他的怀里,那双璀璨靓丽的水绿色眼眸闭上了,夕阳照在贝尔摩德身上,为她渡上一层金色的光华,金色卷发在金色阳光下熠熠生辉。 美到不可方物…… 就连一旁看戏的马天尼表情也有些恍惚,贝尔摩德有那个魅力让男人对她俯首称臣,可这个游戏人间的魔女终究还是中了最残酷的毒,爱上了这个冷漠的杀人机器。 “那位让你去送尸体?”琴酒侧头看向马天尼,神情一片冷漠,得到回过神来的马天尼的回复后,很随意地将怀里的尸体扔给马天尼,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迹微微皱眉,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呵,还真是无情啊,”马天尼看着琴酒离开,眼神复杂地看着被他扶着的女人,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爱上一把刀。”伸手探了探贝尔摩德的呼吸,在确定对方没有脉搏后,给那位发了封邮件汇报情况,然后也带着贝尔摩德的尸首回去复命了。 琴酒离开了组织分基地,侧头看向被夕阳染红的天际,脑中浮现出贝尔摩德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幕,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让他眼底都泛上了猩红色,但在低头抬头的那一瞬间,琴酒已经完全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仿佛头疼的像在千刀万剐的人不是他。 抬腿走向停在一旁的保时捷356a,过了十几秒,黑色的保时捷就像闪电一样呼啸而去。 那双松绿色的眼眸,一片冷漠。 他是琴酒,最无情的刀。 第82章 所谓死亡 贝尔摩德死了。 黑泽银刚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别人在和他开玩笑,第二反应是给琴酒打电话。 “喂,琴酒,”黑泽银打着哈哈,试图隐藏自己心底的不安,但是颤抖的音线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贝尔摩德干嘛去了?” 那边琴酒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问道,“你想问什么。”语调很平静,平静到有些难以描述。 “贝尔摩德什么时候回来?”黑泽银最终没能问出那个问题,他知道琴酒不会撒谎,但是,要他怎么问?能杀贝尔摩德的人只有琴酒,他的父亲杀了他的母亲,他怎么可能问的出口?! “不清楚。”做孩子的,终究瞒不过做父母的,琴酒瞬间猜出黑泽银的心理活动,也没有打破他的幻想,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嗯,好,”黑泽银蹲下身体,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你有任务?小心点,就这样,挂了。”垂下的手臂宣告通话结束,黑泽银的手指死死地捏在一起,手上青筋暴跳,发出如同小兽一样的呜咽。 另一边,琴酒看着嘀嘀作响的手机,抿了抿嘴唇,收敛心思准备执行任务。 黑泽银不会乱来——琴酒面无表情地举枪射击,子弹精准地贯穿大脑,每一个倒下的人脑门上都是一个血淋淋是洞口,没有杀意,没有兴奋,只是机械地完成任务——因为他还在组织,他还忠诚于组织,因为贝尔摩德是他杀的。 所以,无论如何,黑泽银不会轻易发飙,但前提是,他还活着。 那位对黑泽银的性格在某方面拿捏地很准,黑泽银对他和贝尔摩德是真心实意的,太重视感情就会发展成为弱点,所以,那位让他去杀贝尔摩德,因为如果换作其他人,黑泽银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不将对方弄得半死不活根本不可能,那位不会愿意无缘无故损失精英,如果是底层人员……贝尔摩德真没弱到那种程度,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不能背叛,又是黑泽银的监护人,贝尔摩德不会反抗他,他无心无情,冷血残忍,看,执行这个任务,多合适。 引爆炸弹,伴随着轰炸声离开,黑色保时捷356a载着杀神驶向黑暗。 琴酒真心觉得自己很冷血,特别特别冷血,贝尔摩德陪了他多少年?二十五年?还是更久? 可是,看着她死在他的枪下,他心跳居然都没有乱一拍,神情更是从始至终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悲伤痛苦之色,更别提什么眼泪了。 他,真的是人类吗? 哪有人能冷血成他这样? 别人给他的称呼还真是……该死的合适啊。 幽灵,恶魔,魔鬼…… 纵然思绪万千,琴酒的双手依旧稳稳当当地擦拭着伯莱塔,不曾有过颤抖,那双松绿色的眼眸,也是幽寂如同死水。 看,他多冷血。 可是……贝尔摩德为什么会爱上他? 恨我? 不会啊…… 还真是……蠢到极致了。 “先生。”琴酒声音很平稳,和以前没有丝毫差别。 “gin,吉普生知道veruth的信息了?”还是那道机械的金属沙哑声音。 “应该是有人透露给他了。”琴酒语气淡淡地分析,其实也算不上是分析。 “看好他,别让他闯祸,现在可是暴风雨的前夕。”那位低低地笑了一声,刺的琴酒耳朵隐隐作痛。 “是。”琴酒离开了。 贝尔摩德是情报组组长,她一死,很多事情就乱套了,琴酒不得不抽出大量时间和精力来处理那些烂摊子,黑泽银不可能对贝尔摩德的死无动于衷,让他来干这些,指不定又要捅什么大娄子,那位大概就是知道这一点,才让琴酒加班。 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那位失去了对黑泽银行踪的掌控,除了琴酒和贝尔摩德,没人能在黑泽银身上安装定位器,除了琴酒和贝尔摩德,没人能监视黑泽银还不被反抗,除了琴酒和贝尔摩德,没人能镇压住黑泽银。 琴酒再怎么样也是人,不可能分身,忙的全世界各地跑,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再去盯着黑泽银。 甚至有的时间根本联系不上琴酒,一旦没了信号,手机再怎么样都是白搭。 所以,在执行任务中,琴酒手机基本上没什么卵用,反正别人联系不上他。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候再拨,sorry……” 所以,黑泽银拨打琴酒号码失败了,忍不住拧眉,“那家伙怎么了?怎么不接电话?”黑泽银最近给琴酒打电话打的很勤快,但是大部分情况琴酒都没有接电话,就算偶尔接通声音也相当沙哑。 一听就知道没休息好。 但是,这次琴酒已经失联一天了!什么任务能花费他这么长时间?! 那位不会对琴酒动手了吧?!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琴酒没有背叛组织,也没有那个想法,那位不可能对琴酒动手,更何况,那位肯定清楚目前为止除了琴酒和贝尔摩德没人能压制他,就冲着这一点,那位都不会对琴酒动手…… 真的……不会吗? 黑泽银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看一眼时间,十点,十一点半,十二点,凌晨一点,凌晨一点半……琴酒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一直到凌晨两点,黑泽银终于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窜起来往门外走去,他去通讯室问问好了。 刚走到门口,还没推门,门就自动开了,黑泽银蓦然抬头,两人表情同时一顿。 “凌晨两点,你准备干什么去?”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准备换衣服的黑泽银,微微皱眉,神色虽然一如既往地淡漠,但依旧隐藏不住那显而易见的疲惫之色,眼底有青影,很明显很久没有睡好觉了。 “琴酒,你回来了?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黑泽银也是怔了一下,明显没有料到会和琴酒来个这样的会面。 “应该是没电了。”琴酒将衣服挂着衣架上,语气很淡,他最近没什么时间去充电,而且也不会有什么人给他打电话,也就没注意。 “这样啊。”黑泽银了然地点点头,伸手拿过琴酒的手机给他充上电。 “所以,你刚刚准备干什么去?”琴酒倒了一杯水,倚在桌子上,斜眼看向黑泽银,“平时这个点你应该已经睡成猪了吧。” 对于琴酒的比喻分外不满但又无可奈何的黑泽银“……” “没什么,出去吹吹风。”黑泽银摆摆手,“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而已。” “凌晨两点出去吹风?”琴酒挑挑眉,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黑泽银,“你需要去医院脑科看看吗?” 黑泽银“……”不用拐弯抹角地骂他!他脑袋好着呢!! 琴酒也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喝完水直接上楼回卧室,黑泽银看见琴酒进去,悄摸摸地松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黑泽银小心翼翼地推开琴酒卧室的门,一片漆黑,但借着外面的月光隐隐可以看见房间里的摆设。 没人????!! 他刚刚在做梦吗?! 黑泽银懵了一秒钟,直接走了进去,“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干什么?”冷漠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黑泽银身体一抖,“琴酒,你能别跟个鬼一样无声无息吗?”转过身看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男人。 “找我有事?”琴酒并不想和黑泽银在某些无聊的方面纠缠,干脆利落直奔主题。 “那是什么?”黑泽银一脸尴尬,余光突然瞄到琴酒桌子上的一个白色的像是药瓶的东西。 琴酒手指一顿,微微皱眉,轻描淡写地开口,“药。” “你生病了?”黑泽瞪大眼睛,想要拿起来仔细研究一下,却被琴酒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将药瓶扔进抽屉。 “你还有事?”琴酒语气已经接近不耐烦了。 “没。”黑泽银乖乖地转身离开,替琴酒关好门,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琴酒有多不爱吃药,他心知肚明,毕竟贝尔摩德曾无数次给他抱怨过让琴酒吃药有多艰难,完全就是软硬不吃,那么,琴酒怎么可能会随身带着药瓶? 而且还不让他看,如果刚刚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小白瓶子上完全没有任何标签,那里面究竟是什么玩意? 琴酒揉着额头,看着手中的白色瓶子,许久之后,叹了口气,居然被黑泽银那家伙看见了,有些麻烦啊。 琴酒很清楚,自己刚刚阻止黑泽银看药瓶已经足够引起黑泽银的怀疑了。 将一个白色小药片倒出来,喂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眼中晦暗不明。 第83章 疑云重重 琴酒一大早就没了人影,黑泽银在屋子里晃悠了几圈确定琴酒真的不在家后,拉开琴酒卧室的门,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警觉设计,在抽屉里找昨晚看到的那个小瓶子,不出意料地没有找到。 将房间里的物品归于原位,黑泽银拧着眉心坐在沙发上,琴酒那么警觉地不让他发现,肯定不会是什么正常的药品。 另一边,琴酒手机微微震了一下,不过本人并没有理会,看着手机热搜上的新闻,嗤笑。 【工藤新一已死根本就是谣言!!!】 “假死都敢这么高调……”松绿色的瞳孔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他和朗姆不和,贝尔摩德死亡,所以,波本…… 风暴要来了。 琴酒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很期待呢。 对于工藤新一爱出风头不计后果的个性琴酒早就见识过了,如果不是他无数次放水,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工藤新一这个人了。 事实也如琴酒所料,朗姆让波本去调查工藤新一,这些都和琴酒关系不大,毕竟他从来不记死人的脸或者名字,对吧? 照常完成任务的琴酒微微侧头,动作却异常利落地扯了伏特加一把,一颗子弹飞射而过,如果不是琴酒眼疾手快,伏特加绝对当场毙命,看向子弹射来的地方,大概在700码的地方,是谁? “大……大哥。”伏特加拿过地上的子弹,很普通的狙击枪子弹,根本无从查起。 “走了。”琴酒压了压帽檐,转身离开,七百码的距离精准射击,一击不中立刻撤退,而他们连人影都没看见,这样的人,并不多啊。 组织的天要变了。 “伏特加,你跟着吉普生,盯紧他。”琴酒面无表情地开口。 “啊?是。”伏特加虽然疑惑,但是看见琴酒的脸色,终究什么都没有问,他怕琴酒一枪崩了他。 …… “伏特加,你是闲的吗?一天到晚跟着我做什么?”黑泽银快要抓狂了,这什么意思啊?这么光明正大地监视吗?他有做什么引起组织怀疑的事情吗?! 伏特加也很委屈啊,“大哥的命令。”他惹不起琴酒啊,琴酒的命令他敢不听吗? 黑泽银“……”琴酒那家伙是发现什么了吗?不过指使伏特加来盯着他真的可以吗?就伏特加这智商?不放心他干嘛不亲自过来监督啊? 黑泽银也没胆子反抗琴酒,默认了伏特加的跟随,这家伙跟着的唯一好处就是他迷路了可以问路。 “先生。”琴酒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带了些差异,他实在没料到那位会来找他,不是隔着电子屏幕,而是一张桌子。 “gin,你加入组织多少年了?”不再是沙哑刺耳的金属声音,而是苍老的人声。 琴酒顿了一下,开始回忆自己的经历,十二岁加入组织,他现在快三十八岁,二十六年了吗?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三十五年左右。”琴酒语气有些犹豫不定。 你问他为什么不说是二十六年?呵,那位会无缘无故问他这个问题?开什么玩笑?!那位是在试探他有没有恢复记忆!琴酒可以保证,如果他敢说出二十六这个数字,下一秒隐藏在这个房间里的枪口就能将他射成筛子。 “你怎么看veruth的举动?”那位语气很和善,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在和晚辈聊天一样,但是房间里的三人都清楚那位的本质。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索,沉默了好几秒钟,才从记忆中面前扒拉出这么一个人的相关信息,“很愚蠢。”琴酒真心这么觉得,无论是贝尔摩德拼命隐藏工藤新一的存在还是被他杀了还能不恨他的举动,都够蠢的。 “呵呵……”那位笑出声,声音并不好听,“gin,组织高层最近接连受到攻击,你和朗姆去查查是谁泄露了信息。” “嗯。”琴酒不加思考地应下了,这件事他也听说了,好几个高层成员甚至连是谁攻击都没看清楚就被击毙了,这些并不能算是重点,关键是,那位狙击手是从哪得知这些高层人员的详细行动信息的?甚至连他的任务信息都有。 行动并不顺利,尽管以琴酒为诱饵,但是朗姆并没能抓住那位神秘狙击手,那位先生直接下命禁止组织成员外出执行任务,然后催促琴酒和朗姆加快行动。 这么看来那位心脏还不错,至少普通人可能会被活活气死。 琴酒漫不经心地侧眸看向狙击地点,右臂上鲜血淋漓,选择的狙击地点很巧妙,很容易就能溜走,当然,容易是放在实力强劲的基础上的。 朗姆这次估计会被骂死,毕竟,如果不是他,琴酒不可能中弹,不过也不一定,毕竟如果用为了看清楚狙击手的脸作为让他受伤的理由的话,那位不会太计较,没人会为一把兵器大动干戈。 琴酒很有自知之明,看清自己的位置,认清自己的身份,才能活的更好。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我欺。 朗姆再度失败了,别说抓住那位狙击手了,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清楚,看着气急败坏的朗姆,琴酒神情依旧淡漠,看不出喜怒。 让伏特加去监视黑泽银也是那位的注意,琴酒太忙,根本没时间再分出经历去盯着那个不定时炸弹,让和黑泽银关系较为亲近的伏特加去最合适,伏特加是直接向琴酒汇报消息的,黑泽银没理由也不能阻拦。 面对那位和朗姆的讨论,琴酒从始至终保持沉默,无论怎么样,他都是诱饵,生死自负,现在的组织,就像是暴风雨的前夕。 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 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卧底都收起小尾巴安分守己,不会轻举妄动。 没脑子的也不会派出来当卧底。 抓不住狙击手,朗姆直接从高层人员开始审讯了,琴酒负责一部分人地审问工作,朗姆负责另一部分。 为了抓住狙击手,朗姆可谓是绞尽脑汁,蠢货,琴酒在心里默默说道,精明如琴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是一个针对朗姆的计划,利用狙击高层人员引起朗姆注意,诱导朗姆在rb现身,这可比满世界寻找朗姆的蛛丝马迹容易多了。 琴酒不是没有提醒过那位和朗姆,但是他们不听他能有什么办法,所以琴酒只能保持安静看着这场戏出演就行了。 相比起那位和朗姆,琴酒知道的更多,但是作为一把兵器,他只要老老实实完成那位的命令就可以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从某方面来说,他巴不得组织易主呢,毕竟,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的事情,也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位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哪怕他再想让组织易主,杀了那位和朗姆,他也做不到,而且还要无比忠诚地维护组织的利益。 虽然是核心成员,在组织成员眼中冷血无情,地位崇高的top-killer,但是自己真正是什么地位琴酒心知肚明。 说难听点,可是那位的一条狗都比他的待遇要好。 很不可思议对吧,有些不敢置信是不是,但这是事实。 凭什么?那位怎么敢? 呵…… 就凭他不能背叛,不能反抗。 所以肆无忌惮地伤害。 他就像是被无数锁链锁住了身体,控制住了行为,挣脱不开,逃离不了。 琴酒敢打赌,组织绝对没有比他混的更惨的成员了。 他说的是所有知道组织存在的成员。 这些事情,贝尔摩德不知道,黑泽银不知道,或者说,整个组织,只有三个人知道,琴酒,朗姆,那位。 朗姆是执行者,那位是默认者。 呵…… 看,这就是表面风光的top-killer,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要悲剧。 他希望组织易主,迫切地渴望着。 他向往自由,哪怕遍体鳞伤。 他蔑视死亡,因为早已绝望。 他是gin。 琴酒。 一个早已死亡的存活者,一个活着的亡灵。 第84章 朗姆Rum 黑泽银立大功了。 琴酒偏头看向被锁在一个巨型箱子里的戴眼镜的小男孩,松绿色的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沉默地站立在一旁,黑泽银站在黑色巨型箱子的旁边,敲了敲箱子上的玻璃,发出沉闷的回声,也迎来了被束缚在箱子里面的小男孩的怒目而视,眼中满是怒火。 “这位是江户川柯南,是aptx4869的幸存者。”黑泽银戏弄完小男孩,在那位准备开口询问之前看似恭恭敬敬地开口,当然,隔着屏幕。 “噢?”那位发出疑问,似乎很感兴趣的模样,“继续说下去。” “aptx4869让这位小朋友返老还童,他的真实身份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黑泽银瞄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琴酒,发现琴酒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那个黑色的大箱子上面,心里默默祈祷琴酒不知道这周审讯箱子,毕竟这玩意并没有在市面上流通,他也是无意间才知道的,好吧,琴酒知道了也没什么,只要不说出来怎么都好办,但是琴酒似乎并没有开口的打算,黑泽银默默放了心,“但是aptx4869的致死率有目共睹,后来我在无意中发现,那个传说中的宝石潘多拉可能就在他身上,所以他才能运气极好的变成小孩。” “潘多拉?”那位声音响起,带着金属的摩擦声,“那个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的宝石?” “嗯,我后来在长时间接触他的时候也发现自己的一些变化,”黑泽银脸上出现隐藏的极深的激动之色,但是依旧被那位捕捉到了,黑泽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柯南的眼神中带着热切,“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各项机能都比以前灵敏。” 琴酒“……”编,你接着编,这种胡编乱造的鬼话那个脑残会相信啊? “那潘多拉呢?你找到没有?”那位的声音罕见地出现激动之色。 “并没有,因为朗姆突然插手,我不想让他夺取我的功劳。”黑泽银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朗姆,然后不着痕迹,又偏偏让那位和朗姆注意到,看了一眼伫立在旁边的琴酒。 噢,原来是因为琴酒的缘故才将这个消息上报组织的。 “吉普生,那你将他带过来是准备审讯吗?”朗姆也按耐不住出声了,“那就快点,问出潘多拉的下落。” 琴酒“……”居然真有人相信,不过也是,那位对长生不老这种事情坚信不疑,而且有个动物组织确实在寻找那颗神秘宝石,很完美的理由。 黑泽银哼了一声,看了一眼那位,得到了那位的同意,又瞄了一眼琴酒,然后将开关打开,水缓缓进入柯南所在的狭小空间。 “工藤新一,如果你想活,就乖乖说出潘多拉宝石的下落。”黑泽银冷笑一声,双臂环绕站在一旁,“生命只有一次啊。” “做梦!”柯南挣扎着,试图弄开水箱的盖子,因为柯南是小孩子,所以为了节省时间,水箱是平放的,这也意味着水漫过柯南的时间会更短。 “呵,”黑泽银冷笑一声,静静地看着柯南挣扎,“还有十分钟,水就会完全漫过你,你也只有这些时间可以考虑说出潘多拉的下落。” 琴酒从一开始就保持着沉默是金的良好习惯,敛下眸子看着水流一点点漫过柯南的身体,黑泽银不会杀人,哪怕是以这种方式,更何况,这种箱子本身就是专门用来审讯用的,里面的液体都是特质的,哪怕被水漫过也不会死,就像子宫里的液体,可以让人在水中呼吸,从外面看上去就和死了一样,但是只要一接触到空气就能清醒过来,在生死边缘很难有人能抵抗住那种死亡恐惧,这种水箱是用来审问的很好的东西,很少有人能熬过接二连三地窒息而死的感觉,所以,被审讯的人可能会因此患上恐水症。 水箱中的水才漫过一半,那位难办突然警铃声大作,那是有人在入侵组织的系统,攻击组织基地,屏幕上的人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警铃声停了下来,“朗姆,你去基地看看。” 朗姆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琴酒,又看了一眼黑泽银,朝那位微微点头,琴酒漫不经心地偏头看着朗姆离开,一切都和黑泽银那白痴猜测的一样。 只要入侵的人没有动科研部,那位大人就不会警觉,而黑泽银又在这里审讯人,他不可能离开,那位和朗姆都很清楚,他一没在,黑泽银绝对会上天,成功支开了朗姆,能杀了朗姆的人只有那个狙击手,至于那位的位置,根据某人透露的消息也不难寻找,毕竟那位现在在rb。 水已经漫过柯南的下巴了,他只能艰难地仰起头试图吸入氧气,但是这也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罢了,很快,柯南完全被水覆盖,死亡的恐惧不能每个人都能忍受的,更何况,工藤新一只是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从没经受过特殊训练,哪怕知道自己不会死,眼中也不可控制地出现了惊恐。 氧气不够用了,放他出去!他需要呼吸!最终,液体完全灌满的水箱,柯南的动作僵硬了下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大屏幕,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却被水填满,口中冒出了小气泡,瞳孔也有些涣散了,他快撑不住了。 黑泽银微笑,无动于衷。 琴酒沉默,一言不发。 那位那边似乎出现了什么混乱,琴酒很清楚地看到黑泽银眼眸微微一亮,抬头看向屏幕,警察一窝蜂地涌入,很轻易就将那位控制住。 柯南眼睛瞬间亮了,黑泽银也不多停留,利落地打开了水箱,放出了某个差点被水淹死的小鬼,柯南趴倒在水箱旁,不停地咳嗽,半天缓不过劲,琴酒表情没有似乎波澜,双手插兜淡漠如初,松绿色的瞳孔定格在被捕捉的那位身上,然后迅速移开。 “嗨,琴酒,那位已经被捕了,我做的,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我吧,别把我弄死就行了。”黑泽银很干脆地和琴酒坦白,“贝尔摩德也还活着,我救的。” 出乎意料的,琴酒什么都没做,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黑泽银心头莫名涌上一股不安,从始至终,琴酒都沉默的有些诡异了。 明明朗姆被杀,那位被捕,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啊?为什么会有一股不安感? 门口传来脚步声,琴酒面无表情地地抬头,几个熟悉的人影跑了进来,能不熟悉吗? 波本,基尔,还有赤井秀一,还有贝尔摩德。 三大阵营立场分明。 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站在一起,柯南在他们旁边有气无力地趴着,波本、基尔、赤井秀一站在一起但相互之间又很分散,琴酒一个人站在那里,噢,对了,还有屏幕里面的那一堆人。 “gin……”贝尔摩德似乎想说什么,琴酒一个冷眼看过去,贝尔摩德安静了下来,气氛异常沉寂。 黑泽银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从贝尔摩德假死,到赤井秀一狙击组织成员,然后引出朗姆,利用柯南吸引那位,最后进攻。 环环相扣,成功将组织易主,只可惜……琴酒微微偏头。 “呵呵……真不愧是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孩子,果然继承了母亲优秀的演技和父亲绝对的头脑。”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在场的人除了琴酒的人全都愣住了,黑泽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琴酒身后,琴酒往旁边挪了挪,一位拄着拐杖,带着草帽的老人缓缓走了出来,笑容和蔼,看上去很慈祥的一位普通老人,但是琴酒深知对方伪善外表下的心狠手辣,微微闭了闭眼睛,隐藏了眼中的黑暗幽寂。 “先生。”声音很低,有些沙哑,琴酒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却将全场的人惊的魂不附体。 先……先生??!!! 能被琴酒叫做先生的只有——组织boss!!! 第85章 Gin,你真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人 黑泽银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扭头看向贝尔摩德,发现对方也是一副惊愕的模样,大概全场只有琴酒和那位依旧衣服淡定的模样了吧? “琴……琴酒。”黑泽银说话都有些结巴,看了看屏幕中被警察控制的那位,又看了看站在琴酒旁边的那位,一脸懵逼。 “初次见面,”老人声音很慈祥,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喜爱的晚辈,“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位先生。” “gin,拦住他们,我在老地方等你。”老人好像只是出来打了个招呼,微笑着扭头看戏再度陷入沉默的琴酒,然后拄着拐杖转身离开,对面的卧底三人组终于反应过来,赤井秀一立刻拿枪射击,老人不慌不忙,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容。 琴酒也是第一时间举起击飞了赤井秀一的子弹,波本和基尔能卧底这么久,实力自然不差,只不过反应比赤井秀一慢了一拍,三颗子弹,谁都没有察觉到琴酒手指的僵硬,击飞了两颗,基尔的子弹依旧按照原来的轨迹飞射过来,如果不出意外,这发子弹将击穿老人的头颅。 琴酒没办法,只能用身体挡住子弹,“琴酒!”鲜血在黑色风衣上并不显眼,但是血腥味却隐瞒不住,“你抽什么风?你是傻还是咋的?那么忠诚也没人给你奖励!”黑泽银都有些口不择言,毕竟琴酒的行为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黑泽银,转身跑进身后的走廊,速度很快,他的眼睛,黯然无光,你以为,他愿意吗? 组织虽然被击破,但是琴酒和那位始终下落不明,黑泽银试图给琴酒打电话,都被拒接了。 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位终究还是露出了破绽,再度被包围,琴酒一身黑衣,清漠如初,哪怕四周都已经被包围,神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哈哈哈哈……”老人发出苍凉的大笑,“真没想到我居然在自己下属的孩子身上了!” 黑泽银,贝尔摩德,赤井秀一,波本,基尔,柯南,六对二。 琴酒靠在墙上,脸色异常苍白,看的贝尔摩德黑泽银都有些心疼。 那位的头颅被击穿,琴酒和那位相隔几米,根本不可能成功营救,如果是巅峰时期那是另一回事,临死前,那位回头,张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嘴角挂着笑容倒了下去。 那位死了。 这个巨大的黑色组织的boss死了。 琴酒眼中闪过一抹解脱。 “gin,”贝尔摩德冲到琴酒身边,扶住银发男人的胳膊,这才发现琴酒伤的究竟有多重,“你傻吗?为什么要替他挡那么子弹?!” 琴酒喘息着,思维有些混乱。 “这里被装满了炸弹!快走!”柯南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呼出声,整个基地都安装着各式各样的炸弹,足以将他们炸成灰! 贝尔摩德扶着琴酒想带对方离开,却发现拉不动,不解地看向银发男人,“gin?” “veruth,杀了我。”声音很轻很淡,却足够贝尔摩德听明白。 “什么?”正是因为听明白了,贝尔摩德动作才僵在了那,瞳孔放大,盯着琴酒的脸。 “杀了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琴酒嘴角留下血液,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现在究竟在忍受着什么,他曾经说过,组织易主,他绝对活不了。 那位的手段向来极狠,的确,琴酒现在可以选择活着,但是他不想选,那太痛苦了。 “为什么?”贝尔摩德拉着琴酒的胳膊。 琴酒伸手将对方拉入怀中,声音很低,“所以,你是想让我生不如死的活,还是痛快的死?” …… 贝尔摩德第一次拿枪在手抖,枪口顶在琴酒的心脏上,闭上眼睛不想去看。 嘭! 短暂的枪声断绝了银发男人的生机,抚在脸颊上的手垂了下来,贝尔摩德睁开眼睛,伯莱塔2f砸在了地上,看着双目禁闭的男人,眼神空洞无光。 “gin,你是我见过最残忍的人。” …… “贝尔摩德?”黑泽银老远看见贝尔摩德的身影出现在基地门口,火急火燎地冲过去将对方拉到安全区域,下一秒,惊天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黑泽银松了口气,下一秒就对上贝尔摩德死寂的眼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贝尔摩德,琴……琴酒呢?” “死了,”贝尔摩德声音依旧好听,但是却失去了活力,黑泽银手一僵,贝尔摩德轻轻抬手摸了摸黑泽银的脸,“你父亲,真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人了。” 黑泽银瞳孔瞬间放大,看着那片火海久久没有回过神。 琴酒……死了? “你在开玩笑吧?哈哈,这个玩笑不好笑。”黑泽银干笑两声,东张西望,“别玩了,琴酒呢?” 贝尔摩德没有出声,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黑泽银终于沉默下来了,声音发颤,“怎么死的?” “我杀的。”贝尔摩德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本就身上有伤,精神一旦瓦解,瞬间支撑不住了,昏了过去,最后的记忆就是黑泽银瞪大的眼睛。 gin…… 你是我见过最残忍的人…… “veruth……杀了我。”喘息声在耳边响起,贝尔摩德刚想挣脱男人的怀抱,却被制住了动作,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琴酒声音依旧很淡,飘渺地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veruth,杀了我好不好?” “gin!!!” “我连自杀都做不到,”琴酒没有理会贝尔摩德,自顾自地说道,“那位花了五年时间给我下了心理暗示。” “我必须服从他和朗姆的指令。” “之前注射过一种药剂,作用和蛊差不多,他死,我生不如死。” “你知道他给我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是什么吗?” “不准自杀。” 哪怕身体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哪怕活的生不如死,不许自杀。 所以…… “veruth,杀了我好不好?” “gin……”贝尔摩德眼眸中满是痛苦,偏头看向银发男人,脸色苍白到极致,身体很冷。 “杀了我。”琴酒将头顶在贝尔摩德头上,闭上眼睛喘息,呼吸打在对方的脸颊上。 “琴酒,先出去好不好?小银总会有办法解决你身体上的问题的。”贝尔摩德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了。 琴酒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拉着贝尔摩德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贝尔摩德瞳孔瞬间放大。 “杀了我。”琴酒再度开口。 “……好。”闭上眼睛,眼泪缓缓留下,有一双手,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啊,”声音带了少许笑意,说出了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语,“很丑的。” “veruth,睁眼。”贝尔摩德对上那双松绿色的眼眸,神情一阵恍惚,不由自主地扣下扳扣。 枪声响起。 …… 病床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眸,水绿色的眼眸璀璨靓丽,“贝尔摩德,你总算醒了!你都昏迷一个星期了!”黑泽银喜出望外地端着一杯水递给贝尔摩德,金发女人怔愣地接过。 “小银。”在一系列身体检查确定无事后,黑泽银领着贝尔摩德离开了医院,贝尔摩德才轻轻地开口,“回家吧。” “好。”黑泽银眉眼弯弯,贝尔摩德盯着黑泽银的脸一阵恍惚。 看着空荡荡的别墅,贝尔摩德总感觉少了什么,“小银,你不觉得少了什么吗?” “啊?”黑泽银一脸茫然。 “小银,你父亲是谁?”贝尔摩德扭头看向黑泽银,眼眸中满是迷茫。 黑泽银“!!!” …… 半年后,一个有种金色卷发的女人站在一片花园前,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哀伤。 “gin……你可真够残忍的。”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琴酒从来不和她长时间对视。 那双松绿色的眼睛,可以催眠。 …… “贝尔摩德!”看见一个匆匆忙忙跑过来的人影,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抱歉,小银。 水绿色的眼眸缓缓闭上,女人倒在花园里。 【第一卷完】 第86章 正文番外——Gin 有时候记性太好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好的坏的全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很可惜的是,我的记忆,大多都是黑暗的。 我并不记得自己身为婴儿时的事情,不过,倒是听父母说过,别看我现在身体健康,身手敏捷,战斗力爆表,但刚出生的我可是异常虚弱的。 当然,我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印象,全都是听父母说的。 我本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因为母亲临盆时身体有问题,据说是被下过毒,但是九个多月的孩子是不能打掉的,于是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刚出生就在icu待着的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毕竟母体的毒素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体来了。 可以说,我能活着,是个奇迹。 童年的记忆近乎稀薄,我为数不多的记忆也没多少快乐的,永远被苦涩的药充斥,所以我讨厌吃药。 我似乎从小就比较冷漠,并不喜欢和人亲近,平时也就训练训练身体,打打游戏什么的。 现在回想过去,唯一让我刻骨铭心地大概只有两岁和父母双亡的时候了。 我是在在12月23日出生,那一天,是冬至,是一年中白昼最低的一天,冬至有阴阳交割、万物亡寂、生机禁闭的说法,而我的出生时间刚好又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这似乎也暗示了我一生的多灾多难。 两岁的时期,正是懵懵懂懂的时候,尽管我已经可以清晰地表述自己的想法,带不代表我心智成熟,一切都在两岁生日那天发生改变。 我被注射了新型毒-品,戒毒的日子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的记不清了,但是那让人精神意志奔溃的痛苦却忘不了,所以,我憎恨那玩意,那个时候,总是异常佩服禁毒警察,尤其是那些蛰伏在黑暗中的人,这玩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戒毒时间长达三个月,不短了,毕竟,你别忘了,我才两岁,这三个月,足够毁了我所有的天真无邪。 从那之后,我越发不爱和人交流,很离群,同时我也喜欢上玩弄枪支弹药,各种精密仪器。 父母的死是我从人间堕入地狱的导火线。 他们死的真的很惨,我曾见过食人,亲眼目睹,甚至有人当着我的面说“你母亲的滋味不错”,不经历绝望,你就不会知道这世界没了太阳能有多黑,现在想想,我居然没有精神奔溃,还真是顽强的可以。 后来我开始游走在光明黑暗的交界线上,独自一人,负重前行。 我去过生死擂台,我也闯过无边地狱,游荡在世界上各个死亡禁区,在无人区顽强生存,挑战着生命的极限。 十二岁那年,我认识了组织的创立者。 出于无聊,或许也是为了打发时间,我成为了那位的协助者,代号为——gin。 我第一个接触的组织成员就是贝尔摩德,说实话,第一次见她的感觉是,这女人怎么神经兮兮的。 她是秘密主义,向来将“asecretkesawonwon”挂在嘴边,整天神秘无踪,不过,她很漂亮,毋庸置疑,这大概也是我能容忍她的一个小原因吧。 我们之间发生关系是意外也是必然,毕竟我第一次遇见敢对我下手的女人,所以说,最好不要一个人去酒吧,那地方很乱,毕竟你不会读心术,看不透人心,我都中招了,你和我能比吗? 不过令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贝尔摩德怀孕了,而且她必须生下来那个孩子,因为她当时身上有毒。 所以我才说,黑泽银的诞生是无数个意外造就的。 第一次见黑泽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或许也没什么感觉,那么小一团,稍微用力就能将他的骨头捏碎,而且他的身体里也有毒,和我多像啊。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同情?怜悯?我应该不存在这种情绪,总之我将另一种毒素注射到他的身体里,以毒攻毒,黑泽银很幸运,他活下来了,虽然身体素质可能比一般人要差一点,还会出现什么后遗症——后来我发现这种后遗症就是路痴,史诗级的路痴。 有时候也会觉得黑泽银很废,不就因为我差点死了吗,至于因此患上晕血的毛病吗?还是身体原因? 怕黑什么的说出去太丢人,当然,这一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因为我曾目睹他再黑暗中依旧笑着观察案件,也许是装的吧,不重要了,如果是装的,我也只能说,他真不愧是影后的儿子。 黑泽银七岁以前都很自由,虽然我和贝尔摩德都不是什么会照顾人的类型,但他成长的很好。 一直到——组织易主。 我当时状态真的很差,再加上重伤在身,我甚至不知道组织是什么时候被新任boss控制的。 我被多次清洗记忆,甚至被当做实验品,五年,我在实验室待了五年,被心理暗示了五年。 后来,给我下心理暗示的老人死了,死于车祸,至于是人为还是意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理暗示已经完成了。 我开始替那位执行任务,暗杀,交易,清理叛徒,营救人员,就像黑泽银那白痴说的,我是杀人机器。 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记忆开始苏醒,那段时间思绪一直很混乱,乱到我分不清现实与幻觉,所以,我再度用了那个药剂,那个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的药剂。 没人能抗过两次药物注射,虽然在短时间内恢复了巅峰实力,但是身体也开始奔溃。 纳米炸弹是曾经制作出来的,却毁了我自己,真是造化弄人。 说了这么多废话,估计你们也烦了,那就说说boss吧。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组织实际上有两位掌控者,因为这很不可思议。 最开始受到那位的短信我以为他是人格分裂,但后面发现,并不是,人格分裂可对另一个人格控制身体的记忆是空白的,不可能察觉不到,按照那位的个性,根本不可能放任一个陌生的人格控制身体,所以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后来我觉得是朗姆和那位不和,朗姆妄图掌控组织,所以伪装成那位给他发邮件,可是,这一点也在和那位见面后打消了。 朗姆虽然看上去并不尊重那位,但却忠诚地服从命令。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我猜测,组织的boss其实有两位,一个在暗中隐藏,一个在明面上控制,这就可以解释邮件的细微差异。 这也能解释那位对我的警告,事实上,我当时拿到的,的确是那位的资料,而且是隐藏在暗中的那位,资料是残缺不全的,根本不能引起注意,我之所以记着,仅仅是因为我的记忆过好了而已,就像我最开始说的,记忆太好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位对我的警告引起我的怀疑,只不过我从来没说过罢了。 啊,对了,然后就是朗姆,我之前说过的吧,朗姆是执行者,那位是默认者,我当时没说我是什么。 现在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反正我已经死了。 朗姆曾无数次对我用过刑,理由无非就是我隐瞒了一些重要信息,那位老了,轻易相信了朗姆的话,放任朗姆对我动刑。 那个核心成员或者高层人员被这样对待?因为一个莫须有之罪,是,也许我是隐瞒了一些消息,但那些对组织造不成伤害,所以我当做没看见,至于后来,呵。 我的体质很特殊,和黑泽银贝尔摩德一样,轻易不会留下疤痕,不然你绝对能看见我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被凌虐致死的人都不会有我这么密集的伤疤。 我身上的伤疤全都是被清洗了记忆之后才有的,有的是没有好好处理,有的则是反复受伤无法恢复。 扯远了,总之就是朗姆对我动刑,任务没完成就会受罚,待遇挺特殊的。 那位是真的老了,事实上,我和朗姆都心知肚明,若我想隐瞒,区区朗姆是审问不出来的,若我想背叛,区区组织是不够我卖的。 你们对我的恋情很感兴趣?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算了,说说也没什么,就当睡前故事了。 我的情绪很淡,感情也很稀薄,我不知道什么叫爱,直白的说,就是情感缺少严重,这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我不知道贝尔摩德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最开始明明只是游戏,她却认了真,动了情,丢了心。 有时候真的很想说,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不过我没说过,因为那太蠢了。 至于我为什么让贝尔摩德当时碰上我的心脏,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行了,故事听完了,你们也都该干嘛干嘛去。 第87章 正文番外——Vermouth 组织里都说我是那位最宠爱的女人,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如果换成某个没情商的家伙的话,我倒是很乐意接受。 我是aptx4869的幸存者,是被时间抛弃的人,不过,我们这一家似乎都被时间抛弃了,岁月的年轮无法在我们身上留下丝毫痕迹,也许你们会说,永远保持年轻貌美不好吗?还真是小孩子呢,这种被时间诅咒的感觉,年轻的只是外表,内在却在腐朽,我们的寿命比正常人要短,再加上职业特殊性,谁知道哪天就一睡不醒了。 普通人垂手可得的东西在我们的世界里却是遥不可及,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带上面具,你们可别忘了,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有时候也忍不住会想,如果我不是veruth,不是千面魔女,只是普普通通的奥斯卡影后,只是莎朗?温亚徳,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成功的事业,有爱我的丈夫,有孩子,普普通通的生活,多好,我以前给琴酒讲过这些,他倒是很有耐心地听完了,从始至终没有插嘴。 不过,当我问他的想法时,他却异常冷淡,残酷地说出现实,“可你是veruth。” 是啊,因为我是veruth,所以我的梦想注定不会成为现实。 我爱的人属于黑暗,我自己也属于黑暗。 gin很现实,从来不会去想那些不合实际的事情,他也很懒,不会轻易对人动手,当然,你可以试试去挑衅他,不过你会怎么死我就不知道了(笑)。 说真的,我没见过比他更任性的人了,有时候我甚至感觉他和小孩子一样。 比如说,生病发烧,死活不肯吃药,有时候将药片藏在饭里,也会被他挑出来,如果是汤药,你不盯着他,分分钟给你浇花。 比小银还难哄,小银好歹没胆子反抗我,至于gin,每次威胁他,他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软硬不吃,索性琴酒真的很少生病,不然光吃药这一事情,就足够废光我的脑细胞了。 你刚刚说什么?问我的年龄?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不能问的吗?(微笑) 至于我和gin的恋情,准确的说是我单方面的,是啊,那家伙没情商没情调,天天穿着黑风衣装黑社会,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春夏秋冬没变过,开着一辆保时捷几十年,整天一副面瘫脸。 我就是喜欢上他了,感情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 别看那家伙一副古板的模样,他相当聪明的,我唯一一次成功算计他就是小银出生的前一年,至于剩下的,都是他没说罢了。 就像之前暗杀dj,明明知道我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保护毛利小五郎,但他还是默认我算计了。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是默认我和小银坑他的举动的,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琴酒什么都不会说,却做了很多。 有时候我也会无意间看见他隐藏的一面,我曾看见gin站在屋檐下,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无声地看着雨帘,那时候的gin,给人的感觉是孤独,是死寂,在他身上看不见一丝活力,不过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到来,他在转头的瞬间就将那种幽寂的气场收敛了,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gin,他是一个极其出色的演员。 琴酒从来不会说生活的坏话,尽管我能感觉到,他并不爱这个世界,曾问他怎么看待生活,他也仅仅是嫌我无聊,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就从来没笑过,你说你曾看见他笑了?呵……我刚刚才说过,他是极其出色的演员,虽然很多时候他不屑于去掩饰,但是有些东西,已经成为习惯,他早已习惯性地隐藏情绪。 他从未真心笑过,所有的笑都只是他觉得应该给一点反应,所以他笑了。 更多的时候,他笑只能代表他生气了。 我不了解他。 他看上去很直,我不是说x取向,我的意思是他个性很直接,好像一眼就能看透他,但是和他搭档了这么多年,在他身边徘徊了这么多年,我很清楚,那只是看上去而已,他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于眼底,用冷漠做伪装,他身上秘密很多,我看不穿他。 别以为他只会执行任务,实际上琴酒弹钢琴很好听,但是更多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琴声中压抑着什么,琴酒不喜欢诉苦,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扛。 他是我见过最冷酷无情,最残忍心狠的一个人,明明知道我爱他,却逼着我杀了他。 甚至,将我关于他的记忆全部催眠,如果不是他太虚弱,生命力很快消逝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他是谁。 琴酒说我是魔女,有毒,可是他却将魔女的心偷走了,究竟是谁有毒啊? 有时候真想揍琴酒一顿,让他别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但是,打不过。 我不知道琴酒为什么会有头疼的毛病,我不知道是有多疼才能让那个身中数枪都面不改色的男人脸色发白,眼底满是猩红色。 肯定很疼才会是那副模样,可惜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能做的只有替他揉一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些痛苦,很难说我是什么感受,只有心疼没有怜悯,只有心疼没有同情,琴酒不需要那些怜悯的情绪,那个家伙,孤傲的就像一头狼,遍体鳞伤也不会低头,浑身浴血也不会投降。 宁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 也许这也是他吸引我的地方吧。 呵呵,你问我琴酒死前我究竟在他心脏处感觉到了什么? asecretkesawonwon。 小银有时候也会追问我他小时候的事情,很可惜我不能告诉他,现在也没机会了。 有机会的话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这样吧。 该知道的你们迟早会知道,不该知道的最好别多问噢,乖~(笑) 【第二卷完】 ps没涉政,没涉黑,没涉黄,总不会再被屏蔽了吧?_(:3」∠)_琴酒本身就是反派角色,啥都不让写,我写琴酒去帮警察破案、扶老人过马路去吗!!我九十多章硬生生被屏蔽成七十多章!! 我要准备一下第三卷了,第二卷只是一个过渡,如果哪天发现这本书从你的书架上消失了,别大惊小怪,估计是违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被屏蔽了(?_?) 前面还有一部分事情没解释,答案全都在第三卷,如果整本书被屏蔽了,那就没办法了。 第88章 仿若如初见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你最想改变什么?或者说,你最想回到什么时候? 当你重新睁开眼睛时,命运的轨迹就已发生改变,所以,不要用固有的记忆探寻新的人生。 过去可以参考,但不能全信。 ——题记 有着一头漂亮长银发的青年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药瓶,流海垂落在脸颊旁,被半遮半掩的松绿色眼眸幽寂如宇宙空间中的黑洞,吞噬着一切外来物,连光都能吞噬的东西,还有什么是它吞噬不了的呢? 嘴角虽然上扬着一个细微的弧度,但眼中没有丝毫笑意,似笑非笑的模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右手插兜,左手玩弄着手中的白色瓶子。 “这玩意你能别吃就别吃,”一个穿着牛仔衣的黑发男子皱着眉头,如果说银发青年是孤僻冷漠,那黑发的就是玩味不恭,虽然气质相差很大,但他们都拥有高颜值,放在人群中绝对会引发尖叫的那种,很可惜,现在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没人,他们的谈话不适合别人听见。 “霍斌辉,”银发青年声音很清漠,嗓音带着不属于他那张脸该有的成熟冷静,松绿色眼眸缓缓转动,状似随口一说道,“你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被称为霍斌辉的黑发男子看了看时间,表情一顿,“别忘了我给你说的!”转身跑开,他今天可是有重要事情的,敢误机他就死定了! 银发青年偏头,露出了被流海和帽檐遮挡住的脸,那是一种介于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之间的脸颊,五官轮廓分明,幽暗深邃的眼眸,松绿色中隐隐有着神秘的紫罗兰色,显得邪魅孤傲,如刀割的脸庞带着独属于他的冷酷清漠,皮肤白皙,甚至比女人的皮肤还要好,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俊美,更别提此刻银发青年是半隐在黑暗中,身影在光暗交汇处若隐若现,气质是属于黑暗的神秘冷傲,但也多了几分属于光明的清冽纯粹,虽然他的脸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但是由于那双眼睛异常幽寂,没有似乎属于青年人的活泼好动、阳光开朗,让银发青年看上去多了几分成熟,他的心理年龄和外表年龄差距过大。 白色瓶子在手中打着转转,许久之后,银发青年轻轻吐出一口气,将药瓶扔进衣兜,向与霍斌辉离开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步伐对他而言并不算快,但是因为他腿长,速度也比普通人走要快很多。 口中含着薄荷糖,压制心底的不安分因子,不经意间偏头,却看见一个黑色男子慢悠悠地走在路边,墨绿色的瞳孔沉稳冷静,同样是及腰长发,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银发青年愣愣地看着黑发男子突然朝路中间拐弯,被驶来的汽车撞了个正着,身体虽然飞出去了,但手臂却无比巧妙地护住了命脉,让自己不至于半残,撑死大概也就是头流点血,轻微脑震荡罢了,汽车的主人立刻刹车,车门快速被打开,主人跑了下来,还是挺熟悉的一个人——宫野明美。 银发青年怔愣地看着宫野明美晃着昏迷不醒的黑发男子,表情顿了顿,这确定不是碰瓷?那男的可真敬业,居然真的被撞昏过去了,地上一滩血,看上去伤的很严重,也只是看上去罢了,犹豫了两秒钟,银发青年还是决定过去看看那个碰瓷男。 “琴酒,帮我一下。”宫野明美着急地想扶起黑发男子,但男子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一个没经过系统训练的瘦弱女生怎么可能轻易做到这一点?抬头的瞬间就看见银发青年朝她走来,急急忙忙喊了一句。 琴酒看上去比宫野明美年龄还小一些,但是身高却比对方高了半截,和那个黑发男子差不多高,他轻轻松松拎起昏迷不醒的男子扔到宫野明美车上,看的宫野明美直皱眉,“你轻点啊,他受伤了!” “最多就是轻微脑震荡,死不了人。”琴酒随意地关上车门,听见宫野明美的话,看着车里的男子,冷哼一声,“他碰瓷的?” 宫野明美拉车门的手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我将他撞伤了,这是事实,我送他去医院检查。”关上车门,临时又想起了什么,稍微摇下车窗,“小银和贝尔摩德来了。”然后急急忙忙送那个碰瓷男去医院。 黑泽银,贝尔摩德?他们不是在吗?这么突然回来了? 微微眯起眼睛,拿出手机点开那条未读邮件,【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回r国了。】 收起手机,看着宫野明美的车离开巷道,微微眯起眼睛,那个男子好奇怪,这种窄小水泥路,宫野明美又不是他们,也没有人追杀她,再加上本性原因,她不可能开那么快,那男的怎么就那么巧合地在那个时候拐弯?还恰好被宫野明美撞上? 碰瓷?还是想制造偶遇? 无论是哪个,都真够拼的,也幸亏宫野明美没有把油门当成刹车的毛病,不然就真成车祸现场了。 回想当时那个黑发男子的动作,琴酒面无表情地偏了偏头,那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吧?如果宫野明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琴酒绝对不会想这么多,但是,她不是。 她是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的女儿,是组织的基层成员,琴酒很清楚组织有不少卧底,深深看了一眼宫野明美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开。 琴酒在公园里面闲逛,坐在喷泉旁,一群鸽子“咕咕咕”地围上来,争夺着琴酒手中的鸽食,琴酒一手撑着头,另一手喂着鸽子,眼神慵懒,鸽子站在琴酒胳膊上,一下一下地啄琴酒的手掌,耳边是鸽子的叫声和喷泉的水流声,以及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琴酒眼底的黑暗消退,被冷酷淡漠所掩盖。 象征着和平的白鸽吃着恶魔手中的食物,琴酒今天没有穿黑风衣,是,他承认,穿那玩意很方便,至少不用担心有什么花痴凑上来烦他,但是执行任务的时候穿那一身是生怕任务目标不知道你来了吗? 穿着白色运动鞋,七分牛仔裤,上身白色卫衣,外面套着一个黑色外套,并没有拉拉链,头上扣着一顶帽子,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在后腰处垂着。 有时候我们根本无法反驳一点,颜值高披着麻袋都是帅的。 现在的琴酒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职业杀手,更不像是属于黑暗的人。 只能说,他隐藏的太完美了。 小孩子的欢笑声从一旁传来,琴酒微微拧眉,站起身,白鸽被他突然的动作惊的飞起,白花花的一片,还能听见鸽子的叫声。 一个足球滚到了琴酒脚边,顺势看过去,三个小孩正往过来跑,足球的主人是谁显而易见。 双手插兜,用脚将足球向上抛起,点了几下球,就将足球踢还给那几个小孩。 “哇,大哥哥,你好厉害啊!”戴着粉色蝴蝶结的小女孩抱着足球,她的两个小伙伴赞同的点点头,琴酒瞥了他们一眼,刚刚那就是随便踢几下,只要力道控制好,能及时反应过来,谁都能做到,毕竟他没踢过足球,根本谈不上厉害。 “步美,元太,光彦,你们在干什么?不是过来捡球的吗?”一道冷淡的女声传来,与此同时,一个长着漂亮茶色头发的小孩走了过来,冰蓝色的眼睛,看上去要比同龄人成熟稳重很多,看到站在步美他们旁边的青年时最开始没在意,但当她抬头看清青年的脸时,瞳孔猛然一缩,动作瞬间僵在那儿,眼眸中充斥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尽管她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心理了,但前后对比太明显,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步美他们都察觉到了小女孩的异常,更别提琴酒了,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对他充满恐惧的小女孩,面无表情地思考:他有那么恐怖吗?他没释放杀气吧?怎么跟见了鬼一样?不,感觉比见了鬼还恐怖。 看着手都在轻微颤抖的茶发女孩,琴酒眼眸中闪过异样,清冽中又略带低沉的磁性声音在茶发女孩上面响起。 “宫野志保。” 第89章 贝尔摩德 茶发女孩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深深呼了一口气,抬头,眼中是极力掩饰的恐惧,“你怎么在这?” “志保,你们认识吗?”步美拉着茶发女孩的手,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嗯,”宫野志保抿了抿嘴唇,不敢和琴酒对视,唉,琴酒那家伙带给宫野志保地恐惧感已经刻入她骨子里面了。 “无聊。”琴酒重新坐回喷泉边缘上,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执行任务,所以瞬间闲的没事干了,不过这样也行,每天晒晒太阳、散散步,提前感受一下老年人的生活,毕竟他可活不到那个时候。 “我姐呢?”宫野志保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在那喂鸽子的琴酒,表情有些微妙。 “撞上人了,”琴酒随口说道,“送医院去了。” 宫野志保“!!!!” “叫他离我姐远点!”对姐姐的担忧大过了对琴酒的恐惧,宫野志保冲琴酒喊到,鸽子都被惊的飞起,小眼睛惊恐地盯着这个突然发火的漂亮小女孩。 琴酒被宫野志保吼的一脸懵,“她是你姐,又不是我姐,你冲我吼什么?” 宫野志保也意识到她冲动了,居然直接冲琴酒喊?!心里暗暗琢磨要怎么让她姐姐远离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大哥哥,你和志保很熟吗?”步美眨了眨眼睛,弯起眉毛笑了起来,“你好,我叫吉田步美,是志保的同班同学。” “我叫元谷光彦,”脸上有雀斑的瘦高男孩也自我介绍。 “我叫小岛元太,最爱吃鳗鱼饭,我们都是同学。”胖胖的小男孩不甘示弱,高高举着手说道。 琴酒顿了两秒钟,“金恩。”他没有暴露真名的习惯,敛下的眸子中隐藏着黑暗。 “金恩~”一道成熟妩媚的女声从一旁传来,宫野志保身体僵了一下,那几个小孩则是好奇地扭过头去看。 琴酒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逗鸽子,鸽子发出“咕咕”地声音,来人是一个有着魔鬼身材的金发美女,腿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淡金色碎发,水绿色瞳孔,和琴酒长的极为相似。 “好漂亮的大姐姐!”元太瞪大眼睛,贝尔摩德轻笑出声,眉眼弯弯,“谢谢夸奖,你也很帅气。” 黑泽银和宫野志保对视一眼,然后跑向琴酒,将银发青年扑了个正着,停在琴酒胳膊上的鸽子张开翅膀飞到了地上,不满地发出“咕咕”声,琴酒扶住黑泽银,免的他一头冲进喷泉里,黑泽银伸手抱着琴酒,脑袋在他怀里蹭。 “你怎么了?”疑惑地低头看向眼眶发红的小男孩。 “没怎么。”黑泽银一脸委屈地抱着琴酒,眼中满是控诉,“你最坏了。” 琴酒“???”我招你惹你了? “那你别抱着我啊。”琴酒站起身,黑泽银碍于身高问题,也只能勉勉强强到琴酒腰部,双手插兜看向贝尔摩德,“怎么突然回来了?” 贝尔摩德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那位说你状态不好,让我和小银过来看着你。”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说谎能说的高明一些吗?那位会随便把这种事情往外说?明知道贝尔摩德在随口胡编,琴酒也没有拆穿。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是男女朋友吗?”被忽略的三小孩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忍不住好奇地问。 “不是。”琴酒非常无情地给了否定的答案,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宫野志保凑到一起的黑泽银默默看了一眼琴酒,“……” 贝尔摩德耸耸肩,弯下腰摸了摸步美的头,笑到,“不过我正在追他啊。” “哎?!”异口同声的疑惑,“一般不都是男生追女生吗?” “你们也说了是一般情况吗。”贝尔摩德笑起来很漂亮,没有了属于黑暗的危险气息,明眸皓齿,再加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放在人群中是绝对的发光体,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大群人的注射。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到贝尔摩德这里就反过来了,男追女……好像不用追,女追男,呃,千山万水? 不过贝尔摩德也没生气,看上去反而乐在其中,笑意盈盈地看着琴酒。 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没吭声,既没反驳,也没赞同,眉眼清漠如风,贝尔摩德笑着轻轻搭上琴酒的肩膀,在他耳边呼出一口气,“gin,好久不见。” 琴酒无动于衷,目光在黑泽银宫野志保身上一晃而过,一张白色的小纸条顺着风飘飘悠悠地飞过来,被步美拿到了,不满地看着四周,“什么人啊?居然乱扔垃圾。” “咦,步美,你看,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光彦瞄了一眼那张小纸条。 “是藏宝图吗?”元太也凑了过来,“这个oro是什么意思啊?” 琴酒和贝尔摩德顿了一下,对视一眼,琴酒状似不经意地抬了抬下巴,贝尔摩德顺着琴酒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三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东张西望不知道在找什么,突然其中一个金发男人指了指他们这个方向,不知道和同伴商量了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但懂唇语的琴酒还是知晓他们在谈论什么。 无非就是让他们破解暗号,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我知道了!”光彦垂了一下自己的手,兴奋地解释道,“这个o应该就是很大的意思,r就是rich,也就是有很多金钱,最后一个o就是很丰盛,这个暗号的意思是有很多丰盛的宝藏!” “哇塞,光彦你好厉害,都知道英语哎!”步美一脸佩服,光彦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头。 “哪里哪里。” “是黄金噢,”贝尔摩德轻笑着说,对上他们困惑的眼神,解释道,“oro在意大利语中黄金的意思。” “那这些图案就是黄金的所在地吗?”三小孩眼睛放光,一个塔型图案,旁边是弯月,下面是一个长方形上面加了个半圆,再下一个是一个倒三角,然后是一把雨伞,之后是五角星外面套了圆,然后是一个扁的“日”字,旁边画着个箭头写的oro,最下面是一条鱼,就这样。 “好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少年侦探团!我是团长!”元太拿着纸条,一脸兴奋,步美和光彦也是眼睛放光。 “少年侦探团?好棒!”步美欢呼雀跃。现在我宣布。 “少年侦探团,出发!”元太代领着步美和光彦刚迈出一步,动作就定格在了那。 “我们要去哪啊?” 贝尔摩德,黑泽银,宫野志保:“……” “纸条给我看一下吧,”黑泽银伸手拿过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图案,思考了两秒钟,“你们不觉得这个图案有点眼熟吗?” 三小孩眨眨眼睛,“是东都铁塔!月亮的话是月亮街吗?” 贝尔摩德刚迈腿跟上那几个小孩,却发现琴酒又坐回了原位,便停下脚步,坐到了琴酒旁边,“gin,你不去?” “不感兴趣,”琴酒看了一眼那几个跟着黑泽银他们的穿着黑衣的男人。 “你不怕那些家伙对小银他们动手?他们身上应该有枪。”贝尔摩德皱了皱眉头,“小银他们再怎么样也只是小孩子。” “动手的前提是黑泽银他们破解了暗号,找到了黄金,现在看来,短时间内没什么问题。”琴酒看着那个巨型广播电视台上报道的新闻。 “昨天晚上,意大利强盗集团的首领帝诺卡巴那被逮捕,一年前抢劫的一万五千枫叶金币下落不明,折合成日元大约为六亿,警方目前正在全力追捕卡巴那的三名同伙……” “强盗集团?”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什么叫短时间内没问题?你的意思是小银他们短时间内找不到那些枫叶金币?” “嗯。”琴酒单手撑着头,声音懒散。 “为什么?他们的方向哪点错了?”贝尔摩德一时也没能反应过来。 “我可不觉得一年前的意大利盗窃集团会那么熟悉这里街道的名字,暗号没那么复杂。” “你解开了?!是什么?” “晚上你就知道了。”琴酒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给了个线索,贝尔摩德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琴酒。 “秘密是女人的专有名词,你凑什么热闹?” “谁规定的?”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 “我,不行吗?”贝尔摩德语气分外理所当然。 “噢。”琴酒诡异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扭过头看向天际。 “你什么意思?”琴酒的目光落入贝尔摩德眼中,当场不满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该去医院看看了。 ps感觉文章中一时半会是解释不清楚了,我直接说吧,现在就相当于重生,至于都是谁重生了,你们慢慢猜,我唯一会告诉你们的就是琴酒不是重生的,对一部分人的年龄做了调整,下面是人物和对应的年龄,这样你们应该能理解了吧?再理解不了我也没办法了,年龄普遍减小了。 私设(括号里为官方年龄):琴酒——20(不详),贝尔摩德——25(不详,外貌年龄29),黑泽银——6,宫野志保——5,宫野明美——24(24~25),赤井秀一——27(32~33,冲矢昴自称27),水无怜奈——24(27),安室透——25(29)。 后面更新会慢很多,毕竟,我是个有暑假作业的人。 第90章 死神出没 琴酒和贝尔摩德悠闲地坐在喷泉旁,从晒太阳变成看夕阳,贝尔摩德时不时调戏琴酒几句,气氛正好。 一直等到天黑,街上的霓虹灯都亮了起来,琴酒指了指东都铁塔,“从那看,就能找到那些图案了。” 贝尔摩德本就极为聪明,琴酒稍微一说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霓虹灯?那样的话,倒数第二个图案应该是指那栋大楼,鱼应该就是从那栋大楼看河岸边的霓虹灯,和水面倒影形成的图案,枫叶金币就在那栋大楼里?” 琴酒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不早了,回去吧。” “小银他们呢?”贝尔摩德比琴酒矮了半个头,但相比起普通女性已经很高挑了。 “黑泽银那家伙身上带着那么多炸弹,几个盗窃犯而已。”琴酒抬腿离开,流海巧妙地遮挡住眼中一闪即逝的孤疑,“手腕上还有麻醉针。” 黑泽银不知道琴酒分分钟将他身上的黑科技全部抖落出来,不然绝对会变脸色,琴酒是怎么知道的?! 贝尔摩德表情有些僵硬,随即呼出一口气,跟上了琴酒的步伐,“也是。” 后面的事情琴酒没再关注,不过看新闻也知道那几个盗窃犯被逮捕了。 贝尔摩德有任务一大早就离开了,琴酒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晒太阳,秋千轻轻摇摆着,琴酒目光深远,思绪飘散开来。 他“看见”自己在泥泞中挣扎,在生死线上奔跑,在和死神面对面抗衡,无数黑暗的、痛苦的、绝望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放映着,他“看见”了父母的惨死,“看见”了人性的阴暗,也“看见”了世界的冷酷,时间的无情,所有的伤痕在时间长河中留不下丝毫痕迹,无论曾经是遍体鳞伤,还是心如死灰,都不能让时间为之停留一秒钟。 如此冷漠,又如此公平。 “琴酒,”琴酒听见了脚步声,及时地收回了思绪,冷淡的女声从一旁传来,是宫野志保,“妈妈让你带我出去买些东西,她和爸爸有实验要做。”天知道她有多不情愿,这个男人的冷血残忍她是见识过的,哪怕他现在看上去很温顺无害,也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对待。 …… 事实上琴酒就是跟过来打酱油的,宫野志保能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只不过,一声惨叫在耳边响起,然后又看见一个高中生跑过来时,宫野志保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已经死了,都不要靠近,别破坏案发现场。”那个高中生异常冷静而熟练地驱散群众,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新一……”跟在他身边的女生不安地拿着手机,“已经报警了。” 警方到来之前,任何人不能离开案发现场,琴酒懒洋洋地靠在货架旁,凭借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看清了案发现场,一个男的倒在柜台边,身旁有一个装满东西的手推车。 警方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拉上了警戒线,对现场的所有人进行问话。 “你不离开?”宫野志保站在琴酒腿边不远处,声音冷冷淡淡,“不怕警方发现你的身份?” “我哪点像坏人吗?”琴酒漫不经心地偏头,宫野志保被噎了一下,无法反驳,琴酒并没有穿一身黑,而且又收敛了身上的黑暗气场,再加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就是一个叛逆青年的形象,和“坏人”两个字完全扯不上关系。 宫野志保转身走向案发现场,忽略了身后琴酒探究的眼神,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份子后,琴酒就远离了案发现场,不过也是,不会有哪个家伙蠢到在这么多警察眼皮子底下动手。 自从贝尔摩德突然从回来之后,感觉周围的人都变得怪怪的,也不能说怪怪的,就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但是,他们的确是本尊,没有被人假扮,饶是琴酒再怎么敏锐,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往重生这种玄幻的事情上想,用科学的话来解释重生就是,两个空间意外重叠导致你从你原本所生活的空间进入另一个空间,在柯学的世界里,只有也仅仅有这一次的玄幻事件,所以,脑洞别太大了,这是一个科学的世界。 琴酒本身根本不认识死者,再加上他本就从未接触过死者,所以很快就被排除了嫌疑,琴酒并没有靠近案发现场,那地方血腥味太浓,让他忍不住有些兴奋,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外表再怎么纯良无害,琴酒也是从无尽杀戮中活下来的人,骨子里带着黑暗的嗜血,更何况,他最近状态不好,更容易被血液刺激感官。 闭上眼睛只是为了更好的掩饰眼底的猩红色以及那翻滚的黑暗,如果是他一个人,琴酒现在绝对已经掉头走人了,但是,他还要等宫野志保,谁都没有发现,这个表明看上去疏离冷漠的青年正在克制喷涌而出的嗜血情绪,琴酒很清楚,如果他按耐不住,这里,绝对会变成地狱。 不过,每个人都知道,当你闭上眼睛,其它的感官就会变得异常灵敏,对琴酒更是如此,嘈杂的声音,浓郁的血腥味,正在疯狂刺激他的大脑。 头疼,头很疼,疼的好像要被撕裂一样。 琴酒微微睁开眼睛,眼中一片猩红,他身上带着药瓶,他知道那个药可以让他不至于这么撕心裂肺,但是,不想吃,那种药成瘾性太大,一旦触碰,这辈子很难再戒掉,他的寿命本就不长,再吃那种自残的玩意,他干脆别活了。 感官变得异常灵敏,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放大无数倍,所以,当手机振动时,琴酒是相当烦躁的。 “gin~你在哪?”妩媚的女声传过来,琴酒手指微微顿了顿,压制住躁动不安的血液。 “有事?”琴酒现在头疼的厉害,根本不想应付贝尔摩德的调戏。 “猜猜我在哪?”贝尔摩德轻笑着问道,声音带着缠绵悱恻,轻而易举就使正常人想入非非。 纯粹认为贝尔摩德在逗他不是正常人的琴酒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动作非常干脆利落。 ↑注孤生,贝尔摩德能忍他到现在也是厉害了。 “gin~”没过二十秒,一道绝对幽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琴酒面无表情地侧头,眼底是不正常的猩红色,贝尔摩德瞬间被琴酒那如同恶魔一般的眼神定格住,脑中瞬间浮现出血海尸山的场面,脸色有些发白,她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过来,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口中充斥了少许的铁锈味。 贝尔摩德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琴酒这家伙,太可怕了。 “gin,你怎么了?”平复了一下呼吸,贝尔摩德担忧地看向琴酒,她不傻,自然能看出琴酒现在的状态极度不好,走到他身边抓住琴酒胳膊,“gin?” 浓郁血腥味被女人的体香替代,像是被天使吻过的嗓音盖过了嘈杂的人声,琴酒轻轻呼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转瞬即逝,“没事。” “你这样哪点像没事了?手都冰成这样了。”纤细白皙的手抓着琴酒的手指,他们两个的皮肤都很白,但是琴酒属于那种长期不见太阳不健康的苍白的,贝尔摩德则是天生丽质,皮肤好。 “没什么。”琴酒不愿意说,贝尔摩德也无可奈何,只能握住他的手,将琴酒的手不至于冰的吓人,十指相扣放在琴酒外套衣兜里,不理会琴酒试图松开她的举动,琴酒最终只能放弃,任由贝尔摩德拉着。 贝尔摩德扭头看着工藤新一在那滔滔不绝地讲述作案动机,作案方法,指出证据,因此错过了琴酒看她那复杂的眼神,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随后又被冷酷掩盖,隐藏在黑暗的最深处。 琴酒看向案发现场,案件已经解开了,人群慢慢走散,这里再度恢复成最初的模样。 仿佛什么都不曾出现过,什么都不曾发生。 第91章 快进键开启 宫野志保感觉自己就是个十万瓦特的电灯泡,巨亮的那种,不去看那两个十指相扣的疯狂撒狗粮的行为,快步提着东西回家,可惜她就是一小孩,步子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身后那两人腿长,轻轻松松跟上宫野志保。 贝尔摩德装作不知道琴酒不止一次想将她手松开的举动,指尖缓缓在那双修长的手上摩挲,真不知道这两家伙身体怎么长的,明明都是经常拿枪的人,手上却没有一点茧,很干净。 好不容易熬到家,宫野志保松了口气,将东西摆放好,准备出去转转。 离开家门前一秒余光不经意间看见贝尔摩德将琴酒压在沙发上的宫野志保:“……”这两家伙能不能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她为什么要乱看? …… 琴酒慢悠悠地离开别墅,贝尔摩德郁闷地摸着自己嘴角的伤口,不就调戏的稍微有些过了么,至于这么狠吗? 小心眼的男人! 说真的,琴酒快无聊到长蘑菇了,整天在那晒太阳还一点点都没变黑,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体质啊,琴酒就这样闲了将近半年,期间不是在r国各地到处晃悠,就是图书馆待着,贝尔摩德回了,别忘了,她还是一名演员,黑泽银也被琴酒踹过去了,美名其曰,长长见识。 面对黑泽银那幽怨的眼神,琴酒很淡定地无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就这样悠哉游哉地过了半年悠闲日子,在阳光下待了半年,琴酒感觉自己都变颓废了,感觉身手大不如前,别忽略了两个字——感觉,只是感觉而已。 琴酒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松绿色的瞳孔中满是懒散,手机的振动也没让他收敛那股颓丧的气质,伸手拿过扔在一旁桌子上的黑色手机,瞄了一眼电话号码,顿了两秒钟,才从久远的回忆中扯出这个号码的主人。 经历的事情太多,又修养了好一段时间,差点都要忘记了,他现在可是一个组织的核心成员。 慢吞吞地接通电话,声音终于多了几分我们熟悉的冷漠低沉,“ru…” ……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琴酒眼神有几秒钟的恍惚,一身黑色风衣,黑色礼帽,黑色靴子,总之从头到脚一身黑,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这才是那个熟悉的琴酒啊。 压低了帽檐,转身离开别墅,走进一家酒吧,晚上九、十点,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更何况,今天这家酒吧本就被包场,是组织的新人聚会。 说实话,琴酒并不理解每次搞出这么一个小聚会是要干什么,说是让各位新人相互认识一下,但是,有那个必要吗?说不定有些人可能以后根本没机会见面。 酒吧里并不是特别吵,这也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人很多,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琴酒一眼就看见了某个即使在人海中依旧无比耀眼让人无法忽略的存在,虽然她现在在高台上。 漂亮的淡金色卷发披在身后,黑色晚礼服让她就像是盛开的黑玫瑰,优雅从容,高贵妩媚,神秘危险。 贝尔摩德是个大美人,这是不容置疑的。 奥斯卡影后的容貌即使是在大荧幕上也是让人惊艳的,白皙细腻的皮肤,精致妩媚的五官,玲珑有致的身体,以及让人着迷的气质。 女性的成熟和魅惑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命运带给她的不仅是时间无法侵蚀的容貌,更有在泥泞中挣扎的顽强不屈。 如果说莎朗?温亚徳是盛开在阳光下芬芳艳丽的玫瑰,气质耀眼却不咄咄逼人,那贝尔摩德就是黑暗深渊中的曼珠沙华,多了几分神秘与内敛的危险,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令人堕落的气息。 后者无疑是危险的,但经由黑暗的历练带来的独特的气质,却更加的吸引人。 这个女人拥有金发绿眸的美丽外表,可组织里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忽略她的本质。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欣赏她的外表,漂亮的事物每个人都喜欢,舒缓的钢琴声在酒吧里回荡,有不少人在舞池里跳着交际舞,琴酒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 看着高台上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兴致盎然,漫不经心地往高台那边走,高挑的身影,罕见的银色长发让琴酒瞬间成为众人的焦点,贝尔摩德自然也注意到了琴酒,露出一个祸国倾城的笑容。 面对那些新成员甚至是中高层成员的打量,琴酒依旧淡漠,他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出现在组织里了,新上任的高层不认识他挺正常,认识他的人大多不会出现在这种新人聚会上,所以对于那些或敌意或好奇的目光,琴酒见怪不怪。 琴酒不打算理会这群新成员,但是不代表这些家伙全部都只是看看不动手,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况且,琴酒的目标并不难猜测,就是那座高台,准确地说,是高台上的女人。 贝尔摩德的美色不是每个人都能和琴酒一样不受影响,更何况,她刚刚冲这边笑了,所以,就有些人自以为吸引了这位组织数一数二的核心成员,现在,琴酒居然朝着这位美女走去,最重要的是,琴酒的颜值绝对比在场的人都高,单论颜值,就和贝尔摩德很配,所以,有人不满了。 “喂,小子,站住,”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挡住他路的陌生男人,“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让开。”无视了男人的发问,琴酒声音很冷地开口,双手插兜收敛了着一身杀气的琴酒看上去并不强。 “呦吼,这么狂?”男人挑挑眉,身边还带着两个像是小弟的存在,三个新人就这么天真无知地拦住琴酒的去路,“知道我是谁吗?响尾蛇,高层成员爱尔兰的亲信。” 琴酒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能让他记住代号的高层人员并不多,爱尔兰根本不在其中。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琴酒冷眼看着那个代号为响尾蛇的成员。 “呵,小子,你是想去找那位美女吧?知道她是谁吗?veruth,是组织的核心成员,你就算脸长的好也不可能借用她上位。”响尾蛇嘲讽地看着琴酒,赤裸裸地看不起,对上琴酒阴冷的眼神,响尾蛇个子并不算特别高高,所以他看琴酒时就必须抬头,毕竟人家比他高一个多头,这就令他很不爽了,突然出拳冲着琴酒的脸打过去,听那破空声就知道,这一拳下去,绝对毁容。 “啊——!”惨叫声让酒吧有几分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声源处,高挑的银发男子双手插兜,睥睨着地上的那个黑发男人,黑发男人扶着胳膊,眼神满是疼痛和惊恐,他的胳膊整个断了! “给我杀了他!”这种伤势不修养个半年是别想完全恢复,这也意味着这位组织新人基本上已经废了,剧痛让响尾蛇失去理智,冲着他的两个小跟班吼道。 “怎么这么吵?”一道妩媚的声音响起,穿着黑色晚礼服的金发女人走了过来,那些组织成员纷纷给她让路。 “他残害同级成员!废了我的胳膊!”响尾蛇从未想过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自己女神面前,对琴酒的恨意已经冲上天际了。 “是吗?”贝尔摩德居高临下地看着响尾蛇,眼中满是冷漠,在众人错愕惊恐的眼神中抬手搭上琴酒的肩膀,笑意盈盈,“你这样欺负一个新人真的好吗?” “自己找死,怪的了谁?”琴酒压根就懒得理会这些新人,但也架不住他们自己凑上来作死啊,他脾气可一点也不好。 “veruth大人,他……他是谁啊?”一个高层人员战战兢兢地问道,那个男子,居然和组织的核心成员这么熟络,他究竟是谁?! “啊,”贝尔摩德微笑着看了一眼琴酒,“他是我男朋友。” 琴酒“???”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众人松了口气,原来只是陪睡的,等以后被厌倦了有他的好受的,众人下意识地忽略了琴酒出手时那近乎恐怖的速度,他们连残影都没有看到! 贝尔摩德故意没有介绍琴酒的身份,留下这些眼神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家伙拉着琴酒离开。 “你很闲?”远离了那些家伙,琴酒声音淡淡地开口,但是并没有不耐烦或者厌恶的情绪,他只是单纯地在发问。 贝尔摩德给他一个神秘妩媚的笑容,“asecretkesawonwon。” gin,你可是没有反驳变成她男朋友这件事呢~ 你陷进去了吗? 第92章 新人聚会 哪怕背对着那些人,琴酒依旧能感觉到他们各种各样的眼神直直地刺向他,眼眸中闪过一抹无奈,他很讨厌麻烦的。 “这几个就是今年组织考核的前几名,”贝尔摩德拉着琴酒高调地出现在那几个人面前,“黑麦,波本,基尔,苏格兰,科伦,基安蒂。” “科伦和基安蒂卡尔瓦多斯要走了,剩下的这几位都是无考核者的状态,当然,我准备要波本和苏格兰。” “你要吗?你要的话我可以做主给你一个。” 贝尔摩德故意忽略琴酒完全不需要她做主这一事实,琴酒打量着这些新人,同样,他们也在打量他。 “请问veruth小姐,他是谁呢?”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黑皮男子嘴角挂着温暖的笑容,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琴酒,看上去很阳光的一个人。 “他是我男朋友。”贝尔摩德随意说了一句,这句异常不靠谱的话居然很容易被人接受?!贝尔摩德笑眯眯地环视在座的人,“波本,你可对他客气一点啊。” “黑麦就给你了。”贝尔摩德微笑着对琴酒说,一副我很宠你你放心吧的模样,指了指那个有着黑色长发墨绿色瞳孔的男人,“他可是这一届的新人王呢。” 琴酒嘴角抽了抽,懒得理会戏精上身的贝尔摩德,目光落在黑麦威士忌身上,同时,诸星大也在打量着琴酒,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他是来卧底的,不是跟着一个“床伴”玩的,琴酒现在虽然穿着一身黑,气质冰冷,但是由于收敛了自己的气场,再加上拿着过于有欺骗性的脸,居然没有一个人怀疑贝尔摩德话的真实性。 琴酒本性薄凉,个性疏离冷漠,本就不屑于解释这些,那些新人就这样华丽丽地被贝尔摩德带偏了。 “让我跟着你的……男朋友?”诸星大有些接受不能,难道他考核第一就是这个待遇? 波本则是幸灾乐祸,他本就看不惯诸星大,现在更是落井下石,“怎么,难道你要违抗上司的指令?” 贝尔摩德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却极度冷漠,“怎么,rye,有问题?我男朋友如果出了一点问题,我拿你试问。” “没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诸星大现在只是组织的一个小萌新,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公然反抗核心成员,至于怎么接触高层,以后再想办法吧。 贝尔摩德递给琴酒一些食物,表现出一副女朋友该有的姿态,“你下午还没吃饭吧?别饿着了。” 琴酒懒得理会贝尔摩德,自顾自地吃饭,晚上莫名其妙一个电话将他拉到这里,又莫名其妙给他竖了这么多麻烦,他还真是闲的没事干,虽说这的确是事实。 “对了,过几天有新人考核,组织里那么多任务,你随便挑一个让他去做就行了。”贝尔摩德靠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琴酒的长发,她没敢做的太过,不然这家伙绝对分分钟翻脸,开玩笑可以,恶作剧也可以,但是要掌握分寸,不然后果可能会超出你的承受范围。 琴酒没吭声,这里的气氛就这样冷下来了,目光全部集中在琴酒贝尔摩德身上,这两个也不是什么会在意周围人眼神的人,该做什么照做什么。 “请问你的这位男朋友叫什么呢?”波本发挥了他的特长,打破了寂静的气氛。 “你们叫他,金恩吧。”贝尔摩德顿了一下,借用了琴酒对外的假名,看见琴酒已经吃完了属于他的那份晚餐,嘴角笑容扩大,“你和他们好好玩吧,我去看看那边。” 贝尔摩德指了指另一桌,那里比较安静,毕竟全部都是组织高层,而且都有了一定的功劳的高层,替琴酒收拾掉餐具,贝尔摩德飘飘然地离开,留下琴酒一个人面对这些心思不一的家伙。 没有听到那些高层和贝尔摩德的对话,也没人有那个胆子去窃听,“veruth,你和琴酒在搞什么?” “啊,只是逗他玩玩而已,你们也别帮穿了。”贝尔摩德慵懒地伸着懒腰,水绿色的眼眸流转着魅惑的光彩。 “你就是看准了以琴酒的性格根本不会解释,才这么肆无忌惮地败坏他的名声的吧?”一个男人摇晃着酒杯,轻笑出声。 “什么叫败坏,”贝尔摩德不满地看了一眼男人,“朗姆,你不能用点好词。” “组织的核心成员,执行官,王牌杀手,那位的亲信全部都变成了你的男朋友,不是败坏吗?”朗姆戏谑地看了琴酒一眼,“听说你给他找了个保镖?叫什么……rye吧?还真是把他当娇嫩的小花在养了。” “朗姆,这句话你敢在琴酒面前说吗?”贝尔摩德玉手摇晃着酒杯,朗姆笑容瞬间僵硬,他真没胆子去惹那个家伙,毕竟被他捏着把柄。 “金恩,你跟着veruth小姐多久了?”贝尔摩德不在,波本就开始问话了,不过来卧底的都不是傻子,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心知肚明。 “八年。”琴酒自动理解为他和贝尔摩德认识多久了,从他加入组织到现在,刚好八年。 “八……八年?你今年多大啊?”波本表情明显一顿。 “二十。”琴酒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波本脸庞一僵,那十二岁就跟着贝尔摩德了。 “你们那时候考核内容难吗?”波本转移了话题,实际上心里已经相信贝尔摩德所说的这个银发男子是他男朋友的事情了。 “我没参加考核。”琴酒语气淡淡,他是直接和那位达成协议,直接成为那位亲信,得到“gin”这个代号的,至于那些训练考核,用boss的原话就是:你别去虐那些好苗子了,既浪费你的时间又让组织损失很多人才。 可是这些家伙却理解成被贝尔摩德看上所以不用参加训练和考核,看了一眼琴酒的脸,默默感叹贝尔摩德眼光之好。 “对了,你准备给rye布置什么任务?听说组织的任务都很难?”波本继续套话。 “不清楚。”琴酒都两年没有看过组织的任务榜单了,只能这几天抓紧时间熟悉一下。 “那真可惜,认识一下做个朋友,你还不知道我代号吧,我是波本,安室透。”波本话问完了,就开始笼络人心了,这些问题他也不怕眼前这人告诉贝尔摩德,反正都不是什么重要问题。 两人碰了个杯,就算正式成为同盟了,“我是苏格兰。”坐在波本旁边的男人永远带着温和的笑容。 “基尔,水无怜奈。”长着漂亮猫眼的女子也报了代号,在这种组织里,拉拢一个核心成员身边的人对他们没什么坏处。 “基安蒂,狙击手,他是科伦,我们是搭档。”眼睛刺着蝴蝶纹身,看上去脾气很暴躁的女人喝了一口酒,顺便介绍了一下她身边那个沉默的男人。 “诸星大,rye。”在座的人都介绍了,诸星大也自报代号,这一桌人算是相互认识了。 “金恩,你知道考核的具体内容吗?”波本看上去人畜无害地问。 琴酒也不在意,反正这些他们迟早都要知道,“考核时间为一周,每个人的任务不一样,难易程度也不一样,全看考核者,事后根据任务完成情况上交报告。” “一个人可以负责多个?”波本摸了摸下巴,继续跟这位看似很好说话的杀神问话。 “核心成员随意,高层最多两个。”琴酒面无表情地解释,“无论负责几个,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将报告上交。” “核心成员?”波本眨了眨眼睛,“veruth?” “好像一共有三个。”琴酒思考了一下,两年前是三个,现在他不太清楚。 “只有三个???”波本一阵错愕,这组织这么多人,核心成员居然一个手可以数过来?那那些所谓的核心成员是有多强?!“他们很厉害吗?” “还好吧?”琴酒顿了一下,朗姆和贝尔摩德他可以完虐,至于他的实力,大概也就是世界前几吧? “金恩,你知道什么级别的人刻意见那位吗?”波本平复了一下心情,状似随口一问。 “ss级就可以去通讯联络。”琴酒并不在意将这些信息透露,反正又不是什么机密。 “ss级?那是什么?”波本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组织人员分为外围,基层,中层,中高层,高层,核心,等级从低到高就是d,c,b,a,s,s+,ss,ss+,sss,最后一个就是核心成员,ss级就属于高层了,a级是中层和极少数中高层。” “等级很森严啊,”波本笑到,“还有其他规定吗?” “s级以下成员必须每天到组织基地报道,ss级一下一月一次,ss+可以随意出入组织,核心成员只要每月上交够资金,其他行动组织不过问。” 第93章 诸星大的考核 “这么宽松?”波本对核心成员的待遇表现出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模样,琴酒淡定地点头。 “金恩,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吗。”贝尔摩德不知何时走过来,趴在琴酒的背上,笑意盈盈。 “你男朋友很有意思。”波本笑到,心里暗暗决定和金恩拉进关系,方便套话,不知道波本心思的两位核心成员淡定如初,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琴酒是那么容易就被套话的人? “是么?”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琴酒,“考核明天开始,你们做好准备吧,我们回家。”最后一句明显是对琴酒说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贝尔摩德走在前面,琴酒不紧不慢地跟着,等离开了酒吧,贝尔摩德才慢悠悠地问道,“他们怎么样?” “各有特点。”琴酒语气淡淡,和贝尔摩德并排走着。 “他们是挺有意思的,”贝尔摩德轻笑,伸手挽住琴酒胳膊,“gin,今晚要来杯马天尼吗?” …… 水绿色的眼眸迷蒙地看着他,汗水滑入金发,琴酒感觉自己在里面看见了深海,她在海里挣扎,起伏又沉沦,就像她的命运。 事后,琴酒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组织的任务清单,贝尔摩德点燃一根烟,声音带了点情意,有些哑,“你准备让他完成什么任务?”琴酒在某些事上向来不会做的太过,所以贝尔摩德也谈不上有多累,这个男人,理智到可怕。 “最近有个黑帮在给组织使绊子。”琴酒关上手机的任务界面,意味不明地来了一句。 “嗯哼?”贝尔摩德挑挑眉,“清剿那个黑帮?你确定不是让他去送死?”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全部实力。”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诸星大的考核视频,松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隐藏了实力?”贝尔摩德坐起身,“是卧底吗?” “嗯,不清楚,”琴酒敲着手机边缘,“不过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诸星大,是宫野明美的男朋友。”贝尔摩德想了想,“和宫野志保小银都见过面。” “宫野明美?”琴酒靠在床上,脑中迅速过滤信息,“是半年前那个碰瓷的家伙?” “嗯?”贝尔摩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家伙半年前故意被宫野明美撞上,我刚好看见了全过程。”琴酒语气淡淡,口中发出冷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诸星大?” 贝尔摩德后背一阵发凉。 …… 【下来】 异常直白的命令式语气,甚至连标点符号都直接省略了,尽管是陌生号码,诸星大还是第一时间猜出了发邮件的人,尽管有些不满对方的态度,但目前还没什么地位的诸星大没有反抗的权力。 琴酒面无表情地敲着方向盘,五分钟后,黑发男人坐上了副驾驶座,扔给诸星大一摞资料,大概三四页的样子,不用多说,肯定是任务信息。 “艾斯文?”将那几页资料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几遍,诸星大看向旁边的人,“那你干什么?”刻意咬紧了某个字眼,当然,他本就没对他这个名义上的考核者抱什么希望。 “监督。”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将什么都不管解释成高大上的字眼,琴酒半点心虚都没有,他也不会有这种情绪。 诸星大“……”这真的不是让他去送死? 他本身是隐藏了实力进入组织的,但是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就不得不暴露实力,至于这样做的后果……虽然不至于直接引起怀疑,但是要解释还是很麻烦,至于不暴露,他还没活够,不想送死。 琴酒果然是过来监督的,离战场很远,事实上,琴酒也不是故意的,血液让他很容易兴奋,不小心就弄出一场屠杀,安全起见,他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至于诸星大,如果死了他会过去收尸的。 不过,琴酒并不觉得对方没办法完成这个任务,哪怕完成任务的代价的重伤。 诸星大警觉地躲在墙边,利用地形杀了对方一个人,毕竟那些人都穿了防弹衣,人手一把枪,还有七个,胳膊中弹,身上也有不少伤口的诸星大将手枪上膛。 他一个卧底为组织鞠躬尽瘁真是……心情复杂啊。 好歹也是fbi的王牌,如果死在这里也太丢人了,但是……诸星大按了按太阳穴,试图缓解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喘息着。 他不会真折在这里吧? 看准时机再度解决了一个人,然后离开换位置,他还有三颗子弹,面对这种生死挑战,诸星大并没有感到恐惧,墨绿色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想要他的命,试试看吧—— 琴酒靠在驾驶座上,通过安装在诸星大身上的几个监控观察,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呼出一口气,克制住想动手的心思,真是糟糕啊。 他可一点也不想沦为杀人机器,尤其是失去了理智的杀人机器。 调整了一下监控色彩,没了那股杀戮的冲动,琴酒眼底沸腾的黑暗才缓缓平息下来。 诸星大身fbi王牌,身手不可能差,尽管如此,等他回来也几乎半条命没了,琴酒微微挑眉,实力不错啊。 难得心善地将人拎到医务室,保住了诸星大的小命,不过估计在后面十天半个月内,诸星大是别想下病床了。 所有的人都通过了考核,诸星大理所当然地被不少高层注意到了,毕竟,能从组织的杀神手中活下来,实力可想而知。 “金恩,听说黑麦威士忌伤的很重?”波本和苏格兰是贝尔摩德的下属,琴酒又没什么任务,整天闲着,也就经常和这两人碰面,一来二去也就混熟了。 琴酒个性虽然疏离,但是他也很好相处,只要没惹到他,怎么样都行,波本又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知道很多事情又和贝尔摩德关系亲密的存在,就是不知道当波本知道琴酒的身份后会是什么表情,组织的核心成员!某方面比贝尔摩德权力还大的存在!组织最锋利的刃!最神出鬼没行踪不明的top-killer! “嗯。”也就是肋骨断了几根,身上中了几枪,左胳膊右腿被搭上石膏而已,死不了,琴酒面无表情地回想贝尔摩德告诉他的讯息。 “金恩,我们现在也算是中层成员了吧?”波本摸了摸下巴,并不在意琴酒沉默寡言的个性,“我请你出去吃饭?” 琴酒看了一眼波本,“去哪?” “一家小餐馆,肯定没办法和贝尔摩德带你去的地方比。”波本随意地笑了笑,然后一脸的幽怨地叹了口气,“毕竟我们工资不高,你不挑食吧?” “都行。”琴酒对食物要求不高,只要没毒,他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咽下去,只为填饱肚子,毕竟很多极端环境下,有吃的就不错了,在各个生命禁区里活动过的人,什么没吃过,地沟里的老鼠他们都能咽下去,当然,有条件的话也绝对不可能亏待自己的胃。 该享受的时候享受,该忍受的时候忍受。 “那就好。”波本点点头,和琴酒苏格兰一起离开了组织基地。 波本请客的餐馆相当普通,就是路边的那些小餐馆,食物自然也比较家常,波本看着琴酒毫不在意地坐下,确信对方真的不挑食。 组织之外的场所不能随意讨论组织的事情,除非用密语,这是规定。 再度和某人拉进关系的波本很满意,他发现金恩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贝尔摩德谈论事情的时候都不避开你?” “很少。”毕竟贝尔摩德有资格知道的他肯定也有资格知道,但是他能知道的贝尔摩德不一定能知道,所以组织里那些机密文件什么的,也没必要避开他。 “她还真信任你。”波本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酸,“不怕你背叛啊?” “不可能。”琴酒敛下眸子,他没有背叛的必要,况且,他如果背叛了,组织就算倾尽全力也未必能杀了他,这个事实,他和那位都心知肚明。 “那你也别辜负她的信任啊。”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波本“告诫”了琴酒一句,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琴酒看了波本一眼,没应声,态度有些漫不经心,松绿色的瞳孔中划过一抹流光,并没有被对面两人看见。 ps现在号召“净网”,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全书被屏蔽了,所以有些事情会特别特别隐晦而且特别特别少,可能就几句话几个字,能不能发现看你们的本事吧,另外,有句话叫啥,看破不说破,老司机都别带坏小萌新了(?_?) 第94章 真心实意?虚情假意?真假难辨! 和那两个心思不明的人分别后,琴酒直接回了自己公寓,核心成员可以不向组织报告行踪。 “玩的开心吗?”贝尔摩德捏着黑泽银的脸,听见开门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起头看向出现在客厅的银发男子。 “还行。”琴酒挑挑眉,看了一眼一脸委屈的黑泽银,见怪不怪,贝尔摩德欺负黑泽银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无视了黑泽银挣扎的小爪子,琴酒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将手机拿出来。 “琴酒,你就这么看着你女朋友欺负你儿子吗?”因为被捏着脸,黑泽银口齿不清地说着,眼神满满的委屈。 “儿子生下来不就是用来欺负的?不然我生你干嘛?”贝尔摩德两只手一起上阵,揉捏着黑泽银的脸,但是并没有使多大劲,黑泽银如果一心想躲开还是有办法的。 琴酒靠在沙发上,听见黑泽银的话,顿了一下,看来贝尔摩德把知道他身份的人全部通知了一遍,虽然他从始至终没在意过这些,但是,有意思吗? 对于黑泽银求助的眼神装作没看见,轻车熟路地从柜台中拿出茶叶,熟练地泡了一壶茶,动作行云流水,茶水的清香瞬间弥漫房间。 黑泽银看着淡定喝茶的琴酒,瞪大眼睛,那家伙就这么无情地看着他被欺负吗? “琴酒,你就这么无情地看着我被欺负?!”黑泽银挣扎着脱离了贝尔摩德的魔爪几秒钟,然后又被逮了回去。 琴酒偏了偏头,瞥了一眼黑泽银,“那我不看了。”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一只胳膊靠在脑后,另一手端着茶杯,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黑泽银“??!!”一脸懵逼…… 贝尔摩德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手上卸了力道,黑泽银乘机溜走,直接冲琴酒扑过去,琴酒手中的茶杯虽然晃了一下,但是一滴水都没撒出来,枕在脑后的胳膊抽出来扶住了黑泽银,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你就这么无情无义?”黑泽银抓着琴酒胳膊,眼中满满的控诉。 “说的你第一天认识我一样。”面对某小孩的眼神杀,琴酒一脸淡定,可以说是相当嫌弃了,但是一只手却扶着黑泽银,省的他不小心栽下沙发。 黑泽银“……”如果不是我打不过你,我绝对拉着你出去单挑! 面对自己父亲的实力嫌弃,黑泽银却忍不住勾起嘴角,他爱死这种气氛了,前世做梦也不敢想象的情景居然真实地发生了,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组织易主!至于前世害死他父母的几人,肯定不能轻饶!! 琴酒一只手就能制住黑泽银的小动作,所以他能一边按着黑泽银一边喝茶,异常悠闲,反观黑泽银,一脸郁闷,被琴酒单手按住动弹不得,贝尔摩德走过来坐到琴酒旁边,帮黑泽银脱困,当然,至于这个脱困的水份有多大,有句话叫看破不说破。 黑泽银躺在沙发上,头枕着琴酒的腿,脚搭在贝尔摩德的腿上,这种待遇,普天之下唯有他一人了吧?毕竟,让两个顶级高手给你当床这种事情,尤其是其中一个人还是琴酒,别做梦了。 面对黑泽银如此张狂的举动,贝尔摩德只是笑着捏了捏黑泽银的脸,并没有阻止,至于琴酒,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该干什么照样干什么,也默认了黑泽银的嚣张行为。 黑泽银伸了个懒腰,眼睛一睁一合,他有些困了,从意识模糊到完全失去意识也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事情罢了,贝尔摩德无奈失笑,“还真是小孩子,说睡就睡。” 琴酒不置可否,房间里变得安静,清醒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觉得诸星大怎么样?”贝尔摩德率先打破了沉寂,红唇微微上扬,几缕金发垂在脸颊旁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肌肤,语气很是暧昧。 琴酒并没有在意贝尔摩德暧昧的语调,这女人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习惯了,“实力很强,比他之前展现的要强。” “他之前隐藏实力是为了一鸣惊人?”贝尔摩德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水绿色的眼眸中笑意满满。 “谁知道呢。”琴酒模能两可地回了一句,“明天去训练室看看就知道了。” “你去?”贝尔摩德手指一顿,继而挑起琴酒的下巴,掰过他的头让两人面对面,琴酒下意识地避开了和贝尔摩德的视线对视,“你现在在组织里可是风头很盛啊,我的男朋友~不怕那些家伙联合起来对付你?” “他们有那个本事?”琴酒不屑一顾,贝尔摩德无法反驳,琴酒的全部实力她虽然不清楚,但是光他展现出来的那一部分已经够恐怖了,绝对不是那一群新人能抵挡的了的。 “ok~”贝尔摩德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诱惑的红唇贴近琴酒的耳垂,轻轻呼出一口气,“需要我帮你安~排吗?” 闻言,琴酒凉凉地瞥了一眼贝尔摩德,“安排什么?麻烦?”这女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给他找麻烦的本事绝对一流的。 “你又在心里说我坏话了吧?”贝尔摩德靠近琴酒,轻笑着,琴酒略略地侧目,金发美女离他很近,仿佛下一秒就能吻上他的脸颊,呼吸打在脸上有些痒,眼神带着朦胧的爱意。 琴酒丝毫不为所动,松绿色的眼眸幽寂无波,“还真是无情呢~”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抽身离开,顺便将黑泽银抱到他的房间里。 琴酒看着贝尔摩德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手中的茶已经凉了,看着那浅绿色的液体,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热气腾腾。 不多时,贝尔摩德就飘飘然地走了下来,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伸手勾过琴酒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什么茶?味道不错。” “龙井。”琴酒半阖着眼,仰躺在沙发上,贝尔摩德轻轻顺着琴酒的银发,让他枕着自己的腿,气氛相当温馨,琴酒任由贝尔摩德把玩他的头发,呼吸很缓慢,就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贝尔摩德嘴角始终挂着魅惑温柔的笑容,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一样,桌子上手机的振动让绝色美女眉头微皱,拿过来看了一眼新的邮件,然后删除。 动作缓慢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腿抽出,拿上手机披上外套悄无声息地离开,在门关闭的瞬间,沙发上的银发男子睁开了双眼,眼神相当清明,丝毫不像是熟睡醒来的模样,更像是从未睡着。 从沙发上站起身,眼神懒懒散散,隐藏着眼底的黑暗、冷漠以及通透,不明显地打了个哈欠,琴酒走进别墅,步伐无声无息。 他和贝尔摩德之间的关系,他很清楚,只不过从来不点破罢了,因为没那个必要。 …… 整个组织里就没有琴酒不能去的地方,训练室现在很热闹,毕竟考核前几名都在这里,破空声响起,金色短发的男子和黑色长发的男人交手着,四周围着一群观赏这场难得一见的场景,考核第一和第二的打斗啊! 比赛场要比地面高出一节,琴酒很轻松就看见了那两个新人交手的场面,黑麦威士忌和波本,不过话说回来,黑麦的伤好了? 看了几秒钟的琴酒心里默默下了判断,看样子还没好,不然也不会一直处于下风,话说,波本练的是拳击吧?这一场,以黑麦威士忌的退让告终。 “金恩?”波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鹤立鸡群的银发男子,跳下站台,人群自动让路,“你也是过来训练的?我们过几招?” “不了。”琴酒并不喜欢动手,主要还是懒,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放心,我不会下狠手的。”波本笑到,一副关系好的模样,“比划比划而已。” “不用了。”琴酒面无表情地拒绝,波本见状也不强求,诸星大同样是一脸冷漠,对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上司半点尊重都没有,毕竟在组织里,是强者为尊,琴酒看上去,除了个子高一些,气质冷一些,再没什么特点,外观看上去瘦瘦的,没有半点力量,而且那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经常拿武器的类型,半点老茧都没有。 琴酒成功被划分到弱小一栏,最多就是运气好,被组织核心成员看上了。 琴酒对此表示很无辜,他长这样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第95章 作死的波本 “波本大哥,那小子看上去半点用处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拉拢他啊?”一个男人看了一眼琴酒,眼中满是不屑,看向波本的眼神却充满了敬畏。 “他挺有意思的。”波本模能两可地来了一句,脸上永远是一副开朗阳光的笑容。 挺有意思?五感灵敏到变态?琴酒看了一眼波本,嘴角抽了抽,这个词来形容他?合适吗? “对了,金恩,你听说过gin没?”波本耸耸肩,走向靠在一旁的琴酒,“就那个传闻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组织高层,他好像很久没有出现在组织里了,你知道他吗?” 传闻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gin默默看了一眼波本,幽幽地开口,“是组织的核心成员。” “你知道啊?”波本挑挑眉,一脸八卦,“他是怎么样的人啊?是不是和组织里传言的一样,曾经吃过人肉喝过人血,噢,也有人说他长的五大三粗,奇丑无比,能把小孩吓哭的那种。” 吃过人肉喝过人血?五大三粗?奇丑无比?能将小孩吓哭的?琴酒额角青筋跳了跳,却被帽子和流海挡住,没人看见,凉凉地瞥了一眼波本,手突然很痒,想揍人,但是手机的振动让琴酒不得不停下这个想法,“波本,”琴酒面无表情地开口,“组织里别乱说话,你真不怕这些话传到那位奇丑无比的核心成员耳中吗?”刻意咬紧了某四个字。 波本完全没有get到琴酒的深意,只是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呵呵,谁敢在那作风心狠手辣的gin面前说啊,活腻了吗?” 琴酒看了一眼波本,呵呵……很好,他记住了,“事实上,”琴酒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满满的随意,引来波本疑惑的眼神,“我的代号是gin。” 波本“……” “哈哈哈,”旁边的人忍不住笑了,波本也克制着笑意,拍了拍琴酒的肩膀,见对方皱眉又收回了作乱的手,“你说你是谁不好,小心被那位大佬的仇人盯上,那种人,应该有很多敌人才对。” 琴酒“……”说真话都没人信,不过,波本,但愿你日后不会后悔说这些话。 波本打了个寒战,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有人找我,你慢慢训练吧。”琴酒也不再耽搁时间,省的他忍不住拎着波本上场子打一架。 “那你先走吧。”波本笑了笑,没有挽留,等到日后波本知道了某人的身份,想想今天的作死行为,表情很是难以形容,就差没当场哭出来了,原来他就是那个活腻了的,敢在组织核心成员面前说他坏话的人。 琴酒异常干脆利落地离开了训练室,将波本的事先放在一旁,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是那位的邮件,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地点。 【通讯室。】 快步走向组织基地的深处,通讯室里,那位已经在等着了,隔着电子屏幕,“gin,状态怎么样?”不是机械声,而是本音。 “还行。”琴酒毫不见外地坐在了椅子上,地球某个角落的男人顿了顿,自动将琴酒的还行理解为很不好。 “你找我有事?”琴酒不想在某些话题上过多纠缠,直奔主题。 “是,有件事还是要麻烦你……”那位的语气充满了无奈,琴酒的实力根本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 “谈不上麻烦不麻烦的,”琴酒浑然不在意,松绿色的瞳孔中终于出现了属于黑暗的冷漠,声音也发生了少许变化,有些雌雄莫辨,带着独属于他的冷酷邪魅,“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成为任何人。”不需要的时候,他就会无声无息地蛰伏在光明和黑暗中。 毕竟,他是幽灵。 半小时后琴酒离开了,那位却暗自叹了口气,说真的,他是将琴酒当成自己孩子在对待的,自然不希望对方陷入危险中,但是组织的很多事情又都需要琴酒,这种纠结而矛盾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 琴酒似乎也知道他的为难,每次都是主动出任务,很少询问他的意见。 关了通讯设备,长叹一声,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残忍,将好好的一个天才少年硬生生变成黑暗中的幽灵,世人眼中的恶魔,敌人眼中的魔鬼。 琴酒自然知道那位对他的好——虽然在寂静的走廊,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甚至连声音都没有——所以他不会让对方为难,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身影融入黑暗。 离开组织基地前琴酒碰到了他的那位下属,诸星大,对方身上明显绑着绷带,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看见琴酒微微皱眉,侧身让开一条路,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但就目前而言还是他的上司,他若是想往上爬,就必须得到上司的首肯。 诸星大并不明白为什么让这么一个看上去没有似乎杀伤力的人当他的上司,他任务完成度那么高,实力又很强,不应该让高层或者核心成员带他吗?诸星大并不知道,只要是有点资历的高层成员,都知道琴酒这么一号人,组织最锋利的刃,看上去人畜无害没什么实力,但实际上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洞察力亦或者是领导能力,琴酒都是超一流的存在。 没人会从他手下抢人,因为琴酒一般不喜欢带人,但是带出来的成员绝对有实力而且肯定不是卧底,所以他们也是在等诸星大通过琴酒的考核。 诸星大并不知晓这些高层人员的小心思,说实话,他其实有些看不起琴酒,一个男人靠女人什么的,说白了就是吃软饭的,诸星大虽然是正义一方,但他同样喜欢挑战强者。 诸星大只能用他才刚刚加入组织,得不到重用很正常的理由劝慰自己,殊不知他的一切小动作都被琴酒看在眼里。 诸星大在心里考量琴酒,琴酒同样也在核实诸星大的身份信息,很可惜,太干净了,他这种情况,不是本身干净,就是其他组织的卧底,琴酒更偏向后者。 老实说,诸星大的伪装并不完美,敬业程度不如贝尔摩德,唯一能看过眼的就是实力很强,而且脑子比较好用。 诸星大的狙击是650码,但这是不是他的全部实力琴酒不清楚,鉴于他之前的表现,琴酒很怀疑他隐藏了实力,不过尽管如此,也比组织里的狙击手要厉害很多,毕竟,据他所知,基安蒂和科伦目前的最远狙击也不过才500码,而且准星并不是百分之百,不知道卡尔瓦多斯能将他们训练到什么程度。 还有贝尔摩德手下的波本和苏格兰,也不是两个省心的家伙,白兰地手下的基尔,话说回来,他怎么总觉得白兰地和基尔长的有点像呢? 琴酒玩转着手中的魔方,靠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上显示的资料,顺便调出白兰地和基尔的图片进行对比分析,的确有相似度,32%,巧合?还是……有血缘关系? 琴酒是执行者,负责处理组织大大小小的事物以及击杀叛徒,寻找卧底,营救组织成员,不过也有其他人在执行这些任务,所以琴酒还是可以偷懒的,能真正引起他兴趣让他亲自动手的任务很少。 平时最多就是无聊了出去完成个小任务赚点零花钱,虽然他根本不缺钱,钱在他眼中就和一串数字没什么区别,完全没有任何吸引力。 只是打发无聊时间罢了,但是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见血,至于其他事情,很难让他有兴趣去做,他没什么兴趣爱好。 要继续考核诸星大的话也要等到对方伤好了才行,那位交代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了的,有些无聊啊。 要不,明天去买盒游戏光碟打发时间? ——by从未碰过游戏机的琴酒 琴酒向来是那种说做就做的人,实在是他在家待着太无聊了,图书馆的书他都能背下来了,很多书对他没什么用所以完全没必要看,除非感兴趣瞅上几眼,他的记忆宫殿已经相当庞大了,知识早已形成体系,再加上生活经历,很多事情他很清楚,没必要再去看。 轻轻松松通过新买来的游戏关卡,琴酒眼神懒散,这些游戏未免也太简单了吧?完全没难度。 一声爆炸在旁边响起,琴酒顿了一下,走到阳台上顺着声源看过去,他旁边的这栋别墅冒着黑烟,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肥胖老人衣冠不整狼狈不堪地从黑烟中钻出来,不停地咳嗽。 这是在研究炸弹吗? 琴酒眼角抽了抽,看样子不像,更像是在发明什么东西结果失败了造成的景象。 科学家?发明家? 第96章 阿笠博士 直接翻身从二楼阳台越下,翻过栏杆进入了那个爆炸地,那位老人正咳嗽个不停,琴酒无声无息地走到他面前,老人愣了一下,继而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你是新搬来的邻居?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 “没事,反正我在打游戏,”琴酒好奇地瞄了一眼墙上的黑洞,出色的视力让他勉强分辨出里面的家具,“你在……制作炸弹?” “没没没,”老人笑呵呵地摆手,很心大地没有问琴酒是怎么进来了,“我是在研究飞行器,我是阿笠博士,进来坐坐吧?家里有些乱。” “金恩。”琴酒礼尚往来地报了自己的名字,虽然是假名,因为无聊所以跟进去看看的琴酒看着那混乱的环境,深深地怀疑自己对语言的理解能力,这叫“有点乱”?有洁癖而且有一点强迫症的琴酒向来都将自己的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而这位阿笠博士明显和他是两个极端。 琴酒都不知道脚要往哪放,阿笠博士将脸上的黑色不明物擦掉,领着琴酒来到客厅,这里并没有受爆炸的影响,“话说回来,金恩,你和小银长的真像啊,不会是亲兄弟吧?”阿笠博士看了一眼琴酒的脸,表情顿了一下。 “我是独生子。”琴酒眼眸微微眯起,小银? “小银是我的一个学生,他相当聪明的,”阿笠博士乐呵呵地介绍着,端来两杯茶,“他和志保经常过来玩。” 好了,不用猜了,绝对是那两个小鬼。 琴酒道了声谢,端起其中一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琴酒向来知道分寸,在什么环境做什么事,用什么身份就做什么样的人。 他现在是金恩,是在阳光之下,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认清自己的身份才能活下来,琴酒是不会轻易喝别人递给的东西的,毕竟暗世界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警觉性绝对不能丢失,无论什么时间。 琴酒对药物极为敏感,不仅是嗅觉,更有直觉,所以他清楚这只是一杯很正常的茶水,况且,他抗药性极强,普通的药对他完全没效果。 心思千回百转脸上也不展露分毫,琴酒心思很深,松绿色的眼眸深处永远都是黑暗,以及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冷漠,这些情绪琴酒一直隐藏的很好。 他将自己困在一个世界中,别人走不进来,他也从不走出去,他本性薄凉,个性疏离,生性冷漠,你永远走不进他的心,因为他就没有心。 “阿笠博士!阿笠博士!”孩子们的呼唤让那位老人不由自主地笑了,很开心地走过去准备欢迎,琴酒微微侧眸,深切地感受到他和这些人的区别,界限如此分明,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一闪即逝。 “阿笠博士,你又做什么好玩的游戏了吗?” “阿笠博士,有没有鳗鱼饭,我好饿。” “元太,你又饿了,你才刚刚吃完一包薯片啊。” “可我就是饿吗。” ……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声音伴随着阿笠博士耐心地一个个回答,才三个小孩吗?琴酒喝了一口茶,听脚步声不应该是五个? “阿笠博士,你有客人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琴酒眼眸微闪。 “啊,是啊,小银,你去看看吧,他和你长的很像呢,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弟。”阿笠博士笑眯眯地引着孩子去客厅。 黑泽银眨了眨眼睛,和他长的很像?亲兄弟?三两步窜到沙发旁,眼眸骤然一亮,直接扑了过去,“琴酒。” 琴酒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随后那几个小孩也相继出现在视野中,宫野志保愣了一下,步美一脸开心的笑容,“金恩哥哥?”琴酒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眸,神色清冷,黑泽银弯着眉毛,表情明显的惊喜。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过了好一会儿,黑泽银才后知后觉地看向琴酒。 “原本在打游戏,听见爆炸声,就过来看看。”琴酒干练地回复,丝毫不知道自己最开始的一句话给某两人带来的冲击。 “你……你还会打游戏?”黑泽银目瞪口呆,这家伙不一直都完成任务,在去任务的路上,准备下一个任务之间吗?什么时候会打游戏了? “第一次玩。”琴酒耸耸肩,真的是无聊到极致了,那些游戏对他根本没难度,他的反应速度堪比人工智能,对于这种等级的游戏简直不要太容易。 “你没其他事干?”黑泽银试探性地问道。 “能有什么事?”琴酒有些莫名其妙,他可以说是组织里最清闲的人之一了,毕竟他是单干,又不带队。 “你不早说!”黑泽银眼睛发出万丈光芒,早知道这家伙一天没事的话,他绝对天天拉着这家伙出去浪……啊呸,拉进感情。 琴酒莫名觉得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还是自己掉下去了!突然后悔说刚刚的话了,能撤回吗? 琴酒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唇,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揪了揪黑泽银的脸。 “小银,你们认识?”阿笠博士看着琴酒和黑泽银互动,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是……” “他是我父亲。”黑泽银扭头笑到,琴酒手指微不可查地一顿。 “什么?!”除了早已知道的宫野志保和两位当事人,其余的人均是一脸震惊。 “父……父亲?”阿笠博士目瞪口呆地盯着琴酒和黑泽银的脸,话都说不清楚了,“他……他成年了吗?” “当然成年了啊,”黑泽银一脸骄傲,话说回来,他其实也很好奇贝尔摩德和琴酒当时究竟是怎么发生关系的,看琴酒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性冷淡,贝尔摩德是怎么放倒这家伙的? “小银,你父亲今年多大啊?”阿笠博士平复了一下呼吸,艾玛,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小就有孩子了吗?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居然还单身,人比人气死人。 “二十。”黑泽银脱口而出,琴酒敲了一下黑泽银的头,一阵无语。 阿笠博士“……”二……二十?小银好像已经六岁了吧?十四岁有孩子?那岂不是十三岁就……现在的孩子这么早熟吗?十三岁还是初中生吧? “小银,你妈妈今年多大啊?”阿笠博士忍不住问道,父亲比自个儿大十四岁,母亲应该也大不了多少吧? “二十五。”黑泽银很爽快地回答,琴酒默默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说白了就是心累。 “那挺正常的,”阿笠博士拍拍胸脯,母亲的年龄挺正常,十九岁生孩子可以理解,可是这父亲怎么就……初中生和大学生?他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这个问题琴酒也很想知道,他才是最莫名其妙的那一个好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个人,他也是一脸懵逼好吗? 黑泽银丝毫没有说错话做错事的想法,的确,问题都挺正常,就是这答案……有些难以接受。 黑泽银现在就仗着自己是小孩,琴酒不会对他动手各种花样作死,还是当着琴酒的面。 扔下一个炸弹,深藏功与名的黑泽银退场。 阿笠博士看了看琴酒,表情有些纠结,任他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将这两人用“父子”这个词联系起来啊,琴酒本身就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他只是嫌麻烦而已,事实上,他和黑泽银之间也很难用“父子”这个词来形容,说是“兄弟”还比较靠谱一点。 琴酒个性极为疏离,和谁都没有交心,虽然表明看上去他和黑泽银相处的很融洽,但是也仅仅是表明罢了,琴酒眼中空无一物,有人提醒他要对黑泽银好一点,毕竟身上流着他的血,所以,他这样做了。 琴酒对黑泽银很好,不打不骂,很温和,面对黑泽银各种胡闹都不生气,但是,也没有动感情。 黑泽银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是他没说,琴酒也不说,都没有捅破这层纸玻璃。 黑泽银千方百计地拉拢和琴酒的关系,琴酒也只是淡淡地笑笑,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黑泽银扭头看看琴酒,眼眸中闪过一抹黯然,虽然现在的琴酒比未来的琴酒更好接触,但是更难接近。 未来的琴酒能被他气的发火,会动手揍他,情绪那么清晰地展现出来,有了情绪,才会有感情。 但是,现在呢? 琴酒虽然在逗他玩,默认他的打闹,永远不会生气,更不会动手,可是,太假了。 琴酒的情绪不会因为他而起波澜,连情绪都没有,何谈感情? 琴酒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他吧? ps因为开学后我不清楚多久才能更新一次,所以趁着现在有空闲时间赶紧更新,省的以后长时间不更新你们想砍死我。 另外,年龄问题别太纠结,毕竟,柯学的世界我们不懂。 第97章 他们之间只是一场游戏 黑泽银虽然什么都没,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乘着少年侦探团那群人吃蛋糕的时间,黑泽银趴在琴酒身边闷闷不乐。 “怎么了?”琴酒低眸看向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 “琴酒,你就不能有点情绪吗?”黑泽银抓住琴酒的手,抬头可怜兮兮地盯着琴酒的眼睛,却被对方避开,像毛毛虫一样挪动了一下身体,将头搭在琴酒腿上。 “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琴酒语气淡淡,无论看见什么,他的情绪都不会有剧烈波澜,他能有什么办法?有情绪就代表有感情,他的感情就像死了一样,看见什么都不会再有动静。 “你不爱贝尔摩德。”黑泽银闷闷地开口,语气满满的不解,“她那么爱你啊。” 琴酒明显一顿,继而笑了,说是笑,也不过是嘴角浅浅的弯起一个弧度罢了,揉了揉黑泽银的碎发,“我们没那么轻易就动心。” “们?”黑泽银重复了某个关键字眼,看向琴酒的眼神满是疑惑,“你和贝尔摩德?她……” “黑泽银,”琴酒罕见地打断了黑泽银的话,他的声音很低,音量控制的刚好可以让他们两个人听见,如同大提琴一般的喑哑低沉,带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撩,“她可是奥斯卡影后,我和贝尔摩德之间,只是一场游戏,谁认真谁就输了。” 黑泽银迫切地想插嘴,打断琴酒的话,不是,不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但你也没说错,她的确爱我,”琴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黑泽银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开口,对上黑泽银懵懂的眼神,轻笑一声,“就像爱着星辰大海一样。” 琴酒知道,他一直很清楚,贝尔摩德从未动过心,很多时候,她只是在扮演一个女朋友的角色,对,扮演,无论是刚回r国时的十指相扣,还是后面的调戏,在组织里宣传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过是游戏中的调味剂罢了。 他和她之间,归根结底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只不过这个游戏的某一环节出了点问题,所以造就了黑泽银,但是,这也无法改变这是游戏的事实。 在游戏里,谁认真了,动了情,丢了心,谁就输了。 如果不是贝尔摩德眼眸深处和他一样是冷静清明,说不定琴酒也会被她的演技所欺骗,相信她真的深爱着他,也只是说不定而已。 贝尔摩德是生长在地狱的曼珠沙华,妖娆妩媚、神秘魅惑,但是,有毒。 可是你也无法反驳,这种毒性就没有给她增添魅力。 如果说贝尔摩德的好友藤峰有希子是山间清纯的百合,纯粹干净,那贝尔摩德就是泥泞中打滚却依旧魅惑动人的曼珠沙华,就琴酒而言,他更喜欢后者,即使后者很危险。 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是极度冷静聪慧之人,前者更是理智到可怕,无论是谁,都不会那么轻易动心,我们不知道前世贝尔摩德为什么爱上了琴酒,但是我们不能反驳今生他们两个之间只是游戏。 既然是游戏,那就守好自己的心,这玩意一旦丢了,很难完好无损地找回来,甚至,可能找不回来。 这对黑泽银而言无疑是残酷的,但是,事实如此。 其实黑泽银也不是没有察觉吧,只是自欺欺人的当做不知道,他能感觉到他父母之间的气氛,融洽温馨之中隐藏着警觉清明,他们两个之间根本没有属于情侣的爱意浓浓。 更多的是理智和相互挑逗,再说直白一点就是相互利用。 黑泽银不得不承认,他的父母之间根本没有爱情这种东西。 “这么冷酷吗?”黑泽银恹恹地耷拉着脑袋,琴酒瞥了黑泽银一眼,拿出手机看新邮件,绿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起来了,我有事。”将黑泽银的头挪到沙发上,琴酒站起身,右手插兜,左手拿着手机,和阿笠博士说了一声后就径直离开。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带着黑暗的俊美。 有任务了呢。 …… “你好。”怯生生的话语在守门者的耳边响起,胸前编号为d513的守门者看向这个眼中带着好奇和丝丝恐惧的未成年男孩,“请……请问这里是‘圥’吗?” “你找错地方了,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守门者声音冷硬,带着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独有的黑色气场,男孩不禁后退了几步,看向守门者的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我的编号是a329,是a003让我来这里取东西的。”男孩踌躇了几秒钟,鼓足勇气又走上前去,低声说出这段话。 守门者的眼神微微变了变,当男孩将一张卡递给他后,守门者微微弯了弯腰,转身打开了基地大门,“去08号房间。”将男孩推了进去二话不说关上了门。 男孩“……”喂,你好歹告诉我房间怎么走吧? 这里的人真心不靠谱,男孩嘴角抽了抽,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他行动,装作苦恼地挠了挠头发,伪装成男孩的gin一点点向基地深处摸索着,反正他只是一个初来乍到不认识路的新科研人员,找不到房间而在基地里晃悠相当正常,说起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琴酒就想要扶额,这本来是他的任务,但是,朗姆擅自接了,接就接了吧,你倒是能完好无损地出来他也不说什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朗姆身份被发现,不得不躲进基地深处,向组织发了求救信息,这种涉及组织机密的任务不可能让随便什么人去营救,所以,任务就落在身为核心成员而且武力值爆表的琴酒头上了,其实,贝尔摩德也能轻易混入基地,毕竟千面魔女的称号又不是凭空出现的,但是,她进的去,出的来吗? 核心成员本就少得可怜,一个被困,一个武力值不够,除了琴酒还能是谁去? 男孩在一个个房间前转着,表情很奔溃,因为这里的房间根本就没有贴任何标签,鬼知道08号房间是哪个?! 鉴于此,琴酒无比光明正大地拉开一个个房间查看,全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毕竟朗姆闯进来了,这里也就暴露了,肯定会转移资料,现在只能希望朗姆已经拿到他们需要的资料了,不然琴酒发誓绝对会打死他。 黑色的瞳眸中带着恐惧,毕竟这基地太安静了,安静到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男孩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是唯一的声援,基地相当大,初步估计房间大概有几千个,男孩抓了抓脑袋,惊慌失措地缓释四周,手在轻微的颤抖,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着,将一副胆小不谙世事的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 琴酒很清楚,这里有监控,而且肯定有人在盯着他的反应,所以,这时候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了,如果演技不过关或者被那些人看出了什么异样,琴酒敢保证,这个基地分分钟启动自毁模式。 琴酒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毕竟从小伪装到大,伪装绝对是生存必不可少的重要本领,随着时间的流逝,男孩眼中的恐惧愈发明显,时不时回头看两眼,手指在不停地颤抖,脚不明显地徘徊着,似乎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立刻跑出去,可是男孩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踌躇不定。 差不多了,琴酒默默在心里判断,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出现了。 男孩的表情已经接近奔溃了,他在基地里已经待了大半个小时了,全程没有遇见一个人,除了自己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虽然基地里很亮,但是这种空旷的房间很容易勾起人的恐惧心理,毕竟想象力这种东西,真的是无穷的。 能坚持大半个小时都是男孩心里素质比较好的体现了,但也仅此而已,毕竟,他只是个科研人员,而且并不属于高级科研人员,没有经过系统训练,这个时间,刚刚好,不多不少。 一切都和琴酒猜测的一样,基地里突然响起脚步声,男孩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退了几步,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惊恐万状地盯着声音的来源地,手捏成拳头,似乎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不安。 但是一些小细节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比如,推在轻微地颤抖,脚尖向旁边偏移着,身体微侧,这个姿势有利于逃跑,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男孩嘴唇都抖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往外跑。 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在男孩视野中,先是瞳孔的本能一缩,随机松了口气,但是身体还是在不明显地颤抖,那是强烈恐惧的后遗症。 “a003让来的?跟我过来。”男人瞥了一眼男孩,眼中闪过不屑,就这种心理素质还想有高地位?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嗯。”男孩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迈开腿跟上男人,还因为腿之前抖得厉害而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男人已经走了很远了,男孩连忙追上去,脚步有些踉跄,明显被吓得不轻。 隐藏在特制黑色美瞳下的松绿色眼眸,却显得深邃幽暗,丝毫看不出恐惧。 能让琴酒恐惧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第98章 营救行动 男孩跟着男人走进一个房间,看着男人轻车熟路地从墙上取下一个小方块,露出里面的电子设备,男孩眼中闪过一抹惊奇,表面上好奇地看着男人输入密码,实际上早已在脑海中记录下这个长达二十二位的密码,是由英语大小写和数字以及一些特殊符号组成的混合密码。 墙面缓缓移动,出现了一个走廊,男人额率先走了进去,男孩紧随其上,听着耳边的齿轮运转声,琴酒猜测这条走廊里大概有三十多架扫射枪以及无数条红外线扫描仪,真是财大气粗,走廊才百米左右吧? 走出走廊,就是这几基地的最深处了,现在的关键问题就是,琴酒不知道朗姆在哪,索性琴酒向来不缺乏耐心,默默地跟着男人走着,眼神却控制不住的东张西望,满满的惊奇,手指在轻微地摸索着,似乎很想去摸摸那些精密的仪器,但又碍于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再加上身旁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男孩也只能看看过过眼瘾罢了。 “你就是a329?”走进一个实验基地,另一个男人迎了上来,他的胸前带着牌子,a029,语气很冷,男孩怯怯地点头,带他过来的男人已经自顾自地离开了,a代表的科研人员,数字越小,说明地位越高,a029将男孩带入一个审讯室,“喏,那个。” 男孩顺势看过去,瞳孔蓦然一缩,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差点撞上a029,审讯室里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黑发黑眸,眼中带着桀骜不驯,看向男孩他们的眼神中满是鄙视,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意识,身上鲜血淋漓,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见骨头,审讯室里充满了血腥味,男孩脸色骤然一白,连忙冲出去在那干呕,脸色苍白到可怕,a029瞥了男孩一眼,“就这点承受能力?” 男孩没有说话,那双漂亮的黝黑眼眸中满是惊惧,a029嗤笑一声,带着男孩来到另一个房间,将一b递给他,“这就是a003要的东西,你给他就行了,如果敢弄丢了,呵……”男孩身体一抖,忙不迟疑地下保证。 b装好,男孩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身后有野兽在追捕,匆匆忙忙跑出了这个神秘的基地,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琴酒收起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b,这是假的,琴酒心知肚明,所以这也就是说,他过几天还要来一趟,那个时候,他才能真正接触到这个基地的核心,至于这几天,朗姆自己看着办吧,那家伙好歹也是组织的核心成员,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也是活该。 至于审讯室里的人,不好意思,琴酒不认识,朗姆好歹也是变装高手,哪那么容易就被逮住?不明显地打着哈欠,黑色的瞳孔中满是懒散,今天只是过来试水,过几天才是真正的行动,下次行动应该在三天后了。 话说回来,他是不是还有个下属来着? 被自己上司遗忘了个干干净净的诸星大在执行任务,组织有专门负责接收任务的部门,诸星大不指望那个不靠谱的上司,所以很是自觉地自己接任务,希望能被高层人员看上然后摆脱琴酒,毕竟,他是卧底,只有接触高层才能方便获得情报,高风险高利益。 可是另诸星大难以接受的是,无论他的任务完成率有多高,在组织里风头有多盛,从始至终都没有高层愿意收他为下属,也只有贝尔摩德偶尔会过来看看他的情况,诸星大甚至主动向贝尔摩德要求换上司,而那个妩媚的女人也只是神秘一笑,并不接受他的提议,“待在我的男朋友身边委屈你了吗?rye~” “我只是觉得我能跟随更厉害的人,”诸星大异常冷静,如果只是跟着一位床伴,他卧底又有什么用呢? 贝尔摩德轻轻地笑了,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魅惑,“更厉害的人吗……?”好像组织里没有比琴酒更厉害的存在了呢,“你可以去找你的上司商量一下啊。”贝尔摩德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给诸星大指了方向。 “他同意就可以?”诸星大顿了一下,疑惑问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点不对劲。 “嗯哼~”贝尔摩德口中发出如同小猫一般的轻哼,“如果哪位高层愿意要你的话。” 诸星大点头,“我知道了,他现在在哪?”他是谁显而易见。 “我不知道呢。”贝尔摩德异常无辜的摊了摊手,对上诸星大怀疑的眼神,对方压根不相信,对此贝尔摩德表示很冤枉,她是真的不知道琴酒的行踪。 诸星大虽然不相信,但是他也不可能去逼问组织的核心成员,除非他活腻了,径直离开,留下贝尔摩德一个人,“还真是跟琴酒一个个性啊,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不过话说回来,琴酒那家伙跑哪去了? 被贝尔摩德念叨的琴酒此刻正一脸愤怒的站在基地门口,口中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气恼了好久,男孩终于还是慢吞吞地走进了这个差点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基地,虽然上次走过的路线清清楚楚地记在脑子里,琴酒还是装作不认路的模样,在各个房间里乱窜。 一直到有人将他领到上次的实验室中,男孩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瞪着a029,眼中充斥着被欺骗的怒火,但又碍于男人的身份敢怒不敢言,男人将一个u盘递给男孩,对上男孩怀疑的眼神,“这是真的,最近情况特殊,警惕一点总没坏处。” 男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u盘装了起来,男人挥手示意男孩走进离开,不要打扰他们收拾东西,男孩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恋,这不是废话吗,有什么留恋的? 离开了实验室,男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眸中是不属于他的寒光,手腕微微偏转,一根银针飞射而出,极其精准地打偏了一个监控,借着监控死角,身影迅速消失在基地里,无声无息的割断了两个守门者的喉咙,任何机械设备在琴酒眼中如同虚无,轻轻松松地破译,打开房间门,一个男子被狼狈地绑在一旁,看伤势应该是刚被发现,听见开门声,男子抬头,黑色瞳孔中满是凌厉的杀气,男孩漫不经心地靠在门框边,抬手的瞬间一把匕首飞了过去,刚好割断了绑住男子的绳子。 男子微微一愣,突然想起来什么,收敛了杀气挣脱了那些绳子。 “真是狼狈啊,朗姆。”熟悉的低沉嗓音从男孩口中发出,被称作朗姆的男子叹了口气。 “我果然不适合这种黑色交易。”朗姆表示很糟心,本来打算帮琴酒完成任务让那家伙好好休养,结果任务没完成不说,还把自己坑进来了,还要人家来救,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走了,估计那些人马上就能发现异常了。”琴酒转身离开,朗姆也收起那副不着调的态度,眼神锐利,在他们离开几分钟,基地警铃大作。 “这里离出口多远?”朗姆和琴酒快速地穿过基地,解决身后追兵的同时不忘询问信息。 “一千五左右。”琴酒语气淡淡,手枪精准地射穿敌方人的大脑,然后扔下一个重磅炸弹,“走廊里到处都有防御设备,七分钟内出不去的话,等着被射成筛子吧。” 朗姆“……”七分钟?你在开玩笑吗? 先不说这一千五的距离,就光解决后面这些不要命的追兵七分钟都不够啊! “我们有六分钟的时间离开基地,剩下的一分钟远离这里,自毁装置已经启动了。”琴酒再度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朗姆忍不住爆了句粗,眼神变得狠厉,生命受到威胁,还能淡定如初的人都是恶魔,比如琴酒。 琴酒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一边杀人一边后撤,哪怕手枪没子弹了也依旧冷静,朗姆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心理素质,琴酒冷不丁扔出去了什么,“走。”然后迅速后退,朗姆忙不迭地跟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后面响起,耳朵都被声波刺激到耳鸣,惊惧地看了一眼琴酒,这种地方都敢用炸弹?!真不怕把自己炸死啊?!不过……琴酒好像真没那么蠢。 朗姆拿着枪,帮琴酒拦住那些家伙,余光瞥见琴酒无比熟练地输入那二十二位的混合密码,朗姆“……”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门打开后,两人立刻后撤,连续几个炸弹扔出去,琴酒和朗姆冲出了基地,十几秒后,惊天一爆。 “喂,你耳朵不疼吗?”朗姆看着琴酒风轻云淡的表情,揉了揉自己嗡嗡作响的耳朵,然后就对上了琴酒看智障的眼神,然后朗姆目瞪口呆的看着琴酒从耳朵里拿出一副耳塞…… 琴酒这家伙早就料到会用炸弹,所以早就准备了。 朗姆膛目结舌:“我……”如果不是打不过你,我绝对把你按在地上捶!!! 第99章 琴酒很糟心 不管朗姆内心怎么怒吼,琴酒都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还顺便将朗姆带了回来,简单地冲了个澡,琴酒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脸上的伪装还没洗掉,毕竟那特别麻烦,琴酒现在只想睡觉,卸妆什么的,等他睡醒再说,眼眸慢慢合上,陷入了中度睡眠,不过,很明显,命运并不准备让琴酒舒服地睡上一觉。 刚躺下没一分钟的琴酒睁开眼睛,看向扔在桌子上的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是这是他的私人号码,一般人也不可能知道,所以琴酒还是接通了,出于警惕,他并没有说话。 “gin……”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带着粗重的呼吸声,琴酒微微皱眉,这是受伤了?“我遇到了点麻烦,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琴酒“……”我刚刚才躺下!! 贝尔摩德似乎喘了几口,过了几秒钟才报出地址,琴酒一言不发地挂掉电话,冷着一张脸穿好衣服,快步离开了别墅,他上辈子欠这两个家伙的吗? 另一边,贝尔摩德删除通话记录,将手机递给它的主人,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喘息,她身边还有几个同样伤的不轻的家伙,看一下,呦呵,还基本上都是我们的熟人,比如,波本,基尔,苏格兰,诸星大,响尾蛇,还有几个组织成员。 “gin?”波本捂着流血的伤口,差异地挑挑眉,想起金恩上次说的,琴酒是组织的核心成员,波本眼眸微不可查地亮了亮,没想到一次任务居然能见到另一位举重若轻的组织成员,不亏! “嗯,”贝尔摩德虽然身上有血,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水绿色的眼眸一片清冷,并没有被困住的绝望,“运气不错,他正好闲着。”如果琴酒不在r国或者出任务去了,他们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毕竟她听说朗姆也有任务离开了。 “gin很厉害?”诸星大忍不住问了一句。 贝尔摩德挑挑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组织里,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top-killer。”贝尔摩德缓缓开口,她对于琴酒的能力从不怀疑,诸星大和波本在琴酒身边待了这么久不都没有发现丝毫异样吗? 琴酒心情很不好,任谁睡觉被打断都不可能心情好,尤其是,他才刚躺下!贝尔摩德,你和朗姆约好的吗?! 黑色兰博基尼蝙蝠以速度闻名,琴酒面无表情地将车停在一旁,抬腿消失在黑暗中,进入了战场,一手捂住人的口鼻,另一手干脆利落地一刀割喉,黑色的死神出现在战场上,无声无息地给几个人送了通往地狱的单程票,然后又如同幽灵一般消失于原地,眼底浮现出猩红色,琴酒停下动作,闭了闭眼睛,他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大规模屠杀,“真麻烦……” 通过贝尔摩德给出的位置轻轻松松找到了他们躲藏的位置。 “他来了。”房间里,贝尔摩德抬头看向门口,在场的人诡异地盯着贝尔摩德,你怎么知道他来了?外面没有任何声音吧?心有灵犀? 果然,下一秒,房间门被推开,在场的人忙不迭地看向门口,想看看这位组织执行官的真面目。 来人逆光而战,投下一片阴影,他是阴暗的制造者,也是黑暗的源头。 “gin~你速度真快。”贝尔摩德松了口气,看到琴酒的脸后,愣了一下,“你刚执行完任务?”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贝尔摩德,声音淡漠而冷酷,压根没有回答贝尔摩德那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不执行任务他干嘛要易容,“真狼狈啊。” “啊,每次的狼狈模样都被你看见了。”贝尔摩德捂着伤口,也不再纠结琴酒伪装,鉴于某个女人伤的真的很重的情况下,琴酒伸手扶了一把,贝尔摩德因为疼痛微微皱眉,但再没露出什么表情,她有她的骄傲,不愿意将脆弱暴露于别人面前,“外面的人呢?” “解决了。”琴酒声音很冷淡,和往常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是贝尔摩德是谁啊,可以说她是组织里最熟悉琴酒的人了,自然能听出那隐藏在冷静下的深深不爽。 “不走?”冷眼看向那群瘫在地上的组织成员,琴酒眼神带着压迫力,在场的人默默跟上,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一股令人胆颤心惊的恐怖气场就充斥了整个房间,胆子小一点的估计会直接被吓趴,站都站不稳。 诸星大眼眸中闪过一抹战意,他有预感,这个男人会是他今后最棘手的敌人。 “gin,说真的,你这张脸并不好看。”贝尔摩德是何许人也,哪怕身上的伤口还没包扎,也能各种挑拨琴酒,其余人则是眼眸微沉,这并不是他的真容吗? “你以为我乐意?”琴酒语气很冷,他并不喜欢易容,脸上涂上这些东西真的超不舒服,但是很多时候为了生存需要,他还是不得不易容。 琴酒动作向来干脆利落,兰博基尼蝙蝠如同黑色的闪电,消失在马路上。 回到别墅,将医药箱扔给贝尔摩德,琴酒飘飘然地回卧室卸妆冲澡睡觉,丝毫没有要管贝尔摩德的意思。 怜香惜玉这个词向来和琴酒没什么关联。 贝尔摩德一点也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抱着医药箱走进侧卧,脱去衣服,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贝尔摩德轻车熟路地给镊子消毒,切开伤口夹出里面的子弹,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但是看那张苍白的脸色,以及紧抿的嘴唇就知道,绝对不是一般的疼。 取出子弹后就好处理多了,将消毒水涂抹在伤口上,用绷带一绑,就ok了。 贝尔摩德轻轻吐出一口气,休息了一会儿,烧了那些染血的绷带,将医药箱收好放在桌子上,贝尔摩德躺在床上,拉过被子,伤口的疼痛让她睡的并不安稳,房间里很黑,不过这样正好。 只有在黑暗中她才能放松自己的神经,不是温文尔雅的莎朗?温亚徳,也不是神秘妩媚的veruth,只是她自己,最真实的自己。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贝尔摩德身体本能地紧绷,那是攻击的姿势,不过察觉到来人又放松下来,声音妩媚,丝毫看不出刚刚的脆弱,“gin~你居然也会夜袭啊~” 琴酒瞥了她一眼,“你想多了。”蹲在书桌旁,伸手在书桌侧壁不知道碰了什么,一个小型暗箱门被打开了,琴酒拿出里面用一次次布包裹着的东西,贝尔摩德顿了顿。 “那是什么?”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琴酒并不打算回答,将那不明物装进风衣口袋,贝尔摩德这才发现琴酒是整装待发的模样。 “你准备去哪?”贝尔摩德坐起来,眉头微微皱起,并不在意因被子滑落而露出的细腻肌肤,反正该做的都做了,没什么好矫情的。 “你可以去主卧睡,”琴酒答非所问,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低沉,这个意思就是他今晚不回来了。 贝尔摩德从窗户里看着琴酒离开别墅,走进主卧,不是第一次进来了,但是进来睡觉却是第一次,主卧的家具比起次卧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 到处都是琴酒的气息,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大概是受伤了的缘故,贝尔摩德睡的很沉,从未睡过这么沉。 生物钟都没能让她醒过来,等她睡醒,已经是早晨十点了,贝尔摩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震惊,她并不想承认昨晚是因为到处都是琴酒的气息才睡的那么沉,贝尔摩德不比琴酒,她的情商很高。 捏着被子的手指紧了紧,水绿色的眼眸晦暗不明,她知道自己对琴酒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但她做梦也没料到自己会在琴酒身上感觉到安全感。 那个男人,明明就是个没情商没情调,眼光差的要死的冰块,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贝尔摩德甩甩头,心里暗暗道,看来要和琴酒拉开一些距离了,她一点也不想在这场游戏中丢了心,她一点也不怀疑琴酒的无情。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嘴角挂起魅惑神秘的笑容,那个千人千面的veruth又回来了。 仿佛昨晚睡的那么沉只是一个意外。 第100章 失联的琴酒 “贝尔摩德,琴酒跑哪去了?”黑泽银抱着个枕头在沙发上打滚,头发乱成鸡窝。 贝尔摩德手微微一顿,自从上次琴酒半夜离开后,就再没了消息,这已经一个星期了,贝尔摩德也没主动联系他,毕竟,她需要冷静一段时间,这一个星期足够她熄灭那不该有的感情了,毕竟她可是千面魔女,“不清楚。” 黑泽银扭头看向贝尔摩德,对方依旧淡笑着,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担心他吗?” “担心有用吗?”贝尔摩德并没有直接回答黑泽银的问题,只是反问了一句。 黑泽银沉默,在贝尔摩德看不见的地方,眼中的光芒暗淡下来,琴酒没骗他,可是,真的很不甘心啊,为什么他们两个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相爱呢?看的那么清楚干什么? 贝尔摩德并不知道黑泽银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也只是一笑了之,帮黑泽银把头发整好,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出门了。 “贝尔摩德,琴酒呢?”刚进组织就遇到了诸星大,对方一脸冷淡地看向贝尔摩德,诸星大对于那位神秘的核心成员可是相当的好奇,对方可比他现在名义上的上司有意思多了,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气场,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孤傲冷漠,都吸引着诸星大,赤井秀一渴望和那种人接触,无论是为了私心还是为了更好的拿到组织情报,贝尔摩德的神秘是在外面表露出的,而琴酒,则是看似简单纯粹,实则神秘莫测,那种不经意间展露出的君临天下的气质,真是让人无比的好奇啊,想知道他的秘密。 “你准备换上司?”贝尔摩德双臂环胸,一张祸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看好戏的表情,诸星大冷眼相待,贝尔摩德叹了口气,示意她投降,表情无奈地摊着手,“我不知道。” 诸星大表示怀疑贝尔摩德这句话的真假性,耐着性子解释,“我有事找他。”他好歹也是考核第一,换个上司应该并不难吧?他实在不愿意和出卖身体的人为伍。 赤井君,你这句话要是被琴酒知道了,你会被打死的,真的。 贝尔摩德表示很冤枉,为什么这些家伙都认为她一定知道琴酒的行踪呢,都说她神秘,明明琴酒那家伙更神秘,“我确实不知道琴酒去哪了,”贝尔摩德异常无奈地重复,“估计是有什么任务吧。” “你真的不知道?”诸星大下意识地反问,赤裸裸地怀疑,主要是贝尔摩德太喜欢逗人了,不多问几遍不放心。 “琴酒的任务有些是连我也不能过问的。”贝尔摩德很坦诚地回答,这的确是事实,不存在什么夸大其词的成份。 “是吗……”诸星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径直就要离开,贝尔摩德一脸无辜,这个实在不能怪她。 “不过,琴酒既然没再玩失踪,以后很容易就能在组织遇见他。”贝尔摩德一脸看好戏地提醒到,毕竟你和他碰见过那么多次,他还是你的直属上司,“如果他愿意的话。” 除此之外,再没人提起琴酒,唯有黑泽银一天三通电话坚持不懈地打着,但是每次都是关机状态,“贝尔摩德,琴酒真的没事吗?”拉着贝尔摩德的衣袖,黑泽银很不安地询问,内心狠狠地扎小人,琴酒这家伙闲的没事干手机关机干什么?! 贝尔摩德顿了一下,低眸对上黑泽银满是担忧的眼眸,“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语言有时候真的很苍白无力,贝尔摩德安抚地揉着黑泽银的碎发。 “贝尔摩德,你可别学琴酒,”黑泽银抱着贝尔摩德的腰,声音闷闷的,“我会担心死的。” 因为黑泽银的低着头的,因此没有看见贝尔摩德眼中一闪即逝的错愕,担心?原来也有人会担心她吗?黑泽银直白的表达感情,让贝尔摩德心里猛然一颤,沉默了许久,贝尔摩德唇角勾起,眼中多了几分真心的笑意,“放心,你打电话我肯定会接的,就算没接,事后也会给你回过去。” “说话算话啊。”黑泽银抬头,眼中满满的委屈,这两个家伙什么都瞒着他,什么都不给他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支撑着他的世界,从始至终将他当小孩子一样对待,可是,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因为他的缘故出什么差错,黑暗界的事情本就很难说清楚,说不定什么时候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重活一世,他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好好的,他甚至奢望琴酒和贝尔摩德能脱离黑暗世界,单纯地当黑泽阵和温亚徳,而不是黑暗中的杀手,可黑泽银也知道这不现实。 所以,他要求简单一点,好好活着就行了,无论怎么样,活着就可以了,别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不过这些话黑泽银终究没有说出来,好歹他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这些话说出来太丢人,他不好意思说。 贝尔摩德轻轻地顺着黑泽银的碎发,轻而易举地从对方的小动作中猜出了对方的心思,做孩子的,终究瞒不过做父母的,更何况,黑泽银的父母本就聪慧过人。 冰封的心裂开一道缝,贝尔摩德笑了,纯粹的、干净的笑着,如同山间的野百合,光彩夺目,很难想象这个心狠手辣的千面魔女也会露出这样的笑容,看向黑泽银的目光中带着温柔,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黑泽银的脸,“乖,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黑泽银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现在只能相信琴酒的实力了,琴酒那么强,绝对不会出事的。 被黑泽银如此念叨的琴酒正靠在树上,眼神幽暗死寂,“你还好吧?”一道男声传来,霍斌辉看着琴酒,眉头紧皱。 “能有什么事?”琴酒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一烟雾,霍斌辉欲言又止,坐到琴酒身边,递给他一瓶酒。 刚用启子开了瓶盖准备将启子递给琴酒,一扭头就看见琴酒轻描淡写地用不知道什么玩意撬开了瓶盖,霍斌辉“……”行吧,你厉害。 琴酒直接拿瓶子往嘴里倒,霍斌辉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默默地陪他喝酒。 很快,一箱子啤酒全部见底了,琴酒面无表情地将空瓶扔到一旁,眼神依旧清明,“感觉怎么样?”霍斌辉揉了揉额头,将空瓶收拾了,看向琴酒,从表面根本看不出这家伙是不是醉了。 “没感觉。”琴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眼前平坦的土地,眼眸深处一片黑暗,他说的是实话,酒精对他基本上没什么效果,无论喝多少,他都从来没醉过,这样也好也不好,毕竟有时候真的很想大醉一场,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他的头脑永远清晰而冷静,看着那片土地,琴酒转身,“走了。” “墓碑……”霍斌辉指了指那片土地,犹豫不决,他知道那里葬着琴酒的父母,当初收到消息这里被挖了时,他就知道琴酒绝对会发飙,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果不其然,这家伙直接解决了那些参与者,手段之狠厉,速度之迅猛,实数罕见,霍斌辉这才真正意识到他的这位好友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别看他平时什么都不在乎,永远一副冷冷淡淡的无所谓模样,但是如果真正激怒他了,绝对比十八层地狱更恐怖,怀疑什么,都别怀疑琴酒的手段,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不用了,反正都是空的。”琴酒声音冷淡,他父母死无全尸,墓里本就是空的,立个碑只是为了提醒自己,但琴酒实在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残忍成这样,连死人都不放过。 既然已经被挖了,也没必要再复原了,琴酒嘴角扯出一抹邪魅冷冽的弧度,眼眸中满是翻滚的黑暗。 他再度认识到了人性,不,那些家伙哪来的人性,恶魔吗?那就比恶魔更恶魔,看谁狠过谁。 恶魔也好,魔鬼也罢,天才也行,疯子也好,要想统治恶魔,首先要成为恶魔。 绿眸中满是嗜血的黑暗气场,没有丝毫的光芒,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第101章 琴酒归来 失踪了两个多星期的琴酒回来了。 黑泽银接到贝尔摩德电话后火急火燎地往回赶——他本来和宫野志保在外面。 一进家门,就看见那个高挑的银发男子正靠在桌子上喝水,扑过去抱住琴酒的腰,黑泽银感觉自从重生后,他的情绪越来越明显了,有时候就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 琴酒揉了揉他的碎发,黑泽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完全没有任何自觉性的家伙,“琴酒,你干嘛把手机关机?” “开着干什么,又没人给我打电话。”琴酒莫名其妙地扫了一眼黑泽银,他手机号知道的人本就不多,敢给他打电话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发邮件,而且,组织里也根本没什么大事平时倒也无所谓,但是这次情况特殊,他手机没电了,再加上他也没心情给手机充电,就一直扔着没管。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黑泽银松开琴酒,看着对方没有丝毫表示地坐到沙发上喝茶,怒气冲冲地走过去,站定在琴酒面前,对上琴酒疑惑的眼神,差点一口气噎死过去,踩在凳子上比琴酒高了小半个头,恶狠狠地瞪着琴酒。 贝尔摩德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黑泽银立刻扭头瞪过去,他正教训着人呢!贝尔摩德闭了嘴,只不过眼眸中依然充满看戏的笑容。 琴酒则是有些好笑地看着黑泽银,慢条斯理地端着茶杯靠在沙发上,一副“你说吧我听着呢”的模样,贝尔摩德也坐到一旁,看着这场“批斗大会”。 “你失踪了十七天,前三天每天一通电话,后四天每天两通电话,剩下十天每天三通电话,你说说,你接了几次?”黑泽银扳着指头给琴酒计算着,脸上满满都是“你必须给我个解释”,41通电话一次都没接过! “没接过。”琴酒眼眸微微眯起,隐藏了眼底的情绪,不,他眼中压根就没有情绪,只有无尽的黑暗。 “你还知道啊!”黑泽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噎死过去,怒目而视,“你知不知道我和贝尔摩德有多担心你?” 琴酒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偏移视线看向贝尔摩德,猝不及防被提起的贝尔摩德懵了一下,相当给力地露出一个担忧的神情,黑泽银满意地点头。 琴酒“……”你当我瞎? “不知道。”琴酒异常坦诚地回答,成功将黑泽银气个半死,但是,琴酒的确不知道,既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才被称为担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担心。 黑泽银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快爆炸的心情,不想再和琴酒在某些方面讨论,他怕自己会被琴酒的回答气死,“总之,你知不知道你错了?” 琴酒其实很想问,他错哪了?但是又不想再听黑泽银唠叨,并不喜欢撒谎的琴酒保持了沉默,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就是一副“我错了”的模样。 “下次还犯不?”黑泽银并不清楚他父亲心中所想,以为自己真的成功教育了琴酒,给自己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琴酒继续沉默,还犯?犯什么?总感觉他和黑泽银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话说回来,贝尔摩德之前是不是说过黑麦和波本要找他? 琴酒已经走神了,根本没注意听黑泽银在说什么,只不过这家伙无论做什么都是一样的表情,导致黑泽银压根没发现某人的神游天际,倒是贝尔摩德捂着嘴轻笑,她可看出来琴酒和黑泽银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了。 琴酒八成,不,应该是百分之百没有理解黑泽银口中的错误究竟是什么,而且,琴酒现在明明在走神,黑泽银说了什么估计连脑子都没过就自动删除了。 “好了,你休息去吧。”黑泽银地长篇大论说完了,跳下凳子将凳子放回原位,因此错过琴酒迷茫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完全不清楚他刚刚说了什么的不明所以的表情。 “gin~你也太不给面子了。”贝尔摩德胳膊搭在琴酒肩膀上,在他胸前画圈圈,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深情款款,呼吸打在耳边,气氛一度十分暧昧。 只可惜……琴酒不明显地打了个哈欠,但是,贝尔摩德认识琴酒多少年了,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况且琴酒也没想过瞒。 贝尔摩德维持着僵硬却又不失优雅的笑容,手上却在一点点使劲,她真的很想……掐死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 琴酒抬手拂去了贝尔摩德越来越使劲的捏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猛然出手将她按倒在沙发上,贝尔摩德下意识地反击也被轻描淡写地卸掉力道,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贝尔摩德也回过神,看向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琴酒,红唇微动,眼角向上挑起,衣服因为刚刚的动作而稍微翻起,露出一部分细腻的肌肤,腰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毕竟是长期训练的人。 “gin,你想做什么?”贝尔摩德露出一副“弱女子”的恐惧表情,眼中却充满妩媚的笑意,被琴酒按住的双手不动声色地动弹,想挣脱琴酒。 由于贝尔摩德的下意识反抗,琴酒现在制住贝尔摩德的位置比较尴尬,手稍微一动就能碰到某个部位,但是,琴酒是那种会感觉到尴尬的人吗? 察觉到贝尔摩德的小动作,琴酒异常淡定地松开她的手,然后将手下挪了一点距离,贝尔摩德“……” “gin,你这样真的好吗?”满满的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语气,贝尔摩德眼眸湿漉漉的,好像快要哭了。 “你戏精上身了?”琴酒半点面子都不给,无视了贝尔摩德抽搐的嘴角和想一巴掌拍死他的眼神,抬起按着贝尔摩德的那只手,在贝尔摩德想砍人的眼神下拍了拍她的脸,语气飘飘然,“你我都进去过,这个算什么?” 贝尔摩德“……”淡定,淡定,不和这个没情商的比她小的家伙计较。 “gin,你要知道你比我小五岁,”贝尔摩德平复了一下心情,表明依旧优雅妩媚,暗地里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知道要尊重长辈吗?” 琴酒瞥了她一眼,“你也知道你已经老了?为老不尊。”麻溜地说完然后将沙发上的枕头压在贝尔摩德脸上,转身走人。 贝尔摩德懵逼了一秒钟,下一秒,怒火万丈,一把掀开枕头,“gin!你说谁老?!!!”胸口上下起伏,明显被气的不清。 黑泽银在一旁死憋着笑意,他知道自己一旦笑出来,绝对会成为贝尔摩德的出气筒,毕竟——你看看他的脸。 “小银,你有事吗?”贝尔摩德笑容可掬地扭头看向黑泽银,黑泽银立马摇头,转身就跑,他刚刚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贝尔摩德手里的杯子已经出现裂缝了,琴酒能将贝尔摩德气成这样也是厉害了!真不愧是大佬,小弟佩服,不服不行啊! 琴酒听力极其出色,自然听见了贝尔摩德的怒吼,想起霍斌辉叮嘱他的话——别惹女人生气,不然你一辈子单着去吧,琴酒躺在了床上,眼眸合上。 单着不好吗?他们这种情况干嘛去祸害别人?不能轻易给承诺,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谁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死在那了,死了都不一定有个收尸的。 客厅里,贝尔摩德越想越生气,尽管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但还是忍不住想去掐死那家伙,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别人说自己老,最重要的是,她哪点老了?! 瞄了一眼琴酒的卧室,贝尔摩德离开了别墅,几分钟后,拿着一个一手大的小瓶子进来了,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危险,琴酒睁开眼睛,贝尔摩德笑容不变,将手中的瓶子扔给琴酒,被对方下意识地接住。 “嗡嗡嗡”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琴酒挑挑眉,看见一只只蜜蜂从瓶子里飞出来,贝尔摩德站在门口,方便情况稍有不对她能及时离开。 莫名其妙被逮住的五只蜜蜂一窝蜂地朝琴酒的脸冲过去,甚至能看见尾巴上的尖刺——贝尔摩德你真够狠的!真不怕琴酒毁容啊?! 贝尔摩德得意洋洋地挑衅琴酒,手中把玩着一罐驱虫剂,意思很明显,她要琴酒投降,说不定还要答应她几个不平等条约,这几只蜜蜂对普通人的伤害可能极大,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也不过如此,撑死就是几天出不了门。 琴酒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看着那五只蜜蜂,丝毫没有慌乱的神情,眼眸危险地眯起,蜜蜂肉眼可见地顿了一下,然后齐刷刷地转身。 蜜蜂“……”麻麻,这个人好危险!我要回家!! 贝尔摩德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五只蜜蜂齐刷刷地停在离琴酒一手远的地方,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身飞走,从大开的窗子飞了出去。 贝尔摩德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对上琴酒危险的笑容,贝尔摩德立刻想拉开门跑路,却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后退,一把古朴无华的匕首直挺挺地插在门边,深入墙壁。 贝尔摩德扭头看向已经慢条斯理从床上起来的琴酒,想从窗户溜走,但是奈何窗子和她的距离比起琴酒和她的距离要远太多,而且,她的速度也比不过琴酒。 当挣扎反抗无效的贝尔摩德被琴酒按在床上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 第102章 考核最后一项 琴酒的生物钟没出现过差错,五点钟准时醒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思考着今天的行程,据贝尔摩德说rye和bourbon找他,琴酒将匕首贴身收好,日常的热身训练结束后冲了个澡,坐在餐桌旁,贝尔摩德递给他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热咖啡,自己也坐到了桌子另一侧,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但不仔细听压根听不出来,“gin,诸星大的考核怎么样?” 贝尔摩德无比敏锐地注意到琴酒切三明治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什么,嘴角抽搐,“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你是他的上司了。” “没忘。”琴酒淡定地将三明治喂入口中,贝尔摩德无语望天,是是是,你没忘,你刚刚想起来了。 琴酒的确将某个下属忘的一干二净了,毕竟他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并不喜欢管这些麻烦的个体。 从通讯室出来的琴酒揉了揉太阳穴,路过训练室时又想起他要找波本,推开门走进去,表情一顿。 一排桌子旁坐着组织高层人员,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摞白纸,面前是各个新人正在狙击比试,琴酒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新人考核最后一项,说白了就是相互切磋。 犹豫了一下,琴酒径直走向坐在最外面的贝尔摩德,只有高层是坐着的,剩下的新人不是站在一旁,就是蹲坐在地上,琴酒无视了那些情绪不明的眼神,瞄了一眼贝尔摩德的评分表,然后就在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靠着椅背,坐在椅子把手上,贝尔摩德往过挪了挪,给琴酒留了点位置,毕竟这里没有多余的椅子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贝尔摩德一手支着头,笔在另一只手上打转转,黑色的笔杆白皙的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金色卷发垂落在耳边,从琴酒的角度隐约可见那细腻的脖颈肌肤。 贝尔摩德回过头浅笑着看向琴酒,水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倒映着银发男子的身影,耳边的金发因为她回头的动作而落在眼前,琴酒面无表情地伸手帮她撩到耳后,贝尔摩德神情出现少许差异,今天这家伙怎么这么有情商? “路过。”琴酒语气淡淡,视线汇聚在正在参加考核的两名狙击手上,550码,实力并不怎么样,琴酒没了兴趣,贝尔摩德看了一眼兴致怏怏的琴酒,眉眼缱绻,将桌上的矿泉水递给琴酒。 琴酒也不跟贝尔摩德客气,轻轻松松拧开往嘴里灌,他是真的快渴死了,至于那些充斥着各种情绪的凶狠目光,琴酒压根不放在眼里。 一口气喝完大半瓶,将水瓶放在桌子上,“你干什么去了?渴成这样?”贝尔摩德伸出纤纤玉手拿起琴酒喝过的水,也不嫌弃,将剩下的水喝干净。 “临时有事。”缓解了口渴,琴酒也多了几分耐心,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漫不经心地偏移,落在一旁冲他露出恶毒眼神的高层人员上,脑子过滤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信息,对这个人没印象,琴酒移开视线,很正常的一个动作,但是在那高层人员的眼中却是琴酒怕他了,所以不敢和他对视。 贝尔摩德本来也没打算久待,毕竟这种对战很无聊,实力突出的人并不多,但是看在琴酒就在她旁边的份上,贝尔摩德还是看了几眼考核,大多数时间都在那调戏琴酒,在场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贝尔摩德地位比他们都高,所以,怒气全部冲琴酒来了。 “他是狙击手?”虽然被贝尔摩德各种调戏,但琴酒依旧能泰然自若,甚至能分神去看考核情况,看到那个比较眼熟的黑色长发男人上去后,略微挑眉。 “是啊,”贝尔摩德玩弄着琴酒的左手,看着诸星大狙击直逼700码,“狙击能力很厉害,和卡尔瓦多斯差不多了。” “算是全能型杀手。”贝尔摩德总结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神色清冷的琴酒,“和你挺搭的。” “那是他的全部实力吗?”琴酒眼眸微微眯起,脑中迅速构建三维图,模拟诸星大最后失误的一枪,如果他计算没错的话,700码应该不是对方的极限,他是故意打偏的,为什么?扮猪吃虎一鸣惊人?还是……觉得没有对手值得他全力以赴? “嗯?”贝尔摩德不会狙击,自然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相信琴酒的判断,“卡尔瓦多斯的极限距离是750码。” “他在挑衅你啊,”贝尔摩德看到诸星大并没有离开狙击台,反而冲她这边挑挑眉,她不会狙击,很明显不是冲她来的,这个方向只有她和琴酒,不是她,是谁就很明显了。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没兴趣。”激将法对他没用。 “你的极限距离是多少啊?”贝尔摩德捏了捏琴酒的手指,饶有兴趣地问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琴酒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对诸星大完全无视,被忽略了个彻底的诸星大深深地看了一眼琴酒,放下狙击枪离开了高台。 等考核结束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参加考核的人并不多,都是之前的前几十名,实力也能称得上是“厉害”了,但是琴酒完全不感兴趣,让他记住了代号和脸的就那么几个人。 琴酒和贝尔摩德一起离开,周围自动让出了一定的距离,核心成员啊,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啊。 “你准备收下属吗?”离开了训练室,贝尔摩德和琴酒并肩走着,“这次可是有几个好苗子呢。” “不感兴趣。”琴酒不喜欢带队伍,那样要负责的事情太多,他可没心情去管队员间的各种状况,说琴酒是组织核心成员,但实际上琴酒负责的事情并不算特别多,因为他懒,不想管,所以琴酒基本上就是忙的时候通宵达旦,闲的时候无所事事。 “让那三瓶威士忌组成一伙。”沉默了十几秒,琴酒语气随意地开口,轻描淡写地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贝尔摩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也有些难以置信,咽了咽口水,眼神古怪地盯着琴酒,“三个新人?”贝尔摩德发现琴酒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的想法……”沉默了几秒钟,贝尔摩德才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形容词,有些艰难地说到,“很有建设性。” “凑成威士忌三人组不好吗?”琴酒异常无辜,这样他就不用管诸星大了,更何况,那三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说不定会变成一个百分百的纯卧底组合呢,琴酒开玩笑般地想着,却没有猜到自己居然一语成谶。 琴酒的突发奇想不影响其他人的行动,但是三位当事人却不这么想,尤其是这三人还都是卧底的情况下。 毕竟纯新人组合在组织里也算是头一回了,而且这几天的考核足以让他们知晓对方的能力,可以说,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怎么突然这样安排?他们发现什么了?”波本看向自己好友,拧着眉头。 “应该没有。”苏格兰也是一阵不安,但还是安慰到,“小心黑麦威士忌。”那种超强的狙击能力和近身格斗,和他搭伙实在不利于他们破坏行动。 波本没有拒绝,不过暗地里却决定找金恩问问情况,但是下一秒波本却又有些迷,他要去哪找金恩啊?他连对方手机号都不知道! 另一边,诸星大也是微微皱眉,他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但是不妨碍他警惕,波本和苏格兰他也接触过,前者看似阳光温暖,还带着点傲气,实际上拥有极为优秀的推理能力和观察能力,拳击也很厉害,后者和前者关系很好,各方面能力也是相当厉害的。 和他们组团,不利于自己给fbi送情报啊。 第103章 总有人来作死 打发掉了那个碍眼的下属,琴酒再度清闲下来,偶尔翻翻那几瓶威士忌的任务资料,他们的任务完成率都相当高,甚至高于一部分资深组织干部,就是有点很奇怪…… 这三人对于黑道之间的任务完成的更好,比如清剿黑帮,解决叛徒什么的,但是对于白道的任务却不怎么样,倒也不是说没完成,只是依他们的实力水准而言有些差,但也没到引起怀疑的地步。 琴酒也懒得管,反正任务完成了就行,至于那三人之间怎么配合怎么交流,不干他的事。 琴酒现在只想当咸鱼,但是某位大boss还是看不惯他整天游手好闲,打游戏瞎晃悠,所以,琴酒一脸懵逼地盯着贝尔摩德,头一次怀疑自己的听力。 “你没听错,那位给你安排了一个小队,你要负责团队任务。”贝尔摩德无奈地摊手,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琴酒这家伙闲的让她都忍不住嫉妒,“黑麦,基尔,基安蒂,科伦,波本,苏格兰都由你负责。” “波本?苏格兰?他们不是你的人吗?”琴酒狠狠地拧着眉头,他一点也不喜欢带队伍啊,还是一群心思不明,身份待查的家伙。 “是啊,不过你可以指挥我吗,所以喽。”贝尔摩德耸耸肩,神奇地从琴酒的面无表情中看出了深深的忧郁,贴近琴酒的耳朵,“我们的gin大人,今天晚上有成员聚会噢~” 贝尔摩德很确定自己看见了琴酒眼中的嫌弃,琴酒不喜欢热闹的场合,这一点她很清楚,而且boss也对琴酒相当纵容,这家伙从来不参加高层会议都不曾说过什么,贝尔摩德有一段时间甚至怀疑琴酒是那位的亲儿子。 琴酒将自己扔在沙发上,眼神放空,基尔他也听说过,白兰地负责的一个相当厉害的新人,但是从未接触过。 琴酒看着贝尔摩德离开,一阵头疼,他敢打包票,他之所以会被勒令负责队伍,绝对少不了贝尔摩德这女人的煽风点火。 不过琴酒其实也谈不上有多抱怨,只是嫌麻烦而已,毕竟他习惯了独来独往。 聚会地点是贝尔摩德负责的,是组织名下的一个酒吧,尽管贝尔摩德和波本很努力的活跃气氛,但是这张桌子还是相当死寂,原因无他,贝尔摩德看向坐在她旁边,面无表情的琴酒。 琴酒现在越看这些家伙越觉得不顺眼,他们之间相互都认识,只是和基尔不熟悉罢了,基尔也是很美丽的女性,有着一双漂亮的蓝色猫眼。 琴酒看他们不顺眼,这些家伙看琴酒自然也不顺眼,基于贝尔摩德的捣乱,琴酒现在还是她的男朋友,说好听的是男朋友。 贝尔摩德活跃了几句,见气氛依旧僵硬,干脆不管了,踩着恨天高去高台了,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沉默寡言,她带不动了,交给琴酒去吧。 没了贝尔摩德,波本一个唱独角戏也很尴尬,桌子上的气氛更加古怪了,路过的人都识眼色的远远避开,但是,总有些不长眼的,比如之前在训练室以为吓到琴酒的那位高层。 基尔很漂亮,这没什么好反驳的,但是,她是新人,最多就是比较厉害的新人,但再怎么样也是新人,组织等级森严,这不,基尔成功被骚扰了。 波本有些看不惯,他们毕竟是一个队伍的成员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层欺负人吧? “嗤,你们不过是一堆新人罢了,”高层满眼的不屑,这种目光在看向琴酒时更加明显,“放心,跟着我绝对比跟着一个床伴待遇要好的多,我是金菲士。”一个近几年名声很大的高层人员,手段狠厉,但是那些有资历的高层人员却不屑他,比起某个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人而言,金菲士的手段太小儿科了。 “松开。”基尔进入组织没少被骚扰,但是有白兰地当后盾,那些家伙也不敢太嚣张,现在莫名其妙被分到一个不见经传的手下,那些曾碍于白兰地威严不敢过分的家伙自然坐不住了,喝了点酒就失了心智。 这种事情在组织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金菲士见基尔不配合,直接就动手想要强行将基尔拉走,在座的都不可能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去得罪高层人员,琴酒抬了抬眼皮子,手指漫不经心地将桌子上的叉子击飞出去,极其精准地扎入金菲士的手背上,血液瞬间留下,染红了手背,由于剧痛金菲士松开了基尔,看向琴酒的眼神满是怒火,他居然被一个陪睡的击伤了! 恼羞成怒的金菲士有些口不择言,因而忽略了琴酒越来越冷的眼神,“你t什么资格管我(此处省略n多脏话)……” 金菲士气极了,一把将桌子盛满酒的杯子朝琴酒泼过去,如果被他泼到琴酒也不用混了,轻描淡写地起身避开,琴酒心情本就不好,金菲士还有胆子过来惹他,无疑是火上浇油,眼底缓缓凝聚起黑暗,琴酒看向座椅上的水迹,如果刚刚没有躲开,绝对是被泼一脸的节奏,这桌气氛本就僵硬,现在更是凝重,琴酒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向金菲士,动作极为随意,眼神却冷漠到了极致,阴冷的杀意融入空气,并没有被人察觉。 “呦呵,还敢瞪我,”金菲士满脸不屑,口中满是污言秽语,下一秒就被一颗子弹射穿了锁骨,所有的话顷刻间卡在嗓子里,血腥味弥漫,琴酒靠在椅子侧边,右手插兜,左手持枪,稳稳当当地对准金菲士的脑门。 他居然随身带着枪?!要知道只有高层人员才被允许随身携带枪支的!! 枪声让酒吧里瞬间寂静无声,琴酒并没有装消音器,就这么嚣张地用枪口对着高层人员的脑门,琴酒其实也很出名,但是并不是什么好名声,无非就是和核心成员贝尔摩德扯上关系所以出名了,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敢拿枪对着高层人员?!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组织的聚会向来少不了高层人员,有些高层看向琴酒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无缘无故打伤高层人员,就算是贝尔摩德也保不住他,真是作死,这样想的高层并没有注意到但凡在组织里有些资历的成员都静悄悄的,一个都不敢吱声,全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怎么了?”这么大的动静贝尔摩德不可能不知道,皱着眉头走过来,看见琴酒冷漠的眼神,顿了一下,看向金菲士,这家伙怎么招惹琴酒了? “贝尔摩德,管好你的人,随意打伤高层人员,可是要受罚的!”金菲士捂着流血的胳膊,看向琴酒的眼神满是狠厉,琴酒扯了扯嘴角,举枪,下一秒,金菲士倒在地上,头上一个血淋淋的洞口。 这家伙,居然真的敢杀人?!!!! 琴酒的脾气并不好,他看上去很随意,什么都不在乎,但这和好说话三个字完全联系不起来,能凭借一己之力让组织的势力扩大的n倍,让整个组织为之忌惮的存在怎么可能是那种好脾气的人,琴酒慢条斯理地收起伯莱塔,环视四周,松绿色的眼眸满是压迫。 “贝尔摩德,你这有些过分了吧?”另一个看不惯贝尔摩德作风的高层趁机发难,语气满满地都是长辈对晚辈行为的不赞同,“怎么可以让你的床伴随意击杀高层人员呢?他们可都是组织的顶梁柱。” 贝尔摩德讥讽地看了一眼那位高层,很识趣地一言不发,琴酒现在心情这么差,她脑子抽了才会去惹琴酒,平时琴酒心情好,怎么调戏挑逗琴酒对方都不会在意,但是敢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挑衅他,傻子才会干,贝尔摩德可不傻,乖乖的在一旁当背景板,毕竟琴酒现在这么多麻烦很大程度都是因为贝尔摩德,这个时候,咱们这种罪魁祸首还是安安静静的当个小透明就好。 贝尔摩德从来不会怀疑琴酒的手段,这个能够以一己之力维持组织运转的逆天存在,不是咱们这种普通人能抵挡的。 琴酒慢条斯理地将手枪收好,他之所以没有理会贝尔摩德刻意营造的误会,也是因为那些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他懒得解释罢了,不过,现在居然什么人都敢爬到他头上口出狂言了,真当他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啊? 面对琴酒,组织里有资历的人闭口不言,没资历的人吵吵嚷嚷。 这些琴酒都不在意,只要没惹到他,怎么样都行,但是,前提是——没惹到他。 第104章 组织核心成员——琴酒 “如果组织的顶梁柱全是些废物,那也没必要存在了。”琴酒看着金菲士的尸体被抬走,语气冷淡地开口,眼底满是讥讽,声音低沉带着满满的不屑。 “我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哪位高层明显也是个没脑子的,没看见贝尔摩德都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琴酒满不在乎的抬头,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琴酒很懒,他不喜欢管这些麻烦事,再加上他现在头疼的厉害,就更没心情管了,站起身就准备离开,彻底无视了那位高层,“贝尔摩德,这些麻烦事你最好处理好。”语气很淡,好像只是随口一说,但贝尔摩德却感觉到一股寒气窜上头颅,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当然,放心吧。”直到琴酒离开酒吧,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意才消散,琴酒从来不会怀疑贝尔摩德的的办事能力,只要她没有故意捣乱,贝尔摩德松了口气,冷冽的目光直指那位新晋高层,“你想死就直说。” “你……”那位高层剩下的话语在贝尔摩德满是杀意的眼神中咽了下去,身为组织三名核心成员中唯一的女性,贝尔摩德的能力不容置疑,她的地位也不是区区高层就能比得了的,哪位高层最终灰溜溜地离开。 “贝尔摩德,他究竟是谁啊?”波本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酒吧里静悄悄的,全都支起耳朵,那个银发男子绝对没那么简单,那种恐怖的气势,狠厉的手段,以及对高层人员的不屑,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区区一个床伴该有的。 “他啊,是我的男朋友,”贝尔摩德重复了一句之前说过无数次的话,对上那些带着赤裸裸怀疑的眼神,贝尔摩德神秘一笑,食指竖在唇边,嘴角挂着笑容,“当然,你们也可以叫他——琴酒。” “!!!” 波本笑容瞬间僵硬,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训练师的一幕,他好像……大概……也许……可能当着琴酒的面说了不少他的坏话,那一瞬间,波本哭的心都有了,谣言害死人啊,什么奇丑无比五大三粗,你看看琴酒那张脸,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难怪金恩……琴酒的表情当时那么古怪,难怪琴酒会说出那种话! 波本能想到的,苏格兰自然也能想到,看了一眼自家好友僵硬的笑容,心里为他默哀。 诸星大也没料到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人会是组织里让人闻风丧胆的top-killer,心里瞬间明了,难怪没有高层接收他,难怪贝尔摩德在听到他要换上司时表情那么奇怪,真是……造化弄人啊,他最感兴趣的人是他的上司,诸星大看着手机上陌生号码的短信,嘴角勾了勾,就要一起合作出任务了,有点期待呐。 …… 琴酒阴冷的目光盯着诸星大,给他安排了一个队伍后,他就要负责这些家伙的任务,琴酒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管,更别提,让rye做他的搭档是什么鬼,在琴酒的世界里,搭档就是给他跑腿的,诸星大无比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上司的不爽情绪,却不知道这种情绪来源何处,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诸星大走进餐厅,环视一周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琴酒,这是……不想引人注意? 直到走过去诸星大才发现那是餐厅视野最好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的情况却又不会被人看见,琴酒面前放着一个空碟子和一杯喝了大半的咖啡,“你迟到了。”琴酒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但是诸星大却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看了一眼手机,12:00过了七秒钟,他们约的是12:00整。 诸星大顿了顿,看来他的上司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时间精确到秒什么的,“不会有下次了。” “我先吃午餐?”诸星大试探性地问道。 “十分钟。”琴酒干脆利落地给了时间,修长的手指勾起咖啡杯,左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诸星大先叫来了服务员点完餐才开始打量他的上司。 琴酒相当消瘦,即使穿着防弹衣,带着一堆武器也不显得臃肿,那双手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垢,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偏白,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杀手,反而像是弹钢琴的手,最令诸星大差异的是,琴酒手上一点老茧都没有,根本不像是经常拿武器的人,更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只不过那头顺滑的银色长发配上苍白色的皮肤,松绿色的眼眸深邃幽寂,嘴唇很薄,据说唇薄的人都很薄情,琴酒看上去的确异常冷漠无情,个子很高,最重要的是腿长,琴酒给人的感觉并不像是职业杀手,这个浑身充满神秘的银发男子更像是传说中出现在中世纪的吸血鬼贵族。 “琴酒,你多重?”诸星大没按耐住自己好奇心,主要是琴酒看上去瘦的有些不健康,手腕可能和一般的女孩子差不多,看上去苍白无力。 “四十多五十。”琴酒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诸星大嘴角一抽,刚灌进嘴里的水差点一口气全部喷出来,不过他忍住了,他对面可是琴酒!喷琴酒一身水什么的……艰难地将水咽下去,不敢置信地开口,“公斤?”得到了对面人的肯定答复,诸星大一时无声,琴酒和他差不多高,正常体重应该在77公斤左右,琴酒这瘦的有些过分了吧?! “你偏食还是厌食?”诸星大能想到的理由只有偏食和厌食,不然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瘦到这种程度? “你还有四分钟。”琴酒不准备回答诸星大的问题,这么瘦又不是他愿意的,事实上,他比贝尔摩德还瘦,而且无论怎么样都吃不胖,这可是让他平白无故遭受了无数次贝尔摩德幽怨的眼神,毕竟之前有一段时间贝尔摩德天天拉着他出去吃宵夜,然后琴酒就遭遇了贝尔摩德绝对幽怨的眼神。 为什么?呵呵,因为贝尔摩德晚上吃太多,胖了二十多三十斤,但是琴酒和她吃的东西差不多,甚至吃的比贝尔摩德还多一些,他没胖就算了,反而还瘦了几斤!!! 所以,后来有一个月琴酒在一旁吃东西,看着贝尔摩德在那死命地减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从那以后,贝尔摩德再也不拉着他胡吃海喝了。 贝尔摩德一直很好奇琴酒究竟是怎么做到一个大男人瘦成这样,琴酒对此只是冷笑,所有人都认为他身体素质很好,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实他身体并不好。 “如此天才的头脑怎么能搭配这样嬴弱的身体呢?”就是因为那个医学鬼才的这句话,他沦为实验体,身体遭到药剂改造,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孩变成轻轻松松捏断人骨头的冷血杀手,地狱般的魔鬼训练加上无数药剂的改造,他强的有些……不像人类,那些让他成为恶魔的人最终都死了,他动的手。 曾经因为患了器官衰竭而待在医院的记忆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曾经苍白到能清清楚楚看见血管的手早已成为过去,记忆中每天必须喝的苦涩汤药也早已消散。 众人只看见他面前的风光,却不知道他曾经为此付出的代价有多么沉重。 琴酒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刚好12:10,分秒不差,琴酒率先离开了餐厅,留下诸星大一人……付款。 黑色保时捷356a停靠在路边,琴酒坐在副驾驶座上,现在只有他和诸星大,琴酒不开车,那谁开车似乎很容易猜到。 “去哪?”诸星大发动了这辆无比显眼的古董车,后知后觉地扭头问琴酒。 “我发给你了。”琴酒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根烟,将窗子开了一个小缝,诸星大刚想问什么时候,就回忆起在餐厅时琴酒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任务全程由诸星大完成,琴酒从始至终只是起着一个监督的作用,说白了就是偷懒,这一点琴酒还是比较看好诸星大的,毕竟对方实力还比较厉害,很多任务都能独自完成,琴酒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懒,还能赚零花钱,何乐而不为? 基于这点,琴酒对诸星大的某些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ye帮他完成任务,作为回报,琴酒可以适当的给他一些组织的小情报,互利互惠罢了。 可是这不知道怎么就传成琴酒很看好诸星大,很信任他,都传到贝尔摩德耳朵里了。 “gin,黑麦没问题吗?”贝尔摩德胳膊搭在琴酒肩上,目光朦胧,看不清真实情绪,“你这么信任他?” “你从哪听的?”琴酒玩弄着手中的银制打火机,语气嘲讽,“他挺厉害。” 琴酒的话没头没尾,但是贝尔摩德就是能明白他的意思,无奈地轻笑出声,“你还真是……” 第105章 和波本谈谈人生聊聊理想 琴酒是在曝光身份几天后才去找波本的,在训练场,银发男子漫不经心地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波本,松绿色的眼眸带着不明显的压迫感,虽然琴酒并不是故意的。 “琴……琴酒。”波本声音有些发飘,琴酒长相和他的实力一样,都是顶尖的,双手插兜,气质相当随意,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他和杀人不眨眼的核心成员联系起来。 贝尔摩德也跟过来了,她纯粹就是过来看戏的,毕竟琴酒的态度太让人好奇了。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代号。”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向波本,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真不好意思,我长的奇丑无比,五大三粗,能吓哭小孩。” 波本“……”别说了,让他一个人哭会。 贝尔摩德差异地挑眉,看向波本的眼神满满的戏谑和差异,“琴酒长的很丑吗?他皮肤比我都好呢。”说起这个,贝尔摩德也忍不住嫉妒,你一个男人皮肤那么好做什么?关键是,这家伙向来不用什么化妆品,天生天养,就算这样,也比泡浴、敷面膜的贝尔摩德皮肤要好,能不让人嫉妒吗? 波本“……”我们能跳过这个话题吗?琴酒果然很记仇,贝尔摩德没骗他。 …… 几天前,“贝尔摩德,琴酒记仇吗?”波本去找贝尔摩德——这个在组织里貌似和琴酒最熟悉的人。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看向波本的眼神带着疑惑,学着琴酒的模样漫不经心地随口回答道,“特别记仇,怎么,你得罪他了?”很小心眼的,上次不就调戏的有点狠了么,至于在她嘴上留下个伤疤吗?还是说,在宣誓主权? 琴酒对此表示贝尔摩德完全想多了,那就是个意外。 贝尔摩德一想就郁闷,不过还是乐此不疲地调戏着,谁让他长的好看呢,贝尔摩德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想去捏琴酒的脸,但是碍于自己打不过他,只能忍下这个诱惑的想法,不然贝尔摩德敢保证,琴酒绝对会将她扔出去,是字面意思上的“扔”,那家伙字典里就没有类似怜香惜玉的词语,真把他惹毛了,半点面子都不给。 不过贝尔摩德没见过琴酒发火,也没人见过琴酒发火,因为见过的人都被送了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据朗姆说,琴酒轻易不会动怒,可一旦动怒了,那就是世界末日了。 话是夸张了一点,不过也足以看出琴酒发火究竟有多恐怖,索性那家伙真的很少有明显的情绪波动,更别提发火了。 波本“……说了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感觉要完(?_?) 贝尔摩德见自己下属这么胆战心惊,十分好心地安慰道,“放心,他最多就是拎着你去打一架,死不了人,在床上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波本“……”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感觉,他当时怎么就嘴那么闲呢?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坏话。 波本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 “起来。”琴酒活动着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摔在地上的波本,脸不红气不喘,反观波本,脸上青紫一片,看的贝尔摩德都觉得疼。 “gin,你别光打脸啊。”贝尔摩德看的都替波本疼,波本虽然皮肤黑了点,但是也是相当帅气的,只不过他和琴酒不是一个类型,琴酒属于那种冷酷的,波本则截然相反,不过比起生人勿近的琴酒,波本的人缘要好很多。 波本狼狈地站起来,近身格斗完全被琴酒碾压了,琴酒瞥了波本一眼,走下擂台,苏格兰连忙去扶着他的那位好友,“琴酒,这事算过了吧?”波本喘了几口,看向那个风轻云淡的银发男子,深切地感受到了挫败,他好歹也是警校第一啊,居然被虐的这么惨,同时波本也在心里更加忌惮琴酒。 琴酒很强,这毋庸置疑,但是,当这么强劲的人是你的敌人的时候,没人高兴的起来吧? “嗯。”琴酒点燃一根烟,斜瞄了一眼波本,“反应太慢,力道不够,经验不足。”一针见血,能让琴酒开口指点的人寥寥无几,至少,波本是第三个,第一个,就是趴在琴酒肩膀上调戏他的某个女人,第二个,是一个死人,至少现在已经死了。 其实波本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是对上琴酒就显得太慢,至于力道,波本也算是很强了,经验倒是真的不足,毕竟再怎么训练也没办法和琴酒这种从地狱归来的恶魔相提并论,前两者不是波本太弱,而是琴酒太强,那种人类根本无法达到的实力,就是行走的兵器,无坚不摧。 贝尔摩德挑眉,撩起垂在耳边的一缕金发,在手指上打着转转,半响,轻笑一声,“gin,今天晚上有任务。” 琴酒微微侧头,表示了解,然后问了一个从刚见面就想问的问题,“你喷香水了?” “是啊,”贝尔摩德有些茫然,抬起手臂,白皙的皮肤上垂落着金色的卷发,视觉效果上佳,“怎么了吗?” “难闻。”琴酒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贝尔摩德脸庞一僵,优雅妩媚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就连一旁的波本都替贝尔摩德感觉到尴尬,对上贝尔摩德笑意盈盈的眼眸,一股寒气瞬间窜上脊梁骨,波本和苏格兰立刻识眼色的离开,训练室的人一个比一个跑的快,没人有胆子去得罪核心成员。 没了多余的存在,贝尔摩德抬腿就朝琴酒某个地方踹过去,被琴酒眼疾手快地拦住,捏着贝尔摩德的脚腕,琴酒扯了扯嘴角,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哪点说错了。 贝尔摩德脸上依旧挂着魅惑的笑容,眼眸中却怒气冲冲,挣脱不开琴酒的手,干脆借力一拳打过去,被琴酒轻而易举地拦截,琴酒有些不耐烦了,相当干脆利落一个过肩摔将贝尔摩德扔到一旁,真的是用扔的,贝尔摩德半空中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平衡,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让自己不至于摔成狗啃泥,咬牙切齿地看向琴酒,这个没情商的混蛋! 贝尔摩德很怀疑自己当初究竟被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看上这个家伙了,这种要情商没情商要情调没情调的家伙。 贝尔摩德胸口起伏不定,明显被琴酒气的不轻,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转身就走,再不走她怕自己会被气死。 琴酒莫名其妙地看着贝尔摩德离开,完全get不到她生气的点,顿了两秒钟,才想起贝尔摩德完全没告诉他晚上要完成什么任务。 刚想发邮件问问,又临时放弃了,反正迟早会知道,贝尔摩德不可能不靠谱到这种程度。 松绿色的瞳孔微微闪了闪,左手冷不丁掏出伯莱他朝后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打在靶心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绩,琴酒并不觉得意外,这对他而言太正常了,打不中才意外。 不过,琴酒敛下眸子,他其实更喜欢用匕首,毕竟后者不用浪费时间换弹夹,古朴无华的匕首出现在右手手心,手轻微一翻动,它又消失在视野里,这只是一种简单的魔术罢了。 不过,琴酒微微偏着头,银色刘海挡住了他的双眸,也挡住了眼中的黯然无光,他现在是琴酒,左撇子,不擅长机械……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催眠。 记住,你已经死了,死在那场战争之中,现在的你,是幽灵,不能被别人看见你的真面目。 神,之所以被称为神,不仅是他逆天的能力,更是因为他足够神秘,一旦失去了这层神秘的光圈,想要弑神的人,太多了。 琴酒指尖微动,一把很不起眼的飞刀出现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两指并起微微向里弯曲,飞刀消失在手中。 琴酒双手插兜,一身黑衣,纯粹的暗,既不融于光明,也区别于普通的黑暗。 ps你们一个个是飘了还是飘了还是飘了?之前几个星期不更新也没见你们嚷嚷的这么厉害啊→_→我的qq:291*******(手动打码) 第106章 任务 贝尔摩德还是很靠谱的,如果她没有故意捣乱的话,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穿着黑色西装的自己,贝尔摩德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琴酒,然后伸手给琴酒打着领带,眉眼缱绻。 琴酒微微皱眉,不舒服地拉了拉领带,他并不喜欢穿西装,衣服太合身,武器都没办法装,“gin,你也太瘦了。”贝尔摩德看着眼前消瘦的男子,眉头微微皱起,如果不是清楚琴酒的身份,贝尔摩德一点也不会怀疑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琴酒的模样太具有欺骗性,看看那一手可以握住的手腕,你只会猜测眼前的人是不是身体不好,绝对想不到其它地方去。 “嗯。”琴酒这算是回应贝尔摩德的话了,低磁的嗓音带着喑哑,就像一股电流在空气中流转,引得人身体颤动。 琴酒收敛了一身的恐怖气场后,眉眼在灯光下也多了几分温顺柔和,很人畜无害的模样。 琴酒实际上并不喜欢参加聚会,因为不喜欢和那些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家伙打交道,琴酒维持着自己高冷人设,既不显得鹤立鸡群又不会真的泯然众人,低调到没人注意到话他的目的就没办法完成了。 贝尔摩德现在是克莉斯?温亚徳,而琴酒所扮演的就是她的男朋友,相比起沙朗的稳重端庄,克莉斯多了几分天之骄女的傲气和初出茅庐的青涩,贝尔摩德的演技不需要怀疑。 等贝尔摩德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时,琴酒巧妙地避开人群,任务开始前这栋大楼的设计图和路线图就已交到他的手上,而将这几份图纸研究透彻并牢牢记下,花不了几分钟,怀疑什么都别怀疑他的记忆力。 轻轻松松找到电闸,琴酒抬手用鱼线勾住它,他对于自己能离开聚会多长时间才不会引起怀疑心知肚明,不过几十秒,琴酒就完成了一个小型的机关。 略有些昏暗的室内对于这种精细活并不友好,但是这不妨碍琴酒的效率,将尾线勾住食指,另一只手按下打火机,最麻烦的大概就是控制火焰的温度让鱼线处于一种摇摇欲断的状态,这项任务一旦完成,后续工更为简单,哪怕时间有限,琴酒依旧泰然自若,他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颤抖。 空荡荡的走廊里并没有人,不远处依稀可以听见晚会中轻柔的乐声,伴着人们交谈的声音,与几步之外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一秒,琴酒顿住了脚步,碧色的瞳孔微微一缩,电光石火之际,他改变了回到宴会的打算,转而向吸烟室走去。 “优作,克莉斯可是沙朗的女儿,我们当然要好好照顾一下啊!”几秒钟后出来的银发男子刚好遇见那两个客人,琴酒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两人,利落地离开。 贝尔摩德和琴酒的配合天衣无缝,虽然两个人有时候都看对方很不顺眼,但相互之间又很了解,一个眼神就能领悟到意思。 琴酒顺利回到了宴会,和贝尔摩德交换了个眼神,对方清浅一笑——那是属于克莉斯的笑容。 “死人了——!”惨叫声让琴酒微微拧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不过这对于他的行动并不妨碍,而且还很有利。 没过几秒,会场的灯泡闪了几下,熄灭了,黑色很好,可以掩盖一切肮脏,琴酒无声地穿过人群,来到任务目标附近,指尖的刀片精准地插入心脏,惨叫声在混乱不堪的人群中并不突兀,琴酒很好心地将那人扶到角落,在他身上弄了一些酒,将桌子上的酒瓶打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 顺着人流佯装惊恐地离开,他的手里握着一个精致小巧b——任务完成。 由于惨死于会场中的人,第二场命案不会轻易被发现,黑色的西装可以隐藏少量晕开的血迹,刀片只要不拔出来就不会造成大面积喷血,血腥味也会被酒味掩盖,至于刀片上的指纹,你当琴酒傻吗,出来执行任务不提前处理? 没过多久,供电设备恢复运作,人群中的尸体被踩成烂泥,所以说,踩踏事件很恐怖的。 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视线在人群中扫视,看见那抹耀眼的银色时,就像沙漠中的人突然看见了绿洲,跌跌撞撞地朝自己男伴跑过去,一头埋进琴酒怀里,身体颤动,呜呜咽咽。 这很正常,毕竟克莉斯还小,比不上沙朗的稳重,遇到这种想找男伴安慰很正常。 琴酒冷淡的脸上也出现几分温柔,轻轻抚摸着怀中女人的金发,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好了没?”与表面截然不同的语调,贝尔摩德感觉着发髻间的动静,身体依旧在颤动,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安抚的动作不过是琴酒b藏入贝尔摩德身上,毕竟,克莉斯全程没有离开会场,高调地游走在各界人士之间,更容易洗清嫌疑——这是为了防止警方搜身。 “嗯。”琴酒不着痕迹地看向控制人群的工藤优作,话说侦探都自带死神属性吗?再多来几个都能缓解人口问题了。 贝尔摩德从琴酒怀里出来,水绿色的眼眸挂着泪痕,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琴酒低头擦拭着贝尔摩德眼角的泪水,冰凉的指尖划过如同小扇子一样轻微颤动的长睫毛,松绿色的眼眸在灯光的照耀下少了几分冷漠,没人会怀疑这对情侣。 琴酒曾经一直都说贝尔摩德的眼睛很漂亮,但事实上他自己的眼睛也不差,只不过那双眼睛太过幽暗冷寂,少了几分灵动和活力,会场的灯光照耀着那双经常隐藏在刘海之下的眸子,模糊了眼中长年不化的冰山,多了几分温暖——琴酒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另一边,工藤优作已经控制了场面并且报警,就是尸体有些惨,琴酒状似不经意地抬眸,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工藤有希子过来了。” 贝尔摩德手指一顿,精致的脸上眼眸微闪,“克莉斯,你没事吧?”工藤有希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贝尔摩德,然后一把将贝尔摩德搂入怀里,满是怜惜地揉着贝尔摩德的金发,“可怜的孩子。” 琴酒罕见的表情僵住“……” 他其实并不了解工藤有希子,之所以知道这么一会人还是因为贝尔摩德的关系,因为是沙朗的好友,所以琴酒也就顺便查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所以屹今为止琴酒也仅仅记住了她的名字和脸,仅此而已。 贝尔摩德“……”有希子,你是不是忘了克莉斯还不认识你? 贝尔摩德推开有希子,脸上满是警觉地退到琴酒身边,握住自家男友的手,“你是谁?”内心一阵无力,有希子这种大大咧咧的个性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啊?”有希子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疼惜,“我是你母亲的好友,工藤有希子,我在你母亲那看过你。”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没了父亲,和母亲关系还不好,参加一个宴会都能遇上杀人案,上天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虽然不知道有希子脑补了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上能略知一二的贝尔摩德“……” 工藤有希子用挑剔的眼神看向琴酒,毕竟是自家好友的女儿,好友和女儿关系不好,她当然要替自己干女儿把把关。 “你就是那个去吸烟室吸烟的人?”工藤有希子开始发难了,看向琴酒的眼神满满地不赞同,“年纪轻轻学大人吸什么烟,不知道吸烟对身体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吸烟,克莉斯就要吸二手烟,二手烟危害有多大?” 猝不及防被教育吸烟有害健康的琴酒“……” 琴酒嘴角抽搐着,目光看向贝尔摩德,非常明确的表达着一个意思:能不能将你这位好友赶走? 贝尔摩德一脸无辜:她只是个天真烂漫初出茅庐却悲剧地遭遇命案的可怜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要维持人设,琴酒绝对将贝尔摩德扔出去,这女人,太能捣乱了吧! “克莉斯说准备去看她的母亲,但不知道怎么去才不尴尬,既然您是她母亲的好友,可以麻烦您给她出点主意吗?”琴酒充分表现了彬彬有礼的好男友形象,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将工藤有希子的注意力转移到贝尔摩德身上。 贝尔摩德瞪大眼睛:她什么时候说要去看沙朗了?!太无耻了吧? 琴酒表示:你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第107章 时光飞逝,六年了 工藤有希子一听,这对母女要重归于好,那还得了,立刻放弃对琴酒的教育,拉着笑容僵硬的贝尔摩德说个不停。 贝尔摩德对祸水东引的同伴表示实名谴责,琴酒对此全然无视,展现着他的好男友形象,不插入她们两个的对话,默默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看着贝尔摩德。 然而熟悉琴酒的贝尔摩德很清楚,什么温柔地看她啊,这家伙就是在发呆! 琴酒对案件不感兴趣,第二起案件再怎么样也查不到他的身上,对此琴酒很有自信,所以就干脆站在那神游天际了。 工藤优作的能力不是盖的,第一起杀人案件很容易就被解决了,参加宴会的人纷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别忘了,还有琴酒制造的案件呢! 惨叫声让琴酒扭过头,贝尔摩德眼底闪过一抹冷光,琴酒顺了顺贝尔摩德额前的留海,神情淡漠,丝毫没有任务对象尸体被发现的慌乱,没人愿意和命案扯上关联,一个溜得比一个快。 贝尔摩德好不容易摆脱工藤有希子的魔爪,一脸疲惫的靠在琴酒怀里,再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饰她的困倦,但是对于琴酒而言,再出色的演技也无法掩盖贝尔摩德是故意的事实!偏偏他还要维持人设,不能将这女人扔出去。 表面上情深意切地扶着贝尔摩德,但是被扶的金发美人却在心里暗暗吐槽。 疼! 天知道琴酒扶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怜她细皮嫩肉的,一定青了。 ——你脸皮厚的可以挡子弹了。—by琴酒 第二场命案根本没办法调查,因为一部分人已经离开了,而且,手法干脆利落,一击毙命,没有任何破绽,参加宴会的都是知名人士,警方迫于压力只能放人,就算不放也查不出什么,就因为这是琴酒亲自动的手。 “真累啊——”贝尔摩德慵懒地舒展身体,双腿交叠靠在副驾驶座上,丝毫不在意自己没有系安全带。 对此琴酒只是冷哼一声,单手控制着方向盘,嘲讽道,“累的装花瓶?”全程行动的人只有他,贝尔摩德充其量就是打酱油的,还各种捣乱。 贝尔摩德“……” 硬生生掰过琴酒的头,一点也不在乎琴酒正在开车,媚眼如丝,“gin,你不觉得这样说有些过分了吗?好歹我帮你吸引了那些人的视线。”金发垂落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礼服完美地勾勒出贝尔摩德的身体曲线。 琴酒无动于衷,拍掉了贝尔摩德捏着他下巴的爪子,从车旁拿出一盒烟,熟练地咬住一根,然后用电子点烟器点燃,“嗤,这么小就失去父亲,参加宴会还遇上命案,真是太可怜了。”平静无波的语调说出有希子抱着贝尔摩德时说的一段话,嘲讽力度x。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很干脆地闭嘴了,有希子成功制造了她的黑历史,关键还被某个小兔崽子听的清清楚楚,真是会坑好友啊。 如果让贝尔摩德知道琴酒居然将她的纤纤玉手形容成爪子,绝对会不顾形象和琴酒拼命;同样,如果让琴酒知道贝尔摩德居然敢把他说成小兔崽子,打一架是少不了的了。 可惜他们俩个都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所以才能安安稳稳地开车到家,而不是中途下车打一架玩场枪战什么的。 “琴酒,贝尔摩德,你们回来了?”黑泽银抱着枕头在沙发上打滚,听见开门声,顶着鸟窝抬头。 “小银~”贝尔摩德温柔地打了个招呼,琴酒瞥了一眼黑泽银的鸟窝,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水是个好东西,多喝无害。 “明天学校有运动会,可以邀请家长,你们去不去啊?”黑泽银一脸期待地看着这两位并不靠谱的家伙。 琴酒和贝尔摩德同时一顿,“学校?什么学校?”贝尔摩德下意识地反问一句。 黑泽银“……”你们这样真的好吗?连自个儿子上学都不知道?! “帝丹小学。”黑泽银充满怨念地回了一句,“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靠谱点,连自己儿子已经上学了都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 贝尔摩德干笑一声,她是真的不知道,琴酒充耳不闻,他又没去过学校,小时候经常在医院待着,后来就是高强度训练和身体强化,学习都是家教,后来经常跑图书馆,这么看来,他还真没上过学。 “你们去不去啊?”黑泽银对自家家长都无语了,试问哪家家长能不靠谱成这样? 琴酒不吭声,贝尔摩德想了想,回答模能两可,“有时间就去。”毕竟他们也不清楚明天会不会有突发任务。 核心成员任务其实并不多,而且绝大部分任务都涉及组织机密,尤其是对琴酒而言。 …… “gin,之前说好要去学校的。”贝尔摩德头疼地看着赖在沙发不肯动弹的琴酒。 “什么时候说好了?”琴酒闭着眼睛,他才不要去什么学校运动会呢,在家待着睡觉不好吗? 贝尔摩德表示很糟心,但是琴酒实在不愿意去她也没办法,毕竟,她打不过琴酒,这是一个很悲惨的事实。 等着贝尔摩德离开别墅,琴酒坐起身,眼中清明而冷漠,打开笔记本电脑,按键无声,手指快到只能看见残影,几分钟后,电脑上出现一个红点,“码头吗……” 松绿色的眼眸轻微闪烁,琴酒缓缓靠在沙发上,古朴无华的匕首在手指间打着转转,迅速销毁记录,琴酒压低了帽檐,关上别墅的门,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中,天空略显阴沉。 银发男子长腿迈开,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好久不见……”仿佛是齿轮之间的摩挲的声音在码头边响起,一个男人负手而立,衣角在咸湿的海风中向上飘起,这里是个废弃的码头,压根不会有人往来。 “也就六年罢了……”清冽的冷漠声音从旁边响起,一个黑发黑眸的男子双手插兜,落地无声地走了过来,相貌平平,甚至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呵……六年了,不短了,”男人转身,和刚出现的男子遥遥相望,嘴角挂着闲散的笑意,风度翩翩,“怎么,凌,不准备用真面孔见一见?” “没必要,”被称作凌的男子一副没骨头的慵懒模样,抬手将眼镜推到头上,嘴角略略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黑色瞳眸邪气凛然,“反正那不重要。” “也是……”男人赞同的点点头,五米的距离瞬间抵达,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如同鹰爪一样的手直指心脏,黑发男子似乎早有所料,不紧不慢地拦住男人的致命一击,懒散气场瞬间收起,如同地狱般的黑暗气场降临。 “凌天,你的伪装从来没出现过破绽。”男人也没想过一击必杀,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依旧挂着温润如玉的笑。 “彼此彼此。”凌天偏了偏头,嘴角笑容加深,手上戴着手套,露出五指的那种,“wing。” “你好像从来不叫我的名字呢,”wing一副公子世无双的温和,完全看不出他手上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反正都是假名,无所谓了。”凌天打了个哈欠,像还是没睡醒。 “也是,zero……”男人腿上用力,如同离弦之箭,哪怕一旦下手全是杀招,男人嘴角从始至终挂着温润笑容,仿佛他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花园里喝下午茶一样。 与之相反,凌天则是一身邪气,就像不良少年一样,嘴角挂着坏坏的笑,他的伪装是完美的,与真实的他截然不同。 寂静的码头传来拳脚相加的声音,太阳躲在云层后面,仿佛也被这两个出手狠厉不留情面的男人所吓到,不敢露出脑袋。 两人都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厉鬼,出手就是杀招,每一次攻击都为杀了对方而动手,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两人眼中皆出现了兴奋和……属于亡命之徒的疯狂,死亡的威胁让他们血液沸腾。 两人缓缓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指尖微动,摸上自己的后腰。 这是,要动武器了。 ps我们下周就开学了。 第108章 生命最可贵 长刀相碰,发出鸣叫声,这下一旦被对方逮住空子,就是刀往身上砍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留神,就丢掉小命了。 鲜血刺激着感官,凌天眼底满是嗜血的黑暗,抹去嘴角的血液,啧……有些失控了啊。 绯红色的鲜血顺着刀刃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摊血水,凌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男人,邪气肆意。 wing咳出一口血,跪倒在地上,拿着刀的手臂在几米之外躺着,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还是这么厉害,我从来没赢过你,无论是头脑,身手或者是伪装……” “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有血海深仇,我们似乎可以成为朋友呢……”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身体倒在地上,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咳咳咳……”凌天一刀支在地上,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体,指尖微动,一把小巧的飞刀精准地插入男人的大脑,断绝了他大脑存活的可能性。 不好意思,他向来不喜欢留后患,斩草除根才是他的风格。 没有理会身后熊熊燃烧的烈火和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身影迅速消失在码头,就像从未出现过,无迹可寻。 黑发男子看着镜子中满身鲜血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将脸上的面具用特殊药水撕下来处理掉,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瞬间被身上的血液染红。 他现在真的半点力气都没有了,看着身上血淋淋的伤口,时间容不得他犹豫,再犹豫他绝对会因为失血过多身亡。 闭上眼睛来缓解眩晕感,左手熟练地输入一个号码,拨通。 “啊啦,gin,找……”魅惑的声音话还没说完,就被琴酒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不好意思,他真的快撑不住了,如果不是他意志坚定,现在绝对已经昏死过去了。 利落地报出一个地址,“过来一趟。”连称呼都直接省略了,他是该庆幸贝尔摩德在这边吗,不然等他再度苏醒,不知道是几天后了,那个时候,他的右手也该废了吧? 另一边,贝尔摩德盯着嘀嘀作响的手机,眉头微皱,“小银,我离开一下,琴酒有事找我。”黑泽银虽然不太情愿,但他分的清轻重缓急,干脆地摆摆手示意没事。 哈雷摩托风驰电掣地驶去,黑泽银看着贝尔摩德的背影拧眉,琴酒怎么了? “gin,怎么了?”轻车熟路地从门外地毯下的暗格拿出钥匙,疑惑地声音在公寓中响起,没人回应。 贝尔摩德快步走进客厅,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嗅觉,好看的眉头瞬间拧紧,顺着血腥味走进一个房间,看到床上的男人,瞳孔猛然一缩,“gin!” …… 琴酒感觉身体有千斤重,意识一点点恢复清晰,睫毛轻微颤了几下,眼眸缓缓睁开,带着几分迷茫,头微微转动,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到外面一片漆黑。 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坐起,看着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右手以及就差没绑成木乃伊的身体沉默了几秒钟,思绪一点点回笼,他似乎是找wing打了一架,撑着重伤的身体回来,然后呢? 门把手的声音让琴酒条件反射地紧绷身体,金发美女手里端着一碗粥,琴酒放松了身体,他似乎是给贝尔摩德打了个电话。 “你不多睡会?”事实上,看到琴酒醒来,贝尔摩德也相当惊讶,毕竟这家伙可是半条腿都踏进地狱了,这才几个小时就醒过来了? 琴酒张了张嘴,但是嗓子干涩刺痛,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贝尔摩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先别说话了,吃点东西。” 好心好意地端着粥,用勺子喂到琴酒嘴边,琴酒眼中出现了赤裸裸地嫌弃,他又不是小孩子。 贝尔摩德嘴角抽了抽,将碗放在桌子上,没好气地把勺子递给琴酒,琴酒现在并不适合吃油腻的食物,索性琴酒不挑食。 稍微填饱了肚子,重新躺回床上,等贝尔摩德收拾了餐具回到卧室,琴酒已经再度睡过去了,睡着的琴酒比起平时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安静,银色长发披散开,留海由于重力垂落在耳边,脸庞露出全容,五官端正分明,鼻梁挺立,贝尔摩德放轻脚步,将窗帘拉好,犹豫了几秒钟,走到床边轻轻地捏了捏琴酒的脸,说实话,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碍于琴酒的警觉从未成功过。 手感特别好,皮肤细腻光滑,完全不想放手,勉强过了过手瘾,某个趁着男人罕见熟睡乘机作乱的女人悄悄地离开。 哪怕伤的这么重,生物钟还是让琴酒准时清醒过来,修整了一晚上,琴酒的精神状态明显比昨天要好,用左手手背揉了揉自己的脸,对某个乘人之危的女人表示实名谴责。 “gin,你身上还有伤,起这么早干什么?”贝尔摩德拿着医疗箱走进琴酒卧室,她是来给某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换药的。 拆开绷带,伤口依旧一片血淋淋,琴酒看的直拧眉,他想去洗澡,“你想都别想,”贝尔摩德多了解琴酒啊,看到对方皱眉就知道这家伙洁癖症又犯了,“我帮你擦擦,洗澡不可能。” 毛巾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将周围的血迹擦干净,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横穿整个后背,嫌那头银发碍事,贝尔摩德直接用皮筋扎住甩到前面,一边给琴酒伤口消毒一边惋惜,“唉,这么深的伤口,肯定得留疤了。” 疼痛感让琴酒异常清醒,听见贝尔摩德的话,微微扭头,“不会,”低沉的声音在贝尔摩德耳边响起,带着少许沙哑,绝对是能让声音控疯狂的嗓音,“就这样,留不下伤疤的。” “嗯?就这样?你还想怎么样?这刀口再深一点,你绝对当场毙命。”贝尔摩德拿着酒精消毒,听见琴酒的话,手指顿了一下。 “刀上带点毒,后期伤口发炎几次,再撕裂几次,就能留下伤疤了。”琴酒语气淡淡,就这样告诉贝尔摩德留疤的方法。 用绷带将伤口包扎,温热的指尖停留在琴酒心脏上,那里,有一道异常明显的伤疤,再偏离几毫米,当场毙命,毫无悬念。 “这里?”琴酒微微应了一声,贝尔摩德继续包扎,依旧温柔的嗓音,“怎么伤的?” “意外。”琴酒明显不想多说,贝尔摩德也没再问,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将那些染了血的绷带销毁,琴酒不愿意在床上躺着,就在公寓里走动,这里明显经常住人,房间里摆放着花,吊兰长长的枝干在屋里环绕,桌子上摆着富贵竹,房间里充满了绿色,生机勃勃。 “你这公寓装饰的不错啊。”贝尔摩德碰了碰摆放在阳台窗台上的含羞草,一片片叶子害羞地合拢,贝尔摩德是第一次过来这,毕竟琴酒向来神秘,他如果不愿意,没人能查到他的住址。 琴酒含糊地应了一声,找出茶叶泡茶,如果不是这次伤势惨重,琴酒也不可能将贝尔摩德叫到这里。 “你好,美女。”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贝尔摩德本能地后退几步,眼眸微微放大,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东西?”贝尔摩德茫然地回过头看向琴酒,可琴酒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吗? “你怎么可以用东西来形容如此漂亮聪明机智灵敏的我呢?这是对我鸟格的侮辱。”一只绿色的小鸟从花中间窜出来,神气十足地站在贝尔摩德面前,贝尔摩德一脸懵逼。 “热烈欢迎你成为第三个进入此公寓除了花草以外的生命,”那只绿色的小鸟扇了扇翅膀,“你面前这只聪明伶俐活泼美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鸟名叫巴豆。” 贝尔摩德眨了眨大眼睛,表情懵逼地扭头看向琴酒,“gin,我没做梦吧?” “美女,你当然没做梦,”巴豆飞到贝尔摩德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用翅膀拍了拍贝尔摩德的脸,“是不是很少看见像我这么聪明的鸟?” “悄悄告诉你,我家无良主人弹钢琴特别厉害。”巴豆二话不说将琴酒给卖了。 “贝尔摩德,待会吃鸟肉怎么样?”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向贝尔摩德,“刚好有材料。” “嗷嗷嗷,美女救我,无良主人要吃鸟!”巴豆惊恐万状。 “她打不过我。”琴酒侧着头,语气淡淡。 巴豆顿了一秒钟,“世界上最聪明最帅气最善良最无敌的主人,相信你不会和我这样一只普通平凡的小鸟计较的。” “噗……”贝尔摩德没忍住笑了出来,眼眸弯起如同新月,魅惑动人。 ps这两天陆陆续续大概有六更,截至25号晚上九点。 第109章 这是一只很会见风使舵的鹦鹉 “gin,你家这只鹦鹉好聪明。”巴豆飞到贝尔摩德手上,抓住贝尔摩德两根手指站住,贝尔摩德挠了挠巴豆的脖子,忍不住笑到。 “感谢夸奖。”巴豆很有礼貌地回应,眼神很是骄傲自得,完全没有作为一只鸟的自觉。 “一只蠢鸟而已。”琴酒丝毫不给面子地来了一句,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将书翻过一页,巴豆狠狠地瞪着琴酒,被对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立马就怂了,将脑袋缩了回去,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噗……”贝尔摩德摸着巴豆的脑袋,用商量的口吻说道,“gin,它借我几天怎么样?” “随便,”琴酒目光在书上移动,语气满满的不在意,“不想管了扔了就行。” “你把我扔了我自己回来不就行了。”巴豆冷哼一声,被琴酒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立刻变成乌龟,它可惹不起自家主人。 接下来的时间,贝尔摩德乐此不疲地逗着巴豆,琴酒靠在椅子上看书,对于那两个幼稚鬼完全当作不存在。 琴酒伤还没好,重伤的身体为了迅速恢复会让琴酒变得很嗜睡,等贝尔摩德抬头时,琴酒已经双眸合上,手中的书被放在一旁,巴豆很识眼色的安静下来,贝尔摩德笑了笑,将一条毛毯盖在琴酒身上,顺势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回过头,发现原本看着琴酒的巴豆不知何时转过身,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这鸟也太精了吧?琴酒从哪弄得? 贝尔摩德也懒散地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合上了美眸,一旁安静地待着的巴豆歪了歪头,扇着翅膀从房间里拖出来一个小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贝尔摩德身上,然后又钻回了阳台郁郁葱葱的花叶中不动弹了。 房间里变得相当安静,连钟表的嘀嗒声都没有,只有仔细听才能听见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嘘—— 安静。 …… 贝尔摩德醒的比琴酒早一些,看见自己身上的被子她其实是有一秒钟迷茫的,扭头看了看依旧睡着的琴酒,眨眨眼睛,是谁帮她盖的被子?难不成……是巴豆?可能吗? 已经八点四十了,早就过了吃晚餐的时间,但贝尔摩德还是去准备了,毕竟琴酒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而且她也有些饿。 “gin,醒醒,吃饭了。”半小时后,贝尔摩德轻轻推了推琴酒,没反应,不应该啊,按照琴酒的警觉性,她靠近的时候就应该醒了,微微皱眉,伸手摸上琴酒的额头。 好烫! 琴酒脸色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很苍白,贝尔摩德意识没注意到琴酒的不对劲很正常,毕竟,他即使发高烧呼吸也不粗重。 扶起琴酒其实相当容易,毕竟这家伙的体重都是靠武器支撑的,这让曾经死命减肥过的贝尔摩德很是羡慕嫉妒恨,男人炽热的呼吸打在耳边,将某个高烧的家伙放在卧室,站起来就对上了那双松绿色眼眸,罕见的不清明,带着点朦胧和迷茫,看上去软萌软萌的,让人忍不住去揉上两把。 将毛巾敷在琴酒额头,又将右手上的绷带拆开用酒精消毒,正要上药时却被琴酒躲开了,“gin,乖,上药。”贝尔摩德温柔的嗓音带着轻哄的意味。 琴酒视线挪到抽屉上,用眼神示意贝尔摩德拉开,里面放着一个棕色的小瓶子,没有说明,贝尔摩德扬了扬瓶子,挑眉,“涂这个?” 琴酒应了一声,声音因为嗓子不舒服带着沙哑,很低磁的嗓音,有些诱惑人的意味,贝尔摩德顺从了琴酒的意愿,将那个棕色瓶中的绿色药膏抹在右手上,强烈的刺痛感让琴酒思维恢复清晰,眉头微皱,克制着自己的条件反射。 琴酒对外界的反应远超于那些经过训练的人,简单的来说,就是他反应速度极快,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对疼痛的敏感程度也是正常人的数倍,也许对于普通人而言只是针尖刺入血管,但是对于琴酒则是刀子划破血管,换句话说,同样的伤势,他要忍受更为疼痛的感知。 这很悲剧,毕竟,蹭破了点皮和刀子划破肉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况且,琴酒是杀手,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哪怕他实力再强劲,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到毫发无损。 等贝尔摩德抹完药,琴酒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眼尖地瞄见桌子上的退烧药,琴酒沉默了一会儿,很干脆利落地闭上眼睛睡觉,他才不要吃药。 “gin,吃药。”贝尔摩德拿着水过来时琴酒已经睡着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让琴酒先睡,毕竟这些退烧药对琴酒不一定有用,拿着棉签沾着酒精在琴酒身上擦拭来物理降温。 …… 几天后,伤口恢复的七七八八的某人躺在沙发上偷懒,唯独右手依旧打着绷带,每天三次药一次不落,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帮琴酒的花浇水,“像你这样,仙人球都养不活。”琴酒按住贝尔摩德提着水壶的手,看着水就差没溢出来的花瓶,额角突突直跳,你能别祸害他的花了吗?花需要水份不假,但是,不是所有花都喜欢水啊! 贝尔摩德一脸无辜,琴酒看了一眼自己的仙人掌,“你家仙人掌需要这么多水?”将花盆里几乎一厘米深的水倒入其他花盆,琴酒严重怀疑贝尔摩德就是故意捣乱的。 将被贝尔摩德祸害的花挽救了一下,“巴豆呢?”清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贝尔摩德伸手从后面抱住琴酒的腰。 “估计出去捕食了。”琴酒将水壶放好,语气随意,伸手从一个花盆里摘下一个红色的东西,擦了擦上面的土,喂给趴在他肩膀上的贝尔摩德。 “这是什么啊?”口中的果实甘甜多汁,口感相当不错,贝尔摩德将果核扔进垃圾桶,舔了舔嘴唇上的汁水,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吃完才问啊?”琴酒无语地瞥了一眼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蹭蹭琴酒的肩膀,如同刚睡醒的猫咪,口中发出哼哼声,琴酒将花盆转了个方向,慢吞吞地回复,“樱桃,新品种,还没上市。” “嗯哼?”贝尔摩德伸手想再摘一个,却被琴酒阻止了,“别闹,没熟呢。” “gin,组织里有老鼠。”贝尔摩德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悠闲,口中含糊地说道。 “嗯,”琴酒摸着含羞草的叶子,并不意外,组织里的老鼠从来没少过,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看样子,你是有怀疑的对象了?”贝尔摩德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像小奶猫一样趴在琴酒背上,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就像蝴蝶振翅,水绿色的眼眸如同宝石般璀璨,“我们的执行官大人~” “老鼠有时候也挺有用的,”琴酒从花丛中扒拉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绿色草丛,放进藏在阳台角落的一个鱼缸里,很浅的一个鱼缸,“留一些倒也无妨。” “看来你很清楚谁是老鼠啊~”贝尔摩德摸了摸那团绿毛,被那一窝草给避开了,“绿毛龟?” “嗯。”琴酒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不知道是在回答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问题,或者说两个问题一起回答了,状似随口问了一句,“波本找你谈了什么?” “asecretkesawonwon。”贝尔摩德浅笑,松开琴酒,食指顶在嘴唇上,恍若神秘的曼珠沙华,吸引着你走向地狱。 琴酒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俯身附上女人的唇,水绿色的眼眸满是魅惑动人,松绿色的眼眸则盛满爱.欲,但是,那两双眼睛深处都是一片清明冷静。 他们就像是最优秀的演员,用最清醒的头脑演绎着生活,他们既是戏中人,又是旁观者。 如此温馨却又如此冷漠,相互试探着对方的底线,探查着对方的弱点,情意绵绵之中隐藏着警觉清明。 琴酒和贝尔摩德从某方面来说真的有相似的地方,这也不奇怪他们为什么能走到一起。 一个是高贵优雅的女王猫,无害外表下隐藏着利爪;一个则是闯南走北的孤狼,遍体鳞伤也绝不回头。 唇齿相交最终演化为一室春光。 第110章 台球风波 琴酒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的右手上药,这种药是针对他们这种抗药性极强的特殊体质特殊制作的,效果很好,就是过程有点疼。 “这药还有吗?给我点。”贝尔摩德躺在床上,挑眉看向琴酒表面似乎完好无损的右手,看不惯琴酒绑绷带的困难,贝尔摩德伸出手帮忙绑上,看着那个蝴蝶结,琴酒额角跳了跳。 将药瓶扔进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丢给贝尔摩德,“这是干什么的?”有一个和琴酒一模一样的缩小版棕色瓶子,还有一罐类似喷剂的东西,贝尔摩德拿着那个喷剂晃了晃。 “消毒液。”琴酒活动了一下手指,贝尔摩德懒懒地回了一句,“谢啦。”伸手戳了戳琴酒的脊梁骨,对上琴酒疑惑的眼神,俏皮一笑,并不解释。 …… 会组织团队活动的大概只有贝尔摩德,只不过这次他们是在台球室。 琴酒解开风衣扣子,裹着白色绷带的右手在黑色中分外显眼,支着台球杆站在一旁,看着波本在那打台球,白色衬衫黑色底裤,俊朗的外表足以引起那些颜控尖叫,嘴角挂着温暖的笑容,怎么看都和黑色沾不上一点关系,蓝色台球被击入洞口,诸星大嘴里叼着一根烟,看着台面上所剩不多的台球,并不着急,“老大,”突如其来的称呼让琴酒抬了抬眼皮子,看向那个不苟言笑的黑发男人,“最近没任务?” “你中二期还没过?”琴酒目光落在台面上,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我只是觉得这个称呼比较好听罢了。”诸星大并不像波本那样能言善辩,但是面对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上司,他不开口,就只能冷场,说说话有利于拉近距离。 琴酒看了一眼诸星大,没再讨论关于这个古怪称呼的问题,“有,”这是在回答刚刚的问题,“后天出任务。” “琴酒,你怎么会受伤?”波本将最后一个台球打进洞里,看向琴酒的右手,没过脑子的问了一句。 琴酒“……”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个什么形象?”看着科伦将台球重新放回桌面整好,琴酒面无表情地问道。 波本也意识到刚刚话有问题,有些尴尬,听见琴酒地问话,想了想,“魔王吧……” 琴酒一杆将摆成三角形的台球打乱,慢条斯理地将球按顺序击入洞中,压根就不给别人插手的机会,从头到尾精准击打,慢吞吞地将最后一球击入洞中,这才回应了波本的话,“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靠在台球桌旁,右手拿着球杆,左手将台球抛起又接住,绿眸盯着那些球,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说,如果我跳进一个十多米深的坑,要怎么样才能出来?”台球桌旁的吧台上,贝尔摩德一边调酒,一边随口问道,手法赏心悦目,由此可见她的调酒技术很高,放了个柠檬做装饰品,抬眸看向那群正在打球的男人。 “在坑边缘凿洞,顺着小洞爬上来吧。”一个有着漂双色瞳的银发女性摇晃着酒杯,她的左眼是蓝色、右眼透明,提出了合情合理的方法。 “如果坑四周是水泥呢?那样就不好凿洞了吧。”贝尔摩德抬手将披散着的金发用皮筋捆好,水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笑着反问,“库拉索。” “可以打电话找人求救啊。”波本单手撑着桌台,也顺口回了一句,目光在库拉索身上一晃而过。 “不能求救别人,”贝尔摩德再度否定波本的回答,事实上她自己也没有标准答案,这只是用来调节气氛罢了。 “这根本不可能自己上来吧?”伏特加并不是什么脑力工作者,也想不出什么好答案,“贝尔摩德,那你说怎么上来?” “呵……”琴酒冷笑一声,将台球杆顶端对准白色球,瞄准自己的目标,一杆进洞,“找根针,在脑子上扎个洞,把里面的水放出来,就能游上去了。” “gin,你傻了吧?脑子里哪来那么多水?”敢这么和琴酒说话的大概也只有贝尔摩德了,她看着琴酒将球杆顶端擦拭,一点也不客气地怼着。 “脑子里没那么多水,为什么要跳进那么深的坑?”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高贵冷艳地回了一句,将球杆放回原位。 贝尔摩德“……”我总觉得你在骂我,但是我没证据。 其余人“……”无法反驳。 “不早了,散了吧,”贝尔摩德伸了个懒腰,很干脆地转移了话题,“gin,麻烦送我回去。” “你不是骑车了吗?”琴酒语调淡淡,活动了一下手腕,闻言偏了一下头。 “你真不怕我半路被人劫财劫色啊?”贝尔摩德摸着下巴,挑挑眉,为了骑车方便穿着的黑色紧身服完美地展露出贝尔摩德发育良好的身材,低领衣服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半露在外,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那道沟壑,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魅惑的笑容。 琴酒靠在台球桌上,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背对着灯光,在地上投下一道黑色模糊的影子,愈发显得人高腿长,周身带着黑暗的气息,优雅而危险,俊美而冷漠,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那劫匪可真倒霉。” 那劫匪可真倒霉…… 可真倒霉…… 霉…… 贝尔摩德笑容一僵,手指轻微用力,手中的杯子瞬间裂开几道缝,视线从琴酒身上偏移,“bourbon,那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plsasure。”波本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行了一个绅士礼节,与核心成员拉好关系有利于他在组织里站稳脚跟,波本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他们两个快步离开。 琴酒不紧不慢地收起手机,看向基安蒂她们,“你们也要人送?” “我和科伦一起来的。”基安蒂摆摆手,和她的搭档一起离开,琴酒的视线看向基尔和库拉索。 “我开车了。”库拉索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她和波本他们根本不熟悉,如果不是贝尔摩德邀请,她也不可能过来,和琴酒招呼了一声就径直离开。 现在只剩下基尔了。 “苏格兰,你送她。”琴酒瞥了一眼诸星大,很干脆地下了决定,站起身直接离开,你问诸星大?关他什么事,一个大男人自己不会照顾自己吗? 琴酒打发了自己小弟,慢吞吞地走在路边,让夜晚的冷风吹着银发,银制打火机在手中咔咔作响,并不担心治安不好什么的,毕竟实力在线。 哪怕他右手有伤,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打败的。 主要是,琴酒现在在考虑凌天的事情,那是zero的名字,z被称为杀神,在三年前陨落,在同一时间,炼狱崩溃,无数王者消亡。 炼狱是真正的地狱,能从那里活下来的无一例外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有实力有头脑,但是,伴随着炼狱的沉沦,他们全部死亡了。 但是琴酒很清楚,大部分人绝对都还活着,隐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也许是某个跨国公司的boss,也许是打扫卫生的清洁工,甚至可能是路边摆摊的小贩,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彻底蛰伏起来。 “呐,z,你说有没有一天我们会变成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过着平凡的生活,有爱人,有孩子,不用和黑暗为伍,不用手染鲜血,不用经历地狱。”戴着面具的黑发男子倚着双手,看着海天相接的地方。 “这辈子是没可能了,下辈子再看吧!z,你有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另一个男人嗤笑一声,语气不以为然,但是眼中却流露出向往。 “想普通?死了不就行了。”戴着眼镜的小男孩嘴角挂着邪气的笑容,“你们要想,我可以帮忙。” “假死吗?”面具男人扭头,“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死,会被相信才怪。” “如果……炼狱没了呢?”小男孩推了推眼镜,黝黑的瞳眸中闪烁着凛冽的光泽,“那样,就没人会怀疑了吧?” “嗯?”男人摸了摸下巴,“炼狱那么大一个岛屿,毁了不太容易吧?” “别怀疑我的能力,”小男孩顺了顺额前的碎发,看向冉冉升起的太阳,“我敢说我自然能做到。” “那就……拜托你了,我去问问别人的意见。”面具男人笑了,看着日出,眼底燃起名为希望的火焰。 后来,炼狱被毁了,无数被逼入地狱的恶魔收敛了自己,沉默地、无声地混迹在人间。 琴酒叼着一根烟,低头点烟的瞬间,眼中一片黑暗,他清楚那些家伙的身份,有的人甚至都有了孙子孙女,生活很温馨,与黑暗再无关联,因为人间总会有人救赎了他们。 那么,谁是他的救赎呢?又有谁能将他从黑暗深渊中拉出来呢? 这个人,存在吗? z,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你没资格让别人信任,更别提救赎,你就等着在黑暗中消亡吧…… 诅咒般的话语在耳边回荡,琴酒扯了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算了,恶魔就恶魔吧,谁在乎呢。 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并不显眼,既不溶于光明,也区别于其他黑暗。 第111章 蹭饭有风险,说话需谨慎 公寓里空无一人,琴酒看了一眼花丛,那只蠢鸟也不在,估计在外面捕食吧,一团草光明正大地趴在地毯上,琴酒瞥了一眼,也懒得理会,反正逮回去也能再爬出来,随它便吧。 拨开吊兰那密密麻麻的枝叶,在墙上按了几下,一个四四方方的暗格被打开了,琴酒将里面的小盒子拿出来,又将一切恢复原样,养这些花很大的一个作用就是用来隐藏房间里的各种机关。 琴酒随意将风衣扔在沙发上,简单地冲了个澡,给右手上药,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手里玩弄着那个小盒子。 公寓里没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外面的霓虹灯和天上若隐若现的群星,细微的光线照亮了琴酒的侧脸,让他不至于完全隐匿在黑暗中找不到人影,苍白色的皮肤让他看上去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安静到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很久。 “咔嚓” 小盒子被打开,里面放着一个u盘,银发男子微微前倾身体,按开了眼前桌子上摆放的电脑电源,白光照亮了男子的脸,带着浓郁的黑暗色彩。 将u盘插入电脑,松绿色的眼眸看着“数据加载中”的显示框,没有任何情绪,他就坐在那里,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像……幽灵。 数据加载完毕,琴酒才再度有了动作,u盘上只有一个文件夹,点开也只是一堆乱码,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几分钟后,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堆资料,如果宫野志保在这,绝对会无比震惊,因为这是apotoxin4869的原始资料,有了这份资料,制作出解药简直不要太容易。 琴酒敛下眸子,这份资料只是备份,如果可以,它永远不会被启用,将宫野夫妇的最新研究成果复制到u盘上,将庞大的资料分成各个部分进行多重加密,然后安全退出,将u盘重新放回小盒子塞回墙壁暗格。 琴酒并不担心有人能破译u盘上的密码,因为打开u盘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瞬间启动自毁程序,而且,必须在指定的电脑上打开,琴酒的电脑上都带有特殊的防火墙,最主要的是,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这个u盘的存在,一个自然是组织的创建者,是那位让琴酒备份资料的。 左手缓缓揉捏着右手腕,“啪”的一声将电脑合上关机,客厅里再度陷入昏暗,相比起亮堂堂的,琴酒更喜欢在黑暗中活动。 黑色可以掩盖一切,哪怕是绯红色的鲜血。 所以,他很少在夜晚开灯,更何况,黑夜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琴酒是在沙发上睡着的,没开空调没关窗户,也没盖被子——毕竟巴豆不在,也公寓里只有他一个活人。 琴酒身体素质很好,哪怕这么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照样精神抖擞,给自家绿毛龟放了点食物就离开,琴酒有时候觉得生活真心很无聊,这也源于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源于今天闲的没事干,琴酒又懒得出去吃饭,在他家里不能订外卖,他一点也不想将自己住址泄露出去,搬家很麻烦,特别麻烦,琴酒讨厌麻烦。 七分裤配上白色短袖,完全一副社会好好青年的琴酒慢吞吞地拉开冰箱门,食材说不上有多丰富,但是也绝对不少,今天中午吃什么呢? 有鱼,有虾,有鸡蛋,还有蔬菜调料什么的…… 琴酒随手拿了几样食材,他不会亏待自己的胃,不过他也是真的很少动手做饭,除非是真的闲,或者不想吃外卖,才会亲自动手,而且,这还要基于他心情好,没错,至于心情好的时候才有可能自己动手。 刀子在琴酒手中灵活地运动,就和人的手指一样,至于琴酒为什么会做饭,呵呵,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活的,不自己动手等着饿死吗,秉着做事要做到绝对的极端思想,琴酒甚至有段时间是和厨师混在一起的,所以他的厨艺……他的天赋不需要怀疑。 准备工作花费了大量时间,琴酒一边炒着菜,一边收拾厨房,等他收拾完,菜也差不多了,琴酒心情不错地将菜盛好,动作麻溜地收拾了锅碗瓢盆后才慢悠悠地到餐桌前准备吃午餐。 说实话,比起西餐或者日料,他更喜欢中餐,虽然准备工作可能麻烦一点,但是架不住味道好啊,琴酒心情甚好地享受午餐,连带着对于明天和诸星大一起去执行任务这种事情都顺眼了几分,不过,下一分钟,他的心情就不那么好了。 “gin,你在吃午餐啊,”金发美女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看见桌上的饭菜,眼睛一亮,一点也不客气地给自己端来一碗米饭,对琴酒的冷眼熟视无睹。 “味道真不错,哪里买的?”贝尔摩德咽下一小块炭烤秋刀鱼,表情很是享受,白嫩与鱼肉与金黄酥脆的表皮形成鲜明的对比,入口是秋刀鱼独特的鲜美,肉质软嫩却也紧致,火候控制的刚刚好,还有柠檬汁的微酸去腥。 新鲜的大虾口感劲道,雪白的虾肉带着海鲜产品的香气,面粉、鸡蛋与水炸出的皮比例刚刚好,金黄色的酥脆表皮和虾肉形成鲜明的对比,赏心悦目,鲜嫩香甜,蘸上酱汁后更是去了几分油腻。 琴酒手指紧了紧,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你过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啊,”贝尔摩德一边吃一边回答,半点也没有擅闯别人家的心虚。 琴酒强行按耐住自己想将眼前的女人扔出去的冲动,他做了鲷鱼味增汤,小块的鱼肉大小均匀,在汤中起起伏伏,红色白色的萝卜丝点缀在汤中,柔软的仿佛入口即化,间或有少许的海带露出真容,细碎的葱花提味,汤料的精华与味增的醇香混合。 喝了几口汤试图浇灭心里的火气,他本来就只准备了自己一个人的午餐,结果贝尔摩德一来,饭菜瞬间不够了,琴酒只吃了个半饱。 吃完午餐,贝尔摩德很识眼色地收拾了餐具,琴酒第n次后悔让贝尔摩德知道这里,早知道那天重伤他就回其他安全屋了,虽说是这样,但琴酒很清楚,比起其他地方,这里更安全。 “gin,你哪里买的午餐啊?味道不错噢,我都想将那厨师招聘过来了。”贝尔摩德慵懒地躺在老人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周边都是花草放芬芳,吊兰的枝叶恰到好处地遮挡着脸上的阳光,周身暖洋洋的。 琴酒看着贝尔摩德霸占着本该属于他的位置,擦拭着自己的手枪,看表情就知道恨不得当场给贝尔摩德一枪,“你请不起。”让他给你当厨师,你可真有能耐,也真敢想。 “是吗~”仿佛小猫一样的轻喃,挑逗着男人的神经,但是中午没吃饱,躺椅又被霸占的琴酒丝毫不为所动,他现在只想将贝尔摩德丢出去,最好丢到有毒有害垃圾里。 “gin,你在心里说我坏话了吧~”贝尔摩德笑容妩媚,眼神也因为午后的阳光而染上了少许灿烂,声音柔柔软软,带着撒娇的意味。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琴酒头也不抬地下了逐客令,怜香惜玉对琴酒来说是个很遥远的词汇。 贝尔摩德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琴酒了,对于对方某些注孤生的行为也能大方地接受,不接受还能怎么办?她一点也不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气死的奥斯卡影后。 饶是如此,贝尔摩德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gin,你有时候还真是半点情调都没有呢。” “呵……” 好吧好吧,贝尔摩德投降了,知道你没吃饱心情不好,她认输还不行吗?真是小气,吃你一顿饭又不会死人,又不是你做的。 贝尔摩德就这样和真相擦肩而过,琴酒这家伙太会享受了,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贝尔摩德有一下没一下地想着,鼻腔里满是属于自然的清香,没有那些难闻的汽车尾气,伴随着藤椅的轻微摇晃以及午后温暖的阳光,贝尔摩德呼吸一点点变得平缓。 琴酒看的很心塞,他布置这里花费的心思可不少,结果却让别人享受上了,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客厅,他现在不想看见贝尔摩德,越看越想将对方扔出去。 贝尔摩德美眸闭着,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一副与世无争、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第112章 真心与假意 贝尔摩德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阳台上虽然是瓷砖,但是被太阳晒得很热,其他地方都铺着地毯,柔软的绒毛和脚亲密接触,这也是琴酒为什么不愿意在这里开枪的原因,清洗毛毯太麻烦了。 贝尔摩德一眼就看见了一片棕色中那一抹清新的绿,走过去蹲下摸了摸那团慢悠悠爬着的草,按着龟壳不让它乱动弹,绿毛龟伸长了脖子,豆粒般的眼睛不满地瞪着按住他龟壳的女人,“你欺负一只乌龟有意思吗?”冷淡的音线在身后响起。 贝尔摩德顶着一张无辜的脸,仰视着漫不经心看向她的银发男子,从琴酒的视角来看,就像是一只小奶猫在卖萌耍赖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揉两把,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将顺滑的金发揉乱,触感很好,贝尔摩德被琴酒始料不及的举动弄得一脸懵,喂,琴酒,你把她当什么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完全就是顺手。—by琴酒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贝尔摩德笑容妩媚,但是眼中却还带着一丝丝懵逼,“gin,揉着舒服吗?”贝尔摩德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尽管脑子有些卡壳,但还是调侃着琴酒。 “还行。”琴酒出乎意料地给了回答,贝尔摩德刚刚那模样让他想起自己曾经养的一只猫科动物,所以才会身体快大脑一步做出那样的举动。 贝尔摩德“……” 没理会贝尔摩德幽怨的眼神,琴酒自顾自地坐到了沙发上,眼眸半阖,“有事?” “什么?”贝尔摩德一脸茫然,似乎并不理解琴酒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话。 “没事你会大中午跑我这?”琴酒懒得理会某个戏精上身的女人,那个时间点就不是往外跑的时间,更何况,贝尔摩德这家伙一看就知道已经吃过午餐了,当时只吃了一点点,每个菜都尝了尝,虽然也不算少,但是那个饭量大概也就是普通一年级小学生的食量,不过琴酒估计事情并不紧急,所以也没问,让贝尔摩德在藤椅上补了一觉,她应该是昨晚没睡,眼底有淡淡的青影,能让这女人熬夜的事情,真的不多,再加上组织最近的新人很多,琴酒猜大概也猜出来了,“哪只老鼠被你发现了?”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精明,”贝尔摩德摊了摊手,表情很无奈,眼中却满是笑意,她贴近琴酒的脸颊,声音温柔,恍若情人间的缠绵,贝尔摩德身上自带的香味随着女人的靠近钻入琴酒鼻腔中,琴酒睁开眼睛微微侧头,贝尔摩德浅笑着看他,宝石般的绿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她轻轻地朝琴酒的脸颊呼出一口气,说出了一个代号。 琴酒眼眸微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吗……” “看样子你似乎早有所料?”贝尔摩德将绿毛龟放在手中,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摸着那些毛,乌龟四肢摆动,脑袋东张西望,但就是无法移动分毫,“它有名字吗?” 琴酒瞥了一眼绿毛龟,“没有。” “gin,你偏心啊,给巴豆起名不给它起名。”贝尔摩德用食指轻轻点了点乌龟的头,看着它头部一伸一缩,忍不住笑了。 “那是蠢鸟自己起的。”琴酒明晃晃地表现出自己的嫌弃,看见贝尔摩德脸上真实的笑容,顿了一下,这女人也太容易满足了吧?一只乌龟都能逗乐她? “介意我给它起名字吗?”贝尔摩德戳了戳绿毛龟的前爪,乐此不疲地逗着一只不会发声的绿毛龟。 “随便。”恕他没办法理解贝尔摩德的思维,他养这些,只是顺便罢了,至于真正上心也谈不上。 “叫长寿吧,”贝尔摩德碰了碰绿毛龟的小爪爪,眉眼弯弯,“你说好不好,长寿?” 琴酒半阖着眼睛,看着如同小孩子一样的贝尔摩德,不是外界端庄优雅的莎朗?温亚徳或天真骄傲的克丽丝?温亚徳,也不是组织里心狠手辣的千面魔女,现在的她,就像是褪去了所有伪装,露出自己隐藏的极深的最干净的一面。 琴酒静静地听着她在那和长寿说话,突然意识到贝尔摩德的神秘妩媚、优雅魅惑都是她的面具,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外界的伤害,只不过面具戴久了,也就变成自身的一部分了。 其实仔细想想,在一些不经意的时候,她还是会流露出一些真实的表现,这些干净混杂在黑色中间,让人不容易发觉,即使注意到了,也只会觉得那是她的表演罢了。 等贝尔摩德回过神,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将长寿放回地毯上,扭头看向琴酒,对方似乎在小憩,“gin,你不去处理老鼠?” “急什么,”琴酒声音带着懒散,“待会直接去审讯室。” “嗯?”贝尔摩德愣了一下,“你速度真快。” 两人都没有提及刚刚的事情,仿佛它不曾发生,长寿慢悠悠地往自己窝里爬,绿色的一团异常显眼。 一直到四点,两人才一同离开公寓去组织基地,“大哥。”伏特加最先注意到琴酒和贝尔摩德,然后给琴酒汇报情况,“他什么都不肯说。” “那么轻易就松口也当不了老鼠。”贝尔摩德倒是不意外,看着鲜血淋漓看不出面容的老鼠,贝尔摩德退到一旁,她只负责情报工作,至于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琴酒负责的。 琴酒慢条斯理地坐在凳子上,翻看着伏特加递给他的资料,对于那仇恨的眼神熟视无睹,在场的组织成员认识琴酒的人不多,但是绝对没有不认识贝尔摩德的,一个个都识眼色的一声不吭。 贝尔摩德趴在座椅后背上,笑容魅惑,“伊东重信?马天尼那么赏识的人居然是老鼠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伊东重信恶狠狠地瞪着这两个明显是组织高层的人员,贝尔摩德绕有趣味地将手搭在琴酒肩膀上,“gin,又是一个硬骨头呢~” 琴酒快速翻看着那份资料,并不搭话,随手将资料递给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双腿交叠靠在椅子上,“这种事情没必要找我吧?” “可是你不就负责这方面吗?”贝尔摩德看着周围的组织成员,笑容扩大。 “审讯不归我管。”琴酒的目光很淡,对于周围人各种各样的眼神都不在乎,“麻烦。” “老大,找到老鼠为什么要把我们叫过来?”诸星大一脸困惑,心里一阵发沉,眼前的银发男子看似什么都不关心,实际上对很多事情早已了如指掌,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他无视不代表他没看见。 “杀鸡儆猴。”琴酒一点也不在意地说出自己的意图,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将目的摆在你面前。 诸星大挑挑眉,一副了解了的模样淡淡地看着那位遍体鳞伤的英雄,他很清楚,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露出破绽……他可不觉得自己能神通广大到在这么多组织成员的眼皮子底下逃离。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了一眼伊东重信,低声和贝尔摩德说了什么,后者神秘一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怀好意,“放心,这个我最擅长了~” 琴酒不愿意继续待在审讯室,反正他又不可能亲自动手去审讯,最多就是过来警告警告诸星大他们一下。 “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们和他一样。”琴酒路过诸星大他们,偏头冷声说道。 “你想多了,琴酒。”波本耸耸肩,一脸的不以为然,笑着看了一眼伊东重信,很好地隐藏了眼底的愤怒,在这样的组织卧底,就需要抛弃很多东西,比如良知,比如正义。 牺牲一部分人是为了让大多数人更好的生活,用最不正义的方式维护正义,这就是“零”组织。 “但愿。”琴酒移开视线,他清楚这几个家伙身份都没那么简单,但他也懒得计较,组织的环境很锻炼人,就是折损率有些高。 相比起昏昏噩噩地过日子,琴酒不介意自己多几个强大的敌人,能让他兴奋起来的敌人,能够势均力敌的对手,不然,生活就太无聊了,不是吗? 琴酒,终究是刀尖上行走的人,他漠视生命,享受危险。 他是幽灵,也是恶魔。 第113章 首次团队任务 诸星大的个人任务被临时取消了,是因为有一个团队任务需要他们完成,也是他们这个小队成立以来第一个任务。 贝尔摩德靠在自己的哈雷摩托车上,基尔,苏格兰,波本,诸星大一人一辆车,基安蒂和科伦两人一辆,不过他们本就是搭档。 “贝尔摩德,琴酒还没来?”波本看了看手表,马上就到集合时间了,琴酒依旧连影子都没见。 “放心,他从来不会迟到。”贝尔摩德倒是不在意,琴酒那家伙向来都是卡着时间点到的,一秒不多一秒不少,贝尔摩德清楚琴酒的习惯,趁着这段时间先将大致情况告诉了他们,这是琴酒提前就告诉她的。 “那我们的任务呢?”诸星大顿了顿,这次任务听上去很困难啊,不知道能不能透露点信息出去,反正这种等级的任务,失败应该挺正常的。 贝尔摩德没说话,看向路边,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稳稳当当地停在那,车门打开,银发男子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科伦和基安蒂负责清扫外面的蚂蚁,”冷漠的男声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琴酒之前就通知贝尔摩德让她提前告诉他们情报内容了,“黑麦打头阵,苏格兰和基尔辅助黑麦打扫,波本你负责处理监控。”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平时的懒懒散散漫不经心全部收敛,气场冰冷强大,这才是组织的王牌存在。 “另外,”琴酒说完任务分配情况,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我这里有几张邀请函,任务完成就能去。” “奖励?”波本摸了摸下巴,能让琴酒看到眼里的,那场宴会等级绝对不低,不知道是不是和组织有关。 “也可以是惩罚,”琴酒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松绿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扫过他们,“任务失败你们就全部女装过去吧。” 诸星大,波本,苏格兰,科伦:“!!!” “贝尔摩德会负责给你们选衣服。”琴酒点燃一根烟,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波本感觉自己笑容有些僵硬,贝尔摩德有多恶趣味大家心知肚明,让她选衣服……绝对没办法见人。 “琴酒,”波本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容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眼神带着不明显的戏谑,“你不也是任务参与者吗?”任务失败大家一起穿女装,琴酒穿女装的模样啊,还是贝尔摩德挑选的女装,啧。 琴酒冷哼一声,目光看向波本,带着压迫力,波本镇定自若,“知道我和你们的区别在哪吗?”琴酒并没有大发雷霆什么的,而是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波本隐隐感觉到危险,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他笑容如初,“……请指教。” “在于——”琴酒拉长了尾音,这让他看上去少了几分冰冷的距离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我就算任务失败,也没人敢来说什么,但是你们,可以试试。”人家的地位在那摆着,实力在那放着,除了贝尔摩德可能会有胆子调侃几句,剩下的人?谁敢?而且,琴酒身上不存在任务失败的情况。 波本“……”好生气噢……万恶的资本主义。 “你还有问题吗?”琴酒吐出一个烟圈,慢条斯理地问道,就是这么无情无义。 波本很憋屈,但是他无可奈何,“没。”谁让他身份地位都不如琴酒呢? 琴酒抬了抬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gin,你不打算动手?”贝尔摩德看见他们消失在视野里,才贴近琴酒,轻笑着问,“你刚刚可是一点都没提任务目的呢。” “本身就只是一次清剿任务。”琴酒语气淡淡,按照组织对他们的实力测定,这次任务虽然难,但绝对不是那种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困难,配合的好的话,其实也挺简单,前提是,配合的好,据他所知,波本和黑麦不合,这两个可是关键人物,他们的矛盾会直接放大到任务的成败,琴酒只是想看看,他们在任务面前,能不能以完成任务为优先考虑罢了,他可不想以后带队还要考虑他们的私人恩怨,那不是他该考虑的重点,第一次任务这么困难说白了也是为了磨合他们,毕竟以后都是一个队伍的,再怎么样都要一起执行任务。 “走吧,去看看。”琴酒熄灭烟头,眯了眯眼睛,不紧不慢地朝诸星大他们离开的方向过去,贝尔摩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琴酒,和他并肩而行。 基地里横尸遍地,到处都是浓郁的血腥味,琴酒双手插兜,不紧不慢,贝尔摩德浅笑依旧,无声无息,贝尔摩德关键时候是不会掉链子的,这也是琴酒为什么能容忍她捣乱的原因之一。 松绿色的眼眸在那些尸体上扫过,一个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从前面的走廊传来,贝尔摩德微微挑眉,没过几秒,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视野中,捂着肚子神情慌乱,看样子应该是怀孕六七个月了。 “请问,是谁放走你的?”贝尔摩德微笑着问道,女人瞳孔放大,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放走你的,我不会杀你。” “是……是……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那位女人腿抖得和筛子差不多,“墨绿色眼睛,我告诉你了,你不能杀我。” “放心吧,我不杀你。”贝尔摩德撩了撩自己的金发,笑容明媚,看着女人慌慌张张地逃走,几秒钟,倒在了地上,后脑勺的一个血淋淋的洞。 琴酒将手枪装回风衣口袋,连眼神都没给死去的女人一个,“还真是感情用事。” “那么,他们的任务……”贝尔摩德跟上琴酒,看着他一枪击爆了尸体中一个人的头,水绿色的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 “明知故问。”琴酒扯了扯嘴角,缓步朝里面走去。 “你对他们的要求太高了,他们毕竟是新人吗。”贝尔摩德避开地上的血水,看着琴酒解决在死人中间装尸体的人,不得不说有些人真的很牛,连贝尔摩德都差点被骗过去,只是差点,她如果仔细一点也是能发现异常的。 “所以我只是让他们女装。”琴酒语气淡淡,贝尔摩德当场就被噎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哦,以琴酒的风格,敢犯这种错误绝对会被罚死的。 琴酒将手枪上膛,面无表情地继续往里走,诸星大他们的清剿基本上也算是完美了,只有极少数漏掉的,但是,琴酒并不满意,看看他微拧的眉心就知道了。 琴酒看了一眼基地里的尸体,松绿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情绪,贝尔摩德用食指轻轻点了点琴酒的脸颊,如同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安抚着男子,“别生气啊,他们还是新人。” “不是,”琴酒没有理会贝尔摩德的调情,环视四周,他总感觉这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潜在的危险,他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异常灵敏的鼓膜捕捉到了什么,琴酒偏了偏头,走向一面墙,食指勾起在墙面上敲着,听着里面传来的回音。 沉闷的回音突然变得有些轻,琴酒目光落在食指附近,另一手在墙上摩挲着什么,“咔嚓”一声,厚重的墙体缓缓移开,露出一条漆黑的洞口,充满了湿气,带着泥土的芬芳。 琴酒扭头看向贝尔摩德,发现对方也是一脸错愕,很明显并不知情,“这是什么?”贝尔摩德朝里面看了看,也收起了不着调的态度,调动起自己的警惕性,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发现并没什么危险品后就准备往里走,却被琴酒抬手挡住了去路,“怎么了?” “里面到处都是炸弹。”琴酒眼眸危险地眯起,看着那条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地道,无论是不太受黑暗影响的视力还是灵敏到变态的五感,都清楚地告诉琴酒里面的危险性,“将我们炸成灰绰绰有余了。”贝尔摩德虽然很好奇琴酒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那……”贝尔摩德脸色微变,琴酒却在这时候露出一个笑容,带着点疯狂的意味,有那么一瞬间贝尔摩德真心觉得琴酒比那个装满炸弹的地道要危险多了。 “怎么样?贝尔摩德,要进去看看吗?”琴酒轻声问道,“里面有一条小路可以过去。” 第114章 神秘地道 “你疯了?!”贝尔摩德不敢置信地盯着琴酒,妄图从对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思,但是,没有,一点点都没有,琴酒是认真的。 “你进不进?”琴酒声音淡淡地询问,并没有因为贝尔摩德的语气而动怒,事实上,这的确是够疯狂的不是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里,四周都是炸弹,只有一条仅容一人行走的小路,换句话说,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踩到炸弹上了,而且你压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心理素质不好的估计当场能晕过去,而琴酒却要进去看看!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不去。”贝尔摩德异常果断,她脑子没进水,才不会去作死,她真的很想扳开琴酒的脑子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你先回去吧,”琴酒也没自顾自地离开,别忘了,他们现在是任务过程中,琴酒还是很负责任的,“他们估计也快结束了,等人到齐了你们走就行。” “你……”贝尔摩德看见琴酒干脆利落地交代完就这么进去,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噎死过去,美眸中满是怒意,还有一丝她也没注意到的担忧,短短几秒钟,她已经看不见琴酒的身影了,气急败坏地独自往回走,谁管他去死!死了也是活该! 琴酒小心翼翼地踩着那条窄小的路,对于四周离他大概一分米距离的无数炸弹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凭借视觉和听觉精准地避开那些炸弹,地道很长,但是安装炸弹的地方并不多,大概也就二十米左右,然后就是一条宽敞的通道。 琴酒并没有急着往前走,离开炸弹群后看了眼四周,这里的空气带着水汽,附近应该有湖泊或者河流,活动了一下右手腕,微微低眉,继续往前走去,越往前走水汽越重,琴酒微微拧眉,他怎么感觉,自己走到湖中央了? 话说,这附近有湖吗? 几百米长的地道,弯弯曲曲但是没有岔路,没了那些碍事的炸弹,琴酒速度就变得很快,看着地道尽头的这扇门,目光落在旁边的四方形密码输入处。 随身带着数据线是个好习惯,尤其是对他们这种人而言,琴酒将平板和密码门相连,平板上浮现出滚动的无数数字和字母,十几秒后,大门缓缓打开。 迅速收起平板和数据线,琴酒将警觉性调动到极致,门里面没人,踏入这个神秘地域,身后的门恢复原样,琴酒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大门,就开始打量四周。 这里很干净,很亮,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秘密基地,琴酒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衣领,微微偏了偏头,这个动作小孩子做出来是可爱呆萌,由琴酒做却显得十分危险,抬腿走了进去。 …… 贝尔摩德靠在自己的摩托上,不时抬头看看诸星大他们执行任务的方向,眉心拧着,在心里将琴酒骂了个狗血喷头。 “贝尔摩德,怎么就你一个人?”波本他们伤痕累累地回来,看见贝尔摩德一个人靠在那,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队伍,没了调戏的心思,很干脆利落地直奔主题,“琴酒说你们任务失败,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吧。” 在场的男性全部脸庞一僵,错愕地瞪大眼睛,“不是……贝尔摩德,为什么?”女装啊!还是贝尔摩德挑选的女装!他们的一世英名! “放走孕妇,没发现藏在尸体间的人,被人看清楚脸还没解决掉对方,”贝尔摩德双手环胸,抬腿跨上摩托,将头盔戴好,“不用管琴酒,你们可以撤了。” 虽然很好奇琴酒干嘛去了,但是面对核心成员的冷脸,诸星大他们还是乖乖地离开,更何况,他们身上受了不清的伤,需要治疗,七八号人对付七八百人,琴酒也真看得起他们。 看着一辆辆车离开,贝尔摩德扭头看了一眼那座基地,眉头紧皱,几次想发动油门却又没离开,拿出手机发了封邮件,对方是过了几分钟才回复的,贝尔摩德冷哼一声,拧下油门风驰电掣地离开。 谁管你去死! …… 另一边,琴酒抹去嘴角的血液,看着将他团团包围住的东西,眼底闪烁着涌动的黑暗和嗜血,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真的是好久没有被逼到这种境地了……久到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从魔鬼的地盘爬出来的……恶魔…… 这段时间还真是……惊喜不断啊…… 随时可能和死神面对面接触的危险境地不仅没让琴酒心里有一丝后悔进入这里的情绪,反而激发了他隐藏在骨子里的疯狂因子,呐……让他看看自己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种程度的呢?那还得从二十分钟前说起。 二十分钟前—— 琴酒离开了那个门,和地道完全相反,这里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墙壁很厚,根据回音初步估计应该是一米左右的厚度,而且都是钢筋铁板铸成的,这里没人,安静到不可思议,当然也可能是墙壁隔音效果太好。 不管怎么样,这里都安静的有些诡异,琴酒四处观望,这里真没什么特别的,走了半天连人影都没看见,几分钟后,琴酒皱起眉头,他怎么感觉……自己在原地打转转? 匕首在墙上留下一道缝,然后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琴酒看着那道熟悉的缝,挑了挑眉毛,还真在原地打转转啊。 这里绝对有机关……琴酒跺着地板,认真聆听地面的回音,最终还是让他找到了一点不同寻常,手上用力,掀开厚重的地板,又要往下钻啊,他现在已经在地底了,再往下走……如果上面的炸弹被引爆的话,估计就要被活埋了。 琴酒翻身跳了下去——你没看错,他翻身跳了下去,将地板归于原位,又是一道黑暗的走廊,只不过,这次周围铺了水泥,走了十几米,手机轻微振动,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看手机,就跟把自己的人头递给对方没什么区别,不过琴酒大概也能猜到是谁发的邮件。 所以他没有理会,走廊大概四五百米,以琴酒的速度几分钟走完根本没问题,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才拿出手机,和他猜的一样,是贝尔摩德的邮件,内容简单粗暴,和她的风格并不搭,很明显是被气狠了,而且现在还没消气。 【活着没?】 琴酒微微抬头,一种危机感涌上心头,纵身往旁边一跳,身体紧绷,目光锐利如鹰,看向自己原先站的位置,一条背面棕黑色,头侧土黄色,体背有灰白色大方形斑块,咽喉部排列着不规则的小黑点,腹部中央和两侧有大黑点的蛇出现在视野里,目测一百三十厘米。 琴酒脸色瞬间黑了,尖吻蝮(fu)?这种玩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哪个脑残闲的蛋疼养这种蛇? 身体紧绷,目光盯着对面的蛇,至于贝尔摩德的邮件,不好意思,他现在没心思回复,说尖吻蝮你可能没听过,但是它还有别的名字,比如,五步蛇,七步蛇,这个你总知道吧? 一条蛇琴酒倒是不怕,他最担心的,是自己闯进了蛇窟,那就玩大了,他厉害是没错,但他也不是神!做不到傲视一切,目中无人。 尤其是,这种大自然的产物,人在自然面前是渺小的,别妄图去征服自然,有这种不切实际想法的人不是神经病就是智障。 这里真的很特别,琴酒的气场很恐怖,所以动物一般不敢接近气场全开的他,但是,这条尖吻蝮却没有,摆动着蛇尾猛然冲了上来,琴酒脚步一错抬手砍向尖吻蝮的七寸,打蛇打七寸这句话都不陌生,匕首一击命中要害,直接将尖吻蝮分成两半,蛇身还在乱动,淡淡的血腥味散开,这里不可能就一条蛇,可能还有其他东西,血腥味会招来他们。 琴酒拿出手机回了一句【你们先走】,然后调至静音,无声无息地往前走去。 没过一分钟他就听见了地动山摇的脚步声,眼眸危险地眯起,看来待会有一场大战啊…… 稍微活动了一下右手腕,那里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会影响他动手,之所以还绑着绷带,不过是为了让它更好地修复而已,对于琴酒而言,手是不能受伤的,不然那无疑是断了他的左膀或右臂。 不过他的恢复能力向来逆天,一般损伤到无法复原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不过如果伤的太严重那也没办法,比如神经断裂什么的那就没办法了,断臂重生还只存在于小说里。 缓缓呼出一口气,琴酒捕捉着地面传达来的讯息,大概……四十多头猛兽吧,就目前为止,至于后面还会不会再来,只有天知道了。 而且这些家伙都像是被注射过兴奋剂一样,狂躁不已。 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ps凑个整,暑假更新结束,明天开学,随缘更新,至于屏蔽,我已经被整的没脾气了,得过且过吧。 第115章 不可思议的处所 所以,事情就演变成这样了,琴酒喘着粗气,眼底泛着狠意,身上鲜血淋漓,匕首往下滴血,脚下尸体遍布,就像是踏着累累血骨的恶魔,遍体鳞伤地爬上那荆棘之上的黑暗王座。 浓郁的血腥味不仅激发了那群猛兽的凶性,也刺激着琴酒的神经,看着剩余的十几头野兽,琴酒的脊梁依旧挺拔如松,完全放弃防御径直冲进了猛兽群,以伤换命,以命打命。 琴酒当然活着,哪怕活着的代价是重伤,松绿色的眼眸幽寂如死水、暗沉如深海,伸手将自己脱臼的胳膊复原,脸色苍白如雪,看着眼前的尸山,琴酒扯了扯嘴角,自从离开那里之后,他就再没和这些家伙生死较量过了,现在倒是回味了一下童年——虽然他根本不想要。 看着前面那条明晃晃的走廊,琴酒眼眸晦暗不明,随身携带药品是个好习惯,将伤口处理包扎,再度往前走去,他没有回头路,回头是岸在他身上不靠谱,走钢丝的人是不能回头的,否则就会跌入悬崖,粉身碎骨。 后面的路都很安宁,刚刚被击杀的猛兽应该就是这里全部的动物了,我是说,应该。 走了不远的距离,琴酒看见了一扇门,保持着警觉性推开,瞬间被眼前的画面惊了一下,到处都是骨头,有动物的,有人类的,稍微一踩就断成几节,看样子应该有些年代了。 不过,这里的人明显都不正常,身体骨骼不成比例,有的是婴儿般的头颅和成年人的身体,有的却像猩猩一样手臂过长,总而言之,都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 这些应该都是死后被人抛弃到这里的,足球场大的房间里堆满了骨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琴酒离开了骨头堆,心里疑惑更甚。 走廊的尽头依旧是一扇门,根据上面的灰尘来看,应该很久没有人过来了,或者说,很久没有人从这里进来了。 琴酒缓缓地拉开大门,门后黑漆漆的一片,看样子应该是杂物间,凌乱地摆放着各种东西,从杂物间出去,视野瞬间开阔了,琴酒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抹差异,这里是一座别墅,准确的说,是一座水下别墅,墙壁都是特殊玻璃制成的,能清晰地看见外面,别墅里一应俱全,琴酒随手推开一扇门,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任谁一推开门就对上一副骨头架都不能淡定吧,琴酒这都算好的了。 这个房间布置的很温馨,一看就是小女生的房间,床上都摆着洋娃娃,粉嫩嫩的一片,唯独就是笔直地坐在床上面对着门口的骨头架有些渗人,骨头架是被人用铁丝固定住的,琴酒靠近了头骨仔细看着骨头的衔接处,最终判断那只是一具模型,做工精细的模型,是谁这么闲啊? 离开了这个房间,琴酒推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这次里面倒是挺正常,除了放在房间正中央的那个看上去是棺材的玩意,周围是白色,上面好像是透明的。 琴酒面无表情地靠近,好吧,不是看上去,它本来就是一个棺材,而且绝对是那种特制的棺材,不然里面的人不可能完好无损。 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女孩,一个很……仙气的女孩,精致小巧的五官,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隐隐可以看见酒窝,穿着蓝白相间的裙子,双手相扣放在胸前,脚上穿着黑色小皮靴,皮肤白皙细腻,气质干净纯粹,她的眼睛闭着,看上去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只可惜这不是童话故事,也不会有王子来吻醒她。 如果说女孩的相貌只是让琴酒惊艳了一下,那她的头发就是真正吸引住琴酒的存在了——女孩有着一头漂亮的银发,没错,和琴酒一样。 正常人根本不会有的天然发色。 冰棺最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笔记本,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了,纸页已经泛黄了。 琴酒拿起那个笔记本翻了翻,是一本日记,零零碎碎地记录着一个孩子的成长,应该就是冰棺里的女孩的成长日记,也就是小女孩每天干了什么,体重身高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日记只记录到女孩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就停止了,后面还留有大片的空白。 但是当琴酒翻到最后面时,笔记本上又出现了字迹,那是一封忏悔书,一封让琴酒呆若木鸡的忏悔书—— 亲爱的女儿: 是爸爸对不起你,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是,爸爸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不要再像睡美人一样沉睡了,你已经沉睡了一百二十八天了。 爸爸研制药品只是想让你永远健康辛福,让你远离病痛的折磨,能像正常孩子一样快快乐乐上学,平平安安回家,我看着你在病房里饱受折磨,爸爸心痛啊,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承受一切。 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用渴望的眼神望向窗外的时候,爸爸都感觉有刀子在心上扎着,可是,天生嬴弱的身体让你根本无法承受外界的环境,衰竭的器官使你无法自由的奔跑,每次看见你灿烂的笑脸,都会恨苍天不公,为什么要让我的女儿承受这些?! 我不愿意让你臣服于命运,所以爸爸开始研究基因,研究细胞,在实验室里夜以继日地观察,最终被我发现了可以改变你命运的东西。 …… 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失去了快乐的童年,让你失去了你最喜欢的金发,让你顶着一头怪物一般的银发,让你成为了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 ——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留 19xx年12月23日 琴酒表情呆愣地看向冰棺里的女孩,少有的脑子发懵不知所措,天生嬴弱的身体,逐渐衰竭的器官,一头妖怪一样的银发……这不是他的翻版吗? 所以,他能活到现在,也和这个男人口中的药有关?一个世纪前的人研制了逆转生命的药?根据男人的笔记来看,当时这颗药并没有获得成功,虽然他的女儿没有因为器官衰竭而死亡,却永永远远成为了睡美人,一个世纪后,同样遭遇的小男孩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琴酒突然意识到,这座基地,就是为了这个不可思议的药而建立的,外面那些发狂的猛兽都是实验失败品,真正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估计早已成为之前房间里一堆白骨中的一员,或许还有存活者,也阴差阳错地被诸星大他们击杀,诸星大他们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听这些秘密,毕竟几号人对付几百号人,迅速杀了对方才是上上策。 但是琴酒和贝尔摩德却意外发现了这里,琴酒更是穿过炸弹群走了进来,而且还能从那群猛兽中活下来踏入这里。 “呵……”琴酒忍不住自嘲地笑出声,看着自己的银色长发,眼底浮现出疯狂之意,将随身携带的炸弹安装在墙壁上,离开了房间,炸弹的的威力足够毁了这个水中别墅,同样,水的冲击力也可能让重伤的琴酒死于非命,但是……无所谓了,琴酒松绿色的瞳孔中带着亡命之徒独有的疯狂。 看看,他的命能有多硬吧。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伴随着习惯而来的水流,琴酒被那强大的冲击力弄得浑身是血,血液又迅速溶入水中,看不见踪影。 有那么几秒钟,琴酒脑子一片空白,清晰过来后就往岸边游,失血过多让他体力并不是很充沛,身体上的疼痛刺激着神经中枢。 等琴酒爬到岸边基本上半条命都没了,勉强支撑着自己靠在树上,眼前冒着星星,狠狠咬了一下舌头,铁锈味充斥着口腔,拿出绷带酒精药膏给自己处理伤口,随身携带医疗包是个好习惯,必须继续保持。 坐在岸边喘了几口气,琴酒扶着树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从入口到地道再到走廊最后到别墅,弯弯曲曲几百米的路,再加上他的保时捷还停在隐蔽处,算上这段距离大概……一千米左右吧? 琴酒很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到车前,不过他明显低估了自己的生命力之顽强,意志力之坚定,拖着半废的身体愣是一个人坐上了驾驶座。 头晕的厉害,这算是疲劳驾驶?酒驾?还是醉驾?反正他现在的状态肯定不适合开车。 要死的节奏,琴酒揉了揉太阳穴,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到了极致,松绿色的瞳孔黯然无神,握着方向盘的手完全使不上力气,他甚至连车钥匙都拧不动。 他好像完全没力气开车了呢。 ps下次更新……n天后…… 第116章 保时捷356A 从车里翻出来一瓶水和一些压缩食物,强迫自己吃了点,然后用冷的和冰块差不多的手拧开了油门,头晕的厉害,根本没办法看路。 咬了咬嘴唇,将方向盘下面扳扣扳开,里面藏着一个连接口,用数据线将手机和保时捷连接,在手机上打开一个程序,设置好目的地,就瘫在了驾驶座上。 [智能驾驶启动,路线规划成功,开始导航] 机械的声音从手机中发出来,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油门自动踩下,保时捷启动,方向盘自动转弯,琴酒靠在驾驶座上进入浅眠,他实在没力气了,感谢自己以前编写的程序和改装的汽车。 鉴于是自动驾驶,说白了就是无人驾驶,保时捷的车速并不是很快,至少绝对没有违反交通规则,比良民还良民。 一路平安无事,一直到保时捷自动停在公寓的地下车库,手机上才再度传来机械声音,[成功抵达目的地,智能驾驶结束] 琴酒睁开眼睛,将车里的一切恢复正常,才半阖着眼睛从地下车库里的电梯直达顶层,脑子一片朦胧,身体本能地进入自己卧室,瘫到床上不动弹了,彻底躺尸,手指头都懒得动弹,手机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问:你刚刚睡醒睁开眼睛结果发现眼前有一张放大的人脸是什么感觉? 答:没感觉。 “你做什么?”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放大了n倍的脸,索性贝尔摩德的皮肤相当好,即使近距离看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当然最重要的是贝尔摩德脸上并没有涂抹任何化妆品,像粉底眼影什么的,所以琴酒才没有计较她靠这么近,他对女人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向来受不了。 “你进去之后干了什么?”贝尔摩德见没有吓到琴酒,一脸失望地坐在床边,捏着琴酒的右臂晃了晃,上面绑着绷带,手上传来的冰冷刺痛感明显是上过药重新包扎的,“伤成这样?” “一具尸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琴酒心知肚明,其实认识他的人对他的看法都不一样,有人说他满口谎言,没几句真话,也有人觉得他从不说谎,也不屑于说谎,琴酒都不否认,他是不屑于说谎,但同时,他也满口谎言,很矛盾对吧?平常琴酒的确不屑于说谎,但是一旦涉及到某些事情,他也能满口谎言,七分假三分真,真真假假糅合在一起,让人分辨不出来,“一具保存完好无损的上个世纪的女性尸体。” 贝尔摩德表情微顿,很明显没料到这个答案,琴酒将自己的右手从贝尔摩德的魔爪之中抽出来搭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语言,十分精练地讲述了里面的经历,当然,他略过了那本日记和女孩的长相,着重讲了一下里面的尸骸,“无论怎么样应该都没事了,”琴酒语气淡淡地总结,“我离开的时候顺便把那里炸了。” 贝尔摩德“……”顺便……炸了??? “宴会邀请是今晚吧。”虽是疑问句,但语气笃定明显已经知道答案了,琴酒给了贝尔摩德几秒钟的回神时间,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啊?是。”贝尔摩德也被琴酒的神奇见闻惊的一时跑神,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后,露出了魔女的笑容,魅惑却危险,就像罂粟——美丽的外壳下隐藏着毒,“我可是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琴酒并不是很想去思考贝尔摩德准备的女装,反正这女人做事总会掌握分寸,不可能让那些家伙穿着比基尼去宴会,既然如此,自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专心看戏就行了,说实话,琴酒也挺好奇那几个家伙穿女装的模样,科伦的话……感觉有点辣眼睛,毕竟那家伙是真正的狙击手,而且并不具备高颜值,苏格兰也算比较帅气的了,穿女装应该还是有看头的,至于黑麦和波本,不同风格的帅气,都算是高颜值精英人员,穿女装是丑不到哪去,唯一难克服的大概就是心理障碍了,女扮男装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男扮女装……只要心理没问题,无缘无故不可能有人愿意这么干吧? 他说的是无缘无故,但是打心底说,琴酒并不觉得男扮女装有什么,他也装过女人,为了活着,仅此而已。 没什么接受不了的,黑暗的世界,向来不存在天真无邪,有些人为了活着,不择手段,他们拼尽全力,却只能勉强存活,甚至,哪怕竭尽全力也无法生存,这种环境,会有人在意外表?没有……也不可能有,在意的人早就成为了尸体。 “啊啦,你都不问问我准备了什么衣服吗?”贝尔摩德佯装温怒地看向琴酒,眼中满满的不开心,就像女朋友准备了惊喜却压根不被男朋友关注一样。 琴酒揉了揉额头,他头很疼唉,贝尔摩德就不能让他安静地睡一会吗?眉眼间满满的无可奈何,却又带着一丝丝纵容,很明显,琴酒并没有生气,“晚上不就知道了,有什么好问的。”他没那么强烈的好奇心。 “你这个人啊……”贝尔摩德有些无可奈何,身体先大脑一步地捏了捏琴酒的脸,手感很好,然后,气氛一片死寂。 贝尔摩德表情空白地看着自己的手,罕见的大脑死机,不知所措,上次捏脸是琴酒受伤昏迷,现在……对上琴酒略显错愕的眼眸,贝尔摩德扬起一抹尴尬又不失魅惑的魔女笑容,风轻云淡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那你先睡吧,晚上见。”然后离开了房间,动作相当利索。 琴酒也回过神了,看着房间门扯了扯嘴角,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真当他不知道上次趁他昏迷时捏他脸的举动啊? 贝尔摩德回头看向琴酒房间,琴酒那家伙皮肤也太好了吧?捏在脸上真的超舒服,指尖仿佛还残存着那略带冰凉的细腻触感,发觉自己在想什么,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眼眸深了深。 晚上六点半,琴酒相当自觉地出了房间,气质懒洋洋的,一副没睡醒的慵懒姿态,看了一眼盛装打扮的贝尔摩德,弧形优美的抹胸让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高绾的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 天鹅般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银制的项链,吊坠是一颗晶莹剔透的黑色宝石,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琴酒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袖,看着贝尔摩德在脸上涂涂抹抹,抬了抬眼皮子,“你就不能不化妆?”琴酒表示他很嫌弃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那是对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摧残。 “女孩子化妆是对别人的礼貌。”贝尔摩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对上琴酒赤裸裸地嫌弃眼神,内心一阵无力,该庆幸她天生丽质吗?贝尔摩德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今晚她不将脸上的化妆品洗掉,琴酒绝对不会允许她贴近他,这男人,注孤生!哪个女孩子不爱化妆品啊? 看着贝尔摩德擦去脸上的淡妆,琴酒偏了偏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邀请函,七点钟的宴会,时间不早了。 “他们估计也已经到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进宴厅。”贝尔摩德在脸上喷了点水,看向琴酒,从某方面来说,贝尔摩德也很惯着琴酒了,知道对方不喜欢化妆品,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不喜欢,但是贝尔摩德在和琴酒接触时也很少在脸上用那些粉底眼影什么的,绝大部分情况都是素颜出镜。 所以说,琴酒纵容贝尔摩德不是无缘无故的,后者也在迁就着前者的喜好。 如果贝尔摩德不能容忍琴酒对化妆品的绝对嫌弃,各种没情商的行为,他本人都没意识到的无形毒舌等一些本性,也就不会有琴酒对贝尔摩德挑拨调侃调戏的纵容,这两人,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惯着对方。 “gin,走了。”贝尔摩德伸手将琴酒的领带打好,“你不准备学着打领带吗?” “我又不经常穿这些衣服,”琴酒不舒服地扯着领带,他也不爱出席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的宴会,看着他们在那阿谀奉承、阳奉阴违……琴酒就觉得无聊,至于这种束手束脚的衣服,算了吧,他不喜欢。 “你不可能一辈子不参加这种宴会吧?”贝尔摩德有些好笑地看着难得有些小任性的琴酒。 “为什么不可能?”琴酒将袖扣系好,随口说了一句,“况且不是有你在么。” 贝尔摩德帮琴酒整理西装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怼道,“你还真打算让我给你系一辈子啊?” “不行吗?”琴酒不明所以地看着贝尔摩德,他的一辈子又不会太长,再加上一些不可控的意外,谁知道哪天就死了呢。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琴酒也不纠结这个答案,反正他只是随口一说,压根不会放在心上,几分钟后,两人一同离开。 ps中秋快乐!祝你们收到大礼——豪华作业套餐,内含n门课程,可以帮助你们度过一个愉快而又充实的中秋~~ (??????)?? 第117章 男扮女装四人组 几辆车正停靠宴会附近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几个大男人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效果不错吗。”贝尔摩德笑的魅惑,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几位女装大佬,表情很是满意,琴酒靠在车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见贝尔摩德的话,眼皮子微微抬了抬,瞥了一眼那几位被迫穿上女装的男人,各有各的风格。 rye一身黑色晚礼服,肩膀上两指宽的衣带支撑着整套礼服,诸星大并不像琴酒那么消瘦,他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但不是那种肌肉男,下面空荡荡的,鱼尾设计的裙摆很好地挡住了诸星大矫健有力的双腿,贝尔摩德的恶趣味众所周知,诸星大看着自己身上的礼服,额角突突直跳,不知道现在反水还来不来得及? 波本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的长款裙子,像是那种套装,裙摆向两边打开,一层白纱若有若无的遮挡着某rb公.安卧底的小腿,安室透笑容异常僵硬,心里已经将贝尔摩德和琴酒捶了千万遍,但是表面上没有显露分毫。 波本都这样了,苏格兰自然不可能被放过,你们不是关系好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好搭档吗。 苏格兰温润的笑容也挂不住了,他生平第一次穿裙子居然是在敌人面前!!!空旷的裙摆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腿,一阵微风吹过,裙摆被轻微掀起,苏格兰下意识地按住,贝尔摩德妩媚一笑,神情满满都是看好戏的意味,纤细的手指顶着下颚,水绿色的眼眸中充斥着笑意,虽然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科伦……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不过他的功力显然不如琴酒,表情甚是僵硬,贝尔摩德对科伦还是挺偏爱的——这是来自威士忌三人组的心声——裙子很正常很保守,不像他们几个,就差没穿比基尼了。 对此贝尔摩德表示很无辜,谁让科伦颜值不高不对她的胃口让她提不起兴趣呢,事实上,她更想看琴酒穿女装,毕竟某个男人可是比女人还要瘦,皮肤细腻光滑到让她都忍不住嫉妒,穿女装绝对很有看点,只不过看了之后有没有命活着就不确定了,所以贝尔摩德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至于付诸行动,算了吧,她还没活够,怎么可能会去作死。 “穿好了就进去。”琴酒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贝尔摩德精心准备的衣服自然不可能差,根据他们各自的气质挑选的晚礼服,诸星大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脸色比锅底还黑,波本和苏格兰也维持不住自己温和的笑容,科伦神情相当别扭,四个人齐刷刷地盯着那个慵懒地靠在车上的一身黑衣的银发男子,琴酒微微偏着头,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宴会结束才能离开。” 尽管再不情愿,这几个人再没胆子去反抗核心成员,磨磨蹭蹭地走进宴会,然后不约而同地往角落走去,他们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千万不要遇上认识的人,不然丢人就丢大了。 贝尔摩德是天生的发光体,如果她愿意,没人能够忽略他的存在,无比高调地游走在会场之间,琴酒环视四周,找到了科伦的所在地,状似不经意地走过去,擦肩而过的瞬间低声说到:“组织有任务,去a3基地和卡尔瓦多斯他们汇合。” 科伦二话不说立刻离开,做任务不可能再穿着裙子吧?作为组织里为数不多比较厉害的狙击手,科伦会被临时派遣任务挺正常。 琴酒看着手机上的几封新邮件,是朗姆发的,至于内容,就是某三个穿着女装本质是男人却被男人搭讪的同伴,将照片保存了一份,琴酒走向会场吧台,贝尔摩德端着一杯红酒坐在那里,行为举止优雅高贵。 “科伦有任务?”贝尔摩德亲昵地凑到银发男子耳边,她刚刚看见琴酒走向科伦了。 琴酒应了一声,目光看似涣散,实则始终会聚在他的任务目标身上,“呐,gin~那三瓶威士忌你觉得怎么样?”贝尔摩德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缩在不同角落不肯出来的三人,随便找了个话题,“或者说,你更喜欢哪个?”将酒杯递到琴酒面前,红色的液体因为贝尔摩德的动作而轻微起伏,在灯光的照耀下显露出深浅不同的色彩。 “有区别?”琴酒微微侧眉,松绿色的眼眸倒映着五彩的光泽和来来往往的人,贝尔摩德微笑着盯着琴酒的眼睛,对方的视线并没有聚集在她身上,声音淡淡地接着回答,“各有所长各有所短罢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perfect吗?”贝尔摩德摇了摇高脚杯,看着里面的液体摇晃着,“话说回来,gin,你有弱点吗?” “就算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琴酒看着红酒进入红唇,滋润着那略有些干涩的嘴唇,事实上,琴酒也不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很多人都说他完美的无懈可击,可是,他也是人啊,哪有十全十美的存在呢? 贝尔摩德有些无聊了,视线扫过头顶的灯,声音飘渺,就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那么不起眼,随时可能被海浪吞噬,“该灭了吧?” 下一秒,灯光忽明忽暗,闪了几下后会场陷入一片黑暗,琴酒面无表情地起身,无声无息地朝自己的任务目标走过去,如同影子,也似幽灵,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在黑暗中都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存在,抬手的瞬间就给一条生命画上了句号,干脆利落。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足够琴酒解决任务目标并返回原位了,人群有些混乱,黑色是个好颜色,可以掩盖一切罪恶,当备用灯亮起时,一个男人趴在地上,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痕,琴酒漫不经心地拿着一杯酒一饮而尽,眼中暗含讥讽地看着混乱不堪的人群。 无论怎么样不可能查到琴酒身上,毕竟他和那位死者相距甚远,而且素不相识,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会场。 …… 冲洗掉身上的酒味,琴酒躺在藤椅上,眼眸半阖,等着自己的头发自然风干,他实在没什么耐心去用吹风机,放空自己的思维,不过,他是不是好长时间没去看黑泽银了? 琴酒后知后觉地想起某个被自己忘的干干净净的小鬼,黑泽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宫野家的,琴酒也没有什么身为人父的自觉,甚至有时候压根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所以……他真不是故意忘记的。 另一边,宫野家,被忽略已久的黑泽银拉长了一张脸,眼神哀怨地盯着门口,琴酒和贝尔摩德究竟有没有身为家长的自觉啊?!他们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儿子啊?! “你一天天总黏着他们干什么?”宫野志保端着几块蛋糕,神情淡淡地看着一脸幽怨的黑泽银。 黑泽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拿过一块蛋糕恨恨地咬着,“我不黏着他们,用不了多久那两家伙绝对能把我忘的干干净净,说不定下次见面就成陌生人了。”摊上这种不靠谱的家长他也很无奈啊! 宫野志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贝尔摩德还好,但是琴酒…… 黑泽银叹了口气,抑郁啊…… 被黑泽银各种怨念的琴酒并没有get到黑泽银的想法,睁眼看着窗外,点点繁星、千家灯火没能在他眼中留下丝毫痕迹。 组织高层其实任务并不多,偶尔的一些小任务也可以偷懒发给下属,但琴酒就是个特例,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不爱和别人做搭档,毕竟他的实力足够强,说是搭档,实际上就是给他跑腿的,组织里两人一组做任务也是为了相互监督,但是琴酒的忠诚不需要怀疑,或许他从未忠诚过,但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就背叛,如果哪天他背叛了,问问自己:你究竟做了什么才把他逼到那个地步。 所以,琴酒出任务基本上就是一个人,有时会和贝尔摩德合作,后来被迫带着个伏特加,再后来被迫带着一群身份不明的家伙进行团队任务,琴酒真心觉得他队伍里忠诚的没几个。 怎么说呢,有实力有脑子的都是卧.底,简直是悲伤逆流成河,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这种心酸的。 看看他的队伍成员吧: 波本,安室透,身份待定 苏格兰,身份待定 黑麦威士忌,诸星大,身份待定 基尔,水无怜奈,身份待定 贝尔摩德,各种捣乱 科伦,没脑子 基安蒂,没脑子,脾气暴躁 伏特加,没脑子 看看,看看,配对这样一个队伍,他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那位对他实力的信任? 真看得起他啊…… 第118章 出游大部队 黑泽银表示他很生气,不想理会某个把他抛之脑后的不靠谱的父亲,故意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背对琴酒赌气,不过很明显,他高估了琴酒的情商。 琴酒动作极为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对于黑泽银的幼稚行为压根不曾注意到,“哼。”黑泽银双手环胸,怒气冲冲地冷哼一声,这才引来琴酒的注意。 后者明显没有领悟到前者的意思,松绿色的眼眸半阖,隐藏着眼底的幽寂冷冽,面对某个不开窍的家伙,黑泽银跳下沙发,一脸委屈地走到琴酒面前,“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眼泪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琴酒“……”真不愧是影后的儿子,眼泪说来就来,逼真的可以去争影帝了,绝对会夺冠。 琴酒伸出左手,从黑泽银的一只胳膊下穿过去,轻轻松松将对方拎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单手扶着他慢悠悠地问道:“你想让我这么安慰你?” 黑泽银为了维持身体平衡下意识地将手按在琴酒胸膛上,听到带着懒散的低沉声音,眨了眨眼睛,白嫩的小手在黑衣上分外显眼,感受到掌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黑泽银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角,并不在意自己的年龄从某方面来说比琴酒还要大一些,强行装小孩卖乖,“陪我出去玩吗~” 他装小孩怎么了?某个大侦探不也是经常装小孩耍无赖占便宜吗?同样是人,为什么就不能做呢?又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黑泽银一脸无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宫野志保默默移开视线,对黑泽银的无耻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你要知道,你之前已经二十三快二十四了!现在装七岁小孩对一个二十岁的人耍赖真的好吗? “小银想去哪里玩呢?”带着轻笑的温柔嗓音从门口传来,下一秒,一个拥有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女人走了进来,“我和你父亲今天都没有任务哦~” 琴酒面无表情地偏头,神色是一贯的懒散,看不出情绪,趴在沙发靠背上,贝尔摩德伸手捏了捏黑泽银的脸,“男女授受不亲。”黑泽银拍掉贝尔摩德作恶的手,一脸嫌弃,眼眸却熠熠生辉。 “我居然被小银嫌弃了,呜呜……”贝尔摩德一副受伤了的模样,前半句听着还挺正常,后半句却话风突变,“小银啊,你光溜溜的模样我都看过,现在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贝尔摩德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 黑泽银脸色瞬间爆红,差点贝尔摩德赤裸裸的眼神刺激地掉下去,幸亏有琴酒扶着,不然摔个狗啃泥是少不了的了,“贝尔摩德,你能不能矜持点?!” “呵……”贝尔摩德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头发,“我要是矜持的话还会有你啊?凭你父亲那个性?” 黑泽银:“……”他发现他没办法反驳…… 宫野志保:“……”十万点暴击…… 莫名躺枪的琴酒:“……” “你很闲?”琴酒靠在沙发上,眉眼缱绻散漫,声音低磁,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贝尔摩德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琴酒了,对于他这种没情商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了,“啊啦,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带小银出去玩玩也可以啊。”单手搭上琴酒的肩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修剪圆润的指甲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垢,肌肤细腻白皙,带着健康的红润,那是一双漂亮到非比寻常的手。 琴酒慵懒地靠着沙发,眼眸微微眯起,掩盖着眼眸深处的黑暗,“你想去哪?”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丝毫情绪显现。 贝尔摩德摩挲着下颚,莞尔一笑,拉着琴酒换衣服去了,毕竟,虽然琴酒穿着黑风衣很帅,但是那也太引人注意了。 不过…… 看着被自己生拉硬拽重新打扮的琴酒,贝尔摩德表情微顿,只能说,脸长的好看披着麻袋都是帅的,蓝色七分牛仔裤,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白色外套,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气质如冰山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贝尔摩德同样是一身运动t恤,蓝白相间,很明显属于情侣装,呃,也不对,毕竟还有个小的,大概是……亲子装? 鉴于某个没情调的冷场帝在,贝尔摩德十分好心地拉上了宫野明美,然后明美又叫上了她的男朋友,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这么出发了。 琴酒是不可能去当司机的,所以,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落在了诸星大身上,目的地是贝尔摩德说的一个农家乐,据说有野外探险项目。 虽然琴酒并不感兴趣,但是也没出口拒绝,能引起他兴趣的事情极少,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是随心所欲,爱咋咋地。 车里的气氛并不僵硬,有贝尔摩德这个活跃分子在,加上黑泽银的配合,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很容易就能搭上话,还时不时提及诸星大,总之,气氛很好。 琴酒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眸半阖,看似在小憩着,实际上……他就在发呆,俗称走神。 山里的空气真的很好,空气含氧量也很高,琴酒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跟着贝尔摩德,就像一个影子,无法引起别人的丝毫关注。 诸星大一边维持着自己优秀男友的人设,一边注意着四周,思考着如果fbi的同伴过来能不能将琴酒和贝尔摩德一网打尽,但是,他很快就发现,根本不可能,他除了老老实实跟着他们之外完全不能做小动作。 同游者,fbi王牌赤井秀一,千面魔女贝尔摩德,顶级杀手琴酒,无辜女孩宫野明美,还有两小孩,无论怎么说,一旦出现状况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不,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所以,他若还想在组织里卧底,就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不合时宜的情况,赤井秀一向来有耐心,他不会因小失大,最关键的是,即使找人将这里包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干掉琴酒他们,那个银发男子的手段和能力,令人毛骨悚然。 和他做敌人,无疑是一项极大的挑战,至少和琴酒搭档了这么久,赤井秀一从未见过这个男子露出破绽,得到这种所向披靡的神兵利器,那位大人上辈子是拯救了地球吗? 真是可惜呐……这种优秀到恐怖的人才居然是黑暗界的巅峰存在,不过话说回来,以琴酒的能力,无论在哪里都能独当一面吧? 万千思绪在脑中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诸星大表明上依旧一副好男友形象,不时贴心地询问几句宫野明美,虽然宫野明美很温柔地表示没什么,但诸星大还是将她那没装多少东西的背包背了起来,这就导致宫野明美看诸星大的眼神更加温柔,也导致了宫野志保看诸星大越发不顺眼。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琴酒只是稍有勾起嘴角,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虽然不清楚琴酒在笑什么,但是那绝对不是什么友好或者祝福的笑容,而是带着淡淡的讥讽之意,将视线从“小情侣”身上挪开,他们也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野外求生农家乐的管理处。 贝尔摩德强烈推荐的地方不可能差劲,虽然对于某个闯过无数生命禁区挑战各种生存极限的家伙而言完全没什么吸引力,但不可否认,这里农家乐的野外探险项目还是很受欢迎的,完全野生的环境,说吃住都靠自己,当然,生命安全肯定有保障,这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权力吗。 管理处会提供一套通讯设备,如果发生危险,可以用对讲机呼叫,不出五分钟就会有人来救援,食物和水可以自备,也可以在山下农家购买,或者到山里去寻找水源,但为了能让人体验野营的乐趣,山下没有熟食,都是生的,需要自己烹饪,也可以到规定的野味区打猎,但数量有限制,根据人数来,比如:每三个人能打一只野兔,如果是稍大一点的动物,像野猪这样的,每七人只能打一只,这是为了保障生态平衡,也为了杜绝滥杀。 最后是签订保证书,确保参加野外探险的游客明白,哪些地方是未开化的地区,由于擅自闯入而造成的一切伤害,后果自负。 在签订好协议后,一伙人走进了这片神秘的领域,琴酒微微眯起眼眸,压低了帽檐,一副没睡醒的昏昏沉沉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他是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 第119章 野外求生 虽然对所谓的野外求生没有丝毫兴趣,但是碍于鼻尖弥漫着的属于自然的清冽气息,鼓膜捕捉到的属于天地的细微声响,没有什么噪音废气,也让琴酒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当然,这里的放松只是相较于平时而言的,五感过分灵敏并不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一切的感知在他感官中都被无限放大,拿听觉来打比方,就是——你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而你的邻居正在“友好”地钻墙搞装修一样,分分钟想让对方原地爆炸有没有? 长期如此,没人能受到了,所以琴酒对日常生活的环境要求极高,再加上生活在黑暗中的警觉和警惕,可以说琴酒几乎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保持头脑的清醒已经成为刻入骨子里的本能。 别看他平时总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无时无刻不在睡觉,但是真正睡着的时间又有多少呢? 没人能让他完全放下心防,他的心理防御机制早已形成体系,就像次元壁,将他和外面的人隔离开,看似在其中生活着,实则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 他们是在一个平旷的地方扎营的,琴酒看上去像是那种会帮忙搭帐篷的人吗?很明显,不是,所以他早就躲到一旁睡觉去了。 虽说贝尔摩德实力强劲,但是她也是女人,但凡有点情商的男人会让女人辛辛苦苦干活吗?所以,诸星大就变成了主要劳动力。 “gin,你让我们干活自己在这睡觉合适吗?”贝尔摩德来到琴酒身边,看到对方动作随意地坐在一块巨石上靠着树晒太阳,嘴角略微抽了抽。 琴酒用行动表示:合适。 他没有任何动静,帽檐压的极低,一条腿微微曲起,胳膊环绕放在胸前,阳光透过树叶碎成一个个小光斑,贝尔摩德对琴酒也是真心服气了,优雅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正在搭帐篷的诸星大身上,视线并没有聚焦,说明她的注意力并不是诸星大。 “gin,小银怪怪的。”贝尔摩德的视线始终汇聚在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身上,“他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他看我的眼神……”贝尔摩德思考着措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才接着说道,“就像是失而复得一样。” 贝尔摩德不知道黑泽银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虽然她和琴酒平时不会天天和他打交道,但是也不至于……好像她死后复活一样,可是她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贝尔摩德扭头看向琴酒,见后者嘴角似乎稍有勾起,眼眸微微睁开,将食指竖在嘴边,头偏过一个细微的弧度,带着浓郁的神秘黑暗气息,和平时的他有所不同,却又相差不大。 “看来我们的执行官大人似乎知道什么啊~”贝尔摩德愣了一下后,红唇勾起,露出一个属于魔女的笑容,“不打算共享一下资料吗?” “关于他,你知道什么?”琴酒漫不经心地问道,完全无视了贝尔摩德的话,“或者说,之前那个集体任务,你去做什么了。” “啊啦……asecretkesawonwon。”贝尔摩德被琴酒猝不及防的话题转变也弄懵了一瞬,不过千面魔女的称呼也不是白叫的,虽然心底对琴酒莫名其妙的问题有些没底,但是表明依旧从容淡定,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 “哼。”琴酒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贝尔摩德极少和别人搭档,更别提什么团队任务了,但是,那次她却跑过去了,而且还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说没什么目的,骗谁呢?不过琴酒并不打算说破,有些事情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玻璃纸一旦戳破可是弥补不了的,就算弥补了也无法回到最初的模样,更何况,贝尔摩德想守住的秘密,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从她口中撬出来的,所以琴酒没再追问,目光飘渺地划过扎营的几号人,轻描淡写地回怼,“原话奉还。” 贝尔摩德稍微一愣,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嘴角笑容加深,就像是罂粟,美丽动人,但是——有毒,一旦上瘾,就会变成她的傀儡,任她左右。 琴酒重新闭上眼睛,贝尔摩德起身离开,笑容魅惑,仿佛刚刚的相互试探的事情压根不存在。 琴酒抬眸看着贝尔摩德离开,鼻腔中发出轻哼,贝尔摩德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之一,这才是两人关系能维持这么久的最主要原因,不然,怜香惜玉这个词可和他没什么关联。 贝尔摩德很漂亮,这不容置疑,但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才是让她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必备因素,贝尔摩德的气质没有人能够模仿,她神秘,优雅,高贵,但是却不失狠厉的手段,她残忍,冷血,无情,可是却又带着人性的光芒,很矛盾的存在,但你无法否认,这才是她最具魅力无法复制的地方。 不是每个人都是贝尔摩德,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叫veruth,更不是每个人能被称作千面魔女。 琴酒换了个姿势,懒散地靠在树上,阳光正好,微风吹过,鸟语花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琴酒的思绪放空,陷入了浅眠。 …… 琴酒是被饿醒的,看了一眼天色,已经黑下来了,预计大概是晚上八点多,期间没人靠近他,所以倒是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 如果不是胃部的强烈抗议,琴酒大概也不会醒过来,三顶帐篷都搭建好了,在帐篷附近烧着一个火堆,看样子应该烧了有一段时间了,火光摇曳,照亮一小片区域,但是周围没人。 琴酒慢吞吞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四下看了看,没什么吃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没有”是没给他留呢还是他们也没吃,不过琴酒估计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他之前可是怼了贝尔摩德,按照那女人记仇的个性,不给他留晚餐什么的……太正常不过了。 他要自力更生了?琴酒挑挑眉,扭头看向树林,他记得这附近有河……银发男子径直走入树林,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另一边——“贝尔摩德,你真不打算给琴酒留晚餐啊?”黑泽银抱着一摞野果,看向笑容妩媚的贝尔摩德,内心默默思考琴酒怎么得罪她了,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所以,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贝尔摩德这种腹黑还记仇的女人。 “小银,你在想什么呢?”温柔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魅惑色彩,却让黑泽银手一抖。 “没什么,”黑泽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说八道,这种情况谁说真话谁智障,不过他也没撒谎啊,最多就是,有所保留而已,“就是在想琴酒怎么得罪你了。” “是吗~”贝尔摩德嗓音缠绵,仿佛情人间的喃喃自语,“可我怎么感觉小银在心里骂我呢?” “怎么可能?”黑泽银笑容灿烂,随即就换上一副严肃脸表衷心,“谁敢骂你?我打死他。” “嗯哼~” 琴酒站在河岸边,粼粼水波在月色下就像鱼的鳞片,昏暗的环境并没有影响琴酒的视力,将外套袖子挽起,目光在水面上徘徊了一会儿,蹲下身闪电般出手,一秒钟后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削铁如泥的匕首就像手指般灵活,轻轻松松刮掉鱼鳞切开鱼腹,将鳞片内脏埋在草丛中,轻车熟路地清洗鱼肉,十分钟后将一切恢复原样返回营地,森林里向来不会缺少调味剂,只是你不认识它们罢了,用锡纸将鱼包裹好扔进火堆,按道理说应该是地上挖个坑把鱼买进去,然后上面点火,利用地热蒸熟,但是琴酒现在很饿,没那个耐心,他能将鱼煮熟还洒了调料就不错了。 一段时间后,琴酒尝了尝鱼,味道有点淡,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新鲜的鱼肉带着青草的芳香在味蕾上炸开,鱼个头并不小,足够琴酒吃个七分饱了,将鱼骨头处理掉,锡纸扔进当时进野区时工作人员发的垃圾袋里,往火堆里扔了一些木头,就躲到一旁睡觉去了,脑袋上放着几片绿色的叶子,昏昏欲睡,吃饱了就睡,可以说,琴酒也是懒到一定境界了。 半小时后贝尔摩德他们才慢悠悠地回来,抱着一大堆野果,看到琴酒那悠哉游哉的模样,贝尔摩德嘴角一抽,不客气地伸手拿下琴酒额头上的叶子,对上那双松绿色的瞳孔,笑靥如花,“啊啦,gin,你可真悠闲啊,没有蚊虫过来咬你?” “你瞎?”琴酒被打断了睡觉机会,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贝尔摩德“……”淡定,淡定,要优雅,你比这小兔崽子大,不要被他的三言两语激怒。 琴酒伸手拿过贝尔摩德手中的叶子顶在脑袋上继续睡觉,无视了贝尔摩德僵硬的笑容。 由于琴酒的举动贝尔摩德这才注意到那些不起眼的叶子,一股独特的芳香涌入鼻腔气味,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几片叶子,“薄荷?” 薄荷,土名叫“银丹草”,唇形科植物,根茎横生地下,是一种有特种经济价值的芳香作物,气味能够提神醒脑,但是对于蚊子来说,闻了会晕眩,薄荷不仅可以驱赶蚊虫,可以驱赶跳蚤等其他令人讨厌的昆虫,威力还是很强大的。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琴酒不怕蚊虫了。 第120章 突发事件 琴酒和贝尔摩德各自霸占一顶帐篷,诸星大和宫野明美只能睡一起,宫野志保现在怎么看诸星大怎么不怀好意,自然不可能放任他们两个单独待在一块,所以黑泽银就比较尴尬了。 他不可能去和宫野明美他们睡一起,但是他好歹也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和自己母亲睡一起也太……虽然他现在身体还是个小学生←←←这货终于有了自己是成年人的自觉了,太不容易了。 所以,他只能和琴酒睡一起,和琴酒一起睡觉啊……有点调挑战小心脏呢。 帐篷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黑泽银和琴酒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琴酒盘腿坐在帐篷里,黑泽银乖乖地躺在睡袋中,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小孩子很容易疲惫,今天玩了一天了,黑泽银也不可遏制地困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声音带了点睡意朦胧,“琴酒,晚安。”软软的嗓音,属于孩子的稚气未脱,等琴酒几秒钟后回过头,黑泽银已经睡的天昏地暗了。 “嗤……”琴酒撑着下巴,透过帐篷的窗户看向外面,松绿色的眼眸中神色晦暗不明,蒙着一层淡淡的阴霾,他警觉性根本不允许他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还睡的着,最多也就能闭目养神。 索性琴酒也没打算睡觉,他之前睡过好长一段时间了,将几片薄荷叶放在帐篷里,有效地祛除了蚊子,帐篷并不适合让人靠着,琴酒只能躺在睡袋上,目光透过窗子看向无尽的夜空。 “嗯……别……别走……”突如其来的低喃声让琴酒回过头,黑泽银眉头紧皱,不安地乱动,却又被睡袋束缚住动作,看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琴酒拉开睡袋拉链,将某个梦魇的小鬼抱出来,用被子裹住,省的他冻感冒了,山里温差极大,“琴酒……老妈……”黑泽银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如果不是琴酒听力过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看着自己被抓的死死的手,琴酒挑挑眉,这小鬼梦到什么了? “父亲……为什么……”黑泽银满脸委屈地蹭着琴酒,睫毛颤动,按道理黑泽银是不应该说梦话的,毕竟父母都是黑暗中的人,再加上平时的常规训练,这种低级错误不应该犯的,除非……他梦到的事情对他而言真的很不友好,他们这种人很少做梦,更别提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 “黑泽银……”琴酒摇了摇黑泽银,将对方唤醒,意识模糊不清的黑泽银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那双松绿色的眼眸,几秒钟后,目光涣散,琴酒声音很轻,带着引诱的成分,就像一阵微风,无声无息地来到你的身边,“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 “我……”黑泽银的表情骤然变得痛苦,神情挣扎,琴酒目光微微一凌,声音依旧温润。 “没事……那只是梦……”轻声安慰着陷入困境的黑泽银,难得带着轻哄意味的低磁嗓音,不动声色地诱导着黑泽银安静下来,然后,缓缓地、慢慢地、引领着他说出梦中的场景,那场对于黑泽银而言痛彻心扉的事件。 …… 心理治疗持续了两个小时,看着陷入熟睡的黑泽银,琴酒呼出一口气,催眠本就极费神,再加上黑泽银本身的心里防御机制,让这次催眠变得更加困难,而且又不是审讯犯人,琴酒也不可能用药物强行击溃对方心理,所以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诱导,索性黑泽银对琴酒的防备心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不然这次催眠很难说能不能成功。 重新将对方放入睡袋,仿佛这两个小时内什么都没有发生,平安无事到天明。 黑泽银醒来时帐篷里只有他一人,从睡袋里钻出来穿好衣服走出帐篷,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感到精神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将这点归于山里空气好的缘故,裹紧衣服来到贝尔摩德身边,“小银,精神很好吗。”贝尔摩德轻笑着看向神采奕奕的黑泽银。 “是啊……”黑泽银一脸阳光明媚的笑着,语气染上了几分愉悦,“睡的很舒服呢。” 一旁的琴酒闻言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黑泽银,心结解开了,当然轻松了,他可是累的半死,昨天晚上,诱导着黑泽银说出深埋心底的不安后,琴酒又花费了大量精力轻微催眠了对方的记忆,只是轻微的催眠,让黑泽银不至于将那件事如鲠在喉,到最后居然演变成梦魇,让一些轻松的、愉快的记忆覆盖了那些痛苦的回忆,简单地来说,就像是把记忆库打扫了一遍,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不回忆就不会轻易想起。 琴酒感觉他昨晚说的话可以抵得上之前一年的说话量了,他就从来没有那么耐心地给人催眠过,还要小心不被对方发现。 连琴酒都惊讶自己居然这么有耐心。 毕竟他的手段向来简单粗暴,把人审讯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配合药物强行催眠,至于事后那人傻不傻的,关他什么事,反正最后都难逃一死。 拿着树枝在河里晃荡,贝尔摩德头疼地看着坐在岸边的琴酒,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熊孩子,充满了属于家长的无奈,“gin,你不帮忙就算了,能别捣乱吗?” 琴酒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子,将树枝扔到一旁,看着贝尔摩德他们拿着木棍戳鱼,明明用手就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用木棍?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琴酒站起身,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黑色手机,随意划了几下,目光瞬间凌厉,合上手机,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河岸边,“喂,琴酒?你干嘛去?”黑泽银看见琴酒一言不发地离开,急急地喊着。 “估计组织里有什么突发情况吧。”贝尔摩德随意瞥了一眼琴酒离开的方向,水绿色的眼眸轻微闪烁着,眼底划过一抹暗沉,随即又挂上魅惑的笑容,“小银,你还玩不玩?” “随便啦。”被琴酒的举动打断了野营的心思,黑泽银恹恹地回了一句,心里对破坏他家庭郊游的罪魁祸首疯狂扎小人。 贝尔摩德揉了揉黑泽银的碎发,“没事啦,下次再出来就好了。” …… 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停在一座别墅前,琴酒冷着脸快步走了进去,“gin,你来了。”带着明显疲惫的温柔嗓音,琴酒默不作声地看向床上的女子,松绿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就像被冰封了一样,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琴酒,站起身,“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随着中年男人的离开,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古怪,琴酒微微低着头,银色流海垂在额前,看不清他的神情,女人似乎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艰难地撑着身体坐起来,但是她的身体明显不支持她做这种事,这样的动作都能令她气喘吁吁,神情愈发疲惫,“gin,你在恨我。” “没有。”琴酒语气淡淡地反驳,冰封的绿眸中涌动着黑暗的气息,他冷眼看着女人艰难地动作,丝毫没有上前帮一把的意思。 女人敛下眸子轻笑一声,“怎么可能会不恨呢?毕竟可是我让他们毁了你父母的墓啊。”女人早就做好了承受恐怖杀气的准备,但是,令她差异的是,什么都没有,琴酒没有任何情绪泄露,房间里的气氛有几秒钟的死寂,打破这诡异氛围的是女人的笑声,“你还真的越来越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琴酒眼神幽暗如深海,平静冷漠下面隐藏着风起云涌的黑暗,“你找我过来就为了这种事?” “啊,怎么可能,”女人靠在床头柜上,神情满是困倦,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直戳人心,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语,“我只是想告诉你,‘围剿’已经开始了噢~”说罢,她以一种看戏的幸灾乐祸的表情盯着琴酒的脸庞,细微看到对方一瞬间的阴暗情绪的泄露。 很可惜,她注定失望了,经历过那么多的绝望和死亡,琴酒就算再痛苦,他也不会流露出分毫了,永远是一副阴暗冷漠的模样,他甚至能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看向女人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怜悯和同情,他知道这女人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琴酒轻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语气轻描淡写,“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吗?” 他知道这女人有多看重自己的外貌,但偏偏她已经变成了一副人老珠黄的样子,她的身体上,满是丑陋的疤痕,就像是被硫酸腐蚀过一样,甚至连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都有一条从额头划到脸颊的扭曲伤疤,她的右手筋骨被人恶意挑断,导致从今往后她再也没办法使用右手,左腿骨骼被践踏,导致她走路会一瘸一拐,一生都在追求完美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下这样残破不堪的自己? 对上女人的眼睛,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充满了恶意,“我做的。” ps国庆快乐??(???????)?? 第121章 杀人诛心 女人表情瞬间空白,琴酒很好心情地欣赏了几秒钟,龙有逆鳞,触磷则怒,女人既然敢在逆鳞上狠狠地捅一刀,就要承受后果,杀人诛心这种事情,琴酒可是很擅长呢,毕竟曾经有无数人用这种手段对付他呢。 “你!”女人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件事,琴酒不仅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还敢承认是他做的,这无疑是将她的脸面狠狠地踩在脚下。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对了,你的断臂玩具,也是我做的。”女人之前有一个下属,呵,说好听点是下属,说难听点就是这女人的一个玩具,对方就是完全按照这女人的要求成长起来的,所以最得女人心,不过,后来却莫名其妙被人砍了右臂,脸上横七竖八的刀痕,声带被毁,左眼被废,变成了一个残破的玩具,他的结果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据说尸体都是不完整的。 琴酒慢条斯理地说着女人这些年的不顺心之事,无视女人眼中越发高涨的怒火,戳刀子当然要往最疼的地方戳了,不然戳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现在只是一个丑陋的、肮脏的残花败柳而已,”琴酒双手插兜,弯下腰,再度狠狠地补上一刀,看着女人脸色越发恐怖,他嘴角的笑容越发恶劣,“比起veruth,你就是垃圾不如,噢,不对,你有资格和她比吗?”琴酒话不多,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戳刀子,他什么人没有见过?什么人没有伪装过?琴酒不爱说话,因为面对敌人不需要太多废话,反派死于话多,在朋友面前,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性格,更何况,他基本上没多少朋友,更多的都是由于共同利益而走到一起的商业伙伴。 “她有什么资格和我比?!”女人的神情陡然变得极其狰狞,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硬生生破坏了那张脸的美感,就像是美杜莎,丑陋不堪,“她不过就是一个下贱胚子!一个贱……”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琴酒嘴角的弧度似乎扩大了,眼底却凝聚着黑暗,带着恍若实质的杀意。 “饭可以乱吃,话别乱说啊,”琴酒缓缓伸手将女人脖颈上那根细如蚕丝的银针往里戳了戳,女人的神情陡然变得极度痛苦,五官扭曲的不成人型,但是她却无法动弹,只能用惊恐外加愤怒的眼神看着这个恍若恶魔的银发男子拿捏着她的命脉,琴酒眼眸微微下敛,嘴角的笑容冰冷而嘲讽,他知道哪里最能命中女人的痛感,比起身体上的伤害,诛心才是最能击溃一个人的手段,很不巧的,琴酒极擅长这方面,而且,他可不单单是诛心,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才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吗,银针上的毒可以保证身体的绝对痛苦,也可以确保女人头脑的清醒,让她清晰地感知着冰火两重天的极端伤害,至于精神上的伤害…… “veruth替你拿到了奥斯卡影后奖,造就了千面魔女的威名,反观你,一无是处。” “而且,你要知道,她比你漂亮,比你聪慧,也比你精明。”琴酒嘴角挂着闲适的淡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这个时候,琴酒其实越危险,他的声音很浅很淡,好像在和别人聊家常便饭一样,说出的话却是恶魔的喃喃自语,清楚地撞击着女人的鼓膜,进入她的听觉中枢,刺激着她的神经系统,“最重要的是,你……被卖给了多少人呢?”刻意咬紧了“卖”这个字,琴酒的手段,不可谓不狠,他如果愿意,他能每句话都像是在你身上捅刀子还撒盐。 “你嫉妒veruth,嫉妒她的才华,嫉妒她的美貌,所以让她注射了初代银色子弹系列,”琴酒指尖轻轻用力,将银针一点点地往里戳,确保女人不会轻易死亡,他就像是死神,掌控着女人的生命,“毕竟你就是因为这个药剂而变得丑陋苍老,但是令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银色子弹在veruth身上居然发挥了作用,她的容貌定格在二十多岁,甚至身体都受到了良性改造,让她变得比以往更加厉害。” “如此强烈的对比,你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琴酒语气淡淡地说道,就像猫戏弄老鼠一样,缓缓地说着女人的所有设计,他的语速并不快,毕竟,要让她好好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所以你设计让她去那里执行任务,还顺便发配了一个团队给她,那队伍里面有你的人,你可以轻易曝光任务信息让她陷入绝境。” “但是你漏算了两点,”琴酒看着女人脸上痛苦的表情,轻笑一声,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带着黑暗的俊美,高挑的鼻梁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阴影,松绿色的眼眸中是漩涡般的幽寂,“veruth向来聪明,她察觉到了你的阴谋,所以你没能在任务中劫杀她,于是你又用了一队雇佣兵,为了支开我,你故意泄露朗姆的任务信息致使他被困在‘圥’的基地,但是你没料到我的速度居然那么快,所以你击杀veruth的计谋再度落空。” “恼羞成怒的你将目标转移到了我身上,一次次来激怒我,”琴酒看着女人青白色的脸庞,眼神变得无比薄凉,他看女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这就是你最愚蠢的地方。” 银针几乎全部进入了女人的脖颈,只剩下不到一毫米左右的针尖还露在外面,那是一根五厘米长的银针,上面涂着毒,琴酒恶意地挑了挑针尖,看着女人扭曲的脸庞微微偏了偏头,由小孩子做出来很萌的动作,但是放在琴酒身上就不能就这个字来形容了,只有无尽的危险可以描述当时的琴酒。 “你惹得起我吗?”琴酒轻声问到,这是一个有着显而易见答案的问题,将银针戳入女人脖颈,看着她一瞬间放大的瞳孔,缓缓站直身体,眼神带着讥讽和不屑,看着女人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涣散,在女人视线焦距消失的前一秒,缓缓地吐出女人的名字,“莎朗?温亚徳。” 女人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视线在琴酒的脸上汇聚了一秒钟,然后就失去了焦距,银针完全刺入的一瞬间,她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了极致,脸上的皮肤变得褶皱凹凸,之前说过的,她早就毁容了,所以现在看着完美无瑕的脸只是一张人皮面具罢了,琴酒的手段向来狠厉,从某方面来说,他本身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恶魔,平时之所以看不出来那是因为他有意识地收敛了自己,不过一旦惹毛他了,后果……你承受不起。 看着床上生气全无的女人,琴酒毫不留恋地回头走出了房间,中年男人靠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睁开眼睛,“你……算了。”中年男人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却又放弃了,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小银怎么样?” “还好。”琴酒扯了扯衣领,眼眸微微眯着,语气淡淡,“克丽丝已经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了,莎朗该死了。” 中年男人沉默不语,目光复杂地盯着琴酒,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让veruth一人饰两角,为了方便以后她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众面前,而不是戴着虚假的面具。” “呵……”琴酒漫不经心地稍微挽起衣袖,闻言轻笑出声,双手插兜一副懒洋洋的姿态,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麻烦先生下次别这么眼瞎。”认识这么一个披着人皮的毒妇,“处理起来很麻烦。”他讨厌麻烦,非常讨厌。 琴酒飘飘然地离开,留下中年男人一个人待在一幢放有尸体的别墅里,不知过了多久,中年男人才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停尸房,看着床上的女人,扔下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别墅上空出现浓郁的黑烟,火光冲天,警笛声响起,火被扑灭后,消防人员从里面抬出一具烧焦了的尸体,也为第二天报纸头条做了贡献。 这些都和琴酒无关了,因为无论怎么样,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即使尸体没有被毁,法医鉴定的结果也只会是突发哮喘导致窒息死亡,特制的银针会融到人的血液里,根本不可能检查出来,至于银针上的毒,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融入细胞之中,这属于完美犯罪。 琴酒瘫在床上眼神放空,莎朗的话对他不可能什么影响都没有,他是人,他也会疼啊,只不过,他从来不表现出来罢了。 有句话怎么说——别流泪,敌人会笑;别低头,王冠会掉。 第122章 苏格兰威士忌 躺了半天的琴酒最终还是爬起来,风衣一穿离开了公寓,穿过大街小巷,走进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是一个酒吧——黑色天堂。 调酒师高超的调酒技术引不起琴酒的丝毫注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酒就径直走向酒吧角落,那里最不起眼,但视野也是最好的,酒吧驻唱空灵的嗓音回荡着,淡金色的液体在酒杯中轻微晃动,烦杂的声音填补着内心的空洞,但说实话,琴酒真的很讨厌吵。 gin所特有的辛辣在味蕾上炸开,松绿色的眼眸幽暗冷寂,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我很烦别惹我”的气场,不经意间的抬头,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熟人。 黑色齐耳短发,温和有礼的笑容——是苏格兰,看样子应该是刚刚过来,琴酒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眼眸中暗流涌动,充满了危险。 “先生您好,你的苏格兰威士忌。”酒保将一杯鸡尾酒递给苏格兰,后者眼中闪过一抹困惑。 “我还没有下单。” “是那边那位先生请您的。”苏格兰顺着酒保示意的方向看去,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与酒吧气氛格格不入的银发男子,手指不着痕迹地一紧,他和琴酒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虽然他们都是他队伍的人,但是团队任务真的很少,苏格兰也不想和对方太过熟悉,毕竟是组织的topkiller,实力自然不可能差,而且根据那些有资历的高层人员的说法,组织里惹谁都不要惹琴酒,凭一己之力让整个组织为之忌惮的存在,苏格兰觉得自己还是敬而远之吧。 他们并不熟悉,不知道琴酒为什么要请他,尽管心里警惕万分,苏格兰还是端起酒杯,朝琴酒示意了一下,见琴酒没有其他表示就心神不安地离开。 琴酒抿了一口酒,眼眸缓缓转动,他其实很少去管这些卧底,绝大多数情况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如果真的认认真真去找卧底的话,估计组织就要面临一场血洗了,所以,他只负责处理那些被人发现的老鼠,其余的,只要不犯什么致命错误,他可以选择性无视。 酒吧的环境实在不是琴酒喜欢的,解决了一杯鸡尾酒后就径直离开,沿着江边慢慢悠悠地走着,清冷的夜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现在已经是夏末了,气温也高不到哪里去,甚至早晚还带着些许凉意。 远离市区的江边异常安静,能听见风吹过水面的粼粼声,远处的跨海大桥灯光闪烁,五彩缤纷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黑衣融入黑暗,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被风吹起几缕银丝,显得分外孤寂。 不过琴酒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感觉,他从小到大都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一个人,独自前行,不知什么时候就走到生命的尽头,他的一生也就画上了句号。 有时候琴酒也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不过那些记忆都太过模糊了,只有零零散散的片段,他甚至有些记不清父母的长相了,被莎朗勾起对过去残存的零星记忆,琴酒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眸幽暗如深海。 “小阵有没有想过未来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呢?” “啊……长相漂亮的,能养的起我的吧。” “养……养的起?” “嗯哼,我给她当宠物,她负责养我么。” “没有哪个女孩子会这么做吧?” “那我就自力更生呗。” “你还真是没志向啊。” “我的愿望就是当米虫。” …… 他的愿望真的很小呢,很可惜,这辈子估计没办法实现了,谁会去宠着手染鲜血的恶魔呢?也没有人会养一只来去无踪的幽灵。 所以,他一直都在自力更生,不过,他也没什么人可以依靠。 手中的易拉罐上上下下地抛起又接住,然后被精准地扔进垃圾箱,琴酒的心情是真的不好,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河边吹冷风。 漫无目的地沿着河岸走着,一手熟练地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弹出一根用嘴咬住后将烟盒扔回衣兜,银制打火机闪烁着淡蓝色的火焰,烟头在黑夜中分外明显,不知不觉间一根烟见底,琴酒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废弃的码头,咸湿的海风带来少许凉意,顺着衣领钻入,不过这点凉意琴酒还真不放在眼里,倚着栏杆坐在岸边,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海水,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命丧大海,话说回来,这个港口之所以会废弃也是因为这里的地理环境导致的,不过琴酒并不像是那种惜命的人,他不仅漠视别人的生命,更漠视自己的生命。 听着大海的怒吼,吹着咸湿的海风,琴酒眼神空洞死寂,那不是作为“活着的人”该有的眼神,点点繁星无法在眼中留下倒影,皎洁月光无法照亮眼中的黑暗,琴酒一个人坐在岸边,动作随意到了极致,如果倚靠的栏杆无法支撑他的体重的话,那估计就是一命呜呼的节奏。 海上的日出是最壮观的景色之一,一轮红日从海天相接的地平线冉冉升起,琴酒眼珠子缓缓转了转,冷酷淡漠掩盖了幽暗冷寂,原来,他已经在这坐了一夜了。 空空如也的胃部疯狂地叫嚣着,琴酒对此恍若不知,闭了闭眼睛,将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重新带上一副冷漠的面具,仿佛在那吹了一夜冷风的人不是他一样。 琴酒的伪装,向来天衣无缝。 …… 水顺着精壮的身体流淌而下,简单的冲了个澡后的琴酒躺在藤椅上,松绿色的眼眸仿佛弥漫着水雾,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淡淡的茶香混合着牛奶的气味,暂时安抚了叫嚣着的胃,琴酒现在没心情去买早餐,更别提自己做饭了。 奶茶的味道很纯正,新鲜的果粒q弹,很悠闲的一个早晨,晒着太阳,喝着奶茶,看着书,散漫而充实,琴酒没什么伟大的志向,更没有什么高大上的愿望,相比起朝九晚五,他更喜欢当只米虫,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对普通人而言很轻易就能做到的生活方式,对他而言却是可望不可及的地平线。 琴酒的书籍涉猎极其广泛,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宗教、法治、文学、文化、历史、医学、中草药、法医学……方方面面都有涉及,他的记忆力好到非比寻常,基本上就是看一遍就能一字不落地复述下来,而且,不是瞬时记忆,他一旦记住就不会忘记。 不过,他从来不记人脸,毕竟那太多了,被他杀了的人也都从记忆中消失,除非有人刻意提醒一下时间地点,不然他是想不起来的,能让他记住的人太少了,死人更是如此。 手机的轻微振动让琴酒眯起的眼眸睁开,之前的迷蒙瞬间恢复为清明,伸手从一旁拿过手机,是贝尔摩德的邮件,话语干脆利落。 【苏格兰是公安卧底】 暴露了吗?面无表情地删除邮件,rb公安……吗?三两口将奶茶解决干净,一只手在手机上敲了几下,漫不经心的模样却透露着危险。 银制打火机在手里打转转,打火机的盖子开开合合发出轻微的清脆声响。 对于有些事情,琴酒心知肚明,但大多数情况他都只是保持沉默罢了,他很清楚威士忌三人组身份有问题,不过,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试探琴酒也能猜出来,他们估计不是来自同一个组织的。 既然没有隶属于同一个组织,那么就能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去,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好到有些诡异,如今,苏格兰暴露,杀他的人是诸星大,波本对诸星大的敌视很可能就会上升到仇视,当然,也有可能态度不变。 是后者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但如果是前者……波本的身份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苏格兰是卧底,和他走的很近的波本自然也逃脱不了被核查的命运,波本的应变能力不需要怀疑,他拥有一张能言善辩的嘴,躲过组织的审查应该不难。 不过,终究还是太嫩了,情绪管理不到家,很容易就被人抓住破绽,当然,这个“容易”是针对琴酒而言的,不知道苏格兰的死能让波本成长多少呢? 琴酒敛下眸子,相比起诸星大,波本明显更适合长期卧底,和贝尔摩德一样属于神秘主义,这两家伙应该能合作到一起吧? 琴酒不介意有强大的敌人,但是他也没兴趣凭一己之力去抵挡那么多组织,苏格兰的死会是波本心中的一根刺,就算以后可能会因为某些共同利益和诸星大合作,也不可能交心,既然都有所保留,那就能找出漏洞。 不过,就是不知道谁能将他们联系起来,不然凭那两家伙的个性,下辈子都不可能同仇敌忾。 算算时间,波本应该已经见证了苏格兰的死亡了吧? 第123章 波尔斯 苏格兰是公安卧底,死于黑麦之手,这件事让地位本就很高的诸星大在组织混的更加顺风顺水,同时,他也能接触不少高层人员了,波本不出意料地躲过了搜查,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只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波本和黑麦不和。 琴酒对此保持似笑非笑的观望态度,连贝尔摩德都搞不清楚琴酒究竟在想什么,更别提其他人了。 “gin,你最近总是神秘无踪啊。”贝尔摩德将胳膊搭在琴酒肩膀上,看着这个银发男子面无表情地喝下一杯杯烈酒,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探究与好奇,并不会惹人生厌。 琴酒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手中的杯子,眼眸微微眯起,神情似乎带着醉意,目光略显迷蒙,不过也是,琴酒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了,而且那些可都是实打实的烈酒,换作正常人可能三四杯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琴酒,”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贝尔摩德顺势看过去,一个有着红棕色头发的男人向这边走过来,他长着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扔进人群分分钟失去踪迹的那种大众脸,不过,精通易容的贝尔摩德自然知道,眼前的男子是易过容的,那并不是他的真实模样,“你最近还真是悠哉游哉啊。”来者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到距琴酒不远的椅子上,随手拿过一杯鸡尾酒三两口咽了下去,完全就是一副解渴的姿态。 琴酒面无表情地敲着酒杯,眸子半阖,眼神不复之前的冷漠,朦朦胧胧的醉意,现在的琴酒,看上去异常无害,众所周知,醉酒的人一般思维不清晰,而且酒醒后基本上不记得自己醉酒时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来说,就是短暂性失忆。 “gin,你醉了。”看着琴酒拿起一杯gin,贝尔摩德眉心微拧,莹白的手按在了琴酒的手腕上。 “没有。”琴酒口齿清晰,听不出任何醉意,如果不是那双带着迷蒙的双眸,如果不是停顿了几秒钟后才回答的问话,贝尔摩德都以为琴酒真的没醉了。 “好好好,你没醉,”贝尔摩德无奈地接过琴酒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一副哄小孩的模样,还顺便递给琴酒一杯果汁,完全把某个恶魔一样的男子当成了幼儿园的小孩子,“别喝太多了。” 琴酒默默看了眼手中的果汁“……” 红棕色头发的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人的互动,黝黑的瞳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琴酒,我准备去波罗的海度假,那件事的后续工作你帮忙处理了吧。” 琴酒神情淡漠,盛着果汁的酒杯在手中轻微地晃动,醉眼朦胧,仿佛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无辜且无害,他似乎并没有听见红棕色头发男子的问话,眼眸半阖着,好像下一秒就能睡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红棕色头发的男子奸笑着,满满的不怀好意,贝尔摩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水绿色的眼眸满是温和与柔情。 “你明知道他喝醉了,趁人之危可不好,”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指节分明的莹白手指轻轻将琴酒银发拢到身后,看着对方明显不清明的眼眸,声音夹杂着蜜,蜜里带着毒,“对吧,波尔斯?” “贝尔摩德,你护他也不用护的这么明显吧?”波尔斯一脸郁闷,语气却带着调侃,“这家伙除了脸长的好看还有什么优点吗?” “啊啦,”贝尔摩德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她是在鲜血和谎言中绽放的曼珠沙华,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信手拈来,“谁让我爱他呢,”贝尔摩德的声音缠绵悱恻,就像恋人间情意浓浓的话语,看向琴酒的眼神满是爱意。 波尔斯被噎了一下,举手投降,拿起一杯酒喝了几口,他认输还不行吗?千面魔女的称呼还真是名副其实,这种游戏人间的妖女,琴酒究竟是怎么拿下的?如果他们俩仅仅是关系好也就算了,但是,琴酒居然能让贝尔摩德给他生了一个孩子?!我的天,这无异于火星撞地球!一个是雪域孤狼,孤傲冷漠;一个是祸国妖女,魅惑神秘,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波尔斯想破头皮也想不出原因,最终只能放弃,算了,神仙打架,他们这种凡人看看就好了。 波尔斯放弃了调侃贝尔摩德,目光转移到一片安静地待着的两人身上,挑挑眉,“他们就是组织最近风头正旺的两人?” “是啊,”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都是威士忌呢。” “黑麦和波本?”波尔斯明知故问,视线锁定在这两位明显不合的组织成员身上,“听说还有个女性第一人,基尔对吧?” “嗯哼,”贝尔摩德拢了拢自己的金发,似笑非笑地盯着波尔斯,“怎么,看上哪个了?” “别,”波尔斯目光落在似乎陷入熟睡的琴酒身上,目光流转,“他的人,我可不敢惦记。” “黑麦在组织的威名可是比琴酒还大呢,”贝尔摩德浅笑着说,“几乎组织里的中高层人员见到他都会问好。”但是琴酒,却是被大多人忽略的那一个,哪怕他和她走的这么近,哪怕黑麦只能算是他的下属,哪怕他身上挂着核心成员的名号,但是,琴酒在组织里几乎没有威信可言,几乎所有人都是看在他是核心成员的份上才勉勉强强听他的指令,甚至有人还怀疑“琴酒是核心成员”这句话的真假性。 波尔斯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他可是对当年事情有所了解的人,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招惹琴酒,突然挺羡慕贝尔摩德的,因为对方当年在外面练演技,学易容,学变声,根本不出现在组织里,完美地避开了琴酒血洗组织的那段时间,后来也没人告诉她当年具体的事情,毕竟,一群中年甚至是老年的组织成员被一个小学升初中年龄段的孩子打压到那种程度,琴酒虽然不在意,但是他们也要脸好么?为了自己的脸面,他们当然不会提,甚至主动封锁了当年的事情,那些人巴不得琴酒维持现在的模样,毕竟,琴酒一旦动手,那绝对是史诗级的灾难,“狼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一群乌合之众怎么可能引起狼王的注意?”如果不是波尔斯和朗姆的关系好,他也接触不到琴酒,后来,他们三个就莫名其妙发展成一起拼酒,这种相处模式,互相调侃开玩笑是少不了的,倒也乐的逍遥自在。 贝尔摩德挑挑眉,看了一眼波尔斯,眼眸中光华流转,波尔斯瞬间感觉后背一凉,玩智商玩脑子他可比不过贝尔摩德,干笑两声后就要离开。 刚走了几步,一道略显沙哑的低沉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丝毫起伏,“你只有三个月。”解决你身上的麻烦事,那件事的后续我可以帮你处理了。 波尔斯脚步一顿,眼眸晦暗不明,转身的瞬间却又完美收敛,“谢了啊。”加快步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知走了多久,波尔斯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朗姆说的真的一点都没错。 “波尔斯,那家伙可没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的精明聪慧,难以想象。” 琴酒看了一眼一口没动的果汁,眼神依旧带着醉意,但是刚刚那一句并不像是一个醉酒的人会说出的话,贝尔摩德表情也是微微一顿,她也有些拿捏不准琴酒究竟有没有喝醉了。 如果他醉了,那刚刚那句话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没醉,他现在的模样…… 不,不对,琴酒从始至终根本没喝醉!这个男人的警觉性和自控力贝尔摩德是见识过的,对方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场所、这种环境下放任自己的大脑被酒精控制,所以,他现在的模样,根本就是装的! “gin,装醉酒很好玩?”贝尔摩德声音带着虚假的抱怨之意,满满的委屈之情,那种嗓音,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愧疚感。 琴酒不为所动,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我告诉过你我没醉。” 贝尔摩德“……”哪个醉酒的人会说自己醉了? “是你自己主观臆断。”琴酒的人生字典里压根没有类似怜香惜玉一类的词语,所以也别指望他会有什么绅士风度之类的。 贝尔摩德“……” 琴酒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双手插兜,视线落在诸星大身上,“rye,明天有任务。” “收到,老大。”诸星大抬了抬手臂,示意自己听见了,但他很快发现对方压根不在意他是否回应,因为琴酒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扭头径直离开。 诸星大看着桌子上的那杯果汁,想到对方满是醉意的眼眸,眼底是隐而不发的战意,呐,他亲爱的……亲爱的宿敌啊。 另一边,琴酒抬头看了眼夜空,眼中平静如死水,幽暗如黑洞,深沉如大海,他的眼中,一片黑暗。 第124章 任务前奏 琴酒的任务难度系数向来高,至于为什么原本习惯独来独往的他会带上诸星大,知道贝尔摩德那女人的口头禅吗?回答这个问题挺合适的。 一席黑衣的银发男子靠在保时捷356a上,气质冷漠,一手插兜,另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琴酒眉心微拧,压低帽檐挡住了自己的脸,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在东南亚待着吗?因为这边的人大多比较含蓄,看归看,至少不会突然冲上来就表白,琴酒一点也不想再经历这种糟心事。 尽管从始至终没有抬头,但琴酒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诸星大,看着他身后的那一堆人,眼神冷硬如冰,锐利如鹰的目光直指诸星大,他之前可没说过要带这些家伙一起。 诸星大异常无辜地摊着手,面对自己上司的冷眼,诸星大表示自己很冤枉,“不是我。” “是那位让我们过来的,”贝尔摩德巧笑嫣然,同样是一脸无辜的表情,“说是配合你执行任务。” 琴酒看着眼前的四个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疼,那位可真会给他找麻烦,执行任务又不是玩游戏,带这么多累赘干什么,而且总共五个人,三个都是卧底……不过琴酒也能猜到那位所想,无非就是怕他又各种作死,找了几个人来拖他的后腿,省的他一个人到处瞎折腾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毕竟他是领导者,要负责全队的安全保障。 真是一手好算盘,如果再考虑一下他的心情就更好了,他一点也不喜欢和别人搭档,更别提还是和一伙人搭档。 思绪万千也不会表现出来,琴酒深知那位的决定没人能改变,况且这也是为他着想,就当锻炼自己能力了……他一点也不需要! 琴酒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登机口,至于车?会有人来处理的,贝尔摩德自然能看出琴酒的不情愿,向来热衷于挑拨琴酒的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难得一见的机会? “gin~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们吗?”坐到座位上,贝尔摩德一脸委屈的看着琴酒,好像对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美艳的女人露出这种惹人心疼的表情,绝对会勾起一大群男人的保护欲,但是他们坐的是特等座,所以除了几个知情者,也没人看见这一幕。 琴酒对贝尔摩德时不时的抽风已经习惯了,该说真不愧是奥斯卡影后吗?演技完美的无可挑剔,他将帽檐压低,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一边回忆着这次任务的信息,原本带诸星大过来是准备借用对方身后的势力,但是现在计划被那位直接毁了,基尔、波本、贝尔摩德,这三个人没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任务的最终目的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的,所以还需要一个足以糊弄他们的幌子。 任务地点不在rb,这就限制了日.本公.安的行动,他们的所有动作是不能放到大众眼里的,他现在只能猜测波本是公安的人,至于诸星大和基尔,应该是其他势力的,组织的敌人太多了,琴酒又不是神,什么都知道,不过光是怀疑就够了,这份怀疑足以让他们远离组织的核心。 至于具体身份,琴酒并不着急,苏格兰的死亡让波本瞬间长大,组织对他的试探都被很好的接受了,贝尔摩德的眼光向来极高,能让她一个核心成员主动选择的人自然不会差,朗姆也是如此,核心成员考核通过的人可以直接获得代号,不过琴酒从来不会接这种麻烦事,近两年他在组织里就和不存在一样,两年时间,不短了,无数新人加入的同时也有无数老人被淘汰,最重要的是,琴酒当初根本没有参加新人考核,他一加入组织,就是核心成员,除了部分高层,其他人压根没听说过他。 贝尔摩德见琴酒压根不理会她,银牙暗咬,伸出食指强硬地抬起琴酒的下巴,对上那双充满了冷漠的松绿色眼眸,双方视线有一瞬间的交汇,又以琴酒的避开而告终,“gin,难道你不知道无视别人是不礼貌的吗?” 琴酒漫不经心地抬起左手,食指微弯,精准地敲在贝尔摩德的手上,金发美人只感觉到手臂一麻,不由自主地放开了琴酒,看着自己微微有些发麻的手,目光有一刹那的晦暗不明,抬头的瞬间却又恢复明丽的微笑,一半调侃一半真心地说道:“gin,你可真无情啊。” 琴酒不可置否,重新闭上眼睛,他总觉得这次任务不会太容易,而他的直觉,向来极准。 …… 十几个小时的机程,琴酒除了中间吃了点飞机餐之外,其余时间都在闭目养神,贝尔摩德也不再捣乱,阖上美眸养精蓄锐,众所周知,贝尔摩德虽然喜欢各种捣乱,但是关键时刻从来不掉链子,不然琴酒绝对早就解决掉她了。 诸星大看着越来越近的机场跑道,眼眸闪了闪,在这里的话,他更方便联系同伴,只是不知道这次任务具体是什么,琴酒从头到尾只告诉他有任务,剩下的什么都没说。 在飞机停稳的那一刻,琴酒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贝尔摩德也解开安全带,站在过道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少许抱怨之情,“不如在家睡的舒服啊。” 琴酒瞥了她一眼,懒得废话,干脆利落地下机走人,这里会有人来接应他们,“gin,你现在也应该告诉我们任务内容了吧?”坐在后座,贝尔摩德秀腿交叠,眼眸中带着独属于她的浅淡笑意,从后视镜中看向沉默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银发男子。 诸星大看了一眼自己上司,对方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是没有察觉那四道赤裸裸的视线,只是…… 琴酒语气冷冷淡淡,“你们有各自的任务。”言外之意就是他们不会一起行动,至于任务的内容,也被分割成好几部分,他们四个之间的消息不互通,至于任务的全部内容,只有琴酒才知道了,而且就算他们几个相互透露了任务内容也没关系,一些核心的信息琴酒压根提都没提,也就是说,即使知道了他们四个的内容,也无法破坏他的行动,因为,最核心的部分是琴酒亲自动手的,况且,波本和诸星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矛盾,波本不可能和诸星大共享任务信息,反倒和贝尔摩德可能会混到一起,毕竟都是秘密主义,琴酒对贝尔摩德还是挺放心的,后者也许会为了满足自己看戏的恶趣味而透漏一二,但是绝对会掌握好一个分寸,不该说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在座的四人都不傻,轻而易举就是看出琴酒的目的,不过,琴酒也压根没打算掩饰,“啊啦,连任务目标都不告诉我们吗?”贝尔摩德摩挲着下巴,眼眸微闪。 “没必要。”琴酒看了一眼开车的诸星大,在后者若有所察偏移过视线时又收回目光,慢条斯理而又理所当然地报出一个地址,这是完全把诸星大当司机用的节奏。 之后琴酒再没发过声,诸星大根本不知道琴酒心里对他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了,事实上,诸星大当初的简历是混迹在战地的雇佣兵,遭人算计后被迫退出,都在各个地方颠沛流离,没有固定居所,大多活跃在中.东地区。 但是,诸星大刚刚露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破绽,他对的交通规则太熟悉了,如果不是长期在这里生活,根本不可能这么清楚,至于提前调查规则?这是不可能的,别忘了,琴酒从始至终根本没说过他们要去哪执行什么任务,从下飞机到诸星大当司机开车,充其量不过一分钟,在这期间,诸星大根本没拿手机,所以,他为什么会对这里的交通规则这么熟悉?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在组织的主要对手是cia和fbi,相比起疯狂的cia,琴酒更相信诸星大来自fbi,既然如此,他刚好可以借用fbi的力量去完成这次任务。 而且,说不定还有其他惊喜呢,毕竟,还有个基尔不是吗? 诸星大和基尔看上去并不认识,说明他们不是同一个组织,不,也不一定,也可能属于同一组织隶属于不同的上司,卧底的身份除了直系上司和负责联络的人员,其他人一般是不允许知道的,这是为了卧底们的安全起见,不过也不乏例外,比如波本和苏格兰。 总之,这次任务琴酒必须掌握好一个度,不然,光这几个卧底就够他头疼的了,就像前面说过的,这几个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琴酒不会妄自菲薄,但也不会妄自尊大,他清醒而理智,冷静而克制,有句话怎么说,千万别被表面现象所迷惑。 诸星大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琴酒推开车门,压了压帽檐,尽量挡住自己的脸,人的热情在贝尔摩德身上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了,他并不想再在其他人身上看见,莫名其妙被表白什么的……穿黑衣服很适合避开这些麻烦事。 ps_(:3」∠)_我要疯了,学校实行单休日,周天早晨补课,然后写作业写到晚上,我已经残了……更新咱们就随缘吧……(?_?) 第125章 任务初始 琴酒是通过邮件发送任务的,将各自的任务安排好后,琴酒躺倒在床上,任务不是一天能完成的,他给他们发的任务也都是一部分一部分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虽然大方向琴酒可以掌控,但是一些小环节难免会出现什么变数,所以,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凌晨一点,琴酒睁开眼睛,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收拾完毕,离开了酒店,空荡荡的街道,黑漆漆的天空,怎么看都是拍恐怖片的好场所,琴酒这个时候出来干什么? 变换了几条路,琴酒走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寓,说它不起眼也不恰当,毕竟破烂成这样的公寓在高楼伫立的就和被时间遗弃了一样,琴酒轻车熟路地进入一个房间,里面倒也算得上整洁干净,琴酒面无表情地从移开沙发,在地板上碰了碰,然后蹲下身移开一小块板砖,里面放着几个黑色的四四方方的不知名物块,琴酒毫不意外地拿起那几个东西小心翼翼地装在身上,在袖子里藏了几个,另外几个藏在裤边,然后将一切恢复原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酒店房间——琴酒看着浓郁的夜色,松绿色的眼眸像大海、像森林,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危险,再往深里看却又什么都看不清了,充满了黑暗的神秘莫测,二十岁的琴酒,身上并没有任何属于青年的特质,比如冲动,比如热血,再比如恃才傲物,相比起那些在正常环境下成长的青年,琴酒显得隐忍而克制。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琴酒微微拧眉,扭头看向门口,目光流转,“啧……”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发了封邮件,对于那“咚咚”作响的敲门声视而不见,与此同时,其他房间的几人同时收到一封邮件。 【任务情报泄露,酒店被包围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地址,言外之意很明显,去那集合吧,至于你们能不能平安到达,那就不是琴酒该考虑的问题了。 “治安真差……”琴酒从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下一秒,外面的人像是等不住了,直接打算破门而入,巨大的声响在走廊里响起,但却没有任何人出来,看样子,这家酒店已经完全被对方控制了,通过外面埋伏的人大致估计了一下对方的人数,“咔嚓”的手枪上膛声响起,琴酒扭头看向门口的一堆尸体,脑门上都是一个血淋淋的洞口,无一例外。 就在外面那些人冲进来的那一瞬间,琴酒头也不回地抬枪射击,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在打穿对方的脑壳时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连开数枪,手臂端的四平八稳精准射击,就像枪的后坐力不存在一样,血腥味一点点散开,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步离开房间,为了杀他而控制了一家酒店,还真是……看得起他呢。 走廊里静悄悄的,半点生气都没有,颇有些恐怖片的鬼怪出现前景象的气氛,让人不自觉的绷紧神经。 琴酒半敛下眸子,神色淡漠如初,嘴角扯出一抹赤裸裸的讥讽不屑的笑意,他压根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幽灵一般穿梭在各个楼层之间,动作优雅而迅速地换弹夹,然后抬手一枪爆头,琴酒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走,他的身后,躺着无数尸体,鲜血味刺激着嗅觉神经,琴酒从始至终没有回头,只是保持同样的速度一步步往楼下走,子弹擦着身体飞过去,琴酒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楼道本身空间面积就不大,如果来一群人进行机枪扫射的话琴酒也不可能躲得这么轻松,不过,这只是开胃菜,最多只能算得上是热身运动。 横扫了三层楼,琴酒停下了脚步,酒店的隔音措施很好,琴酒也听不到其余人的动静,毕竟他没有顺风耳,他也不是六耳猕猴。 他一点也不担心其他人的生存问题,换句话说,就算那几个人都死光了也和他关系不大,技不如人怨得了谁?不过如果这种场面就能让他们领便当,那也是活该,虽然琴酒并不觉得那几个家伙会死。 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动静,琴酒抬了抬眼皮子,他真的很讨厌麻烦啊,随手将一个黑色的方块扔到楼梯口,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这家酒店算不上什么高档次的酒店,所以楼层也不高,琴酒现在在七楼。 站在窗边却没有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窗口,如果不是外面的狙击手,琴酒绝对顺着窗口就能下去,但是现在外面有狙击手,所以在下楼的那段时间会很危险,每层楼大概两米五左右,七层也就是十六米,以自由落体来算的话,大概一秒七九就能落地,不过,琴酒又没傻着,知道什么是自由落体吗?就是只在重力作用下,初速度为零的运动,知道你们有些人是一脸懵逼,简单的来说,自由落体就相当于直接从七楼跳下去,没有降落伞,没有安全绳,可能一生只有一次体验机会的运动。 千万别想不开去尝试啊!!!(?○Д○)? 琴酒并不想以伤来换取自己离开的机会,现在只是任务前的热身戏,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真正的战斗也还没开始,这次任务,处处都是坑。 不知道他自己把自己举报了会怎么样?琴酒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绑着安全绳,让fbi那些家伙来对付这群人,毕竟这里是他们的主场。 虽然思维分散了一部分,但琴酒的速度依旧极快,几秒钟后就干脆地翻窗跳了下去,在他跳下去的一瞬间,惊天的爆炸声在走廊响起,子弹擦着脸颊打入身后的墙壁,哪怕差点被人爆头,琴酒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有余力举枪击飞了从不远处的大楼上射过来的子弹,虽然中间因为狙击手的缘故琴酒不得不中途玩了几次钟摆运动浪费了一些时间,但是在跳楼的第四秒,琴酒还是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一手解开安全绳,一手击飞子弹,危机四伏的局面琴酒却游刃有余。 一个闪身消失在狙击手的视野里,单手撑在墙头干脆利落地翻了过去,看其动作熟练度就知道这种事情没少做,被射了这么多枪,琴酒早就判断出了狙击手的所在地,所以,在去集合点的同时顺便解决了那个暗地里放阴枪的狙击手也没什么毛病。 琴酒很记仇,而且别指望他会以德报怨,他是恶魔、是幽灵、是魔鬼,有恩不一定还,但是有仇一定会报。 在集合点看到那几位全都好好地站在那琴酒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实力不强也不可能分到他的队伍,诸星大的实力有目共睹,波本虽然是情报员出身,但本身战斗力并不弱,基尔也是组织女性中的佼佼者,也不完全隶属于行动组,至于贝尔摩德,那个整天神秘兮兮的秘密主义,如果死在这琴酒才会觉得意外。 “gin,看来组织里有老鼠啊。”贝尔摩德舒展着腰肢,水绿色的眼睛妩媚动人,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下颚。 琴酒冷哼一声,那双松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虽然他没吭声,但是在场的各位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让他们再逍遥一阵。”琴酒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寒意,组织太久没被整顿了,还真是……什么蛀虫都有了。 等这次任务结束,也该清理一下组织了。 看着琴酒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贝尔摩德觉得这次任务结束后组织里会迎来腥风血雨,当年的清理她不太知情,但是和琴酒在一起这么多年,对对方的性格和手段也多多少少有所了解,琴酒绝对不是那种像他的外表一样人畜无害的人。 琴酒的外表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就连她当年也……咳咳咳,陈年旧事,不提了不提了。 第126章 任务开始 琴酒不知道贝尔摩德心里的曲曲折折,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和任务相关的事情就去卧室里小憩了,这里虽然只是一个据点,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还是有床有食物的,医疗箱也有。 他们在这里稍作调整,任务是在晚上,毕竟他们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不需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各自找了个位置小睡,根据琴酒的说法,之前的酒店遇袭只是热身活动,或许连热身就算不上,他们已经可以预料这次任务的难度了,绝对不会轻易就完成。 而且,诸位卧底的心思要更多,琴酒对这次任务的信息透露的极少,连贝尔摩德都不清楚内情,由此可见这次任务肯定涉及组织的机密,如果能将信息传达回去,说不定,可以一举重创组织!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留下两个核心成员的命。 相比起来自的诸星大和水无怜奈,波本显得很老实,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行动也不方便,但是,这不妨碍他想知道任务目的的心,如果任务中途出点差错,说不定能留下琴酒或者贝尔摩德的命,只要他出错的别太明显,也就用不担心组织的试探,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波买卖,不亏。 在心里默默打着小算盘的几人直到任务完成顺利回去之后才发现,他们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那种行走的人间兵器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到达的领域。 晚上八点半,琴酒幽幽地睁开眼睛,离开了卧室,诸星大他们已经在那等着了,毕竟,有胆子让琴酒等的人,还真是……寥寥无几。 将几个耳机递给贝尔摩德他们,琴酒自己也戴着一个,确定无线接通后,语气淡淡地说道,“任务完成后通知我。” “嗯?gin,你不和我们一起?”贝尔摩德敏锐地捕捉到了琴酒话语中流露出来的信息。 琴酒给了贝尔摩德一个看智障的眼神,懒得废话,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知不知道什么叫情商啊?! 交代完自己该交代的事情,琴酒就径直离开了,放任贝尔摩德和三个卧底待在一起,先不说那三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贝尔摩德本身实力可能打不过诸星大他们,但是逃走的本领还是有的。 这次任务其实和组织曾经的一把手有关,既然是一把手,那肯定知道不少组织的机密,多年前诈死逃离了组织,现在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暴露了行踪,那位就让他过来清剿,不过说实在的,那位叛徒还和琴酒有些关联。 他是上一任的“琴酒”,在琴酒加入组织之前就叛逃了,这些年暗自发展自己的势力,倒也成立了一个不算小的黑帮组织,那位既然是黑暗组织的首领,不可能是菩萨心肠,他平时很温和没错,但是该果断的时候绝不会拖泥带水,所以,这位暴露了自己行踪的假死叛徒自然不可能留着。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的办公楼,那里其实就是他这次的任务地点,表面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没有任何亮点的办公楼,实际上……里面是干什么的我们心知肚明。 琴酒从侧门进入,办公楼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这种时候就能深切地体会到自己实力强大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所以即使是在半夜三更出门也一点也不虚。 三,二,一…… 琴酒在心里默默倒计时,数到一的那个瞬间,如同猎豹一样窜到一旁,从走廊墙壁上冒出来的枪口疯狂地扫射过琴酒一秒钟前待的位置,琴酒的机动性极强,一边躲避着机枪扫射,一边还能开枪打爆那些机枪,十多米长的走廊,十把枪,分散在两边,琴酒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毁了那些枪支,完好无损地穿过走廊,松绿色的眼眸染上了几分嗜血的黑暗,银色长发因为琴酒刚刚的动作而微微摆起,黑色风衣在白色走廊间分外显眼,就像是踏着累累血骨走过来的恶魔,充满了浓郁的黑暗色彩。 办公楼比之前住的酒店高了太多,十七层楼,也算得上是高层建筑物了,琴酒现在在第三层,说实话,琴酒是想坐电梯的,毕竟十七楼呐,爬上去也要浪费不少时间和体力,但是电梯进的去能不能出来还要打个问号,站着进去躺着出来都有可能,毕竟,那玩意一旦被人做了手脚,从十几层楼的高度砸下来,不死也得瘫痪,不过,死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没死,那只能说明你和死神交情太好了,人家不想收你的命。 琴酒的速度很快,短短三分钟就从三楼来到十五楼,期间解决了不少杂鱼,都说寡不敌众,但是,当实力相距太大,这个成语就不顶用了。 十几层楼,琴酒一路跑上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这点运动量,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 看了眼通往十六楼的安全通道,松绿色的眼眸微微闪了闪,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上层楼梯口,单手在楼梯扶手上猛然用力,利用楼梯层和扶手跳上了十六楼的门口,嘴角挂着残忍的弧度,连续几枪,守在楼梯口等着他出现的几人就被击毙,沉重的枪支砸在地上,膝盖半曲,减缓了下降的冲击力,银色长发向后飞扬,对于一地的尸体视而不见,抬腿走进了十六层,落地无声。 十六层和十七层有单独的通道,这栋办公楼设计相当巧妙,从外面看只能看见十六层,只有真正清楚这里的人才知道,在十六层中间,还隐藏着十七层。 几乎从未有人进入的第十七层。 松绿色的眼眸如鹰一般环视着四周,然后推开了十七层里唯一一个房间的门,里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一头细碎的黑发,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仿佛对于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他的身上带着经历世事的沧桑感,“你就是这一任的琴酒?”声音温润如玉,让人生不起敌意。 琴酒并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打量着这个普普通通的房间,不,也算不上普通,毕竟酒柜里面摆的都是罗曼尼康帝级别的红酒。 男人并不在意琴酒的无礼举动,他缓缓转过身,琴酒这才看清了他的脸,虽然在资料上就已经知道他的信息了,但是照片远远没有真人来的惊艳。 男人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他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漆黑的瞳孔如同黑色玛瑙石,闪烁着惑人的光泽,他就那么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却能像舞台上的天王巨星一样,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人居然是杀手出身。 “坐下聊聊?”男人礼貌性地弯了弯腰,也不在意琴酒听不听,自顾自地从酒柜中拿了一瓶红酒倒入醒酒器,如同血液般的酒在醒酒器里泛着波澜,琴酒眼眸微闪,抬腿走进去坐在了男人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眸子带着漫不经心的冷锐,男人从始至终面带微笑,琴酒也不刻意去打破沉默,静静地看着男人将醒好的就倒入两支高脚杯。 琴酒眼眸中流转着异样的色彩,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起酒杯,淡淡地抿了一口,语气很随意地开口,声音清冽而低磁,“1992年啸鹰赤霞珠干红。” 号称第一的1992年啸鹰赤霞珠干红葡萄酒是世界上最贵的葡萄酒,2000年,一瓶6升装的1992年份啸鹰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在纳帕谷葡萄酒拍卖会上以500000美元的高价售出,此后1992年份的啸鹰赤霞珠干红葡萄酒是出于慈善目的而售出的最贵非标准瓶葡萄酒,6升价值50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3479450元。 “不错,”男人颇为差异地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琴酒,继而又挂上那副温润的笑容轻尝了一口那殷红色的葡萄酒。 气氛看上去异常和谐,只是看上去而已。 第127章 悠远的过去 琴酒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转起小小的漩涡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彩,动作极为随意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就像一只栖息在茫茫雪域中的孤狼,冷漠而孤傲,却又带着恍若中世纪吸血鬼贵族才有的优雅和神秘,截然不同的气质在琴酒身上完美的融合。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殷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最终还是男人先打破了沉默,“要听个故事吗?”琴酒姿态慵懒优雅地靠在沙发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可以打发一下时间不是吗? 男人目光透过葡萄酒,眼神一点点变得飘忽不定,仿佛完全沉浸在回忆中,琴酒一言不发地看着男人,嘴角似乎闪过一抹玩味的笑容,却又好像是我们的错觉。 “那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了……”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男人缓缓开口,讲述了一个很多年前的故事,有关他和那位先生的,那时候,他们也才二十出头,都还年轻,带着青年独有的意气风发和桀骜不驯,而他们两个身上还带着一股叛逆劲,为此,他们也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二十七年前—— “浩行,你干什么呢?”黑发男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沙滩上不晓得在干什么的伙伴。 “龙一,”被称为浩行的男子转身,豪气万丈地指着沙滩,“看,这就是我未来的疆域!” 星野龙一“……” 大概是意识到了同伴无语的眼神,蹲坐在沙滩上的金发男子轻笑出声,“开个玩笑,别介意。” “嗤,”星野龙一嗤笑一声,却不带嘲讽的意味,坐在金发男子旁边,“你听说了没?东面的那个废旧研究所被全面封锁了。” 金发男子嘴角略略地勾起,冰蓝色的眼中满是自信和张狂,正所谓年少轻狂,二十多岁的他们,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没有对自己清醒且理智的认识,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打磨,这就是青春,“当然,这种消息怎么可能瞒过我吉野浩行?” “听说黑暗界赫赫有名的king在那现身了,”星野龙一补充到,黝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带着对自己实力的强大自信,“我们俩可是猎人学院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果能抓住king……”眼前瞬间浮现出万众瞩目的场面。 —— “不自量力。”琴酒嗤笑一声,不屑一顾,区区两个a级猎人,居然想去抓黑暗界的王? “是啊,”黑发男人叹了口气,充满了对过去的无奈,只有当你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你才会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无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代价可能是生命,“我们终究是因为年少轻狂而付出了惨重代价。” —— 两个青年偷偷溜进了研究所,看着外面放哨的刑警,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自信和骄傲,看啊,他们多厉害啊,悄无声息地避过了那些人哎! 不过,现实从来不会给任何人留情面,尽管轻而易举找到了完全没有隐藏自己位置的king,但是,他们两个联手在对方手下撑不过三分钟,“两个小孩?”略带金属摩挲声的沙哑嗓音从头顶传来,语气中满是差异和不屑地轻笑,那个黑暗界的王者,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小孩,光是那种浓郁的黑暗气场就足以让他们两个窒息,学院的毕业生和真正经历过鲜血洗礼的人完全没有可比性,他们之间的差距判若云泥。 —— “那个男人,就像是黑暗中潜伏的猎豹,随时可以窜出咬断敌人的脖子,”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缓缓喝了口酒,直到现在,他以及对那个恍若神袛的男人忌惮不已,就像一场难以忘记的噩梦,琴酒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眼睑微微下敛,挡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 —— 不过,king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杀他们,很干脆利落地离开,他们两个侥幸活了下来,可是后来他们才知道,那天,盯着king的组织有无数,正因为他们活下来了,他们也被盯上了。 被黑暗中的杀手盯上了。 同样由于他们的自大,忽略了来自黑暗的威胁,导致他们的亲人全部横死家中,而死因居然是煤气中毒? 哈哈哈…… 怎么可能?!! 他们家根本就没有使用煤气! 吉野浩行接手了父亲的势力,星野龙一成为了黑暗中的杀手,他们想要保存,可是,星野龙一也发现了,他的天赋有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和那些黑暗中的顶级高手较量,他们就像是一座座巨山,横在眼前,那种连仰望都做不到的巨大差距,让星野龙一倍感绝望,组织里的药物研究给了他新的希望,他再三考虑后成为了第一个实验者,经过时间沉淀的药物很成功,他的身体被改造了,他和他们的差距仿佛一瞬间缩小了。 —— “我们把它称为银色子弹。”男人讲了这么多,似乎有些累了,他微微呼出一口气,眼神充满了回忆,那是对过去的思念,“只是……我们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明明他们最初都是好朋友不是吗?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种兵戎相见的局面呢? “我不知道是我做错了还是他做错了,不过那都不重要了,”男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我们爱上了同一个女子,她叫……温亚徳。” …… 那时候他们的日子过的真的是很艰难啊,黑暗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无时无刻不再挑战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那个时候世界都是昏暗的,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希望,温亚徳就是在那个时候闯入他们的生活的。 她真的很美丽,很圣洁,就像是天使一样挽救了他们堕落的心,她用那双永远充满了温柔的水绿色眼眸静静看着你的时候,你仿佛能看见天堂,她是纯粹的人,但她的身上却又带着东方女性的温和大气,热情似火和婉约如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那个美丽的女性的,但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吉野浩行和温亚徳已经变成了名正言顺的男女恋人,朋友妻不可欺,所以星野龙一隐瞒了自己的感情,他开始疯狂地执行任务,试图用鲜血和伤痕来忘记那位埋藏在心底的女性,就这样过去了三年。 阔别多年的两位好朋友再度相逢,温亚徳依旧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们,只不过她的怀里,多了一个漂亮的金发小女孩,和温亚徳如出一辙的相貌使人并不难猜测她们的关系。 母女。 吉野浩行和温亚徳有了属于他们的女儿,小女孩漂亮靓丽的水绿色的眼眸遗传了母亲,金发则更像是父亲,“克丽丝,妈妈怎么教你的?”温亚徳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声音就像是被上帝亲吻了一样。 “叔叔好。”脆生生的童音在耳边响起,星野龙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苦涩?悲哀?还是应该高兴? “你好。”他温柔地给了回应,因为你是温亚徳的女儿,所以,我可以接受你的存在。 …… 琴酒目光流转,如同琉璃般的松绿色眼眸轻微闪了闪,蓝牙耳机里传来贝尔摩德的声音,气息明显不稳,微微喘着气,“gin,我这边ok了。” 琴酒没有回应,他现在的情况也不方便回应,星野龙一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后来,温亚徳死了,因为吉野浩行没有保护好她,她被黑暗界的人发现了,身处黑暗界是不能有弱点的,所以,为了打击吉野浩行,他们开始疯狂地对温亚徳动手……” 温亚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她没有强悍的身手,她也不曾杀过人,那样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死的很惨,上帝啊,你为什么连你的女儿都不愿意予以保护呢?! 温亚徳惨死,克丽丝也生死不明,吉野浩行疯了一样地报复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满世界地寻找他的宝贝女儿,但是,什么都没有,克丽丝就像天使一样回到了天堂,凡人再也无法找到她的踪迹。 “你为什么和他决裂了?”琴酒目光锐利地盯着星野龙一,万千思绪都没有表露分毫,他依旧一副慵懒随意的姿态,不过那副姿势可以随时进入攻击状态。 “啊……”星野龙一仰了仰头,眼中带着细碎的恨意,“是因为莎朗。” 琴酒略微挑眉,心中有了思量,不过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等待着星野龙一接下来的故事 ps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128章 莎朗与贝尔摩德 “吉野浩行居然将一个女人带回了组织,她就是……莎朗?温亚徳。” 星野龙一不知道那时候的吉野浩行怎么了,被下蛊了一样迷恋着莎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星野龙一又不得不承认,莎朗和他爱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太像了,甚至连姓氏都一模一样,她们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性格方面吧,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不是一个人,相比起温亚徳的温柔善良,莎朗身上多了一份黑暗界的狠厉。 星野龙一不喜欢那个女人,但是碍于兄弟情面他不得不对那个女人的一些小手段睁一眼闭一眼,后来,莎朗那个女人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金发碧眼,神情冷漠,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表情,后来,那个小女孩加入了新手训练营,哪怕星野龙一再看不惯莎朗,但也很佩服对方看人的本领,那个小女孩真的是太聪明了,无论什么事情一点就通。 组织里的成员可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在那里,杀戮与欲...望并存,由于小女孩的聪慧,她早早地被定下了代号——veruth,漂亮的女性都是别人搭讪的对象,更何况,贝尔摩德不是一般的漂亮,被人骚扰完全就是家常便饭。 贝尔摩德和无数男人保持着联络,因此也被女性嫉妒和看不起,她是男人女人欺辱的对象,甚至有谣言说贝尔摩德身体有病,所以才那么自甘堕落。 …… 琴酒面无表情地听着,说了这么多,完全没有一句话是在回答他的问题,眉眼间隐隐有些不耐烦,星野龙一似乎也察觉到了对面男子烦躁的情绪,也不再废话,切入了正题。 之所以和吉野浩行决裂还是因为吉野浩行默认了莎朗一点点入侵了曾经属于温亚徳的领域,直到世界上再也不存在温亚徳这个人存在的痕迹,等星野龙一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事情已经彻底平息了,从此两人彻底决裂,星野龙一脱离了组织,还毁了组织的一部分资料和地盘,曾经的兄弟变成了仇人。 而最初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一个女人。 不过,贝尔摩德吗……琴酒听着耳机里女人妩媚的声线,很难想象对方曾经过着那种日子,在组织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还能保护好自己,很难啊,尤其是对女性而言。 至于那些贝尔摩德不干不净的谣言,琴酒充耳不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贝尔摩德究竟有没有被糟蹋,毕竟几年前床单上的殷红色又不是番茄酱。 “故事听完了,你该……去死了。”男人露出一点怀念的笑容,却突然暴起一枪,琴酒的警惕性永远在线,早就察觉到了男人细微的身体变化,琴酒就提高了警觉,在男人射击的前零点几几秒,如同猎豹一瞬间窜起,避开了那枚直指大脑的子弹,出拳快如闪电,巨大的力道直接打上男人的胸膛,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清楚地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星野龙一猛然喷出一口血,眼神惊惧地盯着琴酒,满满的不敢置信,似乎根本想不到居然有人类可以做到这么迅猛的反应,琴酒的力道可以轻轻松松致人与死地,更何况,琴酒的拳头是直接打在男人心脏上的,不死……那是不可能的。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星野龙一,眼神如同苍龙俯视蝼蚁,高高在上,星野龙一目光一点点变得涣散,最终失去了焦距,琴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慢条斯理地按下蓝牙耳机的通讯键,“回原地集合。” 其实琴酒原本的任务根本没有这么简单,单纯地杀一个星野龙一不值得琴酒亲自动手,不过现在有这么多强大的“助力”,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都对不起组织泄露给他们的信息。 看着生气全无的星野龙一,琴酒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真是无趣到了极致的任务啊,离开任务地点日常一爆,踩着爆破声离开那幢大楼,一个好好的s级任务分散开后瞬间变的一点水平都没有了,不过……他是不是应该去感谢一下那些“同盟”? 琴酒思考了一秒钟,决定将组织的新星——黑麦威士忌,也就是诸星大送给fbi以示他的感谢之情,这次回rb就行动吧。 〔作者:看看,看看,琴酒多大方啊,拱手相送一个精英成员哎!〕 等琴酒回到集合点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琴酒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人,划过脸颊的瞬间像冰刃擦脸而过,声音冷淡,却又如同山间泉水一般清冽,“基尔和波本呢?” 贝尔摩德摊了摊手表示不知情,她习惯独来独往,而且琴酒也只告知了他们自己那部分的任务,其余人的任务详情根本不清楚。 琴酒微微拧眉,从沙发上站起身往外走,“你去哪?”贝尔摩德看着琴酒的身影,顿了一下才开口问到。 “过去看看。”琴酒扯了扯衣领,脚步不停,如果死了那就算了,如果活着,他得负责把他们带回来,毕竟人是他领出去的,虽然都是卧底,但是就目前而言他们还有用,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琴酒速度不变,贝尔摩德跟上来和他并肩而行,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琴酒一眼。 “怎么?”琴酒微微侧目,冷淡地开口,对贝尔摩德目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没,只是没想到……你会去救他们而已。”贝尔摩德话语顿了顿,水绿色的眼眸微微闪烁,显露出她并不平静的心绪,“毕竟你不是那种喜欢麻烦的人。”不只是不喜欢麻烦,根本就是讨厌一切麻烦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对那些倚老卖老的高层成员的一些小动作睁一眼闭一眼。 “只是去看看他们死没死而已。”琴酒淡淡地说道,语气薄凉,他的任务本就很混杂,基本上就是组织哪里需要他就可以站在哪里,如同喜马拉雅山脉,不可撼动,却也终年积雪,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理智,无疑,琴酒作为领导者很合格,不会轻言放弃,可前提是,你有用。 如此冷漠,但却如此现实。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像是在开玩笑又好像很认真的问了一句,“如果我遇到麻烦你会来救我吗?” “会。”琴酒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你有用。”没有做出格的事情,都可以去救你。 “如果是很大的麻烦呢?甚至……会让你死,你会来吗?”贝尔摩德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地询问,她完全就是在调戏琴酒,压根没想过琴酒会回答,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贝尔摩德发誓她绝对不会问出这句话,毕竟,那样她可能就不会动心了吧…… “会。”琴酒出乎意料地不加思考地回了一个字,贝尔摩德瞳孔蓦然一缩,完全没料到琴酒会这么干脆利落地给出答案,向来神秘优雅的奥斯卡影后错愕地盯着银发男子的脸,他的神情很冷淡,但是却让你无法怀疑他话的真实性,如果贝尔摩德真的遇到了那种九死一生甚至必死无疑的麻烦,琴酒真的会去救她,只有她有价值。 银色流海遮住了眼睛,在那张刀削般的脸颊上留下阴影,一席黑衣与光明格格不入,那一瞬间贝尔摩德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真没想到她第一次听见这种话居然会是从这个没情商的家伙口中说出的,而且说的那么真,让她忍不住想去相信,至于存在价值,完全可以忽略了,黑暗界能拼死救你的人都寥寥无几,没人会无缘无故献上自己的命,但是……琴酒好像丝毫不在乎他的死活,只要你有价值,用他的命换你的命也无所谓。 贝尔摩德知道琴酒从来不开玩笑,他向来说到做到,“为什么?”贝尔摩德听见自己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声音响起,呐……琴酒,明明身处黑暗深渊生性薄凉的你,为什么会做出救人的举动?这样的你,真的让人很好奇呢,她可不想爱上你,一点都不想,因为那会是飞蛾扑火的自我毁灭。 不过琴酒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他身上,也许是一阵爆破声,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琴酒并没有听清贝尔摩德的话,“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贝尔摩德克制住心底异样的情绪,露出一贯神秘魅惑的笑容,不过眼神的微微飘忽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琴酒并不是什么爱刨根问底的人,特别是在这种没什么询问价值的事情上,见贝尔摩德不愿意说也就懒得再问。 不过,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 另一边,只是去卧室找了个医药箱一出来发现房间里没人的诸星大,“……” 琴酒和贝尔摩德人呢? 就这么把他丢到这里了????? ps下次更新应该在寒假了,别催我,你们越催我越懒的码字,都悄悄地等更新,说不定哪天我良心发现就更新了。(??????)?? 第129章 营救,任务结束 琴酒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落下了一个人,至于是故意还是无意,那大概只有天知、地知、琴酒知、我知(??????)?? ——你不知~( ̄▽ ̄~)~ 波本和基尔的确遇上了点麻烦,两位同为卧底但对对方身份毫不知情的男女正和本应该是一伙的fbi对抗着,fbi并没有明目张胆地显露出自己的身份,so,这么对上也不奇怪。 波本和基尔归根结底不是行动组的人,他们隶属于情报组,如果不是大型任务也根本出动不了他们,况且,两人都奔着独活的念头在死扛,根本就不团结。 “该死……”安室暗暗骂了一句,他可不想英年早逝!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道冷漠的没有任何情绪的音线,问的话更是简单粗暴,“在哪?” 波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报了地址,反应过来后眼神暗了暗,神情莫名。 “和基尔在一起?”琴酒联系不上基尔,估计是耳机因为什么原因坏了。 “嗯。”波本看了一眼警觉地看着四周的女子,应了一声。 “原地待着。”男子的音色没有丝毫起伏,仿佛耳机里的嘈杂的爆破声都不存在一样,确定了基尔他们的位置,琴酒面无表情地将手枪上膛,松绿色的瞳孔中缓缓凝聚起黑暗的嗜血。 虽然那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他们现在还勉强算是他队伍里的人呢,死在这种小任务上可是会很丢人的。 贝尔摩德默默跟在琴酒身后,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了琴酒的战斗力,那些将波本和基尔困住的人在琴酒面前,一枪一命,甚至一枪两命,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这样,轻轻松松通过耳机找到了波本他们,干净优雅和狼狈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样的巨大差距让两位卧底眼眸不可遏制地暗了暗,拥有这样强大战斗力的人型兵器,如果是同伴,那自然无话可说,但是,他们是敌人,没人乐意有一个行走的杀器当敌人。 波本想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那个有着漂亮银色长发的男子,一手拿着枪,轻描淡写地解决了那些让他陷入困境的敌人,动作优雅地仿佛在拍世界级大片,松绿色的瞳孔带着黑暗的色彩,他是来自暗夜的恶魔,那个男人就那样站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祗,波本不知道当时自己究竟是什么样,但是绝对很狼狈,他从那双松绿色的眼眸中看到了少许意味不明的笑意,似乎是在嘲讽他连这种级别的敌人都玩不过,又仿佛是看到他这种狼狈模样感到好笑,也好像是如同深海一般的幽暗,当波本想深入探究那双眼睛时,琴酒移开了视线,慢条斯理地询问,“能走吗?” “能。”波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眼贝尔摩德,顿了一下,“rye呢?死了?”虽然波本也知道不怎么可能,但是对于这个实力强大而且杀了诸伏景光的人,波本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听见他的死讯。 “你和黑麦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和谣言一样,”贝尔摩德轻笑出声,祸国倾城的罂粟美女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波本的脸颊,皮肤真不错啊,贝尔摩德心里想着,缓缓靠近英俊的黑皮男子,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不明,波本微微拧眉,虽然他不介意和这位组织数一数二的成员搞好关系,但是,当着琴酒的面搞暧昧,波本目前还没那胆子,毕竟这两位核心成员之前的关系可没那么单纯。 基尔站在那倍感尴尬,琴酒微微侧头就看见贝尔摩德在那和波本调情,轻嗤一声,抬腿离开,“放心,黑麦活的好好的。”见波本后退几步贝尔摩德心情甚好地回复道,“你们还能继续相爱相杀。” “……”波本,“谁和他相爱相杀了!” 贝尔摩德露出一个“我懂得”的笑容,快步追上琴酒,手臂搭上男子的肩膀,调笑着,“怎么走这么快,是吃醋了?” 琴酒回了她一个看智障的眼神,波本和基尔并排跟在后面,虽然是敌对势力,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之间的气氛,别人插不进去。 临走的时候琴酒给诸星大发了邮件,让他直接去机场等着,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云层,白茫茫的一片,云层就在飞机下面,虽然有隔音玻璃,但是飞机那震耳欲聋的引擎声还是吵的琴酒脑壳疼,听力太好也是一种折磨,而且你没办法改变。 “gin,怎么了?”贝尔摩德不愧是最了解琴酒的人,虽然琴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琴酒的烦躁,这也许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没事。”琴酒按耐住心底的烦躁,之前他其实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有异常情绪的,如果没有前段时间的那场死里逃生,具体情况他不想再回忆,总之那件事让他变得有些极端了,就是精神上的问题,你理解成狂躁症、抑郁症、精神病都可以,反正就那么回事。 贝尔摩德半信半疑地盯着琴酒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戳着琴酒的脸,温热的指尖和冰凉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琴酒现在头疼的要死,压根就没心情去理会贝尔摩德的放肆行为,贝尔摩德将座位之间的扶手按下,“gin,你不擅长撒谎噢~”食指微弯碰在琴酒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着,好看的唇角微勾,这个傲娇鬼,明明难受还死扛着不说。 琴酒很想拍掉那双手,他清醒而冷静地知道,如果长时间享受着这种温暖,就会像是毒品,让你欲罢不能,戒毒的过程可一点也不好受,但是他现在真的很难受,脑子就跟针扎着一样,疼痛难忍,女人身上的清香舒缓着那种近乎炸裂的痛苦——真是要命。 你要学会接受阳光,然后去适应黑暗—— 这是曾经训练他们的人说的,黑暗中的人一旦抓住了光,就会很难放手,哪怕那道光会灼烧他们,但是,他们当场的训练却是——看见光,想抓住,可以,但是,你必须学会果断放手,明媚的阳光会杀死恶魔。 ——这真的很难。 就像习惯了灯光舞台万人瞩目,突然有一天你变得泯然众人无人知晓,强烈的反差可能会逼疯一个人,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不过——没错,我又要转折了—— 琴酒已经经历过数次的拥有失去,这些已经很难让他产生异样的情绪了,从人间到地狱,从地狱到炼狱,从炼狱到天堂,然后一日又跌入地狱,反反复复,从失望到绝望到希望到死亡,他见过太多,他经历了太多。 琴酒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也让贝尔摩德能更好地帮他揉着太阳穴,他一点也不介意享受一下温香软玉。 有人帮忙按摩,何乐而不为呢? 一直到下飞机前,琴酒都是靠在贝尔摩德身上的——在这里我不由得说一句,男生如果学琴酒这样是很难找到女朋友的!!! 贝尔摩德捏着自己的肩膀,默默地思考她和琴酒身份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按道理来说,被靠着的不应该都是女生吗?为什么到她这里就反了? “gin,你不觉得我们身份反了吗?”贝尔摩德嘀咕了一句,“我一个女生给你一个男生靠着。”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想法,不仅没有脸红,反而很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吃软饭,不行吗?” 波本:“……” 基尔:“……” 黑麦:“……” 原谅他们词穷了,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贝尔摩德:“……”你赢了,她认输。 完全没料到冷心冷情的琴酒会给出这个一个答案,贝尔摩德大脑罕见地当机,错愕了半响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吃软饭——gin你是怎么把这种对男人而言就是丢人现眼的事情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 第130章 赤井秀一 队伍里的成员保持着近乎诡异的沉默回到组织,起因就是琴酒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吃软饭”。 很少会有连续的大型任务需要完成,所以每次集体出动后总会有一段修整时间,琴酒姿态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右臂,左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微抿的薄唇透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上点来点去,碧色的眼眸因为窗外略有些刺目的阳光而微微眯起,衣领随意地被扯开,露出苍白色的肌肤,危险却充满了诱惑力。 宫野志保走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不过基于某人前世带给她的如同坠入黑暗深渊般的恐惧,她对眼前的场景并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身体一瞬间本能地紧绷,眼神晦暗不明,转身走向小花园,原谅她现在还是没有勇气去单独面对琴酒,更别提共处一室。 宫野志保没有看见的是,在她毫不犹豫地转身之后,沙发上的银发男子瞳孔微微上移,然后又回归原位,琴酒的洞察力本就极为优秀,宫野志保那些微表情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只不过,出于某些原因,他从来不说罢了。 指尖缓缓移动,一条邮件被发送出去,没过几秒,手机上就显示出【发送成功】的字样,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似讥讽似嘲弄,瞳孔中倒映着阳光的影子,琴酒放下了手机,目光落在窗外。 …… 保时捷356a缓缓停在僻静的角落,看着不远处的仓库,琴酒面无表情地靠在了座椅上,贝尔摩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眉眼缱绻,声音带着熟睡初醒特有的妩媚,“gin,组织对rye的试探从未停止,为什么还需要今天这一场戏?” “说不定今天会出结果呢。”琴酒似乎轻笑一声,并不准备回答,“别出岔子啊,veruth。” “你在怀疑我的实力吗,gin?”贝尔摩德熟练地给自己变装,佯装嗔怒地瞪了一眼琴酒,琴酒不置可否,他可没说过这话,是贝尔摩德自己说的。 不多时,肤白貌美的金发美女就变成了风烛残年的垂暮老者,贝尔摩德的变装技术不容置疑,琴酒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后座脸上带着岁月沧桑的老人。 身形佝偻的老者轻咳一声,原本清亮妩媚的女声顿时变成了嘶哑干涩的浑浊音色,贝尔摩德的易容术炉火纯青,她本身又是奥斯卡影后,对于各种微小之处的情态细节刻画的入木三分。 从下车的那一刻,身形佝偻的老人身上就再也找不出一星半点的、有关于苦艾酒自己的影子,琴酒从来不会怀疑贝尔摩德的实力,这个女人的综合实力绝对是世界顶尖一类的。 老人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仓库,额头上的皱纹都是无情岁月留下的痕迹,眼神混浊,手在不自主地颤抖着,拐杖触碰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这是一个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沧桑老者。 这是一个误入了埋伏地点的无辜老人。 似乎是走了太多的路,老人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疲惫,他一边给自己捶腿,一边四处打量着,好像在寻找合适的座位。 背对仓库大门的黑色长发男子看了老人一眼,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宿敌。 老人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地方,那里有一张椅子,他那苍老的、布满褶皱的脸上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缓步走向那把椅子,轻声咳嗦了几声,颤颤嗦嗦的坐在椅子上,似乎是被不远处年轻的冷峻青年给吓到了,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 黑发男子没理那个老人,他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心里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仓库里异常安静,老人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贝尔摩德一向敬业,完美地扮演着无害老人的角色。 琴酒靠在靠背上,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 面相凶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突然走上前,对着坐在椅子上,仿佛被吓到的垂暮老人,用和外貌不符的相对温和的声音劝说:“老人家,这里很危险,你不能留在这里。” 老人在刹那间恰到好处的露出茫然且惊慌的表情,哆哆嗦嗦的站起身。 后来发生的一切,就像琴酒所料。 从正午到日落西山,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年轻的fbi探员知道——他已经暴露了。 …… “gin,真不愧是你呢。”老人坐上后座,口中发出不属于他这个外貌该有的妩媚轻笑,声音很好听,但是配上外表……就有些辣眼睛。 贝尔摩德轻车熟路地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精致的面孔上带着隐隐的笑意,“真没想到rye居然藏的这么深啊。”一边说着,一边脱去身上穿的粗糙衣衫,伏特加发动了保时捷,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离开,将打着补丁的衣服扔在一旁,这位罂粟美人露出天鹅般的脖颈,将胸前缠绕的绷带解开,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并不在意车上还有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伏特加从始至终目不斜视,虽然有后视镜,但是他可没胆子去偷看,那个外表美艳的金发女人手段可一点也不必琴酒好到哪去,甚至可能比琴酒更狠,毕竟世人都说最毒妇人心,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至于琴酒……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过,能碰的不能碰的他都碰过,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 换好衣服的金发美人舒服地靠在座椅上,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女士烟较之普通的香烟更为细长,夹在贝尔摩德同样纤细的手指上,白皙的手腕微微向后弯出一条好看的弧线,显出几分悠闲。 “不去处理卧底?”贝尔摩德慢条斯理地吐出烟圈,笑意盈盈地看着琴酒——从后视镜里——琴酒现在的模样可不像是要去执行任务。 “朗姆会处理的。”琴酒掏出烟盒,指尖在下端微微一弹,一根烟就冒了出来,低头咬住烟嘴,将盒子收回衣兜,银制打火机燃起红蓝色的火焰,伴随着一点青烟,琴酒缓缓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雾”,车窗开着一个小缝,所以烟气很快就消散开来,“毕竟——我需要避嫌。”虽然完全没必要,但是,能偷懒为什么还要干活? 贝尔摩德自然不可能相信琴酒堂而皇之的说辞,深谙某人本性的女人轻笑出声,“也是,这段时间你估计会忙死。”毕竟揪出这么大一只老鼠,组织不可避免地要进行一次清洗,而这些,都归琴酒负责。 “晚上要过来吗?我请你喝马天尼。”贝尔摩德将烟头按在烟盒中,水绿色的眼眸笑意盈盈。 琴酒轻哼一声,就当是答应了,伏特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开稳车,毕竟,他载的一男一女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在这两位大佬面前就和小虾米没什么区别。 …… 晚上七点,琴酒如约而至,踏入公寓的那一刻,时针精准地指在了整点上,“你还真是踩着点来啊。”贝尔摩德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了一眼时间调侃着,“再等十分钟就能吃晚餐了。” 十分钟——刚好够冲个澡,贝尔摩德的公寓比起琴酒就多了几分温馨,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弥漫在鼻尖,地上铺着昂贵的毛绒地毯,琴酒慢条斯理地解决着自己的晚餐,窗帘拉住让室内有些昏暗,毕竟他们也没开大灯。 矜贵地拿着红酒杯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正优雅进食的贝尔摩德身上,金发垂落在耳边,映衬着那白皙细腻的脖颈肌肤,单薄的睡裙掩盖不住女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这是很挑战男人意志力的场景。 松绿色的眼眸中似乎弥漫着雾气,耐心地等着贝尔摩德填饱肚子,将高脚杯放在桌子上,伸手拉过女人,两人倒在地毯上,下一秒,灯光熄灭。 银发和金发混杂在一起,喘息和呻吟奏响夜晚的乐章。 …… ps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删除部分暧昧段落,如果删了或者屏蔽了,那也不能怪我对不对? 第131章 抵达M国 调完酒之后的一段时间,琴酒果然忙的天旋地转,心狠手辣地解决了数只老鼠,组织里到处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几个星期后,琴酒才闲下来,不过,他现在也要和贝尔摩德去解决某个叛逃的人,想要去过院子里晒太阳的生活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两人都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坐经济舱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差钱,琴酒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小憩,这种环境下睡着是不可能的了,但是闭目养神还是能做到的,只是…… 突然感觉肩膀一沉的琴酒睁开双目,眼神清明冷静,扭头看向自己肩膀,柔软的带着清香的金发划过脸颊,哪怕近距离看也没有丝毫瑕疵的细腻的肌肤,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祸国倾城的美女靠在你肩膀上,正常男人会想什么? 唔……反正琴酒就不正常,看了两眼贝尔摩德,琴酒看向窗外,好像身边的红颜祸水还不如窗外的云层好看,警觉性差成这样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过,琴酒没有当场把贝尔摩德拍醒,我们已经该为他的情商鼓掌了,可喜可贺,总算有点长进了,太不容易了。 数小时之后,琴酒看了一眼地面上若隐若现的机场,伸手敲了敲贝尔摩德光洁的额头,力道并不算轻,可以听见声响…… 贝尔摩德幽怨地揉着自己额头,水绿色的眼眸隐隐透着雾气,这男人,真是半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活该单身一辈子。 作为国际连锁酒店,星辰的客房定位都是豪华舒适,当然,价格也是一样的豪华——并且一点也不舒适,没钱人只配仰望。 不过无论是琴酒还是贝尔摩德,两位都不缺那点钱,不过出于来的某些目的,他们还是订下了普通的客房——两间,对门的。 薄薄的房卡在琴酒指尖打转转,长腿迈开,走向了自己的房间,贝尔摩德挑挑眉,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碧眸中柔情缱绻,暧昧的冲着琴酒微微一笑,声音大小恰到好处,刚好能让那两位前台接待员听见,“我不介意你来找我哦~” 琴酒的背后,那两位前台小姐的目光,瞬间就变得暧昧起来,只可惜琴酒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在意,他如果是那种在意别人眼神的人,就不会一身黑地浪荡在大街小巷了。 洁癖的某男没有特殊情况每天肯定都会冲澡,一手拿着毛巾随意地擦着湿漉漉的银发,赤着上身靠在床上,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地图,神情意味不明,房间门突然被打开,琴酒本能地抬头看去,然后在下一秒就重新将视线移到电脑上,对来者全然漠视。 “啊啦,gin,这么晚了忙什么呢?”熟悉的妩媚音线从走廊传来,妖娆婀娜的金发美女拿着手机笑意盈盈地走过来,银发男子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手机,微微拧眉。 贝尔摩德自顾自地躺在床上,将手机举高,琴酒面无表情地抬头,看见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小脸,琴酒顿了顿,又将目光聚焦在放在自己腿上的平板上。 “gin,你不和小银打招呼?”贝尔摩德对琴酒的漠视很不满,青葱玉手“啪”地一声合住了电脑,然后勾起琴酒的下巴,让他硬生生地对上手机摄像头,哪怕隔着屏幕黑泽银都能感觉到琴酒那深深的不悦,轻而易举挣脱了贝尔摩德的束缚,消失在屏幕里。 看着自家儿子眼神闪过的几分失落,贝尔摩德瞪了一眼琴酒,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听着贝尔摩德明显带着欢快的笑声以及手机中传来的稚嫩童声,琴酒眸色深深浅浅,如同深渊般的黑暗在眼底一闪而逝,在贝尔摩德若有所察抬起头的瞬间又化为一片冰山。 耳边的叽叽喳喳持续了半个小时,以贝尔摩德“小银,你该去学校了”为终结挂断了电话。 地球另一边,黑泽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水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茶发女孩的身影,宫野志保抿了抿嘴唇,神色有些不安。 “志保,怎么了?”黑泽银一脸关心地凑近宫野志保,仿佛是故意仿佛又是无意地蹭到了那娇嫩的脸颊肌肤,不过宫野志保此时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赤井秀一暴露,那姐姐……” 黑泽银瞬间沉默,两人对视一眼,又以黑泽银的笑脸打破僵局,“放心,有我在明美姐姐不会又事的。” 宫野志保看着那张和她最恐惧的人复制粘贴一般的脸,却感到无比安心,“好。” 黑泽银随即又叹了口气,神情哀怨无比,“怎么了?”坐在黑泽银旁边,宫野志保疑惑不解。 “还不都是琴酒那家伙啊,”黑泽银脸上满是郁闷,他心灵受到了创伤,急需安慰,“看自个儿儿子跟看陌生人一样。” “嗯?”这次宫野志保是真的困惑了,“他不是对你挺好的吗?无论你怎么捣乱都不生气,各种纵容啊。” “哎,如果是真心的就好了,”黑泽银画圈圈,“我能感觉到,他根本不在意我,所以他不会因为我而生气。”毕竟有血缘关系,黑泽银的一些感受要比其他人更深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琴酒温和下面隐藏的冷漠,慵懒背后的冷酷,就好像他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有任何情绪,因为他什么都不在意。 他不在意黑泽银这个血脉相连的儿子,不在意贝尔摩德这位有肌肤之亲的女性,甚至不在意他自己。 宫野志保眨了眨眼睛,她一点不怀疑黑泽银所说的话,琴酒的恐怖,前世她就深刻地体会到了,那种能够眼都不眨对自己开枪的狠人,对别人能有多少温情? “现在的琴酒比之前更难接近,”黑泽银忧郁脸,之前琴酒会因为他的挑拨而动手,会被他气个半死,也会因为他受伤而去收拾某些人,但是现在呢?琴酒永远都是一副漫不经心风轻云淡的模样,既不会因为黑泽银的调皮捣蛋而动手,也不会因为贝尔摩德的调侃而恼怒,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花开花谢云卷云舒。 他对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的态度,更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虽然很用心,但是没有一点真心。 虽然很好接触,但这不是黑泽银想要的,他想要的,或者说,他奢望的——是那种血浓于水的羁绊,而不是如今表面上的温和。 就是琴酒像之前一样揍他也没关系啊,黑泽银垂头丧气,宫野志保顿了顿,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至于琴酒——抱歉,她对那个男人怕到骨子里了,一点忙也帮不上,最多……只能安慰安慰黑泽银了。 黑泽银心里所想琴酒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黑暗中的人不需要羁绊,特别是——他来自地狱,稍有不慎,就可能面临四面楚歌的危险。 没心没肺多好啊,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担心,活了一天算一天,哪天死了万事归零。 多好,干嘛要接受那些麻烦的感情? 比起感情,琴酒更喜欢利益上的纠缠,有些东西,他不想碰。 因为……他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他身边,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安慰过他,也没有人担心过他,甚至没人在意他的生死,被黑暗侵蚀的人坠入地狱,然后又艰难地从地狱归来,中间的苦楚,琴酒不想回忆,也不愿意回忆,满腔的苦涩也没地发泄,习惯了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睡觉…… 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生存…… 黑色是很好的颜色,它可以掩盖一切,哪怕是发黑的鲜血,黑暗中,谁都不会看见你眼中的苦,身上的伤。 而琴酒,又是不留疤的体质,再加上本身疏离冷漠的性格,又有多少人知道他身上的伤?如果琴酒身上的伤疤没有消失的话,那他身上应该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但是,他是不留疤的体质,这就意味着,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曾经受过多少伤,吃过多少苦。 琴酒的资料中,只有一部分在组织训练的半真半假的信息,他的过去,被完全掩盖在真假之下。 说琴酒是幽灵,一点都没错。 ps更完啦,另外,有一个二十天的封闭式管理在等我,期间拿不到手机,更新暂时就这样啦(°?° ╬) 第132章 银发杀人魔 琴酒本性薄凉,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化,但不代表他会在意,说的难听点,别人是苦是甜和他有什么关系。 子弹从枪口飞射而出,银发男人倒在地上,鲜血缓缓散开,这是一个偏僻到没有人来往的小巷,这正方便了琴酒做事。 “你动作还真利落。”娇媚的轻笑声让琴酒微微抬头,金发美女看着地上的尸体没有露出半点不适,唇角挂着浅淡的魅惑笑容,你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会被她吸引住所有视线,无论是因为外貌,还是气质,贝尔摩德都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虽然在调侃琴酒,但是贝尔摩德也没忘了自己的正事,她对着地上丑陋的银发男人开始变装,手法娴熟,不多时一个脸上挂着长长疤痕的方形脸的男人出现在琴酒眼中,和地上的男人一模一样,唯一令人感到违和的大概就是气质了,将有些脏乱的银发在脑后束起,站着的男人对琴酒眨了眨眼睛,说实话,那场面很辣眼睛。 不过基于琴酒良好的心理素质,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目光依旧浅淡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汪洋大海,没人知道平静下面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我待会还有一个邀约,”贝尔摩德故意膈应琴酒,“所以,这个银发杀人魔就麻烦你处理了。” “别忘了你的任务。”琴酒对贝尔摩德这种没智商的小手段压根不感兴趣,不过对于这场邀约他也略有耳闻,好像是一场舞台剧还是什么,对方邀请了莎朗,贝尔摩德收拾了易容工具飘飘然地离开,琴酒看了一眼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伏特加,对方立马会意,收拾了那具尸体,这种小事琴酒向来懒得亲自动手,没过多久,现场完全没有曾经死去过一个人的痕迹,“走了。”低磁的嗓音伴随着琴酒的转身,银发发梢在虚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 黑色的风衣逐渐消失在命案现场,搭载着恶魔的黑色保时捷356a运转着引擎,驶向未知的远方。 在任务开始前的几个小时,琴酒一直缩在酒店里当睡美……咳咳,睡觉,他们的任务就不适合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动,夜晚会成为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际,就像是鲜血一般,琴酒独自走向贝尔摩德的任务地点,他并不觉得贝尔摩德能完成这次任务,赤井秀一的实力有目共睹,甚至一度在组织里造成恐慌,被那位称作“银色子弹”,虽然琴酒有些不以为然,但不代表他会轻敌,众所周知,轻敌是战斗大忌,琴酒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每次战斗全力以赴,无论对手是谁,小孩、青年或者老者,他不会小觑任何人,虽然他也有自傲的资本。 他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解决赤井秀一,孤独的王者迟早会走向衰败,每一个强大的人都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有时候,对手真的很重要,琴酒曾经有过一个宿敌,只可惜,天妒英才,那位对手也是让琴酒至今真心佩服的一位。 和自小在黑暗中颠沛流离的琴酒不同,他是那个大海另一边那个东方古国的边疆守护者,那是真是三观正直,一生只为守卫,伫立在苍茫雪域,像钢铁长城,琴酒不太理解他心中的信仰,也不明白他忍受饥寒交迫是为了身后的陌生人能安居乐业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他佩服他。 凝视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琴酒眼中没有光,心里没有信仰,这种人,很容易被黑暗侵蚀变得极端且三观扭曲,这时候就能体会到拥有一个三观很正的人做对手是怎样的重要的,他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全黑的,总有那么一些人,在释放着光芒,他们驻守只为守护,守护一群素不相识甚至一生都不会见一面的陌生人,为了身上扛着的责任,他们接受难以想象地艰苦训练,忍受着身心的疲惫。 琴酒所认识的那位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而且地位还不低,他们的相识纯属偶然,毕竟碍于某些原因,琴酒很少去会去那片古老的土地,他记忆中最纯粹的感情诞生地就是在那里,有些回忆不想去触碰,有些故土不想去涉足。 扯的有些远了,总之,赤井秀一是个不错的对手,尽管他并不像那位钢铁战士一样正直如同烈阳,但是已经不错了,琴酒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对手,一个让他不至于被黑暗深渊吞没的对手。 不过,琴酒站在阴影中,略略地挑眉,看向贝尔摩德——目测应该是栏杆腐朽无法支撑一个人的重量导致倚在栏杆上的贝尔摩德摔下去了,被那个有一头顺滑黑色长发的女生拉着衣服才没有掉下去,后者明显状态不对,呼吸急促、脸色潮红。 “快点,快点抓住我的手,”女孩手指不明显地颤抖着,却坚决不肯松手,“我快抓不住了。” 天使抓住了她的手。 那一刻,贝尔摩德脑中只有这个想法。 那不仅仅是一个高中生抓住了一个杀人魔的手。 更是一个纯粹干净的灵魂抓住了一个堕落地狱的灵魂。 琴酒冷眼旁观,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想法,这种情况贝尔摩德完全有能力应对,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也抓住了银发杀人魔的手,“快点上来。” 贝尔摩德借助两位高中生手臂的力量翻身跃上楼梯,眼神深处是一片迷茫,“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如果说一个人杀另一个需要动机的话,那紧急之下救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年轻的少年眼中的光射入黑暗的心灵,面对拿着枪对准他的银发杀人魔,少年背对着受伤的丑陋男人,抱着怀中的少女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很冷静地分析,“我劝你最好不要,你的消音器掉下去了,附近应该有在找你的人吧。” “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要再被我碰到,不然我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 伪装成杀人魔的贝尔摩德怔愣地看着离去的两人,许久没有回过神,一旁的琴酒微微拧眉,看向离去的两个少年,就不应该让贝尔摩德执行这个任务,他很清楚,贝尔摩德和他不一样,他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没有什么人性可言,但是,贝尔摩德那女人虽身处黑暗,却渴望着光茫,也不怕太耀眼的光会把自己灼伤。 现在这种局面,有些烦人啊,贝尔摩德算是多了一个弱点了,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贝尔摩德有感情,只不过一直被她隐藏着冰封起来罢了,现在,那层冰估计已经开始化了,也许对其他人没什么变化,但是,终究是有了属于人类的感情了。 本来有一个黑泽银就够麻烦的了,现在又多了两个,这女人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琴酒没再理会贝尔摩德,径直离开,站在之前约好的地点等她,倚着黑色保时捷,烟雾缭绕,没过多久,贝尔摩德就出现在琴酒视野里,她已经撕掉那张人皮面具,露出真容了。 “你任务失败了。”冷漠的男声让贝尔摩德回神。 “啊……”贝尔摩德掩饰着自己的异样,只不过眼底的迷蒙还是暴露了她的心声,“我知道了。” 银发男人看向金发女子,眼中隐隐透露着无可奈何,那位都不在意这女人有弱点,他又能怎么样,毕竟从某方面来说,他和这女人是平起平坐的地位,琴酒实在没办法理解贝尔摩德在想什么。 当年的黑泽银,明明可以打掉然后无事一身轻,却固执地选择留下,给自己制造了一个致命弱点,虽然……那种情况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但也没必要动感情吧? 今天的那两个小孩,摔下栏杆的恶魔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转危为安,却被天使拉住的手臂,融化了冰封的心。 黑暗中的人不需要软肋,否则会被拉下死亡的深渊,这条准则对任何人都是通用的,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强者可以保护好自己的软肋,前提你足够强。 所以贝尔摩德这样给自己制造麻烦,又是何必呢? ps唯一一章,定时发布,其余还没码。 第133章 论口无遮拦的后果 贝尔摩德任务失败,但那位却没有给她任何处罚,只是让她好好休息,什么都没有多说。 但是,对于琴酒…… “琴酒,你护着点他们吧。”男人的声音通过大屏幕传入琴酒耳中,银发男人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姿态慵懒地靠在座椅上,丝毫没有会面上司的自觉,不过也是,他和那位之间本就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很麻烦啊。”口齿清晰地开口,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琴酒语气却含含糊糊,让人把握不住他的心理。 “小银是你和贝尔摩德血脉的结合,”那位大人有些无奈地看着态度漫不经心地银发男子,“他是你在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人了吧?为什么要活的像陌生人一样?” “我态度够温和了。”琴酒弹了弹烟灰,嗓音清冽,就像山间的泉水,清澈透亮,既没打过他,也没骂过他,甚至任由黑泽银在那闹腾,换作别人,呵…… “你对他没感情,”那位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世间百态的人,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你对他就像是在完成任务,而不是真心实意地关心。” “琴酒,小银身上流着你的血,”那位大人苦口婆心地给琴酒灌鸡汤,“你们是父子,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你想让我怎么样?”琴酒有些不耐烦了,但良好的教养硬是让他在听完那位的话之后才开口,并没有中途打断插话。 “日久生情,血浓于水,”那位叹了口气,“贝尔摩德给你孕育了一个孩子,黑泽银和你血脉相连,你对他们有点真情实感不行吗?” “你在为难我。”琴酒面无表情地回复,他当然知道贝尔摩德于他的不一般,他也知道黑泽银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陌生人,但是,他根本没办法做到去在乎他们,琴酒甚至可以猜到,如果哪天这两人死在他的面前,他大概也只会替他们解决了凶手,然后该干什么照样干什么。 “对于黑泽银,我只能充当监护人,”而不是以父亲的身份去保护他、关心他…… “至于贝尔摩德,我也只能做到尽力让她活着。”用他的命去换也无所谓…… “仅此而已,再多的,我做不到,你也别为难我了。”琴酒将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清冷,松绿色的眼眸中隐藏着深渊,里面封印着魔鬼,“我没有感情这种东西。” …… 和那位的谈话不欢而散,赤井秀一逃回了,琴酒这次就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偷懒了,毕竟实力强劲到能替他圆满完成任务的人真心不多,虽然也利用赤井秀一赚了不少外快,但接下来的日子里,琴酒就得亲自动手了。 贝尔摩德暂时留在了,扮演着莎朗和克丽丝两个角色,虽然那两小孩可能对贝尔摩德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但是黑暗中的人终究是黑暗中的人,贝尔摩德也许会心软,但也仅限于那两小孩罢了,或许,藤峰有希子也算一个。 不过琴酒不能确定贝尔摩德的感情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回到她身上,冰层一旦开始融化,就很难再被冻住。 啧……要感情这种麻烦的东西干什么? 没心没肺多好啊……什么都不用在乎,也不会被弄得遍体鳞伤,痛到撕心裂肺。 琴酒走到宫野夫妇家门口,轻而易举弄开门锁,别墅里很静,按下门把手,走进别墅,客厅里,宫野明美领着那两小孩玩的正开心,温柔的黑发女生抬头的瞬间怔了一下,黑泽银和宫野志保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一席黑衣的银发男子漫不经心地往过走。 “琴酒!”不同于宫野志保瞬间的僵硬,黑泽银倒是很开心地挥手,眉眼弯弯,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继承了他们俩基因的黑泽银长相就算再残也残不到哪去,更何况,人家本来就没长残。 琴酒低眸看向那个还不及他腰部的小孩,自从上次突然从跑回来后,黑泽银就有些变化了,就像换了个灵魂一样,虽然心里有些疑虑,但琴酒终究是没多说什么,后来他是无意间知道这两个小家伙的秘密的。 先说明,他没有听墙角的习惯,只是机缘巧合下听见的,琴酒的听力向来出色,所以他很清楚地听见了这两小孩口中的“穿越”、“平行时空”、“重生”之类的字眼,他是无神主义,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些词汇是什么意思,琴酒如果想隐匿,几乎没有有人能注意到他,两个小孩肆无忌惮地谈论这些可以颠覆三观的事情,大多数都是黑泽银在那说,通过这件事琴酒也深深地意识到黑泽银这家伙压根就没有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概念,真不怕被人抓去当实验品啊。 同样,他也清楚地听见黑泽银说——时间线对不上,他不应该是二十三岁么?怎么变成了六七岁,宫野志保本来应该是十八岁,也变成了六七岁,他们关于所谓的前世的记忆好模糊之类的。 他们关于这个骇人听闻话题的讨论终结于黑泽银一句“不管了,反正这次不能让琴酒那家伙死了,还有义父义母他们。” 然后话题转换,说实话,琴酒那一刻真心感觉到了什么叫世界观奔溃,这么说虽然很严重了(如果说大脑空白了一两秒面上毫无表情也叫世界观奔溃的话),但是很形象地表明了琴酒的心情。 关于这个话题他们说的也不算多,但足够琴酒整理出一些头绪了,他的分析能力不容置疑,只是平时不喜欢用罢了。 第一,黑泽银和宫野志保两人本应该是二十三和十八,但是现在却缩水成小学生 第二,黑泽银的代号是吉普生 第三,黑泽银对那位和朗姆极其不满,甚至带着“恨”的情绪 第四,贝尔摩德最后死了,享年42 最后,他死于……37岁 关于最后一点,琴酒其实是有些差异的,他压根没想到自己可以活那么久,他以为他最多能再活两三年的。 其他几点可以略过,但是第三点,那位和朗姆什么时候得罪黑泽银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像是会把一个小孩得罪的这么死的人啊。 还是说…… 琴酒脑海中略过的一个可能性,让他的眼眸暗了暗,松绿色的瞳孔染上了几分暗沉。 回忆仅用了琴酒一两秒的时间,目光在黑泽银的脸颊上一扫而过,落在了桌子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上。 “那是乐高积木,”黑泽银注意到琴酒的视线,解释了一句,“姐姐买的。” 话说回来,赤井秀一背叛前的身份诸星大,好像是宫野明美的男朋友吧?他看不相信宫野明美什么都没有察觉,毕竟这位女子看着温柔体贴,但实际上智商并不低。 冷锐的目光落在宫野明美身上,从未沾染过血腥的天使怎么可能抵挡住来自恶魔的气场,宫野明美一瞬间白了脸,那种黑暗的、嗜血的、阴冷的杀意就像是夹杂着刀子的冰,划过你的肌肤,刺穿你的灵魂,宫野明美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浑身冰凉。 “姐姐。”宫野志保身体颤抖的厉害,抓着自家姐姐的手,压根不敢去看琴酒,曾经看见琴酒停靠在路边的保时捷都足够让她感到窒息的恐惧了,更别提现在是直面这个冷酷的人间兵器。 琴酒气场全开的时候,贝尔摩德都感觉到身心发凉,不敢和他对视,更别提其他人了。 “琴酒。”黑泽银抓住琴酒的手腕,他从来不会怀疑自家这位对待叛徒的冷漠,心里已经把赤井秀一骂了个狗血喷头。 “嗤,”琴酒讥讽地看了一眼浑身冒冷汗的宫野明美,收回了那股令人胆颤心惊的气势,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相遇的时候他也在现场,他后来警告过宫野明美别和对方接触的。 不过从后续的事情看来,这女人是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琴酒不会杀她,但不代表这事可以轻易略过,稍微的惩罚还是可以有的。 就像刚才,如果宫野明美心智稍微脆弱一点,绝对就被那种气场冲散心神,说不定会变成傻子。 琴酒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ps除夕快乐,都注意身体健康,开开心心过大年。 第134章 剧情纠正——玛德拉 尽管琴酒收回了气场,但是宫野明美还是手脚冰凉,她对琴酒其实了解极少,不过也是,琴酒在组织易主的地位根本不是宫野明美能接触的,所以这就导致了这个单纯的女人以为琴酒很好说话。 毕竟琴酒对黑泽银还是……不错的,也从来没有展露过阴暗的一面,虽然后来父母叮嘱过她,妹妹提醒过她,她放在心上了,也没再和琴酒接触,但是那个慵懒的银发男子的形象却一时半会抹不掉,这是宫野明美第一次直面组织的topkiller,阴狠的气场直接扼杀了记忆中那个散漫矜贵的人设。 琴酒不知道宫野明美心中所想,不过看对方的表情也能略知一二,心里嗤笑一声,这女人究竟是有多善良才能忽略掉他的本质,在组织里呼风唤雨的存在怎么可能是纯良无害的。 见琴酒移开了视线,黑泽银默默松了口气,转移话题,“贝尔摩德呢?她没回来?” “在,”琴酒看了黑泽银两秒,冷锐的目光盯得后者毛骨悚然,挣开黑泽银的手,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语气冷然,看见黑泽银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那女人最近不正常,估计更年期到了。” 黑泽银手一僵“……” 他突然后悔打这个视频电话了,看着手机屏幕上美艳的女人明媚的脸色一点点变黑,黑泽银表示他有些怂。 更年期是40-50岁才可能有的一种症状,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别人说自己老,更何况,你看看贝尔摩德那张祸国倾城的脸庞,你说她老你良心不会痛吗?! 黑泽银干笑两声,求生欲很强地开口,“琴酒你别胡说,贝尔摩德哪有那么老。” “三十多年前出道的人到现在能有多年轻,”琴酒轻哼一声,莎朗是三十多年前出道当演员的,贝尔摩德扮演的莎朗和克丽丝则是几年前,琴酒一直装作不知道莎朗和克丽丝是两个人,故意在那气贝尔摩德,人家二十多岁芳龄硬生生变成琴酒口中的更年期。 “四五十岁的人怎么可能和贝尔摩德一样漂亮啊。”黑泽银极力挽回,他心里已经泪流满面了,琴酒这家伙,会不会说话啊?! “现代科技那么发达,想要保持容貌不容易,想要老的慢一点还不容易吗?”琴酒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甚至声音都没什么起伏,“你看看现在的女星不就知道了。” 在场的三人安静如鸡,黑泽银感觉手里的手机就是个烫头山芋,看着贝尔摩德愈发明媚的笑容,一阵阵寒意顺着尾骨窜上头骨,黑泽银感觉自己笑容有些僵硬,他知道自个儿父亲情商低,但这……这是情商低不低的问题吗?!!!! “再说了,与其在意她的年龄,还不如多放点时间在正事上,而且保持这样不也挺好,非要看着她年老色衰人老珠黄?现在这样还能养养眼,又没什么损失。” 黑泽银“……”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敢苟同,我还没活够呢。 清楚听见琴酒话语的贝尔摩德“……”你说谁人老色衰年老珠黄?!?(▼皿▼#) “琴——酒——”贝尔摩德笑的美艳,黑泽银默默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立好,然后龟缩到一旁,琴酒看见贝尔摩德似乎挺诧异,“你对我的年龄有什么问题吗?” 琴酒挑眉,动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没有。”眉眼间带着风轻云淡,说出的话却能气死人,“毕竟,我尊老。” 贝尔摩德“……”你才老!!!!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贝尔摩德想掐死琴酒的心情,如果有特效的话,贝尔摩德周围的黑气大概已经弥漫方圆百里了。 手机突然的振动让琴酒收敛了气人的想法,是那位的邮件,让他去机场接一个十五六岁的天才研究员,然后充当她的监护人,顺便还把对方的资料发了过来,琴酒瞥了一眼照片,挺漂亮一女的,身上带着涉世未深的干净,却又硬是装出一副清冷的表情,看上去挺冷的一个人,绵矢莉莎,代号,玛德拉。 如果黑泽银和宫野志保看到这个任务,估计立刻就能反应过来,这个名为绵矢莉莎的女生代替了原本应该是宫野志保的位置,成为组织的天才研究员,让琴酒充当了监护人的身份。 看了一眼飞机到达机场的时间,琴酒站起身给伏特加发了条消息,转身离开,干脆利落,贝尔摩德暗暗记下这次的仇,温柔地和黑泽银说了声再见,然后挂断电话。 ,贝尔摩德裹着浴巾,缓缓给自己调了一杯马天尼,水绿色的眼眸雾蒙蒙的,柔软的金发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双腿交叠,看着夜空。 琴酒靠在车上吸烟,伏特加四处张望,寻找着他们的目标人物。 “你就是琴酒?”一个长着黑色短发的小女孩拉着一个拉杆箱,看向伫立在车旁的银发男子,琴酒微微侧目,对方长相和照片上察觉不大,不过真正接触却也能感觉到对方冷清的个性。 确定她是自己要等的人后,琴酒坐上了副驾驶座,伏特加把拉杆箱放进后备箱,发动了保时捷,琴酒随手点燃了一根烟。 “吸烟是造成人体系统、脏器病变的重要原因之一,可累及呼吸系统、心血管系统、生殖系统、内分泌系统、神经系统等,吸烟人群患慢性阻塞性肺病、肺癌、糖尿病、冠心病、高血压、帕金森、老年痴呆的概率明显高于普通人群。”绵矢莉莎皱着眉头按下车窗,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尼古丁会麻痹神经,而且,我还要吸二手烟。” “呵……”琴酒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是问题。”话虽这样说,但琴酒还是掐灭了烟头,绵矢莉莎对于琴酒的“体贴”有些差异,毕竟后者给她的感觉就是冷漠的什么都不在乎。 将绵矢莉莎带到组织的一个据点,琴酒漫不经心地抬眸看向里面的研究人员,敲了敲门将他们的视线拉过来,然后慢条斯理地指了指站在他身边的绵矢莉莎,“玛德拉,c组组长,那位先生的命令。” “一个……小孩?”众位二十多三十多的研究员眼中满是差异和不满,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绵矢莉莎年龄太小,不能服众挺正常。 琴酒无视了他们的抗议,将一部手机递给绵矢莉莎,“里面有我电话。”琴酒一般是不换手机号的,因为一旦换号就要通知很多人,比如贝尔摩德,比如朗姆,比如那位,再比如其他高层人员。 “我住哪?”绵矢莉莎接过手机,声音冷冷清清,并不因为别人的轻视而有异样的情绪。 “和我一起。”琴酒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弧度,虽然不清楚含意,但是绝对不是什么欢快的情绪,当然,也不含恶意,“伏特加每天会负责接送你。” 绵矢莉莎顿了顿,深知自己反抗无效,所以很干脆地同意了,带她认识了一下工作地点,然后离开基地回别墅,两个地方相距并不远,开车的话十五分钟左右,此处指的是遵守交通规则的情况下。 别墅并不大,但是住下两个人绰绰有余,里面很空,只能称得上是房子,算不上家,“你要有什么想买的找伏特加,”琴酒态度依旧不冷不热,他本就不是什么热情的人,“你房间应该是那间。”琴酒抬了抬下巴,绵矢莉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阳面的一个房间,推开门走进去,粉嫩嫩的一片,甚至还有几个毛绒玩具。 绵矢莉莎抽了抽嘴角“……” 目光诡异地看向琴酒,琴酒额角跳了跳,他现在很想一枪崩开伏特加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能养鱼,“不喜欢自己去和伏特加说。”琴酒的感知力那是一等一的,怎么可能没察觉到身旁小孩古怪的眼神,很干脆利落地撇清自己,反正这本来就和他无关,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过来。 “噢。”绵矢莉莎放下拉杆箱,准备第二天就去将房间全部换新,现在她需要倒时差。 将该交代的事情用最简洁的话语说完,琴酒在绵矢莉莎地注视下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 看来那是他的房间,绵矢莉莎心里默默思量着,不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方好歹是行动组的,自己一个科研人员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打过他。 绵矢莉莎默默将一把小刀压在枕头下,以防万一吧。 第135章 Eighth Pawnsho 琴酒并不在意玛德拉是怎么想的,他又不是贝尔摩德,会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下手,(贝尔摩德:……) aptx,这是c组的研究药物名词,目标是返老还童,目前没有成功的案例,可以当毒药使用,而且不会被检查出异样,组长就是玛德拉。 银色子弹,这是b组的药物名词,目标是青春永驻,成功的案例,大概就是贝尔摩德,至于失败的案例么,请参考莎朗,组长是宫野夫妇。 apsl,perfectsourceoflife——完美生命之源,a组研究药物,总体效果,是能让人的细胞变得更活跃,益处包括容颜驻存,力量增长,受伤恢复极快,麻药等有害物质也基本不再对人体起作用,除非很大剂量,其他作用待开发,而目前唯一知晓的弊端,就是头发会变成银白色,参考人物——琴酒。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琴酒也不会注射apsl,不过当时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注射,九死一生,不注射,必死无疑。 他没有选择的权力不是吗?毕竟当时的他,早已陷入深度昏迷,那位替他做出了选择。 不过命运对他向来苛刻,他连死亡的机会都没有,每一次,他都能从地狱爬回来,哪怕体无完肤也能活下来,而且自从注射药剂后,他的恢复能力更强悍了,至少,他身上再也没有出现过无法消失的伤疤——虽然他并不需要。 心脏上的伤疤成了他身上唯一的痕迹,琴酒也不想让它恢复,所以曾经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弄破伤口,最终让它定格在身上。 他需要用这个伤疤来铭记一些事情,这辈子不会忘记的事情。 如果没有任务,琴酒的生活可以规律到令人发指,五点钟准时醒来,日常训练一小时,六点整吃早餐,六点半出去晃悠一圈,七点回家,十二点吃午餐,一点午睡,两点半起床,看书泡茶发呆一下午,下午六点半吃晚餐,七点整看看新闻,有时候兴致突来还会弹琴什么的,十点钟准时上床睡觉。 但是如果有了任务,饥一顿饱一顿是家常便饭,几天不合眼更是日常操作。 今天的琴酒明显是清闲状态,慢条斯理地吃着伏特加带来的早餐,松绿色的眼眸微微眯着,就像一只假寐的猎豹。 绵矢莉莎是在七点整起床的,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她终究是一个小孩子,琴酒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情。 绵矢莉莎是七点半到组织基地的,当然,琴酒也在,他还得跟着玛德拉一段时间,至少需要等到后者能服众为止,不过…… 研究所的事情真无聊啊,琴酒面无表情地靠在沙发上,玛德拉在这里是有单独的房间的,琴酒无聊地打量着那些实验器材,随手翻阅着实验报告,老实说,他并不大懂,那些专业术语都是一知半解的,毕竟他专业不是这方面的,他所知道的,只是基础,在玛德拉这类人眼中的基础。 研究院的生活当真是无趣到了极致,然而琴酒却很适应,他耐心极好,这是每个专业狙击手必备的优秀品质,琴酒自然也不例外。 看了眼时间,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惊醒沉迷于实验无法自拔的某位天才科学家,绵矢莉莎对于琴酒打断她思路的行为相当不满。 “该吃午餐了。”琴酒不紧不慢地开口,语调悠悠然,“我可没兴趣照顾一个低血糖患者。” “你怎么知道?”正在整理资料的绵矢莉莎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错愕和不可思议,随后又想起了什么,讽刺一笑,“组织的资料可真详细。” 琴酒不可置否,维持着面上一贯的冷淡矜贵,看着她将资料收拾完之后,从沙发上站起身率先离开了研究所,他真心不喜欢那些药剂的味道。 绵矢莉莎跟着他身后,琴酒身高相较普通人要高,再加上人家腿长,瞬间就比未成年的绵矢莉莎高出好半截,绵矢莉莎只能勉强到琴酒胸口的位置,要小跑才能跟上琴酒的速度。 组织内部有食堂,琴酒偶尔也会来这里就餐,高层人员和中低层人员的位置不在一起,食堂里很安静,毕竟大家是干什么的彼此心知肚明,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知心好友来谈天说地,最重要的,万一声音嘈杂惹恼了某位大人物,怎么死都不知道。 绵矢莉莎勉强可以算是科研组的高层人员了,自然不需要和那些中低层一起就餐,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琴酒,三大核心成员之一的琴酒。 “哇哦,gin,这是你新情~人?”一个染着一头蓝毛的男人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湖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放荡不羁的光彩,五官并不算出色,但是很耐看,而且越看越觉得好看,穿着一身闪瞎人眼的银色反光卫衣。 琴酒“……”你的穿着打扮又刷新他的三观了。 “eighthpawnshop,”琴酒将午餐放在桌子上,并不在意八号当铺或真或假的调侃,语气冷冷淡淡,“你那头蓝毛不想要了?” eighthpawnshop“……”我艹艹艹艹艹艹,你居然还敢提?!!!!! 这件事说多了简直就是泪啊!想他堂堂eighthpawnshop也是组织数一数二的高层人员,活了将近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偏偏被这个小他好几岁的空降核心成员吃的死死的,不就是小小地坑了他一把吗?至于把他那头宝贵的头发给削了吗?!琴酒这家伙的手段简直防不胜防,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下了安眠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当时就感觉不对劲,看到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脑袋,那个可以出家的脑壳,eighthpawnshop悔啊,肠子都悔青了,他究竟脑子进了多少水才会去得罪那个小心眼爱记仇的熊孩子啊!!!!! 琴酒不用看都知道对方在心里骂自己,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餐,基于当时他做的并不过分,所以仅仅剃了他那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了事,不然,哪有这么轻易就放过对方。 “gin,你不怕贝尔摩德知道后发飙啊。”eighthpawnshop打量着安安静静吃饭的玛德拉,意有所指地说道,“毕竟——你可是她男朋友。” “她打不过我。”琴酒声音淡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还有,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我指的不是她找你麻烦,”eighthpawnshop无语了半响。 “她有那么无聊?”琴酒很明显是get到了eighthpawnshop的意思,莫名其妙地看了后者一眼,他和绵矢莉莎之间只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有什么值得动手的吗? eighthpawnshop湖蓝色的瞳孔中带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醉人的笑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你小看女人的嫉妒心了。” “更何况,那个人,是贝尔摩德,组织里的千面魔女,”eighthpawnshop嗓音就像是大提琴,缓缓奏出华美的乐章,“无论是她的尊严,或者是骄傲,都不会允许自己的东西打上别人的标签。” “这一点,她和你挺像的。”eighthpawnshop笑的妖治,随即又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也难怪你们能走到一起。” eighthpawnshop在琴酒明显有些不耐的表情下悠悠然地离开,在他的身后,银发男子放下空盘,松绿色的瞳孔晦暗不明,“你见到他最好躲着走,”带着少许漫不经心地冰冷声音传入绵矢莉莎的耳朵,“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绵矢莉莎顿了顿,“我知道了。” “橙汁、凤梨汁、葡萄柚汁混合加到7分满,再加入少许的红石榴汁、哈密瓜酒、莱姆酒、橙皮酒和少许的柠檬原汁调制而成的eighthpawnshop,可是一个比朗姆还危险的家伙。”虽然战斗力只能和贝尔摩德勉勉强强持平,但是在心理方面,却可以完虐组织99%的人,毕竟贝尔摩德和朗姆都在他身上遭遇过滑铁卢。 eighthpawnshop,8号当铺,相传只要找到第8号当铺,无论任何需求,都能够如愿以偿,但必须付出等值的代价。 神没有听见你的愿望吗?你还想要什么?为了满足欲望,你准备付出多少代价?第8号当铺接受任何物品的典当,包括你的灵魂…… 第136章 绯闻满天飞 虽说eighthpawnshop这家伙心思城府很深,但是从来没能玩过琴酒,被坑了无数次之后再也没敢招惹琴酒,连带着琴酒身边的贝尔摩德也不敢招惹,毕竟后者也曾让他吃过闷亏,而且他只成功算计过贝尔摩德一次,一次!!却被对方无数次的回报回来,这两个面善心黑的家伙不走到一起天理难容啊! 不过琴酒和贝尔摩德这两个腹黑精明手段逆天的家伙能玩过eighthpawnshop,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像伏特加这种大家公认的没脑子的就注定是那种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那一类。 不过大概是不打不相识吧,反正eighthpawnshop和琴酒贝尔摩德关系都还行,黑暗界中的关系还行。 琴酒自然没有错过eighthpawnshop临走前暧昧的眼神,不过他本性薄凉,对这些不重要的东西压根就不在意,等绵矢莉莎吃完饭两人共同离开后,食堂里才开始窃窃私语,话题无非就是琴酒的新情人。 对此,琴酒完全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一向不关心这些。 虽说琴酒的威名还没有完全在组织成员心里扎根,但是核心成员的名声已经足够震慑大部分人了,三大核心成员之首的琴酒,了解的人忌惮恐惧,不了解的人轻视不屑,尽管如此,也很少有没长脑子的人敢闹到琴酒面前,毕竟琴酒上次一枪崩了一个组织成员还没有受罚。 组织的八卦从来不会少,核心成员琴酒和新晋科研组长玛德拉之间的这些那些都被流传开来,甚至被一些好事者变成各种各样的苦虐情节,琴酒怎么深情款款地跟随着玛德拉,玛德拉怎么冷漠无情地拒绝各种脑洞甚至都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了。 琴?深情款款?酒:“……” 玛?冷漠无情?德拉:“……”这些人眼睛瞎了吗?从哪看出琴酒深情款款的??那个冷漠到极致的男人哪里和这个词沾的上边了??? 琴酒懒得澄清,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浪费力气? 刚刚参加了莎朗丧礼从回来的贝尔摩德听到流言后:“……”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核心成员和科研人员?琴酒和玛德拉?? 罂粟美人先去了宫野夫妇家,“小银,”眉眼弯弯的妖艳女子揉着黑泽银的碎发,唇角挂着一抹真心实意的浅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黑泽银躲开头上的纤纤玉手,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扒拉了两下恢复平整,叫了声来者的名字,“贝尔摩德。”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开心,也忍不住回应了一个笑容。 “贝尔摩德,玛德拉是谁?”等贝尔摩德坐在沙发上,黑泽银很狗腿地递过去一杯水,然后睁大眼睛无辜地盯着贝尔摩德,很人畜无害的模样,至于心里在思考什么恐怖的事情……那不重要。 到底是自家儿子,贝尔摩德还是很轻易地猜出了黑泽银心里所想,轻笑出声,“一个十五岁的天才研究员。” “嗯?”黑泽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宫野志保,想到了某些事情,脸色“唰”得变黑,“琴酒呢?” 贝尔摩德好笑地看着自家儿子的光速变脸,想了想自己收到的情报,想点烟,但又考虑到黑泽银还在这里,终究是按耐下自己想抽烟的欲望,随意地回了一句,“应该是和玛德拉住一起吧。” 黑泽银“!!!”同居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老妈你咋还能这么淡定地坐在这!!! 看到黑泽银一脸震惊懵逼的表情,贝尔摩德没忍住笑出声,捏了捏黑泽银的脸颊,整个人魅惑妖治,“好了,小银,我去看看你父亲。”贝尔摩德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长款米色风衣。 “我也去。”黑泽银反应极快地说道,他要去见见究竟是何方妖孽和琴酒组成了cp!等见到那个人后……呵呵。 “不行哦,”贝尔摩德虽然想看戏,但不代表她没有分寸,“小银你现在的地位还不足以去见组织的科研高层人员。”贝尔摩德话说的很委婉,事实上,黑泽银在组织压根半点地位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琴酒贝尔摩德的孩子,他也接触不到这些事情。 “所以,我想见她,只能成为高层人员?”黑泽银眯起眼眸,贝尔摩德略微挑眉,浅笑着回复到:“对。” 看着贝尔摩德离去的身影,黑泽银眼眸眯起,心里不晓得在思考什么。 …… 琴酒其实感觉自己挺无辜的,看见对面的人更是头疼的要死,“gin~听说你和玛德拉走一起了?”贝尔摩德装出一副被抛弃的幽怨神情,不过眼中隐隐含着的笑意,表明她并不在意这件事,或者说,她并不觉得组织里的流言蜚语有什么真实度。 琴酒凉凉地瞥了一眼贝尔摩德,这女人向来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假,现在摆出这副态度明显就是想看戏,但是……很抱歉呐,琴酒并没有当小丑的嗜好。 “你觉得呢?”他不紧不慢地反问一句,这次轮到贝尔摩德愣住了,见过大风大浪的罂粟美人也很快就回过神。 红唇微微勾起,贝尔摩德脱去自己的风衣——别墅里温度比外面高——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垂着几缕金色卷发,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拿出一根女士烟,很熟络地伸手从琴酒风衣里拿出银制打火机,火光一现,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声音也多了几分慵懒,“我觉得……谣言不会凭空出现的。” “你都说是谣言了。”琴酒不咸不淡地反讽一句,松绿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澜。 贝尔摩德并不在意琴酒的讽刺,忽然凑到琴酒面前,对上那双冷绿色的眸子,心里默默赞叹一句:如果有点生气肯定会更漂亮。 琴酒对于贝尔摩德的忽然靠近微微拧眉,他不喜欢和人近距离接触,哪怕这个人是贝尔摩德,不过,基于两人之间n次的交流,他还是可以勉强接受这女人靠他这么近,反正负距离接触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不过他不明白贝尔摩德为什么突然靠近。 “如果我说我吃醋了呢?”柔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贝尔摩德已经将只抽了几口的烟熄灭在烟灰缸里,一手按在琴酒的肩膀上,另一手半环着琴酒的脖颈,那声音似乎带着淡淡的委屈,足以让天底下所以男人感到良心倍受谴责的委屈,甚至可以想象说这话的女人表情是何等的悲伤。 贝尔摩德将脸颊埋在琴酒的发间,琴酒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不妨碍他猜测,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中带着千年不融的冰山,他深知怀里女人的本性,她就是游戏人间的魔女,玩玩可以,认真,你就输了,索性这女人颜值高而且很聪明,琴酒也不介意和她玩玩,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但不是自作聪明的人。 这女人从来不缺少追求者,也不缺乏爱慕者,贝尔摩德有这个魅力,让男人将她奉若神明的魅力,让男人身心沦陷的魅力,也许她和那些人从来不接吻,更别提上床,但是她就是可以让那些人将心送给她。 琴酒是一个例外,他拿走了贝尔摩德无数个第一次,但是他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永远都是冷静清醒的,没有讨好,没有爱慕,也没有欲……望,哪怕表面看上去再怎么沉迷于其中,眼睛深处,却永远是毫无波澜,他们之间的一次次调酒,好像只是为了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罢了。 这也是贝尔摩德对琴酒感兴趣的原因,虽然他们的第一次纯粹是意外,琴酒被她算计,她被eighthpawnshop算计,两个人阴差阳错地滚到一起,贝尔摩德不是没有想过杀了这个轻薄过她的人,但是,她打不过琴酒,无论在哪方面,她都轻易地被这个男人碾压。 打不过,杀不了,贝尔摩德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找了个鸭,而且颜值极高身材很好的鸭,但是她当时的一时疏忽却让她的身体里留下了种子——她怀孕了。 第137章 在黑泽银还未出生之前 说实话,贝尔摩德压根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她居然就中弹了,一个人悄悄去了医院做b超后得知已经怀孕三个月,她的心情真的很复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母亲。 她想打掉,但是医生告诉她说由于她的子宫壁过薄,一旦打掉基本上没可能再怀孕了,再贝尔摩德再三考虑。 讲真的,那种既想留下又想打掉的矛盾心情让贝尔摩德相当烦躁,忍不住想找罪魁祸首打一架,但琴酒当时去执行了一个长期任务,她没地找人去。 这种矛盾的心情持续了一个月,她的小腹已经隐隐有隆起的痕迹,琴酒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一见面那个没情商的男人就差异地挑眉,目光在她小腹上上下打量,“你吃胖了?” 贝尔摩德:“……”你才吃胖了!! “托你的福。”贝尔摩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看向自己小腹的眼神很复杂,琴酒顿了顿,意识到对自己身材有着严格要求的女人不可能没自制力到吃胖,但他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贝尔摩德也不指望琴酒能反应过来,这男人有多低情商她又不是不知道,她抱着恶作剧般的心态开口:“我怀孕了。”欣赏了一下琴酒罕见的怔愣表情,松绿色的瞳孔微微一缩,半天没反应过来,然后贝尔摩德又慢悠悠地补充,“你的。” 饶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琴酒在贝尔摩德说出那几句话后,脑中也有一瞬间的空白,不过他对自己情绪的控制能力也是一流的,几秒钟后就恢复了镇定,只不过看向贝尔摩德小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复杂。 贝尔摩德的恶趣味被满足了,现在,玩够了,也该商量一下这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小家伙的去留了。 “我想留下他,”贝尔摩德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到了极致,“但又不想要他。”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精通心理的他很清楚贝尔摩德这种矛盾心情的由来,身处黑暗,有了这么一个弱点,很容易就会被人抓住拽下深渊,但是心里那种渴望光明的想法却又让她想留下这么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先去检查一下吧。”琴酒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给出了建议,他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倒是贝尔摩德有些差异地看了一眼琴酒,“我以为你会直接让我打掉。” “怀孕的又不是我,”琴酒嘴角抽了抽,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一言难尽,“决定权在你。”而且他能保证这个小孩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巨大的影响,所以,有没有也无所谓。 “是吗……”贝尔摩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最终还是起身和琴酒去了组织医院,让琴酒去拿体检表,自己在窗前晒太阳。 琴酒进来时并没有隐藏自己,贝尔摩德回头,看到琴酒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微拧眉,“怎么了?”孩子不健康?贝尔摩德自己都没发现她对这个未出世的小生命的关心远远超过了她所认为的。 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琴酒才没有直接劝贝尔摩德打掉孩子吧,“你现在不生也得生。”琴酒将体检表递给贝尔摩德,言简意赅地补充,“你身体里有毒素,这个孩子生下来才能解。” 贝尔摩德指尖微微一紧,琴酒看见了,“那……孩子呢?”会不会死? “不会。”贝尔摩德大概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期待有多浓,心里犹豫了几秒钟,琴酒很肯定地回答。 在组织做检查,结果肯定瞒不过那位,更何况接下来的六个月贝尔摩德不可能再出任务,那位听闻这个结果也很大方,直接把琴酒扔到贝尔摩德身边了,其他人他也不放心,贝尔摩德也不可能放心——琴酒是最好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gin,你真名是什么?”贝尔摩德靠在琴酒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懒地问。 “突然问这个?”这么长时间的磨合,两人之间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琴酒对贝尔摩德的容忍度也直线提高。 “啊……”贝尔摩德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察觉到里面小生命的动静,嘴角微微勾起,“他总得和你姓啊,毕竟你是他父亲。” “……”琴酒沉默,眼神恍惚了几下,终究是没吭声。 察觉到琴酒的沉默,贝尔摩德心里默默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道,你父亲貌似不想让你和他姓啊。 小孩仿佛知道了什么,开始乱动,贝尔摩德换了个姿势,拉过琴酒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知力惊人的琴酒自然能察觉到那个小生命的动静,对上贝尔摩德带着隐隐笑意的眼眸,叹了口气,“你不是可以去组织资料库里查吗?” “我想听你说。”贝尔摩德仗着自己怀孕琴酒不能对她动手任性妄为,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去挑战琴酒的底线,尽管琴酒现在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想起这个,贝尔摩德看向琴酒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诡异,她一直以为琴酒只是长的年轻点,从来没想过他实际上真的只有十几岁,毕竟琴酒的眼神和行为举止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她居然给一个小自己五岁的小孩生孩子……如果他们是阳光下的人,她这样已经犯法了吧?和未成年发生关系什么的……不过他们身处黑暗,身上背负的生命已经足够枪毙n回了,也不在意再多一份“罪名”。 “……黑泽阵。”琴酒声音淡淡,知道他的名字其实并不碍事,他的资料不存在于虚拟世界,说白了,他是黑户。 “阵,gin。”贝尔摩德喃喃自语,发音真的是极其相似呐,“还真是巧啊。” 十月怀胎真的很辛苦,贝尔摩德也不是什么吃不了苦的人,只是每天挺着个大肚子活动真的很困难,不过到底是常年训练的人,比起普通人不知道好了多少。 这一天,贝尔摩德是在窗前站着看外面的,突然身体一顿,扭头看向琴酒,声音很冷静,“gin,我好像要生了。” “噢。”琴酒的反应也是冷静,然后送贝尔摩德去医院,当然,是正规的大型私人医院,医生发誓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孕妇能冷静成这个样子,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镇定自若,完全看不出来慌张。 两位久居黑暗的顶级大佬:“……”不就生个孩子吗?有什么可慌张的? 分娩过程中,贝尔摩德愣是一声没哼,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但是警觉性还是让她保持着清醒,婴儿的啼哭声让绝色美人唇角微勾,虽然失去了子宫,但是,不亏。 琴酒看了一眼特级病房里的金发女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然后走进另一个病房,里面站着一个男人,前面是一个婴儿床。 “gin,”男人看着仪器上的各种数据,很熟络地和琴酒打招呼,然而紧皱的眉头表明那个刚出生的小生命的情况,“毒素完全转移到孩子体内了。” 琴酒眸色淡漠地看向那个小婴儿,握成拳的小手还没有他一根手指长,脆弱的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断绝他的生命,“没办法?” 男人犹豫地看了一眼琴酒,“如果你肯贡献出那个的话。”他知道琴酒身体不好,他也知道那玩意对琴酒的重要性,他更知道为了拿到那个药剂琴酒付出了多少心血,为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小孩而拿出那个,男人觉得琴酒不会做,琴酒本性有多薄凉他心知肚明。 琴酒的确没有任何动作,松绿色的瞳孔注视着小家伙,那个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那一瞬间,他其实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有……贝尔摩德那双期待的眼眸。 他对这个小孩没什么感情,但不代表他什么情绪都没有。 他们血脉相连。 他身上流着他的血。 男人看见琴酒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用里面装的特殊注射器吸干那无色药剂,然后精准地扎入小婴儿的静脉血管,一点点将药剂推进去,小婴儿微弱的反抗在琴酒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只是那哭声有些刺耳而已。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保持了沉默,看着琴酒彻底销毁注射器和药具盒,叹息一声。 一时间,病房里只有婴儿的啼哭。 第138章 黑泽银 无论理由是什么,琴酒最终是把药剂给了黑泽银,这也让黑泽银能够活下来,尽管他的体质会比常人更虚弱,但终究是活着不是吗? 看着病房里金发女人温柔地看着那个小鬼,琴酒默不作声地靠在墙上,“你还真舍得啊。”男人穿着白大褂,有些差异地打量着琴酒,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随即又皱了皱眉头,“可是没有那个药剂,以你身体的状况,估计只能支撑八九年。” “二十二三岁就会因为身体里干细胞的自我破坏而死。”男人看着神色风轻云淡的银发男子,“你不会感到不甘心吗?” “有什么值得不甘心的吗?”琴酒神色淡淡,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车到山前必有路。” “如果没路呢?”男人被噎了一下,想一下,这家伙似乎对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半点留念,毕竟世界给予他的,大都是黑暗压抑痛苦绝望,他之所以还活着,仅仅是因为没人有本事杀了他,是生是死,对他而言意义不大,再加上几分隐匿的莫名的情绪作怪,所以他很干脆地把药剂送给了黑泽银。 “没路又能如何?”琴酒冰冷的嗓音带着少许飘渺不定,“多活几年和少活几年有什么区别吗?”也可能是十几年或者几十年,那不重要。 “我又不喜欢这个世界。”尽管它很漂亮,尽管它充满生机与活力。 “说到死,几年前我就死了。”心如死灰,所有属于正常孩子的天真无邪全部消失在那一天。 “前段时间我也死过。”真的是被那位利用apsl药剂从地狱拉回来的。 琴酒目光看向病房里,单向玻璃可以让外面的人看清楚里面,却不能让里面的人看清外面,所以琴酒很清楚地看见了贝尔摩德嘴角那抹浅浅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笑,她在喂奶。 比起他,贝尔摩德多了几分人性的光彩,心狠手辣是在黑暗想活下去必备的特质,只不过琴酒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有恻隐之心,贝尔摩德却会,这一点,从她扮成莎朗和黑羽盗一学习易容变声时和藤峰有希子交好就能看出来。 男人脱去白大褂,无可奈何地笑到,“反正你都已经给他了,说再说也都是废话。” 琴酒不置可否,目光似乎汇聚在贝尔摩德身上,又仿佛汇聚在那个眼睛都没睁开的小孩身上,又好像游离不定,如同幽灵一般隐匿在阴影中。 …… 时间线回到现在—— “如果我说我吃醋了呢?”柔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贝尔摩德已经将只抽了几口的烟熄灭在烟灰缸里,一手按在琴酒的肩膀上,另一手半环着琴酒的脖颈,那声音似乎带着淡淡的委屈。 琴酒指尖触上女人的腰际,并没有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掌下肌肤的触感很好,细腻光洁,没有一点累肉,察觉到琴酒的走神,贝尔摩德直起身子,她的脸上哪有半点委屈的神情,嘴角噙着魅惑的弧度,看着男人探入自己衣服里的手,换了个姿势坐在琴酒腿上,似嗔怒似调侃,“你还真是……无情啊。” “半斤八两。”琴酒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说他无情,贝尔摩德又差到哪点了。 贝尔摩德唇角勾起,这就是琴酒最吸引她的地方,那种无时无刻的理智和冷静,真的很有挑战性啊,她很好奇那双松绿色的眼眸深处隐藏着的东西呢,被层层迷雾包裹着,隐匿在黑暗的深渊里。 纤纤玉手抬起男人的下巴,温热的唇和冰凉的唇贴合在一起,满是温柔妩媚的水绿色眼眸和冷酷无情的松绿色瞳孔,金发和银发,女人和男人,贝尔摩德和琴酒。 许久之后,贝尔摩德抬起头,然后从琴酒怀里窜出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也从衣物中暴露出来,带着病态的苍白色,贝尔摩德略有失望地看着琴酒的某个位置,没成功诱惑到啊。 琴酒漫不经心地将双臂倚在脑后,对贝尔摩德直白的眼神全然无视,他从来不指望某个女人会知道矜持这个词语,如果哪一天贝尔摩德真的矜持了,他说的是“真的”,不是演戏,他估计会感到毛骨悚然的吧? “那位很看重玛德拉啊。”贝尔摩德日常调情调够了,才慢悠悠地说起正事,没得到琴酒的回应,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不看重能让琴酒这个核心成员来当监护人?“不过,玛德拉是负责什么研究的?” “aptx系列。”琴酒很爽快地给了答案,反正这些事情贝尔摩德只要稍加调查就能知道,只不过今天她刚回rb然后就来了琴酒这里,没来得及查而已。 贝尔摩德目光陡然一凌,一股冷冽的杀意瞬间从身上冒出,惹来琴酒疑惑的视线,贝尔摩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敛了那股狠厉的杀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淡定,“啊,没什么,负责aptx系列啊。” 琴酒可不是那种容易糊弄的人,不过他也清楚贝尔摩德想保守的秘密没人能从她嘴里问出来,干脆也懒得浪费口舌去询问,只是心里默默记住了那股突如其来的杀意。 玛德拉怎么得罪贝尔摩德了?不过,贝尔摩德刚刚说……aptx系列?是……迁怒? 氛围一时间有些沉默,琴酒看了一眼时间,玛德拉该回来了,想法刚出,门口就传来开门声,随着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起,一个黑色女孩走了进来,神情冷清,怀里抱着一摞资料,看到客厅里的人,微微一愣。 “你好,玛德拉,我是贝尔摩德。”长相美艳的金发女子笑意盈盈地冲绵矢莉莎打着招呼,眉眼微微上挑,本应该是很赏心悦目的一副佳人图,但绵矢莉莎却只感觉到从尾骨直窜头骨的寒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眼中带着深深的恐惧,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人员,怎么可能和贝尔摩德这种在谎言和鲜血中绽放的曼珠沙华媲美? 贝尔摩德是美艳的,但她也是危险的;她是魅惑的,同时她也是有毒的;优雅从容,妩媚动人,贝尔摩德没人能模仿,也没人有资格模仿,她是独一无二的。 “veruth。”琴酒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贝尔摩德刻意地针对,警告式地叫了一声她的代号,贝尔摩德收回了放在绵矢莉莎身上的视线,她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对,也不想再待在这里看见某个碍眼的人,很干脆地起身,虚情假意地和琴酒打了声招呼就自顾自地离开。 琴酒看着贝尔摩德果断离开的身影,眼眸微眯意味不明,“你别去招惹她,你惹不起。”转头对仿佛吓傻了一样的玛德拉随口说了一句,不过他也清楚,绵矢莉莎的个性注定她不会轻易招惹别人,毕竟她有自知之明,组织里她谁都惹不起,更别提组织三大核心成员之一的千面魔女。 核心成员啊,组织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绵矢莉莎不会天真到认为他们是靠颜值到达那个地位的,不过,她面前这位好像也是一位核心成员。 虽然在组织里对他的褒贬不一,而且鄙视不屑占绝大多数,说他靠身体和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榜上了贝尔摩德,说他没实力只能靠黑衣装出一副冷淡的模样,说他手无缚鸡之力连普通人都打不过,说他皮肤白皙细腻一看就是没经过鲜血洗礼的温室里的花朵……诸如此类,但是那群没脑子的家伙也不想一想,能让贝尔摩德另眼相看的人,怎么可能只有颜值,虽然绵矢莉莎也看不出琴酒究竟有什么能力,但是她很聪明的不去得罪人。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句,组织的那些流言蜚语也是口说无凭的,毕竟琴酒的颜值是真的抗打,皮肤偏白,不过不是那种健康的白皙,而是略显病态的苍白,这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飘渺的虚幻感,手腕很细,看上去可以一手握,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没有任何老茧,也难怪会在组织里传出那种疯言疯语了。 原因无非就是嫉妒琴酒“没本事”只靠一张脸就能身居高位,原先听都没听过的一号人突然变成了组织的核心成员,而且还和那位先生“最宠爱的女人”扯上了关系,看上去还很弱,这种人不被嫉妒才怪吧? ps更新完毕,除夕快乐!身体健康!没事别瞎跑,在家待着写作业。 第139章 死神小学生 琴酒向来对于这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谣言不屑一顾,只要不惹到他面前,你爱咋说咋说,而且琴酒一点也不怀疑这里面有贝尔摩德的手笔,谣言这么热火朝天地被讨论,那女人功不可没,在这段时间——他和玛德拉扯上关系后——更是如此,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出里面的曲曲折折。 这一天琴酒原本是准备躲在别墅里晒太阳,却被那位的夺命连环call给打破了悠闲,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琴酒慢条斯理地接通电话,声音懒洋洋的磁,“先生。” 那位大人“……”他不是女的,你不用撩他!! 虽然他也知道琴酒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对于自己这位生性薄凉的王牌,那位先生能怎么办? “你几天没去看小银了?”那位先生靠在老板椅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琴酒顿了一秒钟,半响没回答,说实话,最近太忙,先是赤井秀一叛逃,然后又是各种卧底,然后又去了,之后是玛德拉……业务太繁忙,他早就忘了这么一号人了。 “我现在过去。”为了防止那位长篇大论来折磨自己耳朵,琴酒非常果断得在他开口之前说道,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那位先生“……”究竟谁是boss? 就本心而言,琴酒并不想过去,但是他会服从命令,所以懒了几秒钟后,琴酒起身离开——他向来雷厉风行。 …… “灰原,麻烦你好不好?拜托拜托。”琴酒一进别墅就察觉到了陌生人的存在,然后就听见一个小男孩哀求的声音,之后就看见客厅里一个带着大眼镜穿着蓝色小西装的小男孩对着宫野志保说话。 灰原?说的是宫野志保?又是一个重生者?这年头,重生都是论批的吗? 黑泽银是第一个发现他的,看见他的一瞬间从沙发上跳下来,紧接着宫野志保也看见他了,那个眼镜小孩也下意识的回头,表情瞬间凝固。 琴酒倚在门口的柜子上单腿支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眼镜小孩,啧,他前世对他做过什么了吗?眼里的惊恐都快冒出来了。 “同学?”琴酒偏头看向黑泽银,声音漫不经心的,带着少许的慵懒,他眼中的冷漠和黑暗隐藏的极好——压根就察觉不到。 “嗯,他叫江户川柯南。”黑泽银异常“纯良无害”地给琴酒——注意,是给琴酒——很郑重其事地介绍了柯南,柯南内心已经已经暴打黑泽银一百万次了,表明却不得不装出乖巧懂事的模样,向他的敌人问好。 如果琴酒知道柯南心里将他当做敌人,绝对会笑的吧——嘲笑的笑——有资格当他敌人的人不多,但哪一个不是世界级大佬,在某一领域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的那种不仅自己实力强大,背后势力也足够厉害,而且绝对都见过血,甚至大多都是从一次次战争中活下来的。 柯南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小鬼居然叫嚣着琴酒是他的敌人,不被嘲笑才怪吧?我们不能否认柯南脑子的确够聪明,但是面对从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恶魔,一点也不客气的说,他连琴酒身上的杀意都抵挡不了,前世仅仅是和琴酒擦肩而过都能紧张的浑身冷汗,看见琴酒的车都全身心戒备,那么,和琴酒当面对上?有资格吗? 贝尔摩德都能够全面压制柯南,只是碍于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曾经救过她所以动了恻隐之心,再加上工藤有希子这个闺密,贝尔摩德才一次次放水,可是,琴酒是能压制贝尔摩德的人——柯南和琴酒对上,就像是出生不久的婴儿和特殊训练过的异能者,安全没有可比性。 琴酒不会把柯南放在心上,目前的柯南还没有让琴酒正视的资格,就算他是重生者。 所以琴酒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柯南就将此人抛之脑后,他没兴趣记住无关紧要的人,相比起琴酒的满不在乎,柯南就截然相反了,紧张的浑身血液都要逆流了一样,暗地里狠狠瞪了一眼黑泽银,他不就想让宫野志保帮忙研究一下解药吗?至于这么坑他吗?!! 柯南现在特别想离开,但是侦探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又让他留下来,说不定能找到关于琴酒的一些讯息呢? 琴酒完全就是抱着不被那位烦的心思过来的,抬腿迈过柯南,瞄了一眼客厅桌面上的乱七八糟的零件,眼眸微眯,原本想去卧室睡觉的心思被搁置在一旁,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桌面上的小玩意,一边漫不经心地想,这应该是十几年后的科技了吧,重生的优势还挺大——别看琴酒平时几乎永远一副黑衣黑裤黑色礼帽,永远开着一辆古董车,似乎很死板守旧,甚至贝尔摩德都说他是古董——但那只是表象好吗,因为谁也不会把一个旷世鬼才和一个死板古董联系到一起,那是两个极端的存在,一个跑在科学技术的最前沿,另一个则是使用着被淘汰的“古董”,也许这样对琴酒而言会很憋屈,但却也最安全,更何况,琴酒并不觉得有什么——他接受能力和适应能力向来极强。 琴酒看似随意地把玩着那些东西,实则心里已经完全分析出了内部结构,十几年技术的差距虽然有些大,但对他来说并不是毫无头绪,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研究一下——他是有些天才,但不代表他能瞬间掌握十几年的科技变化,你以为这是看小说呢,什么东西都能吹。 “你做的?”琴酒视线在宫野志保和黑泽银身上游离了一会儿,然后定格在黑泽银身上。 “当然,”黑泽银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很厉害吧?” “还行吧。”琴酒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将手里精巧的小玩意放桌子上。 黑泽银瞬间幽怨脸,一脸哀怨地盯着那个永远都是风轻云淡的银发男子,“你夸我一句能死啊?” “不会。”琴酒很干脆利落地回答,他本来就不会夸人,黑泽银这纯粹是在为难他。 黑泽银“……”行吧,你赢了。 “柯南,你不回去吗?”看着柯南和宫野志保在别墅里晃悠一圈后一脸颓废的回来,黑泽银那是一点也不客气地下逐客令,拽着他女朋友找线索,打扰他和父亲拉进感情,柯南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识眼色呢?语气异常欠揍,“小心你的小兰姐姐揍你噢。” 柯南“……”什么叫他的小兰姐姐!!!! 柯南是被黑泽银踢出去的,动作之利索,力道之凶残,看的宫野志保都觉得疼,琴酒则是觉得有些好笑而已。 然后黑泽银又很乖巧地回来坐到沙发上,变脸速度令琴酒叹为观止,宫野志保坐在黑泽银旁边,虽然琴酒隐藏了那股阴冷黑暗的气息,但是宫野志保大概是得了严重的“琴酒恐惧症”吧,一看见这男人就不由自主地发抖——所以说,他究竟有多凶残?琴酒看到宫野志保不明显地颤抖后默默地思考了一秒钟。 待了一个多小时,琴酒站起身,黑泽银看他的姿态就知道他要离开了,连忙开口,“宫野叔叔他们今晚不回家,明美姐姐学校有事也回不来。” 琴酒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黑泽银,双手插兜,漫不经心,“所以?” “……”黑泽银,“你是准备让我们两个一年级的小学生独自过夜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家长?!!! “不可以?”琴酒不明所以,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夜的——在医院重病监护室里,每次进入都需要全身消毒穿防护服,而且不允许待太长时间,病房门上只能从外看的单向玻璃,而且墙壁还是隔音的——他习惯一个人过夜了。 黑泽银“……你可真放心,不怕我们被人拐走啊?”琴酒依旧一脸清漠,黑泽银彻底放弃了,好吧,他父亲就是个对社会常识一无所知的家伙,也懒得再打哑迷,毕竟琴酒压根反应不过来,很干脆地说出自己的目的,“你留下来陪我们。” 琴酒看了一眼时间,玛德拉该回别墅了,黑泽银已经从各方人士口中听到了琴酒和玛德拉“同居”的消息,看到琴酒的动作,当场就有些炸毛,“你不会要回去陪玛德拉吧!?你要去把我们也带上。”让他见识一下这位玛德拉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可能。”琴酒想都不想就拒绝了,非组织高层禁止接触科研人员,黑泽银很明显不属于可以见高级科研人员的行列。 而且这小子身上的敌意怎么这么重?他和玛德拉压根没见过面吧? 第140章 弱小,可怜又无助 琴酒不明白黑泽银的敌意从何而来,自然也猜不到他自己身上去,只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黑泽银,说真的,他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两人的安全,黑泽银那小子身上的炸弹足够炸毁东京铁塔了吧?还怕被拐? 不过琴酒敢肯定,他今天敢把这两个小鬼扔在这里,明天就会被那位叫过去谈心,贝尔摩德知道后更是不会消停……这么一想,他好像真没什么地位。 待就待吧,反正就一晚上,玛德拉也不是三岁小孩,通知了一声伏特加,琴酒就重新坐回沙发,黑泽银终于笑逐颜开。 琴酒在手机上看着各种外卖店,忽略那些花里胡哨的介绍,“吃外卖?”黑泽银凑过来看见琴酒手机上显示的东西,眨了眨眼睛。 “不然?”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黑泽银,“或者你去做也行。”反正别想让他做。 “我去做饭。”宫野志保突然出声,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对于自家女朋友的厨艺,黑泽银从来不怀疑,看着宫野志保的背影,计上心头。 “琴酒,”黑泽银开始套路琴酒,笑靥如花的模样让琴酒下意识地提起警觉,“你要不要听话懂事漂亮聪明会做饭的儿媳妇啊?” 琴酒“……”好了,你不用说了,他猜到你要说什么了。 “你想说什么。”琴酒挑挑眉,放下手机,并没有将心里所想表现出来,一如既往地冷清,神情慵懒而淡漠,看不出情绪。 黑泽银不是贝尔摩德,不能通过琴酒的表情看出什么,所以他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志保啊,你不喜欢她吗?”琴酒神色冷冷清清,黑泽银掰着手指头继续说道:“你看看,志保很聪明……”竖一根手指头。 “会做饭……”又竖一根手指头。 “知道多种专业知识……”再竖一根手指头。 “长的漂亮……”竖起一根手指头。 “性格很好……”竖起一根手指头。 “很孝顺……”另一个手的手指。 琴酒看着黑泽银在那一根一根的数手指,不由得有些好笑,其实黑泽银完全没必要询问他的意见,他等不到那一天的,所以他的意见根本不重要,虽然不知道前世他是怎么活到37岁的,但是那也只是前世了,而今生这么多人重生如果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也太不现实了。 二十多岁就会因为身体里干细胞的自我破坏无法分化和分裂而死,就像霍斌辉之前问的,甘心吗? 不甘心吧,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却最终死在这种事情上。 甘心吧,毕竟已经多活了这么久,毕竟活的毫无目标,过一天算一天的打发时间。 “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琴酒语气冷静且冷淡——当然有啊,因为黑泽银是他的儿子,他是黑泽银的父亲,血脉相连、血浓于水的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儿子结婚这种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重要事情怎么可能会和父亲没有关系呢? 当然没关系啊,黑泽银现在才六岁,结婚怎么着也得18岁才能合法结婚,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已经成灰尘了?活着的人什么时候结婚,和谁结婚,怎么办婚礼,和死人有什么关系吗? 琴酒向来理智,他也从来不是什么乐天派,做事从始至终都抱着最坏的结果,二十多岁啊,一个人最具可能性的年龄,琴酒却抱着自己必死无疑的想法,比起一开始就绝望,希望消失后的绝望更难以忍受,所以,琴酒从一开始没有所谓的希望。 黑泽银不知道琴酒的想法,听到这句冷心冷情的话,神色一僵,半响都没有发出声音,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超级委屈,很想大闹一场。 为什么?为什么琴酒从来不在乎他? 为什么?为什么琴酒可以这么无情? 为什么?为什么和任务对象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长。 为什么?为什么琴酒能对他小心翼翼的接近全然无视? 前世琴酒对那个叫筱筱的小女孩的纵容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琴酒,你究竟是有多没心没肺啊!他是你儿子!!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他是你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为什么你对陌生人都比对他好?!!!他做错什么了?!!! 看着黑泽银转身跑向卧室的背影,琴酒神情出现片刻的恍惚,虽然黑泽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是玩心理的,黑泽银眼中的情绪压根瞒不住他。 琴酒知道,黑泽银很难过,特别特别难过的那种,是因为他刚刚的话吗?也许吧。 有时候琴酒真觉得自己很冷血,简直不像是人类,但是他没办法改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在黑暗炼狱中呆太久了,久到他遗忘了人类是什么模样。 黑泽银没出来吃晚饭,宫野志保也只是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就走进卧室安慰黑泽银去了,把琴酒无视的彻彻底底,别墅里异常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琴酒敛下眸子,三两口解决了晚餐,将碗筷扔进洗碗机里,靠在窗边对着夜空发呆,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感情的缘故了,它太复杂,也太难以理解,比起利益来往更难掌控,琴酒能分析出人的心理,但是不代表他能理解——他情感缺失。 早熟的心智和逆天的头脑让他和同龄人根本无法沟通,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伙伴,再加上身体缘故,他几乎连接触人的机会都很少。 一部分是天性,一部分是环境,多重因素造就了如今的琴酒——这个冷心冷情的琴酒。 在窗边吹了两个多小时的冷风,听见房间里没动静了,才翻身从窗台上跃下,无声无息地推开黑泽银他们的房间,两个小孩已经睡着了,琴酒的到来也不可能惊动他们,目光在黑暗中划过黑泽银的脸颊,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 黑泽银和琴酒陷入冷战时期了,再具体一点,是黑泽银单方面冷战琴酒了,宫野志保夹在这对不像父子的父子之间相当尴尬,琴酒倒是很敏锐的察觉到宫野志保的处境,十点多的时候就离开了。 别墅外的黑色保时捷上,琴酒看了一眼振动的手机,两条新邮件,神情微微一顿——他又有麻烦事了。 “去基地。”琴酒冷淡地吩咐,伏特加发动了保时捷,琴酒看着窗外,松绿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飞速后退的人物景物,不知道在想什么。 伏特加的等级不够进入琴酒要去的地方,所以他直接在外面等着了。 在一个布满灰尘的资料室,琴酒目光快速地在上面的文件夹上扫过,这里一般是没人打扫的,因为里面的资料不能让随便什么人就知道,不过琴酒终究是泥泞中打过滚的人,这种程度连眉头都不足以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琴酒缓缓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袋,拿出里面已经有些泛黄的纸张,看到里面记载的内容,瞳孔微微一缩。 将资料放回原位,琴酒去了会议室,那位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琴酒关上会议室的门,直奔主题,眉眼间带着冰雪般的冷酷和刀刃似的锐利,身上的气质黑暗沉寂,带着从血海尸山中走来的嗜血阴冷——这才是琴酒,组织的top-killer,没有了那种慵懒和随意的伪装。 “那份资料你看过了。”那位先生转过身,对这个模样的琴酒见怪不怪,毕竟他第一次见琴酒的时候对方就是这个状态,“你知道我想做什么。”那位先生语气异常笃定,他这位王牌可不是什么没脑子的蠢货,对方的精明程度令人心惧。 “还有其他事。”琴酒语气淡淡,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那位先生沉默了许久,才用有些晦涩沙哑的声音说道:“这是我的私人事情……” “你可以选择不帮,这不是命令,是请求……” 离开会议室的银发青年瞳色晦暗不明,这次任务他需要几个靠谱的人,不是不能独自完成,但那样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很麻烦,找几个靠谱一点的就能大幅度的减少他身上的压力了。 贝尔摩德无疑是很好的人选,对方精明冷静,聪慧从容,而且实力够强,他们也搭档过不少次,算是有一定默契,除了那女人时不时的调情外,还是很靠谱的,不过……琴酒想了想这次的任务地点,算了吧,不是强制任务那女人绝对不会去的,就算被他强行拉走也会不停地捣乱,还不如不带。 至于朗姆,对方现在隐藏在红方里,不方便动用。 伏特加……实力不够,智商太低,带过去扯后腿吗? 琴酒有些头疼了。 ps更新完毕 第141章 琴酒的离开 琴酒调出组织的干部名单,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右手灵活地转着一个四阶魔方,眼睛虽然没有盯着魔方,但是魔方却在被一点点复原,琴酒靠在椅子上,松绿色的瞳孔晦暗不明。 说真的,他有点想赤井秀一了,毕竟后者的实力是真的很厉害了,完全可以帮忙处理很多任务,让他能光明正大地偷懒,可惜,是个卧底。 另一个人的资料跳入琴酒眼中,很可惜不是行动组的,也不归他管——波本,情报组一员,在贝尔摩德名下挂着,也就是说,他如果想调用波本,还得和贝尔摩德打个招呼。 将复原的魔方扔在桌子上,拿起手机给贝尔摩德拨过去,响了几声后才被接通,“gin。”熟悉的妩媚嗓音,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倦,琴酒微微眨了眨眼睛,对了,贝尔摩德现在在,按照时间差来算的话,对方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 “有事吗?”贝尔摩德嗓音不明显地抱怨,像是在责怪琴酒打扰她睡觉,“我刚拍完戏回酒店。”然后就被你吵醒了——潜台词。 “波本借我用用。”琴酒也懒得废话,干脆利落直奔主题。 那边的贝尔摩德裹着浴巾,闻言微微挑眉,精致的面孔上出现了少许的意味不明的调侃,可惜琴酒看不见,“啊啦,大半夜打电话就为这事?” “少废话了,贝尔摩德,给不给?”琴酒眉心微拧,这女人还真是时刻不忘调情。 “的当然给啊,”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不过,gin,你大晚上打扰我就没有什么补偿吗?” “撒哈拉一周游怎么样?”琴酒面无表情地回怼过去,“有充足的日光浴,还有无数人会等着伺候你。” 贝尔摩德“……”撒哈拉? “那是沙漠吧?”贝尔摩德嘴角抽搐着,“你的任务地点?”对方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gin,我期待着你回来后的模样。”贝尔摩德风铃般的笑声传入耳中,那是能让耳朵怀孕的娇媚嗓音,隔着电话在那调侃琴酒,“需要防晒霜吗?我可以寄给你噢。” 琴酒略略地挑眉,声音带了少许的慵懒,语气含糊但口齿清晰,“你还是留给波本吧。” 贝尔摩德传来轻笑声,琴酒挂断了电话,调出波本的资料,一个邮件干脆利落地发过去,然后把一部分任务信息也连带着发过去。 【东京机场,现在】 ——“真是用完就扔啊,”贝尔摩德看着嘀嘀作响的手机,嘴角抽了抽,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吗?爽完之后提起裤子不认人? 捕捉到酒店房间门外的动静,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眼神却冷下来了,她现在的地位居然这么低吗?随便什么人都敢打她的注意了? 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浴巾,贝尔摩德眼神玩味,看着房间门被打开,一个长相并不算差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进来,贝尔摩德闻到了迷魂香的味道,而且剂量貌似还不小,微微拧眉,她可不想阴沟里翻船,起身走向卧室,发出一声叹息,如果琴酒在就好了,她就不用亲自动手处理这些烦人的家伙了。 房间门被打开,男人走了进来,看见围着浴巾的贝尔摩德,眼中闪过惊艳和贪恋,贝尔摩德神色平静,丝毫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哪怕男人身上已经有了小帐篷,只不过对方的眼神让她感到不舒服而已。 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清晰的思绪,贝尔摩德可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为她疯狂,更何况是现在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诱惑,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双白皙的美腿,细腻的脖颈肌肤,精致的锁骨似露非露,沟壑隐隐可见,看着精虫上脑的男人,贝尔摩德眼神冰冷。 面对二话不说朝她扑过来的男人,贝尔摩德嘴角挂着魅惑的弧度,轻描淡写地避过,男人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上,眼神愈发凶狠,直到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眼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这里酒店隔音措施很好,哪怕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察觉分毫。 惨叫声只持续了几秒钟,贝尔摩德依旧魅惑动人,但男人却变成一具尸体,通知组织成员来善后,贝尔摩德直接换了个房间,看了一眼自己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嘴角勾起诱人的弧度,果然,还是调戏琴酒比较好玩,那副冷冰冰的禁欲外表被撕裂后的场景,贝尔摩德敢保证她是唯一一个见过琴酒眼底染上情欲色彩的人,强势霸道却也黑暗危险,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贝尔摩德刻意遗忘了和琴酒第一次的不愉快,她对那一夜唯一的印象就是——地板很凉,雷声震耳,身体巨疼,平时冷冷清清沉默寡言的小男孩霸道狠厉起来,令她有些难以承受。 另一边的波本,看到手机上未知号码的邮件,眼中闪过凝重和困惑,任务难度并不算小,而且,这个给他发邮件的人是谁啊? 虽然疑惑,但波本还是很麻溜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机场,金发黑皮帅哥四处张望,却始终找不到符合任务上司标准的人,刚想打电话给发邮件的人,身后就传来一道冷漠的男声,波本警觉地转身,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djn2631,3号登机口。”琴酒手里拿着两张机票,对波本眼中的警惕全然无视。 “好。”波本接过机票,表明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心中却泛起惊涛骇浪,他居然连琴酒什么时候靠近都不知道,不是他弱,而是这个银发男人太强! 琴酒订机票肯定是头等舱,漫长的飞行旅途是无聊的,不过无论是波本还是琴酒,都不是那种耐不住寂寞的人,琴酒从坐到座位上到飞机停稳前,眼睛都没睁开过。 撒哈拉世界最大的沙质荒漠,面积约906万平方千米,位于非洲北部,气候条件非常恶劣,是地球上最不适合生物生存的地方之一,而“撒哈拉”是阿拉伯语的音译,在阿拉伯语中“撒哈拉”为大沙漠,源自当地游牧民族图阿雷格人的语言,原意即为“大荒漠”。 这里,也是琴酒这次的任务地点,所以说,他为什么笃定贝尔摩德绝对不会来,每个女人都不可能不重视自己的身材和脸,贝尔摩德也是女人,而且让她那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来这烈日高照气候干燥寸草不生的大荒漠……你良心不会痛吗? 琴酒表示:不会,如果不是担心贝尔摩德故意捣乱,他拎也能把对方拎过来。 琴酒绝对是来这里旅游的人中最靓丽的仔,毕竟从头到脚一身黑,众所周知,黑色能吸收一切光——适合冬天穿,毕竟保暖,但是这里是沙漠。 “你不怕晒得更黑?”琴酒上下打量着自己搭档的穿着,“需要防晒霜吗?” 简单的穿着白t恤和运动裤的波本露出淡巧克力色的肌肤,用手遮挡着炽热的阳光,闻言忍不住嘴角一抽,“我的肤色不是晒黑的。” 琴酒略略地挑眉,语气隐约藏着一星半点的古怪意味:“是吗?” 他其实也不喜欢太热的天气,特别是所有人中只有他还坚持一身黑风衣的时候,简直太亮眼了好吗,至于高温——他体温偏低,体质偏寒,虽然这里温度的确高了很多,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稍微有一些热而已,非要说个对比的话……和贝尔摩德做运动时候的热都比现在感觉到的要强一些。 “请务必不要怀疑这一点。”波本看上去十分认真,不过随即他的目光落在琴酒身上,有些古怪地笑起来,“说起来,你整天穿得这么严实,不会是怕晒黑吧?” 琴酒瞥了一眼波本,语气异常随意,“我从不担心这个。”他皮肤更偏向不健康的苍白,稍微晒黑一点反而更有精气神,但是,他从来没晒黑过,一点都没有,哪怕将脸暴露在烈日之下——总而言之,他晒不黑。 莫名的,安室透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输掉了,他抬手压了压自己头上的棒球帽,不太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然而—— “这位先生……请您至少做一些防护措施。”路边的小摊主拦住了波本,好心好意地劝诫,还想将自己摊位上的杂牌防晒霜以一个很低廉的价格卖给安室透,“不然容易被晒伤。” 蓦然间无言以对的安室透发誓,他真的听见了身后琴酒发出的一声嘲笑。 打发了小摊主,安室透一脸郁闷,他真的不需要那些! 琴酒眉眼间带着少许轻松的笑意,带上安室透的好处大概就是一切后援工作都有了保障,而且路上可能还增加一些趣味,后者自然是偶尔才会有的,至于前者,琴酒就需要考虑安室透会不会拼着身份曝光的可能将他永远留在这——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该有的警觉还是要有的。 第142章 无边荒漠 任务时间还在几天后,这段时间琴酒和波本也不可能闲着,勘察对方的基地,利用当地政府消灭了不少毒枭,锁定的地点越来越少,甚至已经可以确定他们的目标了。 琴酒和波本正在前往任务地点的路上,周围金灿灿的一片,看不出任何生机,热带沙漠气候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琴酒靠在沙丘上,正值午时,太阳毒辣辣地煎烤着大地,安室透在一旁研究地图,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身上的t恤也隐隐有着湿意,黑皮帅哥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眼太阳,发出一声叹息,这种天气真是折磨人啊!不过最令他感到郁闷的不是天气,毕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是…… 看向身旁那个依旧一身黑衣,神情慵懒的银发男人,安室透怀疑对方身上带了冰袋,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热的天气捂那么严还一点汗都没出!这不科学!! “琴酒,你不热吗?”波本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向琴酒,他是真的快被烤熟了,他们现在已经在撒哈拉中部地区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身上的食物和水一旦用完了,那就真的要死在这了。 琴酒睁开眼睛,看到安室透一副快被热死的表情,嗤笑一声,风轻云淡地回复:“不热。”他体温本就比正常人低,天气稍微一冷手就和冰块一样——虽然这压根不影响什么——但是同样的,面对酷暑,他也更能接受,就比如现在,琴酒从头到尾可是一点汗都没出。 安室透“……”他严重怀疑琴酒私藏冰块。 沙漠里的白天和晚上就是两个极端,白天有多热晚上就有多冷,傍晚降临,安室透看着为数不多的水和食物,眉头紧锁,“琴酒,我们的食物撑不了多久了,勉勉强强最多再能支撑半天,任务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坐起来,眼眸微眯,看着太阳降落的地方,然后安室透就看见他将伯莱塔上膛,站了起来,波本从来不傻,看到这副场景也知道有敌人来袭了。 让他一个情报组的人跟着琴酒这把永远冲在第一线的利刃一起执行这种任务真的好吗?波本心里暗暗骂娘,他擅长的是近身格斗,又不是远程攻击,这种情况完全帮不上忙,只能指望琴酒了,这几天的相处,波本再也不敢轻视这位组织核心成员第一人了,这t人吗?纯粹就是人型兵器吧??!! 看着琴酒面无表情地解决着那些人的生命,波本默默思考那位先生从哪找来的这么好用又忠诚的武器,太好运了吧?他要是早知道,他绝对会去截胡!绝对的! 这样的开胃菜已经持续了好几次了,琴酒和波本已经见怪不怪,一边后撤一边解决敌人,沙漠的夜晚来的特别快,太阳一点点消失在地平线,气温也随着太阳的消失而急剧下降,琴酒收回伯莱塔,人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杂鱼掀不起风浪,就是他的子弹快用光了,而且那些家伙现在估计也没什么心思再和他玩枪战了,琴酒看了眼天色,眉心微拧。 “结束了?”波本紧了紧衣服,扭头看向琴酒,却发现后者一脸凝重,比之前面对一群敌人还要凝重很多,毕竟琴酒永远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对待着那些人,“怎么了?”波本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希望这是他的错觉。 “没什么,”琴酒语气轻描淡写,但是松绿色的眼眸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泽,很明显,事情并不像他口中所表现的那么轻松,“就是我们遇上大麻烦了。” 很少看见琴酒这么严阵以待的模样,波本虽然警觉起来但也忍不住好奇,“又有敌人来了?”什么敌人能让一直慵慵懒懒的琴酒面色凝重? “不是,但也差不多吧,”琴酒压了压帽檐,虽然这顶帽子很大可能,不对,是绝对不可能再保住了,将长发随意地用皮筋扎成马尾,琴酒面色如初,“我们遇上沙尘暴了。” “噢。”以为即将面对无数精英敌人的波本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错愕地瞪大眼睛,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憋死过去,“你刚刚说什么?!!” “我们遇上了沙尘暴,”琴酒很好心很罕见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还补充了一句,“级别好像还不小。” 波本“……”那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 沙尘暴,这是所有沙漠旅行者的噩梦,不管是谁,都不会愿意在沙漠中遇到沙尘暴,它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预测、最狂暴的自然力量之一,有的沙尘暴时速可达190公里,遇上沙尘暴光有着生存技巧,那是完全不够的,还需要足够的运气。 全世界大多数沙漠旅行者,遇到沙尘暴,最终的结果不是窒息而死,就是被埋在厚厚的沙地之下,甚至有些运气不好的家伙,会直接被狂暴的沙尘暴刮出满身伤痕。 没有遇到过沙尘暴的人,永远不能体会被困在沙尘暴中,那种感觉会有多绝望和多恐怖。 “琴……琴酒,你是开玩笑的对吧?”波本感觉自己笑脸有些僵硬,他自然听说过沙尘暴,那是沙漠中最具有杀伤力的自然现象之一,很多时候,它的出现就代表着死亡。 “我有那么无聊?”琴酒依旧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只不过微微暗沉的眼眸表明他认真起来了,他再怎么屌炸天也是个人,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就像天地间的浮游一样,没有谁能抵抗自然之力,琴酒漠视一切生命,但始终保持着对自然的敬畏之情,只有在各个极端环境,你才能感受到自然的力量,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琴酒曾经长期活跃在生命禁区,对自然的力量感触极深,苍茫雪域、无边荒漠、原始森林……那都是大自然的杰作,哪怕在人类无法涉足的地域,也有其他生命的存在,面对自然,你就如同初生的婴儿,对自然保持敬畏之心是每个冒险家必备的品质,因为你永远不可能战胜自然。 波本看看周围,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可琴酒根本不可能开这种玩笑,所以,十有八九,真的有沙尘暴!!!至于这么倒霉吗?! “我们不跑?”波本看向琴酒,现在沙尘暴还没有到来,他们完全可以跑,为什么要在这等着沙尘暴? “你以为你在坐火箭?”琴酒眼眸眯着,闪烁着狼一般的光泽,波本发誓琴酒绝对在心里嘲讽他,“沙尘暴一旦出现,可以有几公里宽,几公里高,时速更是将近两百公里,你跑的过?”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在沙尘暴中生存下来吗?”波本表示他有点方,警校可从来不训练这些啊,警察又不是那些特种兵! 面对沙尘暴,琴酒也不敢掉以轻心,正是因为感受过沙尘暴,才能真切地了解到足够强烈的沙尘暴,那就是撕裂一切的存在。 “在这种地方,信心是支持你的唯一动力,如果失去信心,那就离死不远了。”琴酒冷哼一声,音色没有任何起伏,原本一直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开,如同宝石般的碧色眼眸带着强烈的自信,波本感受到琴酒的自信,提了一股气,突然,他感到一阵强大的压迫感,抬头一看,差点没忍住拔腿就跑,沙漠边缘,突然有几百米高的沙墙拔地而起,带着滚滚沙浪铺天盖地而来。 沙尘暴! 这是波本听说过很多的一个词,可是第一次近距离感觉,却让他理解了为什么沙尘暴会让那么多人闻之色变。 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反抗的心,这就是自然的力量,这就是能够毁灭一切的沙漠梦魇沙尘暴! “跟紧我。”琴酒声音淡淡,既没有慌乱,也没有紧张,而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他面对的不是毁天灭地的沙尘暴,而是一个小孩随手扬起的沙子一样。 松绿色的瞳孔在漫天黄沙中绚丽依旧,冷静、平淡,就像是雪域孤狼。 波本:他究竟为什么要跟着琴酒来执行这个任务?到时候不要是没死在黑暗组织手里而死在自然灾难中……他可不干。 第143章 大自然的力量 沙尘暴,之所以会形成,是因为炎热的风吹过沙漠地面,会形成对流,把沙子和尘埃卷到空中,它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持续性非常高,有时候甚至会持续好几天,那才是真正令人绝望的地方。 沙尘暴一旦出现,周围的一切都会被裹在足够让人窒息的滚滚沙尘中,特别是在开阔平坦的沙漠地带,是最容易出现沙尘暴的地方。 琴酒和波本站在沙漠中,琴酒不动,波本更是不敢动,毕竟和后者相比,前者的经验更丰富。 他们能够感觉到越来越大的压迫感,刚刚还远在天边的沙尘暴,转眼间,就似乎要扑到眼前来,滚滚的沙尘让人感觉难以呼吸。 这种画面,是每一个在沙漠中的人都不想遇到的,满天的风沙滚滚而来,运气不好,仅仅一会就会被刮的体无完肤。 很多人认为,当沙尘暴席卷而来的时候,要立刻跑,就像波本的第一反应一样,事实上你压根就跑不过沙尘暴。 琴酒弯着腰,评估着目前沙尘暴的情况,处在沙尘暴当中,最大的危险就是窒息和失明。 “撕下衣服的布条,把鼻子遮盖好,不要让自己窒息。”琴酒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波本耳中。 窒息是沙尘暴中最致命的,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呼吸道,一般来说,t恤衫之类的棉布,可以很好的过滤沙土,减缓窒息感。 当然,这不是最理想的办法,可是目前来说,琴酒和波本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谁能料他们的运气差成这样,现在只能凑合着用这个原始的办法。 风沙越来越大,仅仅一会,就已经将两人完全包裹在中间—— 琴酒不敢走的太快,在沙尘暴中,能见度一下就会被降到零,听觉也会受到严重影响,四周都是沙土滚滚,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和闭着眼睛走路差别其实不大,琴酒让波本拉住自己的衣服,这样不至于走失,一旦走失,就算琴酒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在沙尘暴中,把波本给找回来。 满是沙土的沙尘暴,以不亚于飓风的速度席卷而来,波本心中暗暗着急,如果换成是他一个人,他肯定会想着跑出沙尘暴地带,可是琴酒在前面慢慢的行走,他不敢放手,毕竟看琴酒的模样就知道他绝对见过这种场面,而且不止一次,和这位经验丰富的大佬比起来,自己这个小虾米乖乖听话就行了。 琴酒的确不是第一次遇见沙尘暴,所以他很清楚面对沙尘暴绝对不能乱跑,沙尘暴的持续时间短则几个小时,长的可能是几天,一旦乱跑,就会迷失方向,最后的结果就是跑的筋疲力尽。 风沙越来越大,两人都感觉细细的沙土迎面刮来。 尽管是狂风肆虐,但琴酒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丝毫变化,清晰冷静而且言简意赅,“转身,弯腰,保护你呼吸正常。” 波本闻言,立刻照做,琴酒现在这种情况总不可能害他吧? 弯下身子会让呼吸顺畅很多,是因为比较低的地方,沙子颗粒比较大,那些细细的沙子都被卷在上面,这和火场逃生时要捂住口鼻匍匐前进的原理一样,沙尘暴真正能够造成窒息的就是头上的那些细沙子,风沙越来越大,即使两人隔着很近的距离,却彼此看不到对方,波本的压力相对小一些,因为琴酒挡在他面前,琴酒带着波本在朝着一个方面慢慢的前行。 在这种沙尘肆虐的地方,这样根本没有办法长久抵抗,只能找到一些能够帮助他们的掩体,能不能在沙尘暴中生存下来,掩体至关重要,这既需要经验,也需要运气。 凸出地表的岩石,那是最理想的避风处,琴酒之所以朝着这个方向走,并不是盲目的,他在细细地摸索着,只要能够找到掩体,那么两人的生存几率就会大很多,至于能不能在体力耗尽之前找到,那就是运气的问题了。 足足半个小时,琴酒终于摸到了一块突出地表的岩石,这岩石高半米,十分的结实,看来你他们运气不错,琴酒微微挑眉。 琴酒抓住波本的手腕,一下把他拖过来,半躺在岩石下面,遇到沙尘暴掩体是活命的根本,即使真的找不到,也要充分利用能够帮助你生存下来的一切工具。 有了岩石的庇护,一下子就躲开了猛烈的风,也躲开了那些滚滚而来的滔天沙尘。 波本也感到沙尘似乎小了一些,松了一口气,这种经历真的不想再来第二次,“这样,我们就可以活下去了?” 琴酒微微摇了摇头,靠在岩石上半眯起眼睛,恢复成那种懒懒散散的模样,毕竟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刚刚只是开胃菜,”琴酒无视了波本的苦瓜脸——他现在已经没办法维持自己的笑脸了——慢条斯理地解释,语气异常随意,“我们将和大自然进行一场博弈,看谁的忍耐力更强,这会是一个很难熬的时间,毕竟你不知道沙尘暴什么时候会停,也不知道你能够撑多久,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和忍耐。” 琴酒说的非常轻松,但是他心知肚明,如果沙尘一直持续不断地吹下去的话,那他们是永远斗不过沙漠的,之前就说过,人类是永远不可能和自然相对抗的。 沙漠有着无止境的动力,而他们却已经处在极限边缘,琴酒还好些,毕竟常年在生命禁区活跃,可是波本却根本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他们的食物和水在沙尘暴中被吹的所剩无几了。 这场博弈,可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他们只能期待,期待这场沙尘暴能够尽快的结束,否则,他们最终还是会因为体力不支,或者饥饿口渴而死。 渐渐的,波本已经支撑不住,嘴唇早已经皲裂到让人恐怖的地步,他经过这几天的跋涉,体力本就不如刚开始,再加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波本的体力早就已经到了极限。 看到波本晕过去,琴酒连忙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波本的呼吸极为虚弱。 在沙漠中,水绝对是珍贵无比的,没有水,谁都无法再沙漠中长久生存,波本此时就是极度缺水的情况——虽然琴酒几乎已经把全部的水都让给波本了,但是他们剩下的水真的不多,根本支持不了多久就耗尽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你身处沙漠之中,每一滴的水都是值得珍惜的,因为它往往能在关键的时候救你一命。 琴酒遇到过太多人,因为缺水,活生生的渴死在沙漠之中,当然,琴酒也曾经见过生活在沙漠中的那些人,他们才是沙漠中的生存专家,但是毫无例外,他们对于水,都抱着一种崇敬的心态。 可是他们的水已经耗尽了,他又不会造水,思考片刻之后,琴酒猛然抽出一把匕首,划破了自己手臂,捏开波本的下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波本醒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渴,然后才是嘴巴里的干涩甚至带着一点点的腥味。 波本猛然坐起来,发现自己正在直升机上,“醒了?”略微有些沙哑的冷漠嗓音在旁边响起,随后就是递过来的水壶,波本二话不说接过水壶一顿狂饮,他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觉得水这么重要。 等不再那么渴了之后波本才有心思观察四周,下面的沙漠已经恢复一片平静,和沙尘暴时的狂暴有着天壤之别。 看到琴酒手臂上还没包扎的伤口,再回想自己刚刚感觉到的口腔里的古怪味道,波本突然明白了什么,察觉到波本的视线,琴酒瞥了一眼自己手臂,毫不在意,他如果在意的话就不会在波本昏迷后单枪匹马去完成任务。 毕竟在某个家伙眼中可能是任务高于一切,不然也不会将波本埋到沙子里以免被人发现,任务完成返回后才将波本拉出沙坑,不过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波本了。 “你伤口不包扎?”有些尴尬于自己敌人救了自己一命的波本微微皱眉看向琴酒的伤口,拉过琴酒的手臂替他消毒,差点条件反射攻击的琴酒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波本,任由他包扎那个小伤口,波本看着琴酒手臂上的白色绷带,顿了几秒钟,“谢谢你救了我。” 琴酒毫不在意地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波本的道谢,救了波本那是因为波本还有用,所以真的没必要感谢他。 第144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返回的路程很顺利,琴酒一下飞机就不见了人影,波本也回到了自己的日常岗位上销假。 不过当天晚上琴酒就收到了一封邮件,来自不知何时处理完克丽丝的事情返回rb的贝尔摩德,邮件的内容也很简单直白,就一个地址,再具体一点,就一个酒吧地址,再再具体一点,组织名下的一个酒吧地址。 琴酒“???”最近组织没什么大型活动吧? 就算有,他也不想去,看那些人阳奉阴违阿谀奉承的嘴脸是很无聊的,不过,琴酒还是去了,为什么?因为贝尔摩德给他发的邮件明显不对头,这女人的邮件哪次不是调情一堆然后再说正事,这次居然这么直接明了,琴酒都有些好奇是什么事能让那位千面魔女连日常行为都没心做。 所以他过去了,当然,另一个原因是反正他也闲的没事干,去打发打发时间也行。 酒吧的夜晚永远是热火朝天的,琴酒点了一杯gin就躲角落里了,贝尔摩德果然是不正常,琴酒默默抿了一块淡金色的酒液,眼眸眯起就像是假寐的猎豹。 要找贝尔摩德简直太容易了,只要没瞎就能看见那个倾国倾城的金发美人,在喧闹的人群中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跳着交际舞,水绿色的眼眸醉意朦胧,轻而易举就能勾起男人不可描述的某些想法,真不愧是魔女。 琴酒靠在座椅上,隐匿了自己的身影,看着舞池中那些人充斥着各种各样情绪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这里大多都是组织成员,所以对于这位在组织里举重若轻的核心成员并不陌生,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有什么想法。 酒吧里太吵,琴酒也不可能听见和他隔着十几米的两人的对话,不过,他会读唇。 “能和你这位祸国倾城的绝色美女一起跳舞真是我的荣幸。”贝尔摩德挽着的那位男士挂着温润的笑容,眼中满是柔情似水,但是放在贝尔摩德腰际的手却不老实地动来动去,不断地将贝尔摩德往自己怀里拉,贝尔摩德笑的魅惑。 深知为人处世之道的贝尔摩德随着男人的舞步在舞池里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她并没有阻止男人占便宜的手,当然,仅限于腰部,她可没打算和一个陌生人来一夜情。 “美女,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喝一杯?”刚从舞池下来的两人被另一个男人拦住了,准确的说,是拦住了贝尔摩德,“我叫艾伦。” 艾伦手里拿着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贝尔摩德,完全无视了贝尔摩德身边黑脸的男人,桃花眼散发着独属于他的魅力,“谢谢~”贝尔摩德尾音微微上扬,原本想利用身边的男人拒绝,毕竟她已经有些醉了,但是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坐在偏僻角落里和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的身影,嘴角笑容扩大,接过了那杯深水炸弹,这一杯下肚,她估计就完全醉了。 贝尔摩德很少这么放纵自己喝醉,染上了酒液的红唇越发灿烂,水绿色的眼眸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她的神秘和妩媚,嗓音带着醉意以及邀请的意味:“今晚,你们谁和我一起?” 面对这么一个平日里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美女的邀请,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把持住,至少贝尔摩德身边的两位眼睛都直了,脑海里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画面导致他们的小帐篷都起来了。 贝尔摩德靠在桌子上,看着两个男人为她大而出手,心里一阵无聊,男人还真是视觉动物,把玩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胜利者肯定会有,嘴角挂着血液有些狼狈的艾伦将陪贝尔摩德跳舞的那位男士打晕过去,看样子没十天半个月是别想下床了,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这里虽然偏僻,但是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注意,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不过也不乏凑过来看引起争端的女主角的,琴酒看见大出风头的贝尔摩德,感觉一阵头疼,这女人是在故意给他拉仇恨吧?真不怕他放任她被人骗走啊? 贝尔摩德笑的魅惑,却被门口的风吹的一阵瑟缩,她本就穿着单薄,裙子也不是那种保守的裙子,全靠肩膀上两根带子支撑着,露出大片脊背,胳膊也是光洁的,精致的锁骨吸引着无数人的视线,这种衣服不可能保暖,再加上刚刚在舞池里跳舞,又喝了不少酒,贝尔摩德会感到有些冷很正常,下一秒,一个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衣服披到了她身上,贝尔摩德没有回头,放任自己靠在了来者的身上,声音带着诱惑的意味:“gin~” 银发男人不知何时离开了角落,面无表情地将风衣纽扣系好,看着贝尔摩德醉意朦朦的水绿色眼眸,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琴酒没有任何表示,贝尔摩德有些不满了,用手臂勾住琴酒脖子让他往下弯了弯腰,然后吻上了那略带冰冷的唇,周围一片吸冷气的声音,琴酒眉心突然一拧,站直了身体,伸手摸上自己的嘴角,指尖上带着点点血迹。 琴酒“……”好想把这女人扔到这里不管,酒品也太差了吧?! 贝尔摩德戳了戳琴酒嘴角被她咬破的地方,全然无视了琴酒已经黑下来的脸色,“你是我的,这是标记。” 琴酒“……”他不和醉鬼理论。 “喂,把她给我。”艾伦一看自己辛辛苦苦钓上钩的大鱼居然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可能不气,当即怒斥出声,“她是我的!” 琴酒连眼神都懒得给艾伦,相比起艾伦,怀里的女人更能引起他的注意,听见脚步声,琴酒漫不经心地抬头,松绿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地盯着艾伦,就像是被封印在地狱深渊的恶魔倾巢而出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和吞噬一切的黑暗,那一瞬间,艾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锋利的刀刃在脖颈上缓缓摩挲一般,浑身冷汗直冒,生理问题都没办法控制,一阵刺鼻的味道让琴酒微微拧眉,看向艾伦身下的一滩水,讥讽一笑,扯着贝尔摩德直接离开,黑色保时捷停靠在路边。 琴酒看着副驾驶座上不安分的女人,眼眸缓缓转动,思考着附近的住址,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就当在自己身上捣乱的手不存在,通过衣服下面钻进去占便宜的贝尔摩德一点也不照顾司机的感受,也幸亏琴酒意志坚定,不然被这么挑拨谁还有心情开车? 将贝尔摩德带到她附近的一处住所,琴酒冷着脸扯了扯衣领,看着醉的连衣服都不会脱了的贝尔摩德折腾着自己的裙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扯过衣冠不整的某人,三两下脱了她的衣服然后把人丢进了浴缸,这里也算是贝尔摩德的常驻地之一,房间里明显精心布置过,酒柜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酒,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琴酒拉上了窗帘,坐在沙发上抽烟,晦暗不明的眼眸表明他正在思考着什么。 一支烟的功夫,琴酒抬头看了看浴室,犹豫了几秒钟,那女人不会淹死在浴缸里吧? 出于对醉酒后贝尔摩德智商的担忧,琴酒走向了浴室,看着女人坐在浴缸里玩水时,默默伸手捂住了脸,半响没吭声。 “gin~”如同小猫一样的叫声,看来智商还没完全掉线,至少还认得人,琴酒从水中捞起某只,用毛巾擦干对方身上的水,拿浴巾一裹拎出浴室扔到了床上,湿漉漉的水绿色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琴酒沉默不语,贝尔摩德,你知道你形象已经完全破灭了吗? 抽出浴巾看着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的某只,琴酒感觉自己额角青筋跳了跳,动作利落地将被子盖在对方身上,从今以后,贝尔摩德在他眼中绝对半点形象都没有了。 不知道如果贝尔摩德知道自己喝醉后是这个模样,她还会不会接过那杯深水炸弹。 琴酒转身离开卧室,将被某只醉鬼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好,敏锐地捕捉到身后的脚步声,猛然回头,却被抱了个满怀,看着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的某只,琴酒额角青筋蹦跳,“陪我玩吗。” 面对一个身无寸缕还不断在你身上动手动脚的大美人,琴酒又不是柳下惠,一把抓住某个不安分的爪子,脸色彻底黑下来了,“贝尔摩德,你信不信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来啊~”贝尔摩德媚眼如丝,毫无顾忌地挑衅着男人的尊严,“做不到你不是男人噢~” 琴酒黑着脸浑身低气压地将某个作死的女人扔到床上,以口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贝尔摩德眯起眼眸,发出小猫一般的呻吟,抱着身上的男人,魅惑妖娆。 ps更新完啦 第145章 似真似假一场梦 宿醉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贝尔摩德早晨醒来就感觉到自己头快爆炸了一样,环顾四周,什么人都没有,她对昨晚的事情没什么印象了,看着自己身无寸缕的模样脸色微变,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她只记得她最后接了一杯深水炸弹,然后……就是琴酒……再就没什么记忆了,剩下的想不起来贝尔摩德也不在意了,反正知道她最后在琴酒身边就行了,身体没有任何异样感,看来琴酒昨晚没碰她啊,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贝尔摩德去了宫野家,出乎意料地是,琴酒也在那里,后者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小银,早安。”贝尔摩德给黑泽银打了个招呼,得到了黑泽银的回应,目光落在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的琴酒身上,刚想打招呼,却突然发现了什么,踩着恨天高来到琴酒身边,一把扯下了后者的衣领,看着琴酒脖颈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贝尔摩德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是吻痕,将衣服再往下扯了扯,发现对方胸膛上也零零散散都是咬痕,贝尔摩德瞪大眼睛点着那些痕迹,“琴酒,这简直是伤风败俗,不堪入目!” 琴酒放下餐具,一把拍开了贝尔摩德的爪子,慢条斯理地将纽扣系好,贝尔摩德突然又发现琴酒嘴角的伤口,看向琴酒的眼神愈发难以置信,在场的人看向琴酒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诡异。 黑泽银直接炸了,“琴酒,那是谁留下的?!” 琴酒眼神冷冷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半点解释的想法都没有,嘴角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晚那惨不忍睹的经历,这女人下嘴真狠。 如果不是他昨晚临时有任务不得不离开,就凭这女人不知死活地在他身上乱咬这一点,还敢来挑衅男人的尊严,真的是酒壮怂人胆。 琴酒眸色变深,默不作声地继续吃饭,喝断片了的贝尔摩德根本不知道她喝醉后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琴酒没当场弄死她就不错了,草草地解决了自己眼前的食物,琴酒拿过衣架上的风衣,准备离开,他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他迟早会找贝尔摩德算账的。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离开,心里是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烦躁。 琴酒面无表情地回到公寓,随意冲了下澡,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红痕,扯了扯嘴角,躺在床上睡觉,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动弹,昨晚忙了一夜压根没时间睡觉的他现在只想睡觉,更何况,头疼的要死。 一团绿油油的草在地上缓缓爬着,公寓里静悄悄的,巴豆并不曾经来这里,毕竟人家是一只有理想有抱负的鹦鹉,基因变异品种,大自然的环境更适合他生存。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是好久都没去那边了?这个时间,那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应该在晒太阳除草吧?琴酒和他的关系更像是忘年交,而且琴酒在心理学上的升华就是人家教的,包括催眠、心理侧写、微表情之类的,那位老人在这方面相当厉害,琴酒机缘巧合救过他一次,所以那位老人把自己的看家绝活教给琴酒了,从小就对这方面感兴趣的琴酒是有一定坚实基础的,再加上特殊的经历让他比普通人对这方面更为敏感,很容易就青出于蓝胜于蓝,就像那位老人评价的——他天生就是学这方面的料子。 不过催眠练多了也有后遗症,比如不能长时间注视他的眼睛,不然就会被催眠,琴酒平时索性就半阖着眼眸,也不盯着别人的眼睛,无意识的催眠已经相当厉害了,可想而知,如果琴酒有意识地去催眠一个人……谁能躲得过? 太精通心理的坏处大概就是至察,都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这大概也是琴酒朋友少的原因吧,你愿意和一个对你任何想法了如指掌的人做朋友吗?没有丝毫隐私,你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透明的——不愿意吧? 只不过琴酒本性薄凉,不喜欢和人接触,而且沉默寡言,基本上都保持着一种只看破不说破的状态,所以,关系好的也有不少,而且都是天才。 话说回来,他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看看那位老人?顺便蹭点茶叶或者咖啡豆?毕竟人家守着一个小庄园,在里面想种什么就种什么,琴酒有时候也会去蹭点吃的,毕竟庄园里都是绿色纯天然无污染的食物,味道都挺好。 ——他不是吃货,他只是对食物要求高而已。 琴酒天南地北地胡思乱想,保持着对外界环境的一分警觉,意识逐渐变得昏昏沉沉的,就像在泥泞中挣脱不出来,恍恍惚惚间仿佛看见了什么…… 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楚,琴酒看见自己怀里的金发女人……是贝尔摩德? “gin,求你了,别死。”金发女人声音异常慌乱,抓着他的手在轻微颤抖,她的手很暖和,至少相比起自己而言,“先跟我离开好不好?你的身体……小银他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琴酒听见自己在轻笑,放下了一切包袱的笑,有些虚弱的语气带着释怀,“我早就死了啊……”琴酒看见自己伸手抱住贝尔摩德,将头抵在她的脸颊处,呼吸轻轻地打在她的耳垂上,“那位不会让我好好活着的。” “veruth,杀了我好不好?”琴酒听见自己带着诱惑意味的低沉嗓音,也感觉到自己承受的仿佛是全身骨头在一点点被碾碎的痛苦,以及怀里的女人带来的温暖……让他沉沦的温暖。 “gin!!”贝尔摩德抓住他的手陡然用力,自己并没有给她再度开口说话的机会,冰凉的唇堵住了她的口,也堵住了她接下来所有的话语,松绿色的眼眸注视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他没有穿防弹衣。 伴随着枪响,琴酒看见自己离开了贝尔摩德的红唇,看着对方空洞的眼神,感受到自己一点点消失的生机,轻笑出声,艰难地抬手抹去对方眼角的泪水,“乖,别哭,”带着少许缠绵的嗓音,“回去睡一觉,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金发美女离开的背影,琴酒感觉到自己靠着墙缓缓跌坐在地上,松绿色的眼眸带着冰川融化的温暖,视线变得模糊,呼吸困难,“不知道催眠能维持多久……” 贝尔摩德,你个笨蛋,医生又不是神仙,五脏六腑都碎了怎么可能再活着,他可是……已经没有心跳了啊…… 你知道吗,民间流传着一个故事呢,说是被杀死的人在死后灵魂都会去找那个杀了自己的人…… 虽然他不信这些,但是,让你杀了也无所谓,毕竟他不能自杀…… 心理暗示是很可怕的…… 它能控制一个人的思维…… 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和傀儡又有什么两样…… 他宁愿死呢…… 琴酒听见炸弹爆炸的巨大声响,感受到炽热的足以烧焦人的温度,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琴酒猛然坐起,身体仿佛还残存着高温灼烧的痛楚,看着周围的环境过了好几分钟,混沌的思维才逐渐变得清晰,走进浴室冲着冷水澡,一边慢慢地回忆着刚刚的梦境。 他睡眠一向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更别提做梦了,但是刚才,他确确实实做了个梦,梦境的具体内容他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最后死了,好像是逼着什么人开枪杀了自己。 琴酒扯了扯嘴角,他最后死的真惨啊,那种级别的爆炸,估计尸体都被炸成灰了吧?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毕竟,手上染了那么多血,要是能安享晚年琴酒才觉得奇怪,不过,他最后怀里抱着的是谁呢? 他最后的目光注视的又是谁? 琴酒吐一口气,眼中闪过几分兴致盎然,刚刚的梦境,会不会是黑泽银记忆中的所谓的前世? 如果是的话,他最后抱着的那个人似乎也不难猜。 贝尔摩德。 第146章 贝尔摩德的危机 被黑泽银一大早就骚扰的琴酒神志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旁边是几个小孩,还有一个像是患了肥胖症的老人,没错,这里是阿笠博士家。 至于琴酒为什么会在这,这得问黑泽银,毕竟一大早把琴酒拽出来的人是他,领着琴酒来这里的人也是他,把柯南快吓出心脏病的人也是他。 柯南感觉自己笑容有些僵硬,内心已经被乱码刷屏了,他也想像平时那样装小孩捣乱靠近琴酒获取信息,但是,每当琴酒的视线扫过他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被冻住了一样,半点小心思都不敢有,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灰原遇上琴酒都会吓得瑟瑟发抖,他也想抖。 琴酒半眯着眼睛,神志飘忽不定,俗称发呆,他实在搞不懂黑泽银把他拉到这里是干什么来的。 阿笠博士端来一些蛋糕,在少年侦探团扑过去之前拦住了他们,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只有回答对了我的问题才能吃蛋糕噢。” “啊?”步美他们翻着半月眼。 阿笠博士笑眯眯地开始出题了,琴酒面无表情地拿手臂遮住了眼睛,他对这种冷笑话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在经过宫野志保和黑泽银的少许提示后,步美成功说出了答案。 “金恩哥哥,你不吃吗?”步美端着一碟蛋糕看向浑身散发着颓废气质的琴酒。 “不吃。”琴酒不出所料地拒绝了,一是因为他不喜欢吃甜品,二则是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就餐,黑泽银,宫野志保和柯南都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如果琴酒真的接过蛋糕他们才会感觉到惊奇吧。 柯南一边吃着蛋糕,余光却止不住地瞥向桌子上的黑色手机,心里跟猫抓着一样,侦探的好奇心让他想去看,但是,琴酒的存在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黑泽银看着柯南,轻哼一声,扭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某人,嘴里吃着蛋糕,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琴酒,你手机借我玩玩。” 琴酒瞥了一眼黑泽银,微微抬了抬下巴,柯南眼睛一亮,拿过手机打开,连开机密码都没有,琴酒既不瞎也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柯南的小心思,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觉得能从他身上收集到组织的信息,而且扔在桌子上的手机是给黑泽银的,琴酒也是刚拿到手没多久,不然琴酒也不可能这么大大咧咧地就把这玩意给柯南。 柯南翻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出了手机上的自带软件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柯南有些傻眼,但还是不甘心地翻来覆去地看。 一阵铃声让柯南下意识地回头,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琴酒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 柯南“……” 看了一眼新邮件,琴酒目光瞬间清明,如同猎豹一边从沙发上翻下,所有的慵懒颓废全部消失,黑暗的气息从他身上溢出,宫野志保眼底浮现出恐惧,柯南头脑一片空白,但那仅仅是一秒钟不到的事情,“我有事先走了,黑泽银,那部手机是给你的。”琴酒步伐很快,几秒钟地时间就消失在视野里,柯南还没回过神,眼神怔愣地盯着琴酒离开的方向,直到被黑泽银一巴掌打在头上。 “别看了,人早就没影了,”黑泽银拿过柯南手里的手机,轻哼一声,“你们之间的差距判若云泥,而且那么明显的眼神你当琴酒瞎吗?” 柯南有气无力地吃蛋糕,不理会黑泽银,虽然很不甘心,但他却不得不承认黑泽银说的一点都没错,仅仅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杀气就能让他失去所有战斗力,那么……正面对上呢? 琴酒并不知道他一瞬间的气势外露给柯南的感受,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现在已经在车上了,刚刚是来自那位的邮件—— 【贝尔摩德有危险。】 附带着一个地址,松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泽,贝尔摩德这次的任务好像是调查一个军火商的情报,能让那女人发求救信号,啧…… 组织里已经聚集了人手出动了,基安蒂,科伦,卡尔瓦多斯,三名狙击手齐齐出动,以及几十个琴酒叫不上代号的成员,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地点,碧眸暗沉。 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这还是以他的速度来算,其他人估计得四十多分钟。 黑色保时捷在路上风驰电掣。 另一边,贝尔摩德呼吸急促,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狠厉,身上的衣服染着鲜血,金发也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颜值,手枪只剩一颗子弹,身上只剩下一把匕首,这就是一个陷阱,一个引诱她前来的陷阱,难道今天要栽到这里? 贝尔摩德不太想去思考她被抓住后的下场,从东京到这里,以琴酒的速度来说,半个小时就足够了,然后加上闯进来找到她的时间……也就是说,她还要再撑四十多分钟,仅靠一把匕首吗? 贝尔摩德苦笑,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当初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应该把琴酒也拉过来,贝尔摩德直接忽略了其他人,反正过来都是送人头的,有没有无所谓,就像一个王牌和一打小兵,你会选择哪个? 贝尔摩德战斗力其实并不差,但也撑不住这种车轮战啊,利用那些死人手里的枪支弹药精准射击,小腿上中了一枪,左臂上中了一枪,绝美的脸庞上染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一阵眩晕感传来,贝尔摩德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咬了咬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察觉到逐渐包围住她的人,贝尔摩德美眸中闪过狠厉,拿着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杀手的最后一颗子弹都是留给自己的。 但是有人先一步击飞了贝尔摩德手中的枪,不是琴酒,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也就是贝尔摩德这次的调查对象——军火商克劳德,克劳德长相并不丑,五官端正眉眼锋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只不过左眼上一道深深的划痕破坏了这种美感,让他多了几分凶残。 “没想到贵组织这么会投其所好,给鄙人送来一个大美人啊。”克劳德看着有些狼狈但依旧美的耀眼的贝尔摩德,眼中闪过赞叹和欣赏,无论是对方的实力还是颜值,都很对他的胃口。 “那我还真是多谢你的夸奖了。”虽然陷入困境,贝尔摩德依旧从容,丝毫看不出慌乱,甚至还有心情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严重,贝尔摩德脸色也有些苍白了。 “你在拖延时间等你的同伴吗?”克劳德仿佛看出了贝尔摩德的意图,脸上挂着笑意,虽然这笑实在没什么善意,“别想了,我派人在半路拦截他们,这里也留有大量人手,除非是幽灵,不然不可能闯进来的。” 贝尔摩德心里一沉,“抓住她。”克劳德却不愿意浪费时间了,他命令下达的一瞬间,周围的武装人员直接行动,贝尔摩德可不是以一当十的人型兵器,被踢飞了身上仅剩的一把匕首后就是手无寸铁了,很快就被制住不能动弹,女性在力气上本身就和男性有差距,更何况,贝尔摩德擅长的就不是格斗。 克劳德摘下手套摸上贝尔摩德的脸颊,眼中闪过惊艳,视线就像是在打量商品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贝尔摩德。 对于这种眼神,贝尔摩德再熟悉不过了,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心里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计算琴酒什么时候能到。 然后很悲哀地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被缴获,克劳德还在外面留了人手,琴酒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赶过来,想要活下去的唯一一条路就是和眼前的男人发生某些关系,利用这个时间等琴酒过来,不过……她不愿意。 比起被强女干,贝尔摩德宁愿自杀,她的骄傲和尊严不允许她被迫承受这些,可是她现在连自杀都没办法,嘴里塞着的棉花让她没办法咬舌自尽,被束缚住的四肢让她什么动作都不能有。 看着克劳德脱上衣,露出八块腹肌,身体精瘦充满了爆发力,贝尔摩德能感觉到自己上衣被扯开,然后一双手在游走。 反胃的情绪一瞬间刺激着大脑,那一瞬间贝尔摩德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注定躲不过吗?克劳德已经贴近她的身体,周围的人似乎见怪不怪,牢牢地制着她。 绝望感充斥着头脑,身体很凉,哪怕有炽热贴近她也感觉不到丝毫温度,贝尔摩德眼神空洞无神,任由克劳德动手动脚。 第147章 是神祗还是恶魔 贝尔摩德是半跪在地上的,因为这样方便克劳德做一些事,看着身下的绝色美人空洞的目光,克劳德恶劣地笑了,刚准备冲进去却感觉到头部一疼,瞳孔瞬间放大,下一秒倒在了地上,贝尔摩德和周围的保镖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上面的栏杆上一跃而下,猎豹一般冲过来的瞬间解决了束缚着贝尔摩德的两个人的生命,松绿色的眼眸带着嗜血的黑暗,子弹就像装了追踪器一样,精准爆头,三秒不到的时间,整个大厅空荡荡的一片,只剩下一男一女,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琴酒环视四周,确定没有活口后将视线放在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那双平日里璀璨的水绿色眼眸此刻死寂无光地盯着他,上衣被撕裂,上半身青青紫紫,她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不过克劳德还没能做到最后,是不幸也是万幸。 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披在贝尔摩德身上,蹲下身帮她系好纽扣,挡住那些风光,从头到尾贝尔摩德都没有半点反应,琴酒知道这是心理上的自我保护,如果不能解开这个心结的话,贝尔摩德以后都要这个模样了。 将女人搂入怀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头,琴酒是真的不擅长安慰人,“好了,没事了。”低磁的嗓音带着轻哄的意味,拍着贝尔摩德的后背,十几分钟后,贝尔摩德才有了动静,她抱住琴酒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琴酒敏锐地察觉到衣服上的湿意,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抚性地抱着贝尔摩德。 等到贝尔摩德情绪稳定下来了,琴酒才将她扶起来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gin,我想洗澡。”贝尔摩德沙哑的声音在怀里响起。 “嗯,”琴酒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往外走,一边回复着贝尔摩德,“待会去我公寓。”不知道克劳德出于什么心理,身边就留了三四个保镖,轻轻松松就被琴酒解决了。 “gin,就你一个人?”贝尔摩德的声音再度响起,琴酒感觉到她伸手拉住了自己衬衫,平时好听的魅惑嗓音此刻也有些喑哑。 “我先进来了,”琴酒将手枪上膛,声音一如既往,贝尔摩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面的男人身上,很消瘦的身影,皮肤是略带病态的苍白,体温偏低,看上去弱不经风的一个人,却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贝尔摩德知道自己沦陷了,彻彻底底的沦陷,她更清楚,眼前的银发男人不是神袛,他是恶魔,来自地狱的恶魔。 贝尔摩德嘴角露出苦笑,和他之间的追逐游戏终究是她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动的情,到现在的彻底沦陷,她终究是失了身又丢了心。 爱上了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恶魔,爱上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杀人兵器,她终究是中了世间最残酷的毒药。 前面传来机枪声,琴酒挑挑眉,难怪一路走来都没见几个人呢,只不过这前进速度真是慢,他都快走出去了,见琴酒停下脚步,贝尔摩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准备这副模样出去?”琴酒看着贝尔摩德,脖颈上隐隐露出青紫,头发上粘着血迹,嘴唇被咬破,还穿着琴酒的风衣……脑洞的力量是可怕的。 这条路走不通,琴酒干脆带着贝尔摩德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一手发动着保时捷,一手给伏特加发了信息,卡尔瓦多斯是第一个注意到琴酒和贝尔摩德的,不过当他用狙击镜观察的时候,就对上了琴酒警告的眼神,后背瞬间发凉,移开了视线。 保时捷悄无声息地离开。 公寓——琴酒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抿了抿嘴唇,打开冰箱看了看,脑中思考着今天的晚餐,在这里他不可能订外卖去暴露自己的住址,贝尔摩德那副模样也不可能出去吃,还是自力更生吧。 随便弄了点火腿肠,鸡蛋,玉米,等米饭煮个半熟将这些东西撒进去,炒匀,然后接着焖,最后将米饭盛碗里撒上自制果酱,色香味俱全。 将饭端到客厅,厨房收拾干净,琴酒瞄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浴室里依旧水声不停。 贝尔摩德扶着墙,脸色惨白,水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地上的水带着殷红色,浴室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然后,贝尔摩德感觉到水突然停了,自己被裹入一个柔软的毯子里——是琴酒。 “你是准备洗掉一层皮吗?”琴酒看着她身上明显是被搓破的痕迹,微微拧眉,胳膊和腿上的伤口也不处理就洗澡,强制性地将贝尔摩德抱出去放在床上,拿出医疗箱帮她处理伤口,手法很专业,用酒精将贝尔摩德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通通消毒,这里算是琴酒的私人领地,压根就没有女士衣服,只能让贝尔摩德先穿着琴酒的衬衫,虽然这场景实在是考验男人的定力,但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吧。 “先吃点东西吧。”将贝尔摩德拉到餐桌旁,推给她一碗饭,在那折腾了那么久,琴酒也饿了,贝尔摩德拿着勺子将那看上去极其诱人的米饭喂入口中,一边缓缓咀嚼一边看着眉眼间透露着风轻云淡的琴酒,贝尔摩德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将那碗饭吃完了,将餐具扔进洗碗机,琴酒打开笔记本看任务后续,“去卧室睡一觉吧。”余光瞥见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提醒了一句。 贝尔摩德起身走向卧室,没过几分钟,卧室门被打开,贝尔摩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gin,你能陪我一会吗?” 琴酒顿了顿,抬腿走向卧室,隔着被子将贝尔摩德搂入怀里,金发美人眉眼间带着明显的疲惫,今天一天的事情让她精疲力尽,鼻尖弥漫着熟悉的烟草味,意识一点点变得昏昏沉沉,“gin,谢谢。” 琴酒神色淡漠地看着陷入熟睡的贝尔摩德,抬手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4,将声音调小,放在贝尔摩德耳边,然后起身离开卧室。 空灵的音乐声在卧室里重复,绝色的金发美人将被裹严,那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没事了,”阳台上,琴酒坐在窗台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根烟,用嘴叼住,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缓缓吐出烟圈,“克劳德死了。” “那么轻易就死还真是便宜他了。”那位的声音带着怒火,他不清楚贝尔摩德遭遇了什么,但是就任务报告也能猜出一些,再加上琴酒的只言片语,那位先生差点炸了。 “这能有什么办法,”琴酒嘴里叼着烟,声音难免有些含糊,“那种情况下要保住贝尔摩德直接杀了克劳德是最好的办法。” “贝尔摩德状态怎么样?”那位胸膛起伏不定,转移了话题。 “现在还行。”琴酒言简意赅地回答,意思就是刚开始不好了?不等那位开口,琴酒继续汇报情况,“休息几天就能调整过来。” “不过,你让贝尔摩德单枪匹马去调查军火商的资料真的不是让她去送死?”琴酒转移了话题,这种情况一般不应该是表明谈合同,暗地里派人调查吗?而且就今天的情况来看,克劳德明显是提前有准备,完全就是挖了一个坑等着贝尔摩德去跳。 琴酒眼底浮现出阴冷的光泽,带着吞噬一切的黑暗,就像克劳德对贝尔摩德说的,除非是幽灵,不然不可能闯进那里,不过很可惜,琴酒就是幽灵。 不过闯进去也不可能是完好无损的,他也挨了几枪,虽然大多都是擦着身体飞过,毕竟是溜进去他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和那些人玩枪战,当时的首要目的是找到贝尔摩德。 “有人开始打组织的主意了。”琴酒声音带着少许的飘渺,但足够清醒,似乎是在调侃又似乎是在警告,“你这个王座坐的也不安稳了啊。” “boss。” 琴酒意味不明地话语让地球上某个角落的那位先生心底一沉,黑色的瞳孔闪烁,随后发出一声轻笑,不带任何善意。 “看来有些人是忘了我的手段了。” “还真是什么小动作都敢做。” 能够坐上黑暗王座的人,不可能是那种以德报怨的圣母,那位先生也是如此,更何况,这次有些人做的真是太过了,如果不是琴酒及时赶到,贝尔摩德绝对就被毁了。 一封改变了未来组织易主命运的邮件就此发出,与此同时,无数人的命运也因此被改变。 【琴酒,清理组织,找出内贼,调查克劳德背后之人】 没过几秒就收到了回复。 【ok,boss】 第148章 时光隐藏的秘密 贝尔摩德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态度,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邀请了琴酒调马天尼。 看着对面银发男人嘴角意味不明的弧度,贝尔摩德有些后背发凉,她总觉得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gin,别做了,我累了。”贝尔摩德胸膛起伏不定,身上布满汗水,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的琴酒求饶,她真的受不了了。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琴酒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你之前挑衅我的时候不是挺狂的吗?” 贝尔摩德一脸懵逼,琴酒慢条斯理地将贝尔摩德的双手拉过头顶,栖身而上,“你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如果我让你三天之内下了床我就不是男人?”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嘴角的弧度,终于明白自己不好的预感来自哪里了,挑衅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贝尔摩德想开溜,察觉到她想法的琴酒漫不经心地动了动,“我还没出去呢,你准备往哪跑?” 贝尔摩德:“……” 事实证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挑衅男人的尊严,真的三天没下床的贝尔摩德揉着自己的腰,看着精神抖擞的琴酒嘴角抽了抽,还真是说到做到。 “你做的真狠。”贝尔摩德感受到身体的酸爽,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她差点以为要死在那了。 “谁先来挑衅的?”琴酒冷哼一声,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分寸,惩罚归惩罚,但不能伤及根本,那种程度最多就是有点累而已。 贝尔摩德投降,她认输还不行吗? “gin,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手臂上那道刀疤,“这种伤口……是你自己划的吧?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琴酒毫不在意的态度让贝尔摩德微微拧眉,因为闲的无聊,贝尔摩德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琴酒身上。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这句话放在琴酒身上同样适用,贝尔摩德看着看着思绪就不自觉地跑偏了,她实在太无聊了。 见琴酒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打算,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悠悠然地起身离开。 在她身后,琴酒的眼神终于沉寂下来了,沉默地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良久后才缓缓回了一个字。 【好】 下敛的眼眸隐藏了一切情绪。 …… 琴酒按照邮件如约而至,黑发男人已经在那等着了,“你的时间还真是按秒来算的。”男人看了一眼掐着秒到达的琴酒,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霍斌辉,你很闲?”琴酒面无表情地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一副慵慵懒懒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霍斌辉看到琴酒散漫的动作微微拧眉,“你状态越来越差了。”琴酒是他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他自然不希望对方出事,但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他也根本没办法劝自己这位好友重新燃起希望,换作是他,估计早就精神崩溃了,琴酒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琴酒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你从哪看出来的?”琴酒声音没什么起伏,他只是随口一问,甚至……他对答案心知肚明。 “你越来越散漫了,”霍斌辉何尝不知道琴酒对某些事情早已知晓呢,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很清楚,仅仅是活着,就已经耗尽琴酒的力量了。 他活下来,真的是太艰难了,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独自忍受世界的折磨。 霍斌辉这辈子也忘不了那时候和琴酒的对话,他当时震惊于对方的头脑和天赋:你是被上帝偏爱了吧? 琴酒当时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可我觉得,我更像被恶魔诅咒了。 “你不应该这样的,”霍斌辉喃喃自语,他认识的琴酒,永远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虽然永远都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但是向来干脆利落,哪怕是在平时给人的感觉也像是假寐的猎豹,但是现在呢?就像一个不务正业的懒散社会青年一样,“你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导致你不得不长时间睡眠来保证休息。”霍斌辉一针见血地说道,“但是由于警觉性太强,深度睡眠对你而言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才整天一副懒懒散散随时可能睡着的模样。” “厉害。”琴酒敷衍了事地夸奖道,“真不愧是医学界精英。” “你的身体还能恢复。”霍斌辉眼神焕发着光彩,希望能从琴酒眼中看到惊喜或者……火光,但是他注定要失望,琴酒眼中什么都没有。 “噢。”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对自己身体能不能恢复丝毫不关心,甚至问都没问一句。 “你……不想恢复?”霍斌辉似乎察觉到什么,有些艰难地开口,他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 琴酒微微敛下眸子,隐藏了里面的无尽黑暗和无边幽寂,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对我而言,不重要。”琴酒从来不是会在乎自己生命的人,一次次从地狱归来,一次次死而后生,他对生和死已经麻木了。 “另外,我不喜欢喝中药。”琴酒目光落在霍斌辉身旁的袋子上。 “可是按你现在的状况,你可能连三年都撑不过去!”霍斌辉忍不住拔高声音,在琴酒冷清的眸子下又硬生生降低了音量,“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命?!” “它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吗?”相比起怒气冲冲的霍斌辉,琴酒从始至终冷静而淡漠,甚至有些冷漠。 霍斌辉的声音当场被卡在嗓子里,他挺想反驳的,但是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能说什么? 说世界那么大,你总要去看看?琴酒曾经辗转于世界各地,去过最高端的宴会,也见过最底层的贫民窟,去过苍茫雪域,也见过无边荒漠,见过极地的极光,也看过赤道的烈阳,似乎全世界都有他走过的痕迹。 说为了你爱的,爱你的人而活?这家伙的亲人全部死于非命,周围的人都是城府极深的老狐狸,再不然就是利益上有合作的商业伙伴,哪怕是他也做不到信任琴酒,因为深知这个男人的本性,所以无法做到毫无保留的信任,霍斌辉有自知之明,他会爱谁?谁又会爱上他? 你说说,他用什么理由去反驳琴酒的话? 一个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人,你用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他珍惜生命? “下次这种事就没必要找我了。”琴酒站起身,从头到尾没有丝毫情绪,转身离开的瞬间,若有所察地看向旁边的座位,什么都没有,银发男人毫不留恋地离开。 “你好,”在琴酒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后,一个戴着遮阳帽的金发女人轻轻敲了敲刚刚琴酒坐的那张桌子,霍斌辉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祸国倾城的大美女冲他微笑。 “美女,有什么能帮到你的?”霍斌辉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他本就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 “那包药可以给我吗?”贝尔摩德也没料到自己出来喝杯咖啡都能听见这么重要的事情,琴酒的身体撑不过三年?内心已经把某个不知道惜命的家伙骂的狗血喷头的贝尔摩德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顺便说一下用量。” 霍斌辉:“唉唉唉?” “那是给gin的吧?”贝尔摩德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霍斌辉,“能让他好好活着的。”不论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交情还是私人感情,贝尔摩德都不希望琴酒死了,毕竟他是唯一和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是小银的父亲,贝尔摩德对琴酒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她知道琴酒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机器,另一方面,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总之,琴酒不能死。 霍斌辉:“……不是,美女你谁啊?” 贝尔摩德微笑:“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我儿子的父亲。” 霍斌辉:“噢。”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儿子的父亲?!!!!!!” 贝尔摩德腹黑一笑:“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霍斌辉:“……”这问题大了去了吧?!那个严重精神洁癖的家伙居然连儿子都有了?!!我在做梦吧?!! 第149章 苦涩的中药 霍斌辉最终是把药给了贝尔摩德,就算这女人是在骗他,他也没什么损失,如果是用来对付琴酒的……琴酒又不是傻子,那家伙比谁都精明。 所以就导致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碗,贝尔摩德笑靥如花地指了指,语气不由分说:“喝了。” 琴酒“……” 他本身又不傻,看到这些自然立刻就能反应过来之前他在咖啡馆察觉到的异样,琴酒拿起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那是无声的拒绝。 “gin,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命?”贝尔摩德看着琴酒,如果不是打不过他,她绝对按住琴酒捶一顿,好不容易有了个动心的对象,却活不过三年,贝尔摩德都快呕血了好吗。 “为什么要在乎?”琴酒抬头,他的眸色澄澈而且纯粹,琴酒的性格很极端,别人可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可他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还不懂得怎么好好照顾自己,不会照顾自己也就算了,琴酒甚至会自残,有时候为了压下自己心底那些偏激黑暗的想法,自残自虐这类事情琴酒也没少做,说他是疯子,其实一点毛病也没有。 “你先喝了。”贝尔摩德一时半会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正是因为了解琴酒,所以她很清楚眼前这家伙就是一条路走到黑,死也不会回头的那种,但是,她还是想拉他一把,无论是为了小银,还是自己的感情。 中药讨厌的地方不仅仅在于它特别难闻,还在于它特别苦,说实话,贝尔摩德拿开盖在碗上的盖子的一瞬间,差点没反胃直接吐出来,脸色也有些僵硬,刺鼻的苦涩味道让人恶心,这真的是人喝的吗? 琴酒却一脸见怪不怪,他很清楚,他今天不喝了这碗药,贝尔摩德能在他身边一直嗡下去,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拿起碗,就跟没有味觉嗅觉一样,三两口咽完重新躺回沙发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他喝的是白开水而不是药。 苦涩在味蕾上炸开,琴酒敛下眸子闭目养神,这药不仅闻起来苦,喝起来更是能让你爽翻天了,从口腔到胃部,到处弥漫着苦涩的药味,但是面上半分不显,什么情绪都没有。 毕竟……曾经喝好了多年了。 毕竟……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毕竟……再也不会有人来哄他了。 贝尔摩德看着一言不发的琴酒,感觉和他隔着一个世界,她走不进去,他不走出来。 琴酒的离开悄无声息,贝尔摩德将碗扔到洗碗机里的功夫,琴酒就没了影子了,而且一消失就是三天。 气的贝尔摩德脸都黑了,黑泽?小可怜?银瑟瑟发抖,不敢去惹正值气头的老妈。 琴酒回来的时候公寓里没人,这对某个偷偷溜走的家伙而言是好事,毕竟……琴酒神色冷漠地看着地上的血水,眼底残存着深渊般的黑暗,手上鲜血淋漓,小臂上也到处都是伤口,都还没结疤,说明受伤的时间在不久前。 关了花洒,面无表情地将酒精往伤口上一摸,随意地用绷带包扎好,反正,这种小伤过上几天就会复原,连疤都不会留——琴酒已经有经验了。 之前说过的,他状态不太好,但是后来执行了好几次大型任务都没有被刺激,还以为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看来……他高估自己了,不过也是,精神上的伤哪能那么容易就复原,他早该料到的。 这也是那位最担心的地方,琴酒这家伙一旦失控,人间瞬间就能变成十八层地狱,虽然他能压制住自己的破坏欲,但是谁知道他能压制多久呢,这就相当于自己和自己打架,无论哪一方赢毁的都是自己。 那位听说琴酒回来后第一时间召唤了他,看着表明和往常一样懒散的银发男人,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叹了口气,“做个约定吧。” 琴酒抬头,神色一如既往地冷冷清清。 “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你自杀。” 松绿色的瞳孔依旧淡漠,银发男人微微勾唇。 “好。” …… 琴酒离开通讯室时,门外墙上靠着一个正在吞云吐雾的金发女人,贝尔摩德目光复杂地看着琴酒,“你究竟怎么样才肯好好吃药?” “我吃药,你答应我一件事。”琴酒缓缓开口,这并不是一个公平的交易,因为吃药是为了让琴酒身体恢复,和贝尔摩德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事?”贝尔摩德并没有一口应下来,金发美女向来聪慧,虽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但是,她和琴酒还没有恋呢。 “没想好,”琴酒语气淡淡,他本意就是让贝尔摩德知难而退,毕竟答应这样一个不公平的交易对贝尔摩德压根没有什么好处,“先欠着就行。” 水绿色的眼眸锐利地盯着琴酒,贝尔摩德何尝不知道琴酒纯粹就是故意在为难她,不过……妖治的红唇微微上扬,“好,我答应你。” 这次轮到琴酒愣住了,有些错愕地盯着贝尔摩德看了一会儿,贝尔摩德掐灭了烟头,隔着十几米精准地将烟头丢进垃圾箱,唇角上扬,“怎么,你想反悔?” “没有。”琴酒是真的没料到贝尔摩德会答应这个不平等条约,毕竟这对贝尔摩德貌似没什么好处,不过他也不屑于去反悔,不就是一天三顿药么。 至于琴酒为什么不想喝,原因其实很简单,那药又治不好他,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逼着自己去喝? 比起身体上的暗伤,精神上的伤口更难愈合,也更难治疗,当然,也更容易压垮一个人,所以,即使喝药让他的身体回到巅峰时期,可精神状态不恢复,一切都是白搭。 想说什么,去看心理医生?他自己就是玩心理的,对于那些套路简直熟的不能再熟了,更何况,他的心房哪有那么容易打开,不客气地说,他完全可以控制心理医生的结论,也就是说,心理医生对他的认知完全在于他想表现出什么样。 这些,贝尔摩德并不知情,那位虽然清楚一些,但他也摸不准琴酒的心思。 松绿色的眼眸晦暗不明,里面藏着吞噬一切的深渊般的黑暗,黑暗里封印着恶魔。 …… 琴酒配合度还是很高的,至少在贝尔摩德答应了那个不平等条约后,每天三顿药一声不吭就喝完了,根本不像第一次那样需要大费口舌。 不过那药的味道也是真心不敢恭维,至少琴酒在喝药的那段时间味觉就像失灵了一样,吃什么都是苦的,酸甜咸辣到他嘴里全都是苦,也幸亏琴酒不是什么娇娇公子,半点苦都受不了,失灵的味觉倒是严重影响着琴酒的食欲,反正吃什么喝什么都是中药的苦涩味,吃饭也不那么重要了,饿不死就行了,每天的饭只够不挨饿,多一口都不肯吃了。 琴酒这家伙本来就瘦,这么一折腾体重更是直线往下掉,简直是要羡慕死那些拼命减肥还不瘦的人。 “gin,你过来。”贝尔摩德指了指电子秤,琴酒衣服兴致怏怏的表情,但还是被贝尔摩德强硬地拉过去了,瞄了一眼显示屏,54公斤,108斤,按照贝尔摩德的身高来看,标准体重么。 电子秤还是很精准的,琴酒站上去后显示的是75公斤,以琴酒的身高而言,也算得上是标准体重,贝尔摩德眯了眯眼睛,用孤疑的眼神打量着琴酒,“外套脱了,身上的武器全部拿出来。” 琴酒“……” 琴酒掉头就走,干脆利落,但是这也抵挡不住贝尔摩德的好奇心。 晚上,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请自来的某位,贝尔摩德挑挑眉光明正大地欣赏着琴酒的身材,就差没应景地吹个口哨了。 琴酒应该是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什么武器都没拿——正适合称体重不是吗? 不过……贝尔摩德表情僵硬地看着电子秤上显示的44.5,又想了想那会称的75,感情这家伙的体重全靠武器在凑数?!! 不是,琴酒,你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瘦成这样真的正常吗?!! ps寒假更新结束,接下来的时间我忙着写作业以及网上听课,接下来会有十几章的回忆章节——黑泽银的梦,关于琴酒前世的,byebye喽! 第150章 黑泽银的梦——前世今生 黑泽银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抱了起来,头上放了什么很凉的东西,微微挣扎了一下,往抱着他的人怀里钻,意识陷入昏昏沉沉的黑暗中。 …… 黑泽银坐在沙发上,眨巴着眼睛盯着对面的银发男人,琴酒被他那堪比x射线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拧着眉心,“你干什么?” “你好看。”黑泽银压根没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琴酒“……” 黑泽银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的古怪,干笑两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小银,gin,”贝尔摩德一边热情地给别墅里的两人打招呼,一边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笑靥如花的模样让琴酒本能地警觉,这女人笑成这样多半没什么好事,“我拿到了三张邀请函,是去一个孤岛观光旅游,明天就出发。” “咦,”黑泽银一脸惊奇,“铃木大小姐今天也邀请我了,这个孤岛很有名吗?” “我也不太清楚,”贝尔摩德耸耸肩,“反正就是过去玩的。”不过既然小银这么说了,那angel和小银弹是不是也会过去?贝尔摩德弯了弯眉毛,有些期待了呢。 “而且铃木集团准备在那展览一个宝石,叫什么翡翠之眼,还给基德发了挑战书。”黑泽银继续补充着自己知道的信息,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齐刷刷地将目光放在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的琴酒。 这么毫不掩饰的目光琴酒不可能没察觉到,额头上划下几道黑线,他是一点也不感兴趣,所以不用管他,真的。 琴酒装聋作哑,但是贝尔摩德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糊弄的人,巧笑嫣然地来到琴酒面前,“gin,你近期都没什么大型任务吧?所以,你是走呢?还是走呢?” 琴酒“……”有区别吗? 他其实有任务,琴酒面无表情地想,只不过他的任务地点恰好在那个孤岛而已,那里虽说是孤岛,但实际上也是个旅游景区,只不过不大出名罢了,贝尔摩德懒得等琴酒的回复了,直接替他下了决定,讲真,贝尔摩德,你这么坑你的小银弹真的好吗? 第二天,贝尔摩德看着依旧一身黑的琴酒嘴角直抽,强制性拉着琴酒换了身衣服,拉着一个拉杆箱就出门了,他们直接到港口,有专门的豪华游轮接待他们。 琴酒靠在甲板护栏上,咸湿的海风吹的他头发乱飞,不过琴酒又不是第一次来海上,很有先见之明地拿了条皮筋将头发随意地扎好,虽然烟瘾犯了但鉴于烟灰不好处理,琴酒也没抽,他总不能直接把烟灰弹海里吧? 琴酒虽然带着枪支弹药,但他的衣服枪支都是特制的,再加上登游轮时只需要出示邀请函就可以了,琴酒很容易就上来了,对于种种花痴眼神尽数无视,他其实穿的挺随意的,长筒靴子,黑色长裤,白色打底衫以及黑色外套,因为没有拉拉链,外套被海风吹的鼓起,但是,很酷,很高冷,冰山系帅哥。 将帽檐压低挡住了自己的脸,本身性格孤僻冷漠,不喜吵闹人多,又架不住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所以琴酒现在都是习惯性地拿帽子挡住脸,孤岛离他们的出发地并不近,再加上游轮的速度并不快,大概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到,也就是说,他们早晨7:00从家出发,游轮10:00启动,一直到明天早晨9:00才能到达目的地,这还不是准确时间,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时间。 将近十一个小时,再加上柯南这个移动死神在场,不发生命案都对不起这艘游轮,所以当琴酒听见尖叫声时他一点也不奇怪,反而有种“这才对”的想法……对个头啊,他的身份本来就不适合卷入命案,再加上他现在身上带着枪,而且不止一把,根本不可能躲过搜身,所以,他绝对不能进入嫌疑人的名单,不过,估计他也进不去,他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rb警察不至于那么无能吧。 琴酒不关心死人,所以他连过去看的欲望都没有,靠在栏杆上盯着海平面发呆,哪怕警方的直升机停在了游轮上都没有引起琴酒的丝毫注意,直到…… “先生你好,”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拿着本子过来,看样子应该才二十岁出头,“请问你认识死者吗?” 好了,就这么一个问题琴酒断定他十有八九是个实习警员,琴酒这家伙性格很随心所欲,他平时的态度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现在,他心情还行,所以他不介意配合一下警方的工作,“警官,我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声音慵懒低磁,碧色眼眸微微眯着,苍白色的皮肤,就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贵族,给了实习小警员莫大的压力,“而且我从开船就一直在这,你可以向船员证实。” “感谢您的配合。”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小警员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迫不及待地离开,那个银发男人给他的感觉就是随时可能会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吸他的血——虽然琴酒完全不是故意的。 总之,琴酒完全没有嫌疑,毕竟他从始至终就没离开甲板,而且有证人,还不止一个,虽然琴酒是背对游轮的,但他的警觉性还不至于连有人从她身后经过都不知道。 破案的事情轮不上他,松绿色的眼眸缓缓转动,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甲板上也有些冷,琴酒看着太阳一点点消失在海平面,警察还没离开——案件还没破。 手被冻的有些凉,琴酒站直身体,双手插兜往舱内走去,顺便一提,他没有房间钥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住哪个房间,所以,想回房间睡觉,他还要去找贝尔摩德,至于去哪找,猜都不用猜的。 案发现场——琴酒略略地挑眉,还有几个熟人呢,比如波本,比如基尔,前者应该是被铃木园子邀请的,后者应该是工作需要才过来的,再看看四周的人,伪装成眯眯眼的赤井秀一,变小的高中生侦探,变小的组织叛徒,里面应该还藏着怪盗基德,这么豪华的阵容,这次小岛之旅估计不会那么简单,不发生点大事对不起这个阵容。 但是,没错,我又要说但是了,琴酒并不关心这些,只要不影响他的任务,火山爆发都没关系,就是这么冷漠无情。 琴酒的到来没人察觉,漫不经心地抬手拍在贝尔摩德肩膀上,惊的后者差点条件反射地攻击,不过她及时反应过来了,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盯着琴酒,“gin,你过来时不能先打声招呼吗?” “钥匙。”琴酒懒得理会那些各种各样的眼神,干脆利落地直奔主题,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将一张房卡丢给琴酒,看着卡上的号码,琴酒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如果不是警察还没走,他都懒得过来拿房卡,这种电子锁,他秒秒钟就能弄开。 房间里的布置也很符合“豪华”的定位,电视、沙发、茶几、浴室,一应俱全,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监控器窃听器,然后倒头就睡。 至于旁边那令人耳红心跳的暧昧声音,无视就好,看样子这墙不怎么隔音——至少对琴酒而言是这样的——不得不说旁边的两位也是心大,都发生命案了还有心情做这事,不过,说不定他们就是在找刺激感。 琴酒的警觉性极强,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他,更别提耳边一直有噪音,男女主角的声音就不提了,还有床板的摇晃声,琴酒脸色一黑再黑,低气压弥漫,真的……很想杀人呐。 他就不应该和贝尔摩德一起来什么豪华游轮,早知道就自己走,完成任务直接闪人,也省的现在被吵的脑壳疼。 游轮客房都是单人间,琴酒坐在床上捂着脸,耳边尽是那种不可描述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夜。 一夜未睡的琴酒黑着一张脸,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不爽”几个大字了。 “你怎么了?”贝尔摩德看着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琴酒,眼中满是困惑,谁惹他了吗? “没事。”琴酒目光淡淡地扫过下船的人群,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吵了他一夜的两个人,而且还发现,无论是男主角还是女主角,身边都站着其他人,很明显,那两位并不是什么男女朋友。 “案件解决了?”琴酒瞥了一眼甲板,直升机已经不见了。 “啊?对,”被琴酒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问懵了一下,贝尔摩德如实回答,“毕竟警察都离开了。” 琴酒眼眸闪了闪,没有了警方,这次任务应该很容易就完成了。 第151章 黑泽银的梦——孤岛之旅 贝尔摩德不知道琴酒的心中所想,拉着这个不合群的家伙走向黑泽银,也忽略了琴酒嘴角一闪即逝似笑非笑的弧度。 “宝石展览在明天晚上,所以我们今天可以自由活动,”黑泽银拿着一份观光旅游图,一脸认真地研究,“先去海之涯吧,那里有各种商铺。” 黑泽银对比着地图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然后大踏步地朝一个方向走去,又被琴酒拽住衣领拎了回来,“你干嘛啊?这样很丢人哎!”黑泽银整理着衣服,一脸不爽地瞪着琴酒,他好歹是个成年人了哎,被拽住衣领什么的很丢人的! “你走错方向了。”琴酒嘴角抽了抽,拿着地图都能南辕北辙,这家伙居然能活到现在还没丢也是一个奇迹,“而且,”琴酒目光落在黑泽银手上的旅游图册上,有那么一瞬间他其实很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白痴,“地图拿反了。” 黑泽银“……”呃,这是意外!意外!! 黑泽银的脸色倏然变得相当尴尬,一旁的毛利兰几人组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连忙捂住嘴,脸都憋红了,肩膀一颤一颤的。 “噗嗤,”贝尔摩德率先笑出来,这一片瞬间变成欢乐的海洋,丢人丢大了,黑泽银神色无比幽怨地盯着琴酒,这家伙说话不知道隐晦一点吗?不知道什么叫委婉吗?不知道什么叫给人留面子吗? 琴酒漫不经心地偏过头,无视了黑泽银哀怨的目光,贝尔摩德几人笑了好一会儿,才在黑泽银的目光下一个个都安静下来,黑泽银将手中的图册正过来,一本正经地对比来对比去,然后成功地走错了方向。 “你一个路痴拿着地图有用吗?”琴酒揉了揉额头,看着黑泽银翻来覆去地看图册,忍不住出声。 “我不是路痴,”黑泽银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方向感不好而已,不是路痴。”绝对不是!! 琴酒语气淡淡,“有区别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面无表情且毫不自知地怼人,“反正都是不认识路。” 黑泽银“……” 黑泽银把图册丢给琴酒,一副“我不看了你看吧”的表情,琴酒瞄了几眼上面的各种街道商铺,转手又扔给贝尔摩德,他才懒得去街道上晃悠呢。 贝尔摩德嘴角抽搐地看着这对父子,眼神那叫一个无语,“就按小银说的,先去海之涯吧。” 因为大家去的目的地都不一样,所以就分散成了好几组,反正他们都住一个酒店,也不怕找不到人。 不过,现在大家基本上都要去海之涯,毕竟,那里是正座岛上唯一有商铺的地方,像什么ktv,酒吧,饭馆,超市,商城之类的都在那部分。 大概是女人的天性吧,一到海之涯,毛利兰、铃木园子、远山和叶几人就进了服装城,贝尔摩德也参与进去了,以那女人的演技,不出几分钟就能和那群高中生打成一片,步美和灰原自然也跟着去了——都是女性,这很正常。 毛利小五郎肯定是去找个小酒馆一醉方休,剩下的几个人倒是有些无聊了,琴酒对这些事情完全就是兴致怏怏,比起在这浪费时间他宁愿回旅店睡觉,这几人之间明显分成了几个派系,琴酒和黑泽银,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安室透,冲矢昴,阿笠博士、光彦和元太就类似桥梁,总之,就是很尴尬。 在场的除了那两个真小孩都知道琴酒的身份,那可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冲矢昴也不能太出头,毕竟,一旦被他的这位宿敌发现什么异样的话,不仅仅会牵扯到他,还有身在组织的基尔,至于安室透,则是看不惯冲矢昴,对他抱有敌意。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虽然没看黑泽银,但是很明显他是在和黑泽银说话,“你自己看着办,我回旅店睡觉。” “哎哎哎,”黑泽银眼疾手快地拉住琴酒,“这才刚睡完你怎么又睡?” 琴酒“……”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糟心的晚上。 “去那边看看吧,”黑泽银指了指一个店铺,很明显,那就是一个电玩城,“好像挺好玩的。”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里面,然后就被黑泽银拉过去了,光彦和元太兴奋地抱着兑换好的游戏币跑来跑去,黑泽银倒也兴冲冲地玩这个玩那个,还给了琴酒十几枚游戏币。 琴酒嘴角抽了抽,被各种声音吵的有些头疼,电玩城吗,游戏声音自然不可能少,不然就缺少氛围了,他一个职业杀手去玩这些游戏,真的不是在欺负人吗? 游戏币比正常的硬币要大很多,但是材料轻,拿着几十枚也没有多重,游戏币在手上打着转转,对这里的游戏设施半点兴趣都没有,在安室透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把那十几枚游戏币分给几个在旁边眼巴巴地瞅着的小孩,然后在自动售货机里买了瓶罐装咖啡,离开了电玩城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他是真的被吵的受不了了,如果是有任务,你让他那待几天他都能忍受,毕竟能够理智思考的环境就是绝对安静和绝对吵闹,但是平时……算了吧,他没兴趣去虐待自己的听觉神经。 无论是游戏声音还是机械运转的声音,都有够吵的,他不喜欢吵闹的环境。 一边晃着咖啡罐,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街道上的行人,慵懒随意却又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阿笠博士和冲矢昴对视一眼,表面的东都大学生背地里的fbi王牌对自己这位宿敌愈发好奇,黑泽银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冲矢昴,一抬头就看见几个老人慢吞吞地走过来,似乎是想坐长椅,但又碍于那个冷漠的银发男人而犹豫不决,毕竟其他长椅上都有人,他们没地可去。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非常干脆利落地起身,一手插兜一手拿着咖啡罐,站在一旁,毕竟这里没什么东西可以靠,三两口解决了咖啡将垃圾丢进垃圾箱,察觉到身后明晃晃的视线,黑泽银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一脸的惊奇,“哇哦,琴酒,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让座呢!” 琴酒神情淡淡,懒得理会黑泽银,有些事情,你做不做是教养问题,是家长的引导问题,琴酒虽然个性孤僻冷漠了一些,但他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待那些倚老卖老、仗势欺人的人,琴酒可不会展现出自己的教养,暗世界里更适合以暴制暴。 毕竟在那里的人,越老越精,一不小心就会掉坑里,伪装出来的和善琴酒懒得回应,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规则——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回去睡觉,”琴酒扯了扯衣领,半点也不掩饰眼底的疲惫,如果你现在让他去踹某个组织的基地他绝对是精神抖擞,但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算了吧,一夜未睡的琴酒表示他很困,只想睡觉,“有事打电话。” 黑泽银也不好拦着琴酒,毕竟他也不瞎,琴酒明显就是精神状态不好,他干嘛再拉着琴酒到处浪,而且对方这副模样很明显就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他也不讨人嫌了,该放手时就放手吗。 黑泽银塞给琴酒一张房卡,一副我早有预料的求夸奖的模样,“你房卡在贝尔摩德那里吧?先去我房间睡。” 琴酒根本不和黑泽银客气,接过房卡瞄了一眼房间号直接走人,他现在只想回去补觉,这个点,旅店应该没什么人,可以好好睡一觉。 明天抽空去见见他的任务对象。 还得盯着点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那几个家伙。 不过,不知道贝尔摩德那女人明天又准备怎么闹腾,稍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行程,琴酒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向旅店,至于黑泽银,有阿笠博士那几个人在,总不至于走丢吧? 很轻松地找到黑泽银的房间,检查窃听器和监控器已经是常规任务,窗帘一拉,琴酒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随手拉过被子,意识变得昏昏沉沉。 就像琴酒所猜测的,这个点旅店里几乎没人,这正方便了琴酒补觉,琴酒对日常生活中的睡觉环境的最基本要求就是安静,他的听觉太敏锐了,这方面了他执行任务但也干扰着日常生活。 不过,琴酒向来能忍,无论什么环境他都能忍受,都必须接受,生活从来不会给他第二条路。 psend 第152章 黑泽银的梦——死者出现 琴酒是真的困了,一觉睡到自然醒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外面正灯火通明,回想了一下图册,琴酒敢笃定,黑泽银那家伙绝对在小吃一条街上。 虽然琴酒并不想承认自己是黑泽银的父亲,但是还是不得不说一句,知子莫若父,看看黑泽银在各个摊位上张望恨不得都买下来模样,看看黑泽银怀里抱着一堆吃的美的不行的模样。 “你能吃完?”琴酒鬼魅一般地出现在黑泽银身边,看到他怀里的东西嘴角抽了抽,晚上吃这么多好吗? 黑泽银差点被突然出现的琴酒吓个半死,惊魂未定地盯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银发男人,“你下次过来能不能打声招呼,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琴酒斜了一眼黑泽银,你自己警惕性弱还怪他喽? “喏,你还没吃饭吧?”黑泽银示意琴酒看他怀里的东西,满满一大袋,各种各样的风味小吃,都是在这条街上买的,“你看看要吃哪个?你先帮我拿着吧,我再去看看。”说着,黑泽银就把手里的袋子塞给琴酒,然后又兴冲冲地到处乱窜。 琴酒嘴角抽了抽,懒得理会某个吃货,他的口味偏向清淡,不过也不是接受不了爆辣,随便在袋子里拿了几个,他还真饿了,今天一天就在游轮上吃了个早餐,一直到现在,“没想到你居然会先来找小银。”魅惑的女声在身后响起,琴酒没有理会来者,贝尔摩德白皙的手拿过琴酒手中的不知道叫什么的风味小吃,“还真是热衷于各种零食啊。” “不过,gin,你这次的任务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贝尔摩德将手中的垃圾扔进垃圾箱,一手搭在琴酒的肩膀上,凭借琴酒坐着她站着的身高优势,在琴酒耳边吹气,好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没问你这个女人从哪知道的呢。”贝尔摩德摩挲着下巴,略微有些差异,不过嘴角那抹神秘的弧度表明她压根就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asecretkesawonwon.”琴酒面无表情地嘲讽。 “啊啦,你可真了解我呢~”贝尔摩德轻笑,“不过……”贝尔摩德刚想说什么,一声尖锐的惨叫打断了她的话,而且听声音还是个熟人。 贝尔摩德脸色微微一变,快步离开,身后的琴酒眼眸眯起,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继续解决晚餐问题,他如果没听错的话,惨叫声应该是被贝尔摩德称为“天使”的那个小孩发出的吧,也难怪贝尔摩德这么着急了。 琴酒的吃饭速度可以异常快,毕竟成长环境特殊,几分钟解决一顿饭是再正常不过了,三两下解决了那袋街头小吃,感觉没那么饿了,你以为他会去哪?案发现场?开什么玩笑,琴酒有那么闲吗? 身影快速消失在黑暗中,慵懒随意一瞬间变成冰冷危险。 “gin,见过长岛了吗?”一个带着少许笑意的调侃嗓音响起,琴酒微微侧头,看到对方的一头红毛嘴角一抽。 “路上看见了一次。”无视了对方辣眼睛的装扮,琴酒语调淡淡地回复,b确定在她那?” “当年组织的七位科学家叛逃,”长着一头红毛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湖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放荡不羁的光彩,就像一个风流浪子,事实上也是如此,eighthpawnshop身边来来往往的女性很多,再加上他是外热内冷的个性,相比起生人勿近的琴酒,他的人缘要好很多,“长岛是唯一躲过追杀的人,剩下的六人,全部确认死亡。” “宫野夫妇b是你回收的,”eighthpawnshop顿了顿,“虽然他们当时一把火烧了所有的资料,但b没能完全销毁,组织因此保存了一部分数据,后来他们的天才女儿接手了他们的工作,这才有了aptx4869,长岛手里b是关于apsl的,那位大人妄图制造出一批完美的武器。” 琴酒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敛下的眸子隐藏了眼底的讥讽,“perfect?” “yes,”eighthpawnshop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满的不以为然,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琴酒,“如果他成功了,第一个舍弃的绝对是你。” “前提是他成功了,”琴酒轻笑一声,没有任何情绪,却像恶魔露出獠牙,随时可以咬断人的喉咙,“世界上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你看到死者了吗?”eighthpawnshop突然转变了话题,“就刚刚那个。” 琴酒松绿色的眼眸流露出点点疑惑,他又不是侦探或者警察,为什么要对死人感兴趣? “长岛好像也被卷进去了,”eighthpawnshop饶有兴致地挑挑眉,“死者是她的丈夫。” “说不定你可以利用一下这次的案件,”eighthpawnshop眼中满是星星点点的细碎笑意,“毕竟,除了她自己,没人知b藏在哪。” “这已经是这座岛上的第八个死人了,”eighthpawnshop摩挲着下巴,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透露出来,“条子们都没有任何头绪,哪怕案发现场到处都是线索。” “第八位?”琴酒随口问了一句,“都怎么死的?” “都死的挺惨的,”eighthpawnshop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诡异,语气异常艰难地说道,“第一位是被棍子直接从肛门里插进去,整根没入,穿破胃肠而死;第二位是被用铁锯活活锯死;第三位是被打断了脊椎骨;第四位被绑在柱子上,用烧红的尖刀剜掉两只眼珠,割下两条大腿上的肉,最后用溶化的铅灌入口中摧残至死;第五位是开水沐浴后,用铁刷子把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而死;第六位是位女子,木柱自**穿入而死;第七位是用利刃把肋骨一根一根剃下来而死;刚刚死的是第八个,人的肠子被抽出来而死,而且头还被砸了个稀巴烂。” 琴酒嘴角抽了抽,“这是结了什么血海深仇吗?” eighthpawnshop摊着手,“我怎么知道,反正都死的好惨的,我当时看了一个现场,一个星期都不想吃肉,简直就是噩梦。” “那些小警察都被吓出心理阴影了。”eighthpawnshop调侃了一句,随即想到了什么,“黑泽银是不是去案发现场了?” 琴酒想了想案发现场的惨况:“……” “贝尔摩德在那,”琴酒淡淡地回复,他现在也能理解刚刚那尖锐凄厉的惨叫了,没当场晕过去应该算得上是心理素质不错了,“第八位和长岛有关系?” “是啊,”见琴酒没什么动作,eighthpawnshop也懒得管了,说到底,他和黑泽银并没有什么关系,人家父亲都不管,他也没必要瞎操什么心,“不过长岛有不在场证明。” “而且就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用大石头砸了好多下才将头砸碎的,”eighthpawnshop想了想,烦躁地抓了抓他那一头红毛,他本来就不适合思考这种复杂的事情,让他分析案件还不如一枪崩了他来的痛快,“长岛没那个力气,她没经过训练,战斗力可能连街头小混混都不如。” “gin,你怎么看?”eighthpawnshop放弃了和案件较劲的想法。 琴酒无语地看了eighthpawnshop几秒,那眼神恍若在看智障,在eighthpawnshop快发飙之前淡淡开口,“你除了告诉我那八个人是怎么死的之外,剩下的什么都没说,我能有什么想法。”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知道。 eighthpawnshop:“……” “你现在可以去案发现场看看,”eighthpawnshop抽了抽嘴角,“毕竟你的观察力比我厉害。” “跟着案件走迟早会看见长岛的,只不过……”eighthpawnshop看着琴酒,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身上的武器不好处理而已。” 琴酒伸手从后腰处拿出一把手枪,漆黑的枪身反射着幽幽的光泽,沉默了几秒钟,将手枪放回原位,“只要不扯进案件就行了。”不牵扯到命案里,警方没有理由对他进行搜身。 “如果不小心被牵扯进去呢?”eighthpawnshop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琴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不介意手上染点血。” eighthpawnshop后背一阵发凉,他突然觉得,比起那个制造案件的家伙,琴酒更可怕。 被扯进案件暴露了身份,就屠尽全岛吗? 第153章 黑泽银的梦——案发现场 和eighthpawnshop分开,琴在酒犹豫了一秒钟后,转身朝之前发出惨叫的地方走去,既然长岛被牵扯进去了,他就也得去看看,而且,那些惨烈的死亡方式,他总觉得在哪听过。 黑泽银两眼发黑地趴在绿化带栏杆上干呕,内心已经把制造案件的家伙大卸八块了,你杀人就杀人,干脆利落一点能死吗?整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闲的没事干吗! “给。”一罐柠檬水拍了拍黑泽银的脸,然后就是拉环被拉开的声音。 “谢谢啊。”黑泽银也不客气地接过来狂饮几大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压下胃里的不舒服,这才感觉重新活过来了,趴在栏杆上躺尸,黑泽银突然眨了眨眼睛,他怎么觉得刚刚的声音有点熟悉啊,连忙扭头,银发男人背靠栏杆,一手拿着柠檬水,一边看着不远处的案发现场,衣服拉链没拉,粼粼夜风吹起衣摆,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松绿色的眼眸在他身上一晃而过。 案发现场的确挺有意思的,琴酒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木头,琴酒来的时间不算短,但是那些警察也需要时间去缓冲一下,所以,尸体残留的痕迹没还有完全处理干净,仍然能看见大片的鲜血以及白里掺红的脑浆,也难怪黑泽银反应这么大了。 “哎,琴酒,你看出什么没有?”黑泽银又喝了一大口柠檬水,才有气无力地询问。 “抽肠。”琴酒声音很淡,丝毫没有任何不适应的表现,就像曾经见过无数次已经习惯了一样。 “啊?”黑泽银懵逼脸,“不是,你能说清楚点吗?” “一种刑罚,”琴酒无语地看了一眼黑泽银,简单地解释,“中国明初,朱元璋对死刑犯人施行的一种酷刑。” 黑泽银眨巴眨巴眼睛,见琴酒没有再开口的打算,忍不住问道,“你别吊人胃口啊,然后呢?” 琴酒目光在命案现场徘徊,脑中复原着案发现场,一边慢悠悠地给黑泽银解释,“具体做法就是把一条横木杆的中间绑一根绳子,高挂在木架上,木杆的一端有铁钩,另一端缒着石块,像是一个巨大的秤,将一端的铁钩放下来,塞入犯人的肛门,把大肠头拉出来,挂在铁钩上,然后将另一端的石块向下拉,这样,铁钩的一端升起,犯人的肠子就被抽出来,高高悬挂成一条直线,犯人惨叫几声,不一会就会气绝身亡。” 黑泽银后背一凉,“这是人干的事吗?”太狠了吧?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 琴酒耸耸肩,“gin,”贝尔摩德脸色也有些发白,不过也仅仅是脸色微微发白而已,比起那些吐的稀里哗啦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熟门熟路地拿过琴酒手里的易拉罐,喝了几口柠檬水,“你怎么过来了?” “看看现场而已。”琴酒见饮料被贝尔摩德拿走也不在意,双手插兜很不走心地回复,并没有提及长岛和eighthpawnshop的事情,毕竟这是他的任务。 “这次案件既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犯罪嫌疑人,现场留下的痕迹也大多都是死者的,估计今晚警方有的忙了。”贝尔摩德看着忙忙碌碌的警察,水绿色的眼眸闪烁着温柔的光彩,“gin,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异常干脆利落地答案,琴酒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贝尔摩德,“你什么时侯对这些感兴趣了?” “asecretkesawonwon.”贝尔摩德一如既往地神秘,她总不能说因为她的小银弹所以才对这次案件有点兴趣吧。 “不过这次案件的确挺有意思的。”琴酒眼眸闪了闪,按照eighthpawnshop的说法,案件应该还会继续。 “嗯哼?”贝尔摩德有些差异地看了看琴酒,毕竟能让琴酒开口说有点意思的事情真的不多,至少,一只手可以数过来。 琴酒并没有解释的打算,抬腿就准备离开,其实,他只是对犯罪人和死者之间的关系有些好奇而已,毕竟,这么狠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不过与其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奇,倒不如说是对这位犯罪者的好奇,虽然这种好奇就像沧海一栗,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对于没见过案发现场的人来说是一夜好眠,但对于见过那惨烈场景的人就是一夜噩梦。 第二天一大早,柯南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走出来,他昨天晚上一闭眼就是那人的肠子被挂在钩子上,脑壳被砸成渣渣的场面,然后就被吓醒了。 其实见过现场的人大多都是这样,也幸亏步美那群真小孩没见过,不然估计得留下心理阴影,贝尔摩德看到自己的angle哈欠连天的模样忍不住提议道:“要不然早晨就先在旅店补觉吧?” “小兰姐姐,园子姐姐,你们昨晚没睡好吗?”步美看到无精打采的一众人,担忧地询问。 “是啊,”铃木园子眼底浮现着青影,看样子就知道她昨晚也一夜未睡,“还好你们当时没和我们在一起,没见到那副场面。” 面对少年侦探团好奇的眼神,贝尔摩德轻笑着弯腰,“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哟,不然估计你们以后天天睡觉都要做噩梦。”贝尔摩德其实并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她只是因为现场的状况而有些反胃而已,只不过昨晚还是以“受惊睡不着”为理由赖在琴酒房间睡了一夜。 不过他们注定补不了觉了,因为目暮警官已经带着警员过来再度询问一些现场细节,“那其实是一种刑罚……”黑泽银把昨天晚上琴酒告诉他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就被柯南毫不留情地反问:“你昨晚为什么不说?” 黑泽银“……” 挂着温暖的笑容一拳砸在柯南的头上,叫你小子话多,黑泽银很清楚,他今天要是敢把琴酒扯进案件,他绝对活不过太阳落山,那个脾气暴躁冷血无情的家伙会把他大卸八块的。 “当时没想起来。”黑泽银表情很真诚,让他的话多了几分说服力,倒是贝尔摩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琴酒,后者的知识面之广她是见识过的,知道这些似乎也挺正常。 “目暮警官!!目暮警官!!”一个瘦高的警察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惨白着一张脸,“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和昨晚一样惨烈!” “什么?!!!”见识过昨晚场景的众人脸都白了,毛利兰、铃木园子和远山和叶说什么也不肯去了,就和阿笠博士以及少年侦探团的人留在了旅店,其余人跟着高木警官跑向命案现场。 “咦?柯南呢?”毛利兰一回头就发现某个戴眼镜的小鬼没了踪影。 “不会是去命案现场了吧?”铃木园子白着脸猜测,见柯南都去了,少年侦探团的众人自然不甘落后,也都想过去看看,却被几位监护人严厉禁止了,毕竟那副场面真的不适合小孩子看。 “有服部和小银在,应该会看好柯南的。”阿笠博士打圆场,毕竟他是知道柯南的真实身份的。 “真是的……”毛利兰皱眉,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着柯南回来后训一顿。 旅店的众人如何暂且不提,看看来到案发现场的几位吧,因为胃里没东西,一个个都只能吐酸水,黑泽银戴着墨镜远远地看着,看着柯南吐酸水一脸幸灾乐祸,戳了戳琴酒的胳膊,“这又是什么啊?” “……”琴酒看了一眼案发现场,盯着黑泽银没好气地开口:“你把我当百科全书了?” 黑泽银无辜脸,继续戳琴酒的胳膊,“快点,说说看,这就你知道哎。”贝尔摩德也好奇地看过来,柯南已经竖起耳朵了。 琴?百科全书?酒声音淡淡:“凌迟,最早是把人杀死之后再剁成肉酱,称为‘醢(hǎi)’,后来发展的更加精细,目的还是要让犯人受最大的痛苦,因此不但是活的时候施刑,还要求受刑人必须身受多少刀以后才死,据说发展到后来,每次凌迟要由两个人执行,从脚开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准犯人断气。而据说犯人若未割满一千刀就断了气,执行人也要受刑,发展成‘死刑的艺术’。” 黑泽银“……他们是变态吗?” 第154章 黑泽银的梦——怪盗基德 “琴酒,这不会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刑罚吧?”黑泽银表情孤疑地盯着琴酒,虽然都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琴酒冷漠脸:“……下次你别问我了。” “下次?”贝尔摩德捕捉到了琴酒话中的重点,“你的意思是还会发生案件?” “我不确定,”琴酒也不敢打包票,毕竟如果真要算的话,发生的案件就不是三四起那么简单了,被黑泽银和贝尔摩德五花八门的问题问的有些不耐烦了,“你们不是情报很厉害吗?满清十大酷刑自己去查不行吗?” “十大酷刑?也就是说可能要死十个人?”贝尔摩德见好就收,毕竟要是真把琴酒惹毛了那就不好收场了。 “那只是一个统称,”琴酒眉眼间满是烦躁,他的脾气并不好,如果不是烦他的人是黑泽银和贝尔摩德,琴酒绝对已经动手了,“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有十九种刑罚。” 琴酒没看见自己要找的人,非常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留下黑泽银和贝尔摩德面面相觑。 不过琴酒并没有回旅店,而是轻车熟路地来到居民区,看了眼门牌号,翻进一个小型别墅,“中桐女士,多谢你的配合,”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口,“如果需要的话,我们还需要请教你一些问题。” “没关系,”长着黑色长发的女性欠了欠身体,嘴角从始至终挂着温婉的笑容,不过脸上明显带着少许的凄凉感,“配合警方工作是应该的。” 中桐鹿子见警察离开,疲惫地叹了口气,关上门走进别墅,收拾了一下桌子,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重新返回客厅,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身影让中桐鹿子本能地后退几步,杯子从手中脱落,碎了一地。 “伏特加和少许的白朗姆酒、金酒、白龙舌兰酒以及橘橙酒,加上柠檬片、糖浆、适量可乐、柠檬汁和大量冰块调合成的长岛冰茶,”银发男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动作慵懒且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一款极具欺骗性的鸡尾酒,难怪能苟延残喘这么多年。” 长岛冰茶听起来像饮料,色泽看起来像红茶,喝起来的口感也是酸酸甜甜,但它的度数却不低,原始配方调制的鸡尾酒酒精度数可达40%以上,非常的烈,对于酒量不好的人而言可能一杯下去就醉了。 中桐鹿子明显已经料到自己迟早会和组织的人碰上,所以短短几秒就恢复了镇定,叫了一声来者的名字:“琴酒。”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过来。”琴酒慢条斯理地看着长岛,松绿色的眼眸夹杂着冰雪般的冷锐,长岛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怎么可能和组织的top-killer媲美。 “我手中的那份研究资料。”长岛异常冷静地回答,大概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反倒没有刚看见琴酒时那么紧张恐惧了,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不是吗? “所以?”琴酒依旧一副散漫模样,脖颈肌肤暴露在阳光下,因为经常不晒太阳而苍白的不健康的肤色,眼眸微微眯着看上去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仿佛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将这个恶魔送回地狱,但长岛知道这只是琴酒相貌带来的错觉而已,这个游荡在人间的恶魔,哪里是人类可以对付的。 “做个交易,”长岛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带着同归于尽的气焰,“你可以现在杀了我,但是你永远不会得到那份资料。” 琴酒饶有兴致地看着长岛冰茶,那份资料,是长岛,也是中桐鹿子唯一的赌注,松绿色的眼眸缓缓转动,“暴露身份的组织成员不能活着落入警察手中。” “好。”中桐鹿子紧了紧手指,她没有任何后路,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想……” 离开长岛家的琴酒想到那份堪称莫名其妙的交易内容,嘴角缓缓勾起淡淡的弧,不带任何善意,却也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局外人看戏的意味。 今晚就是怪盗基德预订偷翡翠之眼的日子,所以岛上还是相当热闹的,毕竟,怪盗基德的粉丝也算得上是遍布rb了,琴酒对怪盗基德并不感兴趣,明明刻意避开了却被一个高中生撞上的琴酒微微侧目,“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对方态度异常良好且真诚地道歉,正常人看见后都会接受道歉原谅对方的吧? 但是,琴酒是正常人吗? “如果不是故意的,你撞不到我。”琴酒声音淡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修长的身影轻而易举地挡住阳光,带来了黑暗,他就是黑暗的源头,“黑泽银应该告诉过你别来惹我的,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 “我不是基德,”黑发高中生否认,还顺便自证清白,“而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琴酒轻笑一声,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既不同意也不反驳,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是吗?” 松绿色的眼眸捕捉着男孩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紧张和恐惧,“你比黑羽盗一差远了。”一句话结束聊天,琴酒抬腿离开,留下黑羽快斗一个人站在路边直冒冷汗。 “那个人……”黑羽快斗忌惮地看了一眼琴酒离开的方向,腿都有些软的站不住,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比蜘蛛厉害多了。” 如果黑泽银知道了黑羽快斗的心声,绝对会捧腹大笑的吧,区区一个以幻术出名的小蜘蛛也配和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琴酒相提并论?开什么国际玩笑! 并不清楚自己给基德带来多大阴影的琴酒不紧不慢地走在偏僻街道上,说它偏僻真的不夸张,前后左右连个人影都没有,琴酒倒是挺喜欢这种环境的。 不过……琴酒脚步微微一顿,目光移向一旁长势旺盛的草丛,绿油油的一片,充满了勃勃生机,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琴酒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 当然,这种浓郁是针对他而言的,对普通人来说不仔细问大概也察觉不到什么,走在黑暗中的人会对血腥味异常敏感,更何况,琴酒五感本就远超常人。 确定四周没有监控也没有人后,琴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戴着手套的说拨开草丛,看到里面的场景,嘴角一抽。 草丛下面放着一个人头,噢,不对,应该是一个人被埋到了土里,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见各种血管,毕竟……没有表皮。 这个人被活剥后埋到了土里。 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同样是满清十大酷刑之一——剥皮。 据说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蝙蝠展翅一样的撕开来,这样被剥的人要等到一天多才能断气,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 当然另外还有一种剥法,就是不知道可信度多少——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据史料记载,魏忠贤喜欢在受刑人的身上浇上沥青,冷凝后,使用锤子敲打,沥青和人皮一同脱落,洗掉沥青便得到一张完整人皮,皮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衙门口,以昭炯戒,最早的剥皮是死后才剥,后来发展成活剥。 反正都不是什么痛快的死法,不然也称不上酷刑了,生不如死说的大概就是这种。 琴酒默默复原了案发现场,把自己到来的痕迹处理干净,然后目不斜视地离开,他可不想卷入凶杀案,更别提当什么第一发现者。 至于那个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实在不行等尸体腐烂发出恶臭味,自然会被人发现。 琴酒没有任何负罪感,转头就将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忘的一干二净,他见过太多死人了,死无全尸、粉身碎骨也不是没有,这种小场面,引不起他的丝毫情绪。 所以说,琴酒本身就是一个恶魔。 第155章 黑泽银的梦——尴尬处境 琴酒是不会去参观基德的魔术秀的,一是因为他没那个兴趣,二则是……有其他事情要做。 手指按着键盘,目光在屏幕上锁定,文件复制粘贴,一系列操作轻车熟路,“啊啦,真没想到我们堂堂gin大人也有小偷小摸的一天啊。”妩媚的成熟女声在门口响起,带着调侃的轻笑。 “少废话了,贝尔摩德,”琴酒一心三用,眼睛注视着屏幕进行文件传输,一边还回怼着贝尔摩德,还留出一部分注意力在门外,“东西找到了?” “当然,”贝尔摩德走到琴酒身边,看着电脑上的进度条,“我出手你还不放心?” 当然不是,琴酒看着99%的进度,眼眸微微眯着,贝尔摩德的实力他肯定放心,这女人只要不是故意捣乱,任务完成率还是相当高的,复制完成了,退出u盘,电脑关机,把自己到来的痕迹清理干净。 刚准备离开却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来的真不是时候,再过一分钟他们就能离开了,琴酒微微拧眉,下一秒就被贝尔摩德拉过去躲在电脑桌下面的凹槽里,刚藏好,房间门就被打开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最终停在电脑桌前,贝尔摩德悄悄拉了拉电脑的主机箱,挡住了他们的身影,也幸亏这电脑下面的凹槽够大,而且位置特殊,除非是蹲下来特意看,否则是看不见他们两个的。 “宝宝,你马上到了?”伫立在电脑桌前的女人发出娇滴滴的声音,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答复,故作娇羞地叫了声“坏人”,和电话那头的人你侬我侬了一会儿,以“好哒,我等你哟!”结束通话,然后脚步声离开了房间,躲在电脑桌下的两人松了口气,刚准备离开躲藏点,那脚步声却又折返回来,琴贝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却又不得不继续在电脑桌下面等着,女人去而复返是为了打开电脑放一些劲爆的音乐,然后点了一柱香。 等脚步声离开房间,组织两位高层人员才从桌子下准备出来,贝尔摩德支着琴酒的胸膛,确定那人不会再回来后,刚想从后者身上爬起来,却猝不及防地一头砸在琴酒下巴上。 “嘶……”毫无防备的琴酒被砸了个正着,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摸着被砸到发麻的下巴,“你故意的?” “我腿麻了。”贝尔摩德也很无奈啊,一边揉着自己已经没什么知觉的小腿,缓缓往外钻,但是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后又猛地缩了回去。 “宝宝,你来的好快啊,我都没准备好呢~”娇滴滴的女声,透过电脑桌间细微的缝隙可以勉强看到来人的长相,贝尔摩德嘴角死命地抽搐地看了眼来者,然后赶紧扭头看向琴酒洗洗眼,那女人是怎么对着那男的喊出“宝宝”两个字的? 来人实在算不上宝宝,目测一米七不到的身高,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身高你没办法决定,但是那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一身肥肉,挺着个啤酒肚的五大三粗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辣眼睛,“这不是想你了么?”关键他还用那种撒娇般的声音冲女人说话。 贝尔摩德感觉自己鸡皮疙瘩起一身,习惯了琴酒的脸,再对比一下那个男人的长相,真的有些接受不能。 琴酒脸色也不好看,在男人粗暴地将电脑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后更是难看到了极致,他一点也不想听这种墙角!!! 随着男人的动作电脑桌不停地往后移,桌子下藏着的两人不得不跟着挪动身体,琴酒拳头紧了又紧,贝尔摩德连忙按住快发飙的某人,“任务,任务。”他们这次就是为了获得这个男人电脑上的不可言说的文件,然后方便日后得到利益,如果琴酒把对方宰了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琴酒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怀里的温香软玉似乎有些热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两位黑暗界大佬对视一眼,均看清了对方眼中的p,催情香?! 虽然这种程度不足以让注射药剂改造了身体的两人神志不清,但是不代表他们不难受啊,尤其是怀里是温香软玉,身下是自己爱着的人,身体贴的那么近,又因为男人的的动作不得不跟着电脑桌后退产生的摩擦,琴酒和贝尔摩德脸色都黑了。 “他们不会做一夜吧?”贝尔摩德小声问,房间里的劲爆的音乐,再加上那两人沉迷其中,根本不可能听见这种蚊子声音,但是琴酒听的很清楚。 琴酒的脸色又黑了,在这种鬼地方呆一夜?洁癖泛滥的琴酒有些受不了了,“怎么了?”贝尔摩德察觉到了琴酒异样的情绪,担忧地碰了碰对方苍白的脸色。 “没事。”琴酒咬着牙回答,他能说因为自己听力太好所以上面两人之间的某些声音他听的很清楚因此有些反胃吗? “我厉不厉害?”那男人估计是觉得琴酒和贝尔摩德还不够难受,用那种有些娘娘腔的嗓音喘息着询问,女人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具体话语此处省略。 过了不知道多久,贝尔摩德都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没知觉了,这一场折磨才逐渐接近尾声,“宝宝,去卧室好不好?这里的桌子搁的我难受。” 男人有些不满的嘀咕了几句,但还是同意了女人的建议,估计是觉得这桌子太高不便于他发挥吧。 等到脚步声远离,琴酒动作相当利落地钻出电脑桌,扶着腿麻到没知觉的贝尔摩德,见对方一时半会好不了,干脆地抱起对方快步离开,他一点也不想再经历刚刚的场面。 轻轻松松避开路人来到客房,贝尔摩德坐在床上舒展着身体,绝口不提刚才的事,琴酒也像是选择性遗忘了一样自顾自地处理着文件,他们两个都觉得丢人,这种事情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等琴酒将文件处理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扭过头就看见贝尔摩德缩在被子里睡的正熟,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了,他们是趁着怪盗基德作案时行动的,毕竟那个时间人少,结果被两个家伙逼的在那间办公司里待了半个小时。 懒得再回自己客房,干脆利落地脱了外套躺在了床上,贝尔摩德大概是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并没有醒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往琴酒怀里缩了缩,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贝尔摩德醒来时就感觉自己在一个暖洋洋的怀抱里,鼻腔里充斥着清冽的烟草味,嘴角忍不住上扬,在琴酒怀里蹭着,却突然被男人按住了头颅,略带喑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别动。” 对于这种声音,贝尔摩德再熟悉不过了,大早晨的,男人总有点小反应,再加上温香软玉在怀,琴酒又不是柳下惠。 小暖炉在怀,琴酒的体温也没有很低,身上暖洋洋的,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抱着贝尔摩德睡觉,因为真的很暖和。 源源不断的热量通过体表传过来,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两人才慢悠悠地起床下楼吃早点,“我们今天是要去九月公馆,”毛利兰他们也已经在那吃早餐了,看见琴酒和贝尔摩德,很礼貌地打招呼,“贝姐姐早上好,”目光犹豫不决地看着琴酒,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叫琴酒叫什么好。 “叫他金恩就行了,”贝尔摩德替小兰解围,毛利兰红着脸表示歉意,“金恩叔叔。” 琴酒目光在毛利兰身上一晃而过,贝尔摩德好像比他大吧?不过也懒得解释这些事。 琴酒保持沉默,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模样,他不喜欢交际,这种事交给贝尔摩德就行了。 “九月公馆是干什么的?”贝尔摩德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虽然这种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听说那是一个艺术展览中心呢,”毛利兰眼眸弯弯,笑容就像窗外的太阳,明媚而灿烂,“好期待啊。” 贝尔摩德神情恍惚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挂起一抹温柔的笑,“是吗?” 琴酒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内心轻嗤一声,靠那么近,也不怕被天使的圣光灼伤。 第156章 黑泽银的梦——九月公馆 九月公馆是一个占地面积居小岛第一的私人博物馆,馆主九月文是一位年过半百但依旧神采奕奕的老者,说他是老者一点也不夸张,苍白的头发,眼角布满皱纹,但是眼神却充满了活力。 他在小岛上的声誉极好,谁家有难都会帮一把的老好人,整日笑呵呵的,喜欢和小孩子在一起玩,这一点和阿笠博士有些像。 “欢迎欢迎,”九月文站在大门口乐呵呵地迎接着客人,“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吧?久仰久仰。”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毛利小五郎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啊,”毛利小五郎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琴酒嘴角抽了抽,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目光在公馆里一晃而过。 九月公馆里有专门的导游,正常情况在这里转一圈需要一整天的功夫,索性他们本身就是来旅游的,也不在乎这点。 “各位尊贵的客人,这边请。”黑色长发的温柔女性穿着职业装,哪怕是面对毛利小五郎的过分热情,都保持着一开始的完美微笑,“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中桐鹿子。” “鹿子小姐,能在这里与您相遇真是我的荣幸啊,”毛利小五郎贴近中桐鹿子,{艾玛,毛利小五郎那销魂的动作太难描摹了((#-.-)}在毛利兰杀气腾腾的眼神中绅士地端起中桐鹿子的手单膝下跪,不,并没有跪下,只是做了那样一个动作而已,“鄙人毛利小五郎,不知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您共度晚餐呢?” 中桐鹿子笑容有些尴尬,“爸爸!!”毛利兰黑着脸一拳打在九月公馆门口的路灯柱上,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的柱上立刻出现一个空洞,毛利小五郎咽了咽口水,立马恢复正形。 一群人这才顺顺利利地进入了公馆,虽然说是博物馆,但实际上里面也住着九月一家,从老到少几代人,绿化工作做的相当好,说是鸟语花香、莺歌燕舞也不为过,里面还有人工凿出的河流、小湖泊,湖泊中立着一座假山,有水管从上面抽出,所以,假山上也在往下流水,湖泊的一侧种着荷花,里面还养着鱼,最显眼的应该就是湖泊旁边的那颗树,目测需要两三个成年人才能围成一圈的一颗老树,郁郁葱葱的枝叶中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时不时可以看见茂密树枝间越过的鸟影。 从这里也能看出,九月公馆不缺钱,毕竟,这样的布置,没点经济实力是不可能的。 清幽的环境让琴酒稍微睁开眼睛,所以说,相比起繁华的街市,他更喜欢美丽的自然。 中桐鹿子带他们进入离九月公馆大门最近的一间展览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作品,雕塑、绘画、摄影之类的都有,内容丰富多彩,下面也贴有不同的介绍小卡片,这里面最吸引人眼球的大概就是正对大门的一座雕塑,那是一个人物雕像,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面上表情安详宁静,细节的处理更是精致完美,一个栩栩如生的少女雕像就那么安静地伫立在玻璃罩内。 “哇,这里的作品都好厉害啊,”步美眼睛放光地看向那些美不胜收的艺术作品,这句话是不容置疑的。 “这个姐姐就是门口的那个雕像吗?”光彦指着一幅贴在墙上的摄影作品喊到,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那是一个充满了灵气的少女,一切的青山绿水都成了她的陪衬,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她的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突然被谁喊了一声,转过头笑容阳光灿烂,就像是大自然中走出来的仙子,精致的不似真人,仿佛能听见她的笑声,眼神干净且纯粹。 “是啊,”带着笑意的年迈嗓音在身后响起,是这家公馆的主人九月文,和蔼可亲的老人伸手摸了摸光彦的头,“当年有人用‘人间精灵’来形容她。” “这位姐姐真的很漂亮呢!”步美弯着眉毛,一脸的赞叹,“就像是从天上来的神仙一样。” “琴酒,你觉得呢?”黑泽银用胳膊肘碰了碰琴酒,挤眉弄眼,“你准备怎么评价?” 贝尔摩德也饶有兴致地看过来,那位老者笑眯眯地看着琴酒,众人的视线全因黑泽银的一句话而集中在琴酒身上,视线主角脸色黑了黑,冷冷地扫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黑泽银。 “大概只能用仙女来形容吧。”毛利兰似乎察觉到琴酒不爱说话的个性,连忙开口帮对方解围,铃木园子和远山和叶也在小兰的眼神暗示下嘻嘻哈哈地来缓解尴尬氛围。 “喂,琴酒,出来玩你干嘛这副模样。”黑泽银有些不满地戳着琴酒胳膊,“说一句会死啊?” 琴酒微微拧眉,他实在不喜欢和人凑到一起,瞥了一眼黑泽银,干脆利落地走开,现场氛围瞬间有些尴尬,贝尔摩德暗地里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琴酒,“没事,不用管他,他就这种个性。” 没了琴酒,柯南和灰原才能稍微放松一下,不至于一直绷紧神经生怕被琴酒看出什么异样,琴酒双手插兜离开房间,和那些人站在一起真的超级不舒服,他果然还是适合一个人。 漫无目的地在公馆里瞎晃,最后在角落里找了个吸烟区,烟里含着镇定剂的成分,缭绕的烟雾模糊了双眼,在那站了半个多小时琴酒才缓缓回过神。 确定自己精神状态正常后才离开那里,贝尔摩德他们已经参观完那个最近的展览室去了其他房间,琴酒才独自一人重新走进去,静静地看着那些灵动的艺术作品。 不得不说,这些作品的确有收藏价值,每一幅都展现着作者精巧绝伦的手艺以及恰到好处的抓拍,将一瞬间的美变成永恒。 琴酒脚步停在那幅人物摄影上,但是目光汇聚处却不是那个人,而是背景中一朵不起眼的白色小花,但是由于背景被摄影师高超的手法刻意模糊了,所以琴酒看不清那朵小花究竟长什么样,也不确定是不是他记忆中的那片白色海洋。 但是直觉告诉他,那朵不起眼的小花,就是白色海洋中的一种,别看白色海洋这么漂亮的名词就单纯的认为是什么好的东西。 事实上,那种纯白色,白到耀眼的小花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植物之一,它不是大自然本身具有的,而是后天人工化学制造出的邪恶品种,名字起的倒是挺好听的——还魂草。 还魂草生长条件挺苛刻的,它们以尸体为养分,表面越是白的耀眼,根茎下就掩埋过越多的尸体,它们能在一个星期内将一具成年人的尸体彻底分解吸收,连骨头都不剩,不过也是,它们被培养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处理尸体。 琴酒记忆中的那片白色海洋下,埋葬着成千上万的尸首,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那里被叫做魔鬼训练营,能够活下来的,都是万里挑一,精英中的精英,其余的人,都成了养分,所以,那片白色海洋,真的是白到纯粹。 还魂草,你叫它食人花也没有任何毛病,毕竟,它本身就在“食人”。 最讽刺的是,还魂草可以食用,没错,用尸体做养分的它可以供人吃,当年的他们,就是在见证了还魂草的饲养过程后被逼着吃那些漂亮的白色小花,不吃?可以,饿死了就是还魂草的养分。 从一开始的反胃恶心呕吐不止到后面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们都沦为了魔鬼,他们在魔鬼训练营里被训练成了恶魔。 那里的一切食物都靠自己搜寻,实在找不到食物,你甚至可以同类之间自相残杀,然后活着的人吃死者的尸体,换句话说,就是——食人。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毫无芥蒂地接受这种惨无人道的食物,在那里,生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爱接受不接受,活着那是本事,死了就当花肥,那也是琴酒最不愿意回想起的一段记忆,完全就是灭绝人性,所以琴酒有时候对自己居然那这么正常地活这么久也感到相当不可思议——他可真坚强。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琴酒看了一眼那个精灵般的女孩,微不可查的声音转瞬消失在微风中。 摄影作品中,女孩阳光明媚的笑容与背景里那朵不起眼的邪恶之花,多么讽刺的一幅场面。 第157章 黑泽银的梦——清剿任务 一个人晃悠让琴酒自在多了,也就多了几分闲心去欣赏这些作品,忽略之前那不好的回忆,九月公馆里的作品称得上是美轮美奂。 琴酒再度走出一个房子,眸子微微眯了眯,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公馆的围墙,环顾四周没看见人,慢悠悠地走过去,“你的警觉性还真是高的离谱。”一个人影从围墙上翻过来,淡笑着和琴酒打招呼,“gin。” “芝华士,”琴酒叫了一声来者的代号,“你怎么也在这?”就这么一座不起眼的小岛上,居然有三位组织高层,吉普生那个战五渣不算,波本和贝尔摩德纯粹就是过来玩的自然也不算,基尔是明面的工作需要也不用算,之前贝尔摩德的任务还是琴酒临时丢给她的。 “这座岛可不容小觑呢。”芝华士背着一个看上去像是吉他的黑布袋,但是在场的两人心知肚明,那里面装的是狙击枪,琴酒给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能让三位高层人员同时带着机密任务出现的小岛,怎么可能会简单。 “所以,你找我有事?”琴酒又不傻,芝华士不会闲的没事干专门跑来找他,他们的交情还没好到那种程度,芝华士也没那么无聊。 “那位让你,我和eighthpawnshop去清剿一个组织,”芝华士很大方地说明了目的,琴酒迟早得知道,毕竟还需要他完成任务,“而且务必杀了对方的头目。” “eighthpawnshop负责搜寻资料,我们俩给他打掩护,”芝华士指了指自己的狙击枪,笑容多了几分堕落的嗜血气息,“而且,你得负责干掉那个头头。” “任务资料在外面,我们都需要易容一下。”芝华士意有所指,毕竟,他们短时间内都得留在岛上,暴露了真容会很麻烦,将一个小盒子递给琴酒,“只要不暴露身份就行了。” 松绿色的瞳孔微微闪了一下,和芝华士轻轻松松越过围墙离开九月公馆,跟着去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别墅,“来了?”eighthpawnshop已经在那等着了,他的一头红毛已经被黑色假发所替代,琴酒拿着小盒子走进一个房间,几分钟出来后的人已经是黑发黑眸,将手腕处的袖口系好,背上一个黑色袋子,三个如出一撤的黑衣男人对视一眼,芝华士率先开口:“基地爆破后来这里集合。”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完成自己的任务,不过也是,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哪怕组团也不需要相互搭档,只要知道任务内容、各自应该干什么就行了,扔给琴酒一把钥匙,芝华士和eighthpawnshop先后离开,琴酒看了眼院子里停靠的摩托车,这种小岛上就没有汽车这种东西,虽然他很少骑这玩意,但不代表他不会。 踩下油门,黑色摩托如同出笼的猛虎,当你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哪怕是微风吹在脸上就会感觉到疼,在偏僻小路上风驰电掣,脑中勾勒着基地位置以及小岛的三维立体图,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狙击地点。 将摩托车停在车位上,身影消失在树林里,顺便一提,这座小岛3/4都是树木,只有一小部分住着人,郁郁葱葱的树给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提供了极好的避风港。 琴酒看着那隐藏在茂密丛林中的基地,跃上树干,背靠着粗壮的主杆,脚踩着另一个较粗壮的树枝,瞄准镜对准了基地里,身体和狙击枪形成了数个三角形,气息一点点消失,整个人彻底融入周围环境中,你感知不到杀气,也听不见呼吸声。 他没等太久,基地里面出现了混乱,芝华士制造了混乱,eighthpawnshop估计也成功混了进去,琴酒冷漠地看着一个个人影倒下,那是芝华士动的手,“七秒。”eighthpawnshop在无线耳机里响起,琴酒移动枪口,指向a3区二楼从左数第三块玻璃,之前说好的,eighthpawnshop会把对方头头引到那个地方,那是一个很刁钻的位置,能够狙击那里的位置并不多,近处的就有人把守着,而远处就必须有极高的狙击手段,那在99%的人看来跟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特殊的环境导致琴酒不能有一点误差,毕竟,子弹要从两栋楼中间的缝隙飞过去,精确度达到毫米,也难怪会专门来找琴酒了。 七百五十码的远距离狙击,不到1毫米的误差范围,还是可移动的靶子,只有一次机会,这需要高超的狙击能力,精准的动作预判,以及良好的心理素质,琴酒刚好全部具备。 目光锁定在玻璃上,看到隐隐露出的人头,手指缓缓按下扳扣,不过大概是有人看琴酒不顺眼,在琴酒按下扳扣的一瞬间手机在口袋里无声地振动起来,换作旁人这次狙击任务大概是要失败了,毕竟大家都知道,这种高精度的狙击需要百分之百的集中注意力,不能受任何打扰。 但是琴酒不一样,他永远没办法做到注意力百分之百地集中在某一件事上,无论什么情况,始终有一部分的注意力是分散在周围环境的,也就是说,一心二用是琴酒生活的常态,就像将一个人劈成两半,一半专心致志地负责某件事,另一半则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互不干扰,互不影响。 所以,琴酒的注意力根本不会受四周环境的影响,他知道有人在给他打电话,但这并不影响他狙击,子弹闪电般地划破虚空,穿过两层楼中间的缝隙,打破玻璃,击碎了那个人的头颅,完美收工。 “厉害。”不约而同的赞叹声在耳机里响起,琴酒没有理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号码,黑泽银的,那个坑人的家伙。 “喂,琴酒你跑哪去了?”黑泽银郁闷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接电话接这么慢,还生气着呢?” 芝华士和eighthpawnshop:“!!!” “有事?”琴酒看见乱成一团的基地,一边单手拿着狙击枪收割人头,一边漫不经心地反问,反正他这里是远程攻击,火力集中不到他身上,现在应该是eighthpawnshop的状况比较惨。 “要吃午餐了。”黑泽银没好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琴酒耳朵,“找不到你。” 他一会半会也回不去啊,琴酒看着缓缓朝他围过来的人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干脆利落一句“不用管我。”结束了通话,将狙击枪收好跳下树,从后腰拔出手枪,装上消音器,无论是他们还是对方,都不愿意引起警方的注意,要知道,现在小岛上可是发生了好几起恶性杀人案件,这种情况下去触警察的眉头,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杀几条杂鱼对琴酒而言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至于剩下的,就不关他的事了,刚准备离开却又听见耳机里芝华士的声音,“在基地门口见,那位大人有新要求。” 真是麻烦,琴酒将手枪放回原位,背着狙击枪跑向基地大门口,他离得最远,但是琴酒的速度最快,所以等他到达目的地,eighthpawnshop和芝华士也刚到不久,琴酒无比清晰地看清了他们两个脸上的奔溃表情,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那位大人要我们把后续工作处理了,因为岛上没有组织成员。”芝华士用一种沧桑的语气说道,琴酒默默看了一眼基地的惨况,嘴角抽了抽,后续工作是指高层人员执行完任务后由隐藏在普通人中的组织成员清理尸体打扫战场,但是现在,要他们三个人埋几百个尸体?!!开玩笑呢吧?! 芝华士将邮件给琴酒和eighthpawnshop瞄了一眼,表明这真的是那位大人的命令,不是他瞎编的,三位组织数一数二的精英成员面面相觑,默默开始干活。 众所周知,埋尸最累人的就是挖坑,而三个人挖几百号人的坑……也幸亏这三人不是普通的三人,不然绝对累死在那。 芝华士不知道从哪弄来三把铁锹,丢给琴酒和eighthpawnshop一人一把,在长叹一声后埋头苦干,“我头一次干这活。”eighthpawnshop忍不住抱怨。 “说的谁不是第一次一样。”芝华士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他们每次只负责任务,后续工作一概不管的。 “有力气说话不如快点干活。”琴酒同样没好气地开口,“这基地至少两百号人。”注意,琴酒说的是至少,不是至多。 n小时之后,三位顶级杀手很没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喘气,“这t不是人干的活。”eighthpawnshop挥着手扇风,眼中满满的奔溃,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直接略过了午餐,连晚餐都省了。”芝华士看了眼天色,嘴角挂着苦笑,他现在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琴酒半曲着腿靠在树上,压根懒得张嘴说话了,他今天一天就吃了个早餐,然后一直体力劳动到现在,他又不是机器! 第158章 黑泽银的梦——胖子原敬 “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睡吧?”eighthpawnshop累的完全不想动弹,提出建议,“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今晚有雨。”琴酒面无表情地打破了eighthpawnshop的幻想,“小雨。” “而且我们也要趁晚上回去换衣服啊,”芝华士看着自己身上的斑斑血迹,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狙击枪,“我可不想进局子。” 琴酒率先站了起来,“回去收拾完再休息。”背上狙击枪,伸手拉起eighthpawnshop和芝华士,相信今晚过后,这三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会更上一层楼,毕竟都有过一起埋尸的友谊了。 “嗷嗷嗷,”eighthpawnshop揉着自己的腰和胳膊惨叫,“我快废了,腰酸背痛的。” “你被谁睡了?”芝华士忍不住调侃道,得到了eighthpawnshop一个没好气的白眼,如果不是他现在没力气,他绝对会和芝华士打一架,他们三个的摩托没在一起,所以也走不到一起,各自走向自己的摩托。 琴酒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身上还带着一股粘稠的血腥味,发动摩托驶向他们最开始见面的别墅,别墅里很空,别说什么锅碗瓢盆,就连沙发,床都没有,就像是刚建好的那种房子一样。 eighthpawnshop和芝华士也先后抵达,“今晚岛上怎么这么安静,一个人影都没看见。”芝华士看了眼外面,别说人了,连盏灯都没有。 “今晚好像是什么百鬼日,每个人都得在七点之前回家,而且晚上禁止开灯。”eighthpawnshop在岛上待的时间比琴酒和芝华士都长,再加上他任务的特殊性,所以他相对知道的要多一些,“所以,我们现在连旅店都回不去。” 琴酒:“……” 芝华士:“……” “应该能翻进去吧?”芝华士不确定地说,“这里的房子都不太高。” “都说了是百鬼日,百鬼!你开着窗子等鬼进来吗?”eighthpawnshop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揪着自己的衣服,但是这里压根没地方去洗澡。 琴酒将狙击枪还给芝华士,拿出手机瞄了一眼就准备往外走。 “你去哪?”芝华士愣了一下。 “贝尔摩德在,”琴酒晃了晃手机,面无表情地回,没有任何炫耀的成分在,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就显得有些欠揍了,“翻个窗子的事。” 不得不在地板上坐一夜的eighthpawnshop和芝华士两只单身狗:“……”秀恩爱死的快! 轻车熟路地回到旅店,琴酒看了眼房间,身影如同猎豹一般灵活地顺着各个窗台爬上去,推了推窗户,果然没锁,刚翻身进去就对上了一个人的眼睛,“先去洗个澡。”深知某人洁癖的个性,贝尔摩德叹息道,什么也没问。 琴酒也不多废话,干脆利落地进了洗手间,简单地冲了一下,洗去一身的血腥味,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将原本的衣服用特殊方法销毁,走出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饿了一天饥肠辘辘的琴酒接过贝尔摩德递过来的一碗热腾腾的面,不知道是怎么保温到现在的,热乎的面进入胃部,缓解了饥饿带来的难受,一碗面下肚,琴酒也恢复了点精神。 “什么任务让你用了这么长时间?”见琴酒吃完,贝尔摩德才一边收拾那些一次性餐具一边询问。 “不是任务的问题,”琴酒瘫在床上,闭着眼睛回答,“主要是后续工作。” “岛上没有基层人员,我们得自己处理后续,”琴酒的声音没有起伏,在寂静的夜中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这次是清剿一个组织。” 贝尔摩德瞬间明了,看着连眼皮子都懒得动一下的琴酒,忍笑着说:“辛苦了。”那位大人也真会资源利用,让高层人员去埋尸?真是大材小用。 虽然生物钟让琴酒五点钟准时醒过来,但是实在懒得动弹,就算贝尔摩德叫了他几次都不愿意起床,他的身体细胞永远处于活跃状态,所以现在的日常训练有没有对他而言都一样,况且,每天的任务就足够他的活动量了。 在贝尔摩德准备离开房间的前一分钟,琴酒才慢悠悠地爬起来,用了一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跟在贝尔摩德身后,眼睛好像随时能闭上,让人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走着走着睡着了而撞在墙上。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gin。 “早上好,”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琴酒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看上去和毛利兰那群人格格不入。 “九月文昨天和毛利小五郎玩的很高兴,就邀请我们今天去他那做客。”贝尔摩德悄悄向昨天去执行任务的琴酒解释,后者随意地应了一声表示了解。 他们昨天参观的是九月公馆的对外展览的房子,今天则是直接进入了主人家,“打扰了。”异口同声地礼貌性问好。 “你们好,我是原敬。”一个胖乎乎的二三十岁的男人眯着眼睛笑呵呵地打招呼,肉嘟嘟的身体看上去很讨喜,就像弥勒佛一般的神态。 “哈哈,大家不用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九月文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原敬,去准备茶点。” “好的。”弥勒佛一样的男人温柔地扶了一把差点摔倒的步美。 “嘿,胖子,”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勾着原敬的脖子,看样子相当熟络,不客气地叫着对方的外号,“一会出去玩走?” “都说了不要叫我胖子了。”原敬很好脾气地回复了一句,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在意那个男人的话,“今天不行,我要帮九月馆主招呼客人。” 琴酒看了一眼那个胖乎乎好脾气的原敬,眼眸微眯,在贝尔摩德看向他的一瞬间又转移了视线,做出一副精神萎靡不振的模样。 贝尔摩德抿了抿嘴唇,伸手顺了顺琴酒的头发,对于某人不合群也不愿意合群的行为有些无可奈何,毕竟她也清楚,琴酒不喜欢和人凑到一起。 礼貌性地见了一下主人后,琴酒就直接溜了,在院子里闲逛,“你似乎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原敬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地遇见了坐在树荫下的琴酒,肉乎乎的身体艰难地坐下来,和琴酒保持了一定距离,但也不会太远,刚好就在琴酒的容忍线之上。 “嗯。”琴酒瞥了一眼原敬,不喜和人说话的他罕见地回应了原敬的话。 “其实和人多说说话也挺好的,”原敬笑着开口,他的目光很温柔,带着细碎的光芒,“你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在乎,应该没记住我的名字吧,我叫……” “原敬。”琴酒淡淡地接过话头,原敬似乎愣了一下,没料到琴酒居然能够叫出他的名字。 “你居然知道啊,”原敬神情多了几分真诚和感慨,见琴酒没有再开口的欲望,原敬主动开启了话题,“我在小岛上生活了二十年了,这里的居民都很友好,我当初是跟着渔船来到这里的,那时候我才八岁,是九月文老先生收养了我,给我起名叫原敬,老先生一生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收集他喜欢的艺术作品,无论你有没有名气,无论你的作品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只要他喜欢,就会收购回来,不知不觉,这里已经积累了好多的作品。” 琴酒微微眯着眼睛,听着原敬讲述那些过去的事情,不过,好像不太对,照原敬的说法,九月文积累了这么多年的作品,但是,“我好像没看见八年前的作品。” 原敬表情微微一怔,“你看的比他们仔细多了。”随即叹了口气,“八年前公馆发生了一场火灾,几乎所有的一切都被烧毁了,包括九月文老先生的孙女。” “就是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儿,后来有人给九月文老先生送了一个他孙女的雕像,九月文老先生为了感谢那个人,就将自己最珍贵的一个以金子为身,钻石为眼的巴掌大小的人偶送给了对方。” “将那个雕塑宝贝的跟眼睛珠子一样,”原敬表情有些忧郁,随即露出一副歉意的模样,“啊,不好意思,说了这么多,就是很少有人会听我说话,一时有些刹不住。” “没事。”琴酒看了一眼原敬,表情似笑非笑,松绿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幽寂深邃也带着看破了一切的清明,“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专门找我来说这些,毕竟,你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 原敬瞳孔蓦然放大,刚想说什么,琴酒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个轻微自闭的抑郁症患者装成普通人的模样,很辛苦吧?” 原敬当场愣在那儿,惊恐地看着那个冷冷清清的银发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ps前世章节大概还有两章。 第159章 黑泽银的梦——基地爆炸 “你……”原敬眼底缓缓浮现出杀意,纯粹的、浓郁的、阴暗的杀意,琴酒有些差异地挑眉,继而轻笑出声,对原敬的杀意恍若不知。 “看来,岛上那些酷刑是你做的,”声音很淡,语气笃定,琴酒是真的没料到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一个胖子下手居然那么惨无人道,不得不说,行事作风和外表体现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至于理由,“就因为他们经常叫你胖子?” “不许叫我胖子!”原敬表情扭曲,扛起一旁的大石头直接冲琴酒砸过去,那力道,如果被砸中了头估计也成稀巴烂了。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那块石头,盯着原敬充斥着负面情绪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原敬,停下来。” 原敬的动作变得犹豫迟缓,然后乖乖地站在那,和琴酒四目相对,不同的是,琴酒的目光幽暗沉寂,而原敬的目光则是空洞无神。 “去帮我做一件事,”琴酒盯着原敬的眼睛,嘴角微勾,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喃,一点点将人拉入地狱,“你需要……” 原敬点头,“乖。”低磁的嗓音轻易地勾出人心底的魔鬼,琴酒在原敬耳边打了个响指,空洞的眼神在几秒之后恢复了神采,原敬挠挠头,环顾四周,“我刚刚来干嘛来着?”实在想不起来,原敬微微拧眉,急匆匆地跑开。 隐藏在树后的恶魔看着原敬离开的背影,缓缓勾起唇角,琴酒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可以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从刚看见原敬对那个貌似是好友的人产生的一瞬间的杀意开始,到琴酒刻意放大了自己的不合群来吸引原敬的注意力,然后暴露自己的行踪让原敬找上自己,营造轻松氛围让原敬吐露心声,到最后逼的原敬动手,放大原敬心底的阴暗面,成功催眠,至此,目的完成。 不过琴酒是真的没有料到原敬竟然就是那些酷刑的行刑人,这样更方便琴酒让他做一些事情,毕竟,黑暗的人才适合做黑暗的事。 “金恩叔叔,你在这里做什么啊?”小孩子的声音让琴酒微微回神,不过和黑泽银那种人见人爱的个性不同,琴酒从骨子里散发的冷漠让他看上去生人勿近,不过这也是基于他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的缘故罢了。 所以琴酒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步美,并没有回复,面对柯南和灰原恐惧的眼神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琴酒下意识地回头,浓浓黑烟从山林间冒出,那个方向是……昨晚执行任务的地方?! 爆炸并没有结束,接二连三冒出的蘑菇云以及震耳欲聋的爆破声让小岛上笼罩起一层阴霾,琴酒眼底凝聚起黑暗,他并不知道爆破的事情,但是如果是要毁了基地的话,昨天根本没必要让他们辛辛苦苦地埋尸,所以,他们这是被截胡了。 这种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不可能不引起屋内人的主意,更何况,毛利兰这一行人里有那么多侦探,都是二话不说急匆匆地往那边跑,剧烈的爆炸引起了森林大火,滚滚的浓烟弥漫天际,琴酒双手插兜,眉心微拧,一场森林大火会暴露很多东西,比如他们昨晚埋的尸体。 手机振动让琴酒远离人群,不出所料是芝华士的电话,毕竟昨晚的行动他是主导者,“gin,”芝华士的语气充满了愤愤不平,怒极反笑,“我们被截胡了,eighthpawnshop遭人袭击,重伤。” “谁?”琴酒睁开一直半眯着的眼睛,松绿色的瞳孔中浮现出狼一般的光彩,无论是谁做的,那位先生都不可能让那个人活着,毕竟这种举动可是把组织的脸狠狠地摔在地上踩了几脚。 “估计的基地残存的一部分势力吧,”芝华士声音阴沉,“不过,这种大规模爆破,他们也真不怕把岛给炸沉了。” “说不定就打的这种注意呢,”琴酒冷笑一声,敛下的眸子中蛰伏着恶魔,“毕竟,斩草要除根。” “想让我们几个全部留在岛上?”芝华士差异地挑眉,下意识地拔高了声音,随即发出嗤笑,“真是……异想天开。” “琴酒,那位大人让我们斩、草、除、根。”芝华士一字一顿地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解释了小岛吸引众多大佬的原因,“据说这座小岛下面埋藏着金矿。” “是吗,”琴酒的声音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语气异常冷漠,“他们在哪?” “啊,”芝华士那边似乎发动了摩托,“就在森林里,着火点的对面。” 琴酒眯起眼睛看了看,“我在那边等你,gin,你可要快点。”芝华士说完这句就结束了通话。 “啧。”琴酒看了一眼那群碍事的家伙,尤其是跟他同行的毛利兰等人,眼底隐隐闪过不耐,所以他才喜欢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不需要再找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顺着人群走向角落,突然被碰人到的肩膀让琴酒回头,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芝华士是狙击手,并不擅长近身战,所以他还得快点赶过去,无声无息地隐入黑暗中,着急救火的人群并没有发现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身影的消失。 一路骑着摩托飙车,来到目的地和芝华士对视一眼,琴酒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从后腰掏出手枪上膛,“早点结束还得赶回去,”芝华士擦着狙击枪,只不过眼中那嗜血的杀意愈发浓郁,“居然敢截老子的胡。” 琴酒抬腿走进森林,芝华士也去寻找合适的狙击点,在森林里面,没人能玩过琴酒,如同幽灵一边穿梭在茂密的枝叶中,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收割着人命,哪怕被围攻,也依旧淡定如初,左手持枪,右手拿匕首,还有芝华士在背后放冷枪,如果这样都解决不了那些杂鱼,琴酒top-killer的称呼就有些名不副实了。 “gin,快闪,他们在树林里埋了炸弹!”芝华士火急火燎的声音出现在耳机中,“他们是想跟我们同归于尽!” 琴酒面无表情地割断自己眼前人的喉咙,余光瞥了一眼大树根部,“艹,老子被包围了!”芝华士怒骂出声,“这群疯子!” “有些麻烦,”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这里应该是每平方米就有一个炸弹,数量不清楚。” “艹,这些家伙疯了吗?!”芝华士爆粗口,“早知道老子不来了!” “那他们就会炸岛。”琴酒不紧不慢地补充,松绿色的眼眸晦暗不明,突然淡淡地叫了一声对面人的代号,“芝华士。” “干嘛?”芝华士没好气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枪声,说实话,他手枪玩的也挺不错的,而且他是持双枪的。 “如果提前引爆炸弹会怎么样?” 芝华士:“……” “我收回之前的话,和你比起来,那些家伙太正常了,”芝华士的声音很冷静,他非常冷静,但是……冷静个锤子,“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老子还没活够!” “这样下去我们都得留在这。”琴酒微微拧眉,芝华士的大嗓门吵的他耳朵疼,看着层出不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这么多的敌人,再度麻溜地换了一个弹夹,“弹夹快用完了吧。” “艹,”芝华士暗骂一声,眼中闪烁着亡命之徒独有的疯狂,“快点,老子撑不住了。” “记得找掩体。”琴酒漫不经心地提醒一句,一枪打爆了树下的炸弹,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真让人不爽,毕竟是炸弹,哪怕有掩体也不可避免地会被流弹击伤,至于你能不能躲过爆炸中心,那是你的本事问题。 一个炸弹的引爆引起其他炸弹的疯狂爆炸,琴酒和芝华士在爆炸中快速闪避往森林外跑,一点也不敢耽搁,毕竟,跑慢一点的代价可是你的命。 “d,这个仇老子记下了。”芝华士一边夺命狂奔,一边咒骂,看样子能活着出去,琴酒面无表情地在树木之间躲避,对身上的伤口全然无视。 他们两个的实力和运气都不错,虽然伤的有些重,模样有些狼狈,但终究是活着出来了,这边的爆炸已经引起人的注意了,他们必须得赶紧闪人,一旦被人看见,估计免不了被杀的命运,组织从来不留废物。 等消防队和警方赶过来时,只能面对着熊熊燃烧的森林叹息然后抓紧时间灭火了。 罪魁祸首早就没了人影。 第160章 黑泽银的梦——结束一切 琴酒、芝华士在eighthpawnshop修养的旅店里喘息,“你们也和我一样?”eighthpawnshop看着满身血腥味、狼狈不堪的两人,挑挑眉,活动着并不灵活的胳膊给芝华士包扎。 “虽然过程差不多,但是缘由不一样,”芝华士表情微微变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处理自己伤口的琴酒,“毕竟,是琴酒那家伙主动引燃了炸弹。” “哇哦,”eighthpawnshop惊叹一声,诡异地瞄了一眼那个冷漠的银发男人,随即又释然:“还真是他的风格。” “长岛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eighthpawnshop换了个话题,“据说你和她做了交易?”后面这句明显是对琴酒说的。 “她想让当年欺辱过她的人不得好死。”琴酒大大方方地将交易内容说了出来,“挺莫名其妙的一个交易。” “欺辱?”芝华士偏了偏头,“长岛当年逃出组织后被轮过?” “应该是,”琴酒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组织的情报组虽然垃圾了一点,但也不是吃干饭的,很容易就能调查出这些事情,而且发邮件的人很明显是组织里的老成员了,非常清楚琴酒的脾气,信息准确干练条条框框分明,“而且,之前岛上死的那几个人好像都是当年的参与者。” “不是,里面不还有他的丈夫吗?”eighthpawnshop愣了两秒,脑子没转过弯。 “长岛是在婚后被轮的,”琴酒划了划手机上的资料,“她丈夫会家暴,所以在长岛提出离婚后和几个狐朋狗友聚到一起喝酒,然后半路回家的过程中看见长岛,几个人就……酒后乱性。” eighthpawnshop:“……” 芝华士:“……” “至于犯罪人,”琴酒看着资料上显示的那狗血的剧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eighthpawnshop和芝华士一脸的八卦,琴酒继续保持着一个不紧不慢的语速,“他暗恋长岛,所以……因情杀人?” “太狗血了吧?”芝华士忍不住抽搐着嘴角,眼神充满了无语,那种看上去温温柔柔的胖子居然是那些案件的制造者,艾玛,他以后都不敢小觑胖子了。 “还有更狗血的,”琴酒面无表情地往下翻了翻,将资料转发给芝华士和eighthpawnshop,“你们自己看吧。” 大概十五分钟后,eighthpawnshop和芝华士两人眼神死,这已经不是狗血能形容的故事了。 之前eighthpawnshop说过,那八个人里面死的有一个女人,死于木桩刑。 那个女人事实上也是个荤素不计的家伙,而且私生活混乱,和那几个男人都有不正当的关系,最关键的是,她也是当时强过长岛的几人之一! 也是让长岛身体损伤最严重的人,最令人反胃的是什么,她和长岛一起接受着那几个男人,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一个是被迫,一个是自愿,在那几个男人解决完生理问题后,这两个女人又混到了一起,长岛比起那个女人身体塑造明显要差,所以,压根反抗不过。 长岛是被布条蒙着眼睛,她压根不知道都有谁曾经进入过她的身体,她甚至不能去报警,因为一旦警方涉入,组织也会立刻得到消息,只能独自消化这种耻辱。 更扯淡的是,她怀孕了,没错,在被强迫之后她的身体里留下了肮脏的种子,而且是龙凤胎,长岛从未想过生下这两个耻辱,但是她的丈夫要求她生下来,而且为了防止长岛反抗,他将长岛锁在了房间里,孕期的女性需要保持身心愉悦,但长岛明显不属于这一类,哥哥生下来就没了呼吸,妹妹身体孱弱,随时可能撒手人寰。 即使这样,妹妹也活到了六岁,无比艰难地生存,几乎常年待在医院里,后来长岛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选择重新研究apsl,貌似是为了她那个并不喜欢的女儿。 有了从组织带出来的半成品药剂再加上资料,研制出apsl并不是什么困难事,不过长岛也清楚,一旦她开始研究,她迟早会被组织找到。 后来的事就很理所当然了,女儿活了下来,不过她的脑神经出了些问题,就像是一个傻子,她不懂得什么叫憎恨,不懂得什么叫伤害,不懂得什么叫羞耻,整天笑嘻嘻的,就是之前九月公馆里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天使的面孔加上孩童的心智,她会遭到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惦记也挺正常,之前也说过,她是九月文的孙女,不是亲孙女胜似亲孙女,毕竟九月文认中桐鹿子当了女儿。 她死于那场大火,而且,法医在鉴定时发现尸体里有某玩意,而且不止一个人的,下体严重损伤,就算没遭遇火灾,下半辈子也是坐轮椅的命运。 她是一个傻子,她不懂男欢女爱,所以,她遭遇了什么似乎很容易猜测。 原敬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筹划杀人计划,他筹划了三年,不仅仅为了自己被人叫做胖子,更多的是为了长岛和她女儿,原敬杀人看似毫无规律可循,实际上都是多次叫过他胖子的人,至于那几位强女干犯,则是隐匿在其中——原敬在保护长岛,死的人也不止八个,还有数具尸体没有被人发现从而无人知晓。 这也是琴酒后来翻看资料时才想到的,毕竟,这剧情太狗血,他也不是编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来不关心陌生人的感情。 总之,原敬为了长岛手上沾满鲜血,成了不折不扣的杀人犯,而长岛,则会因为组织发现她的踪迹而死亡。 “这复杂曲折的人际关系。”eighthpawnshop瘫在床上,眼神毫无光彩,“所以,当年的人还有没死的?” “嗯,”琴酒看了一眼天色,“不过,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长岛让他杀了残存的强女干犯,而他让原敬做的则是解决了最后的目标后烧了九月公馆,而且,他和长岛必须在里面,换句话说,长岛和原敬必须死。 这样案件就会变成原敬犯下连环杀人案后自杀,长岛也是连环凶杀案的受害者之一,这样就完美地隐匿了长岛组织成员的身份。 “b呢?”eighthpawnshop忍不住询问,要知道,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那b。 “之前居民冲向基地那边救活的时候长岛递给我了,”琴酒两指间夹着一个小小的黑b,就是在琴酒准备和芝华士汇合时,长岛混在人群中故意撞到他并乘机b递给了他,这样一来,琴酒和长岛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看来那个小胖墩完成任务了。”芝华士看向窗外那熊熊燃烧的烈火,那里是九月公馆的位置,三处着火点,岛上的人数不多,瞬间就有些忙不过来,索性,救援队也到达现场了。 听着那些警笛声,躲在旅店里的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站起身准备去混入人群,“这小岛还真的多灾多难啊。”芝华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叹道。 “走了。”琴酒吐出一口气,率先离开旅店,芝华士和eighthpawnshop紧随其后,三人在旅店门口就分开了,不着痕迹地混入人群。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并不严重,仅仅是让琴酒有些懒得动弹而已,看着冲天的火焰逐渐变小,最后到熄灭,岛上气氛凝重,因为数百具尸体因为大火的原因而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琴酒看着警方铁青的脸色轻笑一声,慵懒地靠在墙上,在大火熄灭将近两个小时后,小岛上才逐渐恢复了平静,至于人心怎样躁动不安,那是另一回事。 琴酒很容易就找到了贝尔摩德一行人,只要跟着警察大部队走,绝对能找到他们,由于并不想和警方打交道,琴酒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 他们这次的旅行也该结束了,玩弄着手中的翡翠之眼,琴酒漫不经心地想着。 噢,你问这宝石哪来的?eighthpawnshop给的,据说是在怪盗基德将宝石还回去之后悄悄溜进去拿出来的,不过,这宝石能干嘛?戴出去做装饰品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偷了宝石? 琴酒对eighthpawnshop的智商表示充分的怀疑。 发生了这种事,估计也没人有心情再游玩了,干脆跟着警方一起坐游轮返回,琴酒看着夕阳沐浴的小岛,松绿色的瞳孔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归他管了。 “哎,琴酒,你又吹冷风?”黑泽银冷不丁冒出来,“想什么呢?” 琴酒随手将一个翠绿色的宝石丢给黑泽银,转身返回船舱,“送你了。” “翡翠之眼????”黑泽银一脸懵逼,“不是被偷了吗?你哪来的?” “别人送的。”琴酒拉了拉衣领,慢悠悠地回答。 小岛之旅,结束。 ps更新完,寒假又多更了十几章,你们可以猜测一下未来我更新会多墨迹(? ̄▽ ̄)? 第161章 庄园里的老人 “烧已经退了,”黑泽银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说话,混沌的大脑一点点变得清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贝尔摩德充满了担忧的眼神,“小银,你醒了?” 黑泽银慢吞吞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脑子还懵着,面对众人的关心,表示自己很好,就是头有点晕。 “所以你能松手了吗?”低磁的嗓音突然响起,黑泽银下意识地回头,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琴酒怀里,手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慢慢眨了眨眼睛,松开已经被他抓皱的衣服,目光还有些涣散。 琴酒将黑泽银放在沙发上闪到了一旁,给那位发了封邮件后就干脆利落地溜了,他待在这也没啥用,黑泽银烧已经退了有宫野夫妇两医生,也不用担心什么,换了身衣服就开着车出去了——不是保时捷356a,是一辆兰博基尼毒药,不用了解太多,你只用知道它贵的只配仰望就行了。 流畅的黑色线条,炫酷的车身造型,优秀的启动制动性能,反正,它的制造配得上它的价格。 一个漂亮的漂移,这辆价格不菲的跑车停靠在一个庄园里,带着鸭舌帽扎着马尾的银发男人穿着普通的衣物,但那冰雪般的气质也足够惹眼,索性庄园里没什么人,也不用担心引起围观。 “你小子,还是这么喜欢跑车啊。”一个坐在外面晒太阳的老人看着那闪闪发光的黑色跑车,笑骂道。 “我还喜欢魔方。”琴酒收敛了一身的黑暗气场后看上去就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毫不客气地揉了几把老人旁边威风凛凛的巨大白虎,老虎围在琴酒身边打转转,虽然还未成年,但是个头已经很大了,两腿站立和琴酒差不多高。 “寒风还是那么喜欢你啊,”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在琴酒面前乖的跟猫咪一样的白化孟加拉虎,“不过也是,毕竟它是你一手喂大的。” “先进去吧,”老人懒洋洋地起身,“我知道你惦记着我的抹茶拿铁呢。” “看破不说破。”琴酒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跟着老人走进了庄园里的别墅,寒风跟在琴酒腿边,化身巨型小猫咪,粗长的虎尾来回摆动。 “你今天有客人?”琴酒看着桌子上的蛋糕,份量明显是好几个人的。 “我的一个发明家老朋友,”老人笑呵呵地将一杯抹茶拿铁递给琴酒,“他说还要带几个孩子过来,让我多准备点。” “噢。”琴酒并不关心陌生人,哪怕这群陌生人是老人的朋友。 老人也是玩心理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琴酒的本性,不过他也没办法去改变,童年的创伤是很难恢复的,尤其是精神上的创伤。 寒风趴在琴酒腿边,自从琴酒过来后,它几乎是寸步不离。 在琴酒解决了一杯抹茶拿铁后,老人等待的客人也来了,琴酒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用过的餐具扔进洗碗机,然后领着寒风从后面出去了,庄园后面就是森林,很适合养老虎。 也很适合找野味。 将两个大竹笼挂在寒风身上,这一人一虎就踏进了森林。 “阿笠,好久不见啊。”老人看见开着甲壳虫车过来的老友,以及身旁的那六个小孩,目光在黑泽银身上顿了顿。 “桥本,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精神啊。”阿笠博士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两个老人大笑起来,老人名叫桥本虎之助,是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隐藏身份心理学专家。 “哇塞,这辆车好酷噢。”几个小孩围着停在庄园里停靠的黑色跑车赞叹不已,大概是男孩子的天性吧,对跑车这类东西没什么抵抗力。 “你们看看就行了最好别乱碰,”宫野志保看着元太想伸出去的手淡淡地提醒到。 “兰博基尼毒药,世界顶级跑车之一,零售价大概在4500万左右。”黑泽银不紧不慢地补充,听到那昂贵的价格后,少年侦探团的人瞬间远离了那辆跑车。 “桥本,今天还有客人?”阿笠博士注意到那辆车,微微一愣,那么昂贵的跑车可不是一般人能开的起的。 “什么客人,一个小子心情不好跑过来蹭吃蹭喝了。”桥本虎之助摆了摆手,接着就招呼阿笠博士他们进了别墅,将老早就准备好的蛋糕和奶茶摆出来。 小孩子天性好动,吃完蛋糕就有些坐不住了,桥本虎之助宽容地笑了,“你们去庄园里玩吧,不过记得千万不要进森林,里面很容易迷路的。” 一个大型的庄园足够少年侦探团的人玩了,更何况庄园里还有野生动物,像兔子、野鸡之类的都可能看见。 “这里环境真不错。”从烈阳高照到日落西山,欢声笑语从未停歇,宫野志保对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的黑泽银说道。 “嗯嗯,不过,能在这种地方弄一个庄园,没点财力势力都不行。”黑泽银赞同地点点头。 “哇——”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突然响起,是步美的声音,黑泽银和宫野志保惊了一下,连忙起身跑过去,然后就看见一头巨大的老虎追着步美跑。 “步美!”柯南二话不说竖起手腕一根麻醉针就飞了出去,不过这头白虎可不是普通的白虎,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根麻醉针,冲着柯南吼了一声,听那声音就知道这白虎明显就是野生的,和动物园里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面对能够躲避麻醉针、一爪子抓破足球的老虎柯南也有些方,而且他的举动明显激怒白虎了,二话不说朝他扑过来。 柯南脸都白了,不过白虎又临时转向,避开了黑泽银扔过去的小型炸弹,看着地上黑漆漆的一片眼神越发凶残,“这里为什么会有老虎??”步美被吓的哇哇大哭。 “寒风,停下!”闻声出来的桥本虎之助连忙喊到,阿笠博士则是安慰着吓到发抖的少年侦探团几人。 白虎阴森森地盯着柯南和黑泽银,很明显,它并不完全听桥本虎之助的话,“桥……桥本,你这里怎么会有白虎?”阿笠博士看着那身形庞大的老虎,腿有些发软。 “它平时不会随便攻击人的,”桥本虎之助看着明显被激怒的白虎微微皱眉,他也没办法驯服这只野生白虎,寒风只听那小子一个人的话。 “吼——”惊天虎啸让刚刚停下哭泣的步美眼泪又流了出来,面对高智商的野生白化孟加拉虎,两个老人和几个小孩明显是不过看的。 “寒风。”冷漠清冽的嗓音在桥本虎之助身后响起,那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瞬间安静下来,穿着白色衬衫的银发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白虎窜到琴酒面前打转转,乖的不行。 琴酒目光诡异地扫过黑泽银等人,完全没想到老人说的好友就是阿笠博士,伸手揉了揉白虎的脑袋,看着阿笠博士怀里哭的眼眶红红的步美,目光落在身边的白虎身上。 寒风瞬间做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粗长的虎尾在草坪上扫过,“琴……琴酒,你养的?”黑泽银看着在琴酒腿边乖巧的老虎,艰难地出声。 “是啊。”琴酒瞥了一眼黑泽银,理所当然地回答,白虎霸占着琴酒的一边,黑泽银就凑到另一边,寒风明显记得就是这个小子刚刚扔炸弹,偏过头不鸟黑泽银。 “你怎么随便就把寒风放庄园里了。”桥本虎之助看了一眼受惊的步美,再看看一副无辜模样的寒风,忍不住叹了口气,“之前都告诉过你会有小孩过来了。” 琴酒这次的确理屈,寒风是经过训练的,不会随便攻击人,但是正常人看见老虎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跑,就像步美一样,寒风以为步美是在和它玩,所以才不紧不慢地追着,不过后来柯南和黑泽银的攻击让寒风认为他们是敌人,所以才会露出獠牙。 “我错了还不行吗?”琴酒很干脆利落地认错,顺便拍了寒风一巴掌,不过下手并不重,对寒风而言就像挠痒痒一样。 小孩子的自我调节能力相当强悍,哪怕最初被寒风吓到哇哇大哭,现在也敢去近距离地看老虎了,“别碰它的头和尾巴。”琴酒瞥了一眼寒风,提醒了一句,然后就不管了,在桥本虎之助的示意下老老实实地在庄园里搭烧烤架。 琴酒尊重桥本虎之助,所以他会去听桥本虎之助的命令,更何况,这些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轻车熟路地架火,在别墅里将之前和寒风去森林里弄得野鸡拔毛清洗,弄来一张桌子,将食物放在上面,然后才坐在烧烤架旁烤食物。 “琴酒,你还会这些啊。”黑泽银乖乖地坐在琴酒身边烤火,宫野志保在那摆放野营用具。 “又不是什么难事。”琴酒随手递给黑泽银一杯抹茶,“只是不经常做而已。” “琴酒,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黑泽银喝着抹茶,突然问道。 琴酒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被掩饰过去了,这并没有逃过黑泽银的眼睛,“你想多了。”琴酒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然后就不再开口,气氛瞬间有些僵硬。 第162章 黑泽银的光辉事迹 虽然对黑泽银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猝不及防,但总的来说这还是愉快的一天,琴酒靠在车上,寒风扒拉着他的衣服,死活不让他离开,人性化的表情看上去相当逗。 琴酒戳着寒风毛茸茸的大脑袋,眼中闪过一抹无奈,黑泽银在一旁看的都有些羡慕嫉妒恨,因为寒风的缘故,硬生生将回去的时间推迟了一个小时,不过琴酒对此早有所料,他是提前了一个半小时走的。 黑泽银和宫野志保自然是跟着琴酒离开,在少年侦探团羡慕的眼神中坐进了那辆黑色跑车,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转着一根烟,基于有小孩在车上,琴酒并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打转转。 “琴酒,你喜欢跑车?”兰博基尼毒药性能良好,而且十有八九被改装过,开车时坐在里面的人没有任何颠簸的感觉。 “都行。”琴酒漫不经心地回答,并没有什么以身作则的榜样形象,他本身就是黑的,“有时候会玩玩。” “那……寒风呢?”黑泽银忍不住问道,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语气酸溜溜的,就像心爱的玩具被人拿走不归还了一样,“你的宠物?” “谈不上,”琴酒又没聋,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了黑泽银语气中的情绪,虽然不太明白那种情绪的由来,“出任务的时候遇见的,就顺手拎回来了。” 那时候他状态不太好,就整天待在庄园里,闲的无聊就给小白虎喂奶,毕竟当时寒风的眼睛都没睁开,后来寒风就整天跟着他蹦达,他有时候心血来潮也会给寒风做一些训练,毕竟,他不喜欢失去了野性的猛兽。 “琴酒,”一直保持沉默的宫野志保突然出声,声音带着少许颤抖,无论如何,琴酒带给她的心理压力太大了,那种如影随形的黑暗,令人窒息的恐惧,让宫野志保本能地不愿意靠近琴酒,如果不是有事要问,如果不是她的权限根本无法触及组织的人员信息,“我姐姐呢?她都好几天没回来了。” “基层成员的去向与我无关。”琴酒平时根本不屑于撒谎,所以他实话实说了,他的确从没注意过宫野明美的去向,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后视镜,将手中的烟放在一旁,淡淡地讲述着一个事实,“只要你父母有用,你们都会没事。” “如果自己作死,那就另当别论。”琴酒踩下了油门,语气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冷静的、冷漠的陈述,“赤井秀一的事我当时警告过她,她没听,所以即使罪不至死,也会有相应的惩罚,至于后来赤井秀一进入组织成为高层,那是我放水了,所以牵扯不到她。” “你放水?!”黑泽银冷不丁听到了一个重磅炸弹,有些错愕地瞪大眼睛,“那位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赤井秀一碰瓷宫野明美的时候我刚好在附近而且清楚地看见了全部场景,再加上后来他在组织测评里的表现,猜出他是卧底很正常。”琴酒一边给黑泽银解释,一边转着方向盘,这是在解释黑泽银的前半句话,至于后面那有些莫名其妙的半句话,“那位能对我怎么样?” “让卧底进组织那位没罚你?”黑泽银眨了眨眼睛,他记忆中琴酒一旦任务出现纰漏,那位绝对会让琴酒挨上几枪,这还都是贝尔摩德说的,至于暗地里,都还不知道那位怎么罚琴酒的,这家伙也从来提都不提,“挨上几枪什么的。” “你很想让我挨几枪?”琴酒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别瞎说好不好?”黑泽银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这种事有什么好罚的?”琴酒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态度,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了少许戏谑,“你尿那位一身的时候怎么不去考虑一下那位会不会罚你?” “咳咳咳……”被琴酒的话惊的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的黑泽银瞪大眼睛,“你……咳咳咳……” 宫野志保表情古怪地盯着黑泽银,仿佛在看什么外星生物,拿起琴酒扔在一旁的矿泉水猛喝几口才缓过劲的黑泽银从后座爬到前面,“你刚刚说什么?” “宫野夫妇有个科研讨论,宫野明美要上班,贝尔摩德有部戏要拍,就把你扔给我了,”琴酒拎着黑泽银的后衣领将他扔回了后座,很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又不会带小孩,就把你扔到刚好在rb的那位了。” “晚上宫野夫妇回来后我才去接你,然后一进门就看见你尿那位一身。”说到这里,琴酒语气也有些古怪,“那位说你故意的,毕竟才刚刚尿完,结果一抱起来就……”琴酒的话没有说完,但后面什么意思大家都能猜出来。 黑泽银突然觉得,他能活到现在挺不容易的,组织的最高领导啊!最重要的是,他在志保面前的形象全毁了!! 看着黑泽银生无可恋的侧脸,宫野志保都忍不住想笑,捏了捏黑泽银柔软的脸颊。 黑泽银低下头一副形象全失后的被打击的模样,眼底闪过疑惑,琴酒没道理骗他,可按照琴酒的说法那位大人应该不至于那么冷血啊,把他扔进实验室当实验体,惩罚琴酒什么的,那么后来是什么情况? 余光不经意间往窗外一瞥,瞬间跳了起来,看着窗外化为残影的景色,“琴酒,你开这么快干什么?!” 琴酒单手握着方向盘在盘山公路上飙车,从怀里拿出伯莱塔上膛后摇下车窗,一边看着前面的路一边瞄了一眼后视镜,头也不回地就是一枪,利用第一辆车转弯的一瞬间精准地打爆了油箱,爆炸拦住了后面的几辆车,琴酒瞥了一眼火光冲天的车辆,收回手枪将车窗摇了上去,几个漂亮的漂移离开了盘山公路,然后才慢悠悠地回答了黑泽银的问题,“有几条杂鱼跟着。” “你得罪谁了?不对,谁那么大胆子敢追击你啊?”黑泽银顺口问出的五个字,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了,琴酒得罪的人还少吗? “不知道。”琴酒随意地说道,随后又提醒了一句,“另外,我建议你们把安全带系上。” 黑泽银看了一眼后面的几辆车,当看到对方手里的重型武器时嘴角一抽,“他们是想炸死你吗?” “那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看见黑泽银和宫野志保都系好了安全带,琴酒车速瞬间翻倍,车窗下降,轻描淡写地躲过后面重型机枪的攻击,现在追击的那些车都是改装过的,普通的子弹根本没办法击穿车身。 别说宫野志保了,就算是黑泽银都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追杀,不过看琴酒风轻云淡的模样就知道这种事情他见多了,黑泽银握着脸色发白的宫野志保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琴酒,我们能活着回去吗?”黑泽银靠在后座上,随意地问道,不过听这语气就知道他压根不在意答案,或者说,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呵,”琴酒轻笑一声,神色之间看不出丝毫慌乱,一边踩着油门一边给手枪换了个弹夹,“能。” 一个小幅度的方向偏转,三发子弹飞了出去,爆炸的轰鸣声在身后响起,琴酒微微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有些麻了。 “怎么了?”看见琴酒放下枪活动手腕,黑泽银眉心一跳。 “用手枪发射穿甲弹后坐力很强。”琴酒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是普通子弹的数倍,就算是琴酒也不能承受连续几发的穿甲弹射击,如果不是今天车上有小孩,琴酒肯定直接和他们玩枪战了。 不过枪战一旦玩起来,这辆车十有八九都要报废了,后面就得靠双腿,带着两个小孩太碍手碍脚了,他受伤倒是没什么,但是黑泽银和宫野志保就不一定了。 毕竟,子弹不长眼。 制造了几场爆炸拖住了后面的车辆,轻而易举地甩掉他们后琴酒也慢慢将车速降了下来,从几百迈到正常车速,琴酒从始至终都是慵慵懒懒的模样,就像刚刚的亡命追击不曾存在一样。 将车停到车库后把两小孩送回了宫野家,“对了,对明美姐姐的惩罚是什么?”黑泽银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扭头看向琴酒。 “不知道。”琴酒神色冷清,有些莫名地瞥了黑泽银一眼,“我又不负责这方面,宫野夫妇知道具体情况,你应该去问他们。” 黑泽银眨眨眼,表示了解,既然宫野夫妇都知道,那应该不是什么大惩罚。 psend 第163章 白兰地之死 在宫野夫妇到家后琴酒就准备离开了,“你不吃饭?”黑泽银眯着眼睛看向琴酒,“还是你有任务?” “有只老鼠暴露了。”琴酒一边拿着手机发送了什么东西一边往外走,随口回答了黑泽银的问题。 白兰地是老鼠。 具体是哪一方的还不清楚,不过据上报者说他和基尔在一起,琴酒眼眸微眯,不过基尔和白兰地之间的相似度真的只是巧合? 琴酒并没有急着去解决老鼠,而是带着一个小箱子去了一家地下酒吧的一个包间。 在琴酒按下包间里沙发扶手上的机关后,墙壁打开,沙发陷进地板……一扇门出现在眼前。 把箱子交给伏特加,琴酒率走进这条白色的走廊,门在背后缓缓关上,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七拐八拐后,琴酒停在一个普通的黑色门前,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黑卡在门旁边的电子锁上面的凹槽一划,然后门上方的灯在闪烁几下后亮起了绿色,伏特加站在门外并没有跟上去,他的级别不够,这种地方他没有资格进去。 进去后里面又是一道门,琴酒脱下手套把手按在墙上一个网格状的平台上,冰冷的机械吐出一段确认指令,墙壁上又弹出一个窗口,检测瞳孔,一套程序下来后才算是进入了房间。 琴酒走到一台电脑前,推开椅子按下电脑开关,这里是组织在横滨分部的一个资料室,记录着部分组织人员的资料,不过都是中层以下的,大多都是连代号都没有。 明明是坏的不能再坏的电脑在琴酒的敲敲打打下,一个个显示着各个方位的监视器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琴酒轻车熟路地调出走廊到资料室这一段的视频,右上角日期显示是在两天前,组织成员早在三天前已全部撤离,只带走了核心内容,所以在后面的时间段来的肯定是卧底,显示的影像停在了几个持枪鬼鬼祟祟地绕过走廊出现在资料室的人,其中一个正好被拍到正脸,尽管他也极力在避开监视器,但是无论你把电脑毁的多么彻底,只要是组织的东西,组织的电脑高手就能把它们找出来,就算被毁掉,但还是会留下痕迹。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琴酒毁了电脑文件,保时捷356a载着恶魔驶向横滨仓库,事实证明,交通路况的报道并不一定是准确的,黑色保时捷356a卡在车流里龟速前进,伏特加急得抓狂,琴酒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事情他早就心知肚明,对于卧底基本上就是睁只眼闭只眼,除非惹毛他了,否则很少亲自动手,他的任务大多都是清剿型的,有时候也有做交易之类的,至于处理叛徒,如果自己愚蠢暴露了,那也别指望他会客气,当然,如果你很有用的话,琴酒会手下留情的,比如赤井秀一。 距离间谍出现的报告发过来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也不知道那群家伙是不是已经察觉然后离开了,不过可能性不大,毕竟,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基尔和白兰地应该来自同一个机构,甚至,他们可能是父女,琴酒虽然很少记人脸,但是不代表他是脸盲,基尔和白兰地之间的微小相似足够引起他的注意了,为了防止意外还用电脑对比,离海边码头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看着几乎寸步难行的车流,松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在路上卡着卡着天就黑了,琴酒神色冷漠,就如同机器,没有任何情绪,离开保时捷时顺手将手枪上了膛,仓库里隐隐传来说话声,听觉远超常人的琴酒很轻易就听到了“是他来了”几个字,然后就是一声枪响,黑暗中飘出一阵血腥味,已经是组织高层人员的基尔但依旧还是少女的本堂瑛海跪在一具喉咙被打穿、渐渐冰冷的尸体前,面无表情,至于内心是怎样的奔溃和愤怒,我们暂且不提。 “咔嚓”的声音回响在静谧的空间,手枪已经抵上了本堂瑛海的太阳穴,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上沾满血迹的基尔,目光扫过一旁的尸体,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当卧底靠的可不是一腔热血,你需要付出很多,违背良心做事,独自在黑暗中负重前行,没人能为你的未来负责,所以说,卧底,必须有坚定的意志,毕竟,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不够顽强不够坚定,就会被黑暗逐渐侵蚀直至吞噬。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基尔。”琴酒的声音很淡很冷,本堂瑛海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不过琴酒也不在意,其实相比起还有些稚嫩的基尔,琴酒更看好白兰地,他不仅是个优秀的卧底,也是个伟大的父亲,毕竟,牺牲自己保护女儿这种感人的戏码,琴酒目光略带惋惜地瞥了一眼白兰地,仅仅是对一个人才的失去而惋惜,再没有更多的情绪。 本堂瑛海低着头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照着刚才父亲临终前的指示,压抑着心里的悲哀和愤怒,用冷静的声音说道:“他用药想审讯我,不过被我咬破手腕,然后开枪打死了他。” “内容?”琴酒并没有将枪口移开,只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问道,基尔的隐忍倒是让他有些高看了,不过也是,如果这时候出现差错,白兰地就白死了,忍住一切的痛苦,继续蛰伏在组织,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卧底,琴酒有些期待以后的基尔了,丧父之痛会让她更加成熟,也更加坚决。 “在他上衣口袋的里。”本堂瑛海并不知道琴酒心里所想,嘴角的鲜血掩盖住了泪痕,凌乱的头发挡住了眼底一闪即逝的恨意,她清楚地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不能让父亲的心血付之东流。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伏特加立刻蹲下身在死亡的白兰地的衣服里找到了一个,也就是nidisc(迷你磁光盘ni)。 “大哥,白兰地的身份呢?”伏特加看着地上的男人,看向已经收回枪的琴酒。 “会有人告诉我们的。”琴酒看了眼艰难地站起来的基尔,示意伏特加过去扶一把,“在这等等就行了。” 而且,他们不会等太久的,还可以顺便再收拾掉一两个老鼠,至于基尔,只要她不傻都不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动手。 “万一他组织的人来了呢?”伏特加罕见地长了脑子,“我们岂不是被困住了。” 琴酒点了一根烟,将医疗箱扔给基尔,慢条斯理地解释,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恭维伏特加的智商,这种简单的事情他三岁的时候就能想明白了好吗,“不可能大规模过来,这里是rb,如果白兰地是公安,在我们来这里之前,那群rb守护者就已经带他离开了,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用点特权让其他车辆让路的本事还是有的。” “所以白兰地应该是其他国家的卧底,组织还没有暴露在世人眼中,他们不可能派遣那么多人过来,不然就上升成两个国家的问题了,除非他们想引起世界大战。” 基尔看了一眼琴酒,她原本以为琴酒单纯只是个体力工作者,像清理叛徒、进行交易、完成任务之类的,现在看来,是她小看琴酒了,这种高瞻远瞩,远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这个时候,基尔也忍不住冒出了和安室透赤井秀一一模一样的想法:他们boss究竟是从哪找来这种高智商的人型兵器的?好想去截胡啊! “大哥,来了。”伏特加虽然戴着墨镜,但一点也不妨碍他看见一个急匆匆往仓库跑的家伙,佩服地看着料事如神的琴酒。 悄无声息地走到仓库门口,听着刚刚到来的人在白兰地身边大喊,琴酒觉得有些好笑,明明知道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又不可能把死人喊的活过来。 那个男人好像意识到了琴酒他们的存在,直接开枪自杀了,“本堂?”琴酒微不可查的声音压根没让伏特加听见,没有再就地搜查,琴酒转身径直离开,看也懒得看那两具尸体,伏特加则打开携带的箱子,按下了某个开关后扔在了仓库里面。 白兰地死了,但是基尔的嫌疑还没有洗清,审讯这种事情向来不归琴酒管,他也懒得管这些麻烦事,将基尔扔到审讯室后径直离开,审讯具体过程一概不问,他只需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就行了。 有些事情可以享受过程,但是有的事,只用知道结果就可以了,过程并不重要。 第164章 自助小火锅 任务完成再返回东京也已经是下午了,琴酒神色懒洋洋的,今天宫野夫妇好像有个什么科研讨论会,琴酒得去看看那两个小鬼有没有人看着——这里的人特指宫野明美,回公寓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往宫野家走去。 事实证明琴酒运气还不错,宫野明美已经回来了,也就是说琴酒不用管黑泽银和宫野志保了。 “姐姐,晚上吃什么?”宫野志保虽然知道自己姐姐不会有事,但还是忍不住上上下下观察着她,生怕宫野明美哪点受伤了。 “家里好像没什么菜了。”这位温柔的黑发女生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有些烦恼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 “外面吃吧。”淡漠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宫野姐妹齐齐回头,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后,腿旁边还站着笑嘻嘻的黑泽银,松绿色的眼眸扫过脸色有些发白的两姐妹。 “琴酒,你别吓她们,”黑泽银拽了拽琴酒的衣服,“吃什么?” 琴酒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已经收敛了杀气了,而且心理上的恐惧真的不能怪他,“你看吧。” “去帝凰火锅?”黑泽银用一种询问的语气看向琴酒,那是唐人街的一个相当出名的火锅店,无论是环境还是火锅本身的味道,都是超一流的存在,而且火锅店限制人数,也就是说,去晚了你进都进不去。 “随便。”琴酒耸耸肩,并不在意吃什么,他不挑食,而且有黑泽银这个吃货在,也不用担心去的地方味道不好。 “明美姐姐,志保,走吧。”黑泽银弯了弯眼眸,兴冲冲地拉着宫野志保往外冲,琴酒不紧不慢地跟上去,在别墅门口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黑泽银的衣领将他拎了回来。 “你一个路痴带什么路?”一点也没有保护黑泽银脸面的意思,语气淡淡地嘲讽←黑泽银语。 “我不是路痴,我只是方向感不好而已!”黑泽银义正言辞地维护自己的脸面。 琴酒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瞥了黑泽银一眼,神情都没有半点波动,“有区别?”抬腿朝唐人街的方向走去,和刚刚黑泽银走的方向截然不同,“反正都不认识路。” 黑泽银默默磨牙,这家伙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委婉,什么叫给人台阶,说的话都一模模一样。 唐人街说远也不远,琴酒一行人慢悠悠地走也就半个小时左右,“看看看,那就是帝凰火锅。”黑泽银指着唐人街中心那个明晃晃的霓虹灯,越是走进,越能感觉到帝凰火锅的豪华,建筑应该是模仿中国古代宫殿的模样,辉煌大气,门口摆放着两头石狮子,帝凰火锅独有的香味弥漫在鼻尖,服务员面带微笑,穿着职业装,既不会让人觉得服务不到位,也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两位成年人全价,两位小朋友半价,四位共计50000日元。”前台服务人员微笑着汇报价钱,当然,价格也是异常昂贵,成年人每人15000日元,一米二以下儿童10000日元,(备注:1元≈15日元)。 “这么贵?”宫野明美被吓了一跳,她每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啊,“小银,志保,我们换一家。” 服务员也不生气,毕竟这种场面她们又不是没见过,相比起其他火锅店,这里的价钱的确有些贵了,不过生意从来不差,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有钱人。 “嗯,我看旁边那家就不错。”宫野志保也被这价钱吓了一跳,这一顿火锅抵得上普通人家一两个月的工资了,谁吃的起啊。 “又没让你付钱。”琴酒忍不住瞥了一眼宫野姐妹,随手将银行卡递给服务人员,“四张票,要包间。” “好的,请稍等。”服务人员微笑着接过银行卡,这里吃一顿火锅已经够贵了,再加上包间的话只会更贵,100000日元就这么分分钟没有了,这种花钱如流水的速度。 “不不不用了,外面就可以。”宫野明美看到这价钱也忍不住有些慌。 “我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起。”琴酒面无表情地回答,火锅城是什么样的地方大家心知肚明,虽然帝凰的环境要好很多,但是有包间干嘛还要和别人一起挤?他又不缺这点钱。 包间里面相比起外面要安静很多,随意地将菜单丢给黑泽银,琴酒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随便点?”黑泽银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甜食,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你随意。”帝凰火锅里可以自己再点菜,不过人家本身提供的食物就非常丰富了,那些需要单独再交钱的都是一些甜品之类的,现做现卖,那价格自然也不会便宜到哪去。 上锅速度很快,黑泽银点的麻辣,其余三人都是清汤,帝凰的价格的确贵的可怕,但人家的味道的确是超一流的。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金发美女笑意盈盈地走进来,“啊啦,gin,吃火锅都不带我啊。” “你不是自己过来了吗。”琴酒涮着羊肉,头也不回,仿佛对贝尔摩德的不请自来早有所料,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少的了这女人。 “麻烦上个麻辣锅。”贝尔摩德也懒得和琴酒客气,直接冲服务员说道。 “你真自觉。”琴酒看了一眼离去的服务员,咬了一口涮好的羊肉,并没有阻止。 “你又不缺这点钱。”贝尔摩德拿过琴酒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不过话说回来,gin,你存款有多少啊?” “不知道。”琴酒对自己有多少钱压根没什么概念,毕竟,他身后隐藏的赚钱的那些马甲有些多,黑的白的都有,商业、军火、走私、股市……他都玩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交给手下人打理了,他只要保证大方向不变就行了,“反正就是一串数字,有什么好记的。” 贝尔摩德:“……”不是,琴酒,你这样是会被打的。 其余三人:“……”手痒,想打人,无形炫富,最为可恶! 贝尔摩德抱着吃垮琴酒的想法,菜单上乱七八糟点了一堆,“你能吃完吗?”琴酒嘴角抽搐地看着桌子上五花八门的甜品。 “吃不完我可以带回去。”贝尔摩德可不是宫野明美,她不知道什么叫省钱,也压根就没这个概念,最重要的是,她和琴酒的关系更熟络。 “你随便。”琴酒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贝尔摩德在想什么,不过如果他真的破产的话,估计世界经济体系的一角就坍塌了,毕竟,那些明的暗的资产真不是开玩笑的。 最后桌子上的食物被一扫而空,离开帝凰时顺便将账单结了,慢慢地往回走顺便消消食,吃的有些撑了。 瞥了一眼肚子吃的圆鼓鼓的贝尔摩德,琴酒默默喝了一口罐装饮料,吃那么多也不怕半夜胃疼啊,也不知道是在吃垮他还是在折腾自己。 将宫野明美他们送到家门口,琴酒和贝尔摩德也准备离开了,“你们就这么把我扔到这啊?”黑泽银一脸哀怨,明明有父有母,却要住在别人家里,还有比他更悲剧的小朋友吗? “因为我们可能会有突发任务,那时候就顾不上你啊。”贝尔摩德点了点黑泽银的头,尤其是琴酒,睡到半夜被一个电话叫出去的情况很常见,贝尔摩德有时候一有任务也很早就离开了,根本顾不上黑泽银。 “我又不用你们照顾。”黑泽银傲娇地哼了一声,“我不是三岁小孩。” 知道某些事情的琴酒目光淡淡:“我怀疑你连公寓都走不出去。” 十万点暴击,黑泽银血槽瞬间空了,瞪大眼睛盯着琴酒,有这么diss自己亲儿子的父亲吗?!他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 “噗嗤,”贝尔摩德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对上黑泽银哀怨的眼神又强忍着笑意,揉了揉黑泽银的碎发,“好了啦,想跟我们住也行,大不了到时候让伏特加把你送过来。” 只不过这样会有些麻烦伏特加而已,不过,伏特加对琴酒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跑腿的,和任务本身关系并不大。 “嗯。”黑泽银眼睛亮晶晶的,显然相当开心,琴酒也懒得泼冷水了,住就住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165章 公寓经历 告别了宫野姐妹,黑泽银跟着琴酒和贝尔摩德离开,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前后乱窜,被他的笑容感染,贝尔摩德嘴角也挂起一抹笑意,琴酒依旧双手插兜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非常顺利地抵达公寓,黑泽银眼睛到处乱瞟,迈着小短腿乱窜,“小银很开心呢。”贝尔摩德坐在沙发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水绿色的眼眸涂上一层朦胧的雾气,琴酒瞥了一眼撒欢子的黑泽银,心里哼了一声,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和三岁小孩一样? 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茶叶,放茶泡茶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没少做,将一杯茶递给贝尔摩德,黑泽银闻到香味溜了过来,看在那颜色碧绿的茶水,抿了一口,味道是真心不错,甘甜爽口,回味无穷,而且吃的有些撑的胃也暖暖的。 除非特殊情况,每天晚上的冲澡都是必不可少的,琴酒公寓也够大,三个人同时洗澡也可以,没有小孩子的睡衣,黑泽银就只能裹着浴巾,毕竟,穿过的衣服总得洗一下吗,我说的是用洗衣机洗,别指望琴酒贝尔摩德这两位大佬会干这种活。 “小银,今天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啊?”贝尔摩德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金发,一边逗黑泽银。 “呵呵,算了吧。”黑泽银干笑两声,他可是一位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还能拉下脸和老妈一起睡。 琴酒目光扫过黑泽银的脸颊,一言不发,“小银,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出去玩。”贝尔摩德揉了揉黑泽银的碎发,说着将黑泽银领到他的卧室,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晚安。” “晚安。”黑泽银一脸嫌弃地擦了擦自己脸颊上贝尔摩德亲过的地方,眼眸却熠熠生辉。 “gin,你不睡?”贝尔摩德也准备休息了,毕竟熬夜对皮肤不好,看了一眼似乎并不打算睡觉的琴酒,有些羡慕对方那明明几天没睡觉却一点黑眼圈都没有的优质皮肤,你说说你一个男人皮肤那么好干什么? “待会再说。”琴酒看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地回复,贝尔摩德耸耸肩,也懒得理会他,直接走进自己卧室,顺便说一句,就目前而言,她和琴酒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琴酒不喜欢有人在他旁边睡觉,所以,哪怕是做完事也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 抱着笔记本回到自己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眼镜,拿了一根头发丝差不多粗细的针在眼镜腿上戳了几下,一副好好的眼镜瞬间瘸了腿,琴酒将一块微型芯片小心翼翼地安在里面,手很稳,一丝颤抖都没有,稍微调整了一下各部分的零件,然后将眼镜腿安回去。 指尖划过镜腿上的某个机关,眼镜片上就浮现出一个gps定位页面,上面有几个红点在闪烁,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地图一点点放大,最后变成一个地区的路线图,这完全就是一个高智能的gps升级版,琴酒实验着眼镜的功能,放大镜、夜视仪、精确定位、导航功能,都没什么问题,而且,这副眼镜里面也安有定位器,可以实时定位眼镜位置。 为了防止麻烦,琴酒在眼镜框上安了太阳能充电板,只要有太阳就能自动充电,只要不动用那些功能,电池自动进行休眠状态,基本上就不消耗电量。 “看来手没生。”琴酒看着这副模样普普通通的黑色眼睛,略略地挑眉,其实眼镜并不难看,只不过相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稀奇古怪的眼镜框要普通很多,将眼镜放在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版面上,黑色版面立刻浮现出电池电量,这其实就是一个充电装置,防止连续的阴天。 收拾完桌面琴酒也躺回床上,一夜无话。 琴酒五点钟就被生物钟弄醒了,穿着睡衣去了训练室,并不是什么常规训练,而是在负重后挑战自己的极限,虽然霍斌辉那家伙相当不靠谱,但是医药学方面还真的没话说,至少在被逼着喝了那么多药后琴酒的暗伤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他自己也能慢慢复原,至于精神上的伤疤,只能等着时间去治疗。 琴酒对待自己向来狠,一个小时的超强度的极限训练,他的身体都有些软,睡衣粘在身上,额头上满是汗珠,才慢吞吞地走回自己房间冲了个热水澡,放了些水在浴缸,然后将一瓶绿油油的粘稠液体倒进去,看着逐渐变绿的水,琴酒踏了进去,给自己带上小型呼吸面罩确保呼吸顺畅后整个人躺在浴缸里,被水完全淹没。 这实际上是一种药浴,随着时间的流逝,绿油油的液体颜色逐渐变浅变淡,也勉强可以看见浴缸下躺着的修长身影,双目闭着,就像是寿终正寝的尸体一般,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可以知道这个人还活着。 五十分钟后浴缸里彻底变成清水,琴酒微微动了动手指,缓缓抬手摘掉呼吸面罩,从浴缸中坐了起来,松绿色的眼眸中还带着少许的迷蒙,然后又缓缓恢复清明,离开浴缸站在花洒下,清洗了一下身体顺便将浴室收拾干净,琴酒才穿上一身休闲装走出卧室。 一个小时的训练,一个小时的药浴,现在也已经七点了,“gin,早上好。”贝尔摩德将早餐端给琴酒,一边微笑着打招呼,即使琴酒从来不回应。 贝尔摩德的手艺不必多说,恰到好处的火候,高级的材料,让普普通通的早餐变成一次味觉的享受,贝尔摩德突然靠近正在吃早餐的琴酒,在他身上闻了闻,一种清冽的香气进入鼻腔,脸上闪过一抹疑惑:“gin,你喷香水了?” 琴酒手上动作一顿,用看智障的目光看向贝尔摩德:“我脑子有病吗?”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吗,”贝尔摩德一脸无辜地解释,虽然她也知道琴酒这家伙不可能用那些玩意,“挺好闻的。” 琴酒面无表情地继续吃早餐,并没有去解释那种味道从哪来的,虽然他并不想要,但是,他也没办法消除。 “对了,昨天说好要带小银出去玩的。”贝尔摩德在酒柜前,用各种炫丽的手法调酒,一边随意地跟琴酒闲聊。 “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琴酒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贝尔摩德直接选择性无视了琴酒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上次我逛街时看到一套很帅气的亲子装,待会去试试。” 将餐具扔进洗碗机的琴酒来到贝尔摩德面前,拿过她刚刚调好的玛德拉,看着笑意盈盈的贝尔摩德眯起眼眸,“你想做什么?”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小女孩做出来很可爱的动作由金发美女做却尽显妩媚神秘,洁白无瑕的手搭上握着酒杯修长分明的手,诱惑红唇张张合合,深情款款地吐出她的口头禅:“asecretkesawonwon.” “贝尔摩德,她不是你能动的。”琴酒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根本不为眼前的魔女所动,利用巧劲挣脱贝尔摩德的手,液面也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将杯中的玛德拉一饮而尽,琴酒放下酒杯,盯着笑容魅惑的金发女郎,“别做多余的事情。” “ok~dear.”贝尔摩德嘴角笑容扩大,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说实话,琴酒对贝尔摩德的保证根本就是半信半疑,这女人是在鲜血和谎言中绽放的曼珠沙华,琴酒也有些把控不住她的心思,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让琴酒始终保持着几分的兴趣。 真不愧是千面魔女,风华绝代,妖娆妩媚,神秘危险,看着那双深情款款的水绿色眼眸,琴酒心里哼了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贝尔摩德微微一愣,继而回应了琴酒的吻。 “啊啦,爱上我了?”看着坐回原位的琴酒,贝尔摩德笑着调侃。 “是又怎么样?”琴酒若无其事地反问,贝尔摩德当场愣住,盯着对方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松绿色眼眸,压抑着心里的喜悦和苦涩。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呢,能让组织的top-killer爱上。”贝尔摩德笑容一如既往,琴酒盯着她看了半响,慢条斯理地返回卧室。 在琴酒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的一瞬间,贝尔摩德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看着空了的酒杯,“gin,你可真够狠的。” 第166章 琴酒被革职 平复了一下心情,贝尔摩德才开始收拾酒柜,给自己调了一杯马天尼,神色间带着少许疲惫。 琴酒那家伙太精明了,稍微的异常都能让对方察觉到不对劲,贝尔摩德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她刚刚露出了破绽,那个没心没肺的混蛋绝对第一时间远离她,就拿刚刚来说,那一句“是又怎么样”差点让贝尔摩德没控制住自己,其实她也知道,远离琴酒对自己来说才是最好的,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现在能做的,只是悄悄地隐藏自己的感情,和琴酒继续玩这场已经结束了的暧昧游戏。 头一次体会暗恋是什么滋味的贝尔摩德苦笑,真的是,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早知道会失身又丢心,她就不应该靠近琴酒,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呢? 八点整,贝尔摩德才去叫黑泽银,顺便将那套亲子装给他,然后又拿着衣服去找琴酒,最后自己也穿上了那套衣服,坐在客厅等着黑泽银和琴酒。 黑泽银和琴酒一前一后地出来,前者黑色七分裤,一件格子衬衫,外面套着黑色外套,后面还有一对红色的小恶魔翅膀,头上带着有一对恶魔角的黑色鸭舌帽,后者同样是黑色七分裤,不过身上是白色衬衫,黑色七分袖的外套以及一顶鸭舌帽。 “cool!”贝尔摩德的目光扫过黑泽银后落在琴酒身上,琴酒这家伙本来就瘦,个高腿长,白皙的手腕露在外面,银色长发被他扎成马尾从帽子后面穿出来,但是你却不会将他认成女生,收敛了黑暗后的气质如同天山上的雪莲,淡漠且矜贵,苍白的肌肤加上毫无波澜的眼眸,又让他像中世纪的吸血鬼贵族,诱人却危险,两种矛盾的气质集中于一人身上。 好想抱回家养着,贝尔摩德眼中带着惊艳,除却那糟心的性格不谈,琴酒这家伙就是个天生的衣架子,贝尔摩德的衣服和琴酒的差不多,不过魔女的称呼也不是白来的,好好的衣服硬生生让贝尔摩德穿成诱人犯罪的模样。 不过伏特加的加入硬生生拉低了平均颜值,索性他也就是个开车的,不参与这一家人的活动,不然黑泽银分分钟炸毛。 多罗毕加罗还是很热闹,情侣孩子随处可见,还有老夫老妻,总之,这里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银,银!这里!”听见有人喊自己的黑泽银回头,看见那几个远远地朝他招手的小孩子们,嘴角狠狠一抽,怎么在哪都能遇见他们? “少年侦探团啊,”贝尔摩德略有些差异地挑眉,温柔的嗓音带着少许笑意,“小银,你是跟他们去玩,还是跟我们玩?”琴酒那个性注定了他不可能和那群吵吵闹闹的小鬼走到一起。 黑泽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步美他们团团围住,贝尔摩德浅浅一笑,抬腿走到躲远了的琴酒身边,“你讨厌小孩?”看着后者微拧的眉心,贝尔摩德伸手触了触琴酒的脸。 “吵的头疼。”琴酒偏头避开了贝尔摩德的手,让他去那种吵闹的地方就是折磨他,但琴酒也清楚地知道,他必须得习惯这些嘈杂,毕竟没人会惯着他,所以他只是一言不发,而不是转身离开。 贝尔摩德刚想说什么,却看见琴酒拿出手机,瞥了一眼发件人,很识趣地离开了,虽然组织绝大多数资料都不会瞒着她,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信息是不允许她知道的,相比起来,琴酒的权限要更大,甚至有时候贝尔摩德都会怀疑琴酒就是组织的幕后boss。 没过几秒,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琴酒抬腿走到一旁接通,“先生。” “giet已经到rb了,他会接手你的工作。”那位大人直奔主题,干脆利落地通知琴酒,“刚刚发邮件给你了。” “我看见了。”琴酒瞳色淡淡,声音没什么起伏,然后问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全部的工作?” “你一天天的做什么梦呢,”那位大人不客气地一盆冷水泼过来,暗地里翻了个大白眼,完全不顾及自己王牌的心情,“giet会负责rb的大部分工作,他处理不了的时候会找你。” “哦。”明明没什么声音起伏,但是那位大人硬生生从里面听出了失望的情绪,包含着“我为什么还要当辅助”、“giet不会自己全权处理吗”、“想偷个懒怎么这么难”等等。 那位大人保持微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吗?他们都是正常人类好不好? “其实giet能力很不错了,基本上不需要你出手。”那位大人安慰着自己想偷懒出去浪的王牌,内心各种宽面条泪,遇上一个不听话爱偷懒各种浪的手下怎么办? “基本上?”琴酒面无表情地重复,也就是说还有需要他动手的对吧?也就是说他还不能无所顾忌地浪迹天涯对吧?也就是说他在浪的时候还有可能被中途叫回对吧? 那位大人干脆地挂断电话,拒绝和琴酒说话。 giet,吉姆雷特,也叫琴蕾,由金酒、青柠汁、糖浆混合而成,甜中带苦。 琴酒和琴蕾其实认识,而且关系算是组织中很好的了,比起琴酒刻在骨子里的冷漠,琴蕾更像是外冷内热型的,对被他当作伙伴的人好的没话说,对待敌人就像秋风扫落叶,一点也不留情面。 至少琴酒和琴蕾以及eighthpawnshop曾经一起拼过酒,有时候还会加上朗姆,波尔斯。 “gin,怎么了?”贝尔摩德见琴酒打完电话,随口问一句,她并不觉得琴酒会回答,毕竟,如果是她能知道的,刚刚就不会刻意避开了。 “giet要来rb。”琴酒看了一眼还在和少年侦探团不知道说什么的黑泽银,坐到了树荫下的长椅上,压低了帽檐,挡住了自己的脸。 “嗯?他来干什么?”贝尔摩德微微拧眉,她没和giet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对方的名号,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之类的词都能用在他身上,总之就是一个狐狸一样的人物。 “接手组织rb的工作。”琴酒不知道贝尔摩德在想什么,想到giet那跳脱的活宝性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那家伙的脸皮就是可以挡子弹的那种,连eighthpawnshop都甘拜下风的无耻,从某方面来说,giet就是个性格单纯的家伙,对待被他划进圈里的人都是掏心掏肺,至少表明是这样。 “什么?!”贝尔摩德一脸错愕地低头,有一瞬间她是压根没反应过来的,“接手rb工作?那你呢?” “辅助。”琴酒语气带了少许的不情愿,他宁愿被完全革职然后到处浪好吗,现在倒好,随时可能回来给那家伙处理任务,不处理工作的好处就是琴酒可以不用随身携带枪支弹药,也不用参加高层会议(boss:说的你什么时候参加了一样,总共多少次会议你来了几次?有两次没?),更不用头疼那些麻烦的卧底,也不用和那些智商不在线的下属打交道,他就可以到处玩了。 毕竟,他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那时候因为身体原因,他93%的情况都在医院待着,剩下的7%就是被绑架,当试验品,强制戒毒,极限训练,全面开发之类的,总之他并没有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童年,几个月的戒毒毁了他属于孩子该有的情感。 “那位大人在想什么?”沉浸在自己未来生活中的琴酒并没有听见贝尔摩德的话,贝尔摩德不知道琴酒和琴蕾之间的关系似乎挺正常的,毕竟,几个组织高层去外面小摊上吃烧烤喝啤酒都是在中国,而且都相当低调,不惹事不捣乱,隐藏在各类人群之间并不起眼,平时也没多少时间见面,这种友好的关系就变得不为人知了。 东京机场——黑色头发的男人伸了个懒腰,嘴角挂着邪气的笑容,棕色的眼眸如果玛瑙一般,环顾四周寻找来接自己的车,口中一边喃喃自语道:“今天好像没任务,晚上找gin喝酒走。” “eighthpawnshop是不是也在rb?朗姆那家伙在执行卧底任务肯定出不来,还有谁呢?” “其余的好像都不在rb,唉,什么时候我们三贱客才能聚到一起呢……”刚刚到达rb的giet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嘀咕咕,眼中的笑意愈发生动。 “rb,我来喽。” 第167章 中途退场 “小兰姐姐失忆了。”黑泽银的到来打破了琴酒和贝尔摩德之间的冷场,听到自己的angle失忆,贝尔摩德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毛利兰的方向,清楚地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看见贝尔摩德微拧的眉心,琴酒不明显地打了个哈欠,看样子今天没他什么事了,松绿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划过人群,然后定格在毛利兰身上,这小孩是招惹上什么人了吧。(米:琴酒你别忘了毛利兰和你差不了几岁,什么叫小孩?) “我能回去吗?”琴酒突然出声,声音散漫,语气随意,贝尔摩德心里一突扭头看向琴酒,那双漂亮的眼眸半阖着,似乎只是因为困了才会提出这个建议,而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 “gin,今天你可是陪我们来玩的呢。”贝尔摩德巧笑嫣然,嘴角噙着魅惑的笑容,纤纤玉手缓缓点了点琴酒的下巴,“你要食言吗?” “我从来没说过要陪你们玩的话,”琴酒微微侧头,阳光穿过树叶打在帽檐上,留下一片阴影,嘴角挂起似笑非笑的弧,“而且,你估计有任务得离开了。” “去见见新的领导人。”琴酒话音刚落,贝尔摩德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好看的眉毛微微蹩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新邮件,然后熟练地删除。 “你不去?”看着没有丝毫动作的琴酒,贝尔摩德收回迈出的脚。 “不去。”琴酒敛下眸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毕竟giet又不是他的上司,而且,以后他基本上也不会参与任务,这下是真的要当咸鱼了,“伏特加在门口,他送你过去。” 贝尔摩德盯着琴酒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身离开,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小银交给你了。”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用我盯着。”琴酒看着贝尔摩德离开,扯了扯嘴角,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这样他是不是也能离开了?琴酒看了眼和宫野志保站在一起的黑泽银,抬腿离开了树荫。 黑泽银凭借着那张脸以及温和有礼的个性还是相当讨人喜欢的,正和宫野志保嘀嘀咕咕着什么,突然感觉头上一片阴影,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站在他身后的人眨了眨眼睛,转身后退几步然后才开口,“琴酒,怎么了?”心里默默吐槽:艾玛,长那么高干什么,他仰的脖子都酸的。 “没什么,就告诉你一声,我准备回去了。”琴酒无视了宫野志保僵硬的身体和柯南惊惧的眼神,淡淡地说出自己的目的,他本来就是打算只给黑泽银说一声免得后者到处乱窜。 “啊?”黑泽银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 “贝尔摩德有事先走了。”琴酒一眼就看出了黑泽银心中所想,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是,等等,”黑泽银眼疾手快地抓住琴酒的衣服,“她走了你陪着我们玩啊。” “我和你们能玩什么?”琴酒无语,他一个成年人和一群小学生有什么共同语言吗?就算是伪小学生那也是小学生,琴酒不觉得他有“童心”这种东西,更不觉得他会“童心未泯”。 两三岁的他都和小学生玩不到一起,更别提他现在已经二十岁了。 “你当监护人好歹负点责啊。”黑泽银更是无语,真放心他们一群六七岁的小孩满大街乱窜啊,不怕他们被人拐了吗? 琴酒:“……”六七岁?你?被拐?呵…… “没兴趣。”琴酒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柯南和宫野志保,前者的敌意太强,后者的恐惧太重,虽然都不会对他造成为什么实质的威胁,但是还是很烦呐,将衣服从黑泽银手中拯救回来,“你可以去找宫野明美玩。” 琴酒本身就对游乐场不感兴趣,如果不是贝尔摩德强迫,他也懒得来这种地方,转身的瞬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从衣兜里拿出一副眼镜,在黑泽银疑惑的目光中给他戴上,然后点了点镜腿,镜片上瞬间浮现出附近的区域图,一个闪烁的点表示自己的位置,“功能你自己慢慢摸索,”琴酒相当不负责任地给黑泽银展示了一下定位后就不动了,“如果这样你还能走丢的话找块豆腐撞死自己吧。” 黑泽银:“……”都说了他不是路痴! “琴酒,你哪来的这个啊?”黑泽银一边试着眼镜的功能,一边好奇地询问,毕竟这种技术在这里算得上是走在科技最前沿了,谁这么厉害啊,但是没人回答,黑泽银这才将注意力从眼镜上收回来,一脸懵逼地四下张望,“琴酒?琴酒?人呢?” “在你测试眼镜的时候就走了。”宫野志保吐出一口气,淡淡地回答,那个男人虽然看上去比前世温和了许多,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危险,每次看见他就不由自主地被恐惧占据身心,那种被层层包围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就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走进,带给你刻骨铭心的恐惧。 黑泽银懵逼脸:“???”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吧?!他话还没说完呢!!(ノ=Д=)ノ┻━┻ 事实上,宫野志保的感知力堪称敏锐至极,现在的琴酒的确比十几年后的他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时间会抹平心底的伤疤,也会冲淡他眼底的黑暗,更能让他多一些属于人类的七情六欲,而不是像恶魔一般的无心无情。 不过宫野志保都能察觉到,和琴酒血脉相连的黑泽银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只不过对他而言,无论琴酒变成什么样,或者说,无论琴酒是什么模样,他是他父亲,他身上流着他的血,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撮合撮合琴酒和贝尔摩德,跟琴酒谈谈父子情,其余的,都排在后面。 不过,按照琴酒的说法,那位大人好像对他还不错,会琴酒关系也挺好,那前世……不对,前世的boss有两个人,黑泽银看了一眼多罗毕加罗门口的方向,暗暗记下这个疑惑,回头问问贝尔摩德吧。 离开游乐园的琴酒缓缓吐出一口气,沿着小路在街上散心,这里似乎是情侣约会的圣地,不时就能看见一两对情侣亲昵地拥抱,一边往前走一边接通电话。 “gin。”冷冷清清的声音,是玛德拉,“我需要出去。”她的身份让她不能随意离开组织基地,所以想出去只能依靠琴酒。 “在哪?”出于对任务对象的监视,琴酒干脆地问道,得知位置后直接给伏特加发消息,让他来接自己。 “大哥,吉姆雷特凭什么代替你的位置啊?”伏特加在接到琴酒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明明任务完成率远不如大哥你啊。” 琴酒弹了弹烟灰,嗓子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所以才让他来rb锻炼。”毕竟,组织的大本营在这里,所以能留在这里的卧底都是佼佼者,比如曾经的黑麦威士忌、现在的fbi王牌赤井秀一,让giet多接触这些家伙有利于他成长,毕竟,那位可是把这位一手带大的养子当组织的继承者呢。 “大哥,你不生气?”伏特加疑惑地看着漫不经心的琴酒,“毕竟他抢了你的位置,成为组织在rb的领导人。” “这种东西……”琴酒将烟头按在烟盒里,“我并不在意呢。”他若想,整个组织分分钟都能易主,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只不过他不想这么做而已,权力、地位或者是金钱对他都没什么吸引力,他也不感兴趣。 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 尝过后悔的滋味 金钱地位 搏到了却好想退回 伏特加并不能理解琴酒的想法,不过出于对琴酒的尊重和敬佩,他向来不会反驳琴酒的话,毕竟,和琴酒比起来,他智商真心不够用。 “不过,大哥,giet不会找你麻烦吗?”伏特加智商不高却从来没被琴酒换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足够忠诚,尽管有时候他问的很多问题在琴酒看来都是三岁小孩问的。 “他没那个胆子。”视力出众的琴酒老远就看见站在组织基地门口的玛德拉,伏特加稳稳当当地将车停在路边,黑色短发的女生坐在后座,手里还拿着一张清单。 玛德拉语气很客气,她向来不会随便得罪人,毕竟,琴酒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像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谨慎点总不会错,“麻烦去米花超市。” ps更新完毕,顺便提一句第三卷已经八十章了,也就是从gin和veruth的自述番外开始已经八十章了,不算番外。 第168章 和宫野家如出一撤 米花超市门口,一位黑色长发的女性不时看一下手表,然后看着来往的车辆,玛德拉在车还没停稳时就急急忙忙地下车,三两步扑到那位黑发女性的怀里,眼中满是喜悦的泪水,“姐姐!” 琴酒微微侧头,漫不经心地往耳朵里塞了个耳机,压低了帽檐靠在了副驾驶座上,绵矢莉奈,绵矢莉莎的亲姐姐,至于她们的父母,是组织的研究员,和宫野家的情形挺相似的,只不过她们的父母十年前因为一场大火死亡了,从此姐妹俩相依为命,依靠妹妹出众的天赋在组织里生存,简直就是宫野家的翻版。 “姐姐,我们去商场买衣服,好不好?”绵矢莉莎一改之前的冷淡模样,挽着自家姐姐的手,笑容就像窗外的阳光,明媚灿烂。 “当然好了,莉莎终于知道打扮自己。”绵矢莉奈欣然点头,两人手挽手的向外走去,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姐妹一样,谈天说地。 “姐姐,你又变漂亮了!” “贫嘴,莉莎也不赖啊,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呢?” “姐姐!” …… 保时捷开的跟自行车差不多,琴酒坐在车上,姐妹俩的对话却清晰的传入耳中,透过某人手腕上经过特别改造的手表,说真的,他对女生之间的聊天内容半点兴趣都没有,却又碍于任务不得不跟着她们,准确的说,是跟着玛德拉。 绵矢莉奈拉着自己妹妹的手,余光瞥向不远不近跟着的黑色保时捷356a,低声询问:“最近过的怎么样?”她只是组织的基础人员,对组织的了解基本上为零,但是自己妹妹却是组织看好的科研人员,她一个姐姐居然需要妹妹护着。 “挺好的,我一直呆在研究所里。”绵矢莉莎握着自家姐姐的手,毕竟她还在琴酒名下挂着呢,那些有资历的组织成员老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看好的人不要招惹琴酒,所以基本上也是相安无事。 “你觉得那件粉色的连衣裙怎么样?”不想让好不容易见一面的妹妹忧心,绵矢莉奈体贴地转移了话题,指着货柜里的服装。 “不错啊,很衬姐姐的皮肤。”绵矢莉莎连连点头,一脸赞叹,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 “什么嘛,我是在给你挑哎!”绵矢莉奈戳了戳自家妹妹的头。 “那就买两件,我们穿姐妹装。” “好!” 琴酒从始至终面无表情,伏特加尽职尽责地跟着她们,姐妹俩逛完了商场,又去看电影,最后找了家咖啡店坐下来,身边的位置上堆满了下午逛街的战利品,足可见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其逛街的战斗力是无比强大的。 这点琴酒已经在贝尔摩德身上见识过了,那女人可是踩着一双恨天高在纽约疯狂购物一下午还神采奕奕的存在,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句真理——女人都是一群流七天血还不死的魔鬼。 贝尔摩德那女人更是魔鬼中的魔鬼,琴酒刚进组织时就和贝尔摩德搭档的,那女人从来不记自己的生理期,导致有次执行完任务困在卫生间里出不来,打电话给琴酒让他帮忙去买包卫生巾,说真的,琴酒当时是想掉头走人的。 不过后来他还是进超市了,被五花八门的牌子闪瞎了眼睛,女人真麻烦,导购员眼冒星星地给一头雾水的他介绍,如果买卫生巾还不够丢人的话,那进女厕大概就算的上是黑历史了,因为当时压根没人上厕所!所以逼的琴酒不得不进了女厕,反正那几天都没给贝尔摩德好脸色。 那女人也不长记性,每次都忘记生理期,一直到后来意外怀孕,生了黑泽银,子宫切除,没了子宫,自然也不会有所谓的生理期了。 “时间到了。”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琴酒下车走进坐在咖啡厅里聊天的两姐妹前,目光看向神色复杂的绵矢莉莎,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没有任何任何情绪波动:“你该回去了。” “我知道。”少女冷下脸,语气生硬,很明显,她并不想回去,但是,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 “没关系的,莉莎,下个月我们还能再见。”绵矢莉奈拉着妹妹的手,轻声安慰她,面对妹妹变红的眼眶,眼睛也忍不住有些酸。 “嗯,到时候姐姐记得穿我们的姐妹装。”半晌,绵矢莉莎总算面前挤出了一丝微笑,拉着自己姐姐的手压根不愿意放开。 “研究能有突破的话,我可以放你出来。”琴酒对眼前这场景好不动容,看着绵矢莉莎通红的眼眶,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真的?!!”绵矢莉莎连忙扭头,眼中满是惊喜,死死地抓着自己姐姐的手,“没骗我?”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琴酒瞥了一眼绵矢莉莎,语气不屑,绵矢莉莎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男人是组织三大核心成员之一,他说带自己出来就一定能做到,不会出现被人拦住的情形,琴酒目光扫过桌子上那一堆东西,“你该松手了。” “姐姐,我会加油的。”绵矢莉莎提着自己的东西,眼睛亮亮的。 “尽力就好,但是身体健康一定要放在第一位。”绵矢莉奈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眼神温柔。 载着绵矢莉莎的车逐渐消失在了夜幕里,绵矢莉奈还站在咖啡店前垫脚眺望。 为了方便实验,绵矢莉莎早已搬到组织的科研基地里,基地里的设施也不赖,那幢别墅基本上就空了。 天色已晚,琴酒也懒得动弹,直接睡在了研究所,绵矢莉莎的房间里,这就导致了第二天琴酒是从绵矢莉莎的房间里出来的,然后…… “你脖子怎么了?”被问到这个问题的绵矢莉莎抓了抓脖子,一脸无奈:“被蚊子咬了。” 其余人:“……”我信你个鬼! 绵矢莉莎:“……真的是被蚊子咬了。” 然后组织里就传出了琴酒和玛德拉好上了的谣言,证据就是玛德拉脖子上的吻痕。 玛德拉:“……”这真的是蚊子咬的,虽然她也不清楚哪里来的蚊子。 “玛德拉,走了。”琴酒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长腿半曲,帅人一脸。 “干什么?”玛德拉在众人暧昧的眼神中回头,看向那个动作慢条斯理的男人。 “练枪,”琴酒漫不经心地偏头,“虽然对科研人员要求没那么高,但是也得合格。” 琴酒轻车熟路地带她走进一个房间,足有两个足球场大的面积,一半是狙击场地,一半是其他枪支的训练场地,在组织里传的轰轰烈烈的谣言本人出现在房间里,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注目,琴酒向来不会在意无关人员的眼神,径直走到五十米的枪靶处,扔给玛德拉一把手枪,帮她矫正了一下姿势,就让她自己练去了,可以说是不负责到了极致。 卡尔瓦多斯也正在训练科伦和基安蒂,琴酒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600码的距离还不能保证百发百中,玛德拉开了几枪就被手枪的后坐力震的虎口发麻,而且准星差到极致——至少在琴酒看来。 站在玛德拉身后,抓住她的手,连瞄准的时间都省略了,连开三枪,枪枪十环,而且子弹精准地打在同一位置。 “体质太差了。”看到玛德拉有些发白的脸色,琴酒大发慈悲地让她休息几分钟,毕竟人家的科研人员,体质差情有可原,如果是行动组的,绝对会被琴酒一枪崩了,不过行动组的人能让琴酒亲自训练的估计也是寥寥无几,而且,不走一趟地狱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琴酒训练出来的,贝尔摩德就曾惨遭蹂躏,就是近身格斗方面,被虐的死去活来,当然,是私下里训练的,毕竟,还要给贝尔摩德留点面子,人家好歹是女性,又是核心成员。 不过贝尔摩德表示,训练的时候琴酒那家伙压根就没把她当人看,更别提是女人了。 琴酒倚靠在墙上,看着卡尔瓦多斯在那指导,基安蒂明显脾气要暴躁一些,不过却从来没对卡尔瓦多斯使气,最多就是瞪两眼四周看好戏的人。 “喂,那个银发的,”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充满了张狂,“睡你一次多少钱?” 琴酒手指微微一顿,似笑非笑地盯着站在他不远处的女人,见惯了贝尔摩德盛世美颜的琴酒表示对面那女人长相很丑,其实人家长的也不赖,虽然算不上美,但也绝对不能用丑来形容,最多就是有些普通吧。 通过这件事可以充分说明一个道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第169章 不靠谱的BOSS “问你话呢!”女人扯高气昂地看着琴酒,但是碍于她比琴酒矮了好多,只能仰着头看,不过看女人的样子也知道对方在组织里的地位不低,而且估计上司也是个新晋高层,如果是老成员敢让人这么在琴酒面前放出狂言的话,那估计也是吃熊心豹胆嫌命久了,或者本身是新晋的高层人员。 琴酒并不是喜欢惹事的性格,也不会轻易生气,所以对于这个想睡他的女人也只是感觉到好笑而已。 “没兴趣。”琴酒的视线从女人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的玛德拉身上,“那点子弹打完你就可以撤了。” 玛德拉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腿边的一箱子弹,至少应该有一百发,打下来她手估计就废了,更别提做什么实验了,不过对于枪法的训练她老早就知道了,也清楚这并不是琴酒在故意刁难她,自己在她眼中应该还没有这种份量。 玛德拉有自知之明,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是冷酷如冰,就是猎豹在捕食前对猎物的戏谑,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我是不如贝尔摩德漂亮,也不如玛德拉年轻,但是贝尔摩德是核心成员,不可能一直守着你,玛德拉是科研人员,手无缚鸡之力还需要你看着,而我经常在组织里活动,代号rgaret。”玛格丽特并没有生气于琴酒的拒绝,反而开始帮琴酒分析起来,句句有理,将和琴酒传绯闻的两位的缺点和自己的优势进行对比,而且说出来的话既赞扬了贝尔摩德的美貌,又突出了玛德拉的年龄,即使传出去也不会得罪人。 看似大大咧咧、嚣张跋扈的一个人,实际上细心如尘,琴酒略有兴趣地挑挑眉,的确,根据玛格丽特的说法,选择她的确是琴酒最好的决定,但是很明显,玛格丽特忽略了琴酒本身。 以龙舌兰为基酒,再加上蓝色柑香酒、砂糖、细碎冰和适量盐调合而成的玛格丽特,让人连想起加勒比海深蓝色的海洋,是适合在夏日的海边或饭店的游泳池畔品酩的鸡尾酒。 “啊啦,真不好意思呢,我没有和别人共享他的想法,”妩媚的成熟女声在身后响起,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走过来,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衬衫,衬出她曼妙的曲线;外披一身米色的大衣,上身没有扣起,直到腰部才扣上第一颗纽扣,仅仅系了一根皮质腰带,很好地勾勒出女人的细腰;皮质的贴身裤子衬托出她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短靴,妩媚与英气在她身上完美的结合,贝尔摩德白皙的手搭上琴酒的肩膀,“他目前只属于我呢。” 玛格丽特脸色微变,很识趣地离开了,组织里可不存在什么有福同享,知道琴酒身份的人一个个闭紧了嘴巴,幸灾乐祸地等着别人撞枪口,而当事人压根就不关注这些,所以,就目前而言,组织里知道琴酒身份的人那就那么一部分。 “gin,你和玛德拉的绯闻是怎么回事?”解决了无关人员,贝尔摩德阴冷的目光扫过一旁练靶子的玛德拉,后者的手轻微的颤抖着,然后又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盯着琴酒。 “什么绯闻?”琴酒压根就不知情,一脸的莫名其妙。 “组织里都在说你昨晚和玛德拉在一起,今天早晨玛德拉脖子上全是吻痕,你们战况很激烈啊。”都传到贝尔摩德这里了,由此可见绯闻已经热烈成什么样了,“不解释一下吗?”贝尔摩德玩弄着琴酒的一缕银发,声音委屈。 琴酒将自己的头发从贝尔摩德手中拿回来,半曲着腿靠在墙上,“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吻痕?”贝尔摩德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嘴唇,看到琴酒冷淡的反应心里也有了底,不过她还是想确定一下。 “不知道。”琴酒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他是真的不知道啊,昨晚就在那睡了一晚,反正是两室一厅,鬼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是吗……”贝尔摩德的语气听不出她是信了还是没信,下一秒,话题陡然转换,“gin,陪我打几枪。” 琴酒疑惑地看向贝尔摩德,却发现后者的目光集中在狙击场地,科伦和基安蒂正在那休息,顿了一秒钟,才迟疑地开口:“你会吗?” 贝尔摩德微笑。 好吧,他懂了,琴酒抽了抽嘴角,跟着贝尔摩德上了狙击台,“卡尔瓦多斯,枪借我。”大美人的要求,而且还是核心成员的大美人,卡尔瓦多斯没有理由拒绝,也不能拒绝,将狙击枪递给了贝尔摩德。 “怎么弄?”贝尔摩德熟悉了一下狙击枪,扭头看向琴酒,后者看了一眼距离,300码,距离很近了,完全就是个新人的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目标人物,“距离不再调近一些?” “你只是过来玩的,多少码没什么区别。”琴酒语气淡淡。 “你还真了解我。”贝尔摩德轻笑,“所以,怎么做?” “瞄准打不就行了?”琴酒眼中带着困惑,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就算是第一次用狙击枪也是这样简单操作,琴酒刻意忽略了教他狙击的那位大佬僵硬的动作以及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表情。 贝尔摩德:“……” “嗤,”对面传来一声嗤笑,基安蒂一脸不屑,她崇拜强者,但是琴酒目前明显不在这个行列,所以很成功地得到了她的冷嘲热讽:“狙击哪有那么容易?” “不容易?”琴酒淡淡地反问一句,抬头摆正贝尔摩德的姿势,手搭在贝尔摩德的手上,固定住狙击枪,瞥了一眼目标任务,然后按动扳扣,完美击中,哪怕狙击枪在贝尔摩德手里,哪怕琴酒站在贝尔摩德身旁,他照样能够轻松射击。 基安蒂看着已经自动变成350码狙击场景,贝尔摩德嘴角抽了抽,自己射了一枪,“gin,你极限距离是多少啊?”看着偏的离谱的子弹,放下了狙击枪,随口问道。 “350。”琴酒随口回答,贝尔摩德盯着琴酒看了几秒钟,没从对方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半信半疑地看着琴酒,350码只能算得上是基础之上那一水平的狙击手,不过,琴酒其他方面已经那么厉害了,狙击弱一点……也挺正常吧?完全被琴酒忽悠过去的贝尔摩德自顾自地想着。 贝尔摩德没心玩了,琴酒也懒得再陪她胡闹了,干脆利落地翻下狙击台,看了一眼玛德拉的剩余地子弹后径直离开,贝尔摩德那女人不会光明正大地动玛德拉的。 giet接手了他的工作后她基本上就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心里说可以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但实际上他并不能肆无忌惮地乱跑,rb的景区景点的确很多,也都很漂亮,但是最重要的是,那里人也特别多。 不过在琴酒看见了那位大人的新邮件后就不这么想了,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认识字了,在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后,默默地打了个电话过去。 “琴酒,之前朗姆将aptx4869灌给了工藤新一,不过目前他下落不明,所以啊,你就去看看情况吧。”那位大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可惜琴酒看不见,压根不给琴酒说话的机会,一接通电话就劈哩叭啦说了一堆,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看情况去他家看看不就行了,为什么我要去高中?”琴酒面无表情地回应,他虽然没有正式上过学,但是他一点也不想体验这种生活。 “接触他身边的人才能获得更多信息啊,”那位大人笑眯眯地坑着自家王牌,为了不让琴酒有反驳的理由,那位大人继续补充,“放心,组织里只有你我知道,对外就是你执行任务了。” 琴酒:“……”我谢谢你啊。 “顺便让你体验一下学校生活吗,”那位大人继续忽悠,不给琴酒开口的机会,“放松一下心情。” 琴酒:“……”不,他并不需要。 “就这样啦,记得明天准时到校上课哟~”然后果断挂断电话,关了手机,不给琴酒任何找他麻烦的机会。 琴酒看着嘀嘀作响的手机,额头显而易见地暴出几根青筋,再打一次,不出所料地关机了。 呵…… boss,你给我等着…… 地球某个角落的那位大人瑟瑟发抖,默默地思考往哪跑比较合适,离rb越远越好。 要不,报个旅游团来个十国游? 第170章 帝丹高中 琴酒并没有用那位大人给的身份,而是自己弄了一个,毕竟这用的这个身份是真实存在的,不存在被戳穿的可能性,毕竟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他并不想去上学。 黑色碎发,棕色瞳孔,加上一副黑框眼睛,带着少许冷淡的孤僻气质,这副模样很明显是属于和rb隔海相望的那个东方古国的人,将自己的指纹用特殊药剂掩盖掉,轻咳了一声,低沉冷漠的嗓音瞬间变的平缓冷清,“真是找了个大麻烦。”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无论是缩骨还是易容,琴酒以前经常做,所以谈不上难受,只不过这个身份让他有些不适应而已。 恰到好处的校服让琴酒很难拿手枪和匕首,用那位的话说就是什么,学校禁止携带管制刀具,杀伤力强大的东西,况且,以他的实力,就算是手无寸铁也能活下来。 算了,不能拿匕首和枪支弹药,拿几枚硬币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来自用树叶都能杀人的琴酒。 别墅离学校并不远,但也不靠近市中心,很明显,那位大人在琴酒弄房子的时候还是有稍微考虑琴酒的性格的。 帝丹高中——“今天我们班里迎来一位插班生,邝(kuàng)耀麟同学,大家掌声欢迎。”化名邝耀麟的琴酒内心叹了一口气,在掌声中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心情有些微妙,班主任站到一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邝耀麟,17岁,请多指教。”琴酒性格并不是那种活泼开朗的,你要是硬让他扮演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那会让他很反感,所以他现在这个身份是有些自闭的一个人,挺适合琴酒的不是吗? 坐在班级最后一排,看着那些新课本,一阵头疼,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以学生的身份坐到这里,课堂上的内容琴酒完全没学过,不过这种程度的东西,随随便便就掌握了,压根没什么难度。 “邝耀同学,你好,我叫铃木园子,你眼睛是黑棕色的啊。”下课后,坐在前面的那位短发女生眼冒星星地盯着琴酒。 “你好,我姓邝,不是邝耀,”琴酒嘴角抽了抽,声音带着少许冷淡,“我们国家的人基本上都是棕色瞳孔。” “咦,邝同学,你是z国人吗?”坐在铃木园子旁边的那位黑色长发的女生也好奇地看过来,“我叫毛利兰,请多指教。” “还是叫我名字吧,邝同学听着好奇怪。”琴酒看了一眼毛利兰,“嗯。”其实也没错,琴酒本身就是混血,母亲是纯正的z国人,但是父亲又是混血,所以他的血统有些复杂。 琴酒表示这么多人他有些烦,随意回答了几个人的问题就不愿意出声了,其余人也识趣地不再围着琴酒,翻阅着高中课本,琴酒觉得还是执行任务比较舒服。 他现在也是有两部手机的人了,一部负责和组织联络,另一部就是平时用的,老师讲课跟催眠曲一样,琴酒借着立起来的书挡住老师的视线昏昏欲睡,当然也不可能睡着啊,最多只能算是小憩。 在教室里睡了一天,下午放学时琴酒才慢悠悠地离开教室,让他来上学究竟有什么意思吗,颠倒作息时间吗? 琴酒拿着手机一边看伏特加给他的报告,一边慢吞吞地往回走,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指尖迅速移动,任务报告变成了地图导航,上面一个红点正在以缓慢地速度移动,“邝耀麟同学,你有女朋友吗?”铃木园子日常犯花痴,搞得毛利兰有些尴尬。 “对不起,园子她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单纯地问一下。”毛利兰替园子道歉。 琴酒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将手机放回口袋,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没关系。”但是并没有回答铃木园子问题的打算。 “小兰姐姐!园子姐姐!”小孩子的欢呼声突然响起,然后琴酒就看见一群熟悉又陌生的家伙跑了过来,步美疑惑地看着琴酒,柯南最先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大哥哥是谁啊?” “他是我们班的新同学。”毛利兰看着柯南,然后又像琴酒介绍柯南,“他是借住在我家的亲戚的小孩。” “哥哥你好,我叫黑泽银。”不等柯南开口,一旁的黑泽银先笑着自我介绍,视线不着痕迹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琴酒,虽然他没见过这个人,但是总感觉有些熟悉,所以说,血缘关系是很强大的。 “邝耀麟。”黑泽银的视线琴酒不可能没察觉到,但是他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装作陌生人一样若无其事地自我介绍。 在经历了少年侦探团的语音轰炸后,琴酒总算明白他们是准备去新开的一家蛋糕店试吃,“小兰姐姐,你们也和我们一起去吧。”步美发出了邀请,然后挥着手里的试吃券,还多出来好几张。 毛利兰和步美他们之间已经很熟悉了所以也没有拒绝,“我就不去了。”面对步美的邀请,琴酒很委婉地拒绝了,毕竟他和他们才是第一天认识,总感觉有些尴尬,而且他一点也不想和这些家伙打交道,他已经被那位坑的够惨了。 “没关系啦,”黑泽银塞给琴酒一张试吃券,“一人只能用一张,多出来也是浪费,”压根不给琴酒拒绝的机会,“而且我看你很眼熟,说不定我们以前见过呢。” 琴酒:“……” 最终琴酒还是跟着去了,毕竟他说不过黑泽银,这小家伙的口才绝对是遗传贝尔摩德的,琴酒默默抽了抽嘴角,无语望天。 “他是不是组织成员?”柯南暗戳戳地拉过黑泽银和宫野志保,用自认为琴酒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我没在组织见过他,而且他身上也没有组织的气息,”宫野志保淡淡地摇头,然后目光诡异地看向黑泽银,“你今天很反常啊,你认识他?” “不认识,”黑泽银悄摸摸地瞥了一眼琴酒,摩挲着下巴思考:“但是我总感觉他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对于这种情况琴酒也没有半点办法,他能收敛气息让宫野志保察觉不到,但是他不可能斩断和黑泽银之间的血缘关系,以邝耀麟的身份在黑泽银身边活动,迟早会被那个小家伙看穿,所以,琴酒压根不想和黑泽银打交道。 蛋糕的确很美味,但是琴酒并不喜欢吃甜食,而且,看着窗外掉下去的人,琴酒默默敛下眸子,更不想在案发现场吃这些。 蛋糕店有三层楼,琴酒他们是在第二楼,听见楼下的惨叫声,柯南二话不说往下冲,紧跟着的就是少年侦探团,琴酒咽下最后一口蛋糕,也跟着毛利兰的脚步下去了,特立独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尽管他对尸体并不感兴趣。 警方来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就将案发现场围了起来,对于死者的信息压根不关注的琴酒抬头看着屋顶,应该是被杀了以后才从屋顶上扔下来的,不过,既然已经将尸体扔到屋顶了,为什么还要让他掉下来引来警察? “邝耀麟哥哥,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呢。”柯南试探性地看向琴酒,眼中带着怀疑,“你经常见这种场面吗?” 琴酒视线并没有集中在案发现场,目光有些涣散,声音很淡,“我见过更惨烈的场面,受害者是我的父母。”而且都是死无全尸的那种,亲眼目睹了那种场面后,真的很难再对陌生人的死亡有所谓的恶心反胃的感觉了。 柯南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被黑泽银踹了一脚后瞪了黑泽银一眼,默默地去看案发现场了,黑泽银站在琴酒旁边:“柯南那小鬼就喜欢装侦探,怀疑这怀疑那的。” “那你不也是小鬼吗?”琴酒低头看向勉勉强强到他腰际的黑泽银,黑泽银被噎了一下,没办法反驳。 “邝耀麟哥哥,你是z国人?”黑泽银看着琴酒,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你的眼睛很漂亮。” “嗯。”对于黑泽银这种芝麻汤圆,琴酒表示他不想说话。 “你难道不觉得我眼熟吗?”黑泽银继续套话。 琴酒盯着黑泽银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回答:“不觉得。” “可我觉得你好眼熟。”黑泽银一脸无辜。 琴酒一阵头疼,黑泽银这家伙就不能放过他吗,那位在故意给他找事吧? “邝耀麟哥哥,你好好想想,说不定我们真的见过。”黑泽银表示他不会放弃的,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件事,反正就是特别想和这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打交道,反正他是小孩子么,任性一点也没关系,更何况这不是什么大事啦 琴酒:“……” 那位绝对在给他找麻烦事。 psend 第171章 新来的校医 琴酒被黑泽银吵的差点没忍住一脚将那小鬼踹出去,双目无神地直愣愣地盯着案发现场,对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当作是耳旁风,所以说,他究竟为什么要跟着这些家伙过来啊? 案件结束时天已经黑了,总算摆脱黑泽银的琴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扫过周围,然后接通了电话。 “hello,gin,”熟悉的妩媚嗓音传入耳中,琴酒微微拧眉,这女人打电话过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废话少说,”琴酒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棕色眼眸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后,“怎么了?” “啊啦,gin,你还真是没耐心呢~”贝尔摩德敏锐地察觉到电话那头的男人心情有变坏的迹象,也不再多说废话,“收到消息,fbi来rb了,你曾经的那位搭档很大可能也过来了。” “赤井秀一?”琴酒将别墅大门打开,一边询问一边转身锁门,不过这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rb的组织的大本营,赤井秀一会过来挺正常,但这些不应该是他关心的事情,“所以?” “赤井秀一可是被称为‘银色子弹’的人。”贝尔摩德语气也严肃起来了,但她关心的不是组织,而是电话那头的男人,组织存在与否对她而言意义不大,“也是为数不多能跟你抗衡的人,gin,你不能掉以轻心。” “传说中能够杀死恶魔的‘银色子弹’吗?”琴酒走进别墅,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冷笑,很可惜呐,他这只恶魔已经变异了,别的不说,近身格斗和尖端科技他完虐赤井秀一,如果从小在炼狱中用生命搏一线生机的恶魔被在人间训练长大的人类击杀了,那这世界也太讽刺了不是吗?琴酒将无线耳机和手机相连,然后戴着耳机去了浴室,棕色瞳孔中闪烁着杀机,他的语速缓慢:“放心,贝尔摩德,我不会轻视他的,我从来没轻视过任何人。”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贝尔摩德微微凝眉,直觉告诉她对面的琴酒怪怪的,但是她也摸不清琴酒究竟在想什么,提醒到位后就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你被那位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算是吧,”琴酒慢条斯理地用药剂摘除脸上的面具,看着那张脸在水流的冲刷下一点点消失。 “算是?”贝尔摩德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到那位不靠谱的个性,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刚想开口再调侃几句,结果发现手机已经忙音了,很明显,琴酒已经挂断电话了,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将手机扔到桌子上嘀咕了一句:“没情商的男人。”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看着飞镖盘上的四张不同人物的照片,水绿色的眼眸微微闪烁,慢条斯理地聪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女士烟比普通的香烟更为细长,夹在贝尔摩德同样纤细的手指间,金发美人的手腕微微向后弯出一条好看的弧线,显出几分悠闲,短暂的火光闪烁,贝尔摩德缓缓吐出烟雾,一枚飞镖从手中飞出,精准地扎在一个黑发女孩照片的中央。 照片上显示的这四位人士的身份似乎并不难猜,毛利兰,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以及……玛德拉。 漂亮的眼眸染着丝丝雾气,空荡荡的公寓分外冷清,黑泽银只和他们住了一晚就回宫野家了,毕竟贝尔摩德临时有任务,琴酒也没有回公寓,不可能让他一个人住,黑泽银很识趣地跟着宫野志保走了。 贝尔摩德的视线从被打上“x”的玛德拉的照片上移到一个穿着校服黑色长发的高中生身上,冷锐的目光变得温和,“angle……” …… 易容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琴酒整理着校服衣领,调整了一下眼镜,收敛了自己身上冷漠如冰的气场——而且还要缩骨。 作为一个不爱上学却必须去学校的人,琴酒是不可能有提前到校的举动的,但是作为一个遵守纪律的学生,他又不能迟到,所以,卡着秒踏进教室,在铃声结束时坐回座位摆好课本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提前被老师打过招呼的同学都知道了他们班新来的这位同学有自闭症,所以都不会一窝蜂涌到他面前吵闹,这也让琴酒对假扮学生这种事情多了几分隐忍,他实在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不过今天一下课女生似乎都不见了,甚至一部分男人也消失了踪影,这让教室里安静了不少。 “你听说没有,我们学校新来了一位校医,据说很帅呢。” “当然听说了,女人全都跑过去观摩了。” “一部分男生都过去了,真不知道一个校医有什么好看的。” 不止女生之间有八卦,男生之间也会有这种东西,只不过关注的内容不一样而已。 但是无论是什么,都引不起琴酒的丝毫兴趣,他的座位是在窗边,视野很开阔,采光也很好,琴酒慢条斯理地将眼前的书翻过一页,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漂亮,他看的当然不是高中课本,就是一本侦探小说——《福尔摩斯探案集》,完全就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 “大家注意一下,接下来到我们班去检查身体了,保持安静,不要吵……”上课铃刚响,班主任酒通知大家去检查身体,男女分开,琴酒微微拧眉,不以为然地站在最后一位。 本着“女士优先”原则,男生全都在外面等着,看着那些女生一个个走进去,然后眼冒桃心地走出来,比如铃木园子,当然,也有正常的,比如毛利兰。 很快就轮到琴酒了,微微拧眉后推开门走了进去,目光落在那位新来的校医身上挂着的校牌上,新出智明,25岁,校医。 “你是……”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新出医生看向点名册,眼中闪过疑惑,“二年级b班已经没有人了啊。” “我是昨天转入的插班生,”琴酒声音很清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戴着人皮面具的校医,心中默默思考对方的身份,会易容会变声演技出色,这种人为什么会潜入校园?为了他?不可能,他的身份应该没有曝光,毕竟这个身份才用了两天,再神通广大的人也不可能在两天时间内就查到他的真实身份,确定对方不是为了自己而来,琴酒就懒得再考虑那么多了,不过有这样一个人也不错,毕竟高中生活真的太无聊了。 “你的名字?”新出医生拿着笔,鼻尖停在班级男生姓名最后。 “邝耀麟。” 新出医生笔尖一顿,纸上出现一个黑点,盯着琴酒沉默了半响,“z国人?” “嗯。”琴酒在写完自己名字后就不再关注校医本人,而是目光落在校医室里的那扇门上,他没长透视眼,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样,一边随口回答着新出智明的问题。 “邝耀麟同学很好奇我的卧室?”新出智明察觉到了琴酒的视线,但他并没有生气,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阳光的气息。 “没有。”琴酒否认,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见新出智明已经填完了表,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脚步声消失后,新出智明眼眸微眯,眼中闪过锐利,看着班级表上的三个汉字,喃喃自语:“邝耀麟……” 在校医室的门被推开的前一秒又恢复了温和有礼的形象,继续自己的工作。 故意留下脚步声的琴酒悠悠离开,那位新出智明只是他目前生活的调味品罢了,所以琴酒并不准备过多调查对方,顺其自然吧。 老师在上面讲课,琴酒在下面看小说,完全不担心老师看见,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站在你面前却被你忽视的彻彻底底。 手机的振动让琴酒从书中的世界回到现实,瞥了一眼讲课讲的声情并茂的老师,将手机拿了出来,giet的邮件,很简单的几个字。 【绵矢莉奈已死】 勉强从记忆角落里挖出这么一号人,而且完全是由于玛德拉的缘故才记住对方,据说是想和妹妹脱离组织,然后giet就让她拿十亿元作交换,不过玛德拉作为组织高层人员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能脱离,现在看来那位天真的小姐姐似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呢,不过,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专门给他发邮件干什么? 棕色眼眸看向窗外,阳光灿烂而明媚,但是阴影也无处不在。 有光的地方就有暗,光因暗而灿烂,暗因光而存在,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第172章 前世的雪莉今生的玛德拉 学生生涯的第三天就请了病假,毕竟组织和学校孰轻孰重琴酒还是心里有数的,而且,giet死活不去见玛德拉,又以他是玛德拉的监护人为由让他去面对一个失去了唯一亲人的小女孩,银发男人叼着烟坐在自己基本上不怎么过来办公室的转椅上,双腿交叠动作优雅,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桌上的报纸,松绿色的眼眸幽寂无光,涣散的目光表明琴酒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报纸上,他现在是在等一个人,而且他等的人已经来了。 “琴酒,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玛德拉推开门冲进来将手中捏的皱皱巴巴的报纸砸向桌面,气的脸色发红,身体都在轻微颤抖,强烈的怒火让她丧失了往常的理智,直面组织里杀人不眨眼的top-killer。 “报纸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琴酒并不惊慌,也没有心虚,很坦然地解释,慢条斯理的动作让玛德拉恨不得和他拼命,“抢劫10亿日元的主谋,畏罪自杀。” “胡说八道,我姐姐才不会去抢银行!”玛德拉哽咽着吼道,眼眶已经泛红了,修剪整齐圆润的指甲刺破掌心,扎进肉里,淡淡的鲜血味让琴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黑发女孩,声音依旧散漫:“那是你姐姐,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可不清楚。”琴酒对绵矢莉奈的了解顶多就是玛德拉的姐姐,除此之外几乎一概不知,毕竟,他不关心,自然也不会在意。 “是不是你逼她做的?说啊!”玛德拉淡然的眸子染上了熊熊怒火,这让她多了几分生气,而不是平时的淡然如水,这样才更像是一个十五六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不是,这个抢劫案与我无关。”琴酒瞥了一眼门口,giet在琴酒的目光下很没骨气地溜走,他可打不过那个变态,论实力,被碾压,论智商,被碾压,真的是悲伤逆流成河,琴酒收回视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座椅把手,他说的可全都是实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消息,就连绵矢莉奈的死亡讯息都还是giet告诉他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玛德拉捏着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打琴酒一顿,但是理智又告诉她,不能激怒这个银发男人,后果她承受不起,愤怒地盯着慢条斯理的琴酒,“三天之内我要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否则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查清楚。”放了狠话,玛德拉看也不看琴酒的表情,摔门离去,对此琴酒也是不以为然,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不出他心中所想,随意地给giet说了一下情况后就返回帝丹高中继续自己的学生生活,要知道,现在rb分部的负责人可不是他呢,所以这些事情也不需要他处理。 向不同的人询问了好几次甚至要求见组织的老大的要求被驳回,玛德拉始终是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自己姐姐抢劫死亡的答复,心里憋着一股气的她干脆采取了在得到组织正式的答案之前拒绝继续进行药物研究的抵抗手段,这无疑是在反抗组织,所以她被关到毒气室似乎也可以理解。 帝丹高中——正在看小说的琴酒被手机振动打断思绪,有些头疼地扶着额,他已经猜到是谁给他发邮件了,拿出手机点开新邮件,不出所料是来自giet的,很简单的一句话。 【gin,玛德拉消失了】 琴酒差异地挑眉,玛德拉拒绝进行实验被关到毒气室他是知道的,不过后面的情况他也没多问,任由giet自己处理,而且这又不是大变活人,突然消失什么的……他没记错的话,毒气室里唯一和外界相连的就是一个通风口,只有小孩子能进出的一个管道,当然,他指的小孩子是类似宫野志保这种瘦弱的小孩子,如果是小岛元太那还是算了吧。 眼眸微微闪烁,但是发出的邮件却有一种气死人的能力——此处的人特指giet。 【这种事情没必要给我说,自己处理】 不过话虽这样说,琴酒却也开始思考玛德拉是怎么离开毒气室的,他记得玛德拉没学过开锁,所以就连手腕上的手铐都打不开,而且,毒气室的出口有人把手,唯一的出路就是那个通风口,只允许小孩子进出的通风口——难道玛德拉还变成小孩子跑出去了? 琴酒半开玩笑地想着,aptx4869最终目的虽说是返老还童,但是就目前而言,它更像是毒药,说不定玛德拉就运气逆天到触发了aptx的真正功能,不过算了,一个玛德拉成不了大事,迟早会抓住她的叛逃了也好,至少不需要琴酒再去做什么监护人了,少了一件麻烦事何乐而不为呢。 只不过……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啊,早知道他就弄个文字转换装置,学校人多眼杂,说话难免会被听见,文字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被听到后会很麻烦,而他讨厌麻烦,将手机装回口袋,该干嘛继续干嘛,就当作不知道有人打电话,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贝尔摩德是在晚上九点又打了一通电话,这次琴酒倒是接了,在自己别墅里会随意很多,听到那边传来的水声手指微微一顿,这次贝尔摩德就是专程打电话过来调侃琴酒的:“gin,你的小猫咪跑了呢~” “小猫咪?”琴酒放任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不紧不慢地摇晃着水杯,丝丝缕缕的水汽凝聚在杯口,然后消散在空气中,琴酒当然知道贝尔摩德口中的小猫咪指的是谁,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和玛德拉直接有什么特殊关系,而且相比起来,琴酒觉得贝尔摩德更像一只猫,尤其是做完那事之后,就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顿——不过他从来没这么做过。 “嗯哼~”贝尔摩德妩媚的声线挑逗着男人的理智神经,舒服地泡在浴缸里,贝尔摩德看着水面上漂浮着的红玫瑰花瓣,鲜艳的红色衬托着肌肤愈发白皙,在花瓣之间的细微缝隙里,隐隐可见女人完美的躯体,“不去追你的小猫咪?” “giet会负责的,”琴酒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松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越发妖治,“与我无关。” “还真的无情呐~”话虽这样说,但是微微扬起的尾音还是暗示了女人的好心情,“gin,不介意我插一手吧?” “随你便。”琴酒并不在意玛德拉的生死,但是他会在意组织的机密有没有泄露,所以……薄唇微微上扬,虽然在笑但是没什么温度,“只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ok~”贝尔摩德眼中闪过笑意,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大腿,不再谈及玛德拉,“不过,gin,你那个任务要执行多久啊?” 琴酒微微顿了顿,他也很想知道啊,他一点也不想继续装成学生待在监狱里,声音带着少许郁闷:“不清楚。” “什么任务能让我们堂堂gin大人归期不定啊?”贝尔摩德笑意盈盈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入耳中,并没有多少担心的情绪,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心态。 “与你无关。”琴酒翻阅着组织的资料,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 “是啊,遇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小家伙,”贝尔摩德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还是个z国人。” “他好像第一眼就看出我身份不对劲,一直对我相当警觉呢,”贝尔摩德见电话没挂断,就自顾自地说道,如果她在琴酒面前就能看见琴酒顿住的手指,听着贝尔摩德穷极无聊随意找的话题讲述,琴酒默默靠在了沙发上,他这是什么运气啊,刚易容遇见了黑泽银,刚上学碰上了贝尔摩德……未来是不是还要来个fbi、cia呢? 殊不知一语成谶的琴酒挂断了电话,将已经不那么烫的茶水一饮而尽,眼眸中闪过几分趣味,他突然想去逗逗贝尔摩德怎么办? 身为校医的贝尔摩德应该不会拒绝生病学生的小小请求吧,琴酒嘴角闪过几分恶劣的笑容,好歹给自己找点乐子啊,不然这个学上的就太没意思了不是吗? 在自己公寓浴缸里的贝尔摩德突然后背一凉,感觉被什么人给盯上了,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叹了一口气,她究竟为什么眼瞎的看上这个没情商的男人啊? 纯粹就是在给自己添堵啊。 第173章 校园祭 虽然想去逗贝尔摩德,但是琴酒始终没有付诸行动,毕竟,想归想,做归做,理智如琴酒,是不会做自爆马甲的事情的,而且,他也没什么时间去,毕竟贝尔摩德扮演的新出智明被学生拉去演舞台剧了。 帝丹高中的校医祭一直都是热闹非凡,不仅仅有学生、老师,还有家长之类的校外人员。 热闹向来与琴酒无关,百般无聊地坐在角落里,对所谓的演出半点兴趣都没有,他已经在帝丹高中待了快一个星期了,除了睡觉就是睡觉,简直无聊到极致,其他人可不知道琴酒的想法,他们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听着主持人通告,看着那些精彩的表演,接下来就是二年级b班的表演了,也就是琴酒目前待的这个班级,不过某人对这里完全没有归属感,自然也不会去参加什么表演,他现在更想去睡一觉。 “小兰!快使出你的空手道,把那些混蛋全部打倒!”突如其来的大吼让琴酒下意识地抬头,嘴角抽搐地看着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就差没冲到舞台上揍人的毛利小五郎。 “啪”的一声,聚光灯照射在舞台中央,几十片黑色羽毛缓缓飘落。 “乌……乌鸦的羽毛?难道……”匪徒颤抖着望向天空,不出意料地看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在匪徒的惨叫声中,黑衣骑士华丽地登上舞台。 “黑……黑衣骑士!”挟持着公主的匪徒不由地后退几步。 黑衣骑士挡在公主身前,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如他的动作一样,淡淡地看着那帮匪徒,虽然琴酒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那帮匪徒却软了手脚,果然是没经过社会的高中生啊,也不知道是谁编排的剧本,永远幻想着王子公主的浪漫爱情,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浪漫,悲剧他倒是见过不少。 “可……可恶!撤退!”匪徒在黑衣骑士的攻击下落荒而逃。 “最近几次接二连三的相助于我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毛利兰扮演的公主神色激动地看着自己身前的人,黑衣骑士稍微偏开了头,沉默不语。 “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无名骑士啊!如果你肯实现本公主卑微的愿望的话,就请你取下你那漆黑如夜的面具以真面目面对我吧!”粘糊糊的台词让琴酒鸡皮疙瘩起一身,他实在没办法理解这些小孩的想法,琴酒现在为了打发时间都在手机上下载小游戏了,比如开心消消乐,由此可见,他是有多无聊。 黑衣骑士慢慢地转过身来,抓住了公主的双臂,然后,在公主惊异的目光中,轻轻地、温柔地抱住了公主。 “哇啊啊!!!”毛利小五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的宝贝女儿居然被那个登徒子占便宜了!!不可饶恕!!!! 台上的公主明显是被吓住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小声地开口:“医生,这跟剧本不一样啊。” 黑衣骑士依旧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抱着公主,一动也不动。 “那混小子!竟然敢对我还没有嫁人的女儿毛手毛脚的,我饶不了他!!”毛利小五郎的怒吼整个大厅都听的清清楚楚,气愤的地跳起来双手握拳就想要冲上去揍人。 和叶急忙拽住他,感到无比的丢脸,她真的不应该坐在毛利小五郎身边:“你不能去啦,你不能打扰他们!他们现在正演到高潮呢!” 小兰见黑衣骑士没有说话的打算,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幕后的园子,用眼神表示:“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园子举着一个牌子,脸上是猜不透的贼笑:没关系,就那么继续下去! “就这样演下去?没问题吗?”小兰担心地询问,园子拼命地点头,后面跟着凑热闹的两个女生也是一脸的看好戏的表情。 “你该不会是斯比特?”小兰离开了黑衣骑士的怀抱,用一种深情的目光注视着黑衣骑士:“难道你是从前被父王刺中眉心早就被他从王宫赶出去的那个王子!如果你还没有忘记我们年幼的那个誓言的话,请你在我的唇上写下你证明吧!” “太乱来了!你在胡说什么啊?小兰!”毛利小五郎被和叶紧紧地拽住,还是很暴躁的吼着,琴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究竟为什么过来找虐啊?在校医室睡睡觉不好吗?而且琴酒很确定自己的视力没问题,所以他清楚地看见了坐在柯南身边的黑泽银,该庆幸自己躲得远吗? 小兰轻轻踮起了脚尖,闭上双眸,黑衣骑士也是,慢慢地低下了头,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幕后的园子的眼睛越瞪越大,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在两人的唇即将相交的那瞬间…… “啊——!!”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回荡在大厅,琴酒嘴角抽搐地看着那个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女生,他要不要提前溜?为什么参加个活动都能遇上杀人案件?琴酒看着维护秩序的毛利小五郎,又瞥了一眼大厅出口,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警察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保护现场调查死者身份,但这些都与琴酒无关,他连看戏人都算不上,隐匿着自己的身形蛰伏在黑暗中,将一切声音当做耳旁风,振动鼓膜却不经过大脑,通俗地讲,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直到…… “我是工藤新一。” 琴酒猛然睁开眼睛,锐利的视线直指案发现场那位穿着黑衣骑士服装的男孩,这家伙不是被朗姆灌下atpx4869了吗? 头盔之下,并不是预订演出的新出医生,额前的刘海微微摆动,冰蓝色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与自信,嘴角微微上扬,精致的五官构成了完美的脸庞,那张许久不曾出现的脸,在这一刻,在这个惊心动魄的舞台上,震撼了所有人的心弦,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来的光彩,在场的人呆呆地看着这个人,这个突然消失现如今又以如此华丽的方式突然出现的名侦探,这一刻,舞台完完整整地属于他,所有的聚光灯,都为他而亮,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他的陪衬。 很明显,此时大出风头的工藤新一并不知道,就在校园里,就在这个大厅的阴暗中,一位黑色头发棕色瞳孔的男人正无声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反光的镜片屏蔽了他的眼神,但是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清晰可见。 被组织击杀的人居然还有胆子这么张扬肆意地活动,是说他天真无知呢,还是说他自以为是呢?现在看来,aptx4869的确还存在一定地存活机率,只不过,这家伙是怎么躲过朗姆的搜查的? 周围全是替工藤新一加油呐喊的声音,工藤新一环顾四周,左手食指轻触嘴唇:“嘘~安静一点,要谢幕校园祭,等这个沾满血迹的舞台闭幕以后再说。” 周围的学生立刻噤声,并且四处相互提醒不可以出声。 “切~这家伙就是一张嘴会说话!”铃木园子在后台一脸鄙视地看着耍帅的工藤新一,不过,在园子身后的女生早就魂游天外了。 “新一?你真的是新一吗?”毛利兰几乎是颤抖着问出口,抓着工藤新一的胳膊,眼中带着不敢置信。 “傻瓜,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啊?”工藤新一翻着半月眼走到毛利兰面前,凑到她耳边轻声和毛利兰不知道说了什么。 至于工藤新一怎么破案那不是琴酒关注的重点,他只需要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就行了,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毛利兰,似乎待在这女生身边的话会知道更多有趣的信息啊。 不过,毛利兰貌似又是贝尔摩德那女人的天使,而且那位大人和工藤优作好像是好友来着,虽然琴酒并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但是那位还真的特意叮嘱过他对工藤优作身边的亲人手下留情,琴酒目光暗沉,所以他现在只能看着……不能动手吗? 麻烦透顶了……实在是没办法去理解他们这种做法,在他的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这种纯粹的关系,他们之间的友情里都夹杂着利益关系,利益一致就合作,利益冲突就翻脸,这种关系对琴酒来说更好控制,只要没有涉及各自的利益,他们直接就可以是盟友。 同样也因为这种不纯粹的关系,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付出太多的感情,自然也就不存在背叛带来的痛苦。 看着解决完案件的工藤新一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昏迷,周围人立刻将他送往校医室,黑泽银也在其中,不过,他身边那个叫柯南的小鬼似乎是别人假扮的,为什么要假扮?因为工藤新一出现了? 琴酒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不含任何善意,手下留情不意味着不能动手对吧?所以,无论怎么折腾只要别弄死了就行了吧? 看着一个比波本肤色还黑的少年招呼大家不要将工藤新一的事情说出去,琴酒眼中闪过讽刺,组织的事情被太多不相干的人知道了,要不要解决掉呢? 他可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呢。 第174章 诡异的死亡 琴酒捣鼓着手里的摄像机,静静地等待音乐会开场,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来,但是,别忘了,他身上还挂着个学生的身份呢,班主任的命令能不听吗?琴酒可以不听,但是邝耀麟得听。 “园子姐姐,我们真的可以观看音乐会吗?”小孩子的声音在后门处响起,琴酒嘴角抽了抽,他最近运气真的很衰啊。 “当然啦,这可是我们铃木集团投资的。”铃木园子豪气万丈,一点也没有千斤小姐的架子,这种人相处起来会很舒服。 “请你们保持安静。”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很快引来了工作人员的警告,音乐厅瞬间安静下来。 “咦,那个人是邝耀麟哥哥吗?”听到黑泽银的声音,琴酒按耐住翻白眼的冲动,他耳朵里塞着耳机,如果不是听力异于常人,他也听不见外面的动静,所以琴酒没有任何反应,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调整着摄像头的焦距。 “邝耀麟哥哥。”黑泽银摆明了不准备放过他,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这下琴酒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将摄像机放好后伸手摘下耳机。 “黑泽银?”琴酒抬头看向毛利兰一行人,眼中闪过一点伪装出来的差异,“毛利同学,铃木同学,你们也是被老师叫过来的?” “啊?不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对视一眼,纷纷摇头,毛利兰好脾气地解释道:“是园子邀请我们过来的,这场音乐会是她家投资的。” 琴酒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就将目光转移到舞台上,顺便解释了自己到来的原因:“老师让我过来拍摄。”实际上他完全不想来,好好的周末却要来干这事,在家睡觉它不好吗? “要开始了。”打断了少年侦探团的窃窃私语,琴酒看了一眼舞台,观众席上的灯光已经熄灭了,他们所处的位置可以说是最佳位置,琴酒并不认识那位唱歌的女明星,他只需要将自己的任务完成就行了,虽然没学过摄影,但是琴酒对于数据的掌控手到擒来,以标准的黄金比拍摄着女主角。 不得不说这位女歌星的声音很特别,嗓音空灵,充满灵性,而且音调很低,比较适合唱像摇篮曲之类的歌,一曲结束,在场的众人疯狂地鼓掌,琴酒低头看着自己的拍摄镜头,会场的灯光突然熄灭,只有摄像机淡淡的光亮,随即就是一声惨叫,是那位女歌星。 柯南二话不说就想往舞台上跑,但是这种昏暗的环境中,再加上眼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琴酒的适应性是最强的,眨了两下眼睛后就能看清,他的身体被药剂改造过,眼睛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看见。 观众席一片兵荒马乱,琴酒很好心地打开了摄像机上的照明灯,然后一伙人匆匆忙忙往声源处跑去,在他们抵达舞台的一瞬间,灯光恢复正常,但是除了琴酒之外的所有人瞳孔猛地一缩,那位女歌星倒在舞台上,躺在鲜血中央,生死不明。 所以再来一声惨叫似乎也可以理解。 “博士,打电话报警,”柯南摸着女歌星的颈部动脉,眼镜反着明晃晃的光,“她已经死了。” 黑泽银早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就移开了视线,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所以很自觉地不去看案发现场,微微在眼镜腿上调整着,特殊镜片在将光线折射后成功变成了墨镜,当然,不是外表,只是戴眼镜的人看东西从五颜六色变成黑白灰三色,“琴酒这家伙真厉害,从哪弄得这玩意啊。”暗自嘀咕了一句,将视线放到案发现场,易容成邝耀麟的琴酒默默瞥了一眼黑泽银,站在一旁静静等待警察的到来。 “死者天音琴,25岁,死因是……”负责报告的警官顿住,表情纠结,在目暮警官的注视下缓缓吐出几个字,“猝死。” 在场众人:“???”你在开玩笑? “不可能吧,她死前明明发出惨叫了啊?”柯南一脸的怀疑之色,猝死的人大多是由于突发性心脏疾病死亡,谁会在死亡前惨叫啊? “可法医的鉴定结果就是如此。”那名报告的警察也是一脸的为难之色,难道见鬼了不成? 琴酒微微敛下眸子,一言不发,实际上惨叫声跟天音琴死亡并不是前后关系,而是先有死亡,然后才有惨叫声,天音琴倒在舞台上发出的碰撞声在前,舞台上传来惨叫声在后,所以这位出名的女歌手究竟是怎么唱歌的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过琴酒并不打算说,他不想惹麻烦,“邝耀麟哥哥,你的摄像机能借我看一下吗?”柯南装出小孩子好奇的模样,但是琴酒异常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中的凝重和冷静,那种尴尬的演技在琴酒眼里完全就是漏洞百出,要知道,奥斯卡影后的演技他都能看破。 默默将视频调出来递给柯南,“谢谢哥哥。”柯南看着摄像机拍下来的内容,琴酒无事一身轻出于打发时间的缘故也看了两眼,现在有两个疑点,既然是猝死,那天音琴身下的那一大滩血是哪来的?而且,在天音琴死后黑暗中发出尖叫的人又是谁?警察问话的那些人里面明显没有那个人。 摄像机镜头拍摄的画面可以证明天音琴不是发出惨叫的人,柯南将这个发现告诉警察后,举办音乐会的导游额头上冒出冷汗,抵死不承认有这个人,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拒绝回答问题。 挺聪明的吗,琴酒不走心地夸奖了一句,知道多说多错,说的越多错的越多,除非你说的是真话,不过一言不发明显很适合心理素质好的人用,像那位导游,被稍微一激就满头大汗,傻子都知道他有问题,后来他果然扛不住压力坦白了,他知道天音琴是假唱,也知道发出惨叫的人是谁。 琴酒的目光落在死亡现场,尸体已经被抬走了,棕色的眼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疑惑,他总觉得那位歌星的动作怪怪的,哪有人死后身体笔直两臂却向下弯曲的,关键是故意摆成那样为了什么啊? 凶手其实很好找,因为死者身上留下了凶手的皮屑,法医一鉴定就知道了,但是,众人看着眼前貌似是十七八岁的男孩,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嘻嘻嘻……”见这么多人注视他,男孩高兴的手舞足蹈,没错,他是个傻子。 “我干的。”在警方一字一顿地询问他案件时,男孩很爽快地承认了,也是,他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所以背后指使的人就变得异常关键。 但问题也来了,他是个傻子,前言不搭后语,答非所问,一个小时的时间愣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 “你为什么要惨叫?” “因为有哥哥让我这么做呀,嘻嘻嘻,他给我了糖,可好吃了……”乱七八糟扯一堆废话。 “那个哥哥是谁?” “你笨啊,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可好了……”然后又是一堆废话。 “那个哥哥长什么样?” “唔……两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在场的人:除了残疾人不都长这个样吗?!! 负责问话的警察都快奔溃了,问了半天没有一句有效信息,这要放个脾气暴躁的,估计已经掀桌子了。 “除了这些外呢?有没有什么特点,比如脸上有痣。” “他有十一根手指头……”男孩咬着自己的手指,苦思冥想,问话警方眼睛一亮,差点没喜极而泣,他们终于得到了那个幕后之人的特征了,太艰难了! 后来男孩似乎是累了,压根不愿意再配合,而且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了,就干脆地放人离开。 现在他们知道关于幕后人的信息就是—— 性别男,有十一根手指头。 “进入警方系统搜索吧。”高木警官看着笔记本上寥寥无几的字,嘴角抽了抽,刚刚就是他负责问话的,他现在脑壳疼得要死。 “嗯,高木,这件事交给你去办。”目暮警官点点头,表情严肃,“一定要抓住那个家伙。”一个指使别人犯罪的人要比亲自犯罪的人更过分,也更为可恶,绝对不能让对方继续犯案。 琴酒目光落在兴高采烈跑开的男孩身上,眼眸微眯,十一根手指……吗? psend 第175章 神秘的邝耀麟 很可惜的是,已经四天的时间了,警察连对方的毛都没抓住,六指的人本来就少,而且人家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在案件又回到了原地,不,也不能说是远点,在那位女歌星死后的第二天又死了一个人,不过这些琴酒都不关心,他抱着几本书站在酒店门口等人,这个人他不认识,但是邝耀麟认识,之前就说过,邝耀麟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死亡后身份被琴酒借用了而已。 不过随即包围酒店的警察让琴酒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眼眸微暗,并没有跟上去,很快酒店就被封锁了,已经等了十分钟的琴酒静静地看了一眼楼上,思考了一秒钟,默默从安全出口往上爬,根据刚刚警察坐的电梯的停靠点,应该是在九楼。 远远地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哭声,靠近案发现场,就看见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倒在血泊中,旁边站着一个美艳的金发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陌生的视线,女人偏头看了过来,是贝尔摩德。 “邝耀麟哥哥,你怎么在这?”一低头就看见站在贝尔摩德腿边的黑泽银,毛利兰和柯南的视线也移向琴酒。 “案发现场闲杂人员不得进入。”立刻就有警察拦住琴酒,不允许他继续向前。 “等等,等等,”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一个穿着警服梳着板寸头的男人大步走过来,琴酒听见那些警察叫他部长,“你就是邝耀麟吧?” “老爸,你认识他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男生差异地看着琴酒,却被男人一巴掌拍了回去。 “我是服部平藏,”男人率先伸出手,琴酒礼貌性地握了一下,高大男子的语气有些激动,“那张密码纸你解开了?” 琴酒默默从书里翻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女歌手死后第二天宁凯发给他的,宁凯算是邝耀麟的师傅,简单地解释:“中间那个符号不清楚,所以只能破译一部分。”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服部平藏拍了拍琴酒的肩膀,转身走向警察,琴酒站在一旁不吭声了。 “你能看懂这张纸?”黑泽银拿着一张白纸来到琴酒身边,贝尔摩德也顺势跟过来。 琴酒指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符号一个一个地解释:“这是古希腊文字,这是摩斯密码,这是甲骨文,这是天气符号,这是数学微积分里的符号……”他的声音很淡,却足够有耐心,面对黑泽银稀奇古怪的问题都能细心回答,“文字转换过来后我用了六百七十三种组合方式,但只破译了一部分。” 黑泽银:“……”这位编密码的人绝对脑子有坑。 “耀麟,”听见服部平藏的声音,琴酒抬头,他一个杀手帮警察破案什么的……可惜没人知道他的心声,服部平藏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你来分析一下,让平次这小子好好学学。” 琴酒表情出现犹豫,邝耀麟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种冷淡的性格,是几年前的一个案件让他丧失了所有的亲人,从那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行踪不明,也不再插手这些案件。 “耀麟,我知道那件事给你的创伤很严重,”服部平藏也是知情人之一,当年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看见一个天才少年就此蒙尘,琴酒敛下眸子,一言不发,神色阴郁,“我也知道你需要时间去平复,想要贯穿黑暗,肯定会付出一些代价的。” 琴酒微微偏头,他自己就是黑暗的源头,谈什么贯穿黑暗,服部平藏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了,那起案件的具体过程被全面封锁,他们也不清楚这个小家伙究竟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为了解决那起案件,损失惨重。 那对惨失爱子的夫妇一听这话,相互搀扶跌跌撞撞地来到琴酒面前,跪在了琴酒面前,“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抓住那个畜牲!” 琴酒当场傻眼,他手里还抱着书不方便扶人,几位警员连忙过来想扶起那对夫妇,但是没什么作用,那“咚咚咚”地磕头声砸在人的心上,看着那对夫妇脸上的绝望之色,琴酒沉默了好久:“你们不用这样,我会尽力找出凶手的。” 服部平藏将一摞资料递给琴酒,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对双胞胎是第三位死者,之前的女歌手是第一位,第二位是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男人,鼻子被铁环戳穿,第三位就是这对双胞胎了……琴酒看着三位死者的照片,感觉隐隐抓住了什么。 凶手是高学历人才…… 很自信…… 那封寄给警察的密码信最中间的那个奇怪符号,打电话给警察明确表示要杀十二个人,寄出了十二封信,由此可见“十二”这个数字对凶手有什么特殊含意…… 密码信破译出的一部分是凶手的心声—— 【太爽了,杀人比杀动物有趣多了 人是食物链的顶层,杀起来更有成就感 这些人将会是我的奴隶 供奉身为星主的我】 “凶手是有十一根手指,但是档案里所有符合条件的人都有不正常证明。”柯南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 “不一定是十一根手指,”琴酒低头看了一眼柯南,目光扫向在场的警察,“高木警官,你能配合我一下吗?” “啊?好。”高木愣了一下。 “现在你充当那个男孩,我充当凶手,记住,你是个傻子。”琴酒伸出十指,从左手开始数,一根,两根,这三根放一旁,然后数右手,四根,五根,六根,七,八,然后又数左手剩下的刚刚没数的三根,九,十,十一。 “咦?”高木警官愣愣地看着琴酒的十跟手指,半响没反应过来,“这就是十个啊?” “因为他少说了一个三,”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遍琴酒的话,“三根手指放一边。” 所以说,他们这几天都白忙了? “凶手有畸形的信仰,”琴酒嘴角抽了抽,不再讨论手指的问题,看着女歌星的死亡照片,似乎有什么东西越来越清晰,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凶案现场,灵光一闪,“十二星座,他是按照十二星座来杀人的。” 黄道十二宫,占星术术语,是在西洋占星术中描述黄道带上人为划分的十二个随中气点移动的均等区域,并使用这些区域分别充当实际的黄道星座。“黄道十二宫”(zodiac)一词来自希腊语zodiakos,意思是动物园,在希腊人眼里,星座是由各种不同的动物形成,这也就是十二个星座名称的由来,太阳周年视运动在天球上的路径,就是黄道。在天文学上,由于地球绕太阳公转,从地球上看,太阳慢慢在星空背景上移动,一年正好移动一圈,回到原位,太阳如此“走”过的路线就叫“黄道”。换句话说:地球公转轨道平面无限扩大而与天球相交的大圆,就是黄道,黄道宽18度,环绕地球一周为360度,黄道面包括了除冥王星以外所有行星运转的轨道,也包含了星座,恰好约每30度范围内各有一个星座,总计为十二个星座,称为“黄道十二宫”,依次为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双鱼座。 “所以第一位女歌星那古怪的姿势就是白羊座的符号,第二位则是金牛座,第三位,双胞胎,双子,都对上了。”服部平次看着手机上关于十二星座的介绍,也反应过来了,差异地看了一眼邝耀麟,难怪老爹那么看好他呢,实力真的很强劲啊。 “所以接下来凶手会去找巨蟹座。”柯南眼睛一亮,他对邝耀麟算是服气了,这家伙是真的厉害,“不过,什么人符合条件啊?” 琴酒摇摇头,他又不是神仙,线索太少的情况下他也没什么办法的。 “警部,在涉谷路口发现一名死者!”一位警察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是一位出租车司机!” “巨蟹座。”琴酒抬头,接下来就是狮子座了,琴酒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贝尔摩德,得到对方疑惑的眼神,没什么,琴酒敛下眸子,他只是觉得贝尔摩德的金发很符合狮子的特征而已。 “可是……为什么?”柯南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汽车就是巨蟹的壳?” “也许吧,”琴酒微微眯眼,在涉谷被杀,第一位在音乐厅,第二位在自己家里,第三位在酒店……脑中勾勒出这些案发地点后,琴酒侧眸:“我或许能猜到凶手下一个行凶地点。” 在场的人:“!!!” psend 第176章 犯罪心理学 “在哪?”柯南二话不说跳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集中在琴酒身上,这让奉行低调主义的邝耀麟有些不习惯,贝尔摩德看了一眼邝耀麟,微微一笑,站出来替他挡住了那些如狼似虎的视线。 “谢谢,”琴酒低声说了一句,“将案发现场标在地图上就可以发现每两起案件的夹角都是30度,按照这个翻过来推理,狮子座应该是在……” “酒吧一条街。”贝尔摩德微笑着接过话头。 “立刻部署警力。”目暮警官下达着命令,等回过神,邝耀麟已经没了踪影,他本来只是为了送那张纸的,结果又帮忙破案了。 “你也是侦探。”贝尔摩德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彩,这个叫邝耀麟的人第一次见面看破了她新出智明的伪装,第二次见面表现出恐怖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这种人成为敌人,会很棘手啊。 “不是,”琴酒出乎贝尔摩德意料地否认了,“我只是对犯罪心理了解一些罢了。” “犯罪心理学吗?”贝尔摩德笑容神秘8,偏头看了一眼邝耀麟,“那你分析一下我?” “你很冷血,”邝耀麟抱着书,声音浅浅淡淡,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漠视生命,你杀过人,很多人,你可能是杀手,克丽丝是耳熟能详的奥斯卡影后,我猜比起杀手你更偏向间谍。” 贝尔摩德目光一凌,缓缓抬手抚上邝耀麟的脖颈,“你怎么看出来的?” “犯罪心理学本来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邝耀麟并不在意自己脖子上温热的手,他步伐不变,声音也是一如既往,“你看向那对双胞胎的尸体时眼神很冷漠,完全不在意生命的消失。” “但是在那对夫妻跪在我面前时,你眼中有动容的痕迹,也许是因为想到了你自己的儿子吧。” “在高木刑警没有反应过来十一根手指的秘密时,你眼睛向上看了一下,那是不屑的眼神。” “在知道又有人被杀时,你只有一种看好戏的态度。” “你现在想杀我,你认为我对你有威胁,”邝耀麟屏蔽了琴酒对贝尔摩德的认知,就从这次的见面抽丝剥茧,镜片反着白光,“现在街上人来人往,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有一大堆麻烦。” “我说的没错吧,新出医生。”琴酒继续往前走,音量却控制的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逗贝尔摩德逗归逗,但是不能妨碍正事,只不过感觉脖子快被捏断了。 “你怎么知道的?”贝尔摩德声音阴冷,带着纯粹的杀意,之前服部平藏大力夸赞这个少年时她就警觉起来了,现在看来,她还是小看这个平时不显山不漏水沉默寡言的男孩了。 “你的伪装很完美,”琴酒任由贝尔摩德捏着他的脖子,“你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眼中是差异,你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我,所以我猜测你以前见过我,刚刚只是炸你一下而已。” 贝尔摩德看着已经被捏红了的脖颈,凑到邝耀麟耳边吐出一口气:“有句话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可是我现在照样活的好好的,”邝耀麟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哪怕他的命在贝尔摩德手中捏着,也能保证从容不迫,“你很珍重毛利兰和柯南。”感觉到脖颈上陡然加大的力道,邝耀麟微微侧头,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紧张之色:“有人在盯着你,你确定要对我动手?” “邝耀麟对吧?我会去找你的。”贝尔摩德自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人,松开了自己的手,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人头皮发凉,但是不包括琴酒,看着贝尔摩德离开的身影眼眸微闪。 他目前只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精通心理的高中生而已,所以不该有的武力值绝对不能有,在合理的范围之内,随便他怎么发挥了。 …… 看了一眼时间,琴酒不紧不慢地泡了一壶茶,动作行云流水,“你似乎早就料到我今晚会来找你。”妩媚的女声在身后响起,贝尔摩德穿着黑色机车服,显露出她良好的身材,那道隐隐可见的沟壑吸引着男人的视线。 琴酒倒了两杯茶,“白天说的那些足够让你心生警觉,你迫切地需要知道我有没有能力对你,或者说对黑泽银造成威胁。”淡淡地抿了一口,眼神无波无澜,哪怕枪口对准他的脑袋也依旧不慌不忙,泰然自若,他完全可以躲开子弹,最重要的是,他有把握让贝尔摩德不开枪。 “你身上有伤,”邝耀麟目光淡淡,他闻到了血腥味,黑暗中的人对这种味道相当敏锐,“你应该是避开那些人的眼线跑到这里的,没有消音器的情况下,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面对着贝尔摩德眼中愈发浓郁的杀意,琴酒漫不经心地转移了话题:“需要包扎吗?桌子下面有医疗箱。” 贝尔摩德定定地看了邝耀麟一会儿,收回了手枪,脱掉机车服,露出背上鲜血淋漓的伤口,身上也有大大小小不同的伤势,琴酒目光暗沉了一瞬间,能让贝尔摩德伤成这样的,估计也就只有赤井秀一了。 “要帮忙吗?”看着贝尔摩德苍白的脸色,琴酒默默记了赤井秀一一笔,“我当过一段时间医生。” 贝尔摩德知道自己一个人处理不好,将剪刀绷带扔给邝耀麟,一边调侃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过身体还是本能地轻微颤抖:“外科医生?” “不是,”琴酒给伤口消毒,并没有戳穿贝尔摩德的想法,心里再度给赤井秀一记了一笔,“法医。”他欺负贝尔摩德那是他的事,不代表随便什么人都能动她,贝尔摩德能不能活那是她的本事,他不会轻易插手,但是他可以事后回敬。 贝尔摩德:“……” 琴酒包扎速度很快,包扎总要脱衣服吗,贝尔摩德又没有随身携带衣物的习惯,所以……琴酒将自己外套扔给对方,挡住了那些诱人的风景。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穿上外套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目光复杂:“你很聪明,但是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黑暗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是人性极致恶意的展露而已,”琴酒敛下眸子,有些事情琴酒不能说,但是身为邝耀麟的时候他倒可以半真半假地谈一些,看向贝尔摩德的目光里也带了少许复杂,“你比那些真正的恶魔多了几分人性。” “何以见得?”贝尔摩德手指一顿,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没杀我,”动作利落地收拾了那些染血的绷带,看着火光将那些毁尸灭迹,“而且你目前放弃了杀我的心思。” “你很想死?我可以满足你。”贝尔摩德目光凌厉。 “你觉得你身边的人在我说出这些话后会怎么样?”邝耀麟润了一下嗓子,一边在心里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二话不说先杀了。” 贝尔摩德沉默,目光异常复杂地盯着慢条斯理的邝耀麟,对方的眼睛和柯南不一样,没有任何光彩,沉寂冷静,带着洞察人心的锐利,“你也不是纯粹的光吧?” “如果我有那么纯粹的话,你现在已经进警局了。”琴酒眸子下敛,他做事完全看心情,事实上,他之所以逗贝尔摩德的原因也是因为对方身上的光,说白了就是人性。 太纯粹的光,比如毛利兰,会灼伤来自深渊的恶魔,像贝尔摩德这种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更适合琴酒接触,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是贝尔摩德身上的光的确吸引着琴酒。 “你挺特别的。”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雾,水绿色的眼眸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彩,琴酒不置可否,事实上,他清楚自己状态不好,所以面对那位先生的要求也是顺水推舟的同意了,稍微的催眠,让他选择性地遗忘属于琴酒的记忆,以邝耀麟的身份生活一段时间,选择性遗忘不代表真的忘了,只是不会刻意想起,就像是你在寒假里玩的正happy时,不经意间看见有人正在写作业,你才会突然想起了,噢,自己作业还没写。 “你可以住一晚,”邝耀麟看了一眼客房,“作为报酬的话明天给我准备午餐。” “还用报酬?”贝尔摩德挑眉。 “废话,”邝耀麟将医疗箱收拾好放回原位,“我又不是做慈善事业的。” 看着邝耀麟离开的背影,贝尔摩德眼眸中闪过几分好奇。 第178章 当劫匪也要有眼力 贝尔摩德脸上挂着笑容,看向邝耀麟一本一本将书重新整理好,虽然贝尔摩德将书弄乱了,但并没有褶皱或者故意弄坏,所以邝耀麟也没生气。 不过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在琴酒身上过,毕竟贝尔摩德没那个胆子,正是经历了琴酒糟糕的脾气,才更能感觉到邝耀麟的温和个性。 贝尔摩德照例是第二天一大早就没了人影,邝耀麟不紧不慢地吃着桌上的早餐,思考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好吧,没什么行程,他还是去图书馆泡着吧。 方便起见邝耀麟选择的是公交车,但是相信很快他就会后悔这个决定,坐在前排靠在椅子上睡觉,同车的还有少年侦探团那群小学生。 “新出老师!”元太和光彦对着迎面走过来易容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挥了挥手,虽然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但是看样子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呵呵,你们这群小家伙也在这辆车上啊!”贝尔摩德带着温和的笑意揉了揉光彦的头发,黑泽银也凑了过去,得到了同样的待遇。 “嗯,我们是要去滑雪场滑雪的,还有前几天的内科检查真是辛苦老师了!”光彦一脸兴奋,眼中带着属于孩子的天真,很明显他相当期待接下来的行程呢。 “不用这么客气,光彦。”贝尔摩得摆了摆手,嘴角带着真心实意的笑。 元太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趴在前面座椅的后背上,看见跟在贝尔摩德身后的朱蒂,眼中瞬间放出八卦的光芒:“哇~原来老师今天有约会啊。” “呃……不是,”贝尔摩得连忙摇头解释道,“她是我们学校的英语老师。” “hi,boysandgirls!”朱蒂对着少年侦探团挥了挥手,“oh!”在看到了柯南之后,朱蒂兴奋地叫了一声,充分提醒了人的性格特征,当然,也有可能是半真半假的表演,“coolboy!我们又见面啦!!” “咦?这个小女孩是谁啊?”看到靠在柯南肩膀上戴着帽子低着头的黑发小女孩,朱蒂眼中闪过几分好奇和疑惑,不过面上不显,如果邝耀麟坐在这里,很容易就能猜出朱蒂可能认识这个小女孩,但是柯南不行,他只能尽量不然朱蒂看到身边人的脸。 柯南一脸歉意的摇了摇头,隐藏着眼中的警惕,装出小孩子的模样,“她是我们班上的同学,我们一起出来玩。” “呵呵!是吗?那祝你们玩的开心!”挑了挑嘴角的朱蒂略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那个小女孩,看着跟柯南打了招呼的朱蒂,坐在柯南前面的阿笠博士转过头,“柯南,你们跟这位老师认识啊?” “恩,这位漂亮的老师是小兰姐姐学校里新来的英语老师,这位是我们的临时监护人阿笠博士。” “hi,茱蒂?圣提米利翁,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朱蒂笑眯眯地自我介绍,只不过依然是那蹩脚的古怪日语。 “你好,我是阿笠博士。” “朱蒂老师,你今天是要跟新出老师去约会吗?那你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新出老师这么优秀的男人可不好找哦。”步美也探出了头,好奇的目光徘徊在贝尔摩德和朱蒂身上,不含任何恶意。 “oh,yes,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真的要跟新出老师去上野美术馆去约会哦~”朱蒂笑眯眯地看向步美,一副你猜对了的模样。 “没有,”坐在步美前面的贝尔摩德尴尬地笑了笑,心里的疑惑分毫不显,“我们只是在车站偶然碰到的。” “喂,”朱蒂叉着腰一脸气愤地走到了贝尔摩德跟前,脸上满是恼怒:“你怎么可以让女孩子这样的丢脸呢?” 贝尔摩德一头冷汗,余光似乎是不经意地瞥到公交前座缩着脑袋似乎在睡觉的邝耀麟,接着刚刚的话解释:“我是怕在学校里传出什么不好的留言,对我们两个都不太好。” “oh,yes,”朱蒂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你这么说也对,那样的话的确不太好,那真是对不起啦,新出医生。”说罢一脸歉意的坐到了新出的旁边,恰好挡住了贝尔摩德看向邝耀麟视线,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你们看那两个人,”元太伸手指着站在公交车站台的两个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这么早就把滑雪的衣服给穿上了,他们还真急耶!” 顺着元太手指的方向,坐在元太旁边的光彦也多看了几眼,并不在意,反而一脸可以理解的表情:“元太,不如我们也先把滑雪服穿上吧!” “笨蛋,”柯南转过头跟着瞥了一眼光彦跟元太,“我们的衣服可都还在车箱里呢!”眼中带着少许疑惑地盯着那两个男子,不过,那几个人还真是心急啊,现在就把那个挡风避光镜带上了,他们不会觉得黑吗?那两个奇怪男人站在车门口,不过车上也没有座位了,这不奇怪,但是接下来的动作就…… “吱……” 伴随着一阵拉拉链的声音,柯南看到他们把手伸到了雪橇包里在摸索着什么,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这种打扮,那个动作……难道……” 果然,没等柯南往下想就看到那两个人掏出手枪指着车上的众人,“全部安静!” “嘭!”其中一位对着车顶棚开了一枪,很明显,他们拿着的并不是玩具枪,那可是真枪实弹,打中会死人的! “啊——!!!”生命受到威胁,普通人肯定不能淡定自若,但是,这车上的大佬也不少呢,fbi王牌赤井秀一,fbi精英朱蒂,黑暗组织核心成员贝尔摩德,还有开外挂的死神小学生,身上塞满武器的黑泽银,以及表明精通心理的邝耀麟、背地里黑暗界的顶尖王者琴酒,所以说,当劫匪可以,但也要有眼力。 两个青铜跑到一个坐满王者的车里当劫匪,找虐来了吗??? “把嘴闭上!”劫匪之一再次对着众人咆哮了起来,车上顿时鸦雀无声,“想活命的话就给我听话一点!” 另一个劫匪转过身,拿着枪指着驾驶员,“把前门关上,车的标识牌转成‘回车’,然后绕着环线慢慢开。”驾驶员颤抖着手完成劫匪的指令,“很好,现在联系客运站。” 那位可怜的司机慌慌张张地拿起对讲机,咽了咽口水:“客运站吗?我是5391号公共汽车的小林,我是5391号公共汽车的小林。” “把对讲机给我!”说着,拿枪指着司机的劫匪抢过对讲机,“听着,我们现在已经挟持了你们公司的公交车,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立刻释放目前在坐牢的高桥留美,如果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每过一个小时杀一名人质!听懂了,就转告警方!”不等对方回话,就挂断了对讲机。 另一名劫匪一手提着一个袋子,一手拿着枪对着众乘客,“不想死的,都把手机交出来,别想耍花样,不然让你们脑袋开花!” “喂,那个小鬼呢?”用枪指了指戴着帽子的灰原哀,柯南连忙解释:“她重感冒不能见风,而且我们怎么可能有手机啊?” “说的也是,”劫匪继续往后走:“你,那个戴口罩的,快点把手机拿出来!” “咳咳,”赤井秀一咳嗽了几声,“对不起,我没有手机,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搜身。” “穷鬼,喂,老头!”劫匪用枪指了指坐在赤井秀一旁边的老头,“你耳朵上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老人的声音有点颤抖:“这……这是……助听器……我……我的耳朵不怎么好,必须要……要靠它……才能听清……你们的话!” “那个嚼口香糖的女人,你能闭嘴吗?” 谁知道那个女人一脸不屑:“吃口香糖不就是这样吗?”——通常这种人不是同伙就是王者,或者是神经病。 “还有啊,我劝你快点收手,无论你们做什么,早晚都会被抓到的……” “嘭!”劫匪对着女人旁边的座椅开了一枪,声音阴沉沉的:“闭嘴,不要让我听到你嚼口香糖的声音。” 那个女人一脸惊恐地看着劫匪,不住地点头,“我……我知道了,我听话就是了……” “哼,浪费我一颗子弹,一开始听话不就没事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邝耀麟微微侧着头看向后座的女人和匪徒,眼眸微眯。 第179章 史上最倒霉的劫匪 “小子,你的手机呢?”劫匪教训完女人将枪口对准了邝耀麟,邝耀麟干脆利落地将平时用的手机上交了上去,和组织联系的手机他脑子抽了才会给劫匪。 收完手机的劫匪往车头走,却被朱蒂放在过道上的脚给绊倒了,车上的乘客很想笑,但又碍于劫匪手里的枪一个个都不敢出声,只是用眼神差异地扫向那位狼狈的劫匪。 “你这个女人!”劫匪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怒气地盯着朱蒂老师,枪口毫不客气地对准朱蒂的脑袋。 “哦,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朱蒂一脸惊慌失措的无辜模样,双手握住了劫匪拿枪的手,然后以微不可查的动作将枪的保险稍稍往上拨了一下。 而她的这个动作正好落入了邝耀麟的眼中,劫匪手里的枪在保险轻轻抬起位于中间的时候就会上锁,看来这位老师也是个经常玩枪的人啊。 劫匪急忙甩开了朱蒂的手,依旧用枪指着朱蒂,“给我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朱蒂对着身旁的柯南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这真是太刺激了!” “喂喂……”柯南咧着嘴无奈地叹气,眼中满是凝重,虽然对朱蒂的身份很怀疑,但是现在的重点是怎么解决这两个劫匪。 “哈哈……”一直站在车头的劫匪突然得意地笑了几声,拿着对讲机:“是吗?警察已经决定释放我们大哥了吗?很好,你告诉他们,让我大哥被放了一个小时之后主动跟我们这里联络,等我们从他口中确定他真的已经逃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我们就先释放车上的三名乘客,你们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挂掉了对讲机的两名劫匪拿起那两个雪橇袋子一前一后的放在了公交车上,柯南眨了眨眼睛,趁着他们背对着自己,慢慢趴在地上,朝那两个滑雪包爬过去。 这小鬼还真是大胆,邝耀麟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后面吹泡泡的女人,嘴角抽了抽,柯南似乎已经忘了他之前想要偷打电话结果被人抓包的事情,这回又被抓了个正着。 “又是你这个小鬼。”劫匪语气不耐,枪口对准瘫坐在地上冒冷汗的柯南,“既然你活的不耐烦了,我干脆送你上西天去。” “小鬼,站起来!” 阿笠博士及少年侦探团的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柯南心道不好,却还是顺从地站起来。 “你们够了吧!”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也不过就是孩子调皮罢了,不需要这样啊。”新出医生死死的将柯南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劫匪的枪口,“再说,你们的要求已经达到了,要是车上有任何一名乘客受伤都有可能影响到你们的计划。” 劫匪被说得恼羞成怒,用枪对准贝尔摩德的头颅怒骂出声。 贝尔摩德不为所动,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可能躲开子弹,她只能赌,赌劫匪不开枪。 一个不好,她就要在这里赔上自己的命。 但是…… 贝尔摩德内心复杂,纽约的那一幕又似乎出现在眼前。 救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那里,天使毫不犹豫地向她伸出了援手,那个少年的光芒也驱逐了她内心的阴影。 朱蒂一脸诧异的看着贝尔摩德,她真的是那个黑衣组织的人吗?只不过贝尔摩得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手枪卡壳了! “嗖!”正在诧异为什么自己的手枪会卡壳的劫匪发现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重重地撞到了自己的脸上,站在车头的劫匪瞬间将枪口对准了坐在最前排的邝耀麟,车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邝耀麟:“……”他就不应该坐这辆公交车,柯南,你打晕一个人的适合能不能考虑一下另一个劫匪。 “我看你们真的是在找死!”刚刚的足球不仅击晕了一个劫匪,而且车头这名劫匪的护目镜也被击碎了,扯掉自己的护目镜露出一双狠厉的眼睛,被枪口对准的邝耀麟漫不经心地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引来劫匪凶狠的目光:“你想干什么?!” 四目相对,邝耀麟嘴角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眼睛就像是宇宙间的黑洞,吞噬着一切靠近的生物,连光都能吞噬的物质,还有什么是它吞噬不了的呢? “能把枪放下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劫匪的木棍盯着邝耀麟的眼睛,然后在车上人震惊的目光中明慢慢将手枪放了下来,“手枪给我?”依旧是商量的语气,劫匪缓缓抬手将手枪递给邝耀麟,柯南一根麻醉针直接射了出去,两个劫匪ko。 邝耀麟重新戴上眼镜,看着将两名绑匪用不知道从哪弄得绳子捆住的朱蒂,至于最后那名通风报信的同伙,手无寸铁的女人怎么可能是fbi的对手,很快就被一起绑了。 “司机大叔!把车靠在路边停下吧!”柯南对着公交车前头的司机喊道。 “哦……哦,好……”被刚刚才这一连串动作弄的迷迷糊糊的司机被柯南这一喊才反应过来,减速将汽车停到了路边。 贝尔摩德一脸后怕地拉过柯南,严厉地教训道:“你这个小家伙,以后不许你这么冲动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如果那个人的手枪没有卡壳的话……” “怎么会,新出医生,那个劫匪的枪可不是运气差才卡壳的哦,就在刚才朱蒂老师给那个匪徒道歉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碰到了那把手枪的保险,那种枪有一个特殊的设定,只要轻轻的抬起保险停在中间,就会自动上起保险了。”柯南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 “oh,yes!我是从电影上看到的,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那么顺利!”朱蒂一脸俏皮地竖起两根手指摆了一个“v”字。 “呃……”贝尔摩德摇了摇头,“你们两个以后可不许这么乱来了!” 柯南也是感激的对贝尔摩得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放在坐回座位的邝耀麟身上:“邝耀麟哥哥,你没事吧?” 邝耀麟微微摇头,“邝耀麟哥哥,刚刚那是催眠吗?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用呢?”黑泽银探出脑袋,一脸的好奇,隐藏着心里的震惊,视线相对就能催眠成功,这家伙的实力不容小觑。 一眼看出黑泽银心中所想的邝耀麟点头,他的声音还是很冷淡,并没有死里逃生的兴奋:“隔着护目镜怎么催眠?如果不是刚刚他摘了护目镜,我也没办法动手。” 跟在公交车后面的佐藤看到公交车减速之后停在路旁,急忙停下了车,“警部,我是佐藤,公交车减速了停到了路旁,怎么样,要进行突击吗?” “不,”目暮警官一脸严肃,他们必须保证车上乘客的安全,“在支援到达之前,等待!” “是!”正要挂断电话的佐藤发现公交车的门打开了,里面的乘客都一个接着一个的跑了出去…… “呃?”佐藤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怎么回事?” 佐藤走向赶到现场的目暮警官面前汇报情况:“所以乘客都已经转移到了安全地带等待询问,车上的三名匪徒已经已经被抓获,炸弹的引爆器也已经找到。” “喂!coolboy,”已经录好了口供的朱蒂来到了柯南的身旁,一脸的兴奋:“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是第三个劫匪啊。” “哦,当时我记得那个匪徒是背对着我们的,但是却知道我所有的动作,所以我就怀疑我的后面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中途阿笠博士因为咳嗽想吃药的时候,我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后面的人,结果就发现那个女人通过嘴里的泡泡糖在给他们通风报信。” “泡泡糖?”朱蒂诧异地挑眉,“那种东西怎么传递讯号啊?” “她在发现有人有小动作后就会吹破泡泡,然后用左手或者右手,再配合手指的个数告诉前面通过后视镜看情况的劫匪。” “竟然是这样,”朱蒂揉了揉柯南的头发,“你还真是能干啊!” “呵呵……”柯南干笑两声。 录制完口供的赤井秀一在经过朱蒂身旁的时候往她那里瞥了一眼,随即匆匆的擦肩而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邝耀麟扶了扶眼镜,一言不发。 经历了一场炸弹风波,虽然没人受伤,但滑雪的心情早就没了,目光在那个戴帽子的黑发小女孩身上一扫而过,转身离开。 邝耀麟向来低调的引不起人注意,无论是在被枪对准住脑袋时,还是现在车上地乘客相互安慰时,邝耀麟都跟透明人一样,这也是在参与那起案件时养成的习惯,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毕竟,枪打出头鸟。 第180章 惨的一批的邝耀麟 本想去图书馆却惨遭公交车劫匪的邝耀麟也没心情去看书了,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家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一辆失控的货车横冲直撞地朝他扑过来。 他今天就不应该出门! 反应极快地跑向一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货车,手掌在地面上蹭破了皮,鲜血隐隐可见,嗅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刺鼻的气温,是汽油! 货车在邝耀麟转身跑开地瞬间爆炸,强烈地冲击直接将邝耀麟推向马路边缘的护栏上,后背狠狠地撞在栏杆上,看着下面奔腾的江水,邝耀麟不想去思考掉下去的结果。 之前负责公交车的警察不可能没发现这么剧烈的爆炸,就算没发现,那滚滚浓烟也足够引起他们注意了,警笛声炸响。 邝耀麟白着一张脸靠在栏杆上,后背火辣辣地疼,胳膊也没什么知觉的,刚刚的爆炸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护着脑袋,眼镜掉在一旁,镜片已经碎了,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张白皙的脸庞才完全露出来,棕色的眼眸犀利冷静,就像刺穿黑暗的利刃,被浓烟呛的咳嗽了几声,看向不远处极速驶来的警车,想扶着栏杆站起来,却异常敏锐地察觉到栏杆的不稳定,下意识地调整了重心,下一秒就看见那一米多长的栏杆笔直地掉入江中,如果他刚刚扶了…… “你没事吧?”佐藤冲下警车看着熊熊燃烧的货车以及狼狈不堪的邝耀麟,拧紧了眉心。 “没事,咳咳……”邝耀麟远离了江边,看着燃烧的货车苦笑:“就是得去一趟医院了。” 米花医院——看着被绑的动弹不得的胳膊,邝耀麟嘴角抽了抽,后背只是撞青了,但是右手臂却严重灼伤,这个严重是对普通人说的,如果是对琴酒而言,那就是很普通的伤势,“邝耀麟,你现在状态怎么样?可以做笔录吗?”佐藤美和子穿着警服,英姿飒爽。 “可以。”邝耀麟本身只是身体受伤,至于被吓到了,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邝耀麟很清楚警方的询问过程,因此不需要佐藤警察多说什么,完完整整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照你这么说,这应该不是意外事故,是杀人未遂!”佐藤在听到邝耀麟说看见那位司机倒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目光涣散时猛地一拍桌子,把正在记录的高木涉吓了一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能得罪什么人,”邝耀麟无语,一个小警察推开门走了进来,行了个队礼后解释道:“是意外,因为那辆货车的油门是尸体僵硬后踩下导致货车发动,你刚好经过那里。” “好好休息吧。”佐藤警官叮嘱了邝耀麟几句,然后和高木一起离开,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棕色的眼眸轻微闪烁,这种伤势真的没必要占用病房,在警察离开后邝耀麟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他不喜欢医院的味道,看着红艳艳的天空,邝耀麟很想叹气,坐个公交车遇上劫匪,回家路上差点死掉,今天他真的不适合出门。 他只是想过一段时间的正常生活,有必要这么当头一棒吗,轻微催眠了琴酒记忆、努力压制着琴酒本能的邝耀麟叹气,真是比在组织都过的精彩刺激。 感觉到危险本能后退几步的邝耀麟看着从天而降砸在他眼前的广告牌,嘴角死命地抽搐,他招谁惹谁了? 在蛋糕店的服务人员听到动静跑出来看见自家的招牌倒在地上后,表情惊呆了浑身都是僵硬的,然后无比诚恳地给邝耀麟道歉,甚至送给他一张会员卡,以后在这家蛋糕店买东西一律五折。 邝耀麟:“……”他不喜欢吃蛋糕啊。 和平解决了商标掉落问题后,邝耀麟一边思考今天晚上吃什么,一边在街道两侧的店铺上扫过,他不准备做饭了,而且废了一只手他也做不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懒得做。 余光瞥见一辆车风驰电掣地驶过来,马路上跑着车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如果那是一辆破旧的黑色小轿车呢?如果那辆车还是无牌驾驶呢?如果在他靠近邝耀麟时车窗下降,然后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呢? 虽然避开了子弹,但是身旁的巨大玻璃墙也因此被击碎,巨大的玻璃瞬间碎成一片片铺天盖地地往下掉,邝耀麟瞳孔蓦然一缩,这要是躲不过不死也得残废!!! 如果是真正的邝耀麟估计死定了,但是,现在的邝耀麟也是琴酒,从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恶魔,就算因为身份原因而不能暴露太多,琴酒也有办法避开那些致命的玻璃,几秒钟后,邝耀麟看着那片玻璃渣,他的额头上被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疤,除此之外基本上都是一些细小的伤口。 今天他遇到的这一切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想置他于死地,他名字倒过来写!!! 再次面对目暮警官的邝耀麟身上又多了不少绷带,额头上也被胶布贴着绷带,“这是有人故意想置你于死地。”目暮警官也有些恼火了,光天化日之下三番五次下杀手,这完全就是对警察明晃晃的蔑视和挑衅! 邝耀麟无奈地敛下眸子,还用你说?不过琴酒的敌人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更何况,没人知道他是琴酒,所以,只能是邝耀麟的敌人,他最近招惹过谁吗?或者,他妨碍了谁的利益吗?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十二星座幕后黑手。 虽然制造十二星座案件的凶手前不久被警察抓住了,但是制造凶手的人目前还是个迷,所以,破译了十二星座秘密的邝耀麟就变成那个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也就是说,在那家伙被抓住之前,他每时每刻都可能遭到攻击?真是糟心啊。 “从现在开始,佐藤,高木,你们俩负责邝耀麟的安全。”目暮警官能坐到这个位置自然不可能是没脑子的存在,知晓了邝耀麟的危险处境后二话不说下达命令。 “是!”高木和佐藤站的笔直,邝耀麟扯了扯嘴角,他其实并不喜欢被人跟着呢。 第二天邝耀麟就成了班里的目光焦点,实在扛不住各种目光的某残疾人利用下课时间跑到了校医室,他要换药的。 “你这是出车祸了?”新出智明错愕地盯着伤痕累累的邝耀麟,动作利落地帮他拆换绷带,看到胳膊上各种各样的伤口时,手指顿了一下。 “被人打击报复了。”邝耀麟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胳膊,扶了一下眼镜,偏过了头,他就想知道为什么经常帮警方破案还上了报纸的毛利小五郎都好好的,而只帮过警方一次且十分低调的他却要遭遇这些,太区别对待了吧! “噗嗤,”大概是邝耀麟的郁闷之色表现的太明显,贝尔摩德忍不住笑出声,又为了保持新出智明的形象而强忍着笑意,“好了。” 邝耀麟刚靠在椅子上,又因为后背受伤而坐了起来,琴酒是杀手,他不能露出脆弱的一面,因为会被无数人趁机拉下死亡的深渊,但是邝耀麟只是个高智商的天才高中生,因此本性也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来,这才是琴酒为什么会易容成别人生活的真正原因——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些罢了,绷的太紧了迟早会断,别忘了,琴酒今年也才二十岁。 贝尔摩德绕有趣味地盯着瘫在桌子上打瞌睡的邝耀麟,“你不怕睡梦中被人杀了啊?” “这里是学校,如果我在这死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邝耀麟闭着眼睛回答,他的警觉性真的没那么低,为了保证身份不被拆穿他虽然不会表现出高警觉,但是不代表它不存在,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他,脑子清醒了不代表他会有动作,演戏要演全套,“至于外面,有高木刑警和佐藤刑警,那家伙总不可能请狙击手对付我吧?” “就算真的找了狙击手,能狙击校医室的地点也在七八百码外,能出这么多钱而且长期行踪不明的人也很容易查出来,他不会冒这个险。”邝耀麟找了个舒服地姿势瘫在桌子上,既不会牵动背上的伤口也让他不那么难受,“但是教室里一百码外就有合适的狙击地点。” “所以你就跑到校医室来睡觉了?”贝尔摩德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邝耀麟——并不属于新出智明的表情,但属于贝尔摩德,邝耀麟没有否认。 行吧,贝尔摩德也是服气了,不过,“为什么是长期行踪不明?” “能将一个高学历人才扭曲了,需要长期的心理暗示,为了不将自己牵扯进案件,暗示者肯定不会是被暗示者朋友圈里的人,甚至明面上不会和他过多接触。” “暗地里进行这种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而且不能被人知道,所以才会长期出现行踪不明的情况。”贝尔摩德向来聪慧,一点就通,看向邝耀麟的眼神又增添了几分好奇之色。 第181章 贝尔摩德的保护 因为桌子睡上不舒服的缘故,邝耀麟直接跑到校医室的病床上找了块枕头抱着睡了。 贝尔摩德看着似乎毫无防备的邝耀麟轻笑一声,然后校医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朱蒂老师,有什么事情吗?”贝尔摩德一脸不解地看向朱蒂。 “oh,我只是听说邝耀麟同学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而不是因为担心你对他动手,毕竟邝耀麟的催眠实力真的很厉害,朱蒂担心组织会因此对他下毒手。 真正的原因两人心知肚明,但是都没有点破,贝尔摩德依旧是那个温和有礼的新出医生,朱蒂依旧是一位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邝耀麟胳膊上绑着绷带睡的昏昏沉沉,但是思维却异常清晰,就这么大一间屋子,旁边站着两个具有高武力值的人,他能睡着才怪呢! “朱蒂老师,你今天没课吗?”贝尔摩德开始下逐客令了。 朱蒂目光落在邝耀麟身上,她的确不可能一整天都在这待着,“当然有,新出医生可要照顾好他啊,毕竟学生在学校出事会很麻烦。” “当然,这是我的职责。”贝尔摩德微笑,目送朱蒂离开,看向抱着一个枕头睡在病床上的邝耀麟,目光深沉、晦暗不明,邝耀麟的资料她查过,一个天才少年,连续跳级,曾跟着宁凯破解过不少大案件,但是几年前的一部分资料却被封锁加密,只知道后来他就不再接触案件,而且定期去看心理医生,似乎也是从那时候起,他性格才变得疏离冷漠,有自闭症,宁凯是谁?那是国际一流的刑警干部,专门负责各种疑难杂案。 精通犯罪心理学,极其擅长催眠,推理能力一流,邝耀麟,你还真是个巨大的谜团啊。 …… “邝耀麟,醒醒。”贝尔摩德推了推一觉睡到中午放学的邝耀麟,对上那双懵懵懂懂的棕色眼眸手指一顿,邝耀麟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睛,过了好半响才看清自己的处境,戴上眼镜打了个哈欠,“你该回教室拿午餐了。”贝尔摩德坐在办公桌旁,脸上挂着属于新出医生的温和笑意。 邝耀麟:“……”午……午餐??? 邝耀麟目光落在新出智明办公桌上的饭盒上,眨了眨眼睛,“新出老师,你应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学生饿死吧?”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微笑着看向邝耀麟,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情:“会。” “oh,邝耀麟同学,你醒了?”朱蒂推开校医室的门,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邝耀麟,确定对方没什么事后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朱蒂老师。”邝耀麟不可能不知道朱蒂在打量他,但是他什么都没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朱蒂手中的饭盒上,他真的饿了…… 朱蒂注意到邝耀麟目光所指,“邝耀麟同学,你没准备午餐吗?” “我现在是伤残人士。”邝耀麟抬了抬自己绑着绷带不能弯曲的右手臂,连弯一下胳膊都做不到,更别提什么做饭了。 “那我的给你好了,吃饱了下午好好学习。”朱蒂表现出一个老师关爱学生的动作,“我去给你找一次餐盒。” “不用了,”贝尔摩德微笑着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餐具,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看见邝耀麟拿别人的午餐,“我准备了两份,刚好给邝耀麟同学一份。” 邝耀麟看了一眼新出医生,虽然清楚后者在说谎,但是并没有戳穿对方的谎言,朱蒂根本就不是贝尔摩德的对手,很快就被请出了校医室。 看着乖乖地坐在床上的邝耀麟,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她这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啊,将餐盒里的午餐倒入一次性餐具里,“给我一半就行了,”邝耀麟突然出声,语气笃定:“你只准备了一份午餐吧。” “你不吃饱下午可没精力听课。”贝尔摩德将全部的午餐都给了邝耀麟,拿着自己的餐盒去水龙头旁清洗。 右臂无法弯曲,而且右手上也缠着绷带,邝耀麟只能用左手拿餐具,动作有些生疏,但是不妨碍使用。 “你是左撇子?”贝尔摩德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对面的邝耀麟,愣了一下。 “我左右手通用。”邝耀麟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回了一句。 “是吗……”贝尔摩德看向邝耀麟的目光飘忽了一下,就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揉揉他的头,邝耀麟吃饭速度也不慢,比普通学生快了好多,十分钟左右就解决了午餐,“你吃饭速度好快。”看着邝耀麟自觉地收拾了餐具,贝尔摩德站起身一个没忍住就伸手揉了揉他的黑发。 邝耀麟偏头,顺滑的黑发在贝尔摩德指缝间溜走,“不快点吃完的话就会被别人抢走啊。”那时候饿肚子是家常便饭,每个人就那么一点吃的,你吃的慢就会被其他吃完的人盯上,所以才养成了这种习惯。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到了琴酒,毕竟后者吃饭速度也很快,她可从来没想过琴酒经历过那种事情,毕竟他的一举一动看上去都像是从小在贵族长大的。 “你看上去不像是经历过那种环境的人。”贝尔摩德很诚实地说道。 “不像不代表没经历过,”邝耀麟抽了抽嘴角,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多了几分无语,“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你说一个人如果一直没心没肺会是因为什么?”贝尔摩德摩挲着下巴,眼眸中带着好奇,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一种情况就是天生的,基因里自带,不过人都是群居动物,相处久了自然就有感情了,”邝耀麟目光深了一下,“另一种可能就是后天受过严重心理创伤的人,出于自我保护而刻意疏离别人。” “严重心理创伤?”贝尔摩德目光一顿,自觉地把前一种可能性忽略了。 “这种情况通常要看心理医生的,”邝耀麟点点头,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右臂,真的是超级难受,“或者由时间慢慢平复伤口。” “能治疗吗?”贝尔摩德目光炯炯,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那得看当事人愿不愿意敞开心扉了,”邝耀麟想了想,“心理医生不就是干这活的吗?” “如果心防太重压根不愿意和人接触呢?” “那就没办法了,”邝耀麟摊手,“你什么都不说谁知道你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这种人也会因为心理问题而显得不合群,自成一个世界,”邝耀麟敛下眸子,隐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甚至可能会被别人叫智障、傻子、神经病之类的。”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邝耀麟,心思细腻的她自然察觉到了对方那一瞬间的异样,走到邝耀麟身边伸手揉着他的碎发,她的声音很轻:“每个人生命中都会遇见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成为最好的自己。” 如果注定活不过二十岁,也要坚持?这是邝耀麟的问题,更是琴酒的问题,活着对他来说真的太艰难了,苦涩、心酸、痛苦、绝望……都需要自己消化,甚至连倾诉的人都没有,但是邝耀麟终究是没问出口,因为他也是琴酒。 不疯魔不成活,这就是琴酒最真实地写照,他成长的环境充满了勾心斗角,单纯的人活不下去,口蜜腹剑,笑里藏刀,阳奉阴违……琴酒在这种人之间周旋,他又怎么可能活的轻松、活的纯粹? 其实相比起琴酒,邝耀麟的生活可以说是天堂了,至少他有可以信任的人,有可以倾诉的人,琴酒有什么呢? “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吧。”贝尔摩德不知道邝耀麟心中所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补充了一句:“就在学校里。” “哦。”邝耀麟很乖地跟在贝尔摩德后面,校园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不时有几名学生勾肩搭背嬉笑着走过。 邝耀麟目光落在朝他们走来的一伙学生上,敏锐地察觉到最边上那个人的不对劲,目光混浊,手上有茧,一看就是活动在社会底层的人,左右手腕处的衣服明显不对对称,左手衣服鼓起,看形状应该是……刀??!!!!! 那名伪学生看到邝耀麟后退的动作,直接放弃伪装,拿着一把刀就往邝耀麟头上砍,惨叫声瞬间响起。 邝耀麟瘫坐在地上,看着和他脑袋一指之隔的刀刃,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捏着那名伪学生的手腕,让他不能移动分毫,邝耀麟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了刀刃。 新出医生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却锐利如刃,闻声赶来的高木和佐藤连忙制住那名行凶的歹徒。 “没事吧?”贝尔摩德看向邝耀麟。 “没。”邝耀麟无力地挥了挥手,他招谁惹谁了??t_t psend 第182章 想骂人的邝耀麟 遭遇了校医刺杀的邝耀麟现在是警方的重点看护对象,每时每刻身边都有便衣警察,虽然清楚这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但是……谁受到了天天身边跟着一堆人啊。 劫匪似乎也知道邝耀麟周围都是警察,一直没再动手,身上的绷带已经拆了,恢复能力强大的他实际上早就好了,如果不是为了隐瞒一些事情,他也不用多绑几天的绷带。 “受不了了?”贝尔摩德轻笑着看向,趴在桌子上的某人,邝耀麟虽然面上依旧是冷冷清清,但是眼神已经死了。 “换你来试试。”邝耀麟瞥了一眼隐藏在附近的警察,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飞也飞不高~ “新出医生,”毛利兰推开了校医室的门,看到邝耀麟,愣了一下。 “毛利同学,怎么了吗?”新出医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毛利兰。 “是步美他们想要邀请你去野营,”毛利兰急急地鞠了一躬,贝尔摩德微微一愣,似乎并没有想到毛利兰过来是为了这种事,这就导致毛利兰误会了新出智明的意思,以为对方并不想去:“如果不方便的话就不用了。” “没有,”贝尔摩德温和地笑笑,“什么时间?” “就是17号早晨7点整。”毛利兰看了一眼同样在校医室的邝耀麟,也就是后天,“邝耀麟同学你去吗?” “不了,”邝耀麟眼神死,“我就不给警察添麻烦了。”他最近的活动场所除了学校就是家里,这也是为了不让负责保护他的警察跟着他到处乱跑。 “对了,邝耀麟同学,你手机号是多少?柯南让我帮忙问一下。”毛利兰朝新出智明鞠了一躬,刚想离开校医室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邝耀麟抬了抬眼皮子,随口报出一串数字。 贝尔摩德看着毛利兰离开,看向邝耀麟:“你身上的伤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之后每天将药膏涂上就可以了。” “ok。”邝耀麟站起身,礼貌的道谢后转身离开了校医室,沿着固定的路线回家。 “大哥哥,”一个小孩突然跑过来拽了拽邝耀麟的裤子,眼泪汪汪的,指了指不知道怎么被踢到树上的一个五颜六色的皮球,“你能帮我把那个皮球拿下来吗?” 被小孩领过去,邝耀麟伸手将卡在树枝间的皮球拿下来递给小孩,小孩脸上瞬间挂起笑容:“谢谢大哥哥!” 邝耀麟淡淡地应了一声,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眼前的小孩嬉笑着举起皮球,一阵烟雾突然从皮球里冒出来,邝耀麟瞳孔瞬间放大,虽然及时屏住了呼吸,但还是吸进了不少,下一秒,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身体由于催眠而遗忘了强大的抗药性,但是意识却相当清晰,如果要遭遇了什么致命危险,意识就会冲破催眠的屏障,重新控制身体,毕竟,易容归易容,他还不打算把命丢在这里。 身体陷入昏迷,意识却清楚地看见了外界的一切,有人从树后冒出来将他扛到一旁的车里,启动车辆风驰电掣地离开,警察和他隔着一段距离,毕竟保护也不能影响日常生活,小孩子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等那几名警察意识到的时候,邝耀麟早就被逮住了。 “就是这小子破译了十二星座的秘密?”车上有两个男人,“一个高中生啊。” “别小看他,他可是令老大都佩服的天才少年。”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冷哼一声,“待会一定要盯紧他,让他跑了我要你好看。” “二哥放心,我一定盯紧了他。”开车的男人嬉皮笑脸地回应,很明显,他们的关系不错,邝耀麟靠在后座双手被反绑,眼睛上蒙着布条,嘴贴着胶布,眼镜也不知道被对方扔哪了,中途还换了两次车,七拐八拐不知道到哪了。 邝耀麟的抗药性不如琴酒,但是也比普通人强很多,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也足够他清醒了,他们也到达了目的地,将邝耀麟粗暴地扔在地上,撕开嘴上的胶布,扯下蒙着眼睛的布条。 邝耀麟这才看清了身处的环境,以及那两名绑匪,戴着墨镜口罩,全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一点人体的皮肤都看不见。 邝耀麟:“……” “你盯着他我去通知老大。”一个男人吩咐了一句后就转身离开,留下邝耀麟和另一名劫匪大眼瞪小眼。 “你们为什么三番五次对我下死手?”邝耀麟被绑在一个椅子上,面对劫匪,手却开始一点一点解开绳子,这应该是一个废弃的仓库,他随意装在外套里的手机也被处理掉了,和组织联系的手机倒是藏的很好,估计他们也没料到有两部手机吧,不过,他不可能用这部手机去报警的! “哼。”男人冷哼一声,一脚踹飞了仓库里的木材,邝耀麟目光一沉,对方应该是碍于某个命令不能对他动手,他阻碍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心中很大的利益,所以这些人才不惜和警察为敌、挑衅警察都要置他于死地。 不知道他们的老大什么时候过来,还有那位被称作二哥的,现在仓库里只有一个人,是他逃走的最佳时机,错过了就要面对三个人,邝耀麟对自己的实力有自知之明,他就是个战五渣,不可能打过这些亡命之徒,所以,全靠脑子了。 完全沉浸在邝耀麟的身份里,遗忘身为琴酒时的记忆和本能,只有在遭遇致命危险或者特定事件时才能恢复清醒,他现在就是邝耀麟,不是琴酒。 邝耀麟目光打量着整个仓库,他不清楚外面的环境,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看着背对自己的劫匪,邝耀麟目光沉了沉,他说他当过法医是真的,人体的穴位图他也记住了,现在想想,万分感激当初那么努力的自己,他知道脖子后面有个穴位,用足够的力量打中后就能造成人的昏迷。 屏住呼吸接近,劫匪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回头就被邝耀麟一板砖给砸晕了,幸亏这仓库里还有废弃的木材砖块,邝耀麟二话不说往外跑,看到周围的环境心拔凉拔凉的,他这是被拐卖到哪了??? 四下看了看,他的视力很好,戴眼镜只是习惯,老远看见一辆车朝这里驶过来,邝耀麟选中一个方向拔腿就跑,这下被逮住的话估计没什么好果子吃。 他不认识路,只能朝有高楼的地方跑去,开车的人明显也看见他了,子弹擦着身体飞过去,两条腿和四个轮子比速度,这不是纯粹欺负人吗?!! 他又不是猎豹!!! 心一横冲进了树林,感谢这个仓库就建在树林不远处,就算这样也不公平啊,两个拿枪的亡命之徒对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中生,太过分了吧! {邝耀麟:真把我逼到死路上,放出琴酒弄死你们呢!} 树枝在脸上胳膊上留下道道血痕,呼吸也有些困难,但是邝耀麟却一点也不敢减速,毕竟,子弹就在身后飞着呢! 这群家伙制造凶手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自制枪支! 内心各种乱码刷屏,脚下速度却一点也不减,当邝耀麟看到前面的悬崖时内心是奔溃的,看了看后面穷追不舍的两人,又看了看五十米左右的悬崖以及下面郁郁葱葱的树,一咬牙直接翻身跳了下去,他这次要是能活下去回头绝对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了! 利用悬崖上凸出的石头和树枝减缓下降的冲击力,当邝耀麟被树枝挂住了几秒钟然后掉在地上时,差点没虚脱掉,看了看两个准备充分的歹徒很想骂人,他们居然带着绳索!!!丝毫不敢逗留,撑着身体往城里面跑,他也太难了。 警方在发现邝耀麟失踪后也是第一时间部署警力,全城搜索,在他们的看护下都敢劫人,这完全就是把警方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而他们寻找的主角正扶着墙缓慢地移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两名劫匪,邝耀麟也差不多要虚脱了,他又不是体育生,不需要那么好的体力。 “邝耀麟哥哥?”童声在耳边响起,邝耀麟错愕地看向声源处,胖胖的小男孩,瘦高的小男孩,漂亮的小女孩,小岛元太,元谷光彦,吉田步美。 “你们怎么在这?!”邝耀麟快吐血了,他一个人逃跑就够艰难的了,现在还要带上三个小孩?! “我们来这里探险,”步美看着邝耀麟身上的伤口,眼中满是担忧,“邝耀麟哥哥,你……” 话没说完,就被邝耀麟示意安静,拉着他们躲进一旁的废弃大楼里,他现在不仅要让自己活着,还要看着这几个小孩,他咋这么难? 第183章 少年侦探团 邝耀麟努力平复着呼吸,静静地等待外面两个人走过去,现在在他身旁的都是三个真小孩。 “老大,那小子跑的真快,这么一会儿就没影了。”粗狂的男声带着明显的抱怨。 “哼,他跑不了的,”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冷哼一声,四处张望:“待会看见他直接杀了,省的再出现什么变数。” “要我说我们当时抓住他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杀了,而不是在他身上做实验。”粗狂男发泄般地开了几枪,也幸亏邝耀麟早有所料,让少年侦探团的人提前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发出声音,听到枪声,这几个小孩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恐惧。 “那玩意可是好东西,”老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一次就能让你欲仙欲死。” 谈话声音逐渐变小,步美刚想说话,却被邝耀麟捂住嘴,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嘴,三个小孩点点头表示明白,果然没过几十秒,那两个男人又出现了,邝耀麟目光锐利如鹰,他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两个男人后面绝对有一个大型团伙,而且,一次就能欲仙欲死的东西,他们是贩毒的! 制造凶手,犯下连环杀人案,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当大部分警力去捉拿凶手时,他们就更有机会去干那些勾当,而他能解开那些复杂的案件,分析出有人在故意制造凶手,这个犯罪团伙担心迟早会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他们,才迫不及待地下死手! 那两名毒贩的目标是他,而且他们不知道这三个小孩的存在,所以他再和这些小孩待在一起说不定会把他们也拉下水,用口型叮嘱了他们几句,步美他们虽然不愿意,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们在跟着邝耀麟就是拖后腿的,只有待在这里等毒贩离开后报警才是最好的决定。 步美将自己的侦探徽章递给邝耀麟,告诉他这个可以定位,邝耀麟点点头,从窗子往外看了看,跑出了大楼。 “大哥,他在那!”没跑几步就听见一声大吼,然后就是子弹飞过的痕迹,他们的子弹是无穷无尽的吗? 毒贩跑过少年侦探团躲避的大楼,躲在窗下的三人看着地上毒贩跑过的影子瑟瑟发抖,按照邝耀麟的叮嘱等了一分钟后才慌忙用徽章联系柯南。 “柯南!柯南!”光彦手在颤抖,要知道,他们在这躲着,但是邝耀麟还在被两人追击,心里不停地催促着。 “怎么了?”柯南的声音响起,他语气并不是很好,毕竟邝耀麟已经失踪四个小时了! “邝耀麟哥哥被两个拿枪的人追杀,”光彦急得都有些语句不通,但柯南还是立刻反应过来了,对着侦探徽章叮嘱:“你们在那别乱动!” 一边连忙给目暮警官打电话,一边踩着滑板利用眼镜上的定位火速前往,“柯南,邝耀麟哥哥说他们是毒贩,十二星座是用来转移警方注意力的。”光彦将邝耀麟告诉他们的转述给柯南,“而且,他们就在今天九点半进行交易!在hell酒吧!” 柯南瞪大眼睛,一边踩着滑板飞驰一边给目暮警官打电话,难怪他们要杀邝耀麟,难怪宁可挑衅警察的威严也要置邝耀麟于死地,是担心精通犯罪心理学的邝耀麟看出他们的计划! 的确,如果不是邝耀麟恰好遇见了去那边玩的少年侦探团,在那种地方基本上没机会躲过毒贩的子弹,邝耀麟一死,贩毒的秘密就被瞒住了吗?可恶!! 柯南现在并不知道邝耀麟是怎么得出他们贩毒的具体时间和地点的,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马上九点半了!而且邝耀麟那边还在被毒贩追击! 邝耀麟扶着墙喘粗气,一边在心里计算警察什么时候能到,他是真的跑不动了,那些家伙的子弹不要钱吗?! 说真的,他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们是毒贩,只是猜测他们是做什么违法生意的,当时仓库里的男人在不停地看表,说明他在等时间,明知道有警察保护却还是冒险抓他,他们很着急,将之前寄给十二个报刊的密码信于十二星座在星空中的位置重叠放在区域地图上,就能看见hell酒吧被重点勾勒出来,其余线条将重叠次数多的地方单独拎出来就是时间,这也是邝耀麟从悬崖上往下挑时看见树林之间疏密不定的枝叶时突然想到的。 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心大,那种情况下都能想到这些,邝耀麟看着对面的两名毒贩,大脑紧急转动,“小子,再跑啊!”粗狂男挑衅地拿枪对准邝耀麟的脑袋,“你不是挺能跑的吗?” “你们今天晚上九点半在hell酒吧进行毒品交易,”邝耀麟开口说道,“十二星座不仅仅是凶手畸形的信仰,更是你们的交流方式,你们不和买方见面,利用杀人现场完成交流,命案闹的越凶,警方在命案上的关注就会越多,你们的交易也就更安全,你们这次要进行一笔很大的交易,大到你们幕后老大亲自现身,复杂的密码信最中间的那个古怪图案就是你们的撤离路线,将图案放大后和密码信,星座图,区域地图重叠,你们在hell酒吧交易完后就会在那里制造最后一起双鱼座案件,因为hell酒吧从空中看就像一个抽象的双鱼座符号,至此,十二星座命案完成,毒品交易也完成。” “但是你们没料到我会解开那张密码纸,打断了十二星座命案的完成,甚至凶手都被警察抓住了,而且我还能猜到有人在故意制造凶手。” “你们担心我会抽丝剥茧地抓住你们可能不小心留下的什么把柄从而知道你们的真正目的,所以才会不断地下杀手,最开始的货车爆炸,商标砸人,到后来的马路攻击,在我被警察保护后不惜代价潜入校园,利用小孩,抓住我后你们想通过给我注射毒品来控制我,毕竟只有你们有货,我如果需要那玩意就必须听你们的话,但是我跑了,你们又担心我会将信息泄露给警察,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疯狂追杀我。” “真是可怕的推理能力,”老大赞叹一句,看向邝耀麟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加入我们你就能活。” “做什么白日梦呢?”邝耀麟冷笑,棕色眼眸锐利如鹰,夹杂着冰雪般的冷漠,“这辈子我都不可能碰那玩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粗狂男将枪上膛,邝耀麟看着两名毒贩的身后,目光深沉似海。 半响,他轻笑一声:“警察来了。” “放什么狗屁!”毒贩耻笑出声,下一秒,脑袋一疼,眼前一片鲜红,在意识消失的最后关头看向自己身后,一群武装警察跑了过来。 邝耀麟顺着墙瘫坐在地上,他真的没力气了,“邝耀麟哥哥,你没事吧?”光彦几个人连忙跑过来,关切地看着邝耀麟。 “没事,”邝耀麟看向目暮警官,“毒贩呢?” “大获全胜。”目暮警官一脸的赞赏,真不愧是得到服部平藏大力称赞的少年,果然不容小觑。 邝耀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完全是凭意志力在支撑了,现在精神一放松,困意以不可抵挡之势席卷而来。 “邝耀麟哥哥?邝耀麟哥哥?” 他没事,让他睡一会就行了,真的好累啊。 …… 邝耀麟睁开眼睛时就看见白茫茫的天花板,闻到的都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大脑放空了一两秒,记忆一点点回笼,撑着床坐起身,看到自己又被绑上绷带的胳膊嘴角抽了抽,真是多灾多难啊。 “你醒了?”病房门被推开,佐藤警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少年侦探团和高木。 “做笔录?”邝耀麟坐在病床上,脸上都贴着创可贴,并不意外他们过来,邝耀麟语言简洁,没有一句废话,很快就配合警方完成了工作。 “我能出院吗?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邝耀麟挠了挠头,在征得医生同意后办理了出院手续,佐藤警察顺便将他送回家。 “邝耀麟哥哥,我们以后能来找你玩吗?”经历了一次死亡威胁,少年侦探团和邝耀麟之间也没那么生疏了。 “你们随便,不过这几天就算了,我还想在床上躺几天。”邝耀麟神色依旧冷冷清清,带着距离感。 目送佐藤警察离开后,邝耀麟返回别墅拆掉自己身上的绷带洗了个澡,他真的受不了浑身脏兮兮粘糊糊的感觉,就算这样可能会让伤口发炎。 重新包扎后瘫在了床上,完全没料到破译一张纸会引来这么大麻烦,真是出师不利。 psend 第184章 戳破的玻璃纸 一觉睡的天昏地暗,邝耀麟饿着肚子走出卧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某个金发美女,脚步一顿。 “醒了?”贝尔摩德悠闲地喝着茶,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就像是自己别墅一样随意。 邝耀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贝尔摩德微笑着看着目光涣散的邝耀麟,淡淡地喝了一口茶,过了大概十多分钟。 邝耀麟抬头:“你怎么在这?” “你今天一天没上课,我身为老师来看看学生有错吗?”贝尔摩德狡黠地笑,伸手触着邝耀麟脸颊上的伤疤,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避开伤口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手感很好,就是那血淋淋的伤疤有些碍眼了。 邝耀麟:“……”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贝尔摩德指尖点着邝耀麟重新绑上绷带的手,“我记得你才刚刚拆了绷带没多久吧?” “被人拿着枪逼的在树林里逃窜。”邝耀麟缩着脑袋,一想到那个场面他就想骂人,欺负他手无缚鸡之力,有本事和他比催眠啊!(ノ=Д=)ノ┻━┻ “喏,”贝尔摩德眼眸微闪,将一个黑色小瓶子递给邝耀麟,“抹在伤口上,效果挺好的。” “无功不受禄。”邝耀麟瞥了一眼那个小瓶,摇摇头,他现在连对面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们没那么熟,所以邝耀麟不可能接受贝尔摩德的东西,更何况,这玩意看上去就很珍贵。 贝尔摩德没料到邝耀麟会拒绝,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有些呆。 邝耀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贝尔摩德的脸颊,细腻柔软,“你干什么?”贝尔摩德刚想抬手拍掉邝耀麟的手指,邝耀麟就收回了自己的动作。 “我的脸又不是白捏的。”瞥了一眼似乎有些恼怒的贝尔摩德,邝耀麟走向冰箱,思考自己今天的晚餐。 “你在排斥我。”贝尔摩德倚靠着门框,看着邝耀麟熟练地使用厨具,轻轻地开口。 “没有。”邝耀麟毫不犹豫地否认了,手上的绷带有些妨碍他的动作。 “那为什么不肯接受?”贝尔摩德声音浅浅淡淡,悦耳动听。 邝耀麟叹了口气,他是学心理的,他更能察觉到人心的动向,“我以什么身份接受?而且是你在排斥我。”贝尔摩德一直都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她把邝耀麟当成一个有趣的玩具,现在她对他还有兴趣,但是一旦失去了那点兴趣,相信贝尔摩德会毫不留恋地丢弃。 对此,邝耀麟心知肚明,只是他从来没有点破,现在贝尔摩德主动戳破了这层玻璃纸,邝耀麟也就实话实说了。 贝尔摩德被问住了,对于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上来,师生?新出智明并不完全算的上是邝耀麟的老师;朋友?哪有朋友之间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现在看来,他们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贝尔摩德吐出一口气,转身离开,就像从来没有来过,邝耀麟敛下眸子,一言不发地给自己准备晚餐。 有些玻璃纸一旦戳破就回不到从前了。 …… 邝耀麟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他身上的伤口大多都是树枝和子弹擦过造成的,反正警察已经给老师说明情况了,在能不去学校的情况下我干嘛还要过去,趴桌子睡觉很难受的,不如床舒服。 在家躺尸了一天,下午别墅门铃突然被按响,邝耀麟顿了顿,走过去开了门,不出所料是少年侦探团的那群人,“邝耀麟哥哥,我们给你带了水果。”光彦举着一个果盘,旁边站着元太,后面还跟着柯南步美他们。 “进来吧。”邝耀麟让出路,看了一眼那个果盘,他知道rb的水果很贵的,不比中国,“水果自己洗着吃吧,我现在这副模样不方便碰水。” “哇塞,邝耀麟哥哥,这些都是你的书?”元太站在书柜面前,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书籍,各国的语言文字都有,“我都不认识这些字唉。” “邝耀麟哥哥,那是汉语吗,汉语那么复杂的语言你都会啊?”步美指着一本侧面写着方块字的书瞪大眼睛。 邝耀麟轻笑一声:“如果连母语都不会我也太没用了吧?”邝耀麟的目光落在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那个黑发小女孩身上,“你们同伴?” “嗯嗯,她叫灰原哀,也是我们少年侦探团的一员噢。”光彦突然想起来邝耀麟还没见过他们的新同伴,连忙热心的介绍道:“灰原,这是邝耀麟哥哥,小兰姐姐的同班同学。” “你好,我叫邝耀麟。”邝耀麟蹲下身,平视那位叫灰原哀的小女孩。 “灰原哀。”黑色短发的小女孩性格异常疏离,一旁的宫野志保看向她,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理解,毕竟,曾经的她,也是这副模样。 “邝耀麟哥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步美拉着邝耀麟缠着绷带的右手,眼中满是关切。 “都不是什么大伤,过几天就结疤了。”邝耀麟耸耸肩,那天的记忆太过于惨不忍睹,他一点也不想回忆,少年侦探团的人虽然都是小孩子,但是也很懂事的没在别墅里乱闹腾,毕竟邝耀麟这副模样根本不好打扫卫生。 “邝耀麟哥哥,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们去野营?”光彦站在邝耀麟身边,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泡茶。 “野营?”邝耀麟想起了昨天毛利兰去校医室邀请新出智明时说的话,“我记得你们还邀请了新出医生。” “嗯,”光彦点点头,“因为是十人游,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明天也正好有活动。”光彦,步美,元太三个真小孩,宫野志保,黑泽银,两个假小孩,灰原哀,江户川柯南两个伪小孩,还有阿笠博士作为监护人,他们又邀请了新出智明,现在还剩下一个人。 “我也很想去,但是我明天有其他事。”邝耀麟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虽然这群小孩根本不可能懂得品茶,但是,就当喝饮料吧,反正也没啥坏处。 “啊?”光彦有些失望,邝耀麟笑了笑:“下次有机会跟你们出去。” “好吧。”既然邝耀麟有事,他们也不可能强人所难,步美他们本来就是过来看望一下邝耀麟,顺便邀请对方参加他们的野营,现在邝耀麟拒绝,难免会有些失落。 “你们野营都准备做什么啊?”邝耀麟是学心理的,很轻易就打破了有些低迷的气氛,将步美三人的注意力从他不能去野营这件事上转移了。 一谈起这个话题,元太他们就兴奋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邝耀麟保持了充分的尊重,认真地听他们谈话,适当地插上几句,很容易就赢得了小孩子们的好感。 “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家了。”邝耀麟看了一眼天色,站起身,少年侦探团几人恋恋不舍地跟邝耀麟道别。 看着几人离开后,邝耀麟揉了揉太阳穴,临走时他们都帮忙把餐具清洗了,所以也不需要邝耀麟做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邝耀麟换了绷带就出门了,他可没骗人,他今天是真的有事,他不过去的话会被那家伙念叨死的。 时间,9:00,地点,大阪。 “你小子今天要是敢放我鸽子,我绝对拎上我那四十米长的大刀砍死你,允许你跑三十九米。”黑发男人拍着邝耀麟的肩膀,很熟络地模样,然后将一个女人拉到邝耀麟面前,洋洋自得:“快,叫师母。” 邝耀麟嘴角抽了抽,看向那位突然被拉过来的女性:“师母好。” “你好。”女人先是温和地对邝耀麟笑了笑,然后转手一巴掌排在男人的头上,“宁凯,谁允许你威胁耀麟的?” 被叫做宁凯的男人当机立断地低头:“老婆我错了。”确定是妻奴无疑了。 这两个人就是邝耀麟的师傅和师母,他们两个是全球环游度蜜月,哦,也可能沿路顺便解决一些案件,今天他们是来大阪旅游了,也许玩上几天就返回,也许几个小时后就返回,全看心情,考虑到自家徒弟那冷淡疏离的个性,也为了见见这位几年未见的徒儿,所以宁凯就把邝耀麟叫到大阪了,就当旅游了吗。 “耀麟,你右手怎么了?”吕惠媛看到邝耀麟手上的白色绷带,微微拧眉,关切地询问。 “没事,”邝耀麟摇摇头,“被凶手追杀了。”所有过程全部省略,既没有谈自己遭遇了数次刺杀,也没有说凶手是拿着枪追杀他。 宁凯明显更了解邝耀麟的性格,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绷带,嬉皮笑脸:“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吗,男人受点伤那都是胸章。” 吕惠媛冷哼一声,无视了宁凯,不断地叮嘱邝耀麟,简直跟个老妈子一样,然后就导致邝耀麟得到了宁凯无比幽怨的眼神。 邝耀麟:“……”这真的不能怨他。 第185章 世界很大也很小 “邝耀麟哥哥!”熟悉的叫声在身后响起,邝耀麟和宁凯齐齐朝声源处看去,看到少年侦探团那几人微微一愣。 “你们来大阪野营?”邝耀麟看见了朱蒂,看来他们凑够十个人了,不过,让朱蒂和新出智明这两个明显不对头的人一起野营,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还有那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 “对啊对啊,”步美三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宁凯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了几眼邝耀麟,笑着对吕惠媛说道:“看来我们不用担心了,换个环境果然对他有帮助。” “嗯,”吕惠媛睫毛微弯,当年的事她并不清楚,只知道宁凯带着邝耀麟出去破案,后来,宁凯伤痕累累地回来,邝耀麟失踪,为此吕惠媛直接和宁凯吵了起来,后者理亏也不敢反抗,等再次见到邝耀麟已经是半年后了,之前那么阳光自信的一个人居然有了严重的自闭症,眼底都带着阴郁和冷漠,如果不是他们长的一模一样,再加上宁凯的再三确认,吕惠媛都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邝耀麟变得沉默寡言,她和宁凯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让对方走出来,邝耀麟身上的伤痕她也见过,明显是受过折磨的,即使用祛疤药消除了那些疤痕,但是心理上的创伤却不是药物能治疗的,看了几年心理医生邝耀麟才一点点恢复,但是和之前的模样已经是天差地别,宁凯就干脆让邝耀麟出去转转,换个环境也许对他更好,现在看来,这是宁凯做的唯一一件有脑子的事情。 “邝耀麟哥哥,他们是你朋友?”柯南看向明显和邝耀麟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宁凯和吕惠媛,一脸好奇之色。 “我是他师傅。”宁凯弯下腰笑眯眯地回答,不过那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贩子一样,柯南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吕惠媛当场一巴掌拍在宁凯头上,一点也不客气:“你吓到小孩了。” 宁凯:“……”委屈,想哭。 柯南愣了愣,他并没有听懂吕惠媛在说什么,看向邝耀麟,眼中满是茫然。 “没事。”邝耀麟淡淡回答,吕惠媛不会日语,她英语都是渣的一批,更别提其他语言了,所以他们之间交流都是用中文,柯南听不懂很正常。 “原本就是不放心你才过来的,现在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宁凯笑了笑,拍了拍邝耀麟的肩膀,收回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我和你师母还有事就闪人了。” 不等邝耀麟回话,就拉着吕惠媛跑了,“你干什么?”被火急火燎地拉走,吕惠媛拧着眉心,看向宁凯的眼神满是不爽。 “老婆我错了,”宁凯看了一眼大楼,眼中满是凝重和严肃,“但是真的有急事,我们得回国了现在,立刻,马上,路上我慢慢给你说。” 吕惠媛:“???” 莫名其妙被扔下的邝耀麟:“……” “邝耀麟哥哥,他们怎么了啊?”柯南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那两人离开,眼中满是问号。 “估计是有人追杀吧。”邝耀麟顿了顿,想到宁凯的个性,嘴角微抽,看到柯南差异严肃的眼神,无奈地耸肩:“反正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被谁追杀啊?”见邝耀麟丝毫没有担心的神色,柯南眨了眨眼睛,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上级领导吧,这次出来玩不知道又堆积了多少工作,不被追杀才怪。” 柯南:“……”这不是跟他老爸差不多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邝耀麟目光却是暗沉的,不过精通心理学的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罢了,柯南不了解宁凯,会相信邝耀麟的话很正常,但是宁凯能够成为国际上数一数二的刑警,工作方面怎么可能这么不靠谱,而且明明说好要在这里玩几天的,现在匆匆忙忙地离开只能说明又出事了,至于出事的原因,邝耀麟懒得去吐槽,估计就是宁凯家庭方面那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吧,宁凯出身豪门,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邝耀麟不想插手,也插不上手,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邝耀麟同学,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朱蒂笑眯眯地走过来,掩饰着眼底的精光,身为fbi的精英成员,朱蒂不可能笨到哪里去,她能感觉到假扮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对邝耀麟感兴趣,而且不仅仅因为对方擅长催眠。 “朱蒂老师,新出医生。”邝耀麟相当有礼貌,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仅仅是邝耀麟,还有琴酒。 “邝耀麟同学,上次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朱蒂温和地拍了拍邝耀麟的肩膀,后者看向朱蒂,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困惑,“你什么人都能催眠?不是说催眠都需要怀表之类的东西吗?” “那只是一种方法而已,没有强制性规定,”邝耀麟并没有问朱蒂为什么问这些,他先是选择回答了第二个问题,至于第一个……邝耀麟想了想,“基本上所有人我都能催眠。”他话并没有说的很满,毕竟这玩意有例外的,虽然这种可能性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任何人?哪怕接受过训练?”朱蒂倒吸一口冷气,她并不觉得邝耀麟会是那种说大话的人。 邝耀麟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单手转着一个小型三阶魔方,朱蒂一边思考一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在那快速复原的魔方上,越看越觉得思维不清晰,微微拧眉想要摆脱这种束缚,却发现她压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魂魄出窍了一样。 “朱蒂老师?朱蒂老师?”元太的大叫声让朱蒂逐渐回过神,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位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远离的位置走到了窗边,可是她明明记得……她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朱蒂老师,你刚刚揉了揉步美的头,然后径直走到这里了,怎么喊都没反应。”大概是看出了朱蒂的疑问,柯南解释道,心里对邝耀麟的催眠能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朱蒂一脸茫然,“抱歉,老师,未经你同意对你催眠。”邝耀麟将魔方装回口袋,朱蒂摆摆手示意没事,新出智明看向邝耀麟的眼神也充满了差异,不过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邝耀麟哥哥你好厉害啊,”光彦、元太、步美一脸崇拜,“这样面对罪犯岂不是很方便。” 邝耀麟微微一愣,“不行,”他依旧是冷淡的模样,不过倒是很耐心地解释:“催眠只能让你知道真相,但不能作为证据。” “为什么?”元太挠挠头,一脸不解。 “因为只要稍加暗示,我想让你说什么你就会说什么。”邝耀麟想了想,得到的信息是不是真的全在催眠师掌控,而且万一催眠师能力不精出现什么差错,警方不久抓错人了么,不过,这种事情,完全看法律怎么规定,法律说可以那就可以,法律说不行那就不行。 “邝耀麟同学,你能在人高度警惕的情况下催眠吗?”新出智明状似不经意地询问,但是知晓她真实身份的朱蒂和柯南却警觉起来了。 “催眠在精神放松的时候最快也最容易,在高度警觉的情况下会相当困难,如果那个人经过特殊训练就会更加困难。”邝耀麟实话实说,这种事情真的没什么好隐瞒的,实在不行手机百度查也能查出来。 “很困难?也就是说,也能进行催眠?”新出医生抓住了邝耀麟话语中的重点,他的表情看上去只是对这个有些好奇。 “嗯。”邝耀麟顿了顿,至少他可以,至于其他人,那就得看各自的本事了。 “你还真是一个待开发的宝藏呢。”新出医生眼眸微弯,却并不显得违和,朱蒂心里暗暗叫糟,柯南警惕地看着新出智明——邝耀麟被组织的人注意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邝耀麟察觉到了柯南和朱蒂的异样,瞥了一眼新出智明,目光落在戴着帽子一言不发的黑发女孩身上,眼眸微闪,“我去一趟卫生间。”邝耀麟四下看了看,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一进卫生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挂断电话,应该是发觉有人进来了所以才挂断电话。 “看什么看?!小心你的眼珠子!”黑衣男人朝邝耀麟威胁着,很明显,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角色,卫生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大概才是男人选择到打电话的原因。 邝耀麟不理会他默默走向洗手池,拆着手上的绷带,水有些凉,看着手上还未痊愈的疤痕,眸色深了深。 第186章 正儿八经的谜题 那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已经离开了,邝耀麟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迹,用新绷带重新绑好,转身离开。 “邝耀麟哥哥,你要和我们一起吗?”步美眼眸弯着,目光清澈,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特别可爱。 邝耀麟低头看向眼中带着希翼的步美,“来嘛来嘛。”似乎察觉到邝耀麟动摇的心思,光彦连同元太和步美不由分说将邝耀麟拉入他们的队伍,对此邝耀麟也只是无奈地笑笑,并没有拒绝。 “所以,你们过来是干什么的?”邝耀麟双手插兜,看了一眼新出智明和朱蒂,这两人不像是会参加这种活动的人,尤其是前者,邝耀麟知道新出智明的真正身份不是什么好人,毕竟看对方无所顾忌地进出他家就知道了。 “我们原本是准备去野营啦,结果半路下大雨不得不返回。”元太一脸的失望,光彦和步美同样是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 邝耀麟顿了两秒钟,转移了话题,“我出个谜语你们猜猜看?” “啊?不会是像阿笠博士那样的冷笑话吧?”元太一脸孤疑,小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被diss的阿笠博士欲哭无泪。 “没关系啦,邝耀麟哥哥,你讲吧。”步美很善解人意地替邝耀麟打了圆场,光彦和元太也摆出认真的表情。 虽然邝耀麟不清楚他们口中的冷笑话究竟是什么,不过,他现场编也能编出一堆案件来,“听好了——有一个小偷来到一所公寓,按了一下五楼某个房间的门铃,没有一点声响,他刚想用万能钥匙打开房门时,房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请稍候。’紧接着,女人提高嗓门问了一声:‘谁?’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小偷用力推开房门挤进房间,用背顶着门,女人一见,是个陌生的男人:‘你想干什么?请出去,不然我要叫警察了!’话还没说完,小偷像饿虎扑食一般,冲上来紧紧扼住女郎的脖子,女人拼命挣扎,一脚踢倒了身旁的小桌,上面的电话掉在了床上,女人的反抗越来越弱,最后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床上,小偷见女人昏死过去,忙拿过她的手提包翻开,从里面找到现金数元,在他掏出包里的钥匙,刚要打开衣柜的抽屉时房门被打开了,冲进来两个警察,他们看了看倒在床上的女人:‘是你杀了她吧?你被逮捕了!’小偷杀死这个女人不过5分钟,窗户关着,帘子挂着,墙是厚实的,女人的喊叫外面肯定听不见,那么,是谁告的密呢?” 步美、光彦、元太面面相觑,这的确不是阿笠博士的冷笑话,邝耀麟双手插兜,看着他们在那叽叽咕咕地讨论,朱蒂一手撑着下巴,新出智明露出一个一闪即逝只有邝耀麟看见的神秘笑容,很明显,她已经猜出来了,黑泽银也是一副了然的表情,柯南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遍邝耀麟的话,思考了一秒钟:“我知道了!” “啊?是什么?”四双求助的眼神看向柯南。 柯南微微一笑,“是那位女人的朋友。” “啊???”四脸懵逼,这是什么不着边际的答案?谜题里有提女人的朋友吗? “小偷在按门铃时,那个女人正在和朋友通电话,她说的‘请稍候’这句话是对电话中的朋友说的,她与小偷搏斗时话筒摔了下来,她的喊叫通过话筒传到朋友那里,她朋友马上报告了警察局。” “听的很仔细嘛,”邝耀麟目光落在柯南身上,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目光犀利且冷锐,不过表面看上去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模样,眼镜完美地挡住了他目光的锐利。 “不算不算,邝耀麟哥哥,再来一个。”少年侦探团三人围着邝耀麟,要求他再出谜题。 邝耀麟被三个小孩围着,摩挲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钟,在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中开口:“一个精神病院的司机去接病人,结果在途中被三个病人逃走,他怕丢饭碗,就在路边绑架了三个路人回去。” 故事的开头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邝耀麟并不是讲冷笑话的料,他说的,都是真实案件。 “第一个病人进去之后,一直嚷着自己没有病,当他喊到第五遍的时候就被护士打了一针睡过去;第二个病人见状没有叫嚷,开始背各个国家领导人的名字,当他背到第十个国家的时候也被打了镇定剂;他们都被当成精神病人留了下来,只有第三个人出去了,你们猜,他是怎么出去的?” 元太第一个猜,没中,众人跃跃欲试,可都没猜对,柯南拧着眉心思考,朱蒂撑着下巴回想,少年侦探团三人绞尽脑汁,邝耀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静静地等他们的答案。 假扮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听到这个有些耳熟的故事微微一愣,随即开始回忆当时琴酒的回答,那时候是真的无聊到极点了—— “gin,你说如果一个正常人被抓到精神病院该怎么办啊?拼命解释,总有人会相信的吧。”贝尔摩德穷极无聊的随口胡扯,她压根没指望身旁的男人会给出回应,所以自己问完问题自己喃喃回答。 “精神病人都说自己没病,”身边的银发男人嗤笑一声,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贝尔摩德。 “那你说呢?”贝尔摩德对于琴酒的目光全然无视,这没情商的男人用这种眼神看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大度,不和他计较。 琴酒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在会场陷入黑暗,人群尖叫响起之后,贝尔摩德努力回忆:“什么都没做,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答对了,”邝耀麟看了一眼突然出声的新出智明,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灰原恐惧的表情,柯南警惕的眼神,他什么都没说,就当作不知道:“第三个人什么话都没说,每天礼貌地跟护士打招呼,洗脸、刮胡子、吃饭、睡觉,十五天之后,他被放了出去,他马上报警,前两个人才被救出来,那个司机也被抓起来判了一年。” “好聪明!越声嘶力竭地喊,越想尽一切办法要证明,别人越觉得你有病,只要安静的做本分,自然就不用雄辩了。”朱蒂一脸惊叹,黑泽银一副学到了的模样。 不过案件还没完,邝耀麟淡淡一笑,再度出声:“一年以后,那个出狱的司机被分尸,精神病院里的护士和大夫也相继被害,凶手就是第三个人,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杀人吗?” “因为恨?” “因为他被人说成是精神病,丢了工作和朋友?” “因为他在精神病医院被医生、护士虐待了?” …… 少年侦探团的三人脑洞大开,提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邝耀麟只是微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沉思的柯南和贝尔摩德,没有急着公布答案,而是让他们慢慢思考。 “可恶,究竟是为什么?”柯南抓着头发,很简单的一起案件,但是却很难有一个正确的答案。 “邝耀麟哥哥,究竟是为什么啊?”柯南抓耳挠腮愣是想不出一个答案。 在一道道好奇的目光中,邝耀麟淡定自若:“因为他本来就有病,是个变态杀人狂。” 全场豆豆眼,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感觉这个案件有些瘆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周围的人都不大对劲…… “我明白了。”贝尔摩德愣了几秒钟,恍然大悟,“第三个人被关进精神病院之后表现得太过正常,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对。”邝耀麟双手插兜,眼眸微微弯了弯,这个谜题一出,步美他们看向邝耀麟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我参与的一般都是些连环凶杀案、完美犯罪之类的,以及一些特殊案件。” “至于平常那些杀人案倒是很少遇见。”被那些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邝耀麟稍微解释了一下,所以出这种谜题真的不能怪他。 “没事,”出乎意料的是,新出智明率先帮他解围,他的笑容很温和。 “我好像从来没有在报纸上看见过邝耀麟哥哥啊。”刚缓和的气氛被元太一句话冷场。 “我最近几年几乎没接过案件,”邝耀麟好脾气地笑笑,并不在意元太的话,“而且我参与过的任务大多都是不允许外传的。”因为可能会造成民众恐慌,那些案件性质太过恶劣了,所以参与人员必须守口如瓶。 “啊?为什么不接案件啊?”柯南倒是对此有所了解,那些特大案件和他破的案件不在一个层级上,有些为了逮捕犯人甚至需要特殊人员出动,相比起来邝耀麟的第一句话更让他困惑。 “因为……”邝耀麟目光深了深,“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啊……” 第187章 恢复原样的邝耀麟 邝耀麟这句话说的很有深意,至少在场的真小孩都没能理解,贝尔摩德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邝耀麟,注意到她目光的朱蒂和柯南暗暗警惕。 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所以,别看太久了…… 这就是邝耀麟为什么最近不接案件的原因,这就是琴酒为什么选择轻度催眠自己记忆化身成另一个人的原因,因为,他们都不想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 保持初心真的很难,有的人走着走着就忘记了为什么而出发,更别提,琴酒的成长环境如此特殊,不疯魔不成活,但是你得确保疯魔之后还能恢复正常,这真的很累,就像琴酒曾经说的——光是活着,就已经耗尽他的力量了。 “好啦好啦,不谈这个了,”阿笠博士打破了现场诡异的沉默,刚准备说什么,大楼就是一阵摇晃,硬生生打断了阿笠博士的话。 然后就看见窗外滚滚的黑烟,“糟糕,刚刚那是炸弹!!快离开这里!”柯南大喊着指向安全出口,伴随着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从卫生间传来的。 邝耀麟瞬间想起之前遇见的那位古怪的黑衣男人,伪装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都有些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giet这家伙乱装什么炸弹!!! 屋顶也因距离的爆炸而摇摇欲坠,地上到处都是瓦砾,“豆腐渣工程。”邝耀麟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吐槽一句,大大小小十几号人,就算是电梯也至少需要两趟,时间上也不允许等两趟电梯,只能一波人坐电梯,一波人爬楼梯。 邝耀麟,柯南,朱蒂,新出,还有灰原哀,以及黑泽银,这是爬楼梯的一波,剩下的人坐电梯,电梯大概十几秒就能安全着陆,但是楼梯就…… 剧烈的爆炸破坏了楼层,他们只能从不同的安全出口往下跑,rb这地方也太多灾多难了吧?邝耀麟嘴角抽搐着看着眼前断层的楼梯,无可奈何地掉头重新换安全出口,他这才来了几天啊?遭遇多少事了?! 当然邝耀麟也只是在心里吐槽几句,并没有说出口,毕竟在这个国家的人民面前说这个国家的坏话……这不是什么有脑子的行为。 听到头上传来的动静,邝耀麟硬生生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巨大的石板砸在眼前,“邝耀麟,你没事吧?”柯南的喊声从那边传过来。 浓烟滚滚,刺激着呼吸道,“没事,只是这面好像走不通了。”邝耀麟躲避着头上砸下来的石头,“你们先下,我从另一个出口走。”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邝耀麟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经历过那么多重大案件的他异样冷静地做出判断。 “……好,小心点!”柯南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办法,不过基于邝耀麟本身的实力,他应该……不,肯定能够平安离开的! 邝耀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过去,浓郁的黑烟让呼吸变得无比困难,视野模糊到了极致,头上传来巨大的动静,邝耀麟微微抬头,瞳孔猛然一缩,一阵致命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凭邝耀麟战五渣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躲过! 身影如同猎豹一般窜出去,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那些坍塌的墙壁钢筋,缓缓抬手摘掉了碍事的眼镜,棕色的眼眸幽暗冷寂,这并不像是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人该有的气质,相比起来,更像是黑暗中的恶魔! “啧。”邝耀麟,不对,现在应该叫他——琴酒,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大楼,一边往安全出口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邮件,也许现在的情况对正常人来说都是危机四伏,九死一生,但是,琴酒对于这种场面见得太多了,得到回复以后收起了手机,踩着楼梯扶手迅速往下跳,短短几秒钟就已经下降了十几米,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离开大楼。 至于那些坍塌的石块,全部都变成琴酒的垫脚石,几十层高的楼硬生生被琴酒十几秒就安全下来,邝耀麟并没有事先记下目的地结构图的习惯,这就导致琴酒现在对楼体路线根本不熟悉,至于贝尔摩德那群人,应该都能活着出来吧。 琴酒眼底闪过讥讽,四下看了看,从无人的地方离开,他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外面那么多新闻媒体,手机轻微振动,琴酒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接通。 “gin,你干嘛让我解决了那个小女孩,她怎么得罪你了?”giet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声音有些郁闷,很明显是对琴酒突如其来任务的不满,而且还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任务。 “知道aptx4869的最终目的吗?”琴酒一手插兜,声音散漫,靠在离大楼不远处的阴影里冷眼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 “返老还童?”giet既然是组织的继承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药剂的目的,不过,这和琴酒让他解决那个小女孩有什么关联? “玛德拉你找到了?”琴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都提示的这么明显了,而且,解决玛德拉好像是giet的工作吧,就这家伙这么粗心大意的个性……琴酒面无表情地叹气。 “玛德拉返老还童了?!!可是那玩意不是没成功吗?”giet瞬间get到了琴酒的意思,错愕地瞪大眼睛,虽然琴酒看不见。 看到天空上盘旋的救援直升机,琴酒眼眸微眯,“总会有那么几个碰上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概率的幸运儿。” “不过就这么击毙玛德拉好吗,和她同行的那几个人怎么办?”确定目标人物死亡后,giet早就离开了原先的狙击地点,完全不过脑子地随口问道。 琴酒冷漠无情地挂断电话,拒绝回答giet这个白痴一样的问题,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刚开始爆炸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了,琴酒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笼罩在黑烟中的高楼,他不清楚giet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他也懒得问,毕竟,他目前只是个辅助。 并没有离开原地,过了十几秒,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打了过来,“琴酒,感觉怎么样?工藤新一调查的如何?” “就那样,”琴酒靠在墙上,整个人完全隐匿在阴影中,“他还活着。”琴酒其实对工藤新一这个人的印象并不深,甚至他完全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也没有做过什么背景调查,实际上他就是懒得查。 看见出现在大楼外的几人,琴酒站直身体挂了电话,偌大一个组织敢挂boss电话的人大概也就琴酒一个吧?从口袋里拿出眼镜,将镜片擦拭干净戴好,气质自然转换,将手机装好后往大楼正门口跑去。 琴酒从某方面来说也是个敬业的演员,他没忘记他现在还是邝耀麟的身份,“邝耀麟哥哥,你没事吧?”元太几个人围了过来,一脸关切。 “没事。”琴酒环视在场的人,微微皱眉,明知故问道:“柯南和朱蒂老师呢?灰原哀去哪了?” “不知道,他们一出来就匆匆忙忙跑开了。”光彦他们一脸困惑,知道内情的新出智明和黑泽银保持沉默,“柯南说灰原同学被她的父母接走了。” “都不和我们说再见吗?”步美脸上的失落都快溢出来了,琴酒顿了一下,看向新出智明,后者微微摇头,下达命令让giet除掉玛德拉的琴酒内心毫无波澜,不过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她家里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而且现在技术那么发达,以后会有机会再见面的。”下辈子说不定有可能,琴酒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贝尔摩德盯着琴酒看了一会儿,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吧。 那么明晃晃的视线琴酒不可能没察觉到,轻度催眠状态一旦被打破,再次进入催眠状态会很困难,尤其是对他而言,这次真的是被giet那家伙坑了,不知道这次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再度催眠成功。 琴酒不是贝尔摩德,他不喜欢演戏,所以不是特殊情况他也不会易容成别人的样子。 趁着这几天清醒去处理一下组织的事情吧,琴酒心里默默做打算,表明依旧不动声色地转移着少年侦探团的注意力,让他们不再沉浸于朋友一声不吭就离开的事情上。 发生了这种事,没人有心情再玩下去,阿笠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三人回旅店,邝耀麟站在原地看着消防队扑灭大火,新出智明和黑泽银站在一起,宫野志保站在黑泽银身旁。 如果有其他熟悉他们的人在场,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她是怎么回事?”黑泽银用组织的密语问道,这也是为了防止不相干的人偷听。 “不清楚,好像是giet下的手。”贝尔摩德对于玛德拉的死亡是拍手称快的,毕竟她相当不待见那个女人。 “他怎么知道的?”虽然没有提名带姓,但是贝尔摩德还是很容易就知道黑泽银的意思。 “应该是琴酒下的命令。”贝尔摩德猜测道。 ps第三卷第100章 第188章 黑泽银的猜测 “琴酒?”黑泽银微微一愣,他本身对玛德拉就没什么好感,毕竟后者曾经和琴酒的绯闻在组织里传的沸沸扬扬,而且,琴酒经常活动在玛德拉身边,黑泽银承认,他就是嫉妒,所以现在玛德拉死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话说回来,那家伙最近跑哪去了?好久没看见他了。”虽然不知道琴酒是怎么知道玛德拉那女人变小了……等等,玛德拉背叛才多久,琴酒就能追查到对方的踪迹——工藤新一暂且不提,毕竟琴酒可能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那灰原——他说的是前世的灰原哀,也就是宫野志保——叛逃了那么久,甚至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出现过几次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黑泽银心中陡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琴酒前世是不是在故意放水? 这样就能解释当琴酒知道贝尔摩德是假死,在最后审讯柯南时的诡异的沉默了,以及曾经嗑过aptx4869的人还活着……这些,都有了可以解释的原因,那就是——琴酒早就知道了,所以对于那些不可能出现的人和事才那么淡定自若,甚至连半点情绪都没有,不过既然如此,琴酒又为什么要那么忠诚于那位?既然那么忠诚,又为什么对某些事情放水? 黑泽银感觉自己头快大了,而且这些问题压根没人能回答他,毕竟知道全部事情经过的可能只有琴酒,贝尔摩德也可能知道一部分,但是,这两人又没有前世的记忆,他问谁去啊??? 陷入死循环的黑泽银放弃了探寻答案,没必要在这种注定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与其思考前世的疑点,不如想想现在怎么和琴酒拉进关系,现在的琴酒比前世的琴酒更难接近。 琴酒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走神的黑泽银,看到对方眼底变换不定的神色,眼中闪过一抹流光,然后默默收回了视线。 “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啊。”贝尔摩德笑容温和地说出新出智明绝对不会说出的话,一旁的琴酒双手插兜站直身体,拒绝接通衣服里振动的手机。 贝尔摩德这女人不捣乱能死吗? “新出医生,我先离开了。”琴酒低头看了一眼黑泽银和宫野志保,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不准备管这两个孩子了?”新出医生微微挑眉,故意在那为难琴酒。 如果那么轻易就被为难了,他也不是琴酒了,目光平静地瞥了一眼贝尔摩德,“你当母亲不管自己儿子?”身为父亲的琴酒理不直气也壮,目光在新出智明和黑泽银之间徘徊。 “聊聊吧。”新出智明不由分说地将手按在琴酒肩膀上,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声音却从男音变成女音,带着淡淡地魅惑色彩。 琴酒:“……”他就知道。 “你当初是怎么看出来我易容的。”贝尔摩德按着琴酒的肩膀,眼中带着少许好奇,这个问题琴酒是真的回答不上来,毕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轻易地分辨出真容和易容。 琴酒微微思考了一会儿:“直觉?” 贝尔摩德:“……” “新出医生,你该松手了。”琴酒在十字路口停下脚步,他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不可能让贝尔摩德再跟着。 贝尔摩德深深地看了一眼琴酒,领着两个小孩离开,琴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新邮件,微微皱眉,随手拨出一个号码,声音冷漠如冰:“c区基地见。” 顺道去了在大阪的安全屋,将脸上的面具处理掉,一席黑衣的银发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匆匆忙忙地离开,早就接到消息的伏特加在不远处的路边等着,等琴酒一上车,黑色保时捷356a风驰电掣地离开。 贝尔摩德骑着摩托车不知道从哪抄小道过来,美艳的金发女人支着摩托,笑意盈盈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琴酒,“gin,好久不见。” 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心里计算着时间,邝耀麟的身份暂时还有用,必须得控制好时间,晚上还得赶回东京,明天学校有活动,再过上一段时间,邝耀麟这个身份就该废了。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来这里?”贝尔摩德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大楼,眼眸弯起,修长的手指夹着女士烟,缓缓吐出一口烟气。 琴酒面无表情地将一张邀请函扔给她,贝尔摩德看到上面的字迹微微挑眉,“你和皮斯可去参加这个宴会,顺便解决了那个妨碍组织的家伙。” “皮斯可吗?”贝尔摩德一手夹着烟,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倚在摩托车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熄灭了口中的烟,靠近琴酒,媚眼如丝:“gin,你是怎么知道玛德拉变小的?” 对于贝尔摩德时不时的调情已经有免疫力的琴酒眸色很淡,并没有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而是按住她的肩膀稍稍推开了她,让自己能看见她的眼睛,贝尔摩德的目光带着清浅的笑意,琴酒的眼神冷锐犀利,语气冷酷无情:“你似乎并不惊讶,你早就知道aptx4869有可能会让人变小?还有谁变小了?” 贝尔摩德目光一瞬间的闪烁没能躲过琴酒的眼睛,掌下身体的微僵告诉琴酒他猜对了,贝尔摩德是个出色的演员,她可以控制身体的本能,但是那一瞬间的微反应不会骗人,前提就是你能不能捕捉到那零点零零几秒的波动。 “啊啦,gin,”贝尔摩德纤细的手搭上琴酒按住她肩膀的手,巧笑嫣然,眼中闪烁着动人的魅惑光泽,贝尔摩德贴近琴酒的耳朵,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廓上有些痒,“是又怎么样呢?” 不能怎么样,贝尔摩德还有用,琴酒不会对她动手,松绿色的眼眸眯起,危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水绿色的眸子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深谙调情手段的贝尔摩德贴近琴酒的脸颊,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琴酒目光毫无波澜。 “你真冷静啊。”贝尔摩德并没有吻上去,只是贴的很近想看看琴酒的反应而已,虽然结果让她很失望。 “追悼会在明天,”琴酒放下按在贝尔摩德肩膀上的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用嘴叼着,银制打火机冒出蓝色火焰,“贝尔摩德,别掉链子。” “gin,你不应该怀疑我的能力。”贝尔摩德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看着银发男人深渊般的目光,转身跨上摩托,将头盔戴好,“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知道玛德拉变小的?” “毒气室唯一的出口就是只能让小孩通过的通风口,在那里我找到了玛德拉的头发。”琴酒也没再试探贝尔摩德,很干脆利落地给了回答。 “就因为这个?”贝尔摩德有些差异,“返老还童正常情况下应该想不到吧?” “aptx的最终目的不就是返老还童吗?有什么想不到的。”琴酒不以为然,“而且实验室的小白鼠有过变小的例子。” “是吗~”微微扬起的尾音,贝尔摩德按下头盔上的面罩,踩下油门,金色卷发在身后飞舞。 由于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是耳鬓厮磨般地交流,坐在驾驶座上的伏特加并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他也聪明地没问,毕竟,等级摆在那里,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知道的。 “回东京。”琴酒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缭绕的烟雾模糊着他的眼睛,微微将车窗下降让烟散去,看着窗外消逝的景物,不知道在想什么。 伏特加车开的很稳,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没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来找死。 到了东京后就打发了伏特加,琴酒在确定没人尾随就重新易容成邝耀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棕色的眼眸冷清平静,气质干净,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人会是琴酒那种冷血无情的魔鬼。 贝尔摩德是天生的演员,琴酒则是以生命为赌注的易容,一旦被人发现异样,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的结局,完美的气质转换,精准的细节控制……易容是他们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自我催眠太困难了。”琴酒叹息一声,他的心理防御机制本就让他基本上不可能被催眠,现在被致命危险一刺激,就更难进行催眠了。 过一段时间处理掉这个身份吧,琴酒眼眸中闪过冷锐,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察觉到异样,这个对琴酒而言没什么难度,所以并不需要花费太多心思。 邝耀麟神色冷清地翻看着手机,但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暗网上的各种交易。 第189章 皮斯可之死 琴酒一身黑色衣服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棕色眼眸不动声色地环视着全场,低调的压根没人注意到他,不过也是,在这些各界大佬中间,他就是一个小透明,谁会认识他啊。 手里拿着一个白色手帕,琴酒漫不经心的靠在一旁,目光突然顿了顿,视线集中在人群中三个不起眼的小孩身上,毕竟他们也是一身黑衣,个头还没人家腿高,不被人注意很正常。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他们会在这里? “黑泽银,你跟过来干嘛?”柯南翻着半月眼看向身旁的的人,“你不是说你不感兴趣的吗?” “你以为我喜欢来啊?”黑泽银没好气瞪了一眼柯南,一副你不识好人心的模样,“我怕你被弄死在这里,有我在你最起码小命有保障。” 柯南:“……”我谢谢你啊。 话虽这样说,但黑泽银东张西望的模样很明显就是在找人,柯南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黑泽银,柯南环顾着身边的人感叹道:“电影巨星的追悼会就是不一样啊。” “废话。”黑泽银大白眼,无视了柯南发黑的脸庞,借着身高优势按住柯南的头,“这可是身后的势力很庞大的巨星,自然能吸引趋炎附势的小人。”话音刚落,黑泽银就看见了在一旁喝酒的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阴影中的琴酒似笑非笑,黑泽银这句话可是将自己父母全部骂进去了,慢条斯理地玩弄着手中的小型摄影机,大概也就打火机那么大,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随手给贝尔摩德发了封邮件,追悼会也恰好开始了,主持人一张一张的展示着酒卷昭平生的杰出作品,柯南和隐藏在人群中的警察却发现原本站在角落的吞口议员不见了,忙到处寻找,与此同时不远处灯光下的克里斯拿出手机,不知道看了什么,嘴角微扬,视线在场内环视。 只可惜陡然陷入黑暗的会场让贝尔摩德失去了方向,琴酒从始至终没有挪动位置,在黑暗中冷漠地看着一切,随之而来的就是玻璃破碎的动静和一声惨叫,漆黑的环境中很轻易地捕捉到了角落里一闪而逝的灯光,出色的夜间视力让他清清楚楚的看见皮斯科举枪的瞬间以及一个记者拍照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底划过冰冷的杀意,身影穿过混乱的人群,在灯光开启前离开了会场。 打开灯后众人这才发现,不见了踪影的吞口议员被压在巨大吊灯下面,早已没了气息,尖叫声此起彼伏,在场的众人纷纷想往外走,离开这个不详之地,但是会场大门被警方封锁了,他们出不去,贝尔摩德借着手臂遮挡嘴角闪过一抹讥讽的笑。 “代号pisco的家伙,应该还在这里的,到底在哪里?”柯南四处张望,没找到人,却发现了吊环碎片和飘落的手帕,凶杀案是理清了,但会场中源源不断走出的人群却冲散了柯南、宫野志保和黑泽银,黑泽银拉着宫野志保四下张望,却突然被人按住肩膀拉到了角落里。 “小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看着黑泽银,不知道为什么黑泽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黑泽银干笑,眼神乱飘:“啊?没,就是过来玩玩。” “来追悼会玩啊?”贝尔摩德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黑泽银眨眼,听到贝尔摩德后一句话嘴角的笑容都僵硬了,“身后的势力很庞大的巨星自然能吸引趋炎附势的小人啊……”刻意咬紧了“趋炎附势”四个字,眼神似笑非笑。 黑泽银“!!!”贝尔摩德怎么知道的???离那么远也能听到吗??? 大概是看出了黑泽银奔溃的心理,贝尔摩德轻笑着打开一封邮件,那是一段录音,清清楚楚的录着黑泽银的话,宫野志保看了一眼表情僵硬的黑泽银,移开了视线。 “现在组织里的人都这么闲吗?讨好你也用不着坑我吧?”黑泽银没有看见发件人,贝尔摩德收回手机,抬头就看到警方在保护现场,听到黑泽银的话,笑容愈发明媚。 “讨好我吗……?”贝尔摩德的声音飘忽不定,黑泽银眨眼,“你父亲似乎从来不知道‘讨好’这两个字怎么写呢。” 黑泽银:“……”他貌似又说错话了。 “等等,琴酒?”黑泽银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环视会场,但是并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矜贵冷漠的身影,注意到黑泽银的动作,贝尔摩德浅笑:“琴酒如果想隐藏,凭你我的实力是找不到他的。” “小银,你先离开吧,我估计得等一会。”贝尔摩德看见警察将拿着紫色手帕的人集中,无奈地开口,一边朝警方走去一边低声说道:“看来皮斯可手脚不干净,你要找琴酒的话,先去找皮斯可吧,琴酒估计就在他附近。” 另一边,琴酒也找到了自己目标,无声无息地靠近那名拍到了不该拍的照片的记者,还在兴奋自己的巨大发现的年轻记者只觉得脖子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看到对方摄影机里的画面,随后拿出了储蓄卡,眼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啧……时机把握的还真准。” 摄影机正好拍到了皮斯可,而且还是他正朝着天花板开枪的特写,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皮斯可的脸以及枪口上的手帕,最重要的是,这张照片已经被这名小记者传到单位了,琴酒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发了封邮件出去。 皮克斯保不了了,他,必须死。 听到后面传来的两道脚步声,还顶着邝耀麟模样的琴酒快步离开,不是他不想用真容,而是来不及,上一章就说过,今天学校有活动,忙到很晚才离校,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来追悼会,他易容用的东西材料相当特殊,没有特制的药剂和工具,压根弄不下来,这种易容一般都是半年左右才用换一次,完全撕下面具估计就要半个小时左右,琴酒今天压根来不及,只能顶着这张脸过来执行任务。 下次还是不用这种生物面具了,琴酒看见出现在走廊里的两道小身影,内心叹息一声,赶紧解决了皮斯可离开这里吧。 琴酒朝酒窖快步走去,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一堆零件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一把手枪,顺便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邮件,隔着酒窖的门都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热量,这是着火了? 确定里面只有一个人后,琴酒推开门走进去,皮克斯听见动静转手就将枪口对准了琴酒:“你是谁?” 琴酒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不喜欢在死人身上浪费时间,一枪击飞了皮斯可手里的手枪,枪口顶住他的脑袋:“为什么没有立刻杀了那个摄影师毁掉底片?”看到皮克斯眼中一闪即逝的茫然,琴酒讥讽一笑:“明天的早报估计就是你拿枪对准屋顶的特写。” 毫不掩饰的冷冽气场,阴冷、刺骨的寒意从琴酒身上散发出来,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气息,皮克斯瞬间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烈火熊熊燃烧的酒窖里,被枪口顶住脑袋的还想着要逃出生天,他深知一切解释都是枉然,他现在只能通过和那位的关系来救自己一命:“我为他做牛做马了这么多年,你没有资格杀我!” 琴酒打断了皮斯可的喋喋不休,毕竟他现在可没时间在这听皮斯可废话,邝耀麟的身份目前还不能废,黑泽银那个小鬼还在到处找他,他得赶紧完成任务后闪人了:“不好意思,这就是他不久前直接对我下达的命令。” “什么?这不可能!”皮斯可不甘心地瞪大眼睛,眼中带着绝望,他不可能打过琴酒这种人形兵器,难道,他今天就要留在这里了吗? “你是靠着组织的力量才有今天这个局面,这场南柯一梦也该醒了,其他的等到了黄泉再做吧!”琴酒声音冷漠,缓缓按下扳扣。 “砰!” 酒窖里,曾经的金融巨擘倒在一片火海中,眼睛瞪得老大,渐渐被火舌吞噬。 看着眼前的尸体,琴酒眼中无波无澜,一边迅速拆了手枪一边往外走,避开了黑泽银和宫野志保,径直离开酒店,他现在的模样不适合和他们见面。 以琴酒的实力,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简直不要太容易,悄无声息地到来,毫无痕迹地离开,就像幽灵一般。 第190章 又被卷入案件 “错不了的,她已经有一点察觉到你的真面目了,再这么继续隐藏下去也没有意义,只会伤害她而已。”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你这双能够看穿邪恶的正义之眼,还是不能看透女人心啊。” “女人心?” “她爱上你了,自从第一次见面之后,看来你并没有发觉呢。” “啊?” “停!”光彦拿着一个貌似是剧本的东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柯南,“柯南,你要表现得更惊讶一点才行,这一幕是背叛组织的女主角对假面超人告白的一个冲击的场面,你认真一点啊。” 柯南暗地里瞪了一眼把他拉到坑里自己悠哉游哉的黑泽银,翻着半月眼一脸无语:“拜托,这是要在园游会表演的节目吧,既然这样就该演些普通一点的戏啊,好比说桃太郎或是一寸法师之类的。” “这么幼稚的事情我可做不到。”光彦不甘示弱地与柯南对峙,柯南嘴角死命地抽搐,幼稚?假面超人也差不多好不好?! 元太也走上前露出同光彦一样的神情,同样是一脸的不满:“我这次可是思考了很久才愿意演芋头魔人的耶,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啊?” “就是说啊,”两个小孩相互补充,怼的柯南说不出话来,宫野志保在一旁看着他们,顶着邝耀麟身份的琴酒坐在窗台上,看着他们闹腾也不插嘴,光彦轻哼一声:“我就为了让你有那种感觉才特别到这个废弃大楼里哎。” “那我们干脆来演警察的故事吧,有犯人跑到废弃大楼和警察火拼。”柯南不死心地提议,他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对小学生的兴趣爱好真的不感兴趣啊。 “才不要!”很明显,提议遭到了一致的否决,黑泽银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反对着柯南的决定。 “邝耀麟哥哥,你觉得呢?”柯南不想放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琴酒。 有时候个性很恶劣的琴酒看了他一眼,很残忍地说出事实:“就算我站你这边也没用,两票对五票,少数服从多数。” 柯南眼神死。 “嘭”的一声,门突然被人踢开,在场的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门口,一个双手戴着手铐的中年男人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琴酒瞥了一眼乌鸦嘴的柯南,并不意外,他早就察觉到大楼里的动静了,一路追着男人的女刑警拿着枪,一头短发干脆利落英姿飒爽:“不许动!” “佐藤警官?”步美也同样认出了来者的身份,微微瞪大了眼睛。 佐藤警官因为步美的叫声而分了神,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是就是在这短暂的分神中,让那名歹徒顺利地将离他最近的步美一把抱了起来,威胁道:“别过来!” 男人被枪指着显得异常慌乱,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没动弹的步美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离犯人最近的人,中年男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将步美扣在怀里挡在自己的身前:“别过来!” “步美!”侦探团的人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 看着这幅景象,佐藤警官只能恨恨地盯着那名男子,不甘地放下了枪,琴酒从始至终神色淡淡,目光始终注视着中年男人,看到那个警察不再追自己了,那个男人抱着步美就往楼上跑去,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柯南紧紧握着拳头,现场最淡定的大概就是琴酒和黑泽银了吧,不得不说一句,真不愧是父子。 步美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哭喊,但是半点用都没有,在上了几层楼后那个男人竟然把步美放下了,一边往天台上跑一边道歉:“小朋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对不起!” 呃?什么情况?步美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追上来的佐藤警察看着被放下了的步美,松了口气,人质没事就好,佐藤现在分不出注意力去思考为什么犯人会丢下人质,总之,先把人抓住再说:“那个男人呢?” 步美指了指楼梯:“他跑到天台上去了。” 佐藤听到之后也直奔天台,还不忘叮嘱步美他们留在原地,不过,少年侦探团这群家伙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吗,柯南二话不说也往上跑,宫野志保安慰了一下步美侯就跟着跑了上去,琴酒和黑泽银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 “邝耀麟哥哥,你似乎并不担心步美呢。”黑泽银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那个男人十有八九是被陷害了。”琴酒并没有回答黑泽银这明显是个坑的问题,少年侦探团这些人对于琴酒来说,充其量就是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他不会浪费精力去关注陌生人的死活。 “哎?你也这么想吗?看来我们很合得来呢。”黑泽银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琴酒嘴角微微抽了抽,不想搭理黑泽银这个坑货。 追到了天台的佐藤一抬头,就看见那个男人正趴在一个梯子上,往对面的那栋大楼爬去,“喂!你给我站住!” 那个男人爬过去了之后,转身将梯子推到了楼下,喘口气看了几眼佐藤警察,从阳台上爬了起来,钻到了对面的大楼里面。 最后上来的琴酒和黑泽银一进天台就看见一个嘴里叼着枪的女警察,抓住这栋楼上安装的排水管,借着重力又配合手枪打断了固定排水管的螺丝,最后凭借水管的弹性跳到了另一栋楼的侧门前,少年侦探团的人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佐藤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正在柯南他们感叹的时候,另一个男警察也冲上了楼顶,恰好目睹了佐藤利用水管跳到另一栋楼里的壮举,气都没喘匀就在那喊:“佐藤小姐!你没事吧?!” 佐藤一枪打断了门上的锁,然后抬起头对着对面楼上的警察摆了摆手,“我没事,高木,你赶紧从下面追上去!别让他从楼下跑掉了!” “好!”高木一边应着一边转身又冲回了楼下,这次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孩,在往楼下跑的过程中,柯南他们也弄清了事情的缘由。 “被逮捕的犯人逃脱了?”柯南一脸诧异的重复了一遍高木的话,目光古怪。 “是啊……”高木哭丧着脸无奈的说道,“我们正要把他带回总部,发生了电单车和卡车相撞事件,佐藤警官去处理现场,车门也没有关,犯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跑掉了……” “你惨了,这可不是一个报告就可以搞定的事情,”气喘吁吁的光彦鄙视了高木一眼,你听听这是一名刑警该犯的错吗,“也许会被降职也不一定啊……” “没错啊……”高木内心就像十万个小柯南迈着小短腿在狂奔一样,欲哭无泪,谁能想到那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犯人会突然发难啊。 落在后面的黑泽银跟着高木他们的影子慢慢往过走,“你不去帮忙?”黑泽银脸上挂着小孩子的笑容,但是说出的话却相当犀利,反光的镜片挡住了他眼中的精明和试探。 琴酒对于黑泽银若有若无的试探觉得有些好笑,事实上,黑泽银在琴酒贝尔摩德眼里心里都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是,琴酒是知道黑泽银的真实年龄,但是这妨碍什么吗?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黑泽银在他父母的眼中都是一个小孩子。 “那名犯人明显没恶意。”避开了黑泽银那个明显是坑的问题,琴酒没有正面直接,反而有些答非所问,“估计是有什么必须去做的事情才逃吧。” 黑泽银赞同地点头,眼中带着少许好奇地看向琴酒:“你有什么必须去做的事情吗?” 琴酒轻笑一声,必须去做的事情吗……好像还真有呢,只不过这不是黑泽银能知道的、该知道的事情。 “你笑什么?”黑泽银微微凝眉,有些莫名其妙。 琴酒双手插兜,语气带了少许飘渺:“也许有吧……”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速闪过,苦涩弥漫在心间,笼罩着浓郁的黑暗,挣扎过、拼命过、绝望过、扭曲过……最终成长为现在的琴酒。 一次次从地狱爬回来,十几年的布局,棋子逐渐落位,琴酒在等,等着渔网全部撒下,等着所有的棋子落位,等一个能将对方一网打尽的时机。 你想问什么?对方是谁?一个组织,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庞大组织,在某方面和酒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追求着不老不死,据琴酒收集到的情报可以知道,对方曾经真的复活过一个人,具体是谁只有最高层的十二位成员知道,琴酒隐隐有所猜测,但是没什么把握,索性,他向来不缺乏耐心。 至于琴酒和那个组织的关系…… 曾经的猎物和猎人,如今的猎人和猎物。 第191章 暂时退场的邝耀麟 琴酒的眸色很淡,丝毫看不出心里的想法,他的心思,深沉似海,黑泽银眨巴着眼睛,眼中带着困惑,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邝耀麟很熟悉了,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黑泽银再度问出这个问题,琴酒低头看了一眼黑泽银,目光如同珠穆朗玛峰峰顶上千年不化的冰雪,淡漠冷清带着隐隐的疏离感。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琴酒声音很浅很淡,心里却默默思考着怎么处理掉这个身份,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貌似没办法进行自我催眠了,再用这个身份活动反而有可能被人戳穿,无论是黑泽银还是贝尔摩德,琴酒都不打算暴露这件事。 棕色的眼眸带着星星点点的细碎光泽,隐藏着里面的阴暗,他的个性如果这么容易就被磨平的话,那也不是他了,最重要的是,他该收集的信息已经收集全了。 从刚开始打算用这个身份开始,琴酒就在自我催眠的同时给自己下达命令,平复了一下心态是一回事,利用这个身份的特殊性收集信息才是最重要的。 黑暗中的人,很容易就能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比如毒品交易,琴酒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服部平藏的突然造访让他成功参与案件,看似低调实则无比高调地解决了十二星座之谜,将自己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后面的公交车事件则是一个意外,但是这不妨碍琴酒计划的发展,被接二连三的袭击甚至被绑架,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期之内,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贝尔摩德那女人,对他的好奇心让贝尔摩德不断地接触邝耀麟,黑泽银对他本能的好感,这两个不该出现在计划之内的人让琴酒的身份有了被看穿的危险,索性十二星座案件已经解决了,琴酒之所以对这起案件感兴趣是因为它的幕后黑手是那个组织,具体情况现在并不适合透露,反正琴酒一直都是叫它“鸟人”的。 giet的任务则是猝不及防的意外,这让琴酒提前挣脱了催眠状态,好处就是琴酒能更不动声色地收集身份特殊的邝耀麟才能知晓的信息,坏处就是他不得不继续扮演这个身份,维持人设,琴酒并不喜欢演戏,这相当麻烦。 “只是一种直觉而已。”黑泽银看到不远处从卫生间出来的几人,结束了话头,琴酒眼眸微闪,所以说,维持人设真的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和他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人设。 “怎么了?佐藤警官和那名犯人呢?”黑泽银疑惑地看着干劲十足的少年侦探团,琴酒则是看了一眼卫生间,宫野志保三言两语解释了现在的情况,就是佐藤警官将自己和犯人铐在一起,结果犯人的胳膊是从卫生间里的水管后面伸出来的,两个人就这么被困在了那里。 “钥匙被佐藤警察不知道丢哪了,手枪没子弹了。”宫野志保对上黑泽银的眼睛后补充了一句,“东田先生说他是冤枉的,为了去国外参加女儿的婚礼才逃跑的。” “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去寻找真相?”黑泽银若有所思,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眸微微闪烁着,“那出发吧。” 不可能不会开锁的黑泽银和琴酒在某件事上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前者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后者则是压根懒得插手。 看着街上的飞驰的警车,宫野志保转过头看着众人,嘴角略微抽搐着,难以理解自己看到的景象,怎么感觉整个警视厅都出动了?是她的错觉吗,“这已经是第五辆了……警察怎么了?为了一个犯人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高木戴着一顶刚买来的帽子,听到这话表情有些尴尬,打扮成一副抢劫犯的模样:“他们是在找犯人、我以及佐藤小姐,不,确切的说是在找佐藤小姐……” 琴酒默默抬头看天,他想回去了,对于这种没智商的案件他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他怎么感觉每次遇到这些家伙都会被卷入各种各样的案件里,看着高木的打扮,步美捂着嘴“嘿嘿”地笑了几声,眼眸弯起,就像是向日葵,永远面朝太阳,“高木警官好像是杀手一样啊……” 琴?职业杀手?酒:“……”他保持沉默是金的美好品德。 黑泽银嘴角抽了抽,柯南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暗戳戳地想如果琴酒也是高木刑警这副模样,那么他扳倒组织指日可待,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好了,我们的时间紧张,边走边说吧。”说完看向高木涉,高木刑警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柯南的意思,开始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共享,琴酒看似认真在听,实则早已神游天际了,他对真相不感兴趣,这次回去之后就先让这个身份休息一段时间吧,琴酒看着兴致勃勃的少年侦探团,他实在不想和这些小孩打交道。 来到公寓,高木和那个管理员解释了一番,拿出警察证表明自己的身份:“我们检查案犯现场,因为这个案子的疑点还很多,这些小孩是实习生,跟着来学习经验的。” “没关系,就是苦了你们这些警察了。”管理员挺好说话的,不过他就算有意见又能怎么样,不能妨碍警察执行公务,琴酒并没有进去,站在外面的走廊里看向远处。 在高木和管理员说话的空隙,柯南带着那群孩子已经进去了,在命案现场观察着,“喂,你们不要乱碰现场啊!”高木扭头一进房间就看见那群孩子在到处乱碰,急忙阻止。 结果被柯南他们集体鄙视了,“没问题的,我们有带手套的。”元太等人晃了晃手上的白手套,翻了一个明晃晃的白眼,“是柯南叫我们买的,就在刚才你买帽子和墨镜的地方。” 高木干笑,“你不去看看现场?”黑泽银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伫立在栏杆旁边的琴酒,眼中带着几分异样的情绪,“你不是擅长犯罪心理学吗?” “我更习惯参加连环杀人案,那种情况下我的专业才更有用。”琴酒淡淡地解释,趴在栏杆上眺望,“犯罪心理注重的是分析,不是侦查。” 几个小时之后,柯南他们也理清了思路,看着警察找上自己,北川显然很诧异,高木刑警表情严肃,虽然平时高木看上去各种不靠谱,但是干起正事来也从不马虎:“北川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跟昨天的那起杀人案有关,现在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那么你再说一遍上次你说的口供吧……” “口供?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看着众人不善的神色,北川摆了摆手,“好吧好吧,反正说几次都是一样的……” “那么,北川先生,也就是你昨天没有去过西村小姐的家?”看着自信满满的高木,北川迟疑地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发慌,毕竟正常人在杀人之后都不可能继续若无其事的生活。 “我们在西村小姐家的一盆仙人掌里发现了一些血迹,”柯南一脸天真地指着北川的手,大拇指上贴着一个创可贴,“叔叔,你手上的伤口是搬运仙人掌时弄的吧?案发现场的仙人掌上应该留有你的血液……”柯南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未言之意大家都懂,北川脸色瞬间变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高木拿出手铐,北川低下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成功完成佐藤交代的任务的高木松了一口气,和少年侦探团的人压着杯茶去找困在美术馆厕所的两人,琴酒表示自己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反正案件也已经解决了,和少年侦探团的几人告别后琴酒径直离开。 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而且说的是中文,神色依旧冷清。 以“知道了,我会尽快赶回去的。”作结尾,琴酒挂断了电话,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移动,一封邮件发送了出去。 他当然不可能去z国,不过邝耀麟这个身份会有人继续帮他扮演的,琴酒消失了那么长时间,也该出来活动一下了,最重要的是,到了霍斌辉给他药剂的日子了。 虽然他并不是很想接受,和霍斌辉约定了一下时间,琴酒返回别墅洗去了自己脸上的易容,目光由冷清变成冷漠,气质也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化。 处理了自己身上属于邝耀麟的痕迹,琴酒前往和霍斌辉约好的地方,其实也就是他在东京的一个安全屋。 第192章 回到正轨 暂时恢复身份的琴酒接过定时过来找他的霍斌辉递过来的那个看上去很漂亮的药剂,神色散漫,一言不发,霍斌辉呼出一口气,“这是最后一次注射。” 琴酒嘴角抽了抽,他的实力已经够逆天的了,再注射这玩意是想变成超级赛亚人吗? “重要的不是提高你的实力,”霍斌辉明显也知道某些槽点,霍斌辉可以说是从小和琴酒一起长大的,虽然中途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离了好几年,但是琴酒不能否认霍斌辉是目前还活着的除了他自己之外最清楚他童年的人,霍斌辉比他大七岁,一直把他当弟弟对待,虽然这个弟弟并不是什么听话的主,“重点是修复你的身体机能,毕竟你是先天**官衰竭。” 琴酒也懒得多话,将那个蓝色试剂利用针管缓缓注入静脉血管,然后静静地等待,血液被冰封的感觉一点点涌上心头,彻骨的寒意刺激着感知神经,冷,很冷,就像在南极穿着半袖一般,活生生把人冻死的节奏。 但是琴酒并没有死,这种冷只是药剂带给他的错觉而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寒意越来越重,这种从身体内脏散发出来的冷意,无论你裹多厚的被子都不会有什么温暖的感觉,这种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比平时多了一倍的时间。 霍斌辉目不斜视,对于这种副作用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琴酒自己受着,他也不清楚这种副作用究竟有多强烈,毕竟,琴酒永远都是一张冷漠脸,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而且他的皮肤本就是病态的苍白色,哪怕承受着刻骨铭心的寒意也看不出看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每一次注射完药剂都跟十八层地狱走了一边似的,当然也可能比那更煎熬,“我还是人类吗?”等药效过去了好一会儿,琴酒才再度开口,不过听这随意的语气就知道对方只是随口一问,霍斌辉回答不上来,说是,可那恐怖的战斗力真的是人类该有的吗?说不是……那琴酒是什么? 霍斌辉默默离开,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靠琴酒自己了。 …… 啪!啪!啪!啪!啪! 琴酒在自己的私人训练室的靶场中央,左臂平抬,手上一把伯莱塔对着靶心,毫不犹豫地打空了弹匣,然后退换弹匣一气呵成。 先是固定靶,再是移动靶,琴酒在打空了十把弹匣后,抬头看旁边电子屏幕上的数据汇总。 数据非常好,分数最低的也有九点五,琴酒却依旧皱着眉头。 每次注射完药剂,琴酒就会发现他的五感、力量、伤口愈合速度都增强了一倍不止,这种变化的好处显而易见,坏处……例如听力太过敏锐等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也意味着他对自己的身体不再了解,对于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来说,一点失误带来的可能就会是致命的危险。 正是因为这个,琴酒才会回到这里重新训练自己,训练项目包括但不仅限于枪法、格斗等,枪法可以自己训练,格斗……如果找的陪练与他相差太多,现在的他可能会失手把人打死,而且,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异样,对自己的身体不了解,意味着琴酒没办法去控制力道的轻重。 不能和人交战,只能和机器对抗了,琴酒调整着训练室里武器的数据,然后一头扎了进去,刚开始因为不能精准控制身体让琴酒身上鲜血淋漓,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些武器,都是能致人于死地的,但是你也没办法否认,生死一线更能激发人的潜能。 琴酒在训练室待了三天,确定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道后才离开,然后养伤用了三天,他的伤口恢复速度堪称恐怖,短短三天时间,身上的伤疤就基本上褪完了,不过都是一些小伤口,这挺正常。 与外界隔离了将近一个星期,重新见到太阳的琴酒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事实上,他现在更想和人打一场,抱着这个想法,琴酒慢悠悠地来到组织的训练室,扫视过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认识。 暂时放弃了近身格斗的琴酒来到靶场,他这几天在思考一件事,理论上可行的射击方法,现实中的可信度还待定。 让子弹拐弯,理论上如果在子弹出膛的一刹那手腕急速地抖动,这种抖动给了子弹一个水平的加速度就会形成一个弧线,那么手腕抖动得越快速越能得到我们所需要的完美曲线,至于可靠不可靠,琴酒这不是正在实验吗? 看着偏的离谱的子弹,琴酒嘴角抽了抽,这种堪比某只猴子一个筋斗翻过的距离的命中率……不过,貌似也可行,毕竟子弹真的转弯了,就是手腕上的速度控制不好。 所以训练场上就能看见这样一副奇景,身材高大修长的银发男人,打出了一个个令人大跌眼镜的成绩,别说射中红心了,连枪靶都没碰上,随便让一个科研人员过来都比这打的好。 琴酒向来不是在意别人想法的人,那些讥讽的话语全都当作耳旁风,打一发子弹,停下来思考半分钟,主要还是手腕的抖动频率太难控制了,如果有什么钢管的话,倒是很容易就可以让子弹转弯。 贝尔摩德听说琴酒在训练室,就过来“偶遇”,然后就看见了那闪瞎眼睛的射击成绩,有那么一瞬间贝尔摩德怀疑训练场里的人其实是琴酒的双胞胎兄弟,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贝尔摩德嘴角抽搐地看着地上的子弹痕迹,琴酒的枪法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了,连靶心都打不中,开什么玩笑?! 琴酒没有回应,静静地思索着刚刚手腕的抖动频率以及子弹转过的角度,不得不说,这种射法真的需要对身体极其精准的掌控能力,一点不能多,一点不能少。 刚开始的生涩到现在的熟练,可惜还是达不到精准,大概是他对身体的掌控还是不够吧,注射药剂后,身体机能大幅度上升,不会因为超强的运动量而内脏不舒服,而且左手控制并不精细。 贝尔摩德有些无趣,在这看琴酒那诡异的精准度也有些无聊,干脆来到格斗场看热闹,另一边的琴酒放下手枪,揉了揉因为抖动而有些酸疼的手腕,一抬头就看见正在和贝尔摩德搭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波本,略微挑眉,他好像可以试试近身格斗了。 “波本,”正在和贝尔摩德聊天的波本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冷漠嗓音,下意识地扭头,银发男人离开了靶场,“过来,我们打一场。” 波本一脸懵逼,他是过来搭话的,不是过来当沙包的! “不是,你还是……” “快点,”琴酒有些不耐烦,一边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一边往来走,将银发扎成马尾免得碍事,“不会把你打死的。” 这种保证一点都不让人安心!不对,有这种保证才让人更加不安心吧?!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波本成功晋升高层人员,在核心成员面前依旧不得不听话,安室透扭头看向身旁的贝尔摩德,眼含期待。 贝尔摩德回给他一个明艳的笑容,“放心,我会帮你叫医生的。” 连贝尔摩德都不帮他,他的上司朗姆更是神出鬼没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影,波本除了接受琴酒的邀请之外没有别的出路,不过,虽然刚进组织那会被琴酒虐的很惨,但是他现在好歹长进了很多啊,应该不至于再被虐菜吧? 琴酒没有当猴子的习惯,将风衣脱下扔给一旁的贝尔摩德,熟门熟路地找了个房间进去,一扇门隔绝了那些神色各异的视线。 事实证明,人形兵器就是人形兵器,压根不是人类可以到达的领域,安室透一次次被打倒在地的时候都在思考自己最近怎么得罪琴酒了,才招来这顿毒打,很明显波本想多了,因为每次被打趴下的时候请假都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用他惯有的冷漠声音说:“起来,再来。” 等琴酒喊停时,波本瘫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水,身上的衣服完全湿了,没有趴下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他发誓,等他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请假,按照今天的运动量,明天别说是上班了,可能连起床都困难。 当然如果强撑着也不是起不来,不过人为什么要那么折腾自己呢?少去一天咖啡厅而已,又不碍事。 第193章 三堂会审 琴酒看在打的还算尽兴的份上,没有将累瘫了的波本丢在训练室不管,拎着后者一起进了训练室单独的洗浴间,毫不避讳地脱下衣服,波本有些错愕地盯着琴酒,看过琴酒身体的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瘦,瘦的有些不健康了,第二反应就是皮肤很白,病态的苍白,波本突然有些理解组织里关于琴酒的各种负面传闻了,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现在还酸麻疼得要死,他也会相信琴酒手无缚鸡之力的传闻了。 安室透默默看着琴酒进了淋浴间,然后发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难不成他待会还要穿着这身衣服离开?琴酒在这里有衣服? 洗浴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安室透挪动着酸痛的身体去开了门,贝尔摩德递给他两个装着干净衣服的袋子,安室透表情古怪,贝尔摩德有琴酒的衣服不奇怪,但是哪里来的他的衣服?这是一个千古之谜。 等安室透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琴酒和贝尔摩德早就没了人影,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的安室透无语望天。 “你今天怎么会突然跑到训练室了?”贝尔摩德向来聪明,很容易就发现了琴酒的异样,无论是靶场那偏得离谱的射击,还是和波本的近身格斗,要知道,平时琴酒很少会进行这种打斗的,“而且。我感觉你又变强了。” 琴酒不回话,贝尔摩德拦住琴酒的去路,挡在他面前眼神严肃冷锐:“你是不是注射什么药剂了?” “没有。”琴酒的声音依旧像死水一样平静,被贝尔摩德拦住让他微微皱眉,想绕开她往前走,不过如果那么轻易就让琴酒过去了,贝尔摩德也白混这么多年了。 拉住琴酒的手腕,目光一凝,好凉,现在这种天气体表温度怎么可能这么低?对上那双漂亮的幽暗眼眸,“gin,你不适合撒谎。”注意力都放在琴酒身上的贝尔摩德并没有注意到从别墅里出来的小小身影,但是琴酒注意到了,竖起一根手指止住了贝尔摩德的话语,目光朝她身后看去。 察觉到异样的贝尔摩德回头,看着黑泽银一脸乖巧地站在门边:“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琴酒率先回答了这个问题,贝尔摩德微笑着点点头,刚刚的情绪全都被收敛了起来,如果黑泽银真的是六七岁的小孩,倒有可能被骗过去,但是他不是,反着白光的镜片挡住了他的神色,声音晦涩难明:“琴酒怎么了?”贝尔摩德一直都是从容淡定的,很少看见她失态的模样,所以,事情很严重。 黑泽银并不相信他父亲口中的“没什么”、“没事”之类的话语,因为哪怕下一秒就死亡,上一秒琴酒也会若无其事地说没事,黑泽银倔强地瞪大眼睛,再度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琴酒怎么了?妈妈,告诉我。” 贝尔摩德手指一顿,黑泽银大多数情况都是直接叫他们的代号,除非他是做了什么错事或者……特别认真的在和你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寂静,“小银,你还小……”贝尔摩德试图和黑泽银商量,有些事情真的不是黑泽银可以知道的。 “我不小,我今年二十四岁了!”宫野志保一出来就听见黑泽银的怒吼,表情瞬间僵住,看着站在门口的琴酒和贝尔摩德,错愕地瞪大眼睛,黑泽银这家伙,疯了吗?他究竟知不知道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早就知道的琴酒只是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黑泽银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而贝尔摩德则是眼神古怪,她怀疑自家儿子发烧烧坏脑子了。 “进去再说吧。”琴酒有些头疼,堵在门口讨论这些事情不怕被别人当成神经病吗,四个人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确定房间里没有窃听器后拉上窗帘,琴酒坐在单人沙发上,黑泽银和宫野志保坐在琴酒右侧的长沙发上,贝尔摩德则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三堂会审。 “我今年二十四岁。”黑泽银重复了一句刚刚的话,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抱着破罐子摔破的想法,他今天一定要挖出琴酒这家伙隐瞒的事情!将自己重生的事情简练地说了一遍,贝尔摩德一副三观破碎的模样,你一下给她脑子里塞这么多东西有没有考虑到她能不能接受得了?想抽烟又有小孩子在场,贝尔摩德深呼吸了几次,才将心里的惊涛骇浪平复下来,至少表面平复了下来,一抬头就看见琴酒黑泽银宫野志保三人看好戏的眼神。 贝尔摩德:“……” “琴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贝尔摩德突然想起之前她和琴酒谈论黑泽银有些奇怪的时候,琴酒当时似乎是竖起食指挡住了自己的嘴。 “嗯。”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否认的,琴酒干脆利落的承认,他的确早就知道了,视线放在黑泽银和宫野志保身上,淡淡地解释:“你们讨论的声音有些大。” “所以,你能说说你怎么了吗?”虽然有些诧异,但黑泽银接受起来还是很快的,解释完这个问题后,将话题转移到这次的核心上。 “我没怎么。”虽然有些话题摊开讲了,但不代表琴酒会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他身上的秘密很多,封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里,有些甚至是琴酒自己都不愿意触及的痛苦回忆,他不想说的事情没人能从他口中撬出来。 “不是,我都告诉你我最大的秘密了,作为交换,你也得说一些吧?”黑泽银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琴酒。 琴酒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黑泽银:“你所谓的的秘密是对贝尔摩德而言的,我早就知道了。” 黑泽银:“……”你说的这么直白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琴酒是打定注意不开口,任由黑泽银嘴皮子都磨干了也一言不发,贝尔摩德倒是罕见地沉默着,水绿色的眼眸蒙着一层雾气,模糊了她的眼神。 对于这种情况她早就猜到了,琴酒不愿意说的事情,无论你怎么逼问都不可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个字,不过琴酒的沉默也说明她的猜测是真的。 琴酒真的注射过药剂,但具体是什么贝尔摩德不清楚,不过那种药剂能是什么好东西吗?两个大人保持沉默,宫野志保更不可能参与到这家人的家事里面,所以从头到尾都是黑泽银一个人在叽叽喳喳。 这次的审讯最终不欢而散,琴酒老神在在拒绝回答一切关于他的问题,贝尔摩德保持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宫野志保不方便插话,无功而返的黑泽银怏怏不乐,蹲在角落里画圈圈,头上笼罩着一层乌云,周围黑压压的。 琴酒嘴角抽搐地看着陷入某种不可言语气氛中的黑泽银,贝尔摩德也放弃了在某些问题上较劲的想法,调查真相需要循序渐进,不过今天给她最大冲击的就是自家儿子的年龄,虽然三观有些破碎,但是还是诡异的良好接受了,无论怎么样,都是自己儿子啊,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前世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现在较什么劲啊?”琴酒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对于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但不代表他会说出来。 黑泽银眼神幽怨:“万一有什么蝴蝶效应呢?” “该来的迟早会来,你现在纠结也没什么用。”琴酒靠在沙发上,语气散漫,最重要的是,他压根不在意自己死不死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哪怕要死了,也会拉着那个“鸟人”组织一起下地狱,至于其他的,他不在意。 黑泽银也不是小孩子了,该懂的道理他都懂,但就是不想接受而已,谁让他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中呢?明明父母都在,却要住在别人家里。 “作为补偿,你和琴酒一起住吧~”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安慰心情低落的黑泽银,完全无视了另一个当事人的意见,“毕竟,他现在可是相当闲呢。” 的确,任务都有giet出马,就算偶尔有也不碍事,毕竟,黑泽银已经二十多岁了,虽然顶着小学生的身体,但是照顾自己这种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gin,你有意见吗?”似乎察觉到了琴酒无言的抗议,贝尔摩德带着明晃晃的威胁语气问道,“你可是他父亲。” 琴酒:“……” 最后琴酒不得不拎着一个小豆丁回家,黑泽银在沙发上打滚,好好的头发愣是让他弄的乱糟糟的,眼睛就像绿宝石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琴酒,你不准备给我一张公寓的平面图?”黑泽银趴在沙发上,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的年龄。 琴酒闻言,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难言的无语,“就算有地图你照样会迷路。” 黑泽银:“……”都说了他不是路痴!!! ps六章,未来更新……看缘分吧,缘分未到,更新不来。 第194章 小岛之游 将手中的权力交给giet后琴酒的确闲了好多,至少第二天黑泽银起床后琴酒依旧在公寓里,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琴酒微微偏头,用一贯的冰冷嗓音问道:“要出去玩吗?” “去哪?”黑泽银一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蛋糕一边回应琴酒,昨天过来还没怎么注意,现在看看,不得不说琴酒这家伙的享受还真是高级。 “人鱼岛。”琴酒声音没什么起伏,气质散漫慵懒,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猫咪,不过这究竟是猫咪还是猎豹,大家心里都有数,“你可以顺便把宫野家的小孩带上。” 宫野志保虽然并不想和琴酒一起出去,但是架不住黑泽银的劝说,四个人就这么坐上船前往那座小岛,至于第四个人是谁,似乎也很好猜,黑泽银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伏特加,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 到了小岛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了,他们先领取了号码牌,去了事先定好的干净旅店投宿。 签名的时候,压根没打算暴露真名的琴酒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写上去,人鱼岛上最有名的儒艮之祭还有两天才开始,别的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不过风景很美,吹吹风四处走走,很适合散心,伏特加在黑泽银吃人的眼神下默默地遁了,琴酒倒也没有阻止,只是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慵懒而无害。 这座岛其实叫做“美国岛”,不过因为人鱼的传说而被称为人鱼岛,岛上的海鲜味道不错,新鲜又实惠,带着两个小孩在岛上享受海鲜,琴酒对那个所谓的儒艮之箭压根半点兴趣都没有,仗着自己身体好,生鲜熟食都尝了一些,宫野志保和黑泽银都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会给琴酒添加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伴随着一阵隆重的打鼓声,岛上村民还有观光客纷纷往神社聚集,尽管天气不是很好,但热闹的祭典还是没有受到影响,人们兴奋地围在会场周围,在激动人心的鼓声中期待看着台阶下摆有一排圣火的神社大殿,仿佛在见证某种神圣仪式般。 琴酒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并没有和人群挤在一起也轻轻松松看到了大殿前的状况,黑泽银和宫野志保自然是挤到最前面了,有宫野志保在,也不用担心黑泽银那家伙会走丢,更何况,琴酒在黑泽银身上安了定位器。 随着木门拉开,一个长着花白长发的老巫女背对着端坐堂内,在众人瞩目中,老巫女拿起一根长长的点火棒走出大殿,脸上化着浓妆,身高也就比一年级小学生高一些,琴酒盯着那位传说不死的女巫看了两眼,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琴酒就对这个庆典失去了兴趣,靠在树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才重新睁开眼睛,“结束了?”看向散开的人群,琴酒有些懒洋洋的。 “一个小时之后才在人鱼瀑布正式颁发儒艮之箭。”黑泽银解释了一句,随即用胳膊肘戳了戳琴酒的腿,挤眉弄眼,“那位长寿婆都已经130岁了。” 琴酒只是淡淡一笑,在黑暗中压根看不见他的表情,“那么还去吗?人鱼瀑布。” “当然。”黑泽银看着手中的号码牌,“好不容易来一趟。” 一个小时后,漆黑一片的森林中,水势轰隆作响的瀑布下边竖着火光,女巫岛代君惠就站在篝火之间,周围围着绳索,大量看热闹的人等在外面,要不是人够多,这个地方还真是有些叫人有些毛骨悚然。 琴酒照样没有挤进人群,只是远远地站着,岛代君惠将儒艮之箭分发后,朝一旁帮忙的村民点点头说道:“现在请三位接受幸福之光的照耀!” 明亮的烟火应声升空,接连在半空炸裂开,将人鱼瀑布一次次照亮。 就在所有人为烟火惊叹时,瀑布中一道黑影突然映入视野,黑色的披肩长发被水流浸湿,紧贴着长绒裙的修长身子悬吊在瀑布中间,随着迅疾落下的水流轻轻飘动摇晃,烟火映照下的女人身影俨然就像在瀑布中逆流而上的美人鱼,只是脸上苍白吓人的面色还有直勾勾的眼睛让人心底发毛。 “那是什么?!”人群中响起阵阵颤抖的惊呼声,恐慌瞬间蔓延开,琴酒在散开的人群中很轻易就看见了几道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宫野志保和黑泽银都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会给琴酒添加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前提是没有碰到麻烦体质的话。 比如,某个自带死神属性的万年小学生。 琴酒在还是邝耀麟的时候就见证了这位小学生走到哪死到哪的诅咒了,现在更是确定了这种古怪体质,真不愧是侦探吗? 看着人鱼瀑布上悬挂的女性尸体,琴酒嘴角抽了抽,他只是来旅游的,至于这么迎面一具尸体吗? 默默跟上黑泽银和宫野志保,瀑布上方是一片森林,黑压压的一片,“我们去见长寿婆好了,”在一番讨论之后,柯南提议道,“我有好多话想问那个老奶奶,黑泽,你们呢?” 黑泽银顿了顿,他是很想去啦,但是不知道他的监护人同意不同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瀑布下面,什么都看不清。 “想去就去。”冰冷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在场的人表情都是一僵,在这种环境下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真的会吓死人的!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黑泽银看了看瀑布下面,又看了看柯南僵硬的表情,一脸懵逼。 琴酒双手插兜,动作带着慢条斯理,松绿色的眼眸不经意间给人强大的压迫感,瞥了一眼那具女尸随意地回了一句:“跟着你们一起上来的。” 他们怎么不知道后面什么时候跟了一个人?!你是鬼吗?走路都没声音吗?上来不知道和人打声招呼吗? “不是要去看那位长寿婆吗?”无视了在场人僵硬的表情,琴酒眉眼间都带着慵懒和随意,面对尸体依旧风轻云淡。 岛代家——一座老旧的宅邸内,柯南一行人围坐在客房内,外面渐渐下起了大雨,琴酒并没有跟进来,只是背靠着墙站在门外不晓得在看什么。 “看这样子,警察估计明天也来不了了……” 服部站在门口看着雨幕中的黑夜,又往走廊尽头方向看了看:“还有那个老奶奶,怎么等这么久了都不来。” 毛利兰眼眸弯起,倒是很有耐心地等着:“君惠小姐刚才说会试着叫叫她曾祖母,不过老奶奶因为今天的祭典已经很累了,可能没办法见我们。”话音刚落,外面走廊传来一阵“咚、咚”地敲击地板声。 “就是你们几个找我?”木门敞开,一个满脸褶皱杵着拐杖的老太婆出现在众人面前,声音沙哑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像山妖婆婆一样。 柯南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表情僵硬:“请、请问,老婆婆,抽中儒艮之箭的号码你都是用什么方法决定的?” 长寿婆盯着屋内众人看了一会,在众人被她看的汗毛倒竖时忽然开口笑道:“这要看状况,我有时候也会用赛马抽中的号码,哈哈……” “既然这样,”服部干笑,对于这个冷笑话并不感兴趣,“为什么一年只送三支,不多卖一些呢?” “那是不可能的,”长寿婆捏起自己的一根白发,干涩的嗓音就像指甲擦过黑板时发出的古怪音律:“我可以用来绑那些箭的头发已经很有限了。” “曾祖母,”岛代君惠的声音出现在走廊另一边,“我已经帮你把洗澡水放好了!” 长寿婆听到喊声就慢吞吞地拄着拐杖离开,走路姿势很古怪:“不好意思,如果你们没什么重要的事,我要洗澡睡觉了。” 柯南连忙出声阻止,毕竟他们还什么都没有问到呢,“可是我还有话要问……” “还有,”长寿婆顿住身子,笑容古怪,配上那副布满皱眉的面孔,怎么看怎么觉得恐怖,“那边那个绑头发的小姑娘,儒艮之箭原本是支驱魔辟邪之箭,如果让它离开身边,魔物就会在你身上筑巢,要是男人的话就会入土成为一个没有心的饿鬼,要是女人的话就会进入水中,成为一个无法说话的人鱼!我劝你最好片刻不离地带着它。” “搞了半天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吗。”黑泽银率先离开,看到门口的琴酒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对此琴酒只是耸肩,不作任何评价。 他对案件的真相并不感兴趣,毕竟有那么多侦探在场,轮不到他,不过现在看来黑泽银貌似对这件事挺感兴趣的,琴酒瞥了一眼岛代家,人鱼栖息的小岛……吗? 第195章 人鱼栖息的小岛 “琴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黑泽银没有错过琴酒看向岛代家的视线,抓住他的衣服低声问道,自从琴酒出现后就一直关注着他的柯南自然也听到了黑泽银的问话,悄咪咪地竖起耳朵偷听。 黑泽银也许没有察觉到柯南的小动作,但不代表琴酒发现不了,“我又不是侦探,我能知道什么。”漫不经心的话语让黑泽银更加确定琴酒的确知道什么。 发生命案,小岛上的人基本上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游玩了,在人鱼瀑布死尸惊现的第二天晚上,海老原家进行丧事,大多人都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过来吊祭,气氛肃穆又有些沉重,琴酒是不可能对这种事情有兴趣了,但是架不住黑泽银和宫野志保想过来,他也只能跟了过来。 虽然他并没有进去的打算,躲在阴影中冷眼旁观,“大哥,”伏特加突然从树林里走出来,“任务已经完成了。” “所谓的长寿婆只是一场骗局。”这件事琴酒早在第一眼看见长寿婆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只不过利用这个借口在岛上游玩而已,反正是公费报销,伏特加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汇报给琴酒,包括几年前的那场大火,“岛上老一辈的人都知道长寿婆的秘密。” “还真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琴酒冷笑一声,为了岛上的生意兴隆,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假扮成一百多岁的老人,有了伏特加提供的情报,猜也能猜出凶手是谁。 至于证据,那是侦探干的活,琴酒的话,他只用知道结果就行了,证据只是用来确定他的结果的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琴酒还是清楚地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尖叫声,又有一个人死了啊。 “这几天别惹麻烦,等天气好了就准备离开。”琴酒目光幽暗,像是黑暗中蛰伏的猎豹,随时可以冲出来给予人致命一击。 伏特加应了一声,确定琴酒没有其他吩咐后就转身离开,幽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一闪即逝,一个小小的红点冒着淡淡的白烟。 看了眼时间,琴酒微微叹气,将烟头丢进垃圾箱径直走进这个正在举行丧礼的家中,那两个小鬼还在里面呢。 一进来就听见了服部平次的话:“沿着那些脚印往前走,地上还掉着一些鱼鳞呢。” “鱼、鱼鳞?!”和叶、小兰两个人惊恐地抱在一起,“难道……凶手是人、人鱼吗?” “傻瓜,人鱼怎么可能会穿长筒靴?”服部一脸无语,柯南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对于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将注意力放在命案现场上,“这只是要故意误导大家的一种小动作,我想凶手可能是沿着海岸线一路走过来,到了和奈绪子小姐约好见面的渔网旁边见面,行凶后又沿着海岸线走回去,脚印被海浪冲掉,看起来就成这样了。” “琴酒,”黑泽银后退两步就撞上了一号人,下意识地抬头,银发男人双手环抱倚在门框上,对于琴酒的神出鬼没也是无力吐槽,用指尖戳了戳琴酒的腿,“不分享一下你的情报吗。” “你不会自己查?”琴酒看了几眼死去的女人,见黑泽银仰着头跟他说话,主动半蹲下来,即使这样也比黑泽银高一些。 “你透露一点点吗。”黑泽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了拍琴酒的肩膀。 “你想知道什么?”琴酒并没有直接回答黑泽银的问题。 “凶手?”黑泽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也不确定琴酒究竟知道了多少,但是他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父亲那恐怖的洞察力,哪怕他压根没怎么看过命案现场,甚至可能连死的是谁都不清楚。 “下一个你所认为的死者。”琴酒相当爽快地给了答案,当然,声音仅限于他们两个能听到的程度,黑泽银一脸懵逼,什么叫“我所认为的死者”?大概是发现了黑泽银的迷茫,琴酒站起来轻笑一声,“待会你就知道了。” 因为查案需要名册的缘故,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扶着毛利小五郎跌跌撞撞地离开海老原家,经过一片怪声不断的林子前往神社所在的岛代家。 岛代君惠带着一行人到一间房里翻动柜子寻找名册,“奇怪了,我明明记得应该是把东西收在这里的。” “找不到名册吗?” “嗯,只有今年的不见了。” “会不会是被那个老婆婆给拿走了?”服部平次帮忙翻找。 岛代君惠很干脆地摇头:“不可能的。” 黑泽银插嘴问道:“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把东西收在这里呢?” “岛上的人几乎都知道,因为大家经常看名册中名人的名字,”岛代君惠神情有些无奈,“我到其他的房间去找找看好了。” 岛代君惠还有小兰与和叶到其他房间去找名册,柯南,服部和黑泽银顺手查看起其他名册。 每个号码都对应着人名,一目了然。 如果有这份名册,就很容易让哪些人抽到儒艮之箭,海老原寿美、奈绪子甚至是远山和叶,抽到儒艮之箭都不完全是巧合或是运气好,至于名册在这个时候丢失…… “啊——!!”一声惨叫,柯南和服部二话不说丢下名册往外冲,“怎么了?!” 和叶和小兰一脸惊恐,盯着黑漆漆的院落声音发颤:“刚才我们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染着褐发戴眼镜的女人……” 柯南和服部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人,看到只有小兰和和叶两个人忍不住心里一沉,“君惠小姐呢?” “她从后门出去了,”小兰指了指岛代君惠离开的方向,“因为她说要去旧仓库那边找找看。” “那边怎么那么亮?”黑泽银顺着毛利兰指的方向看过去,隔着神社,那边天空格外显眼,在黑夜中相当醒目。 两名侦探同时脸色大变,拔腿就跑,但是还是晚了,在他们赶到这边的时候,大火已经无法阻止,仓库燃烧了一整晚,跟三年前一样全部付之一炬成为一片焦黑的废墟。 同样也找到了一具焦尸…… “虽然烧得有点焦黑,”岛代家宅院,消防员一脸疲惫,这座小岛本身就不大,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岛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不过还是可以勉强看得出来,戴着眼镜还有身上蓝色的衣服……大概是下落不明的纱织的尸体吧……” “可、可是……”和叶与小兰瞳孔放大,想到了刚刚见到的某个人,“我们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个人,难道是幽灵吗?” 长寿婆颤巍巍走到走廊院子这边,也没有管众人,只是不停在房子里沙哑着声音呼喊:“君惠!你在哪,君惠?” 服部看着老人从身边走过,微微拧眉:“君惠小姐还没有回来吗?” “嗯,”和叶看着形单影只的长寿婆,有些放心不下,“我还是跟着老婆婆去看看好了。” “我也一起去。” 和叶与小兰匆匆跑开,跟上消失在拐角处的长寿婆,看着这一幕的柯南面色严肃,目光发沉,轻声开口:“喂,服部,我记得君惠小姐说她之前才看过牙医对吧?如果用她的名字去问的话,应该可以马上知道是哪一家牙医……” 服部面容一僵,脸色微微发白,他不愿意承认某个真相:“你这个笨蛋……到底在说什么啊?难不成……” “你别装蒜了!”柯南镜片反着白光,“你现在应该和我一样想到了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黑泽银摸着下巴思考,琴酒不会说出没有把握的话,凶手是下一个他所认为的死者,什么叫他所认为的,死者的身份不是可以肯定吗? 等一下,既然凶手是死者,那就说明死的人不是他们所认为的那个人,凶手是假死,黑泽银抓着自己的头发,自从重生后,他前世积累的经验和本领都被大幅度弱化了,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有得必有失吗。 就是有时候会感觉脑子不够用而已,算了,不急,慢慢来。 琴酒的意思应该是凶手杀了人,然后误导了他们,让他们以为死者是凶手,真凶就可以逍遥法外了,既然如此,他所认为的死者是谁——黑泽银目光沉了沉——真凶是谁似乎并不难猜测。 “看样子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宫野志保背着手站在黑泽银身边轻声说道,并没有让柯南和服部听见。 “嗯,”黑泽银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柯南,真不知道前世他哪来的勇气和琴酒对上,琴酒从各个方面完虐他好吗,好吧,前世琴酒放水也放的挺厉害的,难怪柯南能活着,“我能知道很正常,琴酒就差没直接告诉我真凶是谁了。” “不得不说一句,那家伙的洞察力真的是恐怖到极致了。” 第196章 令人悲伤的结局 长寿婆卧房外,和叶跟小兰两个轻松一口气关上木门,眉目间依旧带着担忧神色。 “怎么样?”柯南看了一眼长寿婆睡觉房间的木门,眉眼间带着罕见的焦躁,“长寿婆呢?” “暂时睡下了,不过还在念叨君惠小姐的事。” …… 第三天中午,一通电话打到神社,毛利小五郎接完电话,脸色凝重:“比对过尸体的齿形跟君惠小姐治疗时留下来的记录之后,资料完全吻合……”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服部干咽了口唾沫,死死地咬着牙关,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都喷出了怒火:“可恶!昨天要是我们再谨慎点……” “君惠小姐……”心地善良的毛利兰压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眼眶陡然变得通红,和叶则是直接呜咽地哭出来,眼泪直往下流:“昨天晚上君惠小姐还跟我们在一起,呜呜呜……” 服部看着痛哭的和叶,手上青筋蹦跳,无论是私人感情还是侦探的正义之心,都让服部无法冷静思考,毕竟和岛代君惠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对那个温和聪慧的女性自然有好感,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也是同样的感情:“不管这个凶手到底是什么人,有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决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他根本就是一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杀人魔王!”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杀害君惠小姐呢?前面几次都是为了儒艮之箭吧?” “而且君惠小姐为什么要特地穿成纱织的样子?” “恐怕是被君惠小姐撞见了什么,杀害君惠小姐后又想混淆视听,”服部按耐下心底的怒火,动用自己全部的脑细胞,“昨天晚上走廊有一处玻璃门有被人打破,似乎是来偷走抽签名册……那个门胁大叔很可疑,听说那个救生圈上也找到了他的指纹,可是现在警方又找不到他人……” 顿了顿,服部下意识要喊工藤,迎来柯南的死亡视线及时改口:“这样吧,柯南,大叔,等见过长寿婆后,我们一起出去找找看……” “服部!”小兰焦急跑过来,喘了一口气语气匆匆地说道:“刚才有人打了通电话到神社,内容好奇怪!” “奇怪?”服部和柯南停下对话,眼中带着如出一辙的困惑。 “对啊,他说他非常感谢神社肯将儒艮之箭割让给他,花了一百万很有价值,还说她儿子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 “割让儒艮之箭?” “他说是前天早上,”小兰没有计较被人打断话头,继续刚刚的话开口:“一个在神社里面工作的男人把那支箭卖给了他。” “前天早上就是祭典之前,”黑泽银摩挲着下巴,不过既然凶手是那个人,那,她能躲到哪去啊,小岛上就这么大,现在海面风太大,船只无法出海,所以凶手肯定还在岛上,黑泽银感觉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我记得君惠小姐的确说过,当天早上有对老夫妇退回了号码牌……对方说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门胁先生了吧?” “这个,名字倒是不知道,不过听说是个脸上胡渣没刮,个子很高,50岁上下……”小兰双手握拳立在胸前,眼中流露出紧张的情绪,“如果是门胁先生的话,也就是说他是因为儒艮之箭才杀人吗?” 琴酒原本只是为了看着黑泽银和宫野志保才待在这里的,他本身对案件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也没兴趣去管,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到了神社门口就没再往里走,静静地在门外等待,天气阴沉沉的,似乎在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而悲伤。 没过多久福井县警察回到神社,顺便也带来了抓捕许久的门胁老酒鬼,“这家伙在山里逃了好久,”带队的秃顶刑警粗鲁地把还打着酒嗝的门胁推到仓库废墟前,脸上还有火气,“你们说的那本名册就带在他身上,果然是这家伙抢了奈绪子的号码牌。” 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后面,拿着蝴蝶结变声器用毛利小五郎的语气询问:“那个黑皮小子呢?他没和你们一起吗?” “我也不知道,”那名刑警也是一脸迷茫,摸了摸自己的秃头,“在山里走散之后就没看到他了……那小子应该不会迷路吧?” “等会派人去找找就是了,我听说有买到儒艮之箭的人打过电话来对不对?对方有留下联系方式吗?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这名刑警明显有些烦躁,不过在自己管理的小岛上发生这种恶劣的事件,任谁都不可能好心情吧,看着老酒鬼冷哼一声:“这下你应该没法狡辩了吧?一支从女儿那里偷来的箭卖了一百万,尝到甜头的你还不满足,知道寿美小姐抽中后就在瀑布那边杀了她顺便抢走号码牌,之后又同样抽到箭的奈绪子小姐约在渔网那里再次犯案…… “可是你没想到祭典竟然会有记录号码牌的名册,在会场听到后,就匆匆忙忙到这边偷走名册,结果正好被君惠小姐撞见,于是在仓库里把她烧死……” “警官,”柯南看着刑警滔滔不绝叙述,嘴角抽了抽,让毛利小五郎打断了他的话,“门胁先生不可能是凶手的。” “嗯?”刑警疑惑看向毛利小五郎,皱了皱眉头,“为什么?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那个泳圈上也有他的指纹……” “警官,名册的事还有名册放的位置,岛上的人几乎都知道,”柯南耐着性子解释,不过也幸亏他脾气好,换作是琴酒,你爱咋样咋样,真惹烦了就一枪崩了,“而且,从这次连续杀人事件中的手法来看,凶手心思细密,有着完整的计划性,不可能会留下指纹,甚至临时才匆匆忙忙去偷名册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 见刑警开始思索,柯南盘坐在毛利小五郎身后,镜片反光,说实话,他也不愿意承认这个真相,这个残忍的真相:“还有,奈绪子之前还提醒我要小心门胁先生,怀疑门胁先生因为号码牌杀了寿美小姐……她又怎么可能单独和门胁先生见面?” 秃顶刑警额头皱成川字,以他的智商并不能理解这么复杂的案情:“那救生圈上的指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号码牌正好和救生圈一起被绊在河水途中,门胁先生偷偷拿的时候留下的。” “对,侦探先生说得一点也没错,”老酒鬼有些差异地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没想到对方居然能猜出这一层,“那个牌子是我在河边凑巧捡到的,我想要是大家知道那个牌子是寿美的,警方肯定会误以为我是凶手,所以就跑去偷名册……” 刑警还是一脸怀疑地盯着他,并不相信他是无辜的:“这么说君惠小姐还是因为发现你被杀的吗?” “不是我,我偷了名册就直接跑进树林了……” “的确不是他,”柯南看着老实坐着的门胁,心里深吸一口气,“如果他是凶手的话,名册早就烧了。” 刑警恼火地抓了抓自己的秃头,对毛利小五郎的遮遮掩掩有些不耐烦:“那凶手到底是谁?!” 柯南迎着一行人期待目光,感觉仿佛针扎般,声音缓慢地讲述起这个残忍的真相,凶手是岛代君惠,这个为了小岛奉献了自己青春的女子。 在柯南说完他的推理后,神社边的长寿婆站起身,露出被皮带勒出红痕的细长双腿,苍老的面容和身躯异常不协调。 “君、君惠小姐?” “这是怎么回事?” “没错,纱织她们都是被我杀害的,”长寿婆撕下伪装用的面具,露出众人熟悉的清秀面容,笑容苦涩,“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为什么?”福山禄郎紧紧看着岛代君惠,难以相信,“她们三个不是你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吗?” 岛代君惠一边撕下脸上手上的面具,一边含泪回答,头并没有看福山,对这个男人,她只是感觉到深深的愧疚:“和为母亲报仇比起来,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哪个更重要呢?三年前,因为没能在祭典上抽到儒艮之箭,她们三个喝醉酒后就放火烧了仓库,想看看我妈妈扮成的长寿婆是不是真的不死之身…… “一个礼拜前纱织把箭弄丢后跑来找我,我才知道居然又这么回事……” “可是,”福山禄郎受到不小刺激,他同样不愿意相信眼前这名温婉的女性会杀人,“你妈妈不是五年前出海时死掉了吗?” “那只是我妈妈为了专心扮演长寿婆才做出假死的决定,”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连接缓缓流淌而下,岛代君惠擦了擦眼泪,努力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在那场大火中,妈妈还打了通行动电话给我,拜托我为了这个小岛,不要让长寿婆就那样死掉……” 至于岛上的老人对岛代是如何的愧疚,这都与琴酒无关了,他们已经坐上了返回东都的船。 “话说回来,琴酒,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长寿婆是被人假扮的啊?” “第一眼看见的时候。” “啊???” 第197章 怪盗基德的骚操作 从人鱼岛回来后倒也是风平浪静,黑泽银和宫野志保都要去上学,琴酒就整天无所事事,至少看上去是无所事事的状态,背地里都做了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就在这种状况下,怪盗基德的消息席卷了大街小巷,是铃木次郎吉发出的挑战,怪盗基德以“为了不负蓝色奇迹之名,我决定徒步前来拜领”为结尾作了回复,以及,今天晚上会亲自过来勘察。 “怪盗基德……”琴酒关电视,说起来,他曾经和怪盗基德打过交道,只不过都是10年前的事情了,那个骚包的家伙引来一堆警察,迫使他们的行动不得不停止,作为回礼,当时还不是琴酒的他送给那家伙两颗子弹,第一发将他从天上打了下来,第二发让夜空中的白色大盗身上染上绯红色,不过还是没能杀了他,一方面是那家伙逃跑的手段的确厉害,而且花样很多,甚至利用警察来帮忙,另一方面就是琴酒没那个心思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不过后来他的确把那家伙查了个底朝天,再后来怪盗基德没再活动过,他就把这个小插曲给忘了,毕竟那只是闲得无聊时给自己找找乐子放松一下心情罢了,并不值得琴酒大动干戈。 现在既然这么闲,去会会那家伙也不错,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松绿色的瞳孔闪烁着狼一般的光泽,“黑羽盗一……” 当天晚上——“你们在搞什么?!”封锁区域内传来中森银三的大喊大叫,这个专门负责盗窃案的警官已经被基德耍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可以说,一有基德必有中森,以抓住怪盗基德为第一目标,“这点事情还用得着我来说吗?在这个博物馆所有通道上都设置盘查,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许通过!” “什么?!不知道怎么分辨谁是基德?用力揪他的脸就可以了!反正他总会易容的!不光是揪,还要扯!用力扯知道吗?!” 琴酒并没有过去,毕竟他可不准备被陌生人扯脸,敢扯琴酒脸的人,至今为止大概只有贝尔摩德了吧? “你觉得怪盗基德会怎么出场?”黑泽银站在琴酒腿边,探着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他们关于前世的记忆有些都被抹去了,所以很多事情只能重新再来,不过对黑泽银而言他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父母还活着,他重视的人都还活着,他还有机会去改变未来的走向,而且现在琴酒贝尔摩德都知道他是重生的,行动会变得相对自由一些。 “他不会说会走着来吗。”琴酒靠在墙上,了无趣味地玩弄着手中的烟,碍于有小鬼在场,他并没有点燃,只是在手里花样百出的翻转。 不远处,黄金女神像就那样装在从博物馆屋顶探出的木梁上,高举蓝色奇迹宝石,享受着所有人注目,很多人穷极一生也可能见不到的蓝宝石,另一边,一辆停在博物馆外的大型移动货车上,内部布满监视画面,比电视台转播车还要夸张的配备,不少工作人员严阵以待,摄像头也各个角度监视着黄金女神像……一百多个屏幕实在有够震撼的,比以往警方的防备还要夸张,而且周围盘旋的大量直升机对于使用滑翔翼的基德来说干扰也不小。 “他来了。”黑泽银抬头看向夜空,出众的视力让他轻轻松松捕捉到了那个移动的白色大鸟,滑翔翼掠过夜空出现在皎洁的圆月下方,基德熟悉的华丽身影映入众人眼帘,等候多时的甲乙丙丁顿时激动起来、 “是基德!基德出现了!!” 琴酒微微抬头,双手插兜漫不经心,松绿色的瞳孔倒映着那些直升机的影子,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伴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嘭”的爆炸,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声源处,随着半空中的朦胧烟雾散开,基德白色的身影凌空出现在众人面前,就那样插着双手凌空站立在月光下,披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随风飞舞。 “什么?” “浮、浮在空中?” “这怎么可能?!”柯南紧紧看向上面一动不动的基德,目光骇然,充斥着不可思议之类的情绪。 人类怎么可能无视重力浮在半空中?{米:小柯同学,在你踩着一个滑板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时候、一个足球拯救世界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一下伟大的牛顿定律?和你比起来,基德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好吗?!} “这里是7号机!”一台直升机悬停在基德头顶,灯柱垂直照射下却什么都看不到,“基德的头上什么都没有啊!” “什、什么?”铃木次郎吉脸色大变,恶狠狠地盯着引起轰动的白色人影,“难道是挂在两边的大厦上?不可能浮在空中的!再找找看有没有绳子!” 惊呼声阵阵的人群现场,柯南跟着几名警察匆匆赶到旁边的大厦楼顶,迎着螺旋桨带起的气流上前查看,却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绳索。 不仅是上面,连两边都没有任何支撑…… 躲在阴影中的琴酒微微眯起眼眸,目光在基德头顶的直升机上徘徊了一会儿,冷眼看着激动不已的人群,话说回来,黑羽盗一有这么骚包吗?不知道我们的黑羽快斗在知道琴酒用“骚包”这个词形容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反正估计不会太美妙。 伫立在半空中的基德视线扫过一脸不甘盯着他的柯南,清了清嗓子展开手臂说道,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四面八方:“女士们,先生们,在我动手的前一天晚上,就请大家看清我所创造的奇迹吧!” 在所有人瞪大眼睛注视下,基德缓缓迈步在半空中行走起来,“哒、哒、哒”的声音就像踩在一层玻璃上,就这样一步步走向博物馆。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这家伙居然真的徒步前来了!!” 博物馆周围骤然响起洪亮的欢呼声,探照灯笼罩下的基德就这样在声音浪潮中闲庭漫步,如入无人之境般逼近博物馆,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一个人,脚步声清晰传到每个人心底,监控车众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这里是3号机,”驾驶员通过对讲机汇报情况,“基德现在正在公园的上空前进当中,这样下去不到一分钟就能到达博物馆屋顶的蓝色奇迹那里……” 铃木次郎吉面色低沉,咬着牙狠狠地开口:“没办法了,启动那个机关吧。” 在蓝色奇迹消失在屋顶时,基德也在半空中停下脚步,“好了,今天的表演就到此为止,明天晚上12点我们在同一地点再见!” 底下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阵烟雾在空中爆开,等烟雾消散,怪盗基德早已没有了痕迹,夜空中只剩下数架直升机打着探照灯徒劳搜寻。 看完了表演,琴酒微微侧头,嘴角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转身消失在黑暗中,黑泽银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很精彩的表演啊。”跟着琴酒穿过公园,沿着马路慢慢往回走,黑泽银抱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开心地冒泡。 “还行吧。”琴酒倒是不以为然,他只是单纯地对黑羽盗一这个人有些兴趣而已,至于追杀黑羽盗一的那个动物组织以及他们口中的什么潘多拉宝石半点兴趣都没有,他又不追求长生不老,好好活到老对他来说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更别提长生不老那种飘渺的、不可能实现的梦想,那太遥远了。 “怎么样,最近玩的开心吗?”半路上遇见骑着摩托车的贝尔摩德,穿着机车服的美艳女人笑意盈盈地看着黑泽银和琴酒,脖颈处的雪白肌肤以及那道沟壑在黑色机车服的映衬下越发诱人,贝尔摩德本就是黑暗中绽放的曼珠沙华,她的气质独一无二,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堕落的气息。 “你怎么在这?”琴酒完全无视了贝尔摩德的魅力,声音冷酷如冰,“有事?”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贝尔摩德无语,伸手抱起黑泽银,让他坐在摩托车前面完全陷入贝尔摩德怀里,“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琴酒一言不发地盯着她,金发女人举手投降,笑容依旧魅惑,伸手点了点琴酒的脸颊,“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和你去人鱼岛一样,当成旅游就可以了。” “任务信息我回头发给你。”贝尔摩德踩下摩托车油门,载着黑泽银离开。 所以你现在过来是来干什么的??? 琴酒嘴角抽了抽,眸色暗沉,状似不经意地回头瞥了一眼身后,不紧不慢地往偏僻地带走,有人在找死,你总得满足他们的愿望不是吗? 第198章 出来玩也能看见FBI 解决了那些不长眼敢来惹他的家伙,琴酒风轻云淡地返回公寓,不出意外地看见贝尔摩德和黑泽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理会那两个家伙,琴酒径直走向卧室。 将门反锁后熟练地拿出笔记本进入一个网址,目光扫过那些繁琐的信息,然后从中提炼出有用的部分,至于是关于什么的信息其实也很好猜,除了“鸟人”还有什么值得琴酒大费周折的吗? 还在扮演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需要定时定点地去学校工作,还是个小学生的黑泽银也需要定时定点地去上课,相比起来,琴酒反而变成最闲的了,说真的,他有些不习惯这种平静的生活,从小到大都在和死神打交道,现在突然回到正常生活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在手里打转转,虽然说是可以到处浪,但是这里真没什么地方好玩,他口中所说的“浪”和别人理解的“浪”应该是有什么本质上的偏差,他更喜欢去各种死亡禁区浪,像亚马逊热带雨林、撒哈拉沙漠、死神跑道之类的地方,那种每时每刻头上都悬着一把剑的地方才更适合他玩。 以生命为赌注,和大自然作斗争的生存挑战。 要不然,去电玩城看看? 琴酒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除了会被吵的头疼外似乎没什么,而且,他需要适应那种极度喧嚣的环境,确保自己的情绪不会受环境影响——哪怕是日常生活中,执行任务的时候没什么能够影响他的思维。 不过估计很快琴酒就会后悔这个决定,虽然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选择的路,遍体鳞伤也会走下去。 电玩城是真的吵,琴酒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银色长发被扎成马尾,气质和电玩城格格不入,不过又因为琴酒隐匿了自己的气息,所以很少会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oh,yes,eon!”在一个说日语的国家突然爆出来一句英语,大概都会下意识地看过去吧,虽然琴酒并不在这个行列里面,引起他注意的是那个人的射击方式以及那种有些熟悉的气质,总感觉那气质在哪见过。 当然那一声“eon”也把同样跑来电玩城玩的毛利兰和柯南他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朱蒂老师,你怎么在这里?”毛利兰有些错愕地瞪大眼睛,完全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他们的英语老师。 “哦~”从那个金发美国女人嘴里飘出一口地道的美式日语,“是毛利同学和铃木同学啊。” “老师?” “对啊,你们看,那两个女孩穿的帝丹高中制服吧。” “这么说她是高中老师喽。” “没搞错吧……”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的说道。 “no,no,是她们认错人了,”朱蒂急忙摆手否认,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承认她是老师。 琴酒则是眼眸微眯,他并不知道朱蒂的身份,只不过身为邝耀麟的时候和对方打过交道,只知道她可能认识贝尔摩德,知道贝尔摩德的真实身份,再多的,一概不知,fbi里能让他记住的人目前就只有一个赤井秀一罢了,剩下的压根不值得浪费脑容量,至于眼前这个人,琴酒没打算管,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让他亲自动手,至少朱蒂还没有那个实力让琴酒另眼相看。 “你说你每天放学以后,都会来到这个电玩中心来玩?”生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朱蒂带着毛利兰他们三个来到了窗口附近的休息桌旁,铃木园子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这名英语老师就是一个古板的女人罢了。 “没错,铃木同学,rb的游戏机设计的非常的beautiful,而且又很exciting,所以说只要是rb输入美国的游戏机,都非常的受欢迎,我在美国每次都排好久的队伍,等轮到我的时候都快累死了,所以我才会跑到这里来当英文老师的。”朱蒂虽然在说日语,但还是会时不时冒出几个英语单词,不过都是一下基础词汇,并不影响理解,况且,她就算全程英语琴酒照样听得懂。 “难道说,你认真的教学就是为了……”铃木园子有点迟疑,并没有将话说完,但是这种场合很轻易就能理解她的未言之意。 “没错,如果不认真教书,出了什么问题被开除的话,我就没得玩了,像我们这种外国人要在rb找工作实在是太困难了,所以说,我在这里玩游戏机的事,是一个secret,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噢!”朱蒂说玩还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听到某个单词的琴酒突然想起他在哪里见过这种气质了,不就是那个整天将“asecretkesawonwon.”挂在嘴边的女人吗,是刻意模仿还是什么?松绿色的眼眸微微闪烁,琴酒最终的什么都没说,这是贝尔摩德的事情,和他无关。 “嗯。”小兰和园子点了点头,这只是种举手之劳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园子眼冒星星地看着朱蒂,一脸的崇拜:“老师,你刚才开枪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就跟那个‘比利小子’一样。” “既然这样,要不要看我玩个更加exciting的游戏呢?这可是现在no.1的格斗游戏机哦!”朱蒂拽着小兰和园子走到那款名叫“超级勇士精神”的虚拟格斗游戏机面前,柯南翻着半月眼跟在后面,以他的小身板,这种游戏还玩不了,毕竟,五短身材伤不起,而且缩水成小学生化名为江户川柯南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对这些电玩也不感兴趣,手残党更是伤不起,打游戏他连真正的小学生都玩不过,被人家各种虐菜,朱蒂一脸兴奋地介绍着那款游戏机,“看吧,这就是那款风靡世界的虚拟格斗游戏‘超级勇士精神’,这可是一款超级棒的游戏哦!” “先不说这些了,来,小兰,你试试这款游戏,保证你会喜欢上它的。”不等小兰反应过来,朱蒂就将小兰按在了机器上,熟练地控制那些游戏设施,看其动作的轻车熟路就知道没少玩,“先戴上这这个虚拟头盔,把视觉眼镜拉下来,然后投下游戏币就可以了,就先帮你选择初学者试用的勇士帕特拉吧。” 等到朱蒂选好了人物,机器就自动将小兰的手和脚固定在了座位上,同时一个类似云霄飞车的那种安全带从椅子的后面反转了过来扣在毛利兰的身上。 随后画面进入了准备阶段,朱蒂在一旁解释,“小兰,现在你就可以通过你的动作来控制你的人物和你看到的那个人物对打,而我们则可以通过这个屏幕看到你们对打的过程,准备好了吗,毛利同学?” 琴酒伫立在一旁,看着那款仿真格斗游戏有些无聊,毕竟他们都是真枪实弹干过架的,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对这种虚拟的游戏有兴趣? 伴随着“游戏开始”的提示音,屏幕里那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对着小兰控制的人物的脸打了一拳,从来没玩过这个游戏还有点不太适应的小兰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就那么被揍了一拳,现实中她的脸上也是随着震动了起来,屏幕中的人物脸色有些发灰。 不过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的毛利兰对人打败了电脑玩家,但是在被人挑战时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惨败。 琴酒随意试了几个游戏后就没了兴趣,你要知道,他三岁的时候玩的电脑游戏就是入侵五角大楼——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游戏,想去试试刚才朱蒂玩的那个射击,结果在路过那个击败毛利兰占据了据说是他的固定座位的男人时脚步一顿,疑惑地瞥了一眼尾藤,然后继续往前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思考他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了?算了,先去玩把游戏吧,至于那具尸体,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吗? “什么?高保竟然正中了那招必杀绝技!” “我看‘杯户鲁卡斯’也不怎么样嘛,” “是啊,已经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尾藤在干什么啊?怎么不给高保致命一击啊,” “什么嘛……”由于尾藤控制的人物没有进行必杀一击,所以时间到了之后就大屏幕显示出了一个大大的draw,也就是平手。 “拜托!有没有搞错啊……” 路人甲乙丙丁的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柯南发现了异样,急急地跑到那个击败小兰的男人身旁,看到对方涣散的视线和僵硬的表情瞳孔猛然一缩。 这家伙,居然死了?!!! 第199章 死神体质不敢惹 琴酒看到警方时是满心无语的,他最近见警察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见命案的概率好像也有点高,话说rb的治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因为发生了命案,游戏城的各种设备也都停了下来,刚刚还喧嚣吵闹的游戏城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一个戴着帽子、胖胖的警官带队来到了这家电玩城,身高很矮,至少对琴酒而言很矮,抬头看了一眼防盗监控,虽然可以肯定没被拍到脸,但是就凭刚刚在那个死人旁边停顿了一下,待会估计会被警方叫过去问话,而且还是一群跟那个麻烦的小鬼认识的警察,目幕警官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无比显眼的组合:“小兰,刚才就是你报的案吗?” “嗯,目暮警官,那个人在玩游戏的时候突然死掉了。”毛利兰点头,语气笃定,但是说出的话却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对决的过程中,在他差一点就要赢了的时候,突然停止了攻击,随后才发现他已经死掉了。” 听了小兰的口供之后,目暮微微拧眉,转身询问身边的刑警,“高木,死者的身份确认了吗?” “是的,”高木掏出了警察手册,翻看上面记录的信息,“死者尾藤贤吾,21岁,没有工作,经过调查多数人表示他品行不良,人缘极差,平常都在这个游乐中心玩游戏。” “恩……这么恶劣的评论,这么看来他在这里一定有不少的宿敌喽。” “咦,小兰,你认识这位警察吗?”朱蒂状似地好奇看了一眼目暮。 “嗯,他是我爸爸以前工作的同事。” 听到有人议论自己,目暮警官回过头,毛利兰连忙介绍道:“目暮警官,这位小姐是我们学校的英文老师。” “yes,我的名字叫做judysantan,还请这位警官多多指教。” “naisjuzoukure,i''ajapanesepolicen.”目暮警官秀了一波英语,虽然只是最基础的英语句型。 “nonono,”茱蒂伸出一根手指,在目暮警官面前晃了晃,极为负责地指正目幕警官的口语错误,“这个时候不能说policen,要说policen.” 然后目暮警官就在“抛丽斯”和“普雷斯”之间纠结起来,琴酒嘴角抽了抽,这位警官是不是把重点搞错了?直到高木警官小声打断才将话题从英语上拉回来,目幕警官有些尴尬地对高木说道:“总而言之,高木警官,现在调查的重点是这个人的死因。” “是,根据当时在这个附近的客人表示,案发时并没有发现这家游乐场里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在被害人附近徘徊,尾藤先生周围的客人也表示,他在格斗过程中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所以我想,自杀的可能性应该可以排除。” 听完高木的报告,目暮走到了尾藤的尸体面前,看到一身奇怪打扮的尸体,一脸的好奇,毕竟他基本上从来不进游乐场所的,不知道情有可原,“不过他怎么会这么样一身奇怪的打扮,简直像在演科幻片嘛。” “因为这是个虚拟实战游戏机,”一个穿着黑白工作服的服务生走到目暮面前解释着,“只要是参加格斗的玩家,在屏幕里的人物遭受到打击的同时,现实中的身体也会受到相同的伤害。” “什么?在现实中也会受到伤害?” “是的,就比如在屏幕中的人物腿部被攻击了,现实中的人物的腿部也会感受到攻击,感觉就像受到了真实的打击一样。” “不是吧,难不成他的死因是因为打击太过强烈?”目暮狐疑地捏了捏下巴,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无语,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游戏也就太危险了吧,简直就是用命在玩吗。 “这位警官,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的,玩家虽然会受到打击,但是充其量不过是轻微的震动,强度也就和手机的震动差不多,你见过谁因手机震动而死的吗?” 看着这个嚼着泡泡糖突然插进话的高达男子,目幕警官按照惯例询问道:“那么你又是谁?” “我叫志水高保,就是在这家伙蹬腿之前的一刻,还在跟他进行比赛的玩家,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被当成杀人犯。” “而且要真说起来,被打的比较惨的应该是我才对,整个比赛我只对他进行了两三次攻击,其他的时间我只有嚼口香糖的份儿,说起来我就有气……” 了解了众人的口供之后,目暮紧皱眉头,“看来这个人的死因还真是一个谜啊。” “是啊,”高木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死者身上显然没有什么外伤。” “会不会是中毒死掉的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尸体面前开始检查尸体的柯南抬起头,一脸的天真无邪,“我看这个叔叔好像是因为窒息而死的,可是他的脖子上又没有被勒过的痕迹,所以你不觉得他有可能中毒而死吗?” 高木尴尬的抱起了柯南,把他送到了目暮的跟前,“不要乱动尸体啊,柯南……”看着高木一脸无奈的神色,目暮到是没有在意。 “但是柯南,你要知道这个叔叔可是在玩游戏的过程中突然死亡的,目击者又指出他在格斗过程中没有吃下任何东西,如果他一开始就喝下了谁的药的话,脸色自然不可能好倒哪去,旁人也应该明显的看出他身体的不适啊,”说到这里,目暮转过头看向保持沉默的毛利兰一行人,“小兰,你们有没有注意过他的身体表现出不适的样子吗?” “他在打败小兰的时候精神还好得很呢。”对这个男人压根没什么好感的铃木园子语气不屑,他刚刚那态度简直太气人了好吗? “目暮警官,也有可能是谁用注射器注射到他体内的啊。” “哈哈哈哈,”听到柯南的话,目幕警官笑了几声,很耐心地给柯南解释:“如果真有人这么做,他也一定会说“你在搞什么啊”之类的话才对啊,这么一来别的客人自然就会注意到啦。” “不过,目暮警官,这里可是电玩中心啊,现在这么安静时因为发生了案件,所有的机器都关掉了,在正常的情况下即使大声的说话,专心玩游戏的人也是不会注意的啊。” “所以啊,这个叔叔,手脚都是被绑在这个游戏机上的,这样根本不能随心所欲的移动,即使被凶手用针头刺了一下也不会引起别人的反应啊。” “原来如此,被害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即使大叫也会被游戏中心的其他声音掩盖,而且当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观看那场对决,即使有人想要毒杀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目幕警官若有所思,扭头对着跟着过来的几名刑警开口:“把这具尸体送交到司法解剖,先确定他的死因再说。” “好了,各位,现在我们得先过滤出可能的嫌疑人,”目暮站在众人的面前,高木则是有些为难地环视在场的人,“目暮警官,目前在场的客人将近30人,要想找出可能的嫌疑犯实在是太困难了。” 按照柯南的说法成功找出了六个人,朱蒂抬头看了看挂在天花板上的监控器,“还有一个人呢。”看到监控器的众人眼睛一亮。 “这位先生,请问你们的监控器有保留今天的视频录像吗?”高木在目幕的示意下走向那名看上去呆呆傻傻的服务生。 “这个,有……有的,我带你们去监控室吧。” “好,高木,你在这里,不要让人离开电玩中心,等我们确定了嫌疑人再说。” “是,目暮警官!” “那么,各位警官,请跟我来吧。”说着,服务生带着众人奔向监控室。 “咯吱~咯吱~” 落在最后的柯南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下意识地四下张望,“奇怪,这是什么声音?有点像金属敲击或摩擦的声音,会是什么呢?” “快走啦,柯南。”毛利兰回头对在不远处发呆的柯南喊着。 “哦。”柯南将疑惑埋在心里,抬腿跑了过去,一旁从始至终保持沉默低调的琴酒叹了口气,他要不要提前溜呢? 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毕竟,又不是他杀的人,就算是他动手,也不会用这么智障的杀人方法,杀人后更不会留在命案现场。 话说回来,那个叫柯南的小鬼挺厉害的啊,至少在破案方面挺厉害,每次在那些警察调查方向偏移的时候都能及时地更正回来。 琴酒知道这个世界从不缺少天才,所以也就没多想,最重要的是以柯南的实力不足以让琴酒严阵以待。 第200章 战斗游戏的陷阱 当柯南看到监控里在尾藤停顿了一秒的男子时压根没多想,监控是黑白的,所以只能看出这是一个扎着马尾的男子,至于为什么不觉得他是女性,大概是气质原因吧,总之第一眼看过去你就会知道他是男生。 “报告!目暮警官,验尸官已经从死者的血液中化验出了有毒物质,名字叫河豚毒素,刺入部位在右手上臂的内侧,一针刺入死者的动脉血管。”一个警员来到监控室将验尸结果告知。 “河豚毒素,通称ttx,0.5到1毫克就能致死,是一种只要氰酸钾500分之一的量就能杀人的剧毒,通常存在河豚的体内,从口中误食中毒反应比较慢,及时治疗一般都能获救,但是如果直接进行血管注射,神经就会在短时间内麻痹而立刻丧命……”朱蒂的声音悠悠地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气质并不像是一名老师。 “哇!朱蒂老师,这个你都知道啊!”神经大条的铃木园子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在她眼中,世界还是很单纯的,将你划进自己的圈子里后就会无条件信任你,但是千万别认为她傻,谁真心谁假意她能感觉出来。 “oh,yes,这是我一个当医生的朋友告诉我的,他知道我来rb就特意提醒我一定要小心的,别因为吃河豚中毒了……” 目幕警官指示另一名刑警将出现在尾藤身边的两名男子找过来,一个就是在尾藤身边不知道干了什么的江守敏嗣,另一个就是无意间路过尾藤的琴酒,前者还好找,很轻易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他,但是后者……他若想隐藏,哪怕你有通天本事都找不到他。 在刑警到处寻找琴酒的时候,高木跑来汇报情况,“警官,我们已经将这个楼层地毯式的搜索过一遍,但是都没有找到任何疑似凶器的针状物体。” “根据那卷放到录像带显示,在我们接获线报赶到这里之前呢,有可能涉案的嫌犯都没有从这里离开过的迹象。” “这么说来,凶器还在凶手手上的可能性就非常高喽。”目幕警官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即对那几位嫌疑人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们现在必须对各位做搜身的例行公事。” 志水高保一脸不屑,“你们要搜身或干嘛都没问题,不过调查我根本就是白费时间,尾藤和我在对决的途中死掉的,我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机会把他毒死吧。” 出岛均也是一脸赞同,“关于这一点,我也跟他一样,我今天接近尾藤先生的次数,就只有他们对决之前去收集游戏机里的硬币那次而已,如果真要搜身的话,就该对案发当时在游戏机旁边,从地板捡起硬币的江守先生,还有当时正在尾藤先生旁边玩赛车机的那位洋妞做才对啊。” 自己喜欢的老师被怀疑是杀人凶手,毛利兰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这是什么话,我不是说过了吗,茱蒂老师当时一直在玩游戏机,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园子坐在赛车机上面,一边反驳一边示范,“再说哦,刚才现场取证的时候就很清楚啦,不管是谁坐上这个赛车机都一样,手根本没有办法够到旁边的游戏机啊。” “所以说,茱蒂老师绝对不可能犯案的!” 江守敏嗣走上前来,没人愿意被冤枉成杀人凶手,自然都是努力摆脱嫌疑:“既然这样我也得表示我的看法,刚才那位警察说尾藤是被人在右手的腋下下毒的,我是从他左边经过,自然没有可能对他下毒啦。” “大家别这样好吗?为了慎重起见,还请大家协助警方办案。” 冷眼看着那些蠢萌蠢萌的家伙在那搜查证据,琴酒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然后他就看见那个戴眼镜的小鬼竖起胳膊,用手腕上那个稀奇古怪的手表瞄准了坐在游戏机上的铃木园子,拿着衣领上的蝴蝶结发出铃木园子的声音推理。 琴酒挑眉,那是麻醉针和变声器?这小鬼,貌似没那么普通啊。 “嗯,凶手下毒的部位在死者右手臂的内侧,江守先生说的没错,案发当时他既然是从死者的左侧经过,的确不可能犯案,至于在开始对决之前,尾藤虽然跟出岛先生接触过,但他后来又跟志水先生说话,凶手自然不可能是他,而当时全部精神都放在赛车游戏机上的茱蒂老师,和与被害人在反方向的小兰几个也不可能。” “这么说来,就只剩下……”排除了剩下的嫌疑人,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对,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而且只有他最有可能行凶,志水高保先生……这个人就是你!” 志水高保努力平复心情,嗤笑一声,对眼前这个年轻的侦探不屑一顾,“你在胡说什么啊,你不是也有看到我跟他对决的时候,还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嘛,尾藤比到一半就死了,我是怎么把他给毒死的啊?” “哼,你再怎么装也没有用,只要实际演练一遍马上就知道了,小兰跟高木警官,麻烦你们用那个游戏机比比看好吗?这么一来答案很快就会揭晓了。” 志水高保有些焦急,毕竟真相是什么他心知肚明,“警官先生,你们任由一个高中生这么胡来好吗?” 目暮警官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你就不知道了,园子在推理方面……比赛开始了。” 琴酒站在角落里,一个不易被人发现但视野极好的角落,所以他无比清楚地看见躲在铃木园子后面的眼镜小鬼嘴巴张张合合,不过话说回来难道这些家伙都没看见那个女孩压根没张嘴吗?而且那个小鬼躲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居然没人看见? 琴酒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去理解那些人的思维,这个世界有bug吧? “现在,让我们总结一下吧,在比赛之前,志水先生首先来到尾滕先生旁边,将毒针刺入他的右臂,在尾滕先生挣扎的时候,将他还在玩的游戏结束,然后,在游戏重开的时候,帮他选择了‘卢卡斯’,接下来,做到另一台游戏机上,选择了象征着尾滕先生的‘凯撒’加入游戏,只需要不断攻击无法动弹的对手,即使是附近的观众,也会认为他正处于挣扎防御的劣势局面中……” “但是,他为什么在对决的最后,没把对手给解决掉呢?” “他如果就直接结束战斗,立即就会有人冲向尾滕先生,这样在游戏机的画面上,不就是会出现‘youlose’这样的字样吗,志水先生的把戏就会立即被识破,所以,他只能以‘draw’来掩饰尾滕先生选择的真正角色……” “至于凶器,应该在这位服务生的脚下……” 琴酒看着铃木园子大放异彩,以精妙的推理说出凶手凶器以及决定性证据——尾藤的游戏机里有三枚硬币,一枚是高木刑警实验时投的,一枚是尾藤最开始投的,最后一枚则是凶手替尾藤结束游戏重新开始时投的,上面有凶手的指纹。 警察带走了志水高保,人群也逐渐散开,琴酒也从隐藏的地方走出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地离开了游戏城,将扎着头发的皮筋摘下来,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跟在毛利兰身边的眼镜小鬼,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呢。 至于朱蒂,则是被琴酒无视的彻彻底底,既然和贝尔摩德有关系,他插什么手,反正那女人也不是什么会吃亏的主,倚靠着路牌,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燃了一截的烟。 “哇塞,银发帅哥!”突如其来的惊呼让琴酒微微拧眉,那个明显的字眼让琴酒瞬间就能反应过来对方在说自己,毕竟,银发本就少见——他指的是染成银色——那火辣辣的视线也能让琴酒知道对方在说着自己。 如今还没有遇见京极真的铃木园子各种犯花痴——虽然遇到京极后也差不多——毛利兰还好,只是觉得有些尴尬,至于柯南,魂差点吓没了,朱蒂表情也有些僵硬,琴酒不认识她,但不代表她不认识琴酒。 黑暗组织三大核心成员之首,比贝尔摩德还神秘的top-killer,实力成迷,性格成迷,“那种人间兵器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到达的领域。”这是赤井秀一的原话,没错,就是那个fbi王牌赤井秀一。 琴酒右手支着左手,左手上夹着一根烟,一条长腿半曲,动作优雅随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琴酒的长相太具有欺骗性,不然为什么到现在组织里还在流传着“他是贝尔摩德的床伴”这种说法。 他长得就不像是一个以杀人为生活常态的恶魔。 ps我凑到两百章了,至于以后……随机应变,随缘更新吧。 第201章 险些给跪下的柯南 “园子姐姐……”柯南表情僵硬地看着犯花痴的铃木园子,那可是琴酒!!! 被人用这么炽热的眼神盯着,琴酒本能地戒备起来,压根不用怀疑,只要铃木园子又一点异动,就会被琴酒条件反射的攻击,索性园子也知道一点分寸,只是欣赏并没有靠近。 不过就算这样我们的万年小学生也快被吓死了,差点没给园子跪下,相比起琴酒,他更喜欢接近贝尔摩德好吗!他敢向贝尔摩德直接询问关于组织的任务信息,但是对上琴酒……他腿没软就不错了。 “园子姐姐!他是黑泽银的父亲!!”所以别再犯花痴了!不过园子虽然喜欢帅哥,但是基本的底线还是很分明的,她只会对单身帅哥犯花痴,对于那些有女朋友的、已经结婚的之类的帅哥从来不会露出不合时宜的表情。 “啊??!!”不仅仅是铃木园子一脸“你这个小鬼不会在骗我吧”的表情,毛利兰也是一脸难以置信,毕竟眼前这个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黑泽银都六岁了吧?十四岁就有孩子了?开玩笑呢吧? 琴酒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柯南,冷锐的目光盯得后者脊背发凉,柯南就算再怎么聪明冷静,终究是还在校园里读书的学生,哪怕侦探这个爱好让他见识比其他人广阔很多,但是和从小就在黑暗中挣扎、刀口上舔血的职业杀手来说,他还是太嫩了,最重要的是,琴酒也不是什么无脑杀手啊,没有足够的智商和绝对的能力,琴酒也不可能在地狱中独自存活下来。 “gin,”一辆哈雷v-rod摩车停在琴酒身边,穿着机车服的女人并没有摘下头盔,声音也有少许变化,和平时不大一样,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自然认不出这是风靡全球的奥斯卡影后,但是柯南知道她是贝尔摩德啊,眼含热泪地看向突然出现的贝尔摩德,天知道他一个知情者面对琴酒时压力有多大,尤其是看到铃木园子那花痴的眼神,他的压力就更大了好吗,生怕惹毛琴酒被一枪崩了,虽然琴酒并没有释放杀气,但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场就足以让人胆寒,察觉到柯南的眼神,贝尔摩德唇角微弯,笑意盈盈地对琴酒开口:“要去工作喽。” 琴酒瞥了一眼在刻意隐藏自己身份的贝尔摩德,抬腿离开,并没有问贝尔摩德是什么任务,没了那种强大的压迫力,柯南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已经湿了,哪怕面对琴酒吓了个半死,但是在琴酒离开的几秒钟后又忍不住好奇琴酒的任务具体是什么,他那万恶的好奇心啊。 在贝尔摩德也骑着摩托离开后,柯南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跑开了,没办法,他控制不住自己,沿着琴酒刚刚离开的方向跑去,“你在找琴酒?”魅惑的成熟女声突然在身边响起,贝尔摩德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嘴角噙着神秘的笑。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柯南这一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贝尔摩德有了良好的交情,正义的小侦探直奔主题,干脆利落地询问。 “你还真是直接啊,”贝尔摩德微微愣了愣,继而又勾起一丝弧度,并没有回答柯南的问题,反问了一句,“你想去阻止琴酒?” “放弃吧,你没这个本事,”贝尔摩德也足够直白,对上那双充满正义感的湛蓝色眼眸,跨上摩托车重新戴好头盔,她本身就是猜到柯南绝对不会放任不管才在这里等着的,“琴酒想完成的事情,就一定能成功,从来没有例外。” 她认识琴酒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那个男人有失手的时候,甚至绝大多数情况都是用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利益,不过就算再怎么样,从来没有亏过本就是了。 江户川柯南和琴酒,完全没有可比性,他们之间的差距可不仅仅是两三年的时间,而是天冠地屦(ju)。 “况且——”贝尔摩德刻意拉长了尾音,虽然因为戴着头盔的原因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光听声音就知道她是在笑:“就你那小短腿是追不上琴酒的。” 柯?小短腿?南“……”腿长了不起啊?!!! “你还是先去长长个头吧。”贝尔摩德戏谑的话语落下后就一拧油门,骑着摩托车离开,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江户川柯南。 被各种diss的柯南:“……”难怪自家老妈能跟她成为朋友呢,性格怎么都这么恶劣啊?!欺负他有意思吗?啊?! 贝尔摩德and工藤有希子:非常有意思。 琴酒并不知道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至于贝尔摩德口中的“工作”,无非就是某个家伙惹上里麻烦然后自己搞不定了。 接到通知早早地等在路边的伏特加等琴酒坐上后直接离开,由于懒得换衣服,琴酒直接将外套脱掉换成黑色风衣,反正他本来就穿的黑色裤子,白色打底衫,现在这样也不违和。 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套戴好,将礼帽压低挡住了脸,气质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散漫。 另一边的giet很想骂人,欺负人也不是这欺负的吧?五个主力vs几百人,还有两个是远程狙击手,这是要把他们全部留在这里的节奏啊! “艹屮艸,”被敌方子弹压制的完全没办法还手的giet忍不住爆粗口了,跟在他身边的基尔和波本身上也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伤,而且在这种建筑物里火拼,对手躲在狙击死角后基安蒂和科伦也没办法攻击,他们两个都不是近战型杀手。 “组织的援军什么时候到?”波本可不准备把命交代在这,毕竟他一点也不想他的墓碑上写着“在黑暗组织卧底期间死于黑帮火拼”这类的字眼,这将会是奇耻大辱! “应该快了……吧。”giet也摸不准时间,毕竟他不清楚琴酒的行踪,如果那家伙跑远了的话,他们今天估计就得交代到这了。 你这不确定的语气是什么鬼?!那个“吧”又是什么鬼?!拜托,你当领导能靠谱一点吗?!! 曾经和琴酒出过任务的波本在心里怒吼,和琴酒出任务简直省心的不能再省心了!什么都不用管,听他命令就行,受伤了他不会抛下你,被俘了他会去救你,当然,前者的前提是你有用,不是废物,后者的前提是你没在他救出你之前暴露你是卧底或者背叛了组织。 无论心里再怎么大肆吐嘈,嘴上一个字都不能说,毕竟giet的地位比他们高。 时刻关注着对面动静的三人突然发现对方的火力减小了,六目相对不明所以,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听到身后有动静本能回头的几人就这么呆愣在原地,一席黑衣的银发男人一手拿着枪,轻描淡写地解决那些差点要了他们命的人,连瞄准的时间都省了,射出的子弹无一例外贯穿头颅,一击毙命,甚至一弹两命,换夹上膛射击,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尘不染的男人和狼狈不堪地他们形成鲜明对比,基尔和波本对琴酒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心里都忍不住一沉,这种强大到非人类的恐怖存在,是同伴当然没话说,可如果是敌人……谁脑子抽了想和这么一个人间兵器做敌人啊?! 连匕首都没用上,就一把枪,几个弹夹,轻轻松松解决了那些压制的他们喘不过气的敌人,不过这也是因为琴酒在过来之前就已经进去将他们的后备力量处理干净的缘故,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很恐怖了。 这t的是人类吗? 琴酒慢条斯理地再次换了一个弹夹,似笑非笑地盯着giet,语气平静无奇,但是内含的嘲讽力度x——虽然琴酒本身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但是在这三人耳中就是明晃晃的嘲讽——声音没什么波澜,一如既往地淡:“这就是你口中的大麻烦?” 看看看看看看看,这是人说的话吗?!你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把我们一群正常人类和你这个非人类作比较的啊?!非人类不在比较范围之内你懂不懂?! 琴酒头也不抬地举枪击飞了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子弹,基安蒂和科伦本身的狙击本领就很强,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对面狙击手的位置,一枪爆头。 基安蒂原本是对琴酒相当不服气的,毕竟后者看上去真的没什么战斗力,弱不禁风的模样相当碍眼,不过现在她是真的服气了,不提别的,就那出神入化的枪法就以令人佩服了。 将那三个受伤不轻的人丢到组织名下的医院后琴酒径直离开,悠悠然地回到公寓,贝尔摩德不知道去哪了,家里只有黑泽银一个人,噢,还有一只绿毛龟。 第202章 双方窃听 “回来了?”黑泽银也没问琴酒干嘛去了,这个点才回来,估计是有什么突发任务吧,很自然地问了一句,舒服地缩在柔软的沙发里,手上拿着蛋糕,看着贝尔摩德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影碟,目测都是一些烧脑之作。 琴酒并没有回应,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黑泽银也没指望琴酒会回应,跳下沙发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眼巴巴地瞅着琴酒。 “怎么了?”将水续满,琴酒倚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没自己腿高的金发小男孩。 “明天下午两点,家长会。”黑泽银眼中藏着不明显的期待,“你会不会过去?” 不,他并不想过去,琴酒指尖摩挲着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水,很直白地回答:“不去。”小学开家长会能说些什么有用的事情吗?琴酒并不想过去浪费时间——虽然他看起来挺闲的。 尽管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琴酒不容反驳的态度还是让人很不开心,黑泽银恹恹地应了一声,垂头丧气地继续去看电视,但是注意力很明显没有集中在电视上,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实证明,琴酒没有说空话,他说不去就肯定不会去,不过宫野夫妇也因为各自的事情没过去,是宫野明美陪宫野志保和黑泽银去学校开所谓的家长会的。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有别的事情要做,薄凉的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琴酒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的狙击枪,目光却游离在面前桌子上平铺着的区域图上,瞥了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天,微不可查地喃喃自语:“今天有雨啊……” 将狙击枪拆开放回箱子里,琴酒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松绿色的眼眸晦暗不明,动作依旧慢条斯理,优雅如同猎豹。 这种天气对狙击精准度有影响,以科伦和基安蒂现在的实力,问题应该不大。 不过giet没告诉他具体任务是什么,换句话说,他连任务对象是谁都不知道,不过这都不碍事,反正他也没打算动手,不过话说回来,giet这家伙警觉性也太低了吧,连车上被装窃听器都不知道。 耳朵上戴的蓝牙耳机里正清晰地传出说话声,带着点回音,被窃听的对象应该是在地下车库之类的地方。 giet,螺丝锥子,又叫琴蕾,吉姆雷特,3/4辛辣琴酒和1/4柠檬汁混合而成。 “怎么了?基尔,我们不是约好10点钟见面吗?”吉姆雷特靠在车座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中的柯尔特911a1式11.43自动手枪——射程50米,子弹7发,单射型手枪。 “非常抱歉,因为我发现有奇怪的车子跟着我,以防万一就绕了点路。”面对吉姆雷特,基尔异常冷静地回答,毕竟曾经是跟过琴酒的人,相比起前者,后者明显更能让水无怜奈感觉到危险。 “应该没问题吧?”吉姆雷特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玛瑙般的棕色瞳孔闪烁着靓丽的光彩,用一个高大上的成语来形容就是斯文败类,你不会怀疑他的多情,也不会怀疑他的无情,却依旧会被他吸引,这就是吉姆雷特独有的魅力,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嗯,是我太多虑了,所以那把在车门后对准我的柯尔特可以收回枪头了吗?如果因为有任何疑虑除掉我的话,就没人能帮你们除掉dj了。”水无怜奈目光在白色保时捷911的车门上一扫而过,哪怕面对枪口依旧镇定自若。 吉姆雷特盯着基尔看了一会儿,他的确不会轻易开枪,毕竟,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杀了这些精英成员,琴酒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会弄死他的,冷哼一声,“没关系,反正这栋大楼方圆500公尺内都有我们的隐线,如果有什么可疑的车辆的话,我们立刻就会知道。”说着,把枪放回原位,敲了敲车窗,“这回总确认了吧?说说看。” “时间是13:00,地点是艾迪p,负责访问dj的我会将他引导到那个位置。”水无怜奈没有一点意外,毕竟,她现在也算是组织的高层精英人员了,就算怀疑她的身份,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动手。 一阵引擎声传来,是基安蒂和科伦开着车过来了,停在水无怜奈旁边的空位上,“对对对,我等着,基尔,你可要让猎物进到我这狙击镜的正中央,让我好好的乐一乐啊,哈哈哈……”基安蒂玩转着手中的瞄准器,对接下来的狙击任务充满期待,看着人的脑浆在眼前炸裂的场面,真的是让人血液沸腾啊。 水无怜奈愣了一下,这两个人她并不陌生,组织的两位顶尖狙击手,“基安蒂,连科伦也在,真让人放心呐。”水无怜奈趴在方向盘上,说实话,她并不想进行接下来的任务,但她有选择的权利吗,水无怜奈一点也不怀疑,只要她敢露出一点不情愿的神情,立刻就会被枪顶着脑袋,这可是她父亲用生命换回来的地位,她绝对不能辜负父亲的期望,“全靠你们啦,我们的成功虽然无法公诸于世,但是失败可是广为流传的。” 吉姆雷特冷哼,对水无怜奈的话不屑一顾,嘴角挂着残酷的笑容,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一般大众都不可能知道,这就是组织的做法。” 水无怜奈呼出一口气,表面风轻云淡,暗地里心思不明,“说的也是。”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快点收拾收拾吧。”一个成熟妩媚的女声突然在保时捷后座响起,吉姆雷特微微侧头,是坐在后座的贝尔摩德有些无聊了,她看着手腕上的表,魅惑依旧,“希望尽可能……不要让我出场好了。” 基安蒂原本并没有注意吉姆雷特的后座,毕竟车上都贴着黑色的膜,从外面很难看清楚里面,但是当她听到这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后,二话不说立刻冲下车,走到保时捷后车窗,使劲拍着窗子,甚至把脸都贴在了窗子上,“哎,为什么?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干嘛,我可没听说过这个把卡尔瓦多斯带出去还让他被杀掉的人会加入我们这个计划!” 另一边的琴酒微微拧眉,卡尔瓦多斯被杀了?什么时候的事?不过最近的确没看见卡尔瓦多斯的身影,难道是邝耀麟那段时间发生的?一边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一边打开笔记本进入组织的资料库搜索卡尔瓦多斯的资料。 “回车上去,基安蒂,”被点名的女狙击手望向吉姆雷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阴冷的目光扫过基安蒂的脸,“苦艾酒会来,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也是那一位所下达的指令。”从这里就能看出吉姆雷特和组织三大核心成员的地位还是有差距的,至少琴酒要做什么从来不用和那位打报告,具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基安蒂相当不满,但还是没胆子违抗吉姆雷特和那位先生的命令,乖乖地回到自己的车上,恨恨地咬牙,心里大概已经把贝尔摩德大卸八块了吧。 “不过地点居然会选择在艾迪p啊。”贝尔摩德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丝毫不被基安蒂所影响,缓缓吐出烟雾,“还真是好个名副其实的狩猎场不是吗?” 被琴酒命令暂时跟着吉姆雷特的伏特加回过头,不明所以,以他的智商和知识储备量还不足以明白,不过琴酒也不需要他明白,乖乖听话就行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哼,你多少也应该了解一下那边的历史吗,伏特加。”贝尔摩德嘴角微勾,戏谑地打量着伏特加,水绿色的眼眸魅惑动人,吉姆雷特默默将视线从后视镜上收回来。 “额,哦。”伏特加茫然地回过头。 “那不重要,”吉姆雷特懒得吐槽伏特加的智商,不过这家伙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开车很稳,而且足够忠心,这也是伏特加为什么能留在琴酒身边的原因,毕竟,那个人间兵器压根不需要什么搭档,有个省事的人给他跑腿就绰绰有余了,“问题是外头的雨势。” “没问题,根据气象,上午会被放晴。”贝尔摩德将自己的头发撩到耳后,一举一动风情万种,吉姆雷特低头看着区域图,心里默默吐槽琴酒究竟是怎么做到面对这样一个祸国倾城的妖精不动如山的,不过,真不愧是核心成员中唯一的女性啊,真不愧是千面魔女啊,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琴酒能压制住她了吧? 第203章 第一次狙击 接下来就再没有什么和任务相关的信息了,不过就根据这些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琴酒猜到他们的任务地点和任务目标了,他是不是应该规定一下任务期间禁止讨论任何和任务有关的话题啊,琴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些家伙不该有的废话太多了。 另一边的吉姆雷特压根没发现自己被窃听了,盯着窗外发了半天呆后,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指尖在拨号键上停顿了一秒钟,然后熟练地拨通一个号码,大开的窗户让风呼呼地往车里钻,吉姆雷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框,耐心地等基尔接电话,毕竟对方是电视台知名主持人,周围肯定有不少工作人员。 过了大概十秒钟,“怎么了?”水无怜奈带着杂音的声音传来,还伴有一点点回音,隐隐可以听见那边传来的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我想再确认一下,毕竟我就是这种小心难缠的个性。”吉姆雷特声音没什么情绪,他不是琴酒,不能做到哪怕四面楚歌也能杀出一路血路,他也做不到万无一失,所以,小心谨慎一点总不是坏事,他不想再给那位惹麻烦了。 “别担心,一切顺利,我现在要跟工作人员搭乘电视台的车子前往艾迪p,雨也停了,是最适合狩猎的天气。”水无怜奈心里怎么想的我们不清楚,但是嘴上依旧乖乖地汇报情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吉姆雷特地位比她高呢。 “基尔,今天早上也是这样,电话,杂音太严重了。”吉姆雷特听到耳边传来的刺耳声音,拧紧了眉心,琴酒将耳机的声音调小,松绿色的眼眸中出现了少许玩味,杂音?他这款窃听器不可能有人耳能捕捉到的杂音,所以,还有人在监听? “哦,可能是因为我在地下室吧,今天早晨我也是我在地下室接的。”这边通话的两人并不知道琴酒的想法,基尔顿了一下,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所以说,柯南的运气也是杠杠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将窃听器的事情掩盖过去,不过你也没办法否认,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地下室会有这么严重的杂音?琴酒表示怀疑,比起环境因素导致的杂音,他更倾向于是窃听器这种高频率机器在做鬼,根据吉姆雷特的话可以推断只有和基尔打电话的时候才会有杂音,所以,应该是基尔那边出问题了,但是,谁会去窃听一个主持人呢?而且,基尔的身份是怎么引起怀疑的? “嗨,吉姆雷特,那我就先走了。”基安蒂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入琴酒耳朵,修长的手指敲着方向盘,普通人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在基尔身上安装窃听器还不被察觉,不过,既然不是什么普通人,知道了他们的暗杀计划,十有八九会去阻止,跟着吉姆雷特他们行动应该很容易就找出这个小老鼠了,琴酒看了一眼扔在副驾驶座下的长方体箱子,踩下了油门。 “嗨,基安蒂,”贝尔摩德唯恐天下不乱地冲坐在驾驶座上的基安蒂来了个飞吻,媚眼如丝,这种魔女如果放到中国古代那绝对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惑世妖女了,那是要被万人唾骂的,你美没关系,你妖也没关系,但是美到极致、妖到极致那就有关系了,美丽是原罪,贝尔摩德明显不用担心这些,她实力足够强,更何况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形兵器,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冲基安蒂一扬手,“goodluck。” 基安蒂咬着牙,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飞一般的冲了出去,吉姆雷特的保时捷瞬间被甩到了后面。 “宰了她,宰了她,我绝对要宰了她。”基安蒂恶狠狠地盯着前面,两手握着方向盘,就像是捏着贝尔摩德的脖子一样,咬牙切齿,一点也不用怀疑,如果有机会,她绝对会一枪崩了贝尔摩德的脑袋,卡尔瓦多斯对她如兄如父,但是居然在跟着那女人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基安蒂很怀疑是贝尔摩德故意害死卡尔瓦多斯的。 “我也是,很讨厌苦艾酒,”科伦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由于戴着护目镜也看不清他的神色,“卡尔瓦多斯非常喜欢她,她居然利用这一点,所以我讨厌她。” “没错,说真的,我就应该把她给宰了,”基安蒂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一路上风驰电掣,发泄着心中的愤懑不平,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车速越快,如果不是经常飙车的老司机,估计早就被这恐怖的车速吓到大脑空白了,“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是那位最钟意的。” 白色保时捷911停在杯户公园停车场的一个车位上,吉姆雷特看着放在车前的笔记本电脑,伏特加无聊地握着方向盘看向窗外,贝尔摩德双腿交叠倚在后座上,手上夹着一根女士香烟,姿态优雅妩媚。 “哎,吉姆雷特,基尔还没来吗?”离杯户公园百米开外的一幢高楼顶层,基安蒂嘴里叼着土门康辉的照片,趴在天台上拿着狙击枪到处看着,忍不住抱怨着,她真的不适合需要长时间等待的狙击任务,“真是无聊到快死掉了。” “等等,她已经带着dj往那边去了,你可不要为了打发时间去随便杀无辜的羊啊,科伦也一样。”吉姆雷特手里拿着对讲机,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判断着基尔的位置。 百般无聊的贝尔摩德不经意间回头,看到后面那辆黄色甲壳虫车和一辆白色跑车,车不是重点,重点是从车上走下来的人,还是她的熟人,柯南和fbi怎么会在这里?异样的情绪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坐好,如果是琴酒坐在这里,不可能发现不了贝尔摩德的异样,但是,今天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吉姆雷特,论综合实力的话,其实吉姆雷特并不是贝尔摩德的对手,不然,坐上核心成员宝座的就不是贝尔摩德而是吉姆雷特了。 “拖拖拉拉的干什么啊?基尔——”基安蒂看着水无怜奈拿着话筒,半天没能让土门康辉坐在椅子是,手指在狙击枪扳扣上摩挲,恨不得现在就按下去,不过她终究是没动手。 “好,基尔,就这样把dj带到讲好的位置。”吉姆雷特看着通过水无怜奈胸口上的监视器传过来的录像,冷静地下达命令,其实作为boss的继承人,吉姆雷特不可能差到哪去,但是基于他身边经常活跃的同伴、面对的敌人都是一些天才、变态、非人类、bug、开外挂的不合常理的存在,才显得他很弱小。 “看来能拍到相当震撼的画面呢,真可惜不是现场直播。”伏特加也看向拍摄画面,贝尔摩德坐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脑屏幕,心里默默思考她的小银弹怎么会在这里,还和fbi的人在一起,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难猜,连吉姆雷特都没注意到贝尔摩德的走神,更何况是伏特加呢,“对,就是这样,就这样让事情快点解决吧,土门先生。” 可惜,无关人员发现了正要接受基尔采访的土门康辉,纷纷过来要和他握手,而且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土门康辉身边的人也越围越多,一旦开始狙击绝对会误伤无关人员,普通人一旦被牵扯进来,后续情况处理会非常麻烦,毕竟这又不是黑帮火拼现场。 “切。”吉姆雷特不爽地盯着监控,手指不自觉地摸索着,这些碍事的家伙,没看见土门康辉正要接受采访吗,一个个围在哪里做什么?!无论是小孩,青年,亦或是年过花甲的老人,都想接近土门康辉,赞扬着后者丰功伟绩。 “看来很得民心啊。”琴酒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隐匿着身影,远远地看着和那些群众握手的土门康辉,眼角余光却不经意间瞥到了两个人影,邝耀麟的英语老师朱蒂以及黑泽银的同学,看着前者拿枪打爆了洒水器,冲天水柱化为漫天小雨,看着那花花绿绿的伞,琴酒扯了扯嘴角,似乎是老天也在帮朱蒂他们,现在真的下起雨来。 琴酒站在树荫里,看着眼镜小鬼和基尔共同抓着基尔的一只鞋,看着基尔伸手摸上眼镜小鬼的脸颊,眼眸微眯,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一种测谎方式吧,而且还是某个组织用的方式,而且……琴酒的目光在基尔的鞋上一扫而过,看样子窃听器的主人也出现了,虽然也有可能是别人指使那个小鬼干的,但是琴酒更偏向前者。 透过伞命中的几率会降低,第一次暗杀,失败。 第204章 差点被柯南坑死的毛利小五郎 没过多久,吉姆雷特,基安蒂和科伦,水无怜奈先后抵达之前说好的废弃工地,琴酒将车停靠在路边,静静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猜测着他们下一个狙击地点,不过,窃听器还没有被毁,估计那些家伙也会知道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内容。 “十六点左右,dj的车会从桥上经过,就在那里进行暗杀。”吉姆雷特冷静的声音通过窃听器清晰地传入柯南和琴酒的耳朵,这边的柯南一阵咬牙,我一定会阻止你们的!车里的琴酒淡漠如初,确定了他们的目的地,踩下油门,话说回来,今天不是帝丹小学的家长会吗?那个小鬼怎么在这?fbi居然这么相信一个小孩? 琴酒并没有选择基安蒂或者科伦的狙击地点,白色跑车停在立交桥上,听着耳机里的动静,漫不经心地倚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现在还不到他动手的时候。 “ok这边看到很清楚,”基安蒂将狙击枪立在车头上,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遮挡物之后询问耳机那边的人,“你那边怎么样,科伦。” “看的很清楚。”科伦的声音慢吞吞的,不过她性格本身就这样,基安蒂也见怪不怪了,兴奋地按着扳扣,眼角的蝴蝶纹身越发妖治。 “嗯,我已经到预定位置了。”贝尔摩德坐在她的摩托车上,带着头盔,金色卷发完全隐藏在头盔里。 “嗯……等基尔……到……” 伏特加的声音伴随着杂音传入贝尔摩德耳中,让后者微微拧眉,“伏特加,你那边怎么一直有杂音啊?” “啊?”伏特加拿着对讲机茫然地看向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吉姆雷特,不过吉姆雷特明显没有注意这边。 “没事,没什么。”贝尔摩德淡淡地否认,她已经猜到了,是柯南干的,怪不得会在杯户公园看见他,原来一早就掌握情报了。 “基尔,怎么样了?”吉姆雷特冷静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入水无怜奈的耳朵里。 “这个嘛,大概再几分钟就到达了。” “到了就说一声,基尔。” “了解。”骑着摩托车的水无怜奈看着前面的路,一边回答吉姆雷特,不过通讯刚刚挂断,基尔就察觉到身后跟着的三辆汽车,拧紧了油门,想要冲出去,但是被三面包围,不留空隙,另一边是高坡,上面还有围栏。 凭借高超的技术以及柯南世界不科学的牛顿定律,基尔骑着摩托车跃上了堵在她前面的那辆车的车顶上,本来再来一个飞跃就可以冲出包围,但是前面的路口却冒出了一个捡球的小男孩,急刹车的惯性让基尔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地上不省人事。 “哎,还没好吗,giet,”基安蒂架着狙击枪瞄准鸟矢大桥,她的耐心真的快要耗尽了,等待什么的最烦人了,“让人等的男人可是会让人讨厌的哦。” “不要急……基安蒂,基尔……还没跟我联络,而且dj……的车还没到……达桥……那边。” 基安蒂愣了一下,直起身,按住耳朵上的通讯器,语气有些不耐烦,不过她性格本就暴躁,压根不擅长什么圈圈绕绕,所以说话也想来直白,“不管怎么样都好啦,你的声音都快让杂音盖掉啦。” 吉姆雷特当场愣住,有杂音?想到早晨和基尔的两通电话,猛然扭头看向后座——基尔换下来的衣服都在后座的纸袋里。 “怎么了?”伏特加回过头看向趴在车座上向后不知干什么的吉姆雷特,能让他叫大哥的只有一个人,况且,他也不是吉姆雷特的下属。 “不要出声。”吉姆雷特也不在意,叮嘱了一句后伸手摸向后座的袋子,慢慢从里面拿出一只鞋,瞪大眼睛看向鞋底的口香糖,然后,挂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捏碎了发信器。 “什么?取消?人都在这里了,居然说要取消。”基安蒂听到耳机里吉姆雷特的命令,拿着狙击枪站起身,对此表示相当不满。 “嗯,我刚才已经取得那一位的许可,要变跟目标了。” “变跟?”科伦同样表示疑惑。 “变跟目标?”贝尔摩德撕下脸上染血的人皮面具,清秀的面孔瞬间变得妩媚成熟,踩下摩托车的油门,“那么,在哪里呢?下一个目标。” “地点是米花町五町目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吉姆雷特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居然敢窃听他,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现在的侦探胆子都这么大吗?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惊疑不定,“毛利侦探事务所?”那不是angel的家吗? 与此同时,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琴酒终于睁开眼睛,松绿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情绪,他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神色,将放在副驾驶座下的黑色箱子拿出来,轻车熟路地拼装好一把狙击枪,窗口下降,黑色的枪口瞄准了对面的大桥——相隔大概六百多七百米的大桥——瞄准镜锁定了目标,土门康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人要杀他,就是那防弹玻璃有些碍事。 按下扳扣,出膛的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白痕,迎面驶来的一辆车瞬间爆胎,车身不收控制地撞在了土门康辉所在的车上,一切都和琴酒预料的一样,一身正气的土门康辉怎么可能会放任伤员不管呢? 就算有保镖也不妨碍什么,他又没用激光瞄准镜,再度按下扳扣,镜头里的人脑门瞬间被子弹贯穿,确定目标死亡后,琴酒用了两秒的时间将狙击枪装回箱子,踩下油门离开,至于那边的场面是如何的混乱,与他何干? “可是,是真的吗?你说是那个毛利小五郎在基尔的鞋底安装了发信器和窃听器……”贝尔摩德坐在保时捷的后车座上,问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吉姆雷特。 “嗯,不会错,根据报告,今天在我们之前跟基尔接触的人就只有他了。” “可是光这样就怀疑他会不会……”贝尔摩德在试图转移吉姆雷特的注意力,让他的目光远离毛利小五郎,毕竟是她angel的父亲。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不过一定就是他,如果是几天前就有人装上去的话,基尔不可能没发现,况且他还是个侦探呢。”吉姆雷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毛利侦探事务所,眼中一片阴冷。 “那基尔会突然不见也是那个侦探搞得鬼吗?”伏特加忍不住插嘴询问。 “嘘,别那么大声,那个窃听器还好好的。”吉姆雷特的眼神轻飘飘地扫向伏特加,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口袋。 “啊?”伏特加愣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跟发信器一起弄坏了吗?” “我包了好几层布,以防被他听到声音,放在我的外套里。”面对伏特加疑惑的眼神,解释了一句:“这么做多少可以混肴他,趁那个侦探还在世上的时候我想向他请教一些事情。” 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对面的楼顶上,基安蒂一枪打断了天线,电视没了画面,柯南又打电话过来,气的毛利小五郎直接拔掉了电话线,带上耳机听起赛马来。 “呵呵,真是老实的男人呐,我不过是把天线打坏,他居然气成那个样子。”基安蒂瞄准毛利小五郎的后背,冷嘲热讽的语气。 “那家伙,耳朵里好像塞了什么。”科伦也瞄准了毛利小五郎的后背,对此毫不知情的毛利小五郎一手按着插在耳朵里的耳机专心听赛马。 “哼,八成是不死心的在听自己安装的窃听器还有没有声音吧。”伏特加一脸嘲弄,满满的不屑。 “那我就如卿所愿,让他听听我们的声音。”吉姆雷特从风衣里拿出了窃听器,“听见了吗?毛利小五郎,不要动哦,我已经从你背后瞄准了,在你的心脏被打个洞之前我有事要问你,你安装的窃听器和上次那个窃听器非常像,可别告诉我只是个巧合,你从哪知道组织信息的?”吉姆雷特顿了顿,看向毛利小五郎的背影,眼神阴冷,“我给你十秒钟,如果你想回答的话,就把你的左手从耳机上拿下向上举起来,十,九,八……” “三、二、一……” 两把狙击枪瞄准了对此毫不知情的毛利小五郎,就在两名狙击手按下扳扣的前一秒,一个足球直冲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好好一块玻璃之间变成了花的,基安蒂、科伦还有伏特加都愣住了,“足……足球?” 贝尔摩德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远处正朝这边跑过来的柯南,嘴角微勾。 第205章 神秘狙击手 “谁啊?!!!!” 毛利小五郎愤怒地摘下耳机,打开窗子探出半边身子恼怒地吼着,四下寻找个那个踢碎玻璃的混蛋,然后就听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楼下柯南装小孩:“对不起啦,叔叔,我好像踢得太用力了,对了对了,赛马怎么样了?你不是用耳机在听赛马吗?” “哎呀!都是你这个小子,害得我把它摘下来了。”毛利小五郎一捂耳朵,什么都没摸到,顿时更加愤怒了,动作夸张地冲柯南挥着拳头,怒火都快凝成实质了,站在楼下的柯南干笑,余光瞥着毛利侦探事务所对面那栋楼的天台,那几个黑暗组织的家伙还没走。 “赛马?”伏特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了看那个小孩,又盯着毛利小五郎眼中愤怒的火焰,本就不太灵活的脑子卡壳了,这家伙不是安装窃听器的人吗? “嗯哼哼,看来跟她没有关系啊。”贝尔摩德双手环胸,语气略带嘲弄,看着楼底的柯南和fbi,嘴角微勾,真不愧是她的小银弹。 吉姆雷特脸色瞬间黑了,判断失误让他恼羞成怒,而且,不仅为了这个听赛马的家伙放弃的土门康辉的暗杀,现在居然又告诉他安装窃听器的另有其人:“动手,小鬼一起收拾掉。” “知道啦!”基安蒂可不知道吉姆雷特心里的圈圈绕绕,对她来说只要能杀人就行了,剩下的那些要动脑子的事情都交给吉姆雷特吧。 “可疑人物就要解决掉了,这样……”伏特加自然也不清楚吉姆雷特心中所想,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任务过程,之前跟着琴酒的时候……伏特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贝尔摩德打断了。 “等一下,又没有证据,如果贸然杀了跟警方关系良好的他……嗯?”金发美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枪上膛的声音打断,微微侧过头,吉姆雷特握着枪顶着她的脑袋,目光阴冷,充满了怀疑。 “你很烦呐,苦艾酒。”吉姆雷特虽然在组织的地位不如贝尔摩德,但是他是boss的继承人,所以从某方面来说,他是压贝尔摩德一头的,只不过有些重大事情他也就需要请示boss而已,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 两位高层精英成员之间的斗争其他人压根插不了手,伏特加、基安蒂、科伦识趣地保持沉默,看着这两位综合地位相当的高层人员之间的硝烟,安静如鸡。 “你跟那个侦探有什么关系吗?”吉姆雷特眼眸微眯,玛瑙般的棕色瞳孔带着怀疑,气氛剑拔弩张,领导人没下命令,基安蒂和科伦也没有轻举妄动,这个时候傻子才会去撞枪口。 “哼,是的话又怎么样呢?”贝尔摩德嘴角勾起,祸国倾城,压根不担心吉姆雷特开枪,毕竟,她的地位在那摆着呢,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琴酒……不,琴酒会一开始就察觉到异样,不可能给柯南得到情报的机会,那个男人的警觉性和手段,令人毛骨悚然,虽然贝尔摩德并不知道琴酒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身边环境的窃听器定位器之类东西,但是琴酒从来没在这方面出现过差错。 “算了,”吉姆雷特眼神阴晴不定,最终是收回了枪,就算贝尔摩德真的有问题,他也不能轻易动手,核心成员本就少,没有确凿的背叛组织的证据,没人能动摇他们的地位,更何况,吉姆雷特并不觉得自己能玩过贝尔摩德,这女人能经常和琴酒混迹在一起,没点本事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将手枪放回原位,两指捏着那个窃听器,目光阴沉沉的:“安装这玩意的家伙可能留下了指纹,等杀掉这家伙,再去查查他周遭的人,应该就能知道是谁搞得鬼了。”话音刚落,一道白光打碎了窃听器,“嗯?” 基安蒂和科伦立马转身,警觉地拿着狙击枪迅速找到了子弹的来源:“在后面,八点钟方向。”科伦弓着腰,语速极快,看着远处的大楼。 “是那栋大楼。”基安蒂和科伦实力相当,都是组织一流的狙击手,自然也能发现子弹的来源之地。 “怎么可能,至少隔了七百码远。”伏特加不敢置信,要知道基安蒂和科伦的极限距离才是600码! “给我。”吉姆雷特直接拿过身边科伦的枪,瞄准子弹打来的方向,闭着一只眼,用瞄准镜看向在那放冷枪的家伙,“赤井秀一,嗯?!”说着,一颗金色的子弹飞射过来,打碎了瞄准器,吉姆雷特连忙移开脑袋,子弹从脸颊边划过,留下一道血痕,刚刚如果慢了一点的话,就不是划伤脸这么简单了,他会直接没命的! 科伦和基安蒂的子弹在赤井秀一旁炸开,赤井秀一瞄准吉姆雷特,压根没打算手下留情,一个子弹直接冲着吉姆雷特的脑袋冲过去,他真正感兴趣的,只有曾经那个他看着相当不靠谱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上司而已。 至于现在这个人,他也仅仅是因为对方经常出现在琴酒身边才认识的,giet,身份不明,这种人,杀了也没什么吧。 不过,赤井秀一从瞄准镜里眼睁睁地看着冲向吉姆雷特脑袋的子弹被另一个方向飞过来的子弹击飞了,赤井秀一猛然看向另一发子弹飞射而来的方向,照这个轨迹反推的话,只有六百码外的那栋大楼! 天台上的众人自然也发现了那个救了吉姆雷特一命的神秘狙击手的位置,600码的距离,精准击飞子弹,这种实力!怎么可能!! “撤退了。”吉姆雷特看着又被击飞的两发子弹,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可是,侦探跟小鬼呢?”基安蒂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地询问,似乎对面那位fbi王牌不存在一样。 “没关系,动作快!”吉姆雷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种情况下管那些无关紧要的家伙干什么?!更何况有那家伙在,他会自己作出判断的,两辆车从一个巷子里冲出来,一个漂亮的漂移直奔远处,朱蒂靠在车上,打着电话不知道在说什么。 “哎?刚才开枪的人是fbi的人吗?”伏特加看着在擦自己脸上血迹的吉姆雷特。 “嗯,”吉姆雷特看了一眼赤井秀一的方向,“我们是被人设计了,要不是事前知道我们会来,他怎么可能会在那栋大楼上准备好。” “那是毛利小五郎跟fbi联手了?” “这应该不可能吧,对fbi而言,他不过是引我们入翁的诱饵而已,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伙伴面临那样的危险。应该是他们猜到了我们会跟基尔碰面,在跟他接触之前就在基尔鞋底安装了发信器和窃听器,这样,即使发现了,我们也会怀疑是他做的。”贝尔摩德在转移着吉姆雷特的注意力,毕竟毛利小五郎是angel的父亲呢,她可不想让她的angel伤心。 “这么说,基尔她……”伏特加的问题还没问完,就让吉姆雷特打断了。 “嗯,我想应该是落入fbi手里没错了,不过虽然我认为基尔不会那么容易泄露口风,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哦?你有什么眉目吗?”贝尔摩德挑挑眉,试探性地询问。 “眉目这种东西我随便找都有一堆,问题在于,我还不认为毛利小五郎是完全清白的。”吉姆雷特语气有些烦躁,这次没解决掉土门康辉也就算了,基尔都被他弄丢了,不知道琴酒会怎么罚他,吉姆雷特瞬间觉得未来无望,他要不要先去写份遗书?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救你一命的人究竟是谁啊?”贝尔摩德指尖点着自己下巴,眼眸中浮现出少许好奇,芝华士?不过他不是在e国吗?组织里还有其他精英狙击手?还是组织外部的人? “你不知道?”吉姆雷特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上上下下扫视着她,怀疑贝尔摩德在故意逗他玩。 贝尔摩德对此表示无辜,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吉姆雷特表情瞬间就有些古怪了,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珍奇动物,“你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吉姆雷特摇摇头,没打算再说下去。 贝尔摩德微微眨眨眼,在脑中过滤着可能会狙击的人,伏特加老老实实地开车,白色保时捷911里瞬间安静下来。 另一边,琴酒看到吉姆雷特他们撤离后,稍微隐藏了一下自己的身影,狙击枪瞄准毛利侦探事务所下面的那名fbi,朱蒂的胳膊瞬间被子弹打穿,鲜血滴在地上,柯南愣了一下,连忙看向琴酒的位置,调整着眼镜上的望远镜功能,但是还没看清人影,一颗子弹精准地擦着他的头颅飞过,眼镜被击飞,镜片碎了一地。 第206章 琴酒 琴酒可没忘记就是这两个家伙破坏了giet的行动,没一枪爆了他们的头都是手下留情了,毕竟,他现在还不想和赤井秀一撕破脸皮,他是不用担心什么,但是组织绝大多数的成员可没办法从赤井秀一手里完好无损逃出来,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一个问题。 不过破坏任务的事情可没那么轻易就过去,朱蒂受伤,但并不重,休养一段时间又就能活蹦乱跳了,至于柯南,只是受到了惊吓,毕竟,差那么一点点他就没命了。 至于赤井秀一……琴酒看了一眼那栋大楼,那家伙躲在墙后面他也打不中,这次先放过他吧,利落地收拾了狙击枪,白色跑车离开了原地。 装着狙击枪的箱子扔在副驾驶座下,琴酒单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发邮件,确定发送成功后删除记录,目光在街头的大银幕上一扫而过,现在正在报道土门康辉死亡事件,琴酒嗤笑一声,将手机装回衣兜,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踩下了油门。 另一边的吉姆雷特看着手机上的新邮件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把他踢到训练室回炉重造,他一点也不想再体验琴酒训练人的方式了,那种事情,经历一次就足以成为噩梦了。 【一个周,找回基尔】 基尔现在应该在那群fbi手里吧,吉姆雷特删除了邮件,扭头对后座上的美艳女人下命令:“贝尔摩德,你去查一下……” “ok~”贝尔摩德嘴角扬起魅惑的笑容,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一举一动风情万种:“作为交换,那名狙击手是谁?” 吉姆雷特:“……”琴酒应该不会在意这种事吧? “能是谁?”吉姆雷特扯了扯嘴角,一手支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风景,脑海中迅速闪过和琴酒相处那一段时间的记忆,那个银发男人,永远都是散漫冷漠的模样,从来没见过他笑,不过,对于琴酒而言,笑只能代表他生气了,“鸡尾酒的心脏呗。” 贝尔摩德手指一顿,鸡尾酒的心脏?能被称为鸡尾酒心脏的只有……“琴酒?他不是说他的极限距离只有350码吗?” “他说你就信?”吉姆雷特有些诧异地瞥了一眼贝尔摩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骗啊?” 很好骗的贝尔摩德:“……” “那dj呢?难道要用那件事让他自己退出选举吗?”贝尔摩德果断地转移了话题,她究竟犯了什么浑才会想不开去怀疑琴酒的实力的?那种行走在人间的恶魔压根就不是人类可以想象的。 “不用,”吉姆雷特翻看着手机上的热搜,闻言目光古怪地瞥了一眼贝尔摩德——从后视镜上——他怎么感觉贝尔摩德今天这么呆呢,“琴酒已经解决了,现在网上的头条就是土门康辉被狙击的事件。” 吉姆雷特到达基地后直接离开,伏特加尽职尽责地将贝尔摩德送回公寓,琴酒已经回来了,正慢悠悠地喝茶,黑泽银趴在沙发上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很明显,他是在对琴酒说话,“啊啦,没想到我们的琴酒大人还是一名精英狙击手呢?”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一点也不客气地拿过琴酒手中温度正好的茶一饮而尽,水渍沾染在红唇上,黑泽银察觉到贝尔摩德和琴酒之间诡异的气氛,非常自觉地跑回自己房间,转身锁门。 “不知道之前是谁说自己的极限只有350码呢?”贝尔摩德大大咧咧地坐在琴酒腿上,胳膊肘搭着琴酒的肩膀,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一缕银发打着转转,低领的衣服隐约可见里面的风光。 琴酒将自己的头发从贝尔摩德手里抢过来,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你自己爱信。”他当时就是随口一说,鬼知道平时精明聪慧的贝尔摩德居然会相信了,怪的了谁? 贝尔摩德:“……”这家伙还真是不会说话。 “你从哪知道的任务信息?”贝尔摩德不再讨论某些话题,皙白温暖的手把玩着苍白冰凉的手,贝尔摩德看着一手握的苍白手腕,忍不住怀疑琴酒其实是女扮男装,毕竟你见哪个男人瘦成这样?体温这么低? 不过她也就这么想想而已,毕竟琴酒究竟是男是女她心知肚明,琴酒平时饭量不错啊,怎么就是不长肉呢? “窃听器。”琴酒靠在沙发上,眼眸眯起,将自己的手从贝尔摩德的魔爪中抽了回来,“任务期间废话太多了,猜也能猜出任务地点和对象。” “也就是说赤井秀一打爆的那个窃听器其实是你的?”贝尔摩德选择性忽略了琴酒后一句话,水绿色的眼眸带着雾气,食指勾住琴酒的下巴,明晃晃的诱惑。 “贝尔摩德,你装傻有意思吗?”琴酒面无表情地盯着贝尔摩德,冰凉的手指戳在贝尔摩德脖颈的大动脉血管上,感受到指腹下跳动的生命力,琴酒瞳色深了深,被凉意刺激,贝尔摩德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但是更让她心沉的是琴酒的话,她不知道琴酒已经知道多少事情了,而且她还不能去试探,不然绝对会被察觉到异样。 所以说,吉姆雷特是多么好糊弄啊! 贝尔摩德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作为一名出色的演员,贝尔摩德那么轻易就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笑意盈盈地凑上去,轻轻啄了一下琴酒的嘴唇,媚眼如丝,温热的手在琴酒锁骨处画圈圈,摆明了不打算再讨论这件事。 琴酒也懒得再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贝尔摩德会老老实实回答他,用宝贵的精力去得到一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答案,他才没那么闲。 琴酒不开口,贝尔摩德也不再出声,缩在琴酒怀里享受着这短暂的安静,炽热的呼吸轻轻打在脸颊上,琴酒微微侧头,贝尔摩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如蝴蝶振翅。 琴酒:“……”这女人的警觉性被狗吃了吗? 琴酒实在没办法理解贝尔摩德这家伙在想什么,就这么心大的在别人怀里睡着?还睡的这么沉? 对此贝尔摩德表示她很冤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给睡着了,鼻腔里都是清冽的、淡淡的烟草味,就隔着两三件衣服所以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有力的心跳,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确定贝尔摩德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后,琴酒嘴角抽了抽,手臂从女人大腿下部穿过来,轻轻松松将贝尔摩德抱了起来,稳稳当当地走到贝尔摩德房间里——自从这女人知道他这里的住址后很自觉地给自己挪了个房间,真的是非常自觉——琴酒动作很迅速,但是从始至终无声无息,窗帘一拉,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离开卧室的琴酒忍不住叹息一声,看着墙上的挂历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胳膊,如果有人拿秒表来看,就会发现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到了毫秒,修长的手指翻了翻挂历,目光愈发晦暗不明,里面酝酿着风暴。 giet那边还没有消息,贝尔摩德貌似又没再假扮校医,一天天神出鬼没不知道在干什么,黑泽银照常上课放学,时不时被扯入命案中,和那群小孩一起调查真相。 习惯了枪林弹雨生死时速,现在这种安逸平静的日子让琴酒分外无聊,人啊,一闲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虽然琴酒和这个词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他也会不由自主地神游天际,超常的记忆力让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很多事情,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而且,后者居多。 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就不会觉得黑暗煎熬——这是琴酒曾经最真实的写照,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天堂和地狱的距离大概也就是如此,在黑暗中起起伏伏,演绎着各种各样的人生,琴酒有时候都会忘记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面具戴久了就摘不掉了,邪魅、冷酷、阴暗、偏激……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这些问题在现在的琴酒看来也都不重要了,这些都是他,也都不是他,令人捉摸不透的处事方式,诡异多变的性格……这才是完整的他,经历了黑暗、绝望、死亡后的他。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公平的,有的人毫不费力地接触着普通人一辈子只配仰望的生活方式,有的人却为了活着而拼尽全力……琴酒是前者,也是后者,他见过世界顶级的宴会,也去过肮脏混乱的贫民窟,他吃过独一无二的定制美食,也曾咽下阴暗地底的老鼠肉,他不止一次地接触阳光,却最终又回到黑暗的怀抱。 复杂的环境造就了他多变的个性,不过我们也不能否认,这才是琴酒,最完整、最真实的琴酒。 psend 第207章 “希望” 铃木次郎吉在上次被基德再度抢走报纸头版后终于又双叒叕向基德发了挑战书,而且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想让所有人见证他的成功,基德也非常给面子地发了预告函,表示自己一定会到场。 这次铃木次郎吉展示的是一颗蓝钻——“希望”,名字挺好听的,但实际上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厄运之钻”,传说中这颗重达45.52克拉的深蓝色钻石原本是印度女神神像上的眼眸,却被贪心的钻石商人粗暴挖走,于是女神降怒,让那些敢于用贪欲污染神灵的凡人们以生命支付侮神的代价,所以“希望”的历代主人,总是会被难以抗拒的噩运所残害。 这其实和琴酒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对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不感兴趣,但是架不住贝尔摩德和黑泽银的软磨硬泡,这都不是重点——琴酒躲在角落里纵观全场,盯着那个在灯光下游走在各种人士之间的克里斯·温亚德,眼神好像要把她戳出一个洞——重点是,贝尔摩德这女人是以克里斯的身份去的宴会,但是琴酒的身份和性格注定他不会出现在灯光之下,黑泽银那小鬼也和宫野志保也误打误撞地被他们的同学看见后就被拉过去了,所以让他呆来这里究竟要干什么啊?! 对于琴酒毫不掩饰地冷冽眼神,贝尔摩德不可能感觉不到,只不过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克里斯的身份笑意盈盈地和毛利小五郎他们打招呼,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和毛利兰交流的铃木园子,嘴角笑容愈发明媚,至于小银弹那警惕的眼神,贝尔摩德很大气地选择性无视了。 晚上九点——正是怪盗基德预告函上说的时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铃木次郎吉拒绝了中森警官的保护,所以说,今天保护蓝钻的只有铃木次郎吉充满信心的保护装置罢了,琴酒不明显地打了个哈欠,神情恹恹——怪盗基德如约而至优雅地弯腰行礼,然后缓缓抬起右手,蓝钻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摇摇晃晃地升起,自己“飞”到了怪盗基德手中,还不等“基德克星”反应过来,扔下烟雾弹就没了人影。 琴酒从自己隐藏的最佳位置走出来离开了会场,慢悠悠地往吸烟室走去,他是真的无聊,比起这种儿童游戏,他更喜欢枪林弹雨,两指夹着烟,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吸烟室里没什么人,就算之前有一两个也迫于琴酒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而悄悄离开,一根烟还没点燃,手机的轻微震动让琴酒收敛了散漫,拿出手机接通的前一秒瞥了一眼电话号码,“gin,你知道baoke大楼吗?” “知道,有事?”琴酒吐出缭绕的烟雾,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不就是他现在所处的大楼吗? “有些不长眼的家伙盯上了组织曾经遗留在那里的机密文件,之前还偷出了大楼的防御图纸,”giet一边看着情报,一边给琴酒说明情况,“那位让你回收文件,就在顶层的隐藏房间里。” 琴酒将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静静地等着giet继续说,松绿色的眼眸冷酷如冰,不过神色依旧是淡漠的。 另一边,在琴酒离开会场后的几分钟,贝尔摩德那群人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纷纷离开会场,而且就在他们悄悄离开会场不久后,会场直接被人持枪劫持了!! 贝尔摩德笑容有些僵硬,要知道她今天穿的是晚礼服,而且没带武器!还好她之前把琴酒生拉硬拽拉过来了……等等,琴酒呢?环顾四周都没看见琴酒的人影,贝尔摩德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那家伙不会是嫌无聊偷偷回去了吧? “步美他们呢?”跟着贝尔摩德出来的柯南、宫野志保,黑泽银在和出去找上了趟厕所就不见人影的铃木园子的毛利兰,两对人马都没看见那三个真小孩,宫野志保忍不住拧了拧眉心。 “他们说是去找怪盗基德,之前就离开会场了。”毛利兰也有些着急,她虽然不清楚会场里的具体情况,但是刚刚那声枪响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三个孩子要是待在会场里还好,如果在外面被那群人发现了,他们可不会对小孩子区别对待,绝对会被杀掉的! 柯南瞬间拧紧了眉心,在眼镜上寻找那三个人的定位,位置是找到了,但是他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在地下二楼。”要知道,那里很可能是这些家伙的大部队所待的地方! 贝尔摩德看着身上碍事的晚礼服,感觉自己额角突突直跳,参加个宴会都能遇上黑帮劫持,这是何等逆天的运气啊! “铃木小姐,你身上还有其他的衣服吗?”深吸一口气,贝尔摩德维持着面上的从容,虽然说是询问,但是语气笃定,“或者说,怪盗基德?” “什么?!”毛利兰后退一步,惊讶地看着铃木园子,又看看贝尔摩德,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她今天晚上一直都和园子在一起,难道说,从头到尾园子都没来?但如果是被基德弄晕了,园子现在恐怕会有危险:“园子呢?!” 铃木园子青春靓丽的脸上露出了毛利兰并不熟悉的神秘微笑,这笑容不属于铃木园子,但属于怪盗基德,“放心,她没来。”顶着铃木园子脸的怪盗基德先是安慰了一下毛利兰,随后看着贝尔摩德,一边递过去一个袋子一边询问:“当然有,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贝尔摩德回给他一个魅惑的微笑,接过袋子走到一旁,十几秒就换下了那身碍事的晚礼服,怪盗基德给的衣服并不合身,毕竟贝尔摩德比怪盗基德高,不过好歹比晚礼服方便多了。 一行人贴着墙壁缓慢移动,基德打头阵,贝尔摩德在最后,地下二楼目测是个储藏室,越往里走就越能感觉到冷,他们又深入了一段距离,四周都是紧闭的木门,整个走廊阴森而黑暗,只有每隔几米远的昏黄的灯光随着几人的行动而依次亮起,他们能听到的只有略显杂乱的脚步和呼吸声,环境安静的令人脊背发寒。 怪盗基德是在夜间活动惯了,对于这种场面的适应要比毛利兰他们好,至于贝尔摩德,她本来就是黑暗中的人,绽放在鲜血中的曼珠沙华,又怎么可能会怂这种小场面? 水绿色的眼眸锐利清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后方,微微拧眉,她没带枪,而且她擅长的也不是近身格斗,虽然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对于毛利兰他们的安全却没办法保证,让贝尔摩德放弃自己的angel自己离开?不可能的。 在贝尔摩德他们潜伏进地下二楼后,琴酒也成功和利用滑索进入大楼的giet会面了,“所以,现在什么情况?”不同于吉姆雷特他们的凝重,琴酒显得异常随意,有些话电话里不好说,所以琴酒才会过来当面询问。 “全歼。”吉姆雷特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大楼的隐藏防御系统被启动了。”简单地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毕竟这些并不是什么重点,他们又不需要拯救人质。 目光扫过站在吉姆雷特身后的基尔和波本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组织成员,琴酒接过伏特加递过来的黑色风衣,慢条斯理地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套——虽然他已经对指纹做过处理了——将帽檐压低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去顶层,剩下的你们处理。” 琴酒步伐很快,压根没打算和吉姆雷特他们商量一下的意思,不过也是,比起团队任务,琴酒更喜欢单独行动,队友对他来说大多都是拖后腿的,消失在吉姆雷特的视野后,琴酒无声无息地往顶楼走,这里的人对他的威胁不大,只要不是机枪扫射,他受伤的可能性都很低,顺便一提,琴酒眼里的受伤是指直接被子弹打中或者被一刀捅了之类的,擦伤什么的压根不算在内。 不过隐藏防御系统启动了就有些麻烦了,倒不是它有多强的攻击性,而是走上顶层的时间会大大增加,比如说上三楼就只能通过二楼走廊到西侧楼梯上到三层,接着从三层西侧楼梯口跑到东侧继续上四楼……这栋大厦一共有十一层楼,只有进入顶层房间才会开启各种机关,而且隐藏壁式电梯会就此封闭,需要密码才能打开,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琴酒现在在第五层,会场是在三楼。 组织只负责清理五楼及其以上的黑道分子,剩下的交给警方了,毕竟他们的身份不适合暴露在灯光之下。 对于组织行动毫不知情的贝尔摩德一行人正往九楼走,下面全都被人控制了,他们只能往上走,而且,已经有人发现他们了,谁也不知道后面什么时候会冒出一群人。 如果是贝尔摩德一个人倒不用担心什么,但是身边还有一群小孩子就有些麻烦了,赤手空拳对付一群拿枪的亡命之徒,你当她是琴酒码? 第208章 危机四伏 在解决了第……不知道第几个、或者说几十个碰到的黑道分子后,贝尔摩德也有些吃不消,车轮战什么的,真的很费体力,虽然有柯南他们帮忙,但大部分情况都是贝尔摩德独自解决的,而且他们还要爬楼梯,元太那几个小孩子也气喘吁吁,“不行了,休息一下吧。”元太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光彦和步美虽然没那么严重,但也差不多了。 最终是决定在原地休息一会,贝尔摩德靠在墙上,微微喘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嘀嘀”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电话刚还没被接通,一个子弹直接报废了她的手机,贝尔摩德瞬间警觉起来,该死的,大意了! 一个金发的男子拿着枪站在楼梯口,枪口还在冒烟,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这男人全身肌肉内敛,虽然不夸张,但能让人感觉到其中蕴藏的爆炸力,他身上穿的是显露身材的紧身战斗衣裤,各种口袋里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塞了不少武器。 很危险的男人。 毛利兰等人脑海瞬间显现出这一想法。 基德立刻挡在几个孩子前面,柯南已经准备好了麻醉枪和足球腰带,随时准备找时机发出,贝尔摩德心里微沉,眼前这个人明显就专门训练格斗的,让她和这种以近身格斗为主的人打……贝尔摩德有自知之明,她能从对方手中逃走,但是没办法带着毛利兰他们一起走。 而且,听脚步声,后面应该还有几个人正在往上走,以她现在的体力,对付一个格斗手就够呛的了,后面再来几个她根本不可能打过,以一当十还游刃有余什么的,算了吧,她是个正常人类。 不过再在原地等下去估计他们也是死路一条,贝尔摩德护着毛利兰,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旁边的走廊,然后拼命往楼梯口跑,废话,再不跑就没命了!感谢这里曲曲折折的地形! 听到后面那子弹扫射的声音,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贝尔摩德眼中闪过狠厉,她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最憋屈的是现在没办法还手!只能被动地逃跑,身上一把枪都没有,这种情况对他们相当不利! 他们再怎么跑,这层楼就这么大,他们能跑到哪去?在十楼的楼梯口,贝尔摩德他们被拿着五把冲锋枪一把手枪的六个人逼到了绝境,距离下一个拐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而他们只要稍微一动,对方就是一颗子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贝尔摩德站在最前面,基德的扑克枪也没几发子弹了,柯南的麻醉针和足球之前已经用掉了,他们现在用手无寸铁形容也不为过! “啧,还有个大美人呢。”站在最前面的两个男人拿着枪对准贝尔摩德,嘴上毫不留情地调戏,一旁的基德等人听的脸色相当难看,贝尔摩德到是依旧从容,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她很好地隐藏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回复,一边紧急开动脑筋思考逃离方法,只有她一个人怎么样都好办,但是angel也在这里,贝尔摩德没办法把她扔到这里不管。 …… 琴酒将手枪放回原位,他没子弹了,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手中,一个人横扫了一层楼的黑道分子,那种逆天的战斗力让人咋舌,只要不是机枪扫射,其他单个子弹基本上对琴酒没什么杀伤力,很容易就能躲过去,躲不过去也能轻而易举地劈开。 踹开了脚边的尸体,琴酒抬头看了眼楼梯,他现在在第八层,一边解决那些黑道分子一边往上走,这个速度已经非常恐怖了,“还有三层……”琴酒随意地把匕首在尸体上擦了擦,将上面流淌的鲜血擦干净,往第九层走去,他刚刚好像听见上面有枪声,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家伙撞枪口了。 看着楼梯口的几具尸体,琴酒微微挑眉,看样子应该是刚死没多久,头也不抬地将匕首丢出去,精准地戳穿了一个人的脑壳,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将沾满了脑浆的匕首拔出,踩在男人的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半死不活的男人,“上面是谁?” “一……一个……金发……女……女人和……几个……小……小学生,两个高……高中生。”琴酒匕首插的很精准,既保证男人不会再有战斗力,又不会让他立刻死掉,十指连心,男人压根扛不住琴酒的审讯,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毫不留情地解决了那个男人。 一个金发女人?几个小学生?还有两个高中生? 琴酒眉心跳了跳,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贝尔摩德那女人好像什么武器都没有吧?琴酒揉了揉额头,也不敢再浪费时间,将这一层的人全部留给giet他们,自己快速往楼上跑。 从东面到西面的距离并不短,而且不是直线,一边沿路解决那些黑道分子,一边无声无息地跑向安全出口。 …… “你为什么要杀我?”贝尔摩德知道他们是处于劣势的一方,不过再拖延点时间说不定就会有转机呢? 为首的金发男人脸上挂着一道丑陋的疤痕,从额头整个斜下来,贯穿了半张脸,他用不熟练的日语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大概是觉得这群人已经无路可逃了,所以他不介意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你杀了我兄弟,”金发男人脸庞上浮现愤怒,眼中的嗜血和疯狂是亡命之徒独有的神色,那股浓郁的杀意让几个没见过鲜血的小孩瑟瑟发抖,毛利兰和基德以及柯南勉强维持着镇定,贝尔摩德、黑泽银和宫野志保冷静如初,这不是废话吗,后三人经常在琴酒身边活动,和琴酒相比,眼前这个男人弱爆了好吗,金发男人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看到那几个人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我兄弟身上的伤痕,你要加倍还回来!” 贝尔摩德能说她压根不知道谁是你兄弟吗?当然不能,傻子才会去做这么蠢的事情,“当然,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的。”黑泽银的脸色瞬间黑下来,金发男人的话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配上那副表情很容易就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其他几位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落在这样一个人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大哥,有人上来了。”六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分散站立,在身边的兄弟被一个突然从楼下窜上来的黑影解决后,另一名男人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话就被死神无情地带走了生命,一旦近身,冲锋枪就会变成累赘,虽然这几个男人反应也很快,但等他们摆好防御阵型的时候已经死了三个人了,毫无还手之力地死亡。 偷袭的人影也现出真面目,月华般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席黑衣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就是这个男人,在一瞬间的功夫夺走了三个人的生命,相比起金发男人三人组的警惕,贝尔摩德和黑泽银眼睛却亮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杀了他!”金发男人用英语大吼一声,仿佛这样就能减少那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黑衣男人带给他的强大压迫感。 琴酒压根不给他们拿起冲锋枪的机会,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金发男人跟前,抬手的瞬间一条生命就此消逝,轻描淡写地扭断了金发男人的胳膊,一脚踹开另一名男子,匕首随之飞去,精准地插入后者的脑袋,将金发男人踢到在地,直接打断了他的脊椎,就算活着,下半辈子也只有瘫在床上的命运。 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柯南等人,说实话,这场面并不血腥,毕竟琴酒都是一刀毙命的,压根没流多少血,不紧不慢地走到一边将自己的匕首抽出来,用男人的衣服擦干净上面的附着物,白花花的脑浆顺着脑壳往下流,不过这里刚好处于毛利兰他们的视野死角,所以那几个根本没看见这副令人想呕吐的场面。 血腥味让琴酒稍微有些兴奋,慢条斯理地朝贝尔摩德走去,那种压迫感比金发男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至少基德等人脑袋都是空白的,连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目光呆滞。 “琴酒!”死里逃生的黑泽银才不管那么多呢,再加上这是琴酒不经意释放的气势,又没有刻意针对他,兴奋地围着琴酒打转转,“你跑哪去了啊?知不知道我们刚刚被追杀的有多惨?” “我以为你们在会场。”琴酒瞥了一眼黑泽银,会场里的人质现在都好好的,鬼知道这几个家伙会跑出来啊。 第209章 理智很乏味,清醒最孤独 “意外啦。”黑泽银挠了挠头发,看了一眼表情呆滞的毛利兰等人,戳了戳琴酒的胳膊,“把你的气场收一收。” 琴酒冷哼一声,微微压低帽檐,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基德忌惮地看了一眼琴酒,刚刚将他们追的无比狼狈的几人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恐怖的实力…… “琴酒,我们怎么离开啊?”黑泽银问出了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刻意不去看那几具尸体,上面有他不喜欢的颜色,贝尔摩德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有琴酒在,他们的安全至少有保障了,如果琴酒都解决不了,那他们就是送人头的。 “顶层有隐藏壁式电梯。”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向基德等人,被这些家伙看到了,还是解决掉比较好吧,看到琴酒眼底凝聚的杀意,贝尔摩德瞬间猜到了琴酒的想法。 “琴酒,”急急地按住琴酒的手臂,“我会处理好的。”贝尔摩德在他耳边低喃一句,所以,别伤害他们,怕琴酒不相信,贝尔摩德又补充了一句,“组织里有抹除记忆的药剂。” “我会把他们关于你的记忆抹除的。”微不可查的声音并没有让柯南他们听到,琴酒冷哼一声,算是认同了贝尔摩德的建议,不过贝尔摩德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这件事她处理不好的话,琴酒这家伙绝对会把知情人全部杀了,包括和他们有关联、可能知道一些秘密的人。 琴酒带头走向十一楼,完全不隐藏身影,不过也是,这里的人对琴酒来说都是杂鱼,不值得他大费周折,但是贝尔摩德会栽在这里也不奇怪,毕竟后者的强大不在武力上。 至于身后那些人,他们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这……这样会惊动那些人的。”看到琴酒毫不掩饰的动作,心地善良的毛利兰忍不住出声阻止,毕竟他们身边还有小孩子,惊动那些黑道分子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 琴酒瞥了一眼毛利兰,懒得回应,他现在只需要把这些就送出去后去完成任务,后续工作贝尔摩德处理就好,毕竟事关她angel的生命,贝尔摩德不会掉以轻心的,琴酒步伐很快,再加上没有人骚扰,仅仅一分多钟就到达了十一层的隐藏壁式电梯,熟练地输入密码,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后者回给他一个艳丽的笑容,“您不和我们一起下去吗?”毛利兰看着伫立在电梯旁边压根没打算进去的琴酒关切地询问。 琴酒没理会毛利兰,目光在门口一扫而过,楼下的枪声已经小了,估计giet他们也快上来了,关了电梯门直接转身离开,柯南刚想冲出来就被黑泽银拽住衣领拉了回去,电梯门已经彻底合拢,柯南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黑泽银全然无视,要知道,他可是救了柯南一命呢,刚刚如果真让柯南冲出去了,估计世界上就没有江户川柯南或者工藤新一这个人了,连fbi王牌赤井秀一都不敢和琴酒单打独斗,柯南又哪来的胆子去招惹琴酒。 而且,如果他的猜测没出错的话——琴酒那家伙隐藏的很深呢,之前玛德拉的死亡据贝尔摩德说就是琴酒下达的命令,琴酒现在不知道柯南的真实身份仅仅是因为前者可能压根不认识工藤新一这个人,但是如果柯南再作死地引起琴酒的注意的话,谁都保不住他。 这家伙做事都这么冲动吗? 另一边的琴酒根据之前记住的图纸异常顺利地找到这栋大楼顶层的隐藏房间,输入密码,拿走存储着文件的光盘,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干脆利落。 “撤了。”上面的黑道分子已经全部干净了,琴酒看着来到天才的几人,压了压帽檐,淡淡地开口,夜空中,一架黑色直升机正朝这里飞来——任务完成。 贝尔摩德的速度也够快,在任务结束的当下就用药剂抹去了毛利兰等人的记忆,无论是关于琴酒的,还是关于她的,虽然怪盗基德一早就飞走了,但是知晓某些秘密的贝尔摩德很轻易就找到了他。 至此,任务圆满结束。 琴酒和贝尔摩德也从毛利兰,少年侦探团等人的记忆中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黑泽银老老实实什么都没说,宫野志保也保持沉默。 “gin,”清除了基德记忆的贝尔摩德回到琴酒别墅,看到沙发上躺着的银发男人,已经微微一亮,笑意盈盈地走过去坐在琴酒腿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琴酒的下巴,“你信神吗?” 面对贝尔摩德莫名其妙的问题,琴酒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子,“贝尔摩德,你很无聊?” 虽然琴酒没有直接回答,但是眉眼间流露出的蔑视和不屑已经可以充分表明他的态度了,真的是对神明毫无敬畏之心,“gin,调杯马天尼吧。”贝尔摩德轻笑出声,温热的指尖抚上琴酒的脸颊,水绿色的眼眸笼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隐藏了她的真实情绪。 琴酒不是没有发现贝尔摩德的异样,但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贝尔摩德嘴角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神色魅惑,一举一动都带着勾引的意味,一副惑世妖女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任何不同寻常。 表面在笑,心里在哭。 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琴酒开口,贝尔摩德俯下身堵住了琴酒的嘴,浓浓的酒味让琴酒眉心微拧,这女人喝了多少酒?! 伸手将某个奥斯卡影后拉倒,也幸亏沙发足够宽大,不然两个人绝对掉到地上去,贝尔摩德异常顺从地倒在琴酒怀里,“要在这做吗~”刻意拉长的尾音,手指灵活地解开衣扣,手臂碰上那具带着少许凉意的身体,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你演的不累吗?”琴酒似乎叹了口气,制住了贝尔摩德的动作,琴酒不会设身处地地替别人着想,这次第一时间察觉到贝尔摩德的情绪也仅仅是因为……他曾经也有过这种经历罢了。 无论心里是怎样的奔溃无措,表面上依旧是风轻云淡,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背后,是万丈深渊,一个人撑着会很累,但是他当时真的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人,现在……琴酒不介意让贝尔摩德靠一下,也因为她是贝尔摩德,如果是其他人,估计……不对,是一定,琴酒连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贝尔摩德表情一僵,脸埋在琴酒怀里,看不见她的表情,琴酒并不擅长安慰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金发,“谁惹你了?”琴酒没有探寻秘密的好奇心,所以对于某些事情他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他也懒得去查。 贝尔摩德手指微不可察地缩了缩,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琴酒,不将自己的脆弱展露在别人面前,但是……贝尔摩德抱着身边的男人,她清楚自己抱着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是,不想放手。 这家伙的冷血她心知肚明,毫不怀疑地说,如果哪天她妨碍了他的什么重要的事情,琴酒的枪口绝对会毫不客气地顶住她的脑袋,就算这样,也忍不住会贪恋,贪婪是人的原罪不是吗? 她当初就不应该接近这个男人,虽然,当初还是男孩。 最后两人将就着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贝尔摩德到是睡得舒服,但是琴酒感觉自己的胳膊都没知觉了,被压了一晚上现在完全动不了了,盯着贝尔摩德的睡颜一晚上没能睡着,这么一个大活人在怀里,琴酒的警觉性压根不允许他睡着。 一直到早晨九点,贝尔摩德都还没醒,琴酒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胳膊拯救出来,说真的,他头一次给人当这么久的枕头,胳膊好酸爽啊,酸爽到没知觉了。 黑泽银悄摸摸地扫了一眼贝尔摩德,看向在那进行基础训练的琴酒,“贝尔摩德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琴酒轻轻松松把玩着手里的哑铃,眼中多了几分一言难尽,语气异常嫌弃,“更年期到了吧。” 黑泽银:“……”贝尔摩德今年才25岁,神t更年期! “gin,你就是这么在小银面前抹黑我的?”贝尔摩德幽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睡了一觉精神焕发的千面魔女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手臂搭着琴酒的肩膀,吐气如兰。 “我只是合理猜测。”琴酒端着明白着糊涂,他不知道莎朗和克里斯是两个人,他不知道贝尔摩德今年二十五岁,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有告诉过你我今年二十五吧?”贝尔摩德咬牙切齿,没有那个女人能容忍被人当面说老,更何况,她压根就不老!!! “哦。” 这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哦”,充满了“我知道了”、“我不相信”、“你就继续扯吧”诸如此类的含义。 贝尔摩德微笑,打不过琴酒,只能捏着黑泽银的脸出气。 黑泽银:“……”我是如此的弱小可怜又无助,呜呜…… psend 书评区能不能别发数字了?你们就算水经验也水点有技术含量的行吗?网上找点古诗之类的来发书评它缺什么了? 第210章 维斯帕尼亚之旅——初见女王 惨遭贝尔摩德蹂躏的黑泽银蹲在墙角画圈圈,头上阴云密布,贝尔摩德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充分体现了什么叫欺软怕硬、恃强凌弱……他的心灵受到了严重创伤,需要一个,不,两个豪华蛋糕来填补。 琴酒可没心情去管黑泽银,看着手机上的新邮件,瞳色晦暗不明,来自那位大人的信息,是一封关维斯帕尼亚公主加冕的相关资料,排除中间那些可有可无的废话,总的意思就是让琴酒去一趟维斯帕尼亚,听说人家国家的女王最近在秘密寻找一个银色头发的男人,不过琴酒并不记得自己和这位女王陛下有什么交集。 维斯帕尼亚,听说那边发现了一种稀有的矿产,能够运用在导弹领域或者制造隐形战斗机之类的,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拿隐形战斗机来说吧,涂了某种材料隔绝电波,让敌人的雷达无法截获的飞机,而维斯帕尼亚发现的这种矿石要比那厉害多了,它能吸收电磁波,用来做导弹的话砸到谁头上,对方都不会知晓,人家飞机飞到你头顶上你都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琴酒靠在沙发上,眼中带着玩味,反正最近也闲着没事干,去玩玩倒是没什么,等他回来就差不多到给giet的最后期限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短了。 思考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程,琴酒也没浪费时间,两手空空地坐上去往维斯帕尼亚的飞机,不过再下飞机后就被拦截了,面对瞬间将他包围起来的保镖一类的人,琴酒似笑非笑地扫过他们,看样子,女王要找的人的确是他啊,只不过,他真的对这位女王没什么印象。 跟着这群保镖来到了维斯帕尼亚的王宫,琴酒其实是稍微有些惊讶的,毕竟他见到的女王,优雅华贵、温柔体贴,并不像是什么病入膏肓的人,那么,为什么要让公主加冕成王? “谢谢你能来见我。”女王让保镖退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温柔地对琴酒说道,有这样一位女王,维斯帕尼亚的子民可真够走运的,琴酒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不过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他的走神,毕竟他还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在女王身上。 不过也基于女王这种独特的温柔,琴酒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这么一个人,他们的确见过,就在几年前的意大利,在一棵樱花树下,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想起了这号人,但是不代表琴酒明白对方找他干什么,毕竟,女王可是见过他杀人的场景的,这位女王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琴酒长腿半曲倚在卧室的柜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根白色的烟,并没有点燃,盯着女王看了几秒钟,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轻笑:“所以,你找我是为什么。”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王,曾经有一次,在为了国家必须舍弃我的孩子时,我选择了后者,所以这一次……为了我的国家,请你……”女王神色哀伤,扭头看向窗外,眼眸中倒映着她的国家,无论是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还是远处郁郁葱葱的山岭,这个国家不需要强大的军事力量,她只希望她的子民能够安居乐业,合家幸福,那种矿产的出现对于这个国家而言并不是好事,为了开采矿产,会大肆破坏自然生态环境,同时也会引来其他国家的窥伺,女王并没有将话说完,但是还有什么原因去寻找琴酒这样一个人呢,只有杀人的时候才需要他这种人出场。 “我想你大概误会了,我并不是职业杀手。”琴酒轻笑一声,从嗓子里发出的低沉的、磁性的轻笑,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不懂女王陛下的意思呢,不过,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杀手呢。 女王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琴酒身上,这位女王气质很特别,她身上既有女性的温柔,又带着女王独有的高贵,善良的本性加上特殊的身份造就了这位维斯帕尼亚的女王。 “所以雇用我的佣金会很高。”琴酒敛下眸子,这位女王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早已死亡、他以为他早就忘却的人,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松绿色的瞳孔如同大海一般深沉,无论内部再怎么波涛汹涌,表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 女王笑了,如同春暖花开,眼中沐浴着阳光,看着王宫外的天空,神情向往,“未来的女王……交给你了。”不过那种神色仅出现了一瞬间,女王知道,她身上背负分责任注定了她不能像鸟一样自由飞翔,王宫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她就是笼中的金丝雀,虽然物质生活应有尽有,但是却永远失去了自由。 “如你所愿,萨克拉女王。”琴酒慢条斯理地给予了回应,优雅而矜贵,任谁都不会猜到他是黑暗中行走的恶魔,松绿色的眼眸中隐藏着玩味。 …… “维斯帕尼亚的女王和王子被枪杀了呢。”贝尔摩德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黑泽银闲聊,自然少不了这条被紧急播出的新闻。 “听说维斯帕尼亚发现了一种新矿石,但是女王不同意开采。”黑泽银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边回应贝尔摩德的话,不过看得出来,无论是黑泽银还是贝尔摩德,都对这位女王的死亡并不关心,比起女王死亡更能引起兴趣地是那种新型矿产,“这次女王和王子的死估计也是因为那些不为人知的王室斗争吧。” 琴酒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头,他对此早有猜测,毕竟,几年前就有人在试图击杀这两位皇室现任掌控者和未来的国王,只不过因为一些变数没能成功罢了。 “那位王位继承者好像要来rb,”黑泽银合住笔记本电脑,眼眸微闪,“到时候rb的警备力量估计会提高不止一个层次。” “所以?”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看着黑泽银,猜到了黑泽银的心思,余光瞥了一眼懒洋洋的不知道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的琴酒。 “我有事。”察觉到贝尔摩德的视线,琴酒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言外之意大家都懂,萨克拉女王和吉尔王子逝世的话,米拉公主就变成唯一的王国继承人了,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是并不妨碍什么,米拉公主似乎并不想继承王位,照现在这个局面发展的话,米拉公主放弃王位后的最大受益者将会是——萨克拉女王的弟弟杰拉德伯爵,这个男人将会接过维斯帕尼亚的最高权力,听说这位杰拉德伯爵很看好被萨克拉极力反对的新型矿产的开采呢,这种矿产的确能带来很大的经济利润,但同时也会将战争带到这个国家,而且生态环境会因为开采矿产而受到极大破坏,这就是萨克拉女王始终不同意这件事的原因。 至于吉尔王子杀了母亲后自杀,琴酒可不相信这个荒谬的事情,那个仿佛有恋母情结的小鬼会枪杀自己的母亲?开什么国际玩笑,就连他之前去见女王时那小鬼都用那种要吃人的眼神盯着他,生怕他对女王有什么不利,听说是狩猎时王子杀了女王,不过,据他所知,那位女王好像很反感这种狩猎活动,那些子弹都是橡皮头,打上最多会疼,绝对达不到将一个人毙命的程度。 归根结底,萨克拉女王和吉尔王子的死都是一些肮脏的皇室斗争导致的 未来的女王……交给你了。 他貌似接手了一个大麻烦呢,琴酒看着手机上的邮件信息,眼眸微眯,隐藏了眼底雪域孤狼般的神色,明天就是那位公主来rb的日子了,琴酒并没有打算轻举妄动,毕竟他可不相信那位皇家世世代代的保镖基斯?丹?斯汀加公爵会把公主加冕这么重大的一件事全部委托给他,绝对还会有其他委托人。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任务分别是什么,每个人负责一部分才能高效率地完成,不过公主加冕之后估计也不能再任性妄为了,王宫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无论它外表再怎么豪华美丽,它终究是个囚笼。 一旦进入,外面的壮美山川就和你挥手告别了,你将会永远失去自由,被困在名为王宫实为囚笼的地方一生一世。 琴酒将手机锁屏,无视了贝尔摩德探究的眼神,思考着明天的行程,具体情况现在并不知情,所以说,他明天还得去找一趟基斯吗,并不是很想和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打交道呢。 琴酒起身走进卧室,他的身份并不适合大张旗鼓的出现,所以,到时候还是隐藏在暗中吧。 此时的琴酒压根不知道这次旅行基斯给他挖了一个多大的坑,要是知道了,他绝对不会去淌这趟浑水,可惜,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呢? 第211章 维斯帕尼亚之旅——米拉公主 xx年x月x日,5:00p 宴会厅中—— “十分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到我们樱盛酒店的招待会,在此我谨代表我们樱盛酒店的领导对各位的到来表示诚挚的感谢……”会场里的聚光灯突然打在最前方的高台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主持人先是礼节性地和在场的来宾打着招呼,并没有用大量时间说太多废话,简单地欢迎词之后就进入了主题:“现在,有请我们今天的神秘嘉宾――” “维斯帕尼亚的第一继承人,米拉?朱利亚提?维斯巴朗德公主!” 台上的幕布徐徐散开,一个大概十八九岁年轻少女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之色,但还是在身边那位金发男子的要求下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米拉公主最喜欢日本哪些地方呢?”主持人并没有太靠近米拉公主,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他脸上挂着微笑,对这位维斯帕尼亚未来的女王问着一些并不重要的问题,充其量也就是暖暖场。 但是米拉公主并不给他这个面子,环视一眼会场后就盯着自己面前的桌子发呆,将主持人置于一个相当尴尬的处境,毕竟,今天的主角是她,不是主持人。 “公主一直很想去京都。”站在米拉公主后面的金发男子上前,扶着桌上的话筒回答着主持人的问题。 “那……最喜欢的食物呢?”主持人用尽自己生平全部的职业修养,继续保持微笑询问,至于心里怎么吐槽怎么焦躁,那都和我们无关,他只是一个不重要的、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 “公主一直很喜欢寿司。”基斯是个合格的保镖,而且合格过头了,甚至要处理任性公主留下来的烂摊子,这里毕竟不是维斯帕尼亚,米拉公主这种拒绝合作的态度明显会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第一印象肯定会很差,以至于可能会影响到两个国家未来的合作。 但是再怎么样现场的气氛都有点尴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米拉公主的消极,无论什么问题都是站在她身后的基斯代为回答,而米拉公主本人却是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 “真够任性的。”琴酒靠在墙上,站在会场里的最佳视野处,看着那位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三个大字的米拉公主,嗓子里发出轻笑,看样子这位公主对继承王位这件事的抗拒心很重啊。 “现在,请公主陛下举杯致敬。”主持人解脱般地说出这句话,心底暗自感叹这个尴尬的见面会终于熬到最后一刻了,太不容易了,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被派来主持这次的见面会啊? 会场的灯光一盏盏地被打开,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品酒师推着手推车走向高台上米拉公主,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拿起手推车上的红酒,用一种专业人士看起来漏洞百出的手法给米拉公主倒了一杯酒,红的发黑的酒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这次米拉公主到还算配合,站起身举起酒杯面向在场的来宾。 “等一下,那酒不能喝!”一道充满了自信的童声突然在会场下方响起,众人的目光顺着声源集中在那个穿着蓝色小西装戴着眼镜的一年级小男孩身上,他就站在高台的正前方,目光锐利冷静地盯着那名品酒师,双手插兜神采飞扬,“那名品酒师有问题!” 猝不及防被人指认出来的冒牌品酒师一见事情曝光,二话不说狼狈地逃离,撞开人群冲进了走廊,柯南跟追着他,看到品酒师前方刚从卫生间里迷迷糊糊走出来的毛利小五郎,连忙大吼一声:“叔叔,拦住那个人!” 毛利小五郎用纸巾擦着手,压根没反应过来,如果那名品酒师就这么跑出去估计啥事都没有,但是架不住他自己作死啊,从怀里掏出一把大概十公分长的折叠刀冲毛利小五郎咆哮:“滚开!”(注:1公分=1厘米) 被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品酒师,请你记住,没什么本事最好不要劫持人质或者拿武器威胁他人,毕竟,你并不知道你劫持或威胁的人战斗力如何。 公主的见面会上发生了这种事情,不可能不惊动警方,公主返回她自己的房间,基斯和毛利小五郎、柯南等人则是和rb警方在另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地方交流。 目暮警官接过高木手中的报告,只是看了一眼,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在公主的酒杯里检测出达到致死量的有毒物质,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高木涉拿起警察手记,看着上面记录的信息接过目幕警官的话头:“那个人是被雇佣的,被告知放的只是普通的泻药,关于委托他的人,说是一个今天才见面的外国人。” 目暮警官表情严肃地看着负手而立站在窗边的基斯:“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反公主组织中好像也有过激分子的存在,只靠你们保护得了吗?” 基斯不为所动,他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地高高在上,对目幕尽管他说话就像是上级下达命令一样,不过也是,在维斯帕尼亚,他的身份地位可以算得上是皇室之下,万人之上了:“皇室的力量足够保护公主了。” 高木听到基斯着嚣张高傲的话语,当场就有些不满,冲上去想和他理论,但是被目暮警官拦住了,虽然目幕警官也对这位皇室保镖没什么好感,但是人家毕竟是和rb有合作的人,不是他们这些小角色可以得罪的,面对基斯的各种不配合,只能略显僵硬地转移话题,将目光放在乖乖地站在一旁的柯南身上:“柯南,你是怎么看出那个人不对劲的?”众人的注意力瞬间从警方和皇室之间的明争暗斗转移到了那个救了公主一名的一年级小男孩身上。 柯南见目暮把自己当做挡箭牌,也很配合地装小孩子,用软萌的童音解释:“路过品酒师的时候,我闻到了烟味,我听说一流的品酒师是不抽烟的,所以觉得很奇怪,因为这里是一流的酒店呢。” 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他本身就是一个酒鬼,对于这些事情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而且,虽然也有抽烟的品酒师,但是给公主倒酒前不会抽烟吧?” “的确。”目暮警官了然,“相反,很多罪犯在犯罪前要吸一支烟冷静冷静。” “我们之前就叮嘱过公主不要碰会场里的任何东西。”基斯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面对目幕警官他们略显倨傲地开口,他对皇室的力量很有自信,更何况,他还单独雇佣了人来保护公主的安危,女王陛下之前也将公主交给了一个人,基斯对于女王的委托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他从来不会反驳女王的命令。 就在维斯帕尼亚的皇族和rb的警方对峙的时候,四周突然警铃大作,尖锐刺耳的警报声让在场的人心均是一沉,柯南最先反应过来,冲着基斯大喊:“去看公主!”如果米拉公主在rb失踪的话,维斯帕尼亚和rb恐怕就……柯南不想去考虑那个后果。 “公爵!”一个皇室的保镖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眼中满是慌乱:“米拉公主不见了!” “不见了?”基斯脸色瞬间严肃,快步走到那个保镖面前,语速是前所未有的快,那一瞬间释放的强大气场才让人意识到他是维斯帕尼亚的皇族保镖,“怎么不见的?” “她,她在房间里对着自动灭火器按了打火机……”保镖被吓得结巴了,公主失踪他们可都是重罪!他们压根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一直躲在酒店外面的琴酒看着慌慌张张跑开的米拉公主和身后紧追不放的保镖,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跟了上去,无声无息,如同幽灵一般跟在他们身后,丝毫没有被人察觉,凭他们的实力也想发现琴酒?开什么玩笑?! 在公主逃走后的几分钟内,柯南也从酒店柜台拿回了自己的滑板,沿着街道四处搜寻,公主穿成那个样子,应该很好找才对。 就这么一段时间,对方应该也跑不到哪去,小小的身影踩在滑板在人群中灵活穿梭,对于公主逃跑倒是没有多少怨言,大概是因为对方和毛利兰拿如出一辙的容貌吧,让化名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总有些心软。 皇宫是什么样的地方大家都知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承其伤。 第212章 维斯帕尼亚之旅——真假公主 米拉公主提着礼服裙奔跑着,在人群中快速穿梭,身后紧跟着一名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男人,任谁看了都有种女孩将被人拐卖的即视感。 米拉回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保镖队长,一咬牙,跑的更快了,好不容易跑出来,才不要回去面对那些鬼东西! 利用熙熙攘攘的人群拉开和保镖之间的距离,提着裙摆的米拉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甩在身后的黑衣保镖,嘴角微微勾起,本公主就不信甩不开你! 一扭头却撞上迎面跑来的另一道身影,巨大的冲击力让米拉和她一起摔倒在地,米拉压在了来人上面,捂着发疼的膝盖,忍住抱怨,要知道她可是第一次和人撞在一起,以前出行别人都是让着她的,但是在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米拉的声音越来越小:“真是的,你眼睛往哪里看……的啊?”看着被自己撞倒的人,她原来盛气凌人也慢慢变为了惊讶,错愕地盯着被她撞倒在地的女孩。 原因无他,眼前的少女,和她长得太像了吧,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不是两人的着装气质相差甚大,她们都以为自己在照镜子了! 毛利兰被米拉撞的也有点懵,看到米拉的那一瞬间脑子更加凌乱了,半响没回过神,这个世界上遇见一个和嘴角毫无血缘关系却长得如出一辙的人的几率不是没有,但是这种小的可怜的几率却被她们碰上了。 “你……”两人对视着,一时竟然都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自己的震惊。 身后的黑衣保镖已经追了过来,将米拉从地上拉起抓住她的手腕,口气严肃——毕竟他是保镖,这是保镖的通性,很难温柔下来——又带了一点恳求,如果米拉公主跑丢的话,他们这些负责看守公主的保镖们都会有大麻烦的,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护主不力了:“来,我们回去吧。” “我不要!放开!放开我!”米拉不自在地扭动着在保镖队长手里的手腕,表情十分抗拒,她好不容易才从那座牢笼了逃出来的! “米拉殿下,希望你适……”保镖的话还没说完,毛利兰站起来抓住保镖的手,神情还没有从刚才的疑惑和惊讶中缓过神来,不过看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女孩明显不想跟着这个男人走:“那个,请放开你的手,你没看到她不情愿吗?” 黑衣保镖看到这个和自家公主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孩,脑子也是卡壳了一瞬间,不过还穿着校服的毛利兰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压根没什么威胁力,保镖也就没放在心上,抓着米拉的手腕不让她离开,一边用冷冰冰的语调对毛利兰说道:“十分抱歉,但这事与你无关。” 米拉现在也是被逼无奈了,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毛利兰:“帮帮我,这家伙一直缠着我不放!” 毛利兰看向黑衣保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警惕,“放开她!” “我不放呢?”保镖声音冷漠,下一秒,这个在皇家保镖眼里十分柔弱好欺负的少女抓住他的手臂,保镖微微皱眉:“放手,你会受伤的!”毛利兰指尖发力,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松开了米拉公主,毛利兰一点也不客气地几拳几脚踢在保镖的腹部,一个大男人愣是被一个女高中生踢翻在地,半响没回过神,毛利兰拉着米拉就往她刚刚过来的地方跑去,毕竟这里是rb,土生土长的毛利兰要比初来乍到的米拉公主更熟悉路况。 伫立在阴影中的琴酒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捂着肚子半天缓不过劲的保镖,那女孩,空手道挺厉害的吗,平时防身应该绰绰有余了,但是对上那些真正的混迹黑暗的亡命之徒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那种亡命之徒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只在电视里见过。 漫不经心地抬腿跟上那对双胞胎姐妹,某公园的长椅上。 从刚刚险些被绑架的米拉口中得知对方身份的毛利兰震惊地看着四仰八叉靠在长椅上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公主模样的米拉:“你你你……你是公主?!” 米拉双臂打在长椅靠背上,看着神色有些奔溃的毛利兰戏谑一笑:“你很惊讶吗?” “当然惊讶啊!”毛利兰握欲哭无泪,既然对方是公主,那刚刚拉着米拉的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不会是……毛利兰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询问:“那刚才那个男人是……” “本公主的保镖。”米拉骄傲地仰起头,得意洋洋,完全忽略了毛利兰僵硬的表情。 完了…… 毛利兰捂着头,她干了些什么啊,居然把公主的保镖给打了!还劫走了公主!被米拉坑了的毛利兰难以维持最初的淡定,拉着米拉的手腕就要往回走:“我会去赔礼道歉的,快点回去吧!” “不要啦!我就是不想待在那里才逃出来的!我不回去!”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公主殿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回去,好不容易甩开那些烦人的保镖,不好好玩一次都对不起自己。 “有烟吗?”米拉舒爽地享受着夜晚的凉风,长舒一口气,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爽,穿着裙子双腿交叠向一名高中生要烟。 “我还未成年呢,不可以抽烟啊!”毛利兰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这位维斯帕尼亚的公主殿下可以说是将毛利兰心中“公主”的完美形象毁的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毛利兰觉得柯南平时还挺乖的,就是不晓得我们的万年小学生知道毛利兰在心里将他和米拉公主做对比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未成年?”米拉惊讶地看着毛利兰,“你今年多大啊?” “17啊。”毛利兰劝说无效,也只能陪着米拉在这待着,毕竟万一她离开后米拉公主遇到什么危险,她会自责死的。 “我还以为我们同岁呢,”米拉的身份特殊,这就注定了她不能随意和人交往,每一个接触过的人都被查了个地朝天,母亲和哥哥死后更是如此,现在和一个和自己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聊天,倒也挺有趣,“原来我比你大两岁啊。” “19岁也是未成年啊。”毛利兰有些差异地看着米拉。 “在维斯帕尼亚年满18岁就可以抽烟喝酒了。”米拉看着毛利兰一脸“原来公主也会抽烟喝酒”的表情,翻了个白眼,“真是对不起啊,毁了你心里公主的美好形象。” 毛利兰干笑,米拉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毁形象了:“当公主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吧?” 米拉闻言,眼珠子微微一转,“那你想试试吗?当公主?”不等毛利兰反应过来,就拉着后者进了公园里的卫生间,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一脸开心地走了出来。 从始至终站在黑暗中没有现身的琴酒盯着那女孩看了几秒钟,嘴角微微一抽,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位维斯帕尼亚的公主在某方面真的和贝尔摩德有异曲同工之妙。 目光微妙地看了一眼应该是被公主扒了衣服现在躲在女厕里出不来的毛利兰,她如果想离开,只能换上公主的裙子,以这两个人的外貌相似度,不是熟人估计辨别不出来。 无事一身轻的米拉在路上蹦蹦跳跳,东张西望,但很快就被一个小男孩抓住了手腕:“小兰姐姐,你怎么在这?园子姐姐都等急了。” “小兰?你……你是宴会上那个小男孩。”话音刚落,米拉就知道要遭,甩开柯南的手急急忙忙冲进人群,柯南表情呆滞,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踩着滑板去追。 “快上来!”一辆粉色的摩托车从小巷里冲出来,看着驾驶摩托车的妖艳女人,米拉犹豫不觉,警惕地看着那位女人。 “我知道你是谁,要是想要害你,刚才就会直接撞向你了。”女人看向后面踩着滑板追过来的柯南,把一枚头盔扔到了米拉手上,看着她的眼睛,等她做决定。 米拉回头看了柯南一眼,一咬牙,戴上头盔就跳上了车。 琴酒微微拧眉,他并不清楚那个骑摩托的女人是谁,不过……缓缓抬起手臂,枪口对准那个女人,丝毫没有掩饰杀意,那种阴冷的、刺骨的寒意让骑车的女人瞬间就发现了她。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开车的女人技术异常高超,用自己灵活的车技躲开第一发子弹,又用什么按钮开启一个如同屏蔽的钢铁罩子挡住了第二发,但是第三颗子弹却擦着她胳膊一寸宽的地方穿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松开车把,但是她依然咬牙改变了车的方向,一个转弯从路面跃出去,从一条小巷子过去又越过另一个路面,走的完全都不是正常的路,让人无法追踪下去。 当然琴酒也没打算去追踪,他只需要确定对方对米拉没恶意就行了,估计就是那位基斯伯爵雇佣的人吧,几枪打爆了妄图跟着米拉的三辆车的油箱,顺便报废了柯南同学的滑板,身影在普通群众的尖叫中消失在黑暗里。 第213章 维斯帕尼亚之旅——峰不二子 虎口脱险后,女人长呼一口气,幸好对方没有追过来,那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是常年在黑暗世界中行走的人,一个玩不好把命丢进去可就糟糕了,直到带着公主回到自己的隐藏据点后才彻底放心。 “没关系吧?”美艳女人一边询问,一边放好摩托车,胳膊上的伤口都还没处理,被莫名其妙射了三枪,她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而且,刚刚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似乎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并没有一心致她于死地的意思,所以,究竟为什么对她开枪? “应该问的人是我,长腿姐姐你受伤了!”米拉帮不二子按住伤口,止住血流,指缝间隐隐露出绯红色的液体,从未经历过生死时速的米拉显得相当慌乱,那种子弹擦着脸颊飞过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没关系,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不二峰子,一位律师。”化名不二峰子的峰不二子苦笑着从仓库找出医疗包,拿回家里给自己处理伤口,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对方对公主没什么恶意,那种精准到恐怖的枪法,毫无罪恶感地打爆油箱引起爆炸,丝毫不在意是不是有普通群众被牵连,这种人,绝对是长期混迹在黑暗中才会有的心狠手辣。 峰不二子说的其实一点都没错。 琴酒一手插兜,长腿半曲靠在墙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移动,一封邮件成功发送出去。 并没有将手机收起,一秒钟后,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打了过来,“hello,gin。”魅惑的成熟女声带着轻轻浅浅的笑意,丝毫听不出心里在想什么,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瞬间调侃琴酒几句:“你怎么会突然查一个女人?” “少说废话了,贝尔摩德,”琴酒声音低沉冷漠,听到那边传来的细微的键盘敲击声,眯起的松绿色眼眸缓缓睁开,风平浪静下暗流涌动,皇室的事情真是麻烦,“贵圈真乱”这个词也不是凭空出现的。 “查到后第一时间发给我。”琴酒看着不远处的酒店,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顺便将自己刚刚拍到的那个骑摩托的女人的正面照片删除,不紧不慢地朝酒店走过去。 与此同时,在樱盛酒店貌似是小型会议室的房间里,穿着公主裙的毛利兰正面对着众人的询问。 “小兰,真正的公主说宴会结束前就会回来是吗?”看着一身盛装的毛利兰,目暮十三对那位任性的公主也是彻底无语了,刚才他们一大群人还在一楼大厅一筹莫展,一扭头就看见穿着长裙盯着单面玻璃中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公主”。 “嗯,是这样。”毛利兰点头,米拉公主穿着她的衣服跑了,她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干巴巴地在公园卫生间等着吧?更何况……当一次公主对她的诱惑力太大了:“我不知道宴会厅发生了这样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不,小兰你不用感到自责,这完全是……”高木涉连忙安慰,说到最后,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站在不远处还在打电话的基斯身上,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什么都不给他们rb警方说,现在公主在rb不见了,这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了的!这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 基斯并没有去看高木涉,只是对电话那头的人淡淡开口:“我知道了,这些事情就麻烦你了。” 大概是对方回答了什么后,基斯才挂掉了电话,在一旁按耐着等基斯打完电话的目暮十三连忙开口:“那我们现在就派遣全部警力去搜寻公主。” “不用了。”基斯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神色丝毫不见之前的着急和紧张,现在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王室的保镖。 屋内的众人都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这什么意思?” 基斯径直走到毛利兰面前,做了一个标准的王室礼节性动作,看向不明所以的毛利兰:“公主不就在这里吗?” 房间里瞬间寂静无声,气氛一下子压抑到了极致,穿着白色西装的毛利小五郎没有了平时的不着调,事关他女儿,他怎么可能不上心?他的眼神犀利,声音也变得咬牙切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盯着基斯一字一顿,眼神恨不得将他戳个骷窟窿,明明是他们王室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他的女儿?他们凭什么?! 基斯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对于毛利小五郎的愤怒全然漠视:“公主是在rb失踪的,如果rb和维斯帕尼亚撕破脸的话,会怎么样呢?” 外交方面的事情一向是最复杂的,要是把事情转移到国家方面,那可不是毛利小五郎一个人可以解决的事情,除非你拥有绝对的权利和势力,让对方不得不低头的势力,比如,分分钟毁了对方经济体系的实力。 “兰,去换衣服,我们走。”毛利小五郎压根不想和基斯扯上关系。 毛利兰却有些犹豫,看着目光喷火的爸爸,眼神一点点变得坚毅:“如果只是替代到公主回来的话,我没问题。” “不可以!兰,要杀公主的人很多,你不可以留在这里!”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就着急了,没有哪一个正常的父亲会愿意自己的女儿有危险,更何况,这原本就不关他们的事情!让那个什么斯爱咋样咋样! 高木涉也试图阻止毛利兰:“你没有必要……”毕竟他们都这么熟悉了高木也不希望毛利兰陷入危险之中,更别提基斯给高木涉的第一印象差到极致,不过无论是高木涉还是毛利小五郎都没能说服已经下定决心的毛利兰。 虽然基斯说毛利兰只需要假扮米拉公主直到明天记者招待会结束,但是等第二天毛利小五郎、柯南和高木涉等人赶到记者招待会时,却从在场应付记者的王室人员口中得知毛利兰已经和基斯坐上飞机准备回维斯帕尼亚了。 于是毛利小五郎跟柯南二话不说扭头就追,此时人小阻力小的好处就显示出来了,凭借滑板跟目标小这两点,柯南成功追上了王族的私家飞机,抱住飞机支架一起被收进机舱内,万米高空的温度是零下几十摄氏度,足以将人整个人冻死,但是柯南还是不顾一切的潜了进去,他不可能放任毛利兰一个人去那个陌生危险的国度。 “真是让人惊讶的孩子,居然切断了起落装置的连接,让我们不得不派人查看,因而找到了几乎冻僵的他,哪怕是成人,在同等情况下就算想到了,也无法找到连线。”基尔忍不住赞叹,已经苏醒的柯南坐在毛利兰旁边,对于基斯擅自将小兰迷晕带走这一点相当不满。 “这完全属于王室内部争斗,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在基斯说完他们国家的机密后,一道对柯南而言异常熟悉的冷漠嗓音从舱口传来,一席黑衣的银发男人神色散漫,一举一动都带着漫不经心。 琴酒?!他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怎么会和你没关系呢?”身为王室保镖但是身兼多职的基斯?丹?斯汀加公爵端着明白装糊涂,这才是琴酒不愿意和这些家伙打交道的原因——太烦人了,基斯仿佛依旧挂着礼节性的笑容:“你可是米拉公主的未婚夫。” 琴酒:“???” 柯南:“??!!!” 江户川柯南一脸幻灭。 我这是在做梦吧?未婚夫??琴酒?这件事黑泽银知道吗? 比起柯南的懵逼,琴酒倒是微微一愣后就反应过来了,“拿我当枪使?”米拉公主现在在维斯帕尼亚并不得人心,甚至还有不少反公主的组织,再和一个疑似黑暗地带的人扯上关系,她的王位不想要了么?但同样的,琴酒也会被扯进王室纷争之中,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会以此为借口让公主退位,但又碍于他身后的势力而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如果激怒了他,就可以借他的手除掉那些反对公主的激进分子,同时他和米拉公主之间的婚约本身就是不存在的,等公主加冕后只要利用好舆论,足以提升米拉公主在维斯帕尼亚人民心中的地位,比如米拉公主识破黑帮阴谋保护了国家,或者米拉公主处理了那些勾结黑暗反动维斯帕尼亚的组织之类的,到时候他就不得不背着试图分裂维斯帕尼亚这个黑锅,哪怕退一万步,也可以用“王室是为维斯帕尼亚服务的,不是当权者的游戏,米拉公主不会跟他结婚,因为他爱的人不是公主,公主未来的丈夫必须爱她,而且比她更爱这个国家的人,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男人没资格站在公主身旁的”之类的话来收拢民心。 还真是用心险恶,他果然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插手,王室里的肮脏事情太多了,而且都很麻烦。 他讨厌麻烦。 第214章 维斯帕尼亚之旅——王室斗争 “我劝你最好别把我扯进你们王室内部的斗争里,”琴酒从来不是傻子,让他当枪靶子?活腻了吗?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惹毛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琴酒向来不惧怕任何一个人——无论你背后的势力是什么。 “和萨克拉女王的交易总会结束的。”琴酒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当初女王找上他的时候他就应该拒绝这件事,女王想让吉尔王子明白的事情现在也没必要再谈了,反正他们都死了,无论是女王还是王子,这大概是萨克拉女王始料不及的吧,和琴酒之间的交易也名存实亡了。 吉尔王子喜欢狩猎,支持开采矿石,让他继位有很大可能会给维斯帕尼亚带来战争,这是萨克拉女王绝对不想看到的场面,当初女王找上琴酒就是希望琴酒能“杀了”吉尔王子,只有王子死了,公主才能继位,吉尔王子将会以辅助者的身份帮助公主治理国家,不过后来的暗杀却让这件事称为空谈,现在只能是米拉公主继承王位,也只有她可以。 萨克拉女王深爱着这个国家,为了这个国家她放弃了子女,这大概就是身为女王却无能为力的悲哀吧,即使王子放弃王位,只要他活着就会被有野心的人利用,造成国家的分裂动乱,只有他死去才能达成国家的统一跟和平,所以他必须死,女王选择了守护矿物和国家,为此选择了自己的女儿成为未来的女王,那么,只有牺牲儿子才能达成她的愿望。 不过,连动物都不忍心伤害的女王又怎么可能真正杀死自己的儿子呢?但她还是委托了琴酒,虽然,这并不是她愿意的,虽然,琴酒并不认同女王的观点,但他还是答应了委托,只要王子“死了”就可以了,无论是真死还是假死,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没琴酒什么事情了,毕竟,王子已经死了,虽然,公主还没有蜕变完成。 基斯终究是让步了,毕竟,不要说是他,哪怕是这个国家,都不能对眼前这个男子怎么样,你若不想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就只有拥有足够的能力和地位,这个世界从来不温柔。 琴酒慢条斯理地坐在一旁的担任沙发上,离到维斯帕尼亚还有几个小时,他可不准备站一路,“我以为你会去保护公主。”基斯看着对面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的银发男子,语气温和,但是旁边的柯南和毛利兰却莫名听出一种类似质问的意味,虽然基斯并没有那个意思。 “你不是另外雇人了吗?”琴酒看着贝尔摩德临上飞机前发来的邮件,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简单地看完峰不二子的资料,将邮件删除,收敛了一身的冷意,眼眸微微眯起,散漫且无害,“更何况,我可没有‘保护’这个概念。” 机舱内一阵安静,“呐,大哥哥,你和女王之间有什么交易啊?”江户川柯南小童鞋一副天真的模样,真的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小孩子一样。 “为什么要告诉你?”长途飞行实在是很无聊,再加上有个现成的玩具,琴酒不介意打发打发时间。 “我好奇吗~”柯南撒娇般地开口,心里已经各种宽面条泪,他这副模样要是被黑泽银和宫野志保知道了,绝对会被笑死! “和我有关系?”琴酒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态度。 柯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黑泽银每次谈起琴酒都是一脸惆怅了,这家伙的性格也太恶劣了一点吧? 柯南被噎的说不出话,委屈地缩在沙发里,这下机舱内是真的安静无声了。 琴酒一下飞机就没了人影,躲在暗处看着这场闹剧,“gin,你跑维斯帕尼亚做什么?”女人慵懒的音线通过手机传入琴酒耳中,“还是说,你对那种矿石感兴趣?” “有点事而已。”琴酒语气淡淡,并没有打算过多谈及这件事,其实剩下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了,只不过他当初和萨克拉女王约定的是让米拉称为真正的女王,所以说,在公主加冕仪式结束前,琴酒都得留在这个国家,不过他报酬都拿了,好歹也得完成任务才行啊。 “嗯哼~”贝尔摩德发出意味不明地轻笑,“gin,有基尔的消息了。” “她发生了车祸,被fbi的人带走了。”远在rb的贝尔摩德舒展着四肢,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摇晃着酒杯,淡金色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嘴角依旧挂着魅惑的笑容,“那位的意思是,等基尔救回来后让库拉索去拿卧底资料,在那之前,24小时监视。” “可以的话,顺便解决了赤井秀一。”贝尔摩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笑意扩大,“借此证明基尔对组织的忠心。” “赤井秀一?”琴酒眼眸微微眯起,让基尔解决赤井秀一,你在开玩笑吗?不过,这的确是个证明基尔身份的好方法,只不过后面可能会有些麻烦就是了,“赤井小强有那么容易死吗?” 贝尔摩德:“……”赤井……小强??? 美艳的金发女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琴酒对赤井秀一的怨念是有多大啊,不过,琴酒好像也没说错,赤井秀一加入组织这么长时间,在琴酒手下经历着万般折腾都没死,生命力的确顽强。 “你就这么讨厌他啊?”贝尔摩德调侃道,“起外号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琴酒语气冷淡,他对人类基本上没什么情感,无论是讨厌、喜欢、憎恶、还是仇视——统统都没有,“外号也不是我起的。”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还想说什么,琴酒已经挂断电话了,一点面子都不给的,金发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味蕾,水绿色的眼眸也蒙上一层水汽,维斯帕尼亚有什么事情值得琴酒亲自跑一趟吗? 还是说……接了什么任务? 不过话又说回来,琴酒是那种主动接任务的人吗?以前倒是经常见他忙的不见人影,不过最近一年倒是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被组织里的有些人给遗忘了。 还有琴酒让查的那个女人……贝尔摩德有一下没一下地思索,那好像是经常和鲁邦三世混迹的一起的人吧?琴酒什么时候和那些国际大盗扯上关系了?又或者……贝尔摩德微微凝眉,是和维斯帕尼亚王室有关的任务? 但是琴酒不像是会插手这种麻烦事的人啊,那家伙要多懒有多懒,要多散漫有多散漫,主动接手麻烦事的概率……微小的可以忽略不计,所以,琴酒是因为什么才会插手的? 他就知道和王室扯上关系一个大坑,而且这个坑还是他主动跳下去的,琴酒无声地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陪他们玩玩吧,松绿色的瞳孔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泽。 维斯帕尼亚王宫,贵宾室—— 琴酒慢条斯理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侍女已经将空碟收走了,只剩下手中的红酒,不过琴酒本身并不习惯吃外面的食物,再加上他现在也不饿,所以这都无所谓了,唯一糟心的大概就是餐桌对面那个大快朵颐的男子吧,鲁邦三世嘴里塞满了牛排,跟几十年没吃过饭一样,和琴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话说你们做杀手的都这么装模作样吗?”鲁邦三世能成为世界级大盗,情报网自然不容小觑,琴酒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琴酒”这个身份他从来没隐瞒过,就是说话有些欠揍罢了。 不等琴酒开口,门口传来的声音让琴酒打住了话头,“麻烦你拿果汁和啤酒。”一个留着夸张大胡子的戴帽子的男子走了进来,对门口的侍女开口,一抬头就看见某个熟悉的家伙,“什么?”次元大介以光速窜到鲁邦三世面前,与此同时,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七八岁小男孩也出现在贵宾室门口,看见琴酒和鲁邦三世的柯南还来不及表达惊讶和疑问,就被人揪着衣领来到和鲁邦三世次元大介同侧的餐桌的另一边,如出一辙的询问,极其相似的斥责,一模一样的合作……琴酒嘴角抽了抽,完全就是翻版的演绎。 “小姐,可以给我来杯咖啡吗?”正当黄金搭档二人组讨论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米黄色衣服的男子,对端着果汁和啤酒进入贵宾室的侍女说道,侍女应了一声后看向之前鲁邦三世做到位置,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看着那个光速消失在餐桌下面的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琴酒眼眸微眯,不动声色地掀开桌布,似笑非笑地盯着躲在桌子下的两人。 第215章 维斯帕尼亚之旅——鲁邦三世 那个穿黄色衣服的人琴酒也知道,贝尔摩德发过来的资料很全面,因为峰不二子和鲁邦三世有关联,所以和鲁邦三世有关的人的信息贝尔摩德也全部整理给他了,国际刑警钱形警部,是专门负责鲁邦三世盗窃案件的警官,这一次来到维斯帕尼亚的原因估计也和鲁邦三世有关,也就是现在藏在桌子下面的某位。 刚刚鲁邦三世说他什么来着?装模作样对吧? 似乎是察觉到琴酒的想法,鲁邦三世双手合十,做了个哀求的动作,大哥他错了,他道歉还不行吗?他,鲁邦三世,世纪大盗,能屈能伸! 琴酒倚在座椅靠背上,没有检举鲁邦三世二人组,在琴酒不动声色地将桌布放回原位的同时,一个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少女走了进来,一手搭着木门,看到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立刻展开笑颜:“柯南,爸爸,你们都在这里啊?” “小兰姐姐啊?”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眼神打量着毛利兰。 “要小心啊,”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两个脑袋贼兮兮地凑到一起,“这个时候认错就麻烦了。” “……”毛利兰笑容收敛,脑门上出现了十字架,搭在木门上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狠狠地砸在门上,坚硬的木门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同时吞了吞口水,立刻摆出一副超级开心的表情。 “小兰姐姐!” “兰!” 毛利兰扭头就走,气鼓鼓的像只河豚,迈开大步不愿意理会那两个分辨不出她和米拉公主的家伙。 柯南迈着小短腿撒着欢跑上前,“小兰姐姐!小兰姐姐等等我嘛~” “小兰啊~小兰在等等老爸嘛。”毛利小五郎也追了上去,和柯南两人紧追着毛利兰,露出讨好的笑容。 琴酒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钱形警部,将酒杯放下离开了贵宾室。 当天下午,王室东屋,5:32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都到了,还有米拉公主,基斯公爵还有不少侍女护卫,以及那个一直担任公主保镖黑衣男人,琴酒并没有过去,毕竟,他不想经历炸弹惨案,只是远远地眺望,顺便用之前安装在那里的窃听器听听现场报道罢了, 杰拉德双手插进口袋,身后还跟着两名卫兵,用一种倨傲的态度看向站在凉亭里的众人:“这样就可以了吗?钱形警部。” “是的,非常感谢。”钱形轻咳一声,“请大家过来不为别的,刚才‘王后之冠’从王宫金库里被到,那个犯人和‘女王之冠’……” 柯南一边悄悄地后退躲在凉亭外沿,打开手表式麻醉针,对准了毛利小五郎的脖颈。 不好意思,让我说两句吧。 细细的麻醉针直勾勾地射向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却微微偏了一下头,让柯南的麻醉针直接刺到了钱形的脖子上,本来还在说“尽可能减少王宫里的人员是为了……”的钱形话头突然停下,摇摇晃晃地倒在了一旁,柯南瞬间瞪大眼睛,完蛋!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上吧。 调整了领结变声器的柯南用钱形的声音尽可能不突兀地继续说:“就在你们之中啊――要杀死米拉公主的人。” 话音刚落来,整个亭子的人都噤口不言了,不知情的人微微错愕地瞪大眼睛,知情者沉默不语。 毛利兰疑惑地看着进入’沉睡的小五郎“架势的钱形警部,又看了看自己那行为举止有些古怪的父亲:“调查这个的不是……” “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那次不幸的狩猎事故,”柯南现在也没办法了,麻醉针只有一根,就算是顶着异样的眼神也要上啊,“那不是意外事故……”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打哈欠的声音惊到了,瞳孔骤然一缩,柯南猛然回头满是不敢置信地盯着幽幽醒来的钱形警部。 他是妖怪吗?!!!就算是大象也要沉睡30分钟啊!!! “没错,就是伪装成意外事故的杀人事件啊。”众人看向不明所以的钱形,陷入诡异的沉默,毛利小五郎接着钱形的话说道,背地里拿着一个摄影机给柯南暗示,一边神采飞扬地走向钱形警部:“能不能先让我说几句呢?老爹。” 小偷大叔? 柯南微微一愣后就反应过来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拿着变身器继续推理,毛利小五郎配合着柯南一边对嘴型,一边张牙舞爪地表演:“那天,吉尔王子从山丘上瞄准了樱花树树荫下的狐狸正要射击的时候,想要放走狐狸的萨克拉女王突然出现,被子弹命中,以上是杰拉德公爵的证词,是这样吧,米拉公主?”化妆成毛利小五郎的鲁邦三世学着狐狸蹦来蹦去,一会捂着心脏假装中枪,最后满脸认真地看向毛利兰,表情却突然顿住,看着长相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嗯,我听到的是这样。”鲁邦三世盯着毛利兰,一旁穿着简单长裙的真正的米拉公主双手怀胸靠在凉亭正中央的柱子上。 毛利兰翻着半月眼,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虽然难以置信,你刚才是不是又认错人了?爸爸。” 鲁邦三世额角留下冷汗,指着自己:“我是爸爸?”毛利兰怀疑地看向毛利小五郎,后者随即握拳挡住嘴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额头上冷汗更多了。 杰拉德看到毛利兰则是有些诧异:“为什么,那个女孩会在这里?” “你知道rb那位小姐的事?”基斯微微侧头看向杰拉德,声音沉稳冷静,目光锐利如鹰,事实上,他对有些事情早已有所猜测,但是碍于身份原因并不能说出来,能够制裁王室的只有女王,米拉公主现在还没有那个权利,所以他才会雇佣侦探,至于女王之前和那个男人做的交易,现在已经w安全没必要了,毕竟萨克拉女王和吉尔王子都死了,维斯帕尼亚的王,只能是米拉公主,基斯相信,好不怀疑地相信,米拉公主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王的。 “啊,好像听哪个警卫提起过她吧。”杰拉德有一瞬间的不自在,避开了基斯看向他的眼神。 “不好意思,我自作主张把她带进王宫,”基斯盯着杰拉德公爵,没有丝毫意外的语气,“而且谁也没有告诉。” “是吗,是这么一回事啊。”杰拉德公爵依旧没有任何冷静,并不搭理基斯的试探。 “自杀的吉尔王子拿着手枪的手是右手,对着右边的太阳穴开了枪,用右手拿枪是理所当然的,对吧,米拉公主。”毛利小五郎挂着贱贱的笑容,让柯南配音。 米拉眼底闪过阴沉,她本身并不傻,听到毛利小五郎的问话后自然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眼中闪过阴沉,“哥哥是左撇子。”杰拉德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瞳孔微微放大。 “也就是说,不知道这点的某人把猎枪塞错了手,”柯南继续给鲁邦三世配音,一旁听现场报道的琴酒似乎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王宫守卫所在的地方,继续听广播,“为什么,王子会被认为是右撇子呢?我在萨克拉女王房间看到了王子的照片,是小时候打棒球的照片,棒球手套戴在右手。” “哥哥从小开始,吃饭也好,签字也好都被教导使用右手。”米拉公主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了,淡声开口。 “原来如此,因为要成为吓人国王,会接受很多训练吧?”鲁邦三世随后看向黑衣保镖:“凯尔先生,当时的猎枪你带来了吗?” “是,在这里。”曾经被毛利兰打趴下过的凯尔点点头,举起手中的猎枪,“听那个少年说,你让我把枪带来。”凯尔走上前将猎枪递给鲁邦三世。 “两人使用的枪是一样的,”鲁邦三世拿着猎枪:“旋转后拉式来福枪如果不是专门定做,即使是左撇子也必须把枪放在右侧,因为装子弹的拉栓都是安装在右侧。” “哦吼,”鲁邦三世拉动拉栓,看了一下手中的猎枪,“是这样子啊。” 蹲在凉亭外的柯南有种想扶额的冲动,你不要乱说话啊! 鲁邦三世将来福枪扛在肩膀上,“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叔叔!”童音突然从后面传来,鲁邦三世自信的表情顿住,柯南学青蛙一样蹲在凉亭的长椅上,眼睛弯起笑得咬牙切齿,头上都蹦出了井字,“好像继续听你推理啊!” “柯南,怎么可以爬到那上面去。”毛利兰探出头,教训着柯南在毛利兰身后,毛利小五郎露出抱歉的神情。 “对……对不起。”柯南趁着鲁邦三世说出犯人名字大家注意力转移到毛利小五郎身上的时候又跳回了原位。 “稍微等等哦,”看到柯南消失的毛利小五郎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对口型,“你就是被这一点骗过去了吧?在这之前你看到王子用右手使用来福枪,你就毫不犹豫地把手枪放在他的右手上。” 第216章 维斯帕尼亚之旅——阴谋破灭 “真的是舅舅干的吗?”米拉公主有些不能接受。 杰拉德一点都不慌张,他冷笑一声,不以为然,“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看着钱形,丝毫没有被戳穿秘密的慌乱,“钱形警部,你的部下好像无论如何都想把事故说成杀人事件呢。” “到底怎么回事?”钱形双手插兜,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毛利老弟,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不,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毛利小五郎举着猎枪, 又乱说话! 柯南躲在凉亭后面,对于鲁邦三世自作主张地插话压根无可奈何,要不是身体受限制,他哪里需要这么憋屈,毛利大叔,你在哪里?我想你了……柯南拿着领结变声器,欲哭无泪。 鲁邦三世突然“啊啊”地喊了一声:“业务联络,业务联络……”柯南不明所以,鲁邦三世的话还没说完,“看过里面,看过子弹,啊,精彩的地方就交给我,啊。” “那么,你无论如何都想把他作为意外事故处理对吧,还是说这杆枪是射杀萨克拉女王的那杆枪。” “呵,所以呢?”杰拉德冷笑一声。 “你调包了吧,因为膛线痕和枪支相对应,你杀了王子后,就把自己的枪和他的枪调包了不是吗。” “够了吧?”杰拉德公爵有些不耐烦了,“你非要说那是杀人事件的话,就要拿出证据。” 毛利小五郎拿着枪对准杰拉德,毫不迟疑地扣下扳机。 “砰――” 枪响了,枪口冒着硝烟,凉亭里尖叫声想起,“爸……爸爸,你在做什么啊?”毛利兰额角流下冷汗。 杰拉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是空包弹啦。”毛利小五郎将猎枪收回来,“本来萨克拉陪同狩猎这一点让我感觉很奇怪……” “你爸爸,认识我母亲吗?”米拉公主悄悄问毛利兰。 毛利兰连基本的淡定都维持不了,嘴角眼角不停地抽搐:“没听说过这回事啊,而且,还想跟平时的爸爸不一样。” “平时的?” “平时的爸爸被称为‘沉睡的小五郎’,想这么粗暴地解释事件的风格,真是难以置信。” “这不是很奇怪吗?杰拉德公爵,为什么你会吃惊呢?” 毛利兰眼角抽搐:“爸爸坏掉了吗?”躲在凉亭外沿的柯南也是半月眼抽搐着:他没辙了。 “这杆枪是你那天使用的那杆枪对吧,”柯南实在忍不下去了,拿着变身器阻止了鲁邦三世继续说话,“我让柯南问凯尔先生要的是‘那天杰拉德公爵使用的那杆枪’,”得到了凯尔的回应后,柯南继续推理,“也就是说,你不知道自己的枪装的是空包弹就去狩猎了,号称是运动,实则是剥夺动物生命的狩猎活动,萨克拉女王并不喜欢,她应该并不愿吉尔王子以这种方式取乐,于是女王把除去了弹头的子弹交给王子,关于这点凯尔先生详细地记录到了事故档案里。” “但是,我不认为一国的女王会如此精通枪械知识。”一直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钱形警部突然出声。 “问得好,”鲁邦三世顺口接了一句,“闭嘴。”柯南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回了一句,他现在跳出去咬人的心都有了,“萨克拉女王房间里的奖杯,说明她很擅长运动,年轻时,还得过先塞五项的冠军,这五项就是马术,游泳,跑步,击剑,以及……射击,将杯中,还有杰拉德公爵,你的冠军奖杯哦,就是三年前射击比赛的冠军奖杯。”毛利小五郎话音刚落,鲁邦三世又接了一句:“真不愧是……” 话还没说完,“够了,名侦探,”杰拉德打断了鲁邦三世的话,“如果我是犯人,为什么不销毁证据,还毫无顾忌地在这里抛头露面呢?” “由我来回答吧。”鲁邦三世扛着枪,“是为了把碍事的人一举消灭。” “不愧是名侦探啊,我会把你留到最后一个,”杰拉德伸出拇指,随后慢慢转了一百八十度,似乎在给什么人打手势。 可是过了一会,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杰拉德错愕地四下张望。 “逊毙了!”毛利小五郎大笑,“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啊。” 杰拉德安排的狙击手一个都没出现——远处的楼台上,次元大介拿着一根将要燃尽的香烟,“看来那边已经摊牌了。” 五右卫门盘腿坐在两个被扒得光溜溜的卫兵身上,“真是无聊。” “作为我们的对手,他们的确太弱了。”次元大介并没有反驳。 “后面就交给你了。”毛利小五郎对基斯说道,接下来就是王室内部的事情了,他们这些外来者也不好插手。 但是基斯唤来的卫兵却没有一个人对杰拉德公爵动手,看来基斯压根没掌控王室的警备力量啊,琴酒嘴里叼着一根烟,慢条斯理地看着那位杰拉德公爵,神色散漫。 杰拉德抬起左手,手里握着一个引爆器,就这么明晃晃地威胁着在场的众人:“不要动,我在正中的柱子里面放了一点小惊喜。” “这个距离的话,搞不好我也会被卷进去,所以别让我按下去而这最后的机会,基斯,我交给你。”杰拉德看着站在最前面的基斯,米拉公主和基斯同时愣住,杰拉德继续说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扩大维斯帕尼亚的疆土?” “领着一个伯爵的虚衔,实则一直给王室看小孩你就满足了吗?在你提问流动的血液,没有硬卧这个契机而沸腾起来吗?”杰拉德看向站在两个侍女前的黑衣保镖,“凯尔也来助我一臂之力吧。” “怎样?是男人不就应该放眼世界,轰轰烈烈地大肆闯荡一番吗?这也是为了国民着想,现在,维斯帕尼亚就快获得那种力量了,凭借那种新的能源,那可是全世界诶都垂涎的无穷力量!” 基斯沉默了一会儿,缓慢地走向米拉公主,面对米拉期待有带了些慌乱的眼神,柯南按着足球腰带,蓄势待发,基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我们斯汀加家族侍奉王室200年,我体内流动的血液……” 他在米拉面前站定,坚定地转身将米拉公主挡在身后,语气慷锵有力,字正腔圆,听的人热血沸腾:“直至最后一滴都要献给维斯帕尼亚王室!” 米拉公主不自觉的红了脸,毛利小五郎扛着枪:“帅呆了。”下一秒,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钱形警部将手铐拷在听到手腕上,毛利小五郎立马回神,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金属制品,“啊,这……这是什么?” “马上就要开始闹腾了,”钱形拉着手铐上的绳子,拿过了毛利小五郎手中的枪,“混在骚乱之中,不是你的老套路吗?鲁邦。” 鲁邦三世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酷似中国二级保护动物金丝猴的脸,因为一句“老爹”暴露身份的鲁邦三世依旧是嬉皮笑脸,即使被拷着手铐也丝毫不慌,杰拉德的确是因为萨克拉女王拒绝开场矿产才动手杀了她以及吉尔王子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没有野心的王,已经失去了成王的资格,换成他的子女也一样。” 因为基斯的拒绝,杰拉德也不愿再和他们废话,刚想按下手里的引爆器,手就被一颗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子弹打穿,引爆器掉在地上,刚好落在基斯和杰拉德中间,两方人马目光均是一凌,二话不说去抢引爆器。 基斯和凯尔同时行动,杰拉德和身后的卫兵也是冲了上去,鲁邦三世将拷在手腕上的手铐丢了出去,精准地铐住了杰拉德的手腕,柯南凭借人小身体灵活以及卫兵都被缠住的机会,拿到了地上的引爆器。 “我不会再认你这个舅舅了,对自己的亲姐姐和她儿子竟能坐做出这种事,”其余人在那对付着卫兵,米拉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杰拉德,“我绝不会原谅你!” 一边倒的局势,鲁邦三世将杰拉德用绳子捆了起来,其余卫兵压根不是基斯和凯尔的对手,哪怕是那两个小侍女都是打倒一个卫兵。 “我绝不会把这个国家交到你的手上!”米拉公主眼中充斥着坚定和决然,“这个国家的王,”她睁开了眼睛,眼角的泪水似乎也代表着过去那个天真任性的米拉公主的消失,“是我!” 米拉公主终究是扛起了身为王的责任,琴酒看着凉亭里那个隐约可见女王姿态的公主,掐灭了烟头,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未来的王,交给你了…… 她会是一个好的女王的…… 她也会翱翔于蓝天之上,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和这个国家的国民一起,在蓝天之上翱翔。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承其伤。 第217章 维斯帕尼亚之旅——樱花之约 逮捕杰拉德公爵的第二天10:27am 樱花树下—— “我就是在这里和你的母亲相见的,”鲁邦三世,柯南,米拉公主,站在樱花树下,看着那飞舞的樱花,鲁邦三世也收起了那副不着调的模样—— “求求你,连同‘王冠’一起,把我也偷走吧。”尚还年轻的萨克拉女王看着拿着女王之冠的鲁邦三世,“我不要做笼中之鸟,我想在蓝天之中展翅翱翔。” “这我可办不到啊,”当时的鲁邦三世手里拿着女王之冠,看着萨克拉。 “为什么?” “听好了,就像我的爷爷是一名大盗一样,你的父亲是这个国家的国王,终有一天,你必须治理这个国家,戴上这个东西,”鲁邦三世将手中的王冠戴到萨克拉头上,樱花纷纷扬扬,“不是和我,而是和这个国家的国民一起翱翔于蓝天。” “鲁邦……” “再见啦,”鲁邦三世看着萨克拉,“如果这个国家因你而变得美好的话,到那时我还会来偷的。” “和你现在一模一样啊,”鲁邦三世忍不住感慨道,看着米拉公主,“虽然那个约定被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听说萨克拉的死讯,我才想起来。” 鲁邦举起手中的女王之冠。 “大叔,偷东西是犯罪的哦。”好好的场面硬生生让柯南破坏的一干二净。 “不是我偷的啦,是骑摩托的姐姐偷的!”鲁邦三世为自己正名,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某个破坏意境的万年小学生。 来自柯南灵魂质问:“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真啰嗦,”鲁邦三世走向米拉公主,“这样就行了吧?”将手中的王冠戴在米拉头上,“把这玩意还给你,”看着戴着王冠的米拉公主,“还是戴在你头上最合适啊。” 交谈中的鲁邦三世等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那棵樱花树后,一个黑色的人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看着飘落在手上的樱花花瓣,终于想起了第一次和萨克拉女王见面的具体场景,其实他也和鲁邦差不多,对于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王印象并不深,转头就忘记的那种,不过,现在也差不多想起来了—— 那是一个春夏交替的时节。 女王带着自己尚还年幼的儿子出访意大利,在日常工作结束后他们来到了一课正在绽放的樱花树下,出访并不是旅游,所以女儿被留在了王宫,虽然萨克拉女王对于这一趟行程有种隐约的不安感,但是她并没有深究,毕竟那只是一种飘渺不定的感觉罢了。 或者说,萨克拉女王不愿意相信自己亲弟弟安排的行程会有什么问题,年幼的王子并不能体察到母亲的心情,“母亲,你喜欢这棵树?”王子抬起头,看着纷飞的花瓣,伸手接住了那万千花瓣中的一片,哪怕已经从树上飘落下来,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虽然凋零但不丑陋。 “嗯,有些像樱树,但是这里是意大利,不是rb啊。”女王抬着头,纷飞的花瓣让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不顾一切地想要跟谁逃走,离开王室的牢笼,但是,那个人却没有带自己走,而是将王冠交给了她,也从那时候开始,她渐渐地了解到自己的责任,逐渐成长为一名成功的王者。 “哼。”一个同样在看樱花的路人似乎是听到了萨克拉女王的话,嗤笑地从嗓子里发出轻哼,带着漠视和冷酷,倨傲的态度一下子点燃了年幼的王子的怒火,对方那种态度完全就是怼母亲的不屑。 “你这无礼的家伙是什么意思?竟然这样的态度对待母亲大人!” “这就是樱花,虽然生长在意大利,但樱花就是樱花,只是换了个地方就认不出的人,是真的喜欢它吗。”路人靠在树杆上,看着纷飞的花瓣,对于王子的怒火不屑一顾。 “这么说来,你一定很喜欢樱花喽?”萨克拉女王并没有反驳,而是用一种略显狡猾的说法将话头转移到路人身上。 “樱花是爱情与希望的象征,代表着高雅、质朴纯洁的爱情,”一举一动都带着散漫和冷傲的银发男子突然从怀里拿出手枪,枪口对准萨克拉女王。 “母亲!” 王子惊叫一声,他想挡在自己妈妈前面,但是她的母亲却死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无法移开脚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按下扳扣。 “砰砰砰砰” 连续的几声枪响之后,几个男人倒在血泊之中,他们手中无一例外都拿着装了消音器的枪,银发男子看向强作镇定的萨克拉女王,如同深渊一般的瞳孔带着意味不明的光泽,“所以,我并不喜欢这种虚幻的花。” 那些人明显是准备伏击女王的杀手,就是不知道是谁雇佣的罢了,不过救了他们的银发男子并非保镖,他们甚至素不相识,他的举动,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对于敢用枪指着他的人,绝对活不了,至于现在,他明显是在考虑是不是要解决掉这两个身份特殊的目击者。 “谢谢。”萨克拉知道如何不知道眼前的男子压根不需要她的谢意,但她还是说了,原因无非就是那些人想要杀她,而他,救了她。 银发男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几眼,将手枪收了回去,萨克拉女王知道这是他放过他们的意思,没再和他们搭话,一席黑衣的银发男子和他们擦肩而过。 “母亲大人,没事吧?”尚未接触黑暗的王子声音发颤,“那个人……”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强大气场,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黑暗阴冷,那种对生命的绝对漠视,都给年幼的王子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个人是与他们截然不同的人——萨克拉女王带着年幼的王子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国——但是,她还是觉得,喜欢樱花的不是坏人。 因为啊,既然能精准地射中所有藏起来的人,证明他早已知道那些埋伏的人的存在,但是在对方动手之前,他都一直这样静静站着,和他们一样欣赏着樱花。 不想破坏这份宁静的心情,他们是一样的。 至于为什么当时杀了萨克拉女王和吉尔王子,琴酒自己其实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心底那股淡淡的、虚幻的的感情在作怪吧,因为那时候的萨克拉女王真的很像一个人,一个早已死亡尸骨不存的女人,也许就是那种一点点地神似,让琴酒放了她一码,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主要原因,真正的理由是什么,琴酒自己都不知道,但是他当时放过了萨克拉母子是确确实实的。 后面的事情再怎么样就和琴酒毫无关系了,他已经完成了和女王的约定,让米拉成为了合格的女王,虽然过程发生了一些变数,但是结果并没有变,这样就可以了。 看着那位戴上王冠的公主,琴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维斯帕尼亚,他们之间的交集也该到此为止了。 …… “你什么时候和波本走的这么近了?”琴酒抬了抬眼皮子,看着已经晋升为高层人员的安室透以及挽着他手臂的贝尔摩德,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注意,而是关于这两人的八卦谣言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当然,大多都是对他这个贝尔摩德“床伴”的嘲讽和同情。 贝尔摩德倒是没料到会在这里看见琴酒,听到琴酒的问话,脸上笑容愈发明媚,“gin,你吃醋了?” “听giet说你有基尔的消息了?”琴酒靠在墙上,并没有再过多询问贝尔摩德和波本的关系,对他来说能问那么一句都不错了,这种八卦绯闻琴酒向来漠不关心的,二缺,遇见他们两个纯属意外,他是刚刚见过boss回来的,就在走廊看见这两个绯闻中心的人了。 “你还真是无情啊,”贝尔摩德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如果能忽略她嘴角那抹淡淡的微笑的话,看上去就和琴酒渣了贝尔摩德一样,“基尔出了车祸,在杯户中央医院,fbi的人在那里看着。” 琴酒神色依旧淡漠,仿佛早有所料一样。 “看你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了?”贝尔摩德眼中闪过好奇的神色。 “你想多了。”他只是有所猜测罢了,毕竟基尔不可能无缘无故玩失踪,除非她不想混了。 “那位让你明天也跟着一起去。”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声音是公事公办的冷清无情,“作为任务的第二道保障。” “ok~”贝尔摩德尾音微微上扬,美眸中闪过几分期待,“你指挥?” “不是,”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这种等级的任务轮不到他亲自动手,况且只是救个人而已。 “不过即使救回来基尔的身份还是会被怀疑吧?”贝尔摩德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水绿色的眼眸带着盈盈笑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琴酒并不打算多说,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后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转身的一瞬间,松绿色的瞳孔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泽。 但无论是贝尔摩德还是波本,都没有看见。 psend 维斯帕尼亚篇章一次性发完,就当是最近书评区里内容的奖励吧。 第218章 基尔回归 “杯户中央医院?那些家伙关押基尔的天牢就在那吗?”吉姆雷特坐在副驾驶座上,玛瑙般的棕色瞳孔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伏特加木着一张脸,自从琴酒大哥被吉姆雷特取代后,他基本上就一直跟着吉姆雷特,虽然大多数都是兼职司机,“因为潜伏在那家医院里的伙伴全部都失去联系了,如果再派人潜伏进去,不就会让那群在暗中注意我们的fbi嘲笑吗。” 吉姆雷特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看着笔记本上杯户中央医院的区域图,虽然知道了基尔的所在地,但是具体位置还不知道。 “所以要从那家被fbi团团包围的医院里救出基尔,直接抢过来就行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伏特加从来就不是智力担当,自然猜不到吉姆雷特心中所想,不过和琴酒比起来吉姆雷特显然更加直白。 琴酒那家伙,一贯都是散漫的似笑非笑,你永远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什么。 “那你可要小心那颗能射入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哦。”坐在后座的金发女人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金色卷发垂落在耳边,被女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拢到耳后,露出细腻的脖颈肌肤。 “能一发就毁灭组织的银色子弹根本不存在。”吉姆雷特丝毫不在意,虽然fbi有赤井秀一,但他们有琴酒啊,那种人间兵器,“如果你是指赤井秀一,那么正好趁这次事情干掉他,况且,鸡尾酒的心脏,不是gin吗?”杀了琴酒才能解决掉组织,贝尔摩德会眼睁睁地看着琴酒死? 贝尔摩德笑而不语,脑中闪过某个自带死神气场的万年小学生的模样,能够击穿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可不止一发呢。 “况且,银色子弹可是以gin为基酒的。”吉姆雷特用一种满含意味不明笑意的语气说道,“没有琴酒,就没有银色子弹。” 贝尔摩德:“……”这么说好像也没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呐,怎么救出基尔?”伏特加将话题转回正轨。 “放心,”吉姆雷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泽,他本就是天之骄子,智力实力都比别人搞出一大截,但是架不住身边的人太变态,才显得他默默无闻,“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贝尔摩德美眸中闪烁几分趣味,嘴角挂着魅惑神秘的笑容,烟雾淡淡地飘散开来,一如既往地神秘。 二十多分钟后,大量受伤人群涌入杯户中央医院,面对这些人的哀求和怒骂,fbi的人根本没办法控制场面,毕竟,这里不是他们的底盘,哪怕知道突然涌入的这些人有问题,但不得不放行所有人,他们都是一些无辜的民众,面对突然发病的亲人只能求助于医院,而这里是离他们最近的医院。 虽然都不是什么大病,但是也严重妨碍的fbi的监察工作,大量来自楠田陆道的邮件被送往各个病房,fbi的指挥詹姆斯?布莱克也受到了一盆鲜花,但是那盆来历不明的鲜花中却被赤井秀一发现了炸弹! “吉姆雷特,你果然够坏的。”伏特加看着吉姆雷特面前电脑上的许许多多移动的红点,由衷的赞叹道,虽然用词让人不忍直视,贝尔摩德忍不住笑了出来,各个病房里包裹中的塑胶炸弹被fbi的人一个个回收,电视上却突然播出了水无怜奈表示自己康复了的影像。 “他们集中起来了,就是这件房子,我们可以行动了。”伏特加看着那些红点集中的房间,忍不住有些兴奋,不得不说那群人还真是蠢啊,这么轻易就暴露了水无怜奈的位置。 “哼,没那么容易,那群人肯定会察觉的,更何况,还有他在呢。”吉姆雷特并没有放松警觉,毕竟,赤井秀一是一个能在琴酒手下活那么久的家伙,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打死吉姆雷特他都不敢轻视琴酒。 “他?赤井秀一吗?”伏特加愣了一下,并没有得到吉姆雷特的回应,也就不再多问,老老实实骑上停在保时捷911旁边的摩托车执行任务去了。 “你觉得赤井秀一会用什么方法来阻止我们?”明明是空无一人的地下停车场,吉姆雷特却突然出声,看样子也不像是自言自语,莫名有些渗人。 “这是你的任务。”散漫的冷漠男声响起,修长的身影从地下车库阴影中走出来,坐在副驾驶坐上,神色带着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而且,那些家伙绝对会把基尔送回来的,只要他们知道了那个秘密。 琴酒永远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无论是什么场合,无论他面上再怎么冷漠,再怎么散漫,眼睛都永远是毫无波澜的,就像古代掌控杀生大权的帝王,心知肚明却缄默不言。 吉姆雷特也识趣地没再多问,毕竟,这次把琴酒叫过来都是因为他担心有赤井秀一会出岔子,看着眼前的电脑,上面是基安蒂,科伦和伏特加通过热能感应器发送过来的图片,也就是可能载了基尔的从医院驶出来的三辆一模一样的车,第一二辆车后车厢里都有躺着的人,有一辆车的一个人没有安定位仪,第三辆车只有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有人,两个都安了定位仪,后车厢没有人,根据贝尔摩德的报告,赤井秀一的雪弗莱就大摇大摆地跟在第二辆车后面。 “我们应该追哪一辆?”贝尔摩德骑着摩托车,看着在车流中穿行的雪弗莱,通过耳朵上的耳机询问吉姆雷特,虽然她的地位比吉姆雷特高,但是行动指挥权还在吉姆雷特那里。 吉姆雷特看着那三辆车的热感应图以及地图上显示的三辆车的移动位置,陷入了沉思,压根没指望琴酒会回答,毕竟他如果肯说,就不会在扫一眼屏幕后就闭目养神了。 “快点啊,giet——”基安蒂有些暴躁,让她这样漫无目的地跟着有什么作用啊,“我的枪都快要走火了!” “去追赤……”吉姆雷特的话还没说完,身旁淡淡的男音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他的耳朵,吉姆雷特毫不犹豫地改口,“去追伏特加跟着的第三辆车。”他对琴酒有一种谜之自信,一点也不怀疑琴酒下达的命令,他就没见过这个男人吃亏。 “你确定?不应该追有赤井秀一保护的第二辆车吗?”贝尔摩德有些怀疑吉姆雷特的决定,按正常思维来想,赤井秀一肯定会出现保护基尔不被他们救回啊。 “是啊,我追踪的这辆车车厢里没有人啊,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也只有两个fbi。”伏特加从车窗里看向车内,副驾驶座上的人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但是他们都带着追踪器是毫无疑问的。 吉姆雷特默默扭头,结果发现原本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吉姆雷特:“……”这家伙是鬼吗?上下车都没声的吗?!最重要的是,要他怎么和这些人解释啊?琴酒这模样明显就是不想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别废话,听命令就行。”苦逼的吉姆雷特做着坏人,实在是他也说不清楚啊!不过,琴酒下的命令,那就绝对没错! 贝尔摩德好看的眉头微皱,不过还是听从了命令,反正任务失败要担责的不是她,吉姆雷特默默发动车辆,副驾驶座的门却突然被打开,看着某个神出鬼没的银发男子重新坐回来,吉姆雷特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刚刚干嘛去了?” “买了瓶饮料而已。”琴酒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吉姆雷特看了一眼琴酒手中的罐装柠檬汁:“……”我信了你的邪! 琴酒:他真的只是去买柠檬汁了,因为有些口渴而已。 在一个路口集合地五队人马跟着那辆普普通通的医疗车,坐在驾驶座上的卡梅隆搜查官看着后面的车,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急忙打电话像詹姆斯报告。 吉姆雷特老老实实地开着车,他没胆子让琴酒当司机,正准备拦下他们追踪的那辆车,却发现前面的车左摇右晃,吉姆雷特放慢车速,看到前面的车撞在护栏上停下后,吉姆雷特也将车速减为零,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贝尔摩德等人也一起停了下来,看着穿着住院服踉踉跄跄从车上走下来的基尔,吉姆雷特忍不住微微皱眉:“基尔,发生什么事了?” 基尔抬头,脸色异常苍白,看样子就知道大病初愈,轻咳了几声才用略显沙哑的嗓音解释道:“是我用塑胶炸弹的盒子打晕了他,因为我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你们来救我了。” “那么你早就醒了?”伏特加多嘴地问了一句,琴酒靠在副驾驶座的椅子上默不作声,神色却晦暗不明。 “是的,在这三四天前就醒了。” “基安蒂,干掉那个fbi。”吉姆雷特看了一眼那个似乎昏过去的fbi,冲身旁的基安蒂下命令。 “ok。”基安蒂舔了舔嘴唇,眼角的蝴蝶纹身似乎因为将要见血而异常妖治,就在要扳动枪扣时,汽车突然爆炸了,熊熊烈火瞬间席卷了整辆车,看样子就知道里面的人活不了,但是这场爆炸也引起了一群普通人的注意,纷纷拨打着110,119,吉姆雷特当机立断地上车走人,组织的存在不能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知晓。 “基尔,你上这辆车。” “好。” 第219章 仓库审讯 其实基尔上车时并没有注意到琴酒,后者就那么无声无息地靠在副驾驶座上,引不起别人的丝毫注意。 “我被fbi的人围堵了……”基尔先是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当天的经历,想到和fbi做的交易,心里微顿,算了,弟弟有人保护就行了,多发一份情报罢了,不过,那个小男孩究竟是谁?竟然完全看穿了她的身份!甚至还利用本堂瑛佑来逼她承认身份。 “接下来做什么?”吉姆雷特听完基尔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反问了一句,基尔一脸蒙逼地抬头,接下来做什么?什么意思? “你不是自己有计划了吗?问我做什么?”直到琴酒出声基尔才注意到副驾驶座上还懒洋洋地靠着一个人,心里的警铃瞬间炸响,她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副驾驶座上有人?!不是她弱,而是对手太强!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吉姆雷特笑出声,从后视镜看到基尔脸上的震惊,单手握着方向盘,白色保时捷911稳稳当当地停在组织一个分基地前。 看到突然出现的银发男子,贝尔摩德也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聪慧如她,瞬间就反应过来当时下达追击命令的是谁了,“啊啦,gin,没想到你居然会插手这件事啊~” 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顺便而已。”他并不准备多说什么,很干脆地转身进入了基地,贝尔摩德若有所思地看着琴酒的背影,继而嘴角重新挂起魅惑的笑容,那位大人找琴酒有什么事吗? …… “东都水族馆?”琴酒低眸看着那个不及他腿高的小男孩,兴致怏怏。 “那可是有世界首创的双式摩天轮哎!”黑泽银趴在琴酒腿上,眼含期待,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不过他现在的确只是一个才七岁的一年级小学生,琴酒抬了抬眼皮子,看上电视上报道的“首都高湾岸线出现大规模停电”新闻,目光深了深,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库拉索昨天出动去盗取卧底名单了吧? “琴酒~”黑泽银发挥最小孩子独有的招式——撒娇卖萌无所不及——“反正你也闲着没事,陪我们去玩玩吗~” “你们自己去不就行了。”琴酒靠在沙发上,还是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不过他终究是没扛过黑泽银的软磨硬泡,带着三个小鬼去了游乐园,虽然宫野明美比琴酒还大几岁,压根算不上是“小鬼”。 琴酒是不可能对那些娱乐设施感兴趣的,所以只有宫野明美带着宫野志保和黑泽银在娱乐设施上欢笑,琴酒最多就算是付钱的,反正他也不缺这两个钱,将鸭舌帽的帽檐压低挡住了脸,银色长发扎成马尾,但你却诡异的不认为他是女生,这大概是气质问题吧。 明媚的阳光穿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留下斑斑点点的光亮,琴酒看着手上的水族馆手册,听见脚步声,懒懒地抬了抬眸子,却只看到宫野明美,那两个小鬼呢? “他们遇到同学了。”宫野明美气质温和,湛蓝色的瞳孔永远闪烁着娴静的光泽,这是一个温柔到了极致的女子,“听说他们在帮助一个失忆的姐姐找回记忆。” 琴酒应了一声,半点兴趣都没有,既然和同学去玩的话,那就没他什么事了,琴酒非常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他本身就对这里的娱乐设施不感兴趣,肯过来都是由于黑泽银的死拉硬拽。 与此同时,郊区的某个仓库,波本和基尔被绑在一个柱子上,手上拷着手铐,吉姆雷特、伏特加和贝尔摩德呈三角形围堵在基尔波本的三个方位,“看来我们被怀疑是卧底了啊。”虽然现在的处境不怎么美妙,但是两位卧底还是面不改色地为自己洗白,心理素质良好是卧底最基本的要求。 “库拉索发来的卧底名单里,似乎有你们的名字啊。”吉姆雷特坐在仓库的一个木箱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棕色的瞳孔带着冰冷的杀意。 波本环视四周,无论心里再怎么沉重,表面上依旧有闲心聊天:“库拉索是朗姆的心腹吧。” “是的,她是专门收集信息的特殊人员。”基尔接过波本的话头,这么一来,他们两个就都知道对方是卧底了,都是共患难的兄弟啊。 一身机车服的贝尔摩德挑挑眉,但也不觉得有多意外,毕竟组织的聚会库拉索偶尔也会出现,这两个情报组的人知道很正常:“看来你似乎知道吗。” 在停车场被贝尔摩德暗中拿枪口对着威胁过来的波本:“她的外貌特征是双眼的颜色不一样,即异色瞳。” 刚被救回就因为库拉索事件加重身上嫌疑的基尔:“这在组织中是挺有名的传说啊。” 伏特加冷笑一声:“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只要你们老实交代,我会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无论是波本还基尔都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抵死不认还有可能有一条生路,如果真的松口了那绝对是死路一条,他们可不觉得吉姆雷特是什么说话算话的人:“哼,没有将我们暗杀掉而是进行绑架,看来是因为那个叫库拉索的人提供的消息不够完整,我说的没错吧?” “呵,”吉姆雷特坐在仓库的木箱上,听到波本的推理微微挑眉:“果然厉害啊,波本。” 贝尔摩德站在仓库另一侧,黑色紧身机车服将她姣好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露出来:“拿到名单之前行动都很顺利,但是后来被警察发现,逃跑途中遭遇了事故……” 伏特加接过贝尔摩德的话头:“结果闹了个丧失记忆啊。” 这件事基尔可能不知道,但是波本不可能不知道,毕竟昨天死命追击库拉索的人就是他啊,虽然还有赤井秀一。 “那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夺回库拉索获取的卧底名单吗?”基尔一边妄图让吉姆雷特回心转意,手却暗中将一根铁丝扳直,想要打开手铐逃跑,“吉姆雷特,等你看了卧底名单后再确认我们是不是卧底也不迟啊。” “确实如此,但是……”吉姆雷特从木箱上站起来,掏出怀中的手枪对准波本和基尔,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眼中充斥着猎人狩猎前的兴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就是我的规则,那么接下来就是惩罚叛徒的时间了。” 一颗子弹毫不客气地贯穿中基尔的肩膀,剧烈的疼痛让基尔发出闷哼,剩个人瘫在地上,靠着身后的柱子喘粗气,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嘀嗒”的声音,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开来,手中的铁丝也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怎么了?基尔,继续啊。”吉姆雷特枪口还在冒烟,讥讽地看着额头冒着冷汗的基尔,“你刚刚想拆掉手铐对吧?” 波本低头看着因为疼痛不得不蹲下来的基尔,紫灰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明晃晃的不满:“仅仅是怀疑阶段就这样对待同伴!” 吉姆雷特对此不屑一顾,枪口依旧不客气地对着波本和基尔:“我们是不是同伴不是你们说了算,最后再给你们一分钟,我只让先出卖对方的那个人看叛徒毙命的模样。” “伏特加,开始计时。” 伏特加撩起衣袖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进入倒计时阶段:“收到,60秒……” 生命受到威胁,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能谈笑风生的,虽然早就有了牺牲生命的准备,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却很难让自己心平气和地接受,尤其是毫无意义地牺牲,福尔摩斯也仅仅是为了公众的利益愿意接受死亡,不可能无缘无故让自己的生命画上句号,波本和基尔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你以为我会跟你玩这种游戏吗?” 波本妄图挣脱手铐,紫灰色的瞳孔闪烁着明显的焦躁:“如果我说她是卧底的话,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卧底,如果是这样你怎么可能现在才发现。” 伏特加:“50秒。” 吉姆雷特冷笑一声,并没有打算听波本狡辩的想法,他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做出改动的,虽然库拉索的邮件没能发送完整,但是他们的嫌疑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了:“真的是这样吗?看来我有点太过温柔了,基尔。”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基尔的脑袋,本该是温润的棕色瞳孔此刻闪烁着嗜血的光泽,就像丛林里的孤狼。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吉姆雷特,虽然地位不及他们,但是这种实力也真的很厉害了,不过不知道那位大人最近在做什么,不断地提高吉姆雷特和朗姆的地位,各种削琴酒的权力,现在朗姆似乎稳稳地压她和琴酒一头了。 三权制衡也隐隐有被打破的趋势,原本朗姆掌管研究部,她负责情报组,琴酒则是行动组,现在朗姆的地位不断提高,琴酒更是直接被吉姆雷特顶替,那位大人究竟想做什么? 第220章 生死一刻 不管贝尔摩德有没有稍微分了下神,时间都在无情地继续流逝。 伏特加:“40秒。” 吉姆雷特枪口在波本基尔之间徘徊不定,手指按在扳扣上,丝毫不用怀疑下一秒就会有子弹从枪膛中飞射出来:“两人关系很好,想要互相包庇吗?” 波本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不过也是,你如果被人拿枪这样威胁,你如果还能风轻云淡地谈天说地,那你可以去找琴酒谈谈人生聊聊理想了,毕竟都是变态:“才不存在什么包庇的问题,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不是卧底!” 基尔同样是拼命解释,不过她也没说谎对不对,她真的不知道波本是哪方卧底:“我也一样!” 伏特加:“30秒。” 伴随着伏特加冰冷的报时声,基尔语气异常笃定:“但可以肯定的说,我不是卧底!” 波本紫灰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愤恨,那是对自己手上的手铐:“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 吉姆雷特不为所动:“是吗?” 伏特加:“20秒。” “到底谁才是叛徒呢?”枪口在两人之间徘徊,吉姆雷特用一种猫抓耗子的心态玩弄着这两名阶下囚。 贝尔摩德看到吉姆雷特脸上的认真,忍不住皱了皱眉:“吉姆雷特,难道你是动真格的?”吉姆雷特并没哟理会贝尔摩德,“只有琴酒才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吉姆雷特冷冷地勾起唇角,“我当然知道,不过,琴酒很少动手不是吗?”棕色的瞳孔锁定贝尔摩德,“他现在在忙其他事,估计没什么精力来管这些老鼠。” 伏特加:“9,8,7……” 再度将视线转移到那两位马甲岌岌可危的卧底身上:“那么,是波本吗?还是基尔?” 伏特加:“4,3,2,1……” “那就由你开始吧,”枪口指向蹲下身的安室透,吉姆雷特眼中闪烁着狩猎时的兴奋光芒,“波本。” 伏特加:“0。” 就在吉姆雷特即将按下扳扣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什么打碎了仓库头顶的照明灯,一堆零件掉落下来,仓库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突然由光亮处到黑暗处,人的眼睛是需要几秒钟的适应时间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夜间开车时司机需要近光灯和远光灯交替的缘故,为了防止远光灯刺激到来车司机的眼睛从而发生车祸。 吉姆雷特也有一瞬间的迷茫,眼前突然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怎么了?怎么回事?” 伏特加戴着墨镜在这种胡娜条件下就更加看不清了:“照明灯被……” 吉姆雷特在几秒钟的不知所措后就将枪口对准了基尔波本的所在地:“波本,基尔,不准动。” 贝尔摩德打开手机,光线虽然微弱,但好歹也能看清了,原本拷着波本的手铐掉在地上,而波本则是没了人影:“波……波本不见了,逃跑了吗?” 吉姆雷特捡起手铐,上面还沾了几滴基尔的血:“可恶,怎么搞的。” 仓库旁边的小门突然被人踹开,夕阳毫不掩饰地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驱散了仓库门口那一小片的黑暗。 “追。”吉姆雷特毫不迟疑地下达了命令,伏特加和贝尔摩德朝门口跑去,后者跑了几步手机却突然震动,贝尔摩德停下脚步,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微微一怔,几个人都没有发现仓库的黑暗角落里,一个黑皮金发的男子正无声地隐藏在那里,聆听着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波本逃了,吉姆雷特枪口马上对准了基尔:“不好意思了,基尔,没能让你看到那个叛徒的尸体,但是你也不会寂寞的,我马上送波本去见你,永别了,基尔。” “吉姆雷特,等一下,”贝尔摩德突然出声打断,她手里手机的屏幕发着莹莹光芒,“不可以开枪,这是朗姆的命令,” 确定吉姆雷特没有动手的打算后,贝尔摩德重新将电话搭在耳边:“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是,明白了。” 不到三十秒的通话,却拯救了基尔的生命,贝尔摩德放下胳膊,看着站在阴影中的吉姆雷特:“朗姆好像收到库拉索发出的短信了,说这两人是清白的。” 吉姆雷特有些不爽:“库拉索恢复记忆了吗?” 基尔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冷静的模样:“既然是这样我们已经洗清嫌疑了吧,那就快点帮我打开这个手铐。” “这可不行,朗姆的命令不止是这些,朗姆认为有必要确认一下收到的短信是否真的由库拉索发送,虽然想要从警察医院夺回库拉索,可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不等吉姆雷特说话,贝尔摩德率先打破了基尔的幻想,她低头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基尔,对吉姆雷特传达朗姆的命令。 “不需要担心。”吉姆雷特嗤笑一声,将手枪装回衣兜,从怀里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开始采取行动了。” “时机刚刚好,吉姆雷特。”另一边和科伦负责监视警方动静的基安蒂接通电话,一边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对话,一边汇报情况,“公安那群蠢货终于开始采取行动了。” 吉姆雷特冷冷一笑:“果然如此。” 基安蒂有些兴奋难耐,语气充满了对那些正义之士的不屑:“连自己都监听了都不知道,真是太蠢了。” 吉姆雷特没有管基安蒂的废话,直奔主题:“那他们的目的地是?” 基安蒂探头看向窗外:“正式你所预料的那个地方。”基安蒂看向车窗外,“现在,库拉索正被压上车。” 吉姆雷特:“让那架飞机待命。” 基安蒂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手机的电话号码:“什么,不是吧?” 吉姆雷特嘴角勾起狠厉的笑容:“这是测试其性能的好机会。”毕竟总不能让那架飞机就这么放在组织基地生锈啊,吉姆雷特压根没想到那架可怜的飞机会被一个反牛顿的足球给报废了。 基安蒂瞬间兴奋起来了,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现在这种情况更是让血液中流淌的弑杀因子全面苏醒:“这不会是准备开始打仗了吧?” 吉姆雷特一边回答了一下基安蒂的问题,一边往仓库外走,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计划:“这是朗姆的命令,不好好完成任务可不行啊。” 基安蒂:“明白。” 挂断电话后基安蒂兴奋难耐:“不得了,不得了,不得了了,这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科伦发动跑车离开了警察医院,一边回应着搭档的话:“我也很期待。”虽然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和兴奋有关的神色。 贝尔摩德双手环胸,看着吉姆雷特的背影微微皱眉:“吉姆雷特,难道你真的打算用那个吗?”那架飞机可时组织最新型的战斗机,杀伤力大,功能齐全,只是营救个人质需要动用那架飞机吗? 伏特加也回来了:“不行啊,让他逃了。”不过也是,伏特加怎么可能抓的住赤井秀一呢?刚刚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打爆仓库头顶的照明灯,踹开仓库小门伪造波本逃走现象的人就是fbi王牌。 “没关系,”吉姆雷特并不指望伏特加一个人能追回波本,毕竟后者也是组织不可多得的人才之一,就伏特加的脑子根本不可能玩的过波本,“波本和基尔回头再处理,我们先夺回库拉索。” 伏特加犹豫不决:“可是医院由警察和公安的人……” “库拉索已经离开医院了。”吉姆雷特叼了一根烟,语气含含糊糊。 “那去了哪里?” “他们的目的地是东都水族馆。”吉姆雷特离开仓库,夕阳的余晖并不算耀眼,但是刚刚戴在黑暗仓库里的吉姆雷特还是微微眯了眯眼睛。 贝尔摩德跟在吉姆雷特后面,有些诧异地询问:“吉姆雷特,你该不会是早就猜到会这样,所以才做那个布局。” 吉姆雷特没有回应贝尔摩德的问题:“哼,伏特加,我们走,你去开车。” 伏特加:“是。” 贝尔摩德微微皱眉,终究是没忍住打了个电话给琴酒,“gin,你知道营救库拉索的事情吗?” “那不是吉姆雷特负责的吗。”琴酒语气很淡,这种回答方式也算是变相的回答了贝尔摩德的问题,他的确知道营救任务,但是具体情况不知道。 “需要动用那个?”贝尔摩德隐晦地询问,她从来没见过琴酒执行什么任务需要这么大仗势,况且这真的只是个营救任务,不是和哪个大型组织对仗啊。 琴酒那边沉默了一下,“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是好的就行了。”言外之意,随便他吧。 第221章 东都水族馆 挂断了电话的琴酒无声地叹了口气,吉姆雷特真的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救个人吗,至于动用那玩意吗? 松绿色的瞳孔晦暗如同深渊,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不过随即就被一副慵慵懒懒的散漫给取代了,顺手捞起扔在桌子上的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接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gin,”略显沙哑的男音透过手机传入耳中,琴酒有些意外,毕竟现在组织里貌似没什么事情值得这家伙给他打电话,而且这家伙不是卧底在白色之中吗。 “run,”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带着少许戏谑和漫不经心,“什么事能劳烦你这个点打电话?” “吉姆雷特那家伙靠谱吗?”朗姆带着郁闷的声音传来,“我很怀疑他的实力啊。” 琴酒挑挑眉,想到组织高层间流传的某种谣言,若有所思,银发男子靠在沙发上,放任自己陷入柔软的陷阱中,双腿交叠,苍白的皮肤黑暗中没有丝毫血色,就像在黑暗中靠吸血而生的某种生物,那双漂亮的松绿色瞳孔幽暗平静,“所以?”琴酒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他看上去异常危险,不过却也充满了诱惑力,带着吸引人堕入无边地狱的诱惑,虽然这样询问,但是琴酒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 “帮忙把库拉索带回来。” 不出意料的求助呢,琴酒眼眸微微眯起,就像一只猫,缩在暖炉胖不愿动弹,让人忍不住想去揉揉他的头发——除非你活腻了——“她还真是你的女朋友啊?”琴酒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查询吉姆雷特的任务信息,一边随口询问着朗姆。 “只是个宠物罢了。”朗?高贵冷艳?姆不屑地哼了一声,”总之你一定得把她带回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的人情可真不值钱啊,”琴酒嘴角抽了抽,选择性忽略了朗姆这句话,这家伙不知道已经欠了他多少人情了,“既然是宠物,死了换一只不就行了。”琴酒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目光却迅速扫过电脑上显示的信息。 朗?暴跳如雷?姆:“她敢死我看看!!!” 琴酒:“……”你不是不在意吗? “行了,我知道了,库拉索我会给你带回去的。”琴酒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资料,按照吉姆雷特的性格猜测着他的行动,“你别忘了自己还在卧底。” “我当然知道。”朗姆的声音带着自信,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有有信心的,只要不遇上琴酒这种非人类或者什么bug的存在,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差错。 挂断电话删除通话记录,琴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虽然点燃但是没有吸,只是任由它自己一点一点燃烧,一根烟的功夫,琴酒才从沙发上站起身,将手枪装好,开车去了今晚吉姆雷特的任务地点——东都水族馆。 哪怕是夜晚的东都水族馆也异常热闹,夜晚是灯火的天堂,但在那些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黑暗也在滋生。 琴酒背着狙击枪,将车停在角落里,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摩天轮前闪耀的灯光,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库拉索手中那五张卡片的透明度和浓度应该是……摩天轮到达最顶部的时候的那种颜色。 下面都被公安他们围堵着,所以想逃走只能是天上,吉姆雷特动用了阿尔法武装战斗机的话,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只要不出现什么变数。 组织不能被普通群众发现,所以吉姆雷特他们行动前肯定会让水族馆陷入黑暗,琴酒轻而易举地避开那些公安,寻找着合适的地点。 事实并没有超出琴酒的预料,看着那在黑暗中异常显眼的水族馆,琴酒微微皱眉,在黑暗的夜空中寻找一架黑色的静音模式的直升机并不容易,至少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那是对其他人来说的。 直升机螺旋桨旋转引起的气流声对琴酒来说就像是黑暗中的灯塔,无比的醒目,很容易就找到了漆黑夜幕中的阿尔法武装直升机,带着红外线夜视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几个移动的高热量体,应该没他什么事吧?照这个状况发展,库拉索被救回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了。 但是情况并没有往好的方面发展,而是朝最糟糕的一个结局开始偏移。 琴酒看着开始扫射摩天轮的直升机一阵头大,“那家伙在搞什么?”想把摩天轮整个炸掉吗?不过,他刚刚如果没看错的话,有个人从吊舱里跳出来了吧?按照那个位置来猜的话,那个人影似乎很容易就锁定身份——库拉索。 琴酒眯起眼睛,这种时候离开吊舱……拿出手机轻车熟路地拨打了那个电话,对方接的很快,“怎么了,gin,库拉索出事了?” “你的小宠物叛逃了。”琴酒靠在树杆上,利用手中的热感应望远镜看着那边的动静,“你要怎么做呢?朗姆。”朗姆是义眼,这在组织高层之间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几乎没人知道朗姆那只眼睛是为了救库拉索才报废的,库拉索可以说是朗姆一手养大的,但是对方那异于常人的大脑结构却记住了组织不少机密,本该被毁灭但又被朗姆救下,琴酒不太懂朗姆这种感情,不过,朗姆很看重库拉索就是了。 那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朗姆声音沙哑地回复,“把她送出组织吧。”他终究是放不下,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啊,因为意外失去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没关系他不介意;在黑暗中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没关系他可以保护;讨厌黑色的本性却改变不了,没关系变成其他颜色就好了……课时,当库拉索重新被洗白后,朗姆又怎么舍得在将她染黑,二十多年朝夕相处,琴酒听见朗姆缓缓呼出一口气,“你应该有办法彻底消除她的记忆吧?你肯定有办法……” 琴酒看了一眼陷入黑暗的摩天轮,嗓子里发出轻笑,“可以。”挂断电话的两人同时陷入沉默,一个抬头看向无尽的夜空,一个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幕,琴酒朝摩天轮走去,无声无息,无论是幽灵还是影子,黑暗都会是他们最完美的保护色,没人能在黑暗中找到他们的痕迹。 琴酒并不清楚库拉索的具体位置,而且吉姆雷特那家伙疯狂扫射摩天轮的轴轮,琴酒看了一眼水族馆,就在摩天轮的旁边,如果轴轮被打断,整个摩天轮都会坍塌,由于惯性而朝水族馆的方向滚来,追逐光明是人的本能,现在水族馆里估计聚集着打量游客以及……公安和警察。 这么大动静,那家伙肯定会出来阻止的吧,琴酒架着狙击枪,寻找着那架阿尔法直升机的弱点,再据此判断赤井秀一那家伙的位置,只是不知道那家伙准备怎么照亮夜空罢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烟花让直升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吉姆雷特那家伙还真能折腾……”琴酒按下扳扣,击飞了那颗飞向直升机尾部螺旋的子弹,他可不准备赔上一架直升机,这种新型武装直升机的造价可是很贵的。 烟花的时间只持续了几秒钟,赤井秀一没有时间进行第二次狙击,他已经被吉姆雷特发现的,机枪扫射另他所处的位置整个塌陷,“该死……究竟是谁?”掉下废墟的赤井秀一狠狠地盯着拦截他的子弹的方向,组织里还有谁参与了这次任务? 吉姆雷特直接被琴酒命令撤退,黑色直升机消失在夜空中,琴酒将狙击枪装好,不过水族馆这么大,找到库拉索的位置简直就是难如登天,而且摩天轮的轴轮因为不堪负重整个塌了下来,巨大的轮子滚向此刻东都水族馆唯一亮着的地方,人群的聚集地——水族馆。 这一但真正滚下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啊,琴酒瞥了一眼那个巨大的轴轮,并不在意,不过过了几秒钟后,琴酒默默盯着那个巨大的摩天轮,黑泽银那小鬼说今天要到哪来着? “琴酒,我和志保去水族馆玩啦,晚餐不用管我。” 琴酒揉了揉额头,认命地朝那个摩天轮跑去,巨大的轴轮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水族馆滚来,黑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来到水族馆附近,手脚利落地将几个小型炸弹朝各个方位丢过去,以摩天轮的速度,再加上炸弹的威力,只要利用几个好一点的角度的位置,就能形成巨大的阻力,迫使摩天轮停下来。 况且,既然赤井秀一那家伙也在的话,他不可能看着这个摩天轮就这么滚下去,肯定会拼命阻止的,还有那个踢出烟花的那个小鬼,以及……波本,琴酒心里计算着各种情况的概率,即使其他的都为零——抬手打爆了第一个炸弹——他也会让摩天轮停下的概率变成百分之百。 第222章 库拉索 炸弹按照琴酒所料想的那样接连爆炸,但是琴酒余光却瞥见一辆黄色的起重车以不要命的气势直冲摩天轮,驾驶起重车的人是……库拉索? “果然被改变颜色了啊。”琴酒看着被炸弹声波减缓速度的摩天轮,又看了一眼库拉索的位置,朗姆那家伙课时要他把库拉索活着带出去呢,尽管朝库拉索跑去,但琴酒还是看见了摩天轮的一个吊舱里露出的宫野志保的身影,看来黑泽银那家伙也在吊舱里没得跑了轴轮狠狠地砸在水族馆的墙壁上,由于惯性又要往后滚一点,这点距离足够库拉索死一百次的了,琴酒拉开起重车的门,一手刀切晕了库拉索,拎着对方往外跑,下一秒,摩天轮碾碎了起重车,油箱被引燃,爆炸的声浪让摩天轮彻底安静下来。 看着库拉索腹部的贯穿伤,琴酒动作利落且熟练地进行基础的治疗措施,顺便将位置给了朗姆,那家伙绝对不可能待在家里等消息,美国一分钟,一个人影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库拉索没事吧?” “没死。”琴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这次朗姆的人情可欠大了,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长方体盒子,将里面的两瓶试剂混合,然后注入库拉索头部的血管,看那熟练程度就知道经常做,“药剂会损伤海马体,但同样也会逐渐恢复她的大脑缺陷。”朗姆对此投以疑惑的眼神。 琴酒:“……” “简单的来说就是会忘记过去的所有事情,跟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而且以后有不会再有那么强的记忆力,撑死就是比普通人记性好一点。”琴酒站起身,看着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库拉索的朗姆,嘴角微微抽了抽,目光在朗姆仅存的眼睛上一扫而过,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库拉索,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成型,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我欠你一个人情。”朗姆无比认真郑重地说完,用外套裹住库拉索急急忙忙地离开,琴酒嗤笑一声,这才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刚刚离起重车爆炸的距离太近了,他不可避免地被牵连进去,他本身没带多少纱布,刚刚给库拉索包扎就用掉他的库存了,她伤的太重,光是腹部的伤口就浪费了打量绷带,他又不是哆啦a梦,口袋里什么都有,永远装不满。 并不在意身上零零散散的伤口,抽出一个烟叼在嘴里,点点红光在黑夜中分外明显,躲在黑暗中看着劫后余生的人兴奋的神情也挺有意思的,黑泽银那几个小鬼也从摩天轮的吊舱里爬了出来,安全无恙地站在了地面上,公安和警察维持着现场的秩序,赤井秀一那家伙没了人影,不会在废墟中被埋了吧……当然,这只是想想罢了,根本不合实际。 氤氲分烟雾从口中吐出,“琴酒?”熟悉的童音让琴酒将注意力从水族馆里的人身上转移了,“真的是你。”黑泽银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眼眸亮闪闪的,“你是因为担心我才过来的?” “不是,”琴酒向来懒得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撒谎,将烟头熄灭丢进垃圾箱,“有事过来一趟而已。” 黑泽银本来也没期望琴酒回答“是”,看到琴酒时的惊喜在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的时候转化成担忧,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琴酒,最终视线锁定在琴酒的胳膊上,“你胳膊怎么了?” 琴酒低眸瞥了一眼自己胳膊,不甚在意地回答:“大概是刚刚爆炸时弄伤的吧。” “爆炸?”黑泽银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死死地盯着琴酒,“刚刚那辆起重车是你开的?” “我有那么伟大吗?”琴酒反问了一句,那些人的死活关他屁事,如果不是绝对黑泽银柯南会在水族馆里,琴酒压根管都不会管好吗。 “另外,宫野志保,今晚你得自力更生了。”琴酒目光落在一旁的茶发女孩身上,神色散漫,“其他人都有事。”宫野夫妇自然是和研究有关系,宫野明美则是被大学毕业论文烦的焦头烂额,干脆直接住校省的浪费来回路途的时间了。 宫野志保表情微顿,很自然地想到借住阿笠博士家,“琴酒,你不去包扎一下啊?”黑泽银抓住琴酒的手,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止不住地皱眉,还有点晕。 “又不是什么重伤。”琴酒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插入口袋。 “在你眼里就没有重伤这种存在。”黑泽银嘀咕了一句,哪怕下一秒就死亡,琴酒这家伙上一秒也能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他就没见过像琴酒这么不珍惜生命的人。 琴酒看了一眼纷纷扰扰的人群,少部分喜极而泣,大多都是劫后余生的兴奋,警铃声和救护车的鸣叫划破夜的寂静,水族馆那边的纷乱和琴酒这边的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黑泽银,你今晚也去那位阿笠博士家住一晚。”琴酒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没理会黑泽银微微瞪大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俩最近都先住那吧。” “不是……为什么?”黑泽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宫野夫妇他们又事,但是琴酒和贝尔摩德不是还在吗? “你去陪着宫野志保,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住别人家吧。”琴酒随口扯出一个理由,看上去异常不走心的理由,不过,黑泽银也没办法去逼问,这是他父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尊敬的长辈,更何况,琴酒不想说的事情,又有谁能逼问出来? “好,无论你要做什么,小心一点。”黑泽银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但也无可奈何,垂头丧气地拉着宫野志保离开。 琴酒看着那两道小身影,缓缓吐出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发了一封邮件出去,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琴酒私人公寓里——脱去黑风衣才看到琴酒后背上都是零零碎碎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单独一个伤口压根不起眼,但是这么多聚集起来就有些恐怖了,毕竟,他没穿防弹衣,琴酒处理伤口的方式向来简单粗暴,尤其是对自己身上的伤,尽管,他对疼痛的感知要比正常人敏锐数倍,随意将消毒液涂在伤处,尖锐的刺痛感压根引不起琴酒丝毫的情绪波动,等那股刺痛感消失后,琴酒去浴室冲澡,完全不在乎会不会引起伤口发炎。 冰凉的水流顺着头发流淌在地上,带着点点的绯红色,琴酒抬头看向镜子里的人影,精瘦的身体,苍白的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充满里力量,心脏处的疤痕清晰可见,除此之外就是今天刚刚受的伤,他是不会轻易留疤的体质,或者说,自从注射药剂后几乎就没在身上留下疤痕,松绿色的眼眸泛着莹莹绿意,虽然琴酒从来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是他的皮肤的确好到让贝尔摩德都忍不住嫉妒,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从小生长在蜜罐子里的富家少爷,至于这副皮囊下扭曲黑暗的灵魂,少有人知。 带着一身冷意离开浴室,赤着上半身靠在躺椅上,眼眸眯起,说实话,他完全没料到库拉索会拼了命地去救那几个小孩,他理解不了这种感情,琴酒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但是医者不能自医,他本身精通心理学,不可能再被别的心理医生治疗成功。 说白了就是情感冷漠症——对外界刺激缺乏相应的情感反应,对亲友冷淡,对周围事物没有兴趣,面部表情匮乏,对人或事缺乏兴趣,无责任感,不会关心人,没有同情心,常常显现的是对事物无动于衷的表情,在内心深处,这类人大多内心深处充满孤寂和凄凉,总是对外界持不信任和不满意态度,对感人的事件怀疑,甚至拒绝感动,而“生理性”的表现则为对情感欠缺反应、迟钝、对人或事无兴趣、无责任感,不会关心人,不喜与人打交道,即使与自己最亲近的家人,也无法与之建立真实的、更深刻的情感依赖,这种生理冷漠的人天生皮肤温度低,心跳速度慢。 琴酒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gin,辛辣的口感刺激着味蕾,目光暗沉,他只负责救下库拉索,至于后续朗姆都会处理好的,无论是身份还是外貌,或者是空白的记忆,那都不是他该管的了。 “啊啦,gin,大晚上一个人想什么呢?”魅惑的女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清浅的笑意,细白的手接过琴酒手中的gin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回桌子上,贝尔摩德左膝跪上琴酒双腿间的坐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抵着他,白皙的手臂搭上肩膀,进而整个人跪立在他面前,琴酒饶有兴趣地看着贝尔摩德套裙包裹下的好身材。 真的是相当危险的姿势呢。 psend,刚好222章。 第223章 隐姓埋名 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看着琴酒,“gin,库拉索说波本和基尔是清白的。”身体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谈论任务。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泛着凉意的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划过,留下一阵阵颤栗,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贝尔摩德率先缴械投降,琴酒的指尖穿过她的金发将她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gin的辛辣在口腔弥漫,冰凉的手停在贝尔摩德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把她向下按使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合,金发女人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口中发出刻意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 水绿色的眸眼已然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冷静,就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往日高高在上的女人已跌下神坛,一举一动只跟随男人的意志。 黑夜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最好的保护色,贝尔摩德微微喘息着,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gin,你知道库拉索的去向吗?”这个聪明的女人在听到警方说无死亡人员时就猜到库拉索绝对还活着,再加上琴酒出现在东都水族馆,所以库拉索的失踪很大可能和琴酒有关系。 “不知道。”琴酒靠在沙发上,用毛毯稍微盖在身无寸缕的贝尔摩德身上,他可没撒谎,库拉索的去向估计只有朗姆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用腻死人的甜蜜声音在琴酒耳边喘息,水绿色的眼眸深情款款,“gin,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东都水族馆呢?还受了伤。”白皙的手指轻轻点着琴酒身上的细小伤口,“别告诉我你是路过。” “我的确是路过。”琴酒指尖轻轻抵着贝尔摩德的脖颈,感受着动脉血管的跳动,这种满满的敷衍贝尔摩德不可能听不出来,不过琴酒这副态度也说明库拉索的失踪的确和他有关,以琴酒的个性不可能主动插手这件事,能让琴酒动手的人,整个组织寥寥无几,不是朗姆就是那位先生,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不过,朗姆居然会那么宝贝他的心腹啊。 “你把小银送到阿笠博士家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贝尔摩德的语气异常笃定,将琴酒额前的银发拢到耳后,“其实你很关心小银的吧,不然不可能帮他铺好后路。” “只是为了防止他捣乱罢了。”琴酒不为所动,贝尔摩德嘴角笑容扩大,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在琴酒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琴酒目光暗沉了一瞬间,“看样子你接下来有的忙了。”某个继续各种挑拨琴酒的女人总结了一句,温热的手指在冰凉的胸膛上游走,所以贝尔摩德再度被拉进欲望的漩涡似乎也不奇怪,自己点的火自己灭,没毛病。 …… 后来两个多星期,琴酒基本上就是连轴转,别说吃饭,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了,世界各地到处跑,就算坐在交通工具上还要翻阅那些庞杂的文件,忙的人影都看不见,伏特加就暂时让吉姆雷特借用了,毕竟琴酒经手的事情不能被不相干的人知晓,连贝尔摩德都是一知半解的状况,更何况是伏特加呢。 回到rb给那位先生汇报完情况的琴酒快步离开基地,他是先找个地吃饭呢?还是先去睡觉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短短一秒钟琴酒就决定先去吃饭,他现在饿的胃疼,就算睡觉估计也睡不安稳,还不如先解决一下肚子问题。 “gin,”熟悉的成熟女声并没有让琴酒停下脚步,他现在只想吃个饭然后去补觉,两个星期没怎么合眼,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下还好,但是一旦放松下来困意和倦意就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等等啊,”贝尔摩德拦住琴酒的去路,她身边还跟着波本,两人不知道要干嘛去,琴酒眼神冷冽地盯着贝尔摩德,这女人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怎么这么不耐烦啊?吃醋了?”来自魔女的日常调侃。 不过琴酒今天的确没什么心情陪贝尔摩德玩,他困的要死,“废话少说,有事?”连称呼都直接省了。 “宫野夫妇上周出车祸,当场死亡。”见琴酒心情不好,贝尔摩德也没敢再调侃,直奔主题,“宫野姐妹也遭人袭击,不过都只是受了点伤,宫野家被人烧成灰烬。”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小银闹着要见你。”贝尔摩德补充了一句,随即用一种略带怀疑的眼神看着琴酒,“gin,车祸和袭击不会是你做的吧?” 差点过劳死的琴酒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嗯?” “宫野艾莲娜死前死死地抓着她那个银制吊坠。”贝尔摩德耸耸肩,“怀疑到你身上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吧?” 琴酒:“……” “虽然警方说是意外,但是那三个小家伙似乎都不相信呢,再加上你这段时间神秘无踪的。”贝尔摩德一边给琴酒解释一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邮件,“要去见见他们吗?” 琴酒:“……”说实话,不想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糟糕透顶了。 琴酒最终还是过去了,毕竟关于夫妇也算是组织重要研究人员,他们的死亡肯定要调查清楚的。 贝尔摩德的某个安全屋——琴酒没理会排排坐在沙发上的那三人,轻车熟路地从橱柜里找出咖啡,先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才坐到沙发上,端着咖啡杯慢条斯理地靠在靠背上,黑泽银先是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几张车祸现场的照片,琴酒扫了一眼,看上去的确像是意外——一个被人精心布置的意外。 喝了口咖啡压下睡意,琴酒目光聚集在宫野艾莲娜手部特写的那张照片上,一只焦黑的手死死地抓着一个被烧化了的银制品,已经看不出最初是什么模样。 “琴酒,你知道是谁干的吗?”黑泽银目光盯着琴酒,试图从一些细微的表情中寻找真相,不过琴酒压根没有任何反应。 “我刚刚才知道他们死亡的消息。”咖啡的苦涩让琴酒稍微清醒了一些,“那个项链是什么样子的?” “是一对海豚。”宫野志保马上给出回答。 海豚吗? 琴酒想到令自己两个多星期没合眼的罪魁祸首,一对海豚,双子,别告诉他这件事是那些家伙做的,虽然不想承认宫野夫妇的死亡和他的任务对象有关联,但是理智还是清楚地告诉琴酒,这个可能性高达99%,但是那两人是怎么和那些家伙扯上关系的? “琴酒,你知道是谁做的?”黑泽银他们看不出来,但是贝尔摩德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琴酒一瞬间的无奈情绪。 面对那几双眼睛,琴酒敛着眸子,再度喝了一口咖啡,就算和他们有关系琴酒现在也没什么精力去管了,更何况那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干完的活,“算是吧。” “谁干的?”黑泽银和宫野志保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不是你们能插手的存在,”琴酒压根没打算吧具体情况告诉他们,瞥了一眼贝尔摩德,后者微微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和你这次的任务对象有关?” 琴酒保持沉默,这算是默认了,贝尔摩德想到自己知晓的那零星的信息,表情严肃地看向黑泽银他们:“这的确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了,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护好自己的小命。” “可是……” “小银,”贝尔摩德平时捣乱归捣乱,但是正事上从来不会含糊,“这件事我都插不上手。”涉及到那么庞大的黑暗势力,大概只有琴酒敢单独和他们杠上吧。 琴酒顺手将两份邮件发给宫野姐妹,“身份信息帮你们弄好了,后续情况我会处理的,你们两个能做的只有隐姓埋名等天亮。” 宫野志保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信息,表情微怔,灰原哀,前世今生,都没能躲过这个名字啊,“记住你自己的信息就行了,剩下的不用管。”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现在还有组织,不对,是琴酒给她们做后盾吧。 琴酒将绵矢莉莎和宫野志保的信息做了对调,让宫野志保成为了一个早已死亡的人,至于学校的那些人,用药剂混乱他们的记忆就行了,而且这件事还必须是琴酒或者贝尔摩德亲自动手,不能被其他人员知道,索性组织里见过宫野姐妹的人不多,动起手应该没那么困难。 宫野明美则是化名广田雅美,在一家银行工作,为了减少变数,琴酒不得不当天就开始行动,虽然混乱记忆什么的很轻松,但是架不住人多啊,而且,宫野志保,不对,灰原哀还要借住在别人家,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硬是花了琴酒两天时间,确定没有遗漏后才有时间休息。 他可真是个劳模。 兜兜转转,浮浮沉沉,一切最终都扭转成前世的模样,除了——黑泽银和灰原哀是真的七岁孩童,其余的,似乎和前世如出一辙。 不得不说,命运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第224章 小强死了 不过琴酒躺在床上还没过十分钟,就被贝尔摩德打断了,浑身低气压弥漫地盯着那个扰人清梦的金发女郎,他现在真的很想一枪崩了贝尔摩德。 被琴酒阴测测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的贝尔摩德:“???”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琴酒这眼神好渗人啊。 盯着琴酒低气压的贝尔摩德坚强一笑,“gin,之前忘了告诉你了,赤井秀一已经被吉姆雷特解决掉了。” 琴酒的眼神依旧阴测测。 “另外,”贝尔摩德有些扛不住琴酒身上的冷意了,将手里的u盘递给琴酒转身麻溜地离开,“那是赤井秀一的死前影像。” 被打扰清梦的琴酒瞥了一眼那个u盘,面无表情地躺回床上继续睡,赤井秀一死了就死了,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吗? 将近三个星期没合眼的琴酒表示心态很炸,索性自从贝尔摩德离开后就再没有不长眼的家伙来烦他,不然估计就是用枪子欢迎了。 从天亮睡到天亮的琴酒睁开眼睛,瘫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冲个澡换了身衣服,公寓里没人,黑泽银出去玩了,贝尔摩德……谁知道呢。 睡了将近二十四小时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琴酒这才有心情欣赏赤井秀一的死亡影像,虽然他并不觉得那个生命如同小强的家伙会死掉,尤其是……看了几眼任务报告,居然除了赤井秀一一个人都没死,把他当傻子呢? 赤井秀一那家伙临死前绝对会拉着一群人陪葬,现在这种状况本身就不正常,那些家伙真把组织里的人当白痴吗?其实最让琴酒郁闷的是……居然连贝尔摩德都相信那只蟑螂的死讯了! 组织众人智商集体下线吗? 真是……没喝酒也醉了。 一身休闲装的琴酒搭着电车从一个地方晃悠到另一个地方,在街道上瞎转,看哪个小吃顺眼了就买点尝尝,反正他不缺钱,在步行道上四处溜达,之前他为了那个任务通宵几个星期,现在出来放松一下也情有可原吧。 说是放松,其实就是四下走走,虽然去酒吧也是其中一种方式,但是谁会闲的没事干整天去那啊,他又不嗜酒。 樱花飞扬,银发男子漫步其中,很唯美的一副画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骤然炸响的尖叫声让琴酒微微皱眉,瞥了一眼声源处,并不想理会,他可不是什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依旧不紧不慢地在走在樱花道上,不过天公不作美,视力极好的琴酒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朝他狂奔而来,一手拿着一把看上去很锋利的小刀,另一手劫持着一个小孩,看样子应该是被迷药迷昏了。 “滚开!!”男人挥着手里的刀,凶神恶煞地冲琴酒怒吼,脸蒙的严严实实,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照理说琴酒是压根不会管这种闲事的,尤其是他看见这男人后面还追着警察,但是……琴酒错身让劫匪离开,顺便将他劫持的小孩拎了回来,手头一空的劫匪呆愣的半秒,对上琴酒寒光乍现的眼神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被紧随而来的美女警察按住扣上手铐。 “感谢你协助警方逮捕了这个逃犯。”英姿飒爽的美女警察控制了劫匪,这才呼出一口气,对亲家表示感谢。 琴酒:“……”他并没想协助。 看了一眼手里拎着的这个小鬼,琴酒嘴角抽了抽,怎么到哪都能看见黑泽银这家伙,“佐藤小姐!”后面一个气喘吁吁的男警察终于追了上来,“佐藤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被称作佐藤的美女警察挥了挥手,“高木,把他带回去。” 琴酒并不喜欢和陌生人靠太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拉远了和他们的距离,“银,银,你没事吧?”后面几个小孩子也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 “你是谁啊?”元太几人看着刻意将帽檐压低挡住自己脸的琴酒,又看了看被揪着衣领拎在半空中的黑泽银,“他是我们的伙伴,你能不能先放开他?”表面看着被可怜兮兮拎在半空中的黑泽银,都忍不住同情了。 琴酒随手晃了晃手里的小鬼,一点也不温柔地将黑泽银丢给元太他们,堪称简单粗暴,三个小孩七手八脚地扶住黑泽银,对琴酒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也有些不满,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别人啊? 佐藤和高木也有些不满,虽然琴酒救下了黑泽银减少他们的工作量让他们感谢,但是对待孩子的手段未免也太粗暴了一些吧? 琴酒才懒得理会这些家伙是怎么想的,瞥了一眼黑泽银后就转身离开,“等等,”佐藤伸手想扎住琴酒,毕竟这家伙的行为举止看上去实在不是什么好人,如果那么轻易就被佐藤抓住琴酒也不叫琴酒了,轻描淡写地避开佐藤警官的手,脚步不停地离开,佐藤警官他们毕竟没证据,也不难随便抓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琴酒离开。 “那个大哥哥好过分哦。”步美气鼓鼓地看着琴酒离开的方向,光彦和元太表示赞同。 “他那种个性应该没什么朋友吧。”元太扶着黑泽银,对此佐藤和高木只能尴尬地笑笑,他们又不可能像小孩子一样背后说人坏话,不过那个人的性格的确有够糟糕的。 …… 双塔寺是一个废弃了很久的寺庙,因为东西各有一座高塔而得名,大晚上来这里完全可以当成恐怖片的场景,地上堆积着陈年枯枝,一不小心踩到枯枝上就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骨头断裂一般的声音,因此这里鲜少有人过来,甚至旅客和本地人都会下意识地避开这座看上去阴森恐怖的寺庙,民间谣传说这里曾经死过人,最初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在寺庙里上吊自杀了,后来还有三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也在进入寺庙后踪迹全无,这里也因此被废弃。 因为这里阴暗潮湿的自然环境,倒是为不少喜阴的动植物提供了天然的庇护所,比如说,蛇、蜈蜙…… 不过这个平日里人迹罕至的寺庙今天倒是挺热闹的,六个一年级的小学生一起来到了这个恐怖的寺庙,为这里增添了几分生机,但也让这里显得更加诡异,寺庙里只能听见风吹叶动的“沙沙”声,然后就是这几个孩子到来制造的脚步声,树枝断裂声以及说话声。 “光彦,这里……这里也太阴森了吧,要不我们回去吧。”步美紧张地看着四周的环境,除了他们几个就再也看不到人影了。 “那怎么可以,我们可是少年侦探团,怎么能因为害怕就不调查了呢?”虽说光彦心里也有些发毛,但是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还是做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柯南、灰原和黑泽银都不是七岁小孩子了,对于这种场面自然不会有多慌乱,更何况,在灰原哀心里,没有什么事情比直面琴酒更恐怖的了。 “好,少年侦探团,出动!”元太吼了一嗓子,惊动了林间的飞鸟,扑棱棱地腾空飞起,“喂喂喂。”柯南翻着半月眼看着斗志昂扬的真小孩三人组,无奈地摇摇头。 光彦和元太不知道从哪听说这里有一座无人问津的寺庙,所以就发动少年侦探团前来探险了,和阿笠博士说他们要出去玩后就悄悄跑了过来。 黑泽银和灰原哀自然也被拉过来了,前者还被迫卷进一场劫持案件,听说是一个性格很糟糕的路人救了黑泽银,但是具体长什么样他们都说不清楚,索性那不是什么大事。 六个小孩以元太光彦为头阵,黑泽银、柯南断后,将灰原和步美护在中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那座伫立在双塔中间的寺庙,不过一进去光彦和元太就有些怂了,寺庙里面昏暗、阴冷、带着点腐朽的气息,梁木上布满蜘蛛网,墙壁破损的厉害,外面的阳光透过墙缝丝丝缕缕地钻进来,在六个人进入寺庙后,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合住,吓得三个真小孩浑身一抖。 “吱吱吱” 一只老鼠从墙角窜出来,穿过墙壁下面的小洞钻到外面了,打头的光彦、元太咽了咽口水,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往前走了,“咳咳,柯南,银,”元太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我现在以团长的身份命令你们打头阵,我和光彦负责断后。” 原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如今的小学生侦探江户川柯南:“……”有必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吗?怕就怕吗。 柯南一脸无所谓地和黑泽银走到了最前面,他是无神论者,凡事都相信科学,自然不怂这种阴暗环境,更何况,他可是侦探哎,怎么可能会怕这些。 六个小学生逐渐进入寺庙内院,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墙角的人影。 第225章 恐怖寺庙 琴酒抬头看着墙上用鲜血涂抹的惨烈画面,画画的人技术明显不咋地,画出来的任务都挺抽象,但还是可以辨认,这副用鲜血描绘的场景应该就是曾经在这里自杀的女人和那三名少年故事,第一副是一个长辫子的火柴人跪倒在地仰天长啸,然后就是女人进入寺庙,最后是女人上吊自杀的画面,总共三幅,根据警方的dna检验,这是死去女人的血,第二行第一副就是三个火柴人进入寺庙,第二幅是那三个少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齐齐地大喊,很惊恐,第三幅就是那三名少年倒在血泊里。 最上面还有一行血书,是用动物的血写的——闯入者,杀无赦! 琴酒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这个寺庙很大,分为前院和后院,前后院之间隔着一条不短的林间通道,按正常速度来说大概要走十分钟左右,两座高塔就占据着前后院中间平分线的两点,从空中看的话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恰好对应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这里的血腥味真浓。 琴酒无声无息地穿过一个个房间,但奇怪的是除了刚刚那个画着抽象画的房间,其他屋子里都只是灰尘和蜘蛛网,根本看不见血迹,而且这里的环境阴暗潮湿,应该会有蛇啊蜈蜙啊之类的,走了半天一条都没见到,现在可不是冬眠的节气。 另一边,柯南和黑泽银也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了,“好像有人盯着我们。”黑泽银压低声音对一旁的柯南说道。 柯南不动声色地视线后移,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也有这种感觉。” “这里好可怕啊,要不然我们出去吧。”柯南不可能放任步美这群孩子冒险,他和黑泽银以及灰原倒是无所谓,但是步美他们三个是真正的小孩子啊,一切要以他们的安全为首。 “那怎么可以,我们可是少年侦探团,怎么能遇到困难就退缩呢?”元太和光彦义正言辞地回答,两人鄙视地看着柯南,“柯南,步美都还没退缩呢,你怎么可以先退?” “就是啊,柯南,你胆子这么小啊。” 柯南:“……”我是为了谁好啊!!! 柯南气的吐血,黑泽银和灰原不厚道地笑了,气氛瞬间没那么凝重了,劝不退这几个小孩,柯南只能暗自提高了警觉。 “我想上厕所了。”元太突然说道,一副憋尿憋急了的模样。 “元太,你真是的。”光彦四下看了看,指着外面那个不起眼的小房间,“那应该就是卫生间吧。” “你们等我一会儿。”元太火急火燎地冲向卫生间。 “元太,小心一点!”柯南终究是不放心让元太一个人离开,毕竟那种若有若无的被跟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也抬腿追了上去。 “小哀,你能陪我去一趟卫生间吗?”步美拉了拉灰原的衣袖。 灰原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和黑泽银打了声招呼后两人离开,六个人的大集体瞬间分散成三个小组,都是一个伪小孩和一个真小孩的组合,黑泽银和光彦,柯南和元太,灰原和步美。 黑泽银四下张望,因为父母身份特殊的缘故,黑泽银肯定要比其他人对周围环境更加敏锐,他敢肯定,刚刚的确有人盯着他们,因为他早就发现对方的存在了,但是不知道是谁,武力值如何,有多少人,黑泽银也没敢轻举妄动,毕竟,他现在才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 不过那人现在没监视他们,那就代表……黑泽银脸色微微一变,柯南和灰原他们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就算是加上来回路程上厕所也不可能会用到十分钟吧? “光彦,他们是不是去太久了?”黑泽银低声询问一边明显有些不安地光彦,听到这话,光彦表情一僵,很明显,他也意识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朝卫生间悄悄咪咪地跑去,里面没人,什么人都没有,无论是柯南还是灰原,他们四个都没了人影。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上来,黑泽银倒还算镇定,毕竟曾经是成年人了,也见过不少大场面,光彦则是勉强保持着镇定,对于正常小学生而言,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拿出阿笠博士制造的侦探徽章,“元太?灰原?步美?能听到我说话吗?”没有人回应,只有柯南的眼镜能追踪其他徽章的位置,但是他们现在连柯南的影子都找不到,而且柯南的侦探徽章坏了,正在博士那里修理呢。 “银,怎么办啊?”光彦看向黑泽银,“要不要报警?” “我们身上都没手机。”黑泽银皱着眉头,后悔自己因为嫌手机太大携带不方便而放家里了,现在看来,手机这玩意真的超级方便啊!“而且门口估计有人盯着,我们出不去。” 最关键的是他们连对方是谁,有多少人,有没有武器都不知道,如果是什么暂居于此的亡命之徒……不,如果真的是那种人,早在发现他们的时候就解决他们了,所以说,这座寺庙里绝对隐藏着什么秘密。 两个小孩摸着墙小心翼翼地前行,寻找着他们的伙伴以及隐藏在这座阴暗寺庙中的惊天秘密。 比起黑泽银他们的警觉,琴酒显然更加随意,虽然也在寺庙里瞎晃悠,但是没惊动任何人,最重要的是,就算被发现又能怎么样? 跟幽灵一样穿梭在各个房间内,其他房间倒是都没什么异样,琴酒停下脚步,捕捉着不知道从哪传来的细微的婴儿哭泣般的声音,很细小、很密集的哭泣声,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琴酒顺着声音走过去,在琴酒离开三十秒后,黑泽银和光彦的身影出现在这里,“柯南他们究竟被藏到哪里了?” 这样漫无目的地瞎找只是白白浪费时间,寺庙太大了,先不提东西的两座高塔,光是前后院要找一遍没有几个小时都不可能,还是粗枝大叶地找一遍,如果要仔仔细细地找,估计花费的时间会更多,而且他们还要小心那些躲在暗中的人,只会更加束手束脚。 “小哀,你没事吧?”步美眼中带着泪水,很明显被吓到了,刚刚她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男人拿着锤子从她们眼前走过,如果不是灰原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拉着她躲了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灰原摇摇头,她的侦探徽章因为刚才急匆匆地躲避掉在地上不小心踩坏了,“步美,灰原,能听到吗?”光彦的声音从徽章里传出来。 “可以,”灰原接过步美的徽章,拉着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毕竟步美是真正的小孩子,不比灰原。 “你们现在在哪?”那边明显松了口气,黑泽银的声音传了过来,刻意压低了音量。 “后院西侧门的一个房间。”灰原看了一眼四周,她们刚刚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跑到这里了,“小心一点,我看见一个人拿着锤子。” 那边的光彦和黑泽银:“!!!” “你们看见柯南和元太了吗?”黑泽银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估计是正在往这里走。 “没有。”灰原余光看到墙上的人影,连忙挂断了连线,拉着吉田步美悄悄地网旁边躲,还不能躲进死角,不能到时候被发现了跑都没地方跑。 另一边的黑泽银和光彦也是心急如焚,灰原不可能无缘无故断了联系,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对方那边出问题了,两个一心往后院跑去的小男孩都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阴影之中的罪恶身影,被一棒敲在后脑勺当场失去了意识。 灰原避开了人影试图再度联络黑泽银,但是这次却没了回音,心里止不住的一沉,“小哀。”步美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惊慌失措,但是这次她没有哭,她要坚强一点,她还要去救小伙伴,步美是最勇敢的孩子,不能哭。 现在柯南和黑泽银那两边都联络不上,十有八九都是出问题了,现在只能靠两个女孩子,灰原还算镇定,毕竟她一旦慌了,步美绝对更加慌乱了。 她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少人,但是就刚刚那个拿锤子的人来看,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想办法逃出去报警;第二,在寺庙里寻找她们的小伙伴,但是里面的人已经知道有人闯入了寺庙,肯定会派人在寺庙口守着,现在出去就是羊入虎口,更何况,她们不熟悉地形,想要偷偷摸摸跑出去难如登天。 他们之中唯一带了电话的人就是柯南,但是后者现在行踪不明,拯救小伙伴的任务就落在了两个女孩子身上。 第226章 寺庙里隐藏的罪恶 灰原拉着步美小心翼翼地前行,她们现在没有退路,将警惕性提高到极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老大,这几个小鬼怎么处理?” “先关起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收拾东西准备撤,到时候直接让他们和这座寺庙一起葬身火海吧。” 凭着敏锐的听觉,琴酒很快就找到了寺庙里的隐藏暗道,一进入这里,血腥味就变得异常浓郁,由此可见这里死了不少人,婴儿哭泣的声音愈发清晰可辨,穿过暗道来到里面的一个房间,琴酒微微愣了一下,这里大概是半个足球场的面积,密密麻麻堆满了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三只到五只不等的小狐狸,一面墙壁上还挂着数张完好无损的狐狸皮,而那些婴儿的哭泣声就是这些狐狸发出的叫声,至于前院房间里的血,估计就是这些人搞上去的,也许第一个女人是自杀身亡,但是后面那三个少年绝对是惊吓过度后猝死,至于尸体大概被这些人埋到什么地方了吧。 或者…… 琴酒想到那面用鲜血绘画的墙壁,和其他墙壁比起来,那面墙似乎是重新粉刷后又刻意弄脏的,也许,那三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少年的尸骨就在墙里埋着。 密室里有一个长桌,上面还沾染着黏稠的鲜血,看来这些小狐狸每天都在见证自己的同类被人活活打死后扒皮抽筋,所以说,人才是最残忍的动物。 这种场面琴酒并不好插手,毕竟涉及非法猎杀贩卖保护动物,交给警方处理才更合情合理,随意地拍了几张照片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密室,如果今天那里囚禁的是人,琴酒也许看都不会看一眼,毕竟,比起人,他更喜欢单纯的动物。 有段话他其实挺喜欢的—— 雨夜中,百鬼夜行,有人混迹其中,乐此不疲;晴日里,万人空巷,有鬼混入其内,不知所措。阴阳分两路,人鬼终殊途,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万里深海终有底,人心五寸摸不着。 并不想惹麻烦的琴酒轻轻松松避开了那些捕捉贩卖动物的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些人是在找什么东西。 灰原和步美已经躲开了好几个不同的人,灰原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就她们刚刚遇见的已经有三个不同的人了,而且对方始终在后院里徘徊,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灰原拉着步美小心翼翼地跑开,只顾着看后面有没有人却忽略了前面的路,一头撞在一个人腿上。 那一刻,灰原脑子是空白的,怎么会?她刚刚明明看见这里没有人的!!! 步美的颤抖让灰原回过神,缓缓抬头看向被她撞到的人,看清对方的连后,表情顿了一秒钟,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平复了一下心情,灰原看向一副漫不经心模样的琴酒。 没错,就是琴酒。 “来确定一些事情。”琴酒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脸都吓白了的步美,只可惜什么都没发现,倒是歪打正着地看到了一群贩卖动物的家伙,“你们为什么来这?” “来这里探险,”灰原吐出一口气,虽然她怂琴酒怂的厉害,但是这种情况下不得不说这家伙给予人的安全感也是绝对的,“上了个卫生间的功夫大家就都没踪迹了。” “探险?”琴酒嘴角一抽,这些小家伙还真是勇于做死啊,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敢往里走,是说他们勇气可嘉呢?还是说他们不作不死呢? “黑泽银可能也被那些家伙抓走了,”灰原没有说柯南、元太、光彦三人,她知道琴酒可能压根不认识那几个小孩,也不会去管他们的死活,“不知道被困在哪。” “啧。”琴酒双手插兜,“估计和那些狐狸在一起吧。”琴酒转身往后院深处走去,灰原拉着步美跟在琴酒旁边。 “狐狸?” “这里是一群人非法猎杀贩卖保护动物的场所,目测大概有几百只狐狸都被困在笼子里,还不算那些被杀的卖了的。”琴酒轻车熟路地穿过一个个房间,很容易就找到了之前的密室,不过他刚刚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常,这里应该还有其他关押的地方。 推开墙上的暗门,一眼就看见被关在笼子里的黑泽银等人,一人一个笼子,现在都昏迷不醒,空气中有乙醚的气味,不知道从哪弄了根铁丝,三两下就开了锁,柯南和元太都是被迷晕的,黑泽银和光彦就比较惨了,一人一棒子下去直接不省人事,现在黑泽银头上还有血迹。 琴酒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不知道拿了什么在柯南和元太鼻尖一抹,几秒后两人就醒过来了,柯南看到琴酒的一瞬间脸色都白了,幸亏灰原早有所料挡在柯南前面,琴酒也就当做看不见,只不过,黑泽银和光彦估计得送到医院检查一下了。 元太背着光彦,琴酒单手抱着黑泽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往外走,“那些人手里有武器,我们不需要避开他们吗?”步美纠结地看向灰原。 “琴酒……”喃喃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琴酒目光落在黑泽银身上,后者明显还是半昏迷状态,一群人这么明晃晃地往外走不被发现就奇怪了。 于是琴酒他们被包围住似乎也不奇怪。 六个人,成一个圆环包围着琴酒等人,手里都拿着锤子、刀或者铁棒,琴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那种强大的压迫感令在场的六人一拥而上,还没等柯南的足球踢出去,琴酒就已经动手了,一只手还抱着黑泽银,单手完虐这六个拿武器的家伙。 琴酒下手极狠,基本上就是一招就能放倒一个,随便一拳就打断了对方的几根肋骨,一群半吊子和琴酒玩近身格斗?活腻了吧? 六秒?还是更短? 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还柯南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遍地哀嚎,却没办法动弹,柯南表情呆滞地看向琴酒,灰原虽然一直都知道琴酒很强,但这也是她第一次直观琴酒的战斗力,强成这样,难怪就算是赤井秀一都不敢单独和琴酒对上呢。 灰原拉回柯南的注意力,将寺庙里的情况都告诉了他,在警方到来之前,琴酒就先一步离开了,毕竟黑泽银这家伙还得去检查,他也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 黑泽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板脑子空白了一两秒,猛然坐起来,“小银,你醒了?”贝尔摩德看见黑泽银醒来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贝尔摩德?你怎么在这?”黑泽银差点被憋死在贝尔摩德怀里,好不容易推开这个热情似火的女人,一大堆问题就砸了过去。 索性贝尔摩德也没再逗他,“你们不是去双塔寺探险吗,刚好琴酒也去那调查一些事情……” 随着贝尔摩德的讲述逐渐想起更多事情的黑泽银郁闷地摸上自己头上的绷带,真是出师不利,被劫匪绑架,被人敲闷棍,丢人丢大了。 “琴酒呢?”黑泽银环视四周,没看见琴酒的影子。 “你父亲最近很忙呢。”贝尔摩德只是浅笑着说出这句话,至于琴酒具体干什么去了一个字都没透露,伸出一根手指戳着黑泽银的脑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啊,以后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头上弄这么大一个口子……” “那些人呢?敲我闷棍的那几个。”黑泽银干笑着转移话题。 “他们原本就被琴酒揍得不轻,后来在审讯过程中和监狱里的人发生冲突,被人弄死了。”虽是这么说,但黑泽银很清楚这是贝尔摩德做的,有人这么护着真好啊。 “能出院了吗?”黑泽银伸了个懒腰,换上贝尔摩德带来的衣服,可怜兮兮地盯着贝尔摩德。 “你啊……”贝尔摩德无可奈何地一笑,带着黑泽银办理了出院手续,毕竟医院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早点离开也好。 琴酒和贝尔摩德不会责骂黑泽银,但不代表柯南他们就能逃过一劫,被各自的家长骂的狗血喷头,勒令写五百字的检讨书,在黑泽银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我们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在青梅竹马毛利兰的铁拳之下委屈地写着检讨书。 灰原也避免了一次口水淹没,毕竟阿笠博士也算是开明的家长,再加上知道一些秘密,所以也没责罚灰原,只是让她以后小心一点。 双塔寺的恐怖经历就这么过去了,这件事告诉我们,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大,管他什么神鬼牛蛇,你通通可以将他们踩在脚下,就像是琴酒,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寺庙里晃悠,但是柯南他们却小心翼翼还是被暗算。 第227章 能引起战火的照片 卷进一场非法贩卖野生动物的案件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琴酒只能重新再从那些繁杂文件中里寻找蛛丝马迹的线索,这注定是一个庞大的工作量,索性琴酒也不急,每天定量看一些,剩下的时间该干嘛照样干嘛。 “琴酒~”黑泽银顶着白色绷带趴在琴酒面前,一副讨好的模样,指着报纸上的一则新闻,“大部分日本人都会保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您现在还有这样的东西吗?只要现在还拥有这种几乎完全绝迹的宝贵物品的人,前十二位幸运的朋友将免费获邀参加小笠原海豚旅游团,琴酒,我们也一起过去吧。” 黑泽银挥着手里的旧钞,眼巴巴地盯着琴酒,“我觉得你去邀请贝尔摩德的可能性会更大。”琴酒瞥了一眼那张报纸,兴致恹恹,他对所谓的海豚表演又不感兴趣。 “贝尔摩德有事去不了。”黑泽银趴在琴酒腿上,他现在就是一个七岁的小孩纸,去这种地方都要有家长陪同的,“陪我去好不好?” 琴酒:“……” 最终琴酒还是被黑泽银拉过去了,用黑泽银的话来说就是反正他现在闲的没事干还不如出去转转,又不用花钱。 “这游轮还真是大啊,只住十二个人会不会太少了。”黑泽银仰头看着这座三层的豪华游轮,“主办方还真是有钱没地花了。” 琴酒保持沉默,毕竟那种无论怎么花钱钱都不见少的感觉他也有所体会。 “还好我们来的快,刚好赶上最后一个名额。”黑泽银饶有兴趣地四下打量,“琴酒,那边。”黑泽银拉着琴酒来到前台,服务人员例行恭喜后拿出名单。 “可以请问您尊姓大名吗?”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黑泽银。”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己亲儿子,毕竟黑泽银的真实姓名知道的人不少,但是知道他名字的寥寥无几。 黑泽银本银:“???” “您的房间是109号,”服务人员记录下信息后将一把钥匙递给了琴酒,“祝您旅途愉快。” “干嘛要用我的名字?”离开了服务人员后,黑泽银才出声问道,到不是有什么不满,只是单纯地问问而已。 “是你要上来的。”琴酒瞥了一眼黑泽银,又不是他想上来的。 黑泽银:“……”你有理,说不过你。 …… 面对躺床上压根不愿意动弹的父亲,黑泽银一脸无语,好吧好吧,他自己出去玩,不打扰你睡觉。 黑泽银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没过几秒钟,原本躺床上睡觉的琴酒就睁开了眼睛,翻身坐起查看着手机上的新邮件,松绿色的瞳孔晦暗不明,压根就没有刚刚的随意和散漫,从怀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几经拆拼就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电脑,虽然按键有点小,但是并不影响琴酒的速度,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残影,一串串代码在电脑屏幕上浮现,十多分钟后,清除痕迹,无声无息地从网络上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将电脑复原重新装回去,琴酒又变成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在床上躺了好久,琴酒才离开房间,好吧,事实上是他忘了吃晚餐了,现在有点饿,“琴酒,你怎么睡到现在啊,都错过晚餐了。”一进休息室就看见黑泽银和几个人坐在一起打牌。 黑泽银刚好打完一局,从座位上跳下来跑到琴酒旁边,“先生,请问您喝些什么?”吧台的调酒师一边擦拭着杯子一边询问。 “水。”饿着肚子还喝酒,自找罪受吗?接过调酒师递过的白开水,琴酒随口问了一句,“外面那两人在找什么?” “黑影策划师叶三才,”黑泽银很快给了回答,“102号房客就是他。”考虑到琴酒可能压根不知道这么一号人物,黑泽银又尽职尽责地解释,“这个人计划做得详尽周密,再加上无人匹敌的技巧,经常让警方的调查一团迷雾,这才有人叫他黑影策划师,他独来独往,通常犯完案立刻改换搭档,犯案过程中不伤害任何人一向是他最大的特色,不过20年前的四亿元银行抢劫,他失手杀了一个人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 一旁的柯南默默翻白眼,这完全就是把毛利大叔的话重新转述一遍吗,干嘛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 黑泽银叽叽喳喳地把毛利小五郎、鲛崎岛治、服部平次的话重新组织语言后一股脑地告诉琴酒,顺便讲述了一下这几个小时的经历,说的口干舌燥,琴酒默默将手中一口未动的水递给他。 将杯中水一饮而尽的黑泽银总结道:“也就是说,只要过了晚上12点——嗯,还差十分钟——那三个人就可以无罪一身轻地告别逃亡生涯了。” “他们现在就是在船上找叶三才。”黑泽银终于结束了自己的解说,还顺便给琴酒指了指服部平次,“他是被古川大邀请上来的。”还顺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服部平次那里摸过来的邀请函递给琴酒。 根本没打算管这些的琴酒:“……” 瞥了一眼黑泽银手中的邀请函,琴酒慢悠悠地问了一句:“你想看叶三才?” 不明所以的黑泽银点头又摇头,“我其实无所谓啦,不过估计有人很想见。”看了一眼休息室的其他人,基本上都悄悄竖着耳朵在那听,知道琴酒身份的柯南悄悄听,不知道的光明正大地将目光放在琴酒身上。 琴酒伸手将黑泽银手中的邀请函90°旋转,然后原本的邀请人古川大立刻就变成了叶三才。 黑泽银:“……” 黑泽银沉默。 好吧,他还真看见叶三才了。 指针恰好指在十二点,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法律追诉期已经过去了。 鲛崎岛治进入休息室,心情沉重,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啤酒,和毛利小五郎在那借酒消愁。 “呯——!” 毛利小五郎刚到满一杯酒,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响,下意识地放下酒杯,神情严肃起来。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毛利兰疑惑地询问。 “是枪声!”毛利小五郎神色严肃,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像是甲板上传来的!” 在毛利小五郎给毛利兰解释的时候,鲛崎岛治已经冲了出去,还不忘询问时间:“毛利,现在是几点?”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手表,“12点08分!”说完也急忙追了上去,后面还跟着服部平次和柯南,琴酒是不可能去凑这种热闹的,更何况,刚刚那哪是什么枪声啊,分明就是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 手里拿着一杯白开水,松绿色的眼眸扫过匆匆忙忙冲上甲板的那几位,琴酒从始至终对外面的情况表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在他们上去没几分钟后,又是一声枪响般的爆炸,毛利小五郎从甲板上冲下来穿过走廊往船尾跑去,后面还跟着大大小小一群人,顺带着把在休息室里的人也一起拐走了。 后来,他们再也没回来。 为什么他感觉每次遇见黑泽银都能遇上各种各样的事情,琴酒离开休息室一个人来到甲板上,大晚上的,甲板上也没什么人,只有咸湿的海风,怪瘆人的。 烧的焦黑的尸体被塑料盖着,如果刚刚那不是枪响的话,这里应该有那个痕迹才对,琴酒沿着栏杆前行,看到扶手外面的焦黑痕迹后也没有太意外,早有所料不是吗? 手机的震动让他微微一顿,这个时间会有谁给他发邮件? 一手拿着手机查看新邮件,一手抽出烟叼在嘴里顺便点火,看到邮件的内容,饶是淡定如琴酒也忍不住表情顿住,那是一张照片,而且绝对是借位拍的照片,但尽管知道真相看到照片还是满心的草泥马狂奔。 照片里的主角是波本和黑麦,时机角度都把握的太好了,明明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在照片里却充满了暧昧气场,波本当时应该是在和谁说话,大概是对方站在台阶上或者比波本高一些,这就导致波本是微微抬头的,而黑麦则是低头再和谁不知道干什么,选的角度恰好屏蔽了那两个对象,看上去就是波本抬头黑麦低头,稍微模糊了一下两人的眼神和背景,这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黑麦想吻波本一样,不对,应该是已经吻上了。 满照片的粉泡泡。 角度把握的太好了吧? 那人像是早有所料地在发完邮件十几秒后打来电话,“hello,gin,照片拍的怎么样?”嬉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隐约还能听见敲击键盘的声音。 “你能活到现在没被打死也是个奇迹。”琴酒心情复杂,这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摄影,还偏偏喜欢弄一些很容易引起人误会的照片,那边传来爽朗的大笑。 “赤井秀一不是死了吗,不然我也不敢乱传啊。” 琴酒:“……”如果那家伙没死呢? psend 第228章 琴酒:心情复杂 第229章 柯南:我太难了 柯南默默用眼神示意黑泽银:快把你爸拉走!! 黑泽银回给一个鄙视的眼神:你也知道他是我父亲! 柯南一回头就能看见琴酒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明明就破解了案件却什么都不能说,心态要炸! 琴酒给出的提示并不是那种特别明显的提示,总得来说就是——鲸井定雄身上的枪伤有问题,很大可能就是他自己弄的,烟头会引起火灾。 但是他们已经在船上待了这么久,找到了不少线索,对于推理能力很强的人来说,这两个重要线索足够他们寻找到真相了,琴酒肯定是一早就发现这个犯罪手法了,但是他现在才提出来,这是无非就是在试探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能力,柯南看着在那苦思冥想提出各种离谱猜测的毛利小五郎差点哭了,大叔,你能靠谱一点吗?就这一次好不好? “琴酒,我想上卫生间。”黑泽银看到心态炸裂的柯南也忍不住奉上自己最高程度的同情,默默帮柯南拉走琴酒,你这次可是欠我一个人情啊,工藤新一。 琴酒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黑泽银这是故意支开了,不过他还是带着黑泽银去了卫生间,柯南看到琴酒消失在视野里差点喜极而泣,为了不显得刻意,他甚至是等了十几秒才麻醉了毛利小五郎,让所有人集合后废话不多说开始推理,鬼知道黑泽银能拖琴酒拖延多久,赶紧趁着琴酒不在解决案件才是头等大事。 黑泽银坐在马桶上,“琴酒,现在几点啊?” “3:57。” 看来还在,黑泽银翻白眼,虽然刚刚撒娇卖萌让琴酒在外面等着,但是他父亲有多敏锐黑泽银是见识过的,琴酒肯定猜到他是在故意支开他,柯南啊,你欠人情欠大了。 黑泽银愣是在卫生间里干坐了二十分钟,才慢吞吞地走出来,摆出一副肚子疼得要死的姿态,磨磨蹭蹭往船尾走,琴酒如果看不出他是故意的那就不是琴酒了,只是他没拆穿罢了,他们两个过来的时候,柯南也推理完了。 一切看似安然无恙的进行。 十多分钟后,毛利小五郎从睡梦中苏醒,“毛利先生,你推理的犯人是谁?”看到似乎已经清醒过来的毛利小五郎,琴酒冷不丁问道。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海老名啦!”毛利小五郎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吗?”琴酒似乎轻笑了一声,柯南“啪”地一下摔倒在地,内心各种奔溃,真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不光遇见了神对手,还有猪队友! “咦?爸爸,凶手不是鲸井先生吗?”毛利兰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疑惑地问了一句,柯南已经眼神死了,兰,别这么坑你的青梅竹马啊! “是吗?哈哈哈哈……没错,凶手就是鲸井定雄!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微微一愣后立刻将自己的话圆了回来,张狂地大笑。 黑泽银嘴角抽了抽,这可不是他的错,他已经尽力帮柯南隐藏身份了,但也架不住这么坑队友的存在。 “毛利先生睡的舒服吗?”琴酒状似随口一问。 毛利小五郎再度卖柯南:“睡了一觉精神都好了不少呢!矶贝小姐,你需要帮忙吗?我来帮你吧。”被矶贝渚吸引了注意力的毛利小五郎丝毫没有理会内心各种奔溃的江户川柯南。 琴酒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根本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沉睡的小五郎的真相,有没有注意到柯南,未来会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到毛利一家身上,这些都没有答案,但就是因为没有答案才会让人各种脑补,越脑补越惊慌。 柯南:我太难了。 …… 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柯南都处于草木皆兵的状态,直到—— “毛利小五郎又破了一个大案件啊。”黑泽银看着报纸上的新闻,随口和贝尔摩德闲聊,却不小心提到了这个敏感的字眼,两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琴酒。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无动于衷:“毛利小五郎是谁?” 眼睁睁看着柯南几个星期瘦了好几斤的黑泽银:“……” 从黑泽银那里听说琴酒发现柯南异样的贝尔摩德:“……” 好吧,你赢了。 想到柯南这段时间紧张的连饭都没心情吃,贝尔摩德和黑泽银就想笑,琴酒压根没把一个毛利小五郎放在心上,当时估计也是太无聊了才在那自找乐子,掉头就将对方抛之脑后,可怜柯南还在那紧张的嘴都起泡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黑泽银就止不住地在那笑,看到柯南就笑,说真的,他其实是没想笑的,除非是真的忍不住,灰原哀也是柯南体重下降、嘴角起泡的见证人。 腹黑的茶发女王瞥了一眼刚刚知晓琴酒完全忘记毛利小五郎这号人的柯南:“挺好的嘛,都不用减肥了。” 柯南:“……”他本来就不胖。 虽说没引起琴酒的注意让柯南松了一口气,但是对上这两个幸灾乐祸的知情人还是忍不住翻白眼。 他,江户川柯南,太难了。 …… 琴酒对于柯南复杂的心情一概不知,估计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情绪,现在的琴酒正坐在波罗咖啡厅在看金菲士发给他的邮件,在这里打工的波本余光不时扫向琴酒,有些好奇琴酒来这里干嘛。 将几张波本和黑麦亲密接触的错位照片用邮件发给波本,然后就靠在沙发靠背上欣赏安室透的神色十八变。 试问当波本看到自己和死敌赤井秀一吻在一起是什么样的心情? 分分钟爆炸! 安室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噎死过去,表情“惊喜”地盯着自己手机,恨不得在上面戳几个洞,拿着菜单就走向琴酒,同样在波罗咖啡厅工作的榎本梓仿佛都看见安室透身后的熊熊烈火,“琴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和那个混蛋扯上关系?!” 琴酒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组织里都传遍了,”瞥了一眼安室透仿佛跟吃了一只苍蝇结果发现半条苍蝇腿卡在外面想吐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的扭曲表情,“不少人因此怀疑你为了赤井秀一报复组织而将组织机密暴露出去。” “你不知道吗?” 安室透:“……”我知道个锤子!!! “谁会为fbi那只狗报仇啊!我和那个卑鄙的家伙没关系!是谁传我和那个蠢货是一对的!”安室透没忍住气的破口大骂,紫灰色的瞳孔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丝毫不用怀疑如果赤井秀一现在在他眼前,安室透绝对会冲上去撕了对方。 琴酒:“……”你对赤井秀一究竟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啊?总共几句话就换了三个不重样的称呼。 金菲士应该把自己隐藏好了吧? “现在组织上上下下都是你和黑麦的爱恨情仇,”琴酒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安室透,“都传到我这里了。”琴酒平时就属于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于一切谣言八卦全然无视的存在,现在连琴酒都听说了波本和黑麦的感情纠葛,由此可见组织内部已经传成什么样了。 贝尔摩德估计是这段时间有些忙,这才没有打电话调侃波本,等她闲下来绝对少不了调笑,琴酒带了一个炸弹过来,面不改色地丢给安室透后又飘飘然地离开,安室透感觉自己心态快炸裂了,表情扭曲的让榎本梓都忍不住后退几步,“安……安室先生,你没事……吧?” 安室透咬牙切齿:“我没事,我很好。” 榎本梓:“……”不是,安室先生,你背后的火焰快凝成实质了啊!!! 欣赏完安室透罕见的扭曲表情后琴酒心情也好了不少,顺道去了那位阿笠博士家去看看某个借住的小鬼,黑泽银很大概率也在那里,不过当琴酒听见别墅里传来孩子的欢笑声后就果断地掉头离开,余光却不经意间瞥到了阿笠博士家旁边别墅里走出来一个人,一个棕色头发、戴着眼镜的眯眯眼男子,穿着高领衣服,脖子整个被挡住,两人只有一瞬间的交错,琴酒便消失在墙角。 只是无意间瞥见的一个路人,其实不可能引起琴酒的注意,对方住的地方倒是挺有意识,工藤家吗……虽然看上去很普通的一个男人,但是琴酒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不简单,他的直觉向来极准。 另一边的冲矢昴微微睁开眼睛,墨绿色的瞳孔轻微闪烁,随即又变成了眯眯眼,他不知道琴酒这是故意路过,还是无意路过,他这个身份才刚出现没几天,琴酒不至于已经查到他的身份了吧,据他对琴酒的了解,对方应该不会理会他这种路人角色,但是,在一起行动那么久,他始终没能看透这个谜一样的男人。 第230章 眯眯眼都是怪物 琴酒,黑暗组织的三大核心成员之首,那位的心腹之一,实力深不可测的topkiller,赤井秀一在组织卧底的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跟在琴酒身边,那段经历也成了他记忆中嘴惨不忍睹的回忆,琴酒能变着花样折腾他,每天不是执行任务就是执行任务,剩下的的时间大多都是在病床上养伤,赤井秀一甚至怀疑琴酒是不是已经知道他的卧底身份了,但是那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冷神情,压根看不出心里所想,而且,赤井秀一每次都能从那些高难度任务中或多或少地知道组织的情报,但是后来赤井秀一发现,琴酒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些获得的情报也是琴酒故意透露给他的,理由无非就是他完成任务的奖励罢了。 也在赤井秀一的身份暴露后赤井秀一曾试图闯入他在卧底期间知道的组织据点,但是那里早就废弃了,什么有用的资料都没有,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甚至在他进入基地后就自动启动自毁程序,如果不是他反应快,估计绝对会被炸死在里面。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赤井秀一才意识到他那个慵慵懒懒、被传言为贝尔摩德床伴的银发男子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比他想象的更早,赤井秀一甚至怀疑琴酒是故意让他进入组织的,不然后面的任务为什么难度都那么大,完全就是九死里面求一生,就算是他也会有失手的情况,等他完全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时候琴酒才会动手,解决后面的任务情况然后将他拖入组织医院,等他伤一好就又被拎出去执行任务。 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赤井秀一始终没能看透琴酒,对方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当你以为你已经看清他的全部面貌时,下一秒你就会发现你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是笼罩在迷雾里的冰山一角。 赤井秀一其实并不清楚琴酒的实力,后者从来没和他打过,甚至很少动手,除非生气了,但是那个男人绝大多数情况都是冷静理智的,至少赤井秀一从来没见过琴酒生气的模样,他似乎对生命都不感兴趣,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看着一切,就像在看电影一样,是世界的过客,是生命的旁观者。 究竟什么才能塑造出这种行走世间的恶魔啊? …… 这段时间是这的无聊,琴酒眼眸半阖着躺在沙发上,太阳暖洋洋地晒着地面,虽然每天吃饭睡觉晒太阳的日子真的很无聊,但是琴酒很少对什么事情感兴趣,再加上由于身体缘故他并不喜欢动弹,现在也没改掉这个习惯,他也没想过改。 更何况太阳晒着真的很舒服,身体好像都没那么冷了。 贝尔摩德进来就看见在那躺尸的琴酒,嘴角忍不住一抽,“gin,你最近是不是太颓废了?跟着小银出去玩玩不行吗?”这家伙最近除了吃饭就是在睡觉,最关键的是就算这样也没看见他胖!完全就是天下女性梦寐以求的体质啊!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为什么要跟着黑泽银出去玩?”琴酒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现在已经步入夏季了,天气相较以前也明显地热了起来,但琴酒真心没多大感觉,他的体温一如既往的低,完全可以说是行走的冰块,但是贝尔摩德最近越来越喜欢抱着琴酒了,特别是中午太阳毒辣辣地烤着世界的时候。 贝尔摩德:“……” “那陪我出去吧,”贝尔摩德实在看不下去琴酒的躺尸日常了,倚靠在门框上,水绿色眼眸波光流转,“去伊豆,享受一下海水浴。” 琴酒:我能拒绝吗? 贝尔摩德:不能。 夏日的海滩向来不缺少人,贝尔摩德一身比基尼走在沙滩上,引起众多人的注意,以男性居多,这女人拥有一副光明的外表,和琴酒一样,外貌极具欺骗性。 贝尔摩德对于那些视线恍若不知,光洁的小臂搭上身后银发男人的肩膀,笑意盈盈的模样让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琴酒都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贝尔摩德轻佻地吻了吻琴酒的脸颊,一副长期浪迹情场的模样,“啊啦,gin,”贝尔摩德巧笑嫣然地将手中的小包递给琴酒,“帮我涂防晒霜吧。” 琴酒:“……”你那一副你占大便宜了的语气是什么鬼啊? 虽然琴酒不知道贝尔摩德这个包包里那些乱七八糟(贝尔摩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鬼,但是他认字,虽然就是进口品牌,但是世界各地的通用语言琴酒都能够熟练掌握,无论是写、认、还是说,随意地翻了翻,找出防晒霜拍在贝尔摩德脸上,真的是一点都客气地拍——虽然没使劲。 贝尔摩德拿过防晒霜,笑得咬牙切齿:这个没情商的家伙,活该单身一辈子!!! 不过琴酒单身也挺好的,贝尔摩德一边慢悠悠地给自己涂抹防晒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至少她得不到的人别人也别想得到,如果真的让琴酒对什么人动了心,贝尔摩德觉得自己会杀了那个人。 “gin,你有什么理想对象吗?”贝尔摩德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对坐在身旁太阳椅上的琴酒问道。 将银发扎起戴着个帽子和太阳眼镜挡住脸的琴酒:“你很闲?” “说一下呗,海滩上这么多人,总有一个你的理想型吧?”比如我,贝尔摩德嘴角噙着祸国倾城的笑容,优雅地躺在太阳椅上,一举一动风情万种,轻而易举地挑逗着男人理智的神经。 琴酒懒得回答这种没智商的问题,他从来没考虑过找女朋友这种事情,单身它不好吗?干嘛给自己找一个麻烦?环顾海滩,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贝尔摩德,然后随口说道:“那边那个穿着蓝色条纹的黑发女孩吧。”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她只是随口调侃琴酒,完全没料到琴酒会给她回答,下意识地在海滩上寻找琴酒口中的“理想型”,当贝尔摩德看到琴酒所谓的“理想型”时,嘴角一抽。 琴酒的理想型是小兰??? “琴酒,你认真的?”贝尔摩德扭头看向琴酒,她深知毛利兰这种纯白的天使对黑暗中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一旦触碰到那股温暖的光,就会忍不住沉沦,再也舍不得放手,她自己不就是这样吗? 贝尔摩德担心琴酒是认真的,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琴酒一旦盯上小兰,那对毛利兰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贝尔摩德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 琴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刚刚他随口一提压根没仔细看的那个“理想型”,看到琴酒这副模样,贝尔摩德也立刻反应过来对方压根就是忽悠她,她的反问反倒引起了琴酒的注意。 “真没想到你会对小女孩感兴趣,她充其量也才十七八岁吧。”贝尔摩德调笑着将琴酒的注意力转回来,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一副吃醋的口吻,“你比她大好多呢。” 琴酒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我今年才二十。”而且二十岁生日都还没到,严格来说只有十九岁,过了冬才能算是二十。 贝尔摩德:“……”都怪琴酒这家伙平时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搞得她都忘了这家伙实际比她小五岁。 这下话就不好接了,琴酒和毛利兰的年龄差距要比和她的年龄差距小很多,不能再拿年龄说事了。 既然不好说,那就不说了吧,反正琴酒只是在刁难她,贝尔摩德看了一眼完全没打算听她回答的琴酒,冷哼一声,到沙滩上自然是来享受日光浴和海水的,谁要和那个没情商说话能气死人的家伙待一起啊! 不过,贝尔摩德,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琴酒拉过来的? “小哥,能帮我拧一下水吗?”能够拧断人脖子的力道此刻却拧不开一瓶饮料,谁信啊?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将手中的饮料递给一个高挑的黑发男人,后者微微一愣后伸手帮贝尔摩德拧开了饮料。 “谢谢~”贝尔摩德低头看着脸色一瞬间变了的柯南,弯腰恶意地揉了揉柯南的头,将一头整齐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小弟弟,是你啊,和家人出来玩吗?” “咦?您认识柯南吗?”毛利兰看到柯南有苦难言的表情。 “是啊,他是小银的同学,是个很厉害的侦探呢~”贝尔摩德对毛利兰笑得温柔,这个女人如果想和什么人打好关系简直不要太容易,不过贝尔摩德很少会和什么人交恶,圆滑世故。 面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眼神,柯南默默点头,在小兰面前柯南根本不可能拆穿贝尔摩德的身份,更何况,就算拆穿了又能怎样?对方什么都没有做?不过,黑暗组织的人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是要杀谁吗? psend 第231章 伊豆海滩 柯南的目光瞬间犀利起来,但是碍于小兰和园子还在旁边,他根本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能憋屈地看着贝尔摩德和小兰他们聊天,就这么短短几分钟,他们就称贝尔摩德为姐姐了! “你真漂亮,贝姐姐。”毛利兰由衷地赞叹道,哪怕铃木园子有些幽怨男人的视线都被贝尔摩德夺走了,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贝尔摩德是真的漂亮。 “谢谢夸奖~”贝尔摩德嘴角的笑容扩大,“你们也很漂亮、很可爱。” 贝尔摩德的交际能力自然没话说,分分钟就和毛利兰他们混熟了,“贝姐姐,你是一个人来海边吗?”毛利兰笑得如同阳光,让贝尔摩德神色恍惚了一下,天使离她太近了,触手可及,“不嫌弃的话和我们一起吧,我们待会要去吃海鲜。” “谢谢~不过不用了,”贝尔摩德目光无可奈何地瞥了一眼琴酒的方向,不出意外地看见有几个女孩试图上去搭话,虽然那家伙的性格糟心,但是外表是真的没话说,清冽如松,仿佛是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的孤傲雪狼,现在收敛了一身的寒意和黑暗气质,苍白色的皮肤让他看上去就是中世纪的吸血鬼贵族,很吸引人的气质,可偏偏本人没自觉,柯南顺着贝尔摩德的视线自然而然地看见了琴酒,主要是对方那张扬的银发长发太显眼了。 “请问那是你男朋友吗?”毛利兰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铃木园子眼中也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据她阅男无数的眼光来看,那个男人绝对是极品,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是出类拔萃的,不过……铃木园子看了一眼贝尔摩德,果然帅哥都是有女朋友的。 “asecretkesawonwon.”贝尔摩德浅笑着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边,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独具魅力的嗓音让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星星眼,柯南不忍直视地撇过头,我方队友已全部叛变。 “呐,小哥哥,能帮我拧一下饮料吗?”一个长相紧致的娃娃脸女孩红着脸拿着饮料,局促不安地看向琴酒。 琴酒看了一眼似乎鼓起很大勇气才走上来说话的女孩,并没有拒绝,小女孩能够走过来估计已经是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了,甚至很大可能都是受到闺蜜的鼓舞才敢踏出这一步的,接过女孩的饮料帮她拧开,压根不担心留下指纹,他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来之前就将指纹处理好了,在女孩开口想说什么之前堵住了她的话,以琴酒的观察力,猜出女孩接下来的话很容易,“像你这种可爱的女孩待在我身边的话,我女朋友估计会被醋淹死。”如同红酒一般醇香低沉的声音,琴酒语气很认真,听不出真假。 女孩微微一愣,然后弯下腰道谢后离开,如果贝尔摩德听到琴酒的话,估计真的会被气死,这家伙平时一句话能堵死她,现在这么高情商是什么情况啊?!既保护了女孩的自尊,又不着痕迹地委婉拒绝,还顺势夸了对方,这种高情商滴水不漏的处理方式哪里是平时一句话噎死贝尔摩德的琴酒啊?! 不过想想也是,从小就混迹在商场的琴酒怎么可能是那种不识眼色的没情商的家伙呢,商场如战场,和一群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老狐狸在商场上角逐,如果真的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不会察言观色的人,估计早就被吞的连渣都不剩了,圆滑世故是商场大佬的基本功,虽然当你实力达到一定级别后别人都会来攀附你,但是你不会说话就意味着自己在给自己挖坑,一旦出现什么差错,瞬间就会被群攻,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生路从来不是说说看的。 这就是为什么琴酒不愿意和那些商人打交道的缘故,一个个话里有话、表面上都是温顺无害的兔子,背地里鬼知道都在做些什么,和这种人打交道就是心累。 “gin~”贝尔摩德走过来,伸手按在琴酒的胸膛不让他起来,一脸的委屈,好像琴酒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惹得沙滩上众多男性用眼神杀着琴酒,贝尔摩德则是被一众女性用眼神杀着。 不过这两位大佬都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眼神的人,琴酒镇定自若地拿过放在一旁的罐装柠檬水,拉开拉环,就这么躺着喝了一口,贝尔摩德挑眉,拿过琴酒手里的饮料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有些诧异地瞥了一眼琴酒,“真没想到你会喜欢喝这个。”她好多次都看见琴酒拿着这个饮料在那喝,虽然都是不同牌子的,但都是柠檬汁。 “有问题?”琴酒语气淡淡。 “没有,”贝尔摩德再度喝了一口,眼眸中充斥着盈盈笑意,“只是感觉你更真实了而已。” “毕竟你自己什么个性你心里应该有数,强大的跟神一样,高高在上,和世界格格不入,用一种旁观者的态度看着一切,现在看来……”贝尔摩德摘下琴酒的太阳眼镜,对上那双松绿色的漂亮瞳孔,“你也有自己的喜好,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 “这很奇怪?”琴酒不明所以,他也是人,有自己的喜好怎么样?这不是很正常吗?就像学生讨厌写作业,喜欢睡懒觉,没什么值得说的。 “不奇怪,”贝尔摩德微微摇头,一缕金发垂落在耳边,“但是你平时对什么都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引起你的兴趣,清心寡欲,没有属于人类的七情六欲,有人爱财,有人贪欲,有人喜权……这些你都没有,你对权势、金钱之类的看的很淡,不然凭你的实力,当上组织的boss绰绰有余,但是你现在还是那位的一把刀,无论处在什么地位都不在意,很难看见你对什么东西有喜爱之类的情绪。”贝尔摩德晃了晃手中的柠檬汁,“这是我唯一见你经常买的东西。” “gin,每次都说我是秘密主义,其实你比我神秘多了。”贝尔摩德将最后一口柠檬汁喝完,将易拉罐隔空丢进十几米开外的垃圾箱里,引来一阵阵惊叹。 “麻烦重新给我买一罐。”琴酒皮笑肉不笑地打断贝尔摩德的感慨,刚刚那罐柠檬汁他还没喝几口呢就被贝尔摩德抢过去了,还一点都不客气地喝完了。 贝尔摩德:“……” “就一罐柠檬水你至于吗?”贝尔摩德表示难以置信,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琴酒了,如果不是知道没什么人敢假扮琴酒,贝尔摩德都怀疑眼前这个银发男人被谁假扮了,贝尔摩德突然觉得自己在琴酒心里的地位大概还比不上一罐柠檬汁。 琴酒用冷漠的眼神回答贝尔摩德:至于,而且是非常至于。 贝尔摩德:“……” 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便利商店之类的,根据来时的记忆,离这里最近的便利店也要走上十几分钟,看着不打算搭理她的琴酒,贝尔摩德一阵好笑,但也忍不住有些无奈,起身走向毛利兰,“小兰,你们有柠檬汁吗?” 柯南瞬间警惕起来,盯着贝尔摩德的眼神犀利,贝尔摩德为什么会问小兰要饮料?为什么指定是柠檬汁?她是准备暗杀谁吗? “好像没有,”毛利兰脸上带着歉意,拿着一罐芒果汁和一罐苹果汁,“芒果汁或者苹果汁不行吗?” “没有就算了吧,”贝尔摩德怎么可能忍心让她的angel愧疚,以毛利兰天使般的性格,帮不到别人的忙肯定会自责的。 “我这有,”柯南装出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语气,举着一罐还没有开封的柠檬汁问道:“不过,你为什么非得要柠檬汁?” “谢谢,”贝尔摩德接过柯南递过来的柠檬汁,看到某个小学生犀利警惕的眼神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故意说道:“给一个人喝,饮料不就是用来喝的吗?” 万年小学生:“!!!”你们果然是准备暗杀人的! “一个人?谁啊?”铃木园子忍不住八卦,目光飘向贝尔摩德身后。 “男朋友,”贝尔摩德笑容无奈,不过看表情就知道她是乐在其中,“刚刚把他惹毛了,现在去顺顺毛。”琴酒那家伙太小心眼了,喝他一罐柠檬汁至于吗? 铃木园子瞬间星星眼:“傲娇男友啊。” 柯南依旧警惕:“我们能去见见你男朋友吗?” 毛利兰责怪地看着某个把人往阴暗想的小学生:“柯南。” 贝尔摩德温柔浅笑:“当然可以。” “gin,”贝尔摩德将柠檬汁递到琴酒面前,笑容带着少许的纵容,再加上贝尔摩德气场强大,而琴酒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场,所以现在怎么看都是……贝尔摩德养着琴酒。 伸手接过柠檬汁,酸酸甜甜的冰凉口感让琴酒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眸,柯南傻眼,还真是用来哄人的? 不过,琴酒居然喜欢喝这种东西? ps就一章。 第232章 暴雨倾盆 很自觉没去打扰琴酒和贝尔摩德的毛利兰拉着柯南离开,毕竟人家情侣一起玩他们总不好当电灯泡吧? 贝尔摩德坐在琴酒旁边,看着半阖着眼睛有一口没一口喝着饮料的琴酒,眼中倒映着的都是他的身影,之前还觉得琴酒是个无坚不摧的神袛,现在看来,琴酒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那么,她是不是能期待一下得到这家伙的心? 琴酒并不知道贝尔摩德心里所想,他目光若有如无地扫过和毛利兰他们一起的那名男子,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更何况,有个护花使者一直跟着,他插什么手。 不过贝尔摩德并不像琴酒一样清闲,很快就被组织的任务叫走了,琴酒原本就不喜欢万众瞩目,现在没了拉他过来的罪魁祸首,自然也不会留在这,换了身休闲服,手里拿着罐装柠檬汁,漫无目的地流浪在街头,看着情侣、亲子、夫妻脸上洋溢着的快乐笑容,突然间觉得有些无聊。 他其实不太懂的什么叫快乐,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真正笑过,他的世界太过苍白,也太过空洞了。 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总觉得你和他们隔着一个世界。 夏日的天气向来变幻莫测,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湛湛蓝天,下一秒就阴云密布、电闪雷鸣,没过几分钟,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往下砸,短短几秒钟,干燥的地面就变得湿漉漉的,街道上的人群没了踪影,老远都看不见一个人,马路上也看不到一辆行驶的汽车,刚刚还人头攒动的街道瞬间变得人迹罕至,琴酒站在公交站台下,一手插着兜,一手拿着柠檬汁,静静地看着雨幕,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喜欢淋雨的爱好了,当初究竟为什么喜欢在雨里奔跑呢? ——好像是因为,那样就没人知道你在哭。 天空就像被泼了墨一样,黑压压的,太阳的光完全被乌云挡住,路灯因为雨水的冲刷不时闪烁几下,街道上连一点生命的痕迹都没有,大自然的音乐向来美妙,你可以听见雨水滴落在不同的地方发出的不同声音,伴随着别墅里的说话声,千家万户亮起的灯,以及窗户上倒映着的影子。 琴酒满不在乎地靠在公交车站台旁,喝着手中的柠檬汁,依旧是一副慵慵懒懒的模样,整条街道上就他一个人,听觉出众的他很轻易就能听见别墅里的欢声笑语,虽然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 这场雨下的还真大。 一时半会估计是停不了了,这种天气也不会有什么出租车司机跑出来拉客,如果不想被雨淋湿,就只能等到雨停了。 琴酒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时间。 7:30p. 他不会要在这站一夜吧? 手中的饮料已经空了,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双手插兜看着外面的雨幕,一个人虽然有些孤独,但是琴酒早就习惯这种可怕的孤独了——从小到大。 哪怕伊豆海边再怎么热,到了傍晚气温也还是会明显降低,琴酒穿着并不厚,丝丝缕缕的寒意顺着衣服缝隙往里钻,琴酒就像没察觉一样,从苍茫雪域走出来的人,是不可能畏惧严寒的。 顶多就是稍微有一点点冷罢了,真的只有一点点。 琴酒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无声地靠在公交站台上,在这小小的天地里躲雨,如果不是刻意去看,你压根不会发现那里有人。 雨依旧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你知道为什么琴酒的心扉那么难以打开吗?因为从来没有人在他需要的时候拉他一把、帮他一下,有的只是无数双想把他拽入死亡深渊的手罢了。 暴风雨的夜晚也人们的睡梦中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雨才停下,太阳迫不及待地挥洒着光和热,天空一碧如洗,生命重新焕发生机,琴酒默不作声地离开公交站台,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顺道在路边解决了早餐。 在伊豆经历了一场暴雨,第二天的早报就是专门残杀棕色头发女性的人被逮捕了,就是昨天和毛利兰他们一起的那个男人。 伊豆再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打道回府吧。 不过即使是琴酒也没料到刚在伊豆经历了一场暴雨的他会在返回东京后再度遭遇大雨,这年头,雨水这么不值钱了吗? “啧。”琴酒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接走归来的家人、朋友,难不成他又要在这呆一夜吗?要不要这么倒霉? “请问你要伞吗?”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拿着一把卡通伞,怯生生地盯着琴酒,她的母亲在身后不远处等着她。 “谢谢,不用了,”以琴酒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那名女士手里的伞并不是什么大伞,他如果拿了,估计这对母女今天就要湿着回去了,或许是那名母亲湿着回去,“我在等人,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小女孩转身跑开在母亲身边说了什么,那名母亲冲琴酒微微点头后就拉着小女孩离开了,刚才还吵吵闹闹的车站随着母女的离开也变得分外空旷,琴酒看了一眼雨幕,他在等谁?他也不知道呢。 车站离公寓还有一段距离,等他走回去估计湿的透透的了,早知道就不和贝尔摩德去什么伊豆海滩了,在家晒太阳它不好吗? 视线余光瞥一眼车站工作人员,琴酒走进了雨幕之中,没让任何人发现,雨水带着丝丝凉意,但是琴酒的体温比雨水还低,这就导致雨打在他身上反倒有股淡淡的暖意。 琴酒步伐很快,直接挑了一段最近的路回公寓,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被水泡过来了,正常人一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让琴酒半个小时走了回来,抵达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冲澡,热水澡,他可不想感冒,尤其是——发烧。 换了身干净衣服的琴酒坐在沙发上,一边等着头发自然干燥一边拿着手机发邮件,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半小时,不是拿着手机就是抱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忙什么,等琴酒回过神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手指冰冷的可以当冰块使了,琴酒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一直坐在窗子旁,而且窗子大开。 他什么时候开的窗户?! 察觉到自己低的有些可怕的体温,琴酒的脸当场就黑了,起身关了窗户,却没有丝毫取暖的意识,他自己活的向来很糙,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感冒发烧也都是自己买药自己扛,现在外面的那些药对他基本上没什么效果,所以一旦感冒会很麻烦,特别特别麻烦。 在外面待了一夜,回来后又淋了场雨,洗完澡又被风吹了一个多小时,不感冒都对不起老天让你经历的两场大雨。 所以第二天醒来的琴酒感觉头重脚轻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洗了把脸清醒清醒,虽然身体难受的要死,但是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难受的样子。 想起自己前两天堪称魔幻的经历,琴酒就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糟心了。 这几天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省的出去又遭遇什么导致感冒加重,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发烧,草草地吃了顿早餐,琴酒再度缩回卧室,众所周知,生病的人需要好好休息,这也就是为什么琴酒感冒不容易好的缘故了——他没办法做到放下警觉性,哪怕是在睡梦中都对外界保持着三四分的清醒,这样子怎么可能很快好起来吗! 越睡越觉得累,天知道琴酒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从床上爬起来的,没胃口,不想吃饭;没心情,不想做饭……但是,他又不得不做,逼着自己解决了食物,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那么就会清楚地看到琴酒是和往常一样吃饭睡觉,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轻微的手机震动就让琴酒从睡梦中清醒,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电话号码顺便瞄了一眼时间,大早晨的打什么骚扰电话? “gin,你有时间吗?”熟悉的魅惑嗓音传了过来。 身体上的疲惫让琴酒压根没心情去理会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少说废话。”他的嗓子干涩,但是声音却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小银似乎遇到了些麻烦,你有空的话过来一趟吧,他被卷进一场连环凶杀案。”贝尔摩德语气无奈,“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没事,”琴酒有些头疼,“那小鬼是灾星附体了吗?”怎么一天到晚地遇到各种各样的案件? 贝尔摩德银铃般的笑声传过来,“小银的确够倒霉呢。” “你在的话我就不去了,”琴酒语气散漫,他是真的不舒服,干嘛要强逼着自己出去,“你自己解决。” 贝尔摩德似乎有些失望:“那好吧。” 挂断电话,琴酒往被子里缩了缩,真的很冷啊。 ps现在更新基本上只有一章 第233章 敬老院篇开启 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过了十几分钟还是没能进入睡眠状态,头疼的厉害,真是糟糕,感冒越严重了。 明明他有好好地再休息不是吗?怎么感觉越休息越难受了? 其实也很好理解,琴酒平时睡眠对外界保持着两三分的清醒,生病后身体难受,听觉,嗅觉各方面都有所下降,为了保持和平日里一样的安全保障,大脑就会越发清醒,简单的来说,就是琴酒生病后睡觉后对外界保持着三四份甚至四五分的清醒,身体得不到好的休息,感冒自然越重,他的思维也就越清醒,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也难怪他越睡越难受呢。 手机振动让琴酒不得不爬起来,看了一眼新邮件,烦躁地拉了拉衣领,有那些家伙的消息了,就是之前暗杀了宫野夫妇的那些人,一个以“c”为名的组织。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 虽然很不想动弹,但琴酒还是不得不爬起来,前往邮件中所指示的地点,真的,只有一个地址,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还真是残败。”看着这不知道废弃了多少年的建筑,琴酒的目光在建筑最前面的石碑上一扫而过,爱民敬老院,哪怕现在已经残败,但是依稀可以从那些废弃建筑物中看到过去的辉煌,听说这里是东京府区域内规模最大、设备最好的敬老院,没有之一,只是十八年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这家辉煌的敬老院一夜之间人人唾骂,当时琴酒也才两岁,再加上当时正备受折磨,并没有关注过这件事,换句话说,他对这里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了解。 当时网络虽然不如现在这么发达,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可以找到蛛丝马迹的。 右手插兜,左手拿着手机在那搜索爱民敬老院,不知道就上网查,网络上资料很丰富,但是具体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是当时闹的轰轰烈烈,网络也有不少评论,甚至还有新闻,这玩意是不大可能会造假的。 爱民敬老院是十八年前最受好评的敬老院,无数人打破头颅都想进来,爱民敬老院的床位多达三百,有专门的看护、医护人员,老人的生活起居都有全套照顾,很多敬老院不收重病的老人,比如中风的、瘫痪的、阿尔兹海默症、帕金森之类,他们照单全收,这里床位十分紧俏,基本上是有一位老人离世或者是离开,马上就会有人会住进来,很多人宁愿花钱、找关系,就为了预定这里的一个床位。 其实最初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位年迈的老人觉得老伴的死亡不正常报了警,但是警方当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后来不知怎么的被发现这起案子有隐情,更是成立专案组,这才发现这家敬老院的死亡率高的有些不同寻常,比起其他正常敬老院来说高太多了。 后来更是发现那些死去的老人都受过不同程度的折磨,有的老人身上还有被绑缚的痕迹,甚至,他们都被注射过未知药物,也就是说,敬老院的有些工作人员在给这些风烛残年的老人进行人体实验,很多老人被折磨而死,由于年事已高,很少会有人注意这些被匆匆火化的老人,重病的老人突然死亡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是吗? 所以当这件事被曝光出来,整个rb都被惊动了,甚至出动了“零”,这件事的最大嫌疑人就是当年这家敬老院的院长星空紫夜,不知道她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在突击敬老院的那一天就消失不见了,哪怕发布了通缉令,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她。 那位之所以让琴酒来这里调查,是因为这里有“c”的痕迹,那些家伙的特征就是在身体上纹着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纹身,而且其中有个人一直在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杀人,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折磨人,把人折磨死后做成人体冰雕,那个组织的具体情况只有琴酒和那位知道,属于组织最高机密,所以这才让琴酒亲自过来查看,最好能逮住那些家伙中的某个用来审讯。 虽然琴酒不知道那位为什么执着于这个组织,不过每个人有一段不愿回忆的经历,所以琴酒也没多问,反正这些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好像也没资格说这句话。 这里似乎有人进来过,警方的封条在时间的侵蚀下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又被人破坏过的痕迹,而且,时间不会太久,琴酒并没有去破坏那些东西,穿过封条走进了这个尘封了无数秘密的敬老院。 里面并没有太多灰尘,这本身就有些不正常,毕竟一个将近二十年无人问津的建筑怎么可能这么干净,所以,真的有人来过这里,而且不是警方的人,警察会尽力保护现场的完整,不大可能会专门打扫卫生,毕竟谁也不可能会不会无意间破坏什么证据,而且这里总有一股古怪的味道,琴酒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总之不大好闻就是了。 这里的设备也已经被腐蚀,充斥着铁锈味,破破烂烂的床,外面还有一个小操场,应该是那些老人晒太阳的地方,琴酒头疼的厉害,这里的环境让他有些不舒服,敬老院很大,大概三个半足球场的占地面积,每个建筑都不高,伫立在敬老院最中央最高的那幢也不过是个三楼,其余的都是两楼居多,不过也是,老人是没有那么多精力爬楼梯的,更何况还有一些不能动弹的老人,建太高反而不方便。 琴酒有预感,这件事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了的,光是走遍这家敬老都需要不短的时间,更何况,这里还藏着一些隐秘的空间,毕竟,星空紫夜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做人体实验,她甚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那些实验室绝对都很隐秘。 但是关于这件事琴酒所掌握的资料太少了,详细的资料估计只有警局里才有,他现在唯一能够找到线索的地方就是这家敬老院,这可真的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之前双塔寺再怎么大,都只有两座塔和前后院,中间还有一片不小的树林,现在这里放眼望去都是建筑,光是建筑楼就多达几十栋,更别提里面的房间了,他一个人查看这些房间……就算每个房间用十分钟,一栋楼大概三十个房间,几十栋楼,算下来的话……四天,而且是不眠不休的四天。 这浪费的时间也太长了点,突然有些羡慕警方人多,琴酒有些头疼,他不可能真在这待四天吧?要是能拿到警方那里封存的资料就好了,要不然,让贝尔摩德混到警局里拿一下? 琴酒默默将注意打到了贝尔摩德身上,另一边,被琴酒惦记的贝尔摩德突然后背一凉,“怎么了?”黑泽银抬头。 “没什么,就是感觉被什么人算计了一样。”贝尔摩德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顿了一下,“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这里应该有档案储存室吧?琴酒来到那唯一一栋的三层建筑,目光在房间门上一扫而过,但是,从一楼到三楼,都没看见,不应该啊,这里不是老人居住的地方,而且还有院长办公室,连图书室和设备室都有,不可能没有档案室啊。 那些老人的档案有什么值得隐藏的吗?无非就是一些姓名、年龄和照片之类的……难不成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啊? 琴酒站在窗边,微微皱着眉头,总共就三层楼,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但是始终找不到档案室,难不成这玩意还能放地下室啊?! 等一下…… 琴酒返回一楼,目光仔细地扫过墙壁、地面最终在楼梯下面空间的墙壁上找到了机关,看着那刷的和墙一样甚至还掩饰性地放着架子的地下室,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随手在门上面安装了一个微型监视器,琴酒径直走进地下室,这里应该说是几十年没人来过了,灰尘落了一地,走下大概十几层的楼梯就能看见地下室的全貌,十平米大的空间整整齐齐放着一个个档案盒。 将档案室安置在这种地方,脑子有病吧? 因为年份久远,档案盒上的文字都有些模糊了,但还是能辨别出年月,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十几年前的档案盒,琴酒戴了手套,也不怕留下指纹,至于鞋印?他会处理好的。 陈旧的档案简单地记载着老人的资料,照片,姓名,得了什么病,几级护理,有的照片上还有黑框,看来那就是死掉的人了,还有几张合照,应该是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和那些老人的合照,琴酒在上面看到了星空紫夜,一个长相甜美、有着天使容颜的女子,任谁都不会想到这种人居然会是残杀老人的幕后黑手,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ps你们别那么兴奋啊,搞得我不更新都觉得有负罪感的(?_?)——这是不可能的 就一章 第234章 神秘地下室 这些档案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些老人的一些日常生活照片,档案盒后面还有大片的空白,不过这些空白永远不会再出现东西了。 虽然看完了资料,但琴酒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将档案盒放回原位,原路返回地下室的出口,十几层的台阶几秒钟就上去了,琴酒神色淡定的看着眼前已经关上的门,刚刚就察觉到有人接近这里了,现在看来,对方不是冲着他来的,只是在针对进入这个地下室的人,他只是恰好进入了这里而已,听到身后传来的“嗡嗡”的声音,琴酒回头,几只黄黑相间的蜜蜂出现在视野里。 日本大黄蜂! 这可不是《变形金刚》里的那个大黄蜂,日本大黄蜂,胡蜂属,胡蜂科,是世界上个头最大的黄蜂,其他种类的大黄蜂以及像螳螂一样的较大型昆虫都无法与日本大黄蜂相比,日本大黄蜂的针刺巨长,达到6.35毫米,排出的毒液是一种腐蚀力极强的酶,能够分解人体组织,有“来自地狱的大黄蜂”之称,成年日本大黄蜂体长约1.6英寸(4厘米),翼展约2.5英寸(6厘米),这种黄蜂一只就足以杀死一个人! 在这种密闭空间下和这八九只受惊的日本大黄蜂待在一起……这种场面真的很考验心理素质。 松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寒光,右手指尖微微一动,一把古朴无华的匕首就出现在手里,轻描淡写地斩断那些大黄蜂的生命,全过程不过两秒钟,看来这里的确有秘密啊,不惜杀人也要守住的秘密。 琴酒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重新返回地下室,头顶的等灯忽明忽亮,没过几秒钟就彻底陷入黑暗,真是有够倒霉的,琴酒四下看了看,黑糊糊的一片,黑暗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恐惧,趋向光明是人的本能,换做普通人,面对这种场景绝对早就方寸大乱了。 但琴酒淡定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调暗光线,在架子上扫视着,其实比起光明,他更适合黑暗,恶魔在黑暗中才是最强的,琴酒可以不依靠光线和声音判断百米之内生命体的移动,可以心算时间,在电梯里闭着眼睛也可以告诉你到了几楼,飞机和船只的海拔经纬从来不用仪器,琴酒异于常人的地方非常多,再比如,他比人类更加敏锐堪比动物的夜间视力,当然,他眼睛在黑暗中是不会发光的。 重新翻看了一遍档案盒,但依旧没什么发现,琴酒关掉手电筒,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和黑暗融为一体,不分你我,所以,那个男人究竟为什么想杀他?仅仅是因为找到了这个地下室?不对吧?当年警方的搜查肯定不会弱,这个地下室十有八九都被搜查过的,那为什么要在十几年后杀了闯入这间地下室的人? 应该不是这些档案的缘故,那么,在这十几年间,这里又重新埋葬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琴酒将注意力转移到墙壁和地面上,重新打开手电筒,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地面,在地下室的缝隙之间果然被他找到了,嘴里叼着小型手电筒,拿了一个小指大小的小瓶子,将墙缝间那不知名的白色粉末装进去,虽然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白砂糖或者盐之类的。 在地下室待了两个多小时将近三个小时,琴酒手指都快成冰块了,这里是安了冰窖吗?怎么温度会越来越低? 虽然这种低温对琴酒来说真的不算什么,零下几十度的环境他也待过,但是谁会闲的没事干让自己受冻啊?更何况,他还在感冒。 由于嫌弃架子上的灰,琴酒也没往上靠,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当时随手装在外面的监控视频,高清摄像头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一个穿着黑衣,低着头的男人过来,先是往里面丢了一个小袋子,估计就是装黄蜂的,然后关上了地下室的门,顺便把架子复原。 他一直低着头,摄像头也没拍到他的全部面貌,只有转身时一瞬间的侧脸可以看到男人右边额头上有一块疤痕。 琴酒来到地下室门口,启动了之前安在门口开关上的机器,下一秒,大门徐徐打开,谨慎如琴酒,怎么可能会毫无准备地进入封闭空间呢?进去容易,好歹还得保证自己能出来啊。 轻轻松松推开架子,然后将一切复原,离开了敬老院,外面太阳暖烘烘地照着,驱散了一身的寒意,琴酒看着手机上那张侧脸照,接下来就是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以及那些白色粉末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以及让贝尔摩德去借用一下警方档案。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等结果出来后再说吧。 明确了后续的计划,琴酒无事一身轻地离开了敬老院。 刚刚还不觉得,现在一晒太阳才发觉身体已经冷的不成样子了,万根小针扎着头颅,呼吸也比平时要重,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在外面过夜,淋雨,又被关在地下室……还是赶紧解决掉这件事回公寓睡觉吧。 在这之前,还是去看看那个最近开张的敬老院,琴酒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上面报导着这家综合娱乐、医疗、住宿于一体的新型化敬老院,院长天城小百合,原本建设一个敬老院根本不可能引起琴酒的注意,但是如果看这家新敬老院的俯视图的话,你就会发现这家敬老院和爱民敬老院的规划一模一样,完全可以说是复制粘贴过来的,这不可能是巧合,这家敬老院正在使用中,虽然还没有住进老人,但是已经有工作人员和一些带着老人过来参观的了,想不惊动任何人的潜进去有些困难。 琴酒盯着手机看了一秒钟,很果断地拨通一个电话。 “hello,gin,”女人银铃般的妩媚声音响起,“你是想我了吗?这个时候打电话。” “你在哪?”琴酒压根不理会贝尔摩德发日常调戏,直奔主题,对方一愣后很爽快地报了地址,命令式的语气,“在那待着。”话音刚落就挂断电话,不给贝尔摩德任何说话的机会,另一边的金发女人看着滴滴作响的电话,嘴角微微抽了抽,这家伙说话还真是不知道委婉。 “怎么了?”黑泽银抬头看向一脸无可奈何的贝尔摩德,很少有人能让贝尔摩德露出这种表情呢。 “啊,没什么,你父亲要过来。”贝尔摩德耸耸肩,笑得无奈,捏了捏黑泽银的脸发泄了一下心里的郁闷。 被狠狠捏脸的黑泽银:“……”总感觉他被当成某人的替身了,贝尔摩德这是打不过琴酒就过来欺负他吗? “不过这个时候过来,估计是有什么事吧?”贝尔摩德姿态优雅地靠在路旁的电杆上,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笑意盈盈地看着警惕地盯着她的柯南,后者被黑泽银瞪了一眼后憋屈地收回视线,这一家子他都惹不起,太委屈了。 “他什么时候过来啊?”黑泽银东张西望看了一会儿。 贝尔摩德摊着手,“估计几分钟吧,他应该就在附近,不然就不会让我在这等着了。” 贝尔摩德说的并没有错,琴酒和他们只是相隔了一条街,以琴酒的速度,的确几分钟就能过来,依旧是休闲的运动服,帽檐挡着脸,耳朵上插着耳机,银色长发在身后旋起细小的弧度,琴酒的确是喜欢穿黑色风衣,但那仅仅是为了随时执行任务,现在任务都有giet那家伙负责,他自然不需要那种可以装大量武器还不显臃肿的风衣了,虽然现在依旧是黑衣居多,但最多就像是耍酷的青少年,不会是那种黑道大佬的感觉。 虽然眼睛盯着手机,但是却跟长了第三只眼一样避开了人和建筑,没发生什么撞电线杆的丢脸事,贝尔摩德老远就看见这个打扮低调但依旧显眼的家伙了,不说别的,就光是那一头银色长发就足够显眼了,而且那种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气质没有丝毫掩饰,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见他。 琴酒径直朝贝尔摩德走过来,步伐停在离贝尔摩德半米远的地方,“你在看什么?”贝尔摩德探出头去看琴酒的手机屏幕,如果是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琴酒绝对会第一时间锁屏,看到手机上的新闻报导,贝尔摩德眨眨眼,“你对这个感兴趣?” “只是想进去看看。”琴酒语气很淡,没有解释原因。 “那刚好啊,”贝尔摩德看了一眼黑泽银和不远处的少年侦探团、毛利兰、毛利小五郎以及两名警察,“我们正要去这个地方。” 拉着琴酒走向了佐藤警官他们,“这位是……”佐藤犹豫不决地看着貌似是个不良高中生的琴酒。 “我男朋友,”贝尔摩德拉着琴酒的胳膊,“他正好要去民生敬老院,顺路。” ps…… 第235章 民生敬老院 高木和佐藤面面相觑,“放心啦,他不会妨碍你们的。”贝尔摩德不甚在意,少年侦探团这群孩子都能过去,琴酒没道理不能过去啊,高木佐藤的确没理由拒绝,反正都是顺路,多一个人也无所谓了。 “你们为什么去那?”看完了昨天的新闻,琴酒才出声询问,他是为了“c”组织,这些人去干嘛?还带着两个警察。 “之前不是和你说小银卷进一场连环杀人案吗,这是过去调查一下情况。”贝尔摩德并没有细说,一方面是那两位警察就在身边,她不好透露具体案情,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清楚琴酒绝对不会对这件事感兴趣,事实并没有超出她的预料,琴酒只是听了一耳朵后就再没多问。 “那么,你呢?”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询问,难不成琴酒准备给是么老人办理入院手续,现在过来勘察勘察?贝尔摩德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很荒谬。 “有人让我查一些事情。”琴酒含糊地给了答案,不过贝尔摩德却是瞬间了然,能够让琴酒出动查案的人,似乎很显而易见吧?不过琴酒是行动组的,这种调查的事情应该轮不到他啊,还是说,涉及什么机密? “你也是侦探?”佐藤目光落在琴酒身上,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侦探啊,现在的高中生侦探这么多吗? “也?”琴酒目光扫过高木和佐藤,落在一旁那位颓废的胡子大叔身上。 注意到琴酒的眼神,毛利小五郎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拉了拉领带,做出一副很靠谱的模样,“我是毛利小五郎,是一名私家侦探。” “哦。”琴酒反应相当冷淡,他压根不知道这么一号人,无关紧要的人向来在他脑子里待不过一秒。 气氛瞬间就有些尴尬。 毕竟之前听到毛利小五郎名字的人,哪一个不是惊叹、赞美或者慌乱,哪有琴酒这么平淡的反应啊。 “你小子什么意思啊?”毛利大叔就有些不爽了,被一个高中生模样的不良少年这么无视,毛利小五郎都有些想揍人了,这种态度实在太欠揍了,柯南和毛利兰连忙拉住毛利小五郎,前者是生怕琴酒一个不爽干掉毛利叔叔,后者则是怕自己父亲动手伤到人。 “不好意思,我家这位向来不太关心这些和他没关系的事情,没听说过毛利先生的大名请别见怪。”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琴酒,对毛利小五郎抱歉地笑道,一边解释了琴酒态度不冷不热的原因,一边给了毛利小五郎台阶下,面对一个绝世大美女的道歉,毛利小五郎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去计较。 一场小风波后一群人才继续朝敬老院的方向走去。 敬老院三天后才会开张,但是今天已经对外开放了,可以进入参观设备以及预约床位,琴酒环顾四周,有不少纯粹是好奇才进来的人,将需要调查的事情用组织密码加密后发送给贝尔摩德后自顾自地四下晃悠去了,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新邮件,叮嘱了黑泽银几句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民生敬老院的确是完美复制爱民敬老院的,甚至名字都有相似之处,无论是房间,每栋楼之间的间距,小二楼里面的装修,仿佛就是当年爱民敬老院的重生,这家敬老院的院长和爱民敬老院有什么关联吗? 一边听着耳机里的动静,一边四下看着这里的装修,那是刚刚顺手安在那名男警察身上的窃听器,他原本还想着怎么去问情况,现在直接免了,有人帮他做了这件事,所以说,警察的证件有时候挺有用的。 头疼的厉害,琴酒靠在墙上,感冒越来越严重了,真的糟心,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地调查,现在居然扯到这么麻烦的事里,时间跨度十八年,真的不短了,更麻烦的是,这里还和连环杀人案扯上关系,只会越来越麻烦,他还得赶在警察之前知道凶手才方便后面行动,所以说,他还得插手这起连环杀人案,他真的对当侦探不感兴趣啊。 更何况,他现在不舒服,对这种侦探游戏就更不感兴趣了,要不然等着警察破案?毕竟只有警方的抓捕行动才有可能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不过……那些警察靠谱吗? 给贝尔摩德发了个邮件,让她把警方正在调查的连环杀人案的资料发过来,没过几分钟,一封条理分明的邮件发到了琴酒手机上,尽管很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将那些信息看了一遍,将贝尔摩德最后的调侃话语尽数忽略。 其实就是一个男人死了,死亡方式和当年爱民敬老院的老人死亡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警方过来调查,后来又发现了一具被残忍致死的男人,完全相同的手法,确定是一人所为,警方已经调查这起案件四天了,但还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虽然男人的妻子有很大的嫌疑,但人家同样有清晰的不在场证明,然后就是这家敬老院的院长,因为和爱民敬老院如出一辙的建筑让警方怀疑上她,但是人家和那个男人根本没有什么联系,而且,结婚的那个男人是死在加重,而第二位则是抛尸荒野,如果不是一个乞丐无意间打开发现了那具尸体,估计没人会知道那黑色包裹里藏着一个人。 贝尔摩德还顺带把那两位嫌疑人的照片发给了琴酒,还顺手调侃说现在警局真的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一个送快递的送货员都进入了警方的专案室。 琴酒目光微拧:【那个送货人长什么样?】 贝尔摩德那边停顿了几分钟,随后发过来一张图片,看到那额头上的疤痕,琴酒瞬间就想起早晨将他关在地下室的那个人,目光盯着那两名嫌疑人,越看越觉得眼熟,总感觉在哪见过。 虽然是敬老院,但还没有正式开张,有不少小孩子也跟进来玩了,叽叽喳喳在敬老院里欢闹,好吵啊…… 琴酒手指蓦然一顿,大脑瞬间回忆起在爱民敬老院档案室里看到的那些照片,十几年前的敬老院,管理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所以,那里不仅有负责照顾老人的工作人员,还有那些……孩子,他们或是父母离异,或是亲人离世,或是父母一时不在身边,或者他们的父母就是这敬老院里面的员工,他们只能跟着生活在敬老院里面的长辈,把这里当作他们的家,当作他们的乐园,他们因为各种原因,被自己的父母所“遗弃”,生活在这原本不该属于他们的世界,缺乏关心的童年造成了心理的缺失,他们懵懂、大胆、期盼着自由,在不能分辨是非的年龄,遇到了星空紫夜,天使外表恶魔灵魂的女人,也许只是无意间目睹了星空紫夜实验的场面,但那足以改变他们的人生。 他们充满好奇,对生死的界限模糊不清,对法律懵懵懂懂,就像是一棵稚嫩的树苗,很轻易就能塑造他未来的长势,或善良,或邪恶。 仗着过目不忘的逆天记忆力,琴酒很容易就想起了那些档案的具体内容,也很容易就在那些照片之中找到了着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人,又有谁能知道,十八年前的敬老院是将三个毫无关联的人联系起来的纽带呢? 一切终究是回到了最初,回到了那家在十八年前倒闭的爱民敬老院,回到了那个名为星空紫夜的女人身上。 她的一举一动影响着那些孩子,本就是善于模仿的年龄,在懵懵懂懂之中走向了不归路,他们看她杀人,学习她杀人,最终成为了第二代的“星空紫夜”。 也许那两名死者的确是他们所杀,但是他们却默契地对警方隐瞒,甚至他们的同伙之一曾光明正大地进入警局,查看了警方的调查结果,只有快递员能够随意带着黑袋子而不被任何人怀疑,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抛尸。 换句话说,那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不止一个,他如果没记错的话,投资这家敬老院的似乎叫……欧酷集团? 网络上搜索这家企业的资料也不少,毕竟是一家二十多三十年的老企业了,董事长三景启司也是一个生命充满了悲剧的人,年过半百膝下无一子一女,听说老婆在二十年前车祸丧生,正值花样年华的儿子女儿也老婆死后的一个月之内接连车祸丧命,怎么看都像是谋杀,但是当时警方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那是有计划的杀人案件,只能按车祸意外处理,三景启司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在世上,没有再娶,一直都是一个人。 虽然年过半百,但三景启司看上去也没有显得苍老,说他三十岁都有人信,这位董事长的子女丧命的案件也网上也有谈及,甚至还有一些路人照的照片,两个孩子的手指都被车轱辘碾成了肉泥,而且都是诡异地碾断了大拇指和食指,死相极惨,也难怪会认为是谋杀了,这么高的相似度,但是两起车祸均是不同的人语文不同的原因所为,男孩是司机酒驾导致,女孩是自己进入司机的视线盲区导致,没有任何相关联性,除了都被碾碎了两根手指。 最终查案毫无进展,只能当做交通意外处理。 第236章 三景启司 这次琴酒没有让贝尔摩德去调查,刚刚才扔给她一堆调查对象,再把这个麻烦丢给她好像有点不太人道,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天知地知琴酒知。 他自己手上的情报网也不小,调查一个企业而已……不调查还好,一调查还真让琴酒发现了一些问题,欧酷公司在二十多年前也投资过爱民敬老院,可以说是当时爱民敬老院的最大投资者,当时爱民敬老院被查封,欧酷公司也受到了一些创伤,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掉了一层皮。 还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琴酒翻看着欧酷公司的信息,这家企业信誉度良好,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型大企业,但也是rb数一数二的大型企业了,如果不是和爱民、民生敬老院都扯上了关系,琴酒也不会专门去调查——他没那么闲。 查完了公司就该查董事长了,三景启司。 也算得上是一个传奇人物,出生平凡,白手起家建立了如今的欧酷集团,履历可以让一些人自戳双目,跳级、保送,天资出众,和破产大财团的千金小姐结婚,生了同样天赋出众的龙凤胎,虽然不清楚当时未来无限光亮的三景启司为什么会和一个落魄千金结婚,大概是因为……真爱??? 琴酒持保留态度,三景启司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在商场上被称为“笑面虎”,琴酒没有和他打过交道,虽然三景启司实力的确厉害,但是和真正的国际型商业帝国却完全没有可比性,就算对方有黑色产业,也完全接触不到琴酒这个级别的人,所以,目前对三景启司的了解仅限于资料。 松绿色的瞳孔晦暗不明,“gin,你在这发什么呆呢?”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琴酒的思绪,贝尔摩德和黑泽银以及那几位走过来。 “没什么。”琴酒很自然地将手机锁屏,挡住了贝尔摩德探究的视线,“调查完了?” “是啊,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贝尔摩德无奈摊手,琴酒并没有注意去听贝尔摩德的话,他该得到的信息已经得到了,剩下的就是不断往下查,首先就是这位三景启司董事长和星空紫夜、天城小百合之间的联系,包括但不仅仅限于投资者和被投资者的关系,他们之间绝对还有其他更重要的联系。 “喂,gin,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注意到琴酒的走神,贝尔摩德没好气地将手拍在琴酒肩膀上。 “吃饭。”琴酒淡淡地回了一句,贝尔摩德刚才问他待会要去干什么,然后回去睡一觉,这种事情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调查清楚的,他感冒严重,现在头疼脑热的,还得去查案,他可真是个劳模。 “去哪吃?”贝尔摩德随口问道。 “你做,行吗?”琴酒同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贝尔摩德:“……”她严重怀疑琴酒把她当厨子了……也许还是个免费的信息库?虽然她没证据。 “时间也不早了,回家吧。”贝尔摩德无声地叹了口气,“小银,走了。” “黑泽银,你和灰原呆一段时间。”琴酒打断了贝尔摩德的话,瞥了一眼黑泽银,这段时间还是让这个小鬼借住着吧,毕竟,贝尔摩德要忙着查资料,他忙着其他事,根本不可能分出精力再去看着黑泽银。 “哦。”黑泽银知道他父母身份特殊,忙起来可能就日夜颠倒,甚至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很乖地听从命令。 看着黑泽银离开,贝尔摩德轻笑着看向琴酒:“刻意支开小银,想和我说什么?” “回去再说。”琴酒压低了帽檐,嗓音如同酝酿了多年的红酒,带着醉人的醇香,贝尔摩德微微眯眼,听琴酒说话是一种享受呢,这种声音,听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好。”唇角勾起魅惑的笑容,贝尔摩德只要不是故意捣乱,还是相当靠谱的。 …… 琴酒公寓,贝尔摩德并没有急着问琴酒有什么事,而是轻车熟路地来到酒柜胖,看着里面那一瓶瓶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高级红酒,忍不住赞叹一声,“1997年的罗曼尼-康帝酒园啊,gin,能开吗?” “随便。”琴酒瞥了一眼那些珍贵的红酒,酒不就是拿来喝的吗?有什么能不能开的?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意愈发明媚,一点也不心疼地将红酒倒入醒酒器中,反正不是她的酒,看着那纯正的酒色,起身去了浴室,琴酒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现在也有些受不了了,拿着换洗衣服就去了浴室,反之公寓够大,三座房子都是打通的,浴室也不止一间。 虽然感冒让他依旧很难受就是了,但是这点难受战胜不了洁癖。 等贝尔摩德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琴酒已经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贝尔摩德姿态随意地靠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纤细笔直的双腿交叠,肤如凝脂,金色发梢垂落在肩上,和白皙的皮肤交相印衬。 琴酒对于眼前这副美景无动于衷,将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贝尔摩德,“看完后你最好烂在肚子里。”琴酒知道贝尔摩德不是大嘴巴的人,他也知道贝尔摩德做事有分寸,但是他依旧提醒了一句,由此可见电脑里的资料有多重要。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屏幕,也收起了闲散的态度,表情严肃的盯着那些资料,随着资料一点点下滑,神色也愈发凝重,看完这只有短短三四页的资料,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琴酒,这些……都是真的?”虽然知道琴酒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但是贝尔摩德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我还没闲到拿一份假信息骗你。”琴酒看了一眼贝尔摩德,递上烟盒,贝尔摩德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有吐出来,烟雾氤氲。 沉默了大概一根烟的功夫,贝尔摩德靠在沙发上,“如果这是真的,rb就要迎来一次大震动了。” “我需要知道幕后黑手。”琴酒看贝尔摩德已经冷静下来了,才继续开口,起身走到贝尔摩德身边,一手搭在单人沙发上,看上去就像是把贝尔摩德抱在怀里一样,就着这样的姿势,琴酒调出了另一份资料,和爱民敬老院有关的,这些资料明显都是整理过的,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大致就是爱民敬老院、民生敬老院、星空紫夜、天城小百合以及他们共同的最大投资者欧酷集团及其董事长三景启司之间的一个关系图,旁边还留有大片空白。 贝尔摩德沉默了几秒钟,“gin,你调查这件事多久了?” “今天早晨,你打完电话后的几分钟开始。”琴酒不知道贝尔摩德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很诚实地回答,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吗? 贝尔摩德:“……” “你需要我做什么?”琴酒不知道无缘无故将这么大的事情告诉她,现在既然告诉她了,那就证明有事情需要她去做。 “帮那些警察破案。”琴酒起身将电脑上的资料加密隐藏,合上电脑,对上贝尔摩德一脸懵逼的表情,淡淡地解释:“组织里只有你、我、那位知道,要动摇他们的根基或者彻底摧毁他们,让那些警察去更合适。” “我懂了。”贝尔摩德本就聪慧出众,稍微一点就能明白,琴酒的意思就是让哪些警察冲到前面当枪,不仅能够将这个在rb和组织争夺地盘的人干掉,还能利用警方的势力找到幕后黑手,他们就坐收渔翁之利,贝尔摩德突然觉得,琴酒比吉姆雷特可怕多了,吉姆雷特什么事都是亲自动手,任务完成率的确很高,但是还是比不上琴酒这种利用其他势力替自己办事,不废一兵一卒却获得最大的利益,贝尔摩德后背有些发凉,“可是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在警方之前破案,现在警察都在忙那起连环杀人案,而且这起案件似乎和十几年前和爱民敬老院虐待老人事件扯上关系了,警方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找不到特别明确的思路,甚至很多事情都是侦探发现的。” 琴酒微微皱眉,眼中出现了几分嫌弃,真不是他说,这效率也太慢了吧?贝尔摩德催眠自己无视了琴酒眼中对警方智商怀疑的神情,“爱民敬老院,那里是结束,也是开始。” 贝尔摩德一脸茫然,她突然觉得自己和琴酒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你把这句话告诉他们就行了,无论是侦探还是警察。”琴酒并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告诉警方答案的话会打乱他的计划,让他们自己一点一点往下调查才更好控制节奏。 “ok。”贝尔摩德放弃思考了,破案本来就不是她擅长的,还是留给小银弹去想吧。 第237章 柯南作大死 “如果有人看破你的计划呢?”贝尔摩德忍不住询问,如果柯南猜到琴酒是在利用给他们,反过来利用他们而且破坏他们的行动怎么办? “如果你说的是侦探的话,即使知道我在利用他们,他们也会继续往下调查,”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无论是那个叫什么一的侦探,还是他的那些侦探同伴,都不会停下调查的脚步,哪怕他们知道他在利用他们,“侦探的好奇心会让他们不断深入,直到看破所有的事情,更何况,我只是需要幕后黑手,而他们的正义感让他们不能看着那些人做着违法乱纪的事情而无动于衷,甚至其中还会有不少被牵连的无辜人,他们会想尽办法救出他们,这会严重浪费他们的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们抓人需要明确证据,我不需要那玩意。” 贝尔摩德后背发凉,琴酒这是把侦探警察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啊,柯南现在之所以还能安然无恙,仅仅是因为琴酒压根不知道工藤新一这么一号人,一旦被琴酒知道了,柯南的身份就岌岌可危了,“如果是这么大的势力,不是rb警方能解决的了的吧?” “不是还有‘零’吗?”琴酒慢条斯理地靠在沙发上,左手夹着一根烟,语气散漫,“那些家伙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国家蛀虫存在的,一旦有机会,肯定会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这个机会。” “虽然都是为同一个国家服务,但是公安和警察之间的矛盾也不少,他们也许会合作,但是不可能共享一切信息,至于‘零’,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他们会放弃一部分人。”琴酒心里很清楚,这些矛盾看似不起眼,甚至可能会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而有短暂的合作,但是不可能交心,只要控制好两方矛盾的平衡,这些人都会变成相当好用的武器,趁着这些人处理这个黑色大网时,组织也可以顺势将自己隐藏的更深,还能顺便清理掉一些废物,何乐而不为呢? 贝尔摩德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1997年的罗曼尼-康帝酒园,色泽深沉,有淡淡的酱油香、花香和甘草味,芳香浓郁,沁人心脾,但是贝尔摩德现在却没什么心情去品味它,琴酒这家伙实在太可怕了,有这种实力,别说称为组织boss了,称霸全世界都有可能啊! “我对称霸世界不感兴趣。”大概是看出了贝尔摩德心中所想,琴酒淡淡地来了一句。 贝尔摩德喝口红酒压压惊,也是,琴酒如果真的想称霸世界,就不会待在组织整天混光阴了,可就算这样也依旧很恐怖,总感觉,只要有琴酒在,只要琴酒不想让组织被毁,无论那些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击溃组织。 “我知道了。”贝尔摩德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勾起魅惑的笑容,“我会把他们的进展告诉你的。” 琴酒应了一声,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贝尔摩德是在消化刚刚一个小时之内得到了庞大信息量,琴酒则是在思考着自己计划的大致走向,具体的计划还需要看进展情况,而且期间难免会出现变数,太过具体的计划反而不利,况且,他们的调查才刚刚开始,后续情况都还一概不知。 “你注意别太刻意就行了。”琴酒抿了一口红酒,再度出声,虽然他知道贝尔摩德不需要叮嘱,这女人向来聪明,和她交流比和吉姆雷特、伏特加那群家伙交流舒服的多,至少不用每一步都解释的详详细细,还要担心他们一不小心就暴露计划,简直头疼。 “我知道。”贝尔摩德呼出一口气,看戏归看戏,她不会蠢到把自己也搭进去。 “不过,gin,那里是结束也是开始究竟是什么意思啊?”贝尔摩德忍不住询问,就告诉她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引起人的好奇心却不解答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吗? “你不是很看好那个侦探吗?你去问他啊。”琴酒斜睨了一眼贝尔摩德,拒绝回答,贝尔摩德微笑,按耐住自己想捶人的冲动,要优雅,要理智,不要被这个没情商的家伙三言两语给激怒,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贝尔摩德才平息了心里的火苗。 当天贝尔摩德就没了人影,毕竟琴酒扔给她的那一大堆调查对象都需要尽快搜集信息,琴酒感觉到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对了,他还在感冒,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而且既然已经把贝尔摩德拉进计划里了,琴酒就干脆直接将所有的调查对象全部扔给贝尔摩德,无视了对方僵硬的神色,其实让贝尔摩德调查的对象也不多,就是一个爱民敬老院、民生敬老院、欧酷集团、星空紫夜、天城小百合、三景启司的详细资料而已…… 贝尔摩德:什么而已!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接下来的行动要等贝尔摩德资料查出来再决定,所以琴酒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无事一身轻,毕竟把调查任务全部丢给贝尔摩德了,他应该可以在家睡上一整天。 …… 他应该可以在家睡上一整天……前提是不出乱子的话。 琴酒黑着脸盯着手机上的报告,浑身低气压地出门,伏特加那蠢货在干什么?凌晨四点,琴酒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去处理任务,本来就感冒现在还得不到休息让琴酒相当火大,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而已,一进贤桥车站的储物箱,就看见伏特加拿着手电筒对着一个储物柜里照着上面。 “你在干什么?”枪口无声地抵住伏特加的后脑勺,琴酒一手插兜,冷声询问,如果伏特加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不介意枪下再多一个亡魂。 “大……大哥。”伏特加僵在原地,和琴酒待在一起好几年了,伏特加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琴酒冷漠语气下的不耐烦。 “交易时间不是在明天早上十二点吗?” “他说他明天那个时间不方便过来,所以我们才临时改了时间。”伏特加连忙解释,他可不觉得自己一个下属在琴酒心里会有多大分量,伏特加有自知之明。 琴酒冷眼看着伏特加,枪口随着伏特加转动身体抵在他的咽喉上,“他和你用电子邮件沟通为的就是好随时像你这样改时间吗。”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镇定,只要不是他的问题,琴酒一般是很少对同组织的人动手,尤其是下属,“不是,这个时间是我们定的。那个家伙到群马县别墅收信的时候刚好碰上风雪把电路给弄断了,我们才改成电话联络。”见琴酒收回手枪,伏特加松了一口气,他清楚自己逃过一劫,转身一把拽下储物仓里被胶带粘住四边的软件,“虽然那个家伙已经猜到了我们的目的,不过我们已经顺利拿到软体了。他的心脏又不是很好……我们就算不管他,要不了多久他也会没命的。” 琴酒冷笑一声,接过伏特加手中的磁盘晃了晃,“你知道他为何要用磁片把软体交给我们吗?”伏特加茫然脸,琴酒目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柜台后面,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存在了,“为的就是要采取你的指纹,因为你戴着手套是不可能打开它的。” 琴酒看了眼地下伏特加剩下的烟头,“另外,你在这里看不到你想等的人,一定会忍不住急着抽起烟来。”捡起烟头,塞回伏特加嘴里,那个小鬼不急着解决,先调教一下小弟再说,他可不想伏特加因为蠢暴露了什么不该暴露的东西,“他只要将上面的唾液进行化验,就会知道你什么血型了。” “此外他还想通过这个找到我们组织的根据地……你看。”琴酒将打开的磁盘面向伏特加,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就凭伏特加的智商会被玩弄似乎挺正常的,“盒子的内侧贴了一个发信器,这个家伙真是狡猾的可以。” “板仓这个家伙不想活了!”琴酒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伏特加再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就该回炉重造了。 “错了,这不是板仓做的。”琴酒将追踪器扔在地上碾碎,将手套摘下来,手掌贴合着磁盘,一边给伏特加解释,“温差太大的情况下,交感神经便会受到刺激,对心脏造成极大负荷,所以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大老远跑到一个正在下雪的山中别墅去的。” 伏特加一脸懵逼。 “不过还是犯了一个错误。”琴酒目光轻飘飘地扫向储物箱后面,“虽然指纹被刻意的擦掉了,不过上面还有一点温度,那家伙现在应该还躲在这附近才对。”伏特加也看向储物柜里面。 和琴酒一人一边逐渐逼近柯南的所在地,“只剩下最后一个了。”伏特加看着前面最后一排的柜子,露出狰狞的笑容,琴酒倒是毫不在意。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琴酒神色淡淡,手电筒的光照亮最后一排,果然,没有人。 琴酒微微偏了偏头,身旁柜子里那粗重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在寂静的空间里分外明显,吵得琴酒头疼——尽管柯南已经紧张地屏住呼吸了,但心跳声却愈发明显。 百米范围之内的生命体不可能逃过琴酒的感知,哪怕没有光线,没有声音。 ps端午节快乐??(???????)?? 第238章 结束也是开始 琴酒面无表情地拉开最上面的柜门,“大哥?”伏特加不明所以地看着琴酒,躲在柜子里的柯南额头上留下冷汗,心脏疯狂地跳动,一旦琴酒发现他的话,今天就难逃一死了! 琴酒拉开最底下一层的柜门,柯南瞳孔蓦然一缩,呼吸心跳都有那么一瞬间的骤停,琴酒并没有打算拆穿柯南的身份,他已经猜到里面躲得是谁了,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居然敢直接更改他们的交易时间。 开了一半的柜门又被关上,“算了,七尺男儿再怎么缩骨也不可能躲到这个柜子里。”一边漫不经心地给自己的举动找了解释,如果是贝尔摩德或者黑泽银在这里,绝对能看出琴酒是故意的,都打开一半了再关上,根本不符合琴酒的个性,但是糊弄伏特加绰绰有余了。 “走了,那家伙可能报了警。”琴酒没兴趣再待下去,不过这小鬼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交易,难保会不会直接报警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和板仓卓的交易都是贝尔摩德负责的,那女人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 “那板仓……” “他早就死了。”琴酒将磁碟装入口袋,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转身快步离开,虽然对上警察他也能保证自己完好无损的出来,但是和他们打交道会很麻烦,能不惹还是别惹,他向来讨厌麻烦。 …… 好好一个大早晨硬生生被伏特加破坏了,琴酒也没了睡觉的心思,反正越睡越难受,恰好路过波罗咖啡厅,就干脆进去吃个早餐。 “欢迎光临。”听到铃铛声,在这里打工的安室透微笑着说完就看到进来的人是谁,表情微微一僵,琴酒来这里干嘛?难道有什么新任务?可那不是用邮件通知吗?还是说,琴酒是过来监视他的? “琴酒,你来这里干什么?”安室透拿着菜单,压低声音询问,琴酒慢条斯理地靠在座椅上,伸手抽出安室透怀里的菜单。 “路过,吃早餐。”随意地翻看着菜单,明明是实话安室透却表示怀疑,去哪不好偏偏来这里?真的不是过来监视他的?他最近有做什么引起怀疑的事情吗? 大概是安室透的心思太过明显,琴酒指了指菜单上的招牌三明治,“你不值得我亲自过来监视。”而且他也不知道安室透在这里打工,所以说,真的只是巧合。 安室透:“……”虽然没被怀疑挺好的,但是为什么他就开心不起来呢?什么叫不值得啊?! “安室啊,”一阵大笑突然从外面传进来,随即就是一阵铃铛声,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大叔张狂地大笑 “毛利老师,”安室透微微一愣,“你是过来吃早餐吗?” “对,”毛利小五郎点了一大堆,“刚完成一个委托,过来放松一下。”然后一扭头就看见某个对他全然漠视的家伙,“你也在这里啊?我弟子做的饭的确不错。” 琴酒察觉到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神色淡淡地抬头,脑中搜寻着这么一号人,日常记忆里并没有,如果要去回忆那些不重要但可能有用的记忆的话,很麻烦,对上琴酒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神色,毛利小五郎莫名后背一凉。 “老师,你们认识?”安室透古怪地盯着毛利小五郎和琴酒,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世界里的啊,而且看现在的情形就是毛利小五郎认识琴酒,但琴酒不认识毛利小五郎。 “昨天见过一面。”毛利小五郎摆明了不愿意去回忆,安室透这个做弟子的也不好多问什么,将琴酒的三明治端给他,然后开始准备毛利小五郎的餐点。 不得不说安室透的厨艺真心不错,琴酒拿了把餐刀将三明治分成小块,一口一个,左手拿着刀子,右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安室透想偷窥但又没胆子,没被发现还好,要是被发现了,他估计也就命不久矣了。 贝尔摩德明显是彻夜调查了,将一份相对完整的资料发到琴酒手机上,都是相对独立的资料,几个人似乎完全没有交集,琴酒眼眸微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又给贝尔摩德布置了调查任务。 【剩下那个嫌疑人以及那个往警视厅送快递的快递员的资料】 另一边的贝尔摩德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之前的调查都还没完成又来新的?琴酒那家伙真当调查不需要花费时间精力吗? 按照琴酒的计划,这应该才是刚开始,也就是说,未来需要她调查的事情可能会更多? 贝尔摩德(勉强保持微笑):“……”她要扔担子,不干了!(╯‵□′)╯︵┴─┴ 琴酒不知道贝尔摩德内心是如何的奔溃,就算知道了估计大概率都是不会在意,毛利小五郎原本在一边享受早餐一盒和安室透说自己的破案经验,中途接了通电话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安室,我又案子要去处理一下。” “什么案子?可以带我去吗?”安室透隐隐约约也听见了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敬老院什么的,最近关于敬老院的案子就只有那一件,如果他单独去调查,难免会引起组织的怀疑,现在有了毛利小五郎打掩护就可以插手这起案子了。 琴酒低眸继续吃早餐,当做没听到毛利小五郎和那位警官的通话内容,虽然他不知道电话对面是谁,但是隐隐听见那面有人喊“目暮警官”,估计是警视厅的哪位警部吧。 毛利小五郎没有拒绝徒弟的请求,毕竟安室透的推理能力也很强悍,带过去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呢,安室透一边给榎本梓叮嘱帮他请假一边脱去围裙,临走时瞥了一眼琴酒,后者并没有搭理他的打算,自顾自地吃早餐看手机。 虽然说是调查,但其实琴酒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他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去人家公司问话,去询问人家董事长的私事,这个时候就能体现出警方的作用了。 琴酒现在要做的就是整理出一个思路,让警察一点一点深入,只要将那些白色势力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黑色势力他更方便操控,也更容易得到信息。 所以,进行深入调查幕后黑手的前提就是警察能查出这两家敬老院背后的秘密,将所有牵扯到的白色势力搜查后琴酒才会真正动手。 手机震动将琴酒的思绪打断,贝尔摩德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gin,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琴酒目光微微一顿,起身结账走出了波洛咖啡厅,“怎么了?” “有些资料还是口头表述比较好。”贝尔摩德强忍着困意,将自己调查到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脑全部告诉琴酒,压根不管琴酒有没有听清或者记住没有,她就是故意在报复琴酒一下子让她调查那么多事情,说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贝尔摩德才缓了口气,“记住没?” “嗯。”虽然琴酒早就料到这之间的故事很狗血曲折,但是真正调查出来的事情居然更加狗血离奇,琴酒随便扫一眼都能将看到的事情全部记下来,更何况是认真去听呢,“一字不落。” 虽然早就对琴酒的记忆力有所了解,但是在二十多分钟语速极快的情况下还能吧她说的话听清楚记下来,琴酒这家伙也够变态的,“辛苦了。”琴酒一边整理着贝尔摩德给的一大堆信息,一边随口说了一句。 贝尔摩德大概也是真的累的不行,得到回复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不过话说回来,贝尔摩德忙着调查他需要的情报,估计还没时间去给那些警察给提示吧? 琴酒思考了一秒钟,算了,让那女人先睡吧,顺便他还可以看看警方的能力,他们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能调查到什么地步,有没有外援,实力如何,知道了这些会更方便琴酒控制这些家伙查案的进度。 至于三景启司,琴酒实在不想和这个商业老狐狸打交道,把证据送到警方手上让他们头疼去吧。 警察现在的确很头疼,这起连环杀人案最麻烦的就是连嫌疑人都找不到,要不然就是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柯南对此也是很头疼,他怀疑第一位死者就是他的妻子南和嘉杀的,但是推测的死亡时间内南和嘉都和别人在逛商场,而且她和这个丈夫的关系并不好,完全就是各过各的,互相不来往,甚至找不到他们最近什么时间有过交集,没有证据,警方也不能扣留人。 几位可以说的上是鼎鼎有名的少年侦探陷入苦思冥想,警视厅里气氛很低迷,完全就是好奇过来旁听的黑泽银眨眨眼睛,悄悄地打了个电话。 “琴酒,你知道那起连环杀人案吗?就是和爱民敬老院扯上关系的那个。”黑泽银压低声音询问,柯南默默支起耳朵。 琴酒倒是没料到黑泽银会给他打电话,不过倒也没有隐瞒,很爽快地给了提示:“爱民敬老院,是结束,也是开始。” 黑泽银:“???” 柯南:“???” 第239章 思维导图 黑泽银一脸懵逼,“不是,什么意思啊?”看着琴酒已经挂断的电话嘴角抽了抽,他严重怀疑琴酒已经知道了真相。 “爱民敬老院,是结束,也是开始?”黑泽银和柯南面面相觑,均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懵逼。 “琴酒不会在逗你玩吧?”柯南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盯着黑泽银,先不说这没头没尾的提示,琴酒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已经破案了? 黑泽银斜睨了柯南一样,江户川柯南发誓,他在那一眼中看到了对他智商的鄙视,这就不能忍了,“先不说琴酒本身好像就在查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他不可能这么无聊地逗我玩。”就琴酒那恐怖的洞察力,配合上贝尔摩德的情报,查出真相根本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或许琴酒从始至终都没把这件案子放在心上,那家伙虽然懒到极致,散漫到一个境界,但是绝对不能忽视他的实力。 “查这件事?为什么?”柯南眼神警觉地盯着黑泽银,“你们组织又想做什么?” 黑泽银:“……” “你白痴吗?”黑泽银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为什么觉得琴酒会把这种事告诉我啊?”他现在可就是个七岁的小孩,虽然那两个家伙都知道他是重生的,但是就平时的相处态度来看,他可不觉得那两个家伙有把他当成年人看,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个连代号都没有的小透明,能够让琴酒贝尔摩德出动的任务,怎么可能会让他知道,江户川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吗? 被鄙视智商的柯南:“……” 柯南气地翻白眼,干脆不再理会黑泽银,比口才,他是说不过黑泽银这句话的,既然知道琴酒也在调查这件事,那他绝对要在他们之前阻止组织的计划! 黑泽银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居然将琴酒在插手任务的事情就这么告诉柯南了,应该不会破坏琴酒的行动吧?黑泽银犹豫不决,那家伙应该能对付柯南吧?实在不行他把柯南打晕带走。 柯南莫名背后一凉,茫然地抬头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那他刚刚为什么会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是他的错觉吗?那么零星的直觉就让柯南抛之脑后,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案件上。 另一边的琴酒重新翻看着三景启司的资料,尤其是他那对儿女死亡的资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里面隐藏了什么信息,琴酒并没有选择忽略自己的直觉,他的直觉从来没出过错,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所形成的玄之又玄的东西。 那两根被碾成肉沫的手指总有些奇怪,琴酒弯起自己的食指和拇指,盯着另外三根手指,这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three? 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什么意思。 琴酒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么在外面傻站着也不是什么办法,先回去整理一下思绪吧,他现在头疼的厉害,估计会忽略什么事情,琴酒本来就不是什么拖沓的个性,只不过平时散漫了一些,标准的两面派,任务的时候冷血无情、干脆利落,平时漫不经心、散漫慵懒。 公寓—— 琴酒若有所察地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没有理会径直走进书房,站在一块白板前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罗列出来,最开始还不觉得,现在一写才发现已经查了很多事情了。 首先就是出现在爱民敬老院的“c”组织,接着是爱民敬老院十八年前的虐杀老人事件,星空紫夜下落不明,然后就是十八年的时间跨度,警方那边的模仿连环杀人案,两位死者,一个惨死家中,一个抛尸野外,还有那个快递员…… 琴酒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手快速地在白板上写下已知的线索以及各个任务之间的关系,思路清晰,哪怕对案件毫不了解的人都能看出一些思路: 爱民敬老院院长——星空紫夜——缔造恶魔——起源 民生敬老院院长——天城小百合——扭曲 快递员——山本启治——扭曲 第一位死者的妻子——南和嘉——扭曲 第一位死者——南和嘉丈夫吉川博明,无业游民——放血、分尸、解刨、蒸煮,碎骨、美食 第二位死者——诸星大,东都大学教师——勒死,抛尸 欧酷集团董事长——三景启司——老婆在二十年前车祸丧生,儿女在之后的一个月之内接连车祸丧命,断两指 …… 琴酒越写越快,没过多久就将整个案件的相关线索全部罗列出来,看着眼前这副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琴酒一手转着笔,靠在椅子上,知道天城小百合、南和嘉和吉川博明之间的关系后,再去思考犯罪手法就很简单了,吉川博明游手好闲,又有家暴的恶习,被杀了一不奇怪,但是那个诸星大一个大学教授又有什么理由被杀? 琴酒在诸星大旁边用红笔打了一个问号,难不成是赤井秀一在组织卧底时得罪人了?琴酒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也没有忽略这个可能性,又在诸星大旁边写了rye,然后打个问号。 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三景启司,他的儿女被杀的理由,断两指的含义,妻子车祸是意外还是精心制造的意外,三景启司本身的秘密,二十多年前那不为人知的启动资金是从哪来的,为什么对妻子儿女的死亡无动于衷,以及为什么会和一个落魄千金结婚,那样一个充满野心的人会娶一个毫无助力的妻子,为什么在欧酷集团做大之后第一任妻子暴毙,虽说是心脏病,但是意外还是人为,时隔半年娶了第二任妻子,也就是车祸丧生的女人……三景启司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所以接下来的调查重心就在三景启司身上,顺便还要调查一下那位诸星大,又要麻烦贝尔摩德了。 调查之前就觉得这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真正调查起来比他预料的还要麻烦,但愿最后能有一个大收获吧,不然他就亏大了。 嗓子已经有些不舒服了,每次一忙起来就忘了自己还在感冒,琴酒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润润嗓子,书房门被推开,金发女人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这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表情顿了一下,她记得警方那边的事情记录的应该还没有琴酒的一半多吧? 趴在椅子靠背上看着眼前详细的思维导图,虽然很多事情琴酒写的异常简略,但是人物之间的关系相当清晰,贝尔摩德看了一会儿也就知道了那起连环杀人案的前因后果,“所以接下来的重心就是欧酷集团的董事长三景启司?”看着三景启司名字旁的一堆问号,贝尔摩德伸手拿过琴酒手里的杯子,温热的水流湿润了嗓子,银铃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还有诸星大。”琴酒用笔杆指了指那名大学教授,“查清楚他的死因和赤井秀一有没有关系。” “赤井秀一当年卧底的时候用的名字就是诸星大……”贝尔摩德红唇勾起,“你怀疑是赤井秀一得罪人让这位诸星大背黑锅了?” “只是有这个猜测,”琴酒顿了一下,“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贝尔摩德妩媚轻笑,琴酒单手支着头,一副散漫的模样,他现在真的不舒服,“你休息够的话就去调查。”琴酒没好气地对身后的贝尔摩德说道。 “ok~” 琴酒思维有些迷糊了,过了几秒钟,猛然坐起来,吓了贝尔摩德一跳,“怎么了?”琴酒没理会她,伸手在白板上又写了几个字,在三景启司车祸丧生的儿女旁边写了ok,然后红笔打问号,“这是什么?” “ok俱乐部,欧酷集团。”琴酒语气淡淡,前者是一个顶级活动场所,想进入享受生活也需要有权有钱,后者更重要,毕竟,只有会员才能进入,而想成为会员,先拿出一亿美金作为会费,在这之前,你还要有ok俱乐部的邀请函,能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多钱的人肯定都是社会顶层人士,要不然就是有黑色产业,之前还没发现,现在再想想,欧酷的谐音不就是ok吗,不仅如此,以汉语拼音来拼写的话也是ok,剩下三根手指不是意外,而是那对龙凤胎留给世界的死前留言,ok俱乐部。 “ok俱乐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那个俱乐部贝尔摩德也听过,只不过她从来没进去而已,毕竟有一亿美金去做会员还不如给自己买几套衣服或者化妆品。 “那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琴酒语气依旧平缓,“极尽奢华,真金白银随处可见,钻石珠宝比比皆是。” 能够让琴酒说出极尽奢华几个字,贝尔摩德已经可以预料里面究竟是什么场面了,“里面有多奢华,就有多淫乱。” 琴酒慢条斯理地再度补充一句,“所以并不是所有有钱人士都能收到邀请。” 第240章 新的线索 “邀请?”贝尔摩德咀嚼着这个词,若有所思。 “毕竟能进去的人都不是什么正派人士,”琴酒靠在椅子上,松绿色的眼眸暗沉如深渊。 “哦?”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挑挑眉,“你进去过?”不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毕竟听这样子,这个ok俱乐部应该是个很隐蔽的组织啊,贝尔摩德也只是略有耳闻,具体的她也没什么兴趣,现在看来,这家俱乐部似乎有秘密。 “以前被邀请进去过一次,”琴酒也没有隐瞒,不过后来他不喜欢那里面的氛围,就再也没去过,“其实并不是隐蔽,而是能准确避开所有搜查。” “也就是说……”贝尔摩德一点就通,呼出一口气,伸手摸进琴酒的外套,从里面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烟雾氤氲,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两人心知肚明,“这好像是一个大麻烦呢。” 琴酒也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银制打火机蓝色火焰一闪即逝,“如果不麻烦也用不到我动手。” 贝尔摩德笑了,笑得风华绝代,“也是。” 温热的之间无意间碰到琴酒的额头,贝尔摩德手指一顿,手背贴在琴酒的额头,“你发烧了?”琴酒茫然脸,贝尔摩德嘴角抽了抽,来到琴酒面前,用自己额头贴着琴酒的头,“还真发烧了。” 贝尔摩德站起来,看着后知后觉的琴酒忍不住想扶额,这家伙平时那么精明,怎么在自己身上这么迟钝,连自己在发高烧都不知道,“走吧,先去量个体温。”拉着琴酒离开书房进入卧室,贝尔摩德这才发现琴酒手相当凉,甚至有些冰。 等了几分钟,贝尔摩德看着体温计上的示数,38.5度,比正常体温高了1.5度,“低烧。” “高了,”琴酒声音依旧清浅,对上贝尔摩德疑惑的眼神,琴酒敛下眸子,“我平时体温在35.5度左右。” 贝尔摩德:“……”人体正常体温应该是36-37度,难怪琴酒这家伙平时身上没什么温度。 如果按照琴酒的正常体温来算的话,38.5的确很高了,“我说,gin,你连自己感冒了都不知道?” 琴酒冷淡脸,“知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刚刚还不觉得,现在感觉好累啊,完全不想动弹,“只不过一忙起来就忘了。” 贝尔摩德:“……”她之前究竟是犯了什么浑才觉得琴酒这家伙可怕的? 大概是贝尔摩德无语的表情太过明显,琴酒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子,“反正那些药对我有没什么作用,所以一直都是靠抵抗力的。”贝尔摩德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这家伙也太随意了一点吧?不吃药的理由可以理解,但是感冒了还在外面到处乱跑,还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就在家休息吧,”贝尔摩德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资料查到后我发你手机上。” “又怎么了?”看着琴酒不好好躺着重新坐起来,贝尔摩德忍不住问道。 “饿。”琴酒用一种冷淡的语气一张冷漠的脸说出一个字。 贝尔摩德:“……” “……我去给你做饭。”贝尔摩德嘴角抽搐着,莫名有种在养小孩的感觉,她突然觉得就算以后琴酒再怎么算计人心、冷血无情,她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了,毕竟见过这家伙这么……原谅她词穷了,这副模样,很难再用一种敬畏的心态去对待,抛去那些阴暗面,琴酒其实真的没什么值得人恐惧害怕的。 贝尔摩德的手艺其实超棒,简单的菜肴也能做出美食,“你吃完好好休息,以后估计有的忙。”贝尔摩德叮嘱了一句后离开公寓。 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的背影,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贝尔摩德:你比三岁小孩更难管。 吃饱喝足后琴酒也没再瞎折腾,稍微休息了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躺回床上睡觉去了,睡梦中感觉自己醒着,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睡觉,大脑昏昏沉沉的,在梦和现实之间飘忽不定。 越睡越觉得累,琴酒睫毛微颤,强制让自己从睡梦中醒来,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头昏脑胀,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这下真的把小感冒作大了,看一眼天色,已经是晚上了,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几乎住宿区的灯全灭了,看来时间也不早了,估计已经凌晨三点左右了吧,拿起手机瞄了一眼,凌晨2:57,难怪。 撑着疲软无力的身体去了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干涩的嗓子,胃又在叫嚣着,虽说琴酒没有那么娇气,但是饿着肚子的感觉有不好受,闲的没事为什么要折腾自己呢? 说真的,厨房里并没有什么吃的,琴酒并不是什么喜欢做饭的人,现在身体不舒服就更别指望他进厨房了,木着脸打开冰箱往里面瞅,然后随便给自己找了点零食垫垫肚子,然后继续回去床上躺着。 虽然吧,他睡不着,睡着了更难受,但是能躺着干嘛要坐着? 如果是平时琴酒还可能躺在家里一整天不动弹,但是现在是任务期间,虽然是个长期任务,向来将完成任务为第一的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稍微穿了件外套就离开了公寓,实在不行让还可以去爱民敬老院遗址再看看,说不定上次会有什么遗漏,不过这次他可不会好脾气地任由别人将他关在某些阴冷场合了。 不过琴酒要再度探查爱民敬老院的目标终究是落空了,那里被警方封锁,而且现在有警察在里面取证,琴酒并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悄无声息地来,又不动声色地回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民生敬老院那边现在也已经开张了,不能无缘无故随意进出,至于欧酷集团,贝尔摩德还在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琴酒不会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说实话,他现在的确挺闲的,但是回家睡觉吧,越睡越难受,还不如外面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虽然头疼的要死,但是琴酒的感知力压根没有减弱,很快就发现有人跟着他,但是那跟踪技巧……和光明正大跟着他没什么区别。 借着道路旁的玻璃清楚地看见了一直在跟着他的几个人,或者说,三个小孩,这几个小鬼跟着他干嘛? “我们少年侦探团今天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让柯南大吃一惊。”光彦一脸凝重,旁边的元太和步美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压根不知道他们的视线对于被跟踪的人来说就和黑暗中的照明灯一样,闪瞎眼睛。 因为今天柯南、灰原和黑泽银都不在,这三个真小孩就自己出来玩,结果无意间听到有人说:“银发的恶魔将会被斩首于光天化日之下,今晚是你我的狂欢,别忘了,今天一定要杀了他!”几个孩子都惊呆了,但是他们没看见究竟是谁说这句话的,再加上隐隐约约知道警察在调查一起大案件,所以几个孩子商量后就决定——由少年侦探团出动,保护那位即将被杀的人,就在他们讨论“银发的恶魔”究竟是谁的时候,步美无意间看见了正好路过的琴酒,那头张扬的银发长发在人群中异常显眼。 于是,他们就悄悄跟了上来。 琴酒是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不过几个小孩他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稍微留了个心眼注意着他们而已,小孩反杀成年人的场景他也不是没见过,比如他五六岁的时候就能轻轻松松反杀一波黑帮分子、雇佣兵之类的。(围观群众:你是人吗?) 说实话,琴酒对这几个小孩的举动也有些迷,说是调查;谁那么脑残派几个小孩子过来;说是暗杀,据他判断这几个小孩都没什么杀伤力,也没有携带什么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说是跟踪,这跟踪技巧也太差劲了一些……琴酒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这几个小孩是听说有人想杀他专门过来保护他的,毕竟,也不知道谁才是需要保护的人…… 出于对这几个小孩目的的一丁点好奇再加上他现在没什么事干,琴酒也就任由他们几个跟着了,性格原因不喜欢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走,琴酒选择的路大多较偏,最主要的一个特征就是没什么人。 琴酒甚至能听到身后那几个小孩的低声交谈,“那个人说的真的是他吗?”步美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地打量着周围,一边压低声音询问同伴。 “不会错的,‘银发的恶魔’,特征不是很明显吗?”光彦语气笃定,“更何况我们跟了这么久,他走的一直都是这种没人的偏僻小路,说不定是无意间路过结果被那些人误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光彦的分析乍一听还挺有道理的,但是根本没有事实依据,完全就是凭空推理。 “没错,我们少年侦探团一定要保护好他。”元太一脸凝重。 然后三道明晃晃的视线落在琴酒身上。 琴酒:“……” 第241章 小学三人组 琴酒心情其实挺复杂的,他实在没料到这些小鬼是因为这个原因跟着他,而且他敢笃定这些小鬼口中的那个人要杀的“银发的恶魔”绝对不是他,先不提他有没有招惹这种没脑子的人,就算是公安、fbi、cia那些人都不敢放狂言说杀死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都不一定能抓住他,更别提……这么随意地在大街上说还被几个小学生听见,但凡有点智商都不会蠢成这样。 琴酒嘴角抽了抽,没了和那几个小孩玩闹的心思,转身将他们引到街上,自己消失在人群里,没将他们直接丢在那种偏僻小巷都是看在他们没什么恶意的份上,琴酒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动手,同样的,一旦动手那绝对是死手。 “那个银发大哥哥不见了!”三个小孩哪里是琴酒的对手,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再也找不到他们跟踪的人了,步美瞬间慌乱了,“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光彦稍微的慌乱之后迅速保持镇定,分析着现在的形式,“应该不是,这里都是人,如果绑架的话绝对会有人注意到。” “那会不会是威胁?犯人拿着枪威胁那个银发大哥哥,逼迫他不得不离开?”步美看着小伙伴们也镇定下来,跟着柯南经历了那么多杀人案件,他们现在也要比同龄小学生成熟一些,好歹面对这种疑似“绑架”的情况还能冷静地分析情况。 “我们先问问附近的人吧。”虽然光彦提出的这个方法挺可靠的,但也要看对象啊,琴酒如果不愿意,谁会注意到他?谁能注意到他?所以虽然相貌特征明显,但是附近一个人都没注意到,这让三个小侦探很严肃。 “没有,没有一个人看见那位大哥哥。”步美、元太、光彦三人交换着情报,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收获。 “怎么办?那个大哥哥会不会有危险?”步美都快哭出来了,少年侦探团三人一时间有些脑补过头,各种死亡场面都想象出来了,“我们要不要通知柯南他们?”毕竟不是真小孩,柯南三人算得上是这群孩子的主心骨。 “柯南最近好像很忙,”光彦目光扫视着人群,思考着琴酒可能离开的方向,“大哥哥既然是被威胁的,那肯定不会往人多的地方走,”目光落在旁边的一条狭窄过道上,“我们从这里追过去应该阔以遇见大哥哥和劫匪。” 少年三人组对视一眼,朝那条过道跑过去,丝毫没有考虑如果真的遇到劫匪他们能不能对付,一年级的小孩子做事能够考虑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天赋异凛,他们会在日后的时间里逐步成长的。 那琴酒究竟去哪了呢? 甩开那几个小孩后就远离了人群,双手插兜一个人漫步,丝毫不担心有人暗杀,百米之内的生命体逃不过他的感知,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最大一个原因之一,能够准确避开所有的生命。 琴酒不会去考虑那三个小学生找不到他了会怎么样,只是三个素不相识的小孩而已,真的没办法引起琴酒的关注,不过大概是天照大神保佑着那几个小鬼,在溜达了五六分钟后,又被琴酒发现了身后的三个小孩。 琴酒:“……”现在的小鬼都这么执着吗? “还好大哥哥没事。”步美小声地呼出一口气,目光牢牢地锁定在琴酒身上。 “原来只是我们不小心跟丢了啊。”光彦和元太丝毫没有想过是他们跟踪的那个人故意甩开他们这个可能性,在他们三个看来,自己隐藏的很好,找掩体,利用各个招牌、垃圾箱之类的东西隐藏,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被三道视线锁定的琴酒:“……”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缭绕的烟雾弥漫,完全忘记自己还是个“病号”的事实,后面那探照灯一样的视线真的是想忽略都困难。 “别动!”虽然察觉到有人但是没有感觉到危险的琴酒默默看着眼前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拿着一把枪和一把刀对准他的无名男子,琴酒差点直接被气笑了,你眼瞎打劫他也就算了,拿一把刀也足够唬人了,但是你手上那把仿真玩具枪是什么鬼??? 就算制造的和真枪再怎么相像,也改变不了它是个玩具枪的事实!!! 琴酒淡定的一批,但是身后跟着的小学生三人组就不淡定了,那可是枪!再怎么成熟也终究还是小孩子,而且是没有基因变异的正常小孩子,更何况,他们也算不上有多成熟,光彦三人手脚都有些发凉。 一个人就足够小学生三人组恐慌的了,但是琴酒清楚,这附近还有其他人,加上眼前这个用仿真枪唬人的一共是五位,所以没过多久小学生三人组也被人拿着枪揪出来了,琴酒扫了一眼那三个人,只有一个人拿的是真枪,而且看手枪的磨损程度和型号也知道是一把比较旧的手枪了,判断这些对于常年和各种枪支弹药打交道的琴酒来说就是一眼的事情,“这三个小鬼是哪来的?”威胁琴酒的那个男人用英语问道,小学生三人组一脸蒙逼,尤其是元太,连自己的母语都不能融会贯通,更别提其他国家的语言了。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其实他更想知道这些计划劫持人质是要干什么,至于安全问题,呵,他单手就能干翻这些那仿真枪唬人的家伙。 “应该是无意间闯进来的。”拿真枪的男人同样用英语回答,四个人,一人劫持着一个人,剩下的那个就是这个小团体的老大了,“总之,绝对不能放他们回去。” “可恶,这男人长得也挺漂亮的,不能去卖吗?”劫持着琴酒的男人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琴酒,忍不住提议道。 琴酒:“……”你怕不是闲命久了。 “那要看鱼姑娘怎么说了。”领头的男人颇有些忌惮地开口,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的这句话才避免了被琴酒反杀的局面。 看样子这是个有组织的贩卖集团,只是不知道和ok俱乐部的人有没有联系,据琴酒所知,ok俱乐部里有专门供人玩乐的场所,各种年龄段、男女都有,他之前就说过,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琴酒现在怀疑他们口中的鱼姑娘就是专门替ok俱乐部找玩具的人,这才没有直接干翻这几个人。 琴酒对于ok俱乐部实在无感,知道的信息也不多,他也懒得去了解,被仿真枪指着默默跟他们离开,完全看不出任何害怕的迹象,能让琴酒害怕的人……世界上压根不存在吧? 琴酒淡定自若,三个小孩战战兢兢,那几个人除了严防他们逃跑之外也没做什么保险措施,比如蒙眼睛、迷药迷晕,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将他们带到自己的面包车旁,琴酒眼底闪过几分不明显的嫌弃,但还是没有动怒。 面包车玻璃做过手脚,不仅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再加上后座和驾驶座之间用挡板隔着,琴酒还是凭借面包车的转弯时的惯性、车速、外面的声音以及配上脑海中的地图,猜到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不过这几个劫匪还是有点道德素质的,至少没忽略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琴酒面不改色地将平时压根不怎么用的手机给了他们,和组织联络的手机琴酒脑子进水了才会交出去。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被粉碎,琴酒默默给她们记了一笔,虽然他不在意买手机花的这点钱,但是也不是随便让什么人就能糟蹋的吧? 达到目的地后被关进一个仓库,他们是这个仓库的第一批客人,手脚被绳子捆住,天知道琴酒要多克制自己才能忍住条件反射解决这个随便靠近自己的人,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后,琴酒手腕转动,轻而易举地挣脱了绳子,连三秒钟都不到就恢复了自由身。 顺便就将那三个小孩也给解开了,万一他们三个运气好逃出去,琴酒可不确定他们会不会乱说,虽然他现在就可以解决了他们,但是…… 看着他们手上的徽章,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黑泽银和灰原哀好像也各有一个,小型通讯设备,“不行,距离太远了,联系不上柯南他们。”到底还是小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本能地相信这琴酒这个和他们同病相怜的成年人,而且,从头到尾琴酒都表现的太镇定了一点,无意间给了这些孩子们一点安全感。 出了有效距离,侦探徽章也失去了作用,再加上他们再路上消耗的时间,估计现在也晚上九点多了。 两个小时的车程。 第242章 鱼姑娘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步美毕竟是女孩子,面对这种绑架不可能淡定自若,元太和光彦连忙安慰着步美,表现着男子汉的担当,琴酒对此不予置评,观察着这个看上去异常新的仓库。 虽然乍一看仓库很新,但是如果仔细观察那别边边角角的话,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很久的仓库,或许是某个废弃仓库翻新后变成了临时关押所,也许这里并不是仓库,地下室也有可能,毕竟琴酒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比一开始低,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柯学。 “大哥哥,你知道绑架我们的人是谁吗?”碍于琴酒冷酷孤傲的气场,三个小孩都犹犹豫豫没敢上来搭话,最终还是步美上前小声询问。 “不知道。”琴酒瞥了一眼步美,语气冷漠,没有任何情绪,执行任务中的琴酒大多就是这种态度,冷酷的不近人情。 “可是……可是……”步美可是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他们不是想杀大哥哥吗?” “对啊,说不定是想绑架后威胁大哥哥的家人交出钱,然后再撕票。” “说不定我们会被曝尸荒野,再也没人能找到。” 三个小孩一人一句,硬生生脑补出一副恐怖的杀人案,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琴酒对此:“……” 他懒得说什么了,嘴角抽了抽,对于这些小学生的脑洞有了新的认知,双手插兜在仓库——姑且叫它仓库吧——里晃悠,蹲下身看了一会门锁,难怪外面都没人看守,对自己的锁太自信吗?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的场景,只有一丝微弱的、摇摇晃晃随时可能熄灭的灯光,估计是电路不稳定。 “大哥哥,你真的没有得罪什么人吗?”光彦忍不住再度询问琴酒。 “就算得罪了,他们也不会用这种没智商的方法抓我。”琴酒对此有自信,如果fbi、cia、公安那些人真的打算用这种方法降低他的警觉然后逮捕他,那他也只能说一句,脑子进水了,他对这些国家公民的也表示莫大的怜悯。 劫匪并没有考虑他们这些被绑架的人的舒服问题,偌大一个仓库连椅子都没有,琴酒在思考离开后他还能不能截获这些家伙的信息,毕竟是可能和ok俱乐部有长期合作的小组织,线索已经跳到你眼前了,就看你要不要抓住。 仓库里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大概这仅仅是一个临时储存点吧,他们就是被储存的货物,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琴酒默默回到原地,重新用绳子将自己绑好,三个小孩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你帮我我帮你的让在家坐回原来的地位,就在他们坐好的一瞬间,仓库门打开了,并没有什么刺眼的阳光,外面依旧很黑,不过也是,毕竟已经下午了,而且他们还在地下。 琴酒不太舒服地微微活动着手腕,他都让自己沦为货物了,最好能给他一些有用的信息,不然……松绿色的眼睛深处翻滚着嗜血的气息,带着尸山血海走出来的杀气和吞噬万物的黑暗,在那几人将视线放在琴酒身上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全部消失,重新恢复成一潭死水。 “确定他不是条子?”一个女人用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琴酒,就跟打量货物一样。 “那些条子不可能留长发,还染发。”刚刚“绑架”琴酒的那五队人里的老大殷勤地开口,语气中满是讨好谄媚,看来这女人在这个绑架儿童的组织里地位不低,琴酒敛下眸子,面无表情,“而且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这副模样,估计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家里人不小心把他放出来了。” 琴?精神病?酒:“……”虽然这话也没毛病,但是被人这么说还是令人很不爽,但那是事实,既然是事实,就不能反驳。 所以琴酒虽然有一些不爽,但还是没事异样举动,这种冷静落在那些人眼里就是坐实了他有精神疾病这个“事实”,毕竟哪个人被绑架后还能这么淡定啊。 完全没考虑过他们绑架的人是故意跟着走的可能性,也没考虑过他们绑架的人武力值爆表,分分钟虐死他们的可能性。 女人似乎也相信了,“那就一起带走,这副出众的模样应该能卖不少钱。”从头到尾都是全英语交流,三个小孩想偷听什么情报都不可能,比起琴酒的冷淡,这几个小孩子眼中的恐惧明显取悦了女人,伸手捏上步美的脸颊,在脸上留下了几个指印,“着水灵灵的模样应该有不少人会喜欢吧。” “你放开步美!”光彦和元太一冲动就挣脱了虚虚捆绑着的绳索,猝不及防直接被这两个小孩扑倒在地,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体重超标。 这些小鬼真碍事。 琴酒敛下眸子,旁边还站着五个人呢,其中一个还拿着枪,仿真枪直接被琴酒忽略了,片刻的愣神之后立刻制服了光彦和元太,琴酒看着女人踹开元太的动作,神色无波无澜,这女人练过。 所以说,别小看任何人,哪怕是手无寸铁的小孩。 女人拍着衣服上的土,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光彦元太脸上,力道之大,直接让两个小孩脸上红肿一片,琴酒抬了抬眼皮子,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重新将他们绑好,甚至还不放心地过来检查了一下琴酒手腕上的绳子,没有发现异样,骂骂咧咧地离开,说什么“十点钟交货”之类的,在他们离开之后,几个小孩终于扛不住心里的恐惧哭了出来,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流。 确定外面的人都走后,琴酒重新挣脱束缚,走到那几个哭的正伤心的小孩身边,“认识黑泽银吗?”看了一下绳子,捆得很紧,大概是怕这几个小孩又挣脱了,手腕上都有了红痕。 “认识……他是……是我们的……朋友。”光彦抽抽噎噎地回答,当然也有可能是脸上的红肿让他没办法正常说话。 “别哭了。”被这几个小孩吵得烦躁的琴酒冷哼一声,仓库里刹那间安静下来,只有时不时的抽噎声,解开绳子琴酒走向仓库门,这几个小鬼果然和黑泽银认识,应该就是黑泽银口中的什么侦探团吧。 琴酒不记无关紧要的人,但如果有需要,他能从脑海中找出和这个人接触过的全部场景,过目不忘又不是说着玩的。 “大哥哥,你是黑泽的哥哥吗?”琴酒发现这几个小孩对黑泽银的称呼都从“银”变成了“黑泽”,但是语气间却没有什么生疏,可能是黑泽银给她们说过什么吧,琴酒的确没有猜错,让一群小孩称呼自己的小名,黑泽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那是贝尔摩德的专属称呼”为由让这些小孩叫他的姓,索性这些小孩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笑了一会儿后就纷纷改成“黑泽”了。 琴酒没应声,但是这三个孩子却这么认定了,毕竟再怎么想也不可能猜到眼前这个二十岁到头的男子会是一个六岁孩子的父亲,琴酒也懒得更正,又不妨碍什么。 “金恩哥哥,我们能逃出去吗?”认定了琴酒的身份,几个小孩立刻对琴酒熟络起来,介绍了一下自己,琴酒对于这群被清洗记忆后又和他搭上线的小鬼一阵无力,说真的,他不喜欢和小孩打交道。 琴酒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铁丝,插进钥匙孔秒秒钟就将那个锁打开了,这里的确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室,应该是他们长期在这的货物存放点,因为有能够让面包车进来的出入口,也难怪刚刚车开进来时回音那么大,琴酒能冷静那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身后的三个小孩就淡定不了了,尤其是刚刚被甩了一巴掌的光彦元太以及还是个天真小孩的步美,这种场面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啊。 琴酒走路没有声音,但是身后三个小孩又没经过训练,虽然他们刻意放轻的脚步,但是在琴酒耳中和打雷没什么区别。 索性这里没什么人,不然琴酒分分钟都有灭掉后面那几个小鬼的冲动,十点钟交货的话,应该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只是不知道这个“货”单指他们还是……还有其他被绑架的孩子。 地下室说大其实也不大,毕竟拐卖儿童这种事,谁敢把所有的货物都放在一起,万一被查到了,那不是一锅端吗?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做出鸡蛋放一起的蠢事,傻子也干不了这种事情,现在的小孩都是鬼精灵,聪明着呢。 不过就是不知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不是他们口中的鱼姑娘,琴酒可没兴趣去给什么人当玩具,不过即使走出仓库,少年侦探团三个也有些傻眼,这是哪啊? 到处都是破壁残垣,甚至能看到几只老鼠堂而皇之地从视线里跑过去。 那些家伙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把他们送到哪了? 第243章 罪大恶极 天色漆黑,这里又没什么路灯,只能靠天上的月亮和星星的微弱光芒,元太打开手表型手电筒,“关了。”耀眼的灯光让琴酒微微皱眉,声音冷漠,元太本能地一瑟缩,关了手电筒。 “为什么?”元太有些不服气,“现在这么黑,打开手电筒才能看清啊。”趋向光明是人的本能,更何况是一群小孩子。 琴酒懒得解释,说白了,这些小鬼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除了拖后腿什么用处都没有,真不知道贝尔摩德那女人哪来的那么多耐心去哄小孩,“灯光会引起他们注意的。”光彦和步美倒还算看得明白,虽然他们能看清路了,但是那么明显的灯光也会引起绑架他们的那些人的注意。 元太虽然做了错事,但是知错就改的品质还是有的,弱弱地道歉,“可是,我们要怎么回去啊?”步美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里是真的空旷,风吹过残垣的声音,老鼠窜过的声音,感觉随时会有鬼冒出来一样,本能地围着琴酒这个成年人。 琴酒倒是没有多大感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走回去的话时间要翻好几倍,再加上还有这几个小鬼,天亮之前能不能走回去还是个问题,琴酒并没有考虑打电话这种事情,他的手机可是刚刚就被砸了,琴酒不想惹麻烦,就当他没有手机吧,反正正好可以去调查一下这个贩卖组织。 琴酒有预感,如果他这次想完成任务,就绝对绕不开那个ok俱乐部,既然绕不开,那就去查查呗,贝尔摩德到现在都还没给他回邮件,看来调查有难度。 琴酒压根没有考虑过身后那三个小孩失联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家长会是什么反应,就本身情况而言,他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有人关注,如果就黑泽银的情况来说,琴酒很少会关注黑泽银的日常生活,就算失联了也不会有太大反应,更何况,就算光彦他们问琴酒借手机琴酒也不可能给。 四下看了看,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着,光彦他们不明所以,想问原因但是对上琴酒冷漠的视线就问不出口了,总感觉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回答,躲在残垣之间,却又给自家留了后路,几个人静悄悄地躲在那,虽说是躲,实际上只有那三个孩子认认真真在藏着,琴酒的态度则是有些漫不经心,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后看着由远及近的灯光,这次过来的人明显就不是刚刚那几个拿仿真枪的小喽啰了,六个黑衣大汉,戴着墨镜,气势逼人,琴酒眼眸微眯。 “鱼姑娘。”之前那个扇巴掌的女人恭恭敬敬地将车上的女人迎下来,态度谦卑,和刚刚的盛气凌人比起来就像是换了个芯子一样,被称作“鱼姑娘”的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那六个黑衣男人明显也不是那位“鱼姑娘”的保镖,他们的地位应该要比鱼姑娘高一些,应该是负责接货的。 琴酒看了一眼那几个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小鬼,眼中的不耐烦愈发明显,一点也不客气地一手刀切晕了他们,从弯腰切晕到站回原位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干脆利落到了极致。 下一秒,那些黑衣保镖中的一个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这几个小鬼藏着的地方,琴酒无动于衷,顺便拿出手机借着胳膊挡住屏幕的荧光,将那些人的脸视频录制了下来,尤其是那两位露脸的女人,都这么光明正大将情报送到眼前了,不收取都对不起自己。 看着那五名黑衣人进入隐藏在断壁残垣之下的仓库,琴酒略微挑眉,这六人小组也有个头头啊,“下面没有任何人,他们跑了!”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跑出来,语气张皇失措。 琴酒嘴角抽了抽,他刚刚的感觉果然没错,看着人高马大,实际上就是装出来的,突然有些怀疑这个绑架组织的人均素质……其实黑衣组织好像也差不多,琴酒面无表情地想,能搭上话的都是卧底,至少在他之前负责的那几个人之间是这样,其他的估计还好一点,毕竟,那位可是专门把卧底派送给他处理了。 “该死!”鱼姑娘和黑衣头头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名无名女子,黑衣头头明显是个脾气暴躁的,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女人的肚子上,女人被踹翻在地,嘴角缓缓流出鲜血,估计是内脏受损,“快去找!绝对不能让他们报警!” 琴酒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们分散开找人,那些黑衣人也摘下墨镜,黑黑夜中戴着墨镜找人,怕不是脑子进水了,一边将刚刚录制的画面截屏,将那两个露出脸的女人的照片以及那些摘了墨镜的黑衣人的照片发给了贝尔摩德。 【你跑哪去了?】 贝尔摩德的邮件几乎是立刻就回复过来,以这个女人的眼力自然能看出琴酒拍照的背景不是城镇,自然也能看出那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人,金发女人一阵头疼,琴酒这家伙究竟有没有自己是个病患的意识啊? 【不知道】 琴酒回复的也很快,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刚开始还有心情想,后来干脆听之任之了,反正他又不可能走丢,所以这里究竟是哪他也不太清楚,贝尔摩德大概也是无语了,半天没回复。 【手机定位】 琴酒将自己的位置发给贝尔摩德,还附带了一句【还有三个小鬼】,言外之意让贝尔摩德别骑摩托,开车过来,不过这地方也真够偏僻的,琴酒看着手机上的地图,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那几个家伙找不到人都有些急躁,其实不是找不到,而是一走过来就对上了琴酒的眼睛,然后就被催眠了,然后就忽视了他们,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黑衣头头接了个电话后语气暴躁,“我们撤,有大人物来了。”至于那个被踹到肚子咳血不止的女人则是被遗弃在原地,看着那些人全部坐上车离开,琴酒才慢条斯理地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 女人之感觉到极致的危险,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神色淡漠的琴酒,嘴角扯出艰难的笑容,“鱼姑娘是谁?”琴酒才懒得管无关紧要的人的死活,半蹲下身,很平静地问。 “她……咳咳……她是贩卖组织的……的一个总管,负……负责接……咳……接触孩子……将孩子卖给……那些专门负责接……接收孩子的人……”女人大概也知道只有眼前这个人能救她,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全部告诉了琴酒,不过由此看出这女人也是个天真的,“救……救救我。”哀求的眼神带着浓烈的求生欲望,她想活着,她还没有享受过生活,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她不甘啊!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琴酒站起身,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女人挣扎,他从来没想过要去救她,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活不了多久,琴酒都会亲自解决掉她。 大概是琴酒的眼神太过冷漠,也许是那面对她求救无动于衷的神色,女人终于意识到她“绑架”的这个人本来就是故意跟来的,一时间气血攻心,喷出一口血后就没了声息,瞳孔瞪的老大,眼中的不甘和懊悔都快要溢出来。 其实啊,她也知道就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工具人罢了,被人从贫民窟带出来,享受着繁华富贵,纵然知道拐卖儿童是违法的,但是……她抵不住那巨大的金钱利润,和恶魔做了交易,从此在街头盯上那些落单的孩子,在酒吧前带走那些醉酒的少男少女,甚至还发展成有了一小队人马帮忙,即使被抓住判刑也在10年以下,最多是无期徒刑,哪怕出狱后将失去购买房子、购买车子、贷款等各种权利,不再是一个拥有基本权利的正常公民,也可以在那些人的权势下保持生活,基本上可以说是一生衣食无忧,她怎么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啊。 虽然购买被拐卖儿童者与人贩子同罪同罚,购买者会被判处7年以下有期徒刑,但是那些孩子从来都不是被贩卖的,他们啊,只是商品,任由人挑选罢了,从来没有一个孩子能逃离那个魔窟。 而她呢?只需要盯上几个孩子就可以了,会有人负责绑架他们,她只需要在交货前保证那些孩子不会逃走……多么简单的事情啊。 就是这种简简单单的事情,背后是巨额利润,她如何抵挡的了啊…… 虽然…… 最开始,真的有些不忍心…… 琴酒看着女人的瞳孔一点点涣散,彻底没了生命迹象后,转而在这片废墟上晃悠,至于那三个小鬼,关他什么事? 这种偏僻的地方,如果真的被拐卖了,还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人生地不熟,想逃出去难如登天。 ps六章,我废了,高考加油! 第244章 贩卖组织 那辆面包车自然不能跟贝尔摩德的顶级跑车相媲美,一个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废弃公路的尽头就出现的灯光,琴酒拿出小型手电筒切换成频闪模式,几分钟后,金发女人将跑车停在这片废墟上,“这里还真隐蔽啊,你怎么找过来的?”看着这片即使再公路上跑过也不一定能看到的巨大废墟,贝尔摩德忍不住赞叹道。 “被拐卖了。”琴酒一点也不客气地坐上副驾驶座,顺便指了指那三个小鬼的藏身所,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地看着贝尔摩德将那三个小孩抱过来放后座上。 “拐卖你?”贝尔摩德坐在驾驶座上,略有些诧异地挑眉,看了看琴酒忍不住笑了,这家伙的确长得很像是会被拐卖的人,颜值抗打,身材修长,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面上调笑,语气充满怜悯,“我为他们奉上我最高的同情。” “那这几个孩子呢?”贝尔摩德将视线落在后视镜上,那三个小孩正呼呼大睡,光彦和元太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红痕。 “跟踪我,被一锅端了。”琴酒抽出一根烟,瞥了一眼后座的那几个小孩,又将烟放了回去。 “跟踪你?”贝尔摩德表情古怪,这几个小孩是在作死吗?赤井秀一都没那个胆子跟踪琴酒!不过看样子琴酒压根没怎么管他们,不然他们不可能会被打,“你做了什么引起他们注意了?” “好像是他们在路上听什么人说要杀了‘银发的恶魔’……”琴酒稍微回想了一下,后面的话不言而喻,难怪琴酒没有直接解决掉他们呢,贝尔摩德看了一眼那几个小孩,“他们吸入迷药了?” “我打晕的,”琴酒翻看着贝尔摩德递给他的资料,一边随口回答,“太碍事了。”贝尔摩德在收集情报方面的确厉害,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轻车熟路地从副驾驶座前面的储物柜里拿出面包和水。 等琴酒解决完那个面包,资料也看的差不多了,“所以,接下来做什么?”贝尔摩德单手握着方向盘,声音含笑。 “先去查查那几个人和ok俱乐部有没有联系,”琴酒喝了一口矿泉水,“到时候我们进去看看。” “进去?ok俱乐部?”贝尔摩德拿过琴酒手中剩下小半瓶的水,在瓶口处留下一个新鲜的口红印,“花费一亿美金办会员?”琴酒不像是会吃这种亏的人啊。 “怎么可能,”不出贝尔摩德的预料,琴酒才不会做这种冤大头,眼中闪过几分讥讽,“只要稍微对他们表现出一点的关注,邀请函自然就送过来了。”贝尔摩德笑而不语,顶级跑车停在阿笠博士家门口,黑漆漆的一片,估计家里面也没人。 压根不指望琴酒会帮忙搬运小孩,贝尔摩德一手拎着一个,来回两趟才将他们安置好,至于别墅钥匙,这种锁难不倒她,“gin,这种药剂有副作用吗?”将空管递给琴酒,贝尔摩德微微皱眉,三番两次使用药剂处理记忆,不知道会不会对那些孩子造成影响。 “不能经常用,三次就是极限了,多了会影响大脑。”琴酒语气淡淡,贝尔摩德微微皱眉,之前怪盗基德盗取“希望”的时候用过一次,然后这次又用了,已经两次了。 “gin,以后……知道了也没什么吧?”贝尔摩德红唇微启,“毕竟小银经常和天猫在一起,我们也难免会碰上。” 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就可以,另外,这不是清楚记忆的药剂……”将空管放回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里面放着十二个半截小拇指长的玻璃管,上下两层,贴着不同分编号,这是十二种作用不一样的药剂,“迷幻剂,让人精神恍惚造成短时间内的记忆错乱。” “gin,你带那么多药剂干什么?”贝尔摩德嘴角抽搐着看向琴酒手中的黑色盒子。 “以防万一而已。”琴酒靠在座椅上,态度散漫,“查完那几个人后给我回邮件,我们去ok俱乐部看看。” “o~k~”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贝尔摩德唇角微勾,闲聊时间结束,两人没再谈论其他话题,回到公寓直接冲了个澡上床睡觉。 与此同时,警视厅那边正吵得不可开交,光彦、步美和元太失踪了! 这几个孩子和警察他们有着良好的交情,现在下落不明自然让人难以安心,柯南的追踪眼镜始终没能找到他们的位置,阿笠博士急得压根没心思睡觉,灰原也是皱着眉头,黑泽银和柯南到还算冷静。 “那几个孩子不是会乱跑的个性,到现在都没联络只能是出事了,关键是,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柯南绕着头发。 “有消息了,”高木涉冲进来,“有人说下午见过那几个孩子,根据那附近店员的说法,那几个孩子说他们是在跟着一个银色长发的大哥哥。” 银色长发?! 琴酒??!! 柯南、灰原猛然将视线落在黑泽银身上,他们的动作太过明显,以至于在场的人都将视线落在黑泽银身上,“我的确知道一个银色长发的,不过……”琴酒不像是那种会被几个小学生跟踪的人啊…… “能把他叫过来吗?” 叫过来是不可能的,但是打个电话应该没问题吧?面对众人的视线,黑泽银默默拿出手机给琴酒打了电话,“喂……” “你知道今天下午跟踪你的那几个小孩去哪了吗?”黑泽银其实挺心虚的,毕竟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晚上骚然琴酒,那家伙不会发飙吧? 琴酒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抱歉啊,小银,他们在阿笠博士家,他们当时被绑架了,误打误撞碰上琴酒了。”贝尔摩德的声音传过来,看来那几秒钟就是琴酒将手机递给了贝尔摩德,“具体情况你得问那几个孩子。” 得知了少年侦探团的位置,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赶往阿笠博士家,黑泽银删除了通话记录,黑泽银和灰原哀都知道贝尔摩德没说实话,毕竟,琴酒那个姓,就算在他眼前有人被绑架他都不可能会出手搭救,所以只能是这起绑架把琴酒牵扯进去了,或者说,琴酒故意掺和进去,那几个孩子只是附带的。 不过,打的是琴酒的手机,为什么是贝尔摩德在接电话? 这个问题不能深想。 “嗓子哑了?”贝尔摩德挂断电话,看着大晚上进来将她弄醒的银发男人,琴酒默默点头,不是不能说话,只是说话很难受,所以也就懒得开口了,反正他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个性。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计,示意琴酒坐下,卧室里很安静,琴酒也不是什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家里的床都足够宽敞,睡上两三个人绰绰有余,贝尔摩德往里挪了挪,看着体温计上的示数皱眉,“38度,对你来说应该是高烧了吧?” 贝尔摩德起身拿了一杯温开水,38.5度以下多喝温开水可以退烧,以上就要吃退烧药,“gin,你身体好凉。”无意间碰到琴酒胸膛的贝尔摩德微微皱眉,将水一饮而尽的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伸手将她弄倒在床上。 冰冷的身体贴近,贝尔摩德本能地瑟缩一下,明明在发烧,体表温度却低的可怕,两人靠的很近,近到琴酒的呼吸打在她的身上还有温度,贝尔摩德知道琴酒这是将她当暖宝宝用了。 “有没有被尸体抱着的感觉?”沙哑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少许调笑的意味。 贝尔摩德:“……”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琴酒不说还好,一说真的觉得后背凉凉,如果不是身后的人有呼吸有心跳,真的就和尸体没什么区别了,但是贝尔摩德并不喜欢这个比喻,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 “不像吗?”琴酒声音依旧沙哑,但是并不难听,他倒是觉得自己挺像尸体的,体温低成这样,将头抵在贝尔摩德头上,不走心地来了一句,“说不定热感应仪器都扫描不到。” 知道身后的男人是在开玩笑,但是那里面有多少认真贝尔摩德也不知道,琴酒的话,可谓是半真半假,将自己心里最直观的感觉用开玩笑的方式表达出来……贝尔摩德翻了个身,缩在琴酒怀里,肌肤相贴,分担着琴酒身上的寒意。 琴酒看着贝尔摩德的睡颜,眼中闪过几分复杂,终究是什么都没说,照理说怀里抱着一个人他是不可能睡着的,但是架不住那个人抱着真的很暖和,琴酒闭上眼睛,思维却异常清晰。 三景启司的确和ok俱乐部有联系,而且他在里面的地位还不低,二十多年前那笔不为人知的启动资金就是ok俱乐部资助的,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资助他? 还有,三景启司为什么投资爱民敬老院和民生敬老院? 第245章 警视厅 第246章 OK俱乐部 琴酒饶有兴趣地挑眉,今天晚上9:00开始设宴吗? 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晚上九点还有整十二个小时,这场以鲜血为旋律的宴会就要拉开序幕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索性琴酒向来不缺乏耐心,看着镜子里的陌生的人脸,贝尔摩德饶有趣味地勾唇,“gin,这个人可是个斯文败类,你能演好吗?”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琴酒将金丝眼镜架戴好,那种孤傲冷漠的气质却没有丝毫减弱,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走吧。”目光落在黑色女人身上,那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莲气质被贝尔摩德演绎的惟妙惟肖。 嚣张的红色跑车停在ok俱乐部门前,出示了自己手机上的邀请函,门口的服务人员立刻引路,将跑车停在单独的车库里,放眼望去,全部都是顶级配车,兰博基尼、劳斯莱斯……限量版、定制版随处可见,闪瞎狗眼。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依旧一身冷清气质的琴酒,有些担心琴酒的演技,不过她明显想多了,推开车门走下来的一瞬间,冷清孤傲的气质就收敛了,推着脸上的金丝眼镜架,那种混迹在风流场所的气质没有任何差错,贝尔摩德环顾四周的顶级配车,眼中闪过贪婪和渴望,但在看向琴酒的时候又变成了一副清纯不谙世事的模样——这两家伙大概都是戏精转世。 被服务人员带入会场,贝尔摩德差点被眼前的场景闪瞎眼睛,眼中是无法掩饰的贪婪,但是在琴酒看过来的瞬间又变成惊艳,怯懦地跟在琴酒身边,“青木先生,这边请。”服务人员恭恭敬敬地在前方引路,青木仁志,琴酒现在所用的身份,人设么,就像是贝尔摩德说的,斯文败类。 琴酒微微抬了抬下巴,虽然看上去很好说话,但是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却是无法掩饰的,“仁智。”贝尔摩德紧张地抓着琴酒的胳膊。 “别紧张,千夏,这只是小场面。”琴酒用一种低磁的声音说道,他本来就因为感冒声音有些沙哑,现在稍微改变一下音色压根不会引起怀疑,宫本千夏,贝尔摩德扮演的角色,小白莲一朵。 放眼会场里人的穿着,世界知名品牌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都是私人订制,琴酒和贝尔摩德身上也是私人定制的衣服,琴酒是一身黑色西装,袖口处的红色纽扣,看那光泽度,绝对是顶级宝石,在西装处处透漏着精致,边边角角都无可挑剔,贝尔摩德则是符合小白莲身份的白色晚礼服,但是并不影响走路,裙摆垂在在脚腕上,露出宝蓝色高跟鞋,贝尔摩德小心翼翼地扶着琴酒,似乎是穿不惯这种高跟鞋,似乎是被高跟鞋磨的脚痛,脸上出现了楚楚可怜的隐忍,琴酒看了一眼小白莲,呸,贝尔摩德,“请问我们的包厢在哪里?”虽然用的“请”字,但是那语气中的高高在上却是无法掩饰的,他看不起这些服务人员。 “这边请。”这里的服务人员素质极高,依旧是恭恭敬敬的态度,将琴酒引到了三楼的一个大包厢,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谦卑的态度,里面是小型会议桌,坐了大概十几号人,但是最上面那个位置却没人坐,在等谁似乎显而易见。 “青木先生,请。”看见琴酒,里面的人纷纷站起身,坐在最前面的那位笑眯眯的、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将琴酒迎到了会议桌最前端,并没有贝尔摩德的位置,贝尔摩德一副委屈的模样,琴酒略微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四周,在场的都是人精,“怎么做事的?居然青木先生的女伴没有座位!”将琴酒迎进来的男人对门口的服务生怒吼一声,随即用一副抱歉的神色看向琴酒,“青木先生,实在对不住……” 琴酒摆了摆手,双腿交叠,一手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框,“水川先生大可不必,”语气随意,似乎压根不在意这种无礼的试探,“毕竟我也没有事先说明。” “青木先生果真如传言中那样有君子之风。”笑眯眯的啤酒肚男人拍了个马屁,不出意料地看见琴酒脸上出现隐匿的愉悦之色,明明是个斯文败类,偏偏喜欢别说他有君子风度。 水川胜,ok俱乐部常驻负责人之一,用他来接待琴酒就可以看出ok俱乐部有多重视琴酒了。 一阵寒暄后——其实主要是单方面拍马屁——水川胜笑眯眯地看着琴酒,“请问青木先生是怎么注意到我们的?” “朋友介绍的,他说这里可以尽情享乐。”琴酒也被他们拍马屁拍的心情大好,很随意地就将这件事说出来了,水川胜能在这里这个位置上工作这么长时间,自认也是人精中的人精,很敏锐地发现琴酒身边的贝尔摩德脸上出现隐忍之色,琴酒依旧一脸坦坦荡荡,果然是斯文败类。 “青木先生,我们最近进了一批新货,您有兴趣看看吗?”水川胜转移了话题,不再试探琴酒,这种试探要把握好分寸,不然惹毛了这位青木先生,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哦?”琴酒饶有兴趣地挑眉,水川胜扭头吩咐身后的人将新货带进来,没过几分钟,一批大大小小的孩子进入房间,大的大概十六七岁,小的只有六七岁,男男女女都有,琴酒推了推眼镜,“千夏,想要哪个?”琴酒嘴角闪过几分兴致盎然,拍了拍贝尔摩德的脸,示意对方去选。 贝尔摩德眼神扫过那些“货物”,多多少少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恐惧和绝望,将目光定格在两个小学生身上,“仁志,他们可以吗?”柔柔弱弱的声音,仿佛只要琴酒露出不悦的神色,立马就能改变选择,琴酒瞥了一眼那两个小男孩,挥了挥手,水川胜立刻将其他人带了下去,“青木先生,今晚请您尽情享受,明天我们的宴会将会正式开始。” 琴酒随意地应了一声,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水川胜亲自带领着琴酒来到一个单独的包厢,弯了弯腰,礼节上面面俱到,房间门一关,琴酒一副君子模样地四下观看,“仁志,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小白莲贝尔摩德看着只有一张两面靠墙的双人床和一把藤紫椅的房间,眼眸中闪过疑惑,作为一名出色的演员,在导演喊“卡”之前就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琴酒来到床头,伸手在墙头上按了什么,墙壁缓缓打开,露出这个房间的全部面目,贝尔摩德错愕地看着墙里隐藏的东西,这次她是真的有些错愕了,都是各种各样的道具,种类繁多,花样齐全,让人叹为观止。 “待会用在你身上,开心吗?”琴酒随意地把弄着那些千奇百怪的道具,对贝尔摩德露出戏谑的笑容,斯文败类的气质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贝尔摩德默默红了脸,“讨厌~你真坏~” 这种小白莲气质…… 琴酒和贝尔摩德心里齐齐一颤,太恶心人了,琴酒默默将自己的视线移到那些道具上,贝尔摩德保持着自己精湛的演技,纵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两人都没有露出破绽。 旁边的两个小男孩保持沉默,“小弟弟,你叫什么啊?”贝尔摩德蹲下身,不谙世事的模样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亚瑟。”长相精致的小男孩吐出两个字,眼睛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熊熊怒火,这种眼神自然瞒不过琴酒和贝尔摩德,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神。 贝尔摩德将化名亚瑟的柯南绑在一个支架上,直接让他大劈叉,“啊——!!!”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贝尔摩德下手自然有分寸,只会让柯南疼,但是不会损伤神经,这种被强硬按下去的大劈叉,那感觉有多酸爽……你可以试试。 惨叫声回荡在耳边,琴酒瞥了一眼门口,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不过他什么都没说,贝尔摩德继续折腾混进ok俱乐部的江户川柯南和黑泽银,什么样的演技都比不过真正的疼,更何况,柯南压根没什么演技,在这种人精遍地走的地方,他那种三脚猫演技分分钟就被看穿了。 不过,警察居然会让小孩子混进被绑架的孩子了?虽然身上装了监视器和窃听器,还有定位器,但是这还是太不负责任了吧? 替擅自行动的黑泽银和柯南背黑锅的rb警方哭晕在厕所里。 “仁志,我饿了。”贝尔摩德委委屈屈地盯着琴酒。 琴酒拉开另一面墙上的柜子,里面放着各种水果、酒、以及一些食物,看上去非常高大上,当然,价格自然也很高大上,琴酒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酒瓶,往高脚杯里倒了一杯,浅蓝色的酒液如同雨后天空,澄澈透明,贝尔摩德还算有点良心地将两个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小孩从支架上放下来,挑挑拣拣装作将自己不喜欢的食物随意地丢给他们,琴酒喝着杯中的酒,他当然知道这个屋里有监控,当然,不是ok俱乐部的人安装的,而是这两个小鬼。 监控另一边估计就是警察和侦探吧。 第247章 顶级拍卖会 正是因为那个安装在房间里的监控,琴酒和贝尔摩德才一直维持着自己的人设,估计是刚刚这两个小家伙安上去的,而且他们身上也都有微型摄像头。 浑身酸痛的两个小孩对视一眼,这样下去他们两个明天走路都困难,更别提调查什么事了,琴酒将身上的黑色西装脱下来,将两小孩重新绑在支架上,只不过这次他们可以坐在地上,吃饱喝足的贝尔摩德躺在床上,睫毛轻微地颤动,琴酒关了灯,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寂静的环境中,很容易听见那压抑的呻吟声,黑泽银还好,柯南脸颊爆红,但是还是小孩子的他们终究是抵不过睡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贝尔摩德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一点也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难怪琴酒那家伙会把她叫过来,感情是让自己给他打掩护,口中用不同的音线发出呻吟和喘息,一个人伪造出两个人的场景。 琴酒借助黑暗无声地离开房间,在ok俱乐部里勘察,闯进之前不允许任何人参观的禁区,青木仁志没有观光过ok俱乐部,所以他身上的嫌疑不大,无声地落在地上,四下看了看,走了进去,所谓的禁区只是一个仓库,大概是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这里的看守并不严,只是看上去不森严,毕竟一个负责看守的人都没有,琴酒没有轻举妄动,一个小型窃听器丢了出去,然后离开了这片区域,一个晚上的时间,凭借自己的速度完全可以将ok俱乐部晃悠一遍,除了那些有人住的房间,琴酒基本上对于ok俱乐部的装修都心里有数了,才无声无息地返回房间,贝尔摩德依旧在那玩口技,只不过现在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微不可察的呻吟,临近天亮的时候,房间里才安静下来,贝尔摩德默默喝了口酒,一个晚上在那自导自演让她口干舌燥的,不过,虽然声音有了,但是事后怎么办? 琴酒从怀里拿出两个小瓶子,混合了一下,随意地在房间里洒着,房间里瞬间充满了事后独有的气味,贝尔摩德一点也不奇怪,她只是有些好奇琴酒手里的药剂,几分钟的时间,房间里一片淫乱。 琴酒在贝尔摩德脖颈上留下咬痕,天衣无缝的伪装。 贝尔摩德一晚上除了表演口技之外还不忘将自己身上弄的青青紫紫,一直到十点多,两人才走出房间,身后的两个小孩走路姿势怪异,每动一下表情都会不受控制地扭曲,其余人也差不多都是这样,也有的人身边并没有孩子,那些孩子,眼神空洞死寂,身上是无法掩饰的伤痕,他们昨晚经历了什么似乎显而易见。 柯南觉得自己都快炸了,其实外面的警察也差不多,这么多天真烂漫的孩子硬生生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相比来看,黑泽银和柯南昨晚经历的事情简直就是天堂。 琴酒和贝尔摩德倒是见怪不怪,黑泽银看了几眼那些孩子,又看了几眼琴酒和贝尔摩德,也没多想,毕竟贝尔摩德的小白莲和琴酒的斯文败类的模样已经深入人心,就昨晚的经历就足够让黑泽银和柯南对琴酒、贝尔摩德十分厌恶了,由此可见,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是演技在线的。 “青木先生,昨晚睡的还舒服吗?”水川胜看见琴酒立刻笑眯眯地迎上来,看到贝尔摩德脖颈上的痕迹以及那两小孩怪异的走路姿势,笑得更谄媚了。 “货不错。”琴酒眼底闪过几分餍足,根本看不出是一夜未睡的状态,贝尔摩德脸上则是疲惫,似乎真的被折腾了一整夜, “青木先生,你这纽扣,昨天似乎是红色的吧?”水川胜看着琴酒黑色西装上的祖母绿的纽扣,眼中闪过疑惑。 琴酒抬了抬手臂,“这个是亚历山大石,在阳光下呈绿色,在烛光和白炽灯下呈红色。” “变石啊,”水川胜眼眸微微瞪大,“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这种变石根本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因为几乎枯竭的缘故,变石可以说是有市无价,许多诗人赞誉变石为“白昼里的祖母绿,黑夜里的红宝石”。 “青木先生,这是您的包间房卡,十二点整我们将举行拍卖会,敬临您的到来。”水川胜不知道看见了谁,将手中的金色卡片递给琴酒,“有人叫我去处理一些事,很抱歉不能为您指路。” 琴酒挥挥手示意不用在意,“为表歉意,拍卖会上的东西您可以免费拿走一样。”水川胜弯了弯腰,礼节挑不出一点错误,真不愧是ok俱乐部的常驻管理层。 “这张卡片好漂亮啊。”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手里的金色卡片,眼中满是好奇,清纯的模样容易让人邪火大动,更别提一不小心露出脖颈上的痕迹。 “这是纯金制作的。”琴酒四下看了看,一个服务生过来将他们领到包厢里,三楼包间面对拍卖场的一面是特殊玻璃制成的,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柯南和黑泽银现在就是没人权的小可怜,稍微远离了他们的主人,立刻就会被俱乐部里的服务生斥责,两人只能跟着琴酒和贝尔摩德,根本没办法离开去四处调查。 包厢里很宽敞,玉做的桌椅,甚至连桌上的餐盘都是玉石雕刻而成,至于那些食物,当然也很搭这样的餐具,柯南差点没被闪瞎眼睛,这也太豪了一些,一想到这样的奢华是无数人鲜血构成的,那颗正义之心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和这些家伙拼个你死我活。 黑泽银可没什么正义感,他纯粹就是好奇,所以现在也能保持淡定。 贝尔摩德嘴角抽搐地扫过眼底的火几乎快冒出来的柯南和好奇地四下张望的黑泽银,这两个小家伙究竟知不知道这是哪啊?如果不是恰好遇到她和琴酒,估计他们两昨晚也被折腾的半死不活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仁志,要在这里呆多久啊?”贝尔摩德似乎是有些无聊了,忍不住看向身旁喝着酒和黑色男人,湛蓝色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晃动。 “活动今天晚上就结束了,”琴酒知道贝尔摩德这是在给那两个小鬼透露情报,推了推金丝眼框,混迹情场的风流不羁和一丝不苟的正襟危坐,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剩下的时间自由安排。” 柯南和黑泽银对视一眼,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这里的看守太严,他们根本没办法偷偷溜出去调查。 琴酒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自己靠着椅子闭目养神,一夜没睡是真的有些困,贝尔摩德自然也知道琴酒昨晚干什么去了,只不过在这里谁也不能保证隔墙没耳,所以贝尔摩德也没多问,扮演着自己的小白莲角色,如果有需要的话,琴酒肯定会告诉她的。 “让大家久等了,”外面的拍卖台上突然亮起聚光灯,负责拍卖的人戴着半截狐狸面具,“鄙人相貌丑陋,就不显出来污染大家的眼睛了……”主持人开玩笑地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直接进入正题,琴酒睁开眼睛,他也是第一次参与这个ok俱乐部的拍卖会,只是听说这里什么都拍卖,但是具体情况却是一概不知。 “首先是我们的第一个拍卖品——”狐狸脸站在一侧,让出了身后盖着布的像是笼子之类的东西,狐狸脸一把撤下大布,里面的东西也露出庐山真面目,会场里瞬间发出惊叹,笼子里是一个女人,处于昏迷状态的女人,弹指可破的细腻肌肤,在场的大多都是男人,面对这个一个半隐半露的绝世美女,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贝尔摩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琴酒,发现后者的视线虽然集中在拍卖台上,但是没有聚焦,明显是在走神,微微弯了弯唇角,“仁志,她漂亮还是我漂亮?”语气带着小小的撒娇,很符合清纯不做作的白莲花人设不是吗?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瞥了一眼台上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秉承着人设搂过贝尔摩德,“当然是你漂亮,你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虽然知道琴酒这是在维持人设,但贝尔摩德还是忍不住弯了眉毛,吻了吻他的唇角。 黑泽银和柯南瞪大眼睛,这场拍卖会真的刷新他们的三观了,那个女人被以一千万美金买走,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东西千奇百怪,像什么黄金蟒,在森林里长大只有野兽本能的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的,价值都在千万美金,三楼的各个包厢都没有动静,琴酒也是摇晃着酒杯,静静地看着,他其实没什么想买的。 不过如果有什么好东西的话,他也不缺钱。 第248章 最后一件拍卖品 “好了,我们的拍卖会将要接近尾声了,”在拍卖了将近两个小时,卖出无数珍奇异宝后,狐狸脸站在拍卖台的中央,“接下来就是我们拍卖会的压轴之作。” 琴酒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拍卖台上,刚刚倒是替贝尔摩德买了几个顶级宝石,其余的就没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了,之所以会买还是这女人暗地里使劲戳他,要不然琴酒连这几个宝石都不感兴趣,一块蜜黄色猫眼石,一块祖母绿,一块血红色的红宝石,都是世界顶级宝石,十几亿美金就这么没了踪影,看的黑泽银心都在滴血啊,这真的是不把钱当钱,你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最后一件拍卖品——起死回生秘药。”狐狸脸在说完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场里的死寂,他停顿了一秒钟,“我知道大家都不相信,所以我们现场做个试验。” 随后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被抬了上来,身上鲜血淋漓,目光都是涣散的,“这个女人基本上是活不了了。”狐狸脸侧过身让大家看清楚,那的确是一个濒临死亡的女人,接着狐狸脸将一个大拇指大小的药剂抽了三分之一注射进女人的血管里,等了一两分钟,那个女人猛然挣扎起来,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女人渐渐安静下来,狐狸脸将扣在女人四肢上的铁环打开,女人动作僵硬地起身,身上的伤口似乎都不见了,只有淋漓的鲜血。 会场瞬间沸腾了。 拍卖价格在短短三十秒内从一亿涨成一百亿,还在持续往上涨,琴酒微微眯起眼睛,他可不相信什么起死回生,“仁志,你不买吗?”贝尔摩德柔柔弱弱地看着琴酒,柯南和黑泽银也是一脸错愕,压根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难道这是俱乐部合伙那个女人演的戏? 看着那千亿的价格,琴酒扯了扯嘴角,“演戏是不可能的,这种顶级拍卖会信誉是最基本的。”虽然那女人活了,但是其实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死了,从壁虎身体里提炼出来的基因药剂,可让人拥有强大的恢复能力,同样的,获得什么就要失去等价的东西,虽然身体上的损伤会恢复,但dna那玩意是人类能精准控制的吗?没人知道注射后会有什么副作用,说不定会引起基因突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那个狐狸脸不是将那个注射了药剂的女人抬下去了吗?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你以为昨晚一夜没睡他就是在ok俱乐部瞎晃悠吗? “难道真的能起死回生?”贝尔摩德愣了两秒钟。 “做什么梦呢?”琴酒无语地看了一眼沉浸在女人活过来的场景中回不过神的贝尔摩德,“我猜ok俱乐部实际上室在进行基因实验,至于最初的实验对象,大概就是爱民敬老院那些风烛残年的老人吧。” 琴酒和贝尔摩德是用密语交流的,黑泽银和柯南听起来就是拉家常,“那不是和组织差不多吗?”贝尔摩德用一种缠绵的声音询问。 “差不多吧。”琴酒并没有多说什么,既不认同也不反对,看着那个所谓的“起死回生秘药”被以十七位数字买走,琴酒只是象征性地加了几次价,等到了七百亿后就坐在一旁看热闹了。 “谁那么有钱啊?”贝尔摩德看的咋舌,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琴酒,以及膛目结舌的两小孩,“一次性十七位数字,就算分期付款也很容易被人察觉吧?” “不用付款,”琴酒淡淡地否决了一句,“这么大的数额很容易牵连俱乐部,所以基本上都是在自己产业上进行装修,然后免费送给俱乐部做地盘。” “没人会去管一个企业的装修。” 贝尔摩德愣住,似乎没想到还有这种骚操作,目光诡异地盯着琴酒,“你怎么知道的?”琴酒没有回答,因为ok俱乐部也曾想和他做交易,飓风是国际型商业帝国,有了飓风的支持,ok俱乐部很容易就能站稳脚跟,只可惜,飓风从来不参与黑暗,从始至终干干净净地伫立在那里,和它的建立者截然不同。 黑泽银目光落在琴酒身上,又扫了一眼贝尔摩德,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这两个人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察觉到外面传来的动静,琴酒不紧不慢地靠在椅子上,摘下自己的金丝眼框,蓝色瞳孔暗沉了一瞬间,“青木先生,”是水川胜,琴酒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框,在得到琴酒的许可之后,水川胜挂着笑眯眯的表情,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之前买下来的宝石,“青木先生,您的东西。” 琴酒随意地抬了抬下巴,贝尔摩德对这几块无论是光泽度还是透明度都极其精纯的宝石爱不释手,“水川先生,能出去转转吗?晚宴似乎是在九点钟吧?”琴酒看了一眼手腕的手表,“现在才两点,还有七个小时。” 水川胜犹豫了一秒钟,“当然可以,青木先生可是我们的贵客,只不过……” “你也跟着走吧,顺便可以带一下路,”琴酒整理了一下衣袖,“我不熟悉东京这边。”无论琴酒是不是真的不熟悉,这都是给水川胜的一个台阶。 “这两个小孩先给我留着,”琴酒笑了一下,并不含什么善意,“挺有意思的。”贝尔摩德知道这是琴酒在给黑泽银和柯南下一个保护罩,有“青木先生”的话在前面,ok俱乐部的人也不会对他们两个轻举妄动。 “当然。”水川胜的礼节从来不会出错,示意服务生将两小孩带走,自己则是跟着琴酒他们离开了俱乐部。 暖烘烘的太阳让琴酒眼眸微眯,黑色西装袖口上的祖母绿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走吧,先给我们的公主殿下买身衣服。”琴酒推了推镜框,斯斯文文的,说出的话却轻佻,充满了挑逗意味,贝尔摩德默默红了脸,“讨厌,谁是公主啊~” “自然是我们的千夏小宝贝了,”琴酒伸手挑起贝尔摩德的下巴,湛蓝色的瞳孔中是腻死人的深情,虽然这话着实把两个当事人都恶心到了,艾玛,鸡皮疙瘩起一身。 琴酒视线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水川胜,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最后什么收获都没有的话……琴酒眼底闪过猩红,可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爱逛街大概是女人的天性吧,没过多久水川胜就有些体力不支了,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流,气喘吁吁,“水川先生,你还好吧?”琴酒看了一眼陷入疯狂买买买模式的贝尔摩德,“要不然你先去对面的咖啡厅休息一会?千夏估计还得等一会。” 水川胜自然不可能拒绝,满头大汗地走进对面的咖啡厅,琴酒漫不经心地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贝尔摩德拿着他的卡随意挥霍的时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状似有意无意地抬头看了一眼商标,同样是国际知名品牌,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飓风名下的牌子吧? 坐在沙发上喝着店里提供的茶水,虽然混进了ok俱乐部,但是有用的信息并没有掌握多少,对于幕后之人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琴酒也没指望水川胜知道多少,毕竟对方只是一个管理层,要想真正找出幕后之人,还是得借助公安的力量。 不过……就这么短短几十个小时,他已经花出去十几亿美金了,而且全花在贝尔摩德身上了,就光那几颗顶级宝石的价格就足够普通人仰望一辈子了,现在又来高档货柜大扫荡,真不知道谁能支撑得起她这种花销。 琴酒突然觉得,贝尔摩德就算未来一直单身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两天不到,十几亿美金,这谁能承受的了啊? 琴酒和水川胜就这么陪着贝尔摩德在高档货柜晃悠,看着贝尔摩德一点也不手软地买那些限量版化妆品、香水、衣服、包包、首饰……不知道琴酒是什么想法,反正水川胜看的都有些肉疼,从两点半到八点半,六个小时的时间,几亿美金又这么没了,真正的花钱如流水。 贝尔摩德心满意足地将这些衣服寄到自己公寓,扭头看了一眼琴酒,想从对方脸上找到像是肉痛的表情,但是这家伙依旧是那副模样,仿佛她刚刚花的不是美金而是冥币一样,倒是水川胜脸上出现肉痛之色。 “你最好了。”花了人家这么多钱,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凑上去吻了吻琴酒的唇角,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的,无论琴酒是不是为了维持人设才让她胡乱刷卡,但是那些钱的确花在她身上了,贝尔摩德弯了弯眉毛。 第249章 鲜血盛宴 九点整,三人准时来到了会场,同样是视野最好的包厢,黑泽银和柯南两个小可怜待在包厢里,他们两个的身份现在就类似于阶下囚,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没有戳穿身份,毕竟谁也不清楚这两个小家伙的演技怎么样,就目前而言,柯南的演技真心差评,琴酒可不想因为这两个小孩暴露了身份。 虽然维持人设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琴酒靠在椅子上,看着下面的圆形场地,“这是要干嘛?”贝尔摩德忍不住好奇地询问,为柯南他们解答疑惑时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斗兽场。”琴酒抿了一点杯中的顶级红酒,视线落在下面的场地中,目光薄凉冷漠,三个女人被丢进场地,随即四周的栏杆打开,一只棕熊走了出来,充满了野性的怒吼,一人一只铁棒,面对这头一人高的巨大棕熊,四周发出呐喊,都是给棕熊加油的。 贝尔摩德沉默不语,这种场面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地围观,柯南眼睛都瞪大了,看着那头棕熊毫不客气地撕碎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忍不住怒吼出声:“住手!”侦探的正义之心让他没办法做到看着一条生命损落而无动于衷。 包厢隔音效果挺好,但是为了放任观众体验那种斗兽的快乐,声音并不是完全阻挡在外的,琴酒、贝尔摩德的视线同时落在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的柯南身上,黑泽银差点没忍住一脚将柯南踹出去,这家伙究竟有没有对自己身份的正确认识啊?! 柯南明显也意识到了,但是已经晚了,水川胜推门走进来,“青木先生?”冰凉的目光落在柯南身上,让后者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这个孩子身份有问题,很抱歉给您带来了困扰。”毫不客气地抓住柯南的手臂——身为这里的管理层,水川胜肯定有他心狠手辣的一面——将柯南丢给身后的服务生,“为了表达歉意,我们免费送您一颗变石。”服务生将一颗打磨好的亚历山大石递了上来,琴酒随意地把弄着。 “没事,你们也不容易。”琴酒自然不会在意柯南的死活,贝尔摩德虽然担心,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如果因为柯南暴露了琴酒,琴酒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柯南处理掉,相比起和琴酒对上,这里的管理人员总要好对付一些吧?更何况,那些盯着这里的警察肯定会想方设法救出柯南的。 房间里再度陷入安静,只有外面的喧闹声和棕熊的吼叫,黑泽银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柯南这家伙就不适合做潜伏工作,潜进来也是送人头的,在人家的地盘上暴露自己可能和警察有关联,这不是找死吗? 不过柯南身上有定位器,安室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吧?没了柯南那个正义感极强的家伙扯后腿,黑泽银感觉自己瞬间轻松不少。 被那种血腥场面刺激的暴露身份的柯南懊恼地坐在车的后座上,“目暮警官,能定位黑泽银的位置吗?”被安室透救回的柯南看着眼前的电脑,神色严肃。 “对方似乎开启了信号屏蔽,黑泽银身上的定位器和摄像头全部失效了。”安室透额头上冒下冷汗,黑泽银如果出事,难保琴酒和贝尔摩德会不会发飙,而他这个和黑泽银混在一起调查ok俱乐部的人,绝对要承受那两位核心成员的怒火。 安室透表示压力很大。 琴酒也察觉到了信号屏蔽装置的启动,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漫不经心地启动了之前在俱乐部里晃悠时安装的微型炸弹,接二连三的爆炸并没有引起会场的骚动,毕竟这里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但是管理层和人都知道啊,看着那一个个离开会场的身影,琴酒眯起眼眸。 位置他可是暴露给警方了,至于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不关他的事,如果警察速度够快的话,很容易就人赃并获,前提是,速度够快,没有给他们撤离的时间。 事实证明,警察还是很靠谱的,没过多久,会场的大门就被暴力踹开,“别动,警察!”沉浸在献血盛宴里的人终于晃了神,看着那一队队突击队员,琴酒摘下金丝镜框,接下来就是找到那位建立一切的幕后黑手,这么大一个利益被踹翻,幕后之人能坐的住才怪的,如果他真的能坐住,那也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心性。 琴酒和贝尔摩德站起身准备离开了,毕竟他们两还不准备和警察打交道,黑泽银眼疾手快地竖起阿笠博士制作的同款手表型麻醉针,瞄准琴酒的脖子就射了出去,下一秒,黑泽银错愕地看见眼前的男人抬手,精准地夹住了那根麻醉针,反手刺中黑泽银的脑门。 “有必要把小银迷晕吗?”贝尔摩德看着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黑泽银,以及即将冲进来的突击队员,一边抱怨一边跟着琴酒快步离开,包厢里的出入口不止一个。 “省的他解释不清楚,昏迷了可以少很多麻烦。”琴酒轻车熟路地拉着贝尔摩德离开,要避开那些警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看着被警察围堵的ok俱乐部,贝尔摩德笑了。 “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啊。” “不一定,”琴酒抬了抬眼皮子,两人走进附近的商场,换了身衣服,处理掉脸上的面具,“ok俱乐部的出入口很多,虽然被炸弹破坏了几个,但是肯定还有其他的门。”琴酒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点燃一根,氤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睛,不过听声音琴酒应该很是很平静的,这种场面他早有所料,现在虽然因为那两个潜入ok俱乐部的小鬼而提前了一些,但是不妨碍什么。 “我们拍卖的那些东西呢?”贝尔摩德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毕竟她是真的挺喜欢那些宝石的。 “只要重新打磨就行了,”琴酒敛下眸子,声音依旧很淡,那种浪迹情场的气质完全消失了,孤僻冷傲,独立于众人,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没人能想到这种人会是刚刚那个混迹情场的风流浪子,“做成项链什么的。” “至于那些衣服,又没人知道。”琴酒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贝尔摩德盯着情况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水川胜死了,死于河豚毒素。 琴酒动的手。 贝尔摩德都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动的手,无声无息就把一个人弄死了,还查不到他头上,毕竟青木仁志和宫本千夏就是不存在的人。 ok俱乐部的事情暂时落幕,但是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最让琴酒烦躁是,ok俱乐部背后并没看见“c”组织的影子,也就是说,他混在那里面那么久,很可能就是给警方做了嫁衣,最近警方正忙著解决ok俱乐部的后续,毕竟这样一个支系庞大、背后有人的黑色势力,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没看见安室透最近都没什么踪影吗? ok俱乐部这条线断了的话,就要重新开始调查了,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爱民敬老院,星空紫夜,啧,真麻烦啊。 松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澜,最终还是打了个电话给贝尔摩德,“hello,gin,”这女人刚刚买了最新一款的衣服,现在也忍不住穿着再度扫荡商场,当然,用她自己的钱。 “我要星空紫夜的资料。”琴酒选择性无视了贝尔摩德调情的话语,干脆利落地直奔主题。 “之前不是就给你了吗?” “再详细点,”琴酒声音晦涩,“什么年龄干了什么事,网上和什么人聊过天以及聊天记录,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琐事……” “……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那么无聊,你尽快。”琴酒木的感情地挂断电话,留下贝尔摩德瞪着滴滴作响的手机无语望天,这家伙还真是会给人找麻烦。 花了他那么多钱不给她找点事都对不起自己的十几亿,琴酒单手支着脑袋,当然,他要这些资料肯定有用,他还没闲的让贝尔摩德去搜集一些没用的资料。 琴酒最近都没什么精神,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贝尔摩德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以为琴酒只是感冒加重没什么精神罢了,琴酒也没否认,但真正原因是什么其实他心里有数。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并不想想起的事情。 在很多年前,他也曾像那些人一样被扔到擂台上,和成年人打,和猛兽斗,没有胜负,不论输赢,只有生死,纵然经历过一两年的魔鬼训练,但他终究也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以虚假面孔在夹缝中求一线生机,以小孩子的身份和成年人对打,相当不公平呢,但是最后都是他活下来了。 从鲜血盛宴中、踩着万千尸体,化为最黑的暗色,成为地狱中的恶魔。 ps中考加油……?好像有人已经考完了。 来个小剧场—— 黑衣组织的考试成绩下来了,结果惨不忍睹,满分150,人均63.2,那位先生大发雷霆。 boss(怒气冲冲):“朗姆,你一个核心成员是干什么吃的?!150的卷子考了66?!你还真够6的!” 朗姆(委屈脸):“我已经尽力了,而且……”看向散漫地坐在一旁的琴酒(幽怨+不满):“琴酒才考了63,还没及格,为什么不骂他啊?” 考了143的贝尔摩德(挑眉):“63?” boss(怒拍桌子):“人家t是想考几分考几分,你是能考几分考几分!这能一样吗?!” 朗姆(委屈成球):“……”_(:3」∠)_ 琴酒微微挑眉,看了一眼自己几乎空白的卷子——他只写了选择,填空大题都懒得写。 选择满分63。 第250章 回到原点 想到这些的事情,琴酒自己其实都觉得自己无聊,大概是感冒让很多情绪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过往的一幕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正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所以才会更痛苦,不会忘记,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大脑昏昏沉沉的,琴酒无意识地搅动着眼前已经冷透的咖啡,安室透看着坐在窗边貌似在发呆的琴酒,心里各种乱码刷屏,为什么琴酒会经常舍近求远地来这里吃饭啊?真的不是他的身份遭到怀疑所以专门过来盯梢的吗?! 事实证明安室透真的想多了,琴酒只是单纯地吃饭而已,因为贝尔摩德最近忙着调查星空紫夜的生活轨迹,没什么时间给他做饭,他呢?又懒得动手,就干脆在外面吃一顿算一顿,不过也不得不说一句,安室透的手艺是真的好,比起某个已经领便当的探员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赤井秀一的厨艺琴酒不想吐槽,他无数次怀疑那家伙是故意想毒死他。 “安室哥哥!安室哥哥!”孩子们的欢呼声从波罗咖啡厅外面传来,没过多久,几个孩子就冲了进来。 “是你们啊,”安室透看着柯南他们,弯了弯眉毛,“找我有什么事吗?”元太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安室透的示意下压低的声音,以防吵到其他客人,黑泽银四下看了看,然后就发现了坐在角落和周围格格不入的修长身影,眨了眨眼睛,话说回来,他都好久没看见琴酒和贝尔摩德这两个不负责任的家长了。 “琴酒。”眼巴巴跑过去的小男孩乖巧地站在桌子旁,笑嘻嘻地盯着那个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漫不经心的银发男子。 琴酒早就察觉到黑泽银的存在了,现在也只是将视线从窗外移到黑泽银身上,“怎么?”声音低沉喑哑,慵懒散漫,松绿色的瞳孔薄凉纯粹,他本身就相貌精致出众,再加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很容易抓住人的眼球,全看他愿不愿意让人注意到。 “你好像很无聊啊,”黑泽银探头看着琴酒面前的空碟子,“跟我们出去玩吧。” “什么玩啊,”身后的元太不满地打断这样的话,“我们是去调查。” 黑泽银嘴角抽了抽,“我们把他也带过去吧,他的推理能力可是比安室哥哥还厉害好多倍呢。”琴酒现在绝对已经知道那起连环杀人案的真相了,可是警方还是一头雾水,甚至将杀人凶手猜到了当年爱民敬老院的院长星空紫夜身上。 “真的假的?”光彦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琴酒,“安室哥哥的推理能力超强的。” “到时候你们不就知道了。”黑泽银选择性忽略了琴酒压根没答应要和他们去调查,他对琴酒的洞察力有绝对的信心。 观察力是指大脑对事物的观察能力,如通过观察发现新奇的事物等,在观察过程对声音、气味、温度等事物有一个新的认识。 而洞察力则是透过现象看本质,是深入事物或问题的能力,是人通过表面现象精确判断出背后本质的能力。 琴酒无语地盯着黑泽银,他有说过要和他们一起去调查吗? “我们是要去爱民敬老院。”黑泽银在说服了少年侦探团后才一本正经地给琴酒说明,“因为太远了,所以才让安室哥哥开车带我们过去,阿笠博士的车坏了。” 琴酒:“……”他有问这些吗? 黑泽银是不可能让琴酒躲掉的,但是一辆车压根坐不下,少年侦探团六人,阿笠博士,琴酒,安室透,八个人,虽然那几个孩子能挤一挤,但是也不可能一辆车坐八个人啊,于是又加上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一来,毛利兰自然也跟过来了,然后就是恰好和毛利兰在一起的铃木园子。 十一个人,琴酒默默压低了帽檐,虽然他本来就准备再去爱民敬老院看看,但是不代表他想和这么多人一起去。 两辆车,毛利小五郎开一辆,安室透开一辆,琴酒自然不可能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室透老老实实当司机,他没胆子让琴酒给他当司机。 “你居然会对案件感兴趣啊。”安室透看了一眼永远都是一副漫不经心态度的琴酒,有些好奇对方关注这件事的目的。 “嗯。”很可惜的是,琴酒永远不会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分分钟就能冷场,柯南、灰原哀、黑泽银坐在后座,其余人都在毛利小五郎的车上,柯南自然不可能让那群孩子和黑色组织有交集。 倒是黑泽银一直在那叽叽喳喳,琴酒很是敷衍地回应,一个小时的车程,爱民敬老院出现在众人眼中。 “好大啊……”面对这群孩子的感叹,琴酒只是淡淡地扫过周围的环境,一言不发,习惯了独来独往的琴酒径直走向最重要的那个三层大楼,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跟上。 “这里感觉好阴森哦。”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凑到一起,看着布满灰尘的走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进入这里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咳咳,听好了,不许乱碰这里的东西,都给我乖乖在这呆着!”毛利小五郎摆出家长的架子,少年侦探团的人翻着半月眼,阿笠博士笑呵呵地打圆场。 琴酒站在一楼走廊的尽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场地,那里应该是那些老人经常活动的场所,站在三楼看的话,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片场地的全貌以及那些老人的一切动作。 一时间,仿佛时光倒流,眼前空旷旷的场地上出现了不少佝偻的身影,一群一伙地坐在一起,有的人则是拄着拐杖慢吞吞地移动,期间夹着着孩子的欢笑,他们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也许会不小心撞到某个老人,做个鬼脸后又继续嬉闹,和人格已经塑造完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老人不一样,这些生活在这里、又被人遗忘的孩子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是善是恶,是好是坏,就像是一棵棵幼苗,如何成长全看种植人的心情。 那些孩子中也形成着自己的小团体,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也许天城小百合、南和嘉、山本启治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团体,以天城小百合为首,无意间目睹了星空紫夜的罪行,又在人刻意的引导下学习着星空紫夜的杀人方式,使用她的杀人方式,至此,他们的三观被一点点扭曲,他们的认知和常人不同。 站在三楼的走廊尽头看着这些老人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生死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那种犹如上帝般的感觉,自己就是执掌生死的神,这种毒药一般的感受深深地刺激着星空紫夜的大脑,她的手段愈发狠厉,敬老院里死亡的老人与越来越多,最终这种不正常的超高死亡率引起了有心人的怀疑,警方涉入调查,调查期间殉职数名年轻警员,在爱民敬老院准备举行一年一度的庆典时,警察突袭了这里,逮捕了工作人员,但是院长星空紫夜却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案件的相关内容也被披露出来,举国震动,全国统计爱民敬老院院长星空紫夜,但是始终杳无音讯,最终这起案件封在了警视厅的机密档案里,直到十几年后的现在,一个如出一辙的杀人手法将这起尘封的案件再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黑暗组织的boss因为追查“c”组织而插手这件事,警方为了解开连续杀人案而追查这件事,然后因为三景启司投资者爱民敬老院和爱民敬老院的新生版民生敬老院而引起琴酒的注意,之后又牵扯到了ok俱乐部,意料之外的绑架案件也将苗头指向了这个奢华至极的俱乐部,于是琴酒和贝尔摩德潜进去一探究竟,但是直到ok俱乐部只能被踹,“c”组织依旧没有任何踪迹,也许是他们隐藏的太好琴酒没有发现,也许是他们根本和ok俱乐部没有任何关系,亦或者……他们和ok俱乐部有关,但是关系很小。 现在和“c”组织牵扯最大的就是这家爱民敬老院,以及它的院长星空紫夜。 纵然星空紫夜现在下落不明,但是一个人生活的轨迹不可能呗磨灭,从出生到死亡,你一直都在生活中留下痕迹,哪怕是网络上,也许你自己都忘记了,但是在某个论坛上,可能还有你曾经使用过一两次的账号。 这些都是你来到世界上所留下的痕迹,琴酒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痕迹收集起来,拼凑出一个人完整的一生,不再是枯燥的文件,而是从生活点点滴滴中塑造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只要“c”和她有过交集,就绝对会出现在她生活的痕迹中,这注定会是一个相当庞大的工作量。 但是,琴酒不得不去做。 第251章 密室逃脱 “琴酒?你想什么呢?”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琴酒的思绪,黑泽银探头看向窗外,杂草丛生的场地,这有什么好看的吗?实在搞不懂这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你都在这站了二十分钟了。” “没什么。”琴酒神色淡淡,压根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什么,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你调查出什么了?” “这里压根什么都没有啊。”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黑泽银就想泄气,神色恹恹,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义感超强、为了追寻真相而来的,现在看情况这么复杂,也忍不住想偷懒,更何况琴酒十有八九都已经知道了那起连环杀人的真凶和手法,他干嘛还要那么努力啊,“而且这里实在太大了。” 琴酒似乎是笑了一下,双手插兜离开了窗前,黑泽银迈着小短腿跟上,来到在楼梯下面看着那些柜子微微皱眉,他为什么觉得这些柜子被人移动过?和上次来的时候摆放的位置似乎有一些偏差。 “这里放什么柜子啊。”黑泽银无语地扒拉着那些放了好多年的柜子,琴酒则是看着这些柜子上的陈旧的书籍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他抽出几本变换位置,然后在墙上按了什么机关,黑泽银突然觉得脚下一空,低头,下面的地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而他正好站在空洞上面,“嗷——!!!” 琴酒看到那一个半人出入的洞口即将关上,反应极快地翻身下去,下面是一个台阶,黑泽银抱着腿趴在地上,“琴酒,我骨头好像断了。”这么猝不及防地从楼梯上栽下来,他咋这么倒霉呢? 琴酒伸手将黑泽银扶起来,捏了捏对方的脚腕,扭伤、骨头错位,得到了一声惨叫,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一点也没有心慈手软地一提一拉,骨头复位,“嗷——!”黑泽银感觉自己快升天了,这酸爽,这刺激,真疼啊! “别喊了。”吵得头疼,用碘酒绷带帮黑泽银身上的伤口消毒包扎了一下,顺便将扭伤处的瘀血处理了一下,黑泽银惨叫,泪流满面,生无可恋,要是让他知道是谁设计的这个机关,他绝对给对方寄炸弹! 处理完黑泽银身上的伤口,琴酒这才观察着这里的状况,“你在这坐着。”站起身就要往里走,台阶下面是一扇门,谁也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 “等——等等啊,”黑泽银瞪大眼睛,“万一有人过来那我岂不是毫无反抗之力就被ko了?”他才不要再楼梯上干坐着呢。 “有人过来我会察觉到。”琴酒声音淡淡。 黑泽?小可怜?银:“琴~酒~” 琴酒:“……” 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黑泽银,对视几秒钟,琴酒嘴角抽了抽,单手将黑泽银抱起来走向那扇门。 黑泽银现场表演一秒变脸,笑嘻嘻地抓着琴酒的衣服,不趁着受伤给自己谋福利才是傻瓜呢,里面黑糊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直到琴酒按开了墙上的照明这个房间才现出庐山真面目。 黑泽银当场胃里翻滚,差点没直接吐出来,干呕几声后将头埋在琴酒脖颈间,让他缓一缓,琴酒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脖子上炽热的呼吸让他有些不适应而已。 这里面的场景的确是很倒人胃口,像是一个封闭性的小型实验室,只不过这里面的实验台旁靠着一具白骨,这也没什么对吧?不过就是旁边放着人体器官标本,桌上摆着腐肉,很正常对吧?就算那肉是人的内脏也没什么对吧?毕竟饿坏了什么都吃……没什么个鬼啊! 黑泽银表情扭曲地看着那已经腐败的人体器官,“这家伙是变态吗?他居然吃人!”还是用甲醛水溶液泡过的人体器官! “大概是因为出不去。”琴酒看着这里的实验器材,看这个腐朽程度,应该是十几年前的爱民敬老院的秘密研究室吧,“那扇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黑泽银:“……” “设计那个机关的人脑子有坑吗?”黑泽银盯着那具白骨陷入沉默,他见过只能从里面打开的门锁,从来没见过只能从外面打开的门,他难道就不担心万一自己不小心进来出不去了吗?设计这个机关的人绝对脑子有坑!妥妥的,没得跑,“那……我们怎么出去啊?” “玩过密室逃脱吗?”琴酒依旧很冷静,哪怕前面已经有人在这变成了白骨,在他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慌乱,冷静到冷漠。 黑泽银沉默了两秒钟,“设计这里的人脑子绝对有坑。” 与此同时,密室外面—— 黑泽银的惨叫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柯南等人立刻冲过来,但是从各个楼层来到一楼,却始终没发现黑泽银的踪迹,“不会是被什么人绑走了吧?”铃木园子四下张望,这里并不是什么隐蔽的场所,很容易就能从外面进来。 “不可能。”安室透和灰原哀异口同声,语气斩钉截铁。 虽说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这两人的不约而同还是让毛利兰等人疑惑,“为……为什么?”毛利小五郎看着自家弟子,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窗框腐朽,甚至连玻璃都没有,“如果有人从外面进来带走了黑泽银应该很容易吧?” 安室透四下看了看,没看到琴酒的身影,他们都听到了黑泽银的惨叫,琴酒不可能没听到,所以只可能是黑泽银现在和琴酒在一起,“话说回来,黑泽银的哥哥好像也没在。”毛利兰环视一圈,知情的四人脸色古怪,不知情的理所当然。 “如果他们两在一起的话,黑泽银的安全也不用担心。”灰原哀顿了顿,很冷静地说道,就算琴酒不待见黑泽银,但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泽银死而无动于衷吧,更何况,琴酒好像本身也没那么讨厌黑泽银——虽然也没多喜欢。 “可是黑泽银的哥哥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铃木园子忍不住开口。 “不用担心,”安室透脸色古怪,“他如果认真起来,我们这些人合在一起都不够他吊打的。”想起在组织里和琴酒唯二的两次交手,均以自己残败告终,安室透甚至不知道琴酒是不是手下留情了,那种人间兵器,真的是人类可以抵达的领域吗? “我们到处找找吧,也许黑泽银不小心启动了什么机关。”两人一组,在这栋楼里到处寻找。 “这里好冷啊。”黑泽银不安分地乱动,依靠摩擦来生热,琴酒微微皱眉,将黑泽银放在实验台上。 “你别把我丢这啊,我不乱动了还不行吗?”黑泽银懵了一下,看看自己还残废着的左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也不想抱怨的,但是架不住这里真的太冷了啊。 琴酒瞥了一眼黑泽银,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黑泽银身上,重新将他抱起来,松绿色的眼眸扫视着这个实验室,神色依旧没有任何波澜,黑泽银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琴酒这家伙……人还不错吗。 虽然说琴酒不畏寒不怕热,但硬要做对比的话,还是热一点比较好,毕竟琴酒本身低温就低,一旦遇上寒冬腊月,体表几乎就没了温度。 现实版的密室逃脱要比网络游戏困难许多,毕竟网络上没有用的东西你是点不开的,但是现实中……偌大一个房间,要找出开门密码真的难如登天。 琴酒看着这些做成了标本的人体器官,切割做的很完美,负责手术的人技术很精湛,这些器官是谁的并不难猜,只是不知道他们要这些器官来做什么。 琴酒想到ok俱乐部拍卖的最后一样商品,在实验室里到处翻找着,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里绝对会有那个东西才对。 拉开实验台下面的柜子,一股寒气迎面扑来,里面是一个小型冰窖,冰里面冻着壁虎,果然…… 壁虎能够断尾再生,将这种新生的基因提炼出来和人的基因融合,就有可能让断臂重生成为现实,这里的器官都是用来做实验的,但是基因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掌控,动物的基因和人的基因融合很大可能造成人体基因突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基因突变的不定向性是人类没办法解决的难题。 琴酒就突然很好奇是谁提出这么天马行空的可能,又是谁将这种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进行研究,最重要是的,还放在人身上进行实验——着让琴酒想起了一段相当不愉快的回忆,不仅仅是不愉快,是非常苦涩的经历。 控制基因这种事情这些人不是第一个,像巴豆、寒风,都是基因猛兽,都是基因实验的成功品,但是这种概率太小了,天时地利人和齐聚都不一定会发生的成功变异。 第252章 基因实验 瞳色愈发淡漠,眼中满是薄凉和冷漠,这种基因实验是被坚决否定的,所以,是什么人在进行这项实验?和当年那些人有关系吗? “琴酒……”软乎乎的童音在耳边响起,琴酒从过去的思绪中收回注意力,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不管怎么样,当年那些家伙跑不了,“感觉这里不像是密室逃脱啊。” “我有说这里是密室逃脱?”琴酒声音淡淡地反问,黑泽银脸色蓦然变得奇怪且僵硬,琴酒好像真的没说过,他只是问有没有玩过密室逃脱而已。 “所以……?”黑泽银咽了咽口水,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之前说过的。”琴酒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黑泽银沉默,琴酒当时说过什么来着——那扇门只能从外面打开——黑泽银刚想掏手机,“这里的材料都可以隔绝信号。”琴酒不紧不慢地再度打破他的幻想。 黑泽银:“……”哪个脑子进水的家伙设计的这个实验室? “所以我们只能指望灰原他们找到我们?”黑泽银瘫在琴酒肩膀上,就像一条突然间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万一他们找不到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十几年后也变成白骨……”黑泽?碎念念?银正式上线。 琴酒额角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地吐出两个字:“闭嘴。”黑泽银一秒安静,但是还没过十秒钟,就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琴酒,你怎么还这么淡定?我们可是要变成白骨了。” “你再吵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琴酒没有回答黑泽银的问题,只是用一种平静的、冷漠的、毫无情绪的声音说道。 黑泽银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实验室终于回归寂静,这里的门的确只能从外面打开,但是琴酒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的出入口……琴酒站定在原地,捕捉着空气的细微流动声,有风的话可能就会有出口,当然,估计也只有琴酒能进行这种骚操作了,换个人来,别说空气的流动声了,烟花在耳边炸响都吵不醒熟睡的你。 这里不可能是密封的,空气没办法流通的话,实验室里的人会因缺氧而死,真正放松心神的话,琴酒听得到外面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以及……目光落在实验室的一面墙上,那里摆放着标本柜台,以及各种实验器具,琴酒将黑泽银放在附近的实验台上,试着推了推那个柜台,不是焊死的,可以移动,就是有点重,手上微微用力,沉重的柜台被一点点推开,柜台下面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随意从实验室找了一块布,将地面上的灰尘轻轻抹去,不出意外地找到了一个机关,和地板缝隙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将那块转拿起来,按下转下的按钮,后退几步,眼前的墙壁缓缓裂开一道缝,大概是许久不用,齿轮都生锈的,这扇门开的异常艰难。 黑泽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是,琴酒是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的?这扇门可是完完全全隐藏在柜台后面啊! 竭尽全力开了一个仅供一人进出的小缝,这扇门的机关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琴酒拿着一个圆柱体放在缝隙间,圆柱体从两边冲出铁芯,硬生生将门完全打开,就和某只猴子的棒子一样,琴酒将那个小玩意收回来,抱着黑泽银离开了实验室。 黑泽银全程懵逼脸。 门后面是一架梯子,目测三米多高,梯子上面就是一个活动门,琴酒看了一眼黑泽银,后者心领神会地穿好那件对他来说很大的外套,抱住琴酒的脖子,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 三米,其实也没多高,借助梯子没过两秒钟就来到了活动门前,推开活动门翻身跳了出来,一抬头就对上一个苍老的面孔,皮肤皱缩,瞳孔涣散,琴酒还好,毕竟他早就知道上面没有生命,黑泽银却被吓了个半死,如果不是琴酒眼疾手快地抱住他,黑泽银绝对会直接从活动门再度掉下去,抚了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黑泽银差点骂出声,谁这么神经病在这里放这种玩意啊?! 看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的琴酒,黑泽银忍不住佩服对方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这里是哪啊?”黑泽银呼出一口气,往琴酒怀里缩了缩,这地方太可怕了。 “应该是以前星空紫夜实验的地方,”琴酒看了一眼那个苍老的人体标本,这里放着手术台以及各种实验器具,将活动门放回原位后也和地板不分你我,这扇活动门只能从里面打开,外面根本弄不开。 “这个老人呢?”黑泽银看向那个将他吓个半死的人体标本。 “也许是星空紫夜第一次的实验对象。”琴酒随意猜测了一下,察觉到门外的动静,眼眸微微眯起,一手护住了黑泽银,沉默地盯着门口,黑泽银本身就聪明,瞬间就反应过来。 大门被人暴力踹开,一个男人拿着刀直直地砍向琴酒的脑袋,这要是没躲过去,一个人分分钟就被劈成两半了,左手抱着黑泽银,右手食指和中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把刀,让它不能移动分毫,手指微微用力,那把刀直接断成两截,一脚将男人踹到墙上,手中的半截断刀擦着男人的脸飞过去插在墙上,按理说面对这种小命差点丢了的场面,主持人都会腿软的无法移动,但是眼前的男人就像疯了一样,压根不怕死,提着大刀又向琴酒冲过来。 不是不能杀他,而是杀了会很麻烦,直接伸手卸了男人拿刀的那条胳膊,他们俩的武力值差距太大,就算琴酒怀里还抱着黑泽银,也不是这个男人能打过的,男人用狠毒的眼神盯着琴酒。 看到男人额头上的疤,琴酒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把断刀,将它踢到一旁,“山本启治。”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是那种蔑视和不屑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琴酒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是天边云,而男人只能俯首称臣,是地下泥。 “你是谁?”沙哑的男音就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如果无法想象,请自行带入锯木头的声音。 琴酒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看着山本启治,黑泽银知道琴酒一直都是这种个性,但是在山本启治看来,琴酒就是在羞辱他、嘲讽他、看不起他。 面对突然暴起的男人,琴酒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对方的拳头,再度将山本启治踹到墙上,如果不是今天有不少人知道他在这里,琴酒绝对没耐心陪着玩游戏,早在山本启治刚动手的时候就一刀解决对方了。 一手刀切下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琴酒,你把他弄死了?”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山本启治,黑泽银探出脑袋。 “只是晕过去了。”琴酒声音淡淡,刚刚的打斗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杀了他会很麻烦。” “手机有信号了。”黑泽银接通了电话,但是柯南那边却吵吵闹闹说不清楚。 “你在哪?”最后还是灰原哀接过电话,听到问话,黑泽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里没有窗户,他也不知道这是哪啊。 “东边7号楼最里面的暗室。”琴酒将黑泽银放在手术台上,声音浅淡冷漠,十分精准地给了位置。 “你怎么知道啊?这里又没窗户。”黑泽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又不是路痴。” 黑泽银:“……”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没过多久,柯南他们就跑了过来,看到昏迷不醒的山本启治和腿上绑着绷带的黑泽银陷入诡异的沉默,琴酒是不可能去解释前因后果的,这种事就自然而然地交给了黑泽银,包括楼梯下的机关,里面的实验室,那个通道,以及山本启治突然攻击,安室透反应很快地报了警。 “既然说那扇门是藏在柜台后面,你们又是怎么找到的?”面对安室透的提问,黑泽银默默将视线转移到琴酒身上,他也不知道琴酒是怎么知道的。 “有风声。”琴酒很自然地解释,明明是事实却让人很难接受,半信半疑地看着琴酒,难以置信。 安室透沉默,琴酒这家伙的听觉究竟是有多出众啊?! 剩下的事情似乎就很理所当然了,警察过来封锁了现场,按照黑泽银的说法找到了那个实验室,逮捕了山本启治,同时也发现了隐藏在实验室旁边的档案室,有了那些档案,安室透和柯南很快就知道了山本启治、南和嘉、天城小百合之间的联系,名动一时的连环闪人案也告破。 爱民敬老院的确如琴酒说所的,是结束,也是开始。 是星空紫夜时代的结束,是在星空紫夜影响下孩子的开始。 ps…… 第253章 欧酷集团 琴酒将黑泽银丢到阿笠博士家后径直回到自己公寓,看着白板上逐渐完善的人际关系图,伸手又加了几笔。 之前在档案室带回来的那些白色粉末是人骨,但是琴酒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有人骨粉末,就像他不知道三景启司在这件事里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一样。 银发男人揉着太阳穴,脸上出现几分淡淡的疲惫,将白板放回原位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在了床上,头疼的厉害,琴酒也没什么心情再去思考这些麻烦事,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半夜——琴酒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进入公寓,松绿色的眼眸微微移动,落在门上,在听到那既没有刻意放大也没有刻意掩饰的脚步声后,琴酒重新闭上眼睛。 但是出乎意料的,半夜归来的女明星并没有回到她自己的卧室,琴酒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从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倚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的金发女人,她显得很狼狈,但神色依旧从容,殷红的双唇微微开启:“gin,能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吗?” 琴酒没有理由拒绝,起身走到贝尔摩德面前,那个强装没事的女人一头倒在他怀里,背后是一道巨大的刀伤,贯穿整个后背,鲜血淋漓——难怪会有那么重的血腥味,琴酒眼神一冷,手脚麻利地将贝尔摩德扶到床上,撕开她身上碍事的衣服,鲜血黏稠在一起,纵然琴酒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牵动了伤口,昏迷中的女人本能地一颤。 熟练地处理伤口,上药、包扎,顺便将她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因为伤在后背,贝尔摩德只能趴在床上,金色女人的睫毛微微颤着,恍若蝴蝶振翅,嘴上有着咬痕,应该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才一直咬着,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有些惨白,绝美的脆弱,让人忍不住想摧毁她。 贝尔摩德是个美人。 这一点没有人能否认。 现在这个大美人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白色的绷带,映衬着她的肌肤更加细腻白皙,身上还有一下儿零零碎碎的小伤,琴酒只是消了毒随便涂了点药,并没有包扎,那种小伤不值得包扎,金色卷发垂落在脸颊上,琴酒伸手帮忙把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大概是因为琴酒手指过于冰凉的缘故,贝尔摩德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完全就是在毫不掩饰地挑逗男人的理智神经。 但是琴酒都没做,帮金发女人盖好被子后就坐在卧室的椅子上盯着那块白板,贝尔摩德是在第二天早晨九点多醒来的,刚想坐起来,后背的刺痛就让她白了脸色,嘴唇干裂,一杯水恰好递到嘴边,贝尔摩德就着那样的姿势喝了几口,叫了一声来人的名字:“gin。” 将空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贝尔摩德换了个姿势,也不在意自己一件衣服都没穿,她不觉得琴酒会好心地替她穿上衣服,尤其这里还是他公寓的情况下,“三景启司身边有个很厉害的刀客。”贝尔摩德吐出一口气,缓缓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琴酒让她调查星空紫夜从小到大的全部信息,贝尔摩德只能根据现有的信息从星空紫夜的出生地进行搜查,跟随着她的脚步,追查她的生活轨迹。 但是星空紫夜二十岁时的生活和欧酷集团的董事长三景启司产生了交集,于是贝尔摩德就想混进欧酷集团去看看,事实上她也的确找到了三景启司和星空紫夜之间的联系,但是随后就被三景启司身边的那名不显山不露水的刀客发现了,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就不是背后挨上一刀这么简单了,估计会直接被劈成两半,贝尔摩德知道自己武力值不高,很果断地逃离欧酷大楼,被一群保镖围追堵截。 “他们不像是保镖,更像是死士,而且他们每个人都配了枪。”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没有什么情绪的侧脸,继续说。 大晚上的,街上几乎没什么人,那些人就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妄图杀了她,手段狠辣,带着不死不休的气势,贝尔摩德虽然打爆了几辆车的油箱,但是他们人数太多,子弹密密麻麻地飞过来,光是躲子弹就够费力气的了,到最后贝尔摩德那辆价格不菲的跑车都报销了,为了防止有人根据车里的痕迹追查到自己,贝尔摩德打爆了自己跑车的油箱,巨大的爆炸早已引起警方的注意,警笛声震天,那些人似乎压根不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肆无忌惮地追杀着她,最后贝尔摩德还是利用那些警察拖住了那些死士的脚步,这才能活着回来。 “辛苦了。”听完贝尔摩德讲述刚刚的经历,琴酒声音淡淡,松绿色的眼眸中闪过狠厉,“需要我帮忙解决了那个刀客吗?” “求之不得。”贝尔摩德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轻笑,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背上的伤口,反正过上几星期就好了,连疤都不会留下,受伤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值得特别在意的,“在那之前,调查就就先这样吧。”贝尔摩德随意地说道,“原本计划今天下午两点要出去的,我不可能违约吧。” 琴酒微微偏头,他原本就没打算让贝尔摩德带伤继续调查,不过,违约?这女人和谁约着一起出去? 琴酒对贝尔摩德的生活圈子不感兴趣,他也没多问,只是在贝尔摩德临出门前又给她上了一次药包扎好伤口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根据贝尔摩德的调查结果,星空紫夜有过被人抛弃的经历,似乎是和哪个有妇之夫上床怀孕后被对方抛弃,那时候她应该是大四,孩子被打掉后甚至一度抑郁,这算得上是星空紫夜人生的一个巨大转折点。 之后就和三景启司有了关系,据说是三景启司主动接触的她,嗯,就在和第一任妻子结婚不到一个月,也就是婚内出轨。 琴酒手里拿着柠檬汁,目光在礼品店里晃悠,一边思考着星空紫夜这个人,他想要的“c”组织成员和星空紫夜接触过。 星空紫夜胳膊上有烟头烧伤的痕迹,因此她经常穿长袖,她视那个伤疤为耻辱,由此可以知道星空紫夜的父亲有虐童的倾向,因为只有她的父亲才会抽烟,这是星空紫夜的童年阴影,这就是星空紫夜罪恶的源头——来自父亲的虐待。 星空紫夜曾经帮助同学处理伤口甚至得到了老师和医生的赞赏,夸她小小年纪就懂得处理伤口,还不怕同学身上看上去鲜血淋漓的伤口,之所以会替同学包扎也许不是意外善良,而是她在欣赏伤口,她最喜欢消磨时间的方式是到医院里,坐在急诊室外,看着那些医生们抢救病人。 喜欢红色的东西,红色代表鲜血,从小表示出对尸体强烈的兴趣,对解刨充满兴趣,因此选择学医,之后就是大四那年的重大转折,之后就被分配到爱民敬老院工作。 然后就和三景启司发生了交集,但具体是什么贝尔摩德并没有查到,三景启司为什么会娶接近星空紫夜,三景启司比星空紫夜要大好多岁,他们两个交集的起源呢?甚至还不惜让三景启司婚内出轨。 怎么和三景启司扯上关系的都是谜啊?以及昨晚追杀贝尔摩德的那些死士是什么玩意?“c”组织提供的? 原本以为三景启司只是和ok俱乐部有关联,现在看来不止是这样啊,这个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很可能还和“c”组织有关联,那么ok俱乐部又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 越往下想问题越多,琴酒也忍不住有些头疼,他又不是侦探,为什么非得这么仔细地调查这件事啊?而且还不得不去调查,还不得不亲自去调查……真麻烦啊。 “gin,”熟悉的女音在旁边响起,金发女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递给他一个巴掌大的礼盒,“送你的。” “这是什么?”琴酒看着手里的礼盒,贝尔摩德嘴角噙着魅惑的笑容,琴酒随意地拆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微微挑眉,“给我巧克力干什么?” “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给啊。”贝尔摩德笑得随意,“想来想去,好像只能给你。”琴酒没有怀疑,或者说他懒得去计较其中的深意,咬了一口那块巧克力,味道正好,既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腻。 “味道怎么样?”贝尔摩德看着那块巧克力被琴酒三两口吃完,眼眸中带着神秘的笑意。 “还行。”琴酒搞不懂贝尔摩德这女人在整什么幺蛾子,他也不想搞懂,只是一块巧克力而已,倒是跟在贝尔摩德身边的那两个高中生眼睛都放光了。 琴酒不明所以,贝尔摩德笑而不语。 第254章 中场休息 琴酒因为还有事,所以在吃完那块巧克力后就径直离开了,贝尔摩德目送他远去。 “贝姐,你很爱你男朋友啊。”铃木园子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毛利兰倒是没有园子那么明目张胆,但是眼中的情绪还不没躲过贝尔摩德的眼睛。 “是吗?”贝尔摩德笑了,“你们从哪看出来的?”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铃木园子一副恋爱专家的态度,“自从他出现开始,你眼里就只有他了,我们这些人就跟不存在一样。” “而且,如果不喜欢的话,你用没必要在2月14号情人节的今天将亲手制作的巧克力送给他啊。”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琴酒离开的方向,她的感情表露的那么明显吗,不过那个木头脑袋似乎一直都没发现,贝尔摩德不敢去赌琴酒知道她的感情后会做出什么选择,不过按照那个男人的个性,十有八九都是主动远离,不再和她产生任何交集,那是贝尔摩德无法忍受的,眼中的苦涩并没有让这几个孩子发现,她笑着委托在场的几人:“那能麻烦你们不要和他提起吗?关于我喜欢他的事。” “啊?”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面面相觑,“为什么?”贝尔摩德知道以铃木园子的个性肯定会和琴酒八卦,所以才会在这里提醒她们,只要她们有心不说,以琴酒的性格,压根不会多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asecretkesawonwon.”贝尔摩德轻巧地将手指竖在唇中间,冲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眨了眨眼睛,看着一秒变迷妹的两人,柯南翻了个大白眼,被贝尔摩德看在眼里,她唇角的笑意愈发明媚,仗着有毛利兰他们在柯南不会轻举妄动,伸手直接捏上了柯南的脸,“柯南,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注视下惨遭蹂躏的柯南:“没……没有。”意见大了去了! “对了,贝姐,我们明天要去大阪,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那几个小鬼也会去哦。”铃木园子笑嘻嘻地看着一脸凄惨的柯南,对贝尔摩德的好感蹭蹭蹭地往上长,不仅长的好看、性格好,最重要的是可以欺负柯南还让他一点都不敢反抗。 柯南:我那是不敢吗?!我还不是怕把你们牵扯进他和黑色组织的斗争中!他是为了谁好啊! “你男朋友也可以一起去哦。”看铃木园子的神色就知道绝对在想着怎么撮合琴酒和贝尔摩德,毕竟这两人都是高颜值,而且气质那么搭,不走到一起天理难容,而且听贝姐的话他们之间应该只是暗恋,而且是单恋,作为一个恋爱专家,铃木园子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反正刚好要去大阪,正好一起邀请了。 贝尔摩德多精明聪慧的一个人啊,一眼就看出了铃木园子心里所想,不过她并不觉得她和琴酒会这么简单就被撮合成功,不过,那群孩子的话……既然小银也去,把琴酒拉过去也没什么吧? “我得问问他的意思。”贝尔摩德摊手,毕竟她不清楚琴酒有没有空闲,不过估计是没什么事情,出去旅游就当放松了,正好可以养伤,贝尔摩德选择性忽略了在家休养才是最好的养伤方式。 柯南却是大惊失色,嘟嘟囔囔着不可以,那可是琴酒啊!不过一个小孩子的意见要么被无心要么被有意地忽略了,“贝姐,现在给你男朋友打电话问问吧。”铃木园子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其实她之所以这么邀请也是因为和贝尔摩德混熟了,再加上黑泽银和贝姐的关系很好,如果是什么不太熟悉的人,铃木园子也不会管这么多。 贝尔摩德无奈地看着这两个孩子,虽然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了,但是在贝尔摩德眼中却跟和孩子一样,毕竟她是在黑暗中磨砺出来的,心性自然更加成熟,就像是琴酒,完全看不出来他才是个二十岁的青年,理智成熟远超同龄人,贝尔摩德拿出手机给琴酒打了个电话,“gin,你明天有事吗?” 由于“gin”的发音和“阵”酷似,所以贝尔摩德才那么无所顾忌地直接叫琴酒。 “暂时没有,怎么了?”琴酒的声音很冷淡,不过他一贯如此,贝尔摩德也习惯了,默默赞叹了一下琴酒的声音后就直奔主题。 “明天陪我出去吧。”贝尔摩德并没有提及铃木园子邀请她去大阪的事情,凭她对琴酒的了解,一旦知道要和一群人组队,琴酒绝对不会去,所以先让琴酒答应了这件事再说其他的,琴酒那边没吭声,“总要给自己放个假呐,执行官大人~” “去哪?” “明天你就知道了。”贝尔摩德留了个悬念,不过琴酒也只是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什么都没多问,然后就挂断电话,一点废话都没有。 贝尔摩德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还是这么干脆利落,连点好奇心都没有吗? “那贝姐,明天九点整大阪车站见咯!”和贝尔摩德约定好时间,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跑开,贝尔摩德看着铃木园子笑嘻嘻地对毛利兰说着什么,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机,最近和这群孩子靠的太近,她都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了,但是后背的隐隐作痛还提醒着她,你是黑暗中的人,注定和她们不是一伙的,她们接受的是阳光和雨露,你面临的只有血腥和杀戮,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 琴酒感觉自己被骗了,尤其是看到车站离冲身边女人挥手的那一伙人,就知道贝尔摩德这女人不安好心,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还组队出来? “金恩,我男朋友。”贝尔摩德落落大方地和铃木园子他们打了招呼,顺带介绍了一下黑脸的琴酒,黑泽银笑嘻嘻地和他们打招呼。 听到贝尔摩德对琴酒的介绍,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琴酒,发现后者并没有在意,心里明了,估计是贝尔摩德单方面觉得,不过都没有否认贝姐做他女朋友,居然还对人家爱理不理的,渣!比工藤新一还渣! 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我怎么就渣了?! 铃木园子:你丢下小兰那么长时间你还有脸问? 琴酒收敛了自己的气场,所以看上去也仅仅是气质很好,有些孤僻,并不会觉得危险,相互认识了一下,贝尔摩德的交际能力不必多说,很容易就和别人建立起良好的关系,至于琴酒,他向来懒得维护这种圈子。 虽然并不想和一群陌生人组队,之前已经答应贝尔摩德和她出来,现在也不好反悔,琴酒压低了帽檐,一副生人勿近的孤僻模样,其实他知道贝尔摩德会不断拉着他出去是那位的命令——估计也有自己的意愿,可不代表他喜欢这样。 “腿瘸了都还要出来?”琴酒看着还拄着拐杖的黑泽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我只是脚扭了,还没瘸。”黑泽银翻了个白眼,对于琴酒的用词相当不满,如果不是听说琴酒和贝尔摩德也会过来,他才不会这么折腾自己呢,在家睡觉它不香吗?更何况还有柯南这个死神亲儿子在场,指不定又整出什么案件来。 黑泽银拄着拐杖在那蹦哒,看着都觉得艰难,尤其是车站这里上上下下的台阶,感觉随时会栽倒一样,琴酒实在看不下落在最后磨磨唧唧的黑泽银了,右手插兜,左手直接拽住黑泽银的后衣领将人提了起来,跟个小狗崽一样被拎着脖子走的黑泽银一脸懵逼,“不是,琴酒,你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琴酒瞥了一眼黑泽银,出了车站后就将人放了下来,看着铃木园子那几人围在贝尔摩德身边说些什么,琴酒无意去偷听,对于贝尔摩德朋友圈更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低调到了极点。 “贝姐,感觉你男朋友不合群啊。”铃木园子偷偷看了一眼后面那个压低了帽檐,不和任何人交流的银发男人。 “是啊,”贝尔摩德和在琴酒腿边蹦哒的黑泽银交换了个眼神,“他一直都那样,而且不喜欢去人多吵闹的地方。” “那正好,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安静而且人估计也不多。”铃木园子眼睛放光,对于贝尔摩德的感情相当上心,毕竟,这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不能走到一起那真的就是暴殄天物,最重要的是,贝姐明显就是很喜欢那个男人,看他的那个眼神啊……感觉自己都快被狗粮撑死了。 贝尔摩德莞尔一笑,没再多说什么,她和琴酒之间的关系哪里是这些未出校园的高中生可以改变的。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都是生活在黑暗中的成年人了…… 第255章 “惊喜”礼品店 琴酒是真的无聊,都闲到在那折腾礼品店里的东西了,二十岁的他固然比三十七岁的他更冷血、更冷漠,但同样也更和世界格格不入,更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手里将一个拐杖糖转的花样百出,了无趣味地在那等,这里是一个规模很大的礼品店,算得上是这里的著名景点之一,“惊喜”很受各类人士欢迎,所以在这里你能看到老人、青年、情侣、夫妻、孩子……他们脸上无一例外挂着开心的笑容,琴酒纯粹就是闲得无聊才会在那一直折腾一根无辜的拐杖糖,落在身上的目光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懒得理会——稍微压低帽檐挡住脸——这种场面他又不是没经历过,所以说他这张脸真的很麻烦。 说真的,琴酒其实以前拿刀子在自己脸上划过几道口子,而且伤口并不浅,换做普通人估计就是一辈子的疤痕,但是放在他身上一个月不到就好的啥都看不见了,皮肤质量都没有因此变差,还有,他之所以会毁自己的容也是事出有因,那次毁容之后他就学了特效妆,当时那种环境,长得好看的就是别人的身下囚,所以他才会迫不得已直接在脸上动刀子,他也没料到自己的恢复能力这么强大。 “那个,请……请问,你有女朋友吗?”两个女孩来到琴酒面前,如果换做那个穿着黑风衣、执行任务中的琴酒,估计没有有胆子上来询问,可现在的琴酒虽然穿着黑色衣服,却收敛了身上的阴暗气场,没了那股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和冷血,只剩下冰山雪莲般的孤傲,虽然那张脸被挡住了大半,但仅仅看到一点下颚的弧度,也能看出对方年龄不大,很容易就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尤其是……他现在还在折腾着一根棒棒糖。 虽然琴酒本人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是落在那些青春期的少女眼中就是——反差萌!好想抱!! 琴酒并不是个喜欢交际的人,高情商不代表他喜欢应付这些,毕竟,在商场上,没点情商绝对会得罪不少人的——但这也掩盖不了他不喜欢处理人际关系的事实。 “父亲,你在干嘛?”黑泽银看到琴酒身边围着的女孩,心里瞬间警铃大作,撑着一条腿蹦到琴酒面前,恶狠狠地盯着那些妄图挖贝尔摩德墙脚的女生。 不过,那些女孩明显不相信黑泽银的话,毕竟琴酒那张脸真的不像是有孩子的人,“这是你弟弟吗?好可爱。”和琴酒如出一辙的脸再加上小孩子自带的软萌加持,黑泽银一秒就掳获了这些年轻少女的心,不仅没让那些围着琴酒的人知难而退,反而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极其相似的脸,一个矜贵淡然,一个软萌傲娇,那些女生眼里都要冒星星了。 为了表达那无法言说的喜爱之情,黑泽银怀里被塞了不少礼物,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些小零食,小玩具,礼品店的生意都好了不少,礼品店老板乐呵呵地看着这群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们,出于感谢琴酒带来的生意还送给琴酒几根棒棒糖。 琴酒看着手里的棒棒糖:“……”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这一大一小父子俩愣是一分钱没花拿了一堆东西,比起琴酒的不合群,黑泽银倒是礼貌地给那些大姐姐道谢,良好的家教又让他收获了不少东西。 礼品店老板递给黑泽银一个塑料袋,怀里的东西装满了一个袋子,琴酒神色莫名地盯着蹲在他腿边看袋子的黑泽银,松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流光,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礼品店外面,又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 “gin,没想到你还会买这些啊。”终于转的心满意足的贝尔摩德几人看到琴酒腿边的大袋子,有些诧异地挑眉,语气带着调侃之色。 “不是我买的。”琴酒有点想抽烟,但是出于不让小孩子吸二手烟以及这里是室内,他终究是没掏出烟盒,没得到琴酒解释的贝尔摩德将视线放在了黑泽银身上。 “就刚刚一群小姐姐围着我们,你给一个她给一个就给的塞不下了。”黑泽银抬头,那张漂亮软萌到人神共愤的脸上满是无辜之色。 贝尔摩德默默看了一眼一副与我无关模样的琴酒:“……”别的不说,这家伙的脸是真的好看。 贝尔摩德默默拿过琴酒手里的拐杖糖,殷红的嘴唇咬住那彩虹色的硬糖:“有点酸。” 铃木园子他们瞬间了然,那副八卦的模样怎么都掩饰不住,琴酒不明所以,抬了抬眼皮子:“你味觉出问题了?” 毛利兰:“……” 铃木园子:“……” 贝尔摩德倒是因为早有所料并没有太意外,她压根就没指望这家伙能听懂她的暗示,“走吧。”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不过听不懂也好,似真似假才能和琴酒长期共存,太过纯粹反倒不利于他们之间的关系。 和无数人擦肩而过,却没有活着的真实感,很难描述那种感觉,硬要说的话就像是隔着次元壁,我能看见你,你却看不见我,我们相互无法接触,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全都活在另一个世界。 看着不远处贝尔摩德的背影,明明只有几米之遥,却像是隔着一条银河,琴酒不知道自闭症是什么感觉,但是他有离群症是确凿的,敛下眸子压住心底的不适应,步伐不变,面上毫无波澜。 “gin?”胳膊突然被拽住,琴酒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面前的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眼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疑惑,“你怎么了?” “没什么。”贝尔摩德明显不相信琴酒的话,不过她从这家伙的冷漠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拉住琴酒的手腕远离了大部队。 “你还在生气?”贝尔摩德偏头看着琴酒,“没和你打招呼就把你拉出来了。” “那位的命令吧。”琴酒又不傻,贝尔摩德这么积极地带他出来固然有她本身的意愿,但是和这些家伙一起就有点奇怪了,让贝尔摩德拉着他和一群人一起出来玩除了那位估计也没人做得出来了。 贝尔摩德没有否认,“那位先生说你应该学会交际。”人都是群居动物,不可能一个人生活在世界上,但琴酒明显就是独来独往,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握着的手腕温度很低,泛着淡淡的凉意,温热的手指在手腕上摩挲,感受着指尖下跳动的生命力,贝尔摩德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冷漠男子,“那位怕你自闭了。” “他想多了。”要是自闭的话早就自闭了,何苦等到现在,更何况,他只是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不是不会和人打交道,最重要的是,生活在黑暗中的恶魔为什么要学会交际? 贝尔摩德沉默不语,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贝尔摩德,”沉默最终是被琴酒打破的,身旁的女人轻轻应了一声,“下次别把我和他们凑到一起,”琴酒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我不喜欢。”虽然可以忍受,但是他真的不喜欢。 贝尔摩德手指微微一顿,红唇微启:“好。”很少见琴酒会明确地表达喜好,柠檬汁算是一个,今天是贝尔摩德第二次听到琴酒说出喜欢不喜欢的词,从这也能看出琴酒对这种事情有多排斥了。 琴酒双手插兜,贝尔摩德的右手握着琴酒的左手,大概是气氛太好了吧,贝尔摩德忍不住询问:“gin,你有喜欢的人吗?以前的也算。” “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琴酒的声音并不大,刚好控制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虽然有些不懂这个问题询问的有什么意义,但还是很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他的情绪很稀薄,几乎没有什么特别浓烈的感情,就像是太宰治说过的——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爱人的能力。 “喜欢,大概就是你眼里都是那个人,无时无刻不想和对方在一起,只要你们在一起,做什么都无所谓。”贝尔摩德想了想,“爱的话,比喜欢的程度更深,大概是一种责任,一种非你不可的浓烈感情,想疯狂的占有你,又怕自己的占有欲会伤害你而克制自己。” “没有。”琴酒很果断地给了答案,贝尔摩德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琴酒没有喜欢过人的确让她挺开心的,但是她同样也走不进这家伙的心,虽然……现在琴酒的确是属于她的。 “为什么问这个?”琴酒并不知道贝尔摩德心理的复杂情绪,他有些莫名其妙地转头询问。 “好奇而已,”身为演员,贝尔摩德是不会露出类似失望之类的情绪,唇角扬起,“好奇你会看上什么样的人。” ps…… 第256章 朝日庄园 “你真够无聊的。”琴酒对贝尔摩德的多愁善感嗤之以鼻,被人握着命脉的感觉让琴酒本能地想反击,察觉到琴酒的想法,贝尔摩德松开了自己握着琴酒手腕的手。 琴酒看着眼前的山庄陷入诡异的沉默,“真不愧是铃木财团的千金呢,”贝尔摩德看着眼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私人山庄,忍不住赞叹道,“这里有钱都不一定能进入。” “欢迎光临。”庄园门口的迎宾小姐异口同声,45°弯腰,将琴酒一波人迎了进去,朝日山庄,一个建在茂密森林里的私人山庄。 “园子,来了啊。”一个坐着轮椅的大概五六十岁的男人乐呵呵地迎出来,“欢迎欢迎。” “朝日叔叔。”铃木园子如同撒欢的小鸟一样朝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扑过去,神色亲昵,然后就是向朝日健太郎介绍带着死神亲儿子来拜访的一伙人。 “朝日健太郎,这个山庄的持有人。”贝尔摩德压低声音给琴酒简单地说了一下,至于更加详细的,估计琴酒也不感兴趣,“据说他的腿是打猎时从马上摔下来留下了病根,从那之后就一直坐着轮椅。” “千纱子,带客人去贵宾室。”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微微弯了弯腰,应了一声,针谷千纱子,朝日健太郎雇佣的管家,负责管理庄园大大小小的事情。 “朝日叔叔,你还有其他客人吗?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了?”铃木园子微微一愣,朝日健太郎大笑几声:“没关系,他们是我请来的侦探,来解开最近庄园里的灵异事件的。” “侦探?” “灵异事件?” 原本还沉浸在庄园环境的柯南和服部平次立刻有了精神,就连毛利小五郎等人一投去好奇的目光,“其实就是收到了恐吓信,墙壁上还被人泼了红色油漆,”朝日健太郎摆摆手,针古千纱子立刻向柯南他们解释道,“姥爷怀疑是庄园里的人做的,这才请来和姥爷曾经有一定交情的工藤先生。” “工藤?”铃木园子瞬间蹦起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是不是一个叫工藤新一的自大侦探?” 柯南半月眼:怎么可能啊?! “哎?不是,”针古千纱子摇摇头,“是工藤优作先生和他的妻子。” 柯南瞬间瞪大眼睛:老爸老妈?! 朝日庄园贵宾室—— “好久不见,兰,还有柯南!”工藤有希子笑眯眯地和毛利兰他们打招呼,琴酒察觉到贝尔摩德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疑惑地扫了她一眼。 “克里斯!”工藤有希子看到走在最后的贝尔摩德,眼睛瞬间亮了,在有希子扑过来抱住贝尔摩德的前一秒,琴酒很没人性地躲到了一旁。 被抱住脑袋狠狠摩擦的贝尔摩德:“……”她就知道。 黑泽银努力憋住不让自己笑出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一幕咋这么开心呢? 工藤有希子对贝尔摩德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再加上克里斯可是莎朗的女儿,更是自带滤镜,所以对于琴酒这个滚了自家白菜的人自然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察觉到工藤有希子眼中的敌意,琴酒减小了自己的存在感,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虽然琴酒没和工藤有希子计较,但是柯南差点被自己老妈吓到心脏蹦出来,工藤优作还比较淡定,拉开有希子也拯救了贝尔摩德。 金发女人郁闷得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明明她比有希子还高一些,现在搞得……寒暄的话不必多说,反正大家都相互认识,不认识的相互介绍一下就可以了,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很快就混熟了。 “老爸,我带朋友过来了,晚餐多准备一个人的。”一道大嗓门在外面喊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贵宾室的门被推开,看到里面的人,男子微微一愣,身后的人也现出了真身。 “安室先生?” “安室哥哥?” 麦色皮肤的金发男子看到满屋子的熟人表情古怪了一瞬间,然后又挂上温和的笑容和他们打招呼,目光在琴酒贝尔摩德身上微微一顿,前者头都没抬,后者倒是饶有趣味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小儿子朝日直人,”朝日健太郎推动着轮椅,“各位别站着了,都坐。” 琴酒对于这里的灵异事件并不感兴趣,他坐在角落里没什么精神,事实上琴酒现在的大脑正在遭到摧残,朝日庄园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高频率的声音在响,普通人也许听不到,但是对于琴酒这种听觉异常灵敏、风吹草动都能听到的人来说就是折磨。 琴酒微微皱眉,长期在高频率声音下生活会导致听力损害,产生头痛、耳鸣、失眠、疲乏、记忆力减退等神经衰弱症状,这家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是说因为听不见所以不会有影响?开什么玩笑。 庄园外面还好,别墅里简直就是炸耳朵,琴酒也有些坐不住,这又不是在执行任务,他干嘛要待在这里折腾自己?瞥了一眼正在讲述聆听庄园灵异事件的众人,无声无息地离开,他头疼的厉害。 坐在庄园里的凉亭里,这才感觉那道刺耳的声音小了一些,靠在凉亭柱子上,静静地看着西边,太阳正在徐徐下降,天际被染成绯红色,一层层晚霞铺开,随着太阳的下落而渐渐化为昏黑,林间的晚风很凉,二月份的天气还没那么热,早晚还是有些冷的,风吹在肌肤上寒意乍现,鸡皮疙瘩起一身。 所以琴酒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一、回别墅,耳朵接受摧残,二、在外面,身体接受摧残。 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松绿色的眼眸染上丝丝缕缕的黑暗,身影隐匿于黑暗之中,和黑暗不分你我,还记得邝耀麟说过的话吗——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但是琴酒从不担心这些,因为他,就是深渊。 察觉到有人从别墅里出来,琴酒偏头瞥了一眼,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现在外面也是寒意逼人,庄园里没有安装路灯,只有别墅玻璃透出来的昏暗光线,夜间视力惊人的琴酒很容易就看清了是谁这个时间出来,翻身跃下凉亭,朝那人走过去。 “找我的?”沙哑低沉的男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贝尔摩德打了个寒战,不知道是因为晚上的寒气还是因为背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 “要吃饭了。”之所以只有贝尔摩德一个人出来还是因为她清楚琴酒不会理会其他人,而且换做其他人估计从琴酒身边经过都不会发现他,既然这样也没必要大家一起出来了。 琴酒真的很不想进别墅,那种高频率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直在耳边放鞭炮一样,餐桌上也是坐在最末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他现在脑子都快成浆糊了,当然,如果你让他在这种环境下和人生死决斗的话,这种声音对他不会造成半点影响,但是他们现在正处于一种很放松的状态,琴酒面无表情地用刀子划开盘子里的牛排,食物再美味也无法抵消耳朵被轰炸的烦躁。 “请回到自己的卧室,朝日庄园晚上是不允许离开卧室的。”针古千纱子见时间不早了,将还在别墅里调查的众人都召集起来,十分认真郑重地提醒。 “为什么?不会是和那个灵异事件有关系吧?”这种古怪的规定自然引起了诸位的好奇心,服部平次没忍住开口询问。 “不是,”针古千纱子摇摇头,“朝日庄园外面是森林,晚上难免会有野生动物跑进来,为了安全起见,晚上是不允许离开卧室的。” “野生动物?”服部平次大失所望,他还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呢,针古千纱子再三提醒之后将他们领到各自的卧室里,几个人一个房间,毛利兰、铃木园子、远山和叶和吉田步美一间,贝尔摩德、工藤有希子和灰原哀一间,黑泽银那四个小孩和服部平次一间,现在就剩下毛利小五郎、工藤优作、琴酒、安室透四人。 卧室里的气氛有些肃杀,毛利小五郎都被刺激的收起了那副不着调的态度,氛围一度尴尬,琴酒双腿交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安室透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毛利小五郎和工藤优作各坐一张床,最终还是工藤优作打破了凝重的氛围:“收拾一下睡觉吧。” 毛利小五郎就等这句话呢,三个人接连收拾完之后,安室透看向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琴酒,后者强压着心底的不耐烦,到卫生间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卧室陷入黑暗,几个人心怀鬼胎,除了毛利小五郎是真的睡着了。 琴酒枕着自己的胳膊,看向窗帘,针古千纱子为什么要这么分配卧室?这么大一个别墅难道就只有三间卧室? 第257章 恐怖夜晚 琴酒是不可能睡着了,那种高频率的声音吵得他头疼,而且外面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卧室里还有毛利小五郎的呼噜声,琴酒是用尽了自己的耐心才能忍着没当场解决了毛利小五郎。 嘈杂的声音吵得他心烦意乱的,从床上坐起来稍微拉开窗帘往外面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树木投在地上的影子狰狞恐怖,就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要冲出来了一样。 但是夜间视力惊人的琴酒还是看出来一点不同,现在庄园里有人,那个位置应该是池塘,模模糊糊的人影,看不清具体长相,妖治的松绿色眼眸焕发出少许的异样,“琴酒,你在看什么呢?”安室透自然也不可能这么大大咧咧地睡着,虽然一开始没察觉到琴酒的动作,但是现在对方在窗边站了这么久,又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安室透再发现不了就有违他的名声了。 按耐不住自己好奇心的安室透也从床上跳下来,来到窗边探头往外看,然后瞬间就沉默了,看向琴酒的眼神也变得诡异。 琴酒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微微皱眉冷眼扫向安室透,声音阴冷,很明显他的心情并不好,“你干什么?” 安室透也不想撞枪口啊,但是……“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你看什么呢?”安室透看向窗外,他眼睛又没出现什么问题,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都是黑糊糊的一大片,半点灯光都没有,连月亮都隐藏在乌云之后了,只有一小部分星星透过乌云,但是那么一点亮度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在沉思吧。”冷静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工藤优作也戴好眼镜起身了,可以说除了毛利小五郎真的睡着了之外,其余的几人都没能睡着,“看着黑暗很容易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安室透若有所思,“庄园里有人。”琴酒懒得解释他们对自己的误解,看着那个在池塘上活动的身影目光晦暗不明,“或许不是人。”现在外面在虽然没有风,但是他记得池塘上好像只有一个一手宽的木板,而且并不是固定死的,就像是吊桥一样,普通人不可能在木板上站那么稳,就算是杂耍演员,谁脑子进水了大晚上在庄园里训练?最重要的是那个身影明显比人类小,手臂偏长,还在半空中挥着,还不是来个后空翻,看上去就像是神经病一样。 安室透和工藤优作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陷入沉默,突然感觉自己瞎了怎么办? “琴酒,你……出现幻觉了?”安室透生怕是自己眼睛出现问题,揉了揉眼睛后看向窗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啊,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琴酒,出现幻觉是精神上的问题吧?琴酒精神有问题吗? “你想死?”琴酒冷眼看向安室透,看到后者和工藤优作都是一脸迷茫,冷哼一声,“我夜间视力很强。” 安室透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的确很强,强的有些离谱了吧?!琴酒这家伙还是人吗?! “你看到什么了?”工藤优作和安室透对视一眼,他们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啊,琴酒靠在窗台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外面,安室透看着外面的黑暗心里跟猫抓一样,琴酒究竟看到什么了?好想知道啊,这家伙说话说一半不是欺负他们这些好奇心旺盛的人吗? “没什么。”琴酒语气散漫,压根没有解疑答惑的意思,从怀里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啊啊啊,他为什么没带夜视镜啊,或者红外线扫描仪也行啊,外面究竟有什么?庄园里有人,或许不是人,那究竟是什么啊? 琴酒将手机平放在窗前,手机屏幕上出现迷迷糊糊的身影,安室透和工藤优作离开凑了过去,但是碍于身边男人身上的寒意他们愣是没敢靠太近,的确就像是琴酒说的那样,庄园里有一个很奇怪的身影,能在摇晃的木板上站稳,还能在池塘间的三块木板上跳来跳去,这实在不像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动作,安室透和工藤优作陷入沉思,不过前者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琴酒身上:“你手机上既然有夜视镜为什么一开始不用啊?” 琴酒不屑一顾:“还没我自己看的清楚,我为什么要用?” 安室透:“……” 不过那道古怪的身影只在镜头里出现了几秒钟后就朝别墅跑来,跑步姿势很怪异,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重心不稳,但是速度很快,不过六七秒就从几十米开外的池塘跑到了别墅进入他们的视野死角,琴酒倒是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们的房间,但是安室透和工藤优作不知道啊,他们俩面色凝重地看着窗外,一道影子突然从他们眼前窜了上去,虽然安室透反应很快地打开窗户往外看,但是在只有几十颗星星微弱的光线下他压根什么都看不见,他又没有琴酒那惊人的夜间视力。 “那个……是什么?”安室透看向工藤优作,琴酒神色淡淡地收回自己的手机,面不改色地将大开的窗户关好,惊人的夜间视力和恐怖的动态视力让他很轻易就看到了刚刚窜上去的究竟是什么玩意,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将手机装回口袋,朝卧室门走去,双手插兜,态度随意,推开了卧室门走进黑暗中,安室透和工藤优作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跟了上去,将针古千纱子的千叮咛万嘱咐抛之脑后。 别墅里也没什么灯,而且这里灯的开关都是由针古千纱子那里统一控制的,他们只能摸黑前进,虽然有手机,但是灯光很可能引起那人的警觉,所以两人都没开手电筒,至于琴酒……黑暗对他的影响大吗?不大啊,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必要去开手电筒呢?更何况,他的听觉也超级厉害。 “怎么了?”看到琴酒突然停下脚步,安室透下意识地询问,下一秒就看见一道黑影从眼前的走廊窜了过去,身体快大脑一步地冲过去,但是那个影子太快了,而且对这里的地形相当熟悉,黑暗对他似乎没什么影响,很快就将安室透甩开了。 和随后追上来的工藤优作对视一眼,神色愈发凝重,这个庄园的秘密似乎很多呢,琴酒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别墅外面。 回过神的安室透两人根据来时的记忆朝和琴酒分开的地方跑去,那里就一个岔口,“这个方向是……别墅外面?” 两人跑着,但琴酒是慢悠悠地走着,三个人在别墅门口集合了,虽然琴酒压根没有和他们组队的意思,别墅大门一开,晚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林间的寒意,瞬间清醒。 工藤优作细心地将别墅大门关好,几人来到之前看到人影的地方,木板已经不晃动了,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曾经站过一个人,安室透和工藤优作打开手电筒仔细查看,但是毫无收获。 站起身关了手电筒,安室透看向琴酒,虽然他们本质上是敌人,但是不代表承认琴酒这个人真的很可怕,无论是实力还是智力,不仅仅是专门为了战斗打造的兵器,还像是精密的仪器,观察力洞察力都不容小觑,“琴酒,你有发现什么吗?” 琴酒没回应,安室透安静下来,没有风的夜晚相当寂静,所以即使是安室透和工藤优作也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瞬间警觉起来,工藤优作有自知之明,他只在智力方面占优势,但是论武力值的话,十个他都打不过一个安室透,更别提琴酒,身旁那两人都是高武力值。 琴酒微微侧头,虽然态度随意但是动作却如同闪电般迅猛,工藤优作看着离他鼻子不过一指距离的三角头蛇:“……” 蛇信子吐出来滑过工藤优作的上嘴唇和鼻子,工藤优作脸色一白,但还是维持着镇定,琴酒有些诧异地挑挑眉,捏着那条毒蛇的七寸将手收了回来,夸奖了一句:“心理素质不错。” 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看着那条在琴酒手里挣扎还想缠住琴酒的手臂结果被轻轻松松捏断脖子惨死当场的毒蛇沉默。 “没事吧?”安室透关切地看了一眼工藤优作,刚刚如果不是琴酒出手,估计工藤优作现在已经死于非命了,不过这样他们对琴酒的实力就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这个银发男人,深不可测。 琴酒随意地将那条毒蛇扔给安室透,“给我干嘛?”安室透手忙脚乱地接过,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是很吓人的好不好? “听说你厨艺不错。”琴酒看了一眼那条毒蛇,语气意味不明。 安室透:“……” 安室透看了一眼毒蛇,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ps…… 第258章 群蛇乱舞 安室透默默在别墅外面架起火,手机百度蛇怎么做,然后被迫成为厨子,没办法啊,他打不过琴酒,突然很想有超能力,瞪一眼琴酒就能让琴酒滚开的那种,但是现实很残酷。 他,安室透,大晚上在庄园里烤蛇。 火焰又陆陆续续引来了几条蛇,有的有毒,有的没毒,但是现在统统成为盘中餐,新鲜的肉香引得安室透和工藤优作都有些饿了,三人就那么随意地坐在庄园凉亭里,烤着火,吃着蛇肉,“如果有调料就更好了。”安室透咽下蛇肉,味道有些淡了,撒点调料的话估计味道会更好。 工藤优作和安室透不约而同地想拿起另一条烤好的蛇,手却蓦然一顿,两人齐齐懵逼。 等一下,他们出来是干什么的? 趁着他们发愣的瞬间,琴酒将最后一条烤蛇拿走了,瞥了一眼呆愣的安室透和工藤优作,心里嗤笑一声,这两人不会真的以为他大晚上出来是来调查的吧?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侦探,只不过刚刚突然想起了之前听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究竟是什么出来猎食而已,晚上被那道声音吵得都没什么心情吃饭,现在加餐也没什么吧? “琴酒,你知道之前那道影子是什么吗?”半响才找回自己声音的安室透看着坐在长椅上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随意散漫的琴酒。 “你们侦探不是喜欢自己调查出真相吗?问我干什么。”琴酒声音冷清,稍微填饱了肚子再加上这里没有那么大的噪音,琴酒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过这话也可以说明琴酒的确知道那玩意是什么。 “看样子你知道了?”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镇静,他对琴酒的实力并不清楚,不过就刚刚的接触来看,这个人的武力值绝对高的离谱,自家儿子和他对上有胜算吗?不过新一和琴酒pk的也不是武力,只要不被他发现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琴酒似乎并不像是会对一个小孩子感兴趣的人,工藤优作不知道的是,琴酒之所以漠视,那是因为他一早就注意到了柯南这个有胆子破坏他们行动的小鬼,没动他是因为他还有用,他活到现在的唯一理由也仅仅是因为他还有用。 “我又不是侦探不是公安的,我能知道什么。”琴酒语气那叫一个随意,安室透心里却是一沉,他不知道琴酒这是有意地说出公安还是随口一说,只不过看对方那不走心的模样应该就是随口说的吧,但是为什么不说警察非要说是公安? “我也不是侦探,不是警察,”工藤优作替安室透解了围,“我只是一个不出名的推理小说家而已。” 琴酒并不在意工藤优作是干什么的,他只需要知道工藤优作是工藤新一的父亲、智商很高、和fbi交情良好就可以了,林间的夜晚是很冷的,这几人出来又没穿什么厚外套,虽然有火但还是冻的直打哆嗦,再待下去也调查不出来什么,夜晚太限制他们的调查了,安室透很干脆地灭了火,几个人重新返回卧室。 毛利小五郎睡的呼声震天,睡姿极差,琴酒看了一眼安室透,眼神复杂:“你究竟为什么拜他为师?” 安室透看了一眼睡姿豪放的毛利小五郎:“……”尴尬,太尴尬了。 第二天一早等毛利小五郎醒来时,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人了,丝毫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与此同时,别墅餐厅,毛利兰、铃木园子、远山和叶、吉田步美四人一脸惊恐,“真的,昨天晚上庄园里有鬼!”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啊。”面对这四人的表述,柯南和服部平次都表示了不屑,。 “但是昨晚凉亭那点有火光,地上还有两道人影!”毛利兰一脸惊恐,铃木园子他们则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而且影子还是扭曲的,他们好像还在吃什么,会不会是食人鬼啊?” 工藤?食人鬼?优作:“……” 安室?食人鬼?透:“……” 大写的尴尬。 原本想说出昨晚的所见所闻现在也有些犹豫了,他们还要脸,安室透和工藤优作默契地保持了沉默,贝尔摩德倒是敏锐地察觉到波本诡异的沉默,略微诧异地挑眉,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琴酒,压低声音询问:“他们怎么了?” “昨晚出去在庄园里逮住几条蛇就给烤了。”琴酒毫无心理压力地说了出来。 贝尔摩德想起小兰刚刚说的食人鬼,又看了看安室透和工藤优作不明显的尴尬神色,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遏制不住的笑意,看着安室透埋头吃饭的模样,坏心眼冒了出来,用一种柔腻的嗓音询问:“安室君,你们昨晚在庄园凉亭里干了些什么?” “就烤蛇肉……”安室透下意识地回答,不过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对上贝尔摩德笑意盈盈的脸以及毛利兰等人错愕的眼神,柯南嘴角抽了抽,不过既然安室先生都出去了的话,柯南看向自己老爸,不出意外地看到工藤优作有些僵硬的动作,他当场就呵呵哒了,先不说他们半夜跑出去做什么,但是烤蛇肉……等等。 “蛇???!!!” 反正已经被知道了,安室透干脆破罐子摔破地将昨晚的魔幻经历全部都告诉了他们,包括在庄园里的身影以及眼前一闪即逝的黑影和差点咬死工藤优作的毒蛇,“爸爸,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毛利兰突然看向同样一脸凝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毛利小五郎,她记得他们都在一个卧室里吧。 毛利小五郎尴尬一笑,目光落在琴酒身上,“我和他一样,睡的死吗。”听了半天都没听到和琴酒有关的,应该是琴酒也和他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吧。 贝尔摩德唇角微勾,不做评价,她倒是觉得这些情况十有八九都是琴酒先发现异样的,而且调查中途去烤蛇绝对是琴酒才能干出来的事,安室透看了一眼专心吃早餐的琴酒,他觉得琴酒应该不想插手这件事,所以很识趣地模糊了琴酒才是第一发现者以及在调查途中的作用。 知道琴酒身份的人心知肚明,不知道的人半信半疑。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调查半途中去烤蛇啊?”柯南忍不住问道,无论是安室先生还是自己老爸,都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的人啊,工藤优作和安室透莫名尴尬,还不是琴酒,安室透是不敢反抗,工藤优作则是被他们带偏了,察觉到这种诡异的沉默,柯南默默将视线定格在琴酒身上一秒钟。 琴酒低头继续吃饭,对于那些意味不明的眼神全然无视,吃完饭的琴酒很果断地离开别墅,在庄园外面晃悠,别墅里面真的太吵了,最重要的是他有点想进树林,犹豫了一秒钟,琴酒慢悠悠地走进了树林,树林里的空气明显要更新鲜,听到的也不是高频率的噪音,妖治的松绿色眼眸也多了几分光彩,越是往里走越能感受到大自然最原始的美丽,极少会有人类活动的踪迹,日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落下斑斑点点,林间不时有小鸟窜过树梢,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总之一切都比在别墅里要感受到的好,琴酒呼出一口气,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琴酒的步伐发尾扬起细微的弧度,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也没有刻意提醒。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琴酒回头,和一条盘踞在树上的蟒蛇四目相对,黑色的蟒蛇在树干上并不显眼,一米多的身躯,蛇信子不断地吐着。 琴酒沉默,说实话,一两条他压根就不怂,哪怕是蟒蛇,更何况,这还是无毒蟒蛇,杀意从眼底浮现,阴暗的、嗜血的黑暗破封而出,就像是从黑暗深渊里爬出来的厉鬼,夹杂着尸山血海的杀气,明明是阳光明媚的早晨,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堕入无边黑暗中。 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但是琴酒从来不怕凝视深渊。 他,琴酒,就是深渊。 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比人类要强很多,从琴酒身上发出来的那种致命的危险让黑蟒本能地退缩,没过多久就没了人……蛇影。 双手插兜继续深入树林,树木也愈发遮天蔽日,树林里已经有些昏暗了,浓密的枝叶挡住了外界的阳光,琴酒已经进入树林深处了。 听到树枝间传来的窸窣声,琴酒微微抬头,平静无波的松绿色眼眸微微眯起,凭借出色的听力和视力很快就锁定了树林间的身影,嘴角微勾,看来他昨晚没有看错。 昨晚在池塘上做人类难以做到的高难度动作,两次在他们眼前窜的没影的罪魁祸首。 第259章 3S级别的任务 那是一只猴子,而且估计是人工饲养的那种,一点也不怕人,琴酒半蹲下来伸手揉了揉眼前这只猴子的耳朵,“吱吱”,一只站起来和正常一年级小学生差不多高的猴子。 看着十几米高的大树,琴酒用皮筋将长发扎起来,三两下窜到了树上,如同豹子一样灵活地在树杆上乱窜,眼中焕发着异样的光彩,伸手在树上摘下几片树叶,指尖微动,树叶如同利刃一般飞出去,削断了一根细树枝,换做人身上估计就是当场毙命,琴酒停在一根主树干上,看到自己扔出去树叶的效果,略略地挑眉,看来实力没下降啊。 那只小猴子跟在琴酒身后,“吱吱吱”个不停,从十几米高的树上跳下来,虽然琴酒可以在树上窜,但是这样特别浪费体力和精力,所以他现在也就是玩玩而已,树林里有不少野果,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大多都还没有成熟,稍微活动一下就明显能感觉到身体没那么冷了,二十多岁的本就是充满无限可能的年龄,琴酒心性再成熟,也改变不了他才二十岁的事实,纵然因为身体缘故他并不喜欢多活动,但是不代表不活动。 距离琴酒出来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现在已是10:37,琴酒总算是把心里的郁气全部放了出来,从昨天到这个庄园开始就一直遭到听觉摧残,就像是你想睡觉但是一直有人在你旁边放爆竹一样,一分钟两分钟还可以接受,十分钟半小时也可以忍一下,但是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呢?谁受得了? 身体彻底活动开,琴酒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步伐比来时要快一些,在12:00整抵达了庄园,刺耳的噪音还没有消失,琴酒也只是微微皱眉,毕竟他连这个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有什么作用都不知道,一眼就看到安室透那几人在庄园里观察着什么,淡淡地瞥了一眼坐回凉亭长椅上,眼眸微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是不可能回别墅睡觉的,进去了也睡不着,还不如在外面闭目养神效果来得好。 安室透他们累死累活地在庄园里跑来跑去,琴酒悠哉悠哉地躺在长椅上靠着柱子睡觉,对比如此分明,不过,他们的目的不同、追求不同,这也挺正常,柯南他们是侦探,追求真相,琴酒对于所谓的真相压根不感兴趣,没有直接涉及到他的利益,他一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gin,”贝尔摩德来到琴酒身边,语气没有往日的轻佻,琴酒睁开眼睛,看到贝尔摩德一脸凝重,也坐直了身体严阵以待,“那位大人要我们去取一个文件。”贝尔摩德压低声音用组织的密语说道,“今天凌晨就要走。” 琴酒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二个小时。”如果再算上从这里离开再到机场的时间,就只剩下十个小时了,松绿色的眼眸晦暗不明地盯着那些正在调查的身影。 “任务挺困难的。”贝尔摩德见琴酒看完了刚刚发给他的邮件,而且……“3s级任务不应该是团队任务吗?”黑暗中的任务从简单到困难也分为好几个级别,3s级可以算是最高级别的任务了,毕竟4s级和5s级任务几年都不一定能看见一个,任务排行由简到难的级别——f、e、d、c、b、a、s、ss、3s、4s、5s,前两个就是菜鸟级别的任务,d、c、b级别就有一定难度,a级任务就是困难了,到了s级就可以说是团队任务了,但是……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琴酒,据她所知,琴酒经常接的任务都是a—ss级的,太简单的看不上眼,佣金也很低,太难的浪费时间,他不能随意离开组织太长时间,毕竟组织里很多事情都是琴酒在做的,平常团队执行的任务大多都是ss级的任务,偶尔会有3s级任务。 “先不提任务本身的难度,那里的自然环境也很糟糕。”贝尔摩德呼出一口气,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凝重,这次团队任务由他们两个完成,困难程度可想而知,“在原始森林附近,而且不远处还有一大片雪域高原。”所以他们不仅要对付敌人,还要抵挡自然环境,一不小心就可能会留在那里。 琴酒低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邮件,并没有对这次任务做评价,“放心。”琴酒的声音很冷静,神色毫无波动,看起来胸有成竹,一点也没有因为任务的难度而有丝毫的慌乱。 贝尔摩德被他的镇静模样安抚住了。 她唇角微勾,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魅惑,这就是领导者的作用,每一个领导不仅仅之团队方向的指引者,更是团队的精神领袖。 白皙的手指搭上琴酒的肩膀,“我们得离开了。”琴酒声音很淡,执行这种任务得去做些准备,十个小时的时间,真的不多。 “ok~”贝尔摩德并不意外,如果琴酒选择继续呆在这里浪费时间她才会诧异的吧,他们充其量就是过来玩的,至于朝日庄园里的灵异事件,还是交给那些侦探去解开吧。 “顺便给黑泽银带个线索,”琴酒看到拄着拐杖都不安分的小鬼嘴角微微一抽,贝尔摩德回头,眼神略带诧异,琴酒这家伙该不会已经知道这里所谓的灵异事件的真相了吧? “灵长动物,高频率声音,蟒蛇。”琴酒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所谓的灵异事件不过是每天晚上的诡异声音,那只猴子估计是别墅里某个人养的,利用猴子制作灵异事件,高频率声音则是慢性毒药,长期在这种环境下生活,身体各方面都会下降,有人想杀了庄园里的某个人,很大可能就是朝日健太郎,至于蟒蛇,则是利用通风管道活动在别墅里,至于昨晚那些毒蛇,估计是被什么人带过来的,目的估计就是坐实针古千纱子口中的夜晚很危险,有野生动物。 做这些的动机琴酒不清楚,这不是他关心的事情,坐在驾驶座上点燃了一根烟,过了十分钟左右才看见贝尔摩德从庄园里走出来,等她做好关了车门,琴酒将车倒出来踩下油门离开了朝日庄园,庄园里,柯南和安室透神色不明地看着庄园大门口,琴酒和贝尔摩德是突然接到了什么任务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 柯南想的更多,他担心琴酒和贝尔摩德是去暗杀什么人,不过他现在根本没有理由离开这里,“安室先生,他们是去暗杀什么人吗?”柯南悄悄拉了拉安室透的衣角,压低了声音询问。 “应该不是,”安室透也很想知道他们是去干嘛的,但是看贝尔摩德的神色就知道不是他可以过问的,“应该是涉及组织的什么机密,不然也用不着琴酒。”柯南心思一动,组织机密吗? “这不是我们可以管的,琴酒的实力比你想象的更可怕。”安室透对于琴酒的忌惮超过了对组织boss的忌惮,光是昨晚表现出来的实力就足够震撼了,如果当时库拉索发卧底名单时是琴酒负责审问,安室透压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凭借赤井秀一的帮忙逃过一劫,那么强的夜间视力,那种远超场人的感知力,估计发现他就在仓库角落躲着的事实连几秒钟都用不到吧,也许,琴酒从头到尾都不会给他留机会逃跑,这种人形兵器究竟为什么要待在组织为那位所用啊?! 琴酒并不知道柯南和安室透的种种想法,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一个小时后抵达琴酒的一个别墅。 “你在这里还有安全屋啊。”贝尔摩德有些诧异,跟着琴酒走进这个说偏僻也不偏僻,但是也不是在闹市区的普通别墅,不过这里的摆设就知道琴酒并不经常过来。 琴酒并没有过多废话,将一套衣服丢给贝尔摩德,后者微微挑眉,很干脆地在那换衣服,琴酒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扔给她一套衣服吧,将那套衣服穿在里面,外面套上自己的外套,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看着琴酒拿出来的一堆东西,贝尔摩德也不多话,尽量带着。 别墅里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看着穿着黑色风衣的琴酒,贝尔摩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还是这副模样更符合琴酒的身份,全副武装后两人匆匆忙忙去了机场,正规途径入境肯定不能随身携带武器,况且以琴酒的知名度,估计一去机场就被堵了——这个知名度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知名度。 数小时之后—— 两人平安抵达目的地,并没有急着去完成任务,而是在当地找了间旅店住下,肯定去贝尔摩德去付款,一个房间,就像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一样。 贝尔摩德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琴酒才进来,毕竟琴酒是以真容出现的,而且以琴酒的身高易容并不容易。 要易容就得缩骨,缩骨并不舒服,而且会影响战斗力。 ps我明天就要上学了,以后更新真的随缘…… 第260章 原始林海 看着眼前陌生的黑发女子,琴酒目光落在贝尔摩德面前的易容工具上,说实话,他的易容都是利用生物科技制作的,制作繁杂,无论是戴面具还是摘面具都很麻烦,需要特殊的药水,这种人皮面具的方法他并不会,毕竟很容易就被撕开,而且被划伤也不会流血,不易容长期隐藏容貌,但是方便操作,可以说是各有利弊吧。 “怎么?你想学?”注意到琴酒的目光,贝尔摩德莞尔一笑,很普通的脸,但是气质魅惑妖娆,她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看到琴酒很认真地点头后反倒愣住了,不过聪慧如贝尔摩德,她立刻就反应过来琴酒的目的,百分之一百是为了这次的任务,毕竟他们容貌暴露的话会给组织带来不少麻烦,虽然这种麻烦并不大,但是能避免的事情为什么不避免呢? 不说别的,琴酒那头银发就足够显眼了,贝尔摩德的手艺不必多说,看着镜子里的陌生的脸,不需要伪装的太过,所以他只是将银发隐藏在黑发之下,面容稍微做了改变而已,松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寒光,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个小时,睡一会吧。” 贝尔摩德耸耸肩,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这是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了,贝尔摩德睡得很沉,毕竟接下来的日子有没有时间睡觉还另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琴酒没人杀的了她,这个唯一能杀了她的男人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和一个顶尖杀手同床共枕,真的是世界上最安全又最危险的事情了。 琴酒只能是浅眠,他的警觉性压根不允许他熟睡,三个小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贝尔摩德伸了个懒腰,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旅店,“怎么做?”贝尔摩德看着眼前这片原始林海,收起了自己的慵懒模样。 “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乱混进去。”琴酒语气淡淡,将一个无线耳机递给贝尔摩德,“耳机里有双向定位。”免得他们两个走丢了找不到对方的位置,毕竟这种环境下唯一的搭档就是对方,贝尔摩德勾唇一笑。 “祝你好运。”相比起她,琴酒要面对的可能是整个基地的围追堵截,同样,她那边如果除了岔子,被困在对方基地里的话再逃出来就会变得困难,两个人的任务都不轻松。 琴酒冲贝尔摩德微微点头,直接去了合适的狙击地点,无论如何,先把基地里的水搅混,越浑越方便贝尔摩德的行动,一枪爆了基地门口两名看守者的头,他的目的不能暴露的太明显,所以爆了两个人的头也没能引起基地的警觉,将妨碍进入基地的几人干掉,琴酒收起了狙击枪,如同幽灵一样窜了进去,锋利的匕首无声地结束这一个个的生命,如果能把这个基地踹了自然更好,近身战匕首比枪方便,但是……装了消音器的枪爆了前面走廊拐角走出来的一个人的脑袋,远程的话还是手枪比较方便,琴酒已经溜进基地十分钟了,终于有人发现了那些尸体,一时间警铃大作,琴酒漫不经心地将匕首从眼前人的脑门上拔出来,黑发的男人嘴角勾起讥讽的笑,“真慢。” 基地的防御并不是特别森严,估计没人料到会有人闯进来吧,一旦对方警觉起来,想宰人就没这么容易了,一个炸弹粉碎了一个小队,琴酒的位置也因此暴露,察觉到越来越多的人朝他这里跑来,琴酒终于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如同出窍的利剑,锋芒毕露,整个基地都被琴酒搅的沸沸扬扬,贝尔摩德也趁机混了进去,黑发女人熟门熟路地来到基地的档案室,干脆利落一刀解决了里面文件管理人员的生命,随身携带b插入电脑,破译密码,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看着进度条,贝尔摩德除了等着没有任何办法,文件庞大,现在才32%,照这个速度,至少还得十七分钟,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贝尔摩德按住耳机上的通讯键,“gin,至少还需要十七分钟。” 琴酒没有回答,只能听见那边传来的枪火的声音,十七分钟,真的不短了,尤其是在这种和死神擦肩而过的地方,每秒都有可能发生意外,而且对方是车轮战,还是一群vs一人,琴酒平复了一下呼吸,将手枪上膛,十七分钟的话,现在还有十六分钟,这还只是开胃菜,毕竟,基地的大部队没在这里,如果在他们的大部队到来之前没办法脱身离开的话,就要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了。 琴酒抛着手中的闪光弹,一边恢复着体力一边等着他们全部围堵过来,闪光弹着玩意虽然有点敌我不分,但是闭上眼睛对他的影响不大,距离两拨队伍靠近琴酒还有几米的距离时,一个圆球掉在他们中间,剧烈的光亮让人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银发的恶魔冲进了人群,十米之内,杀神的领域,闪光弹的效果只有几秒钟,毕竟没人会脑残地直视闪光弹,只有闭眼过慢导致十几秒的眼盲,十几秒,足够琴酒解决一个小队了,冲出队伍后也不再贪恋,很干脆地跑开,麻溜地闪到拐角躲过一批子弹攻击,还有十三分钟,不对,这只是文件拷贝完成的时间,他还得给贝尔摩德留一两分钟离开基地,十五分钟啊…… 琴酒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血洞,混战的时候挨子弹真的没办法避免,尤其是那些人压根不在乎自己人的死活,疯狂地拿机枪扫射。 真的很欺负人啊,琴酒看着为数不多的弹夹,难不成他要用匕首对抗拿枪的武装人员?开什么玩笑,你真当他是死神吗?镰刀隔空一挥就能收割人命。 贝尔摩德看着进度条,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静,虽然大部分都被琴酒吸引过去了,但是难免会有人偶然过来,任务期间放下警觉性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贝尔摩德默默将手枪上膛,在那几个人出现在档案室门口的瞬间解决掉他们,将尸体拉进档案室,把门虚掩上,看着67%的进度条,不知道琴酒那边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琴酒再度躲开一波子弹扫射,这些家伙的子弹不要钱吗?呼吸有些喘,这点程度给他几秒钟就能恢复,弹夹只剩下一个,手枪里还有十发子弹,一共二十五发子弹,对方是以十人为一小组,有点麻烦,琴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倒是没有什么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危险而沸腾起来,不过那位怎么会给他和贝尔摩德这种级别的任务?不是不让他随便动手吗?还是说那位脑子迷迷糊糊地将任务对象发送错误结果因为邮件及时删除自己没发现? 琴酒觉得最后一个猜测的可能性高达99%,那位迷糊起来的蠢萌程度让他和贝尔摩德叹为观止,走路都能撞到墙上,将遥控器当手机用,拿牙缸当水杯……这种事情数不胜数,而且那位固定的联络对象就只有他们几个,发送错任务对象这种事情……好像也挺正常的? 琴酒看着下面的武装小队,他怀疑那位把给giet和贝尔摩德的任务搞混了,导致原本应该是他和贝尔摩德做的任务给了giet,而给giet的团队任务给了他和贝尔摩德。 松开抓着栏杆的手跳进那个武装小队中间,锋利的匕首瞬间结束了几个人的生命,松绿色的眼眸如同死神的凝视,对上他的眼睛思维不受控制的迷茫的一瞬间,就这么不到一秒中的时间,足够琴酒解决掉他们了。 还有三分钟。 琴酒透过玻璃看向基地外面,他们的大部队已经来了,看样子开胃菜结束了,现在开始上正餐了。 弯腰捡起这堆尸体身上的枪,现在只能靠这些家伙的枪来补给了,“还有多少?” “3%”贝尔摩德看着身边的一堆尸体,大概有十几二十具,现在进度条的进程可以用龟速来形容。 “小心点,正餐来了。”琴酒靠在窗边,看向外面全副武装的人员,声音依旧平静,但是贝尔摩德却听出了平静之下的风起云涌,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贝尔摩德呼出一口气,认真道:“你也一样。” 趁着那些武装人员还没进入基地,琴酒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可不想死于失血过多,那样就太丢人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硬仗啊。 松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嗜血的光泽,唇角微勾,这是来自地狱恶魔的轻笑,带着恶魔的狠厉残忍,在人间谱写尸山血海的画卷。 ps就一章 第261章 苍茫雪域 还有两分钟的时间。 琴酒并没有在原地等着,毕竟他的主要作用就是吸引火力,让贝尔摩德那边轻松一点,毕竟后者不是行动组成员,擅长的也不是战斗,既然把她带出来了,总得活着带回去啊。 在“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后,琴酒直接遭到了火力猛攻,和现在的仗势比起来,刚刚那个真的就是开胃菜了,这些子弹还真是不要钱啊,被围追堵截的琴酒将手枪上膛,这些人压根没办法近身,匕首也就没了作用,只能用枪了,但是,他身上的子弹真的快用尽了。 之前身上就挨过子弹,现在更是随时和子弹擦肩而过,琴酒眼底闪过狠厉,直接几个炸弹扔出去,一轰一大片,这两分钟过的比刚刚那十几分钟都艰难,至少琴酒身上又多了几个洞,“gin,可以撤了。”贝尔摩德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琴酒呼出一口气,再等一分钟,他也该闪人了,一点也不想和这这些有后援力量的家伙抗,赤手空拳对抗一群拿枪的武装人员,他脑子又没进水。 事实证明,琴酒多坚持的一分钟对贝尔摩德挺重要的,她被一小队武装人员发现了,虽然只有十个人,贝尔摩德的近身格斗不行,但是枪法那是一流的,再加上这半天一直在档案室,体力并没有过多消耗,解决这几个武装人员还是挺容易的,拔下他们的衣服简单地给自己伪装,虽然一个人行动有些诡异,但是对方并不知道他们来了两个人,总之先离开基地再说。 一分钟的时间身上又多了一个血洞,琴酒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将手里的炸弹朝人群丢过去,趁着对方兵荒马乱的瞬间闪人,抵达之前和贝尔摩德约好的地点,“gin。”贝尔摩德已经在那等着了。 “走。”琴酒一点也不准备和这群家伙缠斗,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两人朝雪域跑去,森林里到处都是那个基地的人,进森林只能被围堵,他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旁边的雪域高原,而且是狂风肆虐的雪域高原。 基地里的人还在后面追着,在暴风雪中前进很浪费体力,尤其是琴酒身上还有伤,本就苍白的脸色如今已经是惨白,贝尔摩德拉着琴酒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雪洞,大概是觉得他们进来这里不可能活着出来,那群武装人员也没再追,暴风雪中的两人艰难地走进那个隐蔽的天然洞口,用雪草草地将洞口堵住,“gin,”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贝尔摩德瞳孔微微一缩,她知道自己没受伤,所以这血只能是琴酒的,将琴酒的衣服脱下来才能看到对方身上的淋漓鲜血,琴酒将匕首、碘酒、绷带丢给贝尔摩德,在雪地里赤着上身真的很考验意志力,七八颗子弹,等全部处理好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重新穿好衣服,两人都没有说话,根据天气预报,这场暴风雪至少要持续五天,难怪那些家伙认为他们不能活下来呢,不过他们运气也真够背的,在没有食物没有水的情况下坚持五天,不仅仅需要良好的体能,更重要的是精神不能垮,相比起曾经经常活跃在极端环境的琴酒,贝尔摩德会更难坚持。 就这么一会儿,她嘴唇已经有些发白了,琴酒撑着身体走到贝尔摩德旁边,摘下黑色发套,银色长发倾泻而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琴酒将贝尔摩德搂在怀里,一言不发地躺在地上,黑色风衣盖在上面,这种情况下没人会浪费体力去谈天说地,两人都不是傻子。 贝尔摩德微阖着眼眸,缩在琴酒怀里,勉强保持着体表温度,雪洞里异常安静,雪洞外面狂风肆虐,掩盖了他们来时的痕迹,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 琴酒对于这种等待习以为常,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所以面对自然灾害,他们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重新闭上眼睛,贝尔摩德明显没有经历过自然的严刑拷打,第四天的时候就有些撑不住了,口渴是一件很难忍受的事情,时刻注意着贝尔摩德状态的琴酒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的不正常,将贝尔摩德再度往怀里拉了拉,伸手在地上弄了一点雪,用体温将雪一点点融化。 直接吃雪是不能解渴的,雪花中含有的水分只有10%,其他90%都是冷空气和杂质,也就是说你一刻不停吃下1升的雪,才能得到100克的水,而且雪本身很冷,吃下去会让身体损失宝贵的热量。 一堆雪只融化成了一小部分水,琴酒手都有些僵硬,将珍贵的一点点水涂抹在贝尔摩德嘴唇上,金发女人思维还没回笼,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舔了舔琴酒手上的水,水绿色的眼眸徐徐睁开,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润润嘴唇,缓解一下干涩的嗓子。 贝尔摩德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将拉住了琴酒的手,重新缩到对方怀里,事实证明,天气预报并不是什么可信的存在,到了第五天暴风雪并没有停下,这种漫无边际的等待最消耗人的意志力了,雪洞里的两人抱在一起,保证着体表温度,这五天的时候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动都没动一下,尽最大的可能保存着体力。 到了第七天早晨,琴酒才睁开眼睛,外面的风声已经消失了,看来暴风雪已经平息了,推了推贝尔摩德,后者睁开眼睛,六天的不吃不喝,贝尔摩德已经相当虚弱了,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琴酒也是靠意志力在那撑着,不过他的状态要比贝尔摩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将风衣给贝尔摩德穿上,背着对方离开了这个待了六天的雪洞,外面银装素裹,他们却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雪域外面走去,身后女人的呼吸打在脖颈上,如果贝尔摩德对琴酒有丝毫杀意,这种情况下绝对能分分钟要了琴酒的命。 虽然六天没吃没喝,身上还背着一个人,琴酒的步伐依旧很稳,他并没有选择在这里修生养息,毕竟刚刚把人家基地搅得天翻地覆,现在趁着他们没发现行踪赶紧闪人才是上上策,毕竟,琴酒不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能和人家武装人员扛上,非法入境后自然也要非法出境,坐上抵达rb的飞机,琴酒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如果在那里和人家对上,谁胜谁负真的不好说。 数小时之后—— 两人平安抵达rb,琴酒背着脱力的贝尔摩德,给伏特加发了个邮件,没过多久,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停在路边,“大哥。”许久不曾上线的伏特加看到琴酒背上的人大吃一惊,“贝尔摩德她……” “只是脱力了。”将背上的女人放在后座上,琴酒坐上副驾驶座,“去a3基地。”琴酒明显就没有解释的欲望,伏特加也不敢多问,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人送到目的地,看着琴酒抱着贝尔摩德走进医疗室。 组织基地内部也有医疗组,“你在这看着她。”冲伏特加吩咐了一句,琴酒又马不停蹄地拿着文件去通讯室了,他刚刚喝了一点葡萄糖,现在这种状态只能少食多餐,缓上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琴酒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到里面的人当场愣住,会议室里的人同样处于懵逼状态,giet、基安蒂、科伦、波本、基尔几人齐齐地盯着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进来的琴酒,心里对琴酒在组织的地位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琴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响起,因为这里有其他人在,那位大人也不好直接用自己本来的音色,“贝尔摩德呢?” “刚回来,医疗室。”琴酒也是稍微一愣之后就反应过来了,虽然对于那位发现自己过错的速度无力吐槽,但是在其他人面前还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受伤了?”电子合成音继续响起,后知后觉的boss发现琴酒还直挺挺地站在门口,“先坐吧。” “只是脱力了,”平时琴酒是直接推门进来随便坐的,“六天不吃不喝,身体受不了了。” “你们不是去完成3s级任务了吗?”giet有些疑惑,距离那位大人发布任务到现在一共是九天时间,除去来回路程的一天还有八天,六天不吃不喝是什么情况? 琴酒看了一眼giet,淡淡地解释:“任务只用了一个小时,”从旅店出发到离开基地总共也就一个小时,这种任务他才不会花太多时间呢,时间越久变数越大,速战速决才是王道,两个人去对抗人家的武装人员,琴酒又不是闲的蛋疼,他的任务就是取回文件,杀人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然后被困在暴风雪里六天。” giet:“……” 其余人:“……” ps…… 第262章 感情进展882xiaoshu “琴酒,那真的是3s级任务?”波本终于忍不住出声,一个小时完成的任务,真的是3s级吗? “你们不是在看资料吗?”琴酒反问了一句,资料都摆在这里了还问他干什么,自己不会判断吗? 波本沉默,他当然知道这确确实实是3s级任务,但是你们之所以浪费这么长时间还是因为自然环境的因素,两个人用一个小时完成3s级任务,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既然琴酒已经回来了,你们也去忙自己的事吧,琴酒,你先留下来。”电子合成音再度响起,面对giet、波本、基尔复杂的眼神,琴酒淡定自若,看着会议室的门被关上,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琴酒,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任务发送错对象了。”成熟冷静的男音响起,琴酒耸耸肩,没有否认,那位一直禁止他出大型任务,怎么可能会把一个3s级的任务交给他和贝尔摩德,再加上对那位个性的了解,猜也能猜出来。 “我是杀手,”或许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杀手,他是幽灵、是恶魔、是无坚不摧的武器,琴酒声音淡淡,松绿色的眼眸晦暗不明。 “远离战场迟早会死亡。”那位一直给他的都是一些文职工作,他不否认他不喜欢动弹,喜欢晒太阳,但是他终究是纯粹的黑暗,远离了鲜血和死亡迟早会在消亡,杀戮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甚至占据了大部分,那位现在要将占据他生命主旋律的东西抹杀,和直接废了他又有什么区别? 他和贝尔摩德终究不一样,琴酒对自己有着清晰明确的认识,很多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也许那位的初衷是好的,但是用在他身上不合适,无论在阳光下生活多久,他的本质不会改变,如果那么容易就被环境同化,那也不是他了。 这次谈话最终是以boss单方面结束通讯为终点,琴酒起身离开会议室,医疗室里,贝尔摩德已经醒了,靠在床头上吃着一些粥,“别吃太多了。”琴酒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金发女人回给他一个艳丽的笑容。 琴酒不喜欢在医疗室待着,贝尔摩德也不愿意在这里休养,所以两人一拍即合,在贝尔摩德吊完一瓶葡萄糖之后很干脆地闪人,“gin,背我一下?”贝尔摩德明显缓过劲了,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生活了,容貌迤逦的金发女人嘴角噙着神秘魅惑的笑容看向身旁的冷漠男子。 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德:“你在做梦?” “之前你背我的时候意识不清醒,都没什么记忆。”贝尔摩德手指点着下巴,一副可惜了的模样,当时身体过于疲惫,只剩下残存的意识,半梦半醒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是具体的细节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琴酒双手插兜,将贝尔摩德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自顾自地往前走,贝尔摩德落在后面,看着琴酒的背影狡黠一笑,直接扑到了琴酒的背上扣住他的脖颈防止自己掉下来,差点条件反射将背后的女人丢出去的琴酒脸色一黑,“松手。” “gin~”贝尔摩德如同小奶猫一样在琴酒脖颈上蹭着,水绿色的眼眸带着盈盈笑意,她只是想试一下琴酒对她的容忍度有多强,或者说,琴酒的底线在哪里,虽然当事人并不觉得,但是如果换做有其他人在场,估计早就被狗粮撑死了。 “放手。”琴酒怎么可能不知道贝尔摩德的目的,他同样知道,如果他今天放任这女人折腾,以后这家伙会更加胆大妄为的,迟早得上天。 最终琴酒还是没有背贝尔摩德,不过后者脸上的笑容相当明媚,看着身旁的男子,也许琴酒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对贝尔摩德的容忍度究竟有多高,就像是刚刚不打招呼就往琴酒背上扑,换做其他人你试试,不一枪嘣了你才怪,哪怕最后没有答应贝尔摩德的要求,但是琴酒也没生气不是吗? 贝尔摩德虽然看出来了,但是她一句话都没提,万一提醒了琴酒导致这家伙躲她躲得远远的,她找谁哭去? “gin,你还真是无情啊~”贝尔摩德笑着调侃道,相比起琴酒对感情的迟钝,贝尔摩德心思更加细腻,女性在这方面本就有着天生的优势。 琴酒冷哼一声,不予理会,两人并肩前行,天生一对。 回到公寓的时候,琴酒敏锐地察觉到里面有人,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后腰上,贝尔摩德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推开门走进公寓,琴酒看向客厅,将拿枪的手收回来,贝尔摩德眼眸微闪,唇角勾起温暖的弧度。 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睡的迷迷糊糊的,金色短发一翘一翘,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都没有出声,贝尔摩德无声无息地来到黑泽银身边,将后者小心翼翼地抱起,“老妈……”黑泽银无意识地蹭了蹭贝尔摩德的脖颈,虽然对于某个字眼听的很不顺耳,贝尔摩德还是没有将黑泽银弄醒,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离开。 “小银在这呆多久了?”琴酒公寓隔音效果是一流的,因此在外面说话也不用担心吵醒黑泽银,不过贝尔摩德下意识地询问完之后就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句废话,琴酒一直和她在一起,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 “五天。”琴酒出乎意料地给了答案,贝尔摩德凑到琴酒面前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室内监控,五天前的下午5:32,灰原哀和黑泽银出现在公寓里,然后6:00,灰原离开,黑泽银打电话没人接后在沙发上缩了一夜,第二天早晨8:00,离开公寓,晚上6:00回来,后面的几天都是这样,每晚都会过来打两通电话,睡觉,然后第二天早晨再离开。 两人一时都没有出声,“所以……小银是在等我们吗?”贝尔摩德犹豫不决地说道,事实上,离开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两人基本上和外界处于失联状态,毕竟无论是原始森林还是苍茫雪域,都不像是信号好的地方。 琴酒眼神微动,但依旧是一片冷凝,贝尔摩德却心软了,目光温柔,监控是在公寓有人进入后自动开启的,至于长寿,琴酒觉得自己会养死它就很干脆地送给灰原养了。 琴酒靠在沙发上,眼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将监控关闭拿着笔记本径直走进自己卧室,公寓里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琴酒对环境的要求很高,自然不可能弄那些自带噪音的东西,而且材料肯定都是隔音材料。 第二天一早,黑泽银跑出卧室东张西望,公寓里空荡荡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这两个不负责的家伙,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外面这么多天不管不问……” “真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么不负责。”散漫的男音在身后响起,黑泽银身体一僵,猛然回头,银发男子靠在沙发边缘上,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漫不经心,金发女人笑意盈盈地站在旁边,唇角挂着熟悉的魅惑笑容。 “琴酒,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弯腰抱起黑泽银,狠狠地蹂躏了一顿,琴酒瞥了一眼母子两,坐在餐桌上淡定地吃早餐。 “你们两个怎么去了这么久啊?”终于逃出贝尔摩德魔爪的黑泽银坐在餐桌旁,一脸不岔地看着这两个失联了好多天的不负责任的家长。 “长期任务很正常。”琴酒用餐刀将牛排切开,语气平淡,丝毫看不出来之前是被困在暴风雪里生死一线,任务具体过程琴酒一个字都没透露,有关任务的事情同样一个字都没提。 “任务环境特殊,所以手机没信号。”贝尔摩德同样没有提及任务的事情,只是浅笑着给黑泽银解释了一下,琴酒是本性使然,不会随便透露任务内容,贝尔摩德则是怕黑泽银担心所选择隐瞒,虽然原因不一样,但是结果是一样的。 “你不是二十多岁了吗,一个人住很正常。”琴酒有意无意地打断了黑泽银接下来的话,因为任务失联这种情况在琴酒看来简直再正常不过了,而且他也没有报平安的习惯,本性薄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也没什么人可以报平安,导致他现在也没有报平安这个习惯,以后也不会有。 黑泽银一脸幽怨,怨气都快化成实质了,贝尔摩德好笑地看着这对不像父子的父子,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一张脸,黑泽银的感情明显要丰富的多,眼神也更加灵动,充满了活力,至于琴酒……就像是无边的深渊,吞噬着一切,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数十天来公寓里第一次有了生机,虽然大多都是黑泽银和贝尔摩德在说,但是气氛却很好。 psqq群——中国反恐精英ol:452640189 第263章 天使之吻882xiaoshu 黑泽银这一天的心情明显很好,连元太他们都发现了,更别提观察力极强的柯南和心思细腻的灰原了,“黑泽,今天有什么好事吗?”步美忍不住询问,因为黑泽银的开心情绪实在是太明显了。 “估计是他爸妈回来了吧。”柯南随意地说道,那天琴酒和贝尔摩德离开后刚开始黑泽银情绪还不显,后来心情明显在变差,今天这么开心猜也能猜出来,鄙视地看了一眼黑泽银,都多大的人了还那么黏人。 黑泽银冷哼一声,他乐意你管的着吗?人不大管的闲事那么宽。 柯南黑脸。 贝尔摩德还需要一点时间去休养,但是琴酒在稍作调整之后就满血复活了,毕竟这种事情他经历的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身体早就习惯了,再加上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回到rb的第二天就调整过来。 对此贝尔摩德除了羡慕嫉妒恨也没有别的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好好养着还能怎么办? …… “这是什么?”琴酒靠在白色保时捷911上,看着手里的文件袋,回忆了一下组织最近值得注意的任务,并没有什么印象,而且文件袋明显还没有打开过,那位给的?那不应该是直接给他吗,没必要通过giet,这样只会增大文件泄密的安全隐患,如果是朗姆,那家伙对外身份是组织最高机密,朗姆也不会通过giet来传递文件吧,至于贝尔摩德,那女人现在还在他公寓里造作呢。 giet沉默了一会儿,“组织最近的任务及人员信息。”琴酒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吉姆雷特。 “我不需要。”琴酒拿着文件袋声音淡淡,他身为行动组组长又是那位的心腹,组织的资料可以随意调动,甚至贝尔摩德朗姆都不知道的机密他也清楚一些,所以这份文件对琴酒来说没什么作用,只要giet将任务信息上报,他就能调阅,况且,他现在还是“停职”阶段,吉姆雷特给他这个干什么? “我感觉我太难了。”giet也知道琴酒需要一个理由,玛瑙般的棕色瞳孔中满是生无可恋,虽然原本就知道在身为组织大本营所在地的rb领导会很困难,但是这难度直接从普通模式进阶到地狱模式了吧?!他一个钻石在满是王者的大本营存活真的好艰难啊。 “你不是干掉赤井秀一了吗?”琴酒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虽然那家伙不可能这么简单就领便当了,一边听giet在那抱怨,一边翻看着文件袋。 giet恹恹地垂头,“他是基尔干掉的,”想想当年他在自己的领地那叫一个风光无限啊,到了rb之后硬生生被打击的抬不起头,任务虽然都完成了,但是付出的代价也够大,而且还有几次陷入危险需要琴酒帮忙搭救,他一个刚晋级的钻石为什么要跑到满星王者遍地走的rb领导啊?在自己的领地待着它不香吗?在这里感觉自己的智商随时被碾压,琴酒贝尔摩德就不说了,一个比一个逆天,耍他跟逗狗一样,而且据他所知,组织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朗姆也在rb,这三位核心成员都在这里,如果不是那位想让琴酒休养一段时间,贝尔摩德又不是当领导的料子,朗姆正在执行潜伏任务,哪里轮得到他指挥啊。 就像最近发生的事,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双人任务分配给他一个团队完成还浪费这么久,人家两个人完成3s级任务只用了一个小时,浪费那么多天还是因为自然环境,giet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打击,整个人都不太好。 琴酒微微侧目,仅仅是这样的话应该不至于打击的giet连自信都没有了,“最近新来了一个组织成员,”giet深吸一口气,神色间带着颓废,“angel’skiss” 天使之吻,将4/5可可甜酒倒入利口酒杯中,倒入1/5鲜奶油,使其悬浮在可可甜酒上,用鸡尾酒针将樱桃串起来,横放在杯口上制作而成,“天使之吻”鸡尾酒口感甘甜而柔美,如丘比特之箭射中恋人的心,一颗甜味樱桃置于杯口,在乳白色鲜奶油的映衬下,恍似天使的红唇因此得名。 “没听过。”琴酒回想了一下,没什么印象。 “你没听过很正常,一个新晋高层,”giet并不意外,垂头丧气,“这女人擅长催眠。” 琴酒似乎有些明白了,“你被她催眠了?” giet点头,蹲在地上画圈圈,“她催眠后让我亲波本!最重要的是我还真照做了,虽然及时清醒过来,但是形象还是全毁了。”吉姆雷特心肌梗塞,虽然最后没亲上,但也足够丢脸了好吗?要是真亲上了……吉姆雷特不想去思考后面的事情,这件事之后,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被催眠了,但是看他的眼神还是有些古怪,吉姆雷特对于rb都有心理阴影了。 这事的确够丢脸的,琴酒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颓废气质的吉姆雷特,嘴角微微抽了抽,难怪这家伙不想在rb待了呢,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我决定再回去历练一下。”giet神色无比认真地说道,然后打死也不来rb了,三大核心成员都在这里,轮不上他帮忙。 吉姆雷特这是心意已决,不可能再改变了,琴酒耸耸肩,将人员信息回文件袋里,火苗一闪即逝,看着逐渐化为灰烬的文件袋,琴酒微微抬头,“随便你。”吉姆雷特既然已经将人员信息给他了,那肯定是和那位商量过的,giet还没胆子做出擅离职守的事情。 见琴酒答应了,吉姆雷特松了一口气,心里一大块石头放下了,将另一个文件袋递给琴酒,“任务信息我发给你,他们应该待会就过来了。”看着白色保时捷911迫不及待地离开,琴酒收回自己的视线,将手中化为灰烬的文件丢在地上,靠着自己的车看邮件。 团体任务最低都是s级别的,虽然琴酒对于这种等级的任务还要全员出动很看不上眼,但是那位的意思是让他们一起活动活动联络联络感情,联络个锤子啊,和一个个心怀鬼胎、立场不明的家伙有什么好联络的? giet时间都是算好的,提前把琴酒叫到计划地点,交付完工作后直接跑路,留下十分钟左右让琴酒看任务信息顺便等人,白色马自达rx-7fd3s,雪铁龙bx19gt,道奇蝰蛇1996款srt-10gts跑车,马自达-5几辆车陆陆续续地到来,看着这五个人琴酒忍住想扶额的冲动,就一个s级任务用得着出动这么多人吗? 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到来的女人身上,金色卷发,如同宝石一般的蓝色瞳孔中带着盈盈笑意,琴酒微微皱眉,看来她就是giet口中的天使之吻angel’skiss了,“你是谁啊?”angel’skiss歪了歪脑袋,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但是气质却和外表不搭,有点模仿贝尔摩德的气质,但是千面魔女的气场怎么可能会被世人复制,这就导致angel’skiss的气质有些不伦不类的,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波本,基尔,基安蒂,科伦,还有天使之吻,两个卧底,两个狙击手,giet这家伙平时是怎么执行任务的? “giet呢?”其余人都没说话,angel’skiss却仿佛看不懂气氛一样,湛蓝色的瞳孔锁定在琴酒身上,“他不是领导吗?” “你谁?”琴酒一点面子都不给地询问,基尔和波本自然是认识琴酒的,不过后者很少会领队,上一次带队还是赤井秀一卧底期间,不过说实话,他们也看不惯angel’skiss,不识眼色,以下犯上,将领导者激怒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angel’skiss,天使之吻。”angel’skiss眨眨眼,并不在意琴酒的冷漠,看到琴酒手中的文件袋,眼睛微微一亮,伸手就想拿过来,波本和基尔都震惊了,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他们就算是好奇也不敢询问,这女人居然敢直接伸手拿!!!不要命了吗!!angel’skiss的确一点分寸都没有,“这是这次任务的文件吗?借我看一下。” 虽然说是“借”,但是angel’skiss丝毫没有等琴酒答应的意思,如果那么轻易就被人拿走文件袋,琴酒也不用混了,伯莱塔2f直接顶住angel’skiss的头,现场气氛瞬间冷凝。 “枪可是会走火的,”angel’skiss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觉得琴酒不敢杀他,依旧在调侃着琴酒,松绿色的眼眸暗沉,和那双蓝色的眼睛对上,angel’skiss眼中含着笑意,“把枪放下好不好?” 她又在用催眠了,波本和基尔对这种实力相当忌惮,所以压根不会去看angel’skiss的眼睛,万一不小心被催眠了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那就完蛋了。 琴酒神色冷漠,看不出心里所想。 angel’skiss目光流转,媚眼如丝。 ps捡到几只小孩…… 第264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angel’skiss是组织高层人员的心腹,具体是谁琴酒没在意,他不清楚为什么要把这个麻烦的家伙放到他的队伍里,明明半个队伍都是卧底已经足够头疼的了,现在还把这个不识眼色的家伙放进来,琴酒有点想把贝尔摩德叫过来和她玩了,他实在懒得应付这种……白莲花还是绿茶婊。 琴酒不会因为私人情绪随便处决组织成员,所以尽管有些烦angel’skiss,但还是收回了手枪,其他人不知道琴酒的想法,看到琴酒真的收回手枪就误会成angel’skiss成功催眠了琴酒,波本倒是半信半疑。 angel’skiss嘴角勾起掩饰不住的自信和不屑,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的真的很好看啊,难怪会被veruth那个女人看上,如果自己和他发生了关系的话,那就是明晃晃地往那个女人脸上甩巴掌吧?况且这男人长得是真的很得她心,真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吃亏。 “我们做吧,”angel’skiss伸手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伸手想解开琴酒的衣扣,银发男子狠狠皱眉,身影往旁边一闪避开了angel’skiss的手,眼底的阴沉清晰可见,angel’skiss微微一愣,继而又挂起自信的笑容,“别害羞吗~” 琴酒性格冷傲,被人这么挑衅如果还能忍得住那也不是他了,一枪打断了angel’skiss的胳膊,松绿色的眼中满是冷意,看着低落在地上的鲜血,眼底满是讥讽和不屑,angel’skiss因为剧痛直接瘫倒在地上,瞳孔骤缩,看着那个靠在车门上居高临下盯着她的银发男人,还在冒烟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门。 “组织成员不能无缘无故杀害同阶级成员。”在生死面前,angel’skiss终于有些慌了,“你这是要背叛组织?”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一旦坐实了就难逃一死。 “同阶级?”琴酒嗤笑一声,看向angel’skiss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阶下囚,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在看一个卑微的蝼蚁,充满了蔑视之色,“我就算背叛组织了你又能怎么样?” 敢这么嚣张地说自己背叛组织的大概就只有琴酒了,angel’skiss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地盯着琴酒,组织里的人稍微和背叛沾上边就火急火燎地想将自己洗干净,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光明正大地说自己背叛组织,“你不怕我告诉那位?”angel’skiss咬着牙问道。 “随便你。”琴酒不屑,为了这么一个废物浪费时间真的有些不值,将手枪收回来,视线转移到波本他们身上,“任务发给你们了,谁那里出了岔子找谁算账。” 不透露整体计划,将大任务分开,除非任务有必要否则相互之间不知道彼此的任务,琴酒全程看着他们的任务进程,这样一来压根不敢随便破坏任务,因为他们不知道其他人的任务是什么,用邮件发送任务,避免了被窃听的可能性,虽然就算有窃听器也会被琴酒发现。 完全无视了瘫坐在地上的angel’skiss,这种前后的落差让angel’skiss相当不甘,琴酒的脾气本来就不算好,很多时候他只是懒得理会,但是那不代表可以肆无忌惮地挑衅他,angel’skiss实力演绎什么叫作死。 一个小时后,那几人陆陆续续地回来,基安蒂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确定任务完成后琴酒很干脆地让他们自行离开,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至于angel’skiss,关他什么事? “以后都是你带队?”安室透试探性地询问,如果真的都由琴酒带队的话,按照琴酒布置任务的个性,他们想破坏任务就变得难如登天,一旦破坏了,很可能就会被怀疑身份。 “差不多。”琴酒在执行任务时和平时就是两幅模样,标准的两面派,前者冷血无情、人皆可杀,后者慵懒随意、漫不经心,只是回答了安室透的问题,剩下的一句都没说多,比如为什么吉姆雷特不带队了,这一点安室透大概也能猜到,比如吉姆雷特去哪了,琴酒不会随意透漏成员信息,问了也是白问。 组织成员之间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哪怕是为了执行任务也只能调取和任务有关的人的联络方式,如果是为了暗杀疑似卧底的成员则可以调取对方的全部信息,哪怕是组织聚会大多数人都带着假面,不会大规模暴露真容。 波本虽然是情报组的,但是也不能随意调动组织成员的信息,否则只会引起组织的怀疑,但是身为情报组组长的贝尔摩德权限就很大了,可以随意调动成员不用和那位打招呼,只要时候简单解释一下目的就行了,但是贝尔摩德出行神秘,又是国际知名演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会被对方倒打一耙,至于朗姆,他们目前只知道对方的代号,剩下的什么都不清楚,所以,赤井秀一他们才想逮捕琴酒,琴酒没有明面上的身份,又是行动组组长,关于组织的事情他知道的只会比贝尔摩德多不会少,甚至很可能见过那位。 逮捕了琴酒,只要能让他开口,绝对能抓住一大堆高层人员,甚至可以直接找到组织boss,但是逮捕琴酒的代价……赤井秀一深有体会,当时跟着琴酒执行4s级任务的他故意在卖琴酒,哪怕任务对象和fbi联手再加上他的捣乱,都没能留下这个男人,反倒让fbi损失惨重,去逮捕琴酒的人几乎全军覆没,琴酒不但出色完成了任务,还把重伤失去战斗力的他也一起拎了回去,虽然当时琴酒也是重伤,但依旧完美完成任务。 那是第一次围堵琴酒,后来他们也不敢轻易对琴酒动手,只能暗暗地等待时机,后来赤井秀一发现琴酒和贝尔摩德居然有孩子,但是利用小孩子对付琴酒不太道德,而且极有可能激怒琴酒,但当时fbi一位领导级别的人选择了铤而走险,后来……fbi、cia所有参与任务的人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活口。 两次围剿均以我方损失惨重告终,那个强的不像人类的银发恶魔依旧在人间游荡,他们却抓不住他的把柄。 后来fbi就不敢再轻举妄动,如果损失惨重能抓住琴酒那也算,但是他们压根抓不住那个男人,甚至组织没有任何损失。 咳咳,扯远了。 琴酒将任务情况上报后也清闲下来,他平时的任务就是处理卧底、解决叛徒、完成交易、清剿敌人……除了第一个,后面几类任务经常见,而且最麻烦的不是完成任务,而是东跑西跑,光在路上浪费的时间都是完成任务所需时间的好几倍,这才是他为什么会那么忙的缘故。 琴酒靠在沙发上,翻看着星空紫夜的资料,贝尔摩德那女人玩归玩,正事从来不会耽误,有的信息也不需要她亲自动身,组织的情报组又不是吃干饭的,利用这些生活痕迹拼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找到和她有过交集的人进行排查,这个工作量真的不小。 人的一生会遇到多少人?这是一个天文数字,擦肩而过的路人、助人为乐的陌生人、产生了短暂交集的朋友……遇到的人太多,能够一直陪你走下去的却一个都没有,哪怕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姐妹,也会在某个十字路口分道扬镳,也许你们之间的联系从来没断,但终究是你一个人在走这条路,这就是你的人生之路,漫长而孤独。 星空紫夜的人生是一个悲剧,小时候父亲有家暴的倾向,嗜酒如命,每次喝完酒都会拿烟头往星空紫夜身上烫,母亲温柔却懦弱,面对丈夫的暴行选择一次次忍耐,星空紫夜对父亲又怕又恨,对母亲则是全然的恨,恨她的软弱、恨她的无能,星空紫夜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星空紫夜的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年丧妻,对孩子不管不顾,而且……差点强上过星空紫夜的母亲和……星空紫夜,虽然没有得逞,但是还是给幼小的星空紫夜留下浓重的心理阴影。 这一点从爱民敬老院男人的死亡率明显多于女人就可以得到印证,星空紫夜将她对爸爸、对爷爷的恨意转移到敬老院的那些老爷爷身上,他们风烛残年,他们口齿不清,他们痴呆瘫痪,他们没有能力反抗星空紫夜的暴行。 也许最开始的星空紫夜只是因为不小心配错了药剂导致一位老人逝世,但是在这种地方,死一个人很正常,而且死了还能减少工作量,所以当时的工作人员压根没在意,直接将老人的尸体火化。 这无疑给星空紫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ps应某只丫的要求更新,至于你们开学……我上了四周网课,去学校上了一周课我说啥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