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潮起潮落》 第1章 打架 第1章打架 呵…tui…… 一口痰吐到了陈海潮旁边,他看着碗里的番薯丝稀饭,感觉吃不进去了。 早知道就不坐门口吃了。 “爸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啊……” “什么东西?”陈父疑惑的看着他。 “我在吃饭,你把痰吐我旁边……” “那又怎么了?哪里来的臭毛病那么多?” 陈父说完还微低头拍了两下头发,吓得陈海潮赶紧护着他的碗往边上挪了挪,省得加菜了。 陈海潮赶紧将碗里的稀饭扒拉干净,将碗拿进去,放灶台上。 瞄到墙上的新挂历,他忍不住又愣了楞,他今早起来重生回来20岁这一年了。 早上睡醒,看着老式的实木拔步床都呆愣愣的看了5分钟才回过神来。 上辈子眼高手低,一年能进十几个厂,后面还是安稳的看大门到老,早知道就直接看大门。 结果上夜班睡着了,一觉睡醒就到这。 这会儿再看挂历,还是有点不切实际的感觉。 1980年2月10日,大吉! 宜安葬、入殓、祭祀、移柩、迁坟的那个吉。 呸呸呸……今天小年夜,大吉大利!灶公灶婆清理霉运,财源滚滚万事顺利! 今天也算是新生了,返老还童了,真好,这辈子必定不能再看大门! 陈海潮志得意满,食指跟中指交叉弹了一下挂历。 家里米仓上放了几个收进来的晒垫,铺满了金黄的海米,他顺手抓了一把放在耳边轻轻摇晃,听到清脆的沙沙声后就丢几个进嘴里嚼,淡干紧实鲜香,好吃。 大概是晒了分给他嫁出去的姐姐们,这种小虾现在基本没人要,送人都嫌小。 他有四个姐姐,最大的26,最小的21,才大他一岁。 也不知道是不是盼儿子,肚子没空过,生的太密了,伤了身体,他老妈苏红梅在41岁高龄的时候,才又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弟弟妹妹,现在才虚岁5岁,当时把他爸给高兴的不行。 一整年出门都是昂首挺胸,挺直了腰杆,春风满面。 要是没伤身体一直生,他真不敢想象会有多少个兄弟姐妹! 都怪这年头没手机,没娱乐。 陈海潮才进屋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口突然传来吵闹,他连忙出去,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自家捡的?”张翠花嗤笑一声,伸手拨弄晒架上的海米,故意乱拨一大片。 “现在村里刚解散大锅饭没两年,土地滩涂都是集体的,你们家凭什么捞那么多红虾回来晒海米。” “整片海域滩涂都是集体的,人人有份,所有人都是平分,你们家捞这么多货晒是不是占了集体的便宜?” 这话一说,边上就有人跟着点头附和。 “就是,海是大家集体的。” “爱国你们家捞这么多晒,是有点不地道了。” “这东西虽然不值钱,但也是集体的……” 陈父名叫陈爱国,面色严肃的瞪着张翠花,“你在放什么屁,这是我们家下了工回来,摸黑去海边捡了一点回来晒,这种事村里都是默许,又不值钱……” 话还没说完,陈海潮就脸色一变,挤出人群,往海边冲去。 他想起来了,上辈子这个时候,他跟他爸一起跟邻居们理论,结果他妈苏红梅在海边跟生产大队长的老婆李兰香打架,害人家小孙子摔到水里,被浪卷走了。 然后因为这个事,他们家欠了生产队长家一条命,掏空了家底赔偿,还搭上了他四姐的婚姻。 他青春靓丽的四姐被要求嫁给他们家侏儒儿子,牺牲了一辈子的幸福。 时间跨度太久远了,上辈子距离这个时候四五十年,记忆都模糊了,刚重生他还没缓过劲来,看到门口熟悉的吵架画面,脑子一下子被激活,想起来了。 陈海潮拼命的往海边跑,身后他爸疑惑的叫唤,“阿宝,你跑哪去?” 他百米冲刺往海边跑,哪里顾得上帮他爸吵架,更顾不得看这时候的老旧村子,心里火烧一般焦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打架(第2/2页) 赶到海滩上,海滩空荡荡的,他停下来喘了口气,5.3的视力一眼就发现了靠近礁石边的几个小黑点,真的在打架。 他赶紧飞奔过去,两个中年妇女在地上翻滚,满身湿漉漉的泥沙,头发已经被扯成了鸡窝,棉袄都被抓破,谩骂声顺着海风飘到他耳朵。 “你个八婆,塞林木李兰香,死都不知道躺下去,让你嘴臭装模作样,我给你躺着死……” “超级白……林老母……苏红梅……敢打我……” 陈海潮跑近了一点,终于看到了他妈英勇的一面,骑在李兰香身上揪着她头发扇。 他龙凤胎弟弟妹妹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张大了嘴巴。 还有一个孩子哇哇哭着叫着,“不要打了,不要打我奶奶……” 还不等他松口气,两人拉扯翻滚间,把哇哇哭的孩子撞倒,跌进一点点涨上来的潮水里。 海浪冲刷着,一个浪头刚好打上来。 “小心!!” 陈海潮瞳孔骤缩,大喊出声,脚下没有丝毫迟疑,加快速度飞冲向前狂飙。 湿软的泥沙拖住他的脚底,看着浪头把孩子卷进去,潮水又往后缩,他眼疾手快的赶紧上前,趁着潮水冲刷的空档,将浮在水面胡乱扑打的孩子伸手拎起来。 浪花也打在了他的屁股上,这小浪对孩子是灭顶之灾,对他成年人来说倒不算什么。 短短几秒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看着手中还哇哇哭,眼泪鼻涕一团的孩子,他狠狠松了口气。 还好及时,吓死他了,陈海潮后背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滩涂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妇女听到动静也停止了拉扯,转头错愕地看着他。 “哥哥……” 龙凤胎先反应过来,朝他跑来。 “别过来!不准过来!”陈海潮立即呵止他们,抱着孩子赶紧上去。 “阿奇……”李兰香紧张的喊了一下小孙子,一把推开骑在身上的陈母,冲他跑来,慌乱的抱住孩子。 “阿奇你怎么了?你怎么跑海里了?” 陈海潮一肚子气,冲她骂道:“你瞎吗?眼睛长后脑勺了?他被浪卷进去了!” “孩子不想要了,就塞回肚子里,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看你上哪捞他去?” 李兰香一听脸都吓白了,自家孩子从头到脚,浑身都湿漉漉的。 “给奶奶看看,有没有吓着,有没有哪里受伤?” 孩子趴在她怀里哇哇大哭。 “现在涨潮,那么危险竟然把孩子带来海边,你怎么当奶奶的,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哭都没地方哭,打架能有孩子重要吗?” “一把年纪还学年轻人打架,孩子也不要了,带出来也不看仔细,献祭了给你加战斗力吗,还是死了能保佑你全家……” 陈海潮毫不客气的骂,上辈子他们家就因为这个小崽子,搭上了他四姐的一生,他们也在村里矮人一头,一辈子都欠着大队长一家,后面变成村长。 现在把这小崽子救回来,终于能扬眉吐气。 “记住,你家这孙子是我救回来的,没有我,他刚刚已经被浪卷走了。” 李兰香狼狈的直点头,“是是,谢谢,谢谢。” 陈母也知道这事不小,后怕不已,“还不赶紧先把孩子抱回去换身衣服,大冬天的整个人泡在水里,别感冒了。” “对对对……” 李兰香抱着孙子先跑了,东西都顾不上了。 陈母对陈海潮道:“把她的桶跟东西一起拎上,等会儿送过去给她,老妖婆这下子嚣张不起来了。还好你及时赶到,不然那孩子危险了,你也赶紧回家换裤子换鞋。” “你干嘛跟她打架?” “我捞了太多虾,她嘲讽我喂猪吃的也要,这辈子也就只能吃这个,我看她这辈子就只配吃番薯,呸。” 服了,这都能打架,还好这一次他及时赶到。 第2章 破坏集体团结 第2章破坏集体团结 他们一伙人也就前后脚进村,村里人看到了纷纷询问,知道后也都后怕,赶紧勒令自家的孩子禁止去海边。 回到家门口,还在吵架,围的人更多了。 陈母嗓门超大,“干什么?干嘛都围在我家门口?” 张翠花双手叉腰,“你们家侵占集体财产,好哇,又提了三大桶回来,乡亲们快来看看,他们在侵占集体财产,搞资本主义小动作。” 陈母直接炸毛了,“放你娘的狗屁,你个张翠狗,天天吃屎,一大早就满嘴喷粪,老娘撕烂你的嘴。” 陈海潮呲着牙,惊呆的看着他妈,竟然还有这么彪悍的时候? 好像确实本来是挺彪悍的,但那小孩被浪卷走后,他妈脊背就弯了,此后几十年都没有再这么大声说话过了。 他上前制止他妈冲锋陷阵,站到她身前,“婶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帽子更不能乱扣。” “国家刚结束大锅饭,提倡的是什么?多劳多得、勤劳光荣、懒惰可耻。” “政策明文规定,主业归集体,副业靠自己,大家白天听生产队安排,统一公分,统一分配,这集体劳动,我们家可没有偷懒过一天。” “收工之后属于个人时间,个人的劳动力,这些是我们勤劳所得,勤劳致富,自力更生,这是上头的鼓励。” 张翠花被他这话说的一愣一愣的,但还是大声的嚷嚷,“那海是集体的,你们捞多了就是占集体的便宜。” 陈海潮轻哼一声,“大队本来就允许大家空余时间去海边捡捡东西,改善生活,本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领导人也说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照你这么说,谁勤快谁有罪?谁吃苦谁有错?那国家还改革什么制度,还取消大锅饭干什么?继续吃平均主义的懒饭不就得了?” “我们一没偷,二没抢,靠自己勤劳换一口吃,有什么错!” “那些不劳而获,眼红别人收获,造谣生事,想要瓜分别人劳动成果,才是思想不正。” 张翠花给他这一套套说的,气势都弱了,硬着头皮继续道:“你这是狡辩,集体的东西,你们这么大量捞,就是侵占资源,扒社的墙角。” 陈母将陈海潮拨弄开,食指都快戳到张翠花鼻梁上,“放你娘狗屁,我们这是响应号召,勤劳持家,哪像你们一家子懒汉,光知道眼红别人。” 陈父也道:“你们要觉得不公平,觉得我们违规,可以去找大队长,找村支书,把文件找出来。” 陈父的哥哥陈大伯也道:“大队本来就允许我们个人去海滩上整点货,你这婆娘就是眼红乱生事。” 大伯母也双手叉腰扯着嗓子说:“凭自己劳动得来的怎么叫侵占集体资源,扒社的墙角?我看你是红眼病,家里都穷的没钱治病。” 陈海潮道:“你先想好了,你在我们家门口造谣生事,煽动邻里对立,是在破坏集体团结!” 这个时候,破坏集体团结后果很严重。 “集体”是社会组织的基本单元,“团结”被视为高于一切的政治正确。 张翠花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退缩了。 “都在这里吵什么呢?好不容易放假,不好好准备过年,干脆上工去得了。” 人群顿时让开一条路,大队长来了。 张翠花把那套他们占集体便宜的说辞,又添油加醋重复了一遍,只是不复一开始的理直气壮,有点色厉内荏。 不等他们说话,大队长直接瞪她,“你有空管别人家的闲事,倒不如学学人家,省得过年到时候还只能吃稀饭咸菜,一家子懒汉,还嫉妒人家勤快干活?” “大锅饭之所以要改,就是因为养了你们这群懒人,光吃不干,天天磨洋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破坏集体团结(第2/2页) “领导说了,多劳多得、勤劳致富、劳动光荣、懒惰可耻!你们有这闲工夫在这里看热闹,也能学人家捡一桶回来晒了。” 张翠花被大队长训的连话都不敢回。 陈母欣喜的捋了一下鸡窝头,腰杆挺直直的。 “就是,大队长,张翠狗…翠花一大早就造谣生事,破坏集体团结,该罚她去干最脏最累的活。” “我没有,我只是看你们捞了那么多,看不过眼说两句,大队长说可以那就可以,我要赶集去了……”张翠花害怕的越说越小声,说完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她一走,围拢的大家也笑呵呵的说了两句,散了。 大队长还没走,大队长姓王,他们村子姓王跟姓陈是最多的。 王大队长扫过他们脚边的三个水桶,朗声说道:“你们这是属于正当的勤劳所得,这些小虾不值钱,卖不了,不算占集体便宜,不违背政策规定,谁有多余的精力都可以去讨海,多弄一口吃的。” “以后谁再造谣生事,什么侵占集体资产,扒社的墙角,割资本主义尾巴,乱扣帽子,无事生非,破坏集体团结,直接报大队记大过扣分。” 这话也是说给没走远的村民们听,把这件事当众定性了。 张翠花走得更快了。 王大队长说完后,目光温和地落在陈海潮身上,脸上没了刚才训人的严肃,多了几分真切的后怕与感激。 刚刚老妻狼狈的抱着湿漉漉的孙子回来,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吓死他们全家了,还好没事。 又在门口听说这里在吵架,看孙子好好的没事,他就先过来瞧一瞧。 “阿宝啊,今天谢谢你了……” “叫我海潮,不要叫我阿宝。” 陈海潮满头黑线,谁让他上头有4个姐姐,他一出生,自然荣升全家的宝贝疙瘩,到现在大家伙都还在叫。 还好取名要带辈份,好险!差点可能叫耀宗、耀祖、天赐,感谢祖宗辈份不是“耀”。 王大队长笑呵呵的,“行,海潮,长大了是不好叫小名了哈。刚刚你婶子回去跟我说了,你救了我家大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大队长客气了,都是邻里邻居的,哪里能见死不救,换了谁看到了都会伸手,孩子没事吧?” “看着精神头好好的,哭的声音洪亮又大声,应该没啥事,现在正在洗澡换衣服。” 陈母插嘴说道:“不能大意了,买点珍珠粉给孩子吃,压压惊,还这么小,掉到海里肯定会被吓到,晚上得多注意着点。” “好,会让孩子爸妈多看着点。我一听说你们门口有人吵架,就先过来了,现在两手空空的也怪不好意思,等会让孩子爸妈过来感谢一下。” 陈父笑着说:“我都不知道有这事,光顾着跟人吵架了,大队长不用这么客气,谁看到都会救,那可是一条生命。” “那海潮把我大孙子救上来也是事实,该感谢肯定得感谢,这可是我们全家的命根子。” 陈父也想到了,大队长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女儿都嫁出去了不提,三个儿子中一个当兵牺牲了,一个偏偏是侏儒,20多岁了还只有10岁的孩子身高,这辈子看着都娶不到老婆。 就一个儿子生了一男一女,那大孙子可不就是他们全家的命根子吗? 陈母把刚刚李兰香落下的一桶红虾跟工具一起给大队长。 “感谢的事再说,这个是刚刚你媳妇落下的,她桶里的是蛤蜊,你给顺便拎回去。” “哦,还有一桶是我家的?多谢了。” 第3章 废弃盐田 第3章废弃盐田 把大队长送走后,附近的邻居又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张翠花不地道。 陈母也知道了她不在家时发生的事情,顿时又在门口破口大骂,把张翠花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这一个个红眼病,光盯着别人家了,真是心思歹毒,一肚子坏水,还往我家乱扣帽子,还好大队长英明,没有听她瞎说。” “自己懒得出蛆,大白天躺家里睡觉,我天没亮就下海摸鱼抓虾,冻得手脚裂开,辛苦攒点年货,她倒好,张口就说我侵占集体资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大队的规矩摆在那,她纯属放屁,大锅饭去年刚散,还想着吃大锅懒饭……” 陈母双手叉腰,朝张翠花离去的方向高声怒骂,句句不带脏字,却句句解气。 陈海潮看着他老妈眉飞色舞的鲜活模样,心里一阵唏嘘。 几十年了,没见她腰杆挺这么直过,说话这么大声过,后半辈子,她一直心怀愧疚忍气吞声。 现在还能这么泼辣,挺好的,泼辣一点不会被欺负。 陈父朝陈母道:“别光顾着说了,这两桶虾赶紧煮了晒,趁这两天天气好。” “来了,老三老四呢?” “老四洗衣服被子去了,还没回来,老三不知道。” “那你帮忙洗一下,我先去生火烧水。” 陈母进屋前还拍了一下陈海潮,夸了夸他,“不错,刚刚说的挺好的,一套一套的,我都差点被你唬住了。” 陈父提着桶进去,也道:“我说你刚刚怎么跑那么快,原来是跑去找你妈啊。” 陈海潮跟着进屋,边走边说:“是啊,怕你吵不过那一群妇女,想着去搬救兵,结果正好给我看到。太险了,差一点点就被浪卷走了,眼看着浪头打下来,把那孩子带到海里去,还好我跑得快,趁着潮水回缩抓住他衣服。” “没事就好,这两天天冷海风大,浪也会大一点,别让家里两个小的去海边。”陈父对陈母道。 “知道,我也后怕着呢,两个小兔崽子看完热闹又不见了,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陈海潮进屋后则重点思考着接下去可能发生的事,免得又留下遗憾。 不过,年代太久远了,很多事记忆有点模糊,他也记不清先后,一下子要去想,也不知道从哪件事先捋,几个姐姐嫁的都不太行,都有一堆的破事。 前面也是吵架的场景画面,一下子让他想起了这件大事。 不急,慢慢来,嫁都嫁了,这辈子还长着呢。 不过老三还没嫁,好像定在了年后,她对象背地里实际跟一个大十几二十岁的大妈纠缠不清,晚点他直接搅黄,又能挽救一个姐姐。 “阿宝?阿宝?跟你说话有没有听?”陈母提高音量。 陈海潮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都说了,别叫我阿宝。” “你这孩子,不从小叫到大吗?” “大了要叫大名,不准再叫小名。” 几十年没听人叫阿宝,虽然亲切,但是太不习惯了。 “好吧,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你舅妈也介绍了两个……” “不要,换一批。” “我都还没给你说是谁……” “我知道都是谁,都不要。” 上辈子知道他们家出事,跟大队长家结仇,转头就奚落他们,说风凉话,这种女人还要来干嘛? 陈海潮转移话题问他爸,“我们村是不是有片废弃的盐田?” 陈父愣了一下,话题跳转的有点快,“有啊,好好的问这个干嘛?都废弃好多年了,那里又脏又臭,都没人往那边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废弃盐田(第2/2页) 他摸了摸下巴,“我等会去看看。” “你要干嘛?” “不干嘛,去看看长什么样。” “有什么好去的,大家都嫌弃的很,又脏又臭,都是烂泥滩。” “你不懂。” 陈父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先去后门冲洗虾。 陈海潮是知道村里的老盐田。 那老盐田还是五六十年代,生产队围滩修建的,全靠泥土石块堆砌起来,年年都会被海水、潮汐、台风冲塌,一年都不知道得修多少回,跟无底洞一样。 然后现在手工晒盐又不值钱,产量不稳定,杂质多,品质差,隔壁镇前几年盖了个国营大盐场,产量高,成本低,产出来的盐又漂亮,手工晒的粗盐根本比不了。 再加上盐田的活又脏又累,到处都是腐蚀性卤水,泡久了手脚容易溃烂,谁都不想去干盐田的活。 吃大锅饭的时候,个个都想着磨洋工,更不要说卖力干这个活了。 所以这几年可不是荒废了。 不过废弃的盐田有一样宝贝,他听说过,但还是得自己去看一下。 陈母有些好奇他怎么突然关心起村里的废弃盐田,问道:“你去老盐田看什么,大家躲都来不及,生怕烂手烂脚。” “穿雨鞋去不就好了。” 等会再带个手套,想到这里,他翻箱倒柜的找。 “我们家有没有橡胶手套?防水的。” 陈母站起来给他拿,“你又要手套干嘛?想一出是一出。” 她翻找了一遍没看见,“被老四那懒丫头戴着去洗衣服被子了吧?你等她回来看看。” 陈海潮虽然迫切的想去老盐田看一下,但还是先等等,没手套可不行,他还真怕烂手烂脚。 他要去看看村里的盐田里有没有盐水虫,这个也叫卤水虫、丰年虫。 在水产养殖界,这个被称为是鱼虾等水产养殖品的优质饲料,相当于人类婴儿出生之后所喝的第一口奶粉,所以它也被非常形象地称为是“水黄金”。 现在刚改开还没人知道,等接下去养殖业发展起来后就供不应求了,以后全球80%的水产养殖育苗都依赖它。 要是村里有的话,他想在包干到户时,跟大队长说承包下来。 这个时候,已经有地方陆续分田单干,包产到户了。 政策推行不是一夕之间,本身也会有分歧,所以是缓慢推行试点,再全面实施。 现在正是政策从激烈争论到最终放开的转折点,各地的实践也处在这个过渡期。 就是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钱…看着一副家徒四壁的模样…… 陈母看他想一出是一出,却对找对象一点都不上心,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整天折腾七折腾八,赶紧找个对象结婚才是正事。” “急什么?陈盼娣(老三)陈思娣(老四)都还没嫁,我不急。” “你还不急,大冬天一个人睡被窝不冷吗?” “不冷,我火气旺。” 陈母拿起烧火钳就想揍他,陈海潮机灵的站起来躲过去,往门边走。 “你上了年纪了,不要那么暴躁,动不动就打人。” “你给我死回来。” “不要,我去找陈思娣(老四)。” 他拿过门口的雨鞋换上,就往外走,叫不应。 ps:征集一下封面,相信读者老爷们的眼光!要求:分辨率600x800,书名+米饭的米著,感谢!急急急~ 古法手搓+嘴搓,语音码字,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新书数据很重要,要每日追读哦。 第4章 带走 第4章带走 而刘坏水也是联系了他大舅哥,让对方帮忙找人开具火化证明,然后连夜就要拉到县城里面,去火化韩玲的尸体。 “大哥哥,我预定一只龙爪了,行不行?”姬明月笑嘻嘻的说道。 据说,那是刑天被砍掉脑袋之后,其怨气除一大部分,是存留在那无头尸身之中,还有一少部分的话,则是残留在了他断头后,流出来的血液之内。 他抬眼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才在一处鲜少有人的角落发现叶蝉衣的身影。 江浩微笑,倏然一挥袖袍,元磁真罡力量反转驱动,卷起了那些不情愿的域主强者,猛地一送。 叶青能秒杀玄武界王,就算他们五六个界王一起上,想弄死叶青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剩下的几个北辽百夫长见势不对,连他们千夫长的尸体也顾不上了,扭头就跑,生怕自己也被一枪打到。 甚至于,鹤仙姑也是会受伤,甚至是需要一些时间,才是能够痊愈的。 叶远山被气得七窍生烟,胸中气血翻涌,直冲大脑,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芸姨娘见状,赶紧扶住叶远山。 徐无涯的眼皮猛地一跳,霍然抬头看向云落幽,又发现这个动作太过突兀,连忙垂下眼睑收回目光,见云落幽仿佛并未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由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过奇怪的是,陆清宇的斩击在刚刚脱手而出的时候却突然有了一个停顿,这便让吴军有了更多的缓冲时间,只要再耽搁一下,那么形势立马就要逆转了。 一进屋子,石一轩便像只受惊了的兔子一般,果断地跑到了屋子的另一端,像躲瘟神一样地远离了陆清宇。 “……”结果,属于拐妻新手的狄皇儿就说不出话来了,满脑子都是她对本皇子笑了,她对本皇子笑了,哈哈哈。 “施主当真是江湖高手,的确有实力成为武林盟主。”少林寺高僧对着张无忌道,江湖好汉免得由此纠结了,难道武林盟主真的就是明教教主了嘛? “那当然,岳母大人说的话都是真理,我们应该听从。”宫诗勤深情款款地看着狄宝宝,根本不理会那方已经被气炸了的齐成武他们。 夏天体内的吞鲸诀运转速度慢了下來,甄梅脸上划过的泪水,犹如在他的心头割下了一刀一般。 岳隆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刚才尹赫炎上村扇井上岗藤那一巴掌的手法,明显含有空手道的手法,他觉得不过如此而已。 白樱虽然温顺,可总是板着脸,几乎没有别的表情,难的看他脸上红霞飞。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火灵果被咬开的部分,陆清宇发现,这火灵果的内部居然不是果肉,而是呈现出了晶体的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带走(第2/2页) 因为大家这个时候都看着宫诗勤,所以除了狄宝宝之外,所有的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继岩石属性活动之后,白诚依然耀眼,一扫飞行、水属性的失利阴影,展现了极其强大的实力。 顾靖风此刻,已经让余下的护卫尽数的拦住,不让他动弹丝毫,此时此刻,沈轻舞立于人前,以气吞山河之态,凌然于众人之上,停止这背脊,不让自己有丝毫的胆怯。 第二天一早,苏卿寒还没有醒,就感觉到身边的一阵动静,接着,似乎是苏染染的脑袋到了他的胸膛上,毛茸茸的。 想着这些,张扬觉得烦躁不安,看着手上燃尽的香烟,又抽出一支接上。这一支烟,他没有抽一口,只是看着烟雾在指间缭绕升起然后缓缓消散,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什么都不想,静静地看着。 “你猜不出来吗?”关錦璘回问一声,用他那微微闪烁的眼睛盯着阚大力。 等到张翠和薛振东在屋里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又商量好了对策之后打开办公室大门,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张扬就站在办公室旁边的窗户边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并没有着急去催促二人出来。 “洛安……”苏茉莉咬着唇转身终于看向了大厅的角落,她知道洛安今天也来了。 姬天纵看到众人的反应,暗暗摇了摇头,看向苏云凉的目光更复杂了。 海面瞬间扬起百丈高的巨浪,恐怖的声势,给整个东海沿岸地区都造成了十分大的影响力。 吴琳琅听得连连点头,要说她最佩服王妃的便是这灵活的脑子,好像根本不用想,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而天堂岛这一次不但挖出的淡水,而且岛上还多了一个淡水池塘,这种情况下阿曼德输的就没有一点的悬念了。 说完,科伦便用另一只手一把拽着萝夏的长辫子,把萝夏的头狠狠的向柜子砸去。 就这样,王宇浩一直在吴启尊的办公室里面待到了天黑,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刻。 这期间有不少员工进出了吴启尊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或是请示什么。见到在一面认真的对这电脑凝神思考似乎丝毫不被外界影响的样子,或是王宇浩一脸疲惫的仰躺在沙发上一脸凝重的想着什么的样子,都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然而,老康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保泰的意中人……她不是个正常人,而是本来就踌躇不前的黛兰。如此一来,真正焦灼的反而成了保泰,他怕这期间,有其他男子捷足先登地求娶了黛兰。 第5章 盐田 第5章盐田 “这是……”格洛有些不敢相信的摩挲着枪身,嘴巴里面喃喃自语着。 “他,他居然就这样离开了?”愿赌服输,丽芙原本做好了遭受一番戏‘弄’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对方并不将这个放在眼里,她这才知道,很多事,即使自己很在意,别人可能也只当做过眼云烟。 \t因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有被男人玩腻了的感觉,一到这时候,她便会出来吊吊凯子,也就像唐峰今天跟她邂逅上床一般。 琪儿撅了撅嘴,心里似乎有些不安,却也无法阻止,只好由着晏双飞去了。 众人也的确都饿了,都开动起来。这临江楼的饭菜果然不错,柴绍点的红烧狮子头,五香蹄膀,醉鸡,芙蓉蛋花羹,笋蒸鱼和滑溜肉片,肥而不腻香滑爽口,吃过之后齿颊留香。 唐璧摆摆手道:“让响马头子程达跑了,哪有什么功劳可言。”他自知武安福也是客气,哪敢再胡说八道。 “我不想麻烦莆山公大人,再说这里住的也还不错,有许多各地的考生,也不寂寞。”王伯当道。 这花圃果真是漂亮,可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医院里面的气息到底还是厌恶的,景莫黎讨厌医院里面的气味,多年以前那凄厉的叫声让她皱眉。若不是苏北坚持,景莫黎早就离开医院了。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这里的坐标已经被人公布了,那么第一批来的玩家一定不会傻乎乎的在这里和boss激战,一定会采取一定的措施,而将boss引走,就是一个最为简单不过却又行之有效的方法。 看了看时间,才五点不到。中午吃的挺饱的,加上酒有点后劲,正准备睡一觉呢?兜里的电话又响了。 就是因为他听见了这人扇自己的一个耳光,听见了这人骂自己的声音。 “夫人客气了。”沈云溪从她手中接过茶,客气的道。不过,梁夫人这热络的态度令她有些不自在,所以她轻呷一口茶后将茶杯放在桌面上,抬头正欲对梁夫人问她到底有什么话,就对上她投放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虽有善心,但这善心并不是没有界限的。元香若除去黑衣人下属的身份,只单单是杀害宁梦的凶手,那么她想她会出手免她丢入乱葬岗,但如今却不是,所以,她不会那么做。 翌日,一大早,沐辰打过一趟八极拳,站了一下三体式,旋即便精神饱满的随着刘菲,到了英才比斗大会的现场。 凌沁有孕,凤玄冥进宫报喜,皇后不便亲自过府,因此让凤玄羽代为探望。 “既然你们只是路过的,就什么话都不要多说了,这附近有只四度进化的僵尸,所以你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其中一名年轻人说道。 冬雪扶着唐凌双先行上了马,因为马车已经被炸毁,而百里岚与夏雨则抢夺过夙亦琛的汗血宝马,一跃而上。而后,百里岚未看夙亦琛一眼,便带着手下丫鬟绝尘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盐田(第2/2页) 沈云溪马不停蹄的回到王府,刚走进前院,就听见大厅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沈嬷嬷请讲。”因为丽妃经常带着沈碧柔去灵隐寺祈福,所以灵虚方丈一眼就认出了她,因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说话也十分恭敬。 在他们的记忆中。左家在江南可以说是手眼通天。在整个江南很少有人敢这样对着左飞说话。 厉戊辰见此淡淡一笑,把手中卷轴随意的抛给冰狂,便走向了观赏台的边缘,jing神力立马向下覆盖。 袁佳洁这时很希望手上能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可以拿起来挥舞一下。 这种情况下,如果说叛军还有什么期望的话,那就只有那个了——也就是山民们。 佟沐阳突然不耐烦道:“不跟你说了,再说你又把我叫老了,你是我大哥,怎能叫我前辈?”说着掉头便走。 “我能帮你们什么忙?我字都不认识的,你回去吧。”老太太很不耐烦地劝退,也没打开房门的意思,就那么看着袁佳洁,显然连门都不打算让她进。 既然囚禁熊倜的屋子前方遍布暗哨,后面也定然如此,但黑月与封三手一路过来,却一个也没有遇到。 梁欣丽帮着她打开蜂蜜,按照明真说的方法,从谢浩然那里要了一个灵玉橘,削皮切开榨汁,将果汁倒入明真正在揉捏的面团里,然后顺序加入蜂蜜和牛奶,站在那里看着她搅拌,动作很是娴熟。 这边说这话,那边听的人却被吓到了。苏春露与杨瑞和夫妻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的时候,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两个儿子杨威和杨猛瞬时睁大双眼,张开嘴唇。 “这种话你也信?”谢浩然鄙夷地看了她一样,将挡位推上高档,踩下油门,驾车朝着公司在泽州的分部驶去。 交易从来都是双向的,在东方丝绸席卷整个欧洲上层贵族的同时,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物器,也开始在中原一带流行起来。 看着众人相继请缨,奥马萨脸色依旧冷漠如冰,不见丝毫变动,却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伊莉丝。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正身境,可是初入破明的人至少也得有七八个,此时墨峰如此说可以算是嚣张无比了。 “你!”玉帝闻言,顿时脸色铁青,刚刚跟如来之间的计较,他心中已经是不爽了!可是,现在又是在王母这儿受气,心中更是大怒起来。 如果能够躺在这样的怀抱里,恐怕即便是严冬,也是暖暖的春意。 泰瑞莎挥了挥手,面上的笑容依然和煦,陈忌看着人家还有正事要忙,便和队友们一起告辞了。 第二天商定由地面的曰本特工发射信号弹指示目标,轰炸机然后进行攻击。 满是红晕的脸,越加的娇憨,看着伊枫的脸,王子君心中暗道这丫头还真是不见外,也罢,我就带你一次。 第6章 盐水虫 第6章盐水虫 因为,阵法师公会,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公会罢了,性质和帝国很不相同。 总经理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刚才被尹南城叫去的时候,他看到易云晟也在,那气场还真是有些被吓到了。 好在苏然也不是什么喜欢纠结的人,既然对方这样特意请人来一趟,她不可能得罪这么一个大人物。 房间内有两张床,时不时的有狐娘进来端茶送水,甚至还有一次饱了一个硕大的澡盆和热水,询问陆亡和伊丝姬要不要关门这类的,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夫妻,认为在一个房间洗澡没什么问题。 陆音音走了过来,看到易云晟和零零在一起居然没有破口大骂,她气愤的满脸通红,根本没有心思去管易云晟的事情。 她们睡得很安稳,周围的地板还是土黄色的,斗技场那些其他地面,则都是灰白色的,失去生机的大地。 “我能怎么样,你都知道我对你只有服从的份,每次都这样。下次我不会再理你了。”沈之星撇撇嘴,翻了个白眼,用眼睛瞄了一直没有开口表态的大哥一眼,示意傻瓜大嫂,某人不高兴。 苏然饶了一个圈,走到一排平房连贯着的另外一个街道,岂料她刚走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身黑衣,要是晚上,她指不定就忽视了。 陆鹏想了很久,就是对当时的记忆有些空白,就连那一次在d市发生的事情也是很模糊,他想到了沈之简,对当时的情况沈之简最有发言权。 “传送阵法?”罗天心中一动,这阵法扭曲之下,罗天也无法很好的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舞丹青等人谁也没有开口,几人相视一眼,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大头心知失言,吐吐舌头闭嘴不语。秦柔虽然好奇心重,但看龙门客栈的玩家一个个神神秘秘不便吐露的样子,也就不好追问了。 “我非常的喜欢,奶奶。”陌沫内心真的很喜悦,连娘亲都没为她特意做过什么,陌沫在心里蓝月儿的地位要超过娘亲了。 此刻,叶轩感觉自己仿佛是坐在一面巨大的瀑布之下,那仙力便如同瀑布一般,不断的向着自己的身躯灌注而去。 而有能力抢掠阿波菲斯号的eeo,又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神秘组织呢? 于是,自从傲天从叶枫那拿到血菩缇后,他便声称自己去闭关,让自己眼不见,自然就心不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盐水虫(第2/2页) 凡是遇到重大的项目,企业一般都会采取投票的方式来决定。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分担责任,一旦出现什么不好的后果,大家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处罚。 这样的人,要拍死古天龙这样的相当于舍道境的人物,还真没什么问题。 叶丰听到这里,清俊的脸上,眉头微皱,却是冲着宋厚朴老先生,一躬到地。 成道境全都死于林圣人手中,这些舍道境,即便人数再多,也不足为虑。 刘恒朝着楼梯口走去,拦腰抱起柳苡萱,大步朝着餐厅方向走去,而李冰若紧随在后。 等到他们醒酒的时候,才能真正意识到这酒的威力如何吧,嘿嘿嘿。 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得知了自己儿子有这么强的赚钱能力,他们都催着林风前往明州市,这倒不是他们太重视钱,而是对这个社会有着足够的了解。 这时,吴道清轻瞄了下乾隆,只见他依旧没有做声,似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张瑞在铸造那些火炮时本来就是赶工,加上考虑直连山的铁料问题,所以铸造的炮身相对薄了些。如果多发几下就非常容易炸膛。 随后,林风便和夏玥一起吃了早餐,两人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不过其实更像朋友多一些。 他这可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关键是来人是刘恒,传说中地球第一强者,凭堪堪达到五阶层次的钢铁战衣,根本不能阻挡对方前进的步伐。 老头心中大喜,连连强攻两招,一旁的蛊虫急于救主,可奈何被鬼脸缠住,眼看着白灵儿怎么也躲闪不及,就要命桑当场。 其他队员听到呼叫救援,有些不甘心。救援可不是随便呼叫的,救援队一来,他们这趟的收入几乎就要全部缴纳呼救费了,甚至还可能赔钱。 然而,在这时候,在那黑色大楼里面,却是传来了一道怪异的声音。 韩东没有跟她们过多纠缠,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于珊见韩东离开时看向静香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更加警惕。 叶尘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瓶红酒,这一刻他的神态,动作俨然跟酒神一样。 狮子座黄金圣斗士阻拦在红衣主教身前,一拳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雷光球在空中闪烁跳跃,将红衣主教淹没。 第7章 感谢 第7章感谢 “叔叔,我这几天有点忙,要是叔叔想去临城,我明天送你过去?”君南夜镇定的提议着。 这边古锋走的是云淡风轻,潇洒惊艳,拉风无比,可给车祸现场的人留下的则是一地的鸡毛。 虽然上面的人暗示了不能对林风吟下杀手,可又不能说不能让她毁容让他瘸。 两天后,通天峰周围设下了结界,并且封山,就是为了不让普通人看到眼前这惊人的一幕。 相反,他喜欢和云朝花的相处模式,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这个月二十一号,正好星期六,我们坐最后一班车,刚好能赶到。”程媛今天早上就看过日历了,明天坐最早的班车,不会迟到。 “媛媛,我伤心了。”宋晓琳搞怪又夸张的捂着心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这里的空气也并不糟糕,这个世界没有了空气的污染,天空格外的明亮,格外的清澈。天上的星空,非常明亮,无数的星星散落在天空之上,闪闪发光,时而能看到流星划过。 他凑近脑袋仔细观察自己拍的地方,看的仔细了他还发现这凹凸不平的外层下居然有着细细的纹理,像人的皮肤一样。 听说表妹的有孩子了,王明浩除了恭喜之外,心里还有些着急了。他想着也许是时候和杨明菲求婚了,否则不知道要落下表妹多少了。 这一部分力量并不加强五环的强度,也不会影响它们的威力,唯一要做的就是凝聚起来,等待古争的使用,这些力量全部都会附加在古争身上。 他的动作似乎也刺激了久久跟在身后的人,“嗖”“嗖”七八个黑衣人现身出来,身上佩着长短不一的刀剑追赶着他们。 后话不用多说,居间惠已经明白了,是迪迦奥特曼救了自己,她听到了战斗的声音,寻声望了过去。 朝着远处狂奔,真由美躲过了一劫,就在她跳车逃亡的时候,在她身后的车子,就被加佐特的炮弹攻击,瞬间爆炸,火焰窜的老高老高了。 “该死,把那个孩子的梦想!还给他!那个孩子的梦想,只属于他自己!”大古激动的大声道。 待众人,离开指挥作战室的,大古走在过道上,扶着自己的肩膀,随后便轻放下来,感觉已经好多了。 姜依依处在兴奋中,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这个优秀的设计师招揽到叶氏的麾下,不管是高薪还是住房车子这些福利叶氏都能满足。 说完叶天就消失在了郑士心面前,凝气后期的修为展露,叶天的身影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几个呼吸之间,叶天就抵达最近的自动取款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感谢(第2/2页) 迪迦措手不及,再次跌倒,但随后便站了起来,默然的看着怪兽,这怪兽这般蛮力,这般重,大古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不过众人心知肚明,再打下去当然是不现实的。宁武关之战让顺军损失数万人马,活着的人,也不愿重返战场。 论体型,洛奇自然是不可能和眼前的大家伙相比,但论力量,在白恶魔战甲的加持下一拳打碎一块巨石还是轻而易举的,与此同时,当他冲出去的同一刻,其背甲便弹射出两颗烟雾弹率先击中了钢怒恶魔。 往年,江南粮商把粮食运到京城,不会立即出售,而是要等待恰当时机,换句话说就是囤积居奇,当然,今年情况稍有不同。 在这种情况下,洛奇一句话说完,奥顿几人就愣住了,根本就难以理解他是怎么想的。 李三经过调查发现死者前夫也存在很多的嫌疑,通过嫌疑鉴定,他发现,死者前夫,刘一男正是最后出现的男嫌疑人,之前排除他的嫌疑,现在他又列入重点嫌疑,两人被刑警抓到审讯室等候。 “既然眼睛不想要,那我刺你眼珠子啦!”阿萨莘故意原地高喊一句,身形骤然前扑,两根长长的指甲真的刺向张念祖的双眼,所谓虚虚实实,她这一招就是要扰乱对方的心神,反正别人看不见她,她有恃无恐。 被挟持的人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逛了一圈,愣了片刻才明白这是得救了,一时间有的哭有的笑,现场乱作了一团。 抓捕当天,因为他们的攻占时间都是在晚上,所以白天杨萧安排完了他们这些人的任务,也是出奇的可以休息几个时辰。 芊芊摆了摆肩膀和后背,但也没有太过抗拒,似乎是接受了这一动作。 慕轻歌的手指,缓缓摩擦着狙击镜的表面,心中却在不断的思索。为什么?为什么地球的东西,会出现在这? 见之前冲撞的“贵人”又来了,而且还看到了他们破坏残本,几个为首的吏人脸色煞白。 再见慕轻歌,她希望自己带给她的不是压力,而是好友般的轻松。 恰恰相反的是,柳老夫人特别溺爱柳承旭,柳承旭犯了错也给瞒着,柳承旭倒也会装,在柳老爷子面前向来都是夹紧尾巴,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柳老爷子一直没发现柳承旭真实为人。 第8章 去送海米 第8章去送海米 陈父也被叫回来招呼他们,两家人坐下来寒暄聊天。 隔壁的大伯也过来陪同。 陈母不用招呼客人也能腾出手来做饭,“等会你们都留下来吃饭,我多煮一点饭菜,正好昨天分了一堆的鱼虾肉,自留地摘两颗菜就够了。” “不用不用,我们坐坐就走,家里饭菜都备下了。” “又没事,今年是个丰收年,留下来吃个饭也没什么。” “真不用……” 他们推来推去,后面就只让王大队长留下来吃饭,其他人先回去。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宽裕,都是地里刨食或者讨海生活,家里人口又多,一年到头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谁敢拖家带口的去别人家吃饭,那也太不懂事了。 连出门做客大多都得自备口粮,免得遭人厌弃。 陈海潮瞅着空档,借机打听问道:“大队长,我好像听说哪里实行分田到户了,你有没有听说?咱们这啥时候能实行?” “哦?你还知道不少,别的地方还真有,我也是昨天刚听村支书说起,他去县里开会听到别的地方在试点实行包干到船,分田到户。” 陈海潮眼睛迸发出光芒,“那我们这……” “还没接到通知,等着吧,会有这么一天的,相信也要不了多久。” 陈父有些没听懂,但凭字面意思猜测,他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压抑着激动问道:“包干到船,分田到户是啥意思?是要给我们家家户户直接分土地吗?” “对,听说别的地方已经不再集体干活算工分了,而是按人口平均分田地,然后生产队的一些生产工具可以让村民们自主承包。” “如果能这样那可太好了,不用再集体干活,而是家家户户都有耕地,可以自己种了。” 大队长点点头,“是啊,如果我们这边也跟着一起实行,那就好了,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田地,种多种少都是自己的了,不过我们这还没实行。” 陈海潮:“等着吧,总会有那一天的,应该要不了多久了。” 陈父被他们说的都期待起来了,“如果大家能分到田地,各家种各家的地那就好了,相信大家能更上心。” 中午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陈父跟大队长喝酒喝到下午2点,两人才醉醺醺满脸通红的散了。 陈海潮陪着喝了点就早早下桌。 看着陈母将晒干收进来的海米装袋,他走过去问道:“妈,你晒这么多海米是要给我姐吗?” 陈母头都没抬,手里忙活着将袋子捆紧,“快过年了,咱家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姐,随便晒一点,等会让老四给你大姐二姐家送去,多个菜,孩子也能多吃两口。你两个姐夫家村里都没海,吃不到这个。” “我去送吧,陈思娣不是要帮你搞卫生吗?” 陈母惊讶的看着他,“难得休息,你不去找朋友玩?不是说要去村里转转,看看那姘头老寡妇叫什么名字?”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晚上去王志文家门口蹲点也一样。” “那你要送就给你送,正好去露个脸,给你大姐二姐撑腰。” “嗯。” 他大姐二姐也是嫁附近的村子,两个姐夫家里也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不急,慢慢来。 今天解决了四姐嫁给侏儒的危机,还救了那个小孩,已经是天大的收获了。 接下去比较要紧的是抓住王志文啃老骨头的证据,曝光他。 还有赚钱,要先积累承包款,提前准备起来。 陈母将海米分好两份,用破布袋装着,一袋大概10斤左右递给他。 “今天晒的留着自家吃,这些都给她们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去送海米(第2/2页) “嗯。” 陈海潮拎起两袋海米还没往外走,陈母犹豫了下,又把他拦下了。 把刚刚王大队长送来的鸡蛋糕拿了5个出来,拿手帕包起来。 “这个给你大姐二姐家的小孩,一人一个,偷偷的给,不然给其他人看到了可不一定落进他们肚子。” “知道,放心,我会偷偷给。”他放进棉袄口袋里揣着往外走。 刚踏出家门口,两条腿就被跑过来的龙凤胎给抱住了,一人抱了一条,不让他动弹。 “哥哥!你偏心!” “哥哥!你胳膊肘往外拐!” 陈海潮赶紧腾一只手出来抓紧裤头,免得被他们扯掉,他满头黑线的看着脚下的两个。 “你们两个干嘛?” “阿奇说哥哥给他两毛钱!”陈海生(小七)控诉道。 陈喜喜(小六)气鼓鼓的,“阿奇跟我们炫耀!” “我也要,你是我的哥哥。” “我也要。” “你们去找妈。” “我害怕,我不敢。”陈海生怂怂的。 “会被妈妈骂”,陈喜喜声音奶奶的撒娇,“哥哥给阿奇也要给我们哦,我们才是你弟弟妹妹。” 陈海生道:“哥哥,我们刚刚听到叮叮糖的声音啦,我只要买一个叮叮糖。” 陈海潮看着缩小版的弟弟妹妹可爱的要钱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掏掏口袋摸了两毛钱出来。 “一人一毛。” 两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要到了,眼里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麻溜的赶紧松开手,拿钱。 “谢谢哥哥!” “哥哥真好!” 分了钱,两人瞬间又跑没影了。 陈海潮拎起两袋海米,继续朝村口走。 大姐家在5公里外的白石村,这个村子离镇上比较近,二姐在8公里外的三和村,稍远一点,但都在同一条线上,镇子处在两家的中间。 就是因为两个嫁的比较远,他妈才想着把老三嫁村里,近一点好撑腰,又知根知底,有事抬脚就到,正好王志文喜欢老三,老三相看了一下没意见,就应下了。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xp。 他现在得先走去老大家,然后再走到老二家,他的两条腿哟,几十年没走这么长的路了。 不过走肯定是要走一趟的,正好还经过镇上,可以去镇上收购站跟供销商看看,了解一下物价,他也只记一个大概,每年物价都在波动,具体几分几毛还是得去看一下。 外头的大路跟村里的路也没什么区别,顶多宽一些,一样都是黄土破路,路面坑坑洼洼,走在上面都硌脚。 沿途的村子也是破破烂烂,矮矮的土坯瓦房,路边的农家家门口还晒着红薯丝、萝卜干、咸鱼等。 这会刚过午后,冬天的太阳也不晒,暖融融的,但提了20斤的海米,他还是走出了一身汗,走走停停。 5公里的路不算远,骑个电动车也就几分钟,但关键是这时候没电动车,连自行车都是奢侈品,100多块钱还要票,他们全村就只有大队长跟村支书家各有一辆。 这也是城里娶媳妇的标配,他们农村倒没有这么高要求,有买自行车的钱票都能娶个老婆了。 他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才到记忆里他大姐家所在的白石村,在村口站了站,想着歇一会儿再进村,进村还有好长一段路,他可不想再停下来被人围观。 他一个陌生人进村,这村里人眼睛都得跟探照灯似的聚焦到他身上,一路还会遇到各种盘问。 问他哪个村的?来这里干嘛?找谁? 他可太了解了。 第9章 卖掉海米 第9章卖掉海米 才在村口的石墩坐下还没两分钟,陈海潮就听到熟悉的呼唤。 “阿宝?你怎么在这?” 他扭头看去,他大姐正拿着扁担朝他小跑过来,满脸惊喜。 “妈让你过来的?” “对。” 陈招娣(老大)齐肩短发,穿着灰朴朴的旧棉袄,裤子上还打着补丁,才27岁的年纪,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大好几岁,干裂的嘴唇,粗糙的皮肤,脸颊带了一点高原红。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愣了两秒,才说话,“你哪里来啊?怎么还拿着扁担。” “想着去山上砍两捆柴回去。” 陈海潮打开一个布袋口子给她看。 “这两天妈起早贪黑的去海边捞海虾,晒了一点海米,让我给你们送过来,还有一袋是给陈引娣的,等会还得给她送去。” 老大叫陈招娣,老二叫陈引娣…… 上辈子前三四十年没觉得有什么,农村叫这名字不少,等后面进厂上班了之后,他也意识到这些名字不好。 陈招娣高兴的道:“辛苦妈了,你们留着自己吃就好了,不用特意给我送来。” “家里还有,今早她又捞了好几桶,过两天又能晒出来,大队昨天分的鱼刚晒上,还没干,等干了妈说再给你送来,或者你自己回去拿。” 她又一脸愧疚的道:“送年我都没东西拿回去,走的时候还拿一堆鱼干,现在又给我送这么多海米……” 陈海潮正想说话,一辆过路的大解放突然在他身旁停了下来,扬起来的尘土差点让他迷了眼。 从车上下来了两个男人,他皱了下眉,警惕的站起来。 陈招娣也握紧了扁担,站到陈海潮身前,紧张的问:“你…你们……”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中年男人笑着说:“别怕,我们没有恶意,就是路过看到这个小虾仁,好奇下来看看。” 她松了口气。 陈海潮心里一动,将那一袋海米提起来,放到他们跟前给他们瞧瞧。 “自己家晒的,两位大哥是跑长途经过是不?” “对,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他心里的小人已经雀跃的坐着数钱了。 陈海潮跟陈招娣提了两袋海米朝边上挪了挪,避开村口的大路。 中年男人跟着他们往前,另外一个年轻的则站在车旁边左右张望着望风。 中年人压低声音小声的问:“我想买你这个小虾仁,卖不?” “这个是给我姐的,但我家里……” 陈招娣激动的抓着他手臂,兴奋的压低声音,“卖!先卖给他,我不吃没关系,无所谓。” 对方尝了一个问道:“多少钱?” 陈招娣卡壳了,多少钱?她不知道啊,她看向陈海潮。 陈海潮心想着糟糕,还没去收购站了解一下各个品种的物价,想了一下实话实说。 “实话跟你说吧,这个是我们晒了自己吃的,也不知道卖多少钱合适,但是10斤多的虾才能晒出一斤海米。” “你们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看看打算多少钱买,合适我们就卖给你,如果还想要更多数量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搞来。” 他这个不算投机倒把,卖自家产的农产品、非国家管控的农副产品就不算。 涉及长途贩卖,倒买倒卖的才算。 “1块5如何?这些全部都要,如果还有的话,也可以都卖给我。” “我这个是金钩淡干的海米,你刚也尝过了,一点都不咸,而且还干透透的,干净无盐无碎壳,个头也不算小,10斤多接近11斤才能晒出来一斤,别的地方可买不到,比肉稀罕多了,尤其是内陆地区海产品可贵了,我这个干的放一整年都不会坏,最关键的是不用票……” 甭管价格合不合适,他都得使劲吹一下,关键点在于他们这个可不用票。 大概也是最后一句不用票打动了他。 “顶多两块。” 陈海潮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里20斤左右,那就是40块,他已经千肯万肯了,但他还是先端着,对方能出这个价,说明倒手至少能赚两三倍以上。 “小兄弟,不能太贪心了,我这个价格很公道了,我运输也要成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卖掉海米(第2/2页) “行,那就按叔说的,两块就两块,这里大概是20斤,你有称吗?” “有。” 对方打开车门,拿了一杆秤下来,将两袋海米都用秤钩钩住。 “总共21斤2两……” “那就是42,剩下二两送给你们。” “行。”中年男人笑着点点头,直接从腰包上掏钱,“你数一下。” 陈海潮看着他清点的,也不用数,过手就放兜里,“我家里还晒着一批,得过两三天才能干,还要吗?” “要,等我们返程经过这里再问你买,先定14号中午2点,到时候可能时间会有出入,若是没及时到,小兄弟就在路边等一等。” “好的没问题。” 他今早才刚看过日历,14号是情人节,除夕前一天,今天才10号,来得及晒。 “那我们就先走了。”中年男人朝年轻的那一个招招手,两人上了车后就直接扬长而去。 陈招娣已经激动的满脸通红了,紧紧抓住陈海潮的手臂,干过农活的她手劲大的很。 “阿宝,那些海米竟然卖了四十几块钱,天呐,这么多?我们大队今年结算工分,一个壮劳力一年下来也才赚七十块,这还是今年养了好多猪。你这也卖太多钱了吧?刚刚你竟然还能忍着没有立即同意。” 陈海潮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卖多少钱合适,不好讨价还价,只好装模作样了。” “没想到那点海米竟然这么值钱,你回去叫妈多晒一点,不够人手的话,我去给你们帮忙。” “这20斤海米本来是要送给你们吃的……” “吃什么?这么值钱的东西我哪里吃得进去啊?以后再也不吃了,这得留着拿去卖。” 陈招娣说着还自打了一下嘴巴,“这破嘴都吃了多少进去了,以后千万不能拿来吃了。” “妈要是知道你40块不卖,拿来给我吃,非得剥了你我的皮。” 说完她呵呵的笑了起来,太高兴太兴奋了。 陈海潮将钱又掏出来,“卖了42,给你10块,等会去二姐家也给她10块。” “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妈晒的,你拿回去给妈,给我干嘛?我不要。” “本来也是拿来给你吃的,既然没有吃上卖了钱,那就都有份,剩下我拿回去给她。” 陈招娣头摇成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能给我,你拿回去给妈,让她攒着给你娶老婆,这又不是我的东西,卖的钱哪能给我?也不用给你二姐,她肯定也不会要。” “你赶紧先回家去跟妈说一下,准备起来,多晒一点,人家说了,过几天还要过来买。” “对了,回去千万不能跟别人讲,只能跟妈讲这东西能卖钱,要是给别人知道了得眼红,到时候举报一下,没有咱们好果子吃。” “我心里有数。” “咱们今天是出门遇贵人了,刚好碰上这好事,这可是40多块钱啊,我们在地里刨食,干大半年才能赚这么多,结果你带来的这些海米就卖了这么多,回去跟妈说她得高兴啥了。” 陈招娣还沉浸在兴奋当中,她没分家,不能当家作主,这辈子手里都没有过这么多钱。 陈海潮将钱又揣回兜里,掏出了他妈给的鸡蛋糕。 “这是今天别人送的,妈说给你跟二姐的小孩一人一个,你就偷偷给自己家孩子吃,看着他们吃进去,不要给别人看到。” 陈招娣笑着直点头,“好,我会偷偷的给他们吃,不让别人看到,你二姐那两个我给她送去吧?我这离她家近,省得你去完她那里再回家要走十几公里。” “也可以,你也偷偷的给她。” “嗯,你现在赶紧回去,不要到处跑,身上揣了那么多钱,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掉了。” “好。” 本来还想着去一趟镇上的,还是先把钱拿回去吧,对于这时候的人来说确实是一笔大钱了。 现在小偷小摸太多了,放身上确实不安全,被偷了他也心痛,先拿回去,反正离镇上近,明天再来也一样。 ps:改了一下海米的价,3块改2块 第10章 4张大团结 第10章4张大团结 陈海潮心情很好的揣着四十几块钱往家里去,回程走的快多了,两手空空,赚到钱心情又好。 陈母原本还以为他得到晚饭点才能回来,见他这么早回来也没多想,只以为他脚程快,没多耽搁就回来。 他刚到家门口就听到他爸的呼噜声,没在意,他搭着老妈的肩膀,小声的说:“妈,有大事,进去说。” 陈母一听,还以为他知道了老寡妇叫什么,连忙把手中的扫把丢墙根,跟他进屋。 结果陈海潮从兜里掏了4张大团结出来,她眼睛瞪圆溜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 他压低声音,“卖海米赚的。” “啊?!!!” 她嘴巴张成了o型。 陈海潮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跟她说。 陈母听了已经兴奋的找不着北了,“那20斤海米就能卖40?我的乖乖,那还吃什么啊,咱家谁都不准吃,这可是金疙瘩,得拿去卖啊。” “哎呦!”她拍了一下大腿,心疼的说,“以前都吃了多少好东西,太浪费了。” “以前的东西也不能存放到现在,也是正巧运气好给我碰上了,不然谁会把这东西拿出去卖,放我们这都没人愿意捡。” “对对对,嘘,小声点说,别让别人知道,等晚上退潮,咱们再去海边多捞一点。最近这些小虾子很多,都没人要,我也是想着晒一点给你姐她们吃,不然也懒得费劲的弄,生产队之前每天捕回来的都是直接倒去喂猪……” 说着她又心疼上了,一脸的肉痛,都倒去喂猪,被猪给吃了,这生产队的猪太金贵了。 生产大队里的捕鱼队只要没有大的风浪,每天都会出海捕鱼,然后当天再把渔货拉去镇上码头的国营水产收购站。 现在还没分田到户,分干到船,都是实行“统购统销”,按规定卖给码头上官方设立的收购点。 完成派购的任务后,剩余的渔货才可以由生产队处理。 基本能卖点钱的都是拉到收购站,收购站不要的或者完成收购指标剩余的,再拿回来分给社员,社员们不要的再拿去喂猪。 分给社员也不是白分的,物资抵扣工分,年底再结算总账,多劳多得。 陈海潮把钱交到她手上,“别惦记以前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多晒一点。可惜了,生产队放假了,不然捕鱼队每天出海撒网回来都能有不少这些小虾。” “是啊,可惜了,这些小虾子都没人要的,我晚上带你姐她们去多捞一点,得趁着潮水刚开始退才能去捞。涨潮了去不了,退潮了潮水到底,虾也跑光了。” “嗯。” 陈母捏着大团结,又激动地说:“哎,昨天分了一大堆的鱼,我都拿去腌或者晒了,人家老板要不要?” “不知道,人家没说,只说要海米,有多少要多少。” 鱼干在这时候也属于二类物资,也不能随便大量购买,或许他可以询问人家要不要。 不能随便买卖的才要偷摸着去买,也就他们海边海资源丰富,能混个温饱,山里的都还吃不饱穿不暖,更不要想能吃上海产品。 “那咱们都一起准备了,万一人家要呢?可不要浪费了,昨天生产队分了一大堆鱼,还有以往分的鱼都晒成鱼干存着,咱家一大堆呢,我都掏出来整理了给你!” 陈母干劲十足,恨不得立即给人家扛去换成钱。 “也可以,那就都掏出来准备着,万一要也能换成钱,不要的话,咱们也没什么损失。” “我这就把存货都找出来,早知道前些天你两个姐姐回来,少送一点给她们,可惜了……” 陈母念念有词的找了个干净的麻袋出来,开始满屋子的翻箱倒柜,饭也不煮了,梁上跟墙上挂着的全部都解下来,这是为了防老鼠。 “你不先把钱收屋里去?整理鱼干又不着急。” “我就在自己家,没出去丢不了,先把东西找出来。正好这钱攒了给你娶媳妇,今年还算不错,一年下来扣掉口粮跟海产,咱家总共还分了312块,现在又多了40块进账。” 陈海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4张大团结(第2/2页) 一年下来,家里5个劳力才分312块?真是够低的,平均一个成人干一年才63块不到。 这还算是好的,实际一年下来,按照出勤的工分算,他们全家的工分并不低,只不过每人还有硬性扣除。 比如口粮,还有大队的渔具损耗,各类生产工具。 而粮食采用“人七劳三”分配,七成口粮按人头发放,三分依靠工分。 实际一个工分能有8分钱,但口粮跟生产工具这些硬性扣除后,到手能拿的现金只剩30%。 这还是算好的,没有碰到大的自然灾害,比如台风这些。 全年要是多几个台风的话,可能一个工分就只有6分钱,少的话,丰收年的时候也能达到一毛钱。 所以他妈才舍不得他几个姐姐太早嫁人,毕竟底下弟弟妹妹一大堆,都是嘴,没长大前也没多少劳动力。 这年头养活一大家子不容易,即使每年能分两三百块钱,但一年到头也没多少钱剩。 吃吃喝喝人情往来嫁娶都要钱,再加上万一有个头疼脑热伤痛,更得花钱。 关键是又不能做买卖,只能靠集体劳动产出,苦啊。 难怪老妈和他姐看到海米能卖40块钱都激动坏了。 他还想着40多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两个月不到的工资,原来何止啊,是他们家一个成年人大半年的劳力辛苦所得。 陈母忙活着又突然转过头来叮嘱,“哦对了,这事咱们千万不能出去说,谁都不能讲,我们自己家偷偷的卖就好了,村子里多的是那些红眼病,见不得别人好的,亲戚也不见得都是好人。” “虽然咱们只是卖自家土特产,没有倒买倒卖,但架不住别人会眼红。” “咱们要是去别人家便宜的买过来再卖的话,那可坐实了投机倒把,更不能干,得被抓去坐牢枪毙。” “我们就把自家的东西卖一卖,攒点钱给你娶媳妇就好了,晚上勤快一点,全家一起去海边多捞一点虾。” 陈海潮叹了口气,挣钱真难,自己留了2块感觉都有罪恶感了。 “好,实际卖了42,我留了2块。” 陈母瞪了他一眼,“还学会滑头了,那你留了就留了,这么大人手头也不能没钱。” “嘿嘿。” 她又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跟你大伯家说一下?” 他爸排行老二,下面还有一个嫁去隔壁镇的妹妹,原本还有两个弟弟妹妹都意外没了。 他大伯家住在隔壁,他奶奶跟着他们大伯一家生活,爷爷早年出海遇到台风没了。 他们一家跟他们大伯关系不差,两家有事都是互帮互助。 “你看着办。” “那我晚一点跟你大伯母讲一下,我们两家一起偷偷的卖,到时候让你大堂哥跟你一起将货推去,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们也不会说出去,别给孩子知道就行。” “嗯,咱们只是正常的卖农产品而已,不是投机倒把,不用太过紧张。” “哪能不紧张啊,那可是大钱,不犯法也不能给别人知道。” 他们母子俩说了一阵子话,他也没见到老三,老四,好奇地问道:“陈盼娣跟陈思娣呢?” “去河边洗全家的鞋子了,快过年了,家里都得收拾干净一点,该洗刷的都得洗刷了。” “等忙活完,我还得趁着过年休息到处打听一下,给她俩找婆家,还得给你找媳妇,忙死了。” “你也不上心一点,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也跟我说一下,我也好有个目标打听,不用叫人介绍……” 陈海潮一听这个就头皮发麻,直接往外走。 上辈子他的婚姻也不如意,贫贱夫妻百事衰,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老婆又强势,在两个孩子陆续高考后,她坚决离婚,后面各自安好。 都是没钱闹的,99%的家庭矛盾都是因为穷,再加上两人的性格也不太合。 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想通过相亲谈婚姻,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全靠金钱跟良心维系。 第11章 捉奸去不去 第11章捉奸去不去 陈海潮刚走出家门,想去村子里闲逛一下,顺便去找朋友,打算晚上一起捉奸。 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笑容灿烂,绑着高马尾的女孩,她在跟路边晒太阳的老太太热情的打招呼说话。 两只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带着两个深深的酒窝,脸颊粉嫩白皙,看到他后眼睛都亮了。 “海潮,思娣在家吗?” 他想了一下,这不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林织雨吗? “去河边洗鞋子了。” “那我去找她。” 陈海潮要到处转转,正好同路。 “你找她干嘛?” “找她玩啊,话说你们家真不让她再试试高考啊?说不定多考两次就能考上,考上了也不花钱,学校每个月还有伙食补贴,够她养活自己了。” 他想起来了,1977年恢复高考后,全村掀起一股读书潮,上过初高中的,甭管还记不记得知识点,统统都不干活,全力备战高考。 然后纯凑热闹,都没一个人考上,一大帮人就放弃了,又老实干活赚工分,包括他。 他也是气氛组,初中都没毕业就不想读了,abcd都认不全,只会读阿波茨的,不像陈思娣还有读到初中毕业,还自学了高中课本。 也有一小部分人不舍得放弃,包括知青,继续备战1978年的高考。 结果这一年村支书家的林织雨考上了,虽然是大专,但也是全村唯一一个,也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振奋人心,轰动全村,村口都拉横幅了。 这年头的大专生含金量也非常高,随便进修学习一下,以后也是头一批干部。 而他四姐陈思娣连考两次都没考上,还耽误了一整年都没干活赚工分,他妈就不让她继续考了,她自己也心灰意冷。 毕竟已经连考两次,家里也算给过她机会,一整年都没让她干活,专心备战高考。 也因为要让她专心学习参加高考,没舍得让她干活,三姐说亲都延迟了,不然家里那么多张嘴,少了好几个劳力赚工分可不行。 这个林织雨也跟陈思娣关系很好,两人也是发小,并没有考上大学后就疏远儿时的伙伴,放假回来都会找陈思娣玩。 “我们家没有不让她高考,不是让她考了两次吗?一整年呢,是她自己没信心再考了。” “可是我前几天来找她的时候,在她房间里看到高中三年的课本还翻开在那里,她没有停过学习,应该是还想再试试。” 陈海潮闻言有些惊讶,她并不知道陈思娣还有在偷偷的学习,大概除了跟她一个房间的陈盼娣,家里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等晚一点我问问她看看。” 若是她还没死心,还想考的话,自然还是再试试的好,万一呢。 读书改变一生。 这句话并不是说说的,农村孩子想改变命运,读书是当下唯一的选择,现如今做生意还不被允许,不然倒还有其他选择。 林织雨开心的道:“她肯定想,你要是帮她说话,你爸妈肯定没意见。” “你这么积极为她着想,那就放她去高考,你来我家帮她干活。” 她脸颊瞬间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声的说:“你想得美。” “为好姐妹牺牲一下。” “不跟你说话了。”她耳尖都红了,扭头直接朝村口跑了。 陈海潮看着她的背影,后脑勺的马尾一甩一甩,笑呵呵的。 这时,有两人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有个还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捉奸去不去(第2/2页) “看大学生看傻了?” 陈海潮伸手拍掉发小王志强的手,没好气的道:“没见过大学生不行吗?” “这可是村里的金疙瘩,你别想了。” “看看不犯法吧?” “看是不犯法,但是你要敢流口水,阿辉得跟你急。” 阿辉是指林建辉,是他发小,也是林织雨的弟弟,这会儿不在。 现在身边的这两个朋友,一个叫王志强,小名“小强”,还有一个叫李正军,小名“屁狗”,不过他不给人叫,谁叫他这名字,他跟谁急。 陈海潮白了两人一眼,“你才流口水,你们去哪?” “刚看完我爸他们修船跟清理藤壶,搭了把手,打算回家洗澡。”李正军说道。 虽然生产队提前放假准备过年,但后勤队还得上工,他们要维护修理外加保养渔船,还得多忙几天。 “都闲着?闲着好啊。”陈海潮搭着两人的肩膀,推着往巷子走。 “你干嘛?” “有好事找你们。” “呸,有好事你咋可能找我们?” “肯定是叫我们干苦力。” 两人一唱一和的,陈海潮摁着两人的脑袋,三个脑袋抵在一起,小声的说:“包你们喜欢感兴趣!” “真的假的?” 两人有些将信将疑,总感觉要上当受骗。 “捉奸干不干?” 两人眼睛瞬间放光,异口同声,“捉奸!?” “嘘,小点声,晚上带你们去捉奸。” 他们点头如捣蒜。 “去,必须得去。” “捉谁的奸?”小强摩拳擦掌,兴奋极了,“要不要带上家伙?” 李正军好奇问:“谁胆子那么大,竟然敢耍流氓?活腻了。” 陈海潮冲他们挑了下眉,“等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你还卖关子?” “你怎么知道晚上有奸夫淫妇?” “不知道啊,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出来,所以才要去蹲点,一个人没伴无聊,咱们人多才热闹。” 小强鄙视的看着他,“不知道还捉什么奸?你该不会是逗我们玩吧?” “我吃饱了撑的?被窝里不舒服吗,还找你们吹冷风?肯定是大概率能抓住,所以才喊你们一起。” “到底谁呀?”李正军好奇的心里跟猫抓似的,村里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新闻了。 “等晚上你们就知道了,晚饭后6点,我家门口集合,不见不散!” 小强:“就我们三个吗?” “谁让我正好碰到你们了,有好事自然得把你们叫上。” 小强:“你可拉倒吧,估计是怕挨揍,叫上我们正好人多势众,才能打得过。” 李正军:“就是肯定是怕被人记恨,所以叫上我们分摊仇恨。” 陈海潮左右各斜了一眼他们,“小人之心,那你们去不去?刚看你们两眼发光,那么激动,还以为你们想去,你们要是不想去我就喊其他人了。” “去,当然去了,我们又没说不想去。” “肯定要去啊,这可是捉奸啊,必须得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多两个帮手,势必能人赃并获。 ps:今天阅读打卡第5天,可以去起点活动中心抽点币!祝你们好运!海鲜礼盒好几个人抽中了! 第12章 商量 第12章商量 陈海潮跟两个朋友约好之后就放他们回家洗澡,自己继续瞎走走。 村里一座座矮小的石头房错落有致,生产队休息后,妇女们在门口不是在缝补衣服,就是在织毛衣,要么打扫清理房子。 男人也有的架着梯子修补房顶瓦片,平常天天上工没有多余的时间,只有趁现在休工。 也有的人家忙碌着嫁娶,过年期间是嫁娶的高峰期。 家家户户一派忙碌的景象,只有孩童们最无忧无虑,肆意奔跑玩耍。 他走到几个妇女围聚的旁边静静的站了站,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海潮今天没做事啊?” “刚帮我妈给我姐送完东西回来。”他随便扯了一下借口。 “哎呦,你经过镇上了?早知道让你帮忙去供销社捎点针头线脑。” “快过年了,东西老多了,婶子们可以自己去逛逛,想买什么买什么。” “看你说的,哪里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随便应付两句,大家也就不关注他了,反而兴冲冲地聊起了八卦。 “你今天看到了没有?刘春兰下午扯了一大块红花布回来,还买了两斤棉花,一个寡妇还真舍得。” “一把年纪了都快抱孙子,还穿红穿绿,哪来的钱那么多,大风刮来的吧。” “就是,有这个钱都能多买一二十斤肉给全家好好补补身子了,现在都花自个身上了……” 陈海潮心里一动,知道王志文的姘头叫啥了,就是这个刘春兰,名字跟脑海中的老脸对上了。 果然,他就知道去村里妇女聚集的地方站一会儿,绝对会有收获。 他满意的又溜达回家。 家门口林织雨正帮陈思娣翻被子,两人有说有笑。 “真跑我家干活了?” 林织雨脸又红了,傲娇的轻哼,“我是在给思娣搭把手。” 陈思娣也问道:“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窜来窜去的?” “我还觉得你今天窜来窜去。” “我一直在干活,终于干的差不多了,我跟织雨出去一下,一会儿再回来收被子。” 说完两个女孩子就手挽着手走了。 “大学生就是水灵……” 陈海潮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后也进屋了。 陈盼娣正在帮忙做饭,他妈在烧火,被灶膛的火光熏得满脸通红。 母子两个眼神一对上,脑电波就接上了,陈母立马就明白他有收获了,没等他开口说话,就想把陈盼娣支走。 “盼娣,你去把双胞胎叫回来,一整天都没看到人影,整天吃饭都要人叫,都快饭点了也不知道回来,皮痒了,趁着过年得揍一顿。” 陈盼娣笑着说:“你舍得?你敢打,我奶奶立马就能跑过来。” “妈,你不用把她支走,我跟她讲过了,她知道王志文是什么东西,也知道他有个快40岁能当他妈的姘头。” “知道了?那就算了”,陈母就迫不及待的问:“那老女人是谁了?” “是刘春兰。” 陈母一听双手在大腿上更猛了拍了一下,咬牙切齿的道:“好啊,这个老寡妇真不要脸,天天擦脂抹粉的,就知道她不安分,没了汉子睡不着觉,差点就祸害我家,真不要脸,老帮菜了竟然贴上小白脸……” “死了汉子还天天说自己要守节,不改嫁,到头来是找了个小的,这心也是够贪的,瞧不上老的想要吃小的,儿子都跟王志文一样大了,也不嫌臊得慌……” 陈母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没带脏字的噼里啪啦一顿骂。 “也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一把年纪骚到骨子里,还挺挑,挺会找的,也不怕崩了自己那口黄板牙……” 陈父睡眼惺忪的裹着棉袄,缩着脖子出来,还打着哈欠,“谁又惹你了?在骂什么呢?梦里都是你的骂声。”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睡死你得了,马尿喝进去后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让大队长要喊你老哥,笑死人了。” 陈父撞枪口上了。 他老脸一红,“哪有的事,你不要乱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商量(第2/2页) “你问你儿子,有没有这回事。” 陈海潮已经笑得嘴巴都裂到后脑勺了,“爸就差拉着大队长磕头拜把子了,还说当年王大队长能当上大队长你还投了一票。” “你们记错了。”陈父一脸的尴尬不自在,摸摸脑门,找自己的水烟壶去了。 陈母站在灶台边直翻白眼,“给你记个头等功要不要?” “瞎说什么,饭好了没有?我去把两个小的叫回来吃饭,太阳都下山了,还在外面疯跑,可别吹感冒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陈父脚底抹油的先往外走。 陈海潮坐在桌边翘着脚剥虾,龙凤胎倒是好用,啥事都能搬出来用一用,当借口过渡一下。 陈盼娣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知道王志文跟刘春兰这个快40岁的老寡妇有一腿,她还是震惊。 这有名有姓的肯定错不了,他弟弟肯定不是乱说。 陈母边炒菜边道:“等吃完饭估计天也黑了,潮水也要开始退,我跟你爸你姐他们先去海边,趁着刚开始退潮货多去捞,人多力量大。” “你就带着小七去蹲点,抓到了就闹大一点,把人都喊出来看热闹,反正丢脸的不是我们,然后让小七去海边喊我们,我们赶紧赶过去看。” “没逮着就算了,明天继续去蹲,总得把这不要脸的狗男女抓出来,免得祸害别人家的好闺女,你姐就差点被霍霍了。” “要没有这事,两人今天见了面之后,明天他们家就能过来上门谈彩礼婚期,等年后就结婚了。” 陈海潮嘴里嚼着虾,点点头,“可以,我还叫了俩朋友帮忙,让我两个朋友带着小七蹲点,我跟你们去海边捞虾,发现了就让小七去喊我。人多捞的速度快一点,不然等潮水退到底,虾也回海里了。” “也行,这些可都是钱,多个人也能多捞一点,最近货多。” 母子俩商量的好好的。 陈母又不停地叮嘱陈盼娣,不要再跟王志文接触,媒人那边她会直接回绝。 “还好你弟及时发现了,不然你得跳进火坑,还得被全村人笑话。” “我不会跟他来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人太恶心了。” “嗯,其他人都先不要说了,说了也帮不上忙,咱们自己知道就行,等你弟把人逮了先。” 开饭的时候,陈母跟全家说了饭后一起去海边捞虾的事。 陈父刚睡醒啥也不知道,随口说道:“不是晒了一大堆吗?还晒了干嘛?又吃不完,还有一堆的鱼干,够吃到过完年了。” 陈母看着龙凤胎好奇的眼睛,她并没有多说,怕孩子小,嘴上没把门。 “多捞一点,反正不上工,闲着也是闲着,这两天退潮都要去,除了两个小的,全家都得去捞。” 龙凤胎姐姐是小六,叫陈喜喜,弟弟是小七,叫陈海生,家里都管他们叫小六小七。 陈小六眼巴巴看着,“我想去……” 陈母和颜悦色的道:“不能去,早上那孩子被浪卷进海里你没看到吗?” “被哥哥救回来了呀。” “那是阎王爷不收他,可不是每个孩子都有他的运气,你们两个要是去海边给我看到了,腿都给你们打断。” 陈小六撅着嘴,不敢吭声了,继续埋头干饭。 最小的陈海生声音奶奶的卖乖,脸颊上都还有饭粒,“妈妈,我听话,我最乖,我不去海边!” 陈小六瞪他,“你就会卖乖!” “我本来就乖。” 说完他紧接着又告状,“妈妈,小六踢我。” “我没有,他说谎!” 陈母板着个脸,“都给我老实吃饭,不准有小动作,不然两个一起打。” 陈小六:“哼!” 陈小七:“哼!” 两人看着对方各自哼了一声,将头扭向另外一边。 陈海潮看着好笑,他妈可真会生,他爸也是真牛逼,两个老的给他生了两个小15岁的弟弟妹妹。 这两个小的干什么都要比较,家里每天都有断不完的案子。 第13章 一起去捉奸 第13章一起去捉奸 吃完饭,一家人就带上家里的桶跟麻袋,还有手电筒往海边去,桶的容量太小了,只是拿来随便拎着装工具。 门要锁上,陈喜喜原本打算送到隔壁去给他们奶奶看着的,不过她不同意! “为什么?哥哥你为什么带陈小七,不带我?” 陈海潮无奈的很,龙凤胎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想要分开单独带一个还挺难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哄过小孩子了。 “哥哥有事要叫小七帮忙做,你乖乖去找奶奶。” “不要,我也要帮哥哥,哥哥不能只让小七帮,不要我帮,我比他大,我是姐姐,我比他厉害。” 陈小六小嘴巴拉巴拉的也挺能说,还条理清晰。 陈小七反驳,“才没有,我比你厉害!” “我是姐姐我厉害。” “反正哥哥带我不带你!”陈小七牵着陈海潮的手,得意极了。 陈小六抓他另外一只手,可怜巴巴的摇来晃去,“哥哥带我,我也要跟你~哥哥~求求了~” 陈海潮现在头很痛,打晕一个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给你一毛钱,老实在家跟奶奶要不要?” 威逼不行,他只能利诱了,下午刚贪污了2块,兜里有钱! 陈小六整张小脸都亮了,欣喜过后又纠结了,一边是一毛钱,一边是跟着哥哥,太难选择了! “小七要跟我去干苦力,还没钱拿,你不用帮忙干活就有一毛钱!那可是一毛钱,能买好几颗糖!” 陈小七拉扯了他一下,仰着头,满脸渴望,“哥哥,你把钱给我,让小六去干活吧?” 陈小六生怕被抢,瞬间下定决心,“不准!我听哥哥的话,去找奶奶,你去干活。” 陈海潮连忙掏一毛钱给她,看着她兴高采烈的去隔壁找奶奶,才跟陈小七在家等朋友。 陈小七哭丧着脸,满脸写着不高兴。 陈海潮知道双胞胎得一碗水端平,说道:“等你帮忙好,我也奖励你一毛钱,而且你还有热闹看。” 他表情立即阴转晴,开心的直点头,“好啊,好啊,哥哥我一定听话,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 “奖励你的事不可以跟小六说哦。” “嗯嗯,这是哥哥奖励我的,小六没有。” “没错。”就是这么好骗。 趁着还小,还能骗骗,再大点上小学了可能就没那么好骗了。 冬日里昼短夜长,天黑的早,6点左右天就黑透透的,村里各家各户也都点上了煤油灯。 那昏暗的光线都难透出家门,外头漆黑一片也没路灯。 他们马上就出门了,陈海潮就没有点上煤油灯。 小强跟李正军没一会儿就来了,看到他俩打着手电筒在门口朝屋里照着,他牵上陈小七立即开门。 李正军问道:“你家里怎么不点上灯?还以为你框我们。” “马上就要出门了,点什么?你们有几个手电筒?” “两个啊,兜里还有一个”,小强张望了一下空荡荡的屋,“你家里人呢?” “都去海边捞虾子了,走吧。” “这么勤快。” 李正军却注意到陈小七,“你该不会要带个拖油瓶吧?咱们可是去捉奸,不是去玩啊。” “不是玩吗?” “对我们来说是,对他来说不是啊,这一丁点大带去干嘛?碍手碍脚,小心长针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一起去捉奸(第2/2页) “带着他有用,可以在抓到的时候派他满村子跑着喊人。” 陈小七也直点头,生怕被落下赚不了一毛钱,“两个哥哥,我很有用的。” 两人想想也对。 李正军摸摸他脑袋叮嘱道:“那你要乖要听话,不让你出声的时候千万不能发出动静,我们叫你干嘛你就干嘛,知道不?” “知道,我哥哥说过了,我会听话的。” 陈海潮牵上他,锁上门,“行了,走吧。” 三大一小边走边聊,天才刚黑,整个村子都安静极了,有的人家甚至连煤油灯都没点,早早上床睡觉了。 这时候本来就没什么娱乐活动,再加上天冷,基本天一黑,村民们就都上床躺被窝,睡觉的睡觉,搓圆圆的搓圆圆。 所以家家户户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独生子女稀罕极了。 尤其是国庆后,10月、11月,生育高峰期。 小强:“现在可以说奸夫淫妇是谁了吧?总不能目标人物是谁都不知道?” “王志文,要不是我发现了,他很可能就成我三姐夫了。” “啊?王志文那小白脸?” 李正军也惊讶了,“我去,他活腻了吗?居然搞破鞋?没弄错吧?” “不可能弄错,不跟自己相关的,我吃太饱了大晚上不睡觉,跑去吹冷风捉奸?” 这辈子还没跟自己关联上,但是上辈子他三姐可是吃了大亏,今天相亲都还差点摸上手了,也算是关联上。 “我们刚也猜肯定是跟你有关系,那女的是谁啊?” “刘春兰。” “啊!!?” 两人更震惊了,张大了嘴巴。 陈海潮看着他们的反应乐了,“没想到吧?” “我去,刘春兰都能当他妈了吧?” “我的乖乖,他胃口也太好了吧?这都能吃的进去?” “这也太不挑了吧?” “这两个怎么勾搭上的?王志文好像比你三姐都还小吧?就喜欢找年纪比自己大的啊?提前练习也不能找跟自己妈一样大的啊?” “啧啧啧,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都行,老骨头都啃的进去,他是真的饿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惊讶极了,眼里的兴奋都快满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饿了?指不定就喜欢老骨头,不然不至于放着年轻漂亮的不要,跟老的私会。” 小强:“确实,谁会放着年轻漂亮的老婆不要,找老寡妇,也不怕沾上老人味。” 李正军哈哈笑,“你这嘴真毒。” “本来就是,指不定办事时还真叫妈妈……” “有孩子在,你们注意点,动静小点,说话声音低点,咱们是去捉奸的,可别发出太大动静。”陈海潮提醒了下两人。 他们立即收敛了。 “你确定晚上能有收获吗?” “不确定,所以才要去蹲点,王志文都开始相亲准备结婚,刘寡妇习惯了有人浇灌,能甘心寂寞?肯定得趁他结婚前多来几次,更何况现在休息不上工,两人力气正好没处使,肯定能逮着。” “阿宝分析的头头是道。” “阿宝是你叫的吗?叫我海潮或者哥,二选一,不然我就喊你屁狗了。” “踏马的……” 第14章 狠狠捞 第14章狠狠捞 几人压低了声音说说笑笑,等快到王志文家,这才安静下来。 王家的房子靠近村西边的山脚下,不靠海边,房子是独门独院的几间石头房,看着比村里的房子稍微规整些,毕竟有个院子。 找了一处能清楚看到他家门口的位置,几人就在石墩上坐着守株待兔,关掉手电筒。 陈海潮交代陈小七,“等会跟紧哥哥们知道吗?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安安静静,有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再听指挥。” 陈小七瞪着圆溜的眼睛,好奇地直点头,只用气音道:“我知道的哥哥,我乖,听话不发出声音,哥哥们叫我干嘛我就干嘛。” 他又看向另外两个无聊的朋友,“你们在这盯着,我去一下海边,要是发现王志文出来找寡妇私会的话,立即让小七去海边喊我,记得给他一个手电筒,别把我弟给摔了。” 两个朋友越听越不可思议。 “上当了!” “敢情你是把我们叫来当苦力,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 “你还是人吗?喊我们捉奸,结果自己溜了?” “你可真行!” “还得我们帮你看弟弟?” 陈海潮呵呵的笑,“事成之后,一人一包烟如何?” 小强讨价还价,伸了两根手指头,“一人两包!” “行,今天要是没有收获,明天你们得再来。” “靠!” 陈海潮拍拍陈小七的脑袋,“听两个哥哥的话,他们要是让你去海边喊我的话,你就带着手电筒,在海滩边拿手电筒晃几下,我就知道了。” “知道。” 小强:“你爸妈他们不是去海边捞虾吗?你还去干嘛啊?捞那么多吃得完吗?大队昨天不是分了一大批鱼虾吗?” 李正军:“一天不捞没事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积极,这不都是女人孩子爱干的吗?” “要多晒一点给我家老大老二,她们都有一大家子,吃喝少不了。” 李正军笑着调侃,“把你姐娶了的那两家人真幸福,还附带娘家人帮忙养家,爽死。” 小强眼咕噜一转:“你三姐既然相亲黄了,不然安排我跟她相亲?我靠谱啊!把你三姐嫁给我刚好,我不介意她大我两岁。” 李正军也紧跟着就说:“那把你四姐嫁给我!我还跟她同岁!” 陈海潮一人一拳,“做什么美梦?给我干活!” 陈海潮一走,两人无聊的发疯。 小强掐了掐陈小七的小脸,“你哥不要你了。” “才没有,我在帮他盯梢!” 李正军笑呵呵,“盯梢你都知道?还挺聪明的?喊我一声四姐夫听听。” “哥哥说你做梦。” “我们比那王志文强多了,他行,我们怎么不行?” 问题超纲了,陈小七答不出来,懵懵的看着两个,不作声了。 两人也只是闲着无聊逗他玩。 陈海潮往海边走去时,他家人已经忙得热火朝天了。 潮水正开始退,他们站在水里,水刚好满过膝盖,后退一步就只到小腿肚,个人可适应的深度自己控制,只要跟随潮水退去,缓慢的往前移动就行。 他直接朝前走,加入他们,“我来了。” “安排好了?”陈母问道。 “嗯。” 陈父疑惑,“安排什么了?你们母子俩打什么哑谜?海潮刚刚干嘛去了?” 陈母弓着身子盯着海面捞虾,随便敷衍道:“不是说了,他朋友找他有点事,忙完这不就来了?” 陈海潮转移话题,“我们利索一点,抓紧时间多捞一点,潮水也就4个小时就退到底了。” 手电筒的光亮一照,海面上的小虾沸腾一般扑腾着,抢着跃出水面,海面上密密麻麻。 夜晚比白天更容易打捞,这些小红虾也是具有趋光性,并且晚上的时候也最为活跃,光亮照到的地方,周围的小虾统统都会汇聚而来。 他们打捞也比白天更容易些,一个手电筒就足够了,放大一点光晕,虾子就都会集中在光圈里头,他们只要使劲的加速捞,捞完一波再换个地方照一下光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狠狠捞(第2/2页) 随着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慢慢的降低低点,他们也跟着潮水缓慢移动着往前。 陈海潮看着全家齐上阵,欣慰的笑了笑,虽然除了他跟他妈,其他人都还不知道捞了干嘛,但是一喊干活没人偷懒。 只要全家人的心都在一处,力气往一处使,没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的。 他们家迟早发财! 他肯定能带爸妈姐姐弟妹们一起过上好日子。 陈父歇了会儿,看着麻袋已经装满满当当,就先拿麻绳捆起来,又忍不住道:“已经满满一麻袋够了吧?捞差不多就行了,多了又吃不完,放久了发霉等于白干。” “够什么够?” 陈母又从桶里拿了个麻袋出来抖了抖递给陈海潮,然后又拿了一个,抖了抖递给陈父。 陈父瞪大眼睛,“你晚上是不准备睡觉了吗?你到底带几个麻袋啊?整片海都要搬回家?” “晚上吃饭时双胞胎在,我就没有多说,怕小孩子嘴上没把门,这些小虾子是要捞回去晒了卖的。” “!!!”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卖?妈,怎么可以拿去卖?” “不能做买卖啊,抓到了就成投机倒把了。” 陈盼娣跟陈思娣忍不住轮流道。 陈父也严肃的说:“我们可不能投机倒把,这要被抓了不得了,村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生产队也只允许大家淘一点自己吃,不能拿去卖。” “海潮说了,长途运输跟倒买倒卖才叫投机倒把,咱们卖自家的农产品不叫投机倒把,这个叫家庭副业,是政策允许的,不是投机倒把。” 陈海潮也可以点头,“是的,我们不是拿集体捕的鱼货去贩卖,是自己劳动所得的拿去卖,这些都是农产品,是可以卖的,就跟自家养的鸡下了蛋一样,可以卖。” “不过,要是有人揪着不放,跟早上一样,说这些也是集体资源,那也有的扯皮了,所以我们偷偷的卖就好了,不要跟别人讲。” “政策也只允许自留地产出的拿去卖,我们这毕竟还是海边捞的,虽然大队长说过可以,但还是低调一点,谁都不要讲。” “财不外露,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大家听明白了,所以还是有点打擦边球了。 这些可都是海里捞的,不是自留地产出的,虽然真闹开,大队长肯定站他们这边,但跟自家鸡屁股银行还是不太一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现在有两点是符合的,一是家庭副业手工晒的农产品,二是没有倒买倒卖。 陈父犹犹豫豫,看向陈海潮,“能行吗?不会被发现闹起来?这没问题?” “你们嘴严一点就没问题,到时候拿扁担挑走,大家问起来就说马上过年了,给我大姐二姐家送年货去就好了,反正谁都知道咱家经常晒干货给她们送去。” “能卖多少钱?” “一斤2块。” 陈父瞪大了眼睛,“这么值钱?” 陈盼娣惊呼出声,“这么多?” “十斤出头晒一斤,新鲜的大虾给水产收购站低价收一斤都有五六毛。” 陈思娣忍不住道:“可这小虾毕竟没人要,水产收购站也不要……” “所以我们才能晒了卖,除了自家晒一点,外头没有海米这东西。” 陈母说道:“下午让海潮提了20斤让他给你们大姐二姐送去,半路运气好遇到大货车了,20斤就卖40块。” “40块!!!” 三人内心又震撼了一下,那么点海米竟然顶他们大半年工分赚的了。 陈母看着父女三人的表情满意了,就得下猛药,不然还犹犹豫豫呢。 陈父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干!捞,继续捞,狠狠捞,多捞一点回去晒了卖钱。” 陈海潮笑嘻嘻的说:“等卖了钱,今年可以过个肥年。” 陈父看向两个女儿,“这个事谁都不能讲。” “你放心吧爸,我们知道轻重。” 第15章 要长针眼了 第15章要长针眼了 陈父又埋怨的看向陈母,“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不早说,到现在才说?” “怎么跟你说,你酒喝进去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睡死死的,饭点才起来,饭点又有双胞胎在,叫我怎么说?现在说也不晚。” 陈海潮转移话题,“我妈说可以跟大伯讲一下,让他们也卖点钱。” “能行吗?这样知道的人会不会太多了?” “大伯一家还好,一起卖,大家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交代大伯大伯母不要给家里的孩子知道就行了,大人知道轻重,小孩子嘴上没把门。” “那行,那就等你要去送货卖的时候再跟他们讲,不用提前说,他们家也有一些存货,能卖多少卖多少,提前知道人多嘴杂,临时让他们把货带上就行。” “嗯。” 他爸跟大伯两兄弟关系挺好的,两兄弟一起给他奶奶养老,他妈跟大伯母关系也好。 大伯母连生3个儿子,他妈连生4个女儿,被人讲究以后没人养老送终的时候,他大伯母都帮着他妈骂回去,据说两人当时一起抵抗他太奶的重男轻女。 他的堂哥们也不错,都是一家人,自家兄弟打着骨头连着筋,对外都是团结的很,对内也没什么矛盾,早早就结婚分了家,各过各的。 所以他并不反对让他们的货也一起带去卖点钱,毕竟也算难得的机会,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现在已经1980年,很多地方政策都松动了,再过不久就允许个体户经营,然后就会冒出来“万元户”的说法。 他们现在擦个边,偷偷的,问题也不大。 “咱们卖力一点,抓紧捞,多捞一点,等明早退潮时再来。”陈父现在知道急了,催促道。 陈母边忙活边说:“明天晚上多借个手电筒,咱们分开来这样能捞的多一点。” 陈盼娣突然兴奋的说:“哎呀,还有好多小管,这个小鱿鱼好吃,原来在水里都是透明的。” “都是被光吸引的,这个也是趋光性,哪里有光就往哪里冒头,有多少都捞了,回去我们再分出来,明天加餐。” “这个也不少……” 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越干越有劲,恨不得把眼皮子底下的都捞了。 这年头海资源丰富,每天退潮都能搁浅一大堆小鱼小虾,只不过大家都不稀罕去捡,吃都吃不完,卖也不能卖,生产队每天都还分,根本就没人捡。 只有嘴馋的孩子没东西吃,会来海边捡点螺回去挑着吃。 陈海潮卖力干的时候也一直在想那头捉奸什么个情况,能不能蹲到人? 今天蹲不到的话,只能明天再叫他朋友去继续蹲了。 正当全家都忙得兴起的时候,岸边亮起了一道手电筒的光亮,他立即就注意到了,一直都是高度关注着岸边的情景。 “哥哥,哥哥,抓到了,抓到了!”陈小七站在海滩边大喊着。 “别干了,抓到了!” 陈海潮赶紧将手中的手捞网往裸露的海滩上一丢,手里的麻袋也往海滩上拖。 陈母激动了,“真抓到了?走,我们东西先放这,没人拿的。” 陈父跟陈思娣两个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抓到了,只有另外三人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 “抓搞破鞋的,先别说了,赶紧跑快一点,东西先放海滩上,没人会拿。” 陈母把东西放到一堆,麻溜的跟在陈海潮身后跑。 抓到搞破鞋的? 这也太刺激,太热闹了吧? 陈父也丢下工具,赶紧跟上。 陈海潮跑上岸后就捞起陈小七夹在胳肢窝下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要长针眼了(第2/2页) 陈小七被夹在胳肢窝下也不嫌颠簸,还能帮他打手电筒,“哥哥,你朋友说在之前的知青点。” “好家伙,还挺会找点的。” 此时才不过七八点的样子,村里人大多都还没有睡觉,听到动静也热闹开来,一个个衣衫不整,披着棉袄,穿着秋裤就跑出来了,生怕晚了一步。 “哪呢?哪呢?我刚怎么听到有人大喊捉奸搞破鞋了?” “我听到知青点有狗男女搞破鞋!” “跑快点,有人在知青点搞破鞋……” “什么,有人搞破鞋……快点……” “啊,我的鞋……” 陈海潮边跑边问陈小七,“是你边跑边喊吗?” “不是我,是强子哥喊的,他怕我天黑不认识路,带我跑了一段,边跑边喊,然后把我放到去海边的路口,叫我喊你,他又边喊边跑回知青点。” “可惜了,下次给他搞个铜锣。” 陈母此时浑身充满了力量,腿脚麻利的跟了上来,“小七,真抓到了?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们跟着一个人去了知青点,然后一个阿姨也来了,两人在一个屋说着我好想你,然后强子哥就不让我听了,说我拖油瓶,带我去村里喊人了。” “你确实拖油瓶!”耽误他们听墙角了。 “才不是,我特意跑来喊你,没我你们都不知道在哪,知青点老远了,海边也远,强子哥还要满村子跑的喊人去。” 陈母边跑边道:“小七今天表现的好,该表扬一下。” “那要奖励我!” “回去再给你奖励。” 现在路上都是往知青点跑的人,大家边跑边议论。 “谁那么大胆的竟然搞破鞋?” “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父追上来说道:“往年生产队都没这么早休息,都是干到除夕前一天,今年难得小年就放假,还是太闲了,居然搞破鞋。” 陈母边跑边骂:“呸,不要脸的狗男女……” 等他们跑到知青点的时候,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大帮人了,大家都在指指点点。 在高考恢复后,就停止了上山下乡的活动,并且在1979年的时候,知青们就陆续找门路回城。 现在知青点没有知青居住,刚空下来也不破旧,倒真适合偷情,不用天为被地为席的做野鸳鸯。 李正军手里抱着一堆衣服裤子,还扯着大嗓门的喊:“乡亲们,我出门上厕所,就听到有人喊知青点捉奸就赶紧跑来了。” “没想到,跟大家到知青点一起撞门进去,发现他跟刘寡妇偷情!两人衣服脱光了搂在一起~” “天呐,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这是老少恋啊~不行了,我眼睛要瞎了……救命……” “那白花花的屁股……要瞎了,要瞎了……为什么要被我看到……” 李正军不依不挠的不停叫喊,总有人没听到的,他得不停的重复。 其他人也跟着说。 “我们一来就听到屋里的动静,吓一大跳,赶紧撞门进去就看到两人光溜溜……” 两发小也很聪明,没有当出头鸟,反而是看到有村里人出现的时候,他们才跟着出现,挤在人堆里当做气氛组帮忙叫喊。 那么多人一同出现,仇恨自然落不到他们身上,是大家一起捉奸! 小强拦在他身前,阻挡两个只穿着短裤的男女抢衣服。 不得不说,李正军是真的绝,真的损,跟着大家冲进去时,先把两人的衣服抢了抱在怀里,不给他们穿。 就让两人露着白花花的胳膊大腿,这么暴露在村民们眼皮子底下。 第16章 捉奸在床(加更) 第16章捉奸在床(加更) 村民们指指点点,看着羞愤欲滴的男女。 “我的天呐,这刘寡妇都30多了啊?” “快40了?她儿子都20了,就比王志文小一岁!” “啧啧啧,这都能搞在一起啊?” “王志文居然能跟当他妈的刘寡妇搞在一起?我的天,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 “还真别说,刘寡妇这一身皮肤还挺白的,晒都晒不黑,还真不显老,哈哈哈……” “20岁的小伙竟然跟30多岁的寡妇搞在一起,妈呀,这图啥啊……” “图她年纪大,经验丰富,会疼人呗,平常看着就觉得她不老实,上工都还穿的花花绿绿,抹的香香的,还留那么长头发不剪。” “快把衣服给我,有话好说……”王志文怒气冲冲的想抢衣服又抢不过来,光着膀子,又害怕又懊悔,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晚上就不出来。 刘寡妇双手抱胸躲在他身后,低着头缩着身体,已经不敢见人了。 “求求你,先让我们穿上衣服,有话好好说。” 有村民大声的说:“你们敢做还不敢让人看了?那确实,偷情偷到年纪大的,确实不一般。” “这王志文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口味这么重,喜欢年纪大的……” 陈海潮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情景,看着已经闹开一会了。 “让让,让让,让我们进去一下。” 他把陈小七放在后头,跟他爸妈硬生生的挤进去。 王志文的爸妈先他们一步上前,他妈赵桂兰直接就给了刘寡妇一个大逼斗。 “你个不要脸的老寡妇,竟然敢勾引我儿子,老不羞的破鞋,老娘打死你。” 而他爸则踹了王志文一脚,然后上前也帮着抢衣服,“有话好好说,让他们先穿上衣服……” 陈母也趁乱叫喊两句,“好你个不要脸的刘春兰,天天说政府差你一座贞节牌坊,啊呸!笑死人了,真给你,你现在得抓去杀头!” “前几天竟然还有人把王志文介绍给我家老三,还好没成,不然得被霍霍。” 也有同仇敌忾的妇女说道:“老不要脸的骚货,难怪不改嫁,原来是找了年轻力壮年纪小的,两个奸夫淫妇搞破鞋,也不怕穿肠肚烂。” “原来人家喜欢老的,不喜欢年轻漂亮的。” 陈母咋咋呼呼的给他们扣帽子,什么脏的臭的也想娶她女儿。 随便骂了两句,撇清关系后,她就看热闹,听其他人骂,她家可跟人家没关系,她女儿可清清白白。 不过,他们两口子真挺看好王志文的,初中毕业有文化,听说还有点有关系,年后要去隔壁镇进厂当工人,昨天晚上睡觉两口子都还很满意要有个工人女婿,商量着要多少彩礼,然后给老三带多少过去。 要没有海潮说了这个丑闻,老三真可能嫁进火坑了。 想想就来气,陈母又上前偷偷掐了赵桂兰一下,阴了她一下,教子无方。 陈父也在人群里怒骂,“老子瞎了眼了,塞林木,王志文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跟老寡妇好上了,肯定不是一天两天……” 陈盼娣眼里都是兴奋,天哪,真的捉奸在床上! 39岁的寡妇,21岁的年轻后生! 陈思娣一脸震惊,“我去,难怪你看不上他,竟然搞破鞋,放前几年可是要拉去pd的。” 旁边的人附和,“谁说不是,这要放前几年可是要游街的。” 王志文一听pd、游街,腿一软,差点跪下了,赶紧求饶,“误会都是误会,我俩什么都没有……” 陈海潮骂道:“你当大家眼睛都是瞎的吗?啥误会能让你俩跑这里脱光了滚在一起?搞破鞋还不承认。” “没有的事,肯定是误会,大家都先散了,先散了,这事我们自己解决……” 王志文爸爸脸色难看,表情僵硬地朝大家扯了扯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想着先把大家驱赶了,他们再解决。 “不要围在这里了,没什么好看的,都各自回去睡觉了。” 大家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大场面,人群越聚越多,哪有离开的,一堆人打着手电筒,提着煤油灯,光亮落在密密麻麻狼狈不堪的两人身上,那点不堪的丑态早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无所遁形。 “王老三啊,你当大家伙眼睛都瞎了,你们家志文大半夜的不睡觉,跟刘寡妇躲在知青点还脱光了衣服,这叫误会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捉奸在床(加更)(第2/2页) “这是在搞破鞋耍流氓,群众眼睛是雪亮的。” 王志文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拽着身上仅有的短裤,缩着脑袋,弓着背。 刘春兰更是垮了身子,蹲在地上,死死捂着脸压抑着呜咽,肩膀一下一下的耸动,不敢抬头见人。 王老三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头皮发麻的求情,“都是乡里乡亲,小孩子不懂事,大家高抬贵手,别把事情……” 陈母看热闹不嫌事大,“遵纪守法光荣,违法乱纪可耻,这是个人作风问题啊,可别带累了我们全村的名声。” 王大队长跟林支书披着外衣姗姗来迟,两人挤进人群,看着露胳膊露腿的男女脸色都青了。 林支书伸着食指指着他们手都气抖了,“年纪轻轻的后生仔不严于律己,尽干这种龌龊脏事,大队里天天提倡要树正气、压邪风,要遵纪守法,你们简直丢尽我们大队的脸。” 王大队长也生气的说:“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大队脸往哪里搁?” “知青点以前是知青学习进步,帮扶村里建设的地方,现在硬生生被你们两个弄脏。” 林支书越听越气,“好好的集体场地,被你们用来干苟且的事,简直是污染风气,辜负集体。” 陈海潮看着生产大队的两个头头都来发话了,满意极了,今天这个事干的漂亮,提前20年揭露,给上辈子的三姐出气了,也免得有别的女孩子被祸害。 他帮腔着助攻,上纲上线,“大队长林支书,今天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他们两个可是败坏了我们集体的形象,相信明天一早就能传遍附近十里八乡,到时候别人怎么看我们生产队?” “别的生产队的年轻男女还会嫁娶我们生产队吗?说出去,咱们生产队所有人都脸上没光。” “你们要是去县里镇上开会,人家一问起来,这丢人都丢到外头去,以为咱们生产队的人都品德败坏,道德败坏了。” 村民们也跟着附和,“咱们村里人的名声可不能被他们两个败坏了。” “温饱问题才刚解决,他们思想就出问题,得惩罚他们。” “得把他们挂牌游街……” “20岁的后生跟寡妇厮混在一起,说出去我脸都臊得慌……” 两人越听胸膛起伏越大,狠狠的瞪着败坏村里风气的少男老女。 小强跟着帮腔,“对啊,这种事得严惩,不然以后还有人顶风作案耍流氓,败坏咱们村淳朴的风气,影响村里人嫁娶。” 王志文他妈赵兰香直接跪下了,“不能游街,志文他知道错了,村支书大队长,你们高抬贵手,饶了他一次,他以后肯定不敢了,他也是被这个老女人给骗了。” 有妇女骂道:“呸,他要不愿意谁能逼他睡?都能偷偷跑这里来了,肯定不是一天两天。” “就知道刘春兰不甘寂寞,原来是喜欢找小的,这是想要年轻力壮的呀……” 大队长被他们吵得头大,“都说的什么话,别吵了,先把他们两个绑起来,关到生产队办公室,让他们冻一冻,好好清醒一下脑子,明早再处理,现在已经晚了,都先各回各家,早点休息。” 村支书生气的道:“就不该提前放假,往年干到除夕前都没出过什么岔子,今年生产队的目标提前达成就才提前几天放假,结果刚一放假就出乱子,就不该给你们闲下来。” 陈海潮安抚道:“林支书,品德败坏的人总能钻到漏洞,两人肯定不是第一天,所以跟我们生产队提前放假关系不大。” “不然为什么其他人都好好的,就他们俩耍流氓,这是思想品德问题。” “咱们今年难得提前完成生产目标,说明咱们所有人都勤劳朴实,服从安排,遵纪守法。” “只不过人吃五谷杂粮,总有些参差不齐,品德败坏的人破坏我们集体形象。” 村里其他人连连附和。 “对啊,我们其他人都好好的,老老实实,就他们两个老鼠屎坏了我们集体名声。” “可不要耽误了我们明年评先评优!” “我们生产队多年都没有出过这样的丑闻了,肯定是他们个人问题,品行不端正。” “不能游街,游街的话,咱们村里名声都得跟着败坏。” “这眼看着就要说亲了,还跟老寡妇厮混,得好好惩罚两人以正风气。” 林支书发话了,“把他们两个绑起来送到生产队办公室关起来,明天早上再宣布对他们的处理。” 第17章 结婚就好了 第17章结婚就好了 小强跟李正军两人义不容辞,找了一捆绳索来将两人手脚都绑起来。 反正他们也是听大队长的命令,怪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王志文父母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五花大绑,两人围着大队长跟村支书边哭边求情。 王大队长没理他们,冲在场所有村民们道:“大家都各回各家吧,晚上的事不要外传,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也是给人笑话,影响我们生产队的名声。” “我们晚上商量一下对他们两人的处置,明天早上8点在晒谷场的空地上宣布,现在就都散了吧。” 村民们哪舍得就这么散了,人被绑着走,大家也跟在后头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陈海潮一家子走在一块,跟旁边的村民们一起义愤填膺的对王志文各种谴责谩骂。 陈思娣挽着她的手庆幸,“还好你没跟他扯上关系,不然这下丢脸丢大了。” 陈盼娣点点头,“嗯,之前我还觉得他又斯文又温柔,原来是个败类。” 陈海潮道:“世界上好男人千千万,你们都能找到更好的。” 大家都没舍得就这么散了,一路跟到了生产队的办公室,看着两人被锁进去,门也上锁了,都还在门口议论纷纷。 大队长不停的赶人,大家都舍不得走,这可是天大的新闻,能说上几年了! 王大队长赶不走人只好作罢,他先跟村支书还有生产队的几个小队队长,一个妇女主任代表,几人进另外一个办公室坐下来,想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大家都等在那里,得给一个交代,最好是将影响压到最低,前几年运动已经结束,也开始改革开放,不流行p了,但两人的不良影响也抹黑了村里的风气,也必须得有惩处。 赵桂兰收起眼泪,瞪着吆喝大声的几个人。 “到底是谁这么害我儿子,是谁满村子叫喊?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烂了肠肚,我们家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大家听不下去,“怎么叫我们害他了?他要行得端,坐得正,能被捉奸在床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要不搞破鞋能被人发现吗?” “就是不知道是谁发现了,把大家都叫起来去捉奸……” 陈海潮出声说道:“所以说,夜路走多了总会撞上诡。” 身后的两个发小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就他最会收渔翁之利,还没人知道晚上这出戏码是他起的头。 他们都这么卖力、机智,还说他们是诡,可恶,不给他们派烟这事摆不平!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吵闹的声音太大,大队长跑出来吆喝一声,“别吵了,再吵就回家去。” “大队长,志文真的知道错了,千万不能游街啊,不然他一辈子就毁了。” 王大队长拧着眉头恼火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娶个媳妇,和和美美的过日子,现在全村的脸都丢尽了。” “那游街更丢全村的脸,不能游街。” “哼,乱搞男女关系耍流氓,够他喝一壶了。” 陈海潮眼轱辘一转,心里一动说道:“让王志文把刘寡妇娶了呗,还能挽回一点名声,这名声虽然也不好听,但既然要结婚了,两人情难自禁也正常,也不叫乱搞男女关系,这样就不用游街了。” 啊? 王大队长呆愣了。 其他人也都震惊了。 刘寡妇可是能当王志文他妈了,大18岁啊? 他笑容加深,继续道:“反正他俩都发生关系了,那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说明感情深厚,那倒不如成全两人,明天直接结婚。” 再过几年还能让王志文尝尝老人味,反正是他选的,他喜欢。 女的也喜欢当小三,破坏人家家庭,上辈子被发现还怂恿王志文殴打他姐,花他姐的钱还挑衅她,那干脆凑一对好了,成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结婚就好了(第2/2页) 他感觉自己功德一件,以德报怨,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村民们震惊过后就是哗然,然后一个个看着比他还兴奋。 有人陆续在人群里喊道:“对呀,让他们俩结婚不就行了?” “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好过年,虽然大了十几岁,但是年纪大会疼人嘛,王志文不就喜欢年纪大的吗?不然也不至于搞在一起,正好娶回家了。” “俩人要是立即结婚的话,大队里也能从轻发落一下,只要内部处分就好了,都不用上报公社。” “是啊,两个人都搞在一起了,干脆成全他们好了,这样就可以当做未婚夫妻,情不自禁。” 赵桂兰眼前一阵阵发黑,娶回家??? “不行,绝对不行,那贱人小不了我几岁,我儿子才21,怎么可以娶这么老的。” “你儿子喜欢啊!他都不介意刘寡妇大他快18岁,还能跟刘寡妇搞在一起,说明他俩是真爱。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倒不如成全他们。” 陈海潮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太好了,正好两人不用祸害别人,真爱就该绑在一起,锁死! 刘寡妇要是真嫁进去还能继续恶心他们一家,我勒个去,他已经有些期待以后村里的头条了! 以后不愁没热闹看,想想就有些激动人心。 王老三额头青筋直跳,手都抖了,“不可能!” 陈海潮迫不及待的想将两个凑作对,危言耸听道:“那就只能上报公社,让上头派人来调查,然后直接就能定性为生活作风腐化,流氓歪风,以后要留档,污点要跟一辈子,任何招工、征兵、政审一律不合格,还会影响下一代!影响全家!” 王志文还有对哥嫂,他们脸色都白了,直接摇头反对。 “绝对不行,不能留档。” “爸妈你不能让志文影响到我们,你孙子孙女还要上学,以后肯定要读书考大学或者当工人,不能有污点。” 实际影响不了他们,不过大家都是法盲。 王老三跟赵桂兰两人都有些摇摇欲坠,眼前发黑,恨不得昏死过去就没晚上这回事了。 两人哀求的看着大队长。 “大队长,千万不能上报公社留档……” “也不能游j,不然也影响咱们村的名声,大队长能不能就扣点工分,口头批评一下行吗?” 王大队长皱着眉头思考着陈海潮的建议。 虽然有些雷人,但这是建立在女的大男的十几岁的基础上,要是反过来或者岁数相差不多的话,倒不失为一个常规的解决办法。 遇到这种丑事最好就是直接结婚掩盖一下,虽然名声还是不好听,但多少也能挽救一点,把事情直接圆过去,定性为未婚男女情不自禁。 群众里头有人喊话:“大队长,咱们村可是一直民风淳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轻拿轻放的话,就怕有人会觉得搞破鞋也没什么,然后明知故犯,彻底带坏村里的风气。” “就是,要么上报公社狠狠处罚,要么让他俩结婚,反正两人你情我愿,相互喜欢,结了婚就名正言顺,不用在外面乱搞。” “反正他们俩相互喜欢呀,成全他们了,省得当野鸳鸯。” “他们俩都偷情了,肯定愿意的。” “指不定刘寡妇肚子里已经揣上崽了,娶进门还能双喜临门。” 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王大队长也心想着都已经捉奸在床,名声已经坏了,俩人以后也不好嫁娶,倒不如凑作堆,反正刘寡妇才39还能生。 “我进去跟其他人说说,商量一下。” 第18章 皆大欢喜 第18章皆大欢喜 赵桂兰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直接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不行,我儿子大好青年,怎么可以娶那个老寡妇,刘春兰那贱人都能当他妈了……” 陈海潮补刀,“没事,以后刘春兰还能叫你妈。” 赵桂兰的嚎啕大哭瞬间戛然而止,嘴巴张大,感觉快昏死过去。 李正军幸灾乐祸,“马上就有经验丰富的新媳妇进门帮你干活,以后可以享福咯。” 有人也跟着附和,“说不定还能买一送一,马上就能抱上孙子。” 王老三阴沉的表情瞪着说话的几人。 “瞪什么,我们还没找你们赔偿,差点害我长针眼。” “恶人先告状……” “谁恶人了?大家一大帮人一起推门进去捉奸,你说谁恶人?” 开头推门进去捉奸的几人也都通通站出来,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一大帮人推搡来推搡去的,嘴上乱骂。 眼看着都快动起手来,办公室的大门又打开了。 王大队长跟林支书一起出来呵止。 “你们要干嘛,大半夜的吵什么?一个个也想被关起来扣工分吗?” “王老三你们家败坏村里的风气,不夹起尾巴还敢闹事,这是想要一家子全部统统都处分记档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没有闹事,是这些人说话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大家只是恭喜他们家要办喜事了,马上就有新儿媳妇进门了。” 李正军斜睨了王老三一眼,轻哼了一声,还用食指蹭了一下鼻子。 群众们立即附和,“就是!” 林支书抬手压了一下人群中的声音,“大家稍安勿躁,既然大家晚上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处理结果,那就不用等到明天早上。” “我们商量一下,觉得丑事不可外扬,不能让其他生产队看我们的笑话,所以就我们村里面处置就行。” “介于偷情的两人你情我愿,也为了挽回名声,两人要是明天直接结婚的话,就直接定性为两口子,扣点工分当做处罚就行。” “如果不愿意,不承担责任,不愿意正经结对,不肯洗白丑事,那就说明思想恶劣……” 村支书声音一沉,语气更为严肃,“按败坏村风,作风腐化从重处理。” “第一,召开全村社员批判大会,两人必须写书面检讨,并且接受批评教育。” “第二,扣除王志文,刘春兰全年的劳动工分,取消所有先进评选,并将污点记入档案。往后村里招工补缺、升学、参军政审两家人全部否决。” 这话一出相当于断了两家人的出路了,谁家孩子不读书啊?谁不想着能够被招工进城当工人,吃上商品粮,不用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 “还有第三点,此事将全程记录在大队的账上,并且上交公社备案。” 王大队长补充道:“村里本年度本来要评选文明示范生产队的,这下子肯定没戏了。” “大队长,我同意我妈嫁给王志文……我们家没意见……” 人群中不知道谁笑了一声,结果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林支书看向面色难看的王老三跟赵桂兰,“刘春兰家愿意嫁,你们家愿不愿意娶?” 两人面色灰白,他们家的大儿媳妇直接帮他们应下。 “我们家愿意……” 赵桂兰一巴掌扇过去,“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王志文干出这种丑事,难道我们还要替他受着吗?我要分家,不然这日子就不要过了,直接离婚,免得我孩子还要受他连累。” “吵什么?不愿意就处分记大过,扣全年工分,污点留档。” 王家自己又争论了一番,后面两儿子替老子老娘决定,让王志文娶刘春兰。 王老三跟赵桂兰的脸色难看的说不出话来。 林支书见他们决定了就一锤定音,“确定了就不能反悔,明天一早大队开证明,我带他们俩去领结婚证,至于办不办喜酒,你们自己看着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皆大欢喜(第2/2页) “那现在能把我儿子放回家吗?” “不能,他们做出丑事败坏风气也要被处罚,关一晚上,明天一早通告批评后,领了证再放回家。” 赵桂兰直接瘫坐在地。 “行了,事情已经解决,大家都各回各家休息了。” 有了结果,大家都心满意足了,晚上也能睡着觉了。 三三两两的散去时,都还兴致高昂,兴奋的跟身旁人不停描述所见的画面,顺便再摇头感慨几句。 李正军跟小强两人也来跟他告别。 “不早了,我们先回家睡觉了。” 小强将脑袋附过来,在陈海潮耳边说:“满意吧?记得我们的烟。” “好说。”陈海潮朝他们竖起大拇指,“借刀杀人,厉害。” “那肯定的,我们肯定不能傻乎乎的冲出去捉奸,拉仇恨,那摆明了要被记恨。等村里人来了之后,混在人群冲进去,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高!实在是高!” “走了。” 陈海潮一家走在一起也又是唾弃又是谩骂。 陈父都忍不住连连感慨,“没想到王志文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竟然跟年纪这么大的人搞在一起,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 “你不敢相信的事还多着呢,亏我们当时还觉得这个后生仔不错,真是瞎了眼,还好下午媒人上门,我直接给回绝了,不然老三也得被人看热闹讲究。”陈母瞧完了热闹这会儿只剩下庆幸。 陈思娣眼底的八卦之火都还没熄灭,嘴里啧啧出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难怪他不介意我姐比他大两岁,大18岁的他都喜欢,更何况才大两岁。” 火没烧到自家身上,大家热闹看得格外的起劲,也不介意耽误了捞虾的时间。 陈海潮惦记海边三个麻袋的虾,“抓紧时间去海边,应该还能再捞一点,等潮水退到底就得回家睡觉了。” 陈思娣突然留意到跟在他们身旁的陈小七,“我去,你怎么在这?不对呀,前面是你来海边叫我们,你怎么会跑海边叫我们?” 陈小七无辜的看着几双眼睛,“哥哥说的。” “跟你有关?”陈思娣好奇地问他。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说王志文跟刘寡妇好像有一腿,趁着生产队不上工休息,他们晚上去他门口蹲点试试,我也想去,但不是想着帮家里多捞点虾?就干脆派小七去帮忙盯着,有情况再来喊我去看热闹。” 陈母摸摸小七的脑袋夸奖他,“还好你跑过来喊我们了,不然村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儿,这么好看的热闹没看到可惜了。” “嘻嘻,哥哥奖励我!” 陈海潮信守承诺,摸了一毛钱给他,“不要给小六知道。” 陈小七高兴的蹦了一下,他赚钱了! “要不要把小七送回去?刚刚应该让他跟大伯大伯母回去的,海边风大,快过年了,不要吹感冒了。” 他想着天黑去海边不安全,又冷,送回去跟小六作伴,晚上可以一起跟奶奶睡。 “不要,我不冷,我要跟着你们,我听话,我乖,我不靠近水,就在岸边等你们,还可以帮你们打手电筒。” 陈小七紧紧拽着他的手,强忍着不吸鼻涕,生怕被送回去,跟着哥哥太好玩了! 陈母道:“那就给他跟吧,这会儿送回去太耽误事了,让他离水远一点,坐着给我们打手电筒,只要离水远一点就还好。” “那行吧,那快点走。”陈海潮将他抱起来。 ps:推荐一下蜜汁鸡的新书,书名:《你也是我的未来女友吗?》,简介:三女主校园恋爱日常——「未来日记」+「互听心声」+「灵魂交换」 月票不投要过期了 月票不投要过期了(第1/1页) 同志们,最后一天了,月票不投要过期了,别浪费,都投了吧!晚上再加更一章! 《1980潮起潮落》月票不投要过期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980潮起潮落》笔下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33yqy 第19章 阴沉木 第19章阴沉木 他们刚刚搁置在沙滩上的东西还原封不动,这么晚也没人会来沙滩。 “好多麻袋,好多虾虾~” 陈小七围着麻袋转悠,人没有麻袋高,还想着跳起来看,伸手碰了一下麻袋,还被扎的哇哇叫。 “不要调皮,调皮就把你送回去,你就在这里坐着,看着这3个麻袋的虾虾。” “我知道。”他老实的蹲在麻袋旁边,看着前方大家打着手电筒忙碌着。 沙滩上搁浅了不少的小鱼小虾跟海螺,他无聊的借着月光跟手电筒的光亮,在周围慢慢挪着捡回来,身前堆了跟小山似的。 还从沙子里挖了个猫眼螺出来,刚挖出来软肉比背上的壳都大两三倍,软乎乎的,他用力捏一下还滋水,喷了一脸还玩的开心极了。 而陈海潮一家人顺着潮水一直往前,此时已经9点多了,顶多再忙活一个小时,等潮水都退到底就没啥好捞的。 几人前面看了一会儿热闹,也相当于休息过了,这会儿捞的飞快,时间不多了,而且小虾的数量也在减少,都陆续随着潮水退回海里。 麻袋里的小虾也在不停的增加,沙沙的弹跳声此起彼伏,沉甸甸的分量越来越足。 陈海潮走在最靠前的水滩,一边捞虾,一边稳步向前挪动,就在这时,手电筒照着的前方视野里发现了一大块黑色的东西凸起在海面,看着不像石头,奇形怪状。 “这是什么东西?” 陈父闻言抬头瞧了一下,“这附近好像没有这么大块礁石?” 陈海潮顺着潮水往前,脚底的触感骤然一变,不像踩在松软的沙子上,硬邦邦的,手电筒照着前方,看着又不像石头,伸手触摸了一下,光滑冰凉。 “好像是木头。” “这么大块木头?比人还高多了”,陈母惊讶,“早上过来还没有,晚上被潮水推进来的?” 陈盼娣不以为意,“有东西挡着,我们去旁边一点就好了。” 陈海潮摸着木头心头微奇,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上头竟然光滑的,居然没有藤壶? 一般木头漂在海上,上面都会附着着密密麻麻的藤壶,这么大个竟然没有? 这个木头比5人环抱还要大,主要是奇形怪状有很多分叉,并不是圆筒的,看着也比他高多了,他可是1米75大高个,在他们村算是高的了。 海边常年泡着的木头摸起来要么粗糙干涩,要么松软腐朽,带着浮木的轻飘感,又会附着许多藤壶稚贝,可眼前这一块黑亮光滑,纹理细密,不像一般的木头。 陈父过来瞄了一眼,不以为意,“破木头不用管,赶紧打捞,捞完回家睡觉了。” 赶紧捞完虾回家才是要紧事,大冬天的夜晚太冷了,海边尤其冷,冷风呼啸呼啸吹的大家头皮发麻,鼻涕横流,海水又冰凉。 所有人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干完回家泡脚钻被窝。 陈母也催促他,“手电筒别照那破木头了,先照海面,赶紧弄完回家。” 陈海潮把手电筒拿给他爸先,自己借着余光仔细看着这块木头,他总觉得不一般。 “这不是破木头,看着很特别。” 他用力想掰一下的那分叉,却根本动不了分毫,用力晃都纹丝不动。 “有什么好特别的?”陈母随口应着,并不关心一块破木头,海边多的是各种生活垃圾? 他们的专注力现在都在海里的小虾上面。 “没有裂缝、没有虫眼、没有腐烂、而且上面更没有藤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阴沉木(第2/2页)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后知后觉,纷纷围了过来。 “还真是这样……” “真没有烂,也没有裂缝藤壶,刚刚都没有多看一眼。” 陈父敲了两下,发出沉闷厚重的笃笃声,“这是好料好木头啊,没想到在海边还能捡到这么好的木头,上面居然也没藤壶,也不知道哪里冲过来的?” “爸,抬回去看看?这木头没坏,抬回去还能做个桌椅板凳啥的,都不用跟人买木头了。” 陈海潮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上辈子他啥工作都干过,在搬家公司也干过搬运工,这木头很像他搬运过的一套桌椅料子。 当时给个有钱人搬运时,领头人好奇问了一下,是一套阴沉木的桌椅。 据说还是古董,千金难求,有价无市的宝贝。 他听了记在心里,后面还好奇搜了一下阴沉木,才知道这玩意不一般。 大多是乌木沉入海底几千上万年,碳化形成的稀世古木,千年不腐,号称东方神木、植物木乃伊。 可以辟邪、镇宅、保平安,越想他的心越怦怦直跳。 寻常木头泡海里几年就会开裂朽烂,长满海苔跟藤壶,这一块却完好,仿佛保存了很久,通体漆黑油亮,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朴厚重。 难道他真的要发财了? 不过现在刚改革开放,温饱问题刚解决,谁炒这玩意儿,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但是,他可以搬回去请木工帮他打一套桌椅啊,这年头的老手艺人很厉害,并不是难事。 陈父打着手电筒,围着这一大块木头转了一圈,又是摸又是敲,边走边点头,说道。 “这么大块料,应该也够,这木头也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居然不会腐烂开裂也没有藤壶,这倒是省得清理了。” 陈母看父子俩意见一致,也没多说什么,“这个好像很沉,晃都晃不动,咱们几个人搬不回去。” “去叫一下大伯跟几个堂哥他们一块帮忙,一起弄回去。” 陈父不赞同他说的,“晚上就算了,太折腾人了,这大半夜海边又冷,为了一块木头把那么多人从被窝里叫起来多不好意思,估计他们这会可能刚躺下睡着。” “这块木头这么大,也没那么好搬,也不差这一晚上,等明天上午退潮时,把你大伯跟你堂哥们叫过来,一起帮忙搬,反正也不会没了。” “既然搁浅了,就没那么容易再回到水里,这沙子底下指不定沉下去多深,可能都不是被浪打进来的,而是海滩底下冒出来。” 虽然陈海潮很急,但也知道他爸说的对,现在太晚了,最主要夜里光线不好,他也不确定是不是。 大不了他早点起来盯着点,免得被人捡去,现在这大冷天的,也没谁会往海边跑,大队分的鱼虾吃都吃不完,少有人会大清早的来海边吹冷风。 而且现在临近年关,大队刚放假,家家户户都有一堆事要忙,再加上昨天大队长的孙子差点被浪卷走了,更没人会来海边。 陈海潮点头,“行,那就明天一早推个板车,喊他们过来帮忙搬,这么大块木头捡回去也赚了。” 他强压着兴奋的心情,先捕捞小虾,心里头已经规划好了。 横截面大的横切一块当桌子,原始不规则形状就行,剩余的量够打椅子的话,就多打几张,不够的话就打两张椅子,再打一条长凳也行,一套古朴的茶桌有了! 第20章 等退潮 第20章等退潮 10点多潮水退到底后,又会开始慢慢的往上涨,每天24小时有两个涨潮两个退潮,每一天的退潮时间都会比前一天晚45分钟。 他们看着潮水退的差不多后,也没什么虾子可以捞了,就直接收工上海滩。 陈小七还一个人在海滩上到处捡着,麻袋边上少说堆了二三十斤的各种鱼虾贝壳,还挺厉害的。 看着手电筒光亮往他这边照时,他兴奋地在海滩上又蹦又跳。 “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我捡了好多的鱼,好多好多~” 他们拖了一个麻袋上岸,已经冻得个个都在吸鼻子了。 陈母笑着夸他,“我们小七真能干,把鱼捡到旁边的桶里吧,带回去杀了明天煮给你吃。” “太好了!”他高兴的欢呼,“我还在那边的石头堆里看到水坑里有一只好大的螃蟹,躲在石头底下不出来,你们快去抓。” “好嘞,哥哥去帮你抓。” 陈父对其他人道:“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去推板车,不然好几麻袋不好搬。” “那你快去快回。” 他们边在海滩等,边也在附近寻摸捡一点搁浅的鱼虾蟹。 既然海米能卖钱,那其他的鱼干晒一点指不定也能顺带卖了,他们现在搞货的心已经达到了巅峰,哪里还会觉得冷,心里火热的很,干劲十足。 一个成年人干一年,扣掉吃喝落到手里的钱也才60来块,区区20斤海米就能卖40,有什么不能坚持的? 要不是有涨潮退潮限制,让他们在海边干一晚上都行。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又苦又累后还赚不到钱,没有盼头。 等他们将四大麻袋的货,跟一大桶的鱼运回去已经11点了,顾不得处理,全家简单的洗漱一下,泡个脚就先各回各屋休息。 明天大概是清晨4-5点潮水涨满后就慢慢开始退,9-10点大概就能退一大半,中午12点又会继续开始涨潮,晚上7点才会又开始落潮。 没有手表看,只能根据今天的潮汐估一个大概。 陈海潮躺回床上都感觉今天这一天跟做梦一样。 从清早起来发现自己重生后,干的一桩桩一件件事都在脑海里回放着。 从救孩子改变老四的命运,又到破坏老三的相亲,再卖了海米赚了第一桶金,晚上又把未来三姐夫捉奸在床,提前暴露丑闻,今天也算是收获满满了。 他双手枕在脑后,又琢磨了一下接下去的打算,总体还是得等包干到户之后,现在先把这个年给开开心心过了。 陈小七跟他一个被窝睡觉,整个人跟蛆一样,在被窝里从头蠕动到脚,又从脚蠕动到头,风一直漏进来。 他直接一脚踹过去,“你不睡觉就去地上爬。” “哥哥,什么是搞破鞋?” “穿破了的鞋子,正常都没人要了,还有人想要捡回去穿。” “啊?”陈小七被子裹在头上,只露出了一张脸,瞪着懵懂的小眼睛。 “赶紧给我睡,不然把你丢出去。” 陈小七掉了个头,脑袋缩到被窝,屁股撅出来。 “噗~” 陈海潮脸色一变,巴掌重重的拍过去,“你个草包!” 陈小七原本想放个屁就赶紧爬到另外一头,可惜动作不够麻利,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疼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谁让你要把我丢出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不要,我马上就睡。” 他爬到陈海潮脚边,紧紧的盖好被子。 陈海潮为了报那一屁之仇,将脚丫子伸到他脸上,脚板碾压了一圈他的脸。 陈小七猝不及防惨遭蹂躏,他大叫一声,“啊!爸妈,哥哥欺负我!” 另外一边屋里传来陈母的骂声,“不要吵了,赶紧睡觉,再吵我拿鞭子,两个一起打。” “臭哥哥,明天不跟你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等退潮(第2/2页) “屁那么多,谁要跟你睡。” “哼。” 陈小七裹好被子,将脑袋埋进去,闭上眼睛消停了。 陈海潮无声的笑了一下,也裹好被子。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他就醒了,心里搁着事,再加上才刚重生,兴奋劲还没过。 屋外头已经响起了轻微的动静,应该是他爸妈清早起来收拾那些鱼虾了。 他将冷冰冰的毛衣裤子拿到被窝里捂了一会儿,才缩着脖子,打着哆嗦,火速将衣服裤子快速的套起来。 房间的窗户上已经凝结了一层白雾,根本看不清外头。 又看了一下陈小七,给他将被子盖好,龙凤胎小时候原来这么可爱。 原本他应该是睡到脚边的,一觉睡醒,他已经横着撅着屁股趴着睡,头朝墙壁了。 才给他掖个被角,他翻个身,头就砰的一声,轻轻撞了一下墙,还跟无事发生一样,没醒,翻个身继续睡。 周围的墙壁可不是软包,而是粗糙的石头墙面,只是贴了一圈报纸。 难怪憨憨傻傻的,原来都是睡觉撞傻的。 陈海潮笑了笑,才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将门轻轻带上。 一走到堂屋,寒气扑面而来,他拢了拢棉袄,外头的天只是蒙蒙亮而已,他爸已经在洗虾,他妈则在灶台边杀鱼,灶膛里的火光熊熊燃烧着。 昨晚4个麻袋的小虾,少说六七百斤,不知道得煮多少锅。 陈母刮了一下满手的鱼鳞,抬头看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早醒?不多睡一会儿,你姐她们都还没起来。” “听到动静就醒了,想着昨天捞回来那么多虾,今天得赶紧煮了晒,免得到时候晒不出来。” “就一个灶,是煮的慢了点,不过我跟你爸昨晚就眯了两小时,2点就起来煮了,快忙完了。” “你们都没睡啊?” 陈海潮掀开锅盖,一股水蒸气扑面而来,瞬间都感觉暖和了,满满一大锅冒了尖的虾,看着也快沸腾了。 “哪里能睡得着,好几百斤的虾全留到早上煮的话,就一口锅得忙到什么时候?一会还得去海边,趁着退潮继续捞,可不能堆在那里耽搁了。” “而且虾死了放太久可不好,影响口感,毕竟是要卖钱的,肯定得弄好了才能卖给人。”陈母拿起锅铲翻动着,让满满一大锅的虾能够受热均匀。 “那你不把我们叫醒一起忙,还能干得快些。” “不用,总共就一口锅,想快也快不了,我跟你爸一个洗一个煮,再顺便晾晒,能忙的开。等中午吃完饭我们再补个觉就行,你们休息好了,早上才好出力。” “行吧,那都煮完了没有?” “快了,最后再煮一锅就差不多,正好煮早饭,还能留一碗虾出来配稀饭。” 他点点头,先去洗漱,洗漱完又去门口给他爸搭把手,晾晒虾子。 他家门口此时布满了大大小小各种竹扁、渔网,连家里的夏天草席都搬出来铺在地上晾晒虾子了,一眼望去都是红彤彤的,鼻尖都是虾仁的鲜香味,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只留一人过的小道。 “这么多?都晒的差不多了吧?爸,你去海边看过没?木头还在吗?” “哪有空啊,眼睛刚闭上没一会儿,被窝头才躺暖就被你妈叫起来忙活到现在。你要看自己去看,要么等晚一点六七点钟潮水开始退了再去,到时候再多捞一点虾回来晒,最近小虾子是真多,别浪费了。” “那我先去看一下,看看就回来。” 那很可能是阴沉木,不看一下哪里能放心,要不是昨天晚上搬不回来,三更半夜大冷天的又不好意思叫别人,早就连夜拖回家了。 现在天亮了正好去看一下,确定一下是不是阴沉木,是就发财了。 以后可以坐在价值千万的古董上面喝茶! 陈海潮说完就小跑着往海滩去。 第21章 再下水(加更求月票) 第21章再下水(加更求月票) 天才刚蒙蒙亮,村子里静悄悄的,难得休息可以睡懒觉,又是冬天没什么人起那么早。 陈海潮一路跑到海边都没看到几个人,只闻到一股股的臭味,这是清早挑粪的人。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屎闻…… 此时潮水还没开始退,正是满潮时,海里的鱼虾随着海浪的上涌时不时蹦哒跃出水面。 这年头海资源丰富,没有过度捕捞,海水又没有被污染,没有化工废水排入,连沿岸都有大量的鱼虾蟹。 他眺望海面,右前方100米左右的海里,忽隐忽现露出黑色的东西,浪涌上来就把木头淹没,浪一退下去,就能露出来。 还在就好,他现在眼力可是5.3,不会看错。 再等一个小时差不多可以下水捞鱼虾,等水位退到木头那边才能叫人帮忙搬回去,倒是不急。 潮水涌到他脚边又回退,冬日里风大浪也大些。 连呼出的气都是白雾,陈海潮朝手心里哈了一口气,暖暖手指,拢拢棉袄的领口又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人倒是多了一些,都是勤奋惯了的农村人,即使休息也不习惯赖床。 “……是不是得等8点才开社员大会啊?” “还有一个多小时了,我有点等不及了。” “可别说了,昨晚那出大戏真精彩。” “刘春兰39岁的寡妇竟然还能嫁个21岁的大小伙,可给她赚了……” 一大早就有人议论昨晚的事,看来冲击力还挺大的。 回到家时,他两个姐姐也都已经起来在帮忙晾晒小虾了。 “爸呢?” “数量太多了,我们需要更多的竹扁,大伯那边的都已经借完了,现在爸去找别人借,说晚一点还得去生产队借。”陈盼娣说道。 她手里忙活着,将竹扁里堆成一团的小虾在竹匾上推开。 最近天气好,冬天又干燥,可以早晚风干,白日晒太阳,期间还得均匀翻动,那么多虾,工程也不小。 三天时间也差不多够将虾晒干蜕壳了,主要是小虾个头小,容易晒干,冬日天气又干燥。 等会退潮还能再去捞一波,今晚上就不用折腾了,即使捞回来晒了也赶不上卖。 要想囤货的话,白日趁着快退潮的时候去捞一点回来攒着倒可以,晚上就太折腾人了,又冷又冻,风又大。 他们挣的这些完全都是劳动人民的辛苦钱。 陈海潮帮着她们一块儿晾晒,“潮水一会儿又要开始退了,吃完饭我们再去海边多捞一点,到时候没地方晒就拿去村里的晒谷场。” “爸刚刚也这么说,说家门口已经晒不下了。” 陈思娣(老四)小声的说:“刚刚大伯母还问咱们晒这么多虾仁干嘛,说前两天不是已经晒了挺多的吗?我们说多晒点给大姐二姐送去,大伯母还说妈傻,哪有一家老小忙活养女婿一家的道理。” 陈盼娣(老三)也将脑袋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我刚刚跟妈说,要不要提前跟大伯母讲?免得她到时候怪我们没有提前跟他们说。妈说不用,人多嘴杂,村里那么多人看着,能临时通知他们一起卖就不错了。” “嗯,听妈的,说一下也能理解,毕竟也不确定到时候大车是不是真的会来,我们又不认识。自己家要是空忙活一场也没事,要是带着他们空忙活一场,到时候还得落埋怨。临时通知他们一起,能卖最好,卖不了也不亏,还得让伯母不要跟嫂子们说。” 陈盼娣赞同道:“你说的对,咱们又不确定,哪里好意思带着别人折腾。” 陈思娣又道:“我们等会要是再去海边捞虾的话,那又得错过村里的热闹了,不是说8点开社员大会?” “有啥好看的,最大的热闹昨天晚上都看过了,结果也知道了,你要是好奇两人怎么被批评,等会儿8点就去晒谷场那边听听。”陈海潮不在意的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再下水(加更求月票)(第2/2页) “那算了,干活要紧,晚一点听人说也一样。” 陈盼娣笑着说:“最大的热闹其实是两人领完证,刘寡妇正式搬到王志文家住之后,到时候保证天天都有瞧不完的热闹。” “哈哈哈~确实。” “说什么那么高兴?赶紧进来帮忙了”,陈母在屋里冲他们吆喝了下,“最后一锅虾也好了,可以煮饭了,这一脸盆鱼也腌好了,拿去洗一下再晒。” “来了。”姐妹两人赶紧应和,往屋里去。 他们时间也算的刚刚好,最后煮出来的一大锅虾晒完,正好煮早饭。 陈小六一起床就看到陈小七在门口溜大螃蟹玩,凑过去就嚷嚷,“爸爸,我也要玩大螃蟹!” 陈父笑眯了眼,还不等他说话,陈小七就抗议了,“这是我昨天在海边发现的,是我的。” “你为什么能去海边?爸爸妈妈昨天说不能去,你要挨打了。” 陈父顺着她的话道:“嗯,他已经被揍过了。” 不顺着这么说,两个又得比较,为什么他有我没有,为什么他能去我不能去…… 说挨过揍就不一样了,没有谁也想挨一顿打。 陈小六稚嫩的脸庞咧开笑容,放心的点头,“那就好!” 陈父偷偷的朝陈小七嘘了一下,他偷笑着一直傻乐呵,没有说话。 两个小屁孩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片菜叶子,放到螃蟹的钳子里,给它夹住,又送到螃蟹的嘴边,要喂它吃菜,然后咯咯咯的笑。 等吃完早饭,刚好又能赶上潮水开始退,昨晚的那些工具用完都还整齐地收到墙角,直接带上。 嘱咐了两个小的好好看家,一家人又干劲十足地往海边去。 “你们一家子这是要去哪儿?” “拿这么多手抄网,这是要去海边捞鱼啊?” “这么勤快啊,难得提前放假,不在家歇一歇?” 陈父笑呵呵的回应着大家伙,“趁着不上工,想着去海边捞点鱼虾晒干给两个女儿送去。” 陈母也笑着说:“一年到头也就这个时候空一点了……” 等离了人群,陈海潮笑着打趣,“估计这两天媒人得踏破咱家门槛了,有这么好的老丈人丈母娘,两个闺女又漂亮勤快。” 陈盼娣跟陈思娣忍不住笑。 陈母被他哄笑了,“那是自然,哪回你两个姐姐回来我没给她们多带点东西回家。” “这两天也好好寻摸一下,老三老四也该找好人家定下来了,再拖下去不像话。”陈父提醒道。 “我知道,这不是正在看吗?谁知道昨天介绍的那个王志文这么不靠谱,要是靠谱的话,年后盼娣就该结婚了。” “再寻摸寻摸,找人打听一下,总要找个人品好的,能过日子的,急也急不来。” “这还用你说?” 刚走到海边,陈父就眺望着在海水里冒尖的黑色木头,此时潮水的水位下去了,比刚刚陈海潮看的时候,露出部分更多了,还挺明显的。 “等会儿潮水退到木头那里,再去喊你大伯跟堂哥他们过来帮忙。” 陈海潮应着,“好,先下水干活吧。” 陈母低头撩起裤脚下水,“等会装满一袋就先搬回去煮了晒,早点晒早点干,免得一口气运回去,就一口锅得煮半天。” 陈思娣眼睛亮晶晶,满脸希冀的举手,“我我我!我回家帮忙煮帮忙晒,是不是拿去晒谷场那里晒。” “你是想回去看热闹吧?”陈母一下子就戳破她的心思,“那等会就交给你了,你顺便找大队长借一下生产队的竹扁。” “知道。”她声音都透着雀跃。 ps:加更一章求月票!照理新书期不能加更的,免得字数超了,提前下榜,但想着月初,还是加更一章。上架一定爆更! 第22章 大学生又来了 第22章大学生又来了 白天虾子的活跃度没有那么高,也没有晚上灯光一打,集体汇聚灯圈,现在都分散开来了,没有那么好捞了。 网兜捞一下,还没有昨天晚上一半的数量。 不过聊胜于无,积少成多,有多少捞多少,这都是钱,比工分好赚多了。 一工分才8分钱左右,成年男子满劳力出海一天10个公分才8毛钱,还是不吃不喝,扣掉口粮连一半都没有。 他们生产队里头的捕鱼小队出海可都是全靠力气,又苦又累,可没直接这么捞虾轻松。 所有人都干得很卖力。 等装满一袋,陈父就让陈海潮推着板车跟陈思娣一块先回去,开始下锅了再过来帮忙,顺便把板车推回来。 陈海潮倒也求之不得,就是不知道王志文跟刘春兰两人被批评完了没有。 推着板车回去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阴沉木,已经露了一半在水面上了,等再来应该差不多也可以搬了。 陈思娣走在他边上兴冲冲的道:“也不知道几点了,生产队门口的大会开了没,可不要回去只能听大家说。” “一样的,你去参加社员大会听到的可能还没有那些大妈大嫂们说的有意思。” “哈哈,你可太懂了……” “你要是好奇就先小跑回去,我推着板车也快不了,海滩沙子会把轮胎陷进去,上岸之后路又不平,都是石子跟土路。” “那就交给你推,我先跑过去,指不定还能赶上,听完我就赶紧回家跟你说。”陈思娣说完就跑了。 真活泼,说到底她还是个20岁出头的小姑娘,难得重来一次,还能看到她这么鲜活的模样,反正也不会耽误事。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陈海潮慢悠悠地推着板车,村里路上都没看到几个人,连小孩都少,只有一些老人坐门口晒晒太阳,估计都在大队办公室那边。 让龙凤胎看家也跑没影了,家里的门都还敞开在那里,还好他奶奶坐门口摘菜,手边放着扫把,看到野猫或者鸡凑近了还拿扫把赶一下,不然虾跟鱼干都得被猫给霍霍了。 “阿宝回来了?板车上面推着什么这么大一麻袋?” “是小虾子。” “啊?这门口都晒满了,还弄回来干嘛?吃得完吗?吃不完都得喂老鼠了。” 陈海潮还是之前的口径,晒了是要给他大姐二姐家送去。 他爸今年48岁,等过完年也才49,他大伯52岁,他奶奶也才70岁,以前人结婚早,她头发都还一头乌黑,干活利索的很。 他爷爷倒是短命,50岁不到就掉海里没了,做海的死亡率太高了,还好当时他爸兄妹几人都结婚了,他奶奶也不需要改嫁找人帮着一起养家。 照他奶奶的说法,都是被他极品阿太诅咒的,早年天天骂他爷爷短命鬼,而他阿太也在10几年前去世了。 早年他还小,也不太记得了,倒是奶奶挺疼他的,当他是家里最小的那个时,有啥好东西都是偷摸着留给他。 不过龙凤胎出生后,他也只能靠边站了,那两个现在才是她的心肝。 “两个丫头也是命好,娘家还天天救济她们,要是搁你阿太在的时候,早就被她从早骂到晚,那老太婆……” 陈海潮尬笑了一下,先把车上的麻袋卸下来,奶奶也起身帮着他一起抬。 别看她都70了,干惯农活的她力气也不小,还能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大学生又来了(第2/2页) “一起抬后门去,我帮你洗一下。”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奶奶笑呵呵的,“就你会说。” “其他人都去晒谷场了?” “可不是吗?听说昨晚捉奸可轰动了,大半村里人都去看了。前面8点没到,你伯母一大家子就全部都去看热闹,要不是看几只鸡跟流浪猫一直围在你门口,我也去瞧热闹了。” “双胞胎呢?走的时候还叫他们看家的。” “听到两声鞭炮声就蠢蠢欲动,还能指望他们看家?特意叫我帮他们看家,自己转头就跑了,螃蟹也不要了丢给我。” 陈海潮把一麻袋虾放到水井旁边,他家后门就有一口井,用水方便的很。 “你先去帮忙灶膛里头生个火,然后去门口看着野猫跟鸡,别把虾给吃了,我打两桶水上来清洗一下很快。” “行,你忙不过来喊我。”奶奶应和着先去生火。 灶膛里还有余温跟一点火星子,给锅里添几瓢水后,她用烧火钳扒拉一下灶膛,抓了把稻草进去,没一会儿就引火成功,又塞了几根木头给烧着,就去门口赶野猫。 出去前还朝后门吆喝一声,“锅里水在烧了,你先洗一盆倒进去。” “好。” 别看虾子小,扎人的很,他去屋里拿了一个超大脸盆跟水瓢,把鱼挑出来,简单冲洗两遍虾,捡掉垃圾杂物就先倒一盆放锅里先煮着。 陈思娣没多久就回来了,还带了个免费劳力林织雨。 陈海潮笑着调侃了一句,“你还真来我家干活啊?” 林织雨脸颊微红,“乱讲,我找思娣玩,顺便帮她搭把手。” 陈思娣狐疑的看了一下两人,总感觉有她不知道的事,“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玩笑两句,都听到什么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兴奋的道:“你都不知道那两个人有多狼狈,我去的时候他们刚好在做自我检讨,说两人已经保持关系两年了,我的天,这么久竟然都没人发现!” “竟然都有两年了?” “可不是吗?听大家伙说他们之前都是趁晚上去海滩边,自从知青都回城后,天也冷了,最近一两个月都偷摸去知青点,反正知青点也偏僻没人,还能挡风。” 陈海潮啧啧出声,本想调侃几句打野战,但看两个纯情小姑娘又憋回去了。 “检讨完还有什么吗?” “检讨完就没了,接着就大队长当着大家伙的面宣布对他们的惩罚,惩罚就是昨天晚上说的那些,只不过不记入档案,两人各扣一半全年的工分,工分不够拿钱抵。” 林织雨轻声的补充,“然后现在大队长已经开好证明,带他们去领结婚证了。” “估计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要大跌眼镜了。” “哈哈哈……” 陈思娣毫无形象笑了起来,林织雨也眉眼弯弯,抿着唇笑。 “既然你已经看完热闹,这里就交给你了,锅里的虾差不多也快熟了,你看看捞出来,我继续推板车去海边帮爸妈他们。” “你赶紧去,这里交给我吧,织雨也会帮忙,她刚刚还帮我借到了生产队的竹扁,我们两人在家忙活就行。” “行,那就谢谢大学生了。” 陈思娣轻撞了一下林织雨肩膀,调侃道:“大学生~” “哎呀,干活啦。” 第23章 回来叫人 第23章回来叫人 陈海潮听着家里两个女孩的说笑声,心里一片平静,搞钱啊搞钱,快点让他赚大钱! 海边几人已经又捞了大半袋了,他到了之后,看了一眼醒目的木头立即加入。 顺便给他们传达了一下生产大队开的社员大会都讲了什么,把陈思娣给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他们听。 陈盼娣听的心痒痒,又遗憾没能现场看热闹,“刘寡妇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孩子。” “当然能生,不才39岁嘛,村里年纪大的生孩子都有好几个,我生龙凤胎的时候也都41了,她再生两个都没问题,赵桂兰有福了。” 陈母幸灾乐祸,感觉腰不酸,腿不疼,手也不酸了。 “行了,还别管人家的事干嘛,赶紧干活了,潮水都快退到底了,还没捞昨晚的一半。” 陈父催促完又接着说:“等捞完虾再叫人过来搬木头吧,省得耽误事,这块木头可没那么好搬,得多叫几个,不然肯定挪不动。” 陈母直起腰来看过去,“这个得花大力气吧?” “好几百斤肯定有的,先看能不能搬得动,搬不动就只能找根滚木过来,推着上岸了。” 阴沉木已经大半路在水面,跟夜晚手电筒打的光看到的不同,白天颜色看着是褐黑色,在阳光下还油光发亮,一看就是好木头。 陈海潮说道:“等退潮了慢慢折腾,虾子看看能捞多少是多少,昨晚已经整了六七百斤,今天再凑一下,搞个1000来斤看看能不能行。” “那1000来斤大概能晒100斤出来?”陈盼娣眼睛都发光了,“一斤2块钱的话,能卖200了?咱们真要发财了。” 他忍不住笑,“卖个200就叫发财了?” “200块还不发财啊?能抵咱家上下干大半年了,还是累死累活的。” “盼娣说的是,我们一大家子累死累活的,一年到头工分才换了300多块钱跟一些票据,其他都成粮食进嘴里了,这300多还得用到来年底,一大家子人根本剩不了多少。” 陈母边说边叹气。 “你们一个个也都大了,来年还要轮着结婚,等海潮结婚那真是要花大钱了,现在能赚一点是一点,都得攒起来,下面还有两个小的还要养。” 陈父听了直点头,“你妈说的对,咱们都得省着点,来年你们轮着嫁出去,就成别人家的了,给别人家干活,也帮不了家里什么。” “这回难得海潮遇到大货车,这没人要的海米还能卖两百块钱,以后可没这么好的事了,哪能天天都遇到大货车。” 陈盼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我晚一点再嫁,帮家里干一年……” “说什么傻话,都留你到23岁了,哪里还能再留,别人家姑娘20岁就嫁了,趁年前空闲给你寻摸一下,找个好的,家里不糟心的。我也是想着嫁人就没在娘家那么轻松,而且家里弟妹还小,才留你到现在……” “妈,我都知道,当别人媳妇可没那么容易,不能想顶嘴就顶嘴,我也想晚点嫁人。” 他们说着嫁娶的话题,陈海潮就没有多说啥了。 反正怎么也避免了上辈子的不幸,接下去慢慢寻摸,好好打听,怎么也不能让她比上辈子差了。 又装了满满一袋,水位线也退到阴沉木那里,陈海潮就先放下手捞网。 他拍了拍阴沉木,“爸,这个至少有六七百斤,我先回去叫人,你们跟着潮水多少再捞一点,等我把人叫过来也差不多了。” “那行,那你赶紧回去叫人吧,多叫几个,叫个七八个也不嫌多。” “我把我朋友也多叫几个过来,滚木也抬两根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回来叫人(第2/2页) “行,这木头好,肯定得弄回去,到时候给你打结婚用的柜子倒不错。” “弄回去再说。” 陈海潮没有立即反驳,现在说这些都是空的。 他顺便将刚装好的一大袋虾子一起推回去,正好续上,交给陈思娣处理。 都快临近中午,日头高照,温度上升,倒没那么冷了,海滩也被阳光照得金光灿灿。 村子这时候也跟早上的冷清不同,仿佛整个苏醒过来了,断断续续的鞭炮声跟孩童吵闹声,还有打骂孩子的动静。 他推着板车边走边吆喝着让大家让让,谁让村里的路小。 走到半路又陆续遇上不少熟人打招呼。 还遇到几个发小,谁让村子小,不用上工后都闲。 这回是小强、李正军还有林建辉三人。 “你这又忙活什么呢?什么东西推了一板车?” “早上怎么没在晒谷场看到你?找你都没找着,该不会躲着兄弟们吧?” 陈海潮没好气的道:“不就几包烟吗?至于躲着你们吗?来得正好,有事喊你们。” “还捉奸吗?”林建辉兴冲冲的道,“昨天竟然不喊我一起,太不够意思了,叫了他们俩不叫我,那么热闹,我还是最后才到的,只看了后半部分,没看到前面。” “下次有的话喊你。” “哪有那么多破鞋。” “没有那么多破鞋,但是有活,三个都跟上帮忙。” “又要帮忙?你啥事这么多?”李正军看着板车上的麻袋,以为是要帮忙收拾这里头的啥东西。 “发财的事,快点跟上,我还得回去叫我大伯堂哥他们。” 李正军好奇,“什么发财的事?真的假的?” 小强也跟着问:“可不要割资本主义尾巴,这事不允许啊,早上那俩人当着全村人的面自我检讨,脸都丢光了。” “放心,我是正规军!” 李正军笑骂道:“滚蛋。” “屁狗!” “草!” 几人说说笑笑的到了陈海潮家门口,他让几个朋友把板车上的麻袋抬到后门去。 他大伯刚好在门口抽水烟晒太阳,看到他后笑着说:“这么多人抬一麻袋,得多重啊?” “有事找他们帮忙呢,所以就一起跟过来了,大伯你有没有空啊?得叫你跟海洋哥他们帮个忙。” “什么忙啊?我去叫一下他们。” “我们在海边捡了个很大的木头,没有坏,都好的,我爸说搬回来打一套桌椅刚好,挺重的,得有大几百斤,所以得多叫几个人帮忙。” “海边捡的木头还好的?没有开裂泡坏了?” “没有,都好的,不然也不至于叫大家伙帮忙搬回来。你去叫一下堂哥他们,我跟几个朋友去生产大队借两根滚木,大概率可能搬不动。” “成,那你去借滚木,我去叫人先去海边。” 陈大伯立即起身去叫几个儿子。 陈海潮也进屋喊人。 几个朋友麻袋搬到后门,就不知道出来了,竟然蹲在旁边帮忙洗,还冲陈思娣献殷勤! “走啦,想洗的话,一会回来给你们洗个够,一整袋都留给你们洗。” “还要干嘛去啊?”小强抗议。 陈海潮过去直接勾着他的脖子走,“你以为叫你帮忙就是抬一下麻袋?想得美,走了,先办正经事,回来都给你洗,还能都留给你晒。” “你姐跟着一起干不?” “干霖凉。” 第24章 搬运阴沉木 第24章搬运阴沉木 “海潮,我说真的,把你四姐介绍给我呗?我有手有脚能干活,养得起家……”小强边走边努力为自己争取着,小声地说道。 陈海潮握着拳头在他前面比划了一下,“想当我姐夫?” “我可以讨好小舅子!” 他想了想,这家伙上辈子好像也不打老婆,干活勤快,对老婆孩子也还好,除了抽烟喝酒没啥钱,也没啥不良嗜好。 他又放下拳头,“我姐的幸福要她自己选择,你不能坏她名声,不然我揍死你。” “我肯定不会。” 陈海潮没有再多说啥,反正这家伙肯定没机会,等忙完这一阵子,他就跟他爸妈说,让他四姐再试一下今年的高考。 既然她一直都没有放弃复习,还有一股心气在,那就再试试,免得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一直都憋着没说,肯定是失败了三次后不敢再试,愧对家里人的期望,毕竟复习期间家里可是没让她干活,只让她专心读书复习。 陈海潮推着板车,带几个朋友边走边说笑着往生产大队走。 快中午了,温度上升,走起来还有点热,家家户户烟囱也都飘起了烟,他们到生产队大院的时候,只有老会计还在,坐在门口晒太阳。 “今天好像没轮到你们上工,不在家,跑队里来干嘛?”老会计慢悠悠的说道。 他笑着上前打招呼,“王叔,我们是来队里借东西的,在海边捡了个大木头,想借两根滚木跟一捆粗麻绳搬回家,用完马上还回来,绝不耽误队里用。” “很重吗?还得要滚木。” “很重,估摸着有六七百斤。” 王会计站起身来,领着他们往生产队大院里走,“那这木头不小,要是没坏的话,你们运气不错啊。” “运气是挺好的,所以得来队里借一下滚木。” “借到是没事,用完记得及时归还。” 王会计边说边往里走,掏着腰间挂着的一大串钥匙,打开库房旁边的工具棚。 是一个简易的雨棚,只是设了木门,专门堆放生产大队里的各种工具。 “两根滚木在那角落,麻绳在那边,你们自己搬去,等会出来给我签个字,证明你们借走了,回来的时候再签字销一下。” “好嘞,谢谢王叔。” 两根碗口粗的老杉木常年充当滚木,垫重物借力滚动,被磨的坑坑洼洼,但格外的结实有份量。 他们4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合力将两个木头都抬上了板车,摆正用绳子固定好,然后又往海边走。 陈大伯跟他3个堂哥已经先一步到海边了,正跟陈父围着那块阴沉木说话。 几人晃来晃去地试探着木头的重量,却纹丝不动。 陈父看到陈海潮推着板车来了,吆喝一声,“滚木来了,这底下没垫个木头,还真不好挪动。” 陈母跟陈盼娣借着最后的一点潮水捞一点也收工上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海滩上的这根油光滑亮的黑褐木头上。 刚刚陈大伯几人来时已经夸了又夸好木头,陈海潮朋友来了又夸了一顿。 陈父招呼的大家先帮忙,“把滚木搬下来垫在底下试试,不然没法挪动。” 陈海潮跟三个朋友又将滚木抬下来。 几个小伙子将粗麻绳拿来牢牢的捆紧阴沉木的头尾两端,缠绕打结,死死固定,防止滚落打滑脱落。 陈父蹲在木头两侧比对位置,指挥着他们,“小心点,两根滚木错开来垫在木头重心下方,一前一后,间距留均匀了,千万别歪,歪了容易卡沙里翻车。” 几人依他所说照做,俩俩一组,合力将滚木一点点的挪到木头边。 沉重的阴沉木死死的压在沙滩上,陷了个小小的沙坑,单凭人力根本挪不动分毫,也撬不起来。 陈父跟陈大伯两人,一人拿着一根陈大伯带过来的粗木杠,插进阴沉木底部,借力撬动。 “一二三,起……” 两人同时发力,咬紧牙关,脸色憋红,粗木杠压得微微弯曲,阴沉木终于被抬离沙滩,露出缝隙。 “快点,将滚木滚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搬运阴沉木(第2/2页) 陈海潮催促着,并且眼疾手快的立即将第一根滚木稳稳的塞进去,调整好位置。 紧接着陈父跟陈大伯两人又换了个位置,重复发力,让另外一根滚木也顺利的滚到阴沉木下面。 泄力时,两人都重重地舒了口气。 陈海潮又检查了一遍绳索跟滚木的位置,还有阴沉木绳索衔接是否牢靠,确认没问题后,立即给大家分工。 “前面4个人拉绳子借力,后面4个人推木头发力,妈跟大伯在两边防护一下,稳住方向,不要让滚木歪了,所有人步调,一致慢慢来。爸大伯,你看我这样安排可以不?板车就交给盼娣推回去,到时候爸要吃不消,就跟大伯轮换一下。” 陈父点点头,欣慰的道:“可以就按你说的来。” 陈大波伯也跟着应和,“那我在后面推,你们几个年轻的商量着,谁前谁后,到时候轮换。” 其他人都没无所谓,都是要出力气的,吃不消到时候半路再换也一样。 陈海潮站到前面去拉住麻绳,大家也都各就各位,前头的人拉住麻绳,后面的人抵着木头,准备随时发力。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大家陆续应声。 “走……” 陈海潮低喝一声,所有人紧接着集体发力。 肩上的麻绳瞬间绷紧了,底部的杉木滚木好一会儿才滚动起来,缓慢地朝岸边走。 可行! 最难的是起步,底下的滚木滚动起来后,瞬间前后的人都省力了。 不过大家都没有松懈,集体发力朝岸上走,上了干燥的硬地面后更省力了,毕竟海滩上沙子是软的,更费力。 进了村后,不少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好奇的很,纷纷询问。 “哎呦?哪来的木头这么大?” “这什么木头?你们哪里弄的?” 陈母扶着木头侧边,随着敷衍的回答,“不知道什么木头,海边捡的,想着别浪费,推回去花点工钱,还能打个桌椅板凳啥的。” 一路都有人好奇围观,陈母都这么回答。 一直到将木头推到自己家门口,她立即把家门口晾晒着的海米挪了挪,找了个靠里的角落,让大家先停放在那,然后热情的招呼。 “辛苦你们了,花那么大力气帮忙从海边推到家,中午留下来吃饭吧,我这就去煮饭。” 陈海潮的朋友们连连摆手。 “不用就帮个小忙而已,我们自己回家吃,家里已经煮了饭了,不用这么麻烦。” “是啊,一点小忙而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陈大伯也道:“我们也不是外人,不用这么客气,搭把手而已。” 陈海潮的大堂哥陈海洋甩甩膀子笑着说:“我也要回去吃饭了,有事再喊我,阿宝最近看着成熟了啊?” “有吗?那觉得我成熟了就不要喊阿宝,喊我大名。” “行,那我们就都先走了,也要回家吃饭。” 小强也道:“滚木就交给你搬去生产大队还了啊?我也回家吃饭了。” “行。” 人都散了后,家门口只有好奇的一堆邻居孩子围着木头转,或伸手摸两下。 陈母直接将人都赶走,包括自家的龙凤胎,找了一块防雨的尼龙布出来。 “先盖起来,免得下雨淋到了,这么大个也弄不到屋里,就这么遮盖一下,先放门口,过完年再找木工来看看。” 陈思娣从屋里出来看着那么大一块木头也惊叹连连,“还真推回来了,这么大一个,是不是得有五六百斤?” 陈海潮也围着木头转了一圈,又摸了摸,“应该六七百斤吧?之前是沉在沙子里不好挪。” 他顺便帮他妈搭把手,先遮盖起来,边角都用大石头压住。 一路推回来看着,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阴沉木,就先当它是,他又不是专业的,看着也没人识货,就堆门口,反正搬也搬不走,到时候叫木工来看看做成什么好。 他脑海里已经有茶桌茶椅的形状了。 第25章 惊喜 第25章惊喜 陈母将板车上小半袋虾又拎到屋里去,顺便问陈思娣(老四)。 “推回来的两袋虾都收拾好了没?” “没呢,还有半袋,我看着快中午了,就先把锅腾出来煮饭,要不是织雨跟奶奶帮忙,我一个人哪里忙得出来,又要洗又要煮,又要拿去晒谷场晒。” “那就都先洗手吃饭吧,吃完再收拾剩下的,边吃饭锅也能腾出来继续煮。” 陈思娣跟在后面,连连点头,“对,我都洗干净了,只要下锅煮就行。” “那就快了,早点晒了早点干,可不能耽误了,三天时间必须都得晒出来。” “肯定能,往常也基本都是三天就干透了。” 陈海潮好奇的问道:“大学生呢,前面不是在咱们家帮忙?” “忙完了她不是回家吃饭?还能长在咱们家啊。” “哦。” 陈父回家第一时间先找他的水烟壶跟烟丝盒,忙活一上午,终于有空坐下抽两口了。 “等吃完饭,再把滚木推去生产大队院子还了。” “嗯,爸,门口那木头一直放外面也不是个事,我想请木工来看看是什么木头,能做成茶桌的话就做一套。” “茶桌?做了放哪里?天天上工都忙不过来了,你还有空坐着泡茶喝?” “呃……” “刚你大伯提了一句,这木头拿来做寿材不错,要不拿来分一半给你奶奶打一口寿材?正好她前段时间念叨自己年纪大了,得提前把寿材打一个备着。” 陈海潮差点没绷住,做成棺材? 想了一下,这年头家有老人确实会提前准备寿材,有的还是老人自己提前给自己准备,然后悬在房梁上备用。 以防突发情况时,家里人无力承担或者找不到好木材,毕竟现在农村都还是土葬,放房梁上也叫寿木上座。 去村里转一圈,也都能看到。 “拿来做寿材会不会太浪费了……” “浪费什么?难得碰到好木头,做寿材本来就得要好木头,以后埋地下还能保佑全家,更何况也是捡来的,我觉得也挺合适,省得买了。” 都保佑全家了,陈海潮无话可说…… “先放门口吧,等让木工来看看能不能行,合不合适再说。” “你大伯说我们要是愿意出木料的话,到时候工钱就全归他出,一家出料,一家出钱,也公平,工钱也不便宜,我觉得这提议不错,你奶奶毕竟70了,是该提前准备一下。” 他无奈的道:“先找人看了再说。” “有剩咱们再打几张椅子,不然经常过年你姐他们一大家子回来都没凳子坐。” “那就等过完年让木工看了再说。” 中午饭后,一家子就把剩下的虾子跟一些鱼处理了,然后用板车推去晒谷场晾晒,顺便把滚木还给生产大队。 一路上还听了不少八卦。 中午饭点的时候,王志文就跟刘春兰领完证回来了,听说两人跟大队长回来的时候,表情都木木的,熬了一晚上没睡两人脸色苍白如纸,进了村后就各回各家。 还有好事的人闲着没事,一路还跟着他们后头,还说两句风凉话。 “两口子都结婚了,咋还分开回家了?” “你俩领了结婚证啥时候办喜酒呢?” “咱村少有领证的,都是办酒就完事,你们结婚证长什么样啊?” “都结婚了,什么时候要孩子……” “春兰你以后得管赵桂兰喊妈了……” 诸如此类的调侃。 听说两人听到这些话,脸色难看的不得了,羞愤的跑了。 陈海潮听得津津有味,该! 上辈子都能搅和在一起20年,还明目张胆,一个怂恿,一个打他姐!这辈子提前20年帮他们俩锁死,两个可以光明正大好好过日子,不用祸害别人了。 把滚木还给生产大队,归还的字签了后,他想着没什么事就去海边转转,碰碰运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惊喜(第2/2页) 现在还不允许做买卖,出门都还要介绍信,最赚钱的门路就是走私了,但这也不是他能干的,只能看看从哪里搞点小钱,实在太穷了。 海米正在开始晒,14号才能干了卖给大货车,这期间他再搞搞看还有什么能来钱的,最好一起卖给大货车,一事不烦二主。 “爸,板车给你推回去,我到处转转。” “好。” 他又往海边去,海边就是天然的宝藏地,无本买卖发源地,空手套白狼。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嘛。 沿途照旧还是老妻少夫的八卦,估计村里能讲上好几年了,过年难得有这么新鲜的热闹事了。 一路走到海边,海风吹的他头发根根往后倒竖起来,他面朝大海,张开双臂,高举头顶。 “大海,就是我故乡~海风吹~海浪涌~” 高哼了一声,他才走下沙滩,沙滩上爬行的小螃蟹瞬间惊得都往洞里钻。 脚下的沙滩密密麻麻一大片全是洞,沙滩上面是一个个鼻屎大小的沙球,都是小螃蟹团的沙球,挖的小坑。 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话,低头瞄一眼就会心里不适。 距离早上退潮的时间,这个时候潮水已经在涨了,也逗留不了多久,他快速的朝当前潮水最低点走去。 现在没什么人会来赶海,东西又卖不了钱,所以整片海滩上除了几个玩耍的孩子在那里抠洞,就只有他一个大人。 沙滩底下蛤蜊不少,不过太费事了,要挖很久,要不了多久就要涨潮了,他小跑着直奔礁石。 昨天上午太急,捞完孩子也涨潮了,昨天傍晚退潮过来天也黑了,也没空到处看一下。 礁石离岸边大概也有一二百米,刚一凑近就看到成片密密麻麻的贻贝跟海清苔,都是没人要的,村里谁要吃过来抓一把或挖几个。 陈海潮围着礁石转了一大圈,成片的礁石几乎长满了各种藤壶贻贝,虽然都能吃,但挖很费劲,白日上工从早干到晚,下了工之后天也黑了,人也累瘫,妇女们还得张罗全家吃喝,基本不会有人吃太饱费功夫来挖。 所以以至于到处都是,有点泛滥了。 他在心里划了个重点,挖,必须得挖回去晒,晒了储存,这些都能换钱,这玩意也很会长,要是能跟大货车司机建立长期联系就好了。 没办法,谁让现在是集体组织,啥都不好干,什么都不能脱离集体,找个门路不容易。 不过快了,大锅饭已经成过去式,集体组织也快变革了,到时候就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家庭联产承包制,干什么都行了。 他现在手上没带工具,就没有上手了,只到处看看考察一下,在心里记一笔。 看到脚边有两只不值钱的兰花蟹,他顺手捡了,捏了一下,还挺肥的,就拿出裤兜里临时抓的一把稻草,按住两只大钳子,简单的捆起来。 现在送人都没人吃,嫌费劲,以后比梭子蟹还贵,梭子蟹一斤三四十,这个得五六十。 手里甩着张牙舞爪的两只蟹,他抬头看了一下潮水,快涨到他这里了,最后再转一圈,最好再抓两只凑一碗就回去,好久没吃了。 正当他低头到处寻找,啪嗒一声吸引了他,他朝声音来源的礁石位置,小心翼翼的走去。 那些礁石上面都是藤壶手都不好摁在上面,脚底下又是凹凸不平的石头,一不小心就得摔的鲜血淋漓。 绕过跟前的礁石,走到背后,他瞬间眼睛一亮,又震惊非常,眼里发出更喜悦的光芒。 “啊卧槽……” 他快走一步上前蹲下,眼前的鲈鱼在浅水坑里尾巴一甩,水珠溅到他脸上,他却惊喜的咧着嘴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我去,这都可以?” 眼前的鲈鱼约莫三斤多,主要关键是它头上套了个金镯子!!! 那金镯子都快嵌进它肉里了,身体跟头都比金镯子大,镯子都死死的卡在胸鳍下。 第26章 富贵鱼 第26章富贵鱼 陈海潮心怦怦直跳,惊喜非常,一副中大奖的表情,也在心里祈祷,得是真的真的! 他将两只螃蟹放到一旁,伸手去抓鱼,这鲈鱼的活性却还很好,滑不溜秋的摇头摆尾挣扎。 要不是给他听到击打浅水坑的动静,估计就错过了,这会海水也快满过来,“黄金鱼”立马就能回到大海。 今天是个幸运日,加餐! “哈哈哈哈……” 他抓住鱼,扣住了鱼鳃,将它从水里拎起来,鱼尾还不停地摇晃着拍打他的手臂,身上的棉袄都被溅的都是水珠。 不过无所谓,只要黄金是真的就行!!! 撸了撸,居然撸不出来? 卡的有点紧,用力的往鱼尾方向扯动了一下,手镯立即飞了出去,砸在礁石上面发出铿锵一声,掉在沙滩上。 他赶忙上前捡起来,也不嫌脏,在棉袄上蹭了蹭就放嘴里咬了一下,瞬间欣喜,“软的!” 那就是真的,还沉甸甸的。 “不过,现在黄金好像也不能买卖。” 他想了一下,现在什么东西都实行统购统配,是由人民银行收购跟配售,个人可以持有,但是不能买卖,卖也只能按国家牌价卖给银行。 现在好像便宜的很,牌价跟市场价并不一样,能差几倍。 但这不影响他高兴的心情! 捡到就是爽到! 他拿着大金镯子高举在阳光底下照着,闪闪发亮,就喜欢黄色的! 大金镯子表面上有着繁琐的花纹,可能磕碰的厉害,表面看着坑坑洼洼,纹路里头还有点泥沙,但不影响它是金子。 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 丰收了,开心了,将大金镯子揣进兜里,他还拍了拍口袋,然后才处理那条鲈鱼。 因为大金镯子卡进了胸鳍,这条鱼胸鳍那一圈都凹陷进去了,连鳞片都比别处颜色浅跟薄,不过不影响下锅吃。 他拿根稻草从鱼鳃穿过去,打了个结,拎在手上。 从石头上又抓了一把海青,又把分头逃跑,正在拔河的两只蟹捡起来,两只蟹的绳子他拴一起了,战利品都带上后才往回走。 有鱼有蟹有海青,晚上加餐了,陈海潮心情无与伦比的好,这两天发生的都是好事。 家里的陈母正在门口一个个翻动虾子,见他回来还拎着鱼和螃蟹都还嫌弃。 “家里多的是吃不完的咸鱼,你还去海边捡?” “吃点新鲜的。” “哪天吃的鱼不新鲜了?” “这条鱼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就是鲈鱼吗?”陈母还特意瞄了一眼,本来不以为意的,又顿住了,“唉?好像还真有点不一样,这鱼身上咋瘦了一圈?” “拿去后门杀,我跟你说。” “神神秘秘的。” 嘴上这么说着,陈母还是接过他手里的鱼,好奇地看着往屋里走。 “这鲈鱼怎么长这么奇怪?是有什么东西卡身上了?” 正当她拿着菜板跟刀,要到后门水井旁杀鱼时,陈海潮拉扯了她一下,看着家里没人,他就背对着门口,将兜里的大金镯子掏出来给她,小声的说。 “你看这个。” 陈母立即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看金镯子,又看看他。 “这……这个……哪来的?” 陈海潮拉着老妈粗糙的手,被她手掌刮了一下,他停顿了一秒,有些心疼,又若无其事的将有些坑坑洼洼的大金镯子想给她套进去,但有些紧,卡在手关节了。 “套不进去……” 陈母因为常年参与劳作,手掌粗糙,关节又大,又因为冬天手都干裂开来,没弄点润滑剂根本套不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富贵鱼(第2/2页) 她也回过神来,阻止他的动作,“不用套,套不进去的,妈手太粗糙,关节太大了,你再用两下力气,我手又要开裂了。” 陈海潮看着那满是伤痕的手,满眼心疼,立即停手,“还想着给你个惊喜,戴上高兴一下,这下戴不上了,等我以后赚大钱了,给你买一个合适的戴。” 她已经高兴极了,拿着金镯子在手里不停地摸着,又放嘴里咬了一下,小声的问:“你哪来的?这个东西可贵了,听说银行一钱好几十块收。” 这时候老一辈都是用“几钱”为单位来衡量黄金,不用克,一钱约等于3.78克。 “你刚不是很好奇这鱼为啥背上一圈陷进去,这个就是答案,大金镯子卡在它身上,我捡到的时候也大吃一惊。” 陈母满脸的不可思议又兴奋,“啊,真的啊?这鱼还戴上了大金镯子,还是一条富贵金鱼啊。” “哈哈,你这比喻的形象。晚上炖汤,咱们也尝一尝富贵金鱼,吃了好运连连。” “对对,吃了全家好运。” 她拿着镯子爱不释手的一直摸着,试了几下都戴不进去,遗憾的也不试了,只套在手掌上观赏。 “这辈子看来是没有戴金镯子的命了,但是能摸摸能看也好,真好看啊,看着就富贵。这一个得值多少钱啊?全家干一年都不一定买得起吧?” “不知道,八九钱有的吧?” 她立即捂紧了,做贼心虚一般左右张望,生化被别人看到,“我的乖乖,发财了啊……” “你先拿回房间里头收起来,不要给人看到,毕竟是捡来的,万一充公那就亏大了。” “那我先藏起来,你捡到了自然就是咱们家的,哪里能拿去充公。” 她急急忙忙也顾不得再说,先拿回屋。 好一会儿,陈海潮才见他妈出来,估计在屋里又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舍得藏起来。 “我先帮你收着,等你什么时候娶媳妇了,我再传给你媳妇,以后可以当传家宝……” “啊?传家宝?” “啊什么啊?那镯子沉甸甸的,肯定老贵了,当传家宝怎么了,可以压箱底,什么时候真缺钱了可以随时拿去换钱。” “对,你说的都对,不过不用给我媳妇,影子在哪都还不知道,你自己留着,晚一点手上抹点蛤蜊油,润一下,试试看能不能戴进去。” “能戴也不能戴着,收着就行,不说怕人瞧见,戴着也不方便干活。你捡的就是你的,我先帮你保管着,不然你给了我,以后我的东西还得你们两兄弟分。” “好吧。” 陈母欢欢喜喜的说:“这下有底气了,到时候你媳妇看了也肯定高兴,要是不够钱娶媳妇,拿去换了给你也可以。” “媳妇的影子在哪都不知道,你高兴就好了。” 这么些年来,辛苦他爸妈了。 从来没有注意到老妈的手是这样的,刚刚握住的时候,手上都是干裂的纹路,手指肿大又粗糙又硬,再加上常年劳作,手上各个关节都很大。 那是一双常年干重活的手,妇女能顶半边天不是说说。 陈母一想到要有儿媳妇,就联想到了孙子,更有盼头了,“快了,快了,趁休息这段期间,给老三寻摸个好婆家,老三嫁了就轮到老四了,最迟明年底保准给你娶个媳妇回来。” “你要是有喜欢的,也给妈说说,妈看看合不合适,你先你姐她们结婚也可以……” 陈海潮赶紧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停!我不急,等她们嫁了先,一个个来。” “那也行吧,有喜欢的或谈对象了要跟我说,现在手里也攒了点钱,咱家也能娶得起媳妇。” “知道了。” 第27章 赚钱真难 第27章赚钱真难 陈母看一下那只鲈鱼只觉得眉清目秀,真是一条好鱼,富贵金鱼。 “也差不多该做晚饭了,得趁天黑前吃饭,我去把鱼杀了做饭,你去外面帮你姐把海米都翻个身。” “行。” 想要把海米晾晒好的话也有讲究,半天左右就得给它们翻个身,也不能一直频繁的翻,最好一天翻两次,虾肉才能慢慢收缩成金钩状。 冬天晒的海米最好,风干的肉最为紧实。 陈盼娣(老三)好奇的看着他出来,“阿宝,你跟妈说什么了?两人在屋里说了半天话。” “没说什么,说赶紧给你俩找婆家,这样我才好娶老婆。” “哈哈哈,想娶老婆了啊?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早点结婚也可以,不用等我们。” “那不行,长幼有序,我得等你们,我不急。” 陈思娣(老四)站他旁边,肩膀轻轻的撞了他一下,冲他挤眉弄眼,“你喜欢谁呀?我们认识不?” “谁都不喜欢,赶紧干活,什么话那么多?陈小六,陈小七呢?把他们叫回来干活,死哪去了。” 陈海潮到处张望着,并且高喊了两声,两人也不知道躲在哪个旮旯角落,东一声西一声的应和着,然后从角落里跑出来。 脸蛋红扑扑的,身上脏兮兮,尤其是膝盖跟袖子,穿的灰朴朴的旧棉袄都还能看到黑一大片。 “你们两个上哪下地干活了?都脏成什么样了?” 陈小七吸了一下快流下来的鼻涕,手臂的袖子往鼻尖一抹,袖子亮晶晶的。 他咧着嘴道:“没有下地干活呀,我们帮小圆晒盖菜。” 陈小六补充,“她妈妈在腌咸菜。” “自家的活不干跑别人家干活,你傻吗?” 陈小六睁着圆圆的眼睛,不解,小奶音发问:“妈妈刚刚还说我俩太埋汰了,不要祸害家里的海米。” 陈海潮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谁也没比谁好多少,两人的袖子都是硬邦邦的,陈小六膝盖还破了个洞,感觉晚上要挨打了。 “确实,所以祸害别人家了?” 陈小六生气的抗议,“我们是在帮忙干活!” 陈思娣笑着朝他们挥手,“去吧去吧,这里不用你们,看你们都感觉一股咸菜味。” 陈盼娣(老三)紧皱眉头看着两人,“不准跑,先去家里洗手洗一下,看你们的手都脏成什么样了?再不洗都不能要了。” 两人低头看了一下双手,翻转着又看了一下,然后笑嘻嘻。 陈小六先偷袭,脏兮兮的小手往陈小七脸上抹了一下。 “啊!” 陈小七立即哇哇叫,伸手反击。 陈海潮赶紧上前分开俩人,一手一个拎起来,现在还能笑嘻嘻,一会儿两个都得哭唧唧,往死里打,还得祸害地上的海米。 “哥哥……你放开我,明明是小六先弄我的……” “我在跟你玩。” “你弄我,我也要弄你。” “小气鬼……” 陈海潮脑瓜子嗡嗡的,有些后悔把他俩叫回来了,就该让他们呆别人家,在别人家还乖一点,赶紧将两个拎到后门去给他妈。 陈母看着张牙舞爪想干架的两人,放下刀,“这是干嘛呢?” “陈小六弄我。”陈小七吃了亏又不能反击,气鼓鼓的。 陈小六也一副理直气壮,“我在跟他玩,没有弄他。” “这两个给你,太脏了,给他们洗洗手,擦一下袖子。” 陈海潮说完把两个放到她跟前就快速逃离,谁生的谁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赚钱真难(第2/2页) 身后的两个还在那里争辩,陈母巴掌抬起来,两个又跟鹌鹑一样了,紧接着就响起陈母数落的声音。 他回到门口听不到后门的动静后,松了口气,还是安安静静的干活好。 “哈哈哈~” 陈思娣嘲笑他,“让你把他们两个叫回来!两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还想叫他们干活?到时候别弄得一团糟乱才好。” 陈盼娣也附和,“我们都恨不得把他们赶远一点,别在这里碍事。” “这不是想着干活得从小培养,不然以后坐享其成咋办。” “你可想得太远了,他们过完年才5岁,叫他们干这活,还不如叫他们去拔草挖番薯。这虾子还没翻两下都得进他们嘴里,晚饭也不用吃了,两个孩子还得相互告状,谁吃的多。” 陈盼娣说的自己都笑了。 龙凤胎洗完手就兴冲冲的又跑出来了,然后高举自己的双手显摆。 “我干净啦~” “我也变干净了~” 陈海潮点点头,“嗯,洗干净那这爪子还能要,去玩吧。” 两人嘻嘻哈哈的又跑了。 “这边翻完了,是不是还得去晒谷场翻?” 陈盼娣道:“不用,那边刚晾没几个小时,等吃完晚饭再去翻就行,然后就等明天早上再翻一遍。” 这种不值钱的小虾子没谁会要,放晒谷场风干一晚上倒也不怕会被偷,没谁大冷天晚上不睡觉,偷这不值钱的。 “明天一早,我们再去海边挖礁石上面长着的那些贻贝吧?我看成片都是。” “挖那个干嘛?” “挖回来晒。” 姐妹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秒懂,只是在门口外面不太好讨论。 陈盼娣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这个不好都挖回来,村里人有些时候也要吃,也会去挖,咱们都挖回来别人吃什么?” 陈海潮怔了一下,觉得也是,虽然大队长允许大家去讨海,弄点小海鲜回来换换口味,但全部成片挖掉那可不行,毕竟大海是集体的。 跟这些小虾不同,这些小虾随着潮水进来,每天都有,不捞了也是回到大海,下一波潮水来时照样一大片。 礁石上面长着的贻贝就不一样了,挖掉得个把月才会随着潮水的冲刷再长出来,他们家真的成片挖掉,那就是损害集体的利益,还真的要成为众矢之的,辩无可辩的那种。 “那算了,那还是等快退潮时继续捞虾子吧。” 挖沙滩底下的蛤蜊也没那么容易,比挖礁石上的贻贝还费劲,毕竟不是裸露的,还要寻找洞眼再一个个挖,也不是百发百中。 相对来说,跟着潮水捞虾子更快一些,并且海米确切是能卖的,有人要。 “嗯,继续捞虾子可以,礁石上的那些藤壶贝壳我们自己家弄一点回来吃一两顿可以,但不能太多,村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 “我知道了。” 此路不通啊。 唉,赚钱真难! 光靠勤劳也不行,什么都是公家的,集体的。 这年头能赚钱的路子也都写在刑法里了,还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陈海潮无奈极了,手上干着活,脑子里继续绞尽脑汁的想赚钱的法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包干到户。 想来想去,最好就是14号能攀上那个大货车司机,这是最好的渠道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自己人。 第28章 改名字 第28章改名字 给公家开大车的货车司机,是出了名的金饭碗,私下弄点当地土特产,回去不管是走关系也好,还是有渠道变现也好,也算是行业潜规则。 司机工资又高,手头也宽松,跑各地最容易捎带特产了。 要是能保持联系,他们家就可以每天晒了囤着,等固定时间送去路边,这也算是稳了一条销售的路子。 陈海潮想着明天去一趟供销社跟收购站,了解一下现在的物价,顺便买几包烟,朋友那边都还欠着,不能让他们白忙活。 烟搭桥,酒铺路,财挡灾,慷慨送礼后门开。 笑脸相迎,人情世故,哪哪都能用到烟酒礼。 昨天大队长送的烟酒罐头那些,他妈还放到柜子里锁上,谁都不给碰。 这年头物资匮乏,这些都金贵的很,要留着人情往来,鸡蛋糕也只给小的一人一个,他们三个年纪大的哥哥姐姐都还轮不到到。 十斤猪肉切了一斤红烧待客,剩下的都切成条腌了挂起来风干当年货,过年期间再慢慢吃,补充油水。 “我想明天去一趟镇上的供销社,你们有什么要买的吗?我给你们带回来。” 陈思娣:“要买蛤蜊油,家里的快用完了,妈一直说要去买都没空去,我手跟脸都干裂起皮了。” 陈盼娣:“顺便再买两个麦芽糖给双胞胎。” “不用给他们买,昨天我一人给了他们一毛钱,他们肯定吃过了。” “那就算了,你问一下妈有什么要带的,估计得叫你买红纸什么的。” “好。” 晚饭时,陈母听说他要去供销社,就说要跟他一起去,免得他一个大男人不会买不会挑。 陈海潮倒是无所谓,老妈跟着就跟着吧,买东西刚好有人付钱,他兜里可没多少钱,更没有票。 “眼瞅着过年,得买几块布回来给你们都做件像样的新衣服,几年来都缝缝补补,今年手里还有点钱,老三老四两个也都是能嫁人的大姑娘,也不能天天穿老大老二剩下的。” 陈思娣还是个爱美的青春小姑娘,听说今年有新衣服,高兴的直接放下筷子,满眼期待。 “我也有吗?今年我也有新衣服吗?” “都有,昨天阿宝…那钱正好给你们扯几块布,家里再贴点钱买点棉花做新衣服,人人有份,大的小的都有。” 陈母满脸笑意,心情很好,看他们都多了几分慈爱。 “等会饭后我就去找你大伯母多换几张布票棉花票,今年人人穿新衣。” 陈海潮觉得应该是大金镯子起了作用,昨天下午钱到手的时候可没讲做新衣服,昨晚上跟上午捞了那么多虾也没说等卖了钱给大家做新衣服。 还是大金镯子的份量大,一下子就打开了老妈的手头,突然大方了。 其实都是穷闹的,要有钱谁会亏待家里的孩子。 陈盼娣也满脸期待,“真的?那买回来我帮你做衣服,不然家里那么多人,短短几天可能赶不出来。” “你们俩当然都得帮我,到时候还得去村支书家借一下缝纫机。” 陈思娣积极的立即举手,“我我我,我跟织雨是好朋友,等吃完饭,我就去跟她说一声,得提前预约,不然到时候被人抢先了。” 陈母满脸笑容,“好,那就麻烦你跟大学生说一声,咱们提前占个时间,就说后天上午跟下午借用一下。” “肯定没问题。”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不一样了,轻松欢喜又温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眼里都是期待。 龙凤胎的两双眼睛滴溜溜的一直看着大人,双手捧着碗扒番薯饭,谁说话就看着谁,没有插嘴,但不影响他们心中雀跃。 他们都竖起耳朵听到了,过年他们也要有新衣服穿了! 他们还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捡哥哥姐姐们剩下的。 抓紧吃完下桌,他们就立即往外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改名字(第2/2页) 屋里的大人还在吃,就听到他们在外头嚷嚷着。 “我妈妈说要给我做新衣服啦~” “我也有,妈妈说过年我们都穿新衣服~你们有没有新衣服?” “啊?你可以问你妈妈~” “我都穿哥哥姐姐的,终于要有新衣服穿啦……” 陈母在屋里听了直笑,“这两个,还好东西卖钱的事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讲,一点都藏不住。” 陈父也笑着说:“小孩子得了好东西肯定忍不住要炫耀,跟其他小孩分享。” 陈盼娣咬着筷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母,“妈,等吃完饭晚上退潮了,我们继续再去捞虾吧?” “晚上捞的,14号肯定晒不干。” “可以攒着,万一还有下次呢?14号的时候可以问问货车司机,下次如果有经过还要不要?” 陈海潮赞赏的看了他三姐一眼,跟他想的一样。 “那行,那晚上我们再去整一点回来晒,天黑后村里没什么人,我们去再弄一点回来没什么,白天就不要去了,歇一歇,一年干到头都没歇过。” 大家都没意见,有根萝卜吊着,现在都积极的很,更不要说还有新衣服的甜头在。 “你们明天忙完也去找朋友玩一下,我跟阿宝去供销社,现在快过年了,那里人挤人,你们还是不要去挤了,有阿宝跟着帮我拿东西就行。” 两人都点点头。 “都说了,不要叫我阿宝……” 陈母白了他一眼,“就你事多,叫了那么多年都没事,现在还不让人叫。” “不止我,我想着要么几个姐姐们都改个名吧?她们的名字都不好,不要叫什么娣的,难听死了,搞得咱们家想儿子想疯了。” 两姐妹手里的筷子忍不住握紧了,相互看了眼对方,又忐忑的看着父母。 陈母脸色不好的放下筷子,“还不是你阿太,觉得我没给你爸生个儿子,让你爸绝户,你大姐以前不叫招娣的,一开始还没上户口只大丫的叫。” “等第二年你二姐出生,她就开始骂,又是丫头片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天天在家门口骂,非得给她们几个叫什么娣,要么就让你伯那边过继一个儿子给你爸,不然她死了没脸去见你太爷。” “你爷爷又是没用的,愚孝,都听那老太婆的话,压着你爸同意。” “后面你生出来,她还得意是名字招来的,叫顺了之后也就没改了。” 陈父听得直皱眉瞪了她一眼,“人都没了多少年了,有什么好说的,想点好的吧。” 陈母听到这话更来气,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父! “那就都怪你!” 人没了不好说她什么,但可以把气撒在活人身上。 陈父无辜的道:“那我也没办法啊,我奶躺地上撒泼,我爸都没辙,还拿藤条打我,我妈帮忙说两句都不行,我能说什么?毕竟是长辈……” “你还说!不能怪你奶奶那只能怪你。” “行行行,都我的错。” 原来都是他太奶的“功劳”。 一直都没听说,大概是人死如灯灭,不好再讲究她生前的不好。 陈母也不想再翻陈年旧事,人都没了也没啥好说的,这么多年她也没再提,今天也是话赶话。 她看向两姐妹,“你俩怎么想?想改名字吗?” 陈盼娣小心翼翼的问:“好改吗?会不会很麻烦?都叫了20多年了。” 陈思娣筷子都捏紧了,手搁在了胸前,看起来有点紧张,“能改吗?” 陈海潮替她们拍板,“肯定能啊,有什么不能的,让爸去大队说一声,开个证明,然后我们去公安局登记一下,改一下户口本上的名字。” 陈父也点头,“对,就海潮说的那样。” 第29章 鸬鹚幼崽 第29章鸬鹚幼崽 “既然你们两个都想改,那就自己想一个好名字,前面20来年就算了,新名字得伴着你们后面好几十年。” 陈母也算开明,新名字让她们自己选择。 “你们想好了就让你爸去找大队长说,开一下证明,趁现在公安局还没放假,把户口本上面的名字直接改了。” 姐妹两个都有些激动了。 “真的可以改啊!” “那我要改。” 陈海潮好奇的道:“既然你们都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你们为啥不主动说改?” “呃……我以为太麻烦了,不好改,而且叫了这么多年,突然改名字怪怪的。”陈盼娣犹犹豫豫的道。 陈思娣看了眼陈母,又眼神飘忽不定,“我怕挨骂,怕妈骂我事多,然后左邻右舍看热闹,笑话我。” “你个死孩子,我没事骂你干嘛?” “你看,你现在就是在骂我。” “胆肥了你。” 陈海潮忍不住笑,“那现在爸妈都允许你们改名字,你们赶紧想一个好的,最好让老妈把你们新名字拿去给村里的老先生算一下,求个安心。” 好名字影响一生,改个好名字也改一下上辈子的命运,让她们这辈子幸福美满。 他觉得他们兄弟姐妹上辈子婚姻都不美满,可能跟家里的风水有关,也可能跟名字有关! 都能重生了,自然不能只信科学,也得信玄学。 话说,怎么不给他一个系统?一点捷径都不给! 给他一个物资兑换系统或收购系统多好,海里捞的直接卖给系统,或者干脆直接给他现金奖励,那就可以躺平了! “还要给先生算一下?那么费事,又不是刚生下来的孩子。” “那她们刚生下来的时候没算生辰八字,现在补上,顺便把我的也给先生算一算。” 陈母瞪他一眼,“就你事多,有你什么事。” 陈父帮腔着说:“就听海潮的吧,找人看看名字好坏,总不能越改越坏,正好也给村里人知道一下,咱家孩子改名了,以后得叫新名字。” 陈母看着两个女儿希冀的眼神,还冲她直点头,也就应下了。 “行吧,那你俩晚上想好名字,明天跟我讲一下,我明天拿你们新名字去给先生看一下。” 两姐妹高兴极了,但也没忘了另外两个姐姐。 陈盼娣道:“妈,还有大姐二姐,我们俩改了,大姐和二姐也改一下吧?不能就我们改,她们名字也得改。” “嗯,通知她们太费事了,明天直接让先生给她们俩选一个适合的好名字,等初二回娘家,到时候再跟她俩说,你俩的名字要是不合适,我也直接让先生给你们取。” “那干脆直接让先生给我们取个新的好名字吧。” 陈思娣也跟着点头,没意见。 “也行。” 改名字的事就这么定了,全家达成一致。 晚上的退潮时间又比昨天晚上晚45分钟左右,所以饭后陈母让姐弟三人先去晒谷场给虾子翻身。 她收拾完桌子,还要跟妯娌换一下布票,换完她再跟陈父两人直接推着板车去海边。 龙凤胎一听说他们要去晒谷场,也不跟小伙伴玩了,拔腿就跟上,还跑前面去开路。 陈盼娣跟陈思娣俩人尤其兴奋,手挽着手,脑袋挨着脑袋的小声嘀咕,大概在商量着取什么新名字。 村里的晒谷场就在生产大队办公室门口,那里有大片空地,平常大队里有各个活动跟通知,都会在这片空地集合。 生产大队的院子也在旁边,方便每日上工的时候,全村人过来取工具。 晒谷场的空地在农忙的时候拿来晒谷子,晒干谷子直接就能入生产大队院子里的仓库里储存。 而农闲的时候,这里也会拿来晒渔网、渔绳,还有修补渔网。 此时一大片空地都铺满了清洗过的渔网渔绳,他们的虾子只占了很小的一块角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鸬鹚幼崽(第2/2页) 海风一吹,除了臭臭的鱼腥味,还有淡淡的鲜虾味,现在还没晒干,还叫小虾子,等晒干去壳后就叫海米了。 他们走到晒谷场的时候,天也擦黑了,双胞胎却更兴奋了,哇哇叫的到处跑,也不知道兴奋什么。 陈海潮没管他们,反而去拿工具,“天都黑了,等会还要去海边,数量那么多,就不一个个慢慢翻了,借用生产队的耙子翻动一下就好了,反正现在天气凉又干燥,吹一晚上干的也快。” “那也行。” 正当三人忙活的时候,两个乱跑乱跳的龙凤胎突然咋咋呼呼。 “哥哥!” “姐姐~快来~” “有小鸟!” “不是小鸟,是大鸟!” “什么东西?”陈海潮将手头一点干完先走过去。 “好大一只小鸟!”陈小六蹲在那里兴奋地比划着,两只手画了一个足球大的圈。 他手电筒照过去,只见光圈里头,凌乱的一团渔绳里缩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鸟,身上的绒毛还没长全,翅膀短短的,身上沾了不少泥土,正细弱的叽叽叫,想扑棱翅膀,却根本飞不起来。 陈海潮惊奇,“这是刚出生的鸬鹚鸟吧?” “哥哥,可不可以带回家?” “哥哥,它好像好冷好可怜啊。” “你们去那边堆着的稻草抓一把过来。” 两人虽然不知道要干嘛,但还是听话的哒哒哒跑去抓稻草,一大把搂在怀里抱过来。 鸬鹚是捕鱼高手,他记得小学课文中就有一篇记录《鸬鹚》的,还有第五套20元人民币背面除了桂林的漓江山水,上面还有一艘小船跟老人、海鸟。 听说上面的海鸟就是鸬鹚,不过他没看出来。 但眼前的这一只他认出来了,又听说鸬鹚捕鱼的危害堪比电鱼,有极强的潜水能力,在水中能潜70秒,最深达19米,从幼崽养大训练后,捕鱼效率极高。 不过就这么弱小的一只,看不出来哪里堪比电鱼了。 带回去也不能直接拎着,陈海潮用稻草交错叠着固定,团了一个简易的鸟窝。 “把它放到这里头抱回去,正好可以给它充当临时的鸟窝。” 陈小六看的眼睛亮晶晶,“哇塞,哥哥你太厉害了~” 陈小七也满脸崇拜,“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太棒了!” “竟然会做鸟窝,你是最厉害的哥哥!” 两人一人一句,高兴极了。 陈海潮被哄的也开心的咧嘴,“这算什么?你哥我会的地方多着呢,快把它放进来。” “我来,我来……” “我来……” 两人抢着试,结果手刚碰一下就都缩回去了。 “你来……” “我不敢,你来……” 陈海潮满头黑线,两个怂包。 他把鸟窝放到地上,小心的将鸬鹚幼崽抱起来放到窝里,多余的稻草再盖在它身上。 “哇~我来抱,鸟窝给我……” 陈小六迫不及待的伸手,陈小七不甘落后。 “给我,给我……” “我是姐姐给我!” 陈海潮直接抱起,站起来让他们谁都够不着,双胞胎就是这么烦人!什么都要争! “我是哥哥,给我,以后这是我的鸟了!” 双胞胎仰着头看他,想抗议的,直接被他剥夺话语权。 “闭嘴,抗议无效!虽然是我的鸟,但是给你们养,这总可以了吧?不然一只鸟你们两个不好分,总不能把它劈成两半?所以就归我了,但是给你们养。” 两人想想,相互看着对方,觉得哥哥说的也有道理。 陈海潮则偷偷的松了口气,要给他俩争鸟归谁,大概能“我的,我的”叫嚷着,打上两年,晚上能争到睡觉。 直接归他,从根源掐断! 第30章 小八 第30章小八 姐妹俩翻完剩下的海米,收拾好才走过来。 陈盼娣笑着问:“刚刚干嘛呢?” “两个拖油瓶,碍事!”陈思娣嘴上嫌弃着,脸上却带着笑。 “姐姐,我们发现了一只大大的小鸟…” “哪来的鸟?” 两人看了一眼陈海潮手里捧着的鸟窝,才发现真的是一只小鸟。 陈小六又道:“我们要带回去养,不然它要冻死了。” 陈海潮看向她们,“忙完了?好了我们就回去了,爸妈估计已经在海边。” “都好了,先回去。” 陈小六屁颠屁颠的跟在陈海潮身旁,“哥哥,你手手酸不酸?要不要我帮你?” “我脚脚酸,你背我吧。” “啊~会被你压扁的。” 陈小七在一旁傻笑,趔趄了一下。 要不是陈盼娣拽了一下他的领子,差点摔了。 “你看前面的路,别光顾着傻笑……” “太黑啦~”陈小七自己差点摔了都没忘了叮嘱陈海潮,“哥哥你要看路,不要摔了小鸟哦。” “你哥摔了没事,别把小鸟摔了是吧?” 陈小七睫毛忽闪忽闪,琢磨着要怎么回答这个,陈思娣拍了一下他脑袋。 “看路!等会要是摔个狗吃屎就等着回去挨打。” “我裤子摔了个洞,妈妈都不知道,都没打我。”陈小六天真的说。 “那是因为她忙,没空管你,等晚上睡觉,你看她会不会发现,你逃不掉。” 陈小六脖子一缩,又开始忐忑害怕了,“我晚上要跟姐姐睡……” “呵~” 村里此时已经一片漆黑,静的只有偶尔能听两声猫叫,路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姐弟几人打着手电筒叽叽喳喳。 他们回到家里,本来想将双胞胎送去奶奶那,但两人却死活不肯,要在自己家陪小鸟,要是去奶奶那直接就得上床睡觉了。 现在刚得了一个稀罕的小宠物,两人都舍不得睡觉。 陈海潮只好给他们点上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叮嘱他们老实待在家里,不能出去。 海边的风呼啸呼啸,陈父陈母已经开始下水忙活了。 他们姐弟到了后也紧跟着下水,这一批晒不干可以攒着,东西在那里又不会没了。 他们现在是把心气拧成一股绳,全家的力气都往一处使。 陈海潮看着身旁一同努力的家人,只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一家人齐心协力,还有什么困难是战胜不了的。 不过,今天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逗留到潮水完全退去,半夜的海风太冷了,水又冰冷刺骨,10点不到,陈母就喊他们上岸,不要捞了。 可不能为了赚点钱,把身体冻坏了,而且晚上捞的这一批可不一定能卖钱,不用那么拼命。 虽然没有等到潮水退到底,但也捞了4大袋,又有六七百斤的样子,昨天看热闹还耽误了点时间。 推着板车回去的路上,陈母说:“我晚上煮了姜汤放在暖水瓶里头,回去一人倒一碗喝,驱驱寒,再泡一下脚,不要冻着了,快过年了。” 陈海潮道:“我们晚上都特意多穿一件,冷不着,又有帽子又有围巾,年轻人身体倍儿棒。你跟爹得注意身体,明天晚上别出来了,快过年了,歇一歇,早点休息。” 陈父笑呵呵的,“你们年轻人指不定身体还没有我好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小八(第2/2页) “怎么可能,你说干活没你利索还差不多。” “快10点了,也不知道家里两个睡没睡,就他们在家,怕不怕。”陈母说到这也加快脚步,两个孩子还小,她心里惦记的慌。 “估计舍不得睡觉。” “你前面说他们捡了一只海鸟,什么海鸟来着?”陈父好奇的问道,前面听他说一嘴,海边风声大,也没认真听。 “是鸬鹚,养大了倒是可以指挥它抓鱼。” “好像是有听说这种鸟可以捕鱼,但没见过,两个小的倒是运气不错。” “先看看能不能养大,也不知道两个有没有拿水跟东西给它吃……” 他们一路闲聊着回到家里,手脚都已经冻僵没知觉了,仿佛不是自己的。 打开门没看到龙凤胎,还以为他们自觉自己去睡觉,没想到还没睡,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立即从他屋里出来。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你们快来看小鸟。” “小鸟好可爱……” 陈父听到两人脆生生的呼唤,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了,脸上堆满了笑容,被他们拉进房间看小鸟。 至于陈母,他们并不敢造次! 怕挨骂还不睡觉。 果然! “都几点了还不睡觉,还要看鸟,大人没在家,你们都不用睡了?” 陈小六大着胆子说:“我晚上要跟姐姐睡!” “随便你,都过来洗个脸洗个脚,再上床睡觉。” 陈小六:“小七先洗……” 陈小七:“小六先洗……” “两个都一起给我过来,天天推来推去,脏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吗?” 两人磨磨蹭蹭的过去,毫不意外,又是好一通数落挨骂,嫌两个埋汰,整天不是衣服破了个洞,就是膝盖破了两个洞。 陈海潮先去看了一下鸬鹚,还好好的在他做的窝里,跟前还有一破碗的水跟一小块鱼肉,看来两个还挺会喂养的。 正好放到他房间,就在他房间里养着吧,房间比堂屋温暖一点,白天再放到灶台旁,温度能高一些。 这毛都还没长齐的鸟,要没有被发现的话,没两天估计就得冻死了。 龙凤胎一洗漱完就立即又跑到他房间看鸟,陈小六又不想去姐姐那睡了。 “哥哥,我晚上要跟你睡。” “不要,你们俩都跟我一起睡的话,我晚上还能睡得着?” “就要,就要~”她利索的脱掉棉袄跟棉裤爬上床,躲到被子里。 陈小七还蹲在鸟窝前,明明已经打上哈欠了,还舍不得上床,“哥哥,我们给小鸟取个名字吧?” “行,你们取吧。” “叫小八!” “你还排上号了?爸妈可生不出鸟。” “就要叫小八,它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了。” 陈小六难得赞同,不跟他杠,“小七说的对,它也是我们家的成员了,就要叫小八。” “行吧,难得你俩意见统一,好了,赶紧上床睡觉了。晚上都跟我睡可以,但是两个都得老实一点,躺下就睡,不准闹,不准说话,不准踢腿。” “嗯嗯,我们听话。” 陈海潮觉得自己还是草率了,被骗了,被窝里蛄蛹着两个鼓包…… 第31章 供销社 第31章供销社 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感觉整晚被窝都是漏风的,半夜不是被脚袭击,就是被拳头袭击。 龙凤胎能从这一头睡到另外一头,还能睡到被子上,半夜睡着还能坐起来,偶尔还能睡梦中还发出咯咯的笑。 太热闹了,消受不起。 整晚他都是在给这个盖被子,给那个挪窝,还得防着他俩睡觉滚下床,只能躺到床边,睡都睡不安稳。 难怪他爸妈要将两个分开睡,又爱又气,感受到了! 睡不好的他早早就起床了,给两个盖好被子他才出去。 陈母也一大早就起来了,锅里煮好了稀饭,她正在桌边数钱数一堆票据。 票据也是生产队按家里工分发的,一部分工分是换成票据,所以一年到头到手的钱才不多。 陈母抬头看了他一眼,“起来了?洗漱一下吃完饭,我们就早点去镇上,早去早回,家里的活交给你爸他们。” “好。” 陈海潮简单的搓了一把冷水脸,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不少,晚上再也不跟两个一起睡了,起码挪走一个。 此时天才刚透亮,后门他爸已经在清洗昨晚捞回来的虾子了,等着锅里的稀饭腾空再下锅。 他看着他妈分门别类收拾好的票,好奇地拿起来看了一眼,好几十年没见过了,还有点新鲜。 这年头的农村,票据跟钱一样重要,有时候更甚,一些大件有钱无票也买不来。 不过,再过两年,这类票据基本就用不上了,虽然还有流通,但他们沿海地区外来的物类丰富,走私品多,大多数东西都不用票也能购买,比其他内陆跟山区地区会超前一点。 “布票、粮票、棉花票、煤油票、肥皂票、糖票……这么多不一样的票啊?” “哪里多了,这是攒了一年的,昨晚上还跟你大伯母换了好几张布票跟棉花票,不然就这几张票哪里够买做全家衣服的布。趁着年前去一趟供销社,把该买的都买了,补充一下家里缺的。” 陈母将票据从他手上收回,放身上藏好,又拿了一个篮子,放了一块缝缝补补的破布进去,这是买了东西拿来遮盖的。 “你快点吃,吃完我们就走了。” “好,有烟票吗?” 陈母斜了他一眼,又从收起来的票据中翻了几张烟票出来,嘴里念叨着,“什么不好学,学这不好的东西,浪费钱。” “谁说的?不是好东西,人家生产干啥?咱祖国还能害我不成。” “歪理。” “我是在为解放军军需做贡献。” 陈母不跟他掰扯,道理一套一套的。 把烟票也拿出来放身上藏好后,她将锅里的稀饭全部都装出来,把锅重新刷干净加入清水,灶膛里明明灭灭的微弱火光翻动了一下,加入木柴,重燃火光。 等陈海潮吃完,陈母就揣上提前准备好的竹篮子一块出门。 清晨太阳还没出来,寒风刺骨,路边的青草上还结了厚厚的一层霜,两人呼出的气都还带着白雾,他将手插到兜里,缩着脖子。 一大早出门走一个来小时去镇上供销社也不是一个好差事,真不如待在家里舒服。 不过走走身上就暖起来了。 一路往镇上走,路上三三两两也不少人,不是挑着担去卖土特产就是趁着年根去置办年货。 遇到相熟的大家都还结伴聊几句,唠叨着今年的工分收成,要置办什么年货等等。 走了一个小时出头终于到达了万渔镇,太阳也出来了,他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供销社(第2/2页) 比起闭塞的村子,镇上完全是另一翻热闹光景,平整的砂石马路横穿全镇,路两旁的土坯房、红砖瓦房整齐排列,大多都是国营店面。 国营粮站、食品站、国营饭店等等,最热闹的当然还属供销社,远远看着还没走近就人声鼎沸。 陈母转头叮嘱他一声,“等会跟紧我,人太多了,挤没了可不好汇合。”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你还怕我走丢?” “我是怕等会找你找半天,耽误回家,等回去后还有一堆的事要忙。” “知道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陈海潮四处张望,街上的行人都穿着清一色的蓝、灰、军绿三种布色,极少有鲜艳的颜色,人人脸上都带着淳朴的笑意与对新年的期待。 偶尔还能看到几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叮叮叮的响,行人自动让开道路,并且投以羡慕的目光,比后世开保时捷上街还惹眼。 供销社是两层的红砖楼房,刷着白灰,正上方还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漆大字,门口人挤人,络绎不绝。 陈母拉着他往前挤,并且嘴上叫着让一让。 一进供销社,暖意瞬间包裹全身,空气中夹杂着糕点的香味跟海产品的咸香,还有各类物品气息,杂乱又充满了人气。 内部宽敞规整,一排排长长的货架顶天立地,堆满了各类百货,应有尽有。 左侧货架是布匹专区,中间是副食跟粮油区,右侧则摆满了各种日用品杂货,锅碗瓢盆等。 柜台后的售货员穿着统一工装,戴着蓝色套袖,有条不紊地称重、记账、撕票据、打包,动作熟练利落。 陈母拉着他直冲左侧的布匹区,挤到最前头去。 售货员皱着眉头在那里大喊,“挤什么挤,还要不要买了?一个个来,想好要什么布多少尺,提前准备好钱票,一口气报上来,不要耽误后面人的时间……” 陈海潮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标语:禁止辱骂殴打顾客! 很好!不愧是铁饭碗! 这年头供销社服务员的工作可是香饽饽,工作轻松,工资高,没压力,还有点小权利,没点硬关系还干不了。 还有司机、国营饭店厨师、服务员、邮递员、电影放映员等,简直是所有人梦寐以求,挤破脑袋都想干的工作。 陈母看着货架上各种布料标的价格,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数量,挤在人堆里,先将钱跟票提前准备好,然后才高举钱跟票大喊着。 “藏青色斜纹布7尺,深蓝斜纹布8尺,红花布26尺,黑色里料41尺,棉花6斤……” 售货员边骂边收钱,轮着一个个来,接过钱票,记好尺寸算好钱,然后才拿布量尺。 陈海潮今天出来就是充当劳力的,陈母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花布,统统塞给他,让他拿。 买完布料又走到副食品区,这里柜台照样挤满了人,高举着钱票喊着报物品。 过年走亲戚待客都少不了花生、瓜子、糖果之类的,陈母拿出糖票跟食品票跟着挤进去叫。 他站在人潮外面等着,里头大多都是抢着买年货的妇女,到处都是人山人海,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看着现场又加深了。 这就是年味! 日常可没这么多人,大家都是要上工的,而且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舍得花销。 现在里头到处都是叫喊声,还有吵架声,跟打仗一样,闹哄哄的。 第32章 新名字 第32章新名字 等他们置办完年货从供销社出来已经快中午了,两人都挤出一身的汗。 陈海潮拎着一大堆布料棉花,陈母的竹篮里也满满当当,冒了尖,上头盖着一层破布,谁也看不到买了什么。 两人都重重的长呼一口气。 陈母忍不住抱怨,“真要命,人是真多啊,急死了,买东西还得靠谁嗓门大,个个都抢着要,平常哪有那么多人。” 陈海潮也热出一身汗,“平常哪有空出来买东西?除了城里人,不都得上工啊,过年大队分了钱票,手头不就有钱有票可以出来买了。” “还以为早上能买完,这都中午了,赶紧回去了。今天把这些布料裁好,明天就可以拿到林支书家借用缝纫机,赶一赶,今天都二十六了,今年二十九除夕,也就三天时间就得把大家新衣服做出来。” “嗯,赶紧回去吧,早知道推个板车,竟然买这么多。” 陈母也肉痛的很,除了嫁女儿,给她们准备陪嫁,啥时候有这么大手笔的花过钱? “光这些布料棉花就花了100多了,这可是我们全家半年的收入,放以前哪敢这么奢侈一口气做全家的衣服?” “只有你姐她们出嫁,才会把攒的票紧着给她们做新衣服、新被子,咱们其他人都是缝缝补补三年又三年。” “你长这么大也没穿过新衣服,也都穿你堂哥们的,一个个传下去,等你结婚,到时候家里又攒够新的票,才能给你做新衣服。” “你们一个个都得排着队来,不然村里一年发的票据有限,攒一年都不够一个人的衣服。” “龙凤胎也一样,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捡你们剩下的改了又改,一件衣服传七八个人,昨天兴奋成那样,也是因为从来没有过年穿过新衣服,能有旧毛衣拆了重新打一件新的给他们就不错了。” 陈海潮听了也沉默了,都是物资匮乏,又没钱的原因,时代的影响。 他爸妈也是疼他姐的,虽然重男但不轻女,两个姐姐出嫁都没扣下彩礼,都是拿去给她们置办嫁妆,剩下的当作压箱底私房钱带走。 农村需要劳动力,需要有儿子顶立门户,这是事实,他们已经尽可能的疼孩子了。 虽然一直讲究妇女能顶半边天,但是劳动力还是有差别,出海的累活都是男人干。 村里已经算是比较人性化,出海的活只派给结了婚,有了后代的男丁,未婚男儿不安排进捕鱼队出海。 实在是出海的风险太大了,每年都有人回不来。 说完这些陈母又兴奋起来,凑到他旁边说:“要不是昨天你捡了个大金镯子,我哪敢这么奢侈,给全家都做新衣服。” “昨晚给你爸看了,他都兴奋的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说值好几百块钱。” “本来家里攒的那些票据是打算留着年后你三姐结婚,给她做衣服,做被子的,现在先全家做身衣服,好好过个年。” “到时候她要说亲结婚,我再找人换票据,现在过年穿漂亮一点,看看能不能再说个好人家。” “这手头有钱,我也能敞亮的办事,让全家也都跟着高兴,难得这段时间好事连连。” 陈母笑呵呵的说,眼里都是对生活的期待。 陈海潮看着她认真的说:“妈,咱们家以后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到时候什么都会有。” “呵呵,能让你们都顺利的成家,我任务就算完成了。” “你在这路边等我一下,东西先放这里,你看着。” “你干嘛去啊?” “找地方尿一下。” 实际他想去一下收购站,看一下各类海产的收购价,也好心里有个数,来一趟镇上也不容易,全靠两条腿,这次不顺道看一下,下次再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年后要是上工更没空。 不过跟他妈说,他妈只会奇怪无缘无故看什么收购价,倒不如省事一点,省得还得费心的解释,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新名字(第2/2页) 收购站离这里不远,这年头镇上没有扩建,本来也不大,他小跑过去5分钟,看一眼心里也就有个数,再跑回来也没耽误多长时间。 陈母却感觉等了很久,见他跑回来还唠叨了几句懒人屎尿多。 陈海潮并没有反驳,而是扛起几匹布料跟棉花,“我们坐车回去吧?” 镇跟镇之间有往来的乡村巴士,会路过他们村,就是往来时间没个确切的,就只有两个车跑来回,现在去车站可不一定有车在。 陈母原本还想着走回去的,看着那么多东西,也狠狠心点头,“那就边走边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车。” “好。” 陈海潮祈祷着不用走几步就有车。 可惜他们运气不太好,走了一个来小时,都到村口了,还没看到过路车。 他在村口放下一麻袋棉花,喘了几口气。 陈母却挺开心的,“这走着走着就到家了,省钱了,还好没有等在那里浪费时间,都还没有腿脚快。” 这运气背的他已经无话可说了,歇过了,拎起一麻袋棉花继续扛回家。 此时已经饭点了,家家户户都已经开饭,路上没见几个人,村里人吃饭时间还挺固定的,毕竟有固定的上工时间,已经养成习惯了。 陈母看看路上都没几个人,还催他走快点。 村里人眼睛尖的很,看他们买这么多东西回去,一路准问东问西,趁没什么人赶紧抄小路回家,省得还得应付。 一到家里,陈盼娣跟陈思娣就兴奋地迎上来,帮她拎篮子,拿布。 陈思娣:“妈,怎么买这么多?好多的布!” “咱们一家上下五大两小,不就得需要这么多布吗?多少年都没有穿过新衣服了,今年都给你们换一身。” 陈盼娣:“太好了,我还以为得等结婚才能穿上新衣服!” 龙凤胎围着一堆布料抓耳挠腮的打转。 “有我的吗?有我的吗?” 另一个复读机又重复了一遍。 陈母笑呵呵的,“有,都有,每个人都有。” “哈哈哈哈~我们要有新衣服咯~” “太好了,我要穿新衣服啦~” “哦妈,早上我们晒完虾闲着,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爸就带我们先去找先生算名字了!”陈盼娣迫不及待的道,“我给自己取名叫陈盼盼,先生说可以,很合我的生辰八字。” “还有我,我叫陈思甜!本来我还想了一个叫陈思思这个名字,但先生说陈思甜好,要忆苦思甜!” 陈思娣…啊不,现在该叫陈思甜了,她兴奋极了,抱着布料满屋子转,跟花蝴蝶一样,向家里人分享喜悦。 她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自己以后也有了满意的新名字了! 陈母看着欢喜的两个丫头,也被感染了,满脸笑意,“就这么等不及?还想说等我回来带你们去的。” “让爸带我们去也一样!” 陈父坐在灶堂前抽着烟,也慈爱的笑看着她们,“两个丫头一左一右的挽着我胳膊撒娇,催着我先带她们去,说等你回来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我也只好先带她们去了。” “包了个红包,连老大名字也都改好了,叫陈昭昭,老二叫陈晓笛,都是先生根据她们的生辰八字,还有现有的名字,改个更好点又不是完全没有关联的。” 陈母听了直点头,“这新名字改的好,去大队长那边开了证明没有?” “还没呢,也才刚改好名字回来做饭。” “那就下午去大队长那边证明开了,趁着年前把新名字落实到户口本上,开开心心过大年。” “行。” 两姐妹更高兴了。 第33章 鸬鹚鸟群 第33章鸬鹚鸟群 陈小六听到她们都改名字,也不在屋里玩鸟了,跑出来小脸皱巴成一团,跺了跺脚,奶声奶气的抗议。 “我不要改名字,我就要叫陈小六!” 陈小七跟在身后犹犹豫豫的道,“小六,可不可以让我当老六?” 他想当哥哥,当老六! 爸爸妈妈都是喊姐姐们老三老四,那可不可以也喊他老六?这样就显得他比较大? 他想当哥哥,让小六改成小七当他妹妹可不可以?不知道说了会不会被她打? 陈小七说完就警惕的看着陈小六,担心她打人,心中又忐忑爸爸妈妈会不会同意? 陈小六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可以,我是姐姐!你永远都是弟弟!” 陈海潮已经被两个活宝逗乐了,笑的前俯后仰。 “哈哈哈……你还想当老六?” 陈小七仰着头,渴望的看向陈母,“妈妈?可以吗?” 陈母忍着笑,摸摸他脑袋,“不可以,小六即使就早你十分钟出生,她也是姐姐。” 陈小六轻哼,傲娇的仰头45度角,“妈妈说了,我永远都是你姐姐,你要听我的。” 陈母看她神气的模样又补充道:“你也不叫陈小六,你叫陈喜喜。” “不要,不好听,我就叫小六!” 陈小七已经沮丧的低下头了。 陈父笑呵呵的打断他们的热闹,“好了,叫小六小七都一样,赶紧吃饭了,为了等你们回来,大家都还饿着。” 陈海潮率先打开锅盖,看着米饭上面满满的红薯,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是红薯饭。 重生回来第三天了,他也吃了三天的红薯饭、红薯稀饭,红薯多米粒少,家里还有满满两三麻袋晒干的红薯丝! 小时候都是当饭吃,还好上辈子后几十年都吃的白米饭,不然看着红薯都得怕了。 感谢袁爷爷! 他默默的给全家都打上饭,其他人都还沉浸在改名字跟要做新衣服的喜悦中。 下午,他爸妈就去大队开证明,把两个姐姐的名字都落实了,虽然生产大队已经放假休息,但有事照样也能开证明,边防所都还上着班。 去的路上,陈母顺便宣传一下两姐妹改的新名字,村里人虽然好奇怎么突然改名,但没说什么,这事并没有什么讨论度,大家都还沉浸在前天晚上的捉奸大瓜跟昨天的领证大事中。 要是放之前,村里人怎么都得多问几句,传上大半天,毕竟这年头没什么娱乐,屁丁点事村里人都得传一遍。 陈海潮觉得这样也好,改名本来也是自家的事儿,说一下给周围亲戚朋友邻居知道新名字就行,一直挂在嘴边讲,那就变味了,反而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证明开好,他爸又趁着空闲去了一趟边防所改户口本,陈思甜跃跃欲试的也想跟去,顺便逛一下镇上的供销社,感受一下年味。 陈母想着下午裁衣服也用不着三个人,就让陈盼盼留下来帮她裁衣服,让陈思甜跟去玩一下。 陈海潮则轮流去找了两个朋友,走到没人的海边,把答应的烟兑现一下,一人两包乘风。 “还真有烟收啊?还是乘风?大手笔啊!不错,有热闹看又有烟拿,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喊我们一下。” 李正军欣喜的接过烟打开,拔了两根给他,自己也拿了一根放鼻子底下嗅了嗅,“就是这个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鸬鹚鸟群(第2/2页) 小强也拔了根夹在两边的耳朵上,又拿了一根闻,“真够意思,好兄弟!还是这个香烟好闻,居然还是乘风,比烟丝卷着纸抽强多了。” “总不能让你们白忙活。” “好兄弟!下次想要整谁尽管说!”小强闻着烟丝一脸陶醉的道。 “谁都可以?” “得罪你,就是得罪我们!” “大队长也可以?” “啊?” 两人吓了一跳,手中的烟都掉到地上,赶忙捡起来,诧异的问。 “你说真的?” 陈海潮看着两人不可思议的样子,笑了笑,“假的,逗你们玩的。” 想要把大队长撸下来,哪那么容易。(在线等,大家有招吗?)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说真的。” “就是,你不刚救了他家小孙子吗?你可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他们感谢你都来不及,哪里会得罪你。” “估摸着你年后都不用干重活了,直接把你提为小队计分员,活轻松又能拿满工分,爽死了。” “真好命,咋就给你碰上了。” 陈海潮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拿着烟,问他们要火柴。 三人坐在海边的石头上,烟雾缭绕的,他正想说些什么,却看着海边多了好几只不常见的海鸟,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下。 鸬鹚? “那边的海鸟认识不?最近很多?”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小强:“那什么鸟?不像海鸥也没信天翁那么大。” 李正军:“不认识,没见过,放假前好像也没看到过,估摸着应该是这两天从哪飞过来的吧,没什么好意外的,海鸟而已,多的是,一年到头时不时就有哪里飞来一大群。” 陈海潮摸摸下巴,想到家里的那只鸬鹚小八,该不会是它们遗失的幼崽吧? 小强对海鸟没兴趣,转头问他,“你姐好好的怎么突然改名字了?” “关你屁事。” “翻脸不认人了你,好奇问问还不行吗?新名字改的挺好的,盼盼挺好听的,一听就有福气……” 陈海潮握着拳头在他跟前比划着,“盼盼也是你叫的?叫姐!” 小强握着他的拳头陪笑道:“我是在夸她,盼盼姐新名字改的好,以后肯定能找个更好的对象。” “这还差不多。” “比如我……”说完他赶紧撒丫子的跑了。 陈海潮追都来不及,“你踏马的……” 李正军也站起来,扔掉烟头,碾了一下,灭掉火星,“没什么事,我也要回家了,我姑给介绍了相亲对象,我要去理个头发,收拾干净明天去见见。” “你也要相亲啊?” “当然了,一个人的被窝太冷了~” “呸,两个人的被窝更漏风。” “抱在一起就不漏风了,更温暖。”李正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的表情还陶醉了一下。 陈海潮看着一脸嫌弃,“恶心。” “我走了。” 他挥了挥手,也扔掉烟头,碾了一下,好奇地看着前方在海面上时不时俯冲而下的鸟群,要是能都驯服了,给他打鱼就好了,听说这鸟捕鱼可厉害了。 那都啥也不用干,坐着就有鱼从天上掉下来。 第34章 招工机会 第34章招工机会 那些鸬鹚鸟跟黑石头一样咚一声扎进水里,炸开水花,没多时又接二连三的飞出水面,脖颈鼓鼓的,嘴里还衔着银光闪闪的小鱼。 也有两三只鸬鹚同时咬着一条大鱼飞出水面,落在海滩上啄食,又时不时地摊开翅膀晾晒。 陈海潮看了一会儿鸬鹚捕鱼后也回去了,海风太大了。 回到家门口却发现门口围了一堆的孩子,蹲在那里,脑袋抵着脑袋,有自家的,也有别人家的。 他上前一看,原来是在围观小鸟,给它喂食。 “别把它玩死了,这么多人,别吓着它。” “会吓到小八吗?那不准看了,你们都走开吧。”陈小七一听立即赶人。 陈小六也将鸟窝抱起,抱到家门口的屋檐下,放到有太阳照到的地方,继续给它晒太阳,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跟它说话。 屋里,老妈跟陈盼盼正在欢欢喜喜地裁剪布料,他唤了一声,“妈,海米下午翻过了没有?” “哎呦!”陈母拍了一下额头,“瞧我光顾着裁衣服都忘了时间,差不多可以翻了,你赶紧翻一下,门口的弄完别忘了去晒谷场那边也翻一遍。” “好。” 后天上午大概就能干透碾一下退壳,下午推去卖钱刚好。 不算今早晒的那六七百斤,昨天上午跟前天晚上捞的加起来估摸着入账个两百块不成问题。 家底又能厚一点,趁着家庭联产承包制还没实行多积攒一下家底,到时候想要承包也能从容一点。 承包款暂且不说,盐田前期维修就得有一笔投入。 陈海潮已经迫不及待期待后天赶紧到来,赶紧变现,然后建立长期变现渠道。 等包干到户一推行,他就是第1个卤虫的养殖大户,所有养殖户都得靠他的卤虫提供第一口“开口奶”,到时候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他翻动着门口的海米,这是最早晒的,尝了一下,已经有六七成干了,晚上再风干一下,明天晒一天,后天上午差不多。 又去了一下晒谷场,看到林支书跟王会计坐生产队大院门口晒太阳,他顺便打了一下招呼,给他们递了根烟,这是他特意给自己多买的一包。 “感谢林支书跟王会计帮忙看着我家这点海米了。” 林支书笑呵呵的接过,“看来我们不帮你看着点不行了。” “你们在门口坐着,哪只猫跟孩子敢来偷吃,谢谢了啊。” “你们一家子真勤快,好不容易提前休息,村里人都歇着了。” “没办法,家里人口多,孩子都还在长身体,多一口吃的也好,我先忙活了,你们继续聊。” 林支书笑着点点头,转头跟王会计夸赞,“海潮也是个勤快的好后生啊……” “是挺不错的……” 陈海潮用耙子把所有海米都翻了个遍,再平摊开来,顺便再周围转了转,没再看到鸬鹚幼崽,还想着能不能再多捡几只回去养起来。 走之前又跟林支书还有王会计打了个招呼。 他浑然不知家里此时又激动开来。 等他回到家里,发现家门都关着,正常白天门都是开着的,方便进出。 他好奇的站在窗户口往里头瞧,却发现陈思甜眉飞色舞激动得在说什么考试? 他敲了敲窗户,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趴在窗户上的他,然后陈思甜立即过来给他开门,将他拉进来又将门关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招工机会(第2/2页) 神神秘秘的?有秘密? “你们在干嘛?还特意锁门,说什么秘密呢?”他特意压低声音询问。 陈思甜兴奋的又跟他说:“镇上的水产冷冻厂要招临时工,下午门口刚贴出来,要初中学历,男的搬运工10名,分级称重记录员3名,这个不分男女,但是要通过文化计算考试择优录取。”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临时工是可以放宽要求,本镇辖下的生产大队提供推荐证明就可以去报名。” “不转户口不转粮食关系,这就不占国家用工指标,虽然是临时工,但是表现好的话可以一直做。” “厂里好像临时要人比较急,下午贴出来,明天早上就要求考试,当天下午直接公示名单,后天上班。” “我跟我姐都有初中学历,我刚刚已经拿改好名字的户口本去报名了,明天一早把村证明跟学历证明带上就可以直接参加厂里的招工考试。” 陈父在一旁可惜的瞪着陈海潮,“好好的书不读完,机会摆在眼前,现在却没有文凭。” “谁会知道啊,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想着读到小学毕业把字认全就够用了,当时高考都没有恢复,我成绩又不好,读到初中也是浪费钱,不如把念书的机会给老四。” 陈海潮记得他跟陈思甜是一个年级,两人本来就只差一岁,是一起上的学,跟村里大学生好像也是同学来着。 陈盼盼没有陈思甜那么高兴乐观,“现在不用争这个,只有三个名额,没那么好考吧?” “试试呗,反正又没有损失,现在又不用上工,那厂里又要的急,下辖的各个生产大队离得远,消息可没那么灵通,就一个下午的报名时间,公告又只贴在冷冻厂门口,大概都是镇上的人报名。” 陈母一锤定音,“既然已经报了名就试一试,反正又不用报名费,等会你俩再去找大队长开个证明,明天一早带去。” 陈思甜高兴的重重点头,她没有落下过学习,还是很有信心的。 即使是临时工,那也是进城的机会,比在村里上工赚工分强,那可是实打实能月月领工资的工作! 哪怕只是干一个月,也比在村里上工两个月强,名声也好听,临时工也是工人! 临时工不占国家用工指标,不需要省级特批,属于社队企业与农民之间的“劳务协作”,完全合法合规,根本不需要惊动县劳动局。 陈盼盼也不泼冷水,笑着说:“那你去找大队长开个证明,我手头布料还没裁完,开证明也不用两个人。” “行,我很快,去一下就回来帮忙。” 陈母又交代,“这事咱们还是谁都不能说,大家伙儿都不知道,竞争也能小一点。” 陈海潮看着外头已经西斜的太阳,不当回事道:“你放心吧,现在都几点了,旁人知道了去镇上报名都来不及。” “那也不能提前说,要是传的到处都是,万一没考上也丢脸。考上了就当意外惊喜,没考上就当没这回事。” “行。” “要能考上,咱们今年可就大丰收了,好事一桩连着一桩,那可真是走大运了。”说着陈母都笑了出来。 陈父也笑着附和期待,“可不是吗?真考上了咱家就出工人了,虽然没吃上商品粮,但也是工人。” 陈海潮跟陈盼盼没有说话,提前开香槟不可取,但好歹也是一份希望。 第35章 也算青梅 第35章也算青梅 陈思甜去开了下证明又跑回来,脸蛋红扑扑的,并且还把林织雨带回来。 “妈,我给你找了个帮手,明天我跟我姐去考试,到时候让织雨帮忙给你打下手,反正也是在她家,借用她家的缝纫机。” 陈母赶紧站起来,满脸笑容客气的说:“那怎么好意思,你这孩子,人家大学生忙得很,你怎么能叫人家帮忙,我一个人忙活就行了。” “没关系啊,我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互相帮助,是不是啊织雨。” 林织雨笑着一脸乖巧的点头,“是啊,阿姨,一点小忙而已,我跟思甜关系好又没事,从小到大我也没少往你家跑,只是给你打个下手。” “好孩子,阿姨给你拿鸡蛋糕吃……” 林织雨连忙阻止她,“不用了阿姨,我又不是小孩子,留着给双胞胎吃,一会要饭点了,现在吃进去等会吃不下饭了,我可不是小孩子,有两个胃。” 陈海潮靠在椅子上,翘着脚,“难得我妈给你吃,你竟然不要?你不吃可以要了分我吃啊,我连鸡蛋糕的渣都吃不上!” 陈母瞪他,“你还没老啊,还当自己是孩子。” “只要我没结婚,我就是孩子,30岁没结婚的也是孩子!” “什么时候脸皮变这么厚了?放旧社会30多岁都能当爷爷了,还孩子呢,说出去笑死人了。” 陈海潮不跟他妈一般见识,她太没见识了! 林织雨转移话题,“阿姨,思甜跟盼盼姐的名字改的真好听,新名字肯定能给她们带来好运,我听了都想改名了。” “这可不兴乱改名字,你这名字多好听,还考上大学了,说明名字配你,以后肯定是当干部的好命……” 陈海潮看着几个女人在屋里叽叽喳喳的聊天裁衣服,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龙凤胎今天一整天都围着小鸟打转,走哪都得捧着炫耀,偏又不让人一直围着看,勾的一群小孩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他们还神气的很。 “太阳下山起风了,你俩还不把鸟抱回屋里喂饭得冻死它了。” “马上!”陈小六应和,陈小七又开始赶人了。 两个哒哒哒的抱着小八又回家了。 他双手交叉倚在门口,“小八的爸爸妈妈要是找过来,把它给叼走怎么办?” “啊?它爸爸妈妈还要它吗?不是不要了吗?”陈小六把鸟窝抱得紧紧的。 “也有可能是不小心弄丢的,现在在找。” 陈小七低头,也满眼舍不得,“那…那就等它爸爸妈妈来了再说。” 陈小六突然又满脸喜悦,“那就把它爸爸妈妈也留下来养!这样我们就有好多只鸟了。” 陈海潮愣了愣,脑子转这么快? “哥哥,它爸爸妈妈在哪里?” “我哪知道啊?” 那些鸬鹚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模子,谁知道哪一对是,是不是这群里的都不知道。 “那我们就多把它抱出来晒晒太阳,等它爸爸妈妈找过来,然后也留在咱们家,一家团聚。” 他揪着她头上的小蜻蜓,“想得美。” 陈小六拍掉他的手,摸摸头发,对着小鸟自言自语,“小八我一定给你找到爸爸妈妈……” 陈海潮看不下去他们的傻样,眼不见为净,去检查海米的干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也算青梅(第2/2页) 林织雨在他们家待到快吃晚饭了才走。 他看着她姣好白皙的脸庞红扑扑的,又脚步轻快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大学生干完活了?明天再来啊?” 林织雨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举起小拳头,轻哼了一声,又笑着转头跑了。 屋里陈母正可惜的小声的说:“织雨多好的孩子啊,你们几个关系又好,都是一块读书一起长大的,可惜了,咱家配不上,不然娶回来给海潮当媳妇刚好。” 陈思甜嘘了一下,“妈,这个不能说,她可是咱们村的金凤凰。” “我就随口说说。” 陈海潮也听到屋里的话,停住脚步没有进去,看了一下林织雨离开的背影,无奈了一下,谁还不想吃天鹅肉?谁还没有白月光了? 但是现实是现实,人得认清现实,现在说啥也都是空的,等他发财! 晚饭后,双胞胎又抱着鸟窝往他屋里钻,等他到晒谷场翻完海米回来,俩人已经又钻到他被窝了。 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出来!” 两人将脑袋也一起钻到被窝里,一丁点都不冒出来,被子两个鼓包还传来咯咯咯的笑声。 “不出来我就放个屁进去了,正好吃了好多天的红薯,屁多,挤一挤赏你们两个。” “啊!不要!” “不要!臭哥哥!” 两个哇哇叫的赶紧掀开被子。 陈海潮拎起陈小六抱着,给她披上棉袄往外走。 “不要,哥哥,我想跟你睡!”陈小六紧紧抱紧他脖子,双腿也夹紧,跟八爪鱼一样。 “不行,你俩都跟我睡,我也不用睡了。” “我乖乖的,听话,一定老实睡觉。” 陈海潮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信他们老实睡觉,还不如信他是秦始皇。 即使睡前假装老实,睡着后也绝对老实不了一点! “哥哥~哥哥~” “叫爷爷都没用。” “爷爷在地下睡觉……” 陈海潮一巴掌扇她屁股上,“不准说话!小嘴巴闭上!” “不要,不要跟爸爸睡,爸爸打呼噜……” 他敲了一下他爸妈的房门,喊了一声,给进后就把陈小六塞被窝里给他爸妈。 “这个给你们!不准两个都跟我睡!” “那我要跟姐姐睡。” “管你。” 他回到自己房间后,陈小七立即撅着屁股朝他,嘴里叫着:“噗噗噗~” 陈海潮满头黑线,也赏了他屁股一巴掌,“草包!难怪天天被小六压的死死的,赶紧睡。” “哥哥,就不能让我当小六的哥哥吗?这样她就不能欺负我了。” “你个傻蛋,还惦记当老六?” “对啊。” “睡觉吧你,以后多吃吃长高点,聪明点,你就不会想当老六了。” “为什么?” 他也想问为什么,明明是弟弟,为什么他却要跟当爹一样? “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再啰嗦一句,你也得被我丢出去。” 前车之鉴在,陈小七老实的闭上嘴,躲被窝里继续玩。 第36章 争取 第36章争取 次日天才刚亮,陈盼盼跟陈思甜两姐妹就收拾齐整,带上纸笔,满怀期望的往镇上走。 陈海潮本来琢磨着陪她们去,她俩说不用,去镇上的路她们熟悉的很,经常给大姐二姐送东西,比他还熟。 想着家里那么多海米也要翻,他妈赶着做全家的过年衣服,他就留家里帮他爸。 陈父看着姐妹俩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道:“你说她俩能考上临时工吗?” “能考上一个就是赚,咱家就可以风风光光过大年,考不上也没有损失,照样热热闹闹过年。” “你说的也是,只是既然碰上了,就让她们试一下,本来我也不看好,她却一定要尝试。心气这么高,以后可咋整?” “不咋整,有心气是好事,只要她肯努力,我听说思甜现在都还在看高中课本,一直没有放下学习。” 陈海潮想了想,直接跟他爸先提一下,虽然明面上他妈掌握家里财政大权,人又泼辣,但他爸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他爸拍板的事,他妈从不敢反对。 只要他爸同意陈思甜继续参加高考,他妈肯定没话说。 “啊?她还没放弃高考的事,还在学习?考了两次都考不上,还考不是浪费时间?”陈父拧紧了眉头。 “高考本来就不容易,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林织雨不也是考了两次才考上的?她也算运气好,再给我四姐一个机会呗,指不定就差一个机会了。” “都考了两次了……” “事不过三嘛,再给她考一次,她都还在努力学习了,不给她再试一次,她肯定不甘心,到时候留下一辈子的遗憾,咋办?” “她想考,自己干嘛不说?要你来说?” “我这不是听你说到她心气高,就想说两句。她偷偷学习没让人知道,我也是意外才发现。” “难怪每天晚上屋里的煤油灯都点那么晚。” “不给她再试一次,她肯定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去嫁人。” 陈父烦心的朝他摆了下手,“再说吧,要是考上临时工,当工人有工资领,高不高考都无所谓了。” “那也不一样,那只是临时工,没有在劳动局登记,没有保障,人家说不要就不要了,高考要是能考上,以后出来就是干部,当官的!捧金饭碗一辈子吃国家粮!你这个当爸的得多风光啊。” 陈父听到这话,手上的活停顿了一下,“等她临时工这个考完先。” 陈海潮知道他爸听进去了,也心动了,就不再多说了,免得适得其反。 中午两姐妹考完回来吃饭,一个兴奋,一个神情平淡。 陈母关心的问了两人考的怎么样。 陈思甜笑着说:“不知道呢,等下午2点出结果,我们吃完饭再去镇上看一下。” 陈盼盼道:“我毕业都好多年了,书都没摸过,题都不咋会做,应该是考不上,思甜考挺好的。” “真费时间,还得来回来回跑,得耽误一整天,下午看完甭管有没有考上,都早点回来帮忙。” “知道。” 陈父拧着眉头看向陈思甜,“你还没放弃高考,还在抽空学习课文?” 陈思甜原本满脸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然后放下筷子低头,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声如蚊蝇般小声。 “爸……你怎么知道?” “阿宝说的。” 她低头斜斜的瞪了陈海潮一眼。 陈海潮咧着嘴笑,朝她露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陈母满脸诧异,“什么?你还想高考?” 陈思甜揪着衣摆拧巴着,不敢吭声,她想高考但又怕拖累家里,没脸说,毕竟家里也给过她两次机会让她全心复习,她没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争取(第2/2页) 陈盼盼看看她,又看看父母,放下筷子小声的说:“爸妈,要不让她再试一次,今年要是还考不上,再让她放弃?我先不嫁人,继续帮家里再干一年也没事。她去年又努力多复习了一年,今年指不定能成?” 陈思甜眼眶红红的看了她一眼,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陈海潮也帮着说话,“反正现在都2月中旬,7月份就高考了,也就4个半月时间,给她再试一次吧。” 陈母瞪着说话帮腔的姐弟俩,“都试两次了,再试第3次,还考不上得给人笑话。” “我们自己家的事,管别人说什么?她有那个心思,想再试一次,就给她试嘛。”陈海潮尽量帮忙说服,“我三姐也照常说亲,遇到好的就结婚,不要耽误她,家里又不差她一个劳动力。” “那她这临时工要是考上了呢?又要上工又要复习,她忙得过来吗?” 陈思甜立即表态,“我可以,临时工只暂时要一个月,后面看表现再续,到时候要是继续要人的话,我也可以边干边复习,不影响,我今年一整年都是这样。” “若是三姐没考上,等到时候快高考了,我就提前把三姐推荐过去,让她顶我的班,临时工也可以顶班的!这样就不影响我高考,工作也不会没了。三姐又勤快,也是初中生,肯定没问题。” 陈盼盼轻声的道:“工作结果都还没出来,说这些太早了,要不先吃饭,等工作结果出来再说?” 陈父一锤定音,“那就先吃饭,这工作要是能考上的话,让你去试一下高考也可以。如果考不上……那就再说吧。” 陈母转头看向陈父,“你又惯着她?” “临时工的工作要是能考上,到时候也有工资,她要专心高考的话,工作就让盼盼干。没考上但不影响上工的话,想高考就让她再考一次吧,总得让她试试才会死心。” 陈思甜脸上瞬间雨转晴,又有了笑容,“谢谢爸!你就是我最亲最爱的爸爸!” 陈母轻哼了一声,“你就惯着吧,死丫头心气那么高,考了一次又一次,都是你惯的,谁家女孩子还能像她这样?” “孩子那么大了,总得尊重她的想法,不给她试一下,以后恨我一辈子怎么办?有上进心,想学习也是好事。” “不会的爸,我爱你都还来不及!”陈思甜捧着碗,满眼亮晶晶的赶紧表忠心。 陈父也慈爱的笑了一下,“就会说好听的,都赶紧吃饭,以后有事说事,别都憋在心里。” “嗯嗯。”她高兴地重重点头。 陈海潮轻轻踢了她一脚,“感谢我一下,是我跟爸说你想高考的。” “揍死你,吓我一跳,我都还没有做好说的心理准备。” “切,胆小鬼。” 陈母看着桌上5个孩子,感觉除了陈盼盼,没有一个省心的! 她瞪了一眼这个,又瞪那个,没有一个人看她,又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还考不上就不准再惦记了。” “嗯嗯,谢谢妈,我一定全力以赴,珍惜最后一次机会。” “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 陈小七见大人都说完话了,又开始卖乖了,“妈妈,我不是讨债的,等我长大了,我赚钱给你花。” 陈母脸色微缓。 陈小六侧头看了他一眼,“马屁精!” “你也不是个省心的,一个女孩子整天跟野小子一样,都还没有小七听话,没小七乖。” “我乖呀,是他天天马屁精……”陈小六气死了,臭小七! 第37章 当工人 第37章当工人 门口晾晒的海米金灿灿的成片,今天是晾晒的第3天,有很多已经干的差不多了,陈海潮尝了一下肉质回缩紧实,小了一大圈,虾壳已经空荡。 只是个头大小不一,有的个头大点还差一点,还需要再翻动风干一晚上。 明天早上太阳出来晒一下就可以拿着擀面杖碾一下,碎壳取肉。 又去晒谷场转了一圈,查看了一下海米的干度,这边的是分两天晾晒的,干度不一,位置区分开来,倒也不会乱。 “哥哥,哥,爸爸叫你回家,四姐考上啦!四姐要去当工人啦!”陈小七跑着气喘吁吁,在晒谷场大喊着。 “啊?考上了?”陈海潮一脸惊喜,快步朝他跑去,将他拎起来,抱手上,“你四姐考上了?” “对啊对啊,爸爸高兴死了,让我赶紧来叫你回家,小六去叫妈妈了。” “好样的!你四姐以后要吃香的喝辣的了。” “真的吗?我只想吃甜的,可以给我买叮叮糖吗?” “可以,以后你得多看你四姐眼色行事,多哄着你四姐,多夸夸她,讨好卖乖一下,你四姐心情好,指不定就赏你了。” 陈海潮笑着胡说八道逗他玩,抱着他往家里走。 陈小七记在心里了,也有些兴奋,“四姐说她考了第2名,三姐没考上,工人是不是老风光了?” “当工人以后就有工资领,不用下地辛苦的赚工分了。” “四姐真厉害!哥哥,那你什么时候去当工人?” “高兴的时候,不要说扫兴的话!” 陈海潮瞪了他一眼,抱着他飞快的往家里跑。 陈母已经先他一步到家了,嗓门大的百米外都能听到,声音里都透着藏不住的欢笑。 “我家老四考上工人了,明天要去冷冻厂上班啦!” “呵呵呵,她也就运气好,正好改名的时候跟她爸去了一趟镇上,看到了就报名,没想到还真考上了,呵呵呵……” “这丫头也算没白读那么多年书,现在好歹可以去当工人了,不用下地干活,辛苦赚工分……” 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堆的人,都是邻里邻居,或者亲戚朋友,都在那里又羡慕又恭喜。 “思娣这孩子……” 陈母直接打断,“她现在叫思甜,你们得改口叫新名字,不能再叫以前的名字。” “对对对,已经改名了,新名字好……” “思甜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读书都比别人用功……” “还好没被耽误了,太争气了,竟然考上工人,以后是不是可以吃商品粮了?” 陈母满脸笑容解释,“她现在还只是临时工,吃不了商品粮,不转户口,不转粮食关系,等以后干长了表现好了,看看有没有机会转正,应该很难。” “那也很厉害了,临时工也有工资,能月月领工资,总比咱们下地干活、出海捕鱼强。” 陈父也满面红光,“多少是比在村里赚工分强点。” “她们这名字改的好啊,这一改名字运气就来了。” “可不是吗?还好海潮提醒了,让我给她们改个名字,不然也遇不上这种好事,也是老四争气。” “她这临时工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肯定有十几块吧?” “有22块……” “啊!这么高!我的乖乖,不得了啊,你家老四厉害啊……” “这一年不得挣200多啊?一个人啊,小姑娘家家的……我的天……” “你们家算是苦尽甘来了。” 陈父陈母两人红光满面地应付着围在家门口看热闹的人。 陈思甜则笑呵呵的坐门口给人围观,当吉祥物,顺便跟林织雨两人交头接耳说话。 陈海潮绕过人群到她旁边,朝她竖起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姐,还真给你考上了?” 陈思甜得意的高抬下巴,“那当然,好几十个人竞争称重记录员岗位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当工人(第2/2页) “那还挺公平的,全靠分数说话,那你明天就去上班了?” “对,下午名单公布后,我就第一时间直接去报到登记了,明天一早正式上班。” “苟富贵,勿相忘!” “哈哈哈……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跟爸妈说让我们改个名字,我没有去镇上就也没这个机会碰上。” “好说,以后机会更大,运气更好,等今年夏天高考考个大学回来,光宗耀祖就指望你了。” 陈思甜笑得更开心了,但是说话越发小声了,“嘘,没有影的事先不要说。” “我懂,等着你到时候一鸣惊人!” “我要没考上,那就当高考这事不存在,没参加过。”她挤眉弄眼,表情鲜活极了。 林织雨也听得呵呵直笑。 看着门口围着一堆看热闹的人,他们几人就先进屋了,外头让爸妈慢慢应付,慢慢聊。 陈盼盼满脸笑容,“等会得跟妈说一下,先给你的新衣服赶出来,明天第一天去上班,可不能穿的太寒碜了。” 陈思甜开心的抱了她一下,“谢谢姐,就是我明天一早要是去上班的话,家里这些海米脱壳的事……” “有我们呢,家里这么多人都是能干活的,你专心上你的班。” “等我领了工资我都交给妈。” “等会看爸妈怎么说,我们先帮忙煮饭吧,妈现在高兴的估计都没空煮饭。” 陈海潮翘着脚看着她俩欣慰无比,就跟老父亲看女儿的眼神一样。 林织雨凑到他跟前小声的说:“你可真行,说服你爸妈给她们改名字,又让思甜参加高考。” “那是我爸妈开明。” “你爸妈挺好的。” “你什么时候开学啊?” “正月十六开学,等过完年我大哥再送我去学校。” “还是大学生爽。” “谁让你不好好读书的?” “不读书能干大事!” “吹牛!” 两人闲聊了几句,林织雨就先回去,帮陈母把布料棉花收拾了送过来。 前面一听报信,把陈母惊喜的什么都顾不上,立即跑回来,这会儿还在外面说的开心,估计还没想起来布料棉花的事。 好不容易把看热闹的人送走,家里已经能开饭了。 陈父陈母红光满面的如喝了两斤酒,比得到大金镯子还让他们高兴。 陈母一个下午嘴巴都笑的合不拢,“没想到思甜还真能考上,还真没白送你去读书。” 陈父也一脸欣慰的看着她,“好好干,勤快一点,有眼色一点,跟人说话嘴巴也要甜一点。” “我知道。” 陈父又道:“先干一个月看看,好好表现,争取保留这个临时工的工作,但也别忘了好好复习,过几个月参加高考。” 她欣喜的直点头。 陈母道:“你这一个月工资22块的话,到时候上交一半家里,当做家用跟伙食费,没意见吧?你上不了工,粮食可是家里帮你挣的。” 陈思甜一脸惊喜,“只要交一半吗?不用全交?” “你想全交?” “啊~”她赶紧摇头,老妈都说只用交一半了,她傻了吧唧的才会点头交全部。 陈母笑着说:“你都大姑娘了,现在能自己赚钱,口袋里也得留一点,平常买买吃的穿的打扮一下,现在是工人了,不用下地干活了,也得穿好看点。” “太好了,谢谢妈!太幸福了,我还能自己拿工资。” “这也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工作,家里也没帮你什么,你也是运道来了,挡都挡不住。” “嘿嘿。” ps:下一章卖海米,主要是新书期不能多更,不然一天更1万字,早就更完了,上架一定爆更 第38章 碾海米 第38章碾海米 喜事一件接着一件,家里一片热热闹闹的喜气,陈母都难得给陈父倒了二两酒。 陈父志得意满地抿了一口,“最近咱们家走大运了,好事一桩接一桩,我估摸着应该是海潮心善救了人的原因,所以福报来了。” “人啊,还是得多干好事,不能干丧良心的事,好事做多了心境也会开阔,老天爷都看着呢。” 陈母笑着白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咱家什么时候做过亏心事了?现在思甜也有工作了,以后家里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陈海潮脑海不由自主想到前世这个时候家里哭声一片,但又赶紧甩开,“绝对的,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陈母又接着说:“等过几个月,你要是去考大学的话,工作就给盼盼干,考上了最好,考不上到时候回来……” “我把工作还给思甜!她要去考大学,我就先替她这个班,她要回来了,我就把工作还给她。”陈盼盼赶紧说道。 陈思甜一脸感动,“姐……” “工作本来也是你考上的,是你的,我只是帮你替个班,你要成大学生,不需要了,再把工作给我。” 陈母一脸欣慰的看着和睦的姐妹俩,转头又瞪向不争气的陈海潮。 “不好好读书,你就只能在地里刨食,出海面对大风大浪,以前给你机会也不知道珍惜。” 好好的,怎么就火烧到他身上来了? “你都说以前是以前了,谁能算的到以后?不读书我也能发光发热,明天就能赚到第2桶金,以后指不定还能赚更多。” “好好读书总比干其他事容易。” 陈海潮朝竖着耳朵听的龙凤胎努努嘴,“呐,这里还有两个,你到时候盯紧一点,督促他们好好学习,争取把他们培养成对国家对人民有用的人!” 龙凤胎吃着饭,怎么感觉火又烧到他们身上了? 他们懵懂的看看哥哥,又看看妈妈,没有说话。 陈母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看向两个,“你们两个明天不准乱跑,一早就得要帮家里干活。” 陈小六点点头。 陈小七脆生生的讨好,“妈妈辛苦了,我会早点起来帮你干活,不乱跑。” 陈小六侧头瞪了他一眼,“妈妈,你的活以后都给我干。” 陈海潮在心里啧啧:这也要卷? 饭桌上的气氛轻松又和谐,所有人都欢欢喜喜的模样。 这年头招工一般只对城里,农村能出个工人不容易,即使是临时工,那也身价水涨船高,陈思甜一下子就变成全村的香饽饽了。 他们家饭都还没吃完,就陆续有人上门来恭喜了,并且还有上门给陈思甜说亲的。 真的应了那一句,家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 陈海潮火速吃完下桌,免得一会儿三姑六婆又把话头引到他身上来。 一直到天黑睡觉了,家里门关上才消停,但三个房间里都还有说不完的话,不过他是在骂陈小七,每天晚上睡觉他都得吼两嗓子,陈小七才能睡得着。 次日天还未明,堂屋里就传出了稀稀疏疏的声音,他也惦记着今天收海米蜕壳的事,一听到动静也火速起来了,都没感觉到冷,胸中澎湃,今天马上要钱进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碾海米(第2/2页) 能不能建立长期的供给关系也靠下午了。 家门口,他爸妈已经在碾海米了,只穿单薄的毛衣,但是两人额上已经有一层薄汗了。 海米退壳有好多种方法,一种是直接装到袋子里摔打,再用簸箕顺着风将壳簸出来;还有一种直接用石滚撵,将壳碾碎了借风颠翻,不够干净就装到网袋里再来回翻搓,直到干净为止。 整个过程跟舂谷成米差不多,所以这晒干的虾仁也叫做海米,海中之米。 他们晒的量比较大,所以一大早就用石滚碾了,量少的话,之前也是摔打着去壳。 “你们怎么这么早?天都还没亮吧?” “我跟你爸睡不着就起来看看,门口的昨天就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晚上再风干一下,都已经干透透的,就抓紧处理了。” 陈父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也道:“数量太多了,早点干,也能早点准备好,一会看看晒谷场那边最后晒的那几百斤,看看中午能不能一起碾出来,能的话今天也能多收获一点。” 陈海潮点点头,撸起袖子去帮忙,“一起碾了吧,等会看看干度如何,不够干的话也不会整个蜕壳,到时候筛选了再留下来继续晒,干透了装袋子里给人家。” 他手里拿着木耙,不断的摊开翻搅被他爸撵过的海米,把结块的扒散,拧碾完一批就装到大簸箕里。 陈母则抬起大簸箕,站在风口处,双臂用力上下颠簸抖动,破碎的虾壳被海风一吹,轻飘飘漫天飞扬,碎壳四处飘,落在头发上、肩膀上,一家人身上全都沾了细碎虾壳,拍都拍不干净。 两姐妹也听到动静起来帮忙,拿着扫把帮忙,将碎屑扫到一处,跟海米分离开来。 陈海潮看着他妈的动作,也想到了大队晒谷也是这样,抬起来扬扬洒洒,留下谷子,去掉杂质稻秆跟干瘪的。 隔壁奶奶听到他们一家在门口的动静,一早起来也过来帮忙挑拣海米,将碎虾仁、小石子挑出来。 一家人从天没亮,忙到日出东方,才将门口的几百斤海米碾出来装袋。 龙凤胎也揉着眼睛,睡眼惺惺的起来了。 陈海潮笑着调侃,“叫你俩干活倒好,太阳都晒屁股了,才知道起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陈小六大声反驳,“我才不要吃屎。” 陈小七也道:“狗才吃屎。” “知道的还不少,赶紧去洗漱吃饭,然后过来帮忙了。” “两个还小,叫他们干嘛?”奶奶放下手中的活,牵起两个进屋去。 陈海潮跟他爹轮流推石滚也流了点汗,跟在后头进屋,打算喝口茶水。 脚步才刚迈进屋,就看到了他奶背对着他,从兜里摸了两个蛋出来,小声的说:“等会偷偷的吃,不要给别人看到。” 陈海潮在后头挑了挑眉。 龙凤胎一动没动,抬头看向陈海潮。 奶奶顺着他们视线转身,才发现他站在身后,然后小声的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嗯,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绕过他们,拿起水壶,壶嘴抬高虚空对着嘴巴,喝了一大口又去洗把脸,脸上都是虾须粉末。 身后的奶奶正催促着他们赶紧去刷牙洗脸再吃鸡蛋。 第39章 一大笔收入 第39章一大笔收入 “老四别忙活了,赶紧换身衣服,收拾一下自己,该去上班了,新的棉袄已经做好了,你穿新衣服去,第一天得穿精神一点。”陈母朝陈思甜吆喝着,生怕耽误了。 “我记着呢,来得及,这就去。” 陈思甜笑着应下,把手头的活交给陈盼盼。 刚一进屋,老太太看到她,又从口袋里摸了一个给她,同样的话术。 “你在屋里偷偷的吃,不要给别人看到。” “啊?给我的?”她看向嘴角还有蛋黄没擦干净的龙凤胎,确定这两个已经吃过了,她奶没有给错。 “第一天上班,吃个鸡蛋,平平安安好兆头。” “大伯母那偷拿的?” 奶奶不悦了,“鸡都是我喂的,怎么叫偷拿?你赶紧吃。” “哈哈,谢谢奶奶。”她将鸡蛋放陈小七头上敲了敲,才揣回兜里,还温热的。 奶奶赶紧摸摸陈小七脑袋,“你这孩子,别把他敲傻了。” 陈海潮站在角落摇摇头,家庭弟位啊…… 陈思甜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上班后,他们家门口的海米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一家人赶紧将早饭吃了,又带上工具,推着板车去晒谷场。 还是重复早上在家门口的那一套,先用石滚碾一遍,然后再装到大簸箕里头,高举头顶站在风口处,借着海风扬扬洒洒的将壳肉分离。 一家子忙得热火朝天,连龙凤胎都上场当劳力,帮忙将分离出来的虾仁装袋。 11号晚上打捞的那六七百斤还差一些,没那么干,就个头小的干的快。 他们碾过之后,依旧带壳褪不下来的就继续放着晒,等中午吃完饭,还没到送货的时间点,又过来试了一下,零零散散又装了一点,也就多收个20斤左右。 拿回家一起装到麻袋里,正好满满一大袋退了壳的海米。 所有人都围着麻袋,脸上都露出喜悦的表情。 陈父拎起麻袋口子上的两角,往上提了一下,满脸笑容,“好家伙,一百二三十斤应该有了。” “我们去生产队借根木杆秤称一下吧?也好心里有个数。”陈海潮建议道。 “可以,那你赶紧去,我让你妈将其他的咸鱼也都装一袋,看看人家要不要,反正都用板车推,不要就再拉回来。” 陈海潮快速地往生产队大院跑去。 身后的陈母还在小声的说:“我去跟大嫂说一声?我这两天琢磨了一下,他们那应该没多少,我们家之前也总共只晒出来20斤。” 陈父想了一下才道:“你先随便问两句,她家里有多少海米,有个一二十斤的话就让她装了给你,连十斤都没有的话,就不用说了,省得麻烦。” “生产队分的总共就那么些,个个都还不稀罕,不想要。临近年关,她肯定也让儿媳妇带一些回娘家分,也给了一些女儿。” “那也去随便问一下,总归是两兄弟自家人,不然以后说我们能赚钱提都没提一句。” “也行,问了他家没多少数量,那咱们也是问过的,以后知道了也好说。” 陈母也不用去隔壁,去到门口陈大伯母就好奇地嚷嚷了。 “晒了那么多天,终于能收了,能吃得完吗?全家折腾那么多天。” 陈母满脸笑容,“等会儿让海潮给老大老二家送一点去,大嫂家还有没有?” “有,还有好几斤,够吃就行,等年后生产队又开工了,到时候多的是,都没人要,家里剩太多还招老鼠。” “那确实,你们要不够吃,到时候再来我家拿。” “几个丫头托生你家倒是运气好,嫁出去了还一直惦记着她们。” “没办法,儿女都是债啊……” 陈母在门口跟陈大伯母闲聊了一会儿,等陈海潮拿着木杆秤回来,两人就一块进屋。 “跟大伯母说什么了?” 陈母小声的说:“问了一下,她家就几斤海米,所以等会也不用叫上他们了,我们自个推去就行。” “也好,免得人多嘴杂。” 陈海潮将秤钩勾住麻袋,陈父拿了一根棍子,从秤钩上面的绳圈套过去,两人合力抬起来。 陈母调整秤砣,查看重量刻度,她满脸欣喜,压低声音,“123斤!” “那扣掉一斤袋子,就是244块!”陈盼盼捂着嘴小声的说,“好多……” “再秤一下这大半袋杂鱼干。”陈海潮拿着秤移动到旁边,这袋看着重量没有百斤,他一人足矣。 陈母看着刻度报数,“73斤,这个能卖多少钱?” 他放下麻袋,取出秤钩,“不知道,人家要不要都是个问题。” “怎么也是能吃的东西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一大笔收入(第2/2页) “谁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一起带着推过去看看吧。” “我去稻草搬一捆过来,放上面多少也能遮盖一下,等会板车推到后门去搬上车,让你爸跟你一起去吧?” “也可以。” 陈母立即欢天喜地的去忙活。 陈父开心的拍了拍麻袋,“今年可以过个丰收年,就指望着这些了。” 等海米搬上板车,准备妥当后,他们算好时间出门。 大白天的,即使走小路也难免会被村里人瞧见,父子俩全部统一口径,都说去走亲戚,家里没啥好东西,只能带点鱼干送人了。 过年走亲访友的人确实多,他们家平常也没什么出格的事,倒也没有人一直盯着。 顺利的出村后,父子俩都狠狠的松了口气。 “难怪人家说做贼心虚,果然,以前给你大姐二姐送东西都光明正大,哪里会紧张。” 太光天化日,陈海潮也担心出岔子,“没事,若是还有下次机会,跟人家说晚上交易,之前太没经验了。” “对,要还有下次,一定得选晚上。” 现在差不多下午1点左右,大路上倒没什么人,一般就早晨或者即将饭点人比较多,都是要么早上清晨赶早出门,要么饭点前赶回家吃饭的。 一路上也顺顺利利,没遇到什么熟人。 陈海潮跟他爸两个推着板车还是到他大姐村口附近处等着,怕遇到白石村认识的人,还特意离村口稍远一些,停靠在田间先等着。 陈父前后到处张望,“就在这吗?” “上回是在前面靠近村口那里,这不是怕有认识的人看到?我们先离得远一点,反正要有大车经过,人家会看到我们,我们也会看到他们。” “那就耐心的在这等着。” “嗯,时间上肯定没有那么刚刚好,耐心等着吧,太阳下山前应该会来。” 父子俩就蹲在路边耐心的等,顺便闲聊,他们没有手表,只能看太阳移动轨迹判断大概时间。 看着有大货车驶过,两人就站起来,然后又失望的蹲下。 等着大概两个小时,也就只出现两辆大货车,但都没有停下,越等他们越是忐忑。 陈父挪了挪蹲麻的脚,“看着太阳都西斜了,还没来……” “再等等吧,太阳还没下山,本来也有心理准备,没那么凑巧时间那么刚好……” 他话音刚落下,又有一辆大货车出现在视野中,两人又满怀期待地站起来。 这回等对了。 车子原本往前的,突然紧急刹车。 父子俩满脸笑容的看着车上下来俩人,还是前两天的那两人,一个中年,一个青年。 陈海潮上前,从口袋里拿出烟拔了两根递过去,笑着说:“师傅果然说话算话。” 对方接过烟,直接别到耳朵上,“你也一样,等久了吧,我赶时间,速战速决,海米带了多少斤过来?” “出来前我称过了,123斤,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咱们再称一遍。” 对方一脸惊喜,没想到能有这么多,他竖起大拇指。 “不错,厉害啊小兄弟,才几天时间竟然有100多斤,我看看,相信你不会骗我,除非不想做下次生意了。” 陈父赶紧解开海米的口袋,倒了一点出来给他们检查。 陈海潮眼睛一亮,“我也正想说,我们家能长期晾晒给你提供,保质保量,师傅是不是也打算长期要?我重量只会多不会少,如果缺斤少两,我们一分不要,这里123斤,你给240就行,另外6块钱抹掉,就当给你买烟抽。” 中年男人检查了一下,又尝了尝,满意的笑了。 “行,小伙子会办事,我就相信你一次,不用再称了。上次那20斤海米质量不错,这一次味道也一样,好吃。” “剩下的我就不检查了,时间紧,数量多,在路边也不方便,等我回去再检查一下,如果品质可以,正月十四还会经过这,到时候有多少要多少,相信你不会只顾眼前的这点钱。” 陈海潮笑着点头,“你放心,我们家都是厚道人,这些海米捡的干干净净,绝对没多少碎壳,也不会缺斤少两,都是新鲜晒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就是交易时间能不能改晚上,白天毕竟太显眼,对你我都不安全。” “那就正月十四晚上8点……” 他又立即接话,“海贝村口可不可以?就你们刚刚来时5公里处,我们村口有石碑刻着。” “可以。” ps:同志们,编辑通知我月底前三江上架,让我准备10万存稿爆更,我……救命啊…… 求追读,千万不要养书,上架数据很重要,再求个月票鼓励一下…… 第40章 欢天喜地 第40章欢天喜地 陈父在一旁欣喜若狂,却硬生生憋着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说错,影响到陈海潮。 但还有鱼干,他还是忍不住解开另一个麻袋口子,把鱼干掏出来,用本地话道:“这鱼干要不要?也是家里晒的,这里总共70来斤,可以按70斤算。” 陈海潮帮忙用普通话翻译了一下。 对方看了一眼鱼干,又看了下麻袋里头,都是杂七杂八的鱼,摇了摇头。 “太杂了,不是同样的鱼批量,先不要了。” 陈父一脸失望。 陈海潮紧接着询问,“那要是同一种鱼晒的鱼干要吗?” “同样的倒可以,但这种杂七杂八的不要。” “我们便宜点,你看着办算点钱,合适的话,我们就都给你行不行?都拉来了,就当做搭头了。” 刘师傅看着有些勉强,挑挑拣拣,还闻了闻,“有的个头太小了,有的还切片晒,这大大小小差这么多,品种还不一样,你叫我怎么出价格?我这拿回去还得整理,挑拣了送人还差不多。” 陈父满脸失望。 陈海潮想了想,尽量说服,“这里头有的鱼收购站也得一斤两三毛,鱼干也差不多得九斤十斤才能晒一斤,还都是新鲜的活鱼,没有一条是坏的,内陆地区也难吃到海鱼。” “要不这一整袋70多斤都给你,算20块钱,相当于一斤三毛钱不到,当个搭头,你拿回去挑拣一下?其实里头也就四五个品种。” 他去水厂收购站看过了,一般的鱼收购价也就在两三毛左右,黄鱼收购也就三毛五这个价,而大白鲳、大鳗鱼等能贵个一毛,再贵一点的就是石斑鱼了。 最贵的其实还是虾,尤其是大对虾,能高达六毛收购。 个头稍小一点的鱼,收购站也是不要的,直接充当杂鱼退回,让大队自行处理分给社员。 当然了,收购价跟卖出价肯定有一定差价,而且这些杂鱼毕竟是晒干,好储存携带,多少也能有点价值。 陈父直点头,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对对,当个搭头。” “行吧,就当拿回去给亲戚朋友分一下,下次这种杂七杂八的不要。” 陈父高兴的笑出了一脸的褶子,直说谢谢。 多卖20块也好,本来也是捡的,不要钱,家里忙活晒一下也不费什么事,20块钱相当于白捡了。 陈海潮也满脸笑容,“好的谢谢,下次若是有一批同样的,到时候我再给师傅算优惠点。” 对方点点头,拉开腰包上的拉链,数了26张大团结递给他,就让同伴去搬海米。 陈父麻溜的帮着一起抬上车。 陈海潮满脸笑容,“多谢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叫我刘师傅就行,我赶时间,走了。” “好,你慢走,我叫陈海潮,那就正月十四晚上8点海贝村口见。” 刘师傅点点头,麻溜地拉开车门上车,火速离开。 等了2个多小时,路上还走了1小时,结果全程交易都没超过10分钟,还好结果是好的。 陈父已经激动的手都抖了,说话声音颤颤,“阿阿阿宝……真…真卖了260?下次还要?” “对,123斤海米,跟一袋杂鱼干卖了260,半个月后,正月十四晚上8点还会来我们村口,到时候有多少要多少,这段时间咱们家里也勤快一点。” 陈父搓了搓手,喜不自胜,“那肯定的,我们每天都去捞了晒,等半个月后卖给刘师傅,还能赚更多。” “就怕我们天天晒那么多,村里会有人说三道四……” 这是一个大问题,偶尔晒一晒没什么,天天晒的话,积累的数量可不少,肯定会有人有意见,现在还是以集体为单位。 陈父听了也皱了下眉,“我去找大队长说说看,咱家对他孙子可是有救命之恩,只要他站咱们这边,其他人有意见也没辙。” 陈海潮也是这么想的,上辈子的账先放着,以后找机会再算,这辈子救他孙子一命,吃他一辈子不为过! 不过,“那我们也得有个好理由,为什么天天要晒那么多。” “我想想……” “先回家吧,边走边想,估计老妈他们都等急了。” “嗯,先回家,这事回头再说。明天除夕,先把这个年过了再说,初一初二也不适合干活,等初三了,咱家再接着下水,到时候有人说三道四,我们再编个理由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欢天喜地(第2/2页) 陈父推起板车,脚步都轻快了,满脸笑容。 虽然人家以后也不要杂鱼干,但是今天能都卖出去,已经是天大的收获了,他也知足,没有白忙活。 本身鱼干也是蛮试一下,能卖出去最好,卖不了他们也不亏,现在这样皆大欢喜。 家里陈母跟陈盼盼两人都有些坐立难安,时不时去外面看一下天色,煮饭都煮的心不在焉。 那一袋海米虽然只是他们家两三天的辛劳,但却承载着他们的期望,200多块钱对他们家庭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全家大半年的收入。 更何况,全家刚做了棉服,花了100多块现钱,也急需补充一下库房。 一不留神,陈母切菜都切到手指,骤疼了一下,她赶忙舀了一瓢的清水冲洗伤口。 “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切到手了?”陈盼盼紧张的抓着她的手查看,“快拿草木灰撒上去,手帕捂一下伤口,剩下的菜交给我了。” “这不是惦记着你爸跟阿宝怎么还没回来吗?都去好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顺不顺利,能不能碰上大货车。” “都马上饭点了,不管能不能卖出去,他们也会回来的,咱们再等等,应该会有好消息。” 陈盼盼从灶膛前扒拉出来的草木灰捏了一小撮放在她的手指上,然后拿手帕给她简单的捂住止血。 陈母手伤着了,就先把炒菜的活交给她,自己去门口张望。 刚到门口,就看到父子俩推着板车满脸笑容的回来,她瞬间激动了,赶紧快步上前迎接。 “咋样了?” 陈父脸上的笑容更深,褶子更多了,“回家再说。” 陈母一看他的表情,跟空荡荡的板车就知道成功卖出去了,心情大好,连忙转移话题,将话说给别人听。 “哎,对,你们回来的刚好,饭菜快好了,思甜估计得6点才能到家,等会给她把饭留起来就行。这孩子中午也没回来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厂里吃……” 把板车贴着墙壁放下,一进家门,陈母立即将门窗关上,压低声音。 “怎么样了?” 陈海潮看了眼门口没人,才背对着门口,掏出兜里的26张大团结放桌上,给他妈看。 陈母满脸激动,“卖了244?” “海米240块,零头我给抹掉了,就当给人一点甜头,让人心里舒服点。那些杂鱼干人家本来不要的,我说给他算添头,20块一麻袋都拿走,人家才愿意要。” “也好也好,能都卖出去,已经阿弥陀佛了,260够多了。” 她来回数了两遍才放下,“鱼干人家以后都不要吗?” “太杂了,人家嫌弃,不要,说要是同一品种的话才可能会要。” “可惜了,同一个品种哪那么容易,又不是碰到鱼群,在海边捡的只能杂七杂八的。” “没事,海米能卖钱就行……”陈海潮把人家正月十四晚上还要一批说了,母女俩立即又欢天喜地。 这回还有半个月,还能晒得更多,能卖更多钱! “别高兴的太早,咱们要是天天晒的话,村里又会有人眼红,觉得我们晒太多,占集体便宜,挖社的墙角了。” 陈父也不是想泼她们冷水,而是想让她们好好想想找个什么理由,能堵悠悠众口。 陈母不以为然,“怕他们干什么?大队长站我们这边就行了,我们可是救了他们家命根子,这恩情能大过天!” “再随便找个理由,就说家里在给姐弟三人准备说亲事,又没什么条件,只能多晒点海米送给亲戚朋友或媒人,好帮忙介绍个好对象,现在多攒一点以后还能送给未来亲家。” “呃……这理由能行?”陈父有点犹豫,感觉好像也有点道理? “怎么不能行?只要有能说出口的理由就行了,管他们信不信?大队本来就允许讨海,他们要觉得我们晒太多,他们也可以晒啊,又没人阻止,不服来辩!” 陈母横眉怒视,双手叉腰,仿佛马上就要去战斗。 陈海潮朝她竖起大拇指,“我觉得行。” “那就先这么着吧,反正明天除夕了,先把年过了。” 第41章 还有后续? 第41章还有后续? 怎么应付村里人就先不提了,一家子都欢天喜地地看着桌上的260块。 这比大队年底结算工分分钱还让他们喜悦。 这些钱他们才干两三天啊,后面的晾晒根本就不叫活。 陈母又拿起桌上的钱数了13张出来,放到一旁,看向陈海潮。 “这条门路是你找的,算是你的营生,也该跟思甜一样拿一半。家里也都帮忙了,你上交一半就当劳力分成,而思甜上交的一半是她家用口粮。” 陈海潮咧着嘴笑,赶紧伸手摁在钞票上,他还想着自己争取呢,没想到他妈还挺开明的,主动分他一半。 不过还没等他将钱收起来,手上就挨巴掌了。 “我说给你收着了吗?你还没结婚,不能乱花钱,我先帮你攒着以后娶老婆……” 他眼疾手快,立即将钞票抓住,揣回自己兜里,“这不劳你费心了,我的钱我自己攒着,到时候我自己给自己娶老婆。” 陈母瞪着他,“你还能有本事自己娶老婆?” “肯定的,靠自己娶老婆才叫本事。” “本事你个头,没什么事拿那么多钱干嘛?都吃家里的,喝家里的,我还给你做新衣服穿,我帮你存着,以后自然会给你娶老婆。” “我自己存我的老婆本,外头干啥都要票,你还怕我乱花了吗?有钱没票我也花不出去。” 陈母想想这倒也是,“给你自己收着也行,但你不能乱花,没票也可以拿钱去换或者多花点钱也能买得来,别当我傻。” “都老婆本了,我自然得收好好的,放心吧,我又不是龙凤胎,就惦记着吃。” 这钱这回能分到手里,下回他就可以直接把自己那份扣下了,直接上交一半。 陈海潮心里美滋滋,终于稍微有了点创业本了,但前路漫漫,还需再接再厉。 “既然他要自己收着就给他收着吧,到时候娶老婆让他自己掏出来,先吃饭,都饿死了。”陈父说道。 “还没问呢,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等好几个小时,太阳都下山了,可把我急的,还以为卖不了……” 陈母边听他们描述等待的过程,边装饭。 而陈盼盼则去门口呼唤龙凤胎回来吃饭。 今天的晚饭其实照旧还是红薯饭,但大家吃的都格外的香甜。 “最近几天家里喜事连连,明天除夕得好好整治一桌,好好庆祝一下,新年新气象。”陈父满面笑容,从来没有一个年过得像今年这样轻松快乐过。 “那肯定的,思甜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几点到家,天黑了可不安全,海潮等会吃完饭,一路走着去接她一下看看。” “好。” 陈思甜现在也算是彻底摆脱命运,当上了工人,有了理想的工作,不管能不能考上大学,现在也有一份工作当做保底了。 如果她能考上了大学,有更好的前程后,工作给陈盼盼,那更好,两人都有盼头。 陈海潮又看向嘴角含笑,时不时给弟弟妹妹剥虾的陈盼盼,排中间的存在感就是会比较低,同样也格外的懂事。 正当他吃完饭,准备带上手电筒去接陈思甜时,她兴高采烈的回来了,还没踏进家门,在外头就已经大声的喊爸妈了。 “爸妈我回来啦。” “怎么这么晚?中午也没回来吃。” “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走路来回来不及,所以我就在食堂买了一个馒头吃,也来不及跟你们说。我现在前半个月上早班,后半个月上晚班,晚班的话,就晚上6点再上班,上到早上6点,明天早上得早点起床去,今天领导体谅我们第1天上班,不熟悉,所以早上上班时间放宽了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还有后续?(第2/2页) “行吧,难得有赚钱的机会,明天早上给你带饭去。” “好嘞,饿死我了……”她扒拉着留给她的饭,看着双胞胎已经吃完饭跑出去了,连忙关心地询问,“今天的海米成功卖了吗?” “总共卖出260,爸妈说都是我的功劳,我打通的路子,分我一半,另一半上交家里,毕竟大家都出力了。” 陈思甜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饭没咽下去就张圆了嘴,“真卖出去了?” 她边说边将含着的饭咽下去,激动的道:“你这都抵我干一年了?这么多!” “也就抵你区区一年罢了。” “还区区,牛,你要多卖几次,咱家都能买上三转一响了!” 说的好像他是鸭子一样,还多卖几次。 陈海潮手指敲击了一下她跟前的桌面,“吃你的饭吧,人家要几次可说不定,下次尽量多搞点就行了。” “可惜了,我接下去要上班……” 陈母连忙道:“你工作要紧,海米谁知道能卖几次,你这个可得好好干,争取一个月后人家还要你。” “嗯嗯,厂长说了,表现好的话,一个月后还继续要人,让我们好好干。” 陈母脸上又笑开了花,“那你好好表现,要勤快一点。” 陈海潮没管他们母慈子孝,先进屋将自己的130块放抽屉里锁起来,里头还有他放的零散几块几毛钱。 全部家当啊,太穷了…… 正当他想着今天明天的潮水时间,看看能不能再去捞一点时,外头传来了吵闹声,他赶紧出去一看。 赵桂兰?王志文? “盼盼,志文只是一时糊涂,被老女人迷惑了……你们就原谅他这一次,他可以跟刘春兰那老贱人离婚的……” 陈母破口大骂,“你们家有病啊,相亲不成还赖上了?关我家盼盼什么事?” “只要你们家愿意,彩礼我们出300块……” “500块我们也不要,赶紧滚,别脏了我家的地,快滚……” 陈母拿起墙角的扫把直接赶人。 母子俩上蹿下跳的被轰出去,但依旧站在门口大喊大叫。 “苏红梅,我家志文真喜欢你们家盼盼,他只是一时糊涂,没把持住,我们出500块彩礼还不行吗?你说500就500……” 陈母拿着扫把特意沾了一下角落的鸡屎,直接往赵桂兰脸上拍。 “放你娘的狗屁,听不懂人话,我说500都不要,我家不卖女儿,她跟王志文可没关系,相完亲直接说不合适了,别想赖上我们家盼盼,坏她名声。” “只是相个亲都要被你们家赖上,你家是属癞蛤蟆的吗?” “你儿媳妇可是刘春兰,该把你儿媳妇领回家过年才对,一家团聚,别赖我们家门口。” 赵桂兰不死心,躲闪着继续叫喊:“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中意的是盼盼……” 陈父气得直跳脚,“放你娘狗屁,别坏我女儿名声,我女儿老实本分,可跟他没关系。” 陈母扫把挥起来不留余地,“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刘春兰,刘春兰?快把你妈跟男人领回家……” 左邻右舍正好刚吃完饭,听到动静出来围了一大帮人,大家都惊呆了,没想到家门口还有后续? ps:我在书友圈加了一个帖子,大家有需要龙套角色名的,可以去帖子跟帖留言,也可以备注一下想要的角色特征。 正好书里也需要一些龙套,自动生成的名字太不好选了,又怕踩雷。 第42章 看戏 第42章看戏 “最后一个问题,随、宋、明三家的秘地在哪里?”这个问题,唐家绝对有人能答出来,但他们没有说,也不肯说。 “是,爷爷,我明白了!”林若烟虽然还有些云里雾绕,但现在已经明白了,国家需要她林若烟出力,以一个民营企业的身份进入大月氏。 “这个你拿着,今天的任务不少。”大柱哥递给齐皓元一把震灵锄。 王河这一顶撞,这些警察可就不爽了。你不过一个学生而已,就算是燕京大学的学子,难道很了不起么。居然敢这样对我们说话,简直是翻了天了。 有一个跟他们同甘共苦的大将军,对军中上下来说是好事,但对他来说却是坏事。 孙地地远独结球陌月后战主对方是霸体道尊的儿子,而霸体道尊掌控的乃是天神霸体道。 这一位寂无君王,比任何一位寂无君王都难缠,也比任何一味寂无君王起点都要高,他的格局……远不是曾经那些,草根出身的寂无君王可以比拟的。 官旭实在没心情陪着金敏姝在这里演戏,他说换药如果回去太晚了唐红豆会担心的,他现在就想速战速决,弄清楚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此时,只要稍稍有理智的将领,就知这个时候不宜进攻,而长泽的命令,也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晨星眯了眯眼睛,迅速的思考着谢军话里的意思,他之所以不肯暴露实力提高的真实情况,肯定是不想自己作出预防,也就是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进行,在此之前,必须隐藏自己的实力。 瑟雅拔出了匕首,挥出两刀分开了这两个圆锥形物体,lu出了里面藏着的美味。 叶丰终于感到有一点不对劲了,于是,叶丰开始不时的往自己后面观察,终于,在远处发现了一支大型车队,正隆隆的朝自己追来。 排名第一的杀,陈洛总结了一下,这人极端好斗,下手十分狠毒,世人对其惊恐,偏偏又对这人无可奈何。 “消失吧,蚩尤。”夏娜淡淡说道,跟着,那持着净水戟的手跟着往下一划,带得狂旋的龙卷也倾泄了下来。 在当地找了一个强壮的向导,租好了一辆皮实的越野车,考古队的成员在林区找了个酒店休息一天,顺便做进山前的最后准备,明天车子会将他们送到最靠近林区南端的村寨,剩下的路就需要步行了。 俗话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却从另一方面体现出了凡人与神仙的时间观念的差别,西瑶这一说就是一个月。 机器牛王被打得连连后退,却是暗松口气,自己的光盾,不愧是号称无敌的技能,自己的生命值并未就此受损。 这点对于雪之下也是一样,一直十分稀奇地晃动着脑袋忙着左顾右看。不过表情之中透着平稳的微笑,一点也没有无聊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看戏(第2/2页) “妈的,留着你这种贪官有什么用!你这种人还会改变吗!免除你白连城城主一职,打入死牢,等待皇上处罚!”江帆骂道。 眼睛平视着前方,突然,玻璃茶几下的一本杂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封面人物很是熟悉。 从银行里面取了钱,陈子默和穆珍坐着通向县城的班车就去了县医院。 秦龙没有迟疑,钻入了空间宽敞的车辆内,而后车辆往着城内另一端急速而去。 林微现在担心的可不是家里,而是黎浅,要是黎浅知道了她把事情已经告诉了林方沛,甚至林方沛早就知道了,依着黎浅的性子,很可能逃离林方沛,老死不相往来。 “额。”陈天风被突然袭击,半天才反应过来,但是当地只留一缕香风,佳人早就走远了,陈天风摸了摸了脸上被吻过的部位,傻傻的笑了起来。 “斯年,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你了。”黎亚斯对着游戏人生的男人很是鄙视。 “不,秦大哥,不要!”即使是他,自己也不想让秦大哥替自己出头了,那会让他更加误会她的。 陈圣灵大步上前:“哼!拆家灭族?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对我陈家抄家灭族?!”陈圣灵恶狠狠的说道。 “满佳。”袁东眨了眨眼睛,那双眼睛格外的魅惑,声线压得很低,满佳屏住呼吸,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她略微冰冷的双手捧上了他的脸,然后,主动凑上自己的双唇吻住他,那亲吻中,蕴含了她这一年对他无尽的思念和渴望,以及她心里诸多的无奈和心痛。 “呵呵,要真能打遍天下无敌手,那他师父还让他下山磨练什么?”第一个说话的人不禁嘲笑道。 “王爷,你……难道真的是你让他们拦住我,不让我进去的吗?”童雪翩一脸大受打击,不敢置信的看着君杰。 帐中烛火晃动,韩庆来回踱了几趟,吩咐亲兵,去将帐下三哨左右都督一齐唤来。 闵世雄阻止了闵大春对于廖承运的训斥,然后自省了一番,最后,则是冲着廖承运询问解决之法。 到了一定境界,哪怕是普通拳法也能施展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再加上他这次也只是试探攻击,因此并没有动用自己最强的拳法。 最最关键的是他们觉得有了唐严的加入,这一次三大学府的大比试就赢定了,他们也能跟在后面创造历史,哪怕作为配角也与有荣焉,跟在天才后面战斗肯定是爽的。 “不仅是碎尸万段,还要将他的魂魄囚禁起来,狠狠折磨,让他知道知道,惹我们重剑联盟三剑客的下场!”胡狼面色极为的难看,怒吼道。 黑衣门门主因为稍微走了一下神,被动的挨了一下天劫,虽然不疼痛,但是却也使他有些狼狈。 第43章 喂养 第43章喂养 “她电话关机我找不到她,她可能算了,没什么了,我这边还有事,等忙完了我再给你打电话。”陈飞原本想说夏冰可能出事了,但又怕罗玉琳就没说,交代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时间到了,思考得怎么样了?”乐正邪眼睑一颤,睁开了如虎的眼神。 好在张立民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只要东方雨燕不让警察调查他经济上的问题,那一切都好说。 罪魁祸首还是这个雷傲,哪怕他就是在那天晚上参与行动的同事面前提一下珠子的事,说不定李渊就拿出来了,毕竟这在他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算被上面发现了,交了,最多就挨一句骂的事,留着也没什么用。 说完后内田孝行中将登上了一辆九七式坦克,野富昌德少将也急忙登上了另一辆九七式坦克。在内田孝行中将的命令下,战车打头,步兵大队和师团部直属护卫中队紧跟战车,日军这队人马向南晓镇方向发起了突然进攻。 三更半夜,听见这种抽泣声自然是很诡异的,韩连依一下子吓的坐了起。 “好。”他道,两人坐在了地板上,她的身子窝在他的怀中,背靠着他的胸膛。相簿摊放在地板上。 一盏茶功夫,身上的荧光逐渐淡去。帝江打开了四翼,没有眼睛的巨大头颅盯着蔚言直点头。点头是什么意思? 而贺欣然此时悄悄的走到他身边,凑进他的耳朵,说着刚刚得到的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凤眸猛的睁的老大,她知道了。 最终还是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么,段重无奈的摇了摇脑袋,无所谓了,既然这终点迟早是要來临的,而自己迟早是要面对的,有何必在意于其形式呢? 我顿时一噎,说实话这武器对于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大杀器,这东西也是当时老头哄骗我去弄来的,不过收服它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这点却是真的。 可是,般若说了,这里是冥界的禁区,既然是禁区,那么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叶窈窕随即跟着王总走进到了那个包厢,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房间里没有别人,桌子上摆着没吃完的酒和菜。 兰倩雪看了看萧家的客厅,这豪门果真就是豪门,装饰非同凡响。 不过白薇并没有给陆棠棠介绍他们都是谁,只是火速将这些人带走处理。 惟独就是没有我要找的那样东西,伸手在被子里面探了探,空空如也,床头柜,壁橱,所有可以藏得下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有包包的下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喂养(第2/2页) “没事的。反正呢,心凉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超级喜欢的。”萧琰笑着说道。 “大哥对我的好,作为弟弟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大哥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会铭记在心。”萧哲信誓旦旦地说道。 老张疑问的接了过去,在看了一下眼睛顿时瞪得圆溜溜的,马上递给了邓洁。 佩兰原本羞红的一张脸,在听到男人这一番无耻的话后,变得愈发的红艳,好似涂了最艳的胭脂一般,那楚楚动人的样子,让眼前的男人愈发的想要将她吞入腹中。 “好吧!那我少说几句!”李娅洁看李铭优虽然附和她的说法,但是也是安安静静的,吃饭便也没多说了。 从夏流的手中出来,柳芊芊发现刚才自家三哥竟跟夏流道歉,心下显得有些震惊。 “姐,你就别数落我了。”瞧见慕雪俏脸上浮现而出的戏虐,慕离苦笑着道。 下一刻,只见两道人影跃来,一左一右挟卷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轰向夏流。 采薇宫旁边住着的是容贵太妃,容贵太妃对于温意入宫,实在是感到非常的高兴,老是过来串门子。 李铭优没工夫跟他们说话,径直走上了楼,而李铭羽看李铭优这个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胜利感,在那里很是得意。 林寒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这样的消耗能量只能维持十几秒的时间,然而十几秒钟后呢,失去了能量维持动力的黑天使他还有可依靠的地方。 在林区行进,遇到变异兽是常有的事,多数情况下变异兽会主动避开‘强悍’的越野车,当然也有少数情况,当龙涛开车的时候,他总是直接撞过去。 只是,当梁孝义的话语一落下,四下围观的人众不由地一阵哗然。 宋云罡心里却有一种怪的感觉,毕竟懂得重生术的人少之又少,莫非,真的是道长?但是道长为什么要这样做? 早在之前,秦穆安排他去学习,因为他的学历太低了,可最终也是无疾而终。 沈以彤的男朋友就算了,偏偏秦雪灵还多次邀请他加入自己的乐队?还给他请最好的声乐老师?疯了吧? 就算是身为商会在这天龙城的负责人,他也不能够逃脱这个范围之外。 洛阳门下,半城烟雨,我转世的脸颊,停留在那瞬间,无止境,失空回忆。 苏浅浅别的不知道,关于陆雅晴的一切,她可是打听得十分清楚。 第44章 生机勃勃 第44章生机勃勃 天明的时候,平阳公主喝了开天泉水,体态轻盈,没有半点初夜之疲痛,这才离开,去操劳今日大婚之事。 要不是唐憎嫌他們這些凡人增加的西遊豆太少沒勁,只怕他們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 这么说着,他毫不在意地让自己的部分意识进入到玉简里面的空间。 连应长老都折戟沉沙,那这北境王府中必然有一尊非常强大的存在。 有些时候封林甚至在想,自己将这份压力交给全不凡该多好,但这片虚伪的面纱,他想要揭开。 “贫僧玄奘见过施主,贫僧座下白龙驹此前与施主有过一段缘分,今日贫僧特此带他来与施主了却尘缘,还请施主……”不等齐天寿说话,唐三藏,亦或者说是唐玄奘已经开始巴巴个没完了。 也有说森罗印很弱,如果连森罗印都凝聚不出来的话,比宗师级还不如。 而那上万根金色盘龙枪在失去目标后,却又立即锁定了逃出去的紫如玉。 先入魔城的一部分修士,现在已经有不少达到天仙境了,在此之前,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也就只有人仙境的修为罢了。 因为迟早会被发现,但是就算是被发现了,对方也不会生气,顶多赶自己走。 李明珠对着把头埋进被子里的牛爱花叫了一声,牛爱花还是没有从被窝里面出来,李明珠只能上前把人拉了出来。 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后悔,如果说他先炼化了这些至宝在去找叶不凡,恐怕也难是对方敌手。 招宁刚想让招静少说两句,看见她们的反应,决定还是再等等,静观其变。 就拿今日的事来说,安初受伤完全是她故意为之,拿着安初受重伤证明自己确实想自杀,良心全被狗吃了。 二人先暂时回到暂住点,想着张易涵那边事情处理完再做其他打算。 她看了看时间,这时候去医务处,恐怕来不及了,就先叫了两份餐。 战场后方的一艘机器人太空战舰,序列100机器人看着指挥大厅的屏幕,脸色阴沉,人类竟然不止十一个星主级机甲师,而是有二十多个。 那轻如鸿羽的话落在靖云蒻心上,不由得让她心思一动,想说的那点话到底是咬着舌尖慢慢抵出口中。 牛爱花除了做饭,一般都坐在屋中修炼,而宁静姝和李元两人却有些担心。李明珠和慕雪瑞两人已经外出三天了,还是没有回来,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圣魔坟冢?”叶羽心里一惊,蓦地想起墨山坟冢的事情来,龙族神将将逆仙伐天的大任交付于他,让他寻到其他神墓,将天魔狼尊的遗体归一,想到此处登时心里一颤:莫土山脉里不会有一处天魔坟冢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生机勃勃(第2/2页) 听完那人的话之后,吴昊天点了点头,向着陆清宇的方向看了过来,虽然仅仅是一道目光而已,但却如同一支霸气凌然的利剑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面具人原本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起來的肤色开始迅速地恢复正常,而已经原本已经准备摘下面具的右手也轻轻地放了下去。 “认错了,认错了·····”慕雨花低声啜泣着,泪痕从白皙精致的脸庞上一行行滑下来,她心里暗叫着,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陆清宇才勉强恢复了三四成的实力,这一路上他消耗太大,受伤太多,即便是有龙族血统傍身,怕是也得修养个七八天才能够完全恢复过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即便那个少年的视线从没有跟她对上过,但眼神极好的她在看到他的眼睛时,还是忍不住地脸红了。 有时候关系越好真的是越难开口,特别是她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开口的话李曦一定会想办法帮自己的。 四周围观的师生们见状,连忙给陆清宇让出了一条通道出來,直到此时他们还未敢完全相信,眼前这个郎朗少年,居然是一个能够击败四级强者的超级天才,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场景,至今仍然有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一比三的结果让马尔特家族的三位元老有些落寞,不过责任仍然需要他们去担,别看马尔特家族一时风光无限,其实大有隐患。这次能够与布鲁克斯家族结盟,从长远角度来看,其实他们占了大便宜。 “下次要掌握好力度,就算是结成半手印,威力也够元婴期的修炼者吃一壶的,甚至能够斩杀。”林天还从实战中找出自己功法的搭配。 过了两天都没有漠北皇宫那里的消息,萧韵儿在外面等着,内心很是着急。 不过林顾问显然比他更深谙“任性”之道,林辰抓着他的头发,亲了一口,顺手拉开车门,并开始穿鞋。 袁军遇到突袭,而且前来袭击的敌人又强大,顿时阵容大乱,纷纷奔路而逃。 随后,龙魂的目光看向上空,神色幽远好似在回忆着什么,其实它在默默的编一个能哄骗大白的故事。 大概是想振作也没有精神,但也懒得再想人性命运之类的高深玩意,只想睡一会儿。 她不知怎地就笑得前俯后仰,像是听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水都出来了。我怔怔看着她,她的笑里没有一丝欢喜,只有悲凉。 第45章 满载而归 第45章满载而归 尹若君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莫名其妙,然后无语的靠了一声,挂电话前就听到一阵银铃般好听却又诡异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丫头想干啥。 想要拿到陈寂然的采访,如果真能像战场打仗的硬碰硬顾西西也认了,可还要斗智斗勇。 我堆起尴尬的笑容望向服务员:“还……有什么问题吗?”我本来是想问还差多少的,下意识就觉得这种情况,一般只可能是路嫚兮的钱没给够。 所有魔像傀儡的制作都需要【制作构装生命】的专长能力,后期可以用【魔像工厂】来替代身躯制作。 自从他加入了高级道士之家后,就失去了在高级武士之家学习的资格,那么,他想学习战士的攻杀剑术,就必须去勇士工会才行。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这都是堪称香艳旖旎的一幕,然而在天外神剑眼中,却只看到雪白下面的一片淤青。 “智账大哥,你,你怎么了?”徐海峰捂着脑袋。语气略带怒气的问道。 “考核开始!”随着系统的提示,考官动了,老虎二式一个起跳,还没有落地,已经在空中对着机枪一式发动了光束三连射。 苏菡一下就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轻声和他们打招呼,说黄总你好,何董事长你好。 就在艾瑞蒂娜已经此事已经没戏了,满面哀伤之色时,格力姆却突然又开口了。 话音落去,秦彦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看了一眼,是段北打来的电话。秦彦愣了愣,接通。 到了灵境,修士身上的暗能量,更加凝练。若是后天境界,暗能量为木头,先天境界为铁块,那灵境就是金刚石。 一声脆响,火光四溅,士兵用自己手中的枪托挡下这一击,附近正在进行搜索的其他士兵,也立刻警觉起来。 当然,虾米肯定没有那么挺翘圆润的屁股,也没有那么诱人的美腿。 失血过多的赵洛,目光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不断痉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正在这个时候,暗道内部传来亚特的声音,这个年轻人现在显然有些兴奋。 对于这个萨娜扎大人亲自做出的决定,他虽然并不反对,却总觉得过于轻率和无情。 秦彦瞥了一眼,是一些金融放贷公司的宣传,针对的专门是在校的大学生。 对于谢家长房的一顿冷嘲热讽,谢长京虽然怒火攻心,却还算是克制,既没有当场动手,也没有硬闯老太爷的宅子,但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地级强者能够做到内气外放,一些非常厉害的地级强者会利用内气在自身形成一道护罩,内气浑厚的强者的确能以此挡住刀剑。 话音落下,众大妖齐声应诺:“遵命!”他们的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决心与力量。 盛悦卿看他额头不断流出汗,因为重量,他的太阳穴不断突起青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满载而归(第2/2页) 更离谱的是,接下来中签的还有一个大礼包,一个来自于冈瓦纳大陆的吕底亚国。 李贵妃回宫后,每次侍寝前都会将那白色的药粉混进补药中给安昭喝下,如此过了两个月,安昭便觉得身体不如以往了。 贺遇深其实也知道家里不重视他,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点难受。 眼下这裂缝的直径已经扩大到了近十米,哪怕秦风再是炼气三层巅峰的修真者,在没有突破到炼气中期之前,他都无法跨越过去。 ‘无铸之躯’能让自身在面对同等级伤害时,全面减伤60%,并且赋予钢之韧性,有效避免控制和心灵效果。 安蔷看见这样温柔的沈听澜,内心早已经松动了,也不在意沈听澜将自己当成了旁人,直接对着沈听澜的唇瓣闻了上去。 周大龙的大学还算不错,公安去打听了,那些老师对周大龙看法还挺好的。 听着原本还保持着严肃面孔的面试官此刻不耐烦的神情,倪怀柔知道她成功了,心中不由得佩服自己的演技,跟沈浪在一起久了似乎被他传染了流氓气息,说起谎来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头下枕着沈浪的手臂,欣长的脖颈略有些僵硬,纤长的睫毛眨动几乎是擦着沈浪的眼皮而过,如此近距离的相拥让心口蔓延起甜蜜的情愫,有些害羞后知后觉的发现昨晚自己似乎秒睡了。 关键是如何提高水组的训练效率,丁鹏为这个问题,整整考虑了两天,直到他培训絮儿时,灵光一闪,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 王天福大部分时间都在铁矿待着,丁鹏想去铁矿,虽然是灵山派的地产,也不能说去就去。 林辰浑身雷芒爆耀,一股当如天威般的劲势,宛若浩瀚凶潮般爆发。 赵四咧嘴一笑,气息翻腾,又忍不住要吐血,急忙闭嘴,结果肺腑一阵剧痛,剧烈咳嗽起来。 陈三士的表情难看到了一个极限,开始显露出一种茫然来,好像是脑中的思绪已经过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伙计,你忘了我是什么专业的么?以我从课堂上学到的心理学知识,很容易就能根据你现在的表情动作判断出你对这个赌局有着非同一般的把握,既然如此的话,我为什么要送钱给你呢?”,斯宾塞耸耸肩无辜的看着他。 韩磊去开车,悲剧的发现他的车子也未能幸免,本来冷静自若的他也忍不住气恼地踢了一下轮胎。 齐蕊含笑地挂上了电话,眼中满是狡黠:“解决了!吃饭吧。”说着,心无旁贷地去认真的吃东西。 “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在想,你在我身下叫出来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厉爵西脸埋在她的颈间喑哑地出声,炙热的吐息让她几乎战栗。 车子驶在西雅图的城市之中,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和那些的相守而伴的情侣,浪漫的气息在不断的蔓延着。 第46章 晒虾姑干 第46章晒虾姑干 陈盼盼(老三)擦干净手从屋里出来,就看着父子俩抬着麻袋。 “又收获这么多啊?” “陈小七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刚跟小六吵了一架,打起来,妈拿着鞭子两个一起打了一顿,然后奶奶领走了,给了他们5分钱,两个这会儿去买糖吃了。” 陈海潮无语了一下。 陈父问道:“干嘛要打架?” “小六说小七把鸟偷抱走了,还偷去海边不叫上她,生气吵架,两人推来推去就打起来了,还骂对方狗生的,妈就拿着鞭子一起打。”陈盼盼边说边笑,也觉得两个小的很好笑。 “这两个小兔崽子就是欠揍。” 奶奶拿着刀跟菜板过来,正好听到了,瞪他反驳,“他们还小,知道什么?都是你们大人在那里骂,给他们学去了,你们该好好反省才对,还好意思打他们。” “小孩子不打不行,正好明天除夕要过年了,打一顿才能老实几天。” “已经很乖了,都能帮忙干活了,你还说他们……” 陈海潮赶紧转移话题,不然母子俩不知道得辩到什么时候,“爸,等会把虾姑挑出来,虾姑先煮,这个死了比虾还放不住,一会肉就渣了。” “这东西拿来干嘛?前面我就想说了,怎么还把这个捡回来?丢到海滩上,晚一点跟着浪冲海里就好了。” “这个有肉,肉比虾多,比虾厚,煮熟了晒干,把壳碾碎了肉脱出来。” 陈父拿起已经死翘翘的虾姑,怀疑的很,“有人要买……呸,有人吃这玩意儿?村里都没人吃,死了肉就渣了。” “我们及时下锅肉就不会渣,反正也都是刚被压死的,上岸都是活蹦乱跳,赶紧倒出来,把这个先挑出来,水冲一冲先下锅。” 奶奶看着他们麻袋里倒出来的那一堆,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尽弄一些猪都不吃的东西回来。” 陈海潮笑着说:“晒干了肉很有弹性,很好吃的,到时候炒一碗给你送过去,你不要吃的筷子都停不下来。” “别以为我老了就好骗了。你们一家才几张嘴,能吃得完吗?搞这么多,真是力气多了没地方使。” 陈父担心她再问下去,自己招架不住说漏嘴,催促着,“赶紧干活了,这些鱼都给你杀,我跟阿宝边挑边洗。” 家里也就只有一把刀,陈盼盼已经拿手上默不作声开始帮忙杀鱼了。 陈母忙完灶台上的活,来后门看了一眼只能回屋拿剪刀,用剪刀刮鱼鳞帮忙杀,锅里还烧着热水。 陈海潮把虾姑先挑一两盆出来,冲洗一下,拿到家里直接下锅,放几片姜盖起来。 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虾姑更有肉,即使跟海米一个价,也更有重量,相信量多起来照样也能卖个好价钱,肯定不白忙活。 后门的陈父陈母还在那里将信将疑,不信就虾姑这种没人吃,咬着还割嘴巴的东西,还能卖上钱,只不过看着奶奶在,他们没有说出口,只说麻烦怕肉变渣。 “你们放心吧,捡都捡回来了,等晒干退掉壳炒一碗,包你们抢着吃。” “谁吃东西那么费劲吗?放着好好的鱼不吃,还折腾晒这个,晒那个的,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有这个闲工夫上工都能多挣工分了。” 奶奶说的也一点都没错,集体经济时代,大家每天眼睛一睁开就开始上工赚工分,劳作一整天。 这种费事的东西,吃着都嫌耽误时间,更不要说自家还花时间去晒去脱壳,跟晒稻谷一样,吃什么不是吃。 陈父听着不舒坦,瞪了她一眼,“你要帮忙干就干,不要啰嗦。” “说都还不让人说?我是担心你们从早忙到晚,结果尽帮忙养两个女婿一大家子人,自己家都过得苦哈哈的,却一直忙活了给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晒虾姑干(第2/2页) “我心里有数。” 陈海潮知道他奶奶也是好意,担心他们一大家子太累了,净给人家做嫁衣,他笑着安抚。 “奶奶,你放心吧,我们晒了都是有用的,这些东西也都能放得住,天天吃红薯,我吃的烧心,这些晒了后,煮饭都可以不放红薯,多放点海米虾姑干。” “那就好,吃进自己肚子就行。改天可以给思甜他们厂长送一点,请人家多关照一下,这工作来的不容易,得打好关系。” 陈父这会儿格外赞同,“对,家里的那些鱼干多的很,吃也吃不完,还有今天又装了这么多鱼回来,晚一点我去接她下班,给他厂长送一桶。” 陈母也直点头,“是没错,到时候盼盼接替她工作也能顺利一点。” 他们忙活了一会儿就先去吃饭,吃完午饭后又接着干。 灶膛里的火一直都没有熄灭,从早煮到晚,一盆盆的虾姑全部都煮出来后,才又接着煮虾。 隔壁的大伯还有几个堂哥们家里,他们也送了不少的鱼虾螺贝壳过去。 大家虽然觉得他们家勤快过头了,但饭后都纷纷拿着刀过来帮忙一块儿杀鱼收拾,顺便也好奇问了一下他们家干嘛晒那么多。 陈母全部按之前想好的借口,随便搪塞,就说晒了送人,好让人帮忙给姐弟三人说对象,到时候也能送给未来亲家,不然过完年就要开始上工,没空折腾这些。 也算挺符合逻辑的,大伯母她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聊起了村子里最近最火的八卦。 “也不知道今天刘春兰是在自己家过,还是在婆家过,王家给不给她进门?” “谁知道呢,昨天晚上就不让她进门,那么多人跟着到他家门口,都看着呢,就是不给她进……” 大伯母说到激动的地方,还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你是不知道,她在门口那一声声喊爸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想气他们不给她进门。” “你们没去看可惜了,王老三的家门口跟戏台子一样,昨天晚上待到天黑,大家都舍不得走,还是刘春兰走了,大家才散了。” 陈母也有些可惜自己没空去看热闹,昨晚上忙着收海米,哪有空。 “今天是除夕,看王家那嫌弃的样子,肯定不会让刘春兰进门吃年夜饭。” “估摸着还盘算着离婚,重新再找一个新媳妇,得叫盼盼离他们远点,免得被粘上。” “那肯定的,昨天差点没恶心坏了……” 陈海潮耳朵竖着高高的,这村里的八卦真带劲! 每天都跟连续剧一样,还更精彩,还是家门口的真人真实表演,太期待后续了。 人多力量大,不过一两个小时,所有鱼货都被他们收拾干净腌制了,虾子也全部都下锅,虾姑也都铺平晾晒了。 干完活大家都还有些意犹未尽,讲八卦太上头了,有八卦说,感觉干活更有劲,不知不觉就干完了。 陈海潮长舒一口气,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还早,还没到吃年夜饭的时间。 “爸,等会虾子你们晒一下,我还有点事,先去忙一下。” “朋友的事吗?那你忙你的去,剩下的活不多了。” “嗯。” 他回家洗了个手才又往大队长家走。 日头还暖暖的,还没躲进厚重的云层里,村里处处都是过年的气息,家家户户院门家门大开,烟囱上的炊烟袅袅,飘散着一阵阵饭菜香味。 经过谁家嗅两口,他都能闻出都煮的什么菜。 一座座土房子的墙上也都贴满了红红的春联,孩子们穿着半新不旧的衣服在门口欢乐的嬉笑玩闹,有的手里还攥着两块装满口水,黏糊糊的糖。 简单的快乐,看着到处都充满年味。 第47章 认领闲置非耕地资源 第47章认领闲置非耕地资源 大队长家跟别人家也没两样,一样的石头房,只不过瓦片比别人家的整齐又新,屋檐下照旧挂着晾晒的鱼干。 门口正玩耍的阿奇看到他后,眼睛都亮了,朝他飞奔而来,“海潮叔叔你怎么来啦,爷爷,海潮叔叔来了~” 喊完这小子还殷勤的拉着他到门口的凳子坐下,还将兜里的花生掏出来放他手心。 “海潮叔叔,我请你吃花生,我妈妈刚煮的,特别好吃。” “请我吃花生?这么客气啊?你自己吃吧。” “你是客人,你快吃,我家里还有好多好多,我再去拿。”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陈海潮看着手里还温热又饱满的花生,也不客气,剥开尝。 王大队长听到孙子的呼唤,立即出来,笑呵呵的,“海潮来了?家里煮好年夜饭了没有?你婶子刚炖了一锅猪脚,等会装一碗给你带回去,加个硬菜。” “不用了,大队长客气了,我就是想问一下政策上面的事。” “哦?你想知道什么?” “就是我想问一下,在不耽误上工的前提条件下,我能不能承包闲置的荒滩或者村里废弃的老盐田?这个应该也是属于发展副业,能允许吗?” 多说一个荒滩,免得显得他目的性太强,直指老盐田,若是真的允许了,他再说考察一下决定。 王大队长听了有些惊讶,又瞬间转为沉思,“好好的,你怎么想要承包海滩或者盐田?那老盐田都废弃多久了,破的不成样子,你难道还想自己晒盐?” “家里太穷了,姐姐们陆续都得出嫁,等明年估计家里就剩我一个年轻的劳力,我爸妈身体又不太好,底下还有两个小的要养,也得想法子创收,不能光靠大队的那点工分。” “现在的年景算是好的了,每年的工分都还能换点钱,要是换成年景不好的时候,指不定干一整年,还得倒欠大队。” “现在一年到头虽然还能分点钱,但还得用到来年,来年还没过完就又得到处借钱了。” 王大队长点点头,“这话说的是不错,放在10来年前,一年到头干的都还不够吃,家家户户都得倒欠大队粮食。” “也是你爸妈疼孩子,家里那么多孩子还一直供女娃读书,想读都尽量给读,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穷。” “别人家哪里会让女娃读这么多书,顶多小学读几年,认个字,心狠一点的学都不让上,留在家里上工赚工分,省得还得掏学费,又耽误赚工分。” 陈海潮叹了口气,“所以家里穷啊,姐姐们想着因为读书花掉家里那么多钱,又耽误上工,心里又愧疚,都想着尽量多帮家里干几年,赚点工分养活底下小的。” “我也想着政策好像允许发展家庭副业,别的地方好像有承包荒地荒山什么的,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学一下。” “当然了,肯定不能耽误上工,我心里拎得清轻重,集体的活是根本,个人副业只是边角添料,我们要以集体为先。” “到时候荒滩或者是老盐田产出,肯定也是以集体的名义交公社水产站,完成集体副业交售任务。” 王大队长皱着眉头一直沉思,等他说完停顿了很久才道:“产出跟交售指标的事,这个后面再说,我得先想想看。这个承包的事,我们当地可没有明确的政策允许,不能瞎胡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认领闲置非耕地资源(第2/2页) 陈海潮一脸无奈,政策大于一切。 “我想想,不能搞‘耕地分田,大田包产到户‘,但滩涂或者废弃老盐田这种非耕地的,换个名义是应该可以申请的……” 他瞬间惊喜,“什么名义?” “认领大队闲置荒滩、认领非耕地资源、副业管护或者几定一奖,以这种说法应该可以。” “我记得,不久前的75号文件有说明:在生产队统一核算,不拆分主业捕捞或者农耕,保工分出勤的前提下,是允许多种经营,发展副业,不算资本主义尾巴,也不算分田单干。” “晚一点我找找文件,看仔细一点,看看具体按什么名义安排,咱们可不能违反政策,一切都得按照政策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几定一奖的意思是,可以为“三定一奖”,定产、定工、定成本,超产奖励。 若是“四定一奖”,那一般指:定土地、定产量,定工分、定成本,超产奖励。 也有五定一奖。 陈海潮满脸欣喜,“行,那等上工后,麻烦大队长找一下文件看看,我也不急,今天毕竟是除夕,上门来是太打扰了点,实在是我这个人太行动派,想到了就想问个明白。” “呵呵,没事,除夕也不忙,你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问问,没事也能说说话,不妨事。你们一家子都是勤快人,以后日子差不了,等弟弟妹妹们长大了,你爸妈也能享福。” “希望吧,穷点不怕,就怕穷的没盼头。” “不会,现在日子一年比一年好过,国家一直都在为底层劳动人民考虑,希望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 “呵呵,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过年了。” 王大队长拉住他笑着说:“等等……” “阿奇,去叫你奶奶猪脚装一碗出来,给你海潮叔带回去。” “我马上去!”阿奇积极的边喊边朝屋里跑,“奶奶,给海潮叔装一碗猪脚,爷爷说的,要大份的!多装点!肉多点!” 陈海潮忍不住笑,这孩子可以处!大方!敞亮! 他客气了下,“不用不用,家里有鱼有肉,虾蟹螺贝壳什么都有,很丰盛了,不用给我加硬菜,吃不完,你们留着自己吃就行了。” “没事,不用跟叔客气,家里炖了一整个猪脚,一大锅。” 李兰香这时也端了满满一海碗猪脚出来,笑着说:“快趁热拿回家吃,碗晚点再还没事。” 阿奇道:“海潮叔,你多吃点,我让我奶奶多装点肉了,要冒尖。” “谢谢啊,那我不客气了?” “我想跟你去找双胞胎玩,可以吗?他们养的小八好可爱。” “可以,等你玩够了,正好把碗给你带回来。” “好啊好啊。” 猪脚肉真香,陈海潮接过碗,“那我先走了,多谢了。” 泪水打湿猪脚饭,发誓要挣100万! 他边走边闻着肉香味,香迷糊了,路边的小孩鼻子一直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第48章 新想法 第48章新想法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声音不大,却有着强烈的震慑感,惊得肖依菡心脏一哆嗦。 演出还在继续,好在后面的表演都比较中规中矩,没有出现像丝那么出格的人,但是也没有出现比萱更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演唱者。 这次的及笄礼,月家主有意大摆,所以在场的并不只有月家人,各大世家都有人过来贺礼,连武家也腆着脸塞了一人进来。 要知道现在他们最高也才只是准圣初期,圣人想要灭杀他们轻而易举。 宫里的娘娘,除了现在圣宠正浓的乐贵妃,还会有谁闲得找一个侍卫出气,归根结底是因为凌越研,当初她随口说的一句话,竟没想到一语成箴。 她喝多了,居然在人多的地方忽然施展轻功,在房顶上跳,没一会儿就去了好远。 换了一身老百姓的穿着打扮,虽然她已经挑了最朴素的,但乍一眼看去,还是像某大户人家的少夫人。 肖依菡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赵艳芬总觉得像是没有说完似的,尤其是肖依菡最后看她的那一眼,眼神狠戾冰冷,十分骇人,像极了当年宋若依看她的眼神。 说完,她就离开了老宅,因为有人告诉她白温柔的腿是装的,而且被白暖晴当场揭穿。 “阿远,你要做什么?起来,你先起来先好不好?”李云舒见到韩远眼底的那怒火,此时她还有什么没有想明白的?一双手就撑在韩远的胸膛之上。韩远的力道极大,李云舒并没有能直接就退开他。 不是方程惧怕黑胡子,而是白胡子的尸体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等待!十分钟,方程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使用,而且不知道晚了会不会影响果实能力。 在门派贡献兑换处,方程就打听好了雷动接取的任务,研究了一下路线,就在大青山脉附近等着!方程是直接前往这里,而雷动是一路七拐八拐的四处做任务,之后来到这里,自然是方程先到。 截止到目前,林薇薇的分数最高,陈姗姗和陈晓儿并列第二,如果没有分数更高的,那么林薇薇陈晓儿和陈姗姗一定可以入围。 几次爆发,方程就将与吸血鬼新娘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不足百米。方程念动力的有效范围是半径600米的一个圆圈,不过方程没打算过早的显露自己的念动力,现在这种情况,脉冲合金战靴足以搞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新想法(第2/2页) 如果他们要是打起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危及到轮回的正常运转,如果威胁到轮回的正常运转,就会激活轮回本源,让这些轮回本源自动融合在一起。 “不好。这些玉面血蝠可以撕咬我的虚影之体。”我大惊失色的喊道,这种情况还是我第一次遇到。 正德皇帝为何突然决定了派张知节提督军务呢,主要是缘于对张知节一直以来无所不能的盲目信任。再加上他曾经亲眼见过神机营在张知节手上变成了威武雄壮之师。 杨丽丽还给陆玄解释了一些军事知识,这种重型轰炸机载弹可都是用吨位来计数的,显然这次投放的弹药都是凝固弹,而且都是大单位的凝固弹。 看了一下身上的物品,食物与武器,杂七杂八的东西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着,这个时候非要做出选择不可,于是陆玄决定向不稳定的液体里丢武器,一把手枪和一把短喷子。 这一次的搬家,可不简单,重点是毕懋康等人用于研制所需要的器械,所以说,准备工作,都进行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 光是开采x16金属,就得花费高阳310亿美元,而这些材料还只是宇宙飞船的外壳涂料。要制裁一艘宇宙飞船,制造可能会超过高阳的预算。!。 终是,青竹手上的力道一缓,挑战失败了,一股柔和之力将她直接送出了龙门三关。 “不清楚。”傅寒声短暂停顿,那短暂的停顿似乎只是为了回忆“唐婉”是谁,他表情平静,垂眸看着页面,这才发现采访人物是唐婉,合上杂志,不看了。 但是齐箬雪的停留,耽误了游方三天时间,游方也不想让她回去,他欠她的已经太多,她既然喜欢在这里也希望在他身边,那他就陪着她吧。 眼看又一名剑客挥剑,朝着他的脖子抹来,危机关头,叶剑的剑意却是蓦然突破了。 王总理接过了这个超大型的储存器,连接电脑后,里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程序和资料,让王总理眼前一花,开始头晕脑胀。 “它看上去完整无缺,连磕痕都没有!”周逍弦发出一声长叹,终于抬起了头。 第49章 年夜饭 第49章年夜饭 李唯西有些心虚,今天是她太冲动了,但是池智涵在对方手里,她考虑不了那么多。 而暗雅和几个姐妹坐在大厅左侧,蛟统领和八大军头坐在大厅右侧。 当一切都回不去了,当我决定要走,你才明白冷落了我,我要的不多,可你都没给够,哪怕一个温柔的相拥,对我来讲,都是幸福的。 许修宁听到她要出去,心里升起一抹喜色,但是却没有展露太多。 林一龙现在也习惯了闵月华的沉默,只是很意外她竟然大胆地坐到张浩的身边,要不是见她还是死鱼脸都以为要偷吃张浩的豆腐。 这是儿子对爹的天性,一帆做错事,别说直视,看都不敢看自己的爹,都是低头看地板,等着爹挨训,而且都非常清楚,不这样老爹训的厉害点,而这样一般都会训几句然后不训了。 掌柜还算客套,询问一番手已经去拿那簪子,并且客气的双手递了过去。 尽管张浩通话的时间很短暂,但她看张浩的神情变化还是猜到了是魏楠。 让需求简单一点,心灵就会更轻松一点;让外表简单一点,本色就会更接近一点;让沟通简单一点,情感就会更融洽一点,让过程简单一点,内涵就会更丰富一点;让效率更高一点,成果就会更丰硕一点。 楼下的黎飞皱了皱眉,林云染房间的窗帘好像在动,又好像没动。 按照她的估算,这片茫茫雪原,别说要走出去,就连勉力走到边界,靠他们的脚力,也需要二三日才能够做到。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更加着急,未曾想他却给了自己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怎么能让她不惊讶。 “黄静,可别看我吃烤串,咱们一起分享吧!”杨锋说完,就将没有吃完的烤串递过来,让黄静吃。 眼看着只差一尺之遥,便要再次上演一个血溅当场,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支通体乌黑的箭矢疾射而出,后发先至,竟硬生生地撞开了那射向唐夜霜的利箭。 “呵呵,林少爷竟然还记得我,是我的荣幸。哎呀也怪我不知道林少爷来到了翡禹城,要不然我肯定为林少爷接风洗尘。”肖家辉恭敬地说道。 但唐儒也很清楚,如江闻理这样的老实人,往往都很倔,别人苦劝无用,得让他自己想明白,如今便是达成了目的。 纵是早有准备,坐于轿中的平襄公主也还是难逃一个趔趄,向后撞去。她被这样的异变引得蓦然一惊,却来不及再多想,只稳住了身形,静息等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年夜饭(第2/2页) “可不可以再给我多一点的时间?”沈如歌已经开始动摇了,可是还没有完全的坚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到了这地步,漩涡中的魔气浓度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唐儒以返虚至人境界的力量,也有些难以招架,更别提他还要顶住压力,感知镇魂石的踪迹。 今日魔都市夜空布满了阴霾乌云,阴沉沉似乎要下雨的模样。在靠近黄浦江畔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四周,忽然飘过上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掠过齐腰长的野草扑向工厂。 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近乎被肢解的霞天使,徒劳地试图使用最后的手臂进行反击,可是,这样的反击所带来的结果,就是被不受我控制的金属躯体,反抱住关节后,以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地……扭断。 因为吃饭时徐娴静也喝了一些红酒。此刻双颊之上还有着一抹诱人的酒红色。 “市长先生,那也不能任由日本人肆意妄为,欺凌我们华人同胞吧!”陈浩与詹姆斯坐下后,一旁的黄韵雅皱着眉头说道。 叶锋听到这番话并没有多么的高兴,心里一直在考虑关于的问题:自己到底那里有所欠缺?为何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是无论哪一种,秦明若是告到陶院长那里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叶正自然清楚,她是不会这么容易解开心结的,慈航静斋在她心中根深蒂固,要想马上解决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可能。 叶正见到她同意之后,倒是松了口气,要是黄蓉愣是不同意的话,自己也只好拒绝了,毕竟黄蓉现在对自己已经是死心塌地了。 于是孙氏的事儿就被他们母子商量着给决定了,孙氏自己是没有自己的主张的,她在薛崇训来商议事儿之后前后就只说了一句话,还是无甚实质作用的话。 刚才薛崇训听了杨思勖禀报整个制作过程,都不用等亲眼所见爆炸效果,就可以断定这玩意确实成功了,毕竟它本身就很简单。一硫二硝三木炭,薛崇训从未怀疑过“前人”的成果。 何欢心中的那个惨然,那个无奈真是无法形容,这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赢,一时之间,何欢愣是拿柳岩没有辙。 杨增新手下的军官认为此事是中央所为,樊耀南等人与南洋合谋,杨派军官联合卢来发动叛乱,将樊耀南等新疆高级官员给杀了,接着与阿尔泰、塔城、阿克苏方面联系,准备共同抵制中央政府。 第50章 说服 第50章说服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仿佛被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 自从林棋的嘴炮发出之后,日本舆论界,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政商两界和许多社会名人,都要来说几句蹭热度。 结果,把台积电来挖角的人刺激了,对方迅速的反过来求职新创芯。现在,那个过来挖角的人,已经加入新创芯,加上技术创新方面的奖励,年收入大约70万元。 至于古琴这些,现在国内已经不受欢迎,也就是用来表演赚点钱而已。 这时,身后响起赵怀心温和而又礼貌的话语,只是称呼上对九殿下亲昵了一下。 薛富脸上闪过一道怒气,即便是他性子平和,也忍不住想要揍对方一顿,只可惜自己辈分太大,难免会让人笑话。 这棺木放置于众多棺木之前,似乎棺木之内的人有着极大的威望。 丘长老的话勾起了那段他们不愿提及的回忆,过去了这么久,那段黑暗的日子依旧宛如噩梦一般,不敢去想。 没有想到羽忽然松口,在场的三代和两名木叶高层闻言皆是一愣。 可是亓官墨瞳的出现,让这本就已经渺茫的幻想,更加遥不可及。灵儿在地球看完言情,一个劲的撺掇,兰儿好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亓官墨瞳无声无息间完全摧毁。兰儿,当然会对亓官墨瞳产生敌意了。 阿灵一愣,微皱眉头瞥着她,苏锦玥的确不在,可阿灵诧异她是如何知晓的,可即使如此,阿灵也绝不松口。 黄月感觉到了十分的惊讶,要知道那林霄也是妖孽级别的天才了,可是没有想到,林霄都没有和姜辰战斗就直接投降了,黄月根本就没有想到,姜辰居然可以打败林霄。 现在的四老虎,也会思想了,也会品人家说话的味儿了,他从山口明里暗里不注意的话音儿,感觉到,她和那个拐子王子玉,也会有一腿。 什么叫做做糖不甜,做醋极酸。在贝利亚这里得到了最鲜明的体现。 下一刻,数十艘庞大的战船浮现,一队队星卫军,整齐划一的出现在星空中,士气如虹,所有人皆是战意昂扬,让那几名神君府的强者不禁心中一震,相比于神君府的大军,星卫军才算是真正的精锐。 “要楚四?先交图纸。”黄宾天看了凤南天一眼,眼中杀气蔓延。 “主子,皇上来了。”就在这时,汀月自正厅进了内室,开口之际,楚玉已然走了进来。 “真的?真的没事?”楚四很是期待的看着古族长,仿佛他就是那移动的鸡腿。 虽然这其中有些隐瞒的成分,但张暖暖想着先搞定眼前的吧,眼前的唐正还隐约有些生气,她哪里顾得上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说服(第2/2页) 在如此艰难的后宫中,她庆幸还拥有两个孩子,让自己不那么孤单。 不一会,老板就回来了,和叶羽签了合同,并且保证三日内钱会到账。 只要沈青云能够酿造出高浓度的白酒,再加上跟英国公府的关系,很容易就能跟朝廷牵上线。 可他们做生意的,难免会有疏忽,万一出点事情,对谁都是一个打击。 “我不是在做梦吧?”为了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叶羽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发现头上的伤痕也没了。 王耀祖给了龙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将目光放在冲进来的几人。 “好,只要你放过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秦寻雁几乎没有犹豫,立即点头答应。 “我会考虑一下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投资。”叶羽点点头说道。 “唐校长,你别误会!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是田径涉及到很多的项目。你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擅长所有的田径项目。”陈院长见到唐峰有些不悦的样子,连忙解释了一番。 单是瞅了几眼,发现许拐子确实有钱,屋子里装修的很豪华,有种城里大酒店才有的欧式风。 雷磊的经纪人换人了,比尔-达菲之前也是姚明介绍过来帮忙,雷磊越来越出色后,自己物色了一名经纪人,拉里·维加。 你可以演身家百亿的千金名媛,我是真的身家百亿。你可以演出门就是车队私人飞机,我是真的有。这,不一样的。 至少,萧九州在北境十余年,战场上也经常用,但是现在也才只能施展前面三针。 他也就认为是徐秋浅无意间的某些行为遮蔽了他的气运,并非她故意。 戚嬷嬷冷眼瞧了两日,第三天就把刺头揪出来,收拾得服服贴贴,又将别宫的眼线上报给顾婉仪,让她定夺。 也可以选择走高速,交一点过路费,时间能压缩到40分钟以内。 江城所有的设备厂,都开始把自己厂里的和继变频退货给代理商。 林月华,是阳城现任城主林振华的弟弟,而月华集团,就是林月华一手缔造的。 杨正松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去参加徐国公府的寿宴,只能有孩子们去了,所以他们还不知道今天在国公府发生了什么事。 雷磊为科比做了一个无球挡拆,科比跑出了空位,在右侧三分线外接球就投。 第51章 除夕温暖 第51章除夕温暖 下一瞬,这两道雷电既然是朝着徐不凡轰击而来。话说这两道劫雷,天魔宗这老者那也是极为的熟悉。此劫雷不是别物,他正是天劫。并且这天劫,这老者就在不久前,就见识过的。 叶怀恩一时间只觉得气血上涌,脑子里一片混沌,若不是脑海里残存的理智让他要再冷静冷静的话,只怕他当场就要晕过去了。 三辆轿车猛然转过车头,冲向那六架直升机,这样的一幕,令人震惊,六架直升机上面的人,看到这些人如此举动,纷纷控制着直升机往后面撤离。 时间缓缓的流逝,一晃眼三天过去了。如今在这深坑的四周,则是聚集了足足万余人。这为首的,则来一名麻脸老者。不过此老者的修为吗,那也是深不可测。 前往禁-忌之地,这是非常冒险的举动,能够被称为禁-忌之地,那里的危险程度可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可不是么,虽然眼前绿油油的一片看着让人心情舒畅,但是那些有着一人多高的草丛里,却不时有着几道危险的气息传出来,显然这一片草地里,潜藏了不少妖兽。 蒋远周目光怔怔落向她,许情深这话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了。她早就不在乎别人的报应,是否是因为她了,她只知道她该承受的惩罚,她都受了,至于别人,她管不着。 她手指拂过上面的字体,许情深已经接受了方晟离开的事实,也知道他活下去会很痛苦,可人就是这样自私,最难受的永远是失去。而有一件事,许情深是今生不会忘的。那就是害死方晟的那盒药,是万毓宁给的。 瞧得她点头,素问跟南宫寻微微抽了一口气,虽然刚刚他们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在轩辕天心这么一点头之后,却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震。 前来参加我与龙战成亲大喜的人几乎都是仙界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道德天尊和他坐下的弟子度厄真人,有昆仑仙派的子墨仙人和青云仙子。亦有西王母坐下的青鸟;不周仙山的烛龙;还有天界的碧游仙子等。 廖琪注意到谭迎亚的心态,有些怀疑,当初是不是自己的料下的太猛了,对谭迎亚产生了过犹不及的影响。 但见一波波的年轻武者们,络绎不绝地递了请柬,又被专人引着请了进去。 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伤,并不知道他说的为我自私是什么回事,但我也只能等他将来有一天亲口告诉我他到底为我付出了多少,到底又是为何会负了我那一世。看他不像是想要负我的人,我更是不明白,只得埋头沉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除夕温暖(第2/2页) 接下来要拍的这段情节,是描述丈夫为妻子进山采药的艰辛,以及遇到了一位神奇的医生,最终治好了主角的病。 “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击落的。”新城操纵飞燕二号避开迎面射来的光弹,饶是他全神贯注,想要完全避开那些光弹也是不可能的。 本以为东西是牛肉干之类的,需要用力啃,哪知东西入口竟像是豆腐一般,又嫩又滑,更为难得的是,味道有点儿像桂花蜜糖糕,酥软可口。 林铭的手指头没有停止,开始不断地戳向一个又一个的影像,同时口中也不断地说道:“这个也不是……”但凡被他戳过的影像都会消失。 最后,天机枢南宫家族会派太上长老过来,协助南宫休招揽朱元。 这儿不但水质甘甜如泉,还相对比较隐秘,很适合洗个澡什么的。 学院的先生也不阻拦,各取所需,向来是人之常情,也有利于学生们的生活修炼水平。 墨千琰低下头,望着陌凤夜明媚而嫣然的笑意,心里的疼痛如同被魔力覆盖了一般,逐渐消散,眸光顿时放柔下来,带着缱绻的温情,与她交缠的两手忍不住更紧了,一双墨眸射出了坚毅的光芒。 而慕灵在那样没有防备被推下去,按照慕灵的本事不至于出什么问题,可在慕灵跌入了水中的瞬间,却是想到了刚刚自己看到的那男子到底是像谁了。 “伊人你有办法找到他吗?”他没在劝慰水伊芙而是看向水伊人问道。 他来到京城照顾枭儿,也是死活非要把她捎上,弄得她直得抛下九华山的事物,跟着他下山。 眼前浮现出那姑娘的身影,最后她的身影全部淡去,只余下那又黑沉沉的眼睛。 再这么下去,场面还能控制得住么,就算不会车震,可以在这么亲下去,自己可就有衣服被剥光的可能了。 再说水琴,因为是枉死,又是年轻人,像这种情况是被视为不吉利的,想要在家停尸是不可能的,当天晚上,水老七就让人买了口薄棺材寻了个偏远的老林子,将人草草下葬了。 “大少爷……”他抽噎了下,连回握着沧灵儿的掌,都随着他的声音颤抖。 一是通过规则视野,看到世间的一切,但如果一个规则,不属于祂们能够觉查的范围内,那祂们就无从窥见。 第52章 记分员 第52章记分员 白若溪朝着门口走去,却是在门口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停了下来。 安妮乖巧的点点头,然后把看着自家少爷嘴唇刚刚触碰过的湖口,满心欢喜的喝着水。 伴随着尹俊枫的话落,似乎是在响应着他的话,碉堡的大门自然打开,没有什么力量在驱使,就那样自然而然打开了。 毕竟慧玲芳跟烟凌岳其实想得一样,都怀疑眼前的场面其实是假的。 好不容易得空,李恒同大伙一样,先是把累积的脏衣服洗干净晾晒好。 杨天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两个保镖,公然杀人,自然是会有麻烦的,所以杨天刚才其实已经避开了两人的心脏位置。 “好的。”大吾对这个也很好奇,如果可以让他的王牌巨金怪再次进化,那无疑是极大的提升。 莉莉艾眨了眨大眼睛,要不是卡比兽体力很高,它早被轰擂金刚猩滑铲滑死了。 美月对炽焰咆哮虎挥臂喝道,与平时清纯可人的乖巧形象不同,进入战斗状态的美月气势凌厉无比。 立刻就有一个警察,从旁边垃圾堆里捡起一块破抹布,塞进他嘴里,噪音这才消失。 “别看戏了,过来帮忙!这位五殿主身上一堆宝物,他应该把五青殿的宝贝都收起来了!”头也不回的朝着聂宇说了一声,姬家旁系的神情凝重。 陈安安知道宋浅语老是熬夜工作,不过她说完,却看到宋浅语有些不可置信的挠挠头,然后迅速的翻着手机消息记录。 “非常确定!目标并未移动,有很大可能被人抓了!”骑熊的那人开口,眼中有些火热。只要能把圣果献上,那就是大功一件。只要这事办成了,上边赏赐的东西足够他们修炼到四极境界了。 轰!乾无命和剑无痕抢先出手,不过两人来了个互换,乾无命一掌劈向沈龙轩,顿化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拍了过来。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不行以后就被支持全息游戏的开发,以此进行士兵选拔,进入到警卫兵团以后,不愁没有打仗的机会。 厉长空挠着脑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他马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主攻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老哥稳住,我这就帮你喊人去。”留下一句话,并做出跑路的姿态。聂宇趁着那名姬家旁系分神,抬脚就是一踹。 样式总体上和涂牧人的挖掘机相差不大,无非就是体积大了点、履带换成了轮子、反铲换成了旋挖器之类的。 但是建筑里面的丧尸,偶尔还是会走出来的,这就会引动天网的注意,落下能量束将之洞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记分员(第2/2页) 被逼到前边的他只能强提一口气,和五殿主战成一团。而聂宇,则在后面不停的用远攻招呼。此刻,五青殿内的神力波动不止一处。很显然五青殿的殿主们不想坐以待毙,和姬家的人打了起来。 幕,可是她并没有那个实力与能耐看清楚对方的面容,当然她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白雪飘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此刻的白雪飘体力早已经恢复,并且体内的冰毒也已经清除,现在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她很清楚凌浩之前在看她某个部位时候的龌龊想法,只是不想去戳穿对方罢了,免得彼此都尴尬。 “你的对手是我——腰斩。”加布里的冰咆哮刚刚施展,隐身而去的欧阳绝已然到了他身前,一记标准的刺客腰斩重重的划在了加布里的腰间。 金黄色的电流瞬间布满河马王的全身,还发出“滋,滋”冒烟的声音,待电流散去,河马王全身就像被烧焦过似的,全身不少地方都变成黑色,双眼也变成漩涡了。 “父亲,此事恕我无能为力,無戾另有要事,不会留在京城。”她若真让無戾带着云宁去了金陵,怕是楚慎又要叫嚣了,该做的她做了,剩下的她可不打算干预。 “抱歉,欺骗了你,因为我主人不愿意有外人接近琉沙城,所以,我才不能说出琉沙城的秘密,如果一旦别族知道了,天界一定会再次降罪与琉沙城的。”九尾蛟很歉意的对炎舞讲到。 她呆愣的站着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连自己的手都忘记要缩回来。 于是,她仅仅是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课本,正好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她还有课要上,就这样直接走出了办公室,根本就不搭理他。 就在拍卖师准备敲下手中的锤子时,蛟的声音经过周天的嘴,响彻整个大厅。 “那是我仅能调动的老部下了。我怕张家他们……”说到这里,木则也是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生怕会‘激’怒林奕。 美琴看了看穹乃,对方却只是摇了摇头。显然,这并不在她所知的范围内。 黑衣人骤然张开了嘴,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缺,肌肉在脸上不断的抽搐着,悲愤交加的恨意映照在闪闪发亮的黑刃的刀背上。 就在这个时候,唐枫看到了阿欣的气运,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不可思议的是,这灼热的火舌所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便是填充整个空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它似乎严格遵守这某种规则,甚至没有在墙壁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发生什么了,李医生怎么在椅子,你怎么下来的?”羊教授从外面进来。 第53章 迈进1980年 第53章迈进1980年 二楼一共有两个卧室,床单上都是氵,洗完澡后,扶年抱着人来到了次卧,一步三回头地出去,扯了床单拿去洗烘。 话音刚落,只见东禾镇鬼邪右手朝我们挥了一下,刘庆云直直地朝我们飞了过来,落在了我们的脚下。 沈澈虽然身体弱,但比起韩铄来说,更有朝气、更阳光,也更单纯些。 如果她是向高圆圆道歉,许安笙可能还会让她不会当场“死”得太难看。 为了试探姜沅的心思,第二天早上,变成人形的扶年在人吃完饭后,厚着脸皮过去要摸摸。 老人淡漠望着下方三人身影,浑浊的眼眸似乎是因为看见了熟知的血脉,泛起了些许涟漪。 人类修士都无比崇拜白泽,把白泽比喻成了气运,能亲眼看见过白泽的人都无一不是身负大气运之人。 在白夜领悟半步剑意后,他的所有剑法威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这背后的罪魁祸首便是鬼奴教,在持续的追踪之后,才终于弄清楚鬼奴教绑架天才的缘由。 两人的实力越强,他们就越有安全感,可以应对一些不确定的因素与危机。 顷刻之间,气机流转,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束在半空中成型,如同落下的天火般朝着叶城呼啸而去,要将叶城湮灭为灰烬。 “我们的男人……还真是一枝独秀!”凌梦抿着红唇,笑得分外妖娆。 看到这一幕,三班长微微一皱眉头,却没有说话。在战场上有一个铁律,如果你想俘虏一名手持武器的敌人,纵然是占据绝对优势,你和身边的战友,也要冒着比击毙对方高出三倍的风险,才能做到。 虞真都有些惊讶,反派竟然还在影子里揣个盆?他那影子应该装不了太多东西吧? 丹魔子作为丹盟在黄龙域的大长老,统管包括大罗商盟在内的一切,自然能量极大。 萧云杰将会议室中,那块白板推到正中央,顺手摘掉了蒙在上面的绿色幕布。 可是随着十多年前那场战斗,奥斯曼大陆遭受的打击最为严重,实体经济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从平行世界来的,叫做刘洋的反派,好像并没有吹牛逼呀,他真的好强。 收到这个提示之后,刘洋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就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灿烂而耀眼。 “还有,给我联系佛爷的义子周天策!”蓝均眸中爆射出两道寒芒。 对于龙星麟的话,劫倒是无所谓,那个老家伙劫也知道是谁,肯定是澜禹宗宗主仇百年,仇百年抓了苏媚和白幽,那么,以龙星麟的性子,必须要自己动手解决,再加上龙星麟现在正在气头上,别人的出手只会适得其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迈进1980年(第2/2页) 在帮派练功房内盘坐的江胤长吐了一口气,眼神之中时有精芒喷吐而出,这是内功提升到新境界后才会出现的征兆。 和门卫大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之后,从不远处的呈弧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一位穿戴正式,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微有谢顶的五十岁上下的男士。 身体超过20米的巨大水生动物,其实是寄生虫应用试验的样本鲵。但无法通过寄生虫对其进行控制,为试验失败产物。 次日午后,天降大雪,黄婉之棺木葬于村外一土坡下,林角与众人用冻土块草埋之。林角痛心彻骨,欲扑向坟头嚎啕之,然其强忍悲痛而未莽然举之。 反观金兵们呢?则是在慌乱了半柱香后,才急急组织两对人马,一队在赵多福沉下去的地方打捞,一队顺着流水向下游而去。 暗精灵仿佛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个木头制作的傀儡娃娃,然后用力将娃娃捏爆开来,一股诡异的暗黑色气流席卷他的身周。 来到梦境中,冰兰先将两人梦境连通,又造了一个梦境空间,将二人转移进去,这才安下心来。 房间的门陡然打开,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徐天。 就在叶潇走后不久,另一个黑须道人轻轻一跃,在虚空中接连踏步,来到了阳泽道人的身边。 车里只有两个座位,劳拉坐在驾驶位上,按了下车里的一个装置,便见一个药箱从座位后面升了上来。 此时,周东飞悄悄将夏侯惊雷拉出院子。点了根红塔山,又抛给夏侯惊雷一根。虽然烟不是好烟,但终究是周东飞亲自给的,夏侯惊雷还是点上了。 手机中没有储存任何号码,没有任何通话记录,显然就是为了这次行动才临时办了一部。 这一间别墅是苏韵在唐煜之那买的,唐煜之特意在滨海湾一期,给她留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这样的选择太突然,甚至有些超脱了常理。但启御一生自信,相信自己的眼光错不了。对于梅姐和周东飞,他觉得可靠。 莫凌天连怎么拒绝莫逸尘过来找吃的借口都想好怎么拒绝了,但是哪里想到自己这边还有一个叫做颜陌的叛徒,这一局自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输了。 随即强行自储物袋中又取出了定风珠,虽不知道这定风珠对这天然重力场有多少防御作用,但是此宝数次展现的神奇效果,都曾大出叶峰预料之外的,希望这次也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慕少琛的双眉微微皱起,俊美的五官上被蒙上了一层猜疑,刚才那令人反胃的声音从哪冒出来的? 第54章 一路艰难前行 第54章一路艰难前行 听着围观众人的议论声,五十名魂王境界的强者脸上的嘲讽之色,和眼中的不屑之意,越加的浓郁起来。 “皇嫂,皇兄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你怎么突然变了计划?这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了?”一时屋,楚穆之便迫不及待的道。 正在里屋埋头撕标签的晨风,听到了客厅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嘿嘿,这个位子选得真是好呢,透过梅香宫的正门,刚好可以清晰地看到斜对面青慈宫的一角,而就在刚才,似乎有一个颀长而消瘦的身影在青慈宫里一闪而过。 明月也安排了一辆车,专门拉了一整车方术士蒸馏过的烈酒,眼见天气日渐寒冷,前线的将吏兴许用得上,他还写了一封信,让御者带着,若能见到赵括,便转交给他。 明月在舒祺护卫下位于后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有几分新奇,也有几分惊喜。 刚一走进大洞,林浩便双眼一凝,心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这个隐形的翅膀还真的隐形,顺带连他自己都隐形了,这是他专门为这一刻准备的,逃命时候用的。 宁拂尘来开了工地之中回到了金城,现在工地上屋子是有了,但是还差些细软,他回来及时要给他们采购这些东西,同时也是要找一趟金白一。 “什么!?”得知这个事情,连宁拂尘自己都是难以置信,更别说旁人了,腾筠眼睛中冒火。 能免费的是最好的,但是这一点不用王新水说,宁枫也是能够免费的。所以这一个条件对于宁枫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按照宁枫现在的这个成绩,不管是那所高中,都会对宁枫进行免费的。 罗莎并未睡去,她躺在雪橇上,望着前面那拖着她艰难行走在雪地中的男人,眼中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李逍遥对古仙界可谓是一成不知,想要了解一个陌生地方最简单的方式,便是询问路人。 随后一大批召唤兽蜂拥而上,将可怜的boss围在了包围圈里,然后便是狠虐。 他整个面门,一团血肉模糊,头骨全都碎了,堆积在一起,如一坨狗屎般。 然而事实却出乎她的预料,但凡是李逍遥出场,每一战都极为利索,对手甚至连攻击都没来得及释放,就被李逍遥一招击败。 前方,一座魔山,一座黑暗世界旋转着镇压过来。雪十三看也不看地,手中魔剑随意挥出。 或许是因为男主光环的缘故,反正寂殊寒要么不吭声,要么说出来的话,基本都是很有建设性的提议。 雪十三等人也是皱眉,这太怪异了,天尊那等层次早已超脱凡俗,可以说只要不死,基本上没有什么伤势能让他们沉寂一个时代。 苏晴的喃喃自语带着些许的疯狂,声音在房间内散开,让人不寒而栗。 只是我也没想到,当苏清雅真的说出来了这一句话之后,居然给我带来了这么强烈的冲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一路艰难前行(第2/2页) “除了冤枉我是流氓之外,你没有做别的伤天害理的事吧?”夏凡问。 转过头,赵武昌看到是自己的妹妹赵青青跑了过来,而且脸色慌张无比。 在场的这么多修士,当然有特殊的奇人异事,想要得到这根玉萧。 大约是看出来孙宏应该是那种没什么地位和权利的类型,男人的眼神显得很鄙夷,就算这家伙看起来挺壮实的,难道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不成? 期间,还要翻动每个学校的介绍,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乐悠悠轻笑了起来。 这一瞬间,那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震惊,似乎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有如此的手段一样。 这皮衣皮裤的,身材还这么好,长得又如此漂亮,干起来肯定很爽。 “还好吧,在中国到没有这样的酒会出现。”叶淳饮掉杯中香槟说道。 陆展轩正要御刀而起,忽听身后响起一道破空之声,连忙转过身来,满脸怒色正要开口,忽然虎目一凝,重重一哼道:“叶道友杀了此人不够,还要考较陆某修为么?”身躯一震,一股强横气息登时从体内直冲而出。 当然,慕岩猜测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知识太零散,并不成体系,并且部分已经被他理解转化的原因。 一招不成,再换一招:ncer——”英雄王已经回老家了,现在他需要召唤另一个英灵。言峰绮礼其实对圣杯没有太过急切的渴求,比起得到圣杯他更喜欢看到其他人得不到圣杯。 这一刻,记者们容光焕发,严正以待,很多记者精神瞬间起来了。 所以,即便墨无缺在装深沉的逼,不怎么说话,但迹部景吾还是成功地和墨无缺搭上话,并邀请他一起去网球场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动不动就跟炸弹爆炸了似得,还特么整出了一个龙卷风来。 一行十二人只是埋头赶路,等烈日过去,临近黄昏的时候,他们距离原本的路线已经不远了,这一路上,也没有碰到过什么危险,大家不自觉的放送了下来。 白眉男子随意点点头,道:“开门。”两名弟子答应了,各自掏出一面八卦铜镜,分别打出一道清光射在拱门上。 方蔷微微一愣,随即也一改俏脸上的玩笑之意,正儿八经地说道。 其实她们姐妹都知道身份,可是当年她们的父亲和间桐家族签的卖身契是有‘不能相认’的条件的,所以姐姐不能认妹妹,妹妹也不能认姐姐。 就算是有法宝与功法,那无穷无尽的阴魂,扑天盖地,耗也能把修者给耗成人干。 因为和他这个老爹比起来,王尧更像母亲,更加的聪明,有更好的天赋。 可正当他准备开口,却忽然只觉面上一冷,他急忙抬眼看去,却见墨白已经抬起了头,那双血色双眸定定的看着他,却有凶光仿佛在缓缓绽开。 第55章 甜丝丝 第55章甜丝丝 或许这意味着刘中千也早已意识到这一点不合理之处,但却没有得到一个合理的解答。 比幸平创真更紧张的是田所惠,不停在手心写“人”字,来缓解自己的心情。 斐潜点点头,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又询问了两句,得知郭嘉是先去了袁绍之处之后,才找的曹操,内心中不由得宛如翻江倒海一般翻滚起来。 苏睿想了很多不同的行业,也想过很多种产品,但最后都被他一一划掉,最终只剩下一种,那就是轮胎。 如今,这里只是一片废墟,源源不断的天灾亡灵从这里出发,沿着死亡之痕前往进攻银月城和沿途所有的城镇和据点。 正如她所言,她承受不起他来,也承受不起他走。她身上有太多谜题没有解开,更有太多的仇怨没有尝报。 “老师,在华夏,大战已经开启了,您怎么一点儿都不紧张?”史派克的学生开口问道,神色微微有些讶异。 “可惜我们来晚一步,没能救下江师长。”齐心吾心照不宣,附和道。 这么多的明星跑出来,自然会有很多的老一辈的明星被淘汰,这就是残酷的高丽娱乐圈。 唯一的麻烦之处大概就是要跑遍整个天命,五座二级主城,相比之下,麻婆豆腐绝对是江彦目前最容易弄到的美食。 李朝云打定了存心交好的主意,因此见燕昭烈不舒服,立马避开众人,借着送解酒丸的机会,看能不能探听他的烦恼。 叶嘉柔没想到白敏竟不等她,就自己离开了。她在原地轻轻地跺了跺脚,声音温柔地和大家道别。 一击击退两名神王境,我之前的猜测彻底变成了肯定,再也没有跟他们继续缠斗的念头,星杀轮回直接覆盖住了众人。 很显然,纵然为了皇权至尊九死不悔,这个少年时期的男主放不下她。 不过,略略付出一些,却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了别人,甚至改变了别人的命运,这种感觉也是极好的。 以他目前的修为,想要对付一个已经恢复了记忆的圣人,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皂户屯的山民们当然也没见过。此时已经有四五十个山民聚集过来,近距离地参与皂户屯的大事件。 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叶嘉柔了,陈息远可是日想夜想,真恨不得立马跑到叶嘉柔的面前。 尤其山高路远,就算弄到了货,再运到定海,到那时候黄花菜也凉了。 在这一个多月时间来,随着郜昂的事情越来越多,他的很多事情也都需要依靠更加庞大而有效的团队才能够进行实施和运作了。 随即付明轩一脸无奈地现出身形,他暂不露面,就是为免在此敏感时刻,燕、付两家联袂出现,而让涂城主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甜丝丝(第2/2页) 不得不说,廉继的话真的说到了刘南斌的心坎里,刘南斌嗜酒如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今有一样可以提升美酒品质的宝物摆在面前,他又怎能不动心呢? 在得到了这两样道具之后,属于虞姬的子传承秘境消失。楚韵寒三人拿着得到的道具开始前往远古世界,与大部队集合。 “你能培育玄级以上的灵草?”而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林超英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得凝重了起来。 不管争论有多激烈,大家也没有忘记进食。好就好在所有敌人成了切片,不用外力攻破外壳就能挖出血肉大吃大喝。 不过这个家伙真的得道了,“啪啪啪”三掌拍向胸口,强行从体内震出一片污水,附近白羽军瞬间中招,翅膀发出“滋滋滋”响声,以肉眼可见速度化作骨架。 鲜血飞溅,从阴影中出现的两位暗杀星手中的匕首还没有刺出,就被一个突然出现在洛锋和飞鼠面前的身影抓住,扭断。 陈老实看的兴起竟然忘了往里走。直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才如梦方醒,大踏步往里走。 睡梦中的阮志南,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枕边呼唤他的名字,可他实在太累了,一连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眼睛睁开。 “你要倒霉了,你竟然敢打天虎集团的人!”杨鑫躺在地上打颤道。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商御才能够在所有仙人的面前,用他以为的方式摧毁香萝岛。 周倩把车停在路边,也没扭捏,俯身过来,在唐洛脸上亲了一口。 “要不是刚刚有孙老师在,你还能这么信誓旦旦站在这装逼?”赵亚龙指着林宇不满道。 想到这,云轩心里倒是涌上些许期待感了,因为他和尹雪的微妙关系,尹家和他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牵连,到时候若是尹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还是可以顺便拉一把的。 而郭有德则急得额头冒汗,将陈老三也记恨上了:这不是走我的路,让我无路可走吗? “既然他们有机会离开狩猎场,为何还会死在里面?”阮志南问话的语调已经开始变的急促,一双手也不自觉的攥起了拳头。 这时,云火的眼睛里终于涌上了临近死亡的惊恐,然而,在云轩这种堪称变‘态的速度下,他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只能任由那记鞭腿甩在他的胸口。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车厢里一排排奇形怪状的东西,张萌和她的两个保镖当场就傻眼了。 嘿---!才子天口气,没说话。这时,张萍说:姑娘,那是你才子哥一个初恋情人!听到张萍这样说话,才子愕然!睁大眼睛看着张姨。在才子印象里,张萍是不应该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