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魔琴公主》 第1章,阴谋 在皇宫一座新坟前。 宣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心中怒火燃烧,一定是太后杀了娘。虽然没有证据,但只有太后派人来到娘的宫殿。 宣莹抓起一把泥土,痛彻心扉,自己怎么没有觉察到太后的诡计。 “娘,宣莹没用,没能保护您。娘,宣莹一定为您报仇雪恨,哪怕粉身碎骨。” 在宣莹身旁,站着一位英俊的御前侍卫,他明白宣莹心中的痛。 云虎扶起宣莹,为宣莹擦干眼泪。 “宣莹,别难过了,眼下我们要设法找到证据,不能让淑妃娘娘含恨九泉。” 宣莹攥紧拳头,说道:“阿虎哥,即使找到证据也无法为娘报仇,皇上会护着太后,而且在皇宫太后一手遮天。” 突然,宣莹想到什么。 “阿虎哥,太后害死了我娘,这其中肯定有阴谋,太后在皇宫翻云覆雨,我娘根本威胁不了她。” 云虎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淑妃娘娘跟太后有很深的仇恨。” 突然,云虎暗道不好。 “宣莹,太后不会放过你,也许太后早有预谋,接下来太后就会加害你。” “阿虎哥,我不怕,不如先下手为强,我们假意去试探太后,趁机杀了太后。” 云虎眉头一皱,太后宫殿一定暗藏大内高手。不管怎样,自己要帮宣莹杀了太后,带宣莹冲出皇宫。 “宣莹,皇宫没有人知道你会功夫,你拿着长剑。” 云虎说着拔出背后长剑,交给宣莹,嘱咐宣莹一定冷静。 突然,云虎听到脚步声,向远处望去,只见皇上带着三个大内高手走过来。“宣莹,皇上来了。” “阿虎哥,皇上肯定来阻拦我们。” 此时皇上过来,看到宣莹手握长剑,怒目圆睁。 “宣莹,难道你想找母后报仇。” “皇兄,你怎么知道我找太后报仇,看来太后害死我娘,你心知肚明。” 皇上想不到宣莹如此敏锐,说道:“宣莹,你没有证据,皇兄会调查真相,你要相信皇兄。” 失去娘亲,宣莹痛彻心扉,一听皇兄一番话,心中怒火升腾。 宣莹犀利的说道:“皇兄,你永远不会调查真相,你休想拦住我。” 这时候,皇上脸色一沉,说道:“云虎,你身为御前侍卫,不在大殿守卫,怎么能擅离职守。” “来人,带走云虎,把他押进大牢。” 宣莹大声喝道:“皇兄,今日你别想带走阿虎哥。” 突然,宣莹急中生智。 “皇兄,如果你放过阿虎哥,我会调查真相,寻找证据,先不会找太后报仇。” “好,皇兄相信你。” 皇上转身离开,大内高手跟在身后。 宣莹松口气,但心中怒火燃烧,皇上护着太后,明知道太后害死娘。 “阿虎哥,我们按原计划。” “宣莹,我们要做好防备,皇上不会相信你暂时放弃报仇,我们准备好离开皇宫。” “阿虎哥,只要给娘报仇,我在所不惜。” …… 在太后的宫殿里。 太后跟手下眉容商量计策,宣莹是后患,必须除掉,可是皇上护着宣莹。 看来要有万全之策。 “太后,虽然皇上在乎您,但皇上最疼爱宣莹,太后想除掉宣莹要有更好计策。 太后点了点头,眼露杀机,说道:“眉容,宣莹会找哀家报仇,但她没有任何证据,哀家不能在皇宫杀了宣莹,只能另寻计策。 忽然太后想起什么,攥起拳头,看来机会来了。 “眉容,哀家差点忘了,慕太尉说锐奇族王子快到京城。” 眉容顿时明白太后意思,说道:“太后,您想让宣莹跟锐奇族王子和亲,可是宣莹性情刚烈,怎么会和亲。” 太后摇摇头,说道:“眉容,你忘了,皇上极力反对宣莹和云虎在一起,皇上一定会命宣莹和亲。” 眉容说道:“太后,好计谋。” 就在这时,皇上走进大厅,怒目圆睁,母后不会放过宣莹,自己一定要护宣莹周全。 “母后,你已经害死了淑妃娘娘,难道还不收手,难道还要害死宣莹。” 太后心中怒火中烧,皇上为了宣莹跟自己反目,但现在要冷静。 太后压下心头怒火,说道:“皇上,哀家怎么能害宣莹呢,但她会找母后报仇,只要皇上给宣莹喝下忘忧汤。” 皇上一愣,问道:“什么忘忧汤,难道宣莹喝了能够忘了所有事情。” “皇上,如果宣莹没喝下忘忧汤,休怪母后心狠手辣。” 皇上眉头一皱,宣莹喝下忘忧汤也好,宣莹会忘记以前的事情。 “母后,宣莹不会喝忘忧汤,她现在恨朕。” “皇上,难道你忘了云虎,相信皇上知道怎么做。” 皇上眉头紧锁,只能如此了。 太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药,交给皇上,说道:“皇上,忘忧汤只会忘记所有以前记忆,但没有毒。” 皇上拿着药包,忧心忡忡离开宫殿。 在宫殿大厅里。 太后眼露寒光,先让宣莹失去以前记忆,自己跟慕太尉筹谋大漠追杀。 “太后,宣莹会喝下忘忧汤吗?奴婢担心皇上会扔到药包。” “眉容,哀家笃定宣莹会喝下忘忧汤。” 突然,宣莹和云虎闯进大厅,宣莹手握长剑,眼中跳动着火焰。 不知为何,太后感到胆寒,眉头一皱,宣莹果然来报仇,但宣莹不会功夫,云虎不敢杀自己。 太后稳住心神,说道:“宣莹,你找哀家何事?” 太后说完摔下手中杯子,只见三个大内高手飞身跳下,护住太后。 云虎一皱眉,自己和宣莹必须速战速决,轻声对宣莹说道:“我来战大内高手,你去行刺太后。” 云虎拔出宝剑,迎战大内高手。太后顿时感到不好,云虎功夫高强,很快就能战胜大内高手。 此时只有一名大内高手护着太后,宣莹一个箭步转到太后身后,一剑刺向太后,大内高手用长剑抵挡住。 此时太后说道:“杀了宣莹。” 就在这时,皇上大喝一声:“住手!”此时禁卫军擒下云虎。 “云虎,你胆敢行刺太后,按罪当诛。” “皇兄,你不能杀了阿虎哥,是宣莹找太后报仇,跟阿虎哥没关系。” “宣莹,只要你答应皇兄一件事,皇兄会赦免云虎罪过。” 宣莹忧心如焚,不管怎样,一定救下阿虎哥,让阿虎哥安全离开皇宫。 “皇兄,宣莹答应你,不知是什么事情。” “宣莹,跟皇兄回大殿,到时候皇兄会告诉你。” “阿虎哥,我一定会救你。” “宣莹,你别管我,一定是太后的诡计。” 云虎怒目圆睁,说道:“太后,今日皇上护着你,但总有一日皇上会揭开你的阴谋和秘密。” 太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露寒光,云虎太可怕,他跟宣莹必须死。 “云虎,你已经死到临头,还离间哀家和皇上。” “皇上,云虎诬陷母后,皇上可不能手软。” 皇上一皱眉,云虎到底知道什么,还是胡乱猜疑。 “母后,你究竟有什么秘密,朕也想知道。” “皇上,母后哪里有什么秘密,”突然太后假装头疼,扶着额头,说道:“母后身体有恙。” 眉容扶着太后走进卧室。 皇上说道:“带云虎回大殿。” 在大殿里。 云虎被绑着,跪在地上,但思忖着对策,皇上很可能对自己下杀手,但只要宣莹安全就好。 然而皇宫危机重重,宣莹必须离开皇宫才能逃离太后追杀。 “阿虎哥,别担心,皇兄不会杀你,我们一定想办法离开皇宫。” “宣莹,如果我离开了你,你别难过,。今生有你,我很知足。” 宣莹顿时热泪盈眶,说道:“阿虎哥,别说傻话,要死,我们一起死。” “傻丫头,我不要你死。” 此时皇上端着一碗茶,放到桌子上,心中悔恨交加,但狠狠心。 “宣莹,你喝下忘忧汤,皇兄就会放了云虎,而且不会再追究。” “宣莹,不要喝,忘忧汤里可能有毒,一定是太后给皇上的药。” 宣莹含着眼泪,看着阿虎哥。不管忘忧汤里是否有毒,为了阿虎哥,自己一定要喝下去。 突然,宣莹灵机一动。阿虎哥功夫高强,只要松绑一定能离开皇宫。 “皇兄,你先给阿虎哥松绑,不然我不会喝忘忧汤。” 皇上命令禁卫军松绑,就在这时,宣莹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宣莹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云虎扶住宣莹,抱起宣莹离开大殿。 皇上痛恨自己,希望母后说到做到,突然他感到不对,母后一向诡计多端,难道能放过宣莹。 皇上一拳打在桌子上,也许送宣莹离开皇宫最好。 忽然想到锐奇族王子要到京城,皇上有了主意。 …… 在戈壁沙漠上,黄沙漫天,一队车队蜿蜒前行。 宣莹做在马车里,心中坚定阿虎哥一定能追来,自己只需等待龙卷风袭来。 突然这时候,宣莹听到很大的风声,风沙猛然吹进马车里,马车不停的摇晃,宣莹明白龙卷风来了。 宣莹从马车下来,看到远处风卷残云,龙卷风如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就在这时,云虎骑马赶到,拉住宣莹的手,宣莹飞身跳到马背上。 云虎策马飞驰而去。 当云虎骑马来到大漠边缘地带,心中松口气,他放慢骑马速度,想着自己和宣莹终于离开大漠。 “宣莹,再走一段路就是中原地带,我们今后就要浪迹天涯。” “阿虎哥,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突然前方冲出数十个黑衣人,手持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扑过来。云虎暗叫不好,中埋伏了。 “宣莹快走!” 阿虎飞快的跳下马,狠狠拍了马一下,骏马载着宣莹飞奔而去。 阿虎迅速拔出背后的宝剑,迎战了黑衣人。 然而一支有毒的穿云箭已对准了宣莹,弓弩一射,穿云箭直飞宣莹。 宣莹感到眼前发黑,但宣莹强忍着痛没有掉下马,因为阿虎还与黑衣人奋力血战。 阿虎此刻已经身受重伤,忽然看到宣莹骑马奔驰而来。 他着急的大声喊道:“宣莹,不要管我,快走。” “阿虎哥,我们生死相随。” 宣莹忍着痛从马上下来,快速抽出腰间的短剑。 “阿虎哥,我来了。” …… 第2章,重生 当宣莹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莫非自己在做梦吗?这是梦里的场景吗?可是自己和阿虎哥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做梦! 自己只有阿虎哥的记忆,记得戈壁沙漠,还有手持长剑一群黑衣人。 他们为何要杀自己和阿虎,自己怎么会到戈壁沙漠上,一切都是迷。 难道自己又重新活过来,宣莹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伶俐的女孩,她穿着丫鬟的服饰。 “小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小姐发烧好几日了,先生都担心坏了,小芸这就去告诉先生。” 丫鬟小芸高兴的跑了出去。 难道自己重生了,这里还会是自己原来的世界吗?可是自己什么都想不起,甚至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宣莹叹口气,多希望阿虎哥也能够活在这个世界里。 宣莹看到房间里有个铜镜,也许自己不再是以前的模样。宣莹走到铜镜前,看到自己的样子并没有改变。 “阿虎哥,你在哪里啊?”宣莹望着天空,心里呼喊着。 这时候,丫鬟小芸和玉英爹从外面回来。“玉英,你终于醒了,可把爹担心坏了,”玉英爹高兴的说。 玉英爹名为林磊,是一个长相清俊、很有气质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只是他的眉头之间有很深的皱痕。 因为宣莹忘了所有,不知为何对玉英爹有亲近感。“爹,女儿让您担心了!” “玉英,你一定饿了吧,爹给你做好吃的,爹要去镇上买些东西,小芸,你先扶玉英回屋休息。” …… 在房间里。 小芸发现小姐什么都不记得,肯定脑袋烧糊涂了。 “小姐,难道你想不起以前所有的事情了?” “是啊,我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小芸,你要耐心告诉我很多事情呢。” “小姐,你放心,小芸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小姐是考上精英书院的,当然小姐在书院是女扮男装了,除了老爷和周公子谁都不知道。” “小芸,现在是什么朝代?” “小姐,现在是大孟十五年。” 不知为何,宣莹感到有些熟悉,宣莹喃喃自语道:“大孟。” 突然,宣莹攥紧拳头,含着眼泪。自己和阿虎哥死了一年,不管怎样,自己一定找到仇家,为阿虎哥报仇雪恨。 然而自己和阿虎哥的仇家是谁,前世自己到底得罪了何人。 也许去京城能够查清楚,宣莹暗下决心,想起小芸刚才说今年有大考,还有两个月。 这时候,从门外匆匆走进来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他一身的书生打扮。 他高兴的喊着:“玉英,你终于醒了。我在镇上遇见林先生,他说你已经好了!” “谢谢你惦念,我明天就可以去书院了。”玉英很礼貌的回答。 “玉英,你跟我怎么客气上了?对了你身体刚好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书院见。” 当周公子离开后,宣莹才问小芸周公子是何人。 “小姐,周公子是精英书院的才子,周公子名字叫志恒,他也是先生给你选中如意郎君,”小芸笑着说。 “既然是爹看中的,想必周公子一定很优秀了。” “对啊,周公子学识渊博、知书达理,而且家境也好,那些给周公子提媒的人都踏破门槛了,但周公子偏偏喜欢小姐。” 自己心里只有阿虎哥,不会再喜欢上别人。 既然重生了,今后自己就是玉英了,把对阿虎哥深深的爱和思念放在心里。 “小姐,自那天你从马上摔下来,先生一直都不眠不休的守着你,我熬好了药,先生就一匙一匙的喂你药。今天书院有事,先生不得已才去书院的。” 原来的玉英可能骑马时不慎摔死了,自己才重生。 …… 当晌午过后,周志恒约玉英去镇上走走。镇上行人熙熙攘攘,两旁的商铺很多,小商贩在卖力的吆喝着。 在一个卖簪子的小商铺前,志恒看中了一个漂亮的玉簪。“玉英,我给你插发髻上,真好看。” 玉英不好拒绝,想着以后一定归还他的簪子,而且一定不能拖,因为玉英已经感受到志恒对自己的感情。 “玉英,走,我带你去前面的桃林看看,这几日桃花全都开了。” 果然前面的视野豁然而宽广,蓝天下花团锦簇的桃林格外美丽。 玉英与志恒漫步在桃林中,“周公子,谢谢你带来这么美的地方。” “玉英,你以前可从来不叫我周公子,我今日自打见到你,我感觉到你变了。变得有女孩子的柔美,你现在和以前的玉英不一样。” 玉英暗自吃惊,志恒竟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但玉英转念一想,自己要了解原来的玉英是怎样的性格。 玉英莞尔一笑。 “志恒,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我像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的吗?” “玉英,哪里呀,你性格豪爽、洒脱自在,我一直都很喜欢和钦佩的。” 志恒又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玉英看着志恒有些为难的样子,玉英觉得志恒好像是要对自己说什么。 “志恒,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志恒皱着眉,看着玉英清澈的大眼睛,终于鼓足勇气向玉英表白。 “玉英,虽然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兄长和好朋友,但我在心里一直喜欢你。即使现在你不喜欢我,我会等你,我会让你爱上我。” 玉英感到很惊讶,而且感受到志恒那沉甸甸的深情。 “志恒,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你的感情。” 虽然志恒已经预料到玉英会拒绝自己,但心里还是苦涩的。 “不,玉英,我会一直等你。” 感受到志恒对自己一往情深,玉英想着该怎样让志恒放弃喜欢自己。 玉英把头上的玉簪取下来,还给志恒,语气坚定的说道:“志恒,我把簪子还给你,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兄长,以后也不会改变。” 志恒看着手中的簪子,眼里带着忧伤,又把簪子插在玉英的发髻上。 “玉英,不管怎样,这是我送你的簪子,你要留着。” 在返回家的路上,玉英和志恒走在小桥上。桥下面的河流湍急,因为连日的大雨让河水猛涨。 志恒变得默不作声,本想着带玉英出来玩让她开心,结果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自己真不该向玉英表白,只要心中爱玉英就好了,志恒懊悔不已。 看着心情郁闷的志恒,玉英明白是自己伤了志恒的心,可是必须要拒绝志恒。 志恒会找到和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幸福,自己绝不能耽误志恒。 玉英叹口气,志恒满怀着深情却遭到自己冰冷的拒绝,希望志恒会明白自己的苦心。 就在玉英沉思时,听见噗通一声,志恒一个不小心掉进河里。 “志恒……” 玉英不顾一切的跳下河里,挥动双臂用力向前游,忽然玉英发现自己会游泳。 玉英心里有了底气,但眼看河水就快把志恒冲远了。 忽然一根长棍顺水流漂过来,玉英抓住木棍,一边用力游一边大喊:“志恒,快抓住木棍!” 志恒此时惊魂未定,因为他根本不会游泳。看见玉英向自己游来,他也不再惧怕了。 就在河水要冲走志恒的最后一刻,志恒抓住了木棍。 “志恒,等着我过来。” 玉英大声喊。 当游到志恒身旁,玉英托着志恒向河岸游去。 此刻志恒心中是羞愧难当,自己一个男子汉竟靠玉英来救。 快游到岸边时,一块厚重的木板顺流而下,玉英一把抓住木板,递给志恒。 “志恒,扶着木板。” 此刻玉英已经精疲力尽,突然湍急的河水汹涌而来。 “玉英……” 眼看河水把玉英和志恒冲散,志恒紧紧拉住玉英的手。 玉英和志恒终于安全上岸,看到志恒没事,玉英放心了。 “志恒,我们快回去。” 志恒后悔不已,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保护玉英,在危难之际是玉英救了自己。如果玉英出什么事,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玉英,都是我不好,让你遇到危险,而我就是个窝囊废。” 玉英明白志恒的心情,宽慰道:“志恒,别自责,其实是我让你心灰意冷,所以你才会失魂落魄。” “玉英,你打我一顿吧,我不仅让你遇险,而且是我的表白让你难受。” “志恒,你会遇到更好的姑娘,她会真心实意爱你。” 此刻志恒心痛不已,深情的看着玉英,说道:“玉英,我还是你兄长,我会等你,直到你喜欢上我。” 玉英心中叹口气,志恒依然痴心不改,对自己一往情深。 “志恒,你真是倔强,但我不会喜欢上你,对不起。” “玉英,不管怎样,我会等你。” 玉英眉头一皱,看来志恒铁心等自己,一定想办法劝退他。 “志恒,我们先回去。” 志恒看着玉英眉头不展,明白玉英决心不改,今后自己一定要感动玉英。 志恒暗下决心。 突然,玉英想起玉簪,赶紧把取下发髻上的玉簪。 “志恒,我把玉簪还给你。”玉英说着把玉簪交给志恒。 志恒明白玉英用意,拿过玉簪,走到玉英身旁,把玉簪插在玉英的发髻。 “玉英,玉簪你一定留着,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 志恒大步离开。 望着志恒远去的身影,玉英黯然神伤,自己已经狠心拒绝志恒。 然而志恒依然痴心不改。 …… 第3章,意外相逢 翌日下午,精英书院放假半日,玉英在家里奋笔疾书。 小芸磨着墨,说道:“小姐,你身体刚好,别累着了,休息一会吧。” “小芸,我耽误几天课程了,马虎不得,必须奋起直追,把课补上。你去忙吧,等我写完再休息。” 这时志恒从外面走进来,“玉英,我帮你辅导功课。” “志恒,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过意不去的。” “玉英,我还是你的兄长和好友,我自然会要帮你的。” “志恒,我真拿你没办法,说理也说不通,是不是我应该冷酷的对你?” 玉英的话反而让志恒笑了,说道:“玉英,我才不在乎你对我冷酷呢。” 当志恒离开玉英家,望着志恒远去的背影,玉英叹口气,怎样能改变志恒对自己的一片痴心? 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自己心中只有阿虎哥。自己已经冷酷的拒绝志恒,为什么志恒依然对自己痴心不改? 玉英凝着眉望着远方的天空,心里想呼喊着:“阿虎哥,你在哪里啊?” …… 玉英心头围绕着太多了思绪,想着骑马散散心。玉英很快换上红色骑马女装,牵着枣红马离开家。 玉英牵着枣红马走在镇子上,心里感慨万千。 玉英晶莹泪珠在阳光中闪烁,心中无比想念阿虎哥。 忽然,玉英擦干眼泪。 阿虎哥一定希望自己坚强而勇敢,自己不能让阿虎哥失望。 前面是一条宽阔的路,玉英骑上枣红马,扬起马鞭打了枣红马一下。 没等玉英反应过来,枣红马就载着玉英飞奔而去,玉英暗叫不好,只能伏在马背上。 枣红马好像是受了惊一样,把玉英狠狠甩了出去,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位骑马赶路的英俊少侠恰好路过。 他从马上飞身跃起,抱住玉英,轻轻落在地面上。 少侠把玉英放下,玉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少侠竟是自己想念的阿虎哥。 玉英一下子拥抱住少侠,喜极而泣,说道:“阿虎哥,我们终于相见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少侠一楞,不知为何,心疼眼前的姑娘。 “姑娘,你认错人了。”少侠轻轻松开玉英的拥抱。 玉英眼里含着泪花看着少侠,怎么不是阿虎哥呢?就是阿虎哥的样子啊,玉英不愿意相信是认错人。 “阿虎哥,虽然你忘了宣莹,但没关系,我有办法帮你找回我们曾经的记忆。” 少侠不忍让姑娘伤心,但自己不是她心中的阿虎哥。 “姑娘,在下来自京城,前往归云镇,在下是苏一飞。” 玉英顿时心痛不已,少侠只是相貌酷似阿虎哥。 玉英忙躬身向少侠施礼,“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谢恩公救命之恩。” 不知为何,玉英是如此牵动少侠的心,虽然与眼前的姑娘只是萍水相逢,但少侠对玉英是一见倾心。 “姑娘,在下就此别过。” 少侠飞身跳到马上,策马前行,可是一颗心已经停留在玉英那里。 望着少侠骑马离去的身影,玉英愈发觉得少侠很像阿虎哥,然而他不是阿虎哥。 玉英黯然神伤,想到大漠追杀,心中怒火升腾,到底是谁派黑衣人在大漠伏击自己和阿虎哥。 玉英紧攥拳头,等到京城,自己一定查清仇家是谁。 当玉英牵着枣红马往回走,想念阿虎哥的思绪萦绕心头。 把枣红马栓在一颗树上后,玉英坐在草地上,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 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玉英的肩膀,玉英抬头一看是志恒,赶忙用袖子擦干眼泪。 “志恒,你怎么来了?” 看到玉英泪流满面,志恒很心疼,问道:“玉英,是不是因为我的执着困扰了你。” 玉英摇了摇头,说道:“志恒别多想,跟你没关系。” 志恒叹口气,说道:“玉英,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游泳都不会,还一直让你困扰,但我真心爱你。” “别这么想,其实是我让你伤心,你才不慎掉下河里。” “玉英,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意,但会一直等你,除非你喜欢上别人。” 玉英苦笑一下,志恒真是一根筋。突然,玉英想到什么,随即叹口气,自己怎能骗志恒喜欢上别人。 突然,玉英想到少侠。 …… 早晨在书院,玉英得知书院新来个武术老师,而且下节就是武术课。 在操场的草地上,二十多个学生站成两排,玉英和志恒站在前排等着武术老师。 一位英俊的年轻人健步如飞的走过来, 玉英一眼就认出武术老师,正是昨日救自己的少侠。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的武术老师苏一飞,” 苏一飞声音洪亮的说。 看到俊美的玉英,苏一飞已经认出来,她是昨日的红衣姑娘,她穿上男装显得英气十足。 “今天我们就开始练习蹲马步,蹲马步是练武的基础。你们都是饱读诗书的书生,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和保护自己。现在开始我示范。” 玉英很快就适应书院生活,想到志恒,玉英眉头一皱,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 在精英书院的后院的草地上,苏一飞挥舞宝剑专心练剑。突然听到脚步声,收起宝剑,原来是玉英。 玉英抱拳施礼,说道:“苏先生,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 “嗯,虽然你女扮男装很是英气,但你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苏先生,对不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认错了人。” “没事,我倒是很好奇,谁是你的阿虎哥,他让你如此想念。” “苏先生,对不起,我暂时不想说。今日我来找你,是有一事相求,不知苏先生可否帮忙。” “只要我能帮到,一定尽力去帮。” “苏先生,志恒喜欢我,但我心中只有阿虎哥,我不想耽误志恒。” “你是想让我去劝志恒吗?” “志恒是一根筋,但他不会听劝。我要告诉志恒我喜欢你。” “玉英,我明白你是为了志恒好。我答应你帮忙。” …… 下午在青青草岸的小河旁。 “志恒,我今天是来还你的玉簪,”玉英从兜里拿出玉簪说道。 志恒一看到玉簪脸色就变了,他已经明白玉英的意思。 “玉英,簪子你留着,不管你是否喜欢我。”志恒满含着伤感的说。 “志恒,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玉簪必须要还给你。” “玉英,你可从来没有说过你有喜欢的人?”玉英的话深深刺痛了志恒的心。 “志恒,我喜欢上苏先生了。” “是苏一飞!玉英你才认识他几日?你根本不了解他是什么人。” “志恒,对不起,我辜负你对我的一片深情,请一定忘了我。” 玉英把簪子还给志恒,快步离开,看着玉英渐渐消失的身影,志恒心痛不已。 “玉英,其实只要你幸福就好,可是我的心空落落。” 突然志恒想到苏一飞,志恒决定去向苏一飞问个清楚。 苏一飞在宿舍里看着书,突然,志恒怒气冲冲的闯入宿舍。“苏一飞,我们出去说。” 苏一飞跟随着志恒来到书院的操场,“苏一飞,我问你,你是真心爱玉英的吗?” “志恒,当我第一眼看见玉英,我就喜欢上她,但我从没有告诉玉英。” “苏一飞,如果你爱玉英,你就应该好好珍惜玉英、保护玉英,” 志恒哽咽的说道。 “志恒,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爱玉英。” “苏一飞,你敢发誓吗?” 看着志恒咄咄逼人,苏一飞并没有怪志恒无礼,因为苏一飞明白志恒是太爱玉英了。 “好,我发誓,我苏一飞要一生一世爱玉英、保护玉英!” “苏一飞,好,我相信你!” 志恒环顾书院一眼,“看来,是到了我离开的时候了。” “志恒,你要离开书院?” 苏一飞惊讶的问。 “苏一飞,想不到我输给了你,我一直等着玉英回心转意。现在我是时候离开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玉英。” 看着志恒远去落寞的身影,苏一飞心里也很难受。 “志恒,我爱玉英,但我只能默默把这份爱放在心底。志恒,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玉英的。” 两日后,志恒来向玉英辞行。 “玉英,我要去京城了,我会参两个月的大考。” “志恒,你可以在书院继续读书,再参加大考。” “玉英,京城的叔叔要我来京城相亲,我就索性去看看。” “志恒,我知道你一定生我的气才去京城相亲,对不起,志恒,我伤了你的心。” “玉英,只要你幸福快乐就好,不知道以后我们还能相见吗?” “志恒,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玉英,我走了。”志恒走上马车里,马车渐渐走远了。 “志恒,对不起,你是因为我才离开书院,希望你能遇到真心爱你的人。” 这时候苏一飞赶了过来,“听闻志恒要去京城,我想给志恒送行。” “苏先生,志恒已经启程了。谢谢你帮我演戏,可是我真伤了志恒的心,我心里很难受。” “玉英,志恒是希望你开心的,志恒是一个痴情的人,但志恒胸怀是宽广的,他希望你幸福而快乐。” “但愿志恒可以忘了我。” 第4章,打抱不平 在志恒离开精英书院后,玉英每日都是勤奋读书,而且在武术课上,玉英学会了比较简单的拳法。 在课间的活动上,玉英和同学一起玩蹴鞠,苏一飞站在不远处,看着玉英高兴的踢蹴鞠,操场不时传来玉英爽朗的笑声。 这时候玉英爹林磊路过操场,看到苏一飞专注的看着玉英。 林磊走过来,说道:“苏先生,看得出你很喜欢玉英。” “林先生,没有了,我只是路过而已。”苏一飞掩饰着说。 “苏先生,你的眼神是骗不了我的,你看玉英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着光彩。如果你喜欢玉英就大胆表白。” “林先生,什么都瞒不过你,是啊,我喜欢玉英,可是我只想保护好玉英。” “苏先生,等以后我会把玉英托付给你。” 林磊意味深长的说。 “为何?林先生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没有什么事。” 林磊淡然的苦笑一下。 林先生好像有什么事情,但苏一飞猜不透。为何把玉英托付给自己,难道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 这一日,玉英从书院放学后,去镇上的中药铺买药,因为爹连日咳嗽几天了。 当玉英走到一家药铺前,就听见一女子大声的呼救。 玉英定睛一看,在不远处有个地痞无赖欺负一个女孩。玉英上前就给地痞无赖一拳,拉着女孩就跑。 等拉着女孩跑到街道的拐角,玉英才放心一点。玉英这才看清楚女孩的模样,女孩穿着简单而朴素。 女孩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她看着眼前俊美的少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少侠相救之恩。” “你快走吧,说不定那个地痞会追过来。” “少侠可否留下姓名,日后我定当报恩少侠。”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办,在下就此别过。” 玉英又往回走去药铺,刚走到药铺门口,只见地痞无赖带着几个家丁恶狠狠的扑过来。 玉英赶紧转身就跑,但家丁很快追上来,把玉英团团围住。 “哪来的野小子竟敢坏我好事!打死他!” 地痞无赖咬着呀说。 玉英急中生智,把书包抡圆了使劲扔出去,玉英看准了时机跑了出去,后面几个家丁拼命追赶。 玉英累的气喘吁吁,就快跑不动了,突然一个身影飞快的把玉英护在身后。 “苏先生,你怎么来了?” “玉英,学会拳法不是用来逞强的。” 苏一飞仅用几招,就把家丁和地痞打的落荒而逃,玉英由衷的感激苏一飞。 “谢苏先生的相救之恩。” “玉英,你怎么惹上地痞无赖,你根本不懂人心险恶。” 其实苏一飞是心疼玉英,希望玉英能明白世道艰险。 “苏先生,虽然世道险恶,但我不能眼看着有人受欺负而袖手旁观。” “我知道你是热心肠,心中有正义感,我担心日后这地痞会报复你。” 当苏一飞说这番话的时候,很像是关心自己的兄长,玉英感觉很温暖。 “苏先生,下次我不会再逞能了。” “玉英,在危难之时出手相救他人,更要多动脑筋,不要逞一时之能。” “苏先生,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看到地痞欺负人就火冒三丈。” “玉英,以后我还会教你拳法,但不能硬来,打抱不平要懂得如何制敌。” …… 翌日,玉英在书院上课,当课的老师是林磊。突然从外面闯进几个县衙的衙役,走在前面的正是昨日的地痞无赖。 他指认玉英就是昨日打他的人,“没错,就是他!” 玉英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但玉英哪里知道这地痞已买通了县太爷,他存心报复玉英。 林磊赶紧走上前去,说道:“一定是误会了,书院的学生没有人会打架。” “少废话!” 领头的衙役穷凶极恶,当胸一拳把林磊打倒在地,玉英跑过来扶起爹。 “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衙役们不由分说上来就带走玉英,林磊心急似火。 “你们不能带走玉英,这里是书院。” 领头的衙役挥手就是一拳,把玉英爹打在地上。 林磊眼看着衙役把玉英带走,他深知衙门的黑暗,不顾一切的奔去县衙。 …… 在县衙里,衙役要玉英跪下来。玉英不跪,衙役狠狠踢玉英的腿,玉英扑通一声跪下来。 “县太爷,就是他打伤了我,现在我的腿都是瘸的。” “你就是打伤吴有财的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街打人!” “县太爷,请你明断,是吴有财欺负人在先。” 吴有财高声说道:“县太爷,我有证据。” 地痞吴有财拿出玉英的书包,递给师爷,师爷打开书包,把里面的书取出来递给县太爷。 “这书本上有你的名字,你还有何话可说。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来人呐,让他签字画押。” 一个衙役走过来,拿起一个本子让玉英按手印。玉英知道一旦按上手印自己就得坐牢,玉英拼死也不按手印。 这时候,林磊赶到。“县太爷,玉英一向老实本分,一定有什么误会,请县太爷明断,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铁证如山,休得狡辩!” “县太爷,你当官不为民做主妄为青天大老爷,你看看身后的明镜高悬不觉得羞耻吗?” “好你一个大胆刁民,竟敢教训本官来了,来人啊,给我打四十大板!” “县太爷,是我打的吴有财,求你放过我爹,要打就打我吧。” “玉英,都是爹不好,爹没能保护你。” “给我狠狠打。” 县太爷一脸怒气的说。 几个衙役把林磊摁倒在地,挥起板子就打,玉英扑倒在爹的身上,任板子打在自己身上。 玉英咬着牙忍着痛,但二十几个板子下去,玉英只觉得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县太爷命衙役把玉英和玉英爹收押进牢房,地痞吴有财满意离去。 在牢房里,玉英倒在草垫子上昏迷不醒,看着玉英血肉模糊的伤口,林磊心如刀绞。 此时苏一飞刚听闻到玉英被抓走的消息,苏一飞心急火燎的赶去县衙。 在县衙里,师爷正和县太爷商量事情。当苏一飞闯进来,县太爷命衙役要抓住苏一飞。 “来自何人?竟敢闯县衙!” “县太爷,本人有要事相谈!” 苏一飞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银票。 县太爷一向见钱眼开,他立即缓和了语气,大概已经猜到苏一飞的来意,但县太爷是著名的财迷。 他示意衙役退下,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林玉英而来,但怎奈证据确凿我无法放人。” “那你想要多少钱?”苏一飞厉声的问。 “至少二百两银子!没有商量!” “好,二百两银票拿去!现在立刻放人!” 县太爷接过银票一看,满意的点点头,他命衙役去牢房把人放出来,苏一飞也跟着去。 苏一飞跟着衙役来到牢房的外面,衙役打开牢门,苏一飞心痛看到玉英已经昏迷不醒 “林先生,请帮我扶起,我背玉英回家。” 林磊明白苏一飞肯定拿钱给县太爷,不然自己和玉英很难从牢房里出去。 苏一飞健步如飞背着玉英往家走,林磊紧跟在后面。 在玉英家,小芸看见苏一飞背着玉英回来吓坏了。 “你快去请郎中,”苏一飞嘱咐小芸。 在玉英的屋子里,苏一飞轻轻放下玉英。苏一飞让玉英侧卧,因为玉英的腿被打的血肉模糊。 苏一飞恨不得自己承受玉英的苦痛,暗自责怪自己。如果自己早点知道玉英被衙役抓走,玉英就不会受苦了。 他抚摸着玉英发烫的脸颊,“玉英,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我真是没用!” 这时林磊和郎中一起走进玉英的屋子,郎中检查过玉英的伤口后开了几味药,有外用和口服的药。 下午的时候,当玉英醒来,感觉浑身疼痛难忍。 这时苏一飞端着药碗走进来,“玉英,你醒了,快把药喝了。” “苏先生,一定是你救了我和爹,不知道你是如何救出我们的,县太爷狡诈黑心,你肯定给他不少银子。” “你不必操心,现在你需要好好养伤。” “苏先生,我爹呢。” “哦,我让林先生去休息了,现在你得把药喝了。” 玉英接过碗,把药汤一饮而尽,自己必须要快点好起来。 “玉英,你真是好样的。” “苏先生,我自己闯了祸却连累了爹和你。以后我一定会还你钱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挣钱。” “玉英,我只要你好好养伤,别再让我为你担心。” “苏先生,请你别挂记我。” “也好,省得我总是为你提心吊胆。”苏一飞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玉英很诧异的看着苏一飞,完全想不到他会这样说。 难道苏先生是喜欢上自己了,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牵挂和担心。 “苏先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那个地痞无赖买通了县太爷,有意报复你,而且县太爷贪婪昏庸,你就是算再有理也没有用。” “苏先生,这样的贪官太可恨,爹说得对,当官不为民做主枉为青天大老爷!” “林先生太过耿直,县太爷肯定得恼羞成怒。” “苏先生,等我养好了伤,我一定努力读书,我要参加几个月后在京城的大考。” 玉英真不是平常的姑娘,胸怀大志,苏一飞很钦佩玉英的勇气。 “我支持你,但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了。” “苏先生,等我好了,一定努力勤奋练拳。若再遇到路见不平之事,我还会拔刀相助。” “好,不愧是玉英。” 第5章,决心 玉英躺下休息,看着玉英苍白的脸庞,苏一飞心疼不已。 希望玉英快点好起来,他想教玉英最基本的拳法,既能够保护自己,又可以不受人欺负。 玉英心中只有阿虎哥,自己只想陪在玉英身边保护她。 当林磊走进屋子,苏一飞起身告辞。林磊把苏一飞送出大门。 “苏先生,这次多谢你鼎力相救,我和玉英才能回家。” “林先生,你太客气了,我是武术老师理应照顾好玉英。” “我知道你喜欢玉英,玉英会明白你的心意。” “林先生,我只想好好的保护玉英,明日再来看望玉英,在下告辞了。” …… 几日后,玉英都能下地走几步了,但玉英心里着急。 想着多练习走路,希望有进步。 玉英尝试多走几步,可是一个不留神马上就要跌倒,突然苏一飞出现把玉英抱住。 “玉英,你还没有好就胡来,要是摔倒怎么办。” 苏一飞把玉英抱到床上把被子盖好,说道:“你呀真是不省心,如果摔坏了怎么办?” 看到玉英用清澈的大眼睛瞅着自己,苏一飞知道自己失态了,因为自己的关心完全是超出师生的关怀。 “苏先生,让你担心了。” “玉英,你要快点好,等你好了我会教你拳法,所以你要好好养伤。” “太好了,谢谢苏先生。” “玉英,我教你的拳法只是护身而不是来逞强的。” “苏先生,我明白。这几日书院可有什么事情吗?” 苏一飞沉吟片刻,说道:“书院已经开除你,以后你再也不能去书院读书,因为书院得罪不起县太爷。” 玉英心中怒火燃烧,攥着拳头,县太爷颠倒黑白,自己却不能去说理。 突然,玉英想到爹。 “苏先生,我爹没有受我牵连吧?” “玉英,今日林先生去了书院办了退职手续,因为书院辞退了林先生。” “事是我惹出来的,书院为何要辞退我爹?” 苏一飞叹口气说道:“玉英,因为世态炎凉,世道如此人心难测。” “那当朝皇上广开书院有什么用?”玉英气愤地说。 “玉英,你这话怎么敢说,但我支持你去京城参加大考,说不定你还能考上状元呢。” 玉英暗下决心,说道:“苏先生,谢谢你。还好你能继续留在书院教武术,要不然我心里更难受了。” “玉英,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伤。” …… 夜晚,林磊端着药碗走进屋子,关切的说道:“玉英把药喝了。” “爹,对不起,女儿连累了您,都是女儿不好让爹被书院辞退了。” “傻丫头,爹只要你好好的,爹不能教书还能种田。” “爹,您学识渊博,为什么会在精英书院教书?”玉英好奇的问。 林磊无奈的叹口气,“玉英,爹不喜欢官场,爹只想好好的教书。” 玉英觉得爹有许多心事,但自己不便再追问。 “玉英,都是爹无能,爹没能让你继续在精英书院读书。” “爹,我不在乎,因为玉英有爹的指导。” “玉英,我知道你在宽慰爹的心,但爹一定把平生所学交给你。” 夜深了,玉英无法入眠。 不能让爹去受累,种田应该是年青壮力干的活儿,自己应该找事情做。 玉英突然想到可以卖烧饼,过几天自己就买烙烧饼的大锅。 想到小芸,玉英有些为难。今后家里没有多出来的钱给小芸,明天和爹商量一下。 …… 翌日上午,林磊把二两散碎银子交给玉英。 “玉英,你和小芸好好的说,她家里还有爹娘和弟弟,希望小芸能够找个有钱人家。” “爹,我会好好劝导小芸。” 当小芸知道玉英要自己离开,小芸坚持要留下来。 “小芸,我们家以后可能会入不敷出,所以小芸你是没有工钱的。小芸,你要知道你需要侍奉爹娘,而且你还有个弟弟。” “可是小姐,我舍不得离开你,你和先生都是好人,对小芸就像家人一样。小姐现在你还没有恢复健康,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小芸,你的心意我和爹都懂,但是小芸,你没有钱怎么补贴家用?来拿着,这是二两散碎银子。” “小姐,我不能要。” “小芸,拿着,以后找个好人家可以多挣点钱。” 小芸千恩万谢离开了玉英家,玉英很是心酸。 刚走进院子,苏一飞看到小芸哭着离开了,似乎明白什么。他走进玉英的屋子里,问玉英发生了什么事。 “苏先生,我和爹商量好了把小芸辞退了,希望小芸找个好人家做工。” “玉英,我理解你和林先生都是为了小芸好。” “苏先生,今天你怎么没有去书院教武术?”玉英有些奇怪的问。 “玉英,以后别喊我苏先生了,我已经辞去了武术老师的职位,今后你就把当成你兄长。” 玉英明白连累了苏先生,眉头一皱,只有自己冷酷的对苏先生,他才会离开自己。 “苏先生,想不到你如此任性,你总说我不省心,你也一样不省心。好好的武术老师你不当,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一起喝西北风。” “没错,我就是铁了心和你一起干活,我知道你不会让林先生一个人受累,所以我要帮你。” 玉英叹口气,想不到苏一飞跟定自己,希望他别喜欢上自己。 “苏先生,等我恢复好了,我要在镇上卖烧饼,可是你会烙烧饼吗?” “虽然我不会烙烧饼,但我会帮你揉面,揉面可是个力气活。对了,我在你家附近租了一间房,这样便于我们一起去出摊卖烧饼。” 玉英心里苦笑,自己赶不走苏一飞,他已经铁心跟着自己。 “苏先生,今后你就是我兄长,让我们一起把烧饼摊支起来。” “玉英,以后你喊我一飞就好了,总喊我先生太见外了。” 苏一飞明白玉英只是把自己当做兄长,但苏一飞只想陪着玉英。 …… 一个星期后,在苏一飞的帮助下,玉英的烧饼摊总算是支起来了。 玉英穿上了朴素而干净的女装,每个早晨苏一飞很早来到玉英家。 他与玉英一起推着车去出摊,车上装着烙烧饼的锅。每日只有把烧饼卖完才回家。 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玉英每个夜晚努力读书。林磊很不忍玉英那么累,但他也犟不过玉英。 林磊把平生所学倾注给玉英,他很欣慰女儿进步很大。 玉英烙的烧饼因为酥脆,烧饼生意逐渐好起来。 玉英和苏一飞由原来的师生关系转变为兄妹之谊,玉英也愿意把自己的心里话讲给苏一飞。 “一飞哥,很开心我们的烧饼生意变好了,再干两个月我就能攒够钱,我就要去京城参加大考了。” 苏一飞皱起眉头,想着到时候自己也该回京城了,虽然会面对需要解决的难题,但为了玉英自己无所畏惧。 看着玉英的微笑,苏一飞心里更加坚定。 “玉英,你的烧饼手艺很棒,每日都能吃到你烙的烧饼我很知足。等你去京城,我跟着你一起去,你就住我家就行了。” “一飞哥,你家原来在京城,那为什么到我们这偏远的镇子来当武术老师?你完全可以在京城谋事。” “玉英,我有个朋友在精英书院当老师,所以我就来了。在我去镇上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你,我们萍水相逢,但你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一飞哥,自从我们认识,你救了我好几回,我真的无以为报。” “玉英,我既然是你兄长就有责任保护你,对了,好像烙烧饼的芝麻快没有,我去买一些。” “嗯,一飞哥,去吧。” 在苏一飞走后不久,地痞吴有财带着几个家丁来到玉英的烧饼摊收保护费。 “保护费五两银子快拿出来,”吴有财瞪着眼睛恶狠狠的说。 “我没有保护费可拿,我一个烧饼才卖两文钱。” “没有钱,那你就别在这里做生意!给我砸!”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冲过来,他们拿起烧饼锅就要砸。 玉英抢过烧饼锅,“吴有财,你真是胆大妄为!” 玉英厉声的斥责。 “呦,我说怎么看你眼熟,原来你是个女人!你这模样比女扮男装可俊美多了。“ 玉英举起烧饼锅,把吴有财打个跟头,吴有财恼羞成怒,他命令家丁狠狠打玉英。 玉英用烧饼锅左抵右挡,家丁半分没有伤到玉英,可是玉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正当玉英打不动了,苏一飞返回来。他一脚把吴有财踢出两米远,吴有财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苏一飞用脚踩住吴有财,“以后胆敢再欺负我妹妹,我绝不饶你!” “大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你如若再犯,你就会像我手中的石头一样!”苏一飞拿起一块石头用内力把石头捏成数块小石头。 吴有财脸色大变,“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快滚!” 家丁们都惊呆了,他们赶紧抬着吴有财仓皇而逃。 当吴有财仓皇逃走后,苏一飞松口气,是自己大意了,没有想到吴有财来闹事。 “一飞哥,让我看看你的手。” “玉英,我没事。” 苏一飞攥着拳头,不想让玉英看,恨自己赶回来晚了。 第6章,风雨欲来 “一飞哥,你肯定受伤了,你怕我担心。” 玉英把苏一飞紧攥的右手打开,只见他手掌里有血渗出,玉英从兜里拿出一个手帕轻轻的包扎上。 “玉英,我们以后在这个镇子上估计很难做生意了,不过闹事的地痞短时间不会找麻烦了。” “一飞哥,如果不是我连累你,你依然可以在书院教武术。一飞哥,你遇见我真不是好事情。” 玉英心疼的说。 苏一飞一笑,说道:“傻丫头,别说傻话了,我是你兄长,我的责任就是保护你。也许是上天安排我们相遇与相识,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 “一飞哥,你知道你是在宽慰我的心,还好我的烧饼锅没有被砸,我们可以继续做生意。” “玉英,我最喜欢你乐观开朗的心态,永远都不会被苦痛击垮。” 玉英莞尔一笑,说道:“一飞哥,因为我有你的支持啊。” …… 几日后的夜晚,在厨房里,玉英给爹熬着药,心里很难受。 爹本可以好好在书院教书,可是因为自己惹上了吴有财,书院辞退了爹。 想到吴有财,玉英心中怒火燃烧。一个地痞无赖竟然在镇上横行霸道,他身后的靠山绝对不简单。 自己必须在两个月的大考上取得好成绩,玉英暗下决心。 看着火炉上的药锅里中药熬好了,玉英端起药锅倒进碗里。 玉英走进爹的屋子,惊讶的看到爹烧东西。“爹,你在干什么?”玉英把碗放在桌子上。 林磊抬慌忙停了下来。 “玉英,没什么,爹已经不在书院教书了,所以想烧掉没用的书。” 玉英知道爹是爱书如命的人,爹烧的一定不是书。 幸好爹只是刚烧两张纸,在火盆旁边还有一厚摞子书卷。 玉英刚要看一下,林磊一下子就抢走了书卷扔进火盆里。 玉英手疾眼快,立刻从火盆里取出书卷,幸好火盆里的火苗不大,书卷只是烧个窟窿。 “傻丫头,你做什么傻事,你看手指都烫起泡了,”林磊心疼的说。 “爹,没事的。” “也罢,玉英你长大了,爹也该告诉你从前的事情了。” “爹,先把药喝了,一会凉了。” 林磊把药喝了,告诉玉英自己从前的事情。 “玉英,爹是五年前来到归云镇,爹原名叫陈子民,是当朝的礼部侍郎。因为手里有宰相潘立果贪赃枉法的证据,所以潘立果恨我入骨。” “爹,难道潘立果在朝廷上是一手遮天?就没有人帮您吗?” “玉英,老皇上昏庸无道,当朝的官员都惧怕潘立果的势力,爹只是个礼部侍郎孤掌难鸣。” “爹,您是个正直的好官,我想爹一定是不得已的苦衷才来归云镇教书。” “是啊,爹那时候想到潘立果可能要杀我灭口,那天爹和你娘带着你离开京城的家。” 林磊叹口气,继续道:“坐上马车刚离开一里路,我回头望见家的方向火烟冲天。” “爹,您五年来隐姓埋名在书院教书,女儿知道您都是为了我,您一定希望女儿快乐的生活和读书。” “玉英,爹很宽慰你这么想。” 突然,玉英想到刚才爹要烧的书卷应该是证据。“爹,这书卷是证据,您不能烧。” “玉英,这书卷必须得烧。” “爹,女儿替您保管。” 林磊深知玉英的脾气,所以他想在玉英不在家时再烧毁。 此时吴有财家丁偷听到房间里的谈话,他已经蹲在窗外好长时间了。他迅速的跑回吴有财家。 想着终于有赏钱拿了。 家丁把偷听的到的情况全禀告给吴有财,躺在床上的吴有财立刻坐起来。 “太好了,我正愁怎么报仇呢!”吴有财眼露凶光的说。 “正好我的舅舅在宰相手下当谋士,你赶快飞鸽传书告知我舅舅。” …… 早晨,玉英和苏一飞推着车去镇上卖烧饼,玉英从包里把书卷拿出来。 “一飞哥,这个书卷你帮我保存,我怕爹趁我不在家时烧掉。” 苏一飞一皱眉,玉英有事瞒着自己,林先生难道有什么隐情。 “玉英,发生什么事情了?林先生为什么要烧掉这书卷?” 玉英皱了皱眉,还是瞒着一飞哥好,不能让一飞哥忧心。 “一飞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帮我保存就好。” 苏一飞感到事情重大,林先生以前肯定不是教书先生,玉英不想连累自己,才向自己隐瞒。 “玉英,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收好,” 苏一飞把书卷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一飞哥,现在除了爹,你就是我坚实的依靠和支撑。” “玉英,我要做你一生的依靠,因为我是你的兄长。” “一飞哥,你的热情和承诺应该是给你心爱的人,其实现在你就可以回京城了,都是因为我拖累你了。” “玉英,我心爱的人是你啊。” 苏一飞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把藏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一飞哥,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也好,这样你心里就舒服一些了。” 苏一飞很惊讶,玉英如此淡然与平和,原以为玉英会很坚决的拒绝自己,他很佩服玉英心思敏捷。 “玉英,你早就感觉到我喜欢你,对吗?” “一飞哥,我怎么会感受不到你对我的感情呢,一飞哥,但是我还是把你当成我的兄长。” “玉英,你这样说其实比直接拒绝我还残忍,但我不在乎的,因为这一生我都跟定你了。” “一飞哥,那你就跟着,因为你的耐心和恒心早晚会被磨光的。” 玉英故意生气的说。 “玉英,反正我就跟定你了。” 玉英没有理会苏一飞,而是烙起烧饼,突然,玉英的手被烧饼锅烫一下。 “玉英,我看看,平常你都没有被锅烫过,”苏一飞心疼的说。 玉英看着苏一飞,他长的真像阿虎哥啊,可是他不是阿虎哥。 看来是时候给他讲阿虎哥的事情,也许一飞哥会对自己死心,玉英打定主意。 “一飞哥,来你坐下来,趁着现在没有人买烧饼,我给你讲个故事。” “好,我倾听你的故事。” “一飞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我错把你当成阿虎哥,因为你长的太像阿虎哥了。” “玉英,你的阿虎哥他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你啊。” “一飞哥,阿虎哥,在几年前就死了,我和阿虎哥曾拥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我们说过要相伴一生的。” 苏一飞没有失落,反而变得更坚定,自己就代替阿虎保护玉英。 “玉英,我明白心里只有阿虎,但玉英,我还是你的兄长,我会一直保护你。” “一飞哥,你好傻啊,怎么和志恒一样。” “玉英,不管怎样,你赶不走我的。如果志恒知道你现在这么吃苦,他肯定得从京城赶回来。” “也不知道现在志恒怎么样了?希望志恒可以忘记我。一飞哥,你还是我的兄长,我相信时光会让你忘记我。” “玉英,我想说在时光里我会感动你的心,”苏一飞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彩。 “一飞哥,既然赶不走你,你依然是我的好兄长。” “傻丫头,我本来就是你的兄长,”苏一飞高兴的说。 “一飞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玉英笑着说。 然而玉英忧心忡忡,潘立果是否还会寻找书卷下落。 …… 夜晚,在京城的一座府邸里。 宰相潘立果皱眉思忖,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让他很是不快。 这时候,谋士张文渊匆匆走进大厅,说道:“宰相大人,小人有要事相告。” “哦,有何要事?” “宰相大人,你还记得陈子民吗?” 潘立果很吃惊,陈子民逃离京城五年,一直没有他的下落。 他微抬双眼看了一下张文渊。 “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宰相大人,小人有确凿的消息来源,陈子民隐姓埋名在归云镇当教书先生,小人外甥就在归云镇。” 潘立果眼露寒光,陈子民手上握有对自己很不利的证据,况且自新皇登基,皇上一直意图要扳倒自己。 “张谋士,你有何计策?” “宰相大人,如果陈子民手上的证据到了皇上手里,宰相大人多年打下的基业堪忧。” 潘立果点了点头,说道:“张文渊,这次老夫会重重赏你。” 张文渊暗自高兴,自己今后可以得到宰相大人重用。 “多谢宰相大人。对了,陈子民还有一个女儿,名字为林玉英,不过我外甥说此女身边有一个武艺超群的高手保护。” “嗯,老夫知道了。” “小人告退。” 当张文渊走后,潘立果立刻命黄管家招甘东哲议事。 大概十分钟后,甘东哲来见潘立果。甘东哲是潘立果最信任的保镖,他不仅武功高强,更是心狠手辣。 “宰相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去做?” “甘东哲,陈子民还活着,你带领几个武艺高超的高手去暗杀陈子民,他现居住在归云镇。” “宰相大人放心,五年前让他跑了,这次在下一定亲手杀了陈子民!在下现在就回去召集人马。” “陈子民有个女儿,你必须斩草除根。听说她身边有高手保护,你要多提防,但最重要的是毁掉书卷。” “在下定不负大人所托!” 第7章,遭遇变故 早晨,苏一飞来找玉英,准备去出摊,林磊嘱咐玉英和苏一飞中午早点回来。 “玉英,中午我给你们煮面条。” “好啊,不过我和一飞哥帮您擀面。” 玉英高兴的说。 “一飞,这些日子太辛苦你了,有你保护玉英,我很放心。” “林先生,跟着玉英卖烧饼,我很开心,保护玉英也是我的责任。对了,玉英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 苏一飞微笑着说道。 “爹,我和一飞哥去出摊去了,回来的时候我买些鸡蛋。” 玉英和苏一飞推着车,离开了家。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林磊感到很欣慰。假如今后自己遭遇不测,苏一飞一定能保护好玉英。 在烧饼摊前,玉英忙着烙烧饼。 “一飞哥,爹一定早就知道你喜欢我,所以爹才放心让你照顾我。” “林先生心思细腻,而且看人也很准。” “一飞哥,我知道你有多好,在我遭地痞吴有财陷害的时候,你出手相救。在我落难的时候,你愿意陪我卖烧饼。” “玉英,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现在只想当好你的兄长。” 苏一飞很幽默的说。 “一飞哥,你是胸怀坦荡的人,你是我的好兄长。” 苏一飞看着玉英,笑着说道:“玉英,你就会敷衍我。” “一飞哥,等过些日子,我想和爹一起去京城。” “玉英,你考虑得周全。吴有财对我们怀恨在心,必定会再次报复。我们要准备好,早点离开这里。” “一飞哥,回家后我就告诉爹。” 快到中午时候,玉英要去买鸡蛋,突然惊讶的看到枣红马跑过来。 枣红马用黑溜溜的眼睛看着玉英,枣红马好像有什么事和玉英说。 “一飞哥,枣红马怎么自己咬断缰绳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玉英,我们回去看看,快上马。” 扶着玉英上了马后,苏一飞迅速的骑上马背上。 枣红马奔驰在镇上,苏一飞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但他不能让玉英担心。 玉英的心里不知为何很难受,变得忐忑不安。 “一飞哥,你让枣红马再快点跑,我的心很慌乱。” “玉英,别担心,也许只是枣红马自己跑出来了。”苏一飞安慰玉英说。 突然看到自己家的方向火光冲天,难道爹出事了,玉英不敢想了。 “一飞哥,不好了,我家好像着火了。” “玉英,我们马上就到了。” 当玉英和苏一飞赶到,只见玉英家火光冲天。 “爹,你在哪里啊!” 玉英不顾一切要冲进院子,希望爹没在家里。 苏一飞一下子拉住玉英,说道:“玉英,我去。”苏一飞说着就冲进院子。 眼看着苏一飞穿过火苗燃烧的大门冲进院子,玉英的心都在颤抖。 “不行,我不能让一飞哥独自进去。” 当玉英冲进院子,苏一飞刚背着林磊从燃烧的屋子里跑出来。 “玉英,快出去!”苏一飞急切的喊着。 苏一飞把林磊背到外面,再把他平躺在地上。 玉英一眼就看见爹胸前的伤口,林磊胸前已经是血红一片。 “爹,我是玉英啊,你快看看我。” 玉英含着眼泪,大声呼唤着。 “玉英,林先生已经死了,在我冲进屋子时就发现了。” “不会的,我不信,爹,你快醒醒。” 玉英无法相信爹已经离开的事实,早晨爹还说要给自己和一飞煮面条。 爹一定被人害死的,难道潘立果已经派人到了镇上。 自己应该早点带爹离开归云镇,玉英心痛不已。爹在归云镇的消息是谁传递给潘立果。 玉英猛然醒悟,一定是吴有财! 苏一飞明白玉英心中的痛,说道:“玉英,林先生是被高手一剑杀死,这大火一定是有人故意放的。玉英,林先生是不是有仇家?” “是潘立果。” 苏一飞紧皱眉头,难道林先生不是普通的教书先生,莫非他曾当过官才得罪潘立果。 “玉英,潘立果是当朝宰相,权倾朝野。我听闻他诡计多端。” 虽然苏一飞不知晓林先生的过往,但敏锐的感觉到玉英很危险。 “玉英,现在我们应该让林先生入土为安,然后我们离开这里去京城。” …… 在镇子的郊外,玉英和苏一飞把林磊掩埋好。 “爹,女儿一定为您报仇雪恨!” “玉英,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离开这里。” 突然,苏一飞想起什么,问道:“玉英,你那日让我保存的书卷是不是很重要,书卷一定事关重大。” “一飞哥,书卷是爹指证潘立果的证据。” 苏一飞恍然大悟,说道:“玉英,潘立果派出的高手,不仅是要杀害林先生,他的目标是书卷。” “因为他找不到书卷才放火烧房子,而且潘立果必然为了书卷而让高手追杀你。” 苏一飞连忙把玉英扶上枣红马,自己骑上马疾驰而去。 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找到书卷交给玉英,玉英把书卷包好背在身上。 苏一飞拿上自己的剑,再简单的整理一下大包裹背上。 “玉英,我们现在就离开。” 在镇上卖马车的铺子前,苏一飞买了一辆车,把枣红马的缰绳套在车子上。 “玉英,快上马车里。” 突然,玉英看见地痞吴有财,他拿着酒壶走过来。吴有财喝的醉醺醺,走路摇摇晃晃。 玉英眼里冒着火,径直奔吴有财。 “玉英……” 苏一飞喊着玉英,暗道不好立即跟上去。 地痞吴有财看到玉英,大吃一惊,他往后退了几步。 “林玉英,你怎么还没死?”吴有财的酒劲醒了一半。 玉英一把拽住吴有财的衣领。 “是你为潘立果通风报信的,不然没人知道我爹在这里。” 苏一飞快速跑过来,他按住企图逃跑的吴有财。 “玉英这里人多口杂,我们把他拉到胡同里盘问一下。” 苏一飞兜里正好有一根绳子,快速把吴有财绑起来,玉英拿一块麻布塞进吴有财嘴里。 苏一飞把吴有财塞进马车里,驾驶马车到了僻静的胡同。 苏一飞拖着吴有财下了马车,玉英把吴有财嘴上的麻布拽下来。 “大侠,饶命啊,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苏一飞用剑架在吴有财的脖子上,吴有何吓得心惊胆颤。 “吴有财,即使你不说,我也一样要了你的命,像你这样的地痞无赖留着世上就是祸害!” 吴有财知道自己跑不了,心中焦急万分,一定想办法逃脱。 “大侠,我说。那日夜晚,家丁偷听到了林玉英和她爹的谈话,我把消息飞鸽传书给我舅舅。我舅舅在宰相府当谋士,大侠,饶命。” 没等吴有财反应过来,苏一飞就给他打晕了。玉英拿起剑要杀了吴有财,但苏一飞及时制止了。 “玉英,不能杀他,你要参加大考,不能背上命案。等以后再惩治他,现在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苏一飞拉着玉英上了马车,他驾驶马车离开镇子。 马车飞奔在路上,而玉英心痛难当,恨自己没有保护好爹。 “一飞哥,如果我能早几天和爹动身去京城,爹就不会死了。” 玉英哽咽的说。 “玉英,别这么说,如果林先生地下有知,他会心痛。” “一飞哥,我不能连累你,快停下马车,现在我们就分道扬镳。” 苏一飞停下马车,玉英从马车上跳下来。 看着如此倔强的玉英,苏一飞心疼不已,不管怎样,自己跟定玉英。 “玉英,你别倔强了,你以为你一走就不连累我了。其实自从我们相遇后,我们的命运就连在一起,无论天涯海角,我甘愿相随。” “一飞哥,不管你怎么想,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连累你了。” “傻丫头,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也是你兄长,我要为你抵挡风雨,无论再大的危险和困难,我愿意与你生死相随。” 苏一飞拥抱着玉英,玉英在苏一飞的肩上哭泣。 “一飞哥,你跟着我太危险,我不能连累你。” “玉英,你真是个倔强的傻丫头,你说过我是你的好兄长,我怎么可能撇下你呢。你要知道啊,我的生命因为有你才有意义。” “一飞哥,我不赶你走,尽管前路凶险,我们一起抵挡。” “玉英,你这么想才对,”苏一飞为玉英擦去脸上的泪珠。 把玉英扶上马车后,苏一飞跳上马车。苏一飞只想加紧赶路,他感觉到玉英包里的书卷一定会是杀手的目标。 …… 在景悠镇的一家饭馆里,因为正是饭口,吃饭的人很多。 在饭馆二楼的包厢里,坐着三个人,他们正吃着饭。 中间一位彪形大汉,他粗眉豹眼一脸的络腮胡子,脸上还有一道疤痕。 彪形大汉的左边是瘦高个的白面书生,但他暗藏杀气。 白面书生旁边是矮胖子,他小眼睛滴溜溜乱转。 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三件兵器,分别是长剑、大刀和一把锤子。 “大哥,我们现在为什么还要停留在景悠镇?”矮胖子很不耐烦的说。 彪形大汉耐心的说道:“三弟,此言差矣,等我们杀了陈子民的女儿和毁了书卷就回京城复命。” “是啊三弟,大哥留在景悠镇是有意而为之,相信大哥心里一定有办法了,”白面书生劝慰矮胖子说。 “当日宰相大人让我带人去暗杀陈子民,我便给远在归云镇的朋友飞鸽传书。嘱咐他收集陈子民的信息。” “大哥真是厉害。”矮胖子给彪形大汉竖起大拇指。 “大哥,你现在怎么想的就告诉我们,别卖关子了。” “好,二位贤弟,我手里有陈子民女儿林玉英的临摹画像,另一个是苏一飞画像,这是我朋友帮忙搞到的。” “二弟,你拿着这两幅画像,去景悠镇的客栈让老板看看,如若林玉英和苏一飞进了客栈,让客栈老板火速通知你。” “好,我现在就去,”白面书生拿着画像离开了包厢。 “大哥,我干什么呢?”矮胖子急切的问。 “三弟,你现在去景悠镇的茶楼的二楼,那里居高临下,街道的行人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大哥,放心。” 甘东哲派遣自己的两个兄弟离开后,他自己独自喝着酒。 这次自己一定完成任务,不能有丝毫差池,希望早日回京城。 突然,他眼露杀机。 林玉英有苏一飞保护,恐怕不好灭口,苏一飞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管怎样,林玉英必须死。 …… 第8章,杀手伏击 夜幕降临,苏一飞赶着马车到了一处山坡。虽然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有山坡会避风一些。 苏一飞把马车停下来,从马上跳下来。“玉英,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 玉英走下马车,“一飞哥,辛苦你一路赶车,明天我来赶车,我不想让一飞哥这么辛苦。” “玉英,你呀,总是这么逞强,”苏一飞笑着说。 “一飞哥,我不是逞强,我很行的。” “玉英,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早日到达京城,杀手的目标就是书卷,所以不管是在路上还是镇子都非常危险。” “一飞哥,我也是这样想的,虽然到了京城潘立果的耳目众多,但我希望能顺利参加大考。” “是啊,只有你考上了状元或榜眼,你手中的书卷才能用上。” “一飞哥,我一定为爹报仇。” “玉英,杀手极其敏锐,所以我们时刻要保持警惕。不过,今晚这里还算安全,我们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苏一飞点燃了捡到的干草和木头,篝火燃烧着,照亮了玉英和苏一飞的脸庞。 玉英看着篝火,耳畔响起爹对自己的叮嘱,玉英潸然泪下。 “一飞哥,我在想一件事情,杀手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早晨我真应该让爹和我们一起出摊。” 玉英心痛不已,知道爹有仇人,却没有保护好爹。 “玉英,杀手都是狡猾而有手段的,杀手一定事先收集好林先生的情报。” “一飞哥,当我知道爹以前的事,我就应该劝爹搬家的。可恨地痞吴有财竟然派家丁偷听。” “玉英,潘立果肯定让杀手抢走书卷或是毁掉。” “一飞哥,书卷带在我身上实在不妥,可是书卷到底放哪里好呢?” “玉英,书卷我带着,不知道杀手是几个人,但敢肯定他们是高手。” “一飞哥,我只会简单的拳法,我总是拖累一飞哥。” “玉英,你又说傻话了,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你一定饿了,我去烤红薯。” 苏一飞去马车里拿出一个红薯走过来,说道:“玉英,我给你烤红薯吃。” “一飞哥,你哪里找到的红薯?” “傻丫头,我在我家里拿的。” 苏一飞笑着说道。 他把红薯放进火堆里,用木棍翻滚一下红薯。 “玉英,有些烫,等一下。” “一飞哥,你说爹会不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爹会在天上看着我吗?” 玉英望着满天的繁星,寻找着一颗最亮的星,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爹,女儿一定为您报仇雪恨。” 玉英心中的悲痛此刻变成力量,玉英紧握着拳头。 “玉英,林先生一定是在天上看着你,林先生也会保佑着你的。” 苏一飞说着为玉英擦去脸颊上的泪珠,心疼玉英,明白失去林先生是玉英心中永远的痛。 “来,玉英吃红薯。” 苏一飞拿起红薯递给玉英。 玉英搬开红薯给苏一飞半:“一飞哥,你也吃。” 当天刚蒙蒙亮,苏一飞叫醒了还在熟睡的玉英。 玉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上披着一件衣服,“一飞哥,你快把衣服穿上。” 玉英坐起来把衣服给苏一飞披上, 玉英看见苏一飞的手里还握着宝剑,玉英就明白这一夜一飞哥根本就怎么睡觉。 “一飞哥,你为了保护我都没有好好的睡觉。” “玉英,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处在荒郊野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还好,昨晚这里没有野兽出没。玉英,只要你能够好好休息就好。” “一飞哥,你说过此去京城路途遥远,所以我们应该彼此守护对方,下一次露宿野外,我得守护一飞哥好好休息。” “玉英,我真拿你没办法,好了,现在我们赶路要紧。” 当玉英上了马车里,苏一飞一个飞身跳到马车上,马车飞驰在尘土飞扬的路上。 …… 景悠镇的早晨行人稀少,但早点铺的客人很多。 甘东哲和他两兄弟吃包子,矮胖子嘴里嘟囔着,心里很不耐烦。 旁边的客人都不敢多呆,甚至买完早点就离开,因为大家都觉得那几个人不是善茬。 “大哥,我昨天在茶馆白白蹲了一下午,真是无聊,” 矮胖子抱怨着说。 “三弟,稍安勿躁,我觉得今天早晨他们也应该快到了景悠镇了。” “大哥,你放心,昨天我都跟客栈老板都讲好了,客栈老板都是见钱眼开的人。” “好,两位贤弟,我们现在回去准备准备。” 甘东哲三人回到住宿的客栈,客栈老板像没有睡醒的样子赶忙迎了过来。 客栈老板堆满笑脸,说道:“你们放心,一旦有画像的两人来住宿,我立刻通知你们,” “嗯,你必须给我看紧点。” 当甘东哲几人上了楼,客栈老板就坐在柜台前打个盹。 …… 一个时辰后,苏一飞驾驶马车到达景悠镇,玉英掀开马车上的窗帘,看着外面。 此时景悠镇的行人多了,小商铺已经开板了。 苏一飞赶着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外面,他跳下马车。 “玉英,我们就在这家客栈休息一下。” 玉英从马车里下来,说道:“一飞哥,你有住宿的钱吗?我手只有几文钱,还是昨天我卖烧饼的钱。” “玉英,别担心,我在离家的时候带了不少银两,走,我们进客栈。” 苏一飞和玉英走进这家客栈,打盹的老板站起来伸个懒腰。 看到两个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女,一个是英俊的少侠,另一个是俊美的姑娘。 忽然,客栈老板觉得他们很眼熟。 当客栈老板看清玉英和苏一飞的模样,他有些慌神儿,但很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客栈老板已经盘算好了怎么去通知。 他赶忙陪着笑脸走过来,说道:“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老板,我们是住店,请给我们的马喂上粮草。” “好嘞,石头,干什么呢?来客人了,”客栈老板冲里面喊。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伙子,他长的粗眉大眼睛,看样子很机灵。 “石头,赶快把客官的马牵到后院去喂草。” 石头上下打量一下玉英和苏一飞,他有些愣神。 “愣什么,干活去!”客栈老板对石头喊。 玉英说道:“老板,现在客栈还有空余房间吗?我们需要好好休息。” “当然有了,而且是上好的房间。”客栈老板堆满笑脸的说道。 “老板,我们只要普通的两个房间,而且要一定挨着。” “客官,现在楼上正好有两间屋子空着,这是房间钥匙。” 苏一飞拿过钥匙和玉英上楼,苏一飞打开相邻两个房间的门。 …… 在后院,石头在给枣红马倒草料,他很不知所措。 昨天甘东的三弟给客栈老板看画像时,恰巧石头也在,石头把画像看的很清楚。 “我该怎么办?那几个坏蛋一看就是心狠手辣的人。不行,我要告诉他们小心,而且尽快离开客栈。” 突然,石头猛然想起什么,“现在老板一定已经给那三个坏蛋通风报信了,我得快告诉他们。” 苏一飞在房间里休息一会,但他总感觉客栈老板哪里不对。 苏一飞去找玉英,把门关紧。 “玉英,我觉得这家客栈不安全,而且客栈老板怪怪的,而且他的表情非常不自然。” “一飞哥,我也觉得客栈老板很可疑,他好像是故意留我们住宿。” “杀手一定也在景悠镇,而且一定是提前就警示过客栈老板。” “一飞哥,那我们快点离开客栈。” 苏一飞突然听见有人走上楼,苏一飞示意玉英别说话。 苏一飞用手捅破门上的纸,苏一飞看见客栈老板神色慌张走过来,他向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客栈老板在房间外面敲几下了门,是矮胖子开的门。 “玉英,快,我们现在就离开!” 苏一飞轻轻走回自己的房间拿起包裹,玉英和苏一飞快速而轻轻下了楼。 苏一飞和玉英在楼梯上遇到石头。 “大哥,你们快点离开这里!昨天来了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兵器,而且一个白面书生手里拿着你们的画像。” “小兄弟,谢谢你。” “大哥,你们的马车在后院。” 苏一飞和玉英谢过石头,离开了客栈去后院,苏一飞快速的解开枣红马的缰绳。 此时,在客栈二楼甘东哲的房间,白面书生无意间撇一眼楼下的后院。 “大哥,不好了!这两人要逃走。” “兄弟们,拿上兵器,赶紧下楼,千万别让他们俩跑了。” 苏一飞驾驶马车飞驰在街道上,玉英坐在马车里,心里想该怎么办。 突然,马车强烈的震动一下,玉英的头撞到了马车的窗框上。 苏一飞跳下马一检查,他发现马车一个轱辘因为撞上大石头而坏了。 苏一飞走到马车前,以最快的速度把套在枣红马上的绳子解开。 “玉英,快下马车。” 听到苏一飞焦急的喊声,玉英快速的从马车上下来。 苏一飞话不多说,他拉着玉英走到枣红马前。 “玉英,这是书卷,还有这个装有银两的包裹,玉英,你快骑马离开。” “不,一飞哥,要走就一起走,我们一起骑马离开。” “玉英,来不及了,我要解决掉他们再去找你。” 苏一飞把玉英扶上马,狠狠的拍了枣红马一下。 第9章,生死相随 枣红马载着玉英飞奔而去,望着玉英消失在视线中,苏一飞拔出背后的宝剑。 前方尘土飞扬,苏一飞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当马匹嘶鸣声渐进,苏一飞也看清了策马奔来的三个人。 正中间骑马的彪形大汉手里挥着长剑,两旁一个是手拿锤子的矮胖子,另一个手持大刀的白面书生。 甘东哲和他的帮手骑马赶到,他们看见苏一飞手持宝剑努目而视。 “三弟,这个苏一飞就交给我和你二哥了,你骑马去追林玉英。” “大哥,我知道了。” 苏一飞已经猜到甘东哲的意图,他一剑就刺向矮胖子,矮胖子用锤子一挡,苏一飞虎口震得发麻。 “好大的劲!”苏一飞暗想。苏一飞不敢怠慢,自己必须拖住他们。 矮胖子被惹火,喊道:“不要命的家伙,老子锤死你!” 甘东哲和白面书加入混战,意在速战速决。 白面书生和矮胖子舞动着兵器上下翻飞,力量很大,招招致命。 甘东哲挥动长剑神出鬼没,苏一飞身上已经受了重伤,已经渐渐招架不住三人的攻势。 就算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拖住他们,让玉英能够更安全。 “玉英,对不起,请原谅一飞哥不能再跟着你。” 苏一飞心中想着。 甘东哲看出苏一飞招式的破绽,他挥动长剑刺向苏一飞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玉英骑着枣红马飞驰而来。 玉英在马上大喝一声:“住手!你们要杀的人是我,你们要找的书卷在我这里。” 就在甘东哲三人愣神和松懈的瞬间,玉英俯身拉住苏一飞的手,苏一飞顺势跳上马背。 “一飞哥,抱紧我闭上眼睛。” 等甘东哲三个人反应过来就迟了,玉英把手帕里的细沙子迎风一洒,甘东哲三个人全都中招。 甘东哲三个人的眼睛都被沙子迷住,他们一时间眼睛都睁不开。 玉英骑着枣红马,带着苏一飞如风般的飞驰在路上。一飞哥受了重伤,自己要找到郎中给一飞诊治。 “一飞哥,坚持住。” 玉英看到前面是一个村子,希望村子里有郎中。 当玉英骑马到了村口,一个推着车的青年在后面冲玉英喊。 “姑娘,等一下。” “这位大哥,你有什么事?” “姑娘,你后面的少侠已经身受重伤,我帮你把少侠扶下来。正好,我卖完草药了,我的车里是空的。” 青年帮着玉英,把昏迷不醒的苏一飞从马背上扶下来,此时苏一飞衣服都被血染红了。 他和玉英把苏一飞抬到推车上,看着一飞哥身上的伤,玉英心痛不已。 玉英牵着枣红马,跟着青年走到一个院子里。 “这位大哥,谢谢你,这里是你的家吗?” “姑娘,我和我师父住在这里,我是师父的徒弟。” 这时候,屋子里走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他大约六十多岁。 他看见自己徒弟和清秀而俊美姑娘一起回来,姑娘还牵着一匹枣红马。 他刚要问徒弟,突然他的目光落到躺在车的苏一飞,老者的表情一下子严峻起来。 “嘉平,快把受伤的少侠扶进屋里。” “师父,这位少侠已经昏迷不醒了,”嘉平很着急的对师父说。 当老者和嘉平把苏一飞抬进屋里,嘉平让玉英在外面等候。 “姑娘,我师父在治病时不喜欢打扰,但你要相信我师父的医术。” 嘉平然后把门关上,玉英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半个时辰后,玉英实在等不下去了,玉英刚要敲门,嘉平就打开了门。 “姑娘,少侠得救了,我师父为少侠身上的伤口都敷上了创伤药。” “我现在可以去看望吗?” “当然可以了。” 玉英迫不及待的冲进屋里,走到床前,看到一飞哥脸色苍白,紧闭双唇,玉英心疼万分。 玉英握住一飞哥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一飞哥,我们说过要一起抵挡。一飞哥,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身陷险境呢,你说过要跟定我。” 玉英哽咽的说道。 这时候嘉平的师父走过来,“姑娘,这位少侠已经没事了,但他伤势过重可能要昏睡一阵子。” “谢谢老伯,那一飞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可能晚上,姑娘,你鞍马劳顿应该去休息一下。” “谢谢老伯,我要守着一飞哥。” 嘉平和他师父出去煎药,只留玉英一人守护苏一飞。 突然,苏一飞说起了胡话,“宣莹,阿虎哥没有保护好你。” 玉英不敢相信,这是在戈壁沙漠上阿虎哥对自己说的。 一飞哥就是阿虎哥,可是阿虎哥为什么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不管怎样一飞哥就是阿虎哥啊。 玉英喜极而泣,高兴的说:“阿虎哥,我是宣莹。虽然你没有了前世记忆,但你依然如此深爱我。” 苏一飞额头上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玉英拿着毛巾给他擦去汗水。 苏一飞突然说:“宣莹,这一生有你,阿虎我很知足,下辈子我们一定要相守一生。” “阿虎哥,你放心,在这个世界里我与阿虎哥生死相随。”玉英握着苏一飞的手说。 …… 夜晚,在离玉英所在的村子几里地外的凡尘镇,在一家客栈里,甘东哲和他兄弟商量事情。 “二位贤弟,我们下午在这个镇子里所有客栈都搜一遍,可是林玉英和苏一飞无影无踪。” “大哥,我就奇怪了,林玉英带着身受重伤的苏一飞根本跑不了多远,而且这里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 “二弟分析得对,但他们就是像失踪了一样。” 甘东哲发现三弟一言不发,他似乎思忖着什么。 “三弟,你怎么不说话呢?” “大哥,是不是林玉英骑马带着苏一飞走错了路,苏一飞身受重伤,林玉英一定要给苏一飞治伤。” 甘东哲和白面书生对看一眼,想不到三弟是粗中带细。 矮胖子眯着小眼睛,说道:“大哥,二哥,我们今日载在林玉英手里,如果传出去,江湖上的人会笑我们无能。” 甘东哲点了点头,说道:“三弟说的极是,明日早晨再去镇子周边的村落里搜索,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 此时白面书生收到飞鸽传书,说道:“大哥,宰相大人命你火速回京,可能有什么大事。” 甘东哲皱着眉头,心里暗叫不好。此次任务没有完成,回京后潘立果势必会对自己失去信任。” 白面书生劝慰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担忧,回京后大哥不必如实禀报给宰相大人。” “二弟,你有何良策,我为宰相大人卖命多年,不想阴沟翻船。” “大哥,你就说林玉英已经死了,而且书卷被毁。” 甘东哲睁大眼睛看着白面书生,说道:“二弟,你真敢说,林玉英没有死,而且她手里还有书卷,这对宰相大人是后患无穷!” “大哥,你为潘立果卖命多年,可是大哥还只是保镖。潘立果利用大哥铲除异己,日后难保被灭口的危险。” 甘东哲额头上直冒冷汗,尽管宰相大人很信任自己 “大哥,三弟和我一直想劝你离开宰相府,你总是不肯。你知道潘立果许多阴谋,也许今后会被灭口。” “也罢,潘立果诡计多端,如果我回京城,他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大哥,太好了,我们一起占山为王逍遥快活,大哥就是我们大当家,” 矮胖子兴奋的说。 白面书生思索着说道:“我应该散布假消息,潘立果耳目众多。” “二弟想得周到,大哥就听你的。” …… 当早晨阳光照进屋里,苏一飞醒了,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趴在床边的玉英。 苏一飞抚摸一下玉英头发,玉英真是个傻丫头,她回来救自己多危险啊。 玉英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苏一飞微笑看着自己。 玉英的心里就像阳光照进来一样。“一飞哥,你醒了,太好了。一飞哥,你身上伤口还很疼吗?” 看着黑着眼圈高兴的玉英,苏一飞知道玉英一整夜都在守着自己。 “玉英,真开心我们还能一起去京城,在昨日的混战中,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飞哥,别说傻话了,今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苏一飞要坐起来,玉英忙扶着苏一飞。 “玉英,这里安全吗?三个高手是不会善罢甘休。” “一飞哥,昨天我骑着马也没有辨认方向,然后就到了这个村子,幸好,我遇到一位大哥,他的师父救了你。” “玉英,我要去好好感谢老人家,我现在感觉好很多,看来老人家给我用了很好的创伤药。” “一飞哥,我帮你披上衣服,” 突然,清脆敲门声想起,玉英去开门,原来是嘉平端着饭菜走进来。 “姑娘,少侠,早饭好了,我想着少侠受了重伤行走不便,师父也嘱咐我把早饭端给你们。” “谢谢大哥,对了,我是玉英,这是我一飞哥。” “这位小哥,谢谢你和你师父收留了我和玉英,我要去向老人家谢谢救命之恩,” 苏一飞说着就要下地。 这时候嘉平的师父走进来,说道:“少侠,你现在需要好好养伤,切不可下地行走。” 当嘉平和他师父离开屋子,苏一飞和玉英吃早饭。 “玉英,我估计三个杀手肯定是在这村子外的镇子上,我记得是凡尘镇。” “一飞哥,我要去镇子探探虚实,老伯说你要好好养伤。” 苏一飞看着玉英,用手指轻轻的戳一下玉英的额头。 “玉英,这样太危险了,如果正好撞到杀手怎么办?你又不会功夫。” “一飞,我听你的,这回放心了吧。”玉英笑着说。 不知道为何,苏一飞感觉到玉英对自己好像不太一样,玉英对自己比以前更亲切,但又不像是兄妹间的感情。 苏一飞并没有细想,因为他知道玉英心里只有一个阿虎哥,但苏一飞很珍惜玉英对自己的感情。 …… 第10章,狭路相逢 在村子外面的小路上。 女扮男装的玉英快步走着,玉英的脸上抹着碳灰。 一飞哥需要在村子里好好养伤,但村子不安全。三个杀手肯定会四处打探,也许他们就在凡尘镇。 玉英走了几里路,发现前面果真有个镇子,而且往镇子上走的行人很多。 如果甘东哲三人已到了凡尘镇,他们一定隐藏在一家客栈里,今日他们就会到凡尘镇四周村子搜查。 玉英心中有了计策,加快脚步向镇子走去。 在凡尘镇上。 一个客栈老板站在店外,着急的四处张望。老板大约五十多,矮胖的身材,一张圆脸上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突然,客栈老板眼睛一亮,他看见前面走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虽然这小伙子脸上灰土土的,不知道抹的什么,但客栈老板看出来是个俊俏的后生。 客栈老板一下子拦住了小伙子, “年轻人,等一下。” 正在走路的玉英心里很是疑惑,问道:“请问有何贵干?” “我现在着急找个伙计端盘子,客栈里的伙计一大早有事就出去了,而且晚上才回来。小伙子,你端一天盘子我给结你一天的工钱。” 玉英一听原来是客栈老板,太好了,自己就用伙计的身份在客栈里打听消息。 “好啊,老板,但工钱要加倍。” 玉英假意抬高工钱,如果太干脆答应会引起老板怀疑。 “也罢,小伙子,我给你双倍工钱怎么样?” “好,现在我就去忙活去。” 玉英跟着客栈老板走进客栈,玉英看见有些客人已经在等着客栈开饭。 客栈老板慌忙走上前去,“大家等一下,后厨师傅已经在做菜了。” “小伙子,你赶紧去后厨端菜去。” 玉英忙活完一阵,刚要去楼上打探,客栈老板叫住玉英。 “小伙子,现在你去后厨端饭菜给二楼的几位大爷。” 玉英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突然,玉英灵机一动,老板说的几人会不会是三个杀手。 “老板,那几位大爷长什么样?” “你快去端菜就是了,还问长相,”客栈老板不耐烦的说。 老板,你有所不知,一个人的长相决定着一个人吃东西的喜好。比如,胖子就喜欢吃肉,瘦的人就喜欢多吃蔬菜。” “行啊,小伙子,挺有一套的吗!” “老板,如果这几位爷吃好了,他们就可以多给我赏钱不是。” “小伙子,你脑袋挺灵光的,不过,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的几位大爷可不是善茬子。对了,三人分别是彪形大汉、白面书生和矮胖子。” “老板放心,我现在就去后厨。” 玉英暗咬牙关,冤家路窄,自己今日就除掉他们。 在后厨,做菜师傅正颠着大勺炒菜。师傅已经知是道玉英新来的伙什。 “小伙子,再等一会儿菜就好了。” “师傅不必着急,正好我出去一下。” 玉英从后厨的门走了出去,玉英来到一家药铺,买了一包蒙汗药。 玉英回到客栈后厨,正好师傅把菜饭都做好了。 玉英趁做菜师傅出去的时候,从怀里拿出一包蒙汗药,然后玉英把饭菜都均匀的撒上蒙汗药。 玉英端着盘子轻轻走上楼,先杀了害死我爹的凶手,再找潘立果报仇。 在客栈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 矮胖子不耐烦的嚷嚷道:“送饭菜的伙计怎么还没有来!” “三弟,别心急,应该快了,等吃过饭我们就出发离开凡尘镇。” “大哥,你现在可否后悔跟我们哥俩走?” “二弟,哪里的话,我既然打定主意就不会更改。你可能考虑我决心不够坚定,毕竟我为潘立果卖命多年。” “大哥,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白面书生兴奋的一攥拳。 矮胖子笑着说:“大哥,我们山寨有了你就是如虎添翼。” 玉英躲在房间外面,听到了里面谈话,看来他们不全是潘立果手下。 突然,矮胖子打开房门,一看见玉英端着盘子,以为是伙计。 “伙计,你怎么才来送饭?”矮胖子对玉英嚷道。 甘东哲和白面书生看到伙计,感到可疑,伙计脸上怎么灰土土的。 玉英端着盘子走进房间后,眼角的余光看见房间的床下有三件兵器。 “三位大爷,饭菜都是刚做好,还很热乎。” 玉英把饭菜端到房间里的桌子上,拿出碗筷放好。 白面书生心生疑虑的看着玉英,但很快他就招呼甘东哲和矮胖子吃饭。 “大哥,三弟,我们快吃饭,我们还要骑马赶路。” 玉英走出房间,关上门,侧耳倾听房间里的动静。不一会儿,房间里没有了说话的声音, 玉英轻轻推开房门,果然三个人全都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玉英快速拿起床下的长剑,挥起长剑刺向甘东哲。突然,甘东哲反手一拳把玉英打了出去,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玉英身体猛的撞到了墙上,玉英觉得眼前发黑,但迅速站起身。 就在这时候,矮胖子一下子抓住了玉英,他左手快速的门锁上。 “哪里来的小毛贼竟敢陷害我们,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能耐!”矮胖子边说边用绳子把玉英绑上。 “三弟,你用毛巾把他脸上的灰擦一擦,我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玉英暗道不好,自己中计了,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玉英大脑飞速旋转。 矮胖子用毛巾把玉英脸上的碳灰擦干净,甘东哲不由得暗自庆幸,方才二弟提醒自己,不然自己已是剑下之鬼。 “原来是陈子民的女儿,既然要为你爹报仇,也不想想谁才是真正主谋!” “我当然知道是谁,是你杀了我爹,潘立果是幕后真凶。” “大哥别跟她废话,快杀了她!” 玉英厉声说道:“如果你们杀了我,书卷就永远别想得到!” 甘东哲冷笑一声,说道:“我要书卷何用,我又杀你有何用处?” 矮胖子眉头一皱,大哥怎么不杀林玉英,林玉英恨死大哥,留着她后患无穷。 “大哥,你什么意思啊,她今天差点害死我们。” 此时白面书生走过来,说道:“三弟,大哥既然决心与我们占山为王,大哥还杀了林玉英有什么用?” “二弟不愧是心思细腻,你懂得我的想法。” 忽然,矮胖子恍然大悟,原来大哥要林玉英对付潘立果。 突然敲门声响起,甘东哲立刻用毛巾把玉英嘴堵上,白面书生和矮胖子两个人各拿兵器。 “什么人?”甘东哲问。 “哦,我是客栈的伙计,老板让我给送鸡汤。” 玉英听到房间外面的声音,心头一振,因为是一飞哥的声音。 “不必了,我们不喝鸡汤,” “老板吩咐的,我先把鸡汤放在门外面了。” 甘东哲听见外面没有了动静,但他奇怪怎么会有伙计送鸡汤。 矮胖子可不管那么多了,他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矮胖子打开门,在房间门外果然有一锅香气扑鼻的鸡汤。 矮胖子端起鸡汤锅,看左右无人就把门关上,甘东哲和白面书生其实也饿了。 甘东哲觉得送鸡汤的伙计有些蹊跷,“三弟,等一下,我用银针试一下。” “嗯,没有毒,可以吃。” 在他们三个人吃鸡肉喝汤时,玉英心中轻松一些,因为玉英知道一飞哥一定放了什么药但又验不出的东西。 一飞哥一定是等他们中毒再救自己,可是一飞哥的身体? 突然苏一飞破门而入,甘东哲三个人立刻拿家伙,可是他们觉得全身无力瘫倒在地。 苏一飞没有理会他们,他大步流星的走到玉英面前快速松绑。 “一飞哥,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现在我就杀了他们。” 矮胖子和白面书生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身体一点气力都没有。 “大哥,我们怎么办?”矮胖子焦急的问甘东哲。 白面书生观察到大哥冷静而沉着,他心里有了一些底,他暗示矮胖子别急。 “林玉英,你现在杀了我,正好做了潘立果的帮手,” 甘东哲冷笑道。 “甘东哲,你的激将法没用,你杀了玉英的爹,你就应该承受自己所做的事。” 甘东哲大惊,他想不到苏一飞会知道他的名字,但他还是有把握逃出去。 “林玉英,你杀了我正好帮潘立果除掉我,潘立果会拍手称快。” “我素闻甘东哲心狠手辣,你为潘立果卖命多年,你的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潘立果作恶多端,而你是为虎作伥。” 玉英拿起长剑猛的刺向甘东哲,甘东哲闭着眼睛承受玉英一剑。 玉英一剑刺中了甘东哲的胸膛,鲜血从甘东哲的胸前一下子喷出来。 “大哥……” 矮胖子刚要喊出声。 突然甘东哲示意矮胖子别说话,苏一飞也听到了走廊里有人哼着小曲。 “苏一飞,我求你一件事,把走廊里的人抓进来,”甘东哲虚弱无力的请求苏一飞。 “二弟,来人是潘立果的谋士张文渊。” 白面书生顿时心领神会,他低声告诉矮胖子如何应对。 苏一飞来不及多问甘东哲,因走廊里哼小曲的人离房间很近,但苏一飞已知道来者何人。 苏一飞动作迅速用布蒙上脸,玉英心领神会,也蒙上脸。 苏一飞轻轻打开房门,他出其不意的拽住章张文渊的脖领子拖进房间。 张文渊受到惊吓,等他缓过神来苏一飞已经把他捆绑结实了。 苏一飞话不多说拉着玉英离开房间,他明白甘东哲的用意。 在凡尘镇的一家茶馆里,玉英和苏一飞喝茶望着外面。 “一飞哥,刚才你的反应如此敏捷,幸亏我们都蒙上脸,不然潘立果的谋士看见我们就糟了。” “玉英,你说甘东哲要占山为王,我想是真的,这对我们是有益的,这样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消息。” “一飞哥,甘东哲他已经死了吗?” “我猜想甘东哲并没有死,他深知潘立果的为人,他要免于潘立果的追讨,毕竟甘东哲为潘立果卖命多年,他还是知道一些潘立果的底细。” 二十分钟后,矮胖子和白面书生哭着走过来,矮胖子牵着三匹马。 白面书生边哭边撒纸钱,他们身后四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抬着一口棺材。 当他们出了凡尘镇,矮胖子给了四个小伙子工钱,四个小伙子走了。 白面书生观察四处无人,矮胖子打开了棺材扶起甘东哲。 第11章,初到武和镇 玉英和苏一飞把一切看在眼里,玉英恨自己没有一剑刺死甘东哲。 苏一飞紧紧握着玉英的手,因为他明白玉英心里所想。 “玉英,甘东哲虽然没有死,但他也是受了重伤。玉英,我们日后真正要面对的是潘立果。他老谋深算、诡计多端,我们去京城一定要小心。” 玉英攥着拳头,心中的火焰在燃烧。 “一飞哥,不管怎样,我要竭尽所能为爹报仇。” “玉英,潘立果身居宰相之职,他的地位难以撼动,玉英,只有参加大考取得功名才能有与潘立果博弈。只要这样,书卷在你手里才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飞哥,我明白。” “玉英,甘东哲深知潘立果的为人,所以他宁愿占山为王。甘东哲的兄弟假装给他发丧是有意为之。” “一飞哥,他们是给客栈里潘立果的谋士看的。” “玉英,你有进步了,懂得细致的观察。没错,甘东哲佯死就是给他看的,他会回去报告甘东哲已死。这样潘立果对甘东哲之死深信不疑。” 在村口,嘉平和他师父焦急等待着玉英和苏一飞。 “师父,苏少侠去找玉英姑娘,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好着急啊。” “希望苏少侠能够带玉英姑娘安全回来,转环丹只能维持苏少侠二个时辰的体力,我担心苏少侠身体支撑不了。” “师父,你看苏少侠和玉英姑娘回来了。” 在屋子里,嘉平和他师父把苏一飞扶到床上,玉英给苏一飞盖好被子。 “姑娘,苏少侠的伤口出血了,你和嘉平去熬药,我现在就给苏少侠换药。” 夜晚,苏一飞身上的伤阵阵疼痛。虽然忍着痛,但依然睡不着。 苏一飞很欣慰现在玉英和自己是安全的,想到回京城后,有自己要面对事情,苏一飞想着肯定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时玉英推开了门,苏一飞闻到一股中药味。 “一飞哥,该喝药了,我刚熬好的。一飞哥,现在你身上的伤还很痛吗?是我连累一飞哥忍着伤痛来救我。” “玉英,知道自己很莽撞就好,甘东哲他们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你的小把戏怎么能瞒过他们。” “一飞哥,你怎么知道我用蒙汗药?” “玉英,我了解你的性格,我猜想你一定是先用蒙汗药。” “一飞哥,甘东哲他们真的很狡猾,他们假意吃饭,其实是骗我的。” “玉英,幸亏甘东哲要占山为王,不然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就算我赶到也来不及了。” “一飞哥,我喂你吃药。” “玉英,我自己喝就好。” “一飞哥,我让你吃苦受难,喂你吃药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玉英活泼又可爱的样子,苏一飞笑了。 “嗯,玉英你喂我的药不苦,而且一定是甜的味道,相信再过一些日子我就能好了。” “一飞哥,中药是苦的,怎么会变成甜的,不过良药苦口,一飞哥会好的很快。” “傻丫头,因为有你陪伴着我,就算再苦再难,我的心也是甜的。” 苏一飞的话温暖而力量,玉英心底暖意如阳光灿烂。 “一飞哥,你是我的阿虎哥,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玉英心里说。 两个星期后,玉英和苏一飞告别嘉平和他师父。 武和镇是距京城最近的地方,镇子依山傍水,而且水产丰富,也是去京城的必经之地。 玉英和苏一飞决定在这里的客栈休息一下,苏一飞也要买些东西。 在客栈的房间里,“玉英,明天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京城,玉英你还是女扮男装,这样会更好一些。” “一飞哥,我知道了。” “另外,我们行事要小心,这里距京城很近。” 武和镇街道上,商铺林立,小商贩在吆喝着。玉英和苏一飞买好了东西要回客栈,突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停了下来,苏一飞拉着玉英躲到暗处。 从马车里走出一个穿着阔绰中年男人人,他五短身材小眼睛转来转去显得狡诈。 自他下车,小商贩纷纷离开,因为知道惹不起他。 他走进一家海鲜店,老板慌忙笑脸相迎。 “黄管家,今天我们店的海鲜都是刚送来到,极其新鲜。” “嗯,我要最好的螃蟹十斤,龙虾十斤,鲍鱼十斤。” “好勒,”老板自己亲自干活。 黄管家给了老板银子后就离开,玉英和苏一飞看见他拿着一大袋海鲜上了马车。 就在黄管家刚上马车时,一个人匆忙走过来,叫住了他。 原来是潘立果的谋士张文渊,张文渊看起来很疲惫。 “黄管家,我有要事相谈。” “张谋士,你不是回归云镇给你姐过生日吗?怎么赶回来了?”黄管家问。 “黄管家,一言难尽,我们回去再说。” 张文渊上了马车,马车飞驰而去。 “一飞哥,潘立果的谋士也回来了,看来他是要向潘立果报告情况的。” “玉英,我们回去吧。” 玉英和苏一飞回到客栈,苏一飞把房门关紧。 “玉英,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而且我们以后也可能遇到更大的麻烦。” “一飞哥,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不怕。” “玉英,刚才从马车下来的人我认识,估计他在马车上已经看见我。你曾问我为什么来精英书院当武术老师,其实我是躲避潘立果女儿的纠缠。” “一飞哥,原来是潘立果女儿喜欢你,所以你才远走到我们镇子。可是一飞哥,你可以拒绝她。” “玉英,你想的简单了,潘佩兰是宰相之女。我父母自是愿意和宰相结为亲家,而且我父母也得罪不起潘立果。玉英,刚才下马车之人是潘立果的管家。” “一飞哥,你父亲也是当官的吗?” “玉英,我爹是礼部尚书,我爹自然不敢得罪潘立果的。玉英,我们回京城不仅要应付潘佩兰,我们更是要提防潘立果的眼线。” “一飞哥,你回家后你父母还会逼你和潘佩兰结婚吗?” “现在我还不得而知,毕竟我离家一月有余,但我敢肯定潘佩兰会继续纠缠我,甚至她会逼迫我父母的。” “一飞哥,潘佩兰是怎样的女孩子?” “她是骄横跋扈的大小姐,虽然长的美丽,但脾气暴躁。” “一飞哥,我来当你的女朋友,就让我来对付她。” 苏一飞一笑:“你拿什么对付她?” “一飞哥,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在一起,因为你说过跟定我了。” “是啊,虽然我知道你爱的人只有你阿虎哥,但我还是要跟定你了,希望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玉英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心里既高兴又难受。 “一飞哥,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你就是我的阿虎哥,”玉英心想。 “玉英,我们应该定好计策,潘佩兰很会拉拢我父母,所以我父母是不会喜欢你的。玉英,请你原谅。” “一飞哥,没关系的,我理解。” 两个时辰后,黄管家和张文渊回到了潘府,守在大门的家丁告诉他们宰相大人还未下朝。 “快把海鲜拿到后厨,让做菜师傅晚餐做海鲜。” “好的,黄管家。” 黄管家对张文渊说:“张谋士,你长途跋涉,鞍马劳顿,你去休息,等潘大人下朝我再通知你。” “黄管家,多谢了,我累坏了。” 黄管家要走回自己房间休息,突然想起什么,他径直去找潘佩兰。 刚好潘佩兰和丫鬟走过来,潘佩兰一脸的不高兴,心底苦恼着。 “小姐,你猜我在武和镇看见谁了?” “你看见谁管我什么事!”潘佩兰不耐烦的说。 “小姐,我看见苏一飞了,你最喜欢的苏一飞。” “啊,一飞哥,他要回京城了,真是太好了,一定是一飞哥回心转意想念我了。” 潘佩兰由烦恼转成兴奋,她喜笑颜开。 看见潘小姐这么兴奋,黄管家还是想给她泼个凉水。 “小姐,可是苏一飞身边有一个俊俏的姑娘,我猜想应该是苏一飞的女朋友。” “不会的,一飞哥怎么会有女朋友?” “小姐,苏一飞离开京城就是为了躲你,在外面可能遇到他喜欢的姑娘了。” “不,一飞哥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潘佩兰咬着牙说。 “小姐,你要想好对策。” “当然!我现在就去一飞哥家,告诉伯父伯母一飞哥要回来了,他们一定高兴,我相信伯父伯母早把我当成苏家的儿媳妇了。” “小姐,好办法,只要苏一飞父母认定你了,苏一飞也不敢违抗父母之命。” “黄管家,我会重赏你的。” 当潘立果下朝回来,他从轿子上下来,面沉似水,心里十分不痛快。 黄管家忙迎上去,“大人,张谋士回来了,而且有要紧事禀告您。” “嗯,让他先去大厅等候。” 很好奇张文渊能有什么要事,黄管家和他一同去大厅,况且自己是宰相府大管家。 张文渊很会察言观色。当潘立果走入大厅,他皱着眉头,脸色难看。 不管怎样,总得告诉大人甘东哲的事情。 张文渊斗胆说道:“宰相大人,甘东哲已经死了。” “什么?”潘立果心里暗叫不好。 “宰相大人,甘东哲的兄弟告诉我陈子民已经被杀死了,但是甘东哲一死,陈子民女儿的消息就断了,书卷我们更是不得而知了。” “张文渊,我曾听你说过陈子民女儿身边有武术高超的人,看来此言不虚。” “宰相大人,您还急需找个更好的保镖和杀手。” “嗯,此事由你去办,务必找一个死心塌地为我所用的人。” “宰相大人请放心。” …… 第12章,京城风雨 在尚书府的一间屋子里,夫人唉声叹气,忧心忡忡。 这时候苏尚书从外面进来,说道:“夫人,我看你气色不对,是谁惹你生气了。” “还有谁惹我生气?你的心真是大。” “夫人,我知道你在想念飞儿,可是飞儿他不顾我们去闯荡江湖,他就是不孝。” “老爷,你说话亏心不亏心,扪心自问,是我们逼走飞儿。现在我后悔莫及,当初不应该逼飞儿和潘佩兰在一起。” “夫人,你以为我愿意逼飞儿,潘立果心狠手辣。” “老爷,你不该为你头顶上的乌纱帽而毁了飞儿一辈子的幸福。如今飞儿音信全无,我不会原谅你的。” “夫人,飞儿是习武之人,他应该没事的。” 这时候家丁墩子走进来,禀报:“老爷,夫人,潘小姐来拜访。” “伯父,伯母,你们一向可好。” 老爷和夫人立刻起身相迎,夫人虽然不想待见她,但她深知不能得罪潘佩兰。 “潘小姐,你来拜访我们一定是有什么事。” “伯父,伯母,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你们一定会开心的。一飞哥要回来了,今日有人看见一飞哥就在武和镇。” “多谢潘小姐告知,”老爷说。 “飞儿要回来,真是太好了。” 夫人刚高兴一下,她转而又担忧起来。潘佩兰此番前来一定是有目的的,飞儿回来该怎么办呢? “伯父,伯母,一飞哥回来了就说明他已经回心转意了,一飞哥心里是有我的。那伯父我和一飞哥发婚事应该提上日程了。” “那是自然,请潘小姐放心,飞儿回来后我会告诉你。” 夫人瞪了一眼老爷,但老爷视而不见。 “潘小姐,飞儿虽然是要回来了,但飞儿是倔强的孩子,你心里也不要抱太多的希望。” 夫人此话一出口,潘佩兰心里极是厌烦。 “伯父,伯母,我先回去了,”潘佩兰心怀不满的离开尚书府。 当潘佩兰坐上轿子回到宰相府,她气急败坏的来找潘立果。 她正好撞上刚回府的潘方刚,“妹妹,你谁惹你生气了,我去替你出气。” “哥,一飞哥要回来了,可是我不确定他是回心转意,还是回家探亲的。” “妹妹,你为什么只喜欢苏一飞,他可是一点不爱你的,不然怎么会远走他乡。” 潘佩兰顿时怒气冲天,恨恨的说道:“谁像你,到处拈花惹草,哼。” “好啊,你去找爹,最近爹可没有闲工夫管你。” …… 下午的时候,玉英和苏一飞在整理行囊。 “玉英,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去京城,玉英,别忘了女扮男装。” “一飞哥,放心,我知道。” “虽然现在潘立果并不知道关于我们的消息,但潘立果的眼线众多。玉英,我们要格外的小心才是。” “一飞哥,我得想好如何应对潘佩兰,让我开动脑筋想想。” 看着玉英深思的样子,苏一飞轻轻拍了一下玉英的额头。 “你这小脑瓜能想出什么神机妙算。” “一飞哥,我来当你的未婚妻,这样你父母也不好逼你了。” “玉英,我不想委屈你,既然是我当初惹下的麻烦,我自己就想办法去解决。” “一飞哥,当初你是怎么认识潘佩兰的,既然你不喜欢她,她还纠缠你就太过分了。” 苏一飞叹口气无奈的说:“在京城的庙会上认识的。” “一飞哥,我来当你的未婚妻一点不委屈,我们说好无论怎样都要一起抵挡困难与艰辛。” 苏一飞微笑着说:“玉英,委屈你了,虽然是权宜之计,但只能如此了。” 玉英握着一飞哥的手,深情的说道:“一飞哥,你是我坚实的臂膀,我们离不开彼此。” “玉英,眼下我们需要安定好,还有一个多月就大考了,玉英你要好好读书。” “一飞哥,我会加油的。” …… 早晨天气晴朗,玉英和苏一飞背好行囊骑马去京城。 一路上苏一飞嘱咐玉英,见到潘佩兰要冷静,玉英明白一飞哥叮嘱自己一定是有道理的。 当到了京城,玉英和苏一飞从枣红马上下来,苏一飞牵着枣红马和玉英步行。 “玉英,你看见了吗?客栈外面都标着没有空房间。” “是啊,因为要参加大考,学子们都提前来到京城了。” “玉英,学子们十年寒窗苦读,只待一朝考取功名。” “一飞哥,可是朝廷的大权掌握潘立果手里。当朝皇上一定是昏君。” “玉英,老皇上确实是昏庸无道,不过新皇上登基也有三年。据说他广开书院是为了招贤纳士,我猜想他在等待时机。” 突然,一个人骑着一匹骏马飞驰而过,两旁的行人纷纷避开,行人面露恐惧之色。 苏一飞快速拉着玉英走开,说道:“玉英,刚才骑马之人是潘立果的儿子。” “一飞哥,怪不得,我看路上的行人唯恐避之不及。” “潘方刚在京城无恶不作。” “一飞哥,难道京城百姓受欺负不敢报官吗?” “玉英,确实如此。” 玉英暗自下定决心,“不仅要给爹报仇,我也要为京城百姓除去祸害。” 玉英深知前路艰辛,但自己不惧怕什么。 苏一飞看着沉思的玉英,他明白玉英心中所想。 当苏府门口的家丁看见苏一飞回来,他飞快的跑回屋里禀告。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啦。” “什么?飞儿回来了,太好了。老爷,我可警告你不许对飞儿黑着脸,飞儿再走,我饶不了你。” 老爷只能暗自叫苦,因为他知道飞儿是无法回避潘佩兰。 苏一飞和玉英走进苏府的大厅,苏一飞给老爷和夫人跪下叩头。 “爹,娘,孩儿回来了。” “飞儿,让娘好好看看你,”夫人扶起苏一飞。 “飞儿瘦了也黑了,飞儿,你知道娘这一个多月怎么熬过来的,娘日日担心你,夜夜想念你。” “娘,让您担心了。娘,我给你介绍一下玉英,我的未婚妻。” 苏一飞拉着玉英的手,介绍玉英给老爷和夫人。 “伯父,伯母,我是玉英。是一飞哥的未婚妻,”玉英落落大方的说。 “好俊的姑娘,你女扮男装更是好看。”夫人由衷的喜欢玉英。 “伯母,谢谢您。” 在一旁的老爷一直没有说话,夫人拽了拽他的袖子。 “咳咳,飞儿,你们去休息吧。” 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她柳眉杏眼笑意盈盈。 玉英猜想她一定就是潘佩兰,果然是很漂亮,但觉得她笑的不真实。 潘佩兰一进来就拉住苏一飞的胳膊,高兴的说:“一飞哥,你回来了,你知道我多想你吗?一飞哥你一定很牵挂我,对吗?” 苏一飞松开潘佩兰的手,说道:“潘小姐,我已经有未婚妻了,请你自重。” 潘佩兰立刻变脸了,无法相信苏一飞有了未婚妻。 “一飞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潘小姐,我曾经就告诉你,我从未喜欢过你,可是你总是执迷不悟。” “不,一飞哥,你是我的,没有人能把你抢走!” 玉英本来想忍着不说话,但实在看下去潘佩兰如此嚣张跋扈。 玉英走过来拉住苏一飞的手,苏一飞暗示玉英要冷静,玉英心领神会。 “潘小姐,我是玉英,是一飞哥的未婚妻,一飞哥和我就要结婚了。” 因为玉英是女扮男装,她一开始以为玉英是苏府的家丁。 “哪里来的野丫头,你竟敢抢我的一飞哥,你好大的胆子!” 潘佩兰抬手就打玉英,苏一飞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腕子。 “潘小姐,请你回去,也不必再来我们家。” “一飞哥,你竟然护着她!” 潘佩兰心怀怨恨的离开苏府,苏尚书一皱眉,得罪了潘佩兰以后可怎么办。 “飞儿,潘佩兰是不会因为你有未婚妻而放弃心中的执念,这可如何是好。” “老爷你就不能硬气一些,怕什么。”夫人瞪了老爷一眼。 “爹,娘,一飞不便在家里住上几天,我和玉英出去住,这样潘佩兰也不能找您们麻烦。” 苏一飞带玉英去客房,玉英和苏一飞商量以后该怎么办。 “一飞哥,潘佩兰真是嚣张跋扈,我想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所以我们要出去住,眼下参加大考是最重要的,我们一定要找个稳定的地方安身。” “一飞哥,京城就这么大,我们能找到安身之处。” 苏一飞忽然想到武和镇。 “玉英,武和镇离京城最近,我们可以去那里。” “一飞哥,你好不容易才回家,伯母一定不舍得你再离开。” “玉英,我会说服我爹娘。” “一飞哥,在武和镇,我可以边读书边打零工。” “玉英,你安心读书就好了。” “一飞哥,为了给爹报仇,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一定要竭尽所能考好。” 苏一飞感到无比温暖,眼中透着喜悦的光彩。忽然恍然醒悟,玉英今后不会离开自己。 “玉英,你永远都不离开我,对吗?” 玉英握着他的手,给他坚定的信心和温暖。 “嗯,我永远不离开一飞哥,就算前路再艰辛,有一飞哥在我身边,我的心是温暖而有力量。” 苏一飞顿时热泪盈眶。 “玉英,在这苍茫的世间,在这冷酷的世界里,你是我的支撑。” 玉英此刻心里幸福而温暖,忽然想到潘佩兰,玉英怒火燃烧。 “一飞哥,潘佩兰骄横跋扈,她会想尽办法拆散我们。” “潘佩兰仗着是宰相之女任性妄为,跟她没有理可讲。玉英,下午我们演戏给潘佩兰看,让她明白我心里只有你,虽然是权宜之计。” “一飞哥,我明白。” …… 第13章,权宜之计 当潘佩兰回到家,她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一飞哥只能是我的,就算我得不到一飞哥的心,我也要一飞哥的人。玉英,你休想和一飞哥在一起。”潘佩兰恨恨的想着。 潘佩兰越想越恨,她随手把桌子上的杯子砸到地上。 在宰相府大厅里。 潘立果听着张文渊禀告。张文渊做事他还是放心的,毕竟身为自己的谋士多年。 “宰相大人,小人已经找到了保镖,而且他不仅武艺超群,更擅长用毒。” “哦,此人为何要来宰相府做保镖?” 潘立果要知道保镖的底细,因为保镖必须对自己是绝对的忠心不二。 “大人,已经查过他的底细,他原本就是个杀手,他知道仇家太多,所以他想投奔宰相大人。此人江湖人称冷公子,因为他总是穿着一袭白衫。” 潘立果点点头,他想起甘东哲原本也是杀手。 “张文渊,冷公子来府里的事情你要抓紧。” “大人,明天我就把冷公子引荐给您。” 这时候潘佩兰生着气走进大厅,张文渊刚想退下,潘佩兰叫住他。 “张文渊,平时你坏主意最多,你帮我想想办法。” “佩兰,张谋士有要事去办,谁又惹你生气了。” “爹,一飞哥回来了,可是一飞哥有了未婚妻。爹,你快派人把一飞哥的未婚妻干掉,这样一飞哥就会和我结婚。” 潘立果对自己的女儿甚是头疼,但他又知女儿的脾气暴躁。 “胡闹,爹是宰相怎么能随便派人去杀人。既然苏尚书的儿子不喜欢你,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我潘立果的女儿还愁会嫁不出去吗。” “爹,我不管,我就爱一飞哥,爹你杀人的事还干的少吗?” “你果然是爹的好女儿,你竟敢这么对爹说话。” “爹,你就派人干掉一飞哥的未婚妻,她叫玉英。” 在旁边的张文渊听到玉英的名字心里一动,他突然想起什么。 “小姐,我们可否出去说。” “张文渊,你可千万别给佩兰出馊主意。”潘立果嘱咐道。 “大人放心。” 潘佩兰和张文渊走出大厅,潘佩兰很是兴奋,她以为张文渊会给自己出什么妙计。 “小姐,告诉你一件事,玉英可能就是宰相大人要杀的人,现在小人不敢确定,可能是同名呢。” 潘佩兰暗自咬牙,不管是否同名,都让父亲以为玉英是他要除掉的人。 “张谋士,你一定要帮我。” “小姐放心,如果一旦确认玉英就是归云镇的林玉英,宰相大人会想办法杀掉她。” 潘佩兰眼露杀机,不管怎样,一定要除掉玉英。 “张谋士,你怎么确认?” “小姐,小人外甥认识林玉英,小人飞书传鸽给我外甥,让他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张文渊,如果事成,我重重赏你。” 潘佩兰高兴的回到自己屋里,突然,她想到一飞哥整天和玉英在一起,恨得咬牙切齿。 “玉英你有本事抢我一飞哥,那你得有命和一飞哥在一起!” 自己现在就派家丁看着苏府。 …… 下午玉英换上好看的女装,女装是夫人给玉英准备好的。 “玉英,你换上女装更加美丽。” “伯母,你谬赞了。” “哪里,玉英就是好看。” 苏一飞走进屋里,“娘,我带玉英到京城到处看看,玉英从没来过京城。” “飞儿,玉英,早点回来,”夫人叮嘱。 “伯母,我们走了。” 玉英和苏一飞走出苏府,苏一飞发现藏在暗处的潘府家丁。 苏一飞挽着玉英的胳膊,他小声告诉玉英后面有人盯着,玉英把头靠在苏一飞的肩膀上。 “一飞哥,我们去哪里?”玉英轻声问。 “我们去茶楼,我想潘佩兰会跟来的,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 在京城一家茶楼里,苏一飞选了二楼包厢,因为二楼居高临下,从窗户就能看见楼下来往的行人。 潘府的家丁一路尾随在苏一飞和玉英后面,当玉英和苏一飞上了茶楼二楼,他才回去通报潘佩兰。 在潘府,家丁禀报之后,潘佩兰怒火中烧。 “一飞哥和玉英一起甜蜜的逛街,我岂能容忍,”潘佩兰拍着桌子说。 “小姐,你打算怎么做?” “我去看看。” 在茶楼里,玉英和苏一飞在等着潘佩兰前来。 苏一飞在窗户旁望着下面,玉英心里想着用怎样的话语打击潘佩兰。 忽然,玉英有了主意,最温暖的话语其实是最有杀伤力。 在茶楼下面的街道上,潘佩兰和家丁往茶楼走去。苏一飞这正好看见,他回到座位上。 “一飞哥,潘佩兰来了?” “玉英,她马上就上楼,所以我们就把彼此最温暖的话娓娓道来,这样潘佩兰就明白我从未喜欢过她。” “一飞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这样想的。” “玉英,听脚步声已经近了。” 玉英点头明白,苏一飞握着玉英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玉英。 已经走到楼上的潘佩兰看见旁边包厢墙上有个小洞,她透过小洞一看,气得火冒三丈。 一飞哥竟然还握着玉英的手,自己要耐着性子听一飞哥说。 在包厢里。 “一飞哥,今生能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玉英,在我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我就认定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 “一飞哥,我们是前世的缘分,所以今生我们才注定相遇。一飞哥,我们都要结婚了,可是潘小姐为何执迷不悟。” 苏一飞无奈的叹口气,说道:“玉英,我和潘小姐是在庙会上认识的。当时有个有人偷了她的钱包,我帮她抢回钱包,可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在包厢后面,潘佩兰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推开包厢的门走进来。 潘佩兰怒目圆瞪,柳眉倒竖,心中怒火中烧。 “一飞哥,你骗我!你心里是有我的,要不当初你怎么会帮我抢回钱包。” 苏一飞苦笑一声,“潘小姐,帮你抢回钱包是出于正义,这跟感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一飞哥,我不相信。玉英算什么人,她怎么配和一飞哥在一起。”潘佩兰用手指着玉英说。 潘佩兰拿起茶杯就要泼玉英,苏一飞手疾眼快一把抢过茶杯。 “潘佩兰,玉英是我的未婚妻,玉英是我结伴一生的妻子,你休想欺负玉英。” 当玉英和苏一飞牵着手离开包厢,潘佩兰呆呆的站着,欲哭无泪。 “一飞哥,我恨你,我更恨玉英!” 潘佩兰怒气冲冲回到潘府,心里已打定主意,玉英必须死。 她派家丁去请张文渊去大厅。 此时张文渊刚写好信要飞鸽传书给他外甥吴有财,听家丁说潘小姐找自己,他马上就想到一定是关于玉英的。 张文渊走进大厅,潘佩兰喝着茶。 “张谋士,请坐。” “小姐有何事相商?” “张谋士,假如你外甥确认玉英不是林玉英,你要嘱咐你外甥,要他一口认定玉英就是归云镇的林玉英。” 张文渊倒吸一口凉气,他心里暗想潘佩兰好狠的心。 “小姐,在下明白。现在我就去飞鸽传书给我外甥,让他务必尽快赶到京城。” “好,张谋士,我会派人紧盯着苏府。等玉英一死,一飞哥还是我的。” 夜晚,玉英准备休息。玉英和一飞哥一路颠沛流离,也习惯了风餐露宿。 有一飞哥在身边,就算是遇到再多危险自己也不怕。 这里是一飞哥的家,虽然好陌生,但一飞哥在自己身边就好。 玉英想到爹的离世,想起爹对自己的孜孜教导,玉英流下了眼泪。 回想起在精英书院的时光,玉英觉得是如此遥远。 再也回不去以前自在快乐的生活,但最欣慰的是有一飞哥一路生死相随。 一飞哥一往情深的爱着自己,应该告诉他其实就是我的阿虎哥,可是我怎么告诉他呢? 眼下大仇未报,而潘佩兰肯定会算计我和一飞哥。 这时候苏一飞敲门走进屋里,他拿着一包糕点。 “一飞哥,你怎么来了,”玉英微笑着说。 “玉英,我看你没有怎么吃饭,现在你肚子一定饿了。” “一飞哥,你想得真周到,我确实饿了。今天我们演戏,估计潘佩兰更会恨我们。” “是啊,但至少让她明白她自己只是一厢情愿。玉英,我察觉潘佩兰看你的眼神很怨恨。” “我不怕她报复,我还会简单的拳法呢。”玉英握着拳头说。 “玉英,不能大意,潘佩兰不仅嚣张跋扈,她更是心思歹毒。玉英,我把这把圆月弯刀送给你。” 苏一飞从腰间拔出一把圆月弯刀,这把刀外形就像弯弯的月亮,刀刃锋利。 “一飞哥,以后我随身带着用来防身。” “玉英,我们以后要步步为营。” 玉英点了点头,心中很想教训潘佩兰这个瘟神,但自己要顾全伯父伯母,绝不能连累他们。 在茶楼的时候,玉英想给潘佩兰两巴掌,可还是忍了忍。 玉英明白潘佩兰会更恨自己。为今之计,自己要见机行事。 第14章,对峙 早晨,温暖的阳光照进房间,玉英精神一振。突然玉英听到窗户有动静,玉英刚想下地,只见一个小纸团嗖的一声落到地上。 玉英捡起小纸团,展开纸张一看。 “今日上午九时在祥庆茶楼见面,只许你一个人来。” 纸张的落款是潘佩兰。 潘佩兰相约茶楼,肯定不怀好意,但玉英一想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苏府里发生了一些变化,夫人突然病了,苏一飞要去请郎中。 突然,苏一飞想到应该嘱咐玉英一番,他希望玉英不要出去,因为苏府周围一定有潘府的眼线。 苏一飞走进玉英屋里,玉英正要出去。 “玉英,我娘病了,我要出去请郎中给娘看病。” “一飞哥,伯母还好吗?” “我娘可能是因为忧思成疾的,是心病。我娘是不希望我再离开家。玉英,记住了,不管是什么事,你都别出去,一切等我回来。” “一飞哥,放心。” 苏一飞放心离开,等苏一飞走后,玉英把圆月弯刀插在腰间。 在祥庆茶楼二楼包厢里,潘佩兰喝着茶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教训玉英。 “怎么回事,野丫头玉英到现在都没有来。” 一个家丁说道:“小姐,小人觉得她肯定没来过京城,不过祥庆茶楼在京城可是很有名的。” “倒也是,你去给我观望观望。” 玉英一路打听,终于知道祥庆茶楼所在位置。 当玉英走到祥庆茶楼外面,玉英想着如何应对潘佩兰。 在茶楼上,家丁早看见玉英了。 “小姐,人已经到了茶楼下面了。” “来的好!快把茶壶换了,把装有毒茶的茶壶拿来。” “是,小姐。” 玉英走进茶楼,发现茶楼的一楼竟然没有一个客人,也没有伙计过来。 莫非潘佩兰把整个茶楼都包了?一切很奇怪。潘佩兰一定是在请自己入瓮,自己来都来了,没有什么好怕的。 玉英走上茶楼,果然没有任何动静。 当玉英走到二楼,家丁迎上来。 “请在这边走,潘小姐已等候多时。” 家丁领着玉英走进一个包厢,潘佩兰假意堆着笑脸请玉英喝茶。 “玉英,你走了很久一定渴了,来人,倒茶。” “潘小姐,你有何事约我过来?” “别急,我们边喝茶边说。” 家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给玉英,玉英察觉到家丁的眼神狡诈,玉英断定茶里有毒。 “潘小姐,你先喝,我不渴。” “玉英,你是客人,哪有我先喝的道理。” “既然是潘小姐的好意,我就不推辞了。” 玉英拿起茶杯假装要喝,而一旁的潘佩兰看见玉英要喝毒茶,心里是得意和暗喜。 潘佩兰的表情玉英看在眼里,玉英刚要喝茶,突然手一松茶杯掉在地上,茶水变成白沫。 “潘佩兰,我就知道你心怀歹意,就算你毒死我,一飞哥会恨你一辈子。”玉英冷笑说。 “玉英,今天你是回不去了!来人,给我打死她,”潘佩兰恶狠狠的下令。 从包厢外面涌进五六个家丁各拿棍棒,玉英拔出圆月弯刀。 他们恶狠狠的扑向玉英,玉英手持圆月弯刀一阵挥舞,只见家丁的棍棒都变成了两截。 潘佩兰大惊失色,玉英看准时机,一个转身拽住潘佩兰的衣领,玉英把圆月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潘佩兰,你心肠歹毒,你还妄想和一飞哥在一起,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潘佩兰吓的面如土色,心里更是恨极了玉英。 “玉英,我想开了,我再也不会纠缠一飞哥了,你就饶了我。” “你想开了,鬼才信呢!”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趁玉英不备绕到玉英身后,给了玉英一重拳。 因为玉英没有防备,这一拳把玉英打到在地,圆月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玉英忍着痛挣扎要站起来,可是如狼似虎的家丁早把玉英按住一顿捆绑。 潘佩兰一阵冷笑,“就凭你还想杀我。” “潘佩兰,你就是卑鄙无耻之徒,仗势欺人,无恶不作。” “给我掌嘴!” 一个家丁打了玉英几个巴掌,玉英的嘴角顿时流血。 玉英的脑筋飞速旋转,一飞哥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一飞哥来。 圆月弯刀吸引了潘佩兰,她命家丁捡起递给她。 “一飞哥竟然把圆月弯刀送给你,这把圆月弯刀是一飞哥心爱之物。” “因为我是一飞哥最爱的人,所以一飞哥才把圆月弯刀送给我。” “玉英,如果不是你,一飞哥一定会喜欢我的。” “潘佩兰,你真是痴心妄想,你知道一飞哥是怎么说你的?” “我管一飞哥说什么,我就是要你死!” “死又何惧,这一生一飞哥深爱着我,我死了,一飞哥一辈子都会想念我。” 潘佩兰想不到玉英如此临危不惧,玉英的话粉碎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在苏府,苏一飞请到了郎中给夫人看病,他松口气,想着母亲会很快恢复健康的。 苏一飞觉得哪里不对,因为母亲生病,玉英那么体贴肯定会陪着母亲。 他暗叫不好,他飞奔去玉英屋里,果然玉英不在。 突然他发现床下的纸片,捡起纸片一看,苏一飞焦急万分。 苏一飞冲出苏府,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去祥庆茶楼。 此时潘佩兰妒火中烧,已经丧失理智,她面露狰狞。 “玉英,如果你变丑了,一飞哥会因嫌弃你,他会厌烦你。” 潘佩兰一阵狂笑,笑声瘆人。 “潘佩兰,你做梦,一飞哥对你厌恶透顶。” 飞奔到茶楼的苏一飞听到了笑声,他蒙上脸,加快脚步上楼。 ”潘佩兰拿着圆月弯刀,步步逼近玉英。 “玉英,我要把你变成丑八怪。” “潘佩兰,来啊,你才是真正的丑八怪,你丧心病狂,无论怎样,一飞哥都会永远深深爱我。” 就在这时,蒙面的苏一飞冲进包厢,他一脚踢飞潘佩兰手里的圆月弯刀。 潘佩兰一愣神的时候,苏一飞一拳把她打晕,潘佩兰倒下时头正好磕在桌角上。 包厢的家丁顿时扑向苏一飞,苏一飞几拳就把家丁打趴下。 虽然苏一飞蒙面,但玉英知道是一飞哥,也明白一飞哥的用意。 “大侠,请帮我解绑,”玉英故意说。 苏一飞迅速的给玉英解绑,拿起圆月弯刀别在腰间,拉起玉英就走。 “等一下。” 玉英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壶摔到地上,只见茶壶碎了,茶水变成白色的泡沫。 苏一飞立刻明白茶水是有毒的,一定是潘佩兰要毒害玉英,他的眉头紧皱。 “我们快走。” 玉英和苏一飞快速的离开茶楼。 家丁东倒西歪的在地上呻吟,领头的家丁强撑着站起来。 “我们闯下大祸了,今天的事你们一字不能对老爷提,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希望小姐没事,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领头的家丁扶起潘佩兰,一看她头上鲜血,他吓坏了,幸好潘佩兰还有呼吸。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回到潘府,你们就说小姐是自己摔倒的。” 苏一飞拉着玉英一口气跑了一大段路,玉英喘着气要求歇一会。 正好前面是个胡同,还有两个石墩子。“一飞哥,对不起,我太莽撞了,差点等不到你,有那么一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一飞一下子拥抱住玉英,“答应我,今后千万别擅自行动,玉英,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 “一飞哥,我答应你。” “刚才在茶楼多危险,潘佩兰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她竟然要毒害你。玉英,你很细心,把茶壶摔碎了。” “一飞哥,我后悔没有一刀杀了潘佩兰。” “玉英,刚才我替你教训了她,估计她暂时不能再猖狂了。玉英,我们快回家,我娘一定又担心我。” “都是我不好,我应该陪着伯母身旁。” “你别自责,我们走吧。” 当苏一飞和玉英回到苏府,苏尚书面沉似水站在大厅里。 苏一飞知道父亲的脾气,父亲一定怪自己没有陪伴母亲。 “爹,我现在去看望娘。” “不必了,你既然心里都没有我和你娘,你还留在家里干什么。”老爷冰冷的说。 “伯父,是我不好,一飞哥刚才去找我了。对不起。” 老爷冷眼看了玉英,“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作为飞儿的未婚妻你不恪守孝道,你就没有资格做飞儿的未婚妻。” “爹,你怎么知道玉英不恪守孝道,你是对玉英就是有偏见。” “一飞哥,别说了,是我没有陪伴伯母,我现在就向伯母赔罪。” “哼,你别假惺惺的,飞儿母亲生病在床你早干什么去了。” “爹,你太过分。” 这时候,夫人走进大厅。 “飞儿,玉英,你们回来了,快休息去吧。” 苏一飞明白母亲要和父亲理论一番,他很欣慰母亲是向着自己和玉英。 大厅里只留下苏尚书和夫人,夫人皱着眉头,心中怒火升腾。 “老爷,当着孩子们的面我不好说你,你是越来越过分了,玉英是飞儿心爱的人,也是我们未来儿媳妇。你刚才怎么能这样说玉英。” “夫人,我是就事论事,哪里过分了。” “苏尚书,你作为朝廷礼部尚书,上你不能匡扶社稷,下你不能保护自己家庭,你不就得羞愧吗?” 夫人拂袖而去。 “夫人……” 在门外的玉英佩服伯母深明大义,苏一飞希望父亲能有所改变。 …… 第15章,隐患 在宰相府里。 因为潘佩兰受伤而乱做一团,潘立果命人请了京城最好的郎中。 受伤的家丁也都躲起来,而领头的家丁刚要走回自己房间,黄管家拦住他。 “王头,你干什么去,看上去鬼鬼祟祟的,大人有事找你问。” 一看是黄管家,他松了一口气,因为平时与黄管家私交不错。 “黄管家,宰相大人现在脾气怎么样?” “那还用说,他生气你们这群废物没有照顾好小姐。” 黄管家领王头见潘立果,王头知道必须说小姐自己摔倒的。 潘立果也没多问,因为他知道自己女儿总是到处闯祸,王头如释重负。 在潘佩兰的房间里,郎中给潘佩兰包扎好伤口。 突然,她发现潘佩兰右手腕子红肿,凭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这是外力所伤,但他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郎中走出房间,他开了几味药交给黄管家。 在大厅里,潘立果低头不语,心里既是心疼女儿受伤,又气她惹是生非。这时,黄管家前来禀报。 “佩兰怎么样了。” “回老爷,小姐并无大事,但需要好好卧床休息一个星期。” “嗯,那就好。” “我这两个冤家没有一个省心的,哎,没有一个成器的。夫人早逝,我也没有时间管他们。” “老爷,别动气了,您还是心疼小姐的。” 这个时候,从潘府大门外,一个身穿白衫的年轻人从马上下来。 潘府的两个守门的门卫立刻警惕起来,“你是什么人?” 年轻人不屑的看着他们,“我是来拜访宰相大人的,请你们通报一声。” 突然一个守卫瞥见年轻人腰间别着一把刀,他觉得来者不善。 “等等,你拜见宰相大人可以,但不能带刀,你得把刀交给我。” 年轻人冷笑道:“你也配拿我的刀。” 年轻人把两个守卫惹火了,两个守卫决定教训这个狂妄的人。 没想到年轻人只用几招就把两个守卫揍趴下了。 “还不通报去。” 两个守卫跌跌撞撞跑回府里,正好撞上黄管家。 “你们干什么,不守大门。” “黄管家,府外来了一个厉害家伙,说是拜见宰相大人。” “快去通报宰相大人,我去看看。” 黄管家其实也是练家子,虽然不算是高超,但对付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白衫年轻人看见一个五短身材的胖男人走过来,他能看出来黄管家是个练家子。 自己今日是拜见宰相大人,别太得罪人了,看他的样子一定是管事的人。 白衫年轻人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走进宰相府。 “你给我站住,你竟敢擅闯宰相府。” 黄管家抬手就是一拳,白衫年轻人并不理会,而是快速躲过这一拳,以极快的速来到黄管家的背后,把黄管家踹了出去。 黄管家差点摔倒在地,他知道对方是给自己手下留情了。 “大侠,请问你是何人?” “在下冷子寒是也。” 黄管家大惊,说道:“你就是江湖人上闻风丧胆的冷公子?” “是在下。我是张谋士推荐来拜见宰相大人的。” “哦,冷公子快请,宰相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我相信宰相大人有了冷公子就如虎添翼。” 在宰相府大厅里。 白衫年轻人躬身施礼,说道:“在下冷子寒见过宰相大人。” 潘立果刚才已经听了守卫的禀报,他就断定来人功夫不俗。 “冷公子,请坐。听闻你在江湖上是有名的杀手,怎么不继续自在的做你的杀手,反而愿意做老夫的保镖?” 白衫年轻人明白潘立果在试探自己,他冷静自如的回潘立果。 “宰相大人,在下已经厌倦了江湖纷争,我素闻宰相大人招贤纳士,正好张谋士与我相识,在下愿为宰相大人效劳” …… 在尚书府里的房间里,苏一飞和玉英一起陪着夫人。 夫人看着飞儿,多希望他别再离开家,以前真是难为飞儿了,当初自己并不知道潘佩兰的为人。 现在夫人很欣慰飞儿遇到玉英,可是担心潘佩兰会报复玉英。 “飞儿,娘的病不打紧,如果你和玉英想离开家,你们就放心走吧。” 苏一飞心里一酸,母亲在为自己着想,可是他怎么能忍心丢下母亲一走了之。 “娘,没事,我和玉英都会好好陪着你的,只有娘的病好了,我和玉英才能安心离开。” “伯母,我知道您担心什么,等您身体恢复健康了,我就和一飞哥成亲,潘佩兰再也不会来纠缠。” 夫人喜出望外,感觉自己病好了一半,高兴的说道:“玉英,你机智过人,一来可以顺利和飞儿成亲,二来也可以狠狠打击潘佩兰。” 苏一飞当然明白玉英之意,“娘,您好好休息,我和玉英有事商量。” “飞儿,玉英,去吧。” 苏一飞拉着玉英的手走回自己的房间,他把门关紧。 玉英眼眸中带着光彩看着苏一飞,明白一飞哥肯定要数落自己。 “玉英,我不能委屈你,虽然我们只是演戏结婚给看潘佩兰。” “一飞哥,现在伯母有病在身,我们暂时不能离开,现在唯一断绝潘佩兰执念的就是我们成亲。” “玉英,不行,我现在就去宰相府,告诉潘立果我根本不喜欢他女儿。” 苏一飞打开门大步流星走出去,玉英没有拉住他。 “一飞哥,你等等我。” 玉英奔跑着去追苏一飞。 “哎呦。” 玉英一个不小心就跌倒在路上,苏一飞转身回来扶起玉英。 “玉英,膝盖摔疼了吗?”苏一飞心疼的问。他掀开玉英的裤脚,玉英的膝盖青了一块。 “一飞哥,不疼。你还说我莽撞呢,你呀更是莽撞。” “玉英,我甘愿等你真正爱上我,我们才成亲,我愿意等你一辈子,就像我说的跟定你了。” 苏一飞抱起玉英走回房间,把玉英轻放在床上。 “一飞哥,你已经走进我心里了,这就足够了。” 玉英多想告诉一飞哥,他就是阿虎哥,如果现在告诉他,恐怕一飞哥不会相信。 “傻丫头,成亲不是儿戏,我们拜堂成亲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反悔。” “我不会后悔,因为一飞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玉英,那好,我们就好好演一场成亲的戏。” “一飞哥,追你的时候,想起一件事。潘立果的谋士是见过我们的,尽管我们蒙着脸。 “玉英你不必担心,但我很担心一件事情。” 苏一飞皱着眉,他明白吴有财是个隐患,像不定时炸弹。 吴有财是认识玉英和自己,一旦他来到京城,后患无穷。 “一飞哥,我想起来了。潘立果的谋士就是吴有财的舅舅,怪不得看上去很狡诈。” “玉英,等我娘恢复健康了,我们就早日去武和镇。” “大考在即,我想趁这几日好好补充知识。” “这样玉英,明日我们一起去京城的书店买几本书。” …… 初夏时节,微风拂过。玉英和苏一飞走在京城的路上。 如果不是心中有深仇大恨,玉英此时的心情会是轻松的。 玉英感慨刚来这个世界时还是春天,而现在已是初夏。短短两个月从归云镇到京城,自己劫后余生,是一飞哥一路上舍命保护自己。 突然有人喊抓小偷,一个小偷拿着钱袋从苏一飞身边跑过去,苏一飞迅速飞身把小偷按倒在地。 “大侠,放了我吧,我把钱袋给你,”小偷把钱袋交给苏一飞。 这时候后面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个人,玉英忽然眼前一亮。 “志恒。” “玉英,苏一飞。” 小偷趁这个功夫,一个鲤鱼打挺飞快的跑走了。 “一飞哥,别追了,我们和志恒去茶楼叙旧。” 当志恒听到玉英喊一飞哥,他心里有些酸涩。志恒也是宽慰的,只要玉英幸福就好。 “志恒,我们好久没见了,”苏一飞把钱袋交给志恒。 “苏一飞,玉英,你们怎么来京城了,林先生还好吗?” 苏一飞看了一下周围,悄声说道:“志恒,这里不是讲话之所,我们去茶楼再细说。” 志恒感觉到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看到玉英面色凝重,苏一飞又是如此谨慎。 在京城一家茶楼里,客人并不多,苏一飞带着玉英和志恒来到二楼包厢。 苏一飞简单讲述过往的经历,他不想让玉英想起痛苦的回忆。 一路上的凶险经历苏一飞并没有告诉志恒,因为他怕志恒担心。 “玉英,潘立果徇私枉法,作恶多端,我帮你报仇。” 玉英不想牵连志恒,说道:“志恒,我不想连累你。更何况很快就大考了,你要安心复习。” “玉英,你总会拒绝我。” 志恒想暗中帮助玉英,而且玉英有苏一飞保护。 “志恒,你拿着钱袋肯定要买东西吧,”苏一飞问道。 “哎,一言难尽。我叔叔病了,整日咳嗽,我是来为叔叔买些中药。” “志恒,到底怎么回事?” “我叔叔得罪了潘立果的儿子。在府衙被打了四十大板,还赔给三百两银子,我叔叔窝火一病不起。” “简直没有天理了!” 玉英气愤的拍案而起。 第16章,用计谋教训 “玉英,教训潘方刚来日方长,因为要更有力度的打击他打嚣张气焰。” 苏一飞懂得玉英此时心中燃烧的怒火,不仅是玉英身负血海深仇,更因为玉英一直是正义凛然的。 他希望玉英冷静下来。 “一飞哥,怎么才能有力度的打击潘方刚?” “我觉得苏一飞说的有道理,以潘方刚的为人,如果不是狠狠的打击他,他会反扑,而且会更变本加厉的。” “哎。” 玉英一拳打在桌子上。 玉英皱着眉头,心里很难受。在这样残酷而冰冷的世界里,有什么好办法能让自己和一飞哥能够掌握主动权。 既能为爹报仇,还能为百姓除害。 “玉英,大考在即,我们不能再轻举妄动。我明白你心中的愤恨,小不忍则乱大谋。” 苏一飞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嗯,一飞哥,我会忍耐。” “是啊,一飞说的在理。” 在茶楼一楼,走进来一位魁梧的青年人,他横眉立目,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显然是酒喝的多了。 伙计连忙走过来招呼,“潘少爷,有何吩咐。” “给爷备壶好茶,我要醒醒酒。” “好勒。” 伙计赶快去烧壶好茶,而青年人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来。 在茶楼二楼包厢里。 “志恒,以后有事情我和一飞哥都会帮你,你千万不要冲动。” “玉英,我知道。” 当大家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志恒一眼就看见喝茶的青年。 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不顾一切的要冲上去揍潘方刚。 苏一飞一个健步拽住志恒的胳膊,拉着志恒回去,其实在志恒看见潘方刚时,苏一飞同样也看见了。 当他察觉到志恒的举动后,以极快的速度拽回志恒。 玉英似乎明白什么。 突然一个闪电般的想法在玉英心中生成,玉英打定主意。 回到二楼包厢,苏一飞才松开志恒的胳膊。苏一飞觉得自己使劲有一些大,他向志恒表示歉意。 “志恒,对不起,刚拉你的时候用劲猛点。” “一飞,我知道你为我着想。” “志恒,刚才喝茶身材魁梧之人就是潘方刚,对吗?” 志恒点点头,默不作声。 玉英知道志恒是强压心中的怒火。 “志恒,我有一个办法,我们既可以给你出气,又可以打击他嚣张的气焰。” 苏一飞凝眉思忖,想到玉英不会冲动,一定有计谋。 “玉英,只要你的方法可行,我支持你。” 玉英高兴的说道:“一飞哥,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 “玉英,算我一个。”志恒说。 “一飞哥,志恒,我们就这样干。” 玉英叮嘱之后,苏一飞和志恒从茶楼的另一个楼梯下楼。 在一楼里,潘方刚的酒劲也退下来,也清醒了不少。 突然,他看见一个俊俏的姑娘从茶楼二楼下来,立刻站起身拦住了玉英,要拉玉英的手。 玉英抬手就打了潘方刚一个耳光,大声喝道:“哪里来到地痞无赖,竟然如此无礼。” 潘方刚有些懵了,从来没有人敢打自己。 就在潘方刚恼羞成怒的时候,玉英飞快的跑出去。 潘方刚哪能吃这亏,看着玉英跑出茶楼,他追到茶楼外面却不见玉英的踪影。 “这女子跑的真快。” 突然,一个大麻袋在从天而降,把潘方刚罩在麻袋里,他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 半个时辰后,潘方刚挣扎着从麻袋里爬出来。他感到浑身疼痛,心里窝火和憋屈,紧握拳头。 他咬牙切齿,如果知道是谁暗算自己,一定让他死。 此时他不仅鼻青脸肿,头发乱糟糟,还有一个眼睛是乌眼青。 自己从没吃过这么爆的亏,根本不知道是谁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被蒙在麻袋里什么也看不到。 忽然,潘方刚想到刚才打自己耳光的姑娘,她觉得设计故意让自己追,在酒楼外是有帮手。 自己只是初次见到这姑娘,而且与她无冤无仇,为什么算计自己? 潘方刚心中更想知道这姑娘是谁? 当潘方刚鼻青脸肿的走在京城的街道上,两旁的京城百姓心里无不拍手称快。 …… 在宰相府外。 潘方刚狼狈不堪的回来,两个守卫心里都偷着乐。 平时潘方刚骄横跋扈,对宰相府的下人打骂是常事。 “该。你也有今日。”两个守卫心里暗想。 “你们俩过来,搀扶我进去。潘方刚使唤他们。 两个守卫一左一右搀扶潘方刚走进宰相府。 潘方刚没想到刚走进宰相府,迎面而来的是父亲。 潘立果脸色一沉,厉声问道:“方刚,你又去哪里惹祸了?” “爹,有人暗算我,你看浑身上下都是伤。” “方刚,是谁有这个本事能把你打成这样,他一定不简单。” “你们俩快把少爷送回房间,再去请个郎中。” 当潘佩兰听丫鬟说少爷受伤了,她淡然一笑,嘴角的微笑透着讥讽。 “扶着我,我去看望兄长。” 丫鬟搀扶着她走出房间。 此时潘方刚疼痛的无法休息,他恼恨自己轻易就中计。 这时候家丁通报小姐来探望,潘方刚心里明白妹妹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他假装睡觉不想见妹妹。 丫鬟扶着潘佩兰进屋。 “哥,听说你受伤了,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打宰相之子。” 潘佩兰故意说。 潘方刚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潘佩兰这么说其实就是刺激他。 “妹妹,行了,你讥讽我有意义吗?你也不照照镜子,你看你现在头上还有个包。” 潘佩兰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她最在意自己的外表。她狠狠的打了潘方刚一下,潘方刚疼的直咧嘴。 “妹妹,哥都这样了,你还忍心下手打我。” “活该。” “妹妹,今天在茶楼,我遇见了一个俊美的姑娘,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潘佩兰咬咬牙,不过她突然变得很好奇。 “哥,你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主意。” 潘方刚知道自己妹妹鬼点子多,不管怎么兄妹不合都是亲兄妹。 “好,我讲给你听,你可得帮哥出个好主意。” …… 在京城一处凉亭里。 “玉英,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教训潘方刚。” 志恒微笑着,心里很钦佩玉英的胆识。 “志恒,我们这样揍了潘方刚算是出口气,但今后我们要有能力再惩罚他。” 玉英叹口气,但心中升腾着希望。 “嗯,我们要足够的能力和本事,玉英,大考对你和志恒是最好的机会。不过我有隐隐的担心。” 自己和玉英处境艰难,玉英能够顺利参加大考都是问题。 志恒并不懂苏一飞的担心,但他总感觉玉英和苏一飞有事隐瞒自己。 志恒和玉英久别重逢,苏一飞想先离开,但他不放心玉英一个人。 志恒说道:“我突然想起来,玉英你从茶楼跑出来的时候,你跑的好快。” 玉英微微一笑,说道:“我练出来的,奔赴京城路途遥远,我和一飞哥常风餐露宿。偶尔会有野兽出没,得拼命跑。一飞哥经常一夜未眠守护我。” 志恒心里很难受,心里依然爱着玉英,放不下对玉英的感情。 虽然好久没见志恒,但从志恒的眼神中玉英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惦念。 自己已经伤过志恒的心了,玉英微皱着眉头。突然玉英想到自己快和一飞哥成亲了,也许志恒会释然。 “志恒,我和一飞哥快成亲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苏一飞已经猜出玉英的用意了,所以尽力配合好玉英。 苏一飞走到玉英身旁,微笑着说:“是啊,志恒,你一定要来。” “恭喜你们,你们成亲时,我一定会来的。” 志恒在这一刻想开了,他懂得爱玉英就应该让她幸福,但心里还是很痛。 “玉英,一飞,我想起还没有给叔叔买药,我先告辞了。” 望着志恒离去的身影,玉英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一飞宽慰道:“傻丫头,志恒会明白的。” …… 下午的时候,宰相府内。 在潘佩兰的房间,她心中无边的怒火无法发泄,越想越觉得自己太窝囊。气得把枕头狠狠扔到地上。 “玉英,你真是福大命大,不过只要是我爹要杀的人,谁也别想逃脱。” 潘佩兰算算日子张谋士的外甥也快到京城了,她嘴角一扬。 “对了,这件事我得叮嘱张谋士一番。” 此时在宰相府大厅里。 潘立果倾听张文渊的进策,不时微微点头。 “大人,少爷应该参加一个月后的大考,少爷也有可能考个好名次。” “嗯,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过两天你去考察京城的书院,小人让方刚去那里读书。” 张文渊暗想潘方刚哪里是读书的料,但张文渊没有更好的计策。 “大人放心,小人一切都会办妥。” 张文渊离开大厅,在路上遇到潘佩兰。 他觉得潘佩兰是特意来找自己的,他施礼道:“小姐,你气色好多了。” “张谋士,你许下的事情难道忘了不成。” 潘佩兰冷冷的说道。 “小姐,你请说” “张谋士,快一个星期了,你外甥怎么还没有到,你不会是蒙骗我吧。” “小姐,小人岂敢。你放心,等我外甥到了,我会立刻禀报你。” 第17章,针锋相对 这一日,守卫向潘立果禀报,一个自称是张谋士外甥的人要见张谋士。 张文渊此时也刚好在大厅里,听自己外甥到了,明白要通知潘佩兰。 潘立果先让守卫下去,“张谋士,既然你外甥来找你,你去看看。” 张文渊正要离开大厅,突然潘立果叫住了他。 “等等。” 张文渊心里隐隐感觉不好,紧张的问道:“大人,你还有何吩咐?” “张谋士,你好像有事瞒着我。” 潘立果面色阴沉,他眼神透着凌厉。 “大人,我是有一件事没有向您禀报,但是我心里没有底。” “是不是因为佩兰。” 在宰相府外,吴有财不耐烦的等着,他想不到进个宰相府这么费劲。 吴有财从归云镇到京城一路还算顺利,他以为来到京城是可以升官发财的,因为张文渊并没有告诉他此行的目的。 吴有财又累又饿,心想到了宰相府可得好好饱餐一顿。 他看见一个守卫回来了,问道:“怎么样,我可以进去了。” “不行,要继续等着。” 他等不了,想着自己舅舅是宰相府谋士,又何必等呢? 吴有财不顾守卫的阻拦,强行走进宰相府,这时候张文渊赶到。 “有财,你急什么,这是宰相府,你不能胡来。” “舅舅,你可知道我这一路多辛苦,对了,我是不是可以在宰相府当差。” “有财,事情以后再说,你随我去见宰相大人。” 在大厅里。 “吴有财,我知道你认识林玉英,所以你必须如实禀告。” 吴有财一愣,原来舅舅让自己来京城是有目的。顿时怨恨舅舅欺骗自己,但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个好机会。 “回宰相大人,陈子民确实已经死了,在归云镇郊外就有他的墓,应该是大人派杀手干的。林玉英逃跑了,对了,她的帮手武功高强。” “嗯,大致老夫已经知道了。” “大人,您让小人怎么做?” “你鞍马劳顿,先去好好休息。张谋士带你外甥去休息吧。” 吴有财谢过潘立果,张文渊带他离开大厅。 潘立果心里思忖,难道苏一飞的未婚妻就是林玉英。这时潘佩兰走进大厅。 “爹,我都听见了,我有个好办法。” “佩兰,你有何计策?” “我听家丁说一飞哥母亲生病了,我正好带着上好的人参去探望她。让张谋士的外甥装扮成家丁。” “佩兰,好主意,就依你的办法。” …… 在苏府厨房里,苏一飞在小火炉旁给娘煎药。 苏一飞眉头紧皱,潘佩兰恨玉英入骨,肯定想让潘立果派人暗算玉英。 自己要保护好玉英,不管怎样一定让玉英顺利参加大考。 看着一飞哥忧虑的眼神,玉英宽慰道:“一飞哥,不管怎样,我一定顺利参加大考,而且要考最好的成绩。” “玉英,我当然相信你了,你最会安慰我了。不过参加大考取得好成绩是第一步,以后漫漫长路需要你更有智慧和力量,因为官场险恶。” 想到爹是清廉正直的好官,玉英眼含热泪,想着等自己取得功名,一定板倒潘立果,为爹报仇雪恨。 “一飞哥,以后的路更加艰险,但我不怕。要想为爹报仇还需要忍耐。” 苏一飞很欣慰玉英这样想。 “玉英,我相信未来你会披荆斩棘。” “一飞哥药熬好了。” “玉英,明天的中药没有了,现在我就去药铺买。” “嗯,我去给伯母送药。” 在夫人房间,玉英喂夫人喝药。“玉英,飞儿遇见你真是他的福气。” “伯母,遇见一飞哥才是我的福气。” “玉英,过些日子我身体也好些,我就给你和飞儿准备婚事。” 这时候潘佩兰走进房间,几个家丁手里拿着东西。 一看见潘佩兰,玉英眉头一皱,不想伯母受潘佩兰打扰,想办法赶走她。 “潘小姐,伯母身体不舒服,你还是先回去。” 潘佩兰假装没有听见,她走到夫人床边。 “伯母,听说您生病了,我特意带来了上好的人参来看您。” 在几个家丁中,吴有财戴着家丁的帽子,帽子压的很低,一双贼眼刚进门就认出玉英。 既然潘佩兰自己来了,夫人也想打击一下她。 “潘小姐,多谢你的好意,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潘佩兰心中暗喜,想着一飞哥一定回心转意。 “伯母,是不是一飞哥愿意娶我?” 玉英明白伯母用意,说道:“潘小姐,我和一飞哥要成亲了。” 玉英的话犹如一声闷雷响在潘佩兰的心里,她简直不能相信。 “不,不可能,你是骗我的。” 潘佩兰顿时怒火攻心,抬手就打玉英,玉英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子。 “潘佩兰,这里是尚书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哪里是来探望伯母的,分明是有事而来。快说,你来尚书府意欲何为。” 潘佩兰心里大惊,想不到玉英如此敏锐,自己不能露出破绽。 “你放手,我好心好意探望伯母,既然如此我回去。” 待潘佩兰走后,玉英总觉得哪里不对,潘佩兰恨死自己,为何没有派宰相府高手,反而带着家丁。 …… 在宰相府。 吴有财向潘立果如实禀报。 “宰相大人,在尚书府,小人一眼就认出林玉英,她正是归云镇的林玉英。” 潘立果微微点头,“吴有财,我会重重赏你。下去吧。” 吴有财谢恩离开。 张文渊这时向潘立果献计,说道:“宰相大人,既然林玉英就在尚书府,大人最好暗中派人把她绑过来。” 潘立果觉得言之有理,问道:“张谋士有何良策。” “大人,冷公子轻功了得,就派冷公子深夜把林玉英绑过来。” “嗯,此计甚好。” “大人,我现在就去请冷公子。” 自冷子寒进宰相府,潘立果并没有急于让他替自己做事情。 潘立果狡诈多端,他要试探一下冷子寒的能耐。 片刻功夫,冷子寒来到大厅,心中感到奇怪,难道有什么大事。 他试探的问道:“大人,有何吩咐,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冷公子,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 在大厅外面,有家丁偷听到了大厅里的对话,他飞快跑回院子。 此时潘佩兰心里着急,父亲可有什么计策,不能让玉英逃出生天。 看到家丁回来,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我爹怎么说的。” 家丁如实禀报,潘佩兰心中放松一些,既然玉英是父亲要杀的人,玉英休想活着离开宰相府。 “好。这回看谁能救玉英。” 冷子寒走出大厅,在回去的路上,潘佩兰拦住了他。 “我听闻冷公子善用毒,本小姐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冷子寒皱了皱眉,潘立果的千金他早有耳闻,难道她有什么诡计。 “小姐,听闻你喜欢苏一飞,可是他有心爱之人,难道你要我下毒。” 潘佩兰很吃惊,暗自咬牙,想不到冷子寒心思缜密。 “你给林玉英下毒。” 冷公子一皱眉,看来自己需要用计谋,既可以让林玉英中毒,也能够帮她解毒。 …… 夜晚,玉英无法入眠,想着今日潘佩兰无故来探望伯母,玉英觉得潘佩兰一定是有意为之。 不知为什么,玉英觉得昏昏沉沉,一股香味在房间内弥漫,玉英昏迷过去。 冷子寒穿着夜行衣,撬开房门,他背起玉英施展轻功离开苏府。 此时在宰相府大厅,潘立果等候消息。 潘佩兰走进大厅,心里着急,希望冷子寒给玉英下毒。 “爹,玉英抓到没有?” “佩兰,你不就是盼着林玉英一死吗?可是即便如此苏一飞也不会娶你。” 潘佩兰没想到父亲对自己的想法了如指掌,不管怎样,只要玉英一死,一飞哥会喜欢上自己。 “爹,对你有危害的人,你是绝不会手软的,既然玉英是你想除掉的人,那我们的目标是一致。” 这时候冷子寒背着玉英回来,他并没有狠狠放下玉英,而是轻一些把玉英放下,再用绳子绑住。 “大人,林玉英给你带到了,待会儿她会醒。” 潘佩兰上前要打玉英,以解自己心头之恨,冷子寒快一步拦住她。 他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宰相大人,还有事情要问,她已经中毒了。” 一听玉英已经中毒,潘佩兰心花怒放,放心离开大厅。 玉英醒来,觉得头晕脑胀。突然玉英发觉眼前有两个人。一个是五十多岁,身穿官服,面露狡诈。 另一个身穿夜行衣,看起来是个年轻人。 看到冷子寒的夜行衣,玉英立刻明白自己一定遭绑架了。 “林玉英,你手上的书卷在哪里?”潘立果试探的问。 玉英一皱眉,只有潘立果才看重书卷,眼前穿官服之人一定是潘立果,但他怎么打探到自己在尚书府。 这时候张文渊和吴有财走进大厅,当玉英看见吴有财,恍然大悟。 上午潘佩兰假意探望伯母之时,自己发觉一个家丁鬼鬼祟祟,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 “什么书卷,我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放我离开。” 吴有财走过来,说道:“林玉英,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宰相大人,她就是陈子民的女儿。” “呸,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是当朝礼部尚书苏大人未过门儿媳妇。” 玉英看着潘立果,心中燃烧着火焰,恨不得一头撞死他,但明白自己一定冷静。 吴有财大声说道:“宰相大人,她狡辩。” 玉英冷笑道:“堂堂宰相竟然指使手下绑架尚书大人的儿媳妇。” “只要你交出书卷,本相自会放了你。”潘立果威胁说道。 玉英指着吴有财说道:“我知道了,这厮一定是为了钱财而信口雌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潘立果看向吴有财,张文渊一听不妙,玉英伶牙俐齿,不能让宰相大人对外甥起疑。 第18章,瞒天过海 “大人,我外甥绝不会看错的,林玉英实属是在狡辩。大人,我看给她用刑。” 玉英暗想自己不能连累伯父伯母,还好吴有财来苏府时一飞哥不在家。 只要自己咬定不是林玉英,一飞哥一家就不会受到牵连,先跟潘立果周旋。 玉英冷笑一声,说道:“就算动刑,我也不是你要找的人,况且你当朝宰相竟动用私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玉英的一番话让潘立果倒吸一口冷气,一个身处险境的女孩子不仅临危不惧,她的思维如此清晰、敏锐。 潘立果虽然老谋深算,但他觉得眼前的姑娘很不简单。 “大人,在下认为没有必要动刑,她已经中毒了。” “冷公子,为什么用毒?现在并没有确定她是陈子民之女。” 冷公子沉吟片刻,说道:“是小姐嘱咐在下务必下毒,我在吹迷魂香时就下了毒。在下实在不敢违抗小姐。” …… 在尚书府,苏一飞并没有睡着,他想去看看玉英。 他走到玉英房间外面,轻轻敲了敲门,但没有任何声音。 苏一飞感觉不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苏一飞猛的推开门,只见房间空空荡荡,玉英不在。 检查了房间后,他发现窗户上有一个小窟窿,蜡烛上有少许的粉末。 他立刻明白有人绑架了玉英,而且放了迷魂香。 在宰相府。 一晚上什么也没有问出来,潘立果有些焦躁不安,决定暂时把玉英关在仓库里。 仓库黑漆漆的,但窗户有一条细小的狭缝。玉英手脚被捆着,坐在角落里,想着只有一飞哥能救自己。 今日在尚书府,自己怎么没有看出吴有财 不仅自己处于危险之境,很可能会连累一飞哥父母,玉英深深自责。 突然,玉英听到仓库外面有脚步声,紧接着仓库门开了,月光一下子洒落进来。 透过月光,玉英看清是一飞哥。 玉英小声的说:“一飞哥。” 苏一飞扶起玉英,走到外面,他快速的解开玉英身上的绳子。 “玉英,枣红马就在潘府外面,我们快走。” 在夜幕中,苏一飞和玉英骑着枣红马飞驰而去。 …… 第二日清晨,一个家丁发现仓库门敞开着,人已经不见了。他飞快的去禀报潘立果。 潘立果召集冷子寒与张文渊。 “我不管玉英是真是假,宁可错杀。我觉得救她的人肯定是苏一飞,佩兰曾说苏一飞武艺超群。” “大人,您的意思先不惊动苏尚书。” “当然。我想苏一飞带玉英不会回家,冷公子,你带宰相府的家丁去追苏一飞和玉英。你把黄管家带上,他熟悉京城附近的地形。” “是,在下明白。”冷子寒离开。 在武和镇的郊外,玉英醒来,但没有看见苏一飞的身影。 “一飞哥,你在哪里。” “玉英,我回来啦。” 苏一飞手提着装野果子的布袋子,大步走过来。玉英拥抱住苏一飞,任泪水流淌。 苏一飞为玉英擦去眼泪,“傻丫头,我去附近的树林摘野果子,这些野果子还能吃。” “一飞哥,我害怕见不到你。”玉英没有告诉一飞哥自己中毒,不想让他担心,只能隐瞒。 “玉英,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苏一飞感觉到玉英有些不同。 看着玉英憔悴的脸庞,苏一飞心痛不已。“我们吃点野果子充饥。” “一飞哥,潘立果城府极深,虽然我咬定自己不是林玉英,但他似乎不相信我说的。我担心他会为难伯父伯母。” “玉英,暂时不会,但潘立果心狠手辣,他会派人追杀你。现在潘府肯定已经发现你不见了,玉英,此地不宜久留。” 玉英感觉胸口发闷,突然咳出一口血,玉英慌忙用手捂住,但玉英不知道嘴角还有血。 “玉英,你怎么了?” “一飞哥,我没事。” “玉英,你是不是有事瞒我了?”苏一飞打开玉英的手,一摊鲜血在玉英的手掌心。 “一飞哥,别担心,可能是我上火了,就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 苏一飞发觉玉英额头滚烫,焦急的说道:“玉英,我们去武和镇找郎中。” 在京城郊外的一条路上,冷子寒和黄管家骑着马,他们相互交谈着。后面跟着十几个骑马的家丁。 “冷公子,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夜,宰相大人派我去尚书府抓一个姑娘,据说是陈子民的女儿,宰相大人说是苏一飞救走玉英。” 忽然,冷子寒想起什么。 “黄管家,谁是陈子民?” “冷公子,说来话长,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找人。” 冷子寒知道黄管家不想透露,陈子民到底是谁,书卷一定是很重要的证据。 “黄管家,你觉得苏一飞会带玉英去哪里?” 冷子寒心里很焦急,因为玉英中了毒,此毒无人可解,本想着今天给她解毒,但她被救走了。 黄管家眼珠一转,说道:“我猜他们会去武和镇。” “我们快骑马赶去武和镇。” 在武和镇一家客栈房间里,玉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苏一飞已经让店小二去请郎中了。 玉英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变成现在这么虚弱。 “难道玉英中毒了,我早该想到的。傻丫头,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苏一飞握着玉英的手,心里焦急万分,他恨自己不能替玉英承受痛苦。 这时店小二领着郎中走入房间,苏一飞赶紧请郎中给玉英看病。 郎中为玉英把脉,过一会儿,他眉头一皱,深叹一口气。 苏一飞心里感觉不好,“郎中,怎么样?”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姑娘中了一种奇毒。” “郎中,既然中毒,你开解毒的药。” “少侠,此毒没人可解。少侠,你给姑娘办好后事吧。 苏一飞此刻犹如万箭穿心,但不管怎样一定要把玉英医好。 “郎中,等等。你给玉英开一些延续生命的药,我好去找解药。” 此时,冷子寒一队人马已经来到武和镇的附近,突然冷子寒发现前面有篝火燃烧的痕迹。 他立刻下马,走到前面。地上散落着几个野果子,旁边有干草和没有燃尽的木头。 冷子寒心想他们一定在此过夜,野果子让他想到应该是早晨离开这里。 算算时辰,玉英应该毒发了,他们一定会去武和镇找郎中。 “黄管家,这里距武和镇有多远。” “嗯,大约你是十里路。” 冷子寒迅速骑上马背,杨起马鞭,向武和镇方向疾驰而去。 黄管家和家丁紧跟随其后。 在客栈里,玉英从昏沉中的醒过来。玉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迷的。 “玉英,你醒了,来趁热把药喝了。” “一飞哥,你怎么了?”玉英抹去了苏一飞脸上的泪珠。 “玉英,为什么你中毒了不告诉我?” “一飞哥,现在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玉英微笑着说。 “傻丫头,你现在这样我才更担心。但放心,我一定能找到解药。” “一飞哥,我不准你去潘立果,潘立果现在只是怀疑我,他无法确认我是真林玉英。” “玉英,现在最紧急的是你的身体。先把药喝了。” “一飞哥,是不是我中的毒解不了?” “不是,玉英你会好的。” “一飞哥,你别骗我了。我想知道我还能活几日?” “玉英,你别胡想。” 苏一飞强忍着泪水说。 突然店小二闯入,“少侠,你们快走,客栈下面来一帮人好像是来你们的。” 苏一飞和玉英知道追兵到了,苏一飞问道:“店小二,客栈还有没有另一个出口。” “少侠,有一条,你们随我来。” 苏一飞背起玉英,跟着店小二来到隐蔽通道入口。 “少侠,保重。” 冷子寒走上客栈二楼,凭他的直觉,他走入一间房,确定无疑,这间房就是苏一飞和玉英的房间。 突然他快速走到窗户,打开窗户放眼望去。在山坡处,苏一飞背着玉英向山上跑去。 冷子寒迅速下楼,“黄管家,已经发现苏一飞和玉英,他们在山坡。” 此时苏一飞背着玉英拼命跑着,他想着为今之计只有置于死地而后生。 “玉英,坚持住。” 苏一飞背着玉英来到一处吊桥附近,吊桥下面是湍急的河流。 苏一飞轻轻放下玉英,看着一飞哥如此镇静,玉英想着一飞哥有对策。 “一飞哥,难道我们要跳河。” “玉英,我们最初目标是顺利参加大考,而现在京城回不去了,我们只能让潘立果相信我们已经死了。” 玉英点了点头,想到眼下只有瞒天过海。 “一飞哥,我们要置于死地而后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逃出生天。” “玉英,我们心有灵犀。” “一飞哥,我们怎么做?” “玉英,一会儿追兵来了,我们假装惊慌失措,他们的警惕性就会下降。到时,我用宝剑快速砍断吊桥的绳索。” “一飞哥,我看见前面的吊桥又高又狭长。我们跳下去,追兵会认为我们没命了。” “玉英,你要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水性很好。” “一飞哥,我也会游泳。” “嗯,我们见机行事。玉英,他们来了。” 第19章,置于死地而后生 冷子寒带人来到了山上,发现前面玉英和一个少侠坐着休息,他们好像还没有察觉到自己。 观察一下地形,冷子寒派几个家丁绕路去吊桥的另一边。 他与黄管家带着几个家丁径直向前走。 冷子寒故意问黄管家:“他们跑不掉了,如果我抓住他们,宰相大人会如何处置他们,苏一飞可是尚书大人的儿子。” “宰相大人对自己有危害的人格杀勿论,即使不是真的陈子民女儿。宰相大人宁可错杀,也不想放过任何隐患。” 冷子寒眉头一皱,就算自己给玉英解毒,她也逃脱不了潘立果的追杀。” 突然他灵机一动,只要水性好,是可以逃出生天。 后面的家丁看见前面的玉英和苏一飞,他们一拥而上,心想着抓住一个就有赏钱。 苏一飞快速扶起玉英,拉着玉英跑向吊桥。突然,苏一飞看见吊桥前面也有追兵,但他觉得这样正好。 这时候,冷子寒和黄管家走到家丁的前面。 苏一飞挥起宝剑,斩断了吊桥上的绳索。就在这时,一个飞镖打中玉英的后背。 玉英顿时昏了过去。 “玉英……” 苏一飞抱住玉英,带着玉英纵身一跳,落入湍急冰冷的河水中。 冰凉的河水让昏迷的玉英清醒了,虽然玉英后背疼痛难忍,但玉英感觉自己不再虚弱无力。 苏一飞高兴的看见玉英醒了,他用手比划着让玉英屏住呼吸。 玉英一下子就明白了,幸好自己会游泳,屏住呼吸几分钟还可以。玉英屏住呼吸,等一飞哥带着自己浮出水面。 玉英无法说话,看着一飞哥托着自己向前游。 过了一会儿,苏一飞托着玉英浮出水面。 玉英终于可以大口的呼吸,每呼吸一下后背就会很痛。 苏一飞不敢擅自拔出飞镖,因为担心玉英会大出血。 “玉英,要坚持住。” “一飞哥,我感觉只有后背的伤口痛,身体感觉恢复了力气,不知道为什么?” 苏一飞心里升腾起希望,他希望玉英可以安然无恙。 他加快速度向前游,等游过了一段时间,终于看见岸边了。 “玉英,很快就到岸边了。” “一飞哥,我要自己游一下试试,” 苏一飞放下玉英,玉英展开双臂游泳,虽然使不上大的力气,但玉英觉得身体感觉好多了。 看着玉英能游泳,苏一飞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到了岸边,苏一飞用力把玉英托到岸上。 玉英拉着苏一飞的手,苏一飞顺势上了岸。 “一飞哥,这里是个小村子,潘立果的追兵应该不会追到这里。” “玉英,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郎中,我不敢擅自拔了飞镖。” “一飞哥,你把飞镖拔出来,我不怕。” “好,玉英,你挺住。” 玉英闭上眼睛,咬着牙,等一飞哥拔出飞镖。 苏一飞用力拔出飞镖。 一股血随着飞镖拔出而喷了出来,虽然很痛,但玉英咬牙坚持。 拔出飞镖的一刻,苏一飞心痛不已。 “一飞哥,别担心,你看我不是没事吗,一会儿我们要去进村子,如果村民看见我后背的飞镖,他们不仅会害怕,也会怀疑我们。” “玉英,伤口很痛吗?希望村子有郎中,有药铺也好。” 这时候,一个戴着草帽的女孩沿着河边走过来,她手里还提着一篮草药。 她惊讶的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他们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河边。 她再定睛一看,一个是年轻的姑娘,一个是拿着剑的少侠。她觉得他们一定是不寻常的人,不过她凭直觉他们不是坏人。 提草药的姑娘赶紧跑过来,“你们怎么了,是不遭遇到什么事情?” 苏一飞和玉英转身,原来是一个采草药的姑娘。 “姑娘,请问这村子里可否有郎中,我妹妹受伤了。” 姑娘发现了玉英伤口还在流血,说道:“你们跟我来,我表哥会医术。” 当苏一飞扶着玉英走到一个院子,姑娘打开大门。 院子里有一个人晒着草药,听大门的响动声,他一转身看见了苏一飞和玉英。 “一飞哥,玉英。” “嘉平,是你。” 苏一飞喜出望外,因为他知道嘉平的医术是很好的。 “玉英受了伤,嘉平你快看看。” “表哥,你认识他们?” “雪珍,快去里屋给准备一套干爽的衣服,给你玉英姐换上。” “表哥,我知道了,雪珍扶着玉英走进屋子。” “一飞哥,你随我来,我正好有带几件衣服,你也赶紧换上,要不会感冒的。” 在房间里,玉英已经换好了衣服,雪珍扶着玉英躺在床上。 “玉英姐,别担心,我表哥会医好你的。” “嗯,我知道。” 这时候嘉平和苏一飞走进来,嘉平手里拿着一罐药。 “嘉平,玉英之前中了毒,可有什么解毒的药?”苏一飞询问。 “一飞哥,你放心。” …… 在武和镇去京城的路上,冷子寒与黄管家带家丁回京城复命。 “冷公子,你好快的飞镖,这下,玉英必死无疑。” “黄管家,我们回去向宰相大人复命,总算不负大人所托。” “冷公子,宰相大人暂时的隐患已除,今后宰相大人会更信任你。” 潘立果滥杀无辜,即使不是陈子民女儿也不放过。 幸亏苏一飞机智,自己及时用飞镖给玉英解了毒,飞镖上是抹了解药。 冷子寒心里稍松口气,不过他想着如何让潘立果相信苏一飞和玉英已死。 “黄管家,书卷是何物,对宰相大人很有用吗?” “我也不清楚,只有宰相大人知道。” 书卷对潘立果一定是至关重要的,冷子寒很清楚这一点。 忽然他想到潘立果会不会派人搜尚书府,不过他又否定,毕竟苏尚书是朝廷命官,潘立果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搜。 “哎,如果她不是陈子民之女,宰相大人的心腹大患依然存在,可惜甘东哲死了。”黄管家突然说。 “黄管家,素闻甘东哲是个厉害的剑客,我相信杀他之人一定非比寻常。” “甘东哲跟随大人多年,他死了之后,陈子民女儿和书卷的线索都断了。” 冷子寒故意说道:“依我看,苏一飞功夫一般。” “哎,跳河的女子一定不是陈子民女儿。不好,苏一飞可是苏尚书的儿子,他如果死了,可就糟了。冷公子我们快回去。” 此时在宰相府大厅,潘立果陷入沉思,他回想着昨晚玉英所说的每句话。 即使她不是陈子民之女,她也绝不是一个寻常女子。 这时候,潘佩兰走入大厅,因为她已听家丁说有人救走了玉英。 她知道只有苏一飞能救走玉英,她恨得咬牙切齿。 “爹,现在有玉英的消息吗?” “佩兰,不用你操心。” 当冷子寒和黄管家带着家丁回到宰相府,府内家丁禀报了潘立果。 潘佩兰跑出大厅,她一心知道苏一飞和玉英的消息。 “黄管家,玉英人呢,没有抓回来?”她急切的问。 “小姐,她死了。” “那一飞哥呢?”潘佩兰话锋一转。 黄管家有些犹豫,冷子寒说道:“苏一飞也死了,你可以放心了,谁也不能抢你一飞哥了。” “不,不会。我不相信。” 冷子寒说道:“小姐,苏一飞和玉英跳河,而且河水湍急。” 潘佩兰刚想说什么,只觉得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黄管家认为小姐伤心过度,他命家丁扶小姐回去。 “冷公子,你怎么刺激小姐呢?” “黄管家,小姐痴迷苏一飞,这样不就死心了。” “倒也是。” 当冷子寒与黄管家走入大厅,潘立果断定冷子寒没有抓到玉英。 “宰相大人,我们在武和镇的一处吊桥截住了玉英与苏一飞,但他们从吊桥上跳下去。” “你们没有去下流搜捕?” “大人,玉英在跳河前中了冷公子的飞镖。”黄管家说。 “嗯,既然如此,玉英必死无疑,因为她已经中了毒。” 突然一个家丁觉得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宰相大人,不好了,苏尚书和夫人来府上了。” 冷子寒和黄管家离开大厅,潘立果命家丁请苏尚书和夫人。 清晨就发现飞儿和玉英失踪了,苏尚书和夫人急坏了。夫人思来想去,只有潘佩兰最有嫌疑。 夫人决定来宰相府要人,苏尚书也同意,自从被夫人骂醒之后,他幡然醒悟,他觉得一飞太苛责,更对不起玉英。 作为父亲理应照顾和保护好家人。 此时苏尚书与夫人走进大厅,一看见潘立果,夫人就气炸了。 “潘立果,老匹夫,你把飞儿和玉英怎么样了?” “尚书夫人,你何出此言,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宰相大人,令千金一心喜欢飞儿,自从玉英到了我们家,她对玉英怀恨在心。今早飞儿和玉英失踪,我认为一定与她有关。” “苏尚书,佩兰怎么会喜欢苏一飞,老夫还有事,来人,备轿。” 潘立果急匆匆走出去,把苏尚书与夫人晾在一边。 “老爷,潘立果出去了,我们去搜搜。” “夫人,你想到太简单了,宰相府守卫森严,我看还是另想办法。” “老爷,我们先回去商讨对策。” …… 在武和镇的小村庄里。 玉英半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飞镖,苏一飞端着药碗走入房间。 “玉英,来,喝药。” “一飞哥,我一直想着萦绕在心头的问题,是什么让我身体里无药可解的毒轻易就解开了。一定跟飞镖有关系。” “是啊,在武和镇客栈,店小二带来的郎中告诉我,你中的毒无人可解,他说你的生命只有几天。” 苏一飞哽咽的说。 “一飞哥,我知道你当时心有多痛,你一定会不惜一切的救我的。一飞哥,我们说过永远不分开,我会坚强,我不会轻易死去。” “玉英,这次应该是有人暗自相救。” 苏一飞拿过飞镖,仔细观看。飞镖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他想到在吊桥上的白衫青年。 第20章,巧计 “玉英,黄管家我是认识的,他不会使用飞镖,我想飞镖一定是白衫青年扔出的,速度之快我都没有发现。” 玉英想起昨晚穿夜行衣的人,不过他蒙着面,但他的身形就是在吊桥上的白衫青年。 “一飞哥,我中毒应该是白衫青年下的,既然他下毒,为什么还会用飞镖给我解毒?” “除非下毒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一定是用毒的高手,在不经意间就可以下毒。玉英,在飞镖上抹解药是需要时间的,想必他早就准备好的。” “一飞哥,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为我解了毒。” 既然能够为玉英解毒,白衫青年不是潘立果的羽翼。 苏一飞希望能够争取到白衫青年,一想到可恶的吴有财,想着如何惩治他。 这时候嘉平走进房间,“一飞哥,玉英,今后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 “嘉平,你什么时候去京城开医馆?”苏一飞关心的问。 “我想过些日子等玉英伤好的,以后在京城我会帮你们打探消息。” 玉英突然想起志恒,今后我们不能回京城了,志恒一定会着急的。 “一飞哥,志恒不知道我们的消息,他会去尚书府询问,而尚书府周围现在肯定有潘立果的眼线。” 玉英心思变得细腻,苏一飞高兴玉英进步很大。 “这件事只能请嘉平帮忙。”苏一飞嘱咐道。 玉英关切的问道:“嘉平,你去过京城吗?” “一飞哥,玉英,有什么事尽管让我做。我曾经和师父到过京城。” “嘉平,我在京城有个同窗好友,你去找到他。如果志恒着急跟你来看我,就让他来。嘉平,切记避开可能跟踪的眼线。” “玉英,一飞哥,你们放心。” 玉英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志恒的地址后,交给嘉平。 “嘉平,只要你把玉英写的这张纸递给志恒,他会相信你,因为他熟悉玉英的笔迹。” “一飞哥,我明白。我收拾一下就启程。” “嘉平,一路小心。”玉英嘱咐嘉平。 当嘉平走后,苏一飞考虑着怎样能让玉英在这里专心读书,毕竟大考即将到来。 “一飞哥,潘立果老谋深算,他会相信我们已经死了吗?” “有了白衫青年打中你的一飞镖,潘立果至少会半信半疑。” 突然,苏一飞想到什么,是自己为玉英拔出飞镖时,玉英伤口喷出来的血洒落在河边沙滩上。 看着一飞哥皱着眉头,“怎么了,一飞哥,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 “玉英,现在我得去河边,把沙滩上的血迹用河水擦干净。” “一飞哥,切不可,你一个男人在河边容易引人注目。我扮成村姑假装去河边洗衣服。” “玉英,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呢?”苏一飞心疼的说。 “一飞哥,我行。” 雪珍和玉英一起去河边,雪珍是个热心肠的姑娘。虽然不知道玉英和苏一飞到底是何人,但她相信嘉平表哥认识的人一定是好人。 玉英边走边想,路过河边的村民会不会发现自己的血迹。 算算时间,自己和一飞哥离开河边也有两个时辰了,玉英想着只要能清除血迹就好。 当玉英走到河边,玉英高兴的发现血迹依旧在。 玉英希望没有人发现沙滩上的血迹,雪珍在沙滩上为玉英放哨。 提着水桶,玉英从河水里盛了一桶水,走到有血迹的沙滩。玉英用力泼出一桶水,血迹一下子就淡了很多。 当血迹清除,玉英终于松口气。 下午的时候,嘉平带志恒回来。当时一听玉英受伤,志恒就不顾一切要去看望玉英,嘉平只好带他来见玉英。 志恒大步流星的走入房间,喊道:“玉英,我来了。” 看着志恒急火火的样子,玉英明白他是担心自己。 “志恒,我没事,但今后我和一飞哥不能回京城了,直到参加大考才能回京城。” “苏一飞,你不是说好好保护玉英吗?怎么会让玉英受伤呢?” 志恒心中对苏一飞隐隐的怨恨发泄出来,苏一飞不会怪他,知道他也是担心和心疼玉英。 “志恒,你怎么能责怪一飞哥?你可知道一飞哥是拼了命的保护我。” “玉英,我和志恒去外面谈。” 苏一飞和志恒来到院子里。 “志恒,你要知道,潘立果要杀玉英,你和嘉平是我们在京城的内援,京城的消息要靠你们传递给我们。” 原来是潘立果要杀玉英,志恒心里对苏一飞的气也消了一半。 “一飞,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嘉平也去京城?” “嘉平懂医术,他打算过些日子就去京城来个医馆。” “请玉英放心,我会在京城做好内应。” “现在你可以去看玉英了,我该去煎药了。” …… 在京城宰相府。 潘立果刚回到府里,书卷现在不知所踪,仍是自己心头大患。玉英不知真假,他有些头痛。 对于苏一飞和玉英跳河,他确实半信半疑。不管真假,能够查证到死讯就行。 潘立果打定主意后,他让家丁去找黄管家。 一定是宰相大人有事情派自己,黄管家匆忙前往大厅。 潘立果命黄管家去沿河村庄打探搜查,黄管家得令立刻召集家丁。 冷子寒此时正想出宰相府,走到前门时黄管家带领家丁刚要骑马离开。 “黄管家,你要去哪里,还带着这么多家丁?” 听到有人喊自己,黄管家一驳马。 “冷公子,不瞒你说,宰相大人命我去武和镇附近村子,搜查玉英和苏一飞的下落。命令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冷子寒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潘立果并不相信玉英已死。 “黄管家,宰相大人果然心细如发。” “冷公子,我也不愿意跑这一趟,但宰相大人之命不可违。” 望着一行人骑马飞奔而去,冷子寒担忧不已。 希望凭苏一飞和玉英的机智可以躲过搜查,还好玉英的毒已解,她身体应该无大碍了。 …… 在村庄里。 玉英躺在床上思绪翻涌,从昨晚自己被绑到宰相府,再到这一路的惊险。 一飞哥为了自己有家不能回,现在伯母伯父一定担心不已。 潘立果如此狡诈,即使他不能辨出自己是真玉英,他也会为了书卷去搜查尚书府。 是自己连累了一飞哥一家人,一飞哥得回家一趟,既可以给伯父伯母报平安,又可以拿回书卷。 玉英走出屋子,来到后院。苏一飞挥正舞着宝剑练武,一招一式变化莫测。 “一飞哥,好剑法,什么时候教我?”玉英微笑着说。 苏一飞收起宝剑,“玉英,等以后我会教你的。” 一飞哥原本剑法超群,是自己拖累一飞哥,玉英心头一酸,想起一飞哥群战甘东哲三兄弟,拼死保护自己。 “一飞哥,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玉英与苏一飞回到房间,“一飞哥,我们失踪,伯父伯母现在一定万分焦急。” “玉英,我明白你的担心。今夜,我回京城的家中,再把书卷带回来。” “嗯,一飞哥,回京城万事小心。” “我会连夜赶回来的。” “一飞哥,志恒不该对你发脾气。” “傻丫头,我不会怪志恒,他是担心你,他依然爱着你。” “哎,志恒还是没有放下。” “玉英,别多想。” …… 在武和镇的大路上。 黄管家带领着家丁骑马沿着河流的下游走,希望找到一些线索。 河流下游没有发现任何疑点,黄管家只能去附近村庄搜查一下。 雪珍出门要用草药换些鸡蛋回来,玉英姐身体虚弱,她想给玉英补充营养。 刚走到村口,雪珍就远远望见一行人骑马向这里走过来。凭她的直觉,觉得来者不善。 雪珍慌忙返回家里,她把大门关紧,上了拴。 “雪珍,你怎么回来了?” 嘉平奇怪的问。 “表哥,村外有十多个人骑着马向村里走。会不会是来找玉英姐的坏人。” 嘉平感觉不好,他急忙跑进屋里,雪珍跟着他。 “一飞哥,玉英,不好了,雪珍发现村外有人骑马过来。你们快躲起来,从后院走出去就是山。” “嘉平,我和玉英躲进山里并不妥,如果来人是潘立果手下,他们势必会搜山的。雪珍,你能看清领头的人长什么样子?” “领头的人看起来挺胖,他骑在马上也显得矮。” “如果我没有猜错,领头的人是潘府的黄管家。” 玉英皱着眉头,心里想着对策,要紧的是黄管家认识一飞哥。玉英的目光落到了屋子的药罐上,突然灵机一动。 不如让一飞哥扮成病人,嘉平是可以给一飞哥化成病人的妆容。 “一飞哥,我有办法。” …… 此时黄管家带着家丁已经来到村子里。让他疑惑的是,这个村子山水环绕,但是河边的沙滩竟然没有一丝血迹。 按说假如苏一飞和玉英没死,他们一定会是从这里上岸。 会不会是今日这里下了雨,他观察到地上的小草连一个露珠都没有。 他命家丁去村里的人家搜查,查了几家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对于苏一飞和玉英的是否仍活着,黄管家不置可否,但宰相之命必须尽力而为。 第21章,暗中相助 苏一飞此时躺在床上,玉英给盖上了厚被子。被子下面,苏一飞的手里握着宝剑,以防不时之需。 嘉平已经给玉英脸上抹了土红色的灰,让玉英更像一个村姑。 这时从院子外面传来敲门声,嘉平和雪珍去开门。 当黄管家带人走入院子,他话不多说就让家丁四处搜索。 “你们这是干什么?”嘉平气愤的说。 黄管家挥了手里的刀,说道:“我们是奉宰相大人之命来捉拿逃犯。” “我们家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村里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雪珍装作胆小怕事的样子,她没有说话,面露惊慌。 黄管家并没有在意,毕竟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 他不想废话,径直走到一间关着门的房间外,用力一推门。 嘉平慌忙跑过来,拽住的胳膊。 “你不能进屋里,我大哥中风了,不能见风。” 黄管家猛地推开嘉平。 “少啰嗦。” 当他闯入屋里,闻到很难闻的中药味。 “你是何人,为何擅自闯入民宅。快给我出去,相公不能见风。” 眼前的村姑,端着药碗。虽然身材高挑,但面色土红。黄管家并未起疑。 此时苏一飞紧闭双眼,在被子下面,他手里紧握着剑。 黄管家大踏步走到床前,床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可能因为中风的缘故,男人口眼歪斜。 玉英袖子里藏着飞镖,眼睛紧密注视黄管家的一举一动。 突然玉英察觉到黄管家要掀开被子,玉英迅速走过来,一下子扑在苏一飞身上 “相公不能见风,而且他还经常咳血,这种病会传染。” 黄管家甩开玉英,刚要拽被子,苏一飞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相公。” 玉英撕心裂肺的喊着。 黄管家也是忌讳,连忙带家丁撤出来,心里有些后悔。既然村子里没有,黄管家只能去搜山。 嘉平赶紧把大门拴好,走到后院观察潘立果手下的去向。 在后院,嘉平看到一行人向山上走去,钦佩一飞哥料事如神。 嘉平回到房间,说道:“一飞哥,潘立果的手下果真去搜山。” “嘉平,我和玉英这次多亏有你和雪珍相助。” “一飞哥,是玉英计谋好。” “是啊,玉英姐机智冷静,教我要故作紧张,这样不会令人生疑。” 看到玉英莞尔一笑,苏一飞瞬时明白。 “嘉平,你很善于用药,你一定给黄管家下药了,我怎么没有想到。” “一飞哥,黄管家回去后肯定会上吐下泻,也会咳血。” 嘉平握紧拳头说。 雪珍知道一飞哥有很多话跟玉英姐说,拉着嘉平离开房间。 苏一飞很欣慰,玉英机智过人,能够用计谋化解危机。 “玉英,黄管家不会怀疑嘉平给他下药,反而他相信是在村里感染。” 玉英有些担忧,潘立果会继续派人搜查,自己和一飞哥不能多留在村子里。 “一飞哥,潘立果可能还会派人来村子搜查,我们要有对策。” 忽然,苏一飞心中有了计策。 “玉英,不管怎样,一定让潘立果以为我们已经死了。” “玉英,你的机智果敢让我们这次安然无恙,而且不会再令人怀疑。” “一飞哥,你告诉过你不能莽撞,要学会镇静自若和冷静的思考。” 苏一飞用毛巾轻轻擦去玉英脸上的灰,满含着疼爱注视着玉英。 玉英拥抱住一飞哥,说道:“一飞哥,如果不是你一路拼命保护,我可能早就死在路上了。” “玉英,还记得我们在归云镇卖烧饼的日子吗?我说不管怎样这一生都跟定你了,尽管我不能代替你心中的阿虎哥。” 玉英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一颗颗的泪珠润湿了苏一飞后背的衣服。 玉英心里呼喊着:“阿虎哥,对不起,现在我还无法告诉你。以后我会让你明白,你就是我的阿虎哥。” …… 近傍晚时分,冷子寒来到宰相府大厅。潘立果端坐大厅中,闭目养神。 “大人,您有何吩咐?” 潘立果睁开眼睛,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冷公子,今晚你夜探尚书府,搜索书卷。如果尚书府没有搜到书卷,说明玉英并不是陈子民之女。” “大人,在下明白。” 突然,黄管家疲惫不堪的走进来,冷子寒心里已经有数了,黄管家一定是无功而返。 “大人,小人带家丁搜遍了武和镇附近的村子,什么都没有发现。小人就连山上都搜索了,一无所获。” “难道他们长翅膀飞走了不成!” 冷子寒故意说道:“大人,或许他们已经死了,河里的大鱼把他们吃了。武和镇水域有牙齿锋利的大鱼,据说都会吃掉水牛。” “是啊,大人,小人就听说过。” “但愿如此,假如死去的玉英不是陈子民之女,真的玉英又在哪里?” 潘立果眼露寒光,只见他随手一按桌子,桌子立即分成两半。 只有用内力才能做到,潘立果深藏不露的功夫也只用了两成功力,冷子寒想到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 突然,黄管家肚子疼痛难忍,匆忙告辞。 冷子寒跟着他走出去。 “黄管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冷公子,对不起,我得出恭。” 看着黄管家匆忙离去,冷子寒想着苏一飞和玉英是如何避过搜查的。 …… 夜晚的村庄静谧,月光如水,点点繁星闪耀着星光。 苏一飞此时已经换上夜行衣,玉英嘱咐他遇事小心。 他背好宝剑,消失在夜色中。 望着苏一飞消失的身影,玉英希望一飞哥能够一切顺利。 抬头望着星空,玉英感概万千,在这艰辛的世界里,自己与一飞哥要穿过重重困难和危险。 天边一颗闪亮的星星眨着眼睛,玉英心头一振,那颗星星像是爹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爹的教导言犹在耳,玉英心中燃起斗志之火。 “爹,女儿知道您一向志向高远,为官清廉正直。您本可以施展您的抱负,可是潘立果不仅断送了您的一切。时隔多年,他竟杀您灭口。” 玉英心里想着。 泪水挥洒着玉英心中的愤恨与遗憾,玉英擦去脸上的眼泪。 “爹,您放心,今后,女儿不仅为您报仇,更要为百姓除害!” …… 苏一飞施展轻功,夜行速度很快。大约一个时辰,苏一飞回到尚书府,一个飞身跳到院子里。 看见父母的房间还亮着,知道父母在为自己担忧而焦虑不安,苏一飞走到房间外面。 苏一飞轻敲一下房门,夜深人静这敲门声让人格外神经紧张。 起初老爷和夫人担心外面是小偷,但一想哪有小偷来敲门的。 夫人问道:“谁……” 苏一飞意识到不能再敲门,他索性猛地一推门,再轻巧把门关紧。 “爹,娘,我是一飞。” 苏一飞揭开蒙面的头巾。 老爷和夫人喜出望外,自己儿子竟然还活着,而且毫发无伤。 他们刚想说什么,苏一飞示意他们要小声。老爷和夫人心领神会。 苏一飞吹灭蜡烛,轻声说道:“爹,娘,玉英爹曾是朝廷的礼部侍郎,名字是陈子民,但潘立果派人杀了他。我和玉英才离开归云镇回到京城。” 苏尚书心里一震,尘封多年的记忆豁然掀开。 “飞儿,你放心,以后玉英就是我的女儿,我会竭尽所能保护他。” 想不到父亲转变这么大,苏一飞心里很欣慰。 “爹,时候不早了,我去玉英房间拿东西就回去。” “等一下。” 夫人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口袋银子。 “飞儿,这袋子银两你拿着。你和玉英出门在外用的着。” 苏一飞背好钱袋,手握宝剑,告别父母。 回到自己房间,苏一飞并没有点燃蜡烛。凭直觉走到书柜旁,他蹲下身子,在书柜下面掏出书卷。 苏一飞包好书卷,背在肩上。 突然,房顶有动静,苏一飞走出房间。飞身上了房顶,发现前面一个人黑影。此人轻功了得,苏一飞快速跟上去。 在月光下,苏一飞发现前面的人身材高大修长。不知不觉苏一飞跟着前面的人来到竹林。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好像在等待着苏一飞。 苏一飞感觉到对方不是敌人,但自己不可掉以轻心。 “你终于回来了,苏一飞。” “想必你就是帮助玉英解毒的人。” “不愧是苏一飞,你回来是拿书卷的。” “既然你帮了玉英,你一定不会是潘立果的羽翼。” “苏一飞,潘立果远非你想象的,他内力深厚。你和玉英还是远走他乡,远离京城是非漩涡。” “谢谢提醒,你对玉英的救命之恩,一飞铭记于心,告辞了。” 苏一飞飞身离开竹林,望着他的背影,冷子寒暗自唏嘘。 “凭苏一飞的功夫、玉英的聪慧,他们将来会有所作为。” 突然冷子寒想到什么,昨晚玉英对潘立果的威胁临危不惧,但她的眼睛中像有团火,是充满恨意的。 难道玉英爹已经死在潘立果手里。 …… 冷子寒回到宰相府,看见黄管家房间依然亮着。 也许从黄管家嘴里能套出陈子民的事情,他回到自己房间换回白衫,走到黄管家门外,敲了敲门。 “谁……” “在下冷子寒。” “冷公子快请进。” 冷子寒推门而入,只见黄管家躺在床上,他疼痛的呻吟着。 “黄管家,感觉怎么样了。” “自我回来后,不停的上吐下泻,恐怕我染上急症了。” “不瞒你说,今夜我去夜探尚书府,一无所获。看来玉英并非陈子民之女,可惜她死了。” 冷子寒继续说道:“黄管家,你受累吃苦,其实都是白费力气。” 黄管家叹口气,自己不仅没有得到宰相大人重用,还染上疾病。 他忽然怒火中烧,问道:“冷公子,是谁指认玉英的陈子民之女,认错了人还不负责任!” “是张谋士的外甥。” “呸,张文渊一心想得到宰相大人重用,他真是不择手段,” 看着黄管家动气,冷子寒故意说道:“是陈子民让我们如此兴师动众,宰相大人把他当成危险人物吧。” “什么危险人物,他都死了。” 冷子寒一皱眉,原来陈子民果然已经死了,潘立果对玉英是斩草除根,书卷对潘立果肯定至关重要。 “陈子民是何人物,为何让宰相大人派人除掉他。”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他曾是朝廷的礼部侍郎,因得罪宰相大人逃离京城。” “那书卷一定很重要吧。” “书卷只有宰相大人知道多重要,我是个管家。” 第22章,防患于未然 在夜色苍茫中,苏一飞穿过树林,跑过一条条路。当他回到村子,从远处就看到有一个房间还亮着。 那是玉英留给自己的引路灯光,蜡烛之光虽微弱,但就好像是自己的心灵之光。 玉英一定等着急了,苏一飞一个飞身就跳进院子里。 感觉到院子里有动静,知道一定是一飞哥回来了,玉英轻轻推开门。 在月光下,苏一飞揭了蒙面的头巾,玉英一下子拥抱住他。 “一飞哥,你终于回来。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平安回来的。” “玉英,让你担心了,你一定等急了,还好一切顺利。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在屋子里,苏一飞解下身上的书卷、钱袋,交给玉英。 “一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了?”玉英担心的问。 “玉英,今晚潘立果派人夜探我们家,目标就是为了寻找书卷,但我想潘立果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林玉英。” 玉英皱起眉头,潘立果果然狡猾。 “一飞哥,一定是白衫青年夜探尚书府,,他能为我解毒,今后可能会暗中相助我们。” “玉英,你分析的很对,夜探我家的人就是白衫青年,不过他身穿夜行衣。他的轻功在我之上。而且他相当聪明,知道我返回家是为了取书卷。” “既然他为潘立果卖命,为什么还会救我,究竟是何原因?” “玉英,潘立果身边能够少一个敌人是好事。” 突然玉英一皱眉,想到潘立果如此老谋深算,他一定不会放弃对书卷的寻找。 这次自己和一飞哥瞒天过海假死,是白衫青年暗自相助。 “玉英,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其实我也担忧潘立果会采取什么行动。因为他对书卷的态度。” “一飞哥,这也是我担心的,如果潘立果派人前去归云镇调查,他就明白我是林玉英,。一飞哥你也暴露了身份,伯父伯母会受牵连。” “玉英,为了以防万一,也免除后患,我给精英书院的好友飞鸽传书。” “伯母伯父,他们都还好吗?”玉英关切的问。 “别担心,我父母都还好,他们也很关心你,最让我高兴是,父亲说把你当女儿看。” 想到自从来到尚书府,伯父对自己很严肃,从来没有和蔼的对自己说过话。玉英欣慰伯父对自己的转变。 “一飞哥,早点去休息。” “玉英,白衫青年亲口告诉我,潘立果会功夫。” “潘立果深藏不露,也许还有我们许多不了解的事情,一飞哥,今后我们要更谨慎。” “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离开玉英的屋子,苏一飞回到嘉平的房间。能听见嘉平发出轻轻的鼾声,他上床睡觉,可难以入眠。 白衫青年为何要帮自己,玉英命悬一线之时,他及时出手相救。 在吊桥上,看上去是想要了玉英的命,实则是在帮助玉英解毒。” 希望今后他能离开宰相府。 …… 早晨,玉英女扮男装,准备出门。 苏一飞拿出几两银子,说道:“玉英,拿好,如果枣红马还在客栈,给店小二银子,他会把枣红马还给你。” 玉英把银子揣好,微笑的说:“一飞哥放心,遇事我会随机应变。” “玉英,你已经成长不少,但切记遇事还要冷静。” 走了一段路,玉英蓦然回首,发现一飞哥还站在原地。玉英向他用力挥了挥手。 当走到武和镇,玉英细心留意着开来往的行人。虽然女扮男装,玉英也不敢有半点松懈。 考虑到武和镇离京城最近,也许四处会有潘立果的眼线,玉英希望顺利把枣红马带回去。 按照一飞哥给的地址,玉英找到那家客栈。走入客栈,客栈老板懒洋洋的走过来,问道:“这位公子,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老板,听说你家客栈厨师不错,我专门来吃顿饭。” 客栈里确实有厨艺不错的做菜师傅,但老板嫌玉英是个穷酸书生。 “走,走,什么都没有。” 玉英一笑,拿出一锭银子。老板见钱眼开,立刻满脸堆笑说道:“公子请。” 老板有事上了二楼,玉英绕到客栈后院,可是后院并没有枣红马。 突然,玉英想到在客栈没有看见店小二,他会不会把枣红马卖掉了,但一飞哥说店小二挺好的。 刚要离开后院,正好遇到做菜师傅来到后院,问道:“你是住宿的客人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师傅,向你打听一下,店小二去哪里了?” “哦,老板让店小二去卖马,是匹枣红马。” “什么时候出去的?” “有一会了。” 玉英飞快的跑出客栈,心里默默希望没有人买枣红马。 幸好集市离客栈不远,玉英以极快的速度赶到集市。玉英四处寻找枣红马的影子。 突然听到枣红马的嘶鸣声,玉英向声音方向飞奔去。 一个大树下,枣红马不停的挣脱着绳索,店小二无精打采的蹲在地上。 当玉英看见枣红马,玉英终于松口气。 “这位小哥,我要买枣红马。” 枣红马看见玉英,眼睛眨着,它欢快的用马蹄子踏着地。 店小二一抬头,看见是一个书生,心里泄了气。老板一再嘱咐自己要卖个好价钱,因为枣红马是难得的优良品种。 “不卖。” “小哥,你看我有银子。” 一听有银子,店小二大人愿意卖了,可是他心里还惦记枣红马的主人。 希望枣红马主人莫怪自己,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公子,请好生的对待枣红马,它可是一匹好马。” “小哥,那是自然。” 玉英把银子给了店小二,牵着枣红马走出集市。 突然,玉英发现在一条路上,张文渊急匆匆的赶路。他来武和镇一定有事,玉英想跟随他看看,或许会有所发现。 只见张文渊走进一家书院,玉英感到奇怪。观察四下无人,玉英把枣红马拴好。 书院门开着,玉英悄悄走入书院。因为玉英是书生打扮,看大门的也没有盘问。 张文渊到底去了哪一间教室,玉英决定随意去一间教室。 小心趴在教室外面,听教室里讲什么。 “院长,这里是三百两银子。” 玉英听出来是张文渊的声音,突然是银子掉地上的声音。 “休想用银子解决问题,宰相儿子有什么特权。明日潘方刚必须退学。自他来到书院,成天打架。” 玉英敬佩院长的勇气,他不惧宰相的权势,难能可贵。 突然,好像有人走进教室。 “死老头,我早就在这破地方呆腻了,大爷我走了。” “方刚,你回来,宰相大人希望你好好读书。” 刚才是潘方刚,原来他在这里读书。玉英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玉英稍探头看了看教室。 教室里只有一个头发苍白的老者,他眼神犀利,注意到玉英。 “咳咳,你听半天了,快进来吧。” 想不到老者知道自己蹲在外面,既然他丝毫不惧潘立果,玉英觉得老者是个正义凛然的好人。 玉英迈步进入教室,说道:“院长,您刚才好厉害。” 院长一摆手,说道:“没有什么厉害的,潘方刚多次打架闹事,早该开除了。” “院长,我先告辞了。” 玉英离开书院,骑上枣红马飞驰而去。 很奇怪,院长根本没见过自己,他肯定知道自己不在书院读书,可为何没有追问自己。 …… 京城的一家饭店里,志恒独自喝着闷酒,心里很是烦闷。 自己既不能保护玉英,更不能为玉英做什么,他痛恨这样的自己。 他倒了一杯酒,喝光了,志恒已经醉。这时候,潘佩兰和丫鬟走进饭店。 老板慌忙迎接,“潘小姐,你是贵客,快请进。” 潘佩兰傲慢的无视老板,径自走到桌子旁,坐下来。“上酒。” 老板亲自给上酒,他知道潘小姐得罪不起。 丫鬟陪着她,心里直打鼓。她怕老爷怪罪自己没能照顾好小姐。 “小姐,我们回去吧,老爷要是知道了就不好了。” “不,谁也别想劝我回去。一飞哥死了,我只能借酒消愁。”她哀怨的说。 听到有人提到苏一飞,志恒的酒劲也醒了一些,他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华服的漂亮女子喝着酒。 志恒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自己必须冷静探听。苏一飞昨日告诉自己他和玉英假死,是为了蒙蔽潘立果。 “小姐,别伤心了,苏一飞生前都未曾喜欢过你。” “胡说,一飞哥心里是有我的,在庙会上,一飞哥还帮我追回钱包。一飞哥相貌堂堂、气质非凡,我早就认定他是我夫君了。” “小姐,忘了苏一飞,宰相大人会为你找到比他好十倍的郎君。” “世间再也没有比一飞哥更好的人,我好恨,为什么那日没有毒死玉英。是玉英让一飞哥忘了我,是她迷惑了一飞哥。” 志恒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心里有股火是冲苏一飞的。 心里实在是憋不下这口气,志恒决定去武和镇村子,找苏一飞算账。 原来苏一飞以前有女朋友,玉英肯定不知道。 …… 第23章,化解误会 当玉英骑着枣红马回到村庄外,苏一飞已经在村口等候玉英多时。 远远望见一飞哥,玉英高兴的从枣红马上跳下来,向他跑去。 在夏天凉爽的风中,看着玉英向自己奔来,苏一飞张开双臂拥抱住玉英。 枣红马似乎明白什么,它也撒欢儿的跑过来。 “一飞哥你等了很久了吧,虽然出门在外,可是我的心依然留在你这里。” 玉英的大眼睛闪烁着光彩,深情的看着一飞哥。 苏一飞感到无比温暖,此刻天地间只有自己和玉英。 有一种错觉,好像玉英喜欢上自己,但明白玉英心中只有她的阿虎哥。 “傻丫头,因为我是让你惦念的兄长,所以你心里挂记我。” 玉英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一飞哥对自己深深的爱是无悔的付出。玉英眼含着泪花,苏一飞心酸又开心。 “我没能让你开心,反而惹你难受了。” 玉英坚定的说道:“一飞哥,我只要你知道,我们永远都不分离。” “因为这一生我都跟定你了。”苏一飞笑着对玉英说。 “嗯,这才是我的一飞哥。” 苏一飞牵着枣红马和玉英走回院子。 院子里,雪珍忙着挑选各种草药。一看玉英和苏一飞回来。 她高兴的跑过来,说道:“玉英姐,你回来了。一飞哥,我来牵马。你们快进屋里休息。” “雪珍,辛苦你了。” “一点不辛苦。对了,嘉平表哥去采药了,一会儿就回来。” 回到屋子里,苏一飞倒了一杯水给玉英。“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顺利带回枣红马,这次去武和镇可有什么新发现?” “一飞哥,确实有新发现。原来武和镇有一所书院,最重要的是潘方刚在书院里读书。” “果然潘立果想让他参加大考,但想不到会去武和镇读书。” 玉英钦佩一飞哥思维的能力,说道:“一飞哥,你怎么想到这一点的。不过潘方刚已经被开除了。” “我是猜测的,看来参加大考并非易是。” “能够顺利参加大考至关重要,取得功名才有了官职。潘立果身居宰相,为爹报仇可能需要很久。” 玉英叹口气。 苏一飞安慰道:“玉英,无论多久,我会一直陪着你和保护你。” 玉英眼含着泪花,握着苏一飞的手,说道:“一飞哥,我们永远相伴相随,只是为了报仇,连累了你,也苦了你。” “傻丫头,与你在一起,苦都变成甜了。”苏一飞微笑着说。 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苏一飞和玉英立刻警觉起来,他们走到院子示意雪珍先不要开门。 “谁啊。”雪珍喊。 “我是志恒,来找苏一飞。” 玉英和苏一飞松口气,雪珍知道志恒,昨日志恒来看望玉英时,苏一飞介绍给自己认识。 当雪珍开门后,志恒大踏步走入院子。看见苏一飞更是恼火,但他冷静下来,因为玉英就在院子里。 “玉英,我要和苏一飞说一些事情。” 自打志恒走进院子里,苏一飞就察觉到他脸色不对。玉英也感觉志恒好像有什么事。 “志恒,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快进屋里。”玉英说。 “不了,我只是想和苏一飞说一些事情。” “玉英,既然志恒有事来找我,我和志恒去山里走走,那里没人。” 苏一飞和志恒一前一后走出院子,向青翠的山上走去。 一路无话,他们走到山脚,这里很宽敞。 苏一飞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志恒。 “志恒,有什么话你就说。” 志恒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挥起拳头向苏一飞打去。 苏一飞并没有躲,这一拳正打在他的脸上。 顿时苏一飞嘴角流出了鲜血。 “为什么不躲,难道不在乎,还是心里真的有愧。” 志恒心中的火依然燃烧。 用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苏一飞想把事情问清楚,是什么让志恒近乎失去理智。 “志恒,你到底因为何事误会我?” 看着苏一飞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还心平气和的问自己,志恒更是恼怒。 “苏一飞,潘立果之女喜欢你,她因为爱你而迁怒玉英,她恨玉英,还差点毒死玉英。” 苏一飞瞬间明白,志恒是恨自己给玉英带来祸端。 “志恒,你在哪里听到的?” “我亲耳所闻,亲眼所见。今日我在饭店正好碰到潘立果女儿。你要狡辩什么?” 虽然志恒恨自己,但苏一飞相信志恒在面对潘佩兰时保持冷静。 “志恒,我不想分辨什么,因为我问心无愧。志恒,你恨我,是因为你心里还爱着玉英。” 苏一飞一下子戳中自己的痛处,志恒心里更是难受。 “苏一飞,是你夺走了玉英,如果从你未出现,也许玉英会喜欢上我。”志恒哽咽的说。 其实志恒对苏一飞一直憋着一股火,今日的事情只是个导火索,志恒一下子发泄出来。 虽然志恒觉得自己很狭隘,但总算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志恒,你知道吗?玉英一直希望你忘了她,能够开心快乐的生活。” “我怎么可能忘了玉英,自从来到京城,我更加想念玉英。” …… 在村庄的院子里,玉英心神不宁,总感觉志恒对一飞哥有误会。 昨日志恒就不由分说的责怪一飞哥,玉英放心不下。 玉英告诉雪珍前去看看,让她耐心等着。离开院子,玉英向山的方向奋力跑去,希望快点赶到山脚。 当玉英跑到山脚,玉英已经听见志恒的声音。 “苏一飞,请你离开玉英!天涯海角你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再缠着玉英。” 玉英感到无比心痛,想不到志恒会说出如此无情而冰冷的话。 “志恒,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理解你爱玉英的心,但我不会离开玉英。” 听到一飞哥如此坚定的话语,玉英感到温暖而振奋。 玉英迅速的跑到两人面前。 突然看见一飞哥嘴角的血,明白一定是志恒打的。 “一飞哥,你真傻,为什么不躲。”玉英拿出手帕,为一飞哥擦去嘴角的血。 “没事,志恒因为潘佩兰的事误会我。” 此刻志恒觉得很酸楚,玉英就在自己的面前,却感觉咫尺天涯。 “志恒,我早就知道潘佩兰喜欢一飞哥,但一飞哥从未喜欢过她。” 志恒一把拉住玉英,说道:“是苏一飞惹上潘佩兰,他没有资格守护你。” “志恒,你好糊涂,不过,我会让你明白的。” 玉英痛心志恒怎么变得刻薄无情,难道他还爱着自己,所以迁怒一飞哥。看来只能这么做,志恒才会醒悟。 玉英走到苏一飞身旁,猛然用力撕下苏一飞的前襟衣服。苏一飞吃了一惊,但很快明白玉英的用意。 “志恒,你好好看看,一飞哥身上的伤痕。” 只见苏一飞身上有几条很深的疤痕,好像是不同兵器所伤。 “志恒,你可知道前往京城的路上有多少凶险,潘立果手下杀手一路追杀我。是一飞哥拼死保护,我才能活到现在。” 此刻志恒惭愧不已,感到自己太狭隘、自私。 “玉英,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我就是个混蛋,不辨真伪。” 苏一飞淡然的说道:“志恒,玉英和我不会怪你,走吧,我们回去。” 苏一飞的豁达让志恒愈加感到愧疚,是时候应该放下对玉英的感情了。 志恒觉得一下子释然了,但志恒只想把对玉英的爱深埋心底。 …… 宰相府大厅里,张文渊正向潘立果如实禀报事情。他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因为事关潘方刚。 “大人,武和镇书院已经开除少爷,尽管我给院长三百两银子,但院长毫不留情当面拒绝。” 潘立果冷笑道:“我早料想如此,方刚这个冤家现在何处。” 一向善于察言观色,见潘立果如此动怒,张文渊想着转换话题。 “大人,少爷知道大人您会动怒,估计等大人消消气会回来。大人,昨日黄管家去搜查到什么结果?” “哎……” 潘立果叹息一声。 “苏一飞和玉英是无影无踪。而且昨日冷公子夜探尚书府一无所获。” 此时张文渊心里在飞速思索,也许自己外甥认错了人,但绝不能承认。 “大人,既然他们不见了,或许已经死了。不过大人,眼下大考在即。” 潘立果点头,眉头却紧皱。“方刚读书不行,谋士有何良策?” “大人,请私塾先生,只要多给银子,私塾先生定会好好教少爷。” “只能如此了。” 突然潘立果想起一件事,自己与陈子民曾同朝为官,陈子民学识渊博。 见潘立果陷入沉思,张文渊便要告辞。 潘立果忽然说道:“谋士,假如你外甥认错了人,那真正林玉英又藏在何处?” 张文渊暗道不好,心中想着对策。 他故作镇定,说道:“大人,林玉英和她的帮手现在肯定躲在京城,等待大考的来临。” 潘立果点点头,说道:“陈子民饱读诗书,他定会把平生所学传授给他女儿。只可惜甘东哲一死,林玉英的消息全断了。” “大人,小人愿前去归云镇寻得林玉英的线索,而且重要的是请人临摹画像。” 自告奋勇前去归云镇,其实是张文渊的计策。外甥认错人,宰相大人不会再重用自己。 希望此次去归云镇有收获,张文渊暗自打算。 “大人,小人快马加鞭,往返最快两个星期。”张文渊继续说道。 “也好,如此一来老夫也好应对。书卷始终是我心头隐患。” 第24章,对策 张文渊告辞后,来找黄管家,因为往返归云镇和京城得盘缠必须充足,黄管家掌管宰相府的财务和所有事情。 黄管家此时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他都快瘦脱相了,原本又胖又壮的身体每况愈下。 当张文渊走入房间,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认出来,平常健硕的黄管家此时就像一个时日无多的病人。 若不是黄管家还有气息,张文渊还以为他死了。 “你找我何事?” 突然黄管家说道。 只见黄管家挣扎着坐起来,他看着张文渊,眼中充满愤怒。 不晓得哪里得罪黄管家,张文渊慌忙陪笑脸,说道:“黄管家,宰相大人命我前往归云镇,所以我需要盘缠。” “没有,一文钱都没有!有本事自己向宰相大人要去。” 张文渊心里一惊,但想着自己为宰相办事,岂容黄管家如此无礼。 “黄管家,我哪里得罪你了?” “还不是你外甥认错人了,害的我染上急症,郎中诊过后都直摇头。” 黄管家说完无力的倒在床上,“要钱没有,你自己想办法。” 张文渊走出房间,心里懊恼不已。他后悔当初听信潘佩兰的话。 当初就不该让外甥来京城,不仅没有功劳,最后还得罪了黄管家,使得自己中宰相面前前失去信任。 一想到自己外甥,张文渊就火大,来京城几日到处惹事。 还是赶紧带他回归云镇,省得惹出大事就难以收拾。 …… 傍晚时分,村子里炊烟袅袅。在屋子里,玉英穿针引线,缝着一件衣服。当把衣服缝好,玉英满意的笑了笑。 其实自己应该给一飞哥重新做一件新衣服的,玉英拿起衣服,用尺子仔细的量好衣服尺寸,把尺寸记在心里。 等以后为爹报了仇,自己要和一飞哥离开京城。 远离这所有的纷纷扰扰,和一飞哥过平淡而幸福的日子,可是玉英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能力和本事还无法报仇。 玉英叹口气,但心中更加坚定。 当苏一飞走进屋里,玉英高兴的把衣服拿给他。 “一飞哥,衣服缝好了,以后我会给你重新做一件新衣服。” “好啊,我等着穿玉英做的新衣服。”苏一飞微笑的说。 “我想志恒这次会明白很多,也会放下对我的感情,希望他能够找到真爱。” “志恒会明白的。” “一飞哥,我们能够在村子里安心的住下去吗?潘立果狡诈多疑,我们得有防备。” 玉英低头思忖,心中似乎有了想法。 看着玉英低头不语,明白玉英在思考着对策。 苏一飞说道:“玉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玉英眼睛一亮,兴奋的握着拳头,自己与一飞哥是英雄所见略同,但一飞哥判断力更准确。 “一飞哥,我们回京城。” “对,大隐隐于市。潘立果现在认为我们要么死了,要么逃出生天,所以他不会想到我们回京城。” “一飞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我担心夜长梦多,明早就启程。” “嘉平要在京城开医馆,雪珍也一起和我们去京城,一飞哥,现在我们去找他们商量一下。” 当苏一飞把计划告诉嘉平和雪珍,他们心中没有丝毫犹豫。大家各自行动,苏一飞嘱咐嘉平和雪珍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雪珍去自己房间收拾东西,而嘉平把草药都包裹好,对于嘉平草药是宝贵的。 在屋子里,玉英把书卷包裹好,钱袋系好。 此去京城吉凶难料,但玉英一点不惧怕。 夜晚,苏一飞走出房间,左手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右手拎着一块木板。 他刚打开院子大门,玉英跑过来,拉住了他。 “玉英,你怎么不休息?” 苏一飞小声问。 月光下,看着一飞哥拿着铁锹和木板,心里大概猜出八九分。 “一飞哥,我和你一起去。”玉英悄声说。 “好,走吧。” 在村外的荒地里,苏一飞抡起铁锹,用力挖土。玉英捡起一些石块,把石块扔进坑里。 当坟包堆好,苏一飞用铁锹把土拍更结实些,最后他把已经刻好字的木板插进坟包前的土里。 苏一飞和玉英默契的没有说话,因为不能引起怀疑。 当回到院子里,苏一飞和玉英都松了口气,还算顺利。 在屋子里,玉英拿毛巾为一飞哥擦脸上的汗珠。“一飞哥,假如潘立果派黄管家再来村子,他就会看到新坟包。” “是啊,不过也不太妥,但我实在想不出来更好的主意了。” “一飞哥,当我们回到京城,会面对很多问题。” “回到京城后,我们也会有各种隐忧,但我们别无选择。” “还有,我们有被认出来的危险。” 玉英补充说道。 “玉英,回到京城,我们万事小心谨慎。” “一飞哥放心,我会以大考为重。” “嗯。玉英,早点休息。” …… 第二日早晨,一声喊叫声打破了宰相府的宁静,原来丫鬟去潘佩兰房间送早饭,结果发现小姐发高烧了。 她不敢耽误,直接去找老爷,然而潘立果早朝没有回来,她只好让家丁请郎中。 潘方刚听闻后,决定去看望自己妹妹。 看见哥哥来了,潘佩兰坐起来。 好歹是自己亲哥哥,她把自己的苦恼一股脑儿的告诉潘方刚。 “苏一飞怎么会轻易死呢,你曾说他武艺高强。” 潘方刚只是猜想,随口一说而已,可谁知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对啊,一飞哥武功高强。”潘佩兰觉得自己的高烧都退了。 等爹早朝回来,自己恳求爹派人去寻找一飞哥,潘佩兰感觉自己又恢复了精气神。 “妹妹,你好生休息,我得回去了,爹回来还得罚我呢。” “哥,是不是因为书院开除你了?” 一向骄横的妹妹怎么关心起自己,而且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已离开书院,潘方刚有些纳闷。 “我一看书就头疼,可是爹非逼我读书,让我参加大考。” “哥你就不是读书的料,”潘佩兰笑着说,她接着说道:“不过,你参加大考也是个形式,以爹的权势是可以给你个官职当。” “哼,我对当官可没有兴趣。” 潘方刚一想大考就头疼,他离开房间。 当潘立果早朝回来,就听到女儿发高烧了。他正想去探望,没想到自己女儿活蹦乱跳的走过来。 “爹,你快派人去找一飞哥。” “你发烧了,还胡闹什么?” “不,爹必须给我找到一飞哥,我不相信一飞哥会死。” “佩兰,玉英和苏一飞已经跳河,估计已经死了。” “爹,一飞哥武功高强怎么会死呢?” 潘佩兰喊着。 突然潘立果脸色一变,因为他联想到甘东哲之死。 “放心,为父就派人去找。” 潘立果径直走到大厅,立刻让家丁找黄管家和冷子寒。 片刻后,冷子寒与黄管家走进大厅。潘立果命他们务必仔细搜寻苏一飞的下落。 冷子寒暗自觉得不好,到时候只能见机行事了。 黄管家不敢违抗,尽管他感觉虚弱无力,也只有咬牙。 冷子寒与黄管家骑上马,家丁们也骑马在后面随行。他们前往武和镇。 …… 在村子附近的山中,嘉平拿着篮子,采着草药,动作极快,希望采满一篮子草药。 在去采药前苏一飞嘱咐嘉平早点回来,所以他一心想快点采完草药。 当嘉平高兴的下山回家,远远望见一队人马向村子走去。嘉平不敢迟疑,他施展飞毛腿,从近道跑回院子里。 “一飞哥,不好了,有一队马现在正向村子方向前行。” 大家从屋子里跑过来。苏一飞感觉现在离开村子很容易引起怀疑,况且也来不及了。 玉英把书卷交给雪珍。 “雪珍,书卷暂时交给你保管,你和嘉平带好东西从后院离开。这里交给我和一飞哥。” 看到玉英如此冷静,苏一飞觉得玉英一定有什么好主意。 “嘉平,你会骑马,带雪珍骑枣红马离开,前去武和镇客栈等着我和玉英。” 苏一飞把钱袋交给嘉平,嘱咐道:“雪珍熟悉周围的环境,你们尽快赶去武和镇。” 嘉平骑着马带着雪珍很快就消失不见,玉英松口气。 “玉英,你暗计行事。” “一飞哥,我有更好办法,跟我来。” 在屋子里,玉英和苏一飞迅速披上素净的麻衣,玉英给一飞哥画好病殃殃的妆容,这是跟嘉平学的。 玉英自己脸上也涂上土红色,拿起一摞纸钱,玉英和苏一飞赶往荒地。 …… 此刻冷子寒和黄管家骑马已经来到村子外。 “冷公子,一路上任何线索都没有,我猜测苏一飞和玉英已经死了,可是宰相大人还让我等来搜查。” “我们尽力而为就好,你身体要紧。” 一想到自己原本健康的身体如今竟像病入膏肓,黄管家就火大。 “呸,要不是搜索苏一飞,我怎能染上急症。张谋士的外甥太坑人。” “黄管家,我们再搜查一个村子就回京城。” “嗯。冷公子,前面就是我染上急症的村子。” 忽然传来哭泣声。 冷子寒手搭凉棚一看,不远处有两人身披麻衣,烧着纸钱。 第25章,巧妙制敌 黄管家也看见了,他自然是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冷公子,前去查看,看看什么情况。” 他们从马背上下来,向前走去。 玉英和苏一飞刚才就听到了马蹄声,玉英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一定是潘立果的手下又来搜查。 苏一飞把宽松的麻衣向前拽拽,准备见机行事。 想知道是何人前来,自己也好更有对策,玉英站起身,扔着纸钱,发现竟然是黄管家和白衫青年走过来。 玉英心中已经有了计策,希望自己的办法可以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当黄管家和冷子寒走到跟前,发现是一个病殃殃男人和一个村姑哭泣着。地上立个新坟,坟前的木板上歪歪斜斜刻着几个字。 虽然苏一飞身材高大,但宽松的麻衣 起到了很好的掩饰,再加上病殃殃的妆容,冷子寒都没有认出来。 “夫君,你一去,让我可怎么办?” 玉英哭喊着。 冷子寒觉得好熟悉的声音,他打量一下玉英,因为玉英脸上是土红色,他没有看出来。 “大哥,我也快随你而去,你不会孤单了。” 苏一飞悲怆着说。 突然黄管家向苏一飞走过去, 玉英猛然一把拉住他。 “我认识你,你前两日来过,你是给我夫君送行的吗?来,给我夫君烧个纸钱。” 时隔几日,黄管家还是认得眼前披麻的村姑,玉英的言行着实吓到他了。 黄管家顿时觉得腿发软,看着新坟包,他想到自己身体,难道自己不久也会死,黄管家也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把病治好,他转身离开。 黄管家快速骑上马,也无暇顾及家丁,他骑马急奔,后面的家丁赶紧跟上。 冷子寒骑马去追黄管家。 看着这一队人马消失的无影无踪,苏一飞拉着玉英快速穿过树林,回到院子里,玉英把大门拴好。 当玉英脱下宽松麻衣,依然要女扮男装,因为去武和镇人多眼杂。 苏一飞从柜子里拿出宝剑,说道:“玉英,我们从后院走。” 玉英从后院的小门走出去后,苏一飞在里面把门锁好,他飞身跳出后院的墙。 苏一飞和玉英离开了村子,向武和镇进发。 前面是空旷的田野,一路走来虽然有些累,但玉英心里着急。 苏一飞停下脚步,他知道玉英肯定走累了。 “玉英,来,我背你。” “一飞哥,我不累,我可以坚持走到武和镇。” 玉英倔强的说。 玉英不想让一飞哥受累,此时玉英深深觉得会武功很重要,自己也应该是一飞哥的坚实臂膀。 苏一飞明白玉英的心思,说道:“傻丫头,等回到京城,我会教你使用圆月弯刀。” “一飞哥,我们总是会心有灵犀。如果我会武功,在危险的时刻,可以和一飞哥并肩作战。” “玉英,你一定可以的。” 苏一飞鼓励的说道。 有了一飞哥给予的鼓舞,玉英顿时变得信心十足。 “现在嘉平和雪珍一定很着急的等着我们,希望他们已经顺利到了武和镇。” “玉英前面田野空旷无人,我正好可以背你快速走。” 玉英嗖一下跳到一飞哥后背上,苏一飞背着玉英,以极快的速度前行。 “一飞哥,以后我也背你好吗?” 苏一飞笑着说道:“傻丫头,你又要逞强。好吧,等你武功了得的时候。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武和镇和嘉平他们汇合。” …… 当冷子寒骑马追上黄管家,发现他神情恍惚、没有了精神。 “黄管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哎,一言难尽啊!” “是不是感染你得病的村民死了?” 突然,黄管家感觉体力不支,差点从马上滚落下来, 他感觉胸口发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黄管家大惊,他慌忙从马上下来,怔怔的看着草地上的血。 冷子寒下马,扶着黄管家坐下来。 “感觉怎么样?” “我不想死,我还在壮年。冷公子,你救救我。” “黄管家,一切的祸端都是张谋士的外甥引起,而且宰相大人总是多疑。回到宰相府请郎中为你诊治。” “冷公子,希望郎中可以有良药可以治病。等我恢复了,我饶不了张谋士的外甥。” 突然想起来张文渊向自己要盘缠的事情,黄管家顿足捶胸。 “张文渊和他外甥现在已经离开京城了。” “为什么?” “他说是宰相大人命他前往归云镇。因为陈子民隐姓埋名就在归云镇教书。” “黄管家,我们尽快回京城,你的病耽误不起。” 黄管家一骨碌站起来,骑上马。黄管家突然来了精神,为了快点回京城。冷子寒却想着张文渊去归云镇的事。 …… 在武和镇一家客栈外面,嘉平和雪珍焦急的四处张望。 他们不敢把书卷和钱袋放在客栈里,只能随身携带,希望能够早一点看到苏一飞和玉英的身影。 苏一飞和玉英穿过田野与树林,进入武和镇。此时镇上商铺已经开板,推车的、担着扁担的与行人很多。 “终于到了武和镇了,嘉平和雪珍一定早就到了。” “一飞哥,我们快点找到嘉平和雪珍,他们一定着急的等着我们。” 玉英放眼望去,就在不远处,发现了嘉平和雪珍。 “一飞哥,我们快走,我看见嘉平和雪珍了。” 看见了嘉平和雪珍,苏一飞放心了。 “玉英,越是觉得安全的时候,我们更应该冷静和淡然。” 苏一飞悄声对玉英说。 玉英心领神会,和苏一飞英若无其事,踱着方步,向嘉平他们走去。 嘉平和雪珍挥了挥手,因为他们明白怎么做。 在客栈楼上的房间里,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计划。 雪珍把书卷交给玉英,说道:“玉英姐,书卷收好,我和嘉平表哥一路都谨慎、小心,因为我们知道书卷对你的重要性。” “雪珍,嘉平,是我连累你们了。你们是我和一飞哥患难与共的挚友。” 玉英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嘉平和雪珍开心又温暖。 “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启程去京城。” “一飞哥,放心,其实我都已经租好店铺了。”嘉平高兴的说。 “嘉平,我们要买下店铺,钱袋里的银子足够了。” “不,一飞哥,我不能用你的钱。”嘉平连忙拒绝。 “嘉平,是我和玉英连累了你和雪珍,买了店铺,你和雪珍有了营生,今后医馆也是我和玉英的藏身之所。” “一飞哥,我会把医馆经营好。” 嘉平坚定的说。 “玉英,京城遍布潘立果的眼线,我们行事要谨慎,幸好没有人认识嘉平和雪珍。” “嘉平,你的化妆术很有用,今后我和一飞哥肯定要乔装打扮。” …… 冷子寒带着家丁们回到了宰相府。 而黄管家去了京城最好的医馆。看见冷子寒回来,一直守候在前院的丫鬟飞快的回去禀报潘佩兰。 潘佩兰走到前院,迎面向冷子寒走去,她想着一定会有好消息。 冷子寒一皱眉,知道潘佩兰是向自己打探消息的,躬身施礼,说道:“潘小姐。有何贵干?” “你们可否找到一飞哥?”潘佩兰急切的问。 “小姐,很可惜,没有任何有关苏一飞的消息,请你想开些。” “不,不可能,一飞哥一定还活着。”虽然潘佩兰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彻底凉了,她发疯似的跑走了。 在大厅里,冷子寒向潘立果禀报此行搜查的结果,他隐瞒了在武和镇村子里有两个人哭丧,因为他不能让潘立果起任何的疑心。 潘立果沉吟半响,对于苏一飞和玉英的生死之谜,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一切都等张谋士回到京城,希望能够带回重要的线索。 虽然潘立果并未多问自己,但冷子寒清楚他心里一定有疑虑。 “大人,在下先告辞了。” 冷子寒离开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他感觉许多事堵在心里。是时候应该梳理一下。 苏一飞和玉确实是安然无恙的,那晚见到苏一飞,肯定是回来拿书卷的,可是他们在哪里藏身呢? 冷子寒回忆吊桥所处的地界,还有河流下流所在的地方,最奇怪的是黄管家无缘无故的染上急症。 早晨与黄管家所去的村子正是河流下游的地方,那里是苏一飞和玉英上岸的村子,可是他们到底是如何躲过黄管家的搜查的。 黄管家一定是中了什么毒,苏一飞和玉英想必遇到了帮助他们的人。 这时冷子寒会心的一笑, 苏一飞和玉英果然过人,早晨在村口见到的两人是苏一飞和玉英。 突然冷子寒叹口气,他自己本是冷血杀手,但不知何缘故对苏一飞和玉英心存敬佩。 …… 此时在潘佩兰的房间里,潘佩兰哭天抢地,丫鬟怎么劝慰也没有用。潘佩兰感觉生无可恋、万念俱灰。 突然她心一横,把丫鬟打发出去,把门锁上。她从柜子里找出粗绳子,往房梁上一甩,再系好死结。一切准备好,潘佩兰有些胆怯了,但一咬牙蹬上凳子。 这时丫鬟拿一篮水果回来,以为小姐想开了,吃些水果去去火气,可是发现小姐的门怎么都推不开。 她边用力拍打着门,边大声呼喊: “小姐,小姐。” 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突然听到凳子倒在地上的声音,丫鬟感觉不好,放下篮子,急忙跑到大厅禀报潘立果。 …… 第26章,回到京城 在大厅里。 潘方刚眉头紧锁,听着父亲一顿训斥,但不敢顶撞父亲。 潘立果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怒火攻心。 自己苦心经营才有今日权势,但方刚只会闯祸,到处惹是生非。 “方刚,明日为父请私塾先生教你,因为大考快到了。” 潘方刚顿时头大,然而不该违抗父亲。 这时候,丫鬟跑进来,焦急的说:“老爷,少爷,不好了,小姐自己把门锁上了,小姐一定是想不开了。” 潘立果大惊,他与潘方刚慌忙前去,撞开房门,把潘佩兰救下来。 还好女儿尚有一口气,潘立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当潘佩兰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死,床前是自己的父兄。 “为什么救我?我死了就能找一飞哥了。”潘佩兰大声喊着。 “胡闹,为了苏一飞就自寻短见,苏一飞有什么好,他根本没有喜欢过你。佩兰,镇北王之子要认识你。” 潘立果希望女儿早点嫁出去才好。 “呸,我谁也不想认识,这世间再也没有一飞哥了。” 潘佩兰悲恸的哭起来。 潘立果对自己女儿实在头疼,他叮嘱潘方刚好好劝慰她之后,无奈的离开房间。 “妹妹,假如你不相信苏一飞死了,你可以盯着尚书府,苏一飞总会联系家里人。” 潘佩兰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原本死寂的心又活过来了。 “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 夜晚,在武和镇客栈的房间里,玉英在蜡烛下书写,希望顺利参加大考,能够考取好名次。 玉英清楚即使取得功名,自己也很难与潘立果一决高下。 毕竟潘立果是宰相,根基深厚。无论未来如何艰险,希望能够凭着自己的本事,不仅给爹报仇,也能给百姓除害。 想到在春天的时候爹还在精英书院教书,自己听着爹精彩的讲课,而如今自己与爹却天人永隔。 玉英潸然泪下,眼泪把纸润湿了。 眼泪模糊了视线,玉英用袖子擦擦眼泪。痛苦的感觉袭上玉英的心头。 玉英推开窗户透透气,月光如水洒进屋子里,夜空中星光熠熠。 想到和一飞哥从归云镇辗转到京城,尽管一路上险象环生,但自己和一飞哥生死相随、患难与共。 玉英耳边响起一飞哥曾对自己说的话:“傻丫头,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也是你兄长,我要为你抵挡风雨,无论再大的危险和困难,我都愿意与你生死相随。” 一飞哥深深而无悔的爱着自己,一飞哥也是自己最爱的阿虎哥啊,玉英想着回京城后一定向一飞哥敞开心扉。 这时候,苏一飞过来敲门,想和玉英商量事情。 当玉英开门后,苏一飞看到玉英脸上的泪珠。 “玉英,是不是又想林先生?” “一飞哥,有什么事与我商量。” “玉英,明日我们一起回家,我娘很是挂记你。” “一飞哥,我也很想念伯母,而且伯父要把当女儿,我好开心。” “玉英,最让我欣慰的是,你变得更加冷静而机智,假如今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做的很好。” “一飞哥,你说好一生都跟定我的,就应该信守承诺。” “傻丫头,等将来一切尘埃落定,你终会嫁人的,到时候我的使命就结束了。” 苏一飞说完就离开房间,因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流下眼泪。 玉英心酸不已,一飞哥知道自己心中只有阿虎哥,真是苦了一飞哥了,回到京城安顿好之后,向一飞哥说出真相。 …… 早晨,在武和镇客栈里,大家匆匆吃过了早饭就启程。 苏一飞已经把马车缰绳套在枣红马上,玉英和雪珍拿好东西上了马车,嘉平赶车,苏一飞坐在马车尾部。 一路无话,进了京城,很顺利就到了嘉平已租好的店铺。 嘉平和雪珍开始忙活起来,知道苏一飞和玉英有重要事情出去。 “一飞哥,玉英,你们放心出去,店铺交给我和雪珍。” “嘉平,我们不会耽搁太久。” 苏一飞和玉英乔装打扮后,离开店铺。 考虑到自己家的正门肯定会有潘立果的眼线盯着, 苏一飞和玉英穿过一片竹林,走到尚书府的后院的围墙。 苏一飞熟悉周围的地形,知道竹林很少有人来。 当他们来到围墙外,苏一飞嘱咐玉英等着自己,因为他知道院子里有梯子。 “一飞哥,去吧,我等你。” 苏一飞纵身一跃跳过高大的围墙,去找梯子。这时候家丁墩子走到后院,发现了苏一飞,虽然苏一飞乔装打扮,但墩子知道是少爷。 墩子刚要喊少爷,苏一飞示意他不要声张。 “少爷,我就知道你会安然无恙。”墩子高兴的小声说。 “墩子,玉英回来了,在围墙后面,快拿椅子。” 墩子明白,他很利落的找到梯子。 苏一飞把梯子放到外面围墙下,玉英顺着梯子蹬上围墙,再一跳,苏一飞接住玉英。 墩子把梯子撤回来,放到旁边的仓库里。“少爷,玉英小姐,老爷和夫人甚是想念你们。” 当老爷和夫人见到苏一飞和玉英喜出望外,墩子去正门守着。 “伯父伯母,玉英连累你们了。” 夫人心疼玉英,说道:“傻孩子,只要你和飞儿好好的,我们也放心。” “爹,娘,我和玉英已经回京城了,而且有落脚的地方,您们放心。” “玉英,伯父以前对你态度不好,对不住你。” “伯父,哪里,是玉英自己做的不好。” “飞儿,玉英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苏尚书知道玉英一定是要为她爹报仇雪恨的,苏尚书希望了解玉英接下来的打算,他也好鼎力相助。 “爹,玉英要参加一个月后的大考,而且玉英必须取得名次,这是玉英唯一可以在日后与潘立果抗衡的机会。” “玉英,伯父支持你,也会竭尽所能帮助你,相信以你的学识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 这时墩子跑进来,“不好了,潘小姐硬要闯进府里,我给拦住了,让府里守卫看住她。” “飞儿,玉英,你们快走。”夫人说。 “爹,娘,你们多保重。” 突然传来潘佩兰讲话的声音,苏一飞透过窗户,看见潘佩兰嚷嚷着向这边走过来。 “玉英,我们快跳后窗户。” 苏一飞说着打开后窗户。 当苏一飞和玉英从后窗户跳出去,苏一飞拉着玉英飞快跑向后院。 “一飞哥,你轻功好,几步就能到后院,我会拖累你。你快去后院,到竹林中等我。这里离我的房间很近,我要拿回圆月弯刀,等潘佩兰离开。” “玉英,你一定小心,我在竹林等你,如果你没有来,我会不顾一切去找你。” “一飞哥,放心,快走。” 看着一飞哥飞身离开,玉英迅速跑到自己房间。玉英只是关上门,没有锁门,想到如果潘佩兰来这里而打不开门,她一定起疑心的。 玉英从枕头下取出圆月弯刀,跳到床后面躲起来。 此时苏尚书和夫人正在应付潘佩兰的无理取闹,潘佩兰本想试探苏一飞的消息,可是看到苏一飞父母对自己愤怒异常。 她觉得可能苏一飞没有和家里联系,或者苏一飞可能真的死了。 潘佩兰没有死心,她对苏一飞活着依然抱有一丝希望。 “伯父伯母,我先告辞了。” “不送。” 苏尚书和夫人以为潘佩兰离开府里,可潘佩兰没有离开尚书府,而是要看看苏一飞的房间。 墩子在院子里看着潘佩兰径直去向少爷房间,他立刻通报苏尚书和夫人。 “老爷,夫人,你们快去看看,潘小姐去了少爷房间。” 苏尚书和夫人连忙去看看,想着一定把潘佩兰赶出府去。 此时潘佩兰在房间里拿起一本书看,希望从找到什么线索。 突然一页纸从书中掉下来,潘佩兰眼前一亮,她以为是什么重要线索。 只见纸上有一行字,字书写得是遒劲有力。当潘佩兰看到这行字,她气的七窍生烟,恨得咬牙切齿。 纸上写着:“玉英,你是我最爱的人,一生无悔。” 正当潘佩兰要撕碎,夫人一把抢过来。 “潘佩兰,你怎么乱动飞儿的东西。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夫人厉声说。 潘佩兰走出房间,可是她又向玉英的房间走去。 其实她不知道玉英放房间在哪里,只是随便看看,希望找到什么可疑之处。 尚书和夫人快步追上她,“潘佩兰,你还要去哪里?” “伯母,这间房子是谁住的?” “客房而已。” 此刻在房间里,玉英已经听到伯母和潘佩兰说话的声音。 玉英握紧圆月弯刀,潘佩兰果然来了,糟了,伯母不知道自己藏在屋里。 怎么办?一定不能冲动,自己和一飞哥好不容易暂时让潘立果相信我们已死,玉英思索着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突然玉英发现一个老鼠从墙洞里钻出脑袋,玉英灵机一动,想起柜子里还有几块点心。 玉英轻轻拉开柜子,拿出一块点心,掰成数块,用力投到门前。点心的香气让老鼠一下子跑到门前吃起来。 在外面潘佩兰不顾夫人阻拦,要进房间看看。 她猛地一推门,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老鼠,她惊叫一声,吓得飞快跑走。 第27章,医馆开张 听到潘佩兰的惊叫,玉英知道她已经吓跑了,从床后面快速走到门前,一听没有动静,可能潘佩兰跑远了。 玉英走出房间,飞快的向后院跑去,在后院遇到去仓库拿东西的墩子。 墩子说道:“玉英小姐,我去拿梯子,去围墙等我。” 当玉英跑到围墙,看见苏一飞从围墙上跳下来。 苏一飞拉住玉英,关切的问道:“玉英,怎么样,潘佩兰没有发现你吧。” “一飞哥,让你担心了,还好潘佩兰已经吓跑了。” “玉英,事不宜迟,我们回去再说。” 这时候,墩子拿着梯子跑过来,把梯子架好。“少爷,潘佩兰已经跑了,你们也快走。” 苏一飞嘱咐道:“墩子,一定不能大意,一会儿要把梯子放回仓库,锁好仓库门。” “少爷放心。” 苏一飞扶玉英上了梯子,玉英很快上到围墙上。苏一飞纵身一跃,跳到围墙外面。 “玉英跳下来,我接着你。” 玉英抽出别在腰间的圆月弯刀,扔到围墙外面的草地上。 纵身一跳,苏一飞一把接住玉英。玉英轻巧的下来,拿起圆月弯刀藏在腰间, 他们快速穿过竹林。 “一飞哥,希望以后我也可以会轻功。” 玉英满怀着希望,眼睛中闪烁着光彩。 苏一飞诙谐的说道:“玉英,先练好基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嗯,一飞哥,我一定练好基础。” “现在我们有医馆作为掩护,总算能够安稳一段日子,希望别再节外生枝。” “一飞哥,今日潘佩兰来尚书府肯定有目的,她还去了我房间外面,难道她并没有相信我们已死。” “玉英,她可能觉得假如我没死一定会和家里联系,但她没有证据,只是心怀疑问。” “一飞哥,下午我们要通知志恒,他还以为我们在村子里。” “玉英,你考虑得周到,大考在即,必须掌握一些有关大考的信息,志恒会知道京城的学子们读哪些书籍,我们要有准备的去参加大考。” “一飞哥,能够顺利参加大考,才能考取好的成绩。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我可以进步很大。” “玉英,我相信你。” …… 潘佩兰从尚书府跑出来,立刻坐上轿子回家。 一路上她心里翻江倒海,原本对苏一飞一往情深的爱现在都转化为恨意。 当潘佩兰回到宰相府,气得踹开自己房间的门,一头倒在床上。 看见小姐回来,丫鬟走进屋里。 “小姐,你怎么了?” “滚。” 潘佩兰没好气的吼道。 丫鬟哪敢惹小姐生气,她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正好碰到要出门的潘立果。 “怎么慌里慌张的,不去伺候小姐,干什么去?” “老爷,小姐又想不开了。” 丫鬟差点说成又发疯了,但她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潘立果转身去看望女儿,他走进屋里,只见自己女儿蒙头盖着被子。 听见响动,潘佩兰以为是丫鬟进屋了,她翻身坐起来,刚要发一通脾气,一看是父亲。 “佩兰,胡闹什么,难不成又因为苏一飞?” “爹,别再提苏一飞的名字,现在我恨死他了。” “看来你想通了,为父很欣慰。” “爹,苏一飞死了也罢了,假如他还活着,我要向他讨债。”潘佩兰气愤的说。 潘立果觉得女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改变,一定是有原因的。 “佩兰,是什么让你对苏一飞改变了想法?” “爹,你是不是也不相信苏一飞已死?不然怎么会问我。” “如今苏一飞和玉英生死未卜,为父派人搜查一无所获,不过为父早已经派人盯着尚书府。” …… 当苏一飞和玉英返回医馆,嘉平和雪珍已经把医馆的牌匾挂好了,医馆内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 “嘉平,雪珍,辛苦你们了,我和玉英今后就有安定的容身之处,你们不仅是我和玉英的挚友,也是我和玉英的亲人。” 感动苏一飞真挚的肺腑之言,嘉平和雪珍开心。 雪珍感动的说道:“一飞哥,玉英姐,你们宽广而坦荡,我和嘉平表哥已经把你们当成亲人了。” “雪珍,京城不比村子,京城鱼龙混杂,以后我们一起出门买东西,一飞哥曾教我简单的拳法。” 苏一飞看着玉英,笑着说道:“对,玉英会简单的拳法,而且玉英也愈加冷静。” “一飞哥,玉英,明天医馆就开业。”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一飞和玉英快速的上了医馆二楼,嘉平去开门。 当嘉平打开门的一瞬间,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和雪珍绝对不能露出半分破绽,因为来者是黄管家。 黄管家不耐烦的说道:“郎中,怎么才开门?” 他走进医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的喘着气。 嘉平也不能把人赶走,因为这样会引起怀疑。 雪珍和嘉平对视一下,明白稳住就行。 这时身穿白衫的青年走进医馆,此人正是冷子寒。他赶着马车带黄管家来看病,方才是把马栓好。 冷子寒走到黄管家旁,说道:“让医馆郎中诊治一下。” 嘉平给黄管家诊脉,眼神暗示雪珍去二楼。 此刻玉英和苏一飞已经猜到来看病的是黄管家,因为他们在楼上看见冷子寒停马车。 只有身染急症的黄管家来看病,冷子寒是赶马车带黄管家来看病的。 “一飞哥,嘉平肯定不会给黄管家治病。”玉英悄声说。 “嘉平会明白怎么做,昨日你可把黄管家吓坏了,以为他自己时日无多。” 这时雪珍走进来,“一飞哥,玉英姐,我和嘉平怎么做?” 她小声问。 “雪珍,现在我们什么都不必做,黄管家是来看病的。虽然你和嘉平与他在村子见过一面,但长的相像也没什么。” “一飞哥,我明白了。” “雪珍,你拿一些草药下去,这样不会令人起疑。”玉英说。 雪珍走到自己房间,拿几样草药就下了楼。 医馆里,嘉平拿起毛笔书写药方,其实是普通的中药,但可以管一点用。 雪珍下楼走到嘉平身旁,把草药放在桌子上。当她看到表哥的药方,心里赞赏表哥做的好。 “每日煎两回药喝,病情会有好转。” 嘉平对黄管家说。 黄管家原本无精打采的,忽然觉得自己有救了,因为昨日和今日去过的医馆中,坐堂的郎中都摇头叹息。 冷子寒把药方揣进兜里,留下一锭银子,扶着黄管家走出医馆。 看到白衫青年赶着马车飞驰而去,嘉平才关上门。 苏一飞和玉英也从楼上下来,因为苏一飞透过窗户看见冷子寒赶马车离开。 “嘉平,你和雪珍机智而冷静,”苏一飞称赞着说道。 “一飞哥,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黄管家今日无精打采,没有认出我和雪珍,若日后他好了会想起什么。” 苏一飞思忖片刻,说道:“嘉平,黄管家虽然见过你和雪珍,但现在对他来说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 玉英皱起眉头,想到京城有潘立果眼线,而且黄管家误打误撞找到医馆,今后他还会来就诊。 嘉平给他的药是慢效。 “嘉平,雪珍和你好不容易才有了安身之所,开好医馆后就可以安心在京城生活。” 玉英继续道:“我们刚搬进来,这么快搬走会惹人怀疑,而且黄管家还会来医馆就诊。” 雪珍说道:“玉英姐,一飞哥,你们放心,我和嘉平表哥会有办法。” …… 当冷子寒赶马车回到宰相府,他从马上跳下来,扶着黄管家下了马车。 “黄管家,一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煎药,刚才我已经在药铺开了中药。” “冷公子,多谢你了。” 在厨房里,小药锅冒着气,屋子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味。 冷子寒陷入了沉思,那夜自己把玉英迷昏,带回宰相府,而面对潘立果的威胁,玉英是如此冷静、机智。 玉英深深震动了冷子寒的心,好像有什么力量一下子融化了他冰冷的心。 想到这里,冷子寒叹口气,原来玉英早已经根植在自己的心中。 冷血杀手怎么能有感情,苏一飞会保护好玉英的。自从遇到玉英,自己就不再是纯粹的冷血杀手了,冷子寒苦笑了一下。 想着自己现在大可以一走了之,以自己的本事,潘立果也不能耐我何。 怕是离开了再也看不见玉英了,留在潘立果身边还可以帮助玉英。 玉英一定不会一直住在村子里,冷子寒想到书卷,书卷应该是潘立果要得到的,可是书卷到底是什么?冷子寒不得而知。 与黄管家搞好关系其实是为了更多了解潘立果的事情,毕竟他是宰相府的大管家,知道的事情多。 药煎好了,冷子寒正要端起药锅,看见潘佩兰走进厨房。 “唔,什么味?如此难闻!” 潘佩兰本来气就不顺,一眼就看见药锅,她不由分说一脚把药锅踢翻,药锅里的药汤全都洒出来。 冷子寒忍了忍,说道:“小姐,黄管家病了需要喝药,这下糟了,我还得重新煎药。” “赶紧走,把药锅拿走。”潘佩兰蛮横无理的说。 冷子寒端起药锅,就在离开之即,出其不意挥一下袖子。潘佩兰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第28章,坦诚相对 冷子寒端着只剩下药的小锅离开厨房,刚才他略施小计教训一下骄横的潘佩兰。 回到黄管家的房间,黄管家趴在床上不住的呻吟。“冷公子,辛苦你帮我煎药。”黄管家感激的说。 冷子寒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黄管家,方才在厨房里潘小姐不知为何把药锅踢翻了,药锅里的药汤都洒了出来。” 黄管家心中之火腾的一下起来了,他一看药锅底部只剩下药渣, “冷公子,我的身体可耽误不得,你觉得药锅底的药渣可以吃吗?” “据说是有效的,但我不清楚。我去厨房再去重新熬一下,不过得等半个时辰。” “不用力,我感觉自己身体不行了,郎中说得按时服药吗,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黄管家拿起锅底黑乎乎的药渣,放在嘴里嚼了嚼。嚼着苦涩难忍的中药,黄管家心里五味杂陈,他用力咽了下去。 “冷公子,其实我知道在宰相府即使做的再好,自己也还是宰相府的下人,只是比家丁好些。真不知道自己为何继续留在宰相府,做着吃力不讨好的活。” 黄管家抱怨的说。 黄管家无奈的叹口气,想不到偌大放宰相府竟然只有冷公子关心自己。 平时那些家丁都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自从染上急症,那些家丁都不见人影。 “黄管家,你功夫底子不错,为何不能闯荡江湖,或者另谋出路。” “哎。” 黄管家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不过,冷公子是宰相的保镖,也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冷公子,我毕竟是宰相府的大管家,掌管着宰相府的大小事情,所以宰相大人不可能放我离开宰相府的。” “黄管家,张谋士应该是宰相大人的心腹了,所以他此行去归云镇一定是为宰相大人办事。” “呸,宰相大人不器重他。” “好了,黄管家,你好生休息,晚上我再熬药。” “冷公子,辛苦了。” …… 下午的时候,玉英走出医馆,前往家志恒。此时街上行人并不多,夏日的微风吹拂。刚走一段路,玉英听见后面传来马车的声音。 玉英警觉的退到街道的一旁,转过头一看,原来是一飞哥赶马车过来。玉英高兴的向苏一飞挥挥手。 因为是在街上,玉英不能喊一飞哥。苏一飞刚得知玉英已经离开医馆去找志恒,他立刻来到医馆后院,把马车拉出来去追玉英。 “玉英,去志恒家很远,快上马车。” “一飞哥,路上人多眼杂,你坐马车里,我来赶马车,因为没有人认识我,除了潘府的坏蛋。” “也好。”苏一飞说着跳下马车,迅速上马车里。玉英快速上了马车,驾驶马车飞驰而去。 当路过一家很气派的酒楼,而且出入酒楼的客人都是穿着考究。突然玉英灵机一动,打定了主意。 在马车里,苏一飞感觉马车行驶缓慢,他掀开窗帘的一角,看见外面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玉英驾驶离开酒楼。 “一飞哥,刚才的酒楼在京城是很有名的吧?” “对,在京城是最有名的,来这里吃饭的人大多是王公贵族。玉英,你又在想什么?” “没有,我好奇。” 当玉英赶马车来到志恒家,苏一飞从马车上下来,前去敲门。 是志恒的叔叔开的门,他不认识面前陌生的两个人。“请问你们找谁?” “志恒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有事来找志恒的。” “哦,志恒病了,你们请进来。” 志恒叔叔带玉英的苏一飞走入志恒的房间,志恒躺在床上,听见有人进来,他翻身起来。 “志恒,你怎么了?”玉英关切的询问。 原本很健壮的志恒瘦了很多,看起来没有一点精神。 “玉英,一飞,你们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在武和镇的村子里吗?是不是回京城了,你们快坐。” 既然志恒认识他们,志恒叔叔放心离开房间。 “志恒,我带你去我们住的地方看郎中,你的病就会好了。” “哦,原来你们真的回京城了,嘉平也来了,我知道嘉平医术很好的。” “志恒,你要快好起来,我和玉英都需要你的帮助。” 苏一飞诚恳的说。 “志恒,我和一飞哥驾驶马车,正好你可以坐马车里。” 玉英蹲下身来给志恒穿鞋,说道:“志恒,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志恒心里百感交集,想到自己曾经有多么的狭隘,志恒痛恨自己。 苏一飞背上志恒,走出房间。 临走前玉英告诉志恒叔叔带志恒去看病。 走到外面,苏一飞把志恒放下来,玉英扶着志恒上了马车里,玉英驾驶马车离开志恒家。 在马车里,志恒问苏一飞:“苏一飞,玉英会赶马车,我怎么不知道?” 苏一飞微笑着说道:“在我和玉英从归云镇赶去京城的路上,玉英学会了赶马车。” “玉英是个倔强而勇敢的姑娘,她希望以后能够和我的并肩作战。” 苏一飞的话震动了志恒的心,他终于明白玉英对苏一飞的感情。 志恒觉得自己很没用,根本没有帮助到玉英。几日来堵在心里的郁闷似乎轻松了。 自己赶紧振作起来,能够帮到玉英。 …… 此刻在京城一个豪华而气派的府邸里,一位五十岁上下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大厅踱着步,似乎思考着重要事情。 “爹,你找孩儿前来商量什么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进来。 “轩儿,为父得知你想认识潘宰相之女。” “爹,你的消息挺灵通的,没错,我早就听闻潘宰相之女美貌无双,但孩儿更看重一个人的心灵。” “可是我知道潘宰相之女刁蛮任性,而你虽然贵为世子却知书达礼,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爹,你怎么口是心非?明明想让孩儿和宰相之女交往。” “轩儿,爹是觉得你也该早点娶妻生子。” “这么简单,孩儿不信。爹,你为了拉拢潘宰相,你也煞费苦心了,可是潘宰相一点不买账,所以你才想到想两家联姻。” 想不到轩儿一下子道出自己心中所想,镇北王沉吟一下,说道:“轩儿你自小就聪慧,今后要帮为父分忧。” …… 当玉英赶马车回到医馆,玉英跳下马,帮苏一飞扶志恒下了马车。 “一飞哥,你们先进去,我把马车送到后院。” 当玉英走进医馆,嘉平正为志恒诊脉。“嘉平,志恒是怎么了?” 玉英关切的问。 嘉平有些迟疑,苏一飞立即明白,说道:“志恒,我们先上楼休息一下。”苏一飞扶着志恒上楼。 “玉英,其实志恒没有什么,身体虚弱是因为忧思成疾。志恒可能近几日都没有按时吃饭。” “嘉平,我放心了。” 玉英明白志恒的心结还是没有解开,是时候该向志恒坦诚说出来了。 “玉英姐,既然志恒没有好好吃饭,我去做些吃的。” 原来雪珍初次看见志恒时,她的心里就喜欢上志恒了,但她把对志恒的喜欢放在心底。 “雪珍,你想得周到,辛苦你了。” 看见雪珍开心的笑容,玉英好像明白她心中所想。 在楼上志恒躺在床上,苏一飞明白志恒心里还爱着玉英,苏一飞理解志恒。 ”苏一飞诙谐的说道:“志恒,我知道你心中依然爱着玉英,还怨恨我夺走了玉英吗? 志恒一笑,说道:“没有,是我自己心胸狭窄,根本配不上玉英,我也想开了。” 想不到苏一飞如此了解自己,志恒钦佩苏一飞宽广的胸怀,上次自己狠狠打了他,可是他压根就没有躲。 因为自己的自私和狭隘,志恒痛恨自己,懊悔不已,所以惩罚自己不吃不喝。 当玉英走进楼上的房间,看见苏一飞和志恒谈笑风生,玉英很开心。 “志恒,你一定有许多话想和玉英说,我先离开。” “玉英,志恒交给你了,” “一飞哥,放心。”玉英微笑着说。 苏一飞站起身离开房间,他明白玉英一定有自己的办法劝志恒。 玉英走到志恒床前,“志恒,你为什么惩罚自己?一飞哥说你是个很宽广的人。” “玉英,我已经想开了,苏一飞才是一个真正胸怀坦荡的人。” “志恒,可是你心里还是有我,只是放在心里的。” “玉英,我承认,但没有办法。” “志恒,我其实不是你喜欢的玉英,我本来是名字是宣莹,来自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 志恒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英怎么会变成别人呢?他觉得不可思议,他在脑海里回想着所有的记忆。 “志恒,你现在应该想起玉英是从什么时候变的不同,在归云镇你说过我变化很大。” 志恒突然明白玉英自从发烧后性格就变了,而且玉英是不会游泳的。 “对,就是那时候。那真正的玉英是不是已经骑马摔死了?”志恒伤心的想着。 “志恒,你一直深爱着的是真正的玉英,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其实一直以来志恒深爱的就是重生后的玉英,但志恒不能说出口,只能放在心底。 “玉英,在前世你一定有心心牵挂的爱人,所以当在归云镇向你表白时你拒绝了我。” “是啊,志恒,我的心里只有阿虎哥。” 突然志恒想到什么,“玉英,难道苏一飞就是你的阿虎哥?” 第29章,敞开心扉 “是啊,一飞哥,就是我的阿虎哥。但一飞哥已没有前世的记忆。在前往京城的路上他受伤后发烧,说胡话时,我才知道他就是我的阿虎哥。” “玉英,对不起,我一直让你很困惑和难受。” “志恒,你会遇到爱你的姑娘。” “玉英,我会振作起来的。” 这时候雪珍端着粥碗走进来,玉英离开房间。此刻玉英觉得好轻松,终于把真相告诉志恒。 是时候也该向一飞哥坦言一切。 近傍晚时分,苏一飞赶马车送志恒回家。一路无话,当苏一飞返回时, 夜幕降临。苏一飞很开心志恒开朗而振奋起来,不知道玉英是怎么做到的。 突然一个人影嗖的一下飞身到马车顶上,此刻苏一飞知道有人在马车上。苏一飞镇静自若,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冷子寒。” 苏一飞早已听闻江湖中的冷公子,感觉到对方并不恶意,苏一飞把马车赶到树林里,跳下马车。 冷子寒也飞身跳下马车,“苏一飞,我们又见面了。” 在月色下,苏一飞看见冷子寒身穿一身白衫,原来冷子寒就是潘立果手下的白衫青年。 “冷子寒,我对你早有耳闻,但想不到原来你就是冷公子。” “苏一飞,你和玉英怎么回京城了,京城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潘立果在京城眼线众多。” “冷公子,我明白,但玉英必须参加大考。虽然潘立果老谋深算,会在大考上设下陷进,但我和玉英会有对策。” 冷子寒越发钦佩苏一飞的胆识和勇气,既然玉英已经回京城,希望自己能够帮到玉英。 “苏一飞,有一个不利的消息,潘立果手下张谋士已经赶往归云镇了,他应该是打探你和玉英的底细。” “冷公子,多谢你告知,我和玉英已经有了防备。” “如果一旦确认玉英是真的陈子民之女,你和玉英就危险了,潘立果生性多疑、狡诈多端,你们要多多提防。” “你暗自相助我们,你也要当心。冷公子,后会有期。” 冷子寒心中涌起了暖意,苏一飞不仅胸怀坦荡,而且还会关心自己安危 “苏一飞,我们后会有期。” 苏一飞拜别冷子寒,跳上马车,驾驶马车飞驰而去。 望着苏一飞驾驶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冷子寒心中愈发坚定,愿用自己的力量竭尽所能帮助玉英和苏一飞。 …… 在医馆里,雪珍和嘉平已经休息了,因为不想打扰到雪珍睡觉,玉英拿起笔墨纸砚下了楼,点起蜡烛。 玉英专注着书写,等候一飞哥回来。 玉英很欣慰志恒恢复了活力,他也明白当初为何自己拒绝他,想必志恒心中也变得很轻松,希望雪珍和志恒在一起。 忽然玉英心酸起来,自己也该告诉一飞哥他就是我的阿虎哥。 一飞哥怎么还没有回来?玉英心里变得很着急,担忧不已。 玉英轻轻推开医馆的大门,走到医馆外面,把大门关上。 夜空中的月亮皎洁明亮,星星散落在天边,散发着星光。 不如就在这星光下,自己把深藏心底的话告诉一飞哥,他心爱的玉英也是深深爱着他。 玉英望着夜空,等待一飞哥的归来。 这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玉英觉得是一飞哥回来了。 远远望见玉英,苏一飞加快速度赶马车。苏一飞赶着马车到了医馆外面,跳下马车。玉英跑过来,拥抱住一飞哥。 “一飞哥,我就知道你会安全返回来。” “傻丫头,你一定等着急了。” 当苏一飞和玉英把马车送到后院,他们回到医馆。 “一飞哥,送志恒回去还顺利吗?怎么才回来。” “玉英,回来的路上遇到白衫青年,他的名字是冷子寒。” “能够在夜幕下辨别出一飞哥,冷子寒的功夫很了得。” “是啊,冷子寒告诉我一个重要消息,他说张文渊已经启程前往归云镇。” “希望在归云镇,张文渊查不出什么,而且你早已经飞鸽传书给你朋友。” “尽管眼下大考临近,情况瞬息万变,但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玉英参加大考。” 苏一飞坚定的说。 “嗯,一飞哥。我们去二楼天台,我要告诉你很重要的事。” 玉英拉着苏一飞上了天台,感觉月亮就在离自己很近。 “一飞哥,你看我一伸手就能碰到月亮,我还可以摘下一颗星星送给你。” 玉英欢快的说。 看着玉英那么开心,苏一飞心里也暖暖的。 “好久没有看见你这么开心过了,应该是我摘下一颗星星送给你。” “一飞哥,其实星星的光芒就在你的心中,因为你宽广的胸怀和对我深深的爱。” “玉英,你想说什么,我愿意倾听你心中的故事。” 苏一飞和玉英坐下来。 “一飞哥,其实我是重生到这个世界的玉英,我原来名字是宣莹。你相信吗?” 苏一飞很冷静,并没有惊愕,因为玉英不会骗自己的,但他觉得不可思议。 回想起和玉英相处的时光,苏一飞觉得就算玉英来自另一个世界,玉英依然是自己最爱的人。 玉英很欣慰,一飞哥果然没有惊讶,而是淡然自若,因为一飞哥深爱自己。 “玉英,不管你来自哪里,我还是跟定你,一生无悔。” “一飞哥,其实你就是我的阿虎哥。” 原本淡定的苏一飞惊讶的看着玉英,他难以置信,难道自己不是苏一飞。 “一飞哥,在前世我只记得和阿虎哥中了黑衣人埋伏,我和阿虎哥寡不敌众,最后死了。” “玉英,你怎么确定我是你的阿虎哥?” “在景悠镇,你大战甘东哲三兄弟,受了重伤,我骑马带你到了嘉平师父家。晚上你发烧说胡话,正是阿虎哥在临死前对我的说话。” 苏一飞不敢相信,难道自己就是阿虎,可是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飞哥,你就是我的阿虎哥,只是没有了前世的记忆。我也什么记不起,幸好,我没有丢失阿虎哥的记忆。” 玉英眼含着泪花,看着苏一飞。 “玉英,我相信你,原来我们的心早已经连在一起,虽然没有前世的记忆,可是我们却找到了彼此。” “是啊,我和阿虎哥已经又在这个世界患难与共、生死相随。” 玉英热泪盈眶,靠在苏一飞的肩头。 “傻丫头,即使你不告诉我,我也会一生跟定你。” “一飞哥,我要你知道,其实你也是我最爱的人啊,我们这样就能够敞开心扉。一飞哥,我们在月光下练拳法。” “好,等你基础练好了,我就叫你如何运用圆月弯刀。” …… 早晨,潘佩兰醒来,感觉全身疼痛,特别是两个膝盖疼。 昨日她昏倒后,潘立果请了郎中,郎中只是开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膏药,因为潘佩兰并无大碍。 昨日潘佩兰从昏倒后醒来,她就窝火极了,一向娇生惯养的她哪吃过这暴亏。 自己无缘无故晕倒不说,还跌个鼻青脸肿,膝盖磕的淤青,但潘佩兰实在记不起是如何昏倒的。 难道在当时在厨房只有自己,自己又没有疾病,怎么会无缘无故昏倒。 潘佩兰百思不得其解。 早晨醒来后,潘佩兰心情低到冰点,她觉得昨日自己定是遭人暗算,可是宰相府岂是他人能进来的。 难道是宰相府有人怨恨自己,所以趁我不备就暗算于我。 整个宰相府也没有人敢得罪自己,突然潘佩兰想到冷子寒。 只有他善于用毒,可是自己想不起他也在厨房,但自己的一定得出口恶气。 潘佩兰觉得膝盖紧绷绷的难受,忽然想起昨日郎中给贴了膏药,她气的揭开贴在膝盖上,甩到地上。 这时候丫鬟来请小姐去用早膳,丫鬟走进屋里,潘佩兰把枕头扔出去。 “滚。” 潘佩兰大声喊。 丫鬟吓得赶紧跑出去,这时潘立果下来早朝。“老爷,小姐不肯用早膳,而还发脾气。” 潘立果对于自己女儿实在头疼,“嗯,我知道了,你把早膳给小姐送到屋里。” 丫鬟转身离开。 潘立果叹口气,突然想到镇北王的世子要认识佩兰,他觉得是好事情。 然而镇北王野心勃勃,拉拢自己不成又要联姻。 虽然自己权倾朝野,却得罪不起镇北王,他毕竟皇亲的亲叔叔,手握重兵。 突然守卫前来禀报,“大人,镇北王的世子前来拜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潘立果命守卫快请世子来大厅。 齐荣轩大步走进宰相府。 果然宰相府气派非凡,一点不比镇北王府逊色。 王府的家丁们拿着贵重的礼品,跟着世子身后。 当齐荣轩走进大厅里,潘立果赞叹齐荣轩的气质与俊美,如果佩兰肯嫁给世子,自己也放心了。 齐荣轩躬身施礼,说道:“拜见宰相大人。” “世子,快请坐,” “宰相大人,我是来看望潘小姐的。” “世子,我现在让家丁让佩兰过来。” “宰相大人,不必了,我自己去看望就好。” 齐荣轩离开大厅,心里想着潘佩兰到底有多么的骄横泼辣。在他心中,宰相之女可以刁蛮任性,但心地绝不能坏。 潘府的家丁走在他前面带路。 当齐荣轩走到潘佩兰房间外面,突然听到饭碗摔碎的声音,一个丫鬟慌张的从房间跑出来。 “我不吃饭,滚远点。” 第30章,暗中提醒 当齐荣轩走进房间,见地上到处是洒落的饭菜,而且地上有饭碗与盘子的碎片,在床上一个姑娘背着身子躺着。 齐荣轩明白潘小姐脾气暴躁,不知是谁惹到她了。他转过身出去,在外面拿着扫帚,回到屋里开始打扫地上的东西。 听到声音,潘佩兰翻过身正要发脾气。当齐荣轩抬头看着她,潘佩兰顿时火气全无。 发觉眼前的青年很俊美,而且气质非凡,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潘佩兰完全沉醉了,此刻她似乎忘了所有的烦恼和怨恨。 “潘小姐,你先别下地,待我把地上的碎片和饭菜打扫干净。” 想不到这个男人说话声音也好听,此时潘佩兰已把苏一飞忘到九霄云外,她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齐荣轩。 这时候丫鬟走进来,因为她从家丁哪里得知镇北王世子来宰相府。 “世子,我来打扫。” 潘佩兰一楞,此人竟然是世子,如此尊贵身份还打扫东西,潘佩兰立刻后悔莫及,世子刚才肯定听到自己发脾气。 “世子,对不起,因为我心情差,脾气就变得不好,请你见谅。” 齐荣轩一笑,说道:“哪里,我没有在意。既然潘小姐身体欠佳,我们一起出去游玩,怎么样?” “好啊,我这几日很郁闷,正好散散心,只是我昨日摔倒了,膝盖疼。” “没关系,我有马车。今日天气晴朗,我们去京城的郊外。” 齐荣轩扶着潘佩兰走出宰相府,王府的马车宽敞,潘佩兰甚至可以躺在马车里,齐荣轩亲自驾驶马车飞驰而去。 …… 在早晨的阳光照耀下,女扮男装的玉英走在京城的街上,目的地就是京城最著名的酒店,益景酒楼。 昨日玉英已打算好在酒楼里做伙计,这样既可以打探到潘立果最新的消息,而且自己也能够赚些钱。 玉英来益景楼并没有告诉一飞哥,因为一飞哥肯定不会让自己冒险。 玉英考虑了很多,只有了解更多潘立果的情况,这样我能够和一飞哥才有备无患。 益景楼此刻刚开板,酒楼只有几个吃早餐的客人。玉英大步走进酒楼,酒楼的老板是个凶悍的胖子。 他看见年轻英俊的后生走进来,不过一身的粗布衣服,胖子满脸的鄙夷。 “去,你赶紧离开,这里是京城有著名的酒楼,岂是你等能来到地方。” 胖子向外推玉英。 “老板你误会了,我是来当伙计的。” 胖子小眼睛一亮,顿时心里高兴起来,因为酒楼有一个伙计回家探亲,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原来如此,”胖子看到玉英身材修长,想着小伙子干活一定有力气。 察觉到老板的神色变化,玉英心里已经有了底。 “老板,我很勤快,也有眼力见。” “好,小伙子我就录用你,今日就可以工作。” 在酒楼里,玉英戴上伙计的帽子,肩膀上搭一条毛巾。 当玉英走到后厨,玉英和做菜师傅打招呼。 “师傅,我是新来的伙计,小飞” 做菜师傅是个魁梧的大块头,看见新来个伙计,长相英俊、身材修长。大块头觉得玉英不像伙计,更像一个知书达礼的书生。 “嗯,现在还不到饭点,等到中午够你忙的。你有何事来后厨?” “我刚来,对菜单一点不了解,我要熟悉菜单,最后能背下来。” 大块头很吃惊,想不到眼前的小伙子竟能背下菜单,要知道酒楼的菜单名字又长又难记。 半个时辰之后,玉英已经可以把菜单倒背如流。 客人渐多,玉英开始忙活起来。 …… 此时在京城的一条街道上,志恒骑着的马疾驰,志恒心里很着急。早晨京城的书院同学通知自己,今日是报名大考的最后截止日期。 志恒深深内疚,自己生病真是耽误了大事。 当志恒骑马来到医馆,苏一飞刚好买东西回来。 “志恒,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一飞,快让玉英跟我走,今日是报名参加大考的最后一日。” “志恒,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去找玉英。” “玉英去哪了,”志恒急切的问。 “我知道玉英在哪里。” 苏一飞语气坚定的说。 苏一飞驾驶着马车飞速的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苏一飞想起昨日路益景楼,玉英向自己打酒楼的情况,苏一飞确定玉英现在一定在益景楼。 …… 在益景楼里,玉英负责给一楼的客人端送饭菜,看到玉英勤快而熟练的干活,胖子老板很是满意。 就在玉英低头干活时,听到很熟悉的说话声音,玉英一抬头看见潘佩兰,而她旁边是一个俊美的青年,他们一起走进酒楼。 玉英快速的回到后厨,刚才虽然玉英离他们并不远,但潘佩兰没有注意到玉英。因为她的心思都在齐荣轩身上。 齐荣轩对她体贴又细心,潘佩兰已经忘记所有烦恼。 在后厨里,玉英的大脑飞速旋转,想着如何做才最好。 潘佩兰和青年应该上二楼,楼上有伙计。 潘佩兰看起来心情不错,好像有了喜欢的人,但她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一飞哥,以前要死要活的。 玉英在心中思索着,潘佩兰心肠歹毒,陪她一同来的青年气质非凡,相信他一定不知道潘佩兰的为人,应该是潘佩兰的美貌迷惑住了他。 不管他是何人,自己还是提醒他一下,让他知道潘佩兰的为人,虽然他不可能听取自己的一面之词,但至少他也心里有数。 玉英打定主意,走回酒楼的大堂里。 “老板,有笔墨纸砚吗?我记账。” 胖子老板把柜里的笔墨纸砚拿出来,“小伙子,好好干。” 玉英拿起一张纸,用毛笔书写两行字:“潘佩兰心肠歹毒,切莫被她的美貌所迷惑住,如若不信,请你自行考察。” 这时候伙计小五从楼上下来,胖老板已经把玉英介绍给酒楼伙计,为了相互熟悉,干活方便。 小五正拿着菜单走向后厨,玉英忙拉住他,询问是楼上哪位客官点菜。 “是镇北王的世子和一个美貌如花的姑娘点的菜,我得赶紧去吩咐做菜师傅。” …… 在酒楼的二楼,齐荣轩给潘佩兰倒茶。“先喝茶,稍等一会儿菜就能上齐了。”齐荣轩微笑着说。 潘佩兰在见到齐荣轩的哪一刻,她的骄横与傲慢都消失于无行。 此刻她的世界里都是齐荣轩。 “世子,不急。”潘佩兰面带着笑意说。 “今日你都没有用早膳,这里的做菜师傅做的一手好菜,一会儿菜上来多吃一些。” 此刻在后厨里,玉英把做菜师傅刚刚炒好的菜放到大盘字里,小五自然高兴小飞帮忙。 “小五,你帮我把这纸条带给世子,切记一定要亲自交给世子。” 玉英把叠好的纸交给小五。 “小飞,我办事你放心。” 看着小五端着大盘子离开后厨,玉英心里并不确定世子会看纸条,因为世子怎么会轻易看别人递给的纸条,也许他很可能把纸条随手一扔。 如果世子连纸条看都不看,说明他心高气傲、目中无人,那他与潘佩兰就是同一类的人。 在二楼包间里,小五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放到桌子上,顿时整个房间充满了菜香的味道。 “二位客官请慢用,”小五恭敬的说。 齐荣轩夹菜给潘佩兰,说道:“多吃点菜,这都是酒楼招牌菜,很可口的。” “谢谢世子,嗯,很好吃。” 齐荣轩忽然发现伙计没有走,他以为伙计听自己有什么吩咐呢。“我再点个汤。” “好的,客官。劳烦你出来一下,有事情商量。” 潘佩兰来气了,不耐烦的说道:“世子哪能是你伙计能请的。出去!” 齐荣轩微微一皱眉,心里不痛快,但他知道宰相之女必然骄横。尽管如此,齐荣轩心里对潘佩兰已然有了改变。 “潘小姐,等一下,我就回来。”齐荣轩依然微笑着说。 走到包厢外面,小五把纸条交给世子。“客官,我知道你是镇北王的世子,因为你常来益景楼。” “嗯,没错,我是益景楼的常客。” 齐荣轩边说边打开纸张。当两行隽永的字体呈现在眼前,不知道是什么魔力让齐荣轩深深吸引住了。 玉英提醒的话,齐荣轩眼睛一扫就明白了,吸引他的是玉英的字体。 齐荣轩把纸条藏在袖子里,返回包厢。 …… 此刻苏一飞正驾驶着马车向酒楼飞驰而来,快到酒楼附近,苏一飞停下马车,和志恒互换位置,志恒重新驾驶马车继续向酒楼飞奔。 当到了益景楼,志恒从马车上下来,走进酒楼。因为志恒穿着很好的绸缎,胖老板满脸堆笑。 “客官,客观快请进,小飞,来客人了快过来。” 听到老板喊自己,正在擦桌子的玉英,走过来一看是志恒。 原来玉英是来酒楼当伙计,志恒反应很快立刻对胖老板说道:“我找小飞有事情。” “是啊,老板,我想请假一会儿。” 玉英恳求的说。 老板并没有难为玉英,点头答应。 “老板放心。我会准时回来的。”玉英说。 志恒和玉英一起走出酒楼。 …… 第31章,得知有利消息 在京城书院,玉英和志恒顺利的报上名,趁志恒没有注意,玉英把苏一飞的名字添加上。 以再告诉一飞哥,玉英打定主意。 志恒和玉英走出书院,苏一飞驾驶马车带他们离开书院。 在马车里。 “志恒,谢谢你及时告诉我大考报名,不然我就耽误了大考。” 玉英由衷的感谢志恒。 “其实我已经很内疚,因为自己生病差点耽误大事。” 志恒不好意思的说。 “志恒别这么说,很高兴现在你恢复了活力和健康,就好像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开朗自信。” “玉英,你和苏一飞宽广而勇敢,你们一直都很容忍我这个小气鬼。” 玉英一下子笑了,玉英开心的笑容让志恒温暖而振奋。 志恒觉得自己一直带给玉英烦恼,也因为嫉妒一味的怪罪苏一飞,可是苏一飞和玉英从来没有责怪过自己。 “志恒,加油,希望我们在大考中取得好成绩。”玉英鼓励志恒。 苏一飞很宽慰志恒开朗起来,想着日后志恒会是玉英在官场上最有力的帮手。 “玉英,刚才在书院的报名簿子上有潘方刚的名字,听闻他最近在京城书院读书。” “因为他也是要参加大考的。” 玉英淡然的说。 志恒没想到玉英一点不惊讶,反而很冷静。“原来你早知潘方刚参加大考?” “志恒,没什么,我们只管用心读书,准时参加大考就好。” “好,我病了几日,也该发奋读书了。” …… 当苏一飞驾驶马车抵达益景楼,他跳下马车,玉英和志恒先后也下了马车。 “志恒,你自己先回医馆,我和玉英可能会傍晚回去。”苏一飞说。 明白玉英和苏一飞有事商量,志恒独自驾驶马车离开酒楼。 苏一飞微笑着对玉英说道:“走吧,我也来当伙计,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玉英把一飞哥拉到酒楼墙角,“一飞哥,你久居京城,如果你去做伙计,会有人认出你的。” “玉英,你放心,虽然我久居京城,但我的朋友很少,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相互照应。” “好,我们一起在酒楼当伙计。” 在酒楼里,胖老板刚才早就看见玉英了,当然也看见苏一飞。胖老板觉得苏一飞英俊洒脱,难道是小飞的兄长。 玉英和苏一飞一起走进益景楼,“老板,我回来了,而且我的朋友也想在酒楼当伙计。” 胖老板仔细打量一下苏一飞,正好酒楼缺伙计,胖老板决定录用苏一飞。 “老板,我们干活去了。” …… 齐荣轩驾驶马车送潘佩兰回宰相府,虽然他并不相信纸条上所说,但他更想知道是谁写的。 如此隽永的字体一定是饱读诗书之人所写,齐荣轩肯定此人与潘佩兰有过节。 当齐荣轩驾驶马车回到宰相府,他从马车上下来,扶着潘佩兰下马车。 “潘小姐,在下告辞。” 齐荣轩微笑着说。 “世子,请进府休息片刻,喝杯茶。” “潘小姐,不必了。” 齐荣轩驾驶马车离开宰相府,此刻他的心里已然忘了潘佩兰,原以为宰相之女骄横刁蛮只是大小姐脾气,但现在齐荣轩已经不在乎。 在齐荣轩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他就想解开纸条上的字体之谜,这飘逸而隽永的字体到底是何人书写。 …… 在益景楼的一楼,虽然临近中午客人渐渐多起来,可是苏一飞和玉英没有听到任何有利的消息。 “一飞哥,难道客人都不敢谈论潘立果吗?” “不会,我猜吃饭的客人大多是京城富有的商人,只有官场的人才能讲些有用的信息。” 玉英和一飞哥一边干活一边商讨,而且玉英不时留意着走进酒楼的客人。 突然玉英看见两个中年男人走进酒楼,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子,看起来像是个武将。 另一个人稍微胖一些,一张圆饼脸,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 玉英忙迎上去,“二位客官,请上座。”玉英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桌子。 两个人落座,先品着茶。 看见玉英动作熟练而麻利,苏一飞心里暗自佩服玉英。 苏一飞观察两个人神态傲慢、目中无人,他敢肯定两个人一定是武官。苏一飞拿着菜单走过去。 两个武官看见有两个伙计来侍候,他们更加傲慢。 他们点了酒楼最贵的几道菜,苏一飞和玉英去后厨。 当所有的菜都上完,苏一飞和玉英去空桌子旁假装干活,两个武官说话声音挺大,隔得不远就能能听到。 “贤弟,你给潘宰相准备的生日礼物选好了吗?” 络腮胡子问。 “兄台,我正犯愁呢,潘立果位高权重,我得送什么礼物才能让拿出手。” 圆脸胖子无奈的说。 “贤弟,不必烦忧,潘立果其实根本看不上我等的礼物,只要礼物贵重就可。” 圆脸胖子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兄台说的极是,距潘立果的生日还有两个星期,我有足够时间挑选礼物。” …… 在宰相府潘佩兰的房间里,潘佩兰心情很好,自从齐荣轩出现,她觉得自己原本阴雨的世界就变得晴朗。 她憧憬着早日嫁给齐荣轩,忽然她脸色一变,自己怎么忘了找冷子寒算账,潘佩兰恨得直咬牙,一定得让爹把他赶出宰相府。 不行,赶出宰相府也太便宜他了,一定得打他一百棍仗,最好打死他,欺负自己的人下场必须凄惨。 潘佩兰离开房间,命家丁守住大门,以免冷子寒逃走。 在大厅里,潘立果听着自己女儿哭诉。 潘佩兰恶人先告状,她一口咬定冷子寒向自己下了毒,因为在她自己昏倒前冷子寒就在在厨房。 潘立果其实不相信女儿所讲,冷子寒会没有理由对自己女儿下毒,但潘立果转而想到借此可以试探一下冷子寒的忠诚度。 “爹,你可得为女儿出口气,他冷子寒竟敢欺负女儿。” 潘立果太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可是他奇怪为什么昨日女儿没有向自己报告。 “佩兰,为父现在就让冷子寒过来,倘若他当真向你下毒,又害你昏倒,为父必将严惩不贷。” “爹,看你如何是严惩不贷。” 当冷子寒来到大厅,看见潘佩兰怒气冲天的瞪着自己,他一下子明白了。 冷子寒镇静自若,心里想着潘立果城府极深,自己惩治一下潘佩兰,其实也没想隐瞒过去。 “宰相大人,在下向你请罪。” “冷公子,你何罪之有?” “大人,昨日在厨房里在下给黄管家熬药,没想到潘小姐走进厨房,不由分说一脚把药锅踢翻,在下实在气不过就略施小计,让小姐昏倒。在下愿领罪。” 此刻潘立果非但不想怪罪冷子寒,他更欣赏冷子寒的坦诚。 如果冷子寒为自己辩解,潘立果反而怀疑冷子寒的动机。 潘立果知道自己女儿嚣张跋扈,况且女儿没事。冷子寒坦言承认,让潘立果觉得他是可靠的。 “大胆冷子寒,既然你承认,来人,给我狠狠打四十大棍。” 潘佩兰可不干,说道:“爹,要打一百大棍!“ “好了,佩兰,冷子寒是为父的保镖,如果给打死了,何人来保护为父。” 潘立果斥责自己女儿。 家丁们如狼似虎把冷子寒拖下去, 在院子里,几个家丁手着粗棍子,向冷子寒狠狠打下去。 冷子寒一声不吭承受着疼痛,虽然他有功夫在身,但冷子寒必须承受这样的苦痛。 只有获得潘立果的信任,才能够更好的帮助玉英。为了玉英,自己吃些苦也在所不惜,冷子寒觉得潘立果对自己已没有怀疑。 看见冷子寒没有任何怨言,默默承受痛苦,潘立果心里敬佩冷子寒是条汉子。 潘佩兰心里暗自得意,“哼,跟我做对就是凄惨的下场,今日便宜了你。” 当四十大棍打完,家丁把冷子寒送回去。 其实打冷子寒的几个家丁只使了五成的力气,因为他们都知道冷子寒武功很厉害,而且又是宰相大人的保镖,若得罪了冷子寒,怕日后冷子寒报复。 “佩兰,行了,为父已经惩罚了的冷子寒,你也回去吧,今后你的脾气也收敛一下。” “爹,今日世子带我去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吃饭,世子对我体贴而细心。” 潘佩兰高兴的说。 “世子博学多才、知书达礼,你骄横嚣张的脾气得收敛,不然世子会不喜欢你,或者嫌弃你。听为父的,琴诗书画学学,明日为父给你请先生教你。” 一听要琴诗书画,潘佩兰头疼。 “爹,我感觉不舒服,我回去了。” 潘立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的女儿他心里清楚,希望世子能够不嫌弃女儿。 在在冷子寒的房间里,他咬着牙趴在床上,他知道家丁仅用力五成力气,但四十棍子也是把冷子寒打得受伤。 这时候黄管家走进了屋里,手里拿着最好的人参和外伤药。 “冷公子,你感觉怎么样,我拿了最好的人参给你。” “黄管家,你看样子,你好多了,我很欣慰。” “是啊,原来郎中开的中药真有效,冷公子我很过意不去,都是因为我你才挨打的。” “没什么的,只是皮肉之苦而已。” “冷公子,要不是你帮我找郎中看,我可能现在已经没命了。” “关键是郎中医术高超,你应该再去看看。” “对,我必须赶紧好起来,宰相大人的生日就要到了,到时候够我忙活的。” “宰相大人的生日?” “是啊,两个星期之后便是宰相大人的生日。” 第32章,寻找心中谜题 傍晚时分,玉英和苏一飞走出酒楼,此时街上行人已经稀少。 自从听到潘立果的生日在两个星期后,玉英心中已经酝酿出了一个计划。 其实苏一飞已经猜到玉英心中做何打算,不管怎样他都会支持玉英。 当玉英和苏一飞刚要商量潘立果生日的事情,突然发现街上有辆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人拦住他们。 “飞儿,玉英,快上马车。” 原来苏尚书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玉英和苏一飞反应迅速,话不多说就上了马车。 苏尚书驾驶马车疾驰而去,其实他中午来过益景楼,看见苏一飞和玉英在酒楼里做伙计,他转身离开。 苏尚书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甘愿冒险,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在酒楼里是为了打探潘立果的信息。 苏尚书想着必须劝他们别冒险,京城有太多潘立果的眼线,但他钦佩玉英的勇气,也明白飞儿是为了保护玉英。 在马车里,玉英和苏一飞没有说话。当马车行驶到了一片寂静的树林,苏尚书下了马车,玉英和苏一飞也从马车上下来。 “飞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益景楼当伙计,不知道危险吗。”苏尚书故作生气的说。 父亲一定来过益景楼,不然怎么可能在街上等候我们,苏一飞知道父亲担心自己和玉英。 “爹,让您担心了,明日我和玉英就不干了。” “伯父,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您别怪一飞哥。” “玉英,你勇气可嘉,但一定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伯父,玉英会谨遵您的教诲。” “嗯,大考在即,要专注读书,对了,这袋银子拿好。”苏尚书把肩上的钱袋交给玉英。 “伯父,我不能收您的银子,我自己能够赚钱。” “飞儿,时候不早了,和玉英快点回去吧,银子你拿着。” 苏尚书驾驶马车离开树林。 望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苏一飞忽然发觉父亲的另一面,是什么让父亲转变如此之大。 “一飞哥,原来伯父在酒楼看见我们了。伯父他跟以前很不一样。” “玉英,我们回去吧,商讨一下你心中的计划。” 在夜色苍茫中,玉英和苏一飞匆匆赶路。 …… 在镇北王府里,齐荣轩独自在书房里书写着,然而他的脑海一直萦绕着字体之谜。 齐荣轩断定纸条上的字体是一个姑娘所写,能写如此隽永的字体,这个姑娘肯定才华出众。 齐荣轩拿出纸条,展开在桌子上。 思绪回到酒楼,突然他站起来,自己应该去问益景楼的伙计。 这时镇北王走入书房,齐荣轩快速把纸张压在最下边。 “爹,你怎么不早些休息?” “轩儿,你似乎对潘佩兰没有好感,难道她不够美丽,还是你嫌弃她的脾气?” “爹,什么都瞒不过您,孩儿确实不喜欢她,尽管她貌美如花。爹,让您为难了。” 轩儿果然了解自己,齐俊雄想着联姻的想法行不通了。也罢,轩儿的幸福才重要。 “轩儿,莫非你心中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到底是谁改变了你的主意。” “爹,我没有,孩儿一直是以书墨为伴。” “轩儿,既然你不喜欢潘佩兰,你应找个理由婉言拒绝她,毕竟她是潘宰相的女儿。” “孩儿明白。” “轩儿,早些休息。”齐俊雄说完离开书房。 齐荣轩拿起桌子上的萧,走到外面。 他望着漫天的星星,想着是否有缘遇到提醒自己的姑娘,她是一个怎么的姑娘呢。 齐荣轩低头吹箫,悠扬婉转的旋律飘荡在院子里,旋律寄托了他心中的思念。 多希望那个姑娘能够听到箫,齐荣轩期盼着。 …… 在星光璀璨的苍穹下,玉英和苏一飞很快就要走到医馆附近。 虽然深处险境,但玉英很开心和一飞哥一起做伙计。 一飞哥总是如此宽厚、体贴自己,也不责怪自己冒险,可是接下来的计划,一飞哥绝不会答应。 苏一飞知道玉英心中肯定萌生了新的想法,但自己愿意陪着玉英一起冒险。 他疼爱的看着玉英,玉英握住一飞哥的手,感觉那么温暖而有力量。 以前都是一飞哥救自己于危难之中,今后要和一飞哥并肩作战,玉英想着必须苦练拳法了。 “一飞哥,快到家了,我们一起跑步到医馆。” “好,要拉住我的手,我带你跑飞起来。” “嗯,一飞哥,我行的。” 苏一飞拉着玉英的手飞快的跑向医馆,玉英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 在医馆的二楼平台上,玉英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一飞哥。 “一飞哥,我想混进潘府当厨房里的帮忙做菜的伙计。” 苏一飞差点没有气昏过去。玉英当伙计就够冒险,想不到她还有更疯狂的计划。 “玉英,我知道潘立果生日也是你报仇的好时机,所以你想去潘府打探更多潘立果生日的有利消息。” “一飞哥,其实我不想让你担心,但我必须坦诚的告诉你,我不想隐瞒你。” “玉英,要知道潘府是龙潭虎穴,可能潘立果会埋藏着我们不知道的高手。” “一飞哥,我化成很丑的妆,没有人会认出来的。” “玉英,我知道你心意已决,我也阻拦不了,但混进宰相府不容易。” 突然苏一飞想起黄管家,他心里有了好主意。 “一飞哥,我是不是太不省心了。” “你呀,岂止是不省心,是冒险无极限。”苏一飞用手轻轻打了一下玉英的脑门。 “一飞哥,我保证能够保护好自己。” “玉英,你等几日,黄管家会再来看病,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让他带你去宰相府岂不是最好。” “一飞哥,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 早晨,天空下起了细雨,齐荣轩驾驶着马车疾驰在京城的街上。 齐荣轩希望通过伙计打探到心中姑娘的消息,最好能够遇到她。 当齐荣轩驾驶马车抵达益景楼,就听见里面老板嚷嚷着。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每个人把菜单都得被打滚瓜烂熟,别想偷懒,我会考你们每个人。” “老板,小飞恐怕不会来了,我们都这么笨,怎么可能背的出来。”小五仗着胆子说。 胖老板一想,小飞更像个饱读诗书的后生,难道他与兄长白干了一天也不讨要工钱。 “行了,干活去。” 伙计们散去,各自忙活。 齐荣轩把胖老板和小五的话听的很清楚,他走进益景楼里。 胖老板一看世子光临,他笑脸相迎。 “老板,你怎么让伙计背菜单?”齐荣轩微笑着问。 胖老板一愣,原来世子听到自己刚才训伙计。 “世子,你有所不知,昨日新来个伙计叫小飞,他能把菜单倒背如流,所以我也严格要求伙计。” “老板,小飞很了不起,你们酒楼的菜单很长是难记的。” “不过小飞好像不会来了,我再也找不到像小飞一样的伙计了。”胖老板感叹的说。 “老板,我去二楼用早膳。” “世子,请。” 齐荣轩走到二楼的一个包厢里,他望着窗外,心里已经刻画出小飞的大概样子。 小飞绝不是寻常人,不仅字写得好,而且简直过目不忘,齐荣轩更加好奇,心里期盼能够遇到小飞。 这时候小五拿着菜单走进包厢里,齐荣轩一眼就认出小五,他不就是昨日递给自己纸条的伙计。 “世子,请你点餐。”小五把菜单递给齐荣轩。 “刚才听到老板让你们背菜单,你胆子很大,敢反驳老板。”齐荣轩幽默的说。 “世子,小飞聪明伶俐,我们哪能背的出。” “昨日是小飞让你把纸条交给我?” “世子,你怎么猜出来的?没错,就是小飞啊。” 齐荣轩一笑,说道:“我猜的,伙计去上菜,最后拿个笔墨纸砚,我有用。” 过了一会,小五端来饭菜,放到桌子上。 当小五把笔墨纸砚拿来,齐荣轩铺开纸张,拿起毛笔,准备临摹画像。 小五以为世子会书写字画,不能打扰世子的雅兴,他刚要离开,齐荣轩叫住了他。 “伙计,我闲来无事,想临摹画像,小飞长得什么样子?” “世子,小飞他长相俊美。”小五把小飞的模样详细的描述一遍。 随着小五的描述,齐荣轩很快的画完了。 “我画的可否像小飞?” “世子,你画的栩栩如生,跟小飞一模一样。” 齐荣轩把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小伙计,银子你收下,算是打赏你的。” “谢谢世子。” 这锭银子是小五做一年伙计都挣不到的钱,小五对世子感激不尽。 “伙计,你去忙吧。” 小五刚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世子,小飞还有个兄长也来酒楼当伙计,他兄长英俊洒脱。” …… 外面的天空已经晴朗,雨后的空气有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此刻玉英正向益景楼走去,要向老板讨要昨日自己和一飞哥的工钱。 说好要给一飞哥做一件新衣服,伯父的钱怎么能用,昨日的工钱必须要回来。 早晨刚好一飞哥出去买东西,自己得赶紧要回工钱,火速返回医馆,不然又让一飞哥担心了。 当玉英走到益景楼,还没有客人,胖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着盹。 “老板,醒醒。” 胖老板一看是小飞,以为他打来工作的。“小飞,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老板,你把昨日我和兄长的工钱付了。” 这下老板不干了,小眼睛一瞪,大声说道:“什么,只干一日就讨要工钱,没道理,我们酒楼都是按整月结账。” 第33章,潜入计划 玉英一皱眉,老板竟敢翻脸不认账,但玉英知道不能硬来,对付蛮横不讲理的老板应该智取。 这时候小五跑过来,“小飞,你可算来了,老板一大早就要求我们背菜单。” 突然玉英灵机一动,有了好办法。 “老板,如果我在半个时辰教小五背会菜单,你得把工钱付了。” 胖老板心里乐开了花,因为小五是酒楼里脑子最笨的伙计,别说是半个时辰,就是一个月小五也背不会。 一听教自己背菜单,小五就头疼。“小飞,我可不行。” 玉英鼓励小五说道:“小五,放心,我会让你把菜单背得滚瓜烂熟。” “好,给你半个时辰,如果时间过,我可不能付你工钱。” “老板,你可要说话算话,就在半个时辰内。” 玉英和小五走到桌子旁,而胖老板拿起沙漏放在柜台上,等着小飞如何让笨小五背会菜单。 沙漏中的沙子漏完就是半个时辰 玉英把很长的菜单变成有趣的故事,小五听得津津有味。 这时齐荣轩从楼上走下来,他一眼就看到小飞。 小飞的一颦一笑都印在他的心里,他知道小飞是女扮男装。 齐荣轩并没有走近玉英,而是倾听玉英讲菜单故事。 真是个无比聪慧的姑娘,竟然把枯燥乏味的菜单变成趣味的故事,齐荣轩由衷的钦佩小飞。 只要静静的看着她,都觉得很开心,齐荣轩从未想过一个姑娘竟能走进自己心里。 此时玉英让小五默背一遍菜单。 胖老板惊讶的听到小五把菜单全部背下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胖老板顿时心服口服,他从柜子里拿出三十文钱。 “小飞,过来拿你的工钱。” 玉英高兴的去拿钱,把钱放在兜里。 “小飞,你不考虑继续留在酒楼工作?”胖老板希望小飞继续做伙计。 “老板,今后我不能做伙计。” 玉英刚要走出酒楼,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这时齐荣轩走到玉英身旁,微笑着说道:“下这么大的雨,要不等雨停了。” 玉英转身一看,是昨日与潘佩兰一同吃饭的世子。 “不必了,我不怕下雨。”玉英说着跑了出去。 看着小飞在茫茫雨中奔跑,齐荣轩感叹小飞真是个倔强的姑娘。 玉英跑了一段路,突然看见在滂沱大雨中一飞哥驾驶着马车疾驰而来。 玉英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玉英向苏一飞挥了挥手。 苏一飞看见雨中的玉英,恨不得飞到玉英身边。 “玉英,快上马车。” 苏一飞停下马车,玉英快速上了马车。 …… 齐荣轩在酒楼避雨,可是他的整颗心里已经跟着玉英飞走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希望小飞快点到家。 算了,自己也索性冒雨回家,遇到小飞,齐荣轩从没有过感觉这样开心。 齐荣轩走出酒楼,雨水一下子打湿了他的衣服,他觉得大雨也变得诗意。 齐荣轩驾驶马车飞驰而去,虽然与小飞只说了一句话,但已经足够。 突然想到潘佩兰,齐荣轩皱起了眉,想着该如何委婉的拒绝她。 …… 在茫茫的雨中,苏一飞驾驶马车在街上飞驰着。 苏一飞浑身衣服早已湿透,但只想快点回到医馆,担心玉英会感冒。 在马车里,玉英掀开窗帘,雨珠夹着风吹进来,玉英心疼一飞哥在大雨中驾驶马车。 一飞哥总是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可是自己总让一飞哥担心,玉英决定今后无论任何事情都要和一飞哥商量。 “一飞哥,我向你检讨错误,不该擅自做主去酒楼讨要工钱。” 苏一飞心疼玉英,明白玉英独自去要工钱是怕自己担心。 “玉英,你擅自去益景楼要工钱很危险,你太自作主张。”苏一飞故意生气的说道。 玉英想不到一飞哥真生气了,自己让让一飞哥担心。 “一飞哥,我不该独自去要工钱。” 突然,玉英语气一变,玉英很调皮的说道:“一飞哥,你不该驾驶马车来接我,我如此擅自做主,就应该在大雨中好好反省自己。” 玉英的话语让苏一飞忍俊不禁,说道:“傻丫头,你若感冒了,我更会心疼的。” 原来一飞哥并没有生自己的气,玉英顿时觉得开心极了。 “一飞哥,我从酒楼老板那里要回了工钱,一共三十文钱呢。” “玉英,你真是倔强的傻丫头。” “对呀,我就是傻傻的爱着你,至死不悔。” 此时苏一飞的脸上分不清泪水与雨水,哽咽的说道:“傻丫头,别说傻话,我们永远都不分离。” “一飞哥,此次要去宰相府,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玉英,我知道你机智,但我一万个不放心,我也要混进宰相府里。” “一飞哥,潘佩兰会认出你,无论你画成怎样的妆容,因为潘佩兰太熟悉你了。” “玉英,除非你不去宰相府。” “一飞哥,如果我不去宰相府,我怎么能了解潘立果生日宴会的情况。” “玉英,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混进宰相府。” …… 下午,天空放晴,在京城的一条路上,冷子寒驾驶马车向医馆飞驰。 黄管家在马车里思索,想着自己赶快好起来,希望在吃几副中药就好了,他对冷子寒心存感激。 当到了医馆外面,冷子寒下了马车,黄管家走下马车。 “冷公子,有劳你赶车。” “黄管家,没事,我们快进去吧。” 嘉平和雪珍已经知道玉英的计划,所以已做好准备,随时等着黄管家的到来。 “郎中,我的朋友已经好多了,你再看看怎么样?” 嘉平给黄管家诊脉,雪珍上了二楼。 在二楼里,苏一飞和玉英刚才已经看见冷子寒,此时雪珍走进房间。 “玉英姐,来我给你画个不容易掉色的妆。”雪珍开始给玉英画丑妆。 在楼下,嘉平给黄管家开了几副中药,并告诉黄管家他身体已无大碍,黄管家终于放心了。 “我想你一定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在下有一事相求,可否让我的丑弟弟在你手底下干活?” “没问题,郎中你都能把我濒临生命垂危的人救好,我答应你。不过你的弟弟能干什么?” “我弟弟会做菜。” “行。让你弟弟明日就去宰相府找我。” 这时候雪珍从楼上下来,嘉平明白玉英已经准备好了。 “想不到你在宰相府管事,我弟弟又丑又哑,拜托你照拂,我让他下楼来让你认识。” 此时玉英走下楼,黄管家一看小伙子果真丑,脸上有一大有块暗黑色的胎记。 “小升,快过来,这是宰相府的管事,明日去宰相府找他。”嘉平故意说。 玉英走过去,显得很呆痴,向黄管家点点头。 其实自玉英走下楼的时候,冷子寒就对这个丑小伙子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虽然他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多想。 黄管家看丑小伙子身体挺结实,是个能干活的人。“你就是小升,明日一早你去宰相府。” 玉英点点头,看到冷子寒正注视着自己,玉英转身离开上了楼。 “小升每日干完活是要回家的。”嘉平说。 “郎中,就这么定了。” …… 夜晚,在宰相府冷子寒的房间,冷子寒未能入睡,想着玉英和苏一飞在哪里藏身,希望潘立果的眼线别发现他们。 忽然冷子寒想到今日下午看到的丑小伙子,他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冷子寒觉得郎中也很奇怪,郎中的弟完全可以留在医馆帮忙。 不对,郎中一定是有意为之,不然他怎么可能让弟弟去宰相府吃苦,冷子寒越想越不对劲。 有一件事让冷子寒更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京城其他医馆的郎中对黄管家的病直摇头,而只有这个医馆的郎中就能医好黄管家。 冷子寒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觉得医馆的郎中就是给黄管家下毒的人,郎中是玉英和苏一飞的朋友和帮手。 突然冷子寒一击掌,医馆郎中的丑弟弟就是玉英。 冷子寒一骨碌坐起来,玉英好大的胆子竟然要进宰相府,估计苏一飞也劝不动玉英,可是玉英目的何在。 进宰相府太危险了,必须告诉苏一飞和玉英。冷子寒下了床,快速穿上夜行衣,从窗户跳出去。 …… 此刻在医馆的天台上,苏一飞嘱咐着玉英在宰相府不能冲动,遇事要智取。 “一飞哥,跟我在一起,总是让你提心吊胆,多希望我能快点强大起来,与你并肩作战。” “傻丫头,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并肩作战。从归云镇再到京城,你可是我坚实的臂膀。” 苏一飞鼓励玉英说。 “一飞哥,自从知道你是我阿虎哥,我就想早点告诉你。” “玉英,我们还有很多艰辛的路要走,日后如果你和潘立果同朝为官,他怎么会善罢甘休呢,一定会设计陷害你,报仇并不容易。” “一飞哥,我明白,希望早一日能够为爹报仇。” “所以在潘立果生日宴会上,玉英你准备怎么做?” “其实还没有想好,我去宰相府就是想打探潘立果生日的安排,我们也好有备无患。” “玉英,在潘立果生日上动手太冒险,不过我们一直处于被动,也应该挫挫潘立果的锐气。但我们决不能暴露身份。所以要有万全之策。” “一飞哥……” “玉英,有人来了。” 第34章,初到宰相府 苏一飞听到有人施展着轻功前行,他警觉的顺着声音方向望去。 在夜幕下,苏一飞看见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医馆的平台跑过来,只见黑影在房顶上飞快的跑。 有如此上乘的轻功,只有冷子寒,苏一飞心中猜测。 “玉英,没事,此人应该是冷子寒。他已经猜测出我们就在医馆藏身。” 这时候冷子寒来到医馆平台,站在玉英和苏一飞的面前,他拿下蒙面的头巾,露出英俊的脸庞。 “果然是玉英和苏一飞,我就开门见山的说,玉英你为什么要去宰相府?” “冷公子,潘立果派人杀害了我的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潘立果生日是我为父亲报仇的最好时机,所以我要混进宰相府府打探消息。” 没想到玉英如此坦诚把计划和盘托出,冷子寒明白玉英信任自己。 “苏一飞,你怎么不劝劝玉英,进宰相府是何其危险。” “冷公子,我愿随玉英一起冒险,但我们会准备充分。” “苏一飞,玉英,你们真是让人头疼,潘立果老谋深算,他一直担心的书卷流落在外,难道他会安于现状,不去想书卷和陈子民女儿?” “冷公子,一飞有一事相求,事关玉英。” “苏一飞,一定是玉英进宰相府的事情,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保护玉英。” “冷公子,潘佩兰太熟悉我了,可是我必须混进宰相府,请你问黄管家宰相府是否缺伙计。” “苏一飞,我会问黄管家。你和玉英患难与共、生死相随,在下钦佩不已,但在宰相府你们要万分小心。” 冷子寒看着玉英,在月光下,玉英犹显得美丽。冷子寒一转身施展轻功离开,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 早晨,在宰相外面,黄管家着急的四处张望着。突然他眼睛一亮,看见小升从远处走来。 此刻玉英也看见黄管家,玉英紧跑几步,走到在宰相府外,向黄管家点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厨房看看。” 此时厨房里做菜师傅正忙活着烧菜,他挺胖,一脸油光。三个伙计用力揉着面,准备蒸包子。 黄管家和玉英走进厨房,一看是黄管家来了,大家伙赶紧放下手里的活。 大家对黄管家毕恭毕敬,他们也好奇看着玉英,心想着哪里来的丑小子。 做菜师傅是厨房的领头人,他很恭敬的问道:“黄管家,有什么事情吩咐? “赵头,这位是小升,他来厨房帮忙,但他不会说话。如果你们敢欺负他,就是与我过不去。” “我们一定会照顾他,哪敢欺负。” “干活吧。”黄管家离开厨房。 玉英帮胖师傅把要烧的菜切好,胖师傅看玉英挺有眼力见,觉得小伙子可以。 …… 齐荣轩驾驶马车赶往宰相府,心里却想着何日再遇到小飞。当他驾驶马车抵达宰相府外,就听到不成旋律的琴声。 一定是潘佩兰练琴,可是转而想到潘佩兰为什么练琴。 突然他一皱眉,莫非潘佩兰为了自己而练琴,不管怎样,自己必须坚决果断拒绝她。 在宰相府里,家丁早已禀报潘佩兰世子来访。 潘佩兰心花怒放,以为齐荣轩是来找自己的,她忙走出房间去迎世子。 这时候齐荣轩已走进宰相府,看见潘佩兰打扮的花枝招展走过来。 “世子,今日天气晴朗,我们出去游玩吧。” 潘佩兰笑意盈盈的说。 齐荣轩微微一笑,说道:“潘小姐,我是来拜访令尊的。” 潘佩兰一皱眉,感觉到世子与之前有所不同,虽然他依然对自己面带笑容,但感觉哪里不对。 “世子,父亲在大厅。我陪你去。” “不必了,潘小姐请回。” 虽然潘佩兰很气恼,但毕竟是世子不能发脾气。 在大厅里,潘立果已知道世子来访,以为会商量和佩兰的婚事。 齐荣轩走入大厅,“宰相大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哦,世子请讲。” “宰相大人,我与令千金脾气秉性不合,所以请宰相大人好生劝慰令千金。” 突然潘佩兰走进来,“你真是善变,你不就是世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还看不上你呢!” 齐荣轩没有理会潘佩兰,而是径直离开大厅。 潘立果觉得这下完了,和世子的婚事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潘佩兰觉得不解气,怎么能让世子就这么走了,她追了出去。 齐荣轩心里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忽然他看见两个人走过来,一个是丑伙计,另一个是胖师傅。 起初齐荣轩并没有在意,当他的目光落在丑小伙儿身上,他觉得这丑小伙虽丑却有独特的气质。 突然他恍然大悟,是小飞啊,不过小飞怎么打扮得这么丑,小飞肯定有意而为之,万不可破坏小飞的计划。 其实刚才玉英也发现了齐荣轩,但又不能躲开,因为要和胖师傅去买菜。 玉英淡然自若,觉得世子不会认不出来自己。 潘佩兰追过来,对齐荣轩大喊着:“你别想走,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潘佩兰心里窝着火,无处发泄,突然看到一旁胖师傅和丑伙计,仿佛是看自己笑话。 “哪里来到丑小子。”潘佩兰不由分说抬手就打,齐荣轩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腕。 “潘小姐,你就是这样对待宰相府的下人吗?” “你……” 潘佩兰气得说不出来话了,想不到贵为世子竟然为下人说话。 胖师傅和玉英赶紧离开,玉英很高兴世子把自己纸条的内容放在心里了。 潘佩兰心思歹毒,她根本不配得到世子的喜爱,玉英觉得世子真是个聪慧而明辨是非的人, 不过,潘佩兰确实很难惹,自己必须提防着她,玉英想着。 看着小飞离开,齐荣松开潘佩兰的手腕,扬长而去,只留下潘佩兰,她恨得咬牙切齿。 “不对,世子前日明明对我很好,怎么会变得这么快,难道他有喜欢的人?哼,敢跟我抢世子,休想!” …… 齐荣轩回到镇北王府,他心里一直思索着小飞为何去宰相府。在他的书房里,齐荣轩打开书柜,拿出自己临摹的小飞画像,平铺在桌子上。 小飞是多么聪慧而俊俏的姑娘,她乔装打扮进入宰相府到底是为了什么?齐荣轩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小飞是化了丑妆,用意是为了掩人耳目,宰相府里肯定有人认识小飞。 潘佩兰与小飞又有怎么的过节,多亏小飞提醒自己潘佩兰的为人。 这时候,家丁来报:“潘小姐前来拜访。” 齐荣轩让家丁把潘佩兰请进书房,他把小飞的画像收进书柜里。 潘佩兰前来肯定会纠缠不休,齐荣轩希望用冷酷的语言让她醒悟。齐荣轩苦笑一声,谁让自己惹上潘佩兰这个瘟神。 突然齐荣轩眉头一挑,计上心来。 潘佩兰走进书房,她一改早晨的蛮横无理,变得脾气很好。 “世子,早晨是我不好,我太急躁了,可是世子你能明白我有多喜欢你。” 潘佩兰轻声细语,眼睛带着暖意。 齐荣轩看穿潘佩兰是为了让自己回心转意,也难得骄横的宰相之女竟然放低姿态。 “潘小姐,爱情是勉强不来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请回。” 果然世子有喜欢的人,自己可不能认输,潘佩兰虽然已气的火冒三丈,但她还是忍了忍。 “世子,我是宰相的女儿,我们门当户对。如果你喜欢的人不是将相王侯的女儿,令尊也不会答应的。” “这就不用劳烦你操心了,我要书写了,你回去吧。”齐荣轩平静的说。 潘佩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说道:“世子你好无情,既然你有喜欢的人,为何还要认识我?” “潘小姐,如果你也曾有过喜欢的人,你会明白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潘佩兰一愣,想起来苏一飞,曾经自己心里只有一飞哥。是玉英抢走了一飞哥,一飞哥竟然爱玉英一生无悔。 “是啊,我也有过喜欢的人,但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潘佩兰喃喃自语。 “潘小姐,你喜欢的人是谁?” “世子,这辈子我就栽在一个女人手上,但跟你没关系。” “潘小姐,你贵为宰相之女怎么会成为别人的手下败将。” 不能让世子小瞧自己,潘佩兰哼了一声,说道:“世子,我曾经喜欢苏尚书的公子苏一飞,一飞哥原本对我很好,但半路杀出一个玉英,自此一飞哥就再也不搭理我。” “潘小姐,既然明白爱情不能勉强,你会懂得找个真正爱你的人。” “世子,你放心,我绝不会认输。” 潘佩兰怒气冲冲离开书房。 …… 此刻在去向宰相府的一条街道上,苏一飞急冲冲的走着,他肩挑着两筐已经劈好的木柴。 苏一飞已经等不及冷子寒去安排,因为玉英早晨去了潘府,苏一飞在医馆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该如何混进潘府,突然苏一飞想到潘府的厨房总得需要柴火。 打定主意后,苏一飞肯求嘉平给自己画个妆,是完全看不出自己本来面目的妆。 苏一飞去京城的集市买了两筐柴火,用扁担挑好,扛在自己肩上。 第35章,身世之谜 当苏一飞肩挑着两筐柴火走到潘府外,宰相府两个守卫拦住他。 守卫大声呵斥道:“什么人竟敢到宰相府来,赶紧走开。” “我是给宰相府送柴火的,如果耽误时辰做饭,你们担当的起吗?” “你送完赶紧就出来。” 苏一飞走入宰相府,忽然看到冷子寒迎面走过来,不过苏一飞相信嘉平给自己画的妆。 其实冷子寒正要出去买些东西,发现一个面貌古怪的青年男子挑着柴火。 起初没在意,但冷子寒发觉青年男子走路很轻,只有功夫而轻功好的的人才能走里很轻。 苏一飞径自走向厨房,冷子寒望着男子背影,身材好像苏一飞,而且苏一飞轻功好,没错就是苏一飞。 苏一飞这个冒失的家伙,怎么不等自己问黄管家,然后再做打算,但冷子寒懂得苏一飞是为了玉英。 在宰相府厨房里。 玉英和大家一起忙活着做中饭准备。因为玉英有眼力见,干活利落,一向挑剔的胖师傅对小升很满意。 当苏一飞走进厨房,玉英一眼就认出了一飞哥,尽管苏一飞脸上画着妆,完全看不出本来的相貌。 玉英用眼神和一飞哥交流,希望一飞哥明白,让一飞哥快点离开宰相府。 “师傅,我是送柴火的,如果觉得我的柴火质量好,下回我还送。” 玉英明白一飞哥担忧自己安危,但一飞哥来宰相府会遇到潘佩兰。 胖师傅看了看柴火,说道:“挺不错的,小升把钱给他。” 玉英从匣子里拿出十文钱,交给苏一飞,故意使劲捏了一飞哥的手一下。 苏一飞自然明白玉英用意,但即使冒险也要陪着玉英。 看到一飞哥离开厨房,玉英心中担忧不已,希望一飞哥顺利离开宰相府。 玉英心里叹口气,一飞哥为了自己安危不顾一切来宰相府。 自己在宰相府做伙计,一飞哥又怎能安心呢。 …… 当苏一飞挑着空筐离开宰相府,他计划着明日想办法留在宰相府。 虽然现在玉英安然无恙,但玉英在宰相府随时会遇到危险。 希望明日可以在宰相府做上伙计,苏一飞暗下决心。 苏一飞刚走到大街拐角处,发现冷子寒躲在大树后,原来刚才冷子寒已经认出了自己,他在这等着自己呢。 “冷公子,此地不是说话之所,你来医馆找我,我先行一步。” 苏一飞很快就消失在冷子寒的视线中,冷子寒苦笑一下,看来苏一飞已经打定主意来宰相府。 冷子寒不禁感叹,玉英和苏一飞真是比翼齐飞的一对 回到医馆,苏一飞洗把脸,他把冷子寒的事情告诉嘉平。 这时候冷子寒也到了医馆,苏一飞领着他走到后院。 “苏一飞,我都认出你来,潘佩兰也会认出你,如果你暴露了,你和玉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冷公子,如果你能劝动玉英,我就不会去潘府。” 冷子寒哑然失笑,说道:“苏一飞你在难为我,你家玉英谁劝得动。” “冷公子,你为何离开江湖来到宰相府,你现在主要在宰相府负责什么?” 苏一飞果然心思缜密,冷子寒很是钦佩,在潘立果生日上,希望尽自己所能帮助玉英和苏一飞。 “苏一飞,我现在是潘立果的保镖,其实潘立果也没有完全信任我。” “冷公子,潘立果武功高强,深藏不露,你多当心。” “其实刚开始已经后悔去宰相府,而现在我在宰相府就是你和玉英的内应。” “冷公子,以你的功夫离开宰相府轻而易举,你是为了玉英才继续留下来。” 苏一飞微笑的说。 冷子寒吃了一惊,苏一飞怎么能猜出自己的心境呢? 其实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自己虽然喜欢玉英,但只放在心里。 “对,我是为了玉英。” 苏一飞拍了拍冷子寒的肩膀,说道:“冷公子真是坦诚的人。” “苏一飞,可别告诉玉英,我喜欢玉英,其实更多是钦佩玉英。” “不会,我们一起商量潘立果生日计划,在宰相府,希望能了解潘立果对生日宴会安排。” 冷子寒分析道:“潘立果也许会在生日宴会时部下陷阱,他在等真正林玉英。” “对,潘立果对书卷流落在外肯定不放心,而且对于我和玉英之死不会全信。他还会寻找书卷。” “苏一飞,玉英有你相助,将来玉英会报仇雪恨,也会成为百姓拥戴的好官。” “冷公子,我和玉英有幸能够与你成为朋友,多谢你暗中相助,不然我和玉英怎能骗过潘立果。” 苏一飞继续道:“无论怎样,在潘立果生日上我和玉英一定会动手。” …… 在镇北王府,齐荣轩出神的看着小飞画像,在他心里有解不开的谜题。 小飞肯定与潘佩兰有过恩怨,她又是如此了解潘佩兰,想到小飞用纸条提醒自己并不仅是报复潘佩兰,小飞心中更有正义感。 想起潘佩兰提到苏一飞和玉英,忽然齐荣轩好像明白什么。 小飞会是玉英?可是没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齐荣轩不明白小飞为何乔装打扮去宰相府。 这时候镇北王走进书房,齐荣轩慌忙把画像藏起来,但镇北王都看在眼里。 “轩儿,你慌什么?” “爹,没有。” “怎么样,你拒绝了潘佩兰,也就得罪了一个冤家。” “既然父亲什么都了然于心,当初应该劝我别认识潘佩兰。” “轩儿,不经过一番折腾,你会知道潘佩兰的本性吗?” “父亲教训的是,可是潘佩兰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 镇北王走到书柜旁,齐荣轩希望父亲千万别发现画像,而镇北王却一下子拿出画像。 他端详画像,内心深深震动。不可能,画像中的人怎么这么像宣莹公主。 察觉到父亲的异样,齐荣轩感到奇怪,父亲难道认识小飞? “父亲,你知道画像里的人是谁?” “不认识。轩儿,此人是谁?” “孩儿瞎画的。” “轩儿,你瞎画的,为何画的如此栩栩如生?如果你不用心怎么会画好。” 镇北王故意生气说道。 “父亲,把画还给我。” “轩儿,为父终于明白你为何讨厌潘佩兰,原来已经有心上人了。有如此俊俏佳人,你的心早就飞了。” 父亲眼神真好,既然看出来小飞是个姑娘,齐荣轩担心父亲把画像撕了,趁镇北王不注意,赶紧把画像夺回来。 看到轩儿把画像犹如宝贝一样抢回去,想来画像中的人对轩儿很重要,镇北王心生一计。 宣莹公主一年前就死了,不可能死而复生,自己得见到画像中的人。 “轩儿,如果你想让潘佩兰死心,就让你心上人出面,这是唯一办法。” 当镇北王离开书房,齐荣轩眉头紧皱,心里没有任何对策。 突然,他灵机一动。 潘佩兰肯定不会琴棋书画,希望小飞帮自己跟她比赛。 …… 临近傍晚时分,玉英忙完厨房里的活后,离开潘府。 刚走了一段路,天空下起了雨,玉英暗叫不好,因为雨水会冲掉脸上的妆,而且这里离宰相府极近。 玉英捂着脸,在雨中奔跑,幸好街上行人不多。 在街道拐角处,齐荣轩已经等候小飞多时。当看见小飞在雨中跑着,齐荣轩以极快的速度拉住玉英。 玉英本能的用力挣脱,但没有甩掉。一看拦住自己的是世子。 此时雨水已把玉英脸上的妆冲掉一些,世子注视着玉英清澈的眼睛,说道:“你快上马车,省得别人看出来。” 玉英默不作声上了马车,既然世子已经认出自己,他是好想相助,以防自己被人认出。 齐荣轩驾驶马车飞驰而去,奔向另一条路。 “世子,你已经等候多时,一定有事找我,请说。” 小飞心思真是敏锐,自己就开门见山的请求她,齐荣轩虽然觉得有些冒失,但只能如此。 “小飞,你可否帮我个忙。” 齐荣轩语气诚恳的说。 “世子,什么事?” “我虽已拒绝了潘佩兰,可是她依然不依不饶。能否请你扮做我的心上人,你与潘佩兰在琴棋书画上一决高下,让潘佩兰输得心服口服。” “你是镇北王的世子,难道还惧怕宰相之女?世子,虽然你已看出来我女扮男装,但我帮不了你的忙,抱歉。” 玉英让齐荣轩停下马车,玉英下马车。外面的雨依然下着, 玉英跑了一段路,突然看见一飞哥驾驶着马车。 玉英在雨中奔跑着,高兴的向苏一飞挥了挥手。 “快上车。”苏一飞说。 玉英迅速上了马车,心里无法平静,自己惹上麻烦了,回去和一飞哥好好商量一下。 玉英掀开窗帘,看到世子驾驶着马车追过来。 自己本意是好心写纸条提醒世子,可是世子请求自己扮做他的心上人。 看来潘佩兰对世子是不会放弃的,就像当初对一飞哥一样。 玉英皱着眉头,不能再擅自做主,要把世子的事情告诉一飞哥。 苏一飞早已发现一辆豪华的马车跟过来,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肯定的是驾驶马车之人认识玉英。 当两辆马车并驾齐驱,苏一飞看到驾驶马车之人穿着及其考究,虽然只能看到侧颜,但已能看出来长相俊美。 不行,必须甩开这辆马车,苏一飞使出驾驶马车的最好技术,枣红马跑的也飞快。一会儿功夫,苏一飞驾驶的马车就跑没有影。 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齐荣轩心中更是不解和疑惑。 就在并驾齐驱之时,齐荣轩也同样看清楚了苏一飞。 …… 第36章,机智解脱 夜晚,在医馆里蜡烛的光下,玉英书写着,怎样劝一飞哥别去宰相府。 忽然想到世子,玉英叹口气,世子的事情还没有和一飞哥说。玉英皱着眉头,世子希望自己帮忙。 这时候,苏一飞走到玉英身旁,把一杯茶放在桌子上。 “一飞哥,你快坐下来,我有太多事情和你商量。” 看到玉英皱眉凝思的样子,苏一飞知道玉英一定有很重的心事。 “玉英,是什么事让你发愁?” 玉英微微一笑,说道:“一飞哥,你就让我发愁,为什么自作主张去宰相府?如果遇到潘佩兰怎么办。” “傻丫头,既然冒险,我们一起冒险,更何况宰相府危机四伏,我不能让你独自一人冒险。” “玉英,你怎能让我独自在医馆里忍受煎熬呢。” 玉英忍不住流下眼泪,哽咽的说:“一飞哥,你都是为了我,你与我生死相随,怎么能让我独自在宰相府。” 苏一飞擦去玉英脸上的泪珠,心疼的说道:“虽然在宰相府,有冷公子,但他是保镖,不能总往厨房跑。” “我在宰相府厨房做伙计,我们互相多照应,遇到事情可以商量。” “嗯,一飞哥,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潘佩兰认不出你?” 苏一飞一笑,说道:“潘佩兰是看中外貌的,只要我不说话就行。” 忽然玉英想到世子比一飞哥还俊美,潘佩兰果真是看重美貌的,怪不得对世子不依不饶。 “一飞哥,我向你隐瞒了一件事,镇北王世子请我帮忙。” 苏一飞曾耳闻过世子,此人不仅学识渊博,而且长相俊美。 “玉英,你怎么认识世子?” “一飞哥,潘佩兰喜欢上世子,昨日他们一起来益景楼吃饭,之后我写纸条提醒世子。” “玉英,你呀,还是打抱不平。” 玉英心中很宽慰,也许一飞哥会同意自己帮世子。 苏一飞猛然想到一个人。 在自己驾驶马车接玉英之时,有一辆豪华马车追过来,驾驶马车之人应该是世子,不然怎么可能跟随过来。 “玉英,世子现在肯定对潘佩兰没有好感了。” “一飞哥,你怎么知道的?” “傻丫头,因为世子已经喜欢上你了。” “一飞哥,不会的,你想多了。” “玉英,世子驾驶马车追你是为什么,如果他心中没有牵挂和想念,世子怎会追过来。” “一飞哥,如果再遇到世子,我跟他说明我已经有心爱的人。” “傻丫头,我知道你的心,我没有生气。” “一飞哥,今日在宰相府我遇到世子,他已经看出来我,却不露声色。” “看来世子不是有心机的人。” “一飞哥,世子请求我一件事,让我扮做他的心上人,让潘佩兰彻底死心。” 苏一飞已经猜到,但觉得世子不会难为玉英,究竟是何原因让玉英出面帮忙,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忽然,苏一飞想到镇北王,难道是他让世子请玉英帮忙。 镇北王到底有何目的。 …… 在镇北王府。 齐荣轩在自己书房里书写下几个人名,分别是小飞、玉英、潘佩兰和苏一飞,他想用联系法推算出人物之间的关系。 小飞是核心人物,齐荣轩用毛笔画出一个箭头指向潘佩兰,另一个箭头指向苏一飞。 如果小飞是玉英,苏一飞就是小飞最爱的人,而潘佩兰曾经喜欢过苏一飞。 虽然潘佩兰说苏一飞已死,但也可能是掩人耳目。 齐荣轩想到在傍晚时分,小飞所坐马车,驾驶马车之人洒脱英俊,而且气质非凡。 他会不会是苏一飞,可是这其中的到底有什么缘由,齐荣轩百思不得其解。 小飞乔装打扮去宰相府,不应该是为了潘佩兰,而且道理说不通,齐荣轩想着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小飞去潘府到底目的何在?不会是跟潘宰相有关联,齐荣轩低头冥思苦想。 潘宰相权倾朝野,想必仇人很多。去问问父亲,齐荣轩离开书房。 走到外面,看见父亲的书房依然亮着,父亲心思缜密,不能直截了当的问,齐荣轩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齐荣轩看到父亲书写着,说道:“父亲,闲来无事,和您聊聊天。” 镇北王放下毛笔,转过身,指着椅子让齐荣轩坐下聊天。 “好啊,我们父子是应该推心置腹聊天。说吧,什么事情让你困惑不解?” 齐荣轩心里苦笑,父亲也太了解自己了,无论怎样还是要问。 “父亲,以您看,潘宰相多年独揽大权,把持朝纲,他肯定会有仇人。” “轩儿,有什么话就直言,我们父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父亲,轩儿就开门见山的问,潘宰相有仇人吗?” “潘立果阴险毒辣,凡是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记得五年前,礼部侍郎陈子民莫名的辞官离开京城,后来再也没有有关他的消息。” “父亲,礼部侍郎为什么得罪潘立果?” “因为他手里握有潘立果的不利证据。” “父亲,你礼部侍郎可有子女?” “记得他有一个女儿,陈之民学识渊博,可惜没能够施展他自己的抱负。 “父亲,如今陈子民会不会已经惨遭杀害?” “很可能,如果潘立果查到陈子民的藏身所在,他必然会派杀手。轩儿,你发现什么可疑事情?” “没有。” ”轩儿,新皇登基三年,广开书院,为了招贤纳士,然而潘立果依然大权独揽,谁又敢得罪潘立果。眼下又一年大考,为父早已经给你报上名。” 齐荣轩一直对朝廷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想到也许小飞会去参加大考呢。 “父亲,孩儿会加油考出好成绩。” “轩儿,是什么人改变了你?是你的心上人吧。” “父亲,您说笑了。” 忽然镇北王正色道:“轩儿,你的心上人会不会是陈子民女儿,难道陈子民已死?她到京城来报仇!” 齐荣轩顿时恍然大悟,小飞如果是陈子民女儿,她去潘府肯定不是直接报仇,难道有什么计划。 镇北王心里松口气,画像中女扮男装的姑娘只是长得像宣莹公主。 “父亲,宰相府近几日可有什么重大动作?” 镇北王一拍脑门,说道:“为父竟然忘了,潘宰相的生日快到了。” …… 早晨,在宰相府,潘佩兰弹着琴。旋律难听,丫鬟和家丁捂着耳朵。 潘佩兰想到世子对自己态度转变很大,心里憋着气。 她干脆把琴扔到地上,外面的丫鬟听见声音,去禀告老爷。 此时潘立果刚下早朝,丫鬟赶紧走上去。“老爷,不好了,小姐又发脾气了,好像把琴摔在地上了。” 潘立果一皱眉,直接去潘佩兰的房间。 “佩兰,你摔琴干什么?琴和你有仇啊!” 潘佩兰想着让爹为自己做主,凭什么世子朝三暮四。 “爹,世子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喜欢世子。” 潘立果有些无奈,昨日自己女儿跟世子大吵大闹,估计世子已经厌烦佩兰。 “爹说过,你的脾气得收敛,得学会琴棋书画。既然世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你又何必强求呢。” “不,我就是喜欢世子,别人休想抢走世子。” “佩兰,你自己想办法,爹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潘立果无奈离开房间,都是自己惯坏了佩兰,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谁又能受佩兰的脾气。 潘佩兰暗下决心,一定得找出世子喜欢的人,先下手为强。 此刻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玉英忙着切菜,胖师傅已经炒完好几道菜,两个伙计把包好的包子放进蒸屉里。 其中一个伙计回乡下探亲,正好一飞哥可以顶替进来,玉英希望胖师傅能够要一飞哥。 忽然,潘佩兰走入厨房,因为心情差,火气更大,潘佩兰想知道厨房今日做什么好吃的。 看到丑伙计切着菜,就想起昨日之事,世子竟然为一个这么丑的伙计说话,不惜欺负自己。 “胖师傅,我要这个丑伙计给我干点活。” 胖师傅不觉一皱眉,知道潘小姐得罪不起。 “小升,你去给小姐干活。不过小姐小升不会说话。” “哼,原来是个哑巴。”潘佩兰鄙夷的说。 玉英跟着潘佩兰走出厨房,知道潘佩兰没安好心,肯定变着花样整人。 不管潘佩兰怎么做,我都不能惹火她,但必须保护好自己。 由于玉英勤于练武,拳法和身法有所精进。 “你去把大缸水装满。”潘佩兰傲慢的指着一个大缸说。 玉英点点头,玉英计算着要想把大缸填满少说得三十桶水,潘佩兰要为难自己决不会这么简单。 玉英赶紧提着水桶干活,一桶又一桶,玉英已经累的有些气喘。 更让玉英担心的是汗水会不会花了自己的妆,玉英用手摸一下脸,幸好没有花。 玉英终于把大缸添满,想回厨房休息一下,忽然玉英听到身后一阵风,玉英一闪,潘佩兰拿着木桶打空了。 奇怪了,丑伙计还能躲过,潘佩兰不甘心,她又拿起地上扁担,猛的向玉英的双腿打去。 玉英轻巧的躲过,潘佩兰气疯了,突然她脸上浮现坏笑。“伙计,你过来看看,这大缸水有杂质。” 玉英看了一眼潘佩兰,走到大缸旁,潘佩兰趁机不备按住玉英,使劲把玉英往水缸里按。 玉英用巧劲挣脱了潘佩兰,而潘佩兰因为用力过猛,她一头扎进水缸里。 潘佩兰在水缸里呛了一大口水,她回过神来,抬起头,望一下四周,哪里还有丑伙计,连影都没有。 第37章,三日之约 玉英回到厨房,若无其事的帮胖师傅干活。 看到小升毫发无伤的回来,胖师傅感到奇怪,因为凡是潘小姐要虐待的下人,几乎都会很受伤的。 “小升,潘小姐肯定为难你了。” 玉英摇摇头,依然继续干活。胖师傅越发糊涂,或许潘小姐没有发疯。 玉英闷头干活,想着一飞哥也快来了,今日要请假去找世子说清楚,等一飞哥来之后商量一下。 来宰相府一日了,什么有利消息都没有听到,也许再等几日。 …… 此刻潘佩兰很狼狈,头发都湿透了,一脸的水,因为呛口水,咳嗽起来。 她心情窝火又憋气,世子无情的抛弃自己,现在竟连一个丑伙计都打不过。 潘佩兰放声痛哭,希望父亲为自己挽回局面。 此时潘立果准备去找镇北王,佩兰是骄横嚣张,但真心喜欢世子,不能不管她。 听到哭声,潘立果走到院子里,看到女儿的样子,哭笑不得。 “佩兰,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快回去换身衣服,重生梳洗打扮一下,跟为父去镇北王府。” 潘佩兰立刻止住哭声,说道:“爹,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女儿的。”潘佩兰高兴离开院子,回自己房间。 潘立果命家丁再备台轿子,给小姐坐。 世子是镇北王的独子,所以镇北王十分疼爱世子,要让世子对佩兰回心转意很难了,怎么办? 潘立果皱紧眉头,思索着。 …… 镇北王府,守卫向镇北王禀报潘宰相和潘小姐来访。 “快把他们请到大厅。” 镇北王命家丁让世子前来大厅。 潘立果可是头一次拜访自己,目的显然是为了继续撮合潘佩兰和轩儿,然而轩儿已有心上人,看来不好应付。 这时候齐荣轩大步流星走入大厅,看到父亲皱着眉头,明白父亲为难了。 “父亲,没什么,您放宽心。” “轩儿,你想得简单了,不过轩儿,为父会想办法给潘宰相出难题。” 忽然,齐荣轩想到现在就应该去宰相府,恳求小飞帮忙。 此时潘立果父女走入大厅,潘立果向镇北王躬身施礼。 “王爷,老夫就不绕弯子了,就开门见山的说。” “潘宰相但说无妨。” 齐荣轩想着是时候离开了,齐荣轩向潘立果告辞,大步离开大厅。 一看世子离开,肯定是找他心上人,自己必须跟上,潘佩兰也跟随世子离开大厅。 听着后面有脚步声,齐荣轩无奈的苦笑,只有潘佩兰会跟着自己。也罢,和潘佩兰摊牌。 齐荣轩回到自己书房,潘佩兰一路跟随世子,看到世子并没有离开王府,而是回到书房。 潘佩兰疑惑不解,既然世子有心上人,为何在王府没有见到她。 世子没有离开王府,肯定发觉我跟在后面。一定得找出世子心上人,自己绝不能认输。 潘佩兰走进书房,笑意盈盈,她知道不能再任性胡来。 “潘小姐,你一路跟过来,辛苦了,请坐。” “世子,自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我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世子你怎能狠心不喜欢我?” “潘小姐,我们只是相识几日,也只是朋友。潘小姐,请你别再浪费感情在我身上,我已经有心爱的人。” 潘佩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她是谁?凭什么夺走我爱的人!” “潘小姐,你根本不懂爱,请回吧。” “世子,我们相识在先,她却横刀夺爱,岂有此理!” 齐荣轩很无语,潘佩兰仗着是宰相女儿任性妄为,现在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应付潘宰相。 潘佩兰此时在书房里搜寻着什么,齐荣轩已发觉。 此刻在大厅里,镇北王与潘立果已达成共识,在三日之后,潘佩兰和世子心上人将在琴棋书画上一决高下。 …… 在潘府的厨房里,玉英终于等到一飞哥的到来。 苏一飞把柴火放下,玉英指了指胖师傅,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来。 “师傅,柴火送到。如果厨房缺伙计,我行的。” “那好,看你身强体壮,一定能干活,你留下吧。” “谢谢师傅,今后就叫我小逸。” 当胖师傅和伙计都离开厨房,玉英才小声告诉一飞哥要去找世子。 苏一飞叮嘱玉英要小心,早点回来。 玉英告别一飞哥,离开宰相府。 镇北王府在哪里,玉英向一个行人打听,行人连忙摇头,躲开玉英。 看到行人一脸的嫌弃,玉英明白是自己丑妆的缘故。 玉英走到京城的郊外,有一条小河流淌着。观察四周无人,玉英蹲下来用河水把脸洗干净。 突然玉英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向自己走过来,玉英并没有动,任脚步声走过来,玉英已经做好准备。 这时清净的小河中映着一个俊美的脸庞,原来是世子。 玉英转过身,“世子,我正要找你呢。” “小飞,你真好看。” 齐荣轩注视着一玉英,仿佛看不够似的。 “世子,我在宰相府厨房做伙计,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我早已经有心爱的人,而且潘佩兰认识我,所以我更不能扮做你的心上人。” “小飞,你就是玉英,对吗?” “世子怎么会知道我是玉英?”玉英感到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唯一的可能是潘佩兰透露的,好在世子心无恶意。 “世子,你知道就行了,我得回去了。” “小飞,其实我刚才王府出来,父王和潘宰相达成共识,三日后,让潘佩兰和我心上人在琴棋书画上一决高下。” “世子,难道镇北王也知道我?”玉英很惊讶,心里是疑惑重重。 “小飞,家父已看到我临摹你的画像。” 突然,玉英暗道不好。 “世子,我现在快回去,把我的画像给烧了,如果潘佩兰看到我的画像,我和一飞哥就暴露了,后果难以想象。” 世子发觉自己太愚蠢了,幸亏小飞提醒。“小飞,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回王府。” “世子,还有纸条也要一起烧了。” 望着世子驾驶马车飞驰而去,玉英希望别让潘佩兰最先找到画像。 潘佩兰心思歹毒,痛恨世子心上人,肯定会除之而后快。 事情变复杂了,必须把所有状况向一飞哥讲明,和一飞哥商讨好对策。 …… 世子驾驶马车回到镇北王府,他跳下马车,刚要走进王府,守卫禀报潘小姐刚进府。 糟了,潘佩兰肯定去了书房,可别让她发现。 世子心急如火,如果潘佩兰发现画像,玉英和苏一飞就暴露了,自己岂不是把玉英推到危险之境。 还是低估了潘佩兰的歹毒本性,还是玉英了解她,齐荣轩边跑边想。 此刻潘佩兰在书房里搜来搜去,就是没有搜到有用的东西。 她走到书柜前,拿出一本书,翻了几下什么都没有。 潘佩兰不甘心,她打开书桌上的画卷,上面只写了一首诗。 潘佩兰细细读来,希望能够窥探世子的内心世界。 然而却气得火冒三丈,因为诗是表达世子对心上人的爱慕之情。 她把画卷撕的粉碎,气愤的扔到地上。这时候世子推门走入书房,恰好看到这一幕。 “潘小姐,你擅自闯入我的书房,竟然毁坏我写的诗。”齐荣轩大声斥责道。 潘佩兰讥讽道:“世子,你可真是多情,却对我冷若冰霜。” 齐荣轩让自己冷静下来,还好自己回来的及时。 “潘小姐,你请回,三日后比赛再来吧。” 潘佩兰冷笑道:“世子,你也别忘了让你神秘的心上人来比赛,不过三日之后比赛我赢定了。” 潘佩兰愤然离开书房,齐荣轩松口气,总算没有发现画像。 忽然齐荣轩感觉不对,自己放画像的书柜还是好找的,齐荣轩头上直冒冷汗。 齐荣轩把门关紧,走到书柜旁,打开最下面的柜子。 让齐荣轩吃惊的是,柜子里空空如也,自己明明把画像与纸条一同放进柜子里的。 是谁拿走了?王府戒备森严不可能失窃,齐荣轩努力让自己冷静,这可不是小事情,这关乎到玉英和苏一飞生死攸关的大事。 …… 此刻玉英穿过几条街,走到医馆外面。玉英刚走进医馆,就看到志恒。 “玉英,你到底和苏一飞去哪里,雪珍就是不告诉我。玉英,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 志恒急切的问道。 “志恒,我正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事情紧急,我和一飞哥以后会告诉你。” 志恒精神一振,说道:“玉英,你尽管说,我会做好的。” “志恒,现在你需去一趟镇北王府,我与世子认识,你问世子画像是否烧毁。志恒,世子若是不信你,你把我写的纸条递给他。志恒,等一下。” 玉英拿出笔墨纸砚,用毛笔写上一行字,交给志恒。 虽然志恒听的一头雾水,但明白事关重大。 志恒把纸折好,放进上衣兜里。“玉英,你放心。” 志恒离开医馆。 嘉平和雪珍询问玉英是不是遇到麻烦了,玉英不想让他们担心,说道:“没事,雪珍辛苦你帮我把妆再画好。” 一飞哥现在肯定等急了,自己必须快点回到潘府。 …… 第38章,筹谋计划 当玉英能顺利回到宰相府,苏一飞放下手里的擀面杖,用眼神询问玉英事情怎么样。 玉英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告诉苏一飞,玉英又点一下头,苏一飞放心了,但隐约感到事情不会简单的了结。 胖师傅见到小升回来,说道:“小升,快来切菜。” 玉英赶紧干活,帮胖师傅切菜。 此时厨房热气腾腾,香味浓郁,胖师傅已经炒完几一道菜。 “大家伙都动作快一点,一会儿宰相府的丫鬟该端菜来了。” 胖师傅大声说道。 突然厨房门帘掀开,潘佩兰走进来。 苏一飞一皱眉,潘佩兰是有意来厨房,自己见机行事。 玉英忙着切菜,但心里担忧。最好潘佩兰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她可别注意到一飞哥。 “潘小姐,你有何吩咐?”胖师傅毕恭毕敬的问道。潘佩兰没有理会胖师傅,而是向丑伙计走去。 她本想来厨房继续找丑伙计算账,忽然潘佩兰的眼光落到苏一飞身上。 看到这个伙计身材修长,有点像一飞哥的身材。 此刻玉英有些紧张,担心潘佩兰看出什么,虽然一飞哥如此冷静,但一定要转移潘佩兰的注意力。 “喂,你是新来的伙计,”潘佩兰问道。 当苏一飞一转身,潘佩兰心里是一落千丈。潘佩兰嫌弃的走开,长的这么丑,不过是寻常的伙计。 看到潘佩兰走开,向自己走过来,玉英假装没留神把菜板子弄到地上,菜板差点砸到潘佩兰的脚上。 “你没长眼睛啊!竟敢惊吓本小姐。” 潘佩兰火冒三丈,抬手就打玉英,玉英闪身躲开。 当看到玉英轻巧躲过潘佩兰,苏一飞会心一笑,玉英越来越厉害了,更加冷静和机智,该教玉英圆月弯刀的刀法了。 怎么教训丑伙计好呢?潘佩兰厌恶看着玉英,有了对付丑伙计的办法。 “胖师傅,丑伙计故意惊吓本小姐,而且丑伙计实在太懒了,以后中午不给他吃饭,哼。” 胖师傅想说些什么,但把话咽回去了。 “小姐,知道了。” “如果让本小姐看到谁给他饭吃,你们就别想继续在宰相府做事了。” 突然想到三日后的比赛,潘佩兰匆匆离开厨房,自己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可怎么赢得比赛? 对世子夸下海口是因为自己气愤,是故意气世子的。 真不知道爹怎么想得出来,竟能答应比赛,或者爹筹谋着计划,还是另有安排。 …… 在镇北王府,齐荣轩一筹莫展,画像丟了,怎么向玉英交代。 这个时候镇北王走入书房,看到轩儿眉头紧锁,心中已经了然。 “轩儿,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烦恼困惑。” “父亲,画像不见了。” “轩儿,你好糊涂,放画像的书柜也不锁着。” 齐荣轩眼睛一亮,心里有底了。 “父亲,是你拿走了画像,对吗?” 镇北王从袖子里拿出画像和纸条,交给轩儿。 齐荣轩如释重负,还是父亲老练。 “轩儿,为父推断你的心上人也许是陈子民女儿,如果陈子民已死,她到京城势必是向潘立果报仇。我也看到纸条,原来她也认识潘佩兰。” “父亲分析很准确,对玉英的事情我并不了解。今日见到玉英,她拒绝跟潘佩兰比赛。” 镇北王心头的担忧消失,世间哪有人死而复生,但玉英长得太像宣莹公主。 不管怎样还是见到玉英,自己也彻底没有疑虑。 “为什么?难道她不喜欢你。” 齐荣轩淡然一笑,说道:“父亲,玉英有心爱的人。” “轩儿,你怎么不早说,为父与潘宰相已经立下三日后的比赛,也是给潘宰相一个面子。如果玉英不出面比赛,潘佩兰就会得意忘形,今后会继续纠缠你。” “父亲,潘佩兰今后也不能纠缠我,孩儿打算离开京城,大考时再回来。” “轩儿,你真能放得下玉英?” “父亲,玉英心上人会保护好她。” 忽然镇北王想到一件事,他恍然大悟。 “轩儿,潘宰相生日快到了,玉英肯定会在生日宴是动手。” 齐荣轩一攥拳头,自己怎么会忽略掉了,真是糊涂,现在更不能离开京城。 到时候一定帮到玉英。 “父亲,玉英的事情您要为轩儿保密的。” 镇北王明白轩儿想帮玉英,看来玉英对轩儿影响很大。“轩儿,不离开京城了。”镇北王笑着问道。 齐荣轩坚定的说道:“不离开了京城。不瞒父亲,轩儿想帮玉英。” “轩儿,我相信玉英会来王府比赛。”镇北王意味深长的说。 镇北王说完离开书房。 齐荣轩很不舍的把玉英的画像和纸条一起烧了,在微小的火光中,齐荣轩仿佛看见玉英向自己微笑。 这个时候,家丁前来禀报,有人求见世子,并把一个纸条交给世子。 齐荣轩打开一看,是玉英书写的字,纸上写着:志恒是我的好友。 …… 午饭后,在大潘府厅里,潘立果拿着一本兵书仔细看着。 潘佩兰突然闯入大厅,带着怒气。 潘立果都没有抬头,明白女儿跟世子吵架了,叹口气。看来世子不会回心转意了,好在镇北王看自己面子,约定三日后比赛。 潘佩兰火冒三丈,心中气恼之极。父亲一点不为自己着想,都火烧眉毛了,还看什么书。 她一把抢过兵书,说道:“爹,你也不带兵打仗看什么兵书?” “佩兰,你也知道着急了,为父请的琴师都让你赶跑了,你让为父怎么办。” “爹,你知道我根本不会琴棋书画,为何还答应镇北王?” “为父厚着脸皮去找镇北王,镇北王才给为父一个面子。为父给你争取一个机会,你不懂珍惜,还不去好好练琴。” “爹,干脆你派人暗杀了世子的心上人,这样我就没有的竞争对手了,世子只能是我的。” 潘立果霍地站起来,用手指点自己女儿。 “佩兰,你好大的胆子,镇北王非同小可,是皇上的亲叔叔,你以为是寻常人家吗?” 潘立果气的恨不得给女儿一个巴掌,越来越胆大妄为。 他厉声说道:“佩兰,你真是让我惯坏了,从今日起不准出门,好好练习琴棋书画。下午有画师来教你画画。” “哼,我自己想办法。” 潘佩兰离开大厅。 …… 傍晚时分,玉英和苏一飞分头离开宰相府,这样不会让人起疑。 在一条距宰相府稍远的大街上,玉英和苏一飞会和。 一路无话,因为京城人多眼杂,而且怕有人听到谈话。 顺利回到医馆后,志恒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看到玉英和苏一飞奇怪的妆容,心中明白他们一定做什么重要事情。 “玉英,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和苏一飞到底去做什么事情?” “志恒,我和一飞哥去宰相府厨房做伙计。” 志恒很高兴玉英没有隐瞒自己,而是很坦诚的告诉自己。 “玉英,苏一飞,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可以帮忙。” “志恒,在宰相府厨房里干活,每日只能傍晚才回来,你帮玉英联系世子,因为世子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苏一飞,谢谢你信任我。” 志恒很欣慰,苏一飞能够让自己帮忙。 玉英看着一飞哥,为何一飞哥想到如此周到,一飞哥已经料想到什么事情。 忽然,玉英想到画像。 “志恒,世子把画像烧了吗?” “已经烧了。玉英,世子让你放心。玉英,我回去了。” 当志恒离开后,苏一飞没有着急问画像的事情。 此时嘉平和雪珍刚从外面回来。雪珍说道:“一飞哥,玉英姐,我现在就去做饭。”雪珍去了厨房。 “玉英,一飞哥,今日去宰相府是否遇到什么危机。” “嘉平,你给一飞哥画的妆容很棒,没有人认出来,今日一飞哥和我在宰相府还算顺利。” 嘉平明白玉英不想自己担忧,她和一飞哥在宰相府肯定遇到困难。 “一飞哥,玉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尽管吩咐,嘉平愿意竭尽所能。” “嘉平,需要你帮忙,我和玉英一定会告诉你。” “一飞哥,太好了。” 嘉平兴奋的攥着拳头, 当苏一飞和玉英走到楼上,发现板凳上有两盆清水。 一定是雪珍和嘉平早准备好的,他们想得如此周到。 不一会儿,玉英把脸洗干净,玉英一下子感觉清爽多了。玉英看到一飞哥努力把脸上的妆洗干净,一飞哥为了自己吃尽了苦头。 玉英拿起毛巾给一飞哥擦脸,看着一飞哥英俊的脸庞,很是心疼。 此刻苏一飞感到很幸福,尽管自己和玉英前路茫茫,但苏一飞心中却更加坚定 “玉英,我自己擦就好。” “一飞哥,今后我们还要走许多艰辛的路,因为有一飞哥,我才无所畏惧。无论我多么自作主张,你总是包容我。” 苏一飞一笑,说道:“傻丫头,谁让我深深爱着你呢。” 玉英顿时流下眼泪,一下子拥抱住一飞哥,深情的说道:“一飞哥,我也一样深爱着你。” 苏一飞轻轻拍了拍玉英的后背,说道:“玉英,我明白,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眼下对潘立果的生日宴会要做周详的计划,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一飞哥比自己想的仔细而长远,可是眼下还得解决世子的事情。 “一飞哥,可是现在潘立果好像按兵不动,根本没有听不到关于生日宴会的消息。” 忽然苏一飞想到什么,潘立果一定在等待着张文渊消息。 “玉英,你一定还记得,张文渊去了归云镇。” …… 第39章,暗算 “对啊,我怎么忽略张文渊的存在。一飞哥,我懂了,潘立果就是在等张文渊的消息。” 苏一飞心里计算着日子,想着张文渊也快到了归云镇。 “玉英,张文渊应该带吴有财一起回归云镇。到时候,张文渊会飞书传鸽给潘立果。” “一飞哥,我想过几日潘立果就能收到飞鸽传书,希望张文渊没有发现什么。” 忽然有一个想法在苏一飞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紧皱眉头。 玉英看着一飞哥思索,一飞哥肯定想到什么了。 “一飞哥,怎么了?” “玉英,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事关潘立果的生日。潘立果对于我们的生死之谜只是半信半疑,但有一点肯定。” “他肯定什么?” “如果潘立果认为你不是真的林玉英,他会想到真的玉英身在何处,书卷又在哪里?” 玉英恍然大悟,说道:“所以他会生日宴会上埋伏高手,为的就是斩草除根、夺回书卷。” “没错,潘立果怎么可能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呢?他一定会大做文章。” “一飞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我们继续在潘府做伙计,见机行事。” “一飞哥,我的功夫急需精进,我要和一飞哥并肩作战。” “玉英,今晚我就教你圆月弯刀的刀法。” 玉英顿时开心,说道:“一飞哥,我终于可以学圆月弯刀的刀法了。” 然而一想到世子,玉英有些为难,该怎么告诉一飞哥,世子他恳请自己在三日后参加比赛。 苏一飞看出来玉英在苦恼,应该关乎世子。 “玉英,世子今日怎么说。” “一飞哥,本来事情很简单,我拒绝帮忙就行,可是现在有些棘手了。” 苏一飞目光如炬,好像看透玉英的内心,关切的问道:“玉英,是不是事情发生了什么变化?” “一飞哥,世子今日告诉我,镇北王和潘立果达成共识,三日后要世子心上人和潘佩兰比试琴棋书画。” 玉英低着头,叹口气。 “玉英,你想帮忙,对吗?” 玉英点了点头,说道:“一飞哥,我可以带个面具和潘佩兰比赛。” “玉英,如果你决定了,我支持你,但戴面具不妥。” 玉英很宽慰,问道:“一飞哥,为什么不能戴面具?” “玉英,可以用白纱遮住面部即可。” “干脆比赛那日,一飞哥你也来镇北王府,我知道你担心我,也不放心。” “好,就这样。” “一飞哥放心,我会把潘佩兰击败,不过她肯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玉英,既然你擅长琴棋书画,也胸有成竹,就速战速决,绝不能拖延。不管潘佩兰使出什么诡计,我们要有防备。” …… 夜晚,在医馆的后院里,玉英手握圆月弯刀练习刀法,一招一式都藏有力量。玉英希望自己刀法日益精进。 苏一飞在一旁指导,很开心玉英进步很大,希望很快就可以跟一飞哥并肩作战。 玉英放下圆月弯刀,决定和一飞哥比试一下拳法。 玉英呼的一拳向苏一飞打去,苏一飞轻轻一闪身就躲过。 “玉英,来吧,我们来切磋一下拳法。” 突然,苏一飞听到马蹄的声音,好像有人驾驶马车向医馆疾驰而来。 “玉英,有人来了。” 当苏一飞和玉英从后院的门回到医馆里,外面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玉英,我是世子。” 玉英听着声音像是世子,可是玉英感到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医馆。 “一飞哥,门外是世子。” 苏一飞轻轻把门打开,只见齐荣轩身披黑色的斗篷,他把帽子放下。 “世子,快进来再说。” 玉英把齐荣轩请进医馆,想必世子是因为比赛的事情。 “玉英,你果真在这里。太好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苏一飞把门关紧,说道:“世子,有何要事,你亲自夜晚来访。” 齐荣轩忘了和苏一飞打招呼,也没有回答苏一飞。 苏一飞并没有介意,可是世子究竟有何重要的事情,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玉英的藏身之所。 “玉英,你去潘府厨房做伙计,是想打探潘立果生日的消息,为的是准备在潘立果生日宴会上动手。” 玉英很是惊讶,难道世子是透过自己的纸条和行为猜出来的。 “世子,既然你猜到了,特意前来是想劝我和玉英别在潘府做伙计了,劝我们放弃在潘立果生日宴会上动手。” 齐荣轩很吃惊,好厉害的苏一飞,已经猜到自己前来的目的。 想不到苏一飞也乔装打扮在潘府做伙计,齐荣轩心生钦佩。 “苏一飞,我知道你和玉英心意已决,我根本就劝不动。” 齐荣轩无奈的说。 “世子,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世?”玉英直截了当的问。 “玉英,自从知道你去潘府厨房做伙计,我就开始好奇你的动机,之后研究分析,我想竭尽所能的帮你。” “世子,你心地仁厚,一定会为我保密,潘立果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和一飞哥好不容易才骗过潘立果。” 齐荣轩恍然大悟,说道:“玉英,我懂了,潘佩兰曾跟我透露说苏一飞已经死了。” “世子,一飞哥和我只是暂时骗过潘立果,今后请你别再担心我。一飞哥就是我最爱的人,而且一飞哥武功高强。” 当玉英说到一飞哥,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光彩,齐荣轩看在眼里,心中不胜感慨。 “世子,你一定是跟踪志恒,所以才找到我们的地址。” 他坦然一笑,说道:“没错,我是跟踪志恒了。” “世子,一飞哥已经答应我了,我会准时参加比赛。” “玉英,可是潘佩兰认识你,” “世子,一飞哥和我自有办法。还有,比赛当日,一飞哥会乔装打扮去镇北王府。” 齐荣轩眉头一皱,玉英参加比赛是冒着风险。如果潘佩兰认出玉英,苏一飞和玉英的计划就会毁于一旦。 “玉英,你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 在夜晚的星空下,齐荣轩驾驶马车飞驰而去。 齐荣轩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心爱的人早已心有所属,但爱一个人又何必拥有呢,只要玉英幸福就好。 苏一飞勇敢而胸怀坦荡,是玉英此生最爱的人,齐荣轩在心里祝福他们。 潘宰相老谋深算,玉英要报仇,路途艰险,或许玉英会参加大考。 忽然,齐荣轩想到令他不安的事情,今日潘佩兰说比赛她赢定了。以潘佩兰的脾气秉性,她会暗算玉英。 潘宰相忌讳父亲是镇北王,他不会怎么,但潘佩兰可是不管不顾的,她定是心怀诡计,不能不防。 …… 早晨,天气晴朗,潘佩兰用毛笔在宣纸上画着画,可是怎么看也不顺眼,她的急脾气又上来了。 她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在地上已有了好几团纸。 距琴棋书画比赛还有两日,怎么办呢?自己对琴棋书画完全没有兴趣,还是想想办法。 忽然潘佩兰想起一个人,她嘴角一笑,心里的坏主意已经萌生。 既然求人也拿出点诚意,潘佩兰起身走到钱柜前,取出两个大银锭。 此刻冷子寒吃着早饭,思索着宰相府怎么还没有张罗生日的事情,他感到奇怪。 一会儿去问黄管家,看看他能否透露些重要信息。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早晨谁能找自己,冷子寒起身去开门。 “潘小姐,你有何贵干?”冷子寒很冷淡的问。 “哟,还记仇呢。本小姐自然是有要事找你。” 冷子寒已经听闻潘佩兰与世子的事情,不知何故世子不喜欢她了, 她此番前来肯定与世子有关。 “潘小姐,有何吩咐请说吧。” “你给我办一件事,你的任务就是从今日起暗中盯着镇北王府,如若发现世子的心上人,果断除掉她,这是定金。” 潘佩兰把两大锭银子放到桌子上,推给冷子寒。 “潘小姐,我都不知道世子心上人长相,可有画像可让我看看。” “世子心上人根本就露过面,我怎么给你画像,你是冷血杀手,应该有本事认出来世子心上人。” “潘小姐,即使冷血杀手也有看错的时候,我不能错杀无辜。” ”哼,宁可错杀也不能漏过世子的心上人。 冷子寒一皱眉,潘佩兰心狠手辣,可是镇北王非同小可。相信潘立果也不想惹镇北王,一定是潘佩兰她自己的想法。 “潘小姐,我知道了,你请回。” …… 在宰相府大厅里,潘立果手里拿着兵书,叹口气,女儿狠透了世子心上人,她不会安心练习琴棋书画。 忽然,潘立果皱起眉头,女儿肯定想办法暗算世子心上人。 此时冷子寒走进大厅,躬身施礼。 “宰相大人,在下有事相告。”冷子寒把两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潘立果放下兵书,心中了然,问道:“冷公子,是不是佩兰找你了。” “宰相大人,潘小姐刚才找我,吩咐在下为她办一件事,要除掉世子的心上人。” 潘立果扔下兵书,佩兰果然要暗算世子心上人,幸好她找的是冷公子。 “胡闹,佩兰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冷公子,你糊弄一下佩兰,老夫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宰相大人,小姐到底因为什么?” 潘立果无奈的叹口气,说道:“两日之后,佩兰将与世子的心上人比试琴棋书画。” “比赛之日,在下可否与大人一同前往。” “当然可以,冷公子你有什么想法。” “宰相大人,在下想去拜见镇北王和世子,借由了解比赛规则。在下可以帮小姐探探镇北王府虚实,也好回复小姐。” …… 第40章,计谋 冷子寒加快速度去镇北王府,想着玉英和苏一飞在潘府还算安全,潘佩兰所有注意力已转移到世子身上。 潘立果生日快到了,怎么宰相府没有忙活起来,确实奇怪。 潘立果要忙更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让潘立果重视,冷子寒有些猜不透。 即使潘立果过生日也不算重要,或许是朝堂上的事,先应付潘佩兰。 …… 在镇北王府大厅里。 齐荣轩告诉父亲,玉英会跟潘佩兰比试。 “父亲,玉英果然是陈子民的女儿。” 镇北王不得不佩服玉英的胆识,明知道参加比赛有危险,可是玉英用什么办法来让潘佩兰认不出。 “轩儿,既然知道玉英的身份,比赛之日,为父会做好防备。” “父亲,您考虑得周全。为了营造氛围,孩儿要给玉英准备一件华美的衣裳。” “轩儿,很有必要,但为父不懂是什么原因让玉英决定帮你。” “因为苏一飞支持玉英,他就是玉英心爱的人。” 镇北王很想见识一下苏一飞,说道:“轩儿,苏一飞是个胸怀坦荡的人。” “是啊,所以轩儿已经放下玉英,能够帮到她,轩儿就很开心。苏一飞和玉英生死相随、患难与共。” “苏一飞一定武功高强,不然怎么保护玉英。” 齐荣轩点了点头,说道:“苏一飞功夫非凡,其实他是苏尚书的儿子。” 镇北王很是吃惊,他沉吟片刻。 据他所知,当年苏尚书曾经与陈子民相交甚好。玉英和苏一飞的计划是冒着极大危险,他们绝不会告诉苏尚书。 “父亲,你想到了什么?” 这时候家丁来报,外面有自称是宰相府的保镖拜见王爷。 “请他来大厅。” …… 冷子寒走进镇北王府,让他好奇的是,在大院子里,两张桌子上各自摆着上佳的好琴。 想必世子心上人精通琴棋书画,所以镇北王才有信心举行比赛。 冷子寒来到桌子旁,轻抚琴弦,真是把好琴。 冷子寒略懂弹琴,他兴致盎然,弹了一曲,动听的旋律飘荡在空中。 突然鼓掌声响起,冷子寒抬头一看,来了两个气质非凡的人。 不用猜,肯定是镇北王和世子,果然世子俊美、气质非凡。 怪不得潘佩兰对世子心上人怀恨在心,世子心上人一定是美若天仙,又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冷子忙向两人躬身施礼,说道:“在下冷子寒是潘宰相的保镖,见过镇北王和世子。” “冷公子,你弹的一手好琴,潘小姐定是拜你为师。” 镇北王微笑着说。 镇北王有些欣赏冷子寒,潘立果的保镖仪表堂堂,功夫绝对了得,冷子寒一点没有保镖的凶狠。 “王爷,见笑了,在下岂敢。潘小姐另有老师。” 冷子寒发觉镇北王没有王爷的威严,相反很随和,不过冷子寒感到镇北王城府极深。 “冷公子,王府已经准备好了,琴棋书画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齐荣轩淡然说道。 冷子寒肯定是来探听虚实的,不过这个保镖确实不同寻常。 “在下会禀报宰相大人。在下告辞了。” 镇北王和世子都机智过人,应该明白自己是来探虚实的,自己还是离开,世子心上人是谁,还真是神秘。 “冷公子,两日后上午九时,请潘宰相和千金准时来。” …… 冷子寒离开镇北王府,路过一家大酒楼,他抬头一看酒楼牌匾,写着益景楼,冷子寒索性进去吃顿饭。 胖老板笑脸相迎,说道:“客官,请进。小五来客人了。” 小五把冷子寒请进酒楼,把菜单全部准备无误的报出来,冷子寒随便要几个菜。 伙计真是有趣,如此聪明,竟能把菜单把背出来,冷子寒感到奇怪。 冷子寒观察到酒楼的客人穿着考究,世子也应该来过酒楼,也许伙计会知道。 不一会儿,小五把菜上齐,正要离去,冷子寒叫住了他。 “伙计,你可否见过镇北王的世子,听闻世子长相俊美。” “客官,世子常光顾酒楼,只是自从小飞走后,他再没有来过。” “小飞是谁?” “客官,小飞就是教会我背菜单的人,他只来酒楼做伙计一日,从老板讨要完工钱,就再也没有来过。” 世子对潘佩兰态度转变之大,跟小飞有重大关系,冷子寒隐约觉得世子心上人就是小飞。 “他很厉害,可是为何不继续当伙计了?” 冷子寒想了解更多小飞的信息。 “小飞是读书人,肯定忙于学业,当伙计只是挣点钱。” “为什么小飞离开酒楼,世子也不来酒楼了?” “小飞曾让我帮忙给世子一个纸条,第二日,世子就到酒楼打听小飞的消息,还临摹了小飞的画像。” …… 在京城的一条路上。 苏一飞驾驶马车飞驰,在马车后面,玉英坐在蔬菜旁。 因为苏一飞干活有劲,又身高体壮,胖师傅已经把买菜的活交给苏一飞,玉英主动帮忙。 苏一飞最后的目的地是益景楼,胖师傅吩咐要打包一盒宫保鸡丁。 “一飞哥,难得今日我们一起买东西,望着蓝天白云,让我回想起在精英书院读书的时光。” “是啊,那时候我一往情深的喜欢你,虽然悠闲的时光已一去不返,但一路走来,玉英你成长了,更有智慧。” 玉英高兴的说道:“最开心的是找到了心爱的阿虎哥,原来我们早已经生死相依。” “傻丫头,前路更加艰险,潘立果生日宴会上,潘立果必会埋伏高手,我们唯一的胜算是用嘉平的药,所以我们要冒险把药下给潘立果。” “一飞哥,必须我来下。” 玉英握紧拳头说。 “玉英,我们需等待张文渊的飞鸽传书,潘立果收到信息会秘密部署下去。” “一飞哥,到时候潘府肯定会有所变动。” 苏一飞若有所思,琴棋书画的比赛近在眉睫,潘立果自然不会在乎,而潘佩兰不会轻易服输,她岂能甘心,一定会用卑劣的手段。 ”一飞哥,思考什么呢?” ”琴棋书画比赛上,你一定要时刻提防潘佩兰。” “比赛马上就到了,潘佩兰心思歹毒,我会小心对待。” 玉英心中此刻有千言万语,但无法说出口。 自己一意孤行要在潘立果生日上报仇,而一飞哥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 为了帮世子对付潘佩兰,冒险去参加比赛,一飞哥依然毫无怨言的支持自己。 苏一飞其实明白玉英心中所想,说道:“傻丫头,你是我最爱的人,此生无悔,无论上天入地,我们生死相随。” “嗯,一飞哥,我们永远不分离。” 玉英眼含着泪花,在冷酷的世间,一飞哥是我心中的力量。自己要拳法与刀法精进,跟一飞哥并肩作战。 …… 当到了益景楼,苏一飞停好马车,跳下来。玉英也纵身一跃,轻松跳下马车。 苏一飞和玉英走进酒楼,苏一飞亮出一锭小银子,“老板,打包一盘宫保鸡丁。” 看到有银子,胖老板满心欢喜,招呼小五过来。“小五,一盘宫保鸡丁,要给客官打包好。” “好嘞。” 冷子寒听闻声音很熟悉,抬头一看,竟然是苏一飞和玉英。 此刻玉英和苏一飞也看到他,若无其事的走到冷子寒的桌子旁。 冷子寒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来这里了。” “是厨房的胖师傅让我们来,一会儿就回厨房。”苏一飞说。 小五从后厨出来,发觉刚才进酒楼的丑伙计很像小飞,肯定是小飞乔装打扮的。 他走到玉英面前,不假思索的问道:“你是小飞?” 玉英没想到小五认出自己,说道:“小五,你真厉害。” 冷子寒顿时恍然大悟,小飞就是玉英,可是玉英是怎么认识世子的。 …… 夜晚,宰相府的大厅里明亮如炬,潘立果已命家丁召集冷子寒和黄管家。 他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陷入沉思。 纸条上是张文渊所书写,大意是林玉英和帮手早已去了京城,在归云镇并无林玉英更多信息。 其实当潘立果刚收到飞鸽传书时,他勃然大怒。 在归云镇怎么可能没有林玉英的重要发现呢?难道说自己曾经抓到的玉英也许是假的。 甘东哲死的真是时候,只有他认识林玉英和她帮手。 真正可怕的是林玉英的帮手,他到底是谁,不仅武功高强,还心思细腻,竟然除掉了甘东哲。 现如今自己还得罪了苏尚书,虽然他不足为虑,但在朝堂上却多个对手。 潘立果感到一筹莫展之时,忽然想到生日宴会,心中有了计谋。 林玉英势必会有所行动。既然林玉英要来报仇,老夫就设下天罗地网,把林玉英和帮手抓到,书卷自然就能找到。 这时候冷子寒和黄管家来到大厅,冷子寒已经料到有大事。 “宰相大人,夜晚有何吩咐。” 潘立果转过身,看着冷子寒和黄管家,黄管家感觉后背直发冷。 “黄管家,冷公子,老夫刚收到张谋士的飞鸽传书,原来陈子民之女和帮手早已到京城。” “宰相大人,还等什么,把他们抓起来。”黄管家说。 “不急,等到老夫生日宴会,他们自然会现身。” 冷子寒说道:“大人,您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有事您尽管吩咐在下。” “宰相大人,您让小人怎么做?” “从今日起,你们密切关注宰相府外面来往行人,老夫生日宴会上,林玉英必定会来报仇。” 黄管家顿时感到极其失望,心中失落,现在宰相大人不看重自己了。 …… 第41章,无可阻挡 离开大厅,冷子寒发觉黄管家情绪低落。 当回到自己的房间,黄管家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 冷子寒明白黄管家为何难受,毕竟他是统管宰相府的管家,而如今不再受重用。其实潘立果也没信任自己。 潘立果已经有所部署了,可是张文渊飞鸽传书的信息是什么? 目前潘立果也没有准确的线索,所以才会在生日宴会上秘密部署,只等玉英和苏一飞来自投罗网。 玉英和苏一飞是劝不动的,希望自己能够了解更多潘立果的秘密计划。 潘立果深藏不露,阴险狡诈,连我和黄管家没有告诉,可见计划之机密。 潘立果生性多疑,只是简单的打发自己和黄管家最基本的任务。 冷子寒无奈的叹口气,说道:“黄管家,宰相大人并不想重用我们,我是保镖,竟然让我去做最简单的事。“ “是啊,冷公子。宰相大人是什么意思?我们的任务实在是太可笑,家丁就可以做。” “我想可能是我们办事不利,当初没有抓到苏一飞和玉英。” “我不管了,我可没有闲工夫整天盯着宰相外面,让家丁去看着。” “黄管家,宰相大人肯定收到张谋士飞鸽传书了。” 黄管家一拍桌子,气不打一处来。 “张文渊,要不是他外甥人认错人,我也不会元气大伤,让宰相大人轻视我。” “黄管家,等张谋士回来,我们可不能轻饶了他。” “冷公子,我们所见略同。” 黄管家一击掌。 当冷子寒回到自己房间,吹灭蜡烛,换上夜行衣。等到夜深就去医馆,与苏一飞和玉英商讨事情。 …… 在医馆旁边寂静而宽敞的草地上,玉英挥动圆月弯刀,而苏一飞挥舞着宝剑。 这里周围树木葱茏,能够很好遮挡外面。 不管潘立果生日宴会发生怎样的意外,自己必须保证玉英的安全。 既然潘立果要布下天罗地网,自己和玉英要想全身而退很难。 好久没有施展自己的功夫了,为了玉英誓死一战,苏一飞想着张文渊的飞鸽传书是时候到了。 玉英看着一飞哥挥舞着宝剑,一飞哥的剑法已经没有了招式,而是无招胜有招。 苏一飞收回宝剑,说道:“夜深了,我们回去,你的刀法有进步,但不能落下读书,大考将近。” “嗯。回去我再书写一会儿。” 此刻冷子寒施展轻功,离医馆很近了了。忽然发现前面的树林里走出两人,再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玉英和苏一飞。 他们肯定是在树林里练武,冷子寒看到了圆月弯刀和宝剑。 看来为了行动,他们心里早已有准备。 这时,苏一飞拉着玉英以极快的速度,跑到冷子寒面前。 “快进医馆。” 在医馆里,苏一飞栓好门。 冷子寒摘下蒙面的头巾,说道:“今夜,潘立果接到飞鸽传书,现在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但我不得而知。潘立果并没有透露分毫。” “冷公子,潘立果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除非是他的心腹。” “潘立果阴险狡诈,你要当心,我和一飞哥不想连累你。” 玉英语重心长的说。 冷子寒此刻感到无比温暖,玉英的话语带给自己力量。 “玉英,原来世子心上人是你,潘佩兰绝对想不到。” “她现在一定恨透了我,心中一定会有阴谋诡计。” 玉英皱着眉头说。 多想为玉英舒展紧皱的眉头,但冷子寒明白把玉英放在心里就好。 冷子寒说道:“今日潘佩兰命我除掉世子心上人,让我时刻盯着镇北王府。” “她心思依然如此狠毒,看来我必须完胜她,让她一败涂地。” “冷公子,这几日,你就别在再来医馆,潘立果老谋深算,可能是试探你。” 还是苏一飞心思缜密,自己确实不能丝毫大意。 玉英说道:“冷公子,你为何不离开潘府,你一身本领,回到江湖快意恩仇,岂不是更好。” “我是你们朋友,愿竭尽所能帮到你们,我回去了。” 冷子寒离开医馆,施展轻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当冷子寒轻轻翻过后墙,听到鸽子飞过来的声音。鸽子从冷子寒头上飞向外面。 难道有人刚才飞鸽传书?冷子寒飞身是了房屋顶上,快速贴身趴下。 他发现院子里一个身影离去,背影很像潘立果。 潘立果给何人飞鸽传书,绝不是张文渊,因为他的目标是部署生日宴会。 …… 在医馆里,玉英翻开书籍,用心书写着。 一直以来,一飞哥跟着我吃苦受累,是因为深深爱着我。 一飞哥满身的功夫,又足智多谋,应该施展自己的抱负,活出属于自己的灿烂人生,我也对得起伯父伯母。 不管前路怎样艰险,自己与一飞哥一起并肩作战。 还好在京城书院报名时,自己给一飞哥也报上名,现在是时候告诉一飞哥了。 玉英脸上露出了笑容,一飞哥又会说自己擅自做主。 这时候苏一飞从厨房里出来,刚才给玉英做碗热面。 “玉英,趁热把吃面了。” “嗯,一飞哥,我们一起吃。” “玉英,难得看到你笑逐颜开,有什么高兴的事。” “一飞哥,一会再告诉你,我们把面都吃掉。” 忽然有人敲门,苏一飞示意玉英别动,他走到门前,轻声问道:“谁?” “玉英,我是世子。” 苏一飞轻打开一扇门,看到门外确实是世子。“世子,快请进。” “世子,深夜来访必定有要事,” “我来通知你们,明晚我亲自驾驶马车接你们去王府。” 苏一飞说道:“世子,多谢你想得周到。” 玉英没有理会齐荣轩,而是继续吃面。苏一飞一笑,明白玉英的用意,希望世子能够懂得。 玉英吃面的样子可爱极了,齐荣轩都看的入神。 玉英终于把最后一绺面条吃完,站起身,走到世子面前。 “世子,抱歉,刚才失礼了,但一飞哥做的面不能浪费,每一绺面都是一飞哥对我的深深之情。” 齐荣轩淡然一笑,“我明白。” 虽然齐荣轩很淡然,但内心有些苦涩。 “世子,你已经知道我和玉英的计划和身份,相信镇北王也一定知道了。” “苏一飞,你放心,我父亲宅心仁厚。” “世子,镇北王肯定有自己的筹谋,报仇之事,我和玉英不想仰仗他人。” 苏一飞斩钉截铁的说。 ”一飞哥说的对,比赛之后,请你别再来医馆了。” “玉英,我发誓不会再向父亲透露你们的信息,让我继续做你们的朋友。请你相信我。” 齐荣轩恳求玉英。 “世子,我和一飞哥都相信你。不然怎么会与你推心置腹。” “太好了,今后我会更加谨慎。” 当齐荣轩驾驶马车飞驰而去,玉英望着马车,心里希望世子别再牵挂自己,刚才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玉英回到医馆,栓好大门。 “玉英,世子会明白的,别多想了。” “嗯,我当初提醒世子是不是多此一举了,世子早晚都会认清潘佩兰的本性。”玉英叹口气。 “玉英,只要你赢了比赛,就是帮世子的忙了。” “一飞哥,我明白。” 苏一飞有些担忧,镇北王请玉英比赛也许另有用意,但他到底为何会帮自己和玉英保守秘密。 忽然,苏一飞想到父亲,镇北王一定知道我是苏尚书的儿子,但愿他不会告诉父亲自己和玉英的计划。 “一飞哥,想到什么了。” “玉英,镇北王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担心他会告诉我父亲。” “伯父知道了,肯定会阻拦我们。而且伯父也担心我们。” “玉英,不管怎样,我们计划不变。” “一飞哥,我们的计划无可阻挡。” “也许镇北王对潘立果权倾朝野心怀不满,我们对他有利。但我们要小心。参加大考才是最重要,我们才能由被动变为主动。” “一飞哥,我们能够一起参加大考了,因为我也给你报了名。”玉英笑着说。 “傻丫头,你又自作主张了。” 苏一飞轻轻拍了一下玉英的额头,故作生气的不理玉英。 “一飞哥,难道你不想一展平生的抱负吗?你不能只为我而活着,你应有属于自己的华彩人生。” “玉英……” 苏一飞有些哽咽。 “虽然你武功高强,可并没有闯荡江湖,而是去精英书院当武术老师,因为你的胸怀大志,可是为了我,你藏在了心中。” “傻丫头,你最懂我,但跟你在一起此生无憾。” “一飞哥,如果我们同朝为官,我们的力量岂不是更大。” 苏一飞顿时心中一亮,豁然开朗。 “好,我们一起参加大考。”苏一飞握着玉英的手,坚定的说。 “一飞哥,伯父一定很开心和欣慰,你可是伯母的骄傲呢。对了,我们的名字都没有变。” 玉英握住一飞的手,继续说道:“今后,我只叫你一飞,因为我们彼此深深的爱。” “傻丫头,我懂得你的心,我想着在大考之前,潘立果生日宴会上,我们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 第42章,试探 夜已深,而此刻镇北王等待着轩儿。镇北王与潘立果面和心不和,而潘立果大权独揽,镇北王更是不满。 新皇登基已几年,虽然有心整理朝纲,厉行新政,然而却难以撼动潘立果的宰相之位。 苏一飞武功高强,如果为自己所用最好,本王就多了一个左膀右臂。 镇北王扶着额头思考着,怎样说服苏一飞。 虽然没有见过苏一飞,但他一定机智过人,肯定并不会轻易屈从本王。 苏一飞心中的牵挂只有玉英,潘立果必定在生日宴会上有所筹谋,到时候宰相府杀机四伏,本王就保护好玉英。 能得到轩儿的真心喜爱,想必玉英不仅美丽,更是胸怀勇气。 只有这样的玉英,才能让苏一飞誓死相随。 本王要考验一下玉英,她是否真正愿意为轩儿比赛。 此时齐荣轩回到书房,看到父亲凝眉沉思。想到苏一飞的话,齐荣轩皱了皱眉。 “父亲,孩儿回来了。” “轩儿,为父考虑过了,还是别让玉英来王府参赛了。” 齐荣轩很惊讶,父亲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父亲,为何?” “轩儿,你想过没有,世子心上人要惊为天人,才能震撼动潘佩兰。” “如果玉英必须以真面目参加比赛,潘佩兰有可能认出玉英。父亲,孩儿懂了。” …… 清晨,京城阴雨绵绵。在漫天的雨中,玉英和苏一飞身穿蓑衣,行走在一条路上。 此刻京城行人稀少,没有人会注意到古怪的两人。 苏一飞和玉英都手搭凉棚,为的是遮住雨水落在脸上,不然脸上的妆会花的。 “玉英,距比赛就剩一天了,潘佩兰现在一定极烦躁不安。” “她在乎世子,所以心中必定会想鬼主意。” “玉英,我不担心比赛的输赢,因为你已经成竹在胸,但我很担心潘立果会认出你。” “一飞,有了,我想明日一早画个精致的妆,因为我一直素面。” “玉英,可行,因为你戴面具或蒙着脸会更让人起疑。” “嗯,一飞,现在我们还要等嘉平配好药。” 苏一飞和玉英连手都不敢放一下,但大雨漫天而下,大风猛吹。苏一飞和玉英背着风,艰难前行。 突然前方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驾驶马车之人身穿蓑衣,大声说:“快上马车。” 原来是世子,苏一飞拉着玉英,快速上了马车。 齐荣轩挥动马鞭,驾驶马车飞驰而去。 玉英问道:“世子,有何要事。” “玉英,明日你不用来王府比赛。”齐荣轩语气恳切的说。 “世子,我既然答应帮你,岂能食言。” “可是……” 齐荣轩欲言又止。 奇怪,世子既然有求玉英,就不会出尔反尔, 镇北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苏一飞说道:“世子,想必镇北王经过深思熟虑,考虑到玉英的安全。” 苏一飞示意玉英别出声,玉英心领神会。 “确是父亲决定,比赛之事,我请别人帮忙。” 果然是镇北王,他不可能只为玉英安全考虑,他一定另有筹谋。 “正好,我也担心玉英,谢世子和镇北王的体谅。” “玉英安全重要。”齐荣轩心情失落,变得无精打采。 倒要见识一下镇北王,他意欲何为。苏一飞暗示玉英,玉英立刻懂得。 “世子,别顾虑那么多,一飞会保护我,我会击败潘佩兰。” 玉英干脆的说。 齐荣轩顿时精神一振,说道:“回去我就准备比赛之事。” 玉英皱着眉,感觉奇怪,镇北王是何用意,自己和一飞确实应提防他。 苏一飞拉过玉英的手,用手指在玉英的手心画比划。 原来镇北王是在试探自己,玉英越发感到疑惑。 苏一飞握着玉英手,玉英感受到力量。 …… 潘佩兰起个大早,因为距比赛只剩一天日,她内心愈发感到焦虑不安。 比赛绝不能输,如果输了,自己不仅颜面尽失,更重要的是失去了世子。 不能让世子看低自己,但琴棋书画自己实在不行。 潘佩兰望着窗外的大雨,愤恨与嫉妒交织在心头。她挥起拳头,咬着牙,比赛当日必见分晓。 也不知冷子寒探到什么情况,还得靠自己,潘佩兰拧着眉头。突袭一下镇北王府,是否发现可疑之人。 当苏一飞和玉英进入潘府,大雨渐渐变小,忽然苏一飞发现玉英脸上的妆花了一些,肯定是雨水淋湿所至。 看到一飞瞪大眼睛,忽然想到自己妆可能花了。辛好一飞脸上的妆并没有花。 此刻玉英是危险的,苏一飞拉着玉英就走。 突然有人在背后大喝一声。 “你们干什么去。” 是潘佩兰的声音,苏一飞一皱眉,现在我和玉英跑走,更让潘佩兰怀疑。 潘佩兰急跑几步,拦住玉英和苏一飞。 玉英把蓑衣的斗笠压了压,潘佩兰还没有发现异常。 苏一飞突然急中生智,想到如何转移潘佩兰的注意力。 苏一飞用很粗的声音,说道:“潘小姐,胖师傅让我和小升去买些新鲜的蔬菜,是为了给小姐做好吃的,让小姐精力充沛,能够赢得比赛。” “嗯,胖师傅还挺有心,记得多买些核桃,我要补充脑力。” 突然潘佩兰感到懊恼,自己补脑力,下人一定会偷笑自己没有智慧。 潘佩兰再看,两人早已经没有影。如今宰相府所有人已知道比赛的事,如果自己输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潘佩兰更加感到郁闷,一定想方设法赢得比赛,绝不能让世子心上人得逞。 “办法是……” 潘佩兰冥思苦想着。 …… 此时,天气放晴,苏一飞和玉英穿过几条街,来到京城的集市外面。 在僻静的一角,苏一飞把玉英脸上花了的妆抹匀。 “刚才好险,辛亏你急中生智,化解了危机,把潘佩兰糊弄过去。” “玉英,若在平常,她不好糊弄的,但现在她所有的心思放在比赛上,她肯定会志在必得。” “潘佩兰一心想着比赛,她会想以什么方式赢得比赛?或许她现在仍没有主意。” “玉英,别大意。” “一飞,虽然镇北王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但我要靠自己的本事击败潘佩兰。”玉英坚定的说。 “玉英,镇北王深不可测,今晚去王府多加小心。” …… 在镇北王府,齐荣轩拿过书籍,奋笔疾书。 玉英甘愿冒着危险来比赛,自己应该为玉英做好防备,每个细节都应该想到。 不知为何苏一飞对父亲有成见,或许是苏一飞有他的考量。 玉英除了报仇,还会有什么计划?齐荣轩思索着。 突然一个想法在脑海一闪而过,玉英会参加大考吗?齐荣轩顿时振奋起来。 此刻镇北王阔步迈进书房,说道:“轩儿,想必玉英依然愿意帮你。” 齐荣轩放下毛笔,心中已有疑虑,父亲怎么会猜到。 “玉英有勇敢的心,苏一飞机智过人,他们愿意帮孩儿,更因为他们心中存有正义。” “轩儿,为父更想见识苏一飞和玉英。” 今后不能再透露玉英和苏一飞的事情,毕竟自己也不清楚父亲的筹谋。 “父亲,今晚你就会见到他们了。” …… 在宰相府大厅里。 潘佩兰烦躁的来回踱步,心里怨恨父亲不帮自己,更恨世子心上人,怎么能横刀夺爱,她一定是卑劣小人。 潘佩兰随手一甩,把茶杯摔到地上。在外面,冷子寒听到咣当一声, 知道潘佩兰发火了。 冷子寒走进去,看到潘佩兰皱着眉头,怒气冲天。 “潘小姐,在下向你禀告昨日镇北王府的情况。” 潘佩兰急切的说道:“可有什么发现?” 冷子寒叹口气,又无奈的摇摇头。 说道:“昨日,在下拜见镇北王与世子,然而世子心上人没有露面。” “看来,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搞什么神秘。莫非是个丑八怪,她羞于见人。” 想到这,潘佩兰喜上眉梢,但很快又忧心忡忡。 潘佩兰托着腮,世子心上人绝对美貌如花,但为何直到现在仍不出现。 “潘小姐,在下需继续盯着镇北王府吗?” “不用了,一会儿本小姐亲自前往王府,就不信发现不了蛛丝马迹。” …… 在镇北王府里,潘佩兰穿过院子,去找世子。 忽然传来悠扬的箫声,想不到世子还会吹箫,世子如此优秀,可是为何讨厌自己。 刚认识世子时,他对自己有多体贴,他的微笑如同春天的暖阳,然而自己仅仅开心了一天。 怎么能让世子不讨厌自己,再探听到世子心上人的情况。 忽然潘佩兰计上心来,喊了一声:“哎呦。” 齐荣轩寻着声音,看到潘佩兰跌倒在地上,表情痛苦。 齐荣轩一眼就识破是假摔倒,但他想看看潘佩兰打什么主意。 “来人,潘小姐摔倒了,扶起来。” 潘佩兰恨恨的说道:“世子,不用,我自己能起来。” 世子好狠心,都不过来扶自己。 齐荣轩依旧吹箫,潘佩兰坐到石凳上。 此刻潘佩兰很绝望,世子都不搭理自己,看来世子回心转意已不可能。 即使自己侥幸赢了比赛,世子再也回不到从前。 为何自己所爱的人都远离自己,绝不能认输,今日一定寻找到线索。 “世子,你心上人为何不陪你?”潘佩兰试探的问世子。 第43章,出手相救 齐荣轩放下萧,微微一笑,说道:“潘小姐,明日就能和她比赛了,为何不勤奋书写和弹琴。” 潘佩兰一皱眉,世子的言下之意似乎是他心上人会赢得比赛,不然世子怎么会如此悠闲。 潘佩兰话锋一转,眼里露出凌厉。 “世子,你到底回避什么?为何不正面回答,她是谁,为何要破坏你我之间的感情?继而横刀夺爱。” 齐荣轩眉头一皱,潘佩兰有多恨没有见面的玉英。 齐荣轩冷冷的说道:“潘小姐,你有闲功夫猜忌,还不如勤奋练琴,为何荒废时光。” 齐荣轩独自离开,只留下潘佩兰一人,她心中怒火中烧, 如果她没有出现,自己才是世子心上人。可是自从她出现,一切都变了。 自己已然败给她了,但窝火的是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 此人不除实乃是自己心中大患,潘佩兰暗下决心。 潘佩兰用力摘下一朵花,把花瓣狠劲全拽掉。 …… 在潘府厨房里,苏一飞想到一件事,但苦于在厨房里无法和玉英沟通。 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厨房里短缺什么,就有理由和玉英去购买。 玉英发觉一飞有些异常,玉英用眼神询问。苏一飞微点一下头,玉英明白,等待着一飞。 苏一飞发现墙角的面袋只剩不多,有了,他对胖师傅提议要去买面。胖师傅自然答应,给了小逸一点银子。 苏一飞和玉英离开厨房,赶着厨房专门买菜的马车离开潘府。 苏一飞驾驶马车飞驰而去,当马车疾驰到偏僻的街道,苏一飞放慢马车速度。 “玉英,今晚,我要回家一趟,向父亲说明一切。” “一飞,伯父会生气我们自作主张,也担心我们的安危。” “镇北王已然知晓我的身份,可是父亲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对啊。一飞,今晚我们一起回去,任伯父责罚我,是我惹出事端。” “玉英,父亲也许会支持我们。” 苏一飞想到怎么潘府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变动,太奇怪了 “玉英,你发现没有,潘府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苏一飞皱着眉头,继续说道:“玉英,潘立果肯定暗中布置一切,他只等生日宴会。” 玉英攥紧拳头,想着潘立果会布下怎样的埋伏。 忽然,玉英想到什么,一飞回家肯定还另有原因。 “一飞,今晚不去镇北王府,你是考虑到不能与镇北王有过多接触。” “对,我们不能受镇北王的影响。” “一飞,我明白。” 忽然玉英一蹙眉,怎么忘了志恒,之前志恒帮自己联系世子,真是疏忽大意,绝不能让志恒受到牵连。 “一飞,我想到志恒,应该告诉志恒我们的计划。” “好,现在我们就去找志恒。” …… 在潘府大厅里。 潘立果闭着眼睛,侧耳倾听黄管家的禀告,他气定神闲,让一旁的冷子寒越发感到奇怪。 “宰相大人,小人和家丁日夜监视府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等。” 突然,潘立果睁开眼睛,把黄管家吓一跳,发现宰相大人眼神能穿透自己。 让黄管家松口气的是,宰相大人并未再问自己。 “冷公子,你怎么看?” “大人,陈子民之女与帮手应该惧怕您,也许他们一直不会出现。” 潘立果冷冷一笑,说道:“他们连甘东哲都能干掉,会惧怕什么?生日宴会上他们必定会来。” 冷子寒说道:“大人定是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黄管家顿时瞪大眼睛,摩拳擦掌。 “宰相大人高明,在生日宴会一定能抓住陈子民之女,小人愿意帮大人。” “嗯,黄管家,你身体欠佳,忙活生日宴会之事便可。” 黄管家心里极其失落,想不到自己沦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突然,潘佩兰怒不可遏闯入大厅,一脚把旁边椅子踹开。 潘立果见状,知道女儿着急比赛之事,他吩咐冷子寒和黄管家离开。 当冷子寒经过潘配兰身旁,突然她伸手拉住冷子寒。 “你别走。” 黄管家察觉到,无奈摇摇头,离开大厅。 “佩兰,你成何体统,有话就说。” “爹,你不敢得罪镇北王,我可不管,世子心上人是我头号死敌,有我没她。” 冷子寒顿时明白潘佩兰的目的,她拦住自己无非是让自己下药,自己只能见机行事了。 潘立果了解女儿为人,说道:“你有何打算?” “爹,让冷公子给世子心上人下药,把她迷昏,自然她就不能比赛了。这样既不用得罪镇北王,女儿也能赢下比赛。” “潘小姐,在下只听从宰相大人” 潘立果可不想为此费脑筋。 “冷公子,只要药性温良,让世子心上人不能比赛即可。” “大人,在下明白。” 潘佩兰嘴角一笑,眼里却露出杀机。 冷子寒看到眼里,感到潘佩兰的想法绝不会如此简单,自己要小心应对。 忽然潘佩兰凑近冷子寒,向冷子寒耳语一阵。 潘立果假装没有看到,手拿兵书看着,因为冷子寒必定会向自己禀报。 …… 苏一飞驾驶马车赶到京城书院,玉英从马车上跳下来。 从操场传来一阵撕打的声音,玉英仔细一听,竟有志恒的声音。 不好,志恒一定受人欺负,玉英心里着急。忽然苏一飞听到有潘方刚的声音,心想必须及时出手救志恒。 “玉英,一会儿进操场,我们见机行事,方才我听到潘方刚声音。” 苏一飞拉着玉英奔向操场,只见潘方刚把志恒踩在脚下,正要抬腿踢志恒。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苏一飞以闪电般的速度把潘方刚一脚踹飞,两旁围观的同学,如鸟兽散,谁也没有管潘方刚。 苏一飞扶起志恒,玉英也飞速跑过来,帮着把志恒扶到一飞的背上,所幸志恒还有气息。 苏一飞背起志恒,和玉英火速走出书院大门。 终于把志恒放在马车上,此时志恒昏迷不醒。苏一飞驾驶马车飞驰离去,方向是医馆。 …… 当志恒缓缓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床上。他挣扎着坐起来,感觉浑身疼痛难忍。 发现自己在医馆里。 一定是苏一飞及时救了自己,可是他怎么会去书院呢? 想到自己曾冷酷的指责苏一飞,志恒觉得惭愧不已。 这时候,雪珍推门而入,她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 “志恒,你醒了,快喝药。一飞哥和玉英姐嘱咐我照顾好你。” “苏一飞和玉英回潘府了?”志恒急切的问道。 “一飞哥和玉英姐急匆匆的离开医馆,幸亏一飞哥及时赶到书院,才及时救下你。你受了很重的伤,不过嘉平表哥会医好你。” “雪珍,你一定知道苏一飞和玉英为何去潘府。” “志恒,玉英姐和一飞哥希望你安心养伤,在大考时才能一展身手。” 玉英和苏一飞一直保护自己,而自己还拖累他们。 志恒明白现在只能把伤养好。 “雪珍,谢谢你宽慰我。” “一飞哥和玉英姐傍晚回来,他们会告诉你为何去潘府。志恒,现在趁热把药喝了。” 志恒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雪珍嘱咐志恒好生休息,离开房间。 药苦涩无比,但志恒心中升腾着力量。 …… 潘府此时已经乱作一团,因为潘方刚身受重伤,京城书院刚派人把他抬回潘府。 潘立果顿时脑袋嗡嗡作响,连忙命家丁请郎中。儿子再不成器,但也是自己的心头肉。 在潘方刚的房间里,潘立果陪着他,等郎中来诊治。 只见潘方刚脸色铁青,紧咬牙关。潘立果简单一下他的伤势,暗叫不好,潘立果紧锁眉头。 这时候郎中匆忙迈入房间,潘立果离开,好让郎中专心诊治。 潘佩兰听闻消息,连忙赶过来。在房间外面,看到父亲焦急的来回踱步。 “爹,哥怎么样了?” “佩兰,你给为父省点心,你哥出事了,明日你自己去比赛。” “爹,你偏心,哥没事就行了,女儿的比赛你一定要去。” 潘立果恨不得扇女儿一耳光,什么时候,还只在乎自己的事情,但他忍了忍。 潘立果没有耐心的说道:“只要你哥没事就去。” “爹,书院可没有人敢欺负哥,哥到底是得罪谁了。” 潘佩兰一句话点醒方寸大乱的潘立果,方刚是有武功底子的,一切都得等方刚醒了才能知晓。 …… 在潘府厨房里,玉英和苏一飞揉着面,听到外面家丁窃窃私语,知晓潘方刚已经被送回来了。 还好一飞和自己提前回到潘府厨房,不然会遇到麻烦了。 苏一飞使劲擀着面,脑筋却飞速旋转。 潘方刚受重伤,潘立果一定会心生怀疑,因为京城不会有人敢动潘方刚的。 看到一飞凝眉沉思,玉英明白一飞的担忧,潘立果会想到京城里谁功夫超群。 忽然胖师傅放下大勺,开口道:“大家快把手里的活干完,今日宰相府很乱,我给大家放半天假,明日一早来就行。” 在厨房外面,冷子寒刚好听到下午放假,心里轻松一些,下午就有时间找苏一飞和玉英商量。 冷子寒掀开厨房的门帘,迈步进到厨房。 看到冷子寒进来,玉英和苏一飞依然不慌不忙的干活,心里想着冷子寒肯定有重要的情况, “胖师傅,我有些饿了,什么时候开饭。” 冷子寒问胖师傅,而眼睛看着玉英和苏一飞。 “冷公子,等一下就好。” 苏一飞灵机一动,自言自语道:“下午,我得去医馆找郎中开些药。” 胖师傅和伙计们不以为然,只有玉英和冷子寒明白。 …… 第44章,探查真相 当忙完厨房的所有活,玉英和苏一飞离开厨房,镇定自若穿过院子。 离开潘府后,心里担心志恒伤势怎样但相信嘉平的医术。 当苏一飞和玉英快速赶回医馆,嘉平说志恒受了很重的内伤,不过幸好没有伤到心脏。 “嘉平,辛苦你了,相信你会医好志恒。”苏一飞感谢嘉平说。 “一飞哥,志恒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志恒醒了吗?我们去看着他。”玉英问。 “醒了,还喝了药,雪珍去买排骨去了。” 雪珍有多在乎志恒,玉英心里都明白,希望志恒能够喜欢雪珍。 苏一飞和玉英上楼去看志恒,希望志恒快点恢复健康。 当他们走进房间,志恒突然来了精神,忍着痛坐起来。 苏一飞搬两个凳子到志恒床前,玉英让志恒躺下。 “志恒,你别逞强,躺好。” 必须弄清楚潘方刚打志恒的原因,苏一飞询问志恒。 “潘方刚为何对你下如此狠手,事情因何而起?” 志恒叹口气,苦笑着说道:“潘方刚前日打了我的同窗好友,我气不过,今日找他讨回公道。没曾想,他恼羞成怒。一切都是我自不量力。” 玉英一下子站起来,“京城书院竟然纵容潘方刚行凶作恶,没有天理。” “玉英,稍安勿躁。眼下,志恒需要好好养伤。” “志恒,现在潘方刚人事不醒,一飞已经给你出气了,日后,我一定想办法让潘方刚失去大考资格。” 志恒心里一振,希望快点好起来,毕竟自己最熟悉京城书院。 苏一明白玉英新一轮计划开启,自己就跟着玉英一起行侠仗义,但为了大考顺利,玉英此计可行。 玉英看着一飞,莞尔一笑,一飞肯定猜到自己计划。 “志恒,潘立果必定会调查他儿子受伤之事,你就留在医馆养伤。我会告诉你叔叔。” “苏一飞,我好像连累到你了,对了我叔叔回乡探亲了。” “志恒,那最好,别多想,好生休息。苏一飞安慰志恒说。” 苏一飞和玉英离开房间,刚到楼下,冷子寒就到了医馆。 因为嘉平还要给人看病,只有去后院商量。 在后院里,冷子寒把潘佩兰诡计原本的讲出来。 “苏一飞,潘立果也应允了,只是嘱咐我用药性温良,因为他不能得罪镇北王。” “冷公子,我明白你的担忧,毕竟你要获得潘立果的信任,只有向玉英下药。” “冷公子,你别担心,只要你告诉嘉平药性,嘉平会解药的,潘佩兰想不到我还能继续比赛。” “那就好,一会儿我就和嘉平说。” 忽然,苏一飞眉头一皱。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了,要知道现在潘佩兰有多恨玉英。 “冷公子,明日,请你要多提防潘佩兰暗中下手。” “我会时刻盯着她,可实在想不通她会出什么毒招。” …… 冷子寒离开医馆后,苏一飞嘱咐嘉平自己和玉英会晚些回来。 玉英和苏一飞穿过几条街,来到茂密竹林。 苏一飞拉着玉英飞奔到围墙,苏一飞托着玉英上了墙头,玉英飞身一跳,轻轻落到后院的草地上。 苏一飞一个飞身落到后院里。 此时在夫人的房间里,夫人躺在床上,因为忧思过度,她病了几天。 苏尚书陪着她,心里着急,夫人想念飞儿,可是自己都不清楚飞儿在哪里安身。 “也不知道飞儿怎么样了,好想去看看飞儿。”夫人忧伤的说。 苏尚书安慰道:“飞儿会照顾好自己,再说他会武功。” “都是潘佩兰,不然飞儿和玉英早该成亲了。”夫人无比愤恨。 “夫人,你想开点,只要飞儿和玉英安然无恙就好。当玉英考完大考,取得好成绩,他们兴许就能回家了。” 突然苏尚书听到后窗户响,苏尚书起身去看。 他打开窗户一看,苏一飞和玉英站起身,他喜出望外,他还是认得飞儿和玉英,虽然他们的妆很古怪。 “快进来。” 苏一飞从窗户跳进屋里,玉英也跳进后,苏尚书赶紧把窗户关紧。 “是谁?” 夫人挣扎着起来,一看到飞儿和玉英,她眼泪止不住留下来。 “飞儿,玉英。” 苏一飞心里一酸,噗通跪下。 “娘,我是飞儿,孩儿不孝,让您担心忧虑。” “伯母,都是玉英不好,害得一飞有家难回。”玉英给夫人跪下,心里很自责。 “娘,飞儿和玉英都很好,请您别为飞儿担心。” “起来,都起来,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回来了,娘的病也好一大半了。娘只要你们好好的,有什么事情就说。” “玉英,我和你伯母都把你女儿看待,你勇敢坚强,别在自责,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潘立果。” “谢谢伯父伯母厚爱,玉英感激不尽。” 苏一飞把镇北王和比赛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父亲。 苏尚书很吃惊,怪不得几次看到镇北王,他似乎欲言又止,让人糊涂。 一听到玉英要和潘佩兰比赛,夫人立刻来了精神,唤玉英过来。 “玉英,你要狠狠击败潘佩兰,娘给你找一件最好看的衣服。” “娘,我帮您找。” “好啊。玉英,你是娘的好女儿。”夫人心里暖暖的,好像自己身体也好了。 忽然苏一飞脑海里冒出一个好想法,但需父亲同意才行。 …… 下午在宰相府,在房间里,潘立果寸步不离的照看着自己儿子。 此时心里极其恼火,本想让方刚在京城书院读书,结果差点丢了性命。 是谁胆大妄为,竟敢伤害方刚,潘立果责怪自己没能管教好儿子。 不管怎样此事必须调查清楚,只要方刚能恢复好,才能参加大考。 潘立果紧锁眉头,突然潘方刚醒了,他睁开眼睛。 “方刚,你醒了,为父担心坏了。” “爹,你得给孩儿报仇。”潘方刚咬着牙说,感觉浑身疼痛。 “方刚,到底怎么回事?” 回想到在书院发现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在那一瞬间,自己飞出去了。 “爹,孩儿在书院和同学发现争执,所以就狠狠教训他,突然有人把孩儿踹飞出去,孩儿就昏迷不醒。” 潘立果摇了摇头,果真是方刚打人在先,幸亏他有功夫底子,不然命已不保。 “爹,郎中怎么说,孩儿几天能好?”潘方刚着急的问,因为他想自己去报复。 潘方刚暗自咬牙,想不到志恒还有高手朋友,等好了就找他彻底算账。 “方刚,郎中让你卧床多日。好生休息,放心,为父一定调查清楚此事。” 潘方刚无比懊恼,手狠劲的打着床,心里更恨志恒和神秘高手。 回到大厅,潘立果召唤冷子寒议事,虽然自己深藏武功,不过冷子寒曾闯荡江湖,他应懂得更多高手情况。 难不成方刚惹上哪位高手,生日宴会的事情还要操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时冷子寒来到大厅,不知何事潘立果着急找自己。 “大人,你有事吩咐在下?” “冷公子,你闯荡江湖多年,阅高手无数,你可否知道能把方刚踹飞,他会是怎样的高手?事情起因是方刚在书院里打架。” “大人,潘少爷可会功夫?” “方刚会功夫,但武功不高。” 冷子寒怎么觉得此事与苏一飞有关,真是头疼,但绝不能让潘立果想到苏一飞。 “大人,京城即使有高手,但不可能得罪潘少爷, 此人应该不知道潘少爷是谁,他可能碰巧路过书院。少爷应该把人打的很厉害,所以他飞身把少爷踹飞。” “嗯。冷公子分析的在理,看来此人轻功极好,不过不晓得是何方高人,不知为何总让老夫想起苏一飞。” 冷子寒心中暗自叫苦,果然潘立果想起苏一飞。 “大人,潘少爷血气方刚,身体会养好。” “嗯,希望如此。” 尽管潘立果并没有说什么,但冷子寒肯定他心中已有所怀疑。 当冷子寒离开后,一个青年走进大厅。他中等身材,大约二十几岁,浓眉豹眼,看上去十分干练。 “卫山,明日你混进京城书院,留意书院的异常情况,查清是哪位同学被方刚打伤。” “请大人放心,在下定会查清楚。” …… 苏一飞与父亲商讨着明日比赛,尽可能避免在比赛中横生枝节,只为了顺利让玉英完成比赛。 夫人和玉英在一旁倾听,夫人很是赞同。 “父亲,你要谨记玉英是你的外甥女名字叫宣莹。我是保镖阿虎,不过明日,我变个妆容。” 玉英微微一笑,看着一飞。 原来一飞心里早有打算,连名字都想好了。没错,就是自己的阿虎哥。 “飞儿,为父记得。” 苏尚书早已下定决心,要竭尽所能帮玉英,自己窝囊了多年,是时候该与潘立果一斗到底。 看到父亲陷入沉思,苏一飞似乎察觉到父亲的想法。 “父亲,现在您不要和潘立果正面冲突,您需要韬光养晦,因为您是我和玉英坚实的后盾。” “飞儿,你比为父想的长远,为父很欣慰。” “伯父,要等到玉英和一飞与您同朝为官。”玉英安慰苏尚书。 “玉英,我会的。” 夫人握着玉英的手,眼里满含着慈爱。 “玉英,娘知道你和飞儿的婚事急不得,娘只盼着你参加大考取得好成绩,只有这样,你和飞儿就能回家了。” “娘,我总让您担心牵挂,可是娘您要相信玉英,而且一飞与我一起参加大考。” 苏尚书和夫人很欣慰,原来玉英考虑的很长远,既勇敢又宽广。 “飞儿,你要加油,为父相信你。为了你自己和玉英的未来,需全力以赴。” 在尚书府只有墩子知道苏一飞和玉英回来,他一直蹲在府外密切注视来往行人。 突然有人拿着东西走过来,墩子暗叫不好,得去通报老爷,因为来者是黄管家,墩子认识。 墩子耳语两个守卫后,迎上去。 “黄管家,你怎么来了?” “听闻尚书夫人病了,宰相大人命小人拿上好的补品来看望夫人。” “现在我就去禀报老爷。稍等片刻。” 在尚书府房间里,玉英已经把脸洗干净,画好了妆,穿上了美丽飘逸的衣裳。 玉英变得顾盼生辉,神采奕奕。 突然墩子着急忙慌的推开门,随手把门关紧,气喘吁吁的说:“老爷,夫人,宰相府黄管家现已在府外。” “飞儿,玉英,快走。”苏尚书迅速打开窗户。 突然这时外面传来黄管家的声音,“尚书大人。” …… 第45章,重回尚书府 此刻离开已然来不及了,不过苏一飞自有办法,一切都交给玉英。 苏一飞向玉英耳语几句话,玉英立刻懂得,心领神会。 忽然想到自己的妆容,苏一飞用手把脸上的妆抹的一塌糊涂。 玉英赶紧用毛巾擦掉一飞手上的颜色,快速把毛巾放进柜子里。 墩子尽力平息自己的呼吸,不能让黄管家看出来自己有一丝的慌张。 墩子面不改色,把房间门打开。 “黄管家,你来的够快。” “宰相大人吩咐的,我岂敢怠慢。”虽然黄管家和墩子说着话,但小眼睛却瞅着屋里。 一个俊俏姑娘陪着尚书夫人,低头抽泣,苏尚书唉声叹气,旁边站着一个相貌奇怪的青年。 “黄管家,老爷和夫人心情郁闷,把东西交给我就行。” 黄管家可不管,猛然推开墩子,迈步走到屋里。 既然宰相大人让自己来探虚实,怎么会轻易离开,一定得探听明白。 看到黄管家不肯走,苏尚书吩咐墩子离开,依然沉默不语。 黄管家心里气愤不平,一屋子人竟然把自己当空气了,无视自己的存在。 “尚书大人,这是宰相大人特意给夫人的补品,你收下。” 忽然玉英一下子站起来,一把夺过补品,狠狠摔在地上。 当黄管家缓过神,怒火攻心。哪里来的丫头,如此无礼。 “你是谁,竟敢破坏宰相大人的补品。” 看着眼前美丽俊俏的丫头,黄管家并没有认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玉英一把拽住他的脖领子。 “哼,潘立果装什么好人,一飞哥和玉英嫂子至今下落不明,老实交代,潘立果把一飞哥和玉英嫂子怎么样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 黄管家狡辩道。 “不知道就滚回宰相府去!” 玉英用力推他,黄管家猝不及防,差点摔到地上。 黄管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火气,他快速使出扫堂腿,意在撂倒玉英。 玉英轻巧一跳,躲过扫堂腿。“你竟然暗算本小姐。阿虎,收拾他。” 苏一飞明白该自己出手了,他身如闪电,不费吹灰之力,把黄管家按倒在地。 黄管家顿时眼冒金星,奇怪自己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 黄管家此刻后悔莫及,刚才送完东西就应该离开,不管怎样想办法,赶紧逃离出去。 “尚书大人,求饶命,看在宰相大人的面子上,放小人回去吧。” 夫人挣扎着起来,拼着气力下了床,狠狠踹了黄管家两下。 “飞儿和玉英生死不明,我跟潘立果没完。” 夫人愤怒的说,失声痛哭起来。 黄管家心里叫苦不迭,仿佛自己掉进虎狼之地。 玉英扶着夫人,狠蹬了黄管家一眼,他顿时心里一哆嗦。 玉英安慰说道:“姨母,别伤心,宣莹一定给哥嫂报仇雪恨。” 黄管家继续求饶道:“尚书大人,宰相大人还等着小人回复。” “姨夫,他是管家,知道潘立果做的所有坏事。他肯定了解一飞哥和玉英嫂子失踪真相。” 玉英愤怒的说。 “宣莹,姨夫当然要为飞儿和玉英报仇,但我们苦于没有证据告发潘立果。阿虎,放了他。” 黄管家暗想可算能够逃出去,说道:“小人谢过尚书大人。” “你回去告诉潘立果,本小姐绝不会放过他,更会找潘佩兰算账。”玉英意味深长的说道。 黄管家连滚带爬,仓皇而逃,心里苦不堪言,谁让自己逞强。 潘小姐怕是遇到对手了,今后宰相府恐怕不能安生了。 …… 当黄管家回到潘府,径直向大厅走去。 虽然他心里窝着火,不过一想到已知晓尚书府的新情况,宰相大人务必重视。 在大厅里,潘立果虽手拿兵书,但内心无法镇定。 本想专心准备好生日宴会,谁知方刚又出意外,真是头疼。 “宰相大人,小人回来了。” 潘立果抬头一看是黄管家回来,只见他鼻青脸肿,嘴角还有血。 想必一定发生什么事情。黄管家也是个练家子,到底是谁把他打的如此狼狈。 “黄管家,何人把你所伤?” “大人,小人伤不碍事,幸亏苏尚书让保镖阿虎没有下狠手,不然小人回不来了。” “阿虎,他与苏尚书什么关系?老夫怎么不知尚书府有如此高人?” 潘立果眉头一皱,怎么会这么蹊跷,上午有人把方刚踹飞,下午阿虎打了黄管家。 “大人,最要紧的是苏尚书的外甥女,宣莹。她太厉害了,而且也是有功夫的,能躲过小人的扫堂腿。” 苏尚书什么时候多了外甥女,自己早已命人密切关注尚书府,难道阿虎和她空降尚书府不成? “黄管家,宣莹如何厉害?” “大人,她说不会放过你,还要找小姐算账。” “好,让她来啊,老夫倒想见识他。”忽然潘立果眼露寒光,问道:“黄管家,你认为阿虎武功有多高,比苏一飞如何?” “大人,小人暂时猜不透,但看透宣莹的武功。因为小人使用扫堂腿时,宣莹轻松躲过,不过她的功夫算不了上乘。” “嗯,阿虎是如何打伤你的?” ”小人也不晓得,只知道阿虎一下子就按倒小人了。” 阿虎的速度很快,意味着轻功很好,还有,阿虎和宣莹应该是初到京城,会不会是阿虎把方刚踹飞?潘立果凝神思索。 “为何宣莹找佩兰算账?” “大人,宣莹肯定认为苏一飞和玉英与小姐有关,听宣莹的口气,好像近日会找小姐。她可真不知死活,宰相府岂是她想来就来的。” “宣莹,当然敢来,不是有阿虎做保镖吗,老夫倒是希望宣莹前来。” “大人,小人告辞了。” “黄管家,你做得很好,回去休息去吧。” 黄管家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也忘了脸上的疼痛,太好了,宰相大人肯定自己,今后又能重用自己了。 其实潘立果只是打发他离开而已,好让自己安静思考。 空降的阿虎和宣莹是何来头,他们目的究竟是什么?潘立果要分清其中的厉害。 …… 在尚书府,玉英已换回男装,把头发拢好。告别苏尚书和夫人后,玉英和苏一飞翻墙到竹林里。 当玉英和苏一飞顺利回到医馆,嘉平也已破解了冷子寒的药,用膏药里的解药来化解毒药的侵袭。 “一飞哥,玉英,你们回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脸上的妆都不对。” “嘉平,还好。虽然遇到一点事情,但应付过去。” 一飞和玉英能够安然无恙回来,嘉平也放下心。 看到嘉平眉心舒展,定是研究出解毒的办法,发现桌子上有个膏药。 苏一飞问道:“嘉平,膏药是有什么用途,是用来抵御毒药吗?” “没错,一飞哥,它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但作用重大。” 嘉平姐接住说:“玉英,明日打开膏药,把它贴在后背即可,但为了防止有变,我在膏药里加了别的药材,可以暂时抵御百毒不侵。” “嘉平,放心,明日我会速战速决,绝不耽搁。” “嘉平,有了你的膏药,玉英就可以顺利完成比赛了。” “一飞哥,要记住膏药不能贴时间过长,时间长了会渐渐失效。” “嘉平,我会谨记。明日不管怎样,必须速战速决。” …… 在医馆后院,把脸上的妆洗干净后,玉英和苏一飞商讨对策,因为黄管家早已向潘立果禀报了。 “玉英,潘立果会更加密切注视尚书府,我们不能继续在潘府厨房做伙计了。” 苏一飞望一眼天空,玉英终于可以从潘府厨房撤出来。 玉英似乎明白一飞的想法,一飞肯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玉英说道:“因为潘立果已经怀疑尚书府,为何凭空出现两个陌生人。” 看着一飞坚毅的眼神,玉英透过一飞的眼睛,仿佛能望到深邃而悠远的未来。 “所以今后我们要多回家,而且明日之后潘佩兰势必与你水火不容,她肯定会经常找你算账。” 玉英一笑,今后就以宣莹的身份狠狠教训她。 明日比赛还能顺利过去,而在潘立果生日宴会上的行动,才是真正考验自己和玉英的时刻。 “一飞,你在担忧潘立果生日宴会。” 苏一飞不想让玉英忧心,微笑着说道:“我想着在潘府冒险经历。” “虽然告一段落,但还是有收获的,至少我们熟悉潘府的坏境。” “一飞,潘立果暗自秘密部署生日宴会,即使我们继续留在潘府厨房,也不会发现什么,而且以后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了。” “玉英,我们撤出潘府厨房,而潘府厨房就无故消失两伙计,势必就引起潘立果怀疑,或许他认为两伙计就是林玉英和帮手。” 玉英一拍脑门说:“对啊,我怎么疏忽这个问题了。” 玉英继续说道:“我们要合情合理离开潘府厨房。” “对,要有让人信服的理由。我们晚上回家,明日清晨回到医馆,让嘉平和雪珍给我们画好妆面,再去潘府厨房解决问题。” …… 在宰相府院子里,冷子寒碰到黄管家。 他手里拿着酒瓶子,脸上露出喜悦之情。冷子寒很奇怪,他怎么鼻青脸肿。 “黄管家,你受伤了,为何还高兴?” 黄管家早把冷子寒当成自己亲近的人,所以无话不谈。 “冷公子,实不相瞒,宰相大人好像又能重用我了。” “那是好事情,不过宰相大人如何改变态度的,之前对你不理不睬的。” “宰相大人下午派我去尚书府探听虚实,结果发现尚书府新来两个人,一个是苏尚书外甥女宣莹,另一个是她保镖阿虎。” 冷子寒差点相信,以为苏尚书家果真来个外甥女,但他很快意识到是玉英和苏一飞。 “所以宰相大人已经重视尚书府了。” “嗯,还有啊,阿虎武功超群。宣莹更是厉害,她誓言要为哥嫂报仇雪恨,还要找小姐算账。” 冷子寒心里一笑,当然只有苏一飞和玉英了。 突然一个家丁跑过来,喊道:“冷公子,宰相大人有事找你。” …… 第46章,过招 冷子寒匆忙赶到大厅,而潘立果在大厅里踱步,心中涌出很多疑问。 冷子寒不曾看到潘立果如此不镇定,一定因为潘方刚,他才坐立不安。 “大人,在下愿为你分忧,是什么事让你忧心?” 潘立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冷子寒。 现在自己能用的人只有他,但总想不透他为何执意留在宰相府,难道果真厌倦了江湖。 沉吟片刻后,潘立果说道:“冷公子,如今老夫忧心忡忡,一半是方刚身受重伤,一半是书卷不知所踪,可能还在林玉英手里。” 此刻冷子寒虽淡然自若,但总觉得潘立果并不十分信任自己。 “大人,你既然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只要抓住林玉英,还怕找不回书卷吗,所以你找在下一定另有吩咐。” “没错,尚书府有新情况,今夜你施展轻功,去一趟尚书府。保镖阿虎一定会察觉到,到时候你与他比试一番,探探他的武功怎样。” 看来今夜得十分小心,提防潘立果暗中派人跟随自己,可是潘立果用意何在。 冷子寒说道:“方才遇到黄管家,在下已知道尚书府新来两人,都挺厉害。黄管家说阿虎武功超群。” “是啊,如今宰相府除了你已没有高手,老夫倒想见识阿虎,希望他能为老夫效力。” “大人放心,今夜,在下会会阿虎,一试便知他的功夫如何。” “嗯。冷公子,明日随老夫去镇北王府,切记,只要用药迷倒世子心上人即可。” “在下明白,在下也会看着小姐,不让小姐岀狠招,不然,镇北王会动怒的。” “冷公子,你考虑周全,你负责看管着她。” 潘立果无奈的感叹道:“唉,这两个冤家没有一个省心的。” …… 夜幕降临,星光熠熠, 齐荣轩驾驶着马车飞驰在路上。 差不多一日都没有联系玉英了,也不知道玉英和苏一飞准备的怎么样了。 明日比赛其实已后悔请玉英帮忙,玉英与潘立果有血海深仇,而潘佩兰很熟悉玉英。 如果玉英心里仇恨爆发,也许会冲动不顾一切要杀潘立果,后果不堪设想。 齐荣轩此刻为玉英担心,自己难道摆不平潘佩兰,他痛恨自己。 到达医馆,齐荣轩跳下马车,敲打房门。 其实玉英和苏一飞已经等候多时, 苏一飞开门,齐荣轩快速进医馆。 “玉英,苏一飞,拿好东西随我去王府。”齐荣轩说。 苏一飞请齐荣轩坐到椅子上,齐荣轩感到哪里不对,因为苏一飞和玉英一点也不着急走,反而像是与自己商量事情。 “世子,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记住。”苏一飞语重心长的说。 “玉英,是不是有变动了。”齐荣轩看着玉英,想从玉英那里寻得答案。 玉英神情自若,说道:“世子,我和一飞不会随你去王府,因为我们有自己的计划,今夜我和一飞回尚书府。” 果然玉英和苏一飞计划有变动,到底是因何改变的,齐荣轩一头雾水。 “世子,你要牢记我和玉英的身份,因为有许多变动,事关明日比赛的成败。” 齐荣坚毅的点头,说道:“只要能为玉英好,我愿意竭尽所能。现在就告诉我你们的新身份。” “宣莹是苏尚书的外甥女,阿虎是宣莹的保镖,世子,相信你明白了。” “世子,我就是宣莹,阿虎是一飞,”玉英微笑着说。 玉英补充说道:“明日,我和一飞随尚书大人一起去王府,你回去可多练习几遍喊宣莹,不然一句错,我和一飞的计划就功亏一篑。” “宣莹,阿虎,你们放心,我会很好的配合你们。” 齐荣轩笑着说。 “世子,镇北王会明白我的用意,他足智多谋,会和你做好配合。”苏一飞说。 “宣莹,阿虎,事不宜迟,我回去了。” 齐荣轩离开医馆,跳上马车,疾驰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苏一飞看到世子远去,心里很是震动,世子对玉英一往情深,怕是今后不会喜欢上别人了。 …… 在镇北王府里。 镇北王等着轩儿带玉英和苏一飞回来,他心里很是期待,甚至有些摩拳擦掌想和苏一飞比试武功。 忽然想到让轩儿与苏一飞比试,轩儿一直隐藏武功,就是不希望别人知道,现在是时候亮出他的功夫。 明日比赛希望顺利,下午听闻潘方刚受重伤,也许潘立果会无暇顾及比赛,他不来最好。 这时候齐荣轩大步流星走进大厅, 镇北王奇怪看到只有轩儿一人回来,他知道事情有变。 “轩儿,为何玉英和苏一飞没有随你一起来?”镇北王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知道父亲等候多时了,也明白他心里的失望。 “父亲,苏一飞已经有新计划了,所以不能随孩儿一起来。” “哦,苏一飞他怎么说的?计划是什么?”镇北王极其好奇苏一飞的新计划,他反而更加对苏一飞钦佩。 “父亲,为了帮孩儿比赛,苏一飞和玉英有了新身份。您绝对猜不到,苏一飞深谋远虑,让孩儿钦佩。” 镇北王低头思索,却也猜不透苏一飞所想。 看到父亲皱眉,冥思苦想,原来父亲这么在乎苏一飞。齐荣轩有些不解,但可能是父亲也佩服苏一飞。 齐荣轩一笑,慢慢道来:“父亲,您切记,玉英是苏尚书的外甥女宣莹,苏一飞是宣莹的保镖阿虎。” 镇北王惊愕不已,简直难以置信,怎么会如此巧合。阿虎和宣莹的名字难道仅仅是巧合。 也许名字只是相同,云虎与宣莹不可能死而复生,镇北王自我安慰着。 但愿一切都是自己多虑了,镇北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镇北王冷静下来,苏一飞果真考虑周全,一盘危棋让苏一飞化解风险,从而保证玉英的安全。 镇北王感叹不已,苏一飞如此机智过人,恐怕不会为本王所用。 齐荣轩感到父亲奇怪,问道:“父亲,您在思考什么,是不是认为苏一飞的计划很好。” “嗯,为父已经记住了。” “父亲,孩儿看您心有所思,不妨告诉孩儿,孩儿会帮你出谋划策的。” “轩儿,苏一飞可否提起过为父?” …… 夜已深,冷子寒穿好夜行衣,离开宰相府后,施展轻功去尚书府。 冷子寒飞身落到院子里, 他因为曾去过尚书府,所以很快找到尚书的房子。 冷子寒趴在尚书屋子的房顶上,轻轻掀开房顶上的两片瓦,透过这里,虽然看不到什么,却能很清楚听到屋内的声音。 “老爷,飞儿和玉英说好晚上回来,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好担心。” “夫人,你要相信飞儿和玉英,更何况飞儿有功夫。也许他们现在正往这边赶。” 冷子寒按兵不动,等着苏一飞和玉英。在他前来尚书府的时候,特意留神有没有尾随之人,幸好没有,潘立果还是有些信任自己的。 潘立果要收买阿虎为他所用,肯定是另有所图,然而阿虎就是苏一飞。 冷子寒隐隐有一种预感,潘立果今后势必会败在苏一飞和玉英手上,自己愿竭尽所能帮他们,助苏一飞和玉英的一臂之力。 此刻玉英和苏一飞身穿夜行衣,快速穿过街道,苏一飞施展轻功,带着玉英很快就到了竹林。 此刻墩子正蹲在围墙内,等待少爷和玉英。 突然墩子听到围墙外面有脚步声,一定是少爷。墩子蹬着梯子,趴着墙头看。 在竹林里,有两人飞奔。 苏一飞和玉英转眼就到了围墙,果真是少爷,墩子一下子放心了。 苏一飞一个飞身跳到院里,玉英身手敏捷,也跳进院子里。 “少爷,玉英,老爷和夫人一直着急等着你们,我先去通报老爷。” 墩子压低声音说,他飞快跑走了。 墩子离开后,苏一飞侧耳倾听尚书府的声音。 玉英功力尚浅,只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蝉的鸣叫声。 奇怪,怎么听不到异常声音,难道潘立果没有派人来探听。忽然想到冷子寒,苏一飞心里有底了。 “玉英,我们快走。” 此时冷子寒已经听到墩子大声的讲话,知道苏一飞和玉英已经到了尚书府。 等一会儿,就可以行动了。 看到飞儿和玉英回来,夫人赶紧吩咐墩子准备夜宵。 “飞儿,玉英,娘总算把你们盼回来。” “娘……” 忽然听到房顶上有动静,苏一飞赶紧耳语玉英几句,玉英点头。 “娘,飞儿出去一下。” …… 在竹林里,冷子寒等着苏一飞,他知道此地僻静。片刻功夫,苏一飞已经来到竹林里。 “苏一飞,潘立果派我前来试探阿虎的功夫。”冷子寒诙谐的说道。 苏一飞立刻明白,潘立果已经对阿虎和宣莹心生怀疑。 苏一飞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竹林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有人在靠近他们,也似乎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苏一飞马上把蒙面头巾系好,以防让人看出真面目。 与此同时冷子寒也听到,他钦佩苏一飞反应如此之快。他与苏一飞不由分说开打,但都是点到为止。 苏一飞在打斗中,靠近冷子寒,悄声说道:“我们要拿出真本事,才能瞒过监视者。” 冷子寒心领神会,他抽出腰里的宝刀,在月光下,刀身寒光闪闪。 苏一飞也从后背抽出宝剑,与冷子寒战在一处。只见刀光剑影,两人身法极快,无招胜有招。 此刻埋伏在竹林里的黄管家都看傻了,他似乎忘了自己的任务。 在黄管家看来,阿虎比冷公子更胜一筹,虽然看不清阿虎的样子,但他敢肯定是阿虎。 想到自己也是会些功夫,但比冷子寒和阿虎相差甚远。 黄管家心里有些失落,不过甘东哲武功超群,可又怎样?还不是客死他乡。 自己武功差些也挺好,省得宰相大人派我去做危险事情。行了,也该回去禀报宰相大人了。 苏一飞听到有人离开竹林,他与冷子寒各自收招,刀剑回鞘。 苏一飞一个飞身去追来者。 迅速穿过竹林后,苏一飞看到一个矮胖身材的人消失在夜色中。 第47章,离开宰相府 好久没有与高手过招了,一身的功夫都会快荒废了,今晚与苏一飞过招真是痛快。 潘立果暗自派人跟踪自己,冷子寒想着会是谁呢? 冷子寒看到苏一飞回来,问道:“是何人?” “看身材好像是黄管家,但不能确定。” “苏一飞,今晚我可见识到你的功夫了,你的功夫在我之上,回去我可以如实禀报潘立果。” “冷公子,潘立果为何让你试探阿虎的功夫,他图谋什么?” 冷子寒一笑,说道:“潘立果还不晓得阿虎是何人,但有意收买阿虎为他效力。” “冷公子,可能因为潘立果手下无高手。我猜测自甘东哲死后,除了你冷子寒,别无他人可用,他想招阿虎在他麾下效力也是无奈之举。” “是啊,潘立果确实是这么对我说的。苏一飞,明日比赛我们再会。” “冷公子,我和玉英已决定撤出潘府厨房,潘立果已知道尚书府新情况,即我和玉英新身份。” “苏一飞,你和玉英撤出最好,我会留意宰相府里的事情。” “冷公子,今后若有重要事情,夜晚来尚书府找我和玉英。” “嗯,明白了。” 冷子寒施展轻功,飞身离开。 在尚书府里,玉英虽然身在屋里,可是心已飞到外边。 既然是冷子寒夜探尚书府,一飞现在也应该回来了。 如果碰到别的突发事情了,凭一飞的功夫也能轻易脱身。 这时候苏一飞回来,玉英快步走上前,问道:“怎么才回来?是不是遇到别的事情了?” 苏一飞拍了拍玉英肩膀,说道:“傻丫头,让你担心了,确实是冷子寒来夜探尚书府。” 玉英用清澈的眼睛注视着一飞,苏一飞读懂了玉英心中的话语。 “一飞,我们说好并肩作战,以后你不能自作主张,擅自离开。”玉英故意皱着眉,生气的说。 苏一飞一笑,感叹道:“玉英,你真是倔强的傻丫头,不过到底是谁一直自作主张?” 玉英莞尔一笑,忽然自己怎么光顾着一飞。玉英一转身,走到夫人身旁。 “娘,今后我和一飞会更多时间住家里。玉英就能多陪着娘了。” 苏尚书和夫人既开心又很欣慰,夫人拉着玉英的手,别提多高兴了。 知道飞儿和玉英深爱着彼此,夫人多希望飞儿和玉英早日成亲,可是眼下孩子们参加大考重要。 “父亲,世子已知我和玉英的新身份,他会告知镇北王。” “飞儿,你和玉英终于可以常回家了,你娘的病也能好了,明日我们按计行事。” …… 深夜,宰相府大厅里,潘立果等着冷子寒归来,刚才已经听过了黄管家的禀报,更是想见识阿虎。 冷子寒以轻功见长,而阿虎则应该功夫更高,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总是个威胁。 但愿阿虎是个愚钝的保镖,是有勇无谋的莽夫,这样老夫有办法收服他。 这时候冷子寒回到大厅,他摘下蒙面的头巾。 “大人,在下方才与阿虎过招,发现阿虎不是寻常武功高强的人,在下甘拜下风。” 潘立果点点头,忽然眼露寒光,问道:“既然阿虎武功超群,为何没有能伤到你分毫?” 冷子寒镇定自若,淡然一笑,说道:“宰相大人,在下是轻功见长,阿虎怎么会伤到在下。” 既然潘立果试探自己,说明他并未真正信任自己,今后与苏一飞见面更得当心了。 “冷公子,你身怀绝顶轻功,在当初追杀苏一飞和玉英时,怎会轻易让他们跳下吊桥?” 大厅的空气瞬间凝住,冷子寒虽然面不改色,但大脑飞速旋转。 “大人,在下当时只顾得暗中发飞镖,因为大人说过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玉英。” 原来苏一飞和玉英之死让潘立果一直耿耿于怀,更是也心存疑虑。 “冷公子你做的没错,其实老夫并未见过苏一飞,只是听佩兰说起他。” 不能让潘立果继续深究苏一飞,冷子寒担心自己一时不甚会说错话,忽然灵机一动想到明日比赛。 “大人,明日比赛小姐可有准备好,希望在琴棋书画上能赢得世子心上人。” 潘立果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冷公子,你一提起来世子心上人,老夫也其实也为佩兰抱屈,最初世子对佩兰挺好,不过很快世子态度就大转变。” 当冷子寒告辞后,虽然心里如释重负,但总觉得潘立果话里藏着玄机。 潘立果为何提起苏一飞,难道他未曾相信苏一飞已死,他似乎筹谋着什么。 …… 此刻潘佩兰的房间里,潘佩兰手里拿着匕首,专心致志的磨刀。 不能只靠冷子寒,他是爹的保镖,自然是听爹的。万一他的迷药失效,岂不是失算,断然不能让世子心上人得逞。 每磨一下匕首,潘佩兰心中的怒火更盛,她咬着牙。必须亲自手刃世子心上人, 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是世子无情抛弃自己在先,就休要怪自己对他心上人痛下杀手。 世子再恨自己又怎样,与自己作对的下场必须凄惨。 镇北王也不敢得罪权倾朝野的潘宰相,想到这潘佩兰把匕首磨的更快。 这时候她听到外面有人咳嗽一声,她立刻把匕首塞到枕头下,匆忙把磨刀石放在床下,拿出围棋慌忙摆上。 潘佩兰打开门,说道: “爹,女儿在练习下围棋,准备明日与世子心上人大战几回合。” 潘立果迈步进到房间,果然桌子上摆着围棋,但黑白棋摆放的乱七八糟。 “佩兰,来吧,为父与你下一盘棋。”潘立果重新整理好棋盘,手执白棋,把棋子落在棋盘上。 潘佩兰一皱眉,只好硬着头皮下棋。 “爹,你说镇北王在乎是谁啊?” 潘佩兰手执黑棋子问道。 “当然是世子。”潘立果感觉自己女儿话里有话,说道:“佩兰,爹不许你打什么鬼主意。” “不会,反正世子已经抛弃女儿了,女儿就好好比赛,一定不给爹丢脸。” 潘立果感叹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但为父知道你的心性。不管多恨世子心上人,你只管好好比赛,冷公子会把她迷倒。” 几番叮嘱女儿后,潘立果离开房间。 潘佩兰从枕头底下拿出匕首,练习几下。明日就是世子心上人的死期,她恶狠狠的想着。 …… 翌日清晨。 苏一飞和玉英回到医馆后,嘉平和雪珍给他们画好了去潘府的妆。 玉英注视着一飞,心里一酸,什么时候才能让一飞不用再画妆,此刻玉英心中酝酿着一个计划。 告别了嘉平和雪珍,玉英和苏一飞快速穿过街道,很快就来到潘府外面。 此时胖师傅已经在厨房忙活上了,他正犯着难,因为昨日下午回乡探亲的伙计回来了。 这时候门帘一掀开,胖师傅看到小逸和小飞来了,他想着还是开门见山的告诉小逸。 苏一飞一眼就看到厨房多个伙计,玉英心中已然明白怎么做了。 胖师傅面露难色,说道:“小逸抱歉,探亲的伙计回来了,没办法,请你另谋出路。” “胖师傅,我明白。” 胖师傅觉得小逸是个爽快人,忽然他发现旁边的小升面露痛苦,眼睛一翻倒在地,手脚不断抖动。 “小升……” 大家吓坏了,慌忙扶起小升,发现他气息微弱。 “胖师傅,你们赶快干活,小升可能得了急病,我背小升去医馆,只怕小升不能再回厨房干活了。” “小逸,快点带小升去看郎中。”胖师傅急切的说。 苏一飞背着起玉英就走,希望能顺利离开潘府,别节外生枝。 就在苏一飞背着玉英走到前院,潘佩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了苏一飞。 “站住。” 苏一飞背着玉英停下脚步,用粗的嗓音问道:“潘小姐,小升病了,在下要带他去看郎中。” “哦。” 潘佩兰走到苏一飞身旁,歪着头看着丑伙计,只见丑伙计咬紧牙关、面如土灰。 潘佩兰嘴角一笑,心里很是愉悦,可是她觉得还不够解恨。 “嗯,快走吧,省得晦气。”在潘佩兰说话的同时,抽出腰间的匕首,刺向玉英的腰眼。 苏一飞听到匕首的风声,紧急一转身,躲过去,一脚踢飞匕首。 潘佩兰的手腕顿时疼痛难忍,忽然她顾不了疼痛,因为匕首以极快的速度正飞向爹。此刻潘立果刚下早朝。 “爹,小心。” 潘佩兰大喊。 苏一飞也看到了,猜到了来人是潘立果。 此刻自己需静观其变,看潘立果如何躲过这匕首。 只见潘立果不慌不忙,用手指一下子夹住匕首。 潘佩兰高兴的跑过来,说道:“爹,你好厉害,快帮我教训那个厨房的伙计。” 潘立果叹口气道:“佩兰,你又惹祸了,为父没收你的匕首。” “爹,你看女儿的手腕都肿了,”潘佩兰抱怨的说,她趁机把匕首抢回来。 方才潘立果见到匕首速度之快,想必是前面的青年把匕首踢飞。 只见前面的青年步伐沉稳,与自己擦肩而过,才发现青年背着一个面如土灰的伙计。 “爹,不要放他走。” 潘佩兰紧跑几步拦住苏一飞,手握匕首刺向苏一飞。 苏一飞闪开躲过去,一脚把匕首踢飞到房顶上。 这一切潘立果都看在眼里,想着女儿真是不自量力,但又心疼她。 潘佩兰气的怒火中烧,而手腕疼痛难更让她不甘心。 “爹,你还不出手帮女儿。” 潘立果担心女儿,怕她手腕受伤严重会耽误比赛。 他连忙走到女儿旁边,这时青年突然开口说道:“宰相大人,劳烦你好好管教令千金,怎能出手伤人。” 不等潘立果说话,苏一飞背着玉英离开潘府。 …… 第48章,比赛之前 在远离潘府的街道上,苏一飞确认无人跟踪,轻轻放下玉英。 玉英十分心疼一飞,用袖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珠。 “一飞,你背着我还要躲过潘佩兰的偷袭。” 苏一飞淡然一笑,说道:“傻丫头,我必须保护好你。” “一飞,刚才我一直闭着眼睛,只能用耳朵听,潘佩兰用的什么武器?想必潘立果对你的身手有所怀疑。” “玉英,其实他怀疑也不要紧,因为今后我们就是阿虎和宣莹。倒是潘佩兰死不悔改,刚才她用匕首偷袭你。” 玉英立刻明白,潘佩兰一定会在比赛时用匕首,意在夺自己的性命。 “一飞,我得回医馆一趟,以防潘立果派黄管家来探虚实,因为小升是黄管家介绍去潘府厨房的。” 玉英考虑周全,苏一飞很欣慰,说道:“玉英,回到医馆与大家商量好。” “放心,一飞你快回家,伯父伯母一定急坏了。” “好,玉英我们分头行动。” …… 在宰相府里。 潘立果亲自给女儿手腕敷上药,耐心说道:“佩兰,你跟伙计过不去也不能暗中伤人。你脾气暴躁,今后得改。” “爹,女儿要休息一下,好有充沛的精力去比赛呢。想必爹已经怀疑刚才会功夫的厨房伙计了,最好把他抓回来,打个二百大棍。” 潘立果无奈感叹,女儿真是不知悔改,将来会吃亏的。 不过刚才的伙计不像普通人。 感觉他内功深厚,他为何来宰相府当厨房伙计。 当潘立离开,潘佩兰一骨碌从床上起来,也不顾手腕疼。 她召唤一个家丁去拿梯子,上院子房顶上找匕首。 潘立果回到大厅,命家丁去找黄管家。 黄管家匆忙赶往大厅,本以为宰相大人又用得着自己,他挺高兴。 当他踏入大厅,发现宰相大人面沉似水,黄管家心里一惊,猜不透怎么回事。 “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您有何事差遣小人?” 潘立果拍案而起,厉声说道:“厨房里有新来到伙计,你去给老夫查清楚。” 黄管家顿时有些慌张,毕竟小升是自己介绍来厨房,不过他就是个又丑又哑的人。 黄管家强装着镇定,说道:“方才小人去过厨房,做菜师傅告诉我小升病了,小逸背着他去看郎中。” 潘立果顿时明白谁是小升和小逸了,小升看样子病的不清。 “嗯,小逸何时来到厨房?” “大人,因为厨房一个伙计回乡探亲,第二日小逸就来了。” “哦。” 潘立果心里不由得一动,小逸来到厨房的时机也太巧合了,他动机何在? 不过小逸与小升什么关系?竟如此热心肠背着他去看郎中,这一切都很奇怪。 “对了大人,探亲的伙计回来了,做菜师傅说已经辞退了小逸。” 潘立果觉得小逸离开更巧合,为何小升这时会突然生病。 “黄管家,小升有地址吗?” “大人,做菜师傅知道,我去要来。” “嗯,知道住址速去探查。” 当黄管家离开大厅,去了趟厨房,让胖师傅单独去自己房间。 黄管家拿出两锭银子给了胖师傅,嘱咐他别胡说。 胖师傅自然明白,而且他也想维护小升和小逸。黄管家知道胖师傅会帮自己。 黄管家骑马飞驰在京城的街上,心里希望小飞千万别有问题。 如果是小逸有问题,就跟小升没关系,自己也没事。 …… 在路上,玉英心里着急,得赶快返回医馆。察看路上行人不多,玉英跑起来。 当玉英气喘吁吁返回医馆,嘉平和雪珍明白情况有变。 “玉英姐,发现什么变故了?” “嘉平,雪珍,等会儿黄管家可能来,你们就说我病的很重,不能再去潘府厨房,而且明日要把我送回乡下。” “玉英,放心,我们明白怎么做。” 玉英说道:“雪珍,志恒就交给你照顾了。” “玉英姐,我不会让黄管家怀疑志恒。” 雪珍目光坚毅,语气坚定,因为志恒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突然听到由远而近的马蹄声,玉英知道肯定是黄管家来了。 “嘉平,雪珍,他来了。” 当黄管家骑马到了医馆,看到医馆大门开着。 他跳下马,迈步走进屋里,发现小升躺在病床上呻吟,房间里有一股很浓的中药味。 当黄管家走近玉英,突然吓一跳,郎中正弯着腰在桌子后面煎药。 “你来看望小升的吗?” 嘉平故意问道。 “是啊,刚听说小升病了,所以我就来探望。郎中,小升怎么样?” 嘉平皱眉,无奈叹口气,说道:“小升病的重,得需要好好调养。明日我要送小升回乡下养病。” 黄管家来到小升病床前,发觉他气息微弱,额头滚烫,看来小升真病了。 他本想回去禀报,但想起小逸,他会不会也在医馆呢。 “郎中,带小升回医馆的青年去哪里了?” “哦,他把小升背回医馆就离开了,多亏了他,小升才及时得救。” 黄管家决定去楼上查探,他找个借口就走上楼去。 嘉平也没有拦着他,只说楼是住着自己生病的亲戚。 忽然玉英想起书卷,怎么办?书卷就在自己和雪珍房间里的柜子里。 虽然锁着,但黄管家万一砸开怎么办,如果雪珍阻止他,更让黄管家起疑。 还有圆月弯刀还在枕头下面,玉英觉得刻不容缓。 突然玉英急中生智,耳语嘉平几句,他心领神会。 嘉平走出医馆,狠拍了黄管家的马一下,马撒开蹄子,一溜烟跑走了。 刚才在楼上,黄管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也确认卧床的青年是个病人,也没有功夫。 雪珍和志恒都以为黄管家会下楼,谁知他走进另一个房间。 雪珍暗自叫苦,因为书卷就锁在柜子里,得想办法把他赶走。 这时候嘉平上了二楼,大声喊道:“马跑了。” 黄管家大惊,赶紧下楼,走到医馆外面,马早跑没影了。 黄管家叫苦不迭,自己进医馆都忘了栓马。不过医馆没有可怀疑的,自己也轻松了。 …… 在一条街道旁,停着一辆马车,苏一飞远望着前方的路,期待着玉英快点来。 一定是黄管家去医馆了,玉英才会耽搁,玉英肯定有办法化解黄管家怀疑。 忽然苏一飞看到玉英了,高兴的向玉英挥了挥手。 正在行走的玉英已经有些疲惫不堪,突然开心的看到一飞向自己挥手,玉英顾不上疲惫,加快速度跑过去。 苏一飞一把拉住玉英,玉英轻松一跳到马车上。苏一飞驾驶马车飞驰而去。 苏一飞没有寻问医馆的事情,因为心疼玉英累坏了,过一会儿还要比赛了。 玉英在马车里打盹儿,可是玉英思索着,让一飞以真面目去镇北王府的计划行的通吗? “一飞,我想让你不用画妆,而是以真面目去镇北王府。” “傻丫头,我知道你心疼我,总是画妆掩饰真面目,但现在很需要。等到大考时,我们就不需再画妆以遮人耳目。” “一飞,好。” 玉英有些哽咽的说。 “玉英,比赛时不要有丝毫懈怠,多当心。” “一飞,我会时刻提防潘佩兰。” …… 镇北王府热闹非凡,因为潘立果携女儿已经到了王府。 冷子寒作为保镖一同来到王府。 潘佩兰看到世子并不开心,似乎是着急等着心上人的到来。 虽然世子对自己绝无可能回心转意,但潘佩兰对世子还报有一丝希望。 她来到世子身旁,微笑着说道:“世子,为了你,我苦练书画。” “潘小姐,其实你也明白,比赛只是一种形式,我心里只有自己心爱的人。” 潘佩兰顿时脸色一变,恨意已深入骨髓,不由得火冒三丈。 世子对自己如此冷漠,潘佩兰甚是恼怒,她摸了一下腰间的匕首,哼,看她是否命能和世子在一起。 “现在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潘佩兰带着愤怒的火气问。 “潘小姐,别急,一会儿你自会知道。” 齐荣轩冷静的说道。 齐荣轩其实与父亲商量好了,先不要透露玉英身份,等到玉英和苏尚书来了,潘立果自然知晓。 听到女儿与世子的对话后,潘立果也极不满世子,就算女儿再不好,但也是对他是一片痴心。 世子心上人到底是谁,让世子心甘情愿一生无悔,而对女儿却百般嫌弃。 “想必世子的心上人是个神秘人,王爷不愿透露分毫。”潘立果试探的问。 “潘大人,轩儿并未告诉我,故我对轩儿心上人还一无所知。”镇北王说道。 潘立果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想着镇北王父子俩卖什么关子,更说明世子心上人是大有来头。 潘佩兰喝着茶,却等不下去了,转身向镇北王说道:“王爷,九时就快到了,如果世子心上人依然未到,就等于放弃比赛。” “别急,她会到的。” “既然王爷保证,我就再等等。不过只能再等半柱香的时间。” “好,就再等半柱香的时间。” 冷子寒想去王府外看看,但实在抽不开身,心里期盼玉英快点到。 镇北王想着是何事耽误了玉英,以至于迟迟没来,他向轩儿使眼色,但恰巧让潘佩兰看到。 齐荣轩也着急了,他起身要离开。 潘佩兰连忙拦住他,问道:“世子,干什么去?” 齐荣轩冷冷的说道:“潘小姐,与你何干。” 这时候家丁来报,“王爷,尚书大人和宣莹小姐已到了府外。” 第49章,技惊四座 镇北王顿时沉稳起来,吩咐家丁道:“快有请尚书大人和宣莹小姐。” 齐荣轩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他大步流星走向前院。 潘佩兰立刻跟上去,倒要看看宣莹是何许人也。 怪不得宣莹和阿虎来京城,原来是为比赛而来,但潘立果想不通宣莹是如何认识世子的。 当齐荣轩看到玉英,高兴的跑过去,眼睛露着喜悦的神情,说道:“宣莹,你总算到了。” 潘佩兰紧跟着世子,当她看到玉英,完全惊呆了,心里更是嫉恨。 想不到宣莹是如此美丽,而且气质非凡。 她忽然觉得宣莹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一下子想不起。 玉英已看到潘佩兰跟来,说道:“世子,这是我姨夫,苏尚书。这是阿虎。” 齐荣轩彬彬有礼道:“尚书大人,有有情,父亲等候多时。” “世子,你后面就是一定是潘宰相的千金,果然气势不凡。” 潘佩兰没等齐荣轩说话,她迈步走到玉英面前,狠狠说道:“宣莹,你别以为世子喜欢你,没用!比赛中本小姐一定打败你。” “潘小姐,那好,我们比赛论输赢。”玉英淡然自若的说。 潘佩兰暗想一会儿看宣莹还得意,哼,一会儿世子眼看着心上人离去,才是自己最愿意看到的。 突然她发现宣莹身后的青年,身材很像苏一飞,但相貌不对。 潘佩兰感到奇怪,不行,得告诉父亲,她独自径直跑回到大厅。 玉英问道:“世子,比赛场地在哪里?我直接去场地。” “就在前面院子里。” 苏一飞明白玉英的用意,他和苏尚书随齐荣轩去大厅。 玉英不愿意去见镇北王和潘立果,为了报仇玉英隐忍不发,等待潘立果生日宴会。 一飞说的极是,镇北王一定另有筹谋,比赛一定要尽快结束。 玉英快步走到前院,只见两张桌子上各自摆放着琴,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围棋棋盘已经放好。 玉英弹起琴,琴声先是像高山流水,泉水淙淙,而后犹如大海波涛般汹涌。 如此气势磅礴的琴声,吸引着镇北王与潘立果前去。 只见一位美丽的姑娘拨动琴弦。 “宣莹公主。” 镇北王差点喊出来,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没错就是宣莹公主。 不可能,一定是长的相像而已,镇北王觉得虚惊一场。 潘立果则想佩兰必输无疑,想不到世子心上人才貌双全,但宣莹跟离世的公主同名。 自己未曾见过宣莹公主,素闻她美貌无双,只可惜一年前香消玉殒。 潘立果与镇北王各怀心腹事,突然琴声戛然而止。 玉英起身施礼,说道:“王爷,潘大人,我和潘小姐开始比赛吧。” 潘佩兰走到另一张琴旁,说道“本小姐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本小姐先来弹琴。” 当潘佩兰弹完一曲,潘立果很欣慰女儿在琴上下了功夫。 无论输赢女儿尽力就好,潘立果深知女儿琴艺与宣莹相差甚远。 当玉英拨动琴弦,琴声悠远,仿佛像是小河潺潺流水,仿佛置身于田野。 忽然琴声一转,犹如海啸带着磅礴之势席卷大地。 琴声使镇北王及其不安,他感觉到宣莹身上的气势。潘佩兰虽然嫉恨,但只等着比赛围棋。 来王府前,她已告诉冷子寒在下围棋时下药,到时候自己趁机使用匕首。 只有苏一飞懂得玉英的琴声,玉英是用琴声挥发着心中的向往与仇恨。 就在所有人以为宣莹结束弹琴,突然听到万马奔腾的琴声响起。 隐约可见宣莹身后黄沙漫天卷起,百万骑兵奔腾而来。 宣莹哪里是在弹琴,分明是心中藏着百万雄师。 镇北王和潘立果无不吃惊。 潘立果心里一声长叹,怪不得世子不要女儿,宣莹不仅俊美,更是才华出众。 宣莹琴声中暗藏杀机,忽然潘立果想到黄管家说过,看来宣莹是誓要为玉英和苏一飞报仇的。 这时琴声悄然退去,此刻镇北王把玉英当成宣莹,因为宣莹公主擅长弹琴。 潘立果想着宣莹从哪里来,来京城不会只是参加比赛。 潘佩兰跳出来,怒目圆睁,说道:“王爷,你要公正评判。” 玉英站起身,并没有说话,因为镇北王自会决断。 “本王宣布弹琴比赛宣莹胜。”镇北王大声宣布。 潘佩兰暗自咬牙,下围棋时,必须手刃宣莹,让她命丧黄泉。 玉英则不动声色,观察着潘佩兰的表情与动作,其实玉英腰间别着圆月弯刀,但有裙摆掩饰看不出。 当围棋比赛一开始,潘佩兰就像冷子寒使眼色。 因为潘佩兰的方向是正对着大家,而刚好玉英是背对。 冷子寒轻轻挥动一下袖子,药就弥漫开来,扑向玉英。 苏一飞看的明白,但并担心,因为玉英有膏药保护。 潘佩兰就等着宣莹一昏倒,好趁机抽出匕首,但看到玉英丝毫没有晕倒。 潘立果奇怪宣莹并未晕倒,冷公子的药怎么不起作用。 深知女儿不是宣莹的对手,突然想起女儿昨夜练习围棋,潘立果深感不安。 怎么回事?冷公子是不敢违背爹的,潘佩兰额头冒出冷汗。 “潘小姐,该你了。”玉英故意提醒她。 潘佩兰看着棋局,有些懵了,怎么走,都不行,她随意放个黑棋,但心中已决定趁宣莹不备一匕首刺中她。 “该你了!”潘佩兰恶狠狠的说。 玉英手执白棋思考,心里已经有了防备。 就在这时,潘佩兰快速抽出匕首,只见寒光一闪直奔宣莹,玉英闪身躲过,拔出腰间的圆月弯刀,抵住匕首。 玉英厉声说道: “潘小姐,你好歹毒的心,竟然暗算我。” 此刻潘立果气的脸都青了,但更担心女儿,因为宣莹手里有圆月弯刀。 潘佩兰咬着牙说道:“宣莹,是你破坏我和世子的感情,是你横刀夺爱,你就是我的仇人,非死不可!” “好,今日我就给你一个教训。” 玉英猛然用力一推,匕首当啷落到地上。只见潘佩兰手里只剩一把匕首把, 潘佩兰大吃一惊,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宣莹的对手,再不跑后果难料。 她此时心里是恐惧的,大声喊着:“爹,快救女儿。” 就在一瞬间,玉英挥动袖子,无色无味的药袭击了潘佩兰。 冷子寒一个飞身护住潘佩兰,因为潘立果吩咐他保护小姐。 潘佩兰立刻有了底气,大声喊:“冷子寒,给本小姐杀了宣莹。” 潘立果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给女儿一个巴掌。 潘佩兰惊呆了,手捂着火辣辣的脸,哭着喊:“爹,你不帮着女儿算了,还竟敢打女儿,我恨你!” “佩兰,这是镇北王府,怎么可以在比赛中暗箭伤人。” 玉英冷眼看着,说道:“王爷,比赛就不用再比了,潘小姐蓄意伤人,比赛已失去公允。” 苏尚书说道:“王爷,告辞。” 看到玉英离去的身影,齐荣轩怅然若失,想到今后很难有机会再见到玉英了。 齐荣轩独自离开,心里极度失落。 镇北王自然了解轩儿心思,今日得见玉英,才知玉英是女中豪杰,但他心中依然有隐忧。 潘佩兰察觉到世子心态,刚要跑过去拦住世子,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潘立果吓坏了,“佩兰!”冷子寒扶起潘佩兰,说道:大人,小姐气息微弱。” …… 宰相府里,乱做一团,在房间里,郎中正给潘佩兰诊脉,潘立果在一旁焦急等待。 “郎中,小女怎么样?”潘立果带着颤抖的声音问。 “大人,令千金是中毒了,但毒性不大。小人现在就去开药,服了药后她就能醒了。” 潘立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幸好宣莹没有对佩兰下狠手。 忽然他明白为何宣莹没有被迷晕,原来宣莹是有备而来。 只能有一个解释,宣莹是了解佩兰,但潘立果百思不得其解。 当潘立果回到大厅,感到身心疲惫,辛好佩兰没有什么事。 看来宣莹也只是教训一下佩兰,今后佩兰可不能再胡闹了,她压根就不是宣莹对手。 突然潘立果感到很后怕,如果今日宣莹想杀佩兰,自己根本来不及救女儿。 潘立果冷静一下,首要目的是在生日宴会上一举抓住林玉英和帮手。 宣莹和阿虎来历不明,必须得查清。 这时黄管家来到大厅,见到宰相大人眉头紧锁,明白自己必须谨慎些。 听到脚步声,潘立果抬头一看是黄管家,正好有事要问他。 潘立果冷冷的问道:“黄管家,探查如何?” 黄管家只觉得后背发凉,赶紧说道:“大人,小升确实病了,他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小升家其实是医馆,黄管家向潘立果隐瞒不报,因为担心他心生疑问。 “黄管家,看来是小逸有问题了,他有意来宰相府探查虚实。” 黄管家小眼睛转动,好像明白什么,说道:“大人,小逸会不会是林玉英的帮手?” 潘立果顿时拍案而起,道:“对啊,黄管家你猜的没错,是很可能的。” “黄管家,今后你更加密切注视尚书府,如果有异常情况,就火速禀报老夫。” “大人放心,小人明白。” 当黄管家离开大厅,潘立果陷入沉思。 小逸混进宰相府多日,一定是为了探查自己生日宴会的事情,可是为何不继续留下来。 …… 在京城的一条路上,女扮男装的玉英和苏一飞快速行走。 “玉英,潘佩兰虽然今日吃亏,但今后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飞,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想趁这段日子,我们一起去京城书院。” 苏一飞早已想到,微笑着说道:“是为了除去潘方刚大考资格,虽然很难,但我们尽力而为。” 玉英握紧拳头,说道:“我一定想办法把潘方刚踢出大考。” 苏一飞目光深邃,说道:“我们能否留在书院,京城书院的院长是关键人物。希望他是个正直,而又不惧权势的人。” 第50章,心生疑惑 在医馆里。 志恒无奈的躺在病床上,不知道现在比赛怎么样了,希望玉英赢得比赛,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 志恒期盼着玉英早点回来,他挣扎着起床,扶着楼梯下了楼。 见到志恒自己下楼,雪珍忙过去扶着他,明白志恒是担心玉英姐。 雪珍安慰道:“玉英姐快回来,别着急,而且有一飞哥保护她,放宽心。” 雪珍扶着志恒坐到椅子上,这时嘉平从外面回来。 他一走进医馆,看到志恒坐在椅子上,迈步走到志恒面前,说道:“志恒,现在你需要卧床休息。” “嘉平,就让我再等一会儿,看到玉英回来,我也就放心了。” “表哥,等玉英姐回来,志恒就放下心了,希望玉英姐比赛顺利。” “也好,一飞哥和玉英应该快回来了。” 这时候,玉英和苏一飞回到医馆,嘉平和雪珍开心又欣慰,想知道比赛情况。 “比赛挺顺利,志恒,嘉平,雪珍,你们是我和一飞最坚实的后盾。” 志恒脸上露着微笑,心里很欣慰。希望自己快点好,自己能够帮到玉英。 雪珍挥起拳头,高兴的说道:“玉英姐,你一定把潘佩兰打得落花流水,玉英姐的琴棋书画无人能敌。” “雪珍,今后我和一飞回医馆时间少了,志恒就由你照顾了。因为我和一飞要做尚书府的宣莹与阿虎。” 志恒心中感慨,阿虎是玉英最爱的人,而苏一飞就是阿虎,自己与玉英的距离变得愈发遥远。 “玉英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志恒。”雪珍开心的说。 嘉平说道:“玉英,一飞哥,我会竭尽所能让志恒早点恢复健康。” 志恒心里苦笑,现在自己成了大家重点照顾对象,自己拖累了大家。 苏一飞看出志恒的心思,明白志恒心里着急。 他走到志恒身旁,宽慰道:“志恒你别心急,等大考到了,才是你施展本事的最好时机,现在需要好好养伤。” 苏一飞扶起志恒,慢慢走到楼上,志恒眼眶里含着热泪,想着自己曾多么冷酷对苏一飞。 在楼上,志恒靠在床头,倾听着苏一飞说下一步计划。 “志恒,从明日起,我和玉英就去京城书院读书,目的是除掉潘方刚的大考资格。” …… 宰相府内。 丫鬟喂潘佩兰喝药,潘佩兰不但没有醒反而咳嗽起来。丫鬟吓坏了,赶紧禀报潘立果。 “老爷,小姐喝过药并没有醒,反而咳嗽起来。” 潘立果心急如火,顿时心慌起来,迫不及待的去看女儿。 “快叫郎中。” 在房间里,潘立果见到女儿面露痛苦,不停的咳嗽。 这时郎中走进屋里,给潘佩兰诊脉,片刻之后,他皱着眉头。 “怎么样?佩兰怎么还不醒,还咳嗽上了。” 潘立果无比焦虑的问。 “大人,可能是毒发了,虽然毒性不大,但很奇特。” “郎中,难道你解不开毒?” “大人,恕小人无能为力。”郎中战战兢兢的说。 潘立果脸色阴沉,说道:“既然你不能解毒,可有别的办法救小女。” “大人,下毒的人会有解药。”郎中如释重负,退出房间。 潘立果自然明白宣莹有解药,但她怎么可能会给解药,潘立果一筹莫展。 他什么也顾不了,救女儿性命要紧,自己必须亲自去尚书府。 离开房间前,叮嘱丫鬟好生照顾小姐,他准备去尚书府。 在院子里,黄管家赶过来,因为刚听到小姐仍未醒。 “大人,您要去哪里?” “黄管家,佩兰没有醒,老夫亲自去趟尚书府,从宣莹要解药。” “原来小姐是宣莹害的,但大人,宣莹怎么会给出解药呢?她恨小姐曾欺负玉英。” “可别无选择,一切为了佩兰。” 黄管家突然想到医馆郎中,他医术高超一定能救小姐。 “大人,小人认识一个医术精湛的郎中,他一定会医好小姐。” “黄管家,他当真医术精湛?” “小人敢保证。” “那好,你去请郎中。” …… 在医馆的后院,玉英给枣红马吃草,心里感慨心酸。 往事如潮水涌入玉英的心中,那一日爹永远离开了自己,爹还说中午要给自己和一飞煮面呢。 玉英潸然泪下,枣红马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主人,想安慰主人。 苏一飞来到后院,迈步走到玉英身后,拍一下玉英的肩膀,说道:“看到枣红马是不是又想到林先生了?” 玉英一转身,苏一飞看到玉英眼含着热泪,他为玉英擦去脸庞上的泪水。 “傻丫头,我明白林先生离世是你心头永远的痛,你的心有多痛、多难受,我都懂得。”苏一飞心疼的说。 “一飞,因为有你,我会把痛苦转变为心中的力量,报仇不能着急,更不能连累志恒、嘉平和雪珍。” “玉英,隐忍是为了今后的报仇,在潘立果生日宴会上,我们一定制定好计策。” 玉英攥紧拳头,说道:“我们要先破解宰相府里的埋伏。” 突然苏一飞听到马蹄声,方向是医馆。 “玉英,我们快回去,有人骑马朝医馆来了。” 苏一飞和玉英从后院小门回到医馆,告诉嘉平有人来了。 苏一飞大脑飞速旋转,是谁来医馆,只有黄管家知道地址,难道是因为潘佩兰。 “玉英,有可能黄管家来了,为了让嘉平医治潘佩兰。” 嘉平一攥拳,说道:“若黄管家来,我随他去宰相府,但我会给潘佩兰开有效的慢药,不能让她一下子好。” 忽然,玉英灵机一动。 “一飞,让我随嘉平去,探探宰相府情况。” “玉英,嘉平,你们要小心。” 大家各自行动,在楼上,雪珍给玉英画着全新不同的妆。 …… 当黄管家驾驶马车到了医馆,他走进医馆,发现医馆只有郎中。 “郎中,我家小姐病了,你快随我去宰相府。门外马车准备好了。” 黄管家着急的说。 “好,等一下,我和师弟一起前往,他会针灸。” “那太好了,对了小升呢?” 嘉平反应很快,冷静的说道:“我刚送小升回乡下,正好乡下的师弟跟我来京城了。” 黄管家心里着急,怕误小姐病情,刚要催促郎中快走。 这时玉英走下楼,黄管家一看是青年后生,他手里拿着针灸袋。 嘉平拿起药箱和玉英上了马车,黄管家驾驶马车飞驰而去。 刚到宰相府,黄管家领着嘉平和玉英来到小姐房间。 房间里,潘立果早已经等得心急难耐,见到黄管家回来,还带着两个年轻后生。 “郎中,快给小女看看。” 看到潘立果也在房间,玉英不露声色,但心里已经是冒着火。 嘉平给潘佩兰诊脉后,轻皱眉头,说道:“宰相大人,令千金是中毒了,我开个方子,喝过药会好一些。” 就在丫鬟去煎药的时候,玉英打开针灸袋,准备给潘佩兰针灸。 潘立果眼睛一直注视着玉英,玉英明白不能有丝毫差错。 刚才在马车上,嘉平用手势传授自己简单的针灸法,玉英都记住了。 玉英冷静的给潘佩兰针灸,针灸只是缓解毒药的发作。 这时候丫鬟端着药,走进来,房间一下子弥漫着中药味。 潘立果扶起女儿,丫鬟用小勺喂潘佩兰药。 当潘佩兰喝完药,她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父亲焦急的注视着自己, 她一扭头没有理会父亲。 潘立果明白女儿怨恨自己打了她,不过女儿终于醒了,脸上也不苍白了。 嘉平说道:“宰相大人,令千金醒了,每日按时服药,她会渐渐好转。在下告辞。” “郎中,这次多亏你了,黄管家你要重重有赏郎中。” 嘉平和玉英走出房间,黄管家让他们等一会儿,因为他要去账房拿银子。 潘立果对他女儿很好,可是爹和自己早已天人永隔,报仇确实急不得。 玉英眉头紧皱,紧握拳头。 嘉平了解玉英的心情,毕竟玉英与仇人见面。 “玉英,估计潘立果会看重针灸,今后黄管家还会用你,回去我得告诉一飞哥。”嘉平悄声说道。 “嗯,我刚才也感觉潘立果一直盯着我。” 玉英不能去宰相府别的地方,只能在院子里,发现潘府没有奇怪的变化,但院子里的家丁多几个陌生面孔。 在潘府厨房多日,玉英见过大多数家丁,可是这几个家丁笨手笨脚,干活不专心,根本就不会干活。 这时候黄管家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钱袋,里面两锭银子。 “郎中,银子拿好。你医术真好。” “黄管家,在下和师弟告辞了。” 当嘉平和玉英离开宰相府,黄管家心里暗自高兴,因为宰相大人往后一定会看重自己。 …… 中午时分,潘立果亲自端着米饭和菜去看女儿。 在房间里,潘佩兰思前想后,想着自己怎么晕倒的。 一定是宣莹对自己下毒,恨自己打不过宣莹。今后自己该怎么办?绝不能服输。 看到父亲进来,她假装睡觉。她虽然怨父亲打了自己一巴掌,但更恨透了宣莹。 “佩兰,爹给你端来你最爱吃的菜,尝尝。” 潘佩兰本不想理会父亲,但突然想起宣莹用的圆月弯刀。 跟父亲置什么气,除掉宣莹还得靠父亲,只要跟玉英有关,父亲绝不手软。 “佩兰,为父知道你怨恨爹打了你,可是在镇北王府,你竟敢用匕首刺宣莹。” “爹,女儿恨世子好无情,都是宣莹害女儿的,让世子不喜欢女儿。” 潘佩兰强撑着起来,可是浑身无力。 潘立果扶着她坐起来,说道:“郎中说你得卧床休息一阵子。” “一阵子是多久,不行,我还得找宣莹算账呢!” “佩兰,你怎么不想想,宣莹要比你厉害多了,你好生休息才是。” “爹,女儿发现重要情况,宣莹用的圆月弯刀,玉英也用过。” 潘立果心头一震,说道:“也许是玉英留下来的,宣莹就用上了。” “爹,也许是,不过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女儿观察世子和宣莹一点不像恋人,” “佩兰,别想着跟宣莹算账,等你好了,再算账也不迟。” 潘佩兰紧咬牙关,自己一定要查清宣莹跟世子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