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 第1章 边军小卒,杀敌就变强! 第1章边军小卒,杀敌就变强! “相公,还是进不去吗?” 陈安面露红光,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低下头来。 这,这也太丢人了吧! “娘子,我再试试,肯定能穿进去的。” “好啦,还是我自己来吧。” 张氏接过陈安手中的针线,将线头在嘴里抿了抿,眼睛微眯,缓慢将线头送入了针眼里。 “你这书呆子笨手笨脚的,拿笔杆子的手,哪干得了这细活儿。” 张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手下在缝着一件厚实的粗布短褐。 陈安老脸一红,挠了挠头凑过去: “我这不是看娘子连夜赶制衣裳太辛苦了嘛,不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翻出这件旧冬衣来缝补?这天还没凉透呢。” 听到这话,张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她放下针线,叹了口气: “相公你整日在家温书,有所不知,这两日镇上乱的很,米价都涨了三成了,我今早去集市,听人说边关吃紧,匈奴人又打过来了。” 陈安闻言,心中也是一沉。 自己穿越到这世界十余载,好不容易找到个媳妇儿,还没热乎两天,就遇上匈奴侵袭。 “而且....” 张氏声音压的更低了, “我听隔壁王大娘说,军中伤亡惨重,现在急缺人手,上面有消息传下来,说这次征兵不比往常,家中男丁,不论体强体弱,恐怕都要去上战场杀敌。” “什么?不论体质都要去?” 陈安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自己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身板,摇了摇头。 “娘子莫慌,传言未必是真,咱们镇子偏僻,就算真要抓壮丁,也不至于这么快....” 陈安话音未落,只听到门外传来大喊! “奉军中命令!男丁全部出列,不论老小,满十四岁统统参军,迎战匈奴,保家卫国!” 外面震天响的声音传来,陈安和张氏对视一眼,张氏忽然抱住陈安的胳膊, “相公,我怕……” 陈安仰天长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心中满是苦涩。 自己穿过来没觉醒金手指就算了,反而还觉醒乌鸦嘴了这是,刚说完就来了。 这该死的世道,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 他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张氏的秀发,强作镇定道,“娘子,若是我回来,我定会让你成为这镇上,哦不,这城里最耀眼的女人!” 可谁都知道,战场上九死一生。 陈安只是一介读书人,别说上战场,就是平日里杀鸡都不曾敢,自家男人…… 正想着,大门被咣咣的猛砸了两下, “里面的男丁听着!十分钟之内,城头集合!敢磨蹭半刻,拿你是问!” 门外的军士厉声喝道,随后脚步声又匆匆向下一家走去。 “相公,你要多保重!” 张氏望向陈安,眼中满是不舍,难道这一别,就是一辈子吗? “我会的!我就算是死,我也要……” “不许说了!你一定会回来的!” 张氏连忙堵住了陈安的嘴,并重重的吻了上去。 三分钟后…… 陈安轻轻推开妻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娘子,我一定会回来的!” 陈安留下这句话,强忍着回头再看一眼的冲动,推开房门,拿上刚刚缝制的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前往了城头。 …… 城头,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人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城头对面震天动地的喊叫声! 讲真,陈安有点腿软,他哪里经过这种场面? “你,跟着我去前线。”这时,突然有一个老头,身穿盔甲,拍了拍陈安,差点给陈安拍倒。 “我?”陈安一脸茫然,这么多人,就喊我一个,我长得很像杀过人的吗? “别废话!” 老头又陆续挑选了几个人,陈安乖乖走在他的身后,领了一身简陋的盔甲还有一副弓箭,三支箭羽。 陈安看着自己手中的弓箭,有些懵,难道要让自己用这个杀人? 这不胡闹吗! 来到城墙头上,陈安这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战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边军小卒,杀敌就变强!(第2/2页) 只见对面匈奴大军犹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满是人头,正朝着这边走来。 “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看向了陈安,语气毫无波动。 “陈安。” “你呢?”老头又问了问其他人。 “赵虎!” “王六!” …… 他询问名字,只是不想让这群小年轻,连死了都觉得自己死的没名没姓,但事实是,死了就是死了,战场上人这么多,怎么可能会记得清谁是谁。 忽然! 战鼓响起,对方的箭兵齐刷刷的朝这边射来了漫天箭雨! “我草!” 陈安忽然脱口而出,这特么啥啊! 自己是火船啊?这么多箭射自己身上! 攻势虽猛,但城墙较高,很多箭根本就射不到人身上! “你当我给你的弓箭是摆设?” “再不开弓,死的就是你!” 老头一边喊着,一边奋力拉弓,咻的一声,箭羽直接插进敌人的身体,一击毙命! 陈安的手有些抖,但他还是学着老头的模样,将自己的弓箭拉到最大,一直到满月的状态,随后嗖的一下,离弦之箭射出! 正中眉心! 敌人倒地! 这……这对吗? 我只是随便射了一箭,正中眉心,自己这天赋是不是太强了点! 陈安看着死去的匈奴,不知为什么,竟比刚刚镇定一些了。 “你这小子,可以啊!第一箭就杀人了!”老头甚是欣慰,又加快了射箭的频率。 叮! 一瞬间!陈安不对劲了,脑子一顿,竟然浮现出了一行字。 【姓名:陈安 技能:没眼看的弓箭术(可升) 战意值:1】 陈安懵了,没眼看是什么鬼! 但只是一瞬间,陈安的嘴角突然向上歪笑了起来。 老子,终于有金手指了! 没白穿越! “哈哈哈,系统,给我狠狠的加点!” “我的新手大礼包呢?给我拉满级!” “系统?” 内心苦喊数遍无果后,陈安终于是放弃了。 这系统,原来是废物系统! 你的可升倒是可升到哪里去了! 给我狠狠的升啊! 但他心念一动,刚刚那个没眼看的弓箭术突然变成了凑合看的弓箭术。 甚至陈安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有力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瘦瘦弱弱的了。 “系统,我还是错怪你了!” 看到一旁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陈安,老头觉得,这孩子应该是杀人应激症,疯了。 唉,刚刚还感觉他是一个好苗子的,这么会儿疯了。 “以前就是老子太懦弱了,连人都不敢杀,现在你们这群老匈奴子,都给我去死吧!” 陈安低吼一声,再次拉满弓弦,咻的一声,又一个敌人倒地! 现在他手也不抖了,腿也不软了,现在身体已经被肾上腺素充斥,简直兴奋的没边了! 这时候,陈安注意到,自己脑海中的信息发生了变化。 【战意值:2】 “小子,你行啊,两箭射出,死了两个匈奴!” 老头对陈安有些刮目相看了,他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天赋的人。 陈安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匈奴,拉弦,射箭,一气呵成! 三箭,三杀! 【战意值:3 提示:战意值10点,可升级一次技能!】 “还有箭羽吗?三支不够,太少了,给我再拿十支!”陈安扭头朝着老头喊道。 听闻,老头连忙朝旁边射了几次都没射到人的王六旁边呵斥道,“别特么浪费了,箭羽不要钱啊?拿过来!” “还有你,也拿过来!” 他一把夺过几人的箭羽,全部交给了陈安。 “这里有十支箭羽,若是你能杀十个人,我封你为伍长!” 第2章 三十杀,一念入武徒 第2章三十杀,一念入武徒 陈安接住十支箭,箭杆入手。 他没有迟疑,抽出一支搭在弦上。 城下,一架云梯刚刚搭上墙。 三名匈奴兵咬着弯刀,手脚并用往上爬。 最前面那人已经快摸到城头,脸上的胡须都能看清。 陈安松手。 嗖的一声,箭从那人眼窝钻入,后脑透出。 尸体向后一仰,撞倒了下面的同伴。 第二支紧随而至,箭头钉进第二人的头。 第三支箭擦着云梯飞下,钻进最后一人的嘴里。 三具尸体接连坠落,将后面几人一起砸翻。 【战意值加三!】 陈安根本没空细看提示,紧接着又是三箭,箭无虚发。 城墙下方,原本聚在云梯周围的匈奴顿时乱了。 有人举盾,有人闪避,还有人指着陈安所在的位置大声叫喊。 “上面有神射手!” “盾,举盾!” 陈安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却看懂了那些人的动作。 怕了?怕就对了! 他抽出第七支箭,盯住一块盾牌。 盾牌后面露出半顶皮帽。 陈安调整呼吸,手指松开,箭从盾牌上方掠过,直接带飞了那顶皮帽。 下面的人随之栽倒。 与此同时,陈安脑海中的战意值跳到了十。 【战意值:10】 【凑合看的弓箭术,可提升!】 “升!” 陈安在心里吼了一声。 十点战意瞬间清空。 一股热流从肩膀涌向双臂,身上也开始发热,那些原本需要刻意调整的动作,突然成了本能。 怎么站,怎么发力,怎么看风向,怎么判断距离,全都清清楚楚。 【弓箭术提升成功!】 【十步穿杨:初级】 陈安嘴角一抽。 十步穿杨? 后面是不是还有百步穿杨、千步穿杨? 系统起名的水平,跟他的穿针技术差不多。 吐槽归吐槽,陈安的手却没停。 陈安摸向身后,抓了个空。 他低头看了一眼空箭筒,胸口起伏,眼睛却越来越亮。 “还是不够!” 这一嗓子把旁边几人吓了一跳。 王六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抱起箭筒,一股脑塞到陈安怀里。 “陈哥,用我的!” 赵虎也把箭筒递了过来。 “陈哥,弄死他们!” “好兄弟!” 陈安接过箭筒,却没有立刻拉弓。 原先那张木弓已经发烫,弓弦也开始松动。 再强行使用,很可能当场崩断。 老头看出问题,一脚踹开旁边一名被吓傻的新兵。 “把你手里的牛角弓给他。” 那新兵连忙递弓。 老头接过,掂了掂,亲自送到陈安手中。 “这是军中制式硬弓,寻常人拉不开,你若能用,它就是你的!” 陈安握住弓身,搭箭拉弦,牛角弓被一点点拉开。 老头眼皮一跳。 这弓要百斤力气才能拉满。 不过战场容不得他多想。 两名匈奴借着盾牌遮挡,已经摸到了墙头。 老头拔刀冲上去,一刀砍开盾牌,反手抹过一人的脖子。 另一人抡起弯刀,直奔老头腰腹。 老头来不及收刀。 嗖的一声,箭从他耳边飞过。 匈奴士卒的脑袋猛的后仰,整个人摔回城外。 老头伸手摸了摸耳朵。 “你小子就不能射偏一点?” “偏一点,死的就是你了。” 陈安回了一句,重新抽箭。 老头冷哼一声。 好小子,杀了十几个人,胆子也跟着长出来了。 匈奴的进攻还在继续。 一架又一架云梯搭上城墙。 陈安每射杀一人,周围的王六和赵虎便吼上一声。 渐渐的,附近的守军都注意到了这边。 “那个书生已经杀二十八个了。” 陈安从箭筒里抽出最后两支箭。 城下的攻势已经开始减弱。 几名匈奴士卒拖着伤员后退,负责压阵的军官却拔刀砍死一名逃兵,逼着其他人继续冲锋。 那军官披着铁甲,头戴狼皮帽,身边还有四名盾兵保护。 “就你了。” 陈安盯住那顶狼皮帽。 第一支箭射出,落点是他身前的一名盾兵。 箭头扎中膝盖,盾兵惨叫跪地,盾阵立刻出现缺口。 陈安的第二支箭已经离弦。 那名军官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的侧身。 还是迟了,箭从他的右眼射入。 军官身体一僵,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三十杀,一念入武徒(第2/2页) 附近的匈奴先是愣住,随即开始后退。 失去军官约束,后退很快变成溃逃。 城头的守军趁机放箭、投石。 这一轮进攻,终于退了。 “第三十个!” 赵虎扯着脖子大喊。 老头一刀结果了还在喘气的敌人,快步走来。 老头从军十七年,见过军中那些被称作神射手的人。 可那些人哪个不是拿几万支箭喂出来的? 陈安呢? 一个刚被拉上城墙的读书人。 第一次杀敌,就是三十杀! “你以前真没练过?” 老头不相信的问道。 陈安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小时候用弹弓打过邻居家的瓦。” 老头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王六凑过来,指着陈安说道: “李头儿,你刚才说过,他要再杀十个,就让他当伍长!” 赵虎立刻接话: “陈哥杀了三十个,按这么算,至少该当三个伍长!” “滚!” 老头一脚踹在赵虎屁股上。 “军职是这么算的吗?” 赵虎捂着屁股躲到陈安身后。 老头转头看向陈安,神色认真了几分。 “我叫老头,营里的人都喊我老头,我只是个什长,没资格直接任命伍长,不过你这份战功,谁也吞不了,等这一仗打完,我亲自带你去见校尉。伍长的位置,我给你保下来!” 陈安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李叔了。” “别叫叔,叫老头!” 老头拍了拍陈安肩膀,这次力气收了许多,生怕把这块宝贝拍坏。 陈安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姓名:陈安】 【十步穿杨:初级】 【战意值:20】 【武学:无】 三十杀,扣掉升级弓箭术消耗的十点,还剩二十点。 弓箭术能提升,那别的东西呢? 陈安抬起头,直接问道: “老头,咱们军中有没有练力气的武学?” 老头一怔。 “你问这个干什么?” “弓再硬,也挡不住敌人爬上城墙。” 陈安握了握拳头, “若是有人冲到我面前,我总不能拿弓砸他。” 老头眯起眼睛。 杀了三十个人,没得意,没吹嘘,先想的是补足短处。 这小子不只是箭准,脑子也清楚。 “有。” 老头压低声音。 “咱们是镇北破虏军,军中儿郎除了弓马刀枪,还修武道,武道第一境,名为武徒,淬炼筋骨,壮大气血,练到高深处,单臂可有数百斤力,披甲冲阵不在话下。” 陈安眼睛亮了。 “怎么学?” “按军规,新兵无功,不得传法。” 老头看向城外那一地尸体,咧嘴一笑。 “但你有三十颗脑袋给你作保。” 他把陈安拉到墙角,让王六、赵虎守在一旁。 “我能教你的只有破虏军基础炼体法,《金刚力》,这门武学共有三层,三层练成,才算武徒圆满。” “你先记口诀。” 老头没有藏私,当即口述功法。 他一边背诵,一边比画站桩姿势。 呼吸怎么调,力气怎么沉,气血怎么引,全都讲了一遍。 “听懂几成?” 陈安没有回答。 一行新的信息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检测到入门武学:金刚力。】 【金刚力:未入门,可提升。】 【当前境界:凡躯。】 【提升至金刚力第一层,需消耗十点战意值。】 外挂果然可以直接跳过广告。 陈安毫不犹豫的点了确认。 “提升!” 十点战意消失,下一刻,他的心脏猛的一震。 陈安下意识按照老头所说的姿势站定,双脚扣地,腰胯下沉。 他的肩膀撑起衣服,手臂鼓胀一圈,后背也变得厚实,一口热气从嘴里吐出。 【金刚力:第一层。】 【境界:武徒初期。】 陈安睁开眼睛,抬手抓住旁边一块用来守城的条石。 单手一提,上百斤的条石离开地面。 陈安掂了掂,又放回原处。 老头则僵在原地,脸上的刀疤都在抽动。 他练金刚力第一层,用了整整半年。 营中最快的那位,也用了二十七天。 他刚把口诀念完,陈安就成了? 老头一把抓住陈安的胳膊,反复捏了几下,皮肉紧实,气血充盈,绝不是装出来的。 “你特娘的…听一遍就入门了?!” 第3章 弃弓提刀,血战城头 第3章弃弓提刀,血战城头 老头抓着陈安的手臂,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陈安表面平静,后背却冒出一层汗。 总不能说自己杀人能加点吧? 这话说出去,老头第一件事恐怕不是把他当宝贝,而是请个道士过来驱邪。 “我是读书人。” 陈安轻咳一声,老头等了片刻。 “然后呢?” “我从小过目不忘,也读过几本讲人体筋骨和经络的古籍。” 陈安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方才说的详细,我照着做一遍,自然就会了。” 老头张了张嘴。 “练武跟背书能一样?” “在我看来,差不多。” 老头低头看了看那块百斤条石,又看向陈安鼓起的手臂。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乱世出怪物,军中那几位大人物,哪个年轻时没干过几件离谱的事? 老头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难怪老子小时候练半年,你听一遍就行,读书人的脑子,确实比我们这些粗人好使。” 王六在旁边小声道: “李头儿,你不是说读书读多了,人会傻吗?”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 “昨天。” “昨天的我懂个屁!” 老头瞪了他一眼,随后把陈安拉到墙根。 “你天赋好,更该知道武道有多深,武徒只练筋骨气血,分初期、中期、后期,金刚力三层练全,便是武徒圆满。” “再往上是武者,气血化为内气,可附着兵刃,也可护住身体,寻常刀枪砍上去,连皮都破不开。” 陈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武者之上呢?” “那就是武师了。” 老头舔了舔嘴唇。 “到了那个境界,内气可离体杀人,军中一位武师冲进敌阵,寻常士卒根本拦不住,只要没人牵制,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武师之上,还有大宗师,至于大宗师有多强,老子没见过,听说一人便可镇守一城,连皇帝见了也得以礼相待。” 陈安记下了几个境界。 武徒,武者,武师,大宗师。 自己才刚摸到第一层门槛。 路还长的很。 呜..... 城外忽然响起牛角号。 这一次的声音比先前更低。 城头几名老兵同时变了脸色。 老头一把抓起地上的盾牌。 “趴下!” 话音刚落,箭雨压过城墙。 几名没来得及躲避的新兵被射翻,城头立刻响起惨叫。 陈安缩在垛口后,拔下钉在肩侧的箭。 “是血狼卫!” 老头望向城外,咬紧牙关。 城下出现数支百人队。 他们穿着暗红皮甲,脸上扣着铁制面具,前排士卒举起一人高的重盾,后面的人抬着云梯快速推进。 阵形没有因为城头的滚石和箭矢出现半点混乱。 陈安搭箭,瞄准盾牌中央,箭头撞上铁面,直接弹开。 “普通弓射不穿!” 老头喊道, “去找缝隙!” 陈安换了角度。 第一箭钻进两面盾牌之间,射中一名血狼卫的脖子。 第二箭贴着盾牌下沿射入脚踝。 那人跪倒,身后的队列随之露出缺口。 第三箭紧跟而去,钉穿了后方士卒的面门。 【战意值加三!】 还没等陈安射出第四箭,右侧传来一阵喊杀声。 那里的守军刚经历过上一轮猛攻,滚木和石料所剩无几。 血狼卫顶着重盾登墙,前面的人才倒下,后面的人便踩着尸体冲了上来。 十几名血狼卫跃入城头,弯刀落下,两颗脑袋滚过砖面。 防线当场裂开。 王六抱住头,拖着一名伤兵往后跑。 赵虎举着长枪,却被迎面砸来的盾牌撞翻。 老头提刀扑上去,挡住三名血狼卫。 “堵住缺口,谁退,谁死!” 但是没人听他的。 新兵看到血,腿先软了一半。 几个弓手甚至扔下武器,朝城楼方向逃去。 距离太近,弓已经没用了。 陈安放下牛角弓,从一具尸体手中抽出厚背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弃弓提刀,血战城头(第2/2页) 老兵看见这一幕,伸手便抓他。 “你是弓手,往前凑什么?回后面找箭去!” 陈安甩开他的手。 老兵骂道: “敌人都登墙了,这时候还往前冲,你是哪来的傻子!” 陈安没有回头。 老头被三面盾牌夹住,身后的赵虎还没爬起来。 他若退,这几个人都得死。 一名血狼卫发现陈安独自迎来,铁面具下传出笑声。 弯刀直奔陈安的脖子。 陈安不会刀法,现在他只有力气。 金刚力运转,气血涌入双臂。 陈安踩住砖缝,厚背刀迎头斩落。 铛的一声,弯刀从中断开。 厚背刀继续压下,连同后面的血狼卫一起斩倒。 周围几人动作一停,陈安也愣了半息。 我这么猛? 那还讲什么招式! 他拔出厚背刀,抬脚撞开残盾,冲入缺口。 第二名血狼卫举刀横扫。 陈安撞进他怀中,肩膀顶断胸骨,反手一刀砍开他的甲领。 第三人从背后偷袭。 陈安听见风声,转身抡刀。 两把兵器碰撞,对方的弯刀脱手飞出,厚背刀顺势砍进肩头。 【战意值加一。】 【战意值加一。】 系统提示接连闪过。 陈安越打越顺。 没有技巧,就用更快的速度压过去。 没有防守,就让对方来不及出刀。 他一口气又斩四人,堵在缺口处的血狼卫竟被逼得向后退了两步。 先前骂他的老兵握着刀,嘴巴半天没合上。 “这傻子…杀疯了?” 王六从地上爬起来,抓住长枪便往前冲。 “陈哥都没跑,咱跑个屁。” 赵虎抹掉脸上的血。 “跟着陈哥,砍死他们!” 溃散的新兵开始回头。 老头趁机撞开一面盾牌,一刀刺进对手腹部。 局势刚有扭转,城墙外却跃上一道高大的身影。 来人身高近九尺,肩披狼皮,赤裸的双臂布满了伤疤。 他手中的弯刀泛着光泽。 老头一眼认出了那层血光,气血即将化气。 是半步武者。 那名百夫长扫过尸体,目光锁定陈安。 他推开挡路的人,几步冲来,双手举刀。 老头脸色大变。 “陈安,退,那是半步武者,你接不住!” 陈安左右都是敌人,身后则躺着伤兵。 根本没地方退。 百夫长踏碎一块城砖,弯刀轰然落下。 陈安横起厚背刀,但是下一刻,刀身炸成数截。 巨力顺着刀撞入手臂,陈安虎口裂开,双脚离地,整个人飞出数丈,后背重重撞上墙垛。 他胸口一闷,吐出一口血。 只差半步,差距便这么大? 百夫长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拖刀上前,陈安撑着墙面起身,手中只剩半截刀。 百夫长咧开嘴,再次举刀。 这时候一道银色刀光忽然从城楼落下。 刀光先至,人影后到。 百夫长猛然转身,将长刀挡在身前。 暗红血光瞬间熄灭。 长刀、铁甲和魁梧身躯同时碎开,血水铺满砖面。 一名银甲将领落在陈安身前,单手持刀,披风被箭风吹的卷起。 附近的血狼卫看清来人,齐齐后退。 “是镇北军副将秦锋!” 有人用匈奴话喊出了他的身份。 秦锋没有追击,只把刀向前一指。 “登城者,杀无赦。” 守军齐声怒吼,重新压向缺口。 失去百夫长的血狼卫撑了片刻,终于开始撤退。 尸体不断从云梯跌落,侧翼防线被镇北军重新夺回。 陈安靠着墙垛喘气,冷汗顺着脸不停的滴落。 刚才只要秦锋慢一步,他的脑袋已经挂在匈奴人的腰上了。 有系统不等于不会死,能加点,也得有命加。 以后再碰到境界不明的敌人,先跑为敬,面子值几个战意? 第4章 木叶奥义千年杀惊全场 第4章木叶奥义千年杀惊全场 秦锋收刀入鞘,银甲在血污之中闪过一道冷光。 他没看地上的碎尸,转身大步走下城楼。 陈安脱力瘫坐在墙根,大口喘气。 冷汗混着血流进眼睛,他随意抹了一把,低头看向手里只剩半截的刀。 【姓名:陈安】 【境界:武徒初期】 【武学:金刚力(第一层)】 【技能:十步穿杨(初级)】 【战意值:35】 刚才近战连斩数人,加上之前的积累,战意值已经攒到了三十五点。 陈安盯着断刀,心里一阵后怕。 空有武徒初期的力量,没有武技招式,遇到半步武者这种懂发力、有内气的敌人,自己就是个活靶子。 若不是秦锋出手,刚才那一刀就能把他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吃大亏了。 必须得想法子去弄一套武技。 城墙外的进攻暂时的退去。 守军开始清理城头,搬运尸体,救治伤员。 赵虎拖着长枪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陈安旁边,喘着粗气。 老头提着刀,挨个在匈奴尸体上补刀。 “都机灵点,遇到没死透的,直接抹脖子!” 老头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一具被压在最底下的匈奴尸体猛的掀开上面的同伴。 这人身高过八尺,身上穿着厚重的铁片札甲,头上套着全封闭的铁盔,活像个铁王八。 他手里攥着一把流星锤。 距离太近,老头根本来不及躲避,被铁王八一肩膀撞在胸口。 老头闷哼一声,但是老头内功很好,没什么受伤。 赵虎见状,举枪便刺。 枪扎在铁甲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铁王八反手一巴掌拍在枪杆上,赵虎长枪脱手,人也跟着摔出去好远。 铁王八没管他们,目光直接锁定了瘫坐在地的陈安。 他拖着流星锤,大步冲来。 陈安双脚蹬地,猛的站起身。 流星锤带着风声砸下,陈安举起断刀格挡。 “铛!” 火星四溅。 陈安只觉双臂发麻,断刀彻底崩碎,化作几块废铁掉在地上。 铁王八狞笑出声,再次抡起流星锤,直奔陈安脑门。 纯靠力量破不了防。 陈安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盯上了赵虎掉落的那杆长枪。 但是现在的枪头已经折断,只剩下一截带血的木杆。 流星锤砸落的瞬间,陈安腰部发力,整个人贴着地面一个滑铲。 铁锤砸碎了他身后的城砖,碎石飞溅。 陈安借着翻滚的惯性,一把抓起地上的半截枪杆,顺势绕到了铁王八的身后。 铁甲虽然厚重,但关节处必然有缝隙。 陈安的目光落在铁王八的下半身。 那里只有几片皮甲遮挡,没有任何铁片防护。 这就是弱点! 陈安双手紧握枪杆,双腿猛的扎下马步,腰胯下沉。 金刚力运转到极致,气血顺着肩膀灌入双臂。 “看我古法秘传!” 陈安大喝一声,双眼圆睁。 “木叶奥义,千年杀!” 半截枪杆化作一道残影,精准、狠辣、毫不留情的直捣黄龙。 “噗嗤!” 木杆入肉三分。 铁王八的动作瞬间僵住。 下一刻,一声响彻云霄且变了调的惨叫从铁盔里传出。 “嗷!” 铁王八双手松开流星锤,整个人原地蹦起三尺高。 他双手捂着屁股,落地后双腿疯狂抽搐,口吐白沫,连挣扎都没挣扎几下,直接暴毙。 城墙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带起一阵血腥味。 周围的镇北军老兵、新兵,甚至残存的几个匈奴俘虏,全都呆立在原地。 所有人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后方。 他们看向陈安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杀敌三十的新兵,而是在看一个变态魔鬼。 王六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陈安拔出枪杆,随手扔在地上,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木叶奥义千年杀惊全场(第2/2页) 老头捂着老腰走过来。 他看了看地上死状凄惨的铁王八,又看了看陈安,嘴角疯狂抽搐。 “你小子…” 老头指着陈安,半天憋出一句话, “这特娘的是什么阴间手法?” “我这是古籍里学的。” 陈安面不改色的解释, “专破横练硬功。” 老头叹了口气,收起刀,神色变的严肃了起来。 “你这招虽然管用,但下三滥终究是下三滥。” 老头盯着陈安的眼睛, “你空有一身蛮力,没有正统的兵器武技,遇到这种笨重的铁甲兵还能绕后,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你根本近不了身,一招就会被秒杀。” 陈安点了点头,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老头,教我武技。” 陈安直接开口。 老头本想拿捏一下,但想到陈安刚才那辣眼睛的招式,生怕这小子以后在战场上继续用这种手法丢人现眼。 “看好了。” 老头走到一旁,捡起一杆完好的长枪。 “镇北军中,刀枪并重,我教你《血煞军道枪》的基础残篇。” 老头双脚分开,双手握枪,气势陡然一变。 “枪法万变,不离其宗,核心只有三个字:拦、拿、扎!” 老头枪杆一抖,枪尖画出一个半圆。 “拦,封敌兵刃,守中线!” 紧接着,枪杆向内一翻,枪尖下压。 “拿,锁敌兵刃,夺先机!” 最后,老头腰部发力,长枪猛的刺出。 “扎,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防!” 老头动作极快,同时口中快速念出配合气血运转的发力口诀。 “气沉丹田,力达枪尖,腰马合一,血煞冲天。” 老头收枪而立,看向陈安。 “记住了多少?” 陈安没有回答。 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系统面板上。 就在老头念完口诀的瞬间,面板终于有了动静。 【检测到入门武技:血煞军道枪(基础残篇)】 【武技:血煞军道枪(未入门)+】 看着那个闪闪发光的+号,陈安嘴角开始了上扬。 系统,你终于干了回人事。 “系统,加点!” 陈安意念一动,毫不犹豫的投入十点战意值。 【消耗十点战意值,血煞军道枪提升至入门。】 不够。 “再加!” 陈安再次投入十点战意值。 【消耗十点战意值,血煞军道枪提升至小成。】 【战意值:15】 战意值扣除的瞬间,无数关于练枪的记忆涌入陈安的脑海。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陈安的手臂肌肉微微颤动,瞬间形成了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 《金刚力》的气血在体内运转得更为顺畅,隐隐与枪法呼应。 老头见陈安发愣,以为他没记住,正准备再演示一遍。 就在这时,城墙边缘突然探出一只手。 一名漏网的匈奴什长咬着刀背,翻上城头。 他满脸鲜血,落地后直接拔出弯刀,朝着距离最近的老头砍去。 “李叔小心!” 赵虎大喊。 陈安动了,他单脚挑起地上的一杆长枪,长枪落入手中。 腰部发力,气血灌注。 “扎!” 一记标准的毒龙出洞。 枪尖带起一阵破空声,后发先至。 “噗!” 长枪直接洞穿了匈奴什长的后庭。 匈奴什长的弯刀停在老头头顶半尺处,再也无法落下。 陈安手腕一抖,长枪从匈奴什长的后庭拔出。 一串黄白交织的血珠落在了地上,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老头盯着地上的秽物,脸上的刀疤剧烈抽搐。 他猛地跳脚,指着陈安崩溃咆哮: “老子教你的是军中正统枪法,堂堂正正的血煞军道枪,不是让你去捅人皮燕子的!” 第5章 专攻下三路!这是谁的部将? 第5章专攻下三路!这是谁的部将? 陈安甩了甩枪尖上的血迹,顺手在旁边的尸体衣服上抹了两下。 他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回嘴: “老头你懂个屁,这叫避实击虚,兵法云,最硬的枪就该捅最软的洞,能杀人的枪法就是好枪法。” “你特娘的读的是哪门子兵法!” 老头气的直哆嗦,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周围的镇北军新老兵,包括赵虎和王六,目光落在那个死状凄惨、双手死死捂住臀部的匈奴什长身上。 所有人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双手捂住裤裆,整齐划一的往后退了三步。 王六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陈哥…不,你以后就是咱们营的菊花杀手了。” 陈安非但没生气,反而骚包的撩了一下额前散落的头发。 他意念一动,唤出面板。 【战意值:18】 看着涨起来的数值,陈安冷笑了一下。 这招不仅省力,杀敌效率还奇高。 呜..... 没等众人喘息,城外的牛角号声再次响起,而且这次的音调变的极其尖锐。 一队装备精良的匈奴先登死士踩着云梯跃上城墙。 他们手里清一色握着重兵器。 为首的是一名身高九尺的匈奴悍将。 他赤裸着上身,胸口纹着狼首,手里提着两把半人高的宣花双斧。 一层淡淡的暗红气血在他双臂表面流转。 这是武徒后期。 悍将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熊,双斧狂舞。 两名镇北军的老兵举盾迎击,双斧落下,木盾直接炸裂。 两名老兵连人带盾被劈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城楼的柱子上。 悍将踩着老兵的身体,仰天狂吼。 城头守军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周围的士卒面露惧色,不自觉的后退。 老头握紧刀,咬着牙准备上前拼命。 陈安却抢先一步,提着长枪晃晃悠悠的走了上去。 他站定在悍将五步之外,长枪往地上一杵,满嘴荤段子直接开炮。 “哎哟喂,那大汉,看你双斧抡得这么圆,不如把你裤裆里那俩球借爷爷我盘盘?” 陈安挑着眉毛,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悍将下半身扫视, “看你这虚样,眼圈发黑,脚步虚浮,昨晚没少在羊圈里忙活吧?” 悍将听不懂全部的大楚官话,但陈安那极其下流的挑衅手势,以及脸上那股子犯贱的表情,瞬间跨越了语言的障碍。 悍将怒气值当场爆表,狂吼一声,抡起双斧朝着陈安当头劈来。 斧风呼啸,压的人喘不过气。 陈安丝毫不慌。 他脚下踩着老头刚教的滑步,身体诡异的一侧,避开双斧的正面锋芒。 “看我少林绝学,猴子偷桃!” 陈安大喝一声。 他根本不接斧头,手中长枪借着金刚力第一层的气血爆发,枪尖极其刁钻的自下而上猛然一挑。 标准的军道枪法扎字诀,硬生生被他用成了撩阳枪。 “噗嗤!” 悍将的裤裆瞬间见红。 两个不可名状的球体伴随着碎布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城墙的边缘。 悍将的动作戛然而止。 “嗷....” 一声非人类的尖锐惨叫划破长空,盖过了战场上的喊杀声。 悍将双斧脱手落地,双手捂住裤裆,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倒在地上。 周围十几个刚冲上城墙的匈奴死士全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自家老大被物理阉割,头皮一阵发麻。 “杀了他!” 一名死士用匈奴语狂吼,十几个匈奴兵红着眼睛围攻上来。 陈安如鱼得水。 金刚力在体内奔涌,小成的血煞军道枪赋予了他极其精准的肌肉记忆。 他开启了一场惨绝人寰的下三路屠杀。 “断子绝孙枪!” 陈安长枪一抖,荡开一把弯刀,枪尖顺势下压,精准刺入一名死士的裆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专攻下三路!这是谁的部将?(第2/2页) “海底捞月!” 陈安矮身滑步,长枪横扫,枪尖划过两名死士的大腿内侧。 “九阴白骨爪!” 长枪再次出洞,直取另一名死士的后庭。 陈安一边捅,一边乱喊招式名。 他的枪法快、准、狠,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每一枪的落点都极其缺德。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城头上多出了一片奇景。 十几个精锐的匈奴先登死士,没有一个是被砍掉脑袋或者刺穿心脏的。 他们全都蜷缩在地上,有的捂着裤裆打滚,有的夹着双腿哀嚎,鲜血染红了他们的下半身。 老头站在后方,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彻底麻木了。 他看着陈安用最标准的军道枪法,打出最下流、最残忍的攻击效果,气的他胡子直抖。 “造孽啊!” 老头仰天长叹,痛心疾首, “血煞军道枪,怎么就变成这副逼样了!” 周围的友军更是吓惨了。 赵虎和王六紧紧抱在一起,生怕陈安杀红了眼误伤友军。 新老兵们默契的往后退,硬生生给陈安空出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战意值+1】 【战意值+1】 …… 系统提示音在陈安脑海中刷屏。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悍将突然发出一声嘶吼。 太监化一半的剧痛让他彻底疯魔。 他不顾一切的燃烧体内残存的气血。 悍将抓起地上的一把宣花斧,双腿猛地蹬地,身体腾空而起,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扑向陈安。 “死!” 悍将用生硬的大楚官话吼出这个字。 陈安抬起头,看着半空中扑来的悍将。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你尝尝,木叶奥义进阶版,无敌风火轮千年杀!” 陈安大吼一声,右脚猛的蹬在身后的城墙垛口上。 借着反冲之力,陈安身体腾空,在半空中急速旋转。 长枪随着他的身体转动,化作一道旋风。 悍将的巨斧劈空。 陈安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悍将的后方。 长枪带着螺旋的劲道,精准无误的从悍将的后方长驱直入! “噗——” 长枪直接将悍将捅了个对穿。 枪尖从悍将的腹部透出,带着一大串内脏碎块。 悍将整个人被挑在半空中。 他丢掉斧头,双手无力的抓着枪杆,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咽气。 陈安单手持枪,腰部发力,将悍将两百多斤的尸体直接甩下了城墙。 尸体砸在城外的乱军之中。 剩下的几个刚爬上来的匈奴兵,看着满地捂裆哀嚎的同伴,再看看那个笑容极其猥琐的大楚士兵。 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魔鬼!他是魔鬼!” 几个匈奴兵尖叫着,连兵器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城墙下跳。 他们是宁可摔断腿,也不敢再在这个恶魔面前多待一秒。 陈安硬生生靠着一己之力,清空了一整段防线。 他将长枪杵在地上,骚包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正准备向老头继续吹嘘自己的兵法。 与此同时,城楼最高处的望楼上。 刚刚斩杀敌方主将、稳住全局的副将秦锋,正手按刀柄,俯瞰着整条城墙防线。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各处激战的缺口,最终锁定在陈安所在的防线。 那里没有激烈的刀光剑影,没有残肢断臂,只有满地捂着裤裆和屁股的匈奴尸体。 画风在一众惨烈的战场中,显得极其诡异且辣眼睛。 秦锋看着那个单手扛着长枪、正在对着空气摆出猥琐姿势的年轻士兵,眼角不受控制地狂抽起来。 他转过头,指着下方那个毫无军人仪态的陈安。 “此人居然如此勇猛,这是谁的部将?!” 第6章 千年杀的克星?吉博肖登场 第6章千年杀的克星?吉博肖登场 亲卫咽了口唾沫,面色古怪: “回将军,看甲衣,是甲字营的新兵。” “甲字营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奇葩。” 秦锋低骂一声,但紧锁的眉头却舒展了几分。 只要能守住城,管他用什么招。 城墙上,陈安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副将盯上了。 他现在打嗨了。 “匈奴的兄弟们,大楚免费净身房开业了!” 陈安扛着长枪,堵在城墙缺口处,扯着嗓子大喊。 “一枪切除烦恼根,来世做个好闺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他脚下滑步不停,手中长枪连连刺出。 小成级别的血煞军道枪,被他彻底用成了下三路专精。 随缘挑,精准捅。 刚爬上城头的匈奴兵,还没等站稳,就看到陈安那张挂着猥琐笑容的脸。 “魔鬼!” 几个匈奴兵惨叫一声,下意识扔掉手里的弯刀,双手死死捂住裤裆,双腿夹紧,拼命往后退。 有人甚至宁愿一头从云梯上栽下去,也不愿面对陈安的枪尖。 陈安撇了撇嘴: “跑什么?爷爷这手艺可是祖传的!” 他顺手一枪,挑翻一个想从侧面偷袭的匈奴兵。 【战意值+2】 【战意值+1】 【战意值+3】 看着脑海中不断跳动的数字,陈安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这哪是在打仗,这分明是在进货。 “废物!一群废物!” 就在陈安杀的兴起时,城墙下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匈奴的阵型从中间裂开。 一员体型犹如棕熊的匈奴大将越众而出。 他身高近一丈,浑身肌肉十分的结实,手里提着两把半人高的重型狼牙棒。 他每往前踏出一步,地面的石板都跟着震颤。 但偏偏,这头棕熊的嗓音尖细的像个鸭子。 “大匈奴千夫长,吉博肖在此!” 他仰起头,用生硬的大楚官话狂吼: “谁敢伤我儿郎!” 城墙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陈安愣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叫啥?” 陈安探出半个身子,大声问道。 “吉博肖!” 匈奴大将怒目圆睁。 “噗.....” 陈安直接破功,捂着肚子狂笑出声,连手里的长枪都快拿不稳了。 “鸡…极小?” 陈安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指着下方的匈奴大将, “难怪你嗓音这么尖,原来是先天不足啊,兄弟们,来个太监总管!” 这致命的谐音梗一出,周围的镇北军老兵新兵全都没绷住。 赵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六更是捂着嘴笑的浑身发抖。 连几个懂大楚话的匈奴兵,嘴角都忍不住疯狂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的满脸通红。 吉博肖生平最恨别人拿他的名字和嗓音开玩笑,虽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的出来。 “找死!” 吉博肖双眼瞬间充血,一股暗红色的气血从他体内爆发。 武徒圆满,甚至隐隐有内气在体表流转,距离武者只差临门一脚。 吉博肖双腿猛然发力,直接从城下跃起,重重砸在城头上。 落地的瞬间,几块城砖当场碎开。 “你来啊!” 吉博肖抡起右手的狼牙棒,直奔陈安脑门砸去。 “来的好!” 陈安丝毫不慌。 武徒圆满又怎样?只要是带把的,就防不住爷爷的枪。 他不退反进,脚下踩着滑步,身避开狼牙棒的正面锋芒。 “木叶奥义,毒龙钻!” 陈安大吼一声,双手紧握枪杆,小成枪法的肌肉记忆瞬间爆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千年杀的克星?吉博肖登场(第2/2页) 枪尖化作一道寒芒,极其刁钻的自下而上,直取吉博肖的下三路。 这一枪,快、准、狠。 可是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陈安只觉双手一麻,长枪差点脱手。 枪尖并没有刺入血肉,而是被一层金属挡住了。 吉博肖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腰间遮掩的兽皮。 里面竟然穿着一件特制的精钢护裆,不仅如此,他转身的瞬间,陈安还看到了一块铁皮护臀。 “我去!” 陈安瞪大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为了防他这手阴招,这孙子居然穿了物理外挂。 “猴子,你的把戏没用了!” 吉博肖左手的狼牙棒顺势横扫。 招牌绝技被破,陈安瞬间陷入被动,他只能被迫竖起长枪格挡。 “砰!” 狼牙棒重重砸在枪杆上。 百斤重的兵器加上武徒圆满的气血之力,犹如泰山压顶。 陈安虎口当场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枪杆涌入双臂,陈安向后倒滑出七八步。 力量差距太大了。 武徒初期对上武徒圆满,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老头救命!” 陈安扯着嗓子大喊。 他转头看去,心却凉了半截。 吉博肖跃上城头的同时,他麾下的数十名精锐死士也跟着冲了上来。 这些死士悍不畏死,直接将老头、赵虎、王六等人分割包围在十几米外。 老头挥刀连砍两人,却被三面重盾硬生生顶了回去。 “陈安!撑住!” 老头却根本冲不过来。 现在是孤立无援。 吉博肖拖着两把狼牙棒,大步逼近。 “打不过就玩阴的!” 陈安咬紧牙关,他双手握紧长枪,在狭小的城墙空间里开始了走位。 狼牙棒砸下,陈安就地一滚,顺手抓起地上一把泥土扬向吉博肖的脸。 吉博肖下意识闭眼,陈安趁机一脚踢起旁边的匈奴尸体,砸向对方怀里。 “滚开!” 吉博肖一棒将尸体砸碎。 陈安根本不停,滑步绕到侧面,一口浓痰直接吐向吉博肖的眼睛。 长枪更是专挑刁钻的角度刺,不求伤人,只求恶心人。 极其狼狈,险象环生。 但陈安硬是靠着这股子贱劲儿和不要命的滑步,堪堪躲过了几次被爆头的致命攻击。 “只会下三滥的猴子!” 吉博肖气的哇哇大叫,他空有一身武徒圆满的力量,却打不到这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心态已经快要爆炸。 “给老子死。” 吉博肖彻底被陈安的无赖打法激怒了。 他猛然爆发出一股罡气,这股罡气虽然还未完全转化为武者的内气,但也足以震慑周围。 他整个人冲向陈安。 这一次,他不顾陈安刺向他眼睛的长枪,拼着受伤,一脚踹碎了陈安的退路。 陈安被逼入了一个死角,再无退路。 陈安大口喘着粗气,此刻正在盯着眼前的系统面板。 刚刚那一波疯狂屠杀,加上之前的积累,他的战意值已经悄然突破了五十点大关! 【战意值:52】 而在【武学】那一栏,【金刚力(第一层)】的后面,那个+号正闪烁着光芒。 正好可以突破了。 “只会下三滥的猴子,去死吧!” 吉博肖两把狼牙棒一左一右,朝着陈安的天灵盖夹击砸下。 这一击,避无可避。 陈安不退反进,迎着砸下的巨锤,在心底发出狂吼。 “去你的精钢护裆,系统,给我把《金刚力》狠狠拉满,老子今天非要捏爆这孙子的铁蛋!!” 第7章 我从二仙桥砍到成华大道 第7章我从二仙桥砍到成华大道 吉博肖的重型狼牙棒砸下。 “系统,给我狠狠拉满!” 陈安在心底狂吼,50点战意值瞬间清空。 面板上,《金刚力》的字样模糊一瞬,直接跳到第二层。 陈安的心脏猛然一缩,紧接着气血在四肢中疯狂的奔涌。 他原本瘦弱的身体瞬间拔高,肌肉块块隆起,硬生生的撑裂了身上那件军衣。 陈安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迎着满是尖刺的精钢狼牙棒,一把抓了上去。 “铛!” 气浪排空,烟尘四起。 吉博肖脸上的笑僵住了。 巨大的反震力让他的虎口瞬间开裂,鲜血溢出。 他感觉自己砸中的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山。 陈安单手托举着狼牙棒,手连皮都没破。 他抬起头,冲着吉博肖挑了挑眉毛。 “就这点力气?” 陈安撇嘴, “你这吉博肖不仅小,还特么是个快枪手啊,这才几秒就没劲了?今天爷爷就大发慈悲,帮你物理戒色。” 吉博肖听不懂快枪手,但他看懂了陈安眼里的鄙夷。 “死!” 吉博肖暴怒,双手发力想要抽回狼牙棒。 但还是纹丝不动。 陈安的左手死死锁住棒身。 他右手倒提长枪,枪尖点地。 “以为穿了精钢护裆就无敌了?” 陈安目光下移,锁定吉博肖的下半身, “尝尝爷爷的古法秘传,无敌旋风电光毒龙碎蛋枪。” 话音未落,陈安右手猛然发力。 满层金刚力的气血尽数灌注于枪杆。 长枪极其下流的自下而上撩出。 目标:精钢护裆。 “砰!” 枪尖狠狠的扎在护裆的正中央。 精钢铁皮瞬间凹陷下去,紧接着全都碎裂。 铁片倒卷,伴随着一声闷响,吉博肖的双眼瞬间凸出眼眶。 吉博肖双手松开狼牙棒,死死捂住鲜血狂飙的裤裆,跪倒在陈安面前。 他浑身剧烈抽搐,额头的青筋暴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陈安随手扔掉狼牙棒,抬起一脚踹在吉博肖的脸上。 吉博肖仰面倒地。 陈安上前一步,手中长枪顺势扎下,直接贯穿吉博肖的大腿根,将他钉在城砖上。 他拔出长枪,甩了甩血迹,伸手撩了一下头发。 陈安转过身,看着周围彻底吓傻的匈奴死士,张开双臂大喊: “三万打十万,优势在我!” 城头上匈奴死士们看着主将被废,不仅没有溃退,反而被激发了凶性。 “杀了他!救出千夫长!” 十几名死士红着眼,举起弯刀扑了上来。 “来的好。” 陈安大笑一声,提着长枪迎面冲入敌阵。 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金刚力第二层的气血支撑着他做出诡异的走位。 他滑入人群,长枪左突右刺。 没有一枪是冲着要害去的。 “老子当年手起刀落,从二仙桥一路砍到成华大道,眼睛都没眨一下!” 陈安一边疯狂出枪,一边满嘴飙梗, “今天就拿你们的裤裆祭天!” 一名匈奴兵捂着裆部倒下。 枪尖横扫,两名死士大腿内侧血流如注,惨叫倒地。 “千年杀加强版。” 长枪直捣黄龙,一名死士腾空跃起,落地后口吐白沫。 “接化发,年轻人不讲武德。” 陈安一枪挑飞一个匈奴兵的腰带,顺势一扎,对方惨叫倒地。 陈安所过之处,只有满地捂着下半身疯狂打滚的匈奴兵。 鲜血染红了城砖,哀嚎声此起彼伏。 不远处,老头终于带人杀透重围,赶来支援。 他提着刀冲上城头,看清眼前的景象后,脚步猛的顿住。 老头呆呆的看着陈安。 陈安步伐稳健,腰马合一,出枪果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我从二仙桥砍到成华大道(第2/2页) 《血煞军道枪》的拦、拿、扎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每一次发力都堪称军中教科书级别。 但那枪尖的落点,全是敌人的蛋蛋和裤裆。 旁边的老兵们纷纷捂住裤裆,眼神中满是惊恐。 “老头儿,这小子是你教出来的?” 一个老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放屁,老子教的是正经枪法!” 老头暴跳如雷。 老头握刀的手剧烈的颤抖,他痛苦地捂住脸,仰天长悲。 “祖师爷在上。” 老头声音发颤, “这小子练的不是血煞枪,是特么的绝育枪啊,老子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陈安一枪挑翻最后一名死士,收枪而立。 他转身走向老头,顺手拉起了瘫坐在地上的赵虎和王六。 王六满脸激动,凑上前狂拍马屁: “陈哥,你这枪法,简直神了,捅的那叫一个优雅!” 赵虎挠了挠头,憨笑两声: “俺不懂啥叫优雅,俺就觉得陈哥嘎他们腰子、碎他们蛋蛋的时候,贼猛!” 陈安看着这俩活宝,乐了。 “以后你俩就跟着我混。” 陈安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你这嘴太碎,以后叫不三,你这脑子太轴,以后叫不四。” 王六和赵虎对视一眼,齐声高喊: “多谢陈哥赐名!” 城墙下方,匈奴大军的攻势彻底停滞。 无数匈奴士兵仰着头看着城头。 几百名精锐死士,此刻全都在城墙上捂着裤裆哀嚎。 那个穿着大楚军衣的年轻人,正扛着长枪,冲着城下露出贱兮兮的笑容。 “割蛋狂魔,他是割蛋狂魔!” 不知道哪个懂大楚话的匈奴兵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喊叫,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匈奴大军的士气瞬间崩溃。 前排的士兵丢下云梯和盾牌,转身就跑。 后排的士兵被撞翻,互相踩踏。 原本整齐的军阵化作一盘散沙向后撤退。 城头上的镇北军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赢了!” “匈奴退了。” 陈安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 他走到城墙边缘,靠在墙垛上。 王六极有眼力见的凑上来,给陈安捏肩膀。 赵虎则蹲在地上,给陈安捶腿。 陈安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清点这一战的收益。 击杀敌方千夫长,加上刚才那一波疯狂的割草,战意值绝对迎来了大丰收。 “系统,打开面板。” 一行行信息在眼前浮现。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徒(初期)(+)】 【功法:金刚力(第二层)、血煞军道枪(小成:专攻下三路变异版)】 【战意值:85点】 看着那高达85点的战意值,陈安嘴角开始了上扬。 这波赚麻了。 “系统,你这备注什么意思?什么叫变异版?我这是结合实战的战术创新好吗!” 陈安心中腹诽。 正乐着,老头走了过来。 老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显然是被陈安的打法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他停在陈安三步之外,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满脸坏笑的年轻人。 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操蛋感。 “小子。” 老头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吉博肖, “你今天废了吉博肖,这可是天大的军功。” 陈安睁开眼,挑了挑眉。 老头转过身,大步向城楼方向走去。 “带上这匈奴的太监,跟我走。” 老头头也不回的喊道, “老子现在就带你去见秦锋副将,我直接给你报军功!” 第8章 不想当皇帝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第8章不想当皇帝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陈安把吉博肖给老兵带过去后,就先自己回到城墙上面了,现在击退匈奴后,城墙上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新收的两个小弟迅速进入了角色。 不三,王六像个合格的狗腿子,双手在陈安肩膀上精准拿捏,嘴里叭叭个不停: “陈哥,您刚才那一枪,绝了,您这手艺,说是大楚第一净身大师都不为过。捅的那叫一个优雅,那叫一个丝滑!” 不四,赵虎蹲在地上,用一块破布使劲擦拭陈安那杆立下汗马功劳的长枪。 枪尖上还挂着不知名的黄白之物,不四一边擦一边憨笑: “俺不懂啥叫优雅,俺就觉得陈哥嘎他们蛋蛋的时候,咔嚓一声,听着贼得劲!比俺村过年杀猪还利索!” 陈安叼着一根不知道哪捡来的枯草,翘着二郎腿靠在城墙垛上,享受着两个小弟的服务。 “基操,勿六。” 陈安吐掉嘴里的草根,挑了挑眉毛, “你们俩以后跟着我,眼界要放宽点,这算什么?等老头从秦锋副将那里把我的军功报上去,怎么着也得是个小官了,到时候你们跟着我就行了” “多谢陈哥!” 两人眼睛放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老头提着个酒壶,慢吞吞地走了上来。 陈安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凑过去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老头,怎么样?秦将军是不是被我的英明神武震惊了?我的腰牌发没发下来?要是给个千夫长,我也勉强能接受。” 老头没搭理他,走到墙根一屁股坐下。 他拔开酒壶塞子,仰起头猛灌了一口烧酒。 “报上去了,秦将军看了你的战绩,说你是个奇才,把你的名字写在了军功簿的最前面。” “那不就成了!” 陈安乐了,转身拍了拍不三不四, “准备摆酒吧,晚上加餐,咱们吃肉!” “加个屁。” 老头把酒壶砸在地上, “名字写上去有什么用?陈安,你是个读书人,你难道不清楚大楚现在的世道?” 陈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 “什么意思?” 老头指着城墙外堆积如山的匈奴尸体: “咱们在这里拼死拼活,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杀一百个匈奴,流干了血,可这天大的军功,在朝堂上那群文官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老头越说越激动: “你知道吗?京城教坊司里,那些文官摸着花魁的大腿,随口吟一首狗屁不通的艳诗,就能得到皇帝的赏赐,就能连升三级,而我们武将呢?在朝堂上咳嗽一声,都要被御史弹劾一个殿前失仪,轻则罢官,重则流放!” 陈安沉默了,他在心里快速的盘算,这大楚妥妥的就是大明末期的党争加上北宋的重文轻武综合体啊。 文臣把持朝政,现在武将的地位低下。 “那咱们还打个鸟啊?” 不四挠了挠头,憨憨的问。 老头重新坐回地上,抓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 “是啊,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老头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陈安三人,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绝望的消息。 “别看咱们今天守住了一波,其实根本没有援军。” “什么?!” 不三尖叫出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头咬着牙: “我刚才在秦将军大帐外听到的,朝廷已经断了咱们的粮草,兵部那帮文臣怕镇北军做大,故意扣押了北上的十万援军,他们就是要让咱们这十万人,和城外三十万匈奴死磕,最好同归于尽,两败俱伤,这样他们既能削弱匈奴,又能兵不血刃地拔掉镇北军这颗眼中钉!” 老头拍了拍陈安的肩膀,叹了口气: “所以,小子,升不升官有什么用?早死晚死都一样,咱们都是朝廷的弃子,趁着还有口酒喝,多喝两口吧。” “弃子?” 陈安活动了一下脖子,望向城外连绵不绝的匈奴大营。 他在心里一阵冷笑:给这群连鸡都不敢杀的傻逼文官卖命?老子可是带系统的男人!要是按部就班当个大头兵,最后被当成炮灰活活耗死,那才叫丢穿越者的脸!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天子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心里狂到了没边,但陈安表面上却异常冷静。 他收敛了笑容,转过身盯着老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不想当皇帝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第2/2页) “老头,你刚才说朝廷断了粮草,那城里的存粮还能撑几天?” 老头愣了一下: “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没几天了,就算匈奴一直不攻城,咱们这十万人也得先饿疯了。” 陈安走到城墙边缘, “外有三十万匈奴虎视眈眈,内有十万张要吃饭的嘴,朝廷那帮文臣算盘打的真响,这是要把我们架在绝路上烤,想看我们和匈奴互咬,最后饿死、战死在这片荒原上。” 不三不四吓的直哆嗦,本就发软的腿抖的更厉害了: “陈、陈哥,那咱们咋办啊?俺不想饿死,也不想被匈奴嘎脑袋....” 话说一半,呜的一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牛角号再次吹响,这一次的号角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城外的匈奴大军因为千夫长吉博肖被当众阉割,彻底陷入了暴走状态。 前排的匈奴步兵举着重盾,后排的弓箭手压上,无数云梯再次搭上城墙。 这一次是全面压上的死战。 陈安所在的防线,瞬间迎来了最猛烈的冲击。 “兄弟们!” 陈安一把抓起长枪,转身冲着不三不四大吼, “大楚男子专科医院,现在开始接诊!” 不三不四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十几名匈奴兵踩着云梯跃上城头。 陈安提枪冲在最前面,避开当头劈下的弯刀,手中长枪自下而上猛然一挑。 “噗嗤!” 那名匈奴兵的裤裆瞬间飙血,惨叫着捂裆倒地。 【战意值+1】 “来来来,第二根半价!” 陈安枪身一转,横扫而出。 枪尖精准的划过另一名匈奴兵的大腿内侧。 “啊!” 又是一声惨叫,人影倒翻。 【战意值+1】 “不三不四,愣着干什么!接客啊!” 陈安一边捅,一边破口大骂。 不三咬了咬牙,学着陈安的动作,挺起长枪,闭着眼睛朝着一个匈奴兵的下半身扎去。 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一枪正好扎在对方的大腿根上。 不四更狠,仗着力气大,长枪直接当棍子使,专门往匈奴兵的两腿之间抡。 “捅这里,别犹豫!” 陈安一边实战一边教学, “他举刀,你捅裆,他防上面,你捅裆,他防裆,你挑他屁股!” 陈安所在的这片防线,画风彻底变了。 这里只有此起彼伏的蛋碎声和惨绝人寰的哀嚎。 【战意值+2】 【战意值+1】 【战意值+3】 陈安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响个不停,战意值一路狂飙。 “爽!” 陈安大笑,一脚将一个捂着屁股的匈奴兵踹下城墙。 就在他准备继续大放厥词,收割下一波战意值时。 战场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陈安只觉耳膜猛的一刺,心脏开始了剧烈的跳动,体内奔涌的金刚力气血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停滞,差点当场溃散。 他猛的抬起头,匈奴后方的大阵中,缓缓裂开一条通道。 三个身影从通道中走出。 他们只披着单薄的轻纱异服。 这三人走到城墙下方时,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三个身影腾空跃起,直接跨越了数十丈的高度。 他们落地的瞬间,一股气浪向四周散开。 坚硬的城砖瞬间粉碎。 距离他们最近的数十名镇北军士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盾被直接轰成了血雾。 陈安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什么怪物? 不借助器械,一跃数十丈,随手一击,轰碎几十人。 这根本不是武徒能拥有的力量。 “先天武者!” 老头在远处发出嘶吼。 陈安不知道什么是先天武者,他只知道,眼前这三个人,随便一个动动手指,就能捏死现在的自己。 陈安咬紧牙关,死死握住长枪,准备直接消耗所有战意值,强行突破境界保命。 就在这时,城楼上方,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匈奴蛮夷,敢犯我大楚!” 第9章 开挂的读书人,风萧萧兮蛋不还! 第9章开挂的读书人,风萧萧兮蛋不还! “铮。” 城内三道流光拔地而起,秦锋银甲染血,长刀卷起十丈刀芒,凌空斩向居中的匈奴强者。 另外两名大楚将军紧随其后,枪芒与剑气交织成网。 罡气对撞,爆发出轰鸣。 方圆十丈内,飞沙走石,狂风将靠得近的士卒直接掀飞。 陈安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不三的衣领,另一只手死死拽住不四的裤腰带,三人连滚带爬,像三只土拨鼠一样一头扎进城墙垛子后方。 陈安双手抱头,探出半个脑袋,强势围观神仙局。 天空中,剑气纵横,罡气炸裂。 秦锋一刀劈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半月形的真空带。 对面的匈奴武者凌空虚踏,左脚踩右脚,硬生生拔高数丈,避开刀芒。 陈安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眼角疯狂抽搐。 “卧槽!” 陈安在心里疯狂腹诽, “这特么不是古代历史剧本吗?怎么还有人能左脚踩右脚上天的?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是吧?策划呢?出来挨打,这先天武者数值超标严重,我要举报他们开挂。” 旁边,不三吓的漏了几滴: “陈哥,咱们是不是活不成了?” 不四更是双手合十,对着天上乱拜: “保佑,玉皇大帝保佑…” 陈安翻了个白眼。 在这个高武世界,自己刚才引以为傲的武徒初期实力,放进天上那个局里,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人家一个屁崩过来,自己这小身板就得散架。 天上的罡气余波不断扫过城头。 陈安只觉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与此同时,之前连续高强度施展下三路枪法,现在后遗症全面爆发。 一股极度的疲惫感袭来。 陈安双腿发软,双手抖得连半截枪杆都快握不住了,虎口处崩裂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不行,不能就这么萎了。” 陈安咬紧牙关,意念沉入脑海,盯着系统面板上刚才进货攒下的战意值。 【战意值:120点】 “系统,别装死!” 陈安在心底发出一声狂吼, “给老子狠狠的加点,今天老子要体验一把vip氪金玩家的快乐,拉满,全给我拉满。” 战意值瞬间蒸发110点,只剩个零头。 下一息,一股热流顺着经络冲刷四肢。 原本近乎干涸的气血瞬间充盈。 他那原本因疲惫而瘦弱的身体,肌肉瞬间隆起,隐隐透出一股暗红色的气血之光。 不仅是力量的暴涨,无数关于《血煞军道枪》的实战记忆、发力技巧也都跟着印在了陈安的脑子里。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徒后期 功法:金刚力(第二层大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 战意值:10点】 “陈安!撤!往后撤!” 老头从一堆碎石里爬出来,扑向陈安所在的垛口。 他刚想伸手去拉陈安,动作却猛的僵在半空。 老头瞪大双眼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武…武徒后期?你特么刚才不还是初期吗?!这才过去半炷香!你吃什么药了?还是偷吃仙丹了?!” 老头感觉自己十七年的武道常识被按在地上疯狂的摩擦。 陈安提起地上的长枪,随手挽了个枪花。 他甩了一下额前的散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中还在激战的先天武者。 “基操,勿六。” 陈安拍了拍老头的肩膀, “老头,我没吃威哥,我早说了,我是读书人,刚才观摩天上神仙打架,脑中灵光一闪,顿悟了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老头张着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顿悟?你特么看人打架能把气血看涨两截?你家读书人是这么修武的? 天上神仙打架,地上凡人还得拼命。 虽然秦锋等人牵制住了匈奴的先天武者,但城墙其他地段,普通的匈奴精锐死士依然源源不断的顺着云梯涌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开挂的读书人,风萧萧兮蛋不还!(第2/2页) 大楚的防线岌岌可危。 陈安扭了扭脖子,他一把提起长枪,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不三不四。 “发什么愣,抄家伙,干活了!” 陈安一脚踹翻面前的残墙,带着两个狗腿子重新杀入战阵。 他将长枪往地上一杵,气沉丹田: “第二根半价,量大从优!” 几名刚跃上城头的匈奴死士循声望来,正对上陈安那双兴奋的发光的眼睛。 “杀!” 三把弯刀呈品字形,带着破风声当头劈下。 陈安不退反进,武徒后期的力量爆发。 大成级别的变异枪法,让他的战斗画风彻底升华成了艺术。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瞄准,枪尖就像是长了自动导航的眼睛。 “看我的闪电五连鞭,碎蛋版!” 陈安手中长枪化作一道残影。 面前五个身高八尺的匈奴壮汉,动作整齐划一的僵住了。 五人同时双手捂裆,双膝一软,跪在陈安面前。 陈安脚下不停,一个闪身,滑入匈奴阵中。 “接化发,左正蹬,右刺臀。” 长枪专挑匈奴兵铠甲下摆的缝隙钻。 陈安一边疯狂输出,一边满嘴飙着各种让人听不懂的招式名。 他所过之处,没有残肢断臂,没有身首异处。 满地都是捂着下半身的太监。 鲜血染红了城头,哀嚎声甚至盖过了远处的战鼓。 【战意值+3】 【战意值+5】 【战意值+4】 …… 战意值一路狂飙,陈安杀的满面红光。 但对面的匈奴先登死士们,心理防线却彻底崩塌了。 这群敢于先登城墙、悍不畏死的精锐,不怕被刀砍,不怕被枪扎,但他们怕断子绝孙啊。 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捂着裤裆,痛得在血水里打滚,剩下的匈奴兵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魔鬼…他是魔鬼!” 一个匈奴老兵崩溃了。 他看着那个割蛋狂魔正朝自己走来,眼泪夺眶而出。 他扔掉弯刀,转身就往城下跳。 就在城头匈奴兵彻底溃败之际,天上的神仙局也分出了胜负。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名匈奴先天武者被秦锋一刀斩断右臂。 “撤!” 匈奴阵营后方,退兵牛角号终于吹响。 匈奴大军丢盔弃甲,狼狈的向后退去。 城墙下,留下了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无数断折的兵器。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天边,一轮残阳如血,将大漠和城墙染成了一片悲壮的暗红色。 风卷起带着黄沙,吹过残破的战旗。 周围幸存的镇北军将士,看着退去的敌军,纷纷脱力瘫坐在地。 有人捂着伤口无声啜泣,有人仰天大笑,喜极而泣。 悲壮、苍凉的历史战争氛围,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 在这极度悲壮的氛围中。 陈安提着滴血的长枪,大步走到城墙最边缘。 他一脚踩在一具匈奴千夫长的尸体上,迎着泣血的残阳,任凭狂风吹拂着他破烂的衣衫。 他背对着众人,身影在夕阳下被拉的老长。 陈安觉得,是时候展现自己身为读书人的最高逼格了。 他清了清嗓子。 “风萧萧兮易水寒…” 周围瘫坐在地的老头、不三不四,甚至恰好落回城楼、正在收刀入鞘的副将秦锋,都猛的愣住了。 好句,好一股悲凉壮阔的意境! 秦锋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此子武道天赋惊人,竟还有如此绝世文采? 万众瞩目之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首千古绝句的下半句。 陈安深吸一口气,嘴角猛的向上一歪,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嘶吼: “匈奴的蛋蛋兮,一去不复还!” 第10章 竖子误国!三方围剿危机重重 第10章竖子误国!三方围剿危机重重 城楼最高处,刚刚斩杀匈奴先天武者、正准备收刀入鞘的副将秦锋,脚下猛地一滑。 他堂堂大楚名将,险些从十几丈高的望楼上大头朝下栽进死人堆里。 秦锋稳住身形,他原本满眼欣赏,以为大楚军中出了个文武双全的绝世儒将,结果就这? 不远处,老头双手捂脸蹲在地上呻吟: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老子真想装作不认识他!” 偏偏不三不四这两个狗腿子毫无文化底蕴,两人激动的满脸通红,疯狂拍手鼓掌。 “陈哥好文采!好湿!好湿啊!” 不三扯着嗓子嚎叫。 “俺不懂啥叫诗,俺就觉得陈哥喊得提气!” 不四把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 中军大帐,空气压抑的快要让人窒息。 “砰!” 镇北军大将军洪顺祥一掌拍下,面前由百年铁木打造的帅案瞬间四分五裂。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密报。 秦锋等几位高级将领分列两侧,满脸愤慨。 斥候拼死送来的密报上写的清清楚楚:兵部那群文官不仅扣押了镇北军的粮草,连原本北上的十万援军,也找了个极其荒唐的借口,临时调去江南驻防了。 朝廷彻底放弃了镇北军。 文官党争,借刀杀人。 他们就是要让镇北军这十万孤军,和城外三十万匈奴死磕到底,两败俱伤。 “竖子误国!” 洪顺祥气的是咬牙切齿, “我镇北军十万儿郎,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他们竟在背后捅刀子!” 秦锋上前一步,面色凝重: “将军,还有更坏的消息。” 他走到大帐中央的沙盘前,拿起指挥杆,指向孤城外围的三个方向。 “对面的匈奴大单于震怒,今日攻城受挫后,已经下达死命令,他调遣了麾下最凶残、战力最强的三路大军,准备对我们进行铁壁合围。” 秦锋的声音在大帐内回荡。 “这三路大军的统帅,皆是匈奴威名赫赫的悍将,主攻正面的,是草原第一勇士,呼延勃大!” “主攻左翼的,是生撕虎豹的草原屠夫,拓跋无裆。” “主攻右翼的,是嗜血成性、杀人如麻的冷血魔王,完颜绝精。” 这三个名字一出,大帐内的将领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在他们听来,这三个名字代表着匈奴最恐怖的战力,是踩着无数大楚将士尸骨铸就的凶名。 但若是陈安在这里,听到这三个名字,估计能当场笑出猪叫。 洪顺祥绝望的闭上眼睛。 十死无生的绝境。 没有援军,没有粮草,面对三大蛮王的合围,这座孤城最多撑不过三天。 “将军!” 秦锋突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掷地有声, “末将有一计,或可死中求活!” “说。” “敌军三路合围尚未彻底合拢,若死守孤城,必死无疑。” 秦锋站起身, “末将以为,唯有声东击西,断尾求生!” 洪顺祥眉头紧锁: “如何断尾?” 秦锋拿起指挥杆,指向沙盘上的左翼: “左翼拓跋无裆部最为骄狂,我们可组成敢死队,于今夜大张旗鼓从左翼突围,做出全军拼死决战的假象,死死拖住匈奴主力。” 他指挥杆猛的移向右翼: “而大将军则率领镇北军最精锐的铁骑,趁乱从右翼突袭,撕开一道口子,退守后方为我大楚保留这最后的火种!” 一名偏将颤声道: “秦将军,那支佯攻的敢死队,面对三大蛮王的主力,绝对十死无生!谁去当这个弃子?” 秦锋叹了口气: “今日城头一战,伤亡惨重,很多都是无足轻重的老弱新兵,末将建议,就让抽调各营中的老弱新兵充当诱饵,现在别无办法了,只能牺牲这些勇士,战后给他们家人发些银两安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竖子误国!三方围剿危机重重(第2/2页) 洪顺祥沉默了良久。 他看着沙盘上代表匈奴大军的密密麻麻的黑旗,猛的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决绝。 “慈不掌兵,传本将令!” …… 甲字营的破帐篷里,外面寒风呼啸,帐篷内却暖意融融。 陈安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干草堆上,翘着二郎腿。 不三像个专业的技师,双手在陈安的腿肚子上精准拿捏。 不四蹲在旁边,拿着花生一个个的喂给陈安。 老头坐在角落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他想骂人,但一想到陈安那不可理喻的修炼速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了,都退下吧。” 陈安挥了挥手, “老子要睡觉了,明天还得接着给匈奴人做免费手术呢。” 不三不四点头哈腰的退到帐篷门口,老头也磕了磕烟袋锅,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陈安闭上眼睛,意识瞬间沉入脑海。 重头戏来了。 “系统,结算!” 陈安在心底大喊。 一连串的数字跳动,看得陈安眼花缭乱。 今天他在城墙上收割,简直把匈奴人当成了提款机。 最终,战意值的数字停在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位置。 【当前可用战意值:350点】 “发财了!” 陈安差点在干草堆上蹦起来。 350点,这笔巨款足够他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上彻底站稳脚跟。 他目光火热地看向面板上的境界栏。 【境界:武徒后期(+)】 那个金色的加号正在闪烁,武徒只是淬炼筋骨,壮大气血。 只有突破到武者,气血化为内气,才能真正算得上是踏入了高武世界的门槛。 “系统,给我加点!突破武者!” 陈安毫不犹豫的下达指令。 【消耗300点战意值,境界突破中…】 指令下达的瞬间,陈安只觉体内爆开了一团烈火。 一股极其精纯的内气从丹田处凭空生出,顺着奇经八脉流转全身。 陈安猛的睁开眼睛,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动。 一层白色罡气附着在手指上。 内气外放,这就是武者的标志! 陈安握紧拳头,嘴角快咧到了耳根。 “爽!” 他再次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者(初期)】 【功法: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 【战意值:50点】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陈安底气十足,剩下的50点战意值他没有急着动用,作为底牌以备不时之需。 陈安升级完,没一会疲惫感吞没他,鼾声很快在帐篷里响起。 ……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陈安正躺在干草堆上做梦。 梦里,草原公主热情似火,正拉着他在毡房里探讨草原人和中原人究竟谁大谁小的问题。 陈安刚把腰带解开,准备用实际行动丈量一下草原的深浅,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身体被人疯狂摇晃。 “谁特么坏老子好事!” 陈安怒骂一声,睁开眼睛。 不三和不四两张放大的脸怼在面前,两人激动的浑身发抖。 “陈哥,别睡了!快起来接令!” 不三一把扯开陈安身上的破毯子, “秦将军亲自带队过来了,你的赏赐下来了!” 第11章 升任什长,大楚第一捣蛋大队成立 第11章升任什长,大楚第一捣蛋大队成立 陈安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 帐篷外,甲字营的新兵老兵已经围的水泄不通。 副将秦锋一身银甲,带着四名亲卫站在门外。 他手里捧着一份军令状,身后亲卫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长条托盘。 秦锋看着衣衫不整走出来的陈安,神色极其复杂。 那张刚毅的脸上,带着三分欣赏、三分忌惮,还有四分难以掩饰的蛋疼。 “甲字营新兵陈安,接令。” 秦锋展开军令状。 陈安随便拱了拱手,站直了身子。 “昨日守城一战,新兵陈安作战勇猛,战法……” 秦锋顿了一下,嘴角抽搐两下,硬着头皮念下去, “战法极其独特,重挫敌方千夫长及先登死士,扬我镇北军军威,大将军特批,连升两级,破格提拔陈安为什长,赏肉十斤,烧酒两坛。”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新兵入伍第二天,直接提拔当什长,管十个人。 这在镇北军建军几十年的历史上,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周围的老兵们眼睛都红了,他们拼死拼活打了几年仗,身上挂满刀疤,到现在还是个大头兵。 这小子靠着捅人裤裆,一天就爬到了他们头上。 陈安乐了,伸手接过军令状: “多谢秦将军,多谢洪大将军,替我转告洪大将军,只要有我在,匈奴人以后生孩子都得靠借种。” 秦锋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一把扯下亲卫手里托盘上的红布。 “你昨天那杆长枪,枪头沾满了污秽之物,已经洗不出来了,铁匠铺连夜给你重打了一把。” 红布揭开,一把通体乌黑的长枪展现在众人眼前。 周围的新兵老兵探头一看,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夹紧。 这根本不能叫枪。 枪头比普通的长出一倍,不仅开着极深的血槽,枪刃两侧竟然还布满了倒刺。 秦锋指着长枪,表情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铁匠说,你那套枪法主攻下路,加了这些倒刺,方便你往外…钩东西。” “好枪!” 陈安眼睛大亮,一把抓起长枪。 入手极沉,精钢打造。 “这枪以后就叫透骨点钢枪,外号寡妇制造者,大楚绝育神兵!” 陈安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枪杆上的倒刺, “铁匠师傅真是个懂生活的人,这倒刺设计得太贴心了。” 秦锋眼皮狂跳,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大楚军人的底线就要被这小子彻底拉穿了。 “兵器和军令都送到了,你好自为之。” 秦锋丢下一句话,带着亲卫转身就走。 秦锋前脚刚走,不三和不四立刻扑上来,一左一右抱住陈安的大腿。 “陈哥!你是我亲哥!” 不三酸溜溜的狂拍马屁,口水乱飞, “你这升官的速度,比我当年在村里钻寡妇地窖脱裤子都快啊!入伍第二天就当什长,以后兄弟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不四憨憨的凑上前,摸了摸那带倒刺的枪头,傻笑两声: “陈哥,这枪头真得劲,带这么多刺,那场面,想想就下饭。” “滚蛋。” 陈安一人赏了一脚,把两个活宝踹开, “那叫不讲卫生,咱们是手艺人,只掏核心部件。” 陈安提着绝育神兵,环视四周。 甲字营的新兵们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陈安走到一个装箭矢的木箱前,一跃而上看着众人。 “兄弟们!” 陈安看了一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升任什长,大楚第一捣蛋大队成立(第2/2页) “老子现在是什长了,按规矩,我得挑十个人组队。” 陈安拿着长枪点名, “不三,不四,你们俩归位。” 两人屁颠屁颠的跑到木箱两边,活像两个门神。 “还差八个。” 陈安目光扫过人群,大声宣布选人标准, “我陈安选人,不看力气大小,不看武功高低,一看就一肚子坏水、打架喜欢扬沙子踢裤裆的盲流,觉得自己够无耻的,往前站!” 人群骚动了一下。 很快,八个新兵挤出人群,站到了陈安面前。 陈安看着这八块料,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十个就是我的兵!” 陈安把长枪往地上一杵,开始给他们画大饼, “跟着我陈安,早晚什么都会有的” 陈安指着城外的方向,声音极具煽动性: “他们有三十万人,那是军功,等咱们打退了这波匈奴,老子请客,带你们回京城,包场怡红院!” 底下十个新兵的眼睛瞬间亮了。 “每个人,点十个花魁。” 陈安大手一挥,满嘴跑火车, “老子要让你们体验什么叫管鲍之交,什么叫深入浅出。,咱们要在怡红院的软榻上,好好探讨一下生命的起源,少一个花魁,算我输!” 这一连串的大饼扔下来,十个单身汉新兵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们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十个花魁围着自己转的画面,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誓死追随陈哥!” 不三带头狂吼。 “去怡红院,点十个!” 不四举起拳头。 八个新兵嗷嗷乱叫。 “很好,很有精神。” 陈安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既然组了队,咱们就得有个响亮的番号,从今天起,咱们小队正式更名,捣蛋大队!” 陈安举起寡妇制造者,大声定下规矩: “我们的目标是,让每一个冲上城墙的匈奴人,都变成咱们大楚的好闺蜜,听懂掌声!” “啪啪啪啪!” 底下十个人一句都没听懂,但是都在疯狂鼓掌。 人群外围,一直蹲在角落里抽旱烟的老头,看着木箱上那个年轻人,再看看底下那十个已经被彻底洗脑的新兵。 老头拿着烟袋锅子的手剧烈哆嗦,烟灰抖落了一地。 “完了……全完了。” 老头痛苦地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堂堂镇北军,大楚最精锐的铁血之师,硬生生被这小子带成了一群下三滥的盲流子,祖师爷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掀开棺材板跳出来清理门户。” 老头觉得自己的三观在过去的十二个时辰里,被陈安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喧闹过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远处的匈奴大营亮起点点火光,连绵数十里。 营地里安静下来,捣蛋大队的十个成员正围在火堆旁,拿着磨刀石疯狂打磨手里的兵刃。 不三甚至找了块破布,在自己的长枪枪尖上涂抹着不知名的毒草汁液,一边涂一边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整个小队已经被陈安彻底带偏,朝着不可名状的方向狂奔而去。 陈安坐在帐篷前,拿着一块兽皮仔细擦拭着新到手的绝育神兵。 就在这时,老头面无表情的走到陈安身边,没有看周围那些正在研究怎么掏裆更省力的新兵。 老头站定,压低声音,用一种严肃的语调说道: “陈安,拿上你的枪,跟我出来一趟,别惊动任何人!” 第12章 现代战术震惊大将军! 第12章现代战术震惊大将军! 在城墙的死角,老头一把将陈安拽进一个角落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天在城头出尽了风头,匈奴人记住了你,而且朝廷里那些文官的眼线也盯上了你。” 老头压低声音,语气也是极重, “接下来的日子,你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别一直出头。” 陈安靠在城墙上,面上是连连的点头。 但是苟住?老子不搞事去哪进货赚战意值? 陈安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话锋一转,逼近了老头一步: “老头,让我低调行,但我打不过总得跑的掉,我得学个身法啥的保命啊,赶紧把你压箱底的逃命绝学交出来。” 老头瞪起眼睛: “老子哪来的逃命绝学。” “别装了,你懂内气,懂军中残篇,而且在战场上存活那么久,手里没点高级货,谁信啊?” 陈安耍起了无赖, “赶紧交出来,不然我明天光着膀子去城头跳脱衣舞,边跳边骂匈奴大单于,顺便在背上写上老头的亲传大弟子几个大字,让所有人知道是你教唆我的。” 老头气的胡子乱颤,右手直接按在了刀柄上。 他盯着陈安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最终叹了口气。 老头原本佝偻的后背瞬间挺直,气势陡然一变。 脚下步伐开始了错动。 唰的一声,老头身形在原地消失。 三道残影在陈安周围显现。 地上的积雪上面没有任何脚印。 “此乃《踏雪无痕》。” 老头收起架势,重新恢复佝偻模样, “练至大成,万军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看清楚没?” 陈安盯着地上的雪。 一个什长,能拿出这种绝顶轻功?这老登绝对不是一般人,难道是退隐名将?大内高手? 这在陈安心里埋下了种子,但是他也清楚老头现在没有要说的打算,现在最重要的是多从老兵身上薅羊毛。 陈安懒得细问,直接唤出面板。 “系统,加点!” 【消耗30点战意值,《踏雪无痕》提升至小成!】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者(初期)】 【功法: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 【战意值:20点】 一阵热流涌遍全身,经络中生出一股不一样的内气运行路线。 陈安双脚发力,身体轻盈腾起,无声无息蹿上三丈高的城楼。 他在城墙的边缘连续踩踏,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瞬间绕着望楼跑了一圈,接着在半空中一个折返,稳稳的落回老头面前。 老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有了这身法,掏完裆就跑,谁能抓得住? 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秦锋的亲卫举着火把赶来。 “老头,大将军有令,即刻前往中军大帐议事。” 亲卫看到旁边的陈安,补充道, “正好你也在,陈安也一并前往。” 老头脸色剧变,他一把抓住陈安的胳膊,低声警告: “看来现在上面要动真格的了,进帐之后,闭上你的嘴,别乱接话!” 陈安撇了撇嘴,提着绝育神枪跟上亲卫。 中军大帐。 牛油火把燃烧,发出噼啪声。 洪顺祥披着重甲,双手撑在沙盘边缘。 秦锋等十几名高级将领分列两侧。 老头和陈安步入大帐,站在最末尾。 秦锋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老头身上。 “老兵,大将军军令,由你营为核心,抽调敢死之士组建小队,今夜子时,出城袭扰匈奴左翼草原屠夫拓跋无裆的大营,拓跋无裆麾下有三万重甲骑兵,你们需要吸引敌军主力,为大军突围撕开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现代战术震惊大将军!(第2/2页) 大帐内没人敢吭声。 老头双手死死攥紧刀柄,却没有出声反驳。 这是明晃晃的送死。 正当老头准备接令的时候,突然一道拒绝打破了现场的氛围。 “不行!” 陈安一步跨出。 秦锋皱眉: “陈安,军令如山,退下!” 陈安提着长枪,大步走到沙盘前,指着代表拓跋无裆大营的黑色旗帜: “秦将军,你当匈奴人是傻子?就我们这几百号人去袭营?对面是三万重甲骑兵,我们冲进去,这就好比一个太监去逛窑子,除了在外面蹭蹭,还能干点啥?这不叫袭营,这叫排队送人头!” “放肆!” 一名脾气火爆的偏将拔出半截佩剑,怒视陈安, “镇北军只有战死之鬼,没有退缩之卒,贪生怕死之徒,竟敢扰乱军心,来人,拖出去斩了!” 两名刀斧手冲入帐内。 陈安冷笑出声: “死的毫无价值那是蠢猪,战术呆板,打法僵化,你们这种葫芦娃救爷爷的添油战术,十万镇北军早晚全得交代在这破城里!” “慢着。” 一直沉默的洪顺祥突然开口。 他挥手屏退刀斧手,看向陈安。 “葫芦娃救爷爷?” 洪顺祥咀嚼着这个词汇, “小子,你说本将的战术呆板,好,本将给你个机会,这死局,你怎么破?说不出个所以然,本将亲手砍了你。” 老头在后面拼命给陈安使眼色,陈安视而不见。 陈安将手中的绝育神枪往地上一顿,拿起沙盘上的指挥杆。 “打仗不能硬干,我们处于劣势,就要避其锐气。” 陈安用指挥杆在沙盘上画出几条穿插的弧线, “十六字真言听好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大帐内的将领们愣住了。 这十六个字,极其直白,却蕴含着极深的兵法至理。 洪顺祥细细的品味了一会,突然眼睛猛的亮起。 陈安继续输出: “敌进我退,拓跋无裆重骑兵冲锋,我们就绝不正面交锋,敌驻我扰,他们安营扎寨,我们就分小队进行干扰,敌疲我打,等他们熬红了眼,神经崩溃,我们再集中兵力吃掉他们落单的,敌退我追,他们撤退我们就咬住他们的尾巴。” 秦锋上前一步,神色动容: “这战法…” “这叫麻雀战。” 陈安敲打着沙盘边缘, “化整为零,把几百人拆分成三五人一组,满山遍野撒出去,大军围剿抓不住散兵,我们不跟他们正面刚。” 陈安拍了拍手中的绝育神枪: “配合我这把枪,专打他们的下三路,我要让他们三十万大军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全军患上精神衰弱,这叫特种作战,心理战,斩首行动!” 大帐内偏将们面面相觑,秦锋眼中异彩连连。 这种下流无耻却又极其高效的战术理念,彻底颠覆了他们传统的排兵布阵思维。 洪顺祥盯着沙盘。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十六字真言,脑海中推演陈安的战术。 “敌进我退…敌疲我打…” 片刻后。 砰的一声,洪顺祥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绝妙战法,好小子,好一个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洪顺祥大步绕过桌案,走到陈安面前。 “那你敢不敢立下军令状,按你的战术,亲自带队去执行?” 洪顺祥抛出重磅悬赏, “若能功成身退,本将不仅直接升你为百夫长,而且你想要什么奖赏,本将全都答应你!” 第13章 今夜是火烧连营 第13章今夜是火烧连营 大帐内,火光摇曳。 面对洪顺祥随便提奖赏的承诺,陈安面上不动声色。 他单手倒提寡妇制造者,下巴微抬,四十五度角仰望帐篷顶端,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为国捐躯的惨烈气息。 但他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要黄金万两回京城当首富?还是让大将军赏一屋子西域胡姬、江南瘦马?不行,黄金太俗,美女太费腰,要不全都要?草,现在得立人设,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陈安深吸一口气,猛的抱拳: “大将军,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奖赏先欠着,等打完这仗,我连本带利一起收!” 洪顺祥愣住了。 他戎马半生,见过无数贪生怕死、贪功冒进之徒,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将士。 洪顺祥眼眶发热,大步上前拍着陈安的肩膀: “好,好一个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大楚有你这等军魂,何愁外患不平!” 秦锋站在一旁,面露敬佩。 唯独站在角落里的老头,捂住脸。 “军魂个屁!” 老头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小子刚才眼珠子转得跟算盘珠子似的,绝对在憋什么缺德屁!” 陈安顺势走到沙盘前,敲定细节: “大将军,我带人去袭扰,用麻雀战搞得他们精神衰弱,你们看信号,一旦敌营乱起,大部队立刻压上,咱们里应外合,吃掉这三万重骑兵!” 洪顺祥重重点头: “本将亲自擂鼓,等你的信号!” 半个时辰后,甲字营。 夜风呼啸,十个捣蛋大队成员,外加各营抽调来的几十个伍长、什长,整整齐齐的列队在空地上。 陈安提着枪刚走近,不三立刻迎了上来,腰弯成九十度,马屁拍的震天响: “陈哥这步伐,龙骧虎步啊,处处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不四憨憨的凑过来,手里举着一根前端绑着尖锐石块的粗木棍, “陈哥,俺刚才去后勤营,拿运粮的骡子练了练手。一棍子下去,那骡子叫得比俺村寡妇还惨,俺觉得俺悟了!” “干的漂亮。” 陈安赞许点头,心里默默的为骡子默哀了一下。 他跃上一个木箱,环视四周。 底下这群各营头目,都是来学习十六字真言的。 “时间紧迫,我给你们通俗翻译一下大将军钦定的战术!” 陈安用枪杆敲着木箱, “敌进我退,就是他们拔刀,咱们就溜,绝不硬拼,敌驻我扰,就是他们睡觉,咱们去茅房扔炮仗,敌疲我打,就是趁他们打哈欠,一枪挑了他们的蛋,敌退我追,就是跟在屁股后面喊你过来啊!” 底下几十号人听的眼睛放光。 “听懂没!” 陈安大吼。 “懂了!” 众人齐声咆哮,惊为天人。 这战术简直就是为他们这群边军老油条量身定制的。 “各队散开,分头潜入左翼大营周边,自由发挥!” 陈安挥手遣散其他头目,只留下自己的捣蛋大队。 “脱头盔,换黑布包头。” 陈安下达指令。 十个人麻利的扯下头盔,用黑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双放光的眼睛。 “给兵器上附魔!” 陈安踢开脚边的两个大木桶。 一桶装满熬的通红的辣椒水,另一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后勤营刚收集的金汁。 “枪头先蘸金汁,再裹辣椒水!” 陈安率先把寡妇制造者捅进木桶。 不三一边给长枪附魔,一边凑上前: “陈哥,咱们光捅不说话,气势不够,我刚跟俘虏学了一句最恶毒的匈奴国骂,专门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的,咱们捅的时候一起喊出来,杀人诛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今夜是火烧连营(第2/2页) “好小子,有前途!” 陈安大喜,当场拍板, “从现在起,你就是捣蛋大队的心理战指导员!” 陈安抚摸着挂满秽物和倒刺的枪尖,冷笑出声: “拓跋无裆是吧?今晚老子就让你名副其实,彻底无裆!” 子时,冷月当空。 城门悄然开了一道缝。 老头作为留守大部队的接应,站在门边。 他看着陈安带着十个蒙面、浑身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士兵融入夜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造孽啊。” 老头叹了口气,默默为匈奴人祈祷了半秒。 城外十里,匈奴左翼大营。 三万重甲骑兵的营帐连绵不绝,巡逻队举着火把来回穿梭,防守极其森严。 陈安运转《踏雪无痕》,身轻如燕,带着捣蛋大队悄无声息的摸到了营地后方的栅栏处。 不四握紧绑着石头的木棍,刚准备翻进去硬干,被陈安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特种作战懂不懂?先下药!” 陈安从怀里掏出几个大纸包,全是从军医那里顺来的强效巴豆粉。 他打了个手势,小队散开。 借着夜色掩护,他们摸到战马饮水槽和伙房的几口大水缸前。 整整十斤巴豆粉,被他们一股脑全倒了进去,还贴心的给搅匀了。 下完药,陈安靠在一顶帐篷后,锁定了一支正在靠近的十人巡逻队。 陈安竖起三根手指。 三,二,一。 陈安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武者初期的内气爆发,速度快到极致。 巡逻队长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还没来得及拔刀,陈安的长枪已经到了。 千年杀,精准命中下盘。 辣椒水与金汁的混合物顺着伤口疯狂涌入。 “嗷。” 那队长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跪了下去。 “嘛累哥必” 不三从侧面杀出,一边用蹩脚的匈奴话疯狂问候对方祖宗,一边长枪横扫,直接切开两名匈奴兵的大腿内侧。 不四则一声不吭,抡起绑着石头的粗木棍,专敲后庭。 一棍子下去,匈奴兵直接腾空半尺。 十个巡逻兵连警报都没来得及吹响,全部捂着下半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战意值+6】 陈安拔出长枪,嫌弃的甩了甩血迹。 “太慢了,一个个捅得捅到猴年马月。” 陈安目光越过重重营帐,锁定了营地正中央那堆积如山的粮草和草料场。 “走,干票大的。” 陈安带着十人借着阴影快速穿插。 沿途遇到落单的哨兵,全被不四从后面一棍子敲晕。 摸到粮草大营边缘,陈安掏出火折子。 “点火,扔!” 十几支火把在精准的落入堆积如山的干草堆中。 今夜风大,风借火势。 大火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左翼大营照得亮如白昼。 与此同时,巴豆的药效发作了。 马厩里,上万匹战马开始疯狂的嘶鸣,紧接着,战马开始集体窜稀,整个马厩瞬间变成了化粪池。 受惊的战马挣断缰绳,拖着满地黄白之物,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匈奴大营瞬间炸锅。 无数匈奴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连裤子都没穿,提着弯刀冲出帐篷。 但迎接他们的,是发狂窜稀的战马和漫天的大火。 “走水了,是敌袭!” 第14章 零元购狂欢,优势在我,就是跑反 第14章零元购狂欢,优势在我,就是跑反了! 陈安蹲在暗处,看着乱作一团的匈奴大营,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大吼一声: “兄弟们,双十一零元购开始了,男的捅裆,女的…咳,值钱的全打包!” 他提着那杆蘸满金汁和辣椒水的寡妇制造者,带头冲入主帐区。 一名匈奴兵正提着木桶准备救火,陈安从阴影中滑步窜出。 “毒龙钻!” 枪尖精准扎入对方下盘。 辣椒水混着金汁,顺着伤口疯狂涌入。 “嗷!” 那匈奴兵扔掉水桶,双手捂住裆部。 陈安脚下不停,转身又盯上一个正撅着屁股找裤子的匈奴什长。 “吃一记我的千年杀!” 长枪自下而上,直捣黄龙。 【战意值+1】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的刷屏,一直没停 陈安杀的满面红光,一边捅他一边嘴上也不停: “一枪切除烦恼根,治不好我不要钱!” 不三这边也彻底的放飞了自我。 他一边用刚跟俘虏学的匈奴国骂,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一边解开裤腰带,对着匈奴人的干粮袋就是一泡尿。 “骂的好!继续骂!” 陈安一枪挑翻一个冲过来的死士。 不四则化身了闷棍战神。 他根本不用枪,手里抡着那个绑着石头的木棍, 专挑那些捂着裤裆跪地的匈奴兵下手,一棍子直接敲在后脑勺上。 三人配合默契,如同蝗虫过境。 遇到人就捅,遇到值钱的就抢。 不三连匈奴将军帐篷里的纯金夜壶都没放过,直接塞进麻袋。 镜头拉远,整个左翼大营已经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其他小队的大楚兵士们的麻雀战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这群边军老油条彻底领悟了陈安十六字真言的精髓。 几个老兵摸到匈奴的茅坑边,点燃自制的炸药包扔了进去。 轰的一声巨响,漫天黄金飞舞。 正在茅坑附近救火的匈奴兵被炸了满头满脸,恶心的当场狂吐。 还有几个老兵躲在暗处,用弹弓填装锋利的碎石,专门射那些没穿裤子的匈奴兵的光屁股。 “割蛋狂魔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这四个字仿佛带着魔咒,恐惧瞬间在匈奴全军蔓延。 左翼主将、草原屠夫拓跋无裆从睡梦中惊醒。 他光着膀子,露出满身横肉,提着一根重达两百斤的狼牙棒冲出大帐。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拓跋无裆对着外面怒吼。 他刚往前迈出一步,脚下猛的一滑。 一滩新鲜的战马稀粪成了最致命的陷阱。 拓跋无裆两百多斤的身躯失去平衡,双腿瞬间劈开,在地上拉出一个极其标准的一字马。 “嘶——” 拓跋无裆倒吸一口凉气,疼的眼泪狂飙,大腿根部的筋差点当场崩断。 “骑兵!上马冲锋!碾碎他们!” 拓跋无裆强忍剧痛,用狼牙棒撑着地站起来。 几百个重甲骑兵好不容易抓住了自己的战马,刚翻身爬上马背。 战马因为窜稀拉到虚脱,四腿一软,直接连人带马瘫倒在粪水里。 骑兵被厚重的铠甲压住,在粪坑里扑腾,根本爬不起来。 拓跋无裆气的浑身发抖。 他猛的转头,一眼看到了正在主帐区疯狂往麻袋里塞金银玉器的陈安。 那个年轻人手里提着的长枪,简直是匈奴全军的梦魇。 “大楚猴子!拿命来!” 拓跋无裆双眼血红,双腿猛的蹬地,一跃数丈,抡起狼牙棒当头劈下。 狂风呼啸,棒影封死了陈安的所有退路。 面对这一击,陈安丝毫不慌。 “接化发!” 陈安大吼一声,体内武者内气全速运转,《踏雪无痕》瞬间施展。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千钧一发之际横移出三尺。 狼牙棒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陈安脚尖点地,身子轻盈的跃上旁边的一座帐篷顶,看着拓跋无裆,开启嘲讽模式: “屠夫是吧?无裆是吧?今天爷爷就让你名副其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零元购狂欢,优势在我,就是跑反了!(第2/2页) 拓跋无裆怒吼连连,挥舞狼牙棒疯狂追击。 陈安根本不跟他硬拼罡气。 他在棒影中反复横跳,左踩一顶帐篷,右踏一根木桩,身法快到极致。 “只会躲的懦夫!” 拓跋无裆气的失去理智,招式大乱,罡气毫无章法的四处乱轰。 陈安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抓住拓跋无裆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破绽,不退反进,欺身而上。 陈安极其下流地压低枪身。 寡妇制造者枪尖上的倒刺寒光一闪,精准的钩住了拓跋无裆腰间那条镶满宝石的纯金裤腰带。 “给爷爷过来吧!” 陈安b把武者内气灌注枪身,猛的一扯。 纯金腰带被硬生生扯断。 没了腰带的束缚,拓跋无裆那条宽大的皮裤直接掉到了脚踝,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 夜风吹过,拓跋无裆感觉下半身一凉,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围正在救火的匈奴兵全都看傻了。 堂堂左翼主将,先天武者,竟然在几万人面前被扒了裤子。 陈安一把接住金腰带,顺手塞进怀里。 他站在三步之外,放声大笑: “多谢老铁刷的金腰带!咋的,你还是拳王呢,出门还带着金腰带?不过你这腿毛也太长了,匈奴人就是会保暖,一直穿毛裤。” “啊啊啊啊!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拓跋无裆发出一声狂吼,弯腰去提裤子。 “风紧,扯呼!” 陈安见好就收,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这是撤退的信号。 十人捣蛋大队迅速集结。 他们顺手抢了匈奴营地边缘,仅剩的十几匹没有被喂巴豆的汗血宝马。 陈安翻身上马,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战意值:350点】 战意值再次回到了三位数,马背上的麻袋里还装满了金银玉器。 陈安心中狂喜,肾上腺素飙升。 发了,这波是彻底的发了! 大将军的赏赐加上这些财宝,回了京城,怡红院的花魁老子绝对能包圆了。 “撤!” 陈安一抖缰绳冲出大营。 其他老兵小队也纷纷抢夺马匹,趁乱突围。 陈安带着小队在夜色中策马狂奔。 身后是火光冲天、臭气熏天的匈奴左翼大营。 陈安扭头清点人数,突然看到队伍末尾,一个盲流新兵的马背上,竟然横放着一个衣服都没穿好的匈奴女人。 “你特么连这都抢?” 陈安指着那个新兵大笑出声。 “陈哥,你说值钱的全打包,这娘们长的白净,带回去给兄弟们暖被窝啊!” 那新兵咧嘴傻笑。 “出息,回了京城老子带你们见识真绝色!” 陈安迎着夜风,感觉自己简直是挽狂澜于既倒的绝世战神。 这麻雀战打的太特么爽了。 情绪烘托到了极点,陈安忍不住在马背上张开双臂,带头唱起了现代神曲。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陈安扯着嗓子嘶吼,现在马上回去领奖赏了,谁能不开心。 不三不四虽然完全听不懂这调子,但也觉得气势磅礴,跟着在后面嗷嗷乱叫。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十几个大老爷们在月光下纵马狂歌,马蹄声伴随着跑调的歌声,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狂奔了足足半个时辰,战马都开始大口喘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不三骑在马上,突然勒住缰绳。 他借着月光,眯起眼睛看清了远处的地形。 前方没有孤城的城墙,反而出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高山。 不三气喘吁吁的凑到陈安身边: “陈…陈哥,咱们好像跑反了!” 陈安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猛的一拉缰绳。 “卧槽!” 陈安转头怒骂, “你特么瞎啊?怎么不早说?!” 不三搓着手,满脸崇拜的拍起马屁: “陈哥,我以为您是故意的呢,您刚才唱得那么霸气,什么天涯是我的爱,我寻思这也是您的战术呢!!” 第15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 第15章寇可往我亦可往! 陈安听完不三的马屁后彻底无语:这小子魔了啊,我真服了,这是什么250队友啊,系统你给我匹配队友匹好的啊! 陈安面上肯定不能否认不三给的台阶,他瞪大眼睛,准备看看前面有没有什么出路,他看着前方连绵起伏、黑压压一片的阴山余脉,心里又凉了半截。 他在内心疯狂的在爆粗口: “我去啊,装逼过头真迷路了?这黑灯瞎火的,老子这路痴属性怎么偏偏这时候犯了,现在回去肯定迎头撞上匈奴大军,看来现在只能学霍去病了!” 不三不四以及八个新兵围拢过来,十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安。 “陈哥,咱们不回城了?前面可是匈奴人的地界了。” 不三咽了口唾沫。 面对这群大老粗清澈且愚蠢的眼神,陈安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收起慌乱,下巴微抬发出一声冷哼。 “慌什么?废话!老子英明神武,这当然是算好的!” 不四挠了挠头皮,满脸不解: “算好的?俺们不回去领赏了?” “回城算什么本事?现在才是真正的杀招!” 陈安翻身下马,把那杆挂满秽物和倒刺的寡妇制造者往地上一杵。 陈安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十个手下,开启传销式洗脑: “大将军只让我们袭营,格局太小,你们甘心当一辈子大头兵?回去领那十几两赏银?你们听说过一句话吗?” 十个人齐刷刷的摇头。 陈安单手举起长枪,直指阴山深处,怒吼出声: “寇可往,我亦可往,今天,老子就要带你们封狼居胥,直捣黄龙!” 不三愣住了: “陈哥,啥叫封狼居胥?” “就是端了匈奴单于的老巢,抢他们的金银牛羊,睡他们的草原公主!” 陈安画出惊天大饼, “咱们拿下单于金帐,回了京城,皇上得给咱们封侯,教坊司的花魁,排着队给咱们洗脚,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干不干!” 这群大老粗根本听不懂什么是封狼居胥,但直捣黄龙、草原公主和教坊司花魁,他们听的明明白白。 不四眼珠子瞬间通红,浑身血液沸腾: “直捣黄龙!捅他们裤裆!” 不三嗷嗷乱叫,抽出腰间弯刀: “陈哥说的对,跟着陈哥抢公主,点花魁!” 八个新兵同时举起兵器,十几个盲流眼底再无半点恐惧,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狂热。 他们齐齐调转马头,跟着陈安一头扎进了大山深处。 匈奴左翼大营,大火已被扑灭,满地焦黑。 整个营地沦为人间炼狱。 马厩区,上万匹战马倒在泥水里,后腿抽搐,满地黄白之物。 主帐区,上千名匈奴精锐士兵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的满地打滚。 空气中混合着烤肉味、辣椒水味和屎尿味。 左翼主将拓跋无裆站在主帐废墟前。 他腰间空空荡荡,金腰带被抢走,此时只能屈辱地裹着一条破羊皮毯子。 他盯着跪在面前的军医和副将。 “伤亡如何!” 拓跋无裆气的现在咬牙切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寇可往我亦可往!(第2/2页) 副将浑身发抖,头磕在泥水里: “报将军,粮草烧毁七成,战马窜稀瘫痪,上千士兵下体受创…” “治!给本将治好他们!” 拓跋无裆怒吼。 军医疯狂的磕头,连连哀嚎: “将军,治不了啊,那兵器上不仅有金汁,还有剧毒辣椒水,将士们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重度感染,若不彻底切除,性命难保啊!” 拓跋无裆气血逆流,眼前阵阵发黑: “切除?我大匈奴勇士全变成太监??” 他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拓跋无裆双拳紧握。 “割蛋狂魔,我拓跋无裆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镇北军孤城。 天色大亮,晨曦洒在城墙上。 大将军洪顺祥与副将秦锋站在城头,俯瞰着城外的荒野。 各路袭扰小队陆续返回城门,马背上满载缴获的兵器和粮草。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陈安提出的十六字真言大获成功。 匈奴左翼大营彻底瘫痪,短时间内根本无力组织攻城。 镇北军的十死无生之局,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城门处,老头站在冷风中,手里攥着烟袋锅子,脖子伸的老长。 各营的人马都回来了,唯独不见陈安和他的捣蛋大队。 一名斥候纵马狂奔而至,在城门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报大将军,左翼大营火光冲天,拓跋无裆暴走,匈奴全军戒严!” 洪顺祥大喜: “好!陈安那小子干的漂亮!他人呢?” 斥候低下头,声音带上哭腔: “陈安什长的小队…突围后不知所踪,属下探查到,敌军主力曾向东北方向追击,陈什长疑似陷入敌军重围,力战不退,至今未归!” 老头手一抖,烟袋锅子摔成两截。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中军大帐里的画面。 陈安大义凛然的拒绝赏赐,高呼“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小子平时满嘴跑火车,贪财好色,我还以为他憋着坏屁。” 老头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原来他早存了死志,他知道袭营九死一生,故意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自己带着十个兄弟去引开敌军主力…老子错怪他了,他是个真汉子啊!” 周围的将士们纷纷低头,眼角泛泪。 昨日还觉得陈安下流无耻的人,此刻心中只剩下无限的敬仰。 洪顺祥大步走下城楼,他走到城墙边,一拳重重的砸在城墙砖上。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洪顺祥仰天长叹,声音悲怆, “陈安兄弟,你用命践行了你的诺言,乃我大楚真军魂啊!” 秦锋单膝跪地,抱拳高呼: “陈兄弟高义!” 全城守军齐刷刷的单膝跪下,兵器顿地,发出巨响。 全程立马安静下来,老兵深吸一口气才压住自己心里的情绪。 洪顺祥拔出腰间佩剑,悲愤下令: “传本将令,全军缟素,就在这城头,迎着匈奴大营的方向,为陈安兄弟立衣冠冢,厚葬!” 第16章 不忘初心,百步穿杨 第16章不忘初心,百步穿杨 阴山深处,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砸的生疼。 十几个大楚残兵牵着抢来的战马,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 四周黑漆漆一片,连绵的山影压的人喘不过气。 陈安裹着破军衣,走在最前面。 他表面维持着高深莫测的统帅气场,心里早就骂开了花。 装逼过头,真迷路了。 这鬼地方连个活物都看不见,再这么走下去,不用匈奴人动手,捣蛋大队今晚全得冻成冰雕。 “陈哥。” 不四牵着马凑上前,憨憨的抓了抓头皮, “俺看这山势,越走越眼熟。” 陈安停下脚步,转头盯着他。 “俺入伍前,一直在深山老林里瞎转悠。” 不四指着左侧一座形似卧牛的山峰, “这边是阴山后坳,俺以前经常来这片偷匈奴人的羊,这条道,俺比对自己家炕头还熟,顺着这条山沟往前走十里,有个避风的山洞。” 陈安大喜。 路痴属性发作,居然歪打正着带了个活地图。 “好小子,深藏不露啊。” 陈安一巴掌拍在不四宽厚的肩膀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捣蛋大队首席探路官,带路!” 半个时辰后,队伍钻进一处隐蔽的山坳。 狂风被山体挡在外面,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新兵们挤在一起搓手哈气,不三从马背上解下干粮袋,分发又冷又硬的干饼。 刚刚光顾着抢金银珠宝了,一点吃的也没拿,都被不三霍霍在营地了。 陈安靠在一块巨石后,闭上眼睛,意念沉入脑海。 昨晚火烧连营,外加疯狂嘎蛋,战意值绝对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丰收。是时候盘点身家,鸟枪换炮了。 “系统,打开面板。” 一行行信息在眼前浮现。 【姓名:陈安】 【境界:武者(初期)(+)】 【功法: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 【技能:十步穿杨(初级)(+)】 【战意值:350点】 看着三百五十点巨款,陈安嘴角疯狂的上扬。 深入敌后,特种作战不能只靠近战捅裆。 遇到大股敌人,远程精准狙击才是保命和斩首的王道。 并且绝对不能忘记初心啊,弓箭手的天赋不能落下。 “系统,升级十步穿杨!” 陈安下达指令。 【消耗150点战意值,十步穿杨进阶为百步穿杨(中级)!】 脑海中瞬间涌入无数画面。 风向的感知、抛物线的精密计算,全部化作肌肉本能。 陈安睁开眼,视力在黑夜中大幅提升。 他甚至能看清百步外石缝里一只蛰伏的冬虫。 闭着眼睛都能射中蚊子。 火力不足的恐惧症依旧存在,陈安锁定到了境界栏。 “接着加,突破境界!” 【消耗150点战意值,境界突破至武者中期!】 紧接着直接内气瞬间暴涨一倍,顺着经络下去。 陈安体表浮现出一层白色的罡气。 陈安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若是现在再对上那个拓跋无裆,根本不需要跑了。 现在还剩50点战意值,留作备用。 就在陈安适应新力量时,不四突然趴在雪地上听了起来。 他闭着眼睛听了片刻。 “陈哥!” 不四赶忙翻身爬起,压低了声音, “前面的山谷有动静,而且马蹄声很沉,车轮压雪的声音很重,应该是运送补给的车队,大概几十人,正在前面扎营休息。” 此言一出,刚刚还在啃干饼的新兵们瞬间慌了神。 不三咽了口唾沫,凑到陈安身边: “陈哥,咱们马背上的麻袋里全是金银财宝,命金贵着呢,几十个匈奴正规军,咱们就十一个人,硬拼不划算,赶紧绕路走吧,苟住就是胜利啊!” 八个新兵连连点头,抓紧了手里的缰绳,随时准备跑路。 陈安抬腿一脚踹在不三的屁股上,将他踹了个踉跄。 “绕路?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两个字!” 陈安压着嗓子,开启传销式洗脑, “兵法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肥的羊圈,他们绝对想不到,大楚的军队敢深入腹地,这叫反其道而行之!” 陈安指着前方的黑夜: “咱们不仅不躲,还要干他一炮,抢他们的粮,睡…骑他们的马,换他们的装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不忘初心,百步穿杨(第2/2页) 十个盲流面面相觑。 “陈哥,真打啊?” 不四握紧了手里的闷棍。 “废话!” 陈安从马背上抽出一把缴获的匈奴强弓,反手拔出三支铁箭, “跟我摸上去,看老子眼色行事。” 一行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的摸到山谷上方。 下方是一处凹地。 十几辆辎重车围成一圈,中间生着几堆篝火。 上百名匈奴士兵裹着皮袄,正围着火堆喝酒吃肉。 外围只有三个哨兵在来回走动,防守极其松懈。 陈安半蹲在雪脊上,左手握弓,右手夹住三支铁箭。 大成级别的百步穿杨发动。 风速、距离、目标移动轨迹,瞬间在脑海中完成计算。 陈安拉弓,弓弦崩成满月。 “嗖嗖嗖!” 三支铁箭离弦而出。 下方营地边缘,左边哨兵刚张嘴打了个哈欠,铁箭贯穿他的咽喉,将他钉在木车上。 右边哨兵正低头解裤腰带准备放水,铁箭精准没入他的裤裆,穿透骨盆。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疼晕死过去。 中间的哨兵队长听到风声,刚要拔刀,第三支箭从他的眼窝射入,后脑透出。 三杀,悄无声息。 “敌袭!” 营地内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惊恐大吼。 “兄弟们,给我抢!” 陈安扔掉长弓,一把抽出寡妇制造者。 武者中期的内气全面爆发,踏雪无痕施展到极致。 陈安直接从数丈高的山脊上一跃而下。 他人在半空,长枪借着下坠之势猛然砸下。 一名刚站起身的匈奴什长连人带刀被砸成泥。 周围的篝火被气浪瞬间掀翻,火星四溅。 “这是你们喊的上门服务来了!” 陈安说完,直接长枪一抖。 陈安在敌阵中快速的穿插。 枪尖专攻下三路,惨叫声瞬间响彻山谷。 不三不四带着八个新兵从斜坡上嗷嗷叫着冲下来。 不三左手端着一盆熬好的辣椒水,右手拿着一把破扫帚,冲进人群就是一顿狂洒。 匈奴兵被辣的睁不开眼,捂着脸惨叫。 不四抡起木棍,专挑那些捂眼捂裆的匈奴兵下手。 一棍子一个,全敲在后脑勺上。 八个新兵有样学样,专门下黑手。 匈奴百人队本就毫无防备,被陈安一轮精准狙杀打乱了阵脚,紧接着又遭遇这种毫无下限的流氓打法,心理防线当场崩溃。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战斗结束。 山谷里躺满了捂着裤裆哀嚎的匈奴兵。 陈安提着滴血的长枪,踩在一辆辎重车上。 “打扫战场,清点物资。” 陈安下令。 不三不四等人立刻扑向辎重车,用刀挑开覆盖的油布。 没有金银珠宝,但看清车里的东西后,十个大楚新兵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一整车封好的极品烈酒,两车切好码齐的风干牛肉。 还有整整五车厚实保暖的极品羊皮袄,剩下几车全是精良的匈奴弯刀和强弓。 在这滴水成冰的塞外荒野,金银是废铁。 这些御寒的皮袄、烈酒和高热量的牛肉,才是真正的救命神器。 十个盲流直勾勾的盯着物资,狂咽口水。 但谁都没有动,全都转头,眼巴巴的看着站在高处的陈安。 在镇北军,缴获的物资历来是军官先挑。 大头兵能分到一口残汤剩饭就算祖上积德。 陈安跳下辎重车,走到一坛烈酒前。 陈安一脚踢碎酒坛的泥封,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转过身,看着手下这群冻的嘴唇发紫的兵。 “老子吃肉,兄弟们就绝不喝汤!” 陈安大手一挥, “皮袄,一人拿两件,里面穿一件,外面套一件,牛肉,给我敞开了造,吃不完的打包带走,烈酒,每人灌满水壶,随时暖身子,军刀全扔了,换上这些新弯刀!” 八个新兵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们是边关最底层的军户,是命如草芥的盲流。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更别提把这么珍贵的物资全部分给他们。 “陈哥!” 不三扑通一声单膝跪在雪地里。 “誓死追随陈哥!” 不四和八个新兵同时跪下,齐声咆哮。 “陈哥牛逼,誓死追随陈哥!杀!杀!杀!” 第17章 今天咱们玩点高端的 第17章今天咱们玩点高端的 捣蛋大队在避风山坳里换上了极品匈奴羊皮袄。 风雪被挡在山坳外,篝火驱散了严寒。 十个人围着火堆,大口嚼着风干牛肉,灌着烈酒,快活的像群土匪。 陈安靠在一块巨石上,意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者(中期)】 【功法: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 【技能:百步穿杨(中级)】 【战意值:80点】 陈安看了一圈都没有+号,看来后面的升级,需要消耗的战意值都很高,还需要多攒点战意值啊。 “陈哥,这牛肉真带劲!” 不三灌了口烈酒,抹了抹嘴上的油渍, “跟着陈哥,这日子简直比皇帝老儿还舒坦,您就是咱们的再生父母!” 不四憨笑两声,用力点头: “俺觉得陈哥比俺爹强,俺爹只会抽俺,陈哥给俺肉吃。” 团队凝聚力与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陈安正准备再画两个大饼,不四突然停下了咀嚼。 他将耳朵贴在冻硬的泥土上,脸色骤变。 “陈哥,有情况!” 不四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雪谷外面,马蹄声很沉,而且还很杂,还有铁链在雪地上拖拽的动静,夹着皮鞭声。” 陈安眼神一凛。 “用雪把火盖了!” 十个人迅速行动,几捧大雪直接压灭篝火。 陈安提着寡妇制造者,打了个手势: “跟我摸上去看看。” 众人借着雪脊的掩护,悄无声息的爬上山坳顶端,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风雪弥漫。 陈安开启百步穿杨的中级夜视能力,视线瞬间穿透风雪。 下方雪道上,一支约五十人的匈奴骑兵队正在原地休整。 这群人装备精良,煞气极重。 队伍中间,铁链像拴狗一样,串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大楚战俘。 陈安目光扫过战俘,突然一愣。 队伍末尾,一个年轻士兵被绳子拴在马后,一路拖行。 他身上的军衣早就烂成了布条,皮肉翻卷。 鲜血流出,在雪地上拖出一条血痕。 那是李二狗。 城头第一战,陈安手里的木弓快断了,是这个新兵冒着箭雨,把军中制式硬弓递给了他。 一饭之恩必偿,一弓之情必报,而且现在必须多搞点战意值啊。 陈安握紧长枪。 “于公于私,干他娘的!” 刚要起身,不三吓的一把死死抱住陈安的大腿。 “陈哥!使不得啊!” 不三指着下方领头的匈奴悍将, “您看那人体表缭绕的罡气,暗红色的,凝而不散,这是匈奴的巴图鲁,至少是武者大圆满境界,咱们这十一个人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刀劈的,苟住啊陈哥!” 武者大圆满,高出自己两个小境界。 陈安嗤笑一声,一脚将不三踹开。 “出来混,要用脑子!” 陈安压低声音, “罡气再厚,一坑带走,老是捅裆显得咱们没文化,今天老子教你们玩点高端的!”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九人。 “大楚特种部队版地雷战,听过没?” 众人懵懂的摇头。 “陷马坑的艺术,懂不懂?” 众人继续摇头。 陈安抽出腰间缴获的匈奴弯刀: “不懂就学,带上家伙,跟我去前面那条窄道施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今天咱们玩点高端的(第2/2页) 前方一里处,雪谷收窄。 两侧是陡峭的冰壁,中间只有两丈宽的通道。 陈安指挥众人疯狂的挖坑。 摒弃了传统的单一大坑,陈安设计了大楚特色夺命盲盒。 坑挖的不大,刚好够马蹄踩进去。 但里面的内容极其丰富。 不四把缴获来的废弃弯刀折断,刀尖朝上,密密麻麻的倒插在坑底。 不三捧着从敌营带出来的辣椒水、巴豆粉和金汁的混合物,均匀的涂抹在刀尖上。 最底层,陈安还让人埋了几个装满烈酒的碎瓷罐。 “陈哥,这刀尖涂了金汁,再加烈酒,是不是太毒了?” 不三一边抹药一边问。 “这叫复合伤害,有加成的懂不懂。” 陈安冷哼一声, “踩下去,先刺穿马蹄,再割裂马腿。毒液顺着伤口进血脉,烈酒碎瓷片负责二次伤害,主打一个物理超度。” 十个人干的热火朝天。 不到半个时辰,窄道上布满了上百个夺命盲盒。 表面用积雪精心伪装,平整如初。 “做几个假人。” 陈安下令。 几件破烂的匈奴皮袄被塞满积雪,用木棍撑起,摆在陷阱区后方的拐角处。 远看就像是几个正在偷懒的暗哨。 “全部上雪壁,蒙面,准备火折子和强弓。” 十一人顺着陡峭的冰壁爬上两侧的高处,趴在积雪中,屏息凝神。 风雪呼啸,掩盖了他们所有的气息。 一炷香后,匈奴押送队大摇大摆的进入峡谷。 领头的匈奴悍将名叫哈拉少。 他体格如熊,身高过丈,胯下一匹披着重甲的黑色战马。 哈拉少手里提着一根皮鞭,一边灌着马奶酒,一边回头看向拖在马后的李二狗。 “啪!” 皮鞭狠狠的抽在李二狗背上,带起一溜血花。 李二狗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关,没有惨叫。 “大楚的软骨头!” 哈拉少用生硬的大楚话放声狂笑, “等到了王庭,把你们全做成两脚羊,下锅炖了喂狗!” 周围的匈奴骑兵跟着哄堂大笑,战俘们眼神麻木,透着绝望。 哈拉少笑声猛的一收。 他武者大圆满的感知极其敏锐,察觉到了前方拐角处的人影。 “谁在那里!” 哈拉少一把抽出腰间的重刀。 暗处,陈安趴在雪壁上,他拉开手中的强弓,百步穿杨发动。 视线中,风速、距离、重力轨迹化作清晰的线条。 但他瞄准的根本不是哈拉少。 武者大圆满的罡气,普通铁箭根本射不穿。 陈安的箭头,对准了哈拉少头顶斜上方,一块悬挂在冰壁上的巨大冰岩。 “嗖!” 铁箭离弦,精准的射中冰岩最脆弱的根部。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重达数千斤的巨大冰岩直接断裂,夹杂着铺天盖地的雪崩之势,直奔下方的哈拉少砸去。 哈拉少猛的抬头,眼中凶光大盛。 “雕虫小技!” 他不退反进,武者大圆满的罡气涌入重刀。 他要硬劈冰岩,在手下面前装个大逼。 重刀扬起,罡气吞吐。 但他胯下的重甲战马却没有他的胆量。 面对泰山压顶般的冰岩,战马发出一声嘶鸣,本能的向侧面一躲。 但是这一躲,战马直接踩进了陈安精心布置的夺命盲盒!! “嗷!!” 第18章 草原喊麦王非我莫属 第18章草原喊麦王非我莫属 战马的嘶鸣响彻了夜空。 涂满金汁和辣椒水的折断刀尖贯穿了马蹄,碎瓷片和烈酒紧随其后,在伤口里凸显出来。 重甲战马前腿当场折断,两千斤的身躯侧倾,马背上的哈拉少正双手举刀劈冰岩,重心全在上半身。 惯性可不讲武德。 哈拉少直接被甩了出去,但他毕竟是武者大圆满。 “吼!” 哈拉少暴怒一声,体表暗红色的罡气突然出来。 他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扭转腰身,手中重刀挥出一道刀芒。 数千斤的冰岩从正中间被劈成两半,碎冰四散,砸在雪壁上轰轰作响。 趴在暗处的不三脸都白了,下意识的捂住裤裆,嘴唇哆嗦着: “陈…陈哥,这特么还是人吗?” 不四的闷棍都快握不住了: “一刀劈碎几千斤的冰疙瘩…俺村杀年猪的屠户都没这么猛…” 哈拉少劈开冰岩,保住了性命。 但落地极其狼狈。 他一脚踩在自家战马刚才痛到失禁拉出来的排泄物上,整个人向后滑了半步,差点劈叉。 “啧。” 陈安趴在雪壁上,盯着下方。 武者大圆满,比自己高两个小境界。 正面硬拼,没戏,但这种级别的强者,罡气护体几乎无懈可击,普通物理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得想辙啊。 哈拉少稳住身形后,环顾四周。 他一眼扫过两侧雪壁,又看了看脚下满是陷阱的窄道,瞬间明白了。 这是有埋伏。 “鼠辈!” 哈拉少将重刀往地上一杵,刀身没入冻土半尺。 他转头看着身后被陷马坑搞的人仰马翻的骑兵队,以及趴在粪水和碎瓷里哀嚎的战马,气的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跳。 主将的威严不能丢。 哈拉少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张开大嘴。 一段极其铿锵的旋律从他嘴里出现了。 那是草原上最古老的战歌,每个音节都带着匈奴武者的内气共鸣,震的周围的雪壁上的碎冰簌簌的往下掉。 “天雷,劈开大雪,我大匈奴铁蹄踏碎这紫金锤!” 哈拉少一边唱,一边挥舞着手臂,脑袋随着节奏前后点动。 那节奏,那押韵,那隐约是摇花手的律动感… 趴在雪壁上的陈安,浑身一震。 他整个人僵住了。 但是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他听出来了。 这特么…哪里是草原战歌? 这分明是喊麦啊。 节奏是喊麦的节奏,押韵是喊麦的押韵,连那个甩头的动作都跟直播间里的精神小伙一模一样。 陈安体内那颗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dna猛然动了。 就像一个老烟鬼闻到了尼古丁,陈安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 他压不住了。 “紫电!” 一道身影从数丈高的雪壁上一跃而下。 陈安人在半空,左手负后,右手持枪前指,披风般的破军衣在夜风中作响。 他气沉丹田,武者中期的内气灌注,用极其标准的喊麦腔调,完美接上了下一句。 “紫电!说玄真火焰,九天悬剑惊天变!” 陈安的声音在峡谷中响起,回音层层叠叠。 “乌云!我驰骋沙场,呼啸烟雨顿!” 他落地的瞬间,寡妇制造者枪尾砸在冻土上,溅起一圈雪花。 陈安站定,左手掐了个兰花指,下巴微抬,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草原喊麦王非我莫属(第2/2页)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了。 风雪都停了。 哈拉少大张着嘴,脑子彻底宕机。 他引以为傲的草原灵魂战歌,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激励无数匈奴勇士冲锋陷阵的神圣旋律,这个大楚的猴子,怎么接得这么顺? 而且押韵押的比他还完美。 气势上,还完全压过了他。 哈拉少产生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难道这小子也是草原的勇士?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零一秒。 但就是这零点零一秒,够了。 哈拉少心神失守,体表那层坚不可摧的红色罡气,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 陈安等的就是这个。 “老子今天不搞下三路!” 陈安大吼一声,《踏雪无痕》发动。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哈拉少惊醒,立马暴怒。 “给我死!” 重刀横劈,但是陈安没有接刀。 他左脚猛的一踩。 脚下那坨混合着积雪、辣椒面、以及战马排泄物的生化雪球,被他精准的踢了起来。 直奔哈拉少因为张的老大的嘴。 吧唧,雪球入口,辣椒面率先入喉。 金汁的恶臭直冲天灵盖,马粪的口感负责补刀。 哈拉少双眼翻白。 他胃里翻江倒海,干呕让他体内的内气瞬间岔劲。 就像一个正在憋气潜水的人突然被人捅了肚子,他现在护体的罡气轰然溃散。 “咳…咳咳咳!” 哈拉少弯腰狂咳,重刀脱手。 陈安没有丝毫犹豫。 “趁你病,要你命!” 《血煞军道枪》全力爆发。 武者中期的内气灌注枪身,寡妇制造者的倒刺闪烁着光芒。 哈拉少因为剧烈咳嗽,脑袋不自觉的向后仰起,头盔下方的咽喉完全暴露。 “扎!” 枪尖直接精准的刺入了咽喉的缝隙。 倒刺入肉,枪尖贯穿颈椎。 哈拉少的动作定格了。 他庞大的身躯僵在l了原地,手抽搐了两下,嘴里还残留着那坨生化雪球。 然后,轰然倒塌下去,而且还是死不瞑目。 “噗....” 不三趴在雪壁上,捂着嘴,笑的浑身抽搐。 “陈…陈哥用屎堵嘴,再一枪封喉…这特么也行?” 不四目瞪口呆,手里的闷棍都忘了握: “俺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见有人用马粪杀人的” 从精神污染到物理超度,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武者大圆满的绝世悍将,死于一坨马粪和一杆长枪的完美配合。 周围五十名匈奴骑兵彻底傻了。 他们亲眼看着自家千夫长,那个能一刀劈碎数千斤冰岩的草原猛兽,先被对面一个大楚兵夺了心神,再被一坨马粪塞了嘴,最后被一枪穿了喉咙。 这三连套招离谱到让他们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兄弟们,零元购第二波开始了!” 陈安拔出长枪,鲜血喷溅,他踩在哈拉少的尸体上,朝着雪壁上的捣蛋大队挥了挥手。 同时一个美妙的提示音在陈安的脑海里响起。 【正面完美击杀武者大圆满敌将(越阶斩杀)!】 【战意值+40!】 【当前战意值:120点!!】 第19章 集体嗑药大突破! 第19章集体嗑药大突破! 哈拉少的尸体还在冒热气。 五十名匈奴骑兵呆滞了好一会,随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仇恨以及被侮辱的尊严,彻底点燃了这群匈奴精锐的凶性。 “杀了他!给千夫长报仇!” 一名匈奴百人队副拔出弯刀,嘶吼着率先策马冲来。 剩下的骑兵红着眼睛抽刀,马蹄踏碎冰雪,朝着陈安围杀过来。 五十骑联冲,地面都在颤。 陈安握着寡妇制造者,嘴角缓缓向上歪起。 杀武者大圆满的哈拉少,他还得动脑子。 但是这群普通骑兵? 陈安现在是武者中期。 他们最强的也不过武徒后期。 这不是打仗,这j简直就是提款机啊。 “兄弟们坐好了,看着就行,别下来,挡我刀。” 陈安说完,内气全开。 《踏雪无痕》发动,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冲在最前面的百人队副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残影贴着雪面掠过。 长枪撩起。 “firstblood!” 陈安一声暴喝,枪尖划过百人队副的大腿内侧。 鲜血飙射,人从马上栽下去,捂着裆部在雪地里打滚。 陈安脚尖点地,身体腾空,在半空中翻转。 左边两骑并排冲来,弯刀交叉劈下。 陈安长枪横扫,内气灌注,枪身直接磕飞两把弯刀。 紧接着枪尖一抖,分别点中两人的腰带扣。 两条裤子同时滑落。 两匹战马被主人的惨叫吓的失控,直接把光着屁股的骑手甩出去老远。 “doublekill!” 陈安落地不停,滑步切入第三名骑兵的盲区。 长枪自下而上,标准的毒龙出洞。 第四个,第五个。 陈安化身人形陀螺。 寡妇制造者在他手里旋转出了残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趴在雪壁上的不三听着陈安嘴里蹦出的奇怪词汇,一脸懵逼。 “陈哥喊的这是啥?听不懂啊!” 不四歪着脑袋想了想: “管他是啥,反正每喊一句就有一个匈奴人捂裆倒地,俺觉得这是咒语!” 不三一拍大腿: “对,咒语!陈哥还会巫术!” 陈安根本不知道身后两个活宝在瞎琢磨。 他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 武者中期的内气配合小成级别的踏雪无痕,他的速度快到匈奴骑兵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他们甚至搞不清陈安在哪个方向。 只知道每隔一两息,就有一个兄弟惨叫着滚下马背。 “面对疾风吧!” 陈安长枪横扫,三名骑兵的战马同时前腿打折,连人带马摔在雪地里。 陈安落地的瞬间,枪尖连续三刺,快到肉眼看不清。 陈安大吼一声,单手将长枪往地上一杵。 他站在遍地哀嚎的匈奴兵中间,周围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敌人。 五十名匈奴骑兵,有的捂裆,有的捂屁股。 雪地上的画面极度不适。 【战意值+38!】 【当前战意值:158点】 陈安看着脑海里的数字,满意极了。 “打扫战场!” 不三不四带着新兵从雪壁上滑下来。 他们已经对这套流程轻车熟路。 扒衣服,收兵器,翻口袋,一气呵成。 不三甚至哼着小曲,手法那叫一个丝滑。 陈安没管他们,提着长枪走向战俘队伍末尾。 铁链串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大楚士兵,他们眼神麻木,有的已经冻的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队伍最后面,一个年轻士兵被绳子拴在马后头,整个人趴在血泊和雪水里。 军衣烂成布条,后背的皮肉都翻出来了。 就算被拖成这样,也没放弃反抗,是李二狗。 陈安走上前,一枪挑断绳索。 他蹲下身,用枪杆把李二狗翻了个面。 李二狗睁开肿成缝的眼睛,看清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嘴唇哆嗦了半天。 “陈…陈哥?” 陈安拍了拍他的脸: “二狗,城头那天,你把硬弓递给我,老子说过,借你一把弓,还你一条命。” 李二狗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嚎啕大哭。 但哭了两声又硬生生憋住,满脸的错愕。 “陈哥,你怎么在这?这是阴山腹地啊,离咱们的城少说八百里,你怎么跑这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集体嗑药大突破!(第2/2页) 不三正蹲在旁边扒一个匈奴兵的靴子,下意识接嘴: “嗨,别提了,陈哥带我们唱什么天涯是我的爱,跑错道迷...” “迷你大爷!” 陈安一把抄起旁边一块冻得跟石头一样的牛肉干,直接怼进不三嘴里。 不三腮帮子瞬间鼓成了河豚,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捂着嘴巴使劲嚼,差点没把牙崩碎。 陈安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然后冷哼一声。 “老子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算到我大楚兄弟在此遭劫,陈安不才,特意率领捣蛋大队,孤军深入敌后八百里,千里走单骑,只为带你们回家!” 说完,陈安侧过头。 如果这时候有bgm,一定是那种悲壮中带着希望的史诗级配乐。 李二狗和几十个战俘彻底绷不住了。 他们在匈奴人手里受尽屈辱,已经放弃了生还的念头。 现在,大楚的兄弟竟然孤军深入八百里,杀穿了匈奴腹地来救他们。 “陈哥!” “恩人!” 几十个战俘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不三看了看满地的匈奴尸体,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获救战俘。 确实没毛病。 不管是迷路还是故意的,结果摆在这,人是真救了。 安抚好战俘,不四一棍子砸开了队伍中间一辆被铁链锁的严严实实的辎重车。 车厢木板碎k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出来。 所有人的鼻子同时抽动。 不四扒开碎木板,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箱,上面刻着匈奴王庭的狼首纹章。 打开箱盖,整整齐齐码着几十颗丹药。 李二狗入伍前家里开药铺,他凑上前看了一眼。 “我的天!” 李二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匈奴王庭特供的沸血丹和淬骨膏,一颗就能让武徒初期的人气血翻倍,省去数月苦修,这几十颗要是拿回大楚,少说能换半座城池!” 周围瞬间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同时看向陈安,但没有一个人敢伸手。 在边军,这种天价神药,论哪个当官的都得独吞。 陈安走上前,捏起一颗沸血丹发出了一声做作且悠长的叹息。 “唉…暴殄天物啊。” 李二狗大惊: “陈哥,有毒?” 陈安摇了摇头。 “没毒。” 他的声音充满了强者的寂寞。 “可惜老子现在境界太高,实力太强,体质太猛,这种低端糖豆对我来说,已经毫无卵用了。” 陈安闭上眼睛,语气里全是痛苦。 “唉,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不三在后面翻了个白眼,但看了看满地死状凄惨的匈奴兵,愣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不四挠了挠头,憨憨的低声嘀咕: “陈哥说的好像是真的,武者中期吃武徒的丹药,确实没啥用…” 陈安装完逼,脸色陡然一肃。 他一脚踢翻紫檀木箱,几十颗丹药散落在雪地上。 “老子用不上,但你们用的上!” 陈安环视所有人。 “想活着跟老子杀回大楚的,一人一颗,现在就吞!” 几十个战俘和捣蛋大队的成员全都愣住了。 不三第一个反应过来,扑上去抢了一颗塞嘴里。 不四紧随其后。 李二狗跪在雪地里,捧着那颗沸血丹,手抖的停不下来。 “陈哥…这太贵了。” “废话少说!” 陈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老子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吃完给我打匈奴人,拿命还!” 李二狗咬碎丹药,泪流满面。 几十个人纷纷吞下丹药。 药力化开的瞬间,整个山谷的温度都跟着升高了。 不三的肩膀瞬间宽了一圈,眼中精光大盛。 不四更夸张,他本就体格比较雄壮,在丹药的加持之后,手臂上的肌肉直接大了一倍起来。 李二狗和几个底子好的战俘,也都跟着直接从普通人踏入了武徒的门槛。 而且几个原本就是武徒的老兵,也都隐隐的摸到了武徒后期的边缘。 几十号人立马齐刷刷的单膝跪地,比上次的阵仗还要夸张。 “愿为陈哥赴死!” “此生跟定陈哥了!” “陈哥说西,我们绝不向东!!” 第20章 高过车轮者斩! 第20章高过车轮者斩! 避风山坳里,篝火被雪掩埋了大部分,只剩几点暗红的炭星。 几十号人刚刚吞下沸血丹,极寒的夜风吹在他们身上,竟然化作白气直接就蒸腾而起。 不三抱着一根烤得半熟的匈奴羊腿,啃的满嘴流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陈哥,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李二狗靠在石壁上。 他本是药铺学徒,底子最弱,但一颗王庭特供的沸血丹下肚,硬生生的帮他冲开了闭塞的经络。 他现在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正式踏入了武徒初期的门槛。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紫檀木箱板,目光盯着上面的狼首纹章,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李二狗猛地翻身趴在雪地上: “陈哥!不对劲!” 陈安正拿着块破布擦拭寡妇制造者上的秽物,闻言挑了挑眼皮: “一惊一乍的,吃撑了?” 李二狗指着木板上的纹章,语速极快: “这箱子上的狼首,是匈奴王庭直属的印记,这种级别的神药,就算是大单于赏赐,也绝对会有重兵护送,哈拉少那五十个骑兵,顶多是个探路的前锋,按照匈奴的兵制,这后面肯定跟着大股主力追兵!” 此言一出,不三嘴里的羊肉吧嗒掉在雪地上。 话音刚落,不四猛的扑倒,将耳朵也跟着贴在泥土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的极其难看,猛的跳了起来: “俺滴娘!地皮都在抖,这动静可不小啊,距离咱们也不远了!” 恐慌瞬间在人群中蔓延。 刚刚踏入武徒的战俘们面面相觑,手里握着的缴获弯刀开始发抖。 “陈哥,跑吧!” 不三一把抓起地上的麻袋, “咱们带着这么多物资,还有几十个刚恢复体力的兄弟,在雪地里绝对跑不过重骑兵啊!” 跑? 陈安站起身,提着寡妇制造者,走到那堆炭星前,枪尖一挑。 炭火翻滚,火星四溅。 “跑?老子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 陈安环视四周, “被追上了又怎样?既然他们赶着来送死,兄弟们,想不想干票大的?” 几十个战俘愣住了。 他们看着陈安那张没有丝毫惧色的脸,体内沸血丹的药力彻底冲破了恐惧。 李二狗一把抽出弯刀,双眼通红: “干,陈哥给了我第二条命,陈哥指哪我打哪,大不了一死!” “干他娘的!”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几十号人举起弯刀,怒吼声压过了呼啸的寒风。 陈安满意的点头,这群羊,终于被他带成了狼。 他转头看向不四: “你是这里的活地图,这附近有没有能让咱们避险,顺便捞一笔的地方?” 不四挠了挠头皮,指着东边的一道高耸雪坡: “往东翻过这个坡,有个匈奴的中型部落,大概几百口人,是个固定的冬营地,哈拉少这批物资,八成就是从那儿补给出来的!” 陈安眼睛瞬间亮的发光。 几百口人的部落? 这特么不就是现成的野生经验包吗,这不是来野区刷怪来了啊。 “好家伙,天送的进货点!” 陈安大手一挥, “带上家伙,进村!” 队伍在风雪的掩护下,迅速翻过雪坡。 下方是一片平坦的雪谷,几十顶巨大的毡帐错落有致地扎在避风处。 外围围着木栅栏,几队匈奴士兵正举着火把来回巡逻。 透过栅栏的缝隙,能看到部落里还有不少匈奴的老弱妇孺。 几个半大孩子正拿着木刀,在雪地里互相劈砍,嘴里喊着杀戮的口号。 众人趴在雪脊上。 李二狗看着那些孩子,握刀的手紧了紧。 他转头看向陈安一丝迟疑: “陈哥,这…里面还有女人和孩子,咱们大楚军人,真的要屠村吗?” 几个新兵也跟着点头。 他们杀敌不眨眼,但面对老弱病残,骨子里的传统道德观让他们下不去手。 陈安听到这话,心里冷笑连连。 前世看那些电视剧和网文,反派就是因为心慈手软,留下了主角这个小崽子。 结果小崽子长大了,掉下悬崖捡个秘籍,回来就把反派全家扬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高过车轮者斩!(第2/2页) 陈安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李二狗的后脑勺上。 “啪!” 李二狗被打的一头栽进了雪里。 陈安压低声音怒骂: “圣母心泛滥了是吧?你给老子记住,草原上没有无辜的人,这些匈奴小崽子,天生就是长在马背上的战士,你看看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是刀!” 陈安指着下方那个正把木刀捅进雪人肚子里的匈奴小孩。 “今天你对他们心慈手软,明天他们长大了,骑上战马,拿上真刀,就会冲进大楚的城关,抢你的媳妇,打你的娃,砍下你爹娘的脑袋当夜壶!” 陈安揪住李二狗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听懂没有!” 李二狗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自己被栓在马后拖行的屈辱,想起了城墙上那些被匈奴人砍成碎块的同袍。 眼中的怜悯瞬间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杀意。 “听懂了!” 李二狗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几十个战俘和新兵也都同时握紧了刀。 陈安松开手,提起了寡妇制造者: “为了防止春风吹又生,今天咱们就干个大的!” 他指着旁边一辆木板车。 “不三,把那个车轮给老子卸下来!” 不三手脚麻利,几下就把一个木车轮卸了下来,提在手里。 “陈哥,卸下来了,然后呢?” 不三有些不理解的问。 陈安冷笑了一声: “放平,给老子平放在地上!” 不三愣住了。 他看了看手里厚度不到三寸的车轮。 “陈哥…放平?那不就贴着地皮了吗?” 陈安目光扫过所有人: “对,规矩就是,高过这放平车轮的,全部给老子斩了!” 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放平的车轮! 那连个刚出生的婴儿都比它高啊。 陈哥这是要灭绝物种啊。 “嫌不够刺激?” 陈安觉得气氛还不够到位,继续补充变态指令, “都给老子听好了,进了村,实行三光政策,路过的狗都得挨两个大逼斗,地里的蚯蚓必须给老子竖着劈成两半,鸡窝里的鸡蛋,全特么给我把蛋黄摇散了再走,听懂没有?!” 这离谱到极点的军令,瞬间把原本沉重的屠村气氛,拉向了一个狂热的方向。 不三不四听的热血沸腾,眼珠子都红了。 “听懂了,狗扇巴掌,蚯蚓竖劈!摇散黄!” 两人嗷嗷直叫。 几十号人跟着狂吼,像一群脱缰的野马。 “杀!” 陈安带头冲锋。 武者中期的内气全面爆发,《踏雪无痕》施展到极致。 他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残影,直接越过两丈高的木栅栏,砸进匈奴部落的巡逻队中。 “敌袭!” 巡逻队长刚喊出两个字,陈安的长枪已经到了。 “大风车碎蛋枪!” 寡妇制造者在陈安手中抡成一个满月。 枪尖自下而上,精准划过三名巡逻兵的下盘。 三名匈奴兵同时丢掉火把,直挺挺地跪倒在雪地里。 陈安滑入毡帐密集区。 几十个大楚士兵紧随其后,撞破栅栏,杀入部落。 整个匈奴中型部落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不三手提弯刀,一脚踹开一顶毡帐。 帐篷里,一条体型硕大的匈奴獒犬正呲着牙,准备扑咬。 不三想起陈安的军令,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獒犬的狗脸,正反就是两个势大力沉的大逼斗。 “啪!啪!” 獒犬直接被打懵了,呜咽一声,夹着尾巴缩进角落。 不三顺手一刀,抹了帐篷里两个匈奴壮汉的脖子。 不四更狂暴,他嫌弯刀太轻,直接拔起一根儿臂粗的帐篷支柱,当成闷棍。 一棍子横扫,三个刚冲出帐篷的匈奴兵被砸碎了脑袋。 李二狗带着战俘们,专门盯着那些企图反抗的匈奴人。 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手里拿了武器,上去就是乱刀砍死。 陈安一边疯狂输出,一边大喊口号。 “兄弟们,男的嘎蛋,女的抢走,鸡蛋摇散黄,冲啊!” 第21章 等我足够强,直接一路北伐 第21章等我足够强,直接一路北伐 部落屠戮进入尾声。 风雪中,火光将这片中型冬营地照的很亮。 陈安提着滴血的寡妇制造者,踩着满地狼藉,在这片修罗场里溜达。 他现在就像个视察工作的包工头,正在验收手下们的杰作。 前方一顶破烂的毡帐外,不三正跨坐在一头体型硕大的匈奴獒犬身上。 那獒犬本是草原上凶名赫赫的猛兽,此刻却被不三死死按住狗头。 啪啪啪! 不三左右开弓,大逼斗抡出了残影。 那条獒犬被打的舌头吐出老长,双眼翻白,嘴角直冒白沫,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 “陈哥!这狗骨头硬,我扇了三十多个巴掌它才服软!” 不三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转头冲着陈安邀功。 “干得漂亮,规矩就是规矩,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陈安满意的点头,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李二狗正撅着屁股趴在雪地里。 他手里握着一把缴获的弯刀,满头大汗的刨着冻土。 “二狗,你干嘛呢?挖祖坟啊?” 陈安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屁股。 李二狗直起身,神色极其严肃: “陈哥,这鬼天气,蚯蚓全冻在地下三尺,我刨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挖出来一条!” 说着,李二狗将一条冻的梆硬的蚯蚓放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握刀,屏气凝神直接切下。 蚯蚓被精准的竖劈成两半。 李二狗长舒一口气: “陈哥,任务完成,竖劈!” “有前途,执行力满分。” 陈安竖起大拇指。 再往前走,鸡窝旁。 不四蹲在地上,那魁梧的身躯缩成一团。 他手里握着两个野鸡蛋,内气运转。 他的双手化作一团残影,正在疯狂摇晃手里的鸡蛋。 “俺就不信了,俺堂堂武徒,还摇不散你一个蛋黄!” 不四咬牙切齿,嘴里念念有词。 陈安大感欣慰。 这群盲流子,终于被他带成了一支纪律严明、指哪打哪的虎狼之师。 陈安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开始了刷屏。 【战意值+2!】 【战意值+1!】 【战意值+3!】 …… 这场中型部落的单方面屠杀,直接给他爆出了一波天量收益。 整整110点战意值。 加上之前击杀哈拉少剩下的158点,当前战意值余额达到了268点。 陈安挑开部落首领那顶最豪华的毡帐门帘,大步走进去。 帐篷里铺着厚厚的狼皮地毯,暖炉烧的正旺。 他一屁股坐在虎皮大椅上,搓着手唤出系统面板。 看着那高达268点的余额,陈安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歪成了耐克标志。 “这哪是打仗,这特么是进野区刷野怪啊,系统,别装死,给爹加点!” 陈安毫不犹豫的下达指令。 【消耗200点战意值,境界突破中...】 指令下达的瞬间,陈安只觉丹田处仿佛有一座压抑了很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武者大圆满!成! 陈安猛的睁开双眼,他站起身,握紧双拳。 他现在有一种错觉,一拳挥出去,能把一头大象直接打成血雾。 这就是武者大圆满的力量,距离内气离体的武师境,只差半步之遥。 陈安浑身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他再次看了一眼更新后的面板。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者大圆满】 【功法: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等我足够强,直接一路北伐(第2/2页) 【技能:百步穿杨(中级)】 【战意值:68点】 虽然200点巨款砸下去,一夜回到解放前,只剩下68点战意值。 但看着武者大圆满这几个字,陈安觉得这波血赚。 在这个战场上,实力才是硬通货。 “陈哥!陈哥!” 帐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三和不四兴奋的冲了进来。 “陈哥,咱们发了!彻底发了!” 不三激动的浑身直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破村子富的流油!咱们搜出了上千头肥羊,几百匹上等战马!” 不四咽下嘴里的羊肉,跟着补充: “陈哥,这波抢的物资,要是全弄回大楚卖了,够咱们捣蛋大队在京城怡红院包场住上三年!” 不三双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天天换不同的花魁给咱们洗脚,从天黑洗到天亮!” 陈安乐了,一脚踹在不三的屁股上: “瞧你那点出息,三年算个屁,跟着老子,以后怡红院就是咱们捣蛋大队的地盘了。” 话音刚落,李二狗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双手捧着一个羊皮卷轴,神色极其凝重。 “陈哥,这是我在床底下的贴身暗格里找到的。” 李二狗将卷轴递过去, “暗格上着连环锁,我把锁砸了才拿出来,这东西绝对不一般。” 陈安接过羊皮卷轴,随手摊开在虎皮大椅上。 他的目光落在卷轴上,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书信或部落账本,而是一张极其详尽的匈奴后方全景军事地图! 陈安盯着地图,眼神越来越亮,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老子就能按图索骥,一路向北! 见营就烧,见男就嘎。 顺着这张图,一路捅到大单于的被窝里,把他的金帐给掀了,把他的裤腰带给扯下来。 陈安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叫什么?这特么就叫封狼居胥! 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带着捣蛋大队,把单于王庭搅得天翻地覆,陈安就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捅匈奴人的裤裆。 不过,意淫归意淫,陈安脑子比谁都清醒。 他现在战意值见底,只剩68点。 虽然到了武者大圆满,但带着这么多物资和几十个刚恢复体力的战俘,再深入敌后纯粹是送人头外卖。 装逼讲究个节奏,今天已经爽够了。 陈安将羊皮卷轴贴身收好,大手一挥,对着帐内的几人下达最终指令:传令下去,带上所有物资、皮草和战马,顺着原路撤回大楚!等咱们回去交了这天大的军功,升官发财,鸟枪换炮,再来按图点菜。 撤,不三不四和李二狗轰然应诺,兴奋的冲出去招呼兄弟们。 众人动作麻利的将物资打包上马。 上千头肥羊被驱赶着,几百匹战马满载而归。 队伍浩浩荡荡的集结在部落出口,准备班师回朝。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整个避风雪谷里,原本狂风,突然停滞了。 半空中的雪花也都停在了空中。 紧接着,一股威压从天而降。 刚刚突破到武徒初期的李二狗,双膝一软,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抠住冻土,大口大口的喘气。 不三和不四也被压的弯下了腰。 “是武师境!” 陈安体内的武者大圆满内气自动护体。 内气离体,威压外放,这是真正的武师境强者,高过他一个境界。 半空中,一道如同雷霆般的声音出现。 “杀我匈奴勇士,屠我部落,还想走?!” 第22章 这就是中原武德 第22章这就是中原武德 半空中,一名身披兽骨铠甲的匈奴武师初期强者呼延拔拔凌空虚渡。 内气托举着他的身躯,短暂的滞空了起来。 武师境的威压落下。 绝望的情绪瞬间在战俘中蔓延。 武师境,内气离体,罡气外放。 这对于他们这群大头兵来说就是噩梦副本的大boss。 他们刚刚燃起的求生欲,在这股力量面前被彻底碾碎。 呼延拔拔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部落和一地的匈奴尸体。 他正准备发表一番反派的死亡宣判,却突然顿住了。 下方遍地哀嚎的楚军中,有一个人站的笔直。 陈安单手倒提着寡妇制造者,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掏了掏耳朵。 武者大圆满的雄厚内气在体内奔涌,配合《金刚力》第二层圆满的强悍体质,武师初期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压根没啥反应。 陈安弹飞指甲盖里的东西,仰起头,指着半空中的呼延拔拔。 “上面那个穿得跟野鸡拔毛一样的老登,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挂天上,你搁这晾腊肉呢?” 陈安的声音中气十足, “还是说你那玩意儿太小,得靠草原的西北风干一下,才能显得硬挺一点?” 全场趴在地上的不三艰难地抬起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可是武师啊!陈哥这时候还在输出下三路? 呼延拔拔愣了一瞬,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明显就是在挑衅,随即勃然大怒。 “下贱的楚狗,你找死!” 呼延拔拔怒喝,罡气爆发。 陈安丝毫不惯着,手中长枪的枪尖直指呼延拔拔的下半身,开启连环攻击。 “叫那么大声干嘛?掩饰你的心虚?” 陈安嘴角上歪,满脸鄙夷, “看你这面色发虚、眼眶发黑、内气不稳的样子,典型的肾水不足,阴虚火旺,昨晚没少在羊圈里忙活吧?” 呼延拔拔气的浑身发抖,内气在半空中都有些涣散。 “爷爷我可是大楚男科圣手,专治各种不孕不育和先天短小。” 陈安用长枪对着呼延拔拔的下半身极其下流的比划了两下, “今天相见就是缘分,我免费给你做个理疗,保证一枪进去,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直肠通大脑的快感,包你下辈子做个安安静静的好闺蜜!” 呼延拔拔虽然听不懂,但他完全看懂了陈安那下流的手势和眼神中的极度蔑视。 堂堂匈奴武师,王庭册封的强者,竟然被一个大楚的兵痞当众如此羞辱。 “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呼延拔拔怒啸一声,他人在半空,隔空一掌拍出。 武师境的罡气外放瞬间成型,化作一个血色掌印,直压陈安而来。 掌印未至,下方的积雪已经被气流吹的漫天飞舞。 陈安收起嬉笑,眼神瞬间变的锐利了起来。 境界压制摆在这里,硬接纯粹是找死。 但他功法满级,身法大成,更有无数阴招傍身。 血色掌印落在地面,碎石飞溅。 陈安的身影早已不在原地。 踏雪无痕小成身法施展到极致,他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残影,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掌印的正面轰击。 陈安不仅不退,反而借着雪地滑步的惯性,主动欺身而上。 武者大圆满的内气毫无保留的灌注进寡妇制造者,枪身发出嗡鸣。 “找死!” 呼延拔拔见陈安竟敢近身,冷笑连连。 武者和武师之间最大的鸿沟,就是护体罡气。 武者的物理攻击,根本破不开武师的罡气防御。 呼延拔拔双脚落地,不闪不避,任由陈安冲来,准备用护体罡气硬扛这一枪,再顺手震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楚狗。 陈安冲到呼延拔拔身前三步。 长枪并未刺出,陈安左手猛的探入怀中,狠狠一扬。 扔出的不是暗器,而是一大包混合着特制高浓度辣椒面和生石灰的粉末。 这还不够。 陈安在扔出粉末的瞬间,武者大圆满的内气直接轰入粉末包中,内气催化! 石灰粉和辣椒面在呼延拔拔面门前不足半尺的地方瞬间散开,内气将粉末彻底雾化,形成了一片毫无死角的生化迷雾,直接糊了呼延拔拔一脸。 生石灰遇水发热,加上变态辣的辣椒面,这酸爽,神仙来了也得流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这就是中原武德(第2/2页) “啊!” 呼延拔拔双眼传来钻心的剧痛,视线瞬间被剥夺。 他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同时将全身内气疯狂调动,在面门形成罡气护罩。 陈安等的就是这个零点一秒的破绽。 长枪瞬间收回。 陈安整个人顺势矮身,腰部发力,在雪地上做出一个贴地滑铲。 目标根本不是上半身。 “看我大楚绝技,铁山靠裆!” 陈安大吼出声,圆满级别的《金刚力》气血全数汇聚于右肩。 武者大圆满的内气与肉身力量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他借着滑铲的冲力撞向呼延拔拔的下盘。 呼延拔拔为了护住面部和上半身,下盘的罡气本就薄弱。 陈安这蓄谋已久、倾尽全力的一记铁山靠裆,直接将武师强者的护体罡气撞出了一道裂缝。 呼延拔拔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在剧痛下本能的向上弹起。 陈安动作不停,行云流水。 他借着撞击的反冲力顺势起身,双手紧握寡妇制造者。 枪出如龙,直捣黄龙。 “大楚微创手术:无痛物理环切术!” 陈安怒喝,枪尖不仅深深扎入了目标物,他还在得手的瞬间,双手握住枪杆,极其恶毒的用力一拧。 呼延拔拔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堂堂武师境强者,双眼圆睁,捂住裆部,整个人跪在陈安面前。 剧烈的疼痛加上极度的屈辱,让呼延拔拔体内的内气瞬间失控。 内气逆流,走火入魔。 呼延拔拔七窍同时喷出血,抽搐了两下,直接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暴毙而亡。 趴在地上的不三、不四、李二狗,以及那几十个战俘,全都张大了嘴巴,脑子彻底停止了转动。 那可是武师啊,大头兵最严厉的父亲。 居然被陈安用一套连招给秒了。 陈安抽出长枪,甩掉枪尖上的秽物,随手在呼延拔拔的兽骨铠甲上蹭了蹭。 【叮!正面完美击杀武师初期敌将(越阶强杀)!】 【战意值+50点!】 “陈哥的法力无边!专治下三路!” 不三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冲上前,抱住陈安的大腿就开始磕头。 “俺滴亲娘咧,武师都给嘎了!” 不四也跟着仰天狂吼, “陈哥牛逼!” 陈安收起长枪,踢了不三一脚。 “行了,别嚎了。” 陈安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传令,现在把所有能带走的物资全部打包带上,然后带不走的毡帐,全部浇上烈酒,一把火烧了!” 众人立刻动作麻利的开始执行。 半个时辰后,队伍集结完毕。 上百匹战马满载着搜刮来的财物和补给,上千头羊被驱赶在队伍的中间。 几十个大楚士兵换上了厚实的匈奴皮袄,精神抖擞。 李二狗牵着马走到陈安身边,指着满地死状凄惨的匈奴尸体,以及那个暴毙的武师呼延拔拔。 “陈哥,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就扔在这吗?” 李二狗问了一嘴。 陈安翻身上马,手中长枪指向部落后方那条尚未完全结冰的河流。 “扔在这?太便宜他们了。” 陈安冷笑一声。 他目光扫过身后的捣蛋大队成员,下达了最后一道极其缺德的指令。 “把这些尸体,全部给老子丢进他们部落上游的水源里,泡烂了算球!”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污染水源,这是要断了这片牧场来年所有的生机啊。 陈安还没说完,他指着旁边几辆装满盐巴和生石灰的辎重车。 “还有,把咱们抢不走的盐巴和生石灰,全给我均匀的撒在他们这片过冬的牧场上!一寸草皮都别放过!” 不三咽了口唾沫: “陈哥,撒了盐巴和石灰,这片地以后连根草都长不出来了啊。” “废话!老子要的就是寸草不生!” 陈安一抖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他迎着初升的朝阳,大声咆哮。 “今天,就让这帮草原蛮子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原武德!干活!干完回家!” 第23章 将军,诈尸了! 第23章将军,诈尸了! 匈奴左翼大营废墟。 拓跋无裆站在一片主帐前,冷风吹过,他下半身裹着的那条羊皮毯子随风飘摇。 “将军,伤亡清点出来了,粮草烧毁七成,战马瘫痪过半,最惨的是…两千多名精锐勇士,下体遭到不可逆的毁灭性打击,全废了。” “陈安!大楚猴子!” 拓跋无裆仰天狂吼。 他生平最恨别人拿他的名字做文章。 拓跋无裆,本意是勇猛无敌、无人能挡。 现在倒好,不仅他自己差点真成了无裆,手底下两千多号人直接被迫净身,成了名副其实的无裆军。 奇耻大辱! 拓跋无裆拔出腰间备用的重刀,一刀将旁边的木桩劈成了粉碎。 “集结全军!把所有还能喘气的重骑兵全给老子拉出来,今天不把那座破城踏平,不把陈安的尸体挖出来鞭尸,老子就不配叫草原屠夫!” 副将大惊失色: “将军,将士们还没恢复,现在强行攻城,伤亡…” “伤亡个屁!给老子冲!” 拓跋无裆一脚将副将踹翻。 号角声再次吹响。 两万残存的匈奴精锐红着眼,踩着满地粪水,浩浩荡荡的朝着大楚孤城发起自杀式冲锋。 孤城城头。 大楚守军站在城墙上,双眼通红,他们已经得知了那个令人心碎的消息,甲字营什长陈安,为了掩护大军袭营成功,带着十个兄弟引开敌军主力,深陷重围,壮烈牺牲。 “陈安兄弟没了!” 老头站在垛口前,手里握着战刀。 秦锋一身银甲,长刀出鞘,直指城外奔涌而来的匈奴大军。 “镇北军,死战!为陈安兄弟报仇!” “死战!死战!死战!” 十万守军齐声咆哮,化悲愤为力量。 匈奴先登死士搭起云梯,举着重盾,悍不畏死的跃上城头。 他们以为迎接自己的将是一场血肉横飞的硬拼。 但他们错了,哀兵必胜,更可怕的是,这群哀兵全学坏了。 陈安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精神财富,下三路战法,已经在镇北军中彻底普及发扬光大。 整个城墙防线的画风,在悲壮的情绪中,走向了荒诞。 “猴子偷桃!” “仙人摘葡萄!” “断子绝孙脚!” 各种不堪入耳的招式名在城头此起彼伏。 大楚士兵们一边流着眼泪祭奠陈安,一边下手极其狠辣。他们完全摒弃了军中正统战法,专攻下三路,绝不打上半身。 匈奴大军直接被打懵了。 他们不怕死,不怕流血,但他们怕断子绝孙。 冲在最前面的几千匈奴精锐,连大楚士兵的脸都没看清,就全部捂着裤裆倒在血泊中。 哀嚎声瞬间盖过了战鼓声。 后续爬上云梯的匈奴兵,看着城头上满地打滚的同伴,吓的连刀都拿不稳了。 “魔鬼,大楚人全变成割蛋狂魔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匈奴军心瞬间崩溃。 “撤!撤退!” 拓跋无裆顶不住了,再打下去,他这左翼大军就真绝后了。 匈奴大军狼狈溃退,连头都不敢回。 拓跋无裆逃回大营,瘫坐在虎皮大椅上,眼神空洞。 普通军队根本打不下这座城。 大楚守军的士气已经癫狂,战法更是下流到了极致。 拓跋无裆咬破手指,扯下一块白布,写下血书。 “来人!飞鸽传书,八百里加急送往王庭,普通大军无用,请求单于出动武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将军,诈尸了!(第2/2页) 副将浑身一震,小心翼翼的问: “将军,请哪位武宗?” “吉霸达!” 拓跋无裆咬牙切齿的说道。 副将倒吸一口凉气。 吉霸达,那可是死去的千夫长吉博肖的亲大哥。 吉博肖先天短小,嗓音尖细,但吉霸达却截然相反。 他天赋异禀,人如其名,极其庞大,体更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宗级强者。 “吉博肖被大楚人阉了,吉霸达一定会来报仇,等他到了,我要这座城鸡犬不留!” 孤城里,打退了匈奴的疯狂反扑,城内的气氛没有丝毫的喜悦。 大将军洪顺祥下令,全军缟素。 城头最高处,狂风呼啸。 一座宏大的衣冠冢立在望楼前。 里面没有尸骨,只有半截沾满血迹的破军衣,那是陈安留下的唯一遗物。 镇北军将士,头裹白布,整齐列队在城墙和城内空地上。 所有人都低着头。 洪顺祥披着重甲,大步走到衣冠冢前。 他手里拿着一张祭文,声音沉痛。 “大楚历三百二十年,冬,镇北军甲字营什长陈安,为保全大军,率十名敢死之士,孤军深入,引开敌军主力,力战不屈,壮烈殉国!” 洪顺祥眼眶罕见的红了: “陈安兄弟,入伍仅两日,却立下不世奇功,他曾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大义,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全军的生机!” 底下,老头在最前面,他手里攥着烟袋锅子。 “老子错怪他了!” 老头一边偷偷抹眼泪一边捶打着城砖,陷入了极度的自责, “老子还以为他是个满肚子坏水的盲流子,没想到他有一颗圣人的心啊!” 秦锋站在一旁,眼角也湿润了。 “陈兄弟,乃我大楚完美无瑕的绝世儒将!” 秦锋拔出长刀。 “绝世儒将!大楚军魂!” 洪顺祥转过身,从亲卫手里接过一碗烧酒。 他走到衣冠冢前,双手端碗,高高举起。 “陈安兄弟,大楚的真爷们!” 洪顺祥大声嘶吼,情绪烘托到了巅峰, “这碗酒,本将敬你的在天之灵!你安心上路!” 洪顺祥顿了顿: “你那刚过门的妻子,大楚养之,你的未亡人,本将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干!” 说罢,洪顺祥手一翻。 烈酒洒在城砖上。 所有人都沉浸在失去英雄的悲痛中。 “咩....” 一声极度不和谐的羊叫声,突然从城墙外传来。 羊叫声连成了一片,还夹杂着战马的响鼻声,以及几声极其嚣张的口哨声。 洪顺祥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全军祭奠英烈,何方宵小敢在此刻喧哗? 就在这时,城楼下方的台阶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负责瞭望的亲卫斥候,头盔都跑掉了。 他冲上城楼,因为腿软,直接一个滑跪,一头磕在洪顺祥的战靴上。 斥候脸色惨白,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放肆!” 洪顺祥大怒, “全军祭奠英烈,你惊慌失措成何体统,扰乱葬礼,按律当斩!” 斥候趴在地上,双手抱住洪顺祥的腿,哆哆嗦嗦的指着城门外的方向。 “将…将军!不好了!鬼!诈尸了!” 第24章 全军缟素办头七?老子是去进货了 第24章全军缟素办头七?老子是去进货了! 斥候说话都不利索,抖个不停。 洪顺祥正端着那碗敬英烈的烧酒。听到这话,他手腕一抖,酒水洒了一地。 “放肆!” 洪顺祥勃然大怒,抬腿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斥候胸口。 “全军祭奠英烈,你敢妖言惑众!” 洪顺祥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斥候, “匈奴人搞的辱尸诡计?敢辱我大楚军魂,老子活劈了他们!” 秦锋也跟着长刀出鞘。 老头双眼通红,一把抽出战刀。 “随本将上垛口!” 洪顺祥大步流星跨上城楼最高处。 十万守军杀气腾腾,齐刷刷的探出脑袋,准备迎接匈奴人的挑衅。 风卷着雪花吹过城头,城下没有匈奴大军。 城下只有一支极其拉风的队伍。 陈安骑着一匹高出普通战马一头的大黑马。 他身上套着一件极品匈奴白狼皮大衣,手里倒提着那杆挂满零碎的寡妇制造者。 他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正骚包的冲着城头挥手。 十万守军的大脑瞬间宕机。 陈安身后的阵仗,直接闪瞎了城墙上所有人的眼。 不三不四、李二狗等几十号人,全员暴发户打扮。 每个人身上都严严实实裹着两三件极品羊皮袄,臃肿的连路都走不稳。 他们身后,上千头肥羊挤在雪地里,咩咩的叫声此起彼伏。 几百匹匈奴上等战马排成方阵,在马背上驮着的是堆积如山的风干牛肉、还有一坛坛泥封的极品烈酒。 而且最显眼的是几口敞开的大木箱,里面全是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和玉器。 老头现在眼角的泪水还没干。 “这特么是去引开敌军送死?” 老头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小子分明是去匈奴老家进货了吧,老子刚才的眼泪全喂狗了!” 城下,陈安在马背上调整了一个自认为极其霸气的坐姿。 他准备接受全军的欢呼和膜拜。 陈安抬起头,目光扫过城墙。 入眼的却是一片白。 上面的大军都是头裹白布,胳膊上系着麻绳。 城楼正中央,高高耸立着一个崭新的土包。 土包前面,还摆着一碗刚洒的烧酒,以及他的破军衣。 陈安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这气氛不对啊。 他深吸一口气,当场直接破防。 “卧槽!” 陈安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响彻了云霄。 “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给你们打野刷金币,掏匈奴人的裤裆,你们特么的在家里给我办头七?!” 陈安用长枪指着城楼上的洪顺祥, “大将军,你那碗酒是敬我的啊?但是老子还没死呢!” 城头上的十万大军听着这熟悉的粗鄙之语,终于回过神来。 洪顺祥愣了足足三秒。 他看着城下活蹦乱跳、甚至胖了一圈的陈安,再看看那满地的物资。 “哈哈哈哈哈!” 洪顺祥爆发出狂笑,去他娘的英烈,活着的军魂比什么都强! “开城门!” 洪顺祥冲下城楼,一边跑一边大吼, “快给老子开城门!迎接大楚猛将回城!” 十万大军的悲痛化作狂欢。 所有人扯下头上的白布,扔在雪地里。 洪顺祥和秦锋亲自迎出城外。 两人看着那些膘肥体壮的战马,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酒肉香气,呼吸变的极其的粗重。 镇北军断粮多日,这些物资就是救命的活水。 秦锋快步走到一辆马车前,随手翻开一个木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上百把精良的匈奴弯刀,刀上刻着狼首纹章。 秦锋倒吸一口凉气,猛的转头看向陈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全军缟素办头七?老子是去进货了!(第2/2页) “这是匈奴王庭直属部队的特供兵器,陈安,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你们不仅没死,还端了王庭的精锐?” 陈安翻身下马,把寡妇制造者随手扔给不四。 他刚准备谦虚两句,顺便提点要求。 不三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他挺起裹了三层羊皮袄的胸膛,极其嚣张的插嘴: “秦将军,这算啥!咱们陈哥带我们在腹地溜达了一圈,屠了个匈奴部落,还顺手嘎了一个匈奴武师,一枪穿裆,把人家骨灰都给扬了!” 话音落地。 城门外再次陷入了安静。 秦锋记的清清楚楚,昨天陈安在城头上,不过是刚刚突破武者初期。 一个武者初期,带了十个新兵,深入敌后,嘎了一个武师? “陈安,此言当真?” 洪顺祥声音发颤。 陈安摆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 “基操,勿六,那老登大半夜挂在天上装神弄鬼,我实在看不惯,就顺手帮他做了个绝育手术,大将军,这些物资够不够兄弟们吃顿饱饭?” 洪顺祥深吸一口气。 “够!太够了!” 洪顺祥转头,对着城墙上疯狂打手势,大声咆哮, “快快快!把那破坟给我刨了,白布全扯了,换红布!后勤营,生火造饭,今晚全军吃羊肉,喝匈奴酒!” 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饿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开荤了。 陈安穿过人群,走到了老头的面前。 老头想骂人又不知道从何骂起。 陈安伸出手,拍了拍老头,贱兮兮的调侃: “老头,刚才在城头哭挺惨啊?眼泪都快冻成冰溜子了,放心,兄弟我心里有数,等会儿杀羊,我做主,分你两根匈奴羊鞭补补身子,你这把年纪,光流眼泪不补肾可不行,别太感动。” 老头举起烟袋锅子就往陈安头上敲: “老子打死你个小兔崽,老子白瞎了那几滴。” 陈安哈哈大笑,一个闪身躲开。 夜幕降临。 孤城内篝火连天,肉香和酒香弥漫在每一条街道。 镇北军迎来了久违的狂欢。 中军大帐前,搭起了一座高台。 洪顺祥一身重甲,站在高台上。 秦锋等高级将领分列两侧。 陈安站在台下最前方。 身后是不三不四、李二狗,以及那几十个获救的大楚战俘。 他们现在全都换上了崭新的大楚军服,昂首挺胸。 洪顺祥端起一碗酒,目光扫过全军。 “镇北军的弟兄们,昨日,陈安带队袭营,火烧匈奴左翼,救我十万大军于水火,今日,他深入敌后,斩杀敌将,带回海量物资,解我军断粮之急!” 台下将士全都目光狂热的看着陈安。 “本将有言在先,立下军令状,必有重赏!” 洪顺祥将手中大碗重重的砸在桌案上。 “传将令,破格提拔陈安为百夫长!” “李二狗等获救战俘,全部编入陈安麾下,赐番号,捣蛋百人队。” 军令一下,全军雷动。 陈安嘴角上扬。 从一个底层大头兵,到手握实权的百夫长,他只用了不到三天。 不三不四激动的浑身发抖,李二狗更是红了眼眶,挺直了腰杆。 洪顺祥抬手压下欢呼声。 他大步走下高台,来到陈安面前。 洪顺祥看着眼前这个屡创奇迹的年轻人,豪气干云的开口: “陈安!本将说过,除了百夫长,你想要什么奖赏,本将全都答应你!” 周围的将领和士兵全都屏住呼吸。 这可是大将军的承诺,一步登天的机会。 洪顺祥盯着陈安的眼睛: “说吧,你是要黄金万两,还是要多少美人陪伴?!” 第25章 骑射宗师?大楚第一老六狙击手诞 第25章骑射宗师?大楚第一老六狙击手诞生! 陈安站在原地,沉默了。 他单手握着寡妇制造者,下巴缓缓抬起仰望塞外那轮残月。 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一股悲凉壮阔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但在他的脑子里,算盘珠子已经崩到了天上。 “老子当然想要钱,老子做梦都想搂着江南瘦马喝花酒,但特么的,这鬼地方三十万匈奴围城,没实力命都没了,有钱你也得有命花啊,今天去野区刷怪差点被武师捏死,必须趁机搞点保命的高级货才是王道!” 陈安深吸一口气。 “大将军,奴未灭,要钱何用?!女人,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 陈安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属下不要金银,不要美色,属下只想求一门能提高战力上限的顶级功法,好杀穿匈奴,扬我大楚国威!” 台下十万将士瞬间沸腾了。 李二狗泣不成声: “陈哥高义!视金钱如粪土!” 洪顺祥愣在原地。 他戎马一生,见惯了贪功冒进之徒,何曾见过如此纯粹的将士? “好!” 洪顺祥大步上前,一把将陈安拉了起来。 “好小子!有你这等军魂在,我镇北军何愁不胜,这孤城,咱们三万残军对阵十万匈奴精锐,优势在我!” 陈安嘴角一抽,优势在我?又是宰我? 洪顺祥压低声音,语气极其郑重: “今晚子时,来本将营帐,本将亲自传你压箱底的绝学!” …… 深夜,子时。 陈安准时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帐内灯火昏暗,洪顺祥已经屏退了所有左右,连副将秦锋都被赶到了帐外十步远的地方放哨。 洪顺祥背对着陈安,双手负后,看着墙上挂着的大楚疆域图。 “陈安,你来了。” 洪顺祥转过身,眼中闪烁着追忆的光芒。 他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抚摸着一张落满灰尘的巨弓。 “世人皆知本将刀法刚猛,却不知,本将当年名震天下,靠的根本不是刀法。” 洪顺祥猛的转身,一字一顿的吐出一个惊天大瓜, “本将,乃是大楚公认的骑射大将军,一身骑射功夫,已宗师之境!” 陈安原本满怀期待的脸,瞬间凝固了。 他双手猛的抱住胸口,连退三步,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洪顺祥。 “骑射?!,大将军,骑在马上…还能这么射?你这难度系数也太高了吧!我可是正经人,我已经有老婆了!” 洪顺祥足足愣了三个呼吸,才反应过来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你特么…” 洪顺祥右手猛的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差点当场拔剑劈了这个满脑子下三滥的混蛋, “老子说的是骑马射箭!射箭!!” “哦哦哦,射箭啊。” 陈安长舒一口气,放下双手,尴尬的搓了搓手, “大将军你早说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大楚军营里有什么不能说的潜规则呢。” 洪顺祥黑着脸走到帅案前,然后从中拿出一本古籍递给陈安。 “此乃宗师级弓法,《大荒落日弓》!” 洪顺祥语气重新变的严肃: “此弓法,配合武者内气,百步穿杨只是皮毛,大成者,将气血与内气压缩于箭矢之上,可于千步之外,一箭爆头,甚至内气附魔,箭矢能在半空中强行拐弯,防不胜防!” 陈安接过古籍,眼睛瞬间狂亮。 一千步外爆头?还能附魔拐弯? 这特么哪里是弓箭,这分明是古代版的巴雷特重狙带了自动追踪系统啊。 陈安在心里疯狂咆哮,乐开了花: “近战有寡妇制造者捅裆,远程有巴雷特大狙,以后老子躲在八百里开外,专门射蛋,这才是顶级老六的终极浪漫啊!” 帐外寒风中,副将秦锋和几名亲卫透过帐篷的缝隙,死死的盯着里面那一幕。 秦锋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羡慕。 “大将军竟然把《大荒落日弓》传给他了!” 秦锋暗自心惊, “将军这门绝学,二十年未传一人,此法对臂力和悟性要求极高,常人光是练那个开弓的基本功,拉断一百张硬弓,至少都要两年半的苦功,陈安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帐内,洪顺祥语重心长的告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骑射宗师?大楚第一老六狙击手诞生!(第2/2页) “陈安,此法威力极大,但极难练成,你且拿去,先练三年拉弓,打磨臂力与内气运转路线,切勿好高骛远,伤了经络。” “属下明白!多谢大将军赐法!” 陈安表面上恭敬称是,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宝宝模样。 但在心里,他已经开始疯狂呼唤系统了。 三年基本功?老子连三个时辰都不想等! …… 回到自己的百人队营帐。 不三不四等人已经睡的像死猪一样,呼噜声震天响。 陈安盘膝坐在干草堆上,迫不及待地唤出系统面板。 看着面板上之前进货剩下的118点战意值,陈安嘴角疯狂上扬。 “系统,别装死!给我加点《大荒落日弓》!” 【指令确认!】 【消耗50点战意值,《大荒落日弓》提升至小成!】 指令下达的瞬间,陈安只觉双臂猛的一沉。 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瞬间刻入了骨髓。 陈安现在有种直觉,只要给他一把好弓,他闭着眼睛都能射中半空中飞舞的苍蝇。 他转头看向身旁。 那里放着一把他刚从军需库领来的军中极品重弓,足足需要千斤之力才能拉开。 陈安抱着这把重弓,流着口水,安心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呜!” 牛角号声突然响起。 “敌袭!匈奴人攻城了!” 陈安在营帐里猛的睁开眼,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兴奋的像个刚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 “兄弟们,起床接客了!” 陈安一脚踹翻不三不四,连盔甲都没穿整齐,左手提着那把极品重弓,右手倒提着寡妇制造者,带着捣蛋大队嗷嗷叫着冲上了城头。 城墙外,匈奴大军在城外一里处列阵。 这一次,他们没有直接发起冲锋。 在匈奴大军阵前,一名身披重甲的匈奴先锋悍将,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来回驰骋。 此人乃是武者后期境界。 他极其嚣张,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故意停在大楚弓箭手的极限射程之外,整整三百步远的地方。 “大楚的缩头乌龟们!出来受死!” 那悍将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用生硬的大楚话疯狂叫骂挑衅, “你们那个什么陈安呢?叫他滚出来!老子今天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城头上,大楚将士们气的咬牙切齿。 弓箭手营的校尉急的直拍大腿: “太远了!三百步,咱们的强弓最多射两百步,根本够不着他!” 秦锋站在垛口前,他握紧长刀,正准备强行出城去斩了这厮立威。 就在这时,一只手扒开了人群。 “让开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陈安衣衫不整的挤到最前面,一脚踩在垛口上。 他冷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重弓,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理只在大狙的射程之内!” 秦锋愣住了: “陈安,你干什么?三百步,你昨天才拿到功法,连弓都拉不开…” “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陈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秦锋。 他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搭上弓弦,抽出一支破甲重箭。 陈安眯起一只眼睛,视线锁定了三百步外那名匈奴悍将的下半身。 “看我八百里开外,精准制导碎蛋箭!” 弓弦松开,附着着内气的精钢重箭,化作一道流星。 三百步的距离,瞬息即至。 那名匈奴悍将正举着狼牙棒叫骂,突然感觉胯下一阵寒意袭来。 他连罡气都来不及全面集中到下盘。 “噗嗤!” 连同护甲一起被轰成碎渣的,还有他不可描述的核心部件。 “啊啊啊啊啊!” 敌将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在雪地里打滚。 原本还在擂鼓助威的匈奴大军,瞬间b不知所措。 城头上,同样鸦雀无声。 站在陈安旁边的秦锋直接爆了粗口: “你他妈…将军昨晚才传你的宗师绝学,说要练两年半基本功,你特么才学了一个晚上,就射成这样了?!” 第26章 我的大狙弹道偏左? 第26章我的大狙弹道偏左? 秦锋话还没说完,对方直接暴怒发起了进攻,守军也跟着摇旗守城。 陈安直接在城墙垛口后方盘腿坐下。 重弓平放在膝盖上,旁边是一大捆从军需处顺来的精钢破甲箭。 他探出半个脑袋,开启中级【百步穿杨】。 视线穿过漫天风雪,匈奴军阵中的目标被清晰锁定。 陈安左手握弓,右手搭箭。 武者大圆满的内气涌入双臂,千斤重弓被拉至满月。 松弦之后两百步外,一名正举着弯刀试图重整队形的匈奴百夫长,头盔瞬间炸开。 陈安面无表情的探入箭囊,再次搭箭拉弓。 这次他的视线压低。 一百五十步外,一名匈奴什长正猫着腰往前冲。 箭矢破空而至,精准洞穿他下半身的铁甲。 【战意值+5!】 拉弓,射击,再拉弓,再射击。 陈安将这把重弓用出了巴雷特大狙的效果。 他专门挑匈奴前排的指挥官下手。 不一会,匈奴前排的百夫长和什长倒下一大片,冲锋的阵型散乱不堪。 陈安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不停的刷屏,战意值余额一路猛涨。 不三不四蹲在陈安身旁,看的热血沸腾。 不四搓眼睛直勾勾d的盯着陈安脚边放着的另一把缴获来的强弓。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 “陈哥,让俺也爽两把,俺力气大,保证一箭射爆他们的脑袋!” 陈安眼疾手快,一脚踹在不四的手背上。 “别动!” 陈安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呵斥, “老子的专属武器你们用不了!” 不四揉着手背,满脸不解: “不就是把弓吗?俺以前在山里打猎也用过。” 陈安放下重弓,随手拿起那把缴获的强弓,指着弓弦和弓把的连接处。 “这把弓我刚刚亲手调过准星,改了内部结构。” 陈安满嘴跑火车, “它的弹道天生偏左,一般人根本把握不住,你拿去用,容易射到自己人。” 不四瞪大双眼,张着嘴巴愣在原地。 不三凑过来竖起大拇指: “陈哥还会炼器?连弹道偏左都能调出来,神了,大楚第一炼器大师非陈哥莫属!” 陈安轻咳一声,重新端起重弓: “看好了,老子再给你们表演一个盲狙。” 陈安射的太嗨,仇恨值彻底拉满。 匈奴中军阵营内,一名身高九尺的匈奴悍将推开前方挡路的士兵,大步踏出阵列。 他体表缭绕着绿色罡气,武师后期的威压释放出来。 悍将抬头锁定了城墙垛口后的陈安。 “无耻暗箭伤人之徒!” 悍将怒喝出声。 他双腿猛然发力,借着反冲力,整个人腾空跃起,硬顶着城头射下的漫天箭雨,冲向陈安所在的位置。 普通箭矢撞击在他体表的绿色罡气上,纷纷折断落地。 悍将拔出背后的重型狼牙棒。 面对高出自己一个大境界的强敌,陈安根本不慌。 他果断扔下重弓,一把抽出插在旁边的寡妇制造者。 硬刚?不存在的。 《踏雪无痕》小成境界全面催动。 陈安双脚点地,身形向后平移三丈,直接脱离了垛口的位置。 “轰!” 悍将跃上城头,重型狼牙棒砸在陈安刚才蹲伏的垛口上。 陈安滑步绕到一座望楼后方,探出脑袋,嘴里开始疯狂输出。 “跑这么慢,你柯基啊?” 陈安大声嘲讽。 悍将听不懂柯基是什么,但他看懂了陈安挑衅的手势。 他双眼充血,抡起狼牙棒直扑陈安。 陈安再次施展身法,在城墙边缘和交战的人群中快速穿插。 他专挑地形复杂、障碍物多的地方跑,绝不与悍将正面接触。 “罡气挺绿啊!” 陈安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颜色这么正,出门前你老婆是不是刚给你戴了顶原谅帽?草原的草都没你头顶绿!” 悍将暴怒,他挥舞狼牙棒,将挡路的大楚士兵和匈奴士兵一并砸飞,绿色罡气四处轰击。 陈安一个滑铲,从一辆破损的战车底部穿过,顺手挑起一蓬积雪,直奔悍将面门。 “来追爷爷啊!” 陈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追上我,我奖励你一个无痛绝育套餐,买一送一,连你兄弟的一起割了!” 悍将气的七窍生烟,他怒吼连连,死死咬住陈安不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我的大狙弹道偏左?(第2/2页) 就在两人一追一逃,在城头边缘极限拉扯时,天空骤然变色。 匈奴大军后方,传来一道震动天地的咆哮。 “杀我胞弟吉博肖,大楚全城都要陪葬!” 一道身躯庞大的人影从匈奴后方拔地而起,他双脚悬空,一步一步踏上高空。 这就是匈奴宗师,吉霸达。 与此同时,大楚孤城中心,镇北军大将军洪顺祥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冲天而起。 他手持一柄门板宽的厚背大刀,迎向半空中的吉霸达。 两大宗师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血色罡气与银色刀芒不停的对抗,气浪呈环形向四周荡开,上方的厚重云层被直接切开一条长达数里的裂缝。 气浪波及到了地面。 城墙上的旗瞬间粉碎,下方战场上,数万名正在厮杀的将士同时停下动作。 武宗级别的威压笼罩全场,大批士兵双腿发软,直接跪伏在雪地中,连握刀的力气都丧失了。 陈安被半空中传来的余波震的胸口气血翻涌,他向后滑行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仰望天空。 洪顺祥一刀劈出,银色刀芒横切天空,吉霸达双拳轰出,血色拳罡对上刀芒,引发更加剧烈的爆炸。 陈安擦掉嘴角的血迹,握紧寡妇制造者的枪杆。 “这破坏力,这排场!老子有系统在手,早晚有一天要把这宗师境界踩在脚下,到时候我必须是大宗师!” 陈安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不远处那名武师后期的绿罡悍将身上。 悍将同样被宗师威压震慑,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陈安敏锐的察觉到了半空中的一个细节。 吉霸达因为亲弟弟吉博肖被阉割,正处于极度暴怒和丧失理智的状态。 他的攻击大开大合,只求杀伤洪顺祥,根本不顾及下方的匈奴大军。 几道失控的血色罡气从高空砸落。 其中一道血色罡气精准的落入匈奴重骑兵阵营中。 上百名连人带马披着重甲的匈奴骑兵,被这道余波直接轰成了肉泥。 陈安眼睛猛的一亮。 “上面那个叫吉霸达的匈奴主将,打起来根本不管自己人的死活啊。” 陈安心里瞬间冒出了一个阴损的计划, “既然你喜欢无差别轰炸,老子就借你的手,把你手底下这个难缠的绿王八给弄死!” 为了引诱身后的绿罡悍将上当,陈安直接脚下突然一绊,身体向前踉跄了两步。 他把长枪杵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仅故意散去体表的内气,还逼出一头虚汗,完美表现出体力透支的濒死模样。 紧接着,陈安改变了逃跑方向。 他不再往掩体多的地方躲,而是跌跌撞撞朝着城墙外侧、也就是吉霸达正下方的一片空地逃去。 他算准了,那里正是吉霸达下一波血色罡气最容易覆盖的轰炸中心。 一直紧追不舍的绿罡悍将见状,根本没察觉到头顶的致命威胁,眼中只剩下即将斩杀敌人的狂喜。 “受死!” 悍将狂吼出声,双腿爆发全力。 他高高跃起,将体内剩余的所有绿色罡气全部汇聚于手中的重型狼牙棒上。 陈安背对着悍将,听着脑后传来的动静,不仅没有回头,反而放慢了脚步。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着吉霸达下一道血色罡气落下的时间,跳这么高,毫无借力之处,正好给你们主将的罡气当个完美的活靶子,你就乖乖被自己人轰成渣吧! 半空中,吉霸达双拳连挥,却被洪顺祥一记刀芒逼退。 吉霸达怒吼一声,一道血色罡气柱失去控制,笔直的砸向地面。 落点,正是陈安和悍将所在的这片空地。 陈安卡着零点零一秒的极限时间。 他双膝猛然弯曲,身体后仰,完成了一个滑铲。 《踏雪无痕》全力催动,武者大圆满的内气在脚底爆发。 陈安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行,瞬间溜出了罡气柱的覆盖范围。 滑行过程中,陈安转过头,对着身处半空、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绿罡悍将竖起了一根中指。 悍将身在半空,看到了陈安的中指,也感受到了头顶传来的致命威胁,他抬起头只听见轰隆一声。 吉霸达的宗师级罡气柱砸在悍将身上。 悍将半边身子直接被自家宗师轰成了焦炭,他失去所有力量,直挺挺的从半空坠落。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陈安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雪屑。 悍将浑身冒着黑烟,他濒死之际瞪着陈安。 “你…你这卑鄙无耻的楚狗…竟然借…” 第27章 跨入武师境,大楚诗仙再吟湿 第27章跨入武师境,大楚诗仙再吟湿 陈安提着寡妇制造者看着悍将,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笑容。 “楚猴子就...是卑鄙…” 悍将拼尽最后一口气,还在对着陈安进行断断续续的咒骂。 陈安不仅不生气,反而蹲下身,拍了拍悍将焦黑的脸。 “借力打力懂不懂?这叫战术。” 陈安顺手将寡妇制造者的枪尖对准了悍将的下半身, “多谢老板送的助攻和经验包,一路走好,下辈子注意走位。” 话音落下,陈安毫不犹豫一枪捅下,完成终极补刀。 悍将身躯猛的一挺,双腿蹬直,彻底咽气。 【叮!正面完美击杀武师后期敌将(越阶强杀)!】 【战意值+66!】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悦耳。 陈安抽出长枪,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他瞬间推导出了系统的隐藏机制。 战意值的获取,人头数量只是基础,真正的暴利在于阶级差。 越阶杀敌,倍率高得惊人。 加上之前剩下的余额,战意值总数直接突破两百大关。 陈安深吸一口气,内心狂喜。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把钱留在账上纯属脑瘫行为,转化为即战力才是王道。 “深蓝,给我加点!” 陈安在心中大吼一声,直接下达指令。 【消耗200点战意值,境界突破中…】 指令生效的瞬间,内气在陈安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护体罡气。 武师初期,成! 陈安站起身,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罡气。 寻常武师的罡气,多为白色、青色或红色。 但他体表浮现的这层罡气,竟然是极其骚包的暗金色,边缘还带着一圈微红。 这颜色,这质感,透着一股子无法掩饰的反派大boss气息。 “这颜色挺别致啊,看着就很贵。” 陈安满意的点头。 视线拉回高空。 洪顺祥与吉霸达的宗师之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洪顺祥越战越勇,大刀裹挟着刀芒,彻底压制了吉霸达的拳罡。 吉霸达因为亲弟弟被阉,本就处于暴怒状态,招式散乱,此刻更是破绽百出。 洪顺祥抓住机会,一记力劈华山,刀芒直接打破了血色罡气。 “噗!” 刀芒劈中吉霸达的左肩,兽骨铠甲碎裂,鲜血狂飙,吉霸达半个肩膀深可见骨。 吉霸达闷哼一声,借着刀势向后暴退,他稳住身形,低头俯瞰整个战场。 下方,匈奴大军的攻城阵型已经全线崩溃,加上陈安刚才那记远程绝育斩的威慑,匈奴士兵的士气已经跌入谷底,根本无心恋战。 大势已去。 吉霸达咬紧牙关,从怀中掏出一支白骨号角,放在嘴边用力吹响。 匈奴大军听到号角,纷纷丢盔弃甲,转身朝着大营方向狂奔。 吉霸达站在半空,盯住城墙外侧的陈安。 “大楚,你休要猖狂,三日之后,本宗师必亲率王庭最精锐的精钢护裆血浮屠踏平此城!本宗师要将你这个割蛋狂魔碎尸万段,为我弟弟报仇!” 丢下这句狠话,吉霸达转身化作一道血光,朝着北方遁去。 精钢护裆血浮屠,光听名字就知道,这是匈奴王庭专门为了对付下三路战法而打造的重装部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跨入武师境,大楚诗仙再吟湿(第2/2页) 三天时间,整个孤城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敌军退散,战场上留下一地尸体。 城墙上爆发出劫后余生的震天欢呼。 陈安提着长枪,顺着云梯爬回城头。 他刚一露面,不三、不四和李二狗等捣蛋大队的成员就冲了过来。 他们集体滑跪在陈安面前。 “陈哥牛逼!” 不三双手抱拳,激动的唾沫横飞, “这就武师了?昨天还是武者,今天就罡气外放了?陈哥这是神仙下凡啊!” 不四抡着闷棍,砸的城砖砰砰作响: “俺滴亲娘咧,陈哥刚才那一记隔空切蛋,太霸气了!俺以后也要学这招!” 李二狗眼眶通红,腰杆挺的笔直: “有陈哥在,别说血浮屠,就是铁浮屠来了,咱们也照样给他们把裆卸了。” 陈安收起罡气,将寡妇制造者扛在肩上,很是受用地接受着手下们的膜拜。 突然一声巨响,大将军洪顺祥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城头。 秦锋等高级将领立刻迎了上去。 洪顺祥大步走到陈安面前,拍着陈安的肩膀。 “陈安,好小子,本将昨夜才传你宗师绝学,你今日便能在战场上连杀敌将,你不仅战术如神,这武道天赋更是妖孽,你,真乃我大楚绝世儒将!” 听到儒将两个字,陈安体内的装逼dna瞬间动了。 刚才在城外杀敌,那是为了生存和战意值。 现在大局已定,正是稳固人设、收割全军崇拜值的大好时机。 大将军都把台阶搭好了,不顺势装个大逼,简直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陈安推开挡在前面的不三不四。 他提着长枪走到城墙最高处的垛口前。 此时,夕阳西下,一轮残月已经挂在天边。 晚风吹过城头,卷起陈安身上的军衣。 陈安背对着十万将士,单手倒提长枪,微微仰起头,视线投向苍茫的塞外荒野。 他刻意收敛了平日里的痞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忧国忧民、悲壮苍凉的史诗级气质。 城墙上瞬间安静下来。 全军将士,包括洪顺祥和秦锋,全都屏住呼吸。 他们看着那个略显单薄却又顶天立地的背影,心中生出无限敬仰。 大楚诗仙,又要发功了。 陈安酝酿了足足十秒钟的情绪,让气氛烘托到极致。 “秦时明月汉时关…” 第一句出口,意境宏大,跨越千年的历史沧桑感扑面而来。 “万里长征人未还…” 第二句接上,诗句里的悲凉之气直冲云霄。 洪顺祥等一众老将瞬间就眼眶湿润了。 他们戍边了多年,见惯了生死离别,这两句诗,简直就是写到了他们的心里。 秦锋握紧长刀,眼角滑落一滴热泪,心中暗叹:绝世儒将,当之无愧! 就在全军沉浸在保家卫国的悲壮情绪中,甚至有人开始低声抽泣时。 陈安猛的转过身,他深吸一口气,用破音的嗓子吼出下半句: “但使龙城飞将在,全军匈奴没蛋蛋!!” 第28章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第28章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大将军洪顺祥正端着一碗烈酒,眼眶泛红,情绪已经烘托到了精忠报国的最高潮。 他刚准备仰头饮尽这碗敬绝世儒将的壮行酒,听到最后那半句猛的一抽。 一口烧酒喷在了一旁副将秦锋的脸上。 秦锋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 十万将士在风中凌乱,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随后,爆笑声掀翻了城头的积雪。 “哈哈哈!没蛋蛋,绝世儒将好文采!” “陈百长牛逼,这诗绝了!” “老子要把这句诗刻在刀背上。” 全军将士笑的前仰后合,有的直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秦锋咬牙切齿的盯着陈安的背影: “绝世儒将?这分明是个满肚子坏水的痞子!” 陈安转过身,对秦锋的杀人目光视而不见。 他单手提着寡妇制造者,另一只手极其骚包的向全军挥手致意,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步流星的走下城墙。 回到百人队营房,陈安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吆喝声。 他掀开门帘,眼前的画面让他脚步一顿。 不三站在一张缺了腿的木桌上,手里举着一个小瓷瓶: “兄弟们!看过来,陈哥亲调,金汁辣酱复合毒药秘方,一滴入魂,沾之必溃,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吗?想让匈奴人闻风丧胆吗?一两银子看一眼配方,包教包会,捅裆必备!” 底下几个新兵眼睛发红,疯狂的往上递碎银子。 另一边,不四手里举着半截皮带,扯着嗓子大吼: “拓跋无裆同款,左翼主将贴身之物,宗师开光辟邪带!带上它,保你下盘稳固,刀枪不入,十两银子一条,绝版珍藏,先到先得!” 李二狗则坐在一旁,拿着个小本子飞快地记账,嘴里还念叨着: “排队排队,不买辟邪带的可以看看这款匈奴武师原味护腕,只要五两…” 陈安走上前,一脚踹翻不三站着的木桌。 “哎哟!” 不三摔了个狗吃屎,刚要开骂,抬头看到陈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陈哥,您视察工作来了?咱们捣蛋大队这波创收,绝对能拿下全军销售总冠军!” 陈安没好气的夺过他手里的瓷瓶,又一把抢走不四手里的破皮带。 “传销头子是吧?拿老子的名号招摇撞骗!” 陈安板着脸训斥,随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 “账本拿来,老子抽七成,剩下的你们分。” 李二狗麻溜的把账本和一包碎银子塞进陈安怀里。 陈安掂了掂分量,心里乐开了花。 夜色渐深,陈安盘腿坐在干草堆上,正美滋滋地数着战意值和银子。 门帘突然被掀开,老头走进来,一言不发,伸手抓住陈安的胳膊,直接将他拖出了营帐。 两人一路来到城墙一处避风的暗角。 “老头,大半夜不睡觉,拉我出来赏月啊?” 陈安甩开老头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老头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今天杀得痛快,风头出尽,但也把天捅破了,吉霸达是匈奴王庭的武宗,他亲口放话,三天后要率领精钢护裆血浮屠来踏平这座城。” 陈安掏了掏耳朵: “武宗怎么了?大将军今天不是把他劈退了吗?至于那个什么血浮屠,名字听着挺唬人,还不是重骑兵?” “你懂个屁!” 老头压低声音怒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第2/2页) “血浮屠是王庭最精锐的死士,他们全员配备精钢打造的连体护甲,尤其是下盘,更是加厚精钢护裆,你的绝育枪捅上去,根本破不了防,不仅破不了防,他们修炼的横练功夫会产生极强的反震力,你没有高阶心法护体,一枪捅上去,反震力就能把你的经脉震断!” 陈安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他现在的功法只有外功,确实缺乏护持经脉的高阶内功心法。 “那咋整?大将军那儿还有没有存货?” 老头冷哼一声,伸手探入怀中。 他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用层层包裹的物件。 老头双手捧着一本封面破烂不堪的兽皮古籍,借着微弱的月光,陈安看到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 这名字,一股浓浓的地摊文学气息扑面而来。 “此乃天下第一洗髓炼心秘典。” 老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追忆与敬畏, “当年我年轻时,在塞外救下一位云游四海、自称上古仙尊转世的邋遢道人,他见我骨骼惊奇,便将此绝世孤本赠予我。” 陈安半信半疑的接过古籍,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用劣质墨水画的火柴人简笔画,线条歪歪扭扭,还有一个火柴人的一条腿画短了。 再看旁边的文字,是一首狗屁不通的七言顺口溜: “吸天地之灵气,拉胯间之大胯。 气沉丹田不放屁,直冲泥丸笑哈哈。” 陈安的眼皮狂跳,他合上书,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头。 “这特么不就是街头摆摊买秘籍送鸡蛋的骗局吗?这火柴人画的是啥啊!” 老头老脸瞬间涨的通红。 “你…你懂个屁,神功大道至简,爱练不练!” 老头恼羞成怒,一把将书塞进陈安怀里,转身拔腿就走。 陈安拿着那本破书,站在寒风中,无语望天。 回到营帐,不三不四等人已经鼾声如雷。 陈安坐在干草堆上,仔细的想了一下,三天后的血浮屠大军,这确实是个致命的威胁。 陈安颠了颠手里的《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 “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盘腿坐正,翻开那本书。 直接无视了那些辣眼睛的火柴人和顺口溜,陈安盯着第一篇那几句看似荒诞的行功路线。 “逆向引气、气沉会阴、直冲泥丸。” 正常的内功心法,都是气沉丹田,顺应经络。 这破书偏偏要求逆行。 陈安闭上眼睛,调动体内武师初期的暗金罡气。 他直接按照书上的路线,逆向冲入会阴穴。 整整一个时辰。 陈安浑身被汗水浸透,头顶蒸腾起白气。 “噗!” 他张开嘴,吐出一口腥黑血,随后继续修炼此功法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营帐的门帘被掀开。 老头手里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窝头,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昨晚一宿没睡好,心里一直惦记着陈安,生怕这小子真照着那本秘籍练出个好歹来。 “小子,起来吃饭…” 老头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原地,视线落在盘腿坐在草堆上的陈安身上。 陈安赤裸着上身,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气息,那层黑金龙纹也若隐若现。 老头瞪大双眼: “老子还怕你练了走火入魔…你特娘的真是个天才,怎么真练成了?!” 第29章 绝世神功还是大冤种? 第29章绝世神功还是大冤种? 陈安从干草堆上一跃而起。 他扭动脖子,又低头看着双手,皮肤表面隐隐有一层黑金色的光泽正在流转。 经脉比昨晚宽阔了一倍不止。 老头站在一旁,瞪大双眼。 “老头,你这地摊货还真有点东西。” 陈安双手叉腰,极其嚣张法挺起胯部,用力向前顶了两下, “老子现在感觉下盘稳如泰山,别说反震力,就我这腰力,一夜耕碎十亩旱田绝对不在话下,怡红院的床板都得给我换成精钢的!” 老头嘴角抽搐,举起烟袋锅子敲在陈安肩膀上。 “少扯淡!没走火入魔算你命大。” 老头收回手,眼神复杂。 陈安嘿嘿一笑,意念微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师(初期)】 【功法: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感悟中)、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大荒落日弓(小成)】 【战意值:80点】 陈安脸上的笑容凝固。 他死死的盯着那本名字长到离谱的新功法。 后面的括号里写着感悟中,最关键的是,没有加号。 80点战意值,连个加号都点不亮? 陈安破防了。 “系统,你特么吃回扣啊!” 陈安指着半空大骂, “80点不够升一级?这破书是个什么吞金巨兽无底洞?老子辛辛苦苦打野刷的钱,全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性价比亏到姥姥家了!” 老头听不懂陈安在嚎什么,转身走出营帐。 “呜。。” 苍凉的牛角号声突然打断了清晨的宁静。 这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紧接着,战鼓声如同山崩海啸y一样,震的地面直颤。 陈安收起面板,一把抓起寡妇制造者,冲出营帐。 城墙方向火光冲天。 不三不四和李二狗带着捣蛋百人队已经集结完毕。 “陈哥!匈奴人疯了!” 不三指着城外。 陈安大步冲上城头。 城外一里,黑压压的匈奴大军一眼望不到头。 拓跋无裆的王旗在风中狂舞。 匈奴部落被屠,物资被抢,拓跋无裆彻底暴怒。 他不惜代价,调集了数万王庭死士与披甲凶骑,提前发动总攻。 数十架巨型攻城撞车在重步兵的推拉下缓缓逼近。 后方,上百台投石机同时发威。 漫天巨石夹杂着燃烧的火油罐,砸向了这个大楚孤城。 城墙垛口被砸的粉碎。 火油四溅,孤城瞬间陷入滔天火海。 守军惨叫着在火海中翻滚。 “放箭!压住他们!” 校尉声嘶力竭的大吼。 匈奴大军顶着箭雨,将云梯搭上城墙。 最先爬上城头的,不是普通的匈奴士兵。 他们个个身高九尺,身穿加厚的板甲。 头戴全封闭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最离谱的是他们的下半身。 每个人的胯部,都焊死了一个硕大的双层精钢护裆。 “精钢护裆血浮屠!” 老头一刀劈退一名死士,大声提醒, “他们提前来了!” 大楚守军早已习惯了下三路战法。 几名守军滑步上前,长枪直取血浮屠的下盘。 “当!当!当!” 枪尖刺在双层护裆上,火星四溅。 守军的长枪纷纷崩折。 不仅没破防,血浮屠修炼的横练功夫产生极强的反震力。 几名守军双手虎口直接炸裂,鲜血狂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绝世神功还是大冤种?(第2/2页) 血浮屠反手一刀,将失去武器的守军劈成两半。 城头防线数个垛口瞬间被撕裂。 普通士兵的攻击对这群铁疙瘩完全无效。 恐慌在城头蔓延。 “让开!” 陈安提着寡妇制造者,带着捣蛋百人队狂暴杀到。 他盯着那些硕大的精钢护裆,眼中满是不屑。 “焊个铁盆在裤裆上,就以为自己是钢铁侠了?” 陈安冷笑出声。 一名血浮屠死士举起重刀,直扑陈安。 陈安不退反进。 他直接催动《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 暗金色的罡气爆发,黑金龙气瞬间缠绕在了枪身之上。 “大风车碎蛋枪!” 陈安双手握紧枪杆,腰部发力。 长枪化作一道黑金闪电,狠狠的砸在那名死士的护裆上。 反震力刚一接触到陈安的经脉,就被直接吸收化解。 陈安的经脉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精钢护裆直接凹陷。 内气穿透铁甲,直接震碎了死士的内脏。 死士七窍流血,连惨叫都没发出,两百多斤的身躯被陈安一枪挑飞,砸入城外的敌军阵中。 “焊上铁皮也是没种的废铁!” 陈安长枪驻地,大声嘲讽。 不三不四在后面嗷嗷直叫。 “陈哥威武!专治铁裤裆!” 陈安化身人形绞肉机。 《踏雪无痕》配合黑金龙气。 他在血浮屠阵型中快速穿插。 连续十几个血浮屠死士被他连人带甲震碎。 城头的危机被他一人硬生生压了下去。 陈安的疯狂杀戮,迅速让他成为敌方的集火目标。 死士群中,一名身材瘦小的匈奴士兵一直没有出手。 他是拓跋无裆麾下的后天武者悍将,专门负责猎杀大楚军官。 他隐匿在人群中盯着陈安。 陈安长枪横扫,黑金罡气爆发,同时挑飞三名重甲兵。 旧力刚尽,新力未生。 就是现在,悍将眼右手猛然扬起。 一个长达三寸的破甲透骨钉脱手而出。 透骨钉上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速度极快,直取陈安后心死穴, 陈安刚刚收枪,武师的直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但他现在身处半空,根本无法借力躲避。 “陈哥!” 一声暴吼在陈安耳边炸响。 一直紧跟在陈安身侧的李二狗,看到这一幕。 他刚突破武徒初期,根本看不清透骨钉的轨迹。 但他凭着本能,毫不犹豫的飞身扑倒在陈安身后。 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透骨钉的必经之路上。 噗嗤一声,毒钉直接贯穿了李二狗的胸膛。 从他的后背射入,前胸透出。 一大片鲜血喷洒在陈安的后背上。 剧毒瞬间顺着血液攻入李二狗的心脉。 李二狗的身躯在半空中失去力量,重重的砸向地面。 陈安落地,猛的转过身。 他一把接住倒下的李二狗。 “二狗!” 李二狗躺在陈安怀里,浑身剧烈抽搐。 黑色的毒血不断从他嘴里涌出流在陈安的铠甲上。 陈安慌乱的按住李二狗胸口的血洞。 “别怕,老子有药,老子抢了那么多药!” 陈安伸手去摸怀里的丹药。 李二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把抓住陈安的衣袖。 “陈哥…” 李二狗大口喘着气,黑血不停地往外溢。 “现在……不欠你的了!” 第30章 李二狗血溅城关! 第30章李二狗血溅城关! 李二狗的手在陈安衣袖上滑落,毒血顺着李二狗的嘴角溢出,他那双刚恢复神采没几天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泽。 风雪在这一刻停滞了下来。 身边城墙上震天的喊杀声,在陈安耳中迅速的褪去。 深厚不三不四带着捣蛋百人队冲杀过来,但是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李二狗,全部僵在了原地。 陈安他低着头,伸手抹掉了李二狗脸上的血,将他的尸体轻轻的平放在城垛的下方。 他缓缓的站起身。 “嗡!” 寡妇制造者在陈安手中发出一阵轰鸣,罡气从陈安体内涌出,这一次,罡气中夹杂着一条条的黑金龙纹,他心里充满了怒火,双眼也开始发狠了。 陈安猛然抬头,目光锁定在十丈外的一道身影上。 “天若有情天亦,今天你有阎王找!” 陈安单手平举长枪,枪尖直指那名瘦小的匈奴悍将, “伤我兄弟,给我拿命来!” 十丈外,那名射出透骨钉的匈奴悍将拔都,正站在一具大楚士兵的尸体上。 他体表缭绕着浓浓的血色罡气,那是独属于后天武者的标志,足足高出陈安一个大境界。 拔都扯下脸上的面罩,他盯着陈安l冷笑一声。 “不自量力的楚狗,区区一个武师初期,杀了几个铁疙瘩,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本将今天就捏碎你的全身骨头,送你下去陪那个废物!” 话音未落,拔都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直奔陈安面门而来。 后天武者的威压全面释放,周围十步之内的大楚士兵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面对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强敌,陈安不退反进。 武者大圆满时,他遇到武师还要靠石灰粉和马粪打掩护。 但他现在是武师,体内运转的是那本邪门到极点的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 “老子今天把你剁碎了喂狗!” 陈安暴喝一声,《踏雪无痕》催动到极限。 陈安的身形在原地瞬间消失,速度竟然丝毫不弱于半空中的后天武者拔都。 “碎骨爪!” 拔都看到一个武师初期竟然还能有这样的速度,稍微有点惊讶,但手下也是毫不留情,直抓陈安的咽喉与心口。 但是陈安根本不躲。 他身上的《金刚力》第二层圆满的肉身力量全面爆发,陈安挺起胸膛,硬抗拔都爪风外围的罡气。 就在拔都的利爪即将触碰到陈安的瞬间,陈安借着对方冲撞的力量,腰部猛然发力。 寡妇制造者在他手中高速旋转,枪尖滑入其下盘软肋。 拔都只感觉胯下一阵致命的寒意袭来,他顾不上击杀陈安,强行中断攻势,双脚在半空中乱蹬,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枪尖倒刺勾住了拔都的裤子,直接将他下半身的布料连同里面的一层软甲撕开一道大口子。 冷风灌入,拔都落地时双腿下意识的夹紧。 “躲的挺快啊!” 陈安一击未中,得势不饶人,直接开启嘴炮火力全开模式。 他单手提枪,指着拔都破开的裤裆,满脸鄙夷: “怎么?后天高手的零件也是精钢焊的?怕老子给你挑了?爷爷我专通人体下水道,你那点存货还不够我一枪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李二狗血溅城关!(第2/2页) 拔都活了四十多年,在匈奴王庭也是有头有脸的后天强者,何曾听过这种污言秽语。 “下贱的楚狗!我要把你剥皮抽筋!” “叫唤什么?急着做绝育手术?” 陈安向前逼近一步, “今儿不把你扎成花洒,让你迎风尿三丈,老子倒过来跟你姓!” 拔都体内的后天血罡因为情绪极度暴怒,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死!” 拔都彻底疯狂,他放弃了身法游斗,选择用境界碾压,招招直奔陈安的死穴。 陈安收起脸上的痞笑,双手握紧枪杆,迎着拔都的攻击直冲而上。 换作普通武师,硬接这几下,经脉早就寸寸断裂。 但陈安体内,《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正在运转。 陈安嘴角溢出了鲜血,但他一步未退。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采用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 拔都一爪撕开陈安肩膀的血肉,陈安反手一枪,直取拔都的眼窝。 拔都一脚踢中陈安的腹部,陈安借力下蹲,枪尖扎向拔都的脚踝与下阴。 陈安的招式没有半点宗师风范,全是大街上地痞流氓打架的阴损路数,配合着武师境的强悍内气,杀伤力极其恐怖。 两人从城垛一路打到云梯口,所过之处,城砖粉碎,周围的匈奴士兵和大楚士兵根本不敢靠近,纷纷避让出大片空地。 拔都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堂堂后天武者,竟然拿不下这个武师初期的兵痞。 对方的肉身坚硬得离谱,恢复力更是变态,最要命的是那杆长枪,每一击都盯着他的下半身,逼的他不得不分出大量罡气护住下盘,十成实力只能发挥出七成。 交手数十回合,陈安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渗血。 但他越打越狠。 “就这点力气?昨晚没吃饭还是把力气全用在羊圈里了?” 拔都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他突然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向后撤退。 他撤退的方向,是城墙被投石机砸塌的一处缺口,那里没有任何掩体,是一片绝对的空旷死角。 “想跑?把命留下!” 陈安怒火中烧,眼中只有给李二狗报仇的念头。 他提着长枪,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拔都退到缺口的边缘,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了冷笑。 陈安距离拔都仅剩三步。 他双手握枪,黑金罡气汇聚于枪尖,准备一击直取拔都的咽喉。 这一枪,他要直接绝杀这个后天强敌,要给李二狗去报仇。 但是现在的拔都反而不慌,甚至有些开心,他信誓旦旦的看着陈安,随后朝后挥手了一下。 这一边的枪尖距离拔都的咽喉仅剩了半尺。 就在这生死的刹那。 百步之外,城墙下方的一座匈奴攻城巨塔顶端。 一名披着黑羽斗篷的匈奴顶级神射手,早已拉开了手中的巨型骨弓,弓弦骤然松开。 “崩!” 第31章 老子最恨老六,加点突破武师中期 第31章老子最恨老六,加点突破武师中期! 破甲重箭撕裂空气,发出一连串的音爆,动静很大,听起来威力就不容小觑。 黑羽神射手这一箭蓄谋已久,角度极其刁钻。 箭镞上闪烁着毒光,直奔陈安的后脑勺。 陈安人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他甚至能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寒意。 十步之外,后天高手拔都停下脚步。 他嘴角扬起,脸上挂着残忍的狞笑。 他算定陈安必死无疑。 武师初期再强,也绝对躲不过这夺命一箭。 千钧一发之际,孤城最高处的望楼上,骤然亮起一轮耀眼的金光。 大将军洪顺祥单脚踩在垛口上,双臂肌肉起来,那把千斤巨弓被他拉成满月。 《大荒落日弓》宗师威能全面爆发,城头周围的风雪被罡气瞬间排空。 洪顺祥手直接松开。 一道金色巨箭撕横掠而出。 金色巨箭后发先至,在距离陈安后脑勺仅剩三寸的位置,直接将那支匈奴冷箭凌空打爆。 毒箭化为了粉末。 大将军的神箭余威根本不减,顺着冷箭射来的轨迹,跨越百步虚空,直直的撞向城外那座高达数丈的攻城巨塔。 巨响震天动地。 整座攻城巨塔被金色的罡气洞穿,内部结构轰然的瓦解。 木板、铁钉、连同塔顶那名披着黑羽斗篷的匈奴神射手,在这一击之下四分五裂。 漫天碎屑夹杂着血肉从半空洒落。 全场匈奴先锋惊骇欲绝,攻城动作出现了集体停滞。 拔都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 他亲眼看着王牌暗哨被一箭轰成渣,自己也不敢动弹了,这是大楚的宗师出手了,他一个后天武者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拔都毫不犹豫,转身爆发全部血色罡气,朝着城墙的缺口外狂奔。 陈安借着金色巨箭擦过头顶的气浪,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双脚重重砸在城砖上。 陈安双眼血红,《踏雪无痕》催动到极致。 武师初期的暗金罡气包裹全身,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杀到l了拔都的身后。 “跑?你今天跑回娘胎里,老子也得把你拽出来切碎了!” 陈安怒吼出声,双手紧握寡妇制造者。 体内《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疯狂的运转,黑金龙纹在枪身上流转盘旋。 拔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致命威胁,反手挥出一爪,试图阻挡。 陈安根本不躲避爪风。 他长枪一抖,避开拔都的上半身防御,枪尖自下而上,精准狠辣的捅向拔都的下盘。 物理绝育扎! “噗嗤!” 寡妇制造者刺穿了拔都的护体血罡,扎透了他的下半身。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拔都的身体向后飞退,随后狠狠的钉在一段城砖上。 “啊!” 拔都双手死死抓住枪杆,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涌出。 他大口吐着鲜血,盯着陈安。 “你…你这楚狗!只会用下三路的阴招!” 拔都咬牙切齿的怒骂, “有种正面交锋!自己也是阴险之徒,有何脸面……” 陈安上前一步,抬起战靴,一脚踩在拔都的脸上。 “放你娘的拐弯屁!” 陈安口水直接喷在拔都脸上, “老子搞偷袭,那叫特种兵王、战术大师!你个胡子拉碴的蛮子放冷箭,那叫倒反天罡!老子平生最恨老六!” 拔都被陈安这套极度双标的言论气的浑身发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你杀我兄弟,我今天就让你绝户!” 陈安根本不给拔都继续说话的机会,双手握住枪杆,用力一拧。 枪尖上的倒刺在拔都体内疯狂绞杀。 黑金暗劲爆发,直接震碎了拔都的五脏六腑。 拔都双腿一蹬,脑袋一歪,彻底归西。 【叮!正面完美击杀后天武者敌将(越阶强杀)!】 【战意值+100!】 脑海中的提示音响起,陈安胸中积压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伴随着暴富的战意,彻底转化为实质的杀戮冲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老子最恨老六,加点突破武师中期!(第2/2页) 陈安抽出长枪,转身面向最高处的望楼。 他单手提枪,对着大将军洪顺祥重重地拱手抱拳。 “多谢大将军顺手清理垃圾!” 陈安大声喊道。 洪顺祥收起巨弓看着陈安,大笑出声: “你小子命硬!本将这《大荒落日弓》用来射个暗哨,那是杀鸡用牛刀,剩下的硬骨头交给你,别给本将丢脸!” “大将军看好,今天城头上的匈奴狗,一个也别想站着回去!” 陈安转身,长枪直指城墙缺口处涌来的匈奴重甲兵。 他仰天长啸。 “捣蛋大队,给二狗报仇!” 不三、不四眼眶通红,手里的兵器早已握了起来。 身后的捣蛋百人队成员,全都红着眼,发出咆哮。 “杀!” 陈安一马当先,冲入匈奴军阵。 前方,数十名精钢护裆血浮屠排成一列,举着重盾和重刀,试图阻挡陈安的冲锋。 他们仗着身上的加厚板甲和裆部的精钢护罩,有恃无恐。 “铁疙瘩?老子今天敲的就是铁疙瘩!” 陈安双手抡圆了寡妇制造者。 黑金龙气在枪尖凝聚,暗金色的罡气在城头上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一名血浮屠死士举盾格挡,同时用精钢护裆护住下盘。 陈安长枪狠狠的砸在对方的精钢护裆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精钢护裆没有碎裂,但《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产生的暗劲,直接无视了物理防御,穿透铁甲,轰入了死士的体内。 死士庞大的身躯猛的一僵,在面具下的双眼瞬间凸出。 他的五脏六腑在暗劲的震荡下化作一滩血泥。 死士七窍喷血轰然倒地。 陈安动作不停,身形在血浮屠阵列中快速穿梭。 长枪所向披靡,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暗劲。 他现在不刺,只砸,专挑血浮屠最引以为傲的精钢护裆下手。 “当!当!当!” 打铁声在城头上连成一片。 每一声巨响过后,必定有一名血浮屠死士爆体而亡。 他们引以为傲的连体护甲,在陈安的暗劲面前成了要命的东西。 反震力刚一产生,就被陈安的经脉直接吸收化解。 不三端着一盆新熬制的辣椒水,跟在陈安身后疯狂的泼洒。 不四抡着粗木棍,专门敲击那些被陈安震得失去行动能力的匈奴兵后脑勺。 捣蛋百人队在陈安的带领下全线反推。 大楚守军士气大振,跟着陈安的步伐,将爬上城头的匈奴士兵成片地赶下城墙。 陈安一枪扫飞三名血浮屠,浑身上下都是敌人的鲜血。 他感受着体内翻滚的战意,意念直接沟通系统。 “系统,给我打开面板!”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师(初期)(+)】 【功法: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感悟中)、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大荒落日弓(小成)】 【战意值:385点】 这波连环越阶杀敌,加上收割血浮屠,让他一夜暴富。 但他的目光落在《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上,后面依然是还是没有加号。 陈安的嘴角狂抽,忍不住在心里去破口大骂。 “你大爷的系统,这破功法到底是个什么无底洞?快四百点战意值都不够升一级的?” 骂归骂,但是眼前的战况容不得半点迟疑。 现在功法不能加,那就直接拉高自己的境界。 因为境界的绝对碾压,才是这个战场上最不讲道理的硬通货。 陈安一脚踹翻一名冲上来的匈奴什长。 “系统,别废话,给爹把境界拉满!” 【消耗300点战意值,境界突破中…】 陈安的经脉再次拓宽,气血也跟着在体内沸腾了起来。 【正式跨入武师中期】 第32章 欢迎送财童子来了 第32章欢迎送财童子来了 陈安握紧寡妇制造者,内心极度的清醒。 刚才击杀后天境的拔都,占了大将军洪顺祥那一记神箭破防的便宜。 若真要在平地上单挑全盛状态的后天强者,他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若只是对付寻常的武师大圆满,现在对他来说,已如杀鸡宰狗。 城墙缺口处,匈奴军阵再次涌动。 三名身披重甲的匈奴百夫长踩着同伴的尸体,怒吼着冲上城头。 这三人皆是武师境强者,两名武师中期,领头的一名更是武师大圆满。 他们亲眼目睹拔都战死,此刻企图凭借人数优势结阵绞杀陈安。 三把重型弯刀封死了陈安所有的退路。 “送财童子来了。” 陈安嘴角上扬。 《踏雪无痕》催动到极致。 陈安不退反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撞入三人的刀阵之中。 “狂风绝息断子枪!” 陈安大喝出声,枪尖完全无视了三名百夫长的上半身防御,直奔三人的下盘而去。 领头的武师大圆满百夫长冷哼一声,将全身罡气汇聚于下半身,企图硬抗这一枪,同时挥刀斩向陈安。 陈安根本不躲。 物理防御或许能挡住枪尖,但《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的暗劲防不胜防。 黑金龙纹顺着枪杆透体而入,直接穿透了罡气,轰入那名百夫长的体内。 “噗!” 那名武师大圆满的刀还没落下,整个人双手捂住裤裆,蛋碎人亡。 另外两名武师中期百夫长见状,吓的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要后退。 陈安动作不停,枪身一转,顺势使出“千年杀进阶版”。 枪尾带着倒刺,精准无比的捅入左侧那名百夫长的后门。 那名百夫长后门喷出一股血柱,整个人被挑飞出城墙,直直坠入城外的护城河。 剩下最后一名百夫长,陈安反手一记回马枪,枪尖自下而上划破他的大腿内侧,直接切断了要害经脉。 那人捂着下体,在地上打滚。 脑海中,战意值余额瞬间回血。 不三不四带着捣蛋大队从后方杀出,熟练的开始打扫战场。 不三转过身,对着陈安竖起大拇指,扯着嗓子高呼: “陈哥威武!一枪穿三代,匈奴族谱从此断,陈哥就是大楚的送子观音……不对,是绝育菩萨!” 周围浴血奋战的大楚守军听到这话,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原本惨烈的攻城战,硬生生被这帮盲流子搞出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城头外侧的匈奴中军阵营中,一股血气冲天而起。 一道魁梧的身影,踩着攻城巨塔的残骸,凌空跃上城头。 此人身高过丈,赤裸的上半身画满了血色图腾。 他落地瞬间,一掌拍在城墙上。 一段城垛被他一掌震的粉碎,碎石四溅。 又是后天初期强者! 狂狼部落大祭司,呼延痛骨。 呼延痛骨双眼死死盯着陈安,更准确的说,是盯着陈安身上套着的那件极品白狼皮大衣。 他煞气腾腾的指着陈安。 “楚狗!你身上穿的,是我狂狼部落首领的白狼皮,昨夜,是你带人洗劫了我的部落?!” 陈安单手提枪,毫无惧色的迎上呼延痛骨的目光。 “原来那破村子是你的地盘啊。” 陈安掏了掏耳朵, “没错,老子干的,那咋了?” 听到陈安亲口承认,呼延痛骨气的浑身发抖。 “你杀我族人,抢我物资,本祭司认了!战场之上,各凭本事!” 呼延痛骨指着陈安,声音里带着悲愤与控诉, “但你这畜生,你干的还是人事吗?!” 全场大楚守军和匈奴士兵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呼延痛骨,竖起了耳朵。 呼延痛骨眼眶通红,咬牙切齿的罗列陈安的罪状。 “你屠村就算了,你连我部落里那条看门的獒犬都不放过!你让人正反抽了它三十个大逼斗,那狗现在被打的连饭都不吃,看到人就翻白眼吐白沫!” 城头上鸦雀无声。 “这还不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欢迎送财童子来了(第2/2页) 呼延痛骨猛的跺脚, “你让人把地里冻僵的蚯蚓挖出来,一条一条竖着劈成两半!你连地底下的虫子都要赶尽杀绝!” 大楚守军们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陈安的眼神变了。 这特么是得多变态才能干出这种事? 呼延痛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最丧心病狂的是,你连鸡窝都不放过,我部落里那几只下蛋的老母鸡,刚下出来的蛋,你让人一个个全给摇散了黄,你这是断我狂狼部落的根啊!你丧尽天良!” 这番控诉一出,整个城头陷入了寂静。 大将军洪顺祥站在远处的望楼上,嘴角疯狂抽搐。 秦锋单手捂住脸,觉得跟陈安同朝为将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不三不四在后面抬头挺胸,满脸骄傲。 那可是他们亲手执行的军令。 陈安非但不心虚,反而上前一步,理直气壮的大喝出声。 “你懂个屁的兵法!那獒犬长大了会咬大楚的兵,蚯蚓松土会让你们的牧草长得更茂盛,那鸡蛋孵出来就是给你们补充军粮的战斗鸡,老子把它们全扼杀在摇篮里,这叫战略性毁灭,有种你也去大楚摇散黄啊!” “噗!” 呼延痛骨被陈安这套歪理邪说气的气血逆流,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呼延痛骨彻底失去理智。 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直扑陈安面门。 后天强者的威压全面爆发。 陈安眼神瞬间变的锐利。 激怒对手,正是他的战术。 面对失去理智的后天强者,陈安不退反进。 体内《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运转,龙纹罡气破体而出。 呼延痛骨一掌拍下,血罡笼罩陈安全身。 陈安举起寡妇制造者硬挡。 巨大的力量压的陈安双膝微弯,脚但《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的卸力特性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血罡冲入陈安体内,瞬间被黑金龙纹化解。 陈安不仅没退,反而借着这股力量,左手猛的探入怀中。 一大包特制的高浓度石灰粉加变态辣椒面,迎面砸向呼延痛骨。 “啊!” 呼延痛骨双眼传来剧痛,视线受阻。 但他毕竟是后天强者,本能的将血罡护住全身,尤其是下盘,防备陈安的阴招。 陈安冷笑一声。 “防下盘?爷爷今天教你做人!” 陈安贴地滑行,绕到了呼延痛骨的身后。 双手紧握枪杆,黑金罡气汇聚于枪尖。 “千年杀终极奥义,直通天灵盖!” 寡妇制造者刺入了呼延痛骨的后门。 呼延痛骨的护体血罡在后门处本就薄弱,被陈安一枪直接捅穿。 枪尖上的倒刺深深的扎入血肉,暗劲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 呼延痛骨双眼圆睁,七窍流血。 他艰难的转过头,死死盯着陈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半口黑血,轰然倒地。 【正面完美击杀后天初期敌将(越阶强杀)!】 【战意值+120!】 陈安看着面板上再次暴涨的战意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抽出寡妇制造者,用力甩了甩枪尖,连续的高强度战斗,陈安转过头,看向身旁一名刚刚经历血战、浑身是伤的大楚老兵。 那老兵正靠在城墙上大口喘息。 陈安提着长枪走过去,满脸关切的拍了拍老兵的肩膀。 “兄弟,看你这面色发白、气血亏空的样子,刚才吓的不轻吧?” 陈安极其热情的指了指手中还在滴血的寡妇制造者, “要不要陈百长我给你免费通一下下焦穴位?疏通经络,提神醒脑,包你瞬间生龙活虎!” 老兵看了一眼倒刺枪尖。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才匈奴百夫长劈叉捂裆、后门喷血,以及后天强者被爆菊绝育的惨状。 老兵的脸唰的一下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别!别过来!” 老兵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 “陈哥,求放过,俺身体好的很!俺不需要通穴位!千万别通俺!!” 第33章 朝堂醉生梦死,边关老子杀穿 第33章朝堂醉生梦死,边关老子杀穿 随着大祭司呼延痛骨被陈安一记千年杀绝杀,那声惨叫成了压垮匈奴军心的最后一击。 精钢护裆血浮屠死伤殆尽,满地都是捂着下半身哀嚎的重甲死士。 匈奴大军全面雪崩。 城外匈奴大营传来鸣金收兵号角。 残存的匈奴士兵丢盔弃甲,连滚带爬朝着北方狂奔。 为了逃命,他们甚至踩死踩伤无数同伴。 城头上的大楚守军愣了片刻,随后敲击手里的兵刃,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欢声。 陈安单手提着寡妇制造者,靠在城墙上。 他意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姓名:陈安】 【境界:武师(中期)(+)】 【战意值:385点】 连斩两名后天强者,加上收割数十名血浮屠精锐,战意值迎来暴富,余额直接逼近四百的大关。 陈安看着面板,嘴角疯狂的上扬。 这波打野真是要赚翻了。 如果再攒一点,估计境界可以直接冲击武师大圆满。 城墙的缺口处,不三不四带着捣蛋大队,正熟练的执行摸金校尉的职责。 不三蹲在一具匈奴百夫长的尸体旁,双手在那人破烂的裤裆里一阵掏摸,硬生生的抠出半块沾着血的碎银。 他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然后立马眼睛放光。 “陈哥!这蛮子真富有,裤裆里还藏私房钱!” 不三举着碎银邀功。 陈安走过去,一脚踹在不三屁股上。 “滚蛋!连原味银子都不放过,真特么变态!” 陈安笑骂出声, “赶紧打扫战场,把能用的兵器甲胄全扒下来,那些铁裤裆也别放过,拿回去融了打铁锅!” 不四扛着一捆缴获的弯刀走过来,憨笑着点头: “陈哥说的对,晚上用铁裤裆炖羊肉,肯定大补。” 捣蛋大队的成员们哄堂大笑。 镜头转切,城外三十里,匈奴中军大帐。 拓跋无裆瘫坐在虎皮大椅上,大帐内,横七竖八躺满了被割了下盘抬回来的残兵。 正中央,摆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没了脑袋的拔都,另一具是后门血肉模糊的大祭司呼延痛骨。 拓跋无裆看着两位后天大将的惨状,当场喷出一口黑血。 他下半身裹着的羊皮毯子渗出大片红晕,伤口再次崩裂。 “大帅!” 拓跋无裆连滚带爬,扑倒在主座前的人影脚下。 主座上,坐着匈奴三路大军总帅呼延勃大。 他身躯雄壮,坐在那里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大帅,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拓跋无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楚出了个毫无人性的绝育恶魔,他不打上半身,专捅下三路,我两万重骑兵全废了,呼延祭司也被他捅碎了后门!” 呼延勃大捏碎了手里的酒樽。 站在呼延勃大身侧,一名穿着纯黑斗篷的先天强者上前一步。 斗篷下露出一双眼睛。 “杀我匈奴两名后天,破了血浮屠的阵,之前夜袭大营的也是他,此人已上王庭必杀榜,交给我,我定要剥了他的皮。” 呼延勃大冷哼一声:“ 大楚孤城已成强弩之末,传令下去,先休整下去,等到大军压境,本王要亲自拧下那个陈安的脑袋当酒壶!” 千里之外,大楚皇都临安城。 暖玉温香,画舫连绵。 秦淮河畔灯火通明。 相府后花园内,文官集团齐聚饮宴。 满桌摆着鲍参翅肚、山珍海味。 达官显贵们衣着光鲜,搂着衣衫半掩的江南花魁,推杯换盏,行着酒令。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这骄奢淫逸的景象,与塞外孤城的尸山血海、满地残肢,形成了荒诞刺眼的对比。 密室中,兵部侍郎等几名清流文官围坐一桌。 兵部侍郎端起一杯极品女儿红,冷笑一声,将一封沾满血迹的求援信扔在桌上。 “镇北军洪顺祥的八百里加急血书,催要军粮和冬衣。” 兵部侍郎语气充满不屑。 另一名文官捻着胡须,眼中闪过精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朝堂醉生梦死,边关老子杀穿(第2/2页) “洪顺祥是先帝旧臣,一向拥兵自重,不服管教,这孤城三万人,死了便死了,正好借匈奴之手,除掉这帮粗鄙武夫,我等才好在朝堂上推行新政,重塑乾坤。” “言之有理。” 兵部侍郎大笔一挥,在文书上写下几个字。 前线急需的十万石军粮与十万件冬衣,直接被批改截留,全部扣押在后方大库。 “传令下去,就说国库空虚,暂无援军粮草,着令镇北军死守孤城,与城共存亡!” 几名文官相视一笑,举杯碰撞。 边关孤城的中军大帐。 帐外的风雪越发猛烈,帐内却冷的彻骨。 微弱的炭火在铜盆里苟延残喘。 洪顺祥、秦锋等十几名高级将领围坐在桌前。 桌上只有几坛缴获来的匈奴残酒。 秦锋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桌上那份兵部刚送来的文书。 “暂无援军粮草,着令死守!” 秦锋咬牙切齿念出这几个字,猛的举起拳头,一拳将帅案砸的粉碎。 “弟兄们在城头拿命填,那帮文官在后方捅刀子!这是要活生生饿死我们!” 老头蹲在角落里,默默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苍老了十岁。 “大楚的风骨,早就被那帮蛀虫啃食殆尽了。” 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洪顺祥抓起一坛烈酒,仰头猛灌。 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铠甲。 “砰!” 洪顺祥将空酒坛砸在地上,借着酒劲疯狂发泄。 “十万弟兄埋骨塞外!三万残兵在雪地里啃树皮、杀蛮子!” 洪顺祥指着南方临安城的方向怒吼, “朝堂那帮狗官,在后方搂着女人醉生梦死,我镇北军为国戍边三十年,到底图个什么!” 全帐将领低下头。 绝望与悲愤在空气中蔓延。 就在这时刻,门帘猛的被掀开。 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卷入大帐。 陈安一手提着寡妇制造者,一手拎着两坛从匈奴部落抢来的极品马奶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本来是去城墙找老头请教功法,听说老头来了大帐,便直接找了过来。 刚一进门,陈安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他看了看碎裂的帅案,又看了看满脸丧气的将军们。 “一个个哭丧着脸干嘛?” 陈安随手将两坛酒砸在地上,开启毒舌模式, “今天不是刚打退匈奴人吗?那帮铁疙瘩被我砸成了废铁,你们不摆庆功宴,搁这开追悼会呢?” 秦锋抬起头,怒视陈安,却没说出话来。 洪顺祥深吸一口气,弯腰从地上的木屑堆里捡起那份兵部文书,直接扔给陈安。 “自己看。” 陈安接住文书,本来是满不在乎的扫了一眼。 上面的字迹让他越看越不对。 陈安脸上的笑收敛起来。 他将文书扔进炭火盆里,冷笑出声。 “好一个国库空虚!咱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玩命坑,那帮穿红穿紫的狗官,这会儿怕是正搂着江南花魁,在暖阁里喝着上等的女儿红吧?” 陈安目光扫过洪顺祥和在场的所有将领: “他们扣下的哪是粮草?分明是咱们三万弟兄的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眼里,咱们这些在边关吃风咽雪的大头兵,连他们养在后花园里的一条狗都不如,咱们死绝了,刚好给他们腾地方!” 大帐内只有将领们粗重而愤怒的喘息声。 陈安的话狠狠捅破了他们心中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将朝堂与边关之间血淋淋的残酷真相彻底撕裂在众人眼前。 看着这群被朝廷当成弃子的热血汉子,陈安心里暗自冷哼。 这烂透了的大楚朝廷,救个屁! 等老子哪天突破到大宗师了,干脆一路杀回临安城,把那龙椅上的废物一脚踹下来,自己也弄个皇帝当当,杀尽这帮贪官污吏,权当是造福天下百姓了。 陈安收敛心绪,迎着众人悲愤交加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第34章 八百彪兵奔北坡 第34章八百彪兵奔北坡 陈安将那份兵部文书随手扔在火盆里。 火苗窜起,瞬间将上面冠冕堂皇的官样文章烧成灰烬。 大帐内一片安静。 十几名镇北军高级将领死死盯着那盆炭火。 这句诗太毒,太准,直接撕开了大楚朝堂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好一个朱门酒肉臭!” 秦锋猛地一拍大腿,眼眶充血, “我们在前面流血,他们连口饱饭都不给,这仗还怎么打?” 将领们群情激愤,有人甚至拔出半截刀,嚷嚷着要带兵回京清君侧。 “都给我闭嘴!” 洪顺祥一声暴喝,大将军的威压瞬间盖过全场。 他双手撑着碎裂的帅案,目光扫过众人。 “清君侧?匈奴三十万大军就在城外,王庭主力正在合围,我们一走,边关失守,大楚腹地千万百姓就是匈奴人的两脚羊!” 洪顺祥深吸一口气: “告诉你们个实底,全城粮草,加上陈安抢回来的那些,省吃俭用,最多只能撑七天。” 七天,大帐内再次陷入死寂。 老头蹲在角落,烟袋锅子里的火星明灭不定。 “正面硬抗,十死无生。” 洪顺祥指着墙上的军事地图, “唯一的生路,就是遣一支敢死奇兵,二次深入匈奴腹地,不攻城,不掠地,专门烧他们的粮草,屠他们的后方,大搞破袭,围魏救赵,逼他们退兵,为孤城换取转机!” 洪顺祥环视全场,声音沉重: “此去九死一生,谁敢领此死局?” 众将面色凝重,正欲上前。 “砰!” 一杆挂满零碎的长枪重重的杵在地上。 陈安大步上前,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秦锋。 他单手叉腰,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痞笑。 “大将军,这种偷家、嘎蛋、断子绝孙的纯技术活,你们这帮正规军干不了。” 陈安拍了拍寡妇制造者的枪杆, “除了我,谁去了都是送外卖!这活,我接了!” 洪顺祥脸色骤变。 “胡闹!” 洪顺祥一巴掌拍在帅案残骸上, “你才九死一生杀穿敌后,如今匈奴全军贴满你的通缉令,王庭武宗吉霸达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秦锋一步跨出,挡在陈安面前: “陈安,你退下,你是镇北军的未来种子,你的天赋百年难遇,宁可我自己带队去死,也绝不准你再去送命!” 角落里,老头猛的站起身,几步冲过来,举起烟袋锅子就往陈安头上敲。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 老头破口大骂, “你以为每次都能走狗屎运?王庭精锐尽出,你以为你是大罗金仙?给老子滚回营房睡觉!” 陈安偏头躲过烟袋锅子,非但不退,反而迎着三人的目光,挺直了腰板。 “大将军,秦将军,老头。” 陈安收起痞笑,一本正经的开口, “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打野偷塔流?” 三人愣住了。 “打野?偷塔?” 洪顺祥眉头紧锁,这又是哪门子兵法? 陈安清了清嗓子,开启现代网游战术科普模式: “正面团战劣势,咱们还在高地死守,那就是等死!必须有人出去带线!” 陈安指着地图上的匈奴腹地: “匈奴人防的是你们这种排兵布阵的正规军,他们防得住我这种专业钻草丛、掏下三路的野区刺客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八百彪兵奔北坡(第2/2页) “老子不跟他们刚正面,我专挑他们落单的部落打,杀完就跑,他们大军一动,我就进草丛苟着,他们一松懈,我就出去摇散他们的鸡蛋黄!” 陈安越说越兴奋, “我这叫降维打击!老子命硬的能把阎王的生死簿崩出火星子!” 大帐内的一群老将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古怪的词汇,但陈安描述的那种极其下流、毫无底线的游击战术,竟然让他们觉得很有搞头。 洪顺祥神色动摇。 他不得不承认,陈安昨夜的战果,比镇北军过去一年杀的敌将都多。 “你真有把握?” 洪顺祥盯着陈安的眼睛。 “当然。” 陈安顺杆往上爬, “不过去可以,我有个核心战略级的要求,大将军必须答应。” “说!只要能破局,你就是要本将的佩剑,本将也给你!” 陈安凑上前,压低声音: “我要军中铁匠营连夜开炉,给我全军战马加急打造一种特制的马蹄铁。” 陈安从怀里掏出一张草图,拍在桌上。 众将凑过去一看,满头雾水。 秦锋指着草图,一脸错愕: “陈安,你这画的什么鬼东西?马蹄铁的开口怎么是反着的?这装在马蹄上,马往前走,留在地上的印子不就变成往后退了吗?” “聪明!” 陈安打了个响指, “这就是我发明的反向马蹄铁!” “这铁块有何用处?” 洪顺祥不解的问。 陈安神秘一笑,根本不打算解释: “天机不可泄露,大将军别问,只管让他们连夜打出来就行,有了这玩意儿,我保证匈奴三十万大军在草原上连我的尾气都吃不到!” 洪顺祥看着陈安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狠狠的咬了咬牙。 “好!本将信你一回!” 洪顺祥当即拍板,转头看向秦锋, “传令铁匠营,连夜熄灯爆肝,就算把城里的铁锅全融了,天亮前也必须把这反装马蹄铁打出来!” 秦锋领命。 洪顺祥转过头看着陈安。 “陈安听令!” 陈安立正。 “本将调拨镇北军最后的家底,全城仅剩的八百名百战重铠轻骑兵,全权交由你统帅!” 洪顺祥的声音洪亮, “编制独立,不受任何人节制,赐号大楚捣蛋铁骑突击团!” 此言一出,全帐震惊。 那八百镇北铁骑,是大将军的亲卫营,是全军战力最强的底牌。 全员武徒后期以上,装备大楚最精良的重铠与强弓。 陈安眼睛大亮。 这可是顶级的初始兵种啊! 秦锋有些迟疑: “大将军,只给八百人?深入敌后,面对几十万匈奴,八百人是不是太少了?” “少?” 陈安一把抓起寡妇制造者,猛的转身,面向全帐将领。 “八百人怎么了?八百人就是战神标配,我这是八百彪兵奔北坡。” 陈安气沉丹田,声音在大帐内回荡。 “当年李世民八百玄武门逆天改命,一战定乾坤!” “张辽八百威震逍遥津,打得孙十万哭爹喊娘,小儿不敢夜啼!” “霍去病八百孤骑封狼居胥,打穿大漠,杀得匈奴王庭闻风丧胆!” 第35章 八百老六出征,风吹草低见肥羊 第35章八百老六出征,风吹草低见肥羊 “李世民?张辽?霍去病?” 洪顺祥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名字。 大楚立国三百余年,前朝史书他倒背如流,却从未听过这等逆天人物。 “八百孤骑封狼居胥?” 秦锋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 “世间竟有此等神将?” 十几名高级将领面面相觑。 秦锋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难道这些是上古兵仙!陈安,你莫不是上古兵仙转世?” 此言一出,众人疯狂点头。 除了上古兵仙转世,根本无法解释陈安这妖孽般的战术直觉和越阶杀敌的战力。 “大将军,此子绝非池中物!” 一名偏将激动的大喊。 洪顺祥当场拍板: “好,本将便信你一回,八百重铠精骑,全权交由你统帅!” 洪顺祥转身从亲卫手中接过一个虎符递给了陈安。 “从即刻起,你便是大楚捣蛋突击团团长,军中物资随你调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陈安颠了颠手里的虎符。 “大将军痛快,等我的好消息。” 陈安扛起寡妇制造者,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回到甲字营营房。 不三不四等人睡的四仰八叉,呼噜声震天响。 陈安走到干草堆旁盘腿坐下,意念一动,呼唤系统。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师(中期)(+)】 【功法: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感悟中)、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大荒落日弓(小成)】 【战意值:385点】 看着面板上的数据,陈安心里有了底。 武师中期的暗金龙气,配合专攻下三路的枪法,近战足以横扫同阶。 远距离有《大荒落日弓》当大狙。 这套配置,只要不遇到很夸张的,在匈奴腹地绝对能横着走。 “385点战意值,留着备用,遇到硬茬子直接临阵突破。” 陈安收起面板,闭目养神。 次日,天刚蒙蒙亮。 “砰!” 陈安一脚踹在不三的屁股上。 不三正抱着一根木柱子流口水,嘴里嘟囔着: “花魁姐姐,再捏捏左脚…” 挨了这一脚,不三猛的惊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茫然的看着陈安。 “起床!接客了!” 陈安大喝一声。 不四和李二狗等人也纷纷惊醒,迅速穿戴盔甲。 “陈哥,大清早的接什么客?” 不三揉着眼睛。 陈安单手叉腰,宣布喜讯: “全员升官!老子现在是捣蛋突击团团长,手底下八百重铠精骑,半个时辰后,跟我出城,再杀进匈奴腹地搞破袭!” 话音刚落,不三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唇开始疯狂哆嗦。 “哇。” 不三当场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抱住陈安的大腿,嚎啕大哭。 “陈哥,俺命金贵啊!咱们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爬回来,城里连口热汤都没喝上,怎么又要去送死?” 不三鼻涕一把泪一把, “苟住才能活啊陈哥!匈奴三十万大军就在城外,出去就是死啊!” 陈安一脚甩开不三,开启传销大师模式。 “没出息的东西!” 陈安指着营帐的顶部, “正面打叫送死,咱们这叫野区偷家零元购,八百人怎么了?八百人就是战神标配!” 陈安蹲下身,盯着不三的眼睛,开始疯狂画饼。 “你想想,匈奴王庭全是大肥羊,跟着陈哥,单于的纯金夜壶给你当饭碗,王庭的圣女给你端洗脚水!抢完这票,咱们回京直接封侯拜相,怡红院老子给你包场三年,每天八个花魁轮流伺候,洗秃你的皮!” 站在一旁的不四连连点头,瓮声瓮气的附和: “陈哥说的对,俺觉得行。” 不三听着纯金夜壶和八个花魁,眼泪瞬间止住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 “陈哥,真能包场三年?” “少一天老子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陈安斩钉截铁的说到。 不三猛地站起身,擦干眼泪,挺起胸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八百老六出征,风吹草低见肥羊(第2/2页) “干了!誓死追随陈哥!从今天起,谁敢退缩,俺第一个喷死他!” 半个时辰后,校场。 八百名镇北军最精锐的重铠轻骑兵列阵完毕。 这群百战老兵,个个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 他们看着站在点将台上的陈安,眼神中满是不服与桀骜。 一个靠捅下三路出名的小白脸什长,凭什么统帅他们这支王牌? 一名满脸刀疤的百夫长冷哼一声,故意将手中的长枪重重杵在地上。 陈安站在高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说半句废话。 陈安右脚猛的一踏点将台,黑金色的罡气瞬间席卷全场。 陈安单手倒提寡妇制造者,纵身跃下高台。 他落在校场中央,手中长枪猛的一挑。 旁边一个用来测试臂力的千斤石锁被枪尖直接挑飞到半空。 陈安体内《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运转,罡气顺着枪杆轰出。 千斤石锁在半空中被震成了漫天的粉末,石粉洋洋洒洒落下。 全场八百老兵倒吸一口凉气。 这等狂暴的内气,这等恐怖的爆发力,绝不是普通武师能做到的。 陈安长枪驻地,目光扫过全场。 “老子的规矩只有一条,服从命令听指挥!谁敢在战场上掉链子,老子免费给他做无痛环切手术!保证一枪下去,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蹲着撒尿!” 八百刺头下体猛的一凉,双腿下意识的夹紧。 见识过这杆碎蛋枪的威力,谁也不敢拿自己的下半生开玩笑。 “誓死效忠团长!” 刀疤百夫长第一个单膝跪地,大声咆哮。 “誓死效忠团长!” 八百精骑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就在这时,铁匠营的校尉带着几辆大车赶到校场。 “陈团长,您要的东西连夜赶制出来了!” 校尉擦着汗汇报。 大车上堆满了形状怪异的马蹄铁,开口全部是反着的。 “干得不错。” 陈安大手一挥,对不三不四下令, “装车,收起来,谁也不许问,出发前不准走漏半点风声。” 辰时,孤城北门大开。 大军整装待发。 陈安身披极品白狼皮大衣,倒提寡妇制造者,骑在黑色汗血宝马上,威风凛凛。 城头上,大将军洪顺祥亲自端着一碗烈酒,大声高呼: “陈安,本将在此备好庆功酒,等你凯旋!” 陈安在马背上骚包的拱手回礼,喊出一句响彻全城的名梗。 “大将军把酒温好,等老子把单于的裤腰带扯回来下酒!” 全军将士爆发出哄堂大笑。 “出发!” 陈安一抖缰绳,八百捣蛋铁骑绝尘而去,一头扎进茫茫塞外风雪之中。 行军两日后。 阴山背面,一处背风的大草甸。 八百铁骑悄无声息的潜伏在齐腰深的枯草丛中。 所有战马的嘴上都戴着笼嘴,防止发出声响。 不四趴在冻硬的泥土上,耳朵紧贴地面。 片刻后,不四抬起头,压低声音: “陈哥,前面雪谷有大动静,车轮压雪的声音很重,人数不少,至少有一千人。” 陈安半蹲在草丛中,开启中级【百步穿杨】。 视线瞬间穿透漫天风雪,拉近了前方雪谷的景象。 一支绵延数里的匈奴重装后勤补给大队正在缓慢前行。 数十辆巨型辎重车上,堆满了精良的甲胄、成垛的风干牛羊肉,以及一坛坛印着王庭狼首纹章的特供烈酒。 队伍前方,一名身披重甲的匈奴将领正骑在马上,手里举着一个酒囊,一边喝酒一边放声大笑。 这名将领是一名武师后期的强者。 陈安收回视线,眼中冒出光。 这块天降的巨型肥肉,不吃简直对不起老天爷。 陈安缓缓站起身,寡妇制造者长枪前指。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八百名眼冒绿光的捣蛋铁骑,压低声音,下达了极具土匪特色的出击军令。 “风吹草低,老六出击!” 陈安嘴角上扬,眼中杀机毕露。 “全团听令,实行三光政策,男的嘎蛋,女的抢走,物资全搬空!给我冲!” 第36章 草原零元购,陈公子买单! 第36章草原零元购,陈公子买单! 陈安一枪前指。 齐腰高的枯草突然炸开。 八百匹战马同时跃出草甸,马蹄砸进积雪,卷起大片雪雾。 匈奴后勤大队还在慢吞吞的赶路。 前排士兵抱着酒囊,一边赶车,一边唱着草原小调。 后方有人架起铁锅,准备停车后炖肉。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大楚骑兵会从阴山背面钻出来。 更没想到,这支骑兵冲锋时喊的不是大楚万胜。 “草原零元购,全场由陈公子买单!” 陈安骑着黑色汗血宝马冲在最前面,白狼皮大衣迎风翻动。 “零元购!” “陈公子买单!” 八百老兵扯着嗓子狂吼。 那场面更像八百个憋疯了的土匪集体下山。 一名匈奴士兵端着酒碗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了看飞速逼近的大楚铁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 酒还没喝完,人怎么就到家门口了? “敌袭!” 凄厉的喊声传遍雪谷,匈奴后勤兵乱成一团。 有人抓刀,有人牵马,还有人下意识的钻进辎重车底。 是割蛋狂魔! 那件白狼皮大衣,那杆带倒刺的长枪,还有那张欠揍的脸。 整个匈奴左翼已经贴满了陈安的画像。 画像旁边还用血写了四个大字,护住下盘! “列阵!” 一声怒吼压住了混乱。 辎重车后方,一名身高九尺的匈奴将领翻身上马。 此人肩宽背厚,肚子高高鼓起,整个人横着竖着几乎一样宽。 武师后期。 后勤主将,拔拔大。 拔拔大挥动狼牙棒,直接将一名乱跑的匈奴士兵砸翻。 “慌什么,重步兵结阵!弓箭手压住两翼!” 匈奴士兵迅速靠向辎重车。 数百面重盾落地,长矛从盾牌缝隙中探出。 后排弓箭手拉开硬弓,对准冲锋的大楚骑兵。 拔拔大盯住陈安,眼中杀机暴涨。 “你就是陈安?王庭悬赏千金,要你的人头!” 陈安拉住缰绳,黑马前蹄扬起,从盾阵三十步外横掠而过。 他扫了一眼拔拔大的腰牌。 “拔拔大?” 陈安的眼神随即往下一落。 “名字挺唬人,我看你是拔拔短吧?” 陈安手腕一转,寡妇制造者的枪尖在半空画了个小圈。 “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裤裆倒挺节省布料,用不用爷爷给你做个微创延长术?包你今晚进羊圈,也能抬起头做人!” 八百大楚骑兵憋的肩膀直抖。 拔拔大气的脸发红。 “楚狗,你找死!” “别急啊。” 不三从陈安身后探出脑袋,扯着嗓子补了一刀。 “陈哥这张嘴开过光,说你短,你肯定长不了,陈哥一眼就看穿了你的虚伪!” 不四听完,竟真的眯起眼,盯着拔拔大的下半身看了半天。 “陈哥,俺仔细瞅了,确实不鼓,平平无奇,估计还不如根绣花针,难怪他火气这么大。” 几名匈奴士兵没听懂,但是都顺着目光偷偷瞄向自家主将的裤裆。 “噗!” 拔拔大张嘴喷出一口血。 陈安眼睛一亮。 好家伙,老实人补刀,伤害果然高。 “我要撕烂你们的嘴!” 拔拔大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吃痛,朝陈安狂冲而来。 他已经忘了结阵,也忘了自己身为后勤主将,最重要的任务是守住物资。 他现在只想砸烂陈安那张嘴。 “撼山击!” 拔拔大腾空跃起,一棒砸下。 陈安身下的黑马发出嘶鸣。 陈安却笑了。 嘴炮不是为了过嘴瘾。 武师交锋,心乱一分,招式就慢一分。 拔拔大这一棒看似凶猛,却将整个下盘全露了出来。 “想撕老子的嘴?” 陈安整个人翻身落地。 黑金罡气破体而出。 就在棒头距离陈安头顶不足三尺时,他身体后仰,双腿弯曲,贴着雪地滑了出去。 狼牙棒擦过他砸进了冻土。 拔拔大双臂发麻,狼牙棒深陷地面。 他还未来得及拔出兵器,陈安已经从他的战马腹下穿过。 陈安双手握枪,腰腹同时发力。 “九转毒龙钻,蛋碎,家亡!” 枪尖旋转而上,拔拔大急忙收紧罡气,将全部防御压向下盘。 寡妇制造者撞上护裆铁甲。 铁甲没有碎,拔拔大刚露出笑容,但是黑金暗劲已经越过甲片,钻入他的身体。 笑容瞬间僵住。 拔拔大口鼻同时喷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草原零元购,陈公子买单!(第2/2页) 他的护体罡气还在,但是五脏六腑却已经被暗劲搅碎。 陈安收枪,往旁边一让,拔拔大从战马上栽下,脸朝下砸进积雪。 【正面击杀武师后期敌将,战意值+80!】 陈安一脚踩住拔拔大的后背,拔出插在地里的狼牙棒,朝匈奴盾阵扔了过去。 前排三面重盾同时倒下。 盾后的匈奴士兵被砸得筋断骨折,阵型当场出现一个缺口。 陈安翻身上马,长枪高举。 “主将已经嘎了,捣蛋突击团,开始进货!” 八百精骑同时压低身体。 刀疤百夫长一马当先,率人撞入盾阵缺口。 “弟兄们,团长说过,正面是留给敌人看的,下三路才是留给自己人的!” 八百镇北精锐彻底放飞了自我。 惨叫声连成一片。 “眼睛!我的眼睛!” “护住下盘!” “后面也有人!” 匈奴后勤兵顾头顾不了尾。 刚挡住前面的长枪,后方又有大楚骑兵绕来,一棍砸在屁股上。 主将阵亡,盾阵被破。 大楚铁骑又专攻那些不适合写进兵书的位置。 匈奴后勤军的抵抗只持续了一刻钟。 剩下的人扔下兵器,朝雪谷两侧奔逃。 陈安没有下令追远。 八百人深入敌后,每一分体力都得用在刀刃上。 他弯弓搭箭,连续射杀几名试图骑马逃走的匈奴军官,便挥手收拢队伍。 “封住谷口,清点活口,打扫战场!” 没过多久,毡帐里便传来不三破音的叫声。 “陈哥,发财了!” 陈安掀开帐帘。 帐内摆着六口大箱。 前三口装满雪白的貂皮大衣,显然是供给王庭贵族的东西。 后两口箱子里整齐摆着瓷瓶。 不三拔开瓶塞闻了一口,鼻孔里淌出两道血。 “陈哥,这药劲真大!” 他低头看向瓷瓶上的匈奴文字。 “王庭特供,金戈猛男丸。” 不三眼睛绿了。 “这名字一听就适合俺!” 李二狗已经不在。 队伍里负责辨认药材的,是一名叫孙药罐的老兵。 孙药罐倒出一颗丹药,刮下少许尝了尝。 “团长,这药名不正经,东西却是真的,以虎骨、血参和雪蟒胆炼制,可补气血,壮筋骨。武徒服用一颗,抵得上三个月苦练,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 陈安扫过八百老兵,他们站在帐外,目光落在貂皮和丹药上,却没有一个人伸手。 这是军中规矩,缴获全部归公。 陈安拿起一个瓷瓶,直接扔给刀疤百夫长。 “一人两颗,貂皮大衣,一人一件,多出来的全装车,回去分给守城的弟兄。” 刀疤百夫长下意识的接住瓷瓶。 他愣了半天。 “团长,您说什么?” 陈安踹开一口箱子。 “今晚一人两颗,把气血补到流鼻血,谁敢多吃,药劲憋不住钻羊圈,老子亲手把他阉了!” 刀疤百夫长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团长,我刀疤以前是个混球,不服您,觉得您只会下三路,现在我才明白,跟着您,至少能把兄弟当个人!” 他将丹药紧紧攥住。 “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哪,我打哪!” “谁敢说团长一句不是,我刀疤第一个刨他祖坟!” 八百精骑纷纷下马,所有人单膝跪地,兵器插入雪中。 “誓死效忠陈团长!” 陈安看着面前这八百人。 “都起来,跟着老子,功劳一起拿,东西一起分,活着一起回家!” 八百老兵轰然大笑,笑声中,最后一点隔阂彻底消失。 两个时辰后,战场清理完毕。 陈安钻进主将毡帐,盘膝坐下。 此战的系统提示已经完成结算。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师(中期)(+)】 【功法: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感悟中)、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大荒落日弓(小成)】 【战意值:550点】 陈安搓了搓手。 连斩拔拔大,加上一千余名匈奴士兵,这一波直接暴富。 敌后比城头危险,但敌后也遍地都是经验包。 “系统,别装死,给爹把境界往死里加!” 【消耗500点战意值,境界突破中…】 黑金罡气从陈安体内冲出,整座毡帐猛的膨胀了起来。 【境界:武师后期!】 第37章 八百大风踏王庭,单于连夜护裆 第37章八百大风踏王庭,单于连夜护裆 【境界:武师后期!】 系统提示落下。 陈安体内的黑金罡气骤然暴涨。 整座毡帐被罡气当场掀飞。 帐外,八百铁骑刚分完丹药和兵器。 巨响传来,所有人同时拔刀。 “有埋伏,保护团长!” 刀疤百夫长带人冲向废墟,不四扛着一根刚拆下来的车辕,不三更狠,直接抱起一坛金戈猛男丸,准备砸敌人脸上。 “谁敢炸俺陈哥!” 不四怒吼一声,刚冲出两步就蒙圈了。 陈安赤裸着上身,从断裂的木架中走出。 八百老兵握着刀,集体愣住。 他们刚才还以为匈奴人埋了火药。 闹了半天,是自家团长练功把房顶掀了。 不三最先反应过来。 他扔掉药坛,向前助跑三步,扑通一声跪进雪里,顺势滑出一丈多远。 “陈哥羽化登仙,法力无边!” 不四也瞪圆了眼睛。 “陈哥,你咋又变粗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陈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极其骚包的甩了甩头发。 “老子感觉现在的本钱确实又雄厚了三分,以后回了怡红院,普通木床怕是扛不住,必须让花魁提前换特质的床板,不然老子一翻身,连人带床全得掉一楼去。” 八百老兵先是一愣,随后笑声炸开。 “团长威武!” “这功法正经吗?” “废话,团长练的功法,名字越长,腰子越强。” 刀疤百夫长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 陈安接过不三递来的衣服,随手披在身上。 他脸上的贱笑收起,抬腿跳上一辆装满兵器的辎重车。 八百老兵很快停下笑声。 他们换上了匈奴王庭的精良兵器,披着缴获的厚实皮袄。 两颗金戈猛男丸入腹,所有人面色涨红,气血旺的鼻孔冒热气。 陈安环视一圈。 两天前,这群人只把他当成走了狗屎运的兵痞。 现在,他们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兄弟们,吃饱了,那就该干活了!” 他提起寡妇制造者,扫过北方。 “大楚边境后方,还有无数百姓等着咱们挡住匈奴,朝堂那群软蛋不发粮,咱们自己抢!” “匈奴围咱们的城,咱们就掏他们的窝!” 陈安长枪驻地。 “从今天起,这片草原上的粮草、战马、兵甲,老子全都姓陈!” “咱们要让匈奴人听见大楚的马蹄声,就连夜抱着裤裆睡觉。” 八百老兵举起兵器。 “抢他娘的!” “跟着团长进货!” “让他们抱裆睡觉!” 陈安翻身上马。 “大军休整半个时辰,然后咱们继续往北走!” 接下来的几天,匈奴腹地彻底乱了。 陈安把缴获的军事地图铺在马背上,哪里有粮,哪里有酒,哪里守军少,全标的清清楚楚。 捣蛋突击团昼伏夜出。 第一天,他们截住一支运送冬衣的小队。 匈奴人刚摆出盾阵,陈安便从侧翼杀入,寡妇制造者一扫,领头百夫长当场跪下。 “别跪,老子不收你这种没诚意的徒弟。” 陈安枪尖一挑,结果了对方。 八百骑兵跟着凿穿军阵,不过半刻钟,三百名押运士兵全部倒下。 第二天,他们摸进一座小型部落。 刀疤带人封住出口,不三负责放火,不四负责砸门。 一条看门恶犬刚扑出来,不三左右开弓,两巴掌扇的它原地打转。 “团长有令,军纪不能丢!” 第三天,他们端掉两支运粮队。 第四天,他们连破两个部落。 第五天清晨,一座拥有上千名青壮的中型部落,挡在铁骑面前。 部落外围挖有壕沟,木墙后架着强弓。 三千匈奴守军列阵以待,几十面狼旗在寒风中翻卷。 这几日,割蛋狂魔杀入腹地的消息已经传遍草原。 这座部落提前收到警讯,所有男人都穿上了加厚皮甲,下盘更是塞满铁片、木板和兽骨。 守军首领站在木墙上,冲陈安放声大笑。 “陈安,我们早有准备!”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里面顿时传出一阵金铁的碰撞声。 “你的下流枪法,破不了我们的铁甲!” 陈安骑在马上,盯着他看了片刻。 “你往裤裆里塞这么多东西,不嫌硌的慌啊?” 守军首领脸上的笑容一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八百大风踏王庭,单于连夜护裆(第2/2页) 陈安叹了口气。 “本来就没多少,再给挤坏了,你媳妇以后只能拿你当姐妹。” 身后人放声大笑。 守军首领气的拔刀: “放箭!” 密集箭雨越过木墙,陈安早有准备。 “举盾,散开!” 铁骑向两翼分散,圆盾同时抬起。 陈安摘下重弓,他拉弓如满月,黑金罡气沿着箭杆汇聚。 守军首领刚缩到木墙后,一支精钢箭便贯穿木板,轰碎他胸前的护心镜,尸体仰面倒下。 “裤裆护住了,但是脑袋没带。” 陈安收起重弓,抬枪指向部落正门。 “刀疤,撞门!” 二十名壮汉同时下马,将绑在马后的攻城木抬起。 他们借助下坡地势狂奔,重木轰然撞上寨门。 部落内,三千守军已经举起弯刀。 他们知道身后便是家园,谁也没有退。 陈安扫过身后的士兵们。 连续五日奔袭,众人脸上满是尘土。 铠甲已经结冰,兵刃也多有缺口。 但没有一个人低头。 他们深入敌境,不是为了金银。 孤城还有数万同袍在挨饿。 大楚北境,还有无数百姓等着他们把匈奴的刀挡在关外。 陈安缓缓举起寡妇制造者。 “大楚的儿郎!” 骑兵齐齐抬头。 “咱们身后没有援军,朝堂也不会给咱们一粒粮,那咱们就自己杀,自己抢,自己打出一条活路!” 陈安催动战马,黑金罡气轰然爆发,长枪指天。 “大风!” 刀疤第一个举起战刀。 “大风!” 不三、不四同时怒吼。 “大风!” 所有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风!风!大风!” 马蹄踏动冻土,重铠骑兵开始加速。 他们排成锋矢阵,迎着木墙上的箭雨冲向寨门。 没有人躲,没有人慢下一步。 第二根撞木砸中寨门,门轴断裂。 第三次撞击落下,整座寨门向内倒塌。 陈安率先冲过烟尘,寡妇制造者向前一扫,三名匈奴重步兵连盾带人同时飞出。 刀疤紧随而入,铁骑从缺口灌入,撕开三千守军的阵列。 匈奴士兵举矛刺向马腹,陈安纵马跃起,从长矛上方跨过。 一枪破盾,一枪断刀。 第三枪砸在敌将裆前的铁板上。 敌将刚要发笑,暗劲已经穿过护甲,他的笑容停在脸上,七窍同时冒血。 陈安落地,枪锋向前。 “铁裤衩也救不了你们!” 骑兵彻底凿穿守军。 半个时辰后,狼旗倒地,大楚战旗插上部落最高处。 这一日,大风之声传遍草原。 也是这一日,匈奴王庭收到七封急报。 金帐内。 “大单于,左翼四支补给队失联!” “大单于,三个部落被破,过冬粮草全部遭劫!” “大单于,陈安率楚骑向北推进,沿途已有上千勇士遭到绝育!” 最后一名信使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他们还打了守门犬,竖着劈开冻土里的蚯蚓,把所有鸡蛋摇散了黄……” “够了!” 大单于一脚踹翻桌案。 酒肉撒了一地。 他刚要怒骂,忽然想起上千人遭到绝育这句话,双腿下意识夹紧,右手按住了腰带。 帐内众将纷纷低头,谁也不敢看。 大单于发现自己的动作,脸色瞬间涨红。 “陈安!” 他抓起酒樽砸向帐柱。 “此人亵渎长生天,践踏草原勇士的尊严,本单于不要活口,我只要他的脑袋!” 金帐角落,一名戴着血色狼首面具的男人缓缓起身。 随着他站起,帐外同时出现百道身影。 一百人,全部身穿黑甲,腰悬弯刀。 他们身上最弱的气息,也已达到武师境。 这是血狼猎鹰,王庭最隐秘的杀人部队。 为首者摘下面具,露出布满刀痕的脸。 后天大圆满,赤术,大单于将一个金色狼符扔到他脚下。 “传令拓跋无裆,封死阴山所有出口。” “你带你们驯养的雄鹰从北面压下去,给我侦察到他们的去向,我要这八百楚军死在草原上。” 赤术捡起狼符,转身走出金帐。 “七日之内,陈安的人头会挂上王旗!” 第38章 死到临头还敢骂我?成全你的骨气 第38章死到临头还敢骂我?成全你的骨气! 风雪压住了马蹄声,陈安率八百骑兵沿着阴山北麓穿行。 所有人都披着匈奴皮袄,远远看去,和草原骑兵没有区别。 走到一处山口,陈安忽然抬手,八百人同时停下。 陈安眯起眼睛,【百步穿杨】悄然发动。 风雪后的景物迅速拉近。 前方三里之外,藏着一片避风谷地。 谷口被两排木栅栏封住,内部牛羊挤满围栏,几座青铜大鼎架在火坑上,酒香顺着风飘出老远。 营地四周还有六座箭楼,每座箭楼上都站着四名弓箭手。 “好家伙。” 陈安舔了舔嘴唇,翻身下马,压低声音。 “全军下马,战马套笼嘴,刀疤带三百人摸向东侧,不四带两百人绕到谷口,剩下的人跟我钻草丛。” 所有人立刻行动,众人借着枯草逼近了木栅栏。 在距离营地不足三十步的时候,刀疤忽然停住;。 栅栏的内部传来了几声笑骂。 是几个七八岁的匈奴孩子围在雪地上,但是他们手里拿的是短刀。 他们中间躺着四名大楚俘虏。 四人只剩破烂单衣,手脚满是冻伤。 其中一人刚想爬起来,一个匈奴孩子便冲上去,一刀扎进他的大腿。 鲜血染红了积雪,那孩子拔出刀,用生硬的汉话叫喊: “你们这些大楚两脚羊,天生给匈奴勇士配种,当口粮!” 其他孩子跟着大笑。 一名俘虏抬起头缓了口气骂道。 “真是天生的畜生…” 匈奴孩子抬脚踩住他的脸,短刀对准了他的脖子。 木栅栏外,八百老兵的呼吸变了,刀疤握住了刀柄。 “团长…” 陈安指向营地。 “在草原上,高过车轮的叫兵,没车轮高的叫预备役兵,那小崽子的话,你们听见了?” 刀疤拔刀出鞘。 “听见了。” 身后的士兵接连拔刀,陈安没有立刻冲锋。 营地守军至少两千,箭楼、拒马、盾墙一样不少。 硬冲虽然能赢,却会死人。 他的目光扫过六座箭楼,迅速下令。 “弓手分成六队,一人盯一个箭楼,刀疤放响箭后,同时射火盆,不四拆东侧栅栏,不三带人把马车推下雪坡,车上捆盾,后面藏人。” 不三愣了一下: “陈哥,咱们拿车撞门?” “撞个屁。” 陈安指着营地正门前的冰坡。 “车上装满酒坛,撞进去再放火。” 不三竖起大拇指。 片刻后,一支响箭冲上天空。 六轮箭雨同时飞出,箭楼上的火盆接连翻倒,滚烫炭火泼了守军一身。 弓箭手还没来得及示警,第二轮破甲箭已经抵达。 惨叫声刚起,东侧栅栏轰然倒塌。 十几辆装满烈酒的马车顺坡冲入营地。 匈奴守军举盾拦截,酒坛撞碎,烈酒洒满雪地。 陈安拉开千斤重弓,一箭射进火堆。 火焰沿着酒液窜出十几丈,匈奴盾阵瞬间散乱。 “现在到了进货时间!” 陈安翻过栅栏,寡妇制造者直指前方。 “大风!” “风!风!大风!” 士兵分成三股,从火场两侧冲进营地。 刚才虐杀俘虏的几个匈奴孩子转身就跑。 刀疤冲过去,一刀劈断他们手里的兵器,随后救下四名大楚俘虏。 营地深处,匈奴守军终于完成集结。 他们显然听过割蛋狂魔的名号。 不少人从怀里掏出临时打造的铁板,手忙脚乱塞进裤裆。 有人塞铁片,有人绑木板,还有人直接扣上一口铜碗。 叮叮当当的声音连成一片。 陈安看乐了。 “穿上铁内裤,就以为能守住贞操了?” 一名匈奴百夫长拍了拍胯前铁板。 “陈安,你的枪破不开王庭铁甲!” “谁说老子要刺?” 陈安一步踏出,武师后期的黑金罡气灌入长枪。 寡妇制造者横抡而出。 枪杆砸中铁板,黑金暗劲已经穿过护具,直接轰入体内。 下一刻,他捂住下盘,直挺挺跪进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死到临头还敢骂我?成全你的骨气!(第2/2页) 陈安长枪再转。 “大风车碎蛋枪!” 枪杆扫过一圈,十几名匈奴兵同时倒飞。 匈奴守军的临时护具反而拖慢了动作。 有人跑出两步,铁板滑进裤腿,当场把自己绊倒。 不到半个时辰,营地守军死伤过半。 但两千守军的困兽之斗,终究不是儿戏。 战术再精妙,真到了刀刀见血的白刃战,伤亡在所难免。 一名匈奴悍卒被长矛捅穿了肚子,却嘶吼着死死抓住矛杆,反手一刀砍进了大楚老兵的脖子。 鲜血喷洒在雪地里,那老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和敌人双双倒下。 火场边缘,三名老兵被匈奴人的重箭钉死在木栅栏上,临死前双手还死死握着刀刃,保持着冲锋的姿态。 不到半个时辰,营地守军死伤过半,残兵彻底溃散。 刀疤提着卷刃的战刀走过来: “团长,清点完了,这场仗咱们折了十六个兄弟,重伤四个。” 陈安擦去脸上的血迹,看着雪地里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沉默不语。 “加上前几天摸营折损的,咱们一共伤亡快五十个了。” 不三红着眼眶,蹲在地上,将一名死去老兵死不瞑目的双眼缓缓合拢。 战争从来没有奇迹般的零伤亡,每一次大胜的背后,都是兄弟们用命填出来的血路。 陈安深吸了一口气: “把兄弟们烧了,骨灰装好,带他们回家,剩下的,跟我继续杀!” 营地首领见大势已去,扔掉弯刀,带着几十名残兵跪在雪地上。 他一边磕头,一边用匈奴语大喊。 “呜哩哇啦…” 陈安提着长枪走到他面前,眉头一皱。 “刀疤,他说什么?” 刀疤愣了愣。 “团长,俺听不懂,看动作,好像是在求饶,说牛羊都给咱们。” 陈安勃然大怒,一脚踹在首领脸上。 “放屁,老子精通八国外语,他刚才分明是在说,大楚的猴子,我日你先人,有种杀了我!” 刀疤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匈奴首领也懵了,他以为陈安没听懂,赶紧用仅会的几个汉字求饶。 “别杀,爷爷,服了……” 陈安脸色一变,痛心疾首的指着他。 “兄弟们听听,他竟敢说,大楚的爷爷全是一群软蛋!” 陈安环视跪地的残兵。 “好一群热血匈奴,好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死到临头还敢辱骂本团长,既然你们一心求死,老子成全你们的骨气!” 匈奴首领拼命摇头。 “不是,爷爷,爷爷!” “还骂?” 陈安抡圆长枪。 “大风车碎蛋枪!” 黑金枪影横扫而过,几十名残兵集体倒地。 匈奴首领临死都没想明白。 自己明明已经叫爷爷了,怎么还被翻译成了硬汉? 战斗结束,不三立刻带人冲进毡帐。 “搜仔细点,陈哥说了,咱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他抱起一箱金银就往车上跑。 “咱们只拿匈奴人的全部家产。” 不四扛起两大坛马奶酒,腰间还挂着十几条腊肉。 营地鸡窝旁,不三抓起鸡蛋疯狂摇晃。 “军纪不能丢,蛋黄必须散!” 系统提示在陈安脑中连续刷过。 片刻后,面板完成结算。 【战意值:803点】 陈安看着这个数值正要想加点什么呢。 身旁的黑色汗血宝马突然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停刨地。 紧接着,所有的战马同时骚动起来。 陈安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猛的抬头,发动【百步穿杨】。 视线穿过风雪,数百丈高空,十几只巨型草原雕正在盘旋。 它们死死盯住营地。 其中几只草原雕已经转向不同方位,朝远处俯冲。 “卧槽,带gps定位的无人机?” 陈安瞬间拔起寡妇制造者。 “肉不要了,所有人上马!” 刀疤一惊: “团长,出什么事了?” 陈安翻身上马,黑金罡气轰然炸开。 “我们中计了!” 第39章 五箭防空,敌方开始追击 第39章五箭防空,敌方开始追击 陈安抬头死死的盯住高空。 十几只草原雕已经散开。 它们没有胡乱飞逃,而是分成五路,分别朝东南、西南与正北方向掠去。 很明显,这些畜生受过训练。 只要有一只活着飞回去,他们的位置便会被钉死。 刀疤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团长,这不是寻常草原雕,是王庭驯养的猎鹰,它们脚上绑着不同颜色的布条,代表不同方位,只要飞回王庭,匈奴人立刻就能推算出咱们的位置!” 所有人刚打完胜仗的喜悦瞬间散去。 三十万匈奴军正在草原上合围,血狼猎鹰更是全员武师。 一旦这些人从四面压过来,八百铁骑连个埋骨的坑都未必抢的到。 “弓手!” 刀疤拔出战刀,厉声大吼。 上百名骑兵同时摘弓,箭矢冲天而起。 可猎鹰已经飞到数百丈高空。 寻常硬弓射出的箭矢升到一半,便失去力道,歪歪斜斜的落进雪地。 一只草原雕似乎察觉到下方的攻击,竟在空中盘旋半圈,冲众人拉下一坨鸟屎。 啪嗒,鸟屎落在不三头盔上。 不三抬手一摸,脸都绿了。 “陈哥,这扁毛畜生临走还敢往俺头上拉屎!” 陈安眯起眼睛。 “想跑?问过老子的防空导弹了吗?” 他意念一动,系统面板轰然展开。 【姓名:陈安】 【境界:武师后期】 【大荒落日弓:小成(+)】 【战意值:803点】 陈安看着八百零三点巨款,没有半点犹豫。 战意值留在面板里不会下崽。 真让猎鹰飞走,等匈奴大军围上来,他连花钱的机会都没有。 “系统,别给爹省钱,把《大荒落日弓》往死里加!” 【消耗500点战意值!】 【大荒落日弓提升中……】 【大荒落日弓:大成!】 【获得特性:罡气追踪锁定!】 海量弓术感悟涌入脑海。 风速、距离、猎鹰振翅的频率,全部化作清晰的数据。 陈安甚至不用盯着那些猎鹰。 只要内气锁定目标,射出的箭便能在一定范围内自行修正轨迹。 “借五支重箭!” 刀疤立刻解下箭囊扔了过去。 陈安接住箭囊,他把寡妇制造者插进马鞍,随后踩住马镫,整个人猛地向后躺去。 腰背贴住马臀,双脚蹬住千斤重弓的弓身。 双手同时扣住五支破甲重箭与弓弦。 这姿势骚的八百老兵集体张大了嘴。 不四挠了挠头。 “陈哥这是要干啥?躺着射?” “你懂个屁!” 不三顶着满头鸟屎,强行解释。 “陈哥站着能射,坐着能射,躺着照样能射,这就叫宗师境界,姿势越怪,威力越大!” 陈安腰腹发力,千斤重弓一点点的弯曲。 罡气从他双臂涌出,沿着弓弦灌入五支重箭。 弓弦被拉到极限。 “看好了!” 陈安双臂肌肉绷紧,冲着高空咧嘴一笑。 “老子这招叫东风防空射击,专打乱飞的鸟,也专治管不住的鸟!” 双手一松。 “崩!” 弓弦震响,五支重箭同时升空。 它们在离弦后立刻分开,拖着五道尾痕,分别追向五个方向。 前方一只猎鹰突然折翼俯冲。 本该射空的重箭竟在半空强行转弯,紧贴着它的腹部贯穿而过。 血雾炸开,箭势未停,又追上后方两只猎鹰。 一箭三雕,另外四支箭同样改变轨迹。 向北逃窜的几只草原雕已经拉开数十丈距离,重箭却在后方一路追赶。 最前方那只刚准备钻进云层,箭镞便从它尾部贯入,从鹰首穿出。 “噗噗噗!” 高空接连炸开血雾,羽毛卷进风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五箭防空,敌方开始追击(第2/2页) 最后一只猎鹰眼看同伴全灭,猛的收拢翅膀,朝地面疾速俯冲,试图躲进营地废墟。 第五支重箭从高空折返,箭贴着不三的头盔掠过,钉进猎鹰的腹部,余势不减的将它轰进雪地。 那只刚在不三头上拉屎的猎鹰,只剩两根尾羽露在外面。 十五只猎鹰,无一漏网! 八百老兵仰着头,许久没有动静。 他们见过神射手,也见过大将军洪顺祥一箭摧毁攻城塔。 可一弓五箭,箭箭拐弯,还能追着猎鹰屁股打,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弓术的理解。 不三猛的向前冲出,他扑通跪地,在雪面上滑出两丈。 “陈哥神威!” “这射出来的哪是箭,分明是长了眼睛,指哪打哪,百发百中,绝不浪费一滴!” 不四紧跟着跪下。 “连天上的鸟都逃不过陈哥的碎蛋箭,陈哥就是草原禽兽的活阎王!” 刀疤嘴角抽了抽,这话听着不像夸人。 但周围老兵已经炸了。 “团长神射无敌!” “五箭灭鹰,谁还敢在咱们头顶乱飞。” “以后别叫捣蛋突击团了,叫草原打鸟队。” 陈安坐直身体,把千斤重弓挂回马侧。 “都闭嘴,别舔了,鸟虽然死了,驯鹰的人肯定有所感应,王庭已经知道咱们的大概方位,再不走,等着三十万匈奴来给你们收尸?” 所有的兵立刻起身,陈安朝不三、不四挥手。 “把那几口箱子拖出来!” 两人冲向辎重车,将几口木箱推入雪地。 箱盖掀开,里面装的是一块块形状古怪的马蹄铁。 刀疤拿起一块,来回看了半天。 “团长,这马蹄铁是不是打反了?” 寻常马蹄铁开口向后,箱中这些东西却开口向前。 陈安翻身下马。 “少废话,给所有战马换上。” 刀疤眼睛逐渐睁大。 “团长,您是想……” “想什么想?” 陈安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兵贵神速,先钉再说,老子的战术是你能随便偷学的吗?学费交了吗?” 众人拆下原本的马蹄铁,将反向铁掌钉上。 不到一炷香,所有战马更换完毕。 陈安看了一眼地上的马蹄印。 “所有带不走的东西全部烧掉,全军继续向北!” 刀疤一愣。 “团长,匈奴人肯定从北面围过来,咱们还往王庭深处走?” 陈安一抖缰绳,黑马冲进风雪。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铁骑紧随其后。 半个时辰后,营地只剩燃烧的废墟。 匈奴中军大帐,一名戴着血色狼首面具的男人忽然睁眼。 赤术张口吐出一股鲜血。 他豢养多年的十五只猎鹰,与他之间皆有秘术联系。 就在刚才,联系全部断了,拓跋无裆猛的起身。 “怎么回事?” 赤术擦掉嘴角的鲜血。 “猎鹰全死了,陈安军中,藏着一名顶级神射手,对方在短短数息内,同时射杀了十五只猎鹰。” 拓跋无裆抓起酒樽砸在地上。 “又是陈安,他屠我部落,烧我粮草,现在连王庭猎鹰都敢杀!” 门帘突然掀开,一名斥候冲进大帐,单膝跪地。 “报!” “阴山北麓发现被毁营地,附近有大批凌乱马蹄印,正在向南逃窜!” 拓跋无裆先是一怔,随即狂笑。 剧烈动作扯开下半身伤口,羊皮毯上迅速渗出鲜血,他却浑然不觉。 “哈哈哈,陈安啊陈安,你到底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兵痞!” “杀了猎鹰又如何?慌不择路,留下这么明显的马蹄印,简直愚蠢至极!” 拓跋无裆拔出战刀,刀锋重重劈在地图的南侧。 “传我将令,血狼卫全军出击,顺着马蹄印给老子追,这一次,我要把陈安堵死在阴山!” 第40章 反向走位直捣黄龙! 第40章反向走位直捣黄龙! 北地风雪卷过荒原。 铁骑埋头向北,一路留下的马蹄印却全部指向了南方。 数千匈奴追兵正顺着印子狂追,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陈安缩在白狼皮大衣里,冻的牙关打颤。 这两日,他们又顺手拔了三处小部落,抢到一批干粮和战马,也折了十几个兄弟。 骨灰坛绑在马背上,但是没人提返程。 陈安呼出面板。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师(后期)(+)】 【功法: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感悟中)、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大成)、大荒落日弓(大成)】 【战意值:903点】 九百零三点。 陈安看的心头火热。 这才是真正的地主家余粮。 不三骑马凑过来。 他鼻孔下挂着两根冻硬的鼻涕,随着马背起伏左右摇摆。 “陈哥,咱到底去哪?” 陈安抬头看了一眼。 左边是雪,右边也是雪。 前面白茫茫一片,后面早已看不见来路。 很好,彻底迷失方向了。 主将可以迷路,但是绝对不能承认。 陈安抬起马鞭,指向了风雪深处。 “这叫薛定谔行军。” 不三愣住:“薛什么鸡?” “只要老子不知道要去哪,匈奴人就更不可能知道。” 陈安将缴获的地图扔给不四。 “来,发挥你的专业水平。” 不四双手展开地图,横着看了片刻,又倒过来研究半天。 刀疤百夫长看的眼角直抽。 “你识字吗?” “不识。” “那你看什么?” “我看山。” 不四指向前方,语气笃定: “陈哥,俺觉得快到了。” “到哪?” “不知道。” 刀疤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陈安正要骂人,迎面的风忽然停了。 马队冲出一片低矮的山坡,前方地势陡然开阔。 战马放慢了脚步。 一条大河横卧在苍白的大地上。 河面已被坚冰封死,宽近千丈。 冰层下隐约可见暗流,岸边竖立着一排排的黑色石柱。 石柱足有十余丈高。 上面刻着狼、鹰、弯刀与跪拜的人影。 岁月磨平了石刻边角,却未能抹去此地的肃穆。 河对岸是一片无边的平原。 残破祭坛和古老石墙露出积雪,向北延伸。 刀疤盯着那些图腾石柱出了神。 “团长,这地方不对劲。” 不四低头看看地图,又看看河流。 他终于把地图转正。 下一刻,不四猛的一拍大腿。 “陈哥!” 这一嗓子吓的众人齐齐拔刀。 不四指着河对岸,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饮马河,河对面,就是匈奴祖地,旧王庭龙城!” 八百老兵集体僵住了。 刀疤一把抢过地图,连续核对石柱、河道与远处山势。 他的手开始发抖。 “大楚立国三百多年,太祖曾率军饮马于此,可自太祖之后,两百年间,大楚北境越退越远,别说军队,连斥候都没再踏过饮马河!” 刀疤转身看向陈安,眼中全是血丝。 “团长,咱们是大楚两百年来第一支杀到龙城的军队!” 八百老兵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们只想烧粮、抢马、救孤城。 结果一路跑到了匈奴祖坟门口。 陈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心里已经炸了。 老子只想找个村子抢几头羊涮锅,怎么直接摸到人家祖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反向走位直捣黄龙!(第2/2页) 不三却扑通滚下战马,跪在雪里。 “陈哥神机妙算,难怪您让不四倒着看地图,原来正着看的是地形,倒着看的是天机!” 不四恍然大悟: “俺说咋看着顺眼。” 不三扭头冲身后人吼道: “什么薛定谔行军?这分明是陈哥故意直捣黄龙!” 刀疤等人望向陈安,眼神彻底变了。 陈安沉默片刻,翻身下马。 他双手负后,抬头四十五度望向天空。 “不错,几个粮营算什么,老子练习时长两年半,等的就是今日。” 陈安抽出寡妇制造者,走向岸边最高的圣碑。 “既然来了,总得给匈奴后人留点念想。” 长枪落下,石屑飞溅。 陈安以枪作笔,一行行大字出现在圣碑正面。 “封狼居胥饮马河,匈奴没蛋可奈何。” “三万敢打三十万,优势在我陈大哥!” 下方还有一行落款。 【大楚下三路战神陈安,携八百老六到此一游。】 刀疤盯着石碑,嘴唇哆嗦。 这是骑在匈奴历代单于头上撒尿。 不三摸着下巴: “陈哥,三万打三十万,优势在哪?” “优势在我。” 陈安将长枪扛回肩头。 “当然,也可能又是宰我。” 身后的人哄然大笑。 笑声尚未散去,陈安已经转身望向河对岸。 匈奴祖地不可能无人守卫。 这块碑一旦被发现,整个草原都会发疯。 到时候别说拓跋无裆,大单于恐怕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得带兵追杀他。 陈安心念一动。 “系统,把境界拉满!” 【消耗800点战意值!】 【境界突破中!】 陈安体内传出轰鸣。 黑金罡气冲出铠甲,沿着冰面横扫数十丈。 暗金龙纹缠绕周身,冰层随之裂开密集的纹路。 八百匹战马同时悲鸣,前腿弯曲,成片跪倒。 刀疤等人刚跳下马,一股威压便压住肩头。 【境界:武师(大圆满)!】 陈安握紧长枪,罡气已经填满周身经脉,举手投足间,力量随时能够爆发。 距离后天境,只剩一步。 不三趴在地上,艰难抬头。 “陈哥,您突破就突破,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俺刚才还以为匈奴祖宗显灵,要从地底钻出来护裆。” 陈安收回罡气。 “放心,他们真敢出来,老子连骨灰盒一起扬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河岸下方传来。 负责前哨的老兵孙瘸子连滚带爬的下了马。 “团长,有情况!” 孙瘸子指向河对岸。 “圣林深处藏着一座金顶毡帐,外面停了几十辆雕花马车,还有几百个金甲护卫。” “他们没立营寨,像是在祭祖!” 陈安眼神一亮。 几百护卫? 金顶毡帐? “全军过河。” 陈安压低身体,率人踏上冰面。 半炷香后,众人潜入河对岸的枯林。 金色帐顶从树木间露出。 三百余名护卫散在祭坛四周。 他们铠甲精良,却并未结阵,大部分人正围着火堆喝酒取暖。 陈安拨开枯草。 一个十六七岁的匈奴少年走出毡帐。 少年披着雪狐大氅,腰悬宝刀,胸前挂着一块由九颗狼头组成的金牌。 他走到冰河边,解开腰带,迎风放水。 两名金甲护卫立刻躬身。 “小王子,祭祀即将开始,大单于还在王庭等您的消息。” 什么?这是匈奴的小王子?!! 第41章 小王子和他的金甲天团 第41章小王子和他的金甲天团 陈安趴在雪窝里,嘴角抽了抽。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进了哪个贵族祭祖现场,顺手抢点贡品,顺便把人家祭坛拆了。 没想到一抬头,直接看见了单于家的小儿子。 这特么不是进货,这是摸进了匈奴皇家的仓库。 陈安眯起眼睛,发动百步穿杨。 风雪后的画面猛的拉近。 那少年年纪不大,长的却极其壮实,雪狐大氅下压着一身金甲,腰间挂着弯刀,背后还背着一把鎏金的大弓。 最离谱的是,他迎着冰河放水,居然尿出一道老远的弧线。 陈安看的一愣。 “这小子肾挺好的啊。” 可下一刻,陈安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少年身后的三百金甲护卫,齐齐的站在祭坛四周。 每个人身上,都涌着金色罡气。 三百道金光在雪地里起伏,没有一个低于武师境。 陈安缓缓放下手。 不三凑上来,小声问道: “陈哥,是不是肥羊?” 陈安沉默了片刻。 “是。” 不三眼睛一亮。 陈安补了一句。 “但是是会咬人的肥羊。” 刀疤百夫长顺着陈安的视线望去,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看见那些护卫胸口的徽记。 九颗狼头拱卫一轮金日。 刀疤的嘴唇动了动。 “九头狼徽…团长,那是金帐怯薛军。” 不四挠了挠头。 “啥军?” 刀疤握紧战刀。 “王庭最精锐的亲卫军,全员武师起步,专门保护单于王族,听说怯薛军出行,暗中还会有后天护道。” 不三脸上的笑没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骑兵。 经过数日奔袭,八百人如今只剩七百余骑。 不少人甲胄破裂,战马也累得鼻孔喷白气。 虽然他们吃了丹药都突破了一些,但是距离武师还是有距离的。 刀疤咬着牙。 “团长,撤吧,咱们这点人,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四周没人说话。 雪落在破甲上,落在刀锋上,也落在那些装着兄弟骨灰的黑坛上。 不三忽然拔出了刀。 他一把扯开胸前破甲,露出壮的快要裂开的肌肉。 金戈猛男丸的药力还在体内翻涌。 “陈哥,俺也去过怡红院,也没娶过花魁,但俺吃了你的神药,俺命就是你的。” 不四也拔出木棍,他把一根断箭从肩膀上掰断,像没事人一样咧嘴。 “陈哥,俺也去不懂啥叫怯薛军,但俺也去知道,谁敢动你,俺也去先敲他脑袋。” 刀疤百夫长猛地抽出战刀。 “弟兄们!” 七百多名残兵同时上前。 有人缺了半边肩甲,有人手臂还缠着染血布条。 可是没人退。 刀疤的眼睛通红。 “陈哥,你带着骨灰坛先走,俺也去给你挡住他们,大楚儿郎,不跪匈奴!” 七百人举起刀。 “死战!” 悲壮的喊声压在风雪里。 陈安站起身,盯着众人看了半天。 他忽然抬腿。 一脚踹在不三屁股上。 不三滚进雪里,吃了一嘴冰渣。 “死战个屁!” 陈安骂骂咧咧。 “那小子撒尿连铁裤裆都不穿,这特么是对老子下三路战神称号的侮辱,还有他腰上那条纯金腰带,老子今天必须抽回来!” 不三从雪里爬起来,满脸茫然。 刚才那股悲壮劲,被这一脚踹的一点不剩。 陈安提起寡妇制造者。 “都给老子听好了,对面三百武师怎么了?” 不三下意识的接话。 “陈哥,这回真优势在你?” 陈安顿了一下。 “少废话,先打了再说。” 河对岸,呼延大雕提好裤子,习惯性的抖了抖。 一下两下。 第三下时,他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的目光越过冰河,落在对岸的枯草中。 呼延大雕笑了。 “有老鼠。” 他单手一抓,黄金战车上,一把纯金大弓飞入掌中。 呼延大雕甚至没回头看。 弓弦拉开,一支金箭破空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小王子和他的金甲天团(第2/2页) 陈安身旁一块半人高的巨石,当场炸成碎末。 碎石擦着不三的头盔飞过。 不三抱着脑袋,趴在雪里一动不动。 “陈哥,俺也去差点变成一堆碎石渣!” 孙瘸子吓的腿一软。 “是他,单于最小的儿子,呼延大雕,草原人都叫他小射雕!传说他能一弓开九箭,五百步外射穿铁甲!” 陈安听完,朝河对岸看去。 “呼延大雕?就他刚才尿尿那动静,叫小牙签还差不多。” 河对岸的呼延大雕立马安排后面的人。 “杀过去。” 呼延大雕抬起手,三百金甲怯薛军拔刀。 金色罡气轰然升起。 三百人踏上冰河,脚下冰层接连爆裂。 每一步,都在冰面留下深坑。 刀疤抹了一把脸。 “弟兄们,拼命,弓手压住前排,骑兵绕两翼,下三路战法,能招呼哪儿就招呼哪儿!” 六百残兵冲出雪地,两支军队在冰河中央撞在一起。 最前方十几名大楚骑兵连人带马翻飞出去。 金甲怯薛军的战刀落下,一名镇北老兵举盾格挡。 盾牌直接被打的裂开,他的肩膀也被斩出血口。 可他没退。 他一把抱住那名金甲武师的大腿,张嘴就咬向对方护甲连接处。 “俺去咬死你!” 那名怯薛军脸色大变。 他一刀砍下去,老兵倒下了。 可他的手还死死抓着对方腿甲。 后方两名大楚骑兵趁机冲来,一人撒石灰,一人抡起铁锤。 金甲武师被砸的踉跄后退。 刀疤从侧面杀出,一刀砍断他的膝弯。 “金甲怎么了?跪下!” 不三抱着两袋石灰粉,骑马横冲。 他一边跑一边狂撒。 “吃俺一袋生化武器!” 白灰混着辣椒粉,扑进金甲军面罩缝隙。 十几名武师捂住眼睛。 不四带着人从侧翼绕出,专门砸马腿,砸膝盖,砸屁股。 战场彻底乱了。 大楚兵打不过金甲军的上半身。 那就不打上半身。 有人抱腿,有人掀甲,有人拿刀专砍护甲缝隙。 流氓打法,却硬生生把金帐怯薛军拖进了泥潭。 可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一名金甲武师横刀扫过,三名大楚老兵吐血倒飞。 又一名怯薛军踏碎冰面,拳头砸下。 战马脑袋直接炸开。 骑兵滚落雪中,还没起身,便被金刀穿透胸口。 不到片刻,冰河上已经倒下几十名大楚士兵。 呼延大雕站在黄金战车上,眼中全是厌恶。 “废物,三百怯薛军,竟被一群野狗咬住了。” 他抬起纯金大弓,三支金箭同时搭上弓弦。 “本王给你们唱首送葬曲。” 三箭连发,三名正在拼杀的大楚老兵,肩膀同时炸开血花。 金箭贯穿身体,将他们钉在冰面上。 三人挣扎着想拔箭,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呼延大雕放声大笑。 “大楚猴子,继续叫,你们叫的越响,本王越开心!” 冰河上,刀疤回头看见这一幕,他的眼睛红了。 不三也红了眼。 可他们被金甲军死死缠住,根本冲不过去。 就在此时,一声怒骂穿过风雪。 “你奶奶个腿!” 呼延大雕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望去,饮马河畔,那块被陈安刻满字的圣碑上,站着一道身影。 陈安踩着碑顶,黑金罡气从他体内涌出。 他把千斤重弓横在身前,随后整个人往后一倒。 后背贴住石碑,双脚蹬住弓身,然后用双手拉住弓弦。 这是后仰躺平蹬弓式! 不三回头看了一眼,嗓子都破了。 “陈哥又躺着射了!” 陈安盯住黄金战车上的呼延大雕。 大荒落日弓全面催动。 弓弦上,十支破甲重箭同时浮起。 黑金龙气缠住箭身。 “老子人送外号,南无加特林菩萨,一秒十射,射到你怀疑人生!” 陈安咧嘴一笑。 “拓跋大鸟,敢不敢跟你陈爷爷玩一把对狙?谁躲谁是没蛋的太监!” 第42章 十步以内,枪比箭快 第42章十步以内,枪比箭快 陈安的喊叫越过冰河。 呼延大雕站在黄金战车上,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 他最恨两件事。 第一件,是有人骂他。 第二件,是有人盯着他的裤裆说话。 偏偏陈安两件事一起干了。 “陈安。” 呼延大雕抬起纯金大弓,金甲外的雪狐大氅被风卷起。 “你知道本王射过多少人吗?” 陈安踩着圣碑,掏了掏耳朵。 “知道,你射过不少。” 呼延大雕咧开嘴。 “本王七岁射狼,十岁射鹰,十三岁射穿三百步外的铜钱,去年大祭司养的雪雕飞过王庭,本王一箭钉死在金帐顶上。” “哦。” 陈安点了点头。 “那你挺适合去怡红院门口摆摊射气球。” 冰河上,正在厮杀的怯薛军停了一瞬。 几名金甲武师险些没握住刀。 呼延大雕眼角跳了跳,猛的抬手。 “全军停手!” 三百怯薛军迅速后撤,在冰面上列成半圆。 刀疤百夫长刚砍翻一名金甲军,胸口挨了一刀,血顺着甲缝往下流。 他拄着刀,警惕的盯住河岸。 “小王子。” 一名怯薛军统领策马靠近,压低声音。 “此人阴险,不能和他单独交手。” “闭嘴。” 呼延大雕一鞭子抽在马背上。 “本王会怕一个楚军痞子?” 他抬起弓,指着陈安。 “r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陈安吧,你不是想对狙吗?本王成全你。” “今日,本王就在这里,用箭射爆你的脑袋,我要让这些楚军亲眼看着,他们跟随的下三路战神,怎么跪在冰上求饶。” 陈安咧嘴一笑。 “行啊,你先射。” 呼延大雕的脸上露出笑意。 狂妄的人,他见得多了。 可敢站在原地接他箭的人,坟头草都已经比马高。 黄金战车的车轮缓缓转动。 九名金甲侍卫从车后取出九支金箭。 呼延大雕双脚分开,气息沉入腰腹,金色罡气沿着手臂汇入弓身。 九支金箭同时搭上弓弦。 不三缩着脖子躲到一块碎冰后面。 “陈哥,这小牙签玩真的啊。” 不四盯着九支金箭,咽了口唾沫。 “俺也去觉得,那箭比俺胳膊还粗。” 刀疤咬牙道: “王庭绝学,九星连珠,九箭是前箭开路,后箭锁命,一箭快过一箭。” 陈安听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千斤重弓。 “九箭?花里胡哨。” 呼延大雕双手一松。 “九星连珠!” 第一支金箭破空。 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 九道金光在半空排成一线,箭尾拖出长长的罡气的尾痕。 箭还未至,圣碑上的积雪已经炸开。 不三脸色一白。 “陈哥,躲啊!” 陈安没躲。 他向后躺倒,后背贴住刻满字的石碑。 十支破甲重箭同时搭上。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不三嘴角一抽。 “又躺着射?这次还是十支?” 陈安体内黑金罡气爆发,武师大圆满的罡气涌入箭杆。 十支重箭震动。 陈安抬眼盯住呼延大雕,扯着嗓子大吼。 “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萨保佑,十连发!” 十支破甲重箭冲天而起。 冰河上空,金色箭雨与黑金箭雨迎面撞上。 第一支金箭炸碎,第二支金箭断成两截。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接连爆开,碎裂的罡气卷过河面,冰层被轰出十几道裂缝。 呼延大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九星连珠,每一箭都比前一箭更强。 可陈安射出的重箭更不讲理。 一箭对一箭。 硬生生的直接撞碎。 第九支金箭刚穿过爆炸的气浪,便被两支黑金重箭夹击。 呼延大雕握弓的手停在半空。 九箭全没了。 陈安从石碑上坐起,咧着嘴喊道: “小牙签,你这九箭不行啊,是不是昨晚尿太多,把力气都尿河里了?” “找死!” 呼延大雕双眼充血,他伸手又要取箭。 可下一刻,半空中,本该坠落的十支黑金重箭,竟有四支突然调转方向。 箭头划过弧线。 四支箭从不同方向,全部锁住了他的裤裆。 呼延大雕头皮发麻。 “护裆!” 他发出一声暴喝,金甲护卫还没反应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十步以内,枪比箭快(第2/2页) 呼延大雕已经丢掉纯金大弓,双腿猛的向两边劈开。 黄金战车上,匈奴小王子当着三百怯薛军、七百楚军的面,劈出一个笔直的一字马。 前三个掠过后,第四支箭擦过他大腿内侧。 呼延大雕保持着劈叉的姿势。 整个人僵住。 不三第一个鼓掌。 “好腰力!” 不四也开始拍手。 “花魁看了都得流眼泪!” 刀疤沉默片刻,抬头看向陈安。 “团长,这话是夸他还是骂他?” “当然是夸。” 陈安一本正经。 “人家为了保命,连祖传的筋都拉开了,值得尊重。” 呼延大雕缓缓收回双腿,大腿内侧的血顺着金甲滴落。 三百怯薛军全部低头。 谁也不敢看。 可越是不看,呼延大雕越觉得每个人都在笑。 他猛的抓回纯金大弓。 “陈安,本王要把你射成马蜂窝!” 陈安却收了弓。 他从圣碑上跳下,拍了拍白狼皮大衣上的雪。 “行了。” 呼延大雕一愣。 “你怕了?” 陈安叹了口气。 “你这箭法,勉强能入本团长的眼,百步之外互射,终究是娘们玩的东西,真男人,就该十步之内,分个生死。” 呼延大雕眯起眼,陈安抬起下巴。 “战车开过来,十步对射,谁躲谁是孙子。” 呼延大雕盯着陈安。 他想起刚才那四支追着裤裆跑的箭,脸皮一阵发烫。 十步对射。 这个距离,陈安绝不可能躲开他的箭。 而他的金甲乃是单于赏赐,胸前有玄铁护心镜,体内还有王庭秘药护住经脉。 陈安再邪门,也破不开。 “好!” 呼延大雕抬起手。 “战车,前进!” “小王子!” 怯薛军统领急忙上前。 “不可!” “滚开!” 呼延大雕一鞭子抽在统领脸上。 “本王今日不射死他,王庭颜面何存?” 黄金战车碾过冰面。 到了八步战车停下。 陈安站在冰河的中央,呼延大雕站在车辕上。 两人相隔十步。 一个手持纯金大弓,一个手握千斤重弓。 冰河两侧,无论楚军还是匈奴,全部屏住呼吸。 呼延大雕将一支金箭搭上弓弦。 这次,他没有射九箭。 一箭足够,金色罡气汇聚在箭上,箭头对准陈安心口。 “陈安,这一箭,本王会留你一口气,你跪下磕头,本王可以赏你一个全尸。” 陈安面色严肃,他缓缓的拉开重弓。 黑金罡气爬上弓弦。 “巧了,老子也是这么想的。” 呼延大雕冷笑了一声。 “放!” 陈安却突然松开左手,千斤重弓砸进冰面。 他根本没有搭箭。 呼延大雕的笑容凝固了。 陈安一步踏出,《踏雪无痕》全力爆发! 十步距离,瞬间消失。 金箭擦过陈安肩头,射向后方,碎了一块冰岩。 陈安已经冲到黄金战车前。 呼延大雕刚想后退,陈安拔起插在寡妇制造者。 黑金罡气缠上枪身。 “公平对射?” 陈安咧嘴一笑。 “老子射你大爷!” 长枪自下而上,枪尖撞上呼延大雕胯前金甲。 金甲上浮现出一层金色的罡气。 下一刻黑金暗劲穿透护甲。 呼延大雕双眼猛的瞪圆。 “啊啊啊啊!” 他整个人从黄金战车上倒栽下来,脑袋先砸进冰面,双手死死捂住裤裆,身体在冰上滚了好几圈。 纯金大弓飞了出去,砸在一名怯薛军脚下。 三百金甲怯薛军石化在了原地。 七百楚军也张大了嘴。 不三抬起手,指着地上打滚的呼延大雕。 “陈哥,他这算不算…小王子变小公主了?” 呼延大雕疼的满头大汗,他抬起手,颤抖着指向陈安。 “你无耻,你不讲武德,说好的对射,你为什么不用弓?!” 陈安一脚踩住他的脸,将呼延大雕半张脸按进冰雪里。 他俯下身,声音传进所有人耳中。 “傻子,百步以外,箭快!” 陈安拧动枪杆,呼延大雕再次惨叫。 “但十步以内…老子的绝育枪,又准,又快!” 第43章 拼爹失败,筑京观震王庭 第43章拼爹失败,筑京观震王庭 陈安一脚踩着呼延大雕的脸。 小王子半张脸埋在冰雪里,裤裆遭受重创,声音已经变了调。 “你敢动我?!” 陈安低头看他。 “你都被我扎成这样了,还问我敢不敢?” 呼延大雕咬着牙,强行撑起半边身体。 “本王是大单于最疼爱的儿子,你若杀我,我父王必定调集百万铁骑,踏平大楚十座城池!” 三百金甲怯薛军同时举刀。 “放开小王子,否则屠尽大楚!” “楚狗,马上跪下受死!” 刀疤握紧战刀,带着七百残兵慢慢围拢过来。 他们人人带伤,马匹疲惫,身后还摆着几十具战死兄弟的骨灰坛。 陈安掏了掏耳朵。 “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拼爹?” 呼延大雕脸上重新露出几分得意。 “怕了?现在跪下,本王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陈安点了点头。 “你爹是大单于?” “对!” “巧了。” 陈安脚下突然加力。 呼延大雕的脑袋陷进冰雪,鼻血当场涌了出来。 陈安抬头看向三百怯薛军。 “从今天起,老子就是你大爷!” “放肆!” 怯薛军统领怒喝一声,纵马冲来。 “楚狗,你敢伤王族,今日必让你死无全尸!” 陈安看也没看他。 寡妇制造者从冰面上抬起,一道暗金色枪芒贴着冰面斩过。 呼延大雕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飞了起来,滚过数丈冰面,最后停在怯薛军统领的马蹄前。 眼睛却死死睁着,仿佛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报出父亲名号后,反而死的更快。 怯薛军统领低头看着那颗脑袋。 手里的战刀缓缓垂下。 “小王子…” 陈安甩掉枪锋上的血。 “你们王族的脑袋也没比普通人硬多少。” “小王子死了!” “护主不力,回王庭也是死!” “杀了这个楚狗,给小王子陪葬!” 三百金甲同时催动罡气,踏碎脚下冰面,向陈安冲来。 陈安一脚踢开呼延大雕的无头尸体,长枪指向前方。 “主将没了,脑子也没了。” 他仰头大笑。 “捣蛋突击团,给老子把这群金王八的铁壳子全撬开!” 刀疤第一个冲出。 “大楚儿郎,杀!” 七百残兵紧随其后。 “杀!” 两边人马在冰河中央再次撞上。 这一次,大楚军没有结阵硬拼。 最前面的老兵举盾挡刀,第二排士兵专砍膝弯,第三排直接扑向金甲武师的腰腹。 不三带着十几个人冲入敌群,手里抓的是一把把从匈奴营地缴来的铜勺。 “陈哥说了,兵器不趁手不要紧,能敲响就算好家伙!” 他一勺砸在一名怯薛军的面罩上。 那人被砸的眼前发黑。 不三反手又是一勺。 “这一勺,叫开胃!” 旁边的不四抡起铁锅,直接扣住另一名金甲武师的脑袋。 “陈哥,俺把他的头装锅里了!” “别煮,先敲熟!” 陈安一步踏出,身影从两名怯薛军中间穿过。 陈安反手一拧,枪尾撞在其中一人腰后。 那人喷血飞出,砸倒后方三名同伴。 怯薛军统领终于冲到近前。 他是武师圆满,手持一个四尺金刀,罡气凝成刀幕,封住陈安正面。 “小王子虽死,王庭威严不可辱!” “王庭威严?” 陈安提枪迎上。 “你们三百人围着一个少年看他放水,也配谈威严?” 统领怒极,一刀斩下。 陈安不退,两件兵器正面碰撞,冰层轰然下沉。 统领感到刀身传来一股诡异暗劲。 那力量沿着兵刃直钻经脉。 他体内罡气一乱,陈安已经贴到身前,抬膝撞开金刀,寡妇制造者从下方挑起。 “老子的枪主打一个位置准确。” 枪锋穿过甲片缝隙。统领身体猛的一僵。 陈安手腕一抖,暗劲震入对方心脉。 统领眼中的光迅速散去,他金刀脱手,身体向前倒下。 【击杀武师圆满敌将!】 【战意值+60!】 陈安催动踏雪无痕,在三百金甲之间连续换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拼爹失败,筑京观震王庭(第2/2页) 枪杆撞击声不断响起。 每一次声音落下,便有一名怯薛军倒下。 金甲确实坚固,刀枪难伤。 可他们的护甲越厚,暗劲留在体内的威力越大。 一名怯薛军举盾挡住枪锋,陈安手里的枪却忽然变招,枪尾砸向护裆。 那人七窍渗血,连盾牌都没来得及放下。 另一名金甲武师试图从背后偷袭。 不三抬脚踹中他的膝弯。 “陈哥,后面有人!” 陈安转身回枪。 “后面有人你不早说?” “俺也刚看见!” 枪尖扫过,金甲武师翻滚出去,撞在石柱上,当场没了动静。 不到半个时辰,饮马河上的喊杀声逐渐停下。 三百名金甲怯薛军全部倒在冰面上。 七百楚军站在尸体之间。 刀疤拄着战刀,大口喘气。 “团长,怯薛军全灭,我军重伤三十七人,轻伤一百二十六人,十人阵亡!” 不三第一个冲向呼延大雕的尸体。 “发财了!” 他一把扯下雪狐大氅,披在自己身上。 “这毛真软,俺穿回去,媳妇都得叫俺小王爷!” 不四抱起呼延大雕的金甲,研究了片刻。 “陈哥,这铁裤衩能不能拆下来给俺做锅盖?” 陈安走过去,一脚把不三踹开。 “扒衣服可以,扒金丝内裤干什么?” 不三抱着一块金色布料,满脸不舍。 “这可是王族贴身物,卖给怡红院,说不定能当镇店之宝。” “你敢卖,老子先把你挂门口当招牌。” 陈安弯腰捡起落在冰面上的纯金大弓,又拿起箭壶。 弓身沉重,九颗狼头镶嵌在弓臂两侧,弓弦仍在轻颤。 他拉了一下,金色罡气立刻在弓身上流转。 “好弓。” 陈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归老子了。” 他意念一动,弓和箭壶同时消失。 刀疤看得眼皮直跳,却没有多问。 陈安望着满地尸体,忽然开口。 “撤之前,给大单于留份礼。” 陈安抬枪指向冰河中央。 “把这三百金甲的尸体,还有他们战马的脑袋,全部堆起来。” 刀疤没听明白,突然一怔。 “堆什么?” 陈安看向北方。 “筑京观啊。” 听到这个,七百老兵同时抬头。 两百年来,大楚军队不断的后撤。 这个饮马河成了匈奴祖地,如今,他们第一次踏过饮马河。 第一次站在匈奴王族的祭坛前。 还要在这里,用匈奴最精锐的尸体,筑一座京观,这等感受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凡的。 “遵令!” 尸体被拖到冰河中央。 金甲堆在外层,战马头颅压在了两侧。 众人搬动石块,固定尸身,足足忙了两个时辰。 一座尸骨金塔,立在了饮马河上。 最上方,陈安提着呼延大雕的人头,纵身直接跃上了京观。 他把那颗脑袋摆在最高处,面朝的是匈奴的王庭。 陈安站在尸山之巅,下方七百士兵仰头望着他。 “筑起京观震胡天,单于老儿莫等闲!” 他抬起寡妇制造者。 “大楚老六拔枪起,专治草原小牙签!” 下一刻,刀疤单膝跪地。 “团长威武!” “大家威武!” “大楚万胜!” 七百人齐声咆哮。 陈安站在京观顶端,战意不断翻涌。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师大圆满】 【功法: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感悟中)】 【技能: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大成)、大荒落日弓(大成)】 【战意值:393点】 陈安的面板忽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的界面的最下方突然就多出了一行文字。 【物资栏:已开启】 其中只有一件物品。 【特殊物品:纯金大荒弓】 【品质:王庭秘宝】 【效果:罡气增幅、箭术强化】 【可强化+】 陈安看到这个时候,突然愣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装备也能加点了?!” 第44章 我的弓弹道偏左 第44章我的弓弹道偏左 陈安从京观上一跃而下,他双脚稳稳落在冰面上,寡妇制造者重重杵地。 “先去打扫战场!” 陈安环视四周, “连一根羊毛都别给匈奴人留下!” 七百老兵立刻散开,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不三和不四撅着屁股,在怯薛军首领和呼延大雕的无头尸体上摸索。 不三的手速极快,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就扒下了一条纯金腰带。 紧接着,他眼睛一亮,双手用力一扯,竟从呼延大雕的裤裆位置拽出一条金光闪闪的物件。 “陈哥!发财了!” 不三双手高举那条物件冲到陈安面前,满脸谄媚, “您看这是啥!这小牙签居然穿了条金丝打的软甲裤衩,俺给您扒下来了!” 他把那条金丝内裤往陈安面前一递: “原味的,还热乎着呢,这可是王族贴身护具,您穿上,以后再也不怕别人掏您下三路了!” 陈安脸一黑,抬腿就是一脚。 不三连人带金裤衩直接在冰面上滑出三丈远。 “滚!” 陈安笑骂道, “你个死变态,老子嫌脏,老子行得正坐得端,从来只有老子掏别人的份,谁敢掏老子?” 陈安指着满地尸体下令: “把这些金甲全给老子扒了,打包带走,回城融了打铁锅,这帮怯薛军富的流油,战马、兵器,连他们靴子上的金片都给老子抠下来!” 众人轰然应诺,干劲十足。 陈安提着枪,走到一块干净的冰岩前坐下。 他搓了搓手,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意念一动,呼出了系统面板。 刚才站在京观上,他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面板的新变化。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师大圆满(+)】 【功法: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感悟中)】 【技能: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大成)、大荒落日弓(大成)】 【战意值:383点】 【物资栏:纯金大荒弓(+)】 最吸引他目光的,是物资栏里那个+号。 “装备居然也能加点?” 陈安舔了舔嘴唇。 他反手从系统空间里摸出那把刚刚缴获的纯金大荒弓。 陈安直接在物资栏的(+)号上点了一下。 “先花点小钱测试一下,系统,给爹强化!” 【消耗300点战意值!】 【纯金大荒弓强化中…】 话音刚落,陈安手中的纯金大荒弓猛的爆发出一阵金色光芒。 光芒中,陈安体内的黑金龙纹罡气不受控制的涌出,顺着他的手臂疯狂灌入弓身。 原本雕刻在弓臂上的九颗金狼头,在黑气的吞噬下迅速变形。 片刻后,金光散去。 陈安手里的大弓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纯金的弓身化作了黑金色,九条黑龙盘绕在弓臂之上,弓弦更是变成了一条龙筋。 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 【强化成功,纯金大荒弓进阶为大慈大悲黑金龙纹弓!】 【获得附魔特效:绝对自瞄(方圆千步内,精神力锁定,箭矢无视风阻与轻微障碍,且附带破甲爆裂暗劲,并且弹道偏左)】 陈安看着面板上的说明,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绝对自瞄?还带破甲爆裂暗劲?” 陈安倒吸一口凉气。 有了这玩意儿,再配上他大成境界的《大荒落日弓》,先天境界以下,千步之内,他点谁谁死,简直如杀鸡宰羊。 不过,这最后一句弹道偏左是什么鬼? 陈安按捺不住好奇,顺势在冰面上一躺,熟练地摆出了他最爱的后仰躺平蹬弓式。 双脚撑住弓身,双手拉开龙筋弓弦。 罡气凝成一支无形气箭。 陈安闭上眼睛,精神力瞬间锁定河岸边的一排枯树。 “松!” 气箭离弦而出。 就在气箭飞出的一瞬间,陈安看到,原本笔直射向正前方的箭矢,在半空中向左边划出了一道弧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我的弓弹道偏左(第2/2页) 一连串的炸响。 偏左的箭矢连续贯穿了岸边的五棵粗壮的枯树,木屑漫天飞舞,每一棵树的树干上都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不三抱着一堆金甲跑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陈哥!神了!” 不三竖起大拇指, “不过…您这箭咋还拐弯呢?明明瞄的是中间那棵,咋把左边那五棵给射翻了?” 陈安从冰面上坐起来,拍了拍手里的黑金龙纹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弓威力这么大,万一哪天老子不小心把它弄丢了,被匈奴人捡去用,他们拿着老子的弓,瞄准咱们大楚将士的脑袋,结果一松手,箭弹道偏左,直接射中他们自己人,这叫什么?这叫高瞻远瞩,未雨绸缪!” 不三恍然大悟,满脸崇拜的看着陈安: “陈哥高明啊!连丢了兵器怎么坑人都想好了,陈哥这脑子,诸葛亮来了都得给您点烟!” 陈安满意的收起神弓,心里乐开了花。 天色渐暗,风雪彻底停歇。 刀疤百夫长快步走来: “团长,战场打扫完毕,怯薛军的三百套金甲、三百匹战马,还有祭坛里那些王族供奉的金银玉器,全部装车了!” “干的漂亮。” 陈安站起身, “传令下去,就地取材,生火造饭!” 七百老兵立刻忙碌起来。 匈奴王族用来祭祖的那几尊巨大的青铜鼎,被大楚士兵毫不客气的架在了篝火上。 鼎里咕嘟嘟地炖着上好的马肉。 一坛坛印着王庭狼首纹章的特供烈酒被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七百老兵围着那座高耸的尸骨京观,坐在冰河上。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大碗,碗里倒满了匈奴单于才能喝到的烈酒。 连日的奔袭、厮杀,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酒过三巡。 陈安推开手里的烤马肉,端起满满一海碗烈酒,缓缓站起身。 他提着酒碗,一步步走向人群外围。 那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十个黑色的陶土坛子。 每一个坛子里,都装着一名在突袭中战死的大楚老兵的骨灰。 原本喧闹的冰河瞬间安静下来。 七百老兵站起身,面向那些骨灰坛。 陈安走到骨灰坛前,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些坛子,脑海中闪过这几天来,那些在火海中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身影,那些被长矛刺穿却死死抱住敌人大腿的兄弟。 陈安深吸了一口气,他双手端平酒碗,将碗中的烈酒倒在冰面上。 “第一碗酒,敬死去的兄弟,你们没给大楚丢人,没给镇北军丢人!你们的命,换来了大楚边关的粮,换来了几十万匈奴人的胆寒!” 陈安猛的转过身,面对七百老兵,举起空碗。 “黄泉路上风雪大,兄弟们走慢点,下辈子,老子还带你们来草原零元购!” 陈安将酒碗砸在冰面上,摔的粉碎。 “敬兄弟!” 刀疤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随后狠狠砸碎酒碗。 “敬大楚!” 不三不四和所有的兵齐声怒吼。 七百只酒碗同时砸在饮马河的冰面上。 悲壮的军魂,在这片匈奴人的祖地,在这座由怯薛军尸骨筑成的京观前,彻底升华。 情绪宣泄完毕,刀疤大步走到陈安身侧,沉声问道: “团长,物资已经清点完毕,接下来,咱们往哪打?” 陈安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座直插夜空的京观。 “匈奴的祖坟被咱们尿了,小王子被咱们宰了,怯薛军全军覆没,大单于估计这会儿已经在金帐里到处找速效救心丸了。” 陈安一把拔出寡妇制造者,枪尖直指南方的大楚边关。 “见好就收,打野该回城出装了!” 陈安翻身上马。 “捣蛋突击团听令,带上兄弟们的骨灰,带上金银财宝,咱们,班师!凯旋!” 第45章 满城尽带黄金甲 第45章满城尽带黄金甲 大楚孤城,中军大帐。 炭盆里的火星彻底的熄灭。 寒风顺着帐帘的缝隙灌入,吹的地图哗啦哗啦的作响。 大将军洪顺祥坐在主位上,脸色很难看,副将秦锋站在一旁,双眼充血。 桌面上放着一封刚截获的朝堂密信。 “断粮三天了。” 秦锋指着那封信, “弟兄们在城头上啃树皮、煮皮带,临安城那帮文官,为了跟匈奴求和,彻底掐断了粮道!” 洪顺祥闭上眼,没有说话。 信上的内容字字诛心。 主和派文臣不仅扣下了十万石军粮,甚至已经在朝堂上提前写好了折子。 折子里,镇北军全军覆没,洪顺祥兵败殉国,满城将士皆被追封烈士。 皇帝不问朝事,党争倾轧之下,镇北军成了一个被随手丢弃的弃子。 “他们盼着我们死。” 秦锋拔出半截战刀, “大将军,朝廷不要我们了。” 洪顺祥睁开眼,目光扫过墙上的大楚疆域图。 老将戎马一生,最终却落得个被自己人背后捅刀的下场。 他正要开口,城头方向突然传来号角声。 “呜。” 三长一短,这是最高级别的敌袭警报。 一名斥候冲进大帐,扑通跪地: “报!北门外三十里,发现大批重甲骑兵,正朝我军狂奔!” 洪顺祥猛的起身: “多少人?” “不到千人,但全员浑身冒着金光,甲胄制式极其奢华。” 斥候咽了口唾沫, “疑似匈奴王庭最精锐的金帐怯薛军!” 大帐内陷入死寂。 怯薛军,全员武师境。孤城饿了三天,守军连拿刀的力气都没了。 别说一千怯薛军,就算来五百,也能把城门硬生生撞碎。 洪顺祥拔出佩剑,惨然一笑。 “来的好快。” 他大步走出营帐, “传令全军,准备殉国!” 城头风雪呼啸。 洪顺祥与秦锋带着一群面黄肌瘦的高级将领,抱着必死之心登上城墙。 数万大楚守军握着卷刃的战刀,靠在城上,饿的现在眼睛发绿。 地平线尽头,一片金光撕开风雪。 马蹄声震动大地。 那支敌军速度极快,转眼间逼近城墙不足三里。 秦锋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金光。 但是片刻后,他愣住了。 那支骑兵确实穿着匈奴怯薛军的纯金铠甲,但打头的旗帜根本不是狼旗。 那是一面用破布缝制的旗帜,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大楚捣蛋突击团”。 旗帜下方,一匹黑色汗血宝马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裹着极其骚包的白狼皮大衣,嘴里叼着一根极品风干牦牛肉。 他单手提着一杆长枪,正冲着城头疯狂挥手。 “陈安?” 秦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 洪顺祥双手撑着城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开城门!” 陈安一马当先,带着七百老兵大摇大摆的入城。 全城守军看傻了。 这七百人,人人外面套着怯薛军的纯金铠甲。 马背上,左边挂着成扇的肥羊肉,右边绑着整坛的王庭特供烈酒。 甚至连战马的马蹄子上,都镶着从匈奴祭坛抠下来的金片。 阳光一照,七百人金光闪闪,差点闪瞎了全城守军的狗眼。 这哪里是去敌后搞破袭,这分明是去匈奴王庭进货了。 陈安吐掉嘴里的牛肉渣,打了个饱嗝。 不三手里拿着个铁皮大喇叭,从马背上站了起来。 “都闪开!都闪开!” 不三深吸一口气,开始疯狂的搞宣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满城尽带黄金甲(第2/2页) “大楚下三路战神、绝育菩萨陈团长凯旋!” “本次出差,陈哥带我们在饮马河尿了单于的祖坟,嘎了匈奴小王子呼延大雕的蛋!还用三百金甲怯薛军筑了京观!” “大楚两百年,陈哥是过河打卡第一人!” 全城守军听完,下巴掉了一地。 饮马河?尿祖坟?嘎小王子?筑京观? 这几个词汇组合在一起,大楚将士没一个听的明白的。 洪顺祥站在城头上,手一抖,硬生生的揪断了自己下巴上的一撮胡须。 秦锋张着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大单于这会儿估计已经疯了吧? 装逼结束,陈安收起脸上的痞笑。 他翻身下马,身后七百老兵同时下马,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走到马背侧面,小心翼翼的解下一个个黑色的陶土坛子。 陈安双手捧着一个骨灰坛,一步步的走到洪顺祥面前。 陈安眼眶微红: “大将军,我陈安幸不辱命,粮草带回来了,战马带回来了,我也把兄弟们…带回家了。” 风吹过长街,卷起几片雪花。 全城守军看着那些骨灰坛,原本的震惊瞬间化作热血与悲壮。 那是用命填出来的战果,是用血换回来的生路。 洪顺祥双手颤抖,接过陈安手里的骨灰坛。 “迎英魂归城!” “哗啦!” 数万大楚守军齐刷刷单膝跪地。 “迎英魂!” 声浪震散了漫天的风雪。 悲壮的气氛在城内回荡。 可还没维持半炷香,陈安的画风突然一转。 他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条金光闪闪的物件。 陈安一把将那物件塞到洪顺祥手里。 “大将军,给您带了个土特产。” 陈安满脸谄媚。 洪顺祥低头一看。 那是一条纯金打造的金丝软甲内裤,裤裆位置还带着血迹。 “这是何物?” 洪顺祥愣住了。 “匈奴小王子的贴身护具,纯金防掏裆神器!” 陈安一本正经的解释, “我看您这把年纪了,下盘容易不稳,特意给您扒下来的,原味的,保暖又防身!” 周围的将领集体石化。 秦锋倒吸一口凉气,脚步往后挪了半寸。 洪顺祥捧着那条原味金裤衩,老脸瞬间涨的通红。 他戎马一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他想拔剑砍了这个小王八蛋。 可抬头看看那堆积如山的肥羊肉和烈酒,硬生生把飙升的血压憋了回去。 “滚!” 洪顺祥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 陈安嘿嘿一笑,毫不在意的转身招呼手下: “卸货!起锅烧油!今天全军吃肉!” 当晚,孤城校场燃起上百堆篝火。 大锅里炖着肥美的羊肉,肉香飘满全城。 大碗里倒满王庭特供烈酒,将士们敞开肚皮狂欢。 陈安坐在主桌上,面前堆满了烤肉。 秦锋等一群高级将领轮流端着酒碗过来敬酒。 酒过三巡,洪顺祥站起身。 全场安静下来。 洪顺祥走到陈安面前,从怀里掏出虎符,重重拍在桌面上。 “陈安听令!” 陈安放下手里的羊腿,站起身。 “你率八百孤骑,深入敌后,破敌营,斩敌将,解我孤城断粮之危,扬我大楚国威!” 洪顺祥盯着陈安。 “从今天起,本将破格提拔你为镇北军小都统,你带回来的这七百人,正式编入你的麾下,赐番号暗金龙骑!” 第46章 太后风韵犹存否? 第46章太后风韵犹存否? 陈安对小都统这个官职和暗金龙骑的番号十分满意。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烤羊腿,端着满满一碗烈酒,直接跳上了主桌。 “大将军痛快!” 陈安举起酒碗,面向全军,扯着嗓子大喊, “感谢大将军刷的虎符!” 全场士兵愣了一下。 没人听得懂刷的虎符是什么意思,但这不妨碍他们感受到陈安话里的嚣张与豪气。 陈安单手叉腰,发表就职感言: “从今天起,咱们七百人就是暗金龙骑,老子的规矩很简单,咱们不讲武德,只讲效率,以后咱们暗金龙骑,主打一个手起枪落,断子绝孙!” 他用力挥动酒碗,酒水洒了一地。 “遇到匈奴人,上面捅喉咙,下面掏要害,让他们知道,大楚的痛,是刻在裤裆里的痛!” “暗金龙骑威武!” 不三第一个站起来捧场,手里还举着一条刚啃完的羊腿骨。 “断子绝孙!断子绝孙!” 不四跟着咆哮。 全军哄堂大笑,士兵们敲击着手里的碗,校场上的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洪顺祥看着这一幕,嘴角疯狂抽搐。 秦锋单手扶额,觉得镇北军百年声誉今晚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小子手里了。 应酬完一群高级将领后,陈安端着两碗王庭特供烈酒,手里抓着一块烤的流油的羊蝎子,溜达到校场角落。 老头孤零零的蹲在一个炭火盆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火光映着他满是褶子的脸,显得有些萧瑟。 陈安凑过去,一屁股坐在老头旁边,把酒碗递了过去。 “老头,苟富贵勿相忘。” 陈安满脸贱兮兮的笑容, “大将军刚封我小都统,我跟他打个招呼,把你调来我暗金龙骑当副统领,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保证你晚年生活丰富多彩!” 老头刚伸手接过羊蝎子,听到这话,手猛的一抖。 吧嗒一声,羊蝎子直接掉进火盆,溅起一片火星。 老头连连后退,疯狂摆手。 “别别别!” 老头指着陈安,胡子直翘, “老头子我阳寿还没尽,不想被你折腾死,你们那是暗金龙骑吗?那特么是绝育大队,老子一把年纪,还想积点阴德,死活不去!” 陈安撇撇嘴: “不识抬举,多少人求着进我暗金龙骑,老子还不收呢。” 老头突然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用烟袋锅子重重敲了敲地面,神色变的极其凝重。 “别高兴的太早。” 老头压低声音,目光盯着火盆里的炭火, “你嘎了匈奴小王子,呼延大雕可是大单于最疼的儿子,王庭绝不会善罢甘休。” 老头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更沉了几分: “有一个匈奴真正的武宗强者,马上就要兵临城下,那是能短暂踏空而行、罡气化海的怪物,武宗一怒,一击便能轰碎城墙,你那点下三路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近身都做不到。” 陈安狐疑的盯着老头,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你一个边关大头兵,怎么知道王庭高层和武宗的动向?” 陈安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审视, “你到底什么人?” 老头眼神微闪,干咳两声,一本正经的开始瞎扯。 “实不相瞒,老夫以前是宫里出来的,精通夜观天象之术!” 老头挺直腰板, “而且昨晚先帝托梦,在梦里亲口告诉我的!” 陈安听的满头黑线。 “先帝托梦不找大将军,找你个糟老头子?” 陈安无情吐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太后风韵犹存否?(第2/2页) “先帝是瞎了,还是你俩有不正当关系?你这谎撒的连不三都不信!” 老头老脸一红,强行争辩: “休得胡言!老夫这是天人交感!” 为了转移陈安的注意力,老头赶紧把话题引到武学上。 “你那门《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现在怎么样了,只要修炼的好了,肯定不得了。”老头摸着胡须,“但你是不是发现,最近不管怎么杀敌,这门功法就是无法寸进?” 陈安心里一惊。 系统面板上,这门功法确实一直显示感悟中,根本无法用战意值加点。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杀的怪不够高级,或者缺少某种特定材料。 老头看出陈安的疑惑,继续说道: “面对即将到来的武宗,你现在的实力不够看,老夫今天破例,指点你如何突破这门神功的下一个关键境界,让你真正发挥黑金龙纹的威力。” 陈安闻言大喜,双眼放光,立刻把先帝托梦的事抛在脑后。 “快说快说,要怎么练?” 陈安催促他。 老头脸色的得极为严肃,郑重其事的宣布了突破的核心前提条件。 “此功法至刚至阳,行气路线逆转会阴,极其霸道。” 老头一字一顿, “想要真正大成,在突破武宗之前,必须紧守元阳!” 陈安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绝对不能再交欢了!” 老头加重语气, “否则罡气逆流,当场爆体而亡,连蛋都剩不下!” 陈安当场急眼,差点把面前的火盆掀了。 “放屁!” 陈安破口大骂,指着老头的鼻子, “老子刚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张氏,而且我早就不是童子身了,我还答应让她做城里最耀眼的女人!你现在让我守活寡?” 陈安指着自己的裤裆,悲愤交加。 “我这硕大的本钱,留着当摆设吗?你这练的是什么功?《葵花宝典》青春版吗?不能用,我还不如去当太监!” 陈安满嘴现代荤段子齐飞, “老子这么大口径的意大利炮,你让我封存入库?这特么是反人类!” 老头听的老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闭嘴!” 老头气的举起烟袋锅子,猛敲陈安的头。 陈安偏头躲开。 老头无奈解释: “你修炼之前的破身不要紧,功法自有运转之理,只是从现在起,直到你突破武宗,绝不能泄了纯阳之气!” 老头叹了口气,抛出诱饵: “等你神功大成,肉身成圣,罡气生生不息,到时候,你就算一夜御十女,都没人管你!” 陈安捂着脑袋,脑子飞速运转。 突破武宗就能解禁?以系统的加点速度,只要战意值够,应该用不了太久。 勉强接受了这个延迟满足的设定,陈安心里依然骂骂咧咧。 陈安小声嘀咕,怪不得前面没突破,看来不能偷偷当机长了。 “你说什么?” 老头没听清。 “没啥。” 陈安摆摆手。 陈安眼珠子一转,他凑近老头,脸上挂起一抹极其八卦且贱兮兮的笑容。 “老头,你说你是宫里出来的,对吧?” 陈安压低声音。 老头一愣,下意识点头: “啊…对。” 陈安挑了挑眉,肩膀撞了撞老头。 “那你既然在宫里混过,见过当今太后吗?” 陈安盯着老头的眼睛, “那模样,是不是风韵犹存啊?!” 第47章 青楼文斗,老六要念诗! 第47章青楼文斗,老六要念诗! 老头猛吸一口旱烟,正准备吐出,听到陈安这句大逆不道的话,烟雾直接倒进肺里。 他满脸憋的通红,手一哆嗦,烟袋锅子差点杵进自己鼻孔里。 老头跳了起来,指着陈安的鼻子大骂: “你个小王八蛋!连皇家的荤段子都敢开,不要命了!” 陈安一把拍掉老头的手,满脸不在乎: “怕什么?天高皇帝远,我就是问问,又没真去掏。” 老头气急败坏,抓起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甩下一句: “你小子要是真有这色胆,有朝一日自己进宫去看看,老夫懒得理你!” 说罢,老头背着手,骂骂咧咧的走入夜色中。 陈安看着老头的背影,打了个哈哈。 他转过头,盯着南方临安城的方向。 大楚朝堂那帮文官狗屁不是。 考科举进皇宫当孙子?那绝对不行。 以后老子兵强马壮,直接打进皇宫! 到时候,让太后给老子倒酒,皇帝给老子点烟! 陈安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校场中央。 因为陈安带回了海量物资,孤城不仅解了粮荒,城内的经济也迎来短暂复苏。 原本关门歇业的城内最大销金窟春风楼,今晚重新挂上了红灯笼。 陈安走到正在啃羊腿的不三面前,踢了他一脚。 “别啃了,去点齐咱们暗金龙骑的核心兄弟,带上几车匈奴金银。” 陈安大手一挥, “陈哥带你们去战后心理疏导!” 不三扔掉羊腿,眼睛冒绿光: “陈哥,去哪疏导?” “春风楼!” 半个时辰后,春风楼大门外。 七十多名暗金龙骑的核心老兵,全员穿着金铠甲,腰间挂着战刀。 整条街的百姓吓的家家闭户。 春风楼的老鸨正站在门口迎客,转头看到这群杀气腾腾的士兵,双腿一软。 旁边的几个龟公更是吓的抱头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我们春风楼都是正经生意,没藏匈奴奸细啊!” 老鸨哭天抢地的解释道。 陈安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老鸨的面前。 对着后面抬手示意了一下。 不三扛着一口大木箱,走到台阶上。 陈安抬起一脚,直接踢开了箱盖。 银子和金砖险些闪瞎老鸨的眼睛。 “别怕!” 陈安咧嘴一笑, “老子今天是来扶贫的,今天春风楼,暗金龙骑包场了!” 老鸨看着那满满一箱金银,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哎哟!军爷里面请,姑娘们,快出来接客啦!” 七十多名金甲老兵涌入春风楼。 几十个穿着清凉的姑娘蜂拥而上,不三、不四等人立刻被淹没在莺莺燕燕中。 这些在死人堆里打滚的老兵,此刻左拥右抱,场面极度奢靡。 不三捏着一个花魁的脸,大声叫嚷: “陈哥说了,今天包场,给俺上最好的酒,最软的床!” 陈安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主位上。 一个身材极度火爆、穿着半透明红纱的花魁,端着酒杯凑到陈安身边。 她顺势往陈安怀里一倒,胸前的饱满也跟着直接压在陈安的手臂上: “都统大人,奴家敬您一杯。” 陈安低头看了一眼,他刚想伸手搂住花魁的细腰,脑海中突然疯狂回响老头那句话:“破功则爆体、连蛋都不剩!” 陈安的手僵在半空。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满脸悲愤的伸出双手,一把将怀里的波霸花魁推开。 花魁愣住了,端着酒杯不知所措。 陈安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姑娘自重,本都统修的是无情道,只谈心,不走肾!” 周围正在喝酒的老兵们听到这话,纷纷停下动作。 不三竖起大拇指,满脸敬佩: “陈哥就是陈哥!面对如此美色,居然能坐怀不乱!这境界,俺这辈子都赶不上!” 刀疤百夫长跟着点头: “团长这是把精力全留给了战场,我等楷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青楼文斗,老六要念诗!(第2/2页) 陈安听着手下的吹捧,心里在疯狂滴血。 楷模个屁!老子也想左拥右抱! 他端着空茶杯,心里暗自盘算:要是等下真出来个绝顶漂亮的头牌,老子也不是不可以破戒,反正系统在手,大不了换个功法练,这无情道谁爱修谁修! 酒过三巡,大厅中央的圆台突然亮起几十盏红烛。 老鸨扭着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各位军爷,各位客官,今晚咱们春风楼,有天大的喜事!” 大厅内安静下来。 老鸨继续喊道: “咱们春风楼的神秘头牌,苏月儿姑娘,今晚正式露面,苏姑娘不仅拥有倾国倾城之姿,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素来卖艺不卖身,更重要的是,苏姑娘手里有一件来历神秘的异宝,连城中达官贵人都垂涎三尺!” 听到异宝两个字,陈安眯起眼睛,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圆台后方,一道轻纱帷幕缓缓落下。 帷幕后,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坐在古琴前。 老鸨大声宣布规矩: “苏姑娘今晚留下了一首残诗!谁若是能对出下半阙,且意境压过全场,不仅能成为苏姑娘的入幕之宾,隔帘听曲,还能直接获赠那件神秘异宝!” 话音刚落,大厅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折扇敲击桌面的声音。 几名穿着绸缎长衫、自诩风流的世家子弟和落魄文人,从二楼的雅座走了下来。 他们是因为战乱滞留孤城的文人,平日里自视甚高。 领头的一个白面书生摇着折扇,满脸嫌弃的用袖子掩住口鼻。 “这春风楼真是跌了份。” 白面书生瞥了陈安等人一眼,阴阳怪气的开口,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闻闻这大厅里,全是一股子羊膻味和血腥味。” 旁边一个胖文人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一群粗鄙武夫,怕是连字都不认识,也配来听苏大家抚琴?我看你们还是滚回城墙上吃沙子去吧!” “就是,对诗?这群丘八知道诗字怎么写吗?” 文人们的嘲讽声在大厅内回荡。 暗金龙骑的老兵们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三一把推开怀里的姑娘,猛的站起身。 他抓起桌上一个空酒坛子,大步走向那几个文人。 “没我们死守,你能活到现在?酸秀才,你刚才放什么狗屁?” 不三指着白面书生的鼻子, 不四也拔出了腰间的木棍: “陈哥说了,遇到嘴贱的,直接敲碎满嘴牙!” 几十名金甲老兵同时握住刀。 老鸨吓的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那几个文人脸色一白,吓的连连后退,但白面书生依然强撑着面子: “怎么?你们还敢在城内当众杀人不成?大楚可是讲王法的!” “王法?” 不三抡起酒坛子就要砸。 “住手。” 陈安坐在主位上直接拦住。 不三的动作硬生生停在半空,他不满的回头: “陈哥,这群废物欠收拾!” 陈安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白狼皮大衣,缓步走到不三身边。他按下不三手里的酒坛子,目光扫过那几个双腿发抖的文人。 “杀这群废物,脏了咱们暗金龙骑的刀。” 白面书生见陈安不敢动手,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打开折扇,冷笑一声: “算你识相。粗鄙武夫就该有武夫的觉悟,今晚这诗局,是我们文人的雅事,你们若是识趣,就乖乖坐在一边看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哈哈哈哈!” 几个文人跟着大笑起来。 大厅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不三猛的一拍脑门,仿佛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他转过身,指着那几个大笑的文人,扯着嗓子大喊: “对啊!你们这群酸秀才懂个屁!谁说俺们暗金龙骑不识字?” 不三一把拉住陈安的胳膊,满脸骄傲的向全场宣布: “俺们陈哥入伍前,可是城里正儿八经的读书人!陈哥,给他们露一手,用诗砸死这帮孙子!” 第48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 第48章商女不知亡国恨 白面书生听闻不三那句用诗砸死这帮孙子,笑的手里的折扇都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丘八识字?” 白面书生捂着肚子,指着陈安等人大肆的嘲讽, “拿刀的粗鄙武夫也配谈风雅?你们要是能把自己的名字认全,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胖文人跟着嗤笑: “就是,刀头上舔血的泥腿子,知道平仄吗?知道押韵吗?” 刀疤百夫长手里的战刀已经拔出了一半。 眼看暗金龙骑要见血,老鸨吓的是魂飞魄散。 她冲到圆台前,扯着嗓子打圆场: “各位爷息怒!息怒!和气生财!龟公,快!把苏姑娘的残诗挂出来!” 几个龟公哆哆嗦嗦的跑上台,扯下圆台中央的轻纱。 一幅装裱精美的卷轴从半空垂下。 上面用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着两句残诗: “红绡帐里春宵短,玉笛声中夜未阑。” 白面书生见题,立刻捡起折扇,摇头晃脑的在台下踱起步来。 他自以为风流的一甩扇子,大声接道: “好诗!苏大家此句缠绵悱恻,小生不才,接上一句,佳人独坐抚瑶琴,落花有意伴天涯!” “兄台大才!” 胖文人不甘落后,赶紧挺着大肚子接话, “我也有一句,春风拂柳醉红颜,夜半相思惹人怜!” 几个滞留孤城的文人立刻开始互相吹捧。 “绝妙!绝妙啊!” “此等佳句,必能拔得头筹,成为苏大家的入幕之宾!” 全是些大词堆砌、无病呻吟的青楼艳词。 几人却自鸣得意,甚至还挑衅的看了陈安一眼。 暗金龙骑的老兵们虽然不懂诗词格律,但也听得出这些诗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 “呸!” 不三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玩意儿,听着像没吃饱饭的娘们在被窝里哼唧,还不如匈奴人吃多了巴豆放的屁响!” 不四附和上去: “俺也觉得,酸了吧唧的,不如俺们陈哥那句八百老六出征霸气!” 文人们被骂的正要反驳。 帷幕后的古琴声,突然彻底停了。 苏月儿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琴音也未再起。 显然,她对这些酸儒的艳词极其失望。 陈安坐在主位上,冷笑一声。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酒杯,缓缓站起身。 陈安无视了文人们的讥讽,随后,他转过头,看向南方临安城的方向。 那里,是大楚的朝堂。 那里,有克扣他们军粮、眼睁睁看着镇北军去死的百官。 陈安收起了往日那副贱兮兮的痞气,他的眼神变的深邃。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此句一出,整个春风楼大厅瞬间落针可闻。 前两句红绡帐里春宵短,玉笛声中夜未阑,本是极尽奢靡的风月之词。 可陈安这两句一接,整首诗的格局被无限的拔高了。 诗中那股在国家危亡、边关将士泣血拼杀之际,但是后方权贵依然醉生梦死的悲愤与苍凉,环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上。 白面书生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胖文人品味了好久才品味出来,然后手里端着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这是降维打击! 在这等宏大悲壮的家国情怀面前,他们刚才作的那些简直就是跳梁小丑的无病呻吟。 “你…你…” 白面书生指着陈安,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文人的傲骨,被这两句诗碾压得体无完肤。 几个文人用袖子遮住脸,逃出了春风楼,他们头都不敢回。 “好啊,真是好诗啊!” 刀疤百夫长虽然听不太懂,但看着那帮酸儒落荒而逃的样子,只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帷幕后,传来了一声叹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商女不知亡国恨(第2/2页) “哎,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一只手,缓缓的掀开了轻纱。 神秘的头牌,苏月儿,终于显露真容。 她披着一件白色的罗裙。 脸上不施粉黛,却美的惊心动魄,五官精致,气质中带着化不开的家国愁绪。 她一出场,全场见惯了风月的老兵们,集体都看直了眼。 短暂的安静后。 “嘘。” 不三带头吹起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暗金龙骑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陈哥威武,文体两开花!” 不三跳上桌子,扯着嗓子大喊, “入洞房!入洞房!” 不四跟着咆哮。 “陈哥,今晚让这小娘皮见识见识咱们暗金龙骑的枪法!” “陈哥的枪,那可是带着倒刺的!” 整个大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所有人都在好奇,那件让达官贵人都垂涎三尺的神秘异宝,究竟是个什么神仙玩意儿。 苏月儿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陈安身上。 苏月儿走到台前,对着陈安欠身,行了一个大礼。 “陈都统大才,小女子受教,这两句诗,道尽了北地将士的辛酸,也骂醒了这满楼的醉客。” 她直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都统,请入二楼闺房一叙,小女愿兑现承诺,奉陈都统为入幕之宾,并将那件异宝,双手奉上。” 全场老兵再次爆发出一阵狼嚎。 陈安站在原地,表面稳如老狗,双手负后,一副绝世高人的做派。 但他心里,此刻已经慌成了一条狗。 “卧槽!” 陈安在心里疯狂咆哮, “老头今天刚警告过我,突破武宗前破身,罡气逆流,连蛋都不剩,这特么糖衣炮弹就直接砸脸上了?” 陈安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扫过苏月儿的细腰和绝美的脸庞。 “不管了!” 陈安咬了咬牙,做好了心理建设, “老子今天就想破个戒!大不了这《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老子不练了,系统在手,我还怕没功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陈安迈开腿,在一群手下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二楼。 推开散发着幽香的房门,陈安走了进去。 苏月儿紧随其后。 房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闺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女儿香。 陈安紧张的搓了搓手。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幻想接下来大尺度的暧昧画面。 是先喝酒?还是直接宽衣解带?或者是欲拒还迎的推拉? 陈安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现代土味情话,准备大展宏图。 “苏姑娘,其实我…” 陈安睁开眼,话刚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画风突变。 苏月儿没有宽衣解带,也没有含情脉脉。 她突然转身,提着素白的裙摆,面向陈安。 扑通一声,苏月儿重重的跪在了陈安面前。 陈安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干嘛?这是什么癖好啊?咱们这还没开始呢,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吧?” 苏月儿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风尘气,反而挂满了泪水。 她伸手探入床榻下方的一个隐秘暗格。 暗格打开,苏月儿双手捧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锦盒,高高举过头顶。 “小女早就听闻陈都统在北地杀穿匈奴的赫赫威名,今日一见,更是胸怀家国的大英雄,小女这才敢设下此局,赠此异宝!” 陈安脸上的轻浮彻底收敛,眉头皱了起来。 他盯着那个锦盒,没有伸手去接。 苏月儿猛的磕了一个头。 “求陈都统,看在大楚同胞的份,救一救燕州城里的三十万百姓吧!” 第49章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 第49章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 陈安被苏月儿的这番话直接打蒙了,顺手接过来了紫檀木锦盒,手感沉甸甸的,随后直接掀开盖子。 锦盒里没有金光闪闪的宝物。 只有一股令腥臭味冲天而起,直接盖过了闺房里的女儿香。 陈安低头看过去。 锦盒底部是一块黑红交错的破布。 布料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了,凝结成了硬块。 “苏姑娘。” 陈安捏着破布的一角,将它提了起来, “你们春风楼现在的业务拓展的这么野吗?送礼送原味血衣?这口味重的本都统都下不去嘴啊。” 苏月儿跪在地上,双手交叠。 “陈都统,这不是礼物,这是一封绝笔血书,燕州城,明日便要亡了。” 陈安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他知道这和苏月儿刚刚说的有关系。 他拉过一把红木椅子坐下。 “你刚刚说的救救燕州城展开说说。” 苏月儿抬起头,满脸泪痕。 “镇北军死守孤城,朝堂文官断绝粮草,城内的百姓和守军饿的啃树皮,煮皮带,可城北那些以王家为首的士绅、大儒,家里的粮仓堆的发霉,连喂狗的肉都比将士们吃的强。” 苏月儿咬着嘴唇,一丝鲜血渗出。 “他们怕城破之后家产被抢,更怕大将军拿他们开刀强行征粮,于是,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衣冠禽兽,暗中派死士出城,勾结了匈奴王庭的左翼大将拓跋无裆。” 陈安的黑金罡气在体表隐隐的浮现。 “继续。” “他们和匈奴人谈好了条件,明日夜里子时,士绅们会派出所有家丁,在城内粮仓、军械库四处放火制造内乱,趁着城防空虚,他们会打开北城门,匈奴铁骑入关,承诺不动士绅一分一毫,代价是屠尽满城守军和三十万百姓,以此立威!” 陈安听完,周身罡气猛的一震。 “这血书是谁送出来的?” 陈安盯着苏月儿, “城防营的内线?还是哪个良心发现的酸儒?” 苏月儿摇摇头,眼泪砸在地上。 “都不是。” 苏月儿哽咽着, “写下这封信的,是城西一个杀猪佬,名叫朱大肠。” 陈安愣住了。 “朱大哥大字不识几个,平日里满嘴脏话,粗鄙不堪,但他昨日去王家后厨送肉,偶然听到了王家家主与匈奴密探的谈话,他知道自己出不了王家大院,便躲在柴房,咬破手指,撕下里衣,画下了匈奴的狼头徽记和北城门的地图。” 苏月儿泣不成声。 “他把血书塞进泔水桶,让一个相熟的乞丐趁乱带出王家,而他自己,为了掩护乞丐逃走,拿着杀猪刀冲向了王家的护院,他被几十个家丁乱棍打死,剁成了肉泥,喂了后院的恶犬。” 陈安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锦盒里那块血迹斑斑的破布。 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根本不是字。那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屠夫,用命画出来的三十万百姓的生路。 陈安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春风楼大厅里,那群摇着折扇、嫌弃当兵的粗鄙、满口风花雪月的文人。 他们嫌弃当兵的身上有羊膻味和血腥味。 他们自诩风流,高高在上。 可真正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出卖同胞的是他们,用命去填那个窟窿的,却是他们口中最底层的杀猪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第2/2页) 陈安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大楚文人!好一群饱读诗书的士绅!” 陈安一把抓起血书,死死攥在手里,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 苏月儿猛的抬起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呆呆的看着陈安。 那句诗中蕴含的悲愤、讥讽与大义,彻底击穿了她的灵魂。 她看向陈安的眼神,从最初的感激,彻底变成了狂热与崇拜。 在这个黑暗腐朽的世道里,眼前这个看似痞气十足的军汉,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脊梁。 苏月儿站起身。 她一言不发,伸手解开了素白罗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陈安的眼前,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紧紧贴着饱满的曲线。 陈安刚沉浸在悲愤的家国情怀中,一抬头,鼻血差点喷出来。 “卧槽!苏姑娘,你干嘛?” 陈安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雪白, “咱们刚才聊的不是保家卫国吗?这画风转的太快了吧!” 苏月儿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坚定。 “陈都统大义,小女子无以为报。” 苏月儿咬着红唇,一步步走向陈安, “月儿虽身在青楼,但至今仍是清白之身,今夜,月儿愿以蒲柳之姿,伺候都,。只求都统,明日救燕州城三十万百姓于水火!” 说着,苏月儿就要扑进陈安怀里。 陈安吓的往后猛退一大步,后背直接贴在了门板上。 他心里疯狂骂街。 老头,我日你仙人板板!老子的纯阳之体啊! 这绝世花魁主动投怀送抱,老子却只能看不能吃,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陈安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黑金罡气在奇经八脉中疯狂运转。 他双手护在胸前,大义凛然地开口: “苏姑娘,使不得,本都统修炼的是绝世童子功,一旦破身,罡气逆流,当场爆体而亡,连渣都不剩!” 苏月儿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更加感动。 “陈都统为了杀敌卫国,竟舍弃了男欢女爱,修炼如此霸道的功法,月儿敬佩!” 苏月儿上前一步,距离陈安只有半尺, “但月儿心意已决,若不能伺候都统,月儿死不瞑目。” 陈安看着苏月儿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脑子飞速运转。 “咳咳。” 陈安干咳两声,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贱兮兮的笑容, “苏姑娘,其实吧,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虽然咱们不能上高速,但咱们可以练练手啊。” 苏月儿抬起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陈安站起身,随手将那块血书塞进怀里。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陈安看着城北的方向,那里是士绅们聚集的富人区,灯火通明,与城南难民营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机。 “明晚子时,放火屠城?” 陈安冷笑一声。 他转头看向还蹲在地上的苏月儿, “那就看看是他们的笔杆子硬,还是老子的枪杆子硬!” 第50章 安全感 第50章安全感 他转过身,看着现在眼角还挂着泪痕、正低头整理大红肚兜的苏月儿。 他走到古琴旁,在琴背上敲了敲, “这琴底的暗纹看起来可不一般,而且你这通身的气派和谈吐,绝不是寻常青楼能培养出来的,说吧,你到底是谁?” 苏月儿娇躯一颤,随后咬着红唇。 “陈都统慧眼,小女本名苏月儿,家父…原是京城正二品礼部尚书,苏正廷。” 陈安挑了挑眉。 “先帝在位时,家父刚正不阿,力主抗击匈奴,可先帝驾崩,当朝奸相与主和派文臣把持朝政。” 苏月儿眼底涌出仇恨, “他们为了扫清障碍,捏造贪墨军饷的莫须有罪名,将苏家满门抄斩,男丁流放折磨至死,女眷被打入教坊司,小女几经辗转,才被发配到这偏远的燕州城。” 陈安没有像那些酸儒一样吟诗作对地悲秋。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苏月儿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直接拉进怀里。 苏月儿惊呼一声,贴在陈安宽阔的胸膛上。 “你爹的仇,还有这满城百姓的命,老子接了!” 陈安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霸道, “我不光是为了你这口技绝伦的吹箫手艺,更是为了你们苏家这份没断的脊梁骨!” 苏月儿呆呆的看着他,在这个男人怀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安全感。 陈安松开苏月儿,将那块血书贴胸口放好。 “等老子回来。” 他一把推开窗户,黑金罡气流转,《踏雪无痕》全力催动,整个人融入了夜色。 深夜,中军大帐。 炭盆里的火烧的正旺。 大将军洪顺祥和副将秦锋正围着火盆,手里抓着陈安带回来的烤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砰!” 帐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安带着一身寒气和脂粉味,大步流星的冲了进来。 秦锋抬头,吸了吸鼻子,打趣道: “哟,陈都统,春风楼的战况挺激烈啊?这大半夜的跑回来,是不是腿软了,想找军医开点补药?” 陈安一把将那块破布拍在桌案上, “别吃了!再吃明晚全城都得变成匈奴人的下酒菜!” 洪顺祥放下羊腿,眉头一皱: “这是什么?” “催命符。” 陈安严肃的说道, “城北以王家为首的那帮士绅,囤积居奇不说,还暗中勾结了匈奴左翼大将拓跋无裆。” 秦锋猛的站起: “你说什么?!” 陈安指着血书上的狼头标记和北门地图: “明晚子时,士绅们会派出所有家丁,在城内粮仓、军械库四处放火制造内乱。趁着城防空虚,他们打开北门迎敌入关,条件是匈奴不动士绅一分一毫,代价是屠尽满城守军和三十万百姓立威!” “这血书哪来的?” 洪顺祥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城西一个杀猪佬,叫朱大肠。” 陈安咬着牙, “他不识字,用命画了这张图,为了掩护报信的乞丐,他拿着杀猪刀冲向几十个王家护院,被乱棍打死,剁成肉泥喂了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安全感(第2/2页) 陈安环视两人: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 洪顺祥身上猛的爆发出一股罡气,面前的实木桌案直接四分五裂,羊肉和炭火散落一地。 这位戎马一生、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将,此刻须发皆张。 “前方将士吃糠咽菜,后方士绅脑满肠肥!” 洪顺祥仰天悲吼,声音凄厉, “为了保住家产,竟要拿三十万大楚百姓的命去填匈奴人的胃口,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 秦锋握紧战刀: “大将军,我这就带人去平了王家!” “你以为这只是几个士绅敢做的决定?” 洪顺祥惨笑一声, “秦锋,陈安,你们太小看朝堂上那群自诩清流的文臣了!” 洪顺祥转身,一拳砸在墙上的大楚疆域图上。 “这根本不是地方豪绅的私自通敌,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阳谋!” 洪顺祥咬牙切齿, “朝堂上那帮文臣,早就暗中和匈奴进行着暴利的走私贸易,大楚的茶叶、铁器、丝绸,源源不断地换成战马和黄金,落入他们的私囊!” 陈安眯起眼睛。 “我们镇守边关,断了他们的财路。” 洪顺祥眼角流下两行泪, “克扣粮草是他们的第一步,城内士绅开门放敌是第二步,他们就是要借匈奴的刀,兵不血刃的拔掉镇北军这根眼中钉,只要我们死了,边关大开,走私的商道就彻底通了!” 大帐外,寒风呼啸。 不知何时,数千名巡夜的将士已经聚集在帐外。 洪顺祥的怒吼声,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们的耳朵。 全军哗然。 “我们兄弟在城墙上流血,他们在城里卖国?!” “我弟弟之前刚饿死在城头,他们却拿肉喂狗?” 一名断了左臂的老兵猛的拔出战刀,仰天怒吼: “干他娘的!老子就算死,也要先拉这帮穿绫罗绸缎的畜生垫背!” “杀!” “杀光卖国贼!” 群情激愤,底层士兵的怒火彻底点燃了整座孤城。 秦锋单膝跪地,双目流下两行泪: “大将军,朝廷已经不要我们了,士绅也要绝我们的户,若再顾忌大楚律法,明日城破,我们就全是任人宰割的猪羊!” 洪顺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再无半点顾忌与迟疑。 洪顺祥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尚方宝剑,剑光一闪,直接斩断了帐内代表朝廷统辖的帅旗旗杆。 “陈都统听令!” 洪顺祥厉声咆哮。 陈安一步踏出,右拳猛击胸甲: “末将在!” “本将宣布,城北王家及一干士绅,以通敌卖国论处,诛九族!” 洪顺祥剑指城北, “今夜,你带暗金龙骑给老子封锁城北!抄家!灭门!” 第51章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老子今天抄你 第51章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老子今天抄你满门! 陈安攥着洪顺祥的军令,大步踏入校场。 “吹号!” 集结号声撕破了孤城的夜空。 半炷香不到,校场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三双手死死提着裤腰带冲进校场。 他头盔歪斜,脸上还印着两个红唇印,嘴里骂骂咧咧。 “陈哥,俺刚把裤带解开,那娘们刚躺平,怎么就吹号了?” 不三喘着粗气,满脸委屈, “这不上不下的,俺容易憋出内伤啊!” 不四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只烧鸡,一边啃一边点头。 陈安站在点将台上,面色冷峻,没有像往常一样开玩笑。 黑金罡气在体表流转,杀气让整个校场安静了下来。 不三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僵住,他默默的系紧裤带,挺直腰板。 七百暗金龙骑披着缴获的金甲,列阵完毕。 陈安从怀里掏出那块破布,单手高高举起。 他拿起铁皮大喇叭,声音传遍全场。 “城北以王家为首的士绅,明晚子时,要放火烧粮仓,打开北城门,放拓跋无裆的匈奴铁骑进城!”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和匈奴人谈好了条件,保他们家产不失,代价是屠尽满城守军和三十万百姓!” 陈安猛的将血书拍在点将台的木栏上。 “兄弟们,你们在城头啃树皮、喝雪水,把命拴在裤腰带上挡匈奴的刀,他们呢?他们在城里拿肉喂狗,你们用命保的,就是这群要卖你们命的畜生!” 七百老兵的呼吸变的粗重了起来。 陈安目光扫过前排,t他之前在行军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听过这些人的故事,现在必须直戳这群底层士兵溃烂的伤疤。 “孙瘸子!” “在!” 孙瘸子拖着残腿上前一步。 “你入伍前,家里的三亩良田,是被谁用高利贷强占的?你这半条腿,是被谁家的恶奴打断的?” 孙瘸子双眼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城北,李员外!” “李铁柱!” 陈安目光转向另一人。 “在!” “你妹妹当年,是被谁家公子强抢去当小妾,最后不堪受辱投井自尽的?” 李铁柱眼泪夺眶而出,扑通跪在地上,一拳砸碎了面前的砖: “城北,王家!” 陈安一把拔出寡妇制造者,枪尖直指夜空。 “你们入伍,是为了有口饭吃,是为了保护身后的人,可现在,这群吸血鬼不仅要吸干你们的血,还要扒你们的皮!” 陈安环视全军,怒吼声响彻校场。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大楚的律法管不了他们,老子的枪管!” “今天不打匈奴,老子带你们去城北,把这群吸血鬼的肠子掏出来,抄家!灭门!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七百暗金龙骑的双眼彻底红了,压抑多年的阶级怒火轰然引爆。 “杀!” “抄家!灭门!” 震天的怒吼声中,七百金甲铁骑翻身上马。 陈安一马当先,冲出校场。 队伍穿过城南难民营。 街道两侧,没有灯火。 风雪中,随处可见冻僵的百姓尸体,瘦骨嶙峋的孩童缩在破庙的角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战马踏过积雪,拐过两条长街,进入城北富人区。 仿佛跨越了两个世界。 这里青石铺路,两侧朱门大户挂着通红的灯笼。 高墙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酒肉的香气顺着风飘到街道上。 这极致的反差,让暗金龙骑的杀意飙升到了极点。 “到了。” 陈安在城北最大的一座府邸前勒住缰绳。 两丈高的朱漆大门上,挂着王府的牌匾。 门外站着八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正围着火盆烤火。 “干什么的!这里是王家府邸,瞎了你们的狗眼…” 一名护院拔出腰刀,话还没说完。 陈安连人带马,直接撞了上去。 两丈高的大门被黑金罡气瞬间轰碎,木屑横飞。 八名护院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马蹄踩成了肉泥。 七百金甲铁骑涌入王家大院。 王家正厅,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极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老子今天抄你满门!(第2/2页) 王家家主王老爷穿着一身锦缎长袍,正端着夜光杯,和十几个城北士绅推杯换盏。 几名衣着暴露的舞女在厅中央扭动腰肢。 “诸位,明日过后,这燕州城便换了天。” 王老爷抿了一口西域葡萄酒,抚须大笑, “咱们的商道不仅能保住,还能借匈奴的手,把洪顺祥那匹夫彻底除掉,以后这北地,还是咱们说了算!” “王老英明!” “干杯!” 大门的巨响打断了宴席。 舞女尖叫着逃散。 陈安骑着黑色汗血宝马,踏碎正厅门槛,直接冲进大厅。 七百暗金龙骑瞬间将宴席包围。 王老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 他没认出陈安的身份,只当是哪支饿疯了的溃兵。 王老爷放下酒杯,双手负后,摆出朝廷命官和大儒的架子。 “放肆!” 王老爷指着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夫乃朝廷钦封的乡绅,朝中许多都是我门生,你们这群粗鄙丘八敢私闯民宅?信不信老夫一本奏折,让你们满门抄斩!” 旁边的士绅也跟着附和。 “滚出去!” “你们这群泥腿子,弄脏了王家的地毯。” 陈安坐在马背上,看着这群死到临头还高高在上的衣冠禽兽,怒极反笑。 “满门抄斩?” 陈安手腕一抖。 “老子今天就是来抄你满门的!” 陈安一跃而起,长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九转毒龙钻!” 枪尖直接扎穿了王老爷的裤裆。 “啊!” 王老爷发出一声惨叫,锦缎长袍瞬间被鲜血染红。 陈安手腕往上一挑。 枪锋顺势划破王老爷的胸膛,最后刺碎了他的咽喉。 王老爷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裤裆,仰面倒在酒桌上,死不瞑目。 全场士绅吓的魂飞魄散。 一个戴着方巾的酸儒指着陈安,浑身发抖: “你…你目无王法!有辱斯文!你就不怕千古骂名…” 刀疤百夫长一步跨出,战刀横斩。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了旁边士绅一脸。 “跟死人讲什么王法!” 刀疤一脚踢开无头尸体。 “杀!” 陈安落地,长枪一挥。 王家后院,几百名手持利刃的护院冲了出来。 这些人平日里欺男霸女,手上都沾着人命。 但在暗金龙骑这群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且精通下三路打法的老六面前,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不三冲在最前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把大铜勺。 一名护院刚举起刀,不三一脚踹在他膝弯上,那人扑通跪地。 “吃俺一勺!” 铜勺狠狠砸在护院后脑勺上。 不四更干脆,手里提着一根带铁钉的木棍,专挑护院的下三路招呼。 “陈哥说了,掏穿你们的肠子!” 木棍捅进一名护院的谷道,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出。 石灰粉在院子里漫天飞舞。 踢裆、插眼、敲闷棍。 王家大院惨叫连天,鲜血汇成小溪,流进庭院的池塘。 陈安提着滴血的长枪,踩在一具尸体上,声音传遍全府。 “男的杀光,女的赶走,掘地三尺,连他们家茅坑里的金砖都给老子抠出来!” 暗金龙骑彻底放飞自我,展现出了比在匈奴草原还要专业的零元购素质。 墙上的字画被扯下,多宝阁上的玉器被装进麻袋。 连王老爷小妾头上的金步摇,都被孙瘸子一把薅了下来。 “这是替我那三亩地收的利息!” 孙瘸子一脚将那尖叫的小妾踹出门外。 半个时辰后,整个王家大院被洗劫一空,连地砖都被撬开了好几层。 陈安正站在正厅里,清点着几箱古董。 突然,后院假山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烟尘冲天而起。 紧接着,不三浑身是土的从一个地窖入口狂奔而出。 他手里死死抓着厚厚一沓金票和地契,怀里还抱着两个纯金元宝。 “陈哥!发财了!真特么发财了啊!!!” 第52章 崇祯的眼泪,北伐的启动资金! 第52章崇祯的眼泪,北伐的启动资金! 不三手里的金票足足有一寸厚。 陈安一步跨下地窖台阶。 暗金龙骑举着火把涌入地下密室。 火光亮起的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根本不是地窖,这是一座掏空了半条街的地下宫殿。 入眼处,堆积如山的粮食码的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 旁边是几百个封着红泥的大木箱,箱盖被撬开,里面全是崭新的精铁铠甲和未开封的制式长刀。 再往里,成堆的精盐、上等的江南丝绸、极品茶叶,甚至还有匈奴王庭特供的马奶酒,分门别类堆满了几十个隔间。 不四张着嘴, “陈哥,这粮食…够咱们吃几年?” 陈安脸上的痞笑一点点消失。 陈安走到一袋粮食前,一枪划开麻袋,白花花的大米流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向城墙的方向。 在他没能抢物资回来之前,镇北军的兄弟们在城头上啃树皮、煮皮带。 每天都有人饿得抓不住刀,被匈奴人的冷箭射死。 每天都有人冻死在风雪里。 可就在距离城墙不到十里的地下,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士绅,藏着足够十万大军吃上三年的粮食! 陈安想起了前世历史上的明朝末年。 崇祯皇帝哭着求百官捐款抗清,那群蛀虫个个哭穷,家里连锅都揭不开。 等清军入关、李自成进京,严刑拷打之下,从他们家里抄出的白银堆成了山。 “这群畜生。” 陈安咬着牙骂道, “他们宁可把粮食烂在地窖里留给匈奴,也不给守城将士吃一口!” 陈安猛的一脚踹翻粮袋, “他们死的活该!” 一名刚编入暗金龙骑的新兵站在一口装满金锭的木箱前。 他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一眼,悄悄伸手抓起一锭金子,揣进怀里。 他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娘,这锭金子够他娘吃一辈子白面馒头。 “当!” 枪尖擦着新兵的脖子刺入了木箱。 陈安握着寡妇制造者,冷冷的盯着他。 新兵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团长饶命!” 陈安拔出长枪,枪抵住了新兵的咽喉。 “老子带你们零元购,抢的是卖国贼,救的是大楚的命,谁敢私吞一文钱,老子先阉了他再砍头!” 陈安环视全场七百人。 “全部登记造册,一分不少交入大将军府库,谁敢坏了规矩,老子手里的枪不认人!” 新兵羞愧落泪,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金子,放回箱中。 七百老兵看着陈安。 面对泼天财富,这位平日里没个正形的团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们眼中的敬畏,彻底变成了誓死追随的狂热崇拜。 “陈哥说的对!” 不三一巴掌拍在新兵后脑勺上, “咱们暗金龙骑不差这三瓜两枣,要拿,就拿大头!把这些全搬空!” “搬!” 陈安收起长枪,转身走上台阶。 王家正厅外的雪地里,几十个没被当场杀死的士绅和王家嫡系被扒光了外衣。 他们双手抱胸,冻的瑟瑟发抖。 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儒,此刻鼻涕冻成了冰棍。 他看到陈安走出来,急忙跪爬上前。 “陈都统!陈将军!老夫有钱,老夫在江南还有田产,朝廷律法规定,花钱可以赎罪,老夫买命!求将军网开一面!” 陈安扛着长枪走过去,他嘴角勾起招牌式的贱笑,用枪尾挑起大儒的下巴。 “买命?” 陈安冷笑一声, “你们的命,连我城头兄弟的一根腿毛都不如。” 大儒面如死灰。 “不过嘛。” 陈安话锋一转,收回长枪, “本都统是个带善人,最喜欢变废为宝。” 几十个士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陈安转头看向不三不四。 “把他们全部打入死牢,记住,不能轻易弄死,他们还有巨大的剩余价值没有榨干。” 不三眼睛一亮,凑上前: “陈哥,怎么榨?” 陈安指着大儒嘴里闪闪发光的一颗金牙。 “比如就先把他们嘴里的金牙全敲下来!” 陈安一本正经的下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崇祯的眼泪,北伐的启动资金!(第2/2页) “给他们灌巴豆,看看肚子里有没有吞金子,明天天一亮,把他们全部剥光挂在城头当肉盾!” 士绅们瞪大眼睛,浑身发抖。 “哦对了。” 陈安摸了摸下巴, “挂城头之前,让他们给全城百姓倒夜,。谁敢少倒一桶,直接阉了!” “陈哥高明!” 不四抡起带铁钉的木棍,走向大儒。 “你…你有辱斯文!你是个恶魔!” 大儒指着陈安,话还没说完,不四一棍子捣在他肚子上。 大儒惨叫一声,当场失禁。 几十个士绅听着这些丧心病狂的下三路折磨手段,吓的集体尿了裤子。 “带走!” 陈安大手一挥。 暗金龙骑化身搬家大队。 他们不仅征用了王家的马车,还把城北所有士绅家里的马车、牛车全拉了出来。 几百辆装满粮食、金银、兵器和御寒衣物的马车,浩浩荡荡的驶出城北富人区。 车轮碾压积雪的声音,惊醒了城南的难民。 破庙里、屋檐下,无数百姓探出头。 当他们看到那些打着王家封条的粮食,被一车车运向军营时,人群沸腾了。 “粮食!是粮食!” “王家被抄了!” 无数百姓冲上街道,跪在道路两侧。 他们不顾地上的冰雪,冲着骑在黑马上的陈安疯狂磕头。 “陈青天!” “活菩萨啊!” 陈安骑在马上,看着这些瘦骨嶙峋的百姓,心里堵的慌。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行军速度。 中军大帐内。 洪顺祥和秦锋正对着城防图一筹莫展。 “匈奴若是攻城,城防器械已经耗尽。” 秦锋满脸的愁容。 “实在不行,老夫亲自带头冲阵。” 洪顺祥叹了口气。 “砰!” 陈安带着一身风雪走进来。 “大将军,别看那破图了!” 陈安拍了拍身上的白狼皮大衣, “出来签收一下你的快递!” 洪顺祥一愣: “什么是快递?” “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陈安转身掀开帐帘。 洪顺祥和秦锋满腹狐疑的走出大帐。 校场上,火把通明。 连绵不绝的马车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马车上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封着红泥的木箱。 不三一路小跑过来,双手递上一份长达十几页的账册。 “陈哥,抄家物资清单,全在这了!” 陈安接过清单,随手塞进洪顺祥手里。 “大将军,过过目。” 洪顺祥狐疑的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这位戎马一生的大将军,双手猛的抖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火把,死死盯着清单上的数字。 “粮草…三十万石?” 洪顺祥的声音劈了。 秦锋凑过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白银八百万两?黄金十万两?精铁铠甲五千套?!” 秦锋失声尖叫。 洪顺祥握着清单的手抖个不停。 他抬起头,看着校场上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大脑一片空白。 镇北军十万将士,一年的军费也才不过两百万两白银。 陈安这一晚上,直接搞来了镇北军四年的军费和三年的口粮! 秦锋咽了口唾沫,看着陈安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小子…” 秦锋指着陈安, “你不是去抄家了吗?你这是把大楚国库给打劫了吧?!” 陈安站直身体,一本正经的敬了个极其不标准的军礼。 “报告大将军,末将严格执行军纪!” 陈安满脸骄傲,大声汇报, “末将不仅抄了王家,顺便把城北参与密谋的十八家士绅,连人带狗全抄了,连他们家茅坑里的金砖,末将都没放过!” 洪顺祥呆立半晌,突然仰天大笑。 “好!抄的好!” 他双眼燃烧着熊熊野火。 “有了这些钱粮物资,有了这五千套精铁铠甲…” 洪顺祥转头看向北方, “咱们的北伐,有望了!” 第53章 左手绝育枪,右手种田忙 第53章左手绝育枪,右手种田忙 清晨,雪停了。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不三光着膀子,在雪地里做着俯卧撑。 他浑身冒着白气,两道鼻血顺着下巴滴在了雪窝里,染红了一大片。 不四更是夸张,他正抱着一块几百斤重的磨盘,在校场上深蹲,一边蹲一边流鼻血。 昨晚抄家,这俩货在王家地窖里翻出了几个百年老山参,就着缴获的匈奴王庭特供金戈猛男丸嚼了半斤。 此刻俩人药力发作,现在的精力过剩,再不发泄出来,恐怕当场就要爆体。 “陈哥,俺觉得俺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不三抹了一把鼻血,扯着嗓子嚎叫。 “俺能打两头!” 不四把磨盘扔在地上。 陈安翘着二郎腿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 他没搭理这两个活宝,意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战意值:83点】 陈安撇了撇嘴,昨晚带队屠了城北十八家士绅,血流成河,结果战意值一点没涨。 “看来系统判定很严格,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贪官污吏,根本不给经验。” 陈安心里暗骂,也是,杀几头猪,算什么战斗? “陈都统!” 一名中军亲卫骑着快马冲入营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大将军紧急召见,请您速去中军大帐!” 陈安放下肉汤.这大清早的,不急着分钱分粮,开什么会? 他翻身上马,直奔中军。 大帐内,没有论功行赏的喜悦。 大将军洪顺祥坐在主位上,眼底满是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副将秦锋站在一旁,手死死的按着刀柄。 陈安大步走入, “大将军,找我?” 洪顺祥没有废话,直接将桌上那本账册推到陈安面前。 “三十万石粮食,八百万两白银,陈安,你立了天大的功,但这些粮,救不了孤城。” 陈安眉头一挑, “三十万石还不够?” “不够。”秦 锋在一旁接话,声音透着绝望, “孤城有那么多的守军,城南还有三十万嗷嗷待哺的难民,人吃马嚼,算上冬日的巨大消耗,这些粮食最多只能撑几个月!” 秦锋猛的一拳砸在柱子上。 “不仅如此,昨晚你带人抄了城北士绅,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也彻底捅了马蜂窝!” 秦锋双眼通红,盯着陈安。 “那群士绅在朝堂上门生故吏遍布。临安城的文官集团本就想借匈奴的刀杀我们,如今你屠了王家,他们绝对会以此为借口,给镇北军扣上纵兵劫掠、形同叛军的帽子!” “别说后续的粮草,朝廷很可能会彻底断绝我们一切铁器、盐巴的供应,甚至调集大军来平叛!” 秦锋惨笑一声, “前有匈奴三十万大军压境,后有朝廷断绝生路,几个月后,粮草耗尽,镇北军依然是死路一条!” 洪顺祥仿佛苍老了十岁,他戎马一生,打得赢匈奴的弯刀,却打不赢朝堂的暗箭。 他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陈安。 这个小痞子,能想出专攻下三路的绝育枪法,能发明反向马蹄铁搞麻雀战,甚至敢单枪匹马抄了王家。 他脑子里,装满了异界人想都不敢想的鬼点子。 洪顺祥猛的站起身。 “陈安,你连死局都能盘活。老夫问你,若朝廷彻底抛弃我们,这四十万人,可还有活路?你脑子里,可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法子?” 陈安看着洪顺祥,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他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大步走到大帐中央的沙盘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左手绝育枪,右手种田忙(第2/2页) 陈安重重一拳,砸在沙盘上代表城外大片荒地的位置。 “既然朝廷不给饭吃,那咱们就自己把饭碗端起来!” 陈安环视全场,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碎三观的词汇。 “大将军,你听说过生产建设兵团和军屯制吗?” 洪顺祥和秦锋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什么兵团?” 陈安叹了口气,决定用他特有的方式翻译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左手绝育枪,右手种田忙!” 陈安在沙盘上划出一大圈。 “城外那些被王家兼并的百万亩良田,全部分了,大军,留下人轮流守城,剩下的人,脱下铠甲,拿起锄头,下地干活!” “城内三十万难民,全部编入军屯所,按户分田!” “咱们不给朝廷交一粒米的税,种出来的粮食,全特么进咱们自己的粮仓,闲时种地,战时上阵,看见匈奴人就捏爆他们的蛋。” 陈安越说越兴奋,双手在半空挥舞,直接开始画大饼。 “光种地还不够,咱们还要搞军办工坊,用抄来的八百万两白银,自己开矿,自己炼铁,自己打兵器,再搞几个大型军办养殖场,把缴获的战马和肥羊繁育起来!让兄弟们顿顿有肉吃!” 陈安一巴掌拍在沙盘边缘。 “只要熬过第一年秋收,咱们镇北军就能实现彻底的自给自足!形成完美的生态闭环,到时候,大单于来了,咱们有粮耗死他,朝廷的钦差来了,咱们让他连口热翔都吃不上!” 大帐内,瞬间陷入了寂静。 “啪!” 洪顺祥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秦锋等一众高级将领面面相觑。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陈安这个听起来热血沸腾的天才计划,背后究竟隐藏着多么恐怖的政治含义。 洪顺祥指着陈安。 “陈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私分田地、军队自筹粮饷、不纳王税、不受朝廷节制…” 洪顺祥声音很大像是在警告一样。 “这在临安城那帮文臣眼里,根本不是什么军屯,这是拥兵自重,这是割据称王!这是诛九族的谋反大罪啊!” 洪顺祥痛苦的闭上眼睛。 “一旦做了,镇北军两百年的忠烈之名,就全毁了。我们都会被钉在大楚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几百年来根深蒂固的封建皇权思想,像一座大山压在这些将领的背上。 他们宁可饿死,也不敢越过那条红线。 陈安冷笑一声,刚想开口骂醒这群愚忠的木头。 就在这时,副将秦锋突然动了。 秦锋一把撕开胸前的铠甲,扯碎内衬,露出了胸膛上纵横交错的刀疤。 “扑通!” 秦锋跪在洪顺祥面前。 这位在死人堆里杀进杀出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铁汉,此刻眼泪夺眶而出。 “造反?诛九族?!” 秦锋声嘶力竭的咆哮。 “大将军!我们兄弟在城头吃皮带、喝雪水的时候,朝廷在哪?我两个亲弟弟,被匈奴人活生生砍掉脑袋,挂在阵前示众的时候,朝廷在哪?!” “城内三十万百姓饿得易子而食,士绅却开门揖盗的时候,朝廷又在哪?!” 秦锋猛的拔出腰间战刀。 刀光一闪,战刀狠狠的剁在沙盘上。 “大将军,下令吧,我们屯田,我们自立,我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让兄弟们活下去,等打赢了匈奴,护住了这三十万百姓,要杀要剐,随便他们!!!” 第54章 这才是活阎王下死牢! 第54章这才是活阎王下死牢! 沙盘上的那道刀痕,深可见底。 秦锋字字泣血,砸在洪顺祥的胸口上。 洪顺祥看着那道刀痕,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安。 这小子那副老子早看透了的表情,像是一记耳光,彻底扇醒了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 朝廷要他们死,士绅要绝他们的户。 忠诚?那是留给活人的。 死人只配在史书上落个兵败殉国的虚名。 洪顺祥闭上眼。 两息后,洪顺祥猛的睁开双眼。 “干了!” 洪顺祥一脚踢飞令箭,仰天怒吼, “去他娘的朝廷!去他娘的兵部!镇北军兄弟的命,不能白死!” 他一把抓住陈安的肩膀。 “陈安,按你说的办,全军屯田!自筹粮饷!” 洪顺祥咬着牙,一字一顿, “出了天大的事,老夫这颗项上人头顶着!” 陈安咧嘴一笑,随手拍掉洪顺祥的手。 “大将军,脑袋长在脖子上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顶雷的。” 陈安转身走向帐外, “走,先去给那三十万百姓,发饭碗!” 画面一转,孤城中心广场。 雪初停,阳光洒在堆积如山的物资上。 三十万石粮食,码成了一座座小山。 五千套精铁铠甲堆在一旁。 广场周围,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三十万难民和守军,死死盯着那些粮袋,眼珠子都绿了。 陈安披着白狼皮大衣,单手提着寡妇制造者,大步走上广场中央的高台。 七百暗金龙骑全副武装,金甲闪耀,手持战刀,将粮山团团围住。 陈安拿起不三递过来的铁皮大喇叭,深吸一口气。 “老乡们,兄弟们,这几个月,你们啃树皮、煮皮带、喝雪水,饿死了多少爹娘,冻死了多少儿女!” 陈安枪尖直指城北的方向, “可城北那帮王八蛋士绅,他们地窖里的粮,多得长毛,他们拿肥肉喂狗,却不给你们一口热汤!” 百姓中传出抽泣声。 “昨晚,老子带人把他们全抄了,这三十万石粮食,是你们的命,也是大楚的命!” 陈安一脚踹翻最前面的一袋粮食,白花花的大米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从今天起,孤城开仓放粮!” 陈安举起大喇叭咆哮, “按人头分!老人有份,小孩有份,连肚子里的种都有份!谁敢插队,谁敢多拿,谁敢克扣一粒米…” 陈安猛的一挥长枪。 “老子切了他下面,剁碎了喂狗!” 话音刚落,不三一刀砍断了旁边木架上的绳索。 上百口大铁锅同时揭开锅盖。 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炖的烂熟的肥羊肉,肉香瞬间铺满了整座广场。 “发粮!” 随着陈安一声令下,暗金龙骑开始维持秩序。 三十万百姓排成长龙,每一个领到粮食和肉汤的人,双手都在颤抖。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他顾不上烫,大口吞咽着,眼泪混着肉汤一起咽进肚子里。 “有救了,活下来了…” 老汉猛的把头磕在地上, “活菩萨!陈都统是活菩萨啊!”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长街小巷,三十万百姓黑压压的跪倒一片。 “陈青天!” “大楚军魂陈都统!” “活菩萨啊!” 震天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陈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起伏的人群,面上稳如老狗,双手负后,一副悲天悯人的绝世儒将做派。 但他心里,此刻已经狂笑出声。 “这就活菩萨了?这算什么!” 陈安摸着下巴,暗自盘算, “等老子的生产建设兵团成型,兵强马壮,枪炮齐鸣,迟早有一天要一路北伐,杀穿匈奴王庭!” 他脑海里突然跳出老头提过的皇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这才是活阎王下死牢!(第2/2页) “打完匈奴,老子就挥师南下,直接打进临安城!” 陈安腹诽道, “到时候,让皇帝小儿给老子点烟,老头不是说当今太后风韵犹存吗?老子必须把她抢过来,让她穿着旗袍给老子倒酒!这大楚的天下,老子说了算!” 陈安没有在幻想中沉浸太久。 雷厉风行,是他一贯的作风。 放完粮,陈安立刻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三十万难民,按户籍和手艺,全部编入军屯所。 城外被王家兼并的百万亩良田,直接按人头分发。 青壮年领了农具,脱下破烂的衣裳,光着膀子下地翻土,妇女们接管了城内的纺织坊,开始赶制冬衣,老弱病残被集中起来,负责照看昨晚缴获的上千头匈奴肥羊。 原本死气沉沉的孤城,在短短半天时间内,爆发出不一般的生产力。 街道上的尸体被清理干净,倒塌的房屋开始重建。 军民鱼水情,一个完美的自给自足生态圈雏形,硬生生的在这片绝地上拔地而起。 傍晚时分。 洪顺祥穿着便服,走在城南的街道上。 看着两旁升起的炊烟,听着打铁铺里传来的叮当声,这位老将的眼眶彻底红了。 他走到军办铁匠铺前,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赤膊打铁的陈安。 洪顺祥大步走过去,一巴掌重重拍在陈安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差点把陈安拍得一头栽进火炉里。 “陈安!” 洪顺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神仙主意,这半天干的事,比老夫在边关守了十年都管用!” 洪顺祥看着陈安,满脸的惋惜与激动。 “让你在老子手底下当个臭丘八,简直是暴殄天物!” 陈安被拍的龇牙咧嘴,他扔下手里的铁锤,贱兮兮的揉着肩膀,斜眼看着洪顺祥。 “大将军,格局打开。” 陈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您要是觉得亏欠我,以后我给您当干爹都行,我不嫌弃您年纪大。” 洪顺祥脸上的感动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剑柄,胡子气的直翘: “小王八蛋,老夫今天非劈了你这张破嘴!” 就在一老一少在铁匠铺门口扯皮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三和不四满头大汗、气急败坏的狂奔过来。 “陈哥!陈哥!” 不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攥着半个断裂的木棍。 “出岔子了!” 不三急的直跳脚,一把将手里的断棍摔在地上, “昨晚抓回来的那批士绅,骨头太特么硬了!” 不四在一旁狂点头,满脸憋屈: “俺的带钉木棍都敲断了两根,那帮酸儒死活不肯把江南田产的地契交出来,还骂俺们是反贼,说朝廷大军马上就来剿灭咱们,还要诛咱们九族!” “哦?” 陈安挑了挑眉。 他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陈安转身走到铁匠铺的火炉旁。 炉火烧得正旺,里面躺着一件他刚刚亲手打造的特制铁器。 陈安拿起铁钳,将那件烧的通红的铁器夹了出来。 那玩意儿形状极其怪异,像是一个中空的铁质圆筒,但内壁和外侧布满了极其锋利的倒刺。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长满獠牙的铁质狼牙套。 “呲呲。” 陈安将这件奇葩铁器扔进旁边的冷水桶里,瞬间激起一团水蒸气。 洪顺祥看着那件铁器,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双腿下意识的夹紧。 陈安用铁钳把淬好火的狼牙套夹出来,随手扔进不三的怀里。 “骨头硬?文人风骨?” 陈安冷笑一声,“老子专治各种不服,最喜欢给文人正骨了。” 他扯过挂在旁边木架上的白狼皮大衣,随意的披在肩上。 “走,带路!让我这个活阎王,亲自去会会他们!” 第55章 西西物质为金姐,大佐陈安的情报 第55章西西物质为金姐,大佐陈安的情报! 死牢里面是阴冷潮湿。 墙壁上挂着血迹,火把的光芒在穿堂风中摇曳。 几十个被扒的只剩单薄里衣的士绅和酸儒,此刻正缩在稻草堆里。 牢房中央,架着一个十字木桩。 王家二太爷被粗麻绳死死捆在木桩上。 他披头散发,身上满是鞭痕,但那双眼睛依然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不三抡起沾了盐水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二太爷的胸口。 “老东西,交不交地契!” 不三破口大骂。 二太爷闷哼一声,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不三的脚面上。 “粗鄙武夫!” 二太爷仰起头,满脸的视死如归, “老夫乃朝廷命官,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你们这群丘八,竟敢私设公堂,等朝廷平叛大军一到,定诛尔等九族!” 不四举起手里断了一半的带钉木棍,气的直跳脚。 “俺敲碎你的满嘴牙!” “有种就杀了老夫!” 二太爷放声狂笑, “杀了我,你们一辈子也别想拿到江南的田产地契,那可是价值数百万两的良田,你们这群穷酸军汉,做梦去吧!” 不三不四对视一眼,场面彻底僵住了。 陈安交代过,这群人是用来榨取剩余价值的肉猪,绝不能轻易弄死。 但这老骨头软硬不吃,死猪不怕开水烫。 就在这时,大门被一脚踹开。 “八嘎!” 一声腔调别扭的怒喝在牢门处响起。 所有人同时转头。 陈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不三不四看清陈安的脸,当场愣在原地。 牢房里的几十个士绅也懵了。 只见陈安不知从哪条野狗身上揪了一撮黑毛,用唾沫死死贴在人中上。 他手里捏着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双腿向外撇开,迈着极其嚣张的罗圈腿,一步三摇的走到木桩前。 活脱脱一个大佐。 “陈……陈哥?” 不三咽了口唾沫, “您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嘴唇上长毛了?” 陈安没搭理他。 他走到王家二太爷面前,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合拢,极其轻佻的挑起了二太爷的下巴。 “哟西。” 陈安眯起眼睛,操着那口别扭至极的口音, “你们的骨头,大大的硬!” 二太爷瞪着眼睛,脑子完全转不过弯。 这小王八蛋又在发什么疯? 陈安猛的收回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但是,华夏有句老话,叫做,西西物质为金姐!” 死牢内鸦雀无声。 几十个士绅大眼瞪小眼。 西西物质为金姐?这是哪门子圣人典籍里的话? 二太爷皱着眉头,满脸的文人清高: “黄口小儿,不学无术,连话都说不清楚,也配审问老夫?” 陈安眉头一挑,看向不三。 不三瞬间领悟了陈安的眼神,他猛的一拍大腿,充当起了皇家翻译官。 “老东西,听不懂是吧?” 不三指着二太爷的鼻子,扯着嗓子大喊,“陈哥的意思是,谁今天不交代,陈哥就让他做没蛋的金姐!” 此话一出,牢房里的士绅们集体打了个寒颤。 金姐?没蛋? 二太爷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依然强撑着文人的体面。 “士可杀不可辱!” 二太爷咬牙切齿, “老夫饱读诗书,岂会受你这等下作手段的威胁!” “好。” 陈安冷笑一声,瞬间恢复了正常的口音, “行,本都统最喜欢成全你们这群读书人的体面。” 陈安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上道具,今天是道具赛。” 不四立刻转身,从牢门外端进来一个盖着红布的木盘。 陈安一把扯开红布。 木盘中央,赫然放着那个他刚刚在铁匠铺亲手打造的带刺中空铁套。 几十个士绅探着脖子看去,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此乃本都统呕心沥血发明的刑具。” 陈安拿起铁套,在手里掂了掂,一本正经地介绍, “我给它取名,终极前列腺保养仪,专治各种嘴硬。” 二太爷盯着那个长满尖刺的铁疙瘩: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安反手掏出了一个水分饱满的大白萝卜。 陈安左手握住大白萝卜,右手拿着那个带刺的铁套,他走到二太爷的面前。 “现在看好了。” 陈安将铁套猛的套在了白萝卜的顶端。 陈安双手猛的反向一拧。 那个白萝卜,在带刺铁套的绞杀下,瞬间化为一滩萝卜泥。 白色的汁水四处飞溅,溅了二太爷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西西物质为金姐,大佐陈安的情报!(第2/2页) 陈安随手扔掉手里剩下的一小截萝卜蒂,转头看向二太爷的裤裆。 他用折扇点了点二太爷的下半身。 “不知道各位大人的萝卜,有没有这根白萝卜硬?” 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二太爷低头看着满地的萝卜泥,又看了看陈安手里那个还在滴着萝卜汁的恐怖铁套。 一股黄色液体,顺着二太爷的裤腿流了下来,当场吓尿。 “我说!我什么都说!” 二太爷惨叫起来, “饶命啊,别套,千万别套!” 他挣扎着,试图抱住陈安的大腿。 “地契,江南的地契全在老夫书房的暗格里!钥匙在老夫的鞋底!” 防线一破,整个牢房瞬间变成了大型招供现场。 几十个士绅争先恐后地扑到木栅栏前,生怕说晚了被陈安拉去做保养。 “陈都统,我的地契在城外庄子的枯井里!” “我的银票藏在小妾的肚兜夹层里,我都交!求您别用那个铁疙瘩!” “王家二太爷的书房暗格里不仅有地契,还有他扒灰的账本,他连自己儿媳妇都不放过!” “放屁!李员外你个老畜生,你家小妾偷人的事还是我撞见的!” 场面极度混乱。 这群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高高在上的大儒士绅,此刻为了保住自己的萝卜,不仅把藏匿的财富吐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连互相之间的绿帽子和腌臜事都抖了个底朝天。 陈安听的津津有味。 不三拿着纸笔在记。 “陈哥,发了!真发了!” 不三看着厚厚一沓记录下来的地契位置, “这加起来,少说也有几百万两的江南良田啊!” 陈安摸了摸下巴上的黑狗毛。 有了这些地契,他的生产建设兵团和未来的北伐大军,启动资金彻底稳了。 但他并没有就此满足。 陈安敏锐的察觉到,这群敢直接开城门迎匈奴入关的士绅,绝对还藏着更大的底牌。 他一脚踢开互相撕咬的士绅,大步走到二太爷面前。 陈安手里的铁套直接抵在了二太爷湿漉漉的裤裆上。 “啊。” 二太爷浑身绷紧。 “除了钱,你们和匈奴人还谈了什么?敢有半句假话,老子现在就让你变成一滩泥。” 二太爷吓的疯狂磕头。 “我说,这是最后一件了!真没了!” 二太爷语无伦次的爆出了一个惊天大料。 “今晚丑时,城外三十里的断柳林,我们要和匈奴王庭的接头人进行最后一次走私交割!” 陈安眼神一凝: “交割什么?” “十万斤精铁!两万斤私盐!” 二太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是我们和拓跋无裆谈好的定金,只要货一到,明晚他们就配合我们屠城!” 十万斤精铁,两万斤私盐! 陈安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 匈奴人缺铁缺盐,这是大楚控制草原的命脉。 这群畜生,居然一次性送出去这么多战略物资! “接头的路线呢?” 陈安手里的铁套往前压了半寸。 “有!有地图!” 二太爷吓的尖叫, “在…在老夫的裤裆里!” 陈安眉头一皱,满脸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不四,掏出来。” 不四强忍着恶心,上前一把扯开二太爷的亵裤。 在亵裤最隐秘的夹层里,不四摸出了一张带有骚味的羊皮卷。 陈安用枪尖挑起羊皮卷,在火把下展开。 只看了一眼,陈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接头路线图。 羊皮卷上标记着匈奴三十万大军在阴山以南的所有粮草囤积点、运粮路线,甚至连各处营地的兵力部署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是拓跋无裆给我们的通关地图。” 二太爷虚弱的瘫在地上, “为了防止我们的走私商队被匈奴游骑误伤,特意给的最高级别布防图…” “好东西啊。” 陈安忍不住放声大笑。 “把这群猪猡看好,明天一早,全部挂到城头上倒夜香!” 陈安一脚踢开二太爷,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死牢。 夜风吹起他的白狼皮大衣。 陈安一把扯掉人中上的黑狗毛,他立刻召集了正在城防营巡视的洪顺祥和秦锋。 中军大帐内。 陈安将那张带着尿骚味的羊皮地图重重拍在桌案上。 “大将军!” 陈安双手撑着桌子,咧嘴一笑。 “那群老王八蛋要给匈奴人送十万斤铁和两万斤盐,老子今晚,就亲自给他们送过去!” 第56章 皇军送温暖,五星好评送上天 第56章皇军送温暖,五星好评送上天 中军大帐内,洪顺祥低头看着羊皮地图,又抬头看向陈安。 “你要亲自送过去?” “对。” 陈安用枪尖点了点断柳林。 “十万斤精铁,两万斤盐,人家匈奴客人付了定金,王老爷又付了命,咱做生意得讲诚信。” 秦锋脸皮一抽。 “你什么时候讲过诚信?” “看人。” 陈安一本正经的解释: “对自己人,我诚信经营,对匈奴人,我诚信送终。” 半个时辰后,暗金龙骑驻地。 七百套纯金铠甲被堆进营房。 老兵们换上王家护院和家丁的衣裳。 有些人套着绸缎长袍,有些人戴着方巾,还有人往脸上抹粉,装成账房先生。 刀疤百夫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青色长衫,握刀的手不住发抖。 “团长,我杀了二十年人,这辈子就没穿过这么憋屈的衣裳。” “忍忍。” 陈安给他塞了一把算盘。 “今晚你不是百夫长,是王家首席财务官,见了匈奴人少说话,多拨算盘,突出一个贪财怕死。” 刀疤看着算盘,陷入沉默。 不远处,不三和不四站在雪地里,双眼空洞。 两人穿着大红花棉袄,头上包着绣花布巾,胸口还各塞了两个馒头。 不三夹紧双腿,扭捏的走了两步。 “陈哥,俺觉得这个任务有辱人格。” “胡说。” 陈安手持折扇,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这是美人计,你俩是整个暗金龙骑最有味道的两朵军花。” 不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长毛的胸口。 “啥味道?” “狐臭。” 周围老兵当场笑翻。 不三掏出胸口的馒头便要吃,被陈安一巴掌拍了回去。 “塞好,这是作战物资,不许偷吃!” 安排完伪装,陈安走向车队。 一百多辆马车停在校场内。 最上面是成袋私盐,下面压着铁锭。 孙药罐带人将生石灰磨成细粉,再混入数种辣椒粉,装进盐袋最上层。 那粉末只是在风里飘了一点,旁边几名士兵便捂着眼睛滚进雪堆。 “团长,这东西真要当盐送?” 孙药罐揉着红肿的眼睛。 “当然。” 陈安拍了拍盐袋: “这是陈氏特产,咸香麻辣,闻一口提神,吸两口见太奶。” 精铁下面,数百具上好弦的军弩被固定在木架上。 车板外侧留有机关。 只要拉动暗绳,木板便会向两边翻开,弩箭直接覆盖车队两侧。 丑时,风雪再起。 一百多辆马车沿着积雪缓缓前行。 陈安骑在最前面。 他穿着宽大的员外袍,头戴四方帽,人中贴着两撮黑狗毛,手里捏着破折扇。 不三、不四骑马跟在后方,两件花棉袄在风里异常醒目。 前方突然亮起数盏风灯,一排拒马横在林间。 五百名匈奴游骑从树后现身。 他们披着皮甲,弯刀已经出鞘,战马的嘴上全绑着布条。 领头之人身材高大,头顶光秃,只在两侧留着两撮小辫。 他便是负责接货的千夫长,梅冒冰,武师大圆满。 梅冒冰扫过车队,最后看向陈安人中的狗毛,眼里多了几分嫌弃。 “停!” 五百把弓同时拉开。 暗金龙骑立刻停下马车,一个个缩着脖子,摆出贪生怕死的模样。 梅冒冰抬起弯刀,用生硬的大楚话问道: “天王盖地虎!” 陈安骑马向前,他双腿外撇,肩膀一高一低,走出了六亲不认的罗圈步。 梅冒冰握刀的手紧了紧,这人看起来不像商队首领,倒像刚被驴踢过。 陈安来到第一辆马车前,猛的一脚踹在车轮上,扯开嗓子。 “开门,皇军给你们送温暖来了,王家,大大的良民!十万斤铁,两万斤盐,统统的交接!” 声音传出老远。 梅冒冰愣住了,五百匈奴骑兵也愣住了。 一名匈奴百夫长凑到梅冒冰身边: “千夫长,这人说话为什么听着如此欠打?” 梅冒冰盯着陈安的狗毛。 “南人文官都爱装腔作势,可能这是大楚贵族的口音。” 陈安啪的一声打开折扇。 “你们,快快验货,我们王老爷说了,送的早,死的快!” 梅冒冰眼神一冷。 “什么死的快?” “我说的是富的快。” 陈安面不改色的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皇军送温暖,五星好评送上天(第2/2页) “大楚方言,没文化听不懂,很正常。” 梅冒冰虽然不悦,却没有立刻翻脸。 他一挥弯刀,十几名匈奴兵上前,开始撬验铁锭。 铁锭是真的,私盐看着也是真的。 梅冒冰的警惕放下大半。 大楚士绅与草原走私多年,从来不敢耍花样。 毕竟他们的商路、钱庄和家眷,全在匈奴王庭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第一辆马车前,用刀尖割开盐袋,白色粉末从破口缓缓流出。 “这盐,怎么比平时细?” “这是我们的新货。” 陈安满脸热情的凑过去: “皇家特供,九蒸九晒,入口即化,梅千夫长,您靠近些闻,深吸一口,保证提神醒脑。” 梅冒冰冷笑l一声。 “你先闻。” 陈安心里骂了一声老狐狸,脸上却笑的更灿烂。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团湿布,飞快塞住鼻子,弯腰装模作样的吸了一下。 “啊!纯,家乡的味道!” 梅冒冰见他无事,终于俯下身。 他凑近破口,深深吸气。 呼,盐袋里的粉末被他吸入鼻腔。 梅冒冰先是僵了一下,下一刻,他脸上开始抽搐。 “啊!” 梅冒冰扔掉弯刀,双手捂脸,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生石灰遇到眼泪迅速发热,辣椒粉钻进鼻腔和伤口。 眼泪、鼻涕、鲜血一起往外涌。 “我的眼睛,这不是盐!” 陈安一把扯掉身上的员外袍,里面是贴身黑甲。 他吐掉人中的黑狗毛,抄起寡妇制造者,一脚踩上马车。 “暗金龙骑,卸货!” 七百老兵同时扯动机关,一百多辆马车的侧板向外翻开。 藏在铁锭下方的暗弩露出寒光,下一息,弩弦齐响。 最前方的匈奴骑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连人带马被射翻在地。 后排游骑刚想散开,暗金龙骑已经掀开长袍,拔出短刀和铁棍扑了上去。 “杀!” 不三和不四更是冲在最前。 两件花棉袄迎风乱甩,胸口的馒头一跳一跳。 匈奴人看的脑子发懵。 “不准怕!” 梅冒冰的一名亲卫大吼: “对面只是两个楚国女人!” 不三听到这话,当场暴怒。 “你才是女人!” 他从胸口掏出一个馒头砸在亲卫脸上,紧接着抡起带钉木棍,由下往上狠狠一撩。 亲卫双脚离地,弯刀脱手,当场跪成了八字。 不四从侧面赶到,对准他的谷道补了一脚。 匈奴游骑阵形彻底崩溃。 他们原以为接货对象只是一群商人和护院,靠近时连冲锋距离都没有留。 弩箭先收走近百条命。 剩下的人挤在林中,战马难以转向。 暗金龙骑钻进人群,贴身出手。 惨叫此起彼伏。 “卑鄙,有本事正面交战!” “我们不就在你们正面吗?” 不三顶着花头巾,一棍敲碎对方门牙: “是你下边没防住!” 梅冒冰听着部下接连惨叫,强行运转内气。 “楚狗,我要杀光你们!” 梅冒冰抓起地上的弯刀,罡气灌入刀身,一连斩断三棵枯树。 刀芒横扫林间,两名暗金龙骑躲闪不及,被余波掀飞。 陈安眼神一沉,对付瞎子,近战属于给对方刷临死反杀的机会。 陈安向后倒下,后背贴住雪地,大慈大悲黑金龙纹弓落入手中。 他双脚抵住弓身,拉开龙筋,黑金罡气凝成箭矢。 梅冒冰听见弓弦绷紧,立刻侧身,将弯刀横在胸前。 陈安却把箭头对准了梅冒冰右侧的枯树。 不三正好看到这一幕,急的大喊:“陈哥,瞄歪了!” “你懂个屁。” 陈安松开手指。 “你忘了老子的弓,弹道偏左!” 嗡的一声,黑金箭矢飞出。 箭头直奔右侧枯树。 梅冒冰听声辨位,嘴角刚露出冷笑。 可那支箭在空中猛的划出弧线,从右向左兜了一圈,绕开弯刀,精准射入他的下盘。 梅冒冰身体一僵。 【击杀武师大圆满敌人,战意值+50!】 系统提示开始刷屏。 半炷香后,断柳林重新安静。 五百匈奴游骑,无一逃脱。 陈安从雪地里起身,收起黑金龙纹弓。 不三还穿着花棉袄,兴奋的冲过来。 “报告,敌军已经全歼!!” 第57章 战意狂飙破后天,武宗杀机临城下 第57章战意狂飙破后天,武宗杀机临城下 断柳林内,暗金龙骑老兵们熟练散开,动作麻利的翻找尸体。 不三和不四蹲在梅冒冰的尸体旁。 两人为了争夺梅冒冰嘴里的两颗大金牙,双手互掐脖子。 不四猛的松手,从腰间摸出一把铁钳,直接塞进梅冒冰嘴里。 伴随着一个骨裂声的出现,两个金牙被硬生生的拔了下来。 陈安靠在装满精铁的马车上。 他吐掉嘴里的草根,意念一动,呼出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开始疯狂刷屏。 一连串的数字跳动停止。陈安看了一眼总额。 【战意值:385点】 陈安的目光落在境界那一栏。 【武师大圆满】的后方,那颗金光闪闪的+号无比耀眼。 “系统,给爹加满!” 陈安直接点下加号。 【消耗300点战意值!】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陈安体内发出一声轰鸣。 《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不受控制的疯狂运转。 暗金色的罡气从他毛孔中喷涌而出,瞬间转变为实质的黑色火焰。 火焰冲天而起,周围十丈内的积雪眨眼间融化成水,又被蒸发成了白雾。 陈安的经脉在气血的冲击下拓宽了一倍。 外放的黑色火焰罡气在半空中扭曲,最终贴合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套若隐若现的黑金龙纹铠甲。 后天武者,初期! 陈安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成倍增加的力量。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变了。 老头嘱咐过,神功大成前必须紧守元阳。 陈安体内庞大的纯阳气血随着境界突破彻底暴动,无处发泄。 那条盘绕在他体表的黑金龙纹罡气,受纯阳之火驱使,竟全部向着下半身汇聚。 他强行压制体内乱窜的邪火,咬牙切齿的切断罡气外放。 黑金龙头不甘的消散在空气中。 陈安一脚踹在不三屁股上, “收拾东西,回城!” 他心里把老头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缺德功法再练下去,他迟早要憋出内伤。 天色破晓,大楚孤城,中军大帐外。 洪顺祥看着校场上一百多辆满载精铁和私盐的马车,双手颤抖。 “你真把货截回来了?” 洪顺祥转头盯着陈安。 陈安解下身上的白狼皮大衣,扔给旁边的新兵。 “大将军,我这叫零元购进货。” 陈安指着那些精铁, “十万斤精铁,两万斤盐,一分钱没花,还附赠了五百条匈奴人命。” 洪顺祥深吸一口气,重重拍在陈安肩膀上: “你他娘的还真特么是个天才!” 秦锋在一旁咽了口唾沫: “这批铁怎么处理?全打兵器?” “格局小了。” 陈安大手一挥, “精铁分两半,一半送去军办铁匠铺,给暗金龙骑打造重甲,另一半,全部融了,打成锄头、犁耙!” 洪顺祥一愣: “打农具?” “生产建设兵团不种地吃什么?” 陈安拿起一袋盐掂了掂, “这两万斤盐,没掺石灰,是真货,送去后勤营,把咱们缴获的匈奴肥羊全宰了腌上,兄弟们下地干活累,必须顿顿吃肉!” 洪顺祥没有犹豫,当即下令: “按陈都统说的办!” 生产机器彻底满负荷运转,打铁声与肉香交织。 画面转到阴山以南三十里,匈奴左翼大营。 中军主帐内,火盆烧的通红。 拓跋无裆躺在宽大的虎皮大椅上,他双腿分开,胯下盖着厚厚的羊皮毯。 失去作案工具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战意狂飙破后天,武宗杀机临城下(第2/2页) “报!” 一名匈奴斥候冲进大帐,单膝跪地, “将军,营门外回来一匹战马!” 拓跋无裆猛的坐直身体,牵扯到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是梅冒冰回来了?” 拓跋无裆眼中闪过狂喜, “王家承诺的十万斤精铁到了?” 他急需这批精铁。 他要给手下所有残兵打造最坚固的精钢护裆。 陈安那个割蛋狂魔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没有铁裆,他甚至不敢下令拔营。 “回将军,没有车队,只有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一个木盒。” 斥候低头汇报。 拓跋无裆皱起眉头: “木盒?难道是王家送来的精铁样品?拿进来!” 两名亲卫抬着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走入大帐,放在帅案上。 拓跋无裆挥退左右,强忍着下半身的剧痛,双手撑着桌案站起身。 他迫不及待的掀开木盒的盖子。 盒子里没有铁锭,只有一颗圆滚滚的人头。 那张脸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正是前去接头的千夫长,梅冒冰。 梅冒冰的光头上,还贴着一张白纸。 拓跋无裆双手颤抖,扯下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两行大楚文字: “优质生铁,保熟保甜,记得给五星好评哦,陈安爷爷留。” 拓跋无裆死死盯着陈安两个字。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他胯下的旧伤一阵痉挛,那种被枪尖挑破的痛楚再次席卷全身。 “陈安!” 拓跋无裆仰天发出一声惨叫。 气血逆流,直冲天灵盖,他一口鲜血喷出三尺高。 “我誓杀汝!誓杀汝啊!” 拓跋无裆双眼翻白,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砸在虎皮大椅上。 主帐外的匈奴士兵听到惨叫,吓的纷纷丢下兵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 整个大营陷入极度的恐慌,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专攻下三路的恶魔又杀过来了。 就在拓跋无裆无能狂怒、大营乱作一团之际。 大营上空的风雪,突然静止。 狂风停歇,雪花悬停在半空。 一股极道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座左翼大营。 主帐内,拓跋无裆喷在半空的鲜血,竟被硬生生的定在原处。 “砰!” 营帐顶部被无形的罡气直接掀飞,碎布漫天飞舞。 夜空中,一名身穿粗布麻衣、赤着双足的魁梧大汉出现。 他没有借助任何飞禽,而是双脚踩在虚空之中。 每落下一步,脚下的空气便荡起一圈波纹。 罡气化海,踏空而行。 匈奴王庭武宗级强者,呼延缪蛇。 呼延缪蛇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倒在座椅上的拓跋无裆,眼神冷漠至极。 “王庭的脸,被你丢尽了。” 拓跋无裆挣扎着爬起身,顾不上胯下的剧痛,跪伏在地,浑身发抖。 “缪蛇大人…” 呼延缪蛇抬头看向南方,视线的尽头,是大楚孤城的方向。 “明日,我亲自去踏平那座城。” 大楚孤城,城墙角落的避风处。 老头正蹲在火盆边,手里拿着烟袋锅子,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突然,他的动作一僵。 烟袋锅子停在半空,一截烧红的烟丝掉在手背上,他却毫无察觉。 老头缓缓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北方的夜空。 “罡气化海,踏空而行…” 老头敲了敲烟袋锅子,喃喃自语, “陈安那小子的纯阳之体还没大成,武宗…到了!” 第58章 一记秒射送武宗归西! 第58章一记秒射送武宗归西! 城外,风雪交加。 匈奴先锋大军趁着夜色,吹响了试探性攻城的号角。 按常理,守城方本该据险而守,但城门洞开。 陈安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暗金龙骑,随老子冲!” 陈安一骑当先,刚突破【后天初期】,他体表的黑金龙纹罡气已经化作黑色火焰。 在雪夜中,他宛如一尊浴火的杀神。 七百名身披怯薛军纯金铠甲的老兵,撞入匈奴军阵。 陈安手持寡妇制造者,长枪横扫。 黑炎翻滚,十几个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拦腰截断,断肢混合着鲜血洒满雪地。 【击杀武徒圆满,战意值+5】 【击杀武者初期,战意值+10】 系统提示音在刷屏。 就在楚军士气大振时。 战场上空的风雪,突然悬停了。 狂风骤息,雪花定格在了半空。 一股威压从天而降。 扑通! 上千匹战马在这股威压下屎尿齐流,直接瘫软在地。 夜空中,一名身穿粗布麻衣、赤着双足的魁梧汉子,一步步的走来。 他没有借助任何外物,双脚踩在虚空中。 罡气化海,踏空而行。 匈奴王庭武宗,呼延缪蛇! 呼延缪蛇俯视着下方。 他连手都没抬,仅仅是外放的罡气威压,便将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大楚士兵震的狂喷鲜血,倒飞出十几丈远。 绝望的情绪瞬间蔓延。 “是武宗…” 洪顺祥想带人去支援,但前方一阵马蹄声响起。 拓跋无裆带着几名匈奴悍将死死挡住了去路。 秦锋和一众副将也被对方的先天高手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呼延缪蛇根本没看洪顺祥,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人群中浑身冒着黑火的陈安。 “你就是陈安,今日,屠城,陈安,受死吧。” 大楚将士面露悲愤,匈奴人则面露狂热。 被武宗点名,必死无疑。 然而,被死亡锁定的陈安不仅没跑,反而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武宗? 这特么得爆多少战意值啊! 陈安一脚踩在马背上,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皮大喇叭,对准了半空中的呼延缪蛇,扯开嗓子就骂。 “上面那个不穿鞋的老登,装什么大尾巴狼?” 大喇叭将陈安的声音放大了十倍,在雪原上回荡。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飘那么高,风那么大,你不怕冻着你那几把小的玩意儿吗?!” 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了。 拓跋无裆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洪顺祥瞪圆了眼睛。 那可是武宗,能一人破一城的武宗,这小子居然骂人家小? 呼延缪蛇的脸色瞬间铁青。 “蝼蚁,找死!” 呼延缪蛇凌空一指点出。 一道暗红色罡气柱,带着毁灭的气息轰向陈安。 陈安收起喇叭,双手握紧寡妇制造者,《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全力催动。 黑金龙纹瞬间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罡气护盾。 “轰!” 罡气柱砸在护盾上。 陈安连人带马,硬生生的向后滑出十几丈,在雪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噗!” 陈安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双臂发麻,体内气血翻涌。 他立刻意识到,战力差距太大了。 常规的物理攻击,根本打不破武宗体表那层厚如城墙的护体罡海。 硬拼下去,绝对会被耗死。 看来现在必须上老六手段! 陈安果断向后一倒,直接在雪地里躺平。 双脚向上蹬出,大慈大悲黑金龙纹弓瞬间落入手中。 呼延缪蛇见状,放声狂笑。 “区区后天,拉弓需蓄力,你以为这种破铜烂铁,能射中武宗?” 陈安双脚抵住弓身,双手拉开龙筋,咧嘴一笑。 “老登,你对速度一无所知!” 陈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秒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一记秒射送武宗归西!(第2/2页) 话音未落,陈安的手化作一道残影。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嗡!嗡!嗡!” 弓弦震颤,三支由黑金罡气凝聚的箭矢瞬间离弦而出。 呼延缪蛇轻蔑的冷哼一声。 他连躲都没躲,正准备催动护体罡海,直接震碎这三支箭。 但他定睛一看,愣住了。 那三支箭速度确实极快,但弹道偏的离谱。 它们根本没瞄准呼延缪蛇,而是全部弹道偏左,朝着他身体左侧几丈外的空气飞了过去。 “哈哈哈哈!” 呼延缪蛇大笑, “秒射还射偏?这就是你的底牌?” 陈安躺在雪地里,打了个哈欠。 “别急,让箭飞一会儿。” 就在那三支箭飞到呼延缪蛇左侧平齐位置的瞬间。 【绝对自瞄】特性,触发! 三支黑金箭矢在半空中猛然一个九十度急转弯,划出诡异的弧线,直接绕过了呼延缪蛇正前方最坚固的罡气盾。 它们呈品字形,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奔呼延缪蛇的裤裆而去。 呼延缪蛇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三支箭上附带的破甲爆裂暗劲,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卑鄙!” 呼延缪蛇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将全身的护体罡海向下收缩,死死护住自己的下三路。 就在他力量下移、心神失守的这一瞬间。 “唰!” 陈安的身影在雪地中消失,《踏雪无痕》大成! 他犹如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呼延缪蛇的正下方。 呼延缪蛇因为收缩罡气护裆,他的气门,会阴穴,彻底暴露。 陈安双手握紧寡妇制造者,体内的黑金纯阳之火灌入长枪。 “九转毒龙钻!” 枪出如龙。 “噗嗤!” 枪尖刺入了呼延缪蛇的气门。 “啊!” 一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夜空,这声音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 气门被破,呼延缪蛇引以为傲的罡气海轰然溃散。 陈安手腕一抖,长枪顺势向上猛捅,直接贯穿了呼延缪蛇的丹田。 “给老子下来!” 陈安双臂发力,将高高在上的武宗挑在枪尖上,狠狠的砸向地面。 轰隆一声,冰雪飞溅,大地上被砸出一个深坑。 呼延缪蛇躺在坑底,双眼圆睁,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断了气。 战场,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陈安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越阶击杀武宗初期!战意值+1000!】 【当前战意值:1683点!】 暴富了啊! 陈安感受着体内依然躁动的纯阳气血,没有任何犹豫。 “系统,给爹加点!” 【消耗900点战意值!】 “轰!” 陈安体内发出一声轰鸣。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后天中期,后天后期! 狂暴的黑金罡气冲天而起,直接冲散了天空中的阴云,直接踏入【后天大圆满】! 一条巨大的黑金巨龙虚影在陈安背后浮现,仰天长啸,狂暴的威压反卷全场,甚至比刚才呼延缪蛇出场时还要恐怖。 陈安看了一眼面板。 【剩余战意值:783点】 爽! 陈安拔出寡妇制造者,单脚踩在呼延缪蛇的尸体上。 匈奴大军看着那个被秒杀的武宗,又看了看陈安背后的黑龙虚影。 “魔鬼!他是魔鬼!” “武宗大人被秒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数万匈奴先锋大军彻底崩溃,丢盔弃甲,转身疯狂逃窜。 拓跋无裆更是吓的差点尿了裤子,头也不回的狂奔。 大楚守军这边,同样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安。 陈安单手提枪,缓缓扫视全场,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武宗?就这?连老子一记秒射都接不住,还有谁?!” 第59章 两个皇子抢着送钱? 第59章两个皇子抢着送钱? 呼延缪蛇还挂在枪尖上。 他的双眼瞪的滚圆,嘴巴微张,脸上仍残留着难以置信。 直到残存意识彻底消散,他都想不明白。 自己堂堂武宗,罡气化海,踏空而行,怎么会被一个后天境破了防? 那三支明明射歪的箭,为什么会在半空拐弯? 那杆枪为什么不刺咽喉,不扎心脏,偏偏认准会阴穴? 这不修仙,这也不武道! 这分明是流氓开挂! 带着最后一丝悲愤,呼延缪蛇脑袋一歪,彻底的死透了。 陈安抬脚踩住他的胸口,抽出寡妇制造者。 噗嗤,鲜血喷出。 武宗尸体顺着雪坡滚了下去,正好砸翻两名逃命的匈奴骑兵。 陈安扛枪环视战场,数万匈奴先锋正在溃逃。 有人丢了弯刀,有人卸了铠甲,还有人嫌战马跑的不够快,趴在马背上疯狂抽打马屁股。 陈安咧嘴一笑。 境界当然重要,但境界不是全部。 功法够邪,兵器够损,再配上那个绝对自瞄但弹道偏左的缺德特性,武宗也得跪下唱征服。 陈安举起长枪,声音压过风雪。 “兄弟们,都看清楚了,武宗又如何?只要他有蛋,老子就能让他完蛋!” 短暂的安静后,大楚军阵彻底沸腾。 “完蛋,完蛋!” “陈都统威武!” 七百暗金龙骑挥动兵器,喊的脸红脖子粗。 不三踩着一具匈奴尸体,激动的浑身发抖。 “俺悟了!” 不四转头问道: “你悟啥了?” 不三指着呼延缪蛇的尸体。 “境界算个屁,老六才是神!” “陈哥说的对!” 不四抡起带钉木棍, “武宗也是肉长的,扎对地方一样漏气!” 附近老兵轰然大笑。 匈奴人听到笑声,跑的更快了。 拓跋无裆冲在最前方。 他整个人趴在马背上,一只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死死护住旧伤。 “撤,那个恶魔又来了,快保护本将的下盘!” 几名亲卫拼命护在他身后。 陈安看到拓跋无裆,眼睛顿时亮了。 这哪里是逃兵? 这分明是满地乱跑的军功、战马和肥羊! “暗金龙骑听令!” 陈安翻身上马,长枪直指北方。 “趁他病,要他命,跟老子一路往北推,抄了拓跋无裆的老窝,今晚去匈奴大营吃烤全羊!” “杀!” 七百金甲骑兵同时催马。 城头上的守军也打开侧门,成群结队冲出孤城。 攻守逆转,片刻前,匈奴人还想踏平孤城。 此刻,他们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一名匈奴百夫长试图收拢溃兵。 “不要乱!转身迎敌!” 他刚举起弯刀,一支黑金箭矢便从侧面绕来,钻进他的护裆铁板。 轰的一声,百夫长离开马背,横着飞进人群。 陈安收起黑金龙纹弓。 “穿铁裤衩就安全了?老子的箭自带开锁!” 大楚骑兵士气再涨。 两军一追一逃,转眼冲出数里。 眼看陈安就要咬住拓跋无裆的后军,孤城方向突然传来钟声。 当,第一声沉闷悠长。 陈安没有理会。 当!当! 钟声接连响起。 整整九下。 正在追杀的高级将领同时变了脸色。 这是镇北军最高级别的急召钟。 九声连鸣,全军止战,主将立刻回营。 违令者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两个皇子抢着送钱?(第2/2页) 陈安猛拉缰绳,黑马前蹄腾空,在雪地上硬生生转了半圈。 “搞什么?” 他回头望向孤城。 “前面全是军功和肥羊,大将军这时候敲什么退堂鼓?” 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传令兵浑身是血,伏在马背上冲来。 战马尚未停稳,他便翻滚落地,跪在陈安面前。 “陈都统!” 传令兵高举一面血色令牌。 “大将军有令,立刻停止追击,全军回防,请陈都统速归中军大帐,十万火急!” 陈安脸上的笑意消失。 这名传令兵的血不是敌人的。 他的后背插着一支短箭,肩头还有一道刚包扎的刀伤。 “哪里来的伤?” “八百里加急信使入城前遭到截杀。” 传令兵喘着粗气, “十二名信使,只回来一个。” 陈安看了一眼已经逃远的拓跋无裆,咬了咬牙。 “刀疤,收兵,暗金龙骑带上武宗尸体,立刻回城!” 一炷香后,城北门。 这次没有欢呼,没有迎接斩杀武宗的英雄。 城门内外已经戒严,弓弩全部上弦。 每条街口都站着披甲士兵,城防营将领握刀守在中军大帐外。 陈安把缰绳扔给不三,大步走进帐中。 洪顺祥坐在帅位上,秦锋站在桌案旁。 两人只盯着桌上的一块白布。 白布中间放着一封密报。 “我把武宗宰了。” 陈安摘下头盔,皱眉问道: “你们怎么跟家里死人了一样?” 洪顺祥缓缓抬头。 “陈安,天塌了,京城八百里加急,当今陛下,驾崩了。” 陈安手里的头盔砸在桌上。 “什么时候?” “六日前。” 洪顺祥将密报推过去。 “陛下死的突然,太医尚未验明死因,尸体便被人连夜送入皇陵,宫中传言,他临死前七窍流血。” “遗诏呢?” “没有。” 秦锋拔出战刀,用刀尖压住地图上的临安城。 “大皇子率京营封锁皇城,背后站着文官清流,二皇子调动禁军与东厂,在朱雀街和京营打了整整一夜。” “临安城已经死了三千多人,六部停摆,十二座城门全部封锁,两位皇子各自宣布对方谋逆,也都说自己才是正统。” 陈安低头看着地图,难怪朝堂急着拔掉镇北军。 边关十万精锐一旦南下,足以改变皇位归属。 秦锋将两封明黄色密诏拍在桌上。 “大皇子的使者先到的,他许诺镇北军支持他登基,便封大将军为定北侯,调拨五十万石军粮。” 秦锋又拍了拍第二封。 “二皇子来的晚半个时辰,他许诺大将军世袭罔替,赏镇北军黄金百万两,封冠军侯。” 陈安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之前咱们饿的煮皮带,他们连半粒米都没有。” “现在他们开始抢椅子了,倒是一个送粮,一个送黄金,这龙椅下面埋着金矿?” 洪顺祥从两封密诏下方抽出两张纸。 “你再看最后一行。” 陈安扫了一眼。 大皇子密诏写着:三日之内若无回信,镇北军视同附逆。 二皇子密诏写着:不尊正统者,待天下平定,诛灭九族。 洪顺祥握住桌角,叹了口气, “我们必须选,选对了,是从龙之功,选错了,将士和城内三十万百姓,全得陪葬。” “若谁都不选,无论最后是谁登基,镇北军都会成为第一支被清算的叛军!!” 第60章 九子夺嫡?不,是女帝登基。 第60章九子夺嫡?不,是女帝登基。 风雪停歇,视线穿过阴山,跨越千里,落在大楚都城临安。 朱雀街,两军对垒。 大皇子的京营与二皇子的禁军将整条长街彻底堵死。 战鼓擂响。 若是往日,此刻必然是刀剑相交,血肉横飞。 但今日的画风极其诡异。 “杀!” 京营统领大喝一声。 前排士兵没有拔刀。 他们整齐划一的把手探入腰间的布袋,掏出大把白色粉末,朝着前方猛然扬起。 漫天白雾瞬间笼罩到了街道。 “是生石灰!闭眼!” 禁军统领大吼出声, “掏辣椒面,给老子扬回去!” 双方士兵在白雾中疯狂互扬粉末。 咳嗽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防下盘,夹紧双腿!” 一名禁军士兵闭着眼睛摸黑往前冲,迎面撞上一个京营老兵。 老兵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腿,禁军士兵惨叫倒地。 “猴子偷桃!” “九转毒龙钻!” 整条朱雀街,两万正规军打成了市井流氓互殴。 满地都是捂着眼睛打滚、捂着裤裆哀嚎的士兵。 陈安在边关搞出的老六战法,随着走私商队和溃兵的口口相传,迅速传回京城。 皇子们听闻这种战法能以弱胜强、专克高手,立刻奉为兵法圣经,全军推广。 京城保卫战,硬生生打成了辣眼睛的绝育保卫战。 皇城内,金銮殿前。 底层的士兵在扬灰,顶层的皇子们则开启了极速消耗模式。 大皇子浑身是血,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锋滴着鲜血。 他对面,二皇子披头散发,胸口插着大皇子的长剑。 “皇位是我的。” 大皇子大口喘气。 二皇子嘴角溢血,猛地向前一步,任由剑来贯穿身体。 他借着这股冲力,右手化爪,极其精准的掏向大皇子的下三路。 用力一捏,大皇子眼珠凸起,发出一声惨叫,当场痛死过去。 二皇子也因失血过多,轰然倒地,两人同归于尽。 躲在暗处的三皇子见状,狂喜的冲进金銮殿。 “死了,都死了!朕才是真命天子!” 三皇子冲到龙椅前,转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 龙椅明的锦垫里,突然弹出一个半尺长的毒针,精准无比的扎穿了三皇子的谷道。 三皇子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他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刚走两步,脸色发黑,口吐白沫,倒在台阶上抽搐断气。 偏殿内,四皇子端起酒杯。 “老三这个蠢货,真以为龙椅那么好坐?” 四皇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刚放下酒杯,他腹中剧痛,七窍流血,直挺挺的砸在桌面上。 旁边倒酒的太监冷笑一声,撕下脸上的伪装,正是五皇子的人。 殿外广场。 传国玉玺在混乱中滚落到太和殿的台阶下。 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同时带人冲了过去。 四个皇子为了抢夺玉玺,在台阶上扭打成一团,互相撕扯头发、抠眼睛。 “放手!这是朕的!” “滚开!” 四人翻滚间,不知谁的手按动了台阶边缘的石雕异兽。 机关触发。 头顶上方,一尊用于祭祀的千斤铜鼎轰然坠落。 “砰!” 四个皇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被铜鼎集体砸成了肉泥。 鲜血顺着白玉台阶缓缓的流下。 仅仅三天。 大楚朝堂上带把的皇子,奇迹般的绝种了。 金銮殿内。 支持各方的文官清流、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站在血流成河的大殿里,大眼瞪小眼。 所有人都傻眼了。 投资的皇子全死了,这从龙之功还怎么捞? 内阁首辅擦了擦额头的汗,咳嗽一声。 “国不可一日无君,诸位大人,先帝在民间可有遗留的血脉?不如我们即刻派人去寻,迎回私生子,继承大统。” 百官纷纷点头附和。 只要是个带把的,哪怕是个傻子,他们也能扶上皇位当傀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九子夺嫡?不,是女帝登基。(第2/2页) 就在此时,金銮殿后方的珠帘突然掀开。 被陈安口嗨过风韵犹存的当朝太后,缓步走出。 她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凤袍,气质端庄威严。 太后的手里,牵着一个人。 长公主,楚倾城。 楚倾城没有穿公主的宫装,而是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龙袍上绣着九条金龙,张牙舞爪,她面容绝美,眼神冷冽。 百官意识到眼前的情况后,立马大惊失色。 大楚开国两百年,从未有过女子称帝的先例。 礼部尚书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指着楚倾城的鼻子,大声怒斥。 “牝鸡司晨,有违祖制,大楚江山,岂能落入妇人之手,长公主,立刻脱下龙袍,否则便是谋逆!” 楚倾城松开太后的手,一步步的走下台阶。 她来到礼部尚书面前,没有任何废话。 楚倾城反手抽出旁边禁军腰间的佩刀,刀光一闪。 “哧!” 礼部尚书的脑袋冲天而起。 无头尸体喷出血柱,鲜血溅了前排那群老酸儒一脸。 人头骨碌碌的滚到内阁首辅的脚边。 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老酸儒们浑身发抖,双腿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倾城扔掉带血的佩刀,拿出一块丝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她拍了拍手。 大殿四面八方,突然涌入上万名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神秘死士。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将所有参与夺嫡的官员团团包围,刀锋出鞘,寒光逼人。 直到此刻,内阁首辅和百官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几天皇子们互相下毒、龙椅藏针、同归于尽的戏码,全都有这位长公主在暗中推波助澜。 主打一个只要带把的都死光了,皇位就是我的。 楚倾城转身,踏着台阶,一步步走到龙椅前。 她转身,拂动明黄色的衣袖,稳稳的坐在了龙椅上。 她俯视着下方战战兢兢的群臣,下达了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 “传朕旨意。” 楚倾城的声音清冷,在大殿内回荡。 “将之前克扣镇北军粮草、参与边关走私、支持皇子叛乱的六部官员,全部打入死牢,诛九族!” 百官哗然。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饶命!” 飞鱼服死士立刻上前,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员按倒在地,拖出大殿。 “你们不是喜欢在后方紧吃吗?” 楚倾城冷笑了一声, “今天,朕让你们吃个够,把他们抄家所得的银子,融成金汁,灌进他们嘴里!” 女帝的铁血手腕,杀的朝堂人头滚滚,比那些死去的皇子们还要狠辣十倍。 抄家的旨意迅速执行。 京城富户和贪官的家产被查抄。 一车车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董字画被拉入国库。 楚倾城站在大殿外,看着堆积如山的财富,冷哼一声。 这帮文官,果然比国库还要富裕。 这一幕,与陈安在边关抄家王老爷的零元购行动,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隔空呼应。 一南一北,两个人用着同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完成了财富的原始积累。 朝堂一肃。 剩下的官员跪伏在地,高呼万岁。 大楚第一位女帝,正式掌权。 就在朝局刚刚稳定,楚倾城准备整顿兵马之时。 新任兵部侍郎战战兢兢的捧着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密奏,快步走入大殿。 他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陛下,京城已定,但北边…出大乱子了!” 楚倾城微微皱眉。 “念。” 兵部侍郎哆嗦着展开密奏。 “镇北军拒接两位先皇子的密诏,大将军洪顺祥,纵兵屯田,私分田地,麾下小都统陈安,率兵抄没边关十八家士绅,斩杀匈奴武宗…” 兵部侍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 “镇北军,有拥兵自立之嫌!” 龙椅上的女帝楚倾城,缓缓站起身,她俯视着群臣。 “传朕旨意!” 第61章 用圣旨垫桌腿,城外是何人? 第61章用圣旨垫桌腿,城外是何人? 边关大雪封山,气温骤降。 自断柳林一战与武宗陨落后,匈奴大军彻底退回阴山深处舔舐伤口,连个斥候都不敢往南放。 暗金龙骑营帐内,热气腾腾。 陈安光着膀子,盘腿坐在主位上。 他单手托着一口半人高的大铜锅,体内后天大圆满的黑金纯阳罡气化作实质的火焰,正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 锅里炖着缴获的匈奴肥羊,汤汁翻滚,肉香四溢。 不三和不四蹲在旁边,手里端着缴获来的怯薛军纯金头盔。 两人把头盔当饭碗,一边往嘴里狂塞羊肉,一边猛拍马屁。 “陈哥这罡气火候就是绝!” 不三烫的直吸溜,竖起大拇指, “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熬出来的羊肉还烂糊!” 不四连连点头,连汤带肉咽下去: “俺觉得陈哥以后就算不当兵,去街头卖杂碎汤也能发大财!” 陈安翻了个白眼,单手一收,黑金火焰瞬间敛入体内。 他扯过一旁的白狼皮大衣披上。 “吃你们的肉,老子堂堂后天大圆满,天天给你们当人肉火炉,传出去我这大楚活阎王的面子往哪搁?” 话虽如此,陈安看着帐外,心情却大好。 如今的c城里面,早已不是半个月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城外用缴获的物资搭起了连片的大棚,种上了抗寒的冬麦。 城内的百姓全都分到了羊皮袄,脸上有了血色。 陈安给生产建设兵团立下了铁规矩:闲时吃肉,战时掏裆。 现在城里巡逻的老兵,人手一根带倒刺的铁棍。 这帮人平时操练下三路走火入魔,走在街上遇到野狗,眼神都下意识往狗的下半身瞟。 搞得全城的公狗现在走路都夹着尾巴,生怕走慢一步就成太监。 陈安吃饱喝足,靠在太师椅上,意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后天大圆满 技能: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大成)、大荒落日弓(大成)、《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纯阳憋气中) 战意值:783点 物资栏:纯金大荒弓】 陈安看着卡在后天大圆满的境界栏,叹了口气。 “这帮匈奴人真没职业道德。” 陈安看着北方阴山的方向,骂骂咧咧, “大冬天的就不送经验了?老子去哪刷战意值?” 无敌,真是寂寞。 陈安站起身,溜达着走出营帐,直奔中军大帐。 大帐内地龙烧的极旺。 大将军洪顺祥和副将秦锋正坐在帅案后喝茶。 陈安走过去,刚准备拉椅子坐下,目光一扫,发现洪顺祥那张有些摇晃的帅案桌腿下面,垫着两团明黄色的布料。 布料上还绣着龙纹。 陈安弯腰,一把将那两团布料抽了出来。 帅案哐当晃了一下,茶水溅了洪顺祥一手。 “干什么冒冒失失的!” 洪顺祥瞪眼看过去。 陈安抖开手里的布料,定睛一看,正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那两封密诏圣旨。 “大将军,你拿圣旨垫桌腿?” 陈安乐了。 洪顺祥冷笑一声,抽出手巾擦手: “这两个逆子在京城抢椅子,连个屁都不想回他们,这圣旨布料厚实,垫桌腿刚刚好。” 秦锋在一旁面带忧色: “大将军,京城那边已经整整十天没有消息传来了,末将担忧,无论这两个皇子谁打赢了登基,第一件事绝对是调集大军来清算咱们镇北军。” 洪顺祥沉默了。 拥兵自重、私分田地,这在大楚律法里是诛九族的死罪。 陈安把圣旨随手扔回桌底,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管他大皇子还是二皇子,敢来惹老子,老子直接带兵打进临安城,把他从龙椅上踹下来!” 陈安摸着下巴, “据说太后和长公主长的倾国倾城,到时候必须抢过来,让太后穿旗袍给我倒酒,让长公主给我捏腿,嘿嘿嘿…” 陈安沉浸在自己的宏伟蓝图中。 他根本不知道,京城里带把的皇子已经死绝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正是那个铁血女帝楚倾城。 信息差,就是这么致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用圣旨垫桌腿,城外是何人?(第2/2页) “城防修复的如何了?” 洪顺祥转头问秦锋,打断了陈安的意淫。 秦锋立刻抱拳: “回大将军,按陈都统的建议,城墙已经全面加高了三丈,外墙上浇筑了特制砂浆。” “什么特制砂浆?” 洪顺祥好奇的问。 “碎冰、生石灰,还有…” 秦锋咽了口唾沫,看了陈安一眼, “还有断柳林那五百个匈奴人的骨灰。” 洪顺祥眼皮一跳。 陈安一拍大腿,满脸骄傲: “大将军,这就叫废物利用,这天气滴水成冰,那砂浆冻的比铁还硬,外墙滑溜的连苍蝇都站不住。” 陈安走到沙盘前,比划了一下: “匈奴人要是敢搭云梯爬城墙,咱们不仅放冷箭,还在上面往下泼滚烫的金汁加辣椒水,我保证,只要他们敢来,这座城就是让他们断子绝孙的战争堡垒!” 洪顺祥看着沙盘,半天憋出一句话: “陈安,老夫有时候真想劈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缺德玩意儿。” 陈安嘿嘿一笑: “走,大将军,带你们去视察一下咱们的军办兵工厂,我新设计的几款制式兵器,今天刚好量产出库。” 三人离开中军大帐,来到城南的铁匠铺。 刚靠近,就听到震耳欲聋的打铁声。 几十个铁匠光着膀子,在火炉旁热火朝天的挥舞铁锤。 但铁匠铺里打的,根本不是正经的刀枪剑戟。 陈安走到一个铁砧前。 铁匠老李正举着锤子,眼泪汪汪的敲打着一个中空的带刺铁套。 旁边已经装满了几大箱成品。 箱子上贴着标签:终极前列腺保养仪。 另一边的木箱里,装满了表面布满尖锐凸起的铁锤,标签上写着:碎蛋锤。 角落里还堆着一捆捆带倒钩的加长版狼牙棒。 铁匠老李放下锤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眼泪,扑通一声跪在陈安面前。 “陈都统,俺求您了。” 老李哭丧着脸, “俺祖上三代,都是给皇家打御用宝剑的,俺这门手艺,那是用来斩将夺旗的啊,现在天天打这些缺德玩意儿,俺死后没脸见列祖列宗啊!” 洪顺祥和秦锋站在门口,看着那一箱箱丧心病狂的老六刑具,同时觉得双腿发紧。 陈安上前一步,双手把老李扶起来,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 “老李,你糊涂啊,正经刀剑能杀几个匈奴人?你打的这些,那叫大楚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玩意儿只要掏准了,一击必杀,能救下多少镇北军兄弟的命?” 陈安指着那箱碎蛋锤,开始画大饼: “你这不是在打铁,你这是在积德行善,等以后咱们一路北伐打进匈奴王庭,老子给你立个长生牌位,上面就写大楚第一绝育宗师,你列祖列宗在地下都得夸你光宗耀祖!” 老李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 “真…真能光宗耀祖?” “必须能!” 陈安大手一挥, “继续打,产量翻倍!今晚给铁匠铺加餐,炖羊肉!” 老李瞬间来劲了,抓起铁锤: “干了!” 就在铁匠铺里一片热火朝天,边关孤城欣欣向荣之际。 “当!当!当!” 警钟声三长两短的响起来了。 洪顺祥、秦锋、陈安三人的脸色同时剧变。 镇北军的军规,北门警钟响,代表匈奴袭来,南门警钟响,三长两短,代表大楚内部来人! “朝廷的平叛大军这么快就到了?!” 秦锋一把拔出战刀,双眼瞬间通红。 “走!” 洪顺祥厉喝一声,率先冲出铁匠铺。 陈安脚下《踏雪无痕》全力催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超越了洪顺祥,直奔南门。 三人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冲上了南门城头。 城防营的士兵已经全部就位,弓弩上弦,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南方的风雪。 陈安按住墙,放眼望去。 风雪中,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盔甲鲜明的大楚平叛大军。 那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 衣衫褴褛,互相搀扶,队伍绵延十几里。 那是足有数万名难民! 第62章 郝县令深夜献宝 第62章郝县令深夜献宝 南门城头,气氛十分的肃杀。 洪顺祥和秦锋拔出战刀,刀锋直指城外。 城防营弓弩手全部就位,弓弦拉满。 陈安站在墙后,双眼微眯【百步穿杨】特性发动,黑金罡气汇聚于双目,视线穿透漫天风雪。 前方根本没有旌旗招展,也没有盔甲反光。 那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他们衣衫褴褛,互相搀扶,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领头的是个穿着破烂绿色官服的胖子。 胖子跑的满身肥肉乱颤,官帽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冻的现在嘴唇发紫。 陈安收起寡妇制造者,撇了撇嘴。 “大将军,把刀收了吧。” 陈安拍了拍洪顺祥的肩膀, “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要饭的。” 城门拉开一条缝。 胖官连滚带爬的扑进门洞,一眼看到披着白狼皮大衣的陈安,直接扑上去,死死抱住陈安的大腿。 “活菩萨啊!救命啊!” 胖官扯开嗓子嚎啕大哭,鼻涕眼泪全抹在陈安的裤腿上。 陈安嫌弃的抽了抽腿,但是没抽动。 此人名叫郝建,是距离燕州城j几十里外平阳县的县令。 郝建跪在地上,语无伦次的哭诉。 拓跋无裆被陈安打崩后,根本不敢回阴山王庭,带着残兵往南撤退,正好路过平阳县。 拓跋无裆没了作案工具,心理彻底扭曲,把怒火全撒在了平阳县百姓头上,扬言要屠城泄愤。 郝建拼死带着县里几万青壮年男丁突围求援,但县城地窖和后山里,还困着几万老弱病残和妇女,随时会被匈奴人屠杀。 “匈奴人疯了,见人就砍啊!” 郝建磕头如捣蒜一样。 洪顺祥面露难色。 按大楚律例,燕州军不得跨辖区行事。 一口气收留几万外县难民,在朝堂眼里就是妥妥的招兵买马、蓄意谋反。 更何况,燕州城刚刚稳定,几万张嘴的粮食消耗是个无底洞。 “陈安,这事…” 洪顺祥刚要开口拒绝。 陈安却双眼放光。 他一把将郝建从地上拉起来,双手甚至贴心的帮郝建拍打身上的雪花,眼神热情的让郝建发毛。 “大将军,你管这叫难民?” 陈安转身,指着城外黑压压的人群, “格局小了,这明明是老天爷给咱们空投的十万优质劳动力啊!” 洪顺祥愣住了。 陈安开启传销式洗脑,他指着城内堆积如山的王家精铁和粮食。 “咱们现在穷的只剩下钱和粮了,城外的冬麦要人种,兵工厂要扩建,那几万件前列腺保养仪谁来打?” 陈安双手在半空挥舞, “这几万青壮年,就是完美的生产建设兵团预备役,只要给口饭吃,他们能把燕州城打造成铁桶!” “至于跨区和谋反?” 陈安冷笑一声, “咱们连十八家士绅都抄了,还差收留几个难民的罪名?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洪顺祥被这套反向逻辑彻底忽悠瘸了。 他看着城外那些冻的发抖的青壮年,猛的一拍大腿。 “那就全收!” 郝建和几万难民忐忑入城。 他们本以为燕州城刚经历大战,必定饿殍遍野、满目疮痍。 结果一进城,所有人全傻眼了。 长街上,不三和不四穿着大红花棉袄,正站在比人还高的大铁锅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郝县令深夜献宝(第2/2页) 不三手里拿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往锅里一舀,捞出满满一瓢炖的烂熟的肥羊肉。 他手腕一抖,羊肉稳稳落进排队难民的破碗里。 郝建揉了揉眼睛。 那水瓢,分明是匈奴怯薛军的纯金头盔。 难民们闻着肉香,狂吞口水,眼珠子都绿了。 大街上,燕州老兵们光着膀子,在雪地里做着深蹲。 他们浑身冒着白气,气血旺盛,旁边还堆着一筐筐的匈奴特供金戈猛男丸。 郝建的三观碎了一地。 这特么是边关孤城?这日子过的比临安城的皇帝还滋润啊! 安置难民时,郝建路过军办铁匠铺。 里面火星四溅,热浪扑面。 铁匠们正在量产带倒刺的碎蛋锤和中空带刺铁套。 不四正拿着一根带倒钩的铁棍,给几个新兵科普。 “记住,这玩意儿不用扎心,直接往下三路捅,捅进去再顺时针一搅!” 不四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郝建只觉得胯下一凉,冷汗直冒,双腿下意识的夹紧。 他瞬间明白,传闻中那个把匈奴打出心理阴影的割蛋狂魔,就是刚才那个贱兮兮的陈都统。 郝建咽了口唾沫,暗暗发誓,这根粗大腿,他抱定了! 中军大帐内。 陈安大义凛然的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大将军,平阳县的老弱病残不能不救,末将请缨,今晚带暗金龙骑出发!” 洪顺祥感动的热泪盈眶,重重拍着陈安的肩膀: “好小子,有情有义!大楚军魂!” 陈安面上悲天悯人,心里却在疯狂拨算盘。 把难民的家属接来,这批劳动力就彻底拴在燕州城了。 更重要的是,拓跋无裆的残兵在那! 那可是行走的战意值和匈奴战马! “拓跋无裆啊拓跋无裆,你可千万别跑。” 陈安眼神狂热,舌头舔了舔嘴唇, “老子突破先天境的经验包,全指望你了!” 陈安立刻下令,暗金龙骑全员换装新式老六兵器,今晚出发,去平阳县给匈奴人送第二波温暖。 夜幕降临,大军出发前夕。 陈安回到自己的营帐,盘腿坐在榻上,死死压制体内暴动的纯阳气血。 《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的副作用越来越大。 黑金罡气不受控制的在他胯下凝聚,龙头高高昂起,张牙舞爪。 陈安憋的现在双眼通红,浑身燥热,汗水浸透了里衣。 “死老头,传的什么缺德功法,什么时候我还要再去找苏姑娘领教一下吹箫技艺去” 陈安咬牙切齿的痛骂,双手死死按住大腿, “等老子神功大成,非去京城找十个八个花魁泄火不可!” 就在他快要走火入魔时,营帐的门帘被人做贼一样掀开。 郝建搓着手,弓着腰,带着一脸极其猥琐且谄媚的笑容溜了进来。 他四下张望一番,确定无人,然后从官袍袖子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品。 郝建冲着陈安挤眉弄眼,压低声音。 “陈都统,下官听闻您修炼的功法火气极大…这是我们平阳县祖传的泄火秘宝,绝对对您的胃口。” 郝建将红布条往前一递, “您要不要…验验货?” 第63章 手工活神器? 第63章手工活神器? 郝建一脸谄媚的解开红布。 陈安此时体内《大威天龙炼神诀》的纯阳气血正在暴走。 陈安满眼期待。 他以为这胖子要掏出什么寒冰玉髓之类的天地奇珍,或者是某本能双修的绝世秘籍。 毕竟身为一县之长,总该有点压箱底的好货。 红布彻底掀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用玉石雕刻的圆筒。 圆筒内衬着多层特殊处理过的羊肠衣,底部还带个木制抽拉的。 郝建疯狂挤眉弄眼: “陈都统,此乃平阳县历代县令珍藏的祖传手工活神器,名曰温玉玲珑套。内衬羊肠经过九蒸九煮,柔软无比,下官可是忍痛割爱啊!” 陈安低头看着那个异界版杯子,脸都绿了。 他堂堂大楚活阎王,后天大圆满的绝世猛男,斩武宗如屠狗的存在,居然沦落到要用这种东西? 传出去他暗金龙骑团长的面子往哪搁? “去你大爷的泄火!” 陈安气极反笑,体内黑金罡气猛的一震,郝建吓的一哆嗦。 陈安抬起一脚,正中郝建那肥大的屁股。 郝建惨叫一声,直接被踹出营帐,在雪地里滚出十几圈。 “老子只玩真实!” 陈安大步跨出营帐,扯开嗓子怒吼, “传令暗金龙骑,立刻出发,去平阳县拿匈奴人泄火!” 不到半柱香,七百暗金龙骑火速集结。 全员披挂怯薛军的纯金铠甲,在火把照耀下金光闪闪。 每个人马背上不仅挂着连弩,腰间还别着铁匠铺刚赶制出来的碎蛋锤和带刺铁套。 长枪的枪尖全部磨的锃亮,上面涂满了金汁和辣椒水。 不三和不四兴奋的挥舞着带倒刺的铁棍,嗷嗷直叫。 郝建从雪堆里爬起来,骑着一匹马跟在队伍后面。 他看着这群浑身散发着土反派气息的大楚正规军,吓的疯狂咽口水。 “这哪是去救人?” 郝建腹诽, “这分明是去屠村的土匪下山啊!” “出发!” 陈安一马当先。 大军急行军,一个时辰后,平阳县外围。 此时的平阳县火光冲天,拓跋无裆手下残存的两三千匈奴败军,正将几万老弱病残堵在县城后山的巨大防空地窖里。 地窖外,匈奴兵正在堆积成山的湿柴火。 一名匈奴百夫长举着火把: “放火,用毒烟把里面的楚狗活活熏死,听他们惨叫,能缓解胯下的痛楚!” 风雪中,马蹄声由远及近。 面对几千匈奴残兵,陈安根本不屑于搞什么战术穿插,也不玩什么麻雀战。 “点火把,给老子正面推平他们!” 陈安一声令下。 几百根火把瞬间点燃。 暗金龙骑明目张胆的发起正面冲锋。 陈安冲在最前方,手中寡妇制造者燃起黑金火焰。 他直接撞碎了匈奴人的外围拒马。 “敌袭!” 匈奴哨兵大喊。 匈奴残兵纷纷拔出弯刀,转头迎战。 但当他们看清那标志性的纯金铠甲,以及带头那个手持长枪、专盯下半身的恶魔时,整个匈奴军阵的气氛瞬间冷下来了。 “是割蛋狂魔!” “他追来了,那个专捅下三路的恶魔追来了!” 前一秒还凶残无比的匈奴兵,下一秒直接崩溃。 无数士兵连刀都不要了,双手死死捂住裤裆,转身就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手工活神器?(第2/2页) “跑什么!迎敌!” 那名匈奴百夫长疯狂大吼。 话音未落。 “嗖!” 一支黑金箭矢绕开百夫长的弯刀,狠狠扎进他的护裆铁板。 百夫长双脚离地,捂着裤裆在半空中发出惨叫,重重摔进火堆里。 “杀!” 暗金龙骑杀入敌阵。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下三路收割。 战场上没有刀剑相交的铿锵声,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蛋碎声和惨嚎。 一名匈奴后天初期的残兵悍将眼看大军溃败,双眼通红。 “楚狗,休得猖狂!” 悍将挥舞着一个狼牙棒,迎着陈安冲杀过来。 “给老子死!” 悍将高高跃起。 陈安连技能都懒得用,他体内憋了整整一天的纯阳邪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滚!” 陈安单手握枪,黑金罡气透体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只龙爪。 龙爪带着纯阳之火,一把捏住悍将的狼牙棒,猛的一用力,狼牙棒瞬间融化。 悍将大惊失色,刚想后退。 龙爪顺势拍下。 那名后天初期的悍将连人带马,被力量直接拍成了肉泥。 系统提示音在陈安脑海中疯狂刷屏: 【战意值+10!】 【战意值+5!】 …… 陈安杀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 长枪横扫,凡是靠近陈安十丈之内的匈奴兵,统统被罡气震碎心脉,或者被寡妇制造者挑碎了下盘。 硬生生把几千匈奴兵杀的跪地喊娘。 “别杀我!我割!我自己割!” 一个匈奴老兵精神彻底崩溃,他扔掉兵器,抽出匕首,闭着眼睛就朝自己裤裆扎去。 “留活口!” 陈安一枪挑飞那老兵的匕首, “老子缺的是劳动力,不是太监!”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呈单方面屠杀结束。 匈奴残兵死伤大半,剩下的几百人全部被暗金龙骑用麻绳首尾相连绑成一串。 不三拿着带倒刺的铁棍,在俘虏队伍里来回巡视。 “都给俺站直了,谁敢偷懒,俺这棍子可不长眼!” 俘虏们夹紧双腿,瑟瑟发抖。 陈安甩掉枪尖上的血迹,将寡妇制造者挂回马鞍。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邪火终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单方面碾压中发泄了大半,顿觉神清气爽。 “舒坦。” 陈安扭了扭脖子。 郝建骑着马,哆哆嗦嗦的来到陈安身边。 他看着满地捂着裤裆哀嚎的匈奴尸体,再看看陈安那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心里对这位都统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活阎王,这是真活阎王啊! “陈…陈都统神威盖世!” 郝建擦着额头的汗,狂拍马屁, “下官这就去叫地窖里的百姓出来,让他们一睹都统的绝世风采!” “去吧。” 陈安摆了摆手。 郝建翻身下马,跑到后山那扇铁木地窖门前。 “乡亲们,我是县令郝建!我回来了!” “大楚军队来救你们了,外面的匈奴人全被杀光了!快开门啊!” 地窖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郝建皱起眉头,再次用力拍门: “开门啊!安全了!” 第64章 陈都统是拉动地方GDP 第64章陈都统是拉动地方gdp 郝建拍着那扇大门,手都拍肿了,嗓子也喊哑了。 “乡亲们,开门啊!我是县令郝建!匈奴人死绝了!” 地窖里面连个回音都没有。 里面的百姓早就成了惊弓之鸟。 匈奴人诡计多端,谁知道外面是不是在故意诈他们出去屠杀? 陈安坐在马背上,看着郝建在那像个猴子一样乱蹦,耐心彻底耗尽。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郝建的后衣领,随手将这个胖子扔进雪堆里。 陈安从腰间拽下那个铁皮大喇叭,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 “里面的人听着,老子只数十个数,马上给老子把门打开!” 陈安单手提着寡妇制造者,枪重重的砸在地上。 “十!九!八!三!二!” 这倒计时跳崖式的缩水,听的雪堆里的郝建直翻白眼。 地窖里依然没动静。 陈安冷笑一声,大喇叭再次举起,直接放出绝杀。 “不开门是吧?行!” 陈安扯开嗓子怒吼, “不三不四!把外面那几百个匈奴太监全都给老子扒光了,顺着通风口扔进去!” 此话一出,地窖里瞬间炸了锅。 哐当一声巨响,铁木大门内部的门栓被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拉开。 大门被人从里面拼命推开。 几名白发苍苍的族老拄着拐杖,带着几万名老弱病残,战战兢兢的从地窖里挪了出来。 他们紧闭双眼,做好了迎接屠刀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刀光剑影并没有出现。 族老们睁开眼,整个人当场呆滞。 前方的雪地上,几百名匈奴残兵被粗麻绳首尾相连,串成一长串。 这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草原饿狼,此刻全都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裤裆,疼的呲牙咧嘴,浑身发抖。 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但这群匈奴俘虏连头都不敢抬。 而在俘虏队伍的最前方,陈安披着那件拉风的白狼皮大衣,双手负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 罡气在他体表流转,映衬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一股绝世高人风范。 不三和不四穿着大红花棉袄,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面破铜锣。 “咣!” 不三狠狠敲了一记铜锣,扯着嗓子大喊: “平阳县的父老乡亲们!大楚军魂、镇北军暗金龙骑团长陈都统,专程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不四抡起带倒刺的铁棍,一棍子抽在旁边一名匈奴俘虏的背上。 “还不给乡亲们磕头谢罪!” 几百名匈奴俘虏吓的浑身一哆嗦,整齐划一的把头磕在雪地里,砰砰作响。 “爷爷饶命!祖宗饶命!” 几万名百姓看着这一幕,大脑彻底宕机。 “活菩萨啊!” 一名族老扔掉拐杖,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老泪纵横。 “陈都统是下凡的活菩萨啊!” 哗啦啦。 几万名老弱病残黑压压的跪倒一片,震天的欢呼声和哭泣声响彻夜空。 陈安收回仰望夜空的目光,嘴角疯狂上扬,他清了清嗓子。 “乡亲们快快请起,本都统来迟了,让大家受惊了。” 陈安语气温和,与刚才那个喊着要扔匈奴人进去配种的土匪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平阳县北方的官道上传来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燕州城的后勤车队连夜赶到了。 孙药罐骑着马冲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百辆满载物资的马车。 “团长!物资送到了!” 孙药罐翻身下马,大声汇报。 陈安大手一挥,直接下达指令。 “在县城广场架锅,生火,炖肉!” 燕州城的零元购赈灾模式在平阳县一键复制。 上百口大铁锅在广场上支了起来。 缴获来的匈奴肥羊被切成大块,扔进锅里。 肉香很快飘满全城,百姓们端着破碗,排起长龙。 陈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狼吞虎咽的难民,转身看向那几百名匈奴俘虏。 “光吃饭不干活可不行,平阳县百废待兴,正好缺劳动力。” 陈安打了个响指。 不三立刻招呼几个老兵,抬过来几个木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装满了铁匠铺老李连夜赶制的特制带刺护裆。 这玩意儿通体精铁打造,内部布满了尖锐的倒刺,专门贴合人体下三路设计。 “给他们穿上!” 陈安下令。 暗金龙骑扑上去,强行扒下匈奴俘虏的裤子,将带刺护裆死死扣在他们身上,然后用铁锁锁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陈都统是拉动地方gdp(第2/2页) 一名匈奴俘虏刚站起身,下意识的想迈开腿逃跑。 步子刚迈出去半尺。 “啊!” 一声惨叫响起。 护裆内部的倒刺直接扎进了他的大腿根和要害部位,疼的他当场跪在地上,冷汗狂流。 不三拎着铁棍走过去,一棍子敲在护裆上。 “都给俺听好了!” 不三扯着嗓子训话, “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平阳县的劳改大队!” 不四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石料和磨盘。 “去,拉磨!搬砖!谁敢偷懒,俺就往你们这铁裤裆里灌辣椒水!” 几百名匈奴俘虏流着屈辱的眼泪,夹紧双腿,迈着小碎步,走向磨盘。 他们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稍有动作,下半身就会传来钻心的剧痛。 在带刺护裆的威慑下,匈奴俘虏的工作效率奇高。 拉磨的速度比驴还快,搬砖的动作整齐划一。 平阳县的基建速度瞬间拉满。 县衙后堂,郝建摆下了一桌最高规格的宴席。 说是最高规格,其实就是三个大铜盆,里面装满了炖的烂熟的羊腿和羊排。 郝建端着酒杯,满脸谄媚的站在陈安身边。 “陈都统神威盖世,下官敬您一杯!” 郝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声泪俱下。 “都统大人,平阳县如今虽然解了围,但拓跋无裆那个阉贼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下官手无缚鸡之力,满城百姓性命皆系于大人一身啊!” 郝建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陈安的大腿。 “求都统大人多留几日镇守,下官愿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郝建心里算盘打的震天响。 暗金龙骑战斗力爆表,陈安搞钱搞粮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 只要抱死这条大腿,平阳县绝对固若金汤。 陈安坐在主位上,手里抓着一根羊腿狂啃。 他根本没搭理郝建的哭诉,意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战意值+650!】 【当前战意值余额:1433点!】 陈安看着暴涨的余额,嘴角咧到耳根。 这波肥了,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太久。 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纯阳邪火,在连续高强度战斗和大量羊肉的进补下,彻底迎来了大爆发。 《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不受控制的运转。 陈安的皮肤瞬间变的通红,甚至冒出了丝丝白气。 “吼!” 陈安浑身僵直,两道鼻血顺着鼻孔狂飙而出,滴在面前的羊腿上。 郝建跪在地上,看着那张被顶穿的实木桌子,再看看陈安那根从窟窿里探出头来的小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人类啊?! 难怪连温玉玲珑套都看不上,这要是套上去,玲珑套当场就得裂开。 郝建瞬间秒懂了陈安的难言之隐。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木屑,凑到陈安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男人都懂的猥琐。 “都统大人,您这火气太旺了!憋坏了可是大楚的巨大损失啊!” 郝建疯狂挤眉弄眼。 “下官知道,县城西街有一处百花楼,里面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那新来的头牌,身段那叫一个绝!” 郝建伸出大拇指。 “那头牌精通十八般武艺,绝对能降得住您这条真龙!您看……” 陈安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 去青楼? 陈安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将那张本就破了个洞的实木桌子彻底拍塌。 “放肆!” 陈安义正言辞的怒喝,满脸的正气凛然。 “本都统乃正规军将领,岂是那种寻花问柳、贪图女色之人?!” 郝建吓了一跳,刚想请罪。 陈安话锋一转,大义凛然的站起身。 “这等风月场所,定是藏污纳垢之所,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匈奴的细作!” 陈安扯过大衣披在身上,大步向外走去。 “不三不四,带上兵器,跟本都统走!” 不三不四立刻从门外窜进来。 “陈哥,去哪打架?” 陈安双手负后,眼神坚定。 “去百花楼!” 陈安大义凛然地说道, “本都统今晚要严打扫黄!亲自去审问那个新来的头牌!” 第65章 足浴纳入镇北军医保! 第65章足浴纳入镇北军医保! 夜色深沉,陈安披着白狼皮大衣,走在最前面。 郝建弓着腰,在一旁疯狂铺垫: “陈都统,您今晚绝对不虚此行,那百花楼的清颜姑娘,身段、琴技,哪怕是放到京城教坊司,那也是花魁级别的!就是这规矩极大,卖艺不卖身。” 说到这,郝建叹了口气,满脸的肉疼: “下官堂堂一县父母官,为了听她弹一曲琵琶,砸了整整半年的俸禄!结果呢?人家只隔着屏风弹了半炷香,下官连她长圆长扁、是黑是白都没看清,就被请出来了。” 陈安停下脚步,像看智障一样看着郝建。 “你花了半年的工资,就听了个响?” 陈安嘴角抽搐, “连根毛都没看见?” 郝建尴尬的搓了搓手: “这…文人雅士的规矩,讲究个意境。” “意境你大爷!” 陈安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特么就是大楚第一沸羊,纯纯的冤大头!花钱找罪受,你这县令当的比狗都憋屈!” 郝建被骂的不敢还嘴,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陈安深吸一口冷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痛心疾首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不三不四。 “兄弟们,你们看看我!” 陈安指着自己的下半身,大义凛然的洗脑, “我这纯阳之火为何暴动?纯粹是因为连日来为了大楚、为了百姓杀敌导致的!这叫什么?这特么叫工伤!” 不三不四听的一愣一愣的。 陈安大手一挥,掷地有声: “既然是工伤,那今晚的治疗费用,就必须公款报销,等回了燕州城,本都统一定要向大将军提议,把足浴、青楼和推拿,全面纳入咱们镇北军的医保体系!兄弟们流血流汗,决不能再流泪!” 不三虽然没听懂医保是什么,但公款他听明白了。 “陈哥英明!” 不三举起手里的铁棍,狂热大吼, “医保万岁!” 不四也跟着举起碎蛋锤。 三人大步流星,直奔百花楼。 画风极其诡异。 别人逛青楼,都是摇着折扇,穿着锦袍,附庸风雅。 这三人倒好,身上穿着金甲,手里拎着带刺铁棍和碎蛋锤,杀气腾腾的。 百花楼门外,红灯笼高挂,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劫后余生的平阳县富商和酸儒们,此刻正搂着姑娘,在大厅里推杯换盏,庆祝自己躲过一劫。 砰的一声巨响。 百花楼大门,被陈安一脚踹的粉碎。 丝竹声戛然而止。 陈安大步跨入,身后跟着两尊金甲门神。 他手中长枪往地上一杵,扯着嗓子怒吼: “扫黄打非,例行卫生与防间谍检查,所有人,双手抱头,面向墙壁,蹲下!”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安扫视全场: “敢乱动的,一律按匈奴细作处理,没收作案工具!” 不三不四极其配合的抡起碎蛋锤。 “妈呀!” 一个眼尖的富商认出了陈安身上那件拉风的白狼皮大衣,以及不三不四手里的缺德兵器,当场吓的尖叫出声: “是暗金龙骑!是那个专攻下三路的割蛋狂魔!” 人的名,树的影。 陈安在城外把几千匈奴残兵变成太监的壮举,早就在平阳县传开了。 听到割蛋狂魔四个字,大厅里的富商和书生们魂飞魄散。 所有人瞬间推开怀里的姑娘,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军爷!军爷息怒啊!” 老鸨连滚带爬的扑过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双手颤抖着递向陈安: “军爷,咱们百花楼可是正经生意,绝对没有匈奴细作,这点茶水钱,您拿去犒劳兄弟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足浴纳入镇北军医保!(第2/2页) 陈安看都没看那叠银票,一脚将老鸨的手踢开。 “少拿这些铜臭之物侮辱本都统!” 陈安大义凛然的冷哼, “本都统接到线报,你们这的头牌清颜姑娘,形迹可疑!立刻叫她下来,本都统要亲自深入审问!” 老鸨面露难色,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军爷,不是老身不识抬举,清颜姑娘有规矩,她不见…不见…” “不见什么?” 陈安眼睛一眯。 “不见粗鄙武夫。” 老鸨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 “清颜姑娘只接待文人雅士。想见她,必须对出她的绝对,或者作出能让她动心的惊世之诗,这是她立下的规矩,老身也强求不得啊!” 陈安听完,内心一阵冷笑。 怎么都特么玩这个套路啊?装什么清高? 还能有燕州城苏月儿苏姑娘的吹箫技术好?人家苏姑娘可是正二品大员的千金,连传家宝都心甘情愿给我了,你一个县城青楼的头牌,跟我在这卡bug? 陈安懒的废话。 “规矩?” 陈安冷笑一声,手中寡妇制造者猛的抡起。 旁边一张上好的八仙桌被砸的粉碎。 “本都统刚在城外宰了武宗,灭了几千匈奴,救了你们全城的命!” 陈安枪尖直指二楼, “老子的军功,就是规矩,今天她就是个哑巴,也得给老子下来唱征服!” 霸道,不讲理,活阎王的道理就是道理。 老鸨瘫在地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墙角的酸儒们虽然吓得发抖,但眼里却闪过一丝鄙夷。 在他们看来,武夫就是武夫,粗鄙不堪,只会用强,根本不懂什么叫风雅。 陈安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些酸儒的眼神。 他眼珠一转,为了维持自己在大楚绝世儒将的逼格,光用强可不行,必须得在文化上降维打击,杀人诛心。 “不过…” 陈安话锋一转,收起长枪,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你们这些酸儒觉得本都统是个粗人,那本都统今天就成全她的体面!不就是作诗吗?” 陈安双手负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大厅中央。 “听好了。” 陈安缓缓开口。 “曾经沧海难为水。” 第一句出,全场安静,墙角的几个书生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二句落,那种历经沧桑、看破红尘的极致深情,瞬间击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文人清高。 陈安顿了顿,目光扫过二楼那扇紧闭的珠帘,抛出了最后绝杀。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诗句一出,百花楼内落针可闻。 没有一个人说话,连那些只认钱的姑娘们都呆住了。 这是何等的痴情?这是何等的才华? 一个刚刚在城外杀人如麻、专掏下三路的活阎王,怎么可能作出这种足以流传千古的绝世情诗?! 郝建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墙角的酸儒们如遭雷击,他们引以为傲的诗词歌赋,在这首诗面前,简直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陈安看着全场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 小样,九年义务教育的底蕴,还镇不住你们这群异界土鳖? 余音在百花楼内缭绕。 就在陈安准备下令让不三不四直接上楼抓人的时候。 二楼,那扇从未对外人敞开过的珠帘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息。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珠帘缓缓拨开。 一道曼妙的身影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看着大厅中央的陈安。 “将军大才,小女子清颜,愿破例一见,将军,请上楼!” 第66章 陈都统的工伤理疗 第66章陈都统的工伤理疗 陈安直接就推门进去。 屋内焚香抚琴,清颜姑娘轻纱遮面,身姿曼妙。 陈安反锁木门,走到软榻前,一屁股坐下。 清颜抚琴的手一顿,琴弦发出一声杂音。 才子佳人的唯美滤镜瞬间稀碎。 她本以为能与作出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绝世大才子秉烛夜谈,切磋诗词。 谁知这人粗鄙至极,直奔下三路。 清颜深吸一口气,强忍错愕。 她起身盈盈一拜,柔声道: “将军火气大,奴家愿为将军吹奏一曲,以解烦忧。” 陈安眼睛一瞪。 体内憋了三天的纯阳邪火彻底暴走,《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疯狂运转。 黑金罡气直接透体而出。 陈安鼻血狂飙,双眼通红。 屋内传出陈安舒爽的呼声。 门外的人根本看不到画面。 郝建脑补出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心痛如绞,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死死咬在嘴里。 眼泪顺着胖脸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的清颜姑娘,半炷香啊,我连手都没摸过…” 郝建捶胸顿足。 墙角的酸儒们也纷纷破防,掩面哭泣。 半个时辰后,房门打开。 陈安神清气爽的走出来。 他随手掏出一锭从匈奴人那里抢来的金子,扔给迎上来的老鸨。 “挂账!镇北军医保报销!” 陈安大手一挥。 郝建扑过去,一把抱住陈安的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都统!下官花了半年俸禄,连个影子都没看到!您念首诗就把头牌给办了,苍天不公啊!” 陈安低头看着这个沸羊羊,伸手拍了拍他满是肉的脸颊。 “记住,舔狗不得house。” 陈安贱兮兮的一笑, “这叫个人魅力。” 郝建愣在原地: “何为house?” 陈安没有解释,带着不三不四,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百花楼。 天色微亮,平阳县临时大营。 营地中央,上百个巨大的石磨一字排开。 几百个穿着带刺精铁护裆的匈奴俘虏,正吭哧吭哧的推着磨盘。 他们双手被绑在磨杆上,下半身锁着那个沉重的铁疙瘩。 一名匈奴兵为了躲避地上的石块,步子稍微迈大了一寸。 “啊!” 护裆内部的倒刺直接扎进大腿根,那匈奴兵惨叫一声,当场跪倒在地。 “干什么,偷懒是不是!” 不四拎着铁棍走过去,照着那人的后背就是一棍。 “站起来!继续推!步子迈小点!” 整个营地充满了欣欣向荣的劳改氛围。 匈奴人夹紧双腿,迈着极其规范的小碎步,将石磨推的飞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陈都统的工伤理疗(第2/2页) 营帐外,暗金龙骑的首席财务官刀疤,正蹲在地上,拿着算盘清点昨夜缴获的物资。 “精铁三千斤,战马四百匹…” 刀疤拨弄算盘的手突然停住。 他抬起头,鼻子猛的在空气中抽动了两下。 陈安带着不三不四正好走近。 刀疤像猎犬一样冲到三人面前,绕着他们转了一圈,深吸一口气。 浓烈的百花楼顶级胭脂味。 刀疤把算盘往地上一摔,满脸悲愤的指着陈安。 “陈哥!俺在这算账算得眼睛都瞎了,你们三个居然背着俺去青楼吃独食?!” 刀疤痛心疾首, “说好的有福同享呢!你们对得起兄弟们吗!” 不三不四心虚的低下头。 陈安面不改色心不跳,上前一步,大义凛然的拍在刀疤的肩膀上。 “放屁!” 陈安怒喝一声, “我们那是去狎妓吗?” 刀疤一愣: “那你们去干啥?” “我们是去敌后侦察!” 陈安双手负后,眼神坚定, “百花楼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最容易藏匿匈奴细作!本都统是去亲自审问嫌疑人!” 陈安痛心疾首的指着自己: “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本都统不惜奉献肉体,深入虎穴,你居然怀疑我吃独食?” 刀疤被这番言论震住了,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陈安揽住刀疤的脖子,压低声音疯狂画饼。 “老刀,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等咱们把这批物资运回燕州城,第一件事,我带你去找五个花魁潇洒!全算镇北军医保!” 刀疤双眼瞬间放光,热血沸腾。 “陈哥!俺错怪你了!” 刀疤捡起算盘,感动的连连点头, “俺这就去清点物资,绝不让陈哥操心!” 画面一转,跨越千里风雪,大楚都城临安。 皇宫大内,金碧辉煌的御书房。 大楚开国两百年来第一位铁血女帝,楚倾城,正身披明黄龙袍靠在龙椅上。 锦衣卫指挥使跪在下方,浑身发抖,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加急送达的绝密情报。 “陛下,边关燕州城急报。” 楚倾城抬起手,旁边的大太监立刻上前接过情报,呈递到案桌上。 楚倾城漫不经心的翻开。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份关于镇北军拥兵自重、私分田地的常规报告。 毕竟朝堂剧变,边军有所异动也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折子上的文字时,动作停住了。 楚倾城深吸一口气,将那份绝密情报重重的拍在了御案上。 这位刚刚杀尽带把皇子、踩着尸山血海登基的铁血女帝,破天荒的爆了一句粗口。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第67章 女帝的破防,这也叫诗?! 第67章女帝的破防,这也叫诗?! 御书房内,大楚开国两百年来最狠辣的女帝楚倾城,刚踩着几位皇兄的尸骨坐上龙椅。 她杀穿朝堂,斩了满朝文武的脑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此刻,她却身披明黄龙袍,一巴掌拍在紫檀木御案上。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下方,锦衣卫指挥使双膝跪地,浑身发抖。 他额头死死的贴着金砖,冷汗浸透了飞鱼服。 他以为镇北军真反了,吓的连连磕头,生怕这位铁血女帝下一秒就下令屠城。 楚倾城深吸一口气。 她强压下抽搐的眼角,重新坐回龙椅。 目光落在那份厚达十几页的《关于陈安小都统近期行为的绝密报告》上。 她翻开第一页。 陈安履历,入伍不到一个月。 从拉不开弓的新兵,一路狂飙。 杀血狼卫,斩后天悍将,屠匈奴部落,直捣黄龙筑京观。 甚至还一招秒杀匈奴王庭武宗,呼延缪蛇! 楚倾城倒吸一口凉气。 “不到一月,从凡躯斩武宗?此等绝世天骄,洪顺祥居然只让他当个百夫长、小都统?简直暴殄天物!”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平阳县。 陈安坐在县衙大堂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不三和不四正押着几个匈奴千夫长跪在下方。 “陈哥,这几个嘴硬,死活不肯说出拓跋无裆的逃跑路线。” 不三抡起带刺铁棍,跃跃欲试。 陈安吹了吹茶叶,放下茶杯。 “嘴硬?本都统专治嘴硬。” 陈安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几个千夫长面前,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其中一人的护裆铁板。 “嗷!” 那千夫长惨叫倒地。 “老子连你们武宗都宰了,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 陈安冷笑, “不四,上萝卜榨汁机!” 视线切回御书房。 楚倾城翻到第二页。 锦衣卫详细记录了陈安在城头和青楼的言行。 密报批注:此子文武双全,常在阵前作诗,有绝世儒将之风。 楚倾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轻声念出第一句。 “风萧萧兮易水寒…” 楚倾城微微点头。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白衣银甲、悲天悯人、怀抱家国天下的绝世儒将形象。 “好一句风萧萧,好一个悲壮意境。” 楚倾城轻叹, “我大楚竟有如此风骨之臣!面对三十万大军,视死如归,当赏!” 她的目光扫向下一句,声音戛然而止。 密报上赫然写着后半句。 “匈奴的蛋蛋兮,一去不复还!” “噗!” 楚倾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极品大红袍,毫无帝王形象的全喷了出去。 滚烫的茶水淋了锦衣卫指挥使满脸。 指挥使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连擦都不敢擦。 楚倾城瞪大双眼,她双手颤抖,翻看后面的诗句。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楚倾城刚觉得这句有亡国之思,目光下移。 “下一句是:老子一枪掏你裆,送你全家见太奶?” 楚倾城咬牙切齿,绝世儒将的滤镜碎了一地。 “这王八蛋!” 楚倾城把密报捏的变形, “怎么开头都是流传千古的绝佳意境,结尾却如此下流粗鄙?!” 她甚至看到密报上记载,陈安在平阳县青楼,用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直接骗的人家清高头牌倒贴。 楚倾城气极反笑。 这哪里是儒将,这就是个披着儒将皮的流氓头子! 平阳县,县衙外。 陈安正站在高台上,给几百个穿着铁护裆拉磨的匈奴俘虏做思想工作。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陈安拿着大喇叭高喊。 匈奴俘虏们一边推磨,一边流着泪大喊下半句: “除却铁裆不是人!” “商女不知亡国恨!” “老子一枪掏你裆!” 陈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精神建设很到位,只要你们把这几首诗背熟了,本都统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郝建站在一旁,拿笔记着这些诗句,满脸崇拜。 御书房,楚倾城强忍着撕折子的冲动,继续往下看。 第三页,记录了陈安的燕州军办兵工厂产出。 带倒刺的碎蛋锤,终极前列腺保养仪,反向马蹄铁。 生石灰拌变态辣椒面。 最下方,还附带了陈安抄家士绅时,用大白萝卜演示物理榨汁的详细过程。 锦衣卫画了极其逼真的草图,标注了那根白萝卜化为肉泥的惨状。 楚倾城看着那段描述,双腿下意识一紧。 她愣了半晌,随后发出一声冷笑。 “对付那群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卖国走私的酸儒,就得用这种恶人磨的手段,朕在朝堂杀得还是太保守了,就该把这前列腺保养仪,给内阁那帮老东西一人套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女帝的破防,这也叫诗?!(第2/2页) 她再看陈安搞出的生产建设兵团和零元购模式,眼中异彩连连。 不向朝廷要一粒米,自己种地自己打铁,还能顺手把敌人的物资抢光。 这种土匪行径,简直是解决边关军费的最完美方案。 平阳县,铁匠铺。 陈安赤着上身,亲自抡起大锤,砸在一块烧红的精铁上。 “老李,这倒刺还得再长半寸!” 陈安指着成型的护裆, “匈奴人皮糙肉厚,半寸不够他们爽的。” 铁匠老李擦着眼泪: “都统大人,再长就扎穿了啊!” “扎穿才好!” 陈安大义凛然, “这叫物理超度,给他们配上最新的辣椒水淬火,保证他们爽到升天!” 御书房。 密报第四页,是关于匈奴王庭现状的描述。 锦衣卫密探写道: 如今匈奴三十万大军,全军普及精钢护裆,战马负重过大,行军速度锐减一半,匈奴将士夜不能寐,听到陈字便集体捂裆。 更离谱的是,匈奴大单于下令,连王庭里的公狗都必须穿铁裤衩,防止被大楚暗金龙骑偷袭断了草原的狗种。 楚倾城想象着三十万匈奴大军夹紧双腿、公狗穿着铁裤衩走路的画面。 她终于忍不住了。 楚倾城靠在龙椅上,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 清脆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连日来夺嫡杀戮的阴霾,在这一刻被扫得一干二净。 “天才!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楚倾城擦掉眼角的泪水, “一人之力,把整个草原打出心理阴影,大单于估计现在连睡觉都得趴着睡!” 阴山以北,风雪之中。 拓跋无裆正骑着马,疯狂逃窜。 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追兵,这才松了口气。 “将军,马不行了。” 亲卫指着口吐白沫的战马。 拓跋无裆咬牙切齿: “给马换上铁护裆!那恶魔连马都不放过!” 几名亲卫手忙脚乱地给战马套上铁皮裤衩。 战马发出绝望的嘶鸣,步履维艰。 平阳县,县衙后院。 陈安一脚踹开地窖的大门。 里面金光闪闪,堆满了匈奴人从各处劫掠来的金银财宝,还有几大箱未拆封的信件。 陈安拿起一封信,拆开一看。 上面赫然盖着京城兵部尚书的印章。 “陈哥,这是啥?” 不三凑过来。 “好东西。” 陈安冷笑,“京城那帮文官跟匈奴人走私的账本和密信,他们不仅卖铁,还卖大楚的边防图。” 陈安将信件塞进怀里。 “这帮蛀虫,在后面吃得满嘴流油,让咱们在前面喝西北风。” 陈安眼神发狠, “等老子把草原推平了,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暗金龙骑打进临安城,把这帮贪官的家全抄了!” 他转头看向南方京城的方向。 “听说当今太后风韵犹存,长公主倾国倾城。” 陈安舔了舔嘴唇心想,体内纯阳罡气隐隐躁动, “到时候,老子非得让她们穿上旗袍,给暗金龙骑的兄弟们倒酒!” 他根本不知道,他口中倾国倾城的长公主,此刻已经杀光了皇子,穿着龙袍坐在了御书房里。 笑声渐歇,楚倾城合上密报。 大楚如今内忧外患。朝堂上的文官虽然被她杀了一批,但地方门阀依然根深蒂固,随时准备反扑。 匈奴三十万铁骑更是虎视眈眈。 陈安这种完全不讲武德、没有底线、但却能实打实搞来钱粮、还能把匈奴打出心理阴影的活阎王,正是她这柄帝王之剑最完美的磨刀石。 这也是对付天下反贼的终极毒药。 “那些士绅门阀不是喜欢跟朕讲规矩吗?朕就放一条完全不讲规矩的疯狗去咬他们。” 楚倾城收敛神色,凤威重新笼罩大殿。 她冷冷的看向下方还在擦脸上茶水的锦衣卫指挥使。 “陈安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洪顺祥那个老匹夫,现在到底给他安排了个什么职位?” 指挥使哆哆嗦嗦的抬起头。 “回陛下,大将军顾忌朝廷猜忌,只敢让他暂代暗金龙骑小都统,正七品…” 楚倾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七品?” 楚倾城站起身, “斩武宗、退十万敌军的七品?洪顺祥老了,格局太小!” 她猛的转过身,一把抓起御案上的朱砂御笔。 “既然洪顺祥不敢用,朕来用!” 楚倾城扯过一份空白的圣旨,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八百里加急,送往燕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