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登报退婚后,我下乡追军夫》 第一章 登报退婚 第一章登报退婚 1977年4月26日,首都火车站。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扎根农村一辈子,誓将青春献祖国” …… 白墙上到处都是此类红色标语。 “快看,大新闻啊,盛家千金和曲家少爷的婚约取消了!” “不可能吧?” “不信自己看!” 报纸头版头条上,巨大的一面字:男盗女娼,曲煜,我盛璐瑶祝贺你和楚悦悦百年好合,省的出来再祸害别人了!既然你心有所属,那我也不做那棒打鸳鸯的人,从现在起,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 这一刻,候车室里的人基本上都在讨论着报纸上的炸裂新闻。 此时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那位盛家千金,背着一个大挎包,手里提着一只行李箱,低调的从所有人面前走过。 到了检票口,工作人员核对完所有身份信息后,盛璐瑶成功的上了火车。 整列火车上,几乎都是从首都出发到全国各地参与农村建设的知青们,好多人控制不住情绪,偷偷的抹着眼泪,只有盛璐瑶是一脸开心又期盼的样子,没有因为退婚而伤心,也没有因为下乡抹眼泪。 这副模样,让旁边座位的女知青很是疑惑: “同志,你下乡怎么还这么开心啊?” 忽然被问到,盛璐瑶轻咳了咳嗓子: “咳咳...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那还不如多想点开心的事情不是吗?这心情好了,好运自然也就来了呢。” 女知青叹了口气:“可是,一想到要离开爸爸妈妈,去一个遥远又陌生的地方生活,根本就开心不起来啊!” 盛璐瑶伸手拍了拍女知青的肩膀:“想开点,尽量往好处想,万一不久的将来就能回来呢?” 女知青却猛地摇了摇头:“这我可不敢想,对了,你去哪里啊?” “锦城,你呢?” “你也去锦城?”女知青激动了。 一把抓住盛璐瑶的手: “啊啊啊,我也去那儿,还有她们几个也都是去那儿的,天,太有缘了吧!” 盛璐瑶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去同一个地方,至于这么激动吗? 直到火车启动,身旁的女知青才终于乖乖坐回位置,望着窗外,满脸的不舍。 盛璐瑶直接闭上了眼,嘴角同时隐隐约约的勾了起来。 ...... 是的,她在三天前重生了。 上一世,盛璐瑶没有离开首都,还跟曲煜成功订了婚。 从此,她人生的悲剧正式开始。 曲煜爱的人是楚悦悦,两人早就暗度成仓苟且在一起。 而为了让楚悦悦得到她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父母,曲煜居然不惜牺牲自己,来成全心爱之人,还真是‘可歌可泣的很呐’!!! 楚悦悦是盛璐瑶父亲战友的女儿,临终托孤,所以从小就借住在盛家。 却不知,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楚悦悦就嫉妒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所以她比自己这个亲生女儿更讨的爸爸妈妈的欢心。 别说,眼盲心瞎的亲爹亲妈还真就吃这一套,对楚悦悦,从来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倒是对待自己这个亲女儿,除了训斥,大多都是不闻不问,在那个家里,她就像是个陌生人毫无家庭地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登报退婚(第2/2页) 就连她那个傻缺弟弟,也从未把自己当过他姐姐,左一口悦悦姐,右一口悦悦姐。 …… 上一世,在他们订婚后不久,盛璐瑶便发现了曲煜和楚悦悦在偷情,气愤不已,在和他们争执期间,一个没注意,被推下了楼梯,而那对渣男贱女看四周没有人,居然堂而皇之的直接离开了。 而自己,因为伤势过重没有得到及时救治成了植物人。 从那以后,楚悦悦成了爸妈唯一的掌心宠,还改了姓,从楚悦悦变成了盛悦悦,上了盛家的户口本,过了几年还跟曲煜结了婚,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至于成了植物人的自己,直接被扔进了一家疗养院,全家无人问津,只有那对狗男女会经常来看她。 目的很简单,秀恩爱从而气死她。 她们两个人不知道,她虽然是植物人,但没聋啊,全部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然,她怎么能知道楚悦悦从小就在计划着这件事,这都是她在病房里亲口说的。 所以,盛璐瑶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取消婚约,把他们的苟且之事全部公之于众,然后自己直接下乡办正事! 一想到曲煜现在正处在职位上升期,这种丑事曝光就不能升职,她就爽得不行。 而曲家也要脸,自然不会接受楚悦悦这个孤女! 当然,报复他们的路途还很遥远,这件事情只是她收的小小利息罢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找人。 找那个在上一世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最后一年里,是那个人找到自己,照顾自己,陪在自己身边。 她比较迟钝,一直到死才明白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既然能重来一次,那她这辈子势必要勇敢追爱,偿还所有亏欠! ……. 四天后,火车到站锦城。 “锦城到了,该下车的人拿上行李都下车了啊!别耽误时间!” 盛璐瑶是第一个拖着行李箱下火车的,整个人虽然看上去稍显狼狈,但两眼却炯炯发光,精气神可足了。 下车后,就见各村接人的人早就在这儿等候着了,手里都举着个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村名。 找了一路,一直走到最后面才看到牌子--‘七龙村。’ 村里派来接人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黑得跟碳似的,后面还赶着一辆破烂不堪的牛车。 盛璐瑶走上前,笑眯眯的打着招呼:“您好大叔,是来接人去七龙村的吗?” “是,上车就行。” 中年大叔吸了口旱烟,浑不在意的指了指身后的牛车。 盛璐瑶倒是没嫌弃,利落的爬上牛车,找了个角落,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反倒是那几个年轻知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能坐人吗?那上面一坨一坨的是牛粪还是猪粪?” “呕,我才不要坐这车!” 中年大叔脸色可不怎么好看,更不打算惯着这些城里的少爷小姐们:“要坐的上车,不坐的走着回村就行。” 本来被派来接人就耽误干活,这些城里人居然还嫌弃上了? 眼见大叔变了脸色,几个知青磨磨唧唧的上了车,毕竟之后还得在村子里生存呢,总不能真把人给得罪了吧。 ...... 第二章 你们什么关系? 第二章你们什么关系? 一路上,牛车缓慢的行驶着,大家兴致也都不高,一个个低垂着脑袋没人说话。 倒是盛璐瑶,忽然凑到了前面,笑眯眯的开口道:“叔,跟你打听个人呗。” 中年大叔瞥了眼,颇显的高冷极了,问:“谁?” 盛璐瑶抿了抿唇,随即从嘴里小声的吐出一个人名来:“司砚。” 嗯??? 大叔当即满脸震惊的看向盛璐瑶,情不自禁的质问出口: “小同志,你找司砚?你们什么关系?” 对此,盛璐瑶一点也没生气。 这么看,自己是找对地方了啊? 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和他认识好长时间了,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找他。” 并不打算藏着捏着。 中年大叔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同志,你来找司砚做什么?” 盛璐瑶笑着没说话。 这个嘛也不好直白的说出来啊。 大叔那充满打量揶揄的表情根本不带掩饰的,左看右看,最终似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同志,你可知司砚是为什么回来的?” “知道,他的腿受伤了。”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来这个地方找人。 上一世,司砚早就蝉联福布斯榜首多年,但他的腿一直都是瘸的。 据说是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哪怕后来再有钱也没用了。 那么帅的脸,当个瘸子多可惜啊。 所以,这一次,她要来帮助司砚! 中年大叔此时是越看越满意,脸也不绷着了,一路上,一直聊着村里的事。 ……. 牛车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村外。 远远的就能看到村里人都在田里忙着,烈日炎炎,收成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周围的房子更是破破烂烂的,有的甚至都塌了。 跟首都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啊。 身旁几个知青脸色简直如丧考妣: “这地方也……太穷了吧!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生活吗?” “呜呜,我想我妈了。” 盛璐瑶其实很想说,大家坚持一下,最多再坚持半年,高考就恢复了,到时候大家也都能回城了。 但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好。 叹了口气,再次鼓励着他们,“会好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大家努力坚持吧。” 牛车稳稳停了下来,中年大叔跳下车,朝着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喊着: “队长,人接回来了。” 大队长正跟村民讨论着事情,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大致看了眼,又跟身边村民叮嘱了几句,才朝着这边走过来。 一副标准的国字脸,脸型方方正正,下颌线棱角分明,几十年的田间劳作,把他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一道道皱纹纵横交错爬满面颊,粗重的眉毛间惨着缕缕白丝,一双眼睛不算大,却清凉有神,目光扫过来时,自带一股管事人的魄力: “我是生产队的大队长,你们既然来到这了,就好好干活吧,做好本职工作,其余时间我也不会多管你们。” 这大队长倒是挺好相处呢。 大家都不傻,自然都听懂了。 “是,队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你们什么关系?(第2/2页) “对了,知青点的房子前两天夜里刮大风下大雨塌了,还没来得及修,暂时你们就住在村民家里,老三,过来。” 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连忙跑了过来,傻呵呵的挠了挠头发:“朗哥,叫我干啥?” 大队长睨了眼,才道:“按照之前安排好的,把他们都带去村民家里。” “哦哦,好的。” 不过,就在这时,中年大叔忽然指着盛璐瑶,很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阿朗啊,这个小同志你就别安排了,人有地儿去。” 盛璐瑶两边小脸蛋咻地红了起来,大队长俨然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询问的目光直直看向中年大叔:“阿桂叔,什么情况?” 中年大叔把人拉到旁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然后就见大队长一双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叔,你说真的?” “废话,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的话,你亲自把人带过去不就知道了。” 大队长猛咳了两声,又咽了下口水,才重新看了过来:“那什么,盛同志是吧?跟我走吧。” “哦,哦,好的好的。” 盛璐瑶跟在大队长身后,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司砚,心脏就开始砰砰直跳,要不是竭力的控制着,感觉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大概走了两三分钟左右,大队长停在了一座小青瓦盖的院子前,在整个村子里,这处房子应该属于独一份。 现在村里的房子基本上都还是用土砖茅草盖的屋子呢。 ‘砰砰砰....’大队长敲了几下门: “阿砚,在家吗?” 院子里好一会儿才响起动静来,‘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一张盛璐瑶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大队长笑了笑: “阿砚,你在家呢?那正好,有人找你。”说完还直接侧了侧身。 “找我?谁啊?” 司砚满脸的狐疑,心里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战友找自己呢? 谁知,一抬头,却看到一张做梦都不敢想的脸。 嘶! 多年养成的万年冰山脸刹那间隐隐有几分裂开,又过了好几秒钟,才终于回过神来: “盛大小姐不在家当你的准新娘,来我们这个小山村做什么?” 语气很不友善。 盛璐瑶当然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司砚应该是非常讨厌自己的。 毕竟,自己当初做过什么事,多少还是有记忆的。 司砚的腿是前段时间去边境执行任务受的伤,还是为了救战友。 而自己在最初看到受伤的司砚时,非但没有关心和同情,反而还各种挖苦讽刺。 比如,让他好好照照他现在的样子,瘸了一条腿的癞蛤蟆就别想着吃天鹅肉了。 这天鹅肉嘛,指的当然是自己了。 谁让他老想着拆散自己和曲煜呢? 虽说这些年她和司砚一直都是死对头,但女孩子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这家伙对自己目的不单纯。 所以,她才会口无遮拦的说出那些话。 对了,她好像还说了‘让司砚赶紧滚回老家种地去,都残疾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啧.... 第三章 司砚,我住哪? 第三章司砚,我住哪?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都恨不得立马给自己十个八个嘴巴子。 明明三十几度的嘴,怎么能说出那般锋利伤人的话呢? 盛璐瑶心虚啊,底气严重不足: “那什么,我要说我是来找你的呢?” 一句话砸落,全场瞬间死寂。 司砚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彻头彻尾的震惊。 耳边所有的声响仿佛骤然消失,周遭的一切瞬间凝结。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安静的近乎窒息。 盛璐瑶内心其实也不平静的很,既紧张又害怕。 紧张自然是因为终于见到了想见之人,而害怕,则是怕被报复,怕被恶言相对,怕被赶走等等... 司砚倒是恢复的快,已经完全看不出脸上的神色,冷飕飕的质问道: “盛大小姐又想玩什么花样?” 同时,锋利凶狠的目光更是死死锁住面前那道纤瘦的身影。 毫不意外,这男人就不可能相信自己半点啊! 也能理解,换做是自己,也做不到不是吗? 盛璐瑶吸了吸鼻子,这要是以前,恐怕早就转身走人了,才不受这个气呢。 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盛大小姐就算再大的气都能接受得了,就是心里面到底还是有几分难受。 喉咙也涩涩的,眼角更是湿润起来,小声解释道: “我没骗你,更没什么花样,就是来找你的!” 指甲掐进掌心,低着头,唇间已经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司砚眸子不可察觉的微眯了眯,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血液都停了半拍。 最后嘴角勾了勾: “哦?找我做什么?” “我……” 话卡在喉头,紧接着大颗泪珠毫无阻碍地砸下来。 压抑多时的呜咽终于冲破枷锁,如濒死小兽般的抽噎,肩膀剧烈耸动,每一次吸气都带出破碎的哽咽。 大队长在旁边都不忍看下去了,咳了声: “你这臭小子别太过分啊,人家小姑娘千里迢迢的来到我们村,赶紧把人接进去,想让周围人都来看笑话吗?” “接?” 司砚有些没听懂,狐疑的目光看着大队长。 “臭小子,你没听错,盛同志是主动来我们村的青年知青,知青宿舍前几天塌了,现在暂时只能把知青们安排到村里人家住,你和盛同志刚好认识,不安排在你家里还能安排到哪儿去?” 啥? 知青? “盛大小姐,你脑子抽了?” 司砚嘴里不受控制的吐出这句话来,随后又急急开口: “当知青意味着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可不是你从小生活的大院,每天除了硬的拉嗓子眼的窝头就是能照清人影的稀米汤,你以为还能像你在大院那般,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还有佣人保姆把燕窝鱼翅给你端到面前?” “在这里,每天天还没亮就得出门干活挣工分,一个月能吃上两次肉都算好的,吃不饱饿死的也大有人在,所以,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赶紧联系你家里的人,让他们来接你回去。” 说到最后,司砚都想直接动手把人原路送回去了。 但,盛璐瑶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接着回了句: “你,是在担心我吗?” 刚刚那些话,只要不傻,应该都能听出来那份焦急与担忧吧? 所以,司砚现在应该也没有那么的恨自己吧? 想到这,盛璐瑶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司砚,我住哪?(第2/2页) 司砚却猛地一噎,刚要开口,大队长直接给打断了: “行了行了,你们要做什么一会自己商量,我现在就把人交给你了啊,田里还有活忙着呢,先走了。” 这... 大队长一走,便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了。 司砚紧紧抿着唇,脑子里正在天人交战,好一会儿,才终于做好决定的样子,一瘸一瘸的走到盛璐瑶面前,停下脚步: “这几天我可以同意你住家里,但是,仅限于这几天,明一早送你去镇上邮局给你家里发电报。” 啧。 才懒得扯这个问题呢,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走不走的别人可做不了主。 ‘哦!’了声,盛璐瑶直接大摇大摆的进了门。 司砚站在原地接连叹了好几声气,才提着行李箱跟在后边。 房子全是小青瓦盖的顶,围墙也是用的红砖,地面是铺的水泥地,跟村子里其他家屋子一比,这简直就是豪宅中的豪宅,别说,盛璐瑶打从心底还挺喜欢这样的环境,正欣赏着,某个叽叽喳喳的男人又开口了: “盛大小姐,我们这儿条件就这样,比不得大院,这几天凑合着住吧,要实在受不了,也可以提前回去。” 呵! 盛璐瑶脸上依然笑眯眯的: “司砚,你放心,我是一定会坚持到底的!对了,谢谢你帮我拿行李,我要换衣服了,房间在哪儿?或者,你住哪个房间?” 这话一出,面前的男人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看上去很想说什么,但又生生忍了回去,最后只能气呼呼的指了指旁边开着门的空屋子: “你暂时就住那间吧。” 看着一瘸一拐恨不得飞起来离开的背影,盛璐瑶这才收起了笑容,随即拉起箱子进了房间。 屋子里很简陋,其实,说简陋都算是好的形容词了。 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一张用砖头垫起四个腿的床,其余的便再也没有了。 不过,屋子里倒还算是干净,应该时常都有打扫的。 盛璐瑶才不嫌弃呢,乐滋滋的蹲下身开始整理起带来的箱子。 东西很多,但最多的还是短短几天时间里在首都各大医院买到的可以治腿伤的各种药,有贴的,有泡的,还有敷的…… 这些药可不便宜,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能买到的。 但只要想到这些药可以尽可能的让司砚快点好起来,受的那些气也算不得什么了。 除了药,还有一把手电筒,一个喝水的水壶,然后就是一些零食,饼干,巧克力,水果糖,还有两罐麦乳精。 伤得那么重,喝这个可以好好补补身体嘛。 行李箱最下面还压着一只老旧文具盒,盒子里面是压得整整齐齐的钱和票。 这算是目前她所有的家当了,钱不多,零零整整的加起来也不到一百块,然后便是几张米面油票,真要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这些票还能救急呢。 再次把盒子放回行李箱中,然后又把行李箱塞进木板床下面,盛璐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带的衣物,还真不多,就随身带了两套换洗的都在挎包里放着。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盛璐瑶起身开门,一看,司砚居然又回来了。 “这屋子很久没人住,床单什么的都收起来了,你要是不嫌弃,就用我从部队带回来的这套吧。” 都不用看,床单被套枕头之类的肯定全都准备好了。 “谢谢。” 盛璐瑶才不打算客气呢,不然,自己真睡木板吗? 第四章 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第四章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这家伙,好像就是传说‘刀子嘴豆腐心’那一类吧? 盛璐瑶心里的小人儿已经笑的各种原地打滚了,当然,手上铺床的动作也没停。 自是没看到倚在门口的男人虽然面上还是阴沉沉的,可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情绪翻涌,说不清是恼怒,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开心,神情复杂难言。 盛璐瑶铺了好久,才终于把床给铺好,虽然说不上整整齐齐,但也颇为满意。 毕竟,在盛家从出生就有保姆伺候着,铺床这些活根本轮不到盛璐瑶身上,之后的话,就更不可能了,谁还能让一个植物人自己铺床呢? 盛璐瑶整个人往木板床上一躺,瞬间舒服了,特别是这些床单被套居然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儿,跟司砚身上一个味儿,特别好闻。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被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味馋醒的。 真的好香啊! 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盛璐瑶从房间出来,循着味看了看,就见斜对面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对方此时也看了过来,瞬间朝着身后大喊: “哥哥,盛姐姐醒了!” 咦? 这是司砚的妹妹吗? 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也是,曾经的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给过他与自己说这些事的机会呢。 小姑娘这会儿已经跑到盛璐瑶面前,看了好一阵,才‘嘿嘿’的傻笑起来: “盛姐姐,你真漂亮,比翠姐姐还漂亮,跟画上的仙女一样!” 咳咳,试问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夸漂亮呢? 盛璐瑶一高兴,直接从兜里抓了大把糖果递上: “给你。” 小姑娘看到糖果后,喉咙里瞬间咽了好几口口水,但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接,反而是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人: “哥哥?” 司砚虽然不太想接受盛璐瑶的这些东西,但妹妹难得这么开心,最终只能点点头: “拿着吧。” 得到回答后,小姑娘才敢伸手接过那些糖果: “谢谢盛姐姐。” “不用客气。”说完,盛璐瑶还伸手揉了两把小姑娘的头发。 小姑娘开心的钻进厨房,蹲在灶台前继续看着火。 盛璐瑶却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同时小声询问: “你妹妹她……” “嗯,她的智商一直停留在八九岁。” 原来如此! 就说这小姑娘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儿呢? “为什么?”好奇的问道。 “小时候发了一次高烧,脑子给烧坏了。” “没有办法医治吗?” “目前没有任何办法,等以后吧。” 司砚眉宇紧锁,神色凝重。 此时,盛璐瑶眼中也闪过几抹深思,司砚当初找到自己后,从来就没提起过他妹妹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个小姑娘极大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不在了? 而且,从自己踏进这个家开始,就没见到过其他人,这么说的话…… 想到这,心里就闪过丝丝的揪心。 司砚如今也就二十四五岁,这些年又一直在部队,家里还有个智商停留在八九岁的妹妹,不用想也知道,兄妹两的日子恐怕都不太好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第2/2页) 而自己,曾经还那样对待他,简直堪比白雪公主里面的老巫婆好吗? “我……” 盛璐瑶其实很想说自己可以试一试的。 有个词叫--久病成医。 上辈子,司砚几乎召集了全世界西医,中医,包括极少见到的巫医来给自己治病,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那些用在自己身上的治疗方法包括中医的把脉施针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就像刻在了脑子里一般。 只是,现在他恐怕不会相信自己吧? 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试上一试。 还有他的腿伤,也得尽快看看。 司砚神色瘪瘪的: “吃饭,我们不白拿你的糖。” 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真是把冷漠疏离体现的淋漓尽致! 想说的话被死死噎在嗓子眼里,盛璐瑶只能自我安慰道: 不生气不生气,自己做的那些事跟这比起来才哪儿到哪儿啊?淡定!淡定! 厨房里,小姑娘已经乖乖坐在小凳子上等着了,还不停的招着手: “盛姐姐快来,今天吃鸡蛋面呢,可香可好吃了,我们家已经好久好久没吃过了!” 盛璐瑶知道在村子里就算是普普通通的鸡蛋也是珍贵物,一般没人会吃,都是拿出去偷偷卖钱补贴家用。 没想到...... “还站着干嘛?不想吃就算了。” 司砚这极不友善的声音打断了盛璐瑶的脑补。 算了,好女不跟男人计较! “吃!谁说不想吃了?” ....... 吃完饭,三人都坐在小凳子上,气氛有些安静。 盛璐瑶嘴唇忐忑的动了动,终于忍不住的问出声: “下午,你们打算做什么啊?” 小姑娘连忙举起手: “我要帮哥哥干活!哥哥的腿受伤了,我来干!” ??? 盛璐瑶不理解,望向男人: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司砚撇了眼: “盛大小姐,何不食肉糜这个词的意思懂吗?在村里,只有干活才能挣工分,不干活,是打算喝西北风吗?” 盛璐瑶不是不知道工分这东西,就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受伤了还要继续去干活? “那你的伤……” 司砚已经站起身: “我的伤就不劳盛大小姐费心了,回屋歇着去吧,佳佳,收拾收拾该上工了。” 小姑娘看了又看,才不得不点点头: “知道了哥哥。” 明明是好心却被人拒绝,甚至是奚落,要说不难过那才是骗人的。 盛璐瑶眼圈微微发红,但司砚已经转过身,根本看不到,或者说,就算看到了也当没看到罢了。 任是做好了再多的心理建设,也有些受不了,心口一阵发闷: “司砚,你就作吧你!好心不识驴肝肺!”跑着离开了厨房。 很快,‘啪’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小姑娘才悄悄的扯了扯司砚的衣袖: “哥哥,盛姐姐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呢。” 司砚颇为无奈的叹了声气: “让她冷静冷静吧,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小姑娘不太理解她哥哥的意思,但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错。 …… 第五章 未婚妻? 第五章未婚妻? 大概半小时后,盛璐瑶除了最初还比较激动,其实早就平静下来了。 不是没考虑过现在的处境,但得出的结论却是:不能走,司砚的伤还没好呢,自己走了,那不是又要重蹈覆辙了? 心中的那股执念愈加强烈了起来。 最后,直接追出了门。 只是,一出门就傻眼了,村里太大了,到处还弯弯绕绕的,完全不熟悉路啊! 幸好,忽然就看到了大队长的身影。 盛璐瑶急忙喊出声, “大队长,大队长!” 听到声音的大队长转头一看: “咦,是盛同志啊?有事吗?” 盛璐瑶点点头: “队长,司砚在哪儿干活啊?” 大队长皱了皱眉头,眼里透过一抹审视:这小姑娘跟自己那堂弟到底怎么回事? 按上午那会自己听到的内容,这小姑娘应该是要跟别的人结婚了吧? 而且,回去后就查了知青名单,上面根本就没有盛璐瑶这个名字。 为了搞清楚这事,中午饭都没吃上,急急忙忙的亲自去了趟镇上查验,确确实实就没有这么个人。 “咳,盛同志,你不是知青吧?” 忽然被拆穿,盛璐瑶整个人都愣了愣,但也就那一刹那,毕竟,意料之内的事,根本就瞒不住。 “嗯~确实不是,但我也没说过我是啊!” 啥玩意儿? 合着还是自己理解错了呗? 但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因为从开始这小姑娘就明明白白地说过了,人就是来找司砚那臭小子的啊! 大队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了,毕竟,这事实属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见呢。 不过,既然是那臭小子招惹的,就让他自己处理去吧,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谈婚论嫁了,村里跟那臭小子同龄的哪个不是婆娘娃娃热炕头的? “他们现在应该在那边,你从这直走过去就能看到。” 盛璐瑶当即谢过大队长,转身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一路上还不停的给自己加油打气:盛璐瑶,别气别气,想想之前你自己干的那些事,都不叫人事,人司砚现在会有这些反应,实属正常不是? 只是,刚走过来,远远的,就看到让人极为不淡定的一幕。 昔日英姿挺拔的军官,如今跛着腿,一身旧布衣,在地里干粗活,而他身旁站着一名年轻女子,女子身着一件价格不菲的的确良衬衫,老式西装裤,脚上踩着的小皮鞋更是噌亮噌亮的: “司砚,你到底听清楚我说的话没有?娃娃亲就是当初长辈们随口一说,当不得真,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提倡婚姻自由了,反正从今以后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说完还白了好几眼。 倒是旁边的围观的村民们,此刻纷纷议论了起来: “周家这闺女摆明是瞧不上阿砚了,打算另攀高枝啊!” “那可不,之前阿砚在部队没受伤时,周家这闺女死缠烂打的贴上来,到处炫耀军官未婚夫,三天两头的往人家部队发电报,催着人阿砚回来履行这桩娃娃亲,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了都,瞧瞧,阿砚这一受伤,态度瞬间变了,想把人甩的一干二净呢!” “哎,其实也能理解不是,阿砚那腿....彻底废了啊,家里又没个帮衬的,还有个脑子有问题的妹妹拖着,今后还不定怎么样呢,周家闺女现在即使抽身,人也没做错什么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未婚妻?(第2/2页) 听了这么久,盛璐瑶倒是稍稍捋清楚了几分。 但...娃娃亲? 这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轰然砸落,盛璐瑶脚步猛地顿住,直直惊在原地。 自己好像从来不知道司砚还有个娃娃亲对象的存在? 就在这时,司砚也发现了盛璐瑶的身影,脸上神情瞬间僵住,指尖下意识微微收紧,后背悄然泛起一层凉意,心底更是油然而生出一抹紧迫感。 很想立刻就解释清楚,但又忽然想到什么,双唇紧紧抿起,一言不发。 盛璐瑶抬眼看着对面,正好撞进司砚那深邃的眼眸里,二人久久对视,谁都没有往前一步,也没有立刻偏过头躲开,就那么静静的对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位周小姐似乎等不太及了,再次开口道: “司砚,你腿废了,从今以后就是个瘸子,部队也不要你了,我要是继续跟着你,今后生活肯定是一地鸡毛,俗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百事哀,所以,为了我们双方着想,行不行你就给个准话吧!” 嘶! 这话可谓是把面子里子都给说透了。 司砚倒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 斩钉截铁的回了句。 那位周小姐听到这准确的答复后,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但随即脸上又浮现出几抹不太甘心的意味。 正要说什么,盛璐瑶已经朝着这边直直走过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啪啪啪’的鼓掌起来。 村里大部分人倒是都知道了盛璐瑶的存在,毕竟村子也就这么大,又在一块干活,七嘴八舌的早就八卦了一遍又一遍,不过,倒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人呢! “咦,这就是从首都来找司砚的那个小姑娘吧?” “真漂亮啊,城里人就是不一样,瞧瞧,那皮肤白的跟嫩豆腐似的,这周家丫头还真没得比啊!” “司砚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走了一个村花,又来个首都之花,怎么啥好事都给他遇上了呢?” 典型的羡慕嫉妒恨! 盛璐瑶越是走近,司砚就越是皱紧眉头,脸也再次黑了几分,等女人走到身前站定时,司砚低声开口: “你来做什么?回去!”急急催促着。 仔细听的话,似乎能听出这着急的语气里好像还存着几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窘迫! 盛璐瑶朝着男人呵了声: “对我就这么凶,怎么对人家就三棍子打不出点声响来呢?闭嘴吧你,好好看着!” 呃? 司砚脑子有些跟不上了,就在这时,盛璐瑶直接一个转身,面对着司砚的那位娃娃亲对象: “周小姐是吧?刚刚我要是没听错的话,您是要退了曾经双方长辈给你和司砚定下的娃娃亲是吗?” 周翠翠刚从镇上回来,所以还不知道村里发生的事,自然更不知道盛璐瑶了: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你就说是与不是吧?刚刚的话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可别否认啊,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呢,出尔反尔,可不是好姑娘行为哦!” 啧啧。 周翠翠这会儿脸红了黑,黑了白,白了又红,变得可丰富了,猛地抬起头: “是又如何?跟你有关系吗?”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忽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跟司砚又是什么关系?但女人的第六感很多时候都非常灵验的:这女人跟司砚之间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六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第六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盛璐瑶很是嚣张的挑了挑那对漂亮的眉头,一字一句开口: “承认就行,对了,通知你这个前未婚妻一下,你看不上的瘸子未婚夫,从现在起,是我盛璐瑶的了! 还有,解释一下,他的腿是在捍卫国家尊严的战场上受的伤,伤的光荣,伤的辉煌,他是民族的骄傲,是祖国的脊梁,是永远值得我们学习的榜样和骄傲!可不是你嘴里的瘸子!嘴巴不会说话就闭上,别老说些满嘴喷粪的话出来,滂臭!” 这话一出,司砚给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 毕竟,好像从来没从盛大小姐的嘴里听到过半个字是夸赞自己的。 而且,还是这般有深度的夸赞,甚至直接忽略了最初的那句‘从现在起,你看不上的瘸子未婚夫,是我盛璐瑶的了!’ 周翠翠的脸是彻底黑了,也怒了: “呵,一个残废罢了,我都不要,你居然还上赶着要?贱不贱啊?” ‘啪!’一巴掌甩了过去。 实在没忍住。 盛璐瑶脸上毫无半分笑意,冷冰冰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周翠翠: “我贱不贱你还没资格评论,但你是真的嘴贱!嘴贱的人就该打!”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甩在地上: “医药费,自己捡。” 这操作....确定是在赔偿为不是侮辱人吗? 周翠翠捂着瞬间肿起来老高的脸,猛地抬起头,原本带着骄纵与不甘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浓重的阴翳,眼底翻涌着羞恼,怨毒与难堪: “谁稀罕你的臭钱!” 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后,再也不敢停留半分,飞快的逃离现场。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村民们霎时间炸开了锅,几位大娘更是直接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翠翠跑远的背影,又飞快的瞄一眼站在原地的盛璐瑶。 “这城里的大小姐脾气真是...说动手就动手,连声招呼都不带打的啊?” “那一巴掌是真的狠,眼瞅着的周家那丫头的脸肿起来。” “周家丫头做的确实不太地道,人司砚才受伤,她就想狼攀高枝,这种女人,早点断了关系也挺好。” “只有我关心地上的钱吗?城里大小姐就是大方,出手就是一块钱,这都能买十斤大米,一斤多猪肉了,咱们累死累活一天下来也就才2~3毛钱啊!” 对于村里人来说,这真不是一笔小钱了。 以至于现在还静静躺在地上沾着泥土的纸币,在众人眼里格外的扎眼。 甚至有人心里想着:要换做自己的话,有这一块钱拿,别说一巴掌了,十巴掌都会心甘情愿的主动把脸伸过去。 盛璐瑶站在原地,神色坦然的很,丝毫没有把周围的议论纷纷放在眼里,反而意味十足的再次抬头看向某个男人,唇角微勾。 司砚背脊挺拔的站在不远处,面色沉冷,整张脸没有半点温度,甚至眼底深处还压着几分愠怒。 下一瞬,便步伐极快的带着一身迫人的气场走到盛璐瑶面前,不等女人反应,宽厚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盛璐瑶洁白纤细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强势与不容反抗的强硬: “跟我走。” 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第2/2页) 大约几分钟后,盛璐瑶有些跟不上男人的步伐,甚至都开始喘着粗气: “停,停下,司砚,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终于,男人脚下停住。 可就是这猛然一停,跟在后面早就失去重心的盛璐瑶一个不慎,直接撞上了男人的后背: “嘶!嗷嗷嗷!好痛!司砚,你后背是钢板焊的吗?” 怎么这么硬? 男人严峻的表情稍稍有几丝不易察觉的龟裂,眼角跟着微扯了两下,转过身: “盛大小姐,你刚刚太莽撞了!” 莽撞? 盛璐瑶很是不赞同: “谁莽撞了?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么说你,打她一巴掌算是轻的了!” 所以,要是可以的话,还不止给人一巴掌? 用盛璐瑶的话来说:那是当然! 司砚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目光深沉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字,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开口: “盛大小姐当初说的可不比她少。” 嘶! 这话一出,盛璐瑶瞬间如同一只卡住脖子的小猫咪,小嘴巴可想解释了,但脑子一时间又跟不上,语言系统已经彻底混乱了,整张脸上只剩下可怜兮兮四个字。 “我....我....” 脚趾头更是恨不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幸好,某人也只是随意一提,并不是想真的质问什么。 “咳,大小姐,这里不是大院,当众动手,拿钱砸人,知不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 男人眼神严肃凌厉,可扣在盛璐瑶手腕上的大手,却悄悄卸了大部分力道,眼神中藏着几分掩不住的无奈,语气不自觉的再次放缓许多: “这里是乡下,最忌张扬冒头,村民们日子都过得紧巴,一块钱是庄稼人两三天的工分收成,你随手甩出赔偿,就是最直白的财外露。人心是最经不起窥探与嫉妒的,你这般行事,只会平白招人眼红,落下话柄。” “还有,女孩子在外面,最看重名声体面。旁人从不会深究前因后果,只会抓住你动手撒钱的举动乱传闲话,说你性子骄纵泼辣,行事张扬无力。最后被人日日戳脊梁骨,吃亏受委屈的只会是你自己。” 盛璐瑶被说的一时哑然,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微微蜷起。 抬起头,当看到男人紧缩的眉头以及眼底藏不住的担忧后,盛璐瑶本来还有几分不服气的心思瞬间湮灭了。 “司砚,我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当时...当时就是气不过才会那样做的。” 经历过上一世的那些险恶,又怎么会不懂在这年代,又是闭塞的乡村,快意恩仇,是要付出名声代价的。 而且,这些话曾经司砚也不是没说过,甚至说过很多次,可自己却被猪油蒙了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以,上辈子才会有那般结局吧? 司砚见盛璐瑶是真的听进去了劝告,心底那股火气渐渐消散了大半,只是下颚角却再次绷得很紧,语气也变得硬邦邦: “你既然明白就好,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过几天你就回首都去吧。” 不知怎么回事,话一出口,心口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拽住,闷得发疼。 第七章 我不回去 第七章我不回去 盛璐瑶刚刚收敛下去的锋芒瞬间又冒了出来,忽然上前半步,眼神直直撞进司砚的目光里: “我不回去!” 一句话说的干脆利落,语气笃定,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可能答应回去呢? 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回去又重蹈覆辙吗? 不,绝不可能! 盛璐瑶心口微微发紧,语气依然强硬: “司砚,你不要总是拿为我好当借口推开我,我既然来到这里,就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退却!” “还有,我登报退婚了!” ??? 登报退婚? 当这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的瞬间,司砚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漆黑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方才还紧绷的下颚微微松开,整个人愣在原地,呼吸都顿了半拍。薄唇微张,一时竟说不出半个字。 盛曲两家的婚约司砚自然一清二楚,先不说两家多年来的世交之情,登报退婚,在这个年代,无疑是把自己的私事摊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其中要承受多少非议闲话,要背负多大的压力,都是能想象得到的。 再说回两家的交情,盛曲两家可都是首都排得上号的大家族,其中牵扯的更是盘根错节,这婚一退,两家不可能没有影响。 司砚此刻下颌绷得死死的,喉结重重滚动两下,一字一字开口: “盛大小姐倒是胆子大,登报退婚这种事,说做就做,就不怕日后悔青肠子?” 嘴上说着刺耳的话,手指却无意识攥紧,攥的指节都泛白。 “后悔肯定不会后悔,但是……司砚,你在心疼我啊?”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就是非常确定! 这男人一贯都是口是心非的很,还嘴硬,别扭的跟颗小纽扣似的。 比如现在,明明心底已经动摇,却又偏偏要摆出一副冷冰冰的姿态,嘴硬得像块石头。 盛璐瑶直接往前又靠近了些,两人之间最多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对方的呼吸,体温都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 “不回答?” 弯了弯唇角,下一秒,故意戳破面前男人的伪装: “司砚,小嘴巴长得这般好看,可不适合说那些口是心非的话哦~” 男人浑身一僵,耳尖唰地染上一层薄红,眼神猛地错开: “别胡说。” 嗓音明显沉了沉,带着几分被戳中心事的窘迫以及堂堂七尺男儿,却被一姑娘给调戏的慌乱。 这一幕,真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盛璐瑶看的忍不住直乐: “我要是胡说,司砚,你别红耳朵啊!” 这话一出,男人更是浑身都不自在很,平日里沉稳冷厉的人,变得结结巴巴: “女孩子家家的别乱说话,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盛璐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眸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 “哦~” 司砚故意撇了撇目光: “既然你铁了心要留下来,我拦也拦不住,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村子里大事小事麻烦事多得很,往后要是受了委屈,哭也没用,一切后果自行负责!” 嘴上把利害关系摆的清清楚楚,但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至于心底究竟是如何想的?那就只有本人才最清楚了。 盛璐瑶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我不回去(第2/2页)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这态度,这语气,哄小孩呢? 司砚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接着道: “盛大小姐,端正一下你的态度!” 咳咳。 盛璐瑶可不打算真的惹怒这个男人,咳了了咳,特意正式了几分: “报告,端正了!” 就差敬个军礼。 见状,司砚十足的无奈,可又无可奈何,还能怎么办?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就是不听啊! 总不能真的把人打晕送回去吧? “干活了。” 盛璐瑶瞬间笑开了花: “好呀好呀,干活,我最喜欢干活了,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啦啦啦啦啦……” 山脚的风吹的凉凉的,在这燥热的天气里,格外的舒服。 周围更是到处都是鸟语花香,让人心旷神怡的很呢! 盛璐瑶屁颠屁颠的跟在司砚身后,还以为真的要去干活呢,谁知,走到半路就被某个男人给拉着拐了个弯。 咦? “不是回去干活吗?” 男人嗖嗖瞥了眼: “田里那些活,盛大小姐能干的了吗?” 娇滴滴养大的大小姐,恐怕垃圾都没丢过吧? 干活,那就是纯纯帮倒忙的。 再者,司砚也不想让盛璐瑶现在回去给村民们继续添加谈资。 这小姑娘今天太嚣张招摇了,近几天都少出门的好? 盛璐瑶虽然打从心里不太服气,可事实胜于雄辩,所以,还是不逞强的好。 回到家,司砚倒了一杯水递给盛璐瑶,然后便咕噜咕噜的猛灌了几大口下肚。 解了渴,神色还是有几分严肃: “大小姐,在家待着别乱跑,一会儿我让小妹回来陪你。” 盛璐瑶点了点头,乖的跟只小猫咪一样: “嗯嗯,知道了,司砚。” 啧啧 司砚耳后悄悄又红了几分,随后逃一般的离开了家。 …… 田坝上。 司砚的身影一出现,几个从小玩的好的发小都围了过来: “阿砚,可以啊,闷声干大事啊!” “说说,跟那位大小姐到底怎么个情况?你俩怎么认识的?” 司砚一如既往的冷着张脸,犀利的目光扫了一圈面前的几个发小: “这么闲?活干完了?” 知道从这个闷葫芦嘴里是打探不到消息了,几人只能暂时放弃八卦。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等有时间我们找大小姐打听去。” 就不信,你个闷葫芦还能阻止! 司砚眼眸都没眨一下,可微颤的手指还是出卖了那一瞬间的不淡定。 …… 另一边。 盛璐瑶并没待多久,司砚的妹妹就跑着回来了: “盛姐姐,盛姐姐……”叽叽喳喳的喊着。 别说,盛璐瑶还挺喜欢这个小丫头,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真乖,姐姐给你拿好吃的,等着。” 小姑娘可开心了,但一想到中午哥哥说的话,又收起来笑容: “盛姐姐,不用不用。” 哥哥说了,盛姐姐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早晚都要离开的,所以,还是不要牵扯太多的好。 第八章 司老太撒泼打滚 第八章司老太撒泼打滚 小姑娘虽然智商只停留在七八岁左右,却非常懂事,而且是非常听他哥的话。,但就是小表情可怜兮兮的,望着盛璐瑶的目光中,充满了期盼与不舍。 呜....就是舍不得盛姐姐离开嘛! 为什么哥哥不能想办法留下姐姐呢? 佳佳好喜欢好喜欢盛姐姐,村里从来没有人能对佳佳这么好的。 农村嘛,其实很多时候比城里更冷漠无情,像佳佳这种脑子存在一些问题的,绝对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之一,那些同龄小伙伴恐怕很多时候都会欺负小姑娘。 所以,盛璐瑶虽然才来了不到一天,可小姑娘却由衷的感受到了来自盛大小姐的那份善意。 可惜的是,她哥就是头犟驴! 幸好,暂时不会再赶自己离开了。 盛璐瑶轻声的哄着: “佳佳,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要跟姐姐客气的哟,姐姐最喜欢你了呢!” 小姑娘瞬间就被哄得脸上笑开了花: “嗯嗯,佳佳也最喜欢盛姐姐了!” ...... 日头渐渐偏西,田埂边的晚风褪去了燥热,忙碌的村民们陆陆续续的做完工回家,村里的喧闹也慢慢沉寂了下去。 司砚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家的,谁知,还没走,就被大队长叫去办公室帮忙。 院子里,盛璐瑶正给小姑娘梳着乱糟糟的头发,谁知,就在这时,院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的从外面推开,同时伴随着一道尖利刻薄的吆喝声响起,骤然打破了小院里的平静: “司砚,今天你要是再不给钱,往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盛璐瑶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老太太,满头花白的头发挽成乱糟糟的发髻,脸上沟壑纵横,一双三角眼透着会算计,手里杵着一根发亮的竹拐杖,已经踏进院子: “哟,你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小狐狸精?” 盛璐瑶皱皱眉,脸上已经非常不高兴了,并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狐疑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小姑娘: “佳佳,她是谁?”问。 小姑娘后怕的躲在盛璐瑶身后,两只手更是紧紧的抓着盛璐瑶的衣服: “奶...奶奶....”颤抖着回答。 这反应,明显是非常惧怕这老太太啊! 确定是亲奶奶? 下一瞬,盛璐瑶一把将小姑娘护到身后,背脊挺得笔直,周身气场冷了下来,目光直直迎上老太太那让人极为不舒服的眼神: “一把年纪,老的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没人教过你跟别人说话要讲文明懂礼貌吗?” 盛璐瑶可不是什么圣母受气包,就算从小再不得宠,那也是大院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狐狸精过? 自然不会客气,更不会白白被欺负。 而老太太被这一句话怼的脸色铁青,花白的鬓角都气的颤动了几下,手指颤巍巍的指着: “你,你这个小狐狸精,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辱骂我这个老年人!” 盛璐瑶笑了,冷冷勾起唇角: “谁让你为老不尊的?骂你都算轻的!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张口闭口狐狸精,怎么?你这辈子是当了多少人的狐狸精才会这般见谁都是狐狸精啊?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司老太撒泼打滚(第2/2页) 老太太被怼的浑身发抖,那双三角眼死死瞪着盛璐瑶: “好啊,一个倒贴上门的野丫头,今天我这个老太太就替你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别看老太太头发都花白了,真动起手,身子骨居然还挺灵活。 整个人一下就窜到盛璐瑶面前不远,粗重的拐杖带着风,都不带犹豫的,重重抡了过来。 因为要护着背后的小姑娘,盛璐瑶有些闪躲不及,眼看着那根磨得噌亮的拐杖即将打在背上,只能任命的闭上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出现,盛璐瑶‘唰’的一下睁开眼。 咦? 这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砚眼底的怒气不断的翻涌着,周身更是冷气四溢。 谁也不知道,踏进门后看到那一幕的刹那间,心底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一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幸好,幸好拦住了,拐杖最终没有打下来。 ‘咔’的一声,手臂粗的拐杖居然被硬生生捏裂开,老太太被这力道震得手腕发麻,身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司砚,你...你个白眼狼,为了个外人就这么对待你亲奶奶是吧?简直不孝,黑心肝,忘恩负义!” 越骂越难听,唾沫横飞。 最后,居然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泥地上开始大声哭嚎起来: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啊,亲孙子不赡养奶奶不说,还要为了个外人弄死我这个老太太啊! 行,今天我就死在这院子里!我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尖锐刺耳的鬼哭狼嚎声,让离得近的邻居听到动静都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 而老太太见有人来了,一边滚地一边撒泼控诉: “大家都来瞧瞧我养的这白眼狼孙子啊,要杀了他亲奶奶啊!” 字字颠倒黑白,明显故意把事情闹大,摆明了是要彻底败坏司砚的名声。 而司砚,人依然站在原地,目光冷冷的看着地上打滚撒泼,丑态尽出的老太太,根本不屑去解释,就那么平静的看着,犹如看跳梁小丑一般。 周围陆续赶来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后,皆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都一个村的,住的地方又挨的那么近,这种情况,时不时就会来上一次,早就免疫了。 再者,大家平日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司家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了解的很。 这不,有位大婶着实看不过眼了,出声道: “司大娘,这日子过的好好的你就消停点吧,别整天闹这些幺蛾子了,你家阿砚都受伤了,你这个当奶奶的不心疼不说,反而还随时来找麻烦,你这良心也真过意的去啊?” “就是就是,阿砚这孩子从小就孝顺懂事,现在因为受伤面临被部队退回,你说你这做奶奶的,怎么还老是上门要钱啊?” 见有人居然站在司砚那边帮腔,老太太那双三角眼棱了几分: “你们懂什么?我司家的事关你们屁事啊!你们这群外人指指点点的,一个个闲得发慌,专门来看我笑话是吧?我知道了,你们就是羡慕嫉妒!” 嘶! 第九章 划清界线 第九章划清界线 刚刚出声的几位邻居都被骂的一愣一愣的,脸上更是‘蹭’的一下瞬间胀青起来,又气又无奈得很: “嘿哟喂,你这老太太怎么不知好赖话啊?我们好心劝你,怎么张口就骂人啊?”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们不是羡慕嫉妒我?” 老太太这一番话,把大家伙都给整的彻底无语了,心里更是都清楚的很:这司老太根本就不会受委屈,她不给别人委屈别人都该烧香拜佛了,纯粹就是蛮不讲理,谁沾谁倒霉!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摇着头,陆陆续续的离开。 院子里,再次只剩下几个人。 司老太大概是闹够了,也骂累了,周围更没人看她表演了,嚎叫声渐渐小了下来,最后直接不出声了,但人还坐在地上,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纵观全程的盛璐瑶,此时目光深深望着站在原地的男人。 司砚他....一直面对的都是这样的家人吗? 也就是这男人内心足够强大,不然,恐怕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又瞥了眼还藏在身后的小姑娘,心里不禁感叹起来:这对兄妹两,真真是一对小苦瓜啊! 苦,太苦了! 反观司砚,此时终于动了,眼里再无半分温度,只剩下一片寒凉。 甚至,连先前还存有的几分怒意都不复存在了,只剩下极致的漠然。 嘶,这是打算.... 果然,下一秒,司砚往前走了两步,直挺挺的站立在司老太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 “想要钱是吗?可以,如你所愿!” “按照村里的赡养规矩,我每月按时给你5块钱,逢季度再给你口粮和柴禾,该尽的赡养义务,我一分都不会短你的,但是,从今以后,我们兄妹两不欠你任何多余的东西,你也休想再上门闹事,一旦闹事,赡养费取消!” 这是要彻底划清界限啊? 盛璐瑶都小小的惊讶了,这男人,会不会太果断决绝了点啊? 不过,干得漂亮! 立好规矩,这老太太只要还想要赡养费,就不敢再上门闹事,一劳永逸啊!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魄力十足啊!盛璐瑶一双眼眸里的小心心都快兜不住溢出来了,看得司砚冷意十足的脸倏地不自在了起来。 咳咳.... 咳了两声,才再次朝着老太太道: “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清楚了咱们就去大队正式立字据,五块钱现场就可以给你!” 老太太这次过来其实也没觉得能真的要到钱,就是听说首都有个姑娘跑来找司砚了,所以就想过来瞧瞧,谁知道,这小狐狸精的嘴那么毒,以至于老太太彻底没忍住,才闹成现在这样。 不过,每个月5块钱啊,傻子才不要吧? 要知道老太太早就不下田干活了,自然也没有赚钱的门道,就靠欺压儿子儿媳过活呢。 司砚爹妈早逝,如今司老太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最喜欢的便是那个小儿子了,老来得子嘛。 如果每个月能拿五块钱的话,还能贴补一下小儿子呢。 如此一想,司老太毫不犹豫的直接点头答应了: “好!我同意!” 至于老太太心里还有没有其他打算,那就只有老太太心里才门清了。 司砚朝着盛璐瑶点了点头,随机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既然老太太答应了,那就直接把事情给办成最好,多拖一会,都可能会延申出其他麻烦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划清界线(第2/2页) 院子里终于彻底清静下来,只剩下盛璐瑶和小姑娘还在。 “佳佳,还害怕吗?” “不怕,盛姐姐在,哥哥在呢。” “那就好,走,我们进屋。” “嗯嗯。” ...... 进屋后,盛璐瑶拿出了好些小饼干,巧克力,还有糖果: “佳佳,喜欢吃什么就拿,听话哦,咱们说好的,不可以跟姐姐客气的哈!” 单纯过头的小姑娘就这么萌呆呆的点着头,两只手同时被塞满了零食。 过了好一会儿,盛璐瑶才终于问出口: “佳佳,姐姐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吗?” 小姑娘小嘴巴里鼓鼓的: “姐姐你问。” 盛璐瑶笑了笑: “那个,就是你很怕你奶奶吗?” 刚提到司老太,小姑娘就瞬间打了个冷颤: “嗯。”重重点下头。 “为什么呢?” 小姑娘踌躇了,嘴唇动了好几下,才终于缓缓说出口: “奶奶她总是打我骂我,不给我吃饭,只让我干活,还说要把我卖给别人当童养媳,上次还用纳鞋底的针扎我呢,扎出好多血....” 嘶! 这不纯纯虐待儿童嘛? 是犯法的好吧? “那她对你哥哥呢?” 小姑娘再次摇起头来: “奶奶也不喜欢哥哥,总说是哥哥害死了爸爸妈妈,说哥哥是天煞孤星。” 屁! 这都什么狗屁歪理? 还天煞孤星? 老封建就老封建呗。 “那你哥哥之前没回来的时候,你都跟着她生活的吗?” “嗯。” 没办法,从法律上来说,司砚不在,司老太这个其奶奶也算是佳佳的监护人了。 不然,还能去谁家里? 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自家人都吃不饱,谁还愿意多一个外人到家里吃饭呢? 盛璐瑶正感慨着,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在喊自己: “瑶瑶!瑶瑶!你在吗?” 呃??? 盛璐瑶没动,朝着外面回了句: “谁啊?” “是我啊,咱们一起坐火车来的知青。” 就说村里那些村民可不会叫自己瑶瑶呢。 盛璐瑶拍了拍小姑娘: “姐姐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小姑娘倒是懂事的紧: “好,盛姐姐,你快去吧。” 见状,盛璐瑶这才起身,出了房间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子: “咦,你怎么来了?有事?” 女知青点点头: “瑶瑶,我们打算明天一早集体去一趟镇上采买一些日用品回来,你去不去?” 去镇上? 盛璐瑶当然不会拒绝了: “去,你们跟队长说了吗?” 现在这年代,去哪儿都得经过大队的同意呢。 “说过了,队长同意了,明早八点出发,别迟到了哈。” “好。” “对了,瑶瑶,你真是来找那位叫司砚的男同志的啊?” 八卦的心一下就起来了。 第十章 有人又口是心非了 第十章有人又口是心非了 盛璐瑶耳尖有些微微发烫,同时深呼吸了一口: “是!”回答道。 本来就是事实,从来也不曾隐瞒过。 女知青眉眼带着几分促狭的笑: “瑶瑶,你这算是千里追夫啊?” 夫....吗? 盛璐瑶此刻不单单只是耳尖发烫,从脸到脖子都是烫呼呼的感觉了,伸手抱住女知青的手腕,: “我的好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呗。” 虽说从来没隐瞒过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司砚,但被人明晃晃的当面打趣,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女知青再次笑了起来: “行行行,不打趣你了,我先回去了。” “嗯嗯。” 盛璐瑶一直看着女知青走远后,才关上院门,同时长长的输了一口气,还不忘用手在面前狂扇了几下,试图让脸上的温度快点降下来。 不过,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 盛璐瑶吓了一跳: “谁?” “我!” 司砚疑惑的看了几眼女人,随即又扫了眼院子里面,见家里并没什么异样: “刚刚有谁来了吗?” 司砚最担心的就是司家那些人又找上门,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紧张与担忧。 盛璐瑶点了点头: “知青点的朋友。” 司砚那颗提在嗓子眼的心‘扑通’一下,落了回去。 “哦。”了声。 倒是没再多说什么,一瘸一拐的朝着屋里走去。 见状,盛璐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这男人怎么回事? 感觉怪怪的呢? ....... 晚饭很简单,还算比较浓稠的白粥以及一大盘素炒小白菜。 要不是盛璐瑶在,可能这白粥能稀得照亮人影。 盛璐瑶倒是没嫌弃,还主动的盛起饭来: “佳佳,快吃。” 一碗满当当的浓粥放在小姑娘面前。 “谢谢盛姐姐。” 盛璐瑶笑着: “别谢了,吃吧。” 小姑娘开心极了,像只小仓鼠似的埋头喝起粥来。 这时,一碗不稠也不稀的粥稳稳的放在了盛璐瑶面前。 ??? 盛璐瑶抬起头: “司砚,你...给我盛饭啊?” 是不是有点太不可置信了点? 毕竟,这态度比中午的时候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司砚嘴角抽搐了几下: “不想吃就算了,我们这里的伙食确实比不上大院的山珍海味....”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对方果断打断: “停停停,我吃,谁说我不想吃了?” “还有,能别老提‘大院’这两个字不?” 盛璐瑶现在可不想提起大院以及大院的那些人。 晦气! 司砚没回答这个问题,,但也没再开口。 吃到一半,不知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站起身: “我去拿个东西。” 盛璐瑶和佳佳对视了眼,明显两人都挺疑惑,但也没问。 司砚离开后便回了房间,进门后便直奔角落里的木柜。 在柜子最顶上取下一只大箱子,放在旁边桌子上,随后打开箱子,拿开最上层的几件衣物,下面赫然露出一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有人又口是心非了(第2/2页) 袋子不大,但却包裹了好几层。 当撕开最外层的塑料包装后,隐隐约约窜出一阵香味儿来。 然后又是几层报纸拆开,最后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 居然是香肠啊! 难怪隔着那么多层都能散发出香味儿呢。 不到一分钟,司砚已经拿着东西回了厨房。 盛璐瑶鼻子灵的很,在司砚踏进厨房的第一时间就闻到了那股馋人的味儿。 “好香啊!什么东西?” 脚趾头都能猜到,肯定是好吃的。 “盛姐姐,佳佳也闻到了。” 一大一小眼珠子纷纷滴溜溜的望着司砚,如果仔细看的话,好像还流口水了吧? 司砚又好笑又无奈: “行了,别看着,马上就能吃。” 很快,司砚已经切好盘,整整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香肠,别提有多勾人味蕾了。 “前几天战友寄过来的特产,吃吧。” 盛璐瑶率先动了筷子,夹上一片后直接放进了佳佳碗里: “快吃快吃。” 小姑娘虽然眼馋的不行,但却并没第一时间动筷子,反而看向了盛璐瑶和司砚: “哥哥,盛姐姐,你们也吃啊!” 盛璐瑶这才又夹了一片,本来想放进司砚碗里的,可一想到这动作未免有点太亲密了点,还是算了吧。 夹起一片送入口中,咸香醇厚,肉感紧实,油脂香裹着特制的烟熏味在舌尖上蔓延开.... 我去,也太好吃了吧? 司砚就那么看着,看着两个吃的满脸满足的人,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不过,这份温情可没停留太久时间,这家伙居然又开始了: “盛大小姐,这点香肠就馋成这样,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家苛待你呢。” 嘶! 盛璐瑶已经不想再回答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直接夹起一片香肠快速的塞进男人嘴里: “吃吧你!” 可别吃都堵不上这张嘴。 司砚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的肉,整个人瞬间顿住了,脸上那副故作冷淡的表情也全僵住,都忘了咀嚼,直接一口给咽了下去。 盛璐瑶看的直乐呵,毕竟,能从司砚脸上看到这副表情,还真是难得中的难得。 “还乱不乱说话了?” 俨然一副,你再说,我再塞的意思。 司砚此时半个字都说不出口,神色极不自然,耳根红的快滴血的那种。 这顿晚餐吃了很久,毕竟,难得有好吃的东西,肯定不能囫囵吞枣,牛嚼牡丹啊! 那不典型的猪八戒吃人参果了? ....... 农村基本上就是白天忙,晚上就都闲下来,这年代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一般就是一家人都待在家里面做点手工活,打扫打扫卫生之类的。 小孩子们倒是都喜欢跑到村子里疯玩,不到睡觉时间都不想回家的。 盛璐瑶也没出门,搬了两张小凳子在院子里,和小姑娘并排坐着,惬意的很。 而司砚嘛,当然是在厨房里面忙活了。 司砚舍不得让妹妹干这些粗活,只要在家都是全包的。 至于盛大小姐,司砚更不可能让人在自己家干活。 真让这大小姐刷碗,别把为数不多的几个碗都给摔了,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毕竟,现在买什么东西都没那么方便的,需要各种票。 第十一章 你不是医学专业毕业的吧 第十一章你不是医学专业毕业的吧 洗完碗,司砚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才从厨房里出来,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大一小两个人,因为吃饱喝足,脸上都带着浅浅的餍足。 特别是盛大小姐,身子还微微的往后靠着,吹着凉风,别提多享受了。 司砚的心跳在这一刻不由得慢了几拍,脚步都放轻了许多。 盛璐瑶耳尖的听到动静,微微侧头看了看: “忙完了?” “嗯。” 男人吝啬的回了一个字。 这时,有村里的小伙伴在门外喊着: “佳佳,佳佳,出来玩儿啊。” 盛璐瑶当即就要站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是队长家的闺女,不用担心。” 盛璐瑶忽然想起,这男人不在家的时候,佳佳都是在队长家里吃饭的。 想来,两家关系应该很不错。 既然司砚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去玩儿吧,玩一会儿就回来。” 听到司砚的话,小姑娘才点了点头,然后跑着出了院门。 一时间,院子里就剩下大眼瞪小眼的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说不出的...暧昧。 “我...” 盛璐瑶想说什么来着,男人已经出声了: “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你真的决定留在这儿?” 这话问的颇有些小心翼翼及丝丝忐忑。 盛璐瑶撅了撅嘴: “下午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司砚你该不会健忘症吧?” 望着男人,一字一句认真说着: “司砚,我再说一遍,我确定!听清楚了吗?” 目光没有半分闪躲,更没有半分犹豫,无比的坚定。 院里院外的蟋蟀声不时的响起,司砚捏了捏拳头,胸腔里却翻涌着万千情绪: “不后悔?” “当然不!” 回答的斩钉截铁。 司砚薄唇紧抿,虽然还是带着几分别扭,但态度上却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行,不后悔就行....” 最后一个字刚落下,盛璐瑶已经从矮木凳上站起身: “司砚,你别动!” 说完直接蹲了下来。 司砚整个顿住,脑子明显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问出口。 这时,盛璐瑶已经伸出手拉起了司砚的裤腿,动作可快了。 司砚不是躲不过,只是如果硬生生的躲开的话,很可能会伤到女人。 所以,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裤腿一拉开,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一道长长的,狰狞恐怖的伤口疤痕。 看到这,盛璐瑶的眼眸瞬间湿润起来: “疼吗?”轻声问。 司砚喉间涩了涩: “早就不疼了。” “我问的是当时受伤的时候,疼吗?” 那么长,那般深可见骨的伤口,怎么会不疼? 再往上,膝盖那个地方也是很大一片伤口。 大的小的,新的旧的伤疤多的数不胜数,这条腿真可谓是伤痕累累。 司砚受伤以来,前来看望的人不少,但却没有一个人问过自己,受伤的时候疼不疼? 疼啊! 怎么不疼? 又不是铁人,断骨的痛恐怕没谁能受得了吧? 向来流血不流泪,遇事从不喊痛,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你不是医学专业毕业的吧(第2/2页) 一瞬间,千般委屈,万般隐忍金属涌上来,狠狠撞碎了他心里筑起的那层硬壳。 司砚眼眸看着蹲在身前的盛璐瑶,女人眼底纯粹的心疼,不带任何伪装,澄澈又滚烫,烫的人心里暖呼呼的。 “都过去了....” 短短一句轻描淡写的回答,那些曾经遭受的痛苦也都被一笔带过。 盛璐瑶不愿意了: “什么过去了?这就过不去,一辈子都不可能过去的!你坐下!快点!” 听到这充满指令的话语,司砚还真就乖乖坐下了。 盛璐瑶这才轻轻的伸出手,像羽毛般轻轻碰着男人的腿。 当手真正接触到男人滚烫的肌肤时,盛璐瑶心里也没那么淡定: “盛璐瑶啊盛璐瑶,现在可千万别多想啊,必须集中精力仔细观察!” 这份心理暗示还是很有作用的,不过,司砚就没那么淡定了,感觉到女人软乎乎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腿,整个人都颤抖了几下。 嘶! 受伤的时候女医生女护士也没少触碰过,那会儿好像从来没这么....激动过吧? 司砚整个人已经跟煮熟的虾子没两样了。 幸好,盛璐瑶并没持续太久,便收回了手: “等着,别动啊!” 呃? 司砚刚想开口问,女人已经快速转身回了房间。 只听到细细簌簌的响,也不知道在究竟屋里搞什么? 没多一会儿,盛璐瑶出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大包东西。 “司砚,我先给你针灸一下,等一会儿洗完澡,再给你泡脚敷药。” ??? 司砚整个懵逼的状态: “盛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盛璐瑶扬了扬手里的包裹: “没看出来吗?我在给你治腿!” 啊? “盛大小姐,你不是医学专业毕业的吧?” 而且,自己好像从来没听说过盛大小姐会医术。 听过最多的就是这位盛大小姐从小到大是如何张扬跋扈,欺负别人,然后无脑追男人的事。 幸好盛璐瑶不会读心术,不然,绝对狠狠扑上去咬死这丫的! “呵,我确实不是医学专业毕业的,怎么?堂堂司大营长怕了?” 怕这个字还真没出现在司砚的字典里过。 不得不说,这激将法还是很有用的。 司砚顿时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行,你来吧。” 见状,盛璐瑶开心了: “放心吧,不会拿你当小白鼠的。” 说完,就打开包裹,露出里面一排排的闪着寒光的银针。 别说,还真挺吓唬人。 司砚咬紧了后槽牙,甚至还闭上眼。 盛璐瑶此刻脸上也收起了笑,整个人变得无比冷静呵认真。 随即从布包里抽出一根银针,另一只手指则在男人腿上浅浅的抚过。 当找到穴位后,银针‘扑哧’一下,准确无比的扎了进去。 司砚本来以为就扎这么一根就完事了的,谁知,下一秒,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都扎了进去。 猛地睁开眼: “盛大小姐,你扎刺猬呢?” 粗略一看, 整条腿现在起码扎了十几二十根长长的银针,看着都瘆人的很。 第十二章 是吗?确定吗? 第十二章是吗?确定吗? 盛璐瑶抬头睨了两眼,下一瞬,手轻轻的拍了拍: ”放轻松,绷那么紧做什么?“ ”司砚,你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这要是真的...简直不敢相信啊! 司砚整个人都顿了顿,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心虚: “咳,瞎说什么呢?我一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怕扎针?” “是吗?确定?” 这问题,问的很是巧妙,明明问一遍就足够了的,居然还重复又问了一遍,得多不相信啊? 司砚已经不想再开口了,一副‘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会承认的’样子。 见状,盛璐瑶笑的恣意的嘴角总算是良心发现的收敛了几分。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一排排的银针扎在腿上,在微光下泛着冷亮的光泽,小院安静的只剩下轻轻的风声。 盛璐瑶重新坐回小木凳上,毕竟,等针灸完至少还得二十分钟呢。 靠在柱子上,闭上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司砚的余光一直就没从女人身上移开过,夜色朦胧,月光落在女人纤长的睫毛上,像羽毛一般,轻轻刮在司砚的心尖上。 如此画面,是司砚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 京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一直都非常喜欢曲煜吗? 怎么就突然退婚了?还跑来这个小山村里? 而且,还忽然对自己这么好? 司砚越想越是不淡定起来,可终究还是不敢问出口,打从心底害怕这份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被自己亲手打碎。 盛璐瑶可不知道男人此刻脑子里居然想了那么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唰’的睁开眼,从小木凳上起身: “该取针了。” “嗯。” 盛璐瑶动作放的很轻,一边取还一边哄小孩似的吹一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腿上,司砚眼神倏地深了几分,喉间也瞬间干涩起来,浑身紧绷。 “嘶...别吹。” ??? 盛璐瑶狐疑的抬起头: “怎么了?”问。 司砚耳尖红的滴血,幸好有夜色遮挡,才能不被发现。 咳了声: “痒。”心尖尖都是痒的。 盛璐瑶倒是没怀疑: “哦。” 之后倒确实是没再吹了,男人也渐渐平复下来。 取完针,盛璐瑶便开始捣鼓起来袋子里的那些药,还不忘问道: “刚刚针灸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异样感觉? 男人滚了滚喉间的口水: “没。” 盛璐瑶瞬间皱起眉头: “什么感觉都没有吗?热,冷,麻,痛都没有?” 男人右手擦了擦鼻尖: “没有,这腿自从受伤后一直都没有感觉。” 如果是这样的话,情况显然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盛璐瑶皱起的眉头越来越紧,又伸手去捏了捏,故意使出几分力道: “这样呢?也没有?” “没。” 这.... 罢了,才刚开始第一次针灸,没有什么反应也正常。 盛璐瑶内心自我安慰着。 “你去洗澡吧,洗完澡泡脚上药。” 男人却没动弹,目光再次看向女人: “盛大小姐,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些? 是因为愧疚? 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盛璐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思索了几秒钟的时间,才缓缓回答: “司砚,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对你,没有任何坏心思,只想你好好的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是吗?确定吗?(第2/2页) 说到底,可不就是这样吗? 司砚听到这话,也不知道相信还是没相信,整个人沉默了起来。 好一会儿,才道: “我去洗澡。” 呃.... 看着那道一瘸一拐逃一般离开的背影,盛璐瑶直接笑出了声: “至于吗?脸皮这么薄?”小声嘀咕道。 手上动作倒是没停,继续捣鼓着那些药材。 ...... 此时此刻,首都。 整个盛家别墅灯火通明,别墅里气氛更是吓人的很,佣人们都不敢随意走动或者抬头,一个个都离得远远的。 大厅中央,一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怒意,而中年男人旁边则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士,一双眼眸都哭肿了,还在不停的哭泣: “瑶瑶到底去哪儿了啊?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呜呜呜,我的女儿啊......” “哭哭哭,现在哭能解决问题吗?这几天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给我一字一句的说清楚!” 盛父半个月前出差的,因为接到女儿离家出走的消息,才提前赶回来的。 中年女人这才停止了哭泣: “都好好的啊,跟往常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不可能,没发生什么,瑶瑶怎么会登报退婚?怎么会离家出走?” 中年女人终于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静,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几名佣人: “你们说,这几天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大事小事都说一遍!” 几名佣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人才站了出来: “夫人,要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只有上周末那天,曲少爷来了家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瑶瑶小姐和曲少爷吵了起来,还摔碎了好几个花瓶呢。” “哦?吵架?” 这事要不是佣人说出来,盛家夫妻两还真不知道呢。 “是的夫人。” “那怎么不告诉我?” 盛父出差,盛夫人可没出差,每天下班都回家的,可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都没听到消息。 佣人有些欲言又止,偷偷看了好眼夫妻两。 盛夫人又不瞎,更别说现在事关女儿离家出走,一直都是高度注意着佣人的反应的: “不用有所顾忌,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是小少爷和楚小姐说老爷和夫人工作都忙,这些小事就不要打扰到你们了。” 盛夫人是个女人,在听到佣人的话后,一股不怎么好的猜想出现在脑海中: “少爷和悦悦现在在哪呢?” 佣人有些胆颤: “少爷一早陪楚小姐出去散心了,楚小姐因为报纸新闻的事这几天都不怎么开心。” 哦? “除了他们两,还有谁一起去的?” 不得不说,盛夫人的问题问的非常尖锐了。 “还有曲少爷。” 果然! 这一刻,盛夫人的脸彻底黑了起来。 “去,打电话给你们小少爷,告诉他,半小时内我要是看不到他人,从今天起,就不用再回这个家了!” 嘶! 显然,是动真格的。 佣人可不敢耽误,连忙拿起旁边的座机开始拨打电话。 ....... 二十分钟后,还不到盛夫人定的时间呢,一道风风火火的年轻身影从门外进来: “妈,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把我叫回来啊?我们正玩的开心呢!” 第十三章 流鼻血了 第十三章流鼻血了 盛夫人看着眼前这个亲儿子,突然有种--这叉烧,当初还不如不生出来的好。 呵。 “跟谁玩儿这么开心啊?” 小年轻是丝毫没听出来什么: “当然是悦悦姐和曲煜哥啊!妈,到底什么事啊?要是不重要的话,我就回去继续玩儿了!” 话音刚落,盛夫人已经直接动起手来: “我让你玩儿!让你玩儿!你亲姐都离家出走了,你还在外面玩儿这么开心呢?怎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亲姐什么时候换人了啊?” 啪啪啪的巴掌声落在小年轻的背上。 “别打了别打了,妈,你轻点,我是你亲儿子啊! 再说了,盛璐瑶离家出走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是她自己叛逆,走就走了呗,有本事别回来啊!” 这话一出,盛夫人下手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加了好几分: “你姐要是找不回来,你也甭回来了,你们所有人都给老娘滚出去!” 这话,显然是把旁边的盛父也给带进去了。 果然,下一秒,盛夫人的怒火直接对准了旁边沙发上坐着的丈夫: “老盛,听到了没?瑶瑶要是找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你要报恩有很多种办法,没必要把人带回家里,家里孩子还小,突然带回来个外人,心里肯定不会高兴,你偏不信,现在好了,惹出事了吧? 我之前还真没瞧出来,咱们巴心巴肝对待的人居然心思这么大?” 盛父什么人?盛夫人如今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他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只是打从内心还是不敢去相信这件事。 揉了揉额头: “夫人,我会找到瑶瑶的!” 连轴转了半个月,盛父整个人都略显疲惫。 现在,闺女还丢了,更糟心了。 盛夫人瞥了一眼丈夫,随即又把目光移向亲儿子: “说说吧,上周末,你姐姐跟曲家那小子都吵了什么?楚悦悦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而你,又是怎么做的?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但凡漏掉一个字,后果你知道的!” 见母亲是动真格的,小年轻那还敢隐瞒啊,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上周末发生的事情。 “妈,是盛璐瑶没事找事的,人家曲煜哥就是来找悦悦姐问点事,谁知道盛璐瑶就发疯了啊,硬说两人在偷偷约会,把悦悦姐都气哭了,曲煜哥想解释,盛璐瑶就是不听,还出言威胁要退婚,曲煜哥也生气了,就说随你,想退就退!” “然后呢?” “啊?没然后了啊!” “你呢?你怎么做的?” 听到这,盛小少爷脸色终于心虚了起来: “我....” “我什么我?结巴了?给老娘说!” 说完,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盛小少爷哭丧着一张脸,虽然心虚,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复述了出来: “她实在太过分了嘛,我就一时激动,说了句曲煜哥就是跟悦悦姐更配,让她识相点,不该要的东西不要强要.....” “啪!” 这一次的巴掌比之前所有巴掌加起来都重,甚至,是直接扇在脸上的,而且,动手的也不是盛夫人,而是盛父: “好啊,好得很,我的好儿子!” “明天,你去下乡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流鼻血了(第2/2页) 嘶! 这话一出,连盛夫人都愣了愣,换做平时,盛夫人恐怕就直接求情了,毕竟是亲儿子,才刚刚成年,肯定舍不得去下乡去遭罪啊。 但现在,盛夫人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见状,盛小少爷是真的怕了: “妈,我不想去下乡,你帮我跟爸爸求求情啊!” “爸,我是你亲儿子啊,你真舍得啊?” 盛父直接冷呵了声: “如果明天你没有去报道,那我就登报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就连盛夫人此时也开口道: “儿子,你确实该去磨砺一下了,不然,这蠢脑子只会越来越蠢!” 啧啧。 完了,彻底完了..... 盛父扯了扯衣领: “夫人,我去找一下公安局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查一下,你也别太担心,瑶瑶肯定没事。” 盛夫人点点头: “行,我也去找找关系。” 夫妻两虽然没有再提起什么,但两口字都不傻,自然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其他的,之后再来算。 ....... 小村子里。 盛璐瑶可不知道盛家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毕竟,一切都晚了啊! 这时,司砚洗完澡出来,头发丝还在滴着水,穿着背心短裤,露出精壮的身躯,别提有多荷尔蒙爆棚了。 盛璐瑶一时看呆了都,鼻子里瞬间热热的,赶忙用手捂住。 卧槽,居然流鼻血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司砚其实也有些懵: “你....” 刚开口,盛璐瑶已经‘霍’的站起身,然后飞奔着跑开: “你等会啊,我先去洗把脸!” 司砚看着一枚小弹炮‘嗡嗡’的从眼皮子底下跑开,属实不太淡定。 下一秒,就瞥见地上几滴暗红。 呃。。。 司砚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但也没继续站在原地,一瘸一拐颇显的急切的追了上去。 盛璐瑶站在水盆前,用凉水洗了把脸,然后手掌不停的拍着后脖子,鼻子里的血很快变得少了许多。 就在这时,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大手拿开盛璐瑶的手: “是这样拍吗?” 盛璐瑶刚刚凉下去几分的脸嗖嗖又红了起来,鼻子里也有种热热的感觉。 嘶! 赶紧躲开。 “司砚,你,你离我远点!” 这家伙,不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吗? 知不知道勾引人是犯罪的啊? 司砚愣在原地: “怎么?” 盛璐瑶一张脸快哭了: “司砚,好司砚,求求你了,你赶紧出去好不好?我马上就出来!真的,我保证!” 话都说到这份上,司砚还能继续站在这不成? 咳了咳嗓子: “行吧,有事叫我。” 这才离开。 仔细看的话,司砚离开的步伐比刚刚追过来还要快。 啧啧。 等司砚的身影彻底走远后,盛璐瑶才猛拍了拍自己的脸: “盛璐瑶啊盛璐瑶,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第十四章 盛同志在这儿住着还习惯吗 第十四章盛同志在这儿住着还习惯吗 大概过了将近十分钟,盛璐瑶才回到小院里。 而司砚,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裳,长袖长裤,遮得严严实实。 两人对视了眼,目光纷纷有些闪躲。 “咳,今天可能有点感冒,比较怕冷......”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的好呢。 未免太牵强了点吧? 盛璐瑶却猛点了点头: “对对对,多穿点好,真要感冒了那才难受呢,我这几天比较上火,刚刚...反正你别多想。” 小院里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起。 尴尬啊! 为了先发制人的打破这份窒息的感觉,盛璐瑶深深呼吸了几下,才再次开口: “那个,药已经调好了,坐下吧,咱们继续。” 司砚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乖乖坐下, 盛璐瑶走到不远处的屋檐下,提起早就灌满水的开水瓶,同时拿起之前佳佳在的时候就拿出来准备好的泡脚盆。 见状,司砚马上站起身: “放着,我来拿....” 还没来得及迈出脚,就被盛璐瑶给严厉制止了: “坐下,谁准你站起来的?” “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赶紧坐下啊!” 强势的语气外加态度,司砚还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再次乖乖坐在小凳子上: “以后这种粗活我来做就行。” 抛开其他的不谈,单就司砚一个扛过枪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舍得让一个软娇娇的姑娘为自己做这般粗活? 盛璐瑶这时候可不想跟男人掰扯这些: “好好好,你说了算,以后你来就是,现在,脚伸进来....” 司砚脸上明显带着几丝暧昧窘迫的浅红,只是此刻尽数被心底柔软的情绪覆盖。 当司砚的双脚完完全全的泡进泡脚盆里,盛璐瑶手上再次动了起来。 从下到上,沿着整个小腿轻轻的按摩着。 滚烫的药水在这安静的夜色中,升起一团一团朦胧的雾气,游离在两人之间,荡起一圈圈的细碎涟漪。 “有感觉吗?”盛璐瑶轻声问。 “没有。” 盛璐瑶倒也没气馁,皱起几分眉头: “第一次没什么效果也正常,之后的话,没有特殊事情,每晚都得针灸泡脚加外敷用药。” 盛璐瑶心里都想好了,就算这次准备的药材全都用完了也还是没有效果,那也得继续治疗,绝对不能突然终止。 司砚知道就算自己拒绝也没用,也就没再开口。 见状,盛璐瑶嘴角微微勾了勾,心想: 果然啊,面对司砚这种男人,就得一个猴一个栓法,该示弱的时候示弱,该强硬的时候必须强硬,不然就得被他压下去了。 手上动作也没耽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外敷用的药弄好了,然后直接贴在了司砚膝盖上。 “这药需要敷半小时,你自己看着点时间啊,我先去洗澡了。” 忙活这么半天,浑身都是汗,难受的很。 司砚还想帮忙来着: “开水瓶里都灌满,在厨房里,你自己能行吗?” 很怀疑大小姐的生活自理能力。 盛璐瑶无语极了: “司砚,你看我像三岁小孩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盛同志在这儿住着还习惯吗(第2/2页)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的话,白活这么大了。 而且,下午的时候佳佳已经教过自己了。 所以,司砚这份担心,纯白担心了。 被怼的无话可说的司砚嘴角狠狠抽了几下,甚是无奈啊。 “行吧,去吧。” 已经不想再说话。 ....... 小院里现在只剩下司砚一人在,正仰望着夜色发着呆,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阿砚,在吗?” “在的,朗哥,进来就是。” 很快,大队长推开虚掩着大门进来: “哟,泡脚呢?” 司砚点点头: “嗯,怎么了?有事?” 大队长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小凳子上,目光关切的看了几眼司砚的腿: “如何?现在有好转了没?” 司砚摇头: “还是那样吧。” 听到回答,大队长长长叹了口气,随即才又问道: “大小姐呢?” “后院。” “看来,你两相处的还不错?挺好!阿砚,你也老大不小了,跟周家那丫头也彻底没希望了,我觉着大小姐很不错,你...要不考虑考虑?” 这话一出,司砚脸上闪过十足的无奈的: “朗哥,想什么呢?那是城里的大小姐,跟我们云泥之别,就不是一路人。” 话虽这么说,可心里一下子就闷闷的感觉。 大队长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又在钻牛角尖了: “我说阿砚啊,你不要老是把事情想到最坏,能不能积极一点?大小姐怎么了?你也不差啊,怎么就不是一路人了? 再说了,人家大小姐可不是你这想法,瞧瞧人家,直接从首都追过来,这魄力,你好好学学!” 司砚沉默了,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以前自己都没敢直接表白过,现在不但成了瘸子,还事业尽毁,就更不可能那什么了啊。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就讲究门当户对,在部队那些年,看过太多门不当户不对最后的结果了。 所以,司砚不想打破现在这局面,不然,恐怕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大队长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啊你,该说你什么好?反正大小姐不行,那你就考虑其他姑娘,别跟我说你要打一辈子光棍啊!百年之后你让你哥我如何面对你爹妈?” 大队长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再待下去,肺都得被气炸了。 这时,盛璐瑶洗完澡从后面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两人: “大队长来啦?”很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盛同志在这儿还习惯吗?” 盛璐瑶顿时连连点着头: “习惯,非常习惯,多谢大队长关心呀!” 别说,司朗真挺喜欢面前这小姑娘的,随时都笑眯眯的,还热情,魄力还好,这种姑娘都主动找上门来了,阿砚那臭小子居然还不把握好,以后可有得他后悔的! “行,习惯就好,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我们这虽然偏僻落后,但村民们都非常好相处的,还有,阿砚要是欺负你,你就直接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 这话一出,盛璐瑶直接乐了。 第十五章 赶集 第十五章赶集 “好啊好啊,谢谢大队长,我可记住你说的话了哟!” 司朗没再逗留,本来这会儿过来就是想看看情况的,如今也看到了,肯定是放心的离开了。 司朗走后,盛璐瑶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司砚: “司砚,大队长是你哥啊?”问。 “嗯,隔房堂哥。” 原来如此。 又检查了一番司砚腿上敷着的药: “再等等就可以取下来,我去找佳佳。” 时间不早了,这会儿应该有九点钟左右了吧? 司砚倒是没拒绝: “谢谢。” 毕竟是去找自己亲妹妹,道谢肯定要道谢的。 盛璐瑶咧了咧嘴角,照单全收,人欢快的走出了院子。 倒是司砚,在人出去后,狠狠叹了口气。 同时,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已经出门的盛璐瑶可不知道司砚此时的心理,倒是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群小萝卜头,更是一眼就看到了小姑娘的身影: “佳佳!” 小姑娘听到声音连忙看了过来,当看到是盛璐瑶后,更是连忙跑过来: “盛姐姐,你怎么来了啊?” 盛璐瑶笑眯眯的,还伸手刮了下小姑娘的鼻尖: “来接你啊,去跟小朋友们打个招呼吧,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好的盛姐姐,我这就去。” 小姑娘风风火火的跑回去,手舞足蹈的跟几个小伙伴们打了声招呼后,又跑回来: “盛姐姐,好了!” 一大一小挽着手,欢快的朝着家里走去。 院子里,司砚的身影已经不在,地上也都收拾好了。 盛璐瑶心里感慨了句:真贤惠啊! “佳佳,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姐姐给你讲故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佳佳可以的。” 听到要讲故事,小姑娘别提多开心了,脚丫子飞快的跑进后院。 见状,盛璐瑶笑的很是开心,压在心里的大石头都松动了几分。 看了眼斜对面隐隐亮着煤油灯的房间,并没过去打扰,转身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真好,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呢! ...... 翌日。 一大早,盛璐瑶就醒了。 昨晚应该算得上是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了,整夜无梦,一觉到天亮的那种。 看了下时间,原来才7点钟呢。 坐起身,用手搓了把脸,整个清醒了。 ‘吱呀~’一声,打开门。 就见某个男人居然已经在院子角落处劈好了一大堆柴禾,周围也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盛璐瑶走上前: “早啊!” “早。”干瘪瘪的回了句。 其实,司砚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注意着这边房间的动静,对于这边屋子里的人什么时候起床的更是一清二楚。 啧啧。 “要去镇上?” “嗯,知青点的知青们要去镇上采买一些生活用品,我刚好跟她们去看看,看看有没有合适我用的呗。” 司砚点了点头,随即道: “给家里报个平安吧。” “可别!别!”盛璐瑶立马拒绝。 司砚很是不解: “怎么了?” 就算短时间不打算回去,报个平安应该很正常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赶集(第2/2页) 盛璐瑶紧抿着唇角: “司砚,你就别管这些了,盛家那边不缺我一个女儿。” 这话,说的已经算是非常清楚了,司砚又不傻,当然听懂了。 以前也不是不知道盛家的一些情况,据说盛家有个养女,非常得宠.... “行,你看着办。” 既然盛大小姐不愿意,那就算了。 司砚自己都不知道,在听到盛璐瑶的回答后,其实是打从心底生气了几分,倒不是对盛大小姐生气,而是对盛家生气。 “我饿了,司砚,咱们早餐吃什么啊?” “早饭在厨房桌上,自己去吃,一会儿去镇上别乱跑,跟着那些知青,有事的话去派出所找老靳,报我名字就行。” 叮嘱完这些,司砚就出门了。 在农村,七点多已经是上工时间了,要不是为了等盛璐瑶起来,司砚早就出门了。 盛璐瑶俏皮的撅了撅嘴巴,才去倒水洗漱。 洗漱完后,才进了厨房。 一看,只有自己一人份早餐,显然,就连佳佳那小姑娘都吃完早饭出门上工去了。 咳咳。 自己好像是起的最晚的哈?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呢? 早餐很简单,就是稀饭还有馍馍。 盛璐瑶不想一大早就吃那干硬的馍馍,便只把粥喝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瑶瑶,好了没?该出发了!” 盛璐瑶连忙擦了擦嘴角: “等下就来。” “行,村口集合哈!” “好!” 盛璐瑶可不好意思吃完饭就什么都不管了。 现在就自己吃过的碗,总不能还等司砚或者佳佳回来洗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 ...... 大概五分钟后,盛璐瑶出门了。 村口这边,知青点的知青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了: “都到齐了吗?” “马上,瑶瑶,快点快点!” 盛璐瑶一听,脚下更是加快了速度: “来啦!” 还是昨天接人的那辆牛车,就是赶牛车的大叔换了。 “都到齐了就上车出发了!”大叔催促着。 所有人这才陆陆续续的上了牛车,可比昨天积极多了。 “瑶瑶,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这里还有个窝窝头。” 盛璐瑶连忙道: “吃了吃了,谢谢。” “客气什么?叫我娇娇姐就行。” 盛璐瑶这才知道一路上跟自己一起坐火车来村子里的几个知青的名字,娇娇姐,云云姐还有晓晓妹子。 都是女孩子,又都是首都的,虽然还不太熟,但看得出,大家都是比较好相处的人。 见状,盛璐瑶也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以往不是没听说过村里某些下乡知青的那些事。 ...... 一路上,大家叽叽喳喳的聊着天,赶车的大叔心情都非常好。 “真不愧是是城里来的啊,瞧这性格,多讨喜?” 村里那些姑娘,可没这么有活力的样子。 毕竟,大家每天都要上工,还要干家里的活,生活上几乎也都不尽人意,怎么可能还能有这份好心情呢?一个个都被生活压弯了腰啊! 所以村里那些小姑娘才会一个个都可羡慕这些知青了啊! 第十六章 救人 第十六章救人 牛车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都下车吧,看着点时间,两个小时后咱们就得回去,还是在这里集合。” 听到大叔的话,几人纷纷点着头: “知道了,谢谢叔。” 说完,大叔便驾着牛车走了。 捎着几人只是顺便而已,本来就是有正事要办的。 “这里就是集市吗?”年纪最小的晓晓妹子开口问。 一眼望过去,整条街都没有一百米,更没有想象中那般热闹。 因为是赶集日,今天才有几处就地铺席子,以及摆竹筐的地摊。 一个卖山货的大哥正卖力吆喝着,摊位前围了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 然后旁边有家小吃摊卖瓜子,炒花生还有麦芽糖。 再不远的地方有个补锅修鞋的大爷。 嗯,没了.... 看着这一幕,几个小姑娘都有些乍舌,一时间纷纷说不出话来。 好久,才终于吐槽出声: “我的天,这就是所谓的赶集?明明要啥啥没有啊!” “不然呢?还以为在首都呢?办正事!” 几人瘪了瘪嘴角,孟娇娇再次开口: “前面就是邮局,我给家里拍封电报回去报个平安,你们呢?” “娇娇姐,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给家里发个电报。”杜晓晓连忙道。 “行。” 两人结伴去了对面,原地只剩下赵云和盛璐瑶: “打算去哪儿?” 盛璐瑶目光看了圈周围: “直接去供销社吧,云云姐,你不给家里拍个电报吗?” 赵云神色有些微凝了片刻: “我就不了,家里人应该也不想知道我的状况。” 哦? “你呢?”赵云反问。 盛璐瑶耸了耸肩,笑着道: “跟你差不多。” 两人还真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了。 赵云也是笑了: “那就去供销社逛逛去。” “嗯。” ....... 现在的供销社可不得了,毕竟,里面卖的东西可是包含了百货,副食,布匹,五金,文具,烟酒等等品类,算得上是一应俱全了。 只不过,供销社里的东西几乎百分之九十都需要票,没有票,有钱都买不到。 两人走到门口,印入眼帘的就是墙上刷着的各种红色标语,属于这个时代的一大特色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赶集日,供销社里面的人还真不少,热闹的很,甚至需要排队才能进得去。 “安静,安静,都别大声嚷嚷了,所有人必须排队,谁要是敢插队,就别想买到里面东西了。”供销社的售货员朝着外面大声的喊着。 不得不承认,还是很有效果的,闹腾腾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盛璐瑶和赵云老老实实的排着队,大概排了二十分钟左右,才被放进去。 一进门,一股独有的供销社味道扑面而来,是雪花膏的香味,以及布匹上带着淡淡的煤油味..... 墙面更是刷的雪白,地面是干净平整的水泥地面,四周墙面都是打满的木制货柜,柜子里商品摆放的整整齐齐,分类分明,一丝不乱。 赵云进来后,第一时间便奔向了百货区: “我一定要买把梳子,今早起来都没梳头发!”嘴里吐槽着。 盛璐瑶倒是没什么需要买的,主要常用的日用品司砚都提供了,一些女孩子需要的东西,来的时候都带着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救人(第2/2页) 不过,佳佳那小姑娘身上穿的衣服都洗的发白了,还打了好多补丁,所以,盛璐瑶想买点布。 赵云挑梳子的时候,盛璐瑶也挑起旁边的布来。 这时,布匹柜台的售货员出声道: “同志,买布的话是需要布票的。”也算是个好心提醒。 盛璐瑶点点头: “知道,我带票了。” 见状,售货员倒是没再多说什么,随着盛璐瑶挑来挑去。 最终,挑中了一匹带着好看的小碎花图案的布匹: “我想要这款,给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做一套衣服的话需要多少布?” 盛璐瑶没做过衣服,所以不太清楚一套衣服的话究竟需要多少布匹。 “看你做什么款式,还有长度了,夏天的衣服,如果是做一套长袖长裤的话,至少需要6市尺,如果是做短裤短袖,基本上4市尺左右就够了。” 盛璐瑶从衣服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布票: “麻烦给我扯十市尺的布吧。” 票额就只有这么多,不然还能再扯点其他款式的呢。 “好的,你这票额刚好够,还需要再给1块3毛钱的布料钱。” 现在东西都是明码标价好的,一尺布的市价是1毛3厘。 等盛璐瑶把布匹都拿到手了,赵云居然还在挑: “瑶瑶,你买好了吗?” “嗯,你呢?” 赵云伸手拉过盛璐瑶: “快来帮我看看,我到底是买万紫千红还是百雀羚呢?” 万紫千红五毛一盒,百雀羚要八毛钱一盒。 “看你喜欢啊!” 盛璐瑶可不想替别人做决定,而且,赵云也不是挑选不出来,现在就是小小的纠结一下,实在不行,两种都买了呗,反正应该也不差这点钱。 没想到,还真真相了。 赵云纠结了一会儿,直接朝着售货员道: “两款都要!给我包上!” 啧啧。 等赵云结完账,两人正准备出去时,门口排队的人群中有人大喊: “有人晕倒了!” 晕倒? 一下子,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啊?快送卫生院吧!” “排着队忽然就晕倒下去,吓死人了都。” “快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倒在地上的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嘴唇泛着乌紫。 旁边的人似乎想把老太太扶起来,人已经蹲下身就要伸手去碰了,盛璐瑶连忙大声喊了句: “不要乱动病人!” 说着,人已经快步过来。 人群自动的让开一条通道: “小姑娘,你知道这人怎么回事吗?” 盛璐瑶没有回答,直接蹲下身,指尖率先搭在老太太的劲动脉处,另一只手则探向老太太额头,然后又快速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 “中暑了,大家先散开一点,别团团围住,热气散不开。” 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老太太衣领上的两颗扣子,让老太太呼吸更通畅一些,然后又掐住人中,另一只手则开始按压虎口处。 没多久,老太太嘴里轻声哼唧了声,同时眼皮颤了颤,随即睁开眼,脸色看上去也缓和了几分。 第十七章 差点把房子都给烧了 第十七章差点把房子都给烧了 “醒了醒了!真醒过来了!” “这小姑娘真神了啊!” 盛璐瑶扶着老太太起身,动作很是小心翼翼,等老太太站稳后,才看向几名供销社的售货员: “有水吗?” “有,我这就去倒。” 很快,售货员端着一杯温水出来: “给。” 盛璐瑶接过后,小心的递给老太太: “大娘,来,慢点喝。” 一杯水下肚,老太太的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整个人也恢复几分力气,终于能抬起头看向盛璐瑶: “姑娘,多亏了你啊,方才眼前一黑,还以为这把老骨头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轻轻握住了盛璐瑶的手腕,继续道: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盛璐瑶其实不想说名字的,但看得出老太太是真心实意的在问自己: “我叫盛璐瑶,大娘,以后太热了可别站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平时多喝水,等回去后一定要让家里人带您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身体。” 刚刚把脉的时候,总觉得老太太脉象有些不对,像是心脏方面的问题。 因为不敢百分百确定,所以才会劝老太太回去后让家里人带去医院检查一下。 “行,我知道了,明天就让他们带我去医院检查去。” “姑娘,你是知青?” “嗯!” 盛璐瑶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直接点头承认了。 老太太还想继续追问的,盛璐瑶却往后招呼了声: “云云姐,我们该走了吧?” 赵云瞬间秒懂: “啊,对,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要赶不上趟了。” 听到这话,盛璐瑶连忙朝着老太太说了句: “大娘,你好好保重身体,我得先回去了。” 然后,就拉着赵云大步离开了现场。 ...... 一直到了集合点,两人才终于停下步子。 赵云喘了口粗气: “瑶瑶,那老太太明显是想感谢你呢,你怎么走了啊?” 做了好事,难道不该留名? 盛璐瑶提了提手上新买的布匹: “就是凑巧,我也没做什么,感谢可不敢当啊。” 主要就是:避免一切麻烦! 赵云自然不知道这些,所以还是想不通。 但其他人这会儿也都回来了,就连赶车大叔也赶着牛过来了,牛车上还装了好几代麻袋,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都等着呢?” 大叔笑呵呵的问了句。 几人同时点了点头: “叔,回去了哇?” “你们要是都忙完了,咱就回去。” 距离两个小时时间其实还差半小时呢。 “回,也没什么逛得,还不如回去。” 大叔自然没意见: “行,那就走。” 几人麻利的爬上车,各自找了个舒服的角落靠着。 赵云见盛璐瑶没有提救人之事的打算,自然也不会主动再提及。 一路上,盛璐瑶心情非常不错,怀里抱着那匹新买的小碎花布匹那叫一个开心: “你们知道村里谁会做衣服不?” 几人摇头: “不知道。” 大家都是昨天才来的,对村里的情况完全两眼一抹黑的。 盛璐瑶习惯性的撅了撅嘴,随即目光看向赶车的大叔: “叔,咱村里谁家有缝纫机会做衣服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差点把房子都给烧了(第2/2页) 这种事,地地道道的本村人不可能不知道。 “做衣裳啊?那不就裁缝嘛,队长家媳妇就会!” 哦? 大队长媳妇儿? “行,谢谢叔。” 要是其他人,那还真不认识,但要是大队长媳妇,虽然暂时还没见过,但目前为止,盛璐瑶可是见过大队长还有大队长家闺女的。 总的来说,多少还是比其他人更熟悉一点嘛。 嗯,等回去就去看看去。 ....... 大概一个小时后,牛车缓缓停在村口。 几人从车上下来,纷纷跟大叔道了声谢,便各自回住处了。 盛璐瑶一路哼着歌往司砚家里走,进门后,发现那对兄妹两根本就没回来过。 也是,不到点一般都还在田坝里忙着呢。 盛璐瑶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钟了,只能暂时歇了去找队长媳妇的心思。 把新买的布放回房间后,才去打水洗了把脸和手。 弄完后,进了厨房。 之前看过小姑娘简单操作,应该....也没有多难吧? 咳咳。 咳了两声,才坐在土灶后面的小凳子上。 学着小姑娘的模样,先揭开灶膛的盖子,然后塞了一捆干柴进去,随即拿起旁边的火柴盒划了划。 火柴倒是很快就燃起来了,盛璐瑶见火烧的那么快,就要烧到手指头了,连忙把火柴扔进灶膛里面。 ‘轰’的一下,窜起一团火苗来。 可因为刚刚柴禾塞得太多太满,灶口通风不畅,火苗不但没往灶膛里面钻,滚滚黑烟反而朝着盛璐瑶面前烧过来。 “噗...噗噗...” 浓浓的黑烟扑面而来,速度又快,根本来不及躲。 猝不及防的钻了一些进嘴里,呛的人喉咙瞬间发紧: “咳咳咳咳咳....” 同时,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开始往外飙。 眼看着火苗就要烧到后面的柴堆上,又手忙脚乱的开始灭火,一边用手扑,一边用脚踩,灶膛下面的草木灰被踩得满屋子飘起来,现场跟灾难现场没什么两样。 只可惜,火还是没完全灭掉,还真窜了几颗火星子在后面的柴堆上,柴堆瞬间被引燃了起来。 完了! 就在盛璐瑶急得满头大汗时,一道身影快速的跑进来,然后‘扑腾扑腾’几下,便把火给灭了。 司砚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刚刚一进院子就发现满院子的浓烟,赶紧冲到厨房,没想到厨房里更是烟雾缭绕的,柴堆都烧起来了。 完全不敢耽误,再耽误,家都要烧没了,赶紧上前灭火。 当然,也终于近距离的看清楚了某人。 嘶! “盛大小姐?” 这跟煤球没两样的人是谁? 盛璐瑶简直了,此刻要是可以遁地的话,早就遁出十万八千里了。 明明是想帮忙做饭来着,结果呢?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丢脸死了好吗? “那什么...我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呜呜呜,真的要哭了。 司砚嘴角猛抽,本来是想还嘴来的,但见女人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不太忍心了: “先去洗洗吧。” 盛璐瑶也着实不想继续待在这儿,‘哦’了声,撒丫子跑了。 只是,当站在镜子前看到镜子里的人时,直接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 这黑黢黢的黑煤球到底是谁? 第十八章 老靳来了 第十八章老靳来了 这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喊声,把厨房里正在忙活着的司砚都给吓了好一大跳,心口猛地一紧,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呢,瘸着腿赶紧跑出来。 恰好,小姑娘也在这时候回来了,自然也是听到那道尖锐的喊声的: “哥哥,怎么了?”紧张的问。 “暂时不清楚,过去看看。” 小姑娘连连点着头,同时跟在司砚身后跑着。 谁知,等兄妹两冲到后院,预想中的危险场面并没看见,只看到盛璐瑶此刻正站在镜子前,整个人‘哼哧哼哧’的。 司砚之前就已经看过盛璐瑶的脸,所有并不惊讶,但小姑娘才刚刚看到呢。 当看到一张黑黢黢的比锅底都黑的脸,小脸也是明显惊了,小嘴巴瞬间长大: “盛...盛姐姐?” 完全不敢置信,这居然是比仙女还好看的盛姐姐本人? 盛璐瑶嘴角扯了扯,似乎想说话的,可因为刚刚喊得太激动,太用力,这会儿还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呃...吓到你了吗?”颇有些结结巴巴问。 小姑娘摇了摇头: “没有。” 这能吓倒什么? 最多就是震惊的不行。 盛璐瑶眼眶一红,是真的要哭了: “你们快出去,别看了。” 盛大小姐从小到大就是个非常爱面子的人呐! 而且,还特别臭美! 所以,才会这般激动不已啊! 这么丑的样子,可不想继续被人看到。 司砚紧绷的神经已经完全松懈下来,下一瞬,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大小姐,是你差点把我家房子都给烧没了,我都还没说什么,你自己就....” 这话一出,盛璐瑶直接顿住。 “我...你懂什么啊?不知道女孩子爱漂亮吗?赶紧出去,出去!” 说着就动起手来开始赶人了。 司砚又笑了几下,才缓缓道: “咳,不就是点灰,洗洗就干净了,别嚎了,不然周围邻居们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赶紧洗,洗完出来吃饭。” 典型的嘴硬心软。 盛璐瑶满脸哭唧唧的那样子,手上还捏着毛巾,看着镜子里惨不忍睹的自己,瞬间可委屈了,朝着司砚哼了两声: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出去吧你。” 说完,又对着旁边的小姑娘僵硬的扯出几丝笑来: “佳佳,姐姐没有对你凶哦,你先出去哈,姐姐马上就好。” 小姑娘点点头: “好的,盛姐姐,你...也别太伤心了。”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呢。 但小姑娘懂什么啊? 就是非常单纯真诚的安慰,所以,盛璐瑶除了僵硬的继续笑了笑,还真不知道该作何其他反应了。 ...... 二十分钟后,盛璐瑶才终于从后院回到前院。 脸上也洗的干干净净,一点灰的影子也看不出来,还简单的擦了擦身上,衣服裤子也都重新换了一套,心情倒是明显好了许多。 司砚这边已经做好饭,还把小饭桌支到院子里了。 听到动静,头都不带转的: “过来吃饭!” 呃。 盛璐瑶脸上很是不自在: “来了。” “盛姐姐坐这边,和佳佳一起。”小姑娘热情的邀请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老靳来了(第2/2页) 盛璐瑶自然不会拒绝,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时,居然又有人上门来了: “阿砚,在不?” 盛璐瑶刚想问是谁,小姑娘已经激动的道: “是靳哥哥来了!” 果然,下一秒,一身藏蓝制服,身材挺拔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两袋子东西。 “哟,都在呢?这位是?” 司砚并没第一时间回答,反而问道: “这个点,你怎么过来了?一起吃点儿?” 老靳连连摆手: “吃过了的,你们吃。” “真吃了?” “还能骗你不成?你还没说,这位姑娘是?” 老靳可好奇的很呢,目光一直就没从盛璐瑶身上移走过。 他和司砚从小就是同学,只不过老靳住在镇上,司砚在村里。 当年两人还是同年参军的,但,老靳只在部队待了五年就回来了,他家里人硬是要让他回来,不然就要自杀威胁,没办法,老靳也只能回家了。 司砚则继续待在部队,后来还去军校进修了两年,回来便升了军衔,粗略一算,司砚在部队待了整整十年有余了。 见老靳不像是骗人的,也就作罢: “首都来的,盛大小姐。” 说完,又看向盛璐瑶: “他就是老靳,我老同学兼老战友。” 盛璐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望向老靳点了点头: “你好。” 老靳那叫一个稀奇: “原来是盛同志啊,欢迎欢迎。” 啧啧。 作为老同学,老靳自然清楚司砚的过往,知道他有个娃娃亲未婚妻,但却从来不知道这位盛同志的存在。 司砚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老靳继续打探下去: “说正事!” 老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才终于说起正事来: “镇上的钢管厂最近在招技术工人,我跟厂里的领导刚好认识,推荐了你,去吗?” 司砚没想到,老靳居然给自己找了个工作? “不都说找技术工人?我去合适吗?” 现在部队那边具体的安排还没下来,究竟是走还是留谁也说不准。 但就司砚腿伤的情况,留下的几率不太大。 毕竟,司砚所待的那支部队,可不是什么后勤保障队,是真真正正随时上战场的那种。 所以,就连司砚本人都没什么信心的。 能去厂里当技术工人自然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当工人呢。 老靳却是笑了: “这不用担心,你的能力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底子摆在那儿,机械方面你也都懂,你真要是过去就是熟悉一下,马上就能上手。” 说完这话后,老靳没再开口,知道老友需要考虑一下。 就连一旁的盛璐瑶还有佳佳都没出声,毕竟,事关工作的大事,旁人插嘴总归不好。 上辈子司砚有没有去当工人,盛璐瑶是真的不知道。 反正司砚后来是福布斯榜上的名人,产业遍布全国,甚至国外都有涉猎。 此刻,司砚垂着头,指尖隔着裤子无意识的摩挲着膝盖上的伤疤。 从部队回来后,一直困在这片小山村,每天一早就去上工,到点才能回家,期间不是没想过以后的出路,但因为腿伤,很多想法都只能想想罢了。 第十九章 去工厂当工人 第十九章去工厂当工人 现如今,可以去厂里工作,每天按时上下班,每月有固定工资,也能照看妹妹,好像,是挺不错的。 “我的腿....?” “跟厂里领导说过了,人敬佩你的很,不是问题。” 这,好像已经没有再考虑的必要了吧? “行,那就去试试。” 说句现实点的话:当工人可比当农民好太多了! 老靳笑的可开心了,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司砚的肩膀: “好,后天我休息,跟你一块过去厂里瞧瞧。” 司砚回了一拳,轻轻砸在老靳胸口: “谢了!” “嘶,跟我还客气呢?见外了哈!” “一码事归一码事。” 事情说完,派出所的工作也挺繁忙的: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后天见。” 司砚并没多做挽留,两人的关系也不需要这些虚拉吧唧的东西。 等老靳走后,佳佳小声的开口问: “哥哥,你是要去厂里上班了吗?” 司砚伸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脑袋: “嗯!” 小姑娘瞬间开心了,一双眼珠子亮晶晶的: “耶!真好,哥哥在厂里上班每天都能回来了,不用再向以前一样很久很久都不回家了。” 无意识的话总是最戳人心。 佳佳以往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看来,其实心底早就巴不得她哥哥能回来了吧? 也是,兄妹两父母早亡,血缘上的亲奶奶还不待见,其他亲戚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大队长这个隔房堂哥还不错,小姑娘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村子里,日子肯定不好过。 司砚对着小姑娘点了点头: “嗯,以后每天都回家。” 看到这一幕,盛璐瑶嘴角也悄悄的弯起。 今天这顿饭,因为老靳带来的好消息,吃的格外好吃。 ...... 吃完饭,司砚又去上工了。 小姑娘倒是没那么早出门,被盛璐瑶神神秘秘的拉着回了房间。 “盛姐姐,怎么了啊?” “嘘!”盛璐瑶伸出手指比在嘴唇上,两只眼睛笑眯眯的,然后伸手指向床上: “看,这是什么?” ??? 小姑娘顺着看过去,一眼就看到叠的整整齐齐的新布匹: “咦,是布吗?” 盛璐瑶连连点着头: “是呢,听说队长家里有缝纫机,会做衣服?” 小姑娘顿时笑了: “嫂子可会做衣服了,佳佳的衣服都是嫂子做的呢。” 可傲娇了。 闻言,盛璐瑶倒也没太意外,毕竟,司家这些人,也就只有大队长家里跟司砚关系最好,平时也最照顾司砚。 “那我们去找队长媳妇?” 听到要去嫂子家,小姑娘可开心了: “嗯嗯!” “带路带路。” 盛璐瑶一边催促着,一边抱上那匹布。 大队长家住的并不远,就在司老太住的房子后面,只不过要从旁边绕过去而已。 两人到的时候大队长家里还在吃饭呢。 “朗哥,嫂子!”小姑娘乖乖的打着招呼。 “佳佳来了?吃饭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吃点呗。”女人笑眯眯的道。 看得出来,并没有客套,是真心实意的想叫佳佳吃饭的。 小姑娘摇了摇头: “不吃了不吃了,谢谢嫂子,佳佳吃过了,是盛姐姐找您。” 哦? 队长两口子这才同时看向盛璐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去工厂当工人(第2/2页) “盛同志吃了吗?” “吃过了。” 佳佳都吃过了自己怎么可能没吃? 不过也清楚,突然登门造访,主人家肯定要客套客套的。 一听吃过了,队长两口子都疑惑了,这时,队长媳妇开口问: “那是有什么事吗?” 盛璐瑶这才回答: “嫂子,听说你家有缝纫机,还会做衣服,所以想来请你帮帮忙。” 两口子这才看到盛璐瑶怀里抱着的新布匹,纷纷笑了起来: “就这啊?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我瞧瞧。” 队长媳妇很是笑眯眯的走上前,盛璐瑶连忙布递上。 “哟,这花色,不便宜吧?” 盛璐瑶也不好具体说多少钱来着: “刚好有点票,就买了。” 幸好,队长媳妇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给谁做?做衣服还是裤子还是裙子?”问。 盛璐瑶连忙把小姑娘推上前: “给她做,嫂子,你看布够不够?” 队长媳妇明显愣了愣: “啊?够,完全够了,绰绰有余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首都来的姑娘居然这么大方? 村里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毕竟,现在每家每户一年能得到的布票实属有限,而且不但要票还要给布料钱呢,自家都不一定舍得给自己做一套新衣裳,更别说给外人做了。 盛璐瑶可不知道队长媳妇的想法: “嫂子,那麻烦您了,这我不懂,就全权拜托你,我会付你酬劳的!” 这话一出,队长媳妇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 “瑶瑶是吧?这话可不兴说了啊,什么酬劳不酬劳的?就是帮个忙而已,更别说,你还是给佳佳做衣服呢,怎么可能还要酬劳嘛?以后千万别再说这傻话了,知道吗?” 盛璐瑶除了点头还是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嗯嗯,知道了,谢谢嫂子。” 听到这称呼,队长媳妇笑的更开心了: “来来来,我先给佳佳量一下尺寸,今天一下午就能做好。” 这么快? 盛璐瑶惊讶了。 其实做衣服本来就不难,更别说现在的衣服款式都很简单,就更不费力了。 似乎是看出了盛璐瑶的惊讶,队长媳妇笑着打趣道: “怎么,不相信?那你在这儿看着。” 咳咳。 “不不不,相信的相信的,我们就不打扰嫂子和队长吃饭了,先走了。” 说完,拉着小姑娘赶紧离开。 本来就赶上别人吃饭已经非常不好意思的。 等两人彻底离开后,队长两口子默契的对视了眼: “大队长,你看如何?” 见媳妇故意打趣自己呢,大队长眉毛扬了扬,随即道: “不错,是个好姑娘!” 显然,两口子都想到一块去了,但队长媳妇很快又露出一抹担忧: “就是不知道这么好的姑娘,阿砚那边到底怎么想的?我看人家姑娘意思很明显了,阿砚要是不好好把握,以后可有得他后悔的了!” 别说,还真不愧是夫妻啊! 这话,大队长之前就已经说过一遍了。 “可不,那臭小子轴的很,说什么也不听,不过,慢慢来,现在那姑娘不是住在阿砚家里的嘛,日久深情嘛。” 啧啧。 队长媳妇打趣道: “原来咱们大队长还会说成语呢?” 第二十章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啊 第二十章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啊 对于队长家里两口子的各种八卦猜想,盛璐瑶可不知道。 此时,正拉着小姑娘的手: “佳佳,我们去找你哥吧。” 不然一下午都只能在家里待着,实在无聊的紧。 但,小姑娘早就得了亲哥的嘱咐,小小的脸庞上为难了起来: “盛姐姐,哥哥说,这几天咱们还是在家里待着比较好呢!” 每天村里那么多事发生,盛大小姐这点事,只要低调冷处理,很快就可以被人忘却。 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并没想象中那般好啊! 盛璐瑶瘪了瘪嘴: “佳佳,你哥哥这是霸王条款,凭什么他就可以随时出去,我们就必须待在家?这是不公平的!主席都说了,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妇女也能顶半边天,所以讲究男女平等!” 啊??? 小姑娘本就不太聪明的脑子,这么一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甚至,打从内心觉得‘挺有道理’的样子,不愧是盛姐姐! “那...好吧。” 瞬间妥协。 见状,盛璐瑶偷偷抿唇笑了起来,实在忍不住,伸手揉搓了几把小姑娘的小脸蛋。 “走!” 有佳佳在,盛璐瑶倒是不会再迷路。 很快,两人便到了田坝上。 只是,远远的并没瞧见某人的身影。 “佳佳,你哥好像不在呢?” 小姑娘也皱起了眉头: “咱们去后山找找。” 后山? 总觉得小姑娘表情有点不对劲,但一时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怎么了吗?”轻声问。 小姑娘气冲冲的,小嘴边撅的都能挂上两瓶油的那种。 “哼!哥哥不听话!” 说完,直接转身。 盛璐瑶虽然疑惑,但显然这会儿小姑娘正气头上呢,也不好多问,默默的跟了上去。 这一走,便走了好久,从山脚下爬到半山坡。 盛璐瑶实在有些爬不动了,停在原地大喘着气: “嘶!佳佳,咱先歇歇,行不?” 这身体素质还差得很呢! 毕竟,从小娇生惯养的,也没做过什么体力活,更别说锻炼什么的了。 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走在前面的佳佳往后看了看,倒是没再那般气冲冲的,赶紧跑过来: “盛姐姐,你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哈...歇歇就好,马上。” 可不能被一小姑娘给看扁了啊! 那多丢人。 歇了下,小腿肚子上的酸涩胀痛感倒是缓了许多: “走吧。” 这次,小姑娘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走几步还不忘往回看几眼,等确认身后的人跟上后,才再次往前走去。 这一路,景色还是非常不错的,山峦重叠,青山绿水的,到处都是鸟儿的叫声,还真让人心旷神怡的很。 盛璐瑶一路欣赏着,忽然: “佳佳,你看那,是菌子!好多好多的菌子!” 瞬间兴奋了。 “佳佳,我们发了,这些菌子可以卖不少钱了!” 自古以来,这些山涧里的俏货都挺畅销的,不愁卖。 而且,这里还是一大片,保守估计得有十几二十斤了,好大好大片状的菌子。 盛璐瑶连忙跑过去,以至于佳佳伸手都没拉住。 而就在盛璐瑶伸手去摘的时候,佳佳大声喊道: “别,别摘,有毒!” 嘶! 这话一出,盛璐瑶整个愣住,身躯成扭曲状弓着: “有...毒?” 不会吧? 自己这么幸运吗? 小姑娘已经走过来,扶住盛璐瑶后,才解释道: “如果没毒的话,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有这么一大片菌子,早就被村里人给摘完了,怎么可能还剩这么多在这里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啊(第2/2页) 这么说起来,好像也是! 但盛璐瑶内心还想挣扎挣扎: “佳佳,你真的确定吗?” 小姑娘明显叹了口气: “确定啊,这些我们村里的小孩子都认识,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呃。 盛璐瑶完全不敢再挣扎了,一点想法都不敢再有,赶紧缩回手: “走走走,咱们快走。” 有毒还待在这儿,万一能空气传播呢? 看着瞬间比自己还走得快的人儿,小姑娘眼珠子是瞪大了又瞪大。 只是,又走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看到司砚的影子。 “佳佳,你确定你哥真的在这山上?” 小姑娘果断点头: “确定!只要在田坝里找不到人的话,一般哥哥都在这儿。” 说着,表情就又瘪了下来。 呃? “怎么?” 一直就觉得小姑娘表情不太对,现在更明显了,都快哭了。 呜呜呜.... 下一秒,还真哭了起来。 “盛姐姐,哥哥有危险,可是佳佳找不到哥哥,怎么办啊?” 啥? 危险? 盛璐瑶瞬间变了脸色: “怎么回事?佳佳,你仔细跟姐姐说说。” 语气也变得略有几分严肃。 小姑娘抽了两声,才终于结结巴巴说了起来: “哥哥每次上山里都是为了打猎,家里现在也没别的营生,哥哥腿还受了伤,如果再不赚钱的话,真的就要喝西北风了。 都是佳佳没用,佳佳帮不了哥哥....呜呜....” 虽然小姑娘说的絮絮叨叨的,但盛璐瑶到底还是听明白了: “能找到你哥哥大概的位置吗?” 小姑娘摇头: “我只能到这儿了,哥哥不让我再往里面走,说里面很危险。” 俗话说的好:危险的地方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机遇。 风浪越大,鱼越贵! 盛璐瑶朝着那片密林里望了望: “既然你哥哥不让你进去,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吧,他总会出来的。” 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嗯!” 两人就这么坐在草丛上,盛璐瑶嘴里还叼了根狗尾巴草,倒是小姑娘,目光一直不敢眨眼的盯着从林子里出来的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半小时的样子,一道熟悉的身影还真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都提着东西,一看就收获满满。 “哥哥!” 小姑娘已经起身跑过去。 司砚看到两人时颇有几分惊讶: “佳佳?你们怎么在这儿?”问。 小姑娘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一起,司砚听的直蹙眉头: “谁允许你们来这儿的?知不知道山里到处充满着危险?” 不说其他的,就一个没踩稳,摔下去那都不是小事。 极大几率是这一块,那一块。 司砚真正生气了,小姑娘完全不敢答话,眼神都不敢看她哥哥。 最后,还是盛璐瑶开口道: “司砚,我们就是担心你.....” 话还没说完呢,男人已经打断: “担心我?谁要你们担心我的?我一个大男人需要你们担心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加反问,把人问的是一愣一愣的。 不过,盛璐瑶缓过来后,还是挺不爽的: “司砚,你说我就行,别吓唬佳佳!” 小姑娘本来就胆小,而且,要不是担心她哥哥,也不可能到山上来啊。 不说其他的,单单就是好心不是驴肝肺! 第二十一章 凭什么?我也要 第二十一章凭什么?我也要 盛璐瑶的话,让司砚的脸色更是冷冽了几分。 “说你?我敢说盛大小姐的不对吗?” 嘶! 又来! 盛璐瑶又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肚子里的火蹭蹭直冒。 “行行行,你爱怎么怎么!” 说完,直接一个转身,率先走了。 “盛姐姐....”小姑娘连忙喊了声,作势就要追上去。 却被司砚拉住: “急什么?慢点走,人丢不了,我去追。” 小姑娘一听,这才作罢: “哥哥,你快去吧,盛姐姐真的生气了。” 啧啧。 小姑娘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司砚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安排好妹妹后,司砚这才快步追上去。 幸好,盛璐瑶并没走太快,一小段距离便追到了人。 司砚一把拉住盛璐瑶的手腕: “等等。” “放开!” “不放!” “赶紧放开!” “我放开了你别走?” 啊哈? 别说,盛璐瑶还真没见过司砚这般模样,更没听过这般语气。 以至于,整个人都愣了下来。 见女人乖乖不动了,司砚也是默默松了口气,然后才开口道: “我刚刚不是凶你,山里很危险,你和佳佳两个女孩子最好是不要到山里来,知道吗?” 山里除了有野兽毒虫,可能还存在比野兽毒虫更毒更坏的东西,比如--坏人! 盛璐瑶知道男人其实一直都是因为担心才那样说的,可心里就是不太舒服: “司砚,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好好说话啊?” 嘴真毒! 难怪这么多年在部队里,一个对象都没有呢! 就这张毒嘴,哪个女孩子能看上他? 嗯,除了自己! 咳咳。 司砚有些没跟上,呛了两声: “行了,知道危险就行,以后你跟佳佳谁要是再敢上山里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呃? “怎么收拾?” 因为太好奇,直接就问出口了。 这一下,可把男人实实在在的给问噎住了。 咳咳咳。 咳了好一会,才终于缓过来: “盛大小姐,好奇心别这么大,看路,别摔下去,这里摔下去,只有一种可能,东一块西一块.....” 盛璐瑶到底还是女孩子,对这种恐怖的画面还是打从心里害怕的: “你闭嘴!”大声喊了声,气呼呼的转过身,大步的往前走去。 只不过,这一次,每一步都踏的格外的严谨。 司砚看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扬了扬,随即往后招了招手,就见几米开外的一道身影窜过来: “哥哥,你把盛姐姐哄好了吗?” 司砚脸上升起几抹红晕,幸好,小姑娘脑子不太好,所以没看懂。 “走了,回去了。” 司砚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明显,这次收获非常大,可以卖一大笔钱了。 小姑娘自然也看明白了自家哥哥的意思,满脸笑了起来。 到了山脚处,兄妹两已经完全赶上了盛璐瑶: “盛姐姐,你走得好快!” 一边说着,一边挽上盛璐瑶的手臂。 盛璐瑶并不排斥,笑了笑: “可没你们快啊!” 小姑娘嘿嘿笑起来: “咱们快回家,哥哥这次打了好多猎物,今晚咱们又可以吃好吃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凭什么?我也要(第2/2页) 到底是小孩子,说到吃,别提有多馋嘴了。 毕竟,现在这个年代,能吃上一顿好吃的,那可不容易。 两人本来走在前面的,谁知,身后的男人忽然窜到前面来了。 呃? 下一秒,就见男人从旁边一人高的草丛里拉出一只背篼来。 然后熟练的把今天打的猎物装进背篼,又找了好些叶子野菜之类的掩盖上。 “这....” 盛璐瑶的疑问刚发出声,司砚已经开始解释起来: “财不外露!就像之前我跟你说过的,现在的人日子都不好过,所以,人心究竟会是怎样的,没人知道。” 就司砚今天的收获,一旦卖出去,至少两个月是不用愁生活的了。 盛璐瑶没说话,跟佳佳两人默默跟在男人身后不远。 幸好这一路上并没遇到人,这个时间点,大家伙都在田坝里忙着呢。 也就司砚是个伤员,所以能稍稍得到一些优待。 ....... 回到家后,小姑娘第一时间关上了门,还插上了插销,比做贼都小心翼翼。 盛璐瑶看的惊奇,这时,男人一边从背篼里拿出东西,一边说着: “现在的人,鼻子都灵得很,一阵风吹过去,都能被闻得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 盛璐瑶还真有些怀疑。 但事实还真是,毕竟现在的人常年沾不到油荤,所以,风中一旦有油腥味,绝对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 司砚今天打了两只兔子,三只野鸡: “你们想吃什么?” 呃。 盛璐瑶倒是没太大的谗瘾: “都行。” 不就是鸡和兔,又不是没吃过。 但旁边的小姑娘已经流起口水来: “哥哥,吃兔子,佳佳想吃兔子!” 啧啧。 “好,那咱们就留一只兔子!” 至于其他的,当然是赶紧处理好,明天一早就拿去集市卖去。 佳佳可有劲儿了,见司砚准备动手了: “哥哥,我来帮你!” 呃。 兄妹两都动手了,盛璐瑶也不好站在旁边干看着了。 最后,像只小蜜蜂似的在旁边给司砚打着下手。 很快,两只兔子三只野鸡都处理好了,连皮带血的都处理的干干净净,谁也发现不了。 “你们在家守着,别让人进屋,我去上工了。” 司砚说完都没耽误,擦了擦手就走了。 倒是盛璐瑶和佳佳两人还站在原地愣着神。 ...... 此时,隔壁。 “妈,你可不能偏心啊,佳佳那小妮子都能有一整套的新衣服,你大孙子大孙女凭什么没有?” 盛璐瑶请队长媳妇帮忙给佳佳做新衣服的事,没出半个小时,村里好些人都知道了,特别是司家这一大家子,简直气炸了。 此时,说话的正是司砚的二婶--曹香桂。 曹香桂是村里出了名的眼皮子浅,爱占小便宜,爱撒泼的一把好手,平日里最见不得别人好,特别是司砚他们家。 现如今,得知佳佳居然能有一套新衣服,别提有多生气了。 “妈,反正我不管,佳佳那小妮子都有的,我的儿子女儿必须也有!你想想办法,让司砚也给他侄子侄女做身新衣裳,要是可以的话,给咱们也都一人做一套,他之前在部队那么多年,肯定挣了不少钱,不花在我们身上,难道花在外人身上?” 第二十二章 你们也想要新衣裳? 第二十二章你们也想要新衣裳? 曹香桂拉着老太太的胳膊使劲摇晃,语气越发的委屈起来,阴阳怪气道: “佳佳是姑娘家,虽说脑子有点问题,但等到了岁数直接嫁出去就行,还能收好大一笔彩礼费呢。 你大孙子大孙女可不一样啊,你大孙子可是我们司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了,平日里你不是老说今后给你端牌位的必须是你大孙子吗? 还有,你大孙女也比佳佳那妮子优秀多了,成绩永远都是全校前几名,哪像那妮子,书都不会读,字都写不全。 这新衣裳落在那妮子手里,不是白白浪费吗?老太太,今天这个主,你必须做,不然,就让司砚以后养你!” 啧啧。 威胁的话语毫不掩饰的就说出口。 然而,老太太心里本就一向偏袒他们家,被曹香桂这么一通挑拨,当即怒火上涌,板起了脸,手上重重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都是一家人,司砚哪能这么偏心?走,跟我去找他!钱可不能乱花给赔钱货!老娘身上都没新衣裳穿,一赔钱货怎么有资格的?” 显然,婆媳俩瞬间达成统一战线。 一个倚老卖老、蛮横护短;一个尖酸刻薄、煽风点火,风风火火就往司砚家赶。 小院子里,一大一小两小姑娘正在忙着刷锅碗瓢盆。 主要是小姑娘在动手,盛大小姐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的搭把手。 “砰!”的一声。 院门被人推开。 曹香桂的大嗓门,压根不给人缓冲的余地: “司砚!你给我出来!知道你在家,既然敢做,就别不敢当!” 呃? 什么什么意思?怎么完全没听懂呢? 盛璐瑶狐疑的目光望向一旁的小姑娘,小声问出声: “她是谁?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小姑娘连连摇头: “是二婶。”回答道。 司家人? 果然,就在这时,司老太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犀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盛璐瑶,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恨不得能生吞了她。 司老太可没顾及的,抬脚直接就往里面冲: “佳佳,过来,来奶奶这儿。” 如果不是这么一张恶狠狠的脸瞪着的话,小姑娘恐怕还真就乖乖上去了。 但现在,小姑娘非但没上前,还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两步,躲在盛璐瑶身后,小手忐忑的扯着盛璐瑶的衣服。 盛璐瑶无声的安慰了几下小姑娘,才敛了敛眸,抬头: “你们,有事?”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司砚跟司老太应该是签好了协议的吧? 怎么?拿到钱就不认账了? 老太太哼了声: “我们司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过问了?” “司砚呢?让他出来!” 呃。。。 盛璐瑶瞬间有些无语,但也不想当着佳佳面前跟司家人闹起来: “司砚不在家,出去了,你们要是有事可以去外面找他!” 怎么可能去外面找啊? 这事必须在家里才好解决呢。 老太太皱着眉头: “小狐狸精,别唬老太婆我了,司砚一直没去田坝,不在家还能在哪里?” 来之前可就打探过了的。 这个,盛璐瑶还真不清楚,之前司砚走的时候就是说的去上工,至于最后究竟去了哪里,那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曹香桂等不及了,走上前: “妈,跟个外人费什么话,咱们进去找找不就知道司砚人在不在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你们也想要新衣裳?(第2/2页) 这话一出,老太太也很是同意。 “找!” 婆媳俩动作那叫一个迅速,一个眼看着几步就要冲进厨房,一个直奔后院。 盛璐瑶记得很清楚,司砚走之前是把那几只要卖的野鸡野兔放在后院藏着的,还有一只留着晚上吃的野兔就放在厨房里。 嘶! 可不能让这两人找到! 不然,事情就真的大发了。 “站住!” 盛璐瑶一声大喊,两道身影还真猛停了下来。 “你们找司砚究竟什么事?不如跟我说说看,我看能不能帮你们跟司砚好好说说?” 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小姑娘的衣袖,眼神示意着: “赶紧去找你哥!” 小姑娘平时脑子不怎么行,这会儿居然一下子就领悟到了盛璐瑶的意思。 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往门外走去。 婆媳俩似乎真的在考虑盛璐瑶的话,最后,是曹香桂开口问: “你能这么好心?” 呵。 好不好心的,那谁知道呢? 盛璐瑶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这可都是跟司砚学的,比较有震慑力。 “你们先说说看!” 可没直接答应什么。 曹香桂微微蹙起了眉头,心里也知道司砚那关不是那么好过的,现如今,有个小妮子主动当说客,那成功率不就大了吗? 想来想去,最终乖乖开了口: “听说司砚给佳佳做了一身新衣裳,他可不能厚此薄彼,家里还有其他弟弟妹妹们都没得穿呢,俗话说的好,做事要公平,一家人,就要一碗水端平不是吗?” 啊哈? 盛璐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合着,是因为自己给佳佳做了一身新衣裳,所以引起了司家人的嫉妒? 他们怎么知道的? 盛璐瑶还真不是特别了解村里的八卦传播速度。 都不用半小时,这事便已经全村知晓了。 所以啊,司家人才会那么的破防,甚至是找上门来要呢。 只可惜,这衣服,还真不是司砚给做的,而是盛璐瑶的手笔! 甚至,司砚应该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只不过,这司家人脑子是不是都不太对劲? 凭什么佳佳有新衣裳,其他孩子就都得有? 还公平? 哪来那么大脸呢? 公平二字这家人知道怎么写的吗? 不然,平日里又是怎么对待人司砚兄妹两的? 这会儿倒是知道来要东西了? 简直是--臭不要脸! 盛璐瑶一下垮了脸,周身冷了几分,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对婆媳: “哦?你们也想要新衣裳?” 一字一字问出口。 下一秒,婆媳俩纷纷点着脑袋。 盛璐瑶却笑了: “这倒不难,不就是几套新衣裳嘛,不过,你们能做些什么呢?毕竟,天上可没掉馅饼呢!” 呃? 婆媳俩都有些狐疑: “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当然,想要我的东西,那势必要付出一点什么的,这就是我的规矩!” “还有,忘了说,佳佳的新衣裳可不是司砚给她做的,而是我! 所以,你们要是想要的话,不如就好好想想,能为我做些什么呢?” 第二十三章 求我啊~ 第二十三章求我啊~ 本来盛璐瑶的一句‘是我给做的’就已经算是堵死了张这对婆媳想要拿司砚说事的由头。 可,这对婆媳什么人? 十里八村都出了名的无赖耍泼之人,又怎么可能讲理呢? 曹香桂愣了楞,很快,脸上便又恢复了那副撒泼样: “呵,你说是你给做的就是你给做的?谁能证明?我看,还不是我们家阿砚给的钱做的,既然如此,都是一家人,佳佳那妮子能做一套,那我们家娃也该有份啊!都是司家的孩子,凭啥偏疼她一个!” 嘶! 这话,是真不讲理啊? 盛璐瑶第一次觉得佩服如此脸大之人。 唇角浅浅勾了下,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撒泼压住: “不信啊?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爱信不信呗!” “你...” 面对盛璐瑶这不卑不吭的态度,曹香桂着实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时候,应该啥都差不多了啊? 怎么这次完全不一样了呢? 呵呵。 司砚可能面对这份撒泼有些无可奈何,毕竟,都是司家人嘛。 但盛璐瑶可不是司家人,完全就不care,管他是谁呢! 曹香桂没办法,只能求助旁边的司老太: “孩他奶,你说话啊!” 老太太这次过来可没上次那么横,到底还是舍不下那每月五块钱的零花钱,所以,不敢太过分。 “你不是说你都打听好了吗?” 面对老太太的质问,曹香桂瞬间弱了那么几分,打听是打听了,但的确没从大队长媳妇口中得到准确消息,一切,全靠猜的。 “这...这还有什么可质疑的?这小狐狸精巴巴的追着阿砚,阿砚也不拒绝,整天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院子里,两人私底下还不定到什么程度了呢?我看啊,阿砚的钱袋子恐怕早就到了这小狐狸精手里了!娃他奶,阿砚的钱可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我们司家共有的!” 好家伙! 司砚拼死拼活的在战场上赚的工资,怎么就成你们全家共有的了? 到底的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从嘴里说出这番话来啊? 盛璐瑶都惊讶了,一双眸子瞪得圆溜溜的: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呢?” 曹香桂跋扈惯了,完全没听出盛璐瑶话里的冷意: “说就说,小狐狸精,赶紧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可别怪我这个做婶子的动家法了!到时候,面子上谁都不好看!” 呵呵。 这么一番动静,周遭几个看热闹的邻里早就探着脑袋望着屋里的动静了。 见状,盛璐瑶一点也不慌,反而轻笑一声: “家法?”嘴里轻声呢喃了声。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家法,居然允许婶婶伸手来管侄女婿的工钱?还要脸不要?” 盛璐瑶故意扯开了嗓子喊出这句话来,保证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不出所料,大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司家老太和她那儿媳妇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 “可不是嘛,她们这些年能过得如此滋润,不就是靠着吸阿砚的血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求我啊~(第2/2页) 看,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盛璐瑶此刻真的生气了,再看向两人,目光变得跟冰窖似的: “打着要新衣裳的旗号,实则是想伸手要别人兜里的钱?从小没人教过你们,做人不能不劳而获吗? 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呢? 畜生! 盛璐瑶渗笑的看着两人,语气越来越刺人: “我盛璐瑶的东西,但凡有敢惦记的,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这句话掷下后,空气瞬间静了几分。 就连门外边探头看热闹的邻居这会儿纷纷都屏住了呼吸。 这....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婉的姑娘,口气居然这般硬气啊? 曹香桂心里猛地一跳,有些莫名被盛璐瑶的眼神慑住,整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又不想就此作罢,便梗着脖子吼道: “什么你的东西!进了司家的门,那就是家里的!” 哟呵? 盛璐瑶眼神没有半分退让,字字清晰: “我花的钱和票买的布料,怎么?你们是打算硬抢?” 这年代,真要是犯了抢劫罪,就算你只抢了一根针,那可都是要吃花生米的。 所以,当盛璐瑶这句话落下后,婆媳俩脸色同时一阵青一阵白起来。 曹香桂想要撒泼,可看着盛璐瑶好像就等着自己去抢,然后马上报警送自己吃花生米去的样子,周身蛮横的气焰不由得矮了半截。 一时间,只能在原地跺着脚干瞪眼。 忽然,就在这僵持的时刻,院门外传来一阵一瘸一拐的脚步声.... 司砚身形挺拔,眉眼冷峻。 因为刚结束田里的活,一身本来洗的发白的工装沾满了泥土。 不用问,刚刚看到自家院门口围了那么多人,一猜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 果然,总有些人不死心啊! 幸好,盛大小姐气场十足,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看这样子,一对二,完胜! 就在司砚还在内心感叹时,曹香桂动了。 “阿砚啊,你可算回来了!” 下一秒,就见曹香桂跟只陀螺似的朝着司砚扑过去,脸上居然还换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这是要告状? 盛璐瑶看到这一幕,直接看乐了起来,较有兴致的没开口,想看看某人的反应。 大婶子动作虽然快,但也没扒拉住司砚。 司砚虽然受了伤,应付一个村里妇女还是没问题的。 真要被扒拉上,今晚恐怕一晚上得洗十遍澡了。 而曹香桂见状,虽然不太高兴,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个侄子还是了解的,说不讲人情,有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没见每次敢撒泼的时候,都是有司老太在场的吗? “阿砚,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管管这位,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还堂堂首都大小姐呢,简直目无长辈、嚣张跋扈! 我和你奶奶好好跟她讲道理,她非但不听,还敢威胁我们!” 司砚全程脸观鼻,鼻观心,余光都没舍得给一个。 第二十四章 这手艺,可以开个大饭店 第二十四章这手艺,可以开个大饭店 过了好一会儿,曹香桂才巴巴的结束了自己的独角戏。 完全没人理她,只剩两个字--尴尬! 终于,司砚出声了: “二婶,你说她威胁你和奶奶?” 呃? 盛璐瑶当即望了过来。 倒是曹香桂,反应过来后连连点着头: “是啊是啊,阿砚,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一下了,不然,以后她不得骑在你头上拉屎啊?” 曹大婶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盛璐瑶嘴角猛抽了抽: “咳咳,这位婶子,必须强调一下,我可没那么没素质的哈!” 但心里却美滋滋起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司家人打从心里认为自己跟司砚关系匪浅啊! 嗯,这份误会不算太糟糕。 就在这时,司砚的身影已经站在盛璐瑶身前,不经意的把女人整个掩护在背后,下一秒,目光瞬间变得冷冽,唰唰的扫向一旁的婆媳俩: “她,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更别拿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磋磨她!” 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曹香桂和司老太纷纷心虚了几分,但又实在不想就此作罢: “阿砚,你就这么护着这个外人吗?” 这话一出,司砚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冰冷冷的目光嗖嗖剜向曹香桂: “在我这,你们比她更像外人,二婶若是闲来无事,不如管好自家的事!” 说说完这句话,目光又移向旁边的司老太: “还有奶奶你,怎么,零花钱不想要了?” 司老太瞬间跟被踩了痛脚似的: “我可没做什么啊,不信你自己问问去!”急急解释道。 今天司老太可是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全程就是跟来打酱油的,主力只有曹香桂一人。 “那还站在这儿做什么?” 司老太长长叹了口气,自己的每月的零花钱可算是保住了。 “阿香啊,咱们先回去吧。”朝着旁边儿媳妇喊道。 曹香桂这时候也不敢再继续作妖,毕竟,司砚的脸色真的很吓人,万一真的动起手来,自己可打不过。 所以,老太太一开口,直接转身就走: “回回回,以后有事了可别来找我们帮忙!”嘴里还不忘放句狠话。 婆媳俩都离开了,院门外看热闹的邻居们自然也都散了。 司砚这才侧了侧身,低垂着眉头看着女人的脸: “什么时候给佳佳做的衣服?”问。 盛璐瑶还真没想到,就因为一套衣服,居然能引起司家人这么大动静。 “就中午的时候去找队长媳妇帮忙做的。” “多少钱?” 呃。 盛璐瑶抬起头: “司砚,你别给我算这么清楚行不行?我喜欢佳佳,就想送她一套新衣裳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还是哪条法律规定了我不能送?” 一连串的反问,问的司砚颇为无奈的很。 “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盛大小姐,之前不是跟你说过的,财不外露,你这一出手就是一套新衣裳,得引起村里多少人眼红了?刚刚那两位不就找过来了吗?” 事实确实是这么个事实,但盛璐瑶就是不想听司砚的: “那我管不了别人,我又没做其他的,就是送佳佳一套衣裳而已,你要是能找出那条法律规定不让我送,我就不送!” 哼! 说完这话,盛璐瑶朝着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小姑娘招了招手: “佳佳,来,跟姐姐回房间。” 小姑娘看了好几眼他哥,这才几步小跑过来。 两个小姑娘就这么明晃晃的从司砚眼皮子底下走了。 房间里。 盛璐瑶拉着小姑娘坐在床边: “乖,别听你哥的,姐姐说送你就送你,天王老子来了都管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这手艺,可以开个大饭店(第2/2页) 听到这话,小姑娘脸上倒是没那么难过了: “盛姐姐,要不还是算了吧,佳佳不要新衣裳了,不然奶奶和婶婶她们又要闹了。” 盛璐瑶伸出食指抵在小姑娘嘴唇上: “嘘,佳佳,姐姐教你一个人生哲理-别人的想法,关我屁事!” 佳佳的小脑袋都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还站在门外院子里的男人,在听到这话后,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不过,到底没再多说什么,目光看了眼房间里的两道身影,默默转身去了厨房。 ....... 晚饭过后,三人都吃撑了,一个个瘫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时不时的还打个‘嗝’。 “司砚,你这手艺,以后可以开个大饭店,生意绝对爆棚!” 这话可没有无脑吹啊! 是真的好吃! 面对盛大小姐的夸奖,司砚脸上不显: “哦?是吗?” “当然!我一般可不会这么夸人的!” 首都那些国营饭店做的菜可都没那么好吃呢。 司砚嘴角向上扬了扬: “现在可不允许私人做买卖,更别说开店了。” 虽然实际上,大家偷偷都会私下交易,上面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文件到底还没下发的。 盛璐瑶笑了: “可能很快就可以自由买卖了呢!” 这可不是胡说。 只不过,也不能说的太准确。 司砚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眼女人,最后,才站起身: “我去刷碗。” “去吧去吧,刷完碗出来继续针灸治疗。” 司砚抿了抿嘴,想说些什么,可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盛璐瑶并没看到司砚脸上的表情反应,瘫坐在小凳子上,又打了好几个嗝。 “佳佳,你先坐着等会儿哈,姐姐去拿药材。” 小姑娘可坐不住: “盛姐姐,我来帮你。” 见状,盛璐瑶倒也没拒接: “好啊,谢谢你呀~” 今晚备的药材多了些,打算给小姑娘也弄一下,万一有效果呢? 二十分钟后.... 司砚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院子里已经摆好的两个盆,盆里已经倒上热气腾腾的开水,盛璐瑶正拿着装药的袋子往盆里倒。 “出来了?那过来吧!” “今天泡脚的同时进行针灸,敷药的话,就等你睡觉的时候再敷,明早起来扯掉就行。” 昨天已经治疗过一次,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嘛。司砚倒是没有推辞,乖乖应了声,便在小凳子上坐下。 “把脚放进去。” “哦。” 小院里今晚亮的很,主要今晚月亮很圆,很大。 盛璐瑶拿起旁边已经打开的布包,抽出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下一秒,‘啵’的一声,精准的刺进穴位里。 就在这时,司砚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差异。 可惜,盛璐瑶并没看到,手上已经继续下一针了。 很快,司砚的腿再次被扎成了刺猬。 随即,盛璐瑶看向一旁的小姑娘: “佳佳,你也把脚泡进去,一会儿姐姐给你按摩。” 小姑娘眼里有些害怕: “盛姐姐,你不会也要像扎哥哥那样扎我吧?”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呢,天性就怕打针,更别说,还亲眼看到自家哥哥被扎成刺猬。 “哪能啊?放心,不会给你扎的,就按摩,姐姐保证,一根针都不会给你扎。” 听到这话,小姑娘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好吧。” 说完,才乖乖的把脚泡进水盆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院里安静极了,都没人说话,但气氛却好的很。 第二十五章 大小姐,请问视察完了吗 第二十五章大小姐,请问视察完了吗 司砚本来安静的闭着眼,长久以来,他的双腿早已习惯了那份麻木,任凭外界如何触碰,按压,都是毫无知觉的。 以至于,根本就没报过一丝一毫的希望。 而能允许盛大小姐做这一切,说白了,是拒绝的话不忍说出口。 只是....让司砚没想到的是,就在刚刚,自己的腿居然出现了一丝丝的异样感觉。 很轻,浅的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但就是这份异样,让司砚震惊的同时,也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之类的? “怎么了?” 这突然的反应,自是瞒不过本就全程注意着的盛璐瑶。 司砚默默深呼吸了一口: “没事。” 盛璐瑶倒是没怀疑什么,伸手探了探男人的双腿,见确实没什么异样,才移到旁边小姑娘身后: “佳佳,姐姐给你按一按,你闭上眼睛。” “嗯嗯。” 小姑娘的病灶在脑袋里面,目前的医学技术还不够完善,甚至好些检查都做不了。 盛璐瑶也只能暂时先做一些康复手段。 先减轻小姑娘因为生病而导致的肌张力高的情况。 同时也能减轻时不时头疼的症状。 “力道还行吗?” “嗯,很舒服。” “行,舒服就好。” 盛璐瑶整整按了十分钟,才停下来。 忽然发现,小姑娘居然已经睡着了。 连忙伸手接住因为睡着软塌塌倒下来的小脑袋,以防摔下去。 这时,司砚自然也看到了情况,就要站起身,却被盛璐瑶给厉声制止了: “坐着,别动!” “我先撑着,你还要等一会儿才能起来。” 中途起来,那不就白费了啊。 “你,能行吗?” 面对男人的疑问,盛璐瑶冷哼了声: “我就在这撑一会,有什么不行的?司砚,你别老质疑别人好不?难不成全世界就你一个人行啊?” 真是自恋! 最后这句话没说出来,只在心里偷偷吐槽了番。 司砚还能说什么?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盛璐瑶才一手撑着睡着的小姑娘,一手拔了司砚腿上的银针。 “可以了。” 司砚这才站起身,第一时间从盛璐瑶手里接过自己妹妹: “辛苦了。” 听得出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盛璐瑶也心安理得的接受: “赶紧把佳佳抱回房间吧,我一会帮她擦洗一下。” 司砚毕竟是个大男人,某些方面考虑不到那么多,也不方便。 所以,盛璐瑶说完后,司砚并没拒绝。 “谢谢。” “这些我一会儿来收拾就行。” 盛璐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好。” 有人干活,才不会那么想不开的去抢着自己干呢! 小姑娘的房间就在司砚房间隔壁,盛璐瑶屁颠屁颠的跟过去。 “你轻点放,别弄醒她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听佳佳说,以往晚上经常睡到半夜都会痛醒过来,根本就休息不好。 不说小姑娘的病,就凭小姑娘的年纪,现在也需要充足的睡眠来长身体啊。 据佳佳的反馈,昨天白天的时候自己简单给按了一下,昨晚上就没再痛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大小姐,请问视察完了吗(第2/2页) 说明按摩还是很有效果的,再加上今天还用药材泡了脚,就是针灸小朋友还比较害怕,不敢下针,不急,慢慢来吧。 司砚点了点头,等把人稳稳放在小床上后,一把拉过盛璐瑶的手腕朝着门外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可把盛璐瑶给惊的: “司砚,你干嘛?” 下一秒,盛璐瑶已经被人推进了隔壁房间。 紧跟着‘咔哒’的一声,门关上了。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几抹月光透进来的光亮,照着两人的影子。 “你...” 盛璐瑶心脏直跳,要知道,此时此刻两人的距离几乎只有半个拳头远,甚至能看清楚司砚鬓角落下的几滴汗珠。 就因为隔得近,两人灼热的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身上,引得人泛起一片颤栗。 司砚却目光紧锁着面前的女人,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深深的看着。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盛璐瑶脑子疯狂的回忆着今天还有没有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松了攥着女人手腕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肌肤温热的触感。 “盛大小姐!”温声喊了声。 “啊?” 盛璐瑶心想:有事说事行不? 搞这一套,做咩? 司砚再次压下健硕的身躯,两人之间,挨的更近了。 男人一字一字开口道: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这语气,颇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其中。 ??? “什么怎么办?”盛璐瑶完全没搞懂这男人今晚究竟发生么疯? 司砚没有回答,盛璐瑶也没再开口。 一时间,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总算站直了身子: “算了,没什么,我去倒水。” 说完,逃一般大步离开了房间。 倒是盛璐瑶,还站在原地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小声呢喃道。 最后,也没想通什么,揉了揉还在升温的脸颊,才终于审视起房间来。 这还是第一次进司砚的房间呢,不算宽敞,地面是夯实的水泥地,扫的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半点杂物。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瘸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小木桌,桌上摆着部队发的已经掉瓷的水杯,以及几本从部队带回来的军事相关的书,其他类书籍这个时间还不敢正大光明的摆出来呢。 桌角的位置,放着一盏煤油灯。 是了,现在这个时候,全国大部分农村还没通电,都是用的煤油灯照亮。 然后便是墙角处摆着的一张老旧木制板硬床,床单铺的整整齐齐,床尾处叠着一床洗的发白的粗布被褥,方方正正的,标准的豆腐块儿。 最后便是床尾后面的衣柜,半边门还是空着的。 啧啧。 还真不是一般的简陋啊! 很难想象,昔日意气风发的军官,如今就困在这样一间小小的土屋之中。 不过,感叹归感叹,可没有其他想法呢。 就在盛璐瑶还在各种感叹发呆的时候,司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叩叩叩.... “大小姐,视察完了吗?” 第二十六章 臭男人,你居然.... 第二十六章臭男人,你居然.... 盛璐瑶这才猛地回过神: “啊?好了好了。” 被人当场抓包,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咳咳。 司砚意味深长的看了两眼,才开口: “隔壁水打好了。” “好,我马上过去。” 这次盛大小姐的动作倒是快,几步就到了隔壁房间。 然后在床边坐下,轻手轻脚的给熟睡的小姑娘擦着脸,手,还有身体。 当解开小姑娘的衣服后,盛璐瑶的第一感叹是: 瘦!太瘦了!明显就是营养不良导致的饥瘦状态。 “之前更瘦。” 呃? 合着某人还没走开呢? 盛璐瑶叹了口气: “得好好补补了。” 小小年纪就营养不良,以后长大了还要经历每个月的生理期,怀孕,生子,那可怎么办? 司砚这次并没反驳盛璐瑶: “明天一起去镇上,买点肉和骨头回来。” 显然,这个当哥哥也在担心妹妹呢。 “嗯嗯!你先去洗澡吧,一会儿还要推拿按摩呢。” “哦。” ....... 男人洗澡可快得很,都不到十分钟,已经光着膀子出来了。 盛璐瑶正端着水出来倒,一眼就看到袒露胸膛的某人。 嘶! 要命! 又要流鼻血了啊! 常年在军营淬炼出来的骨架宽阔挺拔,肩背线条利落硬朗,三角肌,胸肌,腹肌轮廓分明,没有过分鼓胀的大块肌肉,都是紧实均匀的那种,每一寸,都带着常年训练沉淀下来的力量感,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司砚,你...” 男人正随手拿着一根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 知不知道勾引人是犯罪的啊? 万一自己一个没把持住呢? 猛吞了口口水: “你你你...你先穿好衣服再说。” 可不想再看这么热血喷涌的画面,太刺激了。 司砚脸上不可察觉的扬了扬眉梢,然后才默默的回了房间。 等再出来,袒露的上半身已经穿好了一件背心。 盛璐瑶可算松了一口气,终于没那么晃眼了啊。 “怎么?不敢看?” 忽然,男人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开口。 这话一处,盛璐瑶瞬间激灵过来: “什么不敢看?谁不敢看了?”连忙反驳道。 司砚确是笑了起来: “是吗?” 语气充满揶揄与调侃。 “那当然!” “哦,那是我看错了,还以为盛大小姐不敢看呢!” 盛璐瑶可想用胶带把某人那张嘴给粘起来了,奈何手边没有工具,只能作罢。 “闭嘴吧你!废话真多!回房间!” 说完,径直的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一回生二回熟嘛。 司砚在原地勾唇笑了起来,随即才跟着进了房间。 “躺下!” 盛璐瑶都不用看,听到脚步声跟了进来,直接开口道。 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在,不然,恐怕真的要误会了。 司砚走到床边坐下,并没第一时间躺下,双眼促狭的望着女人: “盛大小姐,你可知道,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会是什么结果?” 盛璐瑶又不傻,当然知道后果会很严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臭男人,你居然....(第2/2页) “怎么?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负责啊?”故意道。 这话一出,男人瞬间噎住。 见状,盛璐瑶乐了。 哼,还想调侃本小姐呢?想得美! 就司砚这个在部队呆了那么多年的木头,谁怕谁还不定呢! 司砚不说话了,就是耳根子后面都红了起来。 这时,盛璐瑶在床边坐下: “赶紧躺好。”没好气的催促道。 男人乖乖躺下,不敢再多言。 屋内没有点灯,夜色温柔静谧,静的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 盛璐瑶的手轻轻贴上男人那条受伤的小腿: “你的小腿经络都很紧绷,我先按一按,如果不舒服的话及时告诉我。” “好。” 司砚心想:能有什么不舒服?都没感觉好不好? 之前泡脚扎针时的那抹异样感,司砚觉得恐怕真的就是自己的幻觉了。 盛璐瑶自是不知道司砚此时心里的想法,管他什么想法呢,这时候,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来就行! 盛璐瑶的手一寸一寸的按过司砚的小腿,虽说腿上没有什么感觉,可两人之间太近了,再加上女人葱白的手指就在自己腿上游走,司砚整个人都绷紧了,特别是某个地方,此时居然.... 司砚身子极不自在的往后偷偷挪了几分。 谁知,盛璐瑶的巴掌下一秒就拍了下来: 啪! “乱动什么?再动就用绳子把你捆起来。” 呃。 这一拍,司砚更是全身一绷。 “咳咳....”咳嗽出声。 盛璐瑶这才抬头看了眼: “怎么?” 话刚问出口,就看到男人已经脸红到脖子,然后接着往下看,一路直到某个...顶起的部位. 嘶!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盛璐瑶‘嗖’的一下缩回手,站起身: “你...你....” 司砚这会儿已经紧紧闭上眼: “你先出去。” “哦。” 盛璐瑶连忙跑出房间,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同时还不忘用手掌不停的扇着脸上的燥热。 这场面,还真是让人.... 盛璐瑶一直扇着风,可好像完全就没用,整个人越来越热。 就在这时,屋里的某个罪魁祸首已经下床走了出来。 看得出,这家伙此时也不自在的很呢。 “咳,抱歉。” 除了说这个,好像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盛璐瑶深呼吸了好几下: “行了行了,我先去洗澡,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哦,我帮你打水。” 盛璐瑶倒是没拒绝,毕竟自己洗澡喜欢水多一些,就要提很多水去后院,还是很重的。 现在有人帮忙,才不会拒绝。 赶紧跑回房间,找到换洗衣服,又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才终于出来。 一看,院里已经没有人了。 看在某人还知道帮自己提洗澡水,算了,这次就不计较了。 哼。 后院。 司砚把水提进来后,也没原路返回,直接从旁边翻墙出去了。 现在可不敢再看一眼那个女人,不然就又要丢脸了。 司砚啊司砚,枉你在部队那么多年,怎么这点定力都没有? 难道,是太久没锻炼了? 盛璐瑶可不知道,就因为这个,一直到半夜,某人都在围着村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