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新婚别太撩!》 第1章 赚够一个亿,放过你 第1章赚够一个亿,放过你 走出医院时,宋兮颜人还是懵懵的。 耳边回荡着医生的话。 “胃癌晚期,住院吧。” “估计撑不过一年。” 女人一身白素长裙,身影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愈发摇曳。 二十三岁这年,宋兮颜被确诊为胃癌晚期。 如果不及时住院,恐怕连半年的寿命都没有。 她准备放弃了。 一是因为,没钱。 二是因为,她活够了。 她低垂着脑袋,站在路边等车。 父亲的电话打了过来,“颜颜,公司资金链断了,急需一笔钱。” “能不能再找你那个行长朋友借点?” 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宋兮颜差点没站稳脚跟。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又是多少钱?” 那边父亲的声音透着焦灼,“两百万,应该不难吧?” “别忘了,康馨药业可是你爷爷生前唯一的心血啊,你忍心看公司破产吗?” 实际上,宋兮颜的所有积蓄,连带上一个月前签订的“契约婚姻”得来的不菲报酬…… 全都给了父亲。 现在她身无分文。 街头霓虹闪烁明明暗暗,照在她脸上一片斑驳的光影。 垂在身体一侧的手紧握着从医院带出来的检查单。 掌心都捏出汗来。 她声音微颤,“就算借钱,也需要时间。” 那边父亲说,“行,不过最多等一个礼拜。” 挂断电话前,父亲又说,“颜颜,爸爸知道你最懂事。” “等公司业务回暖,爸爸就帮你把北边的老宅赎回来。” 北边的老宅是爷爷生前的住所。 也是宋兮颜从小长大的地方。 五岁那年,父亲把继母和继姐带回家,她便主动的搬到北边的老宅,跟爷爷相依为命。 可惜老宅已经被父亲卖掉了。 她当然希望能尽快把老宅赎回来了,做梦都想。 出租车在黑夜中行驶。 接到公司电话,宋兮颜匆匆赶到北山会所。 商业包间是另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巨大餐桌前,喧嚣和灯光交织。 坐在中间的男人西装革履,双腿稳稳交叠,身侧两边的人正跟他攀谈着什么。 宋兮颜悄悄推开包间,没太多人留意到她。 刘艳一眼就看见了她,隔着人群跟她打招呼,“兮颜,这边。” 她循着人坐过去,耳边响起刘艳抱歉的声音,“对不住啊兮颜,本来知道你要去医院看病不该叫你过的,但是邹总点名要你。” 她只是轻轻点头,“没关系。” 循着那道熟悉的笑声看过去,邹俞池穿着黑色西装外套,手中握着高脚酒杯。 隔着人群,他也在看她。 相视不到半秒,她几乎是本能的底下头,胃里翻涌的疼痛加重了一倍。 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里,有她最怕的记忆漩涡。 三年前,她的粗心害死了邹俞池的弟弟。 所以,他恨她入骨。 他把她困在地下室整整一年,活生生把她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她丢了学业,丢了梦想,甚至是活下去的希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赚够一个亿,放过你(第2/2页) 那次深夜,她几乎昏死在鱼池里,被打捞上来奄奄一息。 她跪在地上求他,撕心裂肺,求他放过自己。 他甚至没多看她一眼,“这辈子,不可能。” 从那以后,他便将她安排在公司上班。 “给邹家打工。” “赚够1亿,放过你。” 一个亿,对于她来说,只在邹氏上班赚的钱是远远不够的。 可她又没有大学文凭,没有哪家大公司要她。 跟这辈子困在他身边,没什么两样了。 浓烈的尼古丁在狭隘的包间里蔓延,宋兮颜呼吸都变得稀薄。 耳边是刘艳在细细碎碎说话,“你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某道灼热的目光还牢牢锁在她身上,她低着脑袋,对刘艳说,“我有点不舒服,出去一趟。” 没等人开口,她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走了出去,走廊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她缓缓的停下脚步,终于能大口大口喘气。 像被命运扼住喉咙。 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近乎惨白。 三年了,整整三年,她还没逃离那个恶魔…… 难道只有她死了,才会解脱吗? 直到身后传来熟悉沉稳的脚步声,身体一僵,她没有转身。 男人走到了她面前,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触摸她的脸颊,突然悬在半空停下来,又缓缓收了回去。 男人眉峰冷峻,脸部线条冷硬,但只有她能感受到,那层皮囊下的灵魂可怖。 她下意识紧闭上双眼,咽了咽口水,好似下一秒,一巴掌落在脸上……然而空气冷凝的几秒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那道熟悉沉稳的脚步声又渐行渐远,她才睁开酸涩的眼睛。 而那道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手机一震,邹俞池的短信发了来:121包间,陪客户。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环视一圈,找到了121包间。 邹俞池的心思她从来琢磨不透,譬如现在。 推开包门的刹那,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僵住。 邹俞池作为投资老总坐在中间,在他身侧,有几个长相妖艳的女人。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依旧身边围满了女人。 简直像个二奶见面会。 邹俞池对面的中年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宋兮颜的父亲,宋耀辉。 她站在原地,脸上涨满潮红,张了张口,硬是没喊一声父亲。 显然,宋耀辉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邹俞池先打破沉默,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男人身边的几个女人知趣的散开,像是在给她腾位置。 椅子发生刺耳的摩擦声,几个人的目光扫过来,她的呼吸一瞬间凝滞。 她还没走近,那只手探了过来,握着她的手,猛地一拽,将她拦入怀中。 她紧绷在原地,感觉那只温热的手慢慢攀上自己的腰,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对面,宋耀辉哑着嗓子问男人,“这位是……” 邹俞池唇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女儿,宋总不认识了?” 第2章 吻我 第2章吻我 宋耀辉也陪着干笑两声,试探道:“我是问你们之间……的关系……” 身后的男人眯起眼,落在宋兮颜腰上的手紧了紧,“你说呢。” 宋兮颜目光落在缠绕在父亲弯臂的素手上,目光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似。 她没想到,父亲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还不止一个。 生她那年,母亲难产去世,后来,父亲带着大她一岁的姐姐和继母回来。 长大后,宋兮颜才开悟,原来父亲在母亲去世前就出轨了。 这也是,为什么父亲带回家的不妹妹,而是姐姐的缘故。 直到腰间的那只手下滑,到她大腿根处,刹那间,她腿一软,直接坐在了邹俞池大腿上。 她彻底回过神来,声音磕磕绊绊,“我是……邹总的秘书。” 包间里传出一阵刺耳的讥笑声,是那些二奶们发出的。 哪有秘书跟老板亲密成这样? 宋耀辉也脸上一热,羞耻的底下头。 男人似乎心情不错,就这样搂着她连喝了几杯酒。 酒过三巡,他嗓音也哑了几分,“宋总,你女儿乖,我喜欢。” 男人将酒杯伸了出去,宋耀辉就立刻笑眯眯的站起身来,伸着脖子去和他碰杯。 脸上写满‘谄媚’二字,“邹总,我女儿的福气。” 饭桌文化,悄然发生着。 就这样,僵持近半个小时,宋兮颜终于坚持不住了。 她失去所有耐心,借着上厕所的由头走出包间。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大雨,会所门口一片氤氲暗沉。 风吹到身上那瞬间,她才彻底从酒气混沌中解脱出来。 突然,好想妈妈。 虽然从来没见过她。 她在另一个世界,还好吗? 一阵脚步声靠近,宋兮颜循着声音看去。 宋耀辉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一只肥腻的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他脸上染着红晕,声音带着醉意,“颜颜,你好本事,这次你帮了大忙,邹总答应给康馨药业投资了!” 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拼起来,宋兮颜就不懂了。 她曾经受过的伤,父亲亲眼目睹,却无奈为力,她不怪他,是她自己惹祸上身。 可如今,他卖女求荣,还一脸得意? 她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亲近,眸光闪过一丝错愕。 宋耀辉看出她的情绪不对劲,摆了摆手,“罢了,你准备好那两百万,下个礼拜给我。” 宋兮颜唇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我没有钱。” 连治疗癌症的钱都没有…… 宋耀辉抿了抿唇,脸上涨满怒意,“你骗谁,傍上邹俞池那个大款,能没有钱?” 胃里翻涌的痛意不减反增,宋兮颜有些站不稳脚跟。 他居然还真的以为邹俞池喜欢她? 邹俞池明明就是在羞辱她! 让父亲看着女儿跟老板暧昧不清,让女儿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出轨,有什么比这一幕更刺眼吗? 他的狠,她后知后觉!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钱给你……” “以后……” 她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住,“别再找我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用那么大的声音跟父亲说过话。 这一吼,像是攒够了失望。 借着酒精上头,宋耀辉忍不住指着她鼻子骂,“你个白眼狼,我真是看走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吻我(第2/2页) “傍上大款,不认爹了是吧?好,你等着,我回去就把你爷爷的东西全部清走!” 果然,一提到爷爷,宋兮颜眸光一震。 她微微一怔,“你用爷爷威胁我?” 宋耀辉呵呵一笑,“兮颜,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是迫不得已才用爷爷来震慑你,你要是懂点事,下个礼拜自己把钱送过来!” 说完,父亲上了辆车,车子在雨幕中缓缓驰离。 宋兮颜一人愣在原地。 两百万,她上哪去偷? 一阵刺耳的鼓掌声从背后传来,紧接着男人的颀长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好一个父慈女孝。” 邹俞池欣赏着她脸上的惶恐不安,像在品鉴艺术品。 会所门口的灯光照在女人白色素裙上,衬得她愈发清冷。 那双琥珀凝眸,充满了故事。 一幕幕记忆倏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三年前。 熊熊烈火的车祸现场,她也是这一身白色素裙。 汗和血液混合,浸透了她鬓边的头发,顺着脖子流入衣领。 在她右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条沾着血迹的戒指项链。 和现在一样失焦的眼神。 他讨厌这双眼睛,讨厌看到她一脸单纯的模样。 他恨她,却不能杀了她。 只因为她是逸轩到死也要护住的人。 周遭的寒意几乎降到冰点,那股戾气也扑面而来。 宋兮颜捏了捏衣角,已经做好要被男人欺辱的准备。 倏然,一只温热的手捏住她下巴,她被迫仰头,与他四目相对。 外面的雨水飘进来,打湿了他的肩头。 他背着光,黑漆漆的夜里,她快要看不清他的脸,更看不到他眸底的情绪。 许是喝过酒的缘故,总感觉今天的他格外沉得住气。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吻我。” “两百万。” 大脑宕机好一会儿,她僵在原地。 这算什么? 直到那单薄的唇瓣向她贴近,一股酒香气喷薄扑面而来。 她彻底清醒过来。 双臂猛地推开他,胃里一阵翻涌,是生理性厌恶。 “你喝多了!” 冷风呼呼灌进来,吹在他脸上,他也愣了片刻。 悬在空中的手臂缓缓收了回去,拇指上残留着余温。 仿佛那一刻,是醉了。 而她的抗拒,太过强烈。 要是吻下去,会哭吧。 她也讨厌他,就像他讨厌她那样? 他不屑地笑了。 宋兮颜喘着气,望着那道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 或许硬着头皮亲一口,两百万就给她了呢? 脑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简直糟糕透了。 雨瓢泼地下,就像身体里的血汹涌地流出去。 她手里握着从会所里借来的伞,穿过马路,想要到另一头坐地铁。 一道刺眼的灯光闪过来时,已经晚了。 她栽倒在地上,呛了口雨水。 只觉得脑袋上有什么黏糊糊东西往不断的外涌,流进了眼睛里,热乎乎的。 什么都看不清了,只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音。 “姑娘,你没事吧?” 第3章 谢总,这位小姐好像是太太! 第3章谢总,这位小姐好像是太太! 那叫一个疼啊,牙齿都在打颤。 这一刻,她在幻想,或许明天还能请个病假? 又有人从车上下来的声音,急促的脚步靠近,她下意识扭过头。 只觉得车灯明晃晃的,紧接着一双皮鞋踩在水坑里。 男人弯腰把她抱进车里的刹那间,空调冷气从四周聚拢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沙哑中带着急迫,“余生,去附近的医院!” 一声令下,引擎驱动,车子疾驰而行。 她靠在车的角落里,伸手抹了把眼睛上的血,视线渐渐恢复。 几乎看清楚旁边男人的脸的刹那间,她呼吸一窒。 是他! 一个月前,康馨药业面临破产。 为了留住爷爷生前唯一心血。 为了一笔价值1000万的报酬。 她和只见了一面的男人签订了“契约婚姻”。 他不是什么神秘富豪。 相反,他是整个京城,人人望尘莫及的,东腾集团唯一继承人。 东腾谢氏在全球都赫赫有名。 这样的男人,无数京圈名媛排着队嫁。 那样巧合! 撞了她的人,是他! 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男人用干净的手帕按住她流血的伤口。 他眉宇微蹙,“忍一下。” 很显然,他没认出来她。 “我自己来吧……”宋兮颜默默接住手帕。 窄小的空间里,手帕上淡淡清香钻入鼻孔。 意外的好闻。 跟他靠近时的香味一样,淡淡的,莫名心安。 一路上,她蜷缩在角落,不敢正脸看他。 两个人明明是夫妻,却生疏成这样。 可笑的是,男人一直没认出她来。 她总不好意思说:嗨,先生,你看我眼熟不? 心头涌上阵阵酸涩。 好在车停了下来。 到了医院,医生娴熟的给她打了麻醉,缝合好伤口。 “伤口不是很深,愈合之前不能见水。” 手术室帘子拉开,宋兮颜跟着医生走出来。 手术室外面,是男人颀长的身影。 他的外套脱了下来,只剩余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 一旁的助理余生正在跟他说话,像是在说医院这边的费用已经结清了。 而男人的目光却是落在她身上。 余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觉得女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余生走上前,“小姐,真是对不起,今天雨太大了,我们着急赶路,没留意到过马路的你,但我们会给你赔偿的!” “请问你怎么称呼?” 宋兮颜扯了扯唇角,“我……” 说出来的话,会被想起来吗? “我先去趟厕所!” 她一咬牙,逃也似的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谢斯宴目光落在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上,眸光暗了暗。 余生忽然瞪大眼睛,“谢总……” “怎么?” “这位小姐……好像是太太!” 刹那间,谢斯宴心里咯噔一下。 洗手间里。 站在镜子面前,宋兮颜看着脑袋上的犄角,陷入沉思。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记好你的身份。” “我是迫于家族压迫,不得不娶妻,所以,别指望我能爱上你。” “结婚后,我要出国半年,你可以选择一直住在江菀国际。” 那淡漠疏远的神情,她至今难忘。 不是出国半年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 整理好仪容,她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 刚走出洗手间,她身形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谢总,这位小姐好像是太太!(第2/2页) 余生站在外面,脸上带着抱歉的笑意,“宋小姐,谢总让我先送你回家。” 这是……认出她了? 她眸光一亮,声音小小的,“那……谢先生呢?” “谢总去公司了。” “不过谢总吩咐过了,让你不要等他。” 也是,他匆匆回国,肯定是有大事要忙。 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没有资格过问太多。 宋兮颜歪了下唇,算是笑了,“好。” 把宋兮颜送回江菀国际后,余生匆匆赶到公司。 东腾集团总部在美国。 ws虽然只是分公司,但京城的任何一次商业谈判都绕不开ws,几乎形成了垄断。 深夜十一点,顶楼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推开办公室门,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余生走过去,“谢总,已经把太太送回家了。” 谢斯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桌面那道人影始终没消散,谢斯宴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余生挠了挠头,“美国那边来电话了,说是蓝小姐见不到你人就不吃饭。” 他怔了片刻,“不想吃饭就输营养液,让保姆照顾好她。” “还有……” “有事说事。” 余生一鼓作气,“老夫人说……让你尽快跟少夫人生个孩子!不然她就剃了头发,出家当尼姑!” 谢斯宴轻咳两声,“嗯,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余生离开后,办公室陷入一片沉寂。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他余光睨了一眼,上面写着联系人蓝小姐—— 【阿宴,接电话好不好?】 【别忘了,你答应过娶我的。】 【我知道你能看见,阿宴,我对一片真心,如今你就这样报答我?】 【你会后悔的……】 谢斯宴目光沉了沉。 毫无波澜的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接近深夜一点钟,他终于站起身,拿起外套。 湿漉漉的触感,让他不禁眉头紧蹙。 外套上还沾着水渍。 是那个女人蹭上的。 他拿起钥匙,开车回了江菀国际。 这栋别墅还是祖父生前给他准备的婚房。 谢氏世代单传,最缺的就是孩子。 所以风水都是找大师算过的,说是“旺子”。 祖母年事已高,日日盼着抱孙子。 他迫不得已回国,只有这一个目的。 整栋别墅一片漆黑,他没开灯,寻着记忆上楼。 站在主卧门口,他停下脚步。 意外地,门没有落锁。 他轻轻推开房门,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空调开的很低,冷气里掺杂着女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前,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她的睡颜。 很安详,像个孩子一样,脸红扑扑的。 长了张瓷娃娃脸,睫毛弯弯的,就像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人心头痒痒的。 她的脑袋被绷带缠成了犄角,看着有些可怜。 他伸出一只手,想摸摸她,她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手僵在空气中,又收了回去。 窗帘没关紧,月光透进来,照在她鬓发上。 他站在那里很久,静静的注视着她。 她还不停地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究竟是谁,让她在梦中落泪? 男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卧室。 那个陌生的名字,落在舌尖,莫名滚烫。 第4章 你就是凶手! 第4章你就是凶手! 警局打来电话时,宋兮颜还没下班。 她站在打印机前面,望着资料堆成小山,一张接着一张出来。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搭在她肩头,她转头向身后看去。 刘艳盯着她的脑袋,眸光一颤,“你这伤怎么弄的?被人打了吗?” 什么熟悉的画面冲破记忆,紧接着男人冷峻的侧脸浮现在脑海里。 宋兮颜总不可能说被自己老公给撞了?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吓人,笑着安慰刘艳,“没事儿,只是不小心磕到了。” 她习惯说没事儿,毕竟一年前被邹俞池囚禁在地下室里,受伤都是常态。 看见她乖巧的模样,刘艳心里不是滋味,她想伸开双臂抱抱她,却没这样做,只是温柔道:“下次小心点。” “对了,邹总让你去泡杯咖啡,看你这样子,我是不忍心折腾你,我去帮你泡吧。” 刘艳刚想走,那只素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她抬眸,瞧见宋兮颜那凄惨的笑容。 她声音淡淡的,“邹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替我去做,他会生气的。” “行,那这些资料我先帮你看着,你上去吧。” 宋兮颜从打印机前抽出身,匆匆赶到茶水间泡了杯咖啡。 叮叮——叮叮—— 是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她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一手忙去摸口袋里的手机,那样子有些滑稽可笑。 “喂,是宋小姐吗?”电话另一头传来周警官的声音。 三年前,她开车带邹逸轩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肇事司机逃跑不见踪影。 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头,久久不能释怀。 宋兮颜眼神欣喜了一下,以为警局那边有了什么重大发现,“是我,周警官……是找到当年的那个司机了吗?” 那边的声音很明显是尬尴的,“不是……” “我们正在做一期交通安全宣传片,你作为当年车祸事故的幸存者,我们想请你来拍摄,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空气冷凝了好一会儿,宋兮颜眸光闪过一丝失落,“原来这样……对了,是梁浩熙让你来问我的吧?” 梁浩熙是她大学时期的学长。 他的父辈是公安高层,有资源加持,加上本人刑侦天赋极高、屡破大案,立功破格提拔,24岁就担任刑侦中队队长。 这种宣传片不可能随便就找个人拍,能让周警官打电话给她的人,除了梁浩熙,她想不出第二个。 那边的人调侃道:“就说瞒不住你,梁队点名让找你,还说你一定会答应的,梁队真是了解你啊。” 当年车祸事故报警立案的事还多亏梁浩熙帮忙处理,宋兮颜对他心存感激,如今自然不能有忙不帮。 她苦笑道:“好,我答应了,把拍摄信息发给我吧。” 挂断电话,她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坐上电梯去了总裁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直到走近,男人始终没抬头看她一眼。 她轻轻的把咖啡放在桌面上,“邹总,你的咖啡好了。” 他没说话,她也不敢擅自离开,就静静站着原地。 像个等着皇帝发布命令的太监,卑躬屈膝的。 不知站了多久,她的腿都酸了,忍不住挪了挪脚,发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窸窣声,却惊动了那尊大佛。 他寒眸扫过那杯还冒着烟的咖啡,抛出冷冰冰两个字,“碍眼。” 宋兮颜咬了咬下唇,“那我就先忙别的了。” 刚转身,右手边突然“哐当”一声,紧接着手上一热,刺痛了她的神经。 热滚滚的咖啡洒了一地,冒着白腾腾的烟。 “嘶~”她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目光落在自己右手上,白皙的手背红肿起来,像个胡萝卜。 耳边是男人的讽刺声,“除了矫揉造作,你还会干什么?” 那道阴影笼罩住她,她战战兢兢抬眸,对视上那阴鸷的双眸,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邹俞池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余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脑袋上的犄角,“怎么搞的?” 紧接着是冷声嗤笑,“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博取我的同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你就是凶手!(第2/2页) “你说是,就是吧。” 她眼眶疼得发酸,刚准备转身,胳膊被人拽住。 她咬着牙,却挣脱不开男人的力量。 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究竟还要干什么?” 把咖啡泼到她手上,还不够解气么? 被邹俞池强制拖进总裁休息室,她才发现里面有个洗手间。 这间休息室,除了邹俞池,没人有资格进来。 这也是宋兮颜第一次走进总裁休息室,但她没敢多看。 站在洗漱台前,手腕被人强行按住。哗啦啦的流水冲过那被烫伤的手背,她不禁疼得叫了出声。 抬眸,无意间看见男人微蹙的眉头。 就好像刚刚发脾气的人不是他一样。 难道是良心发现了么? “再把自己搞成这副可怜的样子,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就被泼了盆冷水,宋兮颜忍不住反驳,“我的身体,自己做主。” 话音未落,她感觉那道凌厉的目光扫视过来,连带着空气都冷了几分。 是淡淡的戏弄嗓音,“你身体,轮不到你做主。” “从你害死逸轩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别想有自由。” 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宋兮颜眸光一沉。 邹逸轩,他本该前程似锦的。 可他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岁那年。 永远停留在了她最爱他的那个盛夏。 觉出有一股暖而热的东西在胸中弥漫,她知道有泪水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货车会闯红灯!” 这声辩驳,宋兮颜时隔三年才说出口。 “我会为他讨回公道的,但要等找到肇事司机……” 被攥着的手腕,突然被用力一扯,她猝不及防地跪在地上。 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寒意透过裙子刺进骨头缝里,她被吓坏了,脸色骤然苍白。 邹俞池下巴抵住她额头,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头顶,一字一句道—— “就算找到肇事司机又怎样,你无证驾驶,你就是害死邹逸轩的凶手!” 无数次午夜梦回,耳边总响起这声歇斯底里的咒骂—— “你就是凶手!” 这个声音被无限放大,她只觉得胸腔某个地方被塞满,伤疤被鼓鼓撑开,快要炸开一般。 辩驳是不会有人信的,她怎么又忘了呢。 傍晚,本该到了下班时间,宋兮颜又被叫住。 邹俞池扔给她一个礼袋,没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换上,带你去参加个宴会。” 她拉开礼袋看了一眼,意外的,礼服很保守。 下一秒,她本能战栗,“为什么带我去?” 像是明知故问,每次邹俞池叫她出去就是给客户陪酒。 可是如今她身患胃癌,已经不能再饮酒了,会闹出人命的。 死在公众场合,那跟抛尸有什么两样?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男人冷声打断。 “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几乎脱口而出,“要去的话也行,但我不能喝酒!” 话音未落,空气冷凝了几秒。 邹俞池这才发现她说话时脸红扑扑的,像是憋了气的小孩。 他怔了一下,声音透过几分暗哑,“随便你。” 宋兮颜自己也愣了片刻。 以前的她从不敢跟邹俞池谈条件,可现在,她本就命不久矣,反正横竖都是死,底气自然也足了。 突然很想笑,没想到有一天,胃癌晚期会成为她的底气? 到了宴会厅,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邹俞池给她的衣服那么保守。 明明先前都是很暴露,故意让她在客户面前摆骚弄姿出丑的! 丫的,因为这次根本不是普通的宴会! 这是京圈材料集团ws举办的商业宴会,据说是专门迎接谢斯宴总裁回国的! 第5章 好难受……帮帮我…… 第5章好难受……帮帮我…… 能来参加这场宴会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商人们都想借这次宴会,谈上几个亿的大单子。 而到场的家眷名媛们,无不是来见谢斯宴,一睹神容的。 她们芳心暗许,就像是等着被摘的鲜花,个个脸上写满“野心”两个字。 这些人往那一站,宋兮颜都看得明白,毕竟她跟着邹俞池那个大老板,再笨也能学出个名堂来了。 可宋兮颜万万没想到,宋耀辉也能来? 不是她看不起宋家,从前的宋家也是小有名声,但自从爷爷去世以后,公司业绩那是一落千丈,现在的康馨药业早就被挤出京圈权贵之外了。 宋耀辉也看见了她,但更多的目光是看向了她一旁的男人。 亲眼看着父亲拖着肥胖的身躯走近,却面无表情的越过她,朝她身边的人伸出手来,“邹总,又见面了。” 又是一副点头哈腰的作态,可偏偏身边的男人很吃这一套,“宋总,别来无恙。”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宋耀辉就急不可耐的进入正题,跟邹俞池谈起了生意。 宋兮颜困得一直打哈欠,于是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躲到一旁的沙发上去。 那是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可以让她在喧闹的宴会厅喘口气。 可实际上却是事与愿违。 议论声从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上传来—— “曼娣,那不是你妹妹吗?” “什么妹妹,一个没妈的野孩子,也配作我们曼娣的妹妹?” “听说邹总很喜欢她呢,整天把她别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宋兮颜刚喝了一口的水,差点全喷出来。 看样子,是宋曼娣那群小姐妹,故意说给她听呢。 “你们别这么说,毕竟我们也是同一个父亲生的。”这句话是宋曼娣说的,显得一副菩萨心肠。 “曼娣,也就你心好,要不是当初宋兮颜那个贱人害死了邹总的弟弟,你现在已经是邹太太了!” 邹、宋两家老爷子交好,曾经许诺,要是一家孙子,一家是孙女,就让两人做娃娃亲。 邹俞池虽是私生子,但也是邹老爷子最大的孙子,宋家这边,本该是宋兮颜的,但宋耀辉又给她带回家个姐姐,宋曼娣自然而然就成了邹俞池的未婚妻。 就在他们订婚的前一天晚上,宋兮颜无证驾驶害死了邹俞池的弟弟邹逸轩。 邹俞池连夜取消了和宋家的联姻,一时间,宋曼娣沦为京圈名媛茶话间的笑柄。 宋曼娣对宋兮颜的恨,一点也不比邹俞池少。 话题一旦提及邹逸轩,宋兮颜下意识垂眸,避开那道道目光。 宋兮颜不是扛不住压力的人,她反复咀嚼他们给的刺痛,直到这痛再无法刺痛她。 就是有人站在她面前,指着骂她鼻子骂她是野孩子,她内心也毫无波澜。 可邹逸轩不一样,他是她这辈子都无法言喻的痛。 “不知道邹总怎样想的,居然喜欢她?你们看她那样,脑袋都被裹成木乃伊了,邹总居然还下的去口?” “邹总居然带她来参加宴会,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真的吗?这么重口味?” 女孩们的笑声伴随着阵阵酒气传过来。 宋兮颜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也不是她们提起来这件事,她都快忘记自己脑袋上的犄角了。 可分明是在讽刺她,宋兮颜却忍不住想笑。 抹黑邹俞池,这算有她的一份功劳吧? “别说了!”是宋曼娣不高兴了。 那群姐妹连忙止住嘴巴,“曼娣……对不起啊……” 宋曼娣站起身来,朝洗手间走去,看起来是要哭的架势,那群小姐妹也坐不住了,起身跟着宋曼娣走了。 周围终于清净下来。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宋兮颜自己苦笑了一下。 呵,原来是塑料姐妹花啊。 宋耀辉还在那边滔滔不绝的跟邹俞池讲话。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有一道异样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这里。 不一会儿,一个端着果汁的侍从走过来,“小姐,这是邹先生让给你的果汁。” 宋兮颜接了过来,她看着这杯果汁陷入沉思。 邹俞池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过他总是没食言,没让她喝酒。 她就尝了一小口。 不一会儿,感觉浑身热得慌,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等她察觉出不对劲儿时,已经晚了。 她倒在沙发上,视线里的那杯果汁晃动起来。 是果汁有问题!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步伐不稳,差点倒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好难受……帮帮我……(第2/2页) 突然,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将她往一旁的电梯里拽。 她眼睁睁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想叫却不知道该喊谁。 宴会厅里,邹俞池明显已经耗尽耐心了。 他是看着邹、宋两家尚存的一丝交情,才和宋耀辉侃侃而谈的。 很不幸,宋耀辉就是个死皮赖脸的东西,一直追着他要合作,他没垮下脸都是仁至义尽。 嗓音冷冽,“宋总,你不想先去看看你的女儿吗?” 宋耀辉笑了下,低声道:“邹总,我看得出来,你对兮颜有些意思,能够服侍邹总,是我女儿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如果你还满意的话,就和我们康馨药业签下那项合同……” 邹俞池眸底翻涌着不明情绪,“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耀辉微微凑近,一张房卡从他的手中滑落进邹俞池的西装口袋里,“楼上412包间。” 刹那间,邹俞池眸光一震,他下意识向一旁的沙发上看去,女人的身影果然消失不见了。 下一秒,那只大手就紧紧攥着宋耀辉的衣领,声音抖得厉害,“你干了什么?” 宋耀辉脸色一白,说话也磕磕绊绊,“没……没干什么,就是给兮颜喝了点东西,帮邹总你助助兴罢了。” 说完,他还不忘露齿一笑,“邹总,春宵一刻值千金,412包间。” 邹俞池气不打一出处,也没耐心跟他说废话,只是大手一扯,将他甩得远远的。 “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宋家等着破产吧!” 撂下这句狠话,邹俞池转身坐上电梯,直奔四楼。 用房卡打开412包间的门,黑漆漆的房间很安静。 邹俞池按下开关,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床,足足有三米宽,三米长。 床上有一团人影,被被子紧紧裹挟着。 “宋兮颜,起来!”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只是颤抖得厉害。 他心猛的一沉,忍不住上前,伸出一只手,触摸到被子里的脑袋,声音缓和了下,“难受就出来,我不怪你。” 被子里面的人还是不肯露出脑袋,甚至一句话都不回应。 他没耐心跟她耗,直接上手,被子被掀开的瞬间,他身体僵住。 里面的女人根本不是宋兮颜! 宋曼娣被男人的粗暴惊了一下,她连忙捂着胸口,周身不着寸缕,莹润的躯体毫无遮蔽。 她红着眼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俞池……” “怎么是你?” 邹俞池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瞬间渗出血珠。 “宋兮颜呢!” 宋曼娣上前,想要搂住男人腰肢,“俞池……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你不会娶我……” 面对女人没穿衣服的身躯,邹俞池眸光毫无波澜,在她靠近时,他往后退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声音没什么温度,“再问最后一遍,你把宋兮颜藏哪了!” 宋曼娣顿在原地,心里一阵酸楚。 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在想着宋兮颜! “宋兮颜啊,她喝了不干净的东西,保不准已经随便找个男人睡了吧。” 热,好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腹部灼烧着。 洗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宋兮颜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借着烛光,仿佛能看到浴室玻璃门上倒映出男人肥胖的身影。 她按住自己欲裂的脑袋,努力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个小时前,她喝了不干净的东西,被人拖进电梯,晕了过去。 看来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趁着里面的人还在洗澡,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去开门。 走廊里,灯光忽明忽暗,倏然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 顺着身体向上看去,是一张俊脸。 这个男人,长得好像谢斯宴! 这一刻,她仿佛丧失了所有理智。 她无力的闭着眼,贴在男人颈间哼哼唧唧,“救我。” 手不老实的钻进男人的衬衫里,在腹肌上乱摸一通。 谢斯宴僵在原地,低眸注视着她,“宋兮颜。” “好难受……帮帮我……”她贴在他身上不肯移开,使劲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谢斯宴微蹙眉头,身后传来助理余生的声音,“谢总,要不要送太太去医院?” 还没来得及说话,女人,直接将唇贴了上来,那柔软的触感,侵占了他整个大脑。 好像下一秒,要将他生吞了。 谢斯宴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 对身后的余生说,“打电话,叫周栾青过来。” 第6章 就这么想睡我? 第6章就这么想睡我? 电梯门刚好打开,谢斯宴一把将她从身上扯开,大步走出去,她急迫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好难受……” 那滚烫的脸蛋贴着他后背。 谢斯宴忍无可忍。 房间里又暗又陌生,只感觉身下的沙发很软,深深,往下陷。 空调冷气开的很低,周遭男人身上的寒香浮动。 她的脸上涨满潮红,眼神柔情缱绻…… 他伸手捏着她下巴,耳边低哑的笑声响起,“就这么想?” 她努力点头。 下一秒,裙子被扬在空中,缓缓下落,西裤、衬衫落了一地。 黑暗中,她眯起眼睛。 正在思考他在干什么时…… 一时没法适应,她细碎轻哼的声音透着几分暗哑。 男人这才满意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吻一旦贴上来…… 就再也没法分开…… —— 晚上十一点,谢斯宴换上干净的衬衫。 他站在床前,望着女人熟睡的脸蛋,久久不肯离去。 前半夜,他们从沙发上,到浴室,床上……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坐实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但也没那么糟糕。 现在令他不解的是,是谁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给宋兮颜下药? “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谢斯宴打开房门,是余生和周栾青站在外面。 余生着急道:“谢总,太太她没事吧?” 周栾青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脱的白大褂,他往屋里瞅了一眼,满地狼藉,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周栾青轻笑,“我就来晚一步,你们已经结束了?” 谢斯宴睨了他一眼,“你晚了三个小时。” 余生解释道:“周先生在医院做手术,一时脱不开身。” 谢斯宴微微侧身,请他进来,“来都来了,帮她换下纱布吧。” 宋兮颜脑袋上的绷带都湿了,他猜是刚刚在浴室不小心沾了水。 “阿宴,你好狠心,这种事你自己就能解决了,还叫我这个单身的来干什么?” 周栾青骂骂咧咧走了进来。 此时的宋兮颜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睡得沉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就这么想睡我?(第2/2页) 好在谢斯宴给她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又用床单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周栾青想看点什么都看不成。 周栾青忍不住啧啧两声,“阿宴,第一次吧?” 谢斯宴寒眸扫过他,“再多说一句话,滚出去。” 周栾青有点委屈,“没良心啊。” 余生不好意思进去,就站在门口守着。 趁着周栾青给宋兮颜换纱布的功夫,谢斯宴走到门口,对余生说,“帮我查一下今晚所有参加宴会的人的名单。” “重点核查跟宋兮颜相关的人。” 余生点头,“明白。” 这边,周栾青给宋兮颜换好头上的绷带,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她这手是被烫伤的吧?” 谢斯宴目光顺着看过去,女人右手手背上,红了一大片。 他心头一颤,怪不得,在床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手她会喊出声,他还以为是她太敏感…… “带烫伤膏了吗?” 周栾青点头,“幸好我医药箱里有。” 周栾青本来想自己上手的,但觉得不太方便,就索性看向谢斯宴,“你帮她涂吧。” 谢斯宴应了声,便接过他手中的药膏。 他坐在床边,将她的手轻轻托于手掌心,另一只手将蘸有药体的拇指抚上她被烫伤的地方。 尽管他动作很轻,宋兮颜还是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他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他的妻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过的并不好。 而他身为她的丈夫,却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今天她没有恰巧碰到他,遇到了图谋不轨之徒,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轻轻关上房门,周栾青跟着谢斯宴走了出来。 周栾青神色凝重,“阿宴,你这次回国,蓝大小姐知道吗?” “还有,你该不会真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吧?” 谢斯宴顿住脚步,扭过头向他,声音没什么温度,“我又不是你,不会吊死在一颗树上那么多年。” 周栾青扯了扯唇角,“有一种女人,你陷进去了,就再也没法自拔。” 谢斯宴薄唇轻笑,“你倒是像有感而发。”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第7章 总裁办公室的专线电话 第7章总裁办公室的专线电话 宋兮颜一觉醒来,天塌了。 地上散落的衣物早就被人洗了,身下的床单也是被换过的,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她记忆也没那么差,昨天晚上她求着谢斯宴帮她的画面全都浮现在了脑海里。 活了二十三年,她还有这么如狼似虎的一面! 宋兮颜拍了拍滚烫的脸蛋,心里想这下糟糕透顶了。 虽然两个人是夫妻,但还没熟到脱衣相见的地步! 就在她还沉浸在昨天的春宵一度中,几声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落在地板上的那一刻,双腿间疼得她差点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夹着腿走过去,打开门,她探出一个脑袋,发现是余生站在外面。 余生将一个礼袋递给她,“太太,这些衣物都新买来的,可以放心穿。” 宋兮颜朝门外睨了几眼,没看见其他人,“谢先生他人呢?” “谢总已经回公司了,不过谢总让我转告太太,说昨天给你下药的人从监控上来看是宋曼娣小姐的人……” 宋兮颜不动声色,因为她心里也隐隐约约感觉是宋曼娣做的。 宋曼娣想用这种办法让邹雨池厌恶她,这样自己就能嫁进豪门了。 但很可惜,宋曼娣猜错了,邹雨池压根不喜欢她,而是彻彻底底的恨她,把她困在他身边,只为折磨她罢了。 “太太,你想怎么处理告诉我就行。” 余生杵在门口,活像忠实的死士。 看样子谢斯宴昨天就把事情调查清楚了,谢斯宴想报复谁,那就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他之所以没动手,是想把处理权交给她。 宋兮颜接过礼袋看了一眼,微微一怔,里面的衣服牌子她认得,昂贵到把她卖了都买不起。 “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就让我一个人解决吧。” 谢家在外声名向来磊落,她还不想脏了谢斯宴的手,为了那群下三滥的东西,不值得。 况且,她和谢斯宴本就是契约婚姻,她何德何能让谢斯宴替她出气呢? 余生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愿。 末了递给她一个名片,“对了,谢总说太太以后有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这是ws总裁办公室的专线电话。” 宋兮颜伸手接过来,目光定定落在那张平片上的一串陌生数字,总裁办公室的专线电话吗?这可不是顺便一个人就有的,况且还是ws集团,就这样给了她一个外人? 她目送余生离开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宋兮颜关上房门,这才有闲工夫打量这个房间,装修低调奢华,洗浴间里生活用品很足,沙发上仿佛还有昨晚两个人欲生欲死,纠缠不清的身影…… 她脸又红了一下,赶紧将礼袋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 宋兮颜简单化了个淡妆,镜子里,她本生的水灵,但因为生病受伤,活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越素的妆越衬得她清冷,颇有几分病美人的姿色。 这场闹剧,还没有结束。 宋曼娣给她下药想毁了她的清白,那现在宋曼娣一定准备带着一群人去捉奸现场看笑话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宋曼娣计划落空。 她坐电梯下到六楼,凭着记忆沿着走廊向里面走,隐隐约约听见一阵脚步声,还有女人的说话声—— “邹总,宋兮颜被下药后一定是顺便找个男人快活去了,你再别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总裁办公室的专线电话(第2/2页) 宋兮颜站在拐角,顺着声音看去,是邹俞池、宋曼娣,还有宋曼娣那群小姐妹们…… “你们别管了,俞池他想找,就让他找吧!”这话是宋曼娣说给那群小姐妹听的。 她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就是引着邹俞池往坏处上想吗? 如果她真的随便跟男人睡了,会被邹俞池骂荡妇吧?好像在他心里,她就是为邹逸轩而活着,其他一律不准做。 倘若真的把她捉奸在床后,邹俞池会更恨她的。 “俞池,那边都找过了,这间还没找呢……” 宋曼娣盯着那个熟悉的门牌号,心里暗暗琢磨,昨天宋兮颜被下药后昏迷不醒,给她安排了一个大她二十岁的老油条,现在才凌晨五点,开门后两个人一定是在床上大汗淋漓的景象…… 邹俞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走近门前,敲了两声,没反应。 宋曼娣急着说,“里面应该是有人没睡醒,要不要找服务员要张房卡?” 邹俞池脸色不太好看,半信半疑的点头。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上来,将房间门打开了,但里面只有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你们谁啊,让不让人休息啊!” 邹俞池脸色瞬间暗沉,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宋兮颜,你最好没在里面! “滚开!”邹俞池一把将男人推开,气势汹汹的跑到卧室、洗浴间突袭检查一番,好在没有宋兮颜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宋曼娣瞪大了眼睛,后半夜她分明叫人把守过,宋兮颜根本没走出过这个房间,除非是……宋兮颜早就逃跑了! 刚睡醒的男人被这架势吓到了,这才认出宋曼娣这个雇主来,他刚想解释昨夜那个女人趁他洗澡时逃跑了,却被宋曼娣剜了一眼,没开口的话就被憋了回去。 收了宋曼娣的钱,就不能乱说话给她添麻烦。 邹俞池还站在旁边,宋曼娣暗想在这多待一秒就会露馅,于是起哄让大家散开,“这里没有兮颜,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所有人都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男人看了宋曼娣一眼,犹犹豫豫的把房间门合上。 就在宋曼娣跟着邹俞池他们疑惑转身的瞬间,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是在找我吗?” 所有人都身体一僵,接着缓缓转过头来,女人清瘦的身影赫然立在走廊光辉中。 邹俞池顿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走近的步伐而摆动,最后定定落在她那犄角似的脑袋上,心里说不出口的滋味。 找了她整整一晚上,一刻都没有休息过,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宋曼娣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紫。 没想到这个宋兮颜还真有本事,穿戴整齐,不像是刚睡醒,看来是已经知道点什么,准备好过来看热闹的。 不过,她身上的衣服……是巴黎设计师春的作品吧?全球仅此一件。她怎么会买得起? 宋曼娣看着女人咬牙切齿道:“兮颜,你昨天跑哪去了?害得我们担心你一晚上!” “对啊,宋兮颜,你该不会顺便去找哪个野男人睡了一觉吧?要不然怎么到现在才出现?” “就是,宋兮颜,你真的那么饥渴吗?” 宋曼娣那群小姐妹你一句我一句,压根就是想把所有脏水都往她的身上泼。 第8章 可他不会再长大了 第8章可他不会再长大了 宋兮颜莞尔一笑,那双琥珀凝眸看穿一切。 “姐姐怎么知道我需要男人,难不成昨夜那杯果汁是你托人给我的?” 宋曼娣眸光一震。 父亲为了拿下跟邹氏的合作,找人给宋兮颜下药,想把宋兮颜送到邹俞池床上,她无意间偷听到,将计就计的托人把宋兮颜送到老油条的房间,没想到宋兮颜这个贱人不仅逃走了,现在还怀疑到她身上! “兮颜,你……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关心你,你居然怀疑是我给你下药?” 宋兮颜逼近一步,笑意不达眼底,“我可没说姐姐在果汁里下药,姐姐怎么不打自招?” 宋曼娣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她偏不让宋兮颜那个贱人得意! 宋曼娣望向邹俞池,急得快哭出声来,“俞池,你知道不是我对不对?我昨天跟着你找了兮颜一夜,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宋曼娣身后的小姐妹开始发力。 “就是,宋兮颜,你不要血口喷人!” “自己找男人理亏,还想污蔑曼娣?有你那么恶心的妹妹吗!” 宋曼娣突然指着宋兮颜身上的那条裙子,声音尖锐,“兮颜,你身上那件衣服可不便宜,你敢说自己没有乱找野男人?” 一直没出声的邹俞池眸光暗了暗,目光紧锁在宋兮颜身上的那件裙子上。 宋颜兮的工资都是死的,连欠他的一个亿都没本事还,可现在那条昂贵的裙子却出现在她身上,如果不是出去卖了,想不出以她那种脑子还可以从哪得到那么多钱…… 嗓音透着寒气,“不解释一下吗?” 在那暗藏刀锋的眼神凝视下,宋兮颜身体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始料未及的质问,她该如何辩解?况且谢斯宴送的这条裙子的确不便宜。 “没想到一条裙子都能定罪一个人。” 一道清冽的声音透过走廊的寒气传来,冷风似的刮过,吸引了众人的主意力—— 宋兮颜转过眼,惊见男人颀长的身影走来。 这是……周家少爷,周栾青?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止宋兮颜,周遭的人皆愣住,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气场强大到让人不容忽视。 宋曼娣和邹俞池惊见男人的那一刹那,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周家在京城的地位,除了东腾谢氏,几乎无人能及! 这尊大神,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多管闲事? 周栾青旁若无人的走近宋兮颜身后,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视过众人,全场鸦雀无声。 “宋小姐被下药,我总不可能见死不救,至于她身上这条裙子,连带送的,你们不服?” 宋曼娣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周少是医生,救人是应该的……” 周栾青没理会她。 单单看着邹俞池,冷声道:“一个男人逼一个女人自证清白,说出去不招笑吗?” 邹俞池被噎了一下。 谁不知道周家这位少爷,嘴巴抹了毒似的。 他是商人,自然明白单因为这件事就得罪周家,不划算。 幽暗的目光转向宋兮颜,“既然是周少救了你,还不赶紧谢谢周少。” 宋兮颜心里莫名有了底气,她也猜到能请的动周栾青救场的,只有谢斯宴了。 刚想开口,却被身后的男人抢先,“邹先生,我不需要宋小姐给我道谢,相反,我要你们给宋小姐道歉。” 宋曼娣脸色渐渐发白。 周栾青不仅救了宋兮颜,还要给宋兮颜撑腰? 这怎么可能…… “怎么,都不愿意?” 宋曼娣睨了眼宋兮颜,不情不愿道:“兮颜,对不起……” 邹俞池脸色一沉:“一条裙子罢了,是我多想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想得罪周栾青。 宋兮颜扭头冲周栾青嫣然一笑,配合着他往下说,“既然周少在这,不如再帮我评评理,好人做到底。” 周栾青很快接住她的戏,“本少爷就是爱行侠仗义,你说吧,我帮你解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可他不会再长大了(第2/2页) “昨天晚上,是谁把下了药的果汁送到我面前,又是谁把我关进了陌生房间想毁我清白?我想害我的人就在这些人里,你说是吧姐姐?” 宋曼娣眼神一颤。 宋兮颜明知道她不敢得罪周栾青,是故意要把她往死里整! “兮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邹俞池站了出来,“都是误会……宋兮颜,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给宋兮颜下药的人是宋耀辉,这点只有他清楚。 宋兮颜冷笑一声,“我无理取闹?” 在他心里,她没有权利追求自由,甚至连被陷害都不配知道凶手。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受够了! “邹总,如果你非要护着宋曼娣,我无话可说,但周少说了要替我撑腰,到时候连累了邹氏,别说我无情。” 邹俞池身侧的手抖了抖,“你……” 周栾青站在那里,他的那一巴掌终究还是没有扬起,“顺便吧。” “姐姐,要我查监控取证吗?” 宋兮颜往一旁看去,宋曼娣腿都软了。 调监控后顺藤摸瓜,火终究会烧到她的身上。周栾青想整谁,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而一旁的邹俞池,看样子也不会为了她得罪周家,她的退路都被封死了。 她一咬牙,不就是道歉么,“就算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样?我给你道歉还不行?” 众人议论纷纷。 “还真是她做的啊?” “给自己的妹妹下药,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真是看走眼了。” 邹俞池也愣了一下。 难道宋曼娣真的联合宋耀辉一起陷害宋兮颜吗? 是他错怪宋兮颜了…… 宋兮颜松了口气,没想到宋曼娣这么快就不打自招了,还真是无趣。 “如果姐姐真想道歉的话,就拿出诚意来。” “你想说什么?” 宋兮颜给她台阶下,“我要爷爷北边那套老宅,帮我赎回来。” 宋曼娣心在滴血,“好……” 要想赎回北边的老宅,没有七百万下不来,宋兮颜真是狮子大开口。 周栾青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把刀,把玩在手里,吓唬她,“宋曼娣,你说你这种人渣,该怎么惩罚你呢?” 宋曼娣下意识捂脸尖叫,她可不能毁容啊,“周少……” 宋兮颜松了口气,偷偷用手指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像是在说,适可而止吧。 周栾青笑而无声。 没想到这个宋兮颜心那么软,这个软柿子怎么配得上他家阿宴? “行了,都散了吧。” 人群乱成一团,走的走,散的散,生怕再得罪那尊大佛。 宋曼娣早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邹俞池还在原地。 “周少,你先走吧。”宋兮颜朝周栾青眨巴眨巴眼睛。 她生怕周栾青多说两句露馅。 周栾青:“……” 这夫妻俩一样没良心。 用完就扔,当他是抹布? 周栾青僵着脸走了。 周遭安静下来。 邹俞池站在那里,脸色黑沉。 整个大厦二十层,每一层有数以百计个房间,他挨个去敲门,就是不见她身影。 “既然没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宋兮颜捏着手机,没辩解什么。 邹俞池真的在乎她的话,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阻止她找真相自证清白,邹逸轩车祸是,宋曼娣给她下药也是…… “邹总,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吧。” 她很累,刚想转身,手腕被人狠狠扯住。 “你跟周栾青怎么认识的?” 她死死挣扎起来,“不管你事!” 邹俞池大手一甩,她踉跄着,差点摔倒,耳边是质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宋兮颜身体僵住,心瞬间跌入冰窖。 今天是邹逸轩的生日。 可他不会再长大了。 第9章 回忆像阵风 第9章回忆像阵风 身前被阴影笼罩,这种沉闷的感觉,像要溺死在寂静的深海中。 她穿着高跟鞋,跟不上邹俞池的步伐,脚踝早就崴了无数次,直到出了大厦,被他猛地推上那部林肯,她低头一看,脚肿起了鼓包。 车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风云大变,一片氤氲暗沉。 驾驶位上的邹俞池什么都没说。 车子以两百码的速度冲了出去。 她没来得及系安全带,因惯性往后,狠狠地被甩在车座上,骨头被拆散了般剧烈疼。 嘴里尝到了咸味,她知道那是眼泪。 邹俞池是又在发疯了。 “要带我去哪里?” 他不理会她,只是车速越来越快,雨滴如同刀片划过车窗。 “要带我去哪里?” 她又问了一遍,男人依旧不理会她,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安全带,生怕他一个急刹车把她甩飞。 直到车子经过那片梅林,光秃秃的,暗淡无色。 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可她怎么会忘记,这是去见邹逸轩的路。 车子停下,被拽下去的瞬间,雨滴如墨般倾盆而下,落了她一身。 脚上的那双高跟鞋不知何时不翼而飞,石子路硌得脚掌心钻心疼。 硕大的墓园,只有孤零零一个刻着名字的墓碑。 被那股强大的力量抛开,她一下子跌到在地上。 耳边响起男人骇人的嗓音—— “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离开的日子,你留在这里陪他。” 她跪在墓碑前,垂在身侧的手指颤抖着在空气里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住。 雨瓢泼的下,就像身体里的血汹涌的往外流,浸透了她的头发,身上那条裙子紧巴巴的黏在身上。 视线模糊不清,早已分不清含在眼里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声音沙哑但坚定,“我陪,但不为别的……”只单单是为了逝去的人。 那股灼热的气息靠近,呼吸喷薄在她的头顶,像是在咬牙切齿,“你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她浑身一僵,男人的嗓音措不及防闯入耳中—— “整整七根肋骨断裂,挡风玻璃刺穿了他的心脏,他死的时候眼睛都没来得及闭……” “宋兮颜,你以为坐在驾驶位上的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全是他拿命换的!” 货车撞上来的刹那间,他甚至连一秒钟都没犹豫挡在了你身前…… “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还有资格爱上其他人?你这辈子,赎罪就够了。” 直到邹俞池的身影离开,那句话依旧盘旋在耳边—— 你这辈子,赎罪就够了。 像是千百斤的锤,重重落在心头。 回忆像阵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十八岁那年,爷爷骤然离世,她擦干眼泪,接着参加模拟考试。 忽而盛夏,她蹲坐在大学的图书馆外,伸出掌心,黄色的小奶团寻着香味跑过来舔她,她一把将小猫抱在怀里,小猫顿时叫个不停,她这才发现,它少了一只眼睛。 它很可怜,但她不能带走它,因为爷爷离世后,她自己也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落叶又一年,直到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路过,温润的嗓音伴随着清风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回忆像阵风(第2/2页) “给我吧,我带它回家。” 他朝她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她怀里的小猫闻着那股清香就跳走了,到了他的怀抱里。 他喜欢穿干净的白衬衫,有着俊逸的侧脸,就连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都温柔好听。 后来,她知道他叫邹逸轩,是爷爷好友的孙子,是邹家的小少爷。 他从航空少年班保送到a大,是全校女生爱慕的对象,传闻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心里却装着一个白月光。 她总借着爷爷的名声去烦他,“邹逸轩,你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要是给我亲一口,我爷爷也死而无憾了。” 他总会认真看着她,那乌黑的眸子里折射出一半的太阳光,“要是被你得逞了,会对我负责么?” 她笑而不语,心头却像装了颗未熟的果子,一半酸一半甜。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能当真呢?毕竟最好的男孩,一定有更优秀的女孩去配,而那个人肯定不是她。 她是被人厌弃的祸害,从出生就伴随的诅咒,怎么能玷污了那么好的人? 曾经的过往就如同幻灯片一般,一幕幕闪过脑海。 从此以后,a大再也没有邹逸轩,元宝再也没有等到那个对它说“我带你回家”的少年,就像梦一样,他从未真的来过…… 雨水拍打在墓碑上,就好像照片里的人在流泪,可他的唇角明明带着最温柔的笑意。 宋兮颜伸出手指,轻轻贴在他的脸上擦,可是泪水不停地涌,擦了一遍又一遍,那张俊逸的脸一下子清晰,一下子模糊。 “邹逸轩,你是否后悔认识我了呢?” 就像我深深后悔害死你一样,你也后悔认识我了呢? 或许没有我,你就满二十三岁了。 或许没有我,你的愿望也成真了。 她顺着胸口往上摸,手指紧紧抓住脖颈里的那条项链,坚硬的触感,心头是更多酸涩涌上来。 这是你准备送给心上人的婚戒吗? 放心吧,我不会放弃帮你找到她的。 她不知跪在那里多久,膝盖已经没了知觉,雨也渐渐停了下来。 天色暗淡,她快要看不清墓碑上的那张脸,胃里的搅痛一阵阵翻涌而来,提醒着她命不久矣。 如果没有替他讨回公道,如果没有替他把戒子归还心上人,她怎么有资格去死呢? 视线里的墓碑扭曲变形,那翻涌的痛意一倍一倍的加重,她没忍住,倏然倒下身去,脸一下子撞在了冰冷的墓碑上,就像贴近了他没有温度的胸膛,嘴巴里喃喃道:“你也冷吗?你也疼吧?”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一阵轻微的震颤在向四肢伸延,胸腔里一股暖而热的液体蔓延,她忽而想到亲自送他去火葬场的那天,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刻,他也会害怕吧?有没有一瞬间,他真的会感觉到痛? 光是想想,她都痛到无法呼吸,这种心头滴血的痛,比胃里翻涌的痛,不知疼了几百倍…… 再次睁开酸涩的双眼,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钻入鼻孔。 宋兮颜顺着窗外透来光的方向看去,是一道颀长身影。 光怪陆离间似有一瞬间的错觉,那个眉清目秀的白衬衫少年就站在那里,正静静的注视着她。 第10章 害羞什么 第10章害羞什么 她伸出五指,好想再摸一次他的脸,那是曾经只敢趁他睡着时摸过的脸。 手腕倏然被眼前的人托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手腕的肌肤,带电似的一阵酥酥麻麻。 那只手从她手腕下滑,顺势握住她手,温柔而坚定。 刹那间,好像听见久违的心跳声。 清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宋兮颜,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这声音,耳熟。 她脑子嗡的一声,那夜这只手在身上游走的画面冲破记忆,她的脸哗啦一下子红了起来。 声音有些露怯,“谢……谢先生?” 男人逆着光,上身着了件白色衬衫,下面是黑色西裤,身形挺拔,脸型立体。 扑面而来的,是那股浮动的寒香,很淡,恨好闻。 她惊的连忙去抽自己的手,结果却被对方握得更紧了。 灼热的体温,穿过她掌心。 谢斯宴眉宇微蹙,“乱动会流血的。” 她这才看清自己手背上的针管,很细一根,正在输液,表情瞬间一僵。 完了……他该不会知道自己得胃癌了吧?签订的那张契约婚姻合同里,要求配偶双方的身体健康,千亿的违约金她下下下辈子都还不起啊。 声音磕磕绊绊,略带了点试探,“……我是什么病?” 谢斯宴将她的手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声音很淡,“医生说是低血糖……” 他自然的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手心贴上她额头的一瞬,她身体僵住,是熟悉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生病被爷爷照顾一样温馨。 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像是在对比温度,“没发烧。” “一会儿再让医生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宋兮颜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不!不用了!” 全身检查的话,会露馅的。 谢斯宴见她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要是怕抽血的话,可以说。” 宋兮颜愣了下,紧接着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我怕抽血,怕疼。” 其实抽血的疼才不算什么呢,他是把她当小孩子吗? “其实我从很小就低血糖,上体育课就容易晕过去,不用做全身检查,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的很!” 谢斯宴一眼看穿了她的微表情,不动声色的问,“是么?” “既然这么清楚自己低血糖,为什么还要在墓地里淋雨?为什么把自己弄成一身伤?” 宋兮颜哑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是会读心术吗?还是她撒谎的时候很明显? 空气凝滞好几秒,谢斯宴把一旁桌子上的水杯递给她,“不想回答的话,就不回答了。” 宋兮颜接过他手中的水杯,暖流传入掌心。 低头一看,这发现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换掉了……脸上顿时一片绯红。 这个病房除了谢斯宴外就没有其他人了,难不成…… 直到那颀长的身影靠近,浅显的呼吸声喷薄在她发顶,声音沙哑低沉,“害羞什么。” 轰的一声,宋兮颜抬头,那张鬼斧神工般的俊脸近在咫尺,心跳都漏了半拍,“啊?” 她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 接着头顶便传来男人略沉的语调,“衣服是找护士给你换的。” 咻的一下,宋兮颜放下水杯,把脑袋闷在被褥里,脸更烫了! 故意逗她玩吗?传闻中的谢斯宴不是凉薄寡言、不近女色么?怎么会脸不红心不跳的撩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害羞什么(第2/2页) 谢斯宴站在床前,见她害羞着躲进被子里,隔着一层夏凉被,能明显感觉到里面的人在抖动。 他唇角微微勾起,他的这个妻子,有点意思。 “头上有伤,脚上有伤,手上也有伤……我帮你办理了住院,伤养好之前,不许去上班了。”谢斯宴的声音很淡,却莫名的勾人心间荡漾。 宋兮颜根本不敢掀开被子跟他对视,小声说了句,“……麻烦了。” 她何尝不想躺在病床上美美养伤,但邹俞池那个坏老板允许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一会儿刘艳的电话就打来了,“兮颜,你今天没来上班吗?” 她露出头,把电话音量调到了最小,确保一旁的谢斯宴听不到什么后,才小声说,“我在医院,能不能帮我给邹总请个假?” 电话另一头传来刘艳轻松的嗓音,“不用给邹总请假了,你还不知道吧,邹总昨天就坐飞机去美国了,说是要出差一个月,临走前安排你去财务部做账,我帮你给主管说一声就行。” 宋兮颜拿着手机的手一顿。 邹俞池去美国了,该不会是因为不想见到她吧?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邹总这次出差火急火燎的,不管怎么样,他这个大魔头一走,全公司都能喘口气了,对了,你又生什么病了?该不会是伤口复发了吧?” “算是吧,不过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刘艳因为邹俞池不在,心情那叫一个好,“行,等你出院后,咱们跟小林他们聚一聚餐,也算是为你到财务部接风了!” 挂断电话,宋兮颜仍心绪不宁,她打开通讯录,上面还显示着一天前几十通未接电话。 邹俞池真的找了她一整夜没合眼吗?可他怎么会关心她?明明恨死她了才对…… 医生说让她留院观察几天,谢斯宴得空就在医院陪着她。 她躺在病床上玩手机,而他就坐在一旁用电脑办公。 大多数时间,他们之间很陌生的相处,说不上几句话。 只有当余生来的时候,她才能壮胆多说几句话,“我记得当时在墓园天都黑了,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是路过的清洁工,从你口袋里翻到了那张名片联系到了谢总。” 余生是来送资料的,却被宋兮颜打开了话痨,“太太你是不知道,当时谢总正在和国外的项目经理视频会议,接到电话后连电脑都没关就开车赶了过去,结果那些项目经理一直没敢挂断视频,等了谢总整整两个小时。” 宋兮颜捏着床单的手不由紧了紧,忍不住朝一旁认真办公的男人偷瞄了几眼。 没想到这么不动声色的谢斯宴也有慌乱的时候,还是因为她。 难道是睡出感情了? 想到这,她心虚的低下头。 那天晚上她的确挺畜牲的…… 一旁的谢斯宴清咳了几声,余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太太,你饿不饿,现在已经中午了,我去帮你和谢总买饭吧?” 谢斯宴合上电脑,拿起车钥匙起身,转头问她,“想吃什么?” 宋兮颜呆住。 谢大总裁是要亲自跑腿给她买饭吗?突然感觉用他跑腿好奢侈啊。 一旁的余生也惊了片刻。 谢斯宴亲自去买饭?人生中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 “清淡的就行……要不就徐大娘家的阳春面……”宋兮颜胃不舒服,只能靠一些清汤寡水的面食过活。 谢斯宴回来之前,宋耀辉的电话打了过来。 第11章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第11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兮颜,你不是想要你爷爷的遗物吗?什么时候来取?” 态度极其的好,好到宋兮颜差点以为她爹被夺舍了…… 她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你是来要那两百万的吧?” 宋耀辉的话葫芦里不知道在卖什么药,“兮颜,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那两百万我不要了,你抽个时间回家一趟,我让你蒋阿姨做好饭等你。” 宋兮颜怔了片刻,宋耀辉的态度简直是山路十八弯啊,难不成中彩票了? 她清了清嗓子,“还是算了吧,蒋抒丽不给我下毒就不错了,她做的饭我可不敢吃。” 当年继母蒋抒丽处处刁难她,她迫不得已搬去跟爷爷一起生活。 电话里传来宋曼娣气急败坏的声音,“宋兮颜你怎么跟妈说话的!你不吃,妈她还不想做呢!” 宋兮颜也毫不留情面,“那是你妈,不是我的。” 看来经过上次的事,宋曼娣还是没有长记性。 宋耀辉有些烦女儿之间的拌嘴,“行了,都少说两句。颜颜,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一趟?” “下个礼拜一,我回去拿爷爷的遗物。” 丢下这句话,宋兮颜没有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宋耀辉突然改变主意,很可能又是一场鸿门宴,但为了拿走爷爷的遗物,她只能硬着头皮回去一趟。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没什么东西可失去的了。 窗帘没关,雨过天晴,彩虹出现。 京城难得有这么好天气。 宋兮颜想要到窗户边透透气。 她掀开被褥,穿着拖鞋下床,站在地上的一刻,撕扯到了脚踝的伤,疼得她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刹那间,一只有劲儿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 耳边男人的声音清哑好听,“小心。” 谢斯宴搂着她,准确来说是扶住,将她整个人都牢牢圈在怀里。 他力道很足,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和肌肤传来。 而她自己的双手还牢牢圈着男人的腰,下意识的。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腰很精壮,有劲。 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的香味,很淡。 等意识到,这个姿势很暧昧时,她惊慌失措的想要拉开距离。 却被男人一把按在怀里。 那股喷薄的气息贴近耳边,极致诱惑,“你脚踝有伤,我抱你到床上。” 天璇地转间,整个人都被横抱起来。 脚上的拖鞋也被甩掉了。 她本能的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谢谢。” 他灼热的体温,一丝一丝,隔着单薄的衣物传过来。 这太近了,她不自在,想挪开点。 刚松开点手臂,男人警觉地又将往怀里她颠了颠,“别乱动。” 她整个人又像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 更近了。 鼻尖不小心触碰到什么硬物,扎得她疼。 谢斯宴只感觉下巴一热,女人淡淡的呼吸喷薄而来,还带了点香气。 莫名心头一颤,痒痒的。 她顺势抓住他领带,不敢再松手,“不好意思……” 领带是黑色的,布料摸起来有点滑,看起很高级。 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告诉她,东西戴在他身上,就是很贵。 她很快被人放到床上。 与他拉开距离,瞬间她才得以呼吸顺畅。 站在男人身后的余生,看这一幕出了神,连手里的阳春面都忘了。 触不及防的,被喂了一口狗粮,很好,午饭不用吃了。 宋兮颜坐在床边,耳朵红了一大片。 有生之年,都没有,那么尴尬过。 谢斯宴倒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接过余生手里的饭。 修长的手指打开饭盒,手背上脉络分明,泛着淡淡的青。 “都是你的。” 桌子上,放着一个很大的饭盒,里面有两份汤面,还有,一块青提味的蛋糕,光是看着就很香甜。 平日里,她一份都吃不下,他是怎么看出她能吃两份的? 把她当猪喂了么? 宋兮颜苦笑不得,拿着筷子,不知从何下手。 她抬眸,“你们吃了没?” 余生感觉他在这里很像电灯泡,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我一会儿去公司食堂吃,先走了!” 只剩下她和谢斯宴两个人在病房里。 周遭空气冷凝下来。 谢斯宴先开口,“我不饿,你先吃。” 谢斯宴坐到一旁去了,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宋兮颜低头吃饭,筷子在饭盒了搅了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第2/2页) 目光忍不住抬头往一个方向睨。 阳光透进来,照在男人的侧脸上,身后是一大片的彩虹。 他的神情淡漠,十指落在键盘上,敲着什么字。 认真工作的样子,能迷倒一大片心悸的少女。 不敢相信谢斯宴顶着这样一张脸,去排队替她买阳春面和蛋糕。 在那几道目光的偷瞄下,谢斯宴勾了勾唇。 合上电脑,静静注视着她,语调略沉,“这么喜欢看我?” 宋兮颜拿着筷子的手一僵。 糟糕……被发现了。 她慌乱的低头,假装认真吃饭的样子。 谢斯宴盯着那鼓鼓的腮帮子,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光。 这个妻子,有时候还挺可爱。 傍晚的时候,谢斯宴出去了一趟。 宋兮颜一个人无聊极了,就随手在桌子上拿了一份杂志。 是谢斯宴留下的。 她翻了几页,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幸好她英语不错,能读懂这是一片关于遗传基因的生物杂志报道。 听说ws集团这几年在研究先进的医学药物,这也是谢斯宴为什么买这种杂志的原因吧。 她大学学的文科,对这种理科专业的知识实在不太感冒,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 再次睁开眼,房间一片漆黑。 她是被尿憋醒的,因为行动不便,白天很少上厕所。 这间vip病房,设计很合理,里面有卫生间和洗漱间。 她摸了摸床头,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索性就直接坐了起来,伸手想要摸灯的开关。 直到摸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有点扎手的是……下巴。 有人在吗?! “啊”她惊叫一声,缩回手的瞬间,灯骤然亮了起来。 谢斯宴坐在躺椅上,离她很近,垂着眼眸,淡声问,“怎么了?” “你怎么还没走?” 他怔了片刻,“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想上厕所?” “嗯。” 男人直接站起身来,足足有一米八八的身高,阴影笼罩下来,显得她很娇小。 他将她抱到厕所门口,自己站在外面,“去吧,有事叫我。” 深夜里,房间本来就安静,上厕所的动静很容易传出去。 谢斯宴站在外面,宋兮颜有点尿不出来。 最后磨磨蹭蹭的,她也不记得怎么从厕所里出来的,脸烫得吓人。 重新躺回病床上,灯又熄灭,男人也重新睡回一旁的躺椅上。 彼此的呼吸声那么清晰。 在静谧的空间里,竟显得格外暧昧。 不知道男人睡着了没。 “谢斯宴。”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有点别口,但很好听。 身边传来男人沉哑的嗓音,“不舒服?” 声音小小的,“不是,就是叫叫你。” 男人低低应了声,“嗯。” 这种有问就有回应的瞬间,落叶归根似的安心。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爷爷还在,邹逸轩还在的时候吗? 她不记得了。 想到这,宋兮颜莫名其妙的问了句,“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话音未落,她便后悔问出口了。 声音透着几分伤感,显得她很矫情。 一侧的男人沉默片刻,声音压得很低,“你想知道吗?” 宋兮颜心里一阵悸动,可到了嘴边的那句“想”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是怕了,怕他说没什么感觉,但这很正常,毕竟他们两个人不熟,可她就是怕,没有任何理由的害怕。 正纠结着,身侧一阵窸窣动静。 “唔~”下一秒,男人欺身而来,薄凉的唇吻住了她。 毫无征兆的吻,那只手捏住她下巴,一点点深入。 直到那吻沿着她的唇,一点点向下…… “谢斯宴……”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落在谢斯宴耳朵里比催情的药还猛……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松开她,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黑夜中,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宋兮颜,下次问这种问题,事先看清楚时间。” 宋兮颜懵了。 问这种问题为什么分时间? 直到男人起身离开,洗漱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脸瞬间红了,她好像懂了。 第12章 戒指的主人 第12章戒指的主人 出院那天,宋耀辉打来电话。 “兮颜,北边的老宅给你赎回来了,爷爷的遗物也帮你整理好了,什么时候过来?” “等着。” 断电电话,宋兮颜心里七上八下。 会不会有些太顺利了? 车停下。 别墅门前,母亲生前种下的那棵樱桃树消失不见。 现在种满了宋曼娣喜欢的牡丹花。 不是花开的季节,但只要宋曼娣喜欢,宋耀辉总有办法。 一片绚丽晃得她眼花缭乱。 宋兮颜愣了片刻,移开目光。 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身子一僵。 餐桌中央着一个陌生女孩,她的身侧是宋耀辉一家人。 “这是笙笙,乔家女儿。” 乔笙笙。 这个名字,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颜颜很多年没回来了,快尝尝阿姨的手艺变没变。” 保姆王姨给宋兮颜添了把椅子。 宋兮颜顺势坐下。 对面响起女孩的声音,“兮颜姐,你还认识我吗?我是邹哥哥曾经的好朋友。” 邹哥哥。 邹逸轩吗? 宋兮颜怔了片刻,好像从前是听邹逸轩提过这个名字。 她不由多看了女孩两眼。 大眼汪汪,穿着小洋裙,活像个精致的娃娃。 宋耀辉清咳几声。 “兮颜,今天正好你回来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笙笙她来是让你撤回诉讼的,邹逸轩那件事你不要查了,到此为止吧!” 宋兮颜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撤回诉讼? 放弃调查? 坚持了三年的事,她凭什么放弃? “我今天是来拿回爷爷的遗物的!” 蒋抒丽脸色一沉,“兮颜,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宋曼娣也垮下脸,“宋兮颜,爷爷的遗物,还有北边老宅的地契都给你准备好了,只要你撤回诉讼不再追究当年的事。” 啪嗒一声,筷子被扔在桌面上。 宋兮颜倏然站起身来,面不改色,“饭我不吃了,东西给我。” 对面的乔笙笙莞尔一笑。 这个宋兮颜脾气挺硬,怪不得当年车祸事故调查三年未果,还在坚持不懈…… “兮颜姐,我爸爸答应帮康馨药业扩建了,只要你撤回诉讼,合同立刻生效。” 宋兮颜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果然,宋耀辉是为了合同才叫她回来的,爷爷的遗物只是诱饵。 她扬起脸,“乔小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我撤回诉讼,难道你不好奇当年的真相吗?”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乔笙笙是邹逸轩的小青梅,只不过十五岁那年出国了而已。 既然是青梅,难道没一点感情吗? “兮颜姐,你还不知道吧,我要和俞池哥哥订婚了。” 乔笙笙脸上透着青涩的红晕,接着往下说。 “我不想结婚以后,再让俞池哥哥为了邹逸轩的事再伤心难过了,当年既然是你非要提起诉讼,那就由你结束吧。” “放心,只要你撤回诉讼,我就立刻让我爸给康馨药业签合同。” 一旁的宋曼娣脸色也不好看。 毕竟一心想嫁给邹俞池的她,梦想彻底被打碎了。 乔家和邹家门当户对,订婚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再说邹俞池年纪也不小了,邹家老爷子肯定一直催促。 宋兮颜眸光闪过一丝错愕。 这就是让她撤诉的理由?! 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就那么轻贱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戒指的主人(第2/2页) 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话音未落,宋耀辉人影一晃,一巴掌甩了过来,“混账东西!” 宋兮颜强撑着站稳,右半脸飞速肿了起来,目光仍死死盯着宋耀辉:“我已经给过你一千万,还不够吗?” 为了那一千万,她被迫签订契约婚姻,把自己卖了。 只为帮他一起拯救康馨药业。 可惜,她太天真了。 他根本没把她当女儿! 宋耀辉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嘴上仍不依不饶:“我是为了钱吗?我是替你羞愧!” “当年是你的粗心害死了邹逸轩,就算找到肇事司机又有什么用?” “既然人家乔小姐提出了这个要求,你要是有一点羞耻心,就应该撤回诉讼!” 蒋抒丽也帮腔,“就是,兮颜,你想想你爸这么多年的努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康馨药业,那是你爷爷的心血啊!” 宋兮颜直了直身子,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发抖:“我再说最后一遍,车祸那天,我虽然无证驾驶,但闯红灯的是肇事司机,导致车祸发生的人也不是我!” “我不欠你们任何人,何来羞愧一说?” “就算有人恨我,那个人也只能是邹逸轩的亲人!” “是么?” 一直沉默不语的乔笙笙,倏然站起身来。 宋兮颜身子僵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逼近。 “兮颜姐,这条项链不是你的吧?” 宋兮颜低头,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胸口的那条项链上。 那上面,不是珠宝,而是戒指。 是车祸那天,从邹逸轩口袋里掉落的。 她眸光一震,看着乔笙笙摘下那条项链,身子一动不动。 难道……乔笙笙就是邹逸轩喜欢的人? 她就是戒指的主人?! 传闻中,邹逸轩的那个白月光? “这好像是邹逸轩曾经许诺我的,他说过长大后要娶我,就送我设计师琳达的作品,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钻戒。” 乔笙笙露出一抹腼腆的笑,“都是多少年前小孩子间的玩笑,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太可惜了,他到死都没能亲手送给我。” 宋兮颜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枚钻戒,的确是设计师琳达的作品,独一无二,世间仅此一枚。 所以……她真的是邹逸轩那个暗恋对象?! “兮颜姐,这枚钻戒就物归原主吧。” 看着乔笙笙将戒指收入口袋里。 心头莫名涌上更多酸涩。 她一下子红了眼眶。 原来失去,是这种感觉。 “兮颜姐,你刚刚说的还算话吗?” “如果必须有人恨你,那个人一定是邹逸轩的亲人,不知道我算不算?” “如果我算,那我恳请你撤回诉讼,还给我和俞池哥哥一个安宁的婚礼,我不想俞池哥哥带着失去弟弟的悲伤跟我步入婚姻殿堂。” 宋兮颜看着她,一动不动。 那目光没有了愤怒,只有错愕中夹杂着一丝心酸。 怎么不算呢,她是他最爱的人。 可……她怎么能够撤回诉讼,放弃坚持了三年的事? 她抱着一丝侥幸,“撤回诉讼可以,但邹俞池万一不同意呢……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乔笙笙打断她,“俞池哥哥他去美国就是不想见到你,再说这件事由你委托,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只要这件事过去,我相信俞池哥哥会渐渐忘记那些伤心事,还有……难道你不想逃脱俞池哥哥的掌控吗?只要你答应了,我可以帮你……” 第13章 篡改遗嘱 第13章篡改遗嘱 宋兮颜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宋家的。 提着行李箱,走了很远。 耳边回荡着乔笙笙的话—— “放下吧,邹逸轩都死三年了。” “再说了,他喜欢的人是我,难道你不想我幸福吗?” “如果你真的有一丁点儿的愧疚,就成全我,好吗?” 空气里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宋兮颜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接通电话,声音没什么起伏,“喂,有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周警官的声音,“宋小姐,刚刚陈律师打电话给我,说你撤回了诉讼,是真的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警官,明天的宣传拍摄我会按时去,剧本我都记熟了。” 空气间安静了好几秒,那边的人说,“好,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法院是不会放弃公诉的。” 肇事司机一日没找到。 法院一日不会撤回公诉。 就算宋兮颜撤回诉讼也没用。 宋兮颜也知道。 所以才会答应撤回诉讼的。 只不过。 这件事跟她彻底没关系了。 挂断电话。 宋兮颜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问题—— 乔笙笙的目的,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邹俞池慢慢忘记这件事,慢慢走出悲伤吗? 乔笙笙的出现太蹊跷了, 她好像知道所有事, 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 洞察一切。 乔笙笙发现那枚钻戒的时候, 就像是在捕捉猎物, 又快又准。 她回了趟北边的老宅。 打开行李箱。 里面是宋耀辉整理好的。 爷爷的遗物。 只有一些陈旧的书,还有一些风铃,团扇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爷爷生前最爱的,就是喝茶,读书。 她随手抽了本书。 有东西掉落出来。 是一封信。 纸边都发黄了。 她拆开读了起来。 再起身时,泪落衣衫。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她擦眼泪,把信收了起来。 …… 公司组织团建。 宋兮颜被刘艳拉着一块去了。 “反正又没有邹大魔头,你怕什么?” “我不能喝酒。” 刘艳摆摆手,“我酒量好,可以帮你挡着!” 到了地方,已经坐了不少人。 平日里一股领导架子的高层都来了。 “听说今天要来个大人物。” “谁啊?” “天才风控师刘海英。” “听说被邹总挖过来了。” “他啊,很难请啊。” 众人七嘴八舌间。 包间门被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刘先生,坐。” “刘先生一来贵公司,就深得邹总心啊。” 刘海英双腿交叠,举了举杯,“哪里哪里,各位才是邹总的骨干。” 他目光扫视一圈,不经意间落在宋兮颜的脸上。 仅仅这一眼,就有人发现了。 “刘先生,听说你至今未婚,有喜欢的人吗?不知道我们公司的女同事有没有刘先生的理想型啊!” 有人拉了拉说话人的衣角,“喝多了,别乱说话。” 说话的人连忙拍了拍嘴巴,“酒话,各位女同事,别在意。” 一些大龄女同事忍不住偷笑。 刘海英虽然四十多岁,但从身形看,不输二、三岁的年轻小伙。 刘艳趴在宋兮颜耳边说悄悄话,“这个刘海英,长得像个老狐狸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篡改遗嘱(第2/2页) “他刚刚好像偷看你了。” 宋兮颜喝着水,差点被噎住。 有人拦住宋兮颜的肩,调侃道:“刘先生,你觉得我们兮颜怎么样啊,宋兮颜她可是我们公司的颜值担当!”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宋兮颜身上。 宋兮颜眸光沉了沉,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什么都没说。 刘艳嘴一向没个把门儿的,瞪了那人一眼,“呸呸呸,刘先生都能给我们家兮颜当爹了!” 包间顿时一阵笑声。 刘海英非但没生气,还陪着一起笑,“别说,宋小姐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的女儿。” 众人议论纷纷。 “故人之子啊,刘先生说说当年的风尘往事呗!” 刘海英笑了笑,目光朝宋兮颜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说,酒杯递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 “不多说了,我自罚一杯。” 紧接着包间里一阵唏嘘声。 宋兮颜没把这种玩笑话放在心上。 相反,她更在意刘海英这个人。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酒过三巡,刘艳喝得多了,扶着她肩膀站起身来,“我先去趟洗手间,等会儿再回来。” 包厢里的人醉得东倒西歪,除了酒杯碰撞的声音,都没几个人清醒着说话了。 有个醉醺醺的高层突然想到什么,提了一嘴,“刘先生,听说你三年前在康馨药业干过,我一个朋友最近在面试,不知道这个企业未来发展趋势怎么样啊?” 宋兮颜沉默低头,公司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她是宋耀辉的女儿。 刘海英也喝了不少,但至少没有东倒西歪,能听清人话。 “康馨药业啊,华而不实。” 不远处,宋兮颜捏着水杯。 心头一紧。 康馨药业,可是爷爷生前唯一的心血。 宋耀辉那么努力的到处签合同,钱花了不少,到头来还是把康馨药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谁知道呢,当年宋家老爷子一死,公司业绩就一落千丈。” “要不说宋耀辉是个废物,前景那么好的公司都能给折腾黄。” 刘海英听着,不知道醉了没醉,嘴里喃喃道:“听说当时,宋家老爷子没想把公司交给宋耀辉的,说是要传给他孙女。” 落在宋兮颜的耳朵里,像是故意说给她听一样。 虽然知道是酒话,但宋兮颜还是埋下了疑心。 夜色渐浓,人走得都差不多了。 刘艳也被自己老公接走了。 宋兮颜一个人出了会所。 没走两步,人影一晃。 刘海英从一旁便利店里冒出来。 他手里拎着矿泉水瓶,步伐很稳。 不像喝多了。 看样子是吃过醒酒药了。 眼看着刘海英就要越过她, 坐上路边那部黑色汽车。 宋兮颜一着急,拉住了他:“等等。” 刘海英抬起眼皮,淡定道:“宋小姐,你这是……” “刘先生,我有一个问题。” “问吧。” 宋兮颜深深吸了口气,“我想知道,你在酒桌上说的,宋家老爷子没想把公司交给宋耀辉,有证据吗?” 刘海英勾唇低笑,“宋小姐,你觉得呢?” 宋兮颜怔了怔,不懂他这一笑代表什么。 “我只是道听途说,据说是宋耀辉篡改了宋家老爷子的遗嘱。” 说着,刘海英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素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兮颜顺着他目光看去,才发现他在看自己左手虎口上的那条伤疤,很长,很丑。 是很小的时候留下的。 具体怎么伤的,她也不记得了。 她连忙松开手,“抱歉,打扰了……” 第14章 肇事司机找到了 第14章肇事司机找到了 黑色宾利驶过街道,和沿着路边走的女人擦肩而过。 车子后排,男人正闭目养神。 “谢总,刚刚路过的好像是太太。” 余生不敢擅自主张停下车。 谢斯宴睁开眼,语气仿佛在责怪余生不懂事,“掉头。” “好。” 宋兮颜被车灯晃得睁不开眼。 车门被打开。 一只手伸出来。 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猝不及防,她跌到男人怀里。 “谢先生?” 男人低下头,鼻梁擦过她的耳垂处,嗅了下,“喝酒了?” 某个地方灼热的吓人。 宋兮颜红了脸,“没有,公司聚餐时不小心沾上的酒气。” 她身上还穿着上班的黑白制服。 勾勒出极致诱人的曲线。 谢斯宴目光暗了暗。 喉结滚动。 却没再说多什么。 她僵在他怀里,刚想动,被他按住,“让我抱一会儿。” 宋兮颜怔了怔。 今天的谢斯宴有点不对劲儿。 或许是工作太累了吧? 很快,车停了下来。 江菀国际,别墅里黑灯瞎火。 宋兮颜走到玄关,手还没摸到开关。 身后的男人贴了上来,从后面楼住她,声音透着几分暗哑,“谢太太,要不要再试一次?” 似曾相识的瞬间,好像回到了她被下药的那一晚。 她声音磕磕绊绊,“试……试什么?” 耳边响起男人的低笑声,“试试婚床的质量。” 她扭头,想看清他的脸。 他却倏然底下头,吻住了她。 下一秒,整个人凌空而起。 脚上的高跟鞋被甩掉。 房门被人踹开,黑漆漆一片,她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男人欺身而上,衣服落了一地。 …… 三个小时后,谢斯宴换上干净的衬衫,起身去了书房。 宋兮颜趴在床上,双腿间酸疼,连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谢斯宴主动提出送她去上班。 她本来想拒绝。 毕竟他们只是契约关系。 但他说顺路。 她就没再坚持了。 一路畅通无阻,没多久就到邹氏集团楼下了。 下了车,她挥手跟谢斯宴道别,“再见。” 目送他的车走远,宋兮颜这才回过神来,刚准备转身,耳边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兮颜姐!” 她循着声音望去,不远处,乔笙笙挽着男人的手臂,笑着跟她打招呼。 乔笙笙望向身侧的男人,“俞池哥哥,刚刚那个是兮颜姐的男朋友吗?开的是限量版的宾利哎。” 邹俞池牵住乔笙笙的手。 目光却是牢牢锁在宋兮颜的身上。 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不相干的人,管她做什么。” 丢下这句话,拉着乔笙笙走进大厦。 宋兮颜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 居然提前回来了。 才一周不见,感觉他变了,又没变。 也好,精力放在婚姻上,以后就少折磨她一点。 …… 邹俞池出差提前回国,公司里都炸开锅了。 “听说邹总提前回国陪乔小姐挑婚纱呢!” “好恩爱啊。” “不过我的策划案还没做完,该不会要提前交吧!” 宋兮颜刚到工位,屁股还没坐热,刘艳叫住她,“兮颜……邹总叫你带着季度报表去办公室一趟。” 宋兮颜闭了闭眼,有些喘不过来气。 又要开始了吗?新一轮的折磨? “行,我知道了。” 她拿起文件夹里季度报表。 坐上电梯。 意外的,刘海英也在里面。 “宋小姐,几楼?” “七楼。” 狭小的电梯间里,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去邹总办公室?” 宋兮颜点头。 “听说乔氏要帮康馨药业扩建,邹总作为乔笙笙小姐的未婚夫,也帮衬着承包了建筑工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肇事司机找到了(第2/2页) “宋小姐,如果想知道真相的话,不妨借着这个机会深入康馨药业内部。” 宋兮颜盯着他,心猛地一沉。 他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她是宋耀辉的女儿?! “你……知道我……” 刘海英唇角勾起笑意,“你是姜芷珊的女儿。” 宋兮颜吃了一大惊。 姜芷珊,很久没人提过这个名字了…… “你认识我妈妈?你跟她什么关系?” 刘海英看着她,沉默不语。 还没等到他回答,电梯门开了。 宋兮颜拿着报表走出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是在帮她吗? 难道宋耀辉真的篡改过爷爷的遗嘱?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骚动。 宋兮颜顿下脚步,站在了门口。 “俞池哥哥,不要在这……” “别亲……别……” 胃里翻涌一阵恶心,她落在门把手上手指紧了紧,硬着头皮推开。 “讨厌,有人来了!” 乔笙笙推开邹俞池,整理好仪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看着进门的宋兮颜打招呼,“兮颜姐,快过来尝尝,俞池哥哥从国外带回来的上等好酒。” 酒香溢过来,宋兮颜胃里翻涌一阵恶心,“不用了,我是过来送报表的。” 她走过去,把报表放在了办公桌上。 抬眸,倏然看见男人衬衫领口解开了几颗纽扣,衣领一侧还有着女人的口红印,暧昧极了。 丝毫没有掩饰。 宋兮颜毫无波澜,“就不打扰你跟乔小姐雅兴了。” 刚转身,手腕被人抓住。 “让你走了吗!” 邹俞池目光落在她脸上,长捷掩去了她眸底情绪,很云淡风轻。 可她越是不在意,他的心里就越矛盾。 这种埋藏在心底的情绪无法压制。 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弄不懂。 也许是太恨了吧。 沙发上,乔笙笙眼神里闪过一抹嫉妒。 宋兮颜目光落在被抓住的手腕上,轻笑道:“邹总,你的未婚妻还在这呢,注意形象。” 邹俞池眸光一沉,松开了她。 冷声道:“宋兮颜,从明天开始,重新担任秘书职位,我每天都要见到你。” 出了办公室,宋兮颜扶着墙,差点没站稳脚跟。 拿她当什么了?呼来唤去的狗? …… 摄影棚里,交通安全拍摄进行中。 这边宋兮颜刚刚完工,周警官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宋小姐,梁队在外面等着你。” 宋兮颜眸光一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是,关于三年前的车祸,但是……” “算了,让梁队说吧。” 望着周警官离开的背影,宋兮颜心里心里七上八下。 有线索了,但不是好事?! 出了摄影棚,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 车窗半掩,一只修长的手搭在外面,手里还夹着根烟。 宋兮颜径自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男人下颚线硬朗,看起来有几分野。 见了她,眸光闪过一抹喜悦。 “颜颜,好久不见。” 宋兮颜微微颔首,再次见到这个大学同学,她的心情是五味杂陈的。 会想起一些关于邹逸轩的往事来。 “梁队……” “叫我浩熙就行,都是熟人。” “浩熙学长,邹逸轩的事,进度怎么样了?我听周警官说有了新的线索。” “是,肇事司机找到了,但是……”梁浩熙欲言又止。 “但是三年过去里,肇事司机潜逃出国去了东南亚,不仅被毒哑巴了,而且手筋都被挑了,根本审问不出关于当年的详细细节……” 宋兮颜惊了片刻。 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是说肇事司机找到了! 但审问不出关键信息? “能不能安排我去见司机一面?以死者亲友的身份,可以吗?” 梁浩熙有些为难,“我想想办法,到时候联系你。” 第15章 你凭什么怪她? 第15章你凭什么怪她? 时间正好到了傍晚。 路灯透过车窗,打在宋兮颜的脸上一片斑驳。 梁浩熙有些挪不开眼。 她生得本就像一尊清冷的瓷娃娃。 眉头紧锁,像是有心事。 弯弯的睫毛,落在他心头,羽毛扫过般痒。 忍不住询问,“颜颜,下周同学聚会你来吗?陈静她们都在的。” 宋兮颜心里是拒绝的。 那种场合难免要喝酒。 她这副身体,折腾不起了。 “我……” 梁浩熙猜到她要拒绝似的,打断她,“来吧!陈静她们很想你,自从你换了联系方式,她们都不敢再打扰你……” 陈静是宋兮颜的大学室友,关系不错。 况且,陈静大学期间也帮了宋兮颜不少忙。 宋兮颜垂眸,“好,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就去。” 梁浩熙松了口气,“时间不早了,你还没吃晚饭吧?听说这附近有家餐厅的菜不错,一起去吃吧?” “不用了,我还不饿。” 梁浩熙笑了笑,“走吧,就当陪我去吃!” 不等她再说点什么,他就已经启动了引擎。 宋兮颜也不好再拒绝了,默默系好了安全带。 毕竟,梁浩熙帮了她不少。 陪他吃顿饭,也不算什么。 …… 餐厅里,服务员将菜品端上来。 吃到一半,餐厅门口一阵骚动。 从车上走下来一对男女,将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 “哇,是邹总和乔小姐啊。” “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听说邹总正在亲自挑选设计师为乔小姐设计婚纱呢!” “好羡慕啊!” 这里是五星级餐厅,能来这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认识邹俞池和乔笙笙也没什么稀奇的。 宋兮颜埋头吃饭,丝毫没有受影响。 反倒是梁浩熙有些坐不住了。 “邹俞池要娶乔笙笙?可我听说邹逸轩也喜欢过乔笙笙呢,这不是娶了弟弟最爱的女人吗?” “颜颜,你在邹氏上班,有没有听到什么八卦?” 宋兮颜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土豆掉在了碗里。 邹逸轩喜欢过乔笙笙。 原来大家都知道啊。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平日里不喜欢打听八卦。” …… 邹俞池走进餐厅,侧娇小的女人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摇摇头,宠溺一笑。 看见这一幕,众人议论纷纷。 “天啊,邹总他笑了!” “好宠妻啊,乔小姐也太幸福了。” “我要拍个照发到网上,赚一波流量!” 邹俞池今天没带保镖出门,是亲自开车带未婚妻来这里吃饭的。 这个餐厅的经理接到电话,都亲自赶来了。 “邹先生,乔小姐,这边。” 经理要将他们引入二楼的包间里。 突然,乔笙笙拒绝了。 目光落在餐厅一角,指着女人说,“看!那不是兮颜姐吗?” “俞池哥哥,要不我们就坐兮颜姐旁边那桌吧?” 邹俞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倏然地震,心猛地往下沉。 靠窗的位置,女人低头吃饭,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就是她那个男朋友? 专门请假,就是来这里约会? 身侧的女人还在撒娇:“好不好嘛,俞池哥哥,我们挨着兮颜姐那一桌。” 此时,经理有点尴尬,“乔小姐,那个位置不好,恐怕会打扰了你和邹先生的清净。” 邹俞池呼吸不顺畅,松了松领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你凭什么怪她?(第2/2页) 声音冷冰冰的,“听笙笙的。” …… “天啊,邹总来这边坐了!” “原来豪门也那么有烟火气息啊。” 听到一侧的动静,宋兮颜微微侧头,倏然对视上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眸。 拿着筷子的手一紧。 还是碰上了?真倒霉…… “兮颜姐,真巧啊!” 乔笙笙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吃瓜的眼神却在暗示着什么。 “我还以为你下午请假有什么大事呢,原来是为了和男朋友约会啊!” 梁浩熙尬尴一笑,也没解释,只是跟他们打招呼,“你好,乔小姐,我是梁浩熙。” 乔笙笙回道:“你好,我是笙笙。” 梁浩熙朝一旁的男人伸出只手,“邹总,久仰大名。” 邹俞池睨了眼那只手,没握住,眼眸里闪过一抹嫌恶。 目光看向了安静坐在那里的女人。 宋兮颜本来想解释一下,但梁浩熙似乎并没有把乔笙笙的话放在心上。 她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邹俞池的眼里,相当于她承认了这个梁浩熙是她的男朋友。 还笑得那样开心…… 喉咙莫名发紧,“这才周二,宋秘书就请假出来约会,这么急.不可耐?” 邹俞池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罪恶滔天的犯人。 “俞池哥哥,坐吧。” 乔笙笙见他情绪不对头,连忙拉着他坐下,给他夹了菜,“饿了很久吧,快尝尝,这家餐厅饭挺好吃的。” 梁浩熙看了一眼宋兮颜,似乎能看出她心情并不好,也许是因为男人刚刚那番责备。 于是对邹俞池说,“邹总,我看颜颜她平时工作很努力,偶尔请假放松一下嘛,不要这么苛责。” 乔笙笙也帮腔,“是啊,俞池哥哥,你总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会吓到兮颜姐的。” 两个人说了那么多话,邹俞池只听见梁浩熙叫女人颜颜。 颜颜…… 都叫那么亲近了? 看来瞒着他,她做了不少好事! 一想到这,他便恨得牙痒痒。 嘲弄似的嗓音,“我看宋小姐精力旺盛的很,今晚上加班吧!” 宋兮颜低着头,依旧沉默。 梁浩熙看她这副样子,很可怜,像是经常被男人欺负。 想到这,隐隐有些心疼。 话语间有些夹枪带棒,冲着邹俞池说,“邹总是想找一个二十四小时贴身秘书吧?依我看,颜颜还是辞职吧,我认识不少企业家,能帮颜颜找到更好的工作。” “更好的工作?”邹俞池冷笑一声,“她宋兮颜这辈子只能待在邹氏!她害死逸轩,这辈子都要赎罪!”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宋兮颜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面。 她觉出有一股暖而热的东西在胸中弥漫,一阵轻微的震颤在向四肢伸延,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才有的反应。 “我吃饱了,你们随便。” 倏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梁浩熙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邹逸轩离世的阴影里…… 怪不得她那么想找到肇事司机…… 而那个疯子老板,居然还在刺激她! 当即剜了男人一眼,“你凭什么以为是颜颜害死了邹逸轩?当年要不是颜颜好心开车带邹逸轩去医院,邹逸轩早就疼死在马路上了!” “况且,当年的事故监控回放我都看了,车祸全部由货车引起,凭什么怪她?” “你心中的恨,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第16章 把她到折磨哭不出声来 第16章把她到折磨哭不出声来 梁浩熙跑去前台付过钱,朝着宋兮颜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餐厅里,众人吃瓜不嫌热闹。 “要是当年邹家小少爷没死,今天继承邹氏的,就是他了吧,哪里还轮到邹俞池呢。” “别乱说,邹总还在这呢。” “话说,这个宋兮颜也挺可怜的,好心却酿成了大祸。” “就是啊,还被道德绑架了这么多年。” …… 邹俞池愣了神,似有一瞬间的错觉。 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什么叫宋兮颜好心送邹逸轩去医院? 那场事故,的确发生在去往市中心医院的路上…… 如梦初醒般…… 他捏着筷子的手力气渐渐大到指骨发白。 一旁的乔笙笙看着他,脸色渐渐发白。 三年前,是她告诉邹俞池,宋兮颜非要闹着开邹逸轩的车玩,结果半路出了车祸。 如今,梁浩熙就这样戳穿了她的谎言…… “俞池哥哥,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我也搞错了……” 邹俞池甩开她缠上来的手,离开餐厅前,狠狠瞪了她一眼,“乔笙笙,你知道骗我的后果吗?” “不是这样的,我不清楚,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乔笙笙追了出去,结果男人开着车,与她擦肩而过。 这一幕落在那些餐厅的顾客眼里,顿时一阵唏嘘声。 经理走出来,“乔小姐,没上齐的菜还用上吗?” 乔笙笙瞪了他一眼,“滚啊!” 她站在马路上,看着消失在视野里的那部林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很好,这个宋兮颜,果然是个狐狸精。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 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一串号码。 “喂,帮我找个人……” …… 邹氏,办公室。 男人隐在暗处,手里夹着根烟。 一旁的特助江辉汇报中:“据调查,当年是邹少爷约宋小姐出去,半路阑尾炎犯了,宋小姐情急之下才开车带邹少爷去医院的,而且那个时候宋小姐的驾驶证还有一天就到手了……” “当年那场车祸,是货车闯红灯导致的……” 越往下汇报,江辉感觉空气越冷,男人周身的寒意几乎溢了出来。 顿了一下,江辉小声说,“邹总,当年并不是宋小姐闹着邹少爷要开车玩,是我们误会宋小姐了……” 邹俞池背靠在真皮沙发上,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烟头的火星撩到了手指,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 沉默了许久,醒过来似的开口,“你现出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离,他才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落地窗前。 街头似川流不息的河,每一个人化作墨点,小到看不见。 三年了,他从未想过她是无辜的…… 当年的事,其实只要他费点心思查一下,就会知道真相的。 可她为什么从来不说? 她也讨厌他。 所以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解释…… 一想到这,似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腔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 ……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早就到了下班时间,整栋大厦空荡荡。 电梯门缓缓打开,邹俞池走出来。 一楼是财务部。 他站在窗户前,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里面透着的灯光,和女人纤瘦的身影。 从前,他知道她讨厌他,只会轻蔑一笑,她有什么资格。 但现在,她就像远处的灯光,他能看见,却从来触摸不到。 没有资格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 鬼使神差的,他推开了那扇门。 听到动静,宋兮颜回过头。 看见男人的那一瞬间,身子动了动。 “如果邹总是来监工的,大可不必,我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哪怕今天是在财务部的最后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把她到折磨哭不出声来(第2/2页) 说罢,也不管男人来的目的,宋兮颜又埋下头,整理凭证。 邹俞池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纤瘦的那团人影忙碌着,桌子上摆满了需要整理的会计凭证、右手边还有一摞账本。 比三年前,好像是瘦了点。 她大学学的是财会专业,如果没有他的话,她也毕业满一年了吧。 认真想一想,除了脾气倔犟点,她没有什么缺点了。 明明还在不高兴,却还要赌气加班。 忙到现在,不累么? 犟驴一头。 他伸了伸手,想要摸一摸她,手顿在空气里,又缓缓缩了回去。 他又在干什么呢?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留在财务部么?明天不用离开了。” 宋兮颜身子一僵,缓缓回过头,有些不敢相信,声音小小的,梦一样,“真的?” 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她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落在邹俞池的眼眸里刺痛无比。 就这么,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还有那个梁浩熙,有那点值得她喜欢的? 这个女人,品味太差! 想到这,他勾了勾唇,嘲弄道:“是啊,秘书的职位会有人来顶替你,我一点也不想你在我面前晃,碍眼!” 宋兮颜张了张口,想骂又骂不出口。 她就说嘛,他怎么会突然好心呢。 “随便,反正你能想通就行,既然知道我碍眼,那这三年,就应该把我扔得远远的,而不是把我困在你身边。” “还有啊,无论你怎么恨我,我都接受,只因为你是邹逸轩的哥哥,我可怜你。” 话音未落,她有些后悔。 怎么又提到邹逸轩了呢? 在他面前,这个是禁忌。 空气冷凝了好几秒,邹俞池顿在原地。 可怜他…… 小的时候,那群朝他扔烂果子的小男孩,嘴里时刻提醒着他——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邹俞池,可怜虫!” “老子赏你的果子,偷偷拿回家吃吧!” 长大了点,原以为被接到邹家,他会慢慢走出童年阴影,可骂声依旧从佣人的口中传来—— “私生子啊,肮脏之物。” “听说是他母亲爬上了邹先生的床……” “怪不得那么年轻就死了,原来是当小三造的孽……” “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好像可怜这个词,与他捆绑终生了似的。 现在,宋兮颜说可怜他…… 只是因为邹逸轩才可怜他…… 那个死了三年的人,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比他高! 好,好得很啊。 想到这,他觉出喉咙发紧,胸腔里燃气一团怒火。 他很想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吻下去,把她到折磨哭不出声来。 垂在身侧手在空气中抓了两下,他克制住冲动,忍了下去。 “宋兮颜,你就这么讨厌我?” 整个工作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宋兮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她打了个寒颤。 这个问题太过奇怪,她从来没想过他会问出口。 她轻笑一声,“你在意么?” 她努力的想找出肇事司机,查清当年的真相,而他呢?每次一开口就把罪名定在她头上。 如果真的在意她的想法,又怎么会在那次宴会厅里,仅仅凭一条裙子,就断定她找野男人? 彼此的呼吸声在深夜里那么清晰。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就这样僵持着,不知过去多久,邹俞池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 电话另一头传来江辉焦灼的声音,“邹总,不好了,乔小姐割腕自杀了!” “老爷子让你赶紧去医院去一趟!” 第17章 可以吗? 第17章可以吗? 乔笙笙割腕自杀被送进icu。 只留下一封遗书。 里面写道: 在俞池哥哥心里, 笙笙就是这样的人吗? 笙笙宁愿去死, 也不要受俞池哥哥的冷眼相待。 这辈子, 如果不能嫁给俞池哥哥, 笙笙活着也没意思, 笙笙愿以死, 证明自己的清白。 …… 抢救室外。 乔父、乔母脸色不好看。 乔家就乔笙笙一个宝贝女儿。 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 从来没有受过任何人的气。 这还没嫁进邹家, 就要被自己未来的丈夫冷眼相待了? 邹老先生一直赔礼道歉。 “是我儿的错” “都怪我,是我教出来的孽种!” 乔母冷哼一声。 “一个私生子,也敢给我们家笙笙脸色?” “笙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联姻了,你们邹家等着破产吧!” 医院灰白通道里,刺眼的灯光照在地上,像泛着波光的水面。 这句话,恰落入男人的耳中。 邹俞池顿下脚步。 远远看去。 乔母站在那里,双手环胸,气势汹汹。 三年前。 正式继位邹氏时。 他和邹老先生有一项对赌协议。 三年之内,让邹氏市值增幅不低于70%。 做不到,就收回他的所有股份。 眼看三年之期快到。 他离目标只差临门一步。 乔家放出风声要减持。 股价应声跳水。 他不得不娶乔笙笙为妻…… 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着,力气大到指甲泛白。 这么久都忍了,不差这一会儿。 想到这,邹俞池卸下身上的戾气,走了过去。 “伯母,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如果笙笙有什么事,我此生不娶妻,说到做到。” 乔母眸光闪过一抹诧异。 脸色缓和了些。 没想到,这个邹俞池态度变化挺快。 三个月前,笙笙非要闹着嫁给他。 他还死活不同意。 现在说出这种话,已经改变了很多。 乔母怔了怔。 嘴上依旧不饶人,“现在说这些没用!等笙笙出来自己跟她解释!” 邹老先生剜了邹俞池一眼,“臭小子,笙笙这么好的女孩,嫁给你是你的福气,怎能冷眼相待?” 邹俞池脸僵了下。 不就是把她扔在餐厅门口了么,置于割腕自杀? 这个乔笙笙,最好是真的割腕了。 要是再敢骗他,以后保不准让她独守空房! 手术室门被打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乔家人瞬间围了上去。 “医生,我们家笙笙怎么样?” 周栾青眼底布满血丝。 他带着口罩,没人认出来他。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顿时,所有人松了口气。 …… 乔笙笙割腕自杀,医院都传来了。 身后的护士们小声议论—— “听说邹总为了宋兮颜,把乔笙笙一个人丢在了餐厅门口。” “可不是么,据说邹总把宋小姐看得很紧,几乎寸步不离。” “难道那个宋兮颜,能比得上乔小姐么?乔小姐可有亿万身家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男人都花心,家里养一个,外面再养一个,况且那个宋兮颜长的也不错啊。” “对,我有亲戚在邹氏上班,我看过他朋友圈发的团建照片,那个宋兮颜的确长了张倾城的脸,又仙又纯,别说男人,我一个女人都要爱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可以吗?(第2/2页) 周栾青目光扫过一旁的男人。 眸光沉了沉。 怪不得,那日在宴会厅里, 明明得罪不了周家, 眼神却还是要吃人似的。 哪怕他再怎么掩饰, 打心底的醋意, 是止不住的。 想到这,周栾青勾唇轻笑。 看来,他家阿宴,有对手了。 …… 包间里,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酒杯在手中晃荡。 周围,全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栾青自然也在其中。 想到一个小时前在医院里的事。 他忍不住打趣。 “阿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不怕家里那位娇妻被人拐跑么?” 众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顿时,七嘴八舌。 “谢大总裁,你居然金屋藏娇啊,怎么不把谢太太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男人一道清冷的目光扫视过去,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气场强大到让人不容忽视。 挑起话题的周栾青看热闹不嫌事大—— “阿宴,我在医院听说你那位娇妻把乔笙笙得罪了。” “乔笙笙那未婚夫,是宋兮颜的顶头上司邹俞池……”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顿了下。 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那个姓邹的,说不定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阿宴,你碰上对手了。” 谢斯宴眸光冷了下来。 手中的酒杯晃荡起来。 站在他身侧的余生,大气都不敢喘。 这前奏……恐怕是要生气。 连忙道:“谢总,需要我给宋小姐打个电话问问吗?” 男人倏然站起身来。 松了松领带。 “不用,送我回江菀国际!” 现在这个点,宋兮颜早就下班了。 众人目瞪口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阿宴么?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就为了一个女人? …… 半个小时后,偌大的客厅里。 黑漆漆一片。 宋兮颜刚从公司加完班回来。 以为谢斯宴没回来。 伸手想去按灯的开关。 倏然,一只抓住了她。 她整个人向前倾,撞上一堵坚实的胸膛。 没来得及张口说话,凉薄的吻贴了上来。 “唔~”。 宋兮颜伸手推了推他。 上了一天班,实在太累。 手劲儿也软绵绵的。 在男人眼里。 她这点力气跟调情似的。 身下瞬间有了反应。 心跟着颤了一下。 居然回家才这么晚。 真想惩罚她一下! 但这软绵绵的触感,又狠不下心来。 天昏地暗间,她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男人精悍的身子将她抵住。 身下的人香香软软。 勾着男人下流的欲望。 呼吸近在咫尺,“可以吗?” 她瞪大了眼睛,耳根都红了。 她跟他原本就是契约婚姻…… 合同里清楚写着。 期间履行夫妻义务。 她没有条件拒绝。 点了点头。 他摸了摸她的脸。 光滑细腻的肌肤。 让人忍不住蹂躏。 他低头轻轻吻了下去。 一点点深入…… 上位者的引导。 吻从柔情似水,慢慢转向缠绵又热烈…… 场面逐渐失控…… 动情时,忍不住掐住她腰肢。 到最后,只剩细细碎碎的呜咽声…… 第18章 他在意的,只是契约精神 第18章他在意的,只是契约精神 两个小时后。 谢斯宴抱着她走出浴室。 他找来吹风机。 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吻痕上。 是专属他的印记。 她只裹了条浴巾。 水渍顺着发丝往下滴。 水珠从她脖颈滑落。 没入隐约曲线。 他的眸光暗了暗。 喉结滚动。 刚刚在沙发上画面一闪在脑海里而过。 真的很软。 腰也是盈盈一握。 一折就断似的。 皮肤白皙莹润。 稍稍碰就红了一大片。 宋兮颜脑袋昏昏沉沉。 靠在男人怀里。 使不上一点力气了。 也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变化。 任由着他给自己吹头发。 乖的不像话。 谢斯宴的心都快软成一滩水。 掌心穿过她的温热发丝。 柔顺又细腻。 坐在客厅里等她回家。 一直等不到。 电话也没打通。 差点就派保镖全城搜索了。 那种焦灼的心情。 这一刻,化为乌有。 …… 今晚,他们睡在一张床上。 她躺在他弯臂里。 很累,但睡不着了。 之前做完他都会离开去书房睡。 但这一次,他居然留下了! 还抱着她睡! 寒香浮动在鼻息间。 更睡不着了。 宋兮颜在他怀里动了动。 谢斯宴以为她要推开自己。 搂她更紧了。 黑暗中,那双黑眸盯着她的脸。 余生都查过了。 跟她走的最近的男人,是邹俞池。 而栾青他也不会平白无故说那些话。 她不喜欢他的触碰。 是因为心里还在想着其他男人? 一想到这,他唇角扯了扯。 “你身边,有你喜欢的人?” 声音低沉中带了点不悦的味道。 宋兮颜身子一僵。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喜欢过的人,已经离世三年了。 他是怕她不遵循合同才会这么问吧? 他在意的,只是契约精神。 除了胃癌那件事,不能告诉他。 其他的,她一直是守规则的。 声音小小的,“只有以前暗恋过一个人……” 落在谢斯宴耳朵里,他只听见了暗恋两个字。 是那个姓邹的要娶别人了。 所以她只能单相思? 一想到她在梦中迷迷糊糊叫着一个姓邹的人,他的心像被小手狠狠揪住。 他搂着她。 却感觉从没拥有过她。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他心里最中心的那一块肉挖了去似的,涌上更多酸涩。 男人没有再说话。 卧室里寂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在沙沙作响。 宋兮颜以为他睡着了。 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想到这,她也强迫着自己入睡。 梦中,她又一次回到了车祸现场。 失焦的视线,晃荡起来。 隐隐约约看到邹逸轩睁着眼,却再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烧焦味,血腥味,钻入鼻孔。 她摊开掌心。 血,到处都是血。 可她感觉不到疼。 不是她身上的。 耳边响起救护车和警车鸣笛声。 邹逸轩的尸体被担架抬出去。 她一下子跪在地上,眼泪珍珠似的成串往下掉,颤抖着手,却不敢触碰他。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他在意的,只是契约精神(第2/2页) 寂静的深夜里。 谢斯宴躺在她身侧。 那双黑眸凝视着她。 听着她在梦中呓语。 “不要,不要丢下我……” “对不起……” “邹——” 那个姓氏在她口中含糊不清。 可他一下就听出来了。 是邹! 她还在梦中,手不停的抖。 他一下子按住她的手。 紧紧握住。 这是夏天,可她的手却冷得吓人。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 他目光落在她脸颊上。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冒出。 眼皮紧接着动了动。 没有醒,入梦更深了。 紧张兮兮的模样,有点可怜。 他忍住伸出一只手,手背顺着她额头往下滑,帮她擦去汗水。 那个姓邹的要结婚了。 所以她吃醋、害怕紧张? 做梦都想着他! 谢斯宴的手停了下来,手背贴着她的脸颊,手感光滑细腻。 就在此刻,她带着哭腔呓语道:“我喜欢你,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倏然间,漆黑的眸子冷了下来。 想要嫁给他谢斯宴的女人,能绕地球两圈。 而她,躺在他的床上,心里还想着其他男人! 想到这,他忍不住勾起薄唇。 …… 第二天一早。 余生被叫到办公室。 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男人周身寒意冷到极点。 “谢总,你昨天让我查的,三甲医院那边的确跟邹氏有合作关系,但……” “但好像其中也牵扯到了康馨药业……” 那是太太家里的企业,余生不确定还要不要查下去。 谢斯宴黑着脸。 “继续查,直到查出邹氏勾结医院领导层的证据! 至于康馨药业,一并查……” 想到什么,他又补充,“一周之内,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收到邹俞池和乔笙笙结婚的消息!” 余生瞪大了眼睛。 这件事跟谢总有什么关系?! 他不敢多问,“我立刻去办!” …… 两周前。 谢斯宴回国。 有两个目的。 第一,满足祖母的心愿,和宋兮颜生个孩子。 第二,垄断国内生物材料行业。 目前国内医疗行业还是比较落后,很多生物材料需要进口,但这个时期,上升空间大,相关企业少,ws正好有这方面的研究,要是能把研发的生物材料用于临床试验,并不断扩展,很有可能形成垄断。 还在读书的时候,谢斯宴就看出这一风口。 只不过那个时候,父亲不支持他回国发展。 但现在,他以生孩子为由回国,正好能突破一下。 就在昨天,国内很多三甲医院出现了医疗设备出故障,害死不少无辜病人的新闻。 不少网友抵制使用国内的医疗器材,连并ws的口风都发生了变化。 本来只是小事,压一下热度就过去了。 但他意外发现,三甲医院很多器材来自邹氏…… 他是商人,不是菩萨,亦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 但这一次,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在梦中为了其他男人落泪,便起了私心。 既然不能强迫她,那就只能从邹氏开始下手…… 他谢斯宴想得到的女人。 区区一个邹家私生子,也配跟他抢? 想到这,他目光闪过一丝不屑。 要怪只能怪姓邹的太没眼力劲儿,勾引了不该勾引的人。 而他的那位妻子,年龄尚小,容易被人诱惑也正常,他会慢慢教她的。 第19章 她买了避孕药! 第19章她买了避孕药! 宋兮颜一觉醒来。 身边早就没有男人的身影了。 下楼环视一圈,佣人也没了踪影。 桌子上还留有早餐。 她走过去,发现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谢太太,记得吃早饭。 字迹清瘦遒劲。 她一眼认出这是谢斯宴写的。 那天他签下协议,落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就是这样的字迹。 她只知道谢斯宴从小养尊处优,却不知道他还会做饭…… 心里涌上一阵暖流。 是家的感觉。 想起上学时期,爷爷也回给她留便签—— 颜颜,今天晚上爷爷不回来了,晚餐已经给你准备放在冰箱里了,记得加热。 家,就是总有一个挂念你的人存在。 可是这里不是她的家。 他只是因为契约,履行丈夫的责任。 他们只是在假装正常夫妻罢了。 想到这,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 偌大的会议室里。 会议桌光可鉴人。 四周坐满各部门的高层,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 男人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袖口露出一截冷银色的腕表。 手下开始汇报项目进度。 气氛紧绷。 突然,桌面的手机上亮了一下。 他垂眸看去。 弹出两条消息。 【谢先生,谢谢你亲自准备的早餐,但以后不用了……】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你不用做那些额外的事……】 谢斯宴脸上覆上一层冰霜。 一大早他把佣人都支走了,亲自给她准备的早餐。 她却说他做那些事多余…… 什么契约婚姻,分得那么清楚。 是为了那个姓邹的吧? 手边的烟灰缸,一下子落到地上,弹出几米远。 “谁做的报告,拿回去重新做!” “ws不养闲人,下次再拿这种东西糊弄我,直接辞退!”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好几秒。 所有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一声。 谁得罪总裁了? 只有站在男人身后的余生知道真相。 昨天谢总等太太回家,等了两个多小时。 还让他去查跟太太走得最近的男人是谁。 从那个时候开始,谢总就不大高兴了。 以前的谢总可不是这样的。 他从不会为任何人动怒。 更不会在工作时间去想私事。 某个人的心,已经动摇了。 看来,以后还得在太太面前好好表现。 …… 中午,大家都去食堂吃饭了。 宋兮颜一个去了趟写字楼附近的药店。 一进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店员看见她,热情的问,“小姐,你要买什么药?” 宋兮颜有些难以启齿,“避孕药……” 她得了胃癌,时间只剩下半年不到,所以一定不能怀孕…… 虽然那项合同里写的很清楚,期间履行义务,包括生孩子。 可谢斯宴是高高在上的谢氏掌门人。 怎么会跟她生孩子呢? 谢斯宴跟她结婚的原因, 是因为家族压迫, 是因为他才26岁,不想被束缚。 眼下,他只想找一个离婚不会分割家产的女人,一个分手后不会缠着他的女人。 他在一开始就警告过她,叫她不要爱上他的…… 至于孩子,合约到期后他就会回归到正轨,跟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去生…… 店员在货架上找了盒避孕药递给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她买了避孕药!(第2/2页) “可能会有副作用,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看一看。” 付过钱,宋兮颜走出药店。 她看了眼说明书,确定没什么禁忌后,打开包装。 摊开掌心,小小的圆片。 她也没喝水,直接生吞了药片。 站在药店外面,她纤瘦的身影有些惹人注目。 不远处的车上,毒蝎般的双睛盯着那道身影。 看着宋兮颜走出药店,又看着她着急吞下药片,又往一旁的邹氏写字楼走去。 宋曼娣心生疑惑,下车走进药店。 弄清楚宋兮颜买了什么后,心中大喜。 这个宋兮颜果然是有男人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怎么样了?” 宋曼娣得意一笑,“宋兮颜刚刚去了趟药店,你猜她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乔笙笙靠在病床上,正啃着苹果,“怎么了?生病了?” “不是,她买了避孕药!” “我就不信这次,邹俞池还能对她有念想!” 乔笙笙愣了片刻。 这个宋兮颜,恐怕真是和梁浩熙在一起了。 “你看着办吧,只要能让俞池哥哥离那个宋兮颜远一点,上次我跟宋叔叔谈的那项合作就能如约进行。” “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 这会儿大家已经陆陆续续从员工食堂吃过饭,回到工位上了。 宋兮颜刚走到公司门口。 倏然,手腕被人抓住。 她扭头看去,是宋曼娣扭曲的脸。 “宋兮颜,你给我离俞池远一点!” “你都跟其他男人睡过了,还缠着俞池不放,有你这么贱的人吗?” 宋兮颜怔了一下。 下意识隔着包摸了摸那盒避孕药。 药还在,那宋曼娣怎么知道…… 她眸光一沉,“你跟踪我?” 宋曼娣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嘴上依依不饶,“什么跟踪,我只是恰巧路过!” 宋兮颜不屑一笑,“宋曼娣,你演技很差!” “看来上次对你的惩罚太弱了,没能让你长记性!” “你……”宋曼娣一想到那个周栾青拿着刀吓唬她的场景,手有些发抖。 “宋兮颜,这次可没有人护着你!” 她手高高扬起,一巴掌就要落在宋兮颜脸上。 手腕倏然被人抓住。 男人用力一扯,她踉踉跄跄往后跌。 “哎呦。”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疼得她叫了出声。 看清楚男人的脸,她心都凉了半截。 “俞池……” 邹俞池冷着脸,“宋曼娣,上次的事我已经警告过你,你再敢找宋兮颜麻烦,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宋兮颜看着男人,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不像演的。 可邹俞池怎么会为了她对宋曼娣放狠话?! 这很不对劲儿。 听到那些话,宋曼娣脸上一惧。 “不是这样的……”她从地上趴起来。 “分明是宋兮颜她在骗你!” “我刚刚看到她去药店买避孕药!” 话音未落,她伸手,用力去扯宋兮颜的包。 那只挎在肩头的包被扯掉在地上。 那盒药从包里露出一角。 宋兮颜一惊,倏然蹲在地上去捡。 可惜晚了,一只手先她一步捡起那盒药。 邹俞池目光落在药盒上面的字上,瞳孔骤然紧缩。 抓着药盒的那只手,力气大到指甲泛白。 她跟梁浩熙睡了?! 第20章 一句轻描淡写的爱上她了…… 第20章一句轻描淡写的爱上她了…… 宋兮颜脸僵了一下。 睨了一眼宋曼娣,是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 又来这一套?她偏不让她如意! 她强装镇定,露出一抹微笑。 心里却在暗暗祈祷:梁浩熙,对不住了,拿你挡一会儿刀。 “邹总不是都见过我男朋友了吗?” “我们小情侣间的事,好像不归公司管吧?” 邹俞池拿着那盒避孕药,眸底翻涌着不明的情绪。 没说话,是默认了。 宋曼娣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 邹俞池知道她有男朋友…… 这怎么可能…… 既然知道宋兮颜有男朋友,还对她死心塌地?! 她本以为自己够舔了…… 结果邹俞池比她更舔! 宋兮颜见女人脸色煞白,心里这才舒坦。 不过,邹俞池的表现很不对劲儿。 放在以前,他定会不管不顾的臭骂她一顿才对。 可现在,他变了很多。 算了,不想那么多。 宋兮颜弯下腰,将地上的包捡起来。 朝男人摊开掌心,“邹总,把药还给我吧。” 邹俞池没理会她。 修长的手指夹着那盒药,目光睨向一旁的宋曼娣。 “宋曼娣,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乎她?” “她跟谁睡了,有过多少男人,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听懂了吗?” 宋曼娣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邹俞池这分明是吃醋的表现! 他分明就是在意! 她咬了咬牙,“我还有事,先走了!” 撂下这句话,宋曼娣钻上车,落荒而逃。 目送车子离开,邹俞池这才看了宋兮颜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唇角勾起,嘲弄的笑了笑。 下一秒,大手一挥,将药盒子扔在她身上。 头也不回的大步走进写字楼里。 宋兮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愣了愣神。 不是说不在意么,生什么气? 难道……吃醋了?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很难消除。 她拍了拍脸颊。 糟糕透了。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邹俞池也太变态了! …… 一下午,她待在工位上心神不宁。 邹俞池分明知道她喜欢过邹逸轩的! 而且他一直是恨她的! 刚刚他可以生气,可以蔑视她, 但绝对不能是吃醋! 此刻,刘艳走过来,“兮颜,下班一起聚餐?” 宋兮颜摇了摇头。 梁浩熙昨天给她发了消息,说今晚上要她去参加同学聚会。 她答应了。 “你们去吧,我今晚还有点事。” 刘艳眼神闪过一丝失落,“行,那下次吧。” …… 快到下班时间,江辉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区域。 他朝宋兮颜的工位走去,“宋会计,邹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宋兮颜拿着账本的手顿住。 心里莫名七上八下。 匆匆赶到办公室门口。 推开门,黑漆漆一片。 怎么没开灯? 她凭着记忆,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烟味。 “邹总,你叫我?” 黑暗中,男人应了声“嗯。” 宋兮颜站稳脚跟,没再往前凑。 正在思考,他究竟想干嘛。 男人倏然开口道:“离开梁浩熙,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宋兮颜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一句轻描淡写的爱上她了……(第2/2页) 这口气,很像豪门婆婆对女主说:离开我儿子,支票你随便填! 离开梁浩熙,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真的,对她……! 她脸上涨满红潮,“你凭什么管我?” “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办公室黑漆漆一片,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啊——” 不知道脚被什么绊住,她整个人都向前倾,重重摔在了地上。 咔嚓一声,整个办公室亮了起来。 男人的身影在她眼前一晃。 下一秒,一股强劲儿的力量将她从地上抚了起来。 耳边响起男人关切的声音,“磕到哪里了?” 宋兮颜整个人都摔懵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抬眸,倏然对视上那双通红的眼睛。 瞳孔地震。 他……哭过?! 邹俞池看见她脸上震惊的表情,松开扶着她的胳膊,稍稍偏过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这是心虚才会有的反应…… 宋兮颜余光睨向一旁的办公桌。 烟灰缸里一堆烟头和灰烬。 就连地面上是都七七八八躺着的烟头。 突然想到刚进办公室那股浓烈的烟味,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他关灯,是因为不想她看见这些,不想她看见他哭红的双眼! 疯了,这个世界癫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邹俞池自己也失神片刻。 这一下午,他一直在想那盒避孕药。 抽了一堆烟,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随即沙哑道:“你都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兮颜,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宋兮颜:“……” 震惊到无话可说…… 他连装,都不装了! 她抬手捂了捂嘴巴,没控制住,一巴掌甩了出去。 清脆的耳光回荡在办公室里。 男人没有反抗。 空气冷凝了好几秒。 她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 走廊里,手扶住墙,身子不停颤抖。 这算什么? 很恶心。 欺负了她整整三年。 到头来,一句轻描淡写的爱上她了…… 她宁愿他继续恨她,也不要这种恶心的爱! …… 办公室里,男人愣在原地,没有从这一巴掌中回过神来。 直到女人走远,他才舔了舔唇角渗出的血。 回味她刚刚又羞又恼的表情,他忍不住勾了勾唇。 江辉从外面走进来,身子顿时一僵。 邹总右脸上,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从没有女人,敢这么对邹总的! 而邹总居然还在笑?! 被女人打傻了? 咽了咽口水,“邹总,乔小姐说身体不舒服,让你去医院一趟。” 男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 这个乔笙笙,对他呼来唤去,真拿他当保姆使了? 他只是为了利益,才迫不得已娶她! 等他完成那项对赌协议,再跟她离婚也不迟…… 想到这,冷声道:“让她等着!” “另外,帮我安排看婚纱的时间。” 江辉挠了挠头,“可是邹总,乔小姐的伤还没有养好,现在安排试婚纱的时间,会不会太早了些?” 邹俞池冷眸扫了他一眼。 唇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既然乔笙笙受伤试不了婚纱,那就找个没有受伤的人替她……” 第21章 出血了…… 第21章出血了…… 包间里人声鼎沸。 宋兮颜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她垂着脑袋,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眸底翻涌的情绪。 脑子里都是邹俞池说的那些话。 乱糟糟一团。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女声—— “颜颜?是你吗?” 抬眸,面前出现一个打扮俏丽的年轻女人。 很多年没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陈静……”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怔了片刻,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陈静喝了点酒,坐在她旁边说了很多话。 直到她提了嘴,“你跟梁浩熙怎么回事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梁浩熙曾经追求过你吧。” 宋兮颜摇头,“没有,你记错了。” 陈静喝大了,执着的说这件事。 “那就是暗恋你,我能看出来,颜颜你要信我的第六感。” 此时,巧好看见梁浩熙往这边走,宋兮颜心一紧,差点伸手捂住陈静的嘴巴。 有点不太礼貌,所以她忍住了。 趴在她耳边低声道:“陈静,别说了。” 话音刚落,梁浩熙远远跟她打了声招呼,“颜颜……” 包间里乱哄哄一片,缤纷话语落在耳际。 她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就一直点头回应他。 过了会儿,他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她以为是酒,刚想摇头拒绝,他却说,“是茶,我猜你不喜欢喝酒。” 听到这,她默默接过杯子,“谢谢。” 刚低头喝了一小口,周遭有人开始起哄…… “梁学长,我们那么多女同学呢,怎么光顾着给我们兮颜倒水啊?” “就是,梁学长偏心。” 几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宋兮颜和梁浩熙这边来。 梁浩熙扶着额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哎呀,颜颜她很多年都没参加同学聚会了,我得多照看她一些。 学长我也不是机器人,精力有限,你们多体谅一下。” 结果话音刚落,更多人起哄。 “呦,颜颜……梁学长叫的很亲密啊。” “梁学长,解释就是掩饰,懂?” “是谁在上学时给兮颜打了一个学期的热水我不说啊。” 此话一出,宋兮颜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像是有个人,给她打了一学期的热水,她以为是个疯狂的追求者,吓得她都不敢再住宿舍了。 原来那个人,是梁浩熙么? 一旁的陈静突然吐了起来,她顺势站起来,扶着陈静去洗手间,因此逃离了这尴尬社死的现场。 陈静从洗手间走出来,摇摇晃晃,朝她摆了摆手,“没事,颜颜别担心,我没喝醉。” 说着她搂住宋兮颜的肩,大手一挥,“走,进去,我们继续喝!” 宋兮颜扶着她,心想陈静才喝了两杯酒,就醉成了这样? 梁浩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陈静她酒多了,我给她家人打了电话,说来接她。” 宋兮颜想了想,点点头,这么晚了,应该赶快把她送回家,“好,我跟你一起,把她送到路边。” 两个人扶着陈静出了会所,等了会儿,陈静家里人来了,将陈静扶上车。 目送车子走远,两人才松了口气。 街道上很清冷,周遭安静了好几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出血了……(第2/2页) 梁浩熙目光落在她脸上。 浓密的睫毛在眼窝上打上一片阴影。 恬静到极致清冷的骨相。 路灯氛围烘托下,胸腔里的那颗心蠢蠢欲动。 刚想说些什么,“颜颜,他们说的那些……” 宋兮颜连忙摆手,打断了他,“你不用解释的!他们只是酒话,我不会在意的……” 梁浩熙眉头紧锁,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呢!” “颜颜,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会真心真意对你好的,我发誓!” 说着,他还真有模有样的对着天空举起手。 宋兮颜一时间不知道目光该看哪里,脸上涨满红晕。 今天怎么回事儿,太倒霉了。 这桃花给她变成财运该多好? 她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点不敢面对这一切,“梁浩熙,我不想骗你,我得了胃癌……” 听到这句话,梁浩熙脸色渐渐煞白,眼神闪过一丝探究,试图看穿她话的真假。 “原来这样……” “胃癌啊,那的确很倒霉了……” 直到那只抓住她胳膊的手渐渐松开。 宋兮颜抬眸,倏然对视上那双眼睛,他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心虚。 他这是……后悔跟她表白了? 她张了张口,说不出一句来。 他却抢先说,“颜颜,你很善良,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局着想。” “如果在查案的事上,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联系我的……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撂下这磕磕绊绊的句话,他逃也似的转身离去。 好像她是瘟神一样。 宋兮颜顿在原地,看着梁浩熙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滑稽可笑。 这样的结果,命中注定吧。 出生时害得自己母亲难产, 长大后又害死邹逸轩, 从小被亲戚骂祸害。 现在自己又胃癌晚期。 如果这都不算命,她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安慰自己了。 …… 回家的路上,宋兮颜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酸痛。 没走两步,小腹涌上一阵胀痛,紧接着身下一热。 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往路边靠。 这还没到来姨妈的日子啊。 突然,她想起什么来,该不会是避孕药的副作用吧? 偏偏在这个时候……她掏出手机,信号有些差,加载半天才打开通讯录。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号码。 却没一通电话是她能打的。 她已经没有了可以依靠、信任的人。 小腹的痛意不减反增,她缓缓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手机。 目光落在今天早上发给傅斯宴的那两条消息上。 没有任何回复。 如果现在给他打电话,他会不会厌烦? 路灯下,她蜷缩成一团。 下身有什么暖而热的东西往外涌,泪水浸透了她的眸子,她摊开掌心,迷迷糊糊看到是红色的液体。 出血了…… 避孕药的副作用有那么大么? 她也是第一次,有些无措。 此刻,紧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第22章 真的很拥挤么,需要他坐那么远? 第22章真的很拥挤么,需要他坐那么远? “今天还没下班吗?”谢斯宴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在夜色中显得很有磁性。 宋兮颜一听到他的声音,想说的话瞬间哽咽在了喉咙里。 谢斯宴听到电话那边没动静,于是压低声音说,“我让阿姨做了你喜欢喝的海鲜粥, 什么时候下班?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沉默片刻,他低沉道:“或者,你更喜欢我亲自去接?” 短短几句话,让她卸下所有防备,压抑的情绪一下子跟着眼泪涌出来,再也收不回来。 呜呜的哭了出声来,“谢斯宴……我肚子疼……” “我下面好像流血了……” 听到女人的哭声,谢斯宴眼神一沉,一下子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你在哪?” 宋兮颜说了模糊的地址。 紧接着听到电话里男人急促的声音,“余生,立刻备车!” …… 没多久,一道刺眼的灯光晃来。 宋兮颜抱着身子,睁开酸涩的眼睛,向光源看去,男人逆着光而来。 谢斯宴只穿了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颀长挺拔的身形在夜色中格外性感。 他走过来,手中的黑色外套一下子轻落在她身上,那股寒香扑面而来。 紧接着谢斯宴拦腰将她抱到车上。 一路上,谢斯宴能明显感觉怀里的人在颤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哄道:“别怕,没事的,一会儿让医生看看。” “有我在,没事儿的。” 宋兮颜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能感觉到他衬衫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明明没有那么疼了, 可他越哄,她越是止不住眼泪。 恨不得把眼泪哭干似的。 到了医院,她才渐渐停止哭声,摸了把眼泪,抬眸看见男人紧蹙的眉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他抱着她,大步的往急诊治疗室走,一边扭头对余生说,“去把周栾青找来!” 余生紧跟在他的身后,“好,我现在就去!”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男人抱着女人,火急火燎的往里走,女人蜷缩在他怀里,身上还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 光看穿着,两个人就不是普通人。 很多小护士投来羡慕的眼光。 “哇,这又是什么豪门恋情啊。” “没看清,那个帅到爆炸的男人走的太快了!” “我就只看见一个侧脸,好帅啊!” …… 因为宋兮颜是下体出血,比较特殊,所以周栾青找来了个女医生给她急诊。 “你今天吃了什么?” 宋兮颜朝门外看了一眼,透过小窗口,能隐约看到男人颀长的身影。 这才扭过头对医生说,“避孕药……” 医生眸光一震,抓起她胳膊看了一眼,上面有不少红疹子。 宋兮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那些疹子,红了一大片,怪不得蹲在路边的时候感觉身上有点痒,还以为是有蚊子在咬她。 “你这是避孕药诱发的药物过敏,同时出现药物性不规则出血。” “先躺床上把底裤脱了。” 医生先生给她做了外阴止血处理,挂上补液,同时用药调理止血…… 一个小时后。 她胳膊上的红疹子已经消退了不少,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是过敏症状了。 血也止住了,就是小腹还是有点坠痛。 她捂着肚子下了床,周栾青正好推门而入 “剩下交给你了,周医生。” 女医生跟他交代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整个急诊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周栾青盯着她,面无表情。 “你对避孕药过敏,以后别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真的很拥挤么,需要他坐那么远?(第2/2页) “副作用也大。” 说罢,他就要转身去开门,门外还站着谢斯宴和余生。 宋兮颜情急之下,伸手拉住他袖口,“周少,等一下。” 她是吃避孕药过敏,和药物性出血。 可她不想让谢斯宴因为这件事自责。 况且这种事说出去,她也会不好意思。 “能不能别告诉谢斯宴?” “就说我是因为吃了……过期的感冒药或者食物中毒才会这样的…… 反正就是别告诉他我是因为吃避孕药才过敏的。” 周栾青眉头不经意微蹙。 “宋小姐,你这是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 “为什么每次见你,都是在受伤的路上? 你们女人,把自己照顾好很难吗?” 宋兮瞪大了眼睛,渐渐松开抓住他袖口的手指。 怎么猝不及防的被他教育了一顿…… 他的话里行间带着一种多余的情绪,就好像在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这种情绪,是厌恶,是关切,很复杂。 等等,这些好像不是她该管的。 她怔了片刻,接着唇角努力挤出来一抹笑容,“周少,我会好好听取你的建议,不过你要答应我,这件事千万别告诉谢斯宴。” 她双手合十,态度十分诚恳,“不要告诉他,求求了……” 周栾青勾了勾唇,回了她一个僵硬的笑,“行,我答应了,先出去吧。” 宋兮颜松了口气,跟着他走了出去。 一出急诊室,谢斯宴一堵墙似的弹到她面前,声音急切,“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没有了,我已经没事儿了。” 谢斯宴还是不放心。 一个小时前,将她送进急诊室里后,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沾着血迹,是宋兮颜身上的。 现在怎么连一个伤口都没有见? 大手按在她的肩上,把她翻了个面,正正反反检查了一遍。 直到看见她后裙摆上,沾着血迹,脸瞬间僵了下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余生,去查!” “等等,不是……”宋兮颜有点尴尬的扯了扯他的袖口,“没有人欺负我,是我……大姨妈来了……” 刚转身的余生,听到这话,兜了个圈又转了回来,一脸茫然的看向谢斯宴,“谢总,还要去查吗?” 谢斯宴:“……” …… 宋兮颜跟着余生一起去拿药了,只留下了谢斯宴和周栾青在原地。 周栾青脸色严肃,“阿宴,你真的了解那个女人吗?” 谢斯宴淡淡睨了他眼,“以后会慢慢了解。” “那你知不知道她瞒了你很多事?” “比如?” “她是吃避孕药过敏的,药物性不规则出血!” 谢斯宴眸光沉了下,拿着外套的手僵在原地。 她吃了避孕药…… 为了谁? …… 回家的路上,气氛紧绷着。 男人坐在一旁,与她中间留了很大一个空隙。 她垂下眸,玩着自己的手指。 真的很拥挤么,需要他坐那么远? 他突然变得疏远,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事吗? 好没有吧。 难道之前对她的那点温柔,全部都是他心情好施舍来的? 他的心情怎么跟南方的天气一样不稳定啊。 就没有什么能预报的方法么?好歹通知她一声。 车子疾速行驶。 路边的商店一晃而过。 她突然想到什么,“余生,停下车,我要去买点东西!” 身边响起男人的冷声,“余生,停车。” 第23章 记得帮我随份子 第23章记得帮我随份子 从便利店出来,宋兮颜重新坐上车。 余生忍不住说了句,“太太,你以后要买什么,跟我说就行。” “啊?!”宋兮颜脸上瞬间涨满红晕。 她总不好意思连那种东西都让他去买吧…… “买什么了?”一直冷着脸的男人问了句。 宋兮颜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两个东西。 她掏出了其中一个,递给他,“当当当,是彩虹糖。” 谢斯宴看着她愣神片刻。 她嫣然一笑,无知的像个孩子。 手掌心里是一个小小的塑料包装瓶,里面是工业糖精和色素。 彩虹糖…… 那不是小孩才吃的嘛。 况且他小时候也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哄人玩意,他才没那么稀罕。 见他不动,宋兮颜索性打开包装,倒出一颗糖豆,递到他嘴边。 “尝尝吧,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吃了以后心情就会好很多。” 他看着她的脸,那只素手已经伸到了自己下巴处,指尖带过微凉的触感。 酥酥麻麻,电流传过一样。 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薄唇含住了她手掌心里的那颗糖。 糖在舌尖化开,是挺甜的…… 宋兮颜收回手掌,心跳漏了半拍,目光落在刚刚他的薄唇触碰到的地方,仿佛掌心处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液体。 这种感觉,好像他动情时,含住她耳垂的瞬间…… 谢斯宴眉宇展开,声音都开朗了起来,“就为了买这个?”哄我? 后面两个字他没说出来。 宋兮颜有点不好意,“还有……” “还有?” 谢斯宴勾唇轻笑,“拿给我看看。” “现在吗?” 宋兮颜笑得很僵,睨了眼开车的余生,确定余生在专心开车后,犹犹豫豫的将塑料袋递给谢斯宴。 谢斯宴的手已经摸到袋子,结果她还没松手,反悔了。 宋兮颜咬了咬下唇,“谢先生……要不回家再看吧!” 结果她用力一扯,单薄的黑色塑料袋直接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 粉色的包装盒弹了出来,一下子掉到了谢斯宴的脚底下。 她心一紧,猛地低头去捡,结果碰上了一个硬硬的脑袋。 她捂着脑袋,疼得小脸扭成了一团。 抬眸,倏然对视那双深沉似海的眼眸。 他也弯着腰,手指已经碰到了那个粉色盒子。 眼睛却直勾勾看着她。 呼吸近在咫尺。 那张俊逸的脸,帅到令人发指! 她暗暗感叹,老天爷真是便宜她白捡了个这么帅的老公。 想象下,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这张帅脸,呼吸一窒,心跳加速。 生命危机时,比心颤仪都管用! 谢斯宴淡淡的笑了下,“就这么喜欢看我?” “啊?” 就在她愣神间,那凉薄的唇一下子贴了上来,蜻蜓点水般,骤然离开。 她只觉得脸颊滚烫,直了直身子。 抿了抿唇,好像上面还残留着那股淡淡薄荷味。 开车的余生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欺负单身狗啊! 与此同时,谢斯宴捡起地上的东西,只看了一眼,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避孕套…… 要不是喝避孕药过敏,她怕是不会给他买这个。 宁愿自己受着苦,也不想跟他有一点羁绊。 那个姓邹的,就这么值得她爱? 想到这,他捏着包装盒的手不由紧了紧。 …… 一路上,谢斯宴都没再跟她说一句话。 宋兮颜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也不敢多问。 直到车停下来,谢斯宴丢下她,一个人大步走了。 她跟了进门,结果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记得帮我随份子(第2/2页) 耳边传来郑阿姨的声音,“太太,先生他去书房了,说不让你打扰他。” 宋兮颜脚步顿下原地。 目光定定落在客厅垃圾桶里,静静躺着的那个粉色包装盒上。 他把她买的避孕套给扔了。 郑阿姨顿了下,接着道:“太太,谢先生让我准备了你爱喝的海鲜粥,要不要现在给你盛一碗?” 谢斯宴还记得她的爱好,无论是上次在医院给她买过的海鲜粥,还是阳春面…… 单纯记性好,还是别有用心? 宋兮颜是不敢再乱猜下去了…… 她歪了下唇,算是笑了,“好,盛一碗吧。” …… 洗完澡,宋兮颜把从在医院带回来的药喝了。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躺在那里,孤孤零零的。 谢斯宴是在生气么? 想到这,她打开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男人为什么不喜欢戴避孕套。 网友们的回答让她大跌眼镜。 只有其中一个,是她认可的。 是因为不舒服。 可她转念一想,就算不舒服,也比让她吃避孕药好啊。 宋兮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谢斯宴没有理由为了她带套。 她这么做,只会让他觉得矫情吧? 突然顿悟了。 心头涌上阵阵酸涩来。 嘴巴里的那颗彩虹糖,好像变得有些苦涩…… 他们本就是契约婚姻啊。 可她为什么有瞬间的错觉,觉得他会像迁就一个妻子一样,迁就她呢? 想到这,宋兮颜心口闷的发疼。 就连梁浩熙都能在得知她得了胃癌的瞬间改变心意…… 谢斯宴对她的好,也许就像梁浩熙一样,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 书房里,谢斯宴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件干净的睡衣。 目光落在那件沾着血迹的外套上。 不动声色中,眸光暗了一下。 她瞒着他喝避孕药,不仅出血,还过敏…… 一想到她在自己怀里哭的惨兮兮样子,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偌大的书房里,冷气开得很足。 他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没有的景色,黑漆漆一片。 直到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他被拉回思绪,眸光亮了一下。 结果进来的是余生。 脸色瞬间变黑了。 余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了。 很委屈,“谢总,你要我调查的,关于邹氏给康馨药业提供有风险的医疗器材的事,都在这里面了。” 谢斯宴伸手接过余生递过来的文件,大致扫了几眼。 余生继续说,“贿赂医院的人,不是邹氏,而是康馨药业的老总宋耀辉干的……” “而邹氏很多医疗器材,也都是由康馨药业提供的人员研发的……” “这件事,不利的因素,全都指向了康馨药业。” “如果拉邹氏下水的话,康馨药业保不准会被牵扯,而且会比邹氏跌的更惨!” 余生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深思熟虑。 谢斯宴怎么又会听不懂。 宋兮颜当初为了那1000万,和他签下协议婚姻,最后拿着那笔钱去救濒临破产的康馨药业,那是她爷爷生前的心血。 如果不是因为这,宋兮颜心里装着别人,又怎么会轻易答应嫁给他呢…… “既然牵扯到宋家,那这件事先放一放吧。” “催促邹乔两家联姻的事,办好了吗?” 余生点头,“已经联系了邹家老先生,下周就会开始举办婚礼……” 谢斯宴勾了勾薄唇,“很好,记得帮我随份子,两百五十万,记我账上。” 余生瞪大了眼睛,“谢总,你要出席么……?!” 第24章 不说话,那我吻你了? 第24章不说话,那我吻你了? 宋兮颜躺在床上睡着了。 模模糊糊中听到开门声。 睁开眼睛,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 “谢斯宴?”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将壁灯打开,房间稍稍亮了点。 谢斯宴穿了件墨蓝色睡衣,垂着眸问,“吵醒你了?” “没……” 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那份文件上,心有疑惑,“这是……?” 谢斯宴走到床边,本来想悄悄给她放在床头的,单手将文件递给她,“康馨药业老总宋耀辉贿赂三甲医院的证据。” 宋兮颜眸光一惊,伸手接了过来,翻开几页,看到到里面的内容后,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倒流。 爷爷建立康馨药业的初衷是为了造福人类,怎么到了宋耀辉手里就变成了黑心企业?! 这三年,不知不觉中,连她自己都变成了帮凶! 她捏着文件,力气大到指甲泛白。 回想起刘海英的话。 她更坚信了心中的猜测。 爷爷是个明事理的人。 而宋耀辉在年轻时无所事事,根本没有处理业务的能力。 所以爷爷断然不会在临终前将所有股份都转移给父亲的! 很有可能,宋耀辉真的篡改了爷爷的遗嘱…… “这些资料都是你让余生查来的?” 她倏然对视上那双黑眸。 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办?” “为了筹够那1000万,牺牲了自己,宋兮颜,你还觉得值吗?” 原来他都知道……也对,他可是谢斯宴,想知道这些,轻而易举。 宋兮颜闭上眼睛,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疼。 两个月前,宋耀辉打电话告诉她康馨药业濒临破产,急需1000万。 她为了拿钱,义无反顾的签下契约婚姻。 到头来,康馨药业却被宋耀辉变成了黑心企业! 她眼睛上被蒙上一层水壳,看着眼前的男人,“很可笑,对吗?” 昏黄的壁灯下,倒映出他的轮廓。 他没说话,只是弯下腰,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宋兮颜下意识抓住他衣角,脸埋在了他的胸膛里,嗅到那股安心的寒香,她不争气的掉了泪。 耳边响起了男人暗哑的嗓音,“宋兮颜,你总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会让我觉得你需要我,但为什么你还要把我推远?” 什么都分得很清,故意气他,是因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吗? 他暗暗的想,埋在心里,没说出口来。 听到这,宋兮颜在他怀里颤了颤,声音带了点委屈,“……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说我矫情?” 语罢,她松开他,抬手擦了擦泪。 一晚上在他面前哭了两次,是有点矫情了。 谢斯宴微微垂眸,单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没说你矫情,也允许你哭。” 语罢,他倏然底下头,吻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舔了舔唇角,才舍得松开她,“以后再胡思乱想,我就亲你。” 宋兮颜微微侧头,避开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心跳漏了半拍。 他刚回家的时候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现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么肉麻的话。 这个男人的心情,让她有点琢磨不透了。 为了防止引火自焚,她果断推开他,“我去洗个澡!” 刚下床,手臂被人拉了回去,她单薄的背一下子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耳边响起男人的低笑声,“不是洗过了?” 很诱人的嗓音,“很晚了,不困么?” 寒香浮动在鼻息间,她脸颊微微泛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一秒,他将她拦腰抱到床上,伸手将她长发撩开到后脑勺,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耳垂,她浑身一哆嗦,按住了他的手,“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能不能别……” 就在她以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时,男人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拿我当什么了?” 她刚从医院回来,还没痊愈,他又不是畜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不说话,那我吻你了?(第2/2页) 宋兮颜脸更烫了,是她想多了……? 谢斯宴又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 接着抬手把壁灯关了,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宋兮颜只觉得身侧的床往下陷,是男人紧挨着她躺了下来。 那只手环上她的腰,稍稍用力,便将她勾进了怀里。 清晰感受到,男人坚实的胸膛。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沉寂。 她睡不着,动了动,那只拦着她腰的手瞬间紧了紧。 这个姿势,在她印象里,是新婚夫妻才会这么搂着睡…… 正常的夫妻……身侧,还应该有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就这么浮现了出来。 她出神入化的想着,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明天让司机接送你上下班。” “你今天要是晕倒在半路,我怕是要找几个保镖天天跟着你才放心。” 宋兮颜手指把玩着他睡衣前的纽扣,她又不是小孩,才不需要那么多人看着呢,“今天只是个意外……” 她眉梢染上笑意,“……我有个问题想请问谢先生。” “你是怎么想到要查康馨药业的?” “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弦外之音就是,谢先生,你是在帮我吗?敢不敢承认? 谢斯宴按住她不老实的手,笑了笑,“别闹,很困。” 宋兮颜眨巴眨巴眼睛,“……” 很困么?那为什么还没睡着? —— 清晨。 谢斯宴起床后,发现宋兮颜在厨房,刚将做好的三明治放在盘子里。 他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宋兮颜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贴近,脸颊泛起红晕。 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微妙。 就连亲密的事也做的水到渠成。 真亦假,假亦真,她已然快分不清。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也渐渐习惯这种生活,甚至是依赖…… 也正是这种安逸,让她有了新的危机信号。 回想起梁浩熙得知她胃癌晚期的反应,她就会联想到谢斯宴身上。 会不会有一天,他知道真相后,果断的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涟漪? 宋兮颜出了神。 谢斯宴趴在她肩头,盯着她的眼睛,“不说话,那我吻你了?” 她脸上一热,拿起盘子里的面包片塞在他嘴巴里,“再不吃,就凉了!” ……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梁浩熙再次打电话给她,就是三天以后了。 “我已经安排了探狱的时间,你今天下午就来吧,机会只有一次。” 声音很淡。 就好像在执行任务一样。 “好。” 宋兮颜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边主动挂断了电话。 从前梁浩熙从不会主动挂断电话…… 他的声音也是热情张扬的…… 可现在都变了。 要是陈静在她身边,定会开玩笑说,“他这是无缝衔接的叛逆期和变声期?” 宋兮颜放下手机,拿起桌面上的一份资料。 她提前了解过肇事司机的情况了。 申钟国,男,55岁。 上有八旬老人,下有一子,儿子今年刚上大学。 普普通通的老农民。 没有任何杀人动机。 害怕坐牢,肇事逃逸也能说的通。 可她就是隐隐约约感觉不那么简单。 因为那场车祸中,货车司机是有充分的视野看清路况的,只要没有酒驾,就算闯红灯,也不该出现失误,看着有车还往上撞。 从监控回放上看,货车司机前半个小时的路程走得非常顺利,没有酒驾的迹象。 这正是可疑之处。 宋兮颜摩挲着手中的资料,心里莫名涌上一阵不安。 肇事逃逸,又被卖到东南亚,割舌、挖眼、挑筋,恰好不能进行审讯,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第25章 宋耀辉逼她嫁人 第25章宋耀辉逼她嫁人 中午下班后,公司的员工纷纷下楼去食堂吃饭。 宋兮颜撑着把伞,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她要提前赶到京城监狱。 没走两步,一部瀚金黑林肯在雨中滑驰而来,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摇下,雨还在下,邹俞池艰难的探出半个脑袋,“上车!” 宋兮颜顿住脚步,怔了怔。 看来是江辉把她下午请假的消息通知给了邹俞池。 真是阴魂不散…… 她撇开脸,淡声道:“谢谢邹总,但不必了,不顺路。” 邹俞池咬了咬牙。 这个女人,简直是考验他的耐心。 难道是请假跟梁皓熙约会? 想到这,漆黑眸子暗了暗。 “难不成宋会计又要找那个小男朋友?” 宋兮颜白了他一眼,“邹总管的也太宽了些。” “还有,两年前你说过,要我给邹家打工赚够一个亿才肯放过我,我照做了。” “如果这两年邹总还满意的话,请轻高抬贵手,就别再管我的私事了!” 那道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男人什么都没说。 以前,他没给过她一点好脸色。 可现在,是他想对她好,她都不会再领情了。 就像自己养出来的宠物,以前只有他管教她的份,现在她长爪子了,敢跟他作对,敢跟他反抗了。 这种感觉,很不爽。 眼看着女人就要举着伞绕车离开,他急中生智喊了声—— “宋兮颜,公司需要派驻项目财务专员,你要不要去?” 一周前,出差刚回来,刘海英跟他提了一嘴,“邹总,我们公司财务部有个叫宋兮颜的会计师,很有远大抱负,一直想有机会锻炼一下自己。” 他只是困惑刘海英怎么认识的宋兮颜,“刘风控很了解宋会计?还是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刘海英低头笑着解释,“只在团建中聊过一次,宋小姐喝多了,难免把自己的野心说漏了嘴……” “可我一直觉得,有野心不是件坏事,我挺看好宋小姐的。” 经刘海英这么一说,他也开始重新定义宋兮颜的价值。 这几年,她在公司也算安分守己,即使经常待在他的办公室,也从不会做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的事。 哪怕只是一件小事,在她手中,也会分成很精细的步骤,最后交到他手中的文稿都是不需要修改的。 她回到财务部,更是回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每笔账她都会反复核对,几乎没有出过错。 没有老板不喜欢这样的员工,刘海英作为天才风控师,本就有着敏锐的判断力,欣赏宋兮颜也不是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这几天,他深思熟虑了一下,刚好承包的康馨药业扩建的项目工程将要开展,需要派驻财务专员,不如就随了她的愿。 只要她不再跟他闹脾气,他都可以依了她。 想到这,他又补充了句,信心十足的语气,“你不是想一展宏图大志吗?下周公司承包的康馨药业扩建工程项目将要开展,需要派驻项目财务专员,有没有信心胜任?” 听到康馨药业这四个字,宋兮颜迈开的步伐顿在了原地。 如果想弄清康馨药业内部的腐败程度,想弄清宋耀辉当年是否篡改遗嘱,那这简直是个绝佳的机会! 可邹俞池是精明的商人,每个决定都是精打细算过的。 他既然抛出了诱饵,必定是想从她身上捞到好处。 回想起三天前,七楼办公室里,他莫名其妙的说爱上了她,此刻胃里翻涌上一阵恶心来,她差没站稳脚跟。 可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她不想错过。 想到这,她捏着伞柄的手紧了紧,“我要去京城监狱。” 她还是选择让步了,没有什么事比查清康馨药业濒临破产的真相更重要。 邹俞池眸光一震。 一周前,监狱那边也来了消息,说是肇事司机找到了。 就在昨天,江辉跟他说了宋兮颜撤回诉讼的事。 他以为她准备放下了。 而且不是谈了新的男朋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宋耀辉逼她嫁人(第2/2页) 还去查那件事干什么。 就是想证明自己没有错? 就是想让他幡然醒悟自己做了很多错事,让他难堪? 想到这,他脸色一白。 瓢泼大雨模糊了宋兮颜的视线,她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神色变化。 飘落的雨打湿了她的衣角,男人始终没再说话。 她在原地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把伞收了起来,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让我担任驻项目财务专员。” 驾驶位上的男人沉着脸,似乎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心里。 沉默片刻,问道:“听说你撤回了诉讼?”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滑出一条条长痕,像极了眼泪。 因为乔笙笙,所以她不能说。 “邹总都要和乔小姐结婚了,撤回诉讼不再纠结当年的事,重新生活,不好吗?” 落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 他结婚并不是因为喜欢乔笙笙。 也不想和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 可他没办法说出口。 “那你呢?让我不要纠结,可你为什么还要去监狱?” 宋兮颜垂眸,声音没有多余的温度。 “因为邹总说过,我这辈子,赎罪就够了。” “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也是赎罪的一部分。” 语落,邹俞池呼吸一窒。 那日在墓地,他让她跪在大雨中的画面冲破了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他说了那样狠的话。 她记得很清楚。 她恨他。 想到这,他心里闷得慌。 几乎是脱口而出,“逸轩的死,或多或少都跟你有关系,这些是你欠我的!” 更像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试图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伤害她的事,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抖了一下。 宋兮颜并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听了这话,眼睛疼得发酸。 很久以前的事渐渐浮现在了脑海里。 …… 三年前。 邹俞池一句“有a大,就没有宋兮颜;有宋兮颜,就没有a大”,她无端被学校通知开除学籍。 失了学,宋耀辉逼她嫁人,美名为家族争取利益。 就为了北郊的一块地。 她差点被逼着嫁给了一个大自己三十多岁的老头子。 她喝药自杀,被抢救过来,闹得沸沸扬扬。 那边嫌她晦气,终于退了婚。 她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就被一群保镖人找上门,她被绑架到了一片荒败的地下鱼池。 整整三天三夜,被关在地下室里,没人找她,她饿到头晕眼花,几乎昏死过去。 直到后来一直皮鞋踩在她下巴上,硬生生把她踩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邹俞池那张令人胆战心惊的脸。 她很难不怀疑,指使宋耀辉逼着她嫁给老男人的人,就是他!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过她! 往后每过一天,他就想出新的手段报复她。 他把她折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那段日子,她没想过活着走出地下室。 一年过去,她不想活了,扑腾一声跳进鱼池…… 最后被打捞上来奄奄一息。 她还活着。 如果这都命,那她不想挣扎了。 …… 回忆到这,宋兮颜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感觉不到疼似的。 就算真的是欠他的。 这么多年,那她也该还完了。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她思绪一下子回到现实中。 望向车窗外,“京城监狱”四个字赫然醒目。 大门外有两个携带枪支的狱警,在大雨中来回踱步。 第26章 她恨他 第26章她恨他 梁浩熙接到她的电话,找人领着她往里面走。 邹俞池也想进去,可狱警却将他拦在了外面,“先生,只有这位女士能进。” 宋兮颜没停下脚步,邹俞池被拦在外面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拉开,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下雨天凉意渐浓,他回到车上,点了根烟,烟圈缭绕。 一根接着一根,直到那包烟全都抽光了,他彻底停下所有动作。 心底陡然滋生出一股烦躁来。 是因为那个女人。 他果然是爱上了她。 无可救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今年? 三年前? 还是六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宋家老爷子为给她庆生。 特地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十七岁的宋兮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那天晚上,她只是穿了件朴素的白裙子 回眸一笑,嫣然动人。 他的目光好像追随着那道身影摇摆不定。 可他不能肖想,那是邹逸轩的。 他只是个私生子。 …… 宋兮颜见到申钟国的那一刻,释然了。 他浑身上下体无完肤。 双眼被人挖去。 双耳被割。 舌头也没了。 几乎无法跟他交流。 但是狱警说他能听到微弱的声音,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可能的使自己的声线平稳。 “申钟国,我问你,当年那场车祸中,你有没有酒驾?” 意料之中。 眼前的这个“怪物”没有任何反应。 他这种状况估计维持了两年,已经完全脱了节人类社会,丧失了人最基本的生存系统。 没有反应,才是最正常的反应。 或许他应该早就忘记了当年的事。 宋兮颜凝神思考着,顿了下,“申钟国,你想不想见见你儿子?” 如果早就忘了过去,那他还能活下来是靠什么? 她赌,他非但没忘,还记忆犹新。 他活到今天,就是因为维持着一种意志。 就像她一样,活到现在,抛开运气不谈,只剩下意志,坚信能查明真相的意志。 可是空气冷凝了好几秒,申钟国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她猜错了…… 眼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浪费掉,她手心捏出来一把汗来。 “申有平考上了重点大学,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再见你一面。” 话音未落,男人喉咙里发出呕哑嘲哳的声音。 宋兮颜眸光一震,心猛地悬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自己也想见他,对吗?” “申钟国,如果你想让我帮你联系你儿子,就请认真听我接下来说的话。” “当年那场车祸,你如果酒驾了,就伸出一个手指,如果没有,就伸出两个手指。” 果然。 他从袖口里伸出来两个残缺不全的手指。 宋兮颜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那么,你当年是否是故意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一次,男人没有动。 不动,是几个意思? 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时,会见室的狱警打断了她,“不要讨论案件相关内容,请聊生活内容!” 宋兮颜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 走出监狱,远远看见那辆瀚金黑林肯,她走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一股烟味扑面而来。 她抬眸看去。 烟灰缸里一堆烟头。 驾驶位上的男人什么都没问她。 车子走了很远。 手心开始冒汗。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前面路口,放我下来,我饿了,想去吃饭。” 那声音落在男人耳朵里,很正常不过。 “好。” 车停了下来,她拉开车门,一头钻进雨里,伞也忘了拿。 男人目光定定落在后视镜里的那把黑伞,蹙了蹙眉。 把车靠边后熄火,拿起那把伞,朝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她恨他(第2/2页) 雨倾盆而出,就像身体里的血汹涌地往外涌。 …… 宋兮颜跌跌撞撞跑到了附近的公共厕所里。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绞肉般疼得她额头冒汗。 雨水落了她一身,脸上沾满水渍,落在外人眼里,还以为她是淋了雨很冷。 零零散散从厕所走出来的人,目光都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像在看一个疯子一样。 只有宋兮颜知道。 这是胃癌进一步恶化的症状。 她趴在水池边,干呕了好一会儿,除了血,什么都没吐出来。 整个人虚脱了般,缓缓滑落,蹲在地上。 她从包里翻找出那盒止痛药,刚扣开两颗准备往嘴里塞,手腕却被一股强劲的力气攥住。 “宋兮颜!你在干什么!” 她无力抬起眼皮,看到了那张迷糊不清的脸。 模糊了视线的,不知道是泪,还是雨。 邹俞池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 看了一眼。 止痛药。 顿时反应过来她刚刚急着要走是为什么了。 “起来!” “我们去医院看看!” 宋兮颜被他扯着站了起来,腿软得站不稳,又朝身后倒了去。 碰—— 邹俞池眸光一震。 连忙去扶她。 宋兮颜后脑勺磕在了公厕的墙上,后背散架了似的疼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摸到一团黏糊糊的液体,摊开掌心一看,是血。 怎么又受伤了……倒霉透了…… 那只手朝她伸过来,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去医院!” 邹俞池跟捉小鸡一样,将她掂了起来,拽着她往外走。 这种粗暴的动作,让她一下子回到被关在地下室里的那段日子。 他就是这么揪着她的衣领不放。 心猛地往下沉,跌入冰窖似的冷。 她分不清了是现实还是幻觉,开始反抗起来,张牙舞爪的朝他脖子挠了去。 “混蛋!放开我!” 邹俞池猝不及防被她挠了几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即使这样,他还是不肯松手,拖着她往外走,直到车门边。 打开车门,将她硬往里面塞。 她的手在空气里一晃。 啪一声。 一巴掌落在了他右脸上。 火辣辣的疼。 他动作停了下来,僵在原地。 宋兮颜颤抖着手,从他身下钻了出来。 歇斯底里道:“你不要管我!” “我恨你!” “我恨你,邹俞池!” “就像你恨我那样……” 她没有未来了…… 要不是在地下室里那一年,她活三天饿两天,怎么会那么年轻就得胃癌了呢? 她才二十三岁。 她的人生都毁在了他手里! 泪比雨水流动的还快,顺着她的脸颊哗啦啦往下掉。 “我恨你……” 她头也不回的跑掉了,鞋子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就那样光着脚朝一个方向拼命的跑掉了。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雨幕中,站在原地的男人动了动身子。 她说,她恨他…… 亲耳听到她承认了…… 她恨他,就像曾经他恨她那样…… 开着车。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于是开到了家。 偌大的别墅,四处张贴好了“囍”字。 他浑身湿漉漉的坐到沙发里。 目光落在一侧的玻璃窗上。 倒影出他的身影。 脖子上还冒着新鲜的血珠。 是那个女人挠的。 江辉接到电话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他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老板被人殴打了。 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女人挠的吗? 不用脑子也能猜出来是谁干的。 除了宋兮颜,谁还敢这么对老板! “老板,老爷子又来电话催婚了,说三天以后婚礼正式开始!” 第27章 陷进去,未必是件坏事 第27章陷进去,未必是件坏事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动,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辉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声。 空气冷凝了好几秒。 男人淡淡开口,“通知财务部,派宋兮颜去康馨药业扩建的项目担任财务专员。” 江辉:“我现在就去办!” “等等。” 江辉脚步顿了下,接着听见沙发上的男人说,“通知宋兮颜,明天让她替乔笙试婚纱,否则就取消她担任财务专员的资格。” 江辉点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邹俞池。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要是被邹老先生看到,定是一顿臭骂。 想到这,江辉忍不住多嘴道:“邹总,你都要和乔小姐结婚了,不如就放过宋小姐吧。” 爱,就是要留给彼此呼吸的空间。 既然真的爱她,就应该学会放手。 邹俞池眸光暗了暗。 放过她? 让她和那个梁浩熙双宿双飞? 忍不住睨了江辉一眼,“多嘴!” “帮我查一下那个梁浩熙的底细!” “通知梁家父母,管好自己的儿子,否则后果自己承担!” 要他放手,这辈子不可能! 他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耗。 …… 宋兮颜从医院出来,打了辆车回家。 一路上,脑袋昏昏沉沉。 申钟国肯定是有问题的。 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怕承认自己故意开车撞人,被判处死刑? 还是怕有人会伤害自己的家人? 是被人指使的吗? 可她没有证据,全靠想象。 想到这,她彻底认清楚局势。 光靠她一个人是没用的。 要想找到有用的线索,必须找个有能力的人帮她一把。 至少她得有钱去请侦探。 或者,让谢斯宴帮她? …… 沉思片刻,宋兮颜推开门。 郑姨看到她的刹那间,惊呼道:“祖宗,你这是怎么了?” 宋兮颜浑身湿漉漉的,光着脚,脑袋上还缠着纱布。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吓人,于是笑着解释说,“不小心磕到了而已。” 郑姨张了张口,没再多说什么。 可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刚跟人打架了似的。 “谢先生今天打了电话,说这几天要出差,不回家了。” 宋兮颜上楼的脚步顿了下。 出差了…… 几天不回来呢? 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通讯录里没有任何电话打来。 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她只是个契约妻子。 凭什么以为自己很重要,需要他亲自打电话给自己呢? 想到这,她捏着被浸湿衣角的手紧了紧,雨水顺着手心滴落在地板上。 …… 郑姨看着她上楼后,连忙用客厅的座机给谢斯宴打了通电话。 “谢先生,太太今天回来了。” “她被雨水淋湿了,脚上的鞋也不翼而飞,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像磕到哪里受伤了。” 那边,谢斯宴眉宇微蹙。 “余生,给司机打电话。” “她一个人回来的,为什么没人去接?” 余生连忙拨通了司机的电话,询问一番后,对谢斯宴说,“太太她提前下班了,司机并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陷进去,未必是件坏事(第2/2页) “太太也没给司机打电话。” 余生感觉周遭冷了下来。 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脸色。 谢斯宴捏着钢笔的手顿了下。 “给寒声打电话,就说我要个人。” 寒家有一大批雇佣兵,大多数都是退伍的特种兵,经过层层严苛考核选拔出来的。 寒声接到电话时,忍不住调侃了两句,“阿宴,你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我们寒家养了那么多条汉子,你偏偏挑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儿?” 谢斯宴淡淡道:“你就说有没有?” 寒声沉思片刻,“有是有一个,不过要看你用人做什么?” “要是给你用,她不合适,她脾气倔。不过她很忠诚。” 谢斯宴敛眉,语调淡淡,“给宋兮颜用。” 她要是再受伤,他想好要把她锁在家里哪都不准去了。 “给她找个24小时的贴身保镖。” 那边,寒声啧啧两声,“栾青说的果然不错,那个宋兮颜是有两把刷子。” 能让谢斯宴操心的女人,几乎没有。 末了他又问了句,“她比蓝妤欣怎么样?” 他记得谢斯宴之前说过,要娶蓝妤欣为妻的。 所以这个宋兮颜,于谢家而言,只是个工具人。 “你可要小心点,别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谢斯宴听了,眼睛温度很低,“陷进去,未必是件坏事。” “可以试试看。” 寒声:“……”得,白说了那么多。 …… 江菀国际。 宋兮颜洗了个热水澡,又拿起电脑把自己的工作完成。 不知过去多久,她伸了伸酸痛的胳膊。 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眸光一亮。 拿起电话,连看一眼都没看就接通了,“喂?” 那边传来江辉的声音,“邹总答应让你入驻康馨药业扩建项目,担任财务专员。” “但前提是,要你明天陪他给乔小姐挑婚纱。” 他没敢说成,替乔小姐试婚纱。 按照宋兮颜的性格,是不会答应的。 江辉心虚了好半天。 好在那边宋兮颜说,“好,我答应了。” 挂断电话,宋兮颜又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什么挑婚纱,不就是伺候人么。 给邹俞池当秘书的时候,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干的多了。 只要能让她深入康馨药业,干什么都无所谓了。 想到这,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上的纱布,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今天一冲动,扇了邹俞池一巴掌。 什么挑婚纱,分明是来找她报仇了。 他那个人,有仇必报。 她脸色囧了囧,心里暗暗想,宋兮颜,你说你惹他干嘛…… 心里陡然滋生出一股烦躁。 她又拿起电脑,开始工作。 …… 时间指向十一点钟。 卧室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打开门,眸光一震。 门外站着两个人,郑姨,和……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下身穿着紧身黑裤,上身一件迷彩色短袖,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齐耳短发,面相很凶,没有多余表情,让人感觉后脊发凉。 她大约有一米七五那么高,郑姨站在她身边,都显得十分娇小。 “太太,这是齐月,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保镖了。” 第28章 不对,重新叫 第28章不对,重新叫 “谢太太,我是齐月,从今天开始,24小时贴身守护你。” 宋兮颜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24小时贴身保镖? 谢斯宴找来的? 齐月又补充了句,“你睡觉时,我就住在客房,你上班时,我就待在你公司附近,所以谢太太不用担心我会打扰到你的正常生活。” “我是美国那边的雇佣兵成员,太太不用质疑我的专业程度。” 宋兮颜张了张口。 雇佣兵?那很靠谱了。 “不用叫我太太,叫我兮颜就好。” …… 等她们离开后,宋兮颜躺在床上。 拿着手机,翻开通讯录,盯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要不要给谢斯宴打个电话问问? 手指在拨通键上比划一下,最后还是移开了。 算了,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忙。 干脆给他发了条消息。 【谢先生,你是怎么找到齐月给我当保镖的?】 鬼使神差敲出一行字。 【谢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准备发送时,她突然停了下,这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 于是又删了,重新打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 她没想要拒绝谢斯宴的好意。 一来,齐月连夜从部队坐飞机赶到京城,她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二来,如果要查清当年的真相,要弄清楚康馨药业濒临破产的原因,那么肯定会得罪不少人,身边正是需要齐月这样的人保护她。 她正趴在枕头上思索着,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睡?”谢斯宴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清冷中夹着淡淡的磁性。 宋兮颜一听到他的声音,心都化成了一滩水,把下巴搁在枕头上。 是不是看到她发的短信了,才打电话过来的? 明明心里有想说不完的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嗯……不困。” “你呢,睡了吗?” “还没有,刚开完会。”谢斯宴嗓音低低的。 “那你早点休息,第二天还要工作呢。”她指甲扣了扣手机壳,小声嘀咕,“熬夜对身体伤害很大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电话那边静默一瞬,接着便是不悦的嗓音,“我很好,倒是你,脑袋还疼不疼?磕成什么样了?怎么弄的?” “我没事儿啊,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是不是郑姨告诉你的?” 她有点心虚的说,“没站稳摔的,今天下雨了,地滑。” “肯定是郑姨告诉你我受伤了,所以你才想到让齐月来保护我的!” 很好,郑姨居然还想瞒着她。 电话那边静了片刻,接着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宋兮颜,你喊我什么?” 刚刚给他发消息,居然还在用敬语。 宋兮颜想了一下,似乎还叫他谢先生有些不妥,可总不能喊他谢总吧? 那边的人逼问,“叫我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谢斯宴……” “不对,重新叫。” 她脸有些烫,“斯宴……” 男人低低笑了出声,“不对。” 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儿,她脸上涨满潮红,“你正经点!我们刚刚在说齐月的事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郑姨给你说了些什么?”她试图转移话题。 谢斯宴笑,“谢太太现在不叫,等我回家,可就只能在床上叫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坐飞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不对,重新叫(第2/2页) 宋兮颜将脸埋进枕头里,听着那边的动静,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发出的声响,似乎在下楼,难不成还真想连夜赶回来? 想到这,她心猛地一颤。 腼腆道:“……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那边,谢斯宴听出她害羞了,可依旧没打算放过她,低笑,“你不知道?” “那我只好亲自回去教你。” “别。”宋兮颜彻底败下阵来,红着脸,小声含糊了句,“老公。” “嗯?” 她又重复一遍,提高了声音,“老公~” 这辈子没那么放得开过。 声音嗲的把她自己都吓一跳。 那边的人在笑,“我耳朵不好使,没听清。” “谢斯宴!”她恼羞成怒了。 分明就是在耍她嘛。 谢斯宴非但没生气,还应了声,“嗯。” 那边传来拉车门的声音,他好像已经准备开车回酒店了。 宋兮颜不想打扰他开车,又舍不得挂掉电话,就静静等着他先给自己说话。 安静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走到哪里了,宋兮颜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自己身上,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那边的动静。 谢斯宴突然说了句,“困了就睡吧,我守着你。”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打算挂了么? 其实她并不困,还是低低应了声,“好。” 等她睡着,他也该回到酒店了吧。 …… 第二醒来,她拿起手机,电话已经挂了。 但通话记录时长有足足两个小时! 他真的等她睡着才挂的! 回想起昨夜,宋兮颜不仅红了脸,怎么比热恋的情侣还腻歪呢…… 虽然只是契约婚姻,谢斯宴对她有没有一点心动呢?就像她一样。 想到这,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蹦蹦跳跳的去洗漱,跟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 下了楼,齐月早早就站在那里等着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礼袋。 “谢太太,这是谢先生让我买来的。” 宋兮颜拉开礼袋一看,是一双米白色小羊皮高跟鞋,牌子也是国际大牌。 看来是郑姨跟谢斯宴说了她昨天是光着脚走回来的。 可他已经送过她不少鞋了,她一天一双,一个月也穿不完! 并且价格都很昂贵! 她有时候都起了歹念,想偷偷卖掉几双,换点钱请个侦探也挺值。 但转念一想,他们只是契约婚姻,她怎么心安理得把他送的东西卖了换钱? 哪怕要以后分开,他不在乎这点东西,她也不想欠他。 在谢斯宴这里,她想保留自己的尊严。 …… “齐月,你是谁的保镖?” 齐月脱口而出,“谢太太的。” “那是不是代表你就要听我的话?” “是。” “所以啊,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昨晚都说了什么?” 齐月怔了片刻,别扭的改口:“……兮颜。” 宋兮颜把礼袋放在沙发上,朝她嫣然一笑,“这就对了嘛。” 她仰着脸,琥珀色的眸子折射出一半的太阳光。 笑容清冷又迷人。 没有一点攻击力。 齐月看得出了神。 部队里面,可没这么好看的女人。 视线上移,目光落在她脑袋上的纱布上。 看来她很容易受伤。 “兮颜,你有什么敌人吗?” 第29章 他的眼光,绝了 第29章他的眼光,绝了 “敌人?”宋兮颜怔了下,脑海里浮现出男人那张脸。 她扯了下唇角,“这里是京城,不是战场。” “不过……竞争对手还是有的。” 职场中,不比战场的打打杀杀,拼的是情商和智力。 齐月的表情似懂非懂。 竞争对手跟敌人也没什么区别吧…… —— 婚纱店。 宋兮颜下了车,匆匆推开店门,脚步慢了下了。 “怎么就你一个来的?” “乔笙笙呢?”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本杂志,抬眸看向她,“江辉没跟你说?” 一道清冷的目光扫过来,江辉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此时两个销售走了过来,“你就是新娘吧?” 宋兮颜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没说话。 “请问你想试什么风格的婚纱?” “如果是沙滩婚礼,不建议选蓬纱哦~” 邹俞池合上手中的杂志,站起身来,随手指了件鱼尾款式的婚纱,“这件,给她试试。” “好的邹先生。” “小姐请这边来~” 销售伸手请她步入试衣间。 宋兮颜还是没动,目光锁在邹俞池身上,像是在问,这又是什么新的花招? “试不试由你,后果自己担着。” 撂下这句话,邹俞池又坐回刚才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端起咖啡喝了两口。 江辉走过来,朝她挤眉弄眼,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宋小姐,你就去吧,乔小姐她手腕还有伤,试不了婚纱,你好人做到底,帮个忙嘛。” 老板这两天心情不好,万一今天选纱的事泡汤了,那他的年终奖就不保了! 宋兮颜敛下目光。 算了,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出步伐跟上销售。 试衣间里,她穿着那件沉死人的婚纱,手机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窄小的空间里,她艰难蹲下身,四周摸了摸,摸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 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从门外传来—— “这个女人是谁啊?” “邹先生都要和乔小姐结婚了,她居然死皮赖脸的缠着邹先生试婚纱!” “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真是不要脸的货色,呸呸呸!” 是那两个销售的声音。 之前的好态度都是装出来的? 宋兮颜握住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踮起裙摆,推门走出试衣间。 两个销售顿时安静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长的那么好看,干嘛当小三啊,真是可惜了…… 宋兮颜没理会她们,径直走到沙发前,看向男人。 “先说好,我不比乔笙笙,这婚纱穿在我身上效果不一定好看。” 江辉吃了一惊,“……” 尽管宋兮颜每天在公司素颜朝天,那张脸依旧动人心弦。 如今稍微化点妆,穿上这件鱼尾款婚纱,更是光彩夺目。 别说乔笙笙,就连当红女明星来了都要羞愧,顶着这张脸,她居然还说自己不好看?!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杂志,抬眸看向她。 刹那间,右手抖了抖,咖啡洒了出来。 碎钻嵌在裙摆里,在上方奢华水晶吊灯下,说流光溢彩也不为过。 可他的眼里,只有她。 这件鱼尾很衬她,深v的设计,将她修长的脖颈展现,更好的凸显出她的玲珑身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他的眼光,绝了(第2/2页) 他的眼光,绝了。 邹俞池目光粘在宋兮颜身上,完全忘记了洒出来的咖啡,感觉不到烫似的。 余生见状,连忙掏出纸巾,给老板擦洒在袖口上的咖啡。 那两个销售看到这一幕,脸僵了一瞬。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狐狸精! 把邹先生勾引得神魂颠倒!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还是要以业绩为主,今天这单到手的生意,可不能黄了! 她们走过来,露出一个职业假笑。 “先生,这款白色鱼尾婚纱是今年设计师春的作品,全球仅此一件,今天早上才空运过来,跟您很有缘分呢!” 宋兮颜眸光一亮。 意大利设计师春。 她的设计专门围绕着婚礼展开。 设计耗时长的婚纱更是难预订到。 这家婚纱店的老板,是怎么弄到的?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裙摆上的那些闪瞎眼的碎钻,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情绪。 邹逸轩送给乔笙笙的那枚钻戒,也是花费了很多心思才订到的吧? 然而,沙发上的男人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以为她对这件鱼尾婚纱爱不释手呢。 他薄唇勾起,“好,就这件婚纱了。” 两个销售顿时开心的不得了,连忙去给经理打电话。 这件婚纱有点特殊,今天刚空运过来,还没开始定价呢。 不过只要是设计师春的作品,没个几千万买不起,这下她们真是拿下了个大单子! 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落入相机里。 …… 婚纱店外面。 宋曼娣把照片发给了乔笙笙。 随即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乔小姐,照片我也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边,乔笙笙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被纱布缠绕的手腕上。 “宋曼娣,你就不恨宋兮颜么?” “那年你差一点就是邹太太了……” “要不是宋兮颜害死了邹逸轩,俞池哥哥怎么会和你退婚呢……” 她顿了下,“算了,看你也没本事拿宋兮颜怎么样,说这么多也是白说。” 听到这,宋曼娣垂在身侧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力气大到指尖发白。 从前她只是恨宋兮颜。 但现在,更多的是不甘。 凭什么邹俞池宁愿喜欢一个害死自己弟弟的凶手,都不肯看她一眼? 想到这,她掀了下唇角,冷笑道:“乔小姐,你这招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你不是也一样得不到邹俞池的爱么?” 嘟嘟—— 电话被那边的人挂断。 乔笙笙手中的水杯“哐当”一声,被扔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她咬了咬牙,死死盯着手机界面,点开了那张照片。 女人穿着那件鱼尾婚纱,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失了神。 他的眼睛里,是快溢出屏幕的爱意。 太过美好的画面刺痛了她的双目。 随即打开小号,将照片转发给了一位报社的记者。 【新瓜,婚纱店,宋家千金勾引邹氏总裁,试图取代乔家千金上位!】 …… 齐月坐在车上等宋兮颜。 余光一直瞥向婚纱店。 忽见有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广告牌后面,手里还拿着相机。 难道这就是兮颜说的……竞争对手? 她拉开车门,朝着女人走了过去。 一把揪住女人衣领,“干什么的?” 第30章 出轨的男人,没有信誉可言! 第30章出轨的男人,没有信誉可言! “我……我没干什么……”宋曼娣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眼前的女人高大健硕,一看就是练家子,那凶煞的眼神,一拳都能打死一头熊似的。 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上这种人了? 正在思索着,门口一阵骚动。 …… 店里。 宋兮颜身上的那件婚纱还没来得及脱下来。 经理匆匆赶来过来,把那两个销售臭骂了一顿,“这件婚纱是上头的boss订给自己妻子的,怎么给弄到店里来了?!” 两个销售面面相觑,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这件婚纱本来是店长放到专门的工作间里的。 但她们见这件婚纱实在漂亮,就给搬到店里了,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就是想借这件婚纱争个好业绩的…… 没想到,这居然是大boss给自己妻子订的! 据说上头的大boss,连店长都没资格见呢…… “这下完了,工资该不会要没了吧……” “经理,这件事该不会传到大boss耳朵里吧?” 经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嘴里的唾沫四溅,“岂止丢了工资!从明天开始你们不用来上班了!” 语落,两个销售腿都软了。 经理连忙转身,朝沙发上的男人走去。 “不好意思邹先生,这件婚纱我们不卖了。” 邹俞池拿着杂志的手一顿。 还以为是他们想提高婚纱的价格。 他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了出去,“出个价吧。” 经理脸色囧了囧,“不是价钱的缘故,这件婚纱本来就是不打算卖的……邹先生,你还可以挑一挑其他款式的婚纱。” 邹俞池拿着卡的手顿在空气中,脸上渐渐覆上一层冰霜。 宋兮颜见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既然老板不卖,那就是我们与这件婚没缘分,邹总,你说呢?” 她给了一个好大的台阶,委婉的语气,尽量不使双方难堪。 邹俞池又重新把卡收了回去,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婚纱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这是在故意跟他作对。 见他喜欢,她就不想让他买到…… 想到这,他唇角似有若无的掀了掀。 店里空调冷气开的很足。 经理感觉凉意从后脊蔓延。 倏然间,门外一阵骚动。 所有的人目光被那阵动静吸引了过去。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群记者,扛着上百个摄像机就涌了上来。 咔——咔——咔—— 闪光灯一下接着一下亮了起来。 宋兮颜瞬间如遭雷击,本能闭上了眼睛,伸手挡自己的脸。 耳边是人声鼎沸的议论声。 “宋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和邹先生出现在这里?” “宋小姐,你知道邹先生有未婚妻吗?” “听说你想勾引邹先生上位,是否属实呢?” 那些记者仗着人多,一个比一个胆子大,问的都是刁钻的问题。 江辉站在一旁,心猛地往下沉。 这下完了,不仅挑婚纱的事泡汤了。 如果被爆出邹俞池出轨的词条,第二天公司的股票必定大跌! 想到这,他手舞足蹈的去拦那群记者,可人实在太多了,根本无济于事! “别拍了!” 邹俞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江辉,打电话,去叫安保!” 话音未落,那些记者的摄像机从宋兮颜身上移开,对准邹俞池一阵狂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出轨的男人,没有信誉可言!(第2/2页) “邹先生,你为什么会在婚礼开始前带宋小姐来试婚纱?是准备抛弃乔小姐吗?” “邹先生,你是出轨了吗?” “请正面回答!” …… 宋兮颜看着记者们七嘴八舌。 心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解释一下,说乔笙笙受伤了,她是替乔笙笙来试婚纱,没想抢别人未婚夫,有人信吗? 转念一想,那群记者才不管真相,就是想闹得沸沸扬扬,把稿子写好,写的够吸引人眼球才是他们的目的。 这群记者究竟是谁叫来的? 目的是什么? 针对她,还是邹俞池? 正想着,镜头又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灯光闪起的瞬间,她伸手挡住眼睛,身子僵在原地。 再这样下去,眼睛都快瞎了。 “宋小姐,听三年前,你害死了邹家小少爷,因此搅黄了你姐姐和邹先生的婚姻,请问你当年是故意的吗?” “现在,你又试图搅黄邹先生和乔小姐的婚礼,请问你是在知三当三吗?” “三年前,你到底是不是故意要害死邹家小少爷的?” “请你如实回答!” 铺天盖地的骂声从人群中挤出来,接着在她耳边放大循环。 邹逸轩…… 这个名字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她感觉一股暖而热的东西从胸腔里涌出来。 多少次,她欺骗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声音了。 可当身处其境,她本能的反应出卖了自己。 这件事,就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拔一下,就会有更多血涌出来,不拔,血肉都渐渐腐烂。 倏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冲破人群—— “三年前,她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宋兮颜循着声音看去,邹俞池站在不远处,也正看着她。 脑子顿时宕机了好一会儿。 居然,亲耳,听到,邹俞池说,她不是故意的?! “邹先生,你怎么知道宋小姐不是故意的?难道是在包庇宋小姐吗?” “邹先生,你带宋小姐来试婚纱,你的未婚妻是否知道呢?” “出轨的男人,没有信誉可言!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 邹俞池张了张口,说不出一句来。 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原来,这三年,她就是活在这种声音里面吗? 无数次被冤枉,有口说不出的滋味,是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但她却受了整整三年…… 胸腔里像是堵上一团湿热的棉花,闷得他喘不上气来。 宋兮颜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这一幕,落在她的眼里,莫名心酸。 邹俞池怎么会替她解释呢? 他明明是最恨她的啊…… 难道就是因为他突然发现折磨她不好玩了,不如说爱上了她,换个方式继续恶心她? 现在站出来说她是无辜的,也只是他玩弄她的其中一环? 给她一点希望的火苗,再一盆水浇灭,看见她如梦初醒般的表情,才会更爽么? 她眼睛上蒙着水的壳,人群在视线里渐渐模糊…… “都让开!” 手腕倏然被一股强劲儿的力量攥住,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她瞪大通红的眼睛,看清了齐月的脸。 第31章 嘴上说着不救,身体却很诚实 第31章嘴上说着不救,身体却很诚实 齐月将宋兮颜拽到一旁,一个人凶神恶煞的跟那群记者对峙。 她比人群高出一个头,身形健硕,再加上摩拳擦掌的动作,一看就身手不凡。 周遭安静了一瞬。 邹俞池和江辉也愣了神,这个女人怎么会和宋兮颜认识?! 众人震惊的看着她,好似下一秒她的拳头就落在了自己脸上。 “这是法治社会,宋小姐难不成还想让保镖打人?” “宋小姐难不成是被戳穿丑恶嘴脸后恼羞成怒了?” 齐月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反正谢斯宴给她下过命令,只要对谢太太不利的人,通通清理干净。 以一敌百,之前在佣兵队里,她还真干过。 想到这,她眼神冷冷扫过众人,双手抱拳,指骨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快报警啊,保镖要打人了!” 人群中,记者们挤着往后退出一步的距离。 宋兮颜心猛地往下沉。 齐月这架势,怕是要跟这群记者拼命。 这里是京城,如果齐月真的动手了,那明天头条她的罪名就又多加了一条:宋家千金让保镖当众打人! 想到这,她伸手扯了扯齐月的衣角,“不要这样……” 齐月偏头,目光落在她抓住自己衣角的素手上,还以为她害怕了,于是压低声音说了句,“兮颜别怕。” 声音难得轻柔,哄小孩似的。 宋兮颜抿唇笑了笑,可抓住她衣角的手却始终没敢松开,生怕她冲动。 这一幕落在那些记者眼里。 大概是猜女人不会真的动手,下一秒,人群骚动起来,潮流似的又往前涌,想要用镜头给宋兮颜一个特写。 “宋小姐,请你正面回答!” 人挤人,不知道谁推了前面的人,一个记者手里的相机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朝自己脸上砸来,宋兮颜倏然闭上眼睛。 “小心!” 只感觉一阵冷风扫过来,并没有东西砸过来,宋兮颜睁开了眼睛,只见齐月一条腿悬在半空,一个利落的回旋踢,那只相机朝着相反的方向飞了出去。 “啊——”人群中传来一声惨叫,记者们顿时乱成一团,拿着手中的相机四处窜逃。 “打人了!出血了!” “快报警!” 听到有人受伤,宋兮颜想上前看看情况,殊不知,那些疯狂的记者根本不领情,直接把婚纱店里的假人模特朝她走来的方向推倒。 人群乱成一锅粥,齐月看得眼花缭乱,一个不留神,让宋兮颜离开了她的保护范围。 宋兮颜侧身躲了一下,后背撞到了一个冰而硬的东西。 她刚扭头,倏然见柜子上的那个花瓶摇摇欲坠,刹那间,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邹俞池将她牢牢护在怀里,花瓶重重砸在他下颌,尖锐的痛感炸开,他猛地偏过头,一口血控制不住从嘴边涌出来。 宋兮颜抬眸,看见他带血的嘴巴,浑身一哆嗦。 分不清自己被吓到了,还是不敢想象邹俞池会冲出来保护自己。 “兮颜——” 就在此刻,齐月一个健步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揪开趴在宋兮颜身上的男人,“滚开!” 她目光对着宋兮颜身上扫视一番,“你没事吧?” 宋兮颜没回答,只是看向倒在沙发上的邹俞池,他也在看着她。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很疼,可他却眉宇微挑,眼神仿佛在看着她说:宋兮颜,我都为了你毁容了,你那是什么鬼表情? 江辉都快吓死了,手忙脚乱的掏手机去叫救护车。 耳边,齐月还在自责,“对不起,兮颜,你不说话,是不是被吓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嘴上说着不救,身体却很诚实(第2/2页) 周围还有几个不嫌事大的记者拿着相机对着沙发上的邹俞池一顿狂拍,咔咔咔—— 而宋兮颜钉在原地,看着周围乱糟糟的一切,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无论是事,还是人。 都变了。 过去的三年,不会有那么多目光关注她,也不会有人保护她。 她每天要做的最煎熬的事,只有看邹俞池的脸色。 …… 就在此刻,一群安保冲了进来,把那些作乱的记者和看热闹的人都撵了出去。 店铺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救护车及时赶到,江辉搀扶着邹俞池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江辉扭过头看向宋兮颜,本来想喊上她一起去医院。 毕竟老板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她也应该跟着照看一下老板才良心过得去吧。 但见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婚纱,的确也是行动不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身侧的邹俞池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声呵斥道:“江辉,你看到了吧,一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就不该救她!” 看似是在教训江辉,实则是在故意说给身后的女人听。 江辉闭了嘴巴,目光落在他下颌角那带血的伤口上。 心里暗想:老板,你嘴上说着不救,身体却很诚实嘛! …… 宋兮颜看着男人的身影渐渐远离。 眸光暗了暗。 似有一瞬间的错觉。 那道背影与在昏暗地下室里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那个狠狠掐住她脖子,逼得她跳进鱼池自尽的男人,在今日,留下一道狼狈的背影。 婚纱店的经理和两个销售躲在沙发后面,一直没敢露头。 直到店里终于恢复安静,才站了出来,“宋小姐,可以把婚纱脱下来了吗?” 宋兮颜点头,换下自己的衣服,领着齐月走了出门。 还没走远,身后传来两个销售的抱怨声—— “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坏事全赶在一起了!” “都怪那个宋兮颜,听说她出生时害得自己母亲难产死亡,天生克星!” “怪不得,她今天一来,我们店里就遭殃了!真是晦气!” 听到这,宋兮颜没停下脚步,垂在身侧的手却紧了紧。 天生克星么? 伴随着出生带来的诅咒,就像栓在她脚腕上的隐形铁链,沉重得迈不开脚步。 脑海里浮现出一些往事…… 很小的时候,宋耀辉喝酒回到家,总会抓住她打一顿,嘴巴里散发出恶臭,“你个赔钱货,要不是你,你妈怎么会死呢!” “怪不得算命的说你是克星,你是想长大害惨我们宋家啊!” 姐姐宋曼娣则帮着给宋耀辉递鞭子,怂恿他,“爸爸,不用鞭子打她,她是不长记性的!” 她哭着喊着求饶,还是免不了一顿毒打,没有犯错,只因为那从出生伴随的诅咒。 而宋耀辉酒一醒,则又跑到她身边嘘寒问暖,“颜颜,你不疼吧?爸爸只是喝多了,不是真的讨厌你!” 那时候她小,信了,老师都说了,哪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子呢? 可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她柔软的心渐渐冰封起来。 学会了冷漠地思考,或许父亲就是不爱她,因为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 后来,拿到爷爷的遗物。 意外从书中掉落出一封发黄的信。 里面的真相,让她这二十三年的困惑烟消云散。 想到这,宋兮颜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 第32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 第32章一个巴掌拍不响 虽然他们闯了大祸,但邹俞池走出医院,还是打了电话给公司,派宋兮颜去康馨药业扩建项目工地承担财务专员的职责。 江辉:“……” 老板疯了吧,按照宋兮颜当前在网上的争议,不把她开除就算轻的了,怎么还能派她到项目工地呢! 完了,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老板估计是被一顿毒打…… —— 康馨药业施工工地。 项目统一宿舍里。 宋兮颜抱着手机,一直盯着新闻界面,上午在婚纱店里的照片全部流传了出去。 不出意外的,网上果然对她一片骂声。 热搜词条越写越离谱。 【宋家千金公众打人!】 【宋家千金勾引上位!】 【宋兮颜三年前杀人案!】 ……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关于邹俞池的言论。 【邹氏总裁出轨乔氏千金!】 【邹俞池保护小三受伤住院!】 但比起讨论她的话题,讨论邹俞池的言论就偏少了。 她大概也能猜到,是邹氏在做公关了,有关邹俞池的热搜大多数都被压了下来。 正出神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循着声音看去,是宋耀辉破门而入,急切的声音,“颜颜,你跟邹总怎么回事儿!” 宋耀辉作为康馨药业的老总,自然也要在工地进行实地考察。 他应该也是看到了网上的舆论,才找过来的吧? 她敛下目光,关了手机,以她现在的口碑,甲方担心她会引发项目舆情也是情有可原,深吸了一口气,她抬眸。 “爸,这件事你急也没用。” “除非,你帮我压一下热搜。” 她声音淡淡的,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一样。 宋耀辉见她这样,顿时火冒三丈,“你……” “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别人家的女人都是想着怎么报答自己父亲,你倒好让我帮你处理烂摊子!” “算了,你的那件事我不管了,但有一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你马上联系邹总,说你不能胜任这个职位,离开工地!” 这单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上方吊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响着,空气里翻涌着热浪似的。 宋兮颜掀起唇角,淡淡道:“爸,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是怀疑我的能力,认为我不能胜任这项工作吗?” 宋耀辉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当然不是质疑她的能力,相反,是她在财会这方面太敏锐了! 从小到大,她在班级里名列前茅,上了a大,更是老师眼里的才女,甚至那年都已经替她申请出去美国哈佛作交换生了,可惜那场车祸…… 要是被她发现工程报价虚高,超出市场正常行情,多出的溢价资金,一部分流入私人账,那不就把他的秘密捅破了吗? 她是个死性子,断不会包庇他! 还不如来个好糊弄的人担任这职务! 嘴上依依不饶,“还不是因为你那些丑闻,万一拖累了项目怎么办?” 宋兮颜冷笑。 果然,宋耀辉从不会在意她的声誉,他在意的,只是利益…… “恐怕这件事不是你我说的算,邹总决定的事,你也敢反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一个巴掌拍不响(第2/2页) 宋耀辉哑了一下,脸色渐渐发白 邹俞池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虽然这个项目他是甲方,但在邹俞池那里,他连乙方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乔氏给康馨药业扩建投资,邹俞池怕不会承包这项工程。 总之,她说的不无道理。 但只要她想要退出,邹俞池能拦着吗? 毕竟现在网上都说是兮颜勾引的邹总,但一个巴掌拍不响,邹总必定是喜欢她的嘛! 想到这,他的态度软了下来,“颜颜,不是爸不相信你的能力,你看看这里的住宿条件……” 他顺手摸了摸那张爬满划痕的红漆木桌,看了眼头顶上的那个咯吱咯吱的吊扇,啧啧两声,“这里那么破,不是怕委屈你吗?” “再说了,现在工地正热,你不怕苦,我也心疼啊。” 宋兮颜那双琥珀凝眸看穿一切。 心疼她…… 拿皮鞭打得她皮开肉绽的时候,怎么不心疼她? 逼她嫁大自己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的时候,怎么不心疼她? 知道她被邹俞池锁在地下室里奄奄一息的时候,怎么不心疼她? 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我哪有资格怕苦,倒是父亲你,出了一身汗,赶紧回到你的豪宅凉快去吧。” 说着,宋兮颜站起身来,推了他肥胖的身体一把,将他推出门,“那些二奶还在等你去宠幸呢,别再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 没等他开口,碰——一声,她关上了房间的门,将宋耀辉隔绝在外边。 宋耀辉看着那扇掉了漆的红木门,怔了片刻。 这个宋兮颜,怎么变化那么大? 从前的她怕自己,什么事也都不争不抢。 但现在,她居然能当着他的面,去提他包养女人的事! …… 宋耀辉跺了跺脚,愤愤离开了。 无人的角落里,齐月看着这一幕。 随手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谢总,宋耀辉来找过太太了。” 那边,谢斯宴刚下飞机,脚步一顿,眸光冷暗,“继续盯着。” “那个宋曼娣怎么办?” 齐月本来想把她直接揍一顿,但听见她说自己是太太的姐姐,便不敢轻举妄动了,索性先把她给关在婚纱店的地下室里了。 “先关着。”谢斯宴冷然的嗓音里染着薄薄的厉色,“留给颜颜处理。” 敢在他眼皮底下欺负他的人,真是活够了。 挂断电话,谢斯宴看向余生,面沉如水,“通知各大媒体,天黑之前把那些关于宋兮颜的不善言论全部删了。” …… 宋兮颜在工地上,把甲方的财务负责人叫了过来。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是邹总派来的,核对账目是我的本职工作,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查一下康馨药业项目财务档案、合作来往账目,确保项目的风险足够低。” 负责人蹙了蹙眉。 宋总刚刚才找过他,说如果宋小姐想查账,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拦着。 眼下,麻烦就找来了。 “宋小姐,据我所知,驻场财务没有权限直接调康馨药业内部历史档案,只能看本次工程项目相关的资料。” 第33章 被要了一次又一次 第33章被要了一次又一次 “宋小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负责人将带来的资料都放在了桌面上,指着那些账本说,“这是与本次项目相关的资料,其他的我们概不提供……” 宋兮颜随意拿了最上面的账本,里面的内容没有任何漏洞。 她敛下目光,长捷掩去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他们是宋耀辉的人,断然不会配合自己查账。 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想尽快拿到那些财务档案,只能再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 他们的循着门外看去,面色一惧。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 鼻青脸肿,身上皮肤几乎无一处完整。 妇女环视一圈,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在房间里,迟钝了下,看向站在最中间的宋兮颜,“你就是宋耀辉的女儿,宋兮颜吧?” 宋兮颜眸光亮了亮。 目光落在妇女手中紧紧攥着的那个包上,大牌货,一般人可买不起。 她认识自己,还认识父亲? 这个年纪,难道是宋耀辉包养的情妇? 想到这,宋兮颜转头对那几个负责人说,“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还有点其他事!”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宋兮颜将房间的门关上,重新打量起这个女人。 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殴打过。 不过对一个女人下那么大的狠手,也真是够没人性的。 想到这,宋兮颜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京茹见宋兮颜不说话,便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笑着说,“宋小姐,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酒桌上见过的呀!” “就那次,你跟邹总在会所,你爸爸也在的那天呀!想起来了么?” 模糊的记忆浮现出来,宋兮颜看着她,心里大概猜出个八八九九了。 “你是宋耀辉的情妇吧?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京茹是跟着宋耀辉的车找来的,她被蒋抒丽那个毒妇打了一顿,就是想来找个法子出口气的! 她没有回答,那表情已然是默认了。 从古驰包里掏出一份诊断报告,递给宋兮颜,语气幽怨道:“宋小姐,我怀了你父亲的孩子,可惜被你继母打掉了!” 宋兮颜接过报告看了一眼。 的确是流产报告…… 蒋抒丽下手打的她? 想当年,蒋抒丽也是小三吧,小三打小三,有趣…… “你怀的是宋耀辉的孩子,不去找他,找我干什么?难不成还想从我这里捞一笔赔偿费?” 京茹脸僵了一瞬。 要是找宋耀辉有用,她还会被蒋抒丽那个毒妇打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宋耀辉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避瘟神似的,恨不得把她甩得远远的! 宋兮颜并不知道女人在想些什么。 她将那份诊断书又还了回去,走到门边,准备开门送客。 手刚落在门把手上,身后传来女人的笑声,“宋小姐,我没那么蠢,今天找你来,肯定是带着好东西来的呀。” 宋兮颜开门的动作一顿,渐渐松开了手指,“什么意思?” 京茹挤了挤唇角的笑,那张乌青的脸更难看了,“你坐下,我好好跟你说。” 宋兮颜虽心有疑惑,但好奇心驱使着她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女人的对面,半抬眼眸,“说说看。” 京茹低下头,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份文件。 纸质的触感,让她不禁回想起五年前,宋家老爷子刚去世的那几天。 那天晚上,宋耀辉喝醉了,拿着公文包找她,嘴上嚷嚷醉话着,“京茹,你知不知道,以后我就是康馨药业的董事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被要了一次又一次(第2/2页) “京茹,你高不高兴?跟着我,你真是个享福的命……” 她没多想,哄着他,他时间短,不一会儿就倒头就睡了。 她穿上睡衣下床,本想打开他包,看看里面有没有现金,结果却意外发现了宋家老爷子留下的遗嘱。 她发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个情妇,到时候人老珠黄,还不是什么钱都捞不到了,于是就把这份遗嘱偷偷藏了起来。 宋耀辉是个大马哈,东西丢了也不在意,自以为掌握了康馨药业就万事大吉了,没过几天,就完全把这份遗嘱给忘了。 …… 想到这,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份遗嘱拿了出来。 既然蒋抒丽不让她好过,宋耀辉也不管她了,那她大不了就把这个秘密给捅出来,也不让他们俩好过! “这是宋家老爷子留下的遗嘱。” 宋兮颜拿着玻璃杯的手一抖,水差点全洒出来。 目光定定落在女人手中的那个文件夹上。 “你想要什么?” 京茹唇角一勾,“这份遗嘱应该值个五百万吧?宋小姐,里面的内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兮颜抿了抿唇,五百万……她自己还真没有那么多。 京茹继续说,“如果你继承了康馨药业,那就有花不完的钱了,还会在意这五百万么?” 网上的那些事她都也看见了,宋兮颜勾搭上邹俞池那个大款,拿出五百万还不是轻轻松松嘛,她还嫌要的太少了呢! 宋兮颜却瞪大了眼睛,抓住了她口中的“继承”二字,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掉了,玻璃碎了一地。 难不成那份遗嘱里,爷爷指定她为继承人?却在五年前被宋耀辉篡改了?! 爷爷住院那段时间,全程由宋耀辉派来的人照顾,病房门外把守着保镖,她根本进不去,宋耀辉给的理由却是,爷爷身体虚弱,她进去会打扰到爷爷休息。 后来爷爷去世,她觉得蹊跷。爷爷住院时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胃炎,可到后来却治越严重,骤然离世…… 现在她很难不怀疑,宋耀辉为了篡改遗嘱,对爷爷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想到这,她直了直身子,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脊蔓延,手心攥出湿濡濡的汗。 “五百万,成交,把你银行卡账号报给我,我转给你。” …… 回家的路上,齐月着开车,宋兮颜坐在后排。 她垂着眸,指腹摩挲着手中的那张黑卡。 限量版的黑卡,尊贵身份的象征。 在墓地受伤那次,刚出院的那天晚上,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在谢斯宴身下,她体力不支,被要了一次又一次,嗓子都哑了,也没放过她…… 第二天早上,睁开惺忪的眼睛,就看到这张放在梳妆台上的黑卡。 他只发了条消息,【密码是你生日。】 攥着那张黑卡,她心凉了半截,睡了一觉就给钱,在他心里,她跟陪睡的小姐,有什么两样? 她发了毒誓,这辈子都不会花里面的一分钱! 但今天,她用这张卡里的五百万,换取了爷爷的遗嘱…… 这才过去短短一个月不到…… 想到这,她咬了咬下唇,打脸这么快的么? 这下好了,她欠下的债可不少…… 齐月睨了眼后视镜的那道身影,说了句,“谢总今天从美国回来了。” 宋兮颜猛地抬头,眼神里有小小的惊讶。 回来了!! 现在就在家吗?! 第34章 我也是第一次做丈夫 第34章我也是第一次做丈夫 宋兮颜攥着那张黑卡的手紧了紧。 谢斯宴回来了,网上的那些骂她小三的热搜,他也应该都知道了。 见到他的那一刻,她该怎么解释? 而他,又会怎么想她呢? 一个有心机的女人? 想到这,她又低下头。 毕竟当初和他结婚,她就是为了钱。 车子走了很远,离江菀国际越来越近,她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酸涩。 车子里放着一首伤感的英文歌,越唱越悲伤,越唱越低沉。 她很想很想把所有事都告诉他,邹逸轩的、邹俞池的、宋耀辉的、爷爷的……还有她已经胃癌晚期的事…… 活到今天,她真的好累。 心里有一万个冲动!想扑倒在他怀里痛哭一场! 可现实是!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东腾集团全球总裁,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京城人尽皆知,他性情清冷,难以接近,能跟他说上一句话都是那个人这辈子的荣幸。 要不是那一纸婚约,恐怕她宋兮颜这辈子,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别指望我爱上你……” 耳边忽然响起那天她签下契约协议时他对她说过的话。 她闭了闭眼,胸腔里有一股暖而热的东西蔓延。 这些日子,他给她买衣服、买鞋子,让郑姨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甚至给她请了保镖……他对她的好,是她这辈子都无法祈求的福泽,是她认为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爱…… 可她眼里的爱,在他那里,甚至都算不上施舍……这就是事实,他动动手指,便能把她感动得稀里糊涂,让她忘记自己卑微的身份! 车停了下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偌大的豪华别墅院子里,远远站在一个人,是余生。 他走了过来,帮她打开车门,“太太,谢总在家里等你。” 她把那张卡放在包里,下车,走进玄关,看到沙发上男人那道身影,他手里拿着卷书,袖口处是名贵的腕表。 他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装,矜贵的气息逼人。 慵懒的坐姿,增添了几分上位者的魅力。 他什么都不用做,单坐在那里,给人一个眼神,便能勾得人心怀荡漾。 这样的男人,身边有多少女人爱慕,她想都不敢想。 不远处,郑姨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注意到站在玄关的一道身影。 郑姨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这才抬头,看见了宋兮颜站在玄关,手里拿着包在颤抖。 她轻喊了声,“太太,你回来了?” 听到动静,谢斯宴偏过头,倏然对视上那双通红的眼睛。 女人着一身黑白制服站在那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他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过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微凉,“哭过?” 宋兮颜站在原地没动,不想说话。 她怕自己现在多说一个字,都会绷不住情绪。 见她杵在那里像个雕塑似的不动,谢斯宴伸手直接揽住她的腰。 宋兮颜目光落在他身上,整洁干净的衬衫领口,打着黑色有光泽的领带。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条领带的市场价格能在拍卖会上买下一块炙手的地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我也是第一次做丈夫(第2/2页) 她看着这个俊逸男人,有些想笑。 他这种身价的人,也是她能肖想的! 她闻到那股浮动的寒香,沙哑着说,“没哭,眼睛里进沙子了。” 他盯着她,没拆穿她的谎言。 宋兮颜心头涌上更多酸涩,垂下眸,“我今天不饿,你去吃吧,不用管我。” “不饿?还是因为网上的那些负面新闻难过?你不说,这件事就能解决了吗?”谢斯宴搂住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勒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宋兮颜挣扎了一下,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于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网上那些事你果然都知道……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他是总裁,分的清利弊,她是个小三,是个爱钱的女人,她这种人,不值得他再坚持契约协议!是不是他真的那样认为了! 忽然,她一个使劲,将他推开。 低垂着脑袋,眼睛上蒙上一层水壳,干脆笑了一下,“算了,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精力宝贵,听不得她那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她应该识趣一点,不要浪费他的时间才对。 她转身,想绕过他上楼。 手腕却被人按住,她刚抬头,男人的身子压了下来,吻住了她。 他口中只有淡淡的薄荷味,清冽好闻,和他身上那股寒香,侵占了宋兮颜整个大脑。 略带惩罚似的咬了她的舌头,缠得她喘不上气来。 “唔~”她猛地推他,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力道大到要将她的腰掐断似的! 平日里那个风度翩翩的谢大总裁,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跟在床上向她索取时一样恶劣! 他的吻越来越深,让她沉溺于深海般窒息,忘记反抗。 这一刻,宋兮颜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卑贱!明明心里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个男人,却还是甘心在他的温柔乡里堕落! 这一吻不知进行了多久,几乎让餐桌上的饭菜都凉了。 直到她渐渐腿软,他大手扣在她腰间,将她险些跌到的身子扶住。 宋兮颜余光睨向站在不远处的郑姨,心猛地一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居然当着郑姨的面吻了她! 谢斯宴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留给郑姨一个冷淡的眼神,郑姨立刻自觉的退离了客厅,宋兮颜顿时感觉脸颊滚烫的不行。 下巴倏然被人捏住,她被迫抬头看着他,男人声音不冷不热,“我说过,再胡思乱想,就亲你。” 宋兮颜蹙了下眉,“我不同意,你凭什么说亲就亲不分场合!流氓!” 他拇指摩挲着她唇瓣,“我要是流氓起来,你确定受得住?” 她还想强词夺理,他却不再给她机会,直接将她扛起来,到二楼卧室,一脚踹开门,将她扔在了床上。 宋兮颜睁开酸涩的眼睛,看见上方奢华的水晶灯,身下是柔软的蚕丝被。 沉默的几秒间,男人扯了扯领带,就在她以为会发生什么时,跪在她身侧的男人却倏然起身。 柔光灯线下,那道身影子拉的很长。 谢斯宴抬手按了按眉心,看见她哭红的眼睛,黑眸盯着她,沉声道:“宋兮颜,我也是第一次做丈夫,哪里不够好,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第35章 做.爱的力气,你老公还是有的 第35章做.爱的力气,你老公还是有的 宋兮颜从床上爬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喉咙里一阵苦涩。 不是他不够好。 而是她清醒的认识到,现在的宋兮颜配不上谢斯宴,以后也不会是他携手一生的人。 她转移了话题,“如果网上那些言论让你不舒服了,我可以解释……” “我和邹俞池他……” 话音未落,谢斯宴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毫不拖泥带水的,把她吻得晕乎乎的,才肯松开,声音透着沙哑,“宋兮颜,我只问你一件事。” 那只温热的手抚摸上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发顶,“你有喜欢的人?” 脑子嗡的一声,宋兮颜抬眸,盯着他的唇,很薄,上面还沾着晶莹。 胸腔里的心在狂躁的跳动。 她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啊。 她突然抓住他的领带,滑滑的触感,呼吸一窒,几乎要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低着头,抓住他领带的手颤抖的厉害,带着哭腔,“如果我说,我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是……是你的话……”你会恶心吗……谢斯宴,你叫我不要爱上你的,可我不争气! 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想抬头看看男人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已经面露嫌恶了,刚抬头,就被他的大手按在了怀里,她也不敢动了。 沉寂了一瞬,致命蛊惑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除了我,你敢喜欢其他人,试试?” 怎么听起来答案是他早就定好的…… 她这是回答对了? 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有很多东西想问他,比如他对她是不是也有一丢丢的喜欢,又或者在他眼里这根本只是场彻彻底底的交易,声音磕磕绊绊,“可是……” 话还没说完,男人湿热的唇又堵了上来,缠着她呼吸不上来。 “晚了,不给你反悔的机会。” 宋兮颜愣了一下,她又不是这个意思…… 倏然,他把她推倒在床,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想叫停,手死死抓住他衬衫衣角,“谢斯宴……” 谢斯宴抬手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叫我什么?” 他俯下身,鼻尖触碰到她的耳垂,惹得她颤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上次打电话的场景,他也是这样逼着她……叫了好几声……的老公…… 正想着,突然…… —— 三个小时后,她累极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而旁边的谢斯宴手指已经扣好了领口最后一颗纽扣。 整个人严肃的就好像刚刚在床上的那个禽兽根本不是他。 宋兮颜微微侧过头,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精力不是她能够挑战的! 他说的果然不错,他要是流氓起来,她的确受不住……并且今天他还在心情好的情况下饶了她,提前结束了…… 她无力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声音糯糯唧唧,“谢先生,你为什么不累啊?” 他伸手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肌肤很烫,触感滑滑的。 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做.爱的力气,你老公还是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做.爱的力气,你老公还是有的(第2/2页) 宋兮颜:“……” 他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种话…… “要不要感受一下我累不累?”说着,谢斯宴一本正经的拽住她的手…… 宋兮颜心都悬到嗓子眼里了,连忙收回滚烫的手,“别,我累了……” —— 不知不觉中,宋兮颜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她才睁开眼睛,看见谢斯宴端着碗走了进来。 “醒了?” “饿不饿?”他坐在她身侧,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东西。 宋兮颜凑近一看,是她爱喝的海鲜粥,味蕾瞬间被激发,“饿……” 他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喝,宋兮颜看着他硬朗的下颚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至少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 见她心不在焉,谢斯宴眉宇微挑,“吃饱了?” 说着,他放下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礼盒,递到她面前,“出差的时候,路过商场看到的。” 宋兮颜内心顷刻便有如初雪消融。 看着他打开那个红色丝绒礼盒,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链身是哑光白金,吊坠是一颗切割柔和的蓝宝石,不张扬却奢贵。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颈侧碎发,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颈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接着听到他说,“跟我想的一样,很衬你。” 宋兮颜嘴巴里还有未咽下的,顿了顿,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在美国出差买的么?” 她知道东腾集团的总部在美国,所以他居然才只留下了两天,就回到了京城,期间还抽空逛了商场给她买项链,难道不忙吗?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遮住她脸的发丝,动作漫不经心,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嗯,美国那边有父亲在,我不怎么忙。” 宋兮颜敛下目光,看着那颗璀璨的蓝宝石,心头一涩。 他送过很多礼物,可这是第一次,送她饰品,还是项链…… 她艰难的将嘴里的都咽下去,抬眸盯着他,“这个多少钱?会不会太贵?” 宋兮颜问完才反应到这句话很多余,谢斯宴送的东西,就没有价值低于一百万的! 她胸口有些闷得慌,突然感觉自己不知不觉中欠下很多债,怎么都还不清的债…… 而男人却似笑非笑,“怎么,害怕我养不起你?”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上的软肉,“虽然现在东腾交给父亲管,我只负责ws,单靠ws养活一个谢太太,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宋兮颜沉默了很久,像是把他话记在了心里,很认真的说了句,“我努努力,以后也能养谢先生……” 虽然给他买不起名牌,但温饱还是可以滴~ 听到这,谢斯宴低低笑出声,“嗯,好,我等着那一天。” 而那道笑声落在宋兮颜耳朵里听出来丝丝嘲笑的意味,她脸红了一瞬,撇了撇嘴巴,“你别笑,我认真的……” 就在此刻,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宋兮颜伸手勾到了手机,来电显示写着“邹俞池”三个字。 !!! 她抬眸,倏然对视上那双黑眸,心猛地一沉。 而谢斯宴也看到了那来电显示,视线一沉,眼神冷冷的,“怎么不接?” 第36章 乖,换一条 第36章乖,换一条 宋兮颜哪里敢接,手指立刻按在了挂键上,心虚的看着他,说话有些磕磕绊绊,“不接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这个时间,邹俞池打电话干嘛,难道是反悔了,让她从项目里退出? 正想着,男人倏然低头,吻住了她。 沉寂的房间里响起暧昧津液声,谢斯宴压在她身前,吻的愈加深重,灯光交织下,落下纠缠不清的重叠人影。 她本能伸手推他,却被吻得堪堪往后躲,发出奇怪的声音。 谢斯宴看着她一脸迷情意乱的样子,才满意的松开她,修长的手指捏着她下巴稍稍用力,“离那个邹俞池远一点,嗯?” 哈,他这是……生气了?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纠缠着她,不容她拒绝,她只好点头,“好,离他远一点……” 本来就没有想要离他近!宋兮颜很委屈,还被莫名其妙贴上小三的标签…… 宋兮颜垂眸,下一刻,男人的吻又落了上来。 她脸上涨满潮红,要是再继续吻下去,恐怕今晚谁都别想睡觉了! 就在此刻,手机又振动起来。 宋兮颜一使劲,猛地推开他,目光落在手机来电显示上,是梁浩熙。 这么晚了,梁浩熙怎么会给她打电话,难不成是车祸那件事又有新的进展了? 被推开的谢斯宴露出不满的神色,伸手要夺过她的手机,这一次,宋兮颜心一紧,直接按了接通键。 谢斯宴停下动作,一双双眼睛漆黑如墨,很明显,是不高兴了。 宋兮颜把来电人的名字在他面前晃了晃,挑眉一笑,像是挑衅:这次是正经的公事救了我! 谢斯宴冷冷扫过那个名字,什么都没说。 “喂,颜颜,网上那件关于你的事,热度虽然压下去了,但电视台考虑到这件事影响挺大,还是决定把你拍摄的那期交通安全宣传片给撤档……” 宋兮颜眸光一亮,热度压下去了,谁帮她压下去的……她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谢斯宴。 谢斯宴不动声色的帮她拉起肩头滑落的内衣肩带,那双眼睛里能看清她的脸。 沉默的真相,就是他帮她压了热度! 突然感觉胸腔里闷得发疼。 她惹了大祸,郑姨、齐月、余生他们应该也在网上看到了,她让他丢了脸面。 可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早就选择原谅了她,甚至在不知道真相的前提下! 这样好的男人,她上哪里找第二个! 那边,电话里梁浩熙还在说,声音带着惆怅,“颜颜,网上那些事……是真的吗?你真的做了那些龌龊的事?我以为你是单纯的……” “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你没必要去当小三,而且还是邹俞池那个混蛋,他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忘了?” “我认真想了一下,你完全不用拒绝我,我可以给你钱……” “因为我父母的缘故,他们想要个清誉的儿媳,我不能给你名分……你搬到我这里来吧,你没同意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考虑一下?” 听到那边沉默,他又继续说,“邹俞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呢?颜颜……至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有一件事,梁皓熙没提,邹俞池让人把他父亲的军官给卸了,还威胁他不要再找宋兮颜……可见邹俞池是多么在意宋兮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乖,换一条(第2/2页) 可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他要是把宋兮颜追到手,也是对邹俞池的一种打击报复吧。 宋兮颜握住手机的手骤然紧缩,力气大到指尖发白。 梁皓熙认定了她做了那些龌龊的事,居然还想拿单纯这个词来绑架她。 所以,就是看她单纯,他才对她好,想泡她。 所以,从大学期间的蓄意接近,能在知道她命不久矣的情况下迅速分清利弊,这就是他口中的喜欢? 现在又拿钱利诱她,不能给她名分……让她搬到他那里住……还什么不碰她……真恶心…… 正想着,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一旁的男人夺去。 谢斯宴呵的冷笑,“抱歉,我是宋兮颜老公,我太太没时间陪你废话。” 没等梁皓熙再开口,他挂断电话,关机,把手机扔在床边,一气呵成。 眼色冷的入骨,“这就是你身边的人?” 他不需要做什么盛怒的表情,冷冷一眼,宋兮颜便感觉头皮发麻,感觉他有瞬间的冲动想把梁皓熙揪出来揍一顿…… 想到这,她拉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脸颊上,笑着反问,“谢先生,我都还没生气,你气什么?” 谢斯宴手触碰到她那光滑肌肤上,心中的怒火瞬间浇灭了一大半。 他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手还贴在她的脸上揉了揉,嗓音低冷,“我不生气,你还敢让别的男人为你生气?” 宋兮颜心一悸。 呃……这个男人的逻辑……这对吗?! 话说,他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她可以理解为,他是她的男人么…… 宋兮颜悬着的心并未落下,梁浩熙刚刚说的那些话,已经表明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网上那些流言也是说的逼真…… 她不信谢斯宴一点也不在意,“他刚刚说的那些……” 话还没说完,谢斯宴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夫妻之间信任是基础,我都信,你不需要解释,懂?” 宋兮颜心头一颤。 他说,他都信! 照他的逻辑,他是拿她当个正经妻子对待了? 是不是也对她有点心动呢? 正想着,谢斯宴起身,慢条斯理的解开昂贵的精致的袖口,看着她低沉道,“不困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嗯?” 宋兮颜听到他要带她出门,心都快跳出来了,高兴的从床上爬起来,“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谢斯宴看着女人去开柜子拿衣服的纤瘦背影,抬手按了按眉心,真是没心没肺的像个孩子,也不问问他去哪里,万一被坏人卖了还要给别人数钱花。 看来,让齐月待在她身边,是个智慧的决策。 宋兮颜这边并不知情男人在想什么,还在认认真真的挑裙子,好不容易找了条喜欢的,刚从柜子里取出来,被一旁冷冽的目光给逼退了。 她脸色囧了囧,看着男人问喃喃道,“这条不好看吗?” 谢斯宴冷冷扫过那条露背裙,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你敢当着我的面穿成这样出门?” 她刚想开口,谢斯宴的手已经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呼吸贴近了她的耳垂,惹得她颤了一下,“乖,换一条。” 第37章 谢太太,我们是在偷情吗? 第37章谢太太,我们是在偷情吗? 宋兮颜不情不愿换了条很保守的长袖连衣裙,过膝的裙摆,想看点什么都看不成。 都这样了,谢斯宴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大手握住她肩头,嗓音温润,“怕你冷。” 宋兮颜:“……” 没拆穿他。 她真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占有欲! —— 车走到半路,宋兮颜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谢斯宴。 男人正在开车,面沉如水,注意到她的目光,不紧不慢的问,“怎么?” 宋兮颜喉咙一涩,“我们要去哪里?” 要是去商场的话,她顶着这张上过热搜的脸,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那不就完了。 谢斯宴似笑非笑,“现在才想起来,怕我把你卖了?” 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我不舍得。” 宋兮颜撇了撇嘴巴,“我又不是怕这个……我是怕给你丢人。” 他们本来就是隐婚,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那不就麻烦了,更何况她的名声已经臭名远扬了。 男人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一手牢牢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不容置疑,“我在,谁敢说你丢人?” “不行不行,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或者,去看电影也行啊!”宋兮颜扯了扯他的衣角,眨巴眨巴眼睛。 这个时间点,看电影的话,应该没几个人……再说那么昏暗的环境下应该也认不出她来。 车停了下来,男人随手解开安全带,“不是要看电影?” “到了吗?” 宋兮颜睨了眼窗外,的确是个电影城,不过!这入口人来人往的!她怎么挖坑给自己跳啊! 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周五,人才会多的嘛……她不敢下车了…… 正想着,一旁的男人已经从车上下来了,走到她这边,伸手打开她身侧的车门。 见她迟迟不肯下车,谢斯宴直接弯下腰,眉宇微挑,“自己出来,还是要我抱你?” 灼热的体温贴近,宋兮颜微微侧目,目光定定落在他身后的购物中心楼门口的广场上。 不少下班族,手里提着购物袋,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谢斯宴今天开的是那辆黑色宾利,已经是他车库里最低调的那辆车了,却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再加上,眼前的这个男人,该死的迷人,惹来不少女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迟迟不肯移开。 幸好他堵在车门处,把她遮的严严实实,那些人都没注意到她是谁。 “这是谁啊,背影好帅!” “车帅,人更是极品!” “车上那个女人也太幸福了吧!” 越来越多人注意到这边,停下脚步,目光恨不得粘在男人身上。 谢斯宴弯着腰,伸手想将她从车上抓出来,宋兮颜顺势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扯,对视上那双黑眸,她语调里一股子醋味,“谢先生,你那么惹人注目~早知道就应该把你绑在家里不准出门~” 谢斯宴捏住她下巴,语气轻佻,“下次可以把我绑在床上试试。” 宋兮颜看着他这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根本笑不出来。 把他这么个衣冠禽兽绑床上,她是想作死么…… “没想到,平日里禁欲的谢大总裁,私下里居然这么流~氓~”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 她无言以对。 —— 磨磨蹭蹭下了车,宋兮颜把披在肩头的那件西装外套蒙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谢太太,我们是在偷情吗?(第2/2页) 她只敢走在谢斯宴后面,他停一下,她便跟着停一下,他走一步,她也走一步。 谢斯宴扭过头,看着她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无可奈何,“一定要这样?” 宋兮颜裹着西装外套,朝四周看去,时不时就有人朝他们这边看,目光大多数都是看向前面的男人。 她伸手推着他往前走,语气幽怨,“还不是怪你,太……” 谢斯宴面不改色,手绕到背后,一下子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捏了两下,“太什么?” 宋兮颜看着那道高大的背影,手心被他捏的酥酥麻麻,她躲在外套里偷笑了下,“……太有魅力了~”帅成这样,是心里没有数么,谢先生? 说着,他突然停下脚步,她一个不留神,脸一下子撞在了他后背上。 疼得她小脸扭成了一团,“怎么停了!” “到电梯门口了。” 谢斯宴转过身,直接将她圈在了怀里,薄唇贴近她的耳朵,“我看你还是躲在我怀里比较安全。” 她嗅到那股安心的寒香,脸往他怀里蹭了蹭。 也不是不行……就是会有点热…… 说着,电梯门开了,他的大掌贴住她的后腰,稍稍用力往上一提,转了个圈将她抱进了电梯里。 宋兮颜还处于懵懵的状态,人就已经到了电梯里,皮笑肉不笑,“谢先生……真是好臂力!” “我腰力也不错,你不是见识过?” “……” 宋兮颜刚想把蒙在脑袋上的外套拿下来,一道人影从电梯门口晃了进来。 看清那张脸,她动作一顿。 是刘艳!!! 她刚与谢斯宴拉开距离,顷刻间转过身,一下子又钻到了他的怀里,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哼唧了句,“嗯……我同事……” 千万不能让刘艳认出她来! 否则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与谢斯宴的关系! 谢斯宴听懂她的意图,转个身,把她压在了电梯角落。 他外面穿了件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高大的身影将她牢牢罩住,这下是安全了,可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了! 男人身上的气息纠缠着她,她背抵在电梯角落,无处可逃,他稍稍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的碰到她的额头,“谢太太,我们是在偷情吗?” 她身体顿时紧绷住,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是故意的!!! 他声音不大,但在这么狭小的电梯间里,刘艳肯定听到了! “不说话,是在等我吻你?”说着,男人呼吸间的气息落在她脸颊上,惹得她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腹黑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就在此刻,盯着液晶显示屏的刘艳清咳了几声,“咳咳咳……” 宋兮颜面露难色,闭了闭眼,心都快跳出来了,有不被发现的风险么? 邹氏的写字楼到了周末还灯火通明,刘艳不该在加班么?难道请假了? 这么巧,来看电影?还是逛商场?说不定是到二楼买东西的,她记得这里二楼三楼是商场,四楼五楼才是电影院。 正想着,谢斯宴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下滑,落到她臀部…… “嗯~”宋兮颜下意识夹住双腿。 不敢相信这种奇怪的声音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 宋兮颜咬了咬下唇,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咳咳咳……”站在两个人前面的刘艳又清咳几声,仿佛嗓子里卡了痰似的,“鹅……咳咳咳……” 第38章 伤害你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第38章伤害你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恰巧此刻,电梯门打开,刘艳闪了出去。 电梯门再次缓缓合上。 “混蛋!”,宋兮颜气呼呼的骂了声,一使劲,猛地推开他。 她一把扯下披在肩头的那件西装外套,朝男人砸了过去。 谢斯宴侧身躲了下,那件西装外套落在了地上。 瞬间,宋兮颜心疼了起来,这件外套估计能买下市中心的一套房子,她扔的不是外套,而是千万的现金! 正想着,谢斯宴已经靠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调清淡温柔,“生气了?” “没有!”宋兮颜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刚刚分明故意在刘艳面前对她动手动脚,居然还问她是不是生气! 她当然气! 她撇了撇嘴巴,绕过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拍了拍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此刻,谢斯宴伸手要搂她的肩,宋兮颜又是一步后退,避开了他的触碰。 谢斯宴按了按眉心,黑眸直盯着她,“还说没有生气?” 宋兮颜抱着那件外套,不吭声,一脸严肃,要跟他保持距离似的。 谢斯宴看见她一脸受气包似的表情,心头顿时软成一滩水,似笑非笑,“好了,我的不对,过来。” “不!” 此刻电梯门打开,宋兮颜自作聪明,直接闪现出去。 倏然看见一堆人站在外面等电梯。 她心猛地一沉,一个利落的转身,钻进了谢斯宴的大衣里,脸红了一瞬。 谢斯宴勾了勾唇,抬手帮她挡脸,搂着她越过人群,声音辩不出情绪,“抱歉,我老婆比较害羞。” 直到走远,听到身后的人议论。 “刚刚那个男人好帅,我好像在哪见过!” “是不是像那个谢斯宴!我在杂志里见过他!” “怎么可能,那可是东腾集团全球总裁!怎么会来这种人多眼杂的影院!” “就是,谢斯宴肯定不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的,而且他不是未婚吗?那个男人只是长得有点像罢了……” …… 无人的角落。 宋兮颜松了口气,幸好大家的注意都被谢斯宴吸引去了,不过现在……她很不爽!真想把他藏在家里,谁都不许看! 谢斯宴搂着她的腰,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不气了?” “你说呢?” 宋兮颜抬头,男人倏然低头,吻住了她。 好半晌,谢斯宴的唇才移开,贴着她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我保证刚刚你同事没认出来,别气了,嗯?” 宋兮颜被他吻的腿软,想生气都没劲儿使了,他居然还好意思提刚刚的事! 干脆笑了一下,“谢先生,我怎么会生气呢,我脾气最好了,你说是不是?” “嗯,你脾气好,我惯的。” “……” —— 宋兮颜屁股刚挨着座位,电影还没开始。 紧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刘艳发来的消息。 【颜颜,见鬼了!我刚刚在电梯里碰到两个神经病!】 【我只是请假逛商场放松一下,老天为什么要惩罚我啊啊啊!】 【两个腻腻歪歪,他们敢做,我都不敢看!】 【狗粮都吃饱了,我今天还吃什么饭啊!】 …… 宋兮颜脸上涨满潮红,手心攥出湿濡濡的汗来。 没有那么夸张,但很难不让人误会。 她打字回复。 【说不定……你眼花了……】 【就当……是一场幻觉!】 刘艳很快回了消息。 【行!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 【对了,颜颜,网上那些骂你的人今天全都消失了,害得我担心了好久,终于替你松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伤害你的人,必须付出代价(第2/2页) 【那些人整天就知道造谣诬陷!我真想冲进屏幕里撕烂他们嘴巴!】 宋兮颜心头一热。 看吧,真正爱你的人,是会无条件相信你的! 所以,活着,还是有意义的。 想到这,宋兮颜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只可惜,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谢斯宴注意到她的目光,伸手将她拦在了怀里,那只温热的手揉了揉她的脸。 “怎么?电影还没开始就要哭了?” “没有哭……” 他真的很喜欢摸她的脸,看书的时候,睡觉的时间,吃饭的时候,甚至是做.爱的时候…… 电影已经开始了,是那部经典的外国影片《泰坦尼克号》,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最后守护女主直到死去…… 当她松开手的那一刻,他永远的沉睡在了那片深海里…… —— 宋兮颜高估了自己泪点,居然哭了整整一路,从男主死的时候,一直到谢斯宴开车带她回家的路上…… 谢斯宴边开车,边抽纸巾递她,“早知道就带你来看恐怖片了。” 是想吓哭她吗!!她小时候最害怕看恐怖片了! 宋兮颜边哭边笑,“你不要觉得我会害怕,其实我胆子可大了……” 谢斯宴眉宇微动,“是么?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什么搂我那么紧?” 宋兮颜脸红了一瞬,“……” 哪里有?? 他帮她打开车窗,“透透气。” 微风吹在她脸上,很舒服。 她心里憋的那股难受的情绪,也渐渐随风而散了。 可是车窗外的风景越看越不对劲儿。 “这是回家的路吗?” 谢斯宴语调轻缓,“不是说要带你去个地方?” 宋兮颜有小小的惊讶,“不是单纯带我去玩吗?还要去其他什么地方?” 原来他刚刚陪她去电影院,都是因为她随口一说! 那种小地方,他这种身价的人,恐怕一年也不一定去一次,就因为她随口一说,他就停车了…… 想到这,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说的不错,她的确快要被他给惯坏了,甚至理所应当的享受了他的宠爱。 谢斯宴瞥了她一眼,“有件事,必须解决。” 宋兮颜眸光一亮,“什么?” 谢斯宴看着她,眼中似有一望无际的深海,“那些伤害你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否则,我会不舒服。” —— 车子停在婚纱店门口。 宋兮颜忽然想起那天经理说的话。 “这件婚纱是大boss订给自己妻子的。” 难不成谢斯宴就是这家婚纱店的大boss?! “走吧,进去看看。” 谢斯宴下了车,她跟了上去,果然,经理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笑容,“boss,你怎么亲自来了?” 经理顺着一旁看去,看清了宋兮颜,面上一惧。 这个女人……和大boss是什么关系!!! 谢斯宴淡漠从容,“把婚纱抬出来。” 命令一出,经理立刻招呼两个销售去抬婚纱。 不一会儿,那件白月光鱼尾婚纱被两个销售抬到了店里。 两个销售气喘吁吁,这才有功夫抬头去看眼前的大boss,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刻,心里一阵悸动。 这个男人也太太太俊了!!!! 她们红着脸,顺着他身旁看去,看到了宋兮颜,顷刻面若寒噤。 这个女人居然和大boss站在一起!!! 第39章 她是是是……谢太太?! 第39章她是是是……谢太太?! 谢斯宴深邃的眼眸逼近,“这条婚纱,惹事生非。” 说话间,他的大手落在了她后腰,浅浅的呼吸喷薄在她脸颊上,“你想怎么处理,嗯?” 宋兮颜有片刻的恍惚。 婚纱是他专门买给她的,差点被邹俞池截胡? 为什么买婚纱给她……?宋兮颜忍不住多想,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心里,也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两个销售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没想到这个宋兮颜居然还勾搭上了大boss! 果然是个狐狸精! 见她沉默,谢斯宴沉声道:“不如烧了?” “啊?” 经理瞪大了眼睛。 价值千万的婚纱居然要把它烧掉! 这跟直接烧钱有什么区别?! 她捏了捏掌心,盯着他道:“惹事生非的不是婚纱,而是作乱的人,没有必要烧掉吧?” 想到网上流传的那些照片,谢斯宴眸子冷了一瞬。 “没有必要?” “设计师琳达,设计这条婚纱初衷是要祝福一世佳人,可那天你穿上它的时候,并没有幸福,不是吗?” 宋兮颜眸光闪过一丝错愕,心有所动,被他说服了是怎么回事儿…… 转念一想,这条婚纱在网上已经曝光了,卖是卖不出去了,而她肯定是不会再穿的,就算捐赠给别人,心里难免也会隔应吧? 况且穿婚纱的人感觉不到幸福,那它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声音小小的,很不确定,“那……就烧了吧?” 余生刚好赶来过来,带了几个保镖,吩咐几句,将那件婚纱清理走。 短短一分钟不到,婚纱就被保镖抬了出门。 宋兮颜有点心疼,张了张口,目送那条婚纱被抬走,转而看向男人,却被那道凛然的目光逼得把话咽了回去。 那日在婚纱店发生的事,齐月全都告诉了谢斯宴。谢斯宴不需要宋兮颜的解释,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别的男人强迫自己的妻子试婚纱。 那条婚纱,是他倾心挑选,如今再看,恶心。 “听说这两个员工背地里诋毁顾客。” “陈经理,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谢斯宴目光冷冷扫过去,那两个销售瞬间腿软。 被叫到的经理急忙道:“谢总,我马上辞退她们!” 语气轻佻,“辞退,会不会太轻了?” 经理为难:“这……” 听到这,那两个销售心都悬到了嗓子眼里。 谢总? 全京城姓谢的豪门家族寥寥无几。 难不成boss就是那个东腾集团全球总裁谢斯宴?! 一定是宋兮颜这个狐狸精故意告状! “谢总!你不要轻信这个女人的话!她就是个狐狸精!” “对啊,谢总你不要被她表面迷惑了,她很有心机的!” 这些话落入耳中,宋兮颜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可笑……此时,落在她后腰上的手紧了紧。 她抬眸看去,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他侧脸上。 谢斯宴眼眸温度很低,声音辩不出喜怒,“是么,我太太是狐狸精,我怎么不知道?” 话落,宋兮颜呆住。 他居然……承认了她是他太太?当着所有人的面! 不是隐婚,不给她名分么? 那两个销售面上更是一惧。 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她是是是……谢太太?!(第2/2页) 她是是是……谢太太?! 怎么可能! 齐月从后面走了过来,“谢总,她们说太太的坏话,就应该割了她们的舌头。” 余生附议,“谢总,这个提议不错。” “不……不要……我们道歉!” 下一秒,两个销售扑腾一声跪在了谢斯宴脚边,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谢总,放过我吧!” “我们不该议论谢太太!” “放过我们吧!” 谢斯宴冷冷挪开脚,“你们是在给我道歉?” 意识到什么,两个销售又扑跪在宋兮颜脚边。 “谢太太,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你要我们做什么都行,千万别割我们的舌头!” “谢太太,我们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宋兮颜往后退了一步,冷淡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不必割舌。” “不过……”她垂眸,“你们那么喜欢背地里嚼人舌根,嘴巴一定很闲,不如用来背《三字经》?” —— 地下室里。 齐月用冷水浇灌在了宋曼娣头上,“醒醒!” 进门的前一刻,宋兮颜顿住脚步,扭头对身后的男人说,“这件事留给我处理就行,谢先生,你先在外面等着。” 谢斯宴停住脚步,没再往里面走,“好。” 宋兮颜松了口气。 她现在还不想让宋家人知道她已婚的事。 康馨药业的股东大会即将重新召开。 既然下定决心夺回家业,必定会得罪宋家人,她不想谢斯宴也牵扯进来。 角落里,女人被浇了冷水,窒息了一瞬,“咳咳咳……” 齐月把相机拿给宋兮颜看了一下。 宋兮颜朝着角落的女人,一步步逼近,“宋曼娣,照片是你偷拍的,那些记者也是你叫来的?” 宋曼娣挣扎了一下,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太紧,根本无济于事。 她抬眸,死死盯着女人,“宋兮颜,别以为你请个保镖就可以绑架我!” “爸会报警的!你等着坐牢吧!” “哦?”宋兮颜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下巴,“姐姐什么时候知道遵守法律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等呢?” 一旁的齐月拿了把匕首,架在了宋曼娣脖子上,“说不说?” 冰冷的触感,让宋曼娣打了个寒颤,“你来真的?!” 齐月稍稍用力,宋曼娣的脖子顿时渗出血迹,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说……我说……” “那些记者不是我叫的,照片是我替乔笙笙拍的……对,一定是乔笙笙叫的记者!” 宋兮颜敛下目光,渐渐松开了挑住她下巴的手指。 乔笙笙叫的记者…… 因为吃醋?为了邹俞池么? 呵,邹家股票大跌,这场联姻才是真的到头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三番五次的跟踪我,就是为乔笙笙办事?” 刀还架在脖子上,宋曼娣不敢乱动,“我不是故意的!是爸!是爸为了拿下和乔氏的后续合作,指使我去给乔笙笙做事!” 宋兮颜握紧拳头,心痛了一瞬,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 果然,从给宋耀辉1000万,到放弃诉讼,她一退再退,换来的只是他的变本加厉…… 他无情,就别怪她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