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主不太对》 被绑定一个系统了? 唐珺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系统在这儿逼逼叨叨。 “宿主,你好,我是系统101,今天是我正式工作的第一天,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你有什么问题吗?”系统101看似淡定的说着这番话,实则内心数据已经要紊乱了,哎呀我这话说的没问题吧,哎呀我好紧张啊,第一次出任务,好担心宿主的反应呀,会不会我太冷淡了一点呀。要是有人问身为一个系统为什么会有紧张的反应,系统101会告诉你这是因为它们管理局对系统进行了升级,更加人性化以便于它们完成任务。 “这么说,我死了???”小说里都是讲人死了才绑定系统,眼看着我的生活即将要红火了,这就死了??? 唐珺和系统有着同一个特征,就是“装”!唐珺用冷淡的语言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系统用冷淡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第一次出任务的紧张。 “没有没有!宿主怎么会死了了,呸呸呸,我是来和宿主合作的,你现实世界的生活对你来说是暂时暂停了,什么都没有变,就是你得和我一起去完成任务。”就算我是一个系统也知道把死挂在嘴边不好,用古老的方法“呸”掉就会去除霉运了。 看着这个自称为系统的白团子在“呸呸呸”时还在掉着一些东西,嗯在掉字母。唐珺觉得这个白团子意外的可爱呀,作为一个女孩子,对这种萌死人的小东西真是意外的没有抵抗力啊。 “那你和我说说,绑定系统是要我去干什么?”手上动作不慢的,已经放在这个白团子上,唔,触感很好,很软,很好很好,这边捏捏那边揉揉。 “我是管理局派出来去做攻略任务的系统,因为人类的小说写的太多了,这对管理局来说不是好事,因为小说其实相当于一个子世界,有些发展会对人产生影响,有些小说在在发展的过程中渐渐的崩坏了,所以管理局派我们去修复,众多前辈的经验传来,修复效果最好的方法就是攻略主角,所以我们就是辅助宿主进行攻略任务的系统,哎呀宿主你不要再捏了!”在前辈的建议下特地选择这样的一个形象,虽然知道会很萌,但是这样一直捏下去也是让人羞涩的,这可是101第一次和人类这样近距离接触,所以这更加人性化体验的系统,白团子上逐渐飘起两抹粉红。 “呀,你还会害羞!你不是系统吗?数据都还能这样害羞啊!” “那是!我们配备了最新的芯片,人性化程度直逼人类的!”超自信!超自豪! “好好好,101真是了不起,那麻烦你给我仔细讲讲这个攻略任务吧,为什么会选中我呢?” 管理局这个是知道的,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独立于各个国家,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想要去的一个地方,因为!福利超好!简直就是铁饭碗!唐珺也想进去,但是这个部门招人的方式很不一般,没人知道是怎么招人的。 “我们管理局招人是看缘分的,虽然很玄学,但是这是传统,就像我找到了你,这是缘分,注定你会进入管理局。攻略任务嘛就是我传送你到小说世界里去,解决任务,解除世界崩坏的危机,不难的不难的,前辈们都说很容易的,而且通过后还有奖励的,特别丰厚!嘿嘿,不仅你们有奖励,我们系统也是有奖励的!还有排名!我的目标就是登上排行榜!所以我们一定要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让我上排行榜的!嘿嘿嘿嘿!”系统101这是第一次出师,在管理局里接受了培训,了解了前辈们的辉煌,难免会有一个远大的目标。 “宿主宿主,我再给你讲讲攻略的任务,等你了解完,我们就要准备开始了哈。攻略任务分等级的,简单,一般,困难三个等级,还有一个随机级,随机分配的任务奖励比较丰厚,但是难度等级不确定。而我要做的工作就是在你工作时给你提供帮助,保证任务的完成。嗯,我们第一个任务一般都是练练手的,所以难度不会太高,那我要开始传送了哦。”小系统很雀跃,第一次出任务,积极度很高的! “好的,我准备好了”唐珺自小就是孤儿,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不过幸好没有长歪,三观还是正的,虽然这个事情比较荒唐,但是!深受小说茶毒的唐珺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让自己即将出任务的系统,甚至跟系统一样,开始幻想了未来,名人榜!衣食无忧! “那我们!预备!第一个世界!” 我是一个婴儿? 101特别迅速的动作还是让唐珺一愣。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101已经传送完了,动作很快,也很晕,我不晕车不晕船不晕机,怎么就晕这斯了呢?!唐珺的不正经让她此刻昏昏沉沉的脑子还有精力嘀咕一下101这个新手不熟练的传送技术,怎么能让自己宿主这么难受呢!太不中用了简直! “宿主宿主我听到了哟,你再说我坏话我就!我就做任务的时候不帮你!” “嗯嗯好好好。”神智异常的不清醒,就老是想睡。 唐珺觉得自己堕落了,说好的任务都还没见着影子,自己这天天的睡,睡的糊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深深的觉得自己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吧,清醒得时间不多,每次和101讲话,讲不到两句就睡了,以至于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问一下这是什么情况,真是很担忧啊~ 虽然嘴上喊着很担忧自己这个情况,确实也挺急的,眼睛也看不见,浑身乏力,对身体都没有掌控权,只是偶尔抽搐一下。但是!这个环境!真的很舒适啊!暖洋洋的,安全感十足,又不会饿,实话没敢和101说,她真的挺想就这样的! 不知道在这个空间呆了多久,如果不是听到了有人在说话,唐珺都要以为这儿除了她,就只剩一个系统了。 “夫人,日子越来越近了,最近你出去可得多带点人!不行!还是我跟着你吧,我这心里啊实在是有点担心”这是谁在说话?什么日子快近了?这儿到底是哪儿? “好好好,我知道的,你不用这么担心,稳婆都在候着呢,我们睿智冷静的唐丞相这会儿的行为传出去不怕毁了你的形象吗?”调笑十足的女声。 “传出去就传出去,我担心我媳妇儿怎么了,再说了你这可是为我唐氏添人丁,我再不好好宝贝你我怕我娘把我赶出去,我宠着我的乖媳妇怎么了!他们羡慕就让他们说去吧。” 生孩子?谁要生孩子?到底是谁再这儿说话呢?唔,好想睡。想了几个问题的唐珺似乎承受不住脑力这般用,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还没来得及和101说上几句。 “夫人,用力!快要出来了” 唐珺的沉眠被这个不知名的声音打断了,她发现自己在动,顺着什么东西在动,伴随着那声“出来了”,唐珺才感觉到一阵光亮。 “恭喜夫人,恭喜夫人生下一位漂亮的女孩。”稳婆抱着这位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走过去给床榻上苍白着脸的娇弱美人看看,手掌在小婴儿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上一巴掌,洪亮的啼哭声表示婴儿很健康。 是谁!谁在打我!太过分了!则怎么能随便打一个女孩子的屁股呢!唐珺还在适应着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是谁突然一巴掌打她屁股,吓得一抖,胸中有一股气就这样冲出口来。哇哇哇哇的哭声,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她发出来的,现在没有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事情一下子就想的清楚了,她这是变成了一个婴儿,才出生的!霍的一下睁开眼,眼中有着流动着不知名的光,这是唐珺在心中给自己的形容,自己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怎么着也有点不一样。实际上婴儿没什么力气,睁眼都睁得慢吞吞的,说是睁眼,其实也就睁开了一点点缝,泪水还有点糊眼睛。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看自己的娘亲,妈也!这是仙女本仙吧!好好看!怎么办!做她的女儿还有点幸福啊。 唐珺自认为性取向很正常,但是喜欢看美女这是人之常情! 娘亲的容颜惊讶到唐珺,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了,但是由于是婴儿,所以控制不住口水的走势,顺着嘴巴就出来了,不管怎么吸溜都无法阻止它向外流。 看着自家女儿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宋琪很了然的接过孩子,准备母乳喂养。 唐珺表示简直要死了要死了,要幸福死了! “夫人,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的,阿凌,看,这是我们的孩子。”就是以喂养孩子的姿势给他看有些害羞。 唐珺知道这是这个身体的父亲,但是沉迷吃奶的她并没有转过去看,因为!!妈的怎么连脑袋都不能转!所以只好专心吃奶了~ 唐凌很想把孩子抱起来看,但是又怕自己媳妇儿说他小气,连自己女儿的醋都吃,只好不动声色的瞥一眼那个地方,在心中哀叹。 吃饱喝足的唐珺很想找来系统了解一下情况,但是吃饱了就太困了!打完一个哈欠决定还是睡醒后再说吧。 系统怕不是个坑 吃饱喝足甚至是休息够的唐珺开始思考起‘系统是个坑’的问题。 “101你出来,让我们来好好的谈谈心。”虽然不能以这个身体跳起来给它更大的震撼,但是!我眼神也是很有戏的好不好!杀伐果断盛气凌人说的就是我的眼神,嗯不谦虚。 “宿主你看我对你多好,知道你以前是个孤儿,没体会过父母的关爱,这不,第一把攻略就实现你的愿望,像我这么贴心的系统,你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了,我怎么会坑你呢,我这不是想着你第一次做任务如果传送到长大后的样子,那你还得重新适应这个身体和身份,还的注意不能穿帮,难度系数会增加的,所以我才让你从小婴儿开始,这不是会更顺利吗!还顺便让你体会了一把父母的关爱,一举两得多好!”理直气壮的瞎说。 “嗯?!”不让你感受下我的厉害你怕是不会招是吧!我信了你的鬼扯! “好的我错了我不该没和你商量我有罪...”嗯很怂“实际上是因为局长大人来视察了。”像棉花糖的白团子上不知道是什么骚操作,居然还有俩眼睛!嗯绿豆般大小的眼睛还望唐珺哪儿瞟,察言观色,这倒是很人类。 “说仔细!” “因为这段时间局长大人来攻略部视察,我第一次做任务当然要做的漂漂亮亮的,如果局长大人看见了我们的攻略视频,认为我们很厉害,一不小心给我升职,咳,是给我们升职,就冲着这点可能性,我就一定要做到完美!”棉花糖的两边慢慢升起两坨小棉花糖,越变越圆,嗯,双手给自己打气。 “那你不早说!赶紧的!把故事背景给我讲讲,我熟悉熟悉,这可是我唐珺的第一次任务,怎么着也要拿一个完美级的评价,像我这样爱岗敬业的好员工真是不多了啊。” “......” 101让唐珺以婴儿开始,想让她们的战绩来吸引局长的关注,不过101这番举动确实误打误撞的吸引到了局长大人,只不过这些她俩不知道而已。 沐灵作为一位负责任的局长,最近有一批新的系统投入攻略部,自然要亲自来看看它们的工作,系统们所攻略的世界在管理局是有纪录的,以录像的方式同步传播,不过,只有局长才有权限观看,所以局长大人才会在众多视频中被唐珺这个婴儿给吸引了,尤其是听到她们的对话,这一人一系统,还真是自信的可爱啊。不过这个婴儿是真的可爱,大人都对萌物没抵抗力,连局长也不例外,索性就看到最后,如果表现的好,真的给她们一点奖励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过局长的这些心思那对现在积极性超高的搭档是不知道的。 代朝自从先帝在位时就是一个国力鼎盛的国家,即使周围还有着其他的国家,但代朝依旧是最强的那个,这主要也有皇室的功劳,皇帝专情,没有三宫六院,为了皇后,先帝废除了选秀,也就是皇室只有皇后,先帝是一个爱江山也爱美人的存在,立后是自己选择的人,娶也要娶自己爱的人,只有一位皇子,不过幸好这个皇子争气,即位后,家国清明,继承了他父皇的专情,后宫仅有皇后,值得一提的是皇上的两位兄弟,一位唐凌丞相,一位苏牧大将军,三人在政事的成就,使代朝的版图又扩大一倍,代朝版图的扩大自然是邻国的退让,因此,邻边两国自然为代朝后来的动荡埋下了隐患。苏暮夕是将军的女儿,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代勒是当今太子,丞相有一女,与苏暮夕年岁相差不大,代朝的动荡便从他们的长大开始,邻国见不得代朝的强盛,尤其是苏府出了一个小将军,是苏牧的儿子,还继承了他带兵打仗的天赋,还有太子,盛得民意,小辈的崛起使邻国越发不安,寻了一种毒,令皇上皇后驾崩,唆使匈奴进犯,太子即位,只能调遣苏家父子前去镇守,意外的是苏家父子皆埋骨边疆,而朝中被邻国收买的大臣趁机动乱,内忧外患使代朝危在旦夕,不过幸好有丞相相助,朝局暂得稳定,但边疆问题尤待解决,苏暮夕本该呆在府中等待与太子的完婚,但父兄之愁及家国忧患让她无法再置身事外,自愿请兵去边疆,本该成亲厮守的有情人无奈分开,约定匈奴兵败即成亲之时,但一介女子的力量怎能比的上两国的诡计,苏家小女儿苏暮夕命陨的消息传来,太子心疾成患,英年早逝,自此,一代王朝呈没落的姿态。 本该是和和美美的甜文,就因世界崩坏,导致剧情走势改变,而唐珺的任务便是将剧情转回来,保代朝真正的历史轨迹,繁荣兴盛,以及苏暮夕和代勒的婚事。 唐珺有些不明白,不是要攻略吗?这个任务没有攻略对象啊。 “当然没有了!这是本系统特意准备的,第一个练手的而已,先来个简单的!所以宿主以后不要骂我!更不准威胁我,不准说我蠢!要宠着我!不然!哼哼!恶毒女配让你当!”虽然心里有点发虚,但101表示不怂!随机都能分配这么一个好任务,真是一点不谦虚的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嗯嗯好好好101真棒。”唐氏敷衍。 当小孩子真幸福 眼下最难的事就是如何让皇上免受中毒的事,崩坏的开始就是以皇上中毒为信号的,所以首要的任务便是解决掉中毒的事。 不过唐珺表示这都是小事,我有系统我怕什么,到时候随随便便拿一颗系统出手的解毒丸就完事了,所以唐珺表示不慌,心中有底。 “宿主大人,我告诉你哦,不能用系统的解毒丸,因为你没有积分可以买,还因为这是主任务,所以你得用土方法,就是找这个世界的大夫给他解毒,所以如何找到能解这个毒的人,这就得靠你自己了哦。” “...这是在逼我放弃这个任务吗?太难了,他作为百姓之尊,依然被毒死了,这就表示他没有找到能解毒的方法,我一个丞相之女如何去找,太难了太难了,101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们的完美级任务就全靠你了啊!没了你我还真的不行。”我就不信找不出一条生路。 “如果是你一个人这个任务可能真的就要黄了,但是吧!很庆幸你有我这个搭档,我给你开金手指,我把神医弄来给你当师傅,等你学业有成,就能去救皇上了。”我可真是一个好搭档,要是没有我,宿主该怎么办呀!真是令人伤脑筋,唉我就勉为其难的给她开个金手指吧,上哪儿去找我这么一个贴心的系统呀! “行吧行吧,什么时候开始啊我的金手指。”还不如直接给解毒丸呢。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天机不可泄露。” “...”一个白眼翻上天。 转眼两月过去,唐珺对这个婴儿的身份适应的非常好,不过有一点让她难以适应,就是母乳喂养,一开始由美女娘亲喂养时还挺习惯的,后来由府中的乳娘喂养时就死活不肯吃了,无论怎样就是不张口,唐珺的这一任性可是让她爹娘着急,但奈何她怎么都不吃,唐丞相只好让乳娘将母乳挤出来,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小婴儿能吃的东西不多,但是丞相夫妇是疼女儿的,给她喂的米糊糊都能做出多种口味的。 享受舒适生活的唐珺和101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的任务世界已经改变了。 苏暮夕还有点懵,自己不是死了吗?难道被谁救下了吗?啊,娘亲!爹爹!还有哥哥!你们怎么?来接我的吗? “娘亲,妹妹在看我也,夕夕夕夕,我是哥哥,以后会保护你的哥哥。”苏府的小少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以后会成为妹控,只知道现在妹妹在看他,可爱死了,怎么这么可爱。 “鸿儿,娘亲先哄夕夕睡觉好不好。” “好,那鸿儿不闹夕夕了。”奶声奶气的说。 苏暮夕对眼前的情况还不太了解,开口所说的也只是咿咿呀呀的声调,手也是婴儿般的小肉手。我这是回到了小时候吗?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吗?爹爹娘亲还有哥哥!你们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保护好你们。 唐珺简直太喜欢这个世界了,有美女娘亲不说,身份尊贵,还能见皇上,故宫都没去过的她,直接都见过了皇上,真的很帅也,天子的霸气。唐珺一岁多时曾随父母进宫,见到如今才两岁多的太子,还有那和她差不过年岁的苏暮夕。不愧是将军之女,这才多大,隐隐约约的都有一丝气势。 苏暮夕对丞相之女唐珺倒是很好奇,上一世没怎么相处,只是后来好像听说嫁给了一个书生,现在这副模样倒是很讨喜,粉粉嫩嫩的,最是喜欢她的眼睛,就好像是对什么都好奇,一看就显得古灵精怪,而自己则是一潭死水般沉寂,连哥哥平时里最喜欢说的就是让她多笑笑。 这几年下来,倒是和太子还有唐珺熟悉了很多,因为唐珺喜欢往宫里跑,自己能和她熟悉起来完全是因为父母让她多和唐珺玩玩,认为小孩子在一起玩能更活泼点。不过这几年倒是对他曾经的未婚夫有了很大的改观,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到底是吃了什么药才从这么一个贪吃好动的小胖纸进化成那样的! 长辈们都喜欢看自己子孙们长的白白胖胖的,认为有福气,而唐珺和太子代勒就是这样的存在,三人组中,只有唐珺和太子是小胖纸,两人都爱吃,而太后又宠着他们,长久下来就养成两个小胖纸,就像年画娃娃般的胖纸。 某日。 皇上:勒儿,朕要是给你选以后的太子妃,你想选谁。 代勒:我要珺儿! 皇上:为什么是珺儿呢? 代勒:珺儿爱吃饭!最喜欢她! 当圣旨传来时。唐珺连最爱的栗子糕都吃不下了,搞什么!我怎么成了他的未婚妻!最近我这么努力的给他俩制造独处的机会!怎么就成我是他未婚妻了呢。社会微笑脸。 苏暮夕对这个圣旨倒是没什么其他的想法,重生而来的她最想做的是保父兄平安,再说了现在这个小胖纸她是真的没兴趣,倒是对另外个小胖纸感兴趣。 金手指到了 “宿主宿主,快做好准备,我给你的金手指马上要到了!十万火急!快一点啦,不要再睡了,金手指你要是错过了,那你就等着这个任务我们团灭吧!”宿主是笨蛋!这么紧急的时刻还在睡。 “101你信不信我打你,我给你讲哦!我起床气很大的好不好,再有下次我打的让你吐字母你信不信!”笨蛋系统,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时辰好不好,扰人清梦真是太可恶了。勉勉强强的睁开了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嘴里哈欠不断,都很好的显示着,这是一场被人打断了的休眠。 “笨蛋系统,你什么样的金手指要半夜给我啊!你不给我一个很满意的解释,小心我揍你哦!” “!”一个白眼给她翻去,我真是太可怜了,全心全意为宿主考虑,她居然还要打本系统,真是翻了天了。 “不跟你计较了,等会儿要是有人躲进你的房间里,记得不要大叫,那是我给你引来的金手指,当世最具盛名的邪医--文星,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他的医术具世人流传是达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境界,不过流言都有些夸张,说他邪是因为他不为传统的伦理束缚,他救人看眼缘,相救就救,不想救还能直接下毒,没人能琢磨透他的路数,他的医术与毒术相当。他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偷,他喜欢去偷人家的名贵药材,据说还偷过某国的国库,有不少人利用他这点,布局想要抓他,不仅没成功反而遭团灭,你拜他为师你就偷着乐吧。”这么厉害的师傅都给你送过来了,我怎么这么厉害呢! “你说他要怎么过来,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吗?” “那倒不是,他来偷府里的药材,受伤然后逃到你这儿来的。” “你不是说他能团灭别人吗?怎么到我们这儿就成他逃亡了?” “闭嘴!不这样做你哪儿来的机会拜师!” 唐珺:... 文星很倒霉,真是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早就听闻丞相府中有金莲,心痒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来偷了吧,谁知道这个地库修这么大,绕来绕去还找不到路了,哪儿哪儿都有暗箭,虽然自己在江湖上有很多传说,但是论武功他是真是很菜啊,师傅也就只教了他轻功啊,说为医者,只需要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即可上山采药下山偷药,再不逃出去就真的逃不出去了,一身夜行衣已经被箭划出多道口子了,妈的一个丞相府修这么大干嘛!弯弯绕绕!箭上有毒,还是致人迷幻的药,算了,这次老子认栽... 难道我已经被抓了,这是文星意识苏醒后的第一想法。 睁眼便见到一双眼睛,凑这么近想吓谁!还是一个孩子啊,文星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身白绸寝衣,孩子挺富态啊,没开口说话,倒是看了看周围,地上铺着毛地毯,空气中是助眠的熏香,看来是个得宠的宝贝。 咳咳“小朋友你不怕我吗?要知道我这副打扮可不像是个好人哦。”文星倒是挺喜欢她的,很和眼缘。 “不怕,叔叔不像是坏人。”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不像是个坏人,你就不怕我抓走你吗?这么晚了,你还敢把我带到你房间。” “叔叔受伤了,娘亲说要有仁爱之心,性命是放在首位的,看叔叔流血了,很吓人的伤势。”继续扮演着这个年纪应有的纯真。 说起受伤,文星这才反映过来看看自己的伤势,伤口倒是不流血了,上了药,只是,谁家包扎伤口直接倒这么多金创药上去的啊!本是血肉翻腾的伤口,现在只剩一片白沫了,这怕是得有一瓶得量吧...真是败家子! 默默的叹一口气,还得自己重新来,不过实在是忍不住“小朋友你这包扎的手法很清奇,我教教你,这药吧,得讲究量,不是你这样全部撒的,得根据伤口的大小来斟酌量的多少,比如像我这样的伤口就撒一点点就够了。” “好的,我知道了,师傅。” “!!!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你师傅了。” “夫子说‘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那你不就是我师傅了吗?” 。。。有道理。就这样,文星这一代邪医就栖居在这京城,每天晚上得空偷偷摸摸地去丞相府完成自己的传授大业,也得亏唐珺天分够,这几年下来倒是学到很多真材实料,不仅学了他的医术毒术,连他引以为傲的轻功都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最近,京城里出现了大盗,一大一小,专偷有钱人的...药材。 女主不太对 “娘亲我去找夕夕玩。”唐珺越发喜欢去将军府玩,皇宫的规矩太多,以前还小所以没人让她必须一板一眼的行礼,现在不行了,已经快要到她十二岁的生辰了,不能再这么任由她胡闹,去将军府存粹是因为苏暮夕在那儿,都在这儿呆了快十二年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纸婚约会许下她,真是每时每刻不在想着如何增加男女主的相处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进度怎么样了,101居然连个好感提示度都没有!系统标配居然没有,简直太失望了。 101:不是我的错,我不背锅,是主系统没开启这项权限。 既然没有好感度的提示,那就只有靠我自己了,所以!新策略就是将军府,不仅自己去,还要带着太子去,美其名曰学武。唐丞相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学些武术防身自然没什么不妥,还拜托了老朋友多锻炼锻炼她,皇上对此也没有意见,为君为臣注重相处之道,多让太子和他们接触没什么不好的。 苏府的一双儿女在整个京城都是出了名的,苏鸿已经有小将军之称,意气风发,是不少官家女子的钦慕对象,而苏暮夕,她的成就不比苏鸿差,更是以女子的身份参加武举考试,并一举击败了苏鸿,夺得武状元的称号。 唐珺熟门熟路的走进将军府,俨然是这里的常客,对将军府里的路线门儿清,都不用带路的。苏府里的小花园是他们几个的聚集会所,待唐珺到时,远远就看见苏暮夕和太子殿下邻桌相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是看见他们的第一反应,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他们两人已经亲近了许多,时不时还有笑声传来,而自己心中反而有点涩涩的,这大概是因为要被绿了吧。 每次来将军府时,太子都比唐珺来的早,早早的就来和苏暮夕讨论国事,在太子眼里可没有把苏暮夕当作柔弱的女孩子,反而当作了兄弟,尤其是这几年的接触下来,巴不得要结拜了。要是唐珺知道会哭的。太子私下里很信任苏暮夕,认为她的话,她的方式,很有前瞻性,也是在她的建议下,他才朝着一个合格的君王发展,摆脱了小胖子的形象倒是越来越有前世的风范了。 “你说的要注意宫中是什么意思?”眼睛稍微眯了一下,这是他有疑惑的表现,心中很是不解,皇宫可以说是最牢固的地方,为什么会是一场灾难的起点呢? “皇上只有你一个儿子,而你羽翼未满,你也知那两国对我们的强盛已经很不满了,临死一击,一击即中,我要你注意的是皇上的安全,狗急了跳墙,难免有人想走险路。”话不可说满,了解到那个点即可。 代勒没在说活,低头思考应对方法。 不经意间的一瞥,苏幕夕看到在桃花树后的唐珺,古灵精怪的在那儿一扭一扭,想要将自己藏在树后,许是才下过雨,地上有些湿滑,差点让她摔倒。苏幕夕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要运用轻功跳过去将她扶住,见不得她露出那种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儿。 “珺儿在那儿干嘛呢,玩捉迷藏吗!知道才下过雨会地滑的,你跑那儿干嘛去,非要让自己摔一屁股墩儿吗?”快步朝她走去,明明是很心疼,但还是忍不住训她几句,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说要又有点后悔,我下次好好护着就是了,上手扶住她,小心的朝青石板路走着,手上丝毫不见得放松,仿佛拿着的稀世珍宝,宝贝的不得了。 “我..我就是看你们聊的开心想等会儿再过来的嘛!”我为你制造机会,你还凶我,超凶!我好委屈。 “好了好了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们聊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下次不用这样,珺儿原谅夕夕好不好,我也是看你差点要受伤有点着急了,下次绝对不凶你了好不好,我给你做你最爱的栗子糕给你赔罪好不好。”摸摸她还略带婴儿肥的小脸,心里满足的长叹息,牵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的向小厨房走去。 “我是看在栗子糕的份上才不计较的哦,诶现在就去吗?虽然我很想去,但是太子哥哥怎么办?”眼神示意那边正朝这边观望的太子殿下还在等着她们呢。 “没事的,他会自己去找我哥哥的。”碍眼碍事看着就心塞,一个犀利的眼神甩过去,你,自己滚去找苏鸿,不准过来打搅我们! 好的我懂您玩儿好。 沉迷于吃食中的唐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交流,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会在心里会心一笑,我懂的,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进展到眉目传情的阶段了。 第 7 章她对她的小心思 拉着唐珺一路走到小厨房,拿出做栗子糕的材料,苏暮夕洗过手准备开始制作,又想起花园的那幕,装作不经意间的问道“珺儿,你知道你和太子殿下是有婚约的吗?” “知道啊。”随手拿起一块西瓜喂给夕夕,一块西瓜两人一口一口分完了,这西瓜水分多,略带沙瓤的。 “那你想和他成亲吗?” “不会的,我不会和太子哥哥成亲的,我只是把他当作哥哥,在我看来你们俩更配。”你们是主角,你们不配谁配,自己的心情相当的微妙,赶着趟儿要把自己的男人送出去。 “嗯?”不是想象中的答案,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我会找机会和太子哥哥说清楚的,他的良人并非我,这个婚约我会想办法解除的,因为我觉得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将珺儿想要拉郎配的话止于腹中,我对你的小心思虽然你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让你自己亲口说“好”的。果然代勒很烦,占着心上人的婚约,自己还被心上人认为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 是的,唐珺是我的心上人,以前总拿她是我妹妹的这个说头,我照顾她关心她是应该的,但是现在这个理由越来越不能说服我了,我喜欢她,我想她的未来有我参与,我想和她走进婚堂的是我。 家给你,一腔勇气和余生的五六十年都给你。 重活一世本只想好好的守护这个家,意外的找到个心上人,既然我找到你了,那你就逃不掉的,无论怎么你都只能是我的,如果代勒敢和我争,那就揍他好了。 午饭过后自然就是午睡时光了。 苏暮夕花了两年的时间养成了她睡午觉的习惯,一开始因为老是看她眼下有青黑,心疼她的这幅疲惫样儿才拉着她去她房间里睡,后来纯粹是因为她睡着太可爱。 脱掉外衣躺下没过多久,养成生物钟的唐珺就熟睡了,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不会习惯午睡,不会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谁曾想午觉质量意外的好。 又浓又密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手慢慢的放到她眼前,能感受到她的睫毛在手掌中扫过的痕迹,痒痒的,真怕自己忍不住想告诉她了,每次只能偷偷的趁着她睡着,偷偷的一吻,真是愈发的不满足了。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了,嘴里哼哼唧唧的,小脑袋还在自己肩膀处蹭来蹭去的,像是小狗狗,要不然我也养一只狗狗吧,给珺儿养只猫,然后让它们凑一对... 苏暮夕真是爱惨了这种醒来后还抱着她的感觉,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她带有奶香的味道。才睡醒的珺儿比较迷糊,像一只小奶狗一样黏糊糊的,动作亲昵的靠在她身上,呼出的热水打在她脖子上。唐珺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多让人心痒。 苏暮夕抱着她的手忍不住的紧了紧,额头抵额头,鼻尖相对,拉开距离又轻轻的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 唐珺当然不知道这个动作有些暧昧,甚至还在骄傲的想着,我和女主相处的真不错,这段姐妹情可真亲密了。 “珺儿,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去练武场吧,今天该学箭了。”动作轻柔的给她穿上衣服,穿上鞋子,再抱着自己的小公主坐到梳妆台前,整理好睡乱的头发。 苏暮夕深知距离那场动乱的时间已经没几年了,虽然自己早有准备,但还是害怕自己保护不好自己的小公主,靠人不如靠几,索性教她一些功夫能自保足够了,不过倒是发现珺儿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她的轻功,连自己的父亲都追不上她,虽然不知道她师承何门,不过不重要,她有能力能保护好自己这就足够了,她有轻功,自然是以箭辅助最好,所以这几年唐珺的暗器功夫使的不错。 待他们走到练武场时,太子代勒和苏鸿已经在比拼了,不过不像是在对决,倒像是在调笑打闹般玩,不仅是苏暮夕觉得气氛怪怪的,连唐珺都感觉他们之间奇奇怪怪的,看到她们来了以后又很正经,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诶刚刚那个真的很像搞基也。 不得不说唐珺在某一方面直觉异常的准。 上元节的小心思 “珺儿,今天是上元节,晚上一起出去放花灯吗?” “好啊,那我一会儿来找你,我先回家给爹娘讲一声。” “好,我等你。” 虽然来了这儿有十多年了,但是这儿的节日依旧很让唐珺喜欢,尤其是上元节,这儿不像现代,节日的气氛越来越少,这儿的节日是家家户户都参与的。 上元节据说是为了纪念女娲,人们以放花灯来给家人祈福,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是给年轻的男女一个相处的机会,晚上不仅有猜灯谜,还有在弥陀河放花灯,还能放孔明灯。 花灯自然是自己做的祈福最好,但为了一些不会做花灯的人,自然就催生了一些商贩,整条街都是琳琅满目的花灯也是城中一景。 唐珺手残,学了这么久依旧做不出形似的花灯,只能做方方正正的孔明灯,每次放的花灯,不是和苏暮夕一起去摊贩那儿淘的,就是苏暮夕做好了送给她,今年依旧这样,唐珺回家以后,按照惯例折腾了几下花灯,想做个兔子,不过看着这坨四不像的东西,还是心里一梗,算了算了,放弃了,夕夕肯定会给我做最好看的花灯,真不知道她的手怎么做的,做出的花灯这么好看。 陪爹娘吃过晚饭,便准备出门找夕夕了。 城中有一颗老树,树荫很大,树干也很粗,得好几人合力才能抱住,特地提到这棵树呢,是因为唐珺在这颗树下等着苏暮夕,这里就像是一个老地方,每次出门必是在这里集合,所以不用特地的交代在哪儿等,到点了就在这儿来等。 “夕夕,我在这儿。”老远就看见苏暮夕拿着两个花灯朝这边走,生怕她没有看见自己,赶紧朝她挥手,不过巧的是她也穿的一身鹅黄色衫裙,本就貌美的她,穿这个衣服显得更吸引人了,就这样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微笑,慢慢得朝着自己靠近。 “给,珺儿,这是一只猫咪花灯,我可是做了好久呢,喜不喜欢?”给她做的是一只猫咪,自己做的是一只狗狗,每年都做两个不同的花灯,虽然以前也有一起去卖摊上淘,但那是还只当她是妹妹的时候,现在的我对她存在那种心思,自然不想她用别人的,尤其是这种祈福的,自己私底下学了多长时间,报废了多少只废品,这些都没有告诉她,也让自己满足的享受了一下她的崇拜,其实给她的花灯上留有一丝玄机,不敢贸然打破这个关系,只好在花灯上留有一些字迹来表明自己的心思,只可惜这个傻姑娘重来没有发现过,没发现也好,等我能有信心再亲自向她说出口。 现在大约要进入冬季了,天黑的比较早,这才没一会儿功夫,天就黑了,不过黑夜中的上元节才是最美的,河道中都飘满了花灯,有大户人家放的吉祥灯,河道旁的人,对花灯评点一番,也跟着讨个吉祥的好彩头。 路上的人很多,尤其是河道旁,都来放花灯的人导致这儿变得人挤人。 唐珺很主动的抬手拉住她,害怕两个人被人挤开了,捏捏手心的柔软,很让人安心的手,手指上有薄茧,看得出她平时很努力的在练武,转脸看过去,只看见她的侧脸,真的很漂亮,自认为看过不少的美男美女,可还是觉得夕夕最好看,有时候连自己都会看着她入神,我不是弯的,只是夕夕太好看。 苏暮夕知道唐珺在看她,也就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有这张脸还不错,能让珺儿为她失神,虽然很无奈,但也庆幸着。不只是唐珺会感到安心,自己也对牵着的手感到心痒痒,秉持着尽量要少和她肢体接触的想法,对这意外之喜自然是不拒绝的,害怕自己的动作会出卖对她的想法,所以会尽量少一点身体上的接触。食髓知味,慢慢的将拉着的手转为十指相扣,暂时无法以真正的心思表明,只能占点小便宜了,自己心里打着情侣的幌子来十指相扣,虽然自己心里明白珺儿对此不会有其他的想法,更不会往那方面想。 “珺儿,那边人少,我们过去放花灯吧。” “好” 放花灯自然带着自己的祝福,心诚则灵,苏暮夕点燃里面的小蜡烛,轻轻的将它放入水中,合上双手闭上眼睛,我希望我能和珺儿白头到老,她的未来是有我的未来。许好愿,侧头看向唐珺,闭上眼在许愿的她,嘴里还练练叨叨的许愿,真可爱,不再看向她,转而欣赏起了河里的花灯。正好错过了唐珺看过来的眼神,复杂且纠结的眼神。 唐珺对放花灯这项许愿的方式自然是很信仰的,不是说迷信,就是单纯的相信这个信仰,图个吉祥好意。 或许是上天有意让她发现这盏花灯的秘密,正拿起花灯准备放入河道时,不小心看见了小猫咪耳朵旁的字,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若是以前,唐珺是决不会发现的,这次恰好看见,带着一种好奇仔细看了下“珺儿,我倾慕于你。”不知道要对此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震惊惊讶是连番出现在心中的,这个,只是表示对好朋友的想法吧?很显然这个说法自己都不信,她喜欢我,她怎么会喜欢我呢? 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苏暮夕的唐珺,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装作自己没有发现这句表明心意的话,自己并不对同性恋有任何的歧视,只是这人是苏暮夕的话就不行,她是女主角,她注定的官配是代勒,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一定要赶在自己完全动心之前将这个爱意的萌芽掐死。 放完花灯,两人朝着里街走去,唐珺似若无意的抬手撩下垂落下来的头发,将手从她手中抽离,带有一丝的疏离,自以为表现的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怎么会与平时没不同呢,唐珺异常的表现没逃离苏暮夕的眼睛,自然也发现她抽手做疏离状的行为,她异常的行为从放花灯之后就这样,那一定是她发现了那句话,苏暮夕不后悔在灯上写那句话,写下来就不怕她发现,本来就是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只是因为害怕才用婉转的方法,本以为以珺儿的粗心程度,她是不会发现的,不过现在也好,她发现了,那我便可不再藏着掖着的把她当做妹妹了。珺儿的反应是真的让我有些难过,她不提,她装作没看见,苏暮夕苦笑,珺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而另一边,唐珺正苦苦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再和她牵着手走,甚至还和她相隔一人的距离。 唐珺没再说话,苏暮夕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个局面,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与之前的气氛简直有天壤之别,和周边热热闹闹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珺儿,我们去放孔明灯吧。”停下脚步,如水般的目光注视着她,既然珺儿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打破,珺儿你别想着逃,我不会让你逃掉的。 “不...不了吧,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我想我还是先回家吧,我们下次再见。”没敢回应她目光的唐珺选择了逃避。 “珺儿,如果有什么事我们放完孔明灯再谈好不好。”近乎似乞求的语气向她说着。 不用看也知道苏暮夕面露哀求的神色,她的反常就算是伪装的再好,又怎会逃得过敏感的她呢,骄傲的她如此放低姿态,唐珺又怎会不动容呢,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似乎做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深吸一口气“好。” 苏暮夕没由的一阵慌乱,心里一阵悸动。 两人依旧以沉默的姿态走向放孔明灯的地方。 将孔明灯放好,然后点上蜡烛,看着它一点点的飞上天空,唐珺闭上了双眼,合上双手开始许愿。 嗯?!唇上的温软的触感无不提醒着唐珺她被强吻了,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唇贴唇。 苏暮夕很难受,为唐珺的态度所难受,她知道如果再不采取一点行动,珺儿真的会逃避下去的,所以她提出了一起去放孔明灯,唐珺眼中的决绝告诉了她珺儿做出了决定,只怕是这个决定不会让她欢喜,心里一阵慌乱,没忍住也不想再忍下去的她,趁着她闭眼的时间吻了上去,只是单纯的碰上去,害怕吓住她所以不敢再有其他的举动,只不过珺儿没什么反应,似乎是惊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被珺儿推开车的她,于是乎伸出舌头触碰了一下。 一吻毕,“珺儿,我喜欢你。” 被这句话一下子拉回现实的唐珺很慌,自己居然沉浸在这个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唐珺一下子推开苏暮夕,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跑,大有逃避把这事当做从没发生过一样。 虽然没听到她的回答,但是她的行为也给出了她的答案,苏暮夕眼看着她跑进人群然后消失不见,颓然的笑笑,果然,还是不行呢。 被绑架了 唐珺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苏暮夕,不管怎样说都很尴尬,干脆直接走掉,下定决心的转身就走,没有再给她一句话的机会,借此来逃避“她喜欢我”的这个事。 她怎么会喜欢上我了呢,不对啊,她喜欢的人不应该是代勒吗,也只能是代勒才对,唐珺喃喃自语。 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过,我承认自己的确对她存在着一些不应该的心思。从没谈过恋爱的唐珺在苏暮夕有意识的撩闲下确有些心动,但确实没有达到要为她放弃自己的任务的那一步。就这样以姐妹的相处不好吗,为什么要打破呢,就这样相处我还能给自己一个借口,以妹妹的身份眷恋你的温柔,不能回应,也不可以回应,男女主的正常结局才是我来这个世界的任务。 陷入牛角尖的唐珺只顾着心乱的走着,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宿主,其实你可以回应她的感情。”实在是看不下去唐珺这幅心烦意乱的模样。 “嗯?” “唉,我们的任务的确是让他们有个好结局,但是最主要的是保持这个世界的主要进程不乱,也就是你要保持代国不衰退,保皇室的安全,主要任务不乱。而让男女主有个好结局这是字面意思,他们有一个好归宿不仅仅是局限于必须要男女主在一起才可,给他们各自找一个伴侣,让他们的感情有个好结局,这是不违背我们的任务的,所以你不必纠结于女主的感情问题,你需要注意的是你自己....的安全问题,宿主!自求多福!” “嗯...嗯???”努力的消化101的这一大段话,注意什么安全?似乎是感觉到什么了,唐珺停下脚步,正抬头准备向周围看看,后颈一痛,眼睛一黑,无意识的倒下去了。 另一边的苏暮夕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彻底,明明能感觉到她的确是有喜欢的,为什么一点点机会都不愿意给呢? 唐珺走的快,很快的就消失在苏暮夕的眼里,其实以苏暮夕平时对唐珺的在意程度,唐珺走的再快,苏暮夕仍然能跟上她,只是今天和平时不一样。 或许她现在不想看见自己吧,苏暮夕黯然的笑笑,没跟上去,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她,现在喝酒跟喝水一般,大有不把自己灌醉不罢休的样子。 醉酒的苏暮夕,踉踉跄跄的朝着将军府的位置走去,还未走到,便看见门口站着两人,焦急的来回踱步。 这两人便是苏暮夕的哥哥苏鸿与太子代勒了,看着喝醉酒摇摇晃晃的苏暮夕,两人赶紧上前。 “夕夕,夕夕,怎么还喝醉了,平日里滴酒不沾,今天是怎么了?”苏鸿快步上前,一手扶着喝醉的她,眉头一蹙,略有些担心的说。 “哎呀还管什么喝醉不喝醉的啊,夕夕,我问你,珺儿在哪儿,她没和你一起吗?”太子虽然也对苏暮夕喝醉一事感到好奇,但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珺儿,珺儿她怎会和我在一起,她不愿意见我了,她走了。”本想以醉酒来忘掉这个烦心事的,奈何又被他提起,或许是在哥哥面前有了依赖感,又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苏暮夕渐渐的红了眼眶,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嗯?你们发生什么事了?”看看苏暮夕这脆弱又悲伤的样子,苏鸿和代勒心里很不是滋味,何时见过苏暮夕流露出这种悲伤的情感。 “哎呀发生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珺儿,看她在哪儿。”代勒有些急,语气也有些严肃,平日里亲密无间的两人,今天一个人醉酒一个人失踪,如何不让人担心。 “珺儿怎么了?珺儿出事了?”即使是喝了酒,但是神智并不完全消失的苏暮夕听见与唐珺相关的消息,而且是不太好的消息顿时酒醒了一半。 “我和代勒在外边捡到了这个。”苏鸿拿出在路边捡到的唐珺的玉佩。“有人说看见几个黑衣人打晕了一个女子给带走了,据他描述,我们担心被绑走的是珺儿,所以来找你,看看珺儿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你是说,珺儿被绑架了?”苏暮夕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这个事。 玉佩,玉佩是珺儿的,是她今日衣服上的配饰,这还是自己给她挑的,这才分开多久,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没跟上去,又怎会让敌人抓走珺儿。 找到珺儿,对!先找珺儿!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今天晚上我和珺儿发生了点不好的事,不欢而散,怪我!是我没有追上去,如果不是我没有跟上去,珺儿又怎么会被绑架,明知这段时间要防着有些人狗急了跳墙,我还任由她独自走。”越想越乱的苏暮夕,越来越急的苏暮夕,这幅话不对口的样子着实让他们俩着急。不过眼下还是理智战胜了魔障,苏暮夕内里一运功,将酒意驱散,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手里捏着唐珺掉落下的玉佩,拇指摩擦着它,似乎在感受着曾经存在的她的温度,也就这若有若无的唐珺的气息能让苏暮夕暂时暂定安稳,不至于失去了理智般。 代勒和苏鸿对着此时的苏暮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比平时更可怕,眼里一片冷然,死寂般的感觉,一身酒气遮掩的是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大开杀戒的欲望。 伤害了珺儿的人都得死,珺儿手无寸铁之力,即使是暗器方面有些许成就,落在那一群亡命之徒的手里,如何不受些罪,越是想到这些,苏暮夕已经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着,是在害怕,害怕她心尖上的人收到什么伤害,恨不得立马飞到她面前替她挡下这一切伤害。 闭上眼睛,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心中制定起如何营救珺儿的计划。 “哥,你先和太子去一趟丞相府,先将此事告知唐丞相,先让大家都稳定下来,再看看歹徒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我怀疑是邻国的间谍所为,为的是挑拨皇室和丞相之间的关系,以达到削弱我国实力的目的,珺儿是暂定的太子妃,又是丞相的独女,如果她因为皇室而遇害,最大受益的就是挑拨关系的人,所以你们先去稳住唐丞相,我这边一定会尽快找到珺儿的消息的,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珺儿出事的。”有条不紊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虽然不知犯案动机是否猜中了,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最有可能的便是他们了,这一幕在以前是没有发生的,在前世,即使和珺儿不太熟,但也知她最后有个好归宿,不至于落到被人绑架的地步。 “好,那我们先去丞相府,皇家暗卫已经在城中四处搜寻了,我让他们有消息就通知你。”说罢两人快步朝着丞相府走去,即使心中有着再大的担忧,也要先把眼前的任务做好。 苏暮夕安排好了苏鸿和太子的任务之后,直接吩咐暗卫将城中的所有敌国奸细的藏点都罗列出来,好在窝点不算太多,每个窝点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没有直接给端平就是为了让他们能传达一些虚假的信息,来迷惑他们,虽然不能直接往里面插人,但是在周围都是有着监视人员的,时刻在注意着他们的行动。 现在只要找出哪个窝点今晚有不正常的行为即可。 “大人,这器具阁今天有行动,据探子所报,今天他们出动了5.6个人,不消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而且回来时还带着一个昏迷的人,据我看,唐小姐应该被关在这儿了,您看,我们是否要闯进去?”一身的黑衣的暗卫,将自己手下呈上来的消息如实的汇报出来。 “嗯,准备一下,先去器具阁,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到了再做具体的计划。”珺儿,你等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而让所有人都担心的唐珺在一片黑暗中悠悠转醒。 “唔,好痛,后颈怕是淤青了吧,好痛!下手真狠!换用迷药的方式不行嘛!太粗鲁了简直!”边揉着自己的后颈还一边不停的嘀咕着,疼痛感倒是转移了苏暮夕的事情,暂时忘记了让自己纠结的事情。 一个小黑屋,连只蜡烛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只有借着月光勉强看清楚一点,只能大概看清屋里家具的摆设,免得让自己撞上去。抓我来又不给我绑上绳子,他们是自认为看守力度够强呢,还是看不起我对我太放心呢,不管是哪种都足以表示这一届的绑匪简直不及格。 在漆黑中,摸摸索索的终于摸到了门的位置和窗口的位置,唔,门上有锁,窗口有点高,但是没有上锁,拿个凳子过来踩着上去应该可以出去,问题是房子外面的人,应该怎么闯出去。 其实对于自己被抓这个事,其实是在意料之中的,据101讲,故事情节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了,国之战争快要爆发了,由于自己的存在和行为,就像是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改变了很多事情,唐珺所想的自己会被抓的原因其实和苏暮夕所想差不多,无非是为了威胁到皇室和臣子的信任,还为了打击丞相府和太子。 受伤 房外有两人把守着,这是一个小院子,应该还有人在守着,假如凭借自己的轻功,只要先撂倒门口这两人,那自己逃出去的胜算就大了,虽然自己的行为有些冒险,但也是不得已的行为,虽然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但是一想到今天晚上和夕夕的事,唉,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肯定因为我已经乱成一团了吧,为了早些避免一些事故的发生,自己要逃出去是必然的,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我被关押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以逃避来拒绝了她,现在这个时刻反而更想她,如果知道我被抓了,她肯定很自责内疚吧,肯定把所有的责任都自己揽着,平时护我护的那样紧张,就今天晚上没有看住就出事,用脚想都能知道那个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等我出去了就找她好好谈一谈,是要拒绝或者同意,都得有个决断,舍不得她再这样为我难过,这才分开多久,即使是自己被抓都依然担心的是她,是她的难过着急与否,舍不得那个人儿暗自内疚。 打定决心想要快些出去,偷偷的在窗户上戳一个孔,从孔中观看外面的环境,门外两人,院外隔一刻钟有人进来看看情况,看来守卫还是挺严格的,假如我要解决门外这两人,那就得在他们换班之后,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得计划好。 “放我出去,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抓我,我要让你们在京城毫无立足之地,要是让我知道了是谁,我要你们好看” 一边朝着门口大吼,一边一手将桌子上所有的杯子和水壶往门口砸去,将一个被困之人的恼怒表现的淋漓尽致,发泄完一通怒火之后,依旧没有人进来查看,很好。悄悄咪咪的走到那堆碎渣上,将大下适合做暗器的碎片装起来,没办法,没有带暗器,只能这样做个简便的了,嘶,好痛,丢下碎片,刚刚拿过碎片的指腹慢慢的渗出了血珠儿,用嘴允吸掉渗出的血珠,简单的用唾液消下毒就不管了。 唉,如果她在,肯定又会说我不爱惜自己了吧。 轻手轻脚的搬着一个凳子走到窗户下,小心翼翼的将窗户慢慢拉起来,借着一个缝看看外面的换班情况。等着换完一班就赶紧爬出窗户,这个窗户外门的侧面,但是能看见院门口的情况。探出头查看门口的守卫,很好,没发现我出来了,现在就是撂倒他们了,拿出两块锋利的碎片,涂上见血封喉的药粉,出门在外怎会没掉防身的东西。运用暗劲,用力掷出,力道十足的碎片在他们的脖子上擦过,锋利的口擦出一道伤口,血一出,两人即倒,还没有什么反应的动作就倒下。 应该还有七八分钟才会有人发现这儿出事了,赶紧轻功一用,跳上房顶,可惜今□□服是鹅黄色的,有些显眼,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动作够快!他们就追不上我! 站在房顶上,仔细辨认周围情况,这儿院府应该不算太大,再向前三个院落,应该就出去了,只是....不管了,闯吧,只能期望夕夕他们发现了我的失踪,能尽快找到我吧。 猫着腰,小心的在房顶上跑着。 “快来人,人逃跑了,赶紧给我抓回来!”底下一片骚乱,巡逻的人员增加了,让唐珺逃跑的难度又上升了。 “来人!快来人!她在房顶上的!快去给我抓下来!快点快点!上去上去!”这么快被发现也是在意料之中,反手掷出两枚碎片,拉低一下他们的速度,自己加快速度朝着那边跑,只可惜自己不会其他的武功,只能靠着用暗器了,还有毒,撒下一包毒粉,又倒下几人,只是他们人多,距离但是越拉越近了,快了,快了!快出去了!再坚持一会儿就逃出去了。 “弓箭手准备,把她给我射下来!” 许是很恼怒了吧,这个可比我的暗器杀伤力大多了啊。 应该还有50米左右吧,只要我逃出去,冲进人群中,他们就没办法了,想到这儿松懈了些。 “噗”低下头看着穿过右肩的这只箭,咬咬牙!继续向前跑,只是速度慢了下来,回头看,一只箭,正极速向自己这儿射过来。 在自己眼中,它向着自己的脑袋来,一切都像是慢动作了般,那只本以为会让自己必死无疑的箭,被那手中的剑一下斩断。 那把剑,很熟悉。 “你终于来了。”箭被斩断,掉在地上,自己的腰被抱住,抬手抱住,靠着她,安全的感觉,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又受了伤,高度紧张的精神在此时终于得到了放松,终是支撑不住了,倒在这个怀抱里。 “你们,伤了她,都要死。”死神宣判般的声音以一种低沉压抑的声息说出,手倒是紧紧的抱住怀中这个人。 我一点舍不得伤害的人,竟然让你们这样伤害,都要死,都得死。 得到消息的苏暮夕马不停蹄的朝着那儿赶去,害怕自己去晚了,害怕自己来不及保护下她。 距离目的地不远处时,就看见器具阁里一阵骚乱,到处都是护卫拿着火把在找什么,有些许吵闹,苏暮夕心里一痛,难道已经出什么事了吗?心下一阵害怕,撇下自己的侍卫,踩着马运用轻功赶着过去。 刚刚跳到他们房顶上,就看见让自己目眦欲裂的一幕,他怎敢!怎敢用箭伤你! 一箭射中,又接着一箭,你们怎能伤她! 拿出剑,快步跑到她身边,接住她,一剑砍断那只剑。 “你终于来了。” 珺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放心,这儿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眼中闪过嗜血的光,单人屠戮了整个府邸。 得到消息的代勒和苏鸿赶到时,被眼前的尸体震惊到了,目之所及,都是血。 喂饭 疼,感觉哪儿都疼,尤其是肩膀,动一下都特别疼,唐珺慢慢的睁开了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回来了,看来得救了,脑海中又浮现了那最后的场景,宛如超级英雄般,还好你来了。 想要撑手坐起来,又碍于肩膀上的伤不敢大幅动作,只好老老实实躺着,等待有人进来了再做打算,勉强通过室内的光辨认出现在大概是晚上的时间,天都黑了。 那我是昏迷了多久,记得自己倒下前就是天黑的样子,应该是昏迷了一天吧,唉,真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啊,看来还是得把手上功夫练到家,可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打定主意接下来要认真的学习防身术了。 嘴巴有些干,还有些苦味儿,好想吃点东西啊,一天没有进食了,有点饿了,肚子也配合着发出声音。 唉!我不是病人吗?为什么没人来看看我呢?爹娘呢!我不是小宝贝了吗!怎么能让亲爱的女儿醒来后一个人都没看见呢!还有,她呢?她肯定担心坏了吧,也没说来看看我,电视剧里都不是这么演的!女主角醒来后都是有男主在身边的! 唉算了算了,还是先想想任务要紧。 “宿主宿主,距离任务运转的爆发点还有两年的时间了,你现在还有些事没有做完,你还记得你要完成解毒的任务吗,你得自己学习邪医的医术,然后制作出解药,这就意味着你的安全在这两年是个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你去邪医谷,在那儿没人会针对你,而且你能够更好的学习医术。” 唐珺沉默,闭上眼思索几番“看来去邪医谷是必去的了,那就找个时间去吧,正好也让我理清楚我的真实想法。” 门嘎吱一响,在唐珺看来,苏暮夕就宛如仙子,一袭白衣踏着月光而来,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珺儿,你醒了!”遇情便堕凡尘,倒显得安心了。 这一天来可算是让苏暮夕慌了神,重生以来什么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是出现了珺儿这一个不可控的因素,表明心意被拒,珺儿被人撸走,当着自己的面受伤。重生前的遭遇让苏暮夕心中总有一种嗜血的冲动,这几年来抄了不少经文,诵了不少佛家经典,压抑住了想要大开杀戒的冲动,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受伤,只想杀光伤了珺儿的人,意识一阵恍惚,清醒过来时便是满地的尸体,幸好我护住了她。 “珺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昏迷了一天还发高烧。”快步走到床前,伸手试了试她的温度,幸好,没再发烧了。 许是躺在被窝里太久了,浑身都暖哄哄的,连带着脸上都带着些许热气。明明只是伸手探一下温度,反而触摸上去以后不舍的拿开了,肤如凝脂,细细软软的绒毛,将自己掌心的温暖透过肌肤碰在她的额头,不由得心里一阵暖意,真好。 “咳,那个,夕夕,我有点饿了,能给我拿点吃的吗?”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和女孩子的亲密接触,也不是没有和夕夕同塌而眠,坦诚相见一起泡澡时也没有现在这般害羞,如今只是摸个头,正常的不得了的摸头,怎么整得一股热气老往脸上扑呢!还有苏暮夕也太过分了!不知道收敛一下吗!我这还没答应呢,还拒绝着呢,不就摸个头嘛!露出这般陶醉的表情是要干嘛。 “哦哦对,还没有吃药呢,我得赶紧拿过来。”大梦初醒般的猛的把手抽回来,故作淡定的起身出门,动作一气呵成,丝毫看不出是对刚刚自己的行为有些害羞。 “......”唐珺难得的沉默了,她耳朵有毛病吧!谁说要吃药了!我是要吃饭吃饭! 虽然说话有些口不择言,但是心里还是记挂着唐珺一日未曾进食,不仅拿了药,还拿了一份易消化有营养的粥,大病初愈尚不敢大鱼大肉,珺儿的情况,就凭苏暮夕对她的珍贵劲儿,也不会让她现下就吃些不符合病人身份的食物。 好在唐珺也不是挑食的人,老老实实的做好准备喝粥。 “我来喂你吧,你手不方便。” 谁说我不方便了!我方便啊!我还有一只手能用啊,你给我端着就行啊。 “我先把你扶起来吧,你靠在枕头上,注意下你的伤口,可别把伤口裂开了。”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托住头部,让她将力量都放到自己的手臂上,调整一下她的坐姿,慢慢的靠在了枕头上,整个过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唐珺的伤口裂开。 “行了你也别太紧张我了,这点小伤没事的。” “不疼吗?” “......疼” 似嗔似怒的看了唐珺一眼,没说话,只是仔细着手里的活儿,粘稠的粥还有些烫嘴,细白的瓷勺装着一点点粥,凑近嘴边轻轻的呼气,再仔细又小心的喂给她。 “我.我可以自己来的。”人人平等的意识没有被这几年的封建思想给击垮,所以力所能及的事都不会让下人来伺候着,更何况是喂饭。 苏暮夕很任性的不理她,伤着了就好好休息!喂饭这种事就交给我来怎么了! “我来,你受伤了!” “我又不是两只手都伤着了,这不是还有左手吗?” “我来喂!” “你给我端着,我就能用左手自己吃饭了。” “我来喂!” “......”行行行,你来你来,让你来,不和你抢。 抢不赢的唐珺似乎看见苏暮夕头上开了一朵小fafa,至于嘴角笑的咧这么开嘛,真是的,别扭的转过了头。 才昏迷一个晚上而已,怎么变得这般这般的痴汉了,唐珺在心里碎碎念道。 不过苏暮夕是真的心里开起了一片小fafa,就只是给珺儿喂个粥而已,又亲密几分,真好。 在苏暮夕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时候,粥终于喂完了,唐珺松了一口气。 苏暮夕放下了瓷碗,又拿起另外一碗汤药,黑糊糊的药汁光看着就觉得特别苦。宛如上瘾般的又拿出一个瓷勺,准备着喂药。 要死啊!这么大一碗一勺一勺的喂,那得到什么时候去啊,想苦死我吗! 难得的没有丝毫犹豫一丝废话,操起没受伤的左手,动作飞快的抢过药碗,闭气,一口下去全喝了,唐珺自认为没有白莲花的那些毛病,才不会以药苦为借口把药偷偷倒掉,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懂归懂,但这并不妨碍唐珺苦着脸计划如何将汤药给置成有糖衣的药丸子。 一个抉择 “夕夕,我爹娘呢?他们不会不知道我受伤了吧?我醒来都没有看见他们。”真是的,女儿都受伤昏迷了,怎么感觉一点都不着急呢,后半句话只敢在自己心中嘀嘀咕咕。 “放心吧,你爹娘在这儿守着你这个宝贝疙瘩守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劝回去休息了。”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唐珺因为受伤再加上高度紧张的精神所以昏迷了一天,要知道唐丞相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一开始听说自家女儿被绑架之后,差点就要上书皇上请求全城戒备来找出绑架的贼人。幸好小辈们能力强,在他准备上书前找出了珺儿的被困地址,是文臣不会武功的他只好在家等着他们的好消息。 看着珺儿满身血迹的被抱着回来,这一幕可谓是让两人心都漏跳了一拍,丞相夫人更是受不了直接昏倒在唐丞相的怀中。 要亲眼见着珺儿确保平安无事的丞相夫妇,无论别人怎么劝都不离开唐珺的床边,两人就这样守着唐珺守了一天,还是苏暮夕看不下去了,好说歹说才劝他们去休息了,不过也是巧合了,才让他们去休息了没多久,唐珺就醒过来了。苏暮夕没打算现在就去告诉他们珺儿醒来的消息,他们才休息多久,明天再讲也是来得及的。 “珺儿,我给你把药换了吧。” “啊,哦哦哦,你换吧。” ... “...夕夕,夕夕,你你你换快点吧!我我觉得有点冷。”裸露在外的皮肤慢慢的泛起了鸡皮疙瘩,一半是有些冷,一半是有些燥,真是忘记了自己的伤处,伤在肩膀真是不好敷药,衣服被褪下,唐珺不好意思直面苏暮夕,微微侧过身,只留一大片裸露的背在她面前。 唐珺不好受,苏暮夕同样感觉在遭罪,太诱惑了,自认不是柳下惠的苏暮夕面对着唐珺的身体,自然会有些这样那样的想法。在心里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还有这种旖旎的想法呢,闭上眼定下心神,打散心中那不该有的想法,专心于换药。 换好药,也扶着珺儿坐好,苏暮夕没有离去,坐在她的床边,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嘴里呢喃道“你没事了,我会保护好你的。”手机握着她的手,紧紧的拉着,力道不至于太重,但也是不容忽视的。 眼见她越靠越近的脸,唐珺一拉手,将手抽出,打断了她的靠近,也打破了这种停滞的气氛。 “夕夕,我有事和你说。”眼睛不敢看向她,怕自己拒绝不了她眼中的深情。 “好。”明知她在逃避也还是无可奈何。 清了清嗓子,抬头瞄了眼苏暮夕的反应,还行。 “夕夕,我打算过几天等伤好了就跟着师傅去邪医谷了,从这次被绑我就看出来了,尽管你们没怎么和我讲朝廷上的局势,但是这几年你们的所作所为,还有父亲的所作所为,这都预示了即将发生的事,其实这次的事我也猜出来了是谁绑架我的,无非就是想以我来要挟皇家和离间我们和皇室的关系,以我的处境来看,我继续待在这儿难免会对你们的计划造成影响,所以我打算去邪医谷待几年,待我医术毒术大成我再回来帮助你们,这样我也就不会成为拖后腿的那个了。”一股脑把自己的想法全说出来了。 不,不能让她走!不可以离开我! “珺儿,珺儿你才不会拖后腿,我我会保护你的,我说好了会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以后以后我会教你更多的自保能力,你不能走!”尽管知道珺儿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又怎么能愿意让你走呢,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又如何放心呢,心中思索是全是如何护住珺儿的方法。 脑子突然灵光一现,好像想到了一些其他的问题。 “珺儿,你要去邪医谷仅仅只是因为为了躲避战事吗?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是不是我向你表明心意所以逼走了你,让你不得不想要离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喜欢你了,我改,我不喜欢你了,你不要逃避我好不好,我会好好守住朋友这个身份的。”怎么办,珺儿想要逃,要怎么才能挽留下她,是不是我不应该挑破这个事,要是我不说出来她是不是就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内心里想了许多的苏暮夕远远没有她表面所表现出的这般淡定自若,实际上心里已经慌了神,即将要失去她的恐怖已经让她无法好好的思考对策,只知道一味的说出“不会再喜欢她”的乞求般的话语,愈想愈急,终究还是迅速的红了眼眶,无声的哭了出来。 唉,苏暮夕是个笨蛋。 艰难的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抚去她的泪,叹出一口气。 “怎么,我自私的想逃避一会儿都不行吗?我承认你对我有着很大的吸引力,你说喜欢我,亲我,我都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但是我绝对没有厌恶你的行为,甚至是被绑架时,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的安全,而是你!我怕你会自责怕你把所有的责任都一个人揽着,但是你知道我有婚约,我有爹娘,我不确定我是否有这个勇气踏出这一步,我需要些时间,我需要做出一个抉择。”心疼,心疼她,这样子的放低姿态的夕夕,我又该如何。 苏暮夕依旧没有出声,仍然还是那个动作,只是眼泪止住了。 唉,苏暮夕我认栽。 手撑着床,身体向前倾,脸侧过去轻轻的吻在她的唇。 淡淡的一吻,不待苏暮夕有任何动作唐珺便撤开了。 “夕夕,我抉择好了。” 回归 一株白色藤株从悬崖上垂下来,长长的藤蔓除了白色就没其他的颜色,就连叶子都是白色,枝叶处开了一朵小白花,特别小一朵,旁边一颗小果子,这就是唐珺此行的目的,采摘白蒂果,这是做解药的主要成分。 那种毒是禁毒,在以前的年代,一个邪人靠着这个毒,灭了一座城,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而且这个毒无人可解,由于它过于强大的毒性,当权者早已将它放入禁药的行列,连药方也一并销毁了,更是将知情者也一并杀死,也不知道那两国在哪儿找来的药方研制出了这个毒。 既然拜师邪医,自然是会有办法应对这个禁药。 说起来邪医有这个禁药的药方也是不足为奇,当年那个邪人便是他祖上,不过是旁支,为了不连累家族被族灭他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所以至今没人知道药方被流传了下来,邪医文星是药学奇才,早早就研究透了这个毒,试验了好几年才将解药研究出来,只是没人知晓而已,唐珺来邪医谷两年,凭借系统的作弊以及自身的天分,倒是在医毒方面上有了极高的造诣,将文星收集的医书都看了个遍,其中也包括禁药,所以更是缠着文星请求他教授这个毒。 文星实在是拗不过她,尤其是在她神神叨叨的念道这个药快要现世了的时候。 “珺儿你记住,这个禁药是不可随意用的,这是被当世的掌权者所憎恨的,所以你不可透露出这个药方,以恐引来杀身之祸,哪怕你是丞相之女也依旧保不住,这个解药是我研究得出效果最快的一种,也是相对最简易的一种,但是它所需的药材多且珍贵难得,前几年我研制解药时花了太多的药材,所以有些药材没有了,尤其是缺了一味主药白蒂果,既然你想要解药,那就由你自己去找,药方我也给你了。” 地势越是险峻,奇花异果的可能性就越大,白蒂果就生长在悬崖边,垂直向下,果子就生长在悬崖下面,要想采摘下,只有跃出悬崖才行,这个时候才显示出轻功对于她来说有多重要,当然轻功好不代表就可以托大,唐珺还是老老实实的用绳子绑着自己,确认了绳子的结实性,才放心大胆的跳下悬崖。 天盛十年,代国皇帝中了奇毒,昏迷不醒,举国震惊,太子更是下令召集能人异士以期能有人解下这个毒。 皇宫内。 “明明我已经严查了父皇身边的人,更是对他的生活起居特意关照,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人得手了,夕夕苏鸿我该怎么办,太医说这是禁药,是无药可解的,现在他们只能给父皇续命,再得不到解药,父皇恐怕....”皇上最引以为傲的太子,此时已是胡子拉碴,眼下青黑一片,以前那般倜傥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忧心父亲身体的儿子。 皇宫此时已经封宫,只准进不准出,严查下毒之人。 苏暮夕,苏鸿以及太子都聚集在皇上的寝宫里,御林军也守护在周围,太医更是随时待命。 苏暮夕心里很复杂,也感到很无能为力,明明这些都是自己经历过的,只要自己密切注意到就可以避免的,为什么还是无法逃脱这个宿命,难道要我再一次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去而无可奈何吗?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既然让我知晓你们接下来的动作!那我就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太子殿下你这个时候不可以这么颓废下去,皇上的事情由太医来找办法,再不济你也发了召集令,眼下只能听天由命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事吗?我预计匈奴将要进犯,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凡冒犯我国土者!皆有来无回!”我一定不会让历史的车轴走向相同的道路!我说好了要保护珺儿的!我一定不会让这个国家出事!对了!珺儿!珺儿! “听我说,我有一个办法,珺儿!在这种时候我们都将珺儿给忘记了。”眼中又出现了那个人自信满满的说着待我回来时便不是拖后腿的人了。 “嗯?珺儿怎么了?她在邪医谷好好的,没出事啊!嗯!我想起来了,珺儿她拜邪医为师!说不定真的有办法了,可惜她还没有回来,如果现在去找的话,也不知道父皇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虽有了一线生机,但是代勒依旧愁容满面。 “我相信她会赶回来的。”我信她回来时就是我们困境的解决之日,珺儿不是定数,这一世皆因她改变了许多轨迹,我信她。 苏暮夕目光定定的看向皇宫外,似乎就透过这些阻隔真的看到了在邪医谷背医书采药的她。 她的珺儿一定在医术上有极大的成就,不知为什么,苏暮夕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她,要回来了。 “就这么相信我的吗?嗯?”清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唐珺自从得知皇帝中毒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更是连自己家都没来得及回去,直接朝着皇城奔来。才走进这儿的门口便听见她的那声“我相信她会赶回来的。”心里甜滋滋的。 “咳”压轴人物出场都在意个腔调。“我回来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将皇伯伯的毒解开。”自信的负手而立,我说过我回来就不会是拖后腿的了吧,甚至还能让你们抱大腿呢。 苏暮夕从听见她的声音那刻开始就还没有晃过神来,不是做梦的吧,珺儿她真的回来了。 不再多想,跨步上前,阻挡了激动的代勒想要拥抱唐珺的动作,自己先一步抱她入怀,只有抱住她的那一刻才是真的落下心来,她真的回来了,鼻翼间都是珺儿身上的药味,许是每天和药材打交道,所以身上都带着一种药味,煞是好闻。 环过她的腰,将她仔仔细细的圈在了自己的怀中,眼中除了她就放不下别人了。 唐珺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和自己一样,似梦似醒的感觉,从做出那个抉择到现在已有两年,真是再一次庆幸当时没有后悔。 “夕夕,我回来了,这一次不走了。” 解毒 唐珺将一干不相关的人等,也就是些宫女太监的,还有时刻守在帝王床边的太医给赶出去了,开玩笑!独家解药怎可让他人围观呢! 走近床边,就这样目测了一下皇上的情况,大概是太医用上了上等的解毒丸,面色红润倒看不出像是中了毒生命垂危的样子,反倒是像睡着了一样。 唐珺从背上取下背包,这是从邪医谷带回来的唯一的一包纪念品了,有给父母带的保健大药丸,也有给朋友们带的保命丸,关键时刻能救下一命的,这可是她在邪医谷翻了好久的医书,才找出来的效果最棒的保命丸,为了炼药还废了不少的好药,因为这个浪费还被师傅文星念叨了好久呢,更是被惩罚去采药来补充药材库,也是在这一段时间里唐珺的轻功能力突飞猛进,因为采药也是吃了不少苦头,有好几次都是差点致命的伤害,可以说现在是保命能力和警觉能力都拔高了一个度。 拿出针灸袋,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排开,银白色的针细如发丝,比寻常的针更是细了不少,这也算得上是邪医不同于世人的医术吧。 文星说,人的身体里是一个小世界,各个穴位有各个穴位的功能,有些病不用吃药只用针灸来刺激相关的穴位即可痊愈。所以文星更是精通穴位医学,是药三分毒,文星钻研的就是如何利用穴位来提高药材的功用。 在邪医谷这两年,唐珺虽然达不到像文星那般精通,但也是学的八九不离十了,这次解毒就要依靠针灸来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以保万无一失。 “太子哥哥,你来帮我一下,先帮我把皇伯伯的衣服脱下,露出上半身即可。”拿着针走下床榻,把位置让给他,趁着他脱衣的时候,把所有的针都拿到蜡烛上烤了烤,消消毒。 苏暮夕很自豪,一荣俱荣,我的珺儿真的很好。 虽然自己不懂医术,但是这两年也看了不少医书,一些简单的医术护理还是懂得,就是为了以后能给唐珺有所帮忙。 走上前去,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消毒的工作“这些简单的事情交给我吧,你接着准备解毒吧。” 唐珺有一点点诧异,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隔的及近,苏暮夕的呼吸打在唐珺的脸上,暖暖的,她的眼睛似乎会说话,她说,你看,我能帮你了。 没再说什么,唐珺朝她一笑便全部交给她了。 余下只有苏鸿没有事做,只能干看着。苏鸿这几年倒是对自家妹妹有些了解了,也知道她喜欢唐珺,说实话,自家妹妹喜欢了一个女孩子,这虽然于伦理有所出入,但是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在他心中没有任何男人配得上他妹妹,倒是她娶唐珺还更符合她的性格,前几年那次的绑架他也是彻底了解了苏暮夕对唐珺的想法,眼看这两人隔了两年才相见,腻歪些也就忍了。 唐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喂给了皇上,待他吞下去后,便开始针灸,拿出几根针插入他身体的几处大穴,护住心脉,银针微微泛黑足以看出毒性之烈,没有丝毫停顿,手下动作极快,不一会儿便插满了各个大穴□□,配以解药佐以针灸,以银针来引出毒素,解毒效果奇好。 大约一刻钟左右,皇上开始频繁的出汗,银针也是被彻底染黑不能再用了。 唐珺见此倒是呼出了一口气,总算解毒了“太子哥哥,你不用再担心了,皇伯伯没事了,毒素都排的差不多了,再泡几天药浴就行了,等会儿我把药方给你,你让太医去配药,然后让皇伯伯每天泡一次,一周后即可完全没事了。” “珺儿可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成一个小神医了啊。” “那是,以后我还能让你们抱大腿呢!” “....” 晚上唐珺倒是没有回家,留在宫中以防皇上再有什么突发状况,太子殿下忙着安顿宫中上下也是忙的不见人影,不过大家都知唐珺的未来的太子妃,也常在宫中留宿,倒是也有她一座宫殿,也不用他再安排住处,收拾收拾就去了她的住处,这几天的奔波也确实是累着她了,因为心中有担心,自然是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一路上也没怎么休息好,现在毒也解了,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疲惫感倒是泛上来了,晚上也没有去找夕夕和太子他们一起用膳,想来大家都挺忙碌的,也就没有打扰,再加上自己有些乏了,也不想多走,也就简单要了几分小菜随便对付了一下。 皇宫的东西自然比较奢华,唐珺尤其喜欢这个浴池,很大一个浴池,都是活水,这也是皇上下旨特意给她修的,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才感觉这几天的粗糙生活总算结束了。 赶路这几天都是匆匆忙忙的洗个澡除尘,哪有现在这般悠闲,在邪医谷也没有这个享受条件,顶多一个稍微大点的浴桶,自然是比不上皇宫的,久了时间未曾这般奢华享受花瓣浴了,也就在这儿多玩了会儿,唐珺不喜欢洗澡还有人伺候着,也就全部打发下去了,唐珺自个儿在这儿玩的开心,也就没想过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找她。 苏暮夕早就想来找她了,只是因为事情太多才这个时间来,不过这个时候也不算太晚,想着珺儿这个时候可能还没睡下她才过来的。 来了才有人告知她去洗澡了,苏暮夕只有在外面等她。 唐珺在里面泡的舒舒服服昏昏欲睡自然就不记得自己泡了多久了。 苏暮夕久等不到珺儿出来,心里开始有些许担忧,是不是她昏倒在浴池里了? 想到这儿她便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朝着浴池的位置走去,门口守着两个人,向她们点一下头示意她们可以退下去了。 推开门,满目皆是雾气,倒是暖和,就是有些看不清路,苏暮夕大步一迈便走进去了,虽然雾气有些遮挡视线,但是苏暮夕还是看脸了那个躺在浴池里的女子,满池的红玫瑰花瓣,倒是衬得她肤白如雪。 唐珺确实在这放松的环境里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感觉有灼灼目光,掀起眼皮瞥一眼。 “嗯?夕夕?你怎么在这儿?!”吓的唐珺赶紧向水下一缩,将自己的身体藏在水里,脸不争气的腾起红色。 “我是看你一直没出来,有些担心,所以我进来看一下。”见她害羞了,也没有再做其他的动作。 “我没事没事,你出去吧,我,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要我帮忙吗?”做出趋势要朝她走去。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双手护在胸前,即使现在藏在水里,但她的目光总让我有一种错觉,我好像什么都没有遮住。 “那好吧,我转过身去,你需要帮忙就叫我。”苏暮夕嘴角含笑,笑看着唐珺在水里缩成了鹌鹑,却也没有再逗她,老老实实的转过身背对了她。 唐珺依旧用手遮掩着重要部位,迅速从水里起来,眼睛却警惕的看向了她,就害怕她突然转过来。 匆忙的穿上里衣,但是因为有些慌忙所以穿的皱皱巴巴的。 苏暮夕虽然答应了她不偷看,但是竖起的耳朵却一点都不老实,听见她从水里起身的声音,心里也止不住的想象这个画面。隔了一会儿,应该是衣服穿完了,苏暮夕转过身。 “笨蛋珺儿,怎么连衣服也穿不好了。”苏暮夕向她走去,给她整理了她的衣物,手法温柔的一点一点将皱巴巴的衣服弄整齐。 唐珺或许是被苏暮夕迷了眼,又或许是泡了太久的澡,思绪有些散,呆呆的就这样看着她,手上还抓着她的衣角。 或许太久没有见到她了,又或许是被珺儿这般眼里只有她的模样取悦了,苏暮夕慢慢朝她低下头,呼吸交织间,轻轻的吻上她的唇,允吸着她的唇瓣,然后一点点的撬开的她的唇,慢慢挤进去。 唐珺拉着她衣角的手转为环着她的腰,苏暮夕的手托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缠绵了许久才放开她,唐珺气息不稳,微微的轻喘着。 千言万语就汇集在这相偎相依,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美好的让人不忍心打扰。 “月华如水,最是难得,珺儿,晚上一起出去赏月吧。” “好” 两年未见,苏暮夕有许多话想和她说,怀里抱着她,思绪却回到了两年前的那次,那次珺儿说她做了一个抉择,我以为是让我们两人以后不再相见,没想到却等来了她说好,她说我们可以试一试,她说我对你也有感觉。 至今苏暮夕都感觉那是自己的臆想,两年后的珺儿成熟了,也更让她心动了,幸好她眼中都是她,只有唇齿相依时才觉得真实得不像话。 两年来,苏暮夕做好了所有准备,这下子我能保护珺儿了,再不会出现上次的状况,以后也没人能再分开我们了,我足够强大了,羽翼丰满能护着你一生了。 我答应你的,未曾食言。 你答应我的,也将要实现。 她撩拨我 月华如水最是难得,那么我想和你一起去赏月。 赏月只是想要单独有个相处的机会而已,她不点破,她亦顺从。 苏暮夕给唐珺整理好衣服后,便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珺儿体重本就较轻,而且她是习武之人,臂力自然比普通女子好太多了,抱起也不会太费力,更可况自己巴不得能一直抱着她,让她待在自己身边最好哪儿都不要去。 “啊你干嘛!”突然被抱起来,失重感吓得唐珺抬手环住苏暮夕的脖子,紧紧抱着,脑袋靠着她的胸口,听着她稳健的心跳声倒是使得她安稳下来了,反正她会保护我的是吧。如小猫般的在她胸前蹭来蹭去以表示自己对她突然吓自己的行为的不满。 苏暮夕哑然失笑,对她小猫般蹭来蹭去的行为投去宠溺的笑,心里也是高兴她这般亲近“珺儿可要抱好了,我抱你过去换衣服,我可是体贴你累了这么久,你可要抱稳了。” 抱着唐珺快步走出浴室,近来气温骤降,白天还好,有阳光照射着倒不是那般冷,到了夜晚气温下降的快,晚上的风冷的刺骨,想来是因为快要入冬了。 只着一件里衣的唐珺才出浴室就被冷的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将身体侧向苏暮夕,将脸也埋在她怀里,以期能获得更多的温暖。 唐珺畏热又怕寒,只是以前生活条件不好,热了冷了都靠自己扛过去,来了这儿也依旧畏热怕寒,只是她把自己藏的很好,也没什么人看出两个季节里她的不适,只有苏暮夕早早地发现这个问题,以前的每个冬天不管去哪儿都会带个汤婆子,带个厚毛披风,久而久之唐珺便被她宠习惯了,有她在的地方倒是不会硬撑着了。 苏暮夕也知道她怕冷,出了门便下意识的给她挡风,尽管路途很近,也就一分钟的距离,但她还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把她裹住,然后才抱着她出门,所幸的是她将下人们都遣散了,不然这般穿着倒是会惹出些流言蜚语。 苏暮夕一路抱着她回了寝宫,动作轻柔的将唐珺放入早以铺好的床上,用被子将她裹起来才算完。 “珺儿,一会儿想穿什么衣服。”苏暮夕在唐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转身走向衣柜,准备给珺儿拿衣服。 “咦,还真去啊,我以为你随便说说而已呢。”这个天气真是有些冷啊,只有裹紧我的小被子才感觉到些许暖意。 “我对你从来都不是随便说说,这件白色的怎么样,我也是白色的,看起来跟我的很配,这件粉色也挺适合的,你穿一定特别好看。珺儿,你觉得呢?”趁这个机会表个衷心。 “那就白色吧,我也挺喜欢白色的。”才不是心动那句和你的很配呢。 苏暮夕了然的笑笑,取了衣服便过去很熟练的给珺儿穿上。 唐珺很少让丫鬟来做这些事情,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不过苏暮夕为她穿衣倒是动作熟练。 之前两人是经常住在一起的,虽说将军府和丞相府相隔不远,但耐不住两个姑娘关系好,不是你在我这儿住一段时间,就是我去你那儿住一段时间。 唐珺有个毛病,就是爱赖床,不管怎么叫就是不起床,苏暮夕很无奈,但是又爱宠着她,只好每次自己帮她穿好衣服,抱着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的珺儿去洗漱。长久下来倒是让唐珺更依赖她了,这两年是唯一的两年没有人在她赖床的时候以这种方式来叫醒她。 所以我还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呢,幸好就决定是她了,不然我可是弄丢了一个能这般服侍我的人了。满眼骄傲的看着正在给她穿衣的苏幕夕。 满目皆是眉眼柔情的她,唐珺很轻的笑了,微微向前倾,任由她给自己穿衣服,双手揽着她的脖子,淡淡一个吻落在她的面颊,一触即走,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左面颊,接着又落在右面颊,停顿间,抬眸看了看她的反应,呆呆愣愣好似被吓住了,轻笑出声“夕夕莫不是傻了?我可不想要一个傻媳妇。” 唐珺在这段感情里,一直是处于一个被动阶段,从小被动的接受她的好,对她产生依赖,就连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也是她,虽然说做出了决定答应她,但是这两年来往较少,她心中没多少安全感我是知道的。在一段感情里,先认真的人总是要多付出一些眼泪的。慢慢的以一些亲昵的动作来告知她,我亦心悦你。 “珺儿这般主动,真是让人开心。”伸出手来捧着唐珺的脸,与她对着鼻子说道。 四目相对,眼中只有对方的影子,鼻翼间都是两人相互交错的呼吸,暖暖的呼吸打在唐珺的脸上,激起她心里的一阵涟漪,这般暧昧的视线让唐珺不自然的红了脸颊,羞涩得她想要错开她的视线,抿着唇,脑袋微微向右偏,想以此来打断这般暧昧的气氛。 奈何苏暮夕手上轻轻一用力就将她脑袋固定在自己面前,见她慢慢泛红的脸颊惹得她轻笑,故意的呵出一口气,然后慢慢贴近她的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唐珺从没见过这般妩媚的苏暮夕,从没见过气质清冷,人淡如菊的苏暮夕做出过这种撩人的行为,一时间倒是心乱,这般撩拨倒是让唐珺羞涩不已。 “珺儿,如此这般的傻媳妇你还要吗?”不仅是言语挑拨她,手上动作也不正经,手指慢慢的抚过她的唇线,勾勒她的唇形。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唇,不做停留又起开,以此往复。 唐珺心里一个哆嗦,太妖孽了。 倒是还有些意犹未尽,尤其是嫩嫩软软的唇贴上来时,真想一口含住,好好品尝一下。 苏暮夕的反复撩拨倒是起了作用,勾起唐珺心里的一阵火热,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真是让人心痒,奈何是由她主宰。 “夕夕,不是说要出去吗?那我们赶紧走啊。”咽下口水,赶紧压下心里的欲望,默念几句清心诀,移走视线。 “不急,珺儿,我不急,先来说说这样的媳妇你想要吗?告诉我,嗯~。” 那尾音上扬的“嗯”简直成了压垮唐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夕夕你告诉我,你从哪处学会的这般勾人! “要,就要你这样的。”还是没有和她对视。 “小怂蛋。”不再故意挑逗她,挑逗她也是让自己受罪,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吃掉她啊。 “珺儿,看着我。” 谈话间,正好是她视线转上来的时候,嘴唇贴上,眼里的笑意直达眼底,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允吸,伸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头,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滑到腰间。 辗转间就扯下衣结,松松垮垮的衣服就这样挂唐珺的身上,不老实的手很快就穿过层层阻碍,贴上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许是被美色迷了眼,吻的难舍难分的唐珺将自己的腰更向苏暮夕的手上送。 不仅是才穿上的衣服被脱下,连里衣都松开了一半,直接露出大半个肩膀,就是连胸前的美景也是半遮半掩。 好在苏暮夕及时停下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在唐珺气息不够时,放开她,也断开一条银丝。饶是她武功如此好,也是微微气喘着,唐珺更是绯红脸颊一片。 恨不得此时能赶紧藏起来,刚刚那真的是自己吗?怎会这般不矜持,还主动向她索吻,想起来都想赶紧捂脸走开,还有刚刚那断开的银丝,简直没眼看。 稍稍平复一下气息,转回视线才发现自己衣服。 怎么肥事!这要露不露的样子!太羞人了!一动才发现衣服里还有一只掌心发烫的手贴着自己的皮肤。 霎时间唐珺的皮肤更是泛起粉红,不只是脸上粉红,裸露的皮肤都透出她的羞意,连耳垂都粉嫩了。 “夕夕,快把你的手拿出去。”羞的唐珺不自觉的咬着自己的刚刚被吻的有些发亮和红肿的嘴唇,感到嘴唇上有些湿润又赶紧抿紧了唇瓣。 看着她这般害羞,苏暮夕有些想笑,真是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了,没有笑出声,在唐珺看不见的角度,嘴角上扬,扯出一个动人的笑容。 “珺儿的衣服都要被我脱完了呢,还是由我来穿上吧。” 掌心发烫的手并不急着离开,反而是在腰际流连忘返。 唐珺并没有对她的行为说些什么,因为她在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些暧昧的呻吟,咬紧了牙关,抿紧了唇。 苏暮夕也怕自己等一下忍不住,还是拿出了在衣服里作乱的手,将她松松垮垮的衣服重新给她穿好。 轻吻一下唐珺的额头,然后深情的看着她,眼里全是唐珺能读懂的柔情蜜意。 自从懂了自己对珺儿的心思后,苏暮夕也私底下去了解过两个女人要如何在一起,也偷偷看过些小黄书,对唐珺的欲望早就泛起了,都压抑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么会儿,等事情都解决了,等一切都结束了,让珺儿名正言顺的嫁给她时,到时就不用压抑了。 珺儿,你可要做好下不来床的准备。 是唐珺也是我 距离解毒之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昨天唐珺去皇宫看了一下皇上的恢复情况,想来也是因为他平日里自律,身体素质没问题,所以恢复得也快,但这毒素强,也是伤了身体根本,平日里须得好药材养着,唐珺留下几服药方便走了,第一次离家这么久,除了在皇宫的时间,其余时间都是在丞相府里度过的,为父母调理一下身体,更是陪他们聊聊天,能陪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第一次感受到父母的爱,唐珺真的无比珍惜,这也是第一次她从这儿感受到以前从没有过的家的感觉。 此时的唐珺,一个人躺在屋顶上,双手枕在头下,面朝天空,本是一个十分舒适的场景,但是在唐珺的眼里没有丝毫的快意的感觉,反而笼罩着一股忧伤,目光涣散的盯着天空。 脑海中想的都是之前和系统101的对话,任务进度过半了这是好事,但是问题就在于她和苏暮夕。 时间回倒回一个时辰前。 系统:宿主,你已经完成了‘为皇上解毒,挽救皇室危机’的任务,这是主线任务,也就是代表了你的任务进度已经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只要你完成匈奴进攻的任务,那么这个世界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你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好久没有和101聊天了,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都快忘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唐珺自嘲的笑笑,自己对于这儿来说终是一个外乡人,在这儿所感受到的温暖都是自己偷来的。 头一次这么后悔答应了苏暮夕,辜负了自己不要紧,我最怕的就是负了苏暮夕,如果不是我介入,那么她的感情一定会有个好的结果,如果我没有答应她,那么我走的也毫无牵挂,但是我走了她怎么办,我怎么舍得让她难过呢。 说起来也是自己自私,就为了贪欢,就为了感受这么一段感情,就苦了两个人。 从之前的想到苏暮夕就会泛起甜蜜的笑容到现在只剩下苦涩的笑。 “101,我能在这儿呆到苏暮夕去世吗?我能和她在这儿共白头吗?”语气低落,虽然自己知道这个要求是无法实现的,但难免心里有些期待。 “我找找资料库,说不定还真的有办法呢?”即使是再仿生的系统,也无法让101明白唐珺的感受,它无法明白她的为难,在它看来,完成任务获得奖励就是最要紧的目标了,抓紧时间进行下一个任务才是最紧要的,它无法理解这种自愿耗在这个世界里浪费时间的行为,因为它无法理解人类的“爱情”。但它是一个敬业负责的系统,既然辅助一个宿主就会尽力做好她的要求。 计算式的搜索自然不会耗费太多的时间,也就几秒的时间而已,几秒的时间也足够101查完以前的记录了。 但这几秒对于唐珺来说是煎熬的时间,是宣判的决定。 “宿主,我查询了以往的所有记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多停留在世界里的,我们的任务是来阻止世界崩溃的,我们的任务就相当于护身符,一旦任务完成,世界崩溃的危机解除了,那这个世界会慢慢的开始排斥我们,然后被驱逐出去,对不起啊宿主,我没能找到能让你留下来的方法。”似乎感染了唐珺此时的心情,连101的情绪也低落起来。 果然呢,没有特例,当101说出结果的时候,唐珺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断了,亲口听它说出没有可能的结果时,还是让唐珺心一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头上倒下一桶冰水,凉的彻骨,就像是有人扯着她的心脏,让她都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苏暮夕,要怎么告诉她,喂你的媳妇再过不久可能会死了,你赶紧忘了我吧。 要离开她的话让她怎么说出口。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渣女,所以唐珺有意识的躲着苏暮夕,在她还没有想好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她时,唐珺是不准备见她了。 不过唐珺也知道,说是躲着她,但又能躲多久呢,只要她想找,躲哪儿都会被她抓到的。 心情苦闷的唐珺只好一个人跳上屋顶,找上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来好好理清一下思路,接下来应该要怎么走下去。 前几天还在苏暮夕的怀里娇羞,现在就像是打焉儿了的黄瓜一般,苦涩的紧。 “宿主,你在担心什么,是在担心你离开这个世界后的事儿吗?”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的101主动发问了。 “101,如果我完成任务,阻止了世界的崩溃,那我离开这个世界后,世界意识会抹杀掉我存在的印记吗?” “不会的,你阻止了世界奔溃,那世界就会当你也是主角,不会让你消失的。” “不会让我消失?那怎么又驱逐我呢?” “不会消失的是这个世界的唐珺,也就是说当你离开这个世界后,世界意识会自动补全这个世界的唐珺的记忆,它留下的是你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这里的唐珺是这儿土生土长的唐珺,而不是你了,宿主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明白。”我走了,而唐珺还陪着苏暮夕,这就好了。 得到一个不算完美的结果,总之就是我的夕夕不会感受到痛彻心扉的痛苦了就行,反正反正都是我唐珺在陪着她嘛。 不是说仰头看天眼泪就不会流下来吗,怎么完全不起作用呢。 “101,我还是忍不住,我想问那我呢,夕夕有唐珺陪着了,她不会被辜负了,那我呢,谁来照顾我的感受,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我肯定不会对她动心的,即使动心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这般困境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对她动心的后果。” “宿主,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你在做任务的过程中所产生的感情是不会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的。” “???” “我们局里有规定,攻略者不能将感情带出攻略世界,如果每个攻略者都无法管控情感,那管理局会失控的,因为管理局不能够满足他们的所有爱情,更不能让他们带回攻略目标,所以每完成一个任务世界,那么攻略者在这个世界里所产生的爱情友情亲情都会被抽离,这也是为了确保攻略者的身心健康。” “啊对了,还有,你也不要担心,当你离开这个世界时,你对苏暮夕所产生的爱情会被完全的抽离,所以你不必担心,你们的感情抽离过程不会有任何的伤害,抽离出的感情会被放入标本室,当做研究的资料。所以宿主大人,请你放心的享受你的爱情。” 放心?放心个屁啊,这简直就像是变态般的科学研究,还能抽离人的情感。 唐珺听完101的话后,明显的有些放松了,只是难过依旧,但是活在当下,享受为上。 虽然相信管理局真的会抽离人的情感,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吐槽一下,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在世界里陪夕夕到老! 想通了的唐珺,起身坐起,勉强的恢复了些活力,抬手擦掉挂在眼角的眼泪,打定主意接下来要好好的度过这段时期,先要做的就是去找苏暮夕,从皇宫回来的路上,因为情绪不佳,所以找了借口要回家,以此躲避苏暮夕。 现在想起来当时自己心情不好,自己这般明显的躲避行为,也是让夕夕伤了心,记得她也是一副强撑着欢颜的样子。 忍不住心里给自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怎么这般混账。 火烧屁股般的赶紧起身,风风火火的运起轻功回房换衣服,可不能穿着这身脏衣服去找夕夕。 唐珺这边才回房便被丫鬟小翠拦住了。 小翠:“小姐,苏小姐来了,都来了好一会儿了,我告诉她你今日心情不佳不想见人,但是苏小姐仍然在那儿等着,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了吧,您看是不是要去见一见?” 唐珺迈着大步的脚就这样生生的停顿了“你说什么?夕夕来了?还等了我半个时辰?怎么没人来通报我?我什么时候说不见人了?”苏暮夕来了的消息震惊到了唐珺,慌里慌张的一通乱问。 小翠:???不是您之前说谁来都不见嘛,还特别表明尤其是苏暮夕来。这才多久的时间,怎么能甩棍到我们身上呢?我好委屈但是我不敢说。 小翠不解的望着唐珺,倒是让唐珺想起来了。 咳,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倒还真是自己说的不见人,尤其是不想见她。 唐珺:“你去告诉夕夕,让她等我一会儿,我换件衣服就去找她。” 还是想想一会儿要怎么解释今天这奇怪的行为吧。 苏暮夕喜静,也喜欢浅色的东西,衣服更是只喜欢穿白色,天天都是一袭白衣,不只是一周不带重样的,连续穿上一年都不会有重样的。 所以唐珺也赶紧给自己换上了一身白衣,真希望在她看着这一身情侣装的份上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个借口怎么样,我以前养的多肉,我才发现它死了,就因为我的多肉死了所以我难过得不想见人,刚刚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它超生去了,不是故意想躲避你的。 苏暮夕表示:??? 解除婚约 换好衣服的唐珺,着急忙慌的就往外堂走,一路上还是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苏暮夕没有安全感,她的所有不安都是来源我,而我明知她的心结就是我的躲避,我还做出这样的行为,一直以来勇敢的都是她,我这番行为怕是会让她多想,怕是会解读成我已经后悔了,我想躲避这段关系吧。 越想越担心此时苏暮夕的状况。 当唐珺赶到外堂时就看见苏暮夕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桌子上一杯茶水也不见得动,就这样坐着在沉思,周身都笼罩着一股忧伤的气氛,精致好看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里也没了往日的光彩。 如此这般的景象砸得唐珺心里一痛,喉间哽咽,嘶哑着出声“夕夕....” 苏暮夕闻声转过了头,在看到唐珺的那一刻眼中闪过片刻光芒,下意识的起身抬手想要走过去拥抱她,突然想起什么来,脚步被她生生的停顿了下来,抬起的手也慢慢放下来垂至两侧,就这样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着唐珺,眼眶慢慢的泛红。 唐珺很难受,尤其是苏暮夕这一系列行为,都让她感到锥心的疼。 “夕夕,我...很抱歉,我真的没有..想要躲避你的想法,我选择了你,就不会放开你的。今天我的行为我知道是有些伤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但是请你相信,我真的没有想要离开你的想法。” 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将她放至两侧的手牵起来握住,十指相扣的紧紧扣住,直面她的视线,我没有退缩。 苏暮夕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任由唐珺和她十指相扣,只是神色稍缓,显然是唐珺的解释和这番示好的行为起了作用。 不过处于慌乱中的唐珺并没有发现苏暮夕心情的这番变化,见她张张口也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以为她仍然还在生气着,无奈只好耷拉下脑袋站在她面前,心里仍还想着要怎么解释。 耷拉下脑袋的唐珺俨然就是一副道歉求原谅的样子。 “我真的就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事烦恼,想一个人呆着而已,我真的真的没有想离开你,我承认今天确实有些想躲着你,但是我现在想通了,我向你承认错误,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我知道我不成熟,我也知道我给了你很多的不安,但是请你相信我真的是抱着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的想法和你相处的。你...不要不理我..”话音已经染上哭腔了,大有你再不理我就马上哭出来给你看的阵势。 苏暮夕盯着眼前毛茸茸的头顶,盯着她头顶的发旋入了神,心里早已没了气,没关系,就算你想逃也没事,现在要我放手然后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可做不到,不管你逃哪儿我都会抓回来的,你只能是我的。 本想着再惩罚她一会儿让她着急着急,但是又不能忍受她的眼泪,伸出手在她头顶狠狠的揉了两把。 “小家伙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你要是想一个人待着你和我讲,我又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我难道会不同意让你一个人呆会儿吗,知道了吗,下次不准这样一声不吭的不理人,我真的差点以为你要放弃我了。” “嗯嗯好。”顶着一头乱发的唐珺抬头直视着苏幕夕,重重的点头。 将自己重重的摔入她的怀抱中,双手紧紧的环抱着她,头埋入她的颈窝中,揩下眼角的泪珠,脸上也重新展现出笑颜。 珺儿你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了,心软嘴硬,我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解开误会的两人,相拥而抱,就这样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悬了这么久的心终于安稳下来了。 “喂,我说你们俩要不要这样腻歪,能不能考虑考虑旁边人了!秀得这样肆无忌惮也太过分了吧!”代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抗议和不满。 这两人,说的就是唐珺和苏暮夕,因为今日皇上身体恢复了准备要上早朝,当然也准备要嘉奖一下唐珺,所以早早就叫了两人来。 四人小分队齐聚在老地方,唐珺和苏暮夕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代勒和苏鸿只得尴尴尬尬在旁边坐着,偶尔代勒将视线瞟向苏鸿,和他的视线对上又急急忙忙的假装镇定的转头,一时间倒也是有些乐趣。 “咳咳。”又一次不小心的和苏鸿对上视线的代勒。 “你这是被自己口水给呛了??”正在给珺儿剥橘子的苏暮夕撇了代勒一眼,略带嫌弃。 武力值不如苏暮夕的代勒只好横了她一眼“我是要说正事的,珺儿,等会儿父皇下朝之后应该会在御书房召见你,肯定是为了给你赏赐,父皇昨日问过我,应该赐予你什么东西,他说你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了。”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有些害怕苏暮夕会打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嘶,这个眼神。 “我给父皇讲了,珺儿是内定的太子妃,身份尊贵,什么东西也不缺,你还不如直接问她想要什么。”鼓起一口气将话说出来。嘶,苏暮夕你这个眼神我可就不乐意了啊,年少不懂事才定下的婚约嘛,又不是不可以解除了。我都给出了这么明确的暗示,只要珺儿自己提出想要解除婚约,父皇绝对会听她的意见的。 苏暮夕憋着一股气,一直朝着代勒射冷刀子,说起这个婚约就来气,明明是自己的人,结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唐珺是未来的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就这样时时刻刻都在被绿的路上。 代勒被苏暮夕这番要吃人的架势吓得一哆嗦,可怜兮兮的朝着苏鸿看去,满眼都是无助的求救。 “夕夕你就放过他吧,反正人还是你的,他们最后又不会成亲。”看不下去的苏鸿还是出口为代勒解围。 苏鸿一开口,苏暮夕冷冷的视线就朝他转移过去,苏鸿被冻的一疆,开始下意识的后悔把战火引过来了。 “想来哥哥也同我一般。”来回的打量了两人,肯定般的得出了结论。 苏鸿:??? 代勒:...... “夕夕我要吃橘子。”置身于事外的唐珺伸出一个指头,戳了戳苏暮夕的脸。饲养员怎么可以开小差,怎么能停下给小主子喂食的手! 听见唐珺的声音,苏暮夕才将视线从他们身上重新转回到手上的橘子,仔仔细细的扒开橘子皮,将橘瓣弄得干干净净的然后亲手喂进唐珺的嘴里,一不小心的将手指头碰到了柔软的舌头,然后若无其事的拿出来,淡定自若的再拿起一瓣橘子放进自己嘴里,顺便舔舔手指头上的橘子汁。 代勒:禽兽啊!当着我们的面做出这种猥琐的行为。 苏鸿:这还是我那个正经的妹妹吗?? 唐珺:论对象越来越流氓了应该怎么办! “珺儿,此次朕身中禁毒,多亏了你的解药才让我从阎王爷那儿又回来了,你可谓是朕的救命恩人,朕理应给你赏赐,但又实在是头疼应该赐予你什么。正好你来了,说说你想要什么吧,只要不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满足你的。” 几日不见皇上,气色倒是愈发的红润了,只不过仍然有些消瘦,上位者的气势倒是十足。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上和明黄色凤袍的皇后并肩坐在上椅。 帝后的感情依旧这般好,连御书房,皇帝的办公地点都有皇后的一席位置,这次中毒事件倒是让皇后累倒了,整日衣不解带的在床边照顾着皇上,天天吃斋念佛的为皇上祈祷,几日下来也累的瘦了一圈。所以帝后相携而来,就是为了来感谢唐珺的恩情。 皇上是一位明君,自小就与唐丞相和苏将军是兄弟之交,自然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功高震主的想法,几家的孩子也都是在一起长大的,各自的感情深厚,皇上也非常喜欢他们,这次召见他们,也都是一并来的,所以苏暮夕苏鸿代勒也都在御书房里。 “皇伯伯,您是一国之君,我为你解毒是应该的,就算是为了代国好我也应该义不容辞的给你解毒,更可况你可是我的皇伯伯呀,我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从医者的职责。” “哈哈哈,好!珺儿真是长大了呢。” “本来我是没想要什么赏赐的,但是又怕辜负你的好意,那我就提一个吧。”话音刚落就小心翼翼的看着皇上“我就怕这个要求你会不答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出来了,那就一定会实现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那我就说了啊,我想和太子哥哥解除婚约,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我对太子哥哥真的是兄妹之情,豪无男女之情,我想解除婚约,不耽误太子哥哥,也让我能去找我真正喜欢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要求确实是震惊到了帝后,本以为是会趁此机会要些稀世珍玩,没想到是出了这么大个难题,皇上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珺儿,勒儿,你们这是沟通好了的吗?都决定好了想要解除婚约吗?”婚姻不可是儿戏,所以皇上一脸严肃的发问,就是为了确保他们是否做好了决定。 “是的,父皇母后,我待珺儿如亲妹妹般,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所以为了不耽误她,我早就和她商量好了。” “既然如此,那便解除吧。” 皇上不只是一位明君,更是一位好家长。 当皇上松口说解除时,在场的不只是代勒唐珺松了一口气,连苏鸿也松了一口气。 也就还只有苏暮夕一个人在那儿傻傻的笑着。 隔天上朝,效率极高的皇上便让太监宣读圣旨,大意就是解除唐丞相之女唐珺和太子代勒的婚约,然后封唐珺为文业郡主。 大臣们除了谨遵懿旨外,还纷纷向唐丞相贺喜。 唐丞相夫妇:???什么时候就决定解除婚约了?怎么没人来提前通知一声? 战事起 “报~,边关加急情报,匈奴进犯我朝边境。” 一封边关加急情报打破了代国的安稳,也让边邻两国的阴谋显现出来了。 随着天气越发寒冷,北方已经进入了冬季,北边已经开始下了大雪,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的早,且下雪的雪量大,颇有即将发生雪灾的阵势,匈奴处于北边,按照以前和代国签订的协议,代国和匈奴以物易物,以马匹交换粮食以及生活用品,而今大雪纷至,倒是影响了农民的收成,一场大雪下来压死和冻死了不少庄稼,农民收成变少,自然可以供应给匈奴的粮食就要减少。 匈奴的生存受到威胁就只能依靠抢,边关的将士早早的就做好了防御准备。 “启禀皇上,我方探子发现前几日边邻两国各有使者与匈奴的单于秘密会面,他们两国给匈奴提供物资,应该是达成了举兵进犯我国的目的。” 战事起,朝堂大臣们各有纷执,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起对策来。 大臣一号:“臣以为,先议和,匈奴和我们开战无非就是为了他们的生活,只要我们能够给他们提供过冬的物资,那一定会打消这场战事,回到以往和谐的局面。” 大臣二号:“臣附议,匈奴和我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这次怕只是因为雪灾导致他们物资减少,为了过冬才想进犯我国,我等认为,还是议和好。” 大臣三号:“臣认为议和万万不可,匈奴撕毁协议的事儿也不是第一次犯了,况且这次还和边邻两国有联系,这明显是联合了那两国要进犯我国,臣认为应该交战,宣扬我大国之威,打的他们不敢再进犯。 大臣四号:“臣也认为应该交战。” ....吵得热火朝天的,依然还没得出个什么结论。 ... “夕夕,匈奴果然进犯了。”代勒以手摩挲着茶杯,一脸担忧的说着。 苏暮夕没回答他的话,入神的盯着远处,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眼下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这次战事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去战场的,为的就是不重蹈覆辙,不让边疆成为他们的埋骨之地,前世父兄都战死疆场,待她去了才知道那是因为中了毒,中的毒和皇上所中之毒相同。 心中思绪万千,有着对这场战事的担忧,也有着必胜之心。 “无妨,按照我们做好的准备,这场战事只会是让匈奴成为我国的附属,以后不会再有匈奴了。”既然让我重活一世,那么所有的遗憾都得给我补回去,匈奴得灭,胆敢肖想我国领土的人,都要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况且,等战事完了,我还要陛下给我和珺儿赐婚呢。 唐珺满眼都是逆光而站的苏暮夕,就像是仙女,清冷的气质,出尘的容貌,阳光都沦为陪衬,满心都是苏暮夕,我的夕夕真好看。突然想到自己的这个任务,如果完成那她就得走了,而且连记忆都得被抽离,想到这儿她心里一阵心伤,夕夕,我能陪你的时间不多了。 她的任务就是阻止代国的衰亡,所以这次的战事只能胜,无论怎样她都得跟着去的,意外和战事的转机都在这苏将军一家身上,如若她没跟着去,他们再次中毒,如果苏暮夕也中毒,那样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苏暮夕虽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但是还是对唐珺的目光很敏感,知道珺儿在看自己,下意识是将自己脸向她侧过去,让她能更好的看着。 心里也是一阵欢喜,真想摸摸自己的脸,幸好这张脸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嘴角微微翘起,显示着苏暮夕此时的好心情。 唐珺就这样看着她的脸入了神,苏暮夕也正好侧过脸与她相对,两人之间这种黏糊糊的气氛看的代勒一撇嘴。 一天就这样秀,真是丝毫不给别人活路啊,真是不为别人考虑考虑,现在的小年轻的感情都这么黏糊的吗?从唐珺和苏暮夕的行为就能看出答案,很明显是的。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的代勒朝她们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看着她们丝毫不受影响,只好自己移开了视线。 抬手撑着的头,然后稍稍侧过脸看苏鸿,要不说是一家人呢,苏暮夕是美,红颜祸水的那种美,而苏鸿和苏暮夕很像,五官很像,只是他更为俊俏,棱角更分明,兄妹二人在京城里很是受欢迎的,京城里的官家小姐们,要不是碍于门第,早就要不顾矜持的想让媒人去传消息了,不过就这样,还是有很多人晃荡在将军府前,就想看看小苏将军。 一想到这人这么受女子爱戴,代勒心里就有些别扭,忍不住朝他一哼。 代勒:哼! 苏鸿:???我这是又咋了,果然伴君如伴虎,这还只是太子呢,脾气就这么难以捉摸了。 ... 朝堂上吵了老久都没有得出结论,最后还是皇上被吵的脑仁疼,下令退朝。 退朝后的皇上并没有对这件事放松,反而召见了太子,太子是未来的接班人,这些事是可以开始接手了,等到太子处理事情的手段成熟了之后,他就让位,自己去做一个太上皇,然后带着自己的皇后出去游山玩水,忙碌了大半辈子,这次中毒事件也让他看清了,虽然给了皇后至高无上的尊贵,但是却像是一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并不让人感到快乐,所以打算在自己退位之后带着皇后出去玩玩,见识一下代国的大好河山。 “皇儿,你觉得这次匈奴进犯,我国应当如何应对。” “我认为,可以派苏将军前去镇守,匈奴人善骑射,如果不打的他们臣服,让他们有休养生息之力,只怕他们迟早有一天会觊觎我国领土,儿臣认为应该打,且要打的很,所以可以派苏将军去,他善用兵,代国第一将军,光是名号就能镇住他们。” “看来,我儿早就有了对策啊。”皇上用一种赞赏又欣慰的表情看着他,我儿终于长大了。 得了父皇一句赞赏的代勒像个大男孩一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的确是有了对策,但是并不是我自己想的,是和夕夕还有苏鸿一起想的。” “父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在三四年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所以这次派军必须派苏将军去,还得带上夕夕和苏鸿,有他们在,那这场战事就不会输。” “........行吧,我儿大了,是该学着处理事务了,朕明日就下旨,派苏将军携子女二人前去边疆镇守。” 皇上大人很欣慰,自家儿子总算是有些担当了,从小就爱跟着珺儿,小时候还爱哭,现在总算有些男子气概了。 代勒:???感觉心好痛,仿佛中了一箭。 小时候的代勒跟唐珺一样,爱吃,小时候老是爱跟着唐珺一起,因为她吃的东西都好好吃,他们越吃越胖,胖胖圆圆的可招人喜欢了,有一天和珺儿出门在外,被一群小女孩嘲笑了,对方人多他打不过,而且他们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又没帮手,他被一个小女孩给吓哭了,人家还没打到他,他就一骨碌左脚踩右脚给摔倒了,手臂摔出一片擦伤,哭的老伤心了,最后还是唐珺赶跑了那群小孩子,还拿着糖葫芦哄着他,才把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给止哭了。 这件事代勒一直拒绝回忆起,也禁止别人提起,谁敢提起太子殿下的黑历史,那不是找死嘛。 ... 第二日早朝时,心里已经有了决断的皇上殿下直接宣布了即将要奔赴边疆的人,直接堵住了下面小嘴叭叭一群的大臣们,大臣们一点儿抗议的和请皇上三思的想法都没有,这也是因为苏将军盛名在外,有他在!没意外! 当圣旨宣读时,苏牧大将军一脸我早以知晓的表情接过了圣旨。 私底下皇上和他已经通过气了,这次带兵明目上是由他主导,实际上战场是交给了两个小辈来,圣旨上明确的表示了要带着苏暮夕和苏鸿一起去,苏鸿有小将军的称号,此番上战场也是历练他,为他积攒军功,他自小便对行军打仗有着超乎常人的热情,从小也是抱着兵书啃,所以他的潜力大,需要的就是锻炼。 苏暮夕的能力不在他哥哥之下,甚至是有些谋略在他哥哥之上。 带她去,也是一种锻炼,以苏暮夕的能力,都注定她是不会甘于相夫教子的,苏牧和皇上都没把她当成普通的女人看待,反而认为建功立业,求取功名才是最适合她的。 况且边疆的局本来就是他们设的,由他们来领军最合适不过了。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如果不是她的外表太美丽,太有女人的辨识度,苏牧都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儿子的。 这两年,在苏鸿的有意无意的说漏嘴下,苏牧夫妇也是知晓了她对唐珺的心思,不过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反对之心,反而认为他们的女儿就是该娶唐珺才对。 “珺儿,圣旨下来了,我和我哥要去战场了,大概是明日出发,你放心,这次的战事我们做了十足的准备。”苏暮夕虽是笑着说,但是眼里却是一股子悲情。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过。 圣旨下来了,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要随着军队奔赴战场,但是到了离别之际还是不知该怎么和珺儿说出口,明明才相聚没多久,就因为这乱世,奔赴战场,她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发生前世那样的意外,即使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也还是难保有意外,所以这一走或许就是永别。 “好我知道了,我可等着我的大英雄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啊。”唐珺假装没看见她眼中的悲,既然她不想让我发现她的难过,那就笑着送祝福好了。 左右唐珺都是要跟着去战场的,因为之前的绑架案,吃一蟹长一智,所以这两年唐珺可使劲锻炼了自己的武力值,自认为在战场上,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唐珺没有告诉过苏暮夕她想要去战场的事儿,因为她肯定不同意,所以还是自己偷偷的乔装打扮成士兵的模样混在军队里去好了。 “好,我会回来娶我的郡主的。” 途中 “预祝我军取得捷报。”城门上,皇上举起一杯酒为战士们送行。 皇上在城墙上注视着下面的军队,百姓们因为战事而颠沛流离,又有多少人就因为当权者的野心而葬送了生命。 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慨,这些,都是我国的战刀,是保卫我国,让我们有安定的生活的,替我们负重前行的人。 “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一仰脖,喝下这一杯酒。 无需太多激烈的陈词去鼓动他们,就凭着陛下这一番举动,亲自为军队践行就能品出他对他们的期望。 “臣一定幸不辱命,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身着铠甲军装的苏牧朝皇上一抱拳,承下皇上这番心意。 “夕夕苏鸿,这次不能和你们并肩作战我也很遗憾,奈何父皇让我跟着他处理宫中之事,那我就在宫中等着你们凯旋归来。”代勒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说道,语气中颇有些许遗憾和歉意。 为军送行,身为太子自然也是到场的,不仅是为了体现对这场战事的重视,也是为了鼓舞士兵,更多也还是为了朋友。 代勒从身旁的侍从那儿取了三杯酒,为什么只取三杯酒呢,那是因为唐珺没来,今日的送行仪式,今日一别还不知道归期是什么时候,按道理说唐珺应该来的才对,但是没人看见她在哪儿,代勒和苏鸿都认为她是受不了这个离别的场景所以选择躲起来了。 苏暮夕环视了一下周围,还是没来。 珺儿真的没来,眼中染上一丝落寞,连苏暮夕也认为是因为因为珺儿不想面对离别的场面才选择不来的,虽然心中有遗憾,但还是选择理解。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军队上,等她凯旋归来时就是她以军功求娶珺儿时。 “没关系,就以我和我哥的实力,肯定能拿下他们的,你就安心的在这儿等着我们凯旋归来吧,记得策划一个盛大的庆功仪式迎接我们才行。”一身戎装的苏暮夕,气势不比苏鸿低,蹙起一道剑眉煞是英气逼人,见惯了她平日里的装扮,今日这一见,很是吸引人。 连代勒这个只把她当做兄弟的人,今日里也面对着她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转移了视线,他怕自己再多看几眼,承受不住苏暮夕的眼刀子,到时候要是让唐珺知道了,他怕她给他下毒。 还是看苏鸿好,英勇帅气,多看两眼还不用承受那两个女人的怒火。 “全体将士听令!出发!!”苏牧位于最前首,手上挥舞着一杆军旗,用上内力来喊出这句话,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全军整顿完毕后,苏牧朝皇上一颔首,走了! 道路两旁都是自发来为他们送行的百姓,不少人都向着自己当军的家人喊着一定要平安回来。 当军队愈走愈远变成远边的一个黑点时,皇上才收回了一直注视着的目光。 “走吧。”说完这句话,皇上率先向皇宫方向走去。 一路上行军速度不算慢,没走一会儿就远远抛开了皇城的影子。 苏暮夕也和自己的父兄一样,骑着战马走在前端,只是时不时的回头四处张望,心里还存着那一许希望,或许珺儿就在不远处呢。 苏暮夕的频频回头引起了苏鸿的注意。 “夕夕,是在找珺儿吗?”苏鸿在心里有些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这般想见珺儿,就这频频回头的样子,还真是陷入爱情的样子。 啊,这该死的爱情。 “...嗯。”被苏鸿这一阵调侃的目光看着,苏暮夕还是略有害羞,但还是抿了抿唇,轻声的吐出一个字承认了,我还是想见她。 苏牧大将军虽然看着他们俩在说笑着,但听力不错的他也是听完了全过程,也是对自己女儿的行为有些觉得好笑,又不好直接表示他在偷听,只好板起一张严肃的脸,在心里默默的说,女儿像我。 “没关系啦,又不是见不着了,珺儿可能只是不想出来面对和你分开的场景而已,说不定她就在哪儿藏着看你呢。”调侃归调侃,还是要安慰一下自家妹妹,免得一路上都这么心不在焉的。 苏暮夕勉强转回了自己又向后看的头,应了一声,心情持续低落。 军队一路向东,顺着官道向边防走去,一路上除了整齐的走路声,就是路边林子里的虫鸣声了。 路上车轴滚过,压出一道路痕,随即又被走过脚印全面覆盖,走过的路都是尘土飞扬,官道的路平整,但是今日里天气都干燥,路上的尘土被士兵们踩的到处飞扬,踩的人多了,倒也显得气势汹汹。 被苏暮夕一直惦记着的唐珺此时就混迹在这片队伍里,乔装打扮成一个士兵的模样,只不过在这个群体里稍显得弱小。 唐珺所在的队伍更靠前,离苏暮夕的位置不过几十米,尽管前面有好几十人给挡着,而且自己还有易容,混迹在队伍里要是让她父亲来认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但是她就是怕被苏暮夕给发现,所以一路上都是尽量低着头走,减少露出脸部的机会。 低着头走有个缺点,飞扬的尘土简直糊唐珺一脸。 我为什么非要以士兵的身份混迹在这里面,这简直就是让自己活受罪,为什么我不先去了那儿然后再找借口来解释自己为什么来!再一次被尘土糊一脸的唐珺在心里恨恨的说道。 “咳咳....”一路上的尘土太多,唐珺还是被呛得咳了一下,又不好弄个口巾遮掩一下口鼻,以免搞得自己太过于娇气,特立独行总会引发特别的关注。 “你没事吧?”声线清爽略显稚嫩的声音在唐珺耳边响起。 一张洗的微微发白的手帕被递到唐珺的面前,拿着手帕的手骨节分明,手真好看啊,手控的唐珺没去想这是谁给她的,倒是先在心里舔起了这双手的颜,这手好看诶,指甲剪的恰到好处,手指也没什么疤痕,唐珺不自觉的就要上手去抓了。 心中的道义及时的拉住了唐珺已经伸出去的手,夕夕就在不远处,要是让她知道了我在外面拉其他男人的手。 浑身一哆嗦,嘤,光想想都觉得可怕。 唐珺的内心活动忒复杂了,在宋晋看来就是这位兄弟实在是体弱,这么一点烟尘都受不了,还傻里傻气的发呆,想到这儿就皱了皱眉。 这么体弱还要来上战场,这不是送死吗。 回过神来的唐珺也是发现了眼前这双手举了挺久的了,赶紧伸手接下这张手巾。 “你放心,这个是干净的,我才洗过,还没用过的。” “额...我没有嫌弃的意思,真是很谢谢你。” 接下手巾,唐珺才有时间看看给予她帮助的人。 看年龄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体看起来有些羸弱,倒是生了一副好面相,唇红齿白颇有白面小生的感觉。 从他的手巾来看,家庭情况应该不会太富裕,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选择来参军。 “谢谢你的手巾,你叫什么名字啊,等我把这个手巾洗干净了就还给你。”唐珺拿过了手巾便放到鼻子下,捂着口鼻,也是不管特不特殊了,狗命要紧。 “我叫宋晋。” 很好,言简意赅,简洁明了。 这就没了???一点都不介绍一下其他的情况吗?? “哦哦我叫.....嗯,我叫苏唐。”这个时代兴不兴握手礼呢,要是兴的话就可以和这双手握手了。 “赶路吧。”略微高冷的不再搭理唐珺了,只是催促她赶上队伍。 嘤,真高冷。 不过唐珺也没怎么再和他随意搭话,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点为上,万一被夕夕给发现了,那我不仅隐瞒她然后偷偷跑来了军队,还在路上随意和其他人勾搭,那简直是药丸! 行军队伍比较赶时间,所以走了一天的唐珺再一次想回到过去给那个做出决定要藏在军队里的自己一巴掌! 让你作!让你要跟着队伍走! 跟着队伍走了一天了,也没人发现她是个女的,这样想着倒是对自己易容术有些洋洋自得。 好不容易得令在原地休息一下了,唐珺已经顾不得形象了,也如其他士兵一般,一屁股直接坐地上了,又是揉腿又是捶肩的! “喏,给你点吃的,补充一下体力吧。”宋晋直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递给了她。 “谢谢啊。”直接伸手拿过,虽然馒头冷了,但是饿了半天的唐珺吃的可得劲儿了。 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同志啊。 不知不觉就被打上面冷心热的标签的宋晋其实是看她太弱了,忍不住想帮帮这个可怜的家伙。 傍晚时期,队伍行军途中找到一条河,走了一天了也该到休整的时期了,所以就在河道旁安营扎寨,休息整顿。 累了一天且精疲力尽中途只吃了一个馒头的唐珺高兴了。 终于能休息了,照例再一次后悔自己的行为。 炊烟渐渐升起,唐珺的眼里就只剩下煮了大锅饭的铁锅了,嘴里还不停的咽下分泌过多的口水。 而另一边吃过饭又在思念唐珺的苏暮夕根本不知道,她所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识破 走了两天的队伍终于见着一点边疆的样子了,隔老远的就看着远处高大黝黑的城墙的影子。 风餐露宿了两天的唐珺眼瞅着这城墙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了,这两天真是走的她腰酸腿痛,而且还没怎么休息好,脸都糙了不少,所幸的是还有个面冷心热的宋晋一直给予她帮助来着。 宋晋:...... 这一路上都紧赶慢赶的,现在终于要到了,当看见边防城墙时,苏牧也松了一口气,战事情况应该还过的去,就凭这群小辈们设下的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当他从皇上口中得知这几个小辈几年前就在边疆埋下伏笔时,也是大吃了一惊,那个时候代国和匈奴正值友好之期,只能说这几个小辈都是非凡之人,对战事局面有些独特的见解。 有独特见解的苏暮夕:承让承让。 “宋晋,我去河边打点水啊,你呢,要我给你带吗?”唉,到时候要用什么样的方式离开呢,总不能突然消失不见让他们以为有逃兵吧,那就是抹黑军人这个词,让自己作死吧,这下子有难题了吧。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唐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用。”宋晋依旧惜字如金。 苦着一张脸的唐珺默默的拿着自己的水壶就往河边去了。 这儿的小溪是周围雪山的雪融化后形成的,水质清澈透亮,水温略低,唐珺探头看了看水中的倒影,很好,灰头土脸的完全看不出来原样。 伸手打散了水中的倒影,掬起一捧水喝,味道甘甜,一连喝了好几口,感觉要喝饱了才停下,嘴里还包着一大口水还没吞下去,旁边又有了一个倒影。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我的妈呀,夕夕这个时候怎么也在这儿?唐珺被吓得瞪大双眼,被这一吓,满口的水都没留住,散得云云雾雾的,自己也被呛的满脸通红,甚至鼻子都感觉呛水了。 难道她认出我来了?不应该啊,我这个装扮连我爹都认不出来。 难道真的认出来我来了?不然干嘛还盯着我? “呵呵呵呵”假笑几声,勉强压下中的不安,试探道“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唐珺被苏暮夕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珺儿,还要跟我装吗?”苏暮夕抱臂站着,一脸冷漠的盯着她,大有要跟她算账的阵势。 要不是自己收到了太子代勒的信,只怕是还蒙在鼓里呢。 远在京城的代勒目送着他们的队伍越走越远之后,就想着去找一下唐珺,安慰一下这个躲起来闹脾气的小朋友。 走到丞相府,丞相府的人却说小姐不在府中,只好自己折道回宫。 代勒只感觉有些奇怪,奇怪她还没回来,也没往她可能跟着去了边疆想。 等回到了寝宫中才发现自己书桌上有一封信。 看完这封信,代勒伸手按了按自己头上跳动的青筋,完了这下子,总感觉自己要完。 信上就几个字:我去边疆了,我担心她。 唐珺这家伙!真是不要让我逮到。 代勒咬牙切齿的捏着写封信,足以看出他有多生气了。 想到一会儿还得去告知唐丞相一声就头痛,真怕自己承受不住丞相的威压。 默默先给自己点个蜡,再想想怎么将锅全部甩给唐珺,减少自己危险。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代勒还是手脚麻利的将这封信原封不动的装起来,绑在信鸽腿上,赶紧的给苏暮夕寄过去,如果知情不报的话,后果太严重不敢想。 信鸽速度还是很快的,当苏暮夕拿着这封信时,心里还有些诧异,现在应该没发生大事吧,怎么就用上加急的信鸽了。 带着疑惑打开后。 然后脸色极其不好。 尤其是知道唐珺也来边疆的时候,心中不仅有着担心,更多的是生气,气得她差点忍不住想要去召集军队,想把唐珺给找出来。 珺儿真是儿戏,不知战场如亡区吗?这么随意的就来了。 苏暮夕将珺儿那封信叠起放好,然后拿出纸墨,提笔写下一封信“回去再找你算账。”放下笔然后吹晾一下,将信绑在信鸽腿上,然后将信鸽放飞。 一腔怒火总得有人来承受,珺儿她是舍不得向她发脾气,况且珺儿来边疆都是为了她,她还没忘信上写着的那句“我担心她。” 行军路上时,苏暮夕频频回头的次数更多了,老往队伍里看。 她这奇奇怪怪的举动很是让苏鸿好奇,正准备开口询问吧,一见她那副隐忍着滔天怒火的样子又不敢开口,就怕自己撞枪口上了。 ... “珺儿难道不知道你这身高严重低于军人的平均身高吗?” “一眼望过去就你那儿矮了好大一截,显眼的很啊。” “怎么,珺儿是对参军起了兴趣吗?偷偷摸摸也要混在队伍里。”人找到了,但心里有股气让她有些忍不住想要说她几句。 告诉我!现在要怎样才能哄得女朋友忘记这个事!苦着一张灰尘扑扑的脸,怂着脑袋低着头的唐珺心里一阵发苦,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 “额....我怕你不答应我会跟着来。”唐珺以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苏暮夕。 “唉,罢了,来都来了也就只好这样了,接下来你只能跟着我,最好寸步不离的那种,这是战场!珺儿,我怕我保护不好你。” 其实说实话,当知道她跟着来了的那一刻,心里的狂喜是骗不了人的,随后才是怒气,我想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是真,担心你也是真。 深深的叹出一口气,向她走过去,伸出手抚去她脸上的灰尘,眼里有着心疼,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呢,才能让我这样放不下。 “珺儿,谢谢你担心我。”伸出手直接把她搂进我的怀里,直到感觉到完完整整的她在我的怀里时,悬了这么久的心才彻底感觉放松了。 唐珺把头靠在她胸前,低声嘟囔道:“我才不是因为担心你呢。” “好好好,是我期待着珺儿能来帮助我。”语气也是满满的宠溺,抽出一只环手来揉揉她的头顶,直到把她扎好的发髻都弄散了才做罢。 拉着她坐到石头上,苏暮夕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然后沾湿了水,轻轻的给她擦掉脸上的灰尘。 一人仔细的擦,一人静静的看,岁月静好的感觉。 “好了。”总算这张脸现在能见人了,之前那副样子简直像个小叫花一般。 唐·小叫花·珺:??? 重新替她梳了一下散乱的发髻,脸蛋也擦得白白净净的,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 下巴,仔仔细细的看了这张脸,然后凑过去狠狠的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很显然亲出声音让唐珺呆滞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声音,做贼心虚般的赶紧看了看四周,这儿离营地这么近,万一有人也来打水给看见了怎么办。 苏暮夕显然心情很好,捏了捏唐珺的鼻子说道“小家伙跟着我走吧,接下来你只能和我住在一起。” 当军队驻扎好了以后,苏暮夕直接带着唐珺洗了一个热水澡。 “珺儿,这儿没有那么大的浴池,也就这个浴桶了,将就一下。”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挑剔的人,这里是什么情况我还是有分寸的,赶紧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哦~,我不出去又如何?”语气百转千回,俨然一种纨绔子弟调戏民女的模样。 唐珺朝她鼓了鼓脸颊。 “好了好了我出去就是了,洗好叫我,我抱你出去,不许拒绝!不然我就不出去了。” 回答她的是唐珺一个傲娇的背影。 感觉这两天像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么她有一个世纪的时间没有泡过澡了,虽然比不得她的浴池,但是能有一个浴桶都足够让她满足了,舒舒服服的泡了大半天,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珺儿,洗好了吗,我要进来了哦。” 苏幕夕独有的声线嗓音,使得在浴桶里昏昏欲睡的唐珺一个激灵。 “马上马上,我我我还没穿衣服!”慌慌张张的踩着水跳出浴桶,立志在她进来之前把里衣给穿上。 才拿到衣服便听到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无奈只好不挣扎了,抱着衣服大概遮了一下羞涩的部位,然后满脸通红的转过身去。 “珺儿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怎么的,我就是来帮你穿衣服而已。” 如果忽略她嘴边的笑和眼里的光,那就差点信了她了。 自暴自弃的把衣服给她,看就看!大家都是女的!你有的我都有!怕什么!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手还是下意识的遮了一下。 苏暮夕被唐珺的一系列动作给取悦了,伸手接过她的衣服,抖抖开,这都揉成一团了,能看得出她刚刚有多么慌张。 “珺儿,来伸手。” 相安无事的穿完了衣服,没有其余的流氓行为,虽然目光是炙热了一点,但唐珺表示不在乎!红着脸穿完就完事了。 一身雪白的里衣,一张粉红的脸。 苏暮夕拿出早以准备好的披风给她裹上,然后依旧是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回屋。 边疆的气温比起京城来要低上不少,屋里早早的就烧起了地龙,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苏暮夕也跟着侧躺在她身边,掀起被子给她盖好,手抚摸着她的鬓角,从眉滑到眼再滑到唇。 俯下身去落下一吻。 “睡吧。我的小家伙。”轻声的哼唱起不知名的曲调。 交战 苏牧和苏鸿虽然很诧异唐珺跟着混在了军队一起来了,但也没表示什么担心,既然来了,那苏暮夕肯定是会保护好她的。 唐珺好歹还顶着神医的名号,自从上次给皇上解了那连太医都没办法的禁毒之后,她的名号也彻底在京城传开了,这下子谁都知道京城丞相之女是个小神医,上门求药的人呢也是络绎不绝。 有这个小神医在,又可以护下多少伤员了,这是苏牧大将军的想法,既然来了那就要在这儿给我发光发热,好好发挥一下她那一身医术,这样一想,又美滋滋的转身去找唐珺了。 苏牧:“珺儿,既然来都来了,那就住下吧。” 唐珺:“好的叔叔,我会自便的。” 苏牧:“那来都来了,那你这一身的医术...”挤眉弄眼的疯狂暗示,以期她能明白这话中之话!这样明着说出来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委婉一点的暗示了。 唐珺:“我明白我明白,奇药银针除病魔这是我的责任。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救死扶伤!”慷慨激昂的语气,挺起胸膛说着谎话,还偷偷瞄了一眼苏牧的表情。 苏牧:“......好好。”拍拍她肩膀,满脸的欣慰,然后转身就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儿的目的。 苏鸿就没他爹想的那么多了,他哪儿会想到要唐珺在这儿来当军医,当得知唐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自己的妹妹,以后就不用那么魂不守舍的每天抽出点时间来想她的小媳妇了。 苏暮夕对此绝对不承认,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不过唐珺来了以后,她的确是放松很多,珺儿的医术她很放心,有她在,那她父兄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珺儿的安全问题就由她来负责好了。 “夕夕,射箭而已,有必要要这样子指导吗???”唐珺一脸冷漠的转头看着这个抱着她的女人。 说着是指导我的箭术,实际上是在占便宜吧,满眼都是嫌弃的看着这个一脸假装正经的人。 #论对象老爱占便宜应该怎么办? #又名我的夕夕变成了二皮脸? 苏暮夕毫不在意她的话,甚至还对着她转过来的头凑上去落下一吻,然后极其自在的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唐珺表示这样的苏暮夕简直没眼看! 尤其是她亲完之后,还咂咂嘴好似在回味儿。 手动再见!要不是被她给圈着,唐珺早跑了,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这般耍流氓,耍的清新脱俗还打着指导她箭术的名号。 苏暮夕比唐珺要高上半个头,唐珺也不算矮,但是苏暮夕比她更高,有着身高的优势,那么从身后抱着她,然后手把手的指导她练箭也有很好的视野。 苏暮夕本来就只是想好好给她练一下箭,毕竟这是战场,瞬息万变,情况真的危险,有一份自保能力也能让她放心。 怪就怪在是珺儿太具诱惑力了,娇女在怀,属于珺儿的一缕清香携带着淡淡的药草味儿,本来可以从珺儿的姿势上来纠正她,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由我自己上阵贴身的手把手教好了。 唐珺:谢谢了您。 抛开其他的来说,苏暮夕的确算的上一个好老师,这会儿正尽心尽力的纠正她的姿势,除了.... 握着箭的那只手正被苏暮夕的手掌包着,从手背的手指缝穿过去,以一种十指相扣的姿势,然后拉弦的左手也是这样。 这样子的姿势能纠正动作个屁啊! 苏暮夕完全不觉自己的动作有任何的不对,反而就以这样的姿势,带着唐珺的手做出一个标准的拉弓姿势,然后贴着她的脸,轻轻的在她耳边道“珺儿,看好了。” 咻的一声,正中红心。 好的是大佬没错了,唐珺被她露出的这一手给折服了,也就忍着这种奇奇怪怪的姿势了。 忍受着偶尔从胸前擦过的手,忍受着被忽然吹到耳畔的呼吸,还有那时不时落下的吻,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让唐珺涨红着小脸。 “夕夕,答应我做回那个高冷又体贴的人好吗?”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以前可体贴了,唐珺都无奈了。 “珺儿,我这不贴着嘛。”这个笨蛋,逗起来就是有趣。 本来在她不知道唐珺也来之前,她的确是保持着一个高冷的形象,不苟言笑,是想树立一个威严的气势,在这个战场提高警惕,也是因为她不在,她都不在,我笑给谁看。 幸好,她来了,那这般流氓的一面也只有展现给她看了,本就是这个样子,无需隐藏,珺儿可得受住了。 “......”ok,我放弃,这般没皮没脸的夕夕也是难得一见,没事儿! “夕夕,专心!我指导你的箭术。” 唐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优雅的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最终这场练箭以唐珺狠狠的踩了苏暮夕一脚,然后快速的跑掉给结束了。 唐珺一晃就不见了,也就还留着苏暮夕站在那儿。 苏暮夕白色的靴子上留下一个泥印的半脚印,看得出来,唐珺踩的毫不留情。 苏暮夕有些忍不住笑,或许是近来心情极佳的缘故,让她有些绷不住自己以前的形象了。 呜~~~ 属于军队的号角被吹响,那是意味着有敌袭,号角声声声入耳,徘徊在军营上空,训练有素的军人早以集结完毕,就等着长官一声令下,然后冲出去和这帮人厮杀。 从听到号角的那一刻起,本挂在苏暮夕脸上的那抹笑就换成了冷漠。 快步走回自己的营帐,换上那身森冷的铠甲,戴上头盔拿上佩剑就向着城墙上走去。 早知这样刚刚就不逗她了,不知道这会儿跑哪儿去了。她的营帐里没有珺儿,一道英气的剑眉深深的蹙起,心里有些担忧。 但这会儿她得赶紧去城墙上,也顾不得找到她,左右都在这营地里,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心里这般安慰着。 “夕夕,把这个药拿着。”被苏暮夕给羞走了的唐珺本想着暂时不理那个流氓,但听到号角声的那刻,心里又止不住的担心,所以就赶紧找来了。 白皙去玉的手掌中躺着一个瓷瓶,就这样递在苏暮夕的面前。 苏暮夕满眼都是笑意,伸手从她手掌中拿过了瓷瓶。然后也没松开了她的手,就这样十指相扣着。 “这是保命的,要是不小心受伤了就赶紧吃下这个东西,然后赶紧来找我知不知道!当然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伤员中。”唐珺恶狠狠的朝她说着,双目瞪着她,一种你要是敢伤着自己,我就要你好看! “好。”苏暮夕当然看到了她眼底的担忧,手里捏紧了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瓷瓶。 在这儿耽搁的时间不能太久,所以苏暮夕慢慢的松开她的手。 想了想还是伸手揽过了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示意她安心。 “我一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苏暮夕,我答应你!” 受伤 号角声连绵不断,战鼓的声激烈肆起。 在苏暮夕走向城门的时候,唐珺也快速拾起了自己医者的身份。 快步走向伤营,这一路上都是装备整齐的士兵集结着向前线走去,一个个看着都很稚嫩,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 等她走进伤员营地时,目之所及都是伤者躺着在哀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军营里也有军医,但物资比不得城镇,唐珺就看见一个脸上横过一道刀伤,从额头斜向眼睛然后直到下巴处,也算得命大捡回来一条命,可惜眼睛保不住了,还有的被砍断了一只手,所有的这样伤者都是嘴里咬着一块帕子来减轻自己的痛苦,因为没有足够的麻沸散。 这番场景看的她眼睛一热,心里有些酸酸的。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十几年,但唐珺骨子里还是那个和平社会的人,这般场景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这儿的血腥味儿重,唐珺仿佛像没有闻见似的,脚步一迈就带着自己的医药箱走进去了,她的夕夕还在前线,那她就在后方做好救援准备吧。 “闭眼,咬住手帕吧,别看,一会儿就好了。”这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胸口中了一箭,唐珺看了看伤口,偏于左胸,幸好没有伤到心脏。 “忍住,我要先将箭给弄断然后拿出来。” 唐珺也没空去观察他的表情,打开自己的医药箱,从中拿出绷带,金疮药。 先拿出小剪子把他受伤周围的衣服都给剪掉,以防等会儿衣服和伤口粘黏在一起导致感染,再将箭后的尾羽剪断,比了比长度,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她要开始拔箭了。 唐珺伸出一只手按住他,以防他一会儿乱动,嘴上嘱咐他一声来打散他的注意力,然后手里动作毫不含糊,干净利落的直接拔出那只箭。 “唔!”一声闷哼传来。 唐珺抬头看了他一眼,满头的汗水,还在强撑着,心里对这个孩子颇为赏识。 “伤口记得不要沾水,这几天要记得换药。”给他缠上绷带,交代好要注意的事儿就转身去帮助下一位伤者了。 或许是专心于救治他人,唐珺也没留意到时间过去了多久,蹲了太久突然起身,倒是脑袋一阵眩晕,腿麻还有些站不稳,只好闭着眼睛抓着旁边的柱子休息会儿,感觉脑袋没那么发昏之后才睁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或许是闭眼太久了,又心里实在是惦念着她的夕夕,她看见夕夕朝她走过来。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这一瞬也就定定的看着她出了神。 直到苏暮夕站到她面前,唐珺依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苏暮夕也很无语,本来以为是她看见了自己过来,看的入神了,结果眼神在发散,是她自己在发呆。 我难道还不够有吸引力吗? 本来想就这样看她能发呆到什么时候,但是伤势又实在是不能等下去,只好无奈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一晃。 唐珺一把抓住这只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爪子,跳脱的思绪这才转回眼前的手? “嗯?夕夕?你回来了?”这才发现眼前人是心上人,下意识的想挂在她身上,因为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又生生的阻止了自己的脚步,无法用亲昵的拥抱来表达她的思念,那就用笑容吧。 眼眸中尽是她的倒影,仿佛有浩瀚星辰般的眼眸,仿佛能吸引她进去的眼眸,两人的对视尽是甜蜜,如果不是旁人的一声咳嗽,苏暮夕根本就忘了她来这儿的的另一个目的了。 “傻里傻气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嘴角微微弯起,好心情不言而喻。 唐珺直接拉下那只在她头上作乱的手,对她说自己傻的言论直接给她翻一个白眼,捏着她的手,然后从她的脸开始打量。 说好的要还我一个完完整整的苏暮夕的。 其实见她来了这儿,唐珺心里悬着的那座大石暂时落下来了,没受伤就好。 嘴角一直保持着笑容的唐珺直到看到她手臂上正流血的伤口后便消失了。 “你答应我的你没做到,骗子!”在这儿忙了大半天来救治伤员,看过那么多严重的伤者她都没哭,唯独看见她手臂上的伤口时红了眼眶。 苏暮夕也自知理亏,又无奈,但她舍不得她的珺儿哭,用上那只没受伤的手抱住唐珺,然后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悄悄的附在她耳边说道:“莫要哭了,你要是再哭你的夕夕就要大出血了,你的夕夕现在可需要你哦。”语气温柔又宠溺。 唐珺闻言从她怀里起身,瞪了她一眼,还是心疼她的伤口,拿过自己医药箱,然后语气生硬对她说:“把手抬起来让我看看伤口。” 唉,小祖宗真的很生气啊,歪了歪头,还没想好要怎么哄她,只好老老实实的伸出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尽管面目冷漠,语气依旧生硬,但是她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手臂。 大约一寸长的伤口,皮肉外翻,是刀伤,所幸的是没有伤及骨头,动作轻柔的清理伤口,轻轻的撒上金疮药,一层一层的用绷带缠好。伤口恢复应该不成问题,疤痕也不成问题,她那儿去疤药多着呢。 “知道受伤后应该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伤口上碰水及时换药对吧。” 唐珺白了她一眼,不理她,我还生气着呢。 “咳咳.....”受着伤且在一旁的宋晋。 宋晋:我要是不出声,你们怕是已经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伤者了吧。 宋晋的出声让苏暮夕想起来了她来这儿的另外一个目的。 “瞧我这记性,我差点把你给忘了,怪我怪我。”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苏暮夕和苏鸿作为主帅,自然是在前线的,两军混战之际,苏暮夕正单挑对方主帅,但战场上总有小人,暗箭难防,本以为这次会重伤,却被这个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小士兵挡了一刀,所以受伤严重的是他,而她只是受了一道小伤。 “珺儿,他在战场上帮我挡了一刀,你快救治一下吧。”捏着唐珺的手不曾松开,在她手心挠了挠,像是小猫咪一样悄悄的向她撒娇。 闻言,唐珺转头看了这位救了她家夕夕的人。 这不是宋晋嘛? “宋晋?怎么是你?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没有理会苏暮夕的撒娇,惊讶于宋晋受的伤。 想起前几日宋晋面冷心善对她的照顾,这时候她就更应该好好的为他治疗一下伤口了。 “苏唐?”不仅仅是唐珺感到诧异,宋晋也觉得诧异,难怪他没看到苏唐了,原来是郡主假装的。 言简意赅,是他没错了。 一旁被忽略的苏暮夕忽然有些不满了,眯起眼看着他们,抿紧唇。看来珺儿也有很不一样的遭遇嘛。 “我先为你包扎一下。” 宋晋的伤口在背上,唐珺基于怕衣服感染了伤口,所以用剪刀把他衣服剪烂了,剪的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点都遮不住了,唐珺有别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所以她并没有觉得看他身体有什么害羞的,以前那些人谁不是在网上传一些健硕的腹肌照,更何况这是救人,在医者面前无性别。 但苏暮夕显然就不这样认为了,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们俩,心里有些酸酸的,尽管知晓她是在救人,但是心里还是颇不是滋味。 唐珺也是一直感觉到背后那灼灼的目光,没理她,气气她也好,哼,骗子。 “嘶~” “弄疼你了吗?” 明显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在醋醋苏暮夕看来,目光更是不善了。 “疼的话叫出来也行,别咬着唇,哦对了你的手帕在我这儿,你咬着手帕吧。”从怀里摸出那张她洗干净的手帕,叠好放在他嘴边,让他咬着。 苏暮夕脸色极其难看,尤其是唐珺从怀里摸出那张手帕时,要不是看在宋晋为她挡了一刀的份上,她都要忍不住对她拔剑了。 “珺儿”从唇齿间蹦出两个字,脸色难看,眼中跳动着危险的火光。 唐珺充耳不闻,执着于为宋晋包扎。 苏暮夕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拉着珺儿走的想法,她知道自己的受伤已经让珺儿不高兴了,不能再惹她生气了。 但她心里有一股火,她对唐珺的占有欲愈来愈强烈,已经见不得她身边有男的存在了,尤其这个宋晋她的珺儿还认识,自己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相识的。 还私自收下了他的手帕随身携带着,越这样想她越生气。虽然这个想法很病态,但是她就是想把珺儿绑在自己身边,除了自己身边哪儿也不去。 曾经还想着如果珺儿不接受的话,那就放手,然后守护着她去寻找她的自由,现在想想真是屁话,我怎么能放你走呢。 唐珺完全不知道苏暮夕内心的想法,还在想着要气气她,说好的要完完整整的回来呢,还不是整了这么大的一个伤口回来。 本来她心里就有些不安,苏暮夕还受了伤回来,这不是让她更加的不安吗。 “好了,回去注意伤口,然后多休息就好了,记得要及时换药。”忙活了一天,抬手擦擦头上的汗。 眼见唐珺给宋晋包扎好了,醋醋的苏暮夕丝毫不给他们留话的机会,抿着唇一副我不高兴的样子,直接拉着唐珺就走。 吃醋 唐珺有些奇怪苏暮夕的行为,不太能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拉着自己就走。 低眸看了看她拉着自己的手,白皙的手指握着自己的手腕,有些用力以至于骨节都突出来了,手掌贴近自己的皮肤,能感觉到属于她的体温正慢慢的蔓延到自己的手上,有些暖又有些灼人。 唐珺转了转手腕但是没有抽出来,就这样让她捏着吧,尽管被捏的有些痛。 苏暮夕是常年练武的,手上的劲儿自然不算小,再加上她心里有些乱,所以也就没有控制好手上的力度。 即使是心不在焉,但下意识的还是会注意唐珺的情况,在她转动手腕的第一下她就回神了。 “珺儿,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捏疼你了。”松开她的手腕,一脸歉意的对她说道。 明明应该要对珺儿有信心,明明都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我,明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但就是忍不住想七想八。 眼神四处漂移,就是不敢和唐珺对视,怕她看出自己眼中的难过,想了想还是应该先和珺儿先分开一下,等到她平复了自己情绪就好了,就不会把这些负面情绪都感染给珺儿了。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张张口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怕说出口让珺儿察觉到她的异样,显然现在不是能拖拉的时刻,还是把心一横,咬咬牙转过头去说:“珺儿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找我哥商量,你、你还是先回我的营帐吧,我等会儿就回来。” 说完不等唐珺的反应,直接的转身就想走,颇有一种要落荒而逃的感觉,宛如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要回去独自舔舐伤口般。 就在苏暮夕刚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唐珺直接伸出一只手拉住她,感觉到她停下脚步的时候,又搭上去另外一只手,两只手紧紧的禁锢住她,力度之大。 唐珺说不上有多难过,她还没有想明白她的夕夕为什么这么突然的闹脾气,甚至是想要躲避她。 在她做出要走的动作时,唐珺只知道不能让她走,尽管她知道苏暮夕不会把负面情绪撒在她身上,只会自己一个人整理好所有的情绪,然后再带着一腔柔情 回来面对她。 其实唐珺一直都感觉苏暮夕对她好的太过了,就是那种只需要苏暮夕单方面的对她,这是一种不对等的恋爱关系。 她们都是女孩,不存在必须要分出一个类似“男人”的身份,不能这样一直让她单方面的不对等的付出,所以唐珺也在慢慢的扭转她的想法,每次和她讲到这个的时候,苏暮夕总是会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揉揉她的头说:“珺儿是我的宝贝,是我要呵护一生的宝贝,我不宠着谁宠。”然后就略过这个话题,唐珺知道她没有把这个话放在心上。虽然无奈,但是心里的甜蜜也是真的 但是现在显然是不能够再这样含糊下去了,她怕、她怕她们之间的关系会一次次的被这些小缝隙给破坏了。 “夕夕,你能先别...走吗?我们谈谈好不好。”声音有些沙哑和哽咽,许久没有这般揪心的时候,话才开口眼中的泪就已经包不住了。 唐珺成长到现在以来,这是第一次恋爱。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男女主角总是因为一些小事,或者是一些都不愿意说出口的事就这样错过了,每次她都会在电视机旁恨铁不成钢,明明一开口就能解决的事,楞是给拖了大半剧情。 尽管她的恋爱经验为零,但是这些实践理论是一套一套的,电视看多了就会总结出来了。 但是到了真的想开口的时候,又变得能体会到为什么他们会拖那么长的时间了,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感觉只要说出来就好了,但是话语到了嘴边又给咽回去了。 才开口就是道不尽的委屈和哽咽。 苏暮夕闻言便转过身了,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是不能一个人呆会儿了,也罢也罢。 松了松有些僵硬的手腕,看她拉的紧也就让她拉着了,有着肢体接触总比一个人默默心伤要好,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手帕,用手帕轻轻的擦去她的眼泪。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下巴处,抬起她低着的头,迫使唐珺面对她,蹙起一道弯眉,然后语气稍显强硬的说道“珺儿只能用我的手帕。” 既然要谈,那就好好谈谈。 本想以柔情对你,不想让你知道我心中的阴暗面,既然你想知道,那就了解个彻底吧。 苏暮夕一直都明白她对唐珺的占有欲很强,从小时候便是,那时候只是因为她还是一个小豆丁,软软糯糯的,说话都奶声奶气的,而苏暮夕虽然年龄与她相差无几,但内里灵魂却是那个成年的苏暮夕,以她的阅历来讲,她已经做不出故意卖萌的动作了,所以她喜欢唐珺,人小鬼大又奶甜奶甜的唐珺。 那个时候就不喜她身边有别的人,尽管那是年小的太子,老爱跟着唐珺的身边,尤其是还占了唐珺未婚夫的身份,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她自己对唐珺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情,只知道对他们订婚的事情很恼怒,仗着年少不懂事的身份,默默的对太子使了很多坏。 幸好代勒自己有眼力见,知道怎么做来助攻她和唐珺,连挑明她心事的人也是他,尤还记得她那个时候涨红了一张脸梗着脖子的反驳说她不喜欢唐珺,实际上她的感情早已久居于心。 苏暮夕一直都是那个情绪内敛的人,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藏于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和唐珺分开的这两年里,她是多没安全感,就算是时常有书信的往来,她也依旧没有安全感。 只是现在这种占有欲越来越强,甚至是有些病态了,已经不想她的身边出现其他人了,这次她和宋晋,就是她的导火线,炸的她要把所有的事儿都坦白出来了。 捏着一张手帕从她的眼角擦到下颌处,眼里的目光跟着手的痕迹来描绘她的轮廓,她的眼里有太多的深情。 “珺儿,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出神的看着她,嘴里轻轻的呢喃道。 语调之轻,连面对她的唐珺也只看见她的嘴轻轻的张合了一下,丝毫没听清楚她在讲什么。 “夕夕,你说的什么。” “我说,我相信所有我想要的东西只要我努力就皆有可能,但唯独对你不敢大意,光是遇见你就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突如其来的情话,饶是唐珺眼角还挂着眼泪也突然的脸上一热。 “我、我也是,夕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暮夕用手挡住了嘴,用眼神示意她怎么了。 “笨,不是说要好好谈谈吗,难道你想在这大路中间吗?没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偷偷的朝这儿看了吗?”苏暮夕虽然不介意她们交心的地点在哪儿,但她知道她眼前的这个人儿是肯定不愿意在这儿让人瞧了去的,况且她也不想让别人的视线聚集在她们身上。 “哦哦哦,对对对,不能在这儿不能在这儿。”回神了才注意到有人在看她们,羞怯的拉拉苏暮夕的手,示意她赶紧走。 目睹了唐珺从一脸正经到满脸羞红的全过程,轻声笑笑,然后拉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相携着向营帐走去。 唐珺亦步亦趋的跟着苏暮夕的步伐,手机还捏着那张苏暮夕用来给她擦眼泪的手帕,脑海里还在想着苏暮夕的那句“只能用我的手帕。” 思来想去也就可能是她收下宋晋的手帕让她的占有欲发作了。 苏暮夕对她的占有欲她是知晓的,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从小时候的那些行为到现在,都显示出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说实话唐珺并没有反感这种占有欲,她以前是孤儿,虽然在这儿有了家人,但骨子里的那种孤单如影形随,所以苏暮夕对她的占有欲还让她更有安全感,是那种被人需要着的感觉。 其实这件事也怪自己,自从挑明在一起后,她都会刻意的保持一下和别人的距离,明明以前都不喜欢和人亲近,而这次还偷偷的混在队伍里,相聚后也就忘了给夕夕讲讲她这一路上的经历。 但是手帕这个她真不是故意一直带在身上的,用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还,所以她只是想还给他,但是又没找到时间给他,只能随身带着了。 她的夕夕这般没安全感,还亲眼看见她从怀里拿出其他男人的手帕,也怪不得她会吃醋了。 理清思绪后,就该好好和苏暮夕讲讲了,对自己伴侣不足够的信任是多么的严重。 .... “夕夕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没有给你讲清楚我和宋晋的事儿,我真的只是因为上次鼻子有些不舒服。而我自己又没有备手帕之类的东西才用的他的,我只是想还给他才随身带着的,你、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先发制人,一连串的解释说出口,准备先解释前因后果再解决之后的事儿。 原本苏暮夕是在气中的,但是被唐珺给打消了不少,现在又对着她这张可怜兮兮的脸,之前的哭泣导致现在眼睛还泛红着,又故意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一点泪水,这样子的唐珺,让苏暮夕简直没有抵抗力。 “我知道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发脾气的,珺儿我也向你道歉。”说完还稍稍的弯了一下腰,显得诚意满满,是真的在对自己无理取闹的行为道歉。 这番行为倒是让唐珺有些不适从了,只好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准备了满腹话语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心里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要说说,不然下次又发生类似的事儿要怎么办。 拉着苏暮夕坐到凳子上,又给倒了两杯茶水,才准备要开口。 “夕夕,我希望你能对我多一些信任,我不知道是我哪儿做的不够好才让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能够和你配的上,在这过程中可能有些地方我的确不配为一个女朋友,但是我希望你能直接的给我讲,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如果这些不是由你告诉我,那我们之间的结局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真真的希望你能读懂我想要和你一生的决心。”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心里放松了许多,莞尔朝她一笑。 听她一席话,苏暮夕的心里很复杂,原本她想把珺儿一直宠在她的羽翼下,但她发现她错了,她没有听取过珺儿的意见,忽略她的珺儿想要成长为能够为她顶起一片天的想法。 是了,我的珺儿也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小豆丁了,是软软糯糯也想要保护我的女孩了。 如果一个吻不能表示清楚她的回答,那就两个! 唇瓣相贴唇齿相依、鼻息相交,苏暮夕悄悄探出舌头,舔了舔唐珺软柔的唇瓣,趁她微微张开一点便溜进去吸吮着内里的甜蜜,珺儿,你看,我在诉说着我的答案。 感觉到唐珺有些许喘不过气才放开了她。 侧到她的耳旁轻声道:“一年四季想陪你过、此世琐碎都想与你做、此生也只想同你尝尽烟火。” 游玩 自从上次两人敞开了心扉彻底交谈了一番后,感情更是如胶似漆了,苏暮夕有意的在慢慢控制着收敛自己占有欲,尽管成效甚微。 唐珺也乐的顺从她,轻重缓急苏暮夕是知晓的,现在也只会在两人单独相处时,才展现出她的无理取闹。 “珺儿我们是不是该进一步发展了啊,你看我们的接触就仅限于接吻,更亲热的都没有试过。”眉尾上挑,嘴角勾出一个略轻浮的笑容,眼神也是灼热的看着唐珺。 苏暮夕也不是没想过要和珺儿进一步发展,在这儿来了以后,珺儿就自然而然的和她住在同一个营帐里,尤其是每次睡觉的时候,沐浴后的珺儿身着雪白中衣,小小的一团缩在被窝里,看着只有这么可人了。 渐入冬季所以夜晚气温很低,唐珺睡觉又爱抱着东西睡,苏暮夕练武所以内功御寒就像一个小火炉,每次唐珺都会自动滚到她的身边,然后一把抱住她的一只手。 抱着她的胳膊时,难免会与唐珺的胸前有些清晰的接触。 每当这个时候苏暮夕都心猿意马的,她的珺儿可能不是一只手可以掌握的。 难免有些生理冲动,佳人在怀,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那苏暮夕早已放下披着的羊皮,将唐珺拆骨入腹吃干抹净了。 只能看不能吃,只有逗逗她了。 苏暮夕目睹了唐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全过程,最后红色蔓延到脖子,连耳垂都红了,轻笑出声“珺儿怎这般不经逗”。 这还只是口头上撩拨一番,要是真的到那个时候了,她可真怕她在床上自燃了。 唐珺嗔怒的蹬了她一眼,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消下去。 其实每个晚上苏暮夕有什么动作在想着什么她都是知道的,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唐珺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人,信奉的是顺其自然,况且她没有经历过人事,简单点说就是她不会做。 她也有私下里偷偷翻翻小黄书,但是没有找到有关两个女人的小黄书,只能先放弃,本着敌不动我不动,既然不会,那就先就这样吧,顺其自然就会了的吧? 不过还是她的系统给力,偷偷的找了不少资源塞给她,但唐珺不好意思仔细看啊,但到现在也还是一知半解的。 两人的相处的空间小,气氛也是越来越暧昧,似乎空气中都是甜腻腻的气息。 苏暮夕就这样支起一只手撑着头,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过于灼热的目光使唐珺面上微赧,耳垂染上的那一丝嫣红也久久不下去,偷偷拿目光看了苏暮夕一眼,又快递低下头来,似乎对视一眼让她承受不住。 .... 来了此地已有一月有余,这儿的天气早已进入了冬季,空中时常都飘着雪花,晶白无暇的雪花早已把这片沾染了鲜血的土地给掩埋成一片白色。 现在冷的唐珺一张口哈气就跟吐雾一样,唐珺畏寒,全身上下都裹得像一个球一样。 不仅自己裹的像一个球,还怂恿苏暮夕也多穿点,每次看她穿那么薄薄的几件就觉得碍眼睛。 唐珺还特别理直气壮的对苏暮夕说“在这个冻死人的天气里,你不裹成球那就是对这个冬天不尊重!” “......” 其实苏暮夕穿的也不算少,可以说冬季的穿衣标配,况且她有内力,并不会觉得冷,但她实在欢喜珺儿这般对她念念叨叨的,也就随她说了。 你说就说吧,反正我不冷,我不穿。 在大家面前极度要面子的苏暮夕自然要保持着装得体,裹成球的吉祥物还是由珺儿来做好了。 在外面一脸正经的说着我不冷,实际上回了营帐就露出她的狼子野心了,总是挂在唐珺身上,打着她冷的借口吃着唐珺豆腐,和她挤在一个披风里,把人抱的满怀还美其名曰取暖。 早些时候苏暮夕去森林里猎了几只雪狐,雪狐的毛皮很好,雪白纯净,保暖效果奇佳,怕在这个冰天雪地的日子里把唐珺给冻坏了,所以她猎了几只雪狐,取了最好的皮毛给做了一件毛氅披风,还做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 每次出门前都仔仔细细的给她把披风穿戴好,然后把毛茸茸的帽子给扣在脑袋上,上下打量一番,确认了没有空隙漏出来才点点头,然后拉着她出门了,近来几天暴雪天气,匈奴也没在这个时候来挑起战端,所以这几天苏暮夕都得了空闲,打算带着她的球球吉祥物出门瞎溜达。 唐珺才来这一月罢,在军中的声望已经直逼苏暮夕了,这不是靠着她郡主的身份,因为医者为大,以唐珺的医学,确实使得这儿的病死率下降了不少,许多疑难杂症都是经由她手治好的,连这儿的军医都日常腆着脸来请教她的医术,每天若不是苏暮夕亲自来把人给领回去,他们怕是还不愿意让她走。 一路上不少士兵都在给唐珺打招呼,他们或许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苏暮夕,但是他们肯定都是受过唐珺的恩惠的,所以唐珺的威望直逼苏暮夕。 唐珺懒的把手伸出来给她们回应,就给他们点头示意一下就行了,然后附赠一个暖心的微笑。 在唐珺又给出一个微笑后,苏暮夕赶紧的拉着唐珺走到一个角落。 气势逼人,眼中闪着危险的光,然后步步逼近她。 唐珺有种自己要倒霉的错觉,不怪她有错觉,实在是苏暮夕的目光太过吓人,被气势所逼,唐珺下意识的向后退,直到背部抵到墙壁时,无路可退了才直视着苏暮夕的目光,偷偷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怂不怂。 “珺儿可不能这样老是朝着他们笑,这么灿烂的笑容只可以笑给我看。”说完还附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眨了下眼睛。 “....”你是魔鬼吗?这样子都在吃醋!不过不敢说出来,只能默默在心中嘀咕一下了,这绝对不是她怂。 “珺儿是在偷偷的说我坏话吗?嗯~”最后一字拉长了尾音。 “没有!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否认三连,绝对不承认。头手并用的一起摇,摇的迅速而有节奏,夕夕是有读心术吗?这都能猜出来。 苏暮夕抬手按住她一直左右摇晃的头,晃的这么大弧度,扇起了多大的一阵风,赶紧定住,怕这个小家伙一个不注意就着凉了,想想也是操碎了一颗妈妈心。 苏暮夕也只是日常逗她一下,凑过去落下一个吻,然后若无其事拉着唐珺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 路过的士兵只看见他们的将军精神抖擞,且脸上还挂着平日里不常见的笑容走在前面,手里还牵着脸色绯红的唐军医。 “珺儿,今日天气尚好,我带你进森林打猎吧,去不去?”虽然询问的语气,但了解唐珺的她如何不知道珺儿有多想出去,毕竟前几天大暴雪,可把她困在屋子里好几天了。 就趁着天气好赶紧带出来溜溜,真苏·皮皮虾·暮夕。 “去啊去啊,我们赶紧走。”生怕苏暮夕会后悔似的,扯着她的袖子示意她赶紧走,唐珺此刻已经兴奋起来了。 唐珺确实也如苏暮夕所想的那样,前几天一直被苏暮夕明令禁止待在屋子里哪儿也别去,所以可闷坏她了。 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唐珺也皮。 前几天,苏暮夕前脚出门拿个东西,唐珺后脚就跟着出去了,披上自己雪白的披风,再戴上帽子,往雪地里一钻,就已经分不出来她在哪儿了,到处都是雪白一片,苏暮夕猎的雪狐的皮毛又好,一丝杂质都没有,所以唐珺往雪堆一钻就没人能找到她了。 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唐珺简直要兴奋死了,憋不住的她在外面疯玩了一个时辰,回去后手指都冻的通红,不停的打喷嚏,苏暮夕是又怒又好笑,又心疼又想惩罚她,最后还是不忍心的只让她喝了一大碗不加糖的姜汤,然后抱着她给她暖身体睡了一晚上才让这个小家伙避免染上风寒。 这次如果再不把人带出来玩儿玩儿,她还真怕什么时候唐珺又偷偷跑出去疯玩,反正都要出来玩,还是自己带着好,有自己看着心里还踏实点。 苏暮夕拉着人一路走到马厩里,给看守人员说了一声她们要去森林打猎,免得有人不知她们的去向。 挑选了一匹枣色的马,打算两人共骑,唐珺也会骑马,这个时候也和苏暮夕想的一样,两人共骑一匹马总比骑一匹马好,至少不会太冷。 扶着唐珺坐在马背上,然后自己踩着马蹬,脚一蹬就上去了,动作干净利落帅气十足。 可惜唐珺只顾着眺望前方的风景了,丝毫没注意到苏暮夕这行云流水的动作。 苏暮夕用自己的披风将唐珺给裹住,双手穿过她的腰际,在她的小腹前停留,然后拉过缰绳。 抱着珺儿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肩膀处,呼吸间都是珺儿略带草药的馨香,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一夹马腹,就这样悠悠哉哉的出发了。 苏暮夕带的是箭,打猎还是使箭更方便,特别是这冬天,她还想猎一些好的皮毛给她的珺儿做一身貂,用箭可以从眼睛射穿它,这样也避免了毛皮的不完整。 耳朵稍稍一动,确定了方位,然后抽箭搭弓,瞄准猎物,一箭射中,直接将一只雪兔钉死在树桩上,可见苏暮夕的骑射功夫强。 驱赶着马儿朝那儿走去,苏暮夕下马去将雪兔捡起来,掂了掂雪兔分量,入冬的森林里,动物的脂肪含量直接拔高一个度,雪兔很肥,毛色也不错,虽然比不得她之前猎的雪狐,但也是上等毛料了。 将雪兔挂在马上,又驱马往前走去,慢慢悠悠的惬意得不行。 看到这只肥美的雪兔唐珺心里就有些想法了,本以为自己出门前吃的够饱了,没想到骑马打猎真是一个体力活,她又想吃了。 苏暮夕:真是累着你了咧,就给我暖暖身子的体力活也是累着你了嘞。 唐珺正在寻思间,苏暮夕又一箭射出,又猎中一只雪兔。 砸吧砸吧嘴,好似已经吃到了那美味,斟酌间还是开了口“夕夕,出来这半天了你也累了吧,要不我们找个山洞休息下,让你见识一下我野外烧烤的能力,绝对好吃得让你连大指姆都想吞下。”一想到吃,此刻的唐珺连眼睛都泛着光。 苏暮夕复杂的眼神盯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深知珺儿这爱吃的属性,沉默了一阵也就点点头,然后牵着马去找山洞了。 她记得这附近是有一个山洞来着,就在前面不远处。 找到一条小溪,将雪兔都处理好,然后才带着一人一马去了山洞,麻利的给珺儿生了火,然后就将工作全部交给了唐珺,期待她的烧烤。 唐珺动作熟练的掏出孜然粉然后撒在兔肉上,嘴里还碎碎念“一会儿要熟的时候再刷一层蜂蜜,烤肉的香味再混合蜂蜜的香甜,那味道想想就口水,等着吧,绝对让你惊艳。”这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常做。 苏暮夕看到她从怀里掏出孜然粉,一小瓶蜂蜜,挑了挑眉,看来珺儿这是有备而来啊。 没有插手也没有插话,就这样支棱着手撑着脸看珺儿忙活。 认真的珺儿真的很美。 一只雪兔在唐珺的烧烤下已经开始滋滋冒油了,表皮已经烤得有些焦黄了,唐珺再顺手刷上一层蜂蜜。 可惜没有葱,要是有葱的话,味道更好。 就是这般香味也已经让苏暮夕食指大开了,看来珺儿这两年在邪医谷过的不错呀,这一手烧烤的能力可比的上皇宫的御厨了。 唐珺撕下一只兔腿就递给了苏暮夕,然后急急忙忙的扯下另外一只,埋下脸开始啃。 兔肉肥而不腻,被火烤出了油脂的香味,肉质鲜嫩不柴,汁水十足,没有添加过多的调料,就加了孜然粉调味,在兔肉本身的鲜美上更焦黄酥脆,孜然绝对是烧烤必备,蜂蜜使得兔肉吃起来更香甜,总之就是这顿烧烤彻底的俘获了苏暮夕的胃。 完了还舔了舔手指,脑海里都是想着一会儿多带点猎物回去,因为她还想吃。 唐珺撑的一脸满足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吃饱了就困了,打了个哈欠。 但是她才不舍的回去呢!好不容易才出来,怎么都要玩儿够了才回去。 骑上马又开始悠悠哉哉的在林间漫步,明显此刻苏暮夕对打猎很上心,猎物的数量直线上升,苏暮夕选的还是那种肉质好,毛色也好的动物。 看了下觉得差不多了才收手,这些皮毛能够给珺儿做两身衣服了,暗自点点头,然后吆喝着马儿打道回府了。 战前 想来是最近到了关键时期了,近来几日苏暮夕都早出晚归的,回来时也都是夜深的时刻了,明明都是住一个营帐里,但她们俩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说过话了,早晨在唐珺醒来时被窝里已经没有了苏暮夕的气息,连身旁都是冰凉的,足以看出她有多忙了。 晚上唐珺都想着等等苏暮夕回来,毕竟她们已经很几天没有好好的见面了,这儿晚上又没有别的娱乐活动,所以她只有靠在床头看会儿医书啊、话本子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催眠效果奇好,还没看几页,唐珺就已经哈欠连天了。 还是强打起精神来等苏暮夕回来。 当苏暮夕回到营帐的时候,就看见她的小家伙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在打瞌睡。 她的珺儿在等着她回来吧,心都是暖暖的。 从进了营帐开始,苏暮夕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唐珺,被她的行为逗得发笑,眼中满是深达眼底的笑意和爱意。 脚步轻盈的走过去,动作极其轻柔的把唐珺扶着躺下去,谢谢你我的珺儿,谢谢这辈子能让我重来一次,谢谢你也爱着我,撩了撩她鬓角的碎发,然后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嗯~夕夕你回来了啊?”似乎感觉到周围有苏暮夕的存在,明明已经睡着的唐珺糯声糯气的开口,挣扎了一番,眼睛还是没有睁开,就像是凭着本能般朝她伸出手要抱抱。 顺着她的双手弯下身隔着被子把唐珺抱个满怀,直到抱着她的那一刻,感觉到她的体温的那一刻,苏暮夕从身到心都是满足的,忙碌了这么多天,她真的很想她,拍拍的她的背,就像哄小孩子睡觉一般说道“我回来了,睡吧。” 轻声的哼唱几句歌谣,哄着她入睡。 确认她睡熟后才轻手轻脚的准备去洗漱,才转身便感觉衣角被束缚住了,转头才发现是因为唐珺把衣角给抓住了。 苏暮夕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放手,但显然睡熟了的唐珺丝毫没有反应。 苏暮夕又不敢直接掰开唐珺抓着她衣角的手,怕吵醒她了。 只好无奈的就这样脱下外衣,抓着就抓着吧,把脱下的衣服放到她的枕边。 睡着的唐珺就跟没睡着一样,还伸出手一把捞住衣服,把衣服抱住,还蹭了蹭,似乎把衣服当做苏暮夕了。 ..... 【警告警告,攻略任务即将进行最后一步,请宿主保护好世界女主的安全,避免苏家三人命丧战场。】许久没有动静的突然出声倒是吓了唐珺一跳。 随即又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系统它突然出个警告显然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预感。 “101你能说清楚一下吗?这个警告是针对什么?” 【是针对世界女主的安全问题,如果这次他们在战场活下来,那么你的攻略任务就完成了】系统冷酷的声音在唐珺脑海里响起。 她已经没时间去想任务完不完成了,她现在只担心苏暮夕的安危。 唐珺最近又感觉苏暮夕神情轻松,并没有感觉到她有焦灼的情绪,想来是对这场战争有着把握,但是系统的警告倒是让唐珺心底的不安都浮现出来了。 忍不住回想起书中苏暮夕的结局,是死在战场上,但又没明说她是死于什么之下。 这种无形的隐患让她越想心里越加的不安,按捺不住的她决定先去找到苏暮夕再说。 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草药,疾步冲出营帐,随便拉了一个路边的人就问“知道现在苏暮夕苏将军在哪儿吗?” 神情颇为严肃,搞的路人甲也一脸严肃的说“在主营帐里和苏将军讨论战术。”还给苏暮夕指了指路。 唐珺匆忙道过谢便朝苏暮夕的位置跑去。 主营帐外有人在站岗,但是唐珺已经等不及他进去通报了,直接就这样掀开帘子走进去了。 营地的士兵都知道唐珺的身份,也知道唐军医和他们的将军关系很好,所以也就没有拦着她,反正又不是外人,看她这一脸焦灼的样子,步伐也是急急忙忙的,或许是有急事呢,也就更不阻拦她了。 营帐内只有他们三人,围着沙盘在讨论着什么,严肃的气氛在唐珺闯进来之后就被打破了。 苏牧也是一脸无奈,以为唐珺是来找苏暮夕秀恩爱的,但也没说什么,来了就来了吧,又影响不了什么。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时候发起攻击?”唐珺一脸认真的问,一点也没有想要秀恩爱的样子。 苏牧和苏鸿还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明日。”苏暮夕想了想说了出来。 “带上我!一定要带上我!万一他们使阴招下毒怎么办,有我在你们都能有安全保障,带上我。”抿了抿唇,目光直视苏暮夕,最终还是把心里那个让他们带上保命丹的想法给换成了让他们带着自己一起去。 苏牧和苏鸿面面相觑,没有回答唐珺的请求,都把决定权给了苏暮夕,其实他们俩是挺中意带上她的,一来是队伍里是需要军医的,而唐珺又是医术最高的那一个,二来是因为唐珺的自保能力强,武功虽然比不得他们,但是比军队里大多数人都要强。 但是他们又不好直接做出决定,毕竟这人可是苏暮夕的心尖尖。 苏暮夕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于公来说,让唐珺跟着他们一起去最好不过了,但是于私来讲,她不想让唐珺上战场。 唐珺看出苏暮夕的犹豫,但这次她非去不可! 态度坚决的直接抢在苏暮夕开口之前说“我这次非去不可,就算是偷偷跟着我也要去!”心里已经设想好了到时候要怎么混在队伍里。 苏暮夕看着她这幅霸道的样子也是颇为无奈,按了按的太阳穴说“我又没说不让你去。” “嗯?”能让我去了?没想到这次夕夕同意得这么快,她还以为她要偷偷的跟着去呢,她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除了让你去还能怎样,你都威胁我了要偷偷的跟着来。”伸手狠狠的捏了捏唐珺的鼻子,宠溺又无奈的说道。 达成了目的的唐珺,一脸欢快的向她们告退,摆摆手表示不打扰他们讨论事情了,回去准备准备明天要上战场的东西。 “凝血散要带、止血绷带要拿上、麻沸散要带着、还有最最宝贝的东西!”从柜子里拿出不少的瓶瓶罐罐,一个一个的放进她的药箱里,从柜子的夹层里拿出一个朱红色的小瓷瓶,宝贝般的亲了一口,小心翼翼的放进衣服兜里,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要随身带着。 还在柜子给自己准备了一身利落的衣服,女装的绸带多,上战场还是准备一身男装好。 还掏出一块护心镜,唐珺还是惜命的,这次自告奋勇的要上战场,可得准备好,可别到时候夕夕平安无事,但是她自己挂在战场上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苏暮夕今晚倒是回来的挺早,两人温馨十足的一起吃了顿晚饭,便早早的洗漱了准备睡了,毕竟明天是场大事,养精蓄锐是很有必要的。 唐珺非常主动的滚到苏暮夕的怀里,等着苏暮夕抱住她睡觉,这么久以来她都习惯了。 苏暮夕抱着她,然后给她掖了掖后背的被子,确保她全部都塞在被子里才收回手,然后落下一个晚安吻。 “睡吧。” ... 早上在出门前,苏暮夕特意给唐珺穿上一件金甲字,刀枪不入的金甲衣。 “夕夕,我不想穿,这个还是给吧,你比起我更需要这个。” “让你穿就穿。”比起我的安全,我更在意你的安全。 唐珺仍然心有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夕夕,你听我讲,虽然我觉得第六感这种东西不太靠谱,但是我真的心里很不安,感觉要出事,你真的信我一次,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密切注意自己的安全,而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有自保能力。”着急的唐珺已经抓上的苏暮夕的手臂,尽数描述自己的不安,系统警告这种东西又不好直接给她讲,只能期望她能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中。 “好,你不要着急,放松,这次我们准备十足,肯定不会有意外的,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问题,毕竟我还指望这次回去以后凭着军功向圣上求娶你呢。” 只要这次赢了,那她就打破了死在战场的前世,所以苏暮夕不用唐珺提醒也会很小心,甚至是当她来了这儿以后一刻也没有放松过警惕,心里始终都绷着一根弦。 唐珺虽然不知道他们私下里做了什么样的埋伏,但她确实是被苏暮夕给安抚到了,心里的也没有那么不安了,老老实实的跟着苏暮夕向外走。 战场无情。 苏牧将军在以鼓点布阵,苏鸿和苏暮夕带头在前方打。 已经打的敌方溃不成军了,三三两两的四处逃窜。 而位于敌营的匈奴的主帅蒙察眼里已经一片死灰了,“完了,这次匈奴完了。”才接到密报,匈奴单于已经死亡,匈奴阵营已经一片散沙,并且还有代国的大军压境,匈奴!已经彻底败了。 蒙察看了看战场上的苏鸿苏暮夕,这么久相处下来他也知道这两个小将假以时日又是新一代的苏牧。 眼中燃死仇恨的火光,一身盔甲的蒙察有了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既然我们活不下去了,你们也要付出代价! 蒙察本就是匈奴中的骑射第一人,一手箭术出奇入化,本着要拉下一人的想法,搭箭拉弓瞄准了苏暮夕,他的箭尖是纯铁打造的,拉满弓的情况下能直接射穿铠甲。 蒙察将弓对准了苏暮夕。 【警告警告,女主即将遭到毁灭性伤害,请宿主尽全力救下她。】连冰冷的系统音都能听出一丝焦急。 正在给伤员包扎的唐珺闻言直接站了起来,连伤员都顾不得了。 她已经看见了蒙察的动作,拉满了一轮弓,正对着她的夕夕。 “夕夕!小心!对面有人用箭瞄你!”唐珺已经急的巴不得冲到苏暮夕身边去。 苏暮夕正在与对方将军对峙,听到唐珺的呼喊下意识的朝她看去。 咻~ “噗呲!”这是射中身体的声音。 苏暮夕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插着的箭,双目有些无神,在箭射过来的时候,得了唐珺提醒的苏暮夕已经下意识的做了躲避的动作,只可惜太慢了,还是被射中了,幸好避开了要害。 在苏暮夕失去意识之前,只看见她的珺儿飞奔着向她这儿跑来,挡谁杀谁的已经红了眼睛。 战归 站在看台上执掌战鼓的苏牧看到苏暮夕被一箭射穿的那一刻,手里的鼓锤直接从手里滑落,密集的鼓声骤然间停下了,脸色铁青,反手拿出自己的战刀,脚尖一点,朝着蒙察的位置飞过去,嘴里大喝“蒙察小儿,敢伤我闺女!下地狱去吧!”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苏牧此刻冷静不下来,苏暮夕被箭射中的场景让他红了眼,发誓要他蒙察血债血偿。 没了战鼓的排兵布阵,战场上有一瞬的停滞,随即又爆发了更大阵仗。 苏暮夕苏鸿带领的兵宛如不要命一般的杀红了眼,誓要为他们的苏暮夕将军报仇。 “上啊兄弟们!砍翻这群龟儿子!杀啊!” “杀!杀!杀!” 匈奴的军队在此等气势下节节败退。 唐珺恨不得刚刚能飞过去替她挡下那一箭,那一箭射中苏暮夕的时候,她似乎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她的痛苦,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在她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泪如雨下了。 连滑带跑的赶紧去到苏暮夕的身边。 “夕夕,你不要睡,你看看我啊,夕夕,我求你了,你一定要挺住!我一定会救你的,你相信我!”唐珺慌乱的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那一箭的伤害很高,现在苏暮夕的血止不住的留,唐珺满手都沾满了苏暮夕略显温热的鲜血。 慌张的从自己的怀里拿出那个朱红色的瓷瓶,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连瓶子都打不开。 “唐珺你要振作,夕夕还等着你去救呢,要振作要振作,深呼吸深呼吸。”满脸的泪水已经让她模糊了视线了 勉强的控制了自己,但手抖依旧,还是打开了瓶子倒出了一粒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这是她最重要的一瓶药,虽不能起死人肉白骨,但能护住心脉,有一线生机。 给她喂下药之后便有些不知所措,这里不是最佳的治疗场所,但她又抱不起来苏暮夕,又不敢随意搀扶她,怕加重她的伤势。 凝血散更是不要钱的给她撒上去,毫无技巧可言,似乎是只凭着本能的要给她止血。 如果是平日里有人受了这样的伤,那她一定会非常冷静的处理好,如果是其他人,或者是苏鸿代勒受伤她都能冷静的处理好,但受伤的偏偏是苏暮夕,苏暮夕的受伤给了她太大的冲击,以至于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该要做什么了。 苏鸿眼见着那一根箭擦过他的肩然后“噗呲”一声射中苏暮夕。 苏鸿快手挑翻与他对战的人,一剑砍下他的头,然后朝苏暮夕跑去。 苏鸿比唐珺冷静,知道此刻应该先将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珺儿,你先冷静,我们先把夕夕带回去。”苏鸿避开她的伤势处将她抱起,快步向着营帐走去。 “珺儿,快跟上。”苏鸿头也不回的说着。 眼见着苏鸿抱着苏暮夕越走越快,唐珺宛如清醒过来一般,将脑海里那些复杂的想法全部抛开,快步跟着苏鸿的脚步。 躺在床上的苏暮夕眼皮动了动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苏暮夕想起身,但是轻轻一动“嘶~”又牵扯到了伤口,疼痛感让她不得不就这样平躺着。 只能稍微转动一下脑袋,环顾一下四周,尤还记得她最后倒下的时候珺儿那一脸惊恐的表情。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暖意,她的珺儿此时正握着她的手,枕在床边小憩,眼下一片青黑,连睡着都是皱着眉,想来是让她担心了。 抬起另外一只手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摸了摸。 辛苦了我的珺儿,对不起啊,我又食言了,还害你担心这么久。 唐珺从给她诊治换药到守夜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的,连苏鸿想来代替她一下都让她给赶回去了,万一这之间还有个什么事,她也好第一时间出手,况且她想陪着她的夕夕,就宛如那次苏暮夕守着她一样。 实在有些忍不住才闭上眼小憩一会儿,但梦里都是些不太好的场景,连睡也睡不安稳。 动了动眼睛,有要醒来的趋势,苏暮夕也看见了,抚摸着的手的顿了顿,在思索着是收回去呢还是就这样。 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决定唐珺就已经睁开眼了。 “夕夕,你醒了?!太好了我真的....我真的好怕...你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 苏暮夕哑然失笑,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急。 “我已经没事了,珺儿做的很好不是吗。” 拍了拍床朝唐珺招了招手“珺儿上来睡会儿吧,你照顾我这么久也辛苦了,你看你眼底都是一片青黑,定是没有睡好了,上来吧。” 唐珺也没有推脱,从苏暮夕醒来那一刻她就放松了,这一放松就感到了铺天盖地的疲惫感袭来,脱下鞋子就这样和衣躺下去了,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然后闭上眼睡了。 苏鸿被唐珺赶回去休息的时候也没有真的放心的去休息,隔一会儿就来营帐里看看。 苏鸿在门口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得到回应,心里有些不安,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推开门走进去了。 一进去便看见两人和榻而眠。 苏暮夕睡了太久,待唐珺睡去后,就这么侧着脑袋定定的看着她,直到苏鸿进来才回了神。 伸出食指在嘴唇边嘘一下,然后指指睡着的唐珺,让他轻点别吵醒了珺儿。 苏鸿点点头,看她此刻没什么大碍,现在又不适合聊天,只好转身出去了,去通知父亲夕夕已经醒过来的消息。 “父亲,战况怎么样了。”抿着一张苍白的唇,心里仍然还担心着局势。 “你啊,就放心养病吧,匈奴已经投降,已经归入了我国的国土,待你伤势稳定了,我们就班师回朝。”苏牧摸了摸下巴并不存在的胡子,嘱托起让她安心养伤。 苏暮夕自身的体质也不错,唐珺作为一代邪医的传人,医术是极好的,才休息几天,伤口便已结咖,除了不能大幅度的动作,其余的便没有什大碍了。 苏暮夕本想就这个时候回去吧,免得在外耽搁太久,但她的想法遭到了一致的反对。 唐珺:“走什么走!身体是不要了是吧!你的身体不仅是你的,更是我的!我说养着就养着!” 苏鸿:“珺儿说的对,回程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 苏牧:“他们说的对!” “......” 耐不过他们只好在这儿多停留几日。 回程中,一支有着铁与血气势的军队里,混着一辆马车,显得格格不入,马车中自然坐的就是苏暮夕和唐珺了,苏暮夕伤势未好,经不起骑马的颠簸,只能坐马车。 一路上走走停停顾及到苏暮夕的伤势,所以5天的路程硬是走了7天。 城门上,文武百官都在等着他们的荣归,当他们走近时,百姓们都在欢呼,为这只铁血雄狮的军队欢呼。 皇上更是亲自走下城门迎接他们。 “哈哈哈,爱卿辛苦了,来来来随朕回宫,已经备好了晚宴。”皇上一脸高兴的甚至是亲自来给苏牧牵马,放下了至尊的气势,他现在就是一个来迎接英雄归来的人。 “圣上,臣,幸不辱命。”苏牧翻身下马,朝皇上一抱拳,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臣做到了。 “好好好,暮夕这孩子呢?听说她受伤了,严重吗?要宣太医看看吗?”朝苏牧身后看了看,并没有看见苏暮夕人。 唐珺慢慢的扶着苏暮夕从马车上下来,虽然伤势好了很多,但恢复的时间还是太短,依然经不起大幅度的动作。 “有我在怎么还会需要太医呢,皇伯伯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唐珺才扶着苏暮夕走过来便听见皇上说宣太医的事儿,忍不住开口插了一句,语气满是自信,表情也就有些许嘚瑟。 还没有等到皇上说话,便被唐凌,也就是自家父亲给打断了。 “唐珺!我这儿还没有给你算你私自跑去战场的事儿,你在这儿给我瞎嘚瑟什么,一边等着去,回去再收拾你。” 唐珺拼命给自家父亲使眼色,希望他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留点面子。 奈何父亲大人不为所动,眼眸中还有些许火气。 唐珺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身体往苏暮夕身后藏了藏,向苏暮夕眨了眨眼,我都是为了你才去的,我要是被揍了,你得给我扛着。 回给唐珺是苏暮夕病美人的一个了然微笑。 在城门口寒暄了大半天,皇上才拉扯着一众文武百官回宫。 代勒刚刚没有和苏暮夕他们说上话,这会儿才走到他们面前。 用担忧的目光上下来回的看了苏暮夕好几眼“夕夕你给制定的结果里可没有你受伤的这一点哦。” 苏暮夕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优雅又不失礼貌的给他翻了个白眼。 唐珺在一旁嘿嘿的笑。 “得了,看你这精气十足的样子,也没什么大碍了,有珺儿这个神医照顾你,看来是没什么事儿了。” 把目光从苏暮夕的身上转到在她们身后的苏鸿身上。 经历过战场的洗礼,男儿身更挺拔了,眉目间也少了一分稚嫩,和苏牧将军越发的像了。 能言善辩的太子殿下此刻结结巴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一脸僵硬的在那儿站着。 只有苏暮夕看出了自己的哥哥挺拔的站姿下那僵硬的身体。 出去了一趟成熟了许多,心思也通透了许多,有些事也就能明白了。 没打算插手他们的事,有些事儿啊,就得顺其自然。 拉了拉唐珺的手,两人相携着向宴会的地点走去。 晚宴没什么特点,与平时的宴会没差,只不过这是为战胜回来的军队庆祝,席间也热闹非凡。 唐珺借着苏暮夕伤势还未好全的借口,提前早退了。 跟着苏暮夕去了将军府,走之前还溜到自家父亲那儿告诉他自己今晚不回家,不等他说话便赶紧的溜走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能拖一时便拖一时吧。 想通了也是开开心心的跟着苏暮夕回去了。 洗漱完,唐珺熟练的拆下了绷带,检查一下伤口然后换药“伤口愈合的不错,看来再过几日就可以不用绷带了。”手指摩挲着这道疤痕,心下里一阵惋惜,瓷白的肌肤上有着一道红黑的伤疤,怎么看都破坏了美感。 回去就研究研究去疤圣药,怎么也不能让她的夕夕留下伤疤,女孩子嘛。 铺好床然后小心的扶着苏暮夕躺下去,唐珺躺在她未受伤的那侧,依偎在她的怀里,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夕夕。” “晚安,我的珺儿。” 求娶 成亲 结束 系统总是坑我 给男主添乱 上门了 上门道歉 约定 订婚 认清 醉酒 逃避 牵手 谈情 风起云涌 出事 得救 安慰 小心思 出院 饼干 送饼干 温存 送饭 离开 新任务 转学 初识 喂食 第 57 章 考试 做客 生气 车祸 探望 起疑 不对 找 草莓味儿 真相 相见 睡着 友好 询问 唐珺见着阿溪和他们的感情越发的好了,打心底里为林进溪高兴,说明自己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只是偶尔吃一下小醋,谁让霖姐和阿溪这么亲密了!霖姐都快挤走了我在阿溪心中的地位了,每次看人家两个相处都会有这么一种酸溜溜的想法。 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自然也就不用住院了,医生宣布可以回家住了。但是唐珺在家里也呆不了几天,每天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徒留她一人,所以她天天就嚷嚷着要去上学,想要投入学习的怀抱中去。一开始陆祯是把她给按住了,无论她如何造作都不同意她去学校,生怕这个瓷娃娃的妹妹在学校里又给闹出点什么毛病,那可不的心疼死他嘛。 所以唐珺生他气了,一天到晚都不带给他好脸色看的,一瞧见他就立马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看着他,活像一只气炸了的河豚。 看起来怪可爱的,想揉揉那肉嘟嘟的脸蛋,陆祯心痒痒的想着,不过他不敢,就因为不允许她上学这事儿,她都跟他冷脸色好几天了,可不敢再招惹她。 气势颇凶狠的嘴里嘟囔了几句,企图让哥哥松口,奈何陆祯只顾着出神去了,完全没看见妹妹的威胁,哪怕这个妹控就是看见了也只会嘴里说着妹妹真可爱。 “哼!”重重的哼唧一声,自顾自的转身走了,还是自己想办法溜出去吧。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唐爸看好戏般的盯着他们俩,不出声,许长时间都没翻动一页的陆爸装腔作势的拿着报纸假装自己在认真的看着,实际上一双眼睛紧紧的观看着事态的发展,也为这两个孩子的行为暗自发笑。 反倒是端着水果出来的陆妈有些责怪的看了陆爸一眼,责怪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咳咳。”陆妈轻声咳嗽几声,引起了他们的重视才接着开口。 “要我说啊,就让唐唐去上学呗,我看她那伤其实没事了,她这一天天的在家也属实有些无聊了,在学校还有同学陪着她呢,不还有溪溪那孩子嘛,你看她们两人的黏糊劲儿,有溪溪护着她,你还怕她能出什么事儿啊,再不济也有你呢,下课过去看一眼不就行了嘛。”话说到这儿停了下来,喝了口水,瞧见陆祯在暗暗点头思索着,又接着说下去。 “我看啊,你再不答应唐唐,怕是你这在她心中天下第一好的哥哥就该要易位了,改成最坏最讨厌的哥哥了吧。” 陆祯白了自家老妈一眼,简直瞎说,我这天下第一好的哥哥才不会易位呢。 只有在家里或者是在林霖身边陆祯才是最有少年样儿的,才会不自觉的露出许多幼稚的小动作,在外都是不自觉的端着架子,一副少年老成的成熟样子。 … “呼”站在校门口,唐珺闭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啊,这是久违了的校园的味道啊,好不容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了哥哥才得到了允许能来校园上课。 因为身体带着伤,所以走路也走得不快,慢慢悠悠的朝着教室走去,这会儿还没有上课,还是晨读的时间,校园充满着读书声,听起来还怪好听的。 “叩叩。”敲了几下门,得到了允许请进的指令后,唐珺才走进办公室。 向班主任说明了原因,随后才跟在班主任的身后向教室走去,越靠近教室,唐珺的心都跳得有些快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不知道阿溪看到我回来了是不是特别高兴。 “同学们,先停下来,老师说一个事情,我们班唐珺同学回来了,大家欢迎。” 随着老师的字音落下,唐珺迈步走进去,眼神一直朝着林进溪看过去,目睹了她从惊讶到欣喜的情绪变化。 慢慢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所有的书本依旧放得整整齐齐的,看来阿溪都有好好的替我收拾着。 胳膊肘儿轻轻碰了一下林进溪,稍微向她倾斜身子,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阿溪,我磨了我哥好久才让他同意我来上学的。” 林进溪也同样低下头轻声的说:“身体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没那么弱的。” 陆祯也确实如陆妈说的那样,下课时间总是要来唐珺他们班溜达一圈,看看她的情况如何,他这一来一返连带着林进溪也跟着紧张起来了,走哪儿都把她护在怀里,生怕唐珺磕着碰着了有个好歹。 林霖伤得比唐珺要重一点,多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星期才被允许她来学校,自从林霖来了学校之后,陆祯一个课间跑一趟去看的人就从唐珺变成了林霖,唐珺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偷偷笑骂着陆祯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 时间过得挺快的,一眨眼的功夫,唐珺她们已经是面对高考压力的高三学子了,陆祯考上了b市的重点大学,而林霖去了国外追求她的艺术,这两年来,在唐珺的不懈努力下,林进溪和林家那层淡淡的隔阂也消散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是像一家人了一样,和和美美的,眼看着林进溪的幸福度上升到85,唐珺心里可美了。 不过自从上升到85以后,进度条就一直没变化了。想来是因为家庭方面的幸福度满了,剩下的应该是学业事业和爱情了吧。 唐珺用手撑着脑袋,出神的想着,阿溪成绩不错,一直都是年级第一名,成绩稳定没有丝毫的波动,稳坐年级第一两年了,就凭阿溪的成绩,国内的大学都是能随便选的,所以学业这一块也用不着担心,水到渠成就好了。 还有事业嘛,林叔不止一次的夸赞过阿溪有经商的头脑,有林叔的教导,我相信阿溪也是商业圈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至于这爱情嘛…我哥和霖姐如胶似漆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他们俩结婚这都是板上钉递的事情的,而且也没发现阿溪对我哥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硬拆也不合理啊,完了…未婚夫给扇没了,到哪儿去找一个来弥补这方面的缺憾啊,唐珺有些苦恼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唐珺微微的转着头,把目光聚集在林进溪的脸上,阿溪是越来越好看了,红唇檀口,冰肌玉骨,双瞳剪水,秀色可餐,长长垂落的睫毛忽上忽下掩藏着她的目光。所以她看的入神了,呆呆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宛如失神了。 有感受到唐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林进溪不准痕迹的侧了一下头,敛下眼眸,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小口气,这傻孩子,又不是第一次见,天天看着还会看入迷。 伸手盖住她的眼,感受到眼睫毛在手心划过,心里颤抖了一下,痒痒的。 “怎么,天天看还是没看够?嗯?”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柳眉微扬。 听了这话,唐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在心里怒骂着自己的出息,怎么这么容易就被阿溪的脸给迷住了。 拉下遮盖着自己眼睛的手,温润如玉宛如白玉般的手也是让唐珺捏来捏去的停不下手。 “嘻嘻,阿溪就是好看,就是看不够,怎么了我还不能看了吗。”趴在桌子上,顺便用她的手当做垫子垫在下巴处,然后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肆无忌惮的看了起来。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软糯的触感,林进溪轻轻动了下手,挠了一下她的下巴,也就随她去了“看吧看吧,随你看。” 话说阿溪这两年越长越漂亮了,给她表白的人也不少,但是阿溪都给拒绝了。说起来唐珺还想起了那次亲眼看见阿溪拒绝人的样子。 原本大家都是很含蓄了,所以阿溪也就收到了不少的情书,不过这些情书都被她统一的丢到了垃圾桶,后来就发展成为被人当面表白,那次那个男生真是纯净款的,可惜被阿溪冷酷的拒绝了。 “林进溪同学,我…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不可以” 三个字就打发了人家,这三个字就成了阿溪拒绝别人的口头禅,无论是谁来表白,都只会得到这一句不可以。 “阿溪”用手指戳戳她的手。 “嗯?”疑惑的看向唐珺。 “你拒绝了这么多人,难道都没有你喜欢的那一款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唐珺就感觉坏事了,因为阿溪把垫在她下巴的手也收回去了,然后甩出生硬的两个字“没有”。把头也转过去了连一丝目光都不甩给唐珺了。 “哦”闷闷的趴在自己的课桌上,默默的想着要实现阿溪爱情线的进度该怎么办。 看着她焉哒哒的转过身去,林进溪心里又不舒服了,明明只是问这么一个平常的问题,你发什么脾气,压下心中那种莫名的情绪,放软了语气去哄有些不开心的小姑娘。 “我现在没想早恋,所以确实是没有,以后想谈恋爱时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真哒?”又把身体转回来面对着她。 “真的,我绝对不会瞒着你,一定第一个就告诉你好不好。” “那行。” 小姑娘被哄高兴了,又拉过她的手当做垫子趴了上去。 ※※※※※※※※※※※※※※※※※※※※ 久等了 礼物 高考 交友 表白 机会 情敌 “啊啊啊啊搞什么搞什么,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唐珺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狠狠的揪了一下自己的脸,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简直懊恼得捶胸顿足 呸!那不是我! 怎么能这么怂! 在床上滚得累了,松松软软的呈大字型平摊在床上,脑海里又不住的回想起今天,尤其是那个吻,一碰着就离开的吻,平平淡淡似清水一般的。 越回想脸越红,呈现爆红的趋势,“啊”的开口叫一声企图打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把自己埋在枕头上,催眠着让自己忘掉这个事情。 林进溪也同样在想着今天的事情,心里似沁了蜜糖一般的甜腻,扬起嘴角一直就没放下来过。这个结果是她没有想到的,原本以为唐唐会因此而厌恶她或者疏远她,唯独没有对唐珺会回应她抱有希望,现在是意外之喜,也足以让她兴奋得睡不着了。 守得云开见月明,梦想成真大抵就是这样子了吧!抱着一个抱枕的林进溪美滋滋的想。 心里抱着一种想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的想法,林进溪也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才笑出声来“不是梦,是真的是真的…唐唐真的…” 一把抓过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一直被她置顶的对话框,备注也得改了!必须得改! 修修改改几遍最后还是一脸满足的打下了“媳妇”两个字,反正都会是的!提前使用一下称谓也没啥不行的! “唐唐,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晚安。”原本是不必要特意发这么一句话的,但是她忍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睡去吧” 隔着屏幕好像都能感受到唐唐那可爱的模样,必定是脸颊红红,眼波流转荡漾着灵光。 … 几乎是在闹钟响起的那一刻林进溪就睁开眼了,眼里丝毫没有才睡醒的迷朦感,反而是精神气十足,昨天晚上太兴奋了导致她有些睡不着,就算是睡着了也是半梦半醒的,因为惦念着早上要去接唐唐,始终处于一个亢奋的状态,早起收拾一番就出门了。 自从林进溪拿了驾照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让家里的司机送了,通常都是林进溪开车送唐珺去学校,然后她再去自己的学校。 早饭她是在陆家吃的,也免得再额外费时间,两人干脆一起吃了早饭再出门。 今日早间的气氛和以往有些许不一样,但具体是哪儿有些些奇怪陆祯也说不上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唐珺放下碗说她吃饱了,给林进溪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该走了。 林进溪时刻都用余光在看着唐珺,自然收到她的暗示了,擦了擦嘴,礼貌的向他们告别之后就和唐珺一起出门了。 “怎么感觉她们今天奇奇怪怪的。”陆祯咬了一口馒头后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等唐珺坐上副驾驶的时候,林进溪自然而然的侧身过去给她扣上安全带,满目的认真,认真之余还流转着不知名的暧昧气息。 “a”趁着唐珺不注意,林进溪抬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没成想到亲出声音了,脸色桃红有些羞意了,但是在唐珺带着嗔怒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勉强压下了自己脸上的燥热感,弯了嘴角开口道“呀,亲红了啊!” 几分调侃几分亲昵的语调像画笔一样,在唐珺的脸上一笔一笔的画出羞涩。 “你…你怎么像个小流氓一样!不…不知羞!快点开你的车啦!”结结巴巴的故作凶意的对她说,说完就傲娇的扭过头看着窗外,一点余光对不给她。 林进溪开着车,时不时的转过头看看她,看着她粉红色的耳垂只觉得她的唐唐真可爱,在路上又捡了轻松的话题一路闲聊着,倒是没有出现尴尬的时候,反而比平时相处得更亲近了一点。 唐珺的课表她被背下来了,今天上什么课,在哪个教学楼哪个教室怕是唐珺都没她清楚。 每次都是送她到教学楼下,看着她走进去了才离开,今天也不例外,照旧是送到楼下。 找停车位的时候,路过门口正好余光撇到了路边的一个人,林进溪一直扬起的唇角瞬间拉下,好心情一下子就像是被掺了一颗老鼠屎一般毁了。 这个人,就是上次拦着唐唐的那个人,那个叫周桓的人始终惦记着我的唐唐,林进溪眼睛一眯,狠厉的盯着在路边拿着东西的那个人,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的方向盘,心里盘算着些什么。 唐珺见她皱着眉一脸不开心的盯着外边,也准备好奇的扭头转过去看一看。一直以来林进溪的情绪管理就很好,就算是再有不满意,也不会把这种情绪流露出来,高中时候的阿溪是性格使然不善于交际,现在的她因为在林氏的学习,情绪管理这块已经运用得很熟练了。 所以能让阿溪这么直白的在她面前表现出厌恶感,一方面可以说是在她面前阿溪不用一直戴着伪装的面具,可以直接的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另一方面又可以说是在外面的那个人真的很让阿溪厌恶。前者让唐珺感到心里一阵温暖,后者就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了,在他们学校居然还能有人让阿溪如此讨厌,是谁呢是谁呢?!! 唐珺的屁股已经在位置上黏不住了,东扭西扭的想要从阿溪那边看出去,因为她自己这边看不见,被挡住了,只有林进溪那边能看见,探头探脑的正准备伸个脑袋过去,还不待她扭过去,小脑袋瓜就被人当场捧住了。 “你…干嘛”脸颊被捧着,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瓮声瓮气的,大大的眼睛充满大大的疑惑。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唐唐是我的,谁都抢不走。”说完就对着那殷红娇嫩的唇亲了一下,依旧是浅尝辄止。 林进溪眼底涌动着的是对唐珺的占有欲,又克制又深情,唐珺便是被这明亮的眼眸吸引住了,呆呆的对视着,沉溺在其中,只不过很快就清醒了,眼神开始躲闪着就是不看她。阿溪的眼睛有魔力吗?怎么越看心跳的越快呢? 唐珺伸出手将林进溪的手扒拉下来握住,傲娇的应声回答“我还没答应呢” “那我就等着,无论等多久最后必然是我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势在必得。 话一出口,两人都有些害羞,车里似乎气温也上升了一度,一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林进溪抬手揉捏了一下唐珺的耳垂,另一只手滑入唐珺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咳…唐唐,我刚刚看见上次拦着你的那个男生在你们教学楼底下,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我猜他是来等你的,我不管,你不可以接受他的东西。”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来等我的了,说不定他只是来上课而已。” “作为情敌之间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来找你的。”话一出口似乎也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一般的不太妥当,于是闭口不言了。 “…”神他妈的直觉。 虽然这种直觉是挺奇怪的,但是林进溪还真是猜对了,周桓确实是在等唐珺的。 自从上次成功的和唐珺加了微信好友之后,周桓心里一直都惦念着什么时候能够把自己那未出口的邀约说出来,也有给唐珺发过几条微信,不过唐珺基本没怎么回。 那几天唐珺正好忙着跟踪,完全没有在意微信消息,若有若无的回复一两条,后来干脆是不回复了。 但是周桓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下,甚至常常回想起那天那个晃了他的眼让他心神不宁的笑容。 大概是太难忘了,他在画室里画了6天才将那天那个景色画出来,周桓这痴迷的样子让他的室友看不下去了,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他的脑袋说“你说你啊,那么喜欢就去追啊,凭你这幅好皮囊还有你的痴情还怕打动不了她吗?” 周桓也不是扭捏的人,室友说的也正好是他心里所想的,当即就这幅画收好,准备找一个好时机。 要打探唐珺的课表并不难,周桓一早就在教学楼底下等着了,手机拿着那副画,紧张得来回踱步,在心里打着腹稿。 林进溪在车里闹了她一会儿就让她下车了,毕竟是要上课的,再不去就要迟到了,不仅是唐珺要迟到,她也是。 “唐珺同学,我能打扰你几分钟吗?”来回踱步的周桓收到了室友给他打的手势,“唐珺来了”,顿时心里紧张得一颤,深呼一口气,走到唐珺面前。 “嗯?有什么事吗?”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了,唐珺这会儿也不由得有些急了,有什么事非要这会儿说吗!这可要迟到了! 周桓也知道离上课没几分钟了,时间的迫切感和心上人在面前的紧张感,准备了这么久的稿子一时间也想不起什么只言片语了,一张口就直接说出了“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这该死的情敌之间的直觉还真是意外的准啊…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已经要上课迟到了,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梯,生怕后面的人会追上来一样。 还没来得及送画的手抬在空中,指腹摩挲着画纸,周桓失望的苦笑一声,再看了看奋力爬楼的身影,失魂落魄的转身走了。 “嘶”轮胎快速擦过地面发出的声音。 一辆奔驰准确的停在了周桓面前,挡住了他的路,车窗缓慢的摇下来。 林进溪朝他招了招手,温和的笑了笑“刚刚我都看见了,你是在对唐唐表白吗?你介意我和你聊几句吗?” 没由来的周桓突然背上一凉“可…可以的” 虽然是笑着的,但笑意是没达眼底的,果然直觉就是很准,幸亏她多留了一会儿,不然怎么能看见这一幕呢。 偶尔逃一次课是没有关系的。 吃醋 唐珺有些奇怪苏暮夕的行为,不太能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拉着自己就走。 低眸看了看她拉着自己的手,白皙的手指握着自己的手腕,有些用力以至于骨节都突出来了,手掌贴近自己的皮肤,能感觉到属于她的体温正慢慢的蔓延到自己的手上,有些暖又有些灼人。 唐珺转了转手腕但是没有抽出来,就这样让她捏着吧,尽管被捏的有些痛。 苏暮夕是常年练武的,手上的劲儿自然不算小,再加上她心里有些乱,所以也就没有控制好手上的力度。 即使是心不在焉,但下意识的还是会注意唐珺的情况,在她转动手腕的第一下她就回神了。 “珺儿,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捏疼你了。”松开她的手腕,一脸歉意的对她说道。 明明应该要对珺儿有信心,明明都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我,明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但就是忍不住想七想八。 眼神四处漂移,就是不敢和唐珺对视,怕她看出自己眼中的难过,想了想还是应该先和珺儿先分开一下,等到她平复了自己情绪就好了,就不会把这些负面情绪都感染给珺儿了。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张张口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怕说出口让珺儿察觉到她的异样,显然现在不是能拖拉的时刻,还是把心一横,咬咬牙转过头去说:“珺儿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找我哥商量,你、你还是先回我的营帐吧,我等会儿就回来。” 说完不等唐珺的反应,直接的转身就想走,颇有一种要落荒而逃的感觉,宛如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要回去独自舔舐伤口般。 就在苏暮夕刚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唐珺直接伸出一只手拉住她,感觉到她停下脚步的时候,又搭上去另外一只手,两只手紧紧的禁锢住她,力度之大。 唐珺说不上有多难过,她还没有想明白她的夕夕为什么这么突然的闹脾气,甚至是想要躲避她。 在她做出要走的动作时,唐珺只知道不能让她走,尽管她知道苏暮夕不会把负面情绪撒在她身上,只会自己一个人整理好所有的情绪,然后再带着一腔柔情 回来面对她。 其实唐珺一直都感觉苏暮夕对她好的太过了,就是那种只需要苏暮夕单方面的对她,这是一种不对等的恋爱关系。 她们都是女孩,不存在必须要分出一个类似“男人”的身份,不能这样一直让她单方面的不对等的付出,所以唐珺也在慢慢的扭转她的想法,每次和她讲到这个的时候,苏暮夕总是会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揉揉她的头说:“珺儿是我的宝贝,是我要呵护一生的宝贝,我不宠着谁宠。”然后就略过这个话题,唐珺知道她没有把这个话放在心上。虽然无奈,但是心里的甜蜜也是真的 但是现在显然是不能够再这样含糊下去了,她怕、她怕她们之间的关系会一次次的被这些小缝隙给破坏了。 “夕夕,你能先别...走吗?我们谈谈好不好。”声音有些沙哑和哽咽,许久没有这般揪心的时候,话才开口眼中的泪就已经包不住了。 唐珺成长到现在以来,这是第一次恋爱。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男女主角总是因为一些小事,或者是一些都不愿意说出口的事就这样错过了,每次她都会在电视机旁恨铁不成钢,明明一开口就能解决的事,楞是给拖了大半剧情。 尽管她的恋爱经验为零,但是这些实践理论是一套一套的,电视看多了就会总结出来了。 但是到了真的想开口的时候,又变得能体会到为什么他们会拖那么长的时间了,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感觉只要说出来就好了,但是话语到了嘴边又给咽回去了。 才开口就是道不尽的委屈和哽咽。 苏暮夕闻言便转过身了,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是不能一个人呆会儿了,也罢也罢。 松了松有些僵硬的手腕,看她拉的紧也就让她拉着了,有着肢体接触总比一个人默默心伤要好,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手帕,用手帕轻轻的擦去她的眼泪。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下巴处,抬起她低着的头,迫使唐珺面对她,蹙起一道弯眉,然后语气稍显强硬的说道“珺儿只能用我的手帕。” 既然要谈,那就好好谈谈。 本想以柔情对你,不想让你知道我心中的阴暗面,既然你想知道,那就了解个彻底吧。 苏暮夕一直都明白她对唐珺的占有欲很强,从小时候便是,那时候只是因为她还是一个小豆丁,软软糯糯的,说话都奶声奶气的,而苏暮夕虽然年龄与她相差无几,但内里灵魂却是那个成年的苏暮夕,以她的阅历来讲,她已经做不出故意卖萌的动作了,所以她喜欢唐珺,人小鬼大又奶甜奶甜的唐珺。 那个时候就不喜她身边有别的人,尽管那是年小的太子,老爱跟着唐珺的身边,尤其是还占了唐珺未婚夫的身份,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她自己对唐珺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情,只知道对他们订婚的事情很恼怒,仗着年少不懂事的身份,默默的对太子使了很多坏。 幸好代勒自己有眼力见,知道怎么做来助攻她和唐珺,连挑明她心事的人也是他,尤还记得她那个时候涨红了一张脸梗着脖子的反驳说她不喜欢唐珺,实际上她的感情早已久居于心。 苏暮夕一直都是那个情绪内敛的人,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藏于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和唐珺分开的这两年里,她是多没安全感,就算是时常有书信的往来,她也依旧没有安全感。 只是现在这种占有欲越来越强,甚至是有些病态了,已经不想她的身边出现其他人了,这次她和宋晋,就是她的导火线,炸的她要把所有的事儿都坦白出来了。 捏着一张手帕从她的眼角擦到下颌处,眼里的目光跟着手的痕迹来描绘她的轮廓,她的眼里有太多的深情。 “珺儿,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出神的看着她,嘴里轻轻的呢喃道。 语调之轻,连面对她的唐珺也只看见她的嘴轻轻的张合了一下,丝毫没听清楚她在讲什么。 “夕夕,你说的什么。” “我说,我相信所有我想要的东西只要我努力就皆有可能,但唯独对你不敢大意,光是遇见你就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突如其来的情话,饶是唐珺眼角还挂着眼泪也突然的脸上一热。 “我、我也是,夕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暮夕用手挡住了嘴,用眼神示意她怎么了。 “笨,不是说要好好谈谈吗,难道你想在这大路中间吗?没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偷偷的朝这儿看了吗?”苏暮夕虽然不介意她们交心的地点在哪儿,但她知道她眼前的这个人儿是肯定不愿意在这儿让人瞧了去的,况且她也不想让别人的视线聚集在她们身上。 “哦哦哦,对对对,不能在这儿不能在这儿。”回神了才注意到有人在看她们,羞怯的拉拉苏暮夕的手,示意她赶紧走。 目睹了唐珺从一脸正经到满脸羞红的全过程,轻声笑笑,然后拉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相携着向营帐走去。 唐珺亦步亦趋的跟着苏暮夕的步伐,手机还捏着那张苏暮夕用来给她擦眼泪的手帕,脑海里还在想着苏暮夕的那句“只能用我的手帕。” 思来想去也就可能是她收下宋晋的手帕让她的占有欲发作了。 苏暮夕对她的占有欲她是知晓的,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从小时候的那些行为到现在,都显示出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说实话唐珺并没有反感这种占有欲,她以前是孤儿,虽然在这儿有了家人,但骨子里的那种孤单如影形随,所以苏暮夕对她的占有欲还让她更有安全感,是那种被人需要着的感觉。 其实这件事也怪自己,自从挑明在一起后,她都会刻意的保持一下和别人的距离,明明以前都不喜欢和人亲近,而这次还偷偷的混在队伍里,相聚后也就忘了给夕夕讲讲她这一路上的经历。 但是手帕这个她真不是故意一直带在身上的,用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还,所以她只是想还给他,但是又没找到时间给他,只能随身带着了。 她的夕夕这般没安全感,还亲眼看见她从怀里拿出其他男人的手帕,也怪不得她会吃醋了。 理清思绪后,就该好好和苏暮夕讲讲了,对自己伴侣不足够的信任是多么的严重。 .... “夕夕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没有给你讲清楚我和宋晋的事儿,我真的只是因为上次鼻子有些不舒服。而我自己又没有备手帕之类的东西才用的他的,我只是想还给他才随身带着的,你、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先发制人,一连串的解释说出口,准备先解释前因后果再解决之后的事儿。 原本苏暮夕是在气中的,但是被唐珺给打消了不少,现在又对着她这张可怜兮兮的脸,之前的哭泣导致现在眼睛还泛红着,又故意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一点泪水,这样子的唐珺,让苏暮夕简直没有抵抗力。 “我知道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发脾气的,珺儿我也向你道歉。”说完还稍稍的弯了一下腰,显得诚意满满,是真的在对自己无理取闹的行为道歉。 这番行为倒是让唐珺有些不适从了,只好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准备了满腹话语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心里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要说说,不然下次又发生类似的事儿要怎么办。 拉着苏暮夕坐到凳子上,又给倒了两杯茶水,才准备要开口。 “夕夕,我希望你能对我多一些信任,我不知道是我哪儿做的不够好才让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能够和你配的上,在这过程中可能有些地方我的确不配为一个女朋友,但是我希望你能直接的给我讲,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如果这些不是由你告诉我,那我们之间的结局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真真的希望你能读懂我想要和你一生的决心。”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心里放松了许多,莞尔朝她一笑。 听她一席话,苏暮夕的心里很复杂,原本她想把珺儿一直宠在她的羽翼下,但她发现她错了,她没有听取过珺儿的意见,忽略她的珺儿想要成长为能够为她顶起一片天的想法。 是了,我的珺儿也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小豆丁了,是软软糯糯也想要保护我的女孩了。 如果一个吻不能表示清楚她的回答,那就两个! 唇瓣相贴唇齿相依、鼻息相交,苏暮夕悄悄探出舌头,舔了舔唐珺软柔的唇瓣,趁她微微张开一点便溜进去吸吮着内里的甜蜜,珺儿,你看,我在诉说着我的答案。 感觉到唐珺有些许喘不过气才放开了她。 侧到她的耳旁轻声道:“一年四季想陪你过、此世琐碎都想与你做、此生也只想同你尝尽烟火。” 同意 透底 结束1 结束2 天师 收鬼 撞鬼 讲明 救人 救人2 搬家 同住 找原因 亲密叫醒 心动 小木剑 早上 日常 午睡 布阵1 布阵2 布阵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