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夫人已改嫁,让你跪远点》 第1章 落水 第1章落水 海水拼命灌进船舱时,谢执川只救走了谢韵。 身为妻子的段疏被海浪卷走,获救时,堪堪保住一条命。 事后,她没哭没闹。 谢执川一贯冷漠的俊脸出现不解,“疏疏,这么多年,没见你跟我闹过。” “我闹了,你当时就会先救我吗?” 谢执川抿紧薄唇,没说话。 段疏没有意外,当“金牌替身”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在正主面前,她闹不起。 谢韵是谢家收养的女孩,因为十八岁时对谢执川产生不该有的心思,闹出下药爬床的丑闻,谢执川一气之下把她送出了国。 可无人知晓,生出不该有心思的人,不只谢韵一人。 段疏的眉眼和谢韵很像,清冷灵动,谢执川很喜欢她这双眼睛。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谢执川和段疏结婚了,三年后,事情彻底平息才把谢韵接回来。 三天前,谢韵不顾台风预警,硬拉着段疏和谢执川坐私人游艇去海岛露营,刺耳的海风席卷海面,船体瞬间被巨浪打至倾斜。 谢执川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护住了谢韵。 段疏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救生衣,谢执川却一把夺过,穿在了谢韵的身上,看了眼摇摇欲坠的段疏,谢执川漆黑的眼底挣扎了两秒,“疏疏,小韵被吓坏了,我只能先救小韵。” 一个巨浪打来,段疏被卷至水中,冰冷的海水淹没口鼻,窒息的危险将她整个人笼罩,濒死之际,是一只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医院,段疏躺在病床上,浑身都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就听到旁边有一道低低的哭泣声。 “小婶醒了。”谢韵惊喜地喊了一声。 “疏疏,感觉好些了吗?”谢执川在她身边问。 段疏没说话,喉咙干得厉害。 谢韵还在哭,仿佛差点死掉的人是她,“小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小叔不是为了先救我,你就不会昏迷这么多天,我真该死。” 谢执川抿紧薄唇看了谢韵一眼,漆黑的眼底透着不忍,“别哭了,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会遇到台风,你小婶心善,不会跟你计较。” 段疏扯了下干裂的唇角,冷下眸子,看了眼谢执川。 她没忘记谢执川夺走她手中救生衣,穿在谢韵身上时的样子。 她差一点就死了,他却理所应当觉得她不会计较。 “疏疏,你好好休息,奶奶知道你在医院,说了明天会来看你。” 话落,谢韵站在谢执川身后,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谢执川侧头看了谢韵一眼,迟疑片刻,回头继续对着段疏,“疏疏,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段疏声音轻轻的,“说吧。” “你知道奶奶不喜欢小韵,若是知道这次是小韵要去海岛,奶奶一定会生气,你就跟奶奶说,是你想去海岛。” 段疏看着谢执川,说是她要去的,不仅错是她的,连差点死了也是她活该。 为了保护谢韵不受责罚,他这算盘打得真好。 段疏压下嘴角,看着有些为难,“那若是奶奶责罚我呢?” “那你就忍着些,你是小韵的小婶,理应为她多承担些。” 段疏微微抿了抿唇,乖巧地答应,“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落水(第2/2页) 她一定会在老夫人面前好好替谢韵“承担”。 谢执川微微蹙眉,看着段疏苍白乖顺的小脸,心中生出了几抹不忍与困惑来,“这次的事情你确实受委屈了,这里是三千万,是我补偿给你的,好好休养。” 段疏心安理得地收下谢执川递过来的支票。 换做从前,段疏心里一定会难过,但现在,有什么比荣华富贵重要呢? 谢执川的眼中依旧是困惑,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有什么话在他嘴边欲言又止。 “好好休息,我先带小韵回去,她被吓坏了,离不开我。” 段疏眼睫微垂,没说什么。 刚把三千万支票收起来,闺蜜顾听就来了。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刚刚看到谢执川带着他那小侄女走了,他为什么不留下来陪你?你都差点死了。” “是啊,差点就死了。” 段疏自己扯了扯被子,忽然觉得浑身都冷。 “你这次算是命大,有人救了你,若是没人救你……”顾听不敢说下去了,“不过你看清楚是谁救的你吗?” 段疏摇摇头,当时情况太紧急了,她只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其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不过那只手很熟悉,有些像霍沉。 不过她和霍沉的分手闹得并不愉快,霍沉白月光回来了,她直接将人甩了,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算霍沉真在那,估计也不会救她吧。 “没看清。” 默了默,段疏抬起头道:“听听,我打算离婚了。” “离婚?因为谢韵?” 段疏苦笑了一声,“嗯。” “可是你和谢执川结婚三年了,就算谢韵回来,应该也影响不到你们,这些年你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人,谢执川是唯一一个你决定结婚的男人,你可要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了。” 这次差点死了,段疏不敢想象下一次会是什么。 而且谢韵还没回来前,段疏就在柜子里看到一枚丝绒礼盒包装的钻戒,不是她的尺寸。 是给谢韵的。 谢执川恐怕也存了离婚的心思,倒不如她先提,有进有退,当替身这么多年,她学得很明白。 “帮我找个律师拟离婚协议吧。” “嗯。” 顾听走后,段疏睡了一觉,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谢老夫人来到病房,一同来的还有谢执川和谢韵。 谢韵一身白色羊绒大衣,娇小纤瘦的身躯站在谢执川身边,看向段疏时,清亮柔弱的眸子里带着的尽是得意。 仿佛在告诉她,她才是永远被谢执川选择的人。 段疏收回视线,掩盖住眸底的光亮,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副乖顺懂事的模样。 谢老夫人心疼地看着段疏,“我可怜的疏疏,告诉奶奶,这次去海岛的馊主意是谁起的?都不看天气预报吗?” 段疏红了眼睛,看了眼谢执川的脸色,在老夫人面前垂下眼眸,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了下来。 “奶奶,都是我不好,是我明知有台风,还非拉着阿川和小韵去海岛,要不是翻船时阿川先救小韵,小韵就受伤了,奶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打我骂我吧……” 第2章 离婚 第2章离婚 闻言,谢老夫人当即冷了脸色,回头,一巴掌落在谢韵的脸上。 “啪”的一声。 响亮异常。 听着真是……痛快。 “我就知道又是你,一回来就给我整幺蛾子。” “奶奶!”谢执川的声音沉了下来,抬手挡住谢老夫人。 “你还护着她,你们以为这事让疏疏担着就能瞒过我吗?疏疏最乖巧懂事,怎么可能明知有台风还去海岛?” 段疏虚虚的起身,拉了拉老夫人,“奶奶,您别打了。” 内心却在想:最好再来一巴掌,根本不长记性。 “疏疏,你别拦着。” 段疏眼中氤氲着泪水,虚弱地轻咳了两声,配上她苍白的小脸,更惹人怜爱。 谢韵捂着脸,死死咬着唇瓣,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走……我知道太奶奶不喜欢我,小叔,我这就回国外去……” 说着,谢韵捂着脸跑了出去。 谢执川见状就要去追,谢老夫人呵斥了一声,“谢执川,你搞清楚,谁才是你的妻子!” 谢执川回头看了眼虚弱的段疏,垂下眸子,纠结了两秒,还是追谢韵去了。 谢老夫人见状,脸色难看,回头看到段疏,老夫人即心疼又无奈,“疏疏,让你受委屈了,我会让阿川把谢韵带回来,照顾你直至你出院。” 段疏摇一摇头,比话语先来的是落下的泪水,“奶奶,我不委屈……” 谢老夫人叹了口气。 段疏在内端庄有礼,乖巧懂事,在外礼数周到,顾全大局,嫁给谢执川三年,永远顾及顾家的体面,老夫人一向很喜欢段疏。 唯一可惜的是一直没走进谢执川心里。 谢老夫人不是不知道谢执川心里的人是谁,这样一想,谢老夫人就更心疼段疏了,握着段疏的手轻轻拍了拍,说了好一会话才离开。 段疏觉得病房里闷得慌,看到外面阳光不错,她打算出去走走。 只是刚走到花园,就看到谢韵如一只蝴蝶般扑进谢执川的怀里,谢执川身形顿了一下,却没推开她。 侄女和小叔,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谢韵是入了谢家族谱的,被媒体记者看到不知道又是怎样的新闻。 谢韵哭得伤心,“小叔,段疏是不是故意的,她刚刚那些话根本不是真心在太奶奶面前为我承担……” 谢执川拍了拍她的后背,“不会,你想多了。” “可是我觉得她刚刚的话茶里茶气的,她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绿茶婊,小叔,我不喜欢她,你和她离婚好不好?” 谢韵在谢执川怀里撒着娇。 谢执川声音低低道:“少看网上那些东西,小韵,她是一个很好的妻子,所以……” “她是一个很好的妻子?所以呢,小叔,你喜欢她?爱她吗?这三年,你对她哪怕有一点点心动吗?” 谢执川被这话问愣住了。 谢韵像是抓住了什么,继续问,“你看,你们结婚三年,你对她连最基本都心动都没有,小叔,你不觉得这样的婚姻度日如年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离婚(第2/2页) 段疏听着这些话,自嘲一笑,三年了都没对她心动过。 当然了,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谢执川心里的人是谢韵,又怎么会分一点喜欢给她。 不过好在她也不奢求他的喜欢。 段疏转身回病房。 谢执川推开了谢韵,蹙紧了眉,声音发沉,“小韵,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管我喜不喜欢她,她都是我的妻子,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闻言,谢韵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那我呢?那我……” 谢执川抿紧唇,像是在克制什么,最后丢下句,“别胡说”转身离开。 段疏回到病房,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 见到段疏,男人率先道:“您是段小姐吧?” “我是,您是?” “我叫林郑,顾小姐委托我帮您拟离婚协议,我是来给您送离婚协议的。” 段疏微微瞠目,“你说你是林郑?” “是的。” 段疏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早就听闻过这个律师的大名,京城排名第一的王牌律师,林郑! 听说他经手的官司从无败绩,律师费都是按照每分钟计算的,请他堪称天价。 而且他平时非大案子不接,顾听出息了,居然请他帮她拟离婚协议? 就一个离婚协议而已! “好……谢谢。” 大律师拟的离婚协议自然一点问题没有,转头段疏就给顾听打去电话。 顾听,“我也不清楚,找律所朋友介绍的,没想到来的是林郑,我当时都震惊了你知道吗?” “请他花了多少钱?” “没花钱,人家说正在做公益活动。” 段疏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按分钟计算律师费的大律师做公益活动给人拟离婚协议,还刚好被她凑上了吗? 段疏还想说什么,谢韵没敲门就进来了。 谢老夫人要求她照顾她直至出院,谢韵不敢不来。 可这大小姐却没一点照顾人的样子,精致到每根头发丝不说,手上还做着又长又细的美甲。 而她的无名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钻戒。 是段疏在柜子里看到的那枚。 段疏眸光暗了暗。 谢执川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也是,忍痛把她送到国外,忍了三年的思念,自然迫不及待。 段疏收回视线。 谢韵笑了笑,走到段疏身旁,没有旁人在,她也懒得演,抬手在段疏面前展示,“小婶,好看吗?小叔送我的,听说是小叔特意为我定制的,代表一生一世的爱。” 段疏却淡然一笑,“好看。” 谢韵看着平静的段疏眸光一顿,她原本想看段疏受伤难过的表情,而段疏却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谢韵很不满,“段疏,你一直都这么装吗?明明心里难过得要死了吧。” “其实还有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 第3章 离婚协议,他签字了 第3章离婚协议,他签字了 段疏没说话。 谢韵的视线落在段疏无名指戴着的戒指上,“其实你手上这枚戒指也是小叔为我专门定制的,不信你可以看看戒指内壁是不是刻着我的英文名字。” 段疏抬眸望向她,这枚戒指是结婚时谢执川临时给她的,比她平时戴的小一号。 段疏一直知道这枚戒指不属于她,但谢执川没提,她就装作不知道。 她一向很懂事。 懂事的什么都不吵不闹。 谢韵依旧没有看到段疏失望破防的表情,更气愤了,“你知道小叔为什么会娶你吗?因为你的眼睛长得像我,你一直就是我的一个替身罢了,你如果识相的,就应该把戒指和小叔一起还给我。” “嗯,还你。” 段疏从自己的指间用力地摘下戒指,递给谢韵。 谢韵意外地睁大眼睛,没想到段疏会这么识相地摘下戒指。 谢韵伸手去接,段疏轻轻一松手,戒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 谢韵愣了一下,段疏是故意的。 “谢执川也还你,不过……”段疏温和从容一笑,“他真的会娶你吗?” 段疏的声音又轻又软,却直插谢韵肺腑。 毕竟就在刚刚,谢执川还推开她,说段疏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妻子。 这时,门口,一道人影走进来。 “段疏!” 谢韵气得抬起手,巴掌就朝段疏脸上甩去。 段疏看着后面的人,没有躲避。 “小韵!” 一声呵斥。 谢韵的手当即在半空停住。 下一秒,段疏的眼泪落下。 “小韵对不起,可是这枚戒指是我和你小叔结婚时候的婚戒啊,能不能不要抢走?” 段疏的突然变脸让谢韵目瞪口呆,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谢执川大步走进来,“小韵,你在做什么?” 段疏下床,柔弱的身子扑进谢执川的怀里,“阿川,小韵说这枚戒指是她的,要我把戒指还她,可这枚戒指是结婚时你亲手给我戴上的,我舍不得,小韵就来抢。” 谢韵慌了,“我没有,小叔,戒指是她亲手给我的,是她不要的,她还说……说……” 谢执川垂眸就看到段疏无名指红了一大片,戒指像是被人生生扯下的。 结婚三年,段疏一直戴着这枚戒指,连洗澡都不舍得摘下。 她一直很宝贵这枚戒指。 段疏哭得可怜,“阿川,你别怪小韵,是我这个当小婶的不好,不能让小韵喜欢。” “你!你这个绿茶婊,小叔,你别信她。” 谢执川狠狠拧眉,“谢韵,过来道歉。” 谢韵瞪大眼睛,“小叔,你让我道歉?凭什么?” 段疏委屈地垂眸,“阿川,你别骂小韵,都是我的错。” “不过,阿川,小韵说这枚戒指原本是属于她的,是真的吗?” 段疏眼中氤氲着水雾,就那样含在通红的眼眶中,要掉不掉,显得楚楚可怜。 谢执川对上她的眸子时,漆黑的眸子有片刻的心虚,便道:“不是,别听她胡说。” “她还说我只是她的替身,我真的是替身吗?” 段疏的泪珠落了下来。 “疏疏……” 谢执川张了张嘴,眉心紧蹙。 段疏抿了抿唇,给谢执川找了个台阶下,“我知道我不是,这些年阿川对我的好和爱我都感受到了,我怎么可能是替身呢。” 谢执川没说话。 谢韵气炸了,大步上前了两步,“小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离婚协议,他签字了(第2/2页) 谢执川沉下脸,“你先回去,不必待在这里了。” 段疏看了眼谢执川,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被打,只是轻飘飘让施暴者离开。 若被打的换成谢韵,巴掌就落回她脸上了吧。 段疏苦笑,有时候爱与不爱就是这么明显。 “小叔……你信她不信我,是吗?你信她不信我?”谢韵问了两遍,像是为了反复确认。 她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说罢,谢韵转身走出去,但她走得不快,等着谢执川去追她。 段疏待在谢执川怀里,视线落在门口的谢韵身上,勾起漂亮的唇,嘴唇微张,嘴型吐出两个字。 “蠢货。” 谢韵气得咬牙切齿,跑了出去。 谢执川叹了口气,轻轻推开段疏,“疏疏,小韵还是小孩子,幼稚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段疏心想:二十一了还幼稚?那是脑残吧? 嘴上却说,“我明白的。” “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奶奶了,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替小韵补偿给你。” 又是怕谢韵被老夫人责罚。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我办得到。” 段疏抿了抿唇说好,从柜子里拿出离婚协议。 “这是什么?” “看看就知道了。” 谢执川刚翻开第一页,助理就急匆匆跑了进来,“先生,谢小姐买了去y国的机票,要回y国了。” “什么时候?” “最近一班,谢小姐已经去机场了。” 谢执川狠狠皱眉,没时间多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完递给段疏,“疏疏,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 说完不给段疏说话的机会,直接阔步离开。 他真的好着急。 段疏看着离婚协议,律师拟得很好,谢执川的财产,段疏要分走一半,她原本以为要费点功夫,没想到这么顺利。 段疏缓缓擦掉眼角的泪,满意地扬起嘴角。 谢执川,没有人天生就该为你受委屈,你让我受委屈,那你和这段婚姻,我都不要了。 …… 晚上,段疏的手机跳出一条谢韵的朋友圈。 【某人因为惹我生气,给我买了一百枚钻戒,戴不过来,根本戴不过来,有些人一枚都得不到,替身就是替身。】 朋友圈是两分钟前发的,一分钟前谢执川点赞了。 段疏轻轻扯了扯唇,也点了个赞。 然后打开朋友圈,编辑了一条【明天要去拍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照,老公不要忘记哦,然后@谢执川。】 结婚纪念日照是老夫人要求的,当时为了压谢韵下药爬床的丑闻,段疏和谢执川的婚礼办得很匆忙,段疏连婚纱都是临时买的,婚纱照更是没拍。 谢老夫人说婚礼对于女孩子来说是一辈子一次的事情,这么简陋,总是亏欠了她。 所以要求谢执川每次结婚纪念日都陪段疏去拍一次婚纱照,算是补偿,这也是谢老夫人为了增进他们感情的良苦用心。 谢执川每次都应着,却没一次完成。 这次段疏自然知道谢执川不会完成,只是不想有人故意想惹她不痛快,反而在背后太痛快。 要不痛快就一起不痛快好了。 过了十分钟,谢执川没给她点赞,估计又哄谢韵去了。 段疏没理会,放下手机打算睡觉时,却跳出了一个陌生的点赞。 段疏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霍沉”。 第4章 谢韵和谢执川拍婚纱照 第4章谢韵和谢执川拍婚纱照 段疏呼吸一窒。 这个名字已经三年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了。 她离开的时候拉黑了霍沉的手机号码,霍沉给她发了一个“好样的”,她不敢回,霍沉没再找过她,所以微信她没拉黑。 此刻这个如同“诈尸”一般的点赞,段疏就想到了那句,“好样的”,再想到男人阴沉的俊脸,浑身一阵毛骨悚然,吓得连手机一起丢了出去。 …… 翌日。 段疏的身体恢复得不算好,应该多住几天的,但她实在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所以决定出院。 一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段疏往外走,今天外面下着雨,雨势不小。 顾听要来接她,段疏拒绝了,她不想麻烦任何人。 段疏打了车,还没到,雨落了进来,凉风往骨子钻,段疏往里靠了靠,抬头就看到前面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下。 谢执川执着伞,修长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 看到这一幕,段疏微微愣神,或许是曾经有个人在段疏心中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此刻的谢执川在段疏眼中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谢执川和那个人很像,身材伟岸,身姿笔挺,一张不怒自威的俊脸,看向人时,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总能撞进人心里去,高位权势沉淀下来的磅礴强势气场更是让人心动。 谢执川像他,又不是他,是低配版的他。 可惜那个人不爱她,他有他的白月光,她在他身边陪了他五年,也走不进他心里。 就像她同样走不进谢执川心里一样。 有时候段疏想想,自己也挺失败的。 段疏收起思绪,和谢执川一起来的还有谢韵,谢执川把她护得很好,没让她淋到一滴雨。 “小婶。”谢韵娇滴滴地唤她。 “疏疏,你这是要出院?” 段疏看着两人,“嗯,你们怎么来了?” 谢执川,“不是要去拍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照?我安排好了,走吧。” 段疏没想过谢执川会去,往年他连提都不会提。 “小婶,正好我也想去,跟你们一起,小婶不介意吧?”谢韵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段疏,笑得很挑衅。 原来如此。 是谢韵想去。 段疏笑了笑,“不介意。” “走吧。”谢执川把伞往段疏身边靠了靠。 可走进雨幕时,段疏半边身子全被雨淋到了,反而是谢韵,被谢执川紧紧护在怀里,伞全靠在她那边,一滴雨都没沾到。 一把伞撑不下三个人,感情里也容不下三个人。 渐渐的,段疏放缓了脚步,自动退出。 谢执川把谢韵送上车才发觉段疏没跟上,看到段疏被淋湿,谢执川身形一顿,“对不起疏疏,小韵那天在海上着了凉,不能淋雨。” 着凉吗? 可她那天差点死了。 段疏没说什么。 谢执川替段疏拉开后车门,“你坐后面吧,小韵晕车,坐副驾驶会好些,你让让她。” 段疏扯了扯唇角,“应该让她的。” 谢执川看着段疏安静地上车,心里却莫名不舒服。 段疏好像什么都不会计较,遇到翻船时,他先救谢韵如此,他让她替谢韵在老夫人面前承担如此,此刻也是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谢韵和谢执川拍婚纱照(第2/2页) 可明明这些对她来说……都不公平。 她却从不计较。 有时候谢执川在想,她是太爱他了,所以大度,还是从未爱过他,所以大度。 想到后者,谢执川心里莫名烦躁。 …… 婚纱影楼是谢执川让人昨晚定好的,今天只接待他们。 “谢先生,谢太太,里面请。” 他们到时,摄影楼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地迎接出来。 喊的却不是谢执川和段疏。 而是谢执川和谢韵。 谢韵挽着谢执川的胳膊,亲昵地凑在谢执川身边说着什么,看着像一对恩爱夫妻。 段疏走在后面,没有争。 看到那些洁白精美的婚纱,谢韵双眼冒光,“小叔,我穿上这套婚纱是不是会很漂亮,我还从来没穿过婚纱,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谢执川宠溺地笑了笑,“一定会很漂亮。” “那我去试试。”谢韵扫了段疏一眼,被礼服师迎着去试穿。 “疏疏,你也去挑挑。” 谢执川发话,这才有礼服师上前来,带段疏去挑衣服。 段疏不喜欢过于频繁浮夸的婚纱,这次又是简单的拍个结婚纪念日照,顺老夫人心意而已,段疏随便选了一条,等她试穿完出来,却看到谢执川和谢韵已经拍上了。 谢韵一席隆重的长拖尾婚纱裙,谢执川也换了一套白色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起,真当拍婚纱照了。 “先生太太凑近一些,对,太太挽一下先生的胳膊,就这样,太漂亮了。” 谢韵挽着谢执川的手臂,娇俏暧昧,谢执川低头看着她,温柔宠溺。 对于摄影师对他们的误会,依旧没人解释。 而段疏静静站在后面,像个局外人。 段疏双手抱臂看了一会儿,电话铃声响起。 段疏拿起手机看了眼,是柳云意,她的婆婆。 段疏接通电话,“妈……” “疏疏,老夫人说执川带你来拍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照了?” “嗯。”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老夫人高兴的不行,你们在哪家婚纱影楼,我正好在这边逛街,我过来看看,我们家疏疏换上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 段疏抬眸,扫了前面的两人一眼,浅浅勾唇,“在一世婚纱私邸。” 柳云意说马上到。 段疏挂断电话,把玩着手上的手机,静静看着两人。 摄影师见谢执川没有谢韵那样放得开,便道:“先生太太,我们来一个亲密一点的吧,要不亲一个,我们来一张。” 谢韵闻言,漂亮的脸蛋上多了一抹红晕,轻启红唇,一脸娇羞期待的看着谢执川,轻轻唤他,“阿川……” 谢执川眉心微拧,看着面前软香在怀,他漆黑的眸低挣扎了几秒,像是在极致的克制,吻才没有落下去。 而谢韵已经踮起了脚尖,红唇迎着谢执川的唇瓣去……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震惊的声音响起。 柳云意来了。 第5章 段疏和狗不得入内 第5章段疏和狗不得入内 柳云意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能看到这么不要脸的一幕。 “谢韵!你知道自己抱着的是谁吗?他是你小叔!” 柳云意大步走向两人,直接把谢韵从谢执川怀里拽了出来。 “妈,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都不知道你们是这么欺负疏疏的,谢执川,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搞不搞得清楚谁才是你的妻子?” 柳云意怒不可遏,一想到当年谢韵下药爬床的事情,柳云意就对谢韵心生厌恶。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不死心。 “妈,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小韵只是……” “只是什么?我一双眼睛都看到了,你们还想解释什么?” “奶奶……我……”谢韵低着头,咬了咬唇瓣。 “你还知道你该喊我一声奶奶,喊他一声小叔?你穿成这样,抱着他,试图亲吻他是什么意思?是想当我的儿媳吗?那我告诉你,我就一个儿媳,那就是段疏,还是说你想给你小叔当小?” 柳云意的话太难听,谢韵被柳云意的话刺的不敢抬头,双手死死绞着裙摆,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 谢执川高大的身影护在谢韵身前,“妈!您别太过分,小韵只是没穿过婚纱,试穿了一下而已。” “那你们差点亲在一起是几个意思?试穿婚纱需要亲一起吗?” 柳云意没给两人留面子。 谢执川皱了下眉,没说话。 段疏知道,谢执川一贯如此,不高兴了就沉默,反而把对方衬的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谢执川,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意思,她对你还存着心思就是不行,我警告你,别再让我看到你们不清不楚,搞清楚彼此身份!别做不要脸的事!” 谢韵被柳云意说着恨不得往地缝里钻,这套婚纱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尴尬。 刚刚还吹捧着两人的摄影师和化妆师一脸吃到大瓜了的表情,纷纷低下头。 段疏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婆婆厉害,谢家又最重家风面子,她自然是容不下这种事情发生的。 柳云意回头看了眼站在后面一声不吭的段疏,段疏性子软,脾气好,想必是受尽了委屈的。 柳云意语气软了下来,“你这性子什么时候也该改改,太柔了些,等下都被那些小三小四踩到头顶上去了。” 小三小四。 这是点谢韵呢。 谢韵的脸色更白了。 接下来拍照的过程并不愉快,柳云意亲自在这里盯了会,才勉强拍了几张,柳云意一走,谢执川就喊停了,说公司有事要离开。 段疏没拦着他,谢执川牵着眼眶通红的谢韵走了。 谢韵今天挨了这么一顿骂,谢执川估计又要哄很久。 段疏也准备离开,摄影师喊住段疏,让段疏去选照片。 段疏看了眼照片,她和谢执川的没几张,其余都是谢执川和谢韵的。 两人暧昧亲昵,笑容自然,反观她和谢执川的合照,像是有人拿刀架在谢执川脖子上拍的,两人互动没有不说,连笑容都没有。 段疏看了几张就不往下看了,“把这些删了,就要这些。” 摄影师意外,“您确定吗?” “嗯。” 因为是加钱服务,段疏很快拿到照片。 看着手里这些婚纱照,段疏扯了扯唇角,将自己包里的离婚协议一起放进去。 就当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送给谢执川的礼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段疏和狗不得入内(第2/2页) 从摄影楼出来,时间还早,段疏约顾听出来吃了饭。 回到家时,却看到门上贴着一行大字。 【段疏和狗不得入内】 这几个字一看就是谢韵写的。 段疏微眯了下眸子,抬起漂亮的手指,轻轻揭下。 屋内的佣人听到动静开门出来,就看到段疏正捻着那张纸,佣人紧张的看向段疏的脸。 段疏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太太,您……回来啦……”佣人小心翼翼的。 段疏十分平静的收起目光,却听到屋内一阵打砸声。 “谢执川回来了?” “是,还有谢小姐也来了,谢小姐不知道怎么了,一来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佣人说着,段疏已经走进屋内。 客厅内气氛诡异,佣人都站在两旁不敢吱声,谢执川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浑身低气压,打砸声是从楼上房间传来的。 赵妈急匆匆从楼上跑下来,“先生,谢小姐要砸太太精心养了很久才养活的那盆仙客来。” “让她砸,她开心就好,只一点,不准她弄伤自己。” 段疏眉心一紧。 仙客来是她妈妈唯一钟爱的花,那盆花更是她父母失踪前,和她一起种下的。 可惜还没等到花种发芽,她父母就失踪了,至今没找到。 段疏嫁给谢执川时就把这盆花带了过来,仙客来难养,段疏学习请教了很多人,才把它养活,前几天她已经看到有了花骨朵,马上就要开花了。 这时,楼上传来“砰”的剧烈一声。 段疏心口一颤,缓缓攥紧轻颤的手指。 谢执川知道这盆花对她来说的意义,而他却毫不犹豫允许谢韵以破坏它,寻开心。 “回来了?”谢执川看到段疏,捻灭手中的烟蒂,“过来,我有话问你。” 谢执川语气硬邦邦的,明显压着怒火。 段疏走过去,谢执川冷眼盯着她,“我没告诉过妈今天我们在哪家影楼,妈是你喊去摄影楼的,对吗?” 段疏没说话。 “疏疏,你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段疏依旧没说话。 谢执川满眼失望,声音愈发阴沉,“因为你,小韵受了这么大委屈,回来就一直闹,疏疏,我以为你是最乖巧懂事的,可这件事,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段疏轻扯了下唇角,终于,开口问,“她为什么要吻你?” 谢执川眉心一紧。 段疏追问,“你又为什么允许她吻你?” 谢执川像是被点破什么,眼底划过了一抹心虚。 “妈打电话问我在哪家摄影楼,你让我怎么回答?我回答时你们也没提前告诉我,你们要亲嘴啊。” “乖巧懂事,还要我怎样乖巧懂事呢?你们当着我的面拍婚纱照,亲吻,我说一个不字了吗?身为妻子,我做到这个程度,还要我如何呢?” “谢执川,你现在来质问我,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一点?” 谢执川听着段疏这些话,略微一愣,习惯了段疏的乖巧顺从,谢执川没料到段疏会如此问他。 这件事掰碎了揉烂了,似乎……真怪不到段疏头上。 可谢执川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错,冷声,“妈要过来,你也应该告诉我一声,不应该……” 谢执川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虚弱的惨叫。 第6章 离开的很决绝 第6章离开的很决绝 段疏脸色一白,往窗外望去,就看到一只小白狗倒在血泊中。 那是她养了两年的流浪狗福福。 段疏猛地冲了出去,看到福福的那一刻,耳边“嗡”的一声,“福福!” 段疏颤抖着手抱起奄奄一息的福福,谢韵就捂着手,一脸惊慌地从楼上冲下来,一头扎进了谢执川的怀里,“小叔,疼……” 谢执川皱眉,“怎么了?” 谢韵抬起手,“小叔,我只是想抱一下那只狗,那只狗就要咬我,我怕它再伤人,就想抓住它,没想到它就自己从楼上跳了下去,小叔,它会不会有狂犬病,我是不是要死了?” 谢韵的手指被划出了点点,但没流血,谢韵却疼得发抖。 谢执川心疼坏了,怒火涌了上来,对着跪在福福尸体面前的段疏吼道:“段疏,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不要养这只畜生,你非要养,现在伤到小韵了吧,小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说罢,谢执川一把抱起谢韵,大步离开。 刚停不久的雨又下了起来,落在人身上,冰冷冰凉的。 段疏把福福送到医院时,医生说福福已经走了。 福福是一只很可怜的流浪狗,段疏见到它时,它被人打得全身是伤,小小一只缩在角落里,正用它的小舌头舔舐身上的伤口。 段疏瞧它可怜,决定收养它。 起初谢执川并不同意,段疏求了谢执川很久,保证不会让福福打扰到他,谢执川才答应下来。 来到这里后,福福和段疏一样,知道没人喜欢它,所以学会了不吵不闹。 它每天就待在段疏给它准备的小软垫上,每次段疏下班回家,都能看到福福小小一个趴那在,看到她时眼睛亮亮的。 它每天都在等她回家。 如今,再也不会有一个小小的生命等她回家了。 她对那个家最后的感情也没了。 段疏将福福送去火化,身边的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段疏没理。 她最后得到了一个小小的,还带着余温的白色罐子。 里面装着她的福福。 段疏胸口憋得要命,却哭不出来。 她默默拿起手机,给林郑打去电话,“林律师,我手上有一些照片,财产我不想对半分,我想我的丈夫净身出户,可以吗?” 林郑顿了顿,“我得先看看照片,再则你面对的是谢执川,不是普通人,如果不是充足的证据,恐怕很难得到净身出户这个结果。” “要实质性证据,是吗?” “是。” “我明白了。” 段疏挂断电话,伸手抚了抚小罐子,眼神逐渐暗了下去。 段疏一直觉得,做人不能太过分。 可若是别人先过分,就别怪她了。 段疏淋着雨往家走,寒意始终裹胁着她,怀里的小罐子却还残留着点点余温,像是福福在用最后的力气护着她。 这时,一旁一辆布加迪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车内男人一身经典的黑色西装,一张俊美无双的俊脸倒影在车窗上,他微微侧眸,深潭般的眸子落在女人单薄的身上。 前面开车的司机,“霍爷,是段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离开的很决绝(第2/2页) “没瞎。” “雨下这么大,段小姐这么淋着怕是要淋生病吧。” 霍沉收回视线,语气平稳淡漠,“又淋不死。” 司机以为自家主子没有管的打算,便缓缓启动车子。 霍沉皱着眉打开手机,手机壁纸上,是有次段疏生病了,皱着小眉头,一脸娇气的待在他怀里,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那次,她闹腾了一整夜,他抱也不是,哄也不是。 如今要是淋生病了,按照她那性子,谁会像他那样哄她,抱她? 半晌,霍沉狠狠的闭了闭眼睛,“给她叫车。” “是。” 话音刚落,电话便响起。 霍沉拿起手机。 林郑,“霍爷,刚刚段小姐给我打电话,说想让谢执川净身出户。” 霍沉轻嗤,“胃口不小,她当初离开我,怎么就不想从我身边多搞点?我不比谢执川富吗?” 段疏离开他的时候要多绝有多绝。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就消失了,什么理由都没有。 “呃……” 霍沉眯起眼睛,“你说她为什么不图我的钱?她是不是不够爱我?” 不图钱是不够爱。 那段疏想要谢执川所有家产,岂不是爱惨了他。 一想到这个,霍沉太阳穴就突突地跳。 她居然爱惨了谢执川! 该死的! “呃……” “这个蠢女人。” “是。” 林郑嘴贱应了一句。 “谁让你骂她的,你找死?” 林郑,“……” 这爷…… …… 段疏回家这个时间段原本不好打车,又下着雨,不过她运气好,遇到了正好空车的司机师傅。 佣人见段疏回来了,往外面望了眼,“太太,先生还没回来?” “放心,他死在外面,我也会照常给你们发工资的。” 佣人一噎。 她是这个意思吗? “福福房间的门是谁打开的?”段疏的声音又轻又弱。 “是……是谢小姐自己进去的,也不知道谢小姐为什么这么生气,福福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抱着福福就把福福扔下楼了,唉,太太,福福怎么样了?” 段疏就知道是谢韵。 而她的福福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攻击谢韵。 “赵妈,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段疏将福福的骨灰罐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以后她离开,要一起带走的。 谢执川很晚才回来,段疏听到了汽车声,却没有理会。 赵妈上前,“先生,您回来啦。” “段疏呢?” “太太比您回来的早些,现在在房间。” “嗯。”谢执川气还没消,打算先不理段疏,让她知错了,再来向自己认错。 “对了先生。”赵妈将中午段疏提回来的纸袋子递给谢执川,“这是中午太太提回来放客厅的,好像是照片。” 谢执川接过,打开,眉心微微一紧。 第7章 口水银耳汤好吃吗? 第7章口水银耳汤好吃吗? 算了,段疏拿回来的一定是他们拍的那几张照片。 谢执川没心情看。 “先拿去放我书房,我有空再看。” “是。” 谢执川走进餐厅,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谢执川胃不好,一直有个习惯,吃饭前会先喝一碗银耳莲子羹,之前他坐下前,都会摆在他面前。 今天却没有。 谢执川心情原本就不好,此刻气息更是冷了几个度,“今天没煮银耳莲子羹?” “是,这个之前都是太太特意准备的,这些天太太都在医院。” “今天她不是回来了,为什么不提前给我炖上?” “这……” 谢执川蹙了蹙眉,突然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他知道段疏还在生气。 她还气上了? 她有什么好气的? 被指着鼻子骂小三的人又不是她,受伤打了好几针的人也不是她,受委屈的人更不是她。 谢执川不打算吃了,起身去了书房,谢韵中午在楼上一通打砸,砸的都是段疏的东西,段疏与狗不得入内的纸条也是谢韵贴的,这些谢执川都知道。 但他认为谢韵不过是小孩子脾气,发泄一下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 谢韵砸坏的东西佣人都收拾了,但还没来得及扔,谢执川上楼时就看到已经被碾烂,丢在垃圾桶里的仙客来。 他才想起来这盆仙客来段疏很在乎,嫁给他的三年间,一直在摆弄。 他曾说过买更多的送她,她拒绝了,硬是要救活这一盆。 因为段疏说,也许等到花开了,她失踪的父母就回来了。 想到这,谢执川看着这株仙客来,心里有些异常的情绪。 他伸手,想把花拿出来重新种上,可一想到段疏还在跟他赌气。 谢执川的手一顿,他凭什么在乎她在乎的花? 于是,谢执川收回手,冷声吩咐,“把这些垃圾拿出去扔了。” “是。”佣人知道谢执川心情不好,一点也不敢耽搁,立刻拿出去,扔垃圾桶。 垃圾袋里碎片多,划破了袋子,垃圾撒了一地。 佣人骂骂咧咧的,也没管,反正会有人来收拾。 不远处的布加迪上,男人幽深的视线落在那株掉在地上的仙客来上。 他记得段疏很珍惜这株花,如今养活了,倒是扔了。 …… 翌日,一早。 段疏下楼时,就见谢韵有说有笑地坐在谢执川身边,两人正在吃早餐。 见到段疏,谢韵像是没事发生地喊了段疏一声,“小婶,你醒啦,过来吃早餐吧。” 段疏没胃口,谢韵却紧接着说,“小婶不会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吧?如果是这样,我就先走了。” 谢韵脸上带着笑意,她当然知道段疏还在生气,她砸了她心爱的花,又杀了她心爱的狗,她不气死才怪。 一想到段疏昨天跪在狗面前那伤心的表情,谢韵就觉得痛快。 段疏微微回眸,清冷的眸子早已平静如水。 她转身走到餐桌旁坐下,便扬起淡笑,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差点亲了你小叔,大概是因为你和你小叔比较亲近,我和你小叔都不会与你计较的,对吗?阿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口水银耳汤好吃吗?(第2/2页) 谢执川微微顿了一下。 觉得今天的段疏有些不一样,但他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想将这件事揭过去。 “不过,小韵,你下次还是不要在公共场合亲你小叔了,要亲也在家里亲,毕竟别人也不是我,看到要是误会了,可怎么好?” 要亲也在家里亲? 谢执川蹙眉,他只知道段疏之前乖巧懂事,可今天她说的话却显得她异常大方。 连让他和别的女人在家里亲,这种话都讲得出来。 虽然他一直把谢韵当孩子,但不可否认的是谢韵早已经成年,他们怎么能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谢韵扯了扯唇,她原本想拿昨天的事情刺激一下段疏,现在倒是被段疏阴阳了一通。 她还说得这么大方,装什么? 谢韵笑了笑,“不管如何,昨天是我有错在先,我给小婶赔罪,今天我亲自炖了银耳汤,小婶也吃点吧。” 说着,谢韵亲自站起身,去厨房帮段疏盛。 而在看不到的角度,谢韵吐了两口口水进去。 然后亲手端到段疏面前,“小婶,给。” 段疏的视线落在谢韵的银耳汤上,前面的黑色玻璃反光,段疏把谢韵在厨房里干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她想把这碗银耳羹拍在谢韵脸上。 但她没有这样做,而是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其实小韵你没必要这样,我说了你和你小叔只是比较亲近而已,你非要赔罪,搞得好像你和你小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谢韵张了张嘴,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段疏又阴阳她。 谢执川脸色也不好看。 “小婶,快尝尝吧。” 段疏在谢韵期待的目光下,拿起勺子舀了舀,最后放下递到谢执川面前。 “你胃不好,你先吃吧。” 谢韵当即急了,“小婶,这是我给我盛的,为了赔罪的,小婶难道不是不肯原谅我吗?” 段疏,“我都说了,你只是和你小叔比较亲近,才有那样的举动,为什么小韵你非说自己有错?” 谢韵,“……” 段疏把碗推到谢执川面前,“快吃吧,看着很不错。” 谢执川见段疏先和我自己说话,服软了,他也不是给了台阶不下的人,便接过。 谢韵却急了,“小叔,这是我给小婶的……” “小韵,你难道不知道你小叔胃不好吗?先给你小叔吧,我自己再去盛一碗。” 说着,段疏已经起身往厨房走。 谢韵急得眉头紧皱,谢执川已经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递进嘴里…… “小叔!” 谢执川一顿,看着她,笑着调侃,“怎么了?这碗银耳汤只许给你小婶喝,小叔不能喝吗?” 段疏又端了一碗走出来,附和着问,“是啊小韵,你怎么回事,平时不是跟你小叔最亲近吗?怎么一碗银耳汤都不肯给你小叔喝?” 第8章 离了!再遇良人 第8章离了!再遇良人 段疏和谢韵四目相对,挑了挑眉。 谢韵怀疑段疏知道了什么。 但她却不敢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执川吃了一口她的口水银耳汤。 吃完,谢执川直接皱眉。 这银耳汤味道怪怪的。 但说不上来哪怪,反正味道不及段疏炖的十分之一。 段疏看着谢执川吃了,忍不住勾了勾唇,“好吃吗?” “还行。”谢执川很给谢韵面子了。 谢韵却笑不出来。 段疏剥着白煮蛋。 两个人这么爱亲嘴,吃点对方的口水怎么了? 吃完早餐,谢执川叫住段疏。 “疏疏,奶奶的寿宴快到了,今晚有场拍卖会,我和小韵准备去看看有什么好的拍回来给奶奶当礼物,你也一起吧。” 段疏没第一时间答应。 谢韵当年爬床的丑闻闹得人尽皆知,虽然过了三年,可拿出来还是大家的笑料。 所以去拍卖会之所以叫上她,是为了拿她给他们两个当遮羞布。 她这个“金牌替身”又要派上用场了不是。 段疏没拒绝,“好,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我打算从谢氏离职了。” 谢执川皱眉,“为什么?在我身边不好吗?” “听听的公司遇到点麻烦,希望我过去帮她,你知道听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好拒绝。” 段疏没撒谎,顾听确实和她提过让她去她的公司,而段疏也不希望砍断骨头连着筋。 既然要和谢执川离婚了,她自然不会继续待在谢氏。 早离开早好。 谢执川盯着段疏看了会,却问,“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段疏自然一笑,“为什么你们一直觉得我在生气?都过去了,不是吗?” 谢执川看着段疏的眼睛,没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其他情绪,看来是真的不生气了。 他还是习惯这样乖巧懂事的段疏。 “好,既然你决定好了,就由着你吧。” “嗯,那我先出门了,我会把我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近期我就离职。” 段疏说完换了一双鞋出门,干净利落。 谢执川皱眉,他总觉得段疏变了,她像是很着急离开他。 …… 顾听知道段疏要来自己公司,高兴地捧着段疏的脸就用力地亲了几口,“疏疏,你简直是活菩萨,我保证我会像祖宗一样供着你。” 段疏是名校商科出身,精通各种战略规划和业务谈判,经历过大量千万项目,是各大公司企业抢着要的人物。 顾听算是占了大便宜,若不是朋友这层关系,她是绝对请不到段疏的。 “不过谢执川居然放你走?他脑子有病?” 段疏笑着,“有谢韵在,他恐怕巴不得我离远些,我也不想待在谢氏了。” “断干净?” “当然。” “离婚协议他签了吗?” “签了。”段疏的眉眼冷下去。 虽然签了,可她现在想要的不仅仅是离婚。 顾听为段疏高兴,端起咖啡,“那就以咖啡代酒祝你早日远离渣男,遇良人。” 段疏端起面前的咖啡,“我就不能单身?离了谢执川非得再找?” “当然,你得让谢执川看看你有多抢手,他错过了多好一个女人。”顾听和段疏轻轻碰杯,“要不今晚姐就带你去再找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离了!再遇良人(第2/2页) 段疏微微一笑,喃喃,“今晚不行,得去当‘遮羞布’。” …… 晚上八点,五星级国际酒店。 这场拍卖会规模不小,在国际酒店的大宴会举行,来的人都需要出示邀请函。 这也是谢韵回国后第一次出席这种规模的宴会,还是和谢执川一起,所以段疏是一定要出席的。 不然不知道得有多少异样的目光落在谢执川和谢韵身上。 谢执川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为了保护谢韵,带了段疏。 今晚段疏一身香槟色缎面长礼服裙,修身掐腰的设计,将她完美的身材尽数展露,段疏人长得极美,也擅长打扮,打扮起来,连酒店的灯光都格外偏爱她。 谢执川不爱她,却也忍不住被段疏这张脸吸引,愣是看了好几秒,谢韵拉了拉他,他才反应过来。 谢韵今晚请了十多个造型师为自己做造型,听说光是妆容发型就用了五个多小时,自然是精致到了脚指头。 谢韵今晚无疑也是美的,和段疏站在一起,却逊色了很多,层层叠叠的妆容还有种用力过猛的感觉。 谢韵厌恶的看了眼段疏,她讨厌死了段疏这副模样,就好像要把所有男人的魂都勾引去。 就连谢执川也是…… 但!替身就是替身,她永远都是她谢韵的替身。 谢执川拉着段疏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处,语气温和,“我们进去吧。” “好。” 段疏轻轻提起自己的裙摆,和谢执川往里走。 谢韵只能跟在身后,不能和谢执川过分靠近。 谢韵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眸光一闪,加快了两步,就在追上两人时,谢韵身子一歪,随之惊叫了一声。 前面的谢执川立刻回头,手疾眼快地搂住谢韵的腰肢。 段疏穿着高跟鞋,猝不及防的被谢执川推了一下,身子往旁边歪去时,不知道谁伸手扶了她一把。 等她收拾好情绪,抬起头时,那人已经往前走了。 段疏看着那抹高大挺括的背影,很像…… 霍沉! “小叔……”谢韵待在谢执川的怀里,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小叔,我的带子松了。” 谢执川低头,就看到谢韵脚腕上的高跟鞋带子松了,才导致她差点摔倒。 谢执川毫不犹豫地蹲下去,亲手为她系上。 谢韵低头看着谢执川,小脸一红。 “好了。” “谢谢小叔。” “下次就不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容易崴脚。” “嗯,我知道小叔心疼我。” 段疏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恩爱,今晚不比其他时候,有不少记者。 就咋刚刚,段疏就看到好几个记者快速地抓拍了好几张。 三年前的丑闻怕是要再度掀起了。 “走吧。”谢执川让谢韵挽着自己,免得再摔倒,谢韵求之不得,路过段疏面前时,得意地挑了段疏一眼。 事实证明段疏想轻了,刚进入拍卖会场,就有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他们三个身上,窃窃私语。 更有嗤笑嘲讽的目光落在段疏身上。 段疏选择装聋作哑,反正今晚的话题中心,注定不是她。 第9章 段小姐,有位先生邀请您坐前排 第9章段小姐,有位先生邀请您坐前排 真正让段疏心绪难平的,是扶住她的那只手。 而此时,二楼的包厢。 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灯光落在他宽阔的肩线上,将他的面部轮廓衬得更加沉敛深邃,周身更是凝着一层淡而疏离的压迫感。 他目光微垂,越过层层人影,落在一人身上。 “简直稀罕啊,霍哥你居然会来这种拍卖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萧寂郎和裴照野闹哄哄地走进来,来到霍沉身边。 霍沉没理。 裴照野,“霍哥,你看什么呢?” 两人站在霍沉的位置往下一看,一道身影在人群中尤为突出,一身素色长裙,容貌清丽绝尘,安静地伫立在那,美得沉静夺目。 简直堪称绝色。 裴照野胳膊搭在萧寂郎的肩膀上,勾着唇笑了笑,“原来如此,霍哥今天是为了美人而来啊。” 萧寂郎挑了挑眉,“姓裴的,你可看清楚,那美人是谁。” 裴照野仔细一看,瞪大眼睛,“卧槽!段疏!” 裴照野和萧寂郎几乎同步看向霍沉。 外人不知道,可他们这几个跟霍沉要好的兄弟却清楚,当年霍沉被段疏伤得有多深。 段疏也是神人,霍沉这种人,说甩了就甩了,连个理由都没给。 硬是把孤冷清高的霍沉逼得一度自我怀疑,消沉了好久。 如今看霍沉看她的眼神,忘不了,还是忘不了。 拍卖会还没开始,段疏简单逛了会,便听到几道交谈声。 “谢总进来时身边的人都是小韵,段疏啊,替身一个。” “嗤,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替身吗?小韵你都回来了,她还死皮赖脸地待在谢总身边。” “没办法,她比垃圾袋还能装,每次看到小叔护着我,她都表现得无所谓,其实啊,心里早难过死了。” 段疏听着,却没生气,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手机录音。 谢韵继续道:“我小叔其实厌恶死她了,只是碍于老宅那边,还没和她提离婚罢了,你们是不知道,我小叔三年都没碰过她。” “啊?真的?这不可能吧?小韵,你听谁说的?” “当然是我小叔自己告诉我的。” 谢韵的语气里透着得意。 “那段疏岂不是三年了还没当过真正的女人?谢总得有多厌恶她啊,那样一个美女,偏偏连碰都懒得碰一下。” “换做是我被丈夫嫌弃成这样,早自己麻溜滚开了,偏她不识相……” 段疏录好音,走上前。 她不是一个不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她怎么可能忍气吞声呢。 “好热闹,聊什么呢?” 段疏已经走到了三人身边。 谢韵身旁的两个好友一愣,背后议论被当事人抓了正着,她们心虚地看了眼谢韵。 谢韵只是僵了下,便恢复如常,一脸我就说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看着段疏,“小婶,我正和我朋友聊天呢,你怎么来了?” “聊什么?”段疏淡淡问。 “聊……我们聊什么,跟小婶你无关吧?” “可我好像听到了我和你小叔的名字,好像是说你小叔三年都没碰过我,是吗?” 谢韵挑了挑眉,丝毫不怕段疏,她旁边的两个朋友也一脸打算看段疏好戏的表情。 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丢脸丢到家了。 就算她们议论段疏,段疏也拿她们没办法,只能自己忍气吞声。 “我刚刚是说……” 谢韵刚说话,段疏抬起手,一巴掌打断了她的话。 这一巴掌“啪”的一声,异常响亮。 “啊!”谢韵尖叫了一声,捂着脸,震惊地看向段疏,完全没想到段疏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她。 “段疏,你疯了,你凭什么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段小姐,有位先生邀请您坐前排(第2/2页) 话音未落,段疏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落下。 干净利落,不带一点拖泥带水。 一旁谢韵的两个朋友看愣了,下意识退后了两步。 谢韵瞪大眼睛,满眼的难以置信,她正回脸盯着段疏,正要大声质问。 段疏声音冷冷地问,“你为什么要说你小叔勃起功能障碍?” 谢韵瞠目结舌,“我什么时候说我小叔勃起功能障碍了?” “你刚刚说,你小叔三年都没碰过我,这话难道不是在讽刺你小叔那方面有问题?你还说这是你小叔亲口说的,我不相信你小叔会这样说自己,你小叔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谢韵顿时慌了神,“你别胡说,我……” “我胡说了吗?刚刚的原话,敢再说一遍吗?” “你!你!我要告诉我小叔。” “嗯,你去吧。”段疏语气平静道,“去告诉你小叔,你在外面暗讽他那方面有问题。” 谢韵停了一瞬,怒气冲冲的瞪了段疏一眼。 来到谢执川身边,谢执川视线落在谢韵的脸颊上,谢韵底拍的厚,看不出巴掌印,只有些红,谢执川皱眉问,“脸怎么了?” 谢韵眼中蓄满泪水,刚想告状,就看到段疏走过来。 谢韵咬了下唇,要她怎么说段疏是因为什么打她。 若是说她在旁人面前说他们三年了没睡过,听着确实像她在暗示谢执川那方面有问题。 而且这件事谢执川跟她讲时,不准她往外说。 如今…… “小韵?” 谢韵摇摇头,在谢执川关心的目光下道:“小叔我没事,就是刚刚磕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要注意。” “嗯,我知道了小叔。” 谢韵扯了扯唇角,抬起眸子和段疏对视。 先让她得意一会,这两巴掌她一定会还给她。 拍卖会开始,大家陆陆续续入座。 谢执川身边只有一个位置,段疏坐在谢执川身边,谢韵却走了过来,“小婶,这个位置可以让给我吗?” 段疏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哦,我先坐下了。” “可是我喜欢这个位置,我刚刚看后面还有一个位置,小婶,要不你去后面坐吧。”谢韵一边说着,一边指了下最后排的位置。 “疏疏,小韵喜欢这个位置,你就委屈些,让给她吧,坐哪都一样。” 段疏神色微敛。 “疏疏,小韵吓坏了,我只能先救小韵。” “疏疏,我怕小韵被奶奶责罚,你委屈些,帮她承担。” “疏疏,小韵在海上受凉了,不能淋雨。” “疏疏,小韵晕车,副驾驶就让给小韵吧……” 自从谢韵回来的那一刻,她在他们身边就像天生该受委屈一般,而谢执川什么都觉得理所应当。 “是啊,小婶,坐哪都一样的。” “对的,坐哪都一样,阿川,你去后面坐着吧,把你的位置让给小韵,女士优先嘛。” 谢执川像是意外段疏会这样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屁股也没挪开。 “小婶,我就喜欢你的位置。”谢韵立刻嘟囔着道。 段疏挑了挑眉,“意思是非要我让?” 今天这种场合谢韵原本应该和谢执川保持距离,才会少些闲言碎语,可偏他们没有。 段疏突然好奇今晚之后会有什么新闻了。 于是,段疏站起身,把位置让给谢韵。 谢韵弯腰坐下,像是扳回一局般看着段疏,“小婶,快去后面的位置坐下吧,别挡视线。” “段小姐,有位先生邀请您坐前排。” 这时,一位打扮得像经理的人上前对段疏道。 第10章 你就这么着急离开我? 第10章你就这么着急离开我? 疏疑惑了片刻,“请问是哪位先生?” “您去了就知道了。” 段疏抿了抿唇,最前排原本有三个位置,就好比是vip,是拍卖会专门为顶级的权贵预留出来的。 谢家虽也是一等一的豪门,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京城商政通吃的权贵众多,谢家在他们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例如,霍家。 谢韵愣了一下,脸上划过一抹错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有人邀请我小婶去前排位置?” “没错的,就是段疏,段小姐。” “段小姐,请。”回答完谢韵,经理再次邀请段疏。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段疏是我太太,怎么会有先生邀请她?疏疏,别人弄错了,你别去丢人,去最后面坐着吧。”谢执川低声提醒段疏。 “嗯。” 段疏乖巧的应了一声。 然后跟着经理坐到最前排。 “疏……”谢执川还想叫住段疏。 拍卖师已经上场了,现场都安静了下来。 谢执川盯着段疏的背影,听着经理刚刚的话,心里一阵烦闷。 一位先生邀请段疏,这位先生是谁? 看着段疏那样得意,谢韵心里一万个难受,他们都只配坐在这,段疏她凭什么坐最前排? “小叔,到底是谁邀请小婶啊?” 谢执川皱着眉摇了摇头。 段疏坐下后,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是没人的,按照经理的话来说,有人邀请她,今晚这几个位置应该有人才是。 可直到拍卖正式开始了,也没见到人。 段疏心中有些猜测。 拍卖师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就进入了今晚第一件拍品。 谢老夫人的寿宴在下星期,段疏给谢老夫人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所以她对这些拍品兴致缺缺。 不过为了不白来,过到一件钻石袖口时,段疏觉得不错,白钻品质极高,通体没有一丝杂质,火彩极好,款式简单大气。 很适合一个人,神使鬼差的,段疏举起手中的号码牌。 她举牌的下一秒,后面的谢韵见她举牌了,跟着举了起来。 价格直接加到了六十万。 段疏回头看了眼谢韵,看到谢韵脸上的表情,段疏便知道,谢韵是故意跟她抢的。 段疏勾了勾唇,有主意了。 段疏再次举起号码牌,谢韵立刻跟上。 谢执川看到段疏拍男士袖扣,便确定是段疏要送给自己的,他心情好了些。 谢韵抿了抿唇,委屈的看向谢执川,“小叔,这套袖口好漂亮,我想拍下来送给你,但是小婶好像不肯让我。” “你呀。”谢执川宠溺的看了眼谢韵,叫来一旁的服务员,想让她告诉段疏一声,让段疏放弃竞拍时。 拍卖师已经落锤了,段疏没有再举牌,袖口被谢韵拍得。 谢韵高兴的看向谢执川,“小叔,我拍到了。” 谢执川看了眼前面段疏的背影,段疏这么轻易就放弃要送他的东西,谢执川心里突然不太爽快。 接下来只要段疏举牌的,谢韵就一定会加价跟上。 段疏也会适时停手。 如此,一场拍卖会下来,谢韵拍了不下十件,价格都不低,合起来价格来到了八千万,成了全场最大的买家。 最后一件拍品落锤,现场响起掌声。 段疏也跟着鼓掌。 谢韵大出风头,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下,大方的掏出一张黑卡付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你就这么着急离开我?(第2/2页) 谢韵自然是没钱的,这张黑卡是谢执川的。 谢韵抱歉的看着段疏,“小婶,抱歉,拍了你喜欢的东西,你不会怪我吧。” 段疏勾了勾唇,“不会,你喜欢就好。” 拍卖会结束,谢执川还要陪谢韵去确认拍品,段疏就先回家了。 …… 回到家,段疏直接回了房间,关上门,段疏整个人松懈下来,脱了外套,放在一旁。 段疏打开手机,那段录音还保存在她手机里。 她相信这段录音会有大用。 放下手机,段疏去浴室洗了澡,出来就发现谢韵给她发了消息。 是一张谢执川戴上了她从她手上抢走的那套钻石袖口的照片。 这是耀武扬威来的。 她还附上一句【你今天给我的这两巴掌,改日我一定双倍奉还。】 段疏看着这些消息,笑了。 这智障。 段疏擦了擦头发。 没回消息,打开新闻页面,过了这么点时间,网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了些谢执川和谢韵的照片了。 发酵一夜,明天就是大新闻。 而这件事闹起来,必定牵扯出当年谢韵爬床的事情。 不知道为了保护谢韵,谢执川会怎么做。 正想着,谢执川就回来了。 他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烟。 段疏告诉过谢执川自己鼻子敏感,闻不得烟味,他却从来不放在心上,明明去阳台就几步路。 “你怎么回来了?没陪谢韵?”段疏走进衣帽间,顺便问了一声。 “嗯。”谢执川的声音低低的,“我回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说。” “今天小韵跟我说,她想进谢氏,正好你今天也跟我提了离职,接下来就让小韵接替你的位置吧,我想让你带一下小韵。” 段疏挑了挑眉。 她的位置是投资事业部总监,现在让谢韵来做? 谢韵才二十一岁,刚毕业不久。 不是她看不起谢韵,而是这个位置几乎掌握着公司所有对外投资的资金,手握项目的决策权,不光要有经验,还得有眼光和头脑,并不是普通的制作ppt,按照上方交代的任务做事,谢韵一没经验,二没头脑,不可能胜任。 谢执川现在要把她放在这个位置上,不知道是不是急于让谢韵成长起来,让谢家看到谢韵的长处,好早日允许他把她娶进加门,还是被爱冲昏了头脑,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你确定?” “嗯,小韵还年轻,需要学习,所以需要你好好带她,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两个月内让她完全胜任你这份工作,她若是做得不好,责任要算在你头上,所以,疏疏,好好上上心。” 两个月?她可是计划一周内交代完工作离开的。 现在谢执川给她派了这么大一个活。 还把她架了起来。 到时候成事了都是谢韵的功劳,出事了都是她的责任。 费时费力还得背锅。 真当她是无私奉献的背锅侠了?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我已经答应了听听,一个星期后去她那入职,而且我能力不足,自问带不了谢韵,还是另请高明吧。” 谢执川没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段疏会拒绝。 很快,他语气严肃了几分,“就这么着急走吗?” 第11章 知三当三吗? 第11章知三当三吗? “我跟你说过听听的公司出了问题,才需要我过去帮她,怎么可能不急?” “可我这件事也很着急,疏疏,你是小韵的长辈,带她成长你也有一份责任,所以我撤回我昨天答应你的事情,在带好小韵前,你不能离开谢氏。” 撤回?谢执川怕是忘了,当初她因为是他妻子的缘故,进谢氏是没签合同的。 也就是说,她想走,不需要经过他的批准,可以直接走。 他有什么资格撤回? “听听的事情我已经答应她了,临时反悔这种事情显得人品低劣,我做不出来。” 闻言,谢执川脸色一暗。 临时反悔,人品低劣? 她这是在暗讽他? “疏疏,我希望你清楚,你先是我的妻子,小韵的小婶,再是顾听的好朋友。” 段疏听笑了。 “不,你错了,我先是我自己,离开,是我自己的决定。” 谢执川不悦地皱眉,“疏疏,这对你来说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小韵说你对她有意见,我一开始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小韵说的未必不是实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说。” 段疏觉得谢执川有些听不懂人话,冷下脸来。 谢执川往外走,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停下问,“今晚邀请你坐前排的先生是谁?” “不知道,你也看到了,今晚前排就我一个人。” 谢执川蹙眉,“疏疏,我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什么?” “我记得你有次说过,你上一段恋情谈得是个大人物,今晚邀请你的人,会不会是他?” 段疏稍顿,很快恢复平静,“我不知道。” “这个大人物是谁?” “你今天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有些好奇。” “过去的事情了。”段疏没打算说,提醒谢执川,“很晚了,你回你房间休息吧。” 段疏和谢执川一直是两个房间,分房睡。 因为刚结婚时,谢执川说他们闪婚还没有感情,希望有感情了再做亲密的事情。 段疏当时就知道他心里有人,没说什么,让人把客房收拾了出来。 所以,三年了,主卧她几乎没进去过。 谢执川眸色微沉,段疏今晚说的每句话都让他不悦,“疏疏,我们是夫妻,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段疏浅笑,“我只是怕小韵跟你闹,毕竟小韵跟你关系亲密,最怕的就是我抢走她的小叔。” 提到谢韵,谢执川薄唇微抿。 段疏见怪不怪了。 “对了,我从摄影楼拿回来的照片,你知道放哪了吗?” “在我书房。” “你看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 段疏摇头,“没什么,记得看。” …… 第二天,段疏起了个早,吃了个早餐,直接去了谢氏。 离职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交接。 来到办公室,段疏刚坐下不久,就看到了网上一条新闻爆了。 正是昨晚谢韵在拍卖会连拍十数件拍品,豪掷八千万,而和她坐在一起的人是谢执川,两个互动亲密,眼神拉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知三当三吗?(第2/2页) 谢韵手上那张黑卡也被人扒了出来,是谢执川的。 同时,另一条词条也随之大爆。 【劲爆!禁忌叔侄,谢氏总裁谢执川被侄女谢韵下药纠缠】 段疏丝毫不觉得奇怪,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顾听的电话轰炸了过来,“狗男人,和自己侄女不清不楚,他要不要脸?还有那个谢韵,明明就知道你们结婚了,还盯着他不放,那脸皮厚的原子弹都轰不进去吧。” “他妈的再着急就不能等你们离婚了再上位吗?非得知三当三啊?” 段疏笑了笑。 “我觉得你离婚就是离对了,疏疏,赶紧离,这狗男人谁爱要谁要,只一点,你记住,千万别亏待自己,离婚前使劲搞钱,女生的三年很贵的,懂吗?” “懂。” “赶紧离!跟他离!” 顾听反复叮嘱。 话音刚落下,谢执川就带着谢韵走了进来。 “离什么?” 办公室里太安静,谢执川听到了顾听得在电话那头暴躁的高喊声。 段疏跟顾听说了一声,挂断电话,“没什么。” 段疏放下手机,扫了眼两人,两人看着神色无异,看样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挂网上了。 谢韵怀里抱着一大堆资料,看着段疏,“小婶,小叔让我以后跟着你学习,接下来就拜托小婶了。” 段疏皱眉,谢执川总是这样,她昨晚明明已经明确拒绝了,可他根本不在意,只一味安排,她就必须顺从。 就像当初他们要去海岛露营,段疏前一天已经拒绝了,但因为谢韵希望她去,第二天谢执川不打一声招呼就把她带到了码头。 “谢执川,我已经说了……” 谢执川打断,“疏疏,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话的意思是,再说他要生气了。 段疏抿紧唇。 他安排好是他的事,她离开同样也是她的事。 谢韵有些委屈地看着段疏,“小婶是不喜欢我跟着她学习吗?如果是这样,我走好了。” “你不用走。”谢执川拉住谢韵,“没人能赶你走,疏疏,我说最后一遍,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带小韵。” 这是警告。 段疏不再跟他争辩。 谢执川动作很快,不过一个小时,就在她的办公室给谢韵安上了一套办公设备。 而且格外豪华,段疏的简约配置和她的比起来,就好像段疏是她身边的秘书。 谢执川果然够爱谢韵,任何东西都是顶配。 一上午,谢韵都在问段疏问题,而她问的问题,连她手底下新来的实习生都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谢韵什么都不懂。 却要在两个月内掌握全局。 简直天方夜谭。 段疏被问烦了,无视了谢韵的存在,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 中午吃完饭回来,谢韵没在她办公室。 段疏以为她是去谢执川那告状了,结果就接到了老宅的电话。 谢老夫人怒气冲冲的,“疏疏,你也来一趟老宅。” 听这话的语气,谢老夫人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段疏,“好的奶奶。” 第12章 谢执川说:那就离了吧 第12章谢执川说:那就离了吧 段疏刚踏进老宅的大门,就听到“啪!啪!啪!”的响声。 是打手板子的声音。 看来谢老夫人这次气得不轻,都上家法了。 “太奶奶,我……我这次和小叔去拍卖会是想为您拍寿辰礼物的,我不知道我和小叔会被记者拍到。” “给我的寿辰礼物?那我问你,你拍的这些东西中,哪件是给我的寿辰礼?是你那套粉钻项链?还是那套宝石戒指?还是那套星辰耳环?” “我……我……”谢韵说不上来,只一味地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段疏站在门口听了会。 谢老夫人这次如此生气的原因,一是谢韵和谢执川两人过分亲昵,导致外界议论纷纷,三年前的丑事也一并被爆出。 二是谢韵乱花钱。 谢家虽然豪门大族,却也没有如此乱花钱的道理。 谢韵昨晚拍的那些东西,价格都比市场价高上好多倍,外界都笑称谢家不识货,是有钱的冤大头。 这对门风极正的谢家来说,等同于好几个巴掌扇在脸上。 谢家在京城立足这么多年,还没闹出这么多笑话过。 如今,这些全摆谢韵所赐。 一向重面子的谢老夫人不动怒才怪。 “奶奶,小韵年纪小爱乱花钱,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去一定好好说她,您消消气。”说话的人是谢景青,谢执川的哥哥,谢韵的养父。 “你闭嘴,你就知道惯着她,爱乱花钱是小事,那下药爬小叔的床也是小事,和小叔不清不楚也是小事吗?” 谢老夫人说这句话时,段疏正好走进客厅。 见到段疏,谢老夫人话音一顿,语气软下来几分,“疏疏,你来了。” “奶奶。”段疏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走到老夫人身边,“奶奶怎么发这么大火?” “还不是被有些不知廉耻的人气的。” 段疏看了眼跪在地上,已经挨了手板子,手心被打得通红的谢韵。 谢韵同时抬起通红的眸子,怨恨地盯着段疏。 这时的谢韵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段疏在拍卖会就发现她会跟她抢东西,所以,她看到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都举牌,害她拍的都是不值得钱的东西。 是段疏在害她。 偏偏谢韵还不能说出来,不然就是摆明了故意和段疏抢东西。 显得她更蠢。 “我今天把你们都喊回来,是为了商量一件事,我认为谢韵不适合再待在谢家了。” 谢老夫人此话一出,谢韵顿时慌了神。 “太奶奶,您……您的意思……是要把我逐出家门吗?” “难道不应该吗?你回来不到半个月时间,闹出了多少事情,我谢家容不下你了。” “太奶奶……” “奶奶!您三思,小韵毕竟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的父母对我和阿川还有救命之恩,求您就原谅小韵这一次吧。”谢景青养了谢韵这么多年,还是很疼爱谢韵的,忍不住为谢韵求情。 救命之恩? 段疏一直知道谢韵是谢家收养的,却不知道谢家为什么收养谢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谢执川说:那就离了吧(第2/2页) 原来是有救命之恩在。 “救命之恩这些年谢家养育她,也算还了她父母了,谢韵如今也二十一岁了,之前她年纪小,没有生存能力,现在有了,是该离开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都不要再说了,来人,送她出去。” 谢老夫人一声令下,一旁的佣人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拖起谢韵。 谢韵还不肯走,可这两个佣人可是堪比容嬷嬷的存在,而且只听谢老夫人,如今谢老夫人下了令,她们丝毫没留情。 谢韵大哭地挣扎了起来,“我不走,我不要离开……爸,救我,救救我,太奶奶,我不走,我知道错了,我不想走,我……小叔……” “住手!”谢执川如一阵风一般快步走进来,一把拽开两个佣人,救下谢韵。 谢韵吓坏了,见到谢执川,如同见到救命稻草,直接扑进了谢执川的怀里,像一只被吓坏了,寻求安慰的小兽一般。 谢执川也丝毫不避讳,将谢韵紧紧搂进怀里。 谢老夫人见状,握着拐杖的手一紧,脸色更加难看。 “小叔……小叔,我害怕,我害怕,我不想被赶出去,小叔救我……” “别怕,小叔来了!”谢执川抱着谢韵,当着老夫人的面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安慰了谢韵几句,才抬起头,带着怒气的视线落在谢老夫人身上。 “奶奶,小韵做错了什么,您要把她赶出去?” “她做错了什么?你没看网上的新闻是怎么说你们两个的关系的吗?谢执川,你为了她,昏了头了你。” 段疏内轻轻摇头。 确实是昏了头了。 而谢老夫人看得还不够明白。 谢执川为了谢韵,三年前就昏了头了。 她当初戴在手上那枚戒指就是最好是证明。 那是谢执川为谢韵打造的。 也许是谢韵太着急了,十八岁就闹出下药爬床的丑闻,也许再等两年,谢执川就向她求婚了呢。 “网上那些都是道听途说,小韵拍下的那些东西,其实都是疏疏想要,小韵只是代替她拍下,小韵之所以坐在我身边,也只是因为疏疏不愿意坐在我身边,她被另外一位先生邀请了。” “所以,奶奶若是要罚,也该罚疏。” 段疏原本是被叫来旁观的,没想到火烧到了她的身上。 这把火还是谢执川为了谢韵,烧过来的。 段疏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她想过谢执川会为了谢韵偏心,却从未想过,他为了谢韵,能做到这一步。 甚至,没有一丝愧疚。 “奶奶若是要赶,该被赶出去的人,也不是小韵。” 而是段疏。 “你!”谢老夫人被气得站了起来。 谢执川低下头,“请奶奶不要再罚小韵,您就什么气,就对着疏疏撒吧。” “谢执川,你这么对疏疏,你就不怕疏疏跟你离婚吗?” 谢执川弯腰抱起谢韵,站直身,看了眼站在后面,表情有些僵硬的段疏,无情道:“若是这是奶奶想的,那就离吧。” 第13章 谢执川后悔了,说不离婚 第13章谢执川后悔了,说不离婚 谢执川抱着谢韵,大步离开。 他走得决绝,后面的段疏,他看都没看一眼。 饶是段疏在这段婚姻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在这一刻,她的胸口还是一阵发酸。 谢老夫人气得重重跌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着,“冤孽,冤孽啊。” 段疏呼出一口气,想劝劝老夫人,结果一抬头,就发现楼梯上,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那。 瞬间,段疏毫无预兆地和那个人四目相对。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身姿沉稳,一张轮廓分明,清隽冷淡的五官过了三年,仿佛更加深邃俊美了,他静静地站在那,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怎么会在这? 段疏的心脏被狠狠扯了一下,有些抑制不住的慌乱从心底涌出,盖过了刚刚的悲伤。 段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什么时候在这。 但她确定,他把刚刚她受的委屈、隐忍,难堪都尽收入了眼底。 而他此刻就那样眯着深邃的眸子,眉峰收拢,沉沉地凝视着她。 一旁一起下楼的谢长眠很抱歉地看向他,“霍总,很抱歉,让您见笑了,刚刚那个是我不成器的儿子……” “确实不成器。”霍沉的声音沉稳认真。 闻听此言,谢长眠明显愣了一下,似没想到霍沉说话这么直白,愈发觉得丢脸。 霍沉和谢长眠走下楼,视线依旧落在段疏身上。 见到霍沉,谢老夫人也很抱歉地起身,“霍总,真的很抱歉,您难得来一趟,还让您看笑话了。” 霍沉眉心沉沉,没说话,视线一直落在段疏身上。 谢老夫人见状,开口介绍,“霍总,这位是我的孙媳,段疏。疏疏,这位是霍总。” 霍沉点点头,“我们认识。” “你们认识?”谢老夫人很意外,“疏疏?” 段疏闻言,微微垂下眸子,“嗯,不熟。” 认识但不熟。 霍沉微微挑眉,不赞成地皱眉,“不熟吗?” 段疏轻轻咬了咬唇瓣,“熟吗?” 霍沉没说话。 谢老夫人觉得古怪,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 段疏蝶翼般的长睫轻颤了几下,眼尾染了几分红意。 霍沉看了她一眼,像是妥协了,“嗯,不熟。” 段疏心口郁闷得慌,受委屈就算了,这么狼狈的一幕还被前男友全部看在眼里,段疏觉得很难堪,再待不下去。 跟谢老夫人说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外面,冷风凌凌,不知道是不是段疏今天穿少了,还是今天的风格外冻人,她整个纤瘦的身子都在打颤,她着急上车,拉了拉车门,才意识到自己包包还落在里面,车钥匙在包包里。 段疏想回去拿,一回头就看到男人拎着她的包走了出来。 段疏愣在原地,霍沉看着她,目光像是在说:离开我,你就过成这样? 事实也是。 “离了我,你就过成这样?”男人声音冷冷的,比今天的风还冷。 段疏咬紧牙,愈发觉得难堪,偏段疏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她扯了扯唇,一笑,“至少,有名分不是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谢执川后悔了,说不离婚(第2/2页) 她跟着霍沉五年,没名没分,圈内的好友都说她是霍沉的女人,却不是女朋友。 霍沉也从未说过要给她名分,她像情人,像床伴,唯独不像女友。 但那时候段疏看不清,一心认为只要她待在他身边,日久天长,总会等到他向所有人正式介绍她的那一天。 她幻想这一天,幻想了无数次。 直到某天,霍沉瞒着她去机场接机。 下来的是个女人,还牵着个孩子,那个孩子简直是缩小版的霍沉,霍沉身边的兄弟都喊那个女人为“嫂子”。 段疏心里的一根弦像是“砰”的断了。 那时她才明白,他早就把名分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既然如此,她退出。 很快,谢老夫人找到她,引荐了谢执川给她认识,谢执川很喜欢她的眼睛,因为像谢韵。 段疏是个聪明人,当时就看出来了。 也许是出于受伤后的报复性行为,也许是想跟过去的感情断干净,谢执川提出因为奶奶喜欢她,想娶她为妻时,她答应了。 霍沉眉心紧蹙,走上前,压低眸子看着她,“我当初没给你名分?” “情人床伴小三也算名分的话,霍总倒是给了很多。” “什么意思?” 段疏不想多聊,抬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包,拿出车钥匙,拉开车门上车,“回去恶补一下语文吧。” “砰。”段疏用力地关上车门。 霍沉眉心狠狠跳了跳。 敢在他面前摔车门的人,也只有她了。 …… 段疏回到公司,继续交接工作,她没时间消化悲伤的情绪,直到很晚才回家。 回到别墅,赵妈走了过来,“太太回来了。” “嗯。” 段疏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即使这样,赵妈都感受到了段疏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漠冰冷气息。 一想到今天在网上看到的新闻,赵妈便觉得情有可原。 段疏换了鞋,正打算回房间,别墅的门又被推开。 “先生。” “段疏回来了没有?” “太太刚回来。” 谢执川大步走向段疏,他走得有些急,像是急于解释什么,“疏疏,今天在老宅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心上,我那是为了保护小韵,不得已这么说的。” 段疏冷笑。 他为了保护谢韵,这需要解释吗? “所以,保护谢韵,就可以伤害我,是吗?” 谢执川皱眉,“我没想伤害你,你也知道,就算奶奶相信了,你顶多是在奶奶那印象差点,奶奶根本不会惩罚你,而小韵差点就被赶出谢家了,这里面的轻重缓急,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的。” 她明白她就该受委屈? 她就该替谢韵承担? “哦,那离婚呢?” “那也是我情急之下说的,我不会跟你离婚。” 段疏一阵冷笑,她轻声说道: “可我要跟你离婚。” 第14章 段疏死了? 第14章段疏死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谢执川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那边便传来一阵哭声。 是谢韵在哭。 她在哭着找谢执川。 谢执川急得不行,挂断电话,急匆匆问段疏,“你刚刚说什么?” 段疏轻轻吐了口气,“没什么,你去陪她吧。” “嗯,你早点休息。” 虚情假意。 段疏翻了个白眼,上楼回房间休息。 公司的工作她已经交接得差不多了,段疏发消息和顾听说了一声,她很快会去她的公司入职。 发完消息,段疏简单刷了一下网上的新闻。 侄女下药爬床小叔的新闻太劲爆,一被翻出来,直接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 谢韵也算是成了名人了。 关了手机,段疏去洗澡睡觉。 她没时间关注他们的爱情故事,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半夜,段疏睡着了,却闻到了一股烧着了的味道,睁开眼,一股浓烈刺鼻的浓烟味钻入鼻腔中。 还在困意中的段疏瞬间惊醒。 着火了! “就是这家,那个爬小叔床不要脸的贱人就住这里。” “烧死她,烧死她。” 房间的玻璃窗被石头砸碎,不断有火把被抛了进来,火把上有燃油,碰到棉质的沙发,沙发瞬间被点燃,紧接着是窗帘。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整个房间已经浓烟滚滚,遮盖住了视线。 外面的火把还在抛进来。 段疏爬起来冲到门口,用力拧动门把手,门被上锁了。 段疏的呼吸停滞半瞬。 这是有人要她的命啊。 段疏快速冷静下来,用力拽了块桌布,把花瓶里的水倒了出来,捂住口鼻冲去卫生间。 卫生巾有玻璃窗,可这里是二楼。 段疏爬上玻璃窗,犹豫了两秒,纵身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瞬间,段疏感觉脚腕一阵剧痛袭来,她的脚腕扭伤了。 可段疏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踉跄着爬起来,躲到安全的地方。 家里的佣人很快发现着火了,立刻打了119,然后给谢执川打电话。 谢执川接到电话时,正在陪谢韵。 “先生,出事了,太太的房间着火了。” 谢执川的心口骤然一阵剧烈收缩,“你说什么?段疏呢?” “太太还在房间里,生死不明。” 谢执川耳边“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挂了电话就要赶回去。 谢韵扑过去来,抱住他,“小叔,你去哪?你别走。” 谢执川的身体一僵,推开谢韵的手,“别墅着火了,疏疏还在房间里,我得回去救她。” “那我呢?”谢韵泪流满面的哭了起来,“小叔,我今天被太奶奶责罚,差点被赶出家门,我也需要你啊。” 谢执川挣扎了两秒,一想到段疏可能还在房间里,害怕地苦苦挣扎。 谢执川狠心推开谢韵,“我很快回来。” “小叔!”谢韵大喊了一声,“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她只是我的替身,我已经回来了,她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死了,你就单身了,就可以……” “谢韵!”谢执川没想到谢韵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那至少是一条人命,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 谢韵还想说什么,谢执川已经离开了。 …… 谢执川赶到时火还没灭,滚滚浓烟从段疏的房间里冒了出来,消防已经来了,却不见段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段疏死了?(第2/2页) 谢执川下车跑过去,拉住赵妈,“段疏呢?” 赵妈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太太还在房间没出来,先生,火势这么大,太太可能已经……已经死了。” 段疏……死了! 谢执川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大声驳斥,“不可能,你胡说什么。” 说完,谢执川就要往里面冲。 消防员立刻拦住了谢执川,“先生,里面的火还没灭,太危险了,你不能进去。” “我太太,我太太还在里面,你们去救她,快去救她啊。” “二楼左侧的房间是着火点,最早起火,火势也最严重,你太太在哪?” 二楼左侧! 就是段疏的房间。 谢执川闻言,陷入了巨大的崩溃。 怎么会这样?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小叔。”赶过来的谢韵大喊了一声,冲过来抱住谢执川,“小叔你不能进去,里面火势这么大,段疏早就被烧死了。” 死了好啊,死得太好了。 谢韵看着这火势,嘴角压不住的兴奋。 脸上却全是难过的表情。 “不行,她没死,我要去救她……” “如果小叔非要去,那宁可是我去,我替小叔去。”说着,谢韵就往别墅里面冲。 谢执川猛地抱住她,“你疯了?” “我不愿意小叔进去冒险,如果一定要有人去,我希望那个人是我,让我去,让我去。” 谢韵猛烈挣扎,谢执川用力抱住她。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小叔,我知道段疏对你很重要,我替你去……我……” “别去!小韵,段疏怎么可能有你重要!她怎么可能有你重要!” 谢韵闻言,眼中闪过巨大的惊喜,抬起头,深情款款地看着谢执川,下一秒,她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住谢执川的唇瓣。 谢执川愣了一秒,没推开她,而是一手拥紧她,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两个人在浓浓大火旁,忘我地亲吻。 段疏为躲避抛火把的人躲了起来,直到安全了才一瘸一拐的出来,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谢执川和谢韵紧紧相拥,亲的难舍难分。 段疏看得愣了一秒。 好歹也是三年,好歹他们还没离婚。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段疏积压了一天的情绪,此时忍不住鼻尖一酸。 “太太?”最先发现段疏的是赵妈。 赵妈笨拙地跑过去,给了段疏一个大大的拥抱,喜极而泣,“太太,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吓死我了。” 听到动静,吻了近一分钟的两人才难舍难分地松开,错愕地看向段疏。 那眼神,就好像段疏打扰到了他们,她不该活着出现。 谢执川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瞳孔一缩,推开谢韵,走向段疏,“疏疏,你……没死?” “怎么?没死打扰到你们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 段疏被赵妈搀扶着上了医生的救护车。 谢执川回头看了眼谢韵,无比懊恼。 他刚刚简直疯了。 谢执川追着段疏去。 这时,一旁几个佣人手里抱着的东西突然散落一地。 是一堆文件。 这些是佣人刚好在谢执川书房打扫,听到起火,顺势抢救出来的。 段疏拿回来的装照片的袋子就在其中。 谢执川一低头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婚纱照,还有…… 第15章 离婚协议,段疏不见了 第15章离婚协议,段疏不见了 离婚协议? 谢执川弯腰去捡时,谢韵哭着扑了过来,声音发抖问,“执川,段疏会不会去告诉老夫人,我们刚刚……如果她告诉老夫人,我就完了。” 谢执川喉间一紧,看着怕得发抖的谢韵,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来处理。” “可是……”谢韵咬了咬唇瓣,“她刚刚看到了我们……我去跟她解释,一切都是我,都是我主动的,跟你无关。” “小韵!”谢执川拉住谢韵,“她现在在气头上,你去解释我怕你会被她伤到,先等等吧。” 谢韵迟疑着,“那好吧……” “你先回去。” 谢执川把谢韵送上车,回来时,散落一地的照片和文件已经被佣人收拾走了。 谢执川皱眉,他刚刚好像看到了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可他的书房里怎么会有离婚协议? 他没打算离婚,自然没拟离婚协议。 难道是段疏拟的? 不可能,段疏这三年对他的感情他是知道的,她不可能跟他离婚。 而且段疏嫁给她时,老夫人说过,段疏是孤女,孤苦无依的。 所以想寻找一个终身依靠。 他就是她的终身依靠,她怎么可能跟他离婚。 肯定是看错了。 消防员还在灭火,谢执川一想到刚刚虚弱的段疏,转头开车跟着去了医院。 段疏没什么大碍,但脚踝扭伤严重,又吸入了一些浓烟,所以此刻开了间病房休息。 谢执川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握紧门把手,推门进去。 却发现病房内空空如也。 段疏不在病房。 谢执川眉心一紧,叫来护士。 “你说段小姐啊?她说她不喜欢待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走了。” “走了?她有说去哪吗?” 护士摇摇头,“这个没说。” 谢执川一边询问,一边拿出手机给段疏打电话,却发现段疏把他拉黑了。 谢执川又给段疏发消息。 结果微信也拉黑了。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份疑似离婚协议的文件,谢执川的心中涌起难得的恐慌。 他立刻给家里打电话。 家里的佣人说段疏没回去。 谢执川又给老宅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柳云意,“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妈,疏疏有去老宅吗?” “疏疏?没有啊,这么晚了疏疏来老宅做什么?”柳云意话音一顿,“你不会欺负疏疏了吧?” “没有,我先挂了。” 段疏脚腕受伤了,没在医院,没回家,也没去老宅,她能去哪? 谢执川急得气息都沉了下去,想到段疏最好的朋友顾听。 谢执川找到号码拨了过去。 顾听过了好一会才困意朦胧地接通,“这个点你最好有一百亿的大单子找老娘谈,否则老娘头给你打开花。” “疏疏在不在你这?” 顾听听到了谢执川的声音,睁开眼睛,“你是谢执川?” “嗯。” “疏疏怎么可能在我这,你不看看几点了……不对,你的意思是,疏疏不见了?”顾听瞬间清醒,“你这个死渣男,你把疏疏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离婚协议,段疏不见了(第2/2页) 谢执川没理会顾听那些难听的词汇。 “疏疏平时心情不好会去什么地方?” “你是疏疏老公,她心情不好会去什么地方你问老娘?”顾听气的恨不得破口大骂,但还是报了几个段疏平时会去的地方给谢执川。 “好,帮我联系一下疏疏,她接电话了通知我一声。” 谢执川挂了电话。 顾听也睡不下去了,爬了起来疯狂给段疏打电话。 但段疏的手机关机了。 顾听急得不行,她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不然段疏不会玩消失。 而谢执川呢?刚刚的语气听着那么着急段疏。 可若是真的着急,怎么会和谢韵不清不楚,气得段疏要跟他离婚呢。 …… 谢执川去了顾听提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找到段疏,谢执川的眼皮一直跳。 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正当心急如焚时,谢执川想到了一个地方,段疏也许会去。 他立刻上车,车子飞速驶去。 此刻宋家,段疏爸妈的家。 自从段疏爸妈失踪后,段疏很少会回这里,因为害怕,可无处可去时,段疏只能来这里。 这里冷冰冰的,所有家具都盖起了白布,月光透进来,看着惨白一片,冷的仿佛空气都要在这里被冻结成冰。 段疏将自己抱紧了些。 谢执川找到段疏时,段疏正靠在沙发旁,抱膝而坐。 “你果然在这里。”谢执川站在段疏面前。 段疏没抬头看他,有些沙哑的声音问,“你来干什么?不用陪谢韵吗?” 谢执川听出了段疏这话的意思。 她在生气,这是怄气的话。 谢执川有些懊悔,在段疏面前蹲下身,迟疑了片刻,压低声音道:“疏疏,对不起,刚刚我和小韵是太担心你了,所以……” “担心的抱一起啃?” 段疏差点笑出声。 谢执川也不看看自己说什么。 谢执川张了张嘴,“不管如何,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知道你在生气,但你也没必要离家出走。” “你错了,我没生气,也没离家出走,我只是……无家可归。” 说到这,段疏觉得自己更可怜了。 她的亲人都不在了,也没有爱她的人,所以,她无家可归。 “怎么会无家可归?你是我的妻子,我家就是你家。” 段疏眉眼疏冷,一个随时可以贴上【段疏与狗不得入内】的家吗? “先跟我回家,今天你也受惊了,需要好好休息,我派人查了今晚的事情,是有人因为网上的事情,对小韵恶意很大,所以恶意放火,你是受了无妄之灾。” 段疏原本懒得跟谢执川再说什么,可既然他提起起火的事情,段疏却不觉得是无妄之灾,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别墅房间那么多,那些人却精准的知道我的房间在哪,你觉得这是无妄之灾吗?” 段疏这样说,谢执川眉心蹙起,“你是说他们的目标是你?” “我房间的门还被人从外面反锁了,有人买通了家里的佣人。” “你怀疑谁?” “谢韵!” 第16章 霍爷怒了 第16章霍爷怒了 话音落下,谢执川的气息冷了不止一个度,眸子里的愧疚和歉意也少了几分。 “疏疏,以为你还在火场里时,你知道小韵是怎么说的吗?” 段疏抬起头,对上的是谢执川失望的目光。 “小韵说她宁愿自己有危险,她也要进来救你,如果不是我拦着,她已经冲进火海里了,而你现在却说,她要害你?段疏,这样污蔑一个恨不得豁出性命救你的人,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段疏低下头,抬手覆上额头,心里堵得慌。 她知道谢执川也许不会相信,可他至少会怀疑一下,去查一查。 而他却直接相信了谢韵,说她污蔑,说她过分。 段疏一直认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够强大了。 可谢执川的话还是能伤到她。 “我知道你刚刚看到了那一幕,你心里很难受,所以你总要找一些理由发泄一下……”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段疏打断谢执川的话问。 “不可能有这个如果。”谢执川气息极冷,“段疏,既然你要置气,要离家出走,那你就待在这吧,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今晚说的话。” “还有,今晚你看到的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当小人,去奶奶那告状,奶奶马上就要过寿宴了,如果让她听到了不开心,就是你不孝,疏疏,你最懂事,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谢执川说完,大步离开。 段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冷得能结成冰。 他不相信她说的话就算了。 还威胁她,不准说出他们今晚亲吻的事情。 说她小人又不孝? 段疏承认,她就是个小人。 今晚这件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段疏将手机开机,就发现柳云意给她打了好多个电话,段疏眸光微闪,拨了回去。 “疏疏啊,你终于接电话了,执川在找你,你在哪?今晚发生什么了?” 段疏压了压情绪,声音带上隐忍的哭声,“妈,我没事,您别担心我。” 柳云意一听就听出来段疏在哭,偏还压着声音,不想被听出来。 柳云意转念一想就知道出了大事,知道段疏不会说,柳云意安慰了段疏几句,没再问下去,而是自己去查。 挂了电话,段疏冰冷的扯了下唇角。 她就是个坏透了的女人,如何呢? 有人教过她的,若是有人让她受了委屈,就算不择手段也要还回去。 …… 此刻帝临庄园。 宽阔是书房内,清淡的冷光落在黑檀木办公桌前,宛如帝王一般的男人身上,男人深邃的眉眼微垂,手上拿着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眼皮一直在跳。 霍沉抿紧薄唇,侧眸,视线落在一旁相框里的女人脸上。 周明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先生,段小姐好像出事了。” 霍沉眉心一紧,“出什么事了?” “谢执川和谢韵在网上闹出了不少事端……” “说重点。”男人没耐心继续听这两个人的事。 “谢韵找了几个人放火,要烧死段小姐。” 霍沉冷冷地掀起眸子。 周明立刻道:“不过段小姐聪明,从二楼跳了下来,所以没事。” 周明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所以得知段疏住的别墅起火后就去调查,把一切查清楚了,才来汇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霍爷怒了(第2/2页) 霍沉面容一肃,“她都跳楼了还叫没事?” 感受到主子的怒气,周明飞快改口,“段小姐脚崴了。” 霍沉的怒气沉沉叠加,脸色更冷凝了,“放火那几个人抓到没有?” “还没有,他们那边做得很干净,没留下什么线索。” 霍沉岑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周明心里挣扎了一下,试探着问,“霍爷,我们要不要帮段小姐把那几个人抓出来?” “你说呢?” “我这就去。” 霍沉冷声,“她又没来求我,白天还对我发脾气,我凭什么帮她?” 周明明白了,“是,那我们就不插手了。” 霍沉冷眼扫了他一眼,“我说了不插手吗?” 周明欲哭无泪。 所以是插不插手啊? “去,全城通缉。” “……” 周明忍不住腹诽,不是人家不求你,你不帮吗?结果人家还没求呢,你还不是巴巴地去抓人。 全城通缉可是要封城的,尽管他是霍沉,也需要费点功夫。 而他如此费功夫,要的就是最快抓到那几个纵火犯。 “那霍爷,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关心一下段小姐?听说段小姐的脚伤得不轻。” “她把我甩了,早上还骂我,我犯贱去关心她?” 霍沉大步往外走了几步,甩下一句,“把最好的崴伤药给她送去,她最怕疼。” 周明…… 您刚刚不是说不犯贱吗? …… 段疏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虽然这里连棉被都没有,到处漂浮着一层灰,可段疏还是觉得在这里她有安全感些。 第二天。 顾听就杀了过来,抱着段疏就一顿检查,没看到缺胳膊少腿,顾听才放心的大哭了起来,“疏疏,太好了,胳膊腿都还在,你吓死我了,我早上才知道你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谢执川这死渣男又死哪去了?他昨晚很着急找你,结果现在又不在,所以他在放狗屁吗?” “他忙着陪谢韵呢。” “死渣男,昨晚他为什么没被烧死?真是可惜。对了,纵火的人找到了吗?” 段疏摇摇头,“没有,他们是有预谋的纵火,一定提起有准备,昨晚我已经报警了,但警察还在查。” “有预谟?是谢韵?”顾听不用细想都知道,段疏这脾气,根本没什么仇人,要有,也只有谢韵。 只有谢韵一心想要弄死段疏,取而代之。 段疏简直想给顾听竖个大拇指,“我宣布你比谢执川聪明一千万倍。” “你还笑,这个贱人,我现在就去干死她。” 顾听撸起袖子就要去干仗。 段疏拉住她,“你别去,干死她你可是要坐牢的。” “为你坐牢,老娘愿意。” 顾听一脸坚定。 段疏的电话这时响起。 是赵妈。 昨晚赵妈是第一个关心她的人,段疏很感激,接通电话,“赵妈,怎么了?” “太太,您快回来,有人绑了几个人丢在别墅门口,好像是昨晚那几个纵火犯。” 第17章 从未想过离婚 第17章从未想过离婚 段疏回去后,直接报警,将人交给了警察。 然后和赵妈一起,去警局做了笔录。 从警局出来时,段疏问赵妈,“赵妈,有看到是谁把这些人绑来的吗?” 顾听,“对啊,哪来的活雷锋?真想给他大大地点个赞。” 赵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也不清楚,但在门口捡到了一张电话号码。” 段疏接过。 一张白纸上只有一串号码。 像是特意留下的。 段疏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儿,便被接通,那头说话的是个男人,“你好,你是?” 段疏没听出这声音是谁,不像认识的人。 “我是段疏,请问您是谁?为什么帮我?” 那头的周明很机智地将电话开免提。 前面,男人面不改色地靠坐在老板椅上,像是没在意这通电话,可他看文件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周明看了眼自家主子,道:“段小姐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能帮到你就好。” 段疏漂亮的手指捻着那张电话号码。 特意留下一张号码,不就是等她打回去吗? 却不肯说是谁。 “那我该怎么感谢您?” 周明立刻又看了眼自己故作不在意的主子。 段疏提议,“要不我请您吃饭吧?” “不用了,您太客气了……” 话音落下,霍沉脸一黑,“啧”了一声。 周明立刻改口,“好的。” 段疏问,“您具体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周明思索了一下,“我确定一下,确定好了发您。” “好,那我加一下您的联系方式。” 挂了电话,周明看向看似在看文件,实际五分钟了没看进去一个字的霍沉,“爷,段小姐想请您吃饭。” 霍沉脸上没有表情,故作淡漠地将视线继续落在文件上,“嗯。” …… 段疏挂了电话就把谢执川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这种好消息,自然也得告诉谢执川一声。 谢执川知道了,谢韵也就知道了。 谢执川收到段疏的消息时很意外,一旁的谢韵看到谢执川的表情,奇怪问,“执川,怎么了?” 谢执川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谢韵,“段疏说昨晚纵火的几人抓到了。” “怎么可能?”谢韵大为震惊。 谢执川不解地看了谢韵一眼,“怎么不可能?” 谢韵立刻调整脸色,解释道:“我是说……昨晚别墅的佣人不是说看到放火那几个人都跑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抓到了?” “估计是被警察抓到的,我让人去警局了解一下情况。” 谢执川觉得昨晚那件事,不管是针对谢韵,还是针对段疏,都实在可恨。 既然抓到了,他非要问个清楚,不可能放过他们。 “先别去……”谢韵阻止。 谢执川再次困惑地看了眼谢韵,见她额头都布满了冷汗,“为什么?” 谢韵汗流浃背,“因为……因为我害怕,执川,我们把这件事交给警察好不好?我害怕我们再插手这件事,他们再报复我们。” 谢执川微微眯着眸子看着谢韵,一时没说话。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段疏昨晚跟他说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从未想过离婚(第2/2页) 谢韵却低头哭了起来,“执川,我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情再发生,该怎么办了,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谢执川看到谢韵眼角的泪,才将怀疑的视线收回,“别怕,我会陪在你身边,既然如此,警察那边有消息再说吧。” 谢韵暂时稳住谢执川,却不敢松一口气。 她不敢想她明明昨晚就安排好了那几人出国,警察调查放火人的身份,也需要一点时间,怎么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该死的,他们被抓了,很有可能供出她。 到时候就完了。 谢韵死死咬着牙,整个人都在紧张地发颤。 这时,谢执川的电话再次响起,谢韵被这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心脏跳动剧烈到恨不得跳出胸口。 看着谢执川接通电话,她更是一时间屏住了呼吸。 直到…… “妈,您找我?好,我马上过来。” 谢韵松了一口气。 谢执川对她道:“我先送你去公司,我去趟老宅。” 谢韵紧张道:“谢夫人这时候叫你去老宅,是不是段疏把昨晚的事情跟谢夫人说了?” “我警告过段疏,她不会的。” 谢韵愧疚地抿了抿唇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谢执川默了默,像是提起又懊悔了起来,但还是安慰了谢韵一声,“跟你无关,我也错。” 谢执川把谢韵送去公司,自己去了老宅。 柳云意正在书房等他。 柳云意的脸色不好看,谢执川一走进去就感受到了。 书房里没有其他人,很安静。 “妈。”谢执川走到柳云意对面沙发坐下,“您找我,什么事?”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敢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吗?”柳云意喝了口泡好的茶问。 谢执川眉心微拧,“段疏都跟您说了?” “昨晚你们住的别墅起火,疏疏九死一生,你却抱着谢韵吻的难舍难分,这需要疏疏来告诉我吗?你当现场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到吗?” “算上翻船,婚纱照和拍卖会上你为谢韵豪掷三个亿,你们到底还要闹出多少事情才甘心,你是不是不想跟疏疏过了?不想过了就离,别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疏疏。” 柳云意说得动怒。 谢执川的表情也愈发的难看,他伸手扯了扯领带,道:“我从未想过和疏疏离婚,也没有想伤害她。” “那你为什么和谢韵不清不楚?” 谢执川无法解释,昨晚他确实鬼迷心窍了,但他扪心自问,除了昨晚,他没有其他过分举动。 “我告诉你谢执川,你奶奶已经很讨厌谢韵了,你别以为你护着她就没事,你们再闹出事情传到你奶奶的耳朵里,你奶奶一定会把她送出国。” “还有,你既然说还想和疏疏过,就必须和谢韵保持距离,你给谢韵的黑卡我会让人去停了,她在拍卖会上拍的那些东西我也让人去收回来售出,到时候钱会打到疏疏的卡上。” “妈,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过分?好啊,那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你奶奶,让你奶奶来处理,如何?” 谢执川抿紧唇,眼底的情绪冷得可怕。 谢执川走后,柳云意低头,从柜子里拿出离婚协议和辞职报告。 这是她去调查时,佣人交给她的。 第18章 求你,放过我 第18章求你,放过我 而她刚刚一试探便知,想离婚的是段疏。 所以这份离婚协议谢执川大概还不知道。 柳云意无奈地摇头,只可惜这小子没离婚的打算,却做尽了离婚的事,这回老婆怕是都要跑了。 …… 昨晚闹了一夜,段疏实在疲惫不堪了,从警局出来后就回家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段疏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公司。 她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处理。 来到谢氏,段疏一直忙到下午,这期间她都没见到谢韵,却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 看来是那几个人都招了。 段疏在警局时见到过那几人,年纪不大,像是未成年的小混混,其中有一个看着虎头虎脑的,一看就像那种能为了几万块钱被人忽悠去卖命的。 段疏在警局也说了,坚决不和解,除非他们能拿出钱赔偿她的损失。 一听到要赔钱,他们立刻就慌了。 他们烧毁的是上亿的别墅。 就算把他们拆开了卖,也赔不起。 所以,对于他们会招这件事,段疏一点都不意外。 警察道:“段小姐,抓到的那几个人我们已经详细审问过了,他们说是一个女人指使的他们,我们已经按照你提供的信息,跟他们确认过了,现已对他们招供的人进行传唤。” 段疏在警局做笔录时就提到了怀疑人。 谢韵也不没辜负她的怀疑。 “好,警察同志,我的态度很坚决,不和解,麻烦你们一定要抓到背后的主谋。” “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话音落下,门就被一把推开,进来的人是谢韵。 谢韵手里握着手机,看着一脸急色,气喘吁吁地看着段疏。 看来是被警察传唤了。 谢韵咬了咬唇瓣,问,“你都知道了,是吗?” 段疏讽刺一笑,“知道什么?” 谢韵抿紧唇。 段疏,“哦,想起来了,你找人放火这件事。” 段疏点了点头,“是啊,我是知道了。”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谢韵直接进入来的正题。 “什么?”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谢韵咬牙切齿地重新问了一遍。 段疏摇摇头,“我又不是法官,蓄意放火,蓄意杀人,损坏他人财物这些罪名该判多少年才能放过你,我怎么知道?” 段疏关了电脑,提起包包就要离开。 谢韵心一横,在段疏身后突然跪了下去,“段疏!” 段疏回头看到跪在那的谢韵,挑了下眉,“你这是做什么?” 谢韵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太爱执川了,所以记恨你抢走了他,但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去警察局那边把和解书签了,放过我。” 段疏不容商量的语气道:“不能。” “那你要如何才肯签和解书?钱,你是不是要钱,我可以赔偿你钱。” “赔偿我钱?”段疏笑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刚上班几天,连工资都没发,你哪来的钱?你的钱都是谢执川给比的,难道你是要用谢执川的钱赔给我吗,可我和他是夫妻,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也就是说,你要用我的钱,赔偿给我,是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求你,放过我(第2/2页) 谢韵被段疏说得张了张嘴,半天说了出一个字来。 段疏冷然一笑,转身离开。 谢韵依旧跪在地上,大喊了一声,“段疏,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你求我,你是少块皮还是少块肉了,我可是差点被你害死了,你凭什么觉得你下跪就有用了?” 说罢,段疏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办公室。 谢韵追了出来,可她不敢在有人时大声讲出这件事,只敢跟在段疏身边,不断恳求,“段疏,我求你了,我不能坐牢,我真的不能坐牢,你就发发善心,放过我吧。” 段疏知道谢韵一是怕坐牢,二是怕老宅那边的人知道,三是怕谢执川知道。 这样会破坏她在谢执川心里的形象,谢执川会对她失望。 而且这件事可是杀人放火,谢执川也不一定护得住她。 所以,她自然是怕的。 段疏摁了电梯,不理会谢韵。 谢韵急得都有了哭腔,“段疏,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就放过我吧……” 电梯还没到,段疏听烦了,转身走进楼梯间。 谢韵跟个鬼一样跟上来。 “段疏,你别走,你停下来……段疏!” 段疏加快脚步。 谢韵也加快脚步。 “我警告你,别跟着我!” 段疏的脚腕还有伤,根本甩不开谢韵,谢韵也来了脾气,上前一把拽住段疏的手臂,“你为什么不肯签和解书,你不就是想害我入狱,然后你可以和执川在一起吗?” “我害你?谢韵,说出这句话时你不觉得好笑吗?” 段疏用力,一把甩开谢韵的手。 谢韵依旧不肯罢休,在后面穷追不舍。 “段疏,我知道你记恨我,因为我是执川爱的人,而你一直都是我的替……啊!” 谢韵追得着急,突然脚下一空,一头栽了下去。 段疏回头就看到谢韵从一个球一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然后重重地撞到墙壁。 血从她的额头缓缓流出。 紧接着晕死了过去。 段疏眉心一紧,虽然她厌恶谢韵,但她也不可能见死不救,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谢韵被送去了医院,途中她的就醒了,自己哭着给谢执川打了电话。 谢韵的额头伤得最重,缝了好几针,包扎好谢执川就来了。 谢执川像是跑过来的,一贯矜贵从容的他此刻看着有几分狼狈。 “小韵?怎么会这样?” 看到谢执川,谢韵毫不犹豫扑进了他怀里,“执川,疼,好疼……” 谢执川看着谢韵额头的伤,心疼得紧,“怎么会伤成这样?” “是段疏,是段疏推了我。” 第19章 霍沉来了 第19章霍沉来了 段疏就知道会是这样。 谢韵话音落下的瞬间,谢执川回头,一双带着愠怒的眸子落在段疏身上,“你为什么要推小韵?段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没有质疑,没有调查,他直接相信了谢韵的话。 而昨晚段疏和他说她怀疑事情是谢韵做的时。 他一脸失望地看着她,说她恶意冤枉谢韵。 人心有时候偏起来,真是吓人。 段疏无语地扯了扯唇,收起眼底的嘲讽之色,换上错愕的表情看着谢韵,“小韵,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段疏,我知道你不想承认,你不想承认我也没办法,你放心,我也不想追究你的责任。”谢韵低下头,眼底的泪更是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美人垂泪,看着真是可怜。 “你说我推了你,我推你的理由是什么?”段疏冷静问。 “因为……”谢韵咬了咬唇瓣,看上去更委屈了,“因为你昨晚看到我吻了执川,我怕你误会,就找你道歉,你不肯原谅我,还把我推下楼,报复我。” 她倒是把理由都想好了。 段疏不跟她多争辩。 “既然我们各有各的一套说辞,就肯定有一个人在撒谎,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调查这件事。” 说着,段疏直接拿出手机。 “不用。”谢韵抽噎了一声,快速道:“再怎么说你都是执川的妻子,我不想将这件事闹大,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我懂。” 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这话是刻意提醒她,她现在可以不追究这件事,但她对她放火一事也要咽下。 她倒是真聪明,觉得她讲不清这件事,就只能咽下,可偏偏段疏就不是一个能受委屈咽下的人。 “当然不行,这种事情还是查清楚的好,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 “段疏!”见段疏拿出手机,谢韵明显有些慌了。 她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段疏还要继续报警。 她已经在警察的传唤调查中了,等会警察来了,一比对她的身份,就知道她就是被那几个纵火犯供出来,还没有去警局接受调查的主谋。 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所以不能报警。 她只能想办法让段疏同意私下解决。 “执川,我真的不想报警闹大这件事,否则谢老夫人知道了,又要生气了。”谢韵看向谢执川,仿佛更委屈了。 谢执川看着谢韵愿意委屈求全,一下子更心疼谢韵了。 段疏已经拿出手机。 这时她看到手机上有两条消息未读。 是今天早上帮她抓到放火者的好心人发来的。 她约了人家七点在竹轩阁吃饭。 现在已经快八点了。 因为谢韵这件事,她结结实实让人家等了一个小时。 对方竟也没打电话催她。 段疏很不好意思的立刻回了条消息:抱歉,我这边出了点事情,菜我已经点好了,您先吃,我处理好后,马上过来。 不等段疏继续报警,谢执川已经从她的手中一把抽走了手机。 “小韵愿意原谅你,你还报什么警?让警察来抓你吗?” 段疏扯了扯唇角。 警察来抓谁还不一定呢。 …… 此时,竹轩阁。 周明收到段疏的消息,立即来到霍沉身边。 霍沉的时间若用金钱来计算的话,那就是每分钟几千万,还没有人能让霍沉等一个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霍沉来了(第2/2页) 段疏是第一个。 “爷,段小姐那边好像出事了,她说她还在处理,得晚些到。” 霍沉只身坐在包厢里,他闻言微微皱眉,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里面隐隐含着冷意,“去查,是什么事。” 周明立刻点头,“是,我立刻去。” …… 医院病房里。 谢韵还在哭,“我不知道段疏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闹大,你就不怕影响到谢家,影响到执川吗?” 段疏不知道自己找警察来查清楚事情影响到什么了。 “谢韵,你不是说我推了你吗?怎么你这么怕报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撒谎。” “我……”谢韵的脸上闪过慌张,不过她掩盖的极快,立刻低着头委屈道,“我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太难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好吗?而且谢老夫人的寿宴快到了,段疏,你真想闹得鸡犬不宁吗?” 说着话,谢韵的视线一直落在段疏身上,她在一遍遍地试探她,想要她松口。 谢执川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在他眼里,此刻的谢韵是委曲求全,而段疏是咄咄逼人,“段疏,小韵愿意原谅你,你非要报警是真的打算把自己抓起来吗?你现在跟小韵好好道个歉,只要小韵原谅你,这件事就到这,昨晚那件事你也不准再提。”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道歉?我找警察来,并不是要闹什么,而是要一个真相清白。” 段疏从谢执川手里抽回手机,报了警。 “段疏!”谢韵的脸色一白。 “对,308病房,请你们立刻过来。” 挂了电话,段疏看着谢韵惨白的脸色,温柔一笑道:“好了,警察马上就到,我相信我如果推了你,警察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而若是有人撒谎,还干了别的事情,警察也绝不会放过。” 谢韵死死咬着后槽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谢执川看着谢韵,眼中生出几分疑惑来,“小韵,你在抖什么?” “是啊,谢韵,你在抖什么?难道你做了什么坏事,害怕警察来吗?” 谢韵死死咬着唇,“执川,我相信段疏也是一时糊涂,我真的不想闹大,你带我回家吧。” 谢韵情绪激动起来,谢执川稳住她的肩膀,“小韵,你冷静一点,你的伤还需要观察。” “我不想观察了,我现在只想回家。” 谢韵哭着,求着谢执川带着自己回家。 谢执川虽然心里有疑惑,但见谢韵哭成这样,只好答应带她回去。 谢执川一把抱起谢韵,抱着她往外走。 段疏伸手拦住两人,“警察还没来,还是再等一会儿吧。” 谢执川脸色骤然一沉,“你伤了人,你自己接受警察的调查行了,我要先带小韵回去,起开。” “两个人的事,我一个人接受调查怎么行?” “执川,我的头好疼……”谢韵突然捂着头喊疼,气息看着更虚弱了。 “忍着点,我带你去看医生……” 谢执川没了耐心,抱着谢韵,重重地撞开段疏就要离开。 “去哪?”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谢执川抱着谢韵离开的步伐一顿。 段疏的身子也是微微一愣,回头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后面。 是霍沉。 第20章 为她撑腰 第20章为她撑腰 段疏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来了? “霍总?”谢执川是认识霍沉的,京城第一豪门,不管是在商界还是政界,霍家都有一席之地。 而霍沉,霍家最年轻的家主。 霍家上下对他无一不从。 听说他三年前被一个女人伤了后,消沉了很久,之后性子就变得更加冷血无情了。 他这种人凉薄得很,一向不管闲事。 如今怎么会在此刻叫住他? 而且他好像是特意过来的。 谢执川拧了拧眉,问,“霍总,你有什么事吗?” 霍沉扫了眼段疏,段疏没看他。 装不认识? 怕他的出现会引起他们夫妻的误会? 霍沉微眯了下眸子,眸光一寸一寸的沉了下来。 谢执川再次问,“霍总,你有什么事吗?” 霍沉从段疏身上收回视线,“你们家昨晚冒出来的烟熏到我家的猫了,我家的猫现在很不开心。” 谢执川皱了下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没记错的话霍家离他们住的别墅隔着几十公里,燃烧的烟雾再大,也不可能熏到他家的猫。 谢执川觉得自己找茬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熏到他家的猫了,为这样的小事,值得他亲自过来一趟? 谢执川不相信。 除非他有别的意图。 段疏从霍沉来,她就站在一旁没说话,不过听到他的理由段疏也错愕了。 烟熏到猫了是什么鬼? 霍沉最不喜欢这些小动物了。 什么时候养猫了? 段疏心口有种异样的感觉,觉得他说的不是猫。 谢执川冷声,“所以呢?” “所以?”霍沉的目光瞬间更加冷冽了,“造成这件事的主谋得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霍沉语气平静,没有一点感情。 而听到这话的谢韵在谢执川的怀里却抖了一下。 周明之所以能待在霍沉身边,是因为他足够聪明,霍沉一句话,他便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周明走上前,对着还待在谢执川怀里的谢韵道:“谢小姐,需要我请你吗?” 谢韵将头埋在谢执川的怀里,不想面对。 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找人放个火,原本想要烧死段疏。 结果段疏没烧死,却熏到了霍沉的猫。 那是霍沉,连谢执川这样的人都要在他面前低一头的存在。 谢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背。 现在她只能死死靠着谢执川了。 谢执川看到周明径直走向自己怀里的谢韵,而谢韵在他怀里抖得厉害。 谢执川不是愚蠢的人,此刻已经隐隐的发觉到了什么。 霍沉说放火的主谋,谢执川垂眸,看着谢韵,“小韵?” 谢韵再次害怕地落泪,“执川,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段疏轻声冷笑了一声。 到现在了,谢韵还装。 段疏的轻笑吸引了霍沉的视线。 再看谢执川和谢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为她撑腰(第2/2页) 从他出现,就看到他们一直这样抱着,就当着段疏的面。 可明明,谢执川是段疏的丈夫。 他却光明正大地当着段疏的面,抱着别的女人。 可以说,他完全不在乎段疏。 人前已经是这样了。 人后呢? 和这样的人结婚三年,段疏受了多少委屈? 从前她是最娇气,最不肯受半分委屈的。 霍沉看着那单薄安静的身影,此刻眸子里满是冷意。 “周明。”连声音都像是要冻结一切。 周明二话不多,伸手一把将谢韵拽了下来。 周明力气大,谢韵一时间没抱住谢执川,重重地摔在地上。 “咚”的一声,段疏听着都疼。 “霍沉!”谢执川比霍沉年轻两岁,气势上没有霍沉那样的压迫感,可发起怒来,冷意也是不逊色的。 他毫不犹豫立刻护住谢韵,“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执川不相信霍沉真的是为了一只“猫”在这里对一个女人动手,他总觉得,他有别的原因。 刚刚,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段疏身上。 虽然段疏没看他。 但谢执川觉得,他们认识。 谢执川心里生出一个荒谬的可能,霍沉今天来是为了段疏出气。 谢韵哭得更加厉害,“执川,我疼……” 可不管霍沉为了谁,他来了,一定是得到了确凿的证据。 谢执川的眸子里一时间有些迟疑,落在谢韵身上,问,“小韵,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谢韵哭着摇头,眼泪在空中划过了清晰的弧度,“执川,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既然什么都没做,请问谢小姐,警察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让你去警局配合调查?” 谢韵的脸“唰”一下惨白惨白的。 他们怎么知道警察给她打了电话? 谢执川的视线落在谢韵慌乱的脸上,“小韵,有这回事吗?” “我……执……我……”谢韵慌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谢执川狠狠拧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想到了段疏昨晚和他说的话,她怀疑这件事是谢韵做的。 他当时完全不相信,可现在想想谢韵的反应。 真的和她无关吗? 和她无关,霍沉为什么会找上她? 和她无关,她慌什么? 和她无关,她刚刚为什么那么抗拒打110? 这样一想,好似什么都清晰了起来。 昨晚的事情必然是和谢韵有关的。 一时间,谢执川想到了段疏,瞳孔缩了一下,看向她。 她就那样站在那,单薄一个。 昨晚,她一瘸一拐地从一个躲避的草丛里走出来,也是这样单薄的一小片。 当时她还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在零下的夜晚里,瑟瑟发抖的不知道躲了多久,不知道有多害怕。 而他赶到,却还和谢韵…… 一瞬间,懊悔涌上心头。 这时,走廊尽头,几个警察快速走了过来。 第21章 段疏提了离婚 第21章段疏提了离婚 “请问是谁报的警?” “是我。”段疏淡淡启唇,抬手示意了一下前面的谢韵,“她说我推她下楼,所以我报警。” 警察听着这话,意外了两秒。 接到电话时,他们还以为是受害者报的警。 结果是“施害者”报的警? 三位警察上下打量了段疏几眼。 段疏一身淡色大衣,安安静静的一个人,看着很是乖巧,说起自己被指推了人时,更是风平浪静,根本不像是做了坏事的。 反观坐在地上,额头还包扎着的“受害者”看到他们来,就开始瑟瑟发抖,神色慌乱就差把“我心虚”写脸上了。 三名来的警察都是老警察了,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那就请两位女士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好。”段疏冷静地答应。 而谢韵却用力地抓住谢执川,“执川,我不想去,我胆小,我害怕,我的头好疼,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小韵?”谢韵这反应,谢执川的疑虑更深了。 “昨晚那件事跟你有关吗?” “没有!真的没有!”谢韵依旧在否认。 “没关系,有没有警察说了算。”段疏说,“别冤枉了小韵,让警察查了再说吧。” “不,我不去,我不去,执川……我……我们不用查了,是……是我自己摔下楼的,段疏没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谢韵终于忍不住,语无伦次地说出来。 谢执川眸子狠狠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谢韵,眸子里盛满了怒火和失望,“小韵,你!” “我,但我确实是为了追段疏才摔下楼的。” “你追她做什么?”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谢韵不敢讲。 她讲了不就承认自己雇人害段疏了吗? 段疏没有推她这件事,她可以承认,因为这只是一个谎言,没有什么大事。 可她雇人害段疏这件事,若是承认了,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所以,她绝不能承认。 “你追她因为什么?”谢执川再次压着声音问。 “因为我想找她道歉,我想解释昨晚的事情,可是她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谢韵仍然在撒谎,段疏就看着她撒谎,她以为她承认是她自己摔下楼的就没事了吗? 该被带走调查,还是要被带走调查。 警察来了,还有霍沉要为他的“猫”讨回公道,谢韵逃不了。 谢韵在惊慌中,还是被警察带走了。 谢执川看着谢韵被带走,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看向段疏,眼里含了几分愧疚,“疏疏,对不起……” “没关系。”段疏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谢执川看着段疏的笑,愣了愣,脸上的情绪明显多了几分诧异。 在他记忆里段疏仿佛真的没跟他吵过闹过,遇到事情,段疏永远平静地面对他。 就像刚刚,他冤枉了她,让她给谢韵道歉。 她也是平静地解释。 现在更是一脸温柔的说着没关系。 就好像她根本不在意他的态度如何,这样的段疏让他的心空落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段疏提了离婚(第2/2页) 他宁愿此刻段疏跟他吵跟他闹,哭着质问他刚刚为什么不相信她。 可偏偏她就是没有,这让谢执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我还有事,先走了。” 段疏不想留在这里和谢执川多说。 谢执川不知道,有些东西,覆水难收。 对不起三个字,更是什么都挽回不了。 段疏转身想要离开,却对上了霍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段疏身子微僵了下,刚刚还平静的脸色此刻涌出的情绪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霍沉眸子微微压下,视线落在段疏的脚腕上。 白皙纤细的脚腕有一点点肿,破坏了美感,格外明显。 霍沉眉心微动,伸手,勾勾手指。 周明立刻明白,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自己去找的最好的崴伤药,立刻递给霍沉。 谢执川眯着眸子盯着两人,他注意到了两人对视的视线。 一股不悦涌上心头,谢执川大步往前走了两步,在段疏身后,一把将她抱起,“你脚受伤了,我送你回去。” 他说话的气息压得极低,像是带着怒气。 段疏推搡了几下,“不用,我自己能走。” “我们是夫妻,客气什么?”谢执川抱着段疏,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大步离开。 霍沉手里还握着那只药,神色不变,低头看了眼那只药,眼底却冒着寒意。 周明站在霍沉身后,想要替霍沉叫住段疏,想告诉她,霍沉这是特意过来为她撑腰的啊。 可谢执川抱着段疏走远了。 谢执川有句话讲得对,他们是夫妻。 …… 医院外,段疏推了推谢执川,从他怀里下来,她脚下不稳,谢执川伸手扶住她,却被疏离地推开了。 谢执川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心也一样落空,“疏疏,你还在生气,所以不想理我是吗?昨晚和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是我因为小韵,委屈你了……” 他为了谢韵委屈她的事情还少吗? 谢韵回来短短不到半个月,段疏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而她,早就不在乎了。 “我没有生气。”段疏声音柔软,淡淡垂眸,“我也不配闹脾气,因为我只是替身,不是吗?” 对于“替身”这件事,段疏一直知道,但她在谢执川面前,从未提过。 就算谢韵有时候拿这两个字讽刺她,她也装傻,听不懂。 谢执川的眼中慌乱了一瞬,很快稳住情绪,皱眉道:“什么替身,别听小韵胡说。” 段疏轻轻一笑,“是不是她胡说我心里清楚,我曾经手上戴着的戒指,家里的装修,衣柜里你给我定的衣服的尺码,其实都是按照谢韵的尺寸,谢韵的喜好来的,这些,其实我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谢执川的瞳孔颤了颤,第一次这样清晰认真地看着段疏,段疏这些话说得他心口隐隐发堵。 “现在谢韵回来了,谢执川,你如果真的爱她,我可以退出的。” 谢执川眉心一紧,他听出了段疏这话的意思。 “你是要……跟我离婚?” 第22章 怎样才能放过谢韵? 第22章怎样才能放过谢韵? 段疏轻轻应了一声,“嗯。” 谢执川紧紧皱着眉,很不解的看着段疏,“就因为这些?你要跟我离婚?你如果在意的话,你可以早点跟我说,没必要一直忍着,忍到想离婚了才来和我提。” 她提? 她提了有用吗?谢执川心里没有她,自然不会在意她说了什么。 比如她曾经和谢执川说过,不要再送她衣服了,尺码不对,她穿不上。 谢执川嘴上说着下次会给她买对,可下次依旧是错误的尺码。 他的心里只记得住关于谢韵的东西,因为他心里有谢韵。 所以一些东西根本不是她说就有用的。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谢执川,你好好想想这件事吧。” 说完,段疏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开。 谢执川还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离开,他不知道段疏在闹什么。 就这些小事情,她也要在意吗? 戒指尺寸不对,可以改,可以换。 家里的装修不喜欢,也可以改,可以换。 她非要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吗?还到离婚这一步? …… 段疏坐在车上,看着身后飞速后退的景物,她的视线深了深,心情隐隐有些惆怅。 不知道是被谢执川的态度伤到了,还是见到了霍沉。 这两个她人生中除了父亲外,比较重要的男人,心里都没有她。 还好,她也没那么需要别人爱她。 没人爱她,她也会好好爱自己。 段疏敛起思绪,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手机,那个“好心人”给她发了消息,说他已经回去了,她不用再过去了,下次再约。 段疏很抱歉,刚要发消息过去,打字的手却一顿。 这个“好心人”她隐隐觉得,是霍沉。 因为她在医院时,她刚发了消息,霍沉很快就出现了。 霍沉说,他是来为他的“猫”讨回公道的。 这个理由听着真的很荒谬,很奇葩。 她觉得,他这个“猫”指的是她。 所以!他是来替她讨回公道的? 这个念头一涌上来,段疏瞬间掐灭。 她简直太自恋了,霍沉三年前就有老婆,有孩子了,这时候孩子都二胎了吧,怎么可能来帮她? 简直比为“猫”讨公道这件事,还荒谬。 段疏扯唇一笑,挥挥手,把这个念头全打消。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段疏看了眼。 是柳云意。 段疏接通电话,“妈。” “疏疏,来老宅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好。” 挂断电话,段疏让司机在下个路口掉头。 …… 谢家老宅。 正是吃饭时间,段疏正好没吃,在老宅吃了些,跟着柳云意去了书房。 柳云意打开抽屉,把抽屉里的两份文件交给段疏。 “疏疏,给。” 段疏接过,有几分错愕,“妈,这些怎么在您这?” 柳云意拉着段疏在沙发上坐下,声音谦柔道:“你们昨晚的事情妈都知道了,这两份文件是我去调查时,佣人交给我的,疏疏,妈知道执川对不起你,但妈还是想问你一句,你确定要和执川离婚了吗?” 段疏清亮的眸子里满是坚定,“嗯,妈,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做都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怎样才能放过谢韵?(第2/2页) 不需要段疏多说,柳云意也知道因为什么。 柳云意很理解段疏,“好吧,妈知道你虽然性子柔,但一直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妈就不劝你了,终究是执川做得不对,你这份离婚协议上的财产分割,妈看了也没问题,就看你要的来。” 段疏看着柳云意,柳云意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她之所以这么痛快地同意她分走谢执川一半的财产,是因为她知道,她能分走的仅仅是和谢执川婚后的财产,谢执川的婚前财产,她一分都动不了。 例如,谢家的股份。 谢家最值钱的,莫过于谢氏的股份。 而这点婚后的财产,谢家给得起。 “还有这个,你看看。”柳云意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段疏。 “一亿五千万?这是?” “谢韵在拍卖会上买的那些东西,花的都是执川的钱,我让人去收回来,拿去卖了,这钱交给你保管,也理应交给你。” 段疏看着手里这张支票。 很意外,但她没拒绝,大大方方收下,“谢谢妈。” “也就当这小子该给你的补偿吧,只是还有一件事,妈要拜托你。” “您说。” “你也知道老夫人的寿宴马上到了,老夫人一直很喜欢你,若是让她知道你和执川要离婚了,估计这寿宴,老夫人也没心情过了,所以,妈希望你在老夫人寿宴前,别把这件事说出来,你和执川,就算演,也演出点和睦夫妻的样子,就当哄老夫人开心,可以吗?” 这三年,谢家的人对段疏一直很不错。 特别是老夫人,很心疼她父母失踪,所以对她一直如亲孙女一般。 段疏也不想影响谢老夫人过寿的心情。 “好。”段疏答应下来。 柳云意感激地拍了拍段疏的手,看着段疏安静乖巧的样子,她真有些不忍心。 段疏嫁入谢家这几年,处处得体周到,能哄老人开心,也能照顾好谢执川,不仅如此,她在公司也是谢执川的左膀右臂,操盘百亿资金。 这样一个女人,能娶到她,也是谢家的福气,偏谢执川不珍惜。 …… 从谢家老宅出来。 段疏回了家。 新家,之前那栋别墅已经开始重新装修了,谢执川名下的房产很多,段疏挑了一套离顾听公司近的,带着赵妈住了进去。 第二天起来,段疏就发现谢执川给她打了很多电话,但因为她的手机静音了,她没接到。 段疏原本想打回去,可一想到谢执川现在着急找她,不过是想要她放过谢韵,她就不想因为他们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谢韵在警局待了一夜了。 雇人放火杀人这种事情,得三年起步。 她不松口,谢韵是一定得坐牢的。 谢执川当然着急了。 段疏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往楼下走,她的脚腕还有点痛。 医生让她上药少动。 但段疏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到处跑,少动是不可能的,导致她上药也懒得上了,自然好得慢些。 下了楼,正想出门的段疏在沙发上看到了谢执川。 电话联系不上,就找这来了。 他像是在楼下坐了一夜,眼底的青黑和疲惫怎么都掩盖不住。 “疏疏。”他声音沙哑地唤她,“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小韵?” 第23章 我们是签好了协议 第23章我们是签好了协议 剩下的半句,玲珑没有让他说完,而是直接用嘴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所以说,经过这两个多月的努力,最终收获是价值一百万左右的认购证,以及45万的现金。 贞德显然是不高兴的,不然也不会一直陪在李翰林身边,好感度却始终难升上去了。 昨晚的正面战斗虽然没有损失,但后面驻扎的过程中,却被一只舔食者偷袭,致使一名上士送了性命。 “咦呦,想要离开这个战域就必须击败对面的部族,只有击败了他们就会出现一颗神圣的晶石降临战域。魔君你即便可以利用那晶石恢复你的法力。”骷髅一点一点的为云其深讲述着青之战域的规则。 她冷下目光,甩下这话后便扭头而去,根本不给高褚开口的机会。 但他也看到了城卫军长和妻子二人携手击退妖潮而后双双脱力葬身妖潮的悲烈惨景。 只见石道内的数百头石狮子,嘴中所含的那硕大的夜明珠,竟然是在此刻灵光大作,接下来短短数息时间,灵光便是再次暴增了数倍之多。 而且,这玩意价格也不贵,才1200物资,哪怕弹药全部消耗完了,大不了多生产几辆,非常的划算。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破碎声从徐澈拳下传出,将徐澈的明悟打断。 羽微看见他的牙齿、舌头上都有那黄绿‘色’的痕迹,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恶心,飞一般的狂奔到了会客厅外面,狠狠的喘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这才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好些了。 萧鱼淼无视贾南仁那一双喷火的眼神,从空间里取了双天蚕手套戴在手上,然后就开始打劫黑海少云等人身上的东西。 “帝君,羽微,黑雾已经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不如你们用风系法术试试,看看能不能完全将这些东西吹散。”姜逸一边躲闪,一边对嵇康和羽微两个提醒道。 一步之遥跨出,外间空气是如此新鲜清新,也无法让萧鱼淼感知半分自由的轻松。 萧鱼淼刚应了一声好,雷美人随手一挥,眼前的繁花似锦顿时换了模样。 黄昏,夕阳满天,云染红霞。将整个‘凝雪宫’朝恩殿都染上了一层血色朱红。 可要是输了呢?珊然心里正没底,正犹豫间,杨朴将自己仅余的十来枚金元也押晋凌胜,问他们要不要下注。 泰坤看到满辛没有制止,一路走,一路收刮,背囊里装的慢慢的,而且他身上腰上也缠绕了不少东西,是琉璃的坠子,还有玛瑙的朝珠,看来这里面陪葬的人身份也不低,他们的做法让阎六分外眼红。 盯着那背影,清漪心里冷笑:第二次了,这算是这个男人第二次抢在她的前面救了人。 “真的。”挨得这么近,难道,被大夫人一通教育后,他想通了,传宗接代是大事,他想要对她做疑似亲吻之类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我们是签好了协议(第2/2页) 自己该怎么办呢?留在这里,也或者说赖在静水山庄不出去,这应该是可以规避史正杰的埋伏,但这样还是一个黑道大哥吗? 真正让张天毅开心的,是遇到了顾瑜。并且帮助顾瑜从苦难中脱离,以及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 上一次因为是苏老头和苏铮俩人出场,再加上那一站大胜,凶王又挫了鬼煞的锐气高兴,所以才一下子奖赏五颗。 想到这,山口少付心头一惊,遭了,他只顾这边,除了杭城之外,还有周围几个城市的势力还在等待着命令,随机应变。这两千人,估计是彻底栽了。 “你们什么意思?”守护光明发现了身后的异样,急忙调转马头怒问道。 在神族战天的旁边,神族无敌充满了不屑,除了冷冷的看着我,也就轻哼个不停。 孙行长虽然看上去没有太多的架子,可他手中可是实实在在的操纵着几十个亿的资产。抬一手压一手,这里的学问可就大了去了。 “就这么的让他们把人带走了?不会出事吧?”胖子有些急促的看着林素衣,他混社会的岁月虽然长,和背景不干不净的人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可真要说道大哥级别的,他是真不了解。 瞪大眼睛在一眨不眨看着黎响的红霞,听完了这番话,激动的脸庞发红,双拳攥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连续的点着头,表示自己已经听进了心里。 “这儿呢,这儿呢!队长,您老人家咋来了!”,从二楼楼梯上传来声音,一个胖胖的身影顶着个硕大无比脑袋出现了黑狗面前。 说放了崔耕吧,想到母亲的性命,他还真有些不甘心。但是,若不放人,自己又以何为报? 武傲天自然是大喜,原本他就在担心呢,自己身边忽然多了一只巨龙,恐怕会引来很多麻烦,如果能在八荒聚灵鼎里养着,那自然是最好了。 武傲天悄然的返家,并没有惊动太多人,但是却还是被一些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不自量力!”羿锋冷笑了一声,脚下随意一挥,狠狠的踹在向着他疾驰而来王阶的胸口。 “这倒奇怪了,我受伤了还支持得住,你倒先支持不住了!”刘森一翻身将她压倒。 “你…”齐宝凤原本想说,你有什么本事,转念想,她还真有点本事,便一时语塞。 羿锋见冰凝疾驰而来,脸色大变。他的实力都接不下冰人的攻击,冰凝前来不是找死吗? 实际上,御风经相当于一篇修炼异能战士的法‘门’。当然了,御风经修练到第九重,身与风合,所化为的异能战士比科学院用基因技术制造的异能战士要强大得多,但是毕竟入了下流,不是什么上等法‘门’。 没有回气散,他还真不敢再和这畜生斗下去了。想到这,他不由看了一眼站在远方含笑而立的羿锋。 第24章 说到底,他不想离婚 第24章说到底,他不想离婚 履行夫妻义务? 他想做什么? 段疏的身体下意识后缩了一下。 谢执川视线下移,从她的领口一直往下,目光放肆又暧昧。 结婚三年了,谢执川从未这样放肆地看过她。 这让段疏很不适,她直起身,一把推开谢执川,“你今天怎么了?” 谢执川拉住要逃走的段疏,一把将她拉回怀里,身体凑得更近了些,“正常的男性欲望不能有吗?何况,我的妻子是公认的美人,就连……一向不近女色的霍沉,视线都要在你身上多停留几秒。” 段疏觉得今天的谢执川莫名其妙,他提霍沉做什么? 段疏再次推了推谢执川,“你放开我。” “你很抗拒我?”谢执川的声音明显不悦了起来。 “我今天不想履行夫妻义务,你不能强迫我。” “你和霍沉认识,对吗?” 谢执川话锋一转,突然把重心放在了霍沉身上。 段疏明白了,他今晚的目的并不是什么履行夫妻义务,而是那天出现的霍沉,他怀疑她和霍沉有什么。 “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那天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猫,他是来为你撑腰?” “你想多了。” 谢执川眯起眸子,“是我想多了吗?疏疏,他出现后,你就跟我提了离婚。” “我跟你提离婚,跟他无关,还有,他有妻子,有孩子,来给我撑腰,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说什么?”谢执川疑惑地皱了下眉。 霍沉有妻子,有孩子? 他怎么从未听说过? 霍沉这些年不都是单身吗? 他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禁欲,十米内任何女人都近不了身的。 “我说!我想跟你离婚,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只是我不想跟你过了,就这么简单。”段疏声音简单干脆,伸手推开谢执川,“我觉得你今晚不够冷静,好好冷静冷静吧,这个房间给你,我去隔壁睡。” 段疏拿起手机,转身离开。 段疏走后,谢执川点了一只烟,沉沉地抽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天在医院看到霍沉看段疏的眼神后,满脑子都是那一幕。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霍沉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 而且,霍沉有老婆孩子,连他都不知道,段疏怎么知道? 她这么清楚他的一切? 越想,谢执川心底越烦,加上段疏跟他提了离婚,他就会想到她刚刚那副性感魅惑的样子,也许以后会被其他男人看到。 那样美好的人,美好的身子,也会是别的男人的。 一想到这些,谢执川内心就很不爽,对于离婚这件事就更加抗拒。 说到底,他是不想离婚的。 可这件事,段疏提,谢韵提,他妈也跟他提过…… 谢执川走到阳台,抽了一整晚的烟,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段疏要跟他离婚。 …… 翌日一早。 段疏的衣服还在谢执川的房间,时间快来不及了,段疏只好敲门进去拿,她以为谢执川还没醒,结果她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谢执川。 段疏松了一口气,拿上自己的东西,去隔壁房间,收拾好一切,赵妈的早饭也做好了。 谢执川正一身西装革履,坐在餐厅吃早饭。 “早。”段疏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嗯。”谢执川抬了下视线。 段疏今天一身鎏金色立领挂脖旗袍,暗纹刺绣提花缎面面料,修身的剪裁,段疏的皮肤原本就白皙,这套衣服的颜色很衬她,加上复古的盘发,她的气质原本就大气清冷,缓缓走动间,像是画中走出来的清冷优雅的民国贵千金。 谢执川愣神了两秒,皱眉,“你不冷吗?” “你冷?那你今天多穿点。” “……”谢执川看着段疏弯腰坐下时,隐隐露出的白皙的腿,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穿得太少了。” “我外面还有一件外套大衣的,而且老宅到处是暖气,能冷到哪去?” 段疏看了眼谢执川,觉得他好奇怪,他从前从来不管她穿什么的。 谢执川抿了抿唇,收回视线,不再说什么。 段疏也不跟他拌嘴,她答应了柳云意,今天装也要和谢执川装出恩爱夫妻的样子。 吃完早餐,两人直接去了老宅。 老宅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不需要他们忙什么,老夫人今天穿得很是喜庆,看着气色极好,看到段疏和谢执川挽着手进来,老夫人的脸上更是止不住的高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说到底,他不想离婚(第2/2页) “疏疏,执川,来啦。” “嗯,奶奶,祝您寿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段疏走到老夫人身边,挽住老夫人的手臂,笑容温柔,声音甜甜地为老夫人祝寿,然后递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寿礼。 老夫人高兴极了,“还是我的疏疏嘴巴最甜,奶奶最喜欢了。” 段疏温柔一笑。 “只是疏疏今天穿得太少了,执川,你也不知道给疏疏多穿点,冻坏了疏疏看我怎么拿你试问。” 无端被指责了的谢执川也不恼,只无奈的说,“说了,女孩子要漂亮,不听,您就由着她吧。” 老夫人笑着看了谢执川一眼,听出谢执川语气里对段疏的宠溺,老夫人很是满意。 “来,疏疏,跟奶奶到里面来,执川,你也进来。” 现在还早,宾客不多,谢老夫人正好可以和段疏和谢执川说说话。 只是,谢执川接了个电话,转身就往外走,等他接完电话回来,便对老夫人道:“奶奶,公司出了点事,我去处理一下。” “公司出了点事?什么事?”谢老夫人疑惑。 “一点小事而已,我很快回来。” “行吧行吧,有疏疏陪着我,你快去快回。” 段疏掀起眸子,看了眼谢执川。 公司的事情她了解的不比谢执川少,哪有什么急事。 能让他这么着急的,只有谢韵了。 段疏很明白,却不戳破。 月光之下,三皇子的房内忽而闪过一道金光,再一睁眼,那把剑就贴在他的脖颈处发烫。 甚至还要继续过以前那种日子,真的放开他,没有他的那种日子。 而皇上的面色也不自觉黑了几分,他自然也有和她闹别扭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想到以前的事情。 “也不知道,首播的收视率会有多爆炸!”林子涵呢喃道,在林子涵的眼底,出现了一丝期待。 而且,欧阳尚进一向以眼光毒辣在业内闻名,只要是他看中的电视剧,基本上都会火,最少,也不会亏本。 “宁国公劳苦功高,宁家一门忠烈,陛下信任也是应该的!”李光远说着官场的话。 楚生点点头,向伯仲大人示意了个无妨的手势。他对这个无伤大雅的老板娘倒没什么看法,就算她要蹦,也蹦不了多高。 他呼出一口气,之后就让那妖圣率领一部分金雕族离开领地,投奔其他飞禽类妖族。 云驰才不想跟李静宜在花园子里瞎转呢,他就想跟李静宜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呆着,即使什么也不说,就叫他看着她,云驰也是开心的。 这个村子停留了五六天,幺灵只是给他撑腰,收服厉鬼的时候给了指点,其他一概不管,走的时候,阿傩看起来更成熟了些。 李焕烨大咧咧地坐在王学才的对面,不紧不慢的说着,就好像讲一个动听的故事。 “和秦舟柔瑶在另外一辆马车,就在后面跟着呢,放心,虎头没事。”慕容桀轻声道。 辰凡随便拿起一个周边架子上的器械,眼前的光屏,都会自动出现“工程师”的专属能力,即“拆解”它们从而转化为通用的“零件”道具。 对于李言和钱胖胖来说,时间的流逝,也代表着这人头离他们越来越近。 “这是什么?”我摆弄了一番,抬头问道,而那时候我惊讶的发现江羽已经将他缓缓地戴到了鼻子上,然后身子一样便消失在一片片溅起的水花中。 她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依靠,要是现在怀孕了会立刻成为后宫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怕立刻就会从皇宫消失,但是长此以往下去不是办法。 一边这么琢磨着,辰凡手头也没有停下,他仔仔细细的又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整张不大的单人床。 这些岩石处于深海,其中多多少少都记载了一些来自很久以前的消息。 周青阳郑重的点了点头,自己守卫了这么久的绵城,自然更看重城中百姓的生命。 又等了一日,后面两哨人马都到,大军拔营启程,回转勉县,一路急行军,仅三天时间,就到了勉县城外。 落叶城,属于苍狼国,是一个中等城池,有着近百万人口,城中有四大势力,这四大势力控制着这座城池的绝大部分领土。 军士们喊了数声,只见对面大营,一杆大旗飘动,没多久,来到土墙之后,数十位军兵,护卫着几员将佐,走上土墙。 硕大的炮管,体积和重量都相当于一个古鲁人的十数倍甚至更多,古鲁人一旦被砸中,那就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