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女人的故事》 001,破庙奇遇 001,破庙奇遇 入伏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李大牛赶着家里那头老黄牛上山的时候,日头还毒得能晒出油来。 哪晓得刚到半山腰,天边就涌上来一团一团的乌云,压得山梁子都矮了半截。 风也跟着起来了,刮得苞谷叶子哗啦啦响,里头夹着一丝丝雨腥味儿。 李大牛抹了把脖子里的汗,抬头瞅了瞅天。 那云来得邪乎,黑压压的像口大锅扣下来。 他赶紧拍了拍牛屁股: “老黄,快走,去前头山神庙躲躲。” 这头黄牛跟他好几年了,通人性,甩着尾巴就跟着他往山神庙跑。 山神庙在清风岭半腰,还是他爷爷那辈人修的。 后来破四旧那会儿,神像砸了,香炉也磕了个大口子,只剩三堵歪墙撑着片破瓦顶。 平日里放牛的、砍柴的,遇着雨都往里面钻。 李大牛刚把牛牵到庙门口,豆大的雨点子就砸下来了,噼里啪啦打得地上冒烟。 他把牛拴在庙檐下的老槐树上,自己抖了抖褂子上的水,抬脚往里走。 刚迈进去一条腿,他就愣住了。 庙里头有人。 靠里边的墙角,铺着件花褂子,上头滚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女的背对着门,正仰着脖子,头发散下来,嘴里头哼哼唧唧的。 李大牛脑子有些不灵光,不知道那女人在叫什么玩意儿。 只感觉那声儿就跟猫儿叫春似的,挠得人心尖子发颤。 “哎哟……你真是我好哥哥……” 那男的声音从下面瓮声瓮气的传来: “骚货,你就偷着乐吧…… 村长老东西满足不了你吧?” “呸……他……他早就交不了公粮了……” 女人浪笑着, “还是我好哥哥厉害……哎呀……” 李大牛脑袋里“嗡”的一声,血全涌上脸了。 他认出那女的,正是他们馒头村村长赵德贵的媳妇,王春花。 三十出头,生得白净。 胸脯鼓鼓的,屁股圆圆整整,走起路来一扭一扭,能把男人的眼珠子勾出来。 村里人都说她是狐狸精转世,没想到这话不假。 底下那男的,李大牛也看清了,是村东头的马超元。 这货是村里的恶霸,仗着家里弟兄多,手里狠,在十里八乡横着走。 抢绝户的宅基地,睡寡妇的热炕头,没他不敢干的事儿。 李大牛脑子里嗡嗡的,腿肚子都软了。 他虽然傻,却隐隐晓得这事儿撞见了要命,赶紧往后缩,想悄没声地退出去。 哪晓得老黄牛这时候“哞”地叫了一嗓子。 “谁?!” 马超元一把推开王春花,翻身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就窜到庙门口。 李大牛刚跑出两步,就被他揪住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回来,一把搡在地上。 “我当是谁,原来是这个放牛的傻货。” 马超元看清是李大牛,反倒不慌了。 村里人都知道,李大牛脑子有些不正常,时不时的就犯傻,一犯傻就爱说胡话,干糊涂事。 他慢悠悠提上裤子,蹲下来,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李大牛: “大牛啊,刚才都瞧见啥了?” 李大牛趴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嘴唇哆嗦着: “没……马哥,我啥也没瞧见…… 我刚进来,雨大,我啥也没看清……” “没看清?” 马超元嘿嘿笑了两声,扭头看向王春花, “春花,他说没看清,你信不信?” 王春花这时候已经穿好了衣裳,脸上红潮还没退,胸脯一起一伏的。 她走过来,看着李大牛: “是没看清吧? 大牛这孩子一向老实,不会乱说的。” 她说着,又蹲下来,凑近李大牛,声音软得像糯米糕: “大牛,婶子平常对你咋样? 你之前发高烧,你嫂子不在家,还是婶子给你熬的姜汤呢。 这事儿你就当没看见,烂在肚子里,好不好?” 李大牛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儿,还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脑袋发蒙,赶紧点头: “好!好!好! 婶子,我啥都没看清! 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乱说!” 王春花抬起头,看着马超元: “行了,这孩子我了解,他不敢说。 放他走吧。” 马超元没吭声,眼珠子转了转。 外头的雨下得更大了,哗哗的,跟天漏了似的。 “放他走?” 马超元突然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1,破庙奇遇(第2/2页) “春花,你脑子让驴踢了? 放他走,他哪天要是想起来往外一嚷嚷,咱俩都得浸猪笼!” 王春花脸色也变了: “那你想咋的?他一个孤儿,怪可怜的……” “可怜?” 马超元啐了一口唾沫, “老子不可怜?老子要是被他卖了,被村长打死都是轻松的。 还得蹲大牢吃枪子儿,你可怜我?”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那块磕了口的破香炉。 这香炉有年头了,青灰色,磕了个豁子,平日里就扔在庙角落里接雨水。 马超元掂了掂,少说也有十来斤沉。 “马哥!马哥!” 李大牛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就要跑, “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五雷轰!” 马超元一把揪住他头发,把他拽回来。 王春花扑上去拽马超元的胳膊: “你疯了?!他还是个孩子!” “滚一边去!” 马超元胳膊一甩,王春花当即摔了个跟头。 她爬起来还要拦,马超元瞪起眼珠子: “你他妈再拦,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王春花被他那凶样吓住了,愣在原地。 李大牛被一吓,傻病又犯了,看着一脸凶相的马超元,非但不跑,反而笑嘻嘻地道: “马哥,你干嘛抓我头发?拎着个炉子干啥? 对了对了,你刚才和春花婶在干什么? 春花婶叫得那么好听。” 马超元一愣,跟着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大傻子刚才还说没看清!他分明全都看到了。 留他不得!” 说着马超元举起香炉,照准李大牛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像砸在烂南瓜上。 李大牛身子一软,趴在地上,血浆“哗”地淌出来,被雨水一冲,红的白的淌了一地。 王春花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丰腴的身子不停的哆嗦。 马超元扔了香炉,蹲下探了探李大牛的鼻息,又翻了翻李大牛眼皮,确定李大牛已经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死透了。” 他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你记住,今儿这事跟你没关系,是这傻货自己摔死的,懂不?” 王春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马超元把她拽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怕个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不开口,就没人知道。 不过就是一个傻子,没人关心他的死活。 回去该咋咋的,晚上我还去找你。” 说完,他钻进雨里,三晃两晃就没影了。 王春花站在庙门口,看着地上李大牛的尸体,眼泪跟雨水混在一起。 纠结半天,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发现李大牛身体一颤,不由吓了一跳。 跟着满脸惊喜,扑了过去: “大牛,你还没死?!” 一探鼻息,果然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王春花来不及多想,奋力的将李大牛拖进破庙,跟着撕下一截衣服,一边哭一边给他包扎。 正在给李大牛包扎伤口的王春花没有发觉,外面那只破香炉,吸收了一些李大牛的鲜血后。 突然,那香炉亮了一下。 紧接着,那香炉“嗡”的一声,自个儿飘了起来,悬在半空。 裂纹一块一块剥落,露出里头的本来面目。 那是一只三足两耳的圆鼎,通体青翠,像上好的玉石。 鼎身上刻着山水纹路,有山峦起伏,有河流蜿蜒,有神灵先贤,还有认不得的古字,一圈一圈绕着鼎身转。 然后,那鼎化成一道青光,闪进破庙,稍微停顿,趁着王春花不注意,嗖地钻进了李大牛的眉心。 李大牛身子猛地一抽,像被电打了似的。 而在他识海之中,一片混沌。 突然,一道青光炸开,那只鼎显现出来。 哪里还是刚才那破败模样? 它悬在虚空之中,光芒万丈,庄严神圣,照得四周一片通明。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李大牛脑海里响起: “有缘人,汝血祭此鼎,当得吾之传承。” “此鼎名曰‘山水鼎’,乃上古山水正神信物。 持此鼎者,可化身山水正神,掌山川之灵,江河之力。” “鼎中有两部天书:一曰《山水合欢同契功》,乃双修之法,阴阳和合,共证大道; 二曰《山水医典》,乃上古医术,活死人,肉白骨,夺天地造化。” “今传于汝,望汝善用此力,莫负苍生。” 002,婶子,我好热! 002,婶子,我好热! 声音落下,鼎身上浮现出无数金字,一个一个飞出来,钻进李大牛脑子里。 那些字他不认得,但意思全明白了,像本来就会似的。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磅礴的气流从鼎里涌出来,流遍全身。 他感觉骨头“噼里啪啦”响,筋脉一根一根被撑开,又接上,血也重新热起来,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那股气流把他身体里里外外洗了一遍,所有的伤都好了,所有的暗疾都没了,比没受伤的时候还壮实百倍。 就在李大牛被山水鼎的力量进行全方位洗刷改造时。 外面。 雷声还在远处滚着,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庙檐上,溅起一片白蒙蒙的水雾。 王春花草草给李大牛包好伤口之后,又下意识的给他探了探鼻息。 这一探,顿时又是一惊。 没气儿了! 刚才明明还有的,难道只是错觉。 翻了翻李大牛眼皮,只见瞳孔涣散,了无生气。 “真死了!” 王春花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软得像抽了筋。 就在这当口,李大牛忽然睁开了眼睛。 “啊……诈尸了!” 王春花屁股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剧烈颠簸的蹿起来就要往外跑。 可她腿软,才迈一步就扑通跪地上了。 身后头,李大牛喉咙里咕噜一声响,像是有口痰堵着,又像是有人掐着他脖子。 王春花回头一瞅,正好对上李大牛睁开的眼。 那眼珠子似乎比平时还亮堂一些,可里头那眼神却冷得像冰。 李大牛直挺挺坐起来,脖子梗着,山水鼎的力量依旧在对他进行改造,浑身骨节嘎巴嘎巴响,就跟庄稼拔节似的。 “大……大牛?” 王春花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 “你……你是人是鬼?” 李大牛没应声,就那么直愣愣盯着她,看得她一阵发毛。 “大牛,你听婶子说……” 王春花往后挪着屁股, “刚才那事儿……那是我对不住你,可我真拦了,我拦不住那天杀的……” 李大牛突然吼了一嗓子,跟牛叫似的: “我——好——热——!”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扑了过来。 王春花躲闪不及,被一把抱住。 她吓得闭眼尖叫,可叫了两声觉着不对劲。 李大牛浑身抖得厉害,就跟打摆子发高烧一样。 身上滚烫滚烫的,隔着衣裳都烫手。 “大牛?你咋了?” 王春花睁开眼,这才看清李大牛脸已经憋得通红,眼里也不再是刚刚的冷酷,而像是烧着一团火。 李大牛喘着粗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难受……婶子,我难受……身上跟有火在烧……” 王春花一愣。 她在男女那点儿事上经得多、见得广,李大牛这模样,哪是什么鬼上身,分明是…… 想想也是,大牛虽然傻,但毕竟也是二十好几的一把汉子,血气方刚的,八成是让方才那一下给激着了。 “你这傻小子……” 王春花心里头那点儿害怕,让李大牛这样子给冲淡了不少。 李大牛虽然时时犯傻,但身板子壮得跟牛一样,大牛不是白叫的。 她想起之前常常趁李大牛家里没人时去找他,当时只能过过眼瘾,而现在...... 越想,一双桃花眸子的水汽越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2,婶子,我好热!(第2/2页) 王春花忽然一把抱紧了李大牛。 李大牛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啥,只是听凭本能行事。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砸在庙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将山神庙里的响动全部淹没。 也不知过了多久...... 庙里头,王春花搂着李大牛,心里头美得不行。 老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可她现在是一万个不相信。 赵富贵,马超元跟李大牛一比,简直什么都不是。 这可真是一个大宝贝。 李大牛这会儿也彻底安静下来了。 脸上那股子暴躁劲儿没了,倒是红扑扑的,跟喝了酒似的。 呼吸均匀,居然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点傻乎乎的笑。 “你这傻小子……” 王春花戳了戳他脑门子, “倒是把嫂子折腾得够呛。” 就在这时,李大牛动了动,醒了。 这回李大牛那眼神恢复了正常,跟平时一样,憨憨的,带着点迷糊。 “春花婶子?” 李大牛眨眨眼, “你咋在这儿?我咋躺地上?” 王春花心说好嘛,这小子倒忘得快。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会到处去乱说。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裳,把散乱的头发往后拢了拢,啐了一口: “呸,你还好意思问! 刚才跟发了疯似的,把婶子折腾得不轻。” 李大牛坐起来,挠挠头,一脸懵: “我发疯?我咋不记得?” 王春花瞅着他那傻样,气得伸手在李大牛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记得拉倒!横竖你没事儿就成。 行了行了,雨小了,婶子得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去,不然你嫂子该着急了。” 说着,王春花就扭着大磨盘,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王春花一走,李大牛眼中的憨傻之气立即退去。 他刚才被山水鼎的力量撑得快要发狂,好在有王春花在。 此时山水鼎的力量已经初步与他完成融合。 被山水鼎改造之后,李大牛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脑子也异常清明,彻底不傻了。 深吸一口气,觉着这山神庙里的空气都跟以前不一样,好像能闻着山里头那些树啊草啊的味道,还能觉着整个山都在轻轻动着,跟喘气似的。 往庙门外头瞅了瞅,外头雨雾蒙蒙的,青山隐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耳朵里好像隐隐约约听见大山在呼吸,大山在呼唤,不过那些声音不是很真实,有些虚幻。 李大牛隐隐觉得,自己与这方天地,这里的山山水水无形中多了一种联系。 跟着他想起之前听到过的声音,“持此鼎者,可化身山水正神......” 看来这应该是那山水鼎的作用。 不过李大牛也清楚,自己现在还算不上山神水神,因为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他现在充其量只是准山水神灵,有成神的资格。 山水神灵的神格,神力,神通,会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而不断增多,直至完全化身山水正神。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想起之前发生在山神庙里的事情,李大牛眼神又冷了下来: “马超元,你给我等着!!” 接着回身把拴在庙后头的老黄牛解下来,牵着往家走。 003,恶客上门 003,恶客上门 李大牛牵着老黄牛走进了村,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那股憨劲儿。 不过心里还惦记着山水鼎的事儿,以及刚刚跟王春花的事情。 王春花那女人虽然不检点,但无论姿色身段,还是本事,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妥妥的极品美妇。 “哟,大牛回来了!” 村口井台边上,几个妇女正蹲着洗衣裳,棒槌捶得啪啪响。 一看见李大牛,那眼神就跟苍蝇见了蜜似的,齐刷刷盯过来。 说话的是村东头张屠户家的媳妇,姓赵,人送外号“赵大嘴”。 那张嘴能说会道,荤的素的全往外冒。 她拿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站起来瞅着李大牛,眼珠子上下直打量: “哎呦喂,这傻小子今儿个咋这么精神?脸也红扑扑的,跟吃了啥补药似的。”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媳妇接话: “可不,你看那腰板挺的,跟白杨树似的。 大牛啊,过来让嫂子摸摸,看是不是又壮实了?” 几个妇女笑成一团,棒槌都扔下了。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傻笑: “嫂子们好。” “好啥好。” 赵大嘴凑过来,拿胳膊肘拐他一下, “嫂子们哪儿有你滋润,一个人在山里转悠,多自在。 哎,听说山里头可是有狐狸精,小心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赵大嘴,我看你就是那狐狸精吧。” “你个骚蹄子,口花花的乱说啥? 你还不是一样,看着大牛都快流口水了。” 又是一阵笑。 “我这是关心他。你们瞅瞅......” 赵大嘴说着,伸手在李大牛胳膊上捏了一把,眼睛一亮: “哎哟,这腱子肉,硬得跟石头似的!大牛,你天天吃啥长的? 香玉把你养得可真好。” 李大牛让她捏得痒痒,缩了缩胳膊,只顾傻乎乎的笑。 旁边那几个妇女看得眼热,也跟着伸手,你一下我一下,跟摸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村里头的男人出去打工的打工,跑生意的跑生意,剩下这些老娘们守着。 李大牛长得又俊,身板子跟大牯牛似的,这些娘们都稀罕得不行。 可不止王春花一人趁刘香玉不在家时往李大牛家里钻,这些女人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李大牛那会脑子不灵光,还不太明白。 现在恢复了正常,想起这些女人经常来他家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 赵大嘴摆手, “你们这群骚狐狸,别把人孩子吓着。 大牛,快回家去吧,你嫂子该等急了。” 李大牛“哦”了一声,牵着牛往前走。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身后头那些妇女的笑声,叽叽喳喳的,跟麻雀开会似的。 正想着,前头突然跳出个人来。 是个老婶子,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拽住李大牛的胳膊: “傻大牛,你可回来了! 快回去!有人欺负你嫂子!” 李大牛脑子里翁的一声,体内的山水鼎似乎狠狠震了一下,一股力量猛的喷薄而出,眼珠子都红了: “谁?” “还不是你那些堂伯堂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3,恶客上门(第2/2页) 老婶子拍着大腿, “一窝蜂闯进去,要抢你爹留下的老房子! 你嫂子拦着,让她们推得摔了跟头!” 李大牛把牛缰绳往老婶子手里一塞:“婶子,帮我看着牛!” 话音没落,人已经蹿出去老远。 老婶子愣在那儿,瞅着李大牛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这傻小子,啥时候跑这么快了? 李家老宅在村子东头,三间大瓦房,青砖到顶,院墙是李东山当年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垒起来的,结实得很。 李东山是村里的老村医,一辈子行医积德,救过的人命数都数不清。 他年轻时走南闯北,后来在村里安了家,娶了媳妇,可惜媳妇身子不好,没能生养。 老两口就捡了两个孤儿回来,大的叫李兵,小的就是李大牛。 李兵脑子聪明,读书好,考上了城里的医学院,在城里认识了刘香玉。 刘香玉也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两个人都是苦命人,惺惺相惜,结了婚。 李东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把一辈子攒下的钱都拿出来,翻盖了这三间大瓦房,说是给大儿子娶媳妇用的。 哪知道好景不长,李兵毕业没多久,一次夜班路上出了车祸,人没了。 刘香玉那时候才嫁过来不到一年,哭得死去活来。 可她没走,留在家里伺候公婆,照顾小叔子。 后来李东山的媳妇也走了,就剩下爷仨过日子。 刘香玉一个女人家,硬是撑起了这个家,洗衣做饭,侍弄菜园子,还把李大牛当亲弟弟待。 李东山临终前,拉着刘香玉的手,老泪纵横: “香玉啊,爹对不住你,让你守了寡。 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大牛那孩子……脑子不好使,你多担待。 这房子,是爹留给你们的,往后不管谁说什么,你都别松手……” 刘香玉跪在床前,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李东山还有个弟弟,叫李四海,住在村西头。 这李四海打小就不成器,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娶了媳妇生了娃,照样好吃懒做。 他早就眼红大哥这房子,背地里没少念叨: “一个捡来的丫头片子,凭啥住那么好的房子?那房子该是我们李家的!” 李东山在的时候,他不敢闹。 李东山一走,他这就带着一家子杀上门来了。 前前后后来了好几回,都是刘香玉拼命才拦了下来。 李大牛跑到家门口,就看见院子里乱成一团。 他嫂子刘香玉站在屋门口,头发散了,衣裳也扯破了,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的,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 她伸着胳膊拦着门,声音都哑了: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爹留下的房子,你们不能抢!” 门口站着几个人,打头的正是李四海,五十来岁,尖嘴猴腮,眯着一双老鼠眼。 他身后头跟着他媳妇,外号叫母夜叉,又高又壮,两手叉腰,一脸横肉。 再后头是他家大儿子李强,二儿子李刚,还有几个堂伯堂姑,乌泱泱站了一院子。 院子里扔得到处都是东西。 刘香玉晒的被子让人扯下来甩在地上,腌菜坛子砸碎了,咸菜滚了一地,连李大牛那几件破衣裳也被扔在泥里头。 004,我把他们打跑了 004,我把他们打跑了 “你个刘香玉!” 母夜叉扯着嗓子嚷, “你男人还有那傻子,都是大伯捡的,跟你八竿子打不着! 你更是外人,一个寡妇,凭啥占着咱们老李家的房子? 你还要不要脸?” 刘香玉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李兵的媳妇,是这个家的人! 爹临终前亲口说的,房子留给我们!” “呸!” 李四海啐了一口, “我大哥那是老糊涂了,让你们这些外姓人糊弄。 李兵没了,你就是个外人。 李大牛那傻子,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也配住这房子? 今儿个咱们就把话挑明了—— 这房子,归我李四海了!” 他一挥手: “给我搬!把里头东西全扔出来!” 李强李刚两兄弟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 刘香玉拼命拦着,让李强一把推倒在地,脑门磕在门框上,当时就见了血。 “嫂子!” 李大牛一声吼,冲进院子。 他眼睛都红了,瞅着地上那些扔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是他嫂子一针一线缝的被子,那是他爹留下的药罐子,那是他哥的遗像……全让这些王八蛋扔在地上踩。 李四海回头一看,咧嘴笑了: “哟,傻子回来了。 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你。 大牛啊,你来得正好,这房子往后是叔的了,你跟你嫂子,爱去哪儿去哪儿,别赖在这儿碍眼。” 母夜叉也跟着帮腔: “就是,两个吃白食的,还赖上瘾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住这么好的房子!” 李大牛没吭声,走过去扶起刘香玉。 刘香玉脑门上磕破了皮,血顺着脸往下流,可她顾不上疼,抓着李大牛的胳膊,眼泪直往下掉: “大牛……嫂子没用,护不住这个家……” 李大牛看着她,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 他转过身,对着李四海那帮人,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可声音却稳得很: “这是我家,你们走。” 李四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听见没?傻子让咱们走! 哎哟喂,大牛啊,你是不是脑子又进水了?就你这傻样,还学会撵人了?” 李强跟着起哄: “爹,你跟个傻子废什么话?直接扔出去得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揪李大牛的衣领。 手还没碰上,李大牛动了。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就看见李强的身子突然飞了出去,跟个破麻袋似的,直接砸在院子里的咸菜坛子堆上。 “咔嚓”一声响,坛子碎了,李强趴在碎瓦片里,杀猪似的嚎起来。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李四海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你……” 母夜叉尖叫一声: “强子!” 扑过去扶儿子,回头冲着李刚喊, “还愣着干啥?给我打这傻子!” 李刚比李强壮实,常年干农活,有一把子力气。 他抄起墙边的镐把,照着李大牛脑袋就抡过来。 刘香玉吓得闭上眼:“大牛!” 镐把抡到半空,让李大牛一把攥住。 李刚使劲拽,拽不动。 再使劲,还是拽不动。 那镐把就跟焊在李大牛手里似的,纹丝不动。 李大牛看着他,还是那副傻样,可那眼神却让李刚心里头发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4,我把他们打跑了(第2/2页) 那眼神亮得吓人,里头好像有东西在沸腾,看得人头皮发麻。 “大傻子……你松手!”李刚色厉内荏。 李大牛没松手,就那么轻轻一拽,李刚整个人就往前栽,一头杵在李大牛肩膀上,撞得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李大牛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就跟拍蚊子似的,李刚直接趴地上,啃了满嘴泥。 两个儿子,一个照面全撂倒。 李四海腿有些发软,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他媳妇身上。 那几个堂伯堂姑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往后缩。 “你……你个傻子,你敢打人?” 李四海指着李大牛,手指头直哆嗦, “你……你等着,我找村长评理去!” 李大牛往前走了一步。 李四海吓得一屁股坐地上,连滚带爬往后退。 “赔。”李大牛说。 “啥?”李四海没听清。 李大牛指着地上那些被糟蹋的东西,被踩脏的被子,砸坏了的腌菜坛,滚了一地的咸菜,以及那些瓶瓶罐罐,还有他哥的遗像,玻璃框都裂了道口子。 “赔。”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可听着就是让人心里头发寒。 母夜叉还想撒泼:“赔你个……” 话没说完,李大牛眼珠子一瞪,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母夜叉后头的话全噎回去了,憋得脸通红,愣是一个字不敢往外蹦。 李四海脸都绿了,可瞅着地上两个儿子,再看看李大牛那架势,知道今儿个栽了。 他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钱来,数了二百,递过去。 李大牛没接,就那么盯着他。 李四海又加了一百。 李大牛还是没接。 “三……三百还少?”李四海肉疼得脸都抽抽了,“这些破玩意儿值几个钱?” 李大牛指着那碎了的药罐子: “这是我爹留下的,多少年前的老物件了。 你上县里文物店问问,值多少。” 李四海脸白了。 旁边那几个堂伯堂姑也傻了,这傻子,啥时候学会说这些了? 刘香玉也愣在那儿,看着李大牛的背影,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她那个傻乎乎的小叔子? 咋……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四海咬着牙,又从兜里掏,凑了五百,塞过去。 李大牛接过来,揣进兜里,往旁边让了一步。 李四海跟他媳妇一人架一个儿子,连滚带爬出了院子。 那几个堂伯堂姑更是溜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跑慢了让傻子逮住一通乱揍。 “傻子!你给老子等着!你守不住这房子!!” 走得远了,那李刚这才敢撂狠话。 李大牛没有理会。 院子里一下子清静了。 刘香玉站在那儿,看着李大牛,眼泪又下来了: “大牛……你……” 李大牛回过头,脸上那傻乎乎的笑又回来了,挠挠头: “嫂子,我把他们都打跑了。” 刘香玉看着他,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到底是咋回事?那眼神,那身手,那说话的气派……哪一样都不像傻子。 可你要说他不是傻子,他这会儿又傻乎乎地笑,跟往常一样。 “你……你没事吧?” 刘香玉走过去,摸着他胳膊,上上下下打量, “伤着哪儿没有?” 李大牛摇头: “我没事。 嫂子,你脑门流血了,我给你上点药。” 005,给嫂子治伤 005,给嫂子治伤 李大牛扶着刘香玉进了屋,让她坐在床沿上。 “嫂子别动,我给你上药。” 他说着,转身去柜子里翻出李东山留下的几包药材。 手碰到那些晒干的草药时,山水鼎在脑海里轻轻一转,脑子里突然就冒出各种信息。 每味药是什么,药性如何,能治什么。 各种药之间该如何搭配,等等...... 李大牛愣了一愣,也没多想,捡了几样出来,搁在碗里拿捣药杵慢慢碾。 刘香玉坐在炕沿上,看着他忙活,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小叔子,今儿个咋跟以前不一样了? 干活利索,眼神也清亮,不像往常那样懵懵懂懂的。 “大牛,”她轻声说,“你……你真没事儿?” 李大牛回头冲她傻笑一下: “我没事儿。嫂子你别动,我给你上药。” 他端着药碗走过来,在刘香玉跟前蹲下。 两人离得近,刘香玉身上那股子味儿就飘进鼻子里。 不是啥香粉胭脂,就是洗衣裳的皂角味儿,混着她身上带着热乎劲儿的体香。 李大牛脑子里轰的一下,心跳都快了几拍。 他偷眼瞅了瞅刘香玉。 嫂子今年二十七八,比李大牛大个五六岁。 她人长得白净,眉眼周正,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有个好看的弧度。 这会儿脑门上磕破了皮,血珠子凝在那儿,反倒衬得那张脸越发白了。 她头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乌黑乌黑的,让窗户外头透进来的夕阳一照,泛着点金光。 李大牛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他以前也知道嫂子好看,可从来没这样看过。 今儿个不知道咋的,眼睛就跟不听使唤似的,总想往她脸上、身上瞄。 “看啥呢?”刘香玉让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微微一红。 “没……没看啥。” 李大牛赶紧低下头,拿手指头蘸了药膏,往她脑门上抹。 药膏凉丝丝的,他手指头却是热的。 碰上她额头那一下,刘香玉身子轻轻一颤,李大牛也跟着一颤。 那触感又细又滑,跟摸在绸子上头似的。 “疼不?”他问,声音有些发紧。 “不疼。”刘香玉说,声音也轻了。 李大牛手指头在她脑门上轻轻抹着,把药膏一点点涂开。 那伤口不大,可他抹得仔细,抹一下,瞅她一眼,再抹一下,再瞅一眼。 两个人离得近,呼吸都扑在对方脸上。 刘香玉身上那股子味儿越发清晰了,李大牛觉着脑袋有些晕。 他很快收敛住心神,默默催动体内的山水鼎。 山水鼎微微一转,顿时,一股热流从他指头涌出,跟着渗透进刘香玉的皮肤。 刘香玉“嗯”了一声,眼睛瞪大了: “大牛,你……你这是……” 刘香玉只觉得有一股奇异的力量,热热的,痒痒的,从脑门那儿钻进去,顺着脸往下走。 走到脖子,走到肩膀,走到胸口,走到小肚子,走到两条腿,走到脚底板。 浑身上下,跟让热水洗了一遍似的,舒坦得她想哼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5,给嫂子治伤(第2/2页) 李大牛知道,这是山水鼎在发挥作用。 《山水医典》有云,山为阳,水为阴。 人身亦是小天地,头为山巅,腹为水渊。 阳不入阴则痛,阴不涵阳则伤。 以山阳之气引之,以水阴之力润之,阴阳和合,百病不生…… 李大牛融合了山水鼎,成为了鼎主,山水鼎里面蕴含的各种功法,仙术,他如今都全部明了。 只是修为不够,无法全部尽情施展而已。 不过靠着山水鼎的辅助,施展《山水医典》里的医术来救人,对现在的他来说,完全是轻轻松松。 刘香玉让那股热流冲得身子发软,两条腿并了并,脸上泛起红潮。 她想说啥,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了。 李大牛还蹲在她跟前,手指头还按在她脑门上。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谁也不说话,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风吹树叶子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大牛把手收回来,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嫂子,好了。” 刘香玉摸了摸脑门,那伤口还在,可已经不疼了,摸着也不肿。 她看着李大牛,眼神满是疑惑,这小叔子,到底是咋回事? “大牛......”她轻声说,“你跟嫂子说实话,你……你身上到底咋了?” 李大牛挠挠头,还是那副傻样: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想起了之前爹教我的本事,看到嫂子受伤,就想给嫂子治。” “什么?你能想起之前的事情了?” 刘香玉十分惊喜。 李大牛自从那次上山采药,不小心滚下悬崖,磕着了头,从此脑子就出了问题,时灵时不灵的。 李大牛虽然不如李兵聪明,可是从小在医术上表现出了不错的天赋。 初中毕业后,李东山见李大牛的确不是读书的料,就让他辍学跟着自己学医,把医术学好了,好歹也是一门不错的吃饭营生。 李大牛也争气,几年时间,就把李东山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 直到最后,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档子事,如今的李大牛说不定已经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名医。 如果李大牛真的能够想起之前的事,记起那些医术本事,以后他们两个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刘香玉激动不已,对着房顶一阵作揖: “老天保佑!阿兵,爹爹保佑!” 看着刘香玉这个样子,李大牛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人,不能让她再吃苦了。 就在李大牛给刘香玉治伤的同时。 李四海家。 堂屋里头,煤油灯昏暗的光线照得人影晃晃悠悠。 李强趴在床上,让李刚往他后背上抹红花油,嘴里头哎哟哎哟直叫唤: “爹,那房子就这么算了?那傻子把咱们打成这样,传出去咱家在村里还咋抬得起头?” 李四海蹲在门槛上抽烟袋,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猛嘬了一口,喷出一团浓烟,冷冷一笑: “算了?你爹啥时候吃过这哑巴亏?” 李刚停下手,凑过来: “爹,你有主意了?” 006,嫂子求你了! 006,嫂子求你了! 李四海拿烟袋锅子在地上磕了磕,眯着眼: “那房子可不是只有咱们眼馋,镇上万大利万老板,早就看上了。” “万大利?”李强眼睛一亮,“开大酒店的那个?” “可不。” 李四海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踱步, “万老板在咱们镇子上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不仅镇子上,就连县城里都开的酒店。 不过现在的城里人都爱往农村里钻,图个新鲜。 万老板看中了咱们馒头村,想在我们这里搞个农家乐。 不过村里的那些房子,不是太破就是地段不好。 唯独大哥留下的那几间青砖大瓦房,临着村口,背靠青山,前面就是河,稍微改改就能挂牌营业。 万老板去年就跟我说过,想买那房子,出价不低。” 李强撑着坐起来:“那咱还等啥?赶紧去找万老板啊!” 李四海瞪他一眼: “急啥?今儿个刚挨了打,明儿就去找人,傻子也能猜到是咱们使的坏。 等两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母夜叉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嘴里头骂骂咧咧: “那傻子下手可真黑,我强子要是落下啥毛病,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李四海摆摆手:“拼啥命?那傻子再能打,能对付得了万大利?”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万老板在镇上什么人物?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他手底下那些干活的,哪个不是膀大腰圆? 听说还有几个坐过牢的,狠着呢。 到时候万老板出面,傻子敢动手,那就是找死。 不动手,房子就得乖乖让出来。” 李强咧嘴笑了:“爹,还是你老谋深算。” 李四海又点上烟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往窗外头瞅了瞅外头的夜色。 “一个傻子,一个寡妇,想跟老子斗,没门!” ....... 圆圆的白白的大月亮爬上东山头,清冷冷的月光洒在馒头村的瓦片上。 李大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侧着耳朵听了听,隔壁屋里刘香玉的呼吸声匀匀的,应该是睡着了。 他悄悄坐起来,穿上鞋,摸到门口。 门轴有些涩,他小心地提着劲儿,一点一点拉开,总算没出响动。 外头的夜风凉丝丝的,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李大牛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口气,山水鼎在心口窝那儿转起来,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夜里的凉意顿时散了。 他往北边瞅了瞅,那里是马超元家的方向。 那狗日的一香炉砸下来,差点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山水鼎认主,他李大牛这会儿已经躺在乱葬岗子上了。 这生死大仇,得报。 李大牛稍作沉吟,抬脚就往外走。 夜色里,他的步子又轻又快,跟猫似的。 山水鼎改造过的身子就是不一样,走几里山路都不带喘的,眼睛在夜里头也能看清路,连草丛里蹦跶的蚂蚱腿毛都能瞅见。 穿过两条田埂,绕过村口那棵大槐树,马超元家的院子就在前头。 马超元是村里的富户,他爹那一辈就贩牲口攒下了家底,到他这儿又包了鱼塘、开了小卖部,日子过得滋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6,嫂子求你了!(第2/2页) 院子修得气派,三间大瓦房带厢房,院墙是红砖砌的,门楼子也比别人家高。 李大牛翻墙进去,轻飘飘落地,连个响动都没有。 他猫着腰摸到正房窗户底下,侧着耳朵听。 屋里头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李大牛皱了皱眉,又听了听。 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细细的,应该是个女的,而且还有些急促,不像睡着的样子。 估计应该是马超元媳妇高小兰。 马超元不在? 他心里头嘀咕,这大半夜的,那狗日的跑哪儿去了? 八成又是去哪个寡妇家鬼混了。 马超元那点破事,村里谁不知道? 东家撩骚西家勾搭,连王春花都敢勾搭。 李大牛正要起身离开,屋里头突然传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压得低,可听着难受,跟憋着多大痛苦似的。 接着又是一声,这回更重了,还夹着喘。 李大牛愣了愣,趴在窗户缝往里瞅。 屋里头点着盏煤油灯,灯芯捻得小,光昏黄黄的。 床上躺着个人,正是马超元的婆娘高小兰。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抓着床单,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嘴唇却发白,一下一下的哆嗦着。 李大牛心里头咯噔一下。 高小兰他当然认得。 马超元那狗日的,不知道走了啥狗屎运,娶了这么个水灵灵的媳妇。 高小兰是外乡人,听说娘家在镇上开杂货铺的,长得白白净净,眉眼跟画儿似的。 腰细屁股圆,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村里那些光棍汉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可这么俊的媳妇,马超元还不知足,三天两头往外跑,把人家一个人扔在家里守空房。 李大牛心里头骂了句脏话,正要走,高小兰又是一声呻吟,这回更厉害了。 整个人蜷成虾米,身子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李大牛脚步顿住了。 他瞅着屋里头那个痛苦扭动的身影,脑子里突然想起李东山曾经说过的话—— “行医之人,见死不救,猪狗不如”。 冤有头债有主,这高小兰虽然是马超元老婆,却与他无仇。 李大牛咬了咬牙,手搭在门板上,体内真气一催,隔山打牛,啪嗒一声,里面的门栓顿时被震断,门吱呀一声开了。 高小兰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不过等看清是李大牛后,她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挣扎着要坐起来: “大……大牛? 快……快帮嫂子叫大夫……嫂子不行了……” 李大牛走过去,站在床边,瞅着她。 高小兰这会子头发散乱,衣裳也让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把那身段子勾勒得越发分明。 她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眼睛里头全是痛苦和恐惧。 守着这么漂亮的媳妇,马超元那狗日的还在外头乱搞。 李大牛心里头莫名冒起一股邪火。 “大牛?” 高小兰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犯傻了,急得直喘, “你……你快去啊……嫂子求你了……” 007,取点利息! 007,取点利息!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她: “嫂子,你哪儿疼?” 高小兰捂着肚子: “这儿……这儿疼得厉害……绞着疼……跟有刀子在里头搅似的……” 李大牛伸手按了按她肚子,高小兰“啊”的一声叫出来,身子直抖。 “这儿呢?” “疼……疼……” 李大牛又按了几处,一边按,体内的山水鼎也跟着微微旋转。 转着转着,他脑子不断冒出一个个文字: 阳明经痛,腑气不通,气滞血瘀,若不及早施治,轻则落下病根,重则有性命之忧…… 他抬起头,看着高小兰: “嫂子,你这病要命的。” 高小兰脸更白了,哆嗦着嘴唇: “那……那快送我去诊所啊……” “来不及了。”李大牛摇头,“诊所离这儿三里地,等你走到半道上,人就过去了。” 高小兰娇躯一颤,吓得眼泪哗哗往下淌: “那……那咋办? 我不想死……大牛,嫂子不想死……” 她哭得可怜,身子抖成一团,两只手死死抓着李大牛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李大牛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 “嫂子别怕,我给你治。” 高小兰愣住了:“你……你会治病?” 李大牛没吭声,伸手就把她衣裳撩起来。 高小兰吓了一跳,下意识要挡,可肚子疼得她根本使不上劲儿,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大牛把她衣裳掀开,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那片皮肤上,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李大牛瞅了一眼,喉咙发紧,连忙压下心头的异样,盯着她肚子。 他深吸一口气,山水鼎猛地一转,两股力量同时涌了出来。 一股烫的,一股凉的,顺着胳膊跑到手上,跑到指尖。 李大牛把手按在高小兰肚子上。 高小兰身子一颤,那手烫得很,却又凉得很,冰火两重天似的,激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别动。” 李大牛说道。 他手指头动起来,按着她肚子上那些疼的地方,一下一下,有轻有重,有急有缓。 烫的那股劲儿往里钻,凉的那股劲儿在外头裹,两股劲儿搅在一起,顺着经络游走,跟两条鱼似的。 高小兰瞪大了眼。 她肚子里头,那股绞着的疼,竟然真的在一点点松开。 就好像有两只手,一只热的一只凉的,把她肚子里那些拧成疙瘩的东西,一点一点捋顺了。 “这……这是……” 李大牛没理她,专心按着。 同时山水鼎又传达出一条条信息—— 《山水医典》有云: 山阳之气,温通经络,散寒止痛;水阴之力,濡润脏腑,降火除烦。阴阳相济,气血自和,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李大牛双手动作不停,哪儿该用力,哪儿该轻些,啥时候用热劲儿,啥时候用凉劲儿,心里头都跟明镜儿一样。 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高小兰肚子里的疼终于彻底散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让汗浸透了,衣裳湿漉漉贴在身上,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全部显出来了。 横看成岭侧成峰,美不胜收。 李大牛看了一眼,眼光顿时就有些挪不开了。 高小兰的确是个漂亮女人,几乎跟刘香玉不相上下。 不过两人的气质又有些不同。 刘香玉温婉,坚韧,端庄秀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7,取点利息!(第2/2页) 高小兰则明艳,大方,火辣动人。 看着看着,之前在山神庙跟王春花的一幕幕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浮现。 山水鼎也跟着不停旋转,体内的气血随即顺着《山水合欢同契功》的运行路线飞速运转起来。 李大牛的眼神不由得越来越炽烈。 高小兰喘匀了气,慢慢坐起来,埋着头。 “大牛......”她轻声说,“你……你救了嫂子一命,谢谢你。” 李大牛喘着粗气,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没……没啥。” 她抬起头,正要说话,却看见李大牛正看着她。 那眼神亮得吓人,仿佛要吃了她一样。 “大......大牛,你......” 高小兰的声音带着颤抖,声音又软,又有些黏,跟糯米糕似的,黏得人心里头发痒。 听到高小兰的声音,《山水合欢同契功》在体内运行得更加剧烈了。 李大牛死死盯着高小兰。 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浑身让汗浸透了,衣裳贴在肉上,把那身子裹得玲珑剔透。 领口敞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心口,因为紧张的原因,一起一伏的。 李大牛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把将高小兰按在床上。 高小兰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推他: “大牛!你干啥!” 李大牛喘着粗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跟头牛似的。 “小兰嫂子……”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想干啥,你心里不清楚?” 高小兰愣了愣。 她也是过来人,男人那点事哪能不懂。 马超元那个杀千刀的,只知道在外面拈花惹草,已经多久没碰她了? 一个月?两个月? 她记不清了,就记得每回躺在这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头像长了草似的。 此时察觉到李大牛身上那股子热烘烘的男人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一股奇怪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 “你……” 她刚想说啥,却被李大牛蛮横的堵住了嘴巴...... 窗外头,月亮羞得躲进云里去了。 良久。 高小兰瘫在床上,跟让抽了骨头似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头顶的房梁,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不仅医术那么厉害,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其他事情也厉害得一塌糊涂。 当真是一头牛。 马超元跟他一比,简直屁都不是。 高小兰偏过头,看着躺在旁边的李大牛。 他闭着眼,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点傻乎乎的笑。 想起方才那滋味,脸上又烧起来。 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知道,原来这事儿还能这样。 李大牛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 “小兰嫂子?” 高小兰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轻声说: “大牛,往后……往后你有空,就经常来坐坐。” 李大牛眉毛不由一挑,没说话。 可他心里头明白,马超元那狗日的,这一顶绿帽子,是戴稳了。 他刚才之所以那样,除了功法的影响,自然还有找马超元复仇的念头在作祟。 既然暂时找不到你马超元,那就从你女人这里先取一点利息。 008,进山 008,进山 高小兰食髓知味,又跟李大牛纠缠了一番,这才放李大牛离去。 李大牛从高小兰那里出来,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觉得异常的龙精虎猛,状态好得出奇。 不由得暗暗感叹《山水合欢同契功》的玄妙。 就算是与王春花,高小兰这样的普通女人一番双修,获得的修为几乎都能赶上正常一天的苦修。 有了这《山水合欢同契功》,他修为的进步将无比迅速。 摸黑回到家,发现刘香玉还在熟睡中。 轻手轻脚爬上床,躺下半天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高小兰和王春花那事儿。 两个女人的身子,声音,还有事情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李大牛不由得嘿嘿一阵傻笑。 没想到自己才好,村子里两个有名的美妇,都跟自己有了一腿。 赵德贵和马超元,这一顶绿帽子算是戴稳了。 可高小兰她也不容易,守着那么个男人,跟守活寡没两样。 日后要多多跟她亲近。 想着想着,外头鸡叫头遍了。 李大牛迷糊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让外头刘香玉的声音叫醒了。 “大牛,饭在锅里热着,你记得起来吃。” 刘香玉隔着门板喊, “我下地去了,趁着凉快把那一垄苞谷薅完。” 李大牛一骨碌爬起来,推开门,刘香玉已经扛着锄头走出院子了。 昏暗的天光里,她背影瘦瘦的,肩膀上的锄头压得她身子微微歪着。 走几步,又回头冲他摆摆手: “回去睡你的,饭在锅里热着!” 李大牛看着刘香玉背影消失,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现在正值夏天,天时大,一到晌午,等太阳升起来就没法在外面待了。 所以村民们大多都趁着天还没亮就出去干活,真正的起早摸黑。 李大牛回到灶屋掀开锅盖,只见锅里温着一碗苞谷糊糊,两个杂面窝头,一碟子腌芥菜丝。 这都是刘香玉天不亮起来做的,她自己肯定没顾上吃。 李大牛蹲在灶台边,就着腌菜把糊糊喝了,窝头吃了,抹抹嘴站起来。 他环顾这屋里头,土墙裂了缝,用报纸糊着。 灶台也塌了一角,拿砖头垫着。 床上的席子磨得发亮,补丁摞补丁。 柜子门歪着,关不严实。 家徒四壁,说的就是这个。 李大牛想起前几年那些事。 李东山生了场大病,在镇医院住了两个月,把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都花光了。 后来他又从悬崖上摔下来,差点没命,又是借钱又是卖东西,才把命捡回来,可人傻了,钱也花了。 两场大病下来,这个家底子算是掏空了。 刘香玉嘴上不说,可李大牛知道,外头还欠着债呢。 一个女人家,扛着这个家,扛着他这个傻子,十分不容易。 李大牛攥了攥拳头。他现在好了,脑子清亮了,身上有劲儿了,还有山水鼎在身子里头。 不能再让嫂子一个人吃苦。 “得想法子挣钱。”他自言自语。 外头天光大亮,太阳还没冒头,东边天上红彤彤一片。 李大牛出了院子,往北走。 北边是山,馒头村背靠的清风岭。 清风岭是盘龙山的一条支脉,山不高,可深得很,一层一层的,沟沟壑壑,走进去几十里不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8,进山(第2/2页) 村里人砍柴、采药、打猎,都进这山。 李大牛打小跟着李东山进山采药,对山里熟。 虽然傻那几年没咋来,可路还记得。 一进山,凉气就扑面而来,混着青草、树叶、泥土的味道,吸一口,心肺都一阵舒坦。 林子密得很,槐树、榆树、栎树,挤挤挨挨,遮得天上只漏下星星点点的光。 露水重,走不多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凉丝丝贴着肉。 走着走着,李大牛觉着脑海中的山水鼎轻轻一转。 紧跟着,他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方圆两三百米之内的山石、树木、草稞子,就跟一幅画似的,清清楚楚映在脑子里。 哪块石头底下有只野兔在打盹,哪棵树杈上蹲着只野鸡在梳毛,哪片草丛里有条蛇在爬,他全知道。 李大牛愣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除了画面,各种气味也蜂拥着进入李大牛鼻腔。 他似乎还听到了花草树木,以及各种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他能从那些气味以及声音中,提取出各种信息。 仿佛整座大山都在对他低语,向他表示亲近。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不仅如此,李大牛一进山,他就察觉到自己身体状态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更加有力,更加轻盈,呼吸也更加悠长。 他尝试着往前跳了一步,顿时轻飘飘的飘出老远。 再一试,跑起来跟阵风似的,耳边呼呼响,那些树啊石头啊,刷刷往后倒。 且在崎岖的山道上穿梭,如履平地。 李大牛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往山里头瞅,眼睛能看出去老远,连对面山崖上那些细缝缝都能看清。 在山里面,他的身体素质,各项能力,都有了极大的增幅。 明显在这里,他就是主宰。 他想起山水鼎认主时传来的那些信息,持此鼎者,为山水之神。 原来这话不假。 而随着他修为的不断提升,他在山里获得的增益也会随之增加。 李大牛定了定神,闭上眼,用心感受。 山水鼎传来的那些画面、气味、声音,混在一起,慢慢理出一条线来。 那条线往山深处延伸,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他顺着那条线走。 越走越深,林子越密,路越难走。 可李大牛不怕,那些荆棘野草,到他跟前就跟让啥东西推开似的,自动往两边让。 他走得飞快,不多时,到了一处山崖底下。 崖壁陡得很,七八丈高,光溜溜的,上面只有些藤蔓和杂草。 李大牛仰头瞅,在崖壁中间,离地四五丈的地方,有个凹进去的石缝,里头长着一株草。 那草不高,尺把来长,叶子细长,墨绿墨绿的。 叶脉是金色的,阳光一照,隐隐发光。 顶上开了几朵小花,花是淡紫色的,跟小铃铛似的,垂着头。 李大牛还没看清,山水鼎就传来一串信息—— “紫金铃,又名山灵草。 生于悬崖阴湿处,吸山间灵气而生,十年方得一株。 其叶入药,可治百损、续断骨、化瘀血。 然鼎主服之,可得一缕山精,化入经脉,助长修为。” 009,马家兄弟 009,马家兄弟 一缕山精? 李大牛心里头一动。 他想起那《山水合欢同契功》得靠双修才能长进,可那玩意儿不能天天修,再说也不能老找高小兰。 原来还有别的路,这山里头的好东西,吃了也能涨修为! 他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往崖上爬。 换了以前,这光溜溜的崖壁他想都不敢想。 可这会子,他的手脚就跟生了根似的,扒得住每一块凸起的石头,抠得住每一条裂缝。 他噌噌往上爬,比猴子还利索,不多会儿就到了那石缝跟前。 紫金铃就在眼前。 凑近了看,那叶子上的金脉更显眼,跟画上去的似的。 小紫花垂着,微微一晃,跟铃铛似的,好像真有响声。 李大牛小心翼翼把整株草连根挖出来,根须细密,白白净净,带着一股子清冽的香气。 他想了想,没留着,抖掉根须上带着的泥土,直接塞进嘴里,一通大嚼。 味道有点苦,又有点甜,咽下去之后,肚子里头凉丝丝的,跟喝了口山泉水似的。 紧跟着,山水鼎微微一转,那股凉丝丝的感觉化成一道细细的气,顺着经络游走,走过四肢,走过脊背,最后汇入脑海山水鼎里。 鼎轻轻一震,好像亮了一点点。 李大牛闭上眼感受,觉得力气又增长了一些,明显是修为略有提升。 “真是好宝贝!” 李大牛咧嘴笑了。 他顺着崖壁滑下来,继续在山里头转。 山水鼎一直在转,给他传来各种信息—— 哪块地底下有野山药,哪条溪沟里有石头蟹,哪片林子里有野果子。 可那些都寻常,不配叫山珍。 转悠了小半天,太阳爬到头顶上,李大牛走到一处断崖边上。 这断崖比刚才那处还险,下头是深谷,雾气蒙蒙的,看不清底。 崖边斜着长出一棵老松树,树干有碗口粗,虬曲着伸向半空。 老松树靠近崖壁的地方,挂着个蜂巢。 那蜂巢大得很,比磨盘还大,灰黄色,一层一层的,跟座小宝塔似的。 无数蜂子围着飞,嗡嗡嗡的声音响成一片,隔老远都听得见。 那些蜂子个头大,有小拇指头那么长,黑黄相间,尾巴上那根刺,明晃晃的。 就在这时,山水鼎传来信息—— “岩蜂,又名鬼脸蜂,喜筑巢于悬崖古木之上。 其蜜色如琥珀,味甘性温,能补中益气、润肺生津。 凡人食之,可延年益寿。 鼎主食之,一座蜂巢可得三缕山精。 然此蜂性烈,蜇人必死,寻常人不敢近也。” 一座蜂巢三缕山精! 李大牛眼睛亮了。 可山水鼎后头那道信息也让他心里头一凛—— 蜇人必死。 那些蜂子个头那么大,尾巴上那刺看着就瘆人,要是让蛰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他转念一想,他是山水鼎主,是这山的神,还能怕几个蜂子? 李大牛往崖边走了几步,靠近那棵老松树。 蜂子们察觉到动静,嗡嗡嗡的声音一下子大了,无数只蜂子从巢里飞出来,在他头顶上盘旋,虎视眈眈。 李大牛心念一动,山水鼎轻轻一转,一股气息顿时散发出去。 那股气息他自己闻不着,可那些蜂子跟让雷劈了似的,嗡的一下全散开了。 有的往崖下飞,有的往林子里钻,乱成一团。 片刻工夫,蜂巢周围干干净净,一只蜂子都没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9,马家兄弟(第2/2页) 李大牛咧嘴笑了。 他走到崖边,往下一瞅,老松树就在脚下三四丈的地方。 换了旁人,这悬崖峭壁的,腿都软了。 可李大牛不怕,他身子一纵就跳了下去,随即跟灵猴一样,顺着崖壁往下溜,轻轻巧巧就落在老松树旁边。 蜂巢就在眼前。 凑近了看,更觉得大。 那些蜂巢一层一层的,蜜蜡封得严严实实,能看见里头琥珀色的蜂蜜,透亮透亮的,跟宝石似的。 一股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甜得发腻,又带着点花香的清爽,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李大牛从腰里抽出柴刀,小心翼翼把蜂巢割下来。 那蜂巢沉甸甸的,少说三四十斤。 他用藤蔓编了个网兜,把蜂巢兜住,拴在腰上,然后顺着崖壁往上爬。 刚爬到一半,他突然听见上头有说话声。 “……那傻子真往这边来了?” “错不了,我亲眼瞅见他进山的。 顺着这条沟往上走,准能碰上。” “碰上了咋整? 那傻子现在邪乎得很,李四海家那俩小子,一个照面就让他撂倒了。” “怕个屁! 咱们几兄弟还收拾不了一个傻子? 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出了啥事谁知道?” 李大牛攀在崖壁上,一动不动,竖着耳朵听。 上头那声音越来越近,脚步杂沓,少说四五个人。 “……马超元那狗日的也是,自个儿惹的祸,让咱们来擦屁股。” “少废话,他不在家,咱们当哥的能不管?” 那些人说着,离这处悬崖边越来越近。 李大牛攀在崖壁上,一动不动。 山水鼎微微旋转,顿时将悬崖上面的景象纤毫毕现的投射在他脑海中。 一共五个人。 走在前头的是个大块头,正是马家老大,马超元的大哥,马明强。 后头跟着两个,是马家老二和老四。 再后头两个,脚步虚浮,是村里的地痞无赖。 马家这几兄弟,仗着弟兄多,没人敢惹,谁家要是有啥事儿求到他头上,不扒层皮别想过去。 哥四个抱成团,在村里欺男霸女的事儿没少干。 后头那两个,一个是村东头的刘二癞子,一个是村西头的张三歪嘴,俩光棍汉,整天游手好闲,谁给口吃的就给谁卖命。 这几个人凑一块儿,准没好事。 李大牛顿了顿,继续往上爬。 腰里那蜂巢沉甸甸的,三四十斤,可在他手里跟没分量似的。 手脚并用,噌噌几下,就攀到了崖顶边缘。 “哎哟我操!出来了出来了!” 一声惊呼,李大牛抬头,正好对上马明强那双绿豆眼。 马明强愣了一下,随即看见李大牛腰里那网兜,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 “我操!那是啥?” 后头几个人也凑上来,一看那蜂巢,全傻眼了。 那蜂巢大得吓人,琥珀色的蜂蜜透过蜡封隐隐发光,甜香味飘出来,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刘二癞子吸溜了一下口水: “这……这是岩蜂巢吧?我听说过,一斤好几百块!” 张三歪嘴眼珠子都红了: “几百?我听说镇上那家卖山货的,收岩蜂蜜给到三百一斤!这少说三四十斤,那不得上万?” 马明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盯着李大牛,眼神变了。 010,有本事自己来拿 010,有本事自己来拿 “我说大傻子啊......”马明强开口了,声音跟破锣似的,“这蜂巢,给老子留下吧。” 李大牛趴在崖边,一手扶着崖壁,一手提着蜂巢,看着他,没吭声。 老二马明刚从后头钻出来,指着李大牛: “听见没有?我哥让你把蜂巢留下!你他妈的聋了?” 老四马明铁也跟着帮腔: “傻子,识相点,把东西放下,然后立刻滚蛋。 这蜂巢,归我们了。” 李大牛还是没吭声,就看着他们,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是傻还是别的啥。 马明强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头发毛,可一想,对面就一个傻子,自己这边五个人,怕个屁?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崖边,居高临下瞅着李大牛,咧嘴笑了。 “傻子,你知道这地界是谁的?这山,归马家管。 你在这山上打的野物、采的药材,都得给我们马家交份子。这是规矩。” 李大牛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 “我怎么记得,以前可没这规矩?” 马明强脸一沉: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这村里,老子说了算! 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他回头冲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刘二癞子和张三歪嘴立马凑上来,一左一右堵住了李大牛的去路。 李大牛还是没动,腰里那蜂巢一晃一晃的。 马明强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噌噌往上冒。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站到崖边,叉开两条腿,手往裤裆那儿摸。 “傻子,你不是横吗?今儿个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这村里谁说了算!” 他一边说,一边解裤腰带, “老子就在这给你撒泡尿,让你好好尝尝咸淡……” 他话没说完,眼前一花。 李大牛动了。 他身子轻轻一纵,就跟只大鸟似的,嗖的一下从崖下头跳了上来。 身子轻飘飘的,落地的时候连个响动都没有,直接落在了马明强跟前。 马明强手还搁在裤腰带上,嘴张着,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 李大牛离他不到一尺远,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还是淡淡的,可马明强后背上的汗毛,唰的一下全竖起来了。 “你……你……” 李大牛嘴角一勾,轻轻把蜂巢放在地上。 “蜂巢就在这儿......”他说,“有本事的,来拿。” 马明强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 他好歹是马家老大,在村里横行霸道二十年,今儿个让一个傻子吓住了,传出去还咋混? “给我上!”他一挥手,“打死这傻子!” 马明刚、马明铁早就等着这句话,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 刘二癞子和张三歪嘴也从后头包抄过来,五个人把李大牛围在中间。 马明刚先到,一拳照着李大牛面门砸过来。 他是杀猪的出身,有一把子力气,这一拳虎虎生风,砸实了,能把人鼻子打进脑门子里头。 李大牛一侧身,那拳擦着他耳朵过去了。 马明刚一拳打空,身子往前栽,还没等他站稳,李大牛的手已经搭在他胳膊上。 就那么轻轻一搭,一带,马明刚整个人就跟让啥东西拽着似的,扑通一声趴地上,啃了满嘴泥。 马明铁后脚赶到,见二哥趴下,愣了一下,随即抬脚就踹。 他这一脚奔着李大牛腰眼去的,阴损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0,有本事自己来拿(第2/2页)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他脚快挨着身子了,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脚脖子,往上一掀。 马明铁“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飞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啪叽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眼冒金星。 刘二癞子和张三歪嘴见状,腿都软了,可已经到了跟前,不打也得打。 两人对视一眼,一块儿扑上来。 李大牛这回没躲,迎着他们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刘二癞子拳头打在他胸口上,却跟打在石头上似的,震得他手骨生疼。 张三歪嘴一脚踹在他腿上,跟踹在树桩子上一样,自个儿反倒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地上。 李大牛看着他们,摇摇头。 跟着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刘二癞子胸口。 刘二癞子就跟让大锤砸了一下似的,蹬蹬蹬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直翻白眼。 张三歪嘴爬起来想跑,李大牛一步跨过去,手掌在他后背一拍。 张三歪嘴扑通趴下,脸埋在草丛里,屁股撅着,一动不敢动。 四个人,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全趴下了。 马明强还站在那儿,腿肚子转筋,脸上的横肉直哆嗦。 他看着李大牛,跟看鬼似的。 “你……你……” 李大牛走到他跟前,还是那副淡淡的眼神。 “刚才说啥?”他问,“要给我撒尿?” 马明强脸白了,又红了,红得发紫。 他咬了咬牙,突然一弯腰,从靴筒子里摸出一把匕首,照着李大牛肚子就捅过来。 李大牛眼皮都没眨,伸手一把握住刀刃。 马明强一愣,使劲往后拽,拽不动。 再使劲,还是拽不动。 那刀刃就跟长在李大牛手里似的,纹丝不动。 李大牛看着他,手上慢慢用力。 马明强眼睁睁看着那把匕首,在他手里一点一点弯下去,弯成一张弓,最后“咔嘣”一声,断成两截。 马明强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 李大牛把那半截刀刃扔在他跟前,然后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一股热流顺着手指钻进马明强身体里。 那热流烫得吓人,跟烧红的铁水似的,一进去就在他身子里头横冲直撞。 马明强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在地上打滚。 李大牛没理他,走到马明刚、马明铁跟前,一人拍了一下。 又走到刘二癞子、张三歪嘴跟前,也是一人一下。 那几个人全在地上滚起来,哀嚎声此起彼伏,跟杀猪似的。 李大牛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他刚才打入那些人体内的力量,正是山水鼎中的山阳之力。 山阳之力,霸道无双。 若无水阴之力中和,会慢慢侵蚀经脉,吞噬生机。 不出三个月,这些人就会浑身乏力,日渐消瘦,最后卧床不起。 这些人没少干坏事,必须得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惩罚。 马明强趴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可嘴还硬: “你……你敢动我们……等我三弟回来……饶不了你……” 李大牛低头看着他:“马超元?”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他欠我的,我迟早要他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着焦急的喊声: “大牛!大牛小心点!马明强他们来找你了!!” 011,大牛,我怕 011,大牛,我怕 李大牛抬头,循声望去。 就看见高小兰从林子里跑出来,跑得气喘吁吁。 脸上汗涔涔的,头发让树枝挂乱了,衣裳也刮破了,可她顾不上,一个劲儿往这边跑。 “大牛……” 她跑到跟前,看见地上躺了一地的人,愣了愣,随即松了一口气, “你……你没事儿?” 李大牛摇摇头:“没事儿。” 高小兰扶着他胳膊,上上下下打量,见确实没伤着,这才拍着鼓囊囊的心口,一个劲的喘气: “吓死我了……我瞅见马明强他们几个鬼鬼祟祟跟着你进山,就知道没好事。 我赶紧跑去找你,可这几个王八蛋走得太快,我跟不上,在林子里转了半天……”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还在哼哼唧唧的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都是你打的?”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傻笑了一下。 高小兰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 这傻子,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她? 地上,马明强缓过劲儿来,一抬头,正好看见高小兰扶着李大牛胳膊。 那股子亲热劲儿,让他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红了。 “高小兰!”他吼道,“你干啥?那是外人!你他妈帮着外人,不顾老子们的死活?” 高小兰回头,看见是他,脸色一下子冷下来。 “马明强,你少在这儿放屁。” 她松开李大牛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叉着腰, “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还要脸不要?” 马明刚趴在地上,仰着头嚷: “欺负他?是他欺负我们! 你看看我们几个,都让他打成啥样了?” 高小兰冷笑一声: “打成啥样?活该! 你们要不来找事儿,他能打你们? 这山是大家的,人家采的蜂巢,凭啥给你们?” 马明铁捂着腰,龇牙咧嘴: “高小兰,你他妈的疯了吧?你男人是马超元,是我们马家的人! 你胳膊肘往外拐,帮着一个傻子?” 高小兰脸一沉,走过去,照着马明铁屁股就是一脚: “傻子?你叫谁傻子? 李大牛是傻,可人家知道感恩,知道帮人! 你们呢?你们马家几兄弟,在村里横行霸道多少年了? 今天欺负这个、明天欺负那个。 怎么,现在连自个儿兄弟媳妇都想欺负!” 马明强脸色变了:“你说啥?谁想欺负你了?” 他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看着高小兰那火辣劲爆的身段,跟大明星似的脸盘子,喉结不由一阵滚动。 其实,他早就眼馋高小兰。 只是马超元练过几下把式,还跟镇上的混混称兄道弟,他有那色心却没那个色胆。 高小兰瞪着他: “你别装蒜!马超元那个杀千刀的,天天在外头鬼混,把我一个人扔家里。 你们几个当哥的,管过没有?问过没有? 有一回我病了,烧得人事不省,你们谁来看过一眼?” 马明强让她噎得说不出话。 高小兰越说越来劲儿,那股子泼辣劲儿全上来了: “现在倒好,跑来找人家李大牛的麻烦? 他招你们惹你们了?人家进山采点东西换钱,碍着你们啥事儿了? 你们眼红,你们贪,还想抢人家东西? 马明强,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 马明强脸涨成猪肝色,嘴唇直哆嗦,可一个字蹦不出来。 刘二癞子趴在地上,小声嘀咕: “高小兰,你咋这么护着那傻子?你跟他是不是有一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1,大牛,我怕(第2/2页) 这话一出,空气一下子静了。 马明强、马明刚、马明铁一愣,齐齐反应过来。 高小兰这么护着李大牛,的确是太反常了,说他们中间没有啥,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 全都盯着高小兰,眼神跟刀子似的。 高小兰愣了一下,脸一红,可她没躲,反而泼辣劲上来了,把腰一叉,下巴一扬: “有一腿咋了?没一腿又咋了?关你们屁事?”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刘二癞子跟前,居高临下瞅着他: “刘二癞子,你个光棍汉,连自个儿都养活不起,还有脸嚼舌根? 张三歪嘴,你欠村东头王寡妇那二百块钱还了没有? 还有脸在这儿掺和人家的事儿?” 刘二癞子和张三歪嘴让她骂得抬不起头,趴在地上装死。 马明强挣扎着站起来,指着高小兰: “你……你等着,等超元回来,要你好看!” 高小兰冷笑一声: “等马超元回来?我等着呢。 我倒要看看,他回来能把我咋样?打我?骂我?休了我? 休啊!我高小兰早就受够了!” 她说着,眼眶有些发红,可硬是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马明强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冲那几个人一挥手: “走!” 马明刚、马明铁爬起来,刘二癞子、张三歪嘴也跟着爬起来,五个人一瘸一拐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马明强回头,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阴得很。 李大牛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等高小兰看不见他们背影了,才转过身,看着高小兰。 高小兰的头发被山风吹得有些乱,脸还红着,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看着李大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小兰嫂子,你咋来了?” 高小兰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怕你有事。” 李大牛心里头一热。 他走过去,站在她跟前,离得很近。 高小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头亮晶晶的。 “大牛,往后……往后你小心点。马家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大牛点点头。 “大牛......” 高小兰忽然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有几分后怕。 “其实我刚才那些话是硬撑着说的。 其实……其实我怕。” 说着高小兰抬起头,眼圈有些红: “马超元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跟镇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称兄道弟。 要是马明强他们回去嚼舌根,说我和你有事,他回来,肯定不会放过我。”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直哆嗦。 李大牛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凉凉的,有些抖。 “小兰嫂子别别怕,有我呢。” 也不知怎么的,听到李大牛这笃定的声音,高小兰登时就不那么怕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看着她脸上那笑容,明媚如花,李大牛的心又热了起来,山水鼎开始微微旋转,功法又有些不受控制的运行了起来。 高小兰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主动往他身上靠了靠。 “大牛......”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里没人......” 听到高小兰这句话,李大牛再也按捺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了高小兰温软的身子......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烧成一片红。 旁边林子里的鸟叫得更欢了,好像在替他们高兴。 山风吹过来,又吹过去,把那些声音都带走了....... 012,万利大酒店 012,万利大酒店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小树林走出来。 高小兰理了理衣裳,脸红扑扑的,不敢看李大牛。 “我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去,别让你嫂子等着急。” 说完,扭着杨柳腰,晃着圆葫芦,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走得很急,跟逃似的。 李大牛站在那儿,嘴角带着笑,看着高小兰妖娆诱人的背影消失,这才提起蜂巢,慢悠悠往山下走去。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刘香玉正在院子里收衣裳,看见李大牛回来,刚要说话,一眼瞅见他手里那大蜂巢,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大牛,这是啥?”她放下衣裳走过来,凑近了看, “蜂巢?这么大?” 李大牛把蜂巢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嘿嘿傻笑: “嗯,山里采的。” 刘香玉围着那蜂巢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又凑上去闻了闻,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是岩蜂巢吧?” 她声音都有些抖, “我听人说过,这种蜂蜜金贵得很,镇上收山货的,一斤能给到二三百!” 李大牛挠挠头: “嗯,是听说能卖几百。” 刘香玉掰着手指头算, “这少说三四十斤,一斤三百,那就是……那就是上万啊!” 她说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万块在现在的农村绝对是一笔大数目,靠在地里刨食,累死累活几个月只怕都挣不了那么多。 看见刘香玉那么高兴,李大牛心里也无比痛快。 “大牛啊,你现在可真能干!” 刘香玉看着李大牛,忍不住夸道。 眼神里头,有欣慰,有心酸,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几年,她一个女人家撑着这个家,外头欠着债,屋里养着个傻小叔子,多少难处都自个儿扛着。 没想到,现在大牛似乎变了一个人,不仅能打,会治病,还一下子给家里带来这么大一笔收入。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李大牛就背着蜂巢出门了。 从馒头村到盘龙镇,二十多里山路,他走得快,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镇上人已经多起来,街两边摆满了摊子,卖菜的、卖肉的、卖针头线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李大牛找了个热闹的地段,把蜂巢往地上一放,等着人来问。 不一会儿,就有人凑过来。 是个中年妇女,蹲下来瞅了瞅: “这是啥?蜂巢?” “嗯,岩蜂蜜。” 李大牛说。 妇女眼睛一亮,伸手想摸,李大牛拦住了: “大婶,别摸,这是卖的。” 妇女缩回手,问:“咋卖?” “三百一斤。” 妇女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 “三百?你抢钱啊?” 李大牛认真道: “这是野生的岩蜂蜜,好东西。” 妇女撇撇嘴,站起来: “野生的?谁信啊?这年头哪有那么多野生的。 小伙子,别做梦了,赶紧便宜点卖了得了。” 说完,扭着腰走了。 又过来一个老头,蹲下看了半天,这才问: “多少钱?” “三百一斤。” 老头摇摇头,站起来就走,走了几步还回头嘀咕: “三百一斤,想钱想疯了。” 接下来又来了几个人,一听价钱,不是摇头就是撇嘴,有的干脆连看都不看。 有个人还阴阳怪气的说: “哎哟喂,三百一斤,你这是金子做的还是蜜做的?” 李大牛也不急,就坐那儿等着。 太阳越升越高,街上人越来越多,可他这摊子前头,问的人多,买的人一个没有。 倒是有几个人凑过来,想趁他不注意抠一块尝尝,让他挡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2,万利大酒店(第2/2页) 坐到快晌午,李大牛收了摊,背着蜂巢往镇子深处走。 他想去那些大饭店大酒店碰碰运气。 那些地方的人经常收山货,肯定有识货的。 七拐八绕的,找了好久,李大牛面前终于出现了一家酒店。 巨大的牌匾上写着几个大字“万利大酒店”。 万利大酒临着主街,五层楼,外墙贴着白瓷砖,门脸气派得很。 门口停着几辆小轿车,进进出出的人都穿得十分周正。 李大牛背着蜂巢走到门口,让门童拦住了。 “哎哎哎,你干嘛的?” 门童上下打量他,眼神跟看要饭的似的。 “卖蜂蜜的。”李大牛说。 门童瞅了瞅他背上那蜂巢,撇撇嘴: “后门,采购部在后门。 别从前门进,影响其他客人。” 李大牛绕到后门,进了条窄巷子,找到采购部的牌子,敲门进去。 屋里头坐着个中年男人,白白胖胖,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正拿牙签剔牙。 看见李大牛进来,眼皮子都没抬: “干嘛的?” “卖蜂蜜。”李大牛把蜂巢放地上。 胖男人这才低头瞅了一眼,这一瞅,眼睛登时亮了。 他认出了这是野生的岩蜂蜜,看成色还是顶级货色。 他站起来,围着蜂巢转了两圈,伸手抠了一块塞嘴里,嚼了嚼,眼珠子转了几转。 “哪来的?” “山里采的。” 胖男人点点头,又坐回去,剔着牙问: “多少钱?” “三百一斤。” 胖男人一愣,随即笑了,笑得满脸的肉直抖: “三百?小伙子,你这是把饭店当冤大头宰啊?” 李大牛不说话。 胖男人伸出一个巴掌: “五十,一斤五十,我全要了。” 李大牛摇摇头,弯腰就要把蜂巢扛起来。 “哎哎哎,别急啊。” 胖男人站起来拦住他, “价钱可以商量嘛。 你说三百,那是不可能的,市面上哪有这价? 我给你加点儿,六十,六十咋样?” 李大牛还是摇头。 胖男人咬咬牙: “八十! 八十不少了,你这蜂巢三四十斤,那就是三千多块,够你花半年了。” 李大牛看着他,没吭声,扛起蜂巢往外走。 他知道这男人肯定看出了这蜂蜜是好东西,却不愿意给实价。 胖男人急了,追出来: “一百!一百一斤! 小伙子,这价够意思了,你去镇上打听打听,谁家能给这价?” 李大牛回过头,看着他: “我这蜂蜜,值三百一斤。” 胖男人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眯着眼看他: “小伙子,别不识抬举。 一百块一斤,我这是照顾你。 你一个乡下人,背这么个东西到处跑,就不怕遇上什么事儿?” 李大牛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意味了,还是没吭声,转身就走。 “站住!” 胖男人喊了一声,冲里头一摆手, “来人!” 话音没落,从里头冲出几个人来,穿着保安制服,膀大腰圆,把李大牛围在中间。 胖男人走到跟前,抱着胳膊,似笑非笑: “小伙子,我最后问你一遍,一百块一斤,卖不卖?” 李大牛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还是傻乎乎的,可眼睛里头的眼神,让胖男人心里头一突。 “不卖。”李大牛说。 胖男人脸一沉: “给脸不要脸!给我抢!” 013,下河救人 013,下河救人 几个保安早就等着这话,一拥而上。 胖男人看出来了,这蜂蜜至少都值四百一斤。 他要是能用一百一斤拿下来,报给上面五百一斤,能从中间至少赚一万三四的差价,白白捡两三个月的工资。 那些保安冲上来,打头的那个大个子,伸手就抓李大牛的肩膀。 手还没挨着,李大牛肩膀一抖,大个子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另外两个从左右扑上来,李大牛不退不让。 等他们快到跟前了,突然一矮身,从两人中间钻过去,顺手在他们腰眼上一人点了一下。 那两个就跟让电打了似的,身子一僵,扑通扑通全趴下了。 后头还有两个,见状愣在那儿,不敢上了。 这泥腿子,邪门,多半是个练家子。 胖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没想到李大牛身手这么厉害: “你……你……” 李大牛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 胖男人比他矮一个头,这会儿缩着脖子,跟只受惊的肥鸡似的。 “现在,还要拦我吗?” 李大牛淡淡说道。 胖男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作揖: “大哥,不拦了不拦了! 你好走!” 李大牛冷哼一声,扛起蜂巢就往外面走。 走出巷子老远,还能听见后头胖男人的骂声: “废物!一群废物!” 李大牛头也没回。 出了巷子,他站在街边,有些发愁。 这蜂蜜,咋就卖不出去呢? 那些人不识货,出价低得离谱。 好不容易有个识货的,又想强买,还动手抢。 这世道,想正正经经做点买卖,咋这么难? 他背着蜂巢,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听见水声了。 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到了河边。 盘龙镇临河而建,这河叫盘龙河,打西边山里流过来,往东汇入大江。 馒头村的春水河最后就是流进这盘龙河的。 河面宽得很,这会儿正是汛期,前两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河水滔滔,浑黄浑黄的,打着旋儿往下游奔,气势汹汹。 李大牛在河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把蜂巢放在旁边,望着河水发呆。 他想起李东山以前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就跟这河水一样,有时候平平静静,有时候波浪滔天。可不管咋样,总得往前流。” 李东升要是还在,看他现在这样,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李大牛正想着,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惊呼声。 “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他猛地站起来,往声音来处看去。 下游不远处,河岸边聚了几个人,正冲着河里喊。 河水里头,有个人影在扑腾,一沉一浮的,让水冲得往下游走。 李大牛二话不说,扔下蜂巢就跑了过去。 李大牛跑到岸边,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 河水浑黄浑黄的,打着旋儿往下游奔。 水里头那个人影已经让冲出去几十米远,一沉一浮,两只手胡乱扑腾,眼看就不行了。 “孩子,水太大了,救不得!” 李大牛正准备过去,一个老大爷拉住李大牛的胳膊,焦急劝阻, “这盘龙河汛期水急,下去就是送死!”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也跟着劝: “是啊是啊,已经有人打电话报警了,你等等……” 李大牛挣开老大爷的手,眼睛盯着河里那人影。 “来不及了。”他说。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身后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笑: “哟,土包子要逞能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大英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3,下河救人(第2/2页) 李大牛回头瞅了一眼。 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衫,叼着根烟,旁边还站着两个跟他差不多的,一看就是镇上那些游手好闲的混子。 花衬衫见他回头,更来劲儿了:、 “瞅啥瞅?我说错了吗?你一个土包子,下过河吗? 知道这盘龙河多深吗? 下去喂鱼吧你!” 旁边那俩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别到时候没救着人,自个儿还得让人救!” 李大牛没理他们,转过身,纵身一跃。 跳下去的瞬间,他听见身后头一片惊呼。 有人喊“真跳了”,有人喊“疯了疯了”。 那花衬衫的声音也夹在里头,这回不是嘲讽,是惊叫,“我操!” 跟着噗通一声,水就没过头顶。 河水冰凉,混着泥沙的味道,不停的灌进耳朵里、鼻子里。 李大牛睁开眼,眼前浑黄一片,啥也看不清。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转,顿时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那一瞬间,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方才还张牙舞爪、要把他往下游拽的那些浪头,这会儿突然温顺下来,跟养熟的狗似的,绕着他打转,托着他,推着他,把他往那人落水的方向送。 他想往哪儿游,水就往哪儿推他。 他想游多快,水就推他多快。 那些浪头不再是敌人,成了他的帮手,他的腿,他的桨。 李大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鱼,是一头龙,是这盘龙河的一部分。 几十米距离,眨眼就到了。 那人还在扑腾,可力气已经耗尽了,身子往下沉。 李大牛一把捞住她,胳膊箍在她胸前,另一只手划水,往岸边游。 往岸边游比往下游游容易,河水托着他俩,斜着往岸边靠。 岸上的人看着李大牛一路劈波斩浪,无比顺利的将落水者救起来,都有些傻眼。 “我的个老天,这小子水性这么好?” “你看他游的,跟条鱼似的,水都让着他!” “河神爷变的吧?这水这么急,他咋游得跟平地一样?” ...... 那几个混子也看呆了。 花衬衫嘴里的烟掉下来,烫了手才回过神,赶紧甩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李大牛游到岸边,岸上的人七手八脚把他俩拽上去。 他把那女人平放在地上,等看清那女人的长相之后,不由愣了一下。 这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长得那叫一个好看。 脸如新月,眉眼细细的,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 这会儿闭着眼,睫毛又长又密,跟两把小扇子似的盖在眼睑上。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脖子上,更显得那张脸小巧精致。 她穿着件浅蓝色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里头的轮廓若隐若现。 底下是条米色裤子,也湿透了,裹着两条笔直圆润的腿。 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脚趾头白白净净的。 李大牛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 这女人,比高小兰还好看,比王春花还水灵,跟他嫂子刘香玉比,也是各有千秋。 刘香玉是那种家常的好看,温温润润的,像灶台上的热汤。 这女人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好看,跟画儿上走下来的一样。 正想着,那女人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李大牛的胳膊,声音又急又细: “孩子……还有个孩子……” 李大牛一愣。 女人喘着气,往河里指: “我……我上班路上,看见个孩子掉水里……我下去救……没救着……他还在……” 她说完,头一歪,又晕过去了。 014,苏晚情 014,苏晚情 李大牛顺着那女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下游更远的地方,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水里浮浮沉沉。 一会儿冒出来,一会儿又没下去。 那是个孩子,大概七八岁大,早就不动了,让水冲着往下走。 李大牛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要往下游跑。 那个老大爷又拉住他: “孩子,你刚上来,歇口气再……” “没事。” 李大牛挣开他的手,顺着河岸往下游跑,跑了几十米,瞅准那孩子的位置,又是一个猛子扎进去。 这回水更急,下游河道窄,水势更猛。 可山水鼎一转,那些浪头又成了温顺的狗,托着他,推着他,眨眼间就到了那孩子跟前。 孩子已经昏迷了,脸憋得青紫,肚子鼓鼓的,不知道灌了多少水。 李大牛一把捞住他,往回游。 岸上的人又炸锅了。 “又救一个!又救一个!” “我的亲娘,这小伙子是人吗?” “河神爷!肯定是河神爷显灵了!” ...... 那几个混子脸都绿了。 花衬衫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一个人拉了他一下: “走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三个人灰溜溜挤出人群,头也不回跑了。 李大牛游到岸边,把孩子递上去,自己也爬上岸。 孩子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嘴唇发黑,肚子鼓得老高。 李大牛不敢怠慢,把手按在孩子胸口上,山水鼎一转,一股凉丝丝的劲儿顺着掌心钻进去。 那股劲儿在孩子身子里头转了一圈,把那些堵着的气管、肺管子,一点一点通开。 他又在孩子肚子上按了几下,那股劲儿又往下走,把肚子里那些水,往上一提。 孩子“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水。 接着又吐一口,又吐一口。 吐了四五口,脸色慢慢转过来,有了点血色。 又过了一会儿,眼睛动了动,随即睁开一条缝,哇的一声哭出来。 岸上的人顿时欢呼起来。 “活了活了!” “这小伙子是神医吧?” 李大牛这才站起来,走到那年轻女人跟前。 她还处于昏迷中,脸色比刚才更白。 有个妇女正在给她按胸口,可按了半天,没见吐水,倒把她衣服揉得皱巴巴的。 “大姐,让我来。”李大牛蹲下来。 那妇女瞅他一眼,赶紧让开,李大牛刚刚露的那几手可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谁还敢拦他? 不过李大牛看着那女人,心里头有点打鼓。 这救男人救孩子是一回事,救女人,还是这么好看的女人,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下手。 “小伙子,你还等啥? 救人要紧呀!” 见李大牛迟疑,有个大爷催促道。 李大牛也知道事且从权,救人要紧。 女人这会儿已经停止了呼吸,必须先给她进行人工呼吸。 李大牛捏住她鼻子,嘴对嘴,吹了一口气。 那嘴唇软软的,凉凉的。 李大牛心里头忍不住一荡,赶紧收住心神,又吹了一口。 吹了几口,又按胸口,按几下,又吹。 与此同时,从山水鼎中传来的那股奇异力量,顺着掌心钻进去,在女人身子里头游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4,苏晚情(第2/2页) 那股力量走到哪儿,那些让水呛伤的地方,就一点一点恢复过来。 他按在她胸口的手,能感觉到那地方软软的,鼓囊囊的,隔着湿透的衣裳,触感清晰得很。 李大牛脸有些发烫,可手上不敢停,不断朝女子输送山水鼎的力量。 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女人喉咙里咕噜一声,连续吐出几大口水。 接着眼睛动了动,慢慢睁开了。 李大牛赶紧把手收回来。 女人躺在地上,眼睛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那个救她的小伙子,眉清目秀,脸部线条硬朗,身材高大健硕,竟然是一位大帅哥。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啥,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 “孩子!那个孩子……” “没事了.....”旁边的人赶紧说,“那孩子也被这小伙儿救上来了,活着呢,刚才还哭来着。” 女人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那个小男孩躺在地上,旁边有人给盖了件衣裳,眼睛睁着,还在抽抽搭搭哭。 “谢谢……谢谢……”她抓着李大牛的胳膊,不知道说啥好。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傻笑: “没……没啥。”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吱呀一声停在岸边。 几个穿白大褂的跳下来,七手八脚把孩子抬上车。 一个女人跑过来问那年轻女人: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一块儿去医院检查检查?” 女人摇摇头: “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去医院。” 那医生稍微给女人检查了一下,见各项体征都正常,也就没有再劝,上车走了。 围观的人也慢慢散了,边走边回头瞅李大牛,嘴里头嘀嘀咕咕。 “这小伙子哪个村的?” “不知道,没见过,八成是山里头来的。” “那水性,那手法,神了!” 等人都散了,河边只剩下李大牛和那女人。 女人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歇了一会儿,脸色慢慢缓过来。 她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带着感激,还有些好奇。 “我叫苏晚晴,你呢?” 李大牛嘿嘿一笑:“我叫李大牛,馒头村的。” 苏晚晴点点头,上下打量他。 只见李大牛不过二十出头,长得高高壮壮,剑眉星目,十分阳光帅气,比电视上那些花样美男小鲜肉不知有男人味了多少倍。 自己要是能有这么帅气,能在关键时候保护自己的男朋友该多好。 看着看着,苏晚情不由得有些思维发散,胡思乱想着。 一张俏脸顿时有些微微泛红。 李大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女人怎么看着看着自己脸红了。 李大牛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一声,苏晚情这才回过神,一时尴尬得不行。 “大牛兄弟,今天要不是你,我跟那孩子都没命了。这恩情,我记下了。” 李大牛摆摆手: “姐姐别这么说,碰上了,哪能不救?” 苏晚晴笑了笑,笑容甜美,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瞅见旁边地上那个大蜂巢,苏晚情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015,跟苏晚晴回家 015,跟苏晚晴回家 李大牛连忙解释: “这是蜂巢,里面有蜂蜜,我是来镇上卖蜂蜜的。” 苏晚晴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看了几眼,一双美眸渐渐亮了: “这是岩蜂蜜吧?野生的?” 李大牛又点头:“姐姐好眼力。” 苏晚晴伸手抠了一点,放嘴里尝了尝,眯着眼品味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这蜜纯度够高,香味也正,绝对是深山里才能长出的东西。” 她站起来,看着李大牛: “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 李大牛说:“三百。” 苏晚晴想了想: “五百,我给你五百一斤。” 李大牛愣了一下。 苏晚情居然没有砍价,反而还加了两百。 “姐......这太多了吧?三百就行了。” 苏晚情摇摇头: “一点都不多。 你这蜂蜜成色这么好,五百绝对物超所值。 而且你刚才还救了我,给你五百一斤,我还嫌给少了。” 见苏晚情十分真诚,李大牛也就没有再多说。 “行,那就依姐的。 要不要我给你送回去?” 见李大牛答应,苏晚晴笑了,这一笑,更好看了。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 “你瞅我这浑身湿透的,得回去换衣裳。 这样,你帮我把这蜂蜜送到我饭店去,我换完衣裳就给你拿钱。” 李大牛这才知道,原来苏晚情居然是开饭店的。 点点头,扛起蜂巢。 苏晚晴往路边走,那儿停着一辆红色的奥迪轿车。 苏晚情走过去打开后备箱,李大牛把蜂巢放进去,然后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坐哪儿。 苏晚晴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李大牛看看自己一身的泥水,有些犹豫: “我这一身,别把你车弄脏了。” 苏晚晴笑了: “我比你还脏呢,赶紧上来。” 李大牛这才坐进去。 车里头软软的,香香的,混合着苏晚情身上的味道,就跟进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苏晚晴发动车子,红色奥迪轻轻一颤,往镇上开去。 红色小奥迪在镇上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头。 李大牛下了车,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哪儿是饭店,分明是座古时候的宅院。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立着两根朱红色的柱子,挂着俩大红的灯笼。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烫金大字:晚晴居。 字是草书,龙飞凤舞的,看着就有股子书卷气。 这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用心建造的。 “咋样?”苏晚晴从车上下来,见他发愣,笑道,“还行吧?” 李大牛挠挠头:“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苏晚晴笑了笑,没接话,推门进去。 李大牛扛着蜂巢跟在后头。 一进门,更是眼花缭乱,里头比外头还讲究。 青砖铺地,木桌木椅,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摆着花草,一股子清香味儿飘着。 这会儿过了饭点,大堂里没啥人,几个服务员正在收拾桌子,看见苏晚晴进来,都喊“苏姐”。 苏晚晴摆摆手,带着李大牛上了楼。 二楼是包厢,一间一间的,门都关着。 三楼是办公区,安静得很。 苏晚晴推开最里头一间的门,回头冲李大牛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5,跟苏晚晴回家(第2/2页) “进来吧,这是我办公室。” 李大牛进去,把蜂巢放在地上,这才有空打量。 办公室很大,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大桌子,上头摆着电脑和文件。 一排书柜,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书。 窗边放着几盆绿植,阳光照进来,绿油油的。 靠墙还有一张沙发,米白色的,看着就软和。 “你坐会儿,我先冲个澡,这一身河水难受死了。” 苏晚晴说着,推开里间一扇门,进去了。 李大牛这才发现,这办公室后头还连着个房间。 门关上,不一会儿,里头传来哗哗的水声。 李大牛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心里头不知咋的,就跟有只小猫在挠似的。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瞅着窗外,可那水声往耳朵里钻,挡都挡不住。 脑子里不知咋的,就想起方才救人时的情形。 苏晚晴躺在地上,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以及他当时按在她心口的时候,那柔软丰盈…… 此时回想起来,那种感觉似乎更加强烈和真实。 李大牛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心里头骂自己,李大牛啊李大牛,你这是想啥呢?人家是正经人,你搁这儿瞎想啥呢? 可越不让自己想,越是想。 那水声哗哗的,就跟勾魂似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苏晚晴走出来。 李大牛扭头一看,眼珠子又直了。 苏晚晴换了身衣裳,上身是件淡青色的短袖,领口开得不低不高,刚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 底下是条白色的长裤,裤腿宽宽的,走起路来一飘一飘的。 头发还湿着,披在肩膀上,把衣裳洇湿了一小片。 脸上让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跟擦了胭脂似的,眼睛水汪汪的,比方才更好看了。 她走过来,在李大牛对面坐下,见他直愣愣盯着自己,笑道: “咋了?不认识我了?” 李大牛回过神来,憨憨一笑: “当然认识,只是姐姐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好看了。” 听到李大牛这直白的话,苏晚晴不由噗嗤笑了出来,心里十分开心,瞅着他身上一眼: “你也去洗洗吧,湿哒哒的难受。” 李大牛摆摆手: “不了不了,一会儿就干了。我身子好,不碍事。” 苏晚晴摇摇头: “那哪儿行?湿衣裳穿久了要生病的。我这儿有热水,你去冲一下,很快的。” 李大牛还要推辞,苏晚晴站起来,不由分说把他往浴室推: “快去快去,跟我还客气什么? 你救了我的命,我让你洗个澡还不行?” 李大牛拗不过,只好进了浴室。 浴室不大,干净得很。 墙上贴着白瓷砖,地上铺着防滑垫,淋浴喷头亮锃锃的。 李大牛脱了衣裳,打开水,热乎乎的冲在身上,舒服得他直吸气。 正洗着,眼睛一扫,瞅见旁边一个塑料筐子。 筐子里头,堆着几件苏晚晴刚换下来的衣裳。 最上头那两件小物件,薄薄的,软软的,浅紫色的,还透着光,上头的花纹都看得清。 李大牛心头一跳,知道那应该是苏晚晴的内衣。 目光死死的黏在那上面,不由得浮想联翩,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苏晚晴穿着这些小物件的画面,那雪白的皮肤,那诱人的身段…… 016,女流氓? 016,女流氓?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山水鼎开始微微旋转,体内的力量又不由自主的随着《山水合欢同契功》的路线运行。 李大牛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把目光移开。 可那两件小衣裳就跟长在脑子里似的,怎么都挥不去。 就在这当口,他耳朵突然一动。 听到有人正蹑手蹑脚往这边靠近,脚步轻轻的挪到浴室门口,停了下来。 李大牛眉毛一挑,,他听出那人正是苏晚晴。 她蹲在门口,正侧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李大牛不由愣在那儿,这女人是在干啥? 偷听我洗澡? 一个这么大的老板难道是个女流氓,想对我行不轨之事? 要是真的发生那种事情,苏晚晴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我是该同意,还是该顺从呢? 他不由想起村里那些女人,王春花,高小兰,还有那些井台边上逗他的嫂子们。 她们时不时就趁着刘香玉不在家,跑来“照顾”他。 送吃的,送喝的,帮他缝衣裳,有时候还摸摸他的脸,捏捏他的胳膊,嘴里头说着“大牛长得真俊”“这身板真壮实”之类的话。 李大牛虽然傻,可还没傻到那份上。 他知道那些女人们是啥心思。 男人常年不在家,憋得慌,瞅着他这个傻小子长得俊、身板壮,又好糊弄,就来占点便宜。 可苏晚晴这样的女人,要啥有啥,也会干这种事? 他又仔细听了听。门外那呼吸声有点急,心跳也有点快,跟他方才在外头听见苏晚晴在里面洗澡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李大牛不由有些无语。 外面的苏晚晴此时正猫着腰在偷听。 李大牛高高帅帅,尤其是之前义无反顾的跳入湍急的河水把她救起来,就跟她的救世主一样。 这让苏晚晴久旷的心瞬间产生了涟漪。 此时李大牛在里面洗澡,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忍不住凑了过来。 都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碰到大帅哥也是一样。 就在苏晚晴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李大牛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有些尴尬。 苏晚晴脸腾地红了,跟熟透的虾一样。 “我……我……” 她张嘴想说啥,可舌头跟打了结似的,一个字蹦不出来。 跟着发现李大牛身上只在腰间围着条白毛巾,结实的上半身,和两条长腿。 那肌肉的轮廓跟线条,看得苏晚晴一阵眼热,连害羞都忘记了,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李大牛一阵猛看。 李大牛感觉到苏晚晴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腰间的毛巾上,那样子恨不得扒开毛巾,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大宝贝。 李大牛不由得转过身躯,用手捂住: “晴姐,你……” 苏晚晴这才反应过来,依旧双眼放光的盯着李大牛,一边把手里的东西往他怀里一塞: “把这衣服换上。” 李大牛低头一看,是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一件白t恤,一条灰色的大裤衩。 都是男人穿的。 李大牛心里头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这儿,怎么会有男人的衣裳? 原来这么大一美女,已经名花有主了,不由有些失落。 苏晚晴见他盯着衣裳发愣,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解释:“这是我弟弟的。 他在这儿打暑假工,留了几件衣服在这儿。 我看你没衣服换,就拿来给你换上。” 闻言,李大牛心里头那股子不是的滋味,一下子散了。 他抬起头,嘿嘿傻笑:“哦,这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6,女流氓?(第2/2页) 苏晚晴瞪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呢?” 李大牛挠挠头,没说话。 苏晚推了他一把:“快去换上,围着毛巾像什么?” 李大牛“哦”了一声,缩回浴室,关上门。 苏晚晴见李大牛进去了,跟着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干这种偷听男人洗澡的丢人事儿。 可是一想到李大牛那宽宽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粗壮的胳膊,那身板,那线条,比画上那些古罗马的雕像还好看。 她脸上又烧起来。 浴室里头,李大牛把衣服换上。 白t恤有点紧,绷在身上,把胸肌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大裤衩倒是正好,长短肥瘦都合适。 他照了照镜子,瞅着里头那个人,自己都愣了一下。 平时在山里干活,穿得破破烂烂的,也没顾上看自己。这会儿换上干净衣裳,才发觉自己这身板确实不赖。 宽肩窄腰,胳膊粗壮,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跟刀刻出来似的。 脸上也精神,浓眉大眼,鼻梁挺直,皮肤晒得黑黑的,反倒显得更男人。 李大牛咧嘴笑了,推开门走出去。 苏晚晴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想啥。 听见门响,抬起头,一眼看见李大牛,眼珠子一下子直了。 那白t恤绷在他身上,把上半身的线条全勾勒出来。 宽厚的肩膀,鼓囊囊的胸肌,结实的胳膊,还有那腰,虽然让衣裳遮着,可一看就知道细得很。 他往那儿一站,整个人跟座山似的,又稳当又精神。 苏晚晴看愣了,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 李大牛让她看得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傻笑: “姐,这衣裳……有点小。” 苏晚晴回过神来,脸上又红了红,站起来走过去,绕着他转了一圈,嘴里头啧啧有声: “小是小了点,可穿着……挺好看的。” 她说着,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又在他胳膊上捏了捏,眼睛亮亮的: “大牛,你这身板,是怎么练出来的?” 李大牛让她捏得痒痒的,缩了缩胳膊: “没咋练,就是干活干的。” 苏晚晴点点头,眼睛还在他身上转,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头,拉开抽屉,拿出一沓钱来。 “来来来,把蜂蜜钱给你。” 她数了数,递过来: “你那蜂巢我估摸着四十斤出头,按五百一斤,一共两万。” 李大牛接过那一沓钱,厚厚一摞,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多钱,手都有点抖。 苏晚晴瞅着他那傻样,笑了: “怎么?没见过这么多钱?” 李大牛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说啥好。 苏晚晴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天色,回头说: “天不早了,你要是不急,就在这儿吃了饭再走。 我们晚晴居的菜,在盘龙镇可是数得着的。” 李大牛想起刘香玉还在家等着,摇摇头: “不了不了,我嫂子在家等着,我得回去。” 苏晚晴点点头,也没强留,送他下楼。 “大牛,往后你要是还有山货,就送我这来。 我绝对给你公道价。” 李大牛点点头,嘿嘿一笑: “好嘞,晴姐。” 017,给苏晚晴治疗 017,给苏晚晴治疗 苏晚晴将李大牛送到门口,李大牛刚刚走出十来步,身后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哎哟!” 那声音又尖又细,跟让啥东西扎了似的。 李大牛猛地回头,就看见苏晚晴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着肚子,整个人蜷成一团,表情十分痛苦。 李大牛连忙跑回去,蹲在她跟前:“晴姐?你咋了?” 苏晚晴抬起头,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子。 她贝齿咬着红唇,想说话,可嘴唇直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 “肚子……肚子疼……” 李大牛眉头一皱,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山水鼎一转,一股信息传进脑子里。 从那些信息得知,这不是普通的肚子疼。 苏晚晴脉象细涩,气血瘀滞,加上长期劳累,伤了根本。 再细探,还有妇科上的毛病,胞宫虚寒,气血不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想起方才在河边,她一个人跳下去救那孩子,那股子拼命的劲儿,哪儿像个身子不好的人? 这女人,硬撑着,啥苦都往肚子里咽。 “晴姐,我扶你进去。” 李大牛说着,一手扶着她胳膊,一手揽着她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苏晚晴靠在他身上,疼得直不起腰,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她身上那股子刚洗完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还混着点汗味儿,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暖暖的味道。 李大牛心里头一荡,赶紧收住心神,扶着她往里走。 上了三楼,进了办公室,他把苏晚晴扶到沙发上躺下。 苏晚晴蜷在那儿,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没血色了。 她闭着眼,眉头拧成一团,手还死死捂着肚子。 李大牛蹲在沙发前头,问道: “晴姐,你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苏晚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你……你咋知道?” 李大牛没回答,又问: “是不是每个月那几天,疼得厉害?平时腰也酸,小肚子也坠得慌?” 苏晚晴眼睛瞪大了:“你……你会看病?”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之前跟我爹学过一些,我爹可是我们村有名的老中医。” 苏晚晴这才想起之前被李大牛救起来后,也是李大牛把她救醒的,看来他真的能治病。 李大牛说,“晴姐,你这病,得治。拖下去,往后更麻烦。” 苏晚晴苦笑一下: “我知道。 可这些年忙饭店,哪有空去看? 再说看了也没用,镇上那些大夫,开一堆药,吃了也不见好。” 李大牛犹豫了一下,开口说: “要不,让我给你治治?” 苏晚晴愣了愣:“你?” 李大牛点点头:“我会一种推拿,叫‘五行归元推拿术’,专治你这种毛病。” 这是《山水医典》中记载的一种推拿之法,配合山水之力,专门调理气血、温养胞宫的。 苏晚晴看着李大牛眼中的真挚,跟着点点头: “那好,就麻烦你了。” 李大牛点点头,跟着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气,山水鼎一转,两股力量渐渐传到手上。 一股烫的,一股凉的,一种是山阳之力,一中是水阴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7,给苏晚晴治疗(第2/2页) 他把手按在苏晚晴小肚子上。 苏晚晴身子一颤。 那手烫得很,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热劲儿。 可烫过之后,又有一丝丝凉意透进来,冰火两重天似的,激得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别动。”李大牛说。 他手指头动起来,在她小肚子上按、揉、推、拿,一下一下,有轻有重,有急有缓。 那股烫劲儿往里钻,把她肚子里那些瘀滞的、堵着的东西,一点一点化开。 那股凉劲儿在后头跟着,把她那些虚弱的、受损的地方,一点一点温养起来。 苏晚晴闭上眼睛,嘴里头忍不住“嗯”了一声。 那声音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黏黏的,糯糯的,跟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 她脸上烧起来,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跟让太阳晒化的雪似的,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李大牛手底下不停,可心里头也翻腾得厉害。 苏晚晴躺在眼前,眉头舒展了,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那模样,比方才更好看了。 他的手在她小肚子上按着,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感觉到那地方的柔软和温热。 那股子女人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勾得他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 山水鼎转得飞快,那股子热流在小肚子那儿乱窜,《山水合欢同契功》自个儿就转起来了。 他咬着牙,压着那股子邪火,手上不敢停。 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苏晚晴肚子里突然咕噜一声响,跟通了啥东西似的。 她睁开眼,脸上露出惊喜:“不疼了?真不疼了?” 李大牛点点头,手上还在慢慢按着,做最后的收尾。 苏晚晴躺在沙发上,看着他。 李大牛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按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子,脸上红红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啥原因。 她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么多年,一个人撑着这个饭店,啥苦都自个儿咽,啥累都自个儿扛。 那些男人,要么图她好看,要么图她有钱,没一个真心对她的。 前夫那个烂赌鬼就更不用说了。 可李大牛,跟她非亲非故,跳河救她,又给她治病,啥也不图,就图她好。 关键是李大牛又高又帅,身子还那么壮实,还这么会照顾人,要是做他的女人,一定会十分幸福。 苏晚晴想着想着,眼眶就有些发热,身子慢慢滚烫起来。 “大牛。”她轻声喊。 李大牛抬起头。 四目相对,空气突然静了。 苏晚晴看着他,那眼神里头的热度,傻子都看得出来。 她慢慢坐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心热乎乎的。 李大牛脑子里“嗡”的一声,山水鼎转得跟疯了似的,那股子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她。 苏晚晴“嗯”了一声,软在他怀里。 两个人就势倒在沙发上,嘴唇碰到一块儿,都烫得很。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声中,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 018,把没做完的事情做了? 018,把没做完的事情做了? “苏晚晴!我——” 一个男人的声音猛地卡住,就跟让掐住脖子的鸡似的。 李大牛猛地弹起来,扭头一看,门口站着个男人,三十来岁,瘦得跟根麻秆似的。 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脸上一股子酒气加烟气,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正盯着他俩。 那男人看着沙发上正慌慌张张整理衣服,脸色明显异样的苏晚晴和李大牛,愣了几秒,跟着反应过来,手忙脚乱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懵逼的李大牛和苏晚晴咔嚓咔嚓就是一顿拍。 “好啊!苏晚晴!你他妈的好啊!” 他一边拍一边骂, “老子就说你咋老不给钱,原来是养了小白脸!还他妈是个乡巴佬!” 李大牛心里头一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苏晚晴给自己下的套?仙人跳? 可是她图什么? 他扭头看苏晚晴。 苏晚晴俏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站起来,指着那男人:“赵康!你把手机放下!” 那个男人赵康举着手机,又拍了几张,这才停下来,翻着相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啧啧啧,这照片,要是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晚晴居的苏老板到底是个啥德行,肯定火。” 苏晚晴脸都白了:“赵康,你到底想干啥?” 赵康把手机揣进兜里,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慢悠悠抽了一口,吐出个烟圈。 “不想干啥。”他懒洋洋的说,“就是手头有点紧,想找前妻借点钱花花。” 前妻? 李大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是苏晚晴前夫。 苏晚晴咬着牙:“上个月不是刚给过你五千?” 赵康一撇嘴:“五千够个屁?输两把就没了。这回要一万。” 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我没钱!” 赵康笑了,笑得阴阳怪气的: “没钱?没钱养小白脸?苏晚晴,你当我傻啊? 这乡巴佬哪来的?野男人吧?” 苏晚晴恨恨道: “我们早就离婚了!我找什么男人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赵康站起来,掏出手机晃了晃: “对,我的确是管不着。 不过,这些照片,我可就发出去了。” 苏晚晴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她知道这烂赌鬼啥事都干得出来,那些照片要是真发出去,她这饭店还咋开?她这辈子还咋做人? “等等……”她喊住他,声音发颤,“钱……我给你凑。” 赵康停下来,回头看着她,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这就对了嘛,咱们毕竟夫妻一场,我也不想闹得太难堪。” 苏晚晴转身要去拿包,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拦住她。 “晴姐,别给它。” 李大牛说着站了起来,挡在苏晚晴面前,看着赵康,眼神淡淡的,已经切换到战斗状态,看不到一丝傻气。 赵康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李大牛,嘴里头嗤笑一声: “死乡巴佬,你他么算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插手我和苏晚晴的事情?” 李大牛瞳孔微微一缩:“你再说一遍。” 赵康让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头发毛,可一想,对面就是个乡下土包子,怕个屁? 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李大牛的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8,把没做完的事情做了?(第2/2页) “我说你是乡巴佬!野男人! 咋了?我说错了?你他妈一个臭干活的,还敢——哎哟!” 他话没说完,手就让李大牛攥住了。 李大牛没使劲,就那么轻轻攥着,可赵康觉得手跟让铁钳子夹住了似的,疼得他嗷嗷直叫。 “松手!松手!” 他喊着,另一只手挥拳就打。 李大牛另一只手一挡,轻轻一拨,赵康就跟让啥东西推着似的,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康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抄起旁边一把椅子就要砸过来。 李大牛一步跨过去,手指在他身上点了一下。 赵康就觉着一股热流钻进来,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在身子里头横冲直撞。 他“啊”的一声惨叫,椅子扔了,人蜷缩在地上,抱着肚子直打滚。 “你……你他妈对我干了啥?”他凄厉大喊,声音都变调了。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还是那副淡淡的眼神。 “把你拍的那些照片,删了。”他说。 赵康疼得满头大汗,可嘴还硬: “删……删你妈……” 李大牛又在他身上点了一下。 那股热流猛地一窜,赵康觉着五脏六腑都让火烧起来似的,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嘴里头杀猪似的嚎。 “删不删?” “我删!我删!” 赵康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山阳之力在他体内肆掠,像是要把他给烧成灰烬似的,那种痛苦他根本就受不了。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删掉。 删完了,举着手机给李大牛看:“删……删完了……” 李大牛接过手机,翻了翻,确实没了。 他把手机扔给赵康,又说:“还有——” 赵康疼得面孔扭曲,只抽冷气:“还……还有啥?” 李大牛看着他: “发誓,往后不再来找苏晚晴麻烦。” 赵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身上那股子疼还没消,他不敢嘴硬,赶紧说: “我发誓,我往后不来找她麻烦,我要是再来,就……就不得好死。” 李大牛点点头,伸手在他身上又点了一下。 那股热流慢慢退下去,可没全退,留下了一丝,在赵康身子里头待着。 “记住了......”李大牛说,“我在你身子里留了点东西。往后你要是再来找晴姐麻烦,这东西就会发作。到时候,疼得比刚才厉害十倍。” 赵康脸都白了,爬起来,连滚带爬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又恨又怕,可一个字不敢说,扭头就跑。 门“砰”的一声关上。 屋里一下子静了。 苏晚晴站在那儿,看着李大牛,满脸感激。 李大牛挠挠头,又恢复了那副傻样:“晴姐,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苏晚晴摇摇头,走过来,一把抱住他。 “大牛......”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李大牛让她抱着,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心里头暖暖的。 跟着盯着她的眼睛,笑着道: “晴姐,那人已经走了,要不,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了?” ...... 019,摸了就要买! 019,摸了就要买!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苏晚晴趴在李大牛胸口,脸埋着,耳朵根子红得透亮。 李大牛躺在那儿,拥着苏晚晴丰腴温软的身子,心里有些得意。 缓了一会劲,苏晚晴才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含情脉脉的看着李大牛。 那眼神里的柔媚,跟化开的蜂蜜似的,黏得能拉出丝来。 她想到李大牛肯定很厉害,却没想到李大牛这么能干。 她从来没有想到,这种事情还能这样。 “大牛,你这不是头一回弄吧?” 李大牛挠挠头,只是一个劲的嘿嘿傻笑,没说话。 苏晚晴见他装傻,没好气的捶了一下他胸口,不过也没有多问。 自己都是结过婚的女人,大牛都没有嫌弃她,她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想起方才发生的那些事儿,脸上又烧起来。 死死的将李大牛抱住,心想这真是一个大宝贝。 “晴姐,我得走了。” 又耳鬓厮磨了一阵,李大牛突然开口。 苏晚晴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留。 “你走吧。 记得有空就来看看姐,姐这儿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李大牛嘿嘿一笑,在她前面一抓,随即跳起来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离开了。 李大牛精神抖擞的走在大街上,虽然刚才跟苏晚晴折腾了好久,可是他现在感觉不到一点疲惫,甚至隐隐感到修为又增长了一丝丝。 这就是《山水合欢同契功》的玄妙之处。 揣着卖蜂蜜得的两万块钱,李大牛决定买点东西。 头一样,手机。 刚才苏晚晴问自己要联系方式,手机都没有一个,实在是丢人。 而且没有手机,刘香玉要是有个急事,不能第一时间找到他,要是再发生上次被李四海一家子找上门的事情就麻烦了。 他进了家手机店,挑了半天,最后买了两部手机。 一部给刘香玉,一部自己用。 都是便宜的,几百块钱一部,能打电话就成。 卖手机的小姑娘瞅他一眼,神情有些鄙夷,也没多问,收了钱开了票。 接着又打算去给刘香玉买身衣服。 他记得刘香玉那些衣裳,一件件都洗得发白了,补丁摞补丁,可她还舍不得扔。 夏天就那两件换着穿,冬天还是那件老棉袄。 自己一个大男人倒无所谓,家里还有大哥李兵的旧衣服可以穿。 不过刘香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穿得太破旧了肯定不行。 穿得漂漂亮亮的,自己看着也养眼。 李大牛找了家服装店,门面挺大,橱窗里摆着模特,穿着好看的裙子。 李大牛推门进去。 店里开着空调,凉飕飕的。 几个服务员站在柜台后头聊天,看见他进来,上下一打量。 只见李大牛穿着一身旧衣裳,裤腿还卷着,脚上沾着泥,活脱脱一个刚从地里上来的庄稼汉。 打头的那个服务员撇了撇嘴,没动地方,懒洋洋问了句:“买啥?” 李大牛说:“给我嫂子买衣裳。” 那服务员翻了个白眼,冲角落里努努嘴:“那边,便宜的都在那边。” 李大牛没吭声,走过去看了看。 那边挂着的,确实便宜,可料子摸着糙,做工也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他又走回来,在店里转悠起来,这边瞅瞅,那边摸摸。 那服务员盯着他,眼珠子跟着他转,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烦。 李大牛摸了一件碎花的上衣,料子滑溜溜的,正想看看价签,那服务员蹭地走过来,一把从他手里把衣裳拽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9,摸了就要买!(第2/2页) “哎哎哎,你干嘛呢?”她嗓门尖得很,“摸摸摸,摸脏了谁买?” 李大牛看着她:“我买东西,不好好看看咋知道好坏?” 服务员冷笑一声: “买东西?你买得起吗? 瞅你那样,浑身上下一百块打得住不?” 李大牛没理她,又去看另一件。 这回刚伸手,那服务员又冲过来,挡在他前头。 “我告诉你啊......”她叉着腰,态度十分嚣张,“你刚才摸的那些,都让你摸脏了,得全买了!” 李大牛愣了愣:“全买了?” 服务员往他刚才摸过的地方一指: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一共三件,两千五!掏钱吧!” 李大牛一愣,跟着笑了。 那笑容还是傻乎乎的,可眼睛里头的眼神,让服务员心里头一突。 “你笑啥?”她嗓门更高了,“我告诉你,今儿个你不掏钱,别想走出去!” 李大牛摇摇头,语气十分坚定:“我不买。” 服务员脸一沉,冲后头喊了一嗓子:“小燕,把门关上!” 另一个服务员跑过去,哗啦一下把玻璃门拉上,还上了锁。 李大牛看看那锁,又看看服务员,没吭声。 服务员抱着胳膊,斜着眼瞅他: “我跟你讲,你刚才摸那几件,都是高档货,料子金贵,让你那脏手一摸,都卖不出去了。 要么掏钱,要么我报警,告你耍流氓。 一个大男人,在这儿摸女人衣裳,说出去你脸上有光?” 李大牛看着她,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你们店里应该有监控吧?” 服务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天花板瞅了一眼。 角落里确实有个摄像头,红点还在一闪一闪的。 李大牛也顺着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冲她咧嘴一笑。 服务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开口,后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哗啦一下拉开,进来个男人。 那男人二十七八岁,剃着板寸,胳膊上纹着条龙,一进门就嚷: “谁?谁他妈在这儿闹事?” 服务员眼睛一亮,跟见了救星似的扑过去: “强子!你来得正好!这土包子闹事,摸脏了衣裳不赔钱!”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那营业员的男朋友。 那叫强子的男人瞅了瞅李大牛,上下一打量,嗤地笑了: “就他?一个土鳖?” 他走过来,站到李大牛跟前,直接比李大牛矮了半个头,可样子却嚣张得不行,拿手指头戳李大牛胸口: “我说,你他妈知道这是谁的店吗? 我姐的店!你他妈敢在这儿闹事?” 李大牛低头看看他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头,又抬起头,看着他。 “我没闹事,我就是正常来买衣裳,她不让我走,非要强买强卖。” 强子回头看了那服务员一眼,服务员赶紧说: “他摸脏了衣裳!好几件!不赔钱就想走!” 强子回过头,又戳了李大牛一下: “听见没?摸脏了就得赔!一共两千三,掏钱!” 李大牛摇摇头。 强子脸一沉,一拳就照李大牛脸上抡过来。 李大牛头一偏,那拳擦着他耳朵过去了。 强子一拳打空,身子往前栽,还没等他站稳,李大牛的手已经搭在他胳膊上。 就那么轻轻一搭,一带,强子整个人就跟让啥东西拽着似的,扑通一声趴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020,大牛啊,那老板是男的女的? 020,大牛啊,那老板是男的女的? 那几个服务员全傻了。 强子趴在地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抄起旁边一把椅子就要砸。 李大牛一步跨过去,手指在他肩膀上点了一下。 强子就觉着一股热流钻进来,半边身子一麻,椅子咣当掉地上,人也软了,扶着柜台直喘气。 “你……你他妈……” 就在这时,后头又传来一声喝: “干什么呢!” 一个中年女人从后头冲出来,四十来岁,烫着卷发,穿着旗袍,正是这家服装店的老板。 她看看趴在地上喘气的强子,又看看站在那儿的李大牛,脸一沉。 “报警!”她冲服务员喊,“给我报警!有人在我店里行凶!” 李大牛看着她,不慌不忙,往天花板指了指。 “报吧,治安员过来只要调取监控,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李大牛神情平静,继续说道: “要是传出去,在你们店里头的衣服跟金疙瘩一样摸不得,摸了就要买,不买就要堵门报警。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们店以后还怎么在镇上立足,还怎么做生意。” 老板一愣,没想到没有吓住李大牛,而且这个乡下小子的思维还这么清晰。 他们店的生意根本就不好,要是这事情闹大了,名声臭了,恐怕以后真的没生意做了。 老板脸色变了变,盯着李大牛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几个服务员。 服务员们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强子缓过劲儿来,指着李大牛还要骂,老板瞪他一眼: “闭嘴!” 她回过头,看着李大牛,脸上挤出一点笑,只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位兄弟,看来这是场误会,都是误会。 你看上哪件衣服,我给你打八折?” 李大牛摇摇头: “算了,你们这里的衣服不适合我们这些乡下人,我还是去别家买。”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店里头,老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冲那几个服务员吼: “愣着干啥?干活!” 李大牛拐过街角,又找了一家服装店。 这回服务员态度好多了,他顺顺当当买好了衣裳。 跟着想了一想,准备去再去买一辆三轮车。 有了三轮车,来镇子上也方便,还能拉东西带人,十分实用。 他找了一家卖电动三轮车的铺子,挑了辆三轮车,在老板的指点下熟悉了三轮车的功能开发,痛快的付了四千八。 看到李大牛眼睛都不眨的就给了钱,那老板十分高兴: “你这小年轻一看就气度不凡,是个干大事的料。 这车拥着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李大牛又去买了些米面油盐,还有几床新被子,把三轮车装得满满当当的。 兜里那两万多块,花得只剩下了一万多,不过李大牛心里头却踏实得很。 太阳西斜的时候,李大牛骑着电动三轮进了村。 一路上,碰见的村民都瞪大了眼。 “哎哟,这不是李家那傻子吗?骑个新三轮,哪儿来的?” “那后头拉的啥?新被子?米面?” “我瞅瞅,还有衣裳?包装袋上那字,好像是镇上那家贵得要死的服装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0,大牛啊,那老板是男的女的?(第2/2页) 李大牛也不解释,就冲他们嘿嘿笑,一路骑到家门口。 这一趟去镇上,不仅卖了蜂蜜,还结交了苏晚晴那么大一个美女,可谓收获满满。 刘香玉正在院子里收衣裳,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李大牛骑回来一辆新三轮车,直接愣住了。 “大牛啊?这是哪儿来的?” 李大牛跳下车,把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往下搬: “嫂子,这是我买的。” 刘香玉看着那堆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新被子,新衣裳,米面油盐,再加上那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 “买……买的?”刘香玉声音都有些发抖,“哪来的钱?” 李大牛把兜里剩下的钱掏出来,塞到她手里: “自然是卖蜂蜜的钱。 我在镇子上认识了一个大老板,那老板人挺好的,给了我五百一斤,蜂蜜一共卖了两万。 这是剩下的。” 刘香玉低头看着手里那沓钱,厚厚一摞,少说也有一万二三。 她抬起头,看着李大牛,一双红润润的嘴唇张得大大的。 “五百一斤?两万!” 刘香玉估计那蜂蜜最多也就能卖两三百一斤,居然卖到了五百一斤。 李大牛点点头: “对啊。” 刘香玉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着李大牛,见李大牛气色很好,眉梢眼角还有掩藏不住的喜意,像是捡到了什么大便宜一样,不由更加疑惑了: “大牛啊,你给嫂子说实话,那大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 李大牛没有隐瞒: “女的。” 刘香玉心里一激灵,跟着问道: “很漂亮吧?” 李大牛想到苏晚晴那美艳的脸庞,以及丰腴玲珑的身段,脸上不由浮现出傻笑: “呵呵,是挺漂亮的。” 刘香玉暗道完了,连忙道: “大牛,那女老板没有让你做什么,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刘香玉有些担心,认为李大牛肯定是被人利用了。 她可是听说城里那些有钱的女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干得出来,包养小白脸,重金求子。 李大牛人高马大,人又帅,平时村子里那些娘们就对他虎视眈眈的,那个女老板看上李大牛也不稀奇。 看到刘香玉满脸狐疑的样子,李大牛隐约猜到了她在像什么,挠挠头: “嫂子,你别乱想,我跟晴姐,嗯,真的没什么。 只是她掉河里了,被我救了上来,她为了感谢我,所以价格才开得那么高。” “晴姐?叫得这么亲热?” 听到李大牛的解释,刘香玉心中的疑惑反而更重了: “除了救了她,真的没有干其他什么?” 李大牛不由想到之前与苏晚晴在办公室的香艳一幕,随即摇摇头: “没有!” 刘香玉将信将疑。 为了转移话题,李大牛将买的一条裙子拿出来,递给她: “嫂子,给你买的,你试试看。” 刘香玉看到那款式新颖,颜色鲜艳的裙子不由一愣,她的注意力果然从李大牛有可能被富婆包养了,转移到了这条裙子上。 接过裙子,摸了摸,满是惊叹: “这料子,得好几百吧?” 021,寡妇跳河! 021,寡妇跳河! 李大牛没说话,推着她进屋: “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好去换。” 以他此时的眼力,给刘香玉挑的衣服自然十分合身。 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他单纯的想看一看刘香玉穿上崭新裙子的样子。 刘香玉拗不过他,进屋去换了。 过了一会儿,才推开门出来。 李大牛一看,眼睛不由一亮。 那浅绿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不长不短刚刚好。 腰身收得细细的,显得纤腰一握。 裙摆垂到小腿,走起路来一飘一飘的。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让裙子一衬,更加显得白皙如玉。 裙子裹在她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修长曼妙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 “咋样?”刘香玉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子,“是不是太艳了?” 李大牛看得目不转睛,嘿嘿直笑: “好看,嫂子人长得漂亮,穿啥都好看。” 刘香玉脸一红,瞪他一眼,可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李大牛又把其他那些衣裳都拿出来,让她一件一件试。 刘香玉试一件,他夸一件,夸得刘香玉脸红了一下午。 刘香玉发现,现在的李大牛不仅本事大了,嘴巴也甜得很,看来是真的好了。 最后试到那两件薄薄的里头穿的小物件时,刘香玉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李大牛虽然也想看,但知道还不是时候,就没有继续为难刘香玉,日后再说。 收拾完东西,刘香玉去做饭,李大牛坐在院子里,摸着那辆新三轮,心里头美滋滋的。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推开,高小兰心口摇摇晃晃的跑进来,跑得上下起伏,上气不接下气。 “大牛!大牛!不好了!” 李大牛腾的站起来:“咋了?” 高小兰喘着气:“周寡妇……周寡妇跳河了!” 李大牛一愣。 周寡妇他认识,住在村东头,男人前些年死了,一个人拉扯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救上来没有?” 他问。 高小兰点点头: “救上来了,可是……可是没气了!黎医生说没救了! 我……我想起你救人的本事,就跑过来找你!” 高小兰那天晚上犯病,疼得差点死去,最后被李大牛一阵摸就彻底好了,高小兰断定李大牛医术不错,因此才过来找他。 李大牛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走。 刘香玉从屋里跑出来: “大牛,吃了饭再……” “人命关天,回来在吃!” 李大牛说着,人已经跑远了。 高小兰在后头追着,两人一前一后往村东头跑去。 此时的周寡妇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叽叽喳喳议论不休。 “让让!让让!”高小兰喊着,推开人群,李大牛跟在后头。 周寡妇躺在院子里,浑身湿透,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发青,一动不动。 旁边蹲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三十来岁,戴着眼镜,正拿听诊器听着,听了半天,摇摇头,站起来。 那男人正是馒头村的驻村医生,黎家明。 “不行了,没救了。” 黎家明叹了口气,说道。 闻言,人群里一阵唏嘘—— “唉,可怜啊,孩子还那么小。” “周寡妇也是命苦,男人死了,自个儿也……” “黎医生可是县医院下来的,他说没救,那就真没救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1,寡妇跳河!(第2/2页) 黎医生收拾着听诊器,准备走。 一抬头,就看见高小兰拉着个年轻小伙子挤进来。 那小伙子他认识,一身旧衣裳,裤腿卷着,正是馒头村出了名的大傻子,李大牛。 黎医生眉头一皱,“高小兰,你来干什么?” 高小兰说:“我请人来救周寡妇!” 黎医生愣了一下,看看李大牛,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请人?你难道请的是这个傻子?” 不仅是黎家明,其他围观的村民脸上也露出了揶揄嘲讽。 “那不是李东山家的傻大牛吗?” “哎哟,还真是。高小兰疯了?请个傻子来救人?” “黎医生都说没救了,傻子能有啥办法?” ...... 李大牛没理他们,蹲到周寡妇跟前,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黎医生脸一沉: “哎哎哎,你干啥?人都死了,你还折腾啥? 我告诉你,我是县医院下来的,我说没救了就是没救了,你一个傻子懂什么?” 李大牛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淡漠。 “她还没死。” 黎医生一愣,随即笑了,笑得阴阳怪气的: “还没死?你摸摸,还有气吗? 瞳孔都散了,心跳也没了,你跟我说没死? 你个傻子,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人群里也有人跟着起哄—— “大牛,别瞎折腾了,人都死了。” “对对对,人死为大,还是先通知她家人准备后事吧。” “就是,黎医生是专家,他说没救还能有假?” “快走吧快走吧,别让人看笑话。” 高小兰急了,冲那些人嚷: “你们懂什么?大牛会治病!他救过我!” 黎医生笑得更大声了: “救过你?莫非你也是傻子? 一个傻子会治病,那我还当什么医生?趁早回家卖红薯去!” 李大牛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聒噪,手搭在周寡妇腕上,识海里,山水鼎缓缓转动,鼎身青光大盛,一股股信息缓缓涌来—— “周氏,女,四十一岁。 溺水窒息,心脉已停,肺中积水,气血凝滞。 若凡人视之,已无生机。 然其生机未绝,一丝元阳尚存于丹田之中,若能及时唤醒,尚可救也。” 李大牛睁开眼,目光平静。 黎家明还在那儿阴阳怪气: “啧啧啧,装模作样,跟真的似的。 我说高小兰,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活宝?表演给大伙儿看热闹呢?” 高小兰气得脸通红,可她又不懂医,只能干着急。 李大牛没理黎家明,伸手在周寡妇鼓囊囊的胸口按了按,又翻开她眼皮看了看。 然后抬起头,看向人群。 “谁来帮把手?把她抬到屋里去,平放在床上。” 人群里一阵骚动—— “哎哟,还真要救啊?” “抬屋里干啥?人都死了,别折腾了。” “就是,黎医生都说没救了,傻子能救活?” 黎家明笑得更大声了: “抬屋里?咋的,你还想开膛破肚啊? 我告诉你,我是县医院下来的,正儿八经的医学院毕业,我都没救活,你一个傻子能行?” 李大牛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你救不活,不代表我救不活。” 黎家明脸一僵,那笑容凝固在脸上,慢慢涨成了猪肝色。 反了天了,一个傻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022,臭不可闻 022,臭不可闻 高小兰双手叉腰,冲着人群大喊: “都别吵吵了!大牛说能救就能救!来几个人帮把手!” 她话音一落,人群里挤出几个人来,都是平时跟高小兰走得近的妇女。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周寡妇抬起来,往屋里送。 黎家明站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走又不甘心,想骂又骂不出口,最后冷哼一声,跟着人群往屋里挤。 他倒要看看,这傻子能折腾出啥花样来。 周寡妇家屋子不大,一张床就占了半个屋。 几个人把她放在床上,退到一边。 李大牛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 识海里,山水鼎缓缓旋转,鼎身青光流转。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似有淡淡的青芒一闪。 “你们都出去,留一个人帮我就行。” 高小兰马上说: “我留下。” 其他人随即退出屋去,把门掩上。 屋里只剩下李大牛、高小兰,还有床上那个脸白如纸、毫无生气的周寡妇。 李大牛伸手搭在周寡妇腕上,山水鼎随即又传来一条条信息—— “肺中积水,当先排水。 心脉已停,当先复脉。 二者需同时进行,方有一线生机。” 他转头看向高小兰: “嫂子,帮我把她扶起来,侧着身子。” 高小兰赶紧上前,把周寡妇扶成侧卧。 周寡妇身材极其丰腴,刚才躺在那里的时候,就有一种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壮观气象,现在侧卧在那里,更加显得臀大如磨,让人挪不开眼。 李大牛迅速收敛心神,一手按在她后背,一手按在她小腹上。 识海里,山水鼎猛地一转,滚烫的山阳之力以及清凉的水阴之力同时涌出,由李大牛双手传导入周寡妇体内。 山阳之力从后背钻进去,水阴之力从腹部透入。 一阴一阳两股力量在周寡妇体内交汇,如同两条游走的灵蛇,顺着经络游走,走到肺部,走到心脏,走到那些堵死的地方,将它们逐一疏通,并持续滋养修复。 如此过了不足十来分钟—— “咳咳!!!” 周寡妇喉咙里突然发出几声闷响。 高小兰眼睛一亮:“有动静了!” 李大牛没吭声,手上不停。 山阳之力把她肺里的积水一点一点化开,水阴之力则护着她的心脉。 “咳咳咳——” 又是一阵闷响,周寡妇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李大牛把她放平,双手叠在她胸口,有节奏地按压。 每按一下,识海里的山水鼎就转一下,一股青光顺着掌心钻进她体内,护住她的心脉,温养她那些快要枯竭的脏腑。 高小兰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不懂医,可她看得见周寡妇气色的变化。 那脸本来是白得跟纸一样,这会儿慢慢有了点血色。 那嘴唇本来是乌青的,这会儿慢慢转成苍白。 “大牛……她……她是不是活了?” 高小兰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大牛没回答,手上不停。 按压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周寡妇胸口突然猛的起伏了一下。 又一下。 然后,她喉咙里咕噜一声响,嘴张开,哇地吐出一大口黑水。 那黑水带着腥臭味,吐得枕头上、被子上到处都是。 可高小兰顾不上这些,她盯着周寡妇的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周寡妇眼皮动了! 然后,竟慢慢睁开了一条细缝。 高小兰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活……活了……”她喃喃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真活了……” 周寡妇眼睛慢慢睁大,浑浊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她看着李大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嗓子似乎让啥东西堵着似的,只发出嘶哑的一声。 李大牛松了口气,收回手,冲高小兰点点头: “小兰嫂,没事了。” 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这一番救治,山水鼎里的力量耗了不少,他自然感觉到了虚弱。 高小兰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冲外头大喊: “活了!活了!周寡妇活了!” 院子里的人群嗡地炸开了锅。 “啥?活了?” “不可能吧?刚才都没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2,臭不可闻(第2/2页) “高小兰你别瞎喊!” ...... 人们挤着往屋里涌,你推我我挤你,门槛差点让踩断。 挤在前头的几个妇女一进屋,就看见周寡妇躺在床上,眼睛睁着,正茫然地看着他们。 “我的老天爷!” “真活了!” “这是起死回生啊!” 后头的人听前面这么喊,更急了,拼命往里挤。 屋里本来就不大,一下子挤满了人,后头的进不来,就扒着窗户往里瞅。 黎家明挤在最前头,看见周寡妇睁着眼睛,脸色虽然还白,可明显是活的,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嘴张着,下巴差点掉地上。 “不……不可能! 我明明检查过,瞳孔都散了,心跳也没了……这不可能……” 没人理他。 人们围着李大牛,七嘴八舌—— “大牛,你这是咋救的?” “你啥时候学会这本事的?” “是李老爷子传给你的吧?你爹当年就是神医!” ...... 有个老头挤到前头,突然一拍大腿: “我说呢!大牛这小子,打小就跟着李老先生学医,没傻那会儿,可没少给人看病。 我记得有一回,我家那口子发痧,就是他给扎好的!” 旁边的人一听,也想起来了。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大牛小时候可机灵了,李医生可稀罕他!” “后来不是摔了一跤,傻了嘛,这都多少年了……” “那现在……是不是好了?” ...... 人们盯着李大牛,眼神跟看稀奇似的。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傻笑,还是那副傻样。 可这回,没人再把他当傻子看了。 黎家明站在人群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人都死了,还带个傻子来折腾”、“一个傻子会治病,我还当什么医生”、“我都没救活,你一个傻子能行”…… 每一句,都跟巴掌似的,啪啪的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跟着开口说道: “咳咳……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之前的抢救是有效的。 这傻子不过是沾了我的光,没有我之前的治疗,真以为他能把人救活?” 人群里静了一静。 有人小声嘀咕: “哎,这么说也对,黎医生刚才确实按了半天……” 黎家明见有人信,不由更加来劲儿了,推了推眼镜,一脸正色: “我是县医院下来的,能不知道人死没死? 我刚才那些措施,就是给她吊着一口气呢。 这傻子瞎猫碰上死耗子,捡个现成的便宜。” 李大牛冷哼一声,回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黎家明让他看得心里头发毛,可嘴还硬着: “瞅啥瞅?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要不是我……” 话没说完,李大牛手指忽然轻轻一弹,一道真气瞬间被弹出,悄无声息的没入黎家明体内。 黎家明顿时就觉得肚子里咕噜一声响,一股气往下直窜。 他脸一变,赶紧夹紧屁股,可那气根本不听使唤,噗的一声崩出来,又响又臭。 响了一声还止不住,又噗噗噗的连续响了好几声,跟放炮仗似的。 旁边几个人捂着鼻子往后退。 “哎哟我操,这啥味儿?” “黎医生你放屁能不能憋着点?大庭广众之下的。” 黎家明脸涨成猪肝色,想解释,可肚子里那股气一阵接一阵,噗噗噗响个不停,根本停不下来。 李大牛看着他,咧嘴一笑: “黎医生,你就别在这儿放屁了,臭不可闻。” 他这一语双关,顿时就让人笑了出来。 “哈哈哈,大牛说的对,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了。” 高小兰大笑道。 黎家明气得想骂人,可一使劲,肚子里那股气又往下冲,这回不只是屁了,他觉着裤裆里一热,有啥东西差点漏出来。 他脸都绿了,赶紧夹着屁股,弯着腰,一溜烟往外跑。 可是刚跑到院门口,又是一个震天响的臭屁蹦了出来,还夹杂着某种东西喷射的动静,就跟大河决堤似的。 院子里的笑声不由更大了。 023,带着寡妇开车 023,带着寡妇开车 不一会儿,人们就慢慢散了。 高小兰把窗户打开,通通风,那股子腥臭味散了些。 她走到床边,看着周寡妇。 周寡妇这会儿还没有缓过来,眼神无光,神情一片灰败。 “周姐,你到底有啥事儿想不开呢?” 高小兰轻声问道。 周寡妇眼睛转了转,似乎恢复了一些生气。 嘴唇一阵哆嗦,还没有说话,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你们干嘛救我?让我死了算了,我不想活了!” 周寡妇说着,挣扎着坐起来就要拿脑袋去撞墙,李大牛和高小兰连忙拦住。 “周嫂,有啥事非要寻死觅活的?你说出来,我们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李大牛劝道。 “大牛……谢谢你……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活了啊!!呜呜呜......” 在高小兰和李大牛的耐心劝慰下,周寡妇终于放开了一点心结,期期艾艾,断断续续的讲了起来。 原来,她男人三年前在矿上出事死了,矿上赔了八万块。 她一个人拉扯着八岁的女儿,省吃俭用,那钱一直没舍得动。 可今年开春,她弟弟娶媳妇,爹妈上门来借,说借五万,她想着是亲弟弟,就借了。 哪知道前些日子,她儿子病了,发烧咳嗽,送到镇医院一查,说是肺炎,得住院。 她钱不够,去找弟弟要钱,可弟弟说钱已经花了,拿不出来。 爹妈也帮腔,说她一个寡妇,要那么多钱干啥,先紧着弟弟。 她没办法,回来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可还是不够。 昨儿个医院催缴费,说再不交,就得让孩子出院。 她走投无路,今儿个一早又去镇上找弟弟,弟弟躲着不见,爹妈还骂她不懂事。 回来的路上,走到春水河边,越想越觉得活着没意思,一头就扎下去了。 “我对不起孩子……”周寡妇说着,泣不成声,“他才八岁……我没用……我护不住他……” 高小兰听得眼眶发红,骂了一句: “你那爹妈是啥东西?你是他们亲闺女吗?那弟弟是啥东西?那可是他亲姐!” 李大牛没说话,也替周寡妇感觉不值当。 “周嫂,孩子在哪个医院?” 周寡妇说:“镇医院,内科病房。” 李大牛站起来: “我去一趟。” 高小兰愣了愣:“大牛,你……” “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小丫治好,就不用住院了。” 周寡妇的女儿叫作小丫。 闻言,周寡妇眼睛一亮。 她记得李大牛从前跟着李东山学医,医术跟李东山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后来出了事傻了。 可是今天能把她救活,看来应该不傻了。 要是李大牛出手,以他的医术,说不定真的能治好小丫。 周寡妇激动得浑身都在抖,尤其是心口都抖出了涟漪,一把抓住李大牛的手: “大牛、你、你真的能治好小丫?!” “应该可以。” “好!我跟你一起去!” 李大牛想了想,作为小丫的母亲,周寡妇跟着去也要方便一点,于是就同意了。 李大牛回到家,冲里头喊了一声: “嫂子,我出去一趟!” 刘香玉从屋里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 “去哪儿?饭都好了!” “去镇上一趟,周嫂女儿小丫病得重,我得去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3,带着寡妇开车(第2/2页) 李大牛跳上电动三轮,拧开钥匙, “嫂子你先吃,别等我。” 刘香玉追出来两步,想说什么,三轮车已经突突突开出老远。 李大牛把三轮开到周寡妇家门口,按了按喇叭。 周寡妇从屋里出来,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也重新拢了拢,可眼睛还红肿着,脸上泪痕没干透。 “大牛兄弟,真是麻烦你了。” 李大牛摆摆手:“上来吧,周嫂。” 周寡妇走到三轮车旁,看了看那狭小的驾驶座,只有一个人的位置。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这……这咋坐?” 李大牛也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 这三轮车本就是专门设计来拉货的,驾驶位就是一个单人座,这会儿两个人,确实挤。 他往边上挪了挪,把身子贴在车帮上,让出一半位置: “周嫂,先挤一挤吧。” 周寡妇脸微微红了一下,可想到医院里的闺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侧着身子挨着李大牛坐下来。 这一坐,两个人就紧紧贴在一块儿了。 三轮车窄,周寡妇又是那种丰腴的身子。 屁股又大又圆,一坐下来,软乎乎的肉就挤在李大牛大腿上。 她上半身也壮实,前面那两团鼓囊囊的,挤得李大牛胳膊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周嫂坐稳了。” 李大牛说着,拧动车把。 三轮突突突开出去,村道不平,一颠一颠的。 每颠一下,周寡妇的身子就往李大牛身上撞一下,那软乎乎的贴在他胳膊上、腿上,蹭得他脑海中的山水鼎不停转动。 体内的力量就像是嗅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又开始自发的顺着《山水合欢同契功》运转起来。 周寡妇脸越来越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可这路不平,她也没办法。 又是一个颠簸,她身子一晃,整个人差点栽出去,本能地一把抱住李大牛的腰。 这一抱,她脸直接贴在李大牛肩膀上。 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感觉到李大牛的阳刚气息,以及他那结实有力的手臂,周寡妇一阵发慌,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男人死了三年,三年没挨过男人了。 尤其是李大牛还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这么壮实,本事又大! 不由得心潮澎湃,双腿下意识的并紧。 李大牛让周寡妇一抱,温香软玉满怀,身子也僵了僵。 他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想去扶她,可一伸手,正好碰在她胸口上。 软得跟发好的面团似的,满满当当的一把都握不住。 “哎呀~~”周寡妇轻呼一声,脸更红了。 李大牛也红了脸,赶紧把手收回来,讪讪道: “嫂……嫂子,你坐稳了。” 周寡妇“嗯”了一声,可那抱着他腰的手,不但没松开,反而紧了紧。 她也不知咋的,明明该害臊的,可那男人味儿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钻得她浑身发软,腿也使不上劲儿。 她索性把脸贴在他身上,就那么靠着。 李大牛觉着胳膊上热乎乎的,仿佛压着两座软乎乎的大山,随着三轮的颠簸一颤一颤的。 山水鼎转得飞快,《山水合欢同契功》也运行得越来越迅疾。 他咬着牙,深吸几口气,压着那股子邪火,专心开车。 024,我会点医术 024,我会点医术 从馒头村到镇上,二十多里路,开了半个多钟头。 到了镇医院门口,李大牛把车停好,周寡妇这才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 她脸还红着,低着头不敢看他,可下了车,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差点站不稳。 李大牛扶了她一把: “周嫂,没事吧?” 周寡妇摇摇头,轻声道: “没事……走吧。” 两人进了医院,问了护士,找到内科病房。 病房里三张床,最里头那张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脸烧得通红,闭着眼昏睡着。 旁边坐着个老太太,是周寡妇的邻居,帮忙照看的。 “桂芳!”老太太看见她,站起来,“你可来了!孩子烧了一天,医生说得赶紧缴费,不然……” 周寡妇,原名周桂芳,听老婆子这么说眼眶又红了,走过去摸摸闺女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回头看着李大牛,嘴唇哆嗦着,想说啥又说不出来。 李大牛走过去,伸手搭在孩子腕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哎哎哎,你干嘛的?” 李大牛回头,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站在门口,三十来岁,戴着眼镜,一脸不的耐烦。 “你是家属?” 医生走过来,上下打量李大牛。 见李大牛只穿着一身旧衣裳,裤腿卷着,一看就是农村来的。 李大牛摇摇头: “不是,是来帮忙的。” 医生眉头一皱: “帮忙?帮什么忙?这里是病房,闲杂人等不要乱碰病人。” 他说着,看向周寡妇, “周桂芳,孩子的住院费拖了两天了,今天再不交,明天就得办出院。” 周寡妇眼泪下来了: “医生,我……我钱马上凑齐,您再宽限一天……” 医生不耐烦地摆摆手: “跟我说没用,医院有医院的规定。 再说,孩子这病拖不得,肺炎,再拖下去转成重症,花得更多。” 李大牛开口了: “孩子啥情况?” 医生瞥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谁啊?问这干嘛?” “我会点医术。”李大牛说。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嗤地笑出声来: “你会医?你?” 他指了指李大牛那身打扮, “行,那你说说,这孩子什么情况?” 李大牛没理他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又看了看孩子,开口道: “肺炎,右肺更重些。 烧了三天,最高烧到三十九度五。 咳嗽有痰,痰黄稠,咳不出来。 夜里喘得厉害,睡不安稳。” 医生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李大牛接着说: “医院给用的抗生素,头孢类的,用了两天,效果不太好。 还用过退烧针,退下去又烧起来。 昨儿个抽了血化验,白细胞高,中性粒细胞也高,crp怕是上百了。” 医生眼睛越瞪越大,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李大牛又看向他,淡淡道: “你这几天熬夜了吧? 右肩膀疼,抬起来费劲。 还有胃病,一饿就疼,吃完饭好点。 晚上睡觉打呼噜,总憋气。” 医生脸都白了。 旁边床上的病人和家属全看过来,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这……”医生结结巴巴,“你咋知道的?” 李大牛没回答,回过头,继续给孩子把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4,我会点医术(第2/2页) 识海里,山水鼎缓缓旋转,一道道信息传来—— “患儿张小丫,八岁。 外感风热,入里化热,热毒壅肺,痰热互结。 肺气郁闭,宣降失司。 若用常法,需清热化痰、宣肺平喘,数日方可奏效。 然以山水鼎之力,可引山阳之气清热毒,以水阴之力化痰浊,双管齐下,片刻可愈。” 李大牛收回手,看向周桂芳:“嫂子,我给孩子治治。” 周寡妇拼命点头。 那医生想拦,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刚才李大牛那一番话,把他震住了,这人到底是啥来头?看起来是有些门道。 李大牛让周寡妇把孩子扶起来坐着,他站在床边,伸出双手,一手按在孩子后背肺俞穴的位置,一手按在孩子前胸膻中穴的位置。 闭上眼,识海里山水鼎青光大盛。 两股力量同时涌出,顺着经脉跑到手上,钻进孩子体内。 烫的那股在后背,直奔肺部,把那些郁结的热毒一点一点化开。 凉的那股在前胸,顺着气管往上走,把那些黏稠的痰液一点一点稀释。 孩子身子轻轻一颤,眉头皱起来。 “咳咳——” 她突然咳了两声。 李大牛手上不停,那股烫的之力继续在后背游走,把肺里那些堵着的地方一一打通。 那股凉的之力在前胸盘旋,把化开的痰液往下送,送到胃里,再从胃里排出去。 “咳咳咳——” 孩子咳得更厉害了,脸涨得通红。 周寡妇急得直攥手,可不敢出声。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黄稠的痰。 那痰又黄又黏,带着腥臭味,吐在地上,看着都吓人。 吐完之后,孩子大口喘气,喘着喘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脸上的潮红褪下去,变成正常的红润。 眼睛睁开,清亮亮的,看着周桂芳,喊了一声:“妈——” 周桂芳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那医生站在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冲过去,拿起听诊器在孩子胸口听了听,又听了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的,“肺里的啰音呢?咋全没了?” 李大牛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识海里,山水鼎缓缓转动,青光比刚才暗淡了些,可稳得很。 他看着那医生,淡淡道: “去查查吧,看看她到底好了没有。” 医生二话不说,拉着孩子就往外走,去做检查去了。 半个钟头后,检查结果出来了。 那医生拿着化验单,手都在抖。 白细胞正常了,中性粒细胞正常了,crp从一百多降到了正常范围。 胸片更夸张,刚才还白花花的炎症阴影,这会儿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这不可能……” 他翻来覆去看着化验单,又抬头看看李大牛,跟看鬼似的, “你……你用的啥手法?” 李大牛看着他,轻轻吐出几个字: “中医推拿。” 医生愣在那儿,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走廊里,不知谁带头鼓了一下掌,紧接着,噼里啪啦的掌声响成一片。 那些病人、家属,还有几个护士,全围过来,看着李大牛,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神医啊!” “这才是真本事!” “中医牛逼!” 李大牛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招牌式的憨憨笑容。 025,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025,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办完出院手续的时候,还差医院六千块钱。 李大牛早有准备,拿出六千块递给周桂芳。 周桂芳看着那厚厚一摞钱,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大牛兄弟……这……你不仅救了小丫,又借这么多钱......这恩情要我咋还?” 李大牛目光扫过她丰腴诱人的身段。 周桂芳今年三十五六,可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些。 皮肤白皙,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身段子丰腴玲珑,该鼓的地方鼓,该圆的地方圆,胸前那两团把衣裳撑得满满的。 腰虽然不细,可配上那宽宽的胯,反倒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杏眼,柳叶眉,鼻子挺秀,嘴唇厚墩墩的,红润润的。 跟刘香玉,高小兰一样,都是馒头村有名有姓的美妇。 跟着一把把钱塞进她手里: “周嫂,拿着吧。这些钱不着急,你日后慢慢还就行。 要是再碰到什么难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周桂芳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让啥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忽然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脑袋往地上磕。 李大牛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拉起来: “周嫂,你这是干啥!” 周桂芳满脸是泪,拉着李大牛的手,泣不成声: “大牛兄弟……你救了小丫的命,又借这么多钱……我……我这条命,往后就是你的……” 旁边的小丫也懂事,跟着跪下,磕了个头: “谢谢牛叔!” 李大牛挠挠头,脸有些红,把她们娘俩扶起来: “别这样别这样,快起来。 饿了吧?快点办完手续,我带你们去吃好东西。” 听他这一说,周桂芳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响了起来。 她这一天心力交瘁,还跳了河,到现在颗粒未进,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一放松,饥饿感顿时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李大牛也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一大早就来镇上卖蜂蜜,先救了那小男孩跟苏晚晴,最后又跟苏晚晴大战两个回合,回家之后气还没喘匀,又跑去救周桂芳,跟着又到镇子上救小丫。 忙得四脚朝天,就算他现在身体强,此时也有些遭不住了。 办好手续之后,李大牛连忙带上周桂芳母女,想了想,直接把三轮往晚晴居开去。 可等三轮开到地方,周桂芳不由傻眼了。 眼前是一栋三层仿古小楼,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俩大红灯笼,照得门楣上那块“晚晴居”的匾额亮堂堂的。 透过窗户看进去,里头雕梁画栋,木桌木椅,客人坐得满满当当,服务员穿着统一的衣裳穿梭其间。 “这……这也太高档了吧?”周桂芳声音都抖了,“吃一顿得花多少钱?” 李大牛停好车,跳下来:“没事,小丫刚好,得吃点好的补补,我请客。” 周桂芳拽着他袖子,急道:“不行不行,这地方咱哪吃得起?换个地方,路边摊就行……” 小丫站在旁边,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晚晴居的窗户。 里头桌上摆着盘盘碟碟,冒着热气,香味好像能飘出来似的。 她咽了口口水,可懂事儿地没吭声。 李大牛看见小丫那眼神,心里头一酸,拉着周桂芳就往里走: “走,听我的。” 推开玻璃门,一股暖风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一个穿制服的服务员迎上来,脸上带着笑,没有因为他们穿着土气露出半点异样。 这倒是让李大牛有些意外,想起白天在服装店那些遭遇,心里头不由对苏晚晴的管理又高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5,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第2/2页) “三位里边请。”服务员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 周桂芳接过菜单,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 她翻了一页,又瞪大了些。 再翻一页,手都抖了。 “大牛啊......”她压低声音,凑过来,“这……这一盘青菜要三十八?一盘肉要六十八?这……这不是抢钱吗?” 李大牛也看了看,确实不便宜。 不过他兜里还有几千块,吃顿饭还是够的。 他把菜单递给周桂芳:“嫂子,你点就是了。” 周桂芳推辞了半天,最后在李大牛的坚持下,点了最便宜的三菜一汤。 一个酸辣土豆肉丝,一个家常豆腐,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服务员记下菜单,礼貌地笑了笑,走了。 周桂芳心疼得直咧嘴: “这仨菜一个汤,快两百块了……够我们娘俩吃半个月……” 小丫坐在那儿,眼睛却亮晶晶的,四处打量着这个她从没见过的地方。 头顶的灯是那种仿古的宫灯,墙上挂着字画,桌上的碗碟都印着青花,连筷子都比家里的精致。 “妈......”她小声说,“这儿真好看。” 周桂芳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菜上得很快,份量不小,味道也确实好。 小丫吃得小嘴油乎乎的,周桂芳也吃了不少,李大牛更是狼吞虎咽。 刚刚吃完,准备结账的时候,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李大牛抬头一看,玻璃门被人一把推开,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打头的是个光头,三十来岁,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根大金链子,光着两条胳膊,上头密密麻麻纹着龙啊虎啊的。 后头跟着七八个,个个膀大腰圆,不是光头就是板寸,一看就不是善茬。 “都他妈别吃了!”光头吼了一嗓子,“清场!” 他身后那些人散开,凶神恶煞地瞪着那些客人。 客人哪见过这阵仗,纷纷站起来,有的连账都顾不上结,拉着孩子就往外跑。 服务员想拦,被一个大汉一把推开,摔在地上。 两个老大爷保安见状冲过来,一个拿着橡胶棍,一个握着对讲机,挡在那些混混前头。 “你们干啥的?出去!”拿棍的老大爷喊。 光头瞅了他一眼,笑了,笑得满脸横肉直抖: “老东西,活腻了?” 他一摆手,身后蹿出两个壮汉,三拳两脚,两个老大爷就躺地上了。 一个捂着肚子直哼哼,一个抱着胳膊哎哟哎哟叫唤。 光头踩着凳子,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大堂,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靠窗的那桌。 李大牛他们仨还坐着,没动。 周桂芳脸都白了,抱着小丫,身子直抖。 小丫吓得把脸埋在妈妈怀里,不敢看。 光头咧嘴笑了:“哟,还有不怕死的?” 他走过来,站到李大牛跟前,居高临下瞅着他。 “小子,聋了?老子说清场,没听见?” 李大牛抬起头,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目光淡淡的看着他。 光头让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头有点发毛,可一想,自己这边七八个人,对面就一个土包子,怕个屁? 他伸手想去拍李大牛的脸,却被李大牛巧妙的躲过去了。 “咦,还他妈敢躲?!” 光头正准备发作,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楼上传了下来: “马三,你他妈的活腻了?” 光头一愣,回头看去。 苏晚晴正站在楼梯上,一身黑色职业装,脸冷得像结了冰。 026,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026,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苏晚晴厉声说道,跟着朝楼下走去,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发出噔噔噔的响声,一下一下,就像是敲在人心上似的。 光头马三回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喂!!”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苏老板,你可算下来了,哥哥我都等你半天了。” 苏晚晴走下楼,站在他跟前,比他矮一个头,可那气势,愣是压得他往后缩了缩。 “马三,你带这么多人来,想干啥?” 马三嘿嘿一笑,凑近一步,那眼神在苏晚晴身上溜来溜去,跟狗舔食似的: “想干啥?想你了呗。苏老板,你这晚晴居这个月的份子钱是不是该交了?” 苏晚晴冷冷看着他: “什么份子钱?我开店办齐了手续,该交的税一分不少,跟你有什么相干?” 马三脸一沉,可那笑还挂在脸上,看着更瘆人了: “苏老板,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在盘龙镇开店的,谁不知道我马三?每个月交三千保护费,保你平安。 不然……” 他往前又凑了凑,都快贴到苏晚晴身上了,吸溜了一下鼻子: “啧啧,苏老板这身上,可真香啊。” 后头那些混混跟着起哄—— “三哥,闻着啥味儿了?” “香不香?” “这女人这么漂亮,肯定香得很。” “苏老板,三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苏晚晴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更冷了: “马三,你放尊重点!” 马三哈哈笑起来: “尊重?我马三最尊重女人了。尤其是像苏老板这样的。” 他说着,伸手就去摸苏晚晴的脸。 不过手伸到一半,突然就动不了了。 马三愣了愣,低头一看,一只手正攥着他手腕。 那手十分宽大粗糙,指节突出,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 他顺着手往上看,对上李大牛那双淡淡的眼。 发现是刚才那一桌赖着不走的乡下人,顿时怒了: “是你这个乡巴佬,他么的找死是吧?” 马猛的一甩手,想挣脱李大牛的手,却没甩开。 再使劲一甩,还是没甩开。 李大牛那手就跟铁钳子似的,纹丝不动。 李大牛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她让你放尊重点,你是耳聋吗?” 马三脸涨得通红,冲后头喊: “都他妈愣着干啥?给我往死里打!” 后头那几个混混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 打头的是个大个子,手里拎着根钢管,照着李大牛脑袋就抡下来。 李大牛头一偏,钢管擦着他耳朵过去了。 他另一只手轻轻一搭,那大个子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往前栽倒,扑通一声趴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牙巴都磕掉了好几颗。 后头两个同时扑到,一个拳头照脸,一个飞腿照腰。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拳头快挨着脸了,突然一矮身,从两人中间钻过去,顺手在他们腰眼上一人点了一下。 那两个就跟让电打了似的,身子一僵,扑通扑通全趴下了。 马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混了这么多年,打过的架数都数不清,可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就一眨眼的工夫,三个人全趴下了,他连人家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6,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第2/2页) “你……你他妈……” 李大牛松开他手腕,往前走了一步。 马三往后退了一步。 李大牛又走一步。 马三又退一步,退着退着,撞在桌子上,没地方退了。 “兄弟!” 知道今天是碰到硬茬了,马三脸上挤出笑,不过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李大牛看着他,还是那副淡淡的神色: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还是喜欢你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马三一愣,看出眼前这个乡下汉子不好糊弄,又梗着脖子威胁道: “你他么! 我马三在盘龙镇混了这么多年,你……你动我试试?” 李大牛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就这一下,马三觉着一股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在身子里头横冲直撞。 他“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软在地上,抱着身子直打滚。 “疼……疼死我了……你……你他妈对我干了啥……” 李大牛蹲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嗯,我就喜欢你这嚣张的样子,不然我还不好意思动手收拾你。” 马三疼得满脸是汗,这会儿哪还敢嘴硬,一边滚一边喊: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饶命!我往后不敢了!” 李大牛没说话,又在他身上点了一下。 那股热流慢慢退下去,可没全退,留下了一丝,在马三身子里头待着。 就那一丝山阳之力,会慢慢破坏他的某条经脉,最终让他成为一个活太监。 敢对自己女人动歪心思,有些零件自然就不能留了。 否则自己不能天天待在苏晚晴身边,他以后要是再来找苏晚晴就麻烦了。 “记住了,往后不许再来晚晴居,也不许动她。 听到没有?” 马三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拼命点头。 李大牛站起来,看向地上那仨还趴着的,又看看门口那几个腿都软了的,淡淡道: “抬上他,滚。”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赶紧过来把马三架起来,连滚带爬往外跑。 跑到门口,马三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又恨又怕,可一个字不敢说,扭头就跑。 门“砰”的一声关上。 晚晴居里一下子静了。 苏晚晴站在那儿,看着李大牛,满眼感激。 这个男人,又一次救了她。 她走过来,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李大牛让她抱着,拍拍她的背,没说话。 角落里,周桂芳抱着小丫,看着这一幕,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大牛兄弟,到底是啥人? 不仅会治病,会打架,还跟这女老板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然,这女老板咋还主动抱他呢? 不过话说回来,大牛年轻力壮,长得又好看,本事又大,是个女人看了都要动心。 她心里头翻腾着,可脸上没露出来,只是低下头,搂紧了小丫。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晴才松开李大牛,擦了擦眼角,看向周桂芳和小丫。 “这两位是……” 027,以后再好好收拾你! 027,以后再好好收拾你! 苏晚晴看着周桂芳也有些惊讶,周桂芳虽然一身土里吧唧的乡下穿着,但那身段子,那皮肤,前凸后翘的,妥妥的一个极品美妇人。 跟着大牛一起来,两人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李大牛连忙介绍: “晴姐,这是我们村的周桂芳嫂子,这是她闺女小丫。刚在医院给小丫看病,饿坏了,就带她们来吃点东西。” 苏晚晴点点头,走过去,冲周桂芳笑笑: “周姐好,我是苏晚晴,这家店的老板。 你们尽管吃,这顿算我的。” 周桂芳赶紧摆手:“这哪行这哪行……” 苏晚晴按住她的手: “周姐别客气,大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再说,刚才要不是大牛,我这店今天就完了。” 她说着,回头冲服务员喊: “小丽,再加几个菜,要好的,算我账上。” 服务员脆生生应了一声,跑向后厨招呼去了。 周桂芳还要推辞,李大牛冲她笑笑: “周嫂,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放心吃。” 苏晚晴听到李大牛说都是自己人,俏脸微微一红,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心里却跟吃了蜜糖一样甜。 小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晚晴,小声说:“阿姨,你真好看。” 苏晚晴笑了,弯下腰摸摸她的头:“小丫也好看。” 小丫脸红了,躲在周桂芳身后。 苏晚晴直起身,看向李大牛,眼神柔柔的:“大牛,你跟我上来一下。” 李大牛挠挠头,跟周桂芳说了一声,跟着苏晚晴上了楼。 三楼办公室,门一关,苏晚晴就靠在他身上。 “大牛!”她无比动情的说,“今天多亏你。” 李大牛搂着她丰腴的身子,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 苏晚晴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埋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半天不想起来。 温香软玉在怀,李大牛也有些控制不住。 识海里的山水鼎开始作妖,不断旋转,《山水合欢同契功》又开始蠢蠢欲动。 感觉到李大牛的变化,苏晚晴一双美眸中渐渐蓄满了闪闪发亮的水光,水雾迷蒙的: “大牛......” 声音荡气回肠,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你,你都折腾了一天,还行不?” 上午李大牛就跟她连续打了两次扑克,又村子里镇上这么来回跑,就算李大牛真是头牛,这么折腾也扛不住。 听出了苏晚晴话中的质疑,李大牛很想让她再一次知道自己的厉害,不过想到还在下面等着的周桂芳和小丫,只得强行按捺下来。 恨恨在苏晚晴后面的大磨盘上抓了一把,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以后再好好收拾你!” ...... 李大牛和苏晚晴从楼上下来时,周桂芳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苏晚晴脸红扑扑的,就跟刚擦了胭脂似的,眼角眉梢都带着股子水汪汪的媚劲儿。 她心里头咯噔一下,看看苏晚晴,又看看李大牛,眼神儿变得十分复杂。 看来这大牛跟这女老板真的有事! 跟着又在心里叹息一声,李大牛这孩子,也只有苏晚晴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己心里的那点念想,还是尽早掐灭了的好。 周桂芳赶紧低下头,假装给小丫擦嘴,可心里头那些念头就跟野草似的,压都压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7,以后再好好收拾你!(第2/2页) 李大牛倒是跟没事人似的,坐回去把剩下的饭菜扒拉完,一抹嘴: “嫂子,吃好了没?咱该回去了。” 周桂芳点点头,拉着小丫站起来。 苏晚晴送到门口,看着李大牛上了三轮,直到三轮车突突突的开远,逐渐消失在夜色里,这次啊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 另一边,马三几个人从晚晴居出来,一个个跟丧家犬似的,灰溜溜钻进一辆面包车。 “三哥,咱就这么算了?”开车的那个不甘心,“那小子啥来头?太他妈邪乎了!” 马三坐在后座,捂着胸口,脸上还带着疼出来的汗。 他咬了咬牙:“先回去,见万老板。” 面包车一路开到镇东头,停在万利大酒店后门。 马三带着人上了三楼,敲开一间办公室的门。 屋里头坐着个中年男人,五十来岁,秃顶,大肚子,脖子上挂着根比马三还粗的金链子,手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 他就是万大利,万利大酒店的老板,盘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哟,马三?”万大利抬起头,看见他们那副狼狈样,眉头一皱,“不是叫你们去办事吗,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咋了这是?” 马三扑通一下跪地上,哭丧着脸大喊:“万老板,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万大利放下手里的雪茄,眯着眼:“起来说话,慢慢说。” 马三爬起来,把晚晴居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当然,把自己被打的狼狈样省略了大半,重点说的是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有多邪乎,有多能打。 “那小子会妖法!”马三捂着胸口,“他拍我一下,我身子里头就跟火烧似的,疼得死去活来!万老板,您见多识广,您说这是啥门道?” 万大利听完呸了一声: “你小子在胡咧咧什么呢?如今是现代社会,哪里还有妖法? 明明是你不中用,连个乡巴佬都收拾不了,别给老子在这里找借口!” 马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万大利给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夜景,“马三啊,你们先回去养伤,过两天还有事让你去做。” 马三一愣:“那晚晴居……” 万大利摆摆手:“苏晚晴那女人,先让她得意两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的店就在那儿,急什么?” 马三点头哈腰:“是是是,万老板高见。” 原来,马三这些人就是万大利指使的。 他的万利大酒店生意原本一直都很好,不过自从苏晚晴的晚晴居开业之后,酒店的生意就明显下滑,于是万大利就让马三使些阴招,想把晚晴居弄垮杆。 却没想到苏晚晴有些能耐,晚晴居一直没有歇业,如今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能打的乡下小子,连马三这些人都栽在了他手里。 万大利回头,看了马三一眼,眼神里闪过一道光: “那个打你的小子,给我查查,到底什么来路,与那苏晚晴是什么关系。” “是!” 马三答应一声,随即带着人退了出去。 万大利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灯火,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变成一股阴沉的狠劲儿。 苏晚晴,晚晴居,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 他倒是要看看,这盘龙镇上,还有谁敢跟他万大利作对,敢挡他的财路。 028,偷看刘香玉 028,偷看刘香玉 馒头村,李大牛把周桂芳娘俩送到家门口。 周桂芳下了车,拉着小丫,看着李大牛,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咽回去了。 小丫倒是脆生生喊了一声:“大牛叔,谢谢你!” 李大牛摸摸她的头,嘿嘿一笑: “回去好好养着,听你妈的话。” 周桂芳眼眶又红了,拽着李大牛的袖子: “大牛兄弟,那钱……那钱我一定还你。” 李大牛摆摆手: “不急不急,日后慢慢还就行。周嫂你快进去吧,外头凉。” 周桂芳点点头,拉着小丫,扭着水蛇腰就进了院门,临进院门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李大牛笑着冲她挥挥手,跟着拧动车把,三轮车就突突突的开走了。 回到家,刘香玉还没睡,坐在院子里等着。 看见李大牛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迎上去: “咋这么晚?小丫怎么样了?” 下午在家里,刘香玉也听到了村里人在传,周桂芳跳河,黎医生都说没救了,最后却被李大牛救活了的事情。 刘香玉没有想到,李大牛的医术这么好,看来脑子应该恢复正常了,心里自然十分高兴。 她自然也知道,李大牛跟着周桂芳去镇上,是为了看周桂芳的闺女小丫。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嫂子放心吧,小丫已经没事了,如今母女平安。” 听李大牛这么说,刘香玉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周桂芳的遭遇她也清楚,同为女人家,自然知道其中的难处,听见她们没事,自然替她开心。 “大牛啊,桂芳姐一个人拉扯着一个孩子也不容易,你日后要多多帮衬她一点。” 李大牛嘿嘿笑着: “嫂子放心吧,我晓得。” “对了,吃饭没有?” “已经吃了。嫂子你没事就赶紧休息去吧,已经很晚了。” 刘香玉点点头: “那你也早点睡。” 进了自己的屋,回想着今天这一天的遭遇,李大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爬起来修炼。 李大牛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静静悬在那儿,青光流转,缓缓旋转。 鼎身上那些古朴的纹路在青光照耀下若隐若现,像山,像水,又像是一些他看不太懂的符文。 他试着按照《山水合欢同契功》里的法门运转起来。 这功法他在高小兰和苏晚晴身上都试过,效果惊人。 可那得两个人一起修,这会儿一个人,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刚一动念,山水鼎突然转得快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李大牛清晰的感觉到,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外面慢慢的朝自己涌来,最后被自己吸收炼化。 那两股力量,一股厚重温热,是山阳之力。 一股清凉柔和,从河那边飘过来,是水阴之力。 李大牛心里大喜。 看来这《山水合欢同契功》,不仅可以男女双修,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借助山川之力来修炼! 馒头村依山傍水,山阳水阴之力十分浓厚。 再加上村子里如今已经有了王春花,高小兰两个女人,日后的修炼速度绝对杠杠的。 李大牛沉浸下心神,继续修炼。 山阳水阴之力不断自天地间蔓延过来,一一汇入李大牛体内。 山水鼎也跟微微发亮,像是吃饱了似的,转得越来越流畅。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大牛正沉浸在修炼中,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水声。 他睁开眼,侧耳一听,发现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8,偷看刘香玉(第2/2页) 那水声哗啦哗啦的,好像是水从桶里舀出来,浇在身上的声音。 李大牛愣了愣,悄悄起身,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往外瞅。 这一瞧,眼珠子不由一下子瞪圆了。 月光底下,刘香玉正在院子里洗澡。 她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沐浴在月光中,就跟一尊玉观音一样。 她用瓢舀了水往身上浇。 水从肩膀上淋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流,流过腰窝,流过屁股,流到腿上,最后淌进盆里。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身子白得跟羊脂玉似的,让水打湿了,白花花的,反着光。 李大牛喉咙一阵发紧,眼珠子直了。 她洗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猛的转过身来。 李大牛赶紧缩回去,心砰砰直跳,跟打鼓似的。 他捂着嘴,生怕自己喘气声太大。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他又忍不住凑到窗户缝那儿往外瞅。 却发现刘香玉已经洗完了,正撅着大腚在穿衣裳。 李大牛看得目不转睛。 虽然他已经有了王春花,高小兰,还有苏晚晴,一个个都是顶级大美女。 不过在他心里,刘香玉始终有些不一样。 不仅是因为她是大哥李兵的女人,更因为刘香玉漂亮,能干,有着乡村女人独有的柔韧与坚持。 正是那股气质吸引她。 刘香玉很快穿好了衣服,拿起木盆,准备回屋。 走到屋檐下,她突然停住了,往李大牛这屋的窗户看了一眼。 李大牛正在胡思乱想,没有反应过来,正好跟刘香玉那双眼睛对上了。 四目相对,空气有些尴尬。 李大牛只能装傻充愣,对着刘香玉嘿嘿傻笑。 刘香玉俏脸通红,轻轻啐了一口,连忙转过身,晃着大磨盘,闪进了屋...... ......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刘香玉已经恢复了正常,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见状,李大牛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有些害怕刘香玉找自己算账。 吃过早饭,李大牛就扛起竹筐就往外走。 刘香玉问道:“大牛,又去哪儿?” 李大牛头也不回:“去河里抓鱼。” 昨天卖蜂蜜的钱,买电三轮,买手机,给刘香玉买衣服,加上买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后又借了六千给周桂芳,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必须得接着去搞钱。 春水河从村东头流过,清冽冽的,在阳光底下泛着光,就跟一条缠在大山间的玉带似的。 在河的浅水区,长满了水草,石头缝里藏着不少鱼。 李大牛走到河边,把竹筐往岸上一扔,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只剩一条大裤衩,噗通一下跳进河里。 水凉丝丝的,激得他浑身一激灵。 可识海里山水鼎一转,那股凉意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好像这条河水是他家的似的。 他站在河里,闭上眼,山水鼎缓缓转动。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藏在石头缝里、水草根下的鱼,一条接一条游出来,围在他身边打转。 有鲫鱼,有鲤鱼,有白条,还有几条黑鱼,大大小小,挤挤挨挨,跟等着喂食的家禽似的。 李大牛伸手一捞,一条大鲫鱼就进了筐。 再一捞,又是一条。 他捞得兴起,那筐里的鱼越来越多,扑腾扑腾溅起一片水花。 不远处,几个钓鱼的村民看傻眼了。 029,马超元回村 029,马超元回村 “我操,那是不是李大牛?” “是他,李家那傻子!” “他咋抓的鱼?那些鱼疯了?自个儿往他手里钻?” 有个老头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睁眼再看,那些鱼还是围着李大牛转,跟排队似的等着他抓。 “这……这他妈是河神爷吧?” 一个年轻人扔了鱼竿,跑过来,站在岸边喊: “大牛!你咋抓的?教教我!” 李大牛抬起头,冲他嘿嘿一笑: “它们自己来的,我也不知道。” 年轻人不信,脱了鞋就要下水。 刚踩进去,那些鱼就跟受惊了似的,嗖的一下全散了,跑得干干净净。 那年轻人站在水里,傻眼了。 李大牛嘿嘿直笑:“哈哈哈哈,你一来它们就跑,看来是不待见你。” 年轻人气得脸通红,可又没法子,只好上岸继续钓鱼。 可他那鱼竿,一下午一条没钓着。 李大牛这边,那些鱼又回来了,继续围着他转。 岸上那几个钓鱼的,鱼竿也不钓了,就坐那儿看他抓鱼,一个个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河边还有几个洗衣服的妇女,本来是蹲在石头上捶衣裳的,这会儿也停了手,盯着河里的李大牛一个劲的猛看。 “哎哟喂,你们瞅瞅,大牛那身板!” 一个胖大嫂拿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睛直勾勾的。 李大牛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河水刚没过腰。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那身腱子肉照得发亮。 宽宽的肩膀,鼓囊囊的胸肌,一块一块的腹肌,还有那两条粗壮的胳膊,每捞一次鱼,那些肌肉就跟着动一下,线条分明,跟刀刻出来似的。 “我的个老天,这身板,比画上那些人都好看!” 另一个年轻媳妇脸红了,可眼睛舍不得挪开。 胖大嫂回头冲她挤挤眼: “咋?心动了?心动就上啊,反正你家那口子一年才回来一趟。” 年轻媳妇啐了她一口:“呸,你才心动呢!” 胖大嫂哈哈笑起来,冲河里的李大牛喊: “大牛!上来让嫂子摸摸,看你这身板结实不结实!” 李大牛抬起头,冲她嘿嘿一笑: “嫂子,你身材也不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 胖大嫂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喂,这傻子还会调戏人了!” 那几个妇女笑成一团,捶衣裳的棒槌都扔下了。 李大牛也不恼,继续抓鱼。 那些鱼抓了一筐又一筐,不到一个时辰,岸上堆了一大堆,少说五六十斤。 他正准备上岸,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群人正往河边走来。 打头的那个,一脸横肉,三角眼里透着股子阴狠,正是两天不见人的马超元。 他身后头,跟着马明强、马明刚、马明铁三兄弟。 再后头还有几个戴大金链子的壮汉,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大牛,挺自在啊。” 马超元站在河岸边,居高临下瞅着河里的李大牛,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阴恻恻的,跟要吃人似的。 河边那几个洗衣裳的妇女一看这阵势,手里棒槌都停了。 胖大嫂第一个站起来,叉着腰冲马超元嚷: “马超元,你带这么多人想干啥?大牛招你惹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9,马超元回村(第2/2页) 马超元斜她一眼,没吭声。 旁边马明强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胖大嫂: “臭娘们,少他么在这里管闲事!滚一边去!” 胖大嫂脸一沉,把手里的棒槌往地上一砸: “哎哟喂,马明强,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村里横惯了是吧? 我告诉你,今儿个你们敢动大牛一下,我跟你没完!” 那几个妇女也站起来,七嘴八舌的帮腔。 “就是!欺负人欺负到河边来了?” “马超元,你自个儿干的那些破事以为村里人不知道?” “大牛老实,你们就逮着他欺负?要不要脸?” 马超元脸色阴沉下来,冲后头一摆手。 后头那几个戴大金链子的壮汉往前走了一步,其中一个从腰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啪的一下弹开,刀刃在太阳底下一闪。 “都他妈闭嘴!”那壮汉吼了一嗓子,“谁再嚷嚷,老子给她放放血!” 那几个妇女脸色变了,往后退了几步。 胖大嫂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着袖子拽回去。 “婶子们别管。” 李大牛从河里走上来,满脸轻松,就跟没事人似的, “这几个歪瓜裂枣,还难不倒我。” 李大牛上了岸,也不急着穿衣裳,就穿着那条湿透的大裤衩,光着膀子站在那儿。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一身腱子肉上水珠子亮晶晶的,胸肌鼓囊囊的,腹肌一块一块,跟刀刻出来似的。 那几个拿刀的壮汉看了,心里头莫名有些发毛。 这身板,一看就是干活练出来的,不是健身房那种虚的。 马超元更是气不打一处出。 李大牛不仅长得俊,这身材也这么好。 老子要是有这副皮囊,只要勾勾手指头,城里那些富婆还不排着队的等着给自己快活?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 越看,马超元眼神越是阴沉。 他想起那天在山神庙里,自己一香炉砸下去,李大牛脑袋开花,血流了一地。 他当时以为这傻子死定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压根没当回事,当天就去了县城,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了好几天。 哪知道昨天回来,马明强几个就跟他说,李大牛没死,活得好好的,还跟高小兰不清不楚。 马超元当时就炸了,连夜找了县城那几个混混,今天一早就堵到河边来了。 “李大牛,你这条贱命可真大,那天居然没弄死你!” 李大牛看着他,神情依旧十分平静: “托你的福,死不了。” 马超元脸色一沉: “那天在山神庙,算你命大,可今儿个,就没那么好的事情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挥手: “给我打!往死里打!” 那几个混混早就按捺不住了,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 打头那个拿刀的,一刀照着李大牛肚子就捅过来。 那刀又快又狠,直接奔着李大牛要害而去。 李大牛身子一侧,刀擦着腰刺了过去。 他顺手在那人手腕上一搭,跟着轻轻一拧,那人“哎哟”一声,刀就脱手飞出。 李大牛接住刀,往地上一插,刀身没进泥土里,只剩个刀把在外头。 那人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李大牛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 就听“啪”的一声响,那人蹬蹬蹬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直翻白眼。 030,为民除害 030,为民除害 就在这时,后面的两个混混同时扑到。 一个手里拿着根钢管,一个握着根橡胶棍,一左一右夹击。 钢管照着李大牛脑袋狠狠抡下,橡胶棍则抽向李大牛腰眼。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钢管快挨着脑袋了,突然一矮身,从两人中间钻过去。 钢管砸了个空,橡胶棍抽在他旁边的空气里。 他回过身,两只手同时伸出,在那两人腰眼上一人点了一下。 那两个就跟让电打了似的,身子一僵,扑通扑通全趴下了。 马明强、马明刚、马明铁三兄弟见状,对视一眼,一块儿冲上来。 他们三个长得五大三粗,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靠的就是人多力气大。 马明强一拳照脸,马明刚一腿照腰,马明铁从后头扑上来想抱腰。 李大牛往前跨了一步,躲开马明强的拳,顺手一带,马明强就跟他擦身而过,一头栽在地上。 他侧身躲开马明刚的腿,膝盖一顶,顶在马明刚大腿上。 马明刚“嗷”的一声,抱着腿直蹦。 后头马明铁刚抱住他的腰,李大牛腰一沉,一震,马明铁就跟让啥东西弹开似的,一屁股坐地上。 三个人,一个照面,全趴下了。 剩下的两个混混站在那儿,腿都软了,看着李大牛,跟看鬼似的。 李大牛往前走了一步。 那两个对视一眼,扔下手里的家伙,扭头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河滩上一下子静了。 马超元站在那儿,脸上的横肉直抖,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一样。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几个,又看看李大牛,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 李大牛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 马超元比他矮半个头,这会儿缩着脖子,跟只受惊的瘟鸡似的。 “马超元。” 李大牛淡淡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那天在山神庙,你砸了我一香炉。” 马超元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我……我……” 李大牛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股热流钻进马超元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马超元“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软在地上,抱着身子直打滚。 “疼……疼死我了……你……你对我干了啥……”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 “我没干啥啊,就轻轻拍了你一下而已。” 李大牛耸了耸肩,跟着对一旁的胖婶说道: “胖大嫂,你们看见啥没有,我是不是就轻轻拍了他一下而已?” 一旁的胖大嫂几个妇女,还有其他几个钓鱼的人,此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大牛他们。 他们都听说了,李大牛昨天把周寡妇救回来了,医术比黎医生都高,却没有想到,这小子打架都这么狠,对方七八个大汉,愣是没打赢他一个! 听到李大牛发问,胖大嫂连忙说道: “对!你就是轻轻碰了他一下! 是不是大家伙儿?” 马家兄弟平日里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惯了,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少干,村民们早就对他们恨得牙痒痒,见李大牛把他们收拾了一顿,心里头只觉得解气。 这个时候纷纷开腔: “就是!大牛你这是正当防卫,就算官府的人来了都没事,放心,我们给你作证!” “对对对!是这些人先动的手,他们还用管制刀具!这可是犯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0,为民除害(第2/2页) “大牛打得好,你这就是为民除害啊!” ....... 听到那些村民七嘴八舌的议论,马超元等人脸色变得特别难看,李大牛却笑了。 使劲拍了拍马超元的脸,直接拍得啪啪作响: “记住了,往后你要是再欺负人,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马超元疼得满脸是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同时心里觉得十分憋屈窝火。 被之前他根本正眼都懒得瞧的一个二傻子收拾得这么惨,一世英名扫地,他死的心都有了。 李大牛站起来,看向地上那三个还趴着的马家兄弟,又看看那几个捂着胸口、抱着腿的混混,淡淡道: “你们这些人,赶紧滚。”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连滚带爬跑了。 那几个妇女这才敢跑过来,上下打量起李大牛。 胖大嫂一把抓住李大牛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 “大牛!你没事吧?伤着哪儿没有?” 李大牛摇摇头,嘿嘿一笑:“没事,嫂子。” 胖大嫂看着他,眼珠子直发光: “我的个老天,大牛你啥时候这么能打了?那几个混混手里有刀啊!” 旁边那个年轻媳妇也凑过来,脸红红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大牛,你刚才那一手,太厉害了!跟电影里那些大侠似的!” 李大牛挠挠头,恢复了他那招牌式的傻样:“没啥,就是庄稼把式。” “庄稼把式?”胖大嫂笑得前仰后合,“你家庄稼把式能把人打得满地找牙?” 几个妇女笑成一团,围着李大牛叽叽喳喳,这个摸摸他胳膊,那个拍拍他肩膀,稀罕得跟什么大宝贝似的。 ...... 马超元几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进了村子里的卫生所。 黎家明正在里头玩手机,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马超元脸白得跟纸一样,捂着胸口直哼哼。 马明强半边身子发麻,走路跟踩棉花似的。 马明刚抱着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马明铁更惨,一屁股坐在地上,让两个人架着才没趴下。 还有几个大金链子,不是捂胳膊就是抱腿,鼻青脸肿的。 “哎哟喂,这是咋的了?” 黎家明赶紧站起来,把手机揣兜里, “马哥,你们这是让谁打了?” 马超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话。 马明强在旁边替他答了: “李大牛!村子里那个大傻子!” 黎家明一愣,跟着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李大牛不仅医术好得出奇,打架也这么厉害? 简直是让他能完了! “李大牛?那个傻子? 他……他把你们打成这样?” 黎家明依旧有些不敢置信。 马明刚龇牙咧嘴:“别他妈提了,那傻子邪乎得很。 我们这么多人,还带着刀,愣是让他一个照面全撂倒了!” 黎家明脸色阴晴不定,一边给他们处理伤口,一边套话。 皮外伤倒是不重,擦点药水就完事,可马超元他们总觉得身上不得劲儿,说不上来哪儿疼,就是浑身发软,使不上劲。 “黎医生,你给好好查查。” 马超元捂着胸口, “我这心里头老觉得烧得慌,跟有火在烤似的。” 031,我的鱼又大又肥 031,我的鱼又大又肥 黎家明拿听诊器听了半天,又量了血压,翻来覆去查了个遍,啥也没查出来。 他皱皱眉: “马哥,你这没啥大事啊,可能就是挨打之后的后遗症,歇两天就好。” 马超元脸色阴沉,没说话。 山阳之力玄妙非常,就算是先进仪器都检测不出来,就更别说黎家明这个被打发到乡下的半吊子医生了。 黎家明看看他,又看看那三个马家兄弟,眼珠子转了转,凑过去压低声音: “马哥,那个李大牛……到底啥来头? 他似乎会两手医术,还这么能打?” 马超元抬起头,发现黎家明脸色有些不对,好奇道: “咋的黎医生,你跟那小子有仇?” 黎家明摇摇头,脸上那股子嫉恨压都压不住: “仇倒算不上,只是有点小过节。 那天周寡妇明明没气了,我亲口说的没救了,结果那傻子一来,鼓捣几下,人就活了。 你是没看见那场面,满院子的人跟看神仙似的,我……我这张脸都让他打肿了。” 马超元盯着他,呵呵直笑。 他知道这个黎家明志大才疏,本事不大,心眼也小,李大牛当众打他脸,他肯定对李大牛怀恨在心。 马超元拍拍他肩膀: “黎医生,咱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傻子不除,往后咱都没好日子过。” 黎家明愣了愣,压低声音: “马哥,你有啥想法?” 马超元眯着眼,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黎家明听得直点头,脸上露出阴险的笑。 “行,马哥,这事儿包我身上。” …… 另一边李大牛回到家,把那些鱼装上三轮车。 装之前,他特意将一缕水阴之力注入水中。 水阴之力是水泽精华,最为滋养水中生物。 那些鱼本来在筐子里蔫头耷脑的,被那缕水阴之力一滋润,顿时精神了,扑腾扑腾直蹦,鳞片都亮了几分。 见状,李大牛嘿嘿一笑,盖上篷布,发动三轮突突突的开走了。 刚开出村口,就看见一个人影在路边招手。 “大牛!大牛!” 是高小兰。 她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汗涔涔的,胸口一起一伏,衣服里面就跟揣了两团什么东西一样。 她跑到三轮跟前,扶着车帮喘气。 “大牛……我听说马超元带人去找你了?你没事吧?” 李大牛摇摇头: “没事。” 高小兰上上下下打量他,见确实没伤着,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 “吓死我了。 我今儿个一早就觉着心里不踏实,后来听人说马超元带了几个县城混混往河边去了,我赶紧去找你,结果他们已经走了……” 跟着发现李大牛三轮车上装着什么东西,不由有些好奇。 “大牛,你这是准备去镇子上?” 李大牛点点头: “嗯,去镇子上卖鱼。” 高小兰眼珠子一转: “我正好也要去镇上,带上我一起呗。” 李大牛嘿嘿一笑,拍拍旁边的座位:“嫂子,上来。” 高小兰脸上露出喜色,屁股一抬就坐了上去。 这回不比昨晚跟周桂芳挤,高小兰和李大牛已经是知根知底的人了,一上车就挨得紧紧的,那软乎乎的身子贴在李大牛胳膊上,一股子喷香的女人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李大牛再次发动车子,突突突开到了镇上,最后停在晚晴居后门。 李大牛跳下车,给苏晚晴打了一个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1,我的鱼又大又肥(第2/2页) 不一会儿,门开了,苏晚晴探出头来,看李大牛,一双美眸顿时亮了。 “大牛?你咋来了?” 李大牛指了指三轮上的鱼: “晴姐,你们这儿收鱼不?” 苏晚晴点点头,跟着看见还坐在车上的高小兰,一愣。 高小兰那脸蛋身段都是一等一的,丝毫不比昨天见到的那个周桂芳差。 也不知道李大牛到底有什么魅力,身边出现的女人一个个都这么漂亮。 “这位是?” “哦,这是我们村的小兰嫂子,跟我一起来镇上的。” 李大牛连忙介绍。 “兰姐,幸会。 我是这里的老板,苏晚晴。” 苏晚晴说着,朝高小兰伸出了手。 高小兰明显有些局促,连忙将手伸过来,和苏晚晴握了一下。 她有些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认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老板。 她还以为只有她们村里的女人稀罕李大牛呢,却没想到城里的女人跟她们一样,都喜欢大牛。 相互介绍了一下,苏晚晴这才走到三轮车旁: “大牛,让我看看你的鱼。” 李大牛嘿嘿一笑: “晴姐你放心,我的鱼又大又肥,保你满意。” 苏晚晴有些不信,不过等李大牛掀开篷布,露出里面鱼筐里的鱼时,顿时惊呆了。 筐里那些鱼,一条条精神得很,在筐里扑腾扑腾直蹦。 鳞片闪着青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就招人喜欢。 有几条鲫鱼,肚子鼓鼓的,肥得流油。 那些鲤鱼,尾巴通红,跟染了色似的。 还有几条黑鱼,浑身乌黑发亮,透着一股子野性。 果然是又大又肥。 苏晚晴伸手捞了一条起来,那鱼在她手里一蹦,差点挣脱。 她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眼睛越来越亮。 “大牛,你这鱼哪儿抓的?” “村边那条春水河。” 苏晚晴摇摇头: “春水河的鱼我见过,可没这么好的。 你这鱼……怎么说呢,看着就精神,跟别的鱼不一样。”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笑着不说话。 这些鱼不过是刚刚被水阴之力滋养过,就起了这样的变化,要是滋养的时间越长,变化也会更加明显。 苏晚晴也没有多问,她想了想,说: “我这店里的鱼是固定的供货商送的,一斤十二块。 你这鱼比他们的好,我给你十八,有多少要多少,你看咋样?” 高小兰在旁边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十八一斤? 这筐里少说五六十斤,那就是一千多块钱。 一天就赚一千多,这钱挣得也太轻松了吧?! 李大牛点点头:“行。” 苏晚晴招呼人出来过秤,五十八斤,一千零四十四块钱,苏晚晴直接给他补了个整数,一千一。 她从包里数出钱来,递到李大牛手里。 “大牛,往后有这好东西,都送我这儿来。 其实那个供货商,我早就不想要了。” 李大牛点点头,把钱揣进兜里。 高小兰在旁边看着,心里头翻腾得厉害。 这女老板,长得好看,又有钱,对大牛还这么亲近…… 这大牛果然走到哪里都招女人喜欢。 她想起刚才苏晚晴看李大牛那眼神,心里头莫名有些发酸。 可她又一想,自己算啥? 马超元的婆娘,有啥资格酸? 032,试衣间的秘密 032,试衣间的秘密 从晚晴居出来,李大牛说要带高小兰去买衣服。 马超元家里的条件虽然不错,却舍不得给高小兰花钱,只知道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胡吃海塞。 高小兰吃的穿的,跟其他那些村民也好不了多少,一件衣服要缝缝补补穿了不知道好多年。 高小兰既然现在成了他女人,对他也是真心实意,李大牛自然要对她好一点。 听李大牛要给自己买衣服,高小兰心里十分高兴,但还是劝道: “算了大牛,你现在刚刚好,你们家也不容易,现在还欠着好多外债,还是先紧着自己,把账换上再说,别在我身上花钱。 你的好意嫂子心领了。” 高小兰的懂事,更加坚定了李大牛要给她买衣服的决心。 一把搂过高小兰丰润的腰肢,使劲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兰嫂,给你买衣服也不过几百块钱的事情,多几百块钱少几百块钱没啥大事。 我现在能抓鱼,能采药,能看病,赚钱不是问题,还账的事情不用你担心。 我说给你买就给你买。” 大街上被李大牛这么亲密的对待,高小兰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把他推开: “大牛,这在大街上呢,你注意点影响!” “大街上不行,那在屋里行不,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李大牛嘿嘿笑道。 高小兰啐了一口,她发现李大牛不仅不傻了,居然还学坏了,敢对她口花花的。 不过她喜欢,被李大牛调戏,她心里就跟吃了蜂蜜一样。 跟着李大牛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镇上那条服装街走: “走吧,我刚卖了鱼,给你买身衣裳,应该的。” 高小兰让他拉着走,心里头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扑通扑通直跳。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马超元那个杀千刀的,多久没给她买过衣裳了? 别说买衣裳,就是正眼看她一眼都稀罕。 她在家里就跟个摆设似的,守着个空房子,守着个空床。 这傻大牛,倒是知道疼人。 两人进了一家服装店,高小兰跟着李大牛在店里转悠,这个摸摸那个看看,眼睛亮晶晶的。 她平时哪有机会逛这种店?她之前买的基本上都是地摊货,十块钱好几件的那种。 李大牛跟在后头,也不催,就看着她试。 试了几件外衣,高小兰都不太满意。 最后她看中了一件碎花连衣裙,让服务员拿下来,准备试试。 “嫂子,你试,我在外头等着。”李大牛说。 高小兰犹豫了一下,突然拉住他袖子,眼睛里媚得能滴出水来: “大牛……你进来帮我一下。” 李大牛愣了愣:“咋了?” 高小兰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这裙子后头是拉链,我怕够不着……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内衣的扣子,我也扣不上……” 李大牛挠挠头,跟着她进了试衣间。 李大牛跟着高小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不大,两个人进去就满满当当了。 高小兰背对着他,把外衣脱了,露出光溜溜的后背和那件浅色的内衣。 后头那排细密的扣子果然松着,两根细带子垂在两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从侧面看过去,隐约还能看到前面快要束缚不住的圆润轮廓。 “大牛,帮嫂子扣上。” 高小兰说道,声音软得跟糯米似的。 李大牛伸手,手指头碰到那排小扣子。 指头不经意间的触碰,仿佛嫩豆腐似的,又细又滑,还能感觉到丝丝的温热。 李大牛喉咙不由有些发紧,手指头有些抖,识海中的山水鼎又开始微微旋转起来。 好不容易才把扣子给扣上。 “好了,小兰嫂。” 高小兰“嗯”了一声,却没动,也没让他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2,试衣间的秘密(第2/2页) 她低着头,耳朵根子红得透亮,从侧面能看见她脸上也染了一层红晕。 李大牛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试衣间里静得很,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都有些急。 高小兰慢慢转过身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那么近,呼吸都扑在对方脸上。 高小兰饱满的心口碰到李大牛宽阔厚实的胸膛,微微变形。 高小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头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大牛……”她轻声喊,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 李大牛看着她,山水鼎转得更快,《山水合欢同契功》也开始疯狂运转。 李大牛心里头暗骂自己,仿佛自从修炼了《山水合欢同契功》之后,他某方面的定力就变弱了。 尤其是面对高小兰这种尤物。 他忍不住伸手,搂住了高小兰的细腰。 那腰软得很,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感觉到里头的温热。 高小兰身子一颤,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胸口。 “小兰嫂……” 高小兰抬起头,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睁半闭,那模样,勾人得很。 李大牛低下头,嘴唇就要碰上她的—— 就在这时,他眼角突然扫到试衣间角落的天花板上。 那里有个小小的黑点,藏在通风口的格栅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李大牛眼神一凝,动作停住了。 那是摄像头,针孔的,正在工作。 他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高小兰察觉到他的异样,睁开眼,迷糊道:“大牛,咋了?” 李大牛没说话,伸手把那个小黑点抠了下来。 是一个针孔摄像头,比指甲盖还小,后面连着根细细的线,红点亮着,还在工作。 高小兰看清那东西,脸一下子白了,随即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这……这是啥?” “摄像头。”李大牛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高小兰愣了两秒,刚才那些柔情蜜意全没了,一把抓过衣裳套上,冲出去就喊: “老板!老板呢!给我出来!” 柜台后头一个年轻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 “咋了咋了?” 高小兰举着那个摄像头,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店里试衣间里有摄像头!偷拍!你们这是犯法!” 服务员脸色变了,转身就跑去找老板。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头走出来,光头,一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瞅了瞅高小兰手里的摄像头,又瞅了瞅高小兰和李大牛,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反倒笑了。 “哟,这玩意儿还真让你们找着了。”他点了根烟,慢悠悠抽了一口,“行吧,那咱就谈谈。” 高小兰气得直哆嗦: “谈什么谈?你这是犯法!我要报警!” 光头笑了,笑得满脸横肉直抖: “报警?报啊。你报完警,我就说这是你们自己带的,想讹我。 反正那监控又没录着你们的脸,谁知道是谁放的?” 高小兰愣住了。 光头又抽了口烟,眯着眼看着他们: “这样吧,咱们私了。 你把那摄像头给我,再拿两千块钱,我就把刚刚录下的视频给删了。 不然的话……呵呵,刚刚你们在里面那亲热劲,要是放到网上,再被你们认识的看见,那乐子就大了。 呵呵。” 高小兰脸都白了。 原来这人刚刚就躲在摄像头后面看她和李大牛! 还好刚才李大牛眼尖,发现了摄像头。 不然继续下去,被这人全部看到,再以此为要挟,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033,大牛,你真狠! 033,大牛,你真狠! 听到那光头老板的威胁,李大牛眼睛一眯,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光头跟前,低头看着他。 “有种你再说一遍?” 李大牛声音不高不低,却隐隐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威压。 光头让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头有点发毛。 可一想,自己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还能让个土包子给吓住?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 光头把烟头往狠狠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老子说,拿两千块钱,这事儿就算了。 咋的?听不懂人话?” 李大牛咧嘴一笑: “我自然听得懂人话,可你是个畜生。” “你他妈——” 光头大怒,正要动手,李大牛已经闪电般的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光头立即就觉得一股热流猛的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一下子软在地上,抱着肩膀直打滚。 “疼……疼死我了……你他妈对我干了啥……”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 “摄像头拍的监控视频,在哪儿?” 光头疼得满脸是汗,可还是死鸭子嘴硬: “我……我不知道什么视频…… 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有种你等着,老子马上叫人!” 李大牛呵呵一笑:“行,我等着。” 光头爬起来,踉踉跄跄跑到后头,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高小兰拽着李大牛的袖子,急道: “大牛,咱走吧,他真叫人了……” 李大牛摇摇头:“没事,嫂子别怕。” 光头打完电话,气焰瞬间嚣张起来: “你他妈等着,老子的人马上就来,到时候一定叫你跪下来叫爷爷! 哎哟,疼死老子了!” 光头一边狗叫,一边捂着肩膀叫痛。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烧化了一样,疼得要死。 不到一刻钟,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剃着板寸,满脸凶相,光着两条胳膊,上头纹着龙虎斗。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李大牛往人群里一扫,突然看见一个熟人。 马三。 马三跟在后头,一抬头看见李大牛,脸色一下子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那些人,光头就跟儿子见到亲爹一样,连忙冲过去,指着李大牛叫道: “豹哥!就是这小子!他在我店里闹事,还打我!” 那个叫豹哥的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李大牛,嗤笑一声: “就他?一个土包子?” 马三在后头扯了扯豹哥的袖子,压低声音: “豹哥,这人……这人邪乎得很……之前就是他打的我们。” 豹哥甩开他的手,瞪他一眼: “邪乎个屁!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乡下人把你吓成这样?” 他走到李大牛跟前,叉着腰: “小子,你他妈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敢在这儿闹事?” 李大牛看着他,神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豹哥让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头火起,一挥手: “给我打!先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闻言,后头那几个人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大个子,一拳照着李大牛面门砸过来。 李大牛一侧身,那拳擦着他耳朵就过去了。 他顺手在那人胳膊上一搭,再轻轻一带,那人就跟让啥东西拽着似的,扑通一声趴地上。 后面两个一个飞腿,一个勾拳。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他们快挨着身子了,突然一矮身,从两人中间钻过去,顺手在他们腰眼上一人点了一下。 那两个就跟让电打了似的,身子一僵,扑通扑通全趴下了。 豹哥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是练家子,看得出来门道。 这乡下人出手又快又准,那几下子,分明是正宗的功夫路子,不是瞎打。 他一咬牙,亲自冲了上来。 豹哥练过几年散打,有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平时三五个壮汉根本就近不了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3,大牛,你真狠!(第2/2页) 豹哥一记鞭腿扫过来,又快又狠,直奔着李大牛脑袋。 李大牛头一低,豹哥那一腿顿时就扫空了。 他顺势往前一靠,肩膀如同蛮牛冲撞一样顶在豹哥胸口上。 豹哥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又要往上冲。 李大牛一步跨过去,手指在他身上点了一下。 豹哥就觉着一股热流钻进来,半边身子一麻,腿都软了,扶着墙才没趴下。 “你……你他妈……” 李大牛嘿嘿笑着看着他:“还打吗?” 豹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马三站在后头,腿都软了。 他想起那天在晚晴居的遭遇,想起那股烧心的疼,后背直冒冷汗。 李大牛看向他,嘴角扯了扯: “马三,你也来了?” 马三脸都白了,往后缩了缩:“我……我就是路过……我这就滚,这就滚!” 说着扶起豹哥,跟着其他人夹着尾巴跑了。 李大牛摇摇头,没有理会这些人,这些人都被他打入一缕山阳之力,回头有他们苦头吃的。 跟着回头看向那个光头。 光头看到豹哥这些人被李大牛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早吓得脸都白了,缩在柜台后头,浑身直抖。 “视频。”李大牛说。 光头哪还敢嘴硬,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把里头那些视频全删了。 又打开电脑,当着李大牛的面,把存的备份也删了。 “都……都删了……”他举着手机给李大牛看。 李大牛接过手机,翻了翻,确实没了。 他把手机扔回去,却没急着走,而是看着光头。 光头让他看得心里发毛,陪着笑脸: “大……大哥,都按您说的办了,您看……” 李大牛嘿嘿一笑: “你以为只删个视频就完事了?” 光头一愣,跟着哭丧着脸,支支吾吾的道: “大、大哥,那你还想咋样?” “精神损失费。” 李大牛淡淡说道: “你刚刚不仅拍了我和我嫂子,还敲诈勒索我们,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严重创伤,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光头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心说,你他妈还幼小的心灵?下手比谁都黑! “大哥,你要多少精神损失费?” “不多。” 李大牛伸出四根手指, “四千!” 刚刚光头问他们要两千,他直接加了一倍。 光头脸都绿了: “四……四千?大哥,我……我一个小本经营……” 李大牛没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光头顿时感觉到一阵压力山大,冷汗直流:“行行行,四千就四千!” 他手忙脚乱从柜台里数出四千块钱,双手捧着递过来。 李大牛接过来,揣进兜里,这才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光头心又提到嗓子眼,不知道这位爷又要干嘛。 李大牛回头,看向旁边那一排排衣架: “嫂子,来都来了,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去挑几套衣裳。” 高小兰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李大牛已经拉着她往里头走。 他专门挑那些贵的、料子好的,拿一件塞给高小兰,又拿一件,一会儿工夫挑了四五套。 挑完了,走到柜台前,往上一放。 “多少钱?” 光头看着那堆衣裳,脸都白了。 这几套加起来,少说两三千。 可他哪敢说什么,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大哥,这……这算我送的,赔礼……” 李大牛点点头,把衣裳装进袋子里,递给高小兰。 “走吧。”他说。 高小兰抱着那堆袋子,整个人都是懵的,跟着他出了店门。 “大牛,你刚才……真够狠的。” 高小兰由衷的说道。 李大牛回头看了那店一眼,嘴角扯了扯。 “对这种人,就不能手软。” 高小兰点点头,也觉得是这个理儿。 034,债主堵门 034,债主堵门 从镇子上回来,一路上李大牛都跟高小兰挨挨擦擦,耳鬓厮磨。 两个人中途还将三轮车停在路边,钻了一趟小树林。 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壮大了一丝,李大牛十分满意。 回到馒头村,三轮车刚拐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李大牛就愣住了。 只见自家院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大帮子人,少说十几二十号,挤挤挨挨的,把路都堵死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传过来,里头夹着刘香玉的声音,又急又细,跟让啥东西掐着似的。 李大牛心里头一沉,加快车速冲过去。 人群里头,刘香玉站在院门口,脸涨得通红,正跟人争辩。 她头发有些乱,衣裳也让人扯歪了,眼眶红红的,可还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杨叔,不是说好了年底还你的钱吗?现在才几月份?”她声音发颤。 对面站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干瘦干瘦的,一脸不耐烦: “年底年底,这都大半年了,你一分钱没还!香玉,不是杨叔不体谅你,实在是家里也等钱用。” 旁边一个胖女人接话: “就是!刘香玉,你家大牛不是赚大钱了吗?听说蜂蜜都卖了好几万,今天在河里抓了那么多鱼又去镇上卖了! 有钱不还,这是啥道理?” 又一个老太太挤上来: “我那两千块可是棺材本,当初看你可怜才借的,你们可不能没良心啊!” 刘香玉急了: “柳婶,你那钱说好了卖了猪仔就还,现在猪仔还没出栏……” “没出栏?” 那柳婶嗓门更高了, “没出栏大牛有钱给你买新衣裳?我听说大牛给你买了好几身新衣裳,还买了电动三轮! 有钱买这些,没钱还我们?” 人群里七嘴八舌—— “就是就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 刘香玉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大牛按了下喇叭,顿时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那些人看见是他,更来劲儿了。 “大牛回来了!” “大牛,你卖鱼的钱呢?拿出来还账!” “听说你蜂蜜卖了好几万,钱呢?” ...... 李大牛没理他们,先走到刘香玉跟前,扶住她肩膀,查看了一下她的状况,见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下来。 同时将一缕柔和的水阴之力渡入她身体,缓解她紧绷的神经: “嫂子,没事吧?” 刘香玉看见他,眼眶一红,眼泪差点下来。 她抓着李大牛的袖子,压低声音: “大牛,他们……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赚钱了,一窝蜂全来了……” 李大牛拍拍她手,转过身,看向那些人。 这些债主们不约而同的登门,搞这么大阵仗,背后没人指使,鬼都不信。 随即,李大牛在人群后头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马超元和黎家明。 这两人正躲在一堵矮墙后头,探着脑袋往这边瞅。 马超元脸上挂着阴笑,黎家明也一脸幸灾乐祸。 李大牛心里头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这些债主今天一窝蜂全来了,肯定是这两个狗日的在背后捣鬼,到处散播他赚钱的消息,煽动人上门要账。 马超元躲在那里,看着李大牛家门口乱成一团,心里头那个美啊。 他想起那天在河滩上被李大牛打趴下的狼狈样,想起那股烧心的疼,牙根咬得咯咯响。 可这会儿看着那些人围着李大牛要账,他心里头就舒坦了。 “你李大牛不是威风吗?不是能打吗?听说赚了一些钱?哼哼,老子让你钱在包里捂不热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4,债主堵门(第2/2页) 黎家明在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 “马哥,这招高啊,让那些债主去缠他,看他还能咋蹦跶。 他欠人家的钱,难道还有脸打别人?” 马超元咧嘴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见,高小兰居然从李大牛那辆三轮车上跳下来了。 不仅如此,高小兰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看包装就是衣服,不用说肯定是李大牛给她买的。 尤其是高小兰此时那神态,脸蛋红润,眉眼含春,就跟刚刚滋润过的花朵一样。 马超元眼珠子一下子红了。 高小兰是他的婆娘!这会儿跟在李大牛屁股后面,那眼神,那姿态,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两个有一腿。 这是赤裸裸打他的脸啊! 他想起马明强他们说的那些话,“李大牛跟高小兰不清不楚的”,“有人看见他俩一块儿从山里出来”…… 看来这些都是真的! 马超元拳头不由攥得咯咯响,牙齿咬得紧紧的。 黎家明也看见了高小兰,一愣: “马哥,那不是嫂子吗?咋跟着那傻子在一路?” “闭嘴!”马超元低吼一声,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 另一边,李大牛将刘香玉挡在身后。 一个干瘦老头挤到最前头,正是刘香玉喊的那个杨叔。 他伸着手,冲李大牛嚷:“大牛,我那一千五,今天得还了吧?” 旁边柳婶也挤上来:“还有我那两千!今天必须给!” 后头的人跟着起哄—— “我那一千!” “我家的八百!” “我们家三千!” ...... 这几年连着给李东山治病,还有给李大牛治伤,掏空了家底,欠了一屁股债。 刘香玉已经还了一些,这些都是剩下没还的。 李大牛扫了一眼人群,心里头算了笔账。 他记得刘香玉说过,前前后后欠了村里人差不多三万多块。 他今天卖鱼得了一千多,光头赔了四千精神损失费,加上之前卖蜂蜜剩下那几千,凑一块儿大概一万出头。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那沓钱厚厚一摞,少说一万块。 李大牛看向那个杨叔:“杨叔,你那一千五,我先还你一半。剩下的,一个礼拜之内,连本带利还清。” 杨叔愣了愣,接过钱,数了数,七百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李大牛又看向柳婶: “柳婶,你那两千,今天先还一千。剩下的一个礼拜。” 柳婶接过钱,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到底没再嚷嚷。 李大牛一个一个还过去,欠一千的还五百,欠八百的还四百,欠三千的还一千五。 一圈下来,那一万块见底了,手里只剩几个钢镚儿。 他抬起头,看向剩下那几个还没拿到钱的。 “几位叔伯婶子,今天钱不够,先欠着。我说话算话,一个礼拜之内,肯定还清。” 那几个面面相觑,有人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拽住了。 “算了算了,大牛这孩子实诚,说话算话。” “就是,比那些有钱不还的强多了。” “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咱等着。” 人群慢慢散了,边走边嘀咕—— “这大牛,还真有钱还啊?” “听说他卖蜂蜜卖了好几万呢,今天又去卖鱼。” “那咱怕啥?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 等人走光了,院门口终于清静下来。 035,送高小兰回家 035,送高小兰回家 刘香玉也长长松了一口气,看着李大牛,心里满是欣慰。 大牛似乎真的好了,现在终于有个人能跟她一起扛了。 高小兰还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眼神里满是崇拜。 这男人,能打,能治病,能赚钱,本事大,还会疼女人,这才是真男人,比马超元那些混账东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李大牛回头,往矮墙那边看了一眼。 矮墙后,马超元和黎家明还躲在那儿。 马超元正死死盯着高小兰,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高小兰也看见了,脸色一变,连忙躲到李大牛身后。 李大牛嘴角扯了扯,冲那边喊了一声: “马超元,躲那儿干啥?出来聊聊?” 马超元脸一僵,拉着黎家明就想走。 黎家明却不甘心,探出脑袋,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 “李大牛,你别得意!欠一屁股债,还一个礼拜还清?你拿啥还? 再进山采蜂蜜?那蜂蜜是你家种的?” 李大牛看着他,嘿嘿一笑。 那笑容还是憨憨的,可眼睛里头的眼神,却让黎家明心里头一突。 “黎医生,你操心我的钱,不如操心操心你自个儿。 你这两天是不是觉着腰酸背痛,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嘴里头发苦,上厕所也不利索?” 黎家明脸色一变。 李大牛接着说: “你这毛病,是肾水亏虚,肝火旺盛。再不治,再过俩月,你那点儿男人本事就保不住了。” 听到李大牛这话,黎家明脸都绿了。 马超元拽着他:“走!” 两个人灰溜溜钻进巷子里,一会儿就没影了。 “大牛,我......” 高小兰拉着李大牛的袖子,脸色煞白。 刚刚马超元离开时看她的那眼神,就跟要准备将她千刀万剐似的。 马超元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前只是听说自己跟李大牛有往来,现在可是亲眼看见了,对她的恨意可想而知。 愤怒之下,马超元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李大牛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安慰道: “小兰嫂你担心,待会儿我亲自送你回去,谅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闻言,高小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香玉偷偷打量着高小兰,又看看李大牛,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这俩人,咋这么亲近了?大牛跟她一起去镇上,还要亲自送回家…… 这两天的确她也听说了有关两人的闲话,起初她还有些不相信,不过现在看来,说不定还真的有这事。 可转念一想,高小兰这女人也不容易。 马超元那些破事,村里谁不知道?守着那么个男人,跟守活寡没两样。 大牛要是能帮帮她,也是好事。 跟着高小兰和刘香玉两个女人就钻进灶屋做饭去了。 很快,晚饭就做好了,一盘炒鸡蛋,一盘土豆丝,一碗青菜汤,一碟咸菜。 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菜,没有大鱼大肉,不过陪着两个花儿一样的女人吃饭,李大牛看看高小兰,又看看刘香玉,吃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她多久没吃过这么热乎的家常饭了?马超元那个杀千刀的,成天在外头鬼混,她一个人守着冷锅冷灶,有时候一天就啃个凉馒头。 吃完饭,外头天已经黑透了。 等两个女人把灶屋里的锅碗瓢盆收拾妥当,李大牛站起来对刘香玉说道: “嫂子,我送小兰嫂子回去。” 刘香玉点点头,送到门口,又拉住他袖子,压低声音: “大牛,小心一点,马超元那人可不好对付。” 李大牛拍拍她的手,嘿嘿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5,送高小兰回家(第2/2页) “放心吧嫂子,马超元那人现在在我面前,就是弟弟。” 看到李大牛这么自信,又想到村里人说,今早李大牛一人就打翻了马家兄弟跟几个城里来的混混,刘香玉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不过依旧不放心,叮嘱道: “还是要当心点。安顿好了小兰,就赶紧回来。” “嗯。” 李大牛答应一声,接着带着高小兰朝她家里走去。 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刘香玉叹了口气,这才进屋。 ...... 无星无月,路上黑漆漆的。 不过李大牛和高小兰都是在农村长大的,对村子里又熟,摸黑赶路倒是不在话下。 离家越近,想起马超元平时凶神恶煞般的做派,高小兰原本放下的心又渐渐提了起来。 “大牛,马超元他……他肯定在家等着。” 高小兰忽然停下来,有些担心的说道。 李大牛点点头:“我知道。” 高小兰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他……他会打我的。” 李大牛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有我在,他动不了你,相信我。” 高小兰看着他那笃定的眼神,莫名又感到了一阵心安,随即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到家门口,发现院门没关。 高小兰刚推开一条缝,一只茶碗就嗖的飞了出来,“啪”一声砸在她脚边,碎渣子崩得到处都是。 高小兰不由吓得一激灵。 “你个贱人!” 马超元的吼声跟着从院里传出来, “还敢回来?说!你跟那李大牛是不是有一腿?给老子戴了绿帽子!” “马超元!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高小兰回过神来,想起身后站着李大牛,以及之前在这家里受的委屈,平时的泼辣劲也上来了,冲着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马超元嚷道。 “我血口喷人?!你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跟那李大牛眉来眼去的,还同进同出,说你们俩没事,鬼都不信。 妈的,今天你不老子说实话,老子打死你!” 马超元叫骂着,扬起手冲上来,就要抽高小兰耳光。 就在这时,高小兰背后的李大牛身影一闪,一下子就挡在了高小兰面前,一把攥住了马超元的手腕。 马超元就觉得手跟被铁钳子夹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他使劲挣,挣不动。再挣,还是挣不动。 “他妈的!李大牛,你还敢来?” 马超元气得哇哇大叫。 李大牛笑眯眯的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笑,可那笑容看着就让人心里头发毛。 “我怎么不敢来? 告诉你,不仅以前,以后我会天天来找,小兰嫂肯定会敞开门欢迎我的。” “我曰你仙人!” 马超元大怒,扬起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打向李大牛。 李大牛轻蔑一笑,手上忽然微微用力,一个过肩摔,就将马超元摔在了地上,跟着抬起一只脚狠狠踩在他胸膛上,马超元只觉得胸口仿佛压了一座山,一阵头晕眼花,仿佛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 李大牛跟着又是一脚踢在马超元腰窝子某处穴位上,马超元顿时觉得浑身一麻,动弹不得了。 嘴也张不开,话也说不出来,就剩眼珠子还能转。 他瞪着李大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李大牛嘿嘿一笑,蹲下身去,凑到马超元耳边,小声说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小兰嫂给你戴绿帽没有吗? 呵呵,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站起身,回头冲高小兰招招手: “嫂子,进屋。” 036,再送他一顶绿帽 036,再送他一顶绿帽 高小兰愣了愣,跟着听话的走进院子。 李大牛把院门关上,拉着她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马超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马超元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急得直冒冷汗。 李大牛牵着高小兰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马超元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动不了,喊不出,就那么直挺挺躺着。 屋里头,高小兰看着李大牛,俏脸通红: “大牛,你这是准备干啥……” 李大牛嘿嘿一笑:“当然是......小兰嫂,他不是说我们给他戴了绿帽子吗?咱们当着他的面再给他戴一顶。” 高小兰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大牛,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心眼居然这么坏。 跟着却莫名感到了一种刺激感,心里头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扑通扑通直跳。 有些兴奋,有些期待。 李大牛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 躺在外面的马超元忽然眼珠子一瞪,他看到屋里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 两个人先是抱在一起,接着就开始脱衣服。 很快,一具高大挺拔,一具凹凸有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窗户纸上。 然后两个影子慢慢重合在一起,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随即从屋里传了出来。 马超元一愣,跟着额头,脖子上的青筋乱跳,目眦欲裂,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心里把高小兰和李大牛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两个狗男女,居然当着他的面,关起门来瞎搞! 屋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停往马超元耳朵里钻,马超元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冲进去拿刀把两人给大卸八块。 马超元眼珠子血红,浑身哆嗦,可动不了,只能躺在地上干听着。 听着听着,马超元除了愤怒之外,居然还生起了一丝诧异。 之前高小兰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跟个死人似的,一声不吭。 可这会儿,那声音...... 跟让啥东西勾了魂似的。 那大傻子真有那么厉害?! “妈耶!这天才黑多久,这两口子怎么就弄起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路过的一个村妇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有些好奇的说道。 “嗐,人家两口子年纪轻轻的,想啥时候弄就啥时候,轮得到你在这里瞎操心?”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跟着脚步声靠近,明显是两个女人过来听墙根。 “啧啧啧,没想到马超元在外面乱搞,回来居然还有力气给小兰交公粮。” “不对啊,我怎么听这声音不像是马超元......” “你怎么知道不是马超元,难道你跟他睡过?” “去去去,瞎说啥,马超元那狗东西老娘才看不上呢。要睡也要跟大牛才行。” “美得你,大牛天天被刘香玉守着,你有那个机会吗? 嘶,不过这声音还真的不像是马超元,难道真是大牛?” “有可能,这两天村子里不是在传,高小兰跟大牛好上了吗?” “呵呵,没想到马超元平日里那么横,居然也有被人戴绿帽子的一天,活该!” ....... 听到两个妇女的议论,马超元更是气得不行。 他听出这两个女人是村子里有名的大嘴巴,明天他被戴绿帽子的事情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不过他现在动弹不得,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两个妇女听了一会儿,跟着悄悄溜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头的动静才慢慢停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李大牛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走出来,脸上依旧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6,再送他一顶绿帽(第2/2页) 他走到马超元跟前,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说道: “嘿嘿,小兰嫂子真是个不错的女人—— 很好。” 听到这句话,马超元眼珠子差点瞪出血来。 跟着李大牛一把抓住马超元,暗中解了他的穴道,将他拖进屋里。 马超元朝屋里头一看,只见屋里头凌乱得很,被子揉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床单皱得跟咸菜似的。 高小兰坐在床沿上,脸通红,头发散乱,衣裳刚套上,扣子还扣歪了几颗。 可那模样,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劲儿,跟让雨浇透了的花似的,又嫩又鲜,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马超元看着她,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是他婆娘?他咋从来没发现她这么好看? 高小兰迎上他的目光,没躲,也没怕,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里头,有恨,有解气,还有一种不屑与蔑视。 迎上高小兰这种目光,马超元心里的怒气又烧起来了,烧得他脑子都懵了。 他一把抄起墙边的砍柴刀,照着李大牛就砍过来。 “老子杀了你!” 李大牛一侧身,刀擦着他胳膊过去了。 马超元一刀砍空,身子往前栽倒。 李大牛顺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马超元扑通一声趴地上,啃了满嘴泥。 他爬起来,又砍。 李大牛又一躲,又一拍。 马超元又趴下。 爬起来,再砍。 再趴下。 马超元完全红了眼,就跟发怒的野狗一样。 一连五六次,马超元摔得浑身都是灰,嘴角磕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他扶着墙喘粗气,看着李大牛,跟看鬼似的。 李大牛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笑容。 “还砍不?”他问。 马超元咬着牙,又扑上来。 这回李大牛没躲。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马超元身上轻轻一弹。 他这轻轻一弹,瞬间就将之前留在马超元体内的那一缕山阳之力彻底引爆。 马超元就感觉体内仿佛火山喷发似的,一股似乎能熔金化铁的狂暴力量到处乱钻,钻到四肢,钻到五脏六腑,钻到每一个骨节。 他觉着自己从里到外都在烧,皮肉是凉的,可骨头缝里全是火,烧得他在地上打滚,嗷嗷惨叫。 “疼……疼死我了……饶命……饶命啊……”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 “马超元,那天在山神庙,你可是想要我的命。 这是生死大仇,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那天在山神庙,如果没有山水鼎,李大牛早就死翘翘了。 马超元疼得满脸是汗,可是还嘴硬: “你……你不是没死吗?” 李大牛没说话,又弹了一下。 那股火更旺了,马超元觉着五脏六腑都在烧,嗓子眼里冒烟,眼珠子都快烤干了。 他翻来覆去地滚,喊得嗓子都哑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李大牛还是没说话。 马超元突然看见坐在床上的高小兰,眼睛一亮: “对了!高小兰!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我把她给你!送给你了!往后她就是你的了!” 高小兰脸色一白,随即涨得通红。 她看着地上那个翻滚哀嚎的男人,心里头最后那点夫妻情分,彻底凉了。 李大牛站起来,看着马超元,嘴角扯了扯。 “小兰嫂子现在本来就是我的了,还需要你给?” 说完伸手,在马超元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037,后悔已经晚了 037,后悔已经晚了 随着李大牛的这一按,识海里的山水鼎青光大盛。 他在刹那间施展出了《山水医典》里记载的一种摄魂之术。 此术可以篡改人的记忆和认知,让他以为自己想去做什么事,并对此深信不疑。 山水鼎不断旋转,马超元的记忆认知随着不断被重新设定更改。 马超元的身子不停颤抖,眼神慢慢涣散。 “你记住......” 李大牛一边运功,一边说道,声音如恶魔低语, “你要重新做人,你准备出去打工挣钱,挣很多钱。 你现在就去找你几个兄弟借钱,借完钱就走。” 马超元眼神空洞,木木地点点头。 李大牛收回手。 马超元愣愣地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跟个木偶似的。 他出了院门,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大牛,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高小兰看着李大牛,有些惊讶的问道。 李大牛拉着她的手,笑道: “小兰嫂别怕,我刚才就是对他进行催眠,让他出去打工。 他出去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你以后就彻底自由了。” “真的?” 高小兰就跟听天书一样。 “自然是真的,我哪里还会骗你?” 李大牛好了之后,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了,高小兰竟然相信了他说的这么离奇的话。 “大牛,你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 说完,高小兰扑进李大牛怀里,眼眶有些湿润。 李大牛搂着她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好了好了,以后你再也见不得到他了。” ....... 马超元跟梦游似的离开了家,走了一段时间,神色就恢复了正常,不过“出门打工”的念头已经深入他灵魂。 他走到马明强家门口,砰砰砰砸门。 马明强披着衣裳出来,看见是他,愣了: “老三?大半夜的,你这是干啥?” “借点钱,两千。” 马明强更愣了: “借钱?你借钱干啥?” “出门打工,挣钱。” 马明强跟看精神病似的看着他: “你他妈疯了?大半夜的借钱出去打工?” 马超元也不解释,就那么站着: “废话少说,你到底借不借!” 马明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心知马超元心狠手辣,一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连忙回屋拿出两千块钱递给他。 马超元接过钱,转身就走。 他又去了马明刚家,马明铁家,一家一家借过去,借了七八千,然后回家收拾了个包袱,连夜出了门。 马明强几个人站在村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面面相觑。 “这狗日的,真出门打工去了?” “嘿嘿,肯定又是去城里跟谁鬼混去了。” “哎,别管他,反正他又不是头一回发疯。” 几个人嘀咕了几句,各自回家睡了。 ...... 马超元背着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往镇上走。 月亮出来了,照在山路上,明晃晃的。 他走过那片树林,走过那道山梁,走到一处僻静的山间小路。 路边的灌木丛里,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马超元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到他跟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7,后悔已经晚了(第2/2页) 正是李大牛。 只见李大牛咧嘴一笑,跟着屈指朝他一弹,一缕力量瞬间没入马超元眉心。 马超元身体一震,脑子里嗡嗡的,跟着他被篡改的记忆和认知就消失了,思维恢复了正常。 他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盯着李大牛: “你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大牛嘿嘿一笑: “自然是骗你出来,然后报那一香炉之仇了。” 说着,李大牛一步步逼近。 看着李大牛脸上那有几分憨傻的笑容,马超元只觉得后背一阵冰凉。 现在是半夜,又是荒郊野外,这大傻子难不成真想弄死自己? “李大牛!你要冷静!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现......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你想一想你嫂子!你要是进去了,你嫂子由谁来照顾? 眼馋她的人可不少!” 李大牛走到近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脸上笑容不变: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 你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对我下杀手? 嗯?”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马超元哑口无言。 感受到从李大牛身上散发出来的,恍如实质的杀气,马超元吓得冷汗直冒,裤裆都湿了一片。 李大牛继续说道: “呵呵,你刚才不是向你那几个兄弟借钱了吗?以后你要是不见了,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出门打工去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是我杀了你。” “你——” 马超元眼珠子瞪得溜圆,满眼都是恐惧。 李大牛不再废话,又是轻轻一弹。 马超元体内的山阳之力彻底被引爆。 一股比之前更加暴烈了无数倍的灼烧感从体内传来。 马超元觉着自己变成了一个火球,骨头在烧,血在烧,五脏六腑在烧。 他张嘴想喊,可是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挣扎,却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下一刻,砰的一声,一缕缕绿色的火焰从马超元七窍,以及无数个毛孔中喷发出来,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火人。 马超元满是绝望的看着自己一点点被烈焰吞噬,心中悔恨无比。 早知道李大牛这么邪门,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招惹他。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仅仅过了七八个呼吸的时间,马超元已经烧得连灰都没有剩下。 彻底引发的山阳之力十分霸道,根本就不是凡人之躯能够抗衡的。 看着马超元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烧成了虚无,李大牛心中毫无波澜。 对于这种横行乡里的恶霸,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李大牛拍拍手,随即朝村里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就醒了。 虽然昨天晚上将马超元送走之后,回去又跟高小兰翻来覆去了一次,但这点消耗对现在的李大牛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睡一觉起来,精神好得不行。 不过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房梁,心里头盘算着该如何快速搞钱。 外头还欠着村里人两万多,一个礼拜之内要还清。 昨天卖鱼那点钱,加上光头赔的,全填进去还账了。 兜里现在干干净净,一个子儿没有。 038,万大利上门 038,万大利上门 不仅要还钱,家里也还要开销,吃喝拉撒,种子化肥,哪样不需要钱? 不继续去弄钱完全行不通。 李大牛翻了个身,枕着胳膊想心事。 去山里采山珍?那玩意儿可遇不可求,上次那株紫金铃和岩蜂蜂蜜是运气好,哪能天天碰上。 下河捞鱼?一斤十五块,五十八斤才八百七,要凑两万,得捞多少鱼? 想来想去,还是得靠《山水医典》,靠自己这一身如同开挂了的医术传承。 爷爷活着的时候常说,手艺人是饿不死的。 他有这一身本事,还怕赚不到钱? 要是能给人看个大病,一单就够。 不过有大病又有钱的病人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得等。 眼下最急的是钱,可等不得。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卖药。 《山水医典》里方子多得很,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 他琢磨着,不如炼一种万能药水,管它头疼脑热还是腰酸背痛,跌打损伤,喝了就好。 这东西要是炼出来,别说两万,二十万都有人抢着要。 说干就干。 李大牛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洗了把脸,吃了早饭,跟刘香玉说了一声“进山采药”,背上竹篓就出了门。 进山的路他熟得很。 越过春水河,顺着山沟往上走,两边的林子越来越密。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露水重得很,走不多会儿裤腿就湿透了。 可李大牛不在乎,山水鼎在识海里一转,浑身就暖烘烘的,那点凉意算个啥。 一进山,那种仿佛回家的感觉又来了。 山水鼎不断旋转,方圆几百米的山石树木、花鸟虫蚁,清清楚楚映在他脑子里。 哪块石头底下有蜈蚣,哪棵树杈上有鸟窝,哪片草丛里有蛇,李大牛全都知道。 “先找金线莲。” 李大牛心里头默念着药方里的药材。 山水鼎一转,一股信息传来,左前方三百步,溪沟边上,背阴的石壁上,有金线莲。 李大牛几步跨过去,果然在溪沟边一块大石头后头,找到了一小片金线莲。 那叶子墨绿墨绿的,上头布满金色的脉络,跟绣了金线似的,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他小心地采了几株,放进竹篓。 “石斛。” 山水鼎又一转,反映出在右后方一百步之外,那棵老栎树的枝丫上,挂着一丛石斛。 根须裸露在空气里,茎秆一节一节的,青翠欲滴,开着小黄花。 李大牛连忙赶过去爬上树,把那丛石斛整株掰下来。 这玩意儿金贵,野生的一斤能卖好几百。 可他没打算卖,要留着炼药。 还有灵芝,这个东西可不好找。 山水鼎转了半天,李大牛在林子里转了好久,最后才在更深的山沟里发现了一株。 长在一棵倒下的枯树上,巴掌大小,紫红色的盖子上有一圈一圈的纹路,跟云彩似的。 年份不算老,可也够用了。 “七叶一枝花”、“野山参”、“铁皮石斛”…… 山水鼎一样一样指引过去,不到一个时辰,竹篓里就装得满满当当了。 这些药材要是拿去卖,少说也值好几千。 可李大牛一样都不舍得卖,得全部留着炼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8,万大利上门(第2/2页) 他找了个平坦的大石头坐下,歇了口气。 看着竹篓里那些草药,心里头美滋滋的。 这些可都是山里的宝贝,要不是有山水鼎,找一个月都未必能找齐。 歇够了,他背起竹篓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大山。 晨雾还没散,山峦叠嶂,青翠欲滴,跟一幅水墨画似的。 山水鼎在识海里缓缓转着,跟这山、这水、这天地,连成一片。 李大牛咧嘴笑了。 这山,是他的。 刚回到家门口,李大牛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只见院门外头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宝马x5,擦得锃亮,太阳底下反着光。 后头跟着一辆丰田商务车,也是崭新的。 村里哪见过这阵仗,几个没事干的老头老太太远远站着看热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啥。 李大牛眉头一皱,推开院门走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不少人。 李四海和他两个儿子,李强、李刚,一个不落。 还有七八个壮汉,穿着黑t恤,个个剃着板寸,一个个膀大腰圆,站在那儿跟门神似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人群中间站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秃顶,大肚子,脖子上挂着根大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手表,手上还戴着好几个金戒指,浑身上下透着股子暴发户的味儿。 刘香玉站在屋门口,脸涨得通红,正跟李四海争辩着什么。 “香玉啊。” 李四海那声音又尖又滑,跟抹了油似的, “万老板给的这个价钱已经够高了,你可不要不知足啊。 五万块,买你这三间破瓦房,够意思了!” 刘香玉气得浑身发抖: “李四海,这房子是爹留下的,多少钱都不卖!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万大利站在那儿,皮笑肉不笑的,也不说话,就看着刘香玉跟李四海吵,跟看戏似的。 李大牛走进院子,竹篓往地上一放。 “嫂子,咋了?”他问。 其实他已经看出来了,李四海这老东西还对他们家的房子死性不改,这次居然还请了个什么老板过来。 刘香玉看见他,眼眶一红,赶紧走过来,压低声音: “大牛,李四海又来了,还带了什么万老板,要买咱家的房子……” 李四海一看见李大牛,脸上立马堆起笑,一脸的虚伪: “哎哟,大牛回来了。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万大利万老板,可是咱们盘龙镇的大人物啊。 镇上的万利大酒店,就是万老板开的!” 万大利这才转过头,上下打量李大牛。 一个乡下小子,穿着旧衣裳,裤腿卷着,背上背着个竹篓,里头装了些草根树皮,一看就是个采药的土包子。 他嘴角扯了扯,伸出手: “李大牛是吧?久仰久仰。” 李大牛看着他,没伸手。 万大利的手就那么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了僵。 他后头那几个壮汉脸色一变,往前迈了一步。 万大利摆摆手,把手收回来,也不恼,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039,李东山的借据 039,李东山的借据 “李大牛是吧,你这房子我看上了。 五万块,咱们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这价钱,在盘龙镇可是顶天了。” 李大牛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不卖。” 李四海在旁边急了: “大牛!你可别犯傻!五万块啊!你这破房子能值几个钱?万老板是看得起你才……” 李大牛扭头看着他,眼神淡淡的: “这房子是我爹留下的,别说五万,就是五十万也不卖。” 李四海脸涨得通红,指着他鼻子骂: “你……你个大傻子!这堆废木头烂泥巴,五万都不卖? 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李大牛没理他,看向万大利: “万老板,你请回吧,这房子,不卖。” 万大利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他盯着李大牛看了几秒,眼神阴恻恻的,跟蛇似的。 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李大牛回来的时候,万大利身后有两个人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一片煞白,跟见了鬼似的。 这两人不是别个,正是之前在李大牛手上吃过大亏的马三和豹哥。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万老板看中的这户人家房子的主人,竟然是李大牛这个大煞星! 马三这时悄悄凑到万大利耳边,压低声音: “万老板,就是他……就是这小子……” 万大利眉头一皱:“什么?” 马三声音更低了: “那天在晚晴居打我们的,就是他。 还有昨天在服装店,豹哥带人去,也是让他收拾了……” 听到马三的话,万大利的脸色变了。 晚晴居抢了他不少生意,他对苏晚晴可是恨得咬牙切齿,李大牛帮着苏晚晴,就是在跟他作对。 他重新打量李大牛,这回眼神不一样了,不是看土包子的眼神,而是看对手的眼神。 “哦?” 万大利慢悠悠地说, “原来李兄弟就是苏晚晴身边那个高手?失敬失敬。” 李大牛还是那副憨憨的笑: “高手不敢当,就是会两下庄稼把式。” 万大利嘴角抽了抽。 庄稼把式? 马三带去的七八个人,还有豹哥这种练家子,都让你打得满地找牙,你跟我说庄稼把式? 他心里头那股子火噌噌往上窜。 晚晴居的事,他本来想慢慢处理,没想到这乡下小子就是苏晚晴的靠山。 怪不得那女人有恃无恐,原来是找了个能打的。 也好,今天就好事成双,不仅把这房子给拿下,还要把李大牛这个苏晚晴身边的高手除掉。 万大利脸上的笑彻底没了,眼神阴冷下来。 “李兄弟,我万大利在盘龙镇这么多年,看上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 这房子,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李大牛看着他,还是那副淡淡的眼神: “是吗?” 万大利往后退了一步,冲身后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走上来,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看着像个文化人。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举到李大牛跟前。 “李大牛。” 那人推了推眼镜, “这是李东山生前在我们这里借的三万块钱的借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39,李东山的借据(第2/2页) 连本带利,如今已经是六万了。 赶快还钱吧。”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李四海脸色一变,他怎么不记得李东山曾借过万大利的钱?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跟着就明白过来了。 李东山根本就没有借钱,这是万大利的阴谋。 随即感叹,不愧是能做大生意的大老板,这手段就是高啊! 刘香玉脸色煞白,抢过来一看,那借据上果然写着李东海的名字,还有手印,日期是三年前。 “这……这不可能……” 她声音都变了, “爹从来没说过借过钱……” 李四海在旁边冷笑: “我大哥借钱还要跟你汇报?你是他什么人?” 跟着提高嗓音,大声道: “我可以作证,大哥李东山的确在万老板那里借了三万块钱。 当时还是我给大哥介绍的万老板,也是我给他担的保!” 李四海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也纷纷出言附和,确认确有其事。 万大利对着李四海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这父子三人倒还聪明,有他们来当这个认证,当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刘香玉嘴唇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李大牛接过那张借据,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 纸是旧纸,字也是旧字,而且一看就是李东山的字迹,手印也是旧的。 可他把纸凑近鼻子闻了闻,又对着光看了看,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万老板。”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他那招牌式的傻笑,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借据是假的吧?” 此言一出,院子里一下子静了。 万大利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恢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大牛兄弟,你这话可不好乱说。 白纸黑字的,你爷爷的手印都在上面,怎么是假的?” 李大牛把借据举起来,指着上头的字: “这字是仿的。 我爹写字有个习惯,他写‘李’字的时候,底下的‘子’那一横,从来都写得短。 这张借据上的‘李’字,那一横写得老长。 这是外人仿的,看着像,可仔细一瞅就露馅了。” 万大利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李大牛又指着那个手印: “还有这手印。 我爹那会儿生了病,手抖,按手印的时候总是糊的。 这张借据上的手印,清清楚楚,纹路都看得见。 这肯定是有人,趁着他老人家住院睡着了的时候,拿他老人家的手指按上去的。” 他把借据往桌上一拍,似笑非笑的看着万大利, “万大老板,你说是不是?”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李四海脸都白了,往后缩了缩。 这大傻子看来是真的好了?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这么清晰。 万大利盯着李大牛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这回是真笑,笑得阴恻恻的,跟毒蛇吐信子一样。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李大牛,我倒是小看你了。 本来我是想花几个钱把这事儿给办了,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040,武者? 040,武者? 他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直勾勾的盯着李大牛: “这房子,今天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语气强硬,态度嚣张,一副吃定了李大牛的模样。 李大牛看着他,神情依旧十分平静,根本就没有把万大利的威胁当一回事: “我就不卖,你难道还要强买?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万大利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板牙: “强买?我万大利在盘龙镇这么多年,还用得着强买? 法治社会又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摆手。 马三和豹哥从后头走出来,可两人腿肚子都在转筋,脸色煞白,看着李大牛跟看鬼似的。 他们惧怕李大牛,可是身为万大利的狗腿子,现在也不敢撂挑子不办事。 接着又从万大利身后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跟马三他们不一样,三十五六岁,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方脸黑黝黝的,眼神跟鹰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凛冽杀气。 他往那儿一站,跟座铁塔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给你们介绍一下。”万大利慢悠悠地说,“这位是董黑虎,虎哥。盘龙镇道上的,你们应该听说过。” 李大牛不认识这名字,可旁边的李四海等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董黑虎,盘龙镇道上数得上号的人物。 听说早年在部队当兵,还是特种兵,退伍之后在镇上混,手底下有一帮子人,心狠手辣,谁都惹不起。 还听说他退伍之后一直没搁下功夫,现在已经快要入品成为武者了。 这世上的练武之人,分三六九等。 普通人练几手庄稼把式,那叫花架子。 练出内劲的,那才叫入了品。 九品武者,内劲初成,一拳能打碎青砖,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了。 八品往上,那更是不得了。 董黑虎虽然只是差半步就入品,但也不是普通习武之人能够媲美的。 李四海跟他两个好大儿看着李大牛,眼睛里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都等着看李大牛被董黑虎摁在地上狠狠摩擦的场面。 你李大牛不是很能打吗,碰上董黑虎这种狠人,那也得倒血霉。 李四海还撞出一副关切的神色,假装苦口婆心的劝道: “大牛啊,你就别逞强呢。 虎爷那可是能人啊,手底下见过血的! 还是乖乖把房子卖给万老板,省得吃皮肉之苦。” 李强和李刚也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说道: “爹,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就别劝了,他不会领情的。 呵呵,他以为自己能上天了,就得要虎爷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他才会知道收敛。” 对于父子三人的狺狺狂吠,李大牛完全无视。 万大利看着李大牛,冷冷一笑,眼神阴沉无比: “李大牛,我再问你一遍,这房子,卖不卖?” 李大牛看着董黑虎,上下打量了一眼,点点头: “是个练家子,可惜,不过也就这样了。” 见李大牛如此轻视自己,董黑虎脸色一沉。 他这辈子没有入品,最恨别人瞧不起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0,武者?(第2/2页) “小子,你这是找死。” 李大牛没理他,看向马三和豹哥,嘴角扯了扯: “你们两个,身上的伤好了?” 马三和豹哥脸色一变,还没反应过来,李大牛手指轻轻一弹。 两人就觉得身子里的那股热流突然炸开了,跟火烧似的,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疼得他们嗷嗷直叫,扑通扑通全趴地上,抱着身子直打滚。 “疼疼疼——” “饶命饶命——” 万大利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两人这么没用:“废物!” 跟着对董黑虎说道: “虎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董黑虎点点头: “万老板放心,区区一个乡巴佬,老子还没放在眼里。” 说完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万大利前头。 “小子,准备好受死了吗?” 李大牛嘿嘿一笑: “要打就打,废那么多话干什么?难道你怕了?” “狂妄!那就让我试试你的斤两!” 说完一声大吼,一拳直轰击向李大牛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虎虎生风,带着一股子刚猛霸道,一往无前的劲儿。 普通人要是挨上这一拳,鼻梁骨都能打碎。 董黑虎练了十几年拳,这一拳少说有三百斤的力气,就是青砖也能打裂。 李大牛一侧身,那一拳就擦着他耳朵过去了。 拳风刮得他面皮一阵生疼,不由点点头: “有点儿意思。” 董黑虎一拳打空,跟着腰身一拧,另一拳紧跟而上,直捣李大牛心口。 这一拳更狠,是奔着要命去的。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拳头快挨着胸口了,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手腕。 董黑虎就觉得手跟让铁钳子夹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他脸色一变,使劲挣,挣不动。 再挣,还是挣不动。 挣得满脸通红,手就像是被焊在了李大牛手里一样,固如磐石。 李大牛攥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董黑虎“啊”的一声,身子跟着转了半圈,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咬着牙,一腿横扫过来,想逼李大牛松手。 李大牛另一只手往下一拍,拍在他大腿上。 就听“啪”的一声响,董黑虎那腿就跟让大锤砸了一下似的,硬生生给拍了回去。 他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院子里所有人不由都看傻了。 董黑虎,盘龙镇道上数得上号的人物,差一步入品的狠人,仅仅一个照面,三招两式就让人打得跪下了? 董黑虎跪在地上,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咬着牙,想站起来,可李大牛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跟座山似的,压得他根本使不上劲儿。 李家父子三人面色大变,惊得目瞪口呆,脸色慢看都就跟吃了几斤翔一样。 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李大牛被董黑虎狠狠收拾一顿,却没有想到,最后董黑虎居然被李大牛像爷爷打孙子一样,两三招就打趴在地上。 这尼玛,这大傻子这么厉害? 刘香玉则是十分高兴。 大牛现在不仅会看病,连打架都这么厉害,跟着他实在太有安全感了。 041,村长赵德贵 041,村长赵德贵 “你……你到底是谁?” 董黑虎抬起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有震惊。 能如此轻松的击败自己,难道这个乡下小子是入品武者? 可是怎么可能?! 李大牛低头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我就是馒头村的,种地的。”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董黑虎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半天没站起来。 万大利站在后头,脸都绿了。 他指着李大牛,手指头直哆嗦: “你……你……放肆!” 万大利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这么难缠,怪不得会被苏晚晴那女人看中。 此人不除,如何能扫清苏晚晴这个障碍? 李大牛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万老板,别激动,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嘿嘿,这房子,现在你还买不买了?” 万大利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老头走进来,五十来岁,瘦高个,一脸正气。 来的人正是馒头村的村长,赵德贵。 赵德贵一进院子,眼珠子就转开了。 他是馒头村的村长,当了十来年,村里的大事小情都绕不过他。 这会儿看见万大利站在院子里,后头还跟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汉子,他心里头就明白了几分。 “万老板。”赵德贵脸上堆起笑,“你这是……” 万大利赶紧接话: “赵村长来得正好。 我正跟大牛商量买房子的事儿呢,这孩子犟得很,我好说歹说他都不听。” 李四海也在一边帮腔: “是啊村长,万老板买大牛家的房子,也是为了建农家乐。这农家乐一建起来,咱们村也跟着沾光。 这可是能让大家伙一起发家致富的好事情啊。” 赵德贵看着李四海,点了点头。 作为村长,赵德贵自然早就知道李四海一家子,惦记李大牛家的房子已经好久了。 肯定是这老东西见霸占不了这房子,于是就撺掇万大利来买。 这一家子的人,屁眼儿是真黑。 不过李四海说得没错,要是万大利把农家乐开进了他们村,村子里的发展一定会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就是他这个村长的功劳。 这可是捞政绩的大好机会啊,损失一个傻子,一个寡妇的利益根本就不算什么。 而且万大利是谁?那可是盘龙镇上的大老板,有钱有势,跟他搞好关系,对馒头村只有好处没坏处。 在万大利面前,李大牛和刘香玉算个屁。 在心里如此盘算一通,赵德贵已经有了计较。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摆出一副村长的派头,对着李大牛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牛啊,万老板买你这房子,可不是为了自个儿。 他是要开农家乐。 你知道农家乐是啥不?那是能给咱村带来客人的。 客人来了要吃饭、要住宿、要买东西,咱村的鸡蛋、腊肉、山货,都能卖出去。 这可是能带动全村经济的大好事!” 他顿了顿,看着李大牛继续道: “你这孩子,可不能目光短浅啊。 我都听说了,万老板出的价不低,五万块,够你在村里再盖两间新房了。 你要是死活不同意,这就是为了一己私利,耽误全村的发展。 自私自利,说出去不好听啊。” 李四海在后头立马跟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1,村长赵德贵(第2/2页) “就是就是,赵村长说得对,大牛你可不能这么自私。” 其他那些跟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也纷纷开口: “人家万老板是给咱村做贡献的,你倒好,拦着不让,这不是跟全村人过不去吗?” “卖了吧卖了吧,五万块不少了!” “就是啊。 要是换作我,能给咱们村子带来利益,我那房子别说五万,就是五千,五百我也买。” “是啊,人不能太自私,要为大局考虑。” “村长说得也有道理,农家乐要是真开起来,咱村确实能沾光……” 赵德贵见有人附和,更来劲儿了,往前又走了一步: “大牛,你听我说……” “村长。” 李大牛直接打断了他,脸上还是他那招牌式的傻笑。 他心里门清,赵德贵这狗东西这是拿大义,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压他。 不过现在的他可不吃这一套。 接着说道:“你说万老板买我的房子开农家乐,是为了全村好?” 赵德贵点头:“那是自然!” 李大牛指了指赵德贵家的方向: “你家那房子,比我家位置还好,靠着村口,门前就是大路。 要不你也卖给万老板? 你当村长的,更该带头支持我们村的经济建设嘛。” 李大牛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赵德贵脸上的笑僵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李四海他们也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傻子会来这么一句。 李大牛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赵村长,你家那院子比我家大得多,房子比我家新,门前还能停车。 万老板要是买下来开农家乐,肯定比我家这破房子强多了。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德贵脸涨得通红,嘴唇直哆嗦:“你……你……”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忽然从外面看热闹的人群中挤了进来。 那女人穿着一身花衬衫,身材丰腴,前凸后翘,走起路来风情万种,正是赵德贵的女人王春花。 “赵德贵!你少在这里胡咧咧!大牛和香玉孤儿寡嫂的,你居然逼着人家卖房子,你还是人吗?” 王春花一进来,就指着赵德贵破口大骂,丝毫不给他面子。 “人家大牛的房子,人家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关你什么事? 你当个村长就了不起了?就能替人家做主了?” 赵德贵脸都绿了: “你……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全村……” “为了全村?” 王春花冷笑一声, “你是为了你自个儿吧?万老板给你啥好处了? 是不是又给你送烟送酒了?还是你想给自己捞政绩?” 赵德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 王春花一叉腰,嗓门更大了: “我胡说八道?赵德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 上回村里修路,你贪了多少?还有上上回那个扶贫款,你……” “行了行了!”赵德贵脸涨成猪肝色,赶紧打断她,“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王春花啐了一口: “丢人现眼的是你!帮着外人欺负自个儿村里人,你还有脸当村长?” 她转过身,冲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喊: “各位乡亲,你们评评理。大牛家就剩这么个房子了,他爹留下的,你们忍心看着他让人赶出去?” 042,你晚上有空不? 042,你晚上有空不? 村民们里面还是有明事理的人,见王春花带头跳出来拆赵德贵的台,这才敢开口说公道话。 一个老大爷颤颤巍巍的说道: “大牛他爹活着的时候,给村里人看了多少病?救了多少人? 现在我们居然要逼着大牛卖房子,怎么对得起李老爷子?”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也接话道: “是啊,大牛家的事,用不着别人管?要么,你先把自个儿家的房子卖了再说!” 又一个老头站出来: “赵德贵,你要是再这样,下次选举,我看你这村长也当到头了!” ...... 村民们七嘴八舌,大部分都站在了李大牛这边。 赵德贵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直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万大利见势不妙,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他瞪了赵德贵一眼,又看看李大牛,那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行。”他冷哼一声,“李大牛,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他一挥手,带着那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马三和豹哥互相搀着,跑得比兔子还快。 董黑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李大牛一眼,眼神复杂。 李四海一家子见万大利都走了,也不敢多待,夹着尾巴溜了。 院子里终于渐渐清静下来。 赵德贵还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王春花瞪了他一眼:“还杵着干啥?丢人还没丢够?” 赵德贵被憋得满脸涨红,最后憋出一句: “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娘们,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说完气鼓鼓的走了。 王春花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村民们也慢慢散了,边走边议论—— “赵德贵这事儿干得不地道。” “就是,帮着外人欺负自个儿村里人。” “大牛这孩子,看着憨,心里头明白着呢。” ...... 等人走光了,王春花才转过身,看着李大牛,脸上那泼辣劲儿一下子没了,换上一副心疼的模样。 “大牛,香玉,你们没事吧?” 李大牛摇摇头,嘿嘿一笑: “没事,谢谢春花婶子。” 王春花摆摆手: “谢啥谢,你跟你嫂子这些年不容易,婶子能帮一把是一把。” 她说着,看了刘香玉一眼。 刘香玉眼眶红红的,冲她点点头:“春花婶,谢谢你。” 王春花走过去,拉着她的手: “香玉,别跟嫂子客气。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不容易。 往后有啥难处,跟婶子说。” 刘香玉点点头。 王春花拍拍她的手,又回头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粘稠得似乎能拉出丝来。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忙。” 说完就扭着水蛇腰,晃着大磨盘走了。 ...... 万大利并没有离开馒头村,而是转头去了赵德贵家。 一进门赵德贵家门,万大利就把茶杯摔了,怒气冲冲。 “赵德贵,你这村长是怎么当的?连个傻子都搞不定?” 赵德贵陪着笑脸,赶紧给他重新倒了杯茶: “万老板息怒,息怒……那傻子犟得很,我也没想到……” 万大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那房子,我非得拿到不可。” 赵德贵眼珠子转了转,凑过来,压低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2,你晚上有空不?(第2/2页) “万老板,我倒是有个主意……” 万大利斜他一眼:“说。” 赵德贵嘿嘿一笑,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认识住建所的老王,关系铁得很。 让他们派个人来,说那房子是危房,要强行拆除。 到时候,那傻子想不搬都不行。” 万大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这主意不错。危房改造,强制执行,他李大牛再有本事,还敢跟官府对着干?” 赵德贵点头哈腰:“那是那是,他一个乡下小子,还能翻了天?” 万大利拍拍他肩膀:“赵村长,这事儿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人正在房间里密谋,却不想王春花回来,在外面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王春花万万没有想到,赵德贵为了攀附权贵,居然连这么阴损的主意都想得出来,简直是畜生不如。 跟着她就躲在柴棚里,直道看见万大利出来,上车走了,这才悄悄溜出来,撒腿就往李大牛家跑。 “大牛!大牛!” 她气喘吁吁冲进院子,一阵波涛汹涌。 李大牛正在屋里摆弄那些草药,听见喊声出来: “春花婶子?咋了这是?” 王春花拉着他就往屋里走,压着声音,把刚才听见的那些话一五一十说了。 “他们要找住建所的人,说你家是危房,强行拆除! 大牛,这可咋办?” 李大牛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万大利和赵德贵能阴到这份上。 要是真让住建所的人来,说房子是危房要拆,他就算再能打,也不敢跟官府对着干。 可他脸上没露出来,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春花婶子,别急,我想想办法。” 王春花急得直搓手:“你还有啥办法?那些人可是官府的人,你能咋办?” 李大牛没说话,走到桌前,看着那些草药。 现在他的确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应对赵德贵的这一损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婶子,我先把药炼出来,卖了钱再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王春花看着他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笃定神色,也渐渐放松下来。 瞅瞅刘香玉似乎没在家,连忙凑了上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幽怨: “大牛,你……你晚上有空不?” 李大牛一愣,跟着明白过来。 这只怕是王春花心里痒痒了。 其实村子里早就在传,赵德贵那方面不行,白瞎了王春花这么个漂亮老婆。 王春花一直都在守活寡,这才跟马超元勾搭上了。 上次在山神庙,自己在山水鼎的影响下跟她好了一回,她现在肯定是食髓知味,心里又痒痒了。 不过一想到那次在山神庙跟王春花的画面,李大牛心里头就是一热,《山水合欢同契功》也忍不住自行运转起来。 看着王春花那快要撑破衣服的丰满身材,李大牛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婶子,我有空。” 感受到李大牛眼中的火热,王春花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那晚上你过来,我给你留门,我和赵德贵早就分开睡了。” 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 王春花走后,李大牛体内的躁动这才慢慢平息。 看着桌子上的那些药草,还是决定先把药水炼制出来再说。 043,万能药水 043,万能药水 夜深了,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蛐蛐在墙根底下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 李大牛把堂屋的门关上,把那些草药一样一样摆好在桌上。 金线莲、石斛、灵芝、七叶一枝花、野山参、铁皮石斛……满满当当铺了一桌子。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悬在那儿,青光流转,鼎身上的纹路活过来似的,缓缓游动。 跟着念头一动,一道青光从他眉心钻出,落到地上随即显化出山水鼎来。 李大牛大手一挥,桌子上的那些药材立即一一投入到山水鼎中。 随即李大牛双手抵在山水鼎上,暗中催动法力。 鼎身上的那些玄妙符纹在法力的驱使下,开始闪闪发亮,一股灼热的气息从鼎身涌出,涌入鼎内,开始对那些药材进行炼制。 金线莲的叶子在热浪中慢慢蜷缩,卷成一小团,接着慢慢化为几滴碧绿的汁液,晶莹剔透的,浮在鼎中,跟翡翠珠子似的。 石斛跟着也化了。 那青翠的茎秆在热浪中软下来,融成一股清亮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灵芝最费工夫。 那紫红色的盖子在山阳之力的包裹下慢慢软化,一层一层地剥离,最后化成一小团浓稠的紫金色浆液,沉甸甸的,跟融化的金子一样。 一味一味的草药化开,红的、绿的、紫的、黄的,各色汁液浮在鼎中,跟一串彩色的珠子似的,在青光的映照下煞是好看。 李大牛额头微微汗。 《山水医典》中有记载,炼药光用山阳之力还不够,得阴阳结合才行。 这些草药性子烈,化是化开了,可燥得很,要是不调和一下,喝下去能把人烧出毛病来。 必须要水阴之力来中和,将它们完美的融为一体。 李大牛念头一动,又是一股清凉的能量从山水鼎的另一边涌出来,汇入鼎中。 这股清凉的能量,正是水阴之力。 融入水阴之力之后,碧绿的汁液里多了几分温润,紫金色的浆液也柔和下来,那些燥烈的药性一点一点被中和,变成温温吞吞的、柔柔和和的力量。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药香味,不是那种苦哈哈的药味儿,是清清爽爽的草木香,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李大牛双手一合,那些汁液随即聚到一块儿,在他掌心上方慢慢融合。 碧绿的、清亮的、紫金的、淡黄的……搅在一起,转着圈,跟调色似的,最后化成一大团琥珀色的液体,通透得很,能看见里头有一丝丝光芒在游动。 成了。 李大牛长长吐出一口气。 跟着又加入一些纯净的山泉水进去,将药液进一步稀释。 随即他从碗柜里翻出几个干净的油壶,将那些药液分装进去,一共装了三油壶,每壶差不多十斤重。 他提起一壶,对着灯看了看。 那药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跟融化的蜂蜜似的,可又比蜂蜜透亮,里头有细细的光丝在游动,好看得很。 就在这时,重新收入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震,传达出一股信息—— “万能药水,以山阳之力萃取草木精华,以水阴之力调和药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3,万能药水(第2/2页) 可补元气、化瘀血、通经络、养容颜。 男子服之,可壮腰膝、固肾气; 女子服之,可润肌肤、调气血。 对外伤内伤皆有奇效。” 李大牛不由咧嘴笑了。 《山水医典》中的方子果然神妙,炼出来的药水,作用居然这么大。 这东西,要是拿到镇上去卖,一壶少说也得卖个两三千。 三壶就差不多一万,要是效果好,回头客一多,两三万块算个啥? 他把盖子拧紧,找了块布包好,塞进柜子里。 外头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了,清冷冷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李大牛看了看隔壁屋,刘香玉的屋里黑着灯,侧耳倾听,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明显刘香玉早睡熟了。 他想起之前跟王春花的约定,想起王春花那丰腴的身段,临走时投来的那勾人的眼神,还有山神庙那天的事儿…… 心里头顿时燃起一团火,山水鼎在识海里开始微微旋转,体内的力量又沿着《山水合欢同契功》开始自行运转。 他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推开门,摸进夜色里。 赵德贵家在村头,三间瓦房带个小院,院墙是红砖砌的,比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气派。 李大牛翻墙进去,轻飘飘落地,连个响动都没有。 他猫着腰摸到窗根底下,侧耳听了听。 东屋里头,赵德贵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跟拉大锯似的,一声接一声。 西屋里头静悄悄的,可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飘出来,是女人家的那种味儿。 王春花果然没有瞎说,她和赵德贵早就分房在睡了。 李大牛摸到西屋门口,轻轻一推,门居然打开了。 很显然这是王春花给他留的。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又把门轻轻掩上。 一进去,一股淡淡的熟女香气就蜂拥的窜入鼻孔,让识海里的山水鼎转得更厉害了。 屋里黑漆漆的,可李大牛的眼睛在夜里头跟猫似的,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春花躺在炕上,盖着条薄被子,身子侧着,把那身段子勾出一道极其优美的曲线。 尤其是那后面的轮廓,又大又圆,极具视觉冲击力。 被子已经滑下来一截,露出白花花的肩膀和胳膊。 王春花没有睡死,听见动静就睁开眼,看见是他,嘴角翘起来,眼睛里头水汪汪的。 “来了?”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跟糯米糕似的。 李大牛嗯了一声,脱了鞋就钻到床上。 被子一掀开,一股子热烘烘的女人味儿就飘了出来。 “看把你急得。” 王春花说着,身子就贴了上来。 王春花的身子又软又热,跟刚出锅的年糕似的,贴上就离不开了。 “我这不是怕婶子等急了嘛。” 王春花嘻嘻一笑,搂住他脖子,脸贴在他胸口,感受到李大牛那壮实的胸膛,以及浓浓的阳刚气息,整个人迅速软成一汪春水。 小声说道:“那老东西睡着了,打雷都醒不了……” 044,惩治赵德贵 044,惩治赵德贵 李大牛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伸手搂着她的腰。 那腰软得很,肉乎乎的,可又不觉得胖。 他的手往下滑,王春花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在他怀里。 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细细的一缕,照在床沿上。 外头蛐蛐叫着,一声长一声短,跟伴奏似的。 ......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春花趴在他胸口,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子,美眸里秋波溶溶,像是两坛美酒,醉人得很。 “大牛,这两天咋没见马超元?” 王春花突然开口问道。 李大牛身子一僵。 他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酸溜溜的,跟喝了醋似的。 他知道王春花跟马超元那些事,也知道自己不该吃这个醋,可就是忍不住。 “你问他干啥?” 王春花多精的人,一听他瓮声瓮气的语气就明白了。 赶紧搂紧他,脸贴在他脸上,声音又软又黏:“大牛,你吃醋了?” 李大牛没吭声。 王春花笑了,笑得身子直颤: “你个傻子,吃啥醋呢?现在我有了你,你这么厉害,我哪儿还想他?”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很: “大牛,婶子跟你说实话。 之前要不是那老东西没用,我也不会去找马超元。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你,我谁都不想。” 她说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轻声说: “放心,往后婶子只跟你。” 李大牛心里头那股子酸劲儿顿时散了,搂着她嘿嘿傻笑: “我听人说,马超元出去打工了。” 王春花愣了一下:“打工?他?他能吃那个苦?” 李大牛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人不在村里了。” 王春花也没再问,趴在他胸口,眯着眼,跟只吃饱喝足的猫似的。 过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李大牛轻轻把她挪开,给她盖好被子,穿上鞋下了炕。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王春花侧着身子,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后背,白皙光滑得跟玉石似的。 她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笑,明显已经沉入了梦乡。 李大牛嘴角一勾,跟着轻轻带上门,溜了出去。 站在院子里,听到东屋里头,赵德贵的呼噜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跟杀猪似的。 想起这家伙白天跟万大利合谋要拆他家房子的事,一股怒意又蹭的上来了。 跟着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他走到东屋窗户底下,隔着窗纸往里瞅了一眼。 赵德贵仰面朝天躺着,嘴张着,呼噜打得震天响,一条腿伸在被子外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他女人翻来覆去了一场,睡得跟死猪一样。 李大牛嘴角扯了扯,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窗户纸,轻轻一弹。 一缕凉丝丝的气息钻进屋里,无声无息,钻进了赵德贵的身子。 那是水阴之力,但不是山水鼎里调和药性的那种温和的水阴之力,是纯粹的、过量的水阴之力。 山阳之力能伤人,水阴之力多了也能伤人。 这一缕进去,不会要命,可足够让赵德贵在茅房里蹲上三天三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4,惩治赵德贵(第2/2页) 李大牛收回手,翻墙出了院子,躲在院墙外头等着。 果然,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屋里头就传来动静。 先是赵德贵的呼噜声停了,接着是一阵翻来覆去的声音,然后是“哎哟”一声。 “咋了这是……” 赵德贵迷迷糊糊的,可肚子里头咕噜咕噜响,跟打雷似的,一股气往下直窜。 他脸一变,赶紧爬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还没到茅房,就听“噗”的一声,化身喷射战士,全拉裤裆里了。 赵德贵站在院子里,脸都绿了。 裤腿里头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臭烘烘的味道在夜风里散开。 “妈的……吃坏啥了……” 他骂骂咧咧,回屋换了条裤子,拿着草纸往茅房跑。 刚蹲下没一会儿,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哗啦啦又一趟。 这一晚上,赵德贵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茅房。 跑到后来,腿都软了,脸白得跟纸一样,扶着墙才能走。 整个人跟被抽干了似的,眼窝都凹下去了。 李大牛躲在院墙外头,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让你使坏,让你想拆我家房子。 先拉上几天,看你还有没有力气使坏。 又蹲了一会儿,看见赵德贵从茅房里出来,扶着墙,两条腿直打颤。 他站在院子里喘了半天粗气,实在扛不住了,披上件衣裳,踉踉跄跄往村东头走,那是去卫生所的路。 李大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这才拍拍屁股,一路哼着小曲儿,溜达着回了家。 ......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就起来了。 他把那三壶万能药水从柜子里拿出来,提到三轮车上,又找了一块硬纸板,拿火石子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大字: “包治百病——男人吃了壮阳,女人吃了养颜,跌打损伤一喝就好。 一斤一千,无效退款。” 写完了,自己看了看,觉得不够气派,又在底下加了一行小字: “祖传秘方,神仙手段,童叟无欺。” 刘香玉端着早饭出来,看见那牌子,差点笑出声: “大牛,你这是搞啥?” “去卖药。” 李大牛把牌子往三轮车上一绑,嘿嘿一笑。 刘香玉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这孩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可她信他。 跟刘香玉一起吃完早饭,李大牛就骑着三轮车朝镇上而去。 “早去早回。” 刘香玉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嫂子。” 李大牛骑着三轮车,突突突开到镇上,直奔县医院对面那条街。 那地方热闹,来来往往的不是病人就是病人家属,正是卖药的好地方。 他把三轮车停在街边,把牌子支起来,三大壶药水摆在前头,往车帮上一靠,等着客人上门。 街上人来人往,瞅瞅那牌子,瞅瞅他,有撇嘴的,有摇头的,有笑出声的。 “包治百病?吹牛吧?” “一千块一斤?抢钱呢?” “这小伙子看着挺老实,咋也干这种坑蒙拐骗的事?” ...... 045,神奇的万能药水 045,神奇的万能药水 李大牛也不恼,就靠在那儿,憨憨地笑。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四十来岁,脸色蜡黄,眼袋老深,一看就是肾虚。 他瞅了瞅牌子,又瞅了瞅李大牛,犹豫了一下: “小伙子,你这药……真能壮阳?” 李大牛看着他,点点头: “能,一瓶下去,保管你生龙活虎。” 男人咬了咬牙,掏出一千块,递过来: “行,我试试,要是没用,我回来找你。” 李大牛收了钱,直接给那男人倒了一矿泉水瓶子的万能药水。 男人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子清清爽爽的草木香顿时扑面而来。 他仰头喝了一口,咂咂嘴: “还挺好喝。” 刚刚喝了没有多久,那男人突然脸色一变,一下子弓起了腰,满是震惊的看着李大牛: “效果这么快?” 李大牛嘿嘿一笑: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你放心,我这药虽然效果猛,但并不是虎狼之药。 你以后跟你老婆那个时候喝上一口就行,这一瓶你都喝不完,那问题保管能解决。” 那男人大喜,连忙钻进停在路边的车子,发动车子朝家里赶去。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女人走过来,三十来岁,脸上长了不少斑,皮肤也暗沉。 她看了半天牌子,问: “你这个药水,真的能祛斑养颜?” 李大牛点头: “能。外敷内服,三天一个疗程,皮肤就白了,斑也会淡许多,三个疗程之后,保管你皮肤白皙。” 那女人还是不信,撇撇嘴: “你不会是江湖骗子吧,骗人的吧?” 李大牛有些哭笑不得,说道: “我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现场给你试一试。” “真的?那行!要是真的有效,我买几斤。” 这女人穿金戴银,身上的衣服也是最好的料子,还提着一个名贵的包包,一看就是有钱人。 要是把她伺候舒服了,一定能赚上一笔。 李大牛忙从三轮车上拿下来一个小凳子,让女人坐下。 先倒了半杯万能药水让她喝下,跟着又倒了一点在自己掌心,然后开始在女人脸上涂抹。 李大牛在涂抹的过程中,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旋转,将一缕山阳之力与一缕水阴之力传达到李大牛手上。 李大牛催动那两缕山阳水阴之力,将万能药水的药水彻底激发。 那女人瞬间感觉,就像有无数又热又凉的牛毛细针,在她脸上不停的扎,不疼,痒痒酥酥的,竟然十分舒服。 过了差不多三四分钟,李大牛就停了。 “好了,你可以看看你脸上的斑变浅了没有。” 那女人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跟着就瞪大了眼睛。 经过刚才李大牛那么一阵按摩,她脸上的那些黑斑居然明显变浅了不少,而且皮肤也隐隐透出一丝光泽。 跟之前的比起来,好像换了一张脸一样。 “我靠,这药水这么神奇?” “是啊,她脸上的斑至少浅了五六成!” “啧啧啧,当真是真人不露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我还以为是那些买老鼠药一样的骗子,没想到真有用!” ...... 刚才给那女人现场实验的时候,三轮车边已经围满了一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5,神奇的万能药水(第2/2页) 这些人看到那女人如此明显的变化,都纷纷惊叹出声。 那女人也十分高兴,十分干脆的掏出三千块钱: “给我来三瓶!我还有两个闺蜜也需要。” 李大牛喜滋滋的接过钱,给那女人倒了三瓶。 跟着,一个老大爷拄着拐杖走过来。 这老大爷六十多岁,一瘸一拐的,一看就是腿脚有问题。 他在牌子前头站了半天,犹豫着开口: “小伙子,我这脚疼了十来年了,走几步就疼,医院看了多少回,花了好几万,就是治不好。 要不你也帮我看看?” 旁边有人认出了那老大爷,笑嘻嘻的说道: “我说张大爷,你就别难为人家年轻人了。 你这腿瘸了多少年,看了多少医生?人家就一个卖药水的,能给你看腿?” 李大牛笑着看了看那老大爷的腿,又看了看他的脸色,嘿嘿一笑: “能治。 大爷你先喝一口,我再给你揉揉。” 老大爷接过李大牛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小口。 那药水入口清甜,带着一股子草木香,顺着喉咙往下走,胃里头暖洋洋的,跟喝了口热汤似的。 “把鞋脱了,我给你按按。” 李大牛说。 老大爷坐在板凳上,把鞋脱了,露出一只肿胀的脚。 脚踝那儿鼓着一个包,皮肤发红发紫,看着就疼。 李大牛把万能药水倒了一些在手上,搓了搓,然后按在老大爷脚踝上。 他手指头动起来,按、揉、推、拿,一下一下,有轻有重。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热的力道顺着指尖渗进去,那是山阳之力,配合着药水,钻进骨头缝里,把那些瘀堵了十来年的东西一点一点化开。 老大爷“哎哟”一声,眉头皱起来:“有点热……” “热就对了。”李大牛说,“热了才能通。” 他手上不停,那股温热的力量顺着经络往上走,走到膝盖,走到大腿,走到腰眼。 老大爷觉着整条腿都热起来了,暖烘烘的,跟泡在热水里似的。 那热劲儿不烫,可透得很,从皮肉一直钻到骨头缝里,把那些陈年的老寒湿气一点一点往外逼。 李大牛按了一盏茶的工夫,松开手,拍拍他的脚: “大爷,站起来走两步。” 老大爷穿上鞋,扶着车帮站起来,试探着走了两步。 又走了两步。再走两步。 他的眼睛亮了。 “不疼了?”李大牛问。 老大爷又走了几步,在街上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不疼了!真不疼了!小伙子,你这药神了!” 旁边围观的人看傻了眼。 这老大爷刚才还一瘸一拐的,这会儿走得比谁都利索,跟换了个人似的。 其实这万能药水的效果没有这么快,之所以如此立竿见影,是因为李大牛的治疗进一步激发了药效的原因。 有刚才那女人和这个老大爷的亲身示范,围观的人都再无怀疑。 “给我来一瓶!” “我也要一瓶!” “小伙子,你这药还治啥?我这腰疼了好几年了能治不?” “我家里那口子,每次不到一分钟就完了,你这药能治那方面的问题吗?” ...... 046,黎家明使坏 046,黎家明使坏 ...... 李大牛不慌不忙,一瓶一瓶地卖,一边卖一边说: “都别急,一个一个来。 这药水能治的病多了,男人喝了壮阳,女人喝了养颜,跌打损伤一喝就好。 老大爷的脚你们也看见了,十来年的老毛病,一瓶下去就好大半。” 人群越聚越多,有买药的,有看热闹的,把那辆破三轮围得水泄不通。 李大牛忙得满头汗,可嘴角咧到耳根子。 三油壶药水,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卖了两壶。 兜里揣着的差不多已经有两万多块钱了。 他正美着呢,人群外头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卖假药卖到医院门口来了?生意不错啊。” 李大牛抬头一看,居然是村里的驻村医生黎家明。 黎家明站在人群外头,抱着胳膊,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他身边还站着个中年男人,穿着夹克,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一脸严肃。 原来昨天晚上赵德贵去他那里治疗,他根本就束手无策,一大早就把赵德贵送到医院来了。 刚从医院出来,就看见这边围了一大堆人。 挤过来一看,见是李大牛在卖药,而且生意好得不得了,心里头那股子嫉恨就蹭蹭往上窜。 这大傻子,凭啥?抢他的风头,抢他的病人,现在居然卖个不知道怎么捣鼓出来的药水,生意还如此火爆? 跟着他就冒出一个念头,要好好收拾一下李大牛。 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是盘龙镇市监所的老王,跟他喝过好几回酒,关系铁得很。 “王哥,医院门口有人卖假药,坑老百姓的钱,你赶紧来管管!” 老王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那个穿夹克的男人就是老王,市监所的一个小头头,姓王,四十来岁,一脸横肉,走路带风。 他挤进人群,一眼看见那块“包治百病”的牌子,脸色就沉下来了。 “谁让你在这儿卖药的?” 他嗓门大得很, “营业执照呢?药品合格证呢?检验报告呢?” 李大牛看着他,憨憨一笑: “同志,我这是祖传秘方,我爷传下来的……” “祖传秘方?”老王冷笑一声,“祖传秘方也要证!没有证就是假药!你这是坑害老百姓!” 旁边一个买了药的大姐赶紧说: “同志,这药真的管用啊。 刚才那老大爷的脚疼了十来年,一瓶下去就好大半了,比那些几千上万的药都要好呢。” 老大爷也在旁边帮腔: “是啊是啊,我这脚医院看了多少回都没治好,人家小伙子一瓶药就给我治好了,这还能有假?” 其他围观的人群也一阵七嘴八舌,都说李大牛卖的药好使。 老王脸一沉,指着他们: “你们都是他请来的托吧?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 老大爷急了:“我可不是托,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老王不理他,一挥手,冲后头两个穿制服的说: “东西没收,人带走!” 那两个工作人员上来就把剩下的一壶药水还有空瓶子装进袋子,又去拽李大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6,黎家明使坏(第2/2页) 李大牛身子一僵,想要反抗,不过最终却没有反抗。 毕竟这是官府的人,“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这是老百姓几千年总结出来的生存哲学。 李大牛就那门静静站在那儿,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淡淡说道: “同志,我这药是真的,喝了没坏处。 你要是没收了,那些病人咋办?” 老王冷笑一声: “真的?你说真的就是真的?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无证经营假药,按规矩要拘留,你等着吃官司吧!” 黎家明躲在人群后头,看着这一幕,脸上笑开了花。 李大牛啊李大牛,让你逞能,让你嚣张,看你这次怎么办? 见李大牛被那两个工作人员推着往车上就走,周围那些买药的人急了: “你们不能抓他!他的药真的管用!” “是啊是啊,我这腰疼了好几年,就等着买他的药呢!” “同志,你们搞错了,他不是骗子!” ...... 老王充耳不闻,让人把李大牛推上执法车推。 就在两个工作人员把李大牛往车上推的时候,医院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喝—— “慢着!” 李大牛抬头一看,一个穿白大褂的老者从医院里快步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个中年医生。 那老者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副老花镜,脸上皱纹不少,可精神头足得很,走路带风,一看就是那种干了一辈子中医的老把式。 他身后那中年医生李大牛认出来了,就是那天晚上在儿科病房拦着他不让给小丫治疗、后来被他的医术震住的那个小丫的主治医生。 “冯主任?” 老王回头一看,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来, “您老人家咋出来了?” 这个老医生正是医院中医部主任,冯友文。 冯友文没理他,径直走到执法车跟前,看了看被推在车门口的李大牛,又看了看老王手里那袋子药水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王队长。”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可稳得很,“你这是干什么?” 老王赶紧解释: “冯主任,这人无证卖假药,坑害老百姓,我们接到举报,正依法处理呢。” “假药?”冯友文声音拔高了,“你说谁卖假药?” 老王愣了愣,指着李大牛: “就他啊,这小子在医院门口摆摊,卖什么‘包治百病’的万能药水,还竖了块牌子,写着……” “那药水是我配的。”冯友文打断他。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顿时安静了。 老王嘴张着,半天都没合上。 旁边那两个工作人员也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咋办。 黎家明躲在人群后头,脸上的笑一下子凝固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冯友文,又看看李大牛,脑子里嗡嗡响。 大名鼎鼎,德高望重,连在县医院都十分受尊崇的冯主任,怎么会替这个大傻子说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冯……冯主任。” 老王结结巴巴的, “您说这药是您配的?” 047,冯主任 047,冯主任 冯友文点点头,从老王手里拿过一瓶药水,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又倒了一滴在指尖上,捻了捻,放进嘴里尝了尝。 他眯起眼,品味了一会儿,点点头。 “不错,这正是我配的。 金线莲、石斛、灵芝、七叶一枝花、野山参、铁皮石斛,六味主药,君臣佐使,配伍精当。 阴阳调和,气血双补。” 他看着老王, “王队长,你是要说我卖假药吗?” 冯友文虽然能够尝出里面加了什么药,但每一种的具体分量,却是不知道。 对于如何炼制,以及山阳水阴之力的调和滋润,就更加一窍不通了。 听到冯友文承认这药水是他配制的,老王脸都白了。 冯友文可是他们盘龙镇的一尊大神,他根本就惹不起,赶紧摆手: “不不不,冯主任,我哪敢啊!可……可这小伙子他……” 冯友文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 “这药是我让他帮我卖的。 我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他是我远房侄子,帮我跑跑腿。 怎么,有问题吗?” 虽然冯友文的这些说辞,依旧有许多不通之处,但那老王现在哪里敢深究?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冯友文是谁?盘龙镇中医院的元老,干了四十多年中医,就算放在省里头都挂得上号的人物。 他说这药是他配的,谁敢说是假的? “误会误会。” 老王脸上堆起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冯主任,这都是误会。 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没想到居然是您老在卖药,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呵呵。” 说着,他就把那袋子刚才没收的药水恭恭敬敬递回去,冲那两个工作人员一挥手: “放人放人,赶紧放人!” 李大牛从车上跳下来,拍拍衣裳,冲冯友文憨憨一笑: “冯主任?谢谢您。” 冯友文摆摆手,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欣赏。 “小伙子。”他压低声音,“借一步说话。” 黎家明站在人群后头,看着这一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明明这李大牛马上就要被带进去,却没想到半道上居然跳出一个冯友文,把他给保了下来。 这大傻子,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一点。 黎家明咬着牙,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可一个字不敢说,灰溜溜地钻出人群,顺着墙根跑了。 冯友文拉着李大牛,进了医院,穿过医院大厅,上了三楼,推开一扇挂着“中医部主任”牌子的门。 办公室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面墙是书柜,里头满满当当全是医书,线装的手抄的,一看就是老物件。 桌上摆着个铜药臼,擦得锃亮,旁边还放着几本翻开的处方本。 窗台上养着几盆草药,薄荷、金银花、藿香,绿油油的,满屋子都是清清爽爽的药香味。 “坐坐坐。” 冯友文指着沙发,又去倒了杯茶,双手递过来, “李医生,喝茶。” 李大牛接过茶,挠挠头: “冯主任,您别这么客气,我就是个种地的,不是什么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7,冯主任(第2/2页) 冯友文在他对面坐下,笑了笑: “种地的?种地的能靠推拿就把那么严重的肺炎治好?种地的能配出这种神奇的药水?” “对了,刚才我谎称那药水是我配的,你不要介意啊。” 冯友文笑眯眯的说道。 李大牛自然知道那是这老中医为自己解围才这么说的,自然不会介意,连连摆手: “我还要多谢冯主任替我解围呢,怎么会介意?” “呵呵,那就好。” 冯友文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药水,放在桌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李医生,我跟你说实话。 刚才小周——就是儿科那个周医生——找我,说他买了一种药水,让我帮忙看看。 我一看这药水的配伍,就惊住了。” 他指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声音都带着激动: “金线莲清肺热,石斛养胃阴,灵芝安神补气,七叶一枝花解毒消肿,野山参大补元气,铁皮石斛滋阴清热。 这六味药,有寒有温,有补有泻,有升有降,阴阳调和,气血双补。 这个方子,我干了四十年中医,从来没见过!” 李大牛端着茶杯,嘿嘿傻笑,心里头却暗暗吃惊。 这老医生,光靠尝就能把六味主药全品出来,这份眼力,比他爷爷李东山都不差。 不过这万能药水其中的玄妙,他肯定就看不出来了。 冯友文看着他,眼神热切得很: “李医生,那天那个小丫头的病,周医生都跟我说了。 孩子肺炎那么重,抗生素都压不住,你靠推拿就治好了。 你这手法,到底是什么门道?” 李大牛放下茶杯,想了想。 这老中医心诚,让他想起了爷爷李东山,都是那种见了医术就挪不动步的人。 他要是藏着掖着,反倒对不住人家。 “冯主任。” 稍微沉思片刻,李大牛淡淡开口, “我这套手法,叫‘五行归元推拿术’,其实道理也不复杂。 肺炎这病,西医看是细菌感染,中医看是热毒壅肺。 肺属金,喜润恶燥。 热毒来了,肺金就燥了,燥了就不通了,不通就咳、就喘、就发烧。 治病的关键,不是杀细菌,是让肺金回到本来的状态。”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演练: “推拿的时候,先在肺俞穴用泻法,把热毒往外引。 然后在膻中穴用补法,把元气往里头送。 一泻一补,一出一入,肺金自己就把那些热毒排出来了。 药都不用吃。” 冯友文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肺金自排’!这才是中医的正理,不是用药去治病,是帮身体自己把病排出去!”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我爹以前说过,医生就是个帮忙的,身体自己会治病,无论是医生还是药物本身,就是帮它一把而已。” 冯友文看着李大牛,眼眶不由有些发热,满脸振奋。 这话,他年轻的时候也听自己的老师说过,可干了这么多年,依靠着医院里遵循的那一套,早把这些给搞忘了。 048,冯友文的请求 048,冯友文的请求 “李医生。” 冯友文站起来,郑重其事地朝李大牛鞠了一躬,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李大牛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扶他: “冯主任,您别这样,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什么不妥的吧?” 冯友文哈哈一笑: “李医生,你说的这些都是我们中医几千年来总结的至理,哪里会有什么不妥?” 冯友文此时是打心眼里敬重李大牛,不仅是因为李大牛的讲解,而且他还发现,李大牛刚才比划演练的那种推拿手法,十分玄妙神奇,他行了大半辈子医,也读了不少中医典籍,可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推拿之术。 冯友文又给他续了杯茶,两人又就一些中医知识聊了起来。 李大牛继承了《山水医典》的全部传承,此时单论医术,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往往李大牛随意讲的几句山水医典中的理论知识,就能让冯友文这位中医大佬叹为观止,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冯友文对李大牛的敬佩崇敬越来越重,如果不是看在对方年纪太轻,都忍不住准备要拜师了。 聊了一会儿,李大牛突然看着冯友文,上下打量了一番。 “冯主任,您这身子,也有些不适吧?” 冯友文一愣。 李大牛指了指他的腰: “您这儿,是不是经常酸疼?晚上睡觉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还有右边肩膀,抬起来费劲,一到阴天就疼得更厉害。” 冯友文眼睛瞪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 李大牛憨憨一笑: “咱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自然是看出来的。 据我观察,您这毛病,应该是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 腰是肾之府,腰酸就是肾气亏了。 肩膀是风池穴那一带受了寒,寒气入了络,时间长了就成了痹症。 这些毛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医院那些仪器查不出来,可您自己难受。” 冯友文愣了半天,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仅凭肉眼不仅看出了他身上的毛病,连什么时候落下的病根都能看出来。 这眼力,真是神了。 “好好好!李医生,你真是神了!” 冯友文发出由衷的赞叹。 暗道,当真是真人不露相,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土里土气,除了长得帅之外,似乎一无是处的乡下年轻人,医术居然如此厉害。 “李医生,我这些毛病可有缓解之法?” 李大牛淡淡一笑,从油壶里倒出一矿水瓶万能药水,递了过来: “冯主任,您这毛病,喝这个就能治。 不过光喝恢复得慢,我再给您按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8,冯友文的请求(第2/2页) 冯友文二话不说,脱了外套,露出里头的衬衫。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万能药水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了,按在他肩膀上。 他手指头动起来,按、揉、推、拿、点、拨、滚、搓,一下一下,有轻有重,有急有缓。 这套手法叫“八法寻真推拿术”,是《山水医典》里头最基础的推拿手法,可就是这套基础的手法,也比市面上那些推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热的水阴之力顺着指尖渗进去,配合着药水,钻进经络里,把那些瘀堵了多年的寒气一点一点往外逼。 冯友文只觉着一股热流从肩膀往下走,走到胳膊,走到手指头,走到后背,走到腰眼。 暖烘烘的,跟泡在温水里似的。 那些酸疼了几十年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松开了,跟冰化了似的,十分的舒坦。 李大牛按了一盏茶的工夫,收回手。 “冯主任,您活动活动,看看效果怎么样?” 冯友文站起来,甩了甩胳膊,脸上露出惊疑之色,胳膊居然不疼了。 又扭了扭腰,也不酸了,变得十分灵活了,就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他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只觉得浑身轻快,通体舒坦,状态好得出奇。 “神了!” 冯友文眼睛都亮了, “李医生,你这手推拿,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李大牛憨憨一笑: “主要是药水的作用,推拿只是辅助,两者加一块儿就更管用了。” 冯友文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看着李大牛,眼神里精光闪闪。 他数次想要开口,却数次欲言又止。 李大牛看出他有事要说,笑道: “冯主任,你还有啥事尽管开口就是。” 冯友文老脸有些不好意思: “李医生刚才治好了我的顽疾,老头子我已经无以为报,这个......的确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李医生。” 李大牛看着他:“啥事?” 冯友文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背着手看着外头,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我这里有个病人,姓钱,五十出头。 半年前得了场怪病,浑身乏力,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瘦了三十多斤。 西医查了个遍,查不出啥毛病。 中医也看了好几个,汤药扎针推拿都试过,好一阵歹一阵,就是断不了根。” 他看着李大牛: “这病人是我老朋友的弟弟,托到我这儿来了。 我看了半年,用了不少方子,可就是治不利索。 今儿个看见你,我就想……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 049,他就是个傻子! 049,他就是个傻子! 听到冯友文的话,李大牛挠挠头,心里头盘算开了。 他现在正缺钱,给人看病正好能赚钱。 而且这病要是治好了,名声传出去,往后还怕没钱? “行。” 李大牛点点头, “那我去看看,不过诊金……” 冯友文赶紧说: “诊金好说,那小钱不差钱,只要你能治好,多少钱他都给。” 李大牛嘿嘿一笑,站起来:“那就走吧。” 冯友文收拾了一下,拿了件外套,带着李大牛出了办公室。 两人穿过走廊,往住院部走去。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看见冯友文都喊“冯主任”,可看见旁边跟着的这个小伙子,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小伙子一身旧衣裳,裤腿卷着,一双洗得发白的老布鞋上面还沾着几个泥点,就跟刚从地里上来的庄稼汉似的。 就这土里吧唧的样子,咋让冯主任亲自陪着? 李大牛也不在意,脸上带着招牌式的憨笑,跟着冯友文往前走。 走到住院部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闪出来,正是黎家明。 黎家明手里拿着个病历本,正要上楼,他一抬头,看见冯友文和李大牛并排走过来,脸色一变。 “冯……冯主任……”他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冯友文看着他,只是出于礼貌的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随即带着李大牛从他身边过去了。 黎家明看着冯友文一边跟李大牛走,一边还在客客气气的对着李大牛说着什么,那副恭恭敬敬,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跟学生面对老师一样。 这傻子,凭什么?凭什么连冯主任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就在这时,李大牛回头冲他冷冷一笑,笑容中满是嘲讽。 黎家明顿时感觉到像是被山中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背脊一寒。 他脸色一阵阴晴变幻,想了一想,跟着悄悄跟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冯友文带着李大牛到底要去干什么。 ...... 跟着冯友文来到住院部顶楼,冯友文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只见里头是个单间,布置得跟酒店似的。 沙发茶几电视冰箱一应俱全。 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五十出头,瘦得跟竹竿似一样,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着就虚。 可那双眼睛却不含糊,虽然病着,里头还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49,他就是个傻子!(第2/2页) “小钱啊。”冯友文走过去,“我给你带了个人来。” 见冯友文过来,那小钱挣扎着要坐起来,冯友文赶紧扶住他: “别动别动,你躺着就行。” 小钱躺回去,喘了两口气,看着李大牛,眼神里有些疑惑。 “这位是?” 冯友文赶紧介绍: “小钱呐,这位是李医生,别看年轻,医术可了不得,我特意带他过来给你看看。” 小钱心里有些不信。 毕竟李大牛人虽然长得不错,可是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乡下人。 乡下人能有多大本事? 不过碍于冯友文的面子,表面上没有明着说出来。 只得点点头,伸出手腕。 李大牛走过去,搭上他的脉,微微闭上眼。 稍一感应,眉头就不由渐渐皱起。 这个姓钱的脉象细涩,沉取有力,尺脉虚浮,寸关弦紧。 气血两虚不假,可这虚里还夹着实,实里头还裹着寒,寒里头还藏着热。 这脉象,乱得一塌糊涂,像是好几股力量在身子里头打架一样。 李大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病,不简单。 他正要细探,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接着就是一道着急忙慌的声音传来: “冯主任!你可不能信他!” 来人正是黎家明。 黎家明闯进来,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李大牛就是一通咆哮: “这人就是个傻子!馒头村的傻子!他以前摔傻了几年,村里谁不知道? 之前只是跟着他爹学过几手骗人把势,让他给人看病,那不是害人吗?” 冯友文脸色一沉: “黎大夫,这是私人病房,你进来干什么?” 黎家明顾不上那么多,他刚才在走廊里看见冯友文带李大牛进了这间病房,心里头那股子嫉恨跟火烧似的,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 他指着李大牛,嗓门更大了: “冯主任,我说的是真的。 这李大牛以前就是个傻子,村里人都叫他傻大牛。 他爹是老村医,他跟着学了点皮毛,就出来招摇撞骗了。 你让他给钱先生看病,出了事谁负责?” 050,望气术 050,望气术 听到黎家明这一阵添油加醋的乱叫乱嚷,小钱的脸色都变了。 他看了看黎家明,又看了看李大牛,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他刚才心里就有过怀疑,这小伙子确实年轻,穿得也土气,看着就不像什么名医。 现在听说居然还是个傻子,心里更加泛起了嘀咕。 “冯老啊。” 小钱开口说道,声音有些犹豫, “这位小哥......真是傻子?” 冯友文脸色铁青,正要说话,李大牛率先开口。 他松开姓钱的手腕,目光平静的看着他,脸上依旧是他那副招牌式的憨笑: “钱大哥,我问你个事儿。 你家里面,是不是还有个人病了? 是个女的,年纪跟你差不多。 而且她那病时好时坏,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转。” 听李大牛这么说,那姓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李大牛: “你……你怎么知道?冯老,是您告诉他的?” 冯友文也愣了。 他从来没跟李大牛说过小钱家里的情况,这小伙子是怎么知道的? 连忙摇摇头: “我没有跟他说过。” 得到冯友文肯定的答复,姓钱的更加震惊了。 李大牛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嘿嘿一笑,又看了看那姓钱的脸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指了指他身上: “钱大哥,你这病,不是从你身上起的。 是你家里那位病人的病气,过到你身上来了。” 钱老板脸色一变。 冯友文也愣住了:“李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大牛指着那姓钱的脸色,认真道: “冯主任,你看钱大哥的脸色,蜡黄里带着一层灰气。 这不是普通的病色,是阴气侵体的表现。 他印堂发暗,两颊凹陷,人中短促,这都是阳气不足、阴气过盛的面相。 可他的脉象呢?寸关弦紧,尺脉虚浮——弦紧是寒,虚浮是亏。 寒从哪儿来?从他家里那位病人身上来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 “钱老板属阳,他家里那位病人属阴。 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气息相通。 那位病人的阴气出了问题,就成了阴邪之气,反过来侵蚀钱老板的阳气。 一阴一阳,本来是要平衡的,现在都乱了。 所以钱老板的病,光治他一个人没用,得两个人一块儿治。” 冯友文听得目瞪口呆。 他在中医行里泡了四十多年,听说过“夫妻病”、“同气连枝”的说法,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光靠看脸色就把这些推断出来的。 这哪是望诊,这简直是望气之术。 传说中的那种,看一眼就知道病人家里几口人、谁有病、病在哪儿的本事。 那姓钱的反应更大。 他一把抓住李大牛的手,声音都发抖了: “李……李医生,不,李神医!你说的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0,望气术(第2/2页) 我老伴确实病了两年了,时好时坏的,看了多少医生都不管用。 我……我这病跟她有关系?” 李大牛点点头: “有关系。她的病是根,你的病是叶。 根不除,叶永远好不了。” 钱老板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直哆嗦。 冯友文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眼神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敬佩。 这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神秘莫测。 黎家明还站在门口,看见李大牛竟然三言两语就重新赢得了那姓钱的信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叫道: “装神弄鬼!这些都是你瞎编的! 钱先生,你可别信他,他就是个傻子! 傻子的话能信吗?” “够了!” 冯友文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 “黎大夫,这里是病房,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 给我出去!” 黎家明还要说什么,冯友文已经按了墙上的呼叫铃。 两个保安很快跑过来,冯友文一指黎家明: “请这个人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进这间病房!” 保安二话不说,架着黎家明就往外拖。 黎家明被架小鸡仔一样的强行拖到门口,鞋都被拖掉了一只,样子十分狼狈,还不肯放弃,回头喊了一句: “冯主任,你会后悔的!” 冯友文理都不理他,把门关上,转身看着李大牛,眼神热切得很。 “李医生,你刚才说的那些……你是怎么看出来?”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我爹教的。 望闻问切,望在第一。 一个人的气色,能把他的命都写在脸上。 钱大哥脸上那层灰气,不是他自己的,是从别处沾来的。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阴气,淡淡的,可我闻得出来。 那阴气跟他不是一体的,是从女人身上来的。” 他顿了顿,憨憨一笑:“所以我猜,他家里应该还有个女病人。” 冯友文听完,沉默了半天,最后长长叹了口气: “李医生,我干了四十年中医,自认为望诊这一门还算有些心得。 可跟你一比,我这点本事,连门都没入。” 李大牛赶紧摆手: “冯主任您别这么说,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冯友文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头是一排银针。 针身细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一看就是老物件。 “李医生。”冯友文把布包递过来,“要不要试试?” 李大牛接过布包,手指在那些银针上轻轻拂过,心里头有了数。 “好,我就用主任你这针,给钱大哥治一治。” 说着他把针包放在床边,让钱老板侧过身去,露出后背。 然后取出一根针,在钱老板后背的肺俞穴上轻轻扎了下去。 那针一落手,冯友文的眼珠子就直了。 051,五音疗疾! 051,五音疗疾! 李大牛下针的手法,跟他见过的所有针法都不一样。 他右手持针,左手搭在钱老板肩膀上,指尖微微颤动。 那根针在他手里,跟活过来似的,入肉的时候轻飘飘的,可一进去就稳稳当当,不偏不倚。 他捻转针柄的手法,更是闻所未闻。 进针的时候顺时针,退针的时候逆时针,一进一退之间,针身在皮下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捻转,那是“子午流注针法”里头最高深的那一套—— 根据时辰、经络、气血流注的方位,来决定进针的深浅、捻转的方向、留针的长短。 冯友文的师父活着的时候跟他说过,这套针法在清末就失传了,全国会的人不超过三个。 可他今天,居然在一个二十出头的乡下小伙子手上,亲眼看见了。 李大牛扎完肺俞,又在心俞、肝俞、脾俞、肾俞各扎了一针。 五根针,分别对应五脏。 扎完之后,他手指在每根针上轻轻弹了一下。 五根针同时颤动起来,嗡嗡的,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真真儿的,跟琴弦似的,一个音压着一个音,又和谐又好听。 姓钱的“嗯”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有点胀……” “胀就对了,”李大牛说,“胀了才能通。” 他手指在针柄上轻轻拨动,一根一根地调。 每调一根,那根针的颤动就变一个频率,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深有的浅,像是在演奏一首曲子。 冯友文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出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针灸,这是“五音疗疾”! 《黄帝内经》里头说,“天有五音,人有五脏”,宫商角徵羽对应脾肺肝心肾。 用不同的音律去震动不同的脏腑,把那些瘀堵的地方震开,把那些虚弱的地方震醒。 这套针法,他只在古书上见过,从来没见过活人使。 那姓钱的后背上,那五根针还在颤。 颤着颤着,他的脸色慢慢变了,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蜡黄,而是透出一点血色来,红扑扑的,跟刚睡醒似的。 “热……”他喃喃的,“后背热起来了……” 李大牛点点头,又等了片刻,才一根一根把针起出来。 每起一根,都用左手在针眼上轻轻按一下,一股温热的力道顺着指尖渗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1,五音疗疾!(第2/2页) “好了。” 他把针收好,递给冯友文,“钱大哥,你翻过来,我再给你把把脉。” 姓钱的翻过身来,伸出手腕。 李大牛搭上去,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这姓钱的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尺脉不再虚浮,寸关的弦紧也松了。 那股阴邪之气已经被逼出去大半,剩下的一点点,靠他自己慢慢养就行。 李大牛睁开眼,冲姓钱的憨憨一笑: “钱大哥,已经好了。” 姓钱的稍微一感受,果然感觉浑身十分舒坦,之前那种虚浮乏力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下地走了一圈,只觉得浑身有劲,走得虎虎生风。 姓钱的一把抓住李大牛的手,十分感激: “小李啊,你真是神了,我这毛病你居然只是做了一次针灸就好了!” 李大牛摇摇头: “还没有全好,我再给你开一副药,你回去慢慢调理个几天,才能根除。 不过你老伴的病,还得另治。 不然,她还是能影响你。” “好,都听李医生的!”姓钱的说着,跟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李医生,我老伴她……” 李大牛拍拍他的手: “别急,你什么时候回去,把我带上就是,我再给你老板看看。” 钱老板连连点头,眼泪都下来了。 冯友文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心里头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在中医行里泡了四十多年,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 可像李大牛这样的,年纪轻轻,穿着土气,说话憨憨的,可一出手就是失传的“子午流注针法”和“五音疗疾”!! 他这辈子,头一回见。 “李医生。”他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刚刚施展的那套针法……” 李大牛自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山水医典》里面记载的。 而且《山水医典》中记载的这些针法,比传说中的更加玄妙。 挠挠头,嘿嘿一笑: “都是我爹教的。他说这叫‘子午流注’,按时辰扎针,效果最好。我也没学全,就会这几手。” 冯友文看着他,心中的震惊久久无法平静。 052,钱所长的身份 052,钱所长的身份 跟着那姓钱的就办好了出院手续,不一会儿一辆噌亮的黑色轿车就来到医院门口。 李大牛看着那蓝天白云的醒目车标,知道这是一辆宝马,心里估摸着这车只怕要值个好几十万。 姓钱的呵呵笑道: “车来了,还麻烦李医生去我家,给我老伴看看。” “好说好说。” 李大牛嘿嘿一笑,接着就跟着老钱上了车。 车里头的皮座椅软乎乎的,坐着跟坐棉花堆里似的。 开车的是个年轻司机,穿着白衬衫,一声不吭开着车。 “钱大哥。”李大牛左右看看,“你这车不便宜吧?” 老钱笑了笑:“朋友的车,借来用用。” 李大牛哦了一声,心里头却犯起嘀咕。 朋友的车?借车还借司机?这架势,可不像借的。 司机、豪车、还有昨天医院里那个单间病房,这老钱绝对不是一般人。 一边赶路,老钱一边和李大牛聊了起来:“李医生,听冯老说,你这一身本事,都是跟你爹学的?” 李大牛点点头: “嗯,我爹教的。 从小就跟在后头学,认药材、背汤头、学推拿。 后来摔了一跤,傻了好几年,这些本事就搁下了。 前阵子不知咋的,脑子突然又开窍了。” 老钱点点头,跟着一拍脑门: “惭愧惭愧,都认识了这么久,还没有自我介绍。” 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李大牛接过来一看,上头印着——盘龙镇住建所所长,钱途顺。 李大牛愣了一下。 住建所所长,原来是衙门里的人,难怪气质不俗。 不过住建所所长顶破天也就副科级,能有这样的派头? 李大牛瞅了瞅钱途顺身上那件看着不起眼可料子极好的夹克,加上这一辆豪车,心里头明白了几分。 这钱所长,怕是不简单,要么家里有底子,要么就是有别的门路。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最后进了盘龙镇边上的一片小区。 这小区跟镇上那些老房子不一样,一栋栋的小别墅,白墙红瓦,门前有花有草,看着就气派。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头,钱途顺推门下车,李大牛跟在后头,眼睛都看花了。 这房子,比他家那三间瓦房大了二十倍都不止。 看到这种房子,李大牛更加坚定了这钱途顺背景不简单的猜测。 进了别墅里头,发现里面比外头还气派。 客厅大得很,地上铺着光溜溜的大理石,沙发是真皮的。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白瓷的,薄得能透光。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个大鱼缸,几条红龙鱼在里面慢慢游着。 钱途顺领着李大牛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 里头是个大卧室,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五十来岁。 保养得不错,可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也没血色,眼窝深陷,看着比钱途顺还虚。 “这是我老伴,周芸。” 接着钱途顺走过去,轻声说,“小芸,感觉怎么样?” 周芸睁开眼,看见钱途顺有些吃惊: “老钱,你不是在住院吗?怎么跑回来了? 哎呀,你这老东西,是不是你悄悄跑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2,钱所长的身份(第2/2页) 赶紧回去!你不要命了!” 说着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钱途顺连忙上前扶起她,给她拍背,帮助她顺气,一边说道: “哎,你别急啊。 我不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已经好了,正常出院了!” “好了? 冯老给你治了这么久一直没见起色,怎么突然就好了?” 周芸满脸不信。 钱途顺呵呵一笑: “那你看看我这气色,像是生病的人吗?” 周芸一看,果然见钱途顺脸色红润,眼神有光,浑然没了之前的那种颓废衰败,而且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你......你真好了?” “真好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好好!冯老不愧是这一带的中医大家,居然把你给治好了!” 周芸也十分开心。 钱途顺连忙说道: “呵呵,小芸啊,我这可不是冯老治好的,而是这位李医生,李神医!” 钱途顺连忙给周芸介绍李大牛。 周芸看着李大牛年纪轻轻,尤其还是一副乡下人的打扮,心里有些不信。 不过她也知道钱途顺不会骗她,尤其是在治病这种大事上,稍一犹豫,跟着说道: “那就麻烦小李医生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芸大姐放心,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说着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搭上周芸的脉,微微闭上眼。 识海里,山水鼎缓缓旋转,一道信息随即传来——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欲绝,寸关微弦。 此乃阴寒内盛,阳气衰微之象。 病根在肾,肾阳不足,不能温煦脾土,故面色苍白、四肢不温、食少腹胀。 兼有肝郁,气机不畅,故胸胁胀满、夜不能寐。 此证与钱途顺之病同源而异流,彼为阳病及阴,此为阴病及阳。 阴阳相悖,气血失和,非寻常药石所能奏效也。” 李大牛睁开眼,看着周芸的脸色,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发现她舌苔白腻厚浊,边上还有齿痕。 他心里头顿时就有了数。 “钱大哥,嫂子的病,比你重。 根子在肾,肾阳亏得太厉害了,把脾也给拖累了。 所以她才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浑身没劲儿。 还有肝气也不顺,胸口气顶着,难受。” 钱途顺连连点头:“对对对,她就是胸口堵得慌,老说喘不上气。” “还是让我给嫂子针灸一下吧。” 说着,李大牛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冯友文送给他的那包银针,打开布包,一排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让周芸侧过身去,露出后背。 第一针,依旧落在肾俞穴。 不过这一针下去,手法跟治疗钱途顺时又不一样。 他右手持针,左手按在周芸腰间,针尖入肉的瞬间,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针身钻了进去。 正是山阳之力,温和醇厚,跟给钱途顺治病时用的那股力道不同,这回的劲儿更柔、更绵、更往深处走。 周芸“嗯”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053,给周芸治疗 053,给周芸治疗 “嫂子,是不是有点热?” 李大牛问。 周芸点点头: “腰那儿,感觉热乎乎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热就对了。” 说着又取出一根针,落在脾俞穴上。 这回他用的是水阴之力,清凉柔和的,顺着针身渗进去。 肾俞的山阳之力从后头往上走,脾俞的水阴之力从前头往下走,两股力道在体内交汇,阴阳相济,跟两条鱼似的在经络里游走。 钱途顺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不懂医,看不出李大牛手段的玄妙,可他看见周芸脸色的变化。 周芸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在李大牛的连续施针下,慢慢有了一丝血色。 嘴唇也不那么白了,透出一点淡淡的粉润。 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针,落在肝俞穴上。 这一针用的力道又有所不同,不冷不热,不刚不柔,恰到好处。 针身一落,周芸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那块堵了半年的石头,好像松动了一些。 三针落完,他又在每根针上轻轻弹了一下。 三根针同时颤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肾俞那根声音低沉浑厚,跟擂大鼓一样。 脾俞那根清亮悠长,仿佛竹笛。 肝俞那根婉转柔和,宛如古琴。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跟奏曲子似的,好听得很。 周芸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她觉着身子里的那些寒气、湿气、浊气,被这声音一点一点震散了,顺着经络被排出体外。 后背热乎乎的,跟贴了个暖水袋一样。 肚子也暖了,咕噜咕噜响了几声,是脾胃开始运作了。 胸口那股子堵着的气,也慢慢散了,呼吸顺畅起来。 钱途顺在旁边看着,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老伴病了两年,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扎了多少针,从来没见过这种效果。 这才扎了三根针,脸色就变好了,呼吸也匀了,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李大牛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一根一根把针起出来。 每起一根,都用左手在针眼上轻轻按一下,把一缕水阴之力留在穴位里头,温养那些虚损了太久的经络。 “好了。”他把针收好,“嫂子今天先到这儿。明天我再过来,连着扎三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周芸睁开眼,看着他,心中的怀疑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深深的佩服和感激: “李医生,谢谢你!你可真是我们老两口的救命恩人呐!”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嫂子别客气,医者父母心,应该的。” 钱途顺拉着李大牛下了楼,让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两人聊了一会儿,钱途顺从书房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李医生,这是今天的诊金,你先拿着。” 李大牛接过来,捏了捏,厚厚一摞。 他打开瞅了一眼,三沓崭新的百元大钞,一万一沓,整整三万块。 他心里头美得冒泡,可脸上没显露出来,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钱所长,这未免太多了一点吧?” 钱途顺摆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3,给周芸治疗(第2/2页) “不多不多。你救了我们两口子的命,这点钱算什么? 等你嫂子彻底好了,我还有重谢!” 见钱途顺这么说,李大牛也不再跟他客气,把钱直接揣进兜里,嘿嘿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钱途顺留他吃午饭,李大牛想着跟这种人搞好关系肯定没坏处。 住建所的所长,管着全镇房屋的规划和建设,要是往后自家那房子真有什么麻烦,找他帮忙也方便。 于是就答应下来。 不一会儿,钱途顺家的保姆就做好了午饭,六菜一汤,红烧鱼、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虾、炒时蔬、凉拌黄瓜,还有一个老母鸡汤。 李大牛吃得满嘴流油,心里头美得很。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李大牛这才起身告辞。 钱途顺让司机送他,李大牛摆摆手: “不用不用,我自个儿走走,正好消食。” 出了小区,拐上大路,走了几步,李大牛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小别墅,又摸了摸兜里那三摞钱,嘴角咧到耳根子。 三万多块,加上之前卖药的钱,还村里那些债完全够了,还能剩不少。 他琢磨着,得给刘香玉再买点东西,王春花,高小兰也得给她们买点,不能厚此薄彼。 他一边想一边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晚晴居后门。 想起苏晚晴那俏模样,那水汪汪的眼睛,那软乎乎的身子,还有那股子让人心痒痒的香味,李大牛体内的力量顿时就开始躁动。 稍一琢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看到是他,也没有阻拦,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还笑眯眯的给他打招呼,说苏晚晴正在楼上,让李大牛自己上去找。 李大牛冲那领班笑着点点头,跟着上了三楼,发现苏晚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发现苏晚晴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低头算账。 今天她穿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马尾,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 算账的样子十分专注,又让她凭空多出了几分魅力,让人挪不开目光。 似乎是感应到李大牛火辣辣的目光,苏晚晴猛的抬起头来,发现是李大牛,一双美眸当即就亮了,嘴角也翘了起来。 “大牛?你怎么来了?” 李大牛把门关上,走过去,嘿嘿一笑:“自然是想晴姐了。” 苏晚晴脸一红,啐了一口: “油嘴滑舌。” 可那看着李大牛的眼神,却带着浓浓的情意与渴望。 李大牛走过来,直接一把就抱住了苏晚晴。 苏晚晴惊呼一声,随即就软在了他怀里,脸贴在李大牛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身子一下子就热了。 “大牛……” 苏晚晴喃喃唤道。 苏晚晴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见识过李大牛的勇猛,以及《山水合欢同契功》的玄妙之后,这几天苏晚晴都有些欲罢不能。 李大牛搂着她,手在她腰上摩挲着。 那腰细细的,软软的,隔着裙子能感觉到里头的温热。 苏晚晴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跟熟透的樱桃似的。 李大牛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吻了上去...... 054,臭鱼烂虾 054,臭鱼烂虾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细细的一缕,照在沙发上,照在两个人纠缠的身影上。 办公室里静得很,只有某种越来越激烈的声响,跟外头街上那些车马声、叫卖声混在一起,又远又近......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消停下来。 苏晚晴趴在李大牛胸口,脸红扑扑的,头发散乱,衣裳也皱巴巴的,可那模样,比平时更加好看了。 她手指头在李大牛胸口画着圈,眯着眼,脸上全是满足。 “大牛,你今儿个咋有空来?” 李大牛搂着她,将来镇子上卖药,还有去给钱途顺两口子治病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晚晴听得啧啧称奇。 她早就知道李大牛医术不错,可没想到竟然好到了这种地步。 连冯友文那种在省医院都挂得上号的中医大佬都治不好的病,居然让李大牛给治好了! “大牛,就你这医术,要是开一家诊所,绝对能赚大钱!” 苏晚晴由衷佩服的说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 “晴姐,开诊所哪有那么简单? 得要资质,要本钱,日后再说吧。” 两个人正搂在一起说着体己话儿,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声音很大,隔着楼板都听得清清楚楚,好像是有人在争吵,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跟砸店似的。 苏晚晴脸色一变,猛地坐起来。 李大牛也坐起来,侧耳一听,那声音从一楼大堂传上来,有男人的叫骂,有女人的尖叫,还有桌椅翻倒的声响。 “又是马三那帮人?”他问。 苏晚晴摇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马三早就不敢来了。 听声音,像是别的什么人。” 楼下又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大家伙砸在地上,接着是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喊: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苏晚晴脸色彻底变了,一把抓过衣裳套上,趿上拖鞋就往外跑。 李大牛也两把穿好衣服跟在后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冲下楼。 李大牛和苏晚晴一前一后冲下楼,还没到大堂,就听见底下吵成了一锅粥。 “这批货我就是不签!你看看这都什么玩意儿!” 晚晴居采购部经理小丽的声音又尖又急, “这虾都发臭了,鱼也是病恹恹的,你让我们怎么卖给客人?” 一个男人声音更冲,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臭?哪儿臭了?老子做水产生意十几年,从来没人说过我的货臭!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李大牛转过楼梯拐角,然后就看清了底下的情形。 大堂里一片狼藉。 几个塑料筐翻在地上,鱼虾洒了一地,一股子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那些鱼确实不行,好几条翻着白肚皮,鳃盖一张一合的,看着就要断气。 虾也是,头都发黑了,须子断了不少,蔫头耷脑的。 小丽站在收银台后头,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张送货单,气得直发抖。 她旁边两个服务员也吓得脸发白,缩在后头不敢吭声。 对面站着五六个大男人,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4,臭鱼烂虾(第2/2页) 那男人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截黑乎乎的胸口。 他后头那几个也是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 苏晚晴几步走到大堂中间,脸一沉: “周胖子,你干什么?” 那光头,也就是周胖子,回头看见苏晚晴,脸上立刻堆起笑,可那笑看着就让人恶心: “哟,苏老板来了?我正找你呢。 你的人不收我的货,还说我的鱼臭。 苏老板,咱们合作了这么久,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晚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鱼虾,眉头拧成一团: “周胖子,这批货你自己看看,能要吗? 虾头都发黑了,鱼也是病鱼死鱼,你让我怎么收?” 听苏晚晴这么说,周胖子脸上的笑收了收,可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说苏大老板,谁不知道我周胖子做生意最讲诚信。 这批货今天早上刚从水库拉上来,新鲜得很。 你说不要就不要,我这损失谁赔?” 苏晚晴冷笑一声: “新鲜?你当我没做过水产?这虾起码捞上来三天了,一直没卖出去,现在想塞给我?” 周胖子脸色变了,嗓门又大起来: “苏晚晴,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 我周胖子做了十几年生意,什么时候卖过隔夜货? 你这是污蔑!这是诽谤!” 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手指头几乎戳到苏晚晴脸上。 苏晚晴没退,就站在那儿,冷冷看着他。 李大牛看得也是叹为观止。 如此睁眼说瞎话,脸皮厚得都能挡漂亮国的大炮了。 李大牛嘴角一勾,从后头走上来,站在苏晚晴旁边,看着周胖子,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周胖子一看见他,眼睛眯起来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扯出一个阴阳怪气的笑: “哟,这位是谁啊? 苏老板,早就听说你找了个新的供货商,不会就是这个小白脸吧?” 听到这句话,李大牛和苏晚晴顿时就明白了,只怕那天李大牛在这卖鱼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这周胖子耳朵里,于是这周胖子就故意过来找茬。 周胖子说着凑近一步,拿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那股子酸味儿更浓了: “啧啧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靠别的。 苏老板,莫非是他把你伺候爽了,才把水产的生意给了他吧?” 后头那几个壮汉跟着哄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苏老板,你要真是寂寞得很,找我们哥几个也行啊。 你看我们牛高马大,身强体壮的,保证让你爽翻天!” “是啊,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的,哪够你折腾?” “哈哈哈哈!!” 苏晚晴脸涨得通红,正要开口,李大牛伸手拦住了她。 他看着周胖子,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眼神却有些发冷: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供货商的?” 周胖子撇撇嘴: “你不是谁是? 哼,老子做了十几年独家,你一来就抢生意,算什么东西?” 055,背后指使者 055,背后指使者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我就是给晴姐送过一回鱼,可算不上供货商,你们这完全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小题大做啊。 再说了,你们既然跟晴姐合作,最起码的道理应该讲吧,送货必须得送好货,送这种烂鱼臭虾,还不让人换,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周胖子脸一沉,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开,举到李大牛跟前: “臭小子,你仔细看看,这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写着,由我们独家供货! 她苏晚晴要是收别人的货,就是违约! 违约金,十万!” 苏晚晴脸色一变,随即大声说道: “周胖子,合同上还写着,你们提供的货必须合规,不合规的我们有权不收。 你送这种货,还好意思要违约金?” 周胖子把合同往桌上一拍,叉着腰,嗓门更大了: “合不合规不是你说了算! 反正我送了货,你不收,还收别家的货,就是违约! 要么把这批货收了,要么赔钱! 十万块,一分不能少!” 他后头那几个壮汉也跟着起哄,将无赖无耻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对!赔钱!” “不赔钱别想开店!” “苏老板,识相的就赶紧把货收了!” 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说话,李大牛又拦住了她。 他走到周胖子跟前,低头看着他。 周胖子比他矮半个头,缩着脖子,可嘴还硬着: “咋?你想动手?老子告诉你,老子在盘龙镇混了这么多年——” 话没说完,李大牛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周胖子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从肩膀往下窜,窜到胳膊,窜到腰,窜到腿。 他“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软在地上,抱着肩膀直打滚。 “疼……疼死我了……” 后头那几个壮汉脸色一变,有两个人抄起旁边的塑料筐就要砸。 李大牛一步跨过去,一手一个,攥住他们手腕,轻轻一拧。 那两个人就跟被电打了似的,嗷嗷叫着蹲在地上,胳膊抬都抬不起来。 剩下三个对视一眼,一块儿扑上来。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他们快到跟前了,突然一矮身,从三人中间钻过去,顺手在他们腰眼上一人点了一下。 那三个就跟木头桩子似的,扑通扑通全趴下了,趴在地上直哼哼。 五个壮汉,一个照面,全部撂倒。 大堂里一下子安静了。 小丽和那两个服务员躲在收银台后头,眼珠子瞪得溜圆。 苏晚晴站在那儿,看着李大牛,则是满脸的崇拜。 周胖子趴在地上,疼得满脸是汗,可还是死鸭子嘴硬,在那里一个劲的叫嚣不停: “你……你他妈敢打人……信不信老子报警抓你……”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报警?行啊。 我正好让警察看看,你拿烂鱼臭虾来讹人,还带这么多人来砸店。 到时候看看是谁倒霉。” 周胖子脸都白了,嘴唇直哆嗦。 李大牛伸手,在他身上又点了一下。 那股热流又窜起来,比刚才还厉害,跟刀子似的在骨头缝里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5,背后指使者(第2/2页) 周胖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嗷嗷叫唤。 “哎呀,快住手! 我也不想啊! 我这么做,都是......都是万老板……万大利让我们来的啊……” 李大牛手指头松了松:“万大利?” 周胖子喘着粗气,满脸是汗: “对对对! 万老板说……说你在晚晴居,让我们来闹事……逼苏老板违约……违约金归我们,他还另外给钱……” 李大牛和苏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周胖子这群人是受了万大利的指使。 李大牛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合同呢?” 周胖子哆嗦着从兜里掏出那张合同,举过头顶。 李大牛接过来,撕成几片,扔在他脸上。 “从今天起,晚晴居不用你的货了。” 周胖子趴在地上,连连点头:“是是是……不用了不用了……” 李大牛又看向地上那几个人,淡淡道: “还趴着干啥?等着我请你们吃饭?”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架起周胖子,连滚带爬往外跑。 跑到门口,周胖子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又恨又怕,可一个字不敢说,扭头就跑。 那辆送货车突突突发动起来,扬起一片灰尘,一溜烟没影了。 大堂里终于清静下来。 小丽和那两个服务员这才从收银台后头出来,看着李大牛,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李哥,你太厉害了!”小丽眼睛亮晶晶的,“那几个人那么壮,你一个照面全撂倒了!”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没啥,庄稼把式。” 苏晚晴走过来,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只是拉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小丽,”她回头说,“把地上收拾收拾,今儿个提前打烊。” 小丽脆生生应了一声,带着那两个服务员去收拾。 苏晚晴拉着李大牛上了楼,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大牛,”她闷闷地说,“你又救了我一次。” 李大牛搂着她,拍拍她的背:“没事,有我在。”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嘴角翘着: “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行?打架行,看病行,连抓鱼都比别人厉害。” 李大牛嘿嘿一笑,挠挠头:“可能就是运气好。” 苏晚晴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头像揣着个小太阳似的,暖洋洋的。 “万大利那个人。”她轻声说,“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大牛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没事,他敢来,我就敢收拾他。”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 这家伙,说话憨憨的,可那眼神里头的东西,让人安心。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大牛。”她凑在他耳边,声音软得跟糯米似的,“今晚别走了。” 李大牛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搂着她的腰,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晴姐,我还得回去,不然我嫂子得担心死了。” 056,把你喂得饱饱的 056,把你喂得饱饱的 听到李大牛的话,苏晚晴不由有些幽怨。 常听李大牛把他嫂子挂在嘴边,她心中猜测,他嫂子一定是李大牛最为重要的人。 苏晚晴见过高小兰,见过周桂芳,都是个顶个的极品美妇,只怕李大牛嫂子也是差不多的大美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让李大牛如此念念不忘。 “好啦好啦,我是逗你玩的。 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苏晚晴幽幽说着,跟着眉头又皱了起来,神色有些消沉: “大牛,周胖子那个人,在盘龙镇水产业做了十几年,人脉广得很。 加上万大利在背后撑腰,现在他跟我们闹掰了,他回去一嚷嚷,只怕以后没人敢给我们晚晴居供货了。” 听到苏晚晴这么说,李大牛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这倒的确是个大问题。 晚晴居生意不错,要是没了稳定的货源,生意肯定要大受影响。 苏晚晴看着他,眉头拧着,继续说道: “蔬菜、调料那些倒好说,可水产是晚晴居的招牌。 要是断了一两个礼拜,客人就该跑了。 万大利弄的这一手,是掐着我的命脉呢。” 李大牛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头有些不忍。 他想了想,开口说: “晴姐,你先别急,货源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苏晚晴愣了一下: “你有什么办法?周胖子和万大利在镇上使坏,那些水产贩子都不敢得罪他们,谁还敢给我供货?”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别人不给我们供,我们自己抓不就行了?” 苏晚晴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己抓?你去抓?” “对。” 李大牛点点头, “我们村里那条春水河,鱼多得很。上次我抓的那些你也见了,品质咋样?” 苏晚晴想起上次李大牛抓的那些鱼,鳞片锃亮,眼睛透亮,活蹦乱跳的,比她店里从正规渠道进的货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6,把你喂得饱饱的(第2/2页) 她点点头: “品质是没话说,可你能抓多少?一天也就五六十斤,晚晴居一天的用量少说两百斤,逢年过节更多。 你一个人,总不能天天泡在河里吧?” 李大牛嘿嘿一笑,那笑容还是憨憨的,可眼神里却是精光闪闪: “晴姐,你也太小瞧我了。 我要是每天只给你五六十斤,那还叫啥办法?” 苏晚晴看着他:“那你能弄多少?” 李大牛掰着手指头算: “春水河那一段,鲫鱼、鲤鱼、鲢鱼、黑鱼、鳜鱼,还有虾,多的很。 而且除了春水河,我们村还靠着春水湖。 春水湖大得很,里面的鱼虾更多。 我保证每天最低给你供两百斤,保证品质比周胖子那些强十倍。 逢年过节要加量,我也能给你凑出来。” 苏晚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两百斤?就你一个人?” 李大牛拍拍胸脯: “你放心,我说能就能。包管你要多少有多少,把你喂得饱饱的。” 听出李大牛话语中的调侃,苏晚晴不由得娇嗔着白了他一眼。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半天,想从他脸上找出点开玩笑的意思来,可这家伙一脸认真,眼睛里头的劲儿,不像吹牛。 她想起他干的那些事,跳河救人、起死回生、一个人打翻七八个壮汉……哪一件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 也许这个傻大牛,真有这本事。 “行。” 苏晚晴点点头, “我信你,不过咱们先说好,你要是弄不来,可别硬撑。” 李大牛嘿嘿一笑,伸出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一早就下河,中午就给你送过来。” 苏晚晴看着他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跟他击了一下掌:“说定了。”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金红色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击在一起的手掌上,暖洋洋的。 057,还钱 057,还钱 李大牛开着三轮车回到家里,刘香玉看着车上的三只空油壶,心中吃惊,问道: “大牛,你把那药水全部卖完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都卖完了,卖了一些钱。 而且还给一个大老板看了病,又挣了一些钱。 足够还我们在外面欠的钱了。” 李大牛说着,将那个装着几大叠百元大钞的塑料袋对着刘香玉晃了晃。 看着那一口袋钱,刘香玉当即就瞪大了眼睛。 “这得有多少?” 李大牛嘿嘿一笑: “差不多有六万。” “六万?!” 刘香玉大吃一惊。 今天李大牛说要去镇子上卖药,她根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大牛竟然一下子弄回了这么多钱。 “嘿嘿,嫂子你别愣着了,把这些钱收好。” 李大牛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三叠钱交给刘香玉,接着就拿着剩下的钱朝村委会走去。 村委会在村子中间,原来是个打谷场,后来盖了几间平房当村公所。 院子大得很,能站下百十号人,那棵老槐树底下还放着个石碾子,平日里村民开会、选村长、发通知,都在这儿。 李大牛推开村委会的门,一眼就看见副村长赵喜顺正坐在办公桌后头喝茶。 赵德贵拉肚子住院了,把村里的事情都交给了赵喜顺。 赵喜顺可是赵德贵的死党,铁杆心腹。 赵喜顺抬头看见他,眉头顿时皱得能夹死苍蝇: “李大牛?你来做啥子?” 李大牛憨憨一笑:“喜顺叔,借你广播用用。” 赵喜顺愣了:“借广播?干啥?” “喊人来领钱。”李大牛说着,已经往广播室走了。 赵喜顺又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领钱?领什么钱?” 李大牛没理他,推开广播室的门,把那个老式麦克风打开,拍了拍,喇叭里传出“噗噗”两声,整个村子都听见了。 他凑近麦克风,扯开嗓子喊: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李大牛!今天我挣了点小钱,谁家借过我家钱的,都来!今儿个一次还清!” 那声音通过村头村尾那几个大喇叭,传出去老远老远,在山沟沟里回荡了好几遍。 赵喜顺站在门口,脸都绿了。 这广播都是村里用来通知开会的,什么时候让一个毛头小子这么用过? 而且这家伙居然说挣到还账的钱了?这才多久,他有那么大能耐? 广播一响,整个馒头村都炸开了锅。 村东头王老三正蹲在院子里啃西瓜,听见喇叭声,手里的瓜差点掉了: “啥?李大牛要还钱?这才几天?” 村西头的柳婶正在喂猪,手里那瓢猪食差点扣自己脚面上: “我的个老天爷爷,不是说一个礼拜吗?这才两天啊!” 村南头张大爷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颤颤巍巍的: “这孩子,还真把钱凑齐了?” 有人信,有人不信,还有人阴阳怪气—— “就他?上哪儿弄那么多钱?” “吹牛吧,一个傻子两天能挣两万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7,还钱(第2/2页)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要是真的,咱钱不就回来了?” ...... 李四海家,母夜叉正嗑着瓜子看电视,听见喇叭声,瓜子壳卡在嗓子眼里,咳了半天。 李四海从里屋出来,脸色阴沉沉的,跟要下雨似的。 “这小子,真把钱凑齐了?” 母夜叉瞪着眼。 李四海没说话,可那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想起那天在李大牛家,自己帮着万大利说话,挤兑刘香玉,骂李大牛是傻子。 现在人家两天就把钱还上了,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走,看看去,老子就不信他真的攒够钱了。” 他一甩袖子,出了门。 赵德贵家,王春花正坐在堂屋里纳鞋底,听见喇叭里李大牛那憨憨的声音,手里的针扎歪了,一下子扎在指头上。 她“嘶”了一声,把手指头放嘴里嘬了嘬,嘴角翘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这傻小子,还真有本事。” 赵德贵不在家,她就没那么多顾忌,扔下鞋底子,扭着腰就往村委走。 高小兰也听见了。 她正坐在自家院子里发呆,马超元走了这些天,她一个人守着这空房子,倒是自在,可心里头总空落落的。 喇叭里李大牛的声音传进来,她腾地站起来,脸上一下子有了光彩,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也往村委去了。 村委大院里,人越聚越多。 李大牛把三沓钞票掏出来,扔在石桌上。 看到那些钱,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有这么多钱!” “这得有几万吧?” “大牛这是发财了?” ...... 李大牛笑笑,跟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头记着谁家借了多少钱,是刘香玉一笔一笔记下来的。 他把纸摊开,冲着人群喊: “都别急,我们一个一个来,叫到谁,谁上来领钱。” “王老三王叔,一千五!” 王老三挤上来,李大牛数了十五张红票子递过去。 王老三接过来,手指头沾着唾沫数了一遍,一分不少,脸上笑开了花: “大牛,好样的,说到做到,没给你爹丢脸!” “柳婶,两千!” 柳婶小跑着上来,接过钱,眼眶都红了: “大牛啊,婶子那会儿也是急用钱,不是不信你……” 李大牛摆摆手: “婶子别说了,我知道。” “张大爷,八百!” “李二嫂,一千二!” 一个一个叫过去,钱一摞一摞发出去。 领到钱的眉开眼笑,没领到的眼巴巴等着。 人群里议论纷纷,全是夸李大牛的—— “这孩子实诚,说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两天就给还上了。” “可不是,比那些借了钱就躲着不见人的强一万倍!” “李老先生地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李四海站在人群后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058,打赌 058,打赌 听到那些人对李大牛各种夸赞,李四海女人母夜叉十分不服,满脸不爽的小声嘀咕: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就是还个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妇女回头瞪她一眼: “人家还钱还不行?你家那俩儿子借了东头老刘家三千块,三年了还没还呢,你还有脸说别人?” 母夜叉一张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拉着李四海就走。 李四海甩开她的手,黑着脸自己走了。 赵喜顺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院子里那热闹场面,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大傻子今天居然出了这么大风头,可是让他羡慕得不行。 这几年他一直跟在赵德贵屁股后面转,完全就是他的应声虫,脏活累活没少干,得的全是骂名,哪里有这么风光过? 其实李大牛这么大张旗鼓的还钱,一是为了让李四海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看看,他李大牛如今有能耐了,你们别给我动歪心思。 二个就是在村子里建立口碑,树立起好形象,方便以后做事。 钱发完了,债也清了。 李大牛拍拍手,冲大家憨憨一笑: “各位叔伯婶子,钱都还清了。 之前我家困难,大家帮了忙,我记在心里。 往后谁家有难处,跟我说一声,能帮的我一定帮!” 人群里有人带头鼓掌,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大牛好样的!” “这才是李东山的好儿子!” “往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笑着,拎着那空袋子,挤出人群,往家走。 刚刚走到村卫生所门口,他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吵嚷声。 “你这什么破医生!我爹吃了你的药,上吐下泻三天了!你倒说说怎么办!” 声音又大又冲,是个年轻人的。 接着是黎家明的声音,又尖又细,跟鸭子叫似的: “你爹的病本来就重,我开的药没问题! 是他自己不遵医嘱,乱吃东西,现在出事了怪到我头上? 你讲不讲道理?” “我爹就吃了你开的药,别的啥也没吃!你还想赖账?” “你……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出去出去!” 李大牛停下脚步,往卫生所里头瞅了一眼。 一个年轻人正拽着黎家明的白大褂,脸红脖子粗的。 旁边坐着个老头,六十来岁,捂着肚子直哼哼,脸色蜡黄,看着就难受。 黎家明使劲甩开年轻人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扶了扶眼镜,一脸不耐烦: “我告诉你啊,这病我治得没问题,是你们自己不听医嘱。 你要是不服,去县里告啊! 看谁理你!” 年轻人气得要冲上去,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李大牛想了想,嘴角一勾,跟着推门走了进去。 “咋了这是?” 他问,脸上依旧带着他那招牌式的憨笑。 黎家明一看见他,脸色就变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躲闪闪的,可嘴还是硬的: “李大牛?你来干啥子? 这儿是卫生所,不是你家菜园子,想来就来? 赶紧滚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8,打赌(第2/2页) 李大牛没理他,走到那老头跟前,看了看他的脸色,又搭上他的脉。 黎家明急了:、 “哎哎哎,你干什么?这是我的病人,谁让你动的?” 李大牛收回手,没理会黎家明,跟着对那年轻人说道: “把他给你爹开的药我看看。” 李大牛如今在村子里,已经是名人了,硬刚马家几兄弟,连镇上的万大老板都被李大牛赶跑了,刚才还还完了债。 那年轻人一看李大牛要给他们出头,二话不说就把药递给李大牛。 “牛哥,你给看看,是不是这瘪犊子开的药有问题?” 李大牛点点头,只是扫了几眼就看出了其中门道。 他看着黎家明,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我说黎医生,这老爷子是脾胃虚寒,你给他开的是清热泻火的药。 药不对症,越吃越坏。 上吐下泻还算轻的,再吃两天,怕是要出大事。” 黎家明一张脸涨得通红,依旧死鸭子嘴硬: “你……你胡说! 他明明是湿热内蕴,用清热药有什么错? 你一个土郎中,懂什么?” 李大牛没跟他争,回头看着那年轻人: “你爹的病,我能治。信不信我?” “当然信!” 那年轻人猛的点头, “之前东山叔就是我们这里的神医,要不是他老人家走得早,哪里有这姓黎的什么事? 大牛哥,你放心治,我相信你!” 黎家明脸都绿了。 这李大牛在自己的诊所,居然要给自己的病人治病,这不是活生生的打他脸,让他难看吗? “李大牛!我告诉你,你什么证都没有,就是瞎胡闹!出了事谁负责?” 年轻人瞪他一眼:“你治了三天,越治越重,你还有脸说?” 黎家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大牛: “好好好!你要是有本事,你把他治好!你要是治不好——” 他顿了顿,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 “李大牛,咱们打个赌。 你要是把这老头治好了,我黎家明卷铺盖走人,离开馒头村,再也不回来! 你要是治不好——”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道: “那你拜我为师,在我这卫生所打一年工,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子,我说什么你干什么!” 这个时候,卫生所外面已经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听见黎家明这话,顿时嗡嗡的议论起来—— “这赌打得也太大了吧?” “黎医生这是要把大牛往死里整啊!” “大牛能行吗?那可是黎医生治了三天的病……” “听说高小兰那么重的病都被大牛治好了!” “还有周寡妇,都咽气了,最后还是被大牛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大牛真厉害,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我看大牛的医术,只怕已经超过李东山了。” ...... 李大牛看着黎家明,脸上挂着笑,眼神里头却一片冰冷。 这狗东西三番五次的想对他不利,正好趁此机会,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嘿嘿一笑:“行,我跟你赌。” 059,声名扫地 059,声名扫地 黎家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抱着胳膊往后退了两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李大牛没理他,让那年轻人把老头扶到椅子上坐好。 他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瓶万能药水,这还是之前炼制多了的,留下备用的。 他倒了一点万能药水在掌心,搓热了,随即按在老头肚子上。 “老爷子,别怕,我给你揉揉。” 他声音不高不低,听着就让人安心。 他手指头动起来,按、揉、推、拿,一下一下,有轻有重。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热的水阴之力顺着指尖渗进去,钻进老头的肚子里,把那些寒气和药毒一点一点往体外逼。 老头“哎哟”一声,只觉得肚子里头热乎乎的,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 那股热劲儿在肚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把那些拧着疼的地方一点一点给揉开了。 咕噜噜~~~~ 老头肚子里一阵响,跟打雷一样。 李大牛松开手,把万能药水倒了一小杯,递过去: “老爷子,喝了这个。” 老头接过来,一口闷了。 那药水清甜清甜的,顺着喉咙往下走,一进入身体,就觉得胃里头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李大牛又在他背上按了几下,拍拍他肩膀: “站起来走走。” 老头扶着椅子站起来,走了两步。 又走了两步。 跟着直接走了一大圈,最后甚至都小跑了起来。 老头子眼睛顿时就亮了: “不疼了!真不疼了!” 年轻人见状,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扶着他爹: “爹,你真好了?” 老头走了几步,又扭了扭腰,脸上那蜡黄的颜色褪了不少,透出点血色来: “好了好了,肚子不疼了,也不恶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59,声名扫地(第2/2页) 这药神了! 大牛啊,你真是神医啊!”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全看傻了眼,跟着纷纷赞叹: “我滴乖乖!之前你们说大牛救活了周桂芳,我还不信,今天我可是亲眼见着了。 大牛这医术,绝对是这个!” 那人说着,跟着就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那可不?大牛不仅人长得俊,本事也是真的大!” “黎家明,你还是说话算话吧,赶紧给我滚蛋,我们村有大牛就行了,已经不需要你了!!” 黎家明站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直哆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大牛站起来,回头看着他,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笑容: “黎医生,你输了,现在该怎么说?” 黎家明脸色铁青,咬着牙: “你……你使诈!你那药里掺了什么?肯定有西药成分!你作弊!” 李大牛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伙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这么不要脸皮,连自己作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摇摇头,没说话。 旁边一个老头看不下去了: “黎医生,人家大牛把病治好了,你还想赖账? 刚才打赌的时候可是你自己说的,大牛治好了你就走人!” 又一个妇女帮腔:“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话?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黎医生,你还是走吧,连个傻子都不如,还好意思留在村里?” 黎家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儿,跟让人架在火上烤似的。 他指着李大牛,手指头直哆嗦,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看见黎家明这副模样,李大牛心中十分得意。 他今天就是要让黎家明彻底名声扫地,再也没有脸皮留在村子里。 060,将计就计 060,将计就计 李大牛走过去,拍拍黎家明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说道: “黎医生,你输了。 你应该不会认不到路吧?要不要我送送你?” 黎家明脸色铁青,咬着牙正要说什么,卫生所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儿搞啥名堂?”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四十来岁,瘦长脸,戴着副眼镜,手里夹着个公文包,一脸正经。 正是副村长赵喜顺。 “赵村长来了!” “赵村长,你给评评理!” 人群让开一条道,赵喜顺走进来,扫了一眼李大牛,又看了看黎家明,眉头皱起来。 “黎医生,啷个回事?” 黎家明看见他,跟见了救星似的,赶紧凑过去: “赵村长,你可来了! 这李大牛,跑到我卫生所来闹事,抢我的病人,还要赶我走!” 赵喜顺看向李大牛,脸色沉了下来: “大牛啊,你看看你,真有这回事?” 李大牛耸耸肩: “赵村长,可不是我闹事。 是这老爷子病了,黎医生治不好,然后跟我打赌,说我只要把人治好了,他就卷铺盖走人。 大伙儿可都听见了,不是我瞎说。” “对,是有这么回事。” “是黎家明亲口给大牛打的赌。” “我可以作证!” 听到围观村民七嘴八舌的一通嚷嚷,赵喜顺脸色沉了下去。 他看了看那个老头,脸色红润,站得稳稳当当的,看着确实没啥毛病,应该真的是被李大牛给治好了。 赵喜顺连忙摆摆手,制止了村民的嚷嚷。 跟着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腔,对李大牛说道: “大牛啊,不管你们刚才到底打没打赌,不过呢,黎医生可是上面派下来的驻村医生,是组织上安排的。 你一个老百姓,不能随便赶人走,这是规矩。 明白吗?”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话不算话,也太不要脸了。” 赵喜顺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板着脸道: “什么说话不算话?!组织上的人,不是谁想赶就能赶走的!” 跟着转头看着李大牛,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大牛啊,你现在既然医术恢复了,就该和黎大夫一起,把我们村的医疗卫生建设好。 而不是窝里斗,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名堂! 你爹当年在我们村里行医,那是德高望重,你得跟他学学,别给李老先生丢脸!”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摆着——黎家明有组织撑腰,你李大牛算个什么东西? 黎家明站在赵喜顺后头,腰杆子一下子硬起来了。 他扶了扶眼镜,嘴角又翘起来,那种得意劲儿,跟偷着鸡的黄鼠狼似的。 “赵村长说得在理。” 他慢悠悠地开口, “大牛啊,咱们都是为了村民的健康,不能搞对立嘛。 你要是想来卫生所帮忙,我可以跟上面申请,让你当个临时工,给我打打下手。 这也是赵村长的意思嘛。” 赵喜顺点点头:“这个可以考虑。” 李大牛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脸上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 心里却在暗戳戳的想,你们两个狗东西这么搞是吧?那好,小爷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跟着挠挠头,冲着门口那些围观的村民喊了一嗓子: “各位叔伯婶子,赵村长的话说得对。我的确应该和黎医生一起,搞好咱们村的医疗卫生建设!” 听到李大牛说出这话,赵喜顺跟黎家明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得意之色。 听听,这李大牛再怎么厉害又能怎么样?民不跟官斗,他到最后还不是要服软妥协? 可他们脸上得意的神情还没有维持多久,只听李大牛的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我李大牛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往后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尽管来找我。 我不收诊金,只收药钱。 保管药到病除,价钱公道。 比有些人强十倍百倍!” 听到李大牛这话,卫生所顿时一下子炸开了锅—— “大牛好样的!” “这才叫本事!” “往后有病就找大牛,比找某些人强多了!” “李东山有个好儿子啊!” ...... 黎家明脸都绿了。 这是明着抢生意啊! 他一个堂堂县医院下来的医生,让一个土郎中在门口吆喝抢病人,这脸往哪儿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0,将计就计(第2/2页) 赵喜顺也有些没有想到,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他搬起石头砸了黎家明的脚。 这个,怪尴尬的。 黎家明气不过,张嘴要骂,赵喜顺拉住他,冲他摇摇头。 两人站在那儿,看着李大牛,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李大牛冲他们嘿嘿一笑,转身往外走。 刚刚走到诊所门口,他背在背后的右手,悄悄屈指轻轻一弹。 顿时之间,一缕无形的山阳之力从指尖射出,无声无息钻进黎家明体内。 那缕力道极细极微,跟一根烧红的钢针似的,顺着经络往里钻,一下子就钻到经脉深处,蛰伏下来。 黎家明就觉得腰眼那儿突然一热,跟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 他伸手挠了挠,啥也没摸着,也没当回事。 李大牛走出卫生所,阳光照在他脸上。 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冷笑。 那缕山阳之力会在黎家明体内慢慢生根,一天一天侵蚀他的经络血脉。 不是一下子发作,是一点一点来,先是腰酸背痛,然后是手脚发麻,再后来是浑身无力、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医院查不出毛病,吃药不管用,到最后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等他跪着来求的时候,再慢慢收拾他不迟。 赵喜顺站在卫生所门口,看着李大牛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 他回头看了黎家明一眼,压低声音:“这大傻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黎家明咬着牙,恨声道: “赵村长,有你和德贵村长在,你放心,他翻不了天。” 赵喜顺没说话,夹着公文包走了。 ...... 将外头的债务全部还清之后,李大牛只觉得浑身轻松。 加上如今已经有高小兰,王春华,苏晚晴这样三个极品红颜知己,《山水合欢同契功》的修炼也能迈入正轨,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逍遥快活,李大牛的心情更加美妙。 一边走,一边哼起小曲儿。 当李大牛走进院子的时候,刘香玉正蹲在灶台前头烧火。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金红色的光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衣裳,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灶膛里的火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将那几道细细的皱纹都照得柔和了。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李大牛,眼睛一亮: “大牛,回来了?” 李大牛点点头,走过去,从兜里将剩下的一点钱掏出来,递到她面前: “嫂子,债还清了,这是剩下的。” 刘香玉站起来,看着那沓钱,愣了半天没动。 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接过去,手指头捏着那沓崭新的票子,一张一张翻,翻着翻着,眼眶忍不住有些微微的湿润。 老公,公公先后没了,小叔子又成了傻子,这些年她一个人苦苦支撑起这个家。 尤其是外面欠的那些钱,基本上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根本就没有还清的那一天。 却是没有想到,现在李大牛突然好了,本事也比之前大了,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钱,把债全部还完了。 她心里即是解脱,又是高兴。 想着想着,眼泪就跟不要钱的珍珠一样,哗啦啦流了下来。 李大牛看到她这副样子,吃了一惊。 “嫂子,你咋了?” 李大牛一下子就慌了。 刘香玉摇摇头,想说什么,嘴唇一阵哆嗦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把手里的钱往灶台上一放,一把抱住李大牛,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大牛……”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嫂子以为这辈子都还不清了……那些钱,压得嫂子喘不过气来…… 每天晚上睡觉都在想,啥时候能还上…… 真好,现在还清了,真好!!” 李大牛让她抱着,感觉到她那温软的身子,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香气,一时间脑袋里有些发懵,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来,轻轻拍着她的玉背。 刘香玉的背很薄,隔着衣裳能摸到肩胛骨的形状,瘦得很。 他心里头一酸,手上的劲儿又轻了些。 “嫂子,没事了,都还清了。 以后有我,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刘香玉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跟着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一激动,就把大牛给抱住了? 自己可是他嫂子,这像什么话? 要是让别人瞧见了,肯定要戳大牛的脊梁骨! 连忙松开手,退后一步,低着头,脸通红。 061,春水湖 061,春水湖 刘香玉拿袖子擦了擦眼睛,不敢直视李大牛,纤腰一扭,摇晃着圆圆的大葫芦,转身就去灶台那儿忙活,把锅盖掀了又盖上,也不知道在忙啥。 李大牛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嫂子,今晚吃啥?” “吃……吃面。”刘香玉声音还带着鼻音,“嫂子给你擀面条。” 闻言,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最爱吃嫂子下的面了。” 李大牛随即坐到灶台后面去烧锅,一边看着刘香玉忙活。 刘香玉和面、揉面、擀面,动作又快又利索。 案板上撒了面粉,擀面杖滚过去,面团就成了一片薄薄的圆饼。 她叠了几折,拿刀切,刀落下去,面条就出来了,细细的,匀匀的,一根是一根。 屋子里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只见她额头上已经出了些汗,几根头发贴在脸上,让她显出了几分柔媚。 李大牛看着看着,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不是苏晚晴那种精雕细琢的好看,也不是高小兰那种水灵灵的好看,是刘香玉这种。 灶台边、菜地里、院子里,忙忙碌碌的,安安静静的,跟这老房子、这老枣树、这土墙院子长在一起的好看。 他想起小时候,大哥李兵还在,刘香玉刚嫁过来那会儿。 那时候她年轻,皮肤白得跟玉一样,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大哥走了之后,她脸上的笑就少了,可她还是守着这个家,守着他这个傻子,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如今想想,这个女人当真是不容易。 日后,一定要好好疼她,爱她,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不一会儿面条煮好了,刘香玉端上来,葱花、香油、醋,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李大牛低头吃面,一阵狼吞虎咽,只觉得嫂子煮的面,比外面那些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看李大牛吃得这么香,刘香玉心里也十分高兴,娇嗔道: “看你那样,慢点吃。” 说着,伸出手去擦溅到李大牛脸上的一滴油。 她的动作轻柔,手指滑腻,李大牛也不知道咋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一下子捉住了刘香玉白皙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刘香玉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抽回了手,脸都红到了耳朵根: “大牛,你干嘛?!” 李大牛也呆住了,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大胆,跟着嘿嘿一笑,开始装傻充愣: “嘿嘿,嫂子,你真好看!我以后也要找你这样的媳妇!” 看到李大牛又露出一副傻样,刘香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只得啐了一口: “吃饭!” 不过听到李大牛刚才那句话,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见刘香玉不再追究,李大牛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着刘香玉满头在那里吃饭,联想到那天晚上看到她洗澡的情景,心里又不由一荡。 要是真的能跟嫂子...... 李大牛摇摇头,赶紧掐断了心中这个危险的想法。 ......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大牛就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1,春水湖(第2/2页) 跟苏晚晴已经说好了,每天要给她提供两百斤的鱼虾,这可是大事,不能耽误。 他扛着几个竹筐,拿上渔网,骑着三轮车就出了村。 今天他不打算去河里,而是准备去春水湖。 春水湖在馒头村北边,翻过一道山梁就到了。 春水湖大得很,一眼望不到边,水是墨绿色的,深不见底。 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在这里打鱼,可谁也不敢往湖心去,都说那底下有东西,水草缠人,漩涡吞船,好些年前淹死过人。 还有的老人说过,这湖里住着龙王老爷,发大水的时候,就是龙王老爷发怒了。 沿着凹凸不平的土路,一路突突的开了二十多分钟,春水湖终于到了。 李大牛把三轮车停在湖边一处偏僻的湾子,下了车,站在岸上看了看。 此时的晨雾还没散去,湖面上白茫茫一片,对岸的山影模模糊糊的,就跟一幅美妙的山水画一样。 清风徐来,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哗啦哗啦响,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安静舒坦。 几只水鸟从芦苇丛里飞起来,扑棱棱掠过水面,钻进雾里不见了。 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多少人下湖。 李大牛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脱了鞋,卷起裤腿,走进水里。 水凉丝丝的,没过脚踝,没过小腿,没过膝盖。 他站在齐腰深的水里,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缓缓旋转,青光流转,一股清凉的气息从鼎身涌出,渐渐蔓延到李大牛全身。 李大牛的气质瞬间发生了某种神秘的变化。 那一瞬间,他觉着这整片湖都是他的了。 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那种感觉。 湖水是他的血脉,湖底的石头是他的骨头,那些游来游去的鱼虾是他的子民。 他能感觉到湖心的暗流在涌动,能感觉到水底深处有大鱼在缓缓游动,能感觉到岸边的芦苇在风中摇摆。 整个春水湖,从岸边到湖心,从水面到水底,清清楚楚映在脑子里,跟一幅画似的。 山水鼎之主,进山便是山神,入水便是水神! 李大牛睁开眼,嘴角咧到耳根子。 他伸手往水里一探,一条大鲫鱼就游过来,蹭着他的手心。 他轻轻一捞,那鱼就进了竹筐。 接着又是一条,一条,又一条,又一条—— 鲫鱼、鲤鱼、鲢鱼、鳜鱼,还有那种又大又肥的黑鱼,一条接一条往筐里钻,跟赶集似的。 虾也好弄。 他拿网兜往水里一抄,捞上来满满一兜,青壳白肚,活蹦乱跳,个头比周胖子送的那些大了整整一圈。 不到半个时辰,岸上几个筐子就满了。 李大牛站在水里,看着那些鱼虾,心里头美滋滋的。 有山水鼎水神的光环在,捞鱼逮虾就跟白捡的一样。 他拿手捧起一捧水,那水从指缝间漏下去,凉丝丝的,在晨光里闪着碎碎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湖水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带着点水草的腥气。 正要上岸,耳朵突然一动。 一阵焦急的呼救声,从远处一片芦苇荡传了过来! 062,勇救俏寡妇 062,勇救俏寡妇 “救命——救命啊——” 李大牛眉头一皱,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 李当即脸色就是一变,跳出水面,光着脚就往那边跑。 芦苇荡离他差不多有两百米远,不过李大牛发足狂奔之下,似乎是贴地飞行一样,速度快得吓人。 穿过一片乱石滩,就到了那片芦苇荡。 他扒开芦苇,顿时就看见几个人站在岸上,正冲着湖里笑嘻嘻的指指点点。 只见在湖里齐腰深的水里,正孤零零的站着个女人。 那女人衣裳湿透了,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上,头发散着,脸白得跟纸一样。 她站在水里,两只手抱着胳膊,浑身直哆嗦。 水面上飘着几张渔网,还有一只翻了的小渔船。 岸上站着的那几个男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剃着板寸,穿着花衬衫,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打头那个最壮,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老虎头,叼着根烟,正笑嘻嘻地冲着水里喊—— “王玉珠,在水里泡着不冷啊?想上来的话就把衣服脱了。” 旁边一个跟着起哄: “要是在水里脱不方便,上来脱也行,哥几个不挑!” “就是,能被虎哥看上,那是你的造化,你这么怕啥,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另一个更下流: “嘿嘿,我们自然不会吃她,只是想给她深入检查一下身体。” “二秃子,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文化了?” “哈哈哈哈!” ...... 水里那女人嘴唇都紫了,牙齿打着颤,声音又细又抖: “你们……弄翻了我的船,撕烂了我的网……你们赔给我!” 纹身男吐了口烟,嘿嘿一笑: “赔你?行啊,你上来,陪哥几个喝两杯,喝完就赔你。” 李大牛算是听明白了,这几个人把这女人堵在水里,想要耍流氓。 而且这女人他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隔壁王家村的,姓王,叫王玉珠,是个小寡妇。 见王玉珠已经冻得嘴唇发紫,知道再不上来,只怕要冻坏,连忙扒开芦苇丛走了出去。 “干啥呢?” 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可是冷不丁的响起,顿时将那些人吓了一跳。 那几个混混转过头来,看见一个光着脚、裤腿卷到膝盖、浑身湿漉漉的年轻人走过来,愣了一下。 纹身男上下打量他一眼,嗤地笑了: “哟呵,这不是馒头村那大傻子吗? 咋的,跑我们王家村的地界上来撒野了?” 旁边那几个人也认出来了,跟着笑。 “还真是那个傻子!我见过他,以前在村口坐着傻笑那个!” “听说他家里还有个嫂子,是个大美人。” “傻大牛,你跑这儿干啥来了?摸鱼啊?” “哈哈哈哈,傻子也学别人英雄救美?” ...... 李大牛没理他们,走到岸边,看着水里那女人。 她还在哆嗦,嘴唇发紫,脸白得吓人,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里头全是惊恐和委屈。 她长得好看,脸盘圆润,鼻子挺秀,嘴唇厚墩墩的,身子丰腴,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把那身段子勾得清清楚楚。 整个人珠圆玉润,现在站在湖水里,当真像一颗遗落在此的明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2,勇救俏寡妇(第2/2页) “这位姐姐,你上来,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纹身男一听,脸当即就沉了下来: “傻大牛,你他妈算哪根葱? 这是我们王家村的事,你一个馒头村的傻子,少管闲事!” 李大牛转过头,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我不管你们哪个村的,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纹身男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了,往前走了一步,拿手指头戳李大牛胸口: “老子就欺负了,咋的?你还能咬我?” 后头那几个人也围上来,把李大牛围在中间。 这些人明显还不知道李大牛的凶名,不然这会儿早就该吓得屁滚尿流了。 李大牛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纹身男。 纹身男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头发毛,可一想,自己这边五个人,对面就一个傻子,怕个屁? 他伸手就要推李大牛。 手刚伸出去,就让李大牛攥住了。 纹身男就觉得手跟让铁钳子夹住了似的,疼得他“哎哟”一声,脸都白了。 他使劲挣,挣不动。 再挣,还是挣不动。 李大牛攥着他的手,轻轻一拧,纹身男身子就跟着转了半圈,胳膊别在后头,疼得他嗷嗷直叫,冷汗顿时流得满头满脸。 “松手!松手!” 后头那几个人一看,一块儿扑了上来。 李大牛松开纹身男,往旁边一闪,顺手在一个人腰眼上点了一下,那人当即就趴地上了。 又一闪,又点一下,又趴一个。 三下两下,五个人全趴下了,一个个趴在地上直哼哼,有一个还磕在石头上,额头破了道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流。 纹身男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心中震惊无比。 他万万没有想到,隔壁村的这个大傻子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指着李大牛: “你……你他妈等着,老子叫人来……”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叫吧,不管你们叫多少人,都是一样的下场。” 纹身男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吭声,爬起来,带着那几个人,连滚带跑地跑了。 跑出老远,才回头喊了一句:“大傻子,你等着!” 李大牛没理他,转身走到岸边,冲水里那女人伸出手: “姐,现在可以上来了。” 王玉珠站在水里,看见李大牛将那些人赶跑了,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有些吃惊,李大牛刚刚表现出来的身手,哪里像个傻子? 她点点头,跟着哆嗦着走过来,抓住他的手。 那手凉得跟冰似的,李大牛一使劲,把她从水里拉上来。 王玉珠上了岸,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李大牛赶紧将她扶住。 “姐姐,没事了。” 他笑着说道。 王玉珠靠在他身上,虽然身体有些冰凉,但李大牛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身子的丰腴柔软。 尤其是此时王玉珠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就跟啥都没穿一样。 一处处异常壮观美妙的风景尽数落入李大牛眼中。 063,帮王玉珠抓鱼 063,帮王玉珠抓鱼 王玉珠现在的状况不对,李大牛也不敢多看。 “姐姐,你肯定受凉了,让我给你看一看。” 李大牛说着,扶着王玉珠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自己蹲在她跟前,伸手搭上她的脉。 “你还会治病?” 王玉珠牙齿打颤,看着李大牛有些吃惊的问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 “会一点。” 这时,李大牛识海里的山水鼎微微一转,随即一道信息传来—— “风寒袭络,寒湿客于肌腠。经云,寒者热之。 当以山阳之力温通经络,驱邪外出。 然患者为女体,阴柔之质,须缓缓图之,不可峻猛。” 接收到这则信息,李大牛心中顿时有数了。 李大牛蹲在王玉珠身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她后背上。 隔着湿透的薄衣裳,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皮肤又凉又滑。 他一双大手随即动作起来,按照《山水医典》中的一种推拿按摩之术,开始给王玉珠按摩。 按、揉、推、拿,各种手法不停变换,从王玉珠的肩井穴开始,沿着膀胱经一直往下按。 随着李大牛的这些动作,一股温热的气息不断从李大牛掌心渗出,顺着指尖钻进王玉珠体内。 那股温热的气息,自然就是相对温和的山阳之力。 王玉珠只觉得那股热气息不断的渗透进身体,钻入皮肉,钻入筋膜,就连骨头缝里都被那股温热气息填满。 凉了半天的身子,像是一下子泡进了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暖起来了。 王玉珠忍不住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李大牛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推,一直推到腰眼。 隔着薄薄的湿衣服,依旧能感觉到那腰细细的,可又不显得瘦,手感绵软,韧性十足。 他推拿了一阵,觉着指尖下的皮肤已经从冰凉慢慢变得温热,寒湿之气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散。 “姐,转过来,前面也得按按。” 李大牛笑眯眯的说道,一脸的纯真。 看到李大牛还准备按她前面,王玉珠俏脸一下子红了。 不过她现在虽然感觉好受了一些,但前头的确觉得还是有些冷,而且这小伙子救了她,眼中也没有一丝淫/邪,看起来憨憨的,应该不是趁机占她便宜。 王玉珠慢慢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看李大牛。 这一转过来,那丰腴婀娜的身段更是凸显的清清楚楚。 湿透的衣裳贴着胸口,两团鼓囊囊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规模,李大牛都有点担心,会不会把纽扣崩掉。 李大牛喉咙发紧,可手上不敢停,把手按在王玉珠小腹上。 那里是丹田所在,寒气最容易积聚的地方。 他的手一按上去,王玉珠身子就是一颤,脸更红了。 李大牛只觉得王玉珠的小腹平坦柔软,隔着湿衣裳能感觉到里头的温热。 李大牛把山阳之力缓缓送进去,那股热劲儿在丹田里转了一圈,随即开始朝四肢蔓延。 王玉珠觉着小肚子热乎乎的,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那股暖意顺着大腿往下走,走到脚底板,脚趾头都不凉了。 接着李大牛又把手按在她后腰的肾俞穴上,两只手一前一后,一热一温,两股力道在她体内交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3,帮王玉珠抓鱼(第2/2页) 王玉珠觉着浑身都通了,那些寒气、湿气,跟见了太阳的霜似的,一点一点的就化没了。 按了一盏茶的工夫,李大牛收回手,额头上出了些汗。 “好了,姐,寒气逼出来了,你应该没事了。” 王玉珠长长吐出一口气,脸色好了许多,嘴唇也不紫了,透出点血色来。 她抬起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感激,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大兄弟,谢谢你。” 李大牛挠挠头,憨憨一笑: “姐你别客气,你叫啥名字?我是馒头村的李大牛。” 王玉珠说: “我叫王玉珠,王家村的。你……你就是馒头村那个……那个……” 她没好意思把“傻子”两个字说出口。 可李大牛不在意,嘿嘿一笑:“对,就是那个傻子。” 王玉珠脸一红,赶紧摇头: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大牛摆摆手,站起来,走到湖边,把那一只翻了的小渔船翻过来,又帮她把散在水里的渔网捞起来。 可网里的鱼全跑了,一条没剩。 王玉珠看着空荡荡的渔网,眼眶一下子红了。 “咋了?”李大牛问。 王玉珠咬着嘴唇,一双大眼睛中有泪水在不停打转: “我爹病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了。 我今天出来打鱼,就是想卖了鱼给他抓药。 可现在……鱼也没了……”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大牛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头一软。 他走到湖边,看了看那片水域,回头冲她喊了一声: “玉珠姐,别急,我给你抓。” 王玉珠抬起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李大牛已经走进水里。 他走到齐腰深的地方,站住了,闭上了眼睛。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藏在石头缝里、水草根下的鱼,一条一条游出来,围在他身边打转。 鲫鱼、鲤鱼、鲢鱼、鳜鱼,还有那种又大又肥的黑鱼,大大小小,挤挤挨挨,跟赶集似的。 李大牛伸手一捞,一条大鲫鱼就上了岸。 又一捞,一条鳜鱼。 再一捞,一条大黑鱼,少说三四斤重。 他捞得兴起,那鱼一条接一条飞进渔船里,在渔船里不停扑腾。 王玉珠站在岸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打鱼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些鱼跟疯了似的往他手里钻,跟排队等着被抓一样。 这哪是抓鱼,这是鱼自己送上门来了! “大牛兄弟,你……你这是咋弄的?”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李大牛在水里回过头,冲她憨憨一笑: “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是这些鱼自己过来的。” 见李大牛不想说真话,王玉珠也没有继续追问,人生在世,谁没有点小秘密呢?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船舱里已经堆满了鱼,少说也有五六十斤。 王玉珠看着船上那堆鱼,又看看水里的李大牛,红艳艳的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064,这又是那位? 064,这又是那位? 李大牛上了岸,问道: “玉珠姐,你要去镇上卖鱼吗?” 王玉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点点头: “对,我是准备去镇上卖鱼的。没想到大牛兄弟你给我抓了这么多。” 李大牛嘿嘿一笑: “不用客气,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跟着又说道: “我也准备去镇上卖鱼,我知道一个大老板,她给的价钱很公道,玉珠姐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跟我一起去卖吧。” 李大牛不仅救了她,这些鱼还是李大牛给抓的,王玉珠哪里还有信不过他的? 连连点头: “信得过,信得过,我跟大牛兄弟一起去。” 李大牛嘿嘿一笑,跟着把自己三轮车开过来,拿一个筐子把王玉珠的鱼装好,然后搬到三轮车上。 看着李大牛默不作声的干着这些,王玉珠心里十分感激: “大牛兄弟,你救了我的命,又帮我抓了这么多鱼……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李大牛看着她异常丰腴妖娆的身段,嘿嘿一笑: “玉珠姐,别说这些。你爹病了,赶紧卖了鱼抓药要紧。” 说着李大牛跳上三轮车,跟着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 “玉珠姐,快上来吧,别耽搁了。” 王玉珠看着那座位小得很,根本坐不下两个人,有些迟疑。 不过一想到家里还等着钱看病的老爹,只能一抬屁股坐了上去。 王玉珠一坐上来,李大牛顿时就感觉到了她身子的丰软,那感觉,跟周桂芳完全不相上下,都是生儿子的料。 李大牛赶紧收敛心神,发动了车子,三轮车突突突开起来,沿着湖边的土路往镇上走去。 晨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味道和青草的香气。 王玉珠侧头看着李大牛的身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傻子,到底是啥人?能打,会治病,还会抓鱼,跟河神爷似的。 太阳越升越高,照在春水湖上,风一吹,水波荡漾,湖面顿时碎成一片金光。 去镇子的路都是土八路,坑坑洼洼的,颠得不行。 两个人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可是走了一阵子之后,都感觉到一些不自在。 车的座位很窄,两个人挤在一块儿,身子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三轮一颠,王玉珠那软乎乎的身子就撞在李大牛手臂上,两团鼓囊囊的就压上来,又弹开,再压上来。 王玉珠脸红了,想往后挪一挪,可车帮就那么宽,根本没地方挪。 “大牛兄弟,这车……太抖了。” 王玉珠红着脸,小声说道。 李大牛在心里暗爽,嘿嘿笑了一声: “村道就这样,不平。 玉珠姐你坐稳了,别摔下去。” 又一个颠簸,王玉珠整个人往前一栽,本能地一把抱住李大牛的腰。 这一抱,大半个身子都撞进李大牛怀里,李大牛身上那股子浓烈的男人味儿顿时直往她鼻子里钻。 王玉珠愣了一下,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慌,心跳都漏了一拍,手却没松开,就那么紧紧抱着。 她男人死了三年了,三年没挨过男人了。 李大牛还是这么阳光帅气,身子这么壮实,还这么有本事的男人,就更让人稀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4,这又是那位?(第2/2页) 李大牛让她抱着,手臂隔着薄薄的衣裳都能感觉到那温度和弹性。 识海中的山水鼎就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品猎物一样,一下子快速旋转,《山水合欢同同契功》也开始自发运行起来。 李大牛深吸一口气,压着那股子邪火,专心开车。 “玉珠姐,你爹得的啥病?” 为了分散注意力,李大牛没话找话的问道。 王玉珠把脸贴在他背上,闷闷地说: “老毛病了,腰腿疼,走不动路。 大夫说是风湿,抓了好几回药,吃了也不见好。 这半个月越发厉害了,天天喊疼,已经下不了床了。” 李大牛点点头:“回头我去看看。” 王玉珠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线条刚毅的侧脸: “真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 “自然是真的。 我之前就是跟我爹学的本事,我爹李东山你应该听说过吧,是我们这一带十分有名的老中医了。” 王家村就挨着馒头村,李东山的大名王玉珠自然知道。 而且她刚刚也见识过了李大牛的医术,的确很有两下子,要是他真的去给爹看看,说不定真的有奇效。 “谢谢了,大牛兄弟。” 王玉珠说完,又把脸贴在他身上。 晨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在风中飘着。 她闭上眼睛,只觉得十分的安心,要是这三轮车就这么一直开下去,那该有多好。 从春水湖到盘龙镇,足足开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 直到三轮车停在晚晴居后门的时候,王玉珠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从车上下来。 她脸红扑扑的,头发有些乱,低着头不敢看李大牛。 李大牛看着她那娇羞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 跟着跳下车,把那些装鱼的竹筐一筐一筐搬下来。 王玉珠也来帮忙,两个人一起把鱼抬到后厨门口。 小丽正在后厨忙着,一抬头看见李大牛,眼睛顿时亮了: “大牛哥!你来了!” 又看见他身后那些竹筐里的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的天,这么多?这鱼咋这么大?” 李大牛憨憨一笑:“晴姐呢?” 小丽嘻嘻一笑,“在楼上呢,我去叫她!”说完就放下手里的活,蹬蹬蹬跑上楼。 不一会儿,苏晚晴从楼上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化了淡妆,看着比平时更精神。 一看见李大牛,嘴角就翘起来了,可看见他旁边站着的王玉珠,那笑就就顿了一顿。 王玉珠站在李大牛旁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头发有些乱,脸还红着,那模样,一看就是刚从乡下来的小媳妇。 可那张脸,那身段,确实标致。 圆润的脸庞,白净的皮肤,胸前鼓囊囊的,腰身细细的,屁股又大又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 苏晚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李大牛一眼,俏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大牛,这又是哪位?” 苏晚晴问道,那“又”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065,读心术? 065,读心术? 听到苏晚晴的问题,虽然知道她多半是在调侃,李大牛也感觉到了脸皮一热,挠挠头,嘿嘿一笑: “这是王家村的王玉珠,我在路上碰见的。 她的船让人翻了,鱼也跑了,我帮她抓了些鱼,一块儿来镇上卖。 玉珠姐,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苏老板,苏晚晴。” 苏晚晴“哦”了一声。 “苏老板,你好。” 王玉珠连忙跟苏晚晴问好,同时,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在偷偷打量苏晚晴,心里也有些奇怪,没想到李大牛说的老板,居然是这么一位大美女。 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比她们这些乡下女人好得多。 苏晚晴已经走到那些竹筐跟前,开始打量起那些鱼。 这一看,一双美眸顿时就亮了。 只见筐子里的那些鱼,一条条都精神得很,在筐里扑腾扑腾直蹦。 鳞片闪着青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就招人喜欢。 鲫鱼肚子鼓鼓的,肥得流油。 鲤鱼尾巴通红,跟染了色似的。 鳜鱼身上花纹漂亮,鳃盖一张一合的,活蹦乱跳。 还有那种又大又肥的黑鱼,浑身乌黑发亮,透着一股子野性。 最奇的是那些虾,青壳白肚,个头比大拇指还粗,须子长长的,在筐里弹来弹去,跟跳舞似的。 李大牛抓到这些鱼虾之后,同样分出一缕水阴之力给它们滋养。 这一路上受到水阴之力的滋养,这些鱼虾自然都精神百倍,肉质和品相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春水湖的水质本来就好,出产的鱼虾品质都是上品,再被李大牛的水阴之力一滋养,自然更加不俗。 苏晚晴伸手捞了一条鲫鱼起来,那鱼在她手里一蹦,差点挣脱。 她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眼睛越来越亮。 “大牛,这些鱼你从哪儿抓的?” “春水湖。”李大牛说。 苏晚晴摇摇头: “春水湖的鱼我也见过,的确是好,可也没你的这么好。 你这鱼……怎么说呢,看着就很精神,跟别的鱼不一样。” 李大牛嘿嘿一笑,没做解释。 苏晚晴让小丽把鱼抬进去过秤,鲫鱼、鲤鱼、鲢鱼、鳜鱼、黑鱼,加上那些青虾,统共两百三十多斤。她按之前说好的价,十五块一斤,算了三千四百多,又从抽屉里数出三千五,递到李大牛手里。 “多出来的算你的辛苦费。” 她说。 李大牛接过钱,揣进兜里,又指了指王玉珠那些鱼: “晴姐,玉珠姐那些,你也收了呗?” 苏晚晴看了王玉珠一眼,点点头: “行,一块儿收了,按一样的价。” 王玉珠十分高兴: “苏老板,谢谢你……” 苏晚晴拍拍她的手: “别客气,大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她说着,又看了李大牛一眼,随即让人给王玉珠过称。 王玉珠那些鱼一共六十二斤,卖了九百多块钱。 攥着那一叠鲜红的票子,王玉珠心里激动得不行。 平时她打鱼,忙活一天,顶多也就挣个两三百。 没想到今天李大牛给她抓了不到二十分钟的鱼,就挣了九百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5,读心术?(第2/2页) 看着李大牛那阳光帅气的侧脸,王玉珠只感觉一切像是在做梦一样。 给两人算完账,看时候不早了,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热烘烘的。 苏晚晴说道: “大牛,你跟玉珠妹子还没吃饭吧? 就在我这儿吃,我让厨房做几个菜。” 李大牛也没有跟她客气,笑呵呵的就答应了。 苏晚晴让小丽带王玉珠去二楼的一间休息室里歇着,又让人沏了壶茶送过去。 她自己则拉着李大牛上了三楼,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进去就把门关上了。 “大牛。”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似笑非笑的, “你可真行啊,又去哪儿勾搭上这么个大美女? 上次是周桂芳,上上次是高小兰,这回又是王玉珠。 你这是打算把我们盘龙镇的美人儿一网打尽?” 李大牛挠挠头。 他得了《山水合欢同契功》,只要与女子合欢双修,修为就会快速进步,将身边的美女一网打尽,的确是他的目标。 他当然不会明着说出来,只是嘿嘿一笑: “晴姐,莫非你吃醋了?” 苏晚晴脸一红,啐了一口: “呸,谁吃你的醋?” 可是那眼神里,分明多了一丝幽怨。 李大牛走过去,一把搂住她水蛇般柔媚的腰肢。 苏晚晴软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捏着白生生的小拳头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软绵绵的,就跟挠痒痒似的。 “说,是不是就因为你抓鱼的本事大,才勾搭上这么多女人?” 李大牛低下头,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 “晴姐,我不仅抓鱼的本事大,其他地方也大。 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苏晚晴一愣,跟着脸唰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在他怀里扭捏了一下: “你个傻子,啥时候学会说这种坏话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低下头就吻了上去。 苏晚晴“嗯”了一声,两条胳膊和两条大长腿一下子就缠了上来,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李大牛托着她的大屁股,一点点往沙发上挪。 刚才一路上,李大牛早就被王玉珠丰软的身子弄得气血浮躁,现在终于能够让苏晚晴帮着自己平复一下。 ...... 也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才恢复了平静。 苏晚晴趴在李大牛胸口,脸红扑扑的,头发散乱,一双美眸中水雾迷蒙。 “大牛,那个王玉珠,你打算怎么办?” 李大牛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头闪烁着一丝狡黠: “你别给姐我装傻。 你刚刚看人家那眼神,跟看周桂芳、高小兰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打算把她们都收了?” 李大牛心头一跳,暗道苏晚晴这女人莫非会读心术不成? 这做生意的眼光就是毒辣,居然连这些细节都看出来了。 连忙说道: “晴姐你别瞎说,桂芳姐跟小兰嫂子,跟我都是正常的男女关系! 玉珠姐长得那么漂亮,我多看她两眼再正常不过了!” 066,药方 066,药方 苏晚晴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骗了,看着他直哼哼,跟着问道: “那你说,到底是你的玉珠姐漂亮,还是我漂亮?” 要是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好,那李大牛就真的是大傻子了。 将苏晚晴搂得更紧,嘿嘿一笑: “自然是我的晴姐最漂亮,晴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果然,女人都是喜欢听别人夸的。 一听李大牛这么说,苏晚晴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不再追究李大牛跟王玉珠的关系。 “算了算了,能勾搭到多少女人,那是你的本事,只要你不要忘了我,经常来看我就行。” 李大牛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晴姐你这么漂亮,这么会磨人,我怎么会忘了你? 放心吧,一定会天天来看你,疼你。” “去!死鬼!” 苏晚晴娇嗔一声。 又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两人才起来整理衣裳。 苏晚晴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好,又补了点口红,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先下去,我一会儿就下来。别让你的玉珠姐姐等急了。”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推门出去。 李大牛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在楼上和苏晚晴翻来覆去的烙饼子的时候,就跟偷偷摸摸的跟到了晚晴居对面的一条巷子。 那些人不是别人,就是之前在春水湖欺负王玉珠,被李大牛教训过的那几人。 原来刚才这些人看到李大牛带着王玉珠进了镇子,就一路尾随了过来。 “就是那小子,带着那小寡妇来这儿卖鱼了。” “没想到啊,那小子居然抓了那么多鱼,肯定能卖不少钱!” “他妈滴,他刚刚居然敢打我们,我们啥时候吃过这种亏,这场子一定要狠狠的找回来!” “没坐!” “对了,老三,你不是认识镇上的豹哥吗?打电话让豹哥来帮忙。 就说这里有一个小寡妇十分水灵,我们兄弟们孝敬给他了!” 闻言,那个老三眼睛一亮。 他可是知道那个豹哥就好欺负良家妇女,跟他提这里有个漂亮的小寡妇,他一定会赶来帮忙。 “好,我这就给豹哥打电话,等豹哥过来,一定要让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 李大牛来到二楼休息室的时候,王玉珠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喝茶。 看到李大牛下来,王玉珠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李大牛身后: “大牛兄弟,苏老板呢?” “一会儿就下来。” 李大牛自顾自的在王玉珠对面坐下。 王玉珠看着李大牛的眼神有些狐疑。 李大牛跟那个苏老板去楼上这么久,孤男寡女的,到底在干什么。 虽然好奇,但她又不好意思问。 不过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只怕李大牛早被那个漂亮的苏老板给包养了! 不然那个苏老板不可能对他这么好,鱼的价钱给他开那么高。 王玉珠心里有些酸涩,要是自己也有苏晚晴那么有钱,说不定李大牛就能成为她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6,药方(第2/2页) 就在王玉珠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晚晴下来了。 不一会儿,厨房送了几样菜过来——红烧鱼、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一碗鸡汤,还有一碟子花生米。 三个人坐在二楼的小包厢里,边吃边聊。 苏晚晴给王玉珠夹了几次菜,王玉珠有些拘谨,可架不住苏晚晴热情,慢慢也就放开了。 吃完饭,李大牛就带着王玉珠离开。 从晚晴居出来,李大牛骑着三轮车,带上王玉珠,直接去了钱途顺家。 王玉珠好奇的问道:“大牛兄弟,咱这是去哪儿?” “先去给一个病人复诊,”李大牛说,“顺路,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王玉珠“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她觉着隔壁村的这个大傻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会治病,会抓鱼,连镇上大饭店的老板都跟他那么熟。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那侧脸被阳光照着,轮廓硬朗得很,不像傻子,倒像能扛起一座山的男人。 她心里头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的。 钱途顺家那栋小别墅还是那么气派。 李大牛把三轮车停在门口,带着王玉珠按了门铃。 钱途顺亲自来开门,看见李大牛,脸上笑开了花: “李医生,你可来了!小芸今天好多了,能吃下饭了,昨儿个还在院子里走了两步!” 李大牛憨憨一笑,跟着他上了楼。 周芸正靠在床头看书,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有了些血色,嘴唇也不那么白了。 看见李大牛进来,她放下书,笑道: “李医生,我这身子轻快多了,多亏了你。” 李大牛给她把了脉,随即又取出银针,在肾俞、脾俞、肝俞各扎了一针。 依旧用的是五音疾疗,配合水阴之力的治疗法门。 随着李大牛的不断施针,周芸闭着眼,脸上露出舒坦的神色。 钱途顺站在旁边,看着老伴的脸色一点一点红润起来,眼眶都红了。 等李大牛起完针,他拉着李大牛的手,千恩万谢: “李医生,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等芸姐好了,我一定要好好谢你!” 李大牛摆摆手:“钱所长别客气,应该的。” 李大牛也没有多待,收拾好东西就带着王玉珠告辞了。 出了小区,王玉珠说要去镇上抓药。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方子,递过来: “大牛兄弟,你看看,这是之前镇上大夫开的,吃了好几副了,我爹的腿还是不见好。” 李大牛接过来一看,眉头皱了一下。 方子上写着独活、桑寄生、秦艽、防风、细辛、川芎、当归、熟地、白芍、桂枝、茯苓、杜仲、牛膝、党参、甘草——是独活寄生汤的底子,治风湿痹症的对症方子。 可他又看了看脉案上写的症状——腰腿冷痛,遇寒加重,得热则减,舌淡苔白,脉沉迟。 这是寒痹,不是风湿。 独活寄生汤偏于祛风湿、补肝肾,对寒痹力道不够,得加温阳的药。 “玉珠姐,这方子能用,但效果慢。我给你改几味药,你信我不?” 067,济春堂 067,济春堂 王玉珠看着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信。” 李大牛憨憨一笑,然后就带着王玉珠去抓药。 三轮车最后开到镇上那条老街上,在一家中医馆门口停下来。 李大牛抬头一看,只见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济春堂”。 三个字写得苍劲有力,一看就是老字号。 门脸是仿古的,雕花木窗,朱红柱子,两边挂着对联: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 里头飘出一股子草药香味,闻着就让人安心。 李大牛停好车,带着王玉珠走了进去。 大堂里宽敞明亮,一排排药柜靠墙立着,几百个小抽屉,上头贴着药名标签,红纸黑字,工工整整。 几个抓药的伙计穿着白大褂,在柜台后头忙活。 坐堂的老中医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花白胡子,戴着老花镜,一脸慈祥。 李大牛把改好的方子递给柜台后头一个年轻伙计。 那伙计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李大牛,眼神里有些惊讶。 这方子上头,附子、肉桂、干姜,都是大热的药,配伍精当,剂量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您稍等。” 伙计说,转身就去抓药。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黑店!黑店!” 一个男人的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你们这药把人吃坏了,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子就砸了你们的店!!” 李大牛回头一看,只见几个人从门外涌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脏兮兮的t恤。 那壮汉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几包中药。 他后头跟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吵吵嚷嚷。 “我爹吃了你们的药,上吐下泻三天了!你们得赔钱!” 壮汉把塑料袋往柜台上一摔,啪的一声响,几包药散了出来。 一个老太太跟在后头,哭天抹泪的: “老天爷啊,我老伴七十多岁了,吃了你们的药差点没了命啊!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不得好死啊!” 柜台后头的伙计看到这一副阵仗,脸色立刻变了,赶紧跑进去叫老板。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从后堂走了出来。 李大牛抬头一看,眼前不由一亮。 只见那女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素白色的旗袍。 旗袍上面绣着几枝墨竹,简简单单的,可穿在她身上,就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奇妙味道。 她身材高挑,腰身细细的,旗袍开叉不高不低,走路的时候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神清澈得很,跟山泉水似的。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素雅得如同侍女图中走出的仙女。 她往那儿一站,不慌不忙,看着那几个人,声音不高不低: “我是济春堂的老板,姓冯,你们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那壮汉一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可马上又板起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7,济春堂(第2/2页) “你就是老板?正好!我爹吃了你们的药,差点死了!你说怎么办吧!” 冯老板走到柜台前,拿起那几包药,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看着那壮汉,语气平静: “这位大哥,你说你爹吃了我们的药出了问题,请问你爹是什么病? 什么时候来看的?哪个大夫看的?” 壮汉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 “就是……就是前阵子来看的,老大夫看的,姓什么我忘了!反正就是在你们这儿看的!” 冯老板又问: “那病历呢?处方底方呢?我们这儿每一张方子都有存根的。” 壮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后头那个老太太又哭上了: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还问东问西的!我老伴都快死了,你们得赔钱! 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后头跟来的那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对!赔钱!” “不赔钱就砸店!” “你们这店别想开了!” “开的药吃坏了人还不认账,你们还要不要脸!” 冯老板脸色沉下来了,可还是忍着气: “几位,如果真是我们药的问题,我们一定负责。 但你们得拿出证据来——病历、处方、医院的诊断证明,一样都不能少。 没有证据,我们肯定不能随便赔钱。” 壮汉一拍柜台,嗓门更大了: “证据?我爹就是证据! 你们这些开黑店的,就知道欺负老百姓! 今天不赔钱,老子让你们好看!” 他说着,伸手就要掀柜台。 后头那几个人也往前涌,推推搡搡的,把柜台前头几个抓药的客人吓得直往后退。 李大牛站在旁边,一直没吭声。 他看着那几个人,很快就看出了一点门道。 这几人气息浑浊,且个个面带戾气,看起来面色凶狠,实际上是为了掩盖言语间透露的苍白,明显是在说谎话。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壮汉,跳得最欢,言辞最为激烈,但眼神闪烁,心跳加速,分明就是心虚。 还有他们拿出的那几包药,虽然跟济春堂的包装一样,但里面中药物气味驳杂,与济春堂药柜中散发出的纯正药香严重不符。 而且若他的父亲真的病重,此人身上当有忧思之气缠绕,然而这些人身上只有贪婪与凶戾之气,整件事情看来,明显不对。 融合了山水鼎,有《山水医典》赋予的强大观察力,李大牛如今的这双眼睛,堪比火眼金睛,这些人的漏洞在他面前,完全就是洞若观火,无处可藏。 李大牛嘴角一勾,随即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那壮汉跟前,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这位大哥,你说你爹吃了药差点死了,那你爹现在在哪儿呢? 住院了还是在家?要不咱们现在去看看? 我也会点医,帮你爹看看,要是真是药的问题,我帮你要赔偿。” 壮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不仅是这大汉,济春堂的人也有些懵逼,不知道半路杀出来的这位是何方神圣。 068,美女老板 068,美女老板 济春堂的人虽然疑惑,不过既然有了这样的变故,他们也乐意看李大牛的表演,看看这个不速之客,能不能劝退这些不怀好意之人。 听到那壮汉发出的质问,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见不得人撒谎。” 闻言,壮汉脸色一变: “你他妈在这里胡咧咧啥?说谁撒谎呢?” 李大牛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是一脸的纯真无害,可眼神却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这位大哥,你说你爹在济春堂看的病,那你倒是说说,坐堂的老大夫长啥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戴不戴眼镜?” 壮汉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大牛又指了指那几包药: “你这药包是从济春堂拿的不假,可里头的药绝对不是济春堂的。 济春堂的药,闻着是一股子纯正的草药香,你这药里头有一股霉味儿,是陈年旧药,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 李大牛说着,拿起一包药,拆开,倒出几味药材,拈起一片黄芪,举到壮汉跟前: “你看,这黄芪颜色已经发暗,切面还有虫蛀的痕迹,少说也放了三年了。 济春堂这种老字号,会用这种药?” 壮汉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直跳: “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你看看你,这一副穷酸样,你是他们请来的托吧?” 跟着那男子来的其他几人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围过来,仗着人多对着李大牛一顿指指点点: “就是就是!这家伙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他能懂什么药?刚才一定都是他信口雌黄,随口胡说的!” “对对对!他就是个土包子,肯定是济春堂请来的托,故意混淆视听的!” “大家不要被他给骗了!” “赔钱!赔钱!!” ...... 面对这些人的群起而攻之,王玉珠挡在李大牛面前,双手叉腰对这那些人喊道: “你们是不是以为人多就有理!大牛的医术好得很,他说的话就是对的!!你们才是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听到王玉珠的话,领头的那个壮汉笑了,满脸的鄙夷: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这小子会医术? 哈哈,他要是会医术,老子立即就去吃翔!!” 王玉珠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大牛一把拉住。 “玉珠姐,不用跟他们磨嘴皮子,白费口舌。” 李大牛摇摇头,叹了口气,忽然伸手在那壮汉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壮汉当即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在身子里头乱窜。 他“啊”的一声,整个人立即软在地上,抱着肩膀直打滚。 “疼……疼死我了……” 其他几个人见状,一愣,跟着就勃然大怒: “你个臭乡巴佬干什么?还敢打人?看老子不弄死你!” 两个人说着,就冲上来想对李大牛动手动脚,李大牛目光一凝,跟着闪电般出手,刷刷两指点在那两人身上。 那两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李大牛的动作,跟着就感觉到有一条火蛇钻进了身体,火辣辣的疼,烧得他们浑身冒汗,脸皮胀红,疼得在地上不停打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8,美女老板(第2/2页) “还有谁想试一试?” 李大牛目光扫过余下的几人,那些人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知道今天碰到硬茬了,双腿打颤的往后退。 那老太太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 “不关我的事啊!是他……是他让我们来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一人五百块!” 壮汉趴在地上,疼得满脸是汗,听见老太太的话,脸都绿了。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笑容: “大哥,你还演不演了?” 壮汉咬着牙,可那股热劲儿实在受不了,只好认怂: “我……我说……没人让我来,是我自己……我欠了赌债,想讹点钱……” 李大牛在那三人身上又点了一下,三人体内那种有大火在焚烧的感觉,这才慢慢退了。 壮汉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冯老板站在柜台后头,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欣赏。 她走过来,冲那几个闹事的人说: “今天的事,我不追究。 但你们记住,济春堂已经开了这么多年,从来不卖假药,也不怕人讹。 往后要是再来闹事,我直接报警。”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了。 壮汉爬起来,腿还软着,扶着门框才没趴下,头也不敢回,一溜烟没跑影了。 大堂里一下子安静了。 冯老板转过身,看着李大牛,微微鞠了一躬: “这位大兄弟,谢谢你。 今天要不是你,我这店怕是要被他们闹得没法做生意了。”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姐姐你别客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冯老板看着他,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漂亮大眼睛里神采奕奕。 这小伙子,虽然带着一点憨劲儿,穿得也土气,可那双眼睛亮得很,身材高大魁梧,笔挺壮实,面容阳光帅气,简直比电视上的那些娘娘腔好看无数倍。 尤其是他刚才那几下子,拍一下,点两下,就让那些人疼得满地打滚,这是什么手法? 她开药店的,见过不少大夫,可从没见过这种本事。 莫非他还会什么武功? “敢问兄弟贵姓?” 冯老板试探着问道。 “姓李,李大牛,馒头村的。” “李大牛?” 冯老板听到这个名字,柳眉微微皱起,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回忆了片刻,她忽然高兴的一拍手掌,兴奋的说道: “你就是那个李大牛?那个卖万能药水,最后还看好了钱途顺,钱所长的李大牛?!” 听到冯老板这话,李大牛愣住了,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冯姐,你怎么知道的?我们认识吗?” 看到李大牛满脸疑惑,冯老板笑了,笑得很美,给李大牛递过来一张名片,笑道: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冯艳秋,冯友文是我爷爷。” 069,冯艳秋的请教 069,冯艳秋的请教 “你是冯老的孙女?” 听到冯老板的话,李大牛也吃了一惊。 冯艳秋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番,嘴里头啧啧称奇: “不错,冯友文就是我爷爷。 我爷爷之前老跟我说起你,说你医术了得,一手推拿针灸出神入化,还说你治好了县医院都治不好的肺炎,说得跟神仙似的。 我一直想见见你,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 李大牛接过名片,心中也满是感叹,当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冯友文的孙女。 怪不得这济春堂药材地道,药香纯正,原来是冯友文家的。 “李医生,我爷爷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今日你能一眼就看出那些人的猫腻,果然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幸会幸会。” 说着又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 李大牛跟她握了握手,只觉得那手白净细长,指尖微凉,握上去软绵绵的。 李大牛憨憨一笑: “冯主任过奖了,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冯艳秋笑了笑,没接这话。 她看了一眼柜台上的药包,问: “李医生今天是来抓药的?” 李大牛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王玉珠: “我这姐姐的爹病了,来抓几副药。” 冯艳秋走到柜台前,拿起那张方子看了看。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亮了。 方子上写着:附子、肉桂、干姜、独活、桑寄生、秦艽、防风、细辛、川芎、当归、熟地、白芍、桂枝、茯苓、杜仲、牛膝、党参、甘草。 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配伍和剂量,抬起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的震惊掩都掩不住。 “这张方子,以为是你开的?” 李大牛点点头: “我改了几味药。 原来的方子偏于祛风湿、补肝肾,可病人是寒痹,得加温阳的药。 附子、肉桂、干姜,三味大热药,把寒气逼出去,再用独活寄生汤打底,补肝肾、强筋骨。 这样标本兼治,效果才好。” 冯艳秋听得连连点头,嘴里头喃喃的: “附子用到了十五克,肉桂十克,干姜十克——这个剂量,拿捏得恰到好处。 重一分则太过,轻一分则不及。 妙,妙啊!” 李大牛微微点头,这冯艳秋不愧是得到了冯友文真传,眼力不错。 冯艳秋放下方子,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多了几分热切: “李医生,听爷爷说你这手本事,是跟你爹学的?” “嗯,我爹教的。 他老人家活着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闻言,冯艳秋明媚一笑。 李大牛和她真是太像了,都是被自己至亲带上的这条行医救人的道路。 沉默了一会儿,冯艳秋突然说: “李医生,你这药钱免了,算我跟你交个朋友。” 李大牛一愣: “这哪行?该多少是多少……” 冯艳秋摆摆手,态度坚决: “你今天帮我济春堂解了围,这点药钱算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69,冯艳秋的请教(第2/2页) 再说了,我爷爷要是知道我收你的钱,回去非得骂我不可。” 李大牛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 冯艳秋让伙计把药包好,又额外加了几味上等的药材,说是送给王玉珠她爹的。 王玉珠在旁边看着,十分感激,拉着冯艳秋的手一个劲儿道谢。 冯艳秋拍拍她的手,又转过头看着李大牛,欲言又止。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口了: “李医生,我有几个中医上的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我爷爷说你是这方面的行家,能不能……能不能指点我一下?” 还没等李大牛点头,她就将一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讲了出来。 李大牛获得山水鼎传承,《山水医典》中的医术包罗万象,博大精深,听完冯艳秋的问题,李大牛已经知道了症结所在。 随即便仔细的跟冯艳秋讲解起来。 冯艳秋听得一阵眉飞色舞,豁然开朗。 跟着又说出了几个问题,全都被李大牛阐述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冯艳秋越听,心中越是震惊。 因为有些问题,连她爷爷冯友文都答不上来,没想到竟然被李大牛三言两语的就解释清楚了。 这个李大牛在医术上的造诣,简直到了一个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 冯艳秋对李大牛的崇拜之情,不由得越来越浓。 见冯艳秋问了一个问题,又问一个问题,就像一只贪吃的猫儿一样,永远得不到满足。 李大牛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他还得送王玉珠回去,还得给她爹看病。 他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手机: “冯姐,咱们加个绿泡泡吧。 日后你有啥问题你随时问我,我看到了就回你。 今儿个天不早了,我得先把玉珠姐送回去。” 冯艳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冒失了,尴尬的点点头,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加了好友。 她存名字的时候,打了一行字——“李大牛老师”。 李大牛瞥了一眼,脸有些红,可没说什么。 “那我先走了。” 李大牛拎起药包,冲冯艳秋挥挥手, “冯姐,改天我去拜访冯主任,到时候再聊。” 冯艳秋送到门口,看着那辆破三轮突突突开走,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 风把她的旗袍吹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里那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盘龙镇,居然出了这么一位了不得的年轻人。 ...... 三轮车载着李大牛和王玉珠,一路开出镇子,拐上了回村的土路。 太阳已经偏西了,照得路两边的庄稼地金灿灿的。 王玉珠坐在李大牛旁边,挨得紧紧的,脸上还带着笑,一个劲儿说冯艳秋人好、长得好看、气质也好。 李大牛嗯嗯啊啊地应着,可眼睛一直盯着后视镜。 在他们的三轮车后面,有一辆面包车远远的跟着。 那辆面包车自从他们出了镇子就一直跟在后面,他们明显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070,李哥是你们能惹的?! 070,李哥是你们能惹的?! 李大牛心中冷笑。 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吴下阿蒙,融合了山水鼎之后,他整个人脱胎换骨,已经正式踏入修行之路。 如今虽然还只是炼气一二层的样子,但对付这些凡人,根本就是手拿把掐。 李大牛没有声张,继续慢悠悠的开着三轮车往回走。 走到一截偏僻路段时,后面跟着的面包车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加大油门从后头抄上来,吱的一声横在路中间,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李大牛刹住三轮车,还没说话,面包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从里头跳出五个人来。 打头的正是今天早上在春水湖遇到的那个纹身男,光着膀子,胸口那只老虎头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手里拎着一根钢管,在掌心一下一下敲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后头那四个人手里也没空着,有的拿棍子,有的拿铁链,还有一个攥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 “大傻子!” 纹身男往前走了一步,钢管往地上一顿, “早上是我们大意了,让你捡了个便宜。 这回老子们带了家伙,看你还怎么嚣张?” 说着跟其他几人一起扬了扬手中的凶器,态度嚣张无比。 李大牛下了车,站在那儿,神色平静淡然,仿佛这些人在他面前,完全就是空气。 他看了看那几根钢管、铁链和弹簧刀,又看了看纹身男,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人,咋就不长记性呢? 早上是不是没有把你们打疼?” 被揭伤疤,纹身男脸色当即一沉,钢管一挥: “少他么废话!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四个人嗷的一嗓子,挥舞着手中凶器,张牙舞爪的就扑了上来。 打头的那个拿弹簧刀的,一刀照着李大牛肚子就捅。 李大牛一侧身,刀擦着衣裳过去了。 他顺手在那人手腕上一搭,轻轻一拧,就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就歪了,刀子叮当掉地上,抱着手嗷嗷惨叫。 第二个拿钢管的,抡圆了照着李大牛脑袋砸。 李大牛头一偏,钢管砸在他肩膀上。 纹身男以为砸中了,正要高兴,却发现李大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钢管跟砸在石头上似的,震得他虎口发麻。 李大牛伸手抓住钢管,轻轻一拽,钢管就到了他手里。 他反手一敲,敲在那人胳膊肘上,“咔嚓”又一声,那条胳膊就软软地垂下来了。 后头两个还没反应过来,李大牛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一人腰眼上点了一下,就跟让电打了似的,扑通扑通全趴下了。 四个人,一个照面,全撂倒。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趴在地上直哼哼,爬都爬不起来。 纹身男站在那儿,腿都软了,脸一下子白得跟纸一样。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回他们带了武器,居然还不是隔壁村这个傻子的对手? 看对方这么干净利落的身手,明显就是一个练家子。 纹身男手里的钢管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了,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你……你……” 李大牛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纯真善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0,李哥是你们能惹的?!(第2/2页) “你说你们,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来找死。 我早上就放过你们一回了,还不长记性?” 纹身男腿一软,一屁股坐地上,嘴唇直哆嗦。 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冲着面包车喊: “豹哥!豹哥救命啊!” 李大牛一愣,往面包车看去。 车门还开着,里头坐着个人,三十来岁,板寸头,满脸横肉,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胳膊上纹着龙虎斗。 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嘴里叼着根烟,一副高人的架势。 听见纹身男喊,他不紧不慢地掐灭烟头,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裳,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废物,一群废物!”他骂了纹身男一句,“连个小农民都搞不定,还得要老子亲自出手!” 他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大展神威,一抬头,看见了李大牛。 那张脸,那副憨憨的笑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恐怖! 豹哥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 他嘴张着,烟头从手指间掉下来,烫了脚都没感觉到。 “李……牛……” 他舌头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利索。 李大牛看着他,嘴角扯了扯: “哟,豹哥,又见面了。” 原来这个豹哥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服装店被李大牛教训过的那个豹哥。 豹哥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想起了那天在服装店,想起那股烧心的疼,想起李大牛那根手指头轻轻一点,他就跟瘫了似的动弹不得。 还有这几天,他身子里头好像出了什么毛病,腰酸背痛,浑身没劲儿,去医院查又查不出毛病。 他知道应该是李大牛这煞星在他身上动了手脚,可又不敢去找他,只能忍着。 今天纹身男打电话给他,说要收拾一个小农民,给的钱多,让他来撑撑场面。 他想着一来能赚点钱,二来出出气,没想到碰上的是李大牛这个煞星。 豹哥脸色一阵阴晴不定,跟着猛的转过身,冲着地上那几个人就是一顿狠踹。 “你妈的!你们他妈的真是不长眼啊! 惹谁不好,惹李哥! 李哥是你们能惹的吗?” 他一脚踹在纹身男大腿上,纹身男疼得嗷嗷直叫。 又踹了旁边那个一脚,踹得那人在地上滚了两圈。 踹完了,豹哥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李大牛跟前。 “李哥!” 他声音都抖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您……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躺地上的纹身男几个人全部看傻眼了。 他们请来的豹哥——盘龙镇上混得开的狠人,居然给一个乡下小子跪下了?!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纹身男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豹哥那张煞白如纸的脸,又看了看李大牛那张憨憨的笑脸,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强烈恐惧—— 隔壁村这大傻子,到底是啥来头? 071,给王玉珠老爹治疗 071,给王玉珠老爹治疗 李大牛低头看着豹哥,还是那副纯真无邪,甚至有点憨傻的模样。 他蹲下来,凑近豹哥的耳朵,压低声音: “豹哥,你身体这几天不太好受吧?” 豹哥脸更白了,连连点头。 李大牛拍拍他肩膀: “你放心,那东西不会要你命。 只要你往后不再欺负人,老老实实做人,我就不动它。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干坏事——” 他没往下说,可那意思,豹哥懂。 “不敢了不敢了。”豹哥磕头如捣蒜,“李哥,我往后一定重新做人!” 李大牛站起来,看着地上那几个人,又看看豹哥,淡淡道: “带着他们,滚!” 那豹哥如蒙大赦,爬起来,连踢带踹把那些人弄上车。 跟着面包车发动起来,扬起一片灰尘,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王玉珠坐在三轮车上,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幕。 她红艳艳的嘴唇大张着,能塞下一颗大鸡蛋,一双美眸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面包车跑远了,她才慢慢合上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敬佩。 早上她就看见李大牛三招两式就把那些人打跑了,刚刚更加不得了,那些人都拿着凶器,居然还是拿李大牛没有办法。 甚至最后那个一看就是在镇子上混的豹哥,看到李大牛,居然直接就吓尿了。 这李大牛给她的惊喜,简直越来越大,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 “大牛兄弟。” 王玉珠喃喃说道, “你……你到底是啥人?” 李大牛上了三轮车,拧动车把,憨憨一笑: “我就是馒头村的,种地的,医术不错,也会一点拳脚。 玉珠姐,别愣着了,快上车吧。” 王玉珠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了车,把自己饱满的身子紧紧贴在李大牛身上,心中的思绪依旧起伏不定,久久无法平静。 三轮车突突突的开起来,沿着土路往王家村的方向走。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土路上晃来晃去的。 王家村在春水湖的另一边,比馒头村还偏僻些。 三轮车沿着湖边开了半个多钟头,才看见村口的几棵老槐树。 王玉珠家在村子最里头,三间土坯房,院墙是石头垒的,不高,能看见院子里堆着些柴火和农具。 一个老头坐在门槛上,正低着头打盹,旁边放着一根拐杖。 “爹!” 王玉珠跳下车,跑过去扶住他, “你咋坐这儿了?快点进去,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老头抬起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病了有些日子了。 他看见王玉珠,笑了笑,声音沙哑: “没事,爹就是出来晒晒太阳,老是在屋子里躺着,闷得慌。” 李大牛拎着药包走了进来。 看到这么一个年轻高大帅气的后生突然出现,老头子愣了一下,指着李大牛问王玉珠: “珠儿啊,这小伙子是谁?” 王玉珠连忙答道: “他是隔壁馒头村的李大牛,今天是他帮我抓了鱼,卖了一点钱,我才能给你把药抓回来。 爹,大牛医术可厉害了,让他给你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1,给王玉珠老爹治疗(第2/2页) “好孩子。” 老头子点点头,跟着看着李大牛满脸狐疑: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小伙子一看就年纪轻轻的,他能看病?” 也怪不得老头子会这么说,在大多数人印象里,坐镇看病的大夫,都是年岁大的,像李大牛这么年轻,看起来还有些憨憨的,说他会看病,的确很难让人信服。 “爹,你可不要以貌取人,大牛的医术厉害得很,连镇子上的大人物都找人家看病呢。 人家大牛能过来给你看病,你就知足吧。” “行,那就听珠儿的。 小伙子,就麻烦你给我瞧瞧。” 老头子对李大牛说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 “大叔你就放心吧,有我出手,一定把你这病看好,连病根儿一起给你拔掉,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 “那感情好。” 李大牛说着就蹲在老头跟前,伸手搭上他的脉。 识海里,山水鼎缓缓旋转,一道信息传来—— “脉象沉迟而涩,尺脉尤弱。 此乃寒湿之邪客于经络,日久不愈,深入骨节。 寒为阴邪,其性凝滞,故腰腿冷痛,遇寒加重。 湿性重浊,故肢体沉重,屈伸不利。 加之年高体衰,肾阳本虚,无力驱邪外出,故缠绵难愈。 法当温阳散寒,祛湿通络。” 接收到这段消息,李大牛心里顿时就有了谱。 李大牛睁开眼,看着老头: “大叔,你这腿疼了有十来年了吧?” 老头愣了一下,跟着点点头: “可不是,年轻时候下湖打鱼,一年四季也去,冬天也在水里泡着,落下的病根。 这些年看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药,就是不见好。” 李大牛让王玉珠把老头扶进屋里,躺在炕上。 他打开药包,取出几味药,让王玉珠去煎。 然后让老头把裤子卷起来,露出两条瘦得皮包骨的腿。 他把手按在老头膝盖上,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小腿开始,一路按下去。 按、揉、推、拿、点、拨,各种手法施展起来又轻又稳。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热的山阳之力顿时顺着指尖渗进去,钻进关节缝里,把那些积攒了十来年的寒湿之气一点一点往外逼。 老头“哎哟”一声,眉头皱起来: “热……膝盖里头热乎乎的……” “热就对了。”李大牛说,“热了才能把寒气逼出来。” 他手指头在膝盖周围的穴位上一一按过—— 内外膝眼、血海、梁丘、阳陵泉、阴陵泉、足三里、昆仑、太溪。 每按一个穴位,那股温热之力就往里头渗透,把堵塞的经络一点一点给打通。 老头的腿上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汗是凉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味——那些都是排出来的寒湿之气。 这个时候,王玉珠端着煎好的药进来,看见她爹脸上的表情从痛苦慢慢变成舒展,脸上浮现出喜色。 她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专注的侧脸,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这个大牛,是真的好看,本事真大。 072,天天抓都行 072,天天抓都行 李大牛接过药碗,让老头喝了,又在他腿上推拿了一会儿。 收手的时候,老头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浊,跟憋了多少年似的。 “大叔,你动动腿试试。” 李大牛说道。 老头试着抬了抬腿,居然一点点抬起来了。 又屈了屈膝盖,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眼睛不由一亮,随即撑着炕沿慢慢坐起来,又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两步。 “不疼了?真不疼了?” 老头声音都变了,一张老脸激动得发红, “我这条腿,疼了十几年了,今儿个头一回不疼!这、这......小伙子,你可真是神医啊!” 王玉珠也是惊喜莫名。 老头子这病困扰了他们这么多年,就跟一座山压在身上,让他们呼吸艰难。 没想到今天,李大牛帮助他们把这座山掀开了。 王玉珠扑过去扶着她爹,不停打量,见真的好得差不多了,心中感激不已。 她转过身,看着李大牛,嘴唇哆嗦着,想说谢谢,可喉咙像让啥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大牛站起来,拍拍手,憨憨一笑: “大叔,药接着吃,一天一剂,连吃七天。 七天之后我再来看你。 平时多注意保暖,别着凉,别沾冷水。” 老头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 “小伙子,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王玉珠在旁边接着说道: “爹,大牛今天不仅帮女儿抓鱼,又给您看病,他还救了女儿的命呢……” 说着,就把今天被纹身男那些人欺负,最后被李大牛救了事情说了出来。 老头听了,又要给李大牛跪下,李大牛赶紧扶住他: “大叔别这样,都是乡里乡亲的,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王玉珠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的东西越来越浓。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外头天快黑了,李大牛说了一声,就往家里走。 王玉珠送他到村口,两个人站在老槐树底下,夕阳把最后一点光洒在他们身上。 王玉珠看着李大牛,眼中满是柔情,声音黏黏的: “大牛,今天……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李大牛目光在王玉珠那凹凸有致,圆润饱满的身体上不断游移,挠挠头,嘿嘿一笑: “玉珠姐别客气,回去照顾好大爷,药记得一定按时吃。” 说着,又像是响起什么一样,问道: “玉珠姐,你明天还抓鱼吗?” 王玉珠一愣,反问道: “怎么,你还要抓?” 李大牛每天都要保证给苏晚晴送两百斤鱼,肯定要天天去抓鱼。 点点头: “对,我每天都要抓鱼。 玉珠姐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过来,我们俩合作,一起抓,还是卖给苏老板,一样的价格。” 听李大牛这么说,王玉珠一双美眸顿时一亮。 跟李大牛抓鱼,不仅可以挣钱,更重要的是,能天天跟李大牛在一起。 长此以往下去,说不定、说不定还能跟李大牛擦出什么火花。 大牛本事这么大,长得又高大帅气,还十分的疼人,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2,天天抓都行(第2/2页) 王玉珠连忙点点头: “抓,我抓! 只要大牛你带我,我天天抓都行!” 李大牛嘿嘿一笑: “那就老地方,还是今早那个时间,我们在湖边碰头就是。” “好呢。” 说好这件事情,李大牛上了三轮车,冲王玉珠挥挥手,拧动车把,突突突的开走了。 王玉珠站在村口,看着那辆破三轮消失在暮色里,站了很久很久,才转身往回走。 夕阳落下去了,天边还剩一抹红。 春水湖上渐渐起了一层雾,白茫茫一片,跟仙境似的。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村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炊烟袅袅的,在暮色里慢慢散开。 ...... 第二,天还没亮,李大牛就醒了。 外头灰蒙蒙的,鸡叫了头遍,村子里静得能听见露水从枣树叶子上滴下来的声音。 他一骨碌爬起来,简单洗了把脸,扛起竹筐就要出门。 答应了每天的给晚晴居送两斤鱼,李大牛自然不能食言,他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去春水湖抓鱼。 刘香玉在灶台前头忙活,看到李大牛这么早就要出门,有些担心的问道: “大牛,又不吃早饭?” “不吃了,来不及。” 李大牛说着。 刘香玉叹了口气,连忙追上来,拿油纸包了两个窝头塞进他兜里: “路上吃,再忙也不能饿着肚子!” 李大牛嘿嘿一笑,骑着三轮车出了村。 此时的春水湖上还罩着一层薄雾,白茫茫的,对岸的山影模模糊糊,跟山水画一样美丽壮阔。 湖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哗啦哗啦响,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安静。 他把三轮车停在老地方,脱了鞋,卷起裤腿,正要下水,身后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牛兄弟!” 李大牛回头一看,王玉珠从芦苇荡后头钻出来,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衣裳,头发扎成一条大辫子甩在脑后,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子,一看就是跑着来的。 她手里也拎着两个竹筐,走快了胸前那两团就跟着一颤一颤的,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玉珠姐,你咋这么早?” 李大牛问。 王玉珠走到他跟前,喘着气,前面那两大团圆润曲线又跟着颤了几颤,她脸更红了: “说好了跟你一块儿抓鱼嘛,我怕来晚了耽误你的事。” 她把竹筐往地上一放,弯腰也去脱鞋。 她穿着一双自己纳的布鞋,白袜子裹着细细的脚踝,露出一截小腿,白白净净的,跟湖边的芦苇杆子似的。 李大牛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转身走进水里。 湖水凉丝丝的,没过脚踝,没过小腿,没过膝盖。 他站在齐腰深的水里,闭上眼,山水鼎一转,那股清凉的气息又涌遍全身。 不一会儿,湖里的那些鱼又围过来了,一条一条的,挨挨挤挤的,在晨光里闪着银光。 王玉珠也下了水,站在他旁边,水没到她大腿根。 她不太敢往深处走,就站在浅水区,拿个网兜笨手笨脚地捞。 073,赵德贵出院 073,赵德贵出院 王玉珠可没有李大牛那本事,捞了半天一条没捞着,反倒溅了一身水,衣裳湿了半截贴在身上,把那身段子勾得清清楚楚。 “大牛兄弟,这些鱼咋不往我这儿来?你这到底是怎么抓的?” 王玉珠有些着急。 虽然昨天就见识过了李大牛抓鱼的本事,可是今天看着,依旧感觉不可思议。 那些鱼就跟自己往李大牛手里凑一样,太邪乎了。 李大牛睁开眼,差点没笑出声。 王玉珠站在水里,衣裳湿了大半,贴在身上,那鼓囊囊的前面、细细的腰身、圆滚滚的屁股,全让水给描出来了,跟没穿衣服似的。 她头发也湿了,几缕贴在脸上,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那模样,既显得十分狼狈又特别的好看。 “玉珠姐,你站那儿别动。” 李大牛说着,伸手往水里轻轻一拨。 一股水阴之力顺着水波传过去,那些鱼就跟得了令似的,掉头就往王玉珠那边游。 她觉着脚边有什么东西在蹭,低头一看,一条大鲫鱼正拿嘴拱她的小腿,痒痒的。 她“哎呀”一声,网兜一捞,那条鱼一下子就进了网。 “捞着了捞着了!” 王玉珠顿时高兴得就像个孩子一样,举着网兜冲李大牛大喊。 那网兜里的鱼扑腾扑腾直蹦,水珠溅了她一脸。 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笑容在晨光里,比湖面上碎开的金光还好看。 李大牛看着她笑,心里也十分高兴。 李东山之前经常教他,要助人为乐,能帮衬的就帮衬。 李大牛本来就是一个热心肠,王玉珠还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是他修炼的最佳对象,他帮起来自然更加的上心和卖力。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抓、一个捞,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李大牛把鱼赶过来,王玉珠负责捞。 可有时候鱼太多,她手忙脚乱,不是网兜歪了就是脚下滑了,好几次差点栽进水里,李大牛赶紧扶住她。 扶的时候手难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腰上、胳膊上、有一次还差点按在她胸口上。 王玉珠脸一红,推开他,可过一会儿又靠过来了。 “大牛兄弟,要不你教我抓鱼呗?” 李大牛挠挠头:“这个教不了,它们自己来的。” 王玉珠抬起头看着他,满眼的疑惑。 可她也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既然李大牛不想说,她也就没有再多问。 晨雾慢慢散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春水湖上,水面碎成一片金光。 两个人站在水里,影子拉得老长,在水面上晃来晃去,跟两个人抱在一起似的。 ...... 就这样,一晃又过去了好些天。 每天天不亮,王玉珠都会准时出现在春水湖边,跟李大牛一块儿下湖。 她的网兜使得越来越顺手,有时候不用李大牛赶,她自个儿也能捞着几条。 可她最享受的不是捞鱼,是跟李大牛站在水里,看着太阳从湖面上升起来,金光碎了一湖,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有时候李大牛的手碰到她的手,两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去,可下一次又碰上了,这回谁也没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3,赵德贵出院(第2/2页) 村里的妇女们开始嚼舌根了—— “王家村那个小寡妇,天天跟傻大牛在湖里泡着,也不嫌害臊。” 王玉珠听见了,脸红了,可第二天照样来。 李大牛问她: “玉珠姐,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王玉珠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怕啥,我清清白白的,又不做亏心事。” 说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头的情意,比湖水还深。 见状,李大牛心里头十分得意。 看样子,隔壁村的这个俏寡妇,也难逃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 这天上午,住院好几天的村长赵德贵终于出院回来了。 赵德贵穿着一件崭新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可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在医院躺了这些天还没缓过劲来。 他前脚刚刚进屋,赵喜顺还有李四海,马家兄弟几人就跑了过来。 一个个都跟条哈巴狗似的,不住的点头哈腰。 “你们怎么都来了? 这几天村子里出什么事没有?” 赵德贵淡淡的问道,派头十足。 赵喜顺第一个叫了出来: “村长啊,你可回来了! 这几天那李大牛可威风了,天天在春水湖抓鱼,一筐一筐地往镇上送,一天卖好几千块呢!” “啥?一天卖好几千?!” 赵德贵吓了一跳。 他这个当村长,暗中不知捞了多少油水,一天也没有那么多,李大牛一个大傻子,居然能赚这么多钱,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王法了!! “千真万确啊村长! 那个李大牛不仅打了你的脸,断了我们全村百姓的富贵路,不同意让万老板在村子里办农家乐,现在自己倒是赚钱赚得风生水起。 他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就能赚钱!” “是啊村长,现在能治他的就只有您老了。 您再不出手,那大傻子可真要上天了!” 李四海和马家几兄弟也在一边帮腔。 赵德贵脸色一沉,那蜡黄的脸上透出一股子铁青。 李东山在的时候,就常常跟自己唱反调,没想到李大牛这个大傻子,现在居然也敢跟自己叫板,还真的认为自己翅膀长硬了? “哼!”赵德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大傻子蹦跶不了几天了。” 赵喜顺眼睛一亮:“村长,你有主意了?” 赵德贵没回答。 他之前出院后,第一时间就特意去了趟镇住建所,找了老熟人王副所长,把李大牛家那房子的事说了。 王副所长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有官府出面,看李大牛那大傻子还能不能保住房子。 连房子都保不住,他又如何在村子里生存? 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他揉扁搓圆? ...... 第二天,李大牛刚从镇上卖鱼回来,三轮车还没停稳,就看见自家门口围了一大帮子人。 只见几辆有些陌生的车停在院门口,一辆黑色桑塔纳,车身上印着“住建所”三个白字。 074,等等,我打个电话 074,等等,我打个电话 那辆桑塔纳后头跟着一辆皮卡,车上装着脚手架、铁锤、撬棍之类的家伙。 一群穿制服的人站在那儿,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矮胖子,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戴着大盖帽,肚子大得能把扣子崩开,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指手画脚。 赵德贵站在那胖子旁边,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四海一家子也来了,李强李刚抱着胳膊,一个个跟看大戏似的。 高小兰和王春花带着一群婆姨挡在院门口,一个个叉着腰,脸红脖子粗的。 “你们凭什么拆人家的房子?” 高小兰嗓门最大,声音尖得能把玻璃震碎, “李大牛招你们惹你们了?” 王春花更泼辣,直接指着那个矮胖子的鼻子骂: “我告诉你,这是李东山留下的老房子,有房产证的! 你们今天敢动一下试试,我跟你拼命!” 后头那几个婆姨也跟着帮腔—— “就是!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赵德贵,你是不是人?帮着外人欺负自个儿村里人?” 赵德贵脸一沉,正要说话,那个矮胖子先开口了。 他把文件夹一抖,从里头抽出一张纸,举得高高的,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都给我闭嘴!你们一群刁民! 我们是镇住建所的,这是危房鉴定书! 这房子年久失修,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必须强制拆除! 谁拦着就是妨碍公务,我有权报官抓人!” 王春花凑过去一看,那张纸上盖着红彤彤的章,她虽然看得懂,可她根本不信: “危房?这房子好好的,怎么就危房了?你们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矮胖子把纸一收,不耐烦地挥挥手: “少废话!鉴定结果是科学的,你们老百姓懂什么? 让开让开,我们要施工了!” 他一挥手,后头那几个穿制服的就要往前冲。 “你们别想拆我们房子!!” 刘香玉张开双臂挡在门口,高小兰和王春花也连忙去帮忙,寸步不让。 推推搡搡的,有个穿制服的一把推开高小兰,她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王春花赶紧扶住她,冲着那人大骂: “你他妈敢动手?我跟你没完!” 李四海在后头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 “哎哟喂,这房子又不是你们家的,你们急什么? 该不会是跟那傻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母夜叉跟着帮腔: “就是就是,你能这些骚狐狸,看见那大傻子长得壮实,天天往人家跑,也不嫌害臊。” 高小兰脸涨得通红,正要回骂,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兰嫂,让俺来。” 李大牛从人群后头走出来,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旧衣裳,裤腿卷着,脚上还沾着泥,一看就是刚从湖里上来。 可他一出现,那几个婆姨就不吵了,自动让开一条路。 “大牛,这些人要拆我们家房子!” 看到李大牛回来,不知怎么的,刘香玉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安心了不少,长长松了一口气。 李大牛点点头: “嫂子,放心,有我在,他们别想动我们家房子一砖一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4,等等,我打个电话(第2/2页) 矮胖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嗤地笑了: “你就是李大牛?这房子的主人?” 李大牛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减: “这房子是我爹留给嫂子和我的。这位同志,你说这房子是危房,要拆?” 矮胖子把鉴定书又抖了抖,差点戳到李大牛脸上: “看见没有?红头文件!这是科学的鉴定! 你赶紧配合,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搬出来,我们好马上施工。” 李大牛接过那张纸,看了看,又递回去。 他抬起头,看着矮胖子,淡淡的说道: “同志,这房子是我爹盖的,青砖到顶,梁柱都是老榆木,结实得很。 每年都会翻修,你看都没看,就说它是危房?” 矮胖子脸一沉: “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的专业判断?” 赵德贵在旁边插嘴了,语重心长的: “大牛啊,王副所长是专家,他说是危房就是危房。 你一个老百姓,不懂这些,赶紧配合,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李四海也凑上来,阴阳怪气的: “大牛,你该不会是舍不得这房子吧?可这是政策,你拦得住吗?” “就是,官府要拆你这房子,你胳膊还扭得过大腿?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搬出去吧。 呵呵,你和刘香玉要是没有住的地方,我们家还有间猪圈空着,要不你们收拾收拾住进去?” 李强阴阳怪气的说着。 “李强,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按辈分你该喊大牛一声叔,就这么没大没小的?!” 刘香玉呵斥道。 李强呵呵一笑,目光在刘香玉凹凸有致的身子上来回扫视,眼中闪烁着绿光: “香玉啊,你要是不想睡猪圈也成,我屋里头正好缺一个能暖床的婆娘。 不过李大牛那大傻子,就算想睡我家的猪圈,老子现在还不乐意了呢。 哈哈—— 哎哟!!” 李强正在那里口花花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大牛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照着他那张嘴就是一拳。 砰的一声,李强仰面就倒,嘴巴当即被打歪,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疼得捂住住在地上不断打滚。 “李大牛!你敢打我儿子?!” 李四海和母夜叉两口子大怒。 李大牛冷冷的看着他们,揉了揉手腕: “谁叫着构造的玩意儿满口喷粪,该打? 怎么?你们也想来尝尝我拳头? 正好,我今天脑子感觉有些不正常,把你们打死了,还不会负法律责任。” 看到李大牛那一身狠劲,想到之前李大牛可是连马家几兄弟都揍得满地爪牙的狠角色,李四海和他婆娘顿时就蔫儿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今天这房子必须得拆!!” 那个矮胖子王副所长一声大喝,跟着就要指挥人上前动手。 李大牛淡淡一笑,对王副所长说道: “王副所长是吧?你先等一等,我打个电话。” 王副所长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打电话?你打给谁?报警?告诉你,这事儿报警也没用!我们是依法办事!” 075,救命恩人?! 075,救命恩人?! 见状,赵德贵不由也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块儿: “我说大牛啊,你在这里吓唬谁呢? 你能给谁打电话? 今天王副所长在这里,就算你电话打给天王老子也不管用!” 李大牛依旧只是呵呵一笑,语气淡然的说道: “我自然不认识什么天王老子,不过凑巧的是,我正好认识一个叫作钱途顺的钱所长。” “钱所长?!” 赵德贵跟那个王副所长闻言都是一愣,跟着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李大牛啊李大牛,你真是吹牛都不打草稿啊,钱所长是什么人物,会认识你这个乡野小农民?” 赵德贵满脸的不屑。 李四海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你认识钱所长,我还认识县长呢!” 母夜叉笑得前仰后合: “这傻子,居然还学会唬人了!” 李大牛没理他们,翻开通讯录,找到钱途顺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钱途顺的声音: “李医生?你有什么事?” 李大牛说: “钱所长,你家住建所的人来我家,说我家是危房,要强拆。 你认识这个人不?” 说完他把手机递向王副所长。 王副所长一脸不屑,接过手机,大大咧咧地“喂”了一声。 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钱途顺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似的: “王!德!胜!你他妈在干什么?” 王副所长吓了一个激灵,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从李大牛的手机里,听到了钱途顺的声音。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赶紧两只手捧着,声音都变了调: “钱……钱所长?我……我这是……” “你什么你?” 钱途顺的声音更冷了, “李大牛家的房子,我说能拆了吗?谁给你的权力?” 王副所长额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的: “钱所长,这是……这是危房鉴定……” “危房你妈了个x!” 钱途顺爆了粗口,嗓门大得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我告诉你王德胜,李大牛李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今天敢动他家一根木头,明天我就让你从住建所滚蛋!你信不信?” 王副所长腿都软了,扶着皮卡才没趴下。 他连声说:“信信信,钱所长,我错了,我这就撤,这就撤……” 钱途顺又骂了几句,挂了电话。 王副所长捧着手机,跟捧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手都在抖。 他转过身,看着李大牛,脸上的表情跟吃了翔一样难看。 “李……李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他双手把手机递回去,然后冲那几个穿制服的一挥手: “走走走,不拆了!不拆了!” 那几个穿制服的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见王副所长那副怂样,也不敢多问,赶紧收拾东西上车。 皮卡发动起来,扬起一片灰尘,一溜烟没影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5,救命恩人?!(第2/2页) 赵德贵站在那儿,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僵在那儿,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真的认识钱所长!! 他可是有所耳闻,那个钱所长虽然只管着小小的住建所,不过背景似乎大得吓人,连镇首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他之前想见那个钱所长一面,托了好多关系都没见成,却没有想到李大牛这个大傻子居然攀上了钱所长的关系! 而且看样子,钱所长跟李大牛的关系似乎还很铁! 赵德贵张了张嘴,想说啥,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李四海一家子更惨,刚才笑得最大声,这会儿脸都绿了,缩在后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强李刚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高小兰和王春花对视一眼,噗嗤笑出声来。 “哎哟喂。”王春花叉着腰,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听见了,“刚才谁说要拆房子来着?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高小兰跟着帮腔: “就是,还说什么‘你一个土包子能认识钱所长’,现在知道了吧? 人家大牛不光认识,钱所长还说大牛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那几个婆姨也跟着笑起来,笑得赵德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李大牛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赵德贵跟前,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赵村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赵德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恨、有怕、有不甘,可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赵喜顺赶紧扶住他,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走了。 李四海一家子更怂,趁着没人注意,贴着墙根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高小兰、王春花几个婆姨走过来,围着李大牛,七嘴八舌—— “大牛,你可真行啊,连住建所所长都认识!” “刚才那王副所长吓得脸都白了,笑死我了!” “那钱所长是你啥人啊?咋对你这么好?”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就是个病人,俺给他看过病。” 那几个婆姨又叽叽喳喳了一阵,才散了。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李大牛和刘香玉。 刘香玉站在门口,眼眶虽然还有些发红,不过脸上满是自豪。 她走过来,拉着李大牛的手,轻轻捏了捏。 “大牛,你又把这个家保住了。” 李大牛拍拍她的手,憨憨一笑: “嫂子,有俺在,谁也动不了咱家的房子。”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把那棵老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枝头上结满了枣子,沉甸甸地垂下来,风一吹,沙沙响。 刘香玉转身进了屋,灶台上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把厨房熏得暖洋洋的。 她抓了一把面条下进去,又切了几刀葱花,香味慢慢飘出来,飘满了整个院子...... 赵德贵在李大牛家里吃了瘪,跟着又去村委处理了一摊子事,天都擦黑了,这才气鼓鼓的回到家。 赵德贵想起之前在李大牛那里吃的瘪,心里头就很不是滋味。 076,家暴 076,家暴 凭什么一个被老村医养大的孤儿,大傻子,现在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自己对着干。 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一脚踢开院门,铁门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把院子里那只老母鸡吓得扑棱棱飞起来,咯咯咯叫个不停。 他没理会,铁青着脸走进堂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猛吸了一口,然后喷出一团浓烟。 王春花正在灶房里做饭,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见他那副死了爹娘的脸色,心里头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没吭声,又缩回去继续炒菜。 赵德贵抽完一根烟,又点上一根。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下午那些画面——李大牛那个电话,王副所长那张白得像纸的脸,还有王春花挡在院门口指着住建所的人骂的样子。 他越想越气,烟头烧到手指头了都没觉着,烫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狠狠把烟头摔在地上。 “王春花!”他吼了一嗓子,“你给我出来!” 王春花端着菜从灶房出来,把盘子往桌上一顿,斜眼看着他: “咋了?吃了枪药了?” 赵德贵站起来,指着她,手指头直哆嗦: “你个臭婆娘,我问你,你是不是真跟那大傻子搅和在一起了? 怎么老是帮他? 之前万老板来买房子,你也在那里指手画脚的。 今天还在那儿拦着住建所的人,你是不是嫌我丢人丢得不够吗?” 王春花毫不示弱,把围裙解下来往桌上一摔,嗓门一下子就上来了: “赵德贵,你放什么屁?我帮大牛怎么了?人家孤儿寡嫂的,你一个当村长的合着外人一起欺负人家,我看不过眼,帮几句腔怎么了? 你倒好,回来冲我撒气?” “撒气?” 赵德贵往前走了一步,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是我婆娘,你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让我下不来台,你还有理了?” 王春花叉着腰,分毫不让: “我让你下不来台?你自己把台拆了还怪我? 你当个村长,不想着给村里人办实事,净干些缺德事! 帮着万大利拆人家房子,你良心让狗吃了?” “你——” 赵德贵脸涨成猪肝色,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地上摔,咔嚓一声碎了一地。 王春花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可她这人从来不是吃素的,退了一步又站住了,指着赵德贵的鼻子骂: “赵德贵,你别跟我耍横! 你那些破事我还没跟你说呢!你跟万大利那些勾当,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要是不想在村里混了,我明天就去镇上举报你!” 赵德贵彻底炸了。 他冲上来,一巴掌扇在王春花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王春花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撞在桌角上,额头磕破了皮,血珠子立刻渗出来。 她还没站稳,赵德贵又是一拳打在她肩膀上,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胳膊肘蹭掉一大块皮,疼得她龇牙咧嘴。 “赵德贵!你他妈敢打我?” 王春花趴在地上,眼睛红了,可嘴还是硬的。 赵德贵打红了眼,又踹了一脚,踹在她大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6,家暴(第2/2页) “打你怎么了?你是我婆娘,我打你天经地义! 你再帮着那个傻子,我打死你!” “赵德贵!我跟你拼了!” 王春花的火辣脾气也上来了,顿时张牙舞爪的就扑了上来,扯赵德贵的头发,抓赵德贵的脸。 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王春花虽然泼辣,但毕竟是妇道人家,根本就不是赵德贵的对手。 很快,身上又被赵德贵打出了几处乌青。 赵德贵也不好受,本来就稀稀拉拉的头发又被王春花扯落了好几把,一张老脸也被挠出了几条血印子。 “你个疯婆子!老子今天砍死你!” 赵德贵大吼着,跟着反身从墙脚抓起一把锄头,朝王春花砸了过来。 王春花吓了一跳,连忙朝外面跑。 砰的一声,火星四溅,锄头重重砸在地上。 王春花心里一阵后怕,刚才要不是她躲得快,挨这么一下只怕脑袋要开瓢,这赵德贵真的是在下死手。 她看了赵德贵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恨、有失望、还有说不出的冷,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你个臭娘们,有种你就别回来!!” 赵德贵丢掉锄头,朝王春花跑走的方向大声怒骂,累得跟死狗一样呼呼直喘。 赵德贵喘了几口,稍微冷静了一些,看着蹦了好大一个缺口的锄头,心里头突然有些发虚。 刚才真的要是把王春花怎么样了,自己这辈子只怕也就到头了。 可那心里头那股火还没消,他一脚踢翻了一把椅子,又骂了几句,才坐下来继续抽烟。 ...... 王春花跌跌撞撞跑在村道上。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可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额头上磕破的口子还在流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拿袖子擦了一把,袖子上一片红。 胳膊肘也破了,走一步疼一步,大腿上那一脚踹得不轻,走路一瘸一拐的。 赵德贵那狗曰的是下了死手的,她身上伤得不轻。 村里那些狗听见动静,汪汪汪叫起来。 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看见是她,又缩回去了。 王春花咬着牙,一路走到李大牛家门口。 她抬手拍了拍门,拍了几下没力气了,就靠在门框上喘气。 李大牛正在院子里收衣裳,听见敲门声走过来开门。 门一开,王春花整个人就往里栽,他赶紧扶住。 “春花婶子?你这是怎么了?” 他借着屋里的灯光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王春花半边脸肿得老高,额头上破了一道口子,血糊了一脸,胳膊肘蹭掉一大块皮,露出红通通的嫩肉。 裤腿上沾满了泥,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大牛……” 王春花看见他,眼眶一红,眼泪终于下来了,可她咬着嘴唇没哭出声,只是浑身直哆嗦。 刘香玉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一看王春花那模样,惊叫了一声: “春花婶!谁把你打成这样?” 王春花没回答,只是摇头,满脸的心灰意冷。 李大牛把她扶进屋里,让她坐在炕沿上。 077,捉奸? 077,捉奸? 李大牛把王春花带进屋里,刘香玉连忙去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干净毛巾过来,蹲在她跟前给她擦脸上的血。 王春花疼得直抽气,可一声不吭。 “春花婶,是赵德贵打的?” 李大牛问。 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神情变化,可一双眼睛里的神情却有些冷,冷得跟冬天的湖水似的。 王春花如今已经是他女人,是修炼《山水合欢同契功》的重要资源,无论是谁动她,都是对他的挑衅。 王春花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 “他……他骂我帮你说话,说我跟你有……有那种事…… 我不认,他就动手了……” 刘香玉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毛巾都攥出水来了: “这个赵德贵,还是个村长呢,打老婆算什么东西?” 骂了一句,又瞟了李大牛一眼。 女人的直觉最为敏锐,她这段时间,就隐隐感觉到李大牛跟王春花之间有些不一样。 王春花之前虽然也对他们家比较照顾,但不像这段时间这样,为了他们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着赵德贵对着干,直接让赵德贵下不来台。 而且王春花看李大牛那眼神,就跟掺了蜜一样,那绝对是看自己情郎的眼神。 说不定她和李大牛之间真的有事,被赵德贵发现了,赵德贵这才像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无奈摇摇头,跟着对王春花说道: “春花婶,你身上还有哪儿伤了?让我看看。” 王春花把衣裳撩起来,露出腰和大腿。 腰上青了一大块,大腿上有一个鞋印子,肿得老高,紫红紫红的,看着就疼。 刘香玉心里虽然有些没来由的醋意,但看到王春花伤成这个样子,心里头也十分不好受,拿毛巾轻轻给她敷着,嘴里头骂个不停: “赵德贵那个杀千刀的,下这么狠的手,他是不是人啊?!” 王春花眼泪哗哗往下淌,可她咬着嘴唇,就是不哭出声。 李大牛蹲下来,伸手搭上她的脉。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信息传来—— “外伤瘀血,皮肉破损,所幸未伤及筋骨。 然其额头伤口较深,若不及时处理,恐留疤痕。 腰腿处瘀肿,当以山阳之力温通散瘀,以水阴之力凉血止痛。” 他让刘香玉去把医药箱拿来,从里头取出碘伏、棉签、纱布,先把王春花额头上的伤口清理干净。 碘伏涂上去的时候,王春花疼得“嘶”了一声,身子往后缩,李大牛轻声说: “婶子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他的动作很轻,跟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傻子判若两人。 清理完伤口,他把手按在王春花腰上那块青紫的地方。 王春花身子一颤,那手热乎乎的,跟贴了个暖水袋似的。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掌心渗进去,钻进皮肉里,把那些瘀堵的血块一点一点化开。 她觉着腰上又热又胀,可那股胀劲儿过后,就是一阵说不出的轻松,跟卸了块石头似的。 李大牛又把手按在她大腿上那个鞋印子处。 那股温热的气息继续又从掌心渗进去,把瘀肿一点一点揉散。 王春花只觉着大腿上凉丝丝的,又热乎乎的,冰火两重天,舒服得她想哼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7,捉奸?(第2/2页) 刘香玉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专注的样子,又看了看王春花那红肿的脸,心里头又气又心疼。 她转身去灶房,给王春花煮了一碗红糖姜水,端过来递给她: “春花婶,喝点暖暖身子。” 王春花接过碗,喝了一口,眼泪又下来了。 她拉着刘香玉的手,声音沙哑: “香玉,还是你们好……那个杀千刀的,我在他家过了半辈子,他从来没把我当人看……” 刘香玉拍拍她的手,温声安慰道: “春花婶,别说了,今晚就在这儿住,别回去了。” 王春花摇了摇头: “不回去怕是不行,那老狗要是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歇一会儿就走。” 李大牛给她处理完伤,站起来,看着她,皱眉说道: “婶子,今天你就在这里歇一晚再说,那赵德贵要是敢发疯,我去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王春花看着他,那眼神里头有感激、有温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脚步声、说话声、还有手电筒的光,在窗户上晃来晃去。 有人扯着嗓子喊: “李大牛!李大牛!把人交出来!” “你这个家伙好大的胆子,连村长的老婆都敢动!” “太不是东西了!” “打死那对奸夫淫夫,将他们浸猪笼!!” ...... 刘香玉脸色一变,跑到门口往外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院门外头,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打头的正是赵德贵,手里拎着一根木棍,脸红脖子粗的,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一样。 赵德贵后头跟着二三十号人,有的拿着手电筒,有的拿着铁锹、镐头,有的拿着绳子,一个个气势汹汹的。 这些人都是村里民兵队的,平时演练的时候用的家伙,今儿个全拿出来了。 原来刚才有人看见王春花跑到李大牛家里来了,连忙去跟赵德贵告密。 赵德贵一听,顿时暴跳如雷。 王春花一挨打就跑去找李大牛,说他们俩没事,鬼都不信。 赵德贵于是将村子民兵队的人召集起来,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别的事动不了你李大牛,敢勾搭他老婆,他就算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把你李大牛料理了。 赵喜顺站在赵德贵旁边,手里拿着个喇叭,正冲着院子喊: “李大牛,你把人家的老婆留在家里过夜,这是什么道理? 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后头那些人跟着起哄—— “就是!把人交出来!” “傻子耍流氓了!” “赵村长带人来捉奸了!” “李大牛,你这事就做得不地道了。” ...... 院子里,王春花听见那些话,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她站起来就要往外冲,李大牛伸手拦住她。 “婶子,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会会他们。” 李大牛说道。 078,反咬一口 078,反咬一口 刘香玉一把拉住李大牛的袖子,急道: “大牛,他们人多,还有家伙……” 李大牛拍拍她的手,不以为意的一笑: “没事,嫂子,这些人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群歪瓜裂枣,不值一提。 你在屋里陪春花婶,别出来。” 说完,李大牛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只见月光底下,大概有二三十号人站在院门口,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照得他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看着赵德贵,依旧一脸的平静,不为所动。 “赵大村长,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人来我家,是要打家劫舍,还是准备谋财害命啊?” 赵德贵把木棍往地上一顿,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李大牛,你别在这里瞎咧咧! 我老婆王春花是不是在你家?你把她交出来!” 李大牛点点头: “春花婶子是在我家。她让你打了,来找我治伤。 咋了?” 赵德贵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治伤?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的,你说治伤谁信? 李大牛,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耍流氓! 我要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后头那些人跟着起哄—— “对!送派出所!” “傻子耍流氓,抓起来!” “赵村长,别跟他废话,直接进去搜,捉奸捉双!” ...... 这些人都是赵德贵的嫡系,跟着赵德贵像一群疯狗一样的狺狺狂吠。 赵喜顺举着喇叭,又喊上了: “李大牛,你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就要强行进屋了!” 李大牛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淡淡的,可眼睛里头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赵德贵。” 李大牛淡淡说道, “你打了你老婆,她跑出来找我治伤,你倒好,带人来捉奸? 你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啊。” 赵德贵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放屁!谁打她了? 我看她就是让你骗来的! 你一个傻子,还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李大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春花婶子,你出来吧。” 院门开了,王春花从里头走出来。 她脸上还带着伤,额头上贴着纱布,半边脸肿着,走路一瘸一拐的。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些伤看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院门口,看着赵德贵,眼神里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赵德贵。” 王春花声音不大,可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打了我,还不认账?我这一身的伤,是你打的,还是我自己摔的?” 赵德贵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王春花撩起袖子,露出胳膊肘上蹭破的皮,又撩起衣裳下摆,露出腰上那块青紫。 月光底下,那些伤触目惊心。 “你们都看见了。” 她转过身,对着那些民兵队的村民说, “这是赵德贵打的。 他嫌我帮大牛说了几句话,回来就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8,反咬一口(第2/2页)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抖,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身上这些伤,就是证据。 赵德贵,你不是要捉奸吗?你捉啊?捉到了吗?” 院子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那些民兵队的村民面面相觑。 “还真是他打的……” “这下手也太狠了……” “赵德贵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这么漂亮的老婆都舍得下死手……” “他自己不行,再漂亮又球用!” “小声点,别被赵德贵听见了!” ...... 这些人虽然是赵德贵狗腿子,不过看到赵德贵将王春花打得那么惨,也忍不住交头接耳的区区起来。 赵德贵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直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跟着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阴恻恻的,跟夜猫子叫似的。 “谁说你这一身伤是我打的?谁看见了?有人给你作证?” 他指着王春花,又指着李大牛,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 “我看是你跟这大傻子勾搭成奸,被他欺负了,反倒来赖我? 李大牛,你猥亵我老婆不成,恼羞成怒把她打成这样,还敢恶人先告状?” 听到赵德贵这番颠倒黑白的话,王春花脸都气白了,浑身发抖: “赵德贵,你……你放屁!” 刘香玉也从屋里冲出来,气得前面一阵剧烈起伏: “赵德贵,你还是人吗?春花姐身上的伤明明是你打的,你倒打一耙?” 赵德贵根本不听,往后一退,冲身后那些人一挥手: “都看见了吧?这傻子耍流氓,欺负我老婆,还打人! 兄弟们,跟我上,把这大傻子抓住送官!” 他身后那二三十号人,都是他多年的嫡系狗腿子。 赵喜顺、赵德发的儿子赵大壮、赵德财家的赵二狗,还有几个沾亲带故的,平日里跟着赵德贵吃香的喝辣的,指哪打哪。 一听赵德贵发话了,他们手里抄着铁锹、镐头、木棍,嗷嗷叫着就往上冲。 赵大壮第一个冲到跟前,一米八几的大块头,抡起铁锹照着李大牛脑袋就拍下来。 这一下要是拍实了,普通人脑袋都能开瓢。 李大牛头一偏,铁锹擦着他耳朵过去了,砸在院门的门框上,“咔嚓”一声,木屑纷飞。 赵大壮一锹拍空,身子往前栽,李大牛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按,赵大壮就跟让火车撞了似的,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身后两个人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赵二狗从左边扑上来,手里攥着一把镰刀,照着李大牛胳膊就砍。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镰刀快挨着肉了,手一伸,两根手指捏住了刀刃。 赵二狗使劲拽,拽不动,再使劲,还是拽不动。 李大牛两根手指轻轻一拧,镰刀“嘣”的一声断成两截,半截刀刃飞出去插在土墙上,嗡嗡直颤。 赵二狗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刀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还没反应过来,李大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他整个人转了三四圈,扑通趴地上,眼冒金星,爬都爬不起来。 后头又冲上来四五个,有的拿木棍,有的拿绳子,有的赤手空拳。 李大牛站在院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他往那儿一站,跟座铁塔似的。 079,这傻子练过武?! 079,这傻子练过武?! 第一个冲上来的那人,拿着一根粗重的木棍,他高高扬起木棍,照着李大牛的脑袋就抡。 李大牛不慌不忙,在木棍砸下来的一瞬间稍微一侧身,木棍顿时砸在他肩膀上。 那木棍“咔嚓”断了,李大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人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的身体居然硬到了这种程度,这家伙是铁打的吗?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李大牛伸手直接抓住了他脖领子,轻轻一提,那人顿时双脚离地,跟拎小鸡似的,被扔出去三四米远,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剩下的几个见状,腿有些发软,他们哪里想得到,这个李大牛,村子里出了名的大傻子,居然这么能打。 一个个看着李大牛脸色发白,眼中浮现起惧意,一时间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 可赵德贵在后头大喊: “上啊!都给我上!谁抓住他我奖两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终于又有七八个人硬着头皮往上冲。 李大牛叹了口气,摇摇头。 他往前跨了一步,这一步不大,可快得跟鬼魅似的,一下子就到了人群中间。 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着身子一麻,跟让电打了似的,扑通扑通全趴下了。 李大牛出手如电,动作快得让他们完全看不清。 他的手指在那些人身上点来点去,跟弹琵琶似的,点一个倒一个,点一个倒一个。 仅仅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二三十号人就躺了一地。 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腿,有的捂着腰,哎哟哎哟的直叫唤。 赵德贵站在最后头,看到这一幕,腿都软了,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身边的赵喜顺更怂,早就蹲在地上了,抱着脑袋不敢看。 这两人都听马家兄弟说起过,李大牛很能打。 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能打到这种地步。 这可是几十号人,而且都还拿着家伙,李大牛仅仅一个人就把这些人全部撂地上了?! 莫非这大傻子之前练过武? 不过李大牛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念过书,最后因为成绩不好辍学回家跟着李东山学医,直到最后变傻了,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去外面学过武啊。 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 李大牛从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中间走过去,一步一步,不快不慢,踩在地上的落叶上,一阵沙沙作响。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把出鞘的刀。 赵德贵想跑,可腿脚不听使唤,迈了两步就绊在一块石头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往后挪着屁股,嘴唇直哆嗦,色厉内荏的说道: “你……你别过来啊……我可是村长……你打我就是犯法……” 李大牛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低头看着他,脸上还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淡然表情。 “赵村长,你刚才不是说要抓我报官吗?我就在这儿,你来抓啊。” 赵德贵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大牛突然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跟拍灰尘似的。 赵德贵却感觉有一股子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一样,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79,这傻子练过武?!(第2/2页) 他“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软在地上,抱着肩膀直打滚。 “疼……疼死我了……” 李大牛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人,又看了看赵德贵,淡淡道: “都滚吧,往后谁再敢来我家闹事,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赵德贵疼得满脸是汗,可那股热劲儿慢慢退了,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往外跑。 赵喜顺跟在后头,腿还是软的,跑了几步摔了一跤,爬起来又跑。 地上那些人也都爬起来了,互相搀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里。 院门口一下子又变得安静了。 王春花站在那儿,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有震惊、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喉咙像让啥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香玉看着李大牛,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个小叔子了。 一个人面对几十号人,居然把他们都打跑了!! 跟着走过去拉着王春花的手,轻声说道: “春花婶,进屋吧。” 王春花点了点头,跟着刘香玉进了屋。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在月光底下亮得跟星星似的。 李大牛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吐出一口气。 月亮又圆又亮,照得院子里跟白天似的。 那棵老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风一吹,树枝沙沙作响。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东屋,躺在炕上,闭上眼睛。 山水鼎在识海里慢慢转着,将一缕缕经过提炼净化后的天地能量输送进李大牛身体,让他在一点点的,慢慢变得强大。 可他的脑子也没闲着,赵德贵今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人当村长这么多年,在村里根基深,手底下有人,又有万大利在背后撑腰,往后还得出幺蛾子。 他翻了个身,枕着胳膊,看着房梁。 房梁是老榆木的,李东山在世的时候亲手架上去的,结实得很,几十年了连个裂缝都没有。 这么好的房子,那些人非说是危房,不是瞎了眼,而是黑了心。 窗外头,蛐蛐在墙根底下叫,一声长一声短。 西屋的灯还亮着,刘香玉和王春花还在说话,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可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安定。 月亮慢慢移到窗格中间,银白色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霜。 李大牛索性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就起来了。 他先是去春水湖和王玉珠一起抓好了鱼,然后就带着王春花一起去了镇子上。 王春花昨天晚上跟刘香玉在西屋睡了一夜,脸上消肿了不少,可额头上那道口子还贴着纱布,腰上的青紫也没褪干净,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当然,以李大牛现在的医术,这点伤势治疗起来自然是轻轻松松的,他这是故意没给她彻底治好,为的就是今天去镇子上告状。 080,急症 080,急症 今天要带着王春花去镇子上,所以王玉珠没有跟着来。 一路上,李大牛都对王春花说: “春花婶,到了镇上别怕,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了。 有政府给你撑腰,他赵德贵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跟政府叫板。” 王春花点点头,眼眶又微微有些发红。 三轮车突突突开出村,上了大路。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路两边的庄稼地上,玉米叶子绿油油的,露水还没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到了镇上,李大牛先去了晚晴居。 苏晚晴在后门口等着,看见王春花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王春花脸上的伤,又看了看李大牛,眉头皱起来,可没多问,只是让小丽把鱼过了秤,把钱递给李大牛。 “大牛。”她压低声音,“这又是咋回事?” 李大牛把赵德贵打老婆的事简单说了,又说要带王春花去妇联告状。 苏晚晴听完,脸色沉下来,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塞到王春花手里: “姐,拿着,买点营养品。” 王春花推辞了半天,苏晚晴硬塞给她,她只得收了,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苏晚晴拍拍她的手,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里头有叮嘱,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李大牛冲她点点头,带着王春花往妇联走。 盘龙镇妇联在镇政府大楼的三层,一间大办公室,门口挂着“妇女联合会”的牌子。 李大牛推门进去,里头坐着几个女干部,有的在电脑前头打字,有的在翻文件,有的在喝茶聊天。 看见一个穿着旧衣裳的庄稼汉带着一个脸上带伤的女人进来,都抬起头来。 “你们找谁?”一个年轻姑娘站起来问。 李大牛说:“我们来找妇联,告状的。” 年轻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有些怀疑,但还是让他们坐下,倒了杯水。 她问王春花:“大姐,你有什么事?” 王春花把赵德贵打她的事说了,从昨天晚上那一巴掌说起,说到额头磕在桌角上、腰上大腿上被踹的淤青,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把袖子撩起来,露出胳膊肘上蹭破的皮,又把衣裳下摆撩起来,露出腰上那块还没褪干净的青紫。 年轻姑娘脸色变了,赶紧去叫领导。 不一会儿,里间的门开了,走出一个中年女人。 四十来岁,圆脸,短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看着挺和善。 她走过来,坐在王春花对面,自我介绍说姓周,是妇联的副主任。 “大姐,你别急,慢慢说。” 周副主任的语气很温和,可李大牛看得出来,她眼神里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毕竟赵德贵是馒头村的村长,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村长的老婆跑来告村长家暴,这事儿不小。 王春花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回说得更细,赵德贵这些年怎么对她,动不动就打,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嫌她没生儿子。 以前打得不重,她忍了。 这回是因为她帮李大牛说了几句话,赵德贵就下死手。周副主任一边听一边记,眉头越皱越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0,急症(第2/2页) 就在这时,里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刘主席!刘主席你怎么了?”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从里间跑出来,脸色煞白: “快叫救护车!刘主席晕倒了!” 周副主任脸色一变,扔下笔就往里跑。 李大牛跟在后头,推开门一看,里间是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靠在椅子上,脸色青紫,嘴唇发乌,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桌子,整个人在往下滑。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短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就是那种精明干练的女强人。 可这会儿,那张脸扭曲着,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急促得跟拉风箱似的。 几个女干部围着她,有的在掐人中,有的在拍后背,有的在喊她的名字,可一点用都没有。 那女人的脸色越来越差,嘴唇从乌紫变成了青黑,手也从桌子上滑下来了,整个人软在椅子上,眼看就不行了。 “让开让开!” 李大牛连忙挤了进去,蹲在那女人跟前,伸手搭上她的脉。 周副主任急了: “你干什么?别乱动!等救护车来!” 李大牛没理她,闭上眼,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道信息传来—— “患者年四十有六,脉象促而结,乍疏乍数,时一止复来。 此乃心脉痹阻,气血逆乱之象。 其面青唇紫,胸痛彻背,呼吸急促,乃真心痛之危候。 经云:真心痛,手足青至节,旦发夕死,夕发旦死。 若不及时施治,恐有性命之忧。” 李大牛睁开眼,冲周副主任喊了一声: “来不及等救护车了,这是急性心梗,得马上治!” 周副主任愣住了。 旁边几个女干部也愣住了。 李大牛顾不上她们,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银针包,这是冯友文送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李大牛让旁边的人帮忙把那女人放平,仰面躺在办公桌上。 然后取出一根银针,在她胸口膻中穴扎了下去。 膻中穴是心包经的募穴,八会穴之气会,能宽胸理气、通脉止痛。 针尖入肉的瞬间,他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和的水阴之力顺着针身渗进去,护住她的心脉,防止气血逆乱。 第一针下去,那女人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可脸色还是青紫。 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银针,在内关穴扎了下去。 内关在手腕横纹上两寸,是心包经的络穴,八脉交会穴之一,通阴维脉,专治心胸胃的疾病。 这一针他用的是山阳之力,温热浑厚,顺着经络往上走,直通心脏,把那些瘀堵在冠脉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冲开。 那女人“嗯”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第三针,足三里。 足三里在膝盖下三寸,是胃经的合穴,也是强壮穴。 李大牛这一针不是为了治心,是为了固本培元。 心脉瘀堵的人,往往脾胃也弱,脾胃是后天之本,脾胃强了,心脏才有足够的元气支撑。 081,妇联主席刘秀蓉 081,妇联主席刘秀蓉 仅仅是三针下去,那女人的脸色就有了变化,从青紫慢慢转为苍白,又从苍白透出一点血色。 嘴唇也不那么乌了,呼吸也平稳了,胸口的剧烈起伏也慢慢缓了下来。 周副主任站在旁边,嘴张着,眼珠子瞪得溜圆。 她虽然不是医生,可她在妇联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突发疾病的场面,从来没见过有人用几根银针就把心梗救回来的。 这小伙子看着土里土气的,穿的衣裳还带着泥点子,除了长得好看一些,完全就是一个乡下人。 可他刚才下针的手法又快又稳,比她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些老中医还利索。 当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扎了三针之后,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针,在那刘主席的至阳穴扎了下去。 至阳穴在第七胸椎棘突下凹陷中,是督脉上的穴位,刺激此穴位能温通心阳、散寒止痛。 这一针他用了水阴之力和山阳之力交替注入,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互为补充滋养,两种力量在针尖上交汇,跟两条鱼似的在那女人的经脉里游走,把那些瘀堵的、寒凝的、血滞的东西一点一点化开,最后再逐一排出体外。 施针之后,李大牛没有闲着,双手搓了搓,将手掌搓热,然后摁在刘主席那高挺的前面。 看到李大牛这个动作,旁边的周主任等人都眉头一皱。 不过意识到李大牛这是在救人,也就没有理会。 手一放上去,李大牛心中就忍不住一荡。 这个刘主席的规模,丝毫不亚于王春花,但跟王春花的感觉又不一样。 王春花的,更像是宣乎乎的白面大馒头。 而这刘主席怀里揣着的,就像是两块大号的果冻篮球。 脑海中山水鼎转速不由得加快,体内的真元也忍不住自行按照《山水合欢同契功》飞速运转起来。 李大牛赶紧收敛心神,专心治疗。 按摩了几分钟,那刘主席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得正常起来。 跟着,刘主席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浊,跟憋了多少年似的。 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瞳孔一点点聚焦,看见了蹲在跟前的李大牛,还有旁边一脸紧张的周副主任等人。 “我……我这是……” 她声音虚弱,可总算能说话了。 周副主任长长松了一口气: “刘主席,你可算醒了!刚才你突然就晕过去了,可吓死我们了!” 刘主席,盘龙镇妇联主席,刘秀蓉——慢慢坐起来,扶了扶歪了的眼镜,看着李大牛。 她的脸色虽然还苍白,可那股子女强人的气场已经回来了一些。 “是你救了我?”她问。 李大牛把针一根一根起出来,收好,憨憨一笑: “举手之劳,刘主席别客气。” 刘秀蓉看着他,眼神里头有惊讶、有感激,还有几分审视。 她在盘龙镇当了这么多年妇联主席,见过的人多了,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是真是假。 这小伙子,看着憨,可那双眼睛亮得很,里头仿佛蕴藏着大海星空,长得还如此英武阳刚,应该不是普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1,妇联主席刘秀蓉(第2/2页) 在刘秀蓉打量李大牛的时候,李大牛也在打量着这个妇联主席。 这个女人应该四十多岁,不过保养得十分好,皮肤奶白奶白的,水润无比,身材也是那种极其丰润火爆的,上凸下翘,简直就是魔鬼身材。 戴着一副眼镜,留着利落短发,让她看起来更加女强人的气息十足。 周副主任在旁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添油加醋的,把李大牛下针救人的过程描述得跟神话故事似的,略去了李大牛给她按摩前面的事情。 不过刘秀蓉能感觉到前面有些异样,但她也不好多问,站起来,冲李大牛鞠了一躬,真诚致谢: “小伙子,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大牛,馒头村的。” 刘秀蓉点点头,正要再说什么,目光忽然落在王春花身上。 王春花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伤,额头上的纱布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半边脸肿着,胳膊肘上蹭破的皮还没结痂,看着就让人心疼。 “这位是?” 刘秀蓉顿时眉头一皱。 李大牛把王春花拉过来,把她推到刘秀蓉跟前: “刘主席,这是王春花,馒头村村长赵德贵的老婆。 她今天来,是想给你们反映一点情况的。” 刘秀蓉眉头一皱,看了周副主任一眼。 周副主任赶紧把刚才记的那些递过来。 刘秀蓉接过来,一边翻一边听王春花讲述。 王春花此时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这回没哭,从赵德贵这些年怎么打她开始说,说到昨天晚上那一巴掌、那一脚,说到额头上磕破的口子、腰上大腿上的淤青。 她说着说着,把衣裳撩起来,露出腰上那块还没褪干净的青紫,又把袖子撩起来,露出胳膊肘上蹭破的皮。 刘秀蓉看着那些伤痕,脸色越来越沉,手里的笔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作为妇联主席,她一直都在关注治下妇女的生活状况。 而且由于她之前的某些遭遇,她对待家暴几乎是零容忍的态度。 看到王春花这个样子,听着她的讲述,刘秀蓉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彻底被点燃。 “赵德贵!” 她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不高不低,可那语气里头透着一股子冷意, “馒头村的村长,官府干部,知法犯法,殴打妇女,情节恶劣,必须严惩!” 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拍,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照得发亮。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了,可眼神里头的那股子劲儿,跟刀子似的。 “周主任,马上成立调查组,专门查这件事。 明天一早就下村,走访取证,一个都不许漏。 我倒要看看这个赵德贵凭什么敢这么嚣张!” 周副主任愣了一下: “刘主席,这……赵德贵毕竟是村长,在镇上也有关系……” 刘秀蓉看着她,眼神凌厉得很: “村长怎么了?官府干部怎么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打老婆就是犯法!” 082,我们管定了! 082,我们管定了! “我们妇联就是干这个的,要是连妇女被家暴都不敢管,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周副主任不敢再说了,连连点头,出去安排了。 刘秀蓉走回来,拉着王春花的手,让她坐下。 她的语气缓下来,跟刚才训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春花姐,你放心,这事儿我们妇联管定了。 赵德贵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亲自去找镇领导,撤他的职!” 王春花眼泪哗哗往下淌,拉着刘秀蓉的手,嘴唇一直哆嗦着,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刘秀蓉拍拍她的手,又看向李大牛。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头多了几分欣赏。 “李兄弟,你今天不光救了我的命,还帮我们妇联做了一件大事。 谢谢你。”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刘主席别客气,我就是看不惯赵德贵欺负人。您能管这事儿,我就放心了。” 他其实也不指望妇联能把赵德贵怎么样,不过能恶心一下那老狗,让他分不出精力去干其他坏事就成了。 刘秀蓉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不像刚才训人时那么凌厉,柔柔的,跟春天里的风似的。 她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不错,皮肤白净,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 那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下头,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可那身材的线条还是遮不住,肩膀窄窄的,腰细细的,坐着的时候裙摆下露出一截穿着丝袜的小腿,匀称得很。 绝对是一个极品美妇。 “李兄弟,你这一身医术,跟谁学的?” 刘秀蓉有些好奇的问道。 李大牛憨憨一笑:“我爹教的,他之前是村里的老村医。” 刘秀蓉点点头,没再多问,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李大牛接过来一看,盘龙镇妇女联合会主席,刘秀蓉,下头还有电话和手机号。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刘秀蓉说道。 李大牛把名片揣进兜里,点点头。 刘秀蓉又跟王春花交代了,王春花回去之后要注意什么,赵德贵要是再动手该怎么做。 王春花一一记下,又让周副主任给王春花做了详细的笔录,拍了伤口的照片,留作证据。 从妇联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太阳升得老高,晒得街上热烘烘的。 王春花走在李大牛旁边,脚步轻快了不少,脸上的愁容也散了一些。 她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感激。 “大牛,今天多亏了你。” 李大牛摆摆手,憨憨一笑: “婶子别客气,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两个人找了一家小面馆,一人吃了一碗牛肉面。 王春花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可这回不是委屈的泪,是感激的泪。 她这些年跟着赵德贵,看似是村长夫人,风光无限,可其中的酸楚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赵德贵基本上不管家里的事情,家里的活计以及孩子都是她在管,赵德贵一回来就跟个大爷一样,啥事不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2,我们管定了!(第2/2页) 而且只要有点烦心事,就拿她出气。 关键是,赵德贵还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让她收了好几年的空房。 就算最后跟了马超元,那家伙也不过是馋她身子,根本就不关心她。 直到李大牛的出现,她这才感觉到了被人呵护,被人关心的滋味。 尤其是李大牛本事大,长得又阳光帅气,能跟着这样的男人,王春花感觉之前受过的所有苦都值了。 她擦了擦眼睛,冲李大牛笑了笑,那笑容在面馆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吃完饭,李大牛骑着三轮车,带着王春花往回走。 太阳偏西了,照得路两边的庄稼地金灿灿的。 王春花整个丰腴的身子都靠在李大牛身上,软软的,香香的,之前给刘秀蓉治疗时被勾起的劲头又不由自主的躁动起来。 “春花婶,前面有片小树林,我们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 李大牛突然停下三轮车,呼吸粗重的问道。 听到李大牛这个问题,看到他那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王春花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担惊受怕了这一天一夜,王春花也觉得自己需要慰藉,需要用一件快活的事情来分担注意力,当即俏脸红彤彤的点了点头。 李大牛大喜,连忙上手抱起王春花宣乎乎的温软身子,将她抱进了小树林,最后两人藏到了一棵大杨树后。 不一会儿,山风吹来,杨树的叶子一阵哗啦啦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李大牛和王春花才从小树林中钻了出来。 李大牛满脸轻松舒坦,龙精虎猛。 王春花俏脸发红,像二月桃花,一双美眸里水汪汪的,满是柔情蜜意。 两人上了三轮车,突突突的继续往村子里赶去。 回到村子里的师父,夕阳已经偏西了,金红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把那棵老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刘香玉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看见王春花脸上的伤比早上出去的时候淡了一些,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刚刚李大牛跟王春花双修了一次,山水之力交融,王春花的那些伤实际上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只是外面看上去还没有好利索。 “春花婶,事情怎么样了?” 刘香玉问道。 王春花展颜一笑: “妇联已经决定成立调差组,专门来查赵德贵。赵德贵那老东西的轻巧日子没几天了。” 闻言,刘香玉大喜: “好得很,就要把那家伙好好治一治。” “这多亏了大牛,没有大牛,恐怕事情不会有这么顺利。” 王春花说着,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大牛,看得人故土都好像轻了几斤。 “嘿嘿,这关我什么事?是人家刘主席嫉恶如仇,明察秋毫,我们应该感谢她。” 李大牛挠着头说道。 看着两人这般眉来眼去的模样,刘香玉心里笃定了两人肯定有事,心里莫名的有阵发酸,说道: “春花姐,快进屋歇着,喝口水。” 刘香玉说着扶着王春花进了堂屋,给她倒了杯热水。 083,婶子,我给你点东西 083,婶子,我给你点东西 王春花坐在椅子上,捧着杯子,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她今天在妇联说了那么多,把那些年受的委屈全倒出来了,心里头倒是松快了不少。 刚才和李大牛在小树林打了一架,更是让她忘记了一切。 可是现在一想到要回去面对赵德贵,那股子害怕又涌上来了。 赵德贵那老东西毕竟是村长,积威深重,她平时的不怕大部分都是表面上的。 李大牛走进来,蹲在她跟前,看出了她的担心。 “婶子别担心。” 跟着又给她检查了一遍。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可那道疤还没褪,红红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半边脸的肿消了大半,可仔细看还能看出来,腰上和大腿上的淤青也还在,青一块紫一块的。 “婶子,来,你身上的伤,我给你彻底治治,保证不留疤痕。” 王春花愣了一下:“不是说要留着当证据吗?” 以李大牛此时的医术,自然能够将王春花身上的这些伤全部治好。 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就是为的当证据,告发赵德贵。 李大牛憨憨一笑: “证据已经留了,妇联拍了照片,笔录也做了。 现在可以治了,拖久了怕落病根。” 刘香玉连忙去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干净毛巾过来。 李大牛让王春花坐在炕沿上,先把额头上的纱布揭下来。 伤口已经愈合了,可那道疤还很明显,像一条蜈蚣趴在额头上。 李大牛从兜里掏出一瓶之前炼制的万能药水,倒了几滴在指尖,轻轻涂在伤口上。 药水清清凉凉的,带着一股子草木香,渗进皮肤里,王春花觉着额头上一阵舒坦,跟敷了冰似的。 涂完药水,李大牛把手按在她额头上,闭上眼。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和的水阴之力顺着指尖渗进去。 水阴之力主滋养、主修复,能促进皮肉生长,淡化疤痕。 那股凉丝丝的力量在伤口处盘旋,像春雨润物似的,一点一点把那些受损的组织修复过来。 王春花觉着额头上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长,她想伸手去挠,李大牛说: “别动,痒是正常的,是在长肉。” 过了一会儿,李大牛松开手。 刘香玉凑过来一看,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那道疤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了,新长出来的皮肤嫩嫩的,粉粉的,跟周围的老皮比起来有点色差,可再过几天就该长匀了。 “我的天!”刘香玉摸着王春花的额头,“大牛你这药也太神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又把手按在王春花脸上那半边还没完全消肿的地方。 这回他用的是山阳之力,温热浑厚,能活血化瘀、温通经络。 那股热劲儿渗进去,把那些瘀滞的血块一点一点化开,肿起来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 王春花觉着脸上一阵温热,跟贴了个热毛巾似的,舒坦得很。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那半边脸就恢复了原样,白白净净的,跟另一边一模一样了。 接着是腰上的淤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3,婶子,我给你点东西(第2/2页) 王春花把衣裳撩起来,露出腰上那块巴掌大的青紫。 李大牛把手按上去,山阳之力又渗进去,那些淤血像见了太阳的霜似的,一点一点化开,青紫的颜色慢慢变淡,变成淡黄,再变成正常的肤色。 王春花觉着腰上热乎乎的,那股热劲儿顺着脊椎往上走,走到肩膀,走到脖子,浑身都暖了。 最后是大腿上的那个鞋印子。 这块伤最重,赵德贵那一脚踹得狠,青紫里还透着黑,肿得老高。 王春花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把裤腿卷起来,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和膝盖上方的淤青。 李大牛看了一眼,心里头骂了赵德贵一句,手上没停,把山阳之力缓缓送进去。 那股温热的力量在瘀肿处盘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按,把那些瘀血块揉散、化开、吸收。 王春花觉着大腿上又热又胀,可胀过之后就是一阵说不出的轻松,跟卸了块石头似的。 不到半个时辰,王春花身上那些伤全好了。 额头上的疤淡得几乎看不见,脸上的肿全消了,腰上和大腿上的淤青一点不剩,皮肤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白白净净的,连个印子都没留。 她站起来走了几步,浑身上下轻快得很,跟换了个人似的。 “大牛,你这医术,真是太神了。” 李大牛摆摆手,嘿嘿一笑: “也就会几招假把式。 春花婶,你今晚还是在我家住,别回去了。” 王春花听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不行,我不能连累你。 赵德贵那人你知道,心眼小得很,我要是在你家住一晚,他明天就能满村子嚷嚷你跟我不清不楚。 到时候不光你脸上不好看,香玉也跟着受连累。” 李大牛其实不在乎这些,他跟王春花现在本来就有了关系,传出去也无所谓。 而且,王春花这么漂亮,极品美妇一个,传出去也只是引起人的羡慕嫉妒。 刘香玉在旁边急了: “春花婶,你都让他打成这样了,还是先在我们这里住两天再说。 有大牛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王春花拉着刘香玉的手,轻声说: “我不是怕他,我是替你们着想。 大牛好不容易在村里立住了脚,不能因为我的事让人说闲话。” 她顿了顿,又看着李大牛, “再说了,我现在回去也不怕,妇联已经立案了,他赵德贵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否则,这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李大牛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心里头还是不放心。 他想了想,伸出手,按在王春花肩膀上。 “春华婶。”他说,“你别动,我给你点东西。” 王春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李大牛掌心渗进来,钻入她的身体。 那道气息顺着王春花的肩膀一直往下走,逐渐蔓延胸口,最后经过小腹,再到四肢,瞬间流遍全身。 那气息跟刚才治伤的时候不一样,不烫也不凉,如一股温泉般暖意融融。 正是一缕山阳之力。 084,首富赵财民 084,首富赵财民 就在这时,李大牛识海里,山水鼎缓缓旋转,一道信息传来—— “山阳之力,取山之厚重,以守为用。 此力潜伏于丹田,可温养经脉,培补元气。 若宿主遇险,此力自当激发,如山峰崩裂,反击来犯之敌。 非遇攻击不启,非至危不显。” 李大牛满意的点点头。 无论是山阳还是水阴之力,能救人护人,也能伤人,运用得当,妙用无穷。 那缕山阳之力在王春花体内慢慢沉淀下来,最后凝聚在小腹丹田处,像一颗暖洋洋的种子,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 王春花觉着肚子里头暖烘烘的,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大牛,这是……” 她摸着肚子,一脸惊讶。 李大牛嘿嘿一笑: “这是我留在你身上的一道护身符,往后赵德贵要是再敢打你,它会自己反击。 你就放心吧。” 这话说得玄乎,完全超出了常理。 不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几次深入交流,王春花对李大牛已经十分信任了。 这孩子说行,那就一定行。 王春花站起来,理了理衣裳,冲刘香玉和李大牛笑了笑: “那我回去了,你们别担心。” 刘香玉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又叮嘱了几句。 王春花拍拍她的手,转身走进暮色里。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村道上晃晃悠悠的,慢慢消失在巷子尽头。 王春花走了,李大牛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枣树,心里头还是不踏实。 那道山阳之力是他从山水鼎里分出来的一缕本源之气,跟之前打入马超元、黎家明、豹哥他们体内的不一样。 那些是用来折磨人的,是用来摧毁的。 这一缕是用来守护的,取山之厚重,沉稳、坚固、不动如山之神韵。 它能温养王春花的身体,把那些年积攒下来的暗伤一点一点修复。 更重要的是,一旦王春花受到攻击,这股力量会自主激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同时反击来犯之人。 李大牛收回心神,转身进了屋。 刘香玉已经把饭端上桌了,一盆玉米糊糊,一碟子腌萝卜,两个杂面馒头。 他坐下来,埋头吃饭,心里头想着王春花的事,吃得很慢。 ...... 赵德贵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 他坐在堂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头扔了一地。 王春花一夜没回来,他本来还想着等她回来再收拾她一顿,可上午赵喜顺跑来告诉他,说王春花跟李大牛去了镇上,好像去了妇联。 赵德贵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妇联? 那不是管妇女的衙门吗? 王春花去那儿干啥? 难道,莫非是去告老子的状? “这死婆娘!!混账!!!” 他越想越怕,可又一想,王春花一个农村妇女,没文化没见识,去妇联能告出什么名堂? 那些干部谁会信她? 再说他在镇上也不是没人,万大利、王副所长,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妇联的人就算来了,他也能应付。 可心里头还是发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4,首富赵财民(第2/2页) 下午,赵喜顺又跑来,说妇联确实有人来电话了,说要成立调查组,明天就下村。 赵德贵这下坐不住了。 他把烟头狠狠掐灭,站起来在屋里转了几圈,突然想到一个人—— 赵财民。 赵财民是隔壁王家村的首富,在镇上开了个建材公司,生意做得大。 他姐姐嫁给了镇首,是镇首的小舅子。 这人有钱有势,在盘龙镇横着走的人物。 赵德贵跟他沾点远亲,平日里没少走动,逢年过节都去送礼。 要是能让赵财民在镇首面前说几句好话,妇联那点事算什么? 赵德贵换了身干净衣裳,骑上摩托车就往王家村跑。 赵财民家住在一栋三层小洋楼里,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奥迪,院子里还有个小花园,种着些花花草草,气派得很。 赵德贵按了门铃,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妇女开了门,正是赵财民婆娘,把他领进客厅。 赵财民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喝茶,四十来岁,白白胖胖的,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手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翘着二郎腿,一副暴发户的派头。 “哟,德贵来了?坐坐坐。” 赵财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让他婆娘给赵德贵倒了杯茶。 赵德贵坐下来,搓了搓手,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赵财民看出他有事,笑了笑,那笑容看着和善,可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精明。 “德贵,有啥事直说,咱们又不是外人。” 看赵财民婆娘出去了,赵德贵咬了咬牙,把妇联要查他的事说了,添油加醋的。 说王春花跟李大牛勾搭成奸,合起伙来诬陷他,说他打老婆,要撤他的职。 他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跟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赵财民听完,慢悠悠喝了口茶,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德贵,没吭声。 赵德贵见他不表态,心里头急了,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财民哥,你要是能帮我在镇首面前说几句话,把这事儿压下去,你……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闻言,赵财民眼睛一亮,放下茶杯。 其实这个赵财民早就眼馋王春花了,之前一直碍于赵德贵的面子不好下手。 不过现在赵德贵登门,有事相求,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 瞅了瞅自己老婆,还在外面洗衣服,连忙凑了过来,说道: “德贵啊。” 他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老婆王春花,长得可真是不错啊。” 赵德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可脸上没露出来,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 “财民哥要是看得上,那是她的福气。 反正她早就跟我不是一条心了,今儿晚上你就过来吧,我想办法把她给......” 赵财民笑了,笑得很满意。 他没想到赵德贵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看来他和王春花之间真的出了问题。 这样也好,让他成功抱得美人归。 赵财民站起来,拍了拍赵德贵的肩膀: “德贵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放心,镇首那边我去说,保你没事。” 085,反常 085,反常 听赵财民这么说,赵德贵心中大喜过望。 有了赵财民的帮忙,完全可以平息妇联针对他的调查,甚至彻底掩盖自己家暴的丑闻,维持住自己村长的光辉形象。 赵德贵连忙一阵点头哈腰,对着赵财民千恩万谢,最后骑上摩托车往回赶。 可走在路上,一想起要把自己老婆拱手送人,赵德贵始终有点不得劲儿。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村长,最后居然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过转念一想,王春花那婆娘,这些年除了给自己生了个女儿之外,一个带把,能传宗接代的都没有。 而且跟李大牛那傻子还不清不楚的,留着有什么用? 要是能换来赵财民的支持,值了。 回到家里,见王春花还没有回来,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跟着念头一动,居然破天荒的钻进厨房里忙碌起来,像是要给王春花准备晚饭。 ...... 王春花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推开院门,想起赵德贵之前的种种霸道手段,以及那天打自己的那股狠辣劲,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忐忑。 可一进门,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飘着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味,赵德贵这构造的东西居然在弄饭? 她心里头有几分怀疑,跑到堂屋里一看,顿时就呆住了。 只见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菜,有红烧肉、糖醋鱼、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瓶酒。 赵德贵系着围裙,正从灶房里端出一盆汤,脸上挂着笑,那笑容看着和和气气的,跟昨天晚上那个打人的疯子判若两人。 “春花啊,回来了?” 赵德贵把汤放在桌上,冲她笑了笑, “别愣着了,快洗洗手吃饭!” 王春花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他。 她跟赵德贵过了半辈子,太了解这个人了,他要是发脾气、骂人、打人,那是正常的。 可他要是笑、要是和和气气的,那一定是有问题。 “你咋了?中邪了?” 赵德贵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春花,昨晚上是我不好,喝多了,不该动手。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特意做了几个菜,给你赔个不是。 你一定要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啊!” 王春花看着他,心里头冷笑。 喝多了?他昨晚上连一滴酒都没沾。 跟着她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肯定是这老东西知道了自己去妇联告他的事情,现在知道害怕了,想来讨好自己,给他开脱说好话! 王春花不由得在心中冷笑—— 现在知道讨好巴结自己,晚了! 她现在铁了心的要狠狠报复赵德贵,将这些年在这个家里受的气全部发泄出来。 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洗了手,坐在桌子前。 赵德贵既然这么大献殷勤,她不妨先享受一下,而且她之前跟李大牛在小树林打了一架,李大牛把她折腾得够呛,现在肚子也的确有些饿了。 赵德贵见状,心里头一喜,连忙给她倒了杯酒,又给她夹了块红烧肉,殷勤得很。 “春花啊,你尝尝,这可是我花了大半下午做的,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5,反常(第2/2页) 嘿嘿嘿。” 王春花没喝酒,只吃了几口菜。 吃着吃着,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头有点晕,眼皮发沉,浑身发软,跟让人抽了骨头似的。 她扶着桌子,看着赵德贵,那眼神里头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赵德贵……你……你在菜里下了药?” 赵德贵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变成一种阴恻恻的表情。 他站起来,把围裙解下来,往桌上一扔,脸上的神情十分冷酷,语气森寒: “春花啊,你别怪我,我这也是没办法。 妇联要查我,要是查实了,我这村长就当不成了。 你是我老婆,你得帮我。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切都怨你。 要不是你听了李大牛那大傻子的话,去妇联告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王春花想站起来,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软得跟面条似的,刚站起来,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她想喊,可嗓子也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德贵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接着,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人白白胖胖的,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 正是王家村首富,赵财民。 他一进门,眼睛就死死黏在王春花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跟狗舔食似的。 这女人,真他妈漂亮! 这脸蛋,这身材,恐怕也只有他们村的王玉珠能跟她一较高下了。 赵财民越看,心里越高兴。 尤其是想到他马上就能见这样的极品人妻压在下面欺负,心里头就兴奋得不行,只觉身上一阵火烧火燎的。 看到赵财民这副样子,赵德贵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虽然好久没有碰王春花了,但王春花毕竟是他女人,要是传出去,自己真的要成为天大的笑话。 不过一想到巴结上赵财民之后会获得的好处,一咬牙也就释然了。 大不了,马上把王春花给踹了,再去找个年轻漂亮的。 “财民哥,人交给你了。” 赵德贵满脸谄媚的对赵财民说道,又冷冷瞟了一眼王春花,跟着转身出去了,还把门从外面死死锁上。 王春花趴在桌上,浑身发软,可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看着赵财民一步一步走过来,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不是怕,是绝望。 跟赵德贵过了半辈子,挨打挨骂,她忍了。 不把她当人看,她也忍了。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来——亲手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 她之前跟着李大牛,心里对赵德贵还有那么一丝愧疚,可是现在,连最后那一点愧疚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深深的蔑视与嘲笑。 你赵德贵在外面人五人六,始终摆着村长架子,背地里居然能干出这种见不到人的事情。 简直是可笑至极!! 赵财民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那手指头又粗又短,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散发着一股子烟臭味。 086,怎么这么快? 086,怎么这么快? “春花妹子。” 这个极品美妇即将吃到嘴里,赵财民得意的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德贵把你托付给我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王春花想推开他,可手抬不起来。 她想骂他,可嘴张不开。 她只能瞪着赵财民,那眼神里头全是恨。 而看到王春花这一副样子,赵财民心中的那股征服欲望不由得更加强烈了。 赵财民弯下腰,伸手去解她的衣裳扣子。 就在这时候,王春花小腹处突然涌起一股温热的气息,跟火山喷发似的,瞬间冲遍全身。 那股力量浑厚、沉重、不可阻挡,像一座大山从她体内拔地而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赵财民撞了过去。 赵财民手指刚刚触碰到她的衣服,忽然“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墙上的相框掉下来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赵财民趴在地上,捂着胸口,脸白得跟纸一样,嘴角渗出一丝血来,浑身直哆嗦,跟筛糠似的。 “鬼……有鬼……” 赵财民吓得脸色大变,连滚带爬站起来,腿都是软的,扶着墙往外跑。 跑到门口还摔了一跤,脑袋磕在门框上,额头上顿时磕破了一块皮,血珠子顺着脸往下淌。 他顾不上擦,爬起来就跑,跑出院子,钻进那辆黑色奥迪,发动车子,一溜烟没影了。 赵德贵正蹲在院墙外头抽烟,听见里头一声惨叫,接着看见赵财民跟让鬼撵了似的跑出来,上了车就跑。 他愣了一下,掐灭烟头,赶紧凑上去,扒着车窗往里瞅了一眼,赵财民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还在流血,看着就吓人。 “财民哥,咋了?这么快?” 赵德贵赔着笑脸,话里还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他有些奇怪,赵财民咋会这么快,难道也跟他一样,中看不中用。 赵财民一脚刹车踩住,扭头看着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赵德贵还没反应过来,赵财民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抡起巴掌就往他脸上扇。 “快你妈了个x!” 赵财民一边扇一边骂, “你他妈给老子设套是不是? 你那婆娘身上到底有什么邪门东西? 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死在里头?” 赵德贵让他扇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不过他连躲都不敢躲,只能抱着脑袋求饶: “财民哥,我冤枉啊! 她身上有东西?能有什么东西? 我真不知道啊! 你消消气,消消气……” 赵财民又踹了他几脚,踹在他大腿上、腰上,踹得他在地上滚了两圈。 赵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可一声不敢吭,趴在地上跟条死狗似的,狼狈不堪。 赵财民喘着粗气,又骂了几句,最后狠狠一口成年老痰吐在赵德贵身上,这才骂骂咧咧的上了车,发动引擎,一溜烟的跑了。 赵德贵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也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擦了擦嘴角,疼得直抽气,心里头又气又恨又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6,怎么这么快?(第2/2页)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赵财民似乎在王春花身上吃了亏,现在肯定是连带自己也痛恨上了。 如今别说帮他了,不在一边落井下石,他就得烧高香了。 可赵财民他真的得罪不起,这一切都怪王春花那婆娘。 赵德贵越想越气,什么事这会儿都抛在九霄云外了,只想找王春花狠狠的撒气。 他推开门,冲进屋里。 王春花站在堂屋中间,衣裳整整齐齐的,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可眼神里头的那种冷,跟冬天的冰碴子似的。 她看着赵德贵,不说话。 赵德贵指着她,手指头直哆嗦: “你这婆娘,让你好好伺候赵财民,你到底干了什么? 把他吓成那样?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镇首的小舅子!你得罪了他,我这村长还当不当了?” 王春花看着他,嘴角扯了扯,那笑容冷得能冻死人。 赵德贵更火了,抄起门后头的木棍,照着王春花就抡过来。 他现在已经被得罪赵财民的可怕后果吓得完全丧失了理智,根本就没想,王春花原本吃了药,现在怎么会跟没事人一样。 而且赵财民到底遇到了什么他也不管不顾,扬起木棍,木棍带着风声,呼呼响,这一下要是抡实了,普通人非得骨折不可。 木棍离王春花还有半尺远,她小腹处那股温热的气息又涌出来了。 这回比刚才更猛,跟山崩地裂似的,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体内迸发出来,撞在木棍上。 “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两截。 那股力量没停,继续往前冲,撞在赵德贵胸口上。 赵德贵“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脸白得跟纸一样,嘴角也渗出血来了,躺在地上直哼哼,跟条死狗似的。 看着王春花的眼神满是惊恐。 赵财民说得没错,这婆娘身上果然有什么东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春花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头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她在心里头把赵德贵最后那点夫妻情分彻底扔了,扔得干干净净。 “赵德贵。”她说,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以后两清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拉开门,走进夜色里。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在院子里晃了晃,就消失了。 赵德贵趴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胸口疼得厉害,使不上劲,只能趴在那儿,大口大口喘气。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他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狼狈得很。 王春花走在村道上,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可她心里头像揣着个火炉,暖洋洋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息还在,稳稳当当的,像一颗种子,在她身体里扎了根。 她知道,那是李大牛给她的。 她加快脚步,朝李大牛家的方向走去。 087,我想离婚! 087,我想离婚! 等王春花敲开李大牛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刘香玉披着衣裳出来开门,看见王春花站在月光底下,脸上还带着泪痕,头发也散了,衣裳上沾着泥,整个人狼狈得很,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拉进屋里。 “春花婶,你这是咋了?赵德贵那老东西又打你了?” 刘香玉一边给她倒水一边问。 王春花坐在椅子上,捧着水杯,手还在抖。 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赵财民怎么来的,赵德贵怎么在菜里下药,她身上那股力量怎么把赵财民震飞,赵德贵拿木棍打她又怎么被弹出去。 说到最后,她抬起头,看着李大牛,满脸的感激。 “大牛,要不是你留在我身上的那个……那个什么护身符,我今天、今天.......” 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说到最后却说不下去了,不过那意思李大牛和刘香玉哪里有不明白的? 李大牛和王春花听得都是一阵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赵德贵居然能干出这种不要批脸的事情,居然把自己老婆,亲手送给他人,真他么太不是个东西了! 刘香玉听得目瞪口呆,拉着王春花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她: “春花婶,你没伤着吧?那个赵财民有没有把你……” 王春花摇摇头: “没有,大牛那护身符厉害得很,把那个畜生震飞了,他爬起来就跑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赵德贵也被震了一下,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李大牛暗暗点头,他给王春花留下的那缕山阳之力虽然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够普通人喝一壶了。 听王春花这么说,刘香玉这才松了一口气,嘴里头却骂开了: “赵德贵那个杀千刀的,还是人吗? 把自己老婆往别人嘴里送? 这种男人,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李大牛坐在旁边,听王春花说完,心里头对那道山阳之力的效果还算满意。 “春花婶。”李大牛说道,“你今晚就在这儿住,别回去了。” 王春花这回没拒绝,她实在是不敢回去了。 刘香玉将王春花带到自己房间,两个人一起睡。 刘香玉很快睡着了,可王春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赵德贵那张可憎的脸、一会儿又出现赵财民那双脏手。 躺了足足半个多钟头,她愣是没有睡着。 看见边上的刘香玉已经彻底睡着了,连忙轻手轻脚的悄悄爬起来,光着脚,摸黑走到了东屋门口。 这里是李大牛住的房间。 王春花惊喜的发现,门居然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轻轻推开房门,心脏砰砰直跳,闪身走了进去。 李大牛正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房梁,也没睡着。 听见动静,他偏过头,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见王春花站在炕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勾勒出异常丰满婀娜的身子,头发散着,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他笑了笑:“婶子?你咋还没有睡?” 王春花没说话,反手关好门,接着就爬上了炕,挨着他坐下来。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李大牛连忙把被子拉过来,披在她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7,我想离婚!(第2/2页) “大牛,我以后咋办?” 王春花压低了声音,还带着哭腔。 李大牛看着她,月光底下,那张脸上有泪痕、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不过还是那样的娇艳动人,好看得很。 李大牛伸手将她拥入自己怀里,安慰道: “婶子,有我在呢,你别怕。 你想咋办就咋办,我支持你。” 王春花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蛐蛐叫了一声又一声,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远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想离婚。” 李大牛点点头,没说话。 王春花又说: “可是玲儿咋办?她还在上大学,要是知道她爹是这种人,知道我们离婚,她得多难受?” 赵玲是王春花和赵德贵的女儿,在省城读大学,大二了。 那孩子李大牛见过,长得像王春花,白白净净的,见人就笑,乖巧得很。 逢年过节回来,还会给村里的老人带点糖果点心,人缘好得很。 李大牛摇摇头: “婶子,玲儿妹子已经大了,她能理解的。 这种事瞒不住,也不能瞒。 你跟她好好说,她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王春花眼泪又下来了,她把脸埋在李大牛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大牛伸手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跟哄孩子似的。 “婶子,别怕。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王春花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虽然哭过,可还是好看得很。 她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的东西越来越浓,像春水湖的水,深得看不见底。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头凉凉的,在他脸上慢慢滑过。 “大牛。”她轻声说,“你为啥对婶子这么好?” 李大牛憨憨一笑:“因为你已经是我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闻言,王春花俏脸一红。 跟着把脸凑过去,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热气喷在他耳根子上: “大牛,婶子今晚不想一个人睡。” 李大牛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山水鼎在识海里转得飞快,《山水合欢同契功》那股热流又在身子里头乱窜。 他搂紧了王春花,翻了个身,把她按在床上...... ...... 过了好一会儿,一切才恢复了平静。 王春花趴在他胸口,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子,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她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嘴角翘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大牛啊,婶子这辈子,遇上你,值了。” 王春花的声音慵懒无比。 李大牛搂着她,没说话,心里也是异常满足。 王春花跟赵德贵离婚了也好,这样,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又躺了一会儿,王春花爬起来,理了理衣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轻声说: “我该回去了,要是让香玉发现就不好了。” 她光着脚,轻手轻脚溜出了东屋。 回到刘香玉房间的时候,发现刘香玉还睡得沉沉的,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088,高风险 088,高风险 ......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白色轿车就开进了馒头村。 车身上印着“盘龙镇妇女联合会”几个红字,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车子停在村委大院门口,从里头下来三个人。 打头的正是刘秀蓉,盘龙镇妇联主席,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装,短发,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干练得很。 后头跟着周副主任和另一个年轻女干部,拿着本子和相机。 刘秀蓉站在村委大院门口,看了看那几间平房,眉头皱了一下。 她让周副主任去喊赵德贵,自己带着那个年轻女干部开始在村里走访。 王春花住在李大牛家的事,村里已经有人知道了。 刘秀蓉先去了王春花的几个邻居家,问了赵德贵平时对王春花怎么样。 一开始没人敢说,刘秀蓉把证件一亮,说是镇妇联的,专门来调查家暴的事,为受害者做主。 那几个邻居这才松了口,你一言我一语,把赵德贵这些年打老婆的事倒了个干净。 “打了好多年了,动不动就骂,动不动就打。” “有一回打得王春花在床上躺了三天,下不了地。” “我们也不敢管啊,他是村长,谁敢得罪他?” ...... 刘秀蓉一边听一边记,脸色越来越沉。 她又去了村卫生所,找到黎家明,问王春花有没有来看过伤。 黎家明支支吾吾,说记不清了。 刘秀蓉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问,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周副主任那边传来消息,说赵德贵不在家,手机也打不通,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刘秀蓉冷笑一声,她猜出那家伙不是出去躲着,就是去找关系了,也没说什么,继续走访。 她去了高小兰家,去了几个跟王春花关系好的妇女家,又去了几个跟赵德贵走得近的村干部家。 一圈走下来,笔录记了十几页,照片拍了二十多张,证据确凿。 回到村委大院,刘秀蓉让周副主任按照妇联的反家暴风险评估表,一项一项打分。 婚姻控制程度、暴力频率、暴力严重程度、有无武器、有无酗酒吸毒、有无威胁自杀…… 每一项都往高了打。 最后总分一出来,周副主任脸色变了。 “刘主席,高风险。” 刘秀蓉接过评估表看了看,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她早就有数了。 她当场拿出手机,拨了报官电话。 “喂,治安所吗?我是镇妇联的刘秀蓉,馒头村有个家暴案件,受害者王春花,施暴者是村长赵德贵。 经我们评估,风险等级为高级,请你们马上立案处理。” 电话那头嗯嗯啊啊了几句,说会尽快处理,让刘秀蓉等通知。 刘秀蓉挂了电话,心里头有些不踏实。 她又打了一个,还是同样的答复。 她站在村委大院门口,看着那条通往镇上的土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大牛在旁边听着,心里头明白了几分。 赵德贵在镇上有人,万大利、王副所长,还有那个赵财民,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治安所拖延,八成是有人在背后打了招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8,高风险(第2/2页) 刘秀蓉也看出来了,可她没办法,只能先带着人回去,临走前拉着王春花的手,说: “春花姐,你先别回去,找个安全的地方住几天。 案子的事我会盯着,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王春花点点头,脸上满是感激。 刘秀蓉上了车,白色轿车突突突开走了,扬起一片灰尘。 果然,一连两天,治安所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秀蓉打了几个电话催,每次都说“正在处理”、“马上立案”、“领导在研究”。 刘秀蓉气得在办公室里拍了桌子,可也没办法。 第三天上午,李大牛正在院子里收拾渔网,院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赵德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是被赵财民打的,还没好利索。 他嘴角的伤结了痂,眼眶还是乌青的,看着狼狈得很,可眼神里头那股子阴狠劲儿还在。 王春花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赵德贵没进门,就站在门槛外头,脸上挤出一个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春花,我来跟你商量个事。” 王春花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赵德贵搓了搓手: “我想了想,咱俩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与其这么耗着,不如……不如离了算了。” 王春花愣住了。 她没想到赵德贵会主动提离婚。 她本来还想着等妇联的调查结果出来,再去找律师起诉离婚,没想到赵德贵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大牛站在旁边,看着赵德贵那张脸,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赵德贵这是怕了——妇联调查组一来,家暴的事捂不住了,治安所那边虽然有人帮忙拖着,可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与其等法院判,不如主动提离婚,把家暴的事压下去。 离了婚,王春花就不是他老婆了,妇联那边也就没了苦主,案子自然就结了。 至于家暴的事,只要王春花不告了,谁还能拿他怎么样? 好算计。 王春花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看了李大牛一眼,李大牛冲她点了点头。 “行!”王春花说,“离就离!” 赵德贵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喜色,可马上又收了回去,装出一副沉重的样子: “那……那咱们现在就去镇上,把手续办了?” 王春花回屋换了身衣裳,又拿了身份证和户口本。 李大牛骑着三轮车,带着她往镇上走。 赵德贵骑着自己的摩托车,跟在后头,三个人一前一后,谁也没说话。 到了民政局门口,王春花下了车,赵德贵也下了车。 三个人正要往里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妈!” 王春花猛地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女子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拖着行李箱,朝她跑过来。 那女子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头发染成栗色,披在肩膀上,耳朵上戴着一对亮晶晶的耳环,化着淡妆,青春靓丽,时髦得很。 089,赵玲 089,赵玲 那女子跑过来,一把抱住王春花,眼眶红了。 “妈,你要离婚?” 王春花愣住了: “玲儿?你咋回来了?” 这个女子正是赵德贵和王春花的女儿,赵玲,在省城读大学,大二了。 她松开王春花,看着赵德贵,那眼神里头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爸,你打我妈的事,我都知道了。” 赵德贵脸一下子白了。 民政局门口,赵玲站在那儿,白色的连衣裙在风里轻轻飘着,头发被吹起来,几缕搭在脸上。 她也没有心思顾及自己的形象,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赵德贵,眼神就仿佛两把刀子一样锋利。 赵德贵虽然蛮横不讲理,可奇怪的是,他有些害怕自己的这个女儿,看到自己女儿,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赵德贵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摩托车上。 “玲儿。”王春花拉着赵玲的手,满脸的震惊与无奈,“这事你是咋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妈,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 赵玲摇摇头,跟着继续盯着赵德贵。 忽然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往赵德贵心口上钉。 “爸,我妈跟你过了半辈子,你打她骂她,她忍了。 你不把她当人看,她也忍了。 可你竟然把她送给别人,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赵德贵脸涨成猪肝色,嘴唇直哆嗦: “玲儿,你听爸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 赵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引得好几个路过的都回头看, “你以为我不知道?赵财民是什么东西? 镇首的小舅子,仗着姐夫在镇上横行霸道,你把我妈往那种人嘴里送,你还是人吗?” 被自己闺女这么当众数落,赵德贵也有些憋不住了,脸红脖子粗的吼道: “赵玲!我好歹也是你爹!有这么跟自己爹说话的吗?” 赵德贵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赵玲顿时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 “从小到大,你哪里管过我?你尽过当爹的义务吗? 现在还这么对我妈,还好意思说是我爹?” 赵德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赵玲的眼眶红了,可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的声音低下来,可是语气,却是比之前更沉。 “小时候我觉得你是天,是这村子里最了不起的人。 后来长大了,我知道你当村长干了不少缺德事,可我总想着,你是我爸,我不能说你什么。 可这回……这回你真的太过分了。” 王春花拉着女儿的手,眼泪再也憋不住,哗啦啦的流下来: “玲儿,别说了,别说了……” 赵玲转过身,看着王春花,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抱住王春花,把脸埋在妈妈肩膀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赵玲声音有些沉闷和沙哑, “妈,离吧。离了也好,这种人,不值得。” 她听到消息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想办法让王春花脱离苦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9,赵玲(第2/2页) 家暴,还将王春花送给他人......赵德贵如此作为,的确是不能再跟着他了。 王春花搂着女儿,哭得说不出话。 赵德贵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离就离。” 三个人进了民政局大厅。 李大牛没进去,只是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可他的思绪却忍不住的开始发散。 赵玲这丫头,小时候老跟在他屁股后头跑,一口一个“大牛哥”,叫得可甜了。 后来他摔傻了,赵玲也去外头读书了,两个人好些年没见。 没想到再见居然是在这种场合。 没想到转眼间,赵玲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白白净净的,时髦得很,跟他这个穿着旧衣裳、裤腿卷着的庄稼汉站一块儿,看着就不像一路人。 过了大约半个多钟头,王春花,赵玲,赵德贵三个人才从里头出来了。 王春花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本子,眼眶有些发红,可嘴角却翘着,脸上露出笑容。 那笑容里头有解脱、有轻松,以及对未来生活的一丝憧憬与希望。 赵德贵脸色则有些铁青,把另一个本子往兜里一揣,冷冷看了王春花跟李大牛一眼,随即骑上摩托车,头也不回地走了,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突突突消失在街角。 赵玲扶着王春花,走到李大牛跟前。 她看着李大牛,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慢慢翘起来。 “大牛哥,好久不见。” 李大牛站起来,挠挠头,嘿嘿一笑: “玲儿妹子,你长大了,哥都快认不出来了。” 赵玲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好看,露出两颗小虎牙,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在李大牛肩膀上捶了一下:“你还是老样子,傻乎乎的。” 王春花在旁边看着,脸上有些无奈,心想,现在的李大牛可不是傻傻的,能挣钱,能打,医术还高得不行,还跟你妈...... 她脸有些发红,没有继续想下去。 李大牛嘿嘿一笑,对赵玲说道: “玲儿妹子,你着急忙慌的赶回来,肯定还没吃饭吧?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将赵玲的行李箱搬三轮车,然后就带着王春花跟赵玲母女俩朝晚晴居而去。 王春花一看这方向,心里头就明白了,李大牛肯定又是准备去找那个漂亮的女老板了。 不过她没有吭声。 赵玲不知道,坐在车帮上东张西望,看着街边的店铺一栋一栋往后退。 到了晚晴居后门,李大牛停好车,带着母女俩从后巷绕到前头。 赵玲抬头一看那块“晚晴居”的匾额,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里头雕梁画栋,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 “大牛哥,这……这也太高档了吧?”赵玲扯了扯李大牛的袖子,压低声音,“吃一顿得多少钱?” 李大牛憨憨一笑:“嘿嘿,赵玲妹子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哥哥我自然要请你好好吃一顿。 再说,哥跟这儿的老板熟。” 090,我不想读书了 090,我不想读书了 赵玲将信将疑的瞅了李大牛一眼,李大牛居然跟她开起了玩笑,果然跟之前不一样了。 莫非他真的不傻了? 走进晚晴居,大堂里这会儿还没上客,清清静静的。 小丽正在柜台后头整理菜单,看见李大牛进来,眼睛一亮: “李哥!你来了?苏姐在楼上呢,我去叫她!” 不一会儿,苏晚晴就从楼上下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袍,上头绣着几朵淡淡的白玉兰,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的,跟画上走下来的人似的。 她一眼就看见了李大牛,嘴角翘起来,可那笑还没到眼底,就看见了他身后跟着的王春花和赵玲。 王春花她认识,上回李大牛带她来过。 可旁边那个年轻姑娘是谁? 白白净净的,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披着栗色的长发,青春靓丽,时髦得很,跟王春花站在一起,像姐妹俩多过像母女。 苏晚晴斜睨了李大牛一眼,暗忖这又是大牛这小子从哪里拐来的小姑娘。, 可她脸上没有表露出来,笑着走过来:“大牛,你来了?这两位是……” 李大牛指着王春花:“这是春花婶子,你见过的。” 又指着赵玲, “这是她闺女,赵玲,在省城读大学。” 苏晚晴“哦”了一声,目光在赵玲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王春花,心里头暗暗吃惊。 王春花虽然四十多了,可底子好,皮肤白净,身段也保持得不错,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 她闺女更是青出于蓝,年轻、漂亮、时髦,站在那儿跟朵花似的。 这一对母女花往一块儿一站,还真是养眼。 王春花倒是见过苏晚晴了,上回就觉着这女老板长得好看、气质也好,今天再看,还是觉得好看。 她笑着跟苏晚晴打了个招呼,苏晚晴也笑着回应,两个人客客气气的。 赵玲是头一回见苏晚晴,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旗袍、珍珠耳钉、高跟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致劲儿,跟电视剧里那些女强人似的。 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跟大牛哥这么熟? 她看了看苏晚晴,又看了看李大牛,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这俩人,关系似乎不一般啊。 苏晚晴领着她们上了二楼的小包厢,亲自倒了茶,又让厨房做了几个拿手菜。 菜还没上来,四个人坐在那儿喝茶聊天,气氛倒是挺融洽的。苏 晚晴问赵玲在哪儿读书、学的什么专业,赵玲一一答了。 说在省城医科大学读临床,大二了。 苏晚晴点点头,夸了几句。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红烧鱼、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一盆老母鸡汤,摆了满满一桌。 赵玲吃了几口,眼睛就亮了:“大牛哥,这菜也太好吃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晴姐这里的菜品,在我们盘龙镇可是有口皆碑的,自然十分好吃。 难得回来一趟,多吃点。” 听李大牛夸自己饭店,苏晚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悄悄抛给李大牛一个媚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0,我不想读书了(第2/2页) 吃着吃着,赵玲的筷子忽然慢下来了。 她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数次欲言又止。 王春花看出来她有心事,问了好几回,赵玲才放下筷子,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 “妈,我想……我想不读了。” 闻言,王春花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瞪大眼睛看着赵玲: “不读了?为啥?” 赵玲咬着嘴唇,挣扎着说道: “你跟我爸离了婚,以后你一个人过,哪有钱供我读书? 我大学还有两年,学费加生活费,一年少说两三万。 我不想让你那么累。” 王春花听了,心中满是感动,不过她不想让赵玲就为此辍学。 她拉着赵玲的手,声音中满是坚定:“玲儿,你读你的书,钱的事妈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赵玲摇摇头:“妈,我想好了。我找个工作,先挣两年钱,等咱娘俩稳定了,我再回去读。” 苏晚晴坐在旁边,端着茶杯,听着母女俩的对话,没插嘴,可眼睛一直看着赵玲。 这丫头,倔是倔了点,可懂事,知道心疼妈。 王春花急得直搓手,她扭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全是求助: “大牛,你帮我说说她,这孩子犟得很,我劝不动。” 李大牛放下筷子,看着赵玲。 赵玲也看着他,那眼神里头有倔强、有委屈,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玲儿妹子。”李大牛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你听哥说几句。” 赵玲看着他,没吭声。 “你读的是医学院,五年制,现在已经读了两年了。 你要是现在不读了,前面两年就白费了。 你那些书、那些笔记、那些熬过的夜,全白费了。” 李大牛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你就安安心心的读书,放心,钱的事,有我春花婶和我想办法。 只有你好好读书,以后找到好工作,挣更多的钱,才能报答你妈。”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 见赵玲还想反驳,李大牛直接拒绝了。 跟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递给赵玲: “赵玲妹子,这里有一万块钱,是我这几天卖鱼挣的,你先拿着救救急。以后挣到了钱再给你。” 赵玲愣住了,她没想到李大牛出手这么大方,对她这么好。 王春花也愣住了,没想到李大牛出手居然这么大方,眼皮都不眨的就赵玲一万块钱。 他刚刚还完了家里欠的账,这又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钱? 苏晚晴端着茶杯,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李大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大牛哥,这……”赵玲看着那张卡,眼眶有些湿润。 李大牛憨憨一笑: “这钱啊你先拿去用,等你毕业了,当了医生,再还哥也不迟。” 赵玲看着他那张憨憨的脸,眼泪哗哗往下淌。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喉咙像让啥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091,安置王春花母女 091,安置王春花母女 这时,苏晚晴也放下茶杯,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玲儿,你大牛哥说得对,读书是大事,不能半途而废。 你妈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们在,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这样吧,你现在应该是放暑假了吧? 要不你在我店里帮我做事,我给你开五千块一个月,绩效奖金另算,怎么样?” 听到苏晚晴这么说,赵玲愣住了。 五千块一月,包吃包住,加上绩效奖金,那不得六七千? 这种薪资,在他们这种十八线小县城里,绝对算是高薪了。 “晴姐,我,我能行吗?” 赵玲有些忐忑。 苏晚晴呵呵一笑: “你一个大学生来我饭店里打工,完全是屈才了,怎么不可以?” 听苏晚晴这么说,赵玲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她这两天放假,原本准备在省城找份工作,不过她一个大学在读生,根本就找不了太好的工作,面试了几个地方,工资也开得比较低,也就三四千一个月,还不包吃住,一个暑假也根本挣不了多少钱。 苏晚晴开的这个条件,两个月暑假至少能挣一万! “苏老板,真是多谢你了。” 王春花也连忙道谢。 苏晚晴亲热的拉着王春花的手: “春花姐,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赵玲抬起头,看着苏晚晴,又看了看李大牛,满脸感动。 她拿起那张银行卡,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大牛哥,苏姐,谢谢你们。” 李大牛摆摆手,嘿嘿一笑:“谢啥,快吃饭,菜凉了。” 吃完饭,苏晚晴让服务员把桌子收了,又上了壶茶。 四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赵玲的情绪慢慢平复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苏晚晴趁王春花和赵玲去洗手间的功夫,拉着李大牛走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 “大牛,你这两天咋没来送鱼?我还以为你出啥事了。” 闻言,李大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憨一笑: “晴姐,这两天我忙着春花婶子的事,没顾上去抓鱼。 不过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保证不耽误你做生意。” 苏晚晴看着他,那眼神里头有嗔怪、有担心,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你个傻子,忙归忙,别把自己累着了。 你也别急,你之前送的那些鱼还能顶两天。” 李大牛嘿嘿一笑,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知道了,晴姐。” 苏晚晴脸微微一红,把手缩回去,瞪了他一眼:“没个正形。” 王春花和赵玲从洗手间出来,三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李大牛起身告辞。 苏晚晴送他们到后门,站在门口,看着那辆破三轮车突突突开走,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去。 赵玲坐在车帮上,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苏晚晴还站在门口,暮色里那件藕荷色的旗袍被风吹起来,飘飘的,好看得很。 她又看了看李大牛宽厚的背影,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暖暖的,满满的。 “大牛哥,那个苏老板,对你可真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1,安置王春花母女(第2/2页) 李大牛嘿嘿一笑: “晚晴姐就是一个热心肠,她对谁都好。” 说完随即拧动车把,三轮车拐上了回村的路,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土路上晃晃悠悠的,跟三个人并排走着似的。 回到馒头村,已经离婚了,王春花自然不想去赵德贵家,于是让李大牛把他送到了她娘家。 王春花娘家父母早就过世,只剩下几间老房子。 到了王春花娘家的老房子,三个人下了车。 院子虽然收拾过了,可那三间土坯房还是显得破旧,墙皮脱落了好几块,窗户纸虽然新糊了,可木框子都朽了,风一吹嘎吱嘎吱响。 王春花站在门口,看着这房子,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她自己住哪儿都行,可玲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不能让她住这种地方。 李大牛也看出来了,他想了想,开口说: “婶子,玲儿妹子,要不你们搬到我家去住吧。 我们家那老房子宽敞,空着好几间屋,你们去了也热闹。” 王春花愣了一下,赶紧摆手: “不行不行,那怎么行? 你跟你嫂子住得好好的,我们去了算怎么回事?” “没事,春花婶,你就听我的吧。” 李大牛说着,就将王春花和赵玲拉到自己家里。 王春花依旧有些不情愿,刘香玉听说后,走过来拉着王春花的手,说: “春花婶,你就别客气了。 大牛说得对,家里空着也是空着,你们来了正好有个照应。 再说了,玲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不能让她住这破房子吧?” 王春花还要推辞,赵玲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袖子,轻声说: “妈,我们现在也没地儿可去,就先在大牛哥家住下吧,反正大牛哥也不是外人。” 王春花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李大牛和刘香玉,最后也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大牛家的老房子是三间大瓦房带两间厢房,青砖到顶,梁柱都是老榆木的,结实得很。 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左边是李大牛的屋,右边是刘香玉的屋。 东西两边的厢房空着,平时堆些杂物。 李大牛家的老房子的确有很大,万大利想买下来改造成农家乐,就可见一斑了。 李大牛和刘香玉把西厢房收拾出来,里头的杂物搬到东厢房,又换了新被子新床单,擦了一遍桌子椅子,点了根艾草熏了熏蚊子。 王春花和赵玲住进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西厢房不大,可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户上糊着新的白纸,炕上铺着崭新的棉褥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一股子太阳晒过的味道。 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火苗子一跳一跳的,把整个屋子照得暖洋洋的。 王春花坐在床沿上,摸着那床新被子,眼眶又止不住的有些酸涩。 赵玲挨着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妈,别哭了,咱们从头开始,不怕。” 王春花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她看着这间屋子,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这屋子虽然旧,可比赵德贵那个冰冷的家暖和多了。 ...... 092,丢进粪坑!! 092,丢进粪坑!!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就起来了。 他今天得去赵德贵家把王春花的东西拿回来,衣裳、证件、还有一些零碎物件,虽然不值什么钱,可都是王春花用了多年的东西,丢了可惜。 赵玲非要跟着去,说要去看看她那个爹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李大牛拗不过她,只好带着。 来到赵德贵家,赵德贵家的院门开着,赵德贵正蹲在院子里洗脸。 看见李大牛和赵玲走进来,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上回被震飞的伤还没好利索,一看见李大牛就条件反射地疼。 “你……你们来干什么?”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大牛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赵村长,你别怕,我不搭理。 我过来就是想拿春花婶子的东西。 衣裳、证件,还有一些零碎物件,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 赵德贵一听这话,脸上的害怕慢慢变成了冷笑。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阴阳怪气地说: “王春花的东西?呵呵,早被我丢了。 她的衣裳、她的被褥、她的那些破烂,全让我扔粪坑里了。 你想要?自己去捞吧!” 听到赵德贵这番话,赵玲气得脸都白了: “爸,你还是人吗?” 赵德贵瞪了她一眼: “你少在这儿跟我横!你帮着你妈跟外人一起欺负我,你还有脸叫我爸?” 李大牛看着赵德贵,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可眼神却异常锋利。 他往前走了一步,赵德贵直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这大傻子现在打架可是厉害得很,几十个人都拦不住他。 “赵大村长。”李大牛淡淡说,“你再说一遍,东西在哪儿?” 赵德贵嘴硬,可腿在抖: “在……在粪坑里,你自己去捞!” 李大牛点点头,突然伸手,一把揪住赵德贵的衣领。 赵德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跟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李大牛提着他,走到院子角落的粪坑边上。 那粪坑不大,可里头的粪水黑乎乎的,苍蝇嗡嗡嗡地围着转,臭气熏天,隔着老远都熏得人睁不开眼。 “赵村长,你既然这么喜欢粪坑,那你就下去待会儿吧。” “你敢——” 赵德贵话没说完,李大牛手一松,“扑通”一声,赵德贵整个人就栽进了粪坑里。 粪水溅起来老高,臭气一下子散开了,熏得赵玲捂着鼻子直往后退。 赵德贵在粪坑里扑腾,嘴里头灌了好几口粪水,又腥又臭,恶心得好玄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他挣扎着想爬出来,可粪坑边沿滑得很,爬了两回又滑下去了,狼狈得跟条落水狗似的。 “李大牛!你……你等着!我……我跟你没完!” 赵德贵在粪坑里骂,可那骂声有气无力的,还夹着干呕,一点气势都没有。 李大牛蹲在粪坑边上,低头看着他: “赵村长,你还想要啥,尽管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2,丢进粪坑!!(第2/2页) 粪坑里还有地方,我再帮你下去泡泡。” 赵德贵哪还敢嘴硬,趴在粪坑里,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李大牛站起来,转身对赵玲说: “玲儿妹子,你妈的东西咱不要了。回头哥去镇上给你妈买新的。” 赵玲看着粪坑里那个浑身臭烘烘的男人,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解气,有痛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眼里的天,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趴在粪坑里。 她转过头,跟着李大牛走了。 “大牛哥,谢谢你。” 赵玲轻声说道。 李大牛回头,憨憨一笑:“谢啥,走,哥带你们去买东西。” 回到家里,李大牛跟王春花说了赵德贵把她东西扔粪坑的事。 王春花气得脸都白了,可又无可奈何。 李大牛安慰她:“婶子别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走,俺带你们去镇上,缺啥买啥。” 王春花摇了摇头:“大牛,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了,不能再花你的钱了。” 李大牛哈哈一笑: “婶子你就放心吧,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随即,李大牛又开着三轮,将王春花带到镇子上。 赵玲也跟去了,三个人在镇上逛了一上午,给王春花买了衣裳、被褥、毛巾、牙刷,零零碎碎一大堆。 彻底安置好母女俩,天已经黑了。 李大牛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着明天得去春水湖抓鱼了,这两天没送鱼,苏晚晴那边该断货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大牛就起来了。 他扛着竹筐,拿着渔网,正要出门,身后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牛哥,等等我!” 李大牛回头一看,赵玲从西厢房跑出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凉鞋,头发扎成一条马尾,青春洋溢,好看得很。 她跑到跟前,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前面一晃晃的。 “大牛哥,我跟你去抓鱼!” 李大牛愣了一下:“你?你去干啥?湖里水凉,你别感冒了。” 赵玲噘了噘嘴: “我还没见过你抓鱼呢,让我去看看呗。再说了,我小时候不也跟你下过河吗?” 李大牛拗不过她,只好带着。 两个人骑着三轮车,到了春水湖边。 天还没大亮,湖面上还罩着一层薄雾,白茫茫的,对岸的山影模模糊糊,跟画儿似的。 湖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哗啦哗啦响,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安静。 赵玲站在湖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头带着湖水的腥气和青草的香味,跟城里的雾霾天完全不一样。 她眯起眼,嘴角翘起来:“大牛哥,这儿真美。” 李大牛嘿嘿一笑,脱了鞋,卷起裤腿,走进水里。 水凉丝丝的,没过脚踝,没过小腿,没过膝盖。 他站在齐腰深的水里,闭上眼,山水鼎一转,那股清凉的气息又涌遍全身。 那些鱼又围过来了,一条一条,在晨光里闪着银光。 赵玲站在岸边,看着那些鱼跟疯了似的往李大牛手里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093,教赵玲抓鱼 093,教赵玲抓鱼 赵玲从小就知道李大牛会抓鱼,可没想到居然这么神。 那些鱼跟排队等着被他抓似的,一条接一条,鲫鱼、鲤鱼、鲢鱼、鳜鱼,还有那种又大又肥的黑鱼,全都一股脑的往他跟前凑。 两个人正在这里抓得欢,就在这时候,芦苇荡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牛兄弟!” 伴随着那阵脚步声,一道呼唤响了起来。 李大牛抬头一看,只见王玉珠从芦苇荡后头钻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衣裳,头发扎成一条大辫子甩在脑后,手里拎着两个竹筐,脸上红扑扑的。 她一看见李大牛,嘴角就翘起来了,不过她还没有笑出来,就看见了他旁边站着的赵玲。 王玉珠的脚步慢下来了,她的目光在赵玲身上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姑娘年轻,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穿着一件粉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腿又长又直,站在那儿跟朵花似的。 她是谁?怎么跟大牛在一起? 王玉珠心里头咯噔一下,可脸上没露出来,笑着走过来: “大牛兄弟,这位是?” 李大牛从水里走上来,指了指赵玲: “这是赵玲,春花婶子的闺女,在省城读大学,回来过暑假。” 又指了指王玉珠, “玲儿妹子,这是王家村的王玉珠,你叫她玉珠姐就行。” 赵玲看着王玉珠,也在不停的打量。 这女人三十出头,丰腴圆润,胸前鼓囊囊的,腰身细细的,屁股又大又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看着李大牛的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普通朋友那种,是女人看男人的那种好感。 很明显,这女人对李大牛有意思。 还别说,李大牛高高大大,年轻力壮,长得又帅,村子里的大姨子小媳妇哪个不喜欢? 赵玲心里头也咯噔了一下,可她脸上没露出来,笑着喊了一声:“玉珠姐。” 王玉珠也笑着应了一声,两个人客客气气的,可那客气里头,藏着些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李大牛没有发现两个女人的小心思,他已经走回水里了,冲岸上喊: “你们俩站那儿别动,我给你们赶鱼!” 他伸手往水里一拨,一股水阴之力顺着水波传过去,那些鱼就跟得了令似的,成群结队往岸边游。赵玲站在浅水里,拿着网兜,手忙脚乱地捞,可那些鱼太滑了,她捞了半天一条没捞着,反倒溅了一身水,t恤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那凹凸有致,青春活力的身段子勾得清清楚楚。 李大牛看到了眼睛不由得一亮。 赵玲完全继承了王春花的脸蛋跟身材,只是王春花更加丰腴火爆,而赵玲却是更加的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但不可否认,母女两个都是一等一的极品美人。 “大牛哥,我捞不着!” 李大牛虽然把鱼赶到了岸边,不过赵玲抓起来还是有些困难,有些邪气的对李大牛说道。 李大牛无奈摇摇头,跟着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抓着她柔嫩的小手,手把手的教她: “网兜要斜着放,别直着捞,鱼来了别急,等它游到网兜上头了再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3,教赵玲抓鱼(第2/2页) 他的手碰着赵玲的手,赵玲脸一红,可没躲。她按照李大牛说的,把网兜斜着放在水里,等一条大鲫鱼游过来,猛地一提。 这一次果然捞着了,那鱼在网兜里扑腾扑腾直蹦,水珠溅了她一脸,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捞着了捞着了!” 她兴奋得蹦蹦跳跳,可她这一跳,过分圆润的后面轮廓顿时就碰在了李大牛身上。 李大牛现在跟她离得很近,几乎是贴在她身上,这一下碰撞,他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了赵玲的丰腴与紧凑,心中顿时忍不住一荡。 “大牛哥,大牛哥,快,继续!” 成功捞上了一条鱼,现在赵玲爆发了满满的成就感,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李大牛的异样,继续催促李大牛帮她抓鱼。 李大牛无奈,只得强行按捺住体内急躁的力量,继续抓着赵玲的小手,教她怎么抓鱼。 “要这样。” “对,就是这样。” “很好,网再放低一点。” “这儿有一条大青鱼。” ...... 有李大牛的指点和帮助,赵玲很快就抓了十几条鱼,这可把她高兴坏了,不停的在那里兴奋得蹦蹦跳跳,两个人身体越贴越紧。 王玉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跟李大牛一起抓鱼这么多天,他从来没那么手把手教过她。她低下头,继续捞自己的鱼,没说话。 不过赵玲也很快反应过来,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李大牛那浓烈的阳刚气息,俏脸不由得一红。 “大牛哥,我现在学得差不多了,我自己来吧。” 赵玲连忙说道,接着就挣脱了李大牛的手。 李大牛即有些失望,又升起几分解脱,摸了摸鼻子: “那好,你注意点,就在边上捞,别往里面走。” 赵玲点点头,独自捞了起来。 不愧是大学生,十分聪明,经过刚才李大牛手把手的指点,赵玲已经掌握了几分捞鱼的精髓。 她独自捞了几条,越捞越顺手,胆子也大了,渐渐的把李大牛的嘱咐抛到了脑后,往深处走了几步。 水已经没到了她大腿根,她觉着没事,又往深处走了两步。 “玲儿,别往深处走了!” 李大牛见状,连忙喊了一声。 可是已经晚了。 赵玲忽然脚下一滑,踩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整个人顿时往前一栽,“扑通”一声,整个人掉进了水里。 湖水刚好没过头顶,让她呛了好几口水,手脚在水里乱扑腾,可越扑腾越往下沉。 虽然从小住在河边,但赵玲是个天生的旱鸭子,根本不会游泳。 骤然落水,赵玲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水声在耳边嗡嗡响,心里害怕极了。 可越是害怕,沉得越快,就像水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把她拼命往水底拽。 李大牛脸色一变,一个猛子扎过去,眨眼就到了赵玲跟前。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托着她往岸边游。 094,赵德贵的恨意 094,赵德贵的恨意 赵玲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浑身发抖,脸白得跟纸一样。 上了岸,李大牛把她放在草地上。 赵玲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气,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t恤和短裤全湿了,把那身段子勾得清清楚楚。 细细的腰,圆圆的屁股,两条又直又长的腿,还有胸前那两条鼓囊囊的宏伟曲线,隔着湿透的薄衣裳,看得真真切切的。 李大牛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伸手搭上她的脉。 检查了一遍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 赵玲呛水不多,没有什么大碍。 主要是骤然落水受惊过度,心神有些不宁。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同时将一缕柔和的山阳之力注入赵玲身体,替她温养精神,驱除体内的阴寒。 跟着拍了拍赵玲的脸: “玲儿,没事了,没事了。” 赵玲睁开眼睛,看见李大牛那张憨憨的脸,知道自己成功上岸了,长长松了一口气。 跟着她一把抱住李大牛,把脸埋在他胸口,满是感激的说道。 “大牛哥……我以为我要淹死了……还好有你在!” 李大牛被她搂住,身体顿时一僵。 赵玲现在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了,就跟没穿一样。 这么搂着他,那感觉十分清晰透彻。 感觉到赵玲那发育惊人,火力四射的青春娇躯,李大牛顿时出了丑。 他脸色涨红,极力压制,片刻之后这才平复,轻轻拍着赵玲的背,跟哄孩子似的: “不怕不怕,哥在呢,你不会有事的。” 王玉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网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了。 她看着李大牛搂着赵玲,看着赵玲把脸埋在他胸口,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 她低下头,把网兜捡起来,转过身,继续捞鱼,可手在抖,捞了半天一条没捞着。 过了好一会儿,赵玲才缓过了劲,从李大牛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脸还红着,眼眶也有些湿润,可那模样,比刚才更好看了。 她看着李大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大牛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穿上,别着凉。” 赵玲裹着那件外套,感觉到上面李大牛的气息,低着头,脸更红了。 又捞了一会儿鱼,王玉珠从湖里上来,把鱼装进竹筐,冲李大牛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大牛兄弟,今天这鱼抓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 李大牛点点头: “行,玉珠姐你慢走,卖的鱼钱明天我给你。” “好呢。” 王玉珠点点头,看了赵玲一眼,又看了李大牛一眼,转身走了。 走出老远,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李大牛正扶着赵玲上三轮车,那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高大。 她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加快脚步走了。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春水湖上,水面碎成一片金光。 几只水鸟从芦苇丛里飞起来,扑棱棱掠过水面,钻进阳光里,很快不见了。 李大牛先回到家里,让赵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接着就带着赵玲一起朝镇上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4,赵德贵的恨意(第2/2页) ...... 当李大牛带着赵玲朝镇上走去的时候,没注意到正有一双眼睛正满是怨毒的盯着他们,正是赵德贵。 赵德贵昨天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对李大牛的恨意简直是达到了顶点。 他在院子里冲了半个钟头的凉水,换了三遍衣裳,那股子臭味还是洗不掉。 今天他又看到李大牛抓了满满一车鱼,还带着自己的闺女一起,心里更加不得劲了。 “不能让李大牛这么嚣张下去,否则,老子这张脸往哪里搁?” 赵德贵对着李大牛三轮车消失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脸上的肉直抖。 来硬的肯定不行,李大牛那傻子现在邪乎得很,二三十号人都被他撂倒了,再带人去就是送菜。 告也告不赢的,妇联那边还在查他,治安所虽然有人拖着,可拖不了一辈子。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要断了李大牛的财路。 李大牛现在靠什么挣钱?抓鱼。 鱼卖到哪儿?晚晴居。 要是晚晴居出了事,关门整顿几天,李大牛的鱼就卖不出去了。 没了这条财路,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赵德贵这么想着,脸上不由浮现起一丝冷笑,跟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 等李大牛带着赵玲来到晚晴居的时候,苏晚晴早就等着了,看见赵玲来了,笑着迎上去,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玲儿,今天真精神。” 苏晚晴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底下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披着,化着淡妆,看着干练又好看。 她先让人给李大牛过称,跟着转头对李大牛说道, “大牛,你放心,玲儿在我这儿吃不了亏。 我让她跟着我,给我当助理,不用干粗活。” 李大牛一听,也为赵玲感到高兴,嘿嘿一笑:“晴姐,那太麻烦你了。” 苏晚晴瞪了他一眼:“麻烦什么?玲儿这么懂事,我还巴不得她多待几天呢。” 她让小丽带赵玲去换工装,又让人在办公室旁边收拾了一间小屋子给赵玲当宿舍。 安排好了,苏晚晴拉着李大牛上了三楼办公室。 门一关,她转过身,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仰着脸吐气如兰的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大牛啊,姐姐我帮你解决了这个大难题,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李大牛憨憨一笑,伸手搂住她的腰: “晴姐想让我咋报答?” 苏晚晴脸一红,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你个傻小子,就会装傻。” 李大牛搂着她腰的手一紧,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苏晚晴“嗯”了一声,软在他怀里,两条胳膊缠上他的脖子。 她今天穿的衬衫扣子多,李大牛解了半天没解开,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苏晚晴被他笨手笨脚的样子逗笑了,伸手自己解了两颗,露出白花花的脖子和锁骨...... 095,食物中毒?! 095,食物中毒?!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细细的一缕,照在沙发上,照在两个人纠缠的身影上。 办公室里静得很,只有某种奇奇怪怪的声音,跟外头街上那些车马声混在一起,又远又近。 ...... ......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这才渐渐消停下来。 苏晚晴趴在李大牛胸口,脸红扑扑的,头发散乱,衬衫皱巴巴的,可那模样,比平时好看了不少。 “大牛。”她轻声说,“玲儿这孩子,我挺喜欢的。懂事,有礼貌,还不娇气。我让她跟着我学学,以后毕业了要是想出来做生意,也能有点经验。” 李大牛搂着她,心里头十分高兴:“晴姐,你对她这么好,我都不知道咋谢你。” 苏晚晴抬起头,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你少气我就行了。还有,以后别老往我这儿带别的女人,我看着心里头不舒坦。”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没敢接话。 苏晚晴在他胸口又捶了一下,爬起来整理衣裳。 两个人刚收拾好,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尖叫,有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人在喊“救命!” 苏晚晴脸色一变,拉开门就往楼下跑。 李大牛连忙跟在后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冲下楼。 等李大牛和苏晚晴来到一楼大堂时,大堂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只见靠窗的那张大圆桌边上,七八个人东倒西歪地坐着、躺着。 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掐着喉咙,有的趴在地上干呕。 桌上杯盘狼藉,蛋糕、饮料、饭菜洒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甜苦辣混在一起的怪味。 一个年轻姑娘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嘴唇发乌,浑身直抽搐,旁边一个男人抱着她,声音都变了调: “小红!小红你醒醒!快叫救护车!” 小丽从柜台后头跑出来,脸都白了: “已经打了!救护车说马上到!先生你别着急!!” 那男人双眼通红的冲小丽吼道: “他们人都快没了!你让我别急? 你们饭店到底怎么回事?吃了你们的菜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连续的一番质问,直接把小丽问得哑口无言。 他们晚晴居一直都是有口皆碑的存在,在盘龙镇一出现,就深受镇民的喜爱,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 陡然碰到这种事情,小丽也有些慌了神,嘴唇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看见苏晚晴和李大牛走了下来,顿时就像见了救星一样,连忙跑过去说道: “苏姐,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些人突然就这样,你快看看!” 苏晚晴点点头,几步走了过去,蹲在一个中年妇女跟前,问她怎么回事。 那妇女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说话断断续续的: “我们……我们给朋友过生日……吃了蛋糕……喝了点酒吃了点菜……然后就……” 话没说完,她“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吐出来的东西里头有蛋糕、有酒,还有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李大牛见状,连忙蹲下来,准备对那些人进行施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5,食物中毒?!(第2/2页) 这些人的状况都有些不妙,如果真的让他们在这里出了事,对晚晴居绝对要造成不利的影响。 苏晚晴如今已经是他女人,他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出现。 李大牛伸手搭上那个中年妇女的手腕,查探她的脉象,识海里的山水鼎微微一转,一则信息随即传来—— “脉象促而数,滑而有力。 此乃食物中毒之象,毒邪入胃,上攻于心,下扰于肠。 毒邪来势凶猛,若不及时化解,恐伤及五脏!” 他又走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年轻姑娘跟前,搭上她的脉。 这回山水鼎反馈的信息更加严重—— “毒邪已入血分,心脉受损,若不即刻施治,恐有性命之忧。” 李大牛脸色沉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打开,取出一根银针,在那年轻姑娘的内关穴上扎了下去。 针尖入肉的瞬间,他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清凉的水阴之力顺着针身渗进去,护住她的心脉,防止毒邪攻心。 第一针下去,那姑娘的抽搐立竿见影的缓了一些,可脸色还是青紫一片。 李大牛随即又取出一根银针,在足三里穴扎了下去。 这回他用的是山阳之力,温热浑厚,顺着经络往上蔓延,很快就蔓延到胃里,蔓延到肠子里,把那些毒邪一点一点往外逼。 那姑娘的胃猛地收缩,“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乎乎的东西,腥臭难闻,吐完之后脸色反而好了一些。 李大牛随即又取出一根银针,在合谷穴扎了下去。 合谷是大肠经的原穴,能通经活络、清热解毒。 这一针他用的是水阴之力和山阳之力交替注入法,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两种力量在针尖上交汇,跟两条鱼似的在那姑娘的经脉里游走,把那些已经侵入血分的毒邪一点一点清除出去。 三针下去,那姑娘的脸色从青紫慢慢转为苍白,又从苍白透出一点血色。 呼吸也平稳了,抽搐也停了,她慢慢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 “我……我这是……” 抱着她的那个男人见状大喜: “小红,你可算是醒了!” 旁边那几个中毒的人也陆续有了反应,有的吐了,有的拉了,有的出了一身大汗,可症状都明显减轻了。 赵玲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她读的就是医科大学,看到这个样子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走过来帮着李大牛处理。 李大牛一个一个给那些人把脉,该扎针的扎针,该推拿的推拿,忙得满头大汗。 赵玲也帮了一些忙。 不到半个时辰,七八个人的症状全控制住了,没有一个严重的。 见状,苏晚晴长长松了一口气,满是感激的看向李大牛。 赵玲一张俏脸上也满是震惊。 她之前就听王春花说,李大牛现在的医术了不得,还有些不相信。 之前跟李大牛配合,对这些人进行治疗,见识了李大牛那熟极而流,精妙非常的治疗手段,这才相信了。 096,暂时停业! 096,暂时停业! 赵玲不由得在心中暗想,这大牛哥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长得这么帅,身子还这么壮实,医术更是强得离谱,真不知道哪个女人能挡得住他的魅力。 看着李大牛那认真帅气的侧脸,赵玲一颗小心脏不由得扑通扑通乱跳。 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停在了晚晴居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急匆匆冲了进来,一看那些病人,齐齐愣住了。 他们本来以为会看到一片狼藉的抢救场面,可这些人虽然脸色难看了一点点,可一个个都清醒着,有的还能自己站起来走动。 领队的医生问:“谁打的120?病人呢?” 苏晚晴指了指那几个中毒的人:“就是他们,食物中毒。不过已经处理过了,现在情况稳定。” 医生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几个病人,又看了看李大牛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银针,眼神里头满是震惊。 他走过去给那个年轻姑娘做了个简单检查,心跳、血压、呼吸,各项指标基本正常。 “这……这是谁处理的?” 医生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李大牛把银针收好,憨憨一笑: “我弄的,祖传的法子,不碍事。” 医生看着他,嘴张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土法子?几根银针就把食物中毒救过来了?他在急诊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救护车把几个症状较重的病人拉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剩下的几个症状轻的签了字,留在店里观察。 大堂里终于安静了一些,服务员们忙着收拾地上的狼藉,小丽给每个客人倒了杯温水,让他们先歇着。 苏晚晴又对那些客人进行了安抚,免了他们这顿饭钱,并送了他们一年的八折会员卡。 那些客人十分高兴,连道苏老板大气仁义。 送走了那些客人之后,苏晚晴满脸脸色铁青,她看了看桌上的蛋糕和酒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小丽,今天这批食材是什么时候进的?谁验收的?” 小丽翻了翻记录本: “苏姐,今天的食材都是早上送来的,海鲜是李哥送的,蔬菜是老王送的,蛋糕和酒水是客人自己带的,他们说要在店里办生日派对,自己带了蛋糕和几瓶酒。” 李大牛走过去,看了看桌上剩下的蛋糕和酒。 蛋糕是那种定制的奶油蛋糕,上头还有水果和巧克力,看着十分精致。 他拿起一块闻了闻,识海中的山水鼎一转,一道信息传来—— “蛋糕中检出异常物质,非食材本身之问题,乃外加之物。 其性寒凉,能引发呕吐腹泻,量大者可致昏迷抽搐。” 他又拿起那瓶酒闻了闻,同样的问题。 “晴姐。”李大牛说道,“不是你的食材有问题,是蛋糕和酒被人动了手脚。” 苏晚晴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李大牛把蛋糕和酒瓶举起来,指着上头那些装饰: “这些东西里头被人加了东西,专门让人吃了上吐下泻的。不是要害命,是要闹事。” 苏晚晴接过蛋糕和酒瓶,翻来覆去看了看,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更难看了。 她压低声音:“大牛,你说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搞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6,暂时停业!(第2/2页) 李大牛没回答,可他心里头有数。 万利大酒店的万大利,之前就让人在晚晴居闹事,最后还联合那些水产商人,断了晚晴居的货源补给,手段十分歹毒。 这一次的事情,也很有可能就是万大利在背后搞鬼。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打头的是两个穿制服的,一个穿着治安所的差服,一个穿着卫健所的白大褂。 后头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员,拿着本子和相机,一看就是来检查的。 “谁是老板?”治安所的那个治安员一进门就喊。 苏晚晴连忙走了过去: “我就是。请问这位同事,有什么事?” 那治安员亮了一下证件: “有人举报你们店里发生食物中毒,卫生不达标。卫健所的人也来了,要进行全面检查。” 卫健所的那个白大褂更加不客气,直接走到后厨,打开冰箱、翻看食材、检查调料,一样一样拍照取证。 那个警察则在大堂里询问客人,做笔录,问得仔仔细细。 李大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这也太巧了。 这边刚中毒,那边治安所和卫健所的人就到了,跟提前商量好似的。 正常举报,从打电话到出警,少说也得半个钟头,可这些人这么快就到了,而且是两家单位同时到的。 这不是巧合,明显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苏晚晴也看出来了,她脸色铁青,可什么都没说,配合着检查。 卫健所的人在后厨翻了一遍,没发现问题。 又在库房翻了一遍,也没发现问题。 最后他们把那些蛋糕和酒瓶封存了,说要带回去化验。 那个治安员做完笔录,走到苏晚晴跟前,公事公办地说: “苏老板,在化验结果出来之前,你这店得暂停营业。 这是规定,请你配合。” 苏晚晴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很快,治安所的人和卫健所的人都走了,大堂里又安静下来。 服务员们收拾完地上的狼藉,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干什么。 小丽眼眶红了,看着苏晚晴,嘴唇直哆嗦。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冲她们笑了笑: “没事,就当放几天假。你们都回去休息,工资照发。 你们放心,我们饭店肯定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服务员们收拾完就散了。 大堂里只剩下苏晚晴和李大牛,还有赵玲。 赵玲也没有想到,她第一天上班就碰到了这种事情。 苏晚晴靠在柜台上,闭着眼,半天没说话。 李大牛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晴睁开眼,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大牛,你说,这是谁干的?” 李大牛想了想,把赵德贵、万大利、赵财民这几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摇了摇头: “不管是谁,我都会查出来的。” 不过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现在最为麻烦的是,卫健所的调查。 097,幕后黑手 097,幕后黑手 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做手脚,卫健所的调查结果肯定会对晚晴居十分不利。 就算他们不在调查报告上做手脚,一直拖着不出结果,十天,半月,一个月,甚至更久,这对晚晴居来说都是不可承受的损失。 苏晚晴看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感激、有委屈,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大牛,还好有你。” 李大牛憨憨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 “晴姐,别怕。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安慰了苏晚晴几句,李大牛就带着赵玲离开了。 ...... 馒头村。 赵德贵家。 赵德贵蹲在自家院子里,手里夹着根烟,脸上的笑就没消过。 他刚刚从电话里得知,晚晴居出事了,食物中毒,治安所和卫健所都去了,店被勒令暂停营业。 他猛吸了一口烟,喷出一团浓雾,那雾在阳光底下散开,跟他的笑一样得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万老板”。 赵德贵赶紧接起来,声音里头都带着颤抖,点头哈腰,一副狗腿子模样: “万老板,还是你厉害啊!我刚听说的,晚晴居那边已经停业整顿了。 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万大利的笑声低沉又阴险: “德贵啊,这是你的主意好,你这要是放在古代,那也是诸葛孔明一样的角色。 我呢,就是帮你找了几个办事的人,蛋糕里加点料,再给卫健所打个招呼,就是跑跑腿,出点力,小事一桩。” 赵德贵嘿嘿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块儿: “万老板,你太抬举小子了。 我要是诸葛孔明,那你就是刘备,怎么说我都是给你打工的。 不过,接下来怎么办?卫健所那边会不会查出什么?” 万大利慢悠悠地说: “你放心,卫健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他们那个副所长老杜,跟我喝了不止一回酒了。 化验结果怎么写,写些什么,什么时候出,都是我们说了算。 只要拖上一段时间,晚晴居就只能关门大吉。 而且,调查结果咱们还能动点手脚,到时候就算苏晚晴想告,也找不到证据。” 赵德贵连连点头,虽然电话那头看不见,他还是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万老板高明,真是高明!那李大牛没了晚晴居这条财路,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万大利冷笑一声:“那个傻子,不识好歹,敢触老子的霉头,早晚收拾他。 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晚晴居的事尘埃落定,再慢慢跟他算账不迟。” “好呢。” 挂了电话,赵德贵蹲在院子里,又点了一根烟,慢悠悠的抽着。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他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嘴角翘得老高,心里头像吃了蜜一样甜。 这馒头村的天还是姓赵,是他赵德贵的天,李大牛一个大傻子,就算好了,就算有点本事,又怎么可能有资格跟他斗?!! ...... 晚晴居的大堂里,空荡荡的,一片萧索凄凉之景象。 服务员们都走了,只剩下苏晚晴和赵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7,幕后黑手(第2/2页) 赵玲换了工装,还没来得及正式上岗,就碰上了这事。 她没走,留下来陪着苏晚晴,帮着收拾桌子、扫地、擦椅子、整理一些最近的文件单据。 苏晚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外头的街景,半天没说话。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好看的俏脸照得有些发白。 赵玲端了杯温水走过来,放在她面前,轻声说:“苏姐,喝点水。” 苏晚晴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玲儿,今天第一天上班就碰上这种事,吓着你了吧?” 赵玲摇摇头,在她对面坐下: “苏姐,我不怕。 这事儿明摆着是有人故意搞鬼,迟早会查清楚的。” 苏晚晴看着她,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满是欣赏。 这丫头,年纪不大,可懂事,遇事不慌,的确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 “玲儿。”苏晚晴说,“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算你上班,工资照发。” 赵玲摇摇头: “苏姐,我不走。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再说了,大牛哥让我照顾好你,我不能走。” 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比刚才真了些:“大牛那个傻子,还挺会安排人。” 赵玲也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苏姐,大牛哥其实不傻,他就是看着憨,他心里头比谁都明白。” 苏晚晴点点头,没说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可那安静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暖和。 ...... 李大牛从晚晴居出来,没直接回家。 他把三轮车停在路边,坐在车帮上,脑子里不断闪烁着念头。 晚晴居被人搞了,卫健所那边肯定有人打了招呼,不然不会来得那么快。 要想让卫健所那边不乱动手脚,得找个有分量的人去说句话。 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钱途顺。 钱途顺是住建所的所长,在镇上人脉广,背景也不简单。 他老婆周芸的病是李大牛治好的,欠着李大牛一个大人情,找他帮忙,他应该不会推辞。 如此想着,李大牛瞬间打定了主意。 跟着就骑上三轮车,突突突往钱途顺家开。 钱途顺家那栋小别墅还是那么气派。 李大牛按了门铃,保姆开了门,一看见是他,脸上立即就堆满了笑容,热情无比: “李医生来了?钱所长在家呢,快请进!” 钱途顺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看见李大牛进来,赶紧站起来,笑着迎上去: “李神医,你怎么来了? 快坐快坐,喝茶还是喝水?” 听到响动,周芸也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家常的碎花衣裳,脸色红润,走路稳稳当当的,跟之前那个躺在床上起不来的病人判若两人。 她看见李大牛,脸上就露出感激的笑容,上来拉着他的手说: “大牛啊,我这身子能好,全亏了你。 你是我们家大恩人呐,我们这里也算你半个家,你有事没事就过来坐坐,我们随时都欢迎。” 098,钱途顺相助 098,钱途顺相助 李大牛嘿嘿一笑: “谢谢嫂子,谢谢钱大哥。” “好好好!” 听李大牛把他们两口子叫得这么亲热,钱途顺也十分乐意。 李大牛医术这么好,完全就相当于一张保命符啊。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李大牛,一定要跟李大牛搞好关系。 人都食五谷杂粮,免不了有三灾九难,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霉得了大病,有李大牛这样的神医护着,至少能保一个无病无灾。 三个人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点心瓜果,一边闲聊着,气氛融洽。 钱途顺是个人精,见李大牛数次欲言又止,明显是有事相求,随即说道: “大牛啊,你今天过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有什么麻烦你尽管说,我在这一片儿还是有点人脉,只要我们能帮的,一定不含糊。” 李大牛挠挠头,憨憨一笑: “钱大哥,我还真有个事想麻烦一下你。” 钱途顺哈哈一笑: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什么事,你说吧。” 于是,李大牛把晚晴居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有人故意投毒,卫健所那边来得太快,他怀疑有人打了招呼,怕他们在化验结果上动手脚,想让钱途顺帮忙说句话,督促卫健所按照流程办,别搞小动作。 钱途顺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了两步,转过身,看着李大牛: “晚晴居我去过两次,那里的饭菜不错,卫生条件也很好,我相信他们没问题。 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 卫健所那边,我会去打招呼,让他们按照流程办,不许搞小动作。” 周芸在旁边也帮腔: “大牛啊,你救了我的命,这点事算什么? 老钱,你明天就去卫健所,找他们领导说清楚。 要是有人敢乱来,你跟我说,我找我们单位的人去反映。” 李大牛站起来,冲钱途顺和周芸鞠了一躬:“钱大哥,嫂子,谢谢你们。” 钱途顺赶紧扶住他: “李医生,你这是干什么?你救了我老婆的命,我帮这点忙是应该的。 再说了,维护公平正义,也是我们当官员的责任。” 从钱途顺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李大牛骑着三轮车往回走,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有钱途顺出面,卫健所那边应该不敢乱来,晚晴居的事,迟早会水落石出。 可晚晴居暂停营业,他的鱼暂时卖不出去了。 不过之前卖鱼,卖万能药水,还有给钱途顺两口子治病挣的钱,还能应付一阵子,倒是不着急。 这几天空闲下来,他正好可以歇歇,好好的跟高小兰、王春花她们修炼。 《山水合欢同契功》不是一般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的双修功法,而是讲究阴阳和合,山水相济,双方都获得好处的无上双修之法。 每一次双修,不仅李大牛修为有所提升,高小兰,王春花她们的身体素质也能得到不断的提升和淬炼。 第二天一早,李大牛没去抓鱼,他在家吃了刘香玉做的早饭,跟她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8,钱途顺相助(第2/2页) 他径直去了高小兰家。 马超元已经被他物理清除了,马家其他三兄弟现在体内山阳之力彻底爆发,每天都在往医院跑,自顾不暇,高小兰家完全就成了李大牛的后花园,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来去自如。 李大牛来的时候,高小兰正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李大牛进来,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假装搓衣裳,可眼中的喜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大牛,你咋来了?”她声音轻轻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李大牛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嘿嘿一笑: “想嫂子了。” 说着,一双眼睛火辣辣的在高小兰惹火诱人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她趴在那里洗衣服,前面浑圆曲线自然下垂,显得更加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还在不停前后摇晃,看起来别提有多诱人了。 听李大牛这么说,再感受到他火辣辣的眼神,高小兰脸更红了,不由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油嘴滑舌。” 可那眼神,比嘴诚实多了,满是渴望。 李大牛嘿嘿一笑,知道时候差不多了,起身从后面搂住高小兰丰满喷香的身子,就朝屋里走去。 “哎呀,我手上还有水呢!看你那猴急样!” 高小兰娇嗔道。 “嘿嘿,这不是想嫂子得紧嘛。” 李大牛将高小兰抱进屋,用脚将门关上,一下子将高小兰丢在床上。 外头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细细的一缕,照在床沿上。 高小兰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碎花衣裳,头发散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极尽慵懒香艳的味道。 高小兰本来就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经过这段时间与李大牛的双修,被山阳水阴之力反复滋养洗礼,如今更加皮肤白皙丰腴诱人了。 盯着高小兰那动人的模样,李大牛再也按捺不住,纵身覆盖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风平浪静。 高小兰满足异常的靠在李大牛怀里,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说: “大牛,晚晴居的事我听说了,你可别太着急。” 李大牛搂着她,嘿嘿一笑: “嫂子别怕,有我在,翻不了天。”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大牛才从高小兰家出来。 跟着又进山,在山水鼎的指引下,采到了一些珍贵的药材。 这些药材不仅可以满足自己的不时之需,还可以卖到冯艳秋的济春堂换钱,一举两得。 采了满满一背篓子,看看天色不早了,李大牛这才回家。 回到家里,王春花正跟刘香玉在院子里择菜。 看见李大牛回来,迎上他直勾勾火辣辣的眼神,王春花俏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择菜。 刘香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李大牛一眼,眼神有些狐疑,不过并没说什么。 晚上,刘香玉早早睡了。 李大牛感觉到刘香玉已经睡熟,这才偷偷起床,朝王春花住的西厢房摸去。 门没有锁,李大牛轻轻一推就开了。 虽然是大夏天,不过馒头村山水环绕,晚上还是有些冷,王春花身上盖着一床薄被。 099,开发春水湖? 099,开发春水湖? 王春花的身材实在是太丰满了,那床大大的薄被也无法掩盖她身子那诱人的曲线。 反而在薄被的勾勒下,显得更加跌宕起伏,横看成岭侧成峰,美不胜收。 李大牛看得喉结滚动,一只大手钻进了被子里。 随即就是一愣。 光溜溜的,王春花像是在等他似的,早就做好了准备。 察觉到李大牛进来了,王春花一个翻身,抓住了他作乱的大手,声音带着慵懒与魅惑: “大牛......” 李大牛嘿嘿一笑: “春花婶,嫂子已经睡着了,我来陪陪你。” 说着就钻进了被窝...... 许久之后,李大牛识海中剧烈旋转的山水鼎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王春花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仿佛快散架了一般,长长的眼睫毛一阵剧烈颤抖。 “大牛,玲儿在晚晴居还好吧?” 李大牛点点头:“好着呢,苏姐对她很好,让她当助理,不干重活。” 王春花松了口气,终于按捺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这几天,李大牛白天去找高小兰,晚上回家之后就跑到王春花那里。 偶尔还会抽空去晚晴居陪陪苏晚晴,指点一下赵玲,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修为也在三女的不断助力下,一点点提升,最后成功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炼气二层虽然算不上什么,不过在现在这个修仙传承几乎断绝的末法时代,绝对是强者。 到了炼气二层,李大牛体内的真元更加浓厚,已经可以施展山水鼎上面镌刻的一些法术,战斗力大增。 ...... 这天下午,李大牛想去王家村看看王玉珠她爹的腿好利索没有。 他骑着三轮车,沿着春水湖边的土路往王家村走。 湖边的风景还是那么好,湖水碧绿碧绿的,在阳光下泛着碎碎的金光。 芦苇荡里几只水鸟飞起来,扑棱棱掠过水面,钻进远处的草丛里。 空气里带着湖水的腥气和青草的香味,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快到王家村的时候,李大牛看见湖边停着几辆陌生的车,一辆黑色suv,一辆白色面包车,还有一辆写着“测绘”字样的皮卡。 一群人站在湖边,有的拿着仪器在测量,有的在拍照,有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还有一个戴着安全帽的,正指着湖面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李大牛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些人在这里干什么,连忙把三轮车停在路边,走过去看热闹。 那群人里头,有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对着湖面比比划划。 他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深蓝色的夹克,手里夹着根烟,一看就是带队的。 李大牛念头一动,凑上前去,憨憨一笑: “同志,你们这是干啥呢?”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客气地说: “我们是镇规划办的,正在对春水湖做评估。镇上打算把这一片打造成旅游景点,搞个水上乐园、湖边栈道、农家乐一条龙。” 李大牛愣了一下:“旅游景点?那这湖还能打鱼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99,开发春水湖?(第2/2页) 年轻人笑了笑: “这个要看规划。如果搞了水上乐园,可能就不让打鱼了。 不过具体方案还没定,还在评估阶段。” 李大牛心里头咯噔一下。 不让打鱼?那他这条财路不就断了?他看了看那个中年人,中年人正跟旁边的人说话,没注意到他。 他又看了看那些测量仪器,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担心,又说: “同志,你是这附近的村民吧?你放心,如果搞开发,政府会有补偿的。 而且开发了以后,你们也可以搞农家乐、卖土特产,收入可能比打鱼还高。” 李大牛挠挠头,憨憨一笑:“那敢情好,同志,你们慢慢量,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转身走了,上了三轮车,突突突往王家村开。 可心里头一直想着这事——春水湖要是真搞了开发,不让打鱼了,他的鱼从哪儿来? 晚晴居那边还等着他供货呢。 王玉珠家还是那三间土坯房,院墙是石头垒的,不高,能看见院子里堆着些柴火和农具。 王玉珠她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腿上盖着一条薄毯子,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红润润的,看见李大牛进来,赶紧站起来,笑着迎上去。 “李医生,你来了?快坐快坐,玉珠,李医生来了!” 王玉珠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短袖,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沾着面粉,看样子她正在做午饭。 看见李大牛,她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可那笑还没到眼底,就收了回去,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大牛兄弟,你来了。” 李大牛点点头,走过去给王玉珠她爹把了脉。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信息传来—— “脉象有力,尺脉已充,寒湿之邪基本清除。再服七剂药,当可痊愈。” “大爷,你的腿好得差不多了。 药再吃七天,就不用吃了。平时注意保暖,别沾冷水。” 李大牛说。 王玉珠她爹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 “李医生,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啊! 我这腿疼了十几年,看了多少大夫都不管用,你几副药就给我治好了。 我……我该怎么谢你啊!” 李大牛憨憨一笑:“大爷别客气,应该的。” 王玉珠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的东西越来越浓。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转身进了灶房,端出一碗绿豆汤,递到李大牛手里:“大牛兄弟,喝碗绿豆汤,解解暑。” 李大牛接过来,喝了一口,凉丝丝的,甜丝丝的,心里头也甜丝丝的。 他看了王玉珠一眼,王玉珠正低着头,脸微微红着,那模样,比春水湖的荷花还好看。 他想起湖边那些搞测量的人,心里头又沉了一下。 春水湖要是真不让打鱼了,他跟王玉珠就不能天天在湖里一起抓鱼了。 他看了看王玉珠,又看了看她爹,把碗里的绿豆汤一口喝完,站起来。 100,检查结果 100,检查结果 “玉珠姐,我先走了,大爷的药记得按时吃。” 王玉珠送他到门口,站在暮色里,看着那辆破三轮车突突突开走,站了很久很久。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在夕阳里飘着,金灿灿的。 ...... 又过了几天,卫健所的通知下来了。 赵玲拿着那张检查报告跑上楼的时候,手都在抖。 苏晚晴接过那张“卫生监督意见书”,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白。 纸上的字不多,可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 食材抽检不合格,鱼类产品检出多种有害物质超标,情节严重,依法予以永久停业整顿! “这不可能。”苏晚晴把纸拍在桌上,声音都变了,“我们的食材一直都是最好的,大牛送的鱼更是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有害物质超标?” 赵玲站在旁边,满脸焦急: “苏姐,他们肯定是故意的。那个化验结果,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苏晚晴没说话,可她心里头明白。 从食物中毒那天起,她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 可她没想到,这些人能狠到这种地步,不光要让她停业,还要让她永远开不了门! 想要她关门的,盘龙镇就一个人,那就是万大利! 李大牛从春水湖回来,骑着三轮车刚到后巷,就看见晚晴居门口停着几辆车,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上印着“卫健所”三个蓝字。 一辆黑色桑塔纳,是钱途顺的。 还有一辆银色商务车,不认识。 李大牛连忙跳下车,从后门走进去,刚到大堂,就听见里头吵成了一锅粥。 大堂里此时已经站满了人。 卫健所来了五六个,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子,穿着一身深蓝色制服,大盖帽戴得端端正正,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旁边站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戴着眼镜,也是卫健所的,手里拿着个录音笔,正对着苏晚晴。 钱途顺站在苏晚晴旁边,脸红脖子粗的,正跟那个矮胖子争辩: “杜所长,你们这个化验结果肯定有问题!晚晴居的食材我一直盯着,从来没出过事。 你们说鱼类有害物质超标,证据呢?那可是春水湖的鱼!! 春水湖的鱼,别说在我们盘龙镇,就算是在县城里也十分出名,你们居然检查出来有问题? 你们样品留了吗?检测过程合规吗?” 那个矮胖子,卫健所所长杜建国,把文件夹一合,脸上的肉抖了抖,声音不大,可硬邦邦的: “钱所长,我们卫健所是依法依规检测,结果具有法律效力。 你一个住建所的,管不到我们头上吧? 你要是对结果有异议,可以申请复检,但在复检结果出来之前,处罚决定必须执行。” 钱途顺气得脸都青了:“杜建国,你别跟我来这套!谁不知道你跟万大利的关系?这化验结果是怎么出来的,你心里没数?” 王建国脸色一沉:“钱途顺,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跟万大利的关系?你这是污蔑!你要是不服,去纪委告我!”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0,检查结果(第2/2页) 杜建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根本就不杵钱途顺,跟他对着干。 看样子,他背后不是有了更大的靠山,就是栽赃晚晴居获得的利益足够大。 卫健所那几个工作人员站在后头,一个个面无表情,跟看戏似的。 苏晚晴站在旁边,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可她没说话,只是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掌心里了。 李大牛从后头走出来,站在苏晚晴旁边,看着杜建国,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杜所长,你说我送的鱼有问题,那我问问你,是哪些有害物质超标?超标多少?检测报告能给我看看不?” 杜建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地笑了: “你就是那个送鱼的?行,给你看看。” 他把文件夹翻开,抽出一张纸,递过来, “看清楚了,铅超标三倍,汞超标两倍,还有孔雀石绿、硝基呋喃,全是禁用药。 这些东西吃进肚子里,会致癌、会畸形、会损害肝肾。 你送的这些鱼,就是毒鱼!” 李大牛接过那张纸,看了看,又递回去。他抬起头,看着杜建国,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可眼睛里面却是一片冰冷。 “杜所长,我能问一句,这批样品是什么时候抽的?在哪儿抽的?抽了多少?有没有第三方见证?” 杜建国愣了一下,没想到眼前这个乡下土包子似乎不好糊弄。 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 “这是我们的内部工作流程,不需要向你汇报,你一个送鱼的,问这么多干什么?” 李大牛点点头,没再问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杜建国跟前,离得很近。 杜建国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李大牛伸出手,在杜建国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跟拍灰尘似的。 杜建国随即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瞬间蔓延到他全身。 他“啊”的一声,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整个人软了,捂着胸口直往下蹲。 “疼……疼死我了……”杜建国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发紫,浑身直哆嗦。 旁边那个瘦高个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杜所长!杜所长你怎么了?” 杜建国说不出话,只是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那模样,跟心脏病发作似的。 卫健所那几个人全慌了,有的打120,有的掐人中,有的拍后背,乱成一团。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杜建国,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他伸手搭上杜建国的脉,闭着眼,装模作样地号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摇了摇头。 “杜所长,你这病不轻啊。” 王建国疼得满脸是汗,可还是咬着牙问:“什么……什么病?” 李大牛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重,跟判了死刑似的: “你这病,是经脉里积了一种邪毒,这邪毒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 平时不发作,一发作就要命。 你今天碰巧让我碰上了,要不然,再过三个月,你这命就保不住了。” 101,你那是法术吗? 101,你那是法术吗? 闻言,杜建国脸色更难看了: “你……你胡说!我每年都体检,身体好好的,哪来的什么邪毒?” 李大牛摇摇头,一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他伸手在杜建国胸口轻轻按了一下,一股温和的水阴之力瞬间渗透进去,暂时缓解了那股山阳之力的摧残。 杜建国只觉着胸口的剧痛一下子轻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脸色也好了一些。 “你看。” 李大牛淡淡说道, “我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就不疼了,这是不是邪毒? 普通的病,能有这反应?能来得这么快?” 杜建国愣了一下,心里头开始打鼓。 刚才那股疼,确实不像是普通的心绞痛,那种烧灼感、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劲儿,他从来没经历过。 而且这傻子一按就不疼了,这也太邪门了。 可他转念一想,这乡下大傻子是苏晚晴的人,说不定是在故弄玄虚,想骗他放过晚晴居。 他咬了咬牙,撑着站起来,推开旁边扶他的人。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杜建国指着李大牛,满脸愤恨,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处罚决定,必须执行! 你们晚晴居,从今天起永久停业! 谁敢再营业,我直接报官抓人!” 他弯下腰去捡地上的文件夹,刚弯到一半,胸口那股剧痛又来了,比刚才还猛,跟有人拿烧红的烙铁在里头搅似的。 他“啊”的一声,整个人往前栽,一头磕在桌子上,额头上磕破了一块皮,血珠子顺着脸往下淌。 卫健所那几个人又慌了,七手八脚把他扶起来。 杜建国疼得脸都扭曲了,话都说不利索: “救……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李大牛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狼狈样,脸色淡然,。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杜所长,我跟你说实话吧,你这病,医院治不了。 你去医院,无非就是拍ct、做核磁,什么都查不出来。 可这病它就在那儿,一天比一天重等它发作到一定程度,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 杜建国疼得说不出话,可心里头又气又怕。 他恨这个傻子,可又不得不承认,这傻子说的有些道理—— 刚才那股疼,确实不像是普通病病。 可让他相信这土包子能治病,打死他都不信。 李大牛又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这回用了一股更强的水阴之力,又把那山阳之力暂时压了下去。 杜建国觉着疼痛又缓解了,可这回他没敢再嘴硬,扶着桌子,喘着粗气,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有怀疑、有恐惧,满脸的震惊和迟疑。 “你……你真的能治?”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变调。 李大牛点点头: “能治,不过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得慢慢来。 你要是信我,我就给你治。 要是不信,你就去医院瞧瞧,看看他们能不能查出什么。” 杜建国咬着牙,心里头像有两个人在打架。 一个说,这傻子是在骗你,别信他。 另一个说,可刚才那疼是真的,他按一下就不疼了,这也是真的。 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去医院。 不管李大牛说的是真是假,去医院查看一下就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1,你那是法术吗?(第2/2页) 他让手下人扶着,踉踉跄跄出了晚晴居,上了那辆银色商务车,一溜烟开走了。 卫健所那几个人也跟在后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卫健所的人一走,对晚晴居的停业整顿工作顿时就半途而废。 钱途顺站在大堂里,看着这一幕,半天没回过神。 他看了看李大牛,又看了看苏晚晴,嘴张了张,一脸的懵逼。 他根本就不知道杜建国怎么就突发恶疾,让晚晴居暂时躲过一劫。 不过他心中隐隐猜测,这其中肯定跟李大牛有关。 “大牛啊。 这……你这是咋办到的?” 李大牛憨憨一笑: “钱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见李大牛在这里装傻充愣,钱途顺摇摇头也没有点明。 李大牛跟着说道: “钱大哥,今天还是要多谢你,要不是你在这儿顶着,他们肯定会更嚣张。” 钱途顺虽然没有压住杜建国,但对方能在第一时间赶来帮忙,足见其仗义守信。 钱途顺摆摆手,叹了口气: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那杜建国是万大利的人,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靠山,我说话不顶用。 不过你放心,我会继续盯着这件事,不会让他们乱来。” 苏晚晴走过来,冲钱途顺鞠了一躬: “钱所长,谢谢你。” 钱途顺赶紧扶住她: “苏老板别客气,大牛救了我老婆的命,我帮这点忙是应该的。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钱途顺就坐上自己的奥迪离开了。 钱途顺走后,大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苏晚晴看着李大牛,满脸感激。 “大牛,刚才杜建国那样子,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苏晚晴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旁赵玲也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同样无比好奇的看着李大牛。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晴姐,对付那种不要脸的家伙,自然要用些其他手段。” 苏晚晴嘻嘻笑道: “还是大牛你有办法。 对了,刚才你用的什么手段,是法术吗?” 李大牛嘿嘿一笑: “那不是什么法术,是中医里的手段。 那杜建国的身体确实有问题,我只是帮他激发出来而已。” 苏晚晴将信将疑,可她没再问。 她知道,李大牛身上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可她知道,他是站在她这边的,这就够了。 …… 另一边,杜建国被送到县医院,做了一堆检查—— 心电图、ct、核磁共振、抽血化验,能做的全做了。 可结果出来,什么问题都没有。 心脏没问题,血管没问题,脑袋没问题,血也没问题。 “杜所长,您身体很好,没什么毛病。” 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单,一脸困惑, “您说的那种剧痛,我们没找到病因。 可能是神经性的,建议您去省城的大医院再看看。” 杜建国坐在病床上,脸色铁青。 他心里头像有团火在烧,不是病痛,是强烈的愤怒。 那个傻子,果然是在骗他! 102,万大利的丑恶嘴脸 102,万大利的丑恶嘴脸 可他刚站起来准备出院,胸口那股剧痛又猛然袭来,比前两次更加凶猛,跟有人拿刀子在里头剜似的。 他“啊”的一声,整个人栽倒在床上,把旁边的护士吓得尖叫起来。 虽然检查不出来,但那种剧痛却清晰无比,要人老命。 医生闻讯又跑过来,又是一通检查,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病?奇哉怪也!” 杜建国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来,满头大汗,浑身发抖。 听到那医生的文绉绉的放屁,不由得破口大骂: “什么毛病都检查不出来!你是怎么当医生的?!” 不过他现在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骂人也是有气无力的。 他想到了李大牛,那个傻子,那个他刚才还在骂的傻子,是唯一能让他不疼的人。 他咬着牙,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晚晴的号码。 ...... 就在杜建国火急火燎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晚晴居门口就停下一辆黑色奔驰。 车门一开,挺着一个啤酒肚的万大利从后座钻了出来。 万大利穿着一件花哨的暗纹衬衫,脖子上的金链子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那人模样十分醒目。 那汉子足足有一米九几的个头,剃着板寸,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杀气。 浑身气息彪悍无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人走路的时候脚步极轻,可每一步都稳稳当当,跟钉子钉在地上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压迫感。 万大利得意洋洋的推开晚晴居的玻璃门,大摇大摆走进来,脸上的笑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苏晚晴正站在柜台后头算账,一抬头看见他,脸色就沉了下来。 赵玲刚从楼上下来,端着一壶茶,看见万大利那副样子,脚步也慢了。 “哟,苏大老板,忙着呢?” 万大利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上,喷出一团浓烟。 苏晚晴看到是他,眼神陡然转冷。 这货一直在背后煽风点火,不仅想搞垮,还对她有非分之想,想一想都觉得恶心无比。 冷冷看着他: “万老板,你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立刻出去!!” 万大利一点都不自觉,不以为意,反而哈哈笑起来,笑得满脸横肉直抖: “苏老板,别这么见外嘛。 我今天是来帮你的。 你看,卫健所那边准备对你们实行强制停业整顿,你们晚晴居怕是开不下去了。 嘿嘿,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那杜所长是我兄弟,只要我给他打个招呼,他肯定会放你们一马。” 万大利说完,笑眯眯的看着苏晚晴,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 苏晚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万大利吸了口雪茄,慢悠悠地吐出烟雾,眼神在苏晚晴身上溜了一圈,又看了看旁边的赵玲,眼睛亮了一下,那眼神跟苍蝇见了蜜似的。 “苏老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卫健所那边,是我让人打的招呼。 杜建国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要不是我开口,他能撤了处罚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2,万大利的丑恶嘴脸(第2/2页) 万大利把雪茄在烟灰缸里弹了弹,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你这晚晴居,生意不错,可惜底子薄,经不起折腾。 我给你个机会,你把店低价转让给我,我保证你后半辈子吃穿不愁。 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苏晚晴身上,眼神十分的肆无忌惮,让人直犯恶心: “你要是愿意,做我的女人,那就更好了。 我万大利在盘龙镇什么样的人物,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儿辛辛苦苦开店强?” 闻言,苏晚晴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赵玲站在旁边,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地上,她往前一步,挡在苏晚晴前头,冲着万大利说: “万老板,你放尊重点!苏姐不是那种人!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报官了!” 万大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加恶心。 他上下打量赵玲,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跟看一件商品似的。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嫩得很呢。” 他舔了舔嘴唇, “苏老板,你店里还有这么水灵的服务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赵玲气得脸都白了,正要说什么,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玲儿,让我来。” 李大牛从后头走出来,站在万大利跟前,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他看着万大利,神色平静,双眼中寒意闪烁。 “万老板,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这么快就忘了?” 万大利脸上的笑僵了僵。 他想起之前带人准备强拆李大牛的房子,带上的好手不是被李大牛吓得屁滚尿流,就是被李大牛打趴下,这小子简直邪门得很。 不由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可马上又挺直了腰板。 他回头看了身后那个板寸汉子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 “李大牛,你的确很能打。我承认,我手底下那些人不是你的对手。” 万大利站起来,往旁边让了一步,指着那个板寸汉子, “可你今天运气不好,这位是马师父,从县城雷霆武馆来的,可是真正的武者!” 他说“武者”两个字的时候,咬得特别重,好像这两个字有多大的分量似的。 平常人再凶悍,再能打,说到底都只是普通人。 但一旦成为入品武者,实力就会发生质的变化,从此就不是普通人。 李大牛看了看那个板寸汉子,马师父也看着他,眼神里头全是不屑。他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抬起,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势。 “小子。” 那什么马师父开口了,声音就跟破锣似的,难听无比, “听说你能打?打几个普通人算什么本事? 真正的武者,可不是你这种庄稼把式能比的。” 他伸出手,随手在旁边的大理石桌面上拍了一下。 只听“啪”的一声响,那桌面纹丝不动,可等他的手拿开,桌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掌印,边缘还有几道裂纹。 旁边的小丽惊呼一声,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 103,击退马师父 103,击退马师父 见状,万大利得意洋洋地笑了: “看见没有?这就是武者的力量!普通人能一掌拍裂大理石? 李大傻子,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给我滚一边去,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 对了,还有你家那房子,还是乖乖让给我。” 李大牛看着那个掌印,又看了看马师父,脸上的笑容依旧十分平淡。 不过他的眼神却变了,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两把锋锐无匹的刀子。 他听说过武者的事。 这世上的练武之人,分三六九等。 普通人练几年功夫,顶多算个花架子,有一点花拳绣腿的功夫,对付普通人还行,但遇到真正的行家,则屁都不是。 那些在道上混的流氓混混里的厉害角色,大多都是这种货色。 而真正入了门的,才能叫作武者。 武者已经练出了内劲,一拳能打碎青砖,一脚能踢断木桩,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了。 武者又分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眼前这个马师父,看他的气势和掌力,大概是在九品巅峰,差一步就能踏入八品。 这种人在县城里已经算得上高手了,万大利能请动这么一个高手,难怪他敢这么嚣张。 万大利见李大牛不说话,以为他怕了,不由更加得意了: “李大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让开,今天的事跟你没关系。 要不然,马师父的拳头可不长眼,他可是在擂台上打死过人的!” 马师父往前迈了一步,像一座铁塔似的压在李大牛跟前。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又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响。 一双眼睛满是不屑的睥睨着李大牛,蔑视之意十足。 “小子,我劝你识相点。 我看你也是个练家子,要是愿意,我可以介绍你进雷霆武馆,跟着我学几年,总比你在这破地方当土郎中强。” 马师父的语气里满是施舍的味道, “当然,在那之前,你得先给万老板磕头认错,再把这店的事好好处理了。” 万大利听了得意洋洋的点点头: “马师父说得对。 李大牛,你先给我好好道歉,然后在把你家那老房子拱手让给我,不然,今天你恐怕要横着从这里出去了。 哈哈哈!” 李大牛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还是平淡如清水,可里头藏着的东西,却让马师父心里头猛的突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凶兽给盯上了一样。 “马师父。” 李大牛说, “你那个掌印,也就骗骗外行,大理石本来就是脆的,你用寸劲拍下去,裂纹是有了,可你手也肿了吧?” 马师父脸色一变,下意识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李大牛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马师父跟前,伸出手,在旁边的另一块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没有用力拍,只是把手掌贴上去,然后轻轻一压。 “咔嚓”一声,那桌面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然后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整块桌面碎成了七八块,哗啦啦掉在地上。 马师父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3,击退马师父(第2/2页) 万大利脸上的笑也凝固了。 李大牛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石屑,看着马师父,还是那副憨憨的笑: “马师父,你那个叫寸劲。我这个,叫啥?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给起个名?” 马师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是练家子,看得出来门道,李大牛那一按,不是普通的力气,是内劲,而且是极其精纯的内劲! 他练了二十年才勉强摸到内劲的门槛,可这傻子轻轻一按,就把大理石桌面震碎了,这份功力,至少八品,甚至更高!! 可他不能退。 他是万大利花大价钱请来的,要是被一个乡下小子吓跑了,要是传出去,对他的名誉是极大的损失,以后他在县城还怎么混?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马师父大喝一声,跟着一拳照着李大牛面门气势汹汹砸了过来。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一股子刚猛的劲风,拳未到,风先至。 这是八极拳里的“撑锤”,刚猛霸道,一拳能把青砖墙砸个窟窿。 马师父练了二十年,这一拳少说有三百斤的力气,普通人挨上,不死也残。 李大牛头一偏,那拳擦着他耳朵过去了。 拳风刮得他耳朵生疼,他点点头,不由来了点兴趣:“有点儿意思。” 马师父一拳打空,跟着腰一拧,手肘紧跟而上,直捣李大牛心口。 这一下更狠,是八极拳的“顶心肘”,肘尖如枪,奔着要害去的。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马师父的攻击快挨着胸口了,突然伸手,一把攥住马师父的手肘。 马师父就觉得自己手臂跟让铁钳子夹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他脸色一变,使劲挣,挣不脱。 再挣,还是一样。 马师父挣得满脸通红,跟便秘似的,但李大牛的五指依旧坚若磐石,纹丝不动。 “松手!” 马师父咬着牙,一脚踢向李大牛的膝盖。 李大牛脚下一动,轻轻巧巧躲开了那一脚,手上一拧,马师父的身子就跟着转了半圈,胳膊被别在后头,疼得他“啊”的惨叫一声,额头上青筋直跳。 “你……你到底是谁?” 马师父的声音都变了,满是惊恐。 李大牛松开手,马师父踉跄了几步,扶着桌子才没摔倒。 他的右胳膊垂着,使不上劲,手腕红肿,骨头咯咯响,不知道裂了没有。 他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恐惧。 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乡下小子,绝对是八品武者,甚至更高! 他一个九品巅峰的武者,在他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可是万大利不是说他之前是个傻子吗?一个傻子是什么时候修炼到这种程度的? 他可是苦修了二十多年才有了如今的修为,这个傻子不傻了之后,就这么厉害了? 难道他是获得了什么奇遇,不仅让他不傻了,还变得这么厉害?! 马师父看着李大牛,满脸的阴晴不定。 跟着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万大利一见自己靠山走了,脸色顿时一白,忙在后头喊: “马师父!马师父你回来!” 104,杜建国求医 104,杜建国求医 可马师父头也没回,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我已经出手了,你付的钱我不会退的。” 说完推开门,钻进那辆黑色奔驰,发动起来就扬长而去。 万大利站在大堂里,脸都绿了。 自己可是花了十万才请来了马师父,对方也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定帮他解决后患,没想到最后竟然拉了一坨大的。 而且居然还不退钱!! 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他看着李大牛,腿有些发软,可嘴还硬着: “你……你别得意!我告诉你,马师父只是雷霆武馆最差的一个,真正的厉害人物还没来呢!” 李大牛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往前迈了一步。 万大利吓得往后一跳,撞翻了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得跟条丧家犬似的。 “李大牛,你干什么?告诉你啊,这晚晴居能不能开,还得看我怎么说。 要是我不松口,晚晴居只能关门大吉,你卖鱼的营生也只得泡汤!!” “是吗?” “自然是!!杜所长可是我兄弟!!” 就在这时,万大利的手机响了。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看,是杜建国的电话。 他接起来,还没说话,那头就传来杜建国虚弱又急促的声音: “万老板,那事……那事我管不了了。 李大牛那人……不能惹……” 万大利脸一白,手机差点掉地上。 以李大牛的耳力,他自然也听到了手机里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万大利: “万老板,是杜所长给你打的电话吧,他怎么说? 我怎么好像听到,他让你不要惹我?” 听李大牛语气中满是揶揄之意,万大利脸色难看得仿佛吃了一坨大的。 他万万没有想到,杜建国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杜建国连钱途顺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居然会怕李大牛一个泥腿子? 这太阳莫非从西边出来了?! 万大利看了李大牛一眼,又看了苏晚晴一眼,爬起来,撂下一句话,“你们给我等着!”随即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大堂里跟着安静下来。 苏晚晴站在柜台后头,看着李大牛,眼眶红了。 赵玲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崇拜、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大牛哥。”赵玲轻声说,“你真厉害,居然把那个什么武者给打跑了。”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没啥,庄稼把式罢了。” 赵玲噗嗤笑了。 苏晚晴也笑了,她走过来,拉着李大牛的手,轻轻捏了捏。 “大牛,真是多谢你了。” 李大牛拍拍她的手,憨憨一笑: “晴姐,别这么说,我还指望着能在你这儿赚大钱呢,帮你就是帮我。” 苏晚晴点点头,心里头十分开心。 ...... 杜建国来的时候,天刚亮。 他的车停在李大牛家门口,人却没敢直接进去,站在院门外头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李大牛正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白沫子,看见杜建国进来,愣了一下,随即憨憨一笑,含糊不清地说:“哟,杜所长,这么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4,杜建国求医(第2/2页) 杜建国站在院子中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走起路来都忍不住的打晃。 他在医院躺了三天,做了无数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可那股子钻心的疼每隔几个时辰就来一回,折磨得他死去活来。 他实在扛不住了,只好厚着脸皮来找李大牛。 “李医生,不,李神医。”杜建国的声音虚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你不是说我这怪病只能你治吗?我……我想请你给我治一治。” 李大牛漱了口,把毛巾搭在绳子上,淡淡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杜所长,治病可以。不过还是那句话,你得答应我的条件才行。” 杜建国连连点头: “你说,你说,只要你答应给我治病,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李大牛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掰着手指头说: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晚晴居的处罚你得撤销,还得向社会公布真正的检测结果,还晚晴居一个清白。 第二,你得把这件事背后是谁指使的,写成书面材料,签字画押,交给我。 第三,从此往后卫健所不许再找晚晴居的麻烦。” 杜建国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狠。 尤其是第二个,要是写了书面材料,就等于把万大利和赵德贵全卖了,以后在盘龙镇就别想混了。 可胸口那股隐隐的痛又在提醒他,不答应,他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杜建国纠结了半天,最后咬了咬牙: “行,我答应!” 李大牛点点头, “很好,来吧,我给你治一治。” 说完,让杜建国伸出手来,搭上他的脉,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号了一会儿。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那道山阳之力还在杜建国体内横冲直撞,把经脉搅得一塌糊涂。 杜建国这毛病是他造成的,想要治疗,对他来说简单得很,可他脸上还是做出凝重的表情,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杜所长,你这病,比我想的还重啊。 邪毒已经侵入五脏,再不治,怕是要出大事。” 李大牛故意说得很严重,吓唬杜建国。 杜建国吓得脸都白了,想起在医院半天没有查出病根,不由信了八九分:“李神医,你可要救救我啊!” 李大牛叹了口气,让他脱了外套,露出后背,然后从兜里掏出银针包,取出一根银针,在他后背的命门穴扎了下去。 针尖入肉的瞬间,他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和的水阴之力顺着针身渗进去,把那股肆虐的山阳之力暂时压制住。 杜建国觉着后背一热,那股暖意顺着脊椎往上蔓延,蔓延到肩膀,最后抵达头顶,浑身上下舒服多了。 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银针,在肾俞穴扎了下去。 这回他用的是山阳之力,温热浑厚,跟水阴之力交替注入,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在杜建国的经脉里游走。 杜建国觉着浑身又热又凉,跟泡温泉又跟敷冰块似的,说不出的舒坦。 105,开发春水湖? 105,开发春水湖? 扎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李大牛把针起出来,拍拍杜建国的肩膀: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三天后再来,我再给你治,连着治三次,就能除根。” 李大牛自然不可能一次就给杜建国治好,万一这老小子出尔反尔怎么办。 杜建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觉着浑身轻快,跟卸了副担子似的,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感慨。 他拉着李大牛的手,千恩万谢,满脸的感激: “李医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你放心,你提的那些条件,我回去就办,一样都不少。” 杜建国走后不到两天,卫健所就在官府网站上发布了公告: 经复检,晚晴居食材抽检结果符合国家卫生标准,原检测报告因操作失误予以撤销,晚晴居恢复正常营业!! 公告底下还附了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铅、汞、孔雀石绿、硝基呋喃,各项指标全部合格,有的甚至优于国家标准。 消息传开,赵德贵第一个就炸了。 他正在家里看电视呢,赵喜顺跑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他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瓷片子溅了一地。 “什么?撤销了?杜建国那个王八蛋,收了万老板那么多钱,说撤就撤了?” 赵德贵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就跟死鱼眼一样。 赵喜顺缩了缩脖子,小声说: “德贵叔,我听说,是杜建国得了什么怪病,只有那个李大牛能治。 他为了活命,才把这事办了的。” 赵德贵咬牙切齿,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突然停下来,脸上的怒色慢慢变成了一种阴恻恻的笑。 “他李大牛再能,还能翻了天?” 他坐下来,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 “喜顺啊,你知不知道,镇上要开发春水湖的事?” 赵喜顺愣了一下:“听说过,好像在招标开发商。” 赵德贵吐出一口烟,眯着眼: “这事是真的。上次我去镇上开会,领导专门提了。 春水湖要打造成旅游景点,水上乐园、湖边栈道、农家乐一条龙,总投资好几千万。 开发商要是能拿下这个项目,就等于掌握了馒头村、王家村等附近几个村子的命脉。”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到时候,李大牛想在湖里抓鱼?门都没有。 他苏晚晴想开饭店?没有游客,她开个屁!” 赵喜顺眼睛一亮:“德贵叔,你是说,让万老板去竞标?” 赵德贵点点头: “万老板在盘龙镇什么人物?有钱有势,还有镇首那边的关系。他要是拿下了春水湖的开发权,李大牛就是案板上的鱼,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万大利的电话。 “万老板,有个好事儿跟你说……” 万大利这几天正憋屈着呢。 马师父跑了,杜建国反水了,晚晴居又开张了,他堂堂万利大酒店的老板,让一个乡下傻子弄得灰头土脸,这张脸往哪儿搁? 接到赵德贵的电话,他眼睛亮了。 “春水湖开发?消息可靠?” 赵德贵拍着胸脯:“千真万确,上次镇上开会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5,开发春水湖?(第2/2页) 万老板,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要是拿下了这个项目,春水湖那边就归你管了。 李大牛不是在湖里抓鱼吗?你一句话,他就别想下水。 苏晚晴的饭店不是靠鱼撑着吗?断了她的货源,看她还能撑几天。” 万大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德贵,你这个主意不错。行,这事我办了! 你帮我盯着点,镇上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挂了电话,赵德贵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 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他睁不开眼,可他嘴角翘得老高,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开心不已。 ...... 晚晴居重新开张,生意比之前还要火爆。 老顾客们都回来了,新顾客也来了不少,大堂里天天爆满,小丽她们忙得脚不沾地。 苏晚晴站在柜台后头算账,眉开眼笑的,连走路都带风。 李大牛又恢复了每天去春水湖抓鱼的日子。 有时候跟王玉珠一起抓,有的时候跟王玉珠和赵玲一起,有的时候王春花,高小兰也会来抓鱼。 她们都被李大牛那高超的抓鱼技术深深震撼,说他是湖神转世。 这天下午,李大牛骑着三轮车从湖边经过,看见岸边居然又多了几辆车。 那辆写着“测绘”字样的皮卡还在,又多了几辆黑色suv,还有一辆挂着“镇政府”牌照的轿车。 一群人在湖边指指点点,有拿仪器的,有拍照的,有拿着图纸比划的,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拿着平板电脑,在湖边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测什么。 李大牛把三轮车停在路边,走过去看热闹。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认识,上回见过,是镇规划办的,姓周,叫周明远。 “周同志。”李大牛走过去,憨憨一笑,“又来了?这湖真要开发啊?” 周明远抬起头,看见是他,笑了笑: “李哥,这回是真的,镇上已经立项了,正在招标开发商。要是顺利的话,明年就能动工。” 李大牛心里头咯噔一下:“那这湖还能打鱼不?”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斟酌着说: “这个……到时候可能会有禁渔期。具体怎么规定,还要等方案出来。 不过李哥你放心,政府会有补偿的。” 李大牛点点头,没再问了。 他站在湖边,看着那片碧绿的湖水,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 春水湖要是禁渔了,他的鱼从哪儿来? 晚晴居那边等着他供货,苏晚晴刚把店重新开起来,不能断了货源。 他蹲在湖边,捧了一捧水,那水凉丝丝的,从指缝间漏下去,在阳光下闪着碎碎的光。 山水鼎在识海里慢慢转着,他闭上眼,能感觉到湖里那些鱼在游动,能感觉到水底的水草在摇曳,能感觉到这整片湖都在跟他说话。 “大牛兄弟,想啥呢?” 李大牛睁开眼,王玉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拎着两个竹筐,穿着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衣裳,衬得她身子异常丰腴圆润,头发扎成一条大辫子,脸上红扑扑的。 106,马超元的鱼塘 106,马超元的鱼塘 “玉珠姐。” 李大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 “你说,要是这湖不让打鱼了,你咋办?” 王玉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不让打就不让打呗。我还能种地,还能去镇上找活干,总不至于饿死。” 李大牛看着她,心里头不是滋味。 王玉珠她爹的病刚好,还要吃药,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不容易。 “玉珠姐,你放心,有我在,饿不着你。” 王玉珠脸红了,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站在湖边,谁也不说话。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湖面上晃来晃去,跟两个人抱在一起似的。 ...... 晚上,李大牛又偷摸摸的去了高小兰家。 高小兰一个人在院子里乘凉,搬了把竹椅坐在枣树下,手里拿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看见李大牛进来,她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可嘴上却没饶他: “哟,大忙人,还记得我啊?” 李大牛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嘿嘿一笑:“这不是想嫂子了嘛。” 高小兰脸一红,拿蒲扇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油嘴滑舌。” 可那眼神,比嘴诚实多了。 两个人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细细的一缕,照在炕沿上。 高小兰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头发散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味道。 她靠在李大牛怀里,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说:“大牛,你这两天咋了?看着有心事。” 李大牛搂着她,把春水湖要开发的事说了。 高小兰听完,抬起头看着他,一双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 “大牛,你要是担心以后没地方抓鱼,我倒是有个主意。” 李大牛一愣:“嫂子,啥主意?” 高小兰坐起来,理了理头发,认真地说: “马超元以前养过鱼,就在房子旁边那块地,挖了好几个大鱼塘。 后来他不干了,鱼塘就空着,一直荒到现在。 你要是想养鱼,那些鱼塘都是现成的,收拾收拾就能用。” 李大牛眼睛一亮,他万万没有想到,马超元不仅把高小兰留给自己,还留下了几口鱼塘,当真是够意思。 他猛地坐起来: “对啊!不然抓鱼,咱们自己养啊!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 高小兰点点头: “真的,那鱼塘不小,加起来有五六亩,水是从春水河引过来的,活水,养鱼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配套齐全,增氧机、投料机、网箱,什么都有。 马超元当年花了不少钱,后来生意不好,就不干了。” 李大牛心里头像点了一盏灯,一下子亮堂了。 他有山水鼎,有水阴之力。 水阴之力对滋养水中生灵有奇效,他养的鱼,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要是把那几个鱼塘盘下来,自己养鱼,就不用担心春水湖禁渔的事了。 而且养的鱼品质更好,产量更高,不光能供晚晴居,还能卖到别的饭店,甚至能做成品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6,马超元的鱼塘(第2/2页) “小兰嫂子。”他搂着高小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可是帮了俺大忙了!” 高小兰被他亲得脸通红,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软绵绵的:“你个傻子,就会占我便宜。” 李大牛嘿嘿一笑,跟着把她按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跟铺了一层银霜似的。 高小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大牛,你要是真养鱼,我帮你。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干。” 李大牛心里头暖暖的,搂紧了她:“好,我明天就去看看鱼塘,不过现在嘛,得先照顾好我的小兰嫂子。” 说完,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 第二天一早,李大牛就去了那块鱼塘。 鱼塘就在马超元家东边,隔着一片小树林,走几步就到了。 马超元当年确实花了本钱,那几个鱼塘挖得规规矩矩,方方正正,堤坝是用石头砌的,结实得很。 鱼塘之间有水渠连通,进水口连着春水河,出水口通到下游的农田,活水循环,设计得挺科学。 最大的那个鱼塘有将近三亩,水深两米多,塘底的淤泥不厚,清理起来不难。 另外还有两个小塘,一个一亩多,一个半亩多,可以用来育苗或者养不同品种的鱼。 增氧机、投料机虽然旧了,但还能用,修修就行。 塘边上还有一间小砖房,以前是马超元看鱼塘住的,里头有床有灶,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李大牛站在堤坝上,看着那几个鱼塘,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又平静又深沉。 山水鼎在识海里一转,他能感觉到塘里的水虽然浑浊,但水质不算差,春水河的水源源不断地流进来,活水养鱼,比死水塘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 一股清凉的水阴之力顺着指尖渗进去,在塘水里慢慢扩散。 那些沉在塘底的淤泥、那些飘在水里的浮游生物、那些藏在角落里的杂草,都在水阴之力的滋养下慢慢变得鲜活起来。 “这鱼塘,我要了。” 李大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脸上露出那种憨憨的笑,可眼睛里头有光,亮得跟春水湖上的日出似的。 高小兰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嘴角翘着: “大牛,这鱼塘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拿去用就行。马超元那些东西,我也不想要,你能用的全拿去。” 李大牛看着她,心里头十分感激。 马超元已经被他用山阳之力烧成了灰,这些东西现在就是高小兰的,高小兰又是自己女人,跟他的也没什么两样。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小兰嫂子,谢谢你。” 高小兰脸红了,低下头,轻声说:“谢啥,咱俩还用谢吗?” 接下来的几天,李大牛没去春水湖抓鱼,天天泡在鱼塘边上。 他先是把塘里的水放干,把底下的淤泥清理了一遍。 那淤泥又厚又黑,臭烘烘的,他一个人干了两天才清完。 清完淤泥,又在塘底铺了一层新土,压实了,再引水进来。 春水河的水顺着水渠潺潺流进鱼塘里,清亮亮的,在阳光下泛着迷离的光。 107,村民大会 107,村民大会 然后李大牛检查了增氧机和投料机,坏了的拆下来修,修不好的买新的换上。 塘边的小砖房也收拾了,屋顶换了新瓦,墙刷了白灰,里头铺了一张床,灶台也重新砌了。 王玉珠听说他要养鱼,也来帮忙。 她帮着搬石头、修水渠、喂鱼苗,干活比男人还利索。 高小兰也来了,她虽然不干重活,但做饭送水、帮着跑腿,一样没落下。 四个女人——高小兰、王玉珠,还有刘香玉、王春花——有时候一块儿出现在鱼塘边上,李大牛在前头干活,她们在后头帮忙,说说笑笑,倒也不累。 苏晚晴听说了,从镇上送了一批鱼苗过来,说是最好的品种,不要钱,算她入股。 赵玲下了班也来看,站在堤坝上,看着李大牛光着膀子干活,那身腱子肉在太阳底下闪着光,脸就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不到一个礼拜,鱼塘就收拾好了。 李大牛把鱼苗投进去,又往水里注入了一缕水阴之力。 那些鱼苗本来蔫头耷脑的,那股凉意一进去,顿时精神了,在水里游得飞快,跟撒欢似的。 李大牛站在堤坝上,双手叉腰,看着那几个鱼塘,嘴角咧到耳根子。 “成了。过不了多久,这塘里的鱼,绝对比春水湖的还好。” ...... 赵德贵站在自家院子里,听赵喜顺说李大牛在收拾马超元家那几个破鱼塘,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 “你说啥?那傻子要养鱼?” 赵德贵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马超元当年花了大价钱搞那几个鱼塘,养了两年赔了两年,最后灰溜溜不干了。 那傻子以为自己是谁?他能养出花儿来?” 赵喜顺也在旁边陪着笑: “德贵叔,他这不是急了吗?春水湖要禁渔了,他那条财路断了,不找别的出路能行吗?” 赵德贵点了根烟,眯着眼,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急了好,急了好啊,他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等他那些鱼苗全死光了,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那烟雾在阳光底下慢慢散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 又过了一段时间,镇上的公告终于下来了。 春水湖旅游开发项目正式立项,总投资八千万元,规划包括水上乐园、环湖栈道、观景平台、农家乐集群等一系列设施。 县政府网站上挂出了招标公告,对投标企业的资质、资金、业绩都提出了明确要求。 赵喜顺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赵德贵,赵德贵又转告了万大利。 万大利当天就让手底下的人开始准备投标材料,大利集团的资质没问题,资金也充裕,业绩更是拿得出手—— 在隔壁县搞过一个类似的旅游项目,赚了不少钱。 “德贵啊。” 万大利在电话里头说道, “这次投标,我志在必得。 不过听说还有一家外来企业也报名了,叫什么‘天成文旅’,是省城来的,背景不简单。” 赵德贵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万老板,那你的胜算有多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7,村民大会(第2/2页) 万大利冷笑一声: “我万大利在盘龙镇扎根这么多年,关系网不是白织的。 天成文旅再牛,到了盘龙镇,也得给我盘着。” 招标的事还在酝酿,春水湖禁渔的通知就先下来了。 这天下午,村里的广播响了,赵德贵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各位村民注意了,今天下午三点在村委大院开村民大会,每家每户至少来一个人,有重要事情宣布。 再说一遍,今天下午三点,村委大院,每家每户至少来一个人,不准缺席!!!” 三点不到,村委大院里就黑压压站满了人。 老头老太太们搬着小马扎坐前排,年轻人站在后头,叽叽喳喳议论着。 李大牛也来了,站在人群后头,靠着那棵老槐树,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所有村民窃窃私语,交头接耳,都不知道赵德贵突然开会是要说什么事。 赵德贵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崭新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旁边站着赵喜顺和几个村干部,一个个表情严肃,跟要宣读圣旨似的。 “乡亲们呐!”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会议终于开始了。 赵德贵清了清嗓子,声音从喇叭里传出去,在院子里回荡,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 上级政府已经批准了春水湖旅游开发项目,从即日起,春水湖正式禁渔,停止一切捕捞活动。 任何人不得在湖里下网、不得电鱼、不得炸鱼、不得毒鱼,违者将依法重罚!!!”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啥?禁渔?以后不让打鱼了?” 一个老头上火了,嗓门大得很。 “俺家在湖里打了几十年鱼,说不让打就不让打了?” “就是!我们就指望着在湖里打鱼卖钱过活,不让打鱼,这不是砸我们饭碗吗?” “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赵德贵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等声音小了些,才继续说: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政府考虑到大家的实际困难,会对受影响的村民发放补偿款。 每户根据损失情况,补偿三千到一万不等。” “三千?” 王老三在后头喊了一声, “俺一年打鱼能挣两三万,你给三千顶啥用?” “就是就是!这补偿也太少了!” “钱到手还不知道能剩下多少呢!” ...... 后头那句话声音不大,可好多人都听见了,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赵德贵。 村民们都知道赵德贵的德性,官府发的补贴只要经赵德贵的人,最后落到他们手上到底有多少非常难说。 赵德贵脸一沉,拍了一下桌子: “都给我闭嘴!这是官府的决定,谁有意见可以去镇上反映,别在这儿瞎嚷嚷!” 赵喜顺在旁边帮着腔: “村长说得对!! 大家要理解官府的难处,开发旅游是为了咱村的长远发展。 等景区建好了,游客来了,大家开农家乐、卖土特产,挣的钱比打鱼多得多。” 108,水阴之力养鱼 108,水阴之力养鱼 可没人听他的。 院子里嗡嗡嗡的,跟炸了窝的马蜂似的。 有人叹气,有人骂娘,有人蹲在地上抽烟,一句话不说。 那些靠打鱼为生的人家,脸上全是愁云。 李大牛站在老槐树底下,手里的狗尾巴草已经让他掐断了。 他看着赵德贵站在台阶上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头像有一把火在烧。 可他没说话,只是眯着眼,嘴角扯了扯,转身走出了人群。 禁渔的消息对李大牛来说,早就在意料之中。 他也懒得理会这些狗屁倒灶的破烂事,这段时间的心思,全放在了那几个鱼塘上。 每天天不亮,他就来到鱼塘边,站在堤坝上,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缓缓旋转,青光流转,一股清凉的气息从鼎身涌出,顺着经脉往下走,走到脚底,走到水里。 那正是水阴之力。 水阴之力是天地间至阴至柔的力量,能滋养万物,润泽生灵。 李大牛凭借山水鼎,可以调动方圆数里天地的水阴之力,汇聚到鱼塘之中。 那些鱼苗在水阴之力的滋养下,跟打了激素似的,一天一个样。 第一天,鱼苗还蔫头耷脑的,在水里慢吞吞地游。 李大牛往水里注入了一缕水阴之力,那些鱼苗顿时精神了,尾巴摆得飞快,在水里窜来窜去,跟撒欢似的。 第三天,鱼苗大了一圈,身上的鳞片开始发亮,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李大牛站在堤坝上,看着水里的鱼群,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伸出手,又往水里注入了一股更强的水阴之力,那股清凉的力量在水里扩散开来,每一滴水都带着淡淡的灵气。 那些鱼争先恐后地游过来,围在他脚下,嘴巴一张一合,跟要吃的似的。 第七天,鱼已经有巴掌大了。 李大牛抓了一条上来,那条鱼在他手里扑腾扑腾直蹦,鳞片光滑,眼睛透亮,看着就招人喜欢。 他闻了闻,没有土腥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水草香。 他满意地点点头,把鱼放回水里。 第十天,鱼已经有筷子长了。 李大牛又抓了一条,这回他没放回去,而是带到了晚晴居,让苏晚晴做了尝尝。 苏晚晴亲自下厨,清蒸了一条,端上桌的时候,那股香味把后厨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苏晚晴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子亮了。 “大牛,你这鱼,比春水湖的还要好,你到底是怎么养的?” 她又夹了一筷子,嚼了嚼,连连点头, “肉质细嫩,没有土腥味,还有一种清甜的回甘。 你这鱼,我全要了。” 李大牛憨憨一笑: “晴姐,这还只是养了十天的。再过十天,会更好。” 第十五天,鱼已经有小臂长了,最大的那条鳜鱼,少说有三斤重。 李大牛站在堤坝上,看着水里的鱼群,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又平静又深沉。 他知道,再过几天,这些鱼就可以正式上市了。 到时候,不光能供晚晴居,还能卖到别的饭店,甚至能做成品牌。 山水鼎在识海里转着,水阴之力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在鱼塘上空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灵气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8,水阴之力养鱼(第2/2页) 那些鱼在水里游来游去,跟生活在仙境里似的,快活得很。 ...... 这天下午,李大牛正在鱼塘边上喂鱼,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冯艳秋打来的。 “大牛,你在镇上吗?有个病人我们搞不定,你能过来看看吗?” 冯艳秋的声音有些急切,背景音里还有人在说话,乱糟糟的。 李大牛把手里的饲料撒完,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冯姐,啥病人?严重不?” 冯艳秋压低声音: “是个年轻女人,病症十分奇怪,我让爷爷过来看了,他都束手无策。 我怕出意外,我爷爷说让你来帮忙看看。” 李大牛想了想,说行,他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跟高小兰说了一声,让她帮忙看着鱼塘,自己骑上三轮车,突突突往镇上开。 夕阳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眯着眼,心里头想着鱼塘的事,又想着冯艳秋说的那个病人,山水鼎在识海里慢慢转着,稳稳当当的。 后视镜里,春水湖的水面在夕阳下泛着金光,远远望去,跟一面巨大的铜镜似的。 那些测量仪器、那些施工车辆,还停在湖边,跟一群秃鹫似的,等着啄食这块肥肉。 李大牛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拧动车把,三轮车加快了速度,在土路上扬起一片灰尘。 那些灰尘在阳光里飞舞,金灿灿的,跟碎金子似的。 ...... 李大牛骑着三轮车赶到济春堂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济春堂的门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庄重,那两块“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的对联在灯笼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透着焦急。 冯艳秋站在门口,看见李大牛,眼睛一亮,赶紧迎上来:“大牛,你可算来了!快进来!” 李大牛跟着她走进大堂,发现里头比平时多了几个人。 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一旁,表情凝重,冯友文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的旁边还站着两个陌生男人,都穿着深色的夹克,看着像是司机或者保镖,腰板挺得笔直,眼神警觉。 他们一看见李大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头有些怀疑—— 这小伙子一身旧衣裳,裤腿卷着,脚上还沾着泥,怎么看都像是乡下泥腿子,不像个能治病的医生。 冯友文站起来,拉着李大牛的手,压低声音: “大牛,这个病人很重要,你一定要尽力。 她的身份……不方便多说,你只管治病就行。” 李大牛点点头,也没多问。 冯友文带着他穿过大堂,走进后头一间单独的诊室。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诊室里布置得简洁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朴素但气质不凡,正拿着毛巾给那女人擦汗。 李大牛走近一看,心里头啧啧了两声。 109,蛊毒 109,蛊毒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年纪,皮肤白得跟瓷器一样,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带着淡淡的粉色。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光洁。 那女人穿着一件素雅的淡蓝色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上没穿鞋,脚趾头圆润可爱,就像新生的莲藕。 可是她的脸色不好,白得没有血色,嘴唇也有些发乌,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一双细长的柳眉紧紧锁着,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她呼吸急促,鼓囊囊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把连衣裙的领口撑得有些低,露出一截白花花的锁骨,十分养眼。 冯友文在旁边介绍: “这位是沈小姐,是从省城来的,跟我们也算有些渊源。 她原本好好的,可就在今天,不知这么搞的,忽然就病倒了。 刚刚在医院里什么检查都做了,就是查不出病因。 症状很奇怪,时而发烧,时而发冷,浑身乏力,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最近半个月越发严重了,有时候还会昏迷。” 冯艳秋补充道: “我们给她做了检查,脉象细弱,舌苔薄白,但整体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器质性病变。 可她就是难受,整个人越来越虚弱,情况危急!” 李大牛点点头,正准备上手给那沈小姐检查,忽然,一个之前缩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开口道: “你是谁?沈小姐也是你能碰的?!” 李大牛抬头,见说话的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打了发蜡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三十多岁,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 李大牛双眼不由一眯。 冯友文连忙说道: “杜总,这位小兄弟叫李大牛,医术很是了不得,沈小姐的病情拖不得了,让大牛给看看,他肯定有办法。” 那个杜总上下打量一阵李大牛,脸上浮现出鄙夷之色。 “就他?还叫大牛这么土的名字,一看就是乡下土包子,能有什么医术? 冯老,你也算是中医名家,居然连沈小姐的病症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们中医就是一群欺世盗名之徒!现在还叫来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人来捣乱。 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 冯友文被这人一通数落,冯艳秋的俏脸当即阴沉下去: “杜松,你说话客气一点!我们是在尽力抢救沈小姐!!” 那杜松呵呵一声冷笑: “尽力?!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在拖延!! 你们要是尽力,早就应该把沈小姐送往县城,乃至省城的大医院,而不是叫一个乡巴佬,江湖骗子过来诊治!!” “你......” 冯艳秋还准备争辩,却被李大牛给拦了下来。 “算了,冯姐,给这种货色是掰扯不清的。” 杜松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点着李大牛的胸膛,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臭乡巴佬,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法子让他们这么信任你,不过你别想着给沈小姐治疗。 沈小姐身份高贵,要是除了任何差池,你可担待不起!!” 李大牛懒得跟他废话,出手如电,一下子点在杜松身上的某处穴位,那杜松身体一颤,跟着就发现自己动弹不了,嘴巴里也发不出声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9,蛊毒(第2/2页) “这......” 看到这一幕,冯友文跟冯艳秋都十分震惊。 李大牛嘿嘿一笑: “这是点穴手法而已,不必惊慌。” 说完,李大牛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搭上沈小姐的脉。 那手腕细细的,皮肤光滑,冰凉凉的,跟摸着一块玉似的。 他指尖轻轻按下去,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缓缓旋转,一道信息传来—— “脉象沉细而涩,乍数乍迟,时有时无。 此乃邪毒内侵之象,非寻常六淫,乃蛊毒也。 蛊毒潜伏于血分,循经而走,时而攻心,时而犯肺,时而扰肝。 其毒有灵性,似能感知外力,故常法难以检出。 若不及时施治,毒蛊深入骨髓,则神仙难救。” 李大牛睁开眼,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了看沈小姐的脸色,又看了看她的手心。 手心有一道淡淡的黑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中指根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又看了看她的脚心,同样有一道黑线。 “冯主任。” 他站起来,走到冯友文跟前,压低声音, “这位沈小姐,不是病,是被人下了毒蛊。” 冯友文脸色大变: “毒蛊?这……这怎么可能?现代社会还有这种东西?” 李大牛点点头,表情少有的严肃: “有,蛊毒这东西,源远流长,自古就有。 只不过普通人接触不到,医院也查不出来。 沈小姐中的这种蛊,叫‘阴阳夺命蛊’,是用阴阳两种蛊虫同时下毒,一阴一阳,交替发作。 阴蛊发作时浑身发冷,阳蛊发作时高烧不退。 两种蛊虫在体内互相争斗,把人的精气神一点一点耗竭,最后油尽灯枯而亡。” 冯艳秋听得脸都白了: “大牛,这……这能治吗?” 李大牛想了想: “能治,但得费些功夫。 这种蛊毒狡猾得很,不会乖乖被逼出来。 得先用‘五音定神针’镇住蛊虫,再用山阳水阴之力把它们慢慢逼出来。”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银针包,打开,一排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看向冯友文: “冯主任,得把沈小姐的衣服解开一些,背部要施针。” 冯友文犹豫了一下,看了那个中年妇女一眼。 那中年妇女点了点头,走过去,轻轻帮沈小姐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开,露出整个后背。 沈小姐的背又白又光滑,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柱的线条笔直优美,腰身细细的,再往下就是裙腰了。 李大牛深吸一口气,取出一根银针,在沈小姐后背的大椎穴扎了下去。 大椎穴在第七颈椎棘突下,是督脉上的重要穴位,能通阳解表、祛邪扶正。 针尖入肉的瞬间,他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和的水阴之力顺着针身渗进去,在沈小姐体内慢慢扩散。 第一针下去,沈小姐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110,五音定神针 110,五音定神针 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银针,在身柱穴扎了下去。 身柱在第三胸椎棘突下,是督脉上的要穴,能宣肺止咳、宁神定志。 这一针他用的是山阳之力,温热浑厚,顺着经络往下走,跟水阴之力一阴一阳,在沈小姐体内交织。 两针落完,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银针,在至阳穴扎了下去。 至阳在第七胸椎棘突下,是督脉上的阳气之海,能温通心阳、散寒止痛。 三根针,三个穴位,形成一个三角形的阵势,把沈小姐体内的蛊毒困在中间。 接下来,是“五音定神针”。 这套针法是《山水医典》中记载的失传针法,比“子午流注”还要玄妙。 它根据五行相生的原理,用五种不同频率的捻针手法,模拟宫、商、角、徵、羽五音,来调节人体的五脏之气,达到祛邪扶正的目的。 李大牛右手持针,左手按在沈小姐的腰上,手指头轻轻颤动。 他先捻动大椎穴的那根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半圈,频率缓慢沉稳,发出的振频低沉浑厚,像大鼓的轰鸣—— 那是宫音,对应脾土,能稳固中州,培补元气。 沈小姐的脸色微微有了一些变化,原本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透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李大牛又捻动身柱穴的那根针,这回的频率快了一些,清亮悠长,像竹笛的吹奏—— 那是商音,对应肺金,能宣发肃降,通畅气机。 沈小姐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胸口的起伏也缓了下来。 第三根针,至阳穴,李大牛用了一种更快的频率,婉转柔和,像古琴的弹拨—— 那是角音,对应肝木,能疏泄条达,调和气血。 沈小姐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 三根针同时颤动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三种不同频率的振动在沈小姐体内交织,跟一首无形的曲子似的。 那曲子外人听不见,可沈小姐体内的蛊虫听得见。 它们在震动中晕头转向,东躲西藏,最后被逼到了四肢末端。 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针,在沈小姐的曲池穴扎了下去。 曲池是手阳明大肠经的合穴,能清热解毒、疏通经络。 这一针他用的是水阴之力和山阳之力交替注入,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两种力量在针尖上交汇,跟两条鱼似的在那女人的经脉里游走,把那些被逼到四肢的蛊虫一点一点往外赶。 沈小姐的右手手心,那道黑线开始动了。 它像一条小蛇似的,从手腕慢慢往手指方向移动,一点一点,慢慢吞吞,跟被什么东西赶着似的。 黑线移动到中指指尖,停住了,指尖的皮肤鼓起来一个小包,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李大牛拿出一根三棱针,在沈小姐的中指指尖轻轻刺了一下。 一股黑血冒出来,腥臭难闻,滴在地上的白瓷盘里,发出“嗤嗤”的响声,跟硫酸腐蚀似的。 黑血里头,有几条细如发丝的黑色小虫在蠕动,扭了几下,就不动了。 同样的方法,李大牛又在沈小姐的左手、左脚、右脚各刺了一针,每处都挤出黑血,每处都有黑色小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0,五音定神针(第2/2页) 等到四处的蛊虫都排干净了,沈小姐手心和脚心的黑线彻底消失,脸色也从苍白变成了红润,呼吸平稳,睡得安详。 李大牛把银针一根一根起出来,收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看起来累得够呛,可心里头明白,其实有山水鼎的辅助,这些操作并不算太难,但他得演得像那么回事,不能让冯友文他们觉得太轻松。 冯友文凑过来,看着白瓷盘里那些黑色小虫,脸色煞白: “这……这就是蛊虫?” 李大牛点点头: “沈小姐体内的蛊毒已经清除干净了。 不过她身子亏虚得厉害,得好好调理一阵子。 我开个方子,吃半个月,就能恢复。” 他走到桌前,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方子—— 黄芪、当归、党参、白术、茯苓、甘草、熟地、白芍、川芎、枸杞、山药、大枣。 都是补气养血的药,配伍精当,剂量适中。 冯艳秋接过方子看了看,点了点头: “大牛,你这方子开得真漂亮。” 李大牛憨憨一笑,正要说话,床上传来一声轻哼。 沈小姐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又大又亮,清澈得像山泉水,里头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的连衣裙被解开了,赶紧拉上拉链,脸微微一红。 “我……”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清脆好听,“我这是怎么了?” 冯艳秋赶紧走过去,扶着她,脸上满是震惊跟解脱: “小姐,你可算醒了,你中蛊毒了,是这位李医生救了你。” 沈小姐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有感激、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这小伙子,穿着旧衣裳,裤腿卷着,脚上还沾着泥,看着土里土气的,可那双眼睛亮得很,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转。 “李医生,谢谢你。” 她轻声说,微微欠了欠身。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沈小姐别客气,你身子还虚,多歇几天,别急着赶路。” 沈小姐点了点头。 而一旁被李大牛点了穴的杜松看到这一幕,彻底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乡下小子,居然真的把沈小姐给治好了!! 沈小姐也发现了杜松的异常,问道: “杜总是怎么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他刚才非要拦着,不让我给你治疗,出于无奈,我只好让他不要捣乱。” 说着,又飞快的在那杜总身上一点,解开了穴道,杜松瞬间恢复了行动力,满是震惊的看着李大牛,就跟见了鬼一样,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 沈小姐靠在床头,接过冯艳秋递来的一杯温水,慢慢喝了几口,脸色又好了几分。 她放下杯子,看着李大牛,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李医生,我中的这个……蛊虫,是从哪儿来的?你能看出来吗?” 111,沈小姐的真实身份 111,沈小姐的真实身份 李大牛收起银针包,听到沈小姐问起这个问题,表情少有的严肃起来。 他重新坐回床边,看着沈小姐的眼睛,认真地说: “沈小姐,这蛊虫来历神秘,不是自然生成的,是有人专门培育出来的。 这种‘阴阳夺命蛊’,培养起来少说也得三五年,成本不低。 能给你下这种蛊的人,要么跟你有深仇大恨,要么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大利益。” 沈小姐的脸色变了变,冯友文根跟冯艳秋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震惊之色。 那杜松脸上更是露出一丝惊慌之色,双腿不由自主的往后面挪了挪,看起来是准备随时逃跑。 李大牛接着说: “沈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之前有什么仇家没有?” 沈小姐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头捏着被角,捏得指节发白。 沉默了好一会儿,沈小姐这才抬起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李医生,实不相瞒,我是省城天成文旅集团的总经理,沈若曦。 这次来盘龙镇,是为了竞标春水湖的旅游开发项目。” 李大牛愣了一下,天成文旅? 跟着想起来了,天成文旅不就是镇上公告里那个跟万大利竞争的外来企业? 听说原本万大利能够顺利拿下开发春水湖的项目,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天成文旅这个陈咬金,让他的如意算盘泡了汤。 他上下打量了沈若曦一眼,这女人看着年轻,没想到是大公司的老总,难怪气质这么好,排场也不小。 沈若曦接着说道: “我这次是专程从省城过来的,本来打算亲自去春水湖实地考察。 可刚到盘龙镇没两天,就开始不舒服,先是一阵冷一阵热,后来就越来越严重。 我们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查不出什么毛病。 后来听本地人介绍,说济春堂的冯老医术高明,这才找过来。 最后却没有想到,居然连冯老都束手无策。 还好有李医生你出手,不然我这条小命今天只怕是要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沈若曦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多了几分凝重: “李医生,听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给我下蛊?” 李大牛点点头: “十有八九。 而且这个人,应该就在盘龙镇附近,甚至就在竞标这个项目的圈子里。” 冯艳秋心思玲珑,柳眉一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沈总,会不会是万大利? 他是你们这一次最大的竞争对手,大利集团在盘龙镇根深蒂固,关系网复杂。 他要是想拿下春水湖的项目,最怕的就是你们天成文旅来抢。” 沈若曦没说话,可那眼神里头的东西,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大牛想了想,问: “沈小姐,你来盘龙镇这些天,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 沈若曦回忆了一下,慢慢说道: “我到了之后,一直住在镇上的酒店,吃的都是酒店餐厅的饭菜。 唯一一次在外面吃,是前些天有人请客,去了一家叫‘万利大酒店’的餐厅……” “万利大酒店?”李大牛眉头一皱,“那是万大利的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1,沈小姐的真实身份(第2/2页) 冯艳秋激动起来: “肯定是万大利!他在自己的店里动手脚最方便,又不会引起怀疑。 沈总,你还是尽快报警吧!” 沈若曦抬起手,摇摇头: “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 她看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李医生,今天的事,谢谢你。我会让人留意的。如果真是万大利干的,我不会放过他。” 李大牛点点头,站起来: “沈小姐,你身子还虚,这半个月别操心太多,好好养着。 方子冯姐那儿有,按时吃药,半个月就能恢复。 至于万大利……” 李大牛说到这里,忽然发现了一边万大利的异常。 杜松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挂着一副感激的表情,可他的右手食指在微微发抖,指尖一下一下地蹭着裤缝,频率又快又急。 他的眼神也在躲闪,从李大牛身上移到沈若曦身上,又从沈若曦身上移到地上,始终不敢跟李大牛对视。 而且脚步还在悄悄后退,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想起刚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给沈若曦治疗,种种行迹十分可疑,难道他在沈若曦中蛊的这件事情上,也扮演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角色? 李大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细微的山阳之力从指尖弹出,无声无息钻进杜松体内。 那缕力道又细又轻,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可一旦进入经脉,就会像一根探针一样,把人体内的气血运行状况源源不断地传回来。 信息很快反馈回来,杜松体内有一股异常的气息波动,不是病气,是蛊虫残留的伴生之气。 这说明他要么接触过蛊虫,要么就是亲手把蛊虫种到了沈若曦身上!! 果然是这个家伙干的!! 李大牛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锋锐无比。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杜松跟前,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可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 “杜总,你最近是不是也觉着身体不舒服?腰酸背痛,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还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 杜松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李医生,你怎么知道?” 李大牛没回答,伸出手,在杜松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拍看似随意,可山阳之力已经顺着掌心渗了进去,跟一根烧红的铁钩子似的,勾住了杜松体内那缕异常的气息,猛地一拽。 杜松“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软在地上,捂着胸口直打滚,脸色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股山阳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跟火烤一样,疼得他浑身发抖。 “李医生!你……你干什么!” 杜松的声音都变了调。 沈若曦也吓了一跳:“李医生,这是……”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杜松,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可那笑容里头没有半点温度: “杜总,我问你,沈小姐身上的蛊虫,是不是你下的?” 112,逼问杜松 112,逼问杜松 李大牛此言一出,诊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冯友文和冯艳秋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沈若曦坐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打滚的杜松,又看了看李大牛,嘴唇直哆嗦,满脸的不可思议。 杜松疼得满头大汗,可嘴还硬着: “你……你胡说!我怎么会害沈总! 我跟了她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 李大牛摇了摇头,在他身上又点了一下。 那股山阳之力猛地增强,跟烧红的铁水似的,在杜松的经脉里乱窜。 杜松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滚,额头磕在地上破了一块皮,血珠子顺着脸往下淌。 “你到底说不说? 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你活活疼死。 你不要心存侥幸,我说到做到。” 李大牛满脸铁青。 沈若曦也猜到了什么,她现在无比相信救了自己一命的李大牛,李大牛既然这么说,这杜松肯定有问题。 她冷冷的看着杜松,就像这么多年,才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我说……我说……” 仅仅过了不过两三个呼吸的事件,杜松终于撑不住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着, “是……是万大利……他让我给沈总下蛊……他说只要沈总病了,天成的竞标就黄了…… 他给我五百万……还答应让我当大利集团的副总……” 闻言,沈若曦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跟纸一样。 她看着地上那个跟了自己好几年的男人,眼神里头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让啥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杜松趴在地上,爬过去抱住沈若曦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沈总,我错了!我不是人!万大利逼我的,他说我要是不干,就把我在外面挪用公款的事捅出去……我也是没办法啊……” 沈若曦一脚把他踢开,声音冷得跟冬天的冰碴子似的: “杜松,你跟了我五年,我待你不薄。 你为了钱,为了保自己,就要我的命?” 杜松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沈若曦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那眼神里头的东西已经平静了,可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你走吧。”她说,“从今天起,你不是天成的人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杜松还想说什么,可看见沈若曦那双眼睛,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床,看了一眼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恨、有怕、有不甘,可他一个字不敢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诊室里又安静下来。 沈若曦坐在床上,低着头,手指头捏着被角,捏得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感激,可更多的是疲惫。 “李医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害的我。” 沈若曦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大牛挠挠头,憨憨一笑: “沈小姐别客气。你这身子刚好了些,别动气,剩下的事,等养好了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2,逼问杜松(第2/2页) 沈若曦点点头,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冯艳秋走过去,给她把被子掖好,把灯调暗了些,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李大牛站在诊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瘦弱的身影,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 万大利这个人,比他想得更阴、更狠。 不光在生意上使绊子,还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这样的人,不除掉,早晚是个大祸害。 他走出去,冯友文送他到门口,拉着他的手,压低声音: “大牛,今天的事,幸亏有你。 沈小姐这个人,恩怨分明,你救了她一命,她不会忘的。 那个杜松,万大利,早晚有他们好看的。” 李大牛从济春堂出来,没急着回家。 他把三轮车停在路边,坐在车帮上,他眼光一阵闪烁,不断在心里盘算。 万大利这狗日的,先是投毒陷害晚晴居,又让杜松给沈若曦下蛊,这是要人命的事。 这种人,不把他彻底搞垮,馒头村、盘龙镇,永无宁日。 而现在就是个机会。 那沈若曦明显身份不简单,他要借沈若曦中蛊这件事,借沈若曦的势,彻底将万大利打落尘埃。 他掐灭烟头,掏出手机,拨了沈若曦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沈若曦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清醒得很: “李医生?” “沈小姐,杜松的电话你有吗?我找他有点事。” 沈若曦沉默了两秒,报了杜松的号码,又犹豫着问: “李医生,你要做什么?杜松这人虽然混蛋,但他背后是万大利,你别……” 李大牛嘿嘿一笑:“沈小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他拨了杜松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杜松的声音又哑又慌:“谁?” “杜总,我是李大牛。你在哪儿?我找你聊聊。” 杜松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拔高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杜总,我劝你配合。要不然,我去医院找沈小姐,让她写个报案材料,你给沈总下毒的事,够你在牢里蹲几年了吧?” 杜松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咬着牙说了一个地址,万利大酒店,三楼,308房。 李大牛挂了电话,骑上三轮车,突突突往万利大酒店开。 万利大酒店在盘龙镇东头,是镇上最高档的酒店,六层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门口立着两根罗马柱,气派得很。 李大牛把三轮车停在侧面的巷子里,从后门悄悄溜了进去,上了三楼。 308房的门关着,走廊里静悄悄的。 李大牛伸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里头传来杜松的声音: “谁?” “我。” 门开了一条缝,杜松探出半个脑袋,他一看见李大牛,腿就软了,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抖: “李……李医生,你要的我都说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李大牛推门进去,把门关上,看着杜松,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杜总,别怕,我就问你一件事,那个给你蛊虫的人,在哪儿?” 113,今天你就横着出去! 113,今天你就横着出去! 听到李大牛这话,杜松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不由得咬着嘴唇,不说话。 李大牛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在杜松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看上去轻飘飘的,可杜松就像被电打了似的,浑身一僵,一股烧灼感从肩膀直窜到脚底板,疼得他“啊”的一声惨叫出来,整个人瘫在地上,捂着脸直哆嗦。 “别……别……我说!我说!” 杜松之前可是尝过山阳之力在体内作怪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现在可不想尝试第二次,因此连连求饶,声音都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 “那个人就住在五楼,508房,是个苗疆来的老者,姓龙,我们都叫他龙大师。 万大也利请他来的,就住在酒店里,专门给他养蛊、下蛊。 沈小姐的蛊就是他弄的,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就是帮他放了一点东西到沈总的杯子里……” 李大牛收回了山阳之力,蹲下来,看着杜松,淡淡问道: “那龙大师现在在房里吗?” 杜松连连点头:“在在在,他平时很少出门,吃饭都是让人送到房间里。” 李大牛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转身就走。 杜松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衣裳全湿透了。 这个乡下小子,根本就不是人类,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李大牛从杜松房间里出来,跟着就朝五楼走去。 他依仗着自己强大的神识,避开了那些保安与监控,就跟一道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在酒店中自由穿行,很快就来到了五楼。 五楼的走廊比三楼安静多了,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一切布置都十分华丽,明显就是为了重要客人所准备的。 508房在走廊尽头,房门紧闭,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 李大牛走过去,耳朵贴在门板上,侧耳细听。 里头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粗犷油腻,正是万大利的。 另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听着像是西南那边的人,不出所料,这应该是那个什么龙大师。 还有几个女人的嬉笑声,娇滴滴的,跟黄鹂鸟似的,混在酒盅碰撞的声音里,热闹得很。 “来来来,龙大师,我再敬你一杯!” 万大利的声音里头满是得意的笑, “这次多亏了你,沈若曦那个臭娘们病倒了,天成文旅那边群龙无首,我看谁还能跟我争春水湖的项目!” 那个苍老的声音嘿嘿笑了两声,跟破锣似的,又沙又哑: “万老板客气了。你我合作,各取所需。 沈若曦那丫头,中了我的‘阴阳夺命蛊’,最多再撑两个月,神仙也救不了她。 到时候,天成的竞标自然就黄了。” 万大利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龙大师,你放心,答应你的五百万,一分不少。 等竞标结果出来,我就把钱打到你的账上。 来来来,这几个小姑娘是我专门从省城请来的,你看看,水灵不水灵?” 一个女人娇嗔了一声:“万老板,你真讨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3,今天你就横着出去!(第2/2页) 另一个女人跟着起哄:“龙大师,人家敬你一杯嘛……” 苍老的声音笑得更欢了:“好好好,都来,都来……” 李大牛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对话,心里头像有一把火烧到了嗓子眼。 果然是万大利这构造的在暗中使坏!! 他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右脚狠狠朝门上踢去。 顿时——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锁崩飞,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两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房间里的众人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子搞得直接懵逼当场,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都忘记了说话,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万大利正坐在沙发上,左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右手端着一杯红酒,嘴巴张着,酒还没咽下去,就那么僵住了。 他旁边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瘦得跟竹竿似的,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褂子,头发花白。 脸上的皱纹跟刀刻出来似的,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又小又亮,跟老鼠似的,闪着阴冷的光。 老者左手边也坐着两个年轻女人,衣裳暴露,画着浓妆,这会儿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往后退。 万大利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他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肉直抖: “李……李大牛?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跟着接通对讲机,冲那面大声吼道: “你们这群废物,到底在干什么?!有人都跑到老子面前了,你们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那面顿时传来一阵错愕声: “什么,有人跑到老板你那里去了?! 老板别急,我们马上就过来!” 接着那面就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嘈杂声,明显是那些人开始行动起来。 李大牛关了对讲机,这才稍微放松下来,恶狠狠的看着李大牛:“ “李大牛,我看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今天你有胆子跑到我这里来,就给我乖乖的横着滚出去吧!!” 李大牛有些没有想到,这家伙接连在自己手上吃了好几次亏,现在居然还这么嚣张,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自信。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横着出去的。” 说完就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的等着,一副无所谓的平静模样。 下一刻,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至少有十几个人闹哄哄的朝这里赶来。 “到底是谁,敢在这里闹事?!”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快点给老板跪下磕头,好饶你不死!!” ...... 随着一声声怒喝声,十几个带着各种凶器的彪形大汉从门外涌了进来。 看到这些人来了,万大利悄悄松了一口气,跟着指着李大牛,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是这个小子!你们给我使劲打,打死打残由我承担!!” 114,龙大师 114,龙大师 那些人齐刷刷的看向李大牛,发现只是一个穿着普通,长相帅气的乡下人,顿时都嚣张起来。 “一个臭乡巴佬,也敢来打扰万老板,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既然万老板已经下令了,那你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一个大汉说着,跟着就扬起手中的钢棍,狠狠朝李大牛的脑袋爆砸过来。 面对着悍然一击,李大牛不慌不忙,直到那根钢管快要接近自己脑袋时,这才闪电般的出拳。 他的速度极快,别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动作,他的拳头已经闪电般的砸了出去。 后发先至,一下子狠狠砸在那人的下巴上,顿时把那人打飞出去,噗的一口喷出一口鲜血,还有几颗断牙,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其他人见状,神色都是一惊,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子居然还有点实力,当即也不再迟疑,纷纷叫嚣着,齐齐举起武器,朝着李大牛一拥而上。 “打死你个乡巴佬!” “敢在老子们的地盘上撒野,当真是眼瞎了!” 面对这些人的群起而攻之,李大牛依旧不慌不忙,从从容容。 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跟着身形展动,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快速的规避挪移,整个人几乎都化成了一道道残影。 那些人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根本碰不到李大牛的一根毫毛。 而李大牛在闪避的同时,还会不断出手。 那些人一旦被李大牛击中,无不是惨嚎着倒地。 抱胳膊抱腿,捂肚子捂脸,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十几个武者保镖,全部都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看到这一幕,万大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之前雷霆武馆的那个马师父被李大牛吓跑了,万大利跟着又去请了十几个九品武者。 这些人当个实力虽然没有马师父厉害,不过在万大利看来,猛虎难敌群狼,蚁多咬死象。 这么多九品武者联合起来,别说八品,就连七品都能打得过。 如此看来,是万大利想得太美好了。 又或者,李大牛的实力已经远超八品武者。 “万老板,你养的这些打手也不怎么样嘛。 要是你能养一群八品武者,或许能给我造成一点威胁。” 闻言,万大利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 请这一群九品武者,他都费了大价钱,养这么一群八品武者,只怕要把他的家底给掏空。 “现在你还有没有什么招,尽快使出来吧。” 李大牛笑着对万大利说道,依旧是那一副无所谓的平淡模样。 万大利浑身出了一层冷汗,不过看了那个苗疆老者一眼,脸上的恐惧一下子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得意。 他指着李大牛,声音里头满是嚣张: “龙大师,就是这个臭小子,屡屡坏我好事! 今天他还自己闯进,正好,龙大师,只要你收拾了他,我再给你加一百万!” 那个苗疆老者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来,似乎对李大牛能在短时间内放倒这满屋子的九品武者根本不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4,龙大师(第2/2页) 的确,这龙大师出自苗疆,擅长巫蛊之术,巫蛊之术的杀伤力十分恐怖,别说九品武者,就算是七品武者只要中招,不死也要脱层皮。 龙大师一双小眼睛盯着李大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他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铁似的: “万老板,就是这个小子?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他往前走了两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竹筒,竹筒通体漆黑,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就瘆人。 他把竹筒握在手心,眯着眼,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小子,老夫在苗疆养蛊三十年,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跪下给万老板磕三个响头,老夫就饶你一命。” 李大牛看着他手里的竹筒,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信息顿时反馈传来—— “竹筒内藏有五种毒蛊,分别是金蚕蛊、蛇蛊、蜈蚣蛊、蝎子蛊、壁虎蛊,五毒俱全,乃蛊术中极为阴毒的五毒蛊。 常人沾之即死,触之即亡。 然山水鼎乃万毒不侵之体,可凭山阳之力焚尽万毒,以水阴之力净化蛊虫。” 得到了这段信息,李大牛心里头顿时有了数,毫不在意的往前迈了一步。 龙大师见李大牛没有退却的意思,脸色一沉,跟着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一掌狠狠拍在竹筒上,竹筒炸开,一团黑雾从里头喷涌而出,朝着李大牛扑面而来。 那黑雾腥臭难闻,雾气中闪烁着无数细微的光点,嗡嗡作响,仔细一看,竟是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小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万大利吓得往后缩了好几脚,那几个女人尖叫着躲到了沙发后头。 李大牛站在原地没动,等那团黑雾快扑到脸上了,突然抬起右手,屈指一弹。 一缕灼热的山阳之力从指尖射出,跟一支无形的火箭似的,射入黑雾之中。 “轰”的一声,那团黑雾猛地燃烧起来,火焰呈金红色,温度高得吓人,那些黑色小虫在火光中噼里啪啦爆裂,化作一股股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见状,龙大师脸色大变。 这些蛊虫经过他数十年如一日的精心培养,不惧水火,刚才这小子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居然一下子就把他的这些蛊虫消灭了?! 接着往后退了一步,又从袖子里摸出两个竹筒,同时拍开。 这回出来的不是雾气,是两条通体漆黑的小蛇,每条只有筷子长短,身子细如竹签,眼珠子血红血红,吐着黑色的信子,嗖嗖两声朝李大牛射来。 李大牛伸手一抓,手掌上裹着一层淡淡的水阴之力,那两条小蛇刚碰到他的掌心,就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似的,挣扎了几下,身子就开始发软,最后软塌塌垂下来,一动不动了。 水阴之力至阴至柔,能润泽万物,也能侵蚀万物,这些毒虫的毒素在水阴之力面前,就跟盐溶进了水里似的,连个响动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龙大师的脸色彻底变了! 115,龙大师臣服 115,龙大师臣服 看到这一幕,龙大师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培养的这些蛊虫,在李大牛面前,完全就跟碰到了天生克星一样,丝毫不起作用。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咬着牙,又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打开袋口,往地上一倒。 从袋子里爬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蜈蚣,身上的甲壳油光发亮,无数对足在地上刷刷刷地爬,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光,直奔李大牛的脚面。 李大牛一脚踩下去,鞋底上裹着山阳之力,那一脚的力量不仅灼热无比,并且沉重如山,那只蜈蚣被踩在脚下,发出“吱”的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弹了几下,跟着就爆成了一团黑浆。 龙大师看着地上那只死去的蜈蚣,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直哆嗦。 他抬起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大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往前又迈了一步。 龙大师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竹筒、布袋散了一地,浑身发抖,跟筛糠似的。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里头透着说不出的惊恐: “你到底是什么人,修炼的什么功法,居然能克制老夫的万毒千蛊……老夫……老夫认不甘心啊……” 他自然不知道,山水鼎就是天下所有毒蛊的克星,这老家伙虽然毒蛊造诣不错,但碰到山水鼎的主人李大牛,也算是他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李大牛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可眼睛里面却是精光闪烁。 “龙大师。” 李大牛淡淡说道, “我不管你以前杀了多少人,养了多少蛊。 不过今天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你自己去治安所投案,把万大利指使你害沈小姐的事全交代了。 第二条,我把你身上那些蛊虫全引出来,让你尝尝自己养的毒蛊是什么滋味。” 龙大师脸色煞白一片,却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李大牛见状,也不以为意,跟着从龙大师那只布袋里捻出了一条雪白的蜈蚣。 看到这只蜈蚣,龙大师脸色一变。 这可是耗费了他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一种蛊虫,叫作冥冰蚀骨蜈。 此蛊通体莹白,躯节入万年玄冰雕琢而成,无半分血色,爬行时不沾尘土,只留一缕森寒白霜。 看似冰清玉洁,实则凶戾至极,剧毒无比。 一旦被其咬中,便会寒毒入体,经脉冻结,气血僵滞,浑身如同被万千冰锥凿骨,痛彻神魂,苦不堪言。 那条冥冰蚀骨蜈被李大牛拿出来,在他手中不停挣扎,泛着幽蓝光芒的口器不停张合,想攻击李大牛。 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转,一股玄妙的气息随之散发出来,感受到那股气息,那条冥冰蚀骨蜈顿时就不敢动弹了。 蜈蚣这些毒虫本来就是生活在山林间的生灵,感受到李大牛的山神气息,自然就蔫儿了,哪里敢反抗? 李大牛嘴角一勾,跟着将一缕山阳之力渡入那条冥冰蚀骨蜈中,就看到冥冰蚀骨蜈雪白的躯体中,瞬间多出了一条红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5,龙大师臣服(第2/2页) 接着李大牛就将那条冥冰蚀骨蜈放到了龙大师身上。 龙大师双眼猛的瞪得溜圆,眼中满是惊恐。 一碰到龙大师的皮肤,冥冰蚀骨蜈顿时张开大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龙大师顿时惨叫一声,脸颊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 他能感觉到蜈蚣的寒毒中还有一种灼烈如铁浆一样的火毒,一起侵入他的身体。 两股截然不同的毒素在体内疯狂交织发酵,如同冰火两重天在不断啃噬消耗着他的生机。 龙大师顿时痛得不断抽搐,浑身大汗淋漓,头发衣服瞬间湿透,脸色苍白无比。 一旁的万大利看到李大牛将龙大师折磨得死去活来,浑身都忍不住的在打摆子。 李大牛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不仅武功高得吓人,居然连蛊毒这种邪门歪道都不能奈何他分毫,实在是太离谱,太不可思议了! “龙大师,现在怎么样?你到底去不去告发万大利?” 体会到体内那种痛不欲生,跟上刀山下油锅一样,龙大师现在哪里还敢嘴硬,当下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一定去告发万大利!将他这一段时间做的所有事情都抖落出来!!” 李大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让冥冰蚀骨蜈松口,跟着朝龙大师体内注入一缕水阴之力。 有了那缕水阴之力的滋润,龙大师体内那股毁天灭地的破坏之力终于渐渐平复下来,龙大师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龙大师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着万大利就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万大利的衣领,声音里头满是恨意: “万大利,你害死我了! 你说那小子,哦不,李先生就是个土郎中,没什么本事! 他明明修为深不可测,你这不就是让我去送死吗?!” 万大利被他揪着衣领,脸涨得通红,使劲推开他,往后躲了几步,指着李大牛,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镇首是我表哥,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大牛眉毛不由一挑,没想到万大利居然还有这种身份背景,难怪他能在盘龙镇搞风搞雨,胡作非为。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靠关系压人,还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他走过去,伸手在万大利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跟拍灰尘似的。 万大利就觉着一股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从肩膀往下窜,窜到胸口,窜到肚子,窜到四肢。 他“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软在地上,抱着胸口直打滚。 “疼……疼死我了……李大牛,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地上打滚的万大利,还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我老板,这算是我给你留下的礼物。 这东西不会要你的命,可会让你每天疼上一个时辰,疼得你死去活来。 你什么时候去治安所自首,把投毒、下蛊、陷害沈小姐的事都交代了,我就什么时候给你解了。” 116,万大利被查 116,万大利被查 万大利疼得满脸是汗,可嘴还硬得不行: “你……你做梦……我表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大牛没有理他,站起身来,淡淡的看着龙大师。 龙大师站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铜铃,正想要偷偷摇铃。 那是召唤蛊虫的法器,他还没摇响,李大牛就弹出一缕山阳之力,把那个铜铃打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碎成几块。 “龙大师,想清楚了没?” 李大牛的声音不高不低,可那股子压迫感,让龙大师腿都软了。 龙大师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我说,我全说! 是万大利让我来的,他说盘龙镇有个大项目,只要帮他搞定竞争对手,他就给我五百万。 沈若曦的蛊是我让人下的,还有那个晚晴居的食物中毒,也是万大利让我派人干的,蛋糕里的东西是我配的……” 李大牛一一记在心里,又让他把那些话写成了书面材料,签字画押。 龙大师的手抖得跟鸡爪子似的,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可意思都写清楚了。 忙完了,李大牛把那份材料折好,揣进兜里,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万大利和缩在墙角的龙大师,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地毯上还残留着踹门时崩飞的门锁碎片。 他走到楼梯口,推开安全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出了酒店后门,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满肚子的浊气吐了出去。 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照着那条灰白色的水泥路,照着路边停着的那辆三轮车。 他走过去,上了车,发动起来,突突突开走了。 后视镜里,万利大酒店越来越远,灯火通明,像一头趴在地上的巨兽。 可他心里头知道,这头巨兽的命门已经被人掐住了,就等他拧断它的脖子...... 第三天,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万利大酒店门口。 下来的人穿着深色夹克,神情严肃,腰板笔直。 这些人是接到杜松,龙大师,以及天成文旅方面的举报,前来调查万大利的。 天成文旅的背景同样强大,有天成文旅在背后施压,就算万大利在盘龙镇人脉深厚,暂时也压不下来。 尤其是龙大师提供的那些证据,不仅仅是万大利这次针对沈若曦,还有他之前为了生意,使用各种非法手段对付竞争对手的证据。 有了这些证据,万大利这次想要脱身肯定不会太容易。 万大利被从办公室里带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腿都是软的,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他才没瘫在地上。 大利集团的财务室也被查封了,保险柜被撬开,成摞的账本被搬上了车,封条贴上大门,红彤彤的,跟血一样刺眼。 苏晚晴是在手机上看到这消息的。、 当时她正在办公室里算账,赵玲坐在旁边帮着整理票据,突然苏晚晴手就停了,眼睛直直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越来越高,最后笑得露出了两排白牙。 “玲儿,你看,”她把手机递过去,声音都在发抖,“万大利被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6,万大利被查(第2/2页) 赵玲接过去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太好了!这种人,早该抓了!” 她翻了几条新闻,越看越兴奋, “苏姐,你看,不光万大利,他手底下那几个人也被带走了。 还有那个什么龙大师,交代了好多事,连前几年陷害竞争对手的事都翻出来了。” 苏晚晴靠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跟把胸口堵了几个月的东西全吐出来似的。 她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想起那天万大利坐在她店里,翘着二郎腿,让她拿店来换平安的嘴脸,想起那个人现在穿囚服的样子,嘴角的笑就收不住了。 赵玲还在刷手机,一条一条念着新闻底下的评论,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盘龙镇人民发来贺电”、“这种人早该抓了”,念到最后她自己都笑出了声。 李大牛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两筐鱼,看见两个女人笑成一团,把鱼放在墙角,走过来凑到赵玲肩膀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嗯了一声,把鱼搬到后厨去了。 苏晚晴追上去,从后头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软得跟糯米似的: “大牛,你不高兴吗?万大利被抓了。” 李大牛转过身,看着她,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下,憨憨一笑: “高兴。不过这种案子,到了上头,最后咋样还不好说。 万大利跟镇首那边的关系,你也知道。” 苏晚晴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自然也知道万大利在镇上的关系,凭借他经营的人脉,想通过这件事情就把他彻底扳倒有些不可能。 她咬了咬嘴唇,李大牛搂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不高不低: “你别担心,这次虽然不能一棍子打死他,但至少也能让他脱一层。 别怕,万事有我。” 赵玲从办公室里探出脑袋,远远看了一眼,看到两个人搂在一起,脸上有些红,赶紧缩回去假装看手机了。 心中惊讶,果然,李大牛跟苏晚晴搞在了一起,不然苏晚晴也不会对她这么好。 心里一时间有些酸酸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赵德贵也收到了万大利被查的消息。 这一天,赵喜顺气喘吁吁跑来告诉他,他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瓷片子溅了一地。 “什么?万大利被抓了?” 赵德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因为他和万大利之间也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往来。 一时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啥抓他?” 赵喜顺喘着气,掏出手机翻出新闻给他看: “涉嫌商业行贿、串通投标、故意伤害,好多项呢! 还有一个什么龙大师,把万大利指使他给人下蛊的事也交代了。 德贵叔,你说这事会不会牵连到咱们?” 赵德贵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嘴唇都咬得发白了。 117,春水桃花鱼 117,春水桃花鱼 赵德贵一把掐灭烟头,坐下来,看着赵喜顺,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喜顺,你帮我盯着点那个鱼塘,看看那傻子在搞什么名堂。” 赵德贵冷笑一声, “万老板倒了,可我们还在,那傻子想蹦跶,没那么容易。 不过我也得去镇上走动走动,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到我们。” 随即,赵德贵就急匆匆的离开,赶到镇上去了。 ...... 鱼塘这边,李大牛这些天几乎天天泡在水里。 水阴之力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在鱼塘上空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灵气罩,那些鱼苗在里面跟打了激素似的,一天一个样,半个月下来,最大的那条鳜鱼已经有小臂长了,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眼睛透亮,在水里游得飞快。 李大牛抓了一条,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有土腥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水草香。 他满意地点点头,把鱼放进水桶里,跟着又和高小兰,刘香玉她们一起抓了几桶鱼,放上三轮车,朝镇子上走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晚晴居。 看到李大牛带来的这一车鱼,苏晚晴眼睛都亮了。 这些鱼全部都是日夜经过水阴之力的滋养,活力十足,灵气充分,仅仅只是看起来,就无比美味可口。 “大牛啊,你这鱼,比春水湖的还好! 你这都是怎么养出来的?” 苏晚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惊喜。 之前听说李大牛要自己养鱼,她还持有怀疑的态度,认为李大牛养不出什么好鱼。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不仅在短时间内就把鱼养成了,而且品质还高得出奇,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水产品都高得多。 李大牛憨憨一笑, “这些都是我爹之前教的养鱼的法子。” 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 “晴姐,除了鱼,我这里还有一个方子给你。 照着这个方子做出来的鱼,味道绝对十分不错。” 苏晚晴接过去展开一看,只见上头写着几味药材和烹饪的方法,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李大牛的笔迹。 她小声念了出来: “枸杞、红枣、当归、黄芪、党参、山药……这方子,看着像是食补的药膳?” 李大牛点点头: “这是我依据一本古代医书里的方子改的,用这几味药和鱼一块儿炖,能补气养血、健脾益肾。 老年人吃了强身健体,女人吃了养颜美容,男人吃了壮腰健肾,都能用。 我给你的鱼品质本来就好,再配上这个方子炖出来的鱼汤,跟普通鱼完全是两码事。 要是拿出来卖,一定能成为我们晚晴居的招牌菜。” 苏晚晴越看越喜欢,拿着那张方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当即就让后厨按方子做了一道。 等鱼端上来一看,只见汤汁乳白,肉质细嫩,那股香味比清蒸的又浓了几分,隔着老远就把后厨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赵玲喝了一口汤,眼睛就亮了: “苏姐,这汤也太好喝了!又鲜又甜,喝完浑身暖和和的,跟喝了什么补药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7,春水桃花鱼(第2/2页) 苏晚晴又尝了一口鱼,咂摸了几下,当下就拍板,让后厨把这道菜定为晚晴居的招牌菜,天天都做。 她想了半天,给这道菜起了个名字——“春水桃花鱼”,并定价388一份。 李大牛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不过却是知道,这道菜的定价并不贵。 以这道鱼的价值与效果,别说388,就是定到688,888都不算贵。 不过在盘龙镇这样的小地方,一份鱼卖388,也算是相对偏高了。 当天晚上,苏晚晴让赵玲先回了宿舍,自己则拉着李大牛上了三楼办公室。 门一关,灯一关,苏晚晴就迫不及待的扑到了李大牛身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细细的一缕,照在沙发上,照在两个人身上。 苏晚晴今天高兴,开了一瓶红酒,两个人喝了大半瓶,脸都红扑扑的,跟醉了似的。 李大牛搂着她温润的身子,嘿嘿一笑: “晴姐,你今天好像特别高兴。” 苏晚晴抬起头,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翘得老高: “大牛,晚晴居开了三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顺心过。 万大利倒了,春水湖的项目有了着落,你又送来了这么好的鱼和方子,我觉着日子有盼头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谢谢你,大牛。”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夜风从窗户缝里溜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飘着,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马声,听着这座小镇在夜色里慢慢沉睡的声音。 ...... 凌晨时分,李大牛从晚晴居出来,骑上三轮车往回走。 月亮已经偏西了,清冷冷的月光照着那条灰白色的水泥路,照着路边沉睡的庄稼地,照着远处黑黢黢的春水湖。 他眯着眼,想着万大利的事、赵德贵的事、鱼塘的事、晚晴居的事,一样一样在脑子里转。 山水鼎在识海里慢慢转着,青光明灭不定。 他加快车速,三轮车在月光下飞驰,掀起一路灰尘,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万大利被调查,春水湖的开发项目毫无意外的落入了天成文旅手中。 沈若曦随即在盘龙镇创办了办事部,直接开始规划对春水湖的各种开发建设。 沈若曦甚至还专门派遣了几支工作小组,深入馒头村,王家村等春水湖附近的村落,了解那些村民的看法,让他们的开发工作更加贴合这些村民的状况,满足他们的需求。 对于沈若曦的这些作为,李大牛十分满意。 这样有诚心,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老板,才是好老板,才值得人们爱戴。 ...... 这一天,天还没亮,高小兰家鱼塘边上就热闹起来了。 李大牛站在堤坝上,裤腿卷到膝盖,光着膀子,露着一身腱子肉,晨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就像是雕塑大师雕刻出的传世佳作。 118,春水水产 118,春水水产 李大牛手里拎着个大网兜,站在齐腰深的水里,闭着眼,识海里山水鼎一转,水阴之力顺着脚底渗进塘里,那些鱼就跟得了令似的,成群结队往岸边游。 岸上,几个女人已经忙开了。 刘香玉穿着一件旧衣裳,头发用一块蓝布包着,蹲在岸边把鱼往筐里拣,手快得很,一条一条跟飞似的。 高小兰穿着件碎花短袖,领口开得有些低,弯腰的时候前面那两团白花花的脂肪团就晃来晃去,她倒是不在乎,嘻嘻哈哈地跟王春花说笑。 王春花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短袖,扎着一条马尾,脸上红扑扑的,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她干活利索,拣鱼、装筐、过秤,一样不落,嘴上还不停: “大牛,你这鱼养得也太快了,才半个多月就这么大,跟吹气似的。” 王玉珠站在最边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衣裳,头发扎成一条大辫子,辫梢在腰后头一甩一甩的。 她干活最仔细,每一条鱼都要看一遍,鳞片有没有伤、眼睛亮不亮、活不活泼,不行的就放回塘里再养。 她弯下腰去拣鱼,辫子就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水面上,晨光照着她白净的脸和圆润的下巴,好看得很。 还有周桂芳听说李大牛要抓鱼,一大早也过来帮忙了,忙前忙后,跑得浑身汗津津的。 李大牛从水里上来,浑身湿漉漉的,水珠子顺着胸肌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高小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假装拣鱼,嘴角却翘得老高。 王春花也偷偷瞄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耳朵根子红透了。 王玉珠没敢抬头,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网兜里的鱼溜走了都没发现。 周桂芳也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李大牛,只觉得现在大牛这小子,越来越有男人味,本事越来越大了。 不仅能看病,打架厉害,养鱼居然也是一把好手。 刘香玉是最自然的,她看了李大牛一眼,从旁边拿了条干毛巾递过去: “擦擦,别着凉。” 李大牛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又去搬筐。 几个女人在后头跟着,说说笑笑,鱼塘边上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鱼塘这边干得热火朝天,自然也引来了一些村民的围观。 那些村民看到那些鱼又大又肥,都是瞠目结舌,啧啧称奇。 这才多少天,这些鱼居然就长这么大! 而且这些村民都是惯常下河摸鱼的,他们都看出这些鱼的质量好得很,只怕是就是春水湖里那些天然野生的鱼,都没有李大牛养的品质好。 一个个都有些眼红,纷纷上来跟李大牛套近乎。 “大牛啊,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的就把鱼养起来了。 嘿嘿,你是咋养的,这鱼咋这么好? 要不你也带带我,我家也有口鱼塘还空着呢。” “是啊大牛,你现在出息了,可不能忘了乡亲们啊。” “不愧是东山大叔养大的崽,就是有能耐。 大牛啊,你也带哥一个呗。” ...... 围观的村民们七嘴八舌,大致都一个意思,那就是让李大牛也带他们养鱼,一起发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8,春水水产(第2/2页) 李大牛嘿嘿一笑,抬手示意让他们安静下来,跟着说道: “各位叔叔婶子,大哥大姐,你们放心,只要有我李大牛一口饭吃,绝对不会忘了乡亲们。 只是现在销路还没有找好,等一切都有了头绪,卖鱼的路子走上了正轨,我一定带着大家伙一起卖鱼,一起发财!” 听李大牛这么说,所有人纷纷拍掌叫好。 “好!大牛够意思!!” “你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吱一声,我老疙瘩随叫随到!” “还有我!要是那赵德贵还敢对付你,我们帮你收拾他!” “对对对!!” ...... 看着被大家伙围在中心,气定神闲,从容大方的李大牛,刘香玉只觉得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短短不过一两个月之前,还是个大傻子的小叔子,现在居然在村民心目中有了这么大的威望,简直不敢想象。 高小兰,王春花她们同样高兴不已,看着人群中的李大牛,一双双美眸闪闪发亮。 人群渐渐散开,李大牛带着几个婆娘继续抓鱼。 不到一个时辰,三轮车上就装满了竹筐,鲫鱼、鲤鱼、鳜鱼、黑鱼、青虾,一筐一筐码得整整齐齐。 李大牛跳上驾驶座,跟刘香玉她们分别,随即开着三轮突突突的朝镇子上赶去。 到了晚晴居,苏晚晴正在后门口等着。 她看见三轮车上满满当当的鱼,眼睛一亮,可随即就皱起了眉头。 “大牛,你这鱼这么多,我这里一天撑死也就用百来斤,剩下的怎么办?” 她翻着竹筐,一条一条看过去,越看越舍不得, “这么好的鱼,放久了就不新鲜了,可惜了。” 李大牛把最后一筐鱼搬下来,擦了把汗,憨憨一笑: “晴姐,我想过了,光靠你一个店,确实消化不了。 我想在镇上开个水产公司,专门卖鱼。” 苏晚晴愣了一下,看着他,那眼神里头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 “这个主意好。 你养的鱼品质这么好,不愁没销路。 镇上那些饭店、酒店,还有周边的乡镇,都能送。 要是打出名气了,就算是县里,市里都能送。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这儿还有些积蓄,先借给你用。” 李大牛看着她,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晴姐,放心,你投的钱就算你入股,以后给你分红。” 苏晚晴脸一红,把手抽回去,瞪了他一眼: “大白天呢,没个正形。 分不分红的不重要,只要你把生意做好了就成。” 水产公司的名字,李大牛想了好几天。 最后是赵玲给他出的主意,说春水湖的鱼好,不如就叫“春水水产”。 李大牛一听,一拍大腿: “就这个了!春水水产,好听好记,还带着咱这地界的名头。” 水产公司的地址最后选在了镇东头,离晚晴居不远,一间临街的铺面,后头带一个大院子,能放好几口大水池。 119,公司开业 119,公司开业 苏晚晴最后一口气给了李大牛二十万,李大牛把铺面租下来,简单装修了一下,门口挂上一块木匾,上头刻着“春水水产”四个大字,红漆描边,气派得很。 铺面里头还摆了几个玻璃鱼缸,养着最好的几条鱼做展示。 墙上贴着价格表和宣传单,还挂了李大牛在鱼塘边上的照片,光着膀子抱着一条大鳜鱼,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不过谁来当这个负责人是个问题,李大牛想了不少人选。 苏晚晴有自己的店要管,刘香玉要顾家里,高小兰性子跳脱坐不住,想来想去,还是王玉珠最合适—— 她在王家村打了多年鱼,对水产这一行门儿清,而且人细心、踏实、肯干,还会算账。 这么想着,李大牛就骑着三轮去了王家村。 李大牛骑着三轮车到王家村,把王玉珠从家里叫出来,两个人站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他把想法说了出来。 王玉珠听完,见李大牛这么看重自己,为自己着想,心里有些窃喜,但面上却没有表示出来,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大牛兄弟,这我哪行啊? 我连初中都没毕业,就会种地打鱼,哪能管什么公司?” 李大牛看着她,嘿嘿一笑: “玉珠姐,你打鱼打了这么多年,什么鱼好什么鱼不好,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会算账,会跟人打交道,比我强多了。 而且前期晚晴姐还会派人来知道,我信你一定可以。” 听李大牛这么说,王玉珠眼眶不由有些湿润,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小声说: “大牛兄弟,你救了我的命,又帮我爹治好了腿,我已经欠你太多了,哪能再……” 李大牛打断她,往她跟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玉珠姐,我不是可怜你,是觉得你能行。 你要是觉得欠我的,就把公司管好,帮我把鱼卖出去,这就是最好的报答。” 王玉珠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嘴角慢慢翘起来了。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 “好,我试试。” 见王玉珠答应,李大牛不由咧嘴笑了。 经过一段时间紧锣密鼓的筹备,春水水产终于开业了。 开业那天,春水水产门口张灯结彩,鞭炮从门口一直铺到街对面,噼里啪啦响了足足五分钟,碎红纸屑铺了一地,跟红地毯似的。 花篮从门口摆到了街边,有苏晚晴送的,有钱途顺送的,有冯友文和冯艳秋送的,上头写着“祝春水水产开业大吉”之类的吉祥话。 有钱途顺,和冯友文带头,其他为了巴结两人的人也纷纷前来祝贺。 现场十分热闹。 苏晚晴一早就来了,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戴着珍珠耳钉,优雅大方,站在门口帮着招呼客人。 钱途顺是第二个到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进门就握住李大牛的手使劲摇晃: “大牛啊,恭喜恭喜! 你这水产公司开得好,咱盘龙镇本来就水产吩咐,就缺你这样有本事的人,把咱们的水产业向外推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19,公司开业(第2/2页) 李大牛呵呵一笑: “钱大哥,你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有那个本事。” 冯友文和冯艳秋是上午到的。 冯友文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拄着拐杖,精神矍铄,一进门就拉着李大牛的手不放: “大牛啊,你这孩子有出息。 不仅医术好,还有生意头脑。 只是你以后要打理水产生意,恐怕有些荒废了这一身医术啊。” 李大牛嘿嘿一笑: “冯老你放心吧,开这家公司,只是谋生的手段,一并带着乡亲们致富。 行医却是我们作为医者的使命,但凡有需要,我肯定不会藏着掖着,救人要紧。” 听李大牛这么说,冯友文大喜,连连赞叹: “好好好!现在的年轻人能有你这样的思想觉悟,当真是难得。” 冯艳秋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阔腿裤,衬托得修长的身材前凸后翘。 整个人的气质干练又知性,站在爷爷冯友文旁边,冲李大牛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里头有欣赏、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快中午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门口。 车门一开,沈若曦从后座下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着,脸上化着淡妆,气质出众,跟电视剧里的女强人似的。 她一出现,整条街都安静了,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这是哪个大人物。 旁边一个年轻人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花篮,上面写着“天成文旅贺春水水产开业大吉”。 所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居然是,把万大利击败,拿到春水湖开发权的,天成文旅的老总!! 天成文旅能把大利集团这条地头蛇击败,在如今的盘龙镇可是声名鹊起,无人不知。 沈若曦走到李大牛跟前,伸出手,嘴角微微翘着: “大牛,恭喜你。 春水湖的项目我们刚中标,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李大牛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握着异常舒,李大牛攥在手里一时间有些舍不得松开。 还是沈若曦使劲抽了几下才抽回来,脸红红的,不过心里居然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李大牛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嘿嘿笑道: “沈总客气了,我就是个养鱼的,有啥关照不关照的。” 一旁的苏晚晴,冯艳秋看到李大牛吃沈若曦豆腐,都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这李大牛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傻子一样,可心里头却精明得很。 钱途顺看见沈若曦,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 “沈总!您怎么来了?” 沈若曦跟他握了握手,声音不大,可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钱所长,大牛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开业,我怎么能不来?” 冯友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捋着胡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街上的行人也陆陆续续的围过来看热闹,把公司门口围得是水泄不通,指指点点的—— 120,挑拨 120,挑拨 “这水产公司什么来头?这么多大人物来捧场?” “你看那个女的,好像是省城大公司的老总!” “那个男的,住建所的钱所长,我认识!” “还有医院的中医主任,冯老也来了!” “我滴个乖乖,这老板什么人啊?面子这么大!” 鞭炮又响了一挂,碎红纸屑在空中飞舞,落在人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谁都不在意。 李大牛站在门口,憨憨地笑着,跟每一个来祝贺的人握手、道谢。 王玉珠站在柜台后头,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衣裳,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可手心里全是汗。 她看着门口那个被众人围着的身影,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十分满足和温暖。 赵德贵没来,他当然不会来。 得到李大牛在镇上开了水产公司的消息,赵德贵蹲在自家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地上已经堆了一大堆烟头,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喜顺站在旁边,把春水水产开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来了多少人,送了什么东西,说了什么话,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把赵德贵气得脸都绿了。 “这个大傻子,还真让他搞出名堂来了!!” 赵德贵把烟头一把狠狠掐灭,站起来在院子里踱着步,走了几圈后,突然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喜顺啊,马家那几个兄弟,最近怎么样了?” 赵喜顺愣了一下,赶紧说: “哎哟,你不提我都忘了。 听说马超元出门打工去了,不过这么些日子,也没有什么音讯传回来。 马明强、马明刚、马明铁那三兄弟,这些天病得厉害,一个个跟痨病鬼似的,躺在床上起不来。 去医院查也查不出毛病,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瘦得皮包骨头。” 赵德贵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背着手出了门。 马明强家在村子西面,院子修得很气派,不过明显这段时间没人打理,砖头缝里都生了杂草。 赵德贵推开院门走进去,顿时一股子中药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咳了几嗓子。 房子里的光线很暗,窗户被旧报纸糊着,透不进多少光。 马明强躺在床上,早已经没有之前的凶悍与狠厉。 此时的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瘦得跟骷髅似的。 赵德贵又去了马明刚和马明铁那里,两兄弟跟马明强都差不多,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赵德贵随即将三兄弟叫在一起,跟着问道: “明强,你这是咋了?” 赵德贵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马明强看见他,脸上流露出一丝狠厉与无奈之色,声音虚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德贵叔啊,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这一两个月,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浑身没劲儿,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医院也查不出毛病…… 我们是不是中了邪了?” 马明刚在旁边喘着气,声音沙哑: “我听说……李大牛那傻子会邪术……会不会是他害的?” 赵德贵心里头一喜,他正准备把兄弟几个往那方面引,却没想到马明刚自己提了出来,当即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0,挑拨(第2/2页) “我看啊,很有可能。 你们想想,现在的李大牛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医术好得出奇,身手还那么变态。 你们之前不是跟他起过冲突吗? 他肯定是在那时候对你们动的手,在你们身上做了手脚。 不然,怎么这么好巧不巧的,你们兄弟几个全病倒了?” 听赵德贵这么一番添油加醋的说辞,结合他们自己的怀疑,马明强他们几个顿时就信了,一个个的不由得破口大骂: “那个大傻子,真他妈阴毒啊!” “对,看起来是个傻子,不过手段狠得很。” “你们说,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不然怎么一夜之间就不傻了,而且还这么厉害!” “管他是不是被脏东西上身,敢这么算计我们,就算是豁出命去,也不能让他好过!!” 赵德贵这个时候又阴恻恻的对马明强说道: “明强啊,你弟弟马超元那天晚上说是要出去打工?” 马明强点点头: “是啊。当时他大半夜的跑过来跟我借钱,说要出去打工。 我当时就发现他神色不对,眼中无神,就跟中了邪一样。” 赵德贵又问: “那他最近给你们联系没有?说没说他在什么地方打工?” 马明强和马明刚、马明铁对视一眼,随即都摇摇头。 马明强说道: “自从那晚上他走了之后,我们就跟他断了联系。 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赵德贵拍了一下大腿,叹道: “这就对了! 你们想想,马超元走了,最近他女人高小兰和谁走得近? 李大牛,是李大牛! 李大牛最近和高小兰搅和在一起,村子里谁不知道? 而且现在高小兰还把马超元弄的那几个鱼塘交给了李大牛,让李大牛去养鱼。” 马明强神色一变: “德贵叔的意思是,那李大牛为了高小兰和鱼塘,把老三给......害了?” 赵德贵冷冷一笑: “那大傻子那么能打,医术也好得离谱,能不声不响的弄死一个人,应该不是难事。” “那狗x的李大牛!我干他十八辈祖宗!” 马明强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大声骂道。 由于太过激动,一口气没有顺过来,剧烈咳嗽起来,双眼忍不住一阵乱翻,差点嗝屁。 赵德贵连忙上前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假惺惺的说道: “你们先别生气,要是你们真的出事,不是正中他李大牛下怀?” 接着说道: “你们还不知道,李大牛现在靠着马超元的那几口鱼塘,已经混得风生水起,在镇子上开了一家水产公司,气派得很,生意好得不行。 马超元的事你们先别管,现在最重要的是,是先把那几口鱼塘要回来,断了李大牛的财路。 那几口鱼塘毕竟是你们马家的东西,怎么能让一个外人占着? 你们才是马家的人呐,那些鱼塘本来就该是你们的东西!” 121,闹事 121,闹事 马家几兄弟听着赵德贵的挑拨,一个个不由捏紧了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愤恨模样。 赵德贵接着说,声音越来越低,如同恶魔的低语,要将人带往深渊: “你们想啊,他霸占了你们的鱼塘,在那儿养鱼发财,倒是你们自己,躺在这儿等死。 你们甘心吗? 那鱼塘,你们要是不去要回来,他会还给你们吗?” 马明铁性子最为急躁,当即大声吼道: “对!我们一定要把鱼塘要回来!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连下地走路都费劲,根本就不是李大牛的对手啊。” 赵德贵拍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 “你们别跟他来硬的,去跟他吵,跟他闹,实在不行去官府告他。 他李大牛再能打,还敢把你们三个病秧子打死? 你们就往地上一躺,说他打人,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马明强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种决绝的表情。 赵德贵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病痨鬼兄弟,心里得意。 他们的命都攥在李大牛手心里,能不能活,全看李大牛一念之间。 可他不会告诉他们,他要的,就是让他们去跟李大牛拼命,让李大牛不好过。 赵德贵走了,脚步声渐渐远了。 马明强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盯着房梁,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明天……去找李大牛。” 旁边的马明刚和马明铁没有应声,可那眼神里都渐渐浮现出一丝凶狠与疯狂...... ..... 这一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鱼塘边上就热闹开了。 李大牛光着膀子站在水里,水刚没过大腿根,晨光把他那一身腱子肉镀了层金。 岸上几个女人各忙各的,刘香玉蹲在岸边拣鱼,高小兰提着水桶来回跑,王春花和王玉珠一个过秤一个装筐,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几个人说说笑笑,鱼塘边上跟开联欢会似的。 “大牛啊,你现在水产公司开起来了,还要给苏老板供货,你这个小三轮怕是不够用了。 要不要考虑买个小卡车专门来送货?” 王春花忽然说道。 李大牛一愣,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转念一想,李大牛觉得王春花说得很有道理。 等水产公司的市场逐步打开,等其他村民也跟着一起养鱼,到时候运输的确是个大问题。 到时候别说一辆小卡车,只怕两三辆小卡车都不够用。 这的确是个问题。 李大牛点点头: “春华婶说得有道理,以后的确得买辆卡车。 不过,我得想要去考个驾照才行。” 高小兰呵呵一笑: “大牛你那么聪明,考个驾照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王玉珠也笑着直点头。 看到几个女人对李大牛这么亲热,刘香玉感到自豪的同时,心里又有些不得劲儿,看着笑呵呵的李大牛,眼神中有些幽怨。 就在李大牛和几个女人其乐融融的抓鱼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1,闹事(第2/2页) 有人扯着嗓子喊,有人哭天抹泪的哭,还有木板子嘎吱嘎吱响的声音,跟送葬似的。 李大牛从水里抬起头,往声音来处一看—— 几个人抬着三副门板,颤颤巍巍往这边走过来,门板上躺着三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正是马明强、马明刚、马明铁三兄弟。 他们身上盖着脏兮兮的旧被子,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看着跟快咽气的人差不多。 抬门板的几个人都是马家的亲朋好友,一个个都长得鬼迷日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好人。 李大牛眉头皱了一下,从水里上来,接过刘香玉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站到堤坝上。 那些人将门板停在鱼塘边上上,马明强挣扎着要从门板上坐起来,可试了好几回都没起来,最后只能歪着身子靠在门板一头,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 “李……李大牛,这鱼塘是我我们马家的,你凭什么占着?” 高小兰正在水桶边上洗手,听见这话,水瓢往地上一摔,两步就冲了过来,叉着腰站在马明强跟前,嗓门尖得能把玻璃震碎: “马明强,你说什么混账话?这鱼塘是你马家的? 这是马超元当年挖的,你出过一分力还是出过一分钱? 你还好意思来要?” 闻言,马明强冷冷一笑,上下扫视了高小兰一眼: “高小兰,马超元当年挖鱼塘,我们兄弟几个帮着挖泥、搬石头……可都是出力了的! 超元可是亲口说过,这鱼塘也有我们的份……” 马明刚也在旁边帮腔,声音比马明强还虚弱: “超元可是说得清清楚楚,这鱼塘是我们兄弟几个的……” 马明铁也说道: “就是,我们四个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三哥走的时候就让我们帮着看着鱼塘。 没想到你居然转头就把鱼塘送给李大牛!” 高小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明强就骂: “你们放屁!这些鱼塘明明是当年我和马超元一起弄的,你们一分钱一分力都没出过,现在居然说是你们的,你们还要不要脸?” 马明强被她骂得脸涨成猪肝色,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阴恻恻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高小兰,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自己跟李大牛搞在一起,把马家的东西白送给外人,你还有脸说我们? 这事马超元知道吗? 你倒是让他出来说几句话啊!” 高小兰脸色一下子白了。 李大牛心里头也咯噔了一下。 马超元已经死了,是被他杀的,现在连灰都没剩下。 这事要是被翻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要让马超元出来现身说法,根本就没有可能。 可他知道马明强只是在胡搅蛮缠,根本不知道马超元已经死了,只是在拿马超元说事给自己壮胆。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有的从家里赶来的,有的从地里跑来的,有的正在屋里办事,听到响动也提着裤子跑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鱼塘围了个水泄不通,七嘴八舌议论着—— 122,颠倒黑白 122,颠倒黑白 “大牛用了这鱼塘,不是说要带着咱们一块儿养鱼吗?那咱们得帮大牛说话。” “马家这几个兄弟也太不要脸了,以前从没听说这鱼塘有他们的份。” “就是就是,现在那些人见大牛把这鱼塘盘活了,能挣到钱了,居然就死皮白赖的跑出来说这些鱼塘是他们的,果然是一家子的泼皮无赖!!” “那几个躺板板的,你们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滚蛋!!” “就是就是,滚滚滚!!” 就在这面吵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哎哟,这是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李大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一回头,果然就看到赵德贵从人群里挤进来。 赵德贵今天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叼着一根烟,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跟在看大戏似一样。 他走到马明强跟前,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叹了口气,跟着转过头看着李大牛,眼神阴恻恻的,明显是不怀好意。 “大牛啊,这鱼塘的事儿,我倒是可以作个证。 当年马超元挖这鱼塘的时候,他这三个兄弟确实来帮过忙,搬石头、挖淤泥、砌堤坝,都是出了力的。 当时马超元来问过我,我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当时马超元的确说过,这鱼塘是他们兄弟几个一起建的,是他们兄弟几个的。” 赵德贵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 “之前马超元出门打工,走之前的确是把鱼塘交给他的几个兄弟打理。 这鱼塘既然你现在做得有声有色,那就这样吧,就当你给马明强他们几个打工,这鱼塘你就继续弄着,让马明强他们给你开工钱。 你看怎么样?” 听见赵德贵说出这番话,李大牛还没觉得怎么样,刘香玉她们已经气得不行了,几对同样壮观的峰峦齐齐剧烈起伏,蔚为壮观。 “赵德贵,你在这里放什么屁?! 这鱼塘之前是废弃的,全靠大牛和小兰打理出来。 最后的鱼苗,喂养,以及销售都是大牛在忙活。 你居然让大牛给那几个病痨鬼打工? 也亏你想得出来!!” 赵德贵嘿嘿一笑: “谁让这鱼塘是人家马家的东西呢? 这是他自己想要给别人当年做马。 他不想打过也可以,那就把鱼塘还给人家马明强他们,自个儿滚蛋!” 赵德贵说完冷冷一笑,跟着退到人群里,抱着胳膊等着看好戏。 马明强、马明刚、马明铁有了赵德贵这个村长撑腰,底气一下子就足了。 马明强虽然躺在门板上起不来,可声音大了不少: “李大牛,你听见了吧?村长都给我们作证了。 这鱼是我们马家的! 你想要继续养鱼,那就只能给我们打工,给我们当牛做马!” 马明刚也抬起头来,得意洋洋: “对!把鱼塘还给我们,在对我们兄弟几个磕头认错,或许我们还能大发慈悲,让你继续养鱼。 不然的话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去你的臭水沟里抓鱼吧。 哈哈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2,颠倒黑白(第2/2页) 李大牛看着那三个躺在门板上跟痨病鬼一样的人,嘴角慢慢扯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跟马明强平视,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谁说小兰嫂子把鱼塘给我了?我只是帮她打理而已。 这鱼塘是马超元家的,小兰嫂子是马超元的老婆,她男人不在了,这鱼塘自然归她管。 你们说你们出了力,有证据吗?有字据吗?有证人吗? 小兰嫂子才是这鱼塘的女主人,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 马明强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 “当时可是马超元亲自说的,村长刚才也给我们作证了。” 李大牛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周围的村民: “各位叔伯婶子,你们谁见过马超元写过的字据,说这鱼塘有马明强他们的份?谁听说过?站出来说句话。” 人群里一片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人群里突然有人开口了。 是村东头的张大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站出来,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在马超元挖鱼塘那会儿,天天从这儿路过,从没见过马明强他们来帮过忙。 倒是有一回,马超元跟他们吵过架,好像就是因为这几个兄弟想来分鱼塘,马超元没答应呢。” 又一个人站出来了,是王老三,嗓门大得很: “对!我也记得!马超元之前跟他们兄弟闹矛盾的时候就说过,这鱼塘是他一个人的,跟他那几个兄弟没关系。 张大爷说得对,当时好多人都听见了,都可以作证!” 几个村民纷纷站出来,七嘴八舌给李大牛作证—— “我也听马超元说过!” “那几个兄弟就是来碰瓷的!” “大牛你别怕,我们给你作证!” ...... 赵德贵站在人群后头,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没想到这些村民会这么帮李大牛说话。 马明强几个人的脸色更难看了,白得跟纸一样,嘴唇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马明强突然一咬牙,梗着脖子叫道: “你们这些人在这里瞎咧咧什么? 老三他之前到底说过什么,把他叫出来问问不就行了吗? 只要老三说这鱼塘他不给我们,我们立马就走,绝对不再来纠缠。 要是他说这鱼塘有我们兄弟的份,那李大牛和高小兰就给我们立刻滚蛋。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让马超元回来,把这件事情讲清楚!!” “就是,高小兰,你给马超元打电话,让他别在外面打工了,赶紧回来!!” 马明铁以及其他马家的那些亲朋好友都七嘴八舌的说道。 听马家的人这么说,其他村民也不吭声了。 他们说得没错,这鱼塘毕竟是马超元的,他到底怎么安排的,让马超元出来说句话就真相大白了。 可是听到马家人这么说,高小兰有些茫然的看了李大牛一眼,李大牛的眉毛也不由微微皱起。 马超元早就被他用山阳之力烧得渣都不剩,现在哪里叫得回来。 123,你们想活还是想要鱼塘? 123,你们想活还是想要鱼塘? 李大牛转过身,看着马明强,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凑近马明强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马明强一个人能听见: “马明强,我问你,你们三个这一两个月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浑身没劲儿,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医院也查不出毛病,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我说得对不对?” 听到李大牛的话,马明强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的?” 李大牛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慢,跟毒蛇吐信子似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身上那些毛病,是因为你们体内被人种下了一种东西。 这东西虽然不会要你们的命,可一天一天地磨,会把你们的精气神全部磨光,最后变成活死人。 你们想活吗?” 马明强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你……你想怎么样?” 李大牛嘿嘿一笑,虽然还是之前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眼神里的神情却冷了下来。 他又凑近马明强的耳朵,声音又压下去了,低得跟从地底下传上来似的, “你们想活,可以,那就立个字据,把这鱼塘全权交给我,并保证以后不再生事。 这样,我就给你们治病。 不然,你们最多还有两个月可活。 你们到底是想活还是想要鱼塘?” 两个月!! 听到李大牛的话,马明强的脸唰的白得跟纸一样,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明刚和马明铁没听见李大牛说了什么,可看见马明强的脸色,心里头也慌了。 李大牛直起身,退后两步,看着马明强,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让马明强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他想起了这两个月受的折磨,想起了医院里那些查不出毛病的检查,想起了那些吃了也不管用的药,想起了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的滋味…… 马明强连忙跟马明刚,马明铁两人交头接耳的商量了一阵,最后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李大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王春花有些好奇,凑上来问道: “大牛,你和这三个废物点心商量什么呢?” 赵德贵和其他村民也把目光望过来,想听听他们之前在说什么。 李大牛随即也没有隐瞒,跟着就把他和马明强的条件讲了出来: “我答应给他们治病,条件就是,让他们签协议,把这鱼塘全部交给我,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找事!”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其他村民都十分高兴,这意味着以后李大牛可以毫无顾虑的带着他们一起养鱼了。 而赵德贵一听,脸一下子就绿了。 他本来指望马明强他们把李大牛的鱼塘搅黄,没想到这几个废物这么容易就被李大牛摆平了。 他把烟头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转身就走。 马明强在赵喜顺的帮助下写了一份字据,把那几个鱼塘全权交给李大牛经营,李大牛给他们治病,并保证以后不再闹事。 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3,你们想活还是想要鱼塘?(第2/2页) 字据上写得明明白白,随后签字画押。 李大牛把字据折好揣进兜里,蹲下来看着马明强,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 李大牛把字据揣进兜里,蹲下来看着马明强。 旁边马明刚和马明铁还躺在门板上,气若游丝,眼巴巴地望着他,那眼神里头有恐惧,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都过来,排成一排。” 李大牛冲赵喜顺抬了抬下巴,赵喜顺赶紧招呼人把三副门板并排摆在鱼塘边的空地上。 马家三兄弟并排躺着,像三具还没咽气的尸体,日头照在他们脸上,蜡黄蜡黄的,没一点血色。 不过此时他们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渴望。 李大牛在三人跟前蹲下,先搭上马明强的脉。 里山水鼎一转,信息传来—— “山阳余毒深入经脉,五脏俱损,气血两虚。 若不根治,不出百日,必成废人。” 他点了点头,又依次搭了马明刚和马明铁的脉,两人的症状差不多,只是轻重有别。 他站起来,让刘香玉从家里拿来针包,接过针包,在草地上铺开。 一排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细如发丝,长短不一。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几个女人也停下手里的活,远远看着。 “把他们的上衣脱了。”李大牛说。 赵喜顺和几个人上前,把三兄弟的破旧上衣解开,露出瘦得皮包骨头的胸膛。 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皮肤蜡黄蜡黄的,跟陈年的草纸似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头发紧。 李大牛取出一根银针,先在马明强胸口膻中穴扎了下去。 针尖入肉的瞬间,他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润的水阴之力顺着针身渗进去,像春雨润物似的,在马明强体内慢慢扩散。 那股清凉的气息所到之处,那些被山阳之力灼伤的经脉就像干裂的土地遇到了甘霖,一点一点舒展开来。 马明强“嗯”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可那表情不像是疼,倒像是舒服。 他觉着胸口那股堵了好几个月的闷气,一下子散开了,呼吸顺畅了许多,跟搬走了压在上头的大石头似的。 李大牛又取出一根银针,在马明强的中脘穴扎了下去。 这一针他用的是山阳之力。 不过这回的山阳之力不像之前那样霸道,而是温和的、缓缓的,带着一种厚重沉稳的气息,像冬天的太阳,不灼人,暖到骨头缝里。 马明强觉着肚子热乎乎的,那股暖意顺着肚脐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大腿,走到膝盖,浑身上下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他想哼哼。 第三针,关元穴。 这个穴位在肚脐下三寸,是人体元气之根。 李大牛这一针用的力道最轻,可注入的水阴之力却最纯,清凉柔和,像山泉水一样清澈。 这股力量在关元穴盘旋了几圈,然后慢慢沉下去,沉到丹田深处,像一颗种子,在那儿扎了根。 三针下去,马明强的脸色就开始变了。 原本蜡黄蜡黄的脸,透出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不那么干了,眼珠子也亮了些。 124,治疗,生意红火 124,治疗,生意红火 马明强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能动了,而且不疼了。 “我......我能动了!” 马明强声音发颤,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 李大牛没理他,转身去治马明刚。 同样的穴位,同样的手法,但力道和顺序略有不同。 马明刚的病灶在脾胃,所以他先扎了中脘,用山阳之力温补脾阳,再扎膻中调理气机,最后用关元固本培元。 三针下去,马明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浊又臭,跟憋了多少年似的。 最后是马明铁。 马明铁年纪最小,底子也最好,但他的问题在心脉,所以李大牛先扎膻中,用大量的水阴之力清理心包积液,再扎关元补充元气,最后在心俞穴补了一针。 这一针下去,马明铁胸口那块压了几个月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都下来了。 三兄弟的病,李大牛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控制住了。 他一根一根起出银针,用布擦了擦,收进包里,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 三天后再来,我再给你们治。” 马明强从门板上坐起来,这是他两个月来头一回不用人扶就自己坐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瘦得跟麻秆一样的手臂,又摸了摸胸口,觉着浑身有劲儿了,虽然还虚,可比来的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其他两兄弟都走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在地上走了几圈,脸上满是惊喜。 其他村民看到这三个病痨鬼在李大牛一番治疗之下,居然全都活蹦乱跳,一个个震惊不已。 “啧啧啧,大牛这医术真是没得说。” “依我看,大牛医术早就找过李东山了。” “可不,古话说的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神医,当真是神医!!” ...... 马明强看着李大牛,眼神有些复杂。 他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真的能够治好他们。 他们不知道找了多少医生,去了多少家医院,其他地方连病根都查不出来,李大牛只是扎了几针,居然就把他们治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李大牛肯定不会一次性就把他们给治好: “大......大牛,你到底给我们治了几成?” 李大牛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成,剩下的七成,得慢慢来。 你们体内那东西太深了,一次去不完,得分十次,每次去一些。 十次之后,就能除根。” 李大牛自然可以一次性解决,但他可是知道这几兄弟的尿性,自然不会痛痛快快的给他们一次性治好,必须得攥点他们的命脉在自己手中。 马明强点点头,可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看了看旁边的马明刚和马明铁,他们也在看他,三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碰了一下,又迅速分开了。 接着,三个人带着其他人,灰溜溜的走了。 走出十几步,马明强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里头发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4,治疗,生意红火(第2/2页) 那家那些闹事的人走之后,鱼塘边上又热闹起来,好像刚才那场治疗,只是平常日子里一个小小的插曲。 刘香玉等几个女人对视一眼,也跟着各忙各的去了。 围观的人慢慢散了,边走边议论—— “大牛这孩子,仁义啊!马家那几个兄弟那么闹,他都不计较。” “可不是,还答应分他们一成收益呢。” “要我说,大牛就是心太软,换了我,一毛都不给。” “心软?你看马明强走的时候那脸色,跟捡了条命似的。” “管他呢,反正大牛答应带着咱们一起养鱼,咱们跟着他干就行了。” 李大牛站在水里,继续抓鱼,几个女人在岸上忙活,说说笑笑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高小兰蹲在岸边,把一条大鳜鱼扔进筐里,擦了把汗,抬起头看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知道,李大牛今天这么做,不光是为了鱼塘,也是为了帮她。 她在马家的日子不好过,马超元现在没了,马明强他们就想把她赶出去。 现在李大牛已经彻底的将马家三兄弟降服,她才能安安稳稳地住下去,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大牛。” 她在心里头默默喊了一声,嘴角翘起来,继续干活。 太阳升高了,照在鱼塘上,水面碎成一片金光。 堤坝上那几个女人的身影在金光里晃来晃去,跟画儿似的...... ...... 春水水产开张半个月,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因为李大牛用水阴之力养出来的鱼品质实在是太好了,就算春水湖之前的鱼,跟李大牛养的比起来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差距。 晚晴居的“春水桃花鱼”也成了招牌菜,来吃的客人排着队点,苏晚晴每天光这一道菜就要从李大牛这儿拿两三百斤鱼。 消息传开后,镇上其他饭店也闻风而动,什么“一品香”、“老味道”、“张家菜馆”,一个接一个跑来订货。 王玉珠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高小兰,王春花,有时候刘香玉也会来帮忙,把鱼按大小、品种分好,装车,送货,一直忙到天黑。 这天晚上,李大牛从晚晴居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当时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得街上的石板路白花花的,跟铺了一层霜似的。 他骑上三轮车,本来想直接回家,可车头拐到镇东头的时候,看见春水水产的灯还亮着——铺面的卷帘门没全拉下来,留了半人高的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里头漏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显然王玉珠还没有睡觉。 李大牛把三轮车停在门口,弯腰钻了进去。 王玉珠正坐在柜台后头,低着头算账。 桌上摊着几本账簿,还有一摞送货单,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灯光镀上一层暖黄色。 她的手指头在算盘上飞快地拨着,嘴里头念念有词,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脸颊上有两团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累的。 125,做饭 125,做饭 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白粥,旁边搁着半块啃了几口的馒头,筷子横在碗上,粥皮都结了一层。 很明显,这女人忙得饭都顾不上吃。 李大牛看得不由得有些心疼,悄悄的走了进去。 王玉珠听见响动,抬头看见他,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赶紧把散落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脸上那红晕更深了些: “大牛?你咋还没回去?” 李大牛没回答,端起那碗凉粥闻了闻,又放下了,眉头皱起来: “玉珠姐,你就吃这个?我不是说了,让你在晚晴居吃了再回来,晴姐那边都安排好了。” 王玉珠低下头,手指头继续拨算盘,声音轻轻的: “在那边吃多麻烦人家,我回来随便垫吧一口就行。 再说了,晚上吃多了也不消化。”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嘛,忙点充实。” 李大牛看着她,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这半个月,王玉珠瘦了不少,下巴尖了些,手腕也细了,眼底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可她从不说累,每天早出晚归,把店里店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账目记得清清楚楚,跟客户打交道也从不出错。 苏晚晴都夸她,说玉珠姐比那些名牌大学出来的还靠谱。 “账还没算完?”李大牛问。 王玉珠点点头,指了指桌上那一摞送货单: “今天的账得结清,还有明天的订单要排,几家饭店要的品种不一样,我得分好,不能弄混了。”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赶紧用手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大牛站起来,绕过柜台,挨着她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送货单,一张一张看过去,虽然他文化不高,可这些日子跟着王玉珠学,也认得差不多了。 鲫鱼多少斤、鳜鱼多少斤、青虾多少斤,哪家订的、几点送,写得清清楚楚。 “玉珠姐,你教我打算盘,我帮你算。”李大牛说。 王玉珠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把算盘推到他面前: “你行不行啊?别把我的账弄乱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试试呗。” 王玉珠挨着他,教他拨算盘。 她离得很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汗味儿,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暖暖的气息。 她的手指头点着算盘珠子,一个一个教,嘴里头轻声念叨: “这个是百位,这个是十位,个位在这儿,你看,这一排拨上去就是三百五十六……” 李大牛学得认真,可心思不全在算盘上。 他侧过头,能看见王玉珠的侧脸—— 圆润的下巴,挺秀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说话的时候露出一点白牙。 她的头发有几缕散到脸前,他真想伸手帮她别到耳后去,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两个人挨得近,肩膀碰着肩膀,有时候李大牛的手指头碰到王玉珠的手,两个人都不动,就那么贴着,谁也不好意思先缩回去。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可谁也没在算账,心里都揣着别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5,做饭(第2/2页) 过了好一会儿,账总算算完了。 王玉珠把账簿合上,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那件碎花短袖被拉上去,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腰,腰细得很,皮肤又白又滑的,就像无瑕白玉一样。 她放下胳膊,发现李大牛正看着她,脸刷地红了。 “瞅啥呢?”她小声说,低下头,手指头绞着衣角。 李大牛挠挠头,目不斜视:“瞅你好看。” 王玉珠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 她站起来,收拾桌上的碗筷和馒头,背对着李大牛,娇嗔道: “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李大牛也跟着站起来,从她手里把碗接过去: “别吃这些了,我给你做点其他的。” 王玉珠没拦住,看着他端着碗往后院的厨房走。 她跟了两步,又停下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李大牛的背影。 李大牛把粥碗放在灶台上,翻了翻橱柜和冰箱,找出几个鸡蛋、一把青菜、一小块瘦肉。 他回头冲王玉珠憨憨一笑: “玉珠姐,你等等,马上就能吃了。” 王玉珠想说不用的,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系上围裙,把菜洗干净,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切,动作又快又利索。 瘦肉切成薄片,青菜切成段,鸡蛋磕在碗里用筷子打散,葱花切得细细的,姜丝切得匀匀的。 灶火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玉珠看着看着,心里头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 除了自己父亲,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给她做过饭。 关键是这个男人还这么能干,长得这么帅气,让她一阵心跳如小鹿乱撞。 王玉珠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他旁边,轻声说: “大牛,让我来帮你吧。” 李大牛侧过头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香。 他往旁边让了让,让出灶台前的位置,王玉珠站过来,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胳膊碰着胳膊,灶台本来就窄,这一下更挤了。 “玉珠姐,你把那个葱花给我递过来。” 李大牛说。 王玉珠去拿葱花,身子往前倾,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扫在李大牛的胳膊上,痒痒的。 她把葱花递给他,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都像被烫着了似的缩回去,又都笑了,笑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先把鸡蛋炒了,我来切肉。”李大牛把锅铲递给她。 王玉珠接过锅铲,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是不会做饭的,可站在李大牛旁边,手就不听使唤了,鸡蛋倒进锅里,忘了翻,底下糊了一层。 她急得脸通红,拿锅铲去铲,一时间铲得乱七八糟。 李大牛从后头伸过手来,握住她拿锅铲的手,他的手掌又大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王玉珠身子一颤,觉着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别急,慢慢翻,火太大了,调小一点。” 126,外面有人 126,外面有人 李大牛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痒得她缩了缩脖子。 他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翻动锅铲,把糊了的鸡蛋铲出来,又倒进新的蛋液,火调小了,蛋液慢慢凝固,金黄金黄的,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 王玉珠的脸红得跟灶火似的,耳朵根子都烧起来了。 她不敢回头,就那么僵着身子,感受着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他的手心很粗糙,指节突出,茧子很厚,可握着她的时候,又轻又稳。她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波一波地荡。 李大牛也有些不好受。 王玉珠靠在他怀里,他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的感觉到王玉珠那异常丰腴的身子,尤其是那十分夸张圆润的大磨盘,体内的力量不由得按照《山水合欢同契功》的运行路线飞速运转起来。 “好了,鸡蛋起锅。” 李大牛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王玉珠松了一口气,可是又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 她把鸡蛋盛出来,手还在抖。 李大牛已经在旁边把肉片切好了,薄薄的,匀匀的,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 他又站到她旁边,这回是并排站着,两个人一起看着锅里的油热起来。 “玉珠姐,你把肉片倒进去,爆香。” 李大牛说道。 王玉珠端起盘子,把肉片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油花四溅,她吓得往旁边躲,正好撞进李大牛怀里。 李大牛一手扶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接过锅铲,翻炒起来,肉片在锅里翻腾,变了色,香味冲出来,混着葱花和姜丝的味道,香得人直流口水。 王玉珠靠在他怀里,腰上他的手稳稳地扶着,不松不紧,热气透过衣裳传过来,烫得她发软。 她的辫子垂下来,扫在他的手臂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厨房里只有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花爆裂的响声,外头的月光透过小窗照进来,照在灶台上,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不一会儿,李大牛松开她,去拿菜板和青菜,王玉珠赶紧站直了,低着头假装看锅里的肉片,可脸烫得能煎鸡蛋。 接下来的炒青菜、煮汤,两个人都默契地没再挨那么近,可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看对方。 李大牛往汤里撒盐的时候,王玉珠递醋。 王玉珠盛饭的时候,李大牛拿筷子,配合得跟两口子似的。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桌。 王玉珠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大牛,你做饭也太好吃了!这鸡蛋怎么炒得这么嫩?又滑又香,比我做的好吃一百倍!” 她又夹了一筷子肉片,肉片嫩滑入味,不柴不腻,带着葱姜的香气,在嘴里化开。 她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腮帮子鼓鼓的,嚼得眼睛眯起来,跟只十分满足的猫似的。 “好吃就多吃点。” 李大牛给她碗里又夹了一筷子菜,憨憨一笑, “小时候爹教我做饭,他老人家说过,做饭跟看病一样,得用心,火候、佐料、时间,差一样都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6,外面有人(第2/2页) 王玉珠喝着汤,汤汁鲜美,青菜翠绿,肉片嫩滑,鸡蛋金黄,一碗普普通通的家常菜,愣是做出了酒楼的感觉。 她放下碗,看着李大牛,眼眶有些发热。 这些年,她一个人撑着家,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一顿饭。 她男人在世的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 男人死了以后,她更是指望不上谁。 今天李大牛不光给她做了饭,还手把手教她,让她觉得,被人疼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大牛。” 她轻声喊了一句,想说谢谢,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轻了,不够分量。 李大牛看着她,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玉珠点点头,低头吃饭,眼泪掉进碗里,咸咸的,可心里头却是甜丝丝的。 两个人正吃着,李大牛的筷子突然停了。 他竖起耳朵,眉头皱起来,眼神一下子变了,变得锐利起来,跟刀子一样。 他感觉到了外面有人。 “怎么了?”王玉珠吓了一跳。 “外头有人。”李大牛放下筷子,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外头有动静,很轻,有人在撬锁,传来一阵金属碰金属的声音,嚓嚓嚓,一下一下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还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嘀嘀咕咕的,听不太清,但能听出不是一个人,至少三四个。 李大牛转过身,冲王玉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拉开卷帘门的缝隙往外瞅了一眼,月光底下,四个人影蹲在门口,手里拿着工具,正在撬春水水产的大门。 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李大牛猛的拉开门,一步跨了出去。 “干什么呢?” 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可在静夜里跟打雷一样。 那四个人吓了一跳,有的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后缩,有的愣在原地,有一个反应快的,从腰里抽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尖冲着李大牛。 “少管闲事!滚一边去!” 那人声音凶巴巴的,可手在抖。 李大牛看着那把弹簧刀,嘴角扯了扯,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咬着牙一刀捅过来,李大牛身子一侧,刀擦着衣裳过去了。 他伸手一攥,攥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手腕顿时脱臼,弹簧刀叮当掉在地上,那人疼得嗷嗷叫,蹲在地上直抽气。 剩下的三个一看,有的想跑,有的想反抗。 李大牛没给他们机会,两步跨过去,一只手一个,跟拎小鸡似的,三下两下就把人撂倒了。 四个人趴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其中一个摔得鼻青脸肿,血糊了一脸。 王玉珠从店里跑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脸都白了。 李大牛在那几个人身上搜了一遍,从那个拎袋子的人身上搜出一包东西,是一种什么药粉,刺鼻的味道,还有一小包颗粒状的,花花绿绿的,看着就不对劲。 127,大牛,你别走! 127,大牛,你别走! “这是什么?” 李大牛把东西举到那人眼前。 那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不敢抬头,声音都在发抖:“老……老鼠药……” 李大牛脸色沉下来,蹲下身子,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可嘴还硬着,说不知道。 李大牛没跟他废话,手上一用力,山阳之力钻进那人身体里,跟烧红的铁丝似的在经脉里乱窜。 那人惨叫一声,浑身发抖,眼泪鼻涕顿时糊了一脸。 “我说……我说……是万老板……万大利让我们来的……他让我们往鱼塘里投毒,把鱼全部药死……事成之后一人给五千……” 李大牛松开手,站起来,把那包老鼠药揣进兜里。 他看着地上那四个人,淡淡道:“回去告诉万大利,这盘龙镇,不是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滚。” 那四个人连滚带爬站起来,有的捂着胳膊,有的瘸着腿,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 王玉珠站在旁边,脸上的神情十分紧张。 她很难想象,今天要不是李大牛恰巧在这里,后果难以想象,毕竟她一个女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李大牛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怕,他们不敢再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听着就让人安心。 王玉珠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稳又有力,跟打鼓一样。 李大牛搂着王玉珠,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又圆又亮,照得整条街白花花的,但他的目光变得冷峻起来—— 万大利这个人,不除,后患无穷。 据沈若曦,还有钱途顺那边传来的消息,李大牛也了解到了万大利这段时间的处境。 万大利虽然被调查了,可并没有进去。 听说是因为证据不足,加上他表哥镇首的关系,取保候审,人还在镇上活动,只不过低调了许多。 万利大酒店也关了门,门口贴着“装修整顿”的告示,其实谁都知道,是开不下去了。 赵德贵去找过他几回,每回去都小心翼翼,从后门进,待不了多久就出来了。 有人看见他的车停在万利大酒店后巷,车窗黑漆漆的,看不见里头坐着谁。 万大利瘦了不少,以前那个大腹便便的样子没了,脸上多了些褶子,头发也白了半边,眼袋深得能装下两粒花生米。 可他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而且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亮,跟毒蛇似的,阴恻恻的。 “万老板,你就这么算了?李大牛的鱼塘,沈若曦的项目,你就这么让给他们了?” 赵德贵坐在万大利对面,声音压得很低, 万大利没说话,点了一根雪茄,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喷出一团浓烟。 烟雾在他面前散开,把他的脸遮得模模糊糊的。 “算了?” 万大利笑了,那笑容阴得能拧出水来, “我在盘龙镇混了二十年,不是那么容易算了的。 现在风头紧,我先歇一阵。 等过了这阵子,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算。” 赵德贵看着他,心里头又喜又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7,大牛,你别走!(第2/2页) 万大利看着窗外,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春水湖的方向,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头藏着的东西,比秋天的霜还冷。 他却是不知道,他刚刚找的那些人去春水水产投毒,已经被李大牛全部收拾了。 ...... 春水水产。 那四个人连滚带爬跑远了,夜风里还飘着他们哎哟哎哟的叫唤声。 王玉珠站在店门口,手里的拖把还攥着,指节都发白了,浑身微微发抖。 李大牛把那只弹簧刀捡起来,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又好好安慰了王玉珠几句。 “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嫂子应该要担心了。” 说完转身要走。 “大牛。” 王玉珠突然喊了一声,声音轻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可在这静夜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李大牛回过头,刚想说“玉珠姐,你早点歇着”,王玉珠已经扑了过来,一把从后头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明显有些紧张。 “别走。”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后背传过来,带着哭腔,“大牛,你别走,我、我怕……” 李大牛一下子僵住了。 王玉珠的身子贴着他的后背,软乎乎的,两团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裳压上来,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急,跟受惊的小鹿似的。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那股皂角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让李大牛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他慢慢转过身,王玉珠没松手,脸埋在他胸口,耳朵根子红得透亮。 她不敢抬头,就那么抱着,胳膊搂得更紧了。 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清冷冷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融在一起,像一个人。 “玉珠姐……” 李大牛的声音有些发干,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王玉珠抬起头,月光底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里头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 那眼神里头有害怕,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春水湖的水,深得看不见底。 李大牛看着她,心口窝那山水鼎猛地一转,《山水合欢同契功》那股热流在身子里头乱窜,比哪回都猛。 他不再迟疑,低下头,吻了上去。 王玉珠“嗯”了一声,两条胳膊缠上他的脖子,两个人跌跌撞撞往店里走。 卷帘门都没顾上拉,月光跟着他们溜进来,在地上铺了一条银白色的路。 后头那间小屋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衣裳落在地上,鞋踢到一边。 月光透过小窗照进来,细细的一缕,照在小屋的床上,照在两个人纠缠的身影上。 王玉珠的辫子散了,头发铺在枕头上,黑亮亮的,衬得那张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些细细的哼声,软得跟糯米似的,黏黏的,糯糯的...... 外头起风了,吹得卷帘门哗啦哗啦响,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门,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笑...... ...... 128,给王玉珠治疗 128,给王玉珠治疗 过了不知多久,里头才安静下来。 王玉珠趴在李大牛胸口,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子,眼睛半睁半闭,一脸的满足。 她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嘴角翘得老高,那笑容里头有满足,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大牛,姐姐这辈子,值了。”王玉珠轻声说道。 李大牛搂着她,手在她后背轻轻抚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王玉珠不愧是姿色身段都是一等一的美妇,跟她一番山水同欢之后,修为又有所精进。 抚着抚着,他的手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来。 他刚才搂着她的时候,手掌正好覆在她心口,觉着有些不对劲。 “玉珠姐。” 李大牛坐起来,表情十分认真, “你平时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特别是这里。” 说着,他指了指王玉珠心口。 王玉珠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可看他表情不像在说笑,也坐起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声音低低的: “我平时没怎么注意,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些问题。 嗯,有些小硬块,我以为是女人都有的,就没当回事。 有时候来月事之前会胀疼,平时倒不疼。 大牛,这……严重吗?” 李大牛伸手搭上她的脉,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信息传来—— “双侧心房有结节,质地中等,活动度好,边界清晰,无粘连。 此乃乳癖,西医谓之乳腺增生。 缘于情志不舒、肝气郁结,气血运行不畅,痰凝瘀滞于乳络。 若不及时调理,日久可变生他症,甚者有癌变之虞。” 他睁开眼,看着王玉珠,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玉珠姐,你这是乳腺增生。不是什么大病,可也不能不当回事。 要是拖久了,里头结块变硬、变多,有可能转成不好的东西。 我给你按按,把这结块化开,再配合吃点药,就能消。” 王玉珠脸有些红,可她对李大牛是百分百信任的,闻言乖乖躺下,闭上眼睛。 虽然已经好过一回了,可是现在看着王玉珠毫无保留的玉体横陈在面前,各种美妙风景纤毫毕现,李大牛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湖荡漾。 李大牛吞了口口水,努力稳定下下心神,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搓热,跟着轻轻盖了上去。 李大牛此时施展的这套推拿手法叫“灵枢通络化郁推拿术”,是《山水医典》中记载的专门用来治疗乳/癖的秘法,以疏通乳络、理气散结为主。 李大牛先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右揉动,力道不轻不重,跟揉面似的,一点一点把那硬块揉软。 王玉珠觉着心口又胀又痒,忍不住“嗯”了一声,脸更红了,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李大牛换了个手法。 用手掌根部顺时针三十六圈,逆时针三十六圈,一圈一圈,又稳又慢。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清凉的水阴之力顺着掌心渗进去,滋润着那些瘀堵的乳腺组织。 王玉珠觉着心口凉丝丝的,那股凉意从皮肤往里头渗透,渗透进结块的地方,跟冰化了似的,硬邦邦的结节慢慢软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8,给王玉珠治疗(第2/2页) 李大牛又用指腹轻轻点按,一下一下,跟弹琴一样,频率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 每按一下,就有一缕水阴之力渗进去。 按了十几下,王玉珠觉着胸口一阵轻松,原来那种隐隐的憋胀感消失了,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大牛,好像……好像小了。” 王玉珠轻声说,声音里头带着惊喜。 李大牛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沿着心房的放射状方向,从外向内推,推到最上端时轻轻提起。 这个动作反复做了二三十次,把那些瘀堵的乳络一条一条疏通开。 王玉珠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觉着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跟泡了个热水澡似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最后,李大牛把手掌按在膻中穴上,用掌心在那里慢慢揉动。 膻中在心口之间,是气会之穴,能调理全身气机。 一股温暖的气息从掌心渗进去,在她心口慢慢扩散开来,像冬天的太阳,暖洋洋的,不烫,可透得很,一直暖到心里头。 “好了。” 李大牛收回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今天先到这儿,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明天去济春堂抓药,吃半个月。 半个月后我再给你按一次,差不多就能消了。” 王玉珠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又用手摸了摸。 那些硬块确实小了不少,最大的那个花生米大小的,现在只有黄豆大了,小的几乎摸不到了。 她脸上露出惊喜神色,一下子扑进李大牛怀里,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大牛,你救了姐的命,又帮姐治了病,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李大牛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憨憨一笑: “说啥呢,你好好活着,好好帮我管公司,就是最好的报答。 而且,你现在已经是我女人,我替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闻言,王玉珠脸更红了,又忍不住在李大牛脸上亲了一口,赶紧低下头,红着脸把被子拉上来盖住。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下床穿好衣裳,去给她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月亮又升高了些,清冷冷的月光透过小窗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王玉珠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水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李大牛坐在床边,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那笑容憨憨的,可眼睛里头有光。 “大牛,你今晚还回去吗?”王玉珠轻声问。 李大牛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回了,留下来陪你。” 王玉珠低下头,耳根子红透了,可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往床里挪了挪,给李大牛让出地方。 李大牛脱了鞋,躺上去,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 王玉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鼻息慢慢变得均匀。 李大牛搂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声,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平静又深沉。 给刘香玉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今晚不回了,让她别等自己,接着就搂着王玉珠雪白丰腴,珠圆玉润的身子,慢慢沉入了梦乡...... 129,养鱼合作社 129,养鱼合作社 直到天快亮了,李大牛这才从春水水产离开,回到村子里。 回家跟刘香玉吃过早饭,正准备去山上采些药材,只听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李大牛眉头一皱,跟着推开门一看,哟嗬,只见院门口黑压压站了二三十号人。 有拎着旱烟袋的张大爷,有抱着娃娃的刘二嫂,有扛着铁锹的王老三,还有好些个年轻人,一个个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带着期盼。 “大牛啊,你之前不是说要带着大伙儿一起养鱼吗,我们就商量着一起过来问问,看看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准信。” 王老三第一个开口,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麻雀震飞, “我家那口鱼塘荒了好几年了,你要是肯教,我明天就去清淤!” 一听王老三这话,李大牛这才明白过来,这些人是过来要跟着他一起养鱼的。 张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也慢悠悠地说: “大牛啊,你爹在世的时候就是个大善人,你如今有本事了,可不能忘了乡亲们。 我家那几亩水田,改鱼塘也使得,就看你愿不愿拉老汉一把。” 刘二嫂抱着孩子挤到前头,眼眶有些红: “大牛兄弟,俺家那口子在外头打工,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孩子想买个新书包都舍不得。 你要是能让我们在村里就能挣到钱,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起来,都是想跟着李大牛养鱼,让李大牛帮衬一把。 李大牛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举起手,往下压了压,等大家安静下来,才开口: “各位叔伯婶子,乡亲们,我之前说过要带着大家伙儿一起养鱼,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我李大牛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只要大家信得过我,跟着我干,我保证,不出四五个月,大伙儿的鱼塘都能见着钱!” 此话一出,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抹眼泪。 王老三带头喊了一嗓子: “大牛,你就说怎么干吧!俺们都听你的!” “对!听大牛的!” “大牛这孩子地道,赵德贵如今都要避着他,跟着他肯定能赚到钱!” “大牛啊,你还没对象吧?你要你带着俺养鱼,我把我姐家的闺女介绍给你!” ...... 听着人们在那里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李大牛只得抬手让他们安静,接着就把那些人全部领进自己院子里。 刘香玉和王春花见状,赶紧搬了几张长条凳子出来,实在坐不下的,就蹲在地上,反正都是在土地里刨食的,对此倒也不怎么在意。 等所有人坐下后,李大牛这才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说了。 他准备成立养鱼合作社,统一提供鱼苗、饲料、技术,统一收购销售,利润按比例分成。 村民可以拿鱼塘入股,也可以出劳力入股,年底分红,多劳多得,公平公正。 他说一句,大伙儿就点一下头,说到最后,满院子的人没有一个不同意的。 说实话,养鱼他们也不怎么在行,不然以前养鱼也不会亏得底裤都不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9,养鱼合作社(第2/2页) 现在跟着李大牛养鱼,他们就出个鱼塘或者人力,除此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么划算的买卖,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这要是还不答应,那真的就是脑袋被门夹了。 “那咱们就推举大牛当社长!”张大爷站起来,举起烟袋锅子,“谁有意见?” “没有!” 所有人声音齐刷刷的,跟喊号子似的。 这不让李大牛当社长,他们都不放心。 李大牛嘿嘿一笑,点头应下了,跟着说道: “副社长就让春花婶子当,春花婶子是初中毕业,会管账,也是我们自己人,用着放心。” 听到李大牛这话,王春花站在人群后头,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 “大牛,如此重任,我可担不起,你还是另外找人吧。” 李大牛却态度十分坚决: “春花婶,你就别推辞了。 听说之前赵德贵还让你当过一段时间村里的会计,让你管合作社,肯定没问题。” 见李大牛这么说,王春花只好答应下来。 可是其他人心里却有些不乐意了。 毕竟王春花之前可是赵德贵女人,虽然他们两个现在离婚了,保不准还有什么藕断丝连的勾当,要是她动了什么歪心思,合作社可就要泡汤了。 不过见李大牛这么信任王春花,对她委以重任,他们也算看出来了,这王春花肯定跟李大牛有些不清不楚的,不然李大牛也不会这么器重她。 虽然心中有些不愿,但李大牛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跟着,李大牛让大家先回去,说是合作社的规矩还得细细商量,不能草率。 村民们答应着,三三两两散了,边走边议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脚步轻快得很。 送走了村民,李大牛又把村里几个干部和有声望的老人请到了家里,商量成立养鱼合作社的事。 堂屋里坐满了人,张大爷、王老三、刘二叔,还有几个年轻后生,把椅子都坐满了,没地方坐的就蹲在门槛上。 “大牛,你说咋干,我们就咋干!”王老三嗓门最大,第一个表态。 李大牛跟着就拿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他琢磨了好几天的规矩: 他负责提供鱼苗、饲料和技术,村民们出鱼塘和劳力,养成之后由他的春水水产统一收购销售,利润按比例分成。 他把自己从山水鼎中领悟的养鱼心得简化成几条土法子,什么水质要活、饲料要精、密度要稀,听得村民们连连点头。 “大牛这孩子实诚,不会坑咱们。” “他那鱼塘你们也看见了,养的鱼跟吹气似的,肯定是有什么绝招。” “跟着大牛干,准没错!” 李大牛嘿嘿一笑,挠挠头: “那咱们就说定了,愿意加入的,下午跟我去量鱼塘,登记造册,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那些人全都答应下来,跟着就回去筹备起来。 当天下午,李大牛,带着王春花,刘香玉两个去村民各家各户量鱼塘,做登记。 合作社的工作开始风风火火的办了起来。 130,帮周桂芳挖鱼塘 130,帮周桂芳挖鱼塘 养鱼合作社的消息传到赵德贵耳朵里的时候,他正蹲在院子里抽烟。 赵喜顺添油加醋地说李大牛怎么怎么风光,那些村民怎么怎么跪舔李大牛,把李大牛当成了财神爷救世主,赵德贵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把烟头狠狠掐灭在鞋底上,站起来在地上踱了几步,又蹲下了。 “这个傻子,现在还真的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了!” 咬着牙说了这么一句,可他也只能干瞪眼,什么办法都没有。 “对了,马明强那几个没出息的给回信没有?” 赵德贵忽然问道。 赵喜顺摇摇头: “叔啊,李大牛可精着呢,现在李大牛还没有把他们的毛病彻底治好,他们哪敢跟李大牛翻脸? 那事啊,我看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等李大牛把马明强他们彻底治好了,他们才敢出来继续跟李大牛对着干。” 赵德贵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恨恨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 下午李大牛带着王春花她们挨家挨户量鱼塘,走到周桂芳家的时候,院门开着,周桂芳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看见李大牛进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赶紧在衣襟上擦了擦手迎上来: “大牛兄弟来了? 快进屋坐!小丫,快去给叔倒水!” 小丫从屋里跑出来,长高了不少,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又大又亮,扎着两条小辫子,比之前生病的时候更加可爱活泼了。 她脆生生喊了一声“叔”,跑进灶房端了一大碗凉茶出来,茶叶放多了,苦得李大牛龇牙咧嘴,小丫捂着嘴笑,周桂芳也在笑。 “嫂子,你家那个鱼塘我听说了,荒了几年了?” 李大牛问。 周桂芳叹了口气,带他走到院后头那片低洼地。 鱼塘不大,也就大半亩,塘里长满了水葫芦和浮萍,水发黑发臭,岸边杂草丛生,根本看不出是个鱼塘。 她站在塘埂上,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这是他爹在世的时候挖的,养了两年鱼,后来他爹走了,我一个女人家也不会弄,就荒了。 大牛啊,你现在要弄养鱼合作社,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干,小丫以后还要读书,总得给她攒点学费。” 李大牛点点头,跟着蹲下来,伸手搅了搅塘里的水,那水黑乎乎的,一股酸爽的味道非常的刺鼻。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反馈出来一道信息—— “此塘荒废日久,淤泥过深,水质败坏,若彻底清淤换水,引入活水,调以水阴之力,仍可恢复生机。”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笑呵呵的对周桂芳说道: “嫂子,这塘能救,我帮你弄弄。” ...... 李大牛说弄就弄,第二天一早李大牛就带着工具到了周桂芳家。 他脱了鞋,卷起裤腿跳进塘里,淤泥没到大腿根,又黑又臭。 周桂芳在岸上急得直喊: “哎呀大牛,你小心点!” “嫂子,没事,别担心。” 李大牛说着,也顾不上满身的臭泥,一锹一锹地把塘底淤泥挖出来甩到塘埂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0,帮周桂芳挖鱼塘(第2/2页) 周桂芳也没有闲着,也拿了把铁锹过来挖。 那些淤泥敷在周桂芳身上,更衬托得她皮肤白皙如牛奶,汗水润湿了几缕发丝,紧紧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让她凭空多出了几分妩媚风情。 李大牛看着有些不忍,说道: “嫂子,你去歇着吧,这又臭又累的,我一个人干就成。” 周桂芳把眼一瞪: “你说啥胡话呢?你这是在帮我干活,我哪能站在一边干看着。 我跟着你一起干!” 见周桂芳那认真的模样,李大牛也没有坚持,跟着就与周桂芳一起,清理鱼塘的淤泥。 周桂芳不愧是农村妇女,跟刘香玉一样,勤快能干能吃苦。 虽然清理鱼塘的淤泥又脏又累,可她愣是没有喊半个累字。 没多大会儿,汗水就浸透了她身上的衣服,里面包裹着鼓囊囊心口的小衣都清晰可见。 尤其是她抬起头擦下巴上汗水的时候,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锁骨下露出的一片雪白,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完全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肥美白莲花。 李大牛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的偷看周桂芳几眼,只觉得秀色可餐,越干越有劲儿。 察觉到李大牛的目光,周桂芳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则是一种窃喜。 大牛这孩子,壮实帅气能干,现在本事又这么大,村子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没有不喜欢的,她也一样。 两个人干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把鱼塘的淤泥给清理干净了。 李大牛从塘里爬上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淤泥都糊到了脖子根,衣裳裤子全成了泥色,头发上还挂着几根水草,臭烘烘的,自己闻着都皱眉头。 周桂芳站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完了赶紧进屋烧水,又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干净衣裳,是她男人活着时候穿的,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一直舍不得扔。 “大牛,你快洗洗,浑身臭烘烘的,白瞎这么大一帅小伙儿。” 周桂芳把热水倒进大木盆里,兑了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度,又把衣裳搭在绳子上,皂角搁在盆沿上。 跟着走进灶房,简单洗了下手,开始生火做饭。 李大牛也不矫情,三下五除二脱了脏衣裳,拿水瓢舀水往身上浇。 水哗哗地响,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流过鼓囊囊的胸肌,流过一块一块的腹肌,流到腰上,流到腿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水珠亮晶晶的,那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闪着光,跟铜铸的似的。 周桂芳一边生火,一边梳着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听着外面的响动,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她咬着嘴唇,心里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能看不能看,一个说就看一眼。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悄悄走到门口,从门框边上往外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跟灶膛里的火似的。 李大牛光着膀子站在木盆里,水珠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 那背又宽又厚,腰却窄,肩胛骨的线条跟刀刻出来的一样,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肌肉随着他搓洗的动作一动一动的,跟活的似的。 131,周桂芳的幽怨 131,周桂芳的幽怨 李大牛那高大壮实的身板,就跟雕塑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样,实在是太完美了。 周桂芳赶紧把头扭回去,胸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手里的火钳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 水声还在哗哗地响,李大牛哼起了小曲儿,是村里老掉牙的调子,跑调跑得厉害,可听着就是让人心里头像揣了只小兔子。 周桂芳回到灶门前,一张脸红扑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晃而过的画面,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嫂子,我洗好了!” 就在周桂芳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想入非非的时候,李大牛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周桂芳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衣裳,把脸上的红潮硬压下去,端着一碗凉茶走了出去。 李大牛已经换上了她男人的旧衣裳,白短袖绷在身上,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裤腿有些短,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脚上趿拉着一双旧拖鞋。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把白短袖洇出几个小圆点。 他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看见周桂芳出来,嘿嘿一笑: “嫂子,这衣裳有点小。” 周桂芳看了他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把凉茶递过去: “不是衣服太小,是你身子太壮实了,先凑合穿吧,等你的衣裳干了再换。” 她看着他喝凉茶的样子,喉结一上一下地动,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挠,痒痒的,又说不上来。 李大牛把碗还给她,说要回去忙合作社的事了。 周桂芳接过碗,手指头碰了一下他的手,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低下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大牛,嫂子也……也想洗一下,这身上又是泥又是汗的。 你……你在院子里帮嫂子守着,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过来……” 李大牛愣了一下,想想也是。 村子里还是有一些无赖闲汉,最爱往周桂芳这种寡妇家门前窜,周桂芳身段子这么好,要是被别人偷看了,他损失可就大发了。 这么想着,于是就点点头: “好呢,嫂子你去吧,有我在这里守着,保证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你就放心大胆的洗。” 周桂芳脸红红的,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大牛一眼,跟着转身扭着后面圆滚滚的大磨盘去了。 周桂芳进屋拿了一套干净衣裳和皂角,又从灶房提了桶热水,兑好了倒进木盆里。 她站在木盆边上,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李大牛正背对着她,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手里转,耳朵上夹着一根,嘴里还叼着一根,跟村里那些放牛的小屁孩似的,傻乎乎的。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她咬了咬嘴唇,转过身,把手伸到衣领处,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衣裳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先是外衣,然后是里头的薄衫,最后是贴身的物件。 她抬起脚跨进木盆里,水没到小腿,没到膝盖,没到大腿。 她慢慢蹲下去,水漫过腰,漫过心口,漫到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1,周桂芳的幽怨(第2/2页) 她舀起一瓢水从肩膀上浇下来,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流过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身、浑圆的后面,亮晶晶的,像是跟给上好的瓷器上了一层釉。 阳光透过枣树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斑点点的光,一晃一晃的,跟碎金子一样。 李大牛坐在院门口,耳朵里全是水声,哗啦哗啦的,跟一曲勾魂曲似的。 他的手心出了汗,狗尾巴草都捏软了。 他告诉自己不能看,不能看,可识海里的山水鼎微微一转,就将方圆十几里的景象,全都投影在他的脑海里。 那画面真切清晰得如同16k超高清电影画面!! 周桂芳正背对着他坐在木盆里,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露出整个光滑的后背。 她的肩膀圆润,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两只蝴蝶趴在背上。 脊背的线条笔直流畅,到腰处收得细细的。 到了腰身下头曲线猛然饱满起来,圆滚滚的,把水面的倒影都撑得晃悠悠的。 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脖子上,几缕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舀起一瓢水,从头顶浇下来,水帘遮住了她的身影,可水帘一过,那白花花的肌肤又露出来了,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伸手去拿皂角,身子微微侧过来。 那一侧,心口的鼓胀弧线顿时在水面上若隐若现,跟熟透的南瓜似的,漂浮在水面上,动人无比。 李大牛赶紧收摄心神,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山水鼎在识海里疯狂地转,《山水合欢同契功》那股热流在身子里头横冲直撞,撞得他浑身发烫。 他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咬断了,苦味在舌尖上散开,可他浑然不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晃而过的画面—— 白花花的、磨盘一样的、水面下若隐若现的...... 水声还在响,一下一下的,像是在他心上挠一样。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可脑子里那些画面挥都挥不掉,跟刻上去似的。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是穿衣裳的动静。 “大牛,嫂子洗好了。” 周桂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带着一点颤,像风吹过湖面荡起的涟漪。 李大牛站起来,转过身,看见周桂芳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是一件淡青色的碎花短袖,头发还湿着,用一块蓝布包着,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跟刚出水的芙蓉似的。 她一边收拾木盆和脏衣裳,手指头还有些抖,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些幽怨。 她刚才都那个样子了,这傻大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说他不是那种人,可是他最近跟王春花和高小兰走得很近,还认识苏晚晴那么漂亮一个美女大老板。 可你说他是那种人,刚才他怎么没有反应? 难道自己身材不够好,脸蛋不够漂亮? 一时间,周桂芳有些不自信了,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132,步入正轨 132,步入正轨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院子里的枣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像是在笑话他们。 “嫂子,那我先回去了,合作社那边还等着呢。” 李大牛说。 “不吃完饭再走?饭都煮在锅里了。” 周桂芳连忙挽留道。 李大牛摇摇头: “不了,香玉已经做好饭了,我回去吃。” 李大牛说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好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像两根电线碰上了,火花四溅。 周桂芳又赶紧低下头去,耳朵根子红得透亮,连脖子都红了。 李大牛走出院门,阳光照在他脸上,热烘烘的。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眯着眼看着天上的云,白的像棉花,一团一团的,慢悠悠地飘着。 云彩底下,炊烟袅袅,狗叫声远远近近,村子里安安静静的,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的心湖里,那圈涟漪还在荡,一圈一圈的,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下午,李大牛又去了趟春水湖,用山水鼎引了一缕水阴之力注入从春水河引进来的活水中。 那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水流进了周桂芳的鱼塘,塘水变得清亮亮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又从自己的鱼塘里捞了几百尾鱼苗放进去,那些鱼苗一下水就活泼泼地游开了,在水里窜来窜去。 小丫蹲在塘埂上,托着腮帮子看那些小鱼,眼睛亮晶晶的: “大叔,这些小鱼什么时候能长大?” “要不了多久,就能长到巴掌那么大了。”李大牛摸摸她的头,“到时候叔给你捞最大的那条。” 小丫高兴得直拍手,围着塘埂跑来跑去,两条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周桂芳站在塘埂上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李大牛,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又平静又温暖。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在夕阳里飘着,金灿灿的。 ......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春水水产的生意越来越好,不光镇上的饭店来订货,连县城的几家大酒店都闻讯而来。 虽然高小兰,王春花,赵玲她们偶尔会去帮忙,但王玉珠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了,李大牛又招了两个人—— 一个是村里王老三的闺女王小梅,初中毕业在家闲着,人机灵手也巧。 另一个是王家村的赵大嫂子,以前在镇上饭馆干过,会算账也会招呼客人。 两个人都能吃苦,王玉珠带着她们,把店里店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鱼塘这边,李大牛也没闲着。 他在鱼塘边又挖了两个新塘,一个养虾,一个养甲鱼,把规模扩大了不少。 高小兰几乎天天来帮忙,王春花没事也来,刘香玉就更不用说了,鱼塘边上天天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合作社也逐渐步入了正轨。 那些加入合作社的村民家里,清理老旧鱼塘,水田改成鱼塘,或者是重新挖鱼塘,搞得风风火火。 像周桂芳这种家里原本有鱼塘的,现在已经陆陆续续养上鱼了。 有李大牛的提供的鱼苗,以及添加了水阴之力的饲料,家家户户养的鱼都十分活泼,且生长速度是普通养鱼的好几倍,几乎一天一个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2,步入正轨(第2/2页) 那些村民都是啧啧称奇,对李大牛赞不绝口,几乎将李大牛当成神明。 反观赵德贵这边,看到养鱼合作社越来越红火,气得吹胡子瞪眼,家里的瓶瓶罐罐,锅碗瓢盆都不知道摔坏了多少。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赵喜顺几个平时跟他走得近的狗腿子,居然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去找李大牛,也想跟着李大牛一起养鱼,差点没把他气死。 可是,现在他拿李大牛也没有办法,只能天天一个人生闷气。 ...... 这天傍晚,李大牛在鱼塘边喂鱼,王玉珠从镇上赶过来。 她骑着一辆新买的电动车,那是李大牛给她买的,说是工作方便。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袖,底下是一条黑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上气色好了很多,白里透红的。 这段时间,李大牛又去找了她几回。 经过几次《山水合欢同契功》的修炼,王玉珠变得比之前更加水润漂亮了,光彩照人,比电视里那些大明星也不遑多让。 “大牛,今天的账我算完了,生意比上周又多了两成。”王玉珠走到他跟前,把手里一个本子递过去,“你瞅瞅。” 李大牛接过来翻了翻,他其实看不太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可他信任王玉珠。 他把本子递回去,嘿嘿一笑:“玉珠姐,你说了算,公司交给你打理,我放心。” 王玉珠脸微微一红,把本子收进包里。 她站在堤坝上,看着鱼塘里那些鱼,夕阳照在水面上,金光碎了一塘。 那些鱼不怕人,看见有人来,还往岸边凑,嘴巴一张一合的,跟要吃的似的。 她忍不住笑了,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凉丝丝的,一条小鲫鱼游过来,拿嘴拱她的手指,痒痒的。 “大牛,你这鱼养得真好,跟通人性似的。” 她抬起头,夕阳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李大牛在她旁边蹲下,两个人肩并着肩,看夕阳慢慢往下沉。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红色、橙色、紫色,一层一层叠在一起,跟画上去的一样。 远处的春水湖被晚霞映得通红,跟一面巨大的铜镜,把整个天空都装进去了。 “玉珠姐,这些天辛苦你了。” 王玉珠摇摇头,声音轻轻的: “不辛苦,我乐意。”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跟着你干,我觉着有奔头。” 李大牛扭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谁都没躲,李大牛忍不住一把搂过她,在她白皙光滑的俏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玉珠姐,等公司再做大些,俺想给鱼注册个牌子,就叫‘春水牌’。 以后不光卖活鱼,还卖鱼干、鱼丸、鱼豆腐,让咱们的鱼走出盘龙镇,卖到省城去。” 王玉珠眼睛亮晶晶的,笑出了声:“你野心还不小呢。” 李大牛嘿嘿一笑,挠挠头: “我就是个养鱼的,能有啥野心?就是想让你跟嫂子们过上好日子。” 133,发小陈大壮 133,发小陈大壮 王玉珠看着他,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知道李大牛说的“嫂子们”指的是谁—— 苏晚晴、高小兰、王春花、刘香玉,还有她。 他把她们都装在心里,不偏不倚,都一样好。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贪心,可她觉得这样也挺好。 夕阳终于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像一条红丝带,飘在山尖上。 几只水鸟从芦苇丛里飞起来,扑棱棱掠过水面,钻进暮色里。 村子里炊烟袅袅,狗叫声、孩子哭声、女人喊吃饭的声音,混成一片,远远近近的,听着就让人觉着踏实。 王玉珠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说该回去了,晚上还得整理明天的订单,怕王小梅弄错了。 李大牛也站起来,说送她,王玉珠说不用,电动车快得很。 可她推着车走了一段路,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期待,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李大牛追上去,把手里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说夜里凉,穿上。 这回王玉珠没推辞,裹紧了那件外套,嘴角翘着,骑上电动车,突突突开走了。 李大牛站在鱼塘边上,看着那辆电动车消失在暮色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山水鼎在身,还有王春花,高小兰,苏晚晴,王玉珠这些红颜相助,他以后的修炼一定会顺风顺水,日子会越来越快活的。 ....... 这天傍晚,李大牛正在鱼塘边喂鱼,突然听见村口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声音,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老槐树底下。 车门一开,先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穿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腰身细细的,屁股圆圆的,长头发披在肩上,五官精致,皮肤白净,在夕阳下格外扎眼。 李大牛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她是是谁。 就在这时,那女人又从车上搬下一个轮椅,支好,转过身扶着一个男人下车。 那男人三十来岁,黑黑壮壮的,可左腿上打着石膏,缠着厚厚的绷带,腋下架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看到那人,李大牛手里的饲料勺掉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捡,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大壮哥!你咋回来了?” 那男人正是李大牛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大名赵大壮,小名叫作狗蛋儿。 他看见李大牛,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牛?你是大牛?” 李大牛嘿嘿一笑: “大壮哥,这才多久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你真是大牛?!” 赵大壮满脸震惊, “你……你不傻了?” 赵大壮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李大牛在几年前进山采药坠崖变成傻子,他每年打工回来都会过来看看李大牛。 他记得去年年底的时候来看李大牛的时候,李大牛还傻傻的,可是现在,李大牛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憨傻之气,但眼神明亮有神,说话也条理清晰,明显已经不傻了。 李大牛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3,发小陈大壮(第2/2页) “大壮哥,我已经好了几!” 听到李大牛肯定的回答,赵大壮双眼也不由得有些发热。 “好!好了好,这些我就放心了!!” 赵大壮十分的高兴,又捶了李大牛一拳。 这一拳重多了,捶得他李大牛咳嗽了一声,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一旁那漂亮女人看着李大牛,一双漂亮的眼睛闪过一抹异彩。 她自然是认识赵大牛这个发小的,只是以前痴痴傻傻的没怎么在意,却没有想到,这李大牛好了之后,居然如此精神,牛高马大的,身子壮实,看起来就让人眼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李大牛随即看着赵大壮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和腋下的拐杖,心里头一沉, “大壮哥,你这腿咋回事?” 闻言,赵大壮叹了口气,跟着就把自己这件糟心事说了出来。 听赵大壮一番讲述,李大牛这才知道,原来是赵大壮所在的工地上出了事故,架子倒了,砸在腿上,骨头断了三截,骨头都露出来了。 之后在县医院住了两个月,治疗费几乎掏空了这些年的积蓄,但是工头赔了八万块钱就把他们打发了。 伤成这样工地是回不去了,想着家里还有几亩地,琢磨着回来养养伤,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 “哎,大牛啊,哥哥今年是流年不利啊,让你看笑话了。” 赵大壮叹了口气说道。 李大牛连忙出声安慰: “大壮哥,别泄气,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人没事就行。” 赵大壮苦笑一声: “都伤成这样了,人怎么会没事?” 那个女人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赵大壮这才反应过来,拉着她的手说: “这是你嫂子,方芸,小芸,这就是我常说的李大牛,跟我从小长大的好哥们!” 听到赵大壮的介绍,李大牛这才想起了,原来这就是赵大壮的媳妇,方芸。 之前赵大壮跟方芸结婚的时候,他脑子还有些不正常,只是记得有这么个人,年底赵大壮来看他的时候,跟着来过一次,难怪刚才觉得有些眼熟,到底是谁又想不起来。 方芸冲李大牛笑了笑,嘴角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声音清脆好听: “大牛兄弟,大壮老跟我说你,说你们小时候一块儿上山采药、下河摸鱼,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随即就把赵大牛和方芸请进了自己屋里。 方芸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脚下是一双米白色的凉鞋,脚趾头涂着淡淡的指甲油。 她扶着赵大壮往前走,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李大牛赶紧把目光移开,转身去推轮椅。 方芸直起身,冲他笑了笑,笑容很美,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似乎在放电,李大牛心中不由一荡。 想着这是自己好哥们的女人,李大牛连忙收摄心神。 “大壮?你这是怎么搞的?” 134,赵大壮的隐疾 134,赵大壮的隐疾 刘香玉看到赵大壮和方芸两口子,有些惊讶的问道。 赵大壮又把事情说了一遍,刘香玉也是为他感到一阵惋惜。 这时王春花也走了出来,看到赵德贵的女人住在李大牛家里,赵大壮和方芸都有些惊讶。 似乎是看出了赵大壮他们心中所想,王春花连忙解释道: “我已经跟赵德贵离婚了,一时半会儿没处可去,大牛这儿房子大,香玉就让我住了进来。” 赵大壮和方芸都是听得目瞪口呆,都在想赵德贵那人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王春花这么好的女人居然都不要! 刘香玉和王春花安慰了赵大壮几句,跟着就让赵大壮他们留在这里吃饭,然后两个女人就进灶屋忙活去了。 等赵大壮和方芸坐好之后,李大牛忽然说道: “大壮哥,你这腿我可以给你治。” “什么?”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赵大壮一呆,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说,我可以给你把腿治好,保管你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不会留下一点残疾。” 这一次不仅是赵大壮,连方芸也听清了李大牛说的是什么,两口子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大牛。 他们在医院治疗了这么久,医生都说了,就算恢复得好,以后也要拄拐杖,成了跛子,李大牛居然说能把赵大壮全部治好,跟以前没有两样! 这怎么可能?! “大牛啊,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 李大牛点点头: “是的,大壮哥,你放心好了。” 方芸还是有些不相信,这李大牛虽然看起来高高大大,阳刚帅气,但毕竟是刚刚恢复正常的大傻子,说他能治现代医术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她还是不相信的。 不过赵大壮此时却有几分信了。 他知道李大牛从小就跟着李东山学医,最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医术已经超过了李东山,要不是傻了几年,只怕现在早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 而且他也清楚李大牛从来就不会说谎,既然他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 “好!大牛,我相信你!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李大牛点点头: “大壮哥你放松,我现在就给你看看。” 说着,李大牛先是给赵大壮把脉。 然后又把赵大壮腿上的石膏拆开,只见那条小腿肿得跟大腿一样粗,青紫发黑,几道手术疤痕像蜈蚣一样趴在皮肉上,看起来就十分吓人。 李大牛伸手搭上他的脉,识海里山水鼎一转,随即一则信息反馈过来—— “左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术后内固定尚可。 然气血瘀滞,经脉不通,骨骼愈合缓慢。 需以山阳之力温通经脉,促进骨痂生长,再以水阴之力滋润修复,方可恢复如初。 另查其肾脉虚弱,命门火衰,当有隐疾。” 李大牛眉头一皱,没想到赵大壮除了腿上有伤,居然还有其他的毛病。 他又仔细查了一遍肾脉,信息更加明确—— “肾阳亏虚,精冷不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4,赵大壮的隐疾(第2/2页) 此乃先天不足加之后天劳损所致,肾水稀薄,活力低下,难以致孕。” 李大牛睁开眼看了方芸一眼,她正站在旁边,关切地看着赵大壮,又看看李大牛,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急切。 “大壮哥,你这腿我能治。骨头已经接上了,就是长得慢。 我给你扎几针,再开个方子,半个月就能下地,一个月就能正常走路。” 闻言,赵大壮眼珠子都红了,拉着李大牛的手说不出话。 方芸眼眶也有些湿润,嘴唇直哆嗦。 接着,李大牛先给赵大壮先治腿。 他取出银针,在赵大壮的足三里、阳陵泉、悬钟、三阴交等穴位扎了下去。 每扎一针,都注入一缕温和的山阳之力,那股温热的气息顺着经络往下蔓延,蔓延到骨折的地方,像冬天的太阳照在冰面上,把那些瘀血和肿胀一点一点化开。 赵大壮只觉着整条腿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哼哼。 扎完腿,李大牛犹豫了一下,还是取出一根更细的银针,在赵大壮小腹的关元穴和腰后的命门穴各扎了一针。 这一回他用的是水阴之力和山阳之力交替注入,先以水阴之力滋养肾阴,再以山阳之力温补肾阳,阴阳双补,水火既济。 赵大壮觉着小肚子热乎乎的,那股热意往下走,走到脐下三寸的地方,浑身燥热。他愣了一下,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震惊。 “大牛,我这……” 他嘴唇直哆嗦。 李大牛拍拍他的手背,压低声音: “大牛哥,我是医生,我都知道了。 你这是老毛病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我给你治治,或许能治好。” 温养,赵大壮心里涌起狂喜,仅仅攥着李大牛的手不松。 “大牛啊,你要是真能把我这毛病治好喽,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方芸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跟赵大壮结婚快三年了,一直斗没怀上,去过医院检查,说是她的问题不大,反而检查出了赵大壮有问题。 只是那毛病治了这么几年,始终没见进展。 却没有想到,这个李大牛只是赵大壮把了一下脉,就看出了他这种十分隐秘的老毛病,看来这小伙子不仅人长得十分有男人味,医术也不是一般的厉害。 听李大牛说他有可能治好赵大壮,方芸心里十分高兴,她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可耳朵却竖得老高。 收完针,李大牛开了两张方子,一张治腿,一张补肾。 他送方芸到灶房,把两张方子一样一样指给她看,两张方子药不同,煎法也不同,别弄混了。 两个人站在灶台前,离得很近,方芸低头看方子,一缕头发垂下来,差点扫到李大牛的脸上。 他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不是廉价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清雅的,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抬起头,发现他正在看她,脸微微一红,垂下眼帘。 “大牛兄弟,你大壮哥那病……真能治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刮走了似的。 135,赵大壮,方芸的震惊 135,赵大壮,方芸的震惊 赵大壮那病有些棘手,李大牛也没有多大把握治好,不过为了不让方芸担心,李大牛点点头说能治好,最快一两个月,最慢半年。 方芸的眼眶红了,深深鞠了一躬,说谢谢他。 李大牛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衣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他赶紧松开,退后一步。 方芸直起身,看着他,那眼神里头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低下头,继续看方子,声音轻轻地说: “大牛兄弟,你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你就知道傻笑,现在……现在你像个大人了。” 李大牛挠挠头,憨憨一笑,没有接话。 在李大牛这里吃过午饭,赵大壮和方芸就准备回去。 李大牛突然说道: “大壮哥,方芸嫂子,我最近在村子里搞了个养鱼合作社,镇上也开了家水产公司,带着大家伙一起养鱼。 现在,合作社里差不多有十几户人家,你们现在回来,要是找不到什么事情做的话,不如跟着我一起养鱼,你们看怎么样?” 听李大牛这么说,赵大壮和方芸都有些吃惊,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大牛,满脸的不可置信。 赵大壮愣了半晌,这才说道: “养鱼?你说你搞了个合作社,还开了家水产公司?!” 也怪不得赵大壮不信。 他可是对李大牛十分了解,小时候脑子就不行,读书读不进去,李东山只好让他辍学,跟着他一起学医。 好在李大牛在医术上有些天赋,居然跟着李东山学出了一点名堂。 他们村子里之前的确有一些人在养鱼,但大多都没有养出气候。 而李大牛家里,可是从来没有养过鱼的。 现在李大牛才恢复了正常,就说自己成立了养鱼合作社,还带着村民一起养鱼,怎么听都有些离奇。 李大牛淡淡一笑: “大壮哥你们可以先去打听一下,或者去小兰嫂子家里看一看,小兰嫂子家里的鱼就是我养的。 你们打听好了,再做决定,我的合作社永远都给你们留着位子。” 赵大壮和方芸将信将疑的离开了。 他们在村子里一番打听,得到的消息顿时就让他们目瞪口呆。 果然如李大牛所说,李大牛真的成了一个合作社,还在镇子上开了家水产公司,且生意十分不错。 除了确认了这一点之外,他们还得知了李大牛收拾马超元,以及硬刚赵德贵的事情。 知道了李大牛好了之后,不仅医术更加厉害,鱼养得好,而且似乎还有了一身不俗的功夫,之前赵德贵带着几十号人去找李大牛麻烦,最后都被李大牛给打了回去。 “我滴个乖乖,大牛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了!!!” 赵大壮跟方芸心中震惊不已,跟着又去了高小兰家,看看李大牛养的那些鱼。 等他们看到鱼塘里的那些肥美,活泼的鱼之后,更是惊讶得不行。 李大牛果然没有骗他们,鱼塘里的这些鱼品质高得出奇,比春水湖里的那些野生鱼都要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5,赵大壮,方芸的震惊(第2/2页) “大壮啊,你们就跟着大牛养鱼吧,现在合作社的生意好得很,大家伙儿都赚着钱了。 有好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跟着大牛养鱼,都被大牛给拒绝了,你是大牛发小,他肯定会多加照顾你的。” 高小兰在一边劝道。 赵大牛也再无疑虑,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这就去找大牛,我也要养鱼!!” 见赵大壮准备跟着他养鱼,李大牛自然十分高兴,只是赵大壮家里没有鱼塘,得现挖。 “没事,我明天就找几个人过来给你挖。” 李大牛说道。 第二天一早,李大牛就请了几个村民,扛着锄头铲子去了赵大壮家。 这些村民都是合作社的成员,如今跟着李大牛干,李大牛又开出了两百一天的工资,他们自然屁颠屁颠的跟着来了。 鱼塘的选址就在赵大壮家后面那一块空地上,这里没种庄稼,离河渠不远,引水也比较方便。 选好了地方,李大牛先让那些村民开挖,自己则再次给赵大壮治疗一下腿,之后也扛着锄头去挖鱼塘了。 李大牛穿着一件旧t恤,裤腿卷到膝盖,一下一下挥动着锄头,那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方芸看见李大牛这个样子,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连忙扭过头不敢再看。 跟着方芸非也拿着一把铁锹下去帮忙。 方芸把长头发扎成一条马尾,换了一身旧衣裳。 她干起这活儿虽然不怎么熟练,可是干得十分认真和卖力,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汗珠,衣裳湿了贴在身上,把他那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玲珑身段勾得清清楚楚。 李大牛挖累了直起腰喝水,方芸也直起腰擦汗,两个人离得不远,目光碰了一下,都笑了笑,又低下头各干各的。 方芸弯腰挖泥的时候,t恤往上缩,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腰细得很,皮肤又白又滑,阳光照在上面,亮得晃眼。 李大牛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端起水壶猛灌了几口水。 太阳渐渐偏西了,经过七八号人一天的埋头苦干,新鱼塘挖了大半,明天再干一天就能完工。 方芸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坐在塘埂上大口喘气。 李大牛递过一壶水,她接过去仰头喝,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过脖子,流进深不可测的领口。 李大牛看了一眼,忍不住做起了比较。 这方芸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居然虚怀若谷,比起王春花这种顶级熟妇也不遑多让。 大壮倒是好运气,居然讨到了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 方芸擦了一把,发现李大牛在看她,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把水壶递回去。 “大牛兄弟,大壮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是他的福气。 嫂子……嫂子谢谢你。” 李大牛接过水壶,嘿嘿一笑: “嫂子别客气,大壮哥是我兄弟,我自然不能看着他受罪,能帮衬的肯定要帮衬一点。” 方芸看着他,眼神里头的一种莫名的东西越来越浓,像春水湖的水,深得看不见底...... 136,一定好好尝尝嫂子的手艺 136,一定好好尝尝嫂子的手艺 整个鱼塘呈长方形,东西走向,长十五丈,宽八丈,面积大约两亩出头。 鱼塘像个锅底一样,中间深,四周浅,最深处一米八,最浅处一米,这样有利于鱼群越冬和捕捞。 进水和出水的位置也留好了,进水口在塘的西北角,出水口在东南角,形成对流,能保持水质清新。 接下来主要就是修整和加固。 李大牛从村里借来一头老黄牛,拉着石碾子在塘埂上一圈一圈地碾,把松软的土压得结结实实。 只有把塘埂夯实,蓄水后才不会塌。 李大牛又带着方芸在塘埂内侧铺了一层石板,防止波浪冲刷造成坍塌。 进水渠也挖好了,用水泥砂浆抹了底和壁,从春水河直接引水过来,中间装了一道滤网,防止野杂鱼和鱼卵混进来。 出水口装了套闸门,可以调节水位,便于排水捕捞。 方芸用河沙和水泥搅拌了砂浆,一桶一桶拎过去,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咬着牙没喊一声累。 李大牛接过来帮她拎,两个人的手碰在一起,她又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低下头,脸红了。 整个鱼塘差不多完全竣工,最后只剩下铺设防渗膜和注水测试。 李大牛从镇上买了厚实的防渗膜,几个人合力铺在塘底和塘埂上,边角用石头压住,防止被水冲走。 方芸蹲在塘埂上,拿剪刀把多余的膜裁掉,一刀一刀,裁得笔直。 李大牛在底下调整膜的位置,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方芸蹲在他头顶,裙摆垂下来,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生生的大腿,还有里面......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注水测试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出水口的阀门有点漏水,李大牛又下去拧了拧,缠了几圈生料带,总算不漏了。 看着清亮亮的水从春水河顺着水管哗哗地流进鱼塘,赵大壮满脸的振奋和激动。 “大牛,太感谢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大牛拍拍他的肩膀:“大壮哥,其他的别说了,等鱼长大了卖了好价钱,请我喝酒就行。” 赵大壮使劲点头。 第二天,李大牛从镇上里买好了鱼苗,用充氧袋装好,提到赵大壮家的新鱼塘边。 鱼苗是鳜鱼和鲫鱼混养,鳜鱼吃小鱼小虾,鲫鱼吃浮游生物,互不干扰,还能充分利用水体空间。 他把充氧袋放在水面上,让袋里的水温跟塘水慢慢一致,过了十来分钟,才解开袋口,把鱼苗轻轻倒进水里。 那些小鱼一入水,先愣了几秒,然后尾巴一摆,嗖嗖嗖地就散开了,在水里游得飞快,有的钻进水草里,有的在水面上翻个跟头,活蹦乱跳。 方芸蹲在塘埂上,看着那些小鱼,一双美眸亮晶晶的,忍不住把手伸进水里,一条小鲫鱼游过来,拿嘴拱她的手指,痒得她咯咯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脆的,跟银铃似的,在鱼塘上空飘着,赵大壮也跟着笑,笑得跟个孩子一样。 趁两人不注意,李大牛又往水里注入了一缕水阴之力,那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水流扩散开来,整口鱼塘的水变得清亮了一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6,一定好好尝尝嫂子的手艺(第2/2页) 这几天不仅把赵大壮加的鱼塘弄好了,而且经过这么些天的治疗,赵大壮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石膏早就拆了,虽然走路还有些瘸,可不用轮椅也不用拐杖了,自己能慢慢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他站在鱼塘边上看着那些鱼,一时间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方芸在旁边轻声说: “你看你,大老爷们,动不动就哭。” 赵大壮嘿嘿一笑,跟着看向李大牛: “大牛,弄这鱼塘,花了你多少钱?我得还你。” 李大牛摆摆手: “大壮哥,你我兄弟说啥钱不钱的?你和嫂子只要把鱼养好,将来能赚大钱就行。” 闻言,赵大壮心里感动得不行。 李大牛不仅把他腿治好了,还无条件的帮他把鱼塘弄好,他以后只等躺着数钱就行。 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啊。 方芸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高高大大的身影,以及英俊阳刚帅气的侧脸,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这个男人,话不多,可做出来的事,桩桩件件都让人心里头暖和。 他不光治好了她男人的腿,还帮他们挖了鱼塘、投了鱼苗,连一句“还钱”的话都不提。 “大牛啊,今晚上就别走了,我让你嫂子给你做几个菜,我们兄弟两个好好喝两杯。” 李大牛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金红色的光洒在鱼塘上,水面碎成一片金光。 他想了想,点点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好好尝尝嫂子的手艺。” 一提起这个,赵大壮脸上不由露出自豪的神色,嘿嘿一笑: “大牛啊,你嫂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这厨艺也是一绝,凡是吃过她做过饭的,就没有人说不好吃的。 你还没有吃过你嫂子做的饭,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大壮,有你这么夸人的吗?害不害臊?” 被赵大壮当着李大牛的面这么一顿猛夸,方芸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那好,一会儿我就好好尝尝嫂子的手艺。” 不一会儿方芸就把菜做好了。 方芸做的菜不多,可样样都十分用心。 一只土鸡炖了汤,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珠,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一条鲤鱼红烧了,汤汁浓稠,鱼皮煎得焦黄。 一碟花生米,油炸的,撒了盐花子跟香菜。 一盘炒鸡蛋,放了葱花,黄澄澄的。 方芸端菜的时候,水蛇一样的腰肢一扭一扭的,围裙系在腰上,把那腰肢勒得更加细了。 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一大片雪白,李大牛趁赵大牛没注意,目不斜视盯了两眼,赶紧又把目光移开,端起酒杯假装在看酒。 赵大壮今天高兴,端起酒杯先敬了李大牛一杯。 “来,大牛,咱哥俩已经有好几年没坐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喝几杯!” “好的大壮哥,来,干!” 137,那事,以后再说 137,那事,以后再说 李大牛傻了几年,他们两个的确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李大牛直接端起酒杯跟赵大壮干了一个。 你来我往的,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喝了好几杯。 赵大壮的舌头都喝大了,话也多了起来,拉着李大牛的手说个不停。 说小时候一块儿上山偷梨、下河摸鱼、捅马蜂窝被蜇得满头包,说着说着笑声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 方芸在旁边给他们倒酒,笑着劝: “少喝点,你的腿还没好利索呢。” 赵大壮不听,又连喝了两杯。 方芸也站起来给李大牛敬酒,端着一杯白酒,手指头白细白细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 “大牛兄弟,嫂子敬你,你大牛哥能好起来,多亏了你。” 她说着,把酒杯举到李大牛跟前,微微弯腰。 李大牛赶紧站起来,两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方芸仰头喝酒,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她喝得有点急,呛了一口,酒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过脖子,滴在了衣领上。 她赶紧放下酒杯,拿手背去擦,可手背上也有酒,越擦越乱。 衣服上已经洇湿了一大块,白衬衫贴在胸口,透出里面淡粉色的轮廓。 “哎呀——” 她轻呼一声,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可爱。 李大牛连忙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就朝那里擦去,一触碰顿时感觉到一片绵软与惊人的弹性。 来回擦了几下之后,李大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手去,嘿嘿一笑。 扭头看去,见赵大壮正钻到桌子底下捡刚刚落在地上的筷子,没有看到这一幕,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方芸俏脸一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深意的看了李大牛一眼,跟着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给李大牛夹菜。 酒过三巡,赵大壮喝得不行了,满脸通红,两张眼皮子直打架,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大牛……来……来再喝一杯……” 话没说完,却头一歪,趴在桌上就打起了呼噜,鼾声如雷,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在微微颤动。 方芸推了推他,喊了几声,赵大壮纹丝不动,睡得像头死猪。 她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去屋里拿了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又回头冲李大牛笑了笑: “你大壮哥就这点出息,一喝酒就倒。” 说着,就准备把赵大壮背到卧室里去,可尝试了几下,愣是没有搬动赵大壮。 李大牛笑着说道: “嫂子,让我来吧。” 李大牛说着就上前抱起赵大壮,方芸的手还没有从赵大壮身上挪开,李大牛这一上手顿时就摸到了方芸的手。 李大牛只觉得方芸的手温软滑腻,触感极好。 方芸俏脸一红,连忙将手挪开。 李大牛强装镇定的将赵大壮抱到床上去,跟着说道: “嫂子,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方芸却说道: “大牛你还没吃好吧?要不再喝两杯?“ 李大牛看着方芸那满含期待的眼神,以及那一身风流的身段,喉结不争气的滚动了一下,他怕在这里喝下去,只怕会失控,连忙摆摆手: “不喝了不喝了,下次有时间再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7,那事,以后再说(第2/2页) 说着就转身朝屋外走去,方芸连忙跟了上来。 方芸将李大牛送到院门口,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月光下,那张脸洁白温润,眉眼弯弯的,十分漂亮。 李大牛冲她挥挥手, “嫂子快回去吧,我自己走就行。” 转身要走,方芸突然喊住他: “大牛兄弟,等等。”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大牛啊,你跟嫂子透个底,你大壮哥那病……到底能不能根治?” 李大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底下,方芸的眼神里头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他自然知道,方芸问的不是赵大壮的腿伤,而是男人那方面的问题。 “嫂子,我跟你说实话吧。” 李大牛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声音低下来, “大壮哥那问题,是先天带来的,打娘胎里就有的毛病。 以我现在的本事,能给他调理调理,能让他身体强壮些,那方面的功能也能改善一些,可是要彻底根治,我目前还做不到。”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方芸的脸色变了一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深深的失落。 李大牛接着说: “大壮哥的肾水不是没有,就是质量太差,活力太低,想自然怀孕,可能性非常小。 我能用药给他提升一些,但到正常的水平,几乎不可能。” 方芸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幽怨: “大牛啊,你就别安慰嫂子了。 大牛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问题,是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说,你说......” 方芸说不下去了,满脸的无奈。 李大牛也有些尴尬。 赵大壮现在不仅是炮弹的问题,而是他本身出了问题,发射不了。 “嫂子,对不起,我尽力了。” 李大牛的声音有些沉重。 方芸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比哭还让人难受。 “大牛兄弟,嫂子谢谢你。 你能说实话,嫂子心里有数了。 不管怎么说,你大壮哥能好起来,嫂子已经很知足了。 那事……那事,以后再说吧。” 李大牛知道她在安慰自己,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嫂子,我会继续给大壮哥治,能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 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你们先别灰心。” 方芸点点头。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起来,露出一截光润洁白的小腿。 李大牛退后一步,嘿嘿一笑: “嫂子,快进去吧,外面风大,小心别感冒了。” 李大牛说着,就转身走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方芸站在原处,看着李大牛那高大坚挺的背影逐渐消失,眼神中精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亮升到了头顶,又圆又亮,照得整个院子白花花的。 远处的春水湖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跟一面巨大的镜子似的,把整个天空都装了进去...... 138,奠基仪式 138,奠基仪式 李大牛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脚下的土路被月光照得发白,两边的庄稼地黑黢黢的,玉米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走得很慢,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方芸那种失落的眼神,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 有李大牛的帮忙,赵大壮家里的鱼苗一天天长势旺盛,几乎一天一个样,赵大壮跟方芸都十分高兴。 他们原本以为回家之后会没事可做,断了经济来源。 却是没有想到,在李大牛的帮助下,他们养鱼事业能够顺风顺水的展开。 夫妻两个对李大牛的感激之情,也是与日俱增。 而这一天,春水湖的开发工程也正式启动了。 开工那天,烟波浩渺,风景如画的春水湖湖边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上面拉着一条红横幅,上头写着“春水湖旅游开发项目奠基仪式”几个大字。 沈若曦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深蓝色西装裙,身姿修长妖娆,气质出众。 她站在台子上讲话,声音不大,可透过音响传出去老远,湖面上都飘着她的回音。 她身后站着几个穿西装的领导和工程师,一个个表情严肃,跟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似的。 台下黑压压站了上百号人,有镇上的干部,有施工队的工人,还有馒头村、王家村等附近闻询来看热闹的村民。 春水湖的开发,对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来说,是一件关系到他们生存以及切身利益的大事,没有人不上心。 李大牛、刘香玉,还有王春花,高小兰她们也来了。 李大牛靠着在一棵老杨树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叼着。 几个女人则搬来小板凳坐着凑在一起,手里都攥着瓜子,一边吃,一边看着前面。 “……本项目总投资八千万元,规划建设环湖栈道、观景平台、水上乐园、农家乐集群等设施,预计明年五一前竣工。 届时,春水湖将成为盘龙镇乃至全县首个集观光、休闲、娱乐于一体的旅游目的地……” 沈若曦念着稿子,声音平稳有力,时不时抬头看看台下,目光扫过人群,在李大牛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翘,又继续念。 接着,沈若曦宣布了一个让所有村民都竖起耳朵的好消息—— “春水湖开发过程中,将优先招募本地村民参与建设。 只要是周边村子的劳动力,身体健康,有责任心,都可以到项目部报名。 工资日结,待遇从优。” 此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拍手叫好,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王老三嗓门最大,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沈总,我报名!” “还有我!” “我俺也来!!” “女的能干不?”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哄笑起来,沈若曦也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可好看得很。 “大家先别急,你们想干活的待会去工程部报名就可以。不分男女,只要没有疾病,身体结实都可以。” 李大牛叼着狗尾巴草,嘴角翘起来,心里对沈若曦也十分满意。 他知道沈若曦这是在兑现上次跟他说过的话,让村民在家门口就能挣到钱,不用背井离乡去打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8,奠基仪式(第2/2页) 跟着沈若曦又当众宣布了一件事情—— 春水湖将保留一部分湖面作为生态保护区,不搞开发,留给村民打鱼。 听到沈若曦说出这个消息,所有人再次震惊了,这意味着,那些祖祖辈辈靠湖吃饭的人家,不会因为开发就断了生路。 几个村的村民们纷纷拍手叫好,全都对沈若曦竖起了大拇指,说沈总仁义。 奠基仪式结束后,人群就慢慢散了。 沈若曦从台上下来,朝李大牛走过来,她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走在湖边的碎石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差点崴了脚。 李大牛赶紧迎上去,伸出手臂让她扶着,她把指尖搭在他胳膊上,稳住身子,冲他笑了笑。 “李医生,好久不见。” 她说着,松开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李大牛目光在沈若曦苗条妖娆的身子上一转,暗叹这大城市里来的美女就是不一样,气质独特,嘿嘿一笑: “沈总,你这鞋不行,下次来村里穿平底的,我带你去湖里划船。” 沈若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脆脆的,跟银铃似的,好听得很。 点了点头: “好,下次一定穿平底鞋。” 说着,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信封鼓鼓囊囊的,拿在手里就十分有分量。 李大牛打开一看,里头是一沓钱,少说四五万,还有一张请柬。 “这是?” 他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沈若曦。 沈若曦说这是上次的诊金,上次治蛊的事,一直没好好谢他。 接着又说春水湖项目启动后,会有一系列的宣传活动,想在晚晴居办一场品鉴会,把“春水桃花鱼”作为地方特色菜品推荐给游客。 “李医生,你养的鱼品质这么好,我想跟你签个长期供货合同,以后春水湖景区的餐厅,全部用你的鱼。” 沈若曦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不像是在说客气话。 李大牛愣了一下,随即嘿嘿地笑了。 沈若曦这样做,对他们的合作社可是天大的好事,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把信封揣进兜里,伸出手说那敢情好。 沈若曦跟他握了握手,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握着十分舒服。 她握了两秒才松开,垂下眼帘,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对了,我好不容易下乡一趟,你也不请我去你们家坐一坐?” 沈若曦突然抬起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 “沈总能去我家做客,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家有些破,怕沈总不习惯。” 沈若曦摇了摇头,说自己爷爷那一辈也是农村出来的,小时候在农村待过,没事。 说完,她指了指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奥迪,示意李大牛上车。 李大牛看着那辆锃亮的豪车,有些犹豫,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沾着泥的解放鞋,嘿嘿一笑: “沈总,我这鞋脏,别把你车踩脏了。” 139,沈若曦上门 139,沈若曦上门 沈若曦被他逗笑了,拉开车门说没事,上来吧。 李大牛又把刘香玉和王春花叫了过来,三个人弯着腰钻进去,屁股一坐下就觉着不一样。 那座椅软乎乎的,跟坐在棉花堆里似的,空间也大,腿能伸直,头顶也不压抑。 他伸出手摸了摸车门的皮内饰,又捏了捏座椅,啧啧称奇。 沈若曦发动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低沉稳重,跟村里那些突突响的三轮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沈总,你这车不便宜吧?” 李大牛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沈若曦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贵,也就四五十万而已。“ 四五十万?! 李大牛和刘香玉他们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这一辆车抵得上村里好几栋房子。 沈若曦从后视镜里看了李大牛一眼,嘴角微微翘着: “李医生,你这么有本事,以后肯定能买比这更好的车。” 李大牛挠挠头,憨憨一笑,说我连驾照都没有,买啥车。 沈若曦想了想,说: “我有个朋友在镇上开了家驾校,教学质量很好,你去报名就说是我的朋友,让她给你安排个好教练,要不了多久就能拿到驾照。” 说着,她把电话号码告诉他,让李大牛记在手机里。 李大牛心头一动,水产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自己成立一个运输队,考驾照是必要的,于是就打算以后有空了去看看。 车子很快就拐进了馒头村,不一会儿就停在了李大牛家门口。 下车后,沈若曦从后备箱拿出大包小包的礼物—— 有进口的水果,有精致的点心,还有两瓶红酒。 李大牛和刘香玉见状,赶紧上前阻拦: “沈总,你人来就行了,干嘛还要买这些东西? 这也太见外了不是。” 沈若曦笑着说道: “上门做客哪里有空手来的道理? 大牛之前可是救了我的命,这点东西根本就不算什么,你们快点拿着。” 李大牛和刘香玉还是连连推测。 沈若曦一跺脚,饱满的心口处随之一颤,板起一张脸,佯怒道: “大牛,香玉姐,你们要是再不收,我快要生气了?” “这......” 刘香玉不由有些犯难。 王春花嘻嘻一笑,上前从沈若曦手里接过东西,笑着说道: “既然沈总都拿来了,我们要是不收,就太见外了,香玉啊,拿着吧。” 说着,就提着东西走了进去。 沈若曦这才展颜一笑,“还是春花婶懂我。” 见王春花似乎也是住在李大牛家里,沈若曦暗暗不由有些咋舌。 她大致了解了李大牛背景,知道他父亲还有他大哥已经过世了,现在就他跟自己嫂子刘香玉住在一起。 可她没有想到,王春花这样一个乡下极品美妇也跟李大牛同住一个屋檐下。 这李大牛果然本事很大,很招女人喜欢啊。 王春花把东西搬进去制服,又赶紧把椅子擦了又擦,又去灶房倒了杯热茶端过来。 沈若曦笑着接过茶,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9,沈若曦上门(第2/2页) 李大牛家这院子十分夸张,虽然简朴,但干干净净,墙角那棵老枣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枣子,沉甸甸地垂下来。 灶房门口挂着几串红辣椒和金黄的玉米,满院子都是过日子的味道。 “香玉姐,春花婶,你们住在这儿真舒服。 城里那些楼房,哪有这院子敞亮舒坦。” 沈若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和老枣树,语气里头满是羡慕。 刘香玉被她夸得心里美滋滋的,拉着她的手说沈总不嫌弃就多住几天。 王春花也在旁边附和,说难得来一趟,今儿个就在这儿吃晚饭,我去杀鸡。 沈若曦也不推辞,说那就麻烦两位姐姐了。 三个女人在院子里聊开了——沈若曦说城里的趣事,刘香玉说村里的变化,王春花说合作社的事。 聊着聊着刘香玉眼眶就红了,拉着沈若曦的手说: “沈总,你不知道,大牛这孩子以前吃了多少苦。 现在好了,不光自己好了,还带着全村人致富,我做梦都没想到能有今天。” 沈若曦拍拍她的手,轻声说: “香玉姐,大牛是个有本事的人,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王春花去灶房杀鸡,动作麻利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鸡收拾干净了,放进锅里炖上。 不一会儿,灶房里就飘出浓浓的鸡汤香味,混着葱姜的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 沈若曦吸了吸鼻子,说真香,好久没闻到这么香的鸡汤了。 李大牛坐在枣树下,看着三个女人在灶房里忙活的身影——刘香玉切菜,王春花烧火,沈若曦帮着剥蒜——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脸上露出笑容。 人在外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能把日子过舒坦,过快活吗?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桌,一锅黄澄澄的鸡汤,一盘青椒炒腊肉,一碟子花生米,还有几个自家种的小菜。 沈若曦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 “香玉姐,这鸡也太香了!城里那些饭店做的,比不上这个味儿。” 刘香玉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说就是自家养的土鸡,啥调料都没放,就搁了点盐和姜。 沈若曦又喝了一口汤,闭着眼品味了好一会儿,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农家味。 四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融洽。 沈若曦说她小时候也在农村待过,外婆家院子里也有棵枣树,一到秋天就爬上去摘枣子吃。 刘香玉听了直笑,说城里人还爬树? 沈若曦说那可不,比男孩子还野。 王春花在旁边起哄,说看不出来沈总这么能干的女人,小时候居然是个假小子。 三个女人笑成一团,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吃完晚饭,沈若曦帮着收拾碗筷,刘香玉怎么拦都拦不住。 她挽起袖子,露出白净净的手腕,跟王春花一块儿在灶房里洗碗。 李大牛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三个女人有说有笑,橘黄色的灯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跟一幅画似的。 他忽然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比什么豪车、别墅都强。 140,让大牛帮我们个忙 140,让大牛帮我们个忙 沈若曦告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刘香玉和王春花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地说下次再来。 沈若曦上了车,摇下车窗,冲她们挥挥手,又看了李大牛一眼。 跟着发动车子,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里。 李大牛站在院门口望着那两盏尾灯渐渐远去,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 就在奠基仪式的第二天,春水湖的工程部就开始招聘了。 报名处设在村委大院,赵德贵本来想自己揽这个差事,可沈若曦直接让李大牛负责推荐村民,理由是李医生了解村里情况,能推荐最合适的人选。 赵德贵气得脸都绿了。 他要是能当招工的负责人,多少也能让那些村民给他点好处,现在李大牛抢了这个差事,他没了捞油水的便利,对李大牛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 赵德贵站在村委门口抽了好几根烟,最后把烟头狠狠碾在脚下,转身走了。 村民们听说李大牛负责推荐,排着队来找他,他按人头一家一家推荐,谁家有老人孩子走不开,优先安排在家门口干活,谁家年轻力壮能吃苦,推荐到技术岗位。 当天就有二十多人通过了面试,第二天就能上工。 王老三高兴得在村里请了好几桌酒,逢人就说,还是大牛靠谱,跟着大牛,不仅能养鱼,还能去项目部干活儿。 张大爷的儿子也从外地回来了,在工地上做小工,一天能挣两百多,比在广东打工还多。 张大爷逢人就夸李大牛,说这孩子有出息,比他爷爷还厉害。 一时间,李大牛在村子里的威望越来越大,赵德贵和赵喜顺等人在暗中恨得牙痒痒,却是无可奈何。 ...... 转眼又过了一段日子,赵大壮的腿一天比一天好,现在已经不用拐杖了,走路虽然还有点瘸,可已经能下地干活了。 方芸每天早上陪着他去鱼塘边喂鱼,然后下地干活,傍晚才一起回来,两口子形影不离的,村里人都说大壮命好,娶了个好媳妇。 可只有方芸自己知道,她心里头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白天还好,到了晚上,那块石头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天晚上,两口子在床上打了半天架,最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疾而终。 赵大壮十分泄气,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方芸背对着他,假装已经睡着了,呼吸尽量放得均匀,可她心里也是火焦火燎的,整个人空虚得很。 赵大壮又翻了个身,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小芸,你睡了没?” 方芸没应。 赵大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更低了: “小芸,我知道你没睡。” 方芸知道他憋了好多天,终于要说了。 她慢慢转过身,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照在赵大壮那张黑黝黝的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里头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无奈,是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芸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赵大壮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大牛那兄弟,我信得过。 我的腿是他治好的,我的命也是他捡回来的,他现在还带着我们养鱼,一起发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0,让大牛帮我们个忙(第2/2页) 我想……我想让他帮咱们一个忙……” 方芸的心跳猛地加速了,砰砰砰的,跟打鼓似的。 她知道赵大壮要说什么,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些天了。 可她脸上没露出来,故作平静地问: “你准备让他帮我们什么忙?” 赵大壮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闭着眼睛把话挤了出来: “小芸,我想……我想让大牛帮我们老赵家留个后!” 听到赵大壮这么说,方芸那颗小心脏又不由得怦怦狂跳起来。 想着李大牛那笔挺高大的身影,那一身的腱子肉,还有那阳刚帅气的脸庞,方芸那张漂亮的脸蛋不由通红一片,心跳得更加剧烈,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见方芸没有反应,赵大壮还以为她不愿意,于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小芸啊,我不能生育,可你不能跟着我绝后。 我们结婚好几年,一直没有一男半女,背后已经开始有人说我们闲话了。 有说我是活太监的,还有人说你是不下蛋的老母鸡,断人香火的煞星...... 他们说我我都能忍,可是他们说你,我忍不住了。 我没用,只能求外人。 其他人我信不过,但大牛那个人,人品好,长得也好,又是我兄弟,我信得过。 你跟他……跟他生下的孩子,我当亲生的养,绝不会有二话。 只要我们保密,别人也不会知道这事。 小芸,你……你愿意不?” 方芸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她低下头,手指头绞着被角,绞得指节发白。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怕赵大壮听见。 “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赵大壮急了,坐起来拉着她的手: “小芸,我没胡说。我想了好些天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就是咱俩的孩子。 大牛那个人嘴严,不会往外说。 你就当……就当帮我一个忙,行不?” 方芸低着头不说话,可她的心已经飞了。 她想起李大牛帮他们挖鱼塘时的样子,一身腱子肉在阳光里晃。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那一身线条跟刀刻出来似的。 想起李大牛扶她胳膊时的触感,手掌又大又热,隔着袖子都能感觉到。 想着想着,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 “你让我想想。” 她轻声说,翻过身,背对着赵大壮,把被子拉到下巴。 赵大壮以为她害羞,叹了口气,又躺下了,说你好好想想,不急。 可他哪里知道,方芸心里头早就答应了一百遍一千遍,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窗外头,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院子里黑漆漆的。 方芸睁着眼,看着那扇糊着白纸的窗户,脑子里全是李大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副憨憨的样子。 她在心里头喊了一声大牛,又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 ....... 141,三兄弟密谋 141,三兄弟密谋 一晃。 养鱼合作社成立两个多月了,李大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早晨天不亮就去鱼塘,下午跑镇上,晚上还要到各家各户指导。 王春花跟他配合得很好,她管账目和销售,他管技术和养殖,两个人各司其职,把合作社打理得井井有条。 村民们看着自家的鱼一天天长大,乐得嘴都合不拢。 刘二叔家的鳜鱼已经快一斤了,王老三家的鲫鱼肥得流油,张大爷家的青虾活蹦乱跳。 “大牛,你这技术到底是从哪儿学的?我养了半辈子鱼,没见过长这么快的。” 张大爷蹲在塘埂上,抽着旱烟,啧啧称奇。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可能是运气好,今年雨水足,水温合适,鱼就长得快。” 他自然不会对这些人说出真相,真相是山水鼎的水阴之力。 他每次去村民家的鱼塘,都会偷偷往水里注入一缕水阴之力,不多不少,刚好够让鱼长得又快又好,又不至于引起怀疑。 这天傍晚,李大牛从镇上回来,路过王老三家鱼塘的时候,看见塘埂上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 那人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袖,头发扎成一条马尾,下面是一条踩脚裤,后面那大葫芦圆滚滚的,十分诱人。 月光下那身影苗条又火辣,让人挪不开目光。 他走近了才看清是方芸,她正蹲在塘埂上,把手伸进水里,逗那些游过来的小鱼。 “芸姐?你咋在这儿?大壮哥呢?” 李大牛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有些好奇的问道。 方芸回过头,月光照在她脸上,白白净净的,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着,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显得韵味十足。 “你大壮哥在家看电视呢,我出来走走,家里闷得慌。” 她说着,指了指塘里的鱼, “这些鱼真好看,在水里游来游去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头舒坦。” 李大牛在旁边坐下,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月亮从东边升起来,看塘里的鱼偶尔翻个身,溅起一朵小水花,看远处春水湖的湖面上泛着银光。 “大牛兄弟。”方芸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嫂子想问你个事。” “啥事?嫂子你说。” 李大牛扭头看着她。 方芸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开口: “你大壮哥那病……真的没办法了吗? 我不是说你没尽力,我就是想……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别的法子。” 她低着头,不敢看李大牛,手指头在水面上画着圈,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李大牛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以我现在的本事,确实没办法根除,先天带来的毛病,根子太深了。 我能做的,就是让他那方面的功能改善一些,不至于完全不行,可要想生孩子,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方芸不说话了,连画圈的手指头也停了,水面上的涟漪慢慢散去,恢复平静。 李大牛看着她,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 他想安慰她,可不知道该说什么,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怕唐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1,三兄弟密谋(第2/2页) 方芸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看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失落,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像是有话要说,可到底没说出来,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大牛兄弟,嫂子知道了,谢谢你。”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 她转身走了,走出好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月光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那表情像是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开了口: “大牛兄弟,要是……要是以后有别的办法,你一定要告诉嫂子。” 李大牛点点头,说好。 方芸跟着又说道: “过两天你大壮哥过生,到时候请你来吃酒,你可一定要来啊。” 李大牛嘿嘿一笑: “大壮哥过生,这可是大喜事,行,我到时候一定过来。” 方芸挤出一丝笑容,跟着转过身,加快脚步走了。 她长长的马尾辫垂在挺翘饱满的大腚后面,一甩一甩的,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晃来晃去。 李大牛坐在塘埂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上,坐了很久,这才叹了一口气,朝家里走去。 月亮又升高了些,照得满塘都是银光。 鱼塘里的那些鱼在月光底下偶尔翻个身,银光一闪,跟碎银子似的。 ...... 而另一边,看着李大牛的合作社越来越红火,生意越来越大,赵德贵那些人可谓是红了眼睛。 尤其是马家三兄弟,之前还偃旗息鼓,屁都不敢放一个,最近却开始活跃起来,一副准备搞事的样子。 马家三兄弟现在之所以这么不安分,自然是因为李大牛把他们的病给治好了的缘故。 马家三兄弟的病,李大牛已经给他们治了两个多月了。 刚开始的时候,几个人躺在门板上跟死人差不多,现在都能下地走路了,脸色也红润了,说话也有力气了。 而随着他们的病情好转,之前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那股子恨意,渐渐的就像是春天的野草一样,越长越旺。 这天马明强在马明刚家喝酒,两兄弟喝着喝着就说起了李大牛。 “大哥啊,李大牛那大傻子,现在可是混得风生水起,有模有样,我们现在在他面前,那就是跟土狗一样。 想想都觉得气得慌。” 马明强喝得脸红脖子粗,有些不忿的说道。 马明铁也嚷嚷起来: “就是啊大哥。 你想想,我们马家之前在村子里那是多霸气,就算赵德贵那老东西,在我们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我们马家当时在村子里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找谁麻烦就找谁麻烦。 可是你看看,现在都成啥样了? 三哥不知道跑哪去了,高小兰那可是我们马家的女人,现在居然公然跟李大牛搅和在一起。 我们哥三现在也仰他李大牛的鼻息...... 说着说着我都觉得憋屈得慌,想哭啊!!” 142,报官 142,报官 马明强使劲把酒杯搁在桌子上,骂道: “你现在在我面前哔哔个啥?你要是有本事,直接找他李大牛去干啊!!” 被马明强这么一骂,马明铁只能愤愤的闭了嘴。 马明强又狠狠嘬了几口酒,满脸阴沉,眼神凶狠: “李大牛这么欺负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马明铁眼睛一亮: “大哥,你准备咋整?!” “李大牛这大傻子现在邪门得很,医术好,还能打,人脉也好,明着跟他硬碰硬是不行的,我们只能智取。” 一听要智取,马明铁顿时一阵抓耳挠腮,明显他是个武将,不是文官。 “智取?要啷个智取? 我们不如请几十号人,把他给剁了就行。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猛虎难敌群狼,就算那小子再能打,几十号人一起上去,也能把他剁成肉酱!” “你个马大哈!” 马明强气得使劲在马明铁身上敲了几个脑瓜崩: “赵德贵之前就带着民兵队的几十号人去找李大牛,最后被李大牛给一个人就撂倒了。 万大利万老板,甚至还请了十几个九品武者对付李大牛,最后还是被李大牛一锅端了。 那李大牛,极有可能是武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入品武者。” “啥子?他是武者?!!” 马明刚跟马明铁闻言都是大惊,吓得身体一个哆嗦。 马明强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万老板和我说过,李大牛绝对是入品武者,而且还不是九品,应该是八品。” “我滴个亲娘咧!!” 马明铁就算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也知道一个入品武者,放在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面前,那就是虎入羊群,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马明铁眼珠子一转,忽然脸上露出一丝狠色: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大哥,要不咱们去搞两把真家伙。 那小子再能打,在真家伙面前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马明强又是一个脑瓜崩敲了过去: “你个臭皮匠,别在这里出骚主意! 真家伙去从哪里搞?而且那东西是犯法的!” “那你说咋办?” 马明强沉吟片刻,随即问道: “老二,老四,你们说三弟到底去哪儿了?这么久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马明刚喝得脸红脖子粗,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把一块红烧肉戳得稀烂。 “说知道呢,他走的时候还借了我500块钱呢。” 马明强放下酒杯,沉默了好一会儿,跟着说道: “我觉着……”马明强压低声音,凑近马明铁根马明刚,“超元可能已经让李大牛和高小兰那一对狗男女给害了。” 马明刚和马明铁对视一眼,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之前赵德贵那老东西不是跟我们提醒过吗? 而且,当初我们去抢鱼塘的时候,都逼到那个份上了,高小兰都不给老三打电话自证,老三肯定已经被他们给害了!!” 马明刚挠挠头,跟着一拍大腿: “对啊,肯定是这样!! 高小兰那婆娘之前可是怕老三怕得要死,现在不仅公然跟李大牛搞在一起,还把那么大几口鱼塘送给李大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2,报官(第2/2页) 这么明目张胆,无所顾忌的,一点都不怕老三突然回来,肯定是知道老三已经不在了!!” 马明铁也不停点头: “大哥二哥,听你们这么一说,我看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 三哥走了这么久,连个音信都没有,这不正常,肯定是被那一对奸夫淫、妇给害了! 大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马明强咬着牙,阴恻恻地笑了: “他以为咱们好了就会感激他,可咱们偏不。 嘿嘿,他的确能打,我们干不过,可是朝廷能收拾他。 咱们去报官,就说超元失踪了,怀疑是李大牛和高小兰给害的。 官府一查,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还能跟官府斗不成?” “高啊!” 马明铁大喜,拍手称快, “李大牛再厉害又能怎样?官府可是有军队,有武器。 三哥真的是被他们害的,肯定得杀人偿命。 就算不是,也能让他们惹上一身骚,日子过不安生。” 三兄弟一拍即合。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去了镇治安所报了案,说弟弟马超元失踪数月,怀疑是被同村的李大牛给害了。 治安所的人做了笔录,问了几个问题,说会调查,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万大利很快就知道了这事,顿时来了劲,给治安所的朋友递了话,让他好好的查,一定不能放过杀人凶手。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村里。 赵德贵听说后,高兴得差点在院子里翻跟头,赶紧跑到赵喜顺家,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赵喜顺也兴奋得不行,说这次看李大牛怎么收场。 李大牛是在鱼塘边听到这消息的,王老三气喘吁吁跑来告诉他的时候,他正在喂鱼,手里的饲料勺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撒,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由他们去吧,清者自清。” 王老三急得直跺脚,说大牛你可不能大意,那马家兄弟心黑着呢。 李大牛没再说什么,把饲料撒完,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蹲在塘埂上看着水里的鱼。 山水鼎在识海里缓缓转着,青光明灭不定。 他不怕马家兄弟告状,因为他早就想好了退路——高小兰会作证说马超元出去打工了,而且他手里有马家三兄弟签字画押的字据,还有他们体内的山阳之力做保障。 呵呵,他们以为自己把他们治好了? 那根本就不可能,他们要是真的乱来,他就让他们重新躺回床上去。 可他心里头还是有一丝隐忧,马超元的事毕竟是真的,万一哪天露了馅……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站起来,扛起饲料袋,继续干活。 当天晚上,高小兰听说马家兄弟报了案,吓得脸都白了,连饭都吃不下。 她跑到李大牛家,拉着他问该怎么办。 李大牛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高小兰听完,点了点头,脸上的恐惧消退了大半,可还是有些不放心: “大牛,你确定不会有问题?” 李大牛拍拍她的手,憨憨一笑: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高小兰看着他,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慢慢就不怕了。 143,黄副所长 143,黄副所长 治安所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 两辆警车从村口开了进来,最后停在了村子里的晒谷场上。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差服,戴着大盖帽的治安员从车上走了下来。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姓黄,是治安所的副所长,据说是万大利的远房表亲,跟万大利的关系铁得很。 那黄副所长身后还跟着三个穿着制服的,一个个板着脸,眼神不善,一看就来者不善。 他们先去了马家三兄弟家,没待多久就出来了,然后直奔高小兰家。 黄副所长一进门就摔了帽子,往堂屋正中间一坐,跷着二郎腿,目光在高小兰身上溜了一圈。 看着高小兰,那黄副所长眼睛有邪光闪烁。 之前就听马家三兄弟说这高小兰漂亮得很,这一见,果然不是假的。 这脸蛋,这身段儿,就算是那些城里女人都比不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在馒头村这样一个穷山旮旮里,居然还能养出这么水灵的美妇。 一双眼睛在高小兰身上不停打量,跟着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高小兰,你丈夫马超元失踪好几个月了,你身为妻子,为什么不报案? 是不是心里有鬼?” 高小兰脸色发白,但还是强作镇定,大声道: “他哪里失踪了?他只是去外地打工了而已。” “去外地打工? 那里说活,他到底去了哪里?” 高小兰摇摇头: “他那人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出去打工也是临时起意的,根本就没有跟我商量。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打工了。 马明强他们应该知道,因为马超元走的时候还在他们家借路费了。” 黄副所长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 “你在这里骗谁呢? 你们可是吃一锅饭,睡一张床的两口子,他去哪里打工会不告诉你? 而且马明强他们也说了,马超元那种人,在村子里游手好闲惯了,根本就不会老老实实的打工。 你这是在骗人。 再说了,就算他出去打工了,总得跟你联系吧? 你要是能给他打个电话,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闻言,高小兰脸色儿更白了,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的电话早就打不通了,肯定是换号码了。” 黄副所长阴恻恻一笑: “他电话打不通,应该不是换号码,而是他人不在了吧?” 高小兰身子一颤,依旧倔强的说道: “这位同志,话可不能乱说。 你们说马超元人没了,有什么证据?难道就凭你们空口白牙说了就算数吗?” 黄副所长呵呵一笑: “嘿嘿,没想到你这个婆娘嘴巴还挺严。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马超元跟你们村的李大牛有仇,在山神庙马超元差点把李大牛打死。 现在马超元失踪了,李大牛有重大嫌疑。 而且听说你跟李大牛的关系很不一般啊,你是不是跟他串通好了? 马超元的死,跟你是不是也有关系?” 旁边一个年轻警察拿起本子开始记录,笔尖刷刷地响,跟催命符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3,黄副所长(第2/2页) 另一个拿着录音笔,红灯一闪一闪的。 还有一个站在门口,把着门,不让外人进来。 闻言,高小兰气得鼓囊囊的心口一阵剧烈起伏,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狠狠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的说道: “这位同志,说话要讲究证据! 我和大牛只是正当的男女关系,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黄副所长哈哈一笑: “证据?我们这不是正在向你取证吗? 你这么急干什么?难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放屁!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就在这时,赵德贵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幸灾乐祸的笑,阴阳怪气地插嘴道: “黄所长,我早就说过,这李大牛不是个好东西。 你看看他,一个傻子突然就好了,还会治病、会养鱼,这不是邪门是什么? 马超元跟他有仇,肯定是遭了他的毒手。 现在马超元的女人,房子,鱼塘都归了他,这明显就是报复!! 我建议你们好好查查,最好把他也抓回去,审一审什么都清楚了。” 马明强和马明刚也从门外挤进来,马明强指着高小兰的鼻子骂: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跟李大牛搞在一起,害死了我弟弟,现在你还想装作没事人? 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 我弟弟的命,你们得还!” 李四海和母夜叉也跟着来了。 他们眼看着李大牛日子越来越红火,眼红得不行。 那天李四海去找过李大牛,说要跟着他一起养鱼,没想到被李大牛直接拒绝了。 别说养鱼,就算他们家的人去春水湖工程部应聘,也被刷了下来,他们觉得这又是李大牛在搞鬼。 李四海怎么着也是李东山的兄弟,李大牛现在发达了,翻脸不认人,可把李四海一家子气得狂吐血。 这次听说李大牛染上了人命官司,官府出面收拾他,顿时都来了劲,过来跟着起哄。 李四海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道: “李大牛就是个祸害!他霸占马家的鱼塘,害死了马超元,还把我们村的村长赵德贵逼得没法当!这种人,不抓他抓谁?” 母夜叉的嗓门更大,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似的。 高小兰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还是咬着牙不哭,说马超元真的出去打工了,她没有说谎。 王春花从人群中挤进来,护在高小兰跟前,冲着黄副所长喊:“ 你们凭什么冤枉人?马超元是自己走的,村里好多人都看见了! 大牛是什么人,你们去问问村里人,谁不说他好? 你们这是故意整他!” 几个村民也站出来帮腔,说李大牛是好人,马超元的失踪跟他没关系。 可黄副所长根本不听,一口咬定要将高小兰带回去好好调查。 李大牛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 他走进堂屋,看见黄副所长那副德行,又看见赵德贵、马明强、李四海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心里头像有一把火烧到了嗓子眼。 144,求援 144,求援 可他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人畜无害的模样,不慌不忙地在黄副所长对面坐下。 “黄所长是吧,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害了马超元?就凭他们几个说的话? 他们跟我有仇,巴不得我倒霉,他们说的话能信?” 李大牛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震耳发聩。 听了李大牛的话,黄副所长却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这是马明强、马明刚的报案材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按了红手印。 他们指控你杀害马超元,霸占马家鱼塘。 根据规定,我们要带你回去调查。 这是手续,你自己看。” 那张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可公章红得刺眼,明摆着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李大牛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黄副所长,他知道凭马家兄弟几个还没有能量请动这人来对付自己。 背后说不定是那万大利在捣鬼。 万大利跟镇首有关系,跟着治安所的人联合起来,以马家兄弟的攀咬为借口来对付自己,明显是有备而来,存了心要整他。 但,他要是反抗,就是暴力抗法,正好给了他们借口。 要是不反抗,进了治安所,还不知道会受什么罪。 他在心里盘算一阵,跟着深吸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 “行,我跟你们走。” 闻言,黄副所长跟赵德贵对视一眼,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只要进了治安所,那就是他们的天下,想怎么收拾李大牛就怎么收拾李大牛。 本事再大,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泥腿子,根本翻不起多大浪花。 他们只是略微出手,这小子就无可奈何了。 李大牛跟着又说道: “不过得等我打个电话。” 闻言,黄副所长脸一沉,断然道: “不行!到了所里再说,你现在不能跟外界有任何联系!” 说着他一挥手,那两个年轻警察顿时从一左一右凑了上来,就要给李大牛上铐子。 高小兰急了,扑过来挡在李大牛前头,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不能抓他!他是冤枉的!马超元真的出去打工了,我可以作证!” 黄副所长一把推开她,高小兰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李大牛赶紧扶住她,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刺得黄副所长心里头一突。 可他仗着自己穿着这身皮,量李大牛也不敢把他怎么样,挺了挺胸,嗓门更大了: “带走!这两个都带走!一个是杀人嫌疑犯,一个是同伙,他们都有问题,带回去一起调查!!” 几个治安员气势汹汹的扑上来,把李大牛和高小兰往外推。 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顿时就炸了锅,有人骂,有人喊,有人想上去拦,却被赵德贵和李四海拦住了。 赵德贵站在台阶上,双手叉腰,嗓门大得像敲锣: “大家伙儿都别动!妨碍公务是要坐牢的!你们是想跟着李大牛他们一块儿进去吗?” 闻言,一些村民心里顿时就怕了,可还是气鼓鼓的看着黄副所长那些人,眼里满是不甘与气愤。 王春花气得脸都白了,指着赵德贵大声骂道: “赵德贵,你根本就不是人! 大牛帮了村里这么多人,带着大家伙儿一起养鱼,发家致富,你居然害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4,求援(第2/2页) 你还是人吗? 你还有脸当你这个村长吗?” 赵德贵被她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他到底是当了多年村长的人,脸皮厚,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听见。 李大牛被推出院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刘香玉。 刘香玉站在院子中间,脸色一片煞白,嘴唇直打哆嗦,眼眶红红的,眼睛里头满是心疼和愤怒。 李大牛冲她使了个眼色,嘴型动了动,说的是: “打电话,找钱所长和沈总。” 刘香玉看懂了他的嘴型,使劲点了点头。 然后她立马转身跑到一个僻静处,拿起手机,手却抖得厉害,拨了好几次才拨通钱途顺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钱途顺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喂?哪位?” “钱所长,我是刘香玉,李大牛的嫂子。 大牛被治安所的人抓走了!他们说他是杀人犯,要带回去调查…… 求求你,帮帮他……” 刘香玉的声音哽咽无比,显得十分着急。 “什么,杀人犯?大牛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一听刘香玉这么说,钱途顺下意识的不相信。 李大牛长得阳光帅气,医术好得出奇,他和他女人都十分喜欢,根本就不相信李大牛会做出那种事情。 钱途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大牛嫂子,你先别急,这事情我绝对要管。 你说是治安所?谁带的队?” 刘香玉回道: “姓黄,他们都叫他黄副所长。” 钱途顺骂了一声,说: “我知道了,你别急,我马上就去处理。” 刘香玉挂了电话,接着又拨了沈若曦的号码。 沈若曦听完,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那种平静里头,却让人感到了一种安全感。 沈若曦来自省城,连万大利那样的地头蛇都能降服,背景一定不简单,有沈若曦帮忙,李大牛的处境肯定能得到极大程度的缓解。 另一边,李大牛和高小兰已经被塞进一辆面包车,车门哗啦一声关上。 赵德贵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面包车开走,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跟他作对?终究没有好下场! 李四海和母老虎也在笑,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块儿。 马明强和马明刚站在人群后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别的什么。 李大牛坐在面包车里,手铐冰凉凉的,可他心里头像有一把火在烧。 他闭上眼,识海里山水鼎缓缓旋转,青光流转。 他告诉自己不能急,不能慌,有沈若曦和钱途顺帮忙,他一定能出去。 等他出去了,这笔账,他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警车呼啸着开出馒头村,拐上了去镇上的路。 车窗外,春水湖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波光粼粼的。 湖面上,几台挖掘机正在作业,那是沈若曦的工程队。 湖边的环湖栈道已经修了一大截,观景平台的地基也打好了。 李大牛看着那些忙碌的工程车,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又平静又深沉。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145,攻防一体! 145,攻防一体! 警车很快在盘龙镇治安所的院子里停下来,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两个穿制服的治安员把李大牛从车上拽下来,样子十分粗暴。 李大牛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治安所的院子不大,停着几辆警车和摩托车,墙根堆着些杂物,角落里长着青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李大牛被推着穿过走廊,经过几间办公室,里头的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黄副所长走在最前头,手里拿着那个文件夹,脸上的表情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他回过头,冷冷看了李大牛一眼,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把人关到西头那间去。” 旁边一个年轻治安员迟疑了一下,说道: “黄所,那间没窗户,也没监控,现在就把人关进去,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黄副所长狠狠瞪了他一眼, “怎么,老子说的话不管用了?赶紧按我说的办!!” 年轻治安员顿时不敢再说什么,掏出钥匙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 李大牛走进去一看,那间屋子不大,也就十来平米,没有窗户,墙上和地上都是水泥,角落里放着一条脏兮兮的旧毯子,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臭味。 顶上吊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昏暗,照着墙上斑驳的水渍,看着就让人心里头发毛。 李大牛被推进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身后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咯噔一声。 李大牛站在黑屋子里,慢慢直起腰,手铐还戴在手上,冰凉凉的。 他没有惊慌,先在屋里走了一圈,摸了摸墙壁,又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旧毯子——一股霉味,潮得很,不知道多少人在这上面躺过。 他没躺,靠着墙坐了下来,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缓缓旋转,青光流转,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鼎身散发出来,在体内慢慢扩散,驱散了这屋子里的阴冷潮湿。 他觉着浑身暖洋洋的,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那些人把他关进来之后就没有管他了,既来之则安之,李大牛索性开始运转功法,就在里面修炼起来。 修炼了几个大周天,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来了。 李大牛刚刚收功,铁门哗啦啦一声打开,一个治安员站在门口,看他的穿着,应该是一个队长。 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穿制服的,手里拿着橡胶警棍和电击棒,一个个表情狰狞,跟要吃人似的。 一看这些人的架势,李大牛就知道他们来者不善。 “李大牛!” 那治安队长慢悠悠地走进来,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我再问你一遍,马超元是不是你杀的? 你老实交代,我给你争取宽大处理。 你要是不配合,嘿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大牛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位队长,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马超元是自己出去打工了,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你们要是有证据,拿出来给我看。 要是没有证据,你就把我放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5,攻防一体!(第2/2页) 看着李大牛这无比松弛的模样,以及平静的语气,那队长脸色顿时一沉,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膀大腰圆的治安员走过来,一把揪住李大牛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墙上,手中的橡胶警棍死死抵在他胸口上。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队长问你话呢,快点老实回答!” 那治安员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唾沫星子喷了李大牛一脸。 李大牛看着他,神情依旧平淡无比: “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那队长冷笑一声,从腰里抽出一根电击棒,按下开关,噼里啪啦的电弧在棒头不停跳跃,蓝白色的光在昏暗的屋子里格外的刺眼。 他笑眯眯的往前走了一步,把电击棒抵在李大牛的胳膊上,猛地按下。 “滋滋滋——” 电流顺着胳膊传遍全身,普通人被这一下早就疼得嗷嗷叫了,可李大牛依旧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识海里山水鼎猛地一转,一股清凉的水阴之力涌遍全身,把那些电流像水一样导走了。 他只觉得胳膊上麻了一下,跟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就再没别的感觉了。 而且山水鼎吸收了那些电流之后,直接将其转化成了最为精纯的能量融入鼎中,鼎壁上的那些玄妙符纹,微微发亮了那么一丝丝。 李大牛心中一喜,他万万没有想到,山水鼎不仅可以提供能量,让他给人治病或者攻击敌人,还能吸收外部的攻击。 攻防一体,简直就是无上神器啊!! 见李大牛被电击之后居然没有一丝反应,那队长立马愣住了。 他还不信邪,跟着又按了一下,比刚才更狠。 可依旧没用,那些电流一接触到李大牛身体,随即就被山水鼎吸收转化融合,李大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队长的脸色瞬间变了,把电击棒扔给旁边的人,又换了一根橡胶警棍,照着李大牛的后背就是一棍子。 “砰”的一声闷响,警棍结结实实砸在李大牛后背上,可李大牛身子连晃都没晃。 攻击力依旧被山水鼎吸收了。 那治安员反倒觉着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震得生疼,警棍差点脱手。 他愣了一下,又砸了几下,还是一样,李大牛跟一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那队长的脸色铁青,指着李大牛冲那几个人大吼: “给我打!往死里打!” 三个人顿时满脸狰狞的一拥而上,拳打脚踢,橡胶警棍一下接一下,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面对这些治安员疯狗一样的攻击,李大牛始终没有还手,也没有躲,就站在那儿,任凭他们打。 山水鼎在识海里微微旋转,青光流转,不断的将那些攻击力吸收融入。 同时一股浑厚的山阳之力从鼎身涌出,覆盖在体表,形成一层看不见的铠甲。 那些警棍打李大牛在身上,跟打在石头上一样,打人的反倒手疼得龇牙咧嘴。 146,威胁高小兰 146,威胁高小兰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着李大牛的眼中满是震惊,就跟见鬼了一样。 李大牛依旧一脸的无所吊胃,神色平静无波,只是衣裳破了几个口子,可皮肉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跟没事人一样。 “这位队长,你们打完了?” 他淡淡的问道,声音不高不低,可在那个小屋子里听得真真儿的。 那治安队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把他关着,别给饭吃,也别给水喝,看你还能撑几天!” 他心中也怕得不行,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跟着想起万大利曾经说过,这个大傻子似乎练过武,连县城武馆里的入品武者都不是其对手。 既然是练武的,说不定就练过什么铁布衫一类的横练功夫,这才扛住了电击跟警棍。 不过人是铁饭是钢,尤其是武者的消耗比普通人更加巨大。 只要饿他几天,再硬的功夫也会扛不住。 “这位队长,我要提醒你们一句,你们如此屈打成招,虐待我们这些百姓良民,可是违法的。” 闻言,那个队长不由得笑了。 “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这是在我们治安所,我们就是法! 居然还敢跟老子讲法,笑话!! 走!”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出去,那几个人也跟着退出去,铁门咣当一声又关上了,哗啦啦的铁链声传来,明显是那些人把门给锁死了,随即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大牛靠着墙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后背,衣裳破了好几个口子,可皮肉完好无损。 山水鼎还在缓缓旋转,青光慢慢暗淡下来,像是在积蓄力量。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又平静又深沉。 ...... 与此同时,高小兰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不过她没有被带进黑屋子,而是被带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那办公室不大,只有一张大桌子,一把转椅,墙上挂着一面锦旗,上头写着“人民卫士”几个金字。 墙角立着一个饮水机,窗台上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高小兰正在疑惑,怎么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就在这时,黄副所长脸上带着一丝猥琐的笑容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黄副所长一进来,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锁了锁扣,又把窗帘拉上。 办公室里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高小兰那张惊恐的脸。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高小兰双手抱胸,不自主的往后面缩了缩。 “坐。” 黄副所长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自己坐到了转椅上,跷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那双眼睛闪烁着绿光,在高小兰丰腴惹火的身材上来回扫视,那贪婪的模样,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高小兰被他那毫无遮掩的眼神看得背后一阵发凉,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并没有坐,而是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偷偷摸到了门把手,拧了一下,拧不动,应该是反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6,威胁高小兰(第2/2页)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却尽量保持着镇定,声音有些发颤: “黄所长,你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 我要回去。” 黄副所长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灯光下缭绕,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在高小兰身上溜了一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跟狗舔食似的,看得高小兰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高小兰,你别急嘛。 我这是保护你,你知道吗? 李大牛是杀人嫌疑犯,你是他的同伙,要是放你出去,那些村民不得把你撕了? 你先在我这儿待着,等事情查清楚了,自然放你回去。” 说着,黄副所长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高小兰跟前,离她很近,高小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烟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高小兰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嫌恶之色,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门上。 她咬着嘴唇,手在身后拼命拧门把手,可锁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黄副所长又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撑在门上,把高小兰圈在中间,低着头,那眼神跟饿狼似的,放着绿光。 闻着从高小兰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体香,黄副所长深深呼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脸的陶醉之色,跟着又满脸猥琐的说道: “高小兰,老子跟你说实话吧。 万老板跟我打过招呼了,你那个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马超元失踪,你是他老婆,有重大嫌疑。 要是真追究起来,判你个几年也是有可能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黏腻感, “不过嘛,我这个人,心软,见不得女人受罪,尤其是你这样水灵漂亮的女人,我更是见不得你吃苦。 嘿嘿,只要你听话,乖乖配合我,我保证你没事。” 说着他的手抬起来,摸了一下高小兰的头发,又顺着头发往下摸,摸到了她圆润的肩膀。 高小兰娇躯一颤,猛地一把推开他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你干什么!别碰我!我是清白的,你放我出去!” 见高小兰油盐不进,黄副所长脸色猛的一沉,语气也变了,变得凶狠起来: “高小兰,你别不识好歹! 我告诉你,这所里我说了算! 你一个农村妇女,进了这里,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你要是识相,乖乖从了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要是不识相……” 他没往下说,可那意思,傻子都明白。 说着他就开始解自己的制服扣子,一颗,两颗,很快就露出里头油腻腻的背心。 高小兰吓得娇躯乱颤,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咬着牙没哭。 她想起了李大牛,想起他在她自己身体里留下的那道山阳之力,说是能护身,能保护她。 她不知道那东西到底管不管用,可她信李大牛,她愿意赌一把。 黄副所长一把丢掉衣服,跟着恶狼捕食一样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嘴就往她脸上凑。 147,黄副所长倒霉 147,黄副所长倒霉 一嘴的黄板牙臭烘烘的,跟粪坑里的烂泥似的。 高小兰拼命挣扎,推他、打他、踢他,可她那点力气在黄副所长面前跟挠痒痒似的,根本没用。 就在他的手扯开高小兰领口的扣子时,高小兰心口处突然涌起一股温热的气息,跟火山喷发似的,瞬间冲遍全身。 那股力量浑厚、灼热、不可阻挡,像一座大山从她体内拔地而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黄副所长撞了过去。 “啊——” 黄副所长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文件、茶杯、台灯全飞了起来,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趴在地上,捂着胸口,脸白得跟纸一样,浑身发抖,衣服上还在冒着烟,散发着烧焦的气味。 “你......” 黄副所长狼狈无比的趴在地上,看着高小兰满脸的惊恐, “你……你会邪术!” 黄副所长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高小兰,手指头直哆嗦,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高小兰站在门口,衣裳虽然凌乱,可浑身沐浴着一层淡淡的青光,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月光,又像晨曦,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层淡淡的青光,愣住了。 她摸了摸小腹,那股温热的气息还在,稳稳当当的,像一颗种子,在她身体里扎了根,正往外散发着光和热。 她抬起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黄副所长,那眼神里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她把被扯开的扣子扣好,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似的: “黄所长,邪术不邪术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刚才那股劲儿,就不是把你弹开这么简单了。” 黄副所长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胸口烧焦的皮肉火辣辣地疼。 他想爬起来,可腿发软,使不上劲,只能在嘴里骂骂咧咧。 “高小兰!你这个泼妇!你这是袭击执法人员!这是大罪!你就等着吃官司,蹲大牢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只见门口出现两人。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那女人身姿苗条修长,气质出众,那男人是个中年人,满脸严肃,正是沈若曦跟钱途顺。 沈若曦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脸冷得像结了冰。 钱途顺跟在她身后,还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表情严肃,一看就是跟法律打交道的人物。 走廊里还站着几个治安所的工作人员,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沈若曦走进办公室,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黄副所长,又看了看高小兰,眼神里头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过去,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高小兰身上,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 “别怕,我来了。” 高小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靠在沈若曦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钱途顺走上前,低头看着黄副所长,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似的抽在他脸上: “黄德胜,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滥用私刑?谁给你的权力拘押无辜群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副所长还想不想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7,黄副所长倒霉(第2/2页) 黄副所长趴在地上,嘴唇直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若曦松开高小兰,走到黄副所长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跟冬天的湖水似的,没有一丝温度。 “黄所长,李大牛是我请来的技术顾问,春水湖项目的合作伙伴。 你拘押他,有什么证据?谁批准的?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明天就去找县领导,找市领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副所长是怎么当的。” 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掏出证件亮了一下,正是县纪委的。 黄副所长的脸彻底白了,白得跟纸一样,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万万都没有想到,沈若曦居然有这么大能量,将纪委的人都请了过来!! ...... 不一会儿,治安所的大院里,人越聚越多。 黄副所长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 他胸口的衣裳烧焦了一大片,露出来的皮肉红肿发黑,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这会儿他顾不上疼,因为纪委那两个人的眼神比胸口的伤还让他害怕。 钱途顺站在门口,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足足五分钟,从“滥用私刑”骂到“强奸未遂”,从“知法犯法”骂到“给警徽抹黑”,骂得黄副所长腿都软了,扶着桌子才没瘫下去。 纪委的人上前,把工作证亮给黄副所长看,面无表情地说道: “黄德胜,你涉嫌滥用职权、刑讯逼供、强奸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 黄副所长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让啥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纪委的人给他戴上了银手镯——不是普通的银手镯,是那种黑色的、沉甸甸的,戴上就摘不下来的那种。 他被两个穿深色夹克的人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经过走廊的时候,那些治安所的同事纷纷低下头,没有人敢看他。 就在黄副所长被押上纪委的车时,一辆黑色轿车急匆匆开进了院子。 车门一开,治安所所长赵长河从车里钻出来。 他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肚子大得能把制服扣子崩开,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了纪委的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好不容易这才站定了稳了稳神,快步走进办公室。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 赵长河一进门就陪着笑脸,冲着纪委的人和钱途顺连连拱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显得十分滑稽, “黄德胜这个人,平时工作还是很积极的,可能就是方法上有点问题,咱们内部批评教育就行了,不用如此上纲上线,闹到纪委上去吧?” 钱途顺看着他,眼神里头满是失望和愤怒,冷哼了一声: “赵所长,你还有脸说? 你们治安所是人民卫士,不是他黄德胜的私人武装! 滥用私刑、刑讯逼供、强奸未遂,这叫‘方法上有点问题’? 我看你这个所长的位置也坐到头了!我一定要上报,狠狠的治你!” 148,赵德贵震惊 148,赵德贵震惊 纪委的人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赵长河,语气不冷不热的道: “赵所长,你也在我们的调查范围之内。 希望你配合,不要干涉我们办案。” 赵长河接过文件一看,脸色比黄副所长还白,他拿着文件的手在抖,脸上的肉也在抖,嘴张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把那顶大盖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整个人跟老了十岁似的。 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李大牛关系这么硬。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对付的不过就是一个有点本事的乡下人而已,没想到这个乡下人居然能请来这么多大神! ...... 李大牛被从黑屋子里带出来的时候,眼睛眯了眯,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 他的衣裳被警棍打破了好几处,可身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脚步稳稳当当的,跟去菜市场逛了一圈似的。 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常,冲钱途顺点了点头: “钱所长,麻烦你了。” 钱途顺赶紧迎上去,握着他的手,脸色十分复杂: “大牛啊,你受苦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一直盯着,给你一个交代。” 李大牛嘿嘿一笑: “钱大哥,我说没事,我皮糙肉厚,他们不过是在给我按摩而已。” 这时,高小兰也从黄副所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身上披着沈若曦的风衣,头发有些乱,脸色还有些白,可眼睛里头那种惊恐已经褪去了不少。 她看见李大牛,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扑过来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李大牛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断的轻声安慰: “嫂子,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怕。” 沈若曦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头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可很快就隐去了,嘴角微微翘了翘。 很快,治安所就办了释放手续,临时上任的代理所长亲自送李大牛和高小兰出了治安所大门。 走出治安所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半边天染成了金红色,街上行人匆匆。 沈若曦的车停在门口,她打开车门,让高小兰先上去,然后回头看着李大牛。 “大牛,我送你们回去吧。” 李大牛摇摇头,平静一笑: “沈总,今天谢谢你。 不过我得先去办点事,你帮我把小兰嫂子送回去就行。” 沈若曦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担忧,也有理解。 她点了点头,让高小兰上车,随即发动了车子。 黑色奥迪缓缓开出治安所的院子,拐上了通往馒头村的土路,车屁股卷起一路灰尘,在夕阳下金灿灿的。 钱途顺站在李大牛旁边,递了根烟过来,李大牛摆摆手,说不抽。 钱途顺自己点了一根,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烟,在夕阳里慢慢散开。 “大牛啊,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 是我没盯紧,让黄德胜那个王八蛋钻了空子。” 钱途顺的声音里头满是愧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8,赵德贵震惊(第2/2页) 李大牛拍拍他的肩膀:“钱大哥,这不怪你。你能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两个人站在治安所门口又聊了几句,钱途顺说黄德胜这次肯定跑不了,强奸未遂加上刑讯逼供,少说也得判个三五年。 至于赵长河,虽然没直接参与,但管理不严、用人不当,至少也得背个处分,副所长都这样了,他这所长也干不长了。 李大牛听完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他跟钱途顺告辞,没有回村,而是去了春水水产,帮着王玉珠处理了一些事情,这才朝村子走去...... 李大牛和高小兰无罪释放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馒头村。 赵喜顺骑着摩托车跑到赵德贵家,摩托车还没熄火就跳下来,冲进院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德贵叔,不好了! 李大牛和高小兰放出来了! 治安所那边不但没留住他们,黄副所长反倒让纪委的人给抓走了!” “什么?!” 赵德贵正蹲在院子里抽烟,听见这话手不由一抖,烟头都掉在了裤腿上,烫了一个洞都没觉着。 他猛地站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说什么?黄副所长被抓了?那李大牛呢?” 赵喜顺喘着气: “放了!听治安所的人说,钱途顺也去了,还有一个省城来的女老板,就是拿下春水湖开发工程的那个女老板,他们一起给治安所施压。 黄副所长犯了事,对高小兰强奸未遂、滥用私刑,直接带走了。 连赵所长都挨了处分,差点也被撸了!” 听到这些消息,赵德贵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唉声叹气,最后蹲下来又点了一根烟,手还在抖。 他抽了好几口才把情绪压下去,声音阴沉得跟冬天的风似的: “这傻子,怎么连官府都拿他没办法? 万老板那边不是说黄副所长是他的人吗?怎么这么不中用?” 赵喜顺缩了缩脖子,小声说: “德贵叔,万老板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黄副所长? 我听说万大利已经被限制出境了,公司也被查封了,他现在连镇上都出不去。 他那个表哥镇首,现在也被人盯上了,据说有人在举报他。” 赵德贵的脸彻底白了,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 他猛吸了几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堂屋,把门关上了。 赵喜顺站在院子里,听见屋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接着是凳子倒地的声音,再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咒骂声。 他打了个哆嗦,怕被迁怒,没敢进去,悄悄溜出了院子,骑上摩托车一溜烟跑了。 消息也传到了李四海家。 他婆娘母夜叉正在灶房里做饭,听见赵喜顺老婆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手里的锅铲掉在了地上,油溅了一裤腿都没觉着。 她愣了好几秒,然后转身冲进堂屋,对着正在看电视的李四海喊: “老李,出大事了!那个李大牛,从治安所放出来了!黄副所长反倒被抓了!” 149,马家兄弟的恐惧 149,马家兄弟的恐惧 听到母夜叉的嚎叫,李四海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电池都摔出来了。 他的脸白一阵青一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可能吧?治安所的人不是万老板的吗?怎么会……怎么会让那个傻子跑了?” 母夜叉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两口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之前可是当着李大牛的面说他的坏话,让治安所找他,现在李大牛出来了,不得找他们麻烦? “老李,咱们去德贵叔家商量商量吧?” 母夜叉的声音压得很低,跟做贼似的。 李四海摇了摇头,声音发虚: “商量什么?现在连万老板都自身难保,德贵叔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咱们还是消停点吧。 那个李大牛,邪门得很,跟他作对没好处。” 母夜叉没再说什么,捡起锅铲回灶房去了,可那顿饭做得心不在焉,把菜炒糊了都不知道。 马家三兄弟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来报信的是他们的一个远房亲戚,在镇上开小卖部的,平时消息灵通。 马明强听完,脸色比当初生病的时候还难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浑身发抖。 马明刚和马明铁也好不到哪儿去,三个人坐在昏暗的屋子里,谁都不说话,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又急又乱。 “大哥,咱们是不是做错了?” 马明刚小声说,声音里头带着哭腔, “李大牛那大傻子,居然连官府都收拾不了?! 李大牛这次出来,会不会报复我们……” 马明强咬着牙,想说几句硬气话,可嘴张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想起李大牛给他们治病时那种笃定的眼神,想起李大牛几十号人都对付不了的恐怖,想起他说“你们想活,就乖乖听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后背不由一阵一阵发凉。 李大牛这人,实在是太诡异,太邪门了! 马明铁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问: “大哥,你说他会不会把咱们的病又弄回来?那种疼,我可不想再受一次了……” 马明强没回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黑沉沉的夜色,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只是他觉得,现在后悔,似乎有些太晚了。 ...... 李大牛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高小兰家。 沈若曦的车还停在门口,车灯还亮着,把院子照得通亮。 他走进院子,看见高小兰坐在堂屋里,沈若曦陪在旁边,高小兰已经不哭了,眼睛红肿肿的,可精神头好了不少。 “大牛,你回来了!” 高小兰看见他,又想哭,可这回忍住了,站起来迎上去,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你没事吧?他们打你没有?” 李大牛憨憨一笑,拍拍她的手说没事,我皮厚,打不疼。 见李大牛回来了,沈若曦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大牛,今天的事太危险了,要不是你提前让香玉姐给我打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49,马家兄弟的恐惧(第2/2页) 沈若曦说着,顿了顿,压低声音又说道: “黄德胜那个人渣,我已经让律师跟进案子了,不会让他轻易脱身。” 李大牛点了点头: “沈总,今天多亏了你。” 心里也在震惊,这沈若曦居然能直接请动县纪委的人,其身份背景看来真的不简单。 沈若曦摇摇头: “要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认识你。 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帮你这一回算什么。” 说着,拿起包,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们好好歇着。”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里头有些东西,可没说出来,笑了笑,上了车走了。 李大牛送走沈若曦,又陪高小兰坐了一会儿,等她情绪完全平静了,才起身告辞。 回到家中,刘香玉看到他全须全尾,跟个没事人一样,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李大牛想到马家三兄弟之前那可恶嘴脸,不由一肚子火气。 他原本还想留着他们,没想到这几人根本就不思悔改,一有机会就扑上来咬自己一口,看来是留不得了。 给刘香玉说了一声,说去看看鱼塘的鱼,跟着就出了门。 出了门刚走了没多远,一个人影忽然从暗处闪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大牛!” 那人喊了一声。 李大牛定睛一看,正是赵大壮。 赵大壮穿着一件半新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是特意收拾过。 他手里还提着两瓶酒,冲李大牛咧嘴一笑: “大牛,今天是我生日,我让你嫂子整了几个菜,走,过去喝两杯!” 李大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赵大壮的生日。 而且赵大壮之前就提过一嘴,说他生日这天过来喝酒。 李大牛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马家三兄弟的方向,又看了看赵大壮手里那两瓶酒,最后点了点头,说行,走。 马家三兄弟跑不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也不急于一时。 两人很快就到了赵大壮的家。 赵大壮家在村子东头,三间瓦房加一个小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父母早就过世了,家里面现在就赵大壮跟方芸两口子。 方芸正在灶房里忙活,穿着花衬衣,黑踩脚裤,围裙系在腰上,显得她的腰肢格外纤细。 此时正趴在灶台上炒菜,那后面圆滚滚的大磨盘更加显得丰满诱人。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红烧肉、糖醋鱼、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看见李大牛进来,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可好看得很,跟春天里开的第一朵梨花似的,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些期待,还有些紧张。 迎上方芸那种眼神,李大牛只觉得被电了一下一样,有些莫名其妙。 “大牛兄弟来了?快坐快坐,菜马上就好。” 方芸招呼着,转身扭着腰肢,晃着大腚又进了灶房。 赵大壮拉着李大牛在堂屋坐下,把酒打开,倒了两碗,自己端起来跟李大牛碰了一下。 150,赵大壮的请求 150,赵大壮的请求 “大牛,今天治安所的事,我听说了。 那些人太不是东西了! 不过你没事就好,来,干一个!” 赵大壮说道。 李大牛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只觉得火辣辣的,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两个人边喝边聊,赵大壮说起小时候的事,说他们一起上山采药、下河摸鱼、偷隔壁老刘家的西瓜被狗追着满村跑。 李大牛也跟着笑,可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方芸在灶房里半天不出来,赵大壮时不时往灶房那边看一眼,那眼神里头有些东西,像藏着什么事。 几碗酒下肚,赵大壮的脸红了,话也多了。 他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从工地上摔断腿说到养鱼合作社,从养鱼合作社说到村里的闲言碎语。 他说村里有人说他们两口子生不出孩子,戳脊梁骨,说得很难听,尤其是方芸,被人骂得更惨。 “大牛啊。” 赵大壮放下酒碗,脸上的笑容收了,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眼睛里头有些湿润, “我跟你说个事。” 说着,他又冲着灶房喊了一声: “小芸,你出来一下。” 方芸从灶房里出来,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走到堂屋门口站住了,低着头,脸红红的。 “你先进来,把门关上。”赵大壮的声音有些发紧。 方芸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把堂屋的门关上了。 她站在门后,低着头,手指头绞着围裙边,绞得指节发白。 赵大壮站起来,走到方芸旁边,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李大牛跟前。 “大牛啊,你觉得你小芸嫂子咋样?” 李大牛扫了一眼方芸,目光从她丰腴诱人,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过,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美妇。 尤其是此时羞涩的低着头,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李大牛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说道: “小芸嫂子,很漂亮!” 听到李大牛这话,方芸娇躯一颤,抬头飞快瞟了他一眼,跟着又低下头去。 赵大壮看见李大牛对方芸有些痴迷,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赵大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有些发抖: “大牛,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的腿好了,可是我那个毛病……你知道的,治不好。 芸姐跟着我,一天好日子没过上,还被人骂。 我心里头难受。” 他抬起头,看着李大牛,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硬是没掉下来。 “大牛,我想求你个事,你……你一定要帮帮俺。”他的声音都在抖,“我和芸姐,想要个孩子。可是我不行,你……你能不能……” 他没说下去,可那意思,傻子都明白。 李大牛手里的酒碗停在了半空中。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灶房里灶膛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能听见院子里秋虫的鸣叫声,能听见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方芸的头低得更低了,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子,红到了脖子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0,赵大壮的请求(第2/2页) 她的手指头绞着围裙边,绞得指节发白,围裙都被绞得皱巴巴的了。 赵大壮看着他,眼眶红红的,那眼神里头有恳求,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卑微。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怕被风吹走似的: “大牛,我求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肩膀塌了下来,像是把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搬出来了。 方芸站在旁边,浑身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把那两道弯弯的月牙咬得几乎变了形。 她就那么低着头,等着李大牛的答复,跟个等着宣判的犯人似的。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灶房里的火光透过门缝漏出来,忽明忽暗的,照在三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远了,村子在夜色里安安静静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堂屋里一时间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声音。 李大牛端着那碗酒,酒在碗里晃了晃,映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荡出一圈一圈的光晕。 他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就那么端着,手稳得很,可心里头像春水湖起了风浪,一波一波地翻腾。 他看了一眼赵大壮——这个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那条刚好的腿还在微微发颤,整个人佝偻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老树。 他又看了一眼方芸——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手指头绞着围裙边,绞得指节发白,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大壮哥。”李大牛开口了,声音有些发干,“你知道你在说啥不?” 赵大壮使劲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砸在地上,砸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灰尘。 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可眼泪止不住,越擦越多。 “大牛,我知道。我知道这事说出来丢人,我一个大男人,连自个儿的女人都满足不了,还得求兄弟帮忙。 可我没办法啊!我试过多少偏方,吃过多少药,一点用都没有。” 赵大壮的声音又哑又涩,跟砂纸磨铁似的, “我去县医院查了,医生说我这个是天生的,治不好。 我跟芸姐说,要不就领养一个,可芸姐不同意,她说要领养就领养别人家的,不是自个儿的,养不亲。” 方芸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泪也下来了,可她没有哭出声,就那么无声地流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围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大牛兄弟。” 方芸开口了,声音轻得跟风似的,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嫂子不是不要脸的人。嫂子这辈子,除了你大壮哥,没碰过别的男人。 可是……” 她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嘴唇咬得发白,身子抖得跟风中的树叶似的。 李大牛放下酒碗,碗底磕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坐下了。 151,好,我答应! 151,好,我答应! 识海里的山水鼎依旧在转,转得比平时快。 那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内涌动,《山水合欢同契功》自行运转起来,热流顺着经脉往下走,在小肚子那儿乱窜,烧得李大牛浑身发烫。 他知道那是功法的力量在影响他,可他心里头清楚,这不全是功法的事。 他其实在心底,对方芸似乎也有一丝别样的念头。 他看着赵大壮那张黑黝黝的脸,想起小时候两个人光着屁股在春水湖里游泳,赵大壮比他大两岁,总是护着他,有人欺负他,赵大壮第一个冲上去,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也不退。 他想起自己傻了那几年,村里的小孩朝他扔石头,赵大壮把那些小孩撵得满村跑,还放话说谁再欺负大牛他打断谁的腿。 他想起赵大壮去城里打工,临走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大牛,哥去挣钱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那一去就是好几年,回来的时候腿就断了。 他又看了看方芸。 她低着头,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跟小雨似的。 他想起她给他敬酒时红了脸的样子,想起她弯腰捡碗时露出那一截白花花的腰,想起她追出来问他“那病到底能不能治好”时眼中的期待和忐忑。 他知道她不容易,跟着赵大壮没过一天好日子,还要被人戳脊梁骨,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大壮哥。”李大牛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答应你。” 赵大壮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嘴角已经开始翘了,那笑容又哭又笑,比哭还难看。 他扑过来,一把抱住李大牛,抱得紧紧的,跟怕他跑了似的,浑身都在抖。 “大牛,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你是我的好兄弟!我这辈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赵大壮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方芸站在那儿,浑身僵住了,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喜是悲。 她看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脸红了,红得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从耳根子红到脖子,连露出来的锁骨都泛着粉色。 赵大壮松开李大牛,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憋屈全吐出来。 他转过身,走到方芸跟前,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放进李大牛的手里。 方芸的手凉凉的,软软的,在李大牛掌心里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大牛,你小芸嫂子就交给你了,我……我出去走走,消消食。” 赵大壮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眶又红了,可他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又看了方芸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托付,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他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巷子尽头。 堂屋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李大牛和方芸。 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照着两个人,照着桌上的残羹剩菜,照着那两碗没喝完的酒。 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灶房黑漆漆的,只有堂屋里这一盏灯,孤零零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1,好,我答应!(第2/2页)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方芸低着头,手还放在李大牛掌心里,没有抽回去。 她的手心都出了汗,湿湿的,凉凉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跟打鼓一样,快得她都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大牛。 虽然之前赵大壮同她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是满心欢喜跟期待的,但眼下这事情马上就要成真了,她也感到了十分不自然。 “芸姐。” 李大牛喊了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方芸“嗯”了一声,声音轻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自己都听不太清。 李大牛慢慢站起来,方芸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 李大牛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 “芸姐,你怕不怕?”他问。 方芸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和激动: “不怕。 跟大牛你,嫂子不怕。” 李大牛嘿嘿一笑,跟着低下头,吻了上去。 方芸“嗯”了一声,两条胳膊顺势缠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跟没有骨头似的。 灶房里的灯早就灭了,堂屋的灯也被谁顺手关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细细的几缕,银白色的,照在床沿上,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遮挡物一件件的从方芸身上落到地上。 先是外衣,再是里头的薄衫,最后是贴身的小物件。 月光照在她身上,白得跟玉雕似的。 那身子丰腴圆润,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她有些害羞,用手挡着前面,可根本就挡不住。 白色软脂肪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看到眼前这种美景,李大牛喉结一阵剧烈滚动。 体内法力按照《山水合欢同契功》疯狂运转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座压抑已久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轰然爆发。 李大牛再也按捺不住,整个人覆盖了上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中这才恢复了平静。 李大牛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方芸,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赵大壮还是有些本事的,把自己女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发现李大牛正笑眯眯的看着她,想起刚才的情景,方芸又忍不住一阵害羞,把脸埋在他怀里。 她只觉着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又不像。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每一样都那么真实,真实得她想哭。尤其是,她跟赵大壮在一起这么久,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这样。 刚才她就跟飞起来了似的,浑身轻飘飘的,骨头都酥了,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落地。 152,以后常来 152,以后常来 “大牛。”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颤, “你……你咋这么.....” 李大牛搂着她光滑温软的身子,憨憨一笑, “我最近在练武,所以身子骨比较结实。” 闻言,方芸也不由来了兴趣: “大牛,你真的在练武? 他们说赵德贵这才带了几十号人来找你,都被你打跑了,还有镇上那个万老板带了武者过来,最后都不是你的对手,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 “当然是真的。” 听到李大牛亲口承认,方芸心里十分高兴,只感觉到了一种满满的安全感。 跟着李大牛又说道: “芸姐,今天这事你别想太多。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壮哥不会往外说,我也不会。 等孩子生了,就是你们的,我不会认。” 方芸妩媚的看了他一眼。 刚才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她却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爱上李大牛了。 “大牛,这事还是我和你大壮哥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们一起担惊受怕。” 方芸说着,美眸忽然一转, “一次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 看着方芸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李大牛也不由有些意动: “这样不好吧,大壮哥还在外面等着呢。” 方芸哪里肯听他的,已经急不可耐的靠了上来: “没事,外面凉快,待着舒服......” 李大牛只得无奈摇摇头,随即又靠了上去...... ...... 外面的赵大壮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身边是满地的烟头。 虽然说这是他自己率先想出来的计策,但毕竟把自己女人亲手送到别人嘴里,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他在外面瞎溜达了半天,抽了快半包烟,身上被蚊子咬了一个个大包,想着两人应该完事了,便慢悠悠的往回走。 可走到院门口,只见里面依旧黑黢黢的,侧耳一听,里面隐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赵大壮的脚步顿时停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这小子居然如此生猛,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完。 跟着心里也是无比感动。 不愧是自己好兄弟啊,答应了自己的事情这么卖力。 他这么拼命,方芸绝对能生出一个大胖小子。 跟着就愣住了。 我艹!这事情有什么好感动的。 又灰溜溜的出去瞎溜达...... 房间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李大牛和方芸都是一脸的满足。 “大牛,你不会觉得你芸姐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吧?” 方芸忽然有些担心的问道。 毕竟她刚才表现得太过急不可耐了,说不定会引起李大牛的误会。 李大牛嘿嘿一笑: “怎么会呢?我就喜欢这样的芸姐。” 闻言,方芸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大牛,你说,我们这次会不会有了?” 方芸忽然问道,声音里头带着期待,又有些忐忑。 李大牛想了想,心知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说是百发百中,谁都保证不了,但他也不好意思明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2,以后常来(第2/2页) 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方芸的脸又红了,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那我们家现在养鱼,我和你大壮哥都不太会弄,你以后得常来看看。” 李大牛嘿嘿一笑,知道她话中的深意,说了一声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赵大壮回来了。 方芸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裳,扣子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扣,头发用手指头随便梳了几下,又在脸上拍了拍,想把那些红潮拍下去。 李大牛也穿好衣裳,下了床,把被子叠了叠,又把枕头摆正,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大壮在院子里抽完那根烟,又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来。 他脸上挂着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可他在努力维持着,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他心里头的滋味。 “大牛,我出去转了一圈,消了消食,你这酒量不行啊,才喝了几杯脸就红了。” 赵大壮说着,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手劲比平时大了些,不知道是在掩饰什么。 李大牛也嘿嘿一笑, “大壮哥,你以前能喝一斤,现在半斤就倒。”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容里头藏着的东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方芸站在灶房门口,看着这两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心里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大牛随即告辞,赵大壮送他到院门口,两个人在月光底下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秋露的湿气。 “大牛......”赵大壮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哑,“兄弟谢谢你。” 李大牛摇摇头,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是兄弟。 赵大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去了。 赵大壮回去之后,看到方芸眉眼带笑的神情。 以及白里透红的脸色,赵大壮心里又是一阵拧巴。 看到赵大壮那样子,方芸心里也有些发虚,强装镇定的道: “你看什么看?都看这么多年了,还没看腻? 大牛可是帮我们的忙,人家也是出了力的,你可不要恩将仇报。” 赵大壮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只是......” “没什么只是。你把碗筷收拾一下,我去洗个澡。” 方芸说完,然后就扭着大屁股去烧洗澡水去了。 赵大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默默开始收拾桌上的杯盘狼藉...... 李大牛一个人走在村道上,月光把路照得白花花的,两边的庄稼地黑黢黢的,玉米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走得很慢,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又平静又深沉。 山水鼎在识海里慢慢转着,青光明灭不定。 《山水合欢同契功》那股热流已经平息了,可身上还残留着方芸的味道,淡淡的,跟桂花似的,闻着就让人心里头发软。 想起之前的事情,依旧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满脸的旖旎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随即转身朝马明强家里走去...... 153,你别乱来啊 153,你别乱来啊 月光清冷,照着那条通往马明强家的土路。 路两边的玉米地里,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一群人在窃窃私语。 李大牛神情一片冰冷,马家三兄弟处心积虑的要对付他,必须得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不一会儿就到了马明强家附近。 李大牛抬头看去,只见马明强家的院门虚掩着,里头黑灯瞎火的,连狗都没养一条。 李大牛站在院墙外面,身体微蹲,随即轻轻一跃,就跃进了院子里。 目光扫视四周,只见院子里堆着些破铜烂铁,墙角长满了草,灶房的烟囱早就塌了半边,看着跟鬼屋似的。 马家之前在村子里也算富户,但自从跟李大牛作对,如今却落得如今这步田地,当真是可悲可叹啊。 正房的门没关严,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还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大哥,李大牛从治安所出来了,咱们怎么办? 他肯定知道是咱们报的案,他会不会……” 是马明铁的声音,又尖又细,跟被人掐住脖子的鸡似的。 “怕什么?他又没有证据,咱们咬死不认,他能把咱们怎么样?” 马明强的声音听着硬气,可仔细一听,尾音在抖。 他似乎好像忘了,那天黄副所长来抓李大牛的时候,就数他们三兄弟叫得最欢。 “大哥,你说他把我们的病治好了没有? 要是他留了一手,没有把我们的病给治好,咱仨又得躺回床上去。那种疼,我可不想再受第二回了。” 马明刚也在,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被窝里传出来的。 “哼,以李大牛那阴险的性子,说不定还真的留了一手,没给咱们治好,我们之前真的失算了。” 马明强声音有些懊悔。 那……那咱们明天去找他道个歉?就说一时糊涂,被人挑拨了?” 马明铁的声音带着哭腔。 屋里沉默了一阵。 李大牛站在门外,听到三兄弟这滑稽的对话,嘴角不由得扯了扯,伸手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里三个人同时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脸全白了。 白得跟纸一样,白得跟死人一样。 “呵呵,你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李大牛目光环视四周,淡淡说道。 马明强手里的烟掉在了裤裆上,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拍掉,可裤子上已经烧了个洞。 马明刚从床上坐起来,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马明铁最不中用,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李……李大牛?你……你怎么来了?” 马明强的声音都不像人声了,又尖又细,跟被宰的猪一样。 三人都满是惊恐。 这李大牛不仅自己能打,连官府都对付不了,他邪门,太恐怖了,现在被他找上门来,虽然他们这面有三个,但他们依旧感觉到了一阵发自骨头深处的寒冷席卷全身。 李大牛嘴角一勾,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把门带上,拉了把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着那三张煞白的脸,还是那副平淡如水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3,你别乱来啊(第2/2页) 可他今天没笑,那平静神色底下露出来的,是另外一种东西,冷飕飕的,让人后背一阵发凉。 “三位马家兄弟,治安所的事,你们玩得挺高兴啊。”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在这个小屋子里,跟打雷似的,震得三个人耳朵嗡嗡响。 马明强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牛,不,大牛哥,你听我说,这事……这事不是我们干的。 是赵德贵,对,是赵德贵,是他让我们去报案的! 他说只要我们报了案,就能把你搞垮。 我们一时糊涂,被他利用了啊! 青天老爷在上,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李大牛看着他,直接被气乐了。 这个马明强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啊,那天在自己跟前叫得那么欢,现在居然把锅全部丢在赵德贵头上。 虽然赵德贵那人也十分可恶,那这三个混蛋想拿赵德贵来给他们当挡箭牌,那也是不可能的。 马明强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屁都不敢放了。 马明刚和马明铁缩在炕角,大气不敢出,跟两只受惊的鹌鹑似的。 这三个人这次饶了他们,以后只要有机会,他们还是会像疯狗一样的扑上来,所以这次他绝对没可能放过他们。 李大牛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只见里头是一排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针比平时用的那些细得多,也长得多,最长的那个有小臂长,针尖细得肉眼几乎看不见。 “三位,我今天来,是给你们治病的。” 他的声音很平淡,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你们身上的毒,上次只清了表面,根子还在。 不把根子清了,过一阵子还会复发,复发的时候比上次更疼,疼十倍。” 马明强的脸更白了:“你……你想干什么?” 李大牛没回答,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朝马明强走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跟猫走近老鼠似的,一步一步的,不慌不忙。 马明强三人见状,直接被李大牛散发出强大气势给镇住了,一个个都忍不住的开始打起了摆子,冷汗直流。 马明铁“呀”发出一声惨叫,跟着扑倒在地,手脚并用的朝外面跑去。 马明强和马明刚也反应过来,跟着都一起朝外面跑,没有一丝斗志。 李大牛嘴角一勾,发出一声冷笑,手腕一抖,嗖嗖嗖!!! 三根银针飞了出去,正好刺在三人某处穴道之上,三人身子齐齐一震,随即都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乱来啊!” “我不想死啊!牛哥,你就放过我吧!” 马家三兄弟现在只有眼珠子还能转,里头满是惊恐,七嘴八舌的,无比惊慌的叫道。 “别怕,不疼。” 李大牛嘿嘿一笑,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求饶,走到马明强身边,将一根银针扎进了马明强的头顶。 针尖入颅的瞬间,马明强浑身一震,眼珠子猛地瞪大了,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眶都快撑裂了,眼球上遍布血丝。 154,九针驭魂术 154,九针驭魂术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在里头游走,跟一条蛇似的,凉丝丝的,又带着一点麻。 李大牛又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扎在马明强的眉心。 这回马明强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眩晕,跟坐过山车似的,天旋地转,胃里的酸水往上翻,可他动不了,也吐不出来,只能忍着。 他的眼珠子开始发红,血丝一根一根冒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第三根针,扎在他耳后。 这一针下去,马明强开始听到一些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的,像有人在跟他说话,又像是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要听李大牛的话,要忠诚于李大牛,不能背叛李大牛。 那个念头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一颗种子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长得飞快,根须扎进他的记忆里、扎进他的意识里、扎进他每一个念头里。 李大牛的手稳稳当当,一根接一根扎下去。 随着他每扎一针,马明强的眼神就变化一分。 刚开始是恐惧,然后是痛苦,再然后是一片空白,跟被人格式化了似的,最后那空白里慢慢浮现出一些新的东西——他的记忆已经被重新排列了,把对李大牛的敌意和仇恨全部剔除,换上了服从和忠诚。 九根针扎完,马明强整个人跟脱了一层皮似的,浑身大汗淋漓,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的表情从扭曲慢慢恢复了正常,眼珠子也不红了,呼吸也平稳了。 李大牛一根一根把针起出来,马明强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浊又长,跟憋了半辈子似的。 李大牛刚刚用的,正是山水鼎上记载的一种玄奇术法《九针驭魂术》。 《九针驭魂术》本来是一种治疗神魂的医术,但李大牛此时施展开来,却直接篡改了马明强的认知,让他视自己为主,生生世世都不会背叛。 这就是修仙者对普通凡人的碾压。 马明强重新睁开眼睛,看着李大牛,眼神都变了。 不再有恐惧,不再有仇恨,不再有算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信任和依赖,跟孩子看父亲似的,又像信徒瞻仰神祇。 “主人。” 马明强开口了,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动。 马明刚和马明铁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们想跑,可腿不听使唤,软得跟面条似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马明铁直接尿了裤子,一股子臊味在屋里弥漫开来,瞪大眼睛看着马明强,看着他那双完全变了的眼睛,脸上满是惊恐。 李大牛转过身,看着马明刚和马明铁,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淡定模样,手里那根最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你对我大哥到底做了什么?” 李大牛淡淡一笑, “两位别急啊,马上就轮到你们了。” 李大牛说着,随即就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把那排银针在桌上摆好,九根针,一根比一根长,最长的那个有小臂,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跟牛毛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4,九针驭魂术(第2/2页) 他抬头看着马明刚,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马明刚,接下来是你。 放心,我下手很轻的。” 马明刚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李大牛,你……你是魔鬼……”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马明刚现在根本就动弹不得,眼珠子瞪得溜圆,里头全是血丝。 李大牛说着抽出一根银针,扎进他的头顶,这回比马明强那回快多了,针尖入颅的瞬间,马明刚浑身一震,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闷哼,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跟整个人被扔进了漩涡里一样。 天旋地转,胃里的酸水往上翻,可他动不了,也吐不出来,只能忍着。 那感觉持续了不知多久,每一秒都像是一年。 第二根针扎进眉心的时候,他的精神开始出现恍惚,进而一种服从李大牛的念头开始油然而生。 他想抵抗,想把那个念头赶出去,可那个念头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一颗种子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长得飞快,根须扎进他的记忆里,扎进他的意识里,扎进他每一个念头里,把他原来的那些想法全部挤了出去。 马明铁蜷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看着马明强被扎、马明刚被扎,看着他们的眼神从恐惧变成空白,又从空白变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服从。 他想起他们四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打架,一起偷瓜,一起被爹娘打,想起马明强小时候替他挨过打、马明刚把仅有的一个馒头掰成三瓣、马明强说过兄弟三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而现在,马超元死得不明不白,他们也被李大牛一个个的弄成了傻子!! 很快,马明刚在《九针驭魂术》下,也变成了对李大牛绝对服从的傀儡。 料理完马明刚,李大牛转过身看着马明铁,憨憨一笑: “马明铁,该你了。” 一样的手法,没过多久,马明铁也步了马明刚与马明强的后尘。 当马明铁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跟马明强、马明刚一模一样,空洞里带着一种狂热的服从。 “主人。” 他跪在地上,低下头去。 李大牛把银针收好,站起来,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以后不许再跟赵德贵来往,不许再提马超元的事。 好好帮我养鱼,替我做事,不然就让你们彻底灰飞烟灭!” 三兄弟齐齐应了一声,态度十分恭敬。 李大牛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月亮又躲进了云层,院子里黑漆漆的,灶房里塌了半边的烟囱在夜风里呜呜响,跟鬼叫一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嘴角扯了扯,转身走了。 山水鼎在识海里转了一圈,传来一道信息—— “九针驭魂,夺人心智,有干天和。若非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他没理会,加快脚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155,品鉴会开启 155,品鉴会开启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 赵德贵彻底老实了,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连村委都不去了,赵喜顺去找他,他把人骂了出来,说别来烦我。 万大利更是销声匿迹,万利大酒店的招牌都摘了,门口贴着“出租”两个大字,贴了一个多月也没人租。 听说他被限制出境,连盘龙镇都出不去,天天待在县城的出租屋里,哪儿也去不了。 春水湖的开发热火朝天。 环湖栈道修了一大半,从湖东到湖西,弯弯曲曲的,像一条灰色的长龙趴在湖边。 观景平台的地基打好了,钢筋水泥浇得结结实实,工人们正在搭架子,叮叮当当的声音从早响到晚。 水上乐园的地也平了,挖掘机、推土机、渣土车来来往往,扬起一路灰尘。 沈若曦几乎天天泡在工地上,戴着一顶白色安全帽,穿着一件荧光绿的背心,灰头土脸的,跟城里那个精致女强人判若两人。 而沈若曦之前承诺的品鉴会,日子子定在了这个月十八号,已经没有几天了。 ...... 到了品鉴会的那一天,一大早,晚晴居就忙活开了。 门口挂上了大红灯笼,从二楼垂下来两条红绸,上头写着“春水湖全鱼宴品鉴会”几个金字。 服务员都换上了统一的旗袍,大红色,金丝滚边,小丽她们站在门口迎宾,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笑容跟画上去的似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苏晚晴也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上头绣着几枝白玉兰。 一头青丝盘了起来,戴着一对翡翠耳钉,手腕上套着一只白玉镯子,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的,比平时还要好看几分。 她站在大堂中间,指挥着服务员摆盘、调灯光、试音响,嘴里头一刻不停: “桌子摆正,盘子放齐,酒倒八分满,别多了也别少了。” 李大牛在后厨忙着,把今天要用的鱼一条一条检查过去。 鳜鱼、鲫鱼、黑鱼、青虾,全是自己养的,个个活蹦乱跳,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眼睛透亮。 配料也是王玉珠一大早就去菜市场挑的——葱要嫩,姜要鲜,蒜要饱满,花椒要麻,辣椒要辣,一样都不能差。 他又往水池里注入了一缕水阴之力,那些鱼顿时更精神了,鳞片闪闪发亮,在水里窜来窜去的,尾巴甩得啪啪响。 赵玲也跑上跑下帮忙,穿着一件红色旗袍,头发盘起来,化着淡妆,看着比平时成熟了不少。 她端着一盘水果往楼上送,在楼梯口碰见李大牛,冲他笑了笑: “大牛哥,你今天真精神。”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说你这丫头,嘴巴当真是越来越甜了。 赵玲脸微微红了一下,端着水果上楼了。 上午十点左右,应邀的客人都陆陆续续到了。 打头的是县里的领导,一个姓周的副县长,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肚子微挺,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笑容和蔼。 他一进门就握住苏晚晴的手,说了好些客套话,什么“春水湖项目是县里的重点项目”、“全鱼宴是地方特色美食的典范”,苏晚晴受宠若惊,笑着应着,把人往二楼包厢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5,品鉴会开启(第2/2页) 紧接着是市里的,旅游局的一个处长,姓孙,四十出头,精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文绉绉的,跟念诗似的。 他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对晚晴居的装修赞不绝口,说这种古色古香的风格很符合春水湖的定位。 苏晚晴陪着他转了一圈,他连连点头。 之所以能请到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听说都是沈若曦和钱途顺在暗中使的力。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晚晴居门口。 车门一开,沈若曦从后座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里头是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气场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整个人跟发光似的。 她身后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深灰色西装,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旁边的人纷纷让路,县里的周副县长迎上去,跟他握手,姿态放得很低,腰微微弯着,笑容里带着恭敬。 市里的孙处长也迎上来,态度比周副县长还要客气。 李大牛站在后厨门口,远远看着那个人,心里头有些纳闷。 苏晚晴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那位是省里的,姓孟,具体什么来头不清楚,沈总跟他很熟。 你看周县长和孙处长的态度,这人至少是厅级的干部。” 李大牛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心里却知道,能把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沈若曦果然不是简单人物。 又来了几拨人,有投资商,有媒体记者,有美食博主,把晚晴居挤得满满当当。 一楼大厅摆了十桌,二楼包厢还有五桌,座无虚席。 服务员穿梭其中,倒茶、上菜、撤盘,忙得脚不沾地。 十二点整,品鉴会正式开始。 沈若曦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声音不高不低,可透过音响传出去,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春水湖全鱼宴品鉴会。 春水湖是盘龙镇的一颗明珠,水质优良,鱼类资源丰富。 今天我们请到了本地养殖专家李大牛先生,用他精心培育的生态鱼,配合传统食疗配方,为大家呈现一桌独具特色的全鱼宴。 希望大家喜欢。” 掌声响起来,噼里啪啦的,沈若曦冲李大牛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台。 李大牛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苏晚晴在后头推了他一把,他才硬着头皮走上台,站在沈若曦旁边,面对台下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领导和媒体,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这就是李大牛先生,春水水产的创始人。 他养的鱼,品质好,口感好,营养好,是春水湖项目的重要合作伙伴。” 沈若曦介绍着,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和,不像是介绍合作伙伴,倒像是介绍自家人。 李大牛嘿嘿一笑,冲台下鞠了一躬: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我就是个养鱼的,不会说啥漂亮话。 今天的鱼都是我自己养的,大家尝尝,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吃就多来,不好吃我回去改进。” 156,秦老 156,秦老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菜一道道端上来。 头一道是“春水桃花鱼”,清蒸鳜鱼,鱼身切了花刀,浇上豉油,撒上葱丝红椒丝,鱼肉白嫩嫩的,跟豆腐似的,筷子一夹就碎,入口即化,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领导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嫩,鲜,没有土腥味,好鱼!” 第二道是“鱼头炖豆腐”,用的是鳙鱼头,一个鱼头有脸盆大,炖得汤色奶白,豆腐嫩滑,喝一口鲜得掉眉毛,满嘴都是鱼的鲜和豆腐的香。 一位女记者连喝了两碗,放下碗连连赞叹。 第三道是“菊花鱼”,用的是黑鱼,切成菊花状,炸得金黄酥脆,浇上糖醋汁,酸甜可口,外酥里嫩,几个年轻人抢着吃,盘子很快就见了底。 第四道是“鱼丸汤”,鱼丸是李大牛自己打的,用鳜鱼肉,不加淀粉,纯鱼肉,q弹爽滑,汤清味鲜,喝一口浑身舒坦。 第五道是“翡翠鱼片”,用的是草鱼,片成薄片,用菠菜汁腌制,炒出来绿莹莹的,跟翡翠似的,看着就赏心悦目。 第六道是“干烧鱼腩”,用的是鲤鱼腹肉,肥而不腻,酱香浓郁,配米饭吃能多吃两碗。 第七道是“椒盐鱼骨”,鱼骨炸得酥脆,撒上椒盐,嚼着咯吱咯吱响,下酒的好菜。 第八道是“鱼香茄子”,虽然叫鱼香,可里头真的有鱼—— 是用小鱼干磨成粉调的酱,香味独特,比普通鱼香茄子好吃十倍。 还有虾、蟹、贝类,一道一道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那个省里来的孟领导每道菜都尝了,尝完之后把筷子放下,冲沈若曦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小沈,这个项目有前途。 这个鱼,可以做成品牌,推向全省,乃至是全国!” 沈若曦笑着应了,看了李大牛一眼,眼神里头有欣慰,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品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客人这才陆续的散去,每个人走的时候都赞不绝口,说鱼好、菜好、环境好,下次带朋友来。 那位孟领导走的时候特意找李大牛握了握手,说小伙子不错,好好干。 县里的周副县长临走时拉着苏晚晴的手说了一通好话,市里的孙处长拍了好些照片,说要回去写篇报道。 客人走完了,服务员开始收拾桌子,碗碟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李大牛站在门口,看着街上车来人往,长长吐出一口气。 苏晚晴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递给他一杯茶。 李大牛接过茶喝了一口,看着外头,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笑,可眼睛里头有光。 春水湖的工程已经过半,养鱼合作社的规模翻了一番,全鱼宴打响了名声,晚晴居的生意更火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远处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金红色,一片一片铺开来,跟鱼鳞似的,密密匝匝,层层叠叠,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温暖的光里。 品鉴会结束后,客人们三三两两散了。李大牛站在门口送客,腰都鞠酸了,脸上那副憨笑却一直挂着,跟钉上去似的。 沈若曦最后一个走。 她送走了那位孟领导,又跟县里的周副县长说了几句话,转身朝李大牛走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6,秦老(第2/2页) 她脸上还带着应酬时的微笑,可走近了,那笑容就淡了,换上一种更真实的、更亲近的表情。 “大牛啊,今天辛苦你了。” 她伸出手,跟李大牛握了握,她的手还是凉凉的、软软的,可这回多握了两秒才松开。 李大牛嘿嘿一笑: “沈总客气了,我就是个做菜的,有啥辛苦的。” 沈若曦笑了笑,忽然压低声音: “李医生,我有一位长辈,今天也来品鉴会了,他想见见你。” 她顿了顿,像是怕李大牛拒绝,又补了一句, “这位长辈身体有些老毛病,看了好多医生都不见好。 你要是方便,帮他看看?” 李大牛愣了一下,当即点了点头: “行,人在哪儿?” 沈若曦朝二楼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带着李大牛上了楼,推开最里头那间包厢的门。 包厢不大,收拾得雅致。 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老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慢喝着。 他脸上皱纹不多,皮肤保养得好,尤其是他那双眼睛跟鹰似的,锐利,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看见李大牛进来,放下茶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沈若曦走上前,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却不谄媚: “秦老,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李大牛李医生。 春水湖的鱼就是他养的,全鱼宴也是他做的。 而且他的医术也是十分高明,我之前中了蛊毒,就是他给治好的。” 秦老笑着点点头,打量了李大牛一番,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 他的目光在李大牛那身旧衣裳上停了一下,又在裤腿上的泥点子停了一下,最后回到他那张憨憨的脸上。 “小伙子,后生可畏啊,坐。” 秦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不大,可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李大牛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淡淡一笑: “秦老,我听沈总说,您身体有些不舒服?” 秦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不错。 沈丫头跟我说,你医术了得,还救过她的命。 我不太信,可沈丫头从不说谎,所以我想试试。” 他说着,伸出手腕,放在桌上,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李大牛淡淡一笑,伸手搭上他的脉,闭上眼睛。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道信息传来—— “脉象弦而涩,尺脉沉细,寸关浮而有力。 此乃肝阳上亢,肾阴不足之象。 肝阳上亢则头晕目眩、急躁易怒。 肾阴不足则腰膝酸软、夜尿频多。 另有寒湿客于关节,每逢阴雨天,膝盖以下冰凉疼痛。 此乃多年顽疾,非一日之寒。 若以常法,只能缓解,不能根除。” 李大牛心里瞬间就有谱儿了。 157,捶法治疗 157,捶法治疗 他睁开眼,收回手,看着秦老: “秦老,您这毛病,有三样。 第一,头晕,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天旋地转,得扶墙站一会儿才能好。 第二,膝盖以下发凉,冬天还好,夏天反倒更厉害,一吹空调就疼。 第三,夜里睡不安稳,一晚上起夜三四回,醒了就睡不着。” 秦老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平静。 他没想到,李大牛只是给他号了一下脉,居然就把他的病情说着分毫不差。 他点了点头: “继续说。” 李大牛淡淡一笑,挠挠头: “您这毛病根子在肾。 肾主骨生髓,开窍于耳,其华在发。 您肾阴不足,所以腰膝酸软、夜尿频多。 肾水不能滋养肝木,肝阳上亢,所以头晕目眩、急躁易怒。 至于膝盖以下发凉,那是寒湿客于经络,跟您年轻时候在潮湿的地方待久了有关系。” 秦老沉默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李大牛:“能治吗?” “能。”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秦老跟前。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秦老跟前。 “不过得费些功夫。 我不用针,用一套推拿的手法,叫‘五行归元捶击法’。 这套法子,不打针不吃药,就是捶,把您身上那些瘀堵的地方捶开,把寒气捶出去,把气血捶通。 捶的时候稍微有点疼,您忍一下。” 秦老闻言,眉头微不可察的微微皱了一下。 他可是知道中医看病,一般都是针灸吃药,这个小伙子居然说看他这病不用吃药也不用针灸? 秦老看了沈若曦一眼,沈若曦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他对沈若曦还是比较信任的,同时也有些好奇,想看看李大牛这医术与传统的中医到底有什么不同。 秦老把外套脱了,露出里头的白衬衫,又解开袖口,把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 李大牛让他坐在椅子上,背对自己,先搓了搓手,把双手搓热,然后在秦老后背上摸了摸,找到几个关键的位置——肩井、大椎、肺俞、心俞、肾俞。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成空拳,开始缓慢捶打。 第一捶落在肩井穴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下,可捶下去的瞬间,秦老觉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肩膀往里钻,跟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温热不是表面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这自然是山水鼎中的山阳之力。 跟着第二捶落在大椎穴。 这一捶力道重了些,“咚”的一声,跟敲鼓一样。 秦老浑身一震,觉着那股温热的气息顺着脊椎往下走,走到腰,走到腿,走到脚底板,整条脊椎大龙一下子都暖活了。 李大牛第三捶接着落在肺俞穴,第四捶落在心俞,第五捶落在肾俞。 李大牛一捶一捶地敲,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捶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每落一捶,就有一缕山阳之力渗进去,把那些瘀堵了几十年的经络一点一点疏通。 捶到第七下的时候,秦老觉着膝盖以下开始发热了,那种热不是灼烧,是温温的、缓缓的热,像冬天的太阳照在冰面上,把那些积攒了多年的寒气一点一点化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7,捶法治疗(第2/2页) 他的小腿上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冰凉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 那是排出来的寒湿之气。 李大牛捶了约莫一刻钟,随即换了手法。 这回不是捶,而是用掌根按,从肩井穴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眼,再推回来,来回九遍。 每推一遍,秦老就觉着身子轻一分,跟卸了一副担子似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大牛让秦老站起来,活动活动。 秦老站起来,先扭了扭腰,又甩了甩胳膊,走了几步,停下来,又走了几步。 渐渐的,他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是那种难以置信的、仿佛在做梦一样的神情。 “我的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着李大牛, “不凉了,膝盖不凉了,走路也有劲了。 这个感觉,我有多少年没有过了?” 沈若曦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嘴角微微翘起。 她原本就对李大牛有很大的信心,没有想到李大牛竟然真的把秦老给治好了。 李大牛今天在秦老面前露了脸,他将来的路不说一帆风顺,但绝对会好走许多。 看着李大牛,沈若曦眼神里头有感激,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自豪。 秦老在包厢里走了好几圈,越走越快,最后停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浊又长,跟憋了半辈子似的。 他转过身,看着李大牛,伸出手,跟李大牛握了握,这回握得很紧,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大牛。” “李大牛。” 秦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沈丫头没有看错人,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李大牛赶紧接住,名片很素,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单位,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可李大牛知道,这张名片的分量,比那些印满头衔的烫金名片重得多。 秦老穿上外套,理了理头发,又恢复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李大牛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小伙子,以后来省城,找我喝茶。” 李大牛憨憨一笑:“好嘞,秦老,您慢走。” 沈若曦送秦老下楼,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站在李大牛跟前,看着他,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大牛,谢谢你。秦老这个人,很少主动给人名片,你是第一个。”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跟风吹过湖面似的。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沈总,秦老是谁啊?我看你对他也挺客气的。” 沈若曦沉默了一下,低声说: “他是我们省官场上的宿老,门生故交遍布全省,很多市县的领导,都是他一手提拔的。 具体的不方便多说,你只要知道,有了他这张名片,你在盘龙镇、在县里、甚至在市里,都没有人敢轻易动你。” 158,镇首大怒 158,镇首大怒 李大牛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素净的名片,又抬头看了看沈若曦。 他没想到那个秦老来头居然这么大,完全就是官场教父啊。 “沈总,你把这么重要的人介绍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听到李大牛忽然开的这句玩笑话,沈若曦俏脸微微一红,跟着轻轻啐了一口: “没个正经。” 接着又说道: “你救过我的命,我帮你介绍个人算什么? 再说了,秦老的病能好,也是你的本事,我只是牵个线而已。” 她说完,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噔噔噔的,一下又一下,跟敲在人心上似的。 李大牛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站了好一会儿。 晚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翻来覆去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那口袋贴着心口,暖洋洋的。 ...... 品鉴会结束的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盘龙镇的大街小巷。 赵德贵是从赵喜顺嘴里听到的。 那天一大早,赵喜顺骑着摩托车冲进院子,摩托车还没熄火就跳下来,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跟见了鬼似的。 赵德贵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白沫子,看见他那副模样,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掉地上。 “德贵叔,出大事了!” 赵喜顺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道昨天晚晴居,李大牛搞的那个品鉴会来了什么人吗? 省里的!厅级的!还有县里市里的领导,一大帮子! 沈若曦还带着一个什么秦老,专门找李大牛看了病,听说那老头是省官场上的教父,门生故交遍布全省!” 赵德贵嘴里的牙膏沫子都顾不上吐,含混不清地问:“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做梦吧?” 赵喜顺掏出手机翻出照片递过来,照片上沈若曦陪着那位秦老走出晚晴居,旁边还跟着县里的周副县长、市里的孙处长,一个个笑容满面,恭敬得很。 赵德贵看着那些照片,手开始发抖,手机都拿不稳了,牙膏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衣裳上都没发觉。 他是混官场的,虽然只是一个底层的村干部,但也认识那些大人物。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搞的这个品鉴会居然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他想起自己之前怎么对李大牛的,带着人去拆人家房子,联合万大利搞人家,在治安所落井下石...... 这每一桩每一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现在李大牛都认识了省里的大人物,要收拾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德贵叔,德贵叔?” 赵喜顺喊了好几声,赵德贵这才回过神来,把手机还给他,转身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赵喜顺站在院子里听见屋里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赵德贵的骂声,骂的是谁,听不太清,反正不是好话。 消息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万大利耳朵里。 现在的万大利日子可以说是不好过,万利大酒店关了,他被限制出境,万利集团虽然还有些其他产业,但营收明显腰斩,这么继续下去,他的万利集团恐怕要直接宣布破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8,镇首大怒(第2/2页) 听说李大牛和苏晚晴要搞什么品鉴会,他之前完全就是准备看笑话的,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品鉴会是沈若曦发起的。 万大利正在那里想着该如何破掉眼前的局面时,他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他表哥,镇首刘建国打来的。 “大表哥,你找我啥事?” 电话刚一接通,刘建国的骂声就跟炸雷似的从听筒里炸出来: “万大利,你他妈干的好事!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李大牛的麻烦了?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晴居来了什么人?省里的秦老! 秦老你知道是谁吗?那是省官场上的教父级别的大人物! 他亲自去给李大牛捧场,你还敢动他?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吗?” 万大利手里的泡面掉在地上,汤水溅了一裤腿。 他想辩解几句,说不是他干的,是赵德贵自己搞的。 刘建国根本不给他机会,骂得更凶了: “你少给我狡辩!你那个狗腿子黄德胜在治安所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强奸未遂,刑讯逼供,纪委都把人带走了,我这个镇首都跟着丢脸! 万大利,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离那个李大牛远一点! 再给我惹麻烦,别说保你,我自己都保不住!你听见没有?” 万大利连声应着,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可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他拿着手机,耳边全是忙音,坐在那张破沙发上发了半天呆。 ...... 品鉴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光传遍了盘龙镇,还传到了县城、市里、甚至省城。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县电视台新闻频道播了一条两分钟的专题,标题是《春水湖全鱼宴——地方特色美食的新名片》。 市晚报用一个整版报道了品鉴会的盛况,配了好几张图,晚晴居的灯笼、全鱼宴的菜品、沈若曦和李大牛的合影,占了半个版。 省里的美食杂志也派人来采访,说要做一个春水湖的专题,把全鱼宴推荐给全省的读者。 因为品鉴会的成功与影响,春水水产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王玉珠每天都忙到深夜。 李大牛从早到晚泡在鱼塘边,带着合作社的村民投料、增氧、换水,一刻不得闲。 ...... 这天下午,李大牛在春水水产后院的小屋里跟王玉珠商量事情,说着说着就滚到了一起。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细细的一缕,照在两个人身上。 两个人正依偎着说话,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不紧不慢的三下,很有礼貌。 “大牛兄弟,你在不在?” 是沈若曦的声音。 李大牛和王玉珠对视一眼,赶紧分开。 王玉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手忙脚乱地扣衣裳扣子,头发散了,拿手拢了拢,又觉得不对,干脆把头发全拆了重新扎。 李大牛比她镇定些,套上t恤,把被子拉平,又把窗户开了条缝透透气。 159,镇首上门赔礼 159,镇首上门赔礼 王玉珠躲进了里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气。 李大牛走过去开了门。 沈若曦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底下是黑色的西裤,头发扎成一条马尾,干练又好看。 她的目光在李大牛脸上停了一下,又往屋里扫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可什么都没问。 “沈总,你怎么来了?” 李大牛挠挠头,憨憨一笑。 沈若曦让开身子,她身后站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穿着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肚子微微发福,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有包装精美的茶叶,有看起来就很贵的保健品,还有一个果篮,水果个个饱满,一看就是高档货。 “大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盘龙镇的镇首,刘建国刘书记。” 沈若曦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李大牛眉头一皱,这镇首找自己啥事? 刘建国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殷勤得有些过分,跟见了亲爹似的,弯着腰双手把礼物递过来: “李医生,久仰久仰!早就想来拜访您,一直没找到机会。 今天冒昧来访,打扰了打扰了。” 李大牛接过礼物,心里头也逐渐明白了几分。 刘建国,听说就是万大利的表哥,赵德贵在镇上的靠山,今天这架势不是来串门的,应该是来赔罪的。 李大牛侧身让了让,说刘书记进来坐。 刘建国受宠若惊,跟着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跟个小学生似的。 沈若曦没有坐,说你们聊,我去前面看看玉珠姐,便转身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李大牛和刘建国。 刘建国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好话: “李医生,春水湖的项目能有今天,多亏了您。 您的鱼养得好,全鱼宴做得好,为我们盘龙镇争了光,为我们镇注入了新的活力。 县里、市里、省里的领导都对您赞不绝口。 我代表镇党委、镇政府,向您表示感谢。” 他说着,还站起来鞠了一躬,九十度的,诚意满满。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那万大利做的那些事情也只是个人行为,这刘建国充其量也就是放任不管或监督不严的罪名。 李大牛等了三四秒钟,这才扶住他,笑呵呵的说: “刘书记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养鱼的,没那么大本事。” 刘建国又坐回去,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不好意思的表情: “李医生,我那个表弟,万大利,之前不懂事,得罪了您。 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 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保证, 从今往后,他绝对不会再找您的麻烦。 要是他再敢乱来,我亲自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李大牛看着他,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可眼睛里头有东西在转。 他点了点头: “万老板的事情,我还是奉劝镇首不要插手的好。 我们之间的恩怨,一定会有一个了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9,镇首上门赔礼(第2/2页) 当然,只要他以后规规矩矩的,我看在镇首的面子上,会对他从轻发落。” 李大牛这么说,也只是给刘建国面子而已。 他只要抓住机会,那万大利别想好过,最起码也是落得个跟马家三兄弟一样的下场。 听李大牛这么说,刘建国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吐出一口气,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李医生,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刘建国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递过来, “县里下个月要搞一个农产品展销会,主打地方特色产品。 我想推荐您的‘春水牌’生态鱼参展。 这可是县里最高规格的展销会,往年都是那些大企业、大品牌才能参加的。 您要是愿意,我给您安排最好的展位,请县领导亲自来品尝。” 李大牛接过文件翻了翻,参加展销会,打响品牌,扩大销售渠道。 他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荡开了涟漪。 有了秦老的那层关系,连镇首都主动来示好了。 他把文件放下,憨憨一笑说刘书记,谢谢您的好意,我考虑考虑。 刘建国连连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不急不急,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又聊了几句,刘建国起身告辞。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弯着腰说李医生,以后有什么事,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尽管找我。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李大牛接过名片,跟他握了握手。 刘建国的手心都是汗,握了两下就松开了,转身快步走了,背影都有些发虚,像是怕李大牛反悔似的。 李大牛站在门口,看着刘建国的车开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名片,又看了看桌上那堆礼物,脸上勾起一抹冷笑。 王玉珠从里屋出来,脸上还红着,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头有嗔怪,也有笑意。 “大牛,你这下可厉害了,连镇首都来给你送礼了。” 李大牛走过去,搂着她的腰,憨憨一笑: “玉珠姐,晚上我给你做饭,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王玉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可嘴角翘得老高,心里头像喝了蜜一样甜。 ...... 有沈若曦的帮助,以及镇官府的大力护持,春水水产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王玉珠每天光接电话就接到手软。 县城的几家大酒店签了长期合同,市里的经销商也来谈代理,最远的订单居然到了省城——据说是那位秦老吃了全鱼宴之后,让人专门来采购,一买就是几百斤。 可问题也跟着来了。 送货成了大麻烦。 李大牛以前就靠那辆破三轮车,一天跑两三趟,勉强能应付。 现在订单翻了几倍,三轮车跑断了腿也送不过来。 请来的货车司机也不靠谱,送货不及时,客户有意见。 运费还贵,利润被吃掉一大块。 王玉珠算了一笔账,上个月光运费就花了将近两万,心疼得她好几天睡不着觉。 160,成立运输队 160,成立运输队 李大牛蹲在鱼塘边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嘴里叼着一根,耳朵上还夹着一根,看着水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心里头盘算着。 王玉珠从公司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沓送货单,脸上全是愁容: “大牛,今天又有三个客户打电话催货了,咱们的鱼供不应求,可运不出去,急死人了。” 李大牛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忽然眼睛一亮: “玉珠姐,要不咱们自己买个车,自己送?” 王玉珠愣了一下:“买车?你会开吗?”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我不会,可有人会啊。 大壮哥不是会开车吗? 他在工地上开了好几年货车,技术好着呢。” 王玉珠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可又担心赵大壮的腿刚好,能不能开。 李大牛说他的腿已经好利索了,开个货车不碍事。 两个人一合计,决定先找赵大壮去商量。 到赵大壮家里时,赵大壮正在自家鱼塘边喂鱼。 他的腿已经完全好了,走路稳稳当当的,还能扛起百来斤的饲料袋。 方芸也在,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袖,包裹着她那丰腴惹火的极致身材。 乌黑的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上气色很好,蹲在塘埂上帮着拣水草。 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脸镀上一层金红色,好看得很。 发现李大牛到了,赵大壮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 方芸一双美眸则湿哒哒的黏在李大牛身上,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俏脸不由得微微发红,脸上也是一脸的热切和渴望。 “大壮哥,芸姐。” 李大牛笑眯眯的朝两口子打招呼,扫视了方芸一眼。 发现经过那天晚上给她补充能量之后,这女人变得更加白皙水灵了。 “呵呵,大牛啊,你今儿个咋来了? 你看看我这鱼,都是按照你教的法子,还有饲料弄得,养得咋样?” 李大牛看了几眼,笑道: “养得很好,你家这鱼,一直都是我们公司的头部产品。” 李大牛隔三差五就会来悄悄给赵大壮家的鱼塘补充水阴之力,加上在挖鱼塘的时候,他还悄悄在里面布置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法,如此之下,赵大壮家里的鱼不好才怪呢。 李大牛走过去,在塘埂上蹲下,也不绕弯子,直接把来意说了。 “大壮哥,是这样的。 我准备搞了一个运输队,专门为我们合作社和水产公司送货。 我想让你来当运输队队长,帮我带一下其他新人。 放心,给你待遇绝对优厚。 八千底薪,外加提成。” 赵大壮听完李大牛说的这些,手里的饲料瓢差点掉进水里,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大牛,你说啥?让我当运输队队长? 还给开八千一个月的底薪,外加提成?” 不仅是赵大壮,方芸也是吃惊的看着李大牛。 以春水水产现在红火的生意,提成一定不低,八千的底薪加奖金,加提成,轻轻松松也是一两万一个月。 这工资比他们之前在工地上高了两三倍! 再加上他们养鱼的收入,一年的收入至少也是几十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0,成立运输队(第2/2页) 这在之前他们想都不敢想,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现实。 李大牛点点头,嘿嘿一笑: “大壮哥,你会开车,技术好,人品也没得说,我信得过你。 运输队交给你管,再买两辆货车,你带着人跑。 工资嘛,底薪把千,每趟再给提成,油钱过路费公司出,加上各种奖金。 你算算,一个月一两万轻轻松松的不是问题。” 赵大壮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他以前在工地上开车,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四五千,还经常拖欠。 现在李大牛一开口就是底薪八千加提成和奖金,这待遇,在盘龙镇绝对是头一份。 他眼眶有些发热,拉着李大牛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 “大牛,你……你让我不知说什么好。 我这条命是你救的,腿是你治的,鱼塘是你帮着挖的,现在你又给我这么好的工作……” 李大牛拍拍他的肩膀,憨憨一笑: “大壮哥,咱哥俩不说这些。 等我明儿个去买了新车,你马上就过来上班。” 赵大壮使劲点头,眼眶红红的,可嘴角咧得老开。 方芸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大男人一个红眼眶一个傻笑,自己也笑了。 又说了两句,李大牛便准备告辞离去。 刚走了没几步,赵大壮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凑到李大牛身边小声道: “大牛啊,这个,上次你跟你芸姐的事...... 呵呵,这都过了有些日子里,可她还是没点动静...... 你看......” 闻言,李大牛也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一想到那天晚上方芸展现的勾人风情,心里头又不由得一热。 咳嗽一声,说道: “大壮哥,等忙完了这几天再说。 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做好。” “好好好!!谢谢了大牛!” 赵大壮兴奋得直搓手。 那天晚上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看着李大牛什么好事都想着自己,赵大壮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论怎么样,李大牛都是帮自己。 不愧是好兄弟啊。 敲定了赵大壮作为运输队队长之后,接着还要招收其他的队员。 现在合作社的生意越做越大,一人一车肯定不行。 李大牛琢磨一阵,跟着就在村口贴了一张告示。 告示是王春花写的,毛笔字端端正正贴在村口老槐树底下,上头写着: 春水水产运输队招人,要求本村户籍,男性,年龄二十到四十岁,身体健康,能吃苦耐劳,有驾照的优先。工资面议,待遇从优。 告示刚一贴出来,村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王老三第一个跑来,拉着李大牛的手不放: “大牛啊,我家小军今年刚满二十三,刚拿了驾照,正愁找不到活干呢! 你给个机会,这孩子老实肯干,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张大爷也拄着拐杖来了,颤颤巍巍的,说孙子张磊在部队开过车,技术好得很,退伍回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这回可算赶上了。 161,驾校风波 161,驾校风波 来报名的人挤满了院子,有年轻的也有年纪稍大的,有拿了驾照的也有还没学的。 李大牛让王春花一个一个登记,面试的面试,筛选的筛选,最后定了五个人——王老三的儿子王小军,张大爷的孙子张磊,刘二叔家的刘铁柱,还有赵大壮的表弟赵小虎,再加上赵大壮自己,一共五个人,够用了。 赵小虎没驾照,刘铁柱也没驾照,李大牛一合计,干脆让他们去学,正好自己也要去学驾照,一起去学海有个照应。 他想起沈若曦介绍的那个驾校,当即就拍了板: “没驾照的去学,学费合作社出,你们好好学,拿到驾照就上岗。” 那几个年轻人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赵小虎拉着李大牛的手一个劲儿晃,刘铁柱更实在,直接给李大牛鞠了个躬。 第二天一早,李大牛带着赵大壮、赵小虎、刘铁柱,一行四人,在镇子上坐了大巴车,突突突朝县城开去。 驾校在县城东郊,是全县最大的驾校,场地宽敞,教练车排成排,看着就十分正规。 李大牛按照沈若曦给的地址找到了报名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柜台后头,烫着卷发,涂着红指甲,正嗑瓜子看手机。 “你好,我们是来报名的。” 李大牛对着那女人呵呵一笑。 那女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旧衣裳上停了一下,又在裤腿的泥点子上停了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又看了看后头那几个人,一个个穿着朴素,晒得黑黝黝的,一看就是从农村来的。 “报名费三千八一个人,先交钱,再填表。” 她把一沓表格扔到柜台上,语气不冷不热的。 李大牛说报名费带着呢,一共六个人,三个有驾照的要学增驾,三个没驾照的要学新考。 那女人正在嗑瓜子,听见这话瓜子壳卡在嗓子眼里咳了好几声,抬起头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满是不耐烦: “增驾?你们有驾照吗?拿来我看看。” 赵大壮、王小军、张磊把驾照递过去。 那女人翻了翻,撇了撇嘴: “b2增a2,这个不好考,你们确定要报?” 赵大壮说确定。 那女人把驾照还给他们,又看了一眼那几个没驾照的,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里头带着些说不清的轻蔑: “你们几个,科一都考过了吗?别到时候理论都过不了,浪费我们的名额。” 赵小虎脸涨得通红,说他早就把题库刷了好几遍了。 那女人哼了一声,没接话,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报名表,让他们填。 就在这时候,门口一阵喧哗,几个人大摇大摆走进来。 打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花哨的t恤,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耳朵上打着耳钉,身后跟着两个染黄毛的小弟,还有一个穿着暴露的浓妆女人。 他大咧咧地走到柜台前,把手往柜台上一拍,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老板娘,给我报个名,要最快的班,最好的教练,钱不是问题!” 那女人一看见他,脸上立马堆起了笑,跟见了亲爹似的,瓜子也不嗑了,赶紧站起来: “哟,赵公子来了?您快坐快坐,我给您倒杯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1,驾校风波(第2/2页) 最快的班啊,没问题,我给您安排王教练,他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保证您一次性通过。” 那年轻人叫赵天赐,是县城一个暴发户的儿子,仗着家里有钱,在县城横着走。 他拿了报名表正准备填,一扭头看见了李大牛他们几个,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就撇了下来。 “哟,这哪儿来的土包子?驾校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什么人都能来了?” 他说着,拿手指头戳了戳李大牛的胸口, “喂,你们几个,让开让开,别挡着本少爷填表。” 李大牛没动,看着他那根手指头,还是那副神情淡淡的模样: “我们先来的,先来后到,你得等一下。” 赵天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夸张,脸上的肉都在抖: “先来后到?你他妈跟本少爷讲先来后到?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爸给这个驾校投过钱!” 旁边那个黄毛也跟着起哄: “就是,赵公子报名,谁敢抢?你们几个土包子识相点,赶紧滚!” 赵小虎年轻气盛,忍不住了,往前迈了一步: “你怎么说话呢?看不起人是不是?” 赵天赐一挥手,后头那两个黄毛就围了上来,伸手就要推赵小虎。 就在这时,李大牛动了。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赵天赐的那根手指头就被李大牛攥住了。 李大牛没使劲,就那么轻轻握着,可赵天赐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疼得龇牙咧嘴,身子都跟着歪了。 他仗着自己老爹的权势在县城里飞扬跋扈,无恶不作,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大亏,不由气得破口大骂: “松……松手……” 赵天赐的声音都变了调,脸色煞白,额头上青筋直跳。 可他这人嘴硬,疼成这样还不忘骂人,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从牙缝里往外蹦字:“你……你个土包子,乡下人,泥腿子……你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爸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盘龙镇待不下去!” 李大牛手一抖,直接将他扔在地上。 李大牛依旧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天赐。 迎上李大牛那锐利的眼神,赵天赐没来由的只觉后背一阵发凉。 “你、你想干什么?” 李大牛嘴角一勾,淡淡说道: “赵大公子,你说我是土包子,我认。 可谁家往上翻个几代,还不是从农村出来的? 你爷爷你太爷爷,说不定就是你口中的土包子呢。” 李大牛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你是城里人,我是农村人,可农村人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力气吃饭,不丢人。 比你们这些飞扬跋扈,男盗女娼的城里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赵天赐脸涨成猪肝色,指着李大牛的鼻子: “你……你他妈还敢教训我? 给我狠狠揍他,把他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他一挥手,后头那两个黄毛顿时就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162,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162,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个挥拳照着李大牛的脸砸过来,另一个从侧面飞起一脚,想踹李大牛的腰。 李大牛头一偏,那拳擦着他耳朵过去了。 他顺手在那人胳膊上一搭,轻轻一带,那人就跟让什么东西拽着似的,整个人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啃了满嘴灰。 侧面的那一脚还没踹到,李大牛已经侧身让开,伸手抓住他的脚踝,轻轻一送,那人就腾空而起,摔出去两米远,砸在墙上,顺着墙滑下来,捂着腰嗷嗷叫唤。 两个黄毛,一个照面,全趴下了。 赵天赐脸都绿了,嘴唇直哆嗦,想骂又不敢骂,想跑腿又软。 他咬着牙,撂下一句狠话: “你……你给我等着!” 然后带着那两个黄毛和那个浓妆女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到门口还差点摔一跤,狼狈得跟丧家之犬似的。 李大牛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冲柜台后头那女人嘿嘿一笑: “大姐,咱们继续填表。” 那个女人是这所驾校的前台接待,姓吴,大家都叫她吴姐。 看到李大牛居然出手把赵天赐打跑了,她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她把手里的圆珠笔往桌上一拍,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你闯大祸了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填表?你们还想填表?你们知道刚才得罪的是谁吗? 那是赵天赐,县城赵老板的儿子! 赵老板是我们驾校的大客户,财神爷,你们把人家儿子打了,我这表要是给你们填了,赵老板知道了,我这驾校还开不开了?” 李大牛愣了一下,跟着一脸无辜的挠挠头: “大姐,你都看到了,是他先动手的,我这是自卫。” 吴姐哼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一边翻通讯录一边说: “我管你们谁先动手?你们是不是自卫,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就得倒霉。 我这庙小,容不下你们这尊大佛。 你们去别家报名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赵小虎急了,往前迈了一步: “你怎么这样?我们报名费都带了,你凭什么不给我们报?” 吴姐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嗓门也大了起来: “我说不报就不报!你们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她说着,真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对着话筒喊, “老张,你到报名处来一下,有人在这里闹事!” 李大牛伸手拦住了赵小虎,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柜台前头,看着吴姐,还是那平静的模样,可语气里头多了一些不容置疑: “大姐,我们可是沈若曦沈总介绍来的。 她跟你们校长打过招呼了,你确定要拦着我们?” 吴姐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地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若曦?天成文旅的沈总? 哈哈哈,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说沈总认识你?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沈总那种大人物,会认识你这种……” 她上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眼,嘴角的轻蔑毫不掩饰, “哼,你们身上一股鱼腥味,是养鱼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2,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第2/2页) 你们这种臭养鱼的,也配认识沈总,你就别在这儿扯虎皮拉大旗了!” 李大牛摇摇头,没有再说话,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沈若曦的号码,正要拨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几个保安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谁在这里闹事?!” “敢在我们学校闹事,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妈的,看老子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 一群人骂骂咧咧,拿着橡胶棍,防爆棍就冲了过来。 看到那些人,那吴姐双眼一亮,脸上的鄙夷跟嘲讽更浓了,一指李大牛,大声道: “就是他们!就是这一群臭养鱼的在这里闹事!快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你们想干什么?!” 赵大壮大吼一声,带着赵小虎跟张磊,王小军他们迎了上去。 “想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群土包子撒野的地方!赶紧给我滚!!” 那名保安说着,立即就扬起手中的防暴棍朝赵大壮脑门砸去。 他下手极其凶狠,明显平日里仗着自己手里的这点小权利为非作歹惯了。 赵大壮一愣,没想到这保安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只能双手抱头。 砰! 防暴棍结结实实的砸在赵大壮手臂上,赵大壮疼得大叫一声。 “你们真的敢动手!” 赵大壮怒吼一声。 “就动手打你们怎么了?你们还能咬我不成,哈哈哈!” 说着又招呼其他人一起动手,一副要把李大牛他们全部打趴下的架势。 那吴姐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敢在她面前摆谱,对她吆五喝六,这就是下场。 就在这时,李大牛身形一动,几乎是化为一道残影,冲入那些保安群中。 他也没有什么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一脚打了出去。 他的动作十分迅捷有力,那些保安根本就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他的攻击已经到了。 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不断传来,凡是被李大牛打中的人,几乎都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刚才那一群还气势汹汹,嚣张无比的保安全都鼻青脸肿的躺在了地上,不是抱胳膊就是抱腿,一阵哭爹喊娘,狼狈无比。 “你、你是武者?” 那保安头子看着李大牛,眼中满是惊恐。 李大牛只是冷冷一笑,没有理会。 而那个吴姐已经彻底吓傻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大牛,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乡下人,居然这么能打! 李大牛没有理会两人,而是抓住赵大壮那只被打了一棍子的手臂看了起来。 赵大壮那手臂上出现了一个大包,红肿一片,伤得不轻。 李大牛心中一动,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阵旋转,分出一缕水阴之力渗透进伤处。 赵大壮顿时就觉得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即消散,伤口处一阵清凉,并酥酥麻麻的,破坏的皮肤筋肉组织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163,有眼无珠 163,有眼无珠 “大牛,你这手法真是太神了!” 赵大壮由衷赞叹道。 两个人正说着,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男人快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额头上全是汗。 吴姐一看见他,脸上瞬间又显出喜色,指着李大牛大声道: “周总,你来得正是时候!这几个臭卖鱼的在这里闹事,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保安……” 听到那吴姐的恶人先告状,那个被叫做周总的男人径直走了过去,一巴掌呼在了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那吴姐顿时被打懵逼了,一边捂着脸,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周总,期期艾艾的说道: “周、周总,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 因为你有眼无珠!” 那周总越说越气愤,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这位李大牛李先生,那可是沈总的救命恩人,是沈总的贵客。 她早就给我们打过招呼,说李先生要来我们驾校。 你不好好接待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保安把李先生他们赶出去。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那吴姐听得再次一阵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李大牛居然真的跟沈若曦认识。 不过她还在那里装可怜,结结巴巴地说道: “周总,我……我不知道他是沈总的朋友。 他们跟赵天赐赵公子起了冲突,我怕是来闹事的,所以……” 周志远没让她说完,一挥手打断了她: “赵天赐?他算什么东西? 李先生是沈总的贵客,也是我的贵客。 你倒好,把客人往外赶。 我看你也不用在这里干了,马上卷铺盖走人!” 听这周总要赶自己走,吴姐这才急了,颤颤巍巍的说道: “周总,你听我解释!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这回吧!” 周总却面无表情,以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气道: “我让你走就走,是想让我叫人把你赶出去吗?” 见周总是铁了心的要赶自己,吴姐也暴露了自己的泼辣本性,她指着周总骂道: “姓周的,你别以为你有那个沈总撑腰,你就能在这里说一无二。 你敢收这几个得罪赵天赐的乡巴佬,你这驾校也算是开到头了。 我们走着瞧!” 吴姐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 “不知所谓!” 周总骂了一句,这才走到李大牛他们面前。 周总上下打量了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赵大壮几个人,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中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恭敬。 “请问,您是不是李大牛李医生?”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大牛点了点头,嘿嘿一笑: “我就是李大牛,你是?” 周总赶紧伸出手,双手握住李大牛的手,使劲摇了摇,激动得跟见了亲人似的: “李医生,您好您好!我是这个驾校的负责人,姓周,周志远。 沈总前几天就跟我打过招呼,说您要来,让我一定好好招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3,有眼无珠(第2/2页) 我今儿个出去办了点事,回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 李大牛被他的这热乎劲搞得有些懵逼,不过看在他刚才处置那吴姐十分干脆的份上,李大牛对此人的观感还是不错的。 周志远接着说道: “来来来,这边请,到我办公室坐,报名的事我亲自给您办。沈总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说周总客气了。 到了办公室,周志远亲自给每人倒了杯茶,又拿出最好的报名表,一项一项帮他们填。 他说明天就安排最好的教练,优先给李大牛他们安排练车时间,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让赵小虎他们拿到驾照。 他还说学费全免,算是驾校给他们的赔罪。 李大牛摆摆手说该多少是多少,沈总已经打过招呼了,不能再让你破费。 周志远坚持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按五折算的,跟沈若曦说好的一样。 办完手续,已经是下午了。 周志远送他们到门口,拉着李大牛的手说了好些客气话,什么“沈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李大牛一一应了。 ...... 从驾校出来,赵小虎兴奋劲儿还没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刘铁柱也跟着附和。 李大牛站在驾校门口,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赵大壮,忽然说了一句: “大壮哥,咱们干脆去趟汽贸城,先把车买了,早买早用,省得再跑一趟。” 赵大壮愣了一下: “现在去?天都快黑了,人家汽贸城怕是快下班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去看看,没关门就买,关门了就明天。” 几个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师傅带他们去县里最大的汽贸城。 汽贸城在县城东边,一大片,卖各种品牌的车,从几万块的面包车到几十万的轿车都有。 李大牛他们转了一圈,最后进了一家专门卖面包车和轻型货车的店,门脸挺大,门口停着好几辆样车,玻璃擦得锃亮。 店里头灯火通明,几个销售员站在柜台后头聊天。 看见李大牛他们进来,一个年轻女销售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三十来岁,化着浓妆,涂着大红指甲,手里端着杯咖啡,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在那几身旧衣裳上停了一下,嘴角就撇了下来。 “买车还是看车?”她的语气不冷不热的,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李大牛呵呵一笑:“买车,我们想看看面包车,能拉货的那种。” 李大牛准备先买一辆面包车,以后他们学车来县城也方便,平时还能用来拉货。 那女销售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地走过来,指了指门口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这款,五菱宏光,最便宜的四万八,高配的六万二。 既能拉货又能拉人,皮实耐造,你们农村人最爱买这个。” 她说“农村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蔑,好像在说“你们也就配买这个”。 赵小虎听出来了,脸色有些红,想说什么,却被李大牛拦住了。 164,大牛,你是真牛! 164,大牛,你是真牛! 李大牛围着那辆车转了一圈,打开车门看了看里头,又掀开后备箱看了看空间,点了点头: “这车不错,能装多少斤?” 女销售翻了个白眼,语气更不耐烦了: “载重半吨左右,具体参数你自己看。 要不要买?要买赶紧交钱,我们要下班了。” 李大牛没接她的话茬,又看了看旁边一辆更大的: “那款呢?多少钱?” 女销售瞥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那款是福田风景,能拉一吨多,裸车八万八。 那个贵,你们要是预算不够,还是看五菱吧。” 赵小虎忍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预算不够?” 女销售冷笑一声,没说话,可那表情比说话还伤人。 李大牛伸手拦住赵小虎,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手里转了转,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福田那款,我们要两辆。五菱那款,要一辆。有现车吗?” 女销售愣住了,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跟着反应过来,指着李大牛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要买几辆车?” “我说要两辆福田,一辆五菱宏光。” 那女销售哈哈大笑,与其他两个售货员一阵挤眉弄眼: “你们听见了吗,他说要买三辆车。 那可是二十多万呢,你们有那么多钱吗?” 其他两个销售也满脸不信,纷纷嘲讽道: “我看他就是在这里装大尾巴狼,是故意在我们面前臭显摆的。” “就是。一个臭农民,在这里装有钱人,真是太可笑了。” ...... 赵大壮听不下去了,上前指着那几个女销售骂道: “你们几个死八婆别在这里瞎哔哔,狗眼看人低。 你知道大牛是谁吗? 他可是我们村的神医,连我们镇首,还有省里来的大老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几个女销售根本不信,连连摆手: “别在这里废话了,你们赶紧走吧,不然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李大牛呵呵一笑: “我看你们不仅狗眼看人低,连脑子也不好使。” “你说什么?” 一个女销售勃然大怒,指着李大牛厉声问道。 李大牛不为所动,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 “有提成不拿,你说你们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那女销售瞪了李大牛几眼,跟着恶狠狠的点头: “好,你是要买车吧。 一会儿你拿不出钱,你这就是诈骗,是寻衅滋事,就等着去蹲大牢吧。” 李大牛无所谓的耸耸肩: “别在这里哔哔了,我们要三辆,你赶紧给我滚去看看有没有现车。 还有,饮料,咖啡给老子们端过来。 有你们这么招待客人的吗?信不信我们去投诉你们!!” 那女销售被李大牛这嚣张的样子气笑了,不过一想到待会他拿不出钱,她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他们,送他们出去吃牢饭,于是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忍耐了下来。 冷着一张脸,对一个销售道: “张姐,你去查下库存。 梅姐,去给他们拿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4,大牛,你是真牛!(第2/2页) 说着,就跟其他一名女销售去冰柜拿了几瓶饮料,重重的放在李大牛他们面前。 李大牛眉头一皱: “你们家里死人了吗?一直板着一张脸。 不知道对客人要保持微笑吗?” 两个女销售一愣,哼哼瞪了李大牛一眼,最后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位先生,请慢用。” 李大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 “嗯,滚吧。” 等那两个女销售气鼓鼓的走开,赵大壮凑了上来,对李大牛竖起一根大拇指: “大牛啊,你是真牛啊,这几个目中无人的女人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 “对付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货色,就是要硬气。” 很快,那个女销售又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我们库房里正好有现车。 三辆车原价加起来二十二万多,我给您打个折,二十万零八千。” 李大牛淡淡一笑:“二十万吧,还要送我们三次保养,脚垫,贴膜,行就刷卡,不行我们就去别家。” 那女销售等着看李大牛卡里没钱,然后报警抓他,自然不会放他们离开,闻言赶紧点头: “行!二十万就二十万!脚底,贴膜,三次保养都送你!” 说着拿出pos机,朝李大牛伸出手。 她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隐隐的期待与兴奋,就等着看李大牛卡里没钱,然后好好羞辱他。 李大牛把银行卡递过去,输入密码。 当看到显示“交易完成”时,那女销售等着看好戏的神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其他两个女销售看到这一幕,脸上同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她们都没有想到,这个乡下土包子,居然真的拿得出二十多万!! 看到她们脸上那副吃了苍蝇的憋屈表情,李大牛心中十分得意。 签字,一套流程走完,不到十分钟,二十万刷出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个时候,那些女销售的态度完全转变了,跟刚进来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点头哈腰的,一口一个“大哥”,叫得比亲哥还亲。 将有奶便是娘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亲自带着李大牛他们去看车,一辆一辆介绍,还让人把车洗了、加满油。 赵小虎跟在后面,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刘铁柱也一样,嘴角咧到耳根子。 等三辆车开出汽贸城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赵大壮开着福田在前面带路,张磊开着另一辆福田跟在后头,王小军开着五菱垫后。 赵小虎跟李大牛,赵大壮坐在同一辆车上,兴奋得跟个猴子似的,东摸摸西摸摸,嘴里头啧啧称奇。 “大牛哥,你刚才看见那个女销售的表情没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赵小虎笑得前仰后合。 李大牛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昏黄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出了县城,上了回村的公路,路两边黑黢黢的,庄稼地在夜风中沙沙响。 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白花花的,跟铺了一层霜似的。 刚拐过一个弯,前面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大灯。 165,赵天赐的报复 165,赵天赐的报复 两辆面包车横在路中间,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灯开着远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赵大壮连忙减速,踩下刹车,福田稳稳地停了下来。 后头张磊和王小军也停了车,三辆车一字排开,车灯照在前方那两辆面包车上,白亮亮的。 面包车的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从里头跳出十来个人。 有的拿着钢管,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铁链,一个个膀大腰圆,剃着板寸,一看就不是善茬。 打头的那个人,穿着一件花哨的t恤,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耳朵上打着耳钉,正是下午在驾校被李大牛教训的那个赵天赐。 他叼着根烟,慢悠悠地走过来,用手里的钢管敲了敲李大牛的车头盖,发出咣咣的响声,脸上的笑阴恻恻的,跟要吃人似的。 “哟,土包子,买了新车?挺有钱嘛。” 赵天赐吐了一口烟,烟雾在车灯下散开,眯着眼看着车里的李大牛, “下午的事,你不会以为就这么完了吧?本少爷在这县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你倒好,打我的人,还让我在驾校丢了那么大的脸。 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李大牛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灯的光里,看着赵天赐,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淡定神色。 赵大壮、赵小虎、刘铁柱、王小军、张磊也下了车,五个人站在李大牛身后,一个个挺着胸膛,眼睛里头都带着火。 他们都是馒头村的爷们,还跟着李大牛这么一个武林高手,胆气粗得很。 “赵大少爷,下午可是你们先动的手,我们完全是自卫。 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报官,没必要搞这些。 这可是犯罪。” 李大牛的声音不高不低,可在这静夜里,听得真真儿的。 赵天赐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哈哈笑了几声,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跟鬼叫似的: “犯罪?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本少爷在这县城,就是王法!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再赔我二十万医药费,你们这几个土包子,一个都别想走!” 他一挥手,身后那十来个人立即就呼啦啦的围了上来,钢管、木棍、铁链在车灯下闪着寒光,看着就瘆人。 “麻蛋!跟这群臭杂碎拼了!” 赵小虎年轻气盛,第一个冲了上去。 赵天赐身后一个光头抡起钢管就砸了过来。 赵小虎侧身一闪,钢管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他一拳顺势砸在那光头的鼻梁上,“咔嚓”一声,鼻血飙了出来,光头捂着脸嗷嗷叫着往后退。 刘铁柱也跟一个混混打了起来,那混混拿木棍照着他脑袋抡,他一偏头,木棍砸在肩膀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咬着牙没退,一把抱住那混混的腰,两个人摔在地上滚了起来。 赵大壮以前在工地上干过,力气大,一把夺过一个混混手里的铁链,反过来缠在那人脖子上,勒得他脸都紫了。 王小军和张磊虽然没打过架,可这会儿也红了眼,捡起地上的砖头就往那些混混身上招呼。 虽然赵大壮,赵小虎他们悍勇,但对方毕竟人多,十来个人围着他们打,很快就处于下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5,赵天赐的报复(第2/2页) 赵小虎挨了好几棍,刘铁柱嘴角破了,赵大壮的胳膊上也青了一块。 李大牛看着,眉头皱了起来,跟着身形一动,直接动手了。 他一步跨过去,挡在赵小虎前头,一个混混挥着钢管砸过来,他伸手一抓,钢管就到了他手里。 跟着反手一敲,那混混的胳膊就软软地垂了下来,疼得嗷嗷叫。 又一个混混从侧面冲过来,他一脚踹出去,那人就飞了出去,砸在面包车上,车玻璃碎了一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拳一个,一脚一个,跟打地鼠似的,来一个倒一个,来两个倒一双。 赵天赐站在后头,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脸都白了。 之前在驾校的时候,他就看出李大牛很能打,但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打到这种程度。 十几个对付他一个,居然都不是对手?! 赵天赐的腿开始发抖,想跑,可腿脚却不听使唤,软得跟面条似的。 他想喊人,可嘴张着,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李大牛闲庭信步般的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可那笑容里头却没有丝毫温度。 “赵大少爷,你挺能耐啊,居然敢带人来堵我。 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赵天赐心里虽然害怕极了,但面子却不肯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等着……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李大牛摇摇头,接着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赵天赐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从肩膀往下窜,窜到胸口,窜到肚子,窜到四肢,疼得他“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软在地上,抱着肩膀直打滚。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大牛蹲下来,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我没干什么,就是给你留了点东西。 放心,这东西不会要你的命,可会让你每天疼上一个时辰,疼得你死去活来。 你要是再来找我的麻烦,我就不给你解。 你要是老实做人,过几天我就给你解了。” 赵天赐疼得满脸是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敢嘴硬,连连点头: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大牛站起来,没有在看倒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跟一条狗一样的赵天赐,冲赵大壮他们一挥手:“走,回家。” 六个人上了车,三辆面包车发动起来,从那两辆横在路中间的面包车旁边绕了过去,继续往馒头村的方向开。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白花花的。 赵小虎座位上,揉着胳膊上的淤青,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可嘴角咧得老开,眼睛里头全是兴奋的光。 “大牛哥,你今天可真威风!那个赵天赐,脸都让你打肿了!” 李大牛憨憨一笑,没说话。 他把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月光洒在公路上,白茫茫的,跟一条银色的带子似的,蜿蜒着伸向远方。 166,月下佳人 166,月下佳人 又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远远的可以看见一片水域泛着银光,波光粼粼的,跟碎了一地的银子似的,那正是春水湖。 没过多久,三辆车就拐进了馒头村...... 当三辆面包车开进馒头村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了。 车灯照亮了村道两旁的老槐树,惊起了几只栖在枝头的麻雀,扑棱棱飞进夜色里。 李大牛把车停在自家院门口,跳下来,拍了拍车顶,心里头美滋滋的。 赵大壮他们把另外两辆车停在他家旁边的空地上,几个人又围着车转了两圈,摸摸这摸摸那,爱不释手。 “大牛哥,这车真带劲!” 赵小虎拍着福田的车门,眼睛里头全是光。 他们之前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不过现在跟着李大牛养鱼,不仅赚到了钱,现在李大牛都买起了车。 看着这新买的三辆车,他们都忍不住的憧憬起来,等合作社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的日子也会跟李大牛一样美滋滋。 李大牛嘿嘿一笑: “都早点回去歇着吧,明天还要去驾校练车呢。” 几个人连忙应了,各自散去。 赵大壮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三辆车,又看了看李大牛,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院门还开着,堂屋的灯亮着。 刘香玉没睡,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件旧衣裳在缝,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李大牛走进来,又看见院门外头停着的那几辆车,手里的针扎歪了,扎在指头上,她“嘶”了一声,把手指头放嘴里嘬了嘬。 “大牛,那车……哪儿来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大牛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嘿嘿一笑: “嫂子,买的。 买了三辆,给运输队用,以后送货就不用求人了。” 刘香玉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着那三辆在月光下泛着光的车,看了好一会儿,眼眶慢慢地红了。 她转过身,看着李大牛,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 “大牛,你……你真行。 嫂子做梦都没想到,咱家能有这一天。”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赶紧用袖子擦,可越擦越多,总是擦不干净。 她想起几年前的日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欠了一屁股债,大牛还是个傻子,她一个人撑着一个家,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天黑透了才歇下,连件像样的衣裳都舍不得买。 现在大牛好了,不光好了,还带着全村人致富,买了车,开了公司,连镇首都来巴结他。 李大牛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嫂子,别哭了,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刘香玉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破涕为笑,那笑容在月光底下,比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上的枣子还甜。 她转身进了灶房,把灶膛里的火捅旺了,说要给李大牛煮碗面。 李大牛正好有些饿了,就坐在一边等着。 刘香玉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擀好了面条,下了锅,还卧了个荷包蛋,撒上一点葱花,就香气腾腾的端到了桌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6,月下佳人(第2/2页) 李大牛吃面的时候,刘香玉就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灶火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把她那几道细细的皱纹都照得柔和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衣裳,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和锁骨,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怎么样,好吃吧?” 刘香玉问道。 李大牛点点头,嘴里包着一口面条,含混不清的说道: “好吃,嫂子下的面最好吃了!” 听到李大牛的夸奖,刘香玉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李大牛吃完面就去屋里歇着了,刘香玉收了碗,跟着又去烧了锅水。 她每天这个时候都要烧一大锅水,提到院子里洗澡。 农村没浴室,夏天就在院子里拿木盆洗,冬天才在屋里烧水擦身子。 今天天热,她在灶房烧了一大锅水,兑了凉水,倒进木盆里,端到院子里那棵枣树底下。 她先朝李大牛房间的方向看了看,没听到什么动静,估计李大牛已经睡着了,这才放心下来。 跟着十根葱指就抹上了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了起来。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升起了一道白光,白花花的,在夜色里也看得十分明显。 刘香玉以为李大牛已经睡了,实际上李大牛并没有睡。 他注意到外面刘香玉弄出的响动,跟着就翻身坐了起来,可他没上炕,耳朵竖着,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院子里水声哗啦哗啦地响,一下一下的,跟勾魂曲一样,挠得他心里头像有猫爪子在抓。 他告诉自己不能看,不能看,可脖子跟不听使唤似的,一寸一寸地往窗户那边转。 窗户纸糊了好些年了,有些地方破了洞,透出外头朦朦胧胧的月光。 他鬼使神差的凑过去,从那个破洞往外瞅了一眼—— 月光底下,刘香玉背对着他站在木盆里,水刚没过她的腰,露出整个光滑的后背。 她的肩膀圆润,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两只蝴蝶趴在背上。 脊背的线条笔直流畅,到腰处收得细细的。 腰身下头猛然饱满起来,圆滚滚的,把水面的倒影都撑得晃悠悠的。 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脖子上,几缕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舀起一瓢水,从头顶浇下来,水帘遮住了她的身影。 可水帘一过,那白花花的肌肤又露出来了,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她伸手去拿皂角,身子微微侧过来,那一侧,胸口的弧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圆鼓鼓的,跟熟透的南瓜似的。 李大牛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虽然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过这样的风景,但每一次看,都依旧忍不住的一阵心跳加速 山水鼎在识海里疯狂地转,《山水合欢同契功》那股热流在身子里头横冲直撞,撞得他浑身发烫。 他咬着嘴唇,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可眼睛跟粘在了窗户纸上似的,移都移不开。 167,刘香玉被蛇咬 167,刘香玉被蛇咬 刘香玉其实早就知道他在看。 她不是没发觉,从窗户纸那个破洞透出来的那道目光,跟烙铁似的,烫得她后背发热。 可她没回头,也没喊,就那么继续洗着,假装不知道。 她的心跳也快了,快得她自己都听见了,砰砰砰的,跟打鼓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点破,是不敢,还是不愿意? 她也说不清楚。 院子里的水声还在响,一下一下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在枣树上,照在木盆里,照在刘香玉白花花的身上,跟一幅画似的。 就在这时,忽然,刘香玉发出“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差点从木盆里摔出来。 她的手捂着大腿外侧,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大牛!大牛快来!”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细,里头满是恐惧。 闻言,李大牛不敢耽搁,一把推开东屋的门,冲了出去。 月光底下,刘香玉站在木盆里,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兜肚和短裤,湿透了贴在身上,把那身段子勾得清清楚楚。 鼓囊囊的前面,细细的腰身,圆滚滚的后面,两条又白又长的腿。 此时她的大腿上,有两个细小的红点,针眼大小,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紫发黑,一条细细的黑线正从伤口处往上蔓延。 一条小蛇从木盆边溜走,通体乌黑,只有头顶有一块红斑,三角脑袋,一看就是毒蛇。 “嫂子别动!” 李大牛顿时就急了,两步跨过去,蹲下来,一把抓住刘香玉的大腿,低下头,嘴就贴了上去。 用力吸了一口,吸出一口黑血,吐在地上。 又吸了一口,又吐了。 再吸,再吐。 刘香玉的身子猛地一颤,李大牛的手正握在她大腿上,她的腿又白又滑,触感跟绸缎似的,凉凉的,可又带着体温。 刘香玉只觉得李大牛的嘴唇贴在她伤口上,温热的,软软的,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要不是靠着他,她早就站不住了。 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红到脖子根,连心口都泛着粉红。 “大牛……” 她轻声喊了一句,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就跟没有骨头一样。 “别说话。” 李大牛闷声说,嘴没离开她的腿,又吸了一口,吐出来的血颜色已经淡了许多,从黑紫变成了鲜红。 他吸了七八口,直到吐出来的血鲜红鲜红的,才停下来。 跟着他一把抱起刘香玉的娇躯,入手沉甸甸的,真正的温香软玉满怀。 现在刘香玉的毒还没有解完,他也没有心情体会那种惊人的柔软与滑腻,将刘香玉抱进屋,平放在床上,跟着去抽屉里取出银针,在刘香玉大腿上扎了几针,封住穴位,防止蛇毒扩散。 跟着,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清凉的水阴之力顺着针尖渗进去,把她体内残留的蛇毒一点一点清除干净。 刘香玉觉着大腿上一阵清凉,那股凉意从伤口往里钻,顺着经络往上蔓延,从腰肢蔓延到小腹,最后又回到胸口,循环往复,说不出的舒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7,刘香玉被蛇咬(第2/2页) 那股凉意把她体内的燥热和恐惧都带走了,整个人跟泡在春水湖里似的,又清凉又平静。 她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腿上那条蔓延的黑线也退了回去,缩回伤口处,逐渐消失。 伤口周围的紫黑也褪了,变成正常的肤色,只剩下两个小红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李大牛把银针起出来,擦干净,收好。 跟着又抓住刘香玉的手,用山水鼎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毒素已经彻底清理干净了,这才完全松了一口气。 直到这时,他这才注意到此时刘香玉玉体横陈在床上,那是一幅多么迷人的风景。 刘香玉裸露出来的肌肤白皙如瓷,细嫩如绸,无论是心口,还是腰臀的曲线都极尽完美,当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李大牛一时之间都看得呆住了。 识海里的山水鼎在疯狂旋转,《山水合欢同契功》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自主运行起来。 感受到李大牛那火辣辣的眼神,刘香玉不由自主的并拢了两条大长腿,媚眼如丝的看着李大牛,轻轻唤了一声: “大牛......” 听到刘香玉这一声呼唤,捕捉到里面似乎有一丝别样的情绪,李大牛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 李大牛啊李大牛,这可是你嫂子,你怎么能对她有那种想法! “嫂子,蛇毒已经清了,没事了。 你……你赶紧休息,别着凉。” 李大牛强行按捺下心中的悸动,拉过被子,盖上了刘香玉那成熟丰腴的娇躯。 然后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这才艰难的转过身去,走出了刘香玉的房间。 “大牛......” 看到李大牛走了出去,刘香玉顿时感觉到一阵怅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十分不得劲。 李大牛来到院子里,四处找了一遍,发现刚才那条蛇已经游走了。 跟着走过去,把木桶端起来,把里面的洗澡水倒了,又把木盆扣在墙根底下。 他想起刚才刘香玉站在木盆里的样子,想起她的后背,她的腰,她的大腿,她的大腚,他的嘴碰到她皮肤时的温热触感,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波一波的,平息不下来。 他走进东屋,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悄悄溜进了王春花所在的西厢房。 隔壁屋里,刘香玉也睡不着,她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房梁,手指头摸着自己大腿上那两排牙印,李大牛的嘴唇贴在上面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温热的,软软的。 她的脸上烧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子,烧到脖子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心跳得太快了,砰砰砰的,跟打鼓似的。 就在这时,她隐隐听到李大牛从自己房间里溜出来,跑到王春花房间去的动静。 不一会儿,一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就从王春花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听到那种动静,刘香玉只觉得脸更红了,心里面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忍不住幽怨起来。 168,美女教练 168,美女教练 这个死大牛,勾搭女人的手段这么厉害,怎么对自己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自己比王春花,高小兰她们到底差在哪里了?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窗格中间,银白色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霜。 蛐蛐在墙根底下叫,一声长一声短,像是在替谁说悄悄话。 枣树上熟透的枣子被风吹落了几颗,掉在院子里,咕噜噜滚到墙角,停住了,再没动静。 夜色渐深,两个房间里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 又过了两天,等赵小虎他们把科目一的题目刷得差不多了,李大牛便带着赵小虎他们去考科目一。 科目一考过那天,赵小虎高兴得差点在考场门口翻跟头。 九十分,刚好及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刘铁柱比他强点,九十二分。 李大牛自然考了一百分。 他现在的记忆力已经是过目不忘,凡是刷过的题目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考个一百分轻轻松松。 赵大壮他们几个增驾的更不用提,理论对他们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考过科目一的第二天就开始练车了。 驾校的练车场在县城东郊,一大片水泥地,画满了白线,坡道、直角转弯、曲线行驶、侧方停车、倒车入库,样样齐全。 李大牛他们到的时候,场上已经有好几辆车在练了,慢慢悠悠的,就跟蜗牛爬一样。 “分车了分车了!都过来!” 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拿着花名册喊。 赵小虎和刘铁柱被分给了一个姓王的男教练,四十多岁,黑脸膛,说话跟吵架似的,嗓门大得能把人从车上震下来。 赵大壮、王小军、张磊他们增驾的另有安排。 轮到李大牛的时候,那中年男人看了看花名册,又看了看他,眼神里头多了一些东西。 “你叫李大牛?周总打过招呼的,分给陈教练。 陈教练是咱们驾校的金牌教练,你跟着她一定要好好学。” 中年男人的语气比跟别人说话时明显客气了不少。 他可是听说过,之前那个吴姐就是因为跟这个李大牛起了冲突,最后被周总直接扫地出门了。 李大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不远处一辆白色教练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运动t恤,底下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长发扎成一条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 感应到李大牛的目光,她转过身来,李大牛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这女人五官精致,皮肤白净,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英气,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的。 最惹眼的是她的身材,t恤紧紧绷在她身上,该鼓的地方鼓得惊心动魄,该细的地方细得不盈一握。 而腰肢下的曲线又急剧夯起,圆滚滚的,似乎都快把裤子撑破。 紧身裤把两条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又长又直,从腰到脚是一条流畅的曲线。 “你就是李大牛?” 那女人走过来,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爽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8,美女教练(第2/2页) “我是陈思雨,你的教练,上车吧。” 李大牛愣了一下,嘿嘿一笑:“陈教练好。” 接着就跟着陈思雨上了车。 陈思雨坐在副驾驶上,把座椅调了调,侧过身子看着李大牛。 她离他很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十分好闻。 “以前开过车吗?”她问。 “只是开过三轮车。” 李大牛老实回答。 陈思雨嘴角翘了一下: “三轮车和汽车不一样,你得从头学,别紧张,听我指挥。 先调整座椅,还有后视镜,踩离合试试。” 李大牛按她说的调了座椅跟后视镜。 接着踩了踩离合,又摸了摸档把,稍微适应了一下,只感觉一切都新鲜得很。 陈思雨一项一项教他,起步、换挡、转向、倒车,说得简单明了,不拖泥带水。 在教的时候,陈思雨身子十分自然的倾泻过来,她身上的香味更浓了,李大牛眼光稍微一低,就能看到她前面那鼓囊囊的雄伟曲线。 纵然被陈思雨分心,但以李大牛现在的领悟能力,也不过听一遍就记住了,做一遍就能上手,练两遍就熟练了。 陈思雨惊讶地看着他,她当教练这么多年,没见过学得这么快的学员,跟开了窍似的,一点就通。 “你真的没开过汽车?” 陈思雨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李大牛憨憨一笑: “真没开过,我就是觉得这车比三轮车好开,方向盘轻,档把顺,坐着也舒服。” 陈思雨看着他那张憨憨的脸,忽然笑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比刚才又好看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李大牛天天来练车,可每次来了,练两把就丢手了。 他学得太快,教练都没什么可教的了,剩下的就是刷学时,等考试。 赵小虎和刘铁柱就没那么轻松了,两个人笨手笨脚的,不是离合抬快了熄火,就是方向盘打晚了压线,坡道起步老是溜车,急得王教练扯着嗓子喊。 “抬离合!抬慢点!慢点!哎——熄火了!你耳朵长哪儿去了?” 王教练的嗓门大得半个练车场都能听见,赵小虎被骂得狗血淋头,脸涨得通红。 李大牛有时候过去指点他们几句,两个人按照他说的做,果然好了不少。 赵小虎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大牛哥你咋啥都会,李大牛淡淡一笑,说多摸两把就熟了。 陈思雨有时候也会过来看看,站在旁边抱着一杯奶茶,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红色的运动t恤照得发亮。 她的目光经常落在李大牛身上,看着他蹲在车旁边跟赵小虎他们说话,看着他脸上那副憨憨的笑,看着他那一身腱子肉在阳光底下的轮廓,嘴角不知不觉就翘了起来。 这天练完车,天已经快黑了。 赵小虎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陈思雨忽然走过来,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 “大牛,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她的语气很随意,就像跟老朋友打招呼似的。 169,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169,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赵小虎愣了一下,看了看陈思雨,又看了看李大牛,嘴角就咧开了,拉着刘铁柱就走: “大牛哥,俺们先回去了,你慢慢吃,不着急。” 刘铁柱还想说什么,被赵小虎拽着走了,赵大壮看了李大牛一眼,笑了笑,也跟在后头走了。 李大牛站在原地,看着陈思雨,还是那副憨憨的表情: “陈大教练,你真请我吃饭?” 陈思雨笑了笑, “对啊,请你吃饭。 你学得这么快,给我省了不少油钱,请你吃顿饭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着,伸手在李大牛胳膊上拍了拍,说走,上车。 李大牛嘿嘿一笑: “美女想邀,不敢不从。” 说着就跟了上去。 陈思雨的座驾是一辆白色高尔夫,紧凑又精致,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挂着一串水晶挂饰,中控台上放着一瓶香水,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李大牛坐在副驾驶上,觉着这车比他新买的福田舒服多了,座椅包裹性好,底盘稳,提速快。 陈思雨开车很溜,手动挡换挡干脆利落,在车流中穿来穿去,跟条鱼似的。 “陈教练,你开车开得真好。”李大牛由衷的说道。 陈思雨笑了笑: “开了七八年了,闭着眼睛都能开。” 她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别叫我陈教练了,听着生分,叫我思雨就行。”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思雨,思雨姐。” 陈思雨嘴角翘得更高了,加大油门往前面开去。 不一会儿,车停在一家叫“天成澜庭”的酒店门口,酒店规模不小,装修也十分讲究,门口有喷泉,大堂里铺着大理石,水晶灯亮得晃眼。 李大牛抬头看了看,说这地方挺高级的。 陈思雨说朋友推荐过,说这里的菜不错,一直想来尝尝。 两个人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小包厢。 包厢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外就是县城的夜景,灯火通明。 陈思雨让李大牛点菜,李大牛翻着菜单,看着那些价格,摇了摇头,说思雨姐你来点,我不懂这些。 陈思雨接过菜单,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两个人才聊了没多大会儿,菜就上来了。 摆盘十分精致,分量适中。 红酒倒在高脚杯里,红艳艳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陈思雨端起杯子跟李大牛碰了一下,说认识你很高兴。 李大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觉得这酒比白酒好入口,甜甜的,不辣嗓子。 两个人边吃边聊。 就在这时,一道清蒸鱼端了上来,鱼身切了花刀,浇了豉油,撒了葱丝红椒丝,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李大牛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又夹了一筷子,细细地品了品。 “这道鱼,用的是哪儿的鱼?” 他下意识的问道。 陈思雨见他感兴趣,眼睛一亮,连忙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这道菜是他们酒店最近推出的新菜,叫‘春水湖鲜’,用的就是那边春水湖的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69,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第2/2页) 听说春水湖的鱼品质特别好,肉质细嫩,没有土腥味,连省城来的领导都夸。 我吃过几次,确实不错,你尝尝是不是比别的地方的鱼好吃?” 李大牛又夹了一筷子,这回他尝得更仔细了—— 鱼肉的纹理、鲜度、口感,确实是他合作社养的鱼,因为养鱼过程中注入的水阴之力,会在鱼肉里留下一种独特的清甜,普通人尝不出来,可他一口就能分辨。 怪不得这鱼的口感会这么熟悉,原来是他养的鱼。 发现自己养的鱼在外面这么受欢迎,李大牛心情大好,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笑容: “思雨姐,这鱼确实好。”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陈思雨没注意到他笑容里的深意,还在说着春水湖的开发、全鱼宴的报道,言语间满是欣赏。 李大牛听着,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荡开了涟漪,他养的鱼,不光在晚晴居卖得好,还进了县城的酒店,进了省城领导的餐桌。 他的鱼,真的走出去了。 他给陈思雨夹了一块鱼肉,憨憨一笑:“思雨姐,多吃点。” 陈思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把那块鱼吃了,又给他倒了杯酒。 两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包厢里回荡。 窗外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那盘“春水湖鲜”很快就被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鱼骨和汤汁。 “我听说你医术很厉害?” 陈思雨忽然放下酒杯,托着下巴看着他,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李大牛嘿嘿一笑:“就会点土法子,不值一提。” 陈思雨笑了笑,没再问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夜景,忽然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那件红色的t恤被撑得更紧了。 她看着李大牛,嘴角微微翘着,开口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吗?” 李大牛嘿嘿一笑: “不是说因为我帮你省了油钱吗?” 陈思雨笑着摇摇头,跟着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 离他很近,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有一点点红酒的气息。 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 “听说你和沈若曦沈总认识? 你这么年轻,帅气,有本事,还有那么厉害的人脉,我就想着来认识认识你。” 她的手搭在李大牛的手背上,凉凉的,软软的。 李大牛低下头看着那只手,又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陈思雨正看着他,眼睛里头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明灭不定。 李大牛已经不是傻子了,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果然这个女人主动示好,是别有目的。 他是见自己年轻帅气,还有沈若曦这样强大的人脉,估计他弄合作社,开水产公司的事情也被她调查过了,所以才想来勾搭自己。 不过对于这样一个年轻貌美,活力四射的性感女郎,李大牛也没有多少抵抗力。 “思雨姐。”李大牛憨憨一笑,故意调侃道,“你想认识我,现在认识了,然后呢?” 170,食物中毒?! 170,食物中毒?! 陈思雨有些幽怨的看着他。 心说这傻小子看着挺老实的,居然也知道逗弄人,她说得都那么明显了,居然还在那里装傻充愣。 陈思雨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痒痒的,跟着凑过来,前面饱满轮廓直接贴在他手臂上,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根子上,声音轻得跟风吹过湖面似的: “然后,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听到这句话,以及话语中那十分明显的暗示意味,识海中的山水鼎猛的一转,《山水合欢同契功》那股热流又在身子里头乱窜。 他看着陈思雨,那张脸在灯光下精致得像瓷娃娃,眼睛里头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 高小兰有过,王春花有过,王玉珠有过,苏晚晴也有过,他知道那是什么,他也知道自己不需要拒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陈思雨先移开了目光,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张房卡,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拉起李大牛的手,把房卡塞进他手心里,低声说了一句“楼上,612”,然后拿起包,扭着丰腴的腰肢,晃着圆滚滚的大后方,快步走出了包厢。 李大牛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房卡,612,金色的数字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把房卡揣进兜里,站起来,理了理衣裳,走出了包厢。 他修炼《山水合欢同契功》,男女那档子事对他的帮助极大,这么一个大美女主动送到嘴边,不吃白不吃。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很快,他就找到612房间,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洁白的玉手伸了出来,一把就把他拉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走廊里又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中这才恢复了安静。 一缕月光从窗外透射进来,照在床上那一对紧紧相拥的人影身上。 陈思雨趴在李大牛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半边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李大牛帅气阳刚的侧脸,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 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不仅年少多金本事大,人脉广,居然连那方面都强得离谱。 她也曾有过两个男朋友,但他们跟李大牛一比,简直什么都不是。 李大牛搂着她的腰,看着天花板,脸上的笑容也不加掩饰。 这个陈思雨真不错,有一种王春花,高小兰那些农村美妇不一样的风韵。 “大牛。” 陈思雨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 “你这个人,真的只是个养鱼的?” 李大牛侧过头看着她,憨憨一笑: “我就是个养鱼的,养鱼,看病,就这么点本事。 难道你失望了。” 陈思雨笑了笑,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怎么会失望?我可是满意得很呢。 你这人,嘴上说自己是养鱼的,可哪一样都不简单。” 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李大牛却不想就这么容易放过他,又贴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0,食物中毒?!(第2/2页) 第二天,李大牛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了,细细的一缕,正好落在他眼皮上。 看了看时间,居然是十一点多了。 李大牛不由有些苦笑,昨天晚上跟陈思雨折腾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眯了眯眼,伸手摸了摸旁边,床单是凉的,陈思雨已经起来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玻璃门上蒙着一层雾气,影影绰绰能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影。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那水声,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浴室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涌出来。 陈思雨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滑。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看见李大牛醒了,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头少了一些昨晚的暧昧,多了一些清晨的清爽。 “醒了?快去洗洗,咱们下去吃饭。”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脆,跟窗外的阳光似的。 李大牛起床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冲了个澡,穿上衣裳出来。 陈思雨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衫,一条白色的阔腿裤,头发吹干了披在肩上,跟昨天那个穿运动服的教练判若两人。 她正在镜子前涂口红,看见李大牛出来,把口红盖好扔进包里,转身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我都快饿死了。” 李大牛嘿嘿一阵坏笑: “怎么,昨天晚上你还没吃饱?” 陈思雨顿时不干了,伸手在他腰肢上扭了一把: “你真坏!” 两个人乘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开,刚一走进大堂,就听见大堂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吵,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叫,乱糟糟的,跟炸了锅似的。 李大牛和陈思雨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懵逼。 “你们酒店是怎么回事?我老公吃了你们的菜,就是那个什么‘春水湖鲜’现在人事不省,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今天就报警!让记者来曝光!你们这酒店别想开了!” 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跟刀子刮玻璃似的,刺得人耳朵疼。 “这位女士,您别激动,我们已经打了120,医生马上就到。 您先生的情况,我们会负责到底,请您冷静一下……” 一个男人的声音,尽量保持着镇定,可尾音有些颤抖,明显心里十分紧张。 李大牛和陈思雨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走出电梯。 大堂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有酒店的客人,有工作人员,还有几个看热闹的。 人群中间,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嘴角流着白沫,浑身抽搐,跟犯了癫痫似的。 旁边蹲着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穿着旗袍,画着浓妆,正拿手帕擦那男人嘴角的白沫,一边擦一边哭,眼泪把妆都弄花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 “老张!老张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 女人声音又尖又细,哭得撕心裂肺的。 171,杀人灭口? 171,杀人灭口? 旁边站着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打头的是一个大堂经理,三十来岁,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他拿着对讲机,手在抖,对讲机差点掉地上,嘴里头不停地重复:“120马上到,120马上到……” 李大牛走近了几步,看清了那男人的脸,又看了看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菜,其中一盘吃得只剩鱼骨的,正是昨晚他尝过的那道“春水湖鲜”。 他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这家酒店,好像也是春水水产的合作客户之一,王玉珠跟他提过,说是县城的一家四星级酒店,订货量不小,每周都要送几百斤鱼过去。 现在忽然间出现了这么一档子事,他隐隐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不过不管怎么样,得先把人救回来,只有把人救回来,才能从他嘴里得到实情。 他蹲下来,想看看那男人的情况,手还没伸出去,那女人就一把推开了他,力气大得出奇,跟护崽的母老虎似的。 “你干什么?你是谁?别碰我老公!” 那女人瞪着他,眼神里头满是警惕和敌意。 上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番,看见他那身旧衣裳和脚上沾着泥的解放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你是酒店的人?你们酒店是怎么回事,找这么个乡巴佬来看病,是想杀人灭口吗?” 李大牛眉头一皱,没想到这泼妇居然反咬一口。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大姐,我是个大夫,我想帮你先生看看。 他这情况不像是普通食物中毒,拖不得。” 那女人冷笑一声: “大夫?你?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像大夫吗?我老公可是建筑公司的老总,身家几千万,要是出了事,你们谁赔得起? 我已经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到,我不需要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插手!”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客人也议论起来,有说这小伙子看着确实不像大夫的,有说不管像不像人家也是一片好心,还有人说这种时候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 大堂经理这时候也凑了过来,看了看李大牛,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 “这位先生,您要是懂医,要不您先看看?” 话音未落,那女人又炸了,对着大堂经理劈头盖脸一顿骂。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救护车在酒店门口停下,车门呼啦啦打开,一行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三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医生,戴着眼镜,表情严肃,背着药箱。 他蹲下来翻了翻那男人的眼皮,又把了把脉,拿出听诊器听了听胸口,站起来,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下了结论: “食物中毒,急性! 先挂水,再送医院洗胃。” 人群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拿手机拍照录像。 “真是食物中毒!” “这家酒店的菜有问题!” “我刚才也吃了那道鱼,我不会也中毒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1,杀人灭口?(第2/2页) “不行,得快去医院检查!” ...... 人们议论纷纷,脸上全是后怕怀疑的神色。 那女人一听医生的话,哭得更凶了,扑上去揪住大堂经理的衣领,声音尖得能把玻璃震碎: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医生都说了是食物中毒! 我老公就是吃了你们的菜才成这样的! 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让你们酒店开不下去!我要报警!我要找记者! 我要让你们上新闻!” 大堂经理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大牛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地上那男人的脸色,青紫中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乌黑,嘴唇发黑,但不是那种因缺氧而发紫的黑,而是一种沉淀在皮下的、从里往外透的黑。 他又看了看桌上那盘吃剩的鱼骨,识海里山水鼎忽然转了一下。 一道信息传来—— “患者面色青中带黑,唇色乌黑如墨,此非寻常食物中毒之象。 食物中毒者,面色多为苍白或青灰,唇色多为紫绀。 此人之面色,青中透黑,乃毒物入血之征。 且其口中白沫带腥,非食物之毒,乃草木之毒。 盘中之鱼,肉质鲜嫩,水阴之力充盈,绝无毒害。 此毒另有来源。” 收到山水鼎反馈来的这些信息,李大牛心中顿时就有底了。 李大牛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可大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人不是食物中毒,而是另有其因。” 此言一出,大堂里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见他那张憨憨的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个120的医生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冷笑,那笑容里头满是不屑: “你是哪位?哪个医院的?执业医师证拿出来看看。 你说不是食物中毒,你有什么依据?” 那女人也跟着喊: “就是!看你这穷酸样,你就是一个乡巴佬,懂什么? 医生都说了是食物中毒,你还想狡辩? 你们酒店是不是想推卸责任?” 李大牛没理她,看着那个医生,还是那副人畜无害,淡淡的模样: “医生,你说他是食物中毒,那你告诉我,他是哪种食物中毒? 细菌性的还是化学性的?致病毒素是什么?潜伏期多长?” 那医生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大牛问的问题这么刁钻,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支支吾吾地说: “这个……要等化验结果出来才知道。 从临床症状判断,应该是急性肠胃炎引发的……” 李大牛打断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地上那男人的脸: “急性肠胃炎?急性肠胃炎的病人,脸色会是这个颜色吗?嘴唇会是这个颜色吗? 你当医生这么多年,见过哪个食物中毒的病人,脸色青里透黑的?” 那医生的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172,背后真相 172,背后真相 人群里有人开始动摇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凑过来看了看地上那人的脸色,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不太对劲,这个脸色,不像是普通的食物中毒。” 另一个老太太也附和,说她以前食物中毒送医院,脸色是白的,不是这个颜色。 又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情形不对,提出了质疑。 那女人见风向不对,又哭上了,哭得比刚才更大声: “你们别被他骗了!他就是酒店的人,想推卸责任! 我老公吃了他们的鱼才这样的,鱼就是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让我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难道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不敢?” 李大牛笑眯眯的问道。 “就是,让人家检查一下。” “对对对!我们也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检查,现在就检查!!” 有许多客人也开始支持李大牛,纷纷声援。 那女人本来还想反对,但看到已经引起这么多人的愤怒,只得悻悻作罢,狠狠剐了李大牛一眼: “你要检查也行。 不过要是检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还耽误了我老公的治疗,你必须负责!” 李大牛淡淡一笑,跟着蹲了下来,看着地上那男人,伸手搭上他的脉。 识海里山水鼎微微一转,一道更清晰的信息传来—— “毒物入血已深,若不及时化解,不出一个时辰,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他站起来,从那女人挂在椅背上的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长河建筑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建国。 他把名片递给旁边的大堂经理,又从那女人的哭诉中得知,他们昨晚住在这家酒店,晚饭就在酒店餐厅吃的。 李大牛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那个120医生,眼神里头多了一些东西: “医生,我告诉你,他中的不是食物毒,是一种叫‘鬼见愁’的草毒。 这种草只长在深山老林的阴湿处,水里根本长不出来。 他们说他是吃了鱼中的毒,试问,鱼怎么会把山里的草吃进肚子里?” 那医生脸色有些难看,那女人的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 “你……你怎么证明?” 李大牛没跟她废话,又蹲下来,在那男人胸口几处穴位上按了按,然后站起身,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举起拳头,照着那男人的胃部,一拳打了下去。 “你干什么!” 那女人尖叫着扑过来,却被陈思雨一把拦住了。 那一拳下去,地上的男人身子猛地弹起来,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吐出来的东西有食物残渣,有胃液,还有一些没消化完的菜叶。 李大牛蹲在那堆秽物旁边,拿桌上的筷子拨了拨,从里头夹出一片黑褐色的叶子, 叶子不大,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边缘有锯齿,背面长着细细的绒毛,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就是‘鬼见愁’。” 李大牛把那片叶子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清了, “这东西,山里人叫它‘断肠草’,牛羊吃了会死,人吃了也会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2,背后真相(第2/2页) 它根本不可能长在水里,鱼也不可能吃它。 所以,这毒不是鱼带来的,是有人故意下到菜里的。” 大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看着那片黑褐色的叶子,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酒店的大门又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大群人涌了进来,扛着摄像机的,举着手机的,拿着话筒的,长枪短炮,把大堂挤得水泄不通。 打头的几个扛着专业设备,一看就是大媒体的,后面跟着好几个网红,举着自拍杆,对着镜头叽叽喳喳,门口还停着好几辆转播车,车顶上的卫星天线正在缓缓转动。 看到这架势,李大牛眉头一皱。 这幕后指使的人当真是煞费苦心,居然把这些人都请了过来。 很明显,幕后指使者是想进一步操纵舆论,来给天成澜庭大酒店,以及给他们春水湖水产抹黑。 “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就在天成澜庭大酒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严重的食物中毒事件! 一名建筑公司的老总在用餐后突然倒地,口吐白沫,情况危急……” “老铁们,来来来,我给你们看第一现场!这家酒店的菜把人吃中毒了!酒店方到现在都没有给出合理解释!” “据说中毒的是长河建筑的老总张建国,身家几千万!这要是出了人命,酒店肯定要完蛋!” ...... 记者们和网红们一边拍一边说,一个个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好像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那个120医生正蹲在旁边收拾药箱,看见这阵仗,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站起来就要走,被一个网红拦住了。 “医生医生,请问病人是什么情况?是不是食物中毒?” 那医生支支吾吾,看了李大牛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片叶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含糊地说了一句“暂时还不确定”,就挤出了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大牛站起来,看着那些镜头和话筒,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平静模样,可眼神早就冷了下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声音不大,却轻松压过了那些人的聒噪喧哗: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食物中毒事件。” 大堂里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那些记者和网红面面相觑,举着的话筒和手机都停在了半空中。 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质疑: “你说没有食物中毒?那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刚才明明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医生都说是急性肠胃炎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你们来的倒是时候,也好,你们就把真相公之于众,让大家都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着就把那片黑褐色的叶子举起来,让镜头都能拍到: “这个人中的是‘鬼见愁’的毒,不是食物中毒。 这种草只长在深山老林的阴湿处,水里根本长不出来。 他吃了这种草,说明毒是有人故意下的。 至于是谁下的,为什么要下,那就得问问这位张总了。” 173,摄魂术 173,摄魂术 李大牛转过身,慢悠悠走到那张建国跟前,蹲下来,看着他那双还没完全睁开、还在躲闪的眼睛,那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张总,你是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听到李大牛这话,张建国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嘴唇哆嗦着,声音发虚: “你……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他老婆在旁边又哭上了,这回哭得没刚才大声,倒是带着点心虚的味道: “你们……你们别欺负老实人,我老公是受害者,你们酒店想推卸责任,想拿我老公当替罪羊,门都没有!” 李大牛没理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张建国眉心轻轻点了一下,悄然施展了某种术法。 此术法乃是镌刻于山水鼎上的一种“摄魂术”,可引动心神,令其吐露真言,心中所藏,无所遁形。 这一门术法,他很少用,可今天这局面,不用不行。 被李大牛点了这么一指之后,张建国的眼神一下子涣散了,瞳孔逐渐放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跟失了魂似的,呆呆地看着李大牛。 “你、你把我老公怎么了?” 看见张建国变成这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他女人大惊,李大牛却懒得搭理她,看着张建国,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 “张建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中毒?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 闻言,张建国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空洞,跟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似的: “是……是有人让我吃的……他们给了我一百万……让我在澜庭酒店吃饭的时候,把断肠草吃下去……然后假装中毒…… 他们还安排了记者……要把事情闹大……” 此言一出,张建国女人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人群也跟着“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那个戴眼镜的女记者手里的话筒差点掉地上,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一个举着手机的网红愣在那儿,镜头对着张建国,忘了关。 酒店的大堂经理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愤怒,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太卑鄙了!居然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就是,好歹也是一个大老板,为了一点钱,居然愿意搭上自己的小命。” “呵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张建国这么干,太不地道了!” 人群愤怒无比,都把矛头齐刷刷的指向了张建国一行人。 张建国女人脸色惨白一片,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眼神躲闪,没了刚才那种泼辣劲。 “他们……他们是谁?谁指使你的?” 李大牛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缓。 “君临大酒店……他们的老板……说澜庭酒店和春水湖水产合作,抢了他们的生意……要把澜庭的名声搞臭,把春水湖的鱼搞臭……还要让天成文旅的项目受影响……” 张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酒店负责人这时候从后头走了出来,四十来岁,姓朱,是这家天成澜庭酒店的总经理。 他脸色铁青,手都在抖,声音里头压着火: “君临大酒店,君临集团……那是天成集团在省城最大的竞争对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3,摄魂术(第2/2页) 他们一直想打进盘龙镇的市场,被沈总挡了好几次。 没想到,他们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大牛站起来,看着那些记者和网红,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各位,你们都听见了吗? 这事不是什么食物中毒,是有人故意陷害。 你们要是想报道,就把真相报道出去。 要是有人收了钱想歪曲事实,那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那些记者和网红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就是收了黑心钱,故意过来抹黑天成澜庭大酒店,跟春水湖水产的,现在让他们把真相报道出去,这不是让他们打自己主子的脸吗? 有的已经开始关掉摄像头,有的把刚拍的素材删了,有的低着头往外走。 那个戴眼镜的女记者倒是没走,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举着录音笔,问李大牛: “请问这位先生,您是怎么发现真相的?您是什么人?” 李大牛淡淡一笑: “我就是个养鱼的,刚好懂点医术。 你们要是不信我说的,等警察来了,一查便知。” 正说着,门外响起了警笛声,两辆警车停在酒店门口,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张建国的老婆看见警察,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张建国还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跟个木偶似的,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谁也听不清。 酒店负责人走上前,跟警察说明情况,又把张建国刚才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带队的警官脸色沉了下来,一挥手,让手下人把张建国和他老婆带上了警车。 张建国被架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裤腿湿了一大片,一股子尿骚味在大堂里弥漫开来,那些记者和网红捂着鼻子往后退,谁都没了刚才那种兴奋劲儿。 人群慢慢散了,酒店大堂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大牛站在那儿,看着警车开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陈思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站在他旁边,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 “大牛,你怎么知道那个张建国在说谎?” 李大牛淡淡一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不对劲,就试了试。 没想到他还真说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他心里明白,那门摄魂术能让人说出真话,但也会损耗心神,不能多用。 今天要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不会轻易使出来。 酒店负责人朱总走过来,握着李大牛的手,千恩万谢: “原来你就是李医生,今天多亏了您! 要不是您,我们酒店就完了,春水湖的水产也要跟着遭殃。 君临集团那些人,心太狠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满是振奋。 他刚才已经向酒店里的情况简单的向沈若曦汇报了一下,沈若曦听完事情的经过后,断定出手解围的那人应该就是李大牛,所以这个酒店负责人这才知道了李大牛的身份。 174,君临集团 174,君临集团 李大牛拍拍他的手: “别客气,我和沈总是朋友,她酒店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再说,你们这里的鱼就是我那里来的,你们出了事,我也不能看着。 你帮我查查,君临集团到底什么来头?” 他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巧,跟陈思雨出来吃个饭,就跑到了沈若曦天成集团旗下的酒店里。 朱总点了点头,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不少。 听完朱总的解释,李大牛这才知道,原来君临集团是省城的一家大型餐饮集团,旗下有酒店、餐厅、食品加工厂,跟天成集团在好几个项目上都有竞争。 春水湖的开发被天成文旅拿下了,君临集团一直不服气,想找机会插一脚。 这次对澜庭酒店和春水湖水产下手,就是想搞臭天成文旅的名声,给沈若曦制造麻烦。 李大牛听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走到酒店门口,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陈思雨跟出来,问他去哪儿,他憨憨一笑说回驾校,还要练车呢。 陈思雨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说你刚才救了人还破了案,现在还有心思练车? 李大牛挠挠头,说不练车干嘛,考试又不会因为这些事取消。 陈思雨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好看得很。 她上了车,发动起来,白色高尔夫汇入了车流。 李大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事。 君临集团,天成集团的竞争对手,冲着沈若曦来的,冲着春水湖来的,也是冲着他来的。 看来这个君临集团,以后会是一个大麻烦。 ...... 从澜庭酒店出来,白色高尔夫刚拐上主路,李大牛的手机就响了。 掏出来一看,沈若曦三个字在屏幕上跳。 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激动,又有些后怕。 “大牛啊,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谢谢你,要不是你,澜庭酒店就完了,春水湖的项目也会受牵连。 君临集团那些人,真是太卑鄙了。” 沈若曦的语气里头,感激和愤怒搅和在一起,十分复杂。 李大牛嘿嘿一笑: “沈总别客气,你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们都是自己人,你们出事就是我出事,我自然不能看着不管。” 沈若曦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 “大牛,君临集团不是普通的对手,他们在省城根深蒂固,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听说他们还在涉及武馆行当。 你坏了他们的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最近要小心点,出入多带几个人,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李大牛嗯了一声: “知道了,沈总你也要小心。” 说完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脸上的憨笑慢慢收了。 沈若曦说的武者,他见过,上次在晚晴居那个从县城雷霆武馆来的马师父,九品巅峰就已经能在石板上拍出掌印了。 君临集团要请,肯定不会请比九品低的,八品,甚至更高,他得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4,君临集团(第2/2页) ...... 与此同时,县城中心,君临大酒店,顶层办公室。 君明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 他今年三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可那双眼睛里头透出来的狠劲,让人后背发凉。 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肚子微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跟君明远差不多。 “四少,澜庭酒店那边的事,搞砸了。 那个叫李大牛的乡下人,把张建国给弄醒了,还当着记者的面把所有事都抖了出来。 现在网上都在传,说是咱们君临集团指使的,公关部那边压都压不住。” 说话的这人,正是赵天赐的父亲,赵万山,在县城做建材生意,跟君临集团有合作,靠着君家的关系发了财,对君明远跟供祖宗似的。 让张建国去抹黑天成澜庭大酒店,就是君明远授意赵万山做的。 君明远把酒杯重重往茶几上一顿,酒液溅出来,洒在裤腿上,他看都没看一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李大牛,又是这个李大牛。 上次驾校的事,你儿子被他废了,你不敢吭声。 这次他坏了我的大事,你还要忍?” 赵万山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头满是恨意: “四少,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每天疼得死去活来,医生说查不出毛病,可我知道,就是那个李大牛搞的鬼。 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攥得咯咯响。 君明远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赵万山,看着窗外省城的万家灯火。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脸上那种愤怒已经不见了,换上了一种阴冷的、算计的表情,就跟一条在暗中准备捕食的毒蛇一样。 “老赵,雷霆武馆那边,你熟。 帮我去请两个八品的武者,钱不是问题。 我要那个李大牛,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似的。 赵万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听自家儿子说,那个李大牛很能打,一个人打十几个混混毫无压力。 不过混混也就是普通人而已。 而武者则不一样,一个刚入品的九品武者轻轻松松就能收拾一二十个普通人,就更别说更加厉害的八品武者了。 赵万山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四少,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雷霆武馆的馆主跟我是老交情,八品武者,虽然贵,但绝对值那个价。 李大牛再能打,还能打得过八品武者? 武者跟普通人,那是天壤之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儿子那仇,也能一块儿报了。” 他却哪里知道,李大牛根本不是什么武者,而是身怀山水鼎的准山神,准水神,真正的修仙者!! 175,半路截杀 175,半路截杀 君明远端起酒杯,跟赵万山碰了一下,两个人都笑了,笑得阴森森的,跟夜猫子叫一样。 窗外的灯火辉煌,高楼林立,那间顶层办公室里的灯光,亮得像一把刀。 ...... 李大牛和陈思雨回到驾校的时候,赵小虎正被王教练骂得狗血淋头。 他倒车入库压了线,车身歪得跟喝醉了酒似的,王教练的嗓门大得半个练车场都能听见,赵小虎的脸涨得通红,跟煮熟的虾似的。 刘铁柱也好不到哪儿去,坡道起步溜车,差点撞上后头的车,王教练气得差点跳起来。 赵大壮他们几个增驾的倒是顺利,毕竟开了好几年车,底子在那儿。 陈思雨今天换了一身运动装,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站在李大牛的车旁边,双手抱胸,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嘴角翘着,眼神里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赵小虎趁着休息的空档溜过来,肩膀撞了撞李大牛,挤眉弄眼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表情贼兮兮的,一看就不正经: “大牛哥,你昨晚跟陈教练去哪儿了?俺们等了你半天都没等到,你行啊你。” 刘铁柱也凑过来,嘿嘿笑,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李大牛憨憨一笑,没接话。 赵大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牛,你小子行啊,陈教练可是咱们驾校最漂亮的教练,你这一来就把人家拿下了,佩服佩服。 赵大壮话语里酸溜溜的,自己家里的老婆他都没本事满足,而李大牛不仅屋里有红颜知己,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简直让人眼红啊。 李大牛挠挠头,说你们想多了,就是吃了个饭而已。 赵小虎他们哪里肯信,说吃个饭能吃一晚上? 几个人笑成一团,陈思雨在远处喊了一声“李大牛,过来练车”,那声音清脆脆的,跟百灵鸟似的。 李大牛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几个人笑得更加厉害了。 ...... 下午四点,练完了车,赵大壮开着那辆福田面包车,带着李大牛和赵小虎他们往回走。 出了县城,上了回村的公路,路两边是大片的庄稼地和零零星星的村庄,玉米地里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了,在风中沙沙作响。 太阳偏西了,把半边天染成了金红色,远处春水湖的湖面上泛着金光,波光粼粼的,跟碎了一地的金子似的。 赵小虎坐在后排,累得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声,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刘铁柱也歪着脑袋打盹,脑袋一栽一栽的。 李大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山水鼎在识海里慢慢转着,青光流转,忽明忽暗。 赵大壮专心开着车,嘴里哼着小曲儿,那调子跑得厉害,跟老牛叫一样。 不一会儿,车子拐进了一段山路,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树冠遮天蔽日,把夕阳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山路显得又窄又暗。 路面上铺着落叶,车轮碾过去,沙沙响。 这段路平时很少有车走,两边都是山,手机信号都不太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5,半路截杀(第2/2页) 李大牛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山水鼎猛地一转,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识海里涌出来,像一根针扎在他眉心,又像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紧缩,伸手一把抓住赵大壮的胳膊,力气大得赵大壮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大壮哥,停车!快停车!” 赵大壮吓了一跳,一脚刹车踩到底,福田面包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刹车印,车身晃了几晃,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路中间。 后排的赵小虎和刘铁柱被惯性甩了出去,脑袋撞在前排座椅上,疼得嗷嗷叫,揉着脑袋一脸懵逼。 “大牛,咋的了?” 赵大壮的声音都有些发紧,一脸懵逼。 李大牛没回答,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蹲下来看着前面的路面。 水泥路面上有几道细细的裂缝,裂缝里填着泥土,跟别处的没什么两样,可在他的山水鼎映照之下,那几道裂缝底下藏着东西。 此时处于山区,完全就是身怀山水鼎李大牛的主场,方圆十多里的一切景物都在山水鼎的探测之下,无所遁形。 他看出来,在前面的公路的路面之下,埋着炸药。 在不远处,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棵大树后,手里拿着遥控器。 很明显,只要他们的车开过去,那两个人就会引爆炸药。 不说赵大壮他们这些普通人,就算李大牛如今已经是炼气二三层的修士,正面硬扛炸药,也没有幸免的道理。 这些人,完全就是奔着杀人来的!! 李大牛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林,目光冷峻,跟刀子似的。 “出来吧,别藏了。” 树林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掌声,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在静寂的山路上格外刺耳。 “呵呵,你小子倒是挺机灵,连埋了炸药都能发现。 看来四少说得没错,你确实有两下子。” 两个身影从路边的树林里走出来,一前一后,一高一矮。 高那个四十来岁,一米八几的个头,虎背熊腰,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青筋暴起,剃着光头,太阳穴鼓得老高,一看就是外家高手。 他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刀背上有九个铁环,走起路来哗楞哗楞响,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矮那个三十出头,瘦小精干,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服,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身窄而长,透着一种幽幽的蓝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钢铁打造。 看这两人的架势和气息,一看就是真正的武者,不是那些只会好勇斗狠的街头混混可比。 高个子把鬼头大刀往地上一顿,刀尖插进水泥路面里,水泥碎屑四溅,那刀稳当当立着,纹丝不动。 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大牛,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 “小子,你就是李大牛?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就你这身板,我一刀能劈成两半。” 176,你也是武者?! 176,你也是武者?! 那矮个子没说话,手指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在山谷里回荡,久久不散。 赵大壮从车上下来,看见那两个人手里的刀和剑,脸都白了。 赵小虎和刘铁柱也下来了,腿都在打哆嗦,可他们没有跑,站在李大牛身后,攥着拳头,咬着牙。 赵小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攥在手里,手在抖,可没有扔掉。 刘铁柱从路边捡了根粗树枝,双手握着,指节发白。 “大牛哥,他们是干啥的?”赵小虎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大牛没回头,眼睛盯着那两个武者,声音平静得跟春水湖的水似的: “你们回车上,把车门锁好。 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别下来。” 赵大壮还想说什么,李大牛一摆手,语气不容商量, “大壮哥,听我的,你们在车上,我才放心。” 赵大壮咬了咬牙,拉着赵小虎和刘铁柱上了车,然后车门锁死,窗户摇上,三个人挤在一起,透过玻璃看着外头,大气不敢出。 李大牛往前走了一步,离那两个武者不到五米,站定了,看着他们,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两位,谁让你们来的?” 高个子冷笑一声: “小子,别问这么多,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有人花大价钱买了你的命,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替人消灾。 你要是识相,自己了断,省得我们动手。 要是让我们动手,那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李大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一个八品中期,一个八品初期,这样的修为,在普通人眼里算高手了。 可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高个子的脸色变了,矮个子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他们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子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修为。 不过他们跟着就腾的升起一股怒意。 听这乡下小子的语气,是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必须得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才行。 高个子不再废话,脚下一蹬,整个人如一支利箭般射了过来,鬼头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照着李大牛的脑袋劈了下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刀身上的九枚铁环哗楞哗楞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的,刀未至,刀气已经先到,刮得李大牛的头发往后飘。 李大牛没退,侧身一闪,刀擦着他的肩膀劈下去,砍在水泥路面上,“砰”的一声,火星四溅,路面被砍出一道深深的沟痕,碎石子飞溅。 李大牛趁着这个空隙,右手一伸,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向高个子的手腕。 这一招又快又准,带着一缕山阳之力,直奔他的经脉。 高个子不愧是八品中期的武者,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刀身横过来,用刀面挡住了李大牛的指头。 指头点在刀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山阳之力透过刀身传到高个子的手上,他的虎口一阵发麻,鬼头大刀差点脱手。 他脸色大变,猛退两步,低头一看,刀面上竟然凹进去一个浅浅的指印,边缘还有细密的裂纹。 “你、你也是武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6,你也是武者?!(第2/2页) 高个子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大牛没回答,矮个子的长剑已经到了。 剑走轻灵,剑尖吞吐不定,像一条毒蛇的信子,专挑李大牛的要害刺。 这一剑刺向李大牛的咽喉,又快又准,剑身带着一股阴冷的剑气,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几度。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剑尖快挨着喉咙了,突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剑尖被夹住了,纹丝不动,跟钉在了石头上似的。 矮个子脸色涨红,使劲拔剑,拔不动;又使劲,还是拔不动。 那把剑跟长在了李大牛手指之间一样。 李大牛两根手指一转,剑身跟着转了一个圈,“嘣”的一声,剑尖断了。 断掉的剑尖掉在地上,叮叮当当弹了几下。 矮个子的脸白得跟纸一样,握着断剑,浑身发抖。 这剑是他师父传给他的,跟了他二十年,削铁如泥,从来没断过。 今天,被一个乡下小子用两根手指就给夹断了?! 高个子这时候又冲了上来,这回他不留手了,鬼头大刀舞成了一团光,刀光霍霍,把人裹在里头。 那九枚铁环响成了一片,哗楞哗楞的,跟催命符一样。 刀光中,他连劈带砍,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每一刀都奔着李大牛的要害去。 李大牛不退不让,在刀光中穿梭,步法灵活,身法飘忽。 他时而侧身,时而低头,时而弯腰,每一刀都差之毫厘地躲过去,看着惊险万分,可他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笑,连呼吸都没乱。 高个子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可越打越心惊——这乡下小子身法太诡异了,明明眼看着就要劈中了,可刀到跟前,人就不见了,跟鬼魅似的。 赵大壮,刘铁柱他们在车里看得大眼瞪小眼,满脸震惊。 他们刚才还在为李大牛担心,但现在看着李大牛在两名凶悍武者的围攻之下,从从容容,游刃有余,顿时就完全放松下来,剩下的只有震惊。 他们都知道李大牛很能打,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能打到了这种地步,连真正的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耍得团团转。 “大牛哥,好样的!狠狠教训他们!” “大牛!加油!” “干他!狠狠的干他们!!” 刘铁柱,赵大壮他们在车里看得激动不已,不断的给李大牛加油打气。 外面,李大牛躲了十几刀,忽然站住了,不躲了。 高个子眼中闪过惊喜,一刀劈来,李大牛不退不让,伸手一把攥住了刀刃。 鬼头大刀的刀刃锋利无比,能削铁如泥,可攥在李大牛手里,跟攥着一根木棍似的,连皮都没破。 山阳之力覆盖在手掌上,形成一层看不见的铠甲,刀锋根本伤不了他。 高个子的脸彻底白了,拼命往回拽刀,可刀刃跟焊在了李大牛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李大牛轻轻一拧,刀身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不堪重负的呻吟。 高个子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把跟了他十几年的鬼头大刀,在李大牛手里一点一点扭曲,卷曲,像拧麻花一样拧成了一团废铁,铁环崩飞,叮叮当当散了一地。 177,幕后主使 177,幕后主使 李大牛把拧成麻花的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看着那两个武者,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你们就这点本事?还打吗?” 高个子和矮个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是八品武者,在普通人眼里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在这个乡下小子面前,跟三岁小孩似的,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高个子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放进嘴里猛地一吹。 那哨声尖锐刺耳,在山谷里回荡。 这是他们武馆的求救信号,方圆几里的同门听到都会赶来支援。 可哨声响了好一阵,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有山谷的回音,一声一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李大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别吹了,这方圆几里没有你们的人。 我刚才已经用山水鼎探查过了,就你们两个。” 高个子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里的哨子掉在了地上。 矮个子的断剑也掉了,手都在抖。 两个八品武者,在这个乡下人面前,彻底失去了斗志。 李大牛嘴角勾出冷笑,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根手指,在高个子的胸口点了一下,又在矮个子的胸口点了一下。 两个人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顺着经脉不断往下蔓延,从四肢到丹田,瞬间就蔓延到全身各处。 他们赖以成名的内力,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跟夏天的雪人似的,一点一点消融,一点一点崩溃。 “你——你废了我们的武功!” 高个子的声音里头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练了三十年,从六岁开始扎马步,吃尽了苦头,才练到八品中期。 这一身武功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命。 但现在,李大牛一指头就给他废了。 李大牛收回手指,看着他们,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我没要你们的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现在告诉我,你们是谁?到底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高个子呸了一声,满是怨毒的看着李大牛: “你废了我们的武功,还想让我们供出背后的雇主? 你做梦去吧!!” 矮个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他那同样满是怨毒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肯定也是打死不说的。 李大牛淡淡一笑,脸上依旧是平常时的那种人畜无害的样子: “刚才我只是废了你们的武功,但,若是你们执意不说的话,接下来我就要你们的命了。” “你他么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下辈子就去当狗!!” “我也一样!!” 看着两人如此强硬,李大牛呵呵一笑: “那就如你们所愿。” 说完屈指连弹,再次分别朝两人体内打入了一缕山阳之力。 这一缕山阳之力比之前的更加狂暴,一进入两人的身体,那两人就感觉有一座火山在体内爆发一样。 血管里流淌不是血液,而是烧得沸腾了的岩浆。 体内脏腑,器官,骨头,甚至骨髓都似乎燃了起来,好像下一刻,整个人马上就要被烧成灰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7,幕后主使(第2/2页) 这种深入骨髓深处的剧痛,比直接杀了还要难受一万倍。 两人烧得浑身直抽搐,从浑身毛孔里渗出来的不再是汗水,而是血水。 模样看起来惨不忍睹。 “大牛,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看到那两人如此凄惨的模样,赵大壮他们都感到一股毛骨悚然。 李大牛嘿嘿一笑: “大壮哥,小虎,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拷打一下他们,让他们吐出幕后黑手是谁。” 刘铁柱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们可是想置我们于死地!对付这种人,绝对不能手软。” “对,就是!” 李大牛拍了拍刘铁柱的肩膀,跟着笑眯眯的重新看着那两人,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一股子透入骨髓的冰冷: “你们要是再不说,我会让你们整个人一点点烧成灰烬。 怎么样,你们到底说不说?” 那矮个子最先坚持不住,凄厉万分的大声说道: “我说,我说!我们是雷霆武馆的人! 是、是君临集团的君四少,和赵天赐的老子赵万山让我们来的! 你破坏了君临集团的抹黑天成集团的计划,废了赵天赐,所以他们才给我们出了大价钱,让我们来杀你!!” 李大牛瞳孔猛的一缩,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原来竟然是这两人。 李大牛冷冷一笑,暂时压制住了两人体内爆发的山阳之力,但没有给他们完全解除,他们回去之后,生机依旧会被山阳之力一点点焚烧殆尽,最后一命呜呼。 “你们回去,替我给君四少和赵万山带句话——给我们这里每人准备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一共六百万。 三天之内送到春水水产,不然,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高个子和矮个子趴在地上,连连点头,浑身发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一瘸一拐的,消失在树林里。 那把拧成麻花的鬼头大刀和那把断剑还躺在地上,在夕阳下泛着暗淡的光。 赵大壮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对李大牛的手段有了重新的认识。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还傻了好几年的发小,现在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赵小虎和刘铁柱两个人看着李大牛,却是满脸振奋,眼睛里头全是兴奋的光。 李大牛实在是太厉害了,以后跟着他混,一定能混出大名堂!! “大牛哥,你也太厉害了!那可是两个大活人啊,拿着刀剑的,你一个打两个,还把他们的刀给拧成了麻花!” 赵小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刘铁柱把那把断剑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啧啧称奇:“这剑可是好东西,断了可惜了。” 赵大壮把拧成麻花的鬼头大刀捡起来,试了试分量,沉甸甸的,拿在手里都费劲,忍不住咋舌。 李大牛把地上的炸药小心地挖了出来,拆除了引信,那是一包烈性炸药,威力足以把整个面包车炸上天。 做完这些,他抬起头看了看天,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像一条红丝带,飘在山尖上。 178,马家三兄弟的变化 178,马家三兄弟的变化 “走,回家。” 李大牛拍了拍赵大壮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福田面包车重新发动起来,继续往馒头村的方向开。 赵小虎和刘铁柱坐在后排,还在兴奋地议论着刚才的战斗,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唾沫横飞。 赵大壮专心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李大牛,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已经远远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傻大牛了。 李大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山水鼎在识海里慢慢转着,青光明灭不定。 六百万,每人一百万,一共六百万。 君四少,赵万山,这笔账,他暂时记着了。 要是不给,他就亲自去省城走一趟,把君临集团的大门堵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车子拐进了馒头村,家家户户的灯已经亮了,炊烟袅袅的,在暮色里慢慢散开,跟一层薄纱似的。 李大牛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李大牛正在院子里修炼,听见响动去开了门,只见马明强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半新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脸上带着一种恭敬又有些拘谨的表情。 自从被李大牛用九针驭魂术炼制成傀儡之后,马明强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以前的戾气和阴狠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温顺和忠诚。 村民们可是都知道马家三兄弟之前跟李大牛可是起了许多次冲突,闹得不可开交。 而现在,马家三兄弟在李大牛面前乖得就跟亲孙子一样,让人们不由得啧啧称奇,瞪大了眼睛。 “主人,合作社这个月的饲料配送情况,我来给您汇报一下。” 马明强弓着身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李大牛让他进来,在院子里的枣树底下坐下。 刘香玉从灶房端了两碗茶出来,看了马明强一眼,眼神里头有些复杂。 她当然知道马家三兄弟以前是什么德性,可自从大牛给他们治了病之后,这三个人像换了魂似的,老老实实干活,本本分分做人,再也没闹过事,当真是奇怪得很。 马明强翻开本子,一项一项汇报。 马明强心思活泛,李大牛就让他负责给合作社的养殖户送饲料,哪一家,什么时候送的,送了多少,鱼长得怎么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本子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可一笔一划都很认真,跟个小学生写作业似的。 “王老三家的鱼塘,这批鱼苗长得最快,估计再有一个月就能出了。 张大爷家的稍微慢点,主要是他塘里的水偏瘦,我建议多补一些肥水。 刘二叔家的……”马明强说得仔细,李大牛听得也仔细,不时点个头,问几句。 汇报完了,马明强合上本子,犹豫了一下,又说: “主人,我两个弟弟那边,巡逻队也走上了正轨。 马明刚和马明铁纠集了之前跟着他们混的那几个村痞子,成立了巡逻队,每天晚上在村子和鱼塘周边巡逻,防止有人搞破坏。 那几个痞子刚开始不情愿,后来被马明刚收拾了几回,也就老实了。 现在巡逻队有八个人,分两班,每班四个人,从晚上八点巡逻到凌晨四点,把咱村和附近几个鱼塘都覆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8,马家三兄弟的变化(第2/2页) 李大牛点了点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马明刚和马明铁都是脑子简单肌肉发达的货色,李大牛就让他们去搞了一个巡逻队,主要负责鱼塘的安全。 “干得不错。”李大牛放下茶碗,“告诉他们,好好干,年底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马明强的眼睛亮了一下,连连点头,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刘香玉从灶房出来,看着马明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马明强,以前多横的一个人啊,就算马超元都对有点怕他,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大牛,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李大牛嘿嘿一笑: “嫂子,我能对他们做什么? 我不过就是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跟他们讲了一些道理,这才让他们幡然醒悟,改邪归正。” 他当然不能告诉刘香玉,马家三兄弟已经不是原来的马家三兄弟了。 九针驭魂术夺人心智,改了他们的记忆和认知,让他们对他言听计从。 这门术法有干天和,他轻易不用,可对马家三兄弟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下得了手。 刘香玉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大牛啊,你难道是唐僧转世?居然能把马家三兄弟说得转了性子?” “我要是唐僧,嫂子你就是女儿国国王。” 听到李大牛突然蹦出来的这句调侃,刘香玉俏脸不由一红,妩媚的白了李大牛一眼,那一眼中的浓浓风情,让李大牛心跟着不由一荡。 经过那天晚上,替刘香玉治疗蛇毒的亲密接触,两个人虽然最终没能突破最后那一步,但感情明显又进一步。 不仅刘香玉,村民们对马家三兄弟的变化也是啧啧称奇。 有人说他们是被李大牛治好了病,感恩戴德,改邪归正了。 有人说他们是被李大牛的医术震住了,怕死,不敢再闹事。 还有人说他们是被李大牛的气场压住了,服了。 总之各种说法都有,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能猜到真相。 不过这也好,省得解释。 一晃,又过去了好几天。 李大牛,赵小虎他们都把科目二考过了。 合作社与水产公司的经营一路顺风顺水,春水湖的开发也是进行得如火如荼。 李大牛每天不是去镇子上找苏晚晴,王玉珠,就是回村跟高小兰,王春花,修炼一刻都没有停止。 有了这几个红颜的不断帮助,加上山水鼎的反哺,他的修为顺利来到了炼气二层,快要接近炼气三层的地步。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 这天傍晚,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金红色,一片一片铺开来,跟鱼鳞似的。 李大牛正蹲在院子里修理一台增氧机,手上全是机油,脸上也蹭了一道黑印子。 刘香玉和王春花正在灶房里做饭,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香味从灶房里飘出来,混着葱花的味道,满院子都是。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货车,是小轿车,而且不是普通的小轿车。 李大牛抬头一看,只见一辆红色奥迪稳稳停在院门口,车身擦得锃亮,在夕阳下泛着光,跟一团火似的。 车门一开,赵德贵从驾驶座钻了出来。 179,赵德贵孔雀开屏 179,赵德贵孔雀开屏 今天的赵德贵穿着一件崭新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整个人收拾得跟新郎官似的,跟以前那个蹲在院子里抽烟的赵德贵判若两人。 他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弯着腰,伸出一只手,那姿势,就跟电影里的那些狗腿子一样,酸得人牙疼。 一只白嫩嫩的手搭在他手心里,一个女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那女人二十七八岁,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瓜子脸,大眼睛,鼻子挺秀,嘴唇红润,皮肤白净净的,在夕阳下泛着光。 一头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 裙摆很短,刚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她挽着赵德贵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上的笑跟抹了蜜似的,甜得发腻。 那年轻女人一下车,看着李大牛的家,不由得捂着鼻子,满脸的嫌弃: “老赵,我就说乡下不是人住的地方,不是猪屎臭就是牛粪臭。 这里更臭,这是人住的地方?” 听这女儿这么说,赵德贵心里十分舒坦,他就喜欢她这张小嘴儿,又会疼人,还能帮他出气。 赵德贵搂着那女人的腰,笑道: “既然亲爱的你嫌这里臭,咱们就不进去了,免得沾染上晦气。” 跟着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大牛身上,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里头满是得意,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哟,大牛,忙着呢?” 赵德贵的声音里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快,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侧过身,把那女人让到前头, “这是小周,周丽,我的未婚妻。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 这台奥迪,就是我买给她的订婚礼物。” 他说着,拍了拍那辆红色奥迪的车头盖,声音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这时候王春花和刘香玉也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跟孔雀开屏一样的赵德贵,两个女人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王春花,看到赵德贵跟那年轻女人露出那一副让人看了直泛恶心的举动,眉头不由深深皱了起来,板着一张俏脸。 “赵德贵,你在外面瞎玩就算了,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大牛家显摆,是什么意思?” 那女人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拍了拍赵德贵胸口,不满的道: “老赵,这女人是谁啊?说话没轻没重的,怎么我还闻到了一股醋意?” 赵德贵看见王春花,眼睛亮了一下,拉着周丽走过去,脸上的笑更得意了。 “小周啊,忘记给你介绍了。 她叫王春花,是我的前妻。 春花啊,这是我的未婚妻,周丽,我们下个月就结婚。” 说完嘿嘿一笑,笑容里满是得意。 周丽上下打量了王春花一眼,跟着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声音娇滴滴的,跟糖精兑水似的,甜得发腻,可里头却藏着刀子: “哟,原来这就是你的那个前妻啊?难怪说话这么难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9,赵德贵孔雀开屏(第2/2页) 呵呵,又老又丑,也难怪老赵不要你。” “哈哈哈,她当然没有小丽好看了,小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赵德贵哈哈大笑,只觉得吐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老赵,你真好。” 周丽踮起脚在赵德贵脸上亲了一口, “老赵,我看中了一款钻石项链......” 赵德贵挥挥手: “买买买,不就是钻石项链吗,就是天上的月亮,老子也给你摘下来。” 周丽更加得意了,搂着赵德贵的手,满是挑衅的看着王春花。 其实这周丽也就那样,有几分姿色,年轻,够骚而已,真正论颜值,差王春花太多了。 尤其是王春花那丰腴动人的身段,根本就不是这个周丽能比的。 也不知道赵德贵是不是眼瞎,居然看上了这么一个妖艳贱货。 王春花本来不想生气的,不过看着赵德贵跟周丽当着自己的面做出这些丑陋姿态,脸色不由变得十分难看,气得手里的木盆在发抖。 刘香玉也十分气愤,指着那女人就骂: “你说谁又老又丑?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德贵,你带着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来我家门口耀武扬威,你还要不要脸?” 赵德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哼了一声,跟着抬起下巴,洋洋得意的说道: “你怎么说话呢? 人家小周可是正经大学生,在镇子上勤工俭学,比你们这些农村妇女强一百倍都不止。” “哼,勤工俭学?勤工俭学到你这个老家伙裤裆里来了?” 王春花破口大骂。 李大牛呵呵一笑: “嫂子,春花婶,不用跟这种不要脸的人怄气,平白伤了自己身子。” 跟着笑眯眯走到那女人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那女人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毛,往赵德贵身后缩了缩,娇声娇气地说道: “老赵,这人谁啊,怎么这么没礼貌?” 赵德贵满是怨毒的看了李大牛一眼,跟着说道: “亲爱的,他啊,之前是我们村的大傻子,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好了,人家现在本事可大着呢。” 周丽冷哼一声: “一个大傻子,能有多大本事? 别看他现在蹦得欢,说不定哪天又变回大傻子,原形毕露了呢。” “闭嘴!!” 王春花,刘香玉异口同声的骂道,看她们那架势,似乎马上要扑上来扯烂周丽的嘴。 周丽吓得一跳,连忙躲到赵德贵身后。 李大牛淡淡一笑,看着赵德贵,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神色: “赵大村长,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 呵呵,她不过就是一个烂货而已。” “大傻子,你骂谁是烂货?!” 周丽一听,急了,指着李大牛破口大骂。 赵德贵脸色也冷了下来: “李大牛,小丽清清白白,你出口成脏,坏她名声,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李大牛嘿嘿一笑: “赵大村长,先别急嘛。 我问你,你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多久了?你有没有碰过她?” 180,人财两空 180,人财两空 赵德贵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你管得着吗?她是我未婚妻,我跟她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其实他跟周丽也刚认识不久,他现在跟周丽也就是拉拉手,亲亲嘴,他倒是想跟周丽深入交流,可每一次周丽都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 那女人也急了,从赵德贵身后探出头来,声音尖利刺耳: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侮辱我!老赵,你看看他,他欺负我!” 李大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离那女人更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的手背,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你手背上那些红斑,是什么时候长的?” 那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下意识把手缩到身后,眼神开始躲闪,说话也结巴了:“什么……什么红斑?你胡说什么?我皮肤好得很。” 李大牛没理她,看着赵德贵: “赵村长,俺劝你一句,你最好去医院查查。 这个女人,有病。 她得的那种病,叫‘杨梅疮’,是滥交引起的传染病。 她身上那些红斑,就是症状之一。 这种病,会传染,而且不好治。” 赵德贵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今天过来,就是想要显摆,气气王春花的,带来的这个女人,却被李大牛说成不干净,私生活混乱,这不是赤裸裸打他脸吗? “你……你胡说什么?小周是正经大学生,她清清白白的,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那女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大牛的鼻子骂: “你……你这个乡巴佬,你懂什么?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 老赵,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嫉妒你!” 李大牛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不急不躁,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把屏幕对着赵德贵: “赵村长,我说的对不对,你自己上网查查。 ‘杨梅疮’初期症状,手背、手心、脚底出现红斑,不痛不痒,形状不规则。 你再看看你手上有没有?” 赵德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女人的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他想起这些天跟周丽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找各种借口不让他碰她,说是要等到结婚以后。 他当时还以为她是正经,现在想起来,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而且这李大牛的医术现在早就传开了,十分高明,他说的话可信度应该很高。 那女人见赵德贵变了脸色,知道事情不妙,转身就要走。 赵德贵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病?你是不是骗我?” 那女人甩开他的手,退后几步,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狰狞,声音也变了,不再娇滴滴的了,而是又尖又利,跟刀子刮玻璃似的: “赵德贵,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要不是你有钱,我会跟你? 你那方面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在村里搞那些破事,你以为没人知道? 你前妻为什么跟你离婚,你自己心里没数?” 被周丽当着李大牛,王春花等人的面着一通数落,赵德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0,人财两空(第2/2页) 那女人越说越来劲,指着赵德贵的鼻子骂: “你说我有病?你有什么证据?你倒是去医院查查,看看你有没有病! 你要是敢乱说,我让你这个村长当不成! 你搞婚外情,乱搞男女关系,你以为纪委的人会放过你?” 赵德贵被骂得哑口无言,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跟川剧变脸似的。 王春花站在西厢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解气,又有些心酸。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丈夫,现在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那女人骂完了,转身就要上车。 赵德贵又追上去,拦在车前,声音里头带着祈求:“小周,你别走,咱们好好说……” 那女人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出奇,赵德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摇下车窗,探出脑袋,冲赵德贵笑了笑,那笑容比冬天的风还冷: “赵德贵,这车是你送给我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想拿回去?门都没有! 有本事你就去告,看看你一个村长乱搞男女关系,还差点染上病,这事情传出去,对你有啥好处? 哈哈哈哈——” 她大笑着,跟着一脚油门下去,红色奥迪顿时就像一团火似的冲了出去,扬起一路灰尘,消失在巷子尽头。 赵德贵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暮色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下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西装上沾满了灰,头发也乱了,皮鞋上全是土,跟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春花和刘香玉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都转身回屋了。 赵德贵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头有恨,有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他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院子,消失在暮色里。 李大牛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赵德贵坏事做尽,这一次也算他活该倒霉。 他转身走回枣树底下,继续修理那台增氧机,扳手拧着螺丝,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外头的天彻底黑了,灶房里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暖洋洋的。 ...... 赵德贵从李大牛家灰溜溜地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可他的心里头像有一把火在烧。 那辆红色奥迪没了,周丽没了,几十万打了水漂。 最重要的是这张老脸也算丢尽了,还让李大牛和王春花看了笑话。 他蹲在巷口的墙角根,点了根烟,手还在抖,烟头对了好几次才点着。 烟雾在眼前缭绕,遮住了他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大牛。 要不是李大牛揭穿周丽有病,他怎么会落得人财两空? 这个傻子,先是抢了他的风头,又抢了他的老婆,现在连他的脸面都踩在脚底下。 不报这个仇,他赵德贵以后在馒头村还怎么混? 181,刘香玉的担忧 181,刘香玉的担忧 赵德贵掐灭烟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马明强家走去。 马明强家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 赵德贵推开院门走进去,也没敲门,直接推开了堂屋的门。 马明强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眼神里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可脸上很快就堆起了笑,站起来招呼: “德贵叔?这么晚了,你咋来了?快坐快坐。” 赵德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 “明强啊,叔来找你有点事。” 马明强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脸上还是从前那副恭敬的样子: “德贵叔,你说。” 赵德贵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着马明强,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急切: “明强,我问你,你甘心吗? 给那个李大牛当狗,跑腿送饲料,一个月拿那点工资,你就满足了?” 马明强的脸色变了一下,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笑了笑: “德贵叔,你说笑了。 大牛他给我口饭吃,我得感恩不是?” 赵德贵冷笑一声,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跟做贼似的: “感恩?他把你当狗使唤,你还感恩? 明强,你以前多横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忘了你弟弟超元是怎么失踪的? 你忘了你们三兄弟之前受的那些罪?这些都是他李大牛搞的鬼!” 马明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他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赵德贵以为他动摇了,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 “明强呐,你还是跟着我干吧。 我毕竟是村长,在馒头村经营了这么多年,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这村里就是我说了算。 李大牛算什么东西?一个养鱼的土包子,能有我根基深? 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帮我盯着李大牛的一举一动,等我把他搞垮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马明强抬起头,看着赵德贵,脸上露出一种犹豫的表情。 赵德贵见他这副模样,以为有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明强,你好好想想。 过两天我找你,到时候你给我个答复,记住,跟着我才是王道。” 他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衣裳,转身走了。 院门咯吱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马明强坐在堂屋里,脸上那种犹豫的表情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冷的、算计的笑。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院门闩好,然后回到屋里,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李大牛的声音,还是那种憨憨的口吻: “嘛事?” “主人——” 马明强的声音恭敬得跟仆人见了主子似的, “赵德贵刚才来找我了,他想让我跟着他一起对付您。 我假装答应了,想探探他的底。 他说过两天再找我,到时候应该会告诉我具体的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李大牛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1,刘香玉的担忧(第2/2页) “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他要是再找你,你就答应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随时跟我汇报。” “是,主人。” 马明强挂了电话,把通话记录删了,又回到桌前,继续写他的饲料配送记录。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李大牛家门口。 沈若曦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底下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也亲切了好几岁。 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水果个个饱满,还有两瓶红酒,说是从省城带回来的,给李大牛尝尝。 刘香玉赶紧把人让进堂屋,沏了最好的茶,又端了一盘自家种的枣子。 沈若曦坐下,跟刘香玉聊了几句家常,夸她做的枣子甜,刘香玉被夸得合不拢嘴。 聊了一会儿,沈若曦放下茶杯,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大牛啊,今天来,主要是当面谢谢你上次在澜庭酒店帮忙。 要不是你,那天的事不知道会闹多大。” 李大牛嘿嘿一笑,目光在沈若曦姣好曼妙的身体上扫过: “都说了,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是一家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碰到了自然要管。” 沈若曦笑笑,看着李大牛眼中满是情谊,跟着忽然又说道: “大牛,春水湖的工程已经完成大半了,我想请你过去看看,给我提提意见。 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一带最熟,你的意见比那些专家都管用。” 李大牛抓了抓脑袋: “沈总你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养鱼的,哪懂什么工程?也没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大牛,你脑子这么灵光,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走吧,跟我去看看。” 见沈若曦这么坚持,李大牛也不好再说什么。 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跟着她上了车。 刘香玉送他们到门口,看着那辆黑色奥迪开走,嘴角翘着,可眼底深处却有些担忧。 大牛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不仅镇子上的苏老板喜欢大牛,现在这个省城来的沈老板似乎也对大牛有点意思。 她作为女人最懂女人,她能感觉到沈若曦看李大牛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不一会儿,李大牛就跟着沈若曦来到了春水湖边。 春水湖的环湖栈道已经全部修通了,弯弯曲曲的,沿着湖岸蜿蜒伸展,像一条灰色的长龙趴在湖边。 栈道用防腐木铺成,走上去笃笃的响,两边是白色的栏杆,每隔一段就有一个观景平台。 平台上摆着长椅,种着花。 湖边的芦苇被清理了一大片,露出开阔的视野,能一眼望到湖对岸的山影。 湖面上波光粼粼的,阳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好看得很。 李大牛走在栈道上,看着那些新栽的花草,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万万没有想到,从小就在里面摸鱼洗澡的春水湖,有一天居然能变得这么漂亮。 182,与沈若曦游湖 182,与沈若曦游湖 观景平台已经完工了,地基打得结结实实,栏杆刷了漆,还没干透,散发着淡淡的油漆味。 几台挖掘机正在远处平整土地,那是在建水上乐园的地基。 工人来来往往,有的搬石头,有的砌墙,有的开机器,叮叮当当的声音从早响到晚。 看到沈若曦和李大牛过来,那些工人都纷纷上前打招呼,“大牛”、“沈总”的叫,态度十分亲热。 这些工人大部分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他们都清楚,能在家门口就能挣到钱,这都是沈若曦和李大牛的功劳。 因此对两人那是打心眼里的尊敬和崇拜。 两人又溜达了一圈,沈若曦指着湖心对李大牛说,那里要建一个音乐喷泉,晚上有灯光秀,水柱能喷到几十米高,五颜六色的。 李大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把蓝天白云都装进去了。 几个戴着安全帽的人正围在观景平台上,对着图纸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唐装,脚上踩着一双布鞋,手里拿着一把罗盘,跟其他那些穿工装的技术员格格不入。 沈若曦介绍说,这是请来的风水大师,姓白,专门负责整个景区的风水布局,在省城很有名,很多大项目都请他。 李大牛倒是听说过,城里面只要搞大型建筑,搞什么工程,都会请风水大师来看一下,没想到沈若曦居然也相信这一套。 李大牛走过去,站在旁边听他们讨论。 白大师指着图纸说,湖的形状像一条龙,龙头在东,龙尾在西,入口得设在龙头的位置,才能聚气。 现有的入口在湖西,正好对着龙尾,犯了“倒骑龙”的忌讳,会影响整个景区的运势。 那几个技术员听得一头雾水,又不敢反驳,只是点头。 李大牛听着听着,忍不住开口了: “白大师,你说龙头在东,龙尾在西,可春水湖的形状,东边窄西边宽,从风水上讲,宽为头窄为尾,龙头应该在西边才对。 入口设在西边,正对龙头,那是‘骑龙入局’,是大吉的格局,怎么会是忌讳呢?” 观景平台上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大牛身上。 白大师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朴素的衣裳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撇了撇,语气里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这位是……?你懂风水?” 沈若曦赶紧介绍: “白大师,这位是李大牛李医生,春水湖养鱼合作社的负责人,也是这一带土生土长的。” 白大师“哦”了一声,语气里的不屑又多了几分,重新低头看图纸,不再理会李大牛。 李大牛也不恼,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又开口了: “白大师,我虽然不懂风水,可我知道,春水湖的水是从东边来的,经过湖心,再从西边流出去。 水流就是气的流动,入口在西边,顺流而入,是顺气。 入口在东边,逆流而上,是逆气。 顺气则旺,逆气则衰,这个道理,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2,与沈若曦游湖(第2/2页) 闻言,白大师的脸色变了,抬起头,重新打量李大牛,眼神里头的不屑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 他低头看了看罗盘,又抬头看了看湖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把手里的罗盘往地上一放,冲着李大牛鞠了一躬: “这位兄弟,敢问师承何处? 我白某人在风水行里混了三十年,今天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你说得对,龙头确实在西边,是我看走眼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挠挠头: “白大师别客气,我就是个种地的,哪有什么师承。 这些都是我爹活着的时候跟我说的,他是村里的老村医,懂一些山水的道理。” 其实李大牛知道这些,自然都是因为山水鼎的缘故。 有山水鼎在身,有水的地方他就是水神,春水湖的一切秘密在他看来,都洞如观火。 那几个技术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对李大牛投来敬佩的目光。 沈若曦站在旁边,看着李大牛,嘴角翘得老高,心里头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挥了挥手,让技术员们先回去修改方案,然后拉着李大牛继续往前走,走到栈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条小路通向湖边的一个小码头,码头上停着一艘小木船。 沈若曦见天气晴朗,一片湖光山色美不胜收,加上有李大牛在身边陪伴,不由得来了兴趣: “大牛,我们去湖上转一转?”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携美游湖,挺好。” 沈若曦白了李大牛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憨憨的,居然还会说这些调情的话儿。 跟着解开缆绳,跳上船,伸手把李大牛拉了上来。 船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刚好能伸开腿。 沈若曦拿起桨,划了几下,船就悠悠地离开了码头,朝湖心那片特意保留的未开发水域驶去。 湖水很清,能看见水下的水草和游来游去的鱼群,阳光透过水面,把水底照得亮堂堂的。 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一时之间,李大牛有些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在水上漂,还是在天上游。 “这里的水质真好!” 沈若曦把桨横在船上,伸手撩了一把水,只觉得凉丝丝的,溅起的几点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小木船慢悠悠的漂到湖心,四面都是水,远离了岸上的喧嚣,只余风声和水声,还有偶尔跃出水面的鱼,溅起一朵朵灿烂的小水花儿。 沈若曦看着四周,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湖水的腥气和远处芦苇的清香,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她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凉丝丝的,舒服得她眯起眼睛。 “大牛。”她忽然喊了一声,声音轻轻的,“我想下水洗个澡,这天太热了。” 李大牛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沈若曦已经站起来,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落下来,露出里头的白色吊带和圆润的肩膀,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183,沈若曦落水 183,沈若曦落水 沈若曦跟着又弯腰把牛仔裤也脱了。 她的两条腿又直又长。 大腿浑圆,小腿纤细,脚趾头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李大牛顿时手足无措,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赶紧别过脸去,假装看远处的山。 心中暗想,这女人真是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给自己发这么大的福利。 沈若曦此时身上只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内衣,站在船边,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在空中飘着。 她回过头,看了李大牛一眼,嘴角微微翘着,那笑容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转过去,不许看。” 李大牛乖乖转过身,背对着她。 身后忽然传来“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接着是沈若曦的笑声,清脆脆的,在湖面上回荡。 她在水里游了一会儿,笑声越来越远,又越来越近。 李大牛坐在船上,背对着她,听着水声,听着笑声,心里头就像是有只猫在挠一样。 “大牛,你可以转过来了。” 沈若曦的声音从水里传来。 李大牛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齐胸深的水里,头发湿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夕阳把她的脸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眼睛里头映着波光,亮晶晶的。 她朝船边游过来,伸出手,想把住船舷。 就在这时候,她的脸色突然变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她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住船舷,整个人就往水里栽了下去。 “大牛——我腿抽筋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尖,在水里扑腾着,溅起一片水花。 李大牛二话不说,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眨眼就到了她跟前。 他一把搂住她柔媚的柳腰,把她托出水面,沈若曦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丰软的身子直发抖。 李大牛只觉得她的身子很弹,很软,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贴在他身上。 虽然隔着湿透的衣裳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又快又急,跟受惊的小鹿似的。 李大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划水,朝船边游去。 沈若曦抱着他不松手,脸贴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呼吸又急又烫,像一团火在他皮肤上烧。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到了船边,李大牛先托着她的大腚把她托上去,沈若曦趴在船舷上,大口大口喘气,湿透的头发散在背上,遮住了大半个后背。 吊带歪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膀和锁骨。 李大牛随即翻身上了船,见沈若曦一手摸着小腿,满脸痛苦,连忙帮她把腿伸直,蹲下来,握住她的小腿,轻轻地揉捏着。 他的动作十分轻柔,随着他每一次动作,都有一缕温和的水阴之力渗透进去,把沈若曦抽筋的肌肉一点一点揉开。 沈若曦的小腿又细又滑,握在手心里凉凉滑滑的,就像最好的羊脂美玉。 随着他的揉捏,肌肉慢慢松弛下来,她的表情也从痛苦慢慢变成了舒坦。 她看着他低着头专心揉捏的样子,夕阳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很清晰,那线条硬朗,跟刀刻出来似的,一时间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3,沈若曦落水(第2/2页) “好点了吗?” 李大牛抬起头,嘿嘿一笑。 沈若曦点了点头,满是感激的说道: “大牛,你又救了我一次。” 李大牛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船中间,把衬衫披在她身上。 她的吊带湿透了,贴在身上,把她曲线毕露的身体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有些地方若隐若现的,让人一阵眼热。 上了岸,夕阳已经偏西了。 沈若曦穿上衣裳,头发还湿着,用橡皮筋随便扎了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脸上,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对了大牛。” 沈若曦忽然说道, “下个月省里有个农产品展销会,规格很高,全省最好的农产品都会去参展。 我想带你去,把春水牌的鱼推向全省,甚至全国。 你去不去?” 李大牛眼睛一亮: “那敢情好。 我的鱼如果能在展销会上大放异彩,生意一定会更加火爆。” 沈若曦被他逗笑了: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财迷。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两人聊了两句,随即分别。 ...... 合作社有刘香玉,王春花,高小兰,还有马家三兄弟看着,李大牛倒不怎么担心,一有时间还是去驾校练车。 驾校的课程已经接近尾声了。 赵小虎和刘铁柱虽然笨手笨脚的,可练了这么久,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坡道起步,总算能磕磕绊绊地完成了。 王教练的嗓门还是那么大,可骂人的次数明显少了,偶尔还会夸两句。 赵大壮他们几个增驾的更不用说,一个个跟老司机似的,考试一把过,早早就拿到了驾照。 李大牛学得最快,陈思雨说他已经可以参加考试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刷学时,等着排期。 每次练完车,陈思雨都会找各种理由跟他多待一会儿。 今天说请他去新开的火锅店尝尝,明天说有一场新上映的电影不错,后天又说朋友送了两张演唱会的票。 赵小虎他们几个看在眼里,羡慕得不行,私下里没少拿这事打趣李大牛。 “大牛哥,你说陈教练是不是看上你了?”赵小虎挤眉弄眼的。 “就是就是,人家又漂亮又有本事,大牛哥你可别错过了。”刘铁柱跟着起哄。 李大牛嘿嘿一笑,没接话。 他不是木头,当然感觉得到陈思雨对他的好感。 这段时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教练和学员变成了朋友,又从朋友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想起那晚在澜庭酒店的事,想起陈思雨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荡开了涟漪。 “走,晚上请你吃烧烤。” 陈思雨收拾好东西,走过来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那动作自然得跟老熟人似的。 赵小虎识趣地拉着刘铁柱先走了,赵大壮笑了笑,也开着车回去了。 184,万山集团 184,万山集团 李大牛上了陈思雨那辆白色高尔夫,两个人往县城方向开去。 烧烤店在县城东边,是一家开了多年的老店,生意火爆,门口停满了车。 陈思雨显然是常客,一进门老板娘就笑着打招呼,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子。 两个人点了一桌子的烤串,还有一箱啤酒。 陈思雨喝酒很猛,一杯接一杯的,脸上很快就泛起了红晕,说话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问李大牛以后有什么打算,养鱼合作社做大了之后怎么办,会不会去省城发展。 李大牛喝着酒,说他没想那么远,就想把鱼养好,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 陈思雨看着他,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敬佩,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又喝了一杯啤酒,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热,手心有些湿,微微发抖。 “大牛,你这个人,真的很特别。” 李大牛嘿嘿一笑,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谁都不说话,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车流如织,人来人往。 从烧烤店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思雨喝了太多酒,走路都有些晃,李大牛扶着她上了车,自己坐到驾驶座上。 他虽然没有驾照,可这些天在驾校没白练,开得比很多老司机都稳。 陈思雨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嘴里头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调子跑得厉害,可听着就是让人心里头舒坦。 到了酒店门口,李大牛把车停好,扶着陈思雨进了房间。 她一进门就把高跟鞋踢掉了,光着脚在地毯上走了两步,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十分熟练的上前抱住李思雨温软喷香的身子。 两个人顺势滚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李大牛从酒店出来,没有回驾校,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万山集团,县城东郊的工业园区。 都过了这么些天,赵万山还有那个君四少完全将他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一分钱都没有送回来,他必须要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不一会儿,出租车就停在万山集团大门口。 万山集团是一栋十几层的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门口立着两头石狮子,气派得很。 李大牛下了车,直接往里面走,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 “你找谁?” “赵万山。” “有预约吗?” “没有。”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叫花子似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 “没有预约不能进,赵总忙着呢,哪有空见你这种人?” 李大牛没跟他废话,眼中忽然有光芒闪烁。 那光芒就像是泛着迷离水光的湖面,看着李大牛那双眼睛,那保安眼神瞬间出现呆滞。 李大牛施展的正是摄魂术,记载于山水鼎上的一种小法术,用来对付这些普通人,轻轻松松。 李大牛嘿嘿一笑: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那保安客客气气的行了一礼,亲自给李大牛打开了门: “您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4,万山集团(第2/2页) 李大牛满意的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大厦一楼大厅里富丽堂皇的,大理石地面能照见人影,水晶灯垂下来,亮得晃眼。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看见一个穿着旧衣裳、裤腿卷着的年轻人走进来,愣住了。 不过一想到外面的保安已经放他进来了,应该是保洁或者是修理工,便没有在意,又自顾自的聊起了天。 李大牛也没有理她们,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一路到了顶层,门一开,是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墙上挂着名画。 走廊尽头是一扇红木大门,门开着,里头是一个豪华到奢侈的办公室,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书柜里摆着精装书和各种奖杯。 赵万山正坐在办公桌后头,怀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女人的手正伸在他衬衫里头,两个人的嘴贴在一起,亲得啧啧响。 “赵总,好兴致啊。” 李大牛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拉了把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翘着二郎腿,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赵万山吓了一跳,推开怀里的女人,脸涨成猪肝色,指着李大牛: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李大牛呵呵一笑: “赵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找了两个武者来杀我吗?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闻言,赵万山脸色大变: “你是李大牛!!” 那天那两个杀手回来自然把李大牛的话转述给他了,不过他并没有当一回事。 他不认为李大牛有那个胆子,会真的找上门来。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 “保安!保安!” 赵万山连忙大声吼道。 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从门外冲进来,一左一右,伸手就要抓李大牛。 这些保安都是赵万山花大价钱请来的,不是搏击冠军,就是特种兵出身,还有两个是入了品的武者。 但这些人在李大牛面前,完全就不够看。 李大牛头都没回,两手往后一伸,一手一个,攥住两个保安的手腕,轻轻一拧,那两个人的胳膊就软软地垂了下来,疼得嗷嗷叫,蹲在地上起不来。 其他几个从两边扑上,手上还拿着明晃晃的武器。 李大牛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有抬一下,身躯几晃就躲开了那些人的攻击。 顺势连连出拳,砰砰砰的几声闷响,那些保安全都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叫苦不迭,没了反抗之力。 那个年轻女人吓得尖叫了一声,捂着脸跑出了办公室。 赵万山的脸白了。 那两个杀手回来说李大牛十分厉害,他还不相信,认为是那两个杀手自己没本事,为了挽回颜面,才把李大牛吹得那么厉害。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李大牛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嘴唇哆嗦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 李大牛看着他,嘿嘿一笑: “赵总,上次我让人给你带的话,你收到了吧? 六百万,每人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一共六百万,怎么到现在我一分钱都没看到呢?” 185,笑纳万山集团 185,笑纳万山集团 赵万山现在是真怕了,有些后悔不该招惹这么恐怖的一个存在。 刹那间脸色更白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李……李大夫,不是我不给,是我手头紧,最近生意不好做,资金周转不开。 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给你送去……加倍都行!” 李大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赵万山跟前。 赵万山想跑,可双腿却不听使唤,软得跟面条似的。 李大牛伸出手指,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一下,赵万山的眼神一下子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跟失了魂似的,呆立在原地。 九针驭魂术! 这门术法他只在马家三兄弟身上用过,对普通人的心神损伤太大,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轻易使用。 可赵万山这种人,有钱有势,心狠手辣,不彻底控制住,迟早是个祸害。 一根无形的银针,以山阳之力凝聚而成,从眉心钻入,直入识海。 赵万山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珠子翻白,浑身抽搐了几下,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九针依次打入,每一针都在他的识海里刻下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 赵万山的记忆、情感、意志,在这些印记的重塑下,一点一点改变,一点一点重组。 他对李大牛的仇恨被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服从。 他对万山集团的占有欲被保留了,可那份占有欲的根基,从“为他赵万山”变成了“为李大牛”。 从现在开始,他的心神完全变成了李大牛的形状,一切都以李大牛为主导,以李大牛的意志为天。 九针打完,赵万山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浊又长,跟憋了半辈子似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李大牛,眼神里头没有了恐惧,没有了仇恨,只有一种极度的、近乎狂热的服从。 “主人。” 他跪了下来,额头触地。 地上那些保镖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忘记了痛苦,吃惊的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赵万山转过头,恶狠狠盯着那些人,声音冷酷的说道: “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要是敢往外面吐半个字,我会让你们全家陪葬!” 那些保镖心中涌起一股惧意,身体不停颤抖。 他们都知道赵万山心狠手辣,能说到一定能做到。 “赵总,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向外面吐露半个字!” 赵万山点点头,跟着打发他们离开。 等那些保镖离开之后,偌大的办公室顿时就只剩下李大牛和赵万山。 李大牛重新坐回椅子上,赵万山连忙屁颠屁颠的给他倒了一杯自己珍藏了许久的名贵红酒。 李大牛尝了一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洋人喝的玩意儿真难喝。” 摆摆手,接着道, “好了,不说废话了,把你们公司的状况给我汇报一下。” 修炼是个无底洞,财侣法地一个都不能少,财字当头。 养鱼虽然可以让村民们发家致富,但支撑他以后的修炼,却完全就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5,笑纳万山集团(第2/2页) 因此,李大牛控制赵万山,为的就是他名下的万山集团。 他要掌控万山集团,令其为己所用,替自己搜刮修炼资源。 赵万山不敢怠慢,恭敬地站在他面前,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 万山集团,注册资本五千万,总资产过亿,主营建材、房地产、餐饮,旗下有七八家子公司,在县城和市里都有项目。 赵万山本人身家至少一个亿,有一个老婆,两个儿子,外面还养着两个女人。 李大牛听完,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来。 一个亿,那些高楼大厦、那些工地、那些餐厅,从今天起,都成了他李大牛的。 不是他贪财,是赵万山自己撞上来的。 既然敢雇凶杀人,就要有被人反噬的觉悟。 “从今天开始,万山集团不能再做那些违法乱纪的灰色勾当。 要踏实做事,多为国家为百姓做贡献。” 李大牛告诫道。 赵万山连连点头: “是,主人,小的一定谨遵主人教诲,不做违法乱纪之事,多为国家人民作贡献!” 李大牛满意的点点头,跟着又从赵万山这里得到了那个君四少的住址。 这货为了对付沈若曦的天成集团,居然想拉自己的春水水产下水,最后还伙同赵万山一起买凶杀人,也要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听赵万山所说,那个君四少是省城君家的人,此时住在城外一个高档别墅区,君临山庄,君明远的私人住所。 赵万山还说君明远这个人不简单,表面上是君临集团的少东家,实际上暗地里养着一帮江湖人士,甚至有传言说他跟一些邪门歪道有来往,经常在别墅里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大牛淡淡一笑,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赵万山一眼: “你的万山集团,该怎么经营还怎么经营。 每季度把账目送到春水水产,我要过目。” “是,主人。” 赵万山弯着腰,恭恭敬敬地送他出了门。 离开万山集团,李大牛直接施展轻功,一路飞檐走壁,朝城外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 偶尔有路人发现,也只是看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不一会儿李大牛就来到了城外那片别墅区,君临山庄。 这个别墅区在城外东郊的半山上,依山而建,环境清幽。 里面的每一栋别墅都独门独院,有花园有泳池,门口有保安,外人根本进不去。 可李大牛不是普通人,在山中,他就是准山神。 山水鼎一转,方圆上千米的景象顿时尽收眼底。 保安的位置、巡逻的路线、围墙的缺口,一目了然。 他身形如鬼魅,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翻过围墙,堂而皇之的从那些巡逻的保安面前走过,他们都没有任何发现。 很快,李大牛就来到了君四少,君明远住的那栋别墅。 别墅很大,三层,欧式风格,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石材,院子里停着几辆豪车,门廊的灯亮着。 186,君临山庄 186,君临山庄 李大牛正准备翻墙进去,识海里的山水鼎忽然猛地一转,一股强烈的警示传遍全身。 他停住了,蹲在灌木丛后头,闭上眼,将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瞬间反馈回来一则信息—— “此处阴气极重,非寻常之阴,乃邪煞之气也。 其气浑浊腥臭,夹带着腐尸之味,非自然所生,乃人为所致。 观其气之分布,源头在别墅地下,深约两丈,其范围约百丈见方。 内有活人之气,微弱而断续,似被邪术所困,生死不明。 此地必有人在行邪法,以活人炼制阴尸。 此举有干天和,逆天而行,施术者必遭天谴。” 李大牛的眉头皱了起来。 用活人炼制阴尸? 这可是极其歹毒的邪术,比蛊毒还要邪恶百倍。 他只在上古医书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上。 君明远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不过此人既然敢做这种用活人炼尸,有违天道的勾当,自然是留他不得了。 李大牛既然得到了山水鼎传承,是准山水神灵,自然有守护人间,斩妖除魔的义务。 别墅的大门紧闭,里头灯火通明。 李大牛走过去,也不敲门,抬脚一踹,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砰”的一声弹开了,门锁崩飞,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墙上的油画都歪了。 客厅里,君明远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旁边坐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正在给他捏肩捶腿。 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一堆零食,水晶吊灯的光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君明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玩味,又从玩味变成了一种阴冷的笑。 他把酒杯放下,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人,站起来,理了理那件花哨的衬衫领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过来,在离李大牛三米远的地方站住了。 “李大牛?” 他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一杯陈年老酒, “你胆子不小啊,敢闯到我家里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李大牛看着他,脸上还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是君四少?我来拿钱,六百万精神损失费。”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君明远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妈的,老子多久都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哈哈哈哈!!” 过了许久,他才笑完了,擦了擦眼角,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阴沉狰狞,跟换了个人似的。 “六百万?你还敢来要六百万?你废了我两个八品武者,坏了我的大事,我没去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大牛,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 “来人!” 客厅两侧的门同时打开,三个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第一个是个光头大汉,一米九的个头,虎背熊腰,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手里提着一根精钢打造的铁棍,少说有七八十斤重,在他手里跟筷子似的轻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6,君临山庄(第2/2页) 第二个是个精瘦的矮个子,穿着黑色的练功服,手里握着一对峨眉刺,刺尖在灯光下闪着蓝光,一看就淬了毒。 第三个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身材火爆,手里拿着一把软剑,剑身窄而薄,像一条银蛇,在空中抖了几下,发出嗡嗡的响声。 “八品中期,八品初期,八品中期。” 李大牛扫了一眼,报出了三个人的修为,声音平淡得跟报菜名似的。 君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有点眼力,不过光有眼力没用。 这三位是君临山庄的安保主管,每一个都是从百人斩里杀出来的。 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给我拿下!” 随着君明远的一声令下,三个人动了。 君明远继续坐回沙发上,搂着那两个女人: “呵呵,我们看戏。 看看这个乡巴佬是怎么被活活打死的。” 那两个女人咯咯一阵娇笑,满脸也闪过兴奋和期待: “好啊,这可比看电影刺激多了。” 另一边,光头大汉最快,铁棍抡起来带着风声,照着李大牛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这一棍少说有上千斤的力气,能把一辆小轿车砸扁。 李大牛没退,侧身一闪,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门框上,“咔嚓”一声,门框断裂,碎木屑飞溅。 矮个子趁机从侧面欺近,峨眉刺直奔李大牛的腰眼,又快又准,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 皮衣女人的软剑从另一个方向刺来,剑尖抖出一朵剑花,封住了李大牛的所有退路。 三个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 李大牛在三人围攻中穿梭,步法灵巧得跟山里的野猫似的。 他躲开了铁棍,避开了峨眉刺,又让过了软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腾挪辗转,愣是没让一招沾到身上。 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那个矮个子,因为他身上有一件让他在意的东西,一股淡淡的邪气,跟别墅地下那股邪煞之气同根同源。 “你们在地下养了什么?”李大牛忽然问了一句。 三个人同时一愣,矮个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李大牛等的就是这一刻,一步跨出,两根手指点在了矮个子的胸口。 “噗”的一声,矮个子的身子猛地一僵,瞪大眼睛,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软软地倒了下去,峨眉刺叮当掉在地上。 光头大汉怒吼一声,铁棍再次抡起,这回他用了全力,铁棍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生疼。 李大牛不退不让,伸手一把攥住了铁棍。 光头大汉使劲拽,拽不动,再使劲,还是拽不动。 那根铁棍跟焊在了李大牛手里一样。 李大牛轻轻一拧,铁棍在他手里像麻花一样扭了起来,光头大汉的手腕跟着被拧得咔嚓作响,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惨叫一声,松开了铁棍,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见状,皮衣女人的脸白了,握着软剑的手在抖。 她没有退,咬着牙,一剑刺来,剑身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奔李大牛的心口。 186,山川之力 186,山川之力 李大牛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轻轻一掰,剑尖断了。 皮衣女人看着手里断掉的剑,嘴唇哆嗦着,转身就跑。 李大牛也懒得理会,把断剑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看到眼前这一幕,君明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身边那两个女人也满脸震惊,感觉到了一阵害怕。 不过君明远脸上瞬间又恢复了一丝阴冷,他这别墅如今可是龙潭虎穴,那三个安保主管不过只是表面上的危险而已,真正的威胁其他人根本难以察觉。 但,李大牛早就用山水鼎锁定了整栋别墅,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暗处还藏着一个人。 那个人在别墅三楼的一个房间里,趴在地上,面前架着一把狙击步枪,枪口正对着客厅的方向。 李大牛虽然没有去看那个方向,但他的心神一直锁定着那个人。 那个人叫阿鬼,是君明远花大价钱从境外请来的狙击手,据说在战场上狙杀过几十个目标,从未失手。 此刻,阿鬼正透过瞄准镜,十字线对准了李大牛的脑袋。 他的呼吸很稳,心跳很慢,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有一丝抖动。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大牛的山水鼎已经将他的一切行动映照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他扣动扳机的时机都能提前预判。 君明远退到了角落里,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狰狞,从狰狞又变成了疯狂。 “李大牛,你以为你赢了?你看看你头上!” 李大牛抬起头,天花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红点,狙击步枪的激光瞄准点,正对着他的眉心。 “这是阿鬼,国际顶尖狙击手,一公里内弹无虚发。 你今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躲不过这一枪。 李大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磕头,叫我一声爷爷,把春水湖的项目让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君明远的声音恢复了嚣张,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李大牛看着那个红点,脸上的憨笑没有变,眼神里头甚至多了一丝怜悯。 窗外的月光照着他,院子里那棵大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风一吹,影子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那是山,整个君临山庄建在半山上,而只要身处山中,身怀山水鼎的李大牛就是山神。 他从踏入君临山庄的那一刻起,就与整座山建立了联系。 山的厚重,山的沉稳,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在他体表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屏障。 那不是普通的护体罡气,那是山川之力的凝聚,是大地的意志显化。 李大牛神情毫无所动,甚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开枪啊,我倒是想看看,你那个狙击手能不能打中我。” 君明远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三楼的枪响了。 “砰”的一声,子弹出膛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像一声闷雷。 子弹带着火光,从枪膛射出,穿过空气,直奔李大牛的眉心。 而就在子弹离李大牛不到一米的地方,空气中忽然浮现出一座大山的虚影,灰蒙蒙的,若隐若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6,山川之力(第2/2页) 子弹打在那座虚影上,像是打进了一团泥沼里,速度急剧下降,最后在离李大牛眉心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还在旋转,可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看到这一幕,君明远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大大的张着,半天都合不拢。 “这……这不可能……这......这不科学......” 李大牛伸出手,把那颗子弹从空中捏了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放在眼前看了看,铜制的弹头,上面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他抬起头,看着三楼那个窗户,伸手往虚空中一抓。 厚重的山川之力顿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无形无色,可那只手的力量足以撼动山岳。 那只手穿过墙壁,穿过窗户,一把抓住了藏在三楼房间里的阿鬼,像捏一只小鸡似的把他从窗户里拽了出来,高高举在半空中。 阿鬼吓得魂飞魄散,狙击步枪早就扔了,手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被抓出来的。 李大牛把阿鬼扔在地上,那只山川之力凝聚的大手随之消散。 阿鬼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动都不敢动。 看到这一幕,君明远的腿彻底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他看着李大牛,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头满是恐惧: “你……你不是武者……你是修士……传说中的修士……” 李大牛朝他走过去,一步一步,不快不慢,可在君明远眼里,那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 就在李大牛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君明远忽然朝着客厅后面的一扇门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阴大师!阴大师快救我!” 随着他这一声堪比杀猪一般的声音响起,那扇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从门里吹出来,带着浓烈的腐臭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很久。 客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那两个年轻女人吓得抱在一起,牙齿打颤。 灯光忽明忽暗,灯泡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随时要灭掉。 接着,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头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袍子上绣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红黑相间,像血又像墨。 他的头发稀疏花白,脸上全是皱纹,皮肤跟老树皮似的,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眼白是灰色的,瞳孔是暗红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跟毒蛇似的。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漆黑,长得出奇,像动物的爪子。 阴大师走出门,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皱起了眉头,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像是看穿了什么。 “道门传人?”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跟砂纸磨铁似的. 李大牛刚刚展露的那一手驱使山川之力的手段神通,明显不是一般武者能够做到的,因此这个老头子才会由此一问。 187,阴尸! 187,阴尸! “老夫在这君临山庄潜伏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避开道门那些牛鼻子的追踪。 没想到,今天倒让一个道门的小娃娃找上门来了。” 李大牛看着他,识海里山水鼎疯狂旋转,他能感觉到这老者身具极重之阴煞之气,已非纯阳之体,乃是半人半尸之身。 其散发出的气息,比八品,甚至是七品武者都还要强。 看来其炼尸养尸之术已经被他炼出了一些火候。 阴大师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符文,嘴里念念有词。 别墅的地下随即传来一阵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 哗啦啦,客厅的地板猛的裂开了几道缝,从裂缝里伸出几只手来。 那不是活人的手,而是尸体,青黑色的皮肤,指甲又长又尖,有的还带着泥土和腐烂的肉。 三头阴尸鱼贯着从地下爬了出来。 第一头是个壮汉,两米多高,浑身青黑,肌肉虬结,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囚服,胸口有一个大洞,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脏已经发黑腐烂 。第二头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子上满是血迹,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走路的时候脖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着。 第三头是个小孩,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浑身惨白,眼珠子漆黑,没有眼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啊!” 那两个女人看到这三头阴尸,发出一声尖叫,直接吓得小便失禁,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而看到阴大师召唤出这三头阴尸,君明远原本吓得面无人色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正常,并逐渐露出一丝狰狞之色。 这个李大牛虽然够邪门,但在阴尸这种超越常理的存在面前,也只有被撕成粉碎的下场。 三头阴尸成品字形站开,把李大牛围在中间。 它们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几乎让人窒息,那股阴煞之气更是让客厅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灯泡啪啪炸了几盏,只剩下几盏还亮着,忽明忽暗,把整个客厅照得跟鬼域似的。 阴大师桀桀怪笑,笑声阴森森的,在客厅里回荡: “小娃娃,老夫炼制的这阴尸,每一头都耗费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功夫,以活人之躯炼制,集阴气、怨气、死气于一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力大无穷,且浑身是毒,只要染上一缕,就是身死魂灭的下场。 就算你是道门传人,今天也休想活着离开。” 君明远躲在角落里,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头有庆幸,有得意,还有一丝残忍的快意。 李大牛看着那三头阴尸,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山水鼎传来的信息告诉他,这三头阴尸生前都是活生生的人,那个壮汉是一个失踪的建筑工人,那个女人是一个被拐卖的少女,那个小孩是一个在放学路上失踪的小学生。 他们被阴大师用邪术炼制成了不生不死的怪物,灵魂被禁锢在腐烂的躯体里,永世不得超生。 “阴大师!”李大牛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从地底下传上来似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7,阴尸!(第2/2页) 言毕,他脚下一跺,山川之力从脚下涌入地面,似乎整座君临山庄都在颤抖。 那股力量顺着大地传播,跟地震似的,茶几上的酒杯倒了,墙上的油画掉了下来,水晶吊灯摇摇晃晃,碎片哗啦啦往下掉。 地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震碎了,阴大师的脸色变了,他感觉到自己布置在地下密室中的法阵,在李大牛这一跺之下,出现了裂痕。 “你——你敢毁我法阵!” 阴大师尖叫一声,一挥手,三头阴尸同时扑了上来。 壮汉阴尸最先冲到,一拳砸向李大牛的胸口。 那一拳的力量少说有数千斤,能轻易打穿一堵墙。 李大牛不退不让,同样一拳迎了上去,拳头对拳头。 “砰”的一声巨响,壮汉阴尸的整条手臂炸裂开来,腐肉碎骨飞溅,黑血四溅。 壮汉阴尸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李大牛的拳头完好无损,山川之力在他体表形成的那层屏障,连狙击步枪的子弹都能挡住,何况区区阴尸的一拳。 女人阴尸从侧面扑过来,张开嘴,嘴里喷出一股黑雾,腥臭刺鼻,是尸毒。 李大牛一挥袖子,山川之力化作一股狂风,把那团黑雾吹得倒卷回去,全喷在了女人阴尸自己身上。 她的皮肤被尸毒腐蚀得嗤嗤作响,冒出白烟,可她浑然不觉,继续扑过来,十指如钩,抓向李大牛的脸。 李大牛一掌拍在她胸口,山川之力灌入她的体内,那些禁锢她灵魂的邪术印记在这一掌之下土崩瓦解。 女人阴尸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解脱。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身体像沙子一样散开了,化作一地的粉末。 小孩阴尸是最灵活的,趁李大牛应对前两头阴尸的时候,绕到了他身后,一跃而起,骑在他脖子上,双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小孩的手很小,可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陷进肉里,想把他的脖子掐断。 李大牛伸手抓住小孩的手腕,山川之力顺着他的手掌传过去,将那些禁锢小孩灵魂的邪术烙印一点一点化开。 小孩的力道慢慢变小了,那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眼珠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的嘴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妈”。 然后,他的身体也像那头女人阴尸一样散开了,化作一地的粉末,只剩下那身破烂的衣服。 三头阴尸,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全灭了。 阴大师的脸白了,白得跟死人一样,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想跑,李大牛一挥手,山川之力再次化作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他,把他高高举了起来。 “阴大师,你在地下密室中炼制了多少阴尸?害死了多少人?” 李大牛的声音冷得跟冬天的冰碴子似的。 188,为时已晚 188,为时已晚 “十个……十个……还有七个在地下密室里,还没炼成……” 阴大师的声音虚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求你……饶我一命……” 李大牛没再看他,伸手往虚空一抓,山川之力化作一只大手,穿透地面,伸进了地下密室,把那七个半成品的阴尸全部抓了出来,放在客厅里。 那些阴尸有的已经成形,有的还只是半成品,有的面目全非,有的还保留着生前的模样。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有建筑工人,有年轻学生,有中年妇女,还有一个老人。 李大牛看着这些无辜的受害者,心里头像有一把火烧到了嗓子眼。 他深吸一口气,山川之力从脚下涌入地面,将地下密室彻底摧毁,那些邪恶的法阵、那些炼制阴尸的器具、那些收集阴气的法器,全部被山川之力碾成了粉末。 阴大师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的道行被李大牛废了,那些邪术再也施展不出来了。 他像一条丧家犬一样蜷缩在地上,嘴里头喃喃地求饶。 君明远蜷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像傻了一样,嘴里头反复念着: “不可能……不可能……” 他花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高手,还请了阴大师这种邪道高人,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在这个乡下人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李大牛转过身,走到君明远跟前,蹲下来,看着他。 君明远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裤裆湿了一大片,尿骚味在空气里弥漫,跟阴尸的腐臭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皱眉。 李大牛摇摇头,接着一指点在君明远身上,顿时就让他动弹不得。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阴大师身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那笑容还是憨憨的,可里头藏着的东西,让阴大师后背一阵发凉,像是被什么远古凶兽盯上了似的。 “阴大师,你害了那么多条人命,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 李大牛走回来,站在阴大师跟前,低头看着他, “我给你一条路,把你炼成银尸,替我做事。 你要是愿意,就点点头。 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对付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东西,直接将他杀了对他实在是太轻松了,就是要以其之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阴大师趴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知道李大牛不是在吓唬他,这个年轻人的手段,比他见过的任何道门中人都要诡异。 不过他却不想就这么变成那种死不死活不活的东西。 他满脸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 “想把我练成阴尸?你做梦吧!!” 说完一声大吼,就想激发手中攥着的一张自爆符。 那张符箓只要被引爆,他整个人就会被炸成粉碎。 “哼,想给我来这招?” 李大牛早就看穿了他的花招,屈指一弹,一道山阳之力猛的轰入他体内。 阴大师浑身一震,随即就感觉到他浑身经脉和穴道都被封印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8,为时已晚(第2/2页) 李大牛嘴角一勾,伸手按在阴大师的头顶上。 识海里,山水鼎猛地一转,鼎身青光大盛,一股比山川之力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威压从鼎中涌出,那是山水鼎的炼化之力—— 天地初开时,能炼化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本源力量。 这股力量顺着李大牛的手掌渗入阴大师体内,所到之处,那些被阴大师用邪术淬炼过的经脉、骨骼、血肉,像是被投入了一座无形的熔炉之中,杂质被焚尽,糟粕被剔除,只留下最精纯的阴气,与山水鼎中释放出的一缕先天庚金之气融合在一起。 阴大师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那干瘪瘦小的身躯像是被充了气似的,骨骼嘎巴嘎巴作响,肌肉鼓胀起来,皮肤从灰黑色慢慢变成了银白色,在灯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眼睛也变了,瞳孔从暗红色变成了银灰色,空洞洞的,没有一丝情感,像两颗打磨过的银子嵌在眼眶里。 他身上的道袍被撑裂了,露出底下银光闪闪的皮肤,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银尸! 阴尸分为铜尸,铁尸,银尸,金尸,以及能飞天遁地的天尸,还有传说中的旱魃,尸祖。 而李大牛借助山水鼎的炼化之力,稍微出手,就将这个阴大师炼成了一头银尸。 银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力能扛鼎,速度快如鬼魅,且不受阳光和正统道法的克制。 更难得的是,银尸还保留着一缕生前的智慧,能说人言,能思考,能执行复杂的指令。 阴大师用邪术炼制了几十年,连一头铁尸都没炼成过,可在山水鼎的炼化之力下,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他就从半人半尸的怪物,变成了一头真正的银尸。 阴大师,从地上站起来,垂手站在李大牛面前,低着头,神态恭敬得跟个老仆人似的。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可里头没有了阴邪之气,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服从:“主人。” 李大牛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着抬手一招,阴大师随即就化作一道银光,被识海中的山水鼎收入其中。 李大牛转过身,看着蜷缩在墙角的君明远。 君明远看着阴大师被李大牛活生生的炼制成一头银尸,吓得整张脸已经白得没有人色了。 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头满是恐惧。 他想跑,可腿不听使唤,软得跟面条似的。 他想喊,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君四少,现在轮到你了。” 李大牛走过去,蹲下来,跟君明远平视。 君明远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里头带着哭腔: “李……李神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只求你放了我……” 李大牛摇了摇头: “现在求饶,为时已晚。” 接着伸出手,按在君明远的额头上,直接发动了搜魂术。 搜魂术,这是山水鼎中记载的一门极其霸道的神识功法,能强行侵入对方的识海,读取记忆、思想、甚至灵魂深处的秘密。 189,棋子 189,棋子 这门功法有干天和,轻易不能使用,可君明远这种人,不值得他留情。 君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珠子翻白,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识海在李大牛的入侵下毫无抵抗之力,所有记忆像打开的闸门一样涌了出来,一幅幅画面在李大牛眼前飞速掠过。 君明远,君临集团董事长君鸿远的三儿子,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 君临集团,在整个西南行省都能排进前十,资产过百亿,业务涵盖餐饮、酒店、地产、文旅等多个板块。 君明远在四兄妹中排行第三,能力不上不下,位置不尴不尬,继承权的排位远在大哥和二哥之后。 为了争夺继承权,他不择手段,贿赂、陷害、甚至买凶杀人,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吞并天成文旅,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天成文旅虽然规模不如君临集团,但在文旅板块深耕多年,品牌价值和专业能力远超君临。 如果能吞下天成文旅,他就能在自己的履历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在老爷子面前压过两个哥哥一头。 所以他不惜重金让万大利请来龙大师,给沈若曦下蛊。 又不惜重金收买张建国,在澜庭酒店制造成食物中毒的假象。 被李大牛戳破真相之后,还买凶杀人,想要李大牛的命。 李大牛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万大利买通那个龙大师对沈若曦下蛊,居然背后真正的主使居然也是这个君明远!! 而这个阴大师是他最大的底牌。 这个邪道中人是他在五年前通过地下渠道认识的,花了几千万请他坐镇君临山庄,一方面是为了对付竞争对手,另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 阴大师在地下密室中炼制阴尸,用的那些活人,都是他亲自提供的。 那些失踪的建筑工人、被拐卖的少女、走失的孩子,都是通过他的渠道弄来的。 君临集团在县城根深蒂固,有着庞大而复杂的关系网,从政府部门到金融系统,从媒体圈到法律界,都有他们的人。 如果能彻底掌控君明远,最后扶植君明远成为君临集团的掌舵人,就等于掌控了君临集团这条线,对春水水产的发展、对天成文旅的安全,都是一道坚实的屏障。 记忆读取完毕,信息量庞大,还在识海中慢慢梳理,但核心的东西已经抓住了。 李大牛收回手,君明远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汗如雨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的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重新看清了眼前的李大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虚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李大牛没回答,手指在君明远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九针驭魂术再次施展,无形的银针一根接一根打入君明远的识海,将他的记忆、情感、意志一层一层剥离,又重新编织。 君明远的身体一次次抽搐,眼珠子一次次翻白,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他的两个哥哥对他的打压、他父亲对他的轻视、他对继承权的执念,这些支撑他走到今天的核心驱动力,全部被抹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9,棋子(第2/2页)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烙印,对李大牛的绝对服从,以及一个植入的信念—— 君临集团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李大牛的利益而存在。 君明远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恐惧和仇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木然的顺从。 他站在李大牛面前,低着头,跟阴大师并排而立。 “主人。”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李大牛看着这两个刚刚被他收服的傀儡,脸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可眼睛里头有光。 君临集团,资产过百亿,业务遍布整个西南行省,关系网渗透到各个角落。 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一个小小的养鱼户,正常情况下永远不可能染指。 可现在不一样了,君明远成了他的傀儡,假以时日,等君明远在老爷子面前表现突出,顺利继承君临集团,那么这百亿资产就等于间接落入了他的掌控。 李大牛随即淡淡开口: “君明远,春水湖的项目,你不能再插手。 天成文旅那边,你不但不能动,还要暗中保护。 至于你的两个哥哥……”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多了一丝深意, “你继续跟他们争,做出一副跟他们不死不休的样子。 老爷子面前,你要表现得足够优秀,要让君临集团蒸蒸日上,最好有一天,整个君家都离不开你。” 君明远垂首道:“是,主人。” 李大牛转身走出了别墅。 月光依旧清冷,山风依旧呼啸。 君明远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在山路上,李大牛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君临山庄,目光穿过夜色,穿过树林,落在那个庞大的庄园上。 山水鼎在识海里缓缓转着,青光明灭不定。 他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他不只是一个养鱼的,不只是一个治病的,不只是一个带着村民致富的合作社社长。 他的棋盘上,又多了赵万山跟君明远两颗棋子,而这两颗棋子,以后会帮他撬动整个西南行省的格局。 而他就隐居幕后,做一个操盘手。 ...... 山路弯弯曲曲的,月光把路面照得发白。 李大牛下了山,刚走到公路边上,一辆黑色奔驰s级就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停在他跟前。 车窗摇下来,赵万山那张胖脸从里头探出来,堆着笑,那笑容里头满是恭敬,跟见了亲爹似的。 “主人,您没事吧? 我来接您。” 赵万山亲自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弯着腰,一只手挡在门框上头,生怕李大牛磕着碰着。 看到赵万山这副样子,李大牛十分满意。 一坐进这辆大奔,李大牛瞬间就被里面的豪华内饰所吸引。 车里豪华得就跟宫殿似的,真皮座椅,实木饰板,氛围灯发出幽幽的蓝光。 190,玄阴灵体 190,玄阴灵体 李大牛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心里头还在想着刚才在山庄里的事。 阴大师炼成了银尸,君明远成了他的傀儡,君临集团这座百亿资产的庞然大物,在他面前打开了一道缝隙,不久之后就会彻底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车子并没有开往赵万山原来的住处,而是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 街道两旁种着法国梧桐,路灯昏黄,照得地上的落叶金灿灿的。 这一片是县城最高档的住宅区,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车子停在一栋小洋楼门口,赵万山熄了火,回头冲李大牛笑了笑,那笑容里头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 “主人,这是我另外一处房子,平时不怎么来,清静得很,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吧。” 他下了车,小跑着去给李大牛开门。 李大牛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这处小洋楼不大,三层,装修得精致而不张扬。 进了门,玄关处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一片荷塘,荷叶田田,荷花粉白,看着就让人心里头安静。 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角落里有一架钢琴,琴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看样子很久没弹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李大牛循声望去,顿时眼睛一亮。 那女人穿着一件奶白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睡裙很薄,很贴身,把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肩头圆润,腰身纤细,胸前鼓鼓囊囊的,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发亮,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毛弯弯的,鼻梁挺秀,嘴唇红润,下巴尖尖的,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她的眼睛很特别,不是普通人的黑色或棕色,而是一种淡淡的琥珀色,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两颗打磨过的宝石。 “小柔,快过来见过李神医!” 看到那年轻女人,赵万山连忙招呼道。 看到赵万山,那叫作小柔的年轻女人目光中闪烁一丝惧意,眼底深处还有一层怨恨。 她似乎不敢违抗赵万山的命令,连忙走过来,在李大牛面前停下,跟着对他盈盈行了一礼。 “小柔见过李神医。” 就在她行礼的时候,饱满的心口曲线一阵下坠,从敞开的衣领处露出一大片雪白。 李大牛心头一跳,目不斜视的让她起来,跟着又打量了几眼,忽然,眼神一变。 山水鼎在识海里猛地一震,一道信息传来,古朴而急促—— “此女体质特殊,名曰‘玄阴灵体’,乃天地间极为罕见的修炼体质。 玄阴之体,天生能与天地间的阴性能量共鸣,修炼速度十倍于常人,且与鼎主双修,可阴阳互补,水火既济,收效倍增。 然此女体内灵气瘀滞,经脉堵塞,似是后天遭遇了严重的污染,灵体沉睡未醒。 若能以水阴之力洗涤污染,以山阳之力疏通经脉,唤醒灵体,再与鼎主双修,则鼎主之修为,当有质的飞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0,玄阴灵体(第2/2页) 此女,乃鼎主之大机缘也!” 李大牛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玄阴灵体,他曾在山水鼎的传承中看到过相关的记载,这种体质极其罕见,十万个人里未必有一个。 尤其是在现代这种灵气日渐枯竭的天地大环境之下,更是可遇不可求。 跟这种体质的女人双修,获得的修炼加成是普通人的十倍、百倍,甚至能突破瓶颈,进入更高层次的境界。 看到李大牛看着小柔双眼放光,眼神炙热,在一边察言观色的赵万山心中顿时大喜。 他把李大牛带到这里,存的目的之一就是想把小柔献给李大牛,好博取这个主人的好感。 之前他还有些忐忑,以为这个主人是正人君子,不过现在一看,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个主人明显就是一个好色的主儿。 抓住主人的这个喜好就好办了,以后多给主人介绍一些美女,他就能一直稳坐头号奴仆的宝座! “你叫小柔?” 年轻女人点点头: “我叫何小柔。” “好名字,多大了?哪里人?” “二十三……外省的……” 赵万山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头满是炫耀: “主人,小柔是我三年前从省城的一个模特公司挖来的,花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比了比,不知道是五十万还是五百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很听话,从不给我惹麻烦。” 跟着又嘿嘿一笑,满脸谄媚: “主人,今天晚上就让小柔来服侍您,包您满意。” 听到这句话,何小柔的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贝齿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发红,明显是感觉到羞辱,但她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大牛淡淡看了赵万山一眼,赵万山赶紧闭上了嘴。 跟着拉起何小柔的手,她的手很凉,很软,在他的手心里微微发抖。 李大牛没有放开,反而轻轻握住了,将一缕水阴之力顺着她的指尖渗了进去。 有了那一缕水阴之力的抚慰与滋润,何小柔原本紧张忐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尤其是她能感觉到李大牛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善意。 加上李大牛如此高大帅气,年轻力壮,让她顷刻间生出了巨大的好感。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赵万山对李大牛客客气气,恭敬得就跟孙子见了爷爷一样,还叫李大牛“主人”,一时间只觉得李大牛十分神秘,想好好了解一下他。 “李神医,客房在三楼,我带你上去休息吧。” 说完,何小柔便款款转身,扭着丰腴的腰肢朝楼上走去,李大牛连忙跟上。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睡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尤其是她那只裹在睡裙里的大摩盘,圆润饱满,摇曳生姿,不由让人一阵口干舌燥。 很快来到客房,推开门,一张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束鲜花,窗帘是淡紫色的,风从窗户缝里溜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飘着。 小柔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头又开始绞裙摆了,心中既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191,何小柔的身世 191,何小柔的身世 李大牛笑着看着何小柔,暂时没有理会,而是自己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等他出来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何小柔已经自己钻进了被窝。 李大牛不由嘴角一勾,这女人看着挺柔弱羞涩,但还是比较主动的嘛。 既然对方都这么主动,李大牛也没有藏着掖着。 直挺挺走了过去,掀开了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中这才安静下来。 李大牛搂着何小柔温软的娇躯,十分满意。 果然人如其名,何小柔浑身上下都很柔,很润。 尤其是她那玄阴灵体,虽然还没有完全觉醒,但其中滋味,以及带给他的好处,都不是苏晚晴,王春花,高小兰,王玉珠那些女人能够比拟的。 而在刚才的过程中,李大牛趁机将一缕温和的山阳之力与一缕清灵的水阴之力留在了何小柔体内。 有这两股力量不停的洗刷滋润,对何小柔玄阴灵体的觉醒有着巨大的好处。 等何小柔的玄阴灵体完全觉醒,那时候与她双修一次获得的增益,将会有更多的提升。 “李神医......” 何小柔小手摩挲着李大牛结实的胸膛,心里也是一阵满足。 李大牛年轻力壮,冲劲十足,根本就不是赵万山那种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可比。 就在刚刚,她彻底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李大牛笑着打断了她: “别叫我什么神医,叫我大牛就行。” “大牛?” 何小柔眨了眨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她实在没有想到,能把赵万山降服,还这么勇猛厉害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土的一个名字。 不过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又不由暗暗点头,大牛,这名字果然没有叫错。 “大牛,你真的是一头牛。” 李大牛嘿嘿一笑,跟着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用怕那赵万山。 以后他不会再碰你,也不会再打你。 你自由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钉进了何小柔的心里。 何小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先是无声地流,然后是轻轻地抽泣,最后是压抑不住的痛哭。 她趴在李大牛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哭得把这几年的委屈、恐惧、绝望全倒了出来。 李大牛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不急不慢,跟哄孩子似的。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说话。 安慰了一会儿,等何小柔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李大牛忽然又问道: “对了,小柔,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何小柔一呆,跟着就靠在李大牛坚实的胸膛里,开始讲述起自己的遭遇。 听完何小柔的讲述,李大牛这才知道,何小柔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被赵万山所控制。 原来她父亲脑梗,半身不遂,躺在床上动不了。 除了缠绵病榻的父亲,何小柔还有个弟弟,比她小三岁,不学好,在外面跟人赌,欠了一屁股债,隔三差五就有人打电话来要钱,说再不还就要砍他的手。 加上她妈妈走得早,家里这一烂摊子就压在了何小柔一个人身上。 就在这时,赵万山盯上了她,说只要她愿意做他的女人,他就负责何小柔父亲的治疗费用,帮她弟弟还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1,何小柔的身世(第2/2页) 无奈之下,何小柔只能顺从。 她转过身,看着李大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里头有无奈,有心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坚韧。 “大牛,我不是什么好女人,可我不想骗你。” 李大牛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还没掉下来的泪,嘿嘿一笑: “我知道了,从今天起,你不用怕了。 你爸的病,我治。你弟弟的债,我还。”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何小柔的心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跟着就将李大牛扑倒,要好好报答李大牛。 李大牛自然悍然应战,与何小柔再次不分彼此在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起来的时候,何小柔还在睡。 她侧着身子,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了一床,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白皙的后背。 睡梦中她的眉头不再紧锁,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李大牛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下了楼。 赵万山已经等在客厅里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小米粥、小笼包、油条、豆浆、几碟小菜,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他看见李大牛下来,赶紧站起来,弯着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主人,昨晚累着了吧? 呵呵,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看还缺什么,我让人去买。” 李大牛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不烫不凉,刚好。 他放下碗,看着赵万山,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老赵啊,小柔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赵万山愣了一下,赶紧说: “主人要是喜欢,小柔就跟着主人,我绝不再碰她。 她在省城还有一套房子,是之前我给她买的,也一并转到主人名下……” 李大牛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小柔是大学生,有本事,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万山集团那边,你带带她,让她学着打理。 等她能独当一面了,你把集团交给她管。” 赵万山虽然现在对他绝对忠诚,但这个人坏事做尽,等压榨干他最后一滴利用价值的时候,李大牛还是决定抛弃他,所以才想着把万山集团交给何小柔管理。 赵万山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九针驭魂术的控制之下,他对李大牛的忠诚已经深入骨髓,别说把集团交给何小柔,就是让他现在把全部家产捐出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是,主人。 我回去就安排,让小柔先从总经理助理做起,熟悉集团的业务和流程。 以她的聪明,半年就能上手。” 赵万山的语气平静得跟汇报工作似的。 李大牛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粥,忽然问了一句: “对了,小柔她爸在哪个医院?” 赵万山连忙说道: “在省城第三人民医院,康复科。 我让人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护工,每个月的费用从我账上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主人,要不要今天就去看看?” 192,给何小柔父亲治疗 192,给何小柔父亲治疗 李大牛点点头偶,站起身来: “走。” 何小柔被叫醒的时候,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她换了一身衣裳,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一条马尾,看着比昨晚那个穿着睡裙的柔弱女子精神了许多。 当她听李大牛说要去看她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说谢谢,可喉咙像让啥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奔驰s级在高速上飞驰,赵万山开车,李大牛和何小柔坐在后座。 何小柔靠着李大牛的肩膀,闭着眼睛,手指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别紧张,我会给你爸治好的。” 李大牛淡淡说道。 听到李大牛的安慰,何小柔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赶路,终于来到了省城。 省城第三人民医院,康复科在住院部六楼。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带卫生间和阳台,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这赵万山在照顾何小柔父亲这件事情上,还算没有偷奸耍滑。 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那男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巴微微歪着,右半边身子完全不能动。 他的眼神浑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爸!” 何小柔扑过去,蹲在床边,握住他那只还能动的左手,眼泪哗哗往下淌, “爸,我来看你了。” 老人的眼珠子慢慢转过来,落在何小柔脸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点光。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可何小柔听懂了,她使劲点头,声音里头带着哭腔: “爸,我好着呢,你别操心。 我给你找了个好医生,他能治好你的病。” 李大牛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老人的脉。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信息传来—— “患者年五十有六,脑梗后遗,右侧偏瘫,言语蹇涩,口眼歪斜。 脉象弦涩,舌苔白腻。 此乃风中经络,气血瘀滞,窍闭神匿。 病已三年,经络枯槁,肌肉萎缩,非寻常药石所能奏效。 然以山水鼎之力,先以水阴之力滋养枯竭之经络,再以山阳之力疏通瘀堵之血脉,辅以针灸推拿,半月可下地,一月可自理。” 得到这些信息,李大牛心里顿时就有了数。 李大牛睁开眼,看着何小柔: “放心吧,能治。”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何小柔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爸已经躺在病床上整整三年了,一直都没有见好,而现在李大牛却说,能治好,这无疑让她看到了希望。 李大牛当即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就开始给何小柔父亲治疗。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医生走了进来,厉声喝问道。 李大牛给赵万山丢了一个眼神,赵万山立即会意,迎了上去: “呵呵,朱医生,是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2,给何小柔父亲治疗(第2/2页) 赵万山将碍事的人赶走之后,病房里瞬间又恢复了安静,李大牛随即继续展开了治疗。 李大牛把老人的衣服解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和四肢。 老人的身上有很多褥疮,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流脓,看着就让人心疼。 何小柔站在旁边,捂着嘴,眼泪止都止不住。 李大牛让她去打一盆热水,先给老人擦洗一遍,把褥疮清理干净,然后才取出银针。 第一针,百会穴。 百会在头顶,是诸阳之会,能升阳益气,醒脑开窍。 针尖入颅的瞬间,水阴之力渗入,清凉柔和,在老人的脑部慢慢扩散。 老人的眼神变了一下,不再是那种浑浊的空洞,像是有一盏灯逐渐被点亮了。 第二针,风池穴。 风池在后脑,是祛风散寒的要穴。 这一针用的是山阳之力,温热浑厚,顺着经络往下蔓延,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手指。 老人那只瘫了三年的右手,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可屋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何小柔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可她不敢出声,怕打扰李大牛。 第三针,曲池。 第四针,合谷。 第五针,足三里。 第六针,阳陵泉。 一针一针扎下去,每扎一针,老人的身体就多一分反应。 扎到第八针的时候,老人的右腿忽然抽动了一下,像是一根绷了三年的弦,终于松动了。 扎完针,李大牛又用“五行归元推拿术”给老人推拿了半个钟头。 他的手掌在老人的四肢上按、揉、推、拿,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把那些萎缩的肌肉一点一点激活,把那些瘀堵的经络一点一点疏通。 老人的脸上开始有了血色,嘴唇也不那么歪了,眼神也清亮了许多。 看到老父亲发生这种堪称奇迹的表情,何小柔心里震惊不已,这个李大牛果然是神医,连大医院这些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在他手里没几下就有了如此明显的起色,简直是不可思议。 何小柔看着李大牛额头上的汗珠,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这个男人,先是救了她,现在又在救她爸。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暗暗下了一个决心——这辈子,跟定他了。 治疗结束后,李大牛又开了两张方子,一张内服,一张外洗。 内服的以补阳还五汤为主,加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 外洗的是用艾叶、红花、透骨草煮水,泡手脚,促进血液循环。 他把方子递给何小柔,让她去抓药,又交代了煎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何小柔接过方子,手还在抖,可她把方子折好,贴身揣着,跟揣着什么宝贝似的。 何小柔的父亲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嘴角不再流口水,睡得很安详,跟三年来的每一个夜晚都不一样。 何小柔坐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看着她爸那张松弛的脸,眼泪又下来了,可这回是笑着流的。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样子十分粗暴。 193,收拾何磊 193,收拾何磊 “姐!你在不在!” 那个年轻人一闯进来,就哇哇乱叫,看到何小柔则是双眼一亮。 那年轻人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黄毛,穿着花哨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脖子上挂着个骷髅头吊坠,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拿着个最新款的手机。 “姐,你真的在这里,太好了!” 那年轻人的声音里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佻, “姐,你给我拿五万块钱,我有急用!” 何小柔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疲惫。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磊,你又去赌了?” 这个年轻人叫何磊,正是何小柔的弟弟。 何磊把烟头弹到地上,用脚碾灭了,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赌了就赌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快给我钱,别磨蹭。 人家等着呢,今天不还钱,要把我的手剁了。 你也不想你弟弟变成残废吧?” 何小柔的脸色很难看,从包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声音里头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 “上个月我刚给了你三万,你说那是最后一次。 上上个月给了你两万,你也说是最后一次。 小磊,你到底要赌到什么时候?” 何磊的脸沉了下来,声音也大了: “你给不给?不给就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赵万山养的一个情妇,小三,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有啥资格教训我?” 何小柔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为了给他们父亲治病,为了给他还债。 可是,现在何小磊不仅丝毫不同情她,反而还用这种事情来羞辱她?! 何磊越说越来劲,指着何小柔的鼻子骂: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那些钱,还不都是卖身换来的? 你要是真孝顺,就该多弄点钱给爸治病,而不是在这儿装模作样! 你看看你穿的那身衣裳,都是赵老板给你买的吧? 啧啧啧,还挺会打扮,打扮给谁看呢?” 李大牛眉头一皱,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何磊跟前,直接一个大逼兜呼在何磊脸上,何磊顿时被扇飞在地,他一手捂着脸,有些懵逼的看着李大牛,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他么敢打我?你是谁?” 李大牛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何磊看看李大牛,又看看何小柔,跟着反应过来,又开始满嘴喷粪: “哦,我知道了,你是何小柔养的小白脸吧。 何小柔,你可真不要脸。 一边跟着赵老板,一边又在外面养着小白脸,你可这能啊。” 李大牛抬手又是两个耳光扇在何磊脸上,何磊这下直接被扇蒙蔽了,牙齿都扇掉了两颗,满嘴是血。 “在满嘴喷粪,信不信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迎着李大牛那冰冷的眼神,何磊终于知道怕了。 不过他不敢对李大牛表达不满,却把火又发泄在了何小柔身上: “何小柔!你也不管管你这相好的!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3,收拾何磊(第2/2页) 李大牛摇摇头,这何磊简直是没救了。 跟着伸手在何磊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跟拍灰尘似的。 何磊随即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子,烫得跟烧红的铁水似的,从肩膀往下窜,窜到胸口,窜到肚子,窜到四肢。 何磊“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软在地上,抱着肩膀直打滚。 “疼……疼死我了……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可那笑容里头已经没有丝毫的温度: “你姐供你吃供你穿,替你还赌债,你不感激就算了,还骂她是小三?你还是人吗?” 何磊疼得满脸是汗,可嘴还硬着: “关你屁事……你谁啊……赵万山的狗腿子吧……” 李大牛没跟他废话,又在他身上点了一下,那股山阳之力猛地增强了好几倍,跟刀子似的在骨头缝里刮。 何磊疼得嗷嗷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翻了椅子,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玻璃碎了一地。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饶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何小柔站在旁边,看着地上打滚的弟弟,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恨他不争气,恨他嘴臭,恨他把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全填进了赌窟窿。 可看见他疼成那个样子,她又忍不住心疼,想上去扶,可脚生了根似的,迈不动。 李大牛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何磊。 直到过去了足足十分钟,让他饱受了山阳之力的焚身之苦,这才收回了那缕山阳之力。 “大哥!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 何磊一把抱住李大牛的小腿,眼泪鼻涕长流的哭诉道。 李大牛心中冷笑,赌狗的话最不值得相信。 跟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御气为针,点在了何磊的眉心。 同样是九针驭魂术,只不过李大牛这一次不是要将何磊炼制成唯命是从的傀儡,而是要重篡改他对赌博的认知。 何磊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跟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甚至能感觉到李大牛手指头上的温度,凉丝丝的,从眉心往里钻,像一根细小的冰针,慢慢深入他的脑海深处。 “何磊......” 李大牛的声音随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直接在意识里响起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你看着。” 何磊眼前的黑暗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画面——赌场。 不是他平时去的那些小赌场,而是一个巨大的、金碧辉煌的大厅,铺着红地毯,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可这张画面跟何磊印象中的不一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那些赌桌不是木头做的,是用白骨堆砌的。 那些筹码不是塑料的,是一片片干枯的人皮。 那些赌客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珠子血红,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烂了半边,露出底下的白骨。 194,黄粱一梦 194,黄粱一梦 他们在赌桌前疯狂地喊着、叫着、笑着、哭着,有的人赢了钱,可赢的不是钞票,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刀子割破他们的手掌,血流了一地,可他们浑然不觉,还在笑。 有的人输了钱,输的不是筹码,是自己的手指、脚趾、耳朵、鼻子,每输一把,就有一个部位从他们身上消失,他们疼得满地打滚,可打完了滚,又爬回赌桌前,继续赌。 何磊想闭上眼睛,可闭不上,他的眼睛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恐怖的画面一帧一帧在他眼前播放。 他想喊,可喊不出声,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画面一变。 他看见了自己。 画面上那个“他”坐在赌桌前,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胡子茬,瘦得跟骷髅似的。 他的面前堆着一摞摞的筹码,可他的手在抖,额头上的汗珠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荷官翻开牌,他输了。 输掉了所有的筹码。 他不甘心,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继续赌,又输了。 他把手表摘下来,扔在桌上,又输了。 他把手机拍在桌上,又输了。 他的手指头开始消失,一根一根,像蜡烛一样燃烧殆尽,可他感觉不到疼,或者说他顾不上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赌桌,像是要把那张桌子看穿。 画面又一变。 他看见自己跪在一条臭水沟边上,浑身脏兮兮的,头发打结,脸上全是泥,手里捧着一个破碗,里头有几个硬币。 他的手指头已经没了,光秃秃的手掌捧着碗,风一吹,碗里的硬币叮当响。 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往碗里扔了一个钢镚儿,钢镚儿在碗里转了几圈,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眼神里头已经没有任何光彩。 何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头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他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汗如雨下,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像他亲身经历过一样,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黄粱一梦!!! 何磊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像是被人从水里救起来的溺水者。 他浑身还在抖,可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而是充满了恐惧,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赌博的恐惧。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赌博的记忆还在,可那些记忆附带的“刺激感”、“快感”、“期待感”,全部被一种强烈的厌恶和恐惧取代了。 就好像一个人最爱的美食,忽然变成了他最恶心的东西,光是想想就反胃。 李大牛收回手指,站起来,低头看着何磊,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对赌博的兴趣已经没了。 你要是再去赌,刚才那些画面就会变成真的。” 何磊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赌了……再也不赌了……” 刚刚他仿佛大梦一场,梦中的那些经历比他亲身经历的还要强烈百倍,对赌博的恐惧已经深入他骨髓与灵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4,黄粱一梦(第2/2页) 何小柔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红艳艳的小嘴儿张着,半天合不拢。 她不知道李大牛对何磊做了什么,可她看见何磊的眼神变了,变得干净了,变得清亮了,像是眼睛里蒙了很久的一层灰,终于被擦掉了。 “大牛,你……”她想问,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李大牛嘿嘿一笑: “没啥,我就是让他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放心吧,他以后不会去赌了。” 李大牛刚才那一种手段吗,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从精神层面上对其进行了阉割,使他对赌博产生了恐惧。 何磊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抖,可他没有跑。 他走到何小柔跟前,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去赌了。” 见何磊似乎真的已经改邪归正,浪子回头,何小柔满脸的欣慰: “小磊,你以后好好的,姐就放心了。” 何磊使劲点了点头,眼泪也下来了,姐弟俩在病房里不由抱头痛哭。 ...... 过了没几天,李大牛又来治疗了一次,何小柔的父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在得知是李大牛将他治好的,何磊也是被李大牛说服的,何小柔父亲何守中对李大牛无比的感恩戴德,连连说他是他们这一家的救命恩人,要当牛做马的来报答。 李大牛呵呵一笑,心说何小柔来给他当牛做马就行了,你个大老爷们就不用了。 见李大牛身强体壮,长得十分俊俏,而且似乎自己女儿跟李大牛关系很好,何守中这才放心。 悄悄瞅准一个机会将何小柔拉到一边,仔细叮嘱: “小柔啊,大牛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以后可得加把劲,争取把他死死的栓在你身边!” 何小柔一阵羞恼,跺脚道: “爸,你在说什么呢?” 何守中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着道: “你别瞒着你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人家大牛? 既然你喜欢人家,大牛条件又这么好,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就要抓住机会,不能让这么好的小伙子跑了。” 何小柔只得求饶: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将何小柔他们安顿好之后,李大牛这才回到村子,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他现在有了赵万山跟君明远两个小弟,合作社跟水产公司的发展已经不是问题,因此他把主要精力都用在了考驾照上。 没过几天,李大牛科三的学时已经刷够了,便准备动身去考科三。 这一天,李大牛带上赵小虎、刘铁柱他们一起,几个人挤在赵大壮的福田面包车里,叽叽喳喳的,比赶集还热闹。 赵小虎紧张得手心出汗,一直在念叨“坡道起步、坡道起步”,刘铁柱笑话他,说你就这点出息。 李大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田野和村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考试在县城的驾考中心,场地很大,各种标线画得清清楚楚。 195,你不去演戏可惜了 195,你不去演戏可惜了 学员们在候考大厅里紧张的等着,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跟旁边的人嘀咕,不过每个人神情多少都有些紧张。 李大牛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是紧张,是在脑海里模拟考试路线。 山水鼎在识海里缓缓转着,把考试的每一个环节都演练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是轮到李大牛了。 李大牛一点都不紧张,以他此时的修为,对身体的掌控已经到了绝对完美的地步,对开车这件事情他早就驾轻就熟,得心应手。 尤其是他此时的神识之力,加上山水鼎的监测,比什么激光雷达都好用,完全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他上了车,调整座椅,系好安全带,踩离合,挂挡,松手刹,起步,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车子平稳地驶出起点,像一条鱼游进了水里,丝滑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刚学车的人开出来的。 加减档,他手脚配合默契,离合器抬得恰到好处,车子没有一点顿挫。 直线行驶,方向盘稳得跟焊死了似的,车子直直地往前开,分毫不差。 靠边停车,他打右转向灯,减速,向右变道,车身摆正,停车,距离路边刚好三十公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安全员坐在副驾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操作,可是眼底却有着深深的震惊。 他监考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稳的新手。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终点,安全员在评分表上打了勾,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合格”。 李大牛淡淡一笑,说了声谢谢,就下了车。 赵小虎和刘铁柱还在候考大厅等着,看见他出来,围上去问怎么样,李大牛说过了,两个人都替他高兴。 等李大牛考完了科目三,已经是大半个下午了,科目四只能第二天考。 李大牛提前把题库刷了好几遍,上千道题,每一道都记得清清楚楚。 考试的时候,他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一道道题跟流水似的过去,不到十分钟就答完了,提交,屏幕弹出分数,一百分。 对于这种结果,李大牛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 拿到驾驶证的那一刻,李大牛把那个绿色的小本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荡开了涟漪。 赵小虎和刘铁柱也过了,两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陈思雨早就等在门口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着淡妆,站在那辆白色高尔夫旁边,像一朵开在路边的花。 她看见李大牛出来,嘴角翘起来,冲他招了招手。 “怎么样?” 李大牛嘿嘿一笑,朝着她挥了挥手中的驾驶本。 陈思雨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挽住李大牛的胳膊: “恭喜啊,为了庆祝你拿驾照,中午我请你吃饭,不醉不归。” 赵小虎在旁边挤眉弄眼,拉着刘铁柱先走了。 陈思雨随即把李大牛拉上了自己那辆高尔夫,带着李大牛进了一家西餐厅。 餐厅里烛光摇曳,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拉着曲子,悠扬的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陈思雨喝了不少红酒,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头有一种迷离的光。 李大牛吃不惯那些半生不熟的玩意儿,炫了几大份意面这才稍微把肚子填了一点。 “大牛,你怎么不吃牛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5,你不去演戏可惜了(第2/2页) 陈思雨有些奇怪。 李大牛摇摇头: “我不像西方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子,吃不惯这些东西。” 陈思雨有些幽怨: “这里的东西很贵的,你可真是浪费我的感情。” 跟着又呵呵一笑: “那好,下次我带你去面馆,保证把你吃得美美的。” 李大牛宠溺的揉了揉她脑袋: “下次我给你做饭吧,去你家里。” 闻言,陈思雨一愣,跟着就高兴起来: “真的?你还会做饭?” 李大牛呵呵一笑: “农村长大的孩子,谁还不会做饭?” 陈思雨脸上笑开了花: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下次去我家,你给我做饭。” 跟着又问道: “大牛啊,他现在本本有了,要不要买辆车?” “买车?“ 李大牛淡淡一笑, “我有车。” 陈思雨愣了一下,以为他在开玩笑: “你说的车就是你那辆福田面包车?那也算车?” 李大牛没解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主人,有什么吩咐?” “把我车开过来,我现在在万豪酒店。” 陈思雨看着李大牛煞有介事的模样,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大牛,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不过当她陪着李大牛走出酒店,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豪车时,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亮闪闪的黑色路虎揽胜。 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光,高大的车头像一个沉默的巨人,压迫感十足。 一名穿着黑西装,带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恭敬敬地候在边上,看到李大牛出来,连忙行礼问好: “李先生,您要的车送来了,你要去哪里,需要我帮忙吗?” 李大牛认识这个人,是君明远的司机。 他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回去吧。” 那司机笑着鞠了一躬: “那好,祝李先生玩得愉快。” 随即转身离开。 而一边的陈思雨早就看傻眼了。 李大牛居然真的有车,而且还是价值几百万的豪车!! 居然还有司机?! 不对啊,他不是养鱼的吗?就算跟沈若曦认识,还能养出大路虎来? 该不会他跟沈若曦有一腿了吧? “大牛啊,你这车,是不是沈总送礼的?” 看着陈思雨那一脸八卦的表情,李大牛没好气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在瞎琢磨什么呢?” 跟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去兜风!” 陈思雨连忙上了车。 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跟着丝滑的汇入车流。 陈思雨虽然是个教练,每天摸的都是老掉牙的教练车,还从来没有坐过这种豪车。 一上车,顿时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满眼的好奇。 “大牛,这车……真是你的?” 陈思雨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196,我来当你的司机 196,我来当你的司机 李大牛点点头: “嗯,一个朋友送的。” 君明远如今已经是他的傀儡,君明远名下所有东西,自然都是他的。 只不过这事情说出去太过惊世骇俗,李大牛自然不会说出实情。 李大牛带着陈思雨在县城兜了一圈,不愧是豪车,开起来的感觉就是不错,沉稳,大气,握着方向盘就像是掌控了整个人生。 最后,李大牛把车开到了一条河边,河面宽阔,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河边有一个公园,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河两岸的柳树垂下来,枝条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像少女的长发。 李大牛把车停在河堤上,熄了火,转过身看着陈思雨,陈思雨也正在看他。 陈思雨的身材本就傲人,被安全带勒住之后,更加凸显出上围的宏伟曲线。 她的衣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开了几个口子,李大牛能清楚的看到一片雪白,以及几位深邃的美妙风景。 感受到李大牛火辣辣的眼光,陈思雨莞尔一笑,美眸中刹那间波光粼粼,千情万种。 她干脆解开安全带,丰软的身子直接靠了过来。 温香软玉在怀,李大牛体内的真元开始躁动,《山水合欢同契功》也自发的疯狂运转起来。 他嘴角一勾,也解开了安全带,一键放倒后配座椅,拥着陈思雨喷香丰腴的身子滚到了后排...... “咦,这车子咋自己在动?”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都看不出来?” “啧啧啧,这有钱人真是会玩啊。” “咦,这不是君临大酒店君明远的车吗?难道是他在里面乱搞?” “别说了,赶紧拍视频,发朋友圈!” ...... 来往公园的人很快注意到了河边这辆剧烈颠簸摇晃的大路虎。 所有人都不由得啧啧称奇,能把几吨重的大路虎摇得跟快散架的拖拉机,里面的战况不知道有多么激烈。 整个上半身趴在窗户上,前面两座大山已经彻底压变形的陈思雨,咬牙看着外面那些围观的人群,不知怎么搞的,只觉得更加的刺激和兴奋。 她回头,媚眼如丝的看了后面的李大牛一眼,调侃道: “大牛,你刚才的面没吃够吗?” 听到陈思雨的这句挑衅,李大牛不由得眉头一挑。 《山水合欢同契功》运转到极致。 今天,誓要让陈思雨因为自己的狂妄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里这才安静下来。 而外面那些围观的人,也害怕遭到君明远的清算,早就溜走了。 陈思雨趴在李大牛胸口,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睛半睁半闭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的连衣裙皱巴巴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膀,头发散了,披在背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思雨十分满足。 这李大牛不仅年少多金,还年轻精壮,简直就是一头猛兽。 能成为他的女人,绝对是世界上最快活的事情。 陈思雨忽然眼珠子一转,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6,我来当你的司机(第2/2页) “大牛,要不我来给你当司机吧?你这么大的车,一个人开多没意思。 我给你当司机,你包吃包住就行。” 陈思雨算盘打得叮当响,要是能给李大牛当司机,她不仅可以挣到钱,还能天天跟李大牛黏在一起,真正的人财两得。 “你不当教练了?” “呵呵,当教练也挣不了多少钱。” 见李大牛没有一口答应,陈思雨不乐意了,整个人又缠了上来, “怎么了大牛,你对我的服务不满意吗?人家可要伤心了。” 陈思雨这么会开车,李大牛自然不会不满意,拍了拍她圆滚滚的下盘,说道: “好,你愿意过来就来吧,现在就可以来上班。” “真的!” 陈思雨顿时兴奋起来。 李大牛点点头: “自然是真的,工资多少你自己开。” “好!大牛你对我真好!” 说完吧唧一口亲在李大牛脸上。 跟着,车子又开始摇晃起来...... 完事之后,陈思雨开车前往她租住的小区。 陈思雨性格直率,风风火火,既然李大牛已经同意了,她便打算直接跟李大牛回村。 不一会儿,大路虎就驶进了一个小区。 这小区有些年头了,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片,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李大牛跟着她上了五楼,没有电梯,楼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角堆着邻居家的杂物和自行车。 陈思雨掏出钥匙开门,屋里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客厅的墙上贴着一张放大的照片,是个中年女人,眉眼跟陈思雨有几分相似,笑容温和。 李大牛看了一眼,陈思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飘飘的: “那是我妈,走了五年了,癌症。 我爸走得更早,小时候就不在了,我都记不清他长什么样。” 她说着,语气平静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可李大牛看见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直到这时李大牛才发现,自己都已经跟陈思雨交往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除了她的名字、三围还有深浅之外,他似乎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身世,连忙出言安慰: “放心,以后跟着我,我不会让再让你吃苦受委屈的。” 陈思雨既然已经成为他的女人,是修炼《山水合欢同契功》的一大助力,李大牛自然不会亏待她。 陈思雨死死抱住他,没有说话。 接着两人先去浴室洗了个激情四射的鸳鸯浴,收拾干净之后,这才开始收拾其他东西。 陈思雨的衣裳很多,最后挑了一些比较新的装了满满一大行李箱; 还有一些关于汽车维修和驾驶技术的书,有几本翻得起了毛边。 看来她不仅会开车,在汽修方面似乎也有着不错的造诣。 他们馒头村现在成立了运输队,赵大壮他们只会开不会修,正缺这种维修方面的人才。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陈思雨也挑了几样常用的,用报纸包好放进纸箱: “这些东西跟了我好几年,一直都舍不得扔。” 197,陈思雨进门 197,陈思雨进门 陈思雨一边说着,一边蹲在地上,把那些碗一个一个用报纸裹紧,动作很轻,像是在包裹什么珍贵的东西。 李大牛蹲下来帮她,两个人头碰着头,谁也不说话,只有报纸窸窸窣窣的响声。 收拾完东西,陈思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小屋,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一下,然后拿起行李箱的拉杆,转身出了门。 楼道里的灯又灭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一下一下的,跟心跳似的。 李大牛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两个大纸箱,箱子很沉,可他拎着却感觉不到一丝分量。 收拾完东西,跟着又去驾校办离职。 到了驾校时,已经是大半个下午了。 陈思雨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把钥匙放在桌上,那张用了三年的办公桌上还贴着她手写的课程表,字迹清秀。 校长老周看见陈思雨进来,又看见门口站着的李大牛和他手里那串路虎钥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小陈,你这是……不干了?” 老周声音里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惋惜,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门外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上瞟。 之前沈若曦跟他介绍李大牛他们,只是说李大牛是她的一个重要合作伙伴,他实际上早就看出来了,李大牛那群人都是农村人。 却没想到李大牛现在不仅开起了大路虎,居然连他们驾校校花,金牌教练陈思雨都搞上了! 陈思雨把辞职信递过去,语气平静: “周校长,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只是我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有些腻了,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钱校长接过信,看了看,又看了看门口那辆车,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里头有羡慕,也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溜溜: “小陈啊,你运气好,找了个好老板。 以后发达了,别忘了驾校的兄弟姐妹们。” 旁边几个教练凑过来,有的在叹气,有的在嘀咕。 王教练嗓门最大: “思雨啊,你这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以后可得多回来看看我们。” 另一个年轻教练酸溜溜地接了一句: “人家现在已经坐上路虎了,哪还看得上咱们这破驾校。” 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讪讪地闭上了嘴。 有些人虽然没说啥,不过看着陈思雨的眼神酸溜溜的,有羡慕,也有嫉妒。 陈思雨没理会那些闲话,跟周校长握了握手,转身出了办公室。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贴了三年课程表的办公桌,眼睛有些发红,毕竟在这里工作生活了好几年,对这里还是有些感情在的。 “走吧,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李大牛安慰道。 陈思雨闻言展颜一笑,脸上的伤感顿时烟消云散,搂着李大牛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哟。” 李大牛嘿嘿一笑: “放心吧,你以后跟着我,绝对让你吃好喝好。” 随即两人上了车,路虎揽胜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驶向馒头村。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昏黄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陈思雨脸上明明灭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7,陈思雨进门(第2/2页)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一开进馒头村,走上崎岖不平的村道,顿时开始剧烈颠簸起来。 好在路虎的底盘不错,减震效果很好,不然能把人颠散架。 车子最后停在李大牛家门口,刘香玉正蹲在院子里择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这么一辆锃亮霸气的大路虎,吃了一惊。 王春花也出来了,看到那大路虎,脸上同样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两女猜测这是哪个大老板来了时,车门打开,李大牛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牛?! 你咋坐这车回来了,这是谁的车?” 王春花兴致勃勃的问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 “嫂子,春花婶,这是一个朋友送我的。” “一个朋友送你的?是沈总?” 两个女人正目瞪口呆的时候,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条长腿先伸了出来,接着一具性感火辣的身影走下了车,正是陈思雨。 看到这么一个性感火辣,青春洋溢的美女从李大牛车里下来,刘香玉和王春花又吃了一惊。 不过她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毕竟这一段时间在李大牛身边出现的美女越来越多,气质一个赛一个的哇塞。 比如晚晴居的苏晚晴,济春堂的冯艳秋,天成文旅的沈总。 “大牛啊,这姑娘是?” 刘香玉问道。 “嫂子,这是陈思雨,之前是我的教练,现在是我司机。” 李大牛从后备箱搬出行李,憨憨一笑, “她以后住咱家,帮我开车。” 刘香玉站起来,上下打量了陈思雨一眼。 这姑娘真好看,白净净的,身段子也好看,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站在月光底下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王春花也在打量,目光从陈思雨的脸移到她的腰,又从她的腰移到她那辆路虎,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来了一个,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年轻。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她一个离异妇女,乡下女人,只要跟在李大牛身边喝口汤,她就心满意足了。 脸上很快就堆起了笑,热情地迎上去: “思雨妹子,快进来快进来,路上累了吧?嫂子给你倒杯水。” 刘香玉也反应过来,接过李大牛手里的纸箱,笑着说西厢房还有一间空屋子,收拾收拾就能住,被褥都是新的,前几天刚晒过。 陈思雨被两个嫂子前呼后拥地迎进了院子,心里头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扑通扑通跳。 她回头看了李大牛一眼,眼神里头有感激,也有那么一点说不清的羞涩。 李大牛站在院子里,看着三个女人进了西厢房,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暖洋洋的...... ...... 接下来几天,运输队的成员陆续拿到了驾照。 赵小虎和刘铁柱虽然笨手笨脚的,可功夫不负有心人,补考了几次之后,总算拿到了那个绿色的小本本。 赵大壮他们几个增驾的更不用说,都是老司机,考试一把过,顺顺当当。 198,赵德贵的小聪明 198,赵德贵的小聪明 回头,李大牛又买了两辆中型卡车,一辆福田,一辆江淮,加上之前的三辆面包车,运输队凑齐了五辆车,浩浩荡荡的,停在春水水产门口,跟一支小型的车队似的。 赵大壮当队长,赵小虎和刘铁柱当司机,王小军、张磊他们几个负责装卸和配送。 王玉珠排好了班次和路线,每天天不亮就出发,把新鲜的鱼送到县城、市里、甚至省城的客户手中。 客户反馈很好,说春水牌的鱼品质稳定,配送及时,比那些大供应商还靠谱。 可问题也跟着来了,那就是馒头村的路太烂了,坑坑洼洼的,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 运输队的卡车装满鱼,一颠簸,鱼在箱子里撞来撞去,容易受伤,影响卖相。 有几回送到客户手里,鱼虽然还活着,可鳞片掉了不少,客户委婉地提了意见。 王玉珠把这事跟李大牛说了,李大牛蹲在村口的那条土路上,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坑,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 馒头村的这条土路还是二十年前修的,早就破烂不堪了,有些地方连路基都露了出来,大石头小石头支棱着,卡车开过去颠得跟坐过山车似的。 晴天还好,一到下雨天,路上全是泥浆,车轮打滑,好几回送货的车差点陷在泥里出不来。 不光是运输队的问题,村民们出行也不方便,老人看病、孩子上学,都得走这条烂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苦不堪言。 这一天正好沈若曦在村里考察春水湖的配套工程,李大牛于是找到她,把准备修路的事跟她说了。 两个人在村口老槐树底下坐着,王春花端了两碗凉茶过来,沈若曦接过喝了一口,看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眉头皱了起来。 “大牛,这条路确实该修了。 春水湖以后要打造成旅游景点,路不好,交通不方便,游客进不来,什么都白搭。” 沈若曦放下碗,琢磨一阵,认真地说道, “我回去向镇上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争取官府的拨款。 修路是基础设施,镇上应该会支持。” 李大牛嘿嘿一笑,说: “沈总,又要麻烦你了。” 沈若曦摇摇头, “不麻烦,这也是天成文旅的项目需要,路修好了,游客来得方便,对景区只有好处。 对了,以后你别叫我沈总了,怪生分的,叫我若曦就行。” 说到最后,沈若曦的俏脸微微有些泛红。 李大牛一愣,跟着嘿嘿笑道: “好,若曦,那就辛苦你了。” 沈若曦甜甜一笑,跟着起身,扭着丰腴的腰肢,晃着后面的一对大灯,走向停在一边的红色奥迪。 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大牛,风情万种。 直到红色奥迪开出了村子,李大牛这才收回视线,摸了摸鼻子。 他没有料到,沈若曦现在对自己也有了意思。 看来自己的魅力越来越大了。 不错。 他却是不知道,他跟沈若曦在这里的一番商量,被有心人偷听到了,最后就传到了赵德贵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8,赵德贵的小聪明(第2/2页) 赵德贵听到这消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头顿时就有了主意。 他去找赵喜顺商量了一下午,两个人关在屋里嘀嘀咕咕的,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赵德贵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贼兮兮的笑,就像一只老狐狸。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广播就响了,里面传来赵德贵那如同公鸭嗓般的声音。 “各位村民注意了,今天下午三点在村委大院开村民大会,每家每户必须派人参加,有重要事情宣布! 再说一遍,每家每户必须派人参加,不准缺席! 缺席的,将会遭受重罚!!” 赵德贵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可仔细听,里头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村民们不由得窃窃私语,不知道这狗东西又准备搞什么花样。 不过迫于赵德贵平时的淫威,村民们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还是没有人敢不尊崇。 下午三点,村委大院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老头老太太们搬着小马扎坐前排,年轻人站在后头,叽叽喳喳议论着。 李大牛也有些好奇,不知道赵德贵这老小子又准备搞什么鬼,所以来看看。 他站在人群后头,靠着那棵老槐树,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叼着。 王春花、陈思雨、还有刘香玉也来了,还有高小兰都围在李大牛身边。 看到李大牛被村里几位出名的美妇围在中间,其他那些大老爷们都十分羡慕。 尤其是身材高挑,性感火辣的陈思雨最为引人关注。 不仅陈思雨是个新面孔,更重要的是她那与乡村妇女不一样的独特气质。 赵大壮也带着周芸凑了上来,赵大壮与李大牛说说笑笑,周芸那一双桃花眼却水汪汪的黏在李大牛身上,满含情谊。 赵德贵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崭新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旁边站着赵喜顺和几个村干部,一个个表情严肃,跟要宣读什么重要文件似的。 “乡亲们......” 赵德贵清了清嗓子,声音从喇叭里传出去,在大院里不断回荡,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商量一件大事。 咱们村这条路,你们也看见了,破得不像样子,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别说开车了,走路都费劲。 俗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 路不修好,咱们村的鱼运不出去,游客进不来,啥发展都谈不上!” 听到赵德贵这番话,李大牛跟赵大壮都是一愣,心说这老小子居然能看到这一点,难道是开窍了? 不过李大牛隐隐觉得,赵德贵这老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后面肯定还有什么文章。 赵德贵顿了顿,看了看台下的反应,跟着继续说道: “经过村委会研究决定,咱们村要修一条高标准的水泥路,从村口一直通到镇上,再把各家的入户路也修好,水泥铺到家门口,下雨天不用穿胶鞋。 这是大好事,大家说对不对?”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嘀咕,有人说“好事是好事,可钱从哪儿来”。 199,不能让他再当村长了! 199,不能让他再当村长了! 赵德贵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看着和善,可里头藏着的东西,跟冬天的风一样冷。 “钱嘛,村委会也想了办法。 镇上财政困难,一时半会儿肯定拨不出款来,所以咱们得自己先凑一凑。 经过测算,每户出五千块,不够的部分村委会再想办法。” 赵德贵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人群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五千?俺家一家三口,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万把块,你让俺出五千?” “就是!这条路又不是俺一家走,凭啥让俺们出钱?” “赵德贵,你当村长这些年,公款花了不少吧?现在修路还让老百姓出钱,你要不要脸?” ...... 听到村民的这些议论,赵德贵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嗓门大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这是村委会的决定,谁有意见可以提,但不能骂人! 修路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好事,你们舍不得出钱,路怎么修? 难道让上面拨款?上面拨款不要时间? 你们等得起吗?” 李大牛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这赵德贵明面上是为了给村子里修路,可私下里不知道又打的什么主意。 “等得起!” 李大牛淡淡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可特别坚定。 李大牛从人群后头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台阶前头,看着赵德贵,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标志性的人畜无害,可眼睛里头藏着的东西,却是让赵德贵感到一阵脊背发寒。 李大牛走上前来,在赵德贵面前站定,两手插在裤兜里,跟一堵墙似的,压迫感十足。 “赵大村长,你刚才说镇上财政困难,拨不出款来,你听谁说的? 我怎么听说,上面已经同意拨款了?” 赵德贵的脸色变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声音有些不自然: “你……你听谁说的?上面拨款的事八字没一撇,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李大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台下的村民,声音不大,可大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叔伯婶子,各位乡亲,修路的事,沈若曦沈总已经去向上面反映了。 春水湖要搞旅游开发,路是必须修的,上面早就有了规划,拨款的事也在走程序,根本就不需要大家出钱。” 听到他这么说,所有人脸上都有些动容,看着赵德贵的眼神都有了不善之色。 李大牛说完,转过身,看着赵德贵,淡淡道: “赵村长,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让大家出钱修路,钱交给谁?谁来监管?账目怎么公开? 修路的工程队是谁请的?中标价是多少? 你敢把这些都说清楚吗?” 赵德贵的脸白了。 他原本就是打着修路的幌子,来骗大家伙儿的钱,修补修路,到底怎么修他一个章程都没有,怎么说得出来。 赵德贵嘴唇哆嗦着,手指头指着李大牛,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一个养鱼的,懂什么? 村委会的决定,轮不到你来质疑!” 王春花从人群里站出来,声音尖锐刺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9,不能让他再当村长了!(第2/2页) “赵德贵,你别在这儿装了!你就是想借修路的名义捞钱! 五千块一户,村里一百多户,那就是五六十万! 这些钱到了你手里,能有多少用到修路上?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张大爷也站出来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 “德贵啊,你当村长这些年,村里没见你干什么实事,捞钱倒是有一套。 这回你又想骗大伙儿的血汗钱,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王老三嗓门最大,吼了一嗓子: “赵德贵,滚下去!别在这儿丢人了!” “对对对!这狗日的当村长就没有干过一件好事,我看他这村长也当到头了!” “就是,不能让他再当村长了!” “我看让大牛来当村长最为合适!春水湖的开发有他的功劳,还带着大家伙儿搞养鱼合作社!修路也是他最先牵头的!他来当村长最合适!!” 人群里群情激愤,骂声此起彼伏。 甚至有人提议让赵德贵下台,李大牛上位。 赵德贵站在台阶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喜顺缩在后头,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赵德贵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行,你们不信我,那这路就不修了!到时候村里的鱼运不出去,可别怪我!”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慢着。” 李大牛的声音不大,可跟钉子似的,把赵德贵钉在了原地。 李大牛走上台阶,站在刚才赵德贵站的位置上,看着台下的村民,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可他的眼神里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各位叔伯婶子,修路的事,大家不用担心。 沈总已经跟上面沟通过了,拨款的事很快就会下来。 不光是村里的主干道,入户路也会一起修,水泥铺到家门口,一分钱都不用大家出。”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人群里安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太好了!大牛好样的!!” “还是大牛靠谱,不像那赵德贵,只想着往自己包里捞钱!” “是啊,大牛才想着帮我们,下次选举,我们都选他当村长!” “大牛才是我们村的希望!” “大牛万岁!!” ...... 赵德贵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绝望,从绝望又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他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了,背影佝偻得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似的。 赵喜顺跟在后头,低着头,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 李大牛从台阶上下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刘香玉、王春花、高小兰几个女人走过来,几双美眸巴巴的看着他,满是爱慕和崇拜。 夕阳西下,把村委大院照得金灿灿的。 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晃来晃去。 村民们三三两两散了,边走边议论,脸上都带着笑,脚步轻快得很...... 仅仅过了两天,沈若曦就带回来了好消息。 200,刘香玉的决心 200,刘香玉的决心 这一天,天空下着濛濛细雨,春水湖上起了一层薄雾,白茫茫的,对岸的山影模模糊糊,跟画儿一样。 沈若曦的奥迪停在李大牛家门口,没打伞就下了车,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可她顾不上擦,脸上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喜色。 “大牛,成了!” 她一进门就喊,声音里头透着兴奋, “上面批了三百万,专项用于春水湖景区配套道路建设。 从馒头村到盘龙镇,按照四级公路标准修建,路基宽六米五,路面宽六米,水泥混凝土路面,两边还要装路灯、种绿化树!” 刘香玉赶紧把她迎了进来,拿了条干毛巾递过去,沈若曦接过来擦了擦头发,在堂屋坐下。 王春花端了杯热茶过来,沈若曦接过喝了一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李大牛坐在对面,嘿嘿一笑: “若曦,三百万够不够? 我算了一下,从村口到镇上那段路,少说也有十多里,还要修入户路,光材料费人工费加起来,怕是得四五百万。” 沈若曦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神里头多了一丝赞赏: “大牛,你算得没错,光靠上面拨款确实不够。 不过镇首刘建国说了,他愿意出面组织社会募捐,争取凑够一百万。 他还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要是凑不够,他个人补上。” 刘香玉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镇首这么大口气?” 沈若曦笑了笑,那笑容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他不是冲我,是冲大牛。 上次秦老的事,他知道了,现在对大牛恭敬得很。 这次修路,他也想表现表现,在大牛面前挣个好印象。” 她顿了顿,看着李大牛, “官府拨款,加上刘建国的社会募捐,应该还差百来万,这部分,我来出。” 李大牛愣了一下: “若曦,这怎么行?这是我们村的路,怎么能让你出钱?” 沈若曦摆了摆手,语气不容商量: “大牛,你听我说,春水湖的开发是天成文旅的项目。 路修好了,游客来得方便,景区受益最大。 我出这笔钱,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你就别跟我争了。”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李大牛跟前, “这是初步的预算和方案,你看看,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李大牛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里面各种方案条款都十分合理,明显是沈若曦用心做的。 他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沈若曦,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荡开了涟漪。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帮他,从春水湖开发、到品鉴会引荐秦老、以及日后的展销会、再到现在的修路,从来没有跟他计较过什么。 他知道,她说的那些理由都成立,可他更知道,她这么做,也不全是因为生意。 “若曦......” 李大牛定定的看着她,神情异常温柔, “我替馒头村的老少爷们谢谢你。” 沈若曦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心里十分高兴,笑着道: “谢什么,这不仅是为了你们村子,也是为了我们天成文旅的开发项目,各取所需,互惠共赢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0,刘香玉的决心(第2/2页) 看着两个人露出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看着对方眼神都快拉丝的模样,王春花在心里啧啧称奇。 看来,她的好大牛真的把这个从省城来的女老板给拿下了。 刘香玉则微微有些醋意。 她照顾了这么久的李大牛,自己不仅没有喝到头汤,似乎连这些外人都后来居上,快要得手了。 想起刚刚住进他们家的那个美女司机,危机感不由变得空前激烈。 不行!自己应该主动一点,拿下大牛! 守着这么一个大宝贝,夜夜独守空床,让李大牛把外面这些女妖精喂得白白胖胖,胸大腚肥的,这算个什么事?! 这个时候,陈思雨也出来了。 看到这么一个性感火辣,现代时髦的大美女出现在李大牛家里,沈若曦微微一愣,跟着就发现陈思雨有些眼熟。 陈思雨看到沈若曦倒没有什么意外,因为她早就知道李大牛认识沈若曦,她正是因为看中了这一点,才选择跟李大牛深入交流的。 陈思雨笑着走上前来,大大方方的说道: “沈总,我们又见面了。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 沈若曦这个时候已经想起来了,恍然大悟: “你是老周驾校里的那个金牌教练?!”、 老周是沈若曦的朋友,她曾经去过几次驾校,老周也曾经跟她介绍过陈思雨。 陈思雨人长得漂亮,又是老周赞不绝口的金牌教练,所以沈若曦对她才会有些印象。 “陈教练,你怎么在大牛家里?” 陈思雨嘻嘻一笑: “大牛买了新车,他刚拿驾驶证还不怎么熟悉,就请我来当司机,给我开的待遇比驾校的高,所以我就来这里了。” 沈若曦明显捕捉到,陈思雨提及李大牛的语气十分亲密,看李大牛的眼神也跟蜜里调油一样,女人的第六感让她直觉陈思雨跟李大牛的关系不一般。 瞟了李大牛一眼,心说,你小子行啊,勾搭女人的本事里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似乎是看出沈若曦心中所想,李大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憨憨一笑。 又聊了一会儿天,沈若曦要走,刘香玉非要让她留在这里吃饭。 刘香玉和王春花都是做饭的好手,饭菜很香,但四美齐聚,更是秀色可餐。 看着在饭桌上其乐融融,风格迥异的几女,李大牛心里十分得意。 ...... 就在李大牛和沈若曦筹备馒头村公路建设事宜的时候,消息不胫而走。 被刘建国敲打了一番,整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万大利得到这一消息,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经过上次对沈若曦投蛊事件,他小命虽然是保住了,但他的公司遭到清算,负债累累,已经濒临破产。 如今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馒头村要修路?四五百万的工程?” 他放下泡面,眼珠子转了几圈。 如果他能拿下这个工程,好好操作一番,又能赚上一大笔钱,有了这些钱,说不定能东山再起,王者归来。 稍微琢磨一阵,接着他就拿起手机拨了刘建国的号码。 201,碰壁 201,碰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刘建国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的好老表啊。” 万大利陪着笑脸,声音里的谄媚比夜店老妈子脸上敷的粉还浓, “我听说馒头村要修路,您看,那个工程能不能让我来做?” 刘建国是盘龙镇镇首,馒头村修路的事情肯定他说了算,只要他点头,这工程就没得跑了。 万大利想得正美,刘建国就骂开了: “万大利,你还有脸打电话来? 上次的事还没过去呢,你还想着捞钱? 你给我消停点!再惹事,别说我不念亲戚情分! 那工程你想都别想,我已经跟上面汇报过了,由万山集团承包。 你离远点,别给我添乱!” 刘建国吼完,就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万大利握着手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把刘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想他这些年,明里暗里为刘建国不知干了多少脏活累活,现在自己出了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刘建国就一把把自己踹开,忙着跟自己划清界限,当真是把世间的人情冷暖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狠狠一把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这些当官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跟着却是心中一动。 万山集团?那不是自己在县里认的老大哥吗? 当初还是赵万山授意自己对付沈若曦的,赵万山现在既然接了馒头村这个工程,自己舔着脸过去应该能分到一口汤喝。 这么想着,万大利立即出门,开车朝县城而去。 ....... ....... 赵万山的办公室在县城最气派的那栋写字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县城的全景。 万山集团在整个巴南县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规模不俗。 此时何小柔正坐在之前属于赵万山的那张真皮转椅上,面前的办公桌上堆着一摞文件,全是关于馒头村修路工程的。 何小柔正看得入神,赵万山身子微微弯曲,恭恭敬敬的站在边上,给何小柔详细介绍着。 乍一看,就像是一个霸道女总与自己的忠心老奴。 何小柔成了李大牛的女人,赵万山成了李大牛的傀儡,他们此时的身份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李大牛让赵万山辅佐何小柔逐渐掌控万山集团,赵万山自然尽心尽力的照办。 两个人正在这里商讨着工程事宜, 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何小柔示意赵万山去接,赵万山这才拿起电话,并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刘建国的声音: “赵总,我是刘建国啊。 呵呵,好久没在一起喝茶了,您最近身体可好?” 赵万山呵呵笑道: “原来是刘镇首,托刘镇首的福,我身体好得很。” 两人寒暄了几句没营养的废话,跟着刘建国就直入正题: “赵总,馒头村修路那个工程已经交给你们万山集团了。 上面拨款三百万,我组织募捐凑了一百万,剩下的缺口沈若曦沈总答应补上。 整个工程预算四百五十万,交给您万山集团来做,我是百分之两百的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1,碰壁(第2/2页) 您手底下的工程质量,那是有口皆碑的。” 赵万山看了何小柔一眼,何小柔微微点头,赵万山会意,随即说道: “刘镇首,这个工程,我们万山集团确实要接。 不过有些事情,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刘建国连连点头: “您说您说。” 赵万山神色十分严肃: “工程质量,我会派最好的监理盯着,绝不偷工减料。 工期,我会按合同约定完成,不拖延。 成本,我会控制在预算之内,不加价。 还有——”他顿了顿,“这个工程,我不准备赚一分钱!” 闻言,倒是把刘建国给愣住了,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给赵万山打这个电话,就是准备让他好好干这个工程,别偷工减料。 没想到赵万山不仅答应了好好干,而且还准备不赚一分钱?! 当商人的永远都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这个赵万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赵总,不必如此。 你们万山集团只要好好做,还是有不小的利益空间的。 我们盘龙镇也不能让你们白费力气,不然以后还有谁敢接我们盘龙镇的工程?” 赵万山摆了摆手,语气坚定: “刘镇首,你不必多说。 你只要知道,这个工程我会尽一切努力做好,其他的,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刘建国懵逼了几秒钟,这才说道: “赵总,您放心,镇上这边我会全力配合。 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 赵万山这才呵呵一笑: “刘镇首,我也不瞒你,我接这个工程,主要是因为李大牛李神医。 李神医此人不简单,以后还请刘镇首多多关照。” 挂断电话,刘建国心中十分震惊。 又是李大牛!! 这个李大牛不仅靠着沈若曦攀上了秦老那条线,现在居然连他们巴南县首富,万山集团的老总都对他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为了他,这么大一个工程甘愿分钱不赚。 这个李大牛,当真非常人哉! 看来日后得好好巴结他。 嗯,听说那个李大牛还没有结婚,自己小姨子刚好大学毕业,现在还没有工作,倒是可以把小姨子介绍给李大牛。 要是这件事情能成,他跟李大牛成了连襟,靠着李大牛,他绝对能坐稳盘龙镇镇首这个位置,说不定以后还能更进一步!! 这么想着,刘建国立即回去,准备找自己老婆好好琢磨琢磨。 而万山集团这边,赵万山刚刚挂断电话没多久,外面助理电话又打了进来,说是万大利找他。 “万大利?” 听到这个名字,赵万山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万大利之前跟着他做过不少为非作歹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这个万大利似乎跟李大牛十分不对付,之前伙同李大牛的二叔去抢李大牛房子,听说最后还请了武者去找李大牛的麻烦。 他现在已经是李大牛的奴才傀儡,自然不会再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当即冷冷道: “告诉他,我不在!” ...... 202,万大利挨揍 202,万大利挨揍 万山集团前台。 一名漂亮的接待员挂个电话,对等在一边的万大利露出一个十分职业化的歉意笑容: “万先生,不好意思,赵总今天去郡城考察了,不在,要不您改天再来吧。” 万大利不是傻子,他瞬间知道了这不过是托词。 他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他神情瞬间阴沉下来,不过并没有走,在大厅里转了几圈,最后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想了想,掏出手机直接给赵万山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挂了,再打,又挂了,第三次打,直接提示关机。 万大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很明显,那赵万山是故意不见他的,连他的电话都懒得接!! 他脸色阴沉,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跟着站起来,走到电梯口,想直接上楼去找。 还没到电梯口,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就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挡在他前头。 “喂,你是干什么的?公司重地,闲人免进!!” 一个保安上下扫视着万大利,语气不善的喝道。 万大利胸膛一挺,牛逼轰轰的说道: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你们赵总的好兄弟,铁哥们!! 敢这么跟老子说话,是不想干了吗? 好狗不挡道,赶紧滚开!” 一个保安被万大利这嚣张的气焰逗乐了: “就你这副穷酸样,也配做我们赵总的兄弟哥们? 你要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另一个保安也满是不善,语气嘲讽的说道: “其他人来冒充赵总亲戚,好歹也弄一身干净衣服,人模狗样的。 你呢,穿的破破烂烂,一身的馊味,绝对是大街上的叫花子。 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万大利一时语塞。 想当初他纵横盘龙镇,无人敢惹,也算是一方枭雄。 哪里知道因为得罪了沈若曦,得罪了那个李大牛,最后弄得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想想都觉得憋屈无比。 “麻蛋!老子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给你们赵总干脏活儿,现在躲着老子不见?门都没有! 你们给老子让开!!” 说着,就闷头朝前冲,却被那两个保安死死架住,丝毫也动弹不得。 万大利急了,嗓门大了起来: “玛德!我都跟你们赵总是兄弟,你拦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给赵万山打个电话,就说万大利找他,他肯定见!” 那两个保安脸上挂着冷笑,像拖死狗一样的把万大利往外拖。 万大利的火气蹭蹭往上窜,这几天的憋屈、愤怒、绝望全涌了上来,他一把推开一个保安,挣脱了身,跟着一头冲进了电梯。 保安反应也快,按住电梯按钮,把他从里头拽了出来。 “麻蛋,敢冲我们公司重地,我们看你就是一个贼,想进去偷东西! 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个保安说着,抽出腰间别着的橡胶棍,抡圆了朝万大利腿上砸去,万大利顿时疼得一阵猪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2,万大利挨揍(第2/2页) 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一个保安也抽出了橡胶棍,铆足了劲朝他身上招呼过来。 一时间砰砰砰的锤击声,与万大利的猪叫声此起彼伏。 “让你他妈的往里面冲!让尼玛的敢在这里大呼小叫!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两个保安一边打一边骂,不一会儿,就把万大利揍得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最后打得差不多了,两人这才像拖死狗一样的把万大利拖出大厅,摔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砰的一声,膝盖顿时被磕破了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流。 他爬起来,指着写字楼的方向,声音嘶哑地骂开了。 “赵万山!你个王八蛋!你不讲义气!当初对沈若曦下蛊,是你让我找的人,是你在背后出的主意! 现在出了事,你撇得干干净净,让我一个人背锅! 你还是人吗?你不得好死!” 两个保安脸色一变,跟着又冲上来,对着万大利一顿拳打脚踢。 不一会儿,万大利已经彻底没了人样。 “尼玛的,再敢乱说,信不信让你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一个保安恶狠狠的说道。 被暴揍了这么一通,万大利总算认清了现实。 想起赵万山在他们巴南县的通天手段,顿时就一阵心虚。 现在刘建国已经彻底放弃他了,他如今不过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赵万山真的想要弄死他,不比踩死一只蚂蚁困难。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着他,把他扔到了马路对面的花坛边上。 万大利趴在花坛边上,满脸是血,浑身是土,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停下来看热闹,被保安驱散了。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跟血混在一起,咸腥腥的。 他想起当初赵万山找他时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说“大利,这个事办成了,春水湖的项目就是咱们的,你那份少不了”。 他信了,出钱出力,找了龙大师去下蛊,找了人去晚晴居投毒,找了人去春水湖闹事。 结果呢?龙大师被抓了,投毒的人跑了,春水湖的项目落到了沈若曦手里,赵万山却翻脸不认人了。 万大利慢慢爬起来,坐在花坛边沿上,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赵万山的号码,他想再打过去,可手指头停在拨号键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想起刚才两个保安的痛揍,想起他们的威胁,想起赵万山连电话都不接的冷漠,心里头像有一把刀在绞,绞得他喘不过气来: “李大牛……赵万山……沈若曦......你们都不得好死……我万大利不会就这么算了……不会……” ...... 另一边,刘建国扔掉手中的工作,急匆匆回到家里。 刚一回家,就看到自家老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老婆林婉清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家居服,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脸上敷着面膜。 林婉清保养得极好,四十多岁的人了,皮肤还白白净净的,腰身也没有发福的迹象,坐在那里就像一只波斯猫一样,有一种慵懒的风韵。 203,刘建国的小心思 203,刘建国的小心思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茶几上摆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林婉清揭下面膜,随手扔进垃圾桶,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的问道。 刘建国没有回答,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林婉清眉头皱了一下,知道他有心事,也没催,拿起牙签叉了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等着他说话。 “婉清啊,我问你个事儿。” 刘建国开口了,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你妹妹晓雯,现在在哪儿上班?” 林婉清愣了一下,放下牙签,看着他,眼神里头满是疑惑: “晓雯?你问她干什么? 他现在在省城,前几天还给我打过电话,说还没有找到工作呢。” 刘建国搓了搓手,组织了一下语言: “她今年多大了?还没有对象吧?” 林婉清更好奇了,坐直了身子,脸上敷过面膜还泛着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润泽: “晓雯今年二十八,还没有对象。 上次相亲那事你不是知道吗?她看不上人家。 你问这些到底想说啥?”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婉清啊,是这样的,我最近认识一个小伙子,想介绍给她。” 林婉清一听是相亲的事,表情放松了一些,拿起牙签又叉了一块水果,语气里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剔: “什么人?哪个单位的?家里条件咋样? 学历呢?长得怎么样? 我跟你说,晓雯条件摆在那里,全国重点大学毕业,cpa证书拿了好几年,年薪轻轻松松能上大几十万,一般人她可看不上。” 刘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林婉清的眼睛: “我认知是那小伙子是馒头村的,姓李,叫李大牛。 现在在村子里养鱼,还开了一家水产公司。” 听到李大牛说出这番话,林婉清手里的牙签“啪”地掉在了茶几上。 她愣了好几秒,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建国,然后就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保养得宜的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刘建国,你脑子没毛病吧?我妹妹这么出众的条件,什么样的青年才俊配不上,你给她介绍个养鱼的农村人? 你这不是糟践人吗?这话要是让晓雯听见,她能把你骂得找不着北!” 刘建国的脸色有些难看,可他没生气,等林婉清笑完了,才笑着开口: “你先别急。 我问你,你知道秦老吧?” 林婉清愣了一下:“哪个秦老?” “省城那个秦老,在我们整个梁州官场,那都是教父级别的大人物!!” 刘建国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秦老上回在晚晴居吃饭,专门让这个李大牛给他看病。 看完之后,秦老亲口说了一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还给他留了名片。” 林婉清的笑容慢慢收了,眼珠子开始转动。 刘建国继续说: “不仅仅是秦老,还有沈若曦,天成文旅的老总,省城来的大人物,对那个李大牛也是客客气气的,因为李大牛是她的救命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3,刘建国的小心思(第2/2页) 春水湖的开发项目,她宁可少赚钱,也要把李大牛的鱼作为景区指定产品。 最近馒头村要修路,她也是跑上跑下的张罗。 对李大牛如此上心,他们的关系能差到哪里去?” 闻言,林婉清的嘴微微张着,心里开始有了一些起伏。 “还有赵万山。” 刘建国顿了顿, “万山集团的赵万山,我们巴南县的首富。 今天我找他谈修路的事,他亲口说过,那个工程他不赚钱。 不赚钱的工程,他抢着做,为什么?你想想。” 林婉清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从鄙夷变成了沉思。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能在官场上这么多年帮刘建国稳住阵脚,靠的不光是一张好看的脸。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能让秦老赏识、能让沈若曦恭敬、能让赵万山倒贴,这个养鱼的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养鱼的。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转过身,看着刘建国,语气已经变了: “你说那个李大牛,长得怎么样?多大年纪?除了养鱼还做什么?人品怎么样?家在哪?有没有兄弟姐妹?” 刘建国见她松口了,赶紧把李大牛的情况一一说了,二十三四岁,长得高高大大,十分英俊。 虽然是养鱼的,可医术高超,救过沈若曦的命,还救过秦老,在村里口碑很好,没有不良嗜好,房子是自家盖的,车子有,路虎揽胜。 林婉清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这么看来,这个李大牛的确是一个潜力强大的潜力股。 只要跟李大牛结成亲家,就能通过他结识沈若曦,甚至是秦老。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刘建国的仕途不说平步青云,至少也能顺风顺水,少走许多弯路!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翻开妹妹林晓雯的微信朋友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 “好,就下周末,我让晓雯回来一趟,安排他们见个面。” 闻言,刘建国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高兴的点了点头...... ...... 另一边,馒头村修路的事情,也在镇衙门的全力运作下,最终敲定下来。 为此,馒头村再次召开了一次村民大会,专门宣布这条喜讯。 赵德贵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上面下达的那份红头文件,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有兴奋,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兴奋是因为修路是好事,他这个村长面子上有光。 不甘是因为这个工程跟他没什么关系,钱不是他筹的,工程不是他包的,他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分钱都捞不到。 而且那些村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淡,看李大牛的眼神却是越来越热切,让他十分的不爽。 “乡亲们,镇上已经批准了,咱们村的路,下个月就动工! 整整四五百万的大工程,由我们县最牛逼的万山集团承建,绝对保证质量,保证工期!!” 赵德贵念完了文件,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204,晚晴居的变化 204,晚晴居的变化 “好啊!还是大牛厉害,这么快就把这件事落实了!” “对啊,要不是大牛,我们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想着来修路啊。” “大牛牛逼!大牛厉害!” “这赵德贵也算沾了大牛的光了,让他白白得了这么大一笔政绩!” ...... 听到台下这些人的议论声,赵德贵脸都气歪了。 这些人把功劳全部归给李大牛,虽然是事实,但当着他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让他感到了十分愤怒。 他冷哼一声,草草地结束了会议,转身回了村委办公室,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喷出一团浓雾。 烟雾在眼前缭绕,遮住了他那张阴沉的脸。 赵喜顺从后头溜进来,关上门,凑到赵德贵跟前,压低声音: “德贵叔,你说这修路的事,咱们就一点油水都捞不着? 四五百万的工程,哪怕指甲缝里漏一点,也够咱们吃几年的了。” 赵德贵把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大太阳,忽然转过身,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油水?当然有油水。 路要修,就要占地,就要占山林。 你要是几户人咬死了不让地,他们这路能修得成?” 闻言,赵喜顺眼睛一亮: “德贵叔,你是说……” 赵德贵冷笑一声: “李大牛,李大牛,你先别得意,路修不修得成,还不一定呢。” ...... 这一天,李大牛忙完了村里的活,接着就和陈思雨坐上车,去盘龙镇。 路虎揽胜稳稳地停在晚晴居门口,车身在阳光下黑得发亮,跟一块打磨过的墨玉似的。 李大牛已经有些日子没来晚晴居了,也不知道苏晚晴那女人怎么样了。 陈思雨熄了火,侧过头看了李大牛一眼,嘴角翘着,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衫,底下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头发披着,化了淡妆,跟驾校那个穿运动服的教练判若两人。 那裙子有点短,坐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大腿,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格外惹眼。 “大牛,到了。” 她的声音清脆脆的,跟百灵鸟似的。 李大牛点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陈思雨跟在后头,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的,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她伸手挽住李大牛的胳膊,那动作自然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心口的饱满和柔软贴在他胳膊上,隔着薄薄的雪纺衫,能感觉到温度和轮廓。 晚晴居还是老样子,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的红灯笼换成了新的,在微风中轻轻晃着。 可里头的变化大了。 一楼大堂从原来的十张桌子增加到了二十张,还新装修了三个包间,墙上挂着春水湖的风景照,桌上摆着精致的花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4,晚晴居的变化(第2/2页) 还没到饭点,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有的在喝茶聊天,有的在翻菜单,服务员穿梭其中,忙得脚不沾地。 从此沈若曦上次搞了那一场声势浩大的品鉴会之后,晚晴居的生意彻底爆了,每天都有来自全县,全郡,乃至全省各地的人慕名而来。 看到晚晴居生意这么好,李大牛十分高兴。 陈思雨也有些不可思议,啧啧称奇,一个偏僻小镇的一家饭馆能有这么好的生意,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小丽正在柜台后头算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李大牛,眼睛一下子亮了,可随即看见他胳膊上挽着的陈思雨,那亮光顿时就变得复杂起来。 她可是知道自家老板跟这李大牛可是干柴烈火的,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 小丽也没有多说什么,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笑: “李哥,你来了?苏姐在楼上办公室呢,我去叫她。” 苏晚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上头绣着几枝白玉兰,身段窈窕。 满头青丝盘了起来,插着一根玉簪子,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优雅大方,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她一眼就看见了李大牛,嘴角翘起来,那笑容淡淡的,可好看得很。 可那笑还没到眼底,就看见了他旁边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笑容就顿了一顿。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她早就发现李大牛不是一般人,也早就看开了,她一个离过婚的,根本不可能一个人占着李大牛,只要李大牛别忘了她,偶尔来她这里坐坐就行。 陈思雨也在打量苏晚晴。 她在李大牛身边待了这些天,听他说过晚晴居的老板娘,可亲眼看见,还是吃了一惊。 这个女人,气质太好了,站在那里跟一朵盛开的牡丹似的,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都笑了笑,那笑容里头各自藏着各自的心思。 “思雨,这是苏姐,晚晴居的老板。” 李大牛憨憨一笑,介绍完又指了指陈思雨, “苏姐,这是思雨,陈思雨,现在是我的司机。” 苏晚晴“哦”了一声,目光在陈思雨身上转了一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年轻,漂亮,身材好,尤其是那两条腿,又直又长,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溜溜的,可脸上没露出来,伸出手,笑着说欢迎欢迎,以后常来。 陈思雨也伸出手,两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握了两秒这才松开。 这个时候赵玲也冒了出来,端着一盘刚做好的点心,看见李大牛,眼睛一亮,正要喊“大牛哥”,就看见了他旁边的陈思雨,嘴里的称呼就咽了回去。 她把点心放在桌上,走过来,叫了一声“大牛哥”,目光却落在陈思雨身上,上下打量着。 这姑娘真好看,比她大不了几岁,可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她怎么都比不了。 看到陈思雨跟李大牛样子那么亲密,估摸着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赵玲不由得在心里对李大牛比了个大拇指。 205,晴姐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205,晴姐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赵玲没想到大牛傻了几年,好了之后居然成了一个香饽饽,苏晚晴,沈若曦,还有眼前这个陈思雨,似乎还有自己老娘也跟他不清不楚的。 “小玲,这是思雨,你大牛哥的司机。” 苏晚晴介绍着,语气平淡,可那“司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赵玲叫了一声“思雨姐”,陈思雨笑着应了,夸她长得好看,皮肤白。 赵玲十分高兴,说思雨姐你才好看,你们城里人就是会打扮。 两个女人你夸我我夸你,客气得很,可那客气里头藏着些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李大牛在大堂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新添的桌椅和装饰,又问了问最近的生意。 小丽在旁边汇报,说自从全鱼宴推出以后,晚晴居的营业额翻了好几番,周末还要排队,有时候要等一个多小时才有位置。 苏晚晴补充说,已经招了好几个新服务员,可还是忙不过来,正在考虑要不要在县城开分店。 李大牛嘿嘿一笑: “晴姐,你现在是越做越大了。” 苏晚晴看着他,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轻声说了一句: “还不是托你,和沈总的福。” 说完看了陈思雨一眼,又补了一句, “大牛,你跟我上来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李大牛会意,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楼。 陈思雨想跟上去,被赵玲拉住了: “思雨姐,你尝尝这个点心,刚出炉的,可好吃了。” 陈思雨看了看楼梯上李大牛的背影,又看了看赵玲手里那盘点心,笑了笑,坐下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说好吃,真好吃。 ...... 一进楼上的办公室,苏晚晴就扭着丰腴的身子一下子扑了上来,语气里满是幽怨: “大牛啊,你现在身边围了一大群狐狸精,都把姐姐搞忘记了。” 李大牛拥着她丰腴的身子,笑着说道: “我的好姐姐,就算我忘记自己是谁,也不会忘了你。 这几天忙着村子修路的事,这才没来得及过来看你。 今天,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苏晚晴嘻嘻一笑,眼中魅波流转: “那,你要怎么补偿人家呢?” 李大牛不再多说,而是用行动来证明。 一个公主抱抱起苏晚晴,将她丢进办公室里屋那张宽敞的大床上,随即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楼下的赵玲陪着陈思雨聊了一会儿天,跟着想起手头上还有一份紧要的资料没来得及整理,当即就让小丽好好招待陈思雨,自己匆匆上了楼。 赵玲大学毕业,脑子灵,学什么都快,加上还是李大牛的青梅竹马,苏晚晴对她是爱屋及乌,十分器重,特地在自己办公室旁边给赵玲收拾出了一个房间,平时赵玲都是在这里工作。 赵玲刚刚走到门口,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听见一阵奇奇怪怪,仿佛战火连天的声音从苏晚晴办公室里隐隐传了出来。 那声音越来越大,一个劲的往她耳朵里钻。 赵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子,红到脖子根。 她虽然还没有经历那种事情,不过也曾偷偷摸摸看过一些碟片,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苏晚晴带着李大牛上楼,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只是没有想到两个弄得这么刺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5,晴姐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第2/2页) 赵玲现在也没心思去工作了,这可比自己偷偷摸摸躲在被窝里看片要刺激多了,必须要好好学习学习。 她咬着嘴唇,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慢慢靠近苏晚晴办公室的大门,把耳朵贴了上去。 听着里面的声音,就好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挠,痒痒的,麻麻的,浑身止不住的发烫,呼吸也渐渐粗重。 两条腿一个劲发软,最后顺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渐渐平静下来。 苏晚晴靠在李大牛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原本以为离婚之后,自己独自支撑晚晴居,会举步维艰,日子难捱。 没想到碰到李大牛之后,一切都变了。 不仅饭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她也像是得到了第二春一样,越来越光鲜亮丽。 “大牛啊,你真好。” 苏晚晴看着李大牛,满眼的爱慕。 李大牛拥着她喷香丰软的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 “晴姐你更好。” 跟着又问道: “晴姐,你说你准备去县城开分店,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听李大牛说起正事,苏晚晴瞬间恢复了她一贯女强人的姿态,点点头: “不错。 我们晚晴居现在虽然实行会员制,甚至要提前半个月预定,依旧天天爆满,不能满足所有客人的要求。 所以我想趁热打铁,在县城开一家分店。” 李大牛摇摇头: “你这个想法是好的,不过也不用跑那么远。 万大利的大利酒店不是倒闭了吗?都是酒店,里面的一应设备都十分齐全,我们接手过来就能营业,干脆把大利酒店给盘过来。” 闻言,苏晚晴美眸就是一亮。 万大利的大利酒店占据了盘龙镇最好的地段,里面的装修也十分豪华,的确是现成的东西,拿过来就能用。 不过...... “万大利跟我们不对付,他愿意出手吗?” 李大牛嘿嘿一笑: “他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急需要钱,我们只要买,他一定会出手的。” 想想之前万大利还想把自己和晚晴居一口吞了,而现在,自己则反过来吞并大利酒店,苏晚晴就感觉到一阵刺激,以及报复的爽感: “好,我们就把大利酒店盘下来,作为我们晚晴居的分店!” 见苏晚晴同意了,李大牛也十分高兴: “过两天我就去找那个万大利好好谈谈。” 两个人又腻歪在一起说了一会儿体己话,这才磨磨蹭蹭的出了办公室。 从苏晚晴这里出来,李大牛又让陈思雨带他去春水水产。 陈思雨一边看着,一边看着李大牛那神清气爽,精神奕奕的模样,打趣道: “晴姐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你精神这么好?” 李大牛目光扫了一眼她那壮阔宏伟的曲线,笑道: “晴姐的灵丹妙药你也有。” 陈思雨妩媚一笑,挺了挺: “那里要不要现在尝尝?” 李大牛嘴角一勾: “办正事要紧,回去再说。” 206,怎么这么快? 206,怎么这么快? 春水水产的院子里,货车进进出出,热闹得很。 王玉珠站在柜台后头,手里拿着厚厚一摞送货单,嘴里头念着数字,手指头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着。 王小梅在旁边打包,赵大嫂子在清点库存,三个人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院子里停着五辆车,三辆面包车,两辆中型卡车,车身上都印着“春水水产”四个大字和一条鱼的图案,是苏晚晴找人设计的logo,红底白字,醒目得很。 王玉珠看见李大牛从路虎上下来,放下手里的单子,迎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短袖,底下是一条黑色的长裤,把窈窕婀娜的身段儿衬托得淋漓尽致。 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上气色很好,白里透红的,比刚来那会儿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如一块饱受滋润的温润美玉。 跟着看见陈思雨从驾驶座下来,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笑着打招呼: “这个姑娘应该是思雨吧?真的是漂亮。 快进屋坐,外头热。” 陈思雨笑眯眯的应了一声,也在偷偷打量王玉珠。 这个女人,三十出头,丰腴圆润,皮肤白净,眉眼温婉,说话柔声细语的,一看就是那种贤妻良母型的。 可她的眼神里头有一种精明和干练,不是普通农村妇女能有的。 陈思雨心里头暗暗感慨,李大牛身边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苏晚晴雍容华贵,王玉珠温婉能干,还有那个刘香玉,那个王春花,那个高小兰,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是奇怪的是,这些女人居然都围着李大牛转,这个男人当真是有着不一样的魅力。 王玉珠拉着陈思雨的手进了办公室,给她倒了杯茶,又把最近一周的销售情况向李大牛汇报了一遍。 订单量比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三十,新开发的几个客户反馈很好,尤其是省城那家高端超市,已经把春水牌的鱼作为主推产品,销量一直在涨。 库存有点紧张,新鱼塘的鱼还没长起来,得再等一个月才能上市。 李大牛听着,点了点头: “先别急,慢慢来,品质第一,不能为了赶订单降低标准。 再过段时间,我们再搞几个鱼塘,扩大生产规模。” 其实就算多修几个鱼塘,也不能完全解决越来越火爆的销量。 李大牛还是把主意打在了春水湖留下的那一块未开发的原始区域。 要是把那片区域想办法搞过来,用来养鱼,那产量简直杠杠的。 不过那片区域不是他们馒头村的,其他村都有份额,想要拿下那片未开发的区域,还得跟其他两个村子沟通。 王玉珠点了点头: “好,怎么弄都听你的。” 又聊了几句,王玉珠看着李大牛,好看的双眸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俏脸微微泛红,瞅了边上的陈思雨一眼,小声道: “大牛,你跟我进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 说完就站起身,低着脑袋,扭着水蛇腰朝里面走去。 李大牛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陈思雨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嘀咕道: “又来!” 李大牛跟王玉珠来到里面的房间里,跟着就抱着滚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6,怎么这么快?(第2/2页) 一阵干柴烈火,两个人衣服刚刚脱掉一半,忽然李大牛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打电话的是冯艳秋。 冯艳秋打电话肯定是碰到棘手的事情,李大牛连忙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冯艳秋的声音有些急促: “大牛,你在镇上吗?我这边有个棘手的病人,我跟我爷爷都搞不定,你能过来看看吗?” 人命关天,李大牛不敢有什么耽搁,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王玉珠说道: “玉珠姐,晚上再过来找你。” 跟着提上裤子,急匆匆跑了出去。 看到李大牛出来,陈思雨一愣,刚刚在晚晴居那里,她可是在下面等了快两个小时: “怎么这么快?” 不由好奇的问道。 李大牛没有跟她废话,直接说道: “去济春堂,现在!” 见李大牛似乎真的有急事,陈思雨也没有再调侃,连忙钻上大路虎,发动车子,带着李大牛一溜烟的朝济春堂而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济春堂。 依旧是黑底金字的匾额,雕花木窗,朱红柱子,里头飘出的草药香味还是那么纯正。 李大牛推门进去,大堂里有几个抓药的客人,伙计们在柜台后头忙活。 冯友文正坐在诊桌前给一个老太太把脉,看见李大牛进来,冲他点了点头,指了指里间。 见冯友文这么淡定,李大牛松了一口气,看来情况没有冯艳秋说的那么急。 进入里面的诊室,就见冯艳秋正跟一个年轻女人说话。 那女人背对着门,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腰身纤细,坐姿优雅,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美人。 冯艳秋看见李大牛进来,站起来迎上去,脸上的焦急褪去了不少: “大牛,你来了,太好了。” 那个年轻女人转过身来,李大牛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毛弯弯的,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鼻梁挺秀,线条流畅。 嘴唇红润,微微翘着,带着一种天然的弧度。 皮肤白净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的眼睛最特别,又大又亮,清澈得像山泉水,里头映着窗外的光,亮晶晶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站在那里,跟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似的,又清雅又高贵。 “雯雯,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李大牛李医生,神医,他的医术可是了不得,连我爷爷都自叹不如。” 冯艳秋介绍着,语气里头带着一种难得的推崇,跟着又对李大牛说道: “大牛,这是林晓雯,我朋友,刚从省城里回来,身子有些不舒服,可我始终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麻烦你给她看看。” 那年轻女人林晓雯上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眼。 只见李大牛穿着一件旧t恤,裤腿卷着,脚上沾着泥,土里土气的,跟她在省城见过的那些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207,给林晓雯治疗 207,给林晓雯治疗 不过她敏锐的感觉到李大牛身上有一种十分独特的气质,至于那气质到底有什么独特,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而且除了那种独特的气质之外,这个李大牛长得高高大大,阳光帅气,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既然这么受冯友文,冯艳秋爷孙俩推崇,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心里转动着这些念头,朝李大牛伸出手,声音清脆好听: “李医生,你好,那就麻烦你了。” 李大牛跟她握了握手,感觉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握在手心里跟没骨头一样。 嘿嘿一笑: 林小姐别客气,坐下说。 “林小姐客气了,既然是艳秋姐的朋友,我自当尽力给你治好。” 见李大牛这么给面子,冯艳秋也十分高兴,脸上笑开了花。 接着李大牛在林晓雯对面坐下,让她把手伸出来,搭上了她的脉。 随着识海里山水鼎微微旋转,一道信息反馈过来—— “患者年二十有八,脉象弦细而涩,尺脉沉迟,寸关浮而无力。 此乃冲任虚寒,胞宫失养之象。 经云:冲为血海,任主胞胎。 冲任虚寒,则血行不畅,胞宫瘀滞,故每逢经期,少腹冷痛,得热则缓,遇寒则剧。 其痛绵绵,或如针刺,或如刀绞,甚则牵及腰骶,四肢不温,面色苍白。 此症名曰‘痛经’,乃女子多发性疾病,然患者之症,非寻常痛经可比,乃是先天禀赋不足,后天失于调养,寒凝血瘀,缠绵多年,已成顽疾。 若不及时根治,日后恐影响生育。” 获得了山水鼎的信息反馈,李大牛瞬间对林晓雯的情况了然于胸,睁开眼,看着林晓雯: “林小姐,你是不是每次来月事的时候,小肚子疼得厉害,像有东西在里头绞? 疼起来连腰都直不了,有时候还会吐,冷汗直冒? 而且不光是来的时候疼,来之前几天就开始不舒服,小肚子发凉,手脚冰凉,怎么暖都暖不热?” 闻言,林晓雯的脸色变了,眼睛里头满是惊讶。 她这个毛病,从十几岁开始就有了,看了无数医生,吃了无数药,中医西医都试过,可就是断不了根。 每次来月事,对她来说跟上刑场似的,疼得死去活来。 可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年轻人,只凭把脉,就把她的症状说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李医生,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大牛憨憨一笑,收回手: “我自然是看出来的。 你这个毛病,是宫寒,寒气太重了。 光吃药不行,药到不了那个地方,得用外治法,把寒气逼出来。” 冯艳秋在旁边点了点头,这个诊断跟她爷爷冯友文的判断一致,可冯友文用了很多方法,效果都不理想,总是治标不治本,好了几天又犯。 “大牛,你能治吗?” 冯艳秋问,林晓雯也有些紧张的看着李大牛。 这病说大不大,说小却一直困扰着她,跟一个怎么都挥之不去的噩梦一样。 如果能把这个毛病治好,对她来说无疑是一次解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7,给林晓雯治疗(第2/2页) 李大牛站起来,让林晓雯到里间的治疗室去,躺在床上,把连衣裙往上撩一些,露出小腹。 林晓雯有些犹豫,可看了看冯艳秋,冯艳秋冲她点了点头,她便照做了。 她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把连衣裙撩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小腹和平坦的肚脐。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腰身细细的盈盈一握,胯骨微微凸起,曲线玲珑。 李大牛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跟着李大牛把双手搓热,覆在林晓雯的小腹上。 林晓雯的身子猛地一颤,她只觉得李大牛那手太烫了,跟两块烧热的石头似的。 可那种烫不是灼伤皮肤的烫,而是一种从外往里钻的、渗透性的温热。 李大牛的手指头动了起来,用的是“五行归元推拿术”,按、揉、推、拿,在关元、气海、中极等穴位上缓缓施力。 每按一下,就有一缕山阳之力渗进去,跟烧红的铁丝似的,把她体内那些积攒了多年的寒气一点一点化开。 林晓雯觉着小肚子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温热感。 那股热劲儿在小腹里盘旋,像一只温柔的大手,把那些拧着疼的地方一点一点揉开。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不是冷汗,是热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那汗里头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是体内排出来的寒气。 李大牛又让冯艳秋取来一根银针,在她脚踝上的三阴交穴扎了下去。 三阴交是肝脾肾三条阴经的交会穴,对妇科疾病有奇效。 这一针他用的是水阴之力,清凉柔和,跟山阳之力交替注入,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在她体内形成一个玄妙的循环。 寒气被山阳之力化开,又被水阴之力带走,顺着经络往下走,从脚底的涌泉穴排出去。 林晓雯觉着脚底板凉飕飕的,像踩在冰面上似的,可那种凉不是难受的凉,而是一种清爽的、通透的凉,像是憋了很久的闷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治疗了大约半个钟头,李大牛这才缓缓收了手。 他把银针起出来,擦干净,收好。 林晓雯从床上坐起来,只觉着小肚子里暖洋洋的,那些隐隐作痛的、沉甸甸的感觉全消失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跟卸了一副担子一样。 林晓雯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那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衬得那张脸更加的好看。 “李医生,你……你真是太神了。”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林晓雯的声音里头满是震惊和感激, “我这毛病十几年了,看了多少医生都不管用,你今天这一按一扎,我觉着整个人都通透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说这只是第一次,还得治几次才能断根。 他开了一个方子,以温经汤为主,加了艾叶、肉桂、小茴香等温经散寒的药,让林晓雯回去按时服用,下个月经期前后再来复诊。 林晓雯喜滋滋的接过方子,看着李大牛美眸放光。 她实在没有想到,在这个鸟不拉屎,十分偏僻的盘龙镇,居然真的有这种本领非凡的人物。 208,陪美女吃火锅 208,陪美女吃火锅 林晓雯抬起头,看着李大牛那张憨憨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土里土气的年轻人,比她在省城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顺眼。 治疗结束,李大牛和林晓雯都准备走,不过却被冯艳秋拦了下来: “雯雯,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现在老毛病也被治好了,应该庆祝庆祝。 走,我请你们去吃饭!” 有美女相配,李大牛自然痛快答应下来。 林晓雯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李大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也同意了。 陈思雨把路虎停在路边,四个人商量去哪儿吃,最后冯艳秋拍板,说镇上最近新开了一家老火锅店,味道正宗,她去过几回,巴适得很。 李大牛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纷纷点头同意下来。 火锅店在镇东头,门面不大,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装修是仿古的,木桌木椅,墙上挂着红辣椒串和蓑衣斗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麻辣鲜香的味道。 李大牛他们去的时候,大堂里已经坐了七八桌客人,热气腾腾的,说话声、笑声、锅里的咕嘟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冯艳秋订了个包间,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窗户半开着,能看见街上人来人往的街景。 傍晚的江风从窗户缝里溜进来,把火锅的热气吹散了一些。 四个人围着一张方桌坐下,中间一口红油锅底翻腾着,辣椒和花椒在汤里浮浮沉沉。 冯艳秋拿着菜单,把菜单上的那些招牌菜全点了一遍,什么毛肚、鸭血、鹅肠、黄喉、牛肉卷、虾滑、豆腐、土豆、藕片,摆了满满一桌,碟子摞碟子,都快放不下了。 林晓雯坐在李大牛对面,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上八下,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说这个毛肚真脆。 冯艳秋在旁边调侃,说晓雯雯你吃火锅还挺讲究,七上八下都知道。 林晓雯说是朋友教的,以前在省城也经常吃火锅,可没这么正宗的味道。 冯艳秋说那当然,这家店的底料是从双庆直接运过来的,老板就是双庆人。 李大牛吃得很投入,额头上全是汗,辣得直吸气,可筷子就没停过。 陈思雨笑眯眯给他倒了杯冰可乐,他端起来一口喝了半杯,长长吐出一口气: “爽!” 他现在不仅吃得爽,被三个各有千秋的大美女围着,秀色可餐,更爽。 冯艳秋明艳大气,陈思雨性感火辣,林晓雯知性优雅。 冯艳秋被他逗笑了: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李大牛嘿嘿一笑: “难得艳秋姐请客,今天肯定要放开了吃。” 冯艳秋看着李大牛,满眼欣赏中也有些歉意。 李大牛已经帮了她好几次忙,而自己一直都没有什么表示,今天这顿饭也算是先偿还一点他的恩情。 林晓雯看着他辣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也翘起来,伸手把一碟冰粉推到他面前: “李医生,吃这个解辣。” 李大牛憨憨一笑,也没有客气,端起来就是一顿猛炫。 林晓雯看着他端起冰粉三两口就吃完的样子,也有些好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8,陪美女吃火锅(第2/2页) 这个年轻人,跟她在省城见过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人要么夸夸其谈,要么故作深沉,要么一肚子算计。 而这个李大牛却是简单直接,真情流露,跟春水湖的水一样清澈。 她想起下午他给她治病时那双专注的眼睛,想起那双粗糙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温热触感,脸上不由有些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吃菜。 陈思雨自然也没有闲着,不断的给李大牛烫菜夹菜,把他服侍得妥妥帖帖的。 冯艳秋看到这一幕,不由暗暗摇头。 这个李大牛哪里都好,就是这女人缘太好了。 不过这也怪不了他,像李大牛这么年轻力壮,高大帅气,本事又这么厉害的人,别说陈思雨,就算是不怎么关心男女之事的她都有些心动。 就在四人其乐融融的吃着火锅聊着天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白色宝马m系轿车停在了火锅店门口。 车灯还没熄,刺眼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一开,一个年轻人从驾驶座钻出来,穿着一件花哨的粉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金链子,一副标准的暴发户大半。 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乱,在路灯下反着光。 他下了车,没急着进店,靠着车门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抽了两口,然后把烟头弹在地上,用皮鞋碾灭,推门走了进来。 那人一进门,目光就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了二楼的包间方向。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就好像事先收到了消息一样,径直推开包间的门,脸上堆着笑,声音大得把隔壁桌的人都惊动了: “晓雯,这么巧?我远远看着就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 看到这个人,林晓雯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放下筷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里头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周明浩?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周明浩是她的一个狂热追求者,对她一味的死缠烂打。 她没想到,自己都从省城回来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跟上来。 那个叫周明浩的年轻人笑嘻嘻地走进来,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拉了把椅子就在林晓雯旁边坐下了,身子往她那边倾,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另外三个人,目光在陈思雨身上停了一下,又在冯艳秋身上停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没想到这里除了林晓雯,居然还有两个毫不逊色的大美女。 目光最后落在李大牛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扯出一个笑,眼底闪过一抹冷色。 这个土包子也太不识好歹了,居然敢跟自己看中的女人在这里共进晚餐。 更让他气愤的是,这么一个乡下土包子,何德何能,能一次有三个大美女作陪!! 这样的待遇落在他身上才差不多。 “晓雯,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来盘龙镇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给你接风洗尘啊。” 209,我跟他不是朋友! 209,我跟他不是朋友! 周明浩说着,伸手要去拿林晓雯面前的酒杯,林晓雯眼疾手快把杯子挪开了,冷冷地说: “周明浩,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我跟朋友的聚餐,请你离开。” 周明浩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可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里头多了一种酸溜溜的味道: “朋友?什么朋友?” 他看了看李大牛,目光在他那身旧t恤上停了一下,嘴角的轻蔑毫不掩饰, “这位是……?看着面生啊,不会是晓雯你新交的男朋友吧? 啧啧啧,晓雯,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这种人你也看得上?” 林晓雯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声音也拔高了: “周明浩,你说话放尊重点! 李医生给我治好了病,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请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 周明浩哈哈笑起来,笑得很夸张,脸上的肉都在抖:“朋友?医生?就他?他那个样子像个医生吗?我看就是个种地的吧? 晓雯,你是不是被什么人骗了? 省城多少优秀的青年才俊你看不上,跑这穷乡僻壤来找什么医生?” 李大牛眉头一皱,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周明浩,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淡淡表情。 陈思雨和冯艳秋的脸色也都沉了下来,陈思雨的手已经摸到了桌上的啤酒瓶,随时准备抄起来砸过去。 冯艳秋则伸手轻轻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意思是先看看李大牛怎么处理。 “你是林小姐的朋友?” 李大牛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穿透力却十足。 周明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当然是朋友,而且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朋友! 我追了她三年了,整个省城谁不知道?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乡下人,也配跟晓雯坐在一起吃饭? 识相的赶紧滚蛋,把位置给本少让出来!!” 周明浩的态度十分嚣张,牛逼轰轰,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李大牛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慢慢站了起来。 他比周明浩整整高了半个头,站在那儿跟一座山似的。 周明浩被李大牛的气势一激,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可马上意识到不能弱了气势,又努力挺直了腰板,虚张声势地指着李大牛的鼻子: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爸是省城周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李大牛淡淡一笑,没有看他,而是问林晓雯: “晓雯啊,这人真是你朋友?” 林晓雯摇摇头: “算不上朋友,顶多算认识。” 李大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才看向周明浩: “喂,你听到没有,晓雯说跟你不是朋友。 我们这是朋友间的私人聚会,闲杂人等还是出去吧。” 周明浩一听林晓雯说跟不是朋友,还听李大牛大林晓雯叫得那么亲热,一股怒火顿时噌的就上来了,指着林晓雯大骂道: “林晓雯,你别给老子在这里装清纯!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识相的今天晚上乖乖跟老子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9,我跟他不是朋友!(第2/2页) 不然的话,哼哼,信不信老子回去让爹运作一番,让你姐夫丢了头上的乌纱帽?!” 林晓雯气得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饱满心口剧烈起伏: “周明浩!你敢!!” 周明浩冷冷一笑: “你看老子敢不敢? 我周氏集团在我们县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县尊老爷都是我们家的常客。 想把你姐夫弄下台,完全就是轻轻松松。 哼,林晓雯,老子看上的女人还没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乖乖从了我,对大家都好。” 周明浩越说越嚣张,李大牛却忽然动了,一把攥住周明浩伸出的那只手,五指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他那根手指直接被李大牛捏得粉碎。 周明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住那只手指痛苦的蹲在地上。 李大牛这还没停,继续一脚踢在周明浩腰眼上,周明浩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子,麻酥酥的,半边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指着李大牛:“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大牛自然是将一缕山阳之力打入他体内,那缕山阳之力会逐渐蚕食他的生机,让他以后疾病缠身,再也没有经历出来为非作歹,耀武扬威。 李大牛耸了耸肩,嘿嘿一笑: “我没做什么,就是让你安静一会儿。” 跟着伸手拎起周明浩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周明浩双脚离了地,手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头还在骂骂咧咧: “你放开我!你个土包子!乡巴佬!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 李大牛拎着他走到包间门口,拉开玻璃门,手一松,周明浩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太优雅的弧线,啪叽一声摔在了楼梯口的垃圾桶旁边。 垃圾桶被撞翻,垃圾洒了他一身,菜叶子和汤汁糊了他一脸。 他趴在地上,满脸是油污,衣服也脏了,发胶也没了,头发乱糟糟的,狼狈得跟一条落水狗似的。 李大牛的声音冷冷传来: “回去之后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周氏集团消失!” 周明浩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菜叶子,他想让没有把李大牛的威胁放在心上,冲着包间方向喊: “死乡巴佬!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喊完,他踉踉跄跄地跑下了楼,冲出火锅店,钻进那辆白色宝马,发动引擎,一溜烟跑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陈思雨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你看他那个样子,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大牛,你也太厉害了!” 冯艳秋也笑着摇头,说这个人追了晓雯三年,死缠烂打的,今天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林晓雯坐在那儿,看着李大牛走回座位,重新端起那碗冰粉,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吃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看着异常淡定的李大牛,林晓雯忍不住心绪翻涌。 这个男人,土里土气的,穿得跟个庄稼汉似的,可在那些傲慢无理的人面前,他比谁都站得直,比谁都更有底气。 210,不要白不要 210,不要白不要 林晓雯想起刚才李大牛挡在自己身前那高大的背影,想起李大牛教训周明浩那霸道的模样,一颗芳心不由得怦怦乱跳。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帅了,周明浩那种花花公子在他面前,屁都不是。 “李医生......” 林晓雯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谢谢你。” 李大牛放下冰粉碗,憨憨一笑: “谢啥,他太吵了,影响我们吃东西。” 陈思雨在旁边接话: “对!影响食欲!这种人就不该惯着!” 她端起啤酒杯,跟冯艳秋碰了一下,两个人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格外痛快。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街上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火锅店的招牌照得红彤彤的。 包间里热气腾腾的,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翻腾,四个人又说又笑,比刚才更热闹了几分。 一行人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与冯艳秋分别之后,李大牛让陈思雨自己回去,他则跑去春水水产找王玉珠。 陈思雨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调侃道: “这是下午坏事没干成,又去干坏事去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什么干坏事,我那是有公司的事情要找玉珠商量。 回去帮我替嫂子说一声,今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陈思雨没有多说什么,把李大牛送到春水水产就走了。 来到公司,王玉珠还在办公室算账,桌上摊着一摞送货单,正不断用计算器算着什么。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短袖,领口微微敞开,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 她的头发微微散开,几缕垂在脸前,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半张侧脸,鼻梁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李大牛嘿嘿一笑,走过去,从后头轻轻抱住了她。 王玉珠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微微勾起,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怨气,明显她对刚才李大牛半道把她撇下的事情心存不满: “怎么,人救回来了?” 其实林晓雯那病也不怎么紧要,只是冯艳秋没有说清楚,他得到消息这才火急火燎的走了,自觉理亏,对王玉珠的不满倒并不怎么在意。 “嘿嘿,你男人我出手,自然是药到病除。 别生气了,待会儿加倍给你补偿回来。” 听李大牛这么说,王玉珠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 接着,李大牛帮王玉珠把剩下的账目算清楚,然后关了门,搂住王玉珠丰软的身子,急吼吼的朝里屋走去。 李大牛一下子将王玉珠扔在大床上,整个人随即扑了上去。 房间中的温度迅速升温…… 一大早,李大牛就回到了村子里。 对于李大牛晚上在外面鬼混,无论是刘香玉和王春花都没有什么意见。 她们都知道,李大牛不是在苏晚晴那里,就是在王玉珠那里,她们早已经习惯了。 李大牛跟着去了高小兰家,正在高小兰家里的鱼塘用水阴之力改善水质,滋养鱼塘中的鱼时,马明强骑着摩托车匆匆赶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0,不要白不要(第2/2页) 他车还没停稳就跳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急切。 “主人,赵德贵昨晚来找我了!” 马明强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旁人才继续说, “他让我给马明铁传话,说今晚让巡逻队放松点,别太严。 他说他请了人来鱼塘投毒,趁着巡逻队松懈的时候动手!” 李大牛手上的动作没停,把用水阴之力滋润过饲料不算撒入鱼塘,那些鱼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淡淡问道: “他还说什么了?” 马明强说: “他说这次请的是附近母猪村,跟大钩子村的闲汉,有七八个人,分几路同时动手,在几个大鱼塘里下药,想让咱们的鱼死一批,给我们一个教训。” 听到这些消息,李大牛没有什么意外。 像赵德贵这种人,也就只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他。 李大牛把最后一把饲料撒完,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转过身,看着马明强: “你答应他了?” 马明强点头: “我假装答应了,说今晚会安排马明铁把巡逻队撤了。 他还给了我两千块的好处费,说是给我们兄弟的跑腿钱,让我们别声张。” 说着,马明强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恭恭敬敬的递给李大牛。 李大牛摆摆手: “赵德贵给的钱,不要白不要,这些钱你拿着,给巡逻队的兄弟们每人买包烟。” 马明强连连点头,又把钱给揣了回去。 李大牛跟着又说道: “好了,你回去告诉马明刚和马明铁,今晚巡逻队照常巡逻,只是别打手电,别出声,藏在暗处,等那些人动手的时候再出来对付他们。” 马明强连忙点头: “是,主人。” “还有......” 李大牛顿了顿, “赵德贵那边,你再跟他虚与委蛇一下,别让他起疑心。 等今晚上人赃俱获,好一网打尽。” 马明强应了一声,骑上摩托车走了...... 当天晚上,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馒头村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着光。 鱼塘边上的芦苇在夜风中沙沙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马明铁带着巡逻队的人早就埋伏好了,八个队员分成了四组,藏在村子里最大的那几个鱼塘周围的灌木丛和玉米地里,身上盖着枯草和树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他们没打手电,没说话,身上都带着趁手的家伙,跟一群蛰伏的野兽似的。 马明强站在自家院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村口的方向。 赵德贵下午又来找过他,说那些人大概晚上十点到,让他把巡逻队撤了,给兄弟们留条路。 马明强嘴上答应着,心里头却在冷笑,脸上却做出有些犹豫又最终下定了决心的表情,推说今夜值班的马明铁已经被他说服了,答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马明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 211,全部被擒! 211,全部被擒! 十点刚过,村口的土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七八个人影从黑暗中摸出来,脚步放得很轻,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手里拎着塑料袋和瓶子,沉甸甸的,里头装着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打头的是个瘦高个,是大钩子村一个出了名的混混,外号叫“瘦猴”,以前跟马超元混过,后来马超元倒了,他就跟了赵德贵。 这些人一进入馒头村,看到馒头村的这些变化,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瘦猴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他娘的,这馒头村现在是真发达了啊,你看这一口口的鱼塘的鱼又大又肥。” “是啊,听说李大牛搞的那个养鱼合作社,每一个月都能分给合作社成员几大千上万,现在还准备修公路。 他们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麻蛋,这馒头村之前可是我们这一片最穷的地方,现在居然这么牛逼了。 哼,他们吃肉,居然连一口汤都不给我们喝,太不地道了。” 其他人都是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言语中满是对馒头村如今变化的羡慕,嫉妒。 瘦猴恶狠狠一笑: “今天我们过来就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想发财,得带上我们。 不然,老子们有的是办法拉他们下水!” “对!要发财就一起发,想自个儿发财,那大家就一起同归于尽!” “走!干活儿!!” 瘦猴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巡逻队的人,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冲后头招了招手。 那几个人随即分成了三路,一路去李大牛最大的那个鱼塘,一路去合作社的公共鱼塘,一路去马明强家附近那个新挖的塘,显然是对村里的情况非常熟悉,提前踩过点。 瘦猴带着两个人摸到了李大牛家鱼塘边,蹲下来,拧开手里的塑料瓶盖,一股刺鼻的药味在夜风中散开。 他刚要把药水倒进水里,一只手从背后的黑暗中伸出来,像铁钳一样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力气大得吓人,瘦猴的手腕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疼得他“啊”的一声惨叫,塑料瓶掉在了地上。 “别动!” 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马明刚。 马家三兄弟被李大牛用《九针御魂术》炼制成傀儡之后,对他们的体质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增强。 此时马家三兄弟三个,能轻易对付对付四五个人,是打架斗殴的好手。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方向也传来抓捕的动静。 那些人刚刚准备动手,巡逻队的人忽然就从黑暗中冒出来,将他们一个个制服。 有人被按倒在塘埂上,有人被绊倒在地,有人想跑被追上去一脚踹翻。 埋伏的巡逻队员们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四面八方涌出来,把那七八个人围在中间,按的按、捆的捆,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个人跑掉。 瘦猴趴在地上,脸贴着塘泥,又腥又臭,他挣扎着想抬头,被马明刚一脚踩在后背上,踩得他动弹不得,嘴里头还在骂骂咧咧: “你们……你们不是撤了吗?赵德贵说你们撤了……” 瘦猴想死的心都有了,赵德贵明明说好了晚上不会有人找他们麻烦,让他们放心大胆的做事就行,却没想到,他们就像一群煞笔,自个儿送到了别人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1,全部被擒!(第2/2页) 马明刚没理他,把他手里的塑料瓶捡起来,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农药味。 他收好瓶子,冲旁边的人喊了一声:“都抓住了?” “刚哥,七个,全抓了!” 一个巡逻队员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一个都没跑了!” 马明刚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李大牛打了个电话: “主人,抓到了,七个人,药都带着,人赃俱获。” 电话那头传来李大牛的声音,淡淡的: “报官吧。” ...... 镇治安所的人来得很快,两辆警车闪着灯,开进村子的时候,惊起了村口老槐树上的一窝麻雀,扑棱棱飞进夜色里。 几个穿制服的治安员下车,把那些投毒的人押上警车,又做了现场笔录,拍了照片,把塑料瓶里的药水封存作为证据。 带队的警官姓李,是治安所的副所长,新调来的,不认识赵德贵,也不认识万大利,跟李大牛也没什么交情,但证据确凿,程序走得规规矩矩。 那几个人被带上警车的时候,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脸上蹭满了泥,有的衣裳破了,有的嘴角流着血,狼狈得很。 瘦猴被推进警车的时候,回头往村里看了一眼,眼神里头满是怨毒,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赵德贵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他们刚动手就被抓了?他到底是被谁卖了? 审讯进行得很顺利。 而赵德贵在得知那些投毒的人被逮住了以后,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浑身冷汗直冒。 这事情可是他在背后指使的,要是被查出来,他麻烦可就大了。 那几个闲汉没扛多久,还没等治安员上手段,一个个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有人给钱,让他们来投毒,每人五千块,事成之后再给五千。 打钱的人不认识,没见过脸,都是电话联系的,可瘦猴多交代了一句: “那人说话的口音,就是馒头村这边的,还是个老烟枪,嗓门特别大,跟破锣似的。” 治安所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很快就锁定了赵德贵。 他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一查一个准。 赵德贵给瘦猴打的那笔钱,虽然用的是别人的银行卡,可转了几道弯,最后还是落到了他头上。 ...... 天还没亮,一辆警车又来到了馒头村,最后径直停在了赵德贵家。 赵德贵担心了一晚上,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却忽然被敲门声惊醒。 他心里一突,披着衣裳出来开门,看见门口站着几个穿制服的治安员,腿就软了,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嘴唇哆嗦着,强装镇定的问道: “同志,你、你们有何贵干?” 一个队长沉声问道: “赵德贵,你们村昨天晚上发生了一起性质十分恶劣,有组织,有计划的投毒事件,你可知道?” 212,赵德贵的末日 212,赵德贵的末日 闻言,赵德贵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裤裆都湿了,但还在那里演戏,装作一脸的茫然: “投毒?投什么毒?往哪里投?我、我不知道啊!” 那队长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赵德贵,你别在这里演戏了。 那些投毒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他们已经供出你就是幕后主使者。 赵德贵,你涉嫌指使他人投毒破坏生产经营,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德贵还想争辩两句,却被两个治安员烤上了一副银镯子,直接架上了警车。 他坐在后排,低着头,两只手铐在一起,冰凉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让他浑身发冷...... 消息传到镇上,刘建国知道后,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馒头村现在可是他们盘龙镇的香饽饽,无论是春水湖开发项目,还是李大牛的养鱼合作社,这些可都是他的政绩。 要是馒头村的养鱼合作社出现乱子,对他来说,也难辞其咎。 刘建国狠狠的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赵德贵这个狗东西,当了几十年村长,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 生了一会儿闷气之后,跟着却是眼睛一亮。 听说那赵德贵之前就一直跟李大牛作对,这一次可是一个机会,一个讨好李大牛的好机会。 他要是抓住这个机会把赵德贵给办了,他在李大牛心目中的地位一定会迅猛提升,成为李大牛的“自己人”! 刘建国越想越激动,连夜从家里赶到治安所,亲自过问了这件事。 赵德贵本来还想走关系,打电话给以前认识的那些镇上的领导,可那些领导一听是刘建国亲自督办,一个个都推说在忙,不方便。 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通了也是含含糊糊的,谁也不敢接这烫手山芋。 赵德贵彻底绝望了。 他坐在审讯室里,看着对面那个年轻的治安员,又看了看墙角那台亮着红灯的录音录像设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肩膀塌下来,把头埋在双手之间。 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完了。 ...... 一个星期后,镇上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赵德贵被免去馒头村村长的职务,开除党籍。 他不仅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他之前干的那些违法乱纪的龌龊事也被揪了出来,底裤都被扒光了,被移送给司法机关,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消息传回馒头村,村民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就跟过大年似的。 这赵德贵当了几十年村长,坏事做绝,现在总算是遭到报应了。 王春花知道后,心境也没有丝毫变化。 虽然跟赵德贵做了这么些年夫妻,但她在赵德贵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奴仆佣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现在跟了李大牛,她这才知道原来女人的幸福居然是这么简单直接。 她现在整颗心都放在了李大牛身上,赵德贵是生是死她根本就不关心。 只是赵玲情绪低落了好几天,毕竟那是她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2,赵德贵的末日(第2/2页) 但她也知道这是赵德贵应得的,做错事就要挨罚,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一心扑在晚晴居的工作上。 ......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到了馒头村公路修建的动工仪式。 这一天是农历七月初八,黄历上说,宜动土,宜破土,诸事大吉。 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天蓝得跟洗过一样,一丝云彩都没有,太阳暖洋洋的,照在春水湖的湖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 馒头村村口那片空地上,早就搭好了一个红色的台子,台上铺着红地毯,背景板是巨幅的效果图—— 一条笔直宽阔的水泥路,两旁种着银杏树,中间画着白色的分道线,路尽头是春水湖的景区大门,气派得很。 台下摆了几排椅子,椅子上坐着县里来的领导、镇上的干部、万山集团施工队的代表,还有馒头村的村民代表。 村民们来得更早,天没亮就搬着小马扎来占位置,老老少少,把空地挤得满满当当的,连边上的田埂上都站了人,叽叽喳喳的,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张大爷穿了一件压箱底的新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拄着拐杖坐在第一排,脸上笑开了花,逢人就说这是大牛给咱们村修的,咱们村要发达了。 王老三嗓门最大,在人堆里喊了一嗓子:“大牛呢?大牛在不在?” 人群里有人应声,说大牛在后头忙呢,一会儿就过来。 赵小虎和刘铁柱穿着新发的工装,站在台子旁边维持秩序,腰板挺得笔直,跟两个门神似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自豪。 赵大壮开着车在村口转了一圈又一圈,把路况看了又看,生怕有什么差池。 仪式开始的时候,鞭炮从村口一直铺到台子前头,噼里啪啦响了足足五分钟,碎红纸屑铺了一地,跟红地毯似的。 礼花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把半边天都染了。 村里的孩子捂着耳朵尖叫,小狗吓得汪汪叫,钻进人群里乱窜,惹得大人一阵笑骂。 第一个上台讲话的是县里来的一个副县长,姓陈,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表情严肃,声音洪亮,从乡村振兴讲到基础设施建设,从春水湖开发讲到馒头村的未来,洋洋洒洒讲了一刻钟。 台下的人听着,有人点头,有人打哈欠,有人低头玩手机。 第二个上台的是镇首刘建国。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台子上,先朝台下鞠了一躬,声音里头带着一种难掩的激动: “各位领导,各位乡亲,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 馒头村这条路的动工,标志着咱们盘龙镇的基础设施建设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条路不仅是馒头村的路,更是盘龙镇的路、是春水湖景区的路! 我代表镇党委、镇衙门,向所有为这条路付出心血的人表示衷心的感谢!” 他说完,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刘建国朝李大牛坐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继续说道—— 213,刘建国的邀请 213,刘建国的邀请 “这条路能顺利动工,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李大牛同志! 是他积极协调各方资源,是他主动与万山集团对接,是他为这条路的建设付出了大量的心血!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向李大牛同志表示敬意!” 掌声这回热烈多了,噼里啪啦的,还有人喊“大牛好样的”、“大牛牛逼!”、“大牛我要给你生牛犊子!!”...... 李大牛坐在台下第二排,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也理过了,可裤腿还是卷着,脚上穿着一双半新的解放鞋,跟周围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领导们格格不入。 他听见刘建国提到他的名字,愣了一下,跟着站起来,憨憨地冲四周点了点头。 沈若曦也来了,坐在第一排,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底下是一条黑色的西裤,头发披着,化着淡妆,优雅大方,跟周围那些灰头土脸的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侧过头,看了李大牛一眼,嘴角微微翘着,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她旁边的赵万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表情严肃,正襟危坐,目光平视前方,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第三个上台的就是赵万山。 他作为施工方代表,在台上表示万山集团将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确保工程质量,确保工程进度,打造一条让群众放心、让领导满意的样板路。 说完了,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 村民们对赵万山不熟,可是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万山集团,那可是他们县牛逼轰轰的大集团大公司,富得流油,这条路由他们万山集团来修,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接着是奠基仪式。 几个领导拿着系着红绸的铁锹,站在一块写着“奠基”两个大字的石碑前头,铲了第一锹土。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成一片,县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跑来跑去,拍领导,拍石碑,拍台下的村民。 李大牛也被拉上去合了影,站在沈若曦和刘建国中间,表情自然,嘴角还是挂着那副憨憨的笑。 仪式结束后,那个副县长还单独跟李大牛聊了几句,说他对秦老敬仰已久,受过秦老不少教育。 李大牛自然清楚,这货是想通过他搭上秦老的关系,草草敷衍了几句。 送走了那副县长还是沈若曦,其他人也陆续散去。 李大牛前脚刚回家,一辆大众就开到了他家门口。 李大牛眉头一皱,他认出了这是刘建国的车。 车门随之打开,果然刘建国从车里钻了出来。 刘建国下了车,又从后备箱拎出两瓶酒和一大盒茶叶,大步朝李大牛走了过来。 看到刘建国又拿着重礼,李大牛满脸疑惑: “刘镇首,你这是......” 刘建国呵呵一笑: “今天来参加动工仪式,顺便就想着来李医生家坐坐。 登门拜访总不能空着手吧,所以就带了点东西。 呵呵,李医生,不请我进去坐坐?” 李大牛也反应过来,哈哈一笑: “镇首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快请进。” 两个人随即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刘香玉正在枣树底下择菜,看见镇首来了,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着搬了把椅子,又去灶房倒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3,刘建国的邀请(第2/2页) 王春花从西厢房出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刘建国在枣树底下坐下,接过刘香玉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夸了一句好茶,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李大牛,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李医生,赵德贵的事情很严重,没个几年只怕出不来。 他那个村长的位置现在倒是空出来了。” 李大牛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接话,不过他心里清楚,这刘镇首是在他面前邀功。 见李大牛不接话,刘建国继续说道: “镇上的意思是,想找个能干事、能服众的人来接这个位置。 我在村里转了转,听了听大家的意见,大部分人都提到你。 是你带着大家伙儿养鱼致富,他们都服你,李医生,你有没有想过当这个村长?” 李大牛放下茶碗,抬起头,看着刘建国,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刘镇首,我就是个养鱼的,没读过多少书,字都认不全。 当村长要有学问、有眼光,能带着村民干实事才行。 我不适合。” 刘建国愣了一下,还想再劝:“李医生,你可别谦虚……” 李大牛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刘镇首,我说真的。 我的性子,坐不住办公室,也管不来那些文件账本。 我就适合在鱼塘里泡着,在水里待着,跟鱼打交道。 你要是真想帮我们村,就找个有学问、有眼光的人来当这个村长,能真正带着大伙儿致富奔小康。 我在边上搭把手,出把力,比我自己去当那个村长强。” 李大牛现在可是有着传承在身,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修炼,找不同的道侣修炼《山水合欢同契功》,忙得很,可没那个精力来当一个芝麻绿豆的村长。 刘建国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当了这么多年镇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想当官想疯了的,有当了官只顾自己捞钱的。 可像李大牛这样,送到手边的官帽子都不要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行。” 刘建国站起来,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 “李医生,你有这个胸怀,我佩服你。 村长的事,我再物色物色。” 李大牛也站起来,憨憨一笑: “那我替馒头村的乡亲们谢谢刘镇首。” 刘建国摆了摆手,跟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那种热乎劲儿: “李医生,不说这个了。 明天中午,你到我家来,我让我老婆做几个菜,咱们吃顿便饭。 你看咋样?” 刘建国这人还是挺上道的,他有意结交,自己也不好拒绝。 李大牛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明天中午我一定到。” 见李大牛同意了,刘建国高兴得跟捡了宝似的,连说了好几个好,又跟刘香玉打了个招呼,才转身走了。 214,赔罪 214,赔罪 刘建国拜访李大牛的事情,没多久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哎,你听说了吗,我们盘龙镇镇首,亲自提着东西去大牛家了!” “是啊,不过镇首去大牛家干嘛?” “这你还不知道?大牛现在可了不得了,连沈总,赵总那样的大人物对大牛都是毕恭毕敬的,刘镇首肯定是去拉拢巴结大牛的!” “有道理!” …… 跟着又有人提议,“要不咱们联名写个请愿书,让大牛当村长!” 好些人跟着附和,说要写大家一块儿写。 刘香玉出门听见这些议论,心里头美滋滋的,嘴角翘得老高。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就在村民们为李大牛如今的能力感到振奋的是,一些却是如同惊弓之鸟,惴惴不安。 副村长赵喜顺就是其中之一。 他可谓是赵德贵的铁杆心腹,如今赵德贵进去吃公粮,他没了靠山,李大牛却混得风生水起,在馒头村的声望越来越高,只怕李大牛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他了。 听到刘建国带着重礼去拜访李大牛,差点吓得裤裆都湿了。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跟着赵德贵干的那些事——告密、煽风点火、在村民大会上帮腔、在治安所里落井下石,哪一桩拿出来都够李大牛收拾他一顿的。 赵喜顺是越想越怕,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两瓶好酒和一条好烟,是过年的时候别人送的,一直没舍得拆。 他咬了咬牙,把酒和烟拎出来,又翻箱倒柜找了一盒上好的茶叶,想了想,又加了一箱牛奶和一箱水果,堆在桌子上,愣了好半天。 他有些舍不得这些东西,但为了改变自己在李大牛心目中的地位,为了以后能在馒头村继续生存下去,只能够这样了。 思索再三,赵喜顺终于下定了决心。 天快黑的时候,他拎着大包小包,心情忐忑的站在了李大牛家的院门口。 他踌躇了半天,手心全是汗,最后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开了,刘香玉探出头来,看见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淡: “赵喜顺?你来干啥?” 赵喜顺陪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点头哈腰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香玉嫂子,我……我是来给大牛赔罪的。 以前跟着赵德贵干了那些糊涂事,多有得罪,我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 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过来给大牛赔罪,嘿嘿,这些东西给大牛,还有香玉嫂子补补身子。 也不是啥贵重的东西,香玉嫂子你就收下吧。” 刘香玉没接,回头喊了一声: “大牛,有人找你。” 李大牛从堂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旧t恤,裤腿卷着,手上还沾着泥,刚喂完鱼回来。 他看见赵喜顺和他手里那堆东西,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副村长,你这是干啥呢?” 赵喜顺连连摆手,脸上堆满了笑容: “大牛,别叫我副村长了,不敢当不敢当,你就叫我顺儿吧,听着好听。” 刘香玉和闻讯出来的王春花听到赵喜顺这话,不由都撇了撇嘴,这家伙是真不要脸,居然想当李大牛的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4,赔罪(第2/2页) 李大牛也没有想到,这赵喜顺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看李大牛愣在那里,赵喜顺继续说道: “大牛,这之前是我不对,跟着赵德贵那个狗造玩意儿的干了不少缺德事。 我现在深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定会改过自新,尽心竭力的为咱们村办实事,办好事。 求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这些东西你收下,就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李大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赵喜顺的腿在抖,脸上的笑已经快要挂不住了,手心全是汗,那几袋东西沉甸甸的,勒得他手指头发紫。 他想起赵喜顺以前跟着赵德贵干的那些事,心里头其实不太想搭理他。 可他转念一想,赵德贵倒了,赵喜顺这种墙头草以后翻不起什么浪来,而且馒头村以后这一大摊子,也需要一个熟悉村里情况的人来打理。 赵喜顺之前是副村长,多少还是有点用。 这趟自不如给他个台阶下,让他以后好好为村民们当苦力。 如此想着,李大牛淡淡说道: “顺子啊,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 不过你要记住,往后要好好做人,别跟着别人干那些坑害乡亲的事。 只要你本本分分的,以后还是我们馒头村的副村长。” 一听这话,赵喜顺大喜,看着李大牛的眼神满是感激,连连点头,声音都哽咽了: “大牛,你放心,我往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干那些缺德事了!” 他鞠了好几个躬,放下东西转身走了。 “大牛,你真的放过他了?” 王春花问道。 她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这赵喜顺就是赵德贵身边的一个狗头军师,以前赵德贵干的那些破事,都有这赵喜顺参与。 她没想到,李大牛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李大牛嘿嘿一笑: “婶子,这赵喜顺对我们村熟悉,留着还有用,就让他将功补过吧。 当然,他以后要是再干那些缺德事,我肯定不会轻饶他。” 王春花哦了一声: “行吧,都听大牛的。” 刘香玉看着李大牛,美眸里闪闪发光。 现在的李大牛当真是不一样了,连赵喜顺这种之前在村子里为非作歹,耀武扬威的人物,现在的生死存亡都在李大牛一念之间。 李大牛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 “嫂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刘香玉呵呵一笑: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完全不一样了。” 李大牛憨憨一笑: “有啥不一样的,我还是我。” 说着就钻进灶屋,帮刘香玉做饭。 刘香玉穿着一件碎花短袖,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和锁骨。 腰上系着一条蓝布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把腰身勒得细细的。 细腰之下,是弧线急剧隆起,极度饱满圆润的大后灯。 她的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灶火的热气熏得微微卷曲。 215,这就是缘分啊 215,这就是缘分啊 李大牛先是在门口看了好久,这才凑了上去。 “嫂子,我来帮你。” 刘香玉娇俏的白了他一眼: “娘们的事,你一个大老爷们来凑什么热闹?” 李大牛嘿嘿一笑: “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大牛不由分说的拿起铲子,开始忙活起来。 两个人离得很近,胳膊碰着胳膊,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刘香玉看着李大牛线条帅气的侧脸,心里十分高兴,身子故意朝李大牛那面靠了靠。 李大牛嘴角一勾,干脆空出一只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刘香玉一呆,没想到李大牛这么大胆: “大牛,别这样,被春花婶看见了不好。” 李大牛嘿嘿一笑: “春花婶是自己人,没事。” 就这样,两个人挨挨擦擦,耳鬓厮磨的,一顿饭原本半个多小时就做好,今儿晚上半天都没有做完。 外面把猪草砍好的王春花肚子饿得咕咕叫,正准备去灶屋看看,正好看到李大牛从后面抱着刘香玉在那里切菜。 两个人贴得很近,就跟两只大青蛙似的。 王春花无奈的摇摇头,悄悄退了出去。 她丝毫不觉得奇怪。 大牛本事这么大,年轻力壮的,刘香玉跟李大牛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他们之间没什么事,根本就不可能。 ...... 让李大牛没想到的事,继赵喜顺来赔罪之后,第二天一早,那几个以前跟着赵德贵的村干部也坐不住了,一个个相继带着东西上门。 有的送鸡蛋,有的送腊肉,有的送自家做的咸菜,在李大牛家进进出出,跟赶集似的。 对这些人,李大牛倒也没有怎么在意。 只要他们以后规规矩矩的,自然相安无事,如果还敢搞风搞雨,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吃完早饭,想着与刘建国的约定,李大牛便独自开着路虎前往盘龙镇。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盘龙镇。 路虎在街道上一阵左拐右晃,最后停在了刘建国家楼下。 李大牛停好车,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这栋楼。 小区不算新,但干净整洁,楼下种着几棵桂花树和几丛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 单元门是那种老式的铁门,漆成了深绿色,有些地方掉了漆,露出底下的铁锈。 李大牛先给刘建国打了一个电话,得知李大牛已经来了,刘建国十分高兴: “李医生来了?快上来快上来,五楼,502。” 门卫给李大牛开了门,一走进去,李大牛更是能感觉到这小区的幽静。 楼道里很安静,墙皮有些剥落,楼梯扶手上的漆也磨掉了不少,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 李大牛上了五楼,门已经开了条缝,刘建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系着一条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带着笑,跟平时那个在台上讲话的镇首判若两人。 “李医生,快请进快请进!” 刘建国侧身让开,把李大牛让进门, “正在炒菜呢,你先坐,茶已经沏好了。” 刘建国的家不大,三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客厅里摆着一套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水果和几碟点心,电视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刘建国和林婉清站在一起,中间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姑娘,笑得眼睛弯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5,这就是缘分啊(第2/2页) 阳台的窗户开着,晚风从外头溜进来,把白色的纱帘吹得轻轻飘着。 林婉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围裙,看见李大牛进来,脸上堆满了笑,声音里头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 “这位就是李医生吧? 呵呵,当真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啊。 快坐快坐,别客气。 茶在茶几上,水果自己拿,就当自己家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李大牛身上转了一圈,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 今天的李大牛穿着一件白衬衫,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了,可干干净净的,裤腿也没卷,脚上是一双半新的黑色布鞋。 虽然穿着普通,但身材高大挺拔,阳刚俊朗,尤其是那股精气神,根本就不是其他那些富二代,二世祖能比的,不由在心里满意了几分。 李大牛也扫了一眼林婉清,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官太太,气度雍容,风韵犹存。 不过李大牛隐隐觉得这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有几分熟悉感。 林婉清招呼了一声,又进厨房忙活去了。 李大牛倒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龙井,碧绿透亮,带着一股清香。 他放下茶杯,又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甜丝丝的。 见李大牛这样一副随性的模样,真的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刘建国心里十分高兴。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刘建国去开门,嘴里头念叨着: “应该是晓雯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门,门口一个大美女亭亭玉立,正是林晓雯。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看起来比上次在济春堂见面时又精神了几分。 “姐,姐夫,我来了。” 刘建国接过她手里提着的水果,笑着说道: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快进来,今天姐夫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认识。” “什么人啊?” 林晓雯说着,换鞋走了进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李大牛。 看到走进来的林晓雯,两个人都愣住了。 林晓雯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 “大牛?你怎么在这儿?” 李大牛也站起来,憨憨一笑: “林小姐?你住这儿?” 刘建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愣,跟着在心里头乐开了花,敢情这两个人早就认识了。 脸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雯雯,你们认识?” 林晓雯回过神来,脸有些红,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跟着就将济春堂,以及火锅店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刘建国“哦”了一声,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 “呵呵,这就是缘分啊。 雯雯啊,李医生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人。” 跟着又对李大牛说道: “李医生啊,今天请你来吃饭,一是我们哥俩好好聚一聚,二一个呢,就是我准备将雯雯介绍给你。” 216,林晓雯的震惊 216,林晓雯的震惊 不一会儿,饭桌上就摆满了菜,红烧肉、糖醋鱼、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一盆老母鸡汤,还有几个精致的小菜,摆了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 刘建国也把他那一瓶珍藏了多年,一直都舍不得喝的茅子拿了出来,给李大牛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杯子说道: “李医生,这杯我敬你。 你救了晓雯的命,又为馒头村的路出了那么大力,我这个当镇首的,该谢谢你。” 李大牛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憨憨一笑: “刘镇首客气了,晓雯那病就是麻烦一点,还倒谈不上救命。 至于馒头村修路,那完全是我该做的事,不足挂齿。” 他仰头喝了一口,果然是好酒,绵柔醇厚,芳香隽永,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林晓雯坐在李大牛旁边,端起饮料杯,也凑了过来: “大牛啊,我也敬你。 你不仅治好了我的老毛病,那天在火锅店,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打发那个周明浩。” 李大牛跟她碰了一下杯,淡淡一笑: “救死扶伤,本就是作为医生的职责,我那方子你继续吃着,下个月再来复诊一次,应该就能断根了。 至于周明浩,对于他那样的人,无论是谁见了,都会仗义出手的。” 林婉清在旁边听着,心里头像明镜似的。 这个李大牛,不光本事大,说话也实在,不吹牛不夸口,越看越顺眼。 她给李大牛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又夹了一筷子鱼,嘴里头殷勤地劝菜: “大牛啊,多吃点,这鱼是今天早上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着呢。” 刘建国在旁边喝着酒,跟李大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春水湖的开发聊到镇上的规划,又从镇上的规划聊到省城的政策。 刘建国发现,这李大牛虽然听说之前是个傻子,不过讲起这些事情,居然很有一些独到的见解,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往往十分新颖。 刘建国说着说着,似乎无意间提起秦老,还说下一次有李大牛见到秦老,代他问声好。 林晓雯在旁边听着,心里头各种情绪翻涌。 其实对于今天的这场见面,姐姐早就给她打过招呼,说是要给她介绍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年轻人,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姐姐口中这个“十分了不得的年轻人”居然就是李大牛。 秦老的名字她当然听过,那是省城官场上的教父级人物,连她姐夫都只能仰望的存在,可这个年轻的养鱼人提起秦老来,语气平淡得跟说起隔壁邻居似的。 她又想起之前姐姐跟她提过的另一件事,万山集团花了五百万修路,不赚一分钱。 她当时还觉得不可思议,五百万的工程,不赚钱,那不是有病吗? 可现在她明白了,万山集团的老总,恐怕也跟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年轻人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还有春水湖的开发,还有晚晴居的全鱼宴,还有济春堂的冯老对他的推崇…… 林晓雯越往下想,越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像蒙了一层雾,看不透,又忍不住想看。 她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两条大长腿微微夹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6,林晓雯的震惊(第2/2页) 她偷偷看了李大牛一眼,他正在啃一块排骨,吃得满嘴油光,一点儿也不讲究,可那副憨憨的样子,居然莫名看起来十分的帅气逼人,却比她在省城见过的任何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都让她心动。 林婉清看在眼里,心里头乐开了花。 她给林晓雯夹了一块鱼肉,又给李大牛盛了一碗鸡汤,声音柔柔的: “大牛啊,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你刘哥说。 他在盘龙镇这些年,还是有些人脉的。” 刘建国在旁边点头,说对对对,只要我帮得上忙的,你一句话的事。 李大牛嘿嘿一笑,说好,以后少不了要麻烦刘镇首。 四个人又喝了几杯,又聊了一会儿,气氛越来越热络。 窗外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得小区里那些桂花树和冬青绿油油的,跟白天一样精神。 吃完饭,林婉清给刘建国使了个眼色,刘建国会意,连忙说道: “晓雯呐,你带大牛去旁边公园转转,消消食,我和你姐收拾碗筷就行。” 林婉清也呵呵知晓: “就是,你们年轻人就是要多在一起交流交流,这样才能增进感情。” 林晓雯俏脸发红,看了李大牛一眼,点点头: “好。” 李大牛自无不可,两个人随即出了门,下了楼,穿过小区的一条小径,就到了隔壁的公园。 公园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蜿蜒着穿过草坪,路两边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粉的白的黄的,在夜色里看不真切,可那股子清香直往鼻子里钻,甜丝丝的。 小路旁每隔一段就有一张长椅,几盏地灯发出柔和的光,把路面照得朦朦胧胧的。 远处的树影在夜风中晃动,跟一幅水墨画似的,深深浅浅的,看不真切。 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 晚风从树梢间穿过来,凉飕飕的,带着花草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林晓雯的裙摆被风吹起来,轻轻扫在李大牛的腿上,跟羽毛似的,痒痒的。 她走得很慢,像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好让这条路长一些,再长一些。 “大牛,你小时候就在馒头村长大的吗?” 林晓雯问道。 李大牛点点头: “嗯,从小就在那儿。 我爷是村里的老村医,我跟着他学医,后来摔了一跤傻了好几年,这两年才好。” 林晓雯一愣,她没想到李大牛之前还是一个傻子?! 脑子刚好就这么厉害,连秦老那种大人物都能认识,太不可思议了! “傻了好几年?”她的声音里头带着一丝好奇,“那你是怎么好的?” 李大牛淡淡一笑: “就是摔了一跤,脑子就突然清醒了,至于到底怎么好的,我也不清楚。” 山水鼎关系重大,他自然不会说出实情。 而且这事情太过玄妙,说出来别人根本就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傻子。 林晓雯瞪大一双美眸看着他,只觉得这个男人更加神秘了。 217,大牛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217,大牛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两个人边走边聊,鹅卵石路面的尽头是一张长椅,靠着一棵老榕树,树枝垂下来,像一把大伞盖在头顶上。 “大牛,我们歇一歇吧。” 林晓雯说道,李大牛点点头,跟着两人就在那张长椅上坐了下来,两个人中间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见对方身上的气味。 两个人刚刚坐下,屁股都还没坐热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忽然传来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压抑着喘息,还有树枝被碰动的窸窣声,一下一下的,在那片安静的树丛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晓雯愣住了,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还是见过猪跑的,自然知道那里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一对野鸳鸯在那里快活。 也真是怪难为他们的,树丛里蚊子那么多,也不怕被咬。 “大牛,我们还是走吧。” 林晓雯站起来说道。 李大牛也听见了那声音,稍微觉得有些尴尬,站起来跟在林晓雯身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又走了一小会儿,路到了尽头,前面出现一座独木桥。 桥不宽,只有一块木板,底下是一条浅浅的小溪,水哗哗地流着,在月光下泛着碎碎的光。 林晓雯走上独木桥,木板有些摇晃,她张开双臂保持平衡,小心翼翼走了几步。 快到中间的时候,她的脚下忽然滑了一下,不知道是踩到了湿滑的苔藓还是露水,她的身子一歪,整个人就朝旁边倒了下去。 “小心——” 李大牛一步跨了上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林晓雯整个人倒在了他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弹性,一只手刚好够搂一圈。 她的头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软软的,像黑色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的脸红得透亮,从脸颊红到耳根子,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她抬着头看着他,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那眼神里头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水底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大牛……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跟风似的,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大牛看着她那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感受到她丰腴柔软的身子,李大牛不由得心中一荡。 脑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转,体内法力忍不住开始按照《山水合欢同契功》的路线开始缓缓运行。 这林晓雯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大美女,正是《山水合欢同契功》最佳的修炼对象。 搂着林晓雯腰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林晓雯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两个贴得更紧了。 李大牛忍不住低下头,朝着林晓雯红嘟嘟的小嘴啃了下去。 林晓雯美眸一瞪,最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推开李大牛: “大牛.......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李大牛嘿嘿一笑,没想到这女人还挺保守。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李大牛知道离彻底拿下她已经不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7,大牛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第2/2页) “大牛,你不再上去坐坐?” 回到小区门口,林晓雯说道。 李大牛摇摇头: “算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替我跟刘镇首还有你姐说一声。” 说着,掏出车钥匙摁了一下。 看到不远处那一辆霸气的大路虎应声亮起灯光,林晓雯脸上露出惊容。 “这、、、这是你的车?” 李大牛点点头: “对啊,一个好朋友送的。” 林晓雯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什么好朋友能一下子就送几百万的车!太壕了吧?! 李大牛上了车,跟林晓雯互换了联系方式,随即发动车子离开。 林晓雯看着路虎渐渐消失在街角,眼里的震惊久久不曾散去。 李大牛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神秘了。 林晓雯回到家里,林婉清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见她回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牙签,拉着她在身边坐下: “雯雯啊,聊得怎么样?大牛这人合不合你胃口?” 林晓雯的脸又红了,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裙摆,绞得指节发白: “大牛,他、他人挺好的。” 林婉清看着妹妹那副模样,心里头顿时明白了,这丫头看上李大牛了。 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下,说: “傻丫头,喜欢就去追,别不好意思。 这个李大牛,可不是一般人。” 林晓雯叹了口气: “光我喜欢没用啊,也不知道人家心里是咋想的。” 林婉清呵呵一笑: “我家雯雯要身段有身段,要相貌有相貌,要学历有学历,这样的大美女,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 我看那李大牛,早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放心,你大胆去追,一定可以把他拿下!!” 刘建国也过来鼓励了两句。 听道姐姐姐夫七嘴八舌的话,林晓雯也瞬间充满了自信,觉得李大牛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 如今春水湖的开发工程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养鱼合作社跟春水水产也发展迅猛,村子里公路的建设也起了好头,赵德贵那些狗东西也收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个馒头村如今可谓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切都步入正轨,李大牛就把心思放在了春水湖那一片专门留着给村民打鱼谋生的未开发区域。 那片水域在湖西边,被一道天然的石梁隔开,跟主湖区半连着,水也深,水质也好,靠着岸边长满了芦苇,水底下水草丰茂,是养鱼的好地方。 最关键的是,那边离几个村子的农田都远,不会被生活污水和农药污染,水质纯净,养出来的鱼品质肯定比鱼塘里的还要好。 只要能把这片区域全部拿下,用来养鱼,他们养鱼合作社的规模就会大大增加,进一步打开更加广阔的市场。 李大牛昨天就把这事跟刘建国说了,刘建国表示支持,会向上面汇报申请。 不过他也说了,那片区域是专门留给附近几个村来糊口度日的,李大牛想要承包下来,得先给那些村子做好沟通。 这一天一大早,李大牛就带上王玉珠去了王家村。 218,多亏你家丫头找了个好男人啊! 218,多亏你家丫头找了个好男人啊! 一来到王家村,李大牛就受到了热情的接待。 李大牛此时早已经成为这一带的名人,而且因为王玉珠跟李大牛的关系,王家村也有绝大部分村民加入了馒头村的养鱼合作社,实打实的跟着吃了个肚儿圆。 在得知李大牛的来意后,王家村的那些村干部都是举双手表示支持。 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周折,村委会只是开了个短会,就商议出了最终结果—— 李大牛只需每年给村里交一笔承包费,优先雇佣王家村的村民干活。 李大牛看到这样的条件,与自己想的不谋而合,十分痛快的就签了合同。 “大牛啊,我们王家村以后的发展,你可要多上点心啊。” 王家村的老村长十分热情的拉着李大牛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李大牛点点头: “老村长,你就放心吧,我们馒头村和王家村如今都是一家人,无论有什么好处,我都会想着你们的。” 李大牛这也不是随口乱说。 不说养鱼合作社大量吸纳王家村村民,这一次馒头村修路,也会把王家村一并连上,他们不需要出一分钱。 老村长一听李大牛这话,更加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王家村这里谈妥了,李大牛和王玉珠又马不停蹄的前往老母猪村。 看着李大牛那辆霸气的大路虎一路绝尘远去,老村长心里感叹连连。 谁能想到隔壁村这个大傻子,如今居然有了这么翻天地覆的变化,现在更成了他们王家村能够脱贫致富的财神爷。 “老根啊,多亏了你家丫头找了这么好个男人,我们都是沾了你家的光啊!” 老村长回头对王玉珠的老爹王老根一通感叹。 经过李大牛的几次治疗,王老根的腿早就好利索了。 他嘿嘿一笑: “村长你这话太客气了,我和我家丫头都是王家村的人,为乡亲们谋福,那也是应该的嘛。” 王老根说着,一双眼睛睥睨在场的众人,每个人迎上他的目光,都不由得露出讨好的神色。 看到这些人这副神情,王老根别提有多得劲儿了。 想想之前,他们家一个老瘸子,一个寡妇,在村子里受惊了白眼。 而现在,因为李大牛的关系,他不仅腿好了,走到哪里腰杆都挺得笔直,满脸红光,遇到的人都是各种恭维巴结。 还有好几个老娘们纷纷给他抛媚眼,想当他的女人。 王老根知道,这一切都是李大牛赐予的,心里决定,以后得提醒一下王玉珠,得把李大牛拴牢了。 最好是想办法跟李大牛结婚,就算结不了婚,也得尽快给李大牛生个崽子。 ...... 老母猪村在春水湖的西岸,离王家村有五六里地,名字不好听,可村子不小,有两三百户人家,同样是靠着春水湖吃饭。 更为重要的是,他想承包的那片春水湖未开发区,有一多半都在老母猪村边上。 想要拿下春水湖那片未开发的区域,老母猪村是最为重要的一环。 老母猪村的路很烂,车子开到村口就没法往里面开了,李大牛和王玉珠只得下车,步行前往老母猪村村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8,多亏你家丫头找了个好男人啊!(第2/2页) 走了没有多远,就有人认出了李大牛。 有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是馒头村的这个大傻子,把瘦猴他们送进去了,现在他妈的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来我们村,真是找死!” 几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有人急匆匆的跑去摇人了。 眼看着离老母猪村村委没多远了,一大群人忽然呼啦啦的从旁边闪了出来。 那些人手里拿着锄头、铁锹、粪叉,排成一排,跟一群拦路的门神似的。 他们一个个脸色不善,眼神里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敌意。 打头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光着膀子,胸口黑乎乎的一片胸毛,手里拎着一把铁锹,往地上一顿,声音粗哑得跟破锣似的: “你就是馒头村那个李大牛?” 看到这些气势汹汹,不怀好意的模样,王玉珠脸色一变。 李大牛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这些人虽然一看就不好惹,龇牙亮爪的,但李大牛依旧是那一副淡然的表情: “我就是李大牛。 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 “干什么? 瘦猴,二狗子他们被你送进去了,你居然还敢跑到我们这里来耀武扬威? 看老子们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李大牛眉头一皱: “瘦猴,二狗子?他们是什么人?” 听到李大牛的问话,那人神情一滞,跟着勃然大怒: “你马列个巴子的,他们那天晚上去你们村投毒,最后被逮了,你现在居然在这里装作不知道?” 李大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是来为那几个投毒的人出头的,当即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干了违法乱纪的事情,被抓是罪有应得。 怎么?难道你们也想学他们,进去跟他们做个伴?” 这些人一看就是老母猪村的混混村痞,看到李大牛在他们的包围下还敢如此嚣张,一个个顿时气得吐血。 “他妈的,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 哥几个,先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那人骂了一声,跟着就抡起铁锹朝李大牛拍了过来,嘴里头还在骂骂咧咧: “去你妈的!” 铁锹带着风声,照着李大牛的脑袋就砸了下来,又快又狠,分明是下了死手,要是普通人挨这一下,脑袋非得开瓢不可。 李大牛侧身一闪,铁锹擦着他的肩膀劈下去,砸在地面上,“砰”的一声,泥土四溅,地面都被砸出一个坑。 那人一锹劈空,身子往前栽,李大牛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搭了一下,跟扶人似的,可那一搭之下,那人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铁锹也脱手飞出老远,插在路边的菜地里,铁锹柄还在嗡嗡颤。 “他妈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都给老子上!我们老母猪村的人还能叫馒头村这个大傻子给欺负了?!” 其余人闻言,都嗷嗷叫着冲了上来,手里的凶器不断朝李大牛身上招呼。 219,我不仅会医术,还略通一点拳脚 219,我不仅会医术,还略通一点拳脚 一个拿锄头的抡起锄头照李大牛腰上搂,李大牛不退不让,等锄头快挨着身子了,伸手一抓,攥住锄头柄。 接着轻轻一拉,那人就连人带锄头往前栽,一头撞在路边的土墙上,磕得眼冒金星,捂着头蹲在地上直哼哼。 另一个拿粪叉的从侧面捅过来,粪叉的尖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李大牛侧身让过粪叉,手掌在粪叉柄上一拍,一股震劲儿顺着木柄传到那人手上,那人的虎口被震得发麻,粪叉脱手掉在地上,手掌又疼又麻。 剩下的几个一看,腿都软了,丢下家伙就想跑。 李大牛嘴角勾起冷笑,身形一个闪烁就追了上去,一拳一个,直接将他们打翻在地。 “杀人啦!杀人啦!” “馒头村的大傻子杀人啦,快报官!把他抓起来!” “李大牛你等着!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那些人虽然被打得哭得喊娘,不过一个个的嘴巴却硬得很,不停的在那里叫嚷。 李大牛正准备在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忽然又是几个人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而看到来人,地上躺着的那些无赖村痞眼睛都是一亮,一个人高声叫道: “周村长,你来得正好!馒头村的这个李大牛,他、他要杀人啦!” 来的这几人都是老母猪村的村干部,为首的正是村长周大富。 周大富闻言,脸色立即阴沉下来,他看向李大牛,双眼微眯。 “你就是李大牛?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哼,听说你在你们馒头村横着走? 可你别忘了,这里是老母猪村,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见周大富这么无礼,王玉珠板着俏脸,冷冷说道: “周大富,你好歹也是一村之长,怎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商量春水湖承包的事情,可不是跟你们打架的!” 周大富目光落在王玉珠身上,双眼就是一亮。 他自然认出了王玉珠。 王玉珠可是王家村出了名的村花,他们老母猪村挨着王家村,自然有所耳闻。 而且此时的王玉珠,似乎比之前更加漂亮水润,就像是一朵饱受雨露滋养的白玉兰。 “王玉珠,你个王家村的娘们,我老母猪村的事情,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周大富身边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猥琐的在王玉珠身上溜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下流的笑容: “嘿嘿,还别说,这娘们长得还挺水灵的。 李大牛这傻子艳福不浅啊,出门还带着这么俊的媳妇。” 旁边几个人跟着哄笑起来,笑声粗野,在空旷的村道上传出去老远。 李大牛瞳孔一缩,跟着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法力瞬间飙射而出,没入那大汉的体内。 那大汉正笑着,忽然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并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他双手捂住肚子,脸色大变。 下一刻—— 噗噗噗的一阵大响,就跟放炮仗一样,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臭气爆发开来。 周大富等人连忙捏着鼻子远远推开,有人骂道: “大愣子,尼玛的拉稀到一边拉去,臭死人了!” 那大愣子一脸懵逼,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手捂住肚子,一手兜住屁股,狼狈异常的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19,我不仅会医术,还略通一点拳脚(第2/2页) 李大牛看着那大愣子离开的背影,冷冷一笑。 这人既然喜欢满嘴喷粪,那就让他一次性喷个够!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重新回到李大牛身上。 周大富扫了地上还趴着的那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李大牛,我不管你跑到我们这里来是干嘛的,但你敢动手打人,那就是你的不对! 这样吧,他们伤得这么严重,你给他们每人三万块的医疗费,我们先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其他的。” 躺在地上的一个人连连点头: “对对对!村长说得对! 每人三万这都是友情价,你赶紧给了吧。 哎哟喂,我的腿,断了!” 李大牛淡淡一笑,脸上依旧是平常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问我要医疗费? 呵呵。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就是医生。 这样吧,你们既然伤得这么重,我来给你们治。 我要得不多,每个人一万块,保管让你们立马活蹦乱跳的。” 周大富等人闻言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李大牛的脸皮比他们还要厚,居然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李大牛!你他么真以为自己牛逼完了? 这是在我们老母猪村!信不信老子马上叫人过来,把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李大牛冷冷一笑,跟着一掌拍向旁边的那张石磨。 咔嚓一声脆响,石磨上的那块大磨盘瞬间裂开一大块。 周大富等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 那大磨盘可是用最硬的花岗岩做的,整整十几公分厚,就算抡起大锤也砸不开,却没想到李大牛仅凭一只肉掌,就直接打裂了一大块。 这还是人吗? 再看到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那些人,周大富他们总算意识到了,眼前这个李大牛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 “你们看到了,我不仅会医术,也略通一点拳脚。 你们要是认为自己的骨头比这磨盘硬,可以叫人过来试一试。” 周大富张了张嘴,却始终不敢放出一句狠话。 最后只得冷哼一声: “你想承包那片水域,行啊,我们老母猪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每年五十万承包费,一分不能少! 另外,你至少还得解决我们村六十个人的就业问题,工资不能低于六千一个月! 还有,每年的收益,我们要抽一成! 你要是答应,我们马上签合同。 要是不答应,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们这里可不伺候。” 旁边那几个村干部也纷纷点头,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这个条件已经很优惠了”,有人帮腔说“你要是不同意就别谈了”。 李大牛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憨憨的表情: “周村长,你说每年三十万承包费,我问问你,春水湖那片水域,是你周大富家的,还是国家的? 春水湖是国家的,不是你们老母猪村的。 我来承包,是跟上面的部门签合同,跟你老母猪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今天之所以来跟你们商量,那是看在我们都是乡亲的份上,给你们一个面子,给你们一口饭吃。” 220,我只需略微出手 220,我只需略微出手 闻言,周大富的脸色变了变,可他不愧是当了多年村长的老油条,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里头满是算计: “李大牛,你说得对,春水湖是国家的。 可这一片湖就在我们村边上,我们的村民天天在湖里打鱼,祖祖辈辈都靠这片湖吃饭。 你要是承包了,我们的村民怎么办? 你断了我们的生路,还不让我们提条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狠: “李大牛,我实话告诉你,你承包,我们的确拦不住你。 可这一片湖就在我们村边上,到时候我们随便弄点手脚,比如往水里倒点东西,或者弄几条死猪扔进去..... 你的鱼还能养得下去? 你的鱼卖不出去,亏的是你,可不是我们。” 听到周大富这话,王玉珠的脸都气白了,气得浑身发抖: “周村长,你……你这是耍无赖!” 周大富哼了一声,抱着胳膊,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那几个村干部也在旁边冷笑,有人掏出烟来点上,慢悠悠地抽着,像是在等李大牛服软。 李大牛看着周大富,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可那眼神里头有一种让周大富心里发毛的东西,像是什么猛兽正在暗暗磨砺爪子,随时准备扑上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村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嗓子都劈了: “村长!村长!不好了!你婆娘在后山被野猪拱了!肠子都流出来了!快不行了!” 周大富的脸色“唰”一下白了,白得跟纸一样,嘴唇直哆嗦。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报信的人,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声音里头满是惊恐: “什么?被野猪拱了?在哪儿?快带我去!” 报信的人说就在后山那片老林子,已经让人抬下来了,现在在村卫生所里躺着。 周大富转身就要跑,连那几个村干部都不顾了。 李大牛与王玉珠对视一眼,随即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老母猪村后山的老林子在村北边,山不太高,可树密得很,黑松、栎树、野栗子树挤挤挨挨的,遮天蔽日,里面时而就会有各种野兽出没。 周大富的婆娘姓刘,五十多岁,是个胖乎乎的女人,平时嗓门大,爱说爱笑,跟村里的妇女们关系都不错。 她被抬下来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左腿上一片血肉模糊,裤子被撕烂了,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肠子确实流出来了一截,隐约能看到皮下青黑色的组织。 边上的人都不敢碰,有几个胆小的妇女围在旁边哭。 村卫生所里只有一个赤脚医生,姓吴,四十来岁,半路出家学的中医,平时看个头疼脑热还行,这种重伤根本处理不了。 他看见周大富等人走了进来,连忙说道: “村长,你婆娘伤得太重,失血过多,我已经尽力了。 现在最好送到县里的大医院,才有一线生机。” 周大富一听,急得直搓手: “送县医院? 这几十里的山路,送到那里人只怕早就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0,我只需略微出手(第2/2页) 吴医生,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吴医生苦着脸: “村长,不是我不想办法,实在是你婆娘伤得太重,这你设备又不齐全,药品也不足,我根本就没办法啊”。 周大富的婆娘躺在病床上,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已经发青了,手脚冰凉,眼看就要不行了。 周大富正要招呼人送自己婆娘去县医院,忽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村长,你老婆这伤我能治。” 周大富循声望去,见说话的正是李大牛。 “你能治?你是谁?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 那吴医生板着一张脸,故作姿态的对李大牛训斥道。 周大富看着李大牛,也满脸不信。 他虽然听说过李大牛似乎有点医术,不过他老婆伤得这么重,他根本就不相信李大牛能治好。 “让开!别耽误老子救人!” 周大富没有理会李大牛,指挥人去抬自己婆娘。 李大牛又幽幽说道: “周大富,你女人伤得这么重,最多走到半道上就要咽气。 这个大夫之所以让你送医院,只是不想让人死在他这里而已。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 周大富脸色一变,看向吴医生: “老吴,他说的是真的?” 吴医生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是在放屁! 只要能送到医院,就一定能把人救回来!” 周大富与这个吴医生也算打过几年交道,对他也有些了解,看这吴医生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说谎。 “吴扒皮,你个狗造的玩意儿!” 周大富骂了一句,然后看向李大牛,问道: “你真的能治?” 李大牛淡淡一笑: “我们盘龙镇住建所的前所长的病是我治好的,春水湖开发工程的沈总也是我救回来的,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他们的病可比你女人这伤严重得多。 我只要略微出手,就能把你女人给救回来。” 周大富重重点头: “好!那你治!” 李大牛淡淡一笑: “要我治也可以,不过我承包春水湖的事......” “只要你能救回我婆娘,什么事都好谈!” 李大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也不担心周大富会反悔。 一旦他反悔,那就直接跟官方签合同,他们老母猪村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他们要是敢暗中使坏,他作为堂堂修仙者,堂堂山水鼎的主人,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李大牛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搭上周大富女人的脉。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则信息传来—— “左侧大腿被野猪獠牙贯穿,伤口深及骨骼,股动脉受损,失血过多,已有昏迷休克之兆。 若再拖延一炷香,必死无疑!” 他又看了一眼伤口,肠子虽然露出来一截,好在没有破裂,可以推回去缝合。 虽然看起来伤势严重,但大部分是外伤,内脏受损轻微,止血是第一要紧的。 221,搞定老母猪村 221,搞定老母猪村 李大牛暗暗运转法力,凝气为针,将那根无形气针从周大富女人腿上的血海穴扎了下去,山阳之力顺着气针渗入,将出血的血管暂时封住。 看到李大牛做出扎针的动作,手上却无针,那个吴医生心里忍不住的冷笑鄙夷。 这李大牛一看就是个样子货,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待会儿要是周大富婆娘死了,看他怎么收场! 可是下一刻,他眼睛就瞪圆了。 只见随着李大牛那一根气针扎进去,血果然止住了,不再往外涌!! 这、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周大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吴医生在这里忙得满头大汗,血都没有止住。 而李大牛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下子就止住了!! 旁边围着的那些人也是看得震惊不已,眼里对李大牛的敌意渐渐散了。 李大牛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人的眼光,集中精神继续治疗。 他又催动法力,凝聚出一根气针,在周大富婆娘的足三里扎了下去。 这回用的是水阴之力,温和清凉,可护住心脉,防止休克加重。 吴医生站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学了这么多年中医,从没见过这种手法,似乎是在下针,却看不到针,且认穴奇准,跟变戏法一样。 止血和护心做完,李大牛随即开始处理伤口。 他把那截露出来的肠子用水阴之力清理干净,小心翼翼地推回腹腔,再用消过毒的纱布按住伤口,用山阳之力在伤口周围游走,促进肌肉收缩,防止感染恶化。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稳得像山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极致的专注。 周大富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大气不敢出。 王玉珠也站在门口,看着李大牛专注的样子,脸上满是自豪。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李大牛终于忙完了,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站起来,冲周大富说: “周村长,你婆娘的命保住了。 不过失血太多,得好好养几个月。 伤口我已经缝合了,回头开个方子,按时吃药换药,半个月就能下床。” 话音刚落,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周大富的婆娘慢慢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周大富扑过去握住她的手,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桂花!桂花啊,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了!” 看到李大牛真的把周大富婆娘救了回来,吴医生直接是一阵目瞪口呆。 其他那些人看着李大牛,更是如仰望神明,对李大牛的心态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李大牛,当真是神医啊! 谁能保证自己这一辈子就不会生病受伤?有这么一位神医在,相当于多了一张保命符,哪里还敢得罪。 李大牛淡淡一笑,走出了卫生所。 刚出来,之前跟李大牛起冲突,被李大牛狠狠教训了一顿的那些人就围了上来,一个个诚惶诚恐的对着李大牛作揖道歉。 “李大夫,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1,搞定老母猪村(第2/2页) “对啊李大夫,不,李神医!是我们鬼迷心窍,居然敢对您动手,是我们该死!” 说着还啪啪啪的抽自己的脸。 见这些人认错态度诚恳,李大牛还是比较满意。 “算了,我们也算乡里乡亲的,有点摩擦很正常。 只要你们以后好好做人就行。” 说着,让他们依次过来,运转体内的山水鼎,催动山阳与水阴之力给他们处理了一下。 经过李大牛的治疗,那些人疼的地方很快就不疼了,肿起的地方也很快消了下去,就连被打断的肋骨都被接好了。 亲身经历了一遍李大牛出神入化的医术,这些人更是对李大牛心服口服,一个个都大表忠心,表示支持李大牛承包春水湖,他们甚至毛遂自荐,要帮李大牛看场子,保证不让一个人捣乱。 对此,李大牛十分满意。 一个大棒一颗甜枣,这是百试不爽的御人之道。 一边看着李大牛轻松扭转了老母猪村这些人对他的敌意,王玉珠暗暗对李大牛比了个大拇指。 就在这时,卫生所的门开了,周大富从里头走了出来,来到李大牛跟前。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感激,有羞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他站在那里,搓着手,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开口: “李……李医生,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刁难你,更不该威胁你。 我老婆的命是你救的,我周大富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承包的事,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老母猪村全力支持,绝不给你添半点乱子。” 李大牛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 “周村长,这才对嘛。 你放心,承包的事,我不会亏待你们村的。 每年承包费照给,你们村的村民愿意来干活,我优先录用。 只要大家好好配合,不搞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保证让大家都能挣到钱。” 周大富连连点头: “行行行,都听你的。” 不一会儿,周大富就叫来老母猪村的几个村干部,众人一起商量好一个章程,然后跟李大牛签了合同。 这合同的条件跟与王家村签的差不多。 搞定了老母猪村,李大牛也长长吐出一口气。 现在只要刘建国那边与上面做好沟通,春水湖那片未开发区域,就能落入他囊中,成为他的一颗摇钱树...... ...... 回村之后,李大牛一边等着刘建国那边的消息,一边在村子里忙活。 不是帮着村民们照看鱼塘,传授养鱼的诀窍,就是去春水湖查看工程的进度,偶尔也会给生病的村民治治病。 当然,更多的时间,李大牛还是去找高小兰,王春花,苏晚晴她们修炼,毕竟自身的实力才是王道。 偶尔也会去县城,找身怀玄阴灵体的何小柔交流交流感情。 不得不说,赵万山十分听话和用心,何小柔在他的指导下,对万山集团的各种业务已经越来越熟悉。 距离彻底掌控万山集团已经不远了。 可以说,李大牛的乡村生活无比充实与逍遥。 222,大学生村官 222,大学生村官 这天上午,李大牛正在院子里晒渔网,王春花在一旁择菜,刘香玉在灶房里熬绿豆汤,陈思雨在一边练习李大牛教她的一套养身拳法。 院子里的枣树已经长满了叶子,绿油油的,风一吹沙沙响。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跟碎金子似的。 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与美好。 就在这时,赵喜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也顾不上擦,一进门就喊: “大牛!大牛!出大事了!” 李大牛放下手里的渔网,看着他: “顺子,出啥事了?你慢慢说。” 赵喜顺咽了口唾沫,上气不接下气: “我刚从镇上回来,听刘镇首的秘书说,上面要派一个大学生村官下来,顶赵德贵那个缺!” 听到这个消息,李大牛倒不觉得什么意外,而且赵德贵的这个缺能尽快补上,对他们馒头村来说也只好不坏。 不过赵喜顺明显不这么想。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李大牛,压低声音说道: “大牛你放心,我已经跟村委其他人打过招呼了,大家心里都有数,咱们村只听你的,不会听什么大学生村官的。 不管来的是谁,咱们就跟他耗着,让他什么事都干不成……” 李大牛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人还真的准备把他弄成无冕之王。 李大牛看着赵喜顺,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板上钉钉: “顺子啊,你这话可说得不对。 人家上面派大学生来,是为了帮咱们村搞建设、谋发展的,咱们应该欢迎,应该支持,哪能搞那些抱团排挤,把人家往外赶的勾当?” 赵喜顺愣住了,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大牛,你……你不怕他来了抢你的风头? 毕竟我们村能有如今的成绩,那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你来当这个话事人,我们都心服口服,哪里能让外人白白来摘了桃子?” 李大牛摇了摇头,把手里的渔网重新抖开: “我不怕。 我就是个看病养鱼的,谁能为村里办实事、给乡亲们带来好处,我就支持谁。 人家是大学生,有学问有眼光,懂法知法,肯定比我强。 顺子啊,你记住,只要那人做的对,对咱村有好处,咱们就得听。” 听完李大牛这一席话,赵喜顺愣在了那里。 他没有想到,李大牛的觉悟这么高。 一心一意为乡村们着想,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啊。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惭愧,他搓着手连连点头: “大牛,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我们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以后我们村的领导班子,一定要好好学习。” 李大牛拍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你能这么想,很不错。 告诉其他人,别瞎操心了,来人是啥样还不知道呢,等人家来了再说。” 赵喜顺连连点头,又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赵喜顺前脚刚走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2,大学生村官(第2/2页) 不是那种货车突突突的响声,是小轿车的声音,低沉平稳,一听就是好车。 李大牛抬头看去,就见一辆红色的奥迪a4稳稳地停在院门口,车身在阳光下红得发亮,跟一团火似的。 李大牛有些奇怪,这也不是沈若曦的车啊,这又是谁来了。 就在李大牛疑惑的时候,车门缓缓打开,一条白生生的长腿率先伸了出来。 那条美腿踩着米白色的细高跟凉鞋,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圆润好看。 接着是另一条腿,然后整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看到出来的那人,李大牛不由眨了眨眼睛。 因为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之前相过亲的林晓雯! 今天的林晓雯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底下是一条浅蓝色的包臀裙,把尾灯的曲线衬托得圆润饱满。 裙摆刚到膝盖,走起路来裙摆微摆,那双腿又直又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头发披着,化着淡妆,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 整个人往那里一站,跟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似的。 李大牛手里的渔网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 “晓雯?你咋来了?” 林晓雯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在李大牛跟前站定,嘴角翘着,那笑容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像是藏了一个惊喜,终于等到揭晓的时刻: “怎么,不欢迎我?” 李大牛赶紧把渔网放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嘿嘿一笑: “欢迎欢迎,咋不欢迎呢? 就是……你咋突然来了?” 林晓雯淡淡一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在他面前唰的展开: “李大牛同志,我是新上任的馒头村大学生村官,以后请多多关照。” 李大牛愣住了,嘴张了半天合不拢: “你……你就是那个大学生村官?” 林晓雯把文件收好,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那模样带着几分俏皮,跟他平时见到的那个优雅知性的林晓雯判若两人: “怎么,不像?我可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笔试面试体检都是第一名。 我姐夫跟我提过村里缺个懂政策、能协调的人,我就报了名。 怎么,你不想我来?” 李大牛挠了挠头,回过神来。 这才想起林晓雯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姐夫又是盘龙镇镇首,自身有实力又有背景,当这么一个村官自然是绰绰有余。 不过以林晓雯的条件,跑到他们这个村旮旮里来,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嘿嘿一笑: “想,你能来,俺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你来这里实在是太屈才了。” 林晓雯摇头笑道: “什么屈才不屈才的。 你们馒头村发展得这么好,将来一定会成为全县,那只全省的百强村,到时候,我这个村官也跟着沾光。 再说,我也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什么理由?” 林晓雯那双如水的眸子死死的黏在李大牛身上,一副含情脉脉,欲说还休的样子。 李大牛摸摸鼻子,瞬间懂了林晓雯的意思。 223,大牛,真的可以吗? 223,大牛,真的可以吗? 林晓雯应该是为了自己才来的馒头村。 不过这样也好,他还想着怎么将林晓雯拿下,林晓雯居然就乖乖的送上门来了。 王春花、刘香玉、陈思雨也看到了林晓雯,脸上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王春花的目光在林晓雯那身打扮上转了一圈,心里头咯噔一下,咋又来一个,似乎比陈思雨还漂亮,比陈思雨还有气质。 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还开着那么漂亮的一辆小轿车! 这李大牛身边的女人怎么越来越多,越来越好看? 她看了一眼刘香玉,刘香玉脸上的表情有些发愣,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羡慕,又像是担忧。 陈思雨倒没什么感觉,她在意的是李大牛这个人,李大牛只要把她喂得饱饱的,他有再多的女人都没关系。 “呵呵,嫂子,春花婶,思雨,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李大牛带着林晓雯走了过去: “她叫林晓雯,正是上面派到我们村的大学生村官。” 得到林晓雯的真实身份,刘香玉、王春花、陈思雨都是大吃一惊,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赵喜顺刚才说的要来的那个大学生村官,居然是这么一位要气质有气质,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极品大美女! 而且看样子,这美女跟李大牛的关系还不一般!! “晓雯现在不仅是我们村的村官儿,她的姐夫正是我们盘龙镇的镇首,刘建国。” 李大牛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得到这个消息,三女更加震惊了,她们没想到,林晓雯居然还有这一层背景,绝对是一尊大佛啊。 李大牛又给林晓雯一一介绍: “晓雯,这是香玉嫂子,春花婶,思雨。” 林晓雯甜甜一笑,上前拉住刘香玉的手: “香玉嫂子,大牛经常提起你,说你做饭特别好吃,人也好,以后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说着又拉着王春花的手: “还有春花婶子,大牛说你十分贤惠能干,以后我要是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提点。” 接着她又转向陈思雨,笑道: “思雨妹妹,你可真漂亮,我是第一次干这个工作,以后你可以帮帮我。” 一番话说出来,可谓滴水不漏,把每个人的情绪都照顾到了。 李大牛看得不由暗暗点头,不愧是名牌大学生,交际能力不是盖的。 刘香玉和王春花都不是小气的人,陈思雨大大咧咧的,林晓雯又长袖善舞,嘴巴甜,几个人认识之后,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其乐融融。 “大牛,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还没找到住的地儿,你可得帮我安排安排。” 林晓雯突然问道。 李大牛还没有回到,王春花已经开口说道: “哎,这算什么事儿! 大牛家里的房间这么多,你随便找个房间住就行了!” “大牛,真的可以吗?” 林晓雯双手绞着衣角,眼巴巴的望着李大牛,一副娇滴滴却十分渴望的模样。 李大牛点点头: “当然可以,家里还有不少的房间空着呢。” 李东山留下的这栋老宅子的确很大,房间很多,要不然当初万大利也不会看中这里,要买下来搞农家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3,大牛,真的可以吗?(第2/2页) 接着刘香玉把西厢房最后那间空屋子收拾出来,让林晓雯住,这间房间紧挨着王春花的屋。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户朝南,阳光正好,窗外就是那棵老枣树,枝丫几乎要伸进窗户里来。 李大牛帮林晓雯将她带着的日用品搬下来,刘香玉,王春花她们则帮着铺床叠被,收拾房间,不一会儿就收拾得妥妥当当。 “晓雯,你还缺什么东西不?缺什么我去给你买。” 李大牛又问道。 林晓雯摇摇头: “不缺什么,都齐了。” 又过了一会儿,刘香玉和王春花就做好了饭菜。 为了迎接林晓雯的到来,她们特意多炒了两个菜,还炖了一只鸡。 几个人围在堂屋里吃饭,说说笑笑的,气氛还算融洽。 李大牛看着满堂春色,端着碗吃饭,吃得满嘴流油,不时给这个夹一筷子菜,给那个盛一碗汤,谁都没冷落。 《山水合欢同契功》需要不同的道侣来增添火候,自己家里现在有四个极品美女,外面还有几个红颜。 就目前来说,已经足够他现在的修行之用了。 只不过,在吃饭的时候,李大牛发现刘香玉望着他的眼神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好像更加渴望和热切了。 李大牛摇摇头也没有多想。 当天晚上,李大牛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盘腿坐在炕上,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识海,开始了例行修炼。 双修虽好,但王春花,高小兰她们毕竟只是普通女子,不可旦旦而伐,还是要双修与单修结合才行。 因此,李大牛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独自修炼。 山水鼎悬在识海正中,青光流转,鼎身上的符文缓缓游动。 他运转《山水合欢同契功》,一股清凉的气息从鼎身涌出,顺着经脉走遍全身,又将周围的天地灵气一丝一丝吸附过来,融入鼎中。 山水鼎的光芒微微闪烁,像是活物在呼吸,一明一暗,节奏平稳而悠长。 李大牛能明显感觉到,随着修炼,自己的修为正在一点点增加着,距离突破炼气四层似乎已经不远。 大概到了夜里十点多,李大牛正在运功的紧要关头,放在炕沿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一条微信消息。 他眉头一皱,拿起来一看,是刘香玉发来的,只有一行字: “大牛,我肚子疼,你快过来一下啊!” 李大牛心里头一紧,连忙收了功,穿上鞋就往西屋走。 李大牛走到西屋门口,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喊了一声“嫂子”,没人应,跟着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那座老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炕上的被子鼓鼓囊囊的,像是躺着个人,可刘香玉没有出声。 “嫂子?” 李大牛走到炕边,又喊了一声。 被子里的人还是没动静,只有那起伏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动着。 李大牛心里头一紧,以为她疼得厉害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猛的伸手掀开了被子!! 224,嫂子不想再等了 224,嫂子不想再等了 下一刻,李大牛双目猛的瞪大,一下子愣在那里。 炕上佳人玉体横陈,就像照进来了一道月光,把整个昏暗的房间映得亮堂堂,白花花的...... 刘香玉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点遮挡物!! 她整个人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块温润的玉。 肩头圆润,锁骨纤细,曲线完美到极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身收得细细的,两条腿又直又长,自然地微微蜷着,脚趾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红到脖子根,连心口口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又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做到这一步。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十根葱指下意识攥紧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的姿态既忐忑又决绝。 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又像是在献祭。 李大牛的脑子嗡的一声,山水鼎在识海里猛地转了一圈,那股热流在身子里头横冲直撞,撞得他浑身发烫。 他站在炕边,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想移开目光,可那月光下的身子像有什么魔力似的,把他的目光牢牢黏住了。 “嫂子……” 他的声音发哑,喉咙跟塞了团棉花似的。 刘香玉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水汪汪的,像两滩幽深的幽泉。 她看着李大牛,嘴唇微微动着,声音轻得跟风一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大牛,嫂子不想再等了。 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一个接一个,嫂子怕…… 怕哪天你就不回来了。” 刘香玉虽然没有明说,但李大牛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意。 其实对刘香玉,李大牛一直都有着一种独特的感情。 这个坚韧,坚强,漂亮,能干的女人,一直都是他的白月光,是他的梦中情人。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来了。 李大牛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刘香玉的手。 她的手在抖,手心是热的,腕子处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像是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似的。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掌,攥得他指节都有些发疼,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刘香玉慢慢坐起来,被子从她身上彻底滑落。 “大牛......”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 “今晚,你留下来吧。” 看着刘香玉那勾人的小模样,在听到她说出这种邀请的话,李大牛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识海中的山水鼎疯狂旋转起来,体内法力开始沿着《山水合欢同契功》疯狂运转。 李大牛一下子将刘香玉扑倒,两人四目相对,都感觉到了对方眼中浓浓的情谊。 刘香玉闭上了眼睛,有些紧张和期待的等待着李大牛的下一步。 眼看着天雷就要勾动地火,就在这时,李大牛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4,嫂子不想再等了(第2/2页) 他的眉头皱起来,停住了。 刘香玉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住了,睁开眼,目光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解。 李大牛侧过头,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那种动情的神色收了大半,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嫂子,有人在院子外头。” 李大牛说道。 刘香玉的脸色也变了,赶紧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身子,声音里头带着一种被惊扰的慌乱,又有一丝被打断的恼意: “谁?谁在外面?”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 院子里月光如水,枣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墙头那丛金银花的藤蔓在夜风中轻轻摆着。 山水鼎微微一转,已经将房子周围的景象一览无余的映入他脑海。 有好几个人,脚步刻意放得很轻,鬼鬼祟祟的从院墙外头摸过来,已经翻过了矮墙,落在了院角的柴火堆后面! 李大牛放下窗帘,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眼底深处却有着一股杀气。 他冲刘香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嫂子,你穿好衣裳,别出声,在屋里待着别出来。” 刘香玉的脸还红着,可这会儿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把衣裳套上,点了点头。 李大牛轻手轻脚走到堂屋,没有开灯,摸黑从门后抄起一根扁担,推开了堂屋的门。 月光照在院子里,白花花的,枣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墙角的金银花藤蔓在夜风中轻轻摆着,那股子甜香还是那么浓。 那几个人已经从矮墙翻了进来。 他们动作不算太笨,落地的时候还知道用手撑一下,没发出太大的声响,明显有粗陋的功夫傍身。 他们猫着腰,贴着墙根,正往西厢房那边摸,手里有的拎着钢管,有的攥着短棍,有的空着手,但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着家伙。 打头的是个满脸横肉,额角有疤的壮汉,身高力壮,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 他摸到西厢房窗户底下,正要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堂屋门口的李大牛。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副憨憨的笑容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让壮汉后背一下子窜起一股凉意。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站直了身子,把手里那根钢管往肩膀上一扛,下巴抬起来,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 “哟,你就是那个李大牛?这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这儿等死呢?” 后头那几个人也围了上来,一个个手里抄着家伙,眼神不善。 有人上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眼,嗤笑一声: “大哥,就这土包子?周少爷还说让我们小心点,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一个种地的,能有多大本事?” 另一个瘦子跟着附和: “就是,长得跟个傻子似的,周少爷也太看得起他了。 咱们八个弟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几个人笑成一团,笑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来了似的。 李大牛却是眉头一皱。 225,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 225,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 周少? 他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姓周的人啊。 跟着忽然想起,那天在火锅店遇到的那个,前来纠缠林晓雯最后被他赶跑的人,好像就是姓周的,叫什么周明浩。 难道就是那个周明浩指使的? 李大牛站在台阶上,手里的扁担杵在地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憨憨的模样: “你们几个,半夜翻墙进我家,想干啥?” 壮汉把钢管从肩膀上拿下来,在手里掂了掂,那钢管沉甸甸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粗得像砂纸刮铁: “小子,有人花钱让我们来收拾你。 识相的就自己跪下,让我们捆了,回头见到周少爷,我们替你说两句好话,少受点皮肉之苦。 不识相的话……” “嘿嘿,那就把你大卸八块,丢到春水湖去喂鱼!!哈哈哈哈!!”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 就在这时,其他几个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已经穿好衣服的刘香玉,还有听到动静的王春花,陈思雨跟林晓雯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院子里如同出现的,八个拿着凶器的大汉,都吓了一跳。 而那八个人看到出来的刘香玉等女,眼睛一下子都看直了。 四女虽然各有千秋,但都是一等一的美妇或者美女,俏生生的立在月光下,就跟四个刚刚下凡的仙女儿一样。 “偶滴个乖乖!这乡旮旮里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娘们!!” “这一个个水灵灵的,跟地里的小白菜一样!!” “哈哈哈!这一次赚大发了!绑了这个大傻子回去交差,然后再让着几个娘们伺候一顿,美滋滋啊!” “不错不错!” 八个大汉眼冒绿光的看着刘香玉她们,一个个哈喇子长流。 刘香玉等女被那些人盯着,都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陈思雨把眼睛一瞪,叉腰骂道: “看什么看,小心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 林晓雯也俏脸含煞的盯着那些人,双手抱胸,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是馒头村的大学生村官,我劝你们不要不识好歹,现在赶紧走,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如果再继续下去,后果你们自负!” 领头的疤脸壮汉哈哈大笑: “你个臭娘们少在这里吓唬老子,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是吓大的。 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 后头那个瘦子也哈哈大笑,声音里头带着一种难掩的兴奋: “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先把这大傻子收拾了,然后再当着他的面,把这个大学生村官和那几个娘们收拾了,今晚咱哥几个好好开开荤……” 其他几个人一想到那画面,不由得都是一阵口水长流。 疤脸壮汉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头满是贪婪和得意,跟着大手一挥,“先把那小子废了,别耽误正事。” 几个人顿时呼啦啦一下散开,成半圆形围住了李大牛。 有人亮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厉的光。 有人握紧了钢管,指关节捏得发白。 还有人空着手,但脚步灵活,一看就是练过几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5,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第2/2页) 壮汉大喝一声: “上!” 率先冲上来的是那个瘦子,手里握着一根钢管,照着李大牛的脑袋就抡了下来,又快又狠,分明是下了死手。 李大牛侧身一闪,钢管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 他没有退,手里的扁担顺势一送,扁担头子正顶在瘦子的小腹上。 瘦子“嗷”的一嗓子,就像被捅了菊部的猴子,整个人弯成了虾米,钢管脱手飞出去老远,砸在枣树上,震落了几片叶子。 就在这时,后头两个同时扑到,一个攥着短刀,一个抡着拳头。 短刀照着李大牛的腰眼捅过来,又快又狠,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李大牛不退不让,扁担往下一压,压住了那人握刀的手腕,那人吃痛,短刀当啷掉在地上。 李大牛顺势一挑扁担,扁担头子顶在那人的下巴上,那人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仰面栽倒。 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抡拳的那个拳头还没到,李大牛已经侧身让过,扁担横着一扫,扫在那人的膝盖弯上,那人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捂着膝盖直抽气。 疤脸壮汉站在后头,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脸上的横肉开始抖,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一咬牙,推开前头的人,亲自冲了上来,一拳照着李大牛的胸口砸下来。 这一拳带着风声,能看出来是练过的,有模有样,不是街头的乱打。 李大牛头一偏,拳头擦着他的衣裳过去了,拳风刮得衣裳猎猎作响。 壮汉一拳落空,顺势一肘顶过来,直奔李大牛的太阳穴。 李大牛伸手一挡,手肘撞在他的掌心里,发出一声闷响。 疤脸壮汉只觉得自己的手肘像是撞在了铁板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他脸上的横肉抖得更厉害了,另一只手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照着李大牛的小腹就捅了过去。 李大牛脚下一动,身子微侧,匕首贴着他的衣裳划了过去,把衬衫划开一道口子,可连皮都没蹭到。 他顺势在壮汉的手腕上搭了一下,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轻响,匕首脱手飞出。 疤脸壮汉的手腕脱了臼,疼得他一声闷哼,额头上青筋直跳,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来势汹汹,气焰嚣张的几个歹徒,便全部躺在了地上。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只有几个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声音。 剩下的几个站在那儿,腿都在抖,手里攥着的家伙掉在地上都不敢捡,跟着发一声喊,一阵狼奔逐突的往外面跑。 李大牛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几道无形劲气冲了上去,噗噗噗几声轰入那些人体内,那几人惨叫一声,顿时身体抽搐的倒在地上。 壮汉捂着手腕,靠在那棵枣树上,脸白得跟纸一样,看着李大牛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脸上那平静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你、你、你是武者?!” 壮汉在心里把周浩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他只说要收拾的人是一个乡下大傻子,哪里想到,居然是一个牛逼轰轰的武者。 226,周氏实业 226,周氏实业 李大牛没有搭理他,而是指着那些人说道: “都给我跪好,我有话要问你们!” 那些人哪里敢反抗,全都挣扎着爬起来,又齐刷刷蹲成一排,活像被老师罚站的学生,只是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比学生狼狈多了。 李大牛把扁担竖在地上,拉了把椅子在他们面前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着那八个蹲成一排的人,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疤脸壮汉低着头不说话,瘦子也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在做无声的抵抗,又像是心里还在盘算着别的。 李大牛没有着急,伸出手指,在疤脸壮汉的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 壮汉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肩膀,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样,在他的骨头缝里缓缓穿行,疼得他“啊”的一声惨叫,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那股疼比刚才挨打可要疼多了,是那种从里往外钻的、怎么都止不住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又像是骨头被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敲碎。 “我说!我说!” 疤脸壮汉的声音都变了调,粗哑里带着哭腔, “是周少爷……省城那个周明浩周少爷……他给了我们二十万,让我们来收拾你,顺便把林晓雯带回去…… 他说只要把人带回去,再加二十万……” 李大牛这才收回手指,疤脸壮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裳全湿透了。 “周明浩。”李大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扯了扯,“他还说什么了?” 疤脸壮汉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他说……说你在火锅店让他丢了面子,他要你好看…… 还说林晓雯是他的人,谁也抢不走……让我们把您……把您打残了,至少让您半年下不了床……” 旁边那个瘦子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头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 “大哥,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周明浩那个人不好惹,他爸是周氏实业的董事长,在省城很有势力,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您虽然能打,可周氏实业……” 李大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瘦子后半句话就咽了回去。 李大牛冷笑一声,跟着直接掏出手机,拨了治安所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简单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站起来,看着地上那八个人: “治安所的人一会儿就来,你们老老实实等着,别耍花样。” 那几个人蹲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连哼唧都不敢再哼唧了。 治安所的人来得很快,两辆警车闪着灯停在院门口。 几个治安员进了院子,把地上那八个人铐起来,带上警车。 带队的警官看了看李大牛,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钢管和匕首,做了个简单的笔录,说有什么进展会通知他,然后关上车门,警车开走了,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村道的拐弯处。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枣树的叶子还在风里沙沙响着。 林晓雯柳眉微皱,脸上有些担忧的说道: “大牛,周氏实业的势力很大,周明浩那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6,周氏实业(第2/2页) 李大牛淡淡一笑: “我知道。 对了,那个周氏实业到底是做什么的?” 林晓雯神色有些郑重,沉声道: “周氏实业,省城排名前二十的民营企业,主营建材、房地产、物流,在省城和周边几个地市都有项目。 周明浩是董事长周正刚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在省城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 他在你手上吃了这么大亏,以后一定会报复你的。” 李大牛神情依旧淡然: “我知道,他不动手就算了,他要是再来,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那语气里头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 第二天一早,馒头村的村委大院里已经聚满了人。 有村干部,有村民代表,还有一些来看热闹的村民,叽叽喳喳的,跟赶集似的。 为了迎接林晓雯的走马上任,因此今天特意召开了村委大会。 林晓雯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身段修长婀娜,干练又精神。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由李大牛亲自陪同。 见两个人走进院子,赵喜顺第一个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哈着腰,声音里头带着讨好的意味: “林村官,欢迎欢迎!您能来我们馒头村,是我们村的福气! 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赵喜顺一定全力配合!” 他嘴上说着欢迎的话,眼神却一个劲儿往李大牛身上瞟,那意思明摆着,我是看在大牛的面子上才对你客气的。 林晓雯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笑着说道: “赵副村长客气了,以后还要多仰仗大家。” 她的声音清脆脆的,听着就让人舒服。 赵喜顺被她握手握得有些受宠若惊,连声说不敢不敢,赶紧招呼大家进会议室。 村委的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褪色的锦旗和几张老照片。 林晓雯在长桌一端坐下,几个村干部在两边坐下,李大牛坐在她旁边。 “大家静一静,这位,就是上面派到我们村来指导我们工作的村官,林晓雯,林村官。 大家鼓掌欢迎!!” 赵喜顺说着,带头鼓掌。 其他村干部也满脸堆笑,使劲儿的拍起掌来。 他们都发现林晓雯是李大牛亲自陪同的,意识到这个村官跟李大牛关系匪浅,因此表现得都十分热情,巴掌都拍红了。 林晓雯有些受宠若惊,说了几句场面话,跟着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她的就职演讲。 她说了馒头村的地理优势、春水湖的开发前景、产业发展的方向,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没有一句空话套话。 她说要在村里建立一个农产品品牌,把馒头村的鱼、蔬菜、水果统一包装统一销售。 说要借着春水湖开发的东风,发展农家乐和民宿。 说要完善村里的基础设施,改善村民的生活条件。 227,你扛不不得住啊? 227,你扛不不得住啊? 那些村干部一开始还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看在李大牛的面子上,脸上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而已。 可他们越听越觉得林晓雯说得有道理,这些事情很有搞头。 有人开始点头,有人拿出本子记录。 李大牛也听得眼睛发亮。 这林晓雯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受过高等教育,这眼光的确独到,放得十分长远。 那些村民在门外探着脑袋看热闹,听见林晓雯说的那些话,也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姑娘不简单,有学问,有想法。” “可不是呢,听说人家可是大学生呢。” “哼,那不还是大牛的面子?没大牛点头,她能来咱村?”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姑娘一看就是有本事的,肯定比那个只知道给自己捞钱的赵德贵好!” 村民们大体上都对林晓雯这个美女大学生村官十分满意。 ...... 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 “大牛,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陪着我,大家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就接纳我。” 出了村委大院,林晓雯认真的对李大牛说道。 李大牛淡淡一笑: “谢什么谢,要谢也是我谢你才对。 你的那些想法很不错,要是全部实现,对我们村的发展有巨大的好处。 你以后工作上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就是。” 林晓雯甜甜一笑: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晓雯顿了一顿,跟着问道: “大牛,我准备去村子里走访一下,你有没有时间,再陪我一下。” 李大牛没有拒绝,点头应下。 “咦,大牛,这个就是新来的林村官吧? 呵呵,长可得真俊呐。” “大牛,这姑娘又是你从哪里拐来的? 哦哦,新来的村官啊,好好好,这么漂亮,一看就能干。” “哎呀,大牛啊,你和林村官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啊!” “呵呵,听说林村官也住在大牛家? 我的乖乖,大牛家现在可成了女人窝了,你扛不扛得住啊?” ...... 一路上,碰到的村民都十分热情的对李大牛和林晓雯打招呼。 林晓雯也算是比较深入的体验到了村民们的热情,面对他们的一些虎狼之词,林晓雯也有些招架不住,俏脸通红。 李大牛带着林晓雯去了几户村民家里,林晓雯也没有跟他们摆架子,聊得很开心。 林晓雯主要了解的是村民的养老问题、医疗条件、教育问题、出行便利度,对村委有什么期望等等。 一边问,还一边在笔记本上做笔记。 一上午走了十来户人家,林晓雯的本子记了厚厚好几页。 她从村东走到村西,又从村南走到村北,脚步没停过,脸上的笑容也没断过,跟每一个村民说话都耐心细致,不敷衍不打官腔。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躲在院墙后头偷偷看她,李大牛跟在后面,隔一段路就能听见几句“这姑娘真俊”、“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大牛真有福气”之类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7,你扛不不得住啊?(第2/2页) 走到村北头的时候,路已经到头了,前面就是春水湖。 湖面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碎碎的光,波光粼粼的,跟铺了一层碎银子似的。 岸边的芦苇丛被风吹得沙沙响,几只白鹭站在浅水里,单脚立着,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倒影清清楚楚映在水面上。 林晓雯站在岸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湖水的腥味和青草的清香,还有远处野花的甜味。 她眯着眼看着那片广阔的湖面,不由感叹道: “这儿可真美啊。” 李大牛站在她旁边,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头发和阳光下微微眯起的眼睛,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趁机又向林晓雯介绍了一下春水湖如今的开发进度。 跟着指了指湖西边那片被石梁隔开的水域,说那片是他准备承包下来养鱼的,水质好,水也深,养出来的鱼品质肯定比鱼塘里的还要好。 林晓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片水域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幽深的蓝绿色,跟主湖区的浅绿色不太一样,像是底下藏着什么。 林晓雯点点头: “你这个想法不错。 不过,想要承包这里,得官方同意才行啊。” 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已经给刘镇首打过招呼了,他正在帮我做资料申请。” 林晓雯这才放了心: “姐夫做事情还是挺靠谱的,有他帮衬,这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有着落。” 两人走到湖边,林晓雯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试了试,只感觉凉丝丝的,忍不住“呀”了一声,又缩了回来,脸上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新奇: “这水好凉啊!” 林晓雯美眸一转,忽然问道:“大牛,你会游泳吗?”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会,从小在春水湖里泡大的,没有不会的。” 林晓雯犹豫了一下,俏脸微微有些泛红,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那……你教我游泳好不好? 我小时候学过一点,后来好多年没下水了,不太敢了。 这湖水这么凉爽,我想去游两圈。” 李大牛看着她满脸期待的颜色,尤其看着她被衬衣包裹的丰腴身段,自然没有拒绝: “好,我来教你。” 林晓雯十分高兴。 两个人随即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林晓雯让李大牛等一下,走到一丛芦苇后面。 李大牛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出来的时候,林晓雯身上的外套已经不见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小衣服。 李大牛眉毛不由一挑,林晓雯看起来斯斯文文,一副知性美女的样子,没想到她里面穿的这么火辣大胆。 用料精简,款式超前,看似挡住了,其实挡了一个寂寞。 她身材本就丰腴修长,在这么一套性感的小衣服的衬托下,更加显得曲线玲珑,妖娆诱人。 尤其是她皮肤雪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荧光,整个人如同冰雕玉琢一般。 感觉到李大牛那火辣辣的眼神,林晓雯既有些羞涩,又有些得意。 跟着缓缓进入水中,等水淹了半个身子,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228,湖底异常 228,湖底异常 “大牛,快来啊。” 林晓雯催促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也脱了外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 林晓雯见状,俏脸不由泛红,一颗小心脏不由得怦怦狂跳,想要别过脸去却有些舍不得。 阳光照在李大牛身上,那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闪着光。 肩宽背厚,胸肌鼓起,腹肌一块一块的,跟刀刻出来似的。李大牛下了水,来到林晓雯身边。 “再往下面走一点。” 林晓雯又往前走了几步,水已经淹到她胸膛了,她顿时不敢再走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没事,你放心的往前走,我扶着你,不会沉下去的。” 林晓雯犹豫了一下,把手递给了他。 林晓雯的手凉凉的,软软的,被他粗糙的手掌握住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大牛带着她往深处走了两步,水没过她的胸口,她轻轻“呀”了一声,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李大牛的胳膊。 “别怕,放松,把身子放平。” 李大牛平静的说道,声音里像是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林晓雯顿时就不害怕了。 林晓雯深吸一口气,把身子慢慢放平。 李大牛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肚子,她的腰很细,皮肤又滑又凉,托在手心里跟托着一块温润的玉似的。 她的身子在水面上漂了起来,两条大长腿本能地蹬了几下,溅起一片水花,她吓得赶紧又抓住他。 “脚放松,别绷着。” 李大牛说, “腿慢慢蹬,一下一下的,别急。” 林晓雯学得很快,慢慢找到了感觉,身子在水面上浮起来,四肢开始协调地动作。 李大牛松开了托着她肚子的手,只留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往前游。 她游了几米,忽然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好看,水珠挂在她脸上,亮晶晶的,像是从湖里捞出来的人鱼公主。 她停下来,站在水里,水刚好没过她的胸口。 那件小衣服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把身体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心口曲线玲珑,腰身纤细,小腹平坦,每一寸起伏都清清楚楚。 李大牛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远处的白鹭。 那些白鹭还立在浅水里,一只脚站在水面上,另一只脚蜷在腹下,歪着脑袋看着他,像是在偷看,又像是在笑话他。 林晓雯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有躲,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 水波荡漾,两个人的身体在水下轻轻碰触,她感觉到他腿上坚实的肌肉线条,他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密的触感。 那种肌肤相接的温热感,比水面的阳光还要灼人。 就在这时候,李大牛的识海忽然一震,山水鼎猛地转了一下,一道信息传来,带着一种古朴的、凝重的气息—— “水下二十丈处有异样灵力波动,非自然所生,乃人工封印之痕迹。 其气幽深而古拙,似存千年之久,非寻常之物,鼎主当慎。” 李大牛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投向湖底深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8,湖底异常(第2/2页) 透过那层幽蓝的湖水,他能隐约感觉到水底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沉睡。 山水鼎又转了一下,传来更清晰的感应—— 那东西被封印在湖底的一个石洞里,洞口有符文,符文已经黯淡,像是被岁月磨损了,又像是快要撑不住了。 李大牛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静的春水湖,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大牛?怎么了?” 林晓雯见他忽然不动了,顺着他的目光往水里看了看,可除了水草和游鱼,什么都没看见。 李大牛收回目光,憨憨一笑: “没啥,好像看见一条大鱼。” 林晓雯信了,又继续学游泳。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胆子也越来越大,开始敢松开李大牛自己游了。 她游了几个来回,累了,站在浅水里喘气,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李大牛站在她旁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湖面。 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了那片深水区,山水鼎的力量正悄无声息地延伸出去,如同无形的触手,一点一点探向湖底那片封印所在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那封印的灵力波动,古老而微弱,像是烛火在风中摇晃,随时可能熄灭。 他又感觉到封印的另一边有一种说不清的气息,不是普通的鱼,不是水草,更不是石头,像是什么沉睡了很多年的东西,正等着被人重新触碰。 他把那股气息记住,没有继续探查。 他把意识收回,重新落在林晓雯身上。 她正在水面上漂着,四肢放松,仰面朝天,像一片白色的羽毛浮在蓝绿色的水面上,嘴角翘着,享受着这片湖水带给她的轻盈。 阳光照在她身上,水波在她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那身段在波光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流动的画。 不知不觉间,夕阳开始偏西,把湖水染成了金红色,两个人这才从湖里出来。 穿好衣服,林晓雯由衷的对李大牛说道: “大牛,今天谢谢你。 今天你又帮着我镇场子,还教我游泳。” 李大牛握住她的手,憨憨一笑: “谢啥,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林晓雯甜甜一笑,十分高兴。 ...... 夜里过了子时,春水湖上起了薄雾,白茫茫的,对岸的山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月亮的倒影碎在湖面上,一荡一荡的。 李大牛家里。 他刚刚钻进陈思雨房间,跟陈思雨来了一场深入交流。 此时的陈思雨已经沉沉睡去,修长丰腴的身子如同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李大牛身上,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李大牛悄悄摆脱陈思雨的纠缠,跟着披了一件旧褂子出了门,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春水湖湖边。 夜风裹着湖水的腥气灌进衣领里,凉飕飕的,可他心里头热得很,山水鼎在识海里缓缓转着,青光明灭不定。 下午教林晓雯游泳时,他在湖底感应到的那股气息一直压在他心头。 那是封印的气息,古老而微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他直觉那东西不简单,既然让他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229,玉棺中的绝世美女! 229,玉棺中的绝世美女! 湖边静悄悄的,芦苇丛在夜风中沙沙响,白鹭早已归巢。 李大牛在岸边站定,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迈,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水中。 水没过头顶的那一刻,识海中的山水鼎猛地一亮,一股清凉的气息从鼎身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又从他毛孔中渗出去,与周围的湖水融为一体。 那感觉就像是春水湖认得他,整个春水湖与他瞬间融为一体。 有山水鼎加持,在山为山神,在水既为水神。 湖水不再是他需要对抗的阻力,而是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能感觉到湖水的温度在变化,表层的暖、中层的水温过渡、深层的冷,都清清楚楚地通过水流传到他感知中。 他不用划水,只需心念一动,水流便自动托着他往深处送,将他往那片幽蓝的、光线难以穿透的深水区域去。 越往下,光线越暗。 月光被水面反射,照不到这么深的地方,四周渐渐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可李大牛的眼睛在水底看得清清楚楚,水下的岩石、水草、沉入湖底的枯木、偶尔游过的鱼群,全都像白天一样清晰。 他的耳边是水流的低语,远处的暗流涌动、湖底深处未知的震动……他能听见整个湖在呼吸。 随着不断下潜,水压越来越大了。 普通人在这个深度早已承受不住,可山水鼎在识海中缓缓旋转,在他体表形成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庞大的水压隔绝在外。 他继续往下,穿过一片密密的暗绿色水草林,绕过一块巨大的湖底礁石,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个被岩壁半包围的水下石窟,洞口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光幕,将湖水隔绝在外,里头是一个干燥的空腔。 李大牛穿过那道封印光幕,脚踩在了实地上。 水从他身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声,跟雨打芭蕉一样。 石窟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四壁光滑,像是被什么人打磨过。 洞顶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白光,把整个石窟照得朦朦胧胧的。 李大牛双眼猛的一亮,他发现在石窟正中央,放着一具玉棺。 玉棺通体由一整块白玉雕成,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棺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圈一圈的,层层叠叠,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阵法。 李大牛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些符文,指腹能感觉到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是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又慢慢收拢。 棺的棺盖是透明的,像一块巨大的水晶。 透过那层透明的棺盖,李大牛看见了里面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古代样式的衣裳,月白色,轻柔的料子像是云雾织成,裙摆上绣着暗纹,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隐隐流转。 她的头发乌黑如墨,散在身下,像一匹铺开的黑色绸缎。 她的一只手放在胸前,手指纤细白净,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 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睡着了,随时会醒过来。 她的脸无法用好看来形容,好看这个词太轻了,配不上她。 那张脸精致得像天工造物,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29,玉棺中的绝世美女!(第2/2页) 鼻梁挺秀,嘴唇线条柔和,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最特别的是她的眉眼,虽然闭着,可那眼尾自然上挑的弧度,让人看着就想知道她睁开眼时的样子,藏着说不出的风情,像是山巅的云雾,看不透,够不着,可又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身段被月白色的衣裳勾勒出来,肩线流畅,腰肢纤细,衣料下的起伏透着一种沉静的美感,像是睡美人,又像是被时光封存的画卷。 李大牛万万没有想到,在湖底居然碰到这种东西。 就在李大牛凝神细看的时候,他的识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救我......” 那声音极轻极柔,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铃,又像是春水湖面上掠过的第一缕春风。 只有两个字,可那两个字里头的沧桑和孤寂,听得李大牛心头一颤。 他低头看着玉棺里的女人,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可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救我……”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像是等了千年万年,终于等到了一个人。 李大牛蹲下来,把手掌贴在玉棺的棺盖上。 山水鼎在识海中疯狂旋转,随即一道信息反馈过来—— “此为上古‘玄天镇神阵’,以整座春水湖的灵脉为基,以九曲地脉为锁,封印棺中之人。 经年累月,灵脉衰减,封印已松动,然仍非寻常手段所能破。 鼎主可调动春水湖之水灵之力,结合鼎中山水阵法之传承,方能缓缓解开封印一角。 切记,不可全力破除,否则灵脉反噬,满湖生灵尽毁矣!!” 李大牛直接告诉他,这玉棺中的女人是他的一桩天大机缘,他必须要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她救出来。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在识海中缓缓旋转,鼎身上的符文活过来似的,一道道流光顺着鼎身游走。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托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整个春水湖都在回应他。 他能感觉到整片湖水在涌动,亿万吨湖水的重量、千年地脉的厚重、日月轮转在湖水上留下的印记,全部汇聚到他的感知中,像是无数条看不见的河流,涌入他的身体,又从他另一只手中涌出,化作一道柔和的力量,注入玉棺表面的符文中。 符文开始发光,先是暗淡的银色,然后变成金色,最后化为一片灿烂的华彩,照亮了整个石窟。 那光芒在石窟中流淌,像是流动的液体,又像是细碎的光尘,在空气中缓缓旋转,围绕着玉棺形成一圈一圈的光环。 玉棺上的符文开始松动,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潮水冲刷着,一点一点褪去,一点一点的消散。 棺盖的缝隙里飘出一缕清气,带着一种远古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在石窟中弥漫开来。 那气息清冽幽远,像是千年积雪融化的第一滴水,又像是深山老林里无人见过的药草散发出的清香,让人闻了就觉得心神澄澈,连呼吸都变得轻了几分。 玉棺上的那些封印,居然真的被李大牛给撬开了一道缝隙!! 230,修为暴增! 230,修为暴增! 玉棺里那个女人的睫毛随即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子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一片月光凝结成的薄冰,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化作光点,从棺盖的缝隙中飘出来,飘向李大牛。 李大牛一愣,那些光点已经在他面前迅速汇聚,最后凝聚成一个隐约的人影。 眉目如画,衣袂飘飘,正是玉棺里那个女人的模样。 不过她的身体是透明的,像是由月光和水汽凝结而成的幻影,可那眉目间的神韵,那微微翘起的嘴角都跟玉棺中的女人一模一样。 随即,女人的虚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无法形容的眼睛,像是藏着一片星空,又像是装着千年风雪。 “山水鼎……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可里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惊讶和震动,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李大牛一惊,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知道他身怀山水鼎。 看来这女人来历十分不简单。 不过他依旧没有察觉到那女人有任何敌意,这才慢慢放了心。 而且身在春水湖中,他能借用这方天地之力,加上还有山水鼎,他也不怕这女人突然发难。 嘿嘿一笑: “我也不知道,是它自己要死皮赖脸跟着我的。 你又是谁?为什么被封印在这里?” 女人虚影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有些无奈,又像是有些疲惫: “说来话长……那些往事,被历史的尘埃掩埋太久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我现在太虚弱了,需要借助山水鼎的力量来恢复。 你能让我暂时寄居在鼎中么?等我恢复一些,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李大牛想了一想,跟着点了点头。 女人虚影十分高兴: “谢谢你,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女人虚影说完,跟着就化作一缕白光投入李大牛眉心,最后进入山水鼎内。 李大牛稍微一番感应,发现那女人正躺在山水鼎,似乎再一次陷入了沉睡,摇摇头,没有多想。 李大牛正准备离开,看见那口空着的玉棺,心中一动。 能用来封印那个神秘的绝世美女,这玩意儿一看就是一件宝物,不能浪费了。 心中一动,也将其收入了山水鼎中。 跟着,李大牛又在石窟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株看见了一株十分神奇的植物。 那株植物通体碧绿、生着七片叶子的草药。 通体都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得像金色丝线,根须扎进石缝里,紧紧附着在石壁上,像是已经在那儿生长了很久很久。 李大牛兴冲冲的走过去,一触摸到那株植物,随即山水鼎便给出了信息反馈—— “七叶碧灵草,六百年份,生于灵脉汇聚之地,吸纳水灵之气而生。 鼎主服之,可化为大量水阴之力,提升修为,淬炼肉身。 此等灵药,外界早已绝迹,唯灵脉汇聚之所偶有留存,乃是鼎主之大机缘也。” 得到这则信息,李大牛心中大喜,当即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碧灵草连根摘下。 草叶入手温润,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0,修为暴增!(第2/2页) 他没有犹豫,将那株碧灵草送入口中,嚼了嚼,一股清凉甘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跟喝了一口山泉水似的,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凉意。 那股凉意瞬间在体内化开,如同决堤的春水,在他体内奔腾开来。 识海里的山水鼎猛地旋转,将那股磅礴的水阴之力尽数吸纳,又在鼎身中提纯、压缩,再反哺回他的经脉之中。 李大牛觉着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凉气,那些凉气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霜,又迅速融化,如此反复,像是在用最古老的方式淬炼他的筋骨和血脉。 他能听到自己骨骼在嘎巴嘎巴地响,像是有新的生机在那些缝隙里生长出来,把旧的结构撑开,又让新的结构长得更加紧密坚实。 而他的修为也在随之疯狂的攀升。 炼气三层中期、后期、巅峰—— 然后轰然一声,冲破了关隘,稳稳地踏入炼气四层。 且势头未减,还在往上冲,四层中期、后期、巅峰—— 最后又是一声闷响,如水坝决堤,五层的壁垒应声而破。 他体内的经脉被拓宽了将近一倍,丹田容量也随之暴涨,整个人的气质都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跟这块土地、这片水域之间的联系,比从前更加紧密了。 一直到到炼气六层,修为暴涨的势头这才渐渐停止下来。 李大牛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又长又白,跟一团白雾似的,在石窟中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比以前更细腻了一些,可握起拳头的时候,那股力量感却比以前翻了几倍不止。 他觉得此刻自己一拳打出去,能把半座山包都轰塌了。 肉身也经过了一次淬炼,内脏比从前更加坚韧,气血的运行流畅得像是春水湖上毫无阻碍的水流。 李大牛心中高兴无比。 不愧是山水鼎之主,能够吞噬山精水华之物来提升修为。 而他也没有想到,湖底除了那口玉棺和那个绝世美女,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株宝药。 这一次湖底之行,算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李大牛又扫了一眼这个石窟,这里深处湖底,又坐落在灵脉汇聚之地,倒是一处不可多得的修炼宝地,以后他倒是可以来这里修炼。 跟着李大牛转身离开石窟,穿过那道封印光幕,重新没入水中。 水托着他往上游,像一只温柔的大手。 他浮出水面的时候,月亮正挂在头顶,春水湖上那层薄雾已经散了,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 他上了岸,夜风吹过来,裹着水汽和青草香,十分的凉爽。 他回头看了一眼春水湖,平静的湖面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忽然觉得,馒头村这个地方,春水湖这片水,只怕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否则,山水鼎怎么会遗落在这里? 那口玉棺中女人又怎么会被封印在此? 难道在很远很远的古代,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一场属于仙人级别的战斗? 不然,这一切又该作何解释? ...... 231,收购万利大酒店 231,收购万利大酒店 第二天一早,李大牛正在院子里喂鸡,手机就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刘建国打来的。 接通之后,那面就传来刘建国带着喜气的声音: “呵呵,大牛啊,听晓雯说,她现在住在你家?” 李大牛倒没有隐瞒,点点头: “我家里正好有空着的房间,就让晓雯住在了这里。” 刘建国哈哈大笑,他正想着该怎么促进两人的关系,没想到他们现在就住在了一块。 同在一个屋檐下,距离同睡一张床已经不远了。 只要睡在了一起,那两个人的事情也就板上钉钉了。 刘建国在心里不由得为自己小姨子点了个赞。 跟着又说了一些感谢李大牛,请李大牛好好关照林晓雯的话,这才转入正题: “大牛啊,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呵呵,啥事?” “是这样的,你承包那片水域的事,我已经跟上面反映过了,资料也给你整理上去了。 上面的人说手续正在走,过不了多久就能批下来,你安心等着就行。” 听到这个消息,李大牛十分高兴: “刘镇首辛苦了。” 刘建国笑得更开心了: “辛苦个什么? 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嘛。” 跟着刘建国又说起另一件事: “对了大牛,你上次不是让我帮你跟万大利联系吗? 呵呵,万大利那边,我已经帮你联系过了。 他对你想收购万利大酒店的事也很感兴趣。 那酒店被查封了好几个月,欠了一屁股债,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去跟他谈谈?” 李大牛想了想,说那就今天吧,早谈早了。 刘建国说行,我帮你约好时间地点,回头发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李大牛把鸡食撒完,拍了拍手上的碎末,洗了洗手。 没过多久,刘建国的消息就发来了。 时间就约在了今天中午,地点就在万利大酒店。 中午时分,路虎揽胜停在晚晴居门口。 苏晚晴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衬衫,底下是一条黑色的及膝裙,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真皮手包,干练又好看。 她上了车,坐在李大牛旁边,侧过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大牛,你说万大利那家伙会这么痛快的把酒店卖给我们吗?” 李大牛嘿嘿一笑: “那家伙贼得很,肯定要费一番功夫。 不过他现在已经撑不下去了,卖给我们,是他最好的选择。” 说着,李大牛重新发动车子,朝万利大酒店开去,几分钟后就来到了万利大酒店。 几个月不见,万利大酒店已经没了当初的气派,门口的喷泉干涸了,池底积了一层枯叶和灰尘,大门上的封条虽然撕了,可两扇大玻璃门上全是灰蒙蒙的指印和污渍,门口的台阶上也落满了树叶。 几个工人正在院子里收拾杂物,把一些破旧的桌椅往卡车上搬,乒乒乓乓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万大利正站在酒店大堂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褶子比以前深了好几倍,整个人跟被抽干了水分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1,收购万利大酒店(第2/2页) 他看见李大牛从路虎上下来,又看见他身后的苏晚晴,眼神里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恨,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风光,想起了万利大酒店最红火的时候,想起了那些前呼后拥的日子。 现在,他站在自己的酒店门口,像个落魄的看门人,等着别人来收购他最后的家当。 而之前那个连自己房子都快守不住的大傻子,今天居然要来买自己的辛苦经营了半辈子的大酒店! 万大利很快收拾好心情,脸上挤出笑容,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李医生,苏老板,快请进,快请进。” 他的声音很干,像是从砂纸里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万大利虽然跟苏晚晴和李大牛都有仇,但现在的目的是拿下这栋酒店,壮大自己的事业拼图,倒先不必急着跟他算账。 李大牛和苏晚晴只是微微点头,随即跟着万大利走进大堂。 大堂里的家具已经搬走了大半,只剩下几张破旧的沙发和前台那个空荡荡的柜台,地板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两个人在一张还算干净的茶几前坐下,万大利倒了三杯白开水,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口,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 “两位,这酒店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地皮是我十年前买的,加上盖楼、装修和设备,前前后后投了至少八千万。 我现在急用钱,你们要是想要,一口价,四千万。” 苏晚晴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大笔钱,正要开口,李大牛已经先说了: “万老板,你这酒店被查封了这么久,加上设备都老化了,装修也过时了,重新装修改造还得花一大笔钱。 而且你这酒店还欠着供应商的货款和员工的工资,这些债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万吧?” 万大利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李大牛说的句句属实,他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除了这栋楼和这块地,什么都没有了。 “一千万。” 李大牛伸出十根手指, “你欠的债,我来还。 这酒店,我们就出一千万。” 万大利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这酒店虽然虽然楼龄超过十年,装修老气,但怎么着也能卖个两千来万。 李大牛这家伙一开口直接砍了一半,他不由得在心中滴血。 不过他现在的确需要钱,而且在盘龙镇,能一下子拿出两千万的人几乎没有。 要是这一次不卖给李大牛,这栋酒店只怕就要彻底烂在他手里了。 想了想,他咬着牙说道: “一千万太低了,我当初买地就花了八百万,加上这些年……” 李大牛腾的站起来,冷冷一笑,转身就要往外走。 万大利赶紧站起来拦住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焦急,又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妥协,咬牙切齿的道: “好!一千万就一千万!成交!” 这些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232,酒店怪事 232,酒店怪事 万大利同意之后,接着就是签合同、转账、交接手续。 一套流程走完,天已经快黑了。 万大利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路虎开走,手里攥着一张银行卡,里头是他最后的家当。 他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恨,不甘,还有一丝说不出的解脱。 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大楼,它还是那么高,可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沉默,像是再也不会开口说话了。 将万利大酒店买下来之后,接下来就是对其重新进行装修。 装修队第三天就进场了。 工人是赵万山介绍的,都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手,动作麻利,效率也高。 可开工没几天,怪事就来了。 第一个出事的是个叫老宋的泥瓦匠,四十来岁,体格壮实,在工地上干了半辈子,从来没生过什么病。 那天他在三楼刷墙,刷着刷着忽然觉得头晕目眩,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整个人一头栽在地上,差点从脚手架上摔下去。 工友们赶紧把他扶下来,掐人中、灌凉水,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可缓过来之后,他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嘴唇发紫,脸色煞白。 第二个出事的是个叫小刘的年轻电工,二十出头。 他在四楼布线的时候,忽然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跟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抱着胳膊蹲在地上,抖了足足半个钟头才缓过来。 第三天,三楼又出了事。 一个叫老周的架子工,在搭脚手架的时候,脚下忽然踩空,从三米多高的地方摔了下来,左腿当场就变了形,骨头茬子从皮肉里戳出来,血糊了一地。 工人们赶紧把他抬下来,打了急救电话,七手八脚把他往楼下抬。 可楼梯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奇怪的灰雾,跟冬天早晨湖面上的薄雾一样,朦朦胧胧的,看不太真切,可就是让人心里头发毛。 老周在担架上疼得直叫唤,那叫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听起来格外瘆人。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些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当天晚上,县城的本地论坛上就冒出了好几条帖子—— “万利大酒店闹鬼,工人接连出事”、“怪病怪事,那地方不干净”、“听说以前死过人的,现在是冤魂索命”...... 帖子底下跟了一堆评论,有的添油加醋,有的捕风捉影,还有的言之凿凿,说自己亲戚的朋友也遇到过怪事。 几个小博主也闻风而动,扛着手机跑到酒店门口直播,煞有介事地对着镜头说这家酒店风水不好,以前就出过事,现在是冤魂不散,就算是以后重新开业,很快也会倒闭。 苏晚晴看到那些帖子的时候,脸都白了。 她给李大牛打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大牛,你看到网上那些消息没有,都在说咱们的酒店闹鬼。 工人也不敢去了,装修停了,现在该怎么办?” 李大牛没有慌,他已经大致推测出了背后是谁在捣鬼。 肯定是万大利那狗东西。 他本来就与李大牛苏晚晴有旧怨,现在两人又以超低价格买走了他辛苦经营了半辈子的酒店,对他们肯定是恨之入骨,绝对是他在背后煽风点火,造谣抹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2,酒店怪事(第2/2页) “晴姐,你别担心,这些事情让我来处理就行。” 听到李大牛的安慰,苏晚晴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大牛,你准备怎么做?” 李大牛想了想,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自然是将出事的人治好,然后在去酒店看看,到底里面有什么古怪。” “好,大牛,我相信你能做好的。” 与苏晚晴挂断电话,李大牛先去了医院,看摔断腿的老周。 老周躺在病床上,左腿打了厚厚的石膏,吊在架子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他看见李大牛进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 “李老板,我对不住你……那地方,那地方邪门得很啊……” 李大牛呵呵一笑: “周老哥,你都活了大半辈子了,难道还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现在可是现代社会,一切都要讲科学。” “可是......” 老周还想说什么,被李大牛给止住了: “好了,别的不必多说,我先给你治一下腿。” 说着他走到床边,伸手搭上老周的手腕。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信息传来—— “腿骨粉碎性骨折,已手术固定,无大碍。 然其体表有微弱的阴气附着,与正常骨折病人不符。 此阴气非自然生成,乃人为所布,被人为引导附着在施工区域,意在制造恐慌。” 李大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果然这背后有人为的原因。 但他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憨憨的模样。 他让老周把衣裳撩起来,在后背几个穴位上按了按,每按一下,就有一缕温和的山阳之力渗进去,把他体内那些微弱的阴气驱散干净。 老周觉着后背一阵温热,那股暖意从后背往全身扩散,跟泡了个热水澡似的,舒服得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堵在胸口那股憋闷感也随之消散了,脸上也重新有了血色。 “周哥,你这腿伤就是正常的摔伤,没什么其他毛病。 你再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 你别担心,好好养伤,医药费我包了,工资照发。” 李大牛拍拍他的肩膀。 老周的眼泪下来了,拉着李大牛的手不肯放: “李老板,你是个好人……” 李大牛嘿嘿一笑,又道: “还有,酒店里没什么邪门的地方,一切都正常,你不要再到处乱说。” 他说这话时,暗中动用了山水鼎上面记载的一种秘术。 这种秘术能够引导修正目标的认知。 果然,在听了李大牛这番话之后,老周随即露出一番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对对,那酒店没有问题,是我出现幻觉,想多了。” 跟着,李大牛又去看了那几个生怪病的工人。 他们都在同一个临时宿舍里休息,一个个面色萎靡,精神不振,有的说头晕,有的说恶心,有的说浑身发冷。 233,我是来收账的 233,我是来收账的 李大牛给他们一个一个把脉,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那种微弱的阴气附着,位置不同,程度不同,但源头是一样的—— 有人专门在工地某些角落布置了东西,让这些阴气从那些地方散发出来,附着在靠近的工人身上,制造出“闹鬼”的假象。 他不动声色地给每个工人驱了阴气,又开了几副安神补气的方子,让他们歇两天就没事了。 同样,暗中施展那种影响人认知的秘术,让他们忘掉在酒店中看到的异常,让他们认为自己只是偶感风寒,这才病倒的。 处理完这些人,李大牛又连夜赶回万利大酒店,在工人出事的三楼和四楼转了一圈。 山水鼎在识海中微微一转,神识笼罩出去,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在三楼东墙的夹缝里,他找到了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石头表面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阴气。 在四楼的一根横梁上,他又找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符纸,纸上画着看不懂的符号。 两块东西都是被人故意放进去的,放在工人最常活动的区域,持续释放阴气,时间久了就会影响人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轻则头晕恶心,重则出现幻觉、精神恍惚。 李大牛把这两块东西收起来,嘴角扯了一下。 他知道是谁干的了,搞这些小动作的人,除了万大利还能有谁? 那家伙虽然把酒店卖给他了,可心里头那口气咽不下去,就找了这种歪门邪道来恶心他,想让他的装修搞不下去,让他的酒店开不起来,让他也尝尝亏钱的滋味。 他没有声张,当天夜里就把酒店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把那些“东西”全部清理干净,又用山阳之力把整个酒店的阴气扫荡了一遍。 并暗中布置了一种驱邪镇祟的阵法,就算以后还有人想要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会通通失效。 从酒店里出来,李大牛眼中一阵寒光闪烁。 这万大利之前指使人来抢他家老房子,还对苏晚晴心怀不轨,最后还给沈若曦下蛊,现在又在背后搞小动作。 这一桩桩一件件,完全就是在找死。 既然他这么不安分,李大牛自然不会放过他。 李大牛闭上眼睛,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转,瞬间就感应到了万大利的位置。 之前在跟万大利谈判的时候,李大牛就暗中在万大利身上留下了一缕山阳之力,有这一缕山阳之力的指引,万大利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 通过山水鼎的感应,万大利此时在县城里。 李大牛随即叫陈思雨把车开过来,上了车,一路朝县城疾驰而去。 很快李大牛两人就到了县城,路虎在城里一阵穿梭,最后停在了城南一条巷子外面。 这条巷子深处有一家会所,名字叫“品茗轩”,此时万大利就在这里面。 “思雨,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就回来。” 李大牛说完就下了车,朝品茗轩走去。 品茗轩门脸不大,装修得倒挺雅致,门口停着几辆豪车,其中一辆白色宝马,车牌号他认得,正是万大利以前开的那辆。 李大牛推门进去,前台一名俏生生的的小姑娘立即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3,我是来收账的(第2/2页) 李大牛憨憨一笑: “我找万大利万老板,我是他朋友。” 小姑娘愣了一下: “万老板?好,请稍等。” 小姑娘翻看了一下登记记录,跟着说道: “万老板在楼上竹韵厅,从这边上去就行。”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谢谢。” 李大牛上了楼,在二楼最里面找到了竹韵厅。 大门关着,隔音效果也十分不错,可李大牛的听觉远非常人可比,隔着门板也能听见里头的说话声。 “……道爷,这回您真是帮了大忙了。” 是万大利的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谄媚, “那酒店现在工人跑了一大半,网上全是骂他的帖子,我看他还怎么开下去!”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又尖又细,像指甲刮玻璃似的: “万老板客气了。 贫道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略施小计,布了几个聚阴阵,放了点阴气石而已。 只要那些工人在里头待久了,自然会心神不宁、疑神疑鬼。 至于那些博主,那是你花钱请他们造势,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之计。 这回就算他李大牛有三头六臂,也翻不了天了。” “哈哈,那是那是,来,我们再走一个!” ...... 李大牛站在门外,听到那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早就猜到了是万大利在背后捣鬼,果然不出所料。 跟着伸手一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屋里,万大利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人,瘦得跟竹竿似的,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把拂尘,面前摊着几个朱砂画的符纸,看起来人模狗样,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万大利转身,看见李大牛走进来,脸色顿时大变。 手一抖,茶水洒在了裤腿上,烫得他“嘶”了一声,可连擦都不敢擦。 “李……李大牛?你怎么找来的?” 万大利可是知道李大牛厉害的,武功高得吓人,连那个下蛊的龙大师都不是他对手。 他原本以为自己暗中搞的那些小动作李大牛不会发现,却没有想到李大牛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那道士目光打量着李大牛,心里也是生起了几分忌惮。 李大牛拉了一把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着万大利,又看了看那个道士,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万老板,我是来收账的。 你让人在俺酒店里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花钱请人造谣生事,这笔账,我得跟你好好算算。” 万大利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 “你……你少血口喷人!我没有干那些事情!你有什么证据?” 那个道士强装镇定,他放下拂尘,眯着眼打量着李大牛,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你就是那个李大牛? 贫道听说过你,不过是个运气好一点的乡下人罢了。 贫道在这方圆百里也算是有些声望,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不然,哼,一切后果自负!” 234,不,李爷爷! 234,不,李爷爷! 那道士话没说完,手里已经捏住了一张符纸,符纸上朱砂画的符文在灯光下隐隐发光,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手腕一抖,那张符纸化作一道黑光,朝李大牛射来。 黑光中裹着一团阴气,呼呼作响,直奔李大牛面门,要是普通人中了这一下,当场就得昏迷不醒。 “雕虫小技!” 李大牛冷哼一声,抬起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那道黑光就被他夹在了指尖。 符纸夹在他指缝间,上头的朱砂正在慢慢褪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片刻之间,那张符纸就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黄纸,蔫头耷脑地垂了下来,再无任何光泽。 这道士制符的手段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只是用了一些取巧的手段,离真正的修行大道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见李大牛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破了他的符法,道士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又掏出一张符,还没来得及催动,李大牛已经站了起来,一步跨到他跟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道士就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子,跟烧红的铁水似的,瞬间冲入他的经脉,把他那点微末的道行冲击得七零八落。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软在椅子上,手里的符纸散落一地,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连坐都坐不住了。 “你——你废了我的道行——” 道士的声音里头满是惊恐和绝望,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只剩下徒劳的挣扎。 李大牛看着他,脸上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你这点道行,留着也是祸害,自然要废了。” 他刚才不仅废了那道人的道行,还摧毁了他的丹田,从此往后,他再也不能修炼那些祸害人的东西了。 道士还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李大牛没再看他,转过身,走到万大利跟前。 万大利已经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脸白得跟纸一样。 甚至裤裆都湿了一片,竟然是直接被吓尿了。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都不像人声了: “李……李大牛。 不,李爷爷!!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大牛蹲下来,看着他,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 “万老板,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而且已经不止一次。 你对我的房子下手,我忍了。 你对苏晚晴下手,我也忍了。你对沈若曦下蛊,我还忍了。 可你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搞小动作,你是觉得我好欺负?” 万大利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跪在地上邦邦邦的磕头,磕得头破血流,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李爷爷,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你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李大牛摇了摇头,憨憨一笑: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可以一而再不能再而三,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多机会,可惜你并没有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恕我按,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万大利的眉心。 九针驭魂术! 这门术法他只在赵万山、君四少和马家兄弟身上用过,每一次都意味着一个敌人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他的傀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4,不,李爷爷!(第2/2页) 虽然有点有伤天和,但万大利罪该如此。 万大利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珠子翻白,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四肢开始剧烈抽搐,如同被无形的雷电击中。 那些关于仇恨、嫉妒、算计的记忆,被一根一根无形的银针挑出来,剔除干净,抹去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的烙印,刻进他的识海深处—— 对李大牛的绝对服从,对李大牛的忠诚,刻入灵魂的恐惧,以及对李大牛任何命令的无条件执行。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万大利抽搐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 他的眼神从涣散慢慢聚焦,重新看清了面前的人。 那眼神里头不再有恐惧和仇恨,只有一种极度的、刻进骨子里的顺从,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主宰。 “主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像是从未有过任何怨怼,从一开始就是李大牛最忠实的仆人。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道士放在桌上的拂尘,看了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回过头看着万大利: “你请来造谣的那些博主,有联系方式吧?” 万大利垂首道: “有,他们一共六个人,我通过中间人联系,每个人付了两万到五万不等,让他们在网上散布酒店闹鬼的谣言。” “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把帖子全删了。 就说之前是误会,酒店已经恢复正常,让他们发个澄清声明。” 李大牛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万大利连连点头,然后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一个一个拨了出去。 “喂,是奈子的白雪吗?我是万大利。 之前我让你发的那些帖子,出了点状况,麻烦你帮忙删掉,再发个声明澄清一下…… 对对对,是误会,酒店那边已经解决了……好好好,回头我请你吃饭……” “隔壁老王啊,我是万大利。 嗯,之前让你发的那个帖子麻烦删一下。 钱?呵呵,放心,干好了钱少不了你的。” ......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完,万大利把手机放回兜里,垂手站在李大牛面前: “主人,都办妥了。” 李大牛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灯火辉煌的县城。 “万大利。” 李大牛淡淡开口, “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以后该怎么做了吗?” 万大利连忙说道: “主人,我现在就是您的奴才,您以后叫我干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大牛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很好,以后等酒店重新开业,你就去给我好好打理,老实做生意,别再搞那些歪门邪道。” “是,主人。” 万大利连连点头。 李大牛扫了万大利一眼,这人虽然可恶,不过之前能管理那么大一家酒店,能力还是有的。 等让他帮着苏晚晴彻底站稳脚跟,压榨出他最后一滴价值,再送他上路不迟。 235,做法事 235,做法事 至于那个道士...... 李大牛冷冷看了一眼,跟着屈指将一缕山阳之力打入其体内。 有了这缕山阳之力,那道士不久之后就会生机尽毁,死得不明不白。 ...... 万大利那边的澄清声明发出去之后,网上的风评确实好了一些,可“闹鬼”那两个字像长了根似的,扎在不少人心里头,拔不干净。 街头巷尾一些人在聊天打屁的时候,忍不住都会说上两句,什么“酒店就是邪门,连老板自己都出来辟谣了,那肯定是真有事”、“万利大酒店以前就不干净,听说里面死了好几个人呢”...... 苏晚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网上依旧没有消干净的谣言,愁得午饭都没吃好。 “大牛,这样下去不行,客人不敢来,装修工心里也犯嘀咕,工期一拖再拖,咱们的损失太大了。” 苏晚晴放下筷子,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一边的赵玲也满是愁容。 苏晚晴十分看中她,要是等酒店重新开业,说不定她就能当个经理。 眼巴巴的瞅着李大牛,等着他想办法。 李大牛淡淡一笑, “晴姐,玲儿,你们别急,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两女异口同声的说道。 李大牛卖了一个关子,跟着拿起手机,拨了刘建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补了一句: “刘大哥,我想请你出面,请一位大师来做个法事。 只要官方站台,老百姓看在眼里,自然就信了。 这件事,只有你能办。” 刘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琢磨什么: “大牛啊,请大师倒是不难,可你确定能管用? 现在的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的语气里头带着几分谨慎,像是在权衡这步棋的风险和收益。 李大牛憨憨一笑: “刘大哥放心,现在的老百姓都信这个,我这也叫作以毒攻毒。 人我已经找好人。 这位大师道行高深,在省城都很有名,只要您出面主持,这事儿就稳了。” 刘建国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行!这事我安排。 明天上午十点,我亲自到场,再请几个记者过来。” 李大牛没有想到刘建国居然想得这么周到,十分高兴: “好,那就多谢刘大哥了。” “谢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 第二天一早,万利大酒店门口就热闹起来了。 门口铺了红地毯,摆了香案,案上供着三清像,香炉里插着几炷手臂粗的高香,香烟袅袅上升,在晨光里打着旋儿。 两侧还挂着两幅黄绸对联,左边写“道法自然除邪祟”,右边写“正气浩然护平安”,字是请镇上写春联的老先生写的,笔力遒劲,看着就有几分气势。 几个穿黄色道袍的“弟子”站在香案两侧,手里拿着法器,表情肃穆,跟真的似的。 看到这面似乎要搞法事,陆陆续续有人好奇的凑了上来。 刘建国比预定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穿着一件深蓝色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了许多。 他站在香案前头,看着那两幅对联和袅袅升起的香烟,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李大牛说: “排场不小啊,这位大师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李大牛憨憨一笑,没接话,只是眼神往后台方向瞟了一下。 那里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杏黄色的道袍,头上戴着一顶莲花冠,脸上蒙着一块白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5,做法事(第2/2页)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亮,像两潭清泉,藏着看不透的光。 旁边还放着一把桃木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就有几分古朴的韵味。道袍宽宽大大的,遮住了那人的身形,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跟这凡尘俗世格格不入的气质。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他炼制成银尸的阴大师。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住在附近的居民,有路过的行人,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还有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博主。 保安拉起了警戒线,维持着秩序,可人群还是挤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把酒店门口围了个严实。 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在对着香案指指点点,还有几个老太太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祷告什么。 吉时到了。 刘建国走上台阶,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去: “各位乡亲,各位朋友!近期关于万利大酒店的一些传言,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作为盘龙镇的镇首,我必须站出来说一句——这些传言毫无根据!” 他的声音越来越洪亮,像是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把下面那些窃窃私语声都压了下去。 “但,为了彻底让我们镇的老百姓们放心,今天,我专门请来了省城玄清观的清风大师,为大家主持一场法事,祛除邪气,正本清源。 大家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就知道那些所谓的‘闹鬼’传闻,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刘建国的声音越来越高,台下有人开始鼓掌,稀稀拉拉的,又渐渐热烈起来。 刘建国声音才落,阴大师就走了上来。 杏黄色的道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像是踩在无形的莲花上,脚不沾尘。 白纱下面的脸若隐若现,看不到五官,可那双眼睛在扫过人群的时候,整个场子都安静了片刻,连呼吸都像是被那目光压轻了几分。 阴大师在香案前站定,左手掐了一个诀,右手拿起桃木剑,开始舞动。 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阳光透过剑身的符文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他的身形在香案前游走,道袍的衣摆随着动作翻飞,时而如流水般柔和,时而如雷霆般刚猛,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 台下的人看得入了神,连那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博主都忘了说话,镜头一动不动地对着他,像是被那身影钉在了原地。 桃木剑忽然指向了酒店大门的方向,大师的嘴唇急速张合,念出一些模糊的音节,听不清是什么,可那声音有一种穿透力,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传上来,又像是从很远的天边降下来一样。 就在这时候,酒店大门里忽然涌出一股阴风,凉飕飕的,刮得香案上的高香火星乱溅,香烟被吹得东倒西歪,黄绸对联猎猎作响,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扯着。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惊呼出声,有人往后退了几步。 那股阴风在大门口盘旋了几圈,像是一条被惊动的蛇,找不到出路,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我艹!真有鬼啊!” “太他么邪门了!!” ...... 阴大师不退反进,桃木剑直指那股阴风,嘴里念咒的声音骤然拔高。 “邪魔歪道!魑魅魍魉!还不速速退散!”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捻起一张黄符,符纸无火自燃,火焰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金色,像是一朵开在半空中的莲花。 大师把那团燃烧的符纸往阴风中心一送,火焰与阴风碰撞的刹那,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闷响过后,那股阴风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尾巴,迅速收缩、消散,最后化作一缕青烟,在阳光下散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236,周明浩急眼了 236,周明浩急眼了 阳光重新照在酒店大门上,温暖而明亮。 阴大师收了剑,退后两步,冲刘建国微微颔首,转过身,走进后台,消失在黄绸布幔后面。 阴大师本来就是一个道士,李大牛让他来做法事,堪称物尽其用。 他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人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 “大师厉害!” “看来是有真功夫的!” “里面的脏东西被除掉了,我亲眼看见的!” “我也看见了!” “要不是镇首请来这位大师为民除害,肯定还会有怪事发生!!” “是啊是啊,现在好了!” “镇首威武!!” 那几个博主也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嘴里头念叨着,“老铁们,看见没有,真的有阴风,被大师一剑灭了!” 直播间里礼物刷得飞起,屏幕上全是惊叹号和感叹号。 刘建国看到现场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松弛了许多,他重新走到台前,声音里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各位都看见了!邪气已除,酒店干干净净了! 从今天起,谁再散布谣言,就是跟盘龙镇的稳定大局过不去,我刘建国第一个不答应!”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雷动,这回比刚才更热烈了。 不一会儿人群慢慢散了,边走边议论,有人说起阴风刮过来时自己后背那股子凉意,有人说起大师舞剑时的动作跟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还有人掏出手机翻看刚才录下的视频,越看越觉得神奇。 而看到这一幕,李大牛与苏晚晴对视一眼,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样子,谣言的影响算是彻底清除了。 就算没有彻底清除,以后只要没有出现类似事件,应该就会完全消失。 “大牛,你可真是太棒了,居然想出这么好一个法子。” 苏晚晴啧啧赞叹,赵玲也是看着李大牛,满脸的崇拜。 李大牛嘿嘿一笑: “这都多亏了人家镇首大人给面子,他要不是亲自出面,只怕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苏晚晴嘻嘻一笑: “听说人家小姨子正养在你家里,人家能不对你好吗。” 李大牛尴尬的摸摸鼻子: “晴姐,人家晓雯是我们馒头村的村官,她住在我们家是工作需要。” 苏晚晴冷哼一声,也没有说破。 ...... 法事做完之后,万利大酒店的装修工程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顺顺当当往前推进。 万大利被李大牛叫了回来,让他亲自盯着酒店的装修。 万大利穿一件旧夹克,戴一顶安全帽,每天天不亮就到,天黑透了才走,跟换了个人似的。 工人们刚开始还有些嘀咕,后来看他干活比谁都卖力,渐渐也就不说什么了。 苏晚晴隔两天来一趟,验收进度,核对账目。 她看着万大利在那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头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以前那个趾高气扬、对她动手动脚的万老板,现在跟个老实的工头似的,搬砖扛水泥,一点架子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李大牛对万大利做了什么,可她聪明,知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6,周明浩急眼了(第2/2页) 这边酒店的装修工作正如火如荼的进行,而一边,省城周家老宅的书房里,气氛却没那么太平。 周氏实业老总周正刚坐在红木书桌后头,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份文件,指节发白,文件边缘都被捏出了褶皱。 他面前站着周明浩,低着头,不敢看他,肩膀有些塌,手也在微微发抖。 旁边还站着几个人,周明浩的大哥周明远,二哥周明辉,姐姐周明霞,一个个抱着胳膊靠在墙边,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出好戏,谁也不说话。 “你再说一遍,你让人去干什么了?” 周正刚的声音不高,可那种压着的怒气比咆哮更让人害怕。 周明浩缩了缩脖子,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我就是让人去教训一个乡下人,没想闹大……” “没想闹大?” 周正刚把那份文件拍在桌上,“啪”的一声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你雇了八个人,带着刀和钢管,半夜翻墙进人家院子,还想把人打残,把那个林家的姑娘绑回来—— 你跟我说没想闹大?” 周明浩的嘴唇哆嗦着: “爸,那个李大牛就一个乡下土包子......” “他什么他!” 周正刚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那个李大牛是什么人? 他跟秦老有过交情,跟天成文旅的沈若曦合作,万山集团的赵万山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你倒好,去招惹这种人! 你是不是嫌周氏实业死得不够快?你还派人去绑林晓雯! 林晓雯是谁?她姐夫是盘龙镇的镇首,官府的人! 这件事要是闹到省里来,对我们周家会有多大的影响,难道你心里有没有数?” 周明浩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想说点什么反驳,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之前他让人去对付李大牛,绑架林晓雯,这事情虽然让周正刚给摆平了,但也是把周正刚气得不行,因此把周明浩叫到书房,一通教训。 周明远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跟着装模作样的说道: “爸,三弟也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 不过这事儿确实闹得不好看,幸亏那个李大牛没有追究到底,不然……” 他没往下说,但那意思谁都明白。 周明辉也跟着附和: “是啊,三弟以后做事还是要多想想后果。 咱们周家现在在省城的处境,也不是那么松快的时候。” 他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劝,可那话里的挤兑劲儿,连傻子都听得出来。 周明霞抱着胳膊,嘴角撇着,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刀子: “明浩,你眼光也太差了吧?那个林晓雯有什么好的? 省城那么多好姑娘你不要,非要追一个看不上你的,还巴巴地跟到乡下去丢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那个李大牛倒是有本事,一个人对付八个人,还把人全送进了局子,你以后别再去惹他了。” 周明浩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可他不敢发作。 237,被刘香玉跟踪 237,被刘香玉跟踪 周明浩知道,在这个家里,他爸说了算,大哥二哥早就盯着他那份继承权,他姐也巴不得看他笑话。 他要是再闹出什么事,连最后那点家底都可能保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爸,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周正刚看了他好一会儿,那目光里满是失望: “从今天起,你禁足一个月,别出门了。 你公司的事也先别管了,让你大哥先代你一阵子。” 他说完,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苍蝇似的,示意他出去。 周明浩转身走出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里头传来他姐的笑声: “爸,你也别太生气了,三弟还小嘛……” 那笑声像是刀子,捅在他后背上。 周明浩咬着牙,快步穿过走廊,回到自己房间,砰的把门关上,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指节瞬间破了皮,血也流了出来。 他盯着墙上那一小片血迹,眼前浮现出李大牛那张憨憨的脸,还有那天在火锅店里他被拎起来扔出去的屈辱感。 他盯着墙上的血迹看了好一会儿,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渗血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都是那个李大牛,他不仅抢了自己女人,还让自己被哥哥姐姐嘲笑,更让自己在老爹心目中的印象降低到了极点。 要不是那个李大牛吗,自己早就抱得美人归。 都是他,让自己如此狼狈!! 一时间,周明浩对李大牛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哼,那八个废物对付不了你,那我就找更厉害的去对付你! 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小小的臭养鱼的,能有多大的本事!!” ...... 李大牛并不知道周家发生的事情。 这一天晚上跟王春花交流了一番,依旧龙精虎猛,了无睡意,李大牛便悄悄爬起身,准备去湖底石窟继续修炼。 实力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跟自己在意的人。 李大牛刚刚出门,却没想到刘香玉的房间也跟着打开了,刘香玉探头朝外面看去,心里泛起嘀咕: “这都大半夜了,大牛怎么还往湖里跑?” 思来想去,刘香玉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连忙披了件衣服,也朝春水湖走去。 李大牛来到湖边的时候,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春水湖上黑漆漆的,只有水面偶尔反出一丝微光。 跟着李大牛就纵身跃入水中,水阴之力在体表流转,湖水自动分开又合拢,托着他往下沉。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湖底。 他径直穿过那道封印光幕,石窟里的几颗夜明珠还亮着,发出幽幽的白光,照得石壁上的水痕泛起细碎的光纹。 这里是灵脉和水脉的汇集之地,灵气比外界浓郁得多,就算不刻意运转功法,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有点点滴滴的灵气顺着缕缕水阴之力缓缓渗入体内。 李大牛立即盘腿坐在玉棺原先摆放的位置,闭上眼睛,沉入识海。 山水鼎在识海中静静悬浮,鼎身青光流转,周身灵气不断向着他汇聚过来,像是春水湖每一滴水都在向他靠近,把积蓄了千百年的灵韵一点一点送进鼎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7,被刘香玉跟踪(第2/2页) 玉棺美女此刻正在鼎中安静地沉睡着,同时微微发光,像是在汲取鼎内的灵力缓慢恢复。 修炼不知时辰......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大牛这才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 感觉到体内增加的修为,比跟王春花,高小兰她们双修一次还要多,李大牛十分满意。 石窟里的夜明珠依旧亮着,可外头的水流声有了些细微的变化,那是黎明之前的水声,比深夜时更轻、更柔、更缓。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李大牛站起来,穿过封印光幕,操纵水流朝湖面游去。 李大牛从水面上冒出头来,正要上岸,忽然看见湖边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芦苇丛边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薄外套,影子在月光下显得又细又长。 她正朝湖面张望着,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 整个人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冲进水里。 正是刘香玉。 刘香玉跟着李大牛来到湖边,找了半天都没见人,她还以为李大牛掉水里去了,担心得不得了。 李大牛悄悄游到岸边: “嫂子?你咋在这儿?” 刘香玉听见他的声音,猛地回过头,看见他从水里走出来,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眼眶就红了,嘴唇哆嗦着: “你大半夜的跑出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跟着你出来,到了湖边就不见人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可把我急死了!” 闻言,李大牛满是感动,连忙解释道: “刘大哥那边说,上面马上就会批准我承包春水湖,我就想着来看看这里的水质。 白天水里的微生物活跃得很,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有晚上才能看出来,所以我就来了。” 刘香玉哪里懂这些,顿时就信了李大牛的胡诌,拍了拍鼓囊囊的心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 看着刘香玉心口被拍得不断颤抖的曲线,以及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娇艳的俏脸,还有她那凹凸有致,丰腴玲珑的身段,李大牛识海里的山水鼎不由得加速旋转起来。 “嫂子,你怎么发现我来湖里的? 是不是想我想得半夜都睡不着?” 听到李大牛的调侃,刘香玉俏脸发红,忍不住啐了一口: “谁半夜在想你了。 我就是起夜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出了门,这才跟了上来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 “嫂子没想我,我可是整夜整夜的都在想嫂子呢。” 说着上前一步,一把将刘香玉丰腴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刘香玉一呆,但感觉到李大牛那结实宽阔的胸膛,嗅到他身上那浓浓的阳刚气息,整个人顿时就软在了他怀里,像是化作了一汪春水一样。 啐了一口: “呸!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晚上不是在春花婶子屋里,就是在思雨房间里。 你哪里有空想我?” 238,你这朵花被牛吃了? 238,你这朵花被牛吃了? 听到刘香玉这满含幽怨的话,李大牛嘿嘿一笑: “嫂子,你难道吃醋了?” 刘香玉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她明明跟李大牛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尽心尽力的照顾了他好几年,但现在,不仅村里的女人,连外面的女人都先她一步,跟李大牛好上了。 要说她不吃醋,根本就不可能。 “谁吃醋了? 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李大牛笑得更得意了: “好说没吃醋,嫂子你话语中的醋味儿都快把我熏翻了。” 跟着话锋一转: “嫂子,是我对不起你,要不今天我来好好补偿你一下。” 听到李大牛这番话,刘香玉整张俏脸刷的红透了,那颗小心脏不争气的怦怦狂跳起来,吞了口唾沫,满怀期待的说道: “大牛......你、你要怎么补偿我?” 李大牛将刘香玉的身子搂得更紧,凑在她耳边,咬着她晶莹的耳垂说道: “就是继续那天晚上我们没来得及做成的事情。” 听到李大牛这句话,刘香玉的身子更软了,就跟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 她当然知道,李大牛说的那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要不是周明浩派来的那几个人捣乱,她跟李大牛说不定早就做成好事了。 李大牛说完不再迟疑,将刘香玉慢慢放倒在湖边一片草地上,跟着自己缓缓覆了上去。 晚风吹拂,湖边的芦苇丛一晃一晃的,湖水也哗哗的泛起涟漪。 月光照拂之下,两个人影越缠越紧,渐渐合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都快大亮了,李大牛这才扶着刘香玉回家。 此时的刘香玉已经完全走不动道了,整个丰腴喷香的身子完全挂在李大牛身上。 李大牛十分高兴,搂着刘香玉美滋滋的往家里走去。 不愧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简直是太美妙了。 尤其是经过刚才一番深入交流,李大牛这才发现,刘香玉体内居然潜藏着一种十分罕见的根骨—— 玉骨魅体!! 玉骨魅体与何小柔的玄阴灵体都是极为难得的根骨资质,同样十分适合双修。 李大牛万万没有想到,刘香玉居然是这么一个巨大的潜力股。 要不是与她一番负距离的交流,他还发现不了刘香玉的大秘密。 两个人回到家,好在王春花,林晓雯,陈思雨她们都还没有起来,不然看到两个人这样子从外面回来,不知道要怎么想。 吃早饭的时候,刘香玉的脸一直红着,始终不敢与李大牛对视。 李大牛却一个劲傻呵呵的看着她,满眼的宠溺与爱慕。 刘香玉悄悄瞪了他一眼,让他别老盯着自己看,李大牛却是充耳不闻。 刘香玉一阵无奈,只得低着头,整张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陈思雨大大咧咧,林晓雯未经人事,都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异常。 心思活泛的王春花却看出了两个人的不对劲。 王春花坐在侧边,目光在李大牛和刘香玉之间转来转去,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她看见刘香玉的脖子根上有一小块红印,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跟枣花落在雪地上似的,浅浅的,淡淡的,可落在她眼里,什么都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8,你这朵花被牛吃了?(第2/2页) 她还以为刘香玉是个活菩萨,守着李大牛这么几年一直不动凡心,原来也是一只偷腥的猫。 吃完饭,刘香玉在灶房里洗碗,水哗啦哗啦地响着,泡沫在盆里翻来翻去。 王春花端着碗筷走进去,放在灶台上,她也不急着走,帮着刘香玉一起收拾。 一边忙活,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刘香玉。 刘香玉被王春花的目光看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扭头问道: “春花婶子,我脸上长花了吗?你咋一直盯着我看?” 王春花呵呵一笑: “香玉啊,你脸上长没长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朵鲜花肯定已经被人采了。 哦,不对,应该是被一头牛吃了。 呵呵......” 刘香玉做贼心虚,哪里听不出王春花话中的意思,俏脸唰的飞红,用肩膀碰了一下王春花,嗔怪道: “春花婶子,你可别乱说! 什么被牛吃了,我不知道你啥意思!” “呵呵,还在跟我装糊涂!” 跟着,王春花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刘香玉的肩膀,声音里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香玉啊,你别瞒我了。 姐也是过来人,什么都看得出来。 大牛这孩子是个好男人,你照顾了他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也该享享福了。” 她的语气里头没有嫉妒,没有酸味,只有一种真诚的、平静的祝福。 她早就看开了,她一个离婚的女人,岁数又这么大,根本就不可能独占李大牛。 李大牛这么优秀,本事越来越大,身边的美女越来越多,挡都挡不住。 不过要说哪个女人跟李大牛在一起她没有丁点怨言,那肯定就是刘香玉。 刘香玉嫁到他们老李家,先是送走了李老大,又送走了李老爷子,然后就是照顾傻子李大牛。 现在李大牛好了,有本事赚大钱了,刘香玉自然有那个资格跟着享福。 听王春花这么说,刘香玉脸更红了,不过心里头却十分高兴。 她还以为王春花会教训她,没想到王春花这么支持她。 两个女人随即有说有笑的做起了家务,好得跟亲姐妹一样。 而李大牛吃完饭,则来到了镇子上,查看万利大酒店的装修进度。 万利大酒店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外墙重新刷了漆,新装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 门口的喷泉重新修好了,水流哗哗地淌着,溅起一串串细小的水花。 李大牛在工地上转了一圈,万大利跟在他身后,垂着手,低着头,不断汇报着工程的进度,语气平静而详细,跟一个称职的工头没什么两样。 苏晚晴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账本,说预算控制得不错,下个月就能试营业了。 李大牛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沈若曦打来的,连忙接通电话。 239,展销会开始! 239,展销会开始! 沈若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大牛,省城农产品展销会后天开幕,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次规格很高,全省各地的优质农产品都会来参展,我已经帮你报名了,展位也安排好了。” 她的语气里头透着一种不容推辞的笃定,像是已经为这场展销会筹备了很久。 李大牛记得,沈若曦之前的确说过,要让他参加省城的展销会。 他们春水水产目前在本县地区遍地开花,生意甚至也做到了郡城,但省城的市场还一直没有开拓。 而这次展销会,则是他们馒头村跟春水湖正式冲出巴南县,乃至巴梁郡的最佳时机。 李大牛连忙说道: “若曦,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好,到时候我准时去。” 挂了电话,李大牛看向苏晚晴: “晴姐,省城展销会马上开始了,我得去一趟,酒店这边你先帮忙盯着。” 苏晚晴点了点头,嘱咐他路上小心。 李大牛转过身,又对万大利交代了几句,才走出酒店大门。 回到馒头村,他亲自去挑选参展的样品。 鱼是刚从春水湖里捞上来的,每条都活蹦乱跳,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鳃盖一张一合的,透着一股新鲜的活力。 蔬菜是从合作社几个老把式的菜地里摘的,用春水湖的水浇灌,又有水阴之力滋养,长出来的黄瓜翠绿带刺,西红柿红润饱满,茄子紫得发亮,连叶子都比别处的厚实几分。 水果是王玉珠亲自挑的,桃子粉嫩水灵,梨子黄澄澄的,枣子红透了,个个饱满圆润。 将这些展品让赵大壮和赵小虎用一辆货车拉上,陈思雨则开着那辆路虎,带着李大牛朝省城而去。 李大牛坐在副驾驶上,又给何小柔打了个电话,让她在县城等着,一起去省城。 何小柔现在正在准备接手万山集团,带她出去见见世面,开拓一下眼界,对她有巨大好处。 车子停在万山集团楼下的时候,何小柔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底下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比上次见面时精神了许多,眉眼间少了些怯懦,多了几分干练。 她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看见李大牛,嘴角翘起来,轻声喊了一句:“大牛,你来了。” 陈思雨看见何小柔,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她没有想到,李大牛在县城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位大美女。 不过她早就习惯了李大牛,也没有多说什么。 车子上了高速,窗外的田野和村庄在阳光下向后掠去。 省城会展中心在城东,远远就能看见那片巨大的玻璃建筑,像一颗被切开的钻石,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 李大牛他们到的时候,沈若曦和赵大壮早就到了。 整个广场上彩旗飘飘,横幅拉了一排又一排,红色黄色蓝色交织在一起,把整个广场装点得跟过节一样。 门口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宣传片,一会儿是丰收的麦田,一会儿是挂着露珠的水果,一会儿是戴着草帽的农人,镜头转得让人眼花缭乱。 整个展销会分了十几个区域,馒头村的展台被安排在了特产区靠中间的位置,不算最好,可也不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39,展销会开始!(第2/2页) 李大牛和赵大壮,赵小虎把鱼缸摆好,把蔬菜水果码得整整齐齐,又挂了一块写着“春水湖生态农产品”的横幅,在灯光下白底绿字,格外醒目。 沈若曦在旁边指挥着摆放,何小柔帮着整理介绍册子,陈思雨在拍照片,几个人忙活了半个多钟头,展台才弄得像模像样。 展销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人潮像开闸的水一样涌了进来。 有背着相机的采购商,有拿着本子的记者,有拖家带口来逛的市民,还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各个展台之间穿梭。 馒头村的展台很快就被围住了。 不为别的,为的就是那些黄瓜、西红柿、桃子、枣子摆在台上,光是那份颜色和光泽就比旁边的展台高出一截,水灵灵得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刚从树上采下来的一样。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停下来,拿起一根黄瓜看了看,又闻了闻,掰开一小截尝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 “这黄瓜不错,清甜脆嫩,没有化肥味。” 旁边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也凑过来,拿起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擦了,连连点头: “这西红柿比我在超市买的甜多了!” 又有几个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价钱,问能不能长期供货。 这还不算完。 李大牛站在展台后头,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裤腿卷着,脚上穿着一双半新的布鞋,跟周围那些西装领带的参展商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他那副高大坚挺的身板,阳光帅气的俊脸,再配上身边三位各具风姿的女人—— 沈若曦落落大方,陈思雨明艳利落,何小柔温婉中透着精明—— 反倒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不少人在远处就看直了眼,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磁场吸引着往这边聚拢。 有人在嘀咕“那三个女人怎么站他旁边”,有人在猜测“那个男的是谁,看着不像老板”。 还有人在用手机偷偷拍照,镜头对着展台拍个不停。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采购商挤到前头,名片递了过来,自我介绍是省城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的采购总监,说想跟李大牛谈长期合作。 又一个穿冲锋衣的中年女人挤过来,说是做社区团购平台的,问能不能提供稳定的货源。 还有几个餐饮企业的代表在旁边等着,手里拿着笔和本子,他们脸上都露出了合作的意愿。 沈若曦应付着那些采购商,何小柔在旁边记录信息,陈思雨在帮忙分发样品。 李大牛站在后头,看着展台前那些热切的目光,心里头像春水湖的水一样荡开了涟漪。 馒头村的鱼和菜能这么受欢迎,对此李大牛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品质摆在这里。 而就在这时候,人群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分开人群走了过来,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头夹着厚厚一沓表格。 他走到馒头村的展台前,目光在那些蔬菜水果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鱼缸里的鱼,把文件夹往台面上一放,声音不大,可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这些农产品,有人举报说严重不合格,我们是省农林局的,需要抽检一下!!” 240,故意刁难 240,故意刁难 听到那人的这番言语,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变。 一些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开始交头接耳,对着李大牛他们指指点点。 “我就说,这菜好得不正常,原来是不合格的产品!” “就是!哪里有手臂粗的黄瓜,排球大的西红柿!还有这些鱼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一看就用过什么特殊手段催生出来的!” “妈耶,还好有人举报,要是让这种成分不明的产品流入市场,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害!” “这些人为了赚钱,简直是丧尽天良!” ...... 刚刚那些与李大牛谈好合作意向的人,纷纷在心里打消了继续合作的念头。 那些准备过来洽谈的,也都停住了脚步。 农林局的这些人这么说,肯定是掌握了确切的证据,跟李大牛他们继续合作,无疑是自寻死路。 那几个穿制服的人说着便开始分头行动,有的在拿封口袋装样品,有的在记录展台位置,有的在拍照取证。 还有的人已经在拍照录视频,准备发音符,朋友圈,来博取流量。 李大牛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他有一种直觉,他们应该是被人在背后暗中搞鬼了。 李大牛跟着嘴角一勾,走到那个戴眼镜的领头人跟前,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声音却异常沉稳: “这位同志,你说我们的东西不合格,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这样平白污蔑我们,是不是不太好?” 领头那人推了推眼镜,盯着李大牛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们目前只是收到举报,前来抽检而已。 抽检需要时间,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们必须撤展! 这是规定。” 闻言,李大牛眉头一皱,他瞬间明白了这些人的真实意图。 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实际证据,连样品都是临时现拿,所谓的“抽检”就是个幌子,目的是把他们从展销会上赶走。 等所谓的“化验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展销会已经结束了,馒头村的品牌形象也彻底毁了。 正所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往馒头村头上扣屎盆子,泼脏水,引导舆论,就是这些人的真实目的。 李大牛淡淡一笑: “其实你们不用抽检了,我们这些产品早就经过多家权威机构的检测,一切都合格。” 说着,他朝沈若曦使了个眼色,沈若曦会意,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抽出一份打印整齐的报告,递到那人跟前。 “同志,我们这些产品我们全部提前送检了,这是省农科院出具的检测报告,各项指标全部合格,无农药残留,未发现任何有毒物质,各项营养指数都远超同类产品,你可以核对一下样品批号。” 沈若曦说着,先将检测报告对着围观的人展示了一圈。 那些人看到这张权威机构认证的检测报告,脸上都显出了震惊之色。 有这样的质量,这些蔬菜水果还有鱼,简直称得上是灵芝灵物! 他们心中的疑虑不由打消了大半,但农林局这些凶神恶煞杵在这里,依旧让他们感到了一丝为难。 毕竟是生意,谁都不会跟自己钱包过不去,一定要慎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0,故意刁难(第2/2页) 展示了一圈之后,沈若曦这才将报告递给那个领头的人。 那人接过报告,翻了翻,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嘴角又勾起一抹冷笑。 他把报告放在台面上,手指在上面轻叩了两下: “省农科院的报告,我们自然认。 但规定是规定,我们必须亲自取样、亲自检测,才算数。 在我们这里出来结果之前,你们必须撤展。 这,没得商量!” 闻言,李大牛知道这些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将他们的展销会搞泡汤。 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产品合不合格,就是想找个由头破坏馒头村这次在展销会露脸的机会,给馒头村泼脏水。 沈若曦俏脸一寒,跟着挺了挺自己高耸的心口,浑身露出一丝久居上位的天之骄子的气息,满脸严肃的说道: “诸位,馒头村春水湖的一切农产品,可都是跟我们天成集团有着深度绑定的。 你们真的要执意这么做?” 沈若曦话中的意思很明显,馒头村有他们天成集团站台背书,动馒头村,就是动天成集团的利益。 天成集团在整个梁州省都是赫赫有名的庞然大物,天成沈家,更是传承了数百年的百年世家,底蕴深厚。 听到沈若曦摆明身份这么说,那人的神情明显变得有些紧张。 他不过农林局的一个小官员,跟天成集团作对,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不过想到他背后的人给他的天大好处,以及背后之人丝毫不输于天成集团的实力,他腰杆又挺直了。 他嘿嘿一笑,看着沈若曦带着一丝玩味: “沈小姐,我知道你的身份,天成集团的沈大小姐。 但我们这是依法办事,别说你是沈家大小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妨碍我们执法!” 他说得正气凛然,冠冕堂皇,背地里却是一肚子男盗女娼。 说着,把那份检测报告轻轻推回到沈若曦面前,转头冲身后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继续取样,登记封存,贴上封条。”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群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连沈家大小姐的面子都不给,是个爷们!” “说不定他早就吓尿裤子了,现在不过是强撑着装逼而已。” “哼,天成集团的口碑一向不错,还有农科院的权威检测报告,这些人还这么做,肯定是天成集团对头指派来的,故意刁难!” “看这货一脸正气,绝地是一个伪君子!!” ...... 看到展销会马上就要泡汤,赵大壮跟赵小虎急了。 他们合作社的生意越来越好,赵大壮,赵小虎这些李大牛的铁杆,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红火,他们可不想馒头村的大好前程毁在这里。 何小柔也十分担心。 她可是知道馒头村对李大牛的重要性,馒头村要是在这里摔了跟头,对李大牛的打击绝对十分巨大。 “大牛,现在咋办?!” 赵大壮忧心忡忡的问道。 241,官方背书,峰回路转 241,官方背书,峰回路转 李大牛淡淡一笑: “大壮哥别急,我有办法。” 说着李大牛退到展台后头,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道苍老浑厚,中气十足的声音。 正是梁州省官场教父,秦老,秦达康。 秦达康的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热乎劲儿: “小李啊,你到省城了? 正巧,我还说这两天去找你呢。” 李大牛憨憨一笑: “秦老,我到省城了,在参加农产品展销会。 对了,秦老你要找我,有什么事?” “哎,是这样的,我儿子最近受了伤,动了根本,各大医院都跑遍了没有一点起色,我就想着带过去让你给看看。” “令公子受伤了? 好,等我这里的事情忙完了,马上就过来。” 李大牛连忙说道。 秦达康十分高兴,呵呵一笑: “有劳了有劳了。 对了,小李啊,你给我打电话有啥事啊?” 李大牛跟着将展销会上农林局那些人找麻烦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秦达康勃然大怒: “这群酒囊饭袋! 沈丫头时不时的就会带一些你们村的农产品给我,尤其是那鱼,我一直在吃,身子越来越好,比吃什么营养品都管用。 她之前去省农科院送检,我也跟着去了,你们村农产品的质量那是没得说。 这些人居然还敢挑刺儿! 小李啊,你别急,我马上就给他们局长打电话,问问他们到底想干嘛。” 与秦老结束通话,李大牛有些感激的看向沈若曦。 他没有想到,沈若曦居然暗中将秦老发展成了他们馒头村农产品的头号超级粉丝!! 有这位秦老的力挺,他们馒头村农产品的前景绝对是一片欣欣向荣。 挂断电话,李大牛走过来,对着那些还在忙活的农林局的人说道: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这件事情,你们局长已经知道了,他一会儿应该就会亲自过来解决。” 领头那人一愣,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认识我们局长?你算什么东西!” 其他人也是满脸轻蔑。 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李大牛这么一个除了帅,身材好,就一无是处的乡巴佬,能指挥得动他们局长。 毕竟他们局长是个大老爷们,可不是沈大小姐这种被男色迷了心窍的花痴。 面对这些人的揶揄嘲讽,李大牛丝毫不以为意。 而就在这时,领头那人的手机忽然响了。 那人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脸色当即一变,瞟了一眼李大牛,这才接通电话: “局、局长......您、你有什么指示?” “牛奋!你他么脑袋是不是塞的全是牛粪! 谁让你去找馒头村,还有沈大小姐的麻烦的?! 原地待命!老子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牛奋一脸呆滞。 县官不如现管。 他虽然不怕沈若曦,但面对能掐住自己命脉的顶头上司,他还是有些虚的。 又过了一会儿,人群后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微胖,国字脸,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表情严肃,目光在李大牛和沈若曦身上扫了一下,又在那些穿制服的人身上停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1,官方背书,峰回路转(第2/2页) 牛奋一看见他,脸更白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 “局……局长……” “住嘴!一会儿再收拾你!”, 那个男人径直走到李大牛跟前,伸出手,语气诚恳而郑重: “李老板,我是农林局的局长,姓赵。 刚才的事,是我们工作不严谨,给您和沈小姐添麻烦了。 我代表农林局,向您道歉。” 这位可是能请动秦达康,秦老的角色,虽然听说是个养鱼的,但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局长能够招惹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这人还是秦老请来的,李大牛自然要给他面子,与他握了握手,笑道: “赵局长,你的这些下属,应该是受人指使,故意栽赃陷害我们,还请你能够公事公办,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赵局长把胸膛拍得邦邦响,保证道: “放心吧李老板,沈小姐,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又对牛奋那些人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滚回去,每人将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写一个详细的报告,老子回来要第一时间看到!” 牛奋等人不敢耽搁,连连点头,跟着灰溜溜的逃走了。 处理完牛奋那些人,赵局长转过身,面向展台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群,大声道: “诸位!之前的事情都是一个误会! 我们农林局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馒头村农产品质量问题的举报!! 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破坏市场公平竞争的大环境!我们一定会火速立案调查,第一时间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接着又道: “另外,馒头村农产品的检测报告,是我们农林局,以及农科院联合检测的,完全达标,且营养价值远超同类产品!! 是我们梁州省农业界的一座丰碑!! 欢迎各位积极的与馒头村展开合作,联手将我们梁州省农业事业发扬光大,成为我龙国的第一大农业生产基地!!” 有了主管农业的农业局做官方背书,馒头村农产品的质量问题顿时就被彻底定性——完全无毒无害,营养价值超标。 就算以后出现问题,那也是官方背锅。 赵局长说完,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所有人纷纷鼓掌叫好。 “好好好!我就说,农科院的检测怎么会出错?” “果然是有心人见不惯别人好,故意抹黑造谣。” “我们准备跟馒头村长期合作!!” “还有我们!!” ...... 看着局势出现如此逆转,何小柔,赵大壮,赵小虎他们都是一阵喜笑颜开。 沈若曦看着李大牛,美眸中也满是赞赏。 能将事情如此完美解决,李大牛可不仅仅只是医术好,人长得帅,身材棒,他的脑子也足够灵活。 沈若曦不由开始怀疑,李大牛之前是不是在装傻? 有了赵局长亲自下场,馒头村展台越来越火爆,不断有人前来洽谈合作。 何小柔、沈若曦、陈思雨三位大美女忙得不可开交,连不擅长谈判的陈赵大壮,赵小虎也被迫开始了商业接待。 李大牛想着秦达康儿子的事情,跟沈若曦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会场,发动大路虎,朝秦达康刚才发过来的定位驶去。 秦达康这条人脉必须要维持好,李大牛可不敢怠慢。 242,秦家大院 242,秦家大院 秦家的地址在省城东郊,青竹山别墅区。 李大牛没去过那个地方,可从地址的表述和那个区域在省城的定位来看,心里顿时就知道,那地方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住得起的。 车子穿过省城,一路上高楼渐渐变矮,街道两旁的梧桐越来越密。 从城中心往东开了约莫四十分钟,拐进一条两旁种满香樟的岔路。 路面变成了柏油路,平整得几乎没有一丝起伏。 两边的围墙是青灰色的,隐在树荫深处,偶尔露出一角飞檐或几竿修竹。 导航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李大牛把车速放慢,顺着路标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最后停在一扇朱红色的院门前。 院门不大,漆色沉厚。 门环是铜的,擦得锃亮。 李大牛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已经隐隐能看到的一部分房屋建筑,不由得暗暗点头。 低调内敛,但又精深厚重,倒与秦达康的身份地位不谋而合。 李大牛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花白,腰板挺直,一看就是那种跟了主人很多年的人。 他看了李大牛一眼,脸上露出喜色,连忙侧身让开: “李大牛李医生是吧? 秦老正在在等您呢。” 随着那老者走进去,里面另有天地。 院子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绕过一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 青砖铺地,假山流水,几丛修竹在晚风里轻轻摆动,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整个庭院的布局,完全是那种苏杭园林的风格。 果然,龙国式的奢华,才是世界上最极致的奢华。 正堂是一栋两层的小楼,白墙黛瓦,窗明几净,檐角挂着一串风铃,在风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见外面的动静,秦达康从堂屋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褂子,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精神头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不少,步子也比之前稳当。 他看见李大牛,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 “小李啊,快进来,茶都沏好了。” 李大牛随着秦达康走进去,发现堂屋里已经坐着几个人。 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素雅的白色长裙,眉目清秀,正低头削一个苹果,手边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看见李大牛进来,她放下苹果和刀,站起身来,目光里带着审视,微微点了点头。 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站在茶几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眉宇间跟秦老有几分相似,轮廓更深一些,气质更沉稳一些。 他冲李大牛点头致意,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也没有倨傲的意思,只是那种不动声色的打量,比一般的寒暄更让人有些压力。 除了这两人,还有几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秦达康的孙子孙女。 秦老拉着李大牛的手: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大儿子秦明,在省城机关里做事。” 那个穿夹克的男人伸出手,握了一下,力度适中: “李医生,久仰。” 语气客气,但不热络。 秦老又指了指那个削苹果的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2,秦家大院(第2/2页) “这是二儿媳,朱晓蓉。” 朱晓蓉站起来冲李大牛微微颔首,随即就重新坐下,拿起水果刀继续削苹果,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周到。 “呵呵,这几个孩子,都是我的孙子孙女。” 秦达康指着那几个年轻人说道,跟着板起脸训斥,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来见过李医生!” 秦达康的孙女,以个十七来岁的少女,看着李大牛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爷爷,你没搞错吧?这个乡下人会是神医? 我爸的伤那么多名医专家都治不好,他就能治好?” “小雅,不准乱说话!” 秦达康还没有发作,朱晓蓉已经出言指责,不过从她的神情来看,她明显十分认同女儿的话,出言训斥只是为了让自己女儿避免遭受秦达康的责罚。 秦达康冷哼一声: “黄口小儿,能懂什么?” 跟着转过身对李大牛陪笑道: “小李啊,这丫头从小娇惯坏了,言出无状,你不要介意。”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秦老言重了。 好了,病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雄儿在后院。”秦老的声音沉力量下来,“你跟我来。” 见秦达康带着李大牛离开,朱晓蓉随即对着秦明说道: “大哥,你就不管管? 那小子一看就是个没本事的人,他能治病,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秦明板着脸说道: “二妹,不可胡言! 爹做事自有分寸,他说这人是神医,肯定错不了。” 朱晓蓉冷哼一声: “你们一个当爹的一个当哥的,根本就没把秦雄当回事,不就是因为他喜欢练武,爱交朋友嘛,你们就这样对他,把一个不三不四的人请过来折腾。 哼,我得亲自去盯着,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一定要那小子好看!” 说完,丢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气哼哼的跟着进了后院。 秦明叹息一声,放下报纸,也背着手跟了上去。 那几个少年少女对视一眼,一人说道: “走,我们也去看看。 要是那人把二叔治吃个好歹来,我们就报官抓他!” 几个人也随即蹑手蹑脚的去了后院。 后院比前院要宽敞一些,种着几棵银杏,叶子还绿着,在夕阳下泛着金边的光泽。 廊下摆着一把躺椅,一个男人靠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正闭着眼睛晒太阳。 他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高大,即使躺着也能看出肩膀宽阔,虎口处的老茧表明他并不是一个文职,而是常年跟武艺打交道的人。 秦老走到跟前,轻声喊了一句: “雄儿,小李神医来了。” 闻言,秦雄唰的睁开眼睛。 他的脸型方正,眉骨高耸,颧骨处有一道浅淡的旧疤,看着就是那种常年跟各种人打交道、经历过不少阵仗的人。 可他的眼睛不像他的外形那样硬朗,里头有一种疲惫的暗沉,像是一盏被风压低的灯,底下的火焰还在,可光已经透不出来了。 李大牛一眼就看出,这人已经伤到了根本,生机正在快速流失! 243,给秦雄治疗 243,给秦雄治疗 秦雄撑着扶手慢慢坐起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李医生,听我爹说你医术如神,现在就麻烦你了。” 秦雄其实也不认为李大牛能治好他,不过现在四处求医无果,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 李大牛点点头,随即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急着搭脉,先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看了看他的舌苔。 秦雄的面色偏白,眼睑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干燥,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淡紫。 他伸出手,示意秦雄把手腕递过来。 手指搭上脉门的瞬间,识海里的山水鼎微微亮了一下,一道信息传了过来——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欲绝,寸关微弦。 乃阴寒邪毒侵入经脉,潜伏于脏腑,非寻常外感。 其邪极阴极霸,非一年半载之所积,当是遭高手以阴寒掌力重创,寒毒深入骨髓,虽表面愈合,实则暗伤未愈,日久则侵蚀经脉、损及脏腑。 此种阴寒掌力,非普通武学,乃是内家高手以阴柔之力击伤,寒毒在体内如冰下暗流,不易察觉,却日渐扩张。 寻常药石难及,仪器亦难检。” 得到这道信息,李大牛心中了然。 原来秦雄是被内劲高手所伤。 无论是真气,内劲,亦或是法力,这些力量都十分神奇,现代仪器很难检测出来。 尤其是秦雄体内的阴寒邪毒十分特殊,一般的医生大夫就更加难以发现。 李大牛收回手,目光在秦雄的右肩上停了一下。 那个位置正好是肩井穴附近,他没有上手去碰,但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抬起头,看向秦老以及随后跟进来,站在廊下的秦明、和朱晓蓉,淡淡道: “秦老,秦二哥这伤,是被人用阴寒掌力打的。 伤了应该快两年了,一直没断根。” 这句话落地,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秦明站在廊下,原本一直微蹙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连这种十分隐秘的往事都看出来了。 朱晓蓉嘴巴微张,显然也是没有想到。 不过很快她就断定,这李大牛一定是事先调查过,所以才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些大医院的名医专家也知道这件事,但最后他们都束手无策,这个乡下小子就算知道了,肯定也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继续双手抱胸,冷冷看着李大牛,看他还会耍出什么花样。 秦老说道: “雄儿是开武馆的,去年有人来踢馆,跟人大战一场,伤是那时候落下的。” 秦明在旁边接着说道: “李医生,我弟弟这伤,省城最好的几家医院都看过,ct、核磁做了好几遍,都说没什么大问题。 可他这一年多来,右边肩膀越来越沉,到了阴雨天就疼得抬不起来,有时候整个右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尤其是最近,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如今已经连正常行走都办不到了。” 李大牛点了点头: “仪器查不出来,是因为那伤不是从外面来的,是藏在里面的。 而且武者的力量千奇百怪,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秦雄眼睛一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3,给秦雄治疗(第2/2页) “李医生,你也练武?” 李大牛微微颔首: “略知一二。” 秦雄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我这病,能治吗?” 李大牛笑了: “虽然其他人治不好,不过在我看来,不过是小问题。” 秦雄大喜,不过一旁的秦明和朱晓蓉则不这么想。 尤其是朱晓蓉,在心中冷笑不止。 这么多名医专家都治不好的病,这小子居然说是小问题? 吹牛也不打草稿。 那几个小字辈的更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人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呵呵,我看他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他不这么说,怎么骗得了爷爷?” 李大牛自然听见了这些小家伙的谈话,不过事实胜于雄辩,只要把秦雄治好了,所有质疑都将烟消云散。 他让秦雄把那件衬衫的扣子解开,露出后背和右肩。 秦雄依言解开纽扣,上衣褪到腰际。 他的体格确实健壮,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分明。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右肩比左肩微微塌下去一块,像是有什么东西坠在那里,把整条肩膀往下拽。 肩井穴周围的皮肤颜色比别处浅,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李大牛没有多说什么,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银针包,在躺椅旁边的小桌上展开。 他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捻入秦雄的肩井穴。 针尖入穴的瞬间,李大牛没有停手,又取出一根,扎入曲池。 第三根,合谷。 第四根,命门。 五根针分别落在肩井、曲池、合谷、命门、太溪,形成一条从肩部到腰部的弧线。 每落一针,都有一缕山阳之力顺着针身缓缓渗入,温热浑厚,像是冬天里刚晒过太阳的石头,触感不灼不烫,却带着那种能穿透几层衣裳、一直暖到骨头里的温度。 那几缕山阳之力像是开路的先锋,顺着经络往上追溯,在秦雄体内慢慢推进,遇寒则散,遇堵则化,每往前多行一寸,就像是在一片凝滞的冰河中凿开一道新的水脉。 李大牛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针的深度、角度、停留的时间都像是提前计算好的,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专注。 秦明看到李大牛这丝滑的针灸手法,微微有些动容。 之前为了给秦达康看病,他也接触过不少中医,但很少有人的针灸手法像李大牛这般从容不迫,信手拈来,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大师风范。 不由在心里嘀咕,难道这小子真的是神医? 约莫过了大半炷香的功夫,秦雄的肩膀周围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那水珠是凉的,带着一丝丝寒意,和一种淡淡的腥味。 李大牛把那些水珠用纱布轻轻拭去,继续捻转针柄。 他又换了几处穴位扎了几针,这一回他换上了水阴之力,像是春雨润物,细微而绵长。 山水相合,阴阳相济,秦雄体内那种隐蔽性极强的阴寒邪毒,被山阳水阴两种力量不断炼化驱除。 片刻之后,治疗结束。 244,秦家晚宴 244,秦家晚宴 随着李大牛把针起出来,秦雄长长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又浊又长,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下来。 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肩,先是小幅度地转了转,然后慢慢抬起来,往上举,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他这一年多来一直做不了,每次抬到一半就酸胀难忍。 可这一回,他抬起来了,抬到了正常的高度,没有酸,没有胀,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肩膀上的大石头。 秦雄愣在那里,又活动了两下,眼睛里慢慢涌出了一种光,只觉得浑身轻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 他猛地站起来,又上下活动了几下,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不仅不疼了,而且我感觉自己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秦达康也是大喜,上前拉着李大牛的手,满是感激: “小李啊,你这医术真是没得说啊。 今晚就留下来,在我们家吃个便饭。” 秦明,朱晓蓉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惊无比,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医生的人,居然真的把秦雄的顽疾治好了! 尤其是朱晓蓉,一张嘴巴大大的张着,久久都合不拢。 其他几个少年少女呼啦啦围了上去,不停打量着秦雄: “爸/二叔,你真的好了?” 秦雄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嘿嘿,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就像刚刚练过一趟拳一样,浑身畅快!” 几个少年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边的李大牛,之前的轻视傲慢尽数退却,换上了深深的震惊。 秦达康却狠狠瞪了秦雄一眼,教训道: “练拳练拳!刚好就想着练拳!你是怎么受伤的你不清楚吗? 以后再去练拳,搞那些舞枪弄棒的玩意儿,看我不打断你腿!” 秦雄根本就不怕秦达康,哈哈大笑: “爸,我上次之所以受伤,那是因为练武不到家。 以后只要我勤加修炼,这修为上去了,就没人能伤得了我。” “你根本就不是练武的料,就别瞎折腾了!” 秦达康依旧不乐意。 秦明也在一边劝说: “二弟,你好不容易好了,以后得收收心。 练武追求强身健体就行了,别动不动就跟人比武,好勇斗狠是不对的。 以后还是来官府工作,有爸和我的帮忙,你肯定能有很大的作为。” 秦雄对当官明显不感兴趣,不停的撇嘴: “我对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不感兴趣,还是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来打开,才适合我的风格。” 秦达康摇摇头,不再说话。 秦雄忽然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李医生,哎还是叫你大牛吧,这样才显得亲切。 大牛啊,听说,你跟沈若曦那丫头认识?她被人下蛊也是你治好的?” 李大牛点点头: “嗯,我跟若曦认识,她帮了我不少忙,我们算是比较要好的朋友。” 秦雄哈哈一笑: “这不巧了? 我跟若曦那丫头也好得跟亲兄妹一样,你是若曦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4,秦家晚宴(第2/2页) 以后你要是在梁州省遇到什么难处,只需要报我秦雄的名号就行!” 李大牛嘿嘿一笑, “那就让亲二哥费心了。” ...... 很快,秦家大院的佣人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晚宴设在秦家正堂,一张老榆木圆桌摆在堂屋正中央,桌上摆了七八道菜,有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葱爆羊肉、蒜蓉时蔬、一盆老母鸡汤,还有几碟精致的凉菜。 酒是秦老自己泡的药酒,用的是秦家祖传的方子,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瓶中泛着温润的光,药材的清香随着开瓶的动作散开,满屋子都是那种绵厚的草木气息。 秦老坐在主位,秦明陪坐在右手边,秦雄坐在左手边,身旁是他妻子晓蓉。 展销会那边已经闭馆了,陈思雨,何小柔,赵大壮他们留在酒店,沈若曦则早早赶了过来。 她坐在李大牛旁边,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衬衫,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比下午在展销会上多了一分柔和。 满满一桌子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络而自然。 秦雄端起酒杯,冲李大牛举了举: “大牛,这杯酒,哥哥我敬你。 要不是你,我恐怕还要继续废物下去,是你,让哥哥我重见天日。 来,干!” 说着,他仰头把酒干了。 酒液入喉,他微微眯了眯眼,没有停顿,一饮而尽,像是要把这几年的闷气一并喝下去。 李大牛端起酒杯,憨憨一笑: “秦二哥客气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也仰头干了。 “呵呵,李大夫,谢谢你治好了二弟,我也敬你一杯。” 秦明笑呵呵的说着,也跟李大牛碰了一杯。 秦明的媳妇,还有秦雄媳妇朱晓蓉也接着给李大牛敬酒。 这些人之前虽然看不上李大牛,但现在已经被李大牛神奇的医术彻底折服,对李大牛佩服得五体投地。 其他那几个孙子辈的不能喝酒,便纷纷以茶代酒,对李大牛表示感谢。 看着李大牛彻底征服了秦家,沈若曦心里也是十分开心。 “呵呵,大家别光顾着喝酒,来吃菜吃菜。 这些菜啊,可都是小李他们馒头村种的,你们尝尝。” 秦达康笑着招呼道。 众人纷纷动筷夹菜。 秦雄夹了几片黄瓜,嚼了几口顿时就感觉到了不一样,也跟着吃了几口,不由发出感叹: “我滴乖乖,这是黄瓜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吃灵芝?” “是啊,这鸭肉也太鲜了,只怕龙肝凤髓也就这味道了。” 秦明的女人霍嫣也是啧啧称奇。 其他人也是双眼放光,一边称赞一边大快朵颐。 几个长辈除了秦雄,都还有些矜持,顾及自己的形象,吃得还比较斯文。 那几个小辈则完全放开了,只顾门头干饭,一阵风卷残云。 “妈耶,这菜太好吃了!” 秦雄嘴里包着一口西红柿,手上还拿着一根鸡腿,含混不清的说道: “大牛啊,你这医术出神入化,种菜居然还这么行,牛逼啊!” 李大牛呵呵一笑: “我就是个种地养鱼的,这些都是吃饭的本事,自然要好好弄。” 245,养鱼的怎么了?我就喜欢你! 245,养鱼的怎么了?我就喜欢你! 就在这时,霍嫣突然说道: “听若曦说,你们这次是过来参加展销会的? 我有一个闺蜜,她在老家泸郡开了一家大型超市,现在生意不好,正愁没有主打商品打开局面。 大牛,我能不能让她跟你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们这些农产品交给她独家经营?” 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们现在正在找各个合作伙伴,只要是跟我们做生意的,我们都大力欢迎,更别说还是大嫂介绍的人,自然没问题。” 霍嫣十分高兴: “好,我回头就联系她,让她来跟你谈。” 接下来,席间的氛围越来越热络了。 秦雄的目光在李大牛和沈若曦两人身上一转,忽然笑了,笑得有些促狭: “若曦,我看你也别光顾着搞事业了,李医生这么好的一个人,你还不抓紧?” 沈若曦一愣,跟着俏脸有些发红,嗔道: “二哥,你在瞎说什么呢? 家里把天成文旅交给我打理,我肯定得上心。 至于其他的事......” 她偷偷瞟了李大牛一眼,没说话了。 秦雄笑得更得意了: “你这丫头没反对,说明你——嘿嘿嘿。” 跟着他又看向李大牛, “大牛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人嘛,就是要主动。 你们俩一个没娶一个没嫁,干脆凑一对得了。 这话我可搁这儿了,什么时候办喜酒,我第一个封大红包!”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在他们看来,李大牛虽然出身差了点,但长得帅,身子高大结实,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再加上他那神奇的医术,以及红红火火的事业,以后说不定自己就能成为一大豪门。 沈若曦跟着他也不算吃亏。 李大牛嘿嘿直笑: “大家都别笑话我了,我就是一个养鱼的,偶尔会看看病,哪里配得上若曦。” 听见李大牛这句话,沈若曦有些急了,连忙说道: “养鱼的怎么了?我就喜欢你!” 话刚一出口,就觉得不妥,嘤咛一声,直接把脸埋进了碗里。 秦达康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呵呵一笑: “好了好了,男婚女嫁可是人生大事,哪里允许你们在这里胡闹。 吃饭!” 一吃完饭,沈若曦就急匆匆的走了,她刚才一不小心表露了心急,羞得不行,根本就不敢与李大牛对视。 看着沈若曦离开,李大牛心情大好。 看来这个沈家大小姐已经成了他的盘中餐,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美美的吃下肚了。 李大牛正打算告辞,秦雄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大牛,听若曦说你会武功?” 李大牛放下茶杯,憨憨一笑: “会一点,庄稼把式而已。” 听到李大牛承认,秦雄双眼顿时一亮: “你能治好我的病,还能一个人对付八个带家伙的武者,会是庄稼把式。 若曦跟我提过,说你身手厉害着呢。 我病了这么久,正好也想活动活动筋骨,要不,你指点我两招?” 他说着,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已经能灵活活动的右臂,眼神里有种跃跃欲试的劲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5,养鱼的怎么了?我就喜欢你!(第2/2页) 李大牛早就看出来了。 秦雄受伤之后经脉受损,阳气不足,任督二脉始终不通。 像他这种底子好、练过武的人,要是任督二脉一直堵着,别说什么更高境界,连维持现有的功夫水平都难。 可一旦打通了,至少也能修炼到六品宗师的层次。 他没有拒绝,在秦雄肩上按了按: “秦二哥,你这伤我虽然给你治了,可你任督二脉还不通,继续练武,不会有太大成就。” 闻言,秦雄不由有些丧气。 其实他师父早就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不肯向命运低头,此时再听李大牛这么说,似乎是彻底宣判了他的死心。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看着李大牛,满脸惊喜: “大牛!你是不是有办法能帮我打通任督二脉?!”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我既然已经看出来了,自然有办法。” 秦雄大喜过望,恨不得上前抱住李大牛亲一口: “大牛,你要是能帮我打通任督二脉,我就,我就......” 秦雄我就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直接就对李大牛以身相许了! 李大牛摆摆手: “秦二哥别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帮你是应该的。” “哈哈哈,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 秦雄十分高兴: “大牛啊,你要怎么帮我?” 李大牛点了点头: “我这法子过程可能有点长,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 秦雄没有再问,转身走向偏厅后头,推开一扇门,侧身让了让: “后院有间静室,平时没人去,安静得很。” 李大牛随即跟着秦雄来到那间静室。 静室不大,铺着木地板,中间摆着一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守静笃”三个字。 笔意沉稳,笔锋沉着而有力。 秦雄说,这是秦达康写的,李大牛点点头,赞了一声好字。 秦雄在蒲团上盘腿坐下,李大牛坐在他后面,手掌贴在他后背上,就像武侠小说中相互传功一样。 随着李大牛法力运转,识海里的山水鼎缓缓亮起,一股温热的山阳之力从掌心涌出,顺着秦雄背部的督脉缓缓上行。 督脉为阳脉之海,山阳之力厚重绵长,像是深山的余温,一层一层往深处送,把那些堵塞的穴位逐个敲开。 与此同时,另一股柔和的水阴之力从他的另一只手掌进入,顺着任脉下行,像山涧溪流,清冽而绵长,不惊不扰地把那些干涸的地方重新滋润。 一上一下,一阳一阴,两道力量在秦雄体内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雄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深处缓缓流动,像是一条被淤泥堵塞了很久的河道,终于开始有水流通过。 那股水流一开始很细,像是春天的第一场融雪,沿着河床慢慢走,遇到堵住的地方就缓下来,绕过那些障碍物继续往前,一点一点地冲刷着两边干裂的河岸。 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的僵硬和凝滞,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冲散! 246,《撼山拳》 246,《撼山拳》 李大牛的手依旧抵在秦雄后背,那一温一凉两道气息仍在沿着经脉循行。 督脉被山阳之力一步一步向上推,任脉被水阴之力一点一点向下引,两股力量在秦雄体内不断运转,在丹田处不断交汇。 一股股暖流不断从丹田涌出,顺着刚刚打通的道路走遍了全身,暖洋洋的,整个人都仿佛跟着这股暖意重新活过来一样。 秦雄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握了握拳。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血比从前流畅了太多,那股从丹田涌出的温热气息还在周身缓缓流转,就像新修的水渠刚刚通水,清亮的水正沿着沟渠流向四面八方,每一寸干涸的田地都在重新得到浸润。 “好了。” 李大牛终于收回手,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那扇半开的木窗完全推开。 夜风从窗隙涌入,扫过静室的地板,带着院子里草木特有的芬芳气息。 秦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后退两步,摆了一个起手式,打了一趟简单的长拳。 拳风所至,衣袂微动,落地时脚步沉稳,连木地板上的尘埃都被那几下动作带得轻轻浮起。 演练了几趟拳法,秦雄这才转过身,看着李大牛,满脸惊喜: “大牛,你果然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真是太神了! 你果然是武林高手!!” 他听自己师父说起过,想要给人强行打通任督二脉,除非到了那种超凡入圣的先天之境才能做到。 而且此举可谓逆天而行,对自身也会造成极大的损害。 因此,就算是那些先天宗师,也不会轻易替人打通任督二脉。 如此想着,秦雄更加激动,竟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李大牛面前: “牛啊,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替我打通任督二脉,无异于我的再生父母,请受我一拜!!” 说着就拜了下去。 李大牛连忙拦住他: “秦二哥,我会医术,替你打通任督二脉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李大牛也知道他想岔了,连忙解释道。 秦雄看李大牛,果然跟刚才没什么两样,生龙活虎,精神奕奕的,这才稍微放了心。 “不管怎么说,你对我的恩情都大到天上去,你以后就是我亲兄弟,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讲,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给你办了!” 经过这半天的相处,李大牛算是看出来了,秦明为人老道城府极深,是那种典型的官场老油子。 而秦雄则为人豪爽,知恩图报,没什么心机,这种人最值得交往。 呵呵一笑: “秦二哥言重了。” 跟着又道: “你平时练的什么拳,让我看看。” 闻言,秦雄精神一振。 他知道李大牛这位“隐士高人”要传授自己武艺,当即毫不迟疑,将自己一直修炼的一套拳法一板一眼的打了出来。 看完之后,李大牛微微摇头: “你这拳法中正平和,进退有据,的确是上乘的锻体法门。 但,与你并不完美适配。 我再教你另外一套拳法,与你现在的根底更为吻合,能更好的激发你的潜能,让你走得更远。” “大牛,你快教我吧!” 秦雄的眼睛彻底亮了,急不可耐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6,《撼山拳》(第2/2页) 李大牛憨憨一笑: “这套拳法名为《撼山拳》,你看好了。” 说完,李大牛来到静室之外,起手、沉腰、出拳。 招式朴实无华,拳路直来直去,可每一次落拳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厚感,像是一座山在移动。 每一拳推出,都有筋骨齐鸣之声传来,气劲如层叠山岩缓缓压来,不逞爆裂之势,却藏万钧之力。 拳意中正沉敛,如山岳般持重安定,一招一式如山峦矗立,稳守根基。 秦雄在一边看得双眼更亮,连连赞叹。 “记住了多少?” 李大牛一趟演练完毕,收拳问道。 秦雄有些尴尬的抓抓脑袋: “只记了个七七八八。” 李大牛微微颔首, “那你打一遍看看。” 秦雄打了一遍,李大牛看得直摇头,他这是哪里记住了七七八八,最多记了个二三分。 李大牛耐着性子又教了几遍,直到秦雄差不多完全掌握了,李大牛这才作罢。 拍了拍秦雄的肩膀: “秦二哥,好好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秦雄喜不自胜,连连点头。 跟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大牛,你那个展销会还有几天吧?” 李大牛点点头: “听若曦说,这次展销会会持续七天。” 秦雄一拍手: “那太好了。” 跟着说道, “大牛,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对其他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唯一的爱好就是练武。 我在城西开了家武馆,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看看?” 李大牛沉吟片刻,随即点点头: “行,我有时间就过去看看。” 得到李大牛肯定的答复,秦雄高兴的呵呵直笑。 ...... 天成大酒店。 正好位于会展中心旁边,是一栋三十多层的高楼。 馒头村一行人就住在这里。 天成大酒店是天成集团的产业,沈若曦已经提前打过招呼,李大牛他们享受了至尊vip的待遇。 顶楼的一间豪华套房内,李大牛回来刚洗完了澡,正站在窗边俯瞰省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玻璃外铺展开来,像一片倒置的星河,近处车流的尾灯连成流动的光带,远处的楼宇在夜色中轮廓模糊,沉默而深远。 就在这时,何小柔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满头秀发湿漉漉的,刚刚沐浴过的皮肤牛奶般白皙,微微泛红。 宽大的浴巾也遮挡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一双美眸就跟水润过的黑宝石一般,扑闪扑闪的看着李大牛。 李大牛嘿嘿一笑: “洗好了?” 何小柔羞涩的点点头。 “呵呵,那我们就赶紧休息吧。” 李大牛说着,走过去将她拉到大床上,整个人缓缓盖了上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何小柔表现得依旧十分羞涩,楚楚动人。 这也正是李大牛喜欢她的一点。 战况正如火如荼,就在这时,李大牛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247,美妇许婉清 247,美妇许婉清 李大牛侧过头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是沈若曦发来的: “睡了没?今天的报告我整理完了,发你邮箱了。” 李大牛停下动作,拿起手机,回了一句: “还没睡,明天还要展销会,你也早点休息。” 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沈若曦很快又回复了: “今天我说的话,没,没给你带来困扰吧?” 看到沈若曦问出的这个问题,李大牛自然知道她说的,应该是今天晚上吃饭时,她脱口而出的那句‘养鱼的怎么了?我就喜欢你!’。 李大牛嘴角一勾,故意逗她: “你说什么话了?我好像不记得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片刻之后才传来回应: “我说你是个大笨牛!我不理你了!”后面还有一个生气的表情。 李大牛微微一笑,连忙打字: “你的话肯定给我造成了困扰。你不知道,我到现在都还想着你那句话,想着该怎么回答你。” 沈若曦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信息: “那你现在想好了吗?” 李大牛得意一笑,跟着给出答复: “想好了。 我要说的是,我也喜欢你,十分喜欢你,你这个千金大小姐,逃不出我这个养鱼的五指山!” 这条短信发过去了很久才收到回复: “好了,不说了,早点休息吧。” 看着这条短信,李大牛似乎看到了沈若曦满脸通红,用被子捂住自己脑袋的画面。 他笑了笑,知道这个千金大小姐已经被自己拿捏住了,十分高兴。 放下手机,一扭头,正好看到何小柔满是幽怨的看着他。 “大牛,跟哪位美女聊天呢,这么开心?” 能让这么乖巧温顺的何小柔都说出这么酸溜溜的话,足见何小柔心里的怨气有多大。 这也不能怪她。 明明正在好好的交流,中间却半途而废,跟别的女人聊得火热,放在哪个女人身上都不会开心的。 李大牛俯身吧唧亲了何小柔一口,笑道: “别生气了,我马上好好补偿你。” 房间中的温度再次升温,何小柔制造出的声波越来越高昂...... 第二天,何小柔的早餐都是在床上吃的。 见她似乎还没缓过劲,李大牛心里十分得意。 暗暗琢磨,是时候教她修炼了,不然白白浪费了玄阴灵体。 何小柔如果也有修为自身,不仅每一次双修更加尽兴,自己获得的好处也会更加的多。 让何小柔先休息,接着就跟陈思雨,赵大壮他们赶到会场。 刚到展销会现场,李大牛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之后,那头传来一个稳重而客气的声音: “李老板吗?我是农林局的赵局长。 昨天那几个工作人员,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停职调查了。 证据链还在整理,等有了结果我会立即通知你。” 李大牛眉毛微挑,没想到这人的动作这么快。 他也清楚,这肯定是秦达康的原因。 憨憨一笑: “赵局长辛苦你了。你们只需要按照规矩办事就行。” 赵局长连连称是。 展销会实际上也没有多繁琐,就是接待有意向合作的潜在客户,给他们介绍村子里的这些农产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7,美妇许婉清(第2/2页) 忙活了一会儿,沈若曦就来了。 看到李大牛,俏脸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凑了过来,跟着李大牛忙里忙外的。 看到两人这副模样,何小柔跟陈思雨对视一眼,各自微微摇头。 她们算是看出来了,只怕这个沈大小姐已经完全被李大牛给拿下了。 下午临近闭馆的时候,一个女人裹着一阵香风,忽然出现在展台前。 她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衣摆及膝,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素色簪子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让她显得多出了几分妩媚。 身段高挑丰满,五官立体精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妇。 她没有像多数采购商那样急于询问价格或供货量,而是先弯下腰看了看鱼缸里的鱼,又拿起一根黄瓜端详了一会儿,放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才转过身,朝李大牛伸出手: “你就是李大牛李先生吧?我是霍嫣的朋友,叫许婉清,从泸郡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沉静与干练,每个字都清晰而不急促。 李大牛眼睛一亮,连忙跟她握了握手。 她的手温热绵软,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呵呵,原来是许姐,霍嫣嫂子跟我提过你,说你在泸郡那边做超市生意。” 李大牛憨憨一笑。 许婉清点了点头: “我经营了一家连锁超市,泸郡有六家分店,主打中高端生鲜和日用品。 霍嫣跟我说了你们的产品,正好我这两天在省城出差,就过来看看。” 她拿起一个西红柿,又看了看那几张检测报告, “报告我看过了,数据确实不错,但数据是一回事,真正的品质,我得亲自看过才能决定。” 李大牛没有多说什么,拿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黄瓜递给她: “洗过的,许姐,你尝尝。” 许婉清接过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眼间那种审视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评价,又拿起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口,汁水饱满甘甜,在唇齿间溢开。 就吃了这么一小口黄瓜和西红柿,许婉清就觉得接连奔波几日的疲惫,竟一扫而过,就仿佛刚刚美美睡了一觉一样。 她放下西红柿,冲李大牛点了点头: “这个品质,太神奇了!可以合作!” 何小柔,赵大壮他们看到又发展了一个大客户,都十分高兴。 何小柔在旁边已经准备好了合同模板和样品清单,递给许婉清。 许婉清在展台旁的洽谈区坐下来,翻了翻合同条款,又提了几处关于包装、冷链运输和品控的细节要求。 李大牛在旁边听着,有些不太熟悉的内容,沈若曦在一旁补充解释,两个人配合得不快不慢,刚好把那些条款逐一核对清楚。 许婉清不再有疑虑,十分痛快的签好了合同。 许婉清收起签好的合同,站起来,跟李大牛握了握手: “后续的物流和品控细节,我会让采购部的人跟你们对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她说着,目光扫过那些已经在打包装箱的样品,最后落回李大牛脸上, “霍嫣说得没错,你这边的产品确实不错。” 李大牛呵呵一笑,亲自送她到门口,看着她往停车场方向走去的婀娜背影,李大牛眉头微皱。 248,雄霸武馆 248,雄霸武馆 许婉清走路的姿态从容,步履之间有一种经过多年打磨的职业素养。 但李大牛明显看到,有一缕极淡的灰气缠绕在她的肩侧,若有若无,像是晨曦水面上一触即散的薄雾,如果不是山水鼎在识海中微微动了一下,他甚至不会注意到的程度。 李大牛看出,那一缕灰气其实一缕病气。 病气,便是沉疴已久的病人散发出的气息。 不过李大牛还看出,许婉清身上的那缕病气,并不是许婉清自己的,而是她从其他人那里沾染的。 看来应该是许婉清身边有什么人生病了,而且还病得很严重。 不过既然许婉清不说,他也不便多问,摇摇头不再多想。 晚饭后,霍嫣给李大牛打来电话,听说李大牛他们已经跟许婉清达成了合作,霍嫣十分高兴。 “大牛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婉清这几年很不容易,你的这些农产品肯定能帮她打开局面,让她的生意起死回生。 呵呵,什么时候再过来,嫂子给你做好吃的。” 李大牛嘿嘿直笑: “许姐手底下有那么多超市,是我们村的大客户。 我还得感谢大嫂给我们介绍了这么好的一个优质客户。 好,有空我就去府上拜访秦老,还有秦大哥,大嫂。” “好好好。” 霍嫣十分高兴,两人又聊了几句,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 一晃。 展销会进行到了第四天,馒头村的展台前依然围满了人。 那些采购商的热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合同签了一摞又一摞,何小柔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客户的联系方式和需求,沈若曦带来的宣传册在第二天就发完了,临时加印的五百份也快见底。 李大牛站在展台后头,看着那些排队等着洽谈的人群,心里头却开始盘算另一件事,产能跟不上,再多的订单也是空的。 当天晚上,他把王玉珠从盘龙镇叫了过来,两个人蹲在酒店房间里算了一笔账。 春水湖那片新承包的水域已经清理好了,可鱼苗还没投放。 馒头村那些参加合作社的农户,这半年虽然扩大了养殖规模,但要供应省城几个大超市的订单,还是差了一大截。 蔬菜和水果那边更不用说,村里现有的那些菜地和果园,产出也十分有限,必须要扩大规模。 李大牛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最后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玉珠姐,咱们得回去了。 再签下去,我怕到时候供不上货,砸了招牌。” 王玉珠笑着点了点头,合上账本: “那我们就早点撤展回去,你这边还有什么事要办吗?” 李大牛想了想,想起之前答应过秦雄,要去他开的武馆看看,便说道: “我答应过秦二哥,走之前去他那家武馆看看,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明天再待最后一天,后天咱们就回去。” 下午,李大牛就跟着沈若曦前往秦雄开的武馆。 听沈若曦说,秦雄开的那家武馆叫作雄霸武馆,是他跟他师父开的。 他负责出钱,他师父负责教学。 雄霸武馆在城西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门面很大,上下好几层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8,雄霸武馆(第2/2页) 大门口挂着黑底金字的招牌,“雄霸武馆”四个大字写得遒劲有力,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神威凛凛。 推门进去,大堂宽敞明亮,木地板擦得干干净净,一侧墙上挂着一排锦旗和奖状。 另一侧墙上挂着一幅大大的毛笔“武”字,笔锋沉稳大气。 大堂里摆着几个练功桩,角落里有沙袋和训练器材,看着都是好东西,用料扎实,做工精细。 可这么大个地方,整个武馆却显得空荡荡的,只有三四个年轻人在角落里慢悠悠地打着套路,动作有些松散,像是没什么动力。 秦雄正在武馆里练拳,练的正是李大牛传授的那套《撼山拳》。 秦雄被李大牛打通了任督二脉,底子无形间变得十分雄厚,经过这两天的勤学苦练,他的这套《撼山拳》已经有了一两分火候,出拳间拳风呼啸,气势很足。 一抬头,看见李大牛和沈若曦进来,脸上顿时堆满笑容,迎了上来: “大牛,若曦,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他引着两人在旁边的茶桌边坐下,倒了茶,又把那扇临街的窗户推开一些,让外面的光线落进来,在地砖上铺开一片长方形的亮块。 “呵呵,大牛,你看我这武馆怎么样?气不气派?” 秦雄有些洋洋得意的问道。 李大牛扫了一圈,点点头: “气派是气派,就是这人气不怎么旺啊。” 闻言,秦雄顿时有些幽怨的看向李大牛: “大牛,你这可是专挑我的痛处说啊。” 跟着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摇头说道: “这武馆是我跟我师父开的,快十年了。 头几年生意好得很,学员最多的时候能有好几百人,一周七天都有课。 后来有一次比武,我输了,输得不太好看,就是我受伤的那会。 从那以后,学员就慢慢少了。 加上这两年我这身体不行,师父又出国深造去了,就更冷清了。 要不是我家里还算不错,不指着这个挣钱,早就关门大吉了。” 沈若曦端着茶杯,喝了一小口,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那时候要是听秦老的,不走这条路,现在也不用操心这些。 你这就是活该。” 沈若曦跟秦雄他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因此相互间说话比较随意。 秦雄嘿嘿一笑: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走哪条路都得操心,至少这条是我自己选的。” 说着他转向李大牛,眼神认真了一些, “大牛,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现在身子好了,武馆还这么空着,我不甘心呐。” 李大牛还没有接话,沈若曦已经笑眯眯的说道: “既然不甘心,那就重新打出名气呗。 要不你搞个比武大会,设置个奖金,邀请各方武者来挑战,为了名利,自然有人上门。 现在网上搞这些都方便,在论坛上广发英雄帖,或者开个直播。 只要你这一次比武大会搞火了,你武馆的生意肯定爆,比你去一家一家拉学员快多了。” 249,上门挑衅 249,上门挑衅 听沈若曦这么说,秦雄眼睛登时一亮,跟着哈哈大笑: “若曦啊,你不愧是经商界的天才,这个法子好,这个法子妙! 好,就这么办!” 李大牛嘿嘿一笑,跟着泼了一瓢冷水: “秦二哥,若曦这法子倒是好法子,可是我看秦老不太喜欢你练武啊。 你这刚好就要搞比武,他要是知道了,不得气得把拐杖都扔了?” 秦雄哈哈大笑: “大牛,你的确是好眼力,我家老头子跟我大哥都不怎么支持我练武,说我们是官宦之家,练武有辱门风。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念叨。 可念叨归念叨,他还能拿我怎么样? 我今年都三十多了,早就到了而立之年,他总不能一直把我关在家里吧?”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右肩,脸上露出无比得意的笑容, “再说了,你把我治好了,还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我现在这身手,可比之前厉害得多,正是大展身手,重振我雄霸武馆的好时候。 这次比武大会,我可是要办定了!” 三个人正在这里聊着天,讨论着比武大会该如何举行的时候,武馆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了。 “你们干什么?!” 两个看门的弟子大声质问,随即就传来一道阴恻恻,樱花味十分浓重的龙国官话: “好狗不挡道,找你们馆主联络联络感情!” “武馆重地,非请莫入!—— 啊啊!” 那两个弟子还想阻拦,随即传来两声惨叫,明显是被人打倒了。 李大牛、沈若曦,秦雄的脸色都是为之一变,齐齐扭头看去。 就见几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人鱼贯而入,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打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材敦实,下巴剃得精光,人中那里却留着一撮毛,剃着平头,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年轻人,都穿着同样的白色练功服,领口绣着“极真”两个小字,步伐整齐,像是训练有素。 那男人在门口站定,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堂,最后落在秦雄身上,用有些揶揄的语气说道: “哟,秦桑,你们武馆又开业了? 我还以为你关了门,打算过来看看能不能把这块地方盘下来做我们的分馆呢。” 说着,与身后的那些人相视一笑,态度十分嚣张。 秦雄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大堂中央: “佐藤,你来就算了,还打老子的人,是皮又痒了吗?哼哼,老子正愁没个热身的人呢。” 听到秦雄的话,那些穿着孝服的樱花人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秦雄,你不过就是一无是处的二世祖罢了,要不是你有个好老子,只怕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在家里瘫了两年,现在一出来火气就这么大,谁给你的自信?” “我看他是脑子瘫傻了,居然敢跟我们叫嚣,是不是还想再回去瘫几年?” “哈哈哈哈!!” ...... 李大牛悄悄问沈若曦: “若曦,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沈若曦小声回道: “这些人是极真武道馆的人,极真武道馆是东瀛人开的,传授的是东瀛空手道,柔术,剑术,比较出名。 当年秦二哥的雄霸武馆横空出世,压了他们好几年,直到最后,雄霸武馆急转直下,他们时不时的就会过来耀武扬威,进行嘲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49,上门挑衅(第2/2页) 李大牛点点头,看着那些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不善。 原来是一群东瀛小鬼子! 另一边,秦雄挥手打断了那些小鬼子的嘲讽,大声说道: “你们别在这里狗叫,有本事的,就给老子出来练一练!” 领头的佐藤一阵冷笑: “秦桑,两年没见,你的口气还是这么大。 听说你这两年身体不太好? 呵呵,我也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人,不过既然你开了口,我也不好扫你的雅兴。 这样吧——” 说着,他朝身后一招手,一个人连忙跟上来,将手上一件用黑布袋包着的板状物递了过来。 佐藤接过来,取下黑布袋,露出里面的一块牌匾,牌匾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东亚病夫!! 看到这几个字,无论是秦雄还是李大牛,沈若曦,瞳孔都是一缩,脸上显出怒容。 佐藤咧嘴一笑: “想让我们跟你打,可以。 不过呢,我们要是赢了,这块牌子得挂到你们武馆门口,至少一个月。” 秦雄强压心中怒火,说道: “那要是你们输了呢?” 佐藤一愣,跟着与其他人哈哈大笑: “我们会输?怎么可能?” 见秦雄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他,随即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若是我们输了,随便你们处置。” “那好,如果你们输了,那就——” 秦雄说到一半,忽然被李大牛打断,李大牛冷冷看着那群小鬼子,淡淡道: “要是你们输了,我们也送你们一块匾——‘无耻倭奴’,挂在你们门口,一直挂着。” 秦雄一听,眼睛亮了,拍手赞叹: “好!这个法子好! 你们要是输了,就在大门口挂上‘无耻倭奴’的大匾!!” “八嘎!!” “七苦索!!” “西内!!” 秦雄这话一出,顿时引起狗叫声声,佐藤那些东瀛小鬼子一个个都红着眼睛,梗着脖子,那样子就仿佛他们被撅了祖坟一样。 倭奴,可是对他们东瀛人最严重的人身攻击,是他们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痛。 “怎么?不答应? 不答应就赶紧给老子滚!别在这里污染我们的空气!” 秦雄双手叉腰,义正言辞的喝道。 佐藤脸色一阵阴晴变幻,冷冷看了一眼出馊主意的李大牛一眼,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我答应!” ...... 接着,那佐藤亲自出面,挑战秦雄。 佐藤是极真武道馆副馆主,主修空手道,在空手道领域早就到了最高十段的宗师级水平。 之前他也曾多次与秦雄切磋比武,一直胜多负少。 他这两年又有所精进,秦雄却废了两年,此消彼长之下,他有信心能轻松拿捏秦雄。 雄霸武馆比武场内,秦雄与佐藤面对面站定。 佐藤双手缓缓抬起,膝盖微屈,重心沉得跟生了根一样。 秦雄也摆开了起手式,腰背微弓,拳面朝前。 两个人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谁都没有急着出手,像是两头在试探对方底细的猛兽。 忽然,佐藤动了!! 250,还嚣不嚣张? 250,还嚣不嚣张? 他一步跨出,右拳带着腰胯的旋转直冲秦雄面门,拳风短促而凌厉,是空手道里典型的直拳。 秦雄侧身让过拳锋,顺势还了一拳。 可佐藤像是早有预料,腰身一拧,左腿横扫过来,直奔秦雄的腰侧。 秦雄来不及完全躲开,只能沉肘硬接,腿劲撞在手臂上,他整个人往旁边斜退了一步,重心晃了一下。 佐藤抓住这个空隙,又是连续两记直拳,一上一下,速度极快。 秦雄格挡了第一拳,第二拳却没有完全防住,拳锋擦过他的肩膀,虽然不重,但已经让他的身形乱了半拍。 他往后退了两步,脚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见秦雄被击退,那几个跟在佐藤身后的年轻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佐藤师父牛逼!” “废物就是废物,还敢跟我们佐藤师父叫板?” “佐藤必胜!极真必胜!!” ...... 李大牛也是暗暗摇头。 这个东瀛人的确有两下子,底子不弱,秦雄虽然已经脱胎换骨,但远远还不是其对手。 逼退秦雄之后,佐藤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收拳站定,露出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秦桑,两年没见,你退步了。 以前你至少能接我三招才退,现在怎么两招就不行了?” 他这话说得客气,可那语气里头的得意,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那几个年轻人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鼓掌,显得十分得意,都认为这场比试他们已经彻底胜券在握了。 李大牛靠在茶桌边沿,一直没说话。 他看见秦雄的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肩膀的起伏虽然控制在很小的幅度里,但那口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匀了。 佐藤的拳路他已经看清楚了,空手道的发力方式是直线短促的,每一拳都短而快,出拳即收,不给对手抓手腕的机会。 但那种发力的方式有一个明显的弱点,那就是发力越短,越依赖第一步的距离感,一旦前脚的位置被卡住,后续的动作就会慢半拍。 “秦二哥。” 李大牛忽然开口了, “他第二拳是虚的,你挡第一拳就够了,第二拳不用管。” 秦雄愣了一下,接着眼中却闪过一抹喜色。 没有回头看李大牛,但脚步却微微调整了一下,把重心从后脚往前脚移了几分。 佐藤已经再次攻过来了,仍是右拳起手,紧跟着一记低扫。 秦雄挡了第一拳,第二拳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时他没有躲,而是沉肩侧身,把佐藤下一步的进攻路线封住了一半。 佐藤的节奏断了一瞬。 他本来准备好的第三下动作,因为秦雄的站位变化而没法按原计划施展出来,只能临时换了个低扫腿。 这一腿扫空了。 秦雄心里的那口气稳了一些,收回来的拳头没有急着打出,而是保持着那个刚刚好的距离——不近不远,刚好让佐藤需要往前多迈半步才能碰到他。 佐藤又攻了两拳,这两拳的速度和力道都比刚才更足,但他每出一拳,秦雄都能提前往他拳路空隙的方向偏一点点,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佐藤的重心在出拳后比预期多移出一寸。 李大牛的声音又响起来,跟刚才一样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0,还嚣不嚣张?(第2/2页) “他的右拳接扫腿,右边是他的习惯。 你往左边压他半步,他下一招就会变。” 秦雄没有犹豫,脚下一动,往佐藤的左侧切了一步。 佐藤的右拳刚收回来,腰身正往右拧,被秦雄这一步切断了继续发力的角度,只能临时换了一个不顺手的手刀下劈。 这一劈的力道远不如前几拳,秦雄抬手一挡,就稳稳接住了。 这是交手以来他第一次在没有后退的情况下接住对方的全力攻击。 那几个年轻人的笑声已经停了,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佐藤的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一些,他调整了一下脚步,重新拉开距离,回头狠狠瞪了李大牛一眼。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眼光居然如此老辣,能够看出他招式中的致命弱点。 李大牛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的步子乱了,你打他左肋,别打头。” 秦雄踏前一步,右拳递出。 这一拳不像佐藤的直拳那样短促,而是一路沉到底才发力,带着他整个人勇猛向前。 佐藤刚才调整重心时左肋确实留了一个空隙,他本能地抬手去挡,可那拳已经穿过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拢的防御,落在他左肋偏下方的位置。 这一拳的力道不像花哨的连击那样分散,而是集中在很短的一段距离内猛然爆发。 佐藤的身体微微弯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才重新站直。 佐藤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之前那种尽在掌握的潇洒从容已经荡然无存。 “秦二哥,继续跟上,别让他拉开距离。” 李大牛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雄没有给对方重整旗鼓的机会,两步跟上。 佐藤又挡了两拳,动作越来越别扭,出拳越来越不自信。 而秦雄在李大牛的指点下,每每料敌先机,精准的抓住佐藤的致命弱点,然后悍然反击。 “坎三,坤二,击他下盘。” 砰砰砰!!! 在李大牛的指点下,秦雄连续打出三拳。 这三拳正是《撼山拳》中的崩山势,力道十足,速度迅猛,比佐藤的直短拳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被那三拳悍然击中,佐藤瞬间重心不稳,被打得连连踉跄后退,最后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 他看着秦雄与李大牛,眼中满是怨毒。 “压顶势接擂山手。” 李大牛淡淡的声音跟着响起。 秦雄咧嘴一笑,身体高高一跃,以泰山压顶之势,一屁股坐在佐藤身上。 佐藤一声惨叫,被秦雄死死压在地上,半点挣脱不得。 秦雄接着双手成拳,左右开弓,两个拳头如同敲山重锤,一捶一捶轰在佐藤身上。 “还嚣不嚣张了?认不认输?” 佐藤被打得惨叫连连,咔嚓咔嚓声中,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一阵鼻青脸肿。 “八格牙路!!” 其他那几个小鬼子,见佐藤被打成了猪头,不由勃然大怒,一阵摩拳擦掌,想要冲上去围殴秦雄。 就在这时,李大牛冷哼一声,藏在袖中的手屈指连弹,一缕缕无形的山阳之力瞬间被打了出去,依次进入那些人体内。 251,全部吃下去! 251,全部吃下去! 那几个小鬼子顿时身体一颤,只感觉到体内仿佛有一条火蛇在四处乱窜,整个人好像从内到外都燃烧起来了一样,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 佐藤一连挨了秦雄十几拳,已经像一条死狗一样,终于不敢再硬气了: “我、我、我认输。 我败了。” 秦雄又狠狠揍了一拳,歪着脑袋,做出一副努力倾听的样子: “你说什么?老子没听见。” 说着又找着佐藤鼻子打了一下。 佐藤怒火攻心,强行忍耐住,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吼道: “我认输!我败了!” 秦雄这才满意,拍了拍手,从佐藤身上起来,看着地上肿得胖了一圈的佐藤,笑着说道: “等老子把‘无耻倭奴’的匾做好,就给你们送过去。 到时候,你们就得一直挂着。” 形势比人强,佐藤没有想到,雄霸武馆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了李大牛这个隐藏高手,三言两语就帮助李大牛将颓势逆转,今天他只能认了这个栽。 佐藤狠狠瞪了秦雄还有李大牛一眼,连忙与其他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搀扶着正要离开,却被李大牛叫住了: “等一下,把这东西带走。” 李大牛指了指那张“东亚病夫”的牌匾。 几个年轻小鬼子看向佐藤,佐藤点点头,一个小鬼子连忙上前准备带走那张牌匾,李大牛又拦住他。 “我刚才或许没有表达清楚,我说的‘带走’的意思,是你们把这玩意儿给吞下去。” 说完,一脚踢碎那张牌匾,把里面写有“东亚病夫”四个大字的纸张拿出来,丢给佐藤。 佐藤一愣,跟着勃然大怒: “八——” 他话还没有说完,李大牛已经隔空一掌抽在了他脸上。 啪! 一声脆响,佐藤直接被抽飞在地,原本被秦雄暴揍一顿就没剩下几颗的牙齿,全部掉光了。 李大牛冷冷的看着他,毫不掩饰的释放出自己的杀意。 佐藤那些小鬼子瞬间出现一种错觉,仿佛他们面对的并不是一个除了帅就一无是处的龙国乡下人,而是一尊降临人间的神祇,神圣,威严,不容丝毫忤逆。 “你们要是不吃,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 李大牛神情冰冷,如三九寒冬。 佐藤那些小鬼子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李大牛的气势给击溃,一个个就跟发了疯的扑上去抢夺那张纸,你扯一块,我撕一片,不停的往自己嘴巴里塞。 就跟一群抢食的野狗一般,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那张“东亚病夫”就被他们全部吃下去。 沈若曦和秦雄直接看傻眼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听李大牛的话。 “滚!” 李大牛大手一挥,佐藤等小鬼子不敢多待片刻,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跑,样子狼狈无比。 “哈哈哈!大牛,今天可真是太爽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 秦雄十分兴奋,拍着李大牛的肩膀,哈哈大笑,跟着又问道: “对了,大牛,刚刚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让它们吃它们就吃? 而且你刚才抽佐藤的那一掌,隔得那么老远就把他打趴下了。 卧槽,莫非你已经是内劲外放的武道宗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1,全部吃下去!(第2/2页) 沈若曦一双美眸也望了过来,李大牛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之前知道他能打,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打。 李大牛呵呵一笑,依旧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憨憨模样: “我不是武道宗师,就会两手强身健体的三脚猫功夫而已。 至于他们怎么那么听我的话,只是我用了一点震慑人心的小手段而已。” 李大牛说得高深莫测,让沈若曦和秦雄对他更加的佩服。 见李大牛不想明说,秦雄也不再追问,而是笑眯眯的说道: “我现在就去找人做匾,回头给极真武道馆送过去。 哈哈哈!!” ...... 第二天,李大牛他们已经计划回村,因此开始做一些收尾的工作。 王玉珠已经回去了,毕竟公司里必须要有人盯着。 沈若曦、何小柔正在核对最后一批合同,陈思雨指挥着赵大壮、赵小虎在装箱,把那些样品分类打包。 李大牛站在展台后头,手里拿着一根黄瓜,慢悠悠地嚼着,看着广场上已经不复前几天热闹的人群,心里头盘算着回去之后的安排。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从广场入口开了进来,引擎声低沉而张扬,引得不少人侧目。 车子在展销会入口处停下,车门向上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穿着一件花哨的粉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梳着大背头的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乱,在阳光下反着光。 走起路来步伐松散,像是在自己的客厅里闲逛,而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 他下了车,又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鸥翼车门,伸出一只手,姿态刻意而夸张。 一个年轻女人从副驾驶座出来,挽住他的胳膊。 那女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得刚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脚上踩着一双十几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脸上画着浓妆,假睫毛长得能扇风,嘴唇涂得鲜红,在日光灯下格外扎眼。 这女人有几分姿色,身材也火辣,就是这一身打扮和气质,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在夜店上班的海鲜商人。 她挽着那年轻人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上的表情十分享受。 年轻人走进展销会场,目光在各个展台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馒头村的展台。 看见了正在整理文件的沈若曦,嘴角扯出一个笑,快步走了过去。 “姐!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原来这个年轻人名叫沈乾,是沈若曦同父异母的弟弟。 沈乾走到展台前,也不管旁边的人都在忙,就那么大咧咧地靠在展台边缘,拿起一根黄瓜在手里掂了掂,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他的目光从展台上的蔬菜水果扫过,带着一种打量路边摊的随意,嘴角始终挂着一抹鄙夷的笑容: “姐,你怎么学那些老大爷大妈在这里卖菜啊?这也太丢我们沈家的脸了吧。 要不是爸让我来,我才不会来呢。” 沈若曦放下手里的文件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乾,你来干什么?” 252,好好过一把瘾 252,好好过一把瘾 沈乾撇撇嘴: “爸让你今晚带那个养鱼的回家吃饭,说是要感谢他救了你。” 沈乾说着,目光越过沈若曦,落在她身后的李大牛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看见李大牛身姿挺拔健壮,五官阳光俊朗,十足的阳光大帅比一枚,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爽。 不过看到李大牛穿着一件干净的旧t恤,裤腿卷着,脚上是一双半新的布鞋,手里还拿着半截黄瓜,一副乡下土包子的模样,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 哼哼,比我帅的没我有钱,比我有钱的没我帅! 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看到了李大牛,看到他那结实的身板,尤其是某个地方隐隐勾勒出来的巨大轮廓,不由得双腿一阵发软,嘴角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这男人,实在是太壮实了,要是能跟他干点坏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喂,你莫非就是那个养鱼的?” 沈乾吊儿郎当的对李大牛说道,跟着又看向沈若曦, “姐,你这眼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外面那么多世家少爷,名门公子追求你,你就挑了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哼,也不知道爹是怎么想的,居然要请他去家中做客。 不要最后搞得家里一股子的鱼腥味。” 说着十分嫌弃的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后退了两步。 他身边那女人也开口了,声音娇滴滴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乾少,人家沈小姐可能就好这一口吧。 城里的大鱼大肉见多了,就想尝尝乡下的萝卜和黄瓜。” 说着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十分的肆无忌惮。 沈若曦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指着会场大门口的方向,冷冷下达了逐客令: “好了,你的话已经带到了,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给我消失!” 沈乾不以为意,反而找了个空位置大喇喇的坐了下来。 “姐,你生什么气啊?我说的这些都是肺腑之言啊。 呵呵,你愿意自掉身价跟这小子玩玩也可以,但是千万不要付出真感情。 再说了,你们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吗?哪里有驱赶客人的道理?” “就是。” 那女人一阵搔首弄姿,跟着帮腔, “沈大小姐,乾少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嘻嘻嘻~~” 沈若曦闻言勃然大怒,走上去直接甩了那个女人一耳巴子。 “你骂谁是狗?你个不三不四的下贱东西,也敢在本大小姐面前放肆!” 那女人直接被打懵逼了,捂着瞬间红肿一片的脸颊愣了片刻,这才哭唧唧的对沈乾说道: “乾少~她打我!” 沈乾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沈若曦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若曦!你他么想死是吧?敢动老子女人!” 说完,居然真的扬起一只巴掌,狠狠朝沈若曦脸上打去。 看到这一幕,那女人不由感觉到一阵快意。 沈若曦,你敢打我?那就让你的弟弟好好收拾你! 可是下一刻,沈乾的手距离沈若曦还有两指宽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伸了出来,一把攥住了沈乾的手。 沈乾一抬头,正好看到李大牛那一双寒光闪闪的眸子。 “臭养鱼的,你干什么?赶紧松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2,好好过一把瘾(第2/2页) 李大牛一声冷哼,手腕一抖,顿时就把沈乾给甩了出去,甩出去好几米远,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哎呀呀!打人了!快来人啦!!” 那女人一边大喊,一边跑过去扶沈乾。 边上几个维持秩序的保安一见这阵仗,连忙不约而同的别过脸去,迈着小碎步快步离开。 他们都认识沈若曦,那可是堂堂沈家大小姐,哪里敢得罪? 尤其是那天,那几个过来找茬的农林局官员,据说都丢了饭碗,他们更加不敢触霉头。 拿着两三千块的工资,谁他妈真的拼命? 李大牛已经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沈乾跟那女人。 沈乾满是怨毒的盯着李大牛,恨不得一口将李大牛给生吞活剥了。 李大牛完全忽视了他那要吃人的眼神,淡淡说道: “二位,你们觉得当人不好吗,非要骂人是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狗,那就好好过一把瘾。” 沈乾和那个女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没反应过来李大牛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李大牛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震。 嗡~~ 顿时,一股雄浑厚重,仿佛黄钟大吕的声音传达出来,直接窜入沈乾和那女人耳中。 两个人身子齐齐一颤,跟着眼神开始涣散,神情逐渐呆滞。 他们的意识,认知,在山水鼎发出的那一道声音中被篡改。 他们渐渐的忘了自己是人的身份,觉得自己是狗。 跟着,两人忽然四肢着地,爬到了地上,嘴巴里发出汪汪汪的犬吠声。 同时屁股在奋力摇晃着,仿佛在摇尾乞怜。 别说,那女人的身材十分火爆,她做出摇尾乞怜的动作,顿时引来了周围那些老色胚的围观。 一个个目光火辣辣的盯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被多少人当成了坐骑。 两个人的这一变化,顿时吸引来了越来越多人的围观,人们不停的指指点点: “我艹!这两个人在干嘛?” “不会是疯了吧?或者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呵呵,还别说,他们演的可真像啊!” “大庭广众之下发骚摇屁股!臭不要脸!” “你还看,信不信老娘挖了你的眼!” ...... 人们议论纷纷,有的人甚至还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录视频,发到朋友圈或者音符。 沈乾和他女伴根本就不理会外界那些人异样的目光,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他们一边汪汪叫着,一边摇着屁股满地乱爬。 忽然,沈乾看到一旁地上也不知是谁掉了的半块汉堡,双眼放光,连忙扑了上去。 刚刚咬了一口,那女人已经四蹄如飞的冲了上来,喉咙里嗬嗬连声,发出威胁。 沈乾寸步不让,两个人顿时汪汪狂吠着,扭打到了一起。 场面顿时火爆无比。 看到两个人这副样子,赵大牛和赵小虎他们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沈若曦凑上来,问道: “大牛,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李大牛耸耸肩膀,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不知道,或许是老天爷看他们不顺眼,降下了惩罚。” 253,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253,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沈若曦自然清楚应该是李大牛做的手脚,那天在雄霸武馆,他让那几个东瀛鬼子吞纸,那些东瀛鬼子都照做了。 不过既然李大牛不想说,他也不再多问。 眼看沈乾和他的女伴为了别人掉的一块汉堡,打得一阵火热,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对方的牙印和爪印,披头散发,衣服都被撕破了,跟个乞丐没什么区别。 李大牛这才让山水鼎发出一声清越声响,唤醒了他们的理智。 两人恢复理智之后,回想起刚才自己干的事情,顿时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乾连忙爬起来,就朝车上跑。 那女人连忙跟上去: “乾少,等等我!” 沈乾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贱人!都是你!” 一溜烟的跑回车子上,发动车子,灰溜溜的走了。 那女人忍着浑身剧痛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衣服被撕得到处是洞,露出大片大片肌肤,两手遮住前面,却露出后面,狼狈无比,急得都快哭了,低着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会场。 李大牛摇摇头,不再理会,招呼赵大壮他们继续干活。 而不到半个小时,网络上彻底炸了! 头条、巨博、音符等媒体,一条条关于沈乾和他女伴学狗叫狗爬,学狗抢食的照片和视频纷纷发布了出来,标题一个比一个吸睛: “展销会惊现两名‘狗男狗女’!”、“沈家二少爷不当人,当狗了!!!”、“富二代当众学狗爬,疑似精神失常!” 顿时引来无数人围观,瞬间就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 沈家。 一只十分名贵的茶杯嗖的砸到墙上,瞬间摔成粉碎。 “混账!” 一个男人破口大骂的声音传来: “让他去叫他姐回来吃饭,居然搞出这么一出,把我老沈家的脸都丢光!!” 这男人正是天成集团沈家家主,沈重阳。 刚才他正在办公,秘书忽然匆匆赶来,给他看了一段音符上的视频,顿时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差点没直接去见太奶。 那段视频,正是沈乾和他女伴学狗抢食的视频,点击已经超过了百万,下面的评论更是千奇百怪,各种阴阳怪气,极尽嘲讽。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啊?乾儿刚刚跟宋家定了亲......” 旁边一个有些姿色的中年美妇,有些焦急的说道。 这中年美妇,正是沈重阳的第二任老婆,沈乾的生母,贺娟。 沈重阳狠狠瞪了她一眼: “都是被你惯的! 那混账刚刚跟宋家定亲,转头就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还干出这种贻笑大方,令人发指的事情—— 我沈重阳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发泄了几句,沈重阳立即叫来秘书,让他做紧急公关,想办法把舆论压下去,看看能不能挽回他们天成集团沈氏一点颜面。 ...... 当天傍晚,z展会的收尾工作做完了,李大牛便跟着沈若曦一起前往沈家。 沈若曦开着车,李大牛坐在副驾驶上,车子穿过省城渐渐亮起的灯火,驶向城东那片沈家的老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3,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第2/2页) 车内的氛围安静而微妙,沈若曦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像是想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我爸主要是想感谢你上次救了我,你别紧张。” 她的语气平静,但语气里明显有一丝紧张。 李大牛嘴角带笑,看着窗外后退的街灯,心里却清楚,这场顿饭恐怕不像沈若曦说的那么简单。 ...... 车子最后在城东一条安静的街道尽头停下来。 街道两旁种着法国梧桐,枝叶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影子,路面上铺着青砖,经过长年累月的行走和雨水冲刷,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润发亮。 沈家的院门是一扇对开的黑漆木门,门环是黄铜的,表面有细密的划痕。 沈若曦推开门,侧身让李大牛先进。 门内的景象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绕过一面雕着松鹤延年的影壁,眼前是一方宽阔的青石庭院,正对着一栋三进的中式老宅。 檐角飞翘,廊柱朱红,门窗上的雕花精细繁复。 穿过庭院,走进正堂,红木家具的光泽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温润而沉稳,几幅古画挂在墙面上,画框的木纹跟家具的色泽一致。 堂屋正中的条案上摆着一座青瓷花瓶,釉色温润,像是有些年头的物件。 李大牛的目光在那些家具和字画上扫了一圈,暗暗点了点头。 不愧是与秦达康走得近的两家人,家里的风格都是如此相像。 就在这里,里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对中年男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上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步伐沉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此人正是沈重阳。 “爹。” 沈若曦叫了一声,连忙给李大牛介绍, “这是我爹,还有这位是我姨妈。” 李大牛笑着跟两人打招呼: “伯父好,伯母好。” 沈重阳跟贺娟两口子看到李大牛,眼睛都是一亮,眼中闪过一抹讶色。 面前这李大牛虽然穿着普普通通,但他的长相身板儿与精气神,根本就不是现在那些年轻人能比的。 别的不说,就是沈乾那小子在李大牛面前,就远远比不了。 沈重阳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点头,沈若曦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只是,可惜李大牛出身太差,并非良配。 沈重阳心里的诸多思绪一闪而过,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周到: “李医生,早就听若曦时常提起你,现在终于有机会见面了。 之前要不是你出手,若曦这丫头可就危险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长期处于掌控位置的人特有的从容。 贺娟也是笑着说道: “是啊。 老爷早就说要好好感谢你,今天终于算是逮着机会了。 李医生,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放随便一点,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贺娟穿着一身深紫色丝绒旗袍,虽然五十出头的年纪,但保养得宜,皮肤白净,五官端正,眉宇之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锐利。 李大牛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贯的憨憨表情,说道—— 254,打开天窗说亮话 254,打开天窗说亮话 李大牛说道: “伯父伯母言重了,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再说若曦已经帮了我许多忙,并不需要再进行感谢了。” 沈重阳打了一个哈哈: “哎,若曦是若曦,我们是我们,她感谢了,我们做父母的也得表示。 来来来,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边吃边聊。” 说着,就将李大牛引进了客厅。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各式菜肴就陆续端了上来。 有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葱烧海参、上汤时蔬,还有一盆老母鸡汤。 沈重阳给李大牛倒了一杯酒,举起杯,语气里带着一丝诚恳: “李医生,若曦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 要不是你,她可能就回不来了,这杯酒,我敬你。” 李大牛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酒液入喉,绵柔温润,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 沈重阳忽然放下酒杯,语气像是随意般的提起: “李医生,春水湖那边的项目,我想了想,为了表示感谢,我以个人名义给馒头村投资三百万,用于基础设施的建设。 你回去之后,可以着手规划一下,看看修路、引水、通电,哪些方面最急需。” 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 李大牛刚想开口说谢,沈重阳又接上了话: “另外,你是不知道,若曦在公司本部这边也有自己的职责,她离开太久了,得回去接手一些核心业务。 以后春水湖那边,我会安排其他人去接管。 若曦有她自己的路要走,她毕竟不是一个小村子的项目负责人。” 闻言,李大牛眉头一皱。 他知道这沈重阳终于是图穷匕见,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表面上是让沈若曦回公司接手核心业务,实际上是为了拆散他们两人。 沈若曦的筷子也停在半空,她看着沈重阳,有些不满的说道: “爸,你之前说春水湖的项目全权交给我负责,现在突然要换人,是什么意思?” 她这句话说得直接,没有绕弯子。 贺娟呵呵一笑,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若曦啊,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回公司核心岗位锻炼,才能尽快熟悉公司的一切事务。 你总不能一直在外面跑项目吧?那公司以后怎么办? 天成集团,你爸以后一定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可得体会他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沈若曦冷冷一笑; “贺姨妈,你就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不是一直撺掇沈乾跟我斗吗?我不回来不是正合你意?” 贺娟脸色一僵,尴尬的一笑: “你这孩子,真是的。” 李大牛放下了筷子,看着沈重阳,神色平静的说道: “沈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这么做,是为了让若曦离开我对吧?” 沈重阳皱着眉,没有接话。 贺娟又接过话头,说道: “李医生,你是个实在人,我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若曦是沈家的长女,以后要接手公司的。 她的丈夫,门当户对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能跟她一起承担公司的事务。 你是个好人,本事也大,这一点我们都承认。 可你本事再大,也就是个养鱼看病的,在将来帮不了若曦太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4,打开天窗说亮话(第2/2页) 有些路啊,是注定走不到一块儿的。” 李大牛淡淡瞟了她一眼,正要反驳,正堂的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一个人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正是沈乾。 沈乾现在身上到处缠满绷带,贴着药膏,青一块,紫一块,还随手拿着吊瓶,样子看起来又凄惨又滑稽。 沈乾冲进来,一看到李大牛,两只眼睛顿时就红了。 他跑过来指着李大牛,声音都变了调: “爸!妈!就是这小子! 就是他让我变成狗的!他把我弄成那样,还在网上到处传!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是他坏了我们天成沈家的声誉!!” 沈乾回来将在展销会上的事情想了一遍,随即就怀疑到了李大牛身上。 这李大牛既然能帮沈若曦解蛊,说不定也有什么办法能影响他的心智。 要不然他们刚刚得罪了李大牛和沈若曦就遭了报应,也未免太巧了。 沈重阳眉头一皱,沉声道: “沈乾!不要胡乱攀咬!” “爸,我没胡说!是医生!肯定会催眠术!你们可别被他骗了!” 听到沈乾的话,贺娟的脸色当即变了。 刚才只是为了配合沈重阳演戏,现在得知李大牛就是害她宝贝儿子出洋相的凶手,心里的怒气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把手里的茶杯“啪”地放在桌上,目光转向李大牛,冷冷说道: “李医生,你今天来我们家吃饭,我以礼相待。 可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沈重阳见状,默默端起了酒杯,一副等着看李大牛如何解释的架势。 李大牛淡淡一笑,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道: “这个沈乾,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难道还需要我们来帮他丢人现眼? 而且,他居然敢纵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羞辱若曦,自然要受到惩罚。” 李大牛顿了一顿,接着又用一种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 “敢羞辱若曦,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沈重阳、贺娟一愣,没想到李大牛居然直接就承认了。 沈若曦看着李大牛,却是满心感动。 这个男人为了她甘愿与世为敌的豪气,让她深深着迷。 在这一刻,她觉得李大牛就是这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爸!妈!你们都听到了,就是他干的! 今天一定不能放过他,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沈乾目眦欲裂的看着李大牛,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呵呵,精彩,真是精彩啊。” 就在这时,一个人慢悠悠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定制的西装,身形颀长,步伐稳健。 他的脸轮廓分明,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一看就是豪门公子。 其实李大牛早就发现屏风后面有人了,一直在猜测这人躲在后面要搞什么,现在他主动现身,正好看看他有什么目的。 那人走到李大牛面前,目光在李大牛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带着一抹不屑: “你就是李大牛? 我听沈伯父提起过你,是你救了若曦一命。” 顿了顿,他跟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有些事,你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为妙。” 李大牛瞟了他一眼,淡淡问道: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君子所为,你是?” 255,暴露野心 255,暴露野心 “我是谁?哼哼,那你可听好了。” 那人高高昂起头,鼻孔朝天,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 “我是王权集团宋氏的嫡长子,宋青书。 王权集团,你知道吗? 现在怕了吧?” 李大牛笑着摇摇头: “王权集团?没听说过。” 他自然听过王权集团。 王权集团可是他们梁州省除去天成集团外又一商界巨擘,虽然与天成集团并列,但体量要比天成集团大得多,天成集团在王权面前,也只能算是弟弟。 王权集团不仅在梁州省称王称霸,放眼整个龙国,也能排进前二十,是绝对的龙头巨无霸。 “你们听说过?” 本来想装一个波依,没想到直接被李大牛忽视了,而且看李大牛那样子,不仅是忽视,还对他进行了赤裸裸的蔑视,当即就感觉比吃了一坨金坷垃还要难受。 “呵呵,宋大哥,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他就是乡下一个臭养鱼的,没什么见识,不知道王权集团也不奇怪。” 沈乾在一边阴恻恻的说道。 听沈乾这么说,宋青书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也对,就你这么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不知道我们王权集团倒也正常。 那我就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我们王权集团,势力庞大,底蕴深厚,在龙都都有许多产业,轻轻跺一跺脚,整个梁州都要抖三抖。 我这么解释,你可明白了?” 李大牛还是呵呵一笑: “那......又如何呢?” “你!” 宋青书直接被李大牛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搞得无语了。 平时,不管碰到谁,只要知道他的身份,无不是对他恭恭敬敬,甚至顶礼膜拜。 没想到这个乡下土包子,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哼,我不管你是装傻还是真傻,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若曦的。 若曦只能配得上我这样的人,你这样的土包子也想染指若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李大牛还没有说话,沈若曦已经开口了: “宋青书,你别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了,我们俩并不合适,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沈若曦这话,宋青书也没有生气,嘻嘻一笑: “若曦啊,你也是大家族子弟,应该知道我们这种人的婚姻,根本就是身不由己,跟谁结婚家族获得的利益最大,那才是王道。” 说到这里,宋青书看向沈重阳: “沈伯父,我说的对吧?” 沈重阳没有回答,沈乾却在一边连连点头: “宋大哥说得极是,我们大家族子弟结婚,讲究的都是强强联合,姐姐跟宋大哥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若曦冷冷说道: “现在可是新时代,新社会,早就提倡婚姻自由,我是不会吃你们这一套的!” 宋青书嘿嘿一笑: “若曦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跟着继续对沈重阳说道: “沈叔,我今天来,是想当面跟您确认一下。 宋家愿意与沈家深度合作,从春水湖那个项目开始,扩展到地产、金融、文旅,全方位对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5,暴露野心(第2/2页) 相信有了我们宋家的大力扶持,你们沈家一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条件嘛,那就是若曦必须嫁入我宋家!” 沈重阳坐那里依旧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贺娟在旁边微微颔首,沈乾嘴巴大大的咧着,露出十分得意的笑容,可是刚刚笑出来,就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他赶紧收住,他转头看了一眼李大牛,嗤了一声: “听见没有?这才是门当户对,你一个养鱼的,拿什么跟宋家比?” 贺娟也在一边假装温和,实则阴阳怪气的说道: “李医生,你也看见了,我们家若曦的路,注定不是你能陪她走的。 年轻人的感情我们理解,可感情终究不能当饭吃。 宋家和沈家的合作,关系到我们两家未来的发展,不是儿戏。 再深的感情,在家族生死存亡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沈若曦坐在李大牛身边,攥着椅背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爸,我才不管什么门不当户不对,这宋青书不过就是仗着家世,他那一点比得上大牛? 以大牛的医术,还有他们村子现在的发展,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做出一番事业。 而且你别忘了,秦老和秦二哥都是大牛治好的,有秦家的关系,大牛将来的发展一定不会太差。” “秦家?” 沈乾满脸的不以为然, “姐,你还提秦达康?他早就退隐了。 而且现在的局面可不太平,我听说有些人在盯着他,要找他麻烦。 他们现在都快成了过河的泥菩萨,你还指望着秦家能帮这小子平步青云?做梦呢! 还有,你最好也别跟那秦家走得太近,免得引火上身。” 他这话说完,沈若曦神色一变。 其实她也曾多多少少听见过一些风声,不过当时并没怎么当回事。 毕竟以秦老在梁州官府的地位以及声望,别人想要动他根本就不可能,不过听沈乾话中的意思,怕是秦老真的要有麻烦了。 李大牛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他只是淡定的看着这些人表演。 就在这时,他看向宋青书,憨憨一笑,语气十分平静: “宋青书是吧,你能再说一遍你刚才的话吗?我刚才没太听清。” 就在他说这话的同时,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震,一道混沌鼎音传达出来,直接钻入宋青书耳朵。 宋青书随即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意识逐渐模糊,原本那些藏在心底里的秘密,忍不住开始翻涌,最终脱口而出: “我的确喜欢沈若曦,她聪明漂亮,有了她,以后能帮助我更好的接掌宋家。 但更重要的是,我要通过掌控她,一步步吞并沈家。 沈重阳那个老狐狸,以为攀上宋家就能借势,其实我早就在布局,谋取他天成沈氏的产业!” 此言一出,正堂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贺娟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沈乾脸色也变了。 沈重阳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有些匪夷所思的看向宋青书。 沈重阳自然知道宋青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其实他的打算也差不多,想让沈若曦嫁入宋家,然后再一步步控制宋青书,直至彻底掌握宋家。 256,父女决裂 256,父女决裂 只是让沈重阳想不到的是,宋青书这个蠢材,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沈重阳自然不知道,刚才李大牛正是动用了山水鼎的力量,让宋青书口吐真言,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说出那番话之后,宋青书身体一震,随即恢复了清醒。 不过一想到刚才自己说出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尴尬了好一阵,宋青书这才强颜欢笑说道: “沈伯父,伯母,刚才我那些都是瞎说的,你们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呵呵,那个,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宋青书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说完就灰溜溜的走了。 见宋青书走远,沈重阳摇摇头,随即站起来,声音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若曦啊,你与宋青书的婚事,我们可以以后再商量。 不过你必须要回来,接手公司的核心业务。”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沈若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说道: “爸,如果我不愿意呢?” 闻言,沈重阳瞳孔微微一缩,声音变得冰冷: “若曦,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 沈若曦毫不服软,直接站起来,拉着李大牛的手就走: “大牛,我们走!” 唰唰唰!! 两个人刚刚走出客厅,几道破空声传来,几个人瞬间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不凡,明显都是练家子。 他们都是沈家养的死士护卫,专门负责保卫主家人的安危,以及干一些脏活儿。 看到这些人现身,沈若曦转身看着沈重阳,声音满是愤怒和不可思议: “爸,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重阳声音平静: “从现在起,你现在哪里都不准去,就在家里好好待着。” 沈若曦还准备说什么,却被李大牛一把拉住: “若曦,只要你想走,谁也拦不住。” 说着,踏前一步,将沈若曦拦在身前,直面那几个沈家护卫。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是八九品的武者,领头的那人步伐沉稳,呼吸绵长,修为应该到了七品。 不过不管是九品还是七品,在如今李大牛的面前都是弟弟。 双方对峙片刻,打头那人率先动了,他一步跨出,右掌直取李大牛肩头。 李大牛侧身让过这一掌,左脚未动,右手在对方手腕外侧轻轻搭了一下,那人便顺着那道势往侧前方踉跄了两步。 旁边两人同时逼近,一人出拳,一人扫腿。 李大牛下盘微沉,让过拳风,用膝盖外侧挡住了扫腿的方向,然后伸手在那个出拳人的手臂上搭了一把,那道力便转了方向,和旁边那人撞在了一起。 其他几人见状,同时虎吼一声,同时朝李大牛发起了攻击。 这些人虽然身手不弱,配合默契,但在李大牛面前根本就翻不起多大浪花。 李大牛闲庭信步般的在那些人中间穿梭,那些人势大力沉的攻击,根本就碰不到他。 而他随意的一拳一脚落在那些人身上,都能让那些人啊啊惨叫,筋断骨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6,父女决裂(第2/2页) 短短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沈家这一群护卫死士便全部躺在了地上直哼哼。 看着这一幕,沈重阳脸色微微一变。 那些护卫可都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入品武者,在这个李大牛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李大牛居然这么厉害,难道他也是一名武者,而且至少都是七品武者。 如此年轻的七品武者,绝对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沈重阳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李大牛再能单,在他眼中,依旧比不了宋青书,与宋家那样的庞然大物联合,吸他们的血,是他为沈家制定的未来二十年的发展计划。 而沈若曦是计划中的最重要一环,绝对不能有失。 “若曦,你不要执迷不悟。 如果你今天敢跟着他离开,你在家里将拿不到一分资源,甚至春水湖项目的开发也会搁浅。 我倒要看看,你又能拿什么来帮着他咸鱼翻身!” 闻言,沈若曦一愣。 她万万没有想到,沈重阳为了逼迫她就范,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爸,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过分的是你!只想着自己的儿女情长,却不顾家族的发展!我培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沈重阳厉声斥责。 沈若曦还想争辩,再次被李大牛阻止: “若曦,没事。 我现在不缺钱,就算天成集团撤资,也影响不到春水湖的开发。” 李大牛倒是没有胡说,如今赵万山的万山集团,以及君明远的资产尽在他手,加上合作社跟村子的事业蓬勃发展,根本就不缺资金。 看李大牛说得这么肯定,沈若曦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 “好,我相信你!” 说完,率先朝外面走去。 李大牛淡淡看了沈重阳,沈乾一眼,跟着也走了出去。 “逆子!!” 见沈若曦义无反顾的离开,沈重阳气得又摔了杯子。 贺娟与沈乾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喜色。 沈若曦要是真的离开了,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贺娟连忙假心假意的安慰道: “老爷别急,若曦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跟着那小子过苦日子,你等着,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哭着回来的。” ...... 从沈家出来,走了没多远,沈若曦就哭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以为沈重阳是爱她的,却没想到,自己在沈重阳眼中,只是用来换取家族利益的一件筹码!! 果然深宅大院无亲情,有的只是利益纠纷,勾心斗角。 “若曦,别哭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见状,李大牛连忙将沈若曦揽入怀中,闻言安慰。 感觉到李大牛结实宽阔的胸膛,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阳刚气息,沈若曦这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家人虽然这么对她,不过她却有幸认识了李大牛。 李大牛阳光俊朗,年轻力壮,本事又大,只要跟他在一起,日子一定会快活又滋润的。 一时间,沈若曦不由得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257,送匾 257,送匾 天成大酒店二十八楼。 窗外的省城夜景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碎金一样洒在深蓝色的夜幕上。 沈若曦靠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杯温水,指尖微微泛白,目光落在窗外某处,像是在看远处那几栋楼的轮廓,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从沈家出来之后,虽然被李大牛一阵温言安慰,心里好受了一些,但终究是不能完全释怀。 李大牛走了过来,看着沈若曦发呆的样子,笑着说道: “若曦,时间不早了,去洗个澡,好好休息吧。” 听见李大牛这么说,再看着他一脸的不怀好意,沈若曦俏脸不由有些发红。 不过刚才跟着李大牛走进这个房间,其实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且现在跟家里决裂,现在也只有李大牛才能给她安全感。 沈若曦点点头,随即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看着玻璃门上投影映照出来的诱人剪影,再想起之前在春水湖看到的沈若曦诱人的娇躯,李大牛脑海中不由自动勾勒出一副玉人沐浴的美艳场景,识海里的山水鼎开始疯狂旋转起来。 不一会儿,沈若曦就裹着一块浴巾出来了。 李大牛看过去,双眼顿时一阵放光。 沈若曦的身段虽然不如王春花,高小兰,刘香玉这些熟妇丰满,但更加修长匀称,比例极好。 宽大的浴袍也掩盖不住她那极致婀娜苗条的好身材,美妙的风景呼之欲出。 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刚刚被雨水打湿过的娇嫩荷花,散发出无尽的诱惑之力。 发现李大牛越来越炽烈的眼神,沈若曦既有些高兴,又有些害怕: “大牛,你干嘛那样看着我?” 李大牛嘿嘿一笑: “若曦,这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 沈若曦心里更加高兴,小嘴儿却一噘,说道: “我美吗?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美女,我这姿色在你眼里只怕也不过稀松平常吧。” “若曦,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自信了? 你这姿色如果只是稀松平常,这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美女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虽然知道李大牛说的有些夸张,但沈若曦还是忍不住一阵乐开了花,毕竟女人最爱听甜言蜜语了,尤其是对喜欢的人的甜言蜜语更加没有抵抗力。 “大牛,你这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样,你之前真的是傻子吗?” 李大牛嘻嘻一笑,走过去直接将沈若曦苗条柔软的娇躯搂在怀里,鼻子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叹息着说道: “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傻子,全心全意爱你疼你的傻子。” 沈若曦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调起情来这么厉害,一颗心都快要化了,双眼水雾迷蒙,两条大长腿也不自禁的紧紧并拢在一起: “大牛,我也喜欢你!”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 李大牛拦腰将沈若曦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跟着覆盖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就被秦雄的电话给吵醒了。 李大牛发现沈若曦依旧跟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怕把沈若曦吵醒,李大牛连忙抓起一旁的手机,接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7,送匾(第2/2页) “秦二哥,这么早就打电话,有什么事?” 另一头的秦雄哈哈大笑: “大好事! 我给极真武道馆定制的‘无耻倭奴’牌匾已经做好了,今天准备给他们送过去。 我还准备开直播,既能把极真武道馆这些小鬼子钉在耻辱柱上,还能借机壮大我们雄霸武馆的名气。 我想请你过来镇镇场子,你看行吗?” 李大牛想了一想,随即答应下来。 毕竟这件事情他也有参与,这个赌约还是他定的,对极真武道馆的那些东瀛鬼子他也不放心,怕秦雄会吃亏。 听李大牛答应下来,秦雄十分高兴。 “好,我等你,你快点过来啊!!” 李大牛正准备起床,却惊醒了沈若曦: “大牛,你要去干嘛?” 李大牛笑着亲了她一下,说道: “秦二哥要给极真武道馆送匾,请我过去镇场子,我得过去看一下。” “我也去。” 沈若曦说着也准备爬起来,可是刚刚爬到一半,柳眉忽然一皱,痛呼一声,又摔在了床上。 李大牛一惊: “若曦,你怎么了?” 沈若曦满脸通红的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都怪你,你真的就是一头大笨牛!” 李大牛一愣,跟着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的确有些疯狂,忘记了沈若曦只是普通女子,凡人之躯。 尴尬的挠挠头: “那你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让小柔来照顾你。” 说着就起床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叫来何小柔陪着沈若曦,自己则跟陈思雨一起开着大路虎,朝雄霸武馆走去。 路上,李大牛打开音符,发现秦雄已经开启了直播。 秦雄之前常年混迹武道界,四处参加大大小小的武术比拼,父亲又是官场教父秦达康,被人贴上了“不务正业”、“最离经叛道的官二代”的标签,在省城也算是个大红人,自带流量。 而且这一次送匾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极真武道馆,在梁州省那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音符上的粉丝早就超过一百万。 因此,秦雄一开启直播,打出“给极真武道馆送匾——无耻倭奴”的标题后,瞬间便有许多观众蜂拥进直播间,不一会儿直播间人数就突破到了五六万,还在不断攀升中。 “各位家人们,上一次极真武道馆的人被我们雄霸武馆打败了,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会亲自上门给他们送一张牌匾——无耻倭奴。 这张牌匾按照约定,他们极真武道馆要一直挂着。 哈哈哈,大家觉得爽不爽?” 秦雄穿了一件黑色练功服,领口绣着一枚暗金色的武馆徽章,站在雄霸武馆的大堂,对着手机镜头说道。 跟着又把一张牌匾拿过来给直播间的观众展示,红底白字,“无耻倭奴”。 直播间瞬间就炸开了锅,各种弹幕乱飞: “秦馆主牛逼啊,居然把极真武道馆都打败了!” “这些小鬼子平时里耀武扬威,就该把他们从龙国赶出去!” “无耻倭奴,这牌匾送给他们正合适!” “哈哈,极真武道馆要把这个牌匾挂在他们门口,只怕要把他们活活气死。” “秦馆主这招高啊!” 258,耍赖 258,耍赖 当然也有不少人提出质疑: “极真武道馆在整个世界都是名列前茅的武馆,秦雄你真的把他们击败了?” “秦雄之前不是被人废了吗,现在怎么就能打赢极真武道馆的人?我看他绝对是在吹牛!”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秦雄要是能打赢极真武道馆的人,老子粪坑倒立洗头!” “东瀛空手道,剑术,本来就比龙国武术强,他秦雄拿什么赢?” “不过就是故意制造话题,博取流量罢了!” ...... 看到那些故意贬低龙国武术,吹嘘东瀛武术的小黑子,秦雄丝毫不客气,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精瀛分子通通给老子滚出直播间! 睁眼说瞎话,东瀛小鬼子什么东西不是学的我们龙国老祖宗的?现在反倒说我们龙国武术比不上他们东瀛武术? 这话你们这些狗东西也说得出口? 数典忘祖的玩意儿! 管理,把这些人全部禁言拉黑!!” 弹幕立即爆发出一阵叫好。 跟着又有弹幕问道: “秦馆主,你这牌匾也做好了,直播也开起来了,怎么还不过去,还在等什么?” 秦雄呵呵一笑: “今天还有一个嘉宾要跟我一起去给极真武道馆送匾。 其实这个主意就是他出的。” 秦雄正说着,就见一辆大路虎停在了雄霸武馆门口,车门打开,李大牛和陈思雨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雄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今天的嘉宾来了。” 秦雄说着连忙将手机镜头对准李大牛和陈思雨,两人都没有怯场,大大方方的跟直播间的观众打招呼。 而看到李大牛跟陈思雨这一对俊男靓女的组合,直播间的弹幕又热闹了起来: “我靠,这女的身材也太好了吧,不会是模特出身吧?” “快快快!有没有哪路大神,把这位美女的社交账号弄出来!” “你们这些色鬼,就知道盯着人家美女看,你们就没发现,这位小哥哥也帅出天际了吗?” “是啊,这身板,这颜值,这气质,简直就是一个落难王子啊。” “哎呀妈呀,太帅了,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哈哈哈,前面的美女,你是哪里在流啊,我人送外号超级无敌大舔狗,需不需要我来效劳?” ...... 李大牛,陈思雨跟秦雄汇合后,随即就朝极真武道馆走去。 从雄霸武馆出来的时候,不过就十几个人,不过走在路上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队伍迅速壮大,到了极真武道馆门口的时候,整个队伍至少也有三四百人,而且还有更多的人闻讯朝这里赶过来。 不一会儿,极真武道馆门口已经是一片人山人海,人头攒动,那场面,就跟以前过年火车站的春运一样。 极真武道馆内部,佐藤以及一众骨干看着外面那人山人海的情景,以及秦雄直播间极速上升的人数,一个个脸色比狂炫了几斤答辩还要难看。 照眼前这个局面来看,他们要是接受了那张牌匾,不说他们武道馆的脸,只怕他们所有东瀛人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馆主,现在该怎么办?” 佐藤朝坐在主位,一个穿着白色道服的秃顶大汉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8,耍赖(第2/2页) 这个秃顶大汉,正是极真武道馆的馆主。 闻言,那馆主勃然大怒,“八嘎”一声,狠狠的朝佐藤脸上扇了一巴掌: “要不是你个混蛋出去乱搞事,会有这么一处吗?” 佐藤汗颜无比,把脑袋低得都快掉进裤裆了,不发一语。 沉吟片刻,馆主阴恻恻一笑: “没事,让他们闹,我们的强援马上就到,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会借助这一次的机会打出更大的名声。” 听馆主这么一说,其余人顿时放了心,脸上都露出狰狞的笑容。 ...... 来到极真武道馆外面,秦雄让自己的助手举着那块写有“无耻倭奴”的牌匾,使劲在那里晃着,自己则掏出一个大喇叭朝里面喊道: “佐藤,上次咱们比武可是说好了的,你输了这块牌匾就送给你们了。 人呢,快点出来接匾!” 秦雄一连叫了好几声,极真武道馆的大门依旧死死关着,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弹幕又吵翻了天: “我靠北!这些小鬼子怎么当起了缩头乌龟,他们不会是想耍赖吧?” “以那些小鬼子无恶不作的德性,耍赖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些小鬼子真是太可恶了!” “他们不接匾,直接拆了他们的照片,把牌匾给他挂上去!” ...... 秦雄看了一眼弹幕,脸色也是一片铁青,他正准备直接暴力破门,没想到门吱呀一声居然打开了,佐藤还有几个武道馆的弟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佐藤,秦雄呵呵一笑: “佐藤,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呢,你出来了很好,乖乖把这块匾拿过去,挂起来吧。” 秦雄给自己助手一个眼神,助手会意,连忙将那块匾拿到佐藤面前。 佐藤看着匾上面“无耻倭奴”四个大字,脸颊的肌肉一阵抽动,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 他停了两秒,最后咧嘴一笑: “秦桑,上次你我之间的胜负,算不得数,那赌约应该作废!” 闻言,秦雄愣住了,跟着呵呵一笑: “佐藤,你没搞错吧? 那天不是你被老子揍得满地找牙吗,现在居然不认账了?” 佐藤冷哼一声,指着秦雄身后的李大牛说道: “当时你能赢我,并不是靠你自己的本事。 如果没有这个人的指点,你肯定打不过我。 而据我们所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们武馆的人。 因此,你我之间的比试,不能作数!” 听佐藤说出这么一番不要脸皮的言论,直播间里再次炸了: “这些小鬼子果然耍赖了!” “他们东瀛人就是这副德性!” “比不过就耍赖,真有你们的!” “东瀛人,滚出龙国去,我们龙国不欢迎你们!” ...... 秦雄没有看弹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佐藤,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佐藤冷冷一笑: “我的意思很简单,上次的比试不算,我们可以再比试一次。 反正你不是在开直播吗,在几十万人的见证下,我们不论谁输了,都没有反悔的机会,你看怎么样?” 259,我行不行,难道你不知道? 259,我行不行,难道你不知道? 佐藤此言一出,现场跟直播间的人一阵骚动,一部分人骂佐藤不要脸,还有一部分则看热闹不嫌事大,让秦雄跟佐藤重新比武。 “重新打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跟他打一次!” “打!我给你刷一个嘉年华!” “只要赢了,我至少给你刷十个!” “打,别怂,要是赢了就真的扬名立万了!” “干掉这些小鬼子!让他们知道我们龙国武术的厉害!” ...... 秦雄瞟了一眼弹幕,几乎绝大多数都是要求让他们重新打的。 秦雄不由一阵头大,知道这个佐藤是利用了龙国人爱看热闹的好奇心,挑起了舆论。 他这个时候要是怂了,不敢跟极真武道馆的人再比一场,只怕会遭到全网群嘲。 不过这的确也是一个机会。 要是在这么多观众面前露脸了,那他们雄霸武馆就真的要重新崛起,甚至是迎来一个全新的高峰。 “怎么,秦雄桑,你心虚了?怕了? 这么多观众都让你打,你该不会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吧?” 佐藤看了一眼秦雄直播间的弹幕,洋洋得意的说道。 秦雄心里很快就有了计较,他大声说道: “好,重新比就重新比!” 此言一出,来到现场的围观群众一片欢呼,直播间也是一片叫好,各种礼物的特效乱飞。 柰子的雪白送出火箭x10!——“给我狠狠的打小鬼子,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部给你了!” 愤怒的小鸟送出音符1号x2——“打!把这些小鬼子的粑粑给我打出来!!” 贫穷限制了我的手速送出宇宙之心x8——“给我把这些鬼子打趴下,赢了还给你刷!” 神秘人送出嘉年华x10....... 未知大佬送出龙腾四海x88...... 看到自己答应佐藤重新比武之后,直播间这一片热闹景象,秦雄心里暗爽。 不过他也知道,靠自己应该是赢不了的,恐怕还得请李大牛出手。 悄悄凑到李大牛身边,小声道: “大牛啊,看来还得需要你露两手,怎么样?”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没问题。” 见李大牛答应,秦雄心里瞬间就有了底气。 他转身面朝现场的观众,振臂一呼: “现场的各位老铁,还有直播间的家人们,极真武道馆的人出尔反尔,耍赖要跟我们重新打,那我们就跟他们干!狠狠的干!! 不过,这已经不是我们雄霸武馆跟极真武道馆两家武馆的事了,而是龙国武术与东瀛武术的比拼! 我们一定要让这些东瀛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武术发源地,谁才是全球武道的根脉之所在!!” 秦雄的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顿时又引爆了全场跟直播间,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民族自尊心。 “对!我们龙国武术才是最牛逼的!” “龙国武术最强!不接受任何反驳!” “龙国天下无敌!!” ...... 见将现场气氛都调动得差不多了,秦雄又看向佐藤: “重新比可以,赌约呢,还是老规矩? 我们输了门口挂‘东亚病夫’,你们输了门口挂‘无耻倭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9,我行不行,难道你不知道?(第2/2页) 佐藤不知道秦雄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心,居然敢真的答应跟他们重新比武。 瞟了李大牛一眼,心中冷笑。 难道是因为这个小子? 这人的确有些实力,不过,在他们那位强援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好,就按照我们以前的赌约。” 佐藤说道, “不知,秦雄桑是亲自出战,还是,呵呵,又要找其他的帮手?” 秦雄哈哈一笑: “我们这次比试,是龙国武术与东瀛武术的较量,我自认修为低微,还不足以代表龙国武术。 我们这面派出的,是我们雄霸武馆名誉馆主,我的师父之一,李大牛,牛大师!” 秦雄说着,将李大牛推到了台前。 李大牛没有想到,自己摇身一变,竟成了雄霸武馆的名誉馆主,秦雄的师父。 不过他也知道,秦雄这么说,应该是为了堵极真武道馆那些人的嘴,不然他们输了,又会说他不是雄霸武馆的人,比武又不算。 李大牛瞟了秦雄一眼,暗道不愧是秦达康的儿子,看起来五大三粗的,鬼眼子还挺多。 “哇哦,这个大帅哥的名字,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呵呵,牛大师,也不知道跟马大师比,谁强谁弱?” “不管是牛是马,只要能击败小鬼子,就是好牛马!” “主播主播,赶快开竞猜,我要全压牛大师!” ...... 看到秦雄让李大牛出场,直播间又掀起了新一番的讨论。 陈思雨有些担忧的问道: “大牛,你行不行?” “行不行?” 李大牛不着痕迹的掐了一把她的大磨盘,笑道: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死鬼!” 陈思雨白了他一眼,不过看他还能开玩笑,表现得这么轻松,就知道他应该有很大的把握,也就放松下来。 “佐藤,你们派谁出战?” 秦雄笑眯眯的问道。 佐藤没有立刻回答,侧身朝门内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门帘再次被掀起,一个穿着黑色剑道服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身形比佐藤瘦一些,但步伐极稳,从门内走出来的几步路如同猫儿一样,几乎没有声音。 黑色剑道服上没有绣任何标志,腰间别着一长一短两把刀。 刀柄的缠法跟常见的不同,是一黑一白交错的线。 秦雄看到那人腰间的刀,瞳孔微微一缩。 直播间有高手也认出了那两把刀的来历: “这刀……好像是东瀛剑圣宫本武藏的标志?” “不错,那就是二天一流的标志!” “卧槽,竟然是宫本武藏的传人,不知道牛大师能不能顶得住啊。” “宫本武藏?只有典韦能收拾他,呼叫典韦!” “上面的是不是农药玩多了?” ...... 看到这人出来,佐藤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看着秦雄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 “这位是我们从东瀛请来的剑道师范,二天一流正统传人,山本健一先生。 秦桑,如果你真的想证明你们龙国武术更强,那就由这位来自东瀛的剑道师范,来跟你们好好比斗一场。” 260,牛大师VS剑圣传人 260,牛大师vs剑圣传人 秦雄冷冷一笑: “二天一流?名字听着的确有些吓人,不过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徒有其名,要比过之后才知道。” 那剑士山本健一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我的对手是你? 你身上没有一丝内力波动,你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吧?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自取其辱,下去吧。” 听到山本健一这么说,现场和直播间一片哗然。 “什么,普通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雄霸武馆没人了吗?居然找一个普通人去比武!” “呵呵,不愧是牛大师,跟马大师有得一拼。” “你们懂个屁,这叫真人不露相,露馅不真人,说不定人家才是真正的高手,只是这小鬼子看不出来而已。” ...... 李大牛没理会旁人诧异的眼光,淡淡笑道,将同样的话回敬给山本健一: “你察觉不到我身上的力量,只能说明你道行不够。 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免得呆会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八嘎!敢对山本先生不敬,你一定会因此付出代价的!” 佐藤大怒,发出狗叫。 山本健一摆手: “住嘴!” 跟着看向李大牛: “李先生,请赐教。” 随即,两人在武道馆门口的空地上站定,相隔不过五六步。 对峙片刻,山本健一缓缓抽出那柄较长的刀,刀身离开鞘口的瞬间,日光沿着刃线淌过,迫人的寒芒一闪而逝。 “你不用武器?” 见李大牛依旧笔挺的站在那里,没有亮兵器,山本健一问道。 李大牛咧嘴一笑: “对付你,空手足矣。” 山本健一就算装的涵养再好,听到李大牛这话,也不由有些上头: “八嘎!” 山本犬吠一声,左脚向前迈出半步,刀锋从左上方斜劈而下。 这一刀的角度刁钻,在出手之后,手腕有一个极细微的转动,让刀尖在半途偏移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李大牛往右侧让了半步,那刀锋就擦过他的衣摆斩下,刀风带起衣角微微翻动了一下。 山本的脚步没有停顿,左手从腰侧带出那柄短刀。 这一下的出刀时机恰好卡在李大牛刚刚完成侧身的瞬间,短刀刀刃向上斜削,角度刁钻而短促,是一记近距离的突刺。 李大牛原本正要恢复重心,见这一刀来势迅猛,只能临时变向,上身向左侧弯了一个角度,短刀的刀尖从他肩头半寸的位置掠过,发出一声尖啸。 看到两人的这一下交手,直播间的弹幕又吵开了: “这人不行啊,一上来就被压着打。” “那柄短刀根本没防住,差点就划到了。” “秦雄请的这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看着悬了,对方可是二天一流的正经传人。” “连出两刀都只能躲,后面怎么打?” “承认吧,龙国武术真的不行。” “什么狗屁国术,在人家真功夫面前不堪一击。” ..... 佐藤看到李大牛面对山本健一的攻击只是一味的躲闪,抱着手臂,脸上满是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0,牛大师vs剑圣传人(第2/2页) 果然,这小子只是徒有其表罢了,待会看秦雄怎么收场。 场中,山本的长刀再次落下,这一回比之前快了几分,刀锋在半途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李大牛往后退了一步,长刀的刀尖几乎擦着他的鼻尖扫过。 紧接着,山本的短刀又从下方刺出,这一刀的角度出人意料,像是一条从暗处扑出来的毒蛇。 李大牛的身体原本已经调整好重心准备侧移,见这一刀来的角度过于刁钻,临时把重心压得更低,身体几乎蹲成马步,那短刀从他耳侧滑过,刀尖带起一缕极细的风声,擦过他耳廓边缘的发丝。 “你的刀不够快啊。” 李大牛淡淡笑道。 被李大牛连连躲过自己一轮攻击,山本健一心中也起了波澜。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其他人只看到李大牛在一个劲的躲,只有与李大牛直接交手的山本健一才知道李大牛的厉害。 李大牛的闪避妙到巅毫,几乎看穿了他每一次出刀。 这样的眼力,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山本冷哼一声,再次攻击上来。 这一下动作极快,长刀划出一个半圆,紧接着短刀从反方向跟上,两道刀光一前一后,像是两道即将交汇的河流。 十字斩! 李大牛这次没有往后退,而是在长刀落下的瞬间忽然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来得毫无征兆,重心从后脚完全移到了前脚,整个人像一颗被从高处推下的滚石,带着沉沉的惯性向前压去。 他侧身让过长刀的刀锋,同时在短刀刺出的路线上,用手掌外侧轻轻搭了一下刀背。 动作不大,但刚好让那柄短刀的轨迹偏离了一个角度,从原本刺向他肋下的方向变成了落在他身侧的空气里。 山本拉开距离,重新调整了呼吸。 他的刀势变了。 长短双刀不再独立进攻,而是开始交替配合。 长刀连续三记直劈,逼李大牛往一个方向退去。 当李大牛的重心偏移到那一边时,短刀从另一个角度切入,目的明确,就是要利用他重心还未恢复的空隙发出致命一击。 李大牛冷哼一声,经过了刚才的几番交手,他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这个山本健一的底细。 的确有些实力,有七品武者左右的实力,配合凌厉的剑术,对上一些弱的六品武者,应该也有一战之力。 但也就这样罢了。 在他这个修仙者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山本又是一刀斩了过来,李大牛嘴角浮现起一丝冷笑,跟着身形一动,几乎化作一道残影,自原地消失不见。 一刀斩空,山本愣了一下。 李大牛的速度太快了,他不仅眼睛捕捉不到李大牛的动作,甚至就连修炼剑术几十年练就的超强五感,也感应不到李大牛的位置。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发什么呆呢,我在后面。” 山本一咬牙,猛的转身,一刀横削,刀光一闪而过,与空气发生摩擦发出音爆。 这一刀又快又疾。 但,这一刀依旧斩到了空处,在山本出刀的同时,李大牛早就改变了位置。 261,你只会叫吗? 261,你只会叫吗? “你还是太慢了。” 李大牛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山本健一身后,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淡淡说道。 这一个动作伤害性不强,却侮辱性拉满。 山本又羞又怒,仰天一声犬吠: “二天断空斩!!” 跟着悍然转身,右手长刀劈出一道银色刀罡,左手短刀隐匿刀势紧随其后。 一长一短两道刀气交错绞杀,一刀封锁闪避方位,一刀直刺要害。 这一招是二天一流剑道中的一大杀招,虚实难辨,专破遁法瞬移,是近身突袭的核心杀招。 但—— 这一招依旧没有碰到李大牛,双刀呼啸而来,原地已经没了李大牛的身影。 “二天一流,就这?” 身后再次传来李大牛略带嘲讽的声音。 “啊!” 山本彻底破防了。 最开始的几刀,他还有希望命中李大牛,不过现在这几招,他完全丢失了目标。 山本健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又连连发动攻击,不过他却始终连李大牛一根毛都摸不到。 “人呢?我怎么看不见牛大师的人了?” “我靠,这是什么身法?”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尼玛,牛大师这是故意在遛狗啊!” “这是赤裸裸的戏耍啊!” “我承认,刚才是我错怪牛大师了。” “哈哈哈,你们看看,那山本一直在跟空气博弈,真的跟大傻子一样!!” 神秘人送出御龙游侠x99!! ...... 不仅直播间掀起了狂潮,现场观战的人也是震惊不已。 虽然现在李大牛依然是在躲,不过跟刚才的躲比起来,完全就是两个画风,不一样的观感。 现在的李大牛完全就是猫戏老鼠,闲庭信步,游刃有余,把山本健一像遛狗一样。 秦雄和陈思雨现在也完全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李大牛是将山本健一死死拿捏住了,那山本健一已经彻底没有了翻盘的可能。 佐藤还有极真武道馆那些守在直播间里面的高层骨干,看到眼前这个局面,脸色跟吃了几坨答辩一样难看。 山本健一刚才明明说李大牛是一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现在却完全被人家戏耍,这无疑是对他们东瀛整个武术界赤裸裸的打脸。 “八嘎!你只会躲吗?” 场中,山本健一心态已经彻底被打爆了,怒喝连连。 “你只会叫吗?” 李大牛一句话,又差点把山本健一气得吐血: “这是你逼我的!那就让你尝尝二天一流的终极绝招—— 空相绝命斩!!” 山本健一说完,一长一短两把刀瞬间收敛了外放刀光,双刀猛的合一,蓄力朝前猛然斩去。 唰唰唰唰!! 山本健一这一刀斩出,瞬间迸射出八道刀芒,从四面八方斩向李大牛。 同时,山本健一本人也藏身在刀势之中,准备趁李大牛应对那些刀芒时,给他致命一击。 不愧是二天一流的终极杀招,这一招去势既快且猛,一般人根本难以看清具体动作。 面对这一刀,李大牛不再一味躲避,而是定定的站在场中,身姿笔挺,嘴角带笑。 “我去,牛大师怎么不躲了?” “莫非这一刀这么厉害,根本躲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1,你只会叫吗?(第2/2页) “完了完了,要是躲不掉的话,肯定要被斩成八大块了!” “刚才他不是装逼吗,现在人家施展出杀招,他就没招了?” “装逼遭雷劈,活该啊!” ...... 佐藤等极真武道馆的人看到李大牛忽然不躲了,脸上重新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哈,让这个龙国小子嚣张,现在山本师范施展出绝杀大招,他就无力招架了吧!” “山本师范加油,干掉这个龙国小子!!” 但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等山本那绝杀大招落在李大牛身上时,李大牛身上忽然出现一层金色光罩。 山本发动的凶猛攻击不断斩杀在光罩之上,除了让光罩产生了一丝轻微的波动以外,根本就没有伤到李大牛分毫。 “我艹!这是传说中的金钟罩!!” “放屁!这是气劲外放!原来牛大师是真的是一代大宗师啊!!” “我看牛大师是修仙的吧,练武的打修仙的怎么打?” “我艹!牛逼!!” 神秘人送出嘉年华x99!! ...... 山本看到这一幕,瞳孔巨震。 他拼命施展绝杀大招,对方居然动都没有动一下。 这怎么可能?! “好样的,大牛!!” 秦雄振臂欢呼,满脸嘚瑟。 陈思雨俏脸之上也满是喜色。 李大牛摇摇头,不准备再玩了,跟着一拳狠狠砸向山本健一面目。 看着这一拳,山本健一的瞳孔极速放大,他想躲,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李大牛的拳意已经牢牢锁定住了他,将他镇压当场。 砰! 李大牛直接一拳轰在山本胸口,山本直接被轰飞了出去,口喷鲜血,重重摔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我艹!赢了!牛大师居然赢了!” “他刚才肯定是装唐,最后阴了这小鬼子一手。” “呵呵,牛大师牛逼!” “我就说我们龙国武术才是天下第一!” “刚才说要粪坑倒立洗头的呢,赶紧滚出来!” ...... 直播间的弹幕又吵翻了天,各种礼物特效乱飞。 秦雄得意无比,笑眯眯的看着佐藤等人,说道: “怎么样?当着几十万人的面,你该不会再耍赖吧?” 佐藤的脸色一阵变幻不定,他想要反悔,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悔的话,他们极真武道馆也别想在这里开下去了。 磨蹭了好久,这才恶狠狠的说道: “好,我们认输!” 说完,整个人的气势都没了,极真武道馆的其他人也变得蔫头耷脑的,就跟自家婆娘被别人拐跑了一样。 秦雄哈哈大笑: “算你小子识相,那赶紧的,把这牌子给我挂起来吧。 我直播间的家人们还等着看呢。” 说完,一脚把“无耻倭奴”的牌子踢到佐藤身边。 佐藤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迫于压力,让人将那张牌匾挂在了武道馆门口。 看到这一幕,现场和直播间再次沸腾。 人们都觉得一阵扬眉吐气,十分痛快,那些大佬更是纷纷出手,不停的送礼打赏。 262,八卦掌传人 262,八卦掌传人 佐藤等人狠狠瞪了秦雄,李大牛一眼,让人抬着山本健一灰溜溜的逃进了武道馆,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哈哈哈!老铁们!家人们!幸不辱命,成功将‘无耻倭奴’焊在了这些人的脑门上。 大家以后要是想学武的,欢迎来我们雄霸武馆来报名!!” 说完,秦雄就结束了直播,美滋滋的和李大牛一起回到了雄霸武馆。 ...... 李大牛与山本健一的比武结束不到一个小时,相关的视频和图文已经像被风吹散的种子一样,铺满了各大平台。 某个武术论坛的置顶帖标题写着“雄霸武馆名誉馆主一拳破二天一流!!” 评论区里有人逐帧分析了那一拳,说看着简单其实发力方式极罕见。 也有人截图了李大牛侧身让刀的那一帧画面,底下跟了一串讨论。 有人说像形意拳的“熊形”,有人说更像八卦掌的“走转”,还有人说是“看着像什么又都不完全像,应该是他自成一派的”。 不仅是龙国网络上吵翻了天,东瀛那边的几个武术论坛引起了轰动。 山本健一可是宫本武藏传人,在东瀛也有不小的名气,这些东瀛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龙国年轻人手中。 而且还败得这么狼狈,完全被人摁在地上摩擦,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那些东瀛人纷纷猜测,李大牛到底是何门何派,还有人开出高额悬赏,请求东瀛武术高手前往龙国,击败李大牛,洗刷这一次屈辱。 秦达康看了那一场直播,老头子完全没有想到,李大牛不仅医术出神入化,武功居然也这么高。 沈重阳,沈乾也看了那场直播,他们也被李大牛的表现给惊到了。 灰溜溜回到家里的宋青书也看到了那场直播,他也没有想到,李大牛这个臭养鱼的,除了长得比他帅之外,居然还是这么牛逼的一个武功高手! 要不是自己家里有钱有势,简直就是被完全碾压啊。 难怪沈若曦能看上他。 不过,宋青书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的,他们宋家势力庞大,族中就豢养着不少武者。 还可以花重金聘请其他高手来对付李大牛。 李大牛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宋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对手。 宋青书恶狠狠一笑,满脸狰狞: “李大牛是吧,就先让你嚣张一会儿,以后有的是时间对付你!!” ...... 给极真武道馆送完匾,李大牛原本是准备回去的,但秦雄非要拉着他,说是要搞一个庆功宴。 “大牛啊,这次我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我们雄霸武馆也彻底打出了名声,你可是大功臣。 这庆功宴你必须要去!” 李大牛推辞不过,只能答应下来。 庆功宴定在了翠微楼。 翠微楼是省城一家十分出名的中餐馆,在城北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木质的桌椅漆面光滑,墙壁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字画,窗台上摆着一盆半人高的罗汉松,修剪得齐整。 晚上七点的时候,李大牛带着沈若曦,何小柔,还有陈思雨赶到这里,秦雄已经先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立领外套,头发像是刚理过,整个人透着一种许久未见的精神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2,八卦掌传人(第2/2页) 他看见李大牛带着三位女士走进来,目光在沈若曦、何小柔、陈思雨身上依次掠过,发现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嫉妒之情,啧啧连声: “大牛啊,你这出门带三个,我一个都没有,合适吗?今天这酒你得多喝几杯,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沈若曦坐下,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嘻嘻一笑: “秦二哥,你说这话也不怕被嫂子听见了,她要是听见了,只怕你回去要跪搓衣板了。” 秦雄哈哈一笑: “你二嫂很喜欢我的,她才舍不得让我跪搓衣板呢。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来坐坐坐,马上就上菜了。” 众人刚刚坐下没多久,菜就上了上来。 翠微楼的烤鸭是招牌,片鸭师傅推着小车进来,在桌边现场片肉,刀工利落,鸭皮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何小柔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起初有些拘谨,夹菜的动作很轻,只是安静地听着旁边的人说话。 沈若曦已经跟李大牛和秦雄聊起了之后的安排,语气自然。 陈思雨倒是放得开,一边给李大牛夹菜,一边自己在那里大快朵颐,连说好吃好吃。 几个人正在这里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 进来的并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练功服,胸口绣着一个八卦图案。 眼神明亮,气息彪悍,明显是一个练家子。 他扫了一眼众人,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哈哈,你们果然在这里,倒是让我一番好找。” 秦雄眉头一皱,盯着那人说道: “喂,我说你懂不懂礼貌?跑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 赶紧出去!” 秦雄虽然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不过那人却根本不在乎,完全将秦雄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他哈哈一笑,跟着做起了自我介绍,神色十分得意: “我是八卦掌传人,姓韩,韩力。 上午看了你们跟极真武道馆的比武直播,发现你们的水平也就那样,骗骗外行可以,不过在我们这些练家子看来,你们那些手段只是稀松平常。” 听这人如此说,秦雄脸色更难看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来找我们茬的?” 那人哈哈一笑: “我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找你们比武的! 你们敢不敢?” 秦雄一愣,跟着反应过来了。 这货是看他们战胜了极真武道馆,成了大热门,想过来找他们比武蹭蹭流量。 其实今天已经有好几个来找秦雄比武的,最后都被秦雄给拒绝了,没想到今天晚上躲在这里吃饭,还是被人给找到了。 “不比!我们正吃饭呢,改天再说!” 秦雄一口回绝。 韩力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继续说道: “怎么,你们是怕了? 还是说,你们今天跟极真武道馆的比武,不过是为了节目效果,为了炒作,跟他们事先串通好的。 不然,就这么一个没有内劲的普通人,会赢得了二天一流的剑圣传人?” 说着,韩力看向李大牛,脸上满是轻蔑。 263,保证金 263,保证金 李大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跟电影《霍元甲》里演的一样,没人敢去找洋人比武,而等霍元甲打赢了洋人,那些人为了博名声,纷纷跑来找霍元甲比武。 对外唯唯诺诺,对内耀武扬威,窝里横一直都是许多人的劣根性。 “哼,大牛是普通人?我们跟那些小鬼子搞串通? 几十万人看着呢,怎么只有你这么一个大聪明看出来了? 你好厉害哟。” 李大牛还没开腔,陈思雨已经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韩力嘿嘿一笑,对陈思雨的嘲讽并不在意: “我练了半辈子的八卦掌,这一点眼力还是有的。 牛大师,我们还是来比划比划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真本事,还是故意炒作的。” 沈若曦脸色也冷了下来,放下筷子,冷冷说道: “韩先生,今天这顿饭是私人聚餐,不是擂台,你贸然闯进来,已经是无礼在先。 如果你真想切磋,改天约个正式场合,我们不会回避的。 现在请你出去,不然我们可要报警了。” 韩力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看着沈若曦说道: “沈小姐,我知道你,天成集团的沈家大小姐。 呵呵,这位牛大师,跟你的关系应该不只是普通朋友吧? 这两天省城里可是都传开了,说沈大小姐为了一个乡下养鱼的男人,跟自己家族决裂了。 不是我说你,沈大小姐,你可真是不智啊。 这个牛大师就会几手花拳绣腿,长得娘们唧唧的,这样的小白脸有什么用,还是一个臭农民。 你要是真的缺男人,就应该找我这样的。”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魁梧的胸肌,满是挑衅的看着李大牛。 听这韩力说出这样的话来,李大牛坐不住了。 他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淡淡说道: “你自己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闻言,韩力大喜: “你答应了?好好好,来,我们去外面,好好比试一场!” 李大牛冷哼一声: “慢着,我话还没有说完。 既然是比武,肯定要一个彩头。 你赢了我,可以获得名声,那要是我赢了你,我能得到什么? 要是我没有好处,你们也不付出什么代价,每个人都来挑战我,我一天岂不是要累死?” 韩力一愣,不过他也觉得李大牛这话说得不错。 瓮声瓮气地说道: “那你准备怎么样?” 李大牛嘿嘿一笑: “你先拿八十万的保证金出来,如果你赢了我,这八十万你就拿回去,还有泼天的流量。 而如果你输了,这八十万保证金就当是我的出场费,归我所有。 你看如何?” 听到李大牛说出这番话,秦雄眼睛一亮。 这八十万保证金就相当于一道门槛,不然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敢跳上来呲牙亮爪,他们天天累都要累死。 输了他们也没有多少损失,最多就是丢点脸而已。 而要是赢了,每一次就有八十万! “好!我同意大牛的做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3,保证金(第2/2页) 你们无论是谁以后想要来挑战我们,都需要事先缴纳八十万的保证金!” 秦雄直接拍板说道。 韩力脸色有些发苦,他这些年开馆授业,加上在外面接各种活儿,赚了一些钱,但一下子拿出八十万还是有些肉痛。 不过经过他近距离的观察李大牛,发现他体内果然没有一丝内力的波动,那个山本健一果然没有说错,这个李大牛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他们与极真武道馆的比武,肯定是事先就有了剧本,比武时候出现的金光罩,肯定也只是加的特效而已。 对付一个只有几手花架子的普通人,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次的流量,他韩力吃定了! 想了想,韩力随即就答应下来: “好,我同意!等一会儿,我马上叫人送钱过来!” 韩力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过了没多久,一个人就提着一个手提箱走了进来,手提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十万钞票。 李大牛让陈思雨点了点,没发现什么问题,笑着说道: “这八十万你要是赢了我,就可以拿回去。 好了,我们开始吧。” 韩力脸上的喜色已经掩饰不住了,连忙带着李大牛,秦雄他们来到翠微楼外面一片空地上。 来到外面,李大牛就看到那里已经围满了人,一个人正在拿着手机,正在那里卖力的直播: “各位家人们,这里马上就要迎来八卦掌传人韩力与雄霸武馆名誉馆主,也就是那位击败东瀛二天一流传人山本健一的牛大师的比武切磋。 这是两大龙国顶尖武术大师之间的终极较量,精彩不容错过,直播间外面的朋友可以进来看。 直播间里我发了一个全宇宙最大的福袋,赶紧进来抢福袋,看比武!!” 看到这架势,李大牛心中忍不住冷笑连连。 连直播都开好了,这韩力果然就是过来蹭流量的。 不过,这个韩力注定要碰得头破血流。 他体内没有内力,可不代表他就是普通人。 他体内流动是真元,是法力,是比普通内力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强大能量。 他的确不是什么武者,而是传说中的修士! “哎呀哎呀,家人们快看!八卦掌传人韩力先生,和李大牛牛大师出来了! 比武就要开始了,没进直播间的赶紧进来啊!!” 那个主播将镜头对准李大牛和韩力,激动万分,蛊惑性十足的说道。 而看到真的是之前击败山本健一,在网上已经有了“抗倭英雄”之称的李大牛牛大师,更多的人疯狂的涌入直播间,直播间的人数蹭蹭蹭的往上涨。 看着直播间的人数迅速攀升到了10万+,韩力和那主播脸都快笑烂了。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他们大获全胜之后,名利双收,美女,金钱,豪宅,豪车从天上直接掉下来,砸到他们脑袋上的美妙前景。 想着想着,他们忍不住激动起来,打起了摆子。 不仅是直播间,原本在翠微楼吃饭的客人也都跑了出来围观,还有大量路人也涌了过来,将翠微楼所在的这条巷子,围得是水泄不通。 264,牛大师,果然牛! 264,牛大师,果然牛! “家人们!家人们!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到底是八卦掌传人天下无敌,还是牛大师更胜一筹!即将就要揭开分晓!!” 随着那主播嗓子都快喊劈叉了的声音传来,李大牛和韩力走到了场地中央,相隔十几步,遥相对峙。 夜风从高楼之间的缝隙穿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从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掠过,气氛紧张而热烈。 “牛大师,我八卦掌与太极,形意同为龙国内家拳三大顶流,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八卦掌的厉害!” 韩力说着,摆开架势朝李大牛走了过来,他的步伐轻盈而迅捷,像是在地上画着什么图形。 他的手掌在移动中不断变换角度,时而向上翻起,时而下压,变化莫测。 这韩力虽然不要脸皮了一点,不过他的功夫底子还是不错的。 这起手式露出来,果然很有一番武术大家的风范。 不过韩力始终挺立当场,巍然不动,看着韩力的眼神,就跟在看一个瞎比划的傻子一样。 韩力的步伐在逼近到一定距离时陡然加快,左手虚晃一记,右手从下方穿出,直取李大牛的腰侧。 李大牛没有后退,在那只手即将触到他衣摆的瞬间,忽然一指点出。 那一指去势极快,韩力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觉得掌心猛的传来一阵烧灼感,像是拍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都被那一指的力量给点得横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七八米远,这才堪堪停了下来,不停的哭爹喊娘,体表皮肤一阵涨红,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李大牛刚刚那一指融合了一丝霸道的山阳之力,那一丝山阳之力此刻正在韩力体内肆虐,那滋味就跟整个人从内而外的燃烧起来一样,十分的不好受。 而看到这一幕,现场和直播间的人全部愣住了。 “我艹!又是一招秒杀?!”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有谁看清了吗?” “牛大师,果然牛!” “哼,这人不知道去挑战那些外国人,就知道耍窝里横,活该!” ...... 听到周围人的嘲讽,以及直播间满是揶揄的弹幕,那主播和地上的韩力,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们原本认定了李大牛就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他真的有真本事,那也将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虽败犹荣,也能很大程度的捞到一大波流量。 却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还如此恐怖,惨遭一招秒杀。 这还有个屁的虽败犹荣,丢脸丢得摇裤底底都没了! “哈哈哈!!韩力啊,你那八十万保证金我们就笑纳了!” 秦雄十分得意,这韩力等于是又给他们雄霸武馆打了一波广告,这广告打得不仅不要钱,还倒给了他们八十万。 “大家伙儿记着啊,以后谁要是想来挑战,先交八十万保证金再说! 好了好了,比武结束,大家伙都散了吧!!” 那主播收拾好直播器材,跟几个同伴扶起还在地上直哼哼的韩力,灰溜溜的走了。 李大牛和秦雄,沈若曦她们随即又回去吃饭。 吃完饭,离开翠微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4,牛大师,果然牛!(第2/2页) 秦雄开着他那辆三叉戟的商务车,准备先把李大牛他们送到酒店。 街两旁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后退,有些亮着,有些已经坏了。 在经过一处没有路灯的路段时,秦雄正准备打开远光灯,忽然砰的一声,车子撞到了马路上的什么东西,发生激烈碰撞,整个车瞬间失控,向路边的绿化带撞去。 李大牛目光一紧,他在车身打滑的瞬间将山水鼎的力量灌入车厢,一层薄薄的青光在黑暗中无声展开,裹住了车内的每一个人。 车身先是撞破护栏,跟着又撞断一棵大树,这才停了下来。 沈若曦、何小柔、陈思雨被山水鼎释放的那层无形力量托住,并没有受伤,只是吓得不轻。 李大牛扭头看向驾驶位的秦雄,只见他脸色发白,嘴唇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瞳孔有些涣散,一副中毒的征兆。 “快出去!” 李大牛说道,跟着一脚踹开车门,让三女出去,跟着又拉出意识有些模糊的秦雄,暗中将一缕水阴之力打入他体内,阻止他体内毒素的进一步发作。 李大牛带着众人来到安全位置,抬头一看,就见路中央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石墩,这里光线昏暗,加上秦雄毒素发作,一时没注意,撞在了上面。 “大牛,我头有些晕。” 忽然,沈若曦也说道,她皱起眉头,俏脸微微有些发白。 跟着陈思雨也说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舒服。 李大牛扫了她们一眼,发现她们居然也中毒了。 李大牛瞳孔猛的一缩,估计秦雄他们应该是刚才在翠微楼里中了毒。 以他此时的修为,一般的毒素对他自然不会有影响。 何小柔是太阴灵体,与他多次双修,体内也也诞生出了一缕法力,因此也没有中毒。 李大牛又给两女各自打入一缕水阴之力,压制毒素蔓延,正准备彻底给她们治疗的时候,黑暗中忽然闪出一道道人影。 那些人呈包围之势将他们围在中间,很显然,刚刚发生的车祸,是这些人故意为之。 只见那些人全部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脸上都覆着恶鬼面具,青面獠牙,在破碎的车灯光芒中明灭不定。 每个人都握着两把刀,长短不一,刀的弧度和缠绕方式,与山本健一的刀十分相似,明显都是倭刀工艺。 不出所料,这些人应该都是东瀛人。 李大牛心中冷笑,这些东瀛鬼子也太小气了,昨天才打了他们的脸,今天就开始报复了。 而且他们不仅准备对自己动手,连他身边的人都不放过,完全的无法无天,将龙国法律置之不顾。 对于这些小鬼子,李大牛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 就在这时,最前面那鬼面人已经逼近,手中短刀在夜色的掩护从低处刺入。 李大牛嘴角勾出冷笑,迎着那道刀光向前迈了一步,用小腿外侧改变了那把短刀的轨迹,同时抬手挡住了从另一侧劈下的长刀。 当的一声,刀锋撞在他的小臂上,碰撞处竟传出一声金铁交击的脆响。 那鬼面人心中一惊,没想到李大牛居然这么硬! 265,东瀛老传统 265,东瀛老传统 而就在这时,其他鬼面人已经涌了上来。 数把刀从不同方向同时落下,没有明显的先后次序,却配合得天衣无缝,形成一张刀网,铺天盖地罩向李大牛。 李大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虎躯一震,嗡的一声,一只三足两耳的古鼎虚影忽然出现在他体表。 从四面八方斩来的倭刀撞击在那古鼎虚影上,顿时再也无法寸进。 那些鬼面人全都愣住了,李大牛的这种护身手段,他们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趁他们愣神的刹那,李大牛已经凌空跃起,一记横扫千军,势大力沉的横扫踢了出去。 砰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声响传来,那些鬼面人全部被踢飞了出去,如同秋风扫落叶,狼狈的摔在地上。 “呵呵,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来截杀我?” 李大牛冷笑,正准备走过去,那些鬼面人忽然掏出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猛的朝地上一丢。 砰砰闷响声中,原地升腾起一团团烟雾。 而那些鬼面人的身影居然在烟雾中迅速变得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李大牛眉头一皱。 他猜测出,这应该是东瀛忍术中的隐身术。 就在他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背后劲风呼啸,一柄明晃晃的倭刀忽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狠狠斩向他脖子。 李大牛就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手朝身后一伸,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尖,再狠狠一扭,一下子就将那个东瀛小鬼子连人带刀一起扯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李大牛已经高高扬起他那一双45码的大脚丫子,狠狠踩向那人胸口。 噗的一声,如同踩爆了一只气球,那东瀛小鬼子居然直接被踩成了一团灰烬。 李大牛眉头一挑, “替身术?” 他刚刚抓出来的,应该只是一个替身。 不由得感叹,东瀛小鬼子的忍术当真邪门。 刷刷刷! 又是几道破空声响起,一柄柄倭刀自黑暗中刺出,寒光闪烁,自不同角度刺杀向李大牛。 这些人施展出隐身术之后,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有了很大提升,面对这般诡异的围杀,恐怕就是一般的六品宗师武者,也要饮恨西北。 但,李大牛并非一般的武者,他是有至宝山水鼎护身的炼气修士。 那些东瀛小鬼子的攻击虽然神出鬼没,但却很难命中李大牛。 就算祖坟冒青烟能攻击到李大牛,对李大牛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隐身于黑暗中的这一群小鬼子,越战越是心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龙国的牛大师居然这么难杀! 他们是一支十分专业的杀手小队,已经成功杀死不下十位六品宗师。 但现在,他们却拿眼前这个牛大师没有丝毫办法。 难道这个牛大师并非普通的六品宗师,而是五品先天境强者?! 五品先天境强者能凝聚护体真罡,气劲外放,可杀人于百步之外。 对付这种先天高手,恐怕也只有剑圣宫本武藏复生,才有胜算。 “砰!” 李大牛又把一个人从黑暗中揪出来,直接打爆。 当然,打爆的依旧只是替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5,东瀛老传统(第2/2页) 他眉头一皱,这些人虽然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但隐身术配合替身术,却十分难缠。 李大牛冷哼一声,不再留手,准备动真格的了。 李大牛念头一动,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震,霎时之间,一缕青光从眉心冲出。 那缕青光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山水鼎的虚影,当空朝下压来。 这山水鼎虚影,肉眼不可见,随着它的不断压下,一股庞大的压力瞬间施加在方圆十丈左右的空间。 这个范围内的空气被疯狂压缩,气压骤升。 下一刻,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东瀛小鬼子,一个个先后从黑暗中跌落出来。 他们的隐身术被破,一个个脸色发白,气息萎靡,看着李大牛满眼惊恐。 那些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心中都有一个念头冒出来。 那就是——逃! 这个牛大师实在是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再不逃,只怕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些人又迅速从身上摸出什么东西狠狠朝地下一丢,一团团烟雾随即腾起,就要施展遁术逃走。 但下一刻,他们就震惊的发现,平时至少能逃出去八九十米开外的遁术,今天施展出来,仅仅只是逃出去了不足十米,几乎相当于在原地打转。 “呵呵,现在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李大牛满是嘲讽的声音传来。 那些人震惊无比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李大牛,他们自然不明白,这方寸天地,已经被李大牛借助山水鼎的力量彻底封锁住了,他们的遁术自然失去了效果。 看到李大牛彻底将这些杀手制服,一边的何小柔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若曦、陈思雨、秦雄他们体内的毒素虽然被李大牛打入的那缕水阴之力压制住了,不过他们都已经陷入昏迷,没有看到李大牛与那些小鬼子战斗的场面。 “说吧,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李大牛淡淡开口,问道。 领头的那个东瀛小鬼子冷笑一声: “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从我们这里知道真相!” 说完,那些人居然全部调转刀尖,狠狠朝自己肚子捅去。 噗嗤噗嗤! 鲜血飙射,那些人在自己肚子上切割出一大条口子,肠子都流了出来,场面十分骇人。 剖腹自尽,东瀛小鬼子们的老传统了。 李大牛看得一阵直摇头。 这些东瀛小鬼子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是个狠人。 李大牛蹲在那个领头的小鬼子面前,看着他,脸上露出异常亲切和蔼的笑容: “你们这么做又是何苦呢?就算你们死了,我也有办法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那人此时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听李大牛这么说,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绝对不可能!我们都死了,你还能问出什么?” 李大牛嘿嘿一笑,一脸的人畜无害: “呵呵,忘了跟你们说了,我并非什么武者,而是修仙者。 搜魂问灵可是我们修仙者的拿手本事。” “修仙者?你吹牛逼呢。” 李大牛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将手按在他眉心,发动了搜魂术。 266,影流 266,影流 “啊啊啊!!” 随着李大牛搜魂术的施展,那人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那声音,比杀猪还要凄惨无数倍。 搜魂术是施法者强行翻阅目标记忆,就像有无数把钢针一样的梳子在目标脑海里搜刮,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对精神上的摧残。 那人直接疼得两眼翻白,屎尿齐出。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都快嗝屁了,临死还要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几个呼吸之后,李大牛从这人记忆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些人,是来自一个叫做“影流”的杀手组织。 影流创立于东瀛,没有固定的据点,没有公开的名字,只通过特定的中间人接单。 这一次雇他们的人没有露面,指令是通过三层渠道转达的,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最开始的金主是谁。 唯一能确认的是,任务目标是李大牛。 李大牛站在那里,夜风重新吹过来,把树篱的叶子翻动了几下。 他眼神冰冷,看了一眼瘫在他面前,只剩下一口气的那人,心里在推测着,到底是谁想置他于死地。 其实这个也不难猜,不是极真武道馆,就是宋家的人。 上一次的与极真武道馆的比武,最后得罪的可不仅仅只是极真武道馆,只怕整个东瀛武术界都把他恨上了,这些东瀛人要置他于死地,毫不奇怪。 而以宋家的实力,加上宋青书对他的憎恨,他们有理由,也有能力请动影流的杀手来对付他。 不管最后是谁,李大牛都会让他们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李大牛随即嘿嘿一笑,对领头的那人说道: “你们是‘影流’的人吧? 哼哼,敢跟我作对,你们影流也算是走到头了。” 那些东瀛鬼子听见李大牛的话,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真的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来历。 片刻之后,一个个都死翘翘了,全都死不瞑目。 李大牛跟着大手一挥,将那些东瀛鬼子全部收入山水鼎。 他要废物利用,让阴大师吞噬这些人残存的力量来提升自己。 山水鼎内,银尸阴大师正盘坐在虚空之中。 当他看见那些被纳入鼎中的身影时,那双空洞的银灰色眼珠猛的一亮。 随即他张开嘴,对着那些东瀛小鬼子猛的一吸,那些小鬼子顿时便化作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流,缓缓涌入他的口鼻。 他原本有些干瘪的身躯随着那些气流的吸入而微微鼓胀,银白色的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是一根根新生的脉络正在重新连接那些干涸多年的通道。 他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更深了一些,手指微微蜷曲,只觉得体内多出了一股爆炸般的力量。 做完了这一切,李大牛这才走过来,准备给沈若曦他们解毒。 秦雄中毒最为严重。 沈若曦和陈思雨虽然没有特殊体质,但她们跟李大牛多次双修,拥有了他的一丝力量,毒抗比秦雄要强大得多。 李大牛看了看秦雄的眼睑内侧,又看了看他耳后的皮肤,发现那两处都泛着一种极淡的灰青色。 接着他又看了看沈若曦,沈若曦的症状明显轻了很多,加上之前打入的那一缕水阴之力持续在发挥作用,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减轻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6,影流(第2/2页) 跟着李大牛凑近闻了闻沈若曦呼出的气息,香香的,但其中却掺杂着一缕极淡毒素怪味。 李大牛又闻了闻陈思雨呼出的气息,都是差不多的味道。 “大牛,沈小姐他们没事吧?” 何小柔有些担心的问道。 李大牛微微一笑: “不用担心,我能治好他们。” 说完,他直接凝气为针,三根气针分别扎入秦雄的肩井、曲池和合谷,一缕缕山阳之力顺着针身灌入经脉。 秦雄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脸色先是一阵发红,然后那层灰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一层淡红色。 紧接着,一股极淡的凉气从他的指尖渗出。 李大牛又在其他几处大穴扎了几针,配合之前打进去的那一缕水阴之力,在秦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山水太极环’,那些已经深入他血液骨髓深处的毒素,在山水太极环不断的循环流转之下,迅速被净化驱逐。 沈若曦的症状很轻,只需要调整气血的运行速度就可以缓解。 李大牛在她手腕的内关穴扎了一针,水阴之力如同溪流一样缓缓渗入,将那些沉淀在经络中的毒素稀释、引导,顺着经气流向四肢末端,最后从指缝间无声无息地排出体外。 沈若曦的呼吸逐渐恢复了平稳,雨刷一样的睫毛颤动了一阵,最终睁开了眼睛。 陈思雨跟随李大牛日久,体内李大牛的力量更多,她中毒最轻,只需要简单的推拿就能驱散。 李大牛在她后背的肺俞穴上各按了三遍,每按一遍就有一缕温和的山阳之力渗入胸腔,将那层残留在肺泡表面的毒气逐层剥离,顺着呼气排出。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三个人的脸色都恢复了正常,秦雄最后也醒了过来。 他一脸懵逼,只记得好像发生了车祸,最后啥都不记得了。 李大牛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听完之后,秦雄脸色十分难看: “这些东瀛小鬼子,也太他么的小肚鸡肠了吧,不就是送给了他们一张‘无耻倭奴’的牌匾,就要对我们下死手?” 他不知道李大牛与宋青书有过节,因此率先就将怀疑的目标放在了极真武道馆那些人身上。 李大牛摇摇头: “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搞清楚,你们到底是如何中毒的。” 说到这里,炖了一顿,他继续说道, “你们种的这毒叫‘夜露散’,是用几种菌类提取的毒液调配的,通过食物吃进去最重,通过呼吸吸进去次之,皮肤接触最轻。” 秦雄眼睛一亮: “大牛,你这话意思是,翠微楼的菜有问题?” 李大牛点点头: “翠微楼的菜,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 至于他们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与那个影流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回去之后好好查一查。” 以秦家的能力,想必要查一个翠微楼应该不在话下。 秦雄当即把胸膛拍得邦邦响,表示回去之后立刻就展开调查,只要有结果,第一时间就通知李大牛。 随后,秦雄报了交警,把车拖走。 李大牛沈若曦等女则打了一个车回到酒店。 ...... 267,大牛哥,你尝尝这个...... 267,大牛哥,你尝尝这个...... ...... 省城。 某处写字楼的地下二层。 这里,正是影流在梁州省的一个秘密联络点。 此时,一个穿着灰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幅地图。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都穿着同样的深色外套,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那个男人看了一眼屏幕边缘的一串代码,那串代码对应的几个数字已经超过三个小时没有活动了。 “全灭了。” 他的声音平静,脸上看不出喜怒。 “全灭了?!” 其中一人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到现在都还没有传回来消息,任务肯定是失败了。” 他身后两人面面相觑,都看出各自眼底的震惊。 “那个牛大师居然这么强?一个人就灭了鬼刀小队?!” 坐着的那人神情凝重, “根据前期的情报,目标确实具备远超普通人的体术水平。 但鬼刀小队全灭,而且没有任何信号传出,说明他不仅能应付围攻,还有余力阻止他们发出消息。” 他停了一下, “我们影流的任务绝对不能失败,这种情况,需要重新评估目标的等级,然后再调一组能处理这种目标的人过来。” “好,我们马上去安排。” 身后那两人连忙回答。 ...... 第二天一早,省城的阳光跟往常一样从东边升起来,把酒店房间的窗帘照得透亮。 李大牛已经收拾好了行李,随即就带着沈若曦回村。 赵大壮和赵小虎他们昨天就已经回村了。 到了县城,先将何小柔送到万山集团。 何小柔现在正在学习管理万山集团,还不能跟着李大牛回村。 陈思雨开着大路虎,进入盘龙镇,跟着驶入开往馒头村的路。 新公路正修得如火如荼,万山集团的工程队效率很高,加上刘建国不遗余力的支持,进展很迅速。 如今已经修好了差不多三四公里,照这个样子,新公路大概年底就能通车,到时候馒头村的交通会更加便利。 车子在李大牛家院门口停下,刘香玉正在院子里翻晒被子,王春花蹲在枣树底下择豆角,听到响动,她们都不由自主的朝门口望去。 看到沈若曦从车上下来,又看到李大牛打开后备箱,拎出了她的大行李箱,两女都是一愣,跟着恍然大悟。 她们早就看出沈若曦跟李大牛不一般,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瞬间就猜测出来,只怕这一次省城之行,这两个人已经成功搞在一起了。 当然,沈若曦可是省城里来的女老板,馒头村的路,以及春水湖的开发,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她可以说是整个馒头村的大恩人。 李大牛能拿下沈若曦,无论刘香玉还是王春花心里虽然有些吃醋,但并没有太多不满。 迎上刘香玉跟王春花的眼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沈若曦不由得有些脸红,连忙解释道: “香玉姐,春花姐,春水湖的开发到了最为重要的时候,我作为主要负责人,需要时时刻刻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7,大牛哥,你尝尝这个......(第2/2页) 盘龙镇还是太远了,来去不方便,所以我就想着住到村子里来。” 刘香玉上前一把拉住沈若曦的手,笑着说道: “好好好,沈总你为了我们村子每天跑来跑去的,实在是太辛苦了,住在村子里来的确方便。 而且啊,我们这里宽敞,你住进来一点都不挤,反而十分热闹。” 王春花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见刘香玉这么欢迎自己,沈若曦一直紧张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 跟家里决裂,她其实可以依旧住在盘龙城的天成文旅分部,只是她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想时时刻刻待在李大牛身边。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自从跟李大牛好了之后,她对那种感觉已经彻底食髓知味,不愿意与李大牛分开。 跟着,刘香玉,王春花,还有陈思雨三女,很快就给沈若曦收拾出一个房间。 看着几个女人在那里忙碌,李大牛心里美滋滋的。 如今他这个老宅子,已经住进来了王春花,陈思雨,林晓雯,现在再加上一个沈若曦......彻底成了一个女儿国。 就在这时,在村委里忙活的林晓雯回来了,林晓雯发现沈若曦也住进了李大牛家,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危机。 沈若曦不论身材样貌,还是背景家世,都不是现在的她能比的。 如今李大牛连沈若曦这样的大小姐都拿下了,他还能看上自己这个小村官吗? ...... 给沈若曦收拾好房间之后,刘香玉、王春花几个女人又钻进灶屋开始做饭。 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家务活的沈若曦也进去帮忙,帮着摘菜,洗菜,虽然有些笨拙,但她的这一态度还是赢得了其他几个女人的一致认同。 几个女人很快就打成一片,其乐融融,没一会儿就做好了一桌饭菜。 一大锅鸡汤,两份小炒肉、几个时令菜,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李大牛坐在主位上,刘香玉坐在他左边,王春花在右边,沈若曦坐在刘香玉旁边,林晓雯挨着沈若曦,陈思雨坐在王春花旁边。 几个女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 沈若曦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又擅长做生意,靠着她那一套在生意场上锻炼出来的手段,左右逢源,极力迎合,与刘香玉她们处得十分融洽。 只是林晓雯今天表现得有些异常,不停的往李大牛碗里夹菜。 “大牛哥,你尝尝这个,香玉嫂子炖的鸡真好吃,你多吃点补补。” “大牛哥,再尝尝这个,我亲自做的小炒黄牛肉,看看好不好吃。” “大牛哥,春花婶的这个凉拌黄瓜也不错。” “大牛哥......” 都不用李大牛动手,他的碗里就被堆满了。 而且林晓雯每给李大牛夹一次菜,就要叫一声“大牛哥”,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刘香玉和王春花都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肉麻了! 她们平时也没发现林晓雯是这个样子的啊,今天怎么搞得这么肉麻了? 陈思雨看看林晓雯,又看看沈若曦,猜出了毛病所在。 268,我的还不是你的? 268,我的还不是你的? 陈思雨觉得肯定是林晓雯看到李大牛把沈若曦这个沈家大小姐带回了家,感觉到了危机,十分急切的在沈若曦面前展现她跟李大牛的亲热,好让沈若曦知难而退。 只是她哪里知道,李大牛跟沈若曦早就好上了。 李大牛自然看出了林晓雯的这一点小心思,不过他却没有点破。 这一屋子的女人,也就只有林晓雯还没有成为他的道侣。 “好了好了,晓雯呐,你别光顾着给我夹菜,你自己也吃啊。 来,尝尝这个鸡肉,这可是我们村特别养殖的鸡。” 说着李大牛给林晓雯碗里挑了一块鸡肉。 见李大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在沈若曦面前给自己挑菜,林晓雯心里可高兴坏了。 ...... 一晃又到了晚上。 李大牛散发出神识,察觉到王春花、沈若曦她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睡熟了,悄悄爬起来,朝刘香玉房间摸去。 来到刘香玉门外,伸手轻轻一推,门无声的开了。 李大牛心中一喜,不愧是自己的好女人,跟自己心有灵犀,知道自己晚上要过来找她,特意留了门。 李大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悄悄溜了进去,反手把门关好。 “大牛?” 察觉到有人进来,床上的刘香玉猛的坐了起来。 “香玉,别怕,是我。” 李大牛说着,看向刘香玉。 刘香玉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小衣,根本就遮挡不住她那过分丰腴妖娆的身段儿。 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落在她身上,让她的皮肤显得更加雪白,仿佛一个玉人。 “大牛,你咋来了?” 刘香玉心中有些惊喜,她原本以为刘大牛会陪沈若曦的,对李大牛的到来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却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置沈若曦于不顾,钻进自己的房间。 李大牛嘿嘿一笑,上前一把抱住刘香玉温软喷香的身子: “香玉,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不来陪你陪谁?” 女人就喜欢听甜言蜜语,尤其是自己最喜欢人的甜言蜜语,虽然知道李大牛说的有夸张的成分在,但刘香玉听了,还是十分的高兴。 李大牛这么稀罕刘香玉,一是刘香玉对他的意义不是其他人能比的,更重要的是,刘香玉可是身怀玉骨魅体,跟何小柔一样,都是特殊体质。 跟她们在一起努力,获得的好处更大,李大牛自然一有机会就来找她。 李大牛说着,就带着刘香玉倒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吃了饭,李大牛就朝高小兰家走去。 高小兰家里的那三口大鱼塘,是目前馒头村最好的鱼塘,里面的鱼可是他们公司的招牌,李大牛自然会给与更多的关注。 李大牛到的时候,高小兰正在塘埂上喂鱼。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短袖,身下是一条紧身黑色踩脚裤,头发扎成一条马尾,晨光把她异常丰腴壮硕的身材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看见李大牛来了,嘴角翘起来: “大牛,你回来了!” 李大牛呵呵一笑: “回来了,来看看你家的鱼养得咋样。” 高小兰走上来,将自己丰腴的身体往李大牛身上贴了贴,有些幽怨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8,我的还不是你的?(第2/2页) “什么我家的?我的还不是你的?” 马超元已经没了,马家三兄弟现在全成了李大牛门下忠实走狗,高小兰跟李大牛早就深入绑定在一起,高小兰家这三口大鱼塘,实际上的确成了李大牛的囊中之物。 李大牛呵呵一笑,在高小兰大后方拍了一下: “好好好,我来看看我们家的鱼。” 闻言,高小兰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大牛看了看鱼塘里的鱼,生长得都不错。 随即将双手插入水中,暗暗调动山水鼎,补充水里的水阴之力。 “小兰嫂,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忙,先走了。” 李大牛刚想走,却被高小兰拉住了。 高小兰媚眼如丝的看着李大牛,有些不满的说道: “大牛,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你身边现在那么多女的,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 李大牛一阵汗颜,最近事情太多,加上身边的确不缺道侣,真的有些冷落了高小兰。 高小兰趁着李大牛发愣的当口,将他给拖进了屋...... 足足过了两个来小时,李大牛这才从高小兰家里出来。 从高小兰家的鱼塘出来,李大牛跟着来到了春水湖。 承包马上就要落实,他必须要先做好准备。 石梁在水面以下延伸,把他承包的这片水域跟春水湖的主湖区分割开来,像一道天然的堤坝。 他脱了鞋,走进水里,水没过他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到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站在那片幽蓝的水面中央,闭上眼睛。 山水鼎在识海中缓缓亮起,一缕水阴之力从他体内流出,顺着脚下的水流扩散开去,像是一根无形的针线在这片水域的边缘穿行。 在水面之下,那些力量像树的根系一样慢慢延伸,绕过水下的岩石、穿过水草丛生的缝隙、沿着湖底的地势蜿蜒前行,逐渐勾勒出一个大致圆形的轮廓,以他脚下的位置为圆心。 李大牛这是在借助山水鼎的力量,重新梳理春水湖里的地脉,水脉,让它们更加有活力。 李大牛随即又潜入湖底,如同一尾游鱼在湖底快速前行。 一边走,一边激发山水鼎的力量,不断梳理,改造。 他在水底的速度极快,加上有山水鼎的辅助,不到一个小时,那片区域的地脉水脉已经被他重新梳理了一遍,并暗中布下了一座聚灵阵。 有了这座聚灵阵,这片水域的湖水会一直保持纯净状态,没有一丝污染,且灵气充沛。 以后在这里养鱼,鱼的品质绝对能维持在最佳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李大牛从湖底爬了出来。 虎躯一震,身上的水分便自行蒸干。 看看天上的日头,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准备回去吃午饭,刚走了没几步,赵大壮就急匆匆找了过来。 “大牛啊,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可找你半天了。” “大壮哥,你找我啥事?” 李大牛问道。 赵大壮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 “还不是你方芸嫂子的事情?” 269,帮方芸烧锅 269,帮方芸烧锅 “方芸嫂子?方芸嫂子怎么了?” 李大牛心里一惊。 赵大壮叹了一口气, “还不是那事,上次都过去好久了,可她肚子一直没动静。 这个......这个,大牛啊,你看能不能再帮帮忙?” 李大牛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俗话说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帮忙了,自然要帮到底。 赵大壮的毛病的确很棘手,一时半会儿也搞不定。 现在赵大壮的日子眼看着已经好起来了,他也不愿意看到因为孩子的事,让赵大壮跟方芸闹得分道扬镳。 见李大牛答应,赵大壮脸上随即显出喜色,笑呵呵的就把李大牛往他家里带。 赵大壮现在是运输队队长,有李大牛的额外照顾,这几个月也挣了不少钱,家里重新翻修了一遍,显得比之前要气派好看了不少。 屋团屋转的空地也种了几垄葱和韭菜,绿油油的,灶房门口挂着几串红辣椒,在午后的阳光里晒得发亮。 方芸正在灶房里忙活,听见脚步声探出头来,看见李大牛跟在赵大壮后头,手上的锅铲停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看着李大牛的眼神,立即就变得水汪汪的。 那一双大长腿也下意识的并紧了一些。 “大牛兄弟来了?快进屋里坐。” 方芸连忙上前招呼。 看着方芸那漂亮的脸蛋,以及衣服掩盖下愈发火辣的身段,李大牛识海中的山水鼎不由自主的开始微微旋转。 方芸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美妇,但也就跟王春花,高小兰差不多。 李大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一次看到方芸,总会莫名其妙的有一种特别的悸动。 他看了旁边的赵大壮一眼,猜测这应该是跟赵大壮有关。 赵大壮可是跟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发小,自己发小的女人,跟其他女人自然不同。 “芸姐,在做饭呢?我来帮你吧。” 李大牛说道。 闻言,方芸美眸一亮,连连点头: “好好好。” 跟着瞪了赵大壮一眼: “你看看人家大牛,都还知道帮着做饭,你每天就跟个大爷一样,一点家务事都不干!” 赵大壮嘿嘿一笑: “我一个大老粗,干不了这些细致活儿。 大牛,那你就帮你嫂子做下饭,我去把车洗一下。” 赵大壮说着,就拿着毛巾提着桶,去院子里洗那一辆李大牛给他买的福田大卡。 李大牛随即跟着方芸进了灶屋,帮她做饭。 “大牛,你帮我烧锅吧。” 方芸说道。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好,我就喜欢烧芸姐的锅。” 听到李大牛这一句有些歧义的话,方芸俏脸一红,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跟着李大牛就做到灶门前,往里面添柴。 一边添柴,一边看着方芸在那里切菜。 方芸的身段儿十分高挑腴美,从来没有生过孩子的腹部,跟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一样纤细,围裙的带子紧紧勒住细腰,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的前凸后翘。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着,让人看得一阵心尖发痒。 李大牛正看得入神,方芸突然哎呀一声,原来是切菜切到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9,帮方芸烧锅(第2/2页) 李大牛连忙跑了过去: “芸姐,咋啦?快让我看看!” 方芸举起被切到的左手食指,哭唧唧的道: “我切到手了,疼!” 李大牛一看,方芸食指上被切了一道差不多有一厘米长,半厘米深的口子,现在已经鲜血淋漓。 所谓十指连心,肯定疼的不行。 李大牛想也没想,直接张嘴将方芸那根手指含在嘴里。 方芸一呆,跟着就感觉到手指上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疼痛感立即消失了。 李大牛含住方芸手指之后,立即调动一丝水阴之力滋润伤口,仅仅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血就止住了,方芸也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 不过李大牛却一直含住方芸的手指没松口。 “大牛,我好像不疼了。” 方芸小声说道。 李大牛又含了一会儿,这才松口。 方芸一看自己手指,顿时就惊呆了。 只见手指上的那伤口,不仅血止住了,而且居然完全愈合了! “这,伤口怎么不见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芸姐,以我的医术,你这点小伤根本就不值一提。” 方芸眨眨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医术在牛逼,也不可能只是含了一口,就彻底愈合了吧! 李大牛也没有再解释,让方芸在一边休息,自己来切菜。 看着李大牛在那里运刀如飞,切菜,炒菜的动作一气呵成,方芸看得一双美眸异彩连连。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干坏事的本领又强,这样的男人简直是天下无敌,哪个女人看了都会双腿发软,心旌荡漾。 不一会儿,午饭就做好了。 一碟拍黄瓜,一盘青椒炒腊肉,一盘炒鸡蛋,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盆丝瓜汤。 “来来来,大牛,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赵大壮说着,让方芸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 这白酒他买了已经好久了,两三百一瓶,一直舍不得喝。 想着马上要让李大牛干苦力活,这才让方芸拿出来,给李大牛加加油。 赵大壮接过方芸递过来的酒瓶,给自己和李大牛各倒了一杯。 “来,走一个。” 赵大壮端起酒杯,跟李大牛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在喉咙里滚了一下,他眯了眯眼,放下酒杯,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李大牛也仰头把那杯酒喝得点滴不剩,把杯底放出来给赵大壮看了看。 赵大壮看得眼睛一亮,没想到李大牛现在的酒量这么好。 “大牛,现在你怎么这么能喝? 记得以前你连一两酒都喝不了啊。 不行,今天哥哥一定要给你好好较量较量。” 见赵大壮起了好胜之心,李大牛嘿嘿一笑: “好,我今天就好好陪大壮哥比划比划。” 赵大壮哈哈大笑,随即又给两人把酒满上。 方芸在一边劝道: “你俩还是少喝一点,身体要紧。” 赵大壮哪里肯听,他打算趁机好好给李大牛上一课,让他知道,他虽然长得比自己帅,比自己本事大,比自己能干,但在喝酒这件事情上,却远远不是自己对手。 270,赵大壮的灵机一动 270,赵大壮的灵机一动 不过又喝了两杯,赵大壮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越喝头越大,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不清了。 而李大牛却越喝眼睛越亮,一点上头的迹象都没有。 “大牛,你这酒量,真、真牛逼啊!” 赵大壮说完,跟着就一头栽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大壮!大壮!” 方芸推了推赵大壮,赵大壮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彻底睡死了。 “大牛,你大壮哥不行了,我们把他弄进去吧。” 方芸俏脸有些发红,对李大牛说道。 赵大壮这醉得倒真是时候,知道接下来李大牛要跟方芸干活,特意给他们留出空间。 李大牛将赵大壮抱进堂屋,放在沙发上,刚刚站起来,背后一阵香风袭来,跟着就是一具温软的身子从后面抱住了他。 “大牛,你今天过来干嘛?” 方芸吐气如兰的说道。 李大牛嘴角一勾,知道方芸这是明知故问。 “呵呵,大壮哥叫我过来给芸姐你检查检查身体。” “那还等什么?我最近就是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快点进来给我看看!” 方芸急不可耐的说道。 自从上一次,她一直都念念不忘,现在终于又可以如愿以偿了。 李大牛也不再多言,翻身搂住方芸的温软身子,将她抱进了里屋...... 院子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是被日头晒得发了疯,扯着嗓子喊个不停。 不过颤鸣虽然又急又躁,却依旧掩盖不住里屋传来的动静。 沙发上赵大壮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不过就在这时,他眼皮子一阵抖动,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艹,难道杀人了,搞这么大动静?” 一醒过来,赵大壮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一阵响动,那声音,差点没把屋顶给掀飞。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不由得咧嘴一笑: “大牛可真是好兄弟啊,给哥哥我干活这么卖力。” 其实他现在已经看开了。 现在跟着李大牛混,能赚大钱,日子也是越过越润。 反正自己那方面有问题,大牛还能给自己一个大胖儿子,替自己拴牢方芸,堵住其他村民的嘴巴。 他简直是赚大发了。 “咦,这大白天的,大壮和方芸就在屋里弄开了?” 就在这时,两个过路的村妇停在外面,小声嘀咕道。 闻言,赵大壮心里头一紧。 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李大牛在跟方芸干坏事,他这张老脸只怕是要丢光了。 都怪方芸,声音也不知道小一点。 “啧啧啧,没看出来啊,大壮平时里蔫头巴脑的,本事居然这么大。 你看把方芸乐得。” “呵呵,不是说大壮那方面不行吗?他怎么会这么猛?” “你说,屋里是不是不是大壮,而是其他人?” “嗯,听你这么一说,很有这个可能啊。” 听到院子外面那两个碎嘴婆子这么说,赵大壮吓了一跳。 可不能让这种传言传出去,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赵大壮念头急转,跟着灵机一动,假装朝外面喊道: “小芸啊,老子厉不厉害?” “嘿嘿,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满足你!” “再大声点!” 听到赵大壮的声音,院子外的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底的震惊: “我艹,还真的是赵大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0,赵大壮的灵机一动(第2/2页) “听听,方芸都没机会说话,这赵大壮这么猛?!” 听到两人这么说,赵大壮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恨不得让李大牛再激烈一点。 赵大壮心里美滋滋的,跟着又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这才停止,李大牛精神抖擞的从屋里出来。 方芸这会儿已经累得连一根小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看着赵大壮还在沙发上酣睡,李大牛摇摇头,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跟着走过去,悄悄朝他体内注入一缕温和的水阴之力。 这缕水阴之力能把他醒酒,更能帮他滋养身体。 让赵大壮没有想到的是,就是那一天之后,村里那些老婶子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一个个都对他抛媚眼,不断往他身上贴。 赵大壮心知肚明,应该是那天李大牛的表现,被那两个听墙根的算到了自己头上,又在村子里传开了,自己的风评彻底逆转,这些老娘们这才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让赵大壮唯一觉得不爽的是,只有那些老娘们,老婶子对自己抛媚眼,那些年轻的小媳妇,一天仍然只围着李大牛转。 ...... 而另一边,过了没几天,刘建国就送来了好消息。 这一天大中午,刘建国开着他那一辆深灰色的公务车,屁颠屁颠进了村,把车停在李大牛家院门口。 车钥匙还没拔就下了车,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封口处贴着红色的封条。 一边走一边喊: “大牛!大牛!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他这一嗓子,把李大牛还有刘香玉,沈若曦他们都喊了出来。 看到从李大牛家里出来这几个漂亮女人,刘建国一愣,感觉自己就跟进了盘丝洞的唐长老一样。 “刘大哥,啥好消息啊?” 李大牛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刘建国哈哈一笑,冲着李大牛扬了扬手里的纸袋: “大牛啊,成了!上面通过了你承包春水湖未开发区域的申请,所有手续都齐了。 承包合同、使用许可、水域规划图,全在这儿! 从今天起,春水湖那片水域,正式归你承包了!” 听到这话,李大牛也高兴起来了。 有了那一片春水湖来养鱼,他们合作社跟水产公司的事业,一定会更加红红火火。 他接过牛皮纸袋,打开翻了翻,跟着把纸袋合上,憨憨一笑: “刘大哥,辛苦你了,这大热天的还专程跑一趟,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刘建国摆了摆手: “光打个电话怎么能行,这些资料我也得给你送来才行。” 刘建国说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目光落在林晓雯身上: “晓雯啊,你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林晓雯笑着说道: “姐夫,我住这儿挺好的,大牛还有香玉姐,春花婶她们都十分照顾我,你就别操心了。” 看林晓雯的状态似乎真的不错,刘建国彻底放了心: “好,你继续在这里好好工作,多为村民们办实事,做贡献,努力把馒头村打造成我们县的示范村。” 刘建国在李大牛家里吃了饭,这才离开。 走的时候又把林晓雯悄悄拉到了一边,叮嘱了几句,无非就是让她赶紧对李大牛下手,把李大牛拴牢。 林晓雯俏脸红红的答应了,刘建国这才满意的离开。 271,小丫失踪 271,小丫失踪 刘建国走后,李大牛便开始计划在春水湖养鱼。 毕竟在展销会上找了那么多客户,签了那么多合同,以现在馒头村的产能,还远远供应不上。 现在重要的任务就是扩大养殖种植规模。 刘建国走后第三天,王玉珠就从外面买来了一大车鱼苗,拉进了馒头村。 春水湖里虽然野生鱼资源十分丰富,但远远跟不上外界的需求,还需要大批量投入鱼苗才行。 鱼苗回来了,接下来就是投放鱼苗。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春水湖边已经热闹起来了。 周边几个村子的村民一早就来了,有的开着三轮车,有的推着板车,有的干脆挑着扁担,箩筐里装着满满当当的鱼苗,在晨光里泛着银光。 馒头村的、王家村的、老母猪村的,三家合一块儿,黑压压站了一片,跟赶集似的。 马明强不断吆喝着,跑前跑后的安排人手。 赵大壮,赵小虎和刘铁军他们正把一筐一筐的鱼苗从车上卸下来。 刘香玉换了一身旧衣裳,裤腿卷到膝盖,站在浅水区,手里提着一个小桶,桶里装着刚分好的鱼苗。 沈若曦和陈思雨在岸上负责过数,一人一个本子,一人一支笔,对着一筐一筐的鱼苗清点记录。 王玉珠和王春花则蹲在水边,把那些鱼苗从筐里分到桶里,动作麻利而仔细。 高小兰也来了,穿着那双旧雨靴,把一桶鱼苗提到岸边,弯腰倒进水里。 有了这些女人和村民们的帮忙,这些鱼苗很快就被运到不同的区域投放到了湖里。 日头慢慢升高,水面上的光线从浅金变成了亮白,微风拂过,波光粼粼。 那些鱼苗像是已经知道了哪片水域会是它们生长的地方,一入水便四散开来,有的钻进水草根部,有的沿着石梁边缘游动,有的在水面下翻了个身,很快就被光线和水色融为一体。 湖岸上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还在收拾工具的几个年轻人。 李大牛站在水边,看着这一片广袤的水域,享受着湖面吹来的微风,心里十分满足。 沈若曦走过来说道: “大牛,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这片水域这么大,光靠这些鱼苗,得养一阵子才能见效益。” 李大牛呵呵一笑,有山水鼎提供的水阴之力,以及他事先在湖底布置的聚灵阵法,这些鱼苗的成长速度会比正常鱼苗的成长速度快上好几倍。 当然,这个他不能对沈若曦明说: “不急。 先把这片水养好,等鱼长起来了,再把物流和冷链跟上。 省城那边的合同不能断,有了这片湖,咱们的产能至少能翻好几番。” 见李大牛说得这么肯定,沈若曦也就放下了心。 鱼苗投放进去,李大牛随即又从馒头村、王家村、以及老母猪村选了一批比较机灵的年轻人,让他们当管理员,负责维持春水湖养鱼区域的安全。 虽然这几个村子的人对李大牛都比较敬重,但免不了还有一些得了红眼病的人,在暗中搞破坏。 李大牛给这些春水湖管理员开的工资十分高,五六千一个月,还有各种福利奖金,因此这些人干得十分卖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1,小丫失踪(第2/2页) 成天二十四小时在湖边巡逻,比家里养的狗还要忠心。 对此,李大牛也十分满意。 ...... 这一天下午,李大牛刚从家里出来,就看到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一步三晃的跑了过来。 正是周寡妇周桂芳。 周桂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都散了,脸上的泪痕跟泥印子混在一块儿,衣裳前襟上沾着草屑和泥土。 鼓囊囊的心口曲线,更是随着跑动剧烈摇摆。 “大牛!不好了!小丫不见了!” 她跑到李大牛跟前,腿一软差点跪下,被李大牛一把扶住。 “桂芳嫂,到底怎么回事?” “大牛!小丫……小丫带着几个孩子进山采蘑菇去了,这大半天都还没有回来! 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她是不是在山里被什么野兽给叼走了? 求求你帮帮我……” 周桂芳的声音又哑又急,眼泪哗哗地淌,把脸上的灰冲出一道一道的白印子,手攥着李大牛的胳膊,攥得指节发白。 农村的小孩比较野,大人也管得松,从小到大下河摸鱼,上山砍柴,啥事都干。 小丫已经八九岁了,成天在家里哪里待得住,进山采蘑菇根本就不奇怪。 “嫂子别急,你别在这里自己吓唬自己。 这山里哪有什么野兽。 我马上就去找!” 李大牛二话没说,拔腿就往山里跑去,不一会儿,李大牛就跑进馒头村后面的山里。 夏末的山林还密得很,树叶层层叠叠的,把天光遮了大半,进了林子就好像从白天走入了黄昏。 不过因为有山水鼎加持的缘故,李大牛一进山,就跟走进了自家后院一样。 山里的各种生灵,树木,花草,小虫子,飞鸟,一些走兽,连在林间流动的风,都仿佛成了他的耳目,不断把各种信息反馈给他。 识海中的山水鼎缓缓亮起,微微旋转间,让李大牛的神识迅速向四周蔓延,方圆数里的景象就跟360度全景影像一样,映入他脑海—— 哪片树丛底下有野兔在打盹,哪棵老松树的枝杈上蹲着一只猫头鹰,哪条山沟里有溪水在流淌,全都清清楚楚映在他的感知里。 李大牛进山没多久,很快就捕捉到了小丫那些小孩子的迹象,迅速校准方位,离他们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李大牛捕捉到在东北方向约莫七八里地的深沟里,有几团微弱的生命气息挤在一起,被一道更粗犷的气息挡在沟壁和乱石之间。 李大牛眉头一皱,跟着展开身法朝那个位置奔去。 在他奔跑间,山水缠绕在他身上,让他的速度提升了好几倍,挡在他面前的大树巨石也自动让开道路,让他前进的路上没有一丝的耽误。 七八里的路程,李大牛不过三四分钟就赶到了。 李大牛朝前方看去,只见沟底有五个孩子挤成一团,大的十来岁,小的才七八岁,正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其中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姑娘,正是周桂芳的女儿小丫。 272,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272,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小丫上次在医院里没钱治病,逼得周桂芳跳河,最后还是李大牛出手,救了她们母女俩。 见小丫这几个孩子都全须全尾的,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李大牛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跟着他就发现,在这些小孩子的对面,一头灰黑色的孤狼正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那头狼耳朵竖着,尾巴垂着,那双黄绿色的眼睛在暮色里幽幽地亮着,看着前面那一群粉嫩可口的小孩子,布满锋利獠牙的嘴里不断滴出腥黄的涎水。 李大牛缓缓走向沟底。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外人闯入,那头孤狼转身看向李大牛。 一看到李大牛,那头狼眼中闪烁的凶光,忽然一下子柔和下来,喉咙里也发出嘤嘤嘤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慢慢的往后退。 山水鼎在身的李大牛,入山即是山神,这头狼感觉到了山神的威压,自然再也生不起一丝凶性。 李大牛走到距离那头狼十几步的距离站定,目光直视着它,声音不高不低: “走吧,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那头狼盯着他看了几秒,跟着十分干脆的转身,夹着尾巴,沿着沟底另一侧的石壁爬了上去,很快消失在灌木丛的阴影里。 孩子们缩在石头后面,看着那头狼走远了才慢慢探出头来。 “大牛叔叔,你来了!” 小丫第一个冲了上来,一下子扑进李大牛怀里,小脸上满是感激和开心。 “大牛哥!” “大牛叔!” 其他几个孩子也跑了出来,围着李大牛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看一个超级英雄一样。 李大牛蹲下来看了看他们,发现五个孩子都没受伤,只是吓得不轻,衣裳裤腿上全是泥巴和草屑,这才放了心。 “你们几个小鬼,怎么跑这里来了?” 最大的那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们在山里走迷路了,这才跑到这里来了。” 李大牛摇摇头: “以后没有大人的陪同,你们不要自己往山里跑,太危险了。” 那些孩子全都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的不停点头。 “对了,大牛叔,刚才那头狼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小丫忽然问道,其他孩子也满是好奇的看着他。 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是医生,经常治病救人,身上有一股正气,那头狼感觉到我身上的正气,就被吓跑了。”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几个屁小孩脸上都是露出惊叹之色: “哇!医生这么厉害,我以后也要当医生!” “我也要当医生治病救人!” 李大牛呵呵一笑: “好,你们以后想当医生,那就要好好学习。 走吧,我们回家。” 出山的路比进山时慢了一倍,孩子们又累又怕,走得慢,李大牛一手牵着小丫,一手扶着最小的那个男孩,走走停停,出了山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山外头已经站了一群人,手电筒的光在夜色里晃来晃去。 周桂芳站在最前头,看见小丫从林子里走出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把小丫搂在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2,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第2/2页) 其他几个孩子的家长也围上来,有人抱着孩子哭,有人蹲在地上喘气,有人气不过,当场就朝自家孩子屁股上扇了几巴掌,边打边骂: “你个死娃子!让你乱跑!让你不听话!山里野狼那么多,你是想把妈吓死是不是!” 被打的孩子哇哇哭,旁边几个刚被搂着安抚的也跟着哭,家长又骂又心疼,场面乱得像开了锅的粥一样。 “好了好了,孩子都回来了,又没有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 李大牛说道。 那些家长这才停止了教育孩子,一个个对李大牛一阵感恩戴德,这才渐渐散去。 周桂芳没有走,她看着李大牛,月光把她的脸照得泛起一层荧光,白皙如玉,眼眶还红着: “大牛啊,你前前后后都救了我小丫两回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的声音有些哑,尾音微微发颤,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心里压了很久。 李大牛憨憨一笑: “报答啥,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乡亲,孩子没事就好。” 送小丫回到家,周桂芳非要留他给他下面吃,李大牛推辞不过,只得在她家里吃了碗面。 周桂芳手艺不错,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碗鸡蛋葱花面,李大牛却吃出了大鱼大肉的感觉,一阵狼吞虎咽。 看到李大牛吃得那么香,周桂芳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吃完饭,李大牛没有急着走,而是走到周桂芳家后头那口鱼塘边看了看。 塘水有些发浑,水面飘着一层薄薄的绿藻,水草也长得太密了些。 他脱了鞋卷起裤腿下了塘,把那些过密的水草清理了一部分,又将塘底的淤泥搅了搅,趁着搅动的间隙把一缕水阴之力缓缓注入水中。 那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水流扩散开来,塘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清了几分,原本浑浊的水面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拂过,渐渐透出底下砂石的颜色,连那层绿藻边缘都在缓缓收缩退散。 周桂芳站在塘埂上,看着李大牛在那里忙活,心思有些恍惚。 家里没个男人的确不行。 她一边要照顾小丫,一边要忙地里的活儿,根本就没时间打理鱼塘。 要是家里能有李大牛这么一个男人,不仅活儿轻松了,晚上还能—— 周桂芳想着,看着李大牛那高大坚挺的背影,两条大长腿不由得绞在一起,俏脸微微有些泛红。 经过上次的事件,周桂芳其实早就想过以身相许,来报答李大牛对她们母女的救命之恩。 可是看看现在李大牛身边什么阵容,不是女老板,就是大学生,就是村官,她一个死了男人的小寡妇,拿什么资本去讨李大牛欢心? 不过,我也不希望一直留在大牛身边,只要能跟大牛好一次,好好报答他就行。 周桂芳在心里默默想着。 帮周桂芳清理了一遍鱼塘,李大牛正准备上岸,院角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只雪白的大鹅从暗处猛的冲了出来。 那大鹅脖颈挺得笔直,翅膀半张着,嘴里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叫声,速度飞快,跟一支离弦的利箭一样。 273,开智 273,开智 那只大白鹅一下子扑到李大牛身前,硬邦邦的长嘴巴就跟点穴高手一样,不停的朝李大牛下三路攻击。 周桂芳赶紧上前驱赶,说这只鹅凶得很,方圆几十米没有鸡鸭敢靠近它,连村里的狗都绕着走,早就想把它送人,可没人敢要。 李大牛淡淡一笑,身躯微微一抖,一股玄妙的王霸之气散发出来,那只凶残的大白鹅顿时就偃旗息鼓了,歪着脑袋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看着这只凶残的大白鹅,李大牛不由得心中一动。 春水湖那么大的地方,光靠巡逻队和监控还不够,要是有一只灵宠在湖边巡守,能提前感知到异常,那比人盯人管用得多。 这只鹅的性子正好合适,有胆量,有警觉,体格也够大,只要稍加开智,就是一把天生的看门好手。 这么想着,他不由看向周桂芳: “桂芳嫂子,这只大白鹅,你卖不卖?我想买。” 周桂芳愣了一下: “你要它干啥?” 他蹲在塘埂上,指了指远处那片正在夜色中沉睡的春水湖: “养在湖边,帮我看鱼塘。” 周桂芳眨了眨眼睛: “人家看鱼塘的都养狗,你咋养鹅。” 李大牛点点头: “狗也要养两只,不过这只大白鹅我也喜欢。” 见李大牛似乎真看上了这只大白鹅,周桂芳也不再劝阻: “你喜欢,就带走吧,谈什么钱不钱的,太生分了。” 李大牛倒也没有跟她客气,笑呵呵的说道: “桂芳嫂,那我就把这只大白鹅带走了?” “带走吧。 只是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也没个带把的,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多帮衬帮衬。” 周桂芳鼓足勇气说完这句话,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李大牛。 李大牛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情意,知道这寡妇应该是对自己起了歪心思。 不过周桂芳脸蛋漂亮身材好,熊大磨盘翘,是名副其实的极品美妇。 他修炼《山水合欢同契功》,正缺这种顶优质道侣,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他自然不会拒绝。 目光毫不避讳的在周桂芳那婀娜有致,丰腴诱人的身段上扫过,点点头: “好的,桂芳嫂,日后我一定常来。”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周桂芳的眼睛顿时一亮。 “走吧,大白,跟我回家。” 李大牛敲了敲那大白鹅的脑袋,那大白鹅好像听懂了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李大牛屁股后面。 回到家,李大牛就准备对大白鹅进行开智。 一旦开智成功,大白鹅就能从普通家禽变成灵兽,各方面的能力都会得到极大提升。 而且还可以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进行修炼。 而在山水鼎上面,就镌刻着好几种御兽法门。 李大牛将大白鹅叫过来,正准备动手,眼角余光忽然又扫到了那两只正在墙根下打盹的大公鸡。 它们在月光下正睡得安稳,羽毛在月色里泛着淡淡的铁锈色,其中一只偶尔把脑袋从翅膀底下抬起来一下,又缩回去继续睡。 李大牛又是灵机一动。 给一只大白鹅开智也是开,干脆就带上那两只大公鸡一起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3,开智(第2/2页) 李大牛想着,立即嘴里咯咯咯的叫唤着,将那两只大公鸡也叫了过来。 跟着伸出手,依次抚过大白鹅跟两只大公鸡的脑袋。 山水鼎在识海中亮起,微微一震,一道玄妙的力量凝成一道无形的线,轻轻透入它们尚未完全开发的意识深处,跟着就化为一道十分玄妙的符纹,镌刻进它们意识深处。 那道符纹是一枚“御”字符。 御字符上面蕴含着最为纯净温和的山阳水阴之力,能不断的滋养目标的神魂意识,让它们开智,还能通过御字符来控制它们。 种下了御字符之后,那只大白鹅跟两只大公鸡的眼神明显比刚刚更亮了,对李大牛也显得更加亲密。 李大牛摸摸它们的脑袋,十分高兴: “你以后就叫大白,你以后就叫大红,二红。 你们以后好好看家,看鱼塘,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大白?这是什么脑残名字?” “大红/二红,这名字太好听了!” 就在这时,李大牛脑海中忽然传来三道精神波动。 他瞬间就知道,这应该是大白它们通过御字符,直接反应在脑海里的意识波动。 李大牛赏了大白一个脑瓜崩: “主人给你的名字,你还敢嫌弃?” 大白鹅顿时脖子一缩,有些不爽的嘎嘎叫着走开了。 有了这三只灵兽守护家园,李大牛还是觉得有些不够。 他决定,得抽些时间,教刘香玉她们修炼,只有她们变强了,以后自己在外面才会安心。 ...... 这一天,李大牛正带着大白在春水湖边上查看鱼苗的情况,忽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苏晚晴打来的,连忙接通: “晴姐,啥事啊,想我了?” 苏晚晴啐了一口: “姐姐我自然想你,哪里像你个小没良心,都有多久没来看姐了? 好了,说正事,酒店的装修已经搞完了,你有时间过来看看。” 闻言,李大牛眼睛一亮。 万利大酒店的装修已经完成了,那就是说很快酒店就能开业了。 一旦新酒店开业,这又是一大笔收入来源。 连忙说道: “好,我这就过来!” 接着李大牛就回到家,让陈思雨看着大路虎直奔盘龙镇而去。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万利大酒店。 苏晚晴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和赵玲站在门口,正跟几个工人交代最后一遍细节。 李大牛下了车,打量了一下如今焕然一新的万利大酒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装修团队是赵万山派来的专业团队,活儿干得十分漂亮。 现在的万利大酒店比之前高档了不知道几个层次,绝对算得上是盘龙镇的地标建筑。 一旦春水湖的旅游业做起来,万利大酒店的生意绝对会无比火爆。 苏晚晴看见了李大牛,连忙走了上来: “大牛,你来了啊。 你看看,对酒店的装修满意吗?” 李大牛嘿嘿一笑: “满意,有晚晴姐在这里盯着,我怎么会不满意?” 274,春水楼,清灵液 274,春水楼,清灵液 李大牛嘿嘿一笑: “满意,有晚晴姐在这里盯着,我怎么会不满意。” 苏晚晴掩嘴轻笑,心里十分高兴: “好了,少在这里贫嘴。 装修已经做好了,不过这名字还没定呢,总不能继续叫万利大酒店吧?” 李大牛点点头: “自然不能再叫万利大酒店。 嗯,以后这里就叫春水楼吧。” 苏晚晴看着他,笑着点点头: “春水楼,好名字,倒是跟春水湖相得益彰。 那我们啥时候开业?” 听到苏晚晴这个问题,李大牛有些凝重的点点头: “开业的日子事关重大,不能马虎,让我来好好看看。” 说着,李大牛进入酒店大堂,在里面站了一会儿,跟着又在酒店外面转了转。 同时山水鼎在识海中微微转动,一道道细微的气息从四周汇入,在他心里勾勒出一幅隐约的方位图,把这家酒店和周围的地脉连在了一起。 很快,李大牛就掌握了这里的地脉走势,他伸出手指,在柜台上轻轻划了一个方位: “下月初九,上午十点。那天日子不错,适合开业。” 李大牛这自然是根据山水鼎上的堪舆风水之术算出来的黄道吉日。 苏晚晴自然没有意见: “好,那就初九,我这让人去准备请柬。” 她说着,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在楼梯上停了一下: “大牛,你跟我上来一下,楼上还有些细节,你得看看。”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真的还有事情要交代,不过李大牛却看出了她意有所指。 当即点点头,快步跟上。 一旁的赵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撇撇嘴,连忙拉着陈思雨去别的地方逛去了。 苏晚晴带着李大牛直接到了顶楼一间布置得十分豪华的房间。 一进来,苏晚晴就急不可耐的扑进了李大牛怀里。 “大牛啊,这段时间忙着晚晴居跟春水楼的装修,可把我忙坏了。 你可得好好给我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毛病。” 李大牛搂着她温软丰腴的身子,笑着说道: “好,就让我好好给晴姐你检查一下。” 说完,抱起苏晚晴,直接把她丢到了床上。 跟着整个人随之压了上去...... “玲儿妹妹,你们老板把大牛叫上去干嘛?” 下面,陈思雨有些好奇的问道。 赵玲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李大牛每一次去晚晴居,都会被苏晚晴叫上楼,干些没羞没臊的坏事。 苏晚晴刚才明显是故技重施,把李大牛叫上去,肯定又是干坏事去了。 “没什么,应该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谈。 毕竟这么大个酒店,马上又要开业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 赵玲说道。 “是吗?” 陈思雨有些不信,她冰雪聪明,自然早就注意到了,李大牛跟这个妩媚动人的女老板关系有些不一般。 “肯定是啊,不是谈工作还能谈什么? 好了,思雨姐,别管大牛跟晴姐了。 你来看看我们酒店这些装修布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赵玲说着,继续拽着陈思雨在酒店里到处参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4,春水楼,清灵液(第2/2页) .......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大牛神清气爽的从楼上下来,看到赵玲和陈思雨坐在大堂里,每人抱着一杯奶茶正百无聊赖的在那里喝着。 看见李大牛出来,陈思雨美眸一亮: “大牛啊,你终于下来了。 怎么谈了这么久?晚晴姐呢?” “谈什么?” 李大牛有些懵逼。 跟着就看到赵玲在给他使眼色,立即会意,连忙说道: “对对对,我和晴姐在上面谈工作。 有一些东西她还不太明白,这会儿正在上面慢慢消化呢。” 陈思雨呵呵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 “好吧,大牛你给了晴姐那么多好东西,让她慢慢消化吧,我们就不打扰她了。” 李大牛摸了摸鼻子,也没有过多解释,对赵玲说道: “玲儿,春水楼的事情你帮晴姐多多分担一下,我和你思雨姐先走了。” 赵玲使劲点点头: “大牛哥你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 两人刚刚从春水楼出来,王玉珠又找了过来: “大牛,省城那边好几个客户都在催货了,问咱们的蔬菜和水果什么时候能供应上。 许婉清那边也打电话来了,说首批样品卖得很好,要追加订单,问咱们扩产能扩得怎么样了。” 她说着掏出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翻开来是几张打印好的订单汇总表,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数字。 李大牛接过表看了一眼: “玉珠姐,我正要回去处理这事。 你告诉他们,再等三天,第一批货就能出了。” 上次省城的展销会,因为有沈若曦,秦达康的帮助,可以说是十分成功,取得了一大批的合作伙伴。 产品的需求量十分庞大,单纯依靠传统的种植方式,根本就供应不上。 不过李大牛也没打算用大棚,再说现在用搞大棚时间上也来不及。 当然,李大牛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回到家,李大牛来到自己房间,盘腿坐下,念头一动,一道青光从他眉心冲出,落在地上化作了三足两耳的山水鼎。 跟着他由从角落里取出早已备好的药材,灵芝、茯苓、人参、黄芪、当归、枸杞,还有几株从春水湖底采来的水草,叶片细长,根部泛着极淡的青蓝色光芒,一一放入山水鼎中。 接着他双手抵在山水鼎上面,暗暗催动法力。 随着法力的催动,山水鼎上面那些玄妙的符纹开始闪烁发光,一股炼化之力包裹着那些药材,开始了炼化。 随着不断的炼化,那些药材开始逐渐分解,一些杂质被彻底炼化,只保留最珍贵的精华部分。 那些精华部分随之又开始逐渐融合,并产生蜕变。 而在融合蜕变的过程中,山水鼎散发的山阳水阴之力也慢慢渗透其中,进一步提升药力,增强药性。 不知过了多久,山水鼎中出现了满满一鼎淡青色的药液。 这些药液凝而不散,药香扑鼻,仅仅只是吸入一口,就让人神清气爽。 这种药液名为“清灵液”,据山水鼎记载,乃是上古修士用来培育灵药的灵液。 虽然由于材料不足的原因,李大牛炼制的只能算是阉割版的清灵液,但是用来培育蔬菜水果,完全绰绰有余。 李大牛正是准备靠这个清灵液来解决目前产能不足的问题。 275,大牛果然没有骗我们! 275,大牛果然没有骗我们! 炼制好清灵液之后,当天下午,李大牛就把三个村的村长全部叫到了村委大院。 林晓雯已经提前到了,在会议桌边坐着,面前放着一个搪瓷杯,里面是她自己晾的凉茶。 王家村的村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姓王,戴着草帽,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还沾着田里的泥。 老母猪村的村长周大富也来了,看到李大牛,就跟看到了祖宗一样,亲热得不得了。 赵喜顺也凑过来屁颠屁颠的跟在李大牛后边,甘心给李大牛打下手。 等人到齐之后,李大牛让赵喜顺拿出三个塑料桶,每个桶里装着约莫五十斤的清灵液。 他把三个塑料桶摆在长桌上,对三个村长说道: “这玩意儿叫青灵液,一斤能兑水五百斤,你们拿回去分给村民,浇菜地,浇果树,别浇太多,也别浇太频。 最晚三天就能见效。” 他打开其中一个桶的盖子让村长们看。 周大富凑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东西……浇上去不会把菜烧死吧?” 李大牛憨憨一笑: “你们担心的话,可以先拿一小块地试一试,要是出现任何问题,我赔你们的损失就是了。” 王家村的老村长哈哈一笑: “我信大牛,我这就回去让村民们拿去用!” 王老头说着,就把他们王家村的那桶清灵液拉回去了。 周大富虽然将信将疑,但想到李大牛这一段时间创造出的种种奇迹,也决定试一试,也拉着灵液回去了。 “大牛,你这灵液到底管不管用啊?” 林晓雯有些担心的问道。 毕竟三天就能见效的肥料,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绝对管用,别说三天了,一个晚上就能见效!” 见李大牛说得这么肯定,林晓雯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连忙招呼赵喜顺通知村民们来领灵液。 村民们把灵液领回去之后,按照李大牛说的,一斤灵液兑五百斤水,然后就去浇自己的菜地和果园子。 “大牛说,这什么灵液最快一个晚上,最多三天就能见效,到底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大牛现在这么能干,他肯定不会骗我们!” “就是,跟着大牛有肉吃,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按大牛说的做就是!” ...... 馒头村的村民虽然不太理解,但他们对李大牛如今是发自真心的信任,都觉得李大牛不会骗他们。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鸡叫头遍的时候,整个馒头村就炸开了! 村民们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跑到自家菜地果园里去查看,接着就看到了令他们震惊的一幕。 原本离成熟还有一段时间的各种蔬菜水果,居然奇迹般的全部成熟了! 而且全都水灵灵的,散发着勃勃生机,一看就是高品质的货色。 李大牛还没起床,就被院墙外头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吵醒了。 他披上衣裳推开门,院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村民,手里攥着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菜,像攥着什么稀罕物件一样。 “大牛啊,你果然没骗咱们!你看看这菜,简直不敢太不可思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5,大牛果然没有骗我们!(第2/2页) 王大嫂站在最前头,手里攥着一把菠菜,那菜叶比她手掌还大一圈,颜色深绿得发亮,像是刚从画里剪下来的。 她身后几个人也举着各自的成果,两根比胳膊还粗的黄瓜、几个红得像灯笼一样的西红柿、一把根须白净的小葱,每一根都比寻常的小葱粗壮了一倍不止。 连那垄墙角挖出来的土豆都比平时大了两圈,一个个都跟排球一样大,表皮光滑得反光。 看到这副情景,李大牛嘴角勾起微笑,对此,他早就有所预料。 而刘香玉、王春花、沈若曦她们,则是惊得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们都没有怀疑过李大牛,觉得李大牛捣鼓出的这个灵液应该有用,但却没有想到效果会好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不仅是馒头村,王家村跟老母猪村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村民们一觉醒来,随即就震惊的发现自家的菜地果园完全变了样,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顿时都把李大牛当成了神仙转世。 三个村子的蔬菜水果,还有鱼都迎来了大丰收,赵大壮带领的运输队随即开始忙碌起来,一车一车的往各个客户手里头送。 三个村子都是一片欣欣向荣。 ...... 这一天,李大牛刚刚从春水湖回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发现是秦家大嫂霍嫣介绍的那个美女客户许婉清打来的。 发往她家超市的蔬菜和水果今天上午才刚刚装好车,还没有发车,她这个时候打过来,应该是催货的。 李大牛接通之后笑着说道: “婉清姐,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许婉清温柔的声音: “大牛,我家几个超市都快卖断货了,你们的货什么时候送过来?” 李大牛呵呵一笑: “已经装好车了,马上就给你送过来。” “那太好了!” 许婉清十分高兴,跟着有些犹豫的继续说道: “大牛啊,还有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呵呵,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了。” 李大牛十分痛快的说道。 许婉清顿了一顿,跟着说道: “是这样的,我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看了许多医生都不见好。 听霍嫣说你医术很好,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妈看一下? 放心,诊金少不了你的。” 李大牛闻言有些恍然大悟。 怪不得上次他就发现许婉清身上缠绕着病气,原来是她母亲病重。 连忙说道: “别说钱不钱的,我们现在是紧密的合作伙伴,伯母生病了我自然得过去看看。 这样吧,下午正好要给你送货,我就顺路过来看看。” 许婉清在那头顿了一下,跟着大喜: “那太好了!地址我发你手机上,到了泸县随时联系我。” 吃过午饭,赵大壮和王铁军各自开着一辆满载的大卡车,出了馒头村,前往泸县。 陈思雨也开着那辆大路虎,带着李大牛跟了过去。 车子一路离开馒头村,来到盘龙镇,上了高速之后,速度才开始快了起来。 276,再见许婉清 276,再见许婉清 车子又在高速上跑了两个多钟头,从省城绕城高速下来之后,又沿着一条宽阔的国道开了约莫一个钟头,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丘陵逐渐变成开阔的平原,田野整齐,房屋的密度比盘龙镇那一带明显大了一些。 这里便是泸县境内。 许婉清的几家超市都开在泸县县城,最大的那家超市位于泸县县城最繁华的那条街上。 整个超市一共三层,门面不算特别大,但橱窗干净明亮,里头的灯光布置得恰到好处。 李大牛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虽然早就过了买菜的高峰期,但超市门口依旧停满了电动车和自行车,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李大牛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些顾客进门之后大多数都会径直走向生鲜区,有人拿起一把青菜看了看又放进购物车,有人蹲在货架前挑西红柿,有人拿着手机对着拍照,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蔬菜。 生鲜区的工作人员正在补货,新到的蔬菜刚摆上架就被拿走了大半,货架上空出的位置比补货的速度还快。 听到李大牛到了,许婉清连忙从办公室跑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衬衫,底下是一条深色的直筒裤。 皮肤牛奶般白皙,体态丰满婀娜,两条修长的大长腿走动间,满满都是成熟妩媚的风情。 她走到李大牛面前,满脸喜色: “大牛,你来了啊。” 李大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婉清姐你可是我们村的大客户,你有需求,我自然得赶紧过来。” 闻言,许婉清十分高兴。 跟着许婉清带着李大牛在超市走了一圈,边走边指着货架上新到的蔬菜,那些蔬菜的价签上都贴着一枚小小的绿色标签,写着“春水湖生态基地直供”几个字,字体比价签上的其他字小一些,但位置显眼。 馒头村出产的水果和蔬菜,都叫“春水牌”,还是沈若曦帮忙去注册的。 走完一圈回到办公室门口,许婉清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在李大牛脸上停了一下,有些感激的说道: “不瞒你说,在没有跟你们馒头村合作之前,我这几家超市都快开不下去了。 是你们村的农产品,让我这些超市起死回生。 现在每天都有好多人排队来我们这里买菜买水果,超市里其他东西也跟着被带动,卖得很快。 这些都全靠你们村的农产品。” 李大牛摆摆手: “我们这是合作共赢嘛,也不能全算是我们的功劳,也是婉清姐你们经营有道。” 听李大牛这么说,许婉清更加高兴。 李大牛呵呵一笑,跟着说道: “婉清姐,还是先让我给伯母看看吧,治病要紧。” 许婉清其实一直都在担心这事,不过她又不好意思直说,听李大牛主动提起,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就带着李大牛往她家里走去。 许婉清的家在县城边缘一个老旧但不破败的小区里,楼层不高,门前种着一棵枇杷树,树干已经有碗口粗了。 许婉清推开二楼的防盗门,一股淡淡的药味从屋里飘出来,是那种已经熬过很多次、连墙壁和家具都已经染上了气息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6,再见许婉清(第2/2页) 客厅不大,收拾得干净整洁,茶几上放着一个药罐和几个空碗。 卧室的门半开着,床上躺着一个六十出头的女人。 那女人头发花白,脸型跟许婉清有几分相似,但气色明显差了一截,眼窝微陷,嘴唇干裂,手腕露在被子外面,瘦得能看清骨节。 她听见动静,侧过头来,目光在李大牛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许婉清,声音有些轻,像是说话的力气不太够: “婉清啊,回来了?” 跟着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有些吃惊: “你咋带这么帅一个大小伙儿回来了?是你找的新男朋友?” 听到这老妇人的话,许婉清俏脸不由一红,连忙说道: “妈,别乱说,这可不是我男朋友。 这是霍嫣介绍的那名神医,人家大老远的专门跑过来给你看病的!” 老妇人哦了一声: “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神医啊,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不过老话说得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能行吗?” 许婉清有些哭笑不得: “人家大牛不仅长得好看,本事也大着呢,霍嫣的公公秦老,还有她小叔子都是大牛给看好的。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让大牛给你看看。” 说着走过去,将老妇人扶了起来。 李大牛嘴角带笑,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伯母你放心吧,我保证让你药到病除。” 说着就伸手搭上老妇人的脉。 手指触及脉门的瞬间,识海中的山水鼎缓缓亮起,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探入,像一股细流沿着干涸的河道向前延伸。 老人家的脉象沉而细,弦而涩,像是一条已经变窄了许多的河床,水流缓慢,带着常年冲刷后沉淀下来的砂石。 她的五脏六腑都处于一种长期被耗损的状态,像是这片土地已经连续旱了几个季节,表面看着还能长出草来,可底下的水分已经被一点一点吸走了。 信息反馈得很快,这是一场长达数年的慢性损耗——先是胃气渐弱,然后又影响到其他脏腑,形成一种连绵不绝的虚损,像一口井被日复一日地舀取,虽然井底的水面看起来还很平静,但水脉的源头已经越来越枯竭。 胃气不降则气血不生,气血不生则五脏皆虚,这已经不是某一味药能解决的问题了。 片刻之后,李大牛已经有了决断。 “伯母,你平时是不是容易腹胀,吃一点东西就觉得撑,撑完之后又容易饿? 饿起来心慌手抖,夜里睡觉不踏实,常常半梦半醒?” 老妇人听完,双眼放光: “是啊!” 跟着啧啧称奇: “那些大医院的医生各种检查都没有你说得这么详细,你就号了下脉就全知道了。 厉害!” 许婉清也有些吃惊。 她听霍嫣介绍李大牛,一开始也只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试的态度,现在看来这个李大牛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大牛,我妈这病能治吗?” 277,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277,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李大牛笑着说道: “婉清姐放心吧,伯母这病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好治的。” 说完,就从随身的包里取出银针包,在床头柜上铺展开。 他捻起一根银针,朝老妇人身上扎去。 第一针落在中脘穴。 针尖入皮的瞬间,一股温润的力道顺着针身缓缓渗入。 中脘是胃之募穴,腑之会,是气机升降的枢纽,像是山脚下那个分水岭,往左走是流入平原的河道,往右走是绕向丘陵的溪流,水在这里选择方向,然后一路往下游流去。 他捻转针柄的手法不急不缓,顺时针九转,逆时针六转,十分玄妙。 接着第二针落在天枢穴上。 天枢在大肠经上,可它名字里的“枢”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它是天地之间的那个转轴,脐旁两寸的位置,正是人体上下两半的交界处。 气机在这里升清降浊,像是一条河流在山谷间转弯的地方,水面在这里形成一个缓慢的涡流,带着从上游下来的树叶和泥沙,把它们重新分派到不同的方向去。 这一针他用了更轻的力道,针尖进入皮下之后便不再深入,而是用提插的手法在那处穴位周围营造出一个极小的空间,让周边的气机有地方可以重新汇聚,像是挖开了一段淤塞的河道,让水流可以重新找到出口。 第三针和第四针分别落在脾俞和胃俞。 这两处都在后背,是脏腑之气输注于背部的通道。 李大牛让许婉清帮母亲侧过身来,他蹲在床边,把针尖斜着刺入。 脾主运化,胃主受纳,一升一降,一入一出,像是山脚下同时进行的两项农事,一边在翻耕,一边在播种,两头都要顾得上。 他把两缕水阴之力分别注入这两个穴位,不重,不急,像是顺着山坡引了两道细流,让它们慢慢往下渗,沿着脾经和胃经原有的路线,一点一点向更深处走去,把那些因为长年干旱而板结的土壤重新浸润,让新根有地方可以往下扎。 最后一针落在足三里。 足三里在膝盖下三寸,是胃经的合穴,也是四总穴之一,能调肠胃、补中气。 这一针落针的角度跟前四针都不一样,斜斜地往上方刺入,针尖的方向对着膝盖,像是顺着山坡往上走,去接应从更高处流下来的水源。 这一针他捻转得更久一些,指尖在那枚针柄上来回搓动,力道温和而稳定。 李大牛今天用的这种针法是记载于《山水医经》中的‘灵枢渡厄针’。 取的是山水相济、阴阳相生的道理。 不是靠针本身去做什么,而是用针把路引通,让患者用自己的气去走完剩下的路。 就像李东山曾经对他说过的,医生是帮忙指路的,不能替病人走路。 五根针刺入穴位之后,针柄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是被风吹动的芦苇丛。 李大牛没有再动针,只是把手掌悬在那些针柄上方,隔着一指宽的距离,让山水鼎中那股极淡的山阳之力缓缓溢出,形成一层温和的力场,将五根针拢入同一片流动的气息之中。 那些针身的颤动开始变得一致,像是同一阵风吹过了五株相邻的麦穗,各自的摇晃渐渐汇入同一种节奏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7,今晚就住在我家吧(第2/2页) 中脘穴的温热开始向天枢移动,天枢的沉降方向开始与脾俞的运化逐一汇合,胃俞的承接通道正在与足三里的上行路线相连,像是一条河流的各个支流正在被重新梳理成一张完整的网一般。 老妇人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在李大牛的治疗下,明显变得更加有力了,每一口气都比上一口更沉了一些。 眼睛的黑眼圈也变淡了,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多出了一层健康的红晕。 看到这种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变化,许婉清俏脸之上满是震惊。 太神了!李大牛这医术简直是太神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李大牛收回悬在针柄上方的右手,把那五根针逐一拔出,消毒之后,重新放回针包里。 老妇人在他拔出最后一根针的时候轻轻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又浊又长,似乎将体内所有的污浊病气一口全部吐出来一样。 老妇人睁开眼,眼睛里神采奕奕: “我觉着……胸口那块石头好像被搬开了…… 太舒服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说着,居然下了床,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步子沉稳有力,腰杆挺得笔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根本就不像长年缠绵病榻的人。 看到老妇人这个样子,许婉清激动得一阵心口起伏,腾的站起来: “妈!你、你好了!?” 老妇人呵呵一笑: “我感觉浑身就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一样,应该是好了吧?” 说着看向李大牛。 李大牛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说道: “伯母,你的病差不多已经好了,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吃上一个疗程,基本上就能痊愈了。” 说着,李大牛让许婉清找来纸笔,唰唰唰的写下一个方子。 这方子是山水医经里面的一种调养秘方,能固本培元,养气壮神。 许婉清接过那张方子,如获至宝一样的抱在自己深邃的怀里,看着李大牛,一双美眸里满是感激: “大牛,你先是救了我们超市,又救了我母亲,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李大牛目光不由在她凹凸有致,成熟迷人的娇躯上扫过,憨憨一笑: “婉清姐,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就太见外了。” 听李大牛这么说,许婉清露出开心的笑容,跟着说道: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也不太方便,今晚干脆就住我家里吧。” 李大牛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要是现在这个时候回去,还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的确有些晚,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 先是给刘香玉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晚上不回了。 又给陈思雨发了个定位,让她过来。 赵大壮,王铁军他们卸完货早就回去了,李大牛所以没有理他们。 278,超市变故 278,超市变故 晚饭是许婉清和她老母亲做的。 老太太此时精神头十足,动作麻利,她非要亲自下厨,拦都拦不住。 她做了几道家常菜,炒了一盘蒜蓉空心菜,炖了一锅排骨汤,煎了两条鲫鱼,还煮了一锅白粥。 老妇人坐在桌子上,不停给李大牛夹菜: “小李,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老妇人越看李大牛,越是觉得欢喜。 这年轻小伙儿不仅人长得俊,本事也大,要是能够跟许婉清凑成一对,那可就太好了。 不过老妇人看到挨着李大牛坐着的陈思雨,心里头却是叹了一口气。 这漂亮大姑娘一看就是李大牛相好的,许婉清怕是没希望了。 吃完饭,许婉清就给李大牛和陈思雨收拾房间。 “大牛,思雨妹子,房间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被褥都是干净的。 你们晚上就住这儿,别嫌弃。” 说完,还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洗漱用具,十分周到。 “婉清姐,谢谢你了。” 陈思雨笑着说道。 “说什么谢不谢的,房间有些小,就不知道你们住不住得惯。” “住得惯,挺好的。” 许婉清家里的房间虽然有些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外正对着那棵枇杷树,还能隐约闻到院子里泥土和树叶的气息,住在这里跟在村里没什么两样,十分舒服。 李大牛和陈思雨洗漱完毕,跟着就睡下了。 许婉清的房间就在李大牛他们隔壁,隔着薄薄的一堵墙。 许婉清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她跟自己男人离婚已经好几年了,一直独守空房,身边没个知心人陪着,加上操心的事情又多,不知不觉就染上了入睡困难的毛病。 许婉清正在那里翻来覆去,忽然身体猛的一僵。 呆了一下,跟着就不由竖起耳朵,悄悄贴在墙上。 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阵热火朝天的动静,并且越演越烈,让许婉清一阵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这......” 许婉清一阵目瞪口呆,心跳加速。 她万万没有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阳光帅气的李大牛居然这么凶猛。 不过一想到李大牛那高大坚挺的身子,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能有这样的表现,也完全正常。 隔壁房间的两人渐入佳境,动静越来越大,许婉清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渐渐安静下来,许婉清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李大牛就神清气爽的起了床,看到许婉清顶着一双熊猫眼,不由有些好奇: “婉清姐,昨晚没睡好?” 李大牛不提还好,这一提,许婉清满是幽怨的看着李大牛: “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 李大牛一愣,跟着反应过来。 《山水合欢同契功》玄妙无比,一旦开始,就容易上头,浑然忘我。 在一边的陈思雨俏脸也是一阵发红。 李大牛咳嗽两声,连忙转移话题: “婉清姐,我看你有些失眠,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保证你每晚都能睡一个好觉。” “真的?!” 闻言,许婉清顿时就高兴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8,超市变故(第2/2页) “当然是真的。” 李大牛说着,就给她开了一个方子: “待会去药店,跟伯母的药一块抓了吧。” “好,谢谢大牛。” 这时,许婉清老妈已经做好了早饭。 几个人早饭刚吃到一半,许婉清的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就不由皱了起来: “你说今天早上没什么人?生鲜区那边也空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有些惶急的声音: “是啊,老板,今天真是邪了门了,客人少得可怜,你快来看看吧!” 许婉清脸色凝重的挂了电话,说道: “大牛,思雨,你们先吃,超市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得过去看看。” 李大牛早就听清了电话里的内容,跟着放下筷子: “婉清姐,我和你一起去。” 接着,陈思雨就开着大路虎,带上李大牛和许婉清前往超市。 一来到超市门口,果然看见平时里人满为患的超市,现在却是一片门可罗雀的景象。 生鲜区那几个货架上,昨天才运来的蔬菜瓜果还堆在那里,似乎连动都没有动过。 收银台前也没有排队,只有两三个顾客在结账。 许婉清找到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主管: “张主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主管满脸的愤慨,十分气愤的说道: “老板,我们刚刚调查清楚了!原来是隔壁的富山超市也在卖春水牌的蔬菜水果!而且价格比我们的还低!” 闻言,许婉清一愣,跟着看向李大牛。 她可是跟李大牛签的是泸县独家供货合同,富山超市怎么也有春水牌蔬菜瓜果卖? 李大牛眉头一皱: “泸县的合作商就你们一家,我们根本就没有给那个富山超市供货。” 许婉清反应过来: “难道他们卖的是假货?” 李大牛点点头,跟着说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 说着,许婉清就带着李大牛陈思雨朝富山超市走去。 富山超市就在隔壁街,一直都是许婉清超市最大的竞争对手。 之前许婉清家超市差点濒临倒闭,就是富山超市与其竞争打压的结果。 现在许婉清家超市靠着李大牛提供春水牌蔬菜瓜果水产起死回生,顿时就引起了富山超市的警觉,现在居然又搞起了小动作。 三人很快就来到富山超市。 富山超市比许婉清超市规模更大,一来到这里,果然就见人山人海,生意十分火爆。 在超市门口显眼的位置,立着一块宣传板,上面用大号字体写着“春水牌生态蔬菜,泸县独家直供!!” 旁边还展示着几筐蔬菜水果的样品,都是春水牌的包装,但看成色明显比正规的春水牌要差很多。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中年女人拿着喇叭在那里哇哇大叫: “乡亲们,春水牌瓜果蔬菜,无化肥无农药,吃了不上火,老人吃了腿脚利索,女人吃了皮肤白嫩,男人吃了夜夜不倒! 春水牌果蔬,是我们梁州省最高端的农产品,泸县就我们富山超市独家特供! 有需要的赶紧进来选购!! 第一天上架,价格从优!!” 279,冒牌货 279,冒牌货 那女人的话一出口,围观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原来富山超市的春水牌才是正品,还是独家特供,那许婉清超市卖的是假货?” “肯定是假货,她那超市都快死了,哪里还能拿到春水牌这样的好东西?!” “没想到啊,许婉清那娘们儿居然卖假货啊,而且她不仅卖假货,还卖得这么贵!” “麻蛋!那边卖那么贵,原来是在坑咱们啊。” “亏我还一直去她家买,今天才知道被宰了这么久。” “许婉清当真是丧尽天良,咱们以后再也不去她家超市买东西了!!” 虽然大多数人的情绪都被挑动起来,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人保持了清醒。 “可是许婉清超市的蔬菜瓜果品质的确不错啊,我们亲戚朋友都去买了,都觉得好吃。” “不错,我之前腿老疼,吃了几天她们家超市买的蔬菜,现在腿也不疼了。” “对,我之前胃也疼,吃了几次她们家超市卖的水果,现在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们家超市卖的东西虽然贵了点,但品质是真的顶呱呱。” ...... “你们啊,被人骗了还在这里帮人家数钱,真是蠢到家了。 富山超市的东西是一样的,价格还便宜,不买的是傻子。 快,大家伙儿快进去买啊!!” 藏在人群中的一个托儿一声大吼,跟着就带头朝富山超市里冲。 那些人虽然有些疑惑,不过都是平常爱捡便宜的主儿,被富山超市弄的噱头跟低价格吸引,也纷纷跟着往里面冲。 那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其他富山超市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副景象,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乡亲们!富山超市卖的春水牌蔬菜瓜果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突然响起,盖过了四周的嘈杂。 那些正蜂拥着往富山超市里挤的人,身体一僵,如同受到了当头棒喝一样,停了下来。 人们扭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一个身姿高大坚挺,面目英俊阳光的年轻小伙子。 正是李大牛。 那个中年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当即走上前去,气势汹汹的指着李大牛问道: “你谁啊?敢在我们这里搞污蔑,信不信我报官把你抓起来!?” 面对这女人的威胁,李大牛丝毫不为所动,憨憨一笑: “我没有污蔑,我说的是事实,你们卖的就是假货。” “你放屁!” 那女人一声大喝,跟着就看到李大牛身边的许婉清,一愣,跟着双手抱胸,满脸轻蔑的继续说道: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许婉清你在背后搞鬼啊。 怎么了,你们高价卖假货,现在没生意了,就带着人过来捣乱?!” 她说着,跟着就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富山超市工作人员围了上来,将李大牛和许婉清他们围在中间。 看到刚才这些人对他们超市的污蔑,许婉清这时候也气得不行,冷冷道: “王丽玲!到底是谁卖假货,你自己心里清楚!” 跟着她转身,对着周围那些顾客说道: “各位乡亲,各位老少爷们!我们超市卖的春水牌果蔬才是正品!是经过省农科院亲自检测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9,冒牌货(第2/2页) 以春水牌果蔬那样的品质,我们的定价绝对足够良心! 你们不妨去省城那些大超市看看,春水牌果蔬卖的都是什么价! 你们千万不要贪图便宜,买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回去,吃坏了肚子,影响了家人健康,那就不好了!” 听到许婉清这番话,那中年女人王丽玲鼻子都气歪了: “许婉清,你还说你不是来故意捣乱的?! 你们,把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去!” 那几个富山超市的员工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接着就直接走上前来,准备把许婉清赶出去。 就在这时,李大牛一个闪身,挡在了许婉清面前。 一个超市员工冷冷一笑: “臭小子,你想来英雄救美?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着,一拳朝李大牛面门打了过来。 面对这人的一拳,李大牛不为所动,忽然出手,后发先至,一下子就捉住了那人的手腕。 那人一愣,李大牛微微发力,瞬间就将那人丢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其几人见状,都愣住了。 不过老板就在一边看着,他们也不能认怂,纷纷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这些人也就是街头混混一样的角色,完全只是凭着胸中的一股凶狠之气,打得毫无章法。 李大牛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三五下就将那些人全部打倒在地嗷嗷惨叫。 看到这一幕,许婉清彻底呆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不仅医术好,长得好看,居然还这么能打。 那个王丽玲也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盯着地上那几个员工,骂了一句“没用的废物!” 接着看向李大牛,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婉清!你今天是诚心来找事的吧? 赶紧带着这个不三不四的人离开,不然老娘就要报官了!” 许婉清还想说什么,李大牛拦住了她,跟着面向其他人说道: “各位,我就是从馒头村来的,这春水牌果蔬,就是我们馒头村出产的。 而且,我们村的果蔬,在整个泸县只供许婉清一家超市。 这个富山超市里卖的春水牌果蔬,完全就是冒牌货!!” 听到李大牛这话,人群中再次出现了骚动。 王丽玲愣了一下,最后居然笑了。 她走到李大牛面前,叉着腰,嗓门大得跟铜锣似的: “哟,你说你是从馒头村来的?春水牌这些果蔬是你们馒头村的?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我看你就是许婉清请来演戏的托儿,故意污蔑我们富山超市的!” 她指着李大牛,转过头对围观的人说, “大伙儿听听,他一个人跑过来空口白牙的就说春水牌是他们村产的,谁知道是真是假?这年头可是什么都能造假的!” 人群里顿时又有人跟着起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不知道他们两家超市到底谁是真的谁才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辆治安巡逻车和一辆卫健局的执法车同时停在了街边。 280,秦明出手 280,秦明出手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一个穿着治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在前面,卫健局的人穿着白大褂,手上拿着记录本,跟在后头。 看到那些人,王丽玲连忙扭着水桶腰,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 原来刚才富山超市就有人见势头不对,立即报官了。 王丽玲连忙迎上去,指着李大牛: “刘队长,就是这人!他们在我们这里打人,还故意造谣抹黑,说我们卖的是假货!影响我们做生意!” 说着,她一脸得意的看着李大牛和许婉清,因为她跟这些人关系不错,平时给了不少孝敬,他们一定会帮着她说话。 穿着治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到李大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什么人?” 李大牛淡淡一笑,掏出自己的身份证: “我是馒头村的,春水牌果蔬的创始人。” 那中年警官看了一眼身份证,冷冷一笑: “春水牌果蔬的创始人?就你?” 其他几个治安员也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李大牛虽然长得不错,不过穿着土里土气的,一看就是农村来的乡巴佬。 就这种货色,跟什么创始人完全不搭噶。 那中年警官大手一挥,冷冷说道: “故意伤人,寻衅滋事,造谣抹黑,把他们全部带走!” 那几个治安员闻言,立即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就要给李大牛上铐。 王丽玲见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浓了。 你们的东西的确是好东西,但现在这个社会,讲究的就是关系和后台。 谁的关系后台硬,谁才有资格生存。 就在这时,李大牛十分从容的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把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那是他在展销会上与省城秦老以及刘建国等人的合影,照片上的背景板印着“春水湖生态农产品展销”几个大字,几位省城领导站在他两侧,镜头里能清晰看到他和几位关键人物的面孔。 中年警官接过手机看了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虽然不认识李大牛,不过秦达康和省城里的那些领导他还是认识的。 王丽玲好奇之下,也凑过头来看了一眼。 看到那张照片,她也有些吃惊。 不过随即又恶狠狠的说道: “刘队长,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这张照片说不定是他p的! 就他这种人,能认识秦老那样的大人物?” 那中年警官也觉得王丽玲说得有道理,看着李大牛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你们知道什么? 大牛治好了秦老的顽疾,还治好了秦二公子的病,跟秦家的关系好着呢。” 许婉清说道。 闻言,王丽玲心里顿时就有些发虚。 她跟许婉清斗了这么些年,自然知道,许婉清似乎跟秦家大媳妇霍嫣是闺蜜,许婉清对秦家的状况肯定十分了解,她都这么说,那很有可能是真的。 李大牛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给秦明打了一个电话。 他记得秦明正好是省卫健局的一把手,富山超市卖伪劣产品,忽视老百姓的健康,正好归他管。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秦明十分热情的声音。 秦明跟李大牛的关系虽然不如秦雄,但对李大牛这种神医,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李大牛来救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0,秦明出手(第2/2页) “李神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秦大哥,是这样的。” 李大牛随即将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明顿时勃然大怒: “他们好大的胆子!春水牌果蔬现在可是我们省农科院重点扶持的对象,他们居然敢冒充!! 李神医,你先等一等,我马上就让泸县的卫健局去好好的查一查!” 李大牛挂断了电话,跟着对一直站在一边看戏的卫健局的人说道: “各位来得正好,省卫健局的秦局长让你们好好查一查富山超市的春水牌果蔬。” 那些人一阵面面相觑,心里是将信将疑。 就在这时,他们中间的一个人手机响了。 那人拿出手机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果然是秦明打来的。 也不知道秦明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那人的脸色十分难看,连连点头。 挂断电话之后,那人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省卫健局下达了指示,富山超市涉嫌贩卖伪劣春水牌果蔬,故意扰乱市场秩序,让我们进行彻查!” 听到这人说出的这句话,那个刘队长跟王丽玲脸色都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能请动秦明那样的大人物亲自出马,看来这个李大牛真的跟秦家的关系匪浅!! 卫健局的人冷着一张脸,摆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就要去超市检查,王丽玲连忙挤出笑脸,迎了上去: “马科长,我们这些东西绝对没有问题,你们就不用检查了吧?” 哪里想到那马科长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冷冷说道: “这些产品来源不明,涉嫌冒用他人品牌,需要全部封存,接受进一步调查!” 说着,直接带人走进了超市,开始了行动。 而看到这一幕,围观的群众再次哗然起来: “我滴乖乖,原来富山超市真的卖的是冒牌货。” “呵呵,难怪卖这么便宜,原来是东西有问题。” “我就说便宜没好货,你们还不相信。” “幸好我没买,不然就亏大了。” “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给我们老百姓一个交代!” ...... 那个刘队长,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最后只是看了李大牛一眼,跟着就灰溜溜的带队走了。 他知道富山超市的作风,肯定是他们挑事在先,最后被人反打,人家是正当防卫。 而且李大牛还跟秦家关系匪浅,犯不着为了一个为富不仁的富山超市,得罪李大牛。 许婉清见状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与李大牛对视一眼,跟着笑着说道: “乡亲们,我们超市昨天才来了一批新鲜的春水牌果蔬,今天揭发了富山超市这个冒牌货,我心里高兴。 这样吧,前一百名去我们超市消费的,一律五折!” 许婉清这话一出,那些人顿时发一声喊,蜂拥着朝许婉清的超市冲去。 不过只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人满为患的富山超市门口就变得冷冷清清,落针可闻。 王丽玲看着许婉清和李大牛,恨得咬牙切齿,但她现在也无可奈何,上面下了死命令,这一次他们富山超市只怕麻烦不小。 狠狠跺一跺脚,也不再理会许婉清他们,转身走进了超市应付马科长的检查。 281,我最喜欢喝茶了 281,我最喜欢喝茶了 李大牛和许婉清回到超市的时候,刚才还门可罗雀的超市,已经重新变得人满为患。 超市员工忙得不可开交,收银台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看到这一幕,许婉清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看着李大牛,一双美眸里再次浮现出感激的水雾。 富山超市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与卫健局的人沆瀣一气,要不是有李大牛在,他们超市这次黑锅算是背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超市只怕就完了,再也难以翻身。 “大牛,真是太谢谢你了,我......” 见许婉清这么说,李大牛连忙摆手打断她: “好了婉清姐,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 而且,那富山超市冒充我们的产品,如果不收拾他们,会对我们村产品的名誉造成严重的影响。 收拾他们也是我该做的事情。” 许婉清展颜一笑: “虽然你说得对,不过我总觉得欠你什么,不表示表示,心里总过意不去。” 李大牛也笑了,目光在她成熟丰腴的身段上扫过: “那婉清姐,你准备怎么表示?” 许婉清被李大牛那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有些脸红,不过这会儿她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挺了挺自己前面傲人的曲线,鼓足勇气对李大牛说道: “姐姐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她话虽然没有说完,不过那意思却很明显。 看到许婉清这个样子,李大牛识海中的山水鼎又不由自主的开始缓缓旋转起来。 嘴角一勾: “婉清姐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我怎么会嫌弃?” 说着,主动上手,一把就搂住了许婉清丰腴妖娆的身段儿。 被李大牛突然偷袭,许婉清吓了一跳。 她没有想到,李大牛居然这么大胆,说动手就动手。 “大牛,你......” 许婉清条件反射般的挣扎了一下。 见状,李大牛笑着松了手: “婉清姐,你这不是叶公好龙吗?真没意思。” 一被李大牛松开,许婉清心里就后悔了。 瞟了一眼李大牛下三路,想起昨天晚上听见的动静,一颗小心脏又不由得怦怦乱跳起来,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忽然灵机一动: “大牛,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要不你跟我去办公室里坐坐? 上次霍嫣给了我几袋好茶,我泡给你喝。” 闻言,李大牛双眼就是一亮。 许婉清这种颜值和身材,正是修炼《山水合欢同契功》的绝佳道侣,她既然主动送上门,李大牛自然不会拒绝。 当即点点头: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喝茶了。” 说着,李大牛找到陈思雨,说是还有几份合同要跟许婉清签,让她等一下,接着就跟在许婉清屁股后面,朝她办公室走去。 陈思雨有些狐疑的看了两人的背影一眼,跟着撇撇嘴,不再多想,继续坐在那里刷音符。 许婉清的办公室在超市二楼,上楼的楼梯是旧式的,又窄又陡,每一级台阶都铺着深色的防滑条,边缘已经被踩得微微发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1,我最喜欢喝茶了(第2/2页) 许婉清走在前面,一晃一晃的,李大牛的眼珠子就跟黏在上面一样,舍不得挪开分毫。 不得不说,许婉清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第二张脸实在是太美了,无论是大小还是弧度,都是极品。 作为男人,都喜欢底盘稳重的车,那样才能发挥出极速,体验到极致驾驭的快感。 感觉到李大牛火辣辣的目光,许婉清既是害羞又无比高兴。 无论是哪个女人,都喜欢男人迷恋自己的感觉,尤其还是自己中意的男人。 许婉清不由晃得更加卖力,弧度更大。 就在这时,或许是晃得太用力的原因,许婉清啊呀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朝旁边歪了过去。 李大牛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双手,结结实实搂住了许婉清即将摔倒的娇躯。 顿时温香软玉满怀,入手沉甸甸的。 “怎么了,婉清姐?” 许婉清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脚崴了,疼!” 李大牛闻言看去,果然就看到许婉清左脚脚踝已经肿了一个大包,明显里面已经出血了。 “别怕,我给你看看。” 说着,李大牛直接将许婉清拦腰抱起,快步朝她办公室走去。 躺在李大牛怀里,感觉到他那有力的臂膀以及结实的胸膛,许婉清只觉得一阵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仅仅只是被李大牛这样抱着,就是这种感觉,要是被李大牛那样...... 许婉清越想越是臊得慌,连脚踝上的剧痛都忘记了。 李大牛将许婉清抱进她办公室,然后把她放在沙发上。 跟着在她面前蹲下来,捧起她那只崴了的脚踝。 脚踝外侧已经肿起来了,红彤彤一片,李大牛一碰,许婉清就嘶嘶的直吸凉气。 “大牛,好疼!” 李大牛不敢怠慢,手掌覆盖在许婉清脚踝上,暗中激发一缕水阴之力,缓缓渗透进许婉清脚踝。 许婉清只觉得脚上一阵凉丝丝的,十分舒服。 又过了仅仅几秒钟,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李大牛依旧没有松手,轻轻摩挲着许婉清脚踝,就像在把玩一件绝世美玉。 而看着李大牛专心致志给自己疗伤的俊朗侧脸,许婉清渐渐觉得自己已经沦陷了。 李大牛不仅医术高,身手好,还这么温柔体贴,又是年轻力壮,活儿干得好。 这样优秀的男人,对她这种离异寡居多年的熟妇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李大牛又按摩揉搓了一阵,许婉清脚踝的红肿已经彻底消了。 “好了,婉清姐,已经没事了。” 李大牛说着抬起头,一下子就对上了许婉清那一双含情脉脉,秋波盈盈的桃花美眸。 李大牛一愣,跟着就发现,因为他蹲着的缘故,从他这个角度看上去,许婉清双腿显得更加修长圆润。 尤其是她前面的轮廓,更加的压力山大,将她的大半张脸都挡住了。 “婉清姐,你......” 许婉清忽然俯身紧紧搂住李大牛,动情的说道: “大牛,姐姐身子还有些不舒服,你继续给姐姐看看!” 282,杨经理 282,杨经理 李大牛只觉得眼前一暗,鼻端满是小时候妈妈的味道。 “婉清姐,快松手!” 李大牛闷声闷气的说道。 听到李大牛的声音,许婉清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手。 “大牛,我......” 看着许婉清那一副羞愧难当的俏模样,李大牛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嘿嘿一笑: “婉清姐,没关系的。 来,让我再来好好给你检查检查,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说完,一个恶狗扑食,将许婉清扑倒。 正当两个人即将天雷勾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许总!采购部那边有一批货到了,有一些小问题,需要你过去看一看!” 许婉清听出,外面是他们超市采购部的经理,一下子就从迷失中恢复了清醒。 连忙与李大牛分开,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说道: “大牛,不好意思,下次吧......” 说完,走过去打开房门,对外面的采购部经理说道: “走吧。” 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那采购部的经理是个年轻大小伙儿,看到许婉清那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有些好奇的探头朝办公室看了一眼。 就这一看,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李大牛正坐在沙发上整理衣服,他脖子上有个明晃晃的口红印。 根据其大小以及颜色来判断,那口红应该就是许婉清留下的! 再联想到许婉清刚才那一副样子,瞎子也能看出来刚才办公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采购部的这个经理一直都喜欢许婉清,他在这里一天拼死拼活的当牛做马,为的就是能够赢得许婉清的芳心,最终抱得美人归。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让李大牛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采购部经理恶狠狠瞪了李大牛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跟着转身离开。 李大牛自然察觉到了那小子的敌意,不过他却没有在意。 遨游虚空的神龙,自然不会理会地上蝼蚁的敌意。 他穿好衣服下了楼,一边还在回味刚刚跟许婉清一触即发的美妙感觉。 不愧是极品美妇,虽然还没有进入正题,但只是初步的接触和试探,就已经足够让人难以忘怀。 走到一个长相俏丽的收银员面前,说道: “小琳啊,给你们老板说一声,我走了,下次再来找她喝茶。” 那收银员甜甜一笑: “好的,牛老板。” 李大牛忍不住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 “我姓李,不姓牛!” 那收银员吐了吐舌头: “好的,牛老板!” 李大牛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去。 “哎,小琳,你该不会看上人家李老板了吧?” 见李大牛走远,一个理货员大妈凑上来问道。 叫小琳的收银员直到李大牛的身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 “人家李老板年轻多金,开着大路虎,我当然喜欢了。” 那大妈啧啧连声: “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人家哪能看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2,杨经理(第2/2页) 他要看上,也是我们许总。 哎,你发现没有,刚刚李老板跟我们许总在办公室待了好久,杨经理最后去叫许总,你没看他那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你说,许总该不会和李老板在办公室里乱搞,被杨经理撞见了吧?” 小琳不由瞟了她一眼: “在背后嚼许总舌根,当心被开了。” 那个大妈呵呵一笑: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敢做还不让人说啊? 不过依我看,也只有那个李老板配得上我们许总。 哼哼,那个杨经理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凭他也敢对许总痴心妄想?” “就是,我也看不惯那个杨经理。 什么玩意儿,平时就老爱对我们动手动脚的,还敢打许总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性!” ...... 另一边,李大牛则和陈思雨一路回到了馒头村。 一进入馒头村,就看到许多村民正在自己的地里忙活。 清灵液的效果还在持续,之前没有成熟的蔬菜,过了这一天一夜,已经全部成熟了。 绿油油,红彤彤的一片,到处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路上碰到的那些村民都纷纷对李大牛打招呼。 “大牛回来了!” “大牛啊,你的那个什么清灵液还有吗?” “大牛,我家那棵苹果树,本来已经死了,用了你的那个清灵液,居然活过来啦!” “大牛啊,你那个清灵液实在是太神了!!” ...... 李大牛之前的那一波,仅仅一两天就让地里的蔬菜和水果成熟的操作,让村民们惊为天人。 他们没有想到,李大牛不仅养鱼是一把好手,这种菜和种水果的本事也大得不得了。 他们村子以后就靠着养鱼,种植蔬菜和水果,肯定就能发大财。 其实李大牛在亮出清灵液的时候,就预感到会有这种状况发生,看到村民们这么激动,他并没有什么意外。 回到家,刚刚下车,一道白影跟两道红影就冲到了他面前,正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白,还有大红二红。 这三个家伙,自从被李大牛开智启灵之后,几乎一天一个样,刘香玉,沈若曦那些女人们无不啧啧称奇。 李大牛摸摸它们的脑袋,让它们一边待着去。 吃午饭的时候,林晓雯忽然说道: “大牛哥,村里的这批菜卖得很好,许婉清那边追加了订单,另外还有两个县城的超市也联系了咱们。 现在的问题是产能跟不上,季节也快过了,露天种植的时间不多了。” 林晓雯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跟着继续说道: “咱们得搞大棚,建了棚,季节就困不住咱们了。 清灵液的效果你比我清楚,有了棚,一年四季都能出货,客户那边也留得住。” 清灵液虽然能加速农作物生长,提升农作物品质,但必须要种着东西才行,没有东西,清灵液也不能无中生有。 因此,解决了眼前的危机,接下来搞大棚就成了必须提上日程的事情。 搞成了大棚,既能延长种植周期,又能让他名正言顺地继续使用清灵液,不用每次都解释为什么蔬菜长得这么快。 283,不知天高地厚! 283,不知天高地厚! “行,你出个方案,需要多少钱,我来想办法。” 李大牛当即拍板。 林晓雯的办事效率极快,在晚饭的时候就拿出几张画好的草图,用铅笔标注着每个区域的用途和工期安排,一边讲一边用笔尖点着图纸上的位置。 李大牛十分满意,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 每家每户只要愿意的,都可以弄大棚。 工程的事就交给万大利,他以前好像做过类似的事情,对这些事情门儿清。” 林晓雯也十分高兴。 馒头村的种植业只要发展起来,她作为村官,也脸上有光。 搞大棚的事情很快就落实了下去,不仅是馒头村,王家村,还有老母猪村都有份。 不过为了能持续供货,三个村子没有同时搭建大棚,而是从馒头村开始,依次弄。 这个村子弄好了,才弄下一个村子。 这样就能保证,一直有地种植蔬菜。 第三天,万大利就带来了一支工程队进入馒头村,在马家三兄弟,以及赵喜顺的督促下,开始搭建大棚。 春水湖的开发依旧在持续,新公路修建得如火如荼,现在又开始搞大棚...... 看着村子这些翻天覆地,欣欣向荣的变化,李大牛心里十分欣慰。 刘香玉,王春花,高小兰她们也十分高兴。 这就是她们的男人,越来越有出息,本事越来越大! ...... 这一天,李大牛正在高小兰家里喂鱼,沈若曦的电话忽然就打了过来: “大牛,不好了!春水湖工地那边出事了! 有个工人落水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人!” 闻言,李大牛也是吃了一惊。 春水湖正在开发,要是闹出死人事件,只怕对以后的经营会产生极其严重的负面影响。 “若曦,别急,我马上就过去。” 李大牛说完丢下喂饲料的木瓢,给高小兰打了一声招呼,跟着朝春水湖工地奔去。 李大牛速度极快,不过两三分钟就到了地方。 春水湖的水面看起来跟往常一样平静,只在靠近岸边的地方微微波动着。 几个穿着潜水服的人正站在岸边商量下一步方案,沈若曦站在他们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脸色有些发白。 看到李大牛过来,沈若曦脸色才稍微松缓了一些,连忙迎上来说道: “大牛,人掉下去都快两个小时了。 搜救队的人已经打捞过一遍,可始终没找到人!” 李大牛点点头,跟着说道: “你让他们回去吧,这事情我来处理。” 沈若曦对李大牛如今是百分百信任,闻言就走过去对搜救队的人说,这里已经没事了,让他们先回去。 搜救队的队长有些狐疑的看着沈若曦,沉声道: “沈小姐,你没有开玩笑吧?” 沈若曦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没有!这里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你们辛苦了。” 那队长点点头,跟着走到李大牛面前: “你可不要乱来,不然一会儿又叫我们过来打捞你,价钱可要翻十倍。” 他刚才听到了李大牛说的话,所以才会这么说。 李大牛嘿嘿一笑: “不会的,你们回去吧。” 那人也不再多说,冷哼一声,招呼其他队员收拾装备,然后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3,不知天高地厚!(第2/2页) 每个人在经过李大牛的面前时,都冷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蔑视。 他们是专门的手下搜救团队,设备齐全,刚才都没有找到人,这个家伙居然说自己就能处理? 还真以为能在水里扑腾两下,就能下水捞人了? 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这些人的冷嘲热讽,李大牛浑不在意。 他们哪里知道,有山水鼎傍身,李大牛入水就是水神,到了湖里,跟回自个儿家没多大区别。 “大牛,你准备怎么做?” “我准备下去看看。” 李大牛淡淡说道。 “你一个人?” 沈若曦也没想到李大牛这么虎,不由瞪大了美眸。 李大牛点点头: “对啊。” “你、你能行吗?” 李大牛嘿嘿一笑: “放心吧若曦,我可是人送外号,江中小白龙,水性好着呢。” 想起之前李大牛在湖里救自己的画面,沈若曦也就释然了,不过还是叮嘱道: “好,那你小心点,千万别逞强!”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你就放心吧。” 说完,李大牛就脱了外衣和鞋,噗通一声跳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山水鼎在识海中迅速亮起,一股清凉的气息涌遍全身。 春水湖在这一刻瞬间对李大牛再也没有秘密。 整个春水湖底的全部景象,都在瞬间映入李大牛脑海。 李大牛眉头一皱,因为他并没有在湖里发现那个工人的踪迹。 念头一动,识海中的山水鼎通体符纹闪烁,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并开始急速旋转。 刹那间,李大牛与整个春水湖的联系得更加紧密。 湖水中的每一滴水,每一根水藻,甚至连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浮游生物,都逃不过他意识的捕捉。 就在这里,李大牛忽然心中一动。 因为他发现在湖底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处大约一人宽的缝隙。 从那道缝隙中涌出一股带有强烈吸力的暗流。 李大牛忍不住猜测,难道那个工人掉入水中后,被那股暗流吸了进去,所以才没有一点踪迹? 心中如此猜测着,李大牛迅速浮出水面。 见李大牛出来了,一直有些担心的沈若曦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牛,怎么样了?” 李大牛随即把他在水底的发现对沈若曦说了: “我怀疑那名工人被暗流吸进去了,我得去那缝隙里头找找。” 沈若曦闻言,小脸瞬间就白了。 她虽然知道李大牛很能打,武功不错,但人力终有穷时,人再厉害,都不可能与大自然对抗。 “大牛,那样做实在太危险了。 我们还是让专业人员来进行搜救打捞吧。 我可不想在神秘园看到你!” 李大牛没好气的伸手刮了一下她鼻子: “说什么胡话呢? 我在水里,比在外面还厉害,放心吧,没事的。 这样,要是我半个小时还没有回来,你就报警。” 李大牛说完,直接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很快就消失在沈若曦视野里。 沈若曦根本就拉不住,一会儿看看水里,一会儿又拿出手机看时间,只等半个小时一到,立即报警。 284,小洞天,炼气九层!! 284,小洞天,炼气九层!! 李大牛重新进入湖里,很快就来到那处湖底缝隙。 一靠近那里,其中散发出的强劲吸力瞬间就将他捕捉,猛的拉着他往里面拽。 李大牛虎躯一震,山水准神的气息散发而出,那股能吞没一辆重卡的强大吸力,顿时变得温顺无比,就像一只只情人的手,对李大牛不停的温柔抚摸。 李大牛嘴角一勾,跟着就钻进了那道缝隙。 那道缝隙越往下越宽,水流也开始变急,带着一种向下的牵引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拉着水走一样。 而且李大牛渐渐感觉到了,这条湖底暗流似乎有些不一样。 就在这时,山水鼎微微一震,一道信息反馈回来—— “此河非水,乃阵脉之形。 暗流即灵纹,石壁为阵基,千载地气自循其轨,非人力所凿,乃天地自生之传送门户。 阵势尚存,彼端隐隐有灵气透出,似通一处上古遗境。” 李大牛双眼一亮,果然,这湖底暗流,竟然是一处天然形成的传送阵! 也不知道另一端到底连通哪里,李大牛不由隐隐有些期待。 随着继续深入,周围的水流越来越湍急,以李大牛此时的境界,也能看出那些水流其实已经演化成了一条条天然形成的阵纹,玄妙非常。 又过了一会儿,李大牛忽然失去了方向感知,周围的水流包裹着他,一阵天旋地转。 等他重新恢复感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在一处山腹之中,一条暗河缓缓流淌,河岸两侧的岩壁泛着迷离的荧光。 李大牛沿着暗河继续向前,水流变得越来越缓,光线也渐渐亮了起来。 李大牛继续往前面跑了一段,随即豁然开朗。 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被山体环抱的凹陷地带。 正中心是一口直径十丈左右,幽深不见底的碧绿幽潭。 在潭水表面,还漂浮着一团团白色雾气。 李大牛深深呼吸了一口,随即就震惊了。 潭面上的那些白雾,不是普通水雾,居然是浓郁灵气凝结而成的灵雾! 那幽潭中的水表面上是水,实际上灵气充沛,已经完全称得上是灵液了。 李大牛立即双眼放光。 有这么一口仿佛无穷无尽,永不枯竭的灵池在,他以后修炼资源的问题直接就解决了。 不仅够他用,他的那些女人们也能跟着沾光。 在这片幽潭灵池的四面,是陡峭的崖壁。 崖壁上覆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头顶的天空露出窄窄的一道蓝,高处有细小的水珠从岩缝里滴落下来,叮叮咚咚的,在寂静的空气里带着一种清脆的回声。 岸边的泥土湿润而松软,踩上去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空气里有草木和湿润泥土的气息,像是雨后的山间。 山水鼎在他识海中微微颤动,一条信息缓缓浮现—— “此地灵气浓度远胜外界,暗合天地造化之机。 以方位推断,当为盘龙山腹地某处隐蔽谷地,千百年来无人踏足。” 李大牛又在谷地徘徊了一阵,跟着就震惊的发现,这里遍地都是极为珍贵的各种野生药材。 这些药材都有数十年,上百年,甚至数百年的药龄,已经不能称之为药材,而是灵药! 这处谷地,完全能称得上一处小洞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4,小洞天,炼气九层!!(第2/2页) 李大牛的目光落在一株通体碧绿的小草上。 那小草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像是一层极薄的金粉沿着叶脉边缘细细描过。 根须扎在湿润的泥土里,微微散发着清冽的气息。 山水鼎的信息紧随而至—— “极品山精:金线灵草,百年以上药龄,服之可增补元气,淬炼经脉。” 李大牛蹲下来,喜滋滋的将那株灵草连根挖起,根须完整,在掌心微微发凉。 他没有犹豫,将整株草放入口中,一通咀嚼。 叶子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种清澈而温润的甜意,顺着喉咙滑入体内。 那层清冽的气息在他体内扩散开,像是春雨渗进了干裂的河床。 李大牛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提升了一截。 服食“山精水华”能提升修为,这是作为山水鼎之主的一大好处。 不一会儿,李大牛在另外一处背阴的石缝里发现了几株通体半透明的植物。 那些根茎细长,像是被水浸泡了很久的透明管子,在光线照到的地方微微闪着光。 山水鼎的信息再次浮现: “极品水华:水玉参,因长年受灵泉浸润,吸纳水之精华,久已成材。 服食三株以上,修为可有大进,唯其药性偏寒,需以山阳之力调和,方可稳妥炼化。” 李大牛毫不客气,直接采了三株,全部塞进嘴里一通大嚼。 顿时,一道道十分精纯的能量随即被他吸收。 李大牛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饱腹感,法力顷刻间变得无比庞大。 跟着虎躯一震,境界壁垒被打破了。 炼气七层!! 李大牛站起来,往更深处走了几步,在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平坦的石头旁边,又发现了一株灵药—— “极品山精:山魂草,吸纳地脉灵气而生,可引山岳之精入体,淬炼肉身神魂。” 李大牛一阵眉开眼笑,又将这株山魂草给吃了,修为再次提升一截,且对大山之力的感知与运用无意间有了更深层次的体会。 就这样,随着李大牛一通大吃特吃,他的修为竟直接突破到了炼气九层! 从炼气六层提升到了炼气九层,其他那些修士,再如何天纵之才,少说也得三年五载。 而李大牛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简直就是奇迹。 而这也是山水鼎鼎主,才能创造出来的奇迹。 不过李大牛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随着境界的提升,每提升一层境界所需要的能量也就越多。 之前他在春水湖湖底,发现那一株六百年份的七叶碧灵草,吃了之后,直接从炼气二层突破到炼气六层。 刚刚他吃的这些山魂草,水玉参,虽然不如那一株七叶碧灵草,但也都是顶级山精水华,吃了这么多才从炼气六层提升到九层,足见越往后面需要的山精水华也就越恐怖。 李大牛又扫视了一圈,谷地里虽然还有许多灵药,不过大多数都还没有完全成熟,现在就吃了,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李大牛准备让它们再多生长一段时间,彻底成熟之后服用,才能取得最大的好处。 算算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要是沈若曦真的报警了,乐子可就大了。 不敢耽搁,辨明方向往回走。 285,大牛,你不能死啊! 285,大牛,你不能死啊! 刚刚走到那口灵池边上,就听得一阵哗哗水响。 李大牛循声望去,就见在清洌洌的潭水中,游着三四条鱼。 能在这口灵池幽潭中生长的鱼,肯定不是凡物。 只见那些鱼,每一条都约莫一尺多长,身形圆润,通体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光泽。 它们的鳞片排列紧密整齐,在透入水面的光线中呈现一种类似龙鳞的纹理,边缘带着极细的银边。 而它们的头部,则比寻常的鱼类更宽,像是虎头,在水流中微微摆动时,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 山水鼎的信息及时传来—— “极品水华:虎头龙鳞鲳,宝鱼。 灵泉中偶有孕育,以灵气为食,故肉质蕴含精华,久食可固本培元,明目养神。” 李大牛大喜,随手一招,水波荡漾间,一颗水球包裹着那几条虎头龙鳞鲳,慢慢漂浮到他面前。 这口幽潭灵池虽然神妙,但毕竟是水,也受他这位山水准神的节制。 因此故,捞鱼才会变得如此轻松。 李大牛喜滋滋的将那几条虎头龙鳞鲳收入山水鼎,准备拿回去跟刘香玉她们一起享用。 顺便又装了许多灵液,回去用来炼药炼丹,以及平时做饭用,这样,也能潜移默化的改善刘香玉她们的体质。 还可以用来喂养大白,大红,二红它们。 李大牛重新走回那处山腹,正准备跳入暗河,目光一转,忽然在不远处的一堆乱石后,发现了一个人影。 李大牛走过去一看,那人穿着天成文旅开发部的工服,腿上的靴子已经掉了一只,正是之前那个失踪的工人。 看来他应该是掉湖之后,就被卷入了那道暗流,最后来到这里又迷路了,精疲力尽之下晕倒在这里。 李大牛迅速对他做了一番检查,发现这人还有生命体征,只是惊吓过度,加上脱力,这才晕倒,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过多犹豫,伸出手指,在那工人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一缕极温和的水阴之力从指尖渗入,涌入那人体内,不断滋养修复他的精神与肉身。 过了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人眼皮子一阵颤抖,最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咳咳......我、我还活着?” 李大牛呵呵一笑: “不错,你已经没事了。” 那人这才看清了面前站着的李大牛,知道这是馒头村的能人,跟他们的女老板关系紧密,当即挣扎着坐起来,对李大牛行了一礼: “原来是李大夫救了我,多谢多谢!” 李大牛摆摆手,示意不用。 跟着心中一动。 这人跑到这里来,也不知道去了那处谷地没有。 就算没有去,湖底那条天然形成的传送通道,也不能暴露出去。 念头转动间,李大牛忽然在那人眼前打了个响指。 “睡吧,你睡一觉,就会忘记这件事情。 你只是不小心落水了,最后被人及时的救了起来。 除此,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大牛的话似乎带有某种魔力,那人的意识记忆在李大牛的引导下,渐渐重组。 跟着两眼一翻,歪倒过去。 李大牛嘴角一勾,刚刚他对这名工人进行了催眠,抹除了他落湖后的一切记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5,大牛,你不能死啊!(第2/2页) 如此,才能保证湖底以及那处谷地小洞天的秘密不被外人所知。 跟着,李大牛就带着那工人一起,跳入暗河,成功找到那处天然传送通道,回到了春水湖底。 ...... 就在李大牛带着那工人回来之前,夜色笼罩的春水湖边已经闹翻了天。 李大牛在湖底那处天然传送阵的暗流中,不知道待了多久,最后又在那处谷地中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早就过了与沈若曦约定的半个小时。 沈若曦见时间到了,当即二话不说就报了警。 不一会儿,刘香玉,高小兰,林晓雯等女,还有一些村民都知道了,纷纷赶了过来。 一大群人围在湖边,都十分着急。 李大牛如今不仅是她们男人,更是带领她们几个村子发家致富的重要角色,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以后的日子将难以想象。 “沈总,我之前不是跟那小子说了吗,不能擅自行动,他非得逞能。 你看看这事弄得,都下去这么久了,人肯定早没了。 我们只能尽量把他的遗体打捞上来。 你们节哀吧。” 搜救队的那个队长说道。 “是啊,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下午我们就提醒他了,他还敢自己胡来,这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另一个搜救队队员也揶揄着说道。 其他那些搜救队员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都在心里各种嘲讽李大牛。 刘香玉听到这些搜救队员的话,只觉得天塌了,双眼一翻,顿时晕倒在地。 “香玉姐!” “香玉!” 王春花,高小兰,陈思雨她们惊呼出声,七手八脚的去查看刘香玉的情况。 “大牛啊!你不能死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死了,我们村可咋办啊! 啊啊啊!!” 赵喜顺哭唧唧的,已经在湖边上烧起了纸。 林晓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几脚把纸堆踩熄,呵斥道: “你在这里号什么丧呢,大牛不会死的!!” 就在这时,湖面上忽然有了动静。 月光照在水面的正中央,一个身影缓缓浮出水面,先是肩膀,然后是头。 跟着哗啦啦一声水响,一个人从水里冒了出来。 不,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众人循声望去,顿时全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接着,就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从水里冒出来的,正是李大牛,还有那个失踪的工人。 “大牛!是大牛回来了!” “天啊,居然真的是大牛!” “哈哈,大牛没事!大牛没事!!” ...... 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沈若曦,王春花那些女人们则都是喜极而泣。 不过那些搜救队的人,则是面面相觑,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李大牛一冒出来,他也有些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外面天都黑了。 赶紧游到岸边,见刘香玉被王春花抱着,已经人事不省,连忙走过去,在刘香玉几个穴道上摁了一摁,刘香玉随即幽幽醒转。 286,龙王爷请我去吃酒了 286,龙王爷请我去吃酒了 看到眼前的李大牛,刘香玉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伸出手抚摸着李大牛的脸颊,呢喃道: “大牛,我是不是在做梦?” 李大牛紧紧抓住她的手,暗中渡入一缕温和的山阳之力,刘香玉有些迷糊的意识这才渐渐彻底清醒。 “香玉,我回来了,你没有做梦!” 感觉到李大牛那一只熟悉的,有力的大手,刘香玉也终于反应过来: “大牛,你真的回来了!?” 李大牛使劲点点头: “我回来了,不信你摸摸。” 李大牛说着,将刘香玉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感觉到李大牛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刘香玉彻底踏实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跟着意识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跟李大牛这样子实在是太亲热了,只怕会让李大牛遭受别人白眼。 毕竟她名义上还是李大牛嫂子,如此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跟李大牛这样,免不得要被人说闲话,戳脊梁骨。 发现刘香玉似乎想躲,李大牛手上一用力,直接将刘香玉搂在了怀里。 刘香玉一呆,随即也反手抱住了李大牛,脸上露出无比享受满足的表情。 王春花,高小兰那些女人看到李大牛和刘香玉在这里秀恩爱,羡慕得不行。 其他村民虽然在那里指指点点,不过谁都没有人说风凉话,而是由衷的替李大牛和刘香玉高兴。 他们早就看出李大牛和刘香玉关系不一般,而且刘香玉对老李家,对李大牛的付出他们都看在眼里,现在李大牛发达了,能干了,刘香玉跟李大牛好上了,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刘香玉也没有想到众人会是这种反应,心里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那个搜救队的队长走过来,面色凝重的问道: “李大牛是吧,你是人还是鬼?” 也不怪这人这么震惊,因为在他从业的这十几年中,参加大大小小的水下搜救数十起,能在落水数个小时后,还能安然返回的,根本就不可能。 李大牛嘿嘿一笑,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比那个搜救队队长还要高出一个脑袋,顿时就带给那人强大的压迫。 “我自然是人,不是鬼。 你看,我不是有影子吗?” 那人闻言,果然看到在月光的照射下,李大牛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 其他那些村民闻言,看到李大牛的影子,也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乡下人就爱信这个,李大牛虽然回来了,但他们也担心回来的李大牛不是原来的李大牛,现在一看到李大牛的影子,他们就放心了。 搜救队的队长明显不相信这个,沉声道: “我们需要对你做一些必要的检查。” 李大牛也没有拒绝。 他也正好用这个人对他的检查结果,向其他人证明,他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 搜救队的队医随即上前,给李大牛还有那个工人做了全方位的检查。 李大牛无论心跳,呼吸,脉搏,还是脑电波等等一切生理体征都正常,明显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个工人除了惊吓过度,严重脱力,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治疗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碍。 一通检查之后,村民彻底放心了。 但搜救队的人却更加弄不明白了。 “你们在水底下超过四五个小时,怎么可能还能安然无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6,龙王爷请我去吃酒了(第2/2页) 搜救队队长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李大牛嘿嘿一笑,露出他那招牌式人畜无害的笑容: “其实在湖底有一座龙宫,我和那个大哥都被龙宫里的龙王爷请去吃酒了。 吃完酒我们就回来了。” 听李大牛这么说,村民们再次震惊了,跟着纷纷拍手叫好。 “大牛真是牛逼啊,居然被龙王爷请去吃酒!” “大牛,你这么能干,龙王爷没有留下你当女婿,当真是瞎了眼啊!” “大牛,你给我们说说,龙宫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里面是不是金砖铺地? 你怎么不知道撬几块回来?” ...... 春水湖自古至今本来就流传着湖底龙王爷的传说,在老母猪村还有一座龙王庙,每年都会杀猪去祭祀湖龙王。 所以听李大牛说他们是被龙王爷请去吃酒了,这些村民们基本上都信了。 搜救队的那些人虽然不信,但也知道从李大牛这里问不出什么。 冷哼一声,带着那个工人离开了。 “好了,大牛已经回来了,大家都散了吧。” 林晓雯说道。 美女村官发话,那些村民随即三三两两的散了。 一边走,一边还在讨论湖底龙宫的事。 “嘿嘿,我们也回去吧。” 李大牛对刘香玉,沈若曦她们说道。 众女点点头,簇拥着李大牛回到家里。 回到家,李大牛招呼着众女坐下,跟着嘿嘿一笑: “来,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说着取来一个大铝盆,念头一动,盆子里就出现了几条鱼。 那几条鱼正是李大牛从灵池中抓出来的那几尾虎头龙鳞鲳。 高小兰凑近看了一眼,她是土生土长的本村人,从小在春水湖长大,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鱼: “这是什么鱼?” 王春花、陈思雨她们都围了过来,一阵啧啧称奇。 李大牛嘿嘿一笑,有些自得的说道: “这是一种宝鱼,名叫虎头龙鳞鲳,吃了之后,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 “这么神奇?” “嘿嘿,难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 这个时候,沈若曦回过神来: “大牛,你这些鱼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她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李大牛手里根本就没有鱼,然后这些鱼就忽然出现在铝盆里了。 其他女人也反应过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李大牛。 李大牛嘿嘿一笑: “这不过是一个戏法而已,待会儿再给你们说。” 说完,李大牛就把这些虎头龙鳞鲳剖洗干净,按照《山水医经》中记载的一种食补方子,在炖锅里加水、下姜片、以及从那谷地采来的几种灵药,然后再放入鱼身,又加了几片从后院摘的紫苏叶。 灶火不大不小,刚好让锅里的水保持微微翻滚的状态。 厨房里很快就弥漫出一股清鲜的香气。 不是那种浓烈的鱼腥味,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草木清甜的气味,像是雨后的竹林,又像是山涧流过青石时的触感。 鱼端上桌的时候,汤色乳白透亮,鱼身完整地躺在汤里,鳞片已经被炖得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看到李大牛做出了这样色香味俱全的鱼汤,众女的眼睛都亮了。 287,摊牌了,其实我是修仙者! 287,摊牌了,其实我是修仙者! 李大牛嘿嘿一笑,随即给每女分了一大碗汤和几大块鱼肉。 林晓雯深吸了一口,赞叹道: “这味道,实在太香了!” 刘香玉、沈若曦她们都是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原本春水湖里面的鱼就足够汤鲜味美,堪称一绝,但跟这种鱼比起来,又差了一大截。 “太好吃了!” 沈若曦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顿时惊呼连连。 跟着就毫无淑女形象的大快朵颐起来。 其他几女都是一个样子,吃得满嘴流油,好吃得恨不得把筷子都吃进去。 刘香玉吃完鱼肉喝完鱼汤,放下碗,忍不住赞叹道: “这鱼吃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很多。” 王春花忽然注意到刘香玉脸上的皮肤似乎比刚刚变得更加红润有光泽,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 “香玉,你这皮肤怎么感觉一下子变得更好了?” 刘香玉看了王春花几眼,也有些吃惊的说道: “春花婶,你这皮肤好像也变白了啊。” “是吗?” 王春花摸了摸自己的脸,跟着就发现,的确似乎比之前更光滑细腻了一些。 连忙去拿镜子一照,果然发现皮肤更白更滑嫩了,连眼角那些细密的鱼尾纹都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仅是刘香玉,王春花两女,沈若曦,林晓雯,陈思雨她们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一个个变得更加的娇嫩欲滴,明媚诱人。 “大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香玉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鱼……怎么感觉吃完了,整个人一下子好像年轻了两岁?” 高小兰也坐直了身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尾,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就是,这也太神奇了,现在一点皱纹都没有了。” 面对众女的震惊,李大牛神秘一笑。 虎头龙鳞鲳是一种十分珍贵的宝鱼,对修士都有着巨大的好处,对刘香玉这些普通人来说,好处更是巨大无比。 加上还是以灵池中的灵液烹制,还加入了几种珍贵的灵药,这效果更加是杠杠的。 而且众女这些变化还只是表面的,还有更深层次的潜在变化,会一直不断的对她们进行改善和滋润。 李大牛笑着在桌边坐下,看着她们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一种宝鱼。 宝鱼,那可是比千年人参还要珍贵的东西。” 众女一听,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底的震惊。 刘香玉有些感动的说道: “大牛,这东西如此珍贵,你给我们吃了。 这、这不是老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吗?” 其他女人也是纷纷点头,既是感激,又觉得惭愧。 李大牛却是被刘香玉那句话给逗笑了,哈哈大笑: “什么‘老牛嚼牡丹’,你们在我眼里,那才是给我带来富贵平安的牡丹花。 再说了,这几条宝鱼哪里比得上你们? 以后,我还会给你们比这宝鱼更珍贵的东西。” “大牛!” “阿牛!” “牛牛!!” ...... 听到李大牛的这番话,众女都是感动不已,看着李大牛的一双双美眸中,满是幸福和甜蜜。 李大牛忽然正色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7,摊牌了,其实我是修仙者!(第2/2页) “香玉,若曦,春花婶子,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现在看来,必须要给你们说一声了。” 见李大牛说得这么严肃,刘香玉她们顿时也都提起了精神。 刘香玉问道: “大牛,到底啥事啊,你说,我们听着。” 李大牛点点头,继续说道: “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我怎么突然就不傻了? 而且医术还这么好,能养鱼能种菜,武功还那么好,几十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尤其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在水里待了小半天,什么事都没有。 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 刘香玉眨了眨眼睛。 李大牛的这些变化,一开始的确让她十分吃惊。 不过后来李大牛的一系列表现,让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现在更是与李大牛迈出了那一步,她对李大牛无比满意。 因此,对于李大牛的这些变化,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认为这一切都是李东山和李兵在天之灵保佑的原因。 “大牛,你突然说起这个干什么? 你不是说是龙王爷请你们吃酒去了吗?” 李大牛笑着摇摇头,跟着打了个响指。 顿时,噗的一声,一团篮球大小的火球出现在他面前。 众女吓了一跳,跟着惊呼连连。 陈思雨左看右看,小脸上满是震惊: “大牛,你这又是表演的什么戏法儿?” 李大牛见状,直接一步跳到了院子外面,跟着高高跃起,最后稳稳停在离地数丈的半空中。 众女齐刷刷跑出来看着,见身形挺拔坚挺,英武帅气的李大牛就那么稳稳的飘在半空,衣袂飘飘,如谪仙下凡,众女不由得都看呆了。 齐齐张开红唇小嘴儿,就跟一群嗷嗷待哺的幼鸟一般。 “大牛,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难道又是什么戏法儿?” 沈若曦,陈思雨,林晓雯三女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最后面面相觑,因为她们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威亚的痕迹! 也就是说,李大牛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悬浮在半空中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 李大牛嘿嘿一笑,跟着收了神通,缓缓降落回地面,笑眯眯的说道: “我这可不是什么戏法,而是御风之术。 我摊牌了,我其实就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刘香玉最先反应过来: “修仙者……就是电视小说中那种能飞天遁地,能呼风唤雨的那种?” 李大牛点点头: “就是。 其实是在年前,有一个白胡子老仙人路过我们村子,见我根骨清奇,仪表不凡,所以就传授了我一些修仙之法,将我引上仙途。 所以我才不傻了,而且还有了这么多,这么大的本事。” 众女对视一眼,都不由得啧啧称奇。 沈若曦美眸中异彩连连: “所以那些鱼长那么快,那些菜一夜之间就成熟……还有你治好秦老和秦二哥的顽疾...... 这些,实际上都是因为你是修仙者,会法术的原因?” “不错。” 李大牛点点头,看了众女一眼,接着说道: “从今天起,我准备教你们修仙之法,我们好一起踏上修仙之路。” 288,《太阴玄水藏元功》 288,《太阴玄水藏元功》 “什么?你要教我们修仙?” “会很难吧?我们能学会吗?” “好像修仙要看什么根骨灵根之类的,我们适合修仙吗?” 听李大牛要教她们修仙,刘香玉她们既是高兴,又有些忐忑。 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们修仙就是为了长命百岁,身体健康,无病无灾,又不想着成宗做祖。 你们能行的,放心吧,有我在呢。” 修仙的确需要根骨资质,没根骨资质的人,终其一生耗费在修仙上,也很难有什么大成就。 不过如果只是将目标定在多活几十年,永远保持美貌,无病无灾,其实人人都可以修炼。 而且有那一处谷地小洞天的诸多资源,加上《山水合欢同契功》的玄妙,李大牛有信心,能让跟着他的众女,在修行上都取得不小的成就。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众女瞬间燃起了斗志,一个个信心十足。 “我要传你们的这种功法,名为《太阴玄水藏元功》。 是那白胡子老仙人教我的修炼功法之一。 练的是生命源水,路子偏阴柔,正好适合女子修炼。”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早就抄录好的功法图册在桌上摊开,翻到第一页,上面画着一幅简单的行气路线图,线条勾勒出经脉的走向,沿途用朱砂点出了几处关键穴位的位置。 几个女人瞬间围上来,各自占据了桌边的一角。 刘香玉站在李大牛左手边,低头看着那张图。 王春花站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辨认那些朱砂点的具体位置。 高小兰坐在桌角,膝盖抵着桌腿,目光在那些墨线上来回移动。 沈若曦站在对面,目光落在那些文字和图画上,一边皱眉,一边点头。 陈思雨和林晓雯也紧紧盯着图册,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 李大牛没有急着讲解,等所有人都把图册看了一遍,先让她们自行领悟之后,才开口说道: “这套功法讲究的是‘藏’。不是往外放,是往内收。 水往低处流,有时候是为了浸透比表面更深的层理。” 他指着那幅图上的第一条线, “从膻中开始,往关元走,再到涌泉。 第一遍不用练对,只要能感觉到气息在动,就行了。” 林晓雯最先开始尝试。 她坐在椅子上,按照册页上的图示闭眼凝神,十几分钟后她睁开眼: “好像是有一点……像是一股很细的凉意在胸口转了一圈。” 李大牛点了点头: “你心思细,感知快。 但别急着求深,而是先修浅,先把那条路线走熟,像认路一样,等闭着眼也能找到方向了,再往里走。” 林晓雯点点头,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陈思雨是第二个进入状态的。 她的姿势调整了几次才找到最稳的角度,合眼之后,呼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肩胛骨的线条顺着呼吸的节律慢慢松展开。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应该是有了什么明悟,又闭上了眼睛。 王春花的进展比她预想的要慢一些。她坐了一会儿便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李大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8,《太阴玄水藏元功》(第2/2页) “我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停在小肚子那儿,走不动。” 李大牛走过去,伸出手指,隔着衣料在她小腹上轻轻点了一下。 指尖落处,一缕温和的气息顺着那一触无声地渗入,在她体内摊开成一道细流,沿着她滞涩的经络向前探出了几步。 王春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现在好像通了。” 高小兰的反应最为特别。 她闭眼后没过多久,身体四周便出现了一股微弱的凉意,像是有什么正在缓缓吸收周围的水汽。 沈若曦也渐渐进入了状态。 刘香玉尝试了好几遍,可怎么也不对,有些难为情的看向李大牛。 李大牛呵呵一笑,跟着走到刘香玉面前。 李大牛让刘香玉按照功法图册上的打坐姿势坐好,可她怎么坐都坐不标准。 李大牛直接上手,按住她的肩膀: “肩膀沉一点,对。” 又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背: “胸再挺一点。嗯,就这样。” 又抚上她的腹部: “微微吸气,腹部不能鼓,再收一点。不错。” 最后摸上了她挺翘丰润的大磨盘: “屁股再微微翘一点,对,就这样。” 随着李大牛一番亲自指点,刘香玉的动作总算是标准了。 她的动作一标准,跟着刘香玉就渐渐找到了感觉,一丝玄妙的气息开始出现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开始缓缓在体内游走,渐渐进入了状态。 看到李大牛亲自给刘香玉手把手的指点,其他几女眼睛都是一亮。 “大牛,我这里好像不对,你来给我看看。” “大牛,我也好像有问题,你来帮我指点指点。” “哎呀,我好像运岔气了,大牛快来!” 一时间原本在好好修炼的众女,都齐齐犯错,让李大牛去帮她们指点。 李大牛哪里不知道她们心里的小算盘,肯定是眼红自己手把手调教刘香玉,也想感受一下那滋味。 都是自己女人,李大牛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当即笑呵呵的上前,亲手一一给她们指点。 就在这时,李大牛忽然转头看向刘香玉。 只见刘香玉身周有丝丝白雾蒸腾,周围天地间的灵气都不由自主的朝她汇集,最后随着她的毛孔,缓缓渗透进她体内。 李大牛眉毛一挑。 这是捕捉到气感,成功引气入体的标志。 引气入体,是修士正式踏入修炼大道的第一道关卡,一旦成功,便一步登天,成为真正的修士。 也就是说,刘香玉在这一刻也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炼气修士! 别的修士想要做到这一步,至少也要数个月,甚至数年的时间。 但刘香玉不过半个小时就做到了这一步,堪称奇迹。 李大牛知道,这是因为刘香玉身怀特殊体质,媚骨玉体的缘故。 媚骨玉体,本就是修仙的好苗子。 还有刚刚那几条宝鱼的功劳。 当然,还少不了平时与她同修《山水合欢同契功》,为她打下了一定基础的原因。 李大牛又扫了沈若曦她们几眼,发现她们距离引气入体还差得远。 289,周桂芳上门 289,周桂芳上门 不过李大牛也不着急,修炼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日后再把《山水合同同契功》也传授给她们,他们一起修炼,进展一定会迅速得多。 除了她们,何小柔,王玉珠,苏婉晴,赵玲等女,李大牛也得传授她们修仙之法,将她们一起带入修仙大道。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自己将来注定要仙途漫漫,如果少了这些美侣的陪伴,路途中的美景肯定要大打折扣。 所以,带着她们一起修炼是必须的。 ......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春水湖的水一样,不紧不慢地流着。 鱼塘里的鱼长势喜人,春水湖那片水域的水阴阵法已经运转得十分稳定,水下的灵气像一张网,把整片水域稳稳地拢住,鱼群在其中悠然游动,鳞片在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之前那些投放的鱼苗,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发育,已经逐渐成型,距离出水上市已经不远了。 馒头村大棚的骨架已经基本上立起来了,工程队起早贪黑,有万大利的亲自督促,还有马家三兄弟跟赵喜顺积极配合,工程进度十分快速。 王家村跟老母猪村第二批蔬菜已经种下了,在清灵液的浇灌之下,长势喜人,很快又能上市了。 李大牛每天不是在春水湖里修炼,就是去看看大棚建造的进度。 晚上则抽出时间,指点刘香玉她们的修炼,给她们讲解《太阴玄水藏元功》的玄妙之处。 刘香玉的进境最快,《太阴玄水藏元功》已经被她修炼到了第一层,对水汽控制得越来越精细,已能隔空凝出细小的水珠,再无声无息地化为薄雾。 王春花已经能感觉到那股气流在经络中循环,高小兰的进展时快时慢,但她开始能在闭眼时感知到周围空气中水分的分布。 沈若曦白天处理春水湖工地的收尾工作,晚上回来之后才进入修炼状态。 陈思雨依旧是那个不紧不慢的性子,练得不算勤快,但只要坐下来,就能以极短的时间进入状态。 林晓雯倒是认真,一边修炼一边做笔记,像在做一份系统性的田野调查一样。 除了指点刘香玉她们修炼,李大牛还会调教大白,大红,二红它们。 三只家禽在李大牛的调教之下,越来越神威凛凛,与众不同。 从李大牛口中得知,大白它们已经蜕变成了灵兽,刘香玉等女也是啧啧称奇。 李大牛时不时还会通过湖底那处天然传送通道去那个谷地小洞天,在那里修炼,以及培育谷地里的那些灵药。 不会就会从灵池里捞出一些鲍鱼,或者水华之物,带回来给众女分享。 那处谷地小洞天,还有湖底玉棺中的绝世美女,以及最先获得的山水鼎,让李大牛越来越觉察到,他们馒头村所在的这片土地的不凡。 不然的话,肯定不会有这么多传承,洞天福地聚集在这里。 ...... 这一天晚上,李大牛正蹲在院子里修理一根开裂的扁担,手边放着锤子和几枚铁钉,周桂芳忽然一步三晃,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院门没关,李大牛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就看见周桂芳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饱满的心口曲线急剧起伏,脸红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9,周桂芳上门(第2/2页) 她的头发有些散,几缕垂在脸侧,衣裳也换了一身干净的,新洗过,散发着缕缕皂角的淡香。 “桂芳嫂,你怎么来了?” 看到周桂芳,李大牛连忙丢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去。 周桂芳犹豫一阵,随即说道: “大牛兄弟,小丫好像有点发烧,你能不能去看看?” 闻言,李大牛一惊,连忙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带我去看看!” “哎?哎哎哎!” 周桂芳也反应过来,跟着就扭着柳腰,晃着大后方在前面带路。 李大牛提着药箱,跟在周桂芳后面朝周桂芳家里走去。 李大牛之前救了小丫一命,那丫头对李大牛亲得不行,一见面就“叔叔叔叔”的喊个不停,对小丫李大牛也十分喜欢,所以听见她发烧了,李大牛才会这么急。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周桂芳家里。 周桂芳这段时间跟着李大牛养鱼种菜,赚了一些钱,加上周桂芳为人勤快,家里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已经没有之前的破败模样了。 周桂芳打开院门,侧身让李大牛先进。 屋子里静悄悄的。 李大牛的神识已经窜进了屋内,发现小丫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蛋红润,被子搭在胸口,小手搭在枕边,睡得正香。 看她那样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发烧的迹象。 李大牛正在疑惑,身后的周桂芳已经把院门锁好,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李大牛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进了狼穴的小白兔,被周桂芳看得一阵寒毛直竖: “桂芳嫂,这是咋回事? 小丫不是好好的吗?” 周桂芳一愣,不知道李大牛怎么还没进屋,就知道小丫的情况,连忙说道: “她刚才一直在喊头疼,我摸了一下,的确烫得厉害,所以我才去找你了。 你要不进去好好看看?” 李大牛心中疑惑,还是走了进去看了看小丫。 在他的感知中,小丫一切正常,山水鼎也没有探查到一丝异常。 李大牛转过身,对周桂芳说道: “桂芳嫂子,小丫真的没事,是你自己多心了。 好了,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回去了。” 说着,李大牛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可是刚刚走了没两步,后面一阵香风袭来,周桂芳已经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李大牛顿时感觉到一阵压力山大。 “桂芳嫂?你这是?” 李大牛满脸严肃的问道。 他是来给小丫看病的,周桂芳居然突然偷袭他,实在是太让人愤慨了。 “大牛兄弟,刚才的确是我骗了你,小丫其实没病。” 周桂芳的声音很轻,像是终于把一句搁了很久的话从心里搬到了日光底下, “是我……我想你了。 你之前说过要经常来看我的,可是、可是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来。 我、我一时没了注意,所以才这样做的!” 290,春水楼开业! 290,春水楼开业! 李大牛一愣,跟着想起,自己带大白回去的那天,的确说过,要经常来照顾周桂芳她们娘俩,不过这段时间村子里的事情太多,加上每天还要应付屋里的一众女妖精,就把周桂芳给忘了。 如此一想,李大牛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抓过是,看着周桂芳满是娇羞,无比美艳的脸庞,笑着说道: “桂芳嫂,是我不对。 我这段时间日理万机,把你给冷落了。 那好,今天我就好好陪陪你。” 听李大牛这么说,周桂芳心中大喜,既有些忐忑,又有些兴奋: “小丫已经睡着了,我们去隔壁房间,那里宽敞......” 李大牛嘿嘿一笑,随即搂着周桂芳去了隔壁房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大牛才喜滋滋的从周桂芳家里出来。 刚刚事情忙完后,李大牛顺势把《山水合欢同契功》以及《太阴玄水藏元功》的心法传授给了周桂芳。 毕竟现在也算自己的道侣,一碗水必须要端平。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春水楼开业的日子到了。 这一大清早,李大牛就带着刘香玉,王春花,高小兰她们前往盘龙镇。 李大牛的大路虎根本坐不了那么多人,沈若曦的车子也带了几个人,这才拉完。 李大牛他们到的时候,春水楼门口的红绸已经被掀开了,“春水楼”三个字悬在门楣上方,笔势沉稳流畅。 这三个字,还是李大牛让秦达康写的。 秦达康不仅是官场教父,书法也是一绝。 有秦达康的听命,也算是春水楼的一大招牌,能吸引不少客源。 酒店大门口已经摆满了花篮,从台阶一直延伸到街边,花篮上的红绸飘带在晨风里轻轻摆着。 苏晚晴和王玉珠,赵玲站在门口,迎接着各方来宾。 三女都穿着一身旗袍,把她们妖娆苗条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 站在门口,就是一道绝丽的风景线,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大牛,你总算来了!” 看到李大牛来了,苏晚晴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场面比她预想的还要火爆,来了不少大人物,苏晚晴一直担心自己气场不够强大,镇不住场子,会闹出笑话,看到李大牛到了,这才感觉获得了解脱。 李大牛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她的手,笑道: “晴姐,辛苦你了。” 跟着就和苏晚晴一起在门口迎客。 今天来的人不少,盘龙镇镇首刘建国,镇住建所的所长钱途顺,还有中医院的主任冯友文,以及他孙女冯艳秋都来了。 县里几个出身自秦达康门下的领导也来了,还有万山集团的老总赵万山,以及何小柔都来了。 让李大牛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连许婉清也从泸县赶了过来: “婉清姐,你怎么也来了? 我不过就是开了一家酒楼,又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李大牛的问话,许婉清不由妩媚的瞟了他一眼。 那一瞟之中,风情无限,惹人联想。 “李老板你可是我们超市的救命活菩萨,没有你,我们超市早就关门大吉了。 李老板新酒店开业,我作为你的合作商,自然要来捧个场。” 说着,就让人将自己赠送的一大只花篮放在门口。 跟着又风情万种的瞟了李大牛一眼,随即扭着小蛮腰,一扭一扭的走进了酒店。 目送许婉清消失,李大牛忽然心中一动: 这女人该不会趁他酒店开业的机会,过来跟他重续前缘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0,春水楼开业!(第2/2页) 不过一想到上次在许婉清办公室里,跟她那未完成的事,识海中的山水鼎又不自主的开始旋转起来。 又接待了几波客人,就在这时,一辆霸气威猛的悍马h1忽然停在了酒店旁边,车门打开,秦雄从车里走了出来。 秦雄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立领外套,身形高大,满脸含笑。 一看到李大牛,就笑嘻嘻的迎了上来: “哈哈哈!大牛啊,新店开业,可喜可贺! 哥哥没来迟吧?” 说着,就让人从车上搬下来三个花篮。 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秦明送的,一个秦达康送的。 “爹和大哥有事在身,来不了,大牛可不要介意啊。” 李大牛热情的与他握了握手,笑道: “秦二哥能来,已经让我这里蓬荜生辉了,秦老和秦大哥还送来了礼物,简直让我受宠若惊啊。 快请里面坐!” “哎~” 秦雄摆摆手, “刚刚坐车屁股都坐疼了,正好在外面站一站。” 说着就跟李大牛站在一起,迎接那些客人。 李大牛看了秦雄一眼,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雄作为秦达康儿子,跟李大牛一起迎客,再加上秦达康亲自题字的那张匾,意思已经很明确。 那就是,春水楼是他们秦家罩着的,你们谁想动春水楼,动李大牛,得先掂量掂量秦家的分量。 李大牛心中有些感动,看来与秦家的一番交好,并没有白费工夫。 又过了一会儿,该来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吉时一到,门口就放起了鞭炮烟花。 足足放了七八分钟,红纸屑铺了半条街。 又过了一会儿,宴席正式开始。 既然是酒店的开业大典,自然少不了吃席。 而这一次,李大牛为各方来宾准备的,则是上一次在晚晴居露过面的“春水湖全鱼宴”的升级版。 众人一一落座,刘香玉,王春花,陈思雨等女坐在一桌。 县里那几个大人物,还有刘建国,钱途顺则陪着李大牛和秦雄坐一桌。 其他客人也各自找好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父老乡亲们, 大家中午好! 今日春水楼正式开业,高朋齐聚,暖意融融。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春水楼全体同仁,向百忙之中莅临现场的每一位来宾致以最热烈的欢迎与最诚挚的感谢! 感谢各级部门的扶持,感谢邻里乡亲长久以来的支持。 春水楼依春水湖而立,我们始终立足本土资源,坚持依托春水湖水产、本地农特产品打造特色餐饮。 深挖湖畔风物滋味,让四方来客品尝独属于我们小镇的地道风味。 与此同时,春水楼将优先吸纳本地乡亲入职,持续创造稳定就业岗位。 我们心怀乡土,希望以门店发展为纽带,打通本地特产销路,带动全镇群众增收,竭尽所能为乡亲们致富、推动小镇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往后,春水楼必将诚信经营、用心待客,不负大家的期许。 祝愿各位来宾万事顺遂,也祝愿我们小镇蒸蒸日上! 谢谢大家!” 苏晚晴的一番致辞,引得了台下一众宾客的纷纷叫好。 跟着,刘建国也代表官府部门做了一番简短的发言。 之后,一盘盘精致的菜肴便流水一样的端了上来—— 291,满座皆惊! 291,满座皆惊! 第一道菜“碧波游龙”端上桌时,满堂宾客眼睛都直了。 那碧波游龙,是由整条三尺长的青鱼做成的。 整条青鱼盘在青瓷盘里,鱼身上片出的刀花翻卷着,浇上碧绿的藻汁,活像一条青龙在翡翠浪里翻腾。 这道菜一上来,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睛,纷纷迫不及待的抓起筷子动了起来。 “我滴个乖乖呢,这鱼肉吃到嘴里咋会动?” 盘龙镇粮站的老周第一个动筷,鱼片进嘴就惊叫起来。 县里来的一位领导,也夹了片鱼腹肉细细嚼了,吃着吃着,突然脸色一变。 因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一直跟着自己的那股子陈年胃疼,现在就跟退潮似的消下去了! “大牛啊,你这鱼,能治病?” 那位领导有些迟疑的问道。 李大牛哈哈一笑; “我这鱼是根据一本上古医经里的食谱烹制而成的,里面加入了一些珍贵的药材,的确具有很强的治病效果。” 那位领导与秦雄等人脸上都露出震惊之色,赞叹连连。 秦雄哈哈大笑: “你们在感叹个什么劲,你们难道忘了,大牛可是一位神医。 他亲自出手调配的食谱有治病的功效,很意外吗?” 众人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李大牛这么一位大神医,捣鼓出一些能治病的食补秘方,完全不在话下。 而紧接着上来的第二道“金汤卧鲤”更邪乎。 每条巴掌大的金鲤都炖得酥烂,金黄色的浓汤里沉着枸杞、当归,还有几片闪着荧光的灵芝。 县医院退休的张院长喝了口汤,猛地站起来,差点把假牙都喷了出来: “我!我!我后槽牙冒新茬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 “张院长,您慢点儿!” 旁边人连忙扶着他坐下。 “慢个屁!” 张院长摸着腮帮子,老脸涨得一片通红, “老子七十多了,今儿个不仅牙重新长出来了,居然觉得腰杆子都硬了!” 看到这一幕,李大牛只是微微一笑。 这一次的全鱼宴,是上一次在晚晴居亮相的升级版,不仅用了更高级的秘方,还加入了一些上了年份的灵药,这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 第三道“雪浪银梭”上来时,整个酒店大堂的香气顿时就有些浓得化不开。 只见银白色的鲥鱼切成蝉翼般的薄片,码在碎冰上,每一片都透着珍珠似的光。 县委刘副书记夹了一片,蘸了点儿姜醋,入口先是清凉,紧接着一股热气从丹田蹿上来,他常年应酬喝出的脂肪肝,此刻像冰碴子见了太阳,逐渐化得无影无踪。 “李大牛同志!” 刘副书记端着酒杯站起来,秃了二十年的脑门上竟然冒出细细的黑发茬, “这杯酒,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敬你! 你这些菜,实在是太神了!!” 李大牛端着酒杯笑: “刘书记客气,都是咱们盘龙镇的水好鱼好,怎么盘龙镇的风水好。”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一边的刘建国心里顿时爽翻了天。 盘龙镇越好,才越显得他这位镇首功不可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1,满座皆惊!(第2/2页) 随着一道道佳肴不停的端上来,整个宴席的氛围渐渐进入了高潮。 第四道“雾锁重楼”是碗鱼羹,乳白色的汤汁里飘着切得细如发丝的鱼茸,喝一口,多年的老寒腿暖和了。 第五道“烈焰红唇”是红烧辣鱼,吃得几个年轻干部满头大汗,昨天还因为考试焦虑得睡不着的小王秘书,突然觉得脑瓜子清亮得像雨后山泉。 县卫生局的马局长吃得热泪纵横,他老婆跟人跑了的郁结气,不知怎的就散了。 文化馆的老赵更夸张,吃到最后一道“百味归宗”,那是用九种鱼杂烩的一锅乱炖,他头顶冒着热气,佝偻的背突然直了。 “哈哈,这些菜真的神了,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可不是?我这才吃了几口,头疼就消失不见了。” “姐姐,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变好的?” “是啊,白了许多,也光滑了不少。我的呢?” “也一样!” “太神了!” ...... 大堂里到处都是惊叹声,众宾客纷纷举筷,一阵大快朵颐,恨不得多长两张嘴。 刘香玉、王春花、高小兰那一桌则显得比较安静。 因为她们都享受了李大牛开的小灶,李大牛时不时的就会带回来一些宝鱼,灵物给她们吃,效果比这些菜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她们心中没有多少惊讶,但看到李大牛推出的升级版全鱼宴,能获得大家如此好评,一个个心中也十分高兴。 如此看来,大牛这一家酒店的生意日后一定会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呵呵,大牛啊,老头子之前回来说,你们这个全鱼宴天下少有,我当时还不信。 不过今天吃了这一顿,我却突然发现,老头子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你这全鱼宴不仅是天下少有,应该是此宴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秦雄吃得满嘴流油,抹了一把嘴,振奋无比的说道。 李大牛微微一笑,也难得他这个满脑子肌肉的武痴拽词来说恭维话,看来这一次的升级版全鱼宴十分不错。 宴席进行到一半,楼上楼下已经分不清谁是领导谁是百姓了。 所有人都围在李大牛身边,这个敬酒那个递烟。 刘副书记喝得舌头大了,搂着李大牛肩膀说: “大牛啊,你的医术这么好,光是开酒店,实在是屈才了。 有没有想法搞一个诊所? 放心,你只要搞诊所,县里给你批地,建个大的!咱全县人民的健康,以后就靠你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这一身养鱼种菜治病的本事,本来就是准备用来造福人民报效国家的。 诊所的事情也一直在考虑,等哪天也结论了,我会向县里面申请的。” 刘副书记闻言十分高兴,拍拍李大牛肩膀: “好,大牛你放心去弄,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们县里联系!” 正说着,李大牛口袋里手机震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秦老的私人号码,连忙接通: “喂,秦老,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292,全国百川汇医交流会 292,全国百川汇医交流会 电话那头传来秦达康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大牛啊,你的春水楼开业,我本来是准备亲自来一趟的,可惜家里有些事情走不开,只能让秦雄那小子去了。 你可别介意啊。” 李大牛哈哈一笑: “秦老言重了,秦二哥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对了,我们春水楼又推出了几道新菜式,哪一天去省城里我亲自来给您露一手。” 秦达康也是一个食场老饕,上一次就对晚晴居的春水湖全鱼宴念念不忘,现在听说还有更好吃的新菜式,顿时就有些馋得流口水: “好好好,那你快点来! 对了,让秦雄那混账小子回来的时候打包带点回来,让老头子先解解馋!” 李大牛连连点头,秦雄则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而一边竖起耳朵听完李大牛与秦达康通话的诸位领导,大人物,看向李大牛的眼神也变了,变得更加敬重。 他们想到李大牛与秦达康的关系会很好,不过还是没有想到,居然好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必须得紧紧抱住李大牛这条大腿,把他舔舒服了。 一时间,这些人满脸堆笑,找各种理由过来给李大牛敬酒。 以李大牛此时的修为,自然是万杯不醉的海量。 面对这些人的敬酒,他是来者不拒,应对得从从容容,如鱼得水。 开业宴直到下午两三点这才渐渐进入尾声,宾客们陆陆续续来向李大牛告辞,逐一散了。 “大牛啊,这顿饭,真是吃得太爽了,我感觉一下子又找到了十八岁的感觉!“ 钱途顺陪着他女人周芸走了过来。 钱途顺红光满脸,脸上满是喜色。 李大牛呵呵一笑: “钱大哥高兴就好,我让人给你办一张vip卡,你以后到这里消费,一律二折!” 钱途顺在之前数次帮他,这份情他得记着。 钱途顺也没有拒绝,跟着和周芸急匆匆的走了,看样子是想早点回去跟周芸体会十八岁的感觉。 就在这时,冯艳秋扶着冯友文走了过来,冯友文一见李大牛,脸上就堆满了亲切的笑容: “大牛啊,那一份‘汀上灵鲙’,除了紫河车芝,玉髓天麻,琥珀苓之外,你还加了什么?” 李大牛微微一笑,回道: “除了您说的这些,我还加了青霓黄精,赤血雪莲,鲛人草。” 冯友文细细琢磨一阵,皱眉问道: “玉髓天麻和赤血雪莲属性相冲,怎么可以用在同一个方子里?” 李大牛正要解答,却被冯艳秋拦住了: “爷爷,大牛新店刚开业,还有一大堆事情忙着呢,你就别在这里问个没完了!” 冯友文这才反应过来,老脸上也有些过意不去: “呵呵,大牛啊,你知道我对中医十分痴迷,刚才尝出你这些菜都是极为珍贵的食疗秘方,就忍不住琢磨。 别见怪,别见怪!” 李大牛哈哈一笑: “怎么会,这样吧,有时间我去主任家里坐坐,好好跟你切磋一下中医之道。” 冯友文是李大牛遇到的第一个贵人,这份恩情,李大牛自然也不能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2,全国百川汇医交流会(第2/2页) “好好好!” 冯友文十分高兴,跟着想起一事,说道: “大牛,下个月在青州,有一个全国百川医汇交流会,到时候我们中医,还有西医,以及一些特色医学中的佼佼者将会齐聚一堂,我这里还有一个随行名额,你有没有兴趣去参加? 以你的中医造诣,去了一定能将我们中医发扬光大!” 李大牛稍一沉吟,跟着点点头: “好,我去,到时候主任你通知我一声就行。” 李大牛并不是敝帚自珍的人,《山水医经》博大精深,玄妙异常,他也想有一个合适的平台,将其中的理念传扬出去,造福广大的社会百姓。 得到李大牛肯定的答复,冯友文十分高兴,随即就跟冯艳秋离开了。 一时间,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李大牛回头一看,秦雄还大喇喇的坐在大堂椅子上,捧着一只茶碗左看看右看看。 秦雄没走,李大牛倒不意外,因为刚才秦雄就跟李大牛说了,他《撼山拳》练出了一点问题,这一次过来一是为了参加李大牛酒店的开业典礼,二个就是向李大牛请教练武中的问题。 除了秦雄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没走,那就是许婉清。 许婉清此时已经跟苏晚晴,赵玲,还有王玉珠搅和在了一起,帮着她们整理礼单账目。 不愧是管着几家超市的女老板,管理能力还是不错的。 有了许婉清的加入,苏晚晴她们明显轻松了不少。 李大牛看着许婉清那妖娆玲珑的身段儿,心头一动走了过去,趁苏晚晴她们不注意悄悄问道: “婉清姐,你咋还不回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嗯?“ 之前两个人差点迈出那一步,都彼此知道对方的心意,所以李大牛说话才这么直接。 许婉清抬头看他,脸颊微微泛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玉珠她们都在边上呢,说话也没个正形!“ 跟着美眸一转,小声说道: “其实,我对你们村的蔬菜瓜果能长得那么好,十分好奇。 我想去你们村实地考察一下。 还有春水湖,你不知道啊,天成文旅已经在全省范围内投放有关春水湖的广告了,我也想去看一看。” 春水湖的开发工程虽然还没有完全竣工,不过苏晚晴已经在为春水湖投广告造势了。 李大牛闻言,嘿嘿一笑: “好啊,明儿我了带你去看。“ 许婉清连忙说道: “别明天了,这会儿天还没黑呢,你就带我去转转呗?“ 李大牛看看外面的天,又看看秦雄那个苦瓜脸,搓了搓手: “行。 秦二哥你先等等,婉清姐这个大客户要去我们村实地考察,我先带她去转一转,回来再跟你说拳法的事儿。“ 秦雄嘿嘿一笑,露出一个你小子行啊的表情,摆摆手: “去吧去吧,生意重要,兄弟事情可以先放在一边。” 李大牛又跟苏晚晴她们说了一声,随即亲自开着自己那辆大路虎,带着许婉清朝馒头村而去。 293,馒头村的变化惊呆许婉清 293,馒头村的变化惊呆许婉清 盘龙镇到馒头村的新公路已经修了一半多,走完新公路,又拐上老公路,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馒头村。 而一进入馒头村,许婉清顿时就被眼前见到的景象给惊呆了,红艳艳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只见村东头整整齐齐的大棚排了十几座,白膜顶子在夕阳底下闪着银光。 不远处,还有新的大棚正在架梁子,布置灌溉系统。 大棚旁边是新修的灌溉渠,渠水清凌凌的,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 更远处的山坡上,几百棵果树已经挂了果,红彤彤的苹果压弯了枝头。 一些菜地里种植着应季的蔬菜,郁郁葱葱,水灵灵的,一看品质就好得出奇。 还有那一口口的鱼塘,星罗棋布在村子里各处,波光粼粼,亮闪闪的,就像是一颗颗掉落人间的星子。 而村里的泥巴路也变成了水泥路,家家户户门口种了花,几个小娃子在路边追着鸡跑。 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眼睛里充满了对生活的美好渴望与憧憬。 “这……这还是馒头村吗?变化也太大了吧。“ 许婉清拽着李大牛的袖子,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她几年前来过这里走亲戚,当时的馒头村可还不是这副模样,人们穷得叮当响,房子破破烂烂的,种的庄稼蔬菜也是良莠不齐,那些鱼塘更是一个个的臭水塘,隔得老远都能闻到一阵阵恶臭。 而现在,完全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甚至连这里的空气都变得更加的清新,吸一口顿时就让人感觉到精神百倍。 “这自然还是馒头村,不过现在我们村找到了发展方向,加上有镇上,和县里的照顾,以及官府的各种大力支持,自然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日月换新天。” 李大牛说道。 许婉清点点头: “不错,现在国家对我们老百姓是越来越重视了,只要找准了发展的路子,有国家的扶持,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李大牛呵呵一笑; “怎么样,婉清姐,看了我们村子,对我们村的蔬菜水果还有没有什么疑虑?” 许婉清也笑了: “你们村的蔬菜瓜果那可都是得到了省农科院的一致认定,是优品中的精品,我怎么会有疑虑? 看到你们村的环境,我对你们村的果蔬更加的有信心了。 只是,你们村正在搞大棚,果蔬的种植面积大幅度缩水,产能跟得上吗? 可千万不要断我们超市的货啊!” 李大牛呵呵一笑: “婉清姐放心吧,现在不仅是我们馒头村,还有隔壁王家村以及老母猪都被纳入我们馒头村的发展规划里,这两个村也跟着我们一起搞种植养殖。 你放心,无论是种子,还是技术,以及肥料,跟我们馒头村都是同样的标准。” 闻言,许婉清这才算是彻底放了心。 原来还有其他两个村子也在种植蔬菜水果,那他们超市的货源绝对没有问题了。 很快,就来到了李大牛家。 李大牛停车,打开车门,扶着许婉清下来。 许婉清刚下车,忽然一道白影如同炮弹一般的从院子里笔直的冲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3,馒头村的变化惊呆许婉清(第2/2页) “啊!大白鹅!!” 看到是一只大白鹅,许婉清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将整个玲珑身子几乎都缩进了李大牛怀里。 李大牛一声厉喝: “大白!不许胡闹!” 大白这才扇着翅膀,悻悻的停了下来: “这娘们胆子也太小了吧,连我这么可可爱爱,肥肥胖胖的大鹅鹅也怕。” 李大牛听到了大白的内心独白,不由得一阵好笑,跟着对大白说道: “怎么老是在家里晃悠?快去湖里看着去。” 大白翻了一个白眼,不满的嘎嘎叫了两声: “就允许你到处泡妹子,不允许本大白偷个懒?” 李大牛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再不走,今天晚上我就要尝尝铁锅炖大鹅!” 大白立即认怂,一通嘎嘎乱叫: “老大,我现在就去,别生气,别生气!” 说完,扑扇着翅膀,一路滑翔着朝春水湖而去。 一边的许婉清直接给看呆了。 这只大白鹅神俊不凡,居然还会......飞?! “婉清姐,你怕鹅?” 李大牛有些好奇的问道。 许婉清拍了拍自己大大的宝宝饭盆,好久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李大牛一眼: “小时候被大鹅追杀过好几次,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一看到那东西就有点怕。 对了,你家这大鹅也太不一般了吧,你是怎么养的?” 李大牛淡淡一笑: “我是医生嘛,弄了一点适合家禽的偏方,养着玩儿,没想到就养出了这样的效果。” 许婉清将信将疑。 跟着这才注意到,李大牛家样式十分古老,就跟几十年前农村的房子一样,是土木结构,不过看起来很大,很结实,迎面就有一种浓浓的乡村朴素感。 “大牛,你们家房子有些年头了吧?” 李大牛点点头: “嗯,我是爹年轻时候建的,得有四五十年了吧。” “嘻嘻,你现在这么有钱,也不换一个新房子?” 李大牛摇摇头: “我这个人有些念旧,跟着老房子住出了感情,舍不得换。 而且这土巴房冬暖夏凉,比住小洋楼还舒服,用不着花那个冤枉钱。” 李大牛之前已经抽空将房子破旧的地方修补过了,而且里里外外还布置了几座阵法,能做到恒温舒适,真正的冬暖夏凉。 沈若曦,陈思雨,林晓雯那些娇娇女一住进来,都说比城市里的小别墅住着还舒服。 跟着李大牛一踏入院子,又是两红一黄三道身影扑了过来,正是大红二红,还有李大牛最近在狗市买来的一头白面黄狗。 那头黄狗也被李大牛开了智,种下了“御”字符,蜕变成为了灵兽,被李大牛赐名大黄。 三个家伙扑到李大牛身边,就不停的拿头蹭着李大牛裤腿,显得异常亲密。 许婉清又看呆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大公鸡这么亲人的。 接着她的注意力就被大黄吸引了,大黄现在不足一个月,却长得头大腿粗,肥滚滚的,就跟一个黄米团子一样。 294,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294,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哎,好可爱的小狗狗啊。” 说着就蹲下去抚摸大黄。 大黄看到这么一个大美女,眼睛也是一亮,连忙把头往她心口上蹭,逗得许婉清一阵咯咯娇笑。 “婉清姐,我们先进去喝口水,等一会再去看春水湖。” 许婉清自无不可,点点头,跟李大牛走进了屋里。 看着李大牛带着许婉清进了屋,大红二红大黄三个排成一排蹲在那里,看着门关得紧紧的正屋,满脸严肃。 大红: “你们说,老大会不会趁几位女主人不在家,跟这个女人偷偷在家里干坏事?” 二红沉吟沉吟: “这十分符合老大的尿性,我看很有可能。” 大黄: “我们要不要偷偷给几个女主人告密?” 大红没好气的啄了一下大黄: “你可真不愧是长了一颗狗脑袋! 你也不想想,这女人熊大沟子翘,是老大心头好的类型,说不准以后也会成为我们的女主人,你现在告发她,小心她以后给我们穿小鞋!” 二红: “没座!” 大黄也是肃然起敬: “鸡哥,不愧是鸡哥,看问题就是一个字,通透!” 大红十分得意: “那是,鸡哥我可不是吃素的。” 屋里的李大牛早就通过御字符听到这三个家伙的心声了,无奈的摇摇头。 他原本是打算弄几头灵兽看家护院,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开了智后,居然敢在边上看他的八卦,蛐蛐他了。 在心里喝道: “滚!哪边凉快上哪边带着去!” 三个家伙一个激灵,咯咯咯汪汪的叫着四散而逃。 “大牛,怎么了?” 发现李大牛脸色有些难看,许婉清有些好奇的问道。 李大牛淡淡一笑: “没什么。 好了,歇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说着站了起来。 “大牛......” 许婉清叫了一声,却没有挪屁股。 她也发现了,现在这屋里就只有她和李大牛,要是现在跟李大牛干坏事,肯定不会有人来打扰,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李大牛看着许婉清,有些不解, “婉清姐,你不是想去看湖吗?天马上就要黑了,现在不去就只能等明天了。” 许婉清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好,去看湖。” 她觉得自己表现得不能太急切了,不然会让李大牛看轻了她。 于是,两个人便一起散步到春水湖边。 来到春水湖边,许婉清瞬间就被春水湖的美景给深深吸引住了。 “这也太美了……“ 她站在湖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到了谁。 此时,夕阳正好挂在西边山尖上,把整片湖水染成了金红色。 湖水清澈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水草,水面上飘着几片睡莲叶子,粉白色的花苞从叶缝里探出头来。 湖边种了一圈垂柳,柳丝拂在水面上,微风一吹,满湖的碎金子都在晃。 空气里飘着水草的清香和花的甜味,远处山腰上有炊烟袅袅地升起。 春水湖的开发工程也已经进入尾声,各种娱乐设施,观光景点合理搭配,更是让春水湖的仙气中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许婉清沿着湖边走了几步,忽然蹲下来捧了一捧水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4,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第2/2页) 那水刚挨着嘴唇她就“啊“地叫了一声:“甜的!“ 李大牛站在她身后,看见夕阳的光从她侧脸照过来,把她脸颊上的小绒毛都照成了金色。 水珠子挂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 那模样,既妩媚,又透着几分可爱。 李大牛不由想到上次在超市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一瞬间,识海中的山水鼎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感受到李大牛火辣辣的目光,许婉清赫然转头,两个人目光瞬间在空中碰撞。 一种暧昧的气息,迅速在微凉的湖畔晚风中扩散发酵。 李大牛忽然嘴角一勾: “婉清姐,你这次来这里,可不是单纯是来参加我酒店的开业典礼吧? 刚才在屋里的时候,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婉清一下子被问住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跟着反应过来不能在李大牛面前弱了气势。 身子一挺,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那还问什么?” 李大牛脸上露出坏笑: “嘿嘿嘿,我就想让婉清姐你亲口说出来。” 许婉清有些妩媚的白了李大牛一眼,扬起小拳拳捶了一下李大牛胸口,跟着贴上来,凑在李大牛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李大牛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一把扛起许婉清,走进旁边一丛芦苇中。 ......晚风轻曳湖边苇,一水涟漪送浅声...... 可, 就在这时,李大牛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跟炸了似的响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王玉珠打来的。 “大牛!你快回来吧!出大事了!秦雄发疯了!“ 李大牛一个激灵坐起来,许婉清被他吓得拉过裙子捂住胸口: “咋了?“ 李大牛眉头一皱,隐隐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警笛声、叫骂声、还有人喊“别过来“的声音。 王玉珠嗓子都哑了: “他……他杀人了! 现在治安所的孙捕快带人堵着他呢,他像头疯牛似的谁都不认,连县治安局都派了武警来! 大牛你快回来啊!“ 李大牛脑子里“嗡“地一声。 秦雄杀人了?怎么可能? 他顾不上跟许婉清解释,跳起来就往外跑: “婉清姐,你先去我家住一晚,我得去酒店看看!” 跑到家里,李大牛随即发动车子,大路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一路朝盘龙镇绝尘而去。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秦雄怎么会杀人呢? 就算他练《撼山拳》,就算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也不会杀人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往镇上的路上,暮色越来越浓。 李大牛将车子的轮胎开得都冒烟了,路边的景色呼呼地往后倒退。 不一会儿,盘龙镇稀疏的灯火已经出现在前面。 就在快要靠近春水楼的时候,李大牛听见了几下枪声。 砰砰砰,紧接着是人群的尖叫。 他咬紧牙关,跟着就感觉到一股暴烈凶悍的气息在前方不远处升腾而起—— 那是正是《撼山拳》的拳意! 但却比正常的拳意狂暴暴虐,就像头脱了缰的洪荒巨兽。 秦雄你个龟儿子,可千万别出大事! 李大牛脚下狠狠一跺,差点踩进了油箱,大路虎就跟一阵狂风一般,席卷向春水楼...... 295,邪祟附体! 295,邪祟附体! 李大牛来到春水楼所在的地方,发现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拉起了警戒线。 警戒线之外,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 沈若曦、苏晚晴、王玉珠她们也在那里,满脸紧张担忧的看着酒店里面。 本来春水楼今天的开业典礼举办得十分成功,没想到最后居然出现这档子事,只怕对以后春水楼的生意会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 李大牛下了车,抬眼朝春水楼看去,只见门口一片血迹,血水从门口一直拖到街心,像有人用刷子蘸着红漆在地上乱甩了一通。 治安所的捕快跟县治安局的武警展开了防御工事,围堵在门口。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所有人都把家伙给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酒店里面。 “大牛你可算回来了!秦二哥他……“ 看到李大牛现身,沈若曦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抓着李大牛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 苏晚晴,赵玲她们现在也没有了主意,全都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李大牛拍拍沈若曦的手,看着刘香玉,王春花她们那一张张满是担忧跟惶急的脸,笑着安慰道: “你们都别着急,让我去看一看。” 说着就准备走进去,守在警戒线旁边的一名武警看到李大牛想要进去,连忙伸手拦住: “这位同志,里面有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现在我们正在对他实施抓捕,十分危险,闲杂人等,不可靠近!” “恐怖分子?” 李大牛眉毛一皱。 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定性,居然就把这么重要的一个罪名扣在了秦雄身上,这是几个意思?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想这么多,说道: “这位警官,我是李大牛,是春水楼老板,同时也是秦雄的师父,是他雄霸武馆的名誉馆主。 秦雄现在失控,我有能够帮助你们将他控制,减少你们的损失。” “你就是李大牛?” 那武警上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眼,眼睛就是一亮,很明显他也认出了李大牛。 “不错。” 你武警呵呵一笑: “刀枪无眼,你自己要进去,最后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后果自负。” 闻言,李大牛瞳孔不由一缩,他隐隐感觉有问题,但有什么问题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得先控制住秦雄,避免他犯下更大的错误才行。 那武警抬起警戒线,李大牛随即钻了进去。 越靠近春水楼大门,血腥味越浓。 在台阶底下正横躺着三个人,一动不动地瘫在血泊里,身上穿的像是镇上的联防队员。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们灰白的面孔上,样子惨不忍睹。 有的脑袋凹了一块,有的胳膊拧了个怪方向。 更远处还有两三个,歪在花坛边上,血从身下洇出来,把新栽的月季花根都泡红了。 见状,李大牛忍不住脸颊的肌肉一阵抽搐。 他没有想到,秦雄居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杀死了这么多人!! 犯下如此罪行,恐怖分子的罪名算是彻底坐实了。 “不对!这些人还没有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5,邪祟附体!(第2/2页) 李大牛强大的神识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他发现倒在血泊中的每具身体里都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机,像风里的烛火,晃晃悠悠但没灭。 最惨的那个脑袋凹了一块,颅内淤血压着脑仁,但心脏还在跳。 胳膊拧断的那个更不用说,就是骨折,死不了人。 其他几人虽然伤势都很重,但都还有生机残留。 只要人还没有死透,那还有挽救的余地。 李大牛长长松了一口气,接着就看见被武警逼到大堂角落里的秦雄。 一看到秦雄,李大牛的瞳孔又是猛的一缩。 此时的秦雄浑身都是血。 有他自己的血,还有别人的血。 他身上的短袖衫被撕成了布条,露出来的膀子上青筋暴突,肌肉鼓得像一块块的石头。 最吓人的是他那张脸,五官都扭曲了,嘴角咧到耳根,眼珠子血红血红的,跟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模一样。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体表。 秦雄浑身上下游走着一层黑气,丝丝缕缕的,像蛇一样缠着他的胳膊、脖子、太阳穴,从毛孔里钻进去又钻出来。 那黑气带着股子腥臭,隔了好几丈远李大牛就闻到了。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山水鼎猛的一震,一则信息反馈回来—— “阴煞入髓,邪祟伏形。 非草木之精,非禽兽之怪,乃东瀛阴阳一道豢养之式神。噬魂夺魄,借壳寄居,其性贪戾如饿鬼,其气腥膻若腐尸。 专伺宿主神门洞开、心火亢盛之际,钻隙而入,渐踞灵台,终至其人非人,神灭形存。“ 李大牛眼皮子一跳,秦雄原来是被邪祟附体了! “秦二哥!“ 李大牛吼了一嗓子,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荡人心魂。 秦雄浑身一震,眼中出现短暂的迷茫,随即又快速的被疯狂暴虐所取代。 秦雄那血红的眼珠子猛地转过来,嘴里嗬嗬地怪笑,声音又粗又哑,根本不是他本人的腔调: “你……来了……等你好久了……“ 他说话的时候,身上的黑气猛地浓了一圈,脚下的青石板“咔嚓“裂了几道缝。 “退后!全部退后!“ 治安所的孙捕快扯着嗓子发出大喊。 这老捕快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案子没见过,这会儿脑门上全是汗,手里攥着根警棍指秦雄, “你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秦雄理都没理他,拖着步子往外走。 每走一步,地上的血脚印就深几寸。 离他最近的两个武警端着枪往后退,枪口对着他胸口,手指头压在扳机上发抖。 “站住!“ “砰!“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枪。 子弹打在秦雄左肩膀上,发出“噗“地一声闷响,溅出一蓬血雾。 若是寻常人吃这一枪早就倒了,而秦雄却只是顿了顿,血红眼珠子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弹孔。 然后那弹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黑气涌过去,肌肉纤维迅速的重新长在一起,几秒钟的工夫,肩膀上光溜溜的,连个疤都没留下。 296,冷枪! 296,冷枪! “敢他娘的!“ 孙捕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秦雄咧嘴一笑,猛地往前一窜。 那速度快得不像人,残影还留在原地,真身已经到了两个武警面前。 他一巴掌扇过去,左边那个武警连人带枪飞出去三丈远,“咔嚓“一声撞断了路边的路灯杆子。 右边那个更惨,被他掐着脖子举起来,往地上一掼,水泥地面硬生生砸出个坑。 “开火!开火!“ 有人发出尖叫。 十几条枪同时响了,“砰砰砰砰砰“的连成一片,子弹打在秦雄身上打得他浑身乱颤,血花四溅。 可那黑气就跟活物似的,子弹刚钻进去,就被黑气裹住挤出来,“叮叮当当“掉了一地的弹头。 秦雄身上的伤口转眼就长好了,血红的眼珠子越发亮了,嘴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 “这他妈根本不是人!“ 一个武警丢了枪就往回跑。 在远处围观的所有人见状,都是大吃一惊,惊呼一片。 尤其是沈若曦,刘香玉她们,全都吃惊的捂住了嘴巴,满脸惊恐。 “秦二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太可怕了!” “大牛!你小心一点!“ 李大牛见状,也不再有所保留,大喝一声: “你们退开!” 跟着身形一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迅捷无比的朝秦雄扑去。 秦雄,或者说附在他身上的那个东西,感觉到了李大牛的气息。 血红的眼珠子猛地转过来,锁死了李大牛。 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怪声,黑气暴涨了整整一圈,脚底下的青石板一块接一块地炸裂。 “来……来啊……你的气血很独特,让我好好尝尝……“ 秦雄狂吼一声扑上来,那速度比刚才与那些武警交手的的时候又快了一倍,带起阵阵狂风,吹得周围的桌椅板凳都不停的倾倒。 黑气凝成两只巨爪形状,照着李大牛脑袋就拍下来。 李大牛站着没动,等那爪子快碰到他头发丝了,他才抬起右手,随手一拨。 就这么一拨,轻飘飘的,跟赶苍蝇似的。 秦雄整个人却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轰“地一声倒飞回去,后背撞在春水楼的门柱上,把合抱粗的木头柱子撞出了裂纹。 黑气炸散了一大片,在半空里嘶嘶地响。 “就这?再来。“ 秦雄从碎石堆里爬起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他这回学乖了,不再直冲,绕了个圈子从侧面扑过来,黑气凝成几十根尖刺,暴雨似的往李大牛身上扎。 李大牛左脚往旁边迈了半步,不偏不倚躲开了所有尖刺。 跟着右腿一扫,扫在秦雄小腿上。 就那么轻轻一扫,秦雄“噗通“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两个坑。 秦雄摔在地上,又爬起来,又扑过来。 这回他张嘴咬,牙齿缝里都冒着黑气。 李大牛一个嘴巴子扇过去。 “啪“地脆响,秦雄原地转了三个圈,半边脸肿得老高,黑气被打散了一片。 “大牛威武!“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6,冷枪!(第2/2页) 其他人也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实在没有想到,面对这个如神似魔的怪物,李大牛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给收拾了。 沈若曦,刘香玉等女也齐齐松了一口气。 果然不愧是修仙者,发疯的秦雄根本就不是李大牛的对手。 李大牛一把掐住秦雄后脖颈子,就跟逮小鸡似的把他按在地上。 秦雄四肢乱刨,疯狂挣扎,黑气疯了似的往外涌,却死活挣脱不开。 李大牛右手按着他天灵盖,左手拇指往他眉心一顶,体内的法力顺着指尖灌进去。 秦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他嘴里发出两种声音,一种是他自己的,嘶哑地喊“大牛救我“。 另一种是那怪物的,凄厉地尖叫着,又像蛇又像猫,听得人头皮发麻。 黑气从秦雄七窍里往外冒,越冒越浓。 李大牛冷哼一声, “邪魔歪道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瞬间加大了法力输出。 山水鼎在他识海中猛的一震,发出声声洪钟大吕一样的鼎鸣。 “给老子……出来!“ 在李大牛法力,以及山水鼎的震慑之下,附体在秦雄身上的那只怪物再也坚持不住。 秦雄仰天发出一声惨叫,嘴里喷出一团浓黑如墨的东西。 那玩意儿一落地就膨胀开来,现出原形。 半人半兽的模样,跟个瘦猴似的四肢着地,脸上长着三只眼睛,浑身上下覆着黑鳞,嘴里吐着猩红的信子。 东瀛式神! 李大牛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底细。 这种鬼东西是东瀛阴阳师养的玩物,专门附在人身上吸食精气,吸够了就鸠占鹊巢,把宿主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这玩意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秦雄的身子,一直潜伏着,到今晚终于发作了。 李大牛眉头却是一挑。 之前他就遇到过那些东瀛忍者的截杀,现在秦雄又被式神附体,不难看出,这应该是他们击败极真武道馆的后续。 那些小鬼子上次没有把他怎么样,这一次又制造出了更加恶毒的报复行动。 就在这时,那式神一离了秦雄的身体,就要往人群里窜。 它快得像道黑影,“嗖“地就到了一个看热闹的婆娘面前,三只眼睛冒着绿光,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 李大牛眼神一厉,一甩手,一道金光激射而出。 那是山水鼎里一缕至刚至阳的山阳之力,打在式神身上,噗的一声,那头式神直接被引燃,腾的烧起熊熊大火,只听一声声尖叫传来,仅仅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那头式神就被烧成了灰烬虚无。 李大牛吐出一口浊气,跟着弯腰去查看地上秦雄的状况。 这小子虽然被抽干了精气,但还有一口气吊着,问题不大。 就在李大牛伸手去探秦雄脉搏的当口,一道尖锐到了极点的破风声从东边楼顶上炸开。 “砰——“ 子弹来得毫无征兆。 那玩意儿贴着夜色飞过来,又快又狠,直取李大牛后脑勺,李大牛颈部的寒毛瞬间应激竖起。 放冷枪的是个高手,挑的时机也毒,李大牛刚打完一场,心神正松,弯腰俯身的姿势还露着后脖颈,这一枪卡的时机分毫不差! 297,手滑了? 297,手滑了? 就在枪响的瞬间,李大牛已经有了反应。 虎躯一震,体表无数个毛孔喷射出一缕缕金光,迅速形成一个金光罩,一下子笼罩住全身。 与此同时,识海中的山水鼎“嗡“地一震,一口青濛濛的巨鼎虚影从李大牛身上扩散出来,将李大牛连同一旁的秦雄一起包裹在内。 那巨鼎虚影上面浮现着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纹路,隐隐有江潮滔滔不绝之声,日升月落轮转之音,玄妙非常。 砰!! 那颗子弹碰到护体金光,强大的动能震得护体金光一阵剧烈颤抖,随即轰然破碎。 狙击枪的威力还是太强大了,炼气修士的护体法力根本难以抵挡。 但,当子弹一头扎进那巨鼎虚影里,顿时就跟泥牛入了海一样,在它面前的似乎不是薄薄一层虚影,而是千重山万重浪。 子弹上面携带的恐怖动能被层层削弱化解,最终无力叮当坠地。 李大牛神情一冷,猛的从地上站起来,扭头往枪响的方向望过去。 东边春水楼对面的老供销社楼顶,一道人影正慌忙从狙击位上缩下去,手里那杆长家伙在月光底下闪了一下。 李大牛正准备发作,就听见后面武警队伍里头炸了锅。 “你干什么!“ 一个穿迷彩服的中年军官攥着对讲机,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发出狂吼, “危险已经解除了,谁他妈让你开的枪!回去给老子写检查!“ 他冲着对讲机吼了一通,接着小跑着冲到李大牛跟前,脑门上一层汗珠子在路灯底下亮晶晶的。 这军官喘着粗气,诚惶诚恐的赔着笑脸: “李......李先生实在对不住! 我们那个狙击手,是一个新兵蛋子,头一回出任务,太紧张了,手滑了。 真不是故意的!您别见怪,千万不要见怪!“ 闻言,李大牛只觉得一阵好笑。 作为一个狙击手,心理素质都应该十分强大,根本不可能出现手滑的情况。 而且刚才那一枪,明显是奔着夺他性命而来的,瞄得准得很,说手滑了,鬼才相信。 还有,他强大的灵觉明显感觉到这个军官在说谎。 他为什么要说谎?怕他李大牛追究?还是怕事情败露? 李大牛淡淡一笑: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紧张手滑,这件事情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此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那军官连连点头: “这是应该的,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给李先生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大牛不再理会他。 今天这一系列事情从始至终都透露着一种古怪。 秦雄异变,式神作祟,再加上刚才那一枪,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而且看起来,根本不是东瀛人的报复那么简单,里面应该还有其他势力在作祟。 是周氏实业的周明浩?还是王权集团的宋青书? 这两人都跟自己有仇,有动机,有能力在县武警队安排自己的人,趁机对他下杀手。 不过不管是谁,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李大牛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悄悄将一枚追踪符打入那军官体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7,手滑了?(第2/2页) 有了这枚追踪符,这个军官日后的一举一动,无论是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去过什么地方,都将逃不过他的监控。 随即,李大牛重新给秦雄做检查。 发现他除了精神肉身消耗颇大之外,并没有其他严重的伤势。 将一缕柔和的水阴之力注入他体内,慢慢温养修复他的神魂与肉身,接着便开始处理其他伤员。 这些人的伤势都十分严重,半只脚都踏入了鬼门关,就算现在送往医院,只怕都会死在半道上。 如果能将这些人全部救回来,不仅是救人,还能进一步减轻秦雄的罪责。 李大牛蹲在第一个倒下的联防队员身边,伸手探了探脉搏。 山水鼎在识海里微微一转,一缕清凉的灵气钻进他指尖,把那人浑身的经脉状况照得清清楚楚。 他脑袋挨了一记重击,颅骨裂了条缝,淤血压着脑仁,最多再过几分钟,这人就得变植物人。 李大牛又扭头扫了一眼四周。 台阶底下躺了三个,花坛边上歪了两个,供销社墙根底下还蜷了一个。 总共六个人,个个都是重伤,奄奄一息。 苏晚晴站在李大牛身后,十分着急: “大牛,已经叫救护车了,不过救护车到现在还没有来,这些人伤得这么重,到底还有没有救?“ 这也不怪苏晚晴着急,要是开业第一天这里就出了死人事件,以后还有谁敢来这里消费? 李大牛冷冷一笑。 他知道,救护车肯定是故意在拖延。 如果这些人全部死了,秦雄的罪行会更加严重。 “没事,有我在,就算阎王来了,也要不了人。” 李大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冲旁边几个治安所的捕快摆摆手, “把人都抬过来,摆成一个圆,脑袋朝里脚朝外。“ “啥?“ “叫你抬你就抬,废话那么多!“ 李大牛一声厉喝,一丝修仙者的威压散发出去,那些捕快齐齐一震,心中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畏惧,再也不敢多言,屁颠屁颠,麻溜溜的把六个伤员挪到了春水楼门口的空地上,按照李大牛的要求摆成一圈。 “这人准备干什么?难不成准备做法事?” 那名武警军官看到这一幕,心中止不住冷笑。 在他看来,这些人伤得这么严重,就算神仙来了都难救,这个李大牛虽然被吹成神医,肯定也救不活这些人。 李大牛围着那些伤员转了一圈,心里默算了方位——坎离震兑,各占一隅,中间留出三尺见方的空档,正好做阵眼。 山水鼎从他识海飞了出来,通体乌青,鼎身上刻着山川河流的纹路,以及各种深奥玄妙的符纹。 整个鼎身灵光氤氲,里头有水声哗哗地响,听着像三江五湖都在那巴掌大的鼎里头淌着。 山水鼎其他肉眼凡胎根本就看不见,因此,李大牛并不害怕暴露秘密。 砰! 山水鼎稳稳落在六人中心,一股玄妙的气息散发出来,将六人全部笼罩,定魂锁魄,让他们的生机不再流失一星半点。 298,山水医阵! 298,山水医阵! “都往后让让。“ 李大牛一挥手,围在旁边的捕快和武警哗啦啦退了两丈远。 他往地上一蹲,右手并起食指中指,蘸了蘸山水鼎里渗出来的灵泉水,当场在那块空地上画了起来。 指头过处,青石板上留下淡银色的痕迹,弯弯绕绕的,像画符又像画地图。 他画得极快,左手掐着法诀,嘴里低声念叨,那调子跟老中医背《汤头歌》似的,但每个字都玄妙无比,带着神奇的魔力。 “天覆地载,六合相通。 山泽通气,雷风相搏。 坎水润下,离火炎上……“ 他画了个大圈把六个伤员全圈在里头,又从圈心往六个方向各画出一条银线,搭在每个人的眉心。 最后一笔落下,整个阵法“嗡“地一声亮了。 青石板上的银线开始流动,像山泉在河道里奔涌,从圈心涌向六个伤员,又从六个伤员体内回流到圈心,循环往复,灵光在六个人之间织成一张银白色的网。 山水医阵! 这是《山水医经》里面的一种大型治疗医阵,脱胎于《山水医经》第三卷‘引气归元章‘。 以山水鼎为阵眼,调用三江五湖灵气做引子,把人体的经脉脏腑当山川河流来调理。 颅脑淤血是河道淤塞,断了骨头是山体塌方。 疏通淤塞,接续崩坏,道法自然,玄妙无双。 围观的捕快、武警,还有那些群众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这这这,真是在做法事?” “我看他是在跳大神。” “我滴个乖乖,这到底有没有用?我看这些人都快要洗白了。” “人家可是神医,钱所长的病,还有那个沈家大小姐中了蛊,都是他给治好的。” “就是,虽然要相信科学,但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我看好李大夫!!” 围观众人都感到十分新奇,不过大多数对李大牛还是抱有绝对的信心。 那个武警军官嘴角却是勾出冷笑,跳大神就能治病?闻所未闻! 不过刘香玉,沈若曦她们却是对李大牛充满了信心。 因为她们知道李大牛可是传说中的修仙者,治疗这些凡人,还不是轻轻松松,手拿把掐。 而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乌啦乌啦的警报声,原来是姗姗来迟的救护车终于赶来了。 救护车一停下,车门打开,一棒子医护人员推着平车,呼啦啦的跑了过来。 “都让一让!让一让!!” 那些人一边走,一边驱赶路上遇到的人。 看到李大牛正在催动医阵对那些人治疗,领头的一个医生厉声大喝: “你干什么的?!赶紧让开!耽误了我们救治,延缓了伤情,你付得起责任吗?!” 李大牛冷冷扫了这些人一眼。 镇中心医院离这里不过七八分钟的车程,这些人磨蹭到现在才来,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杜医生,人家李大夫正在给他们治伤!” 有人喊道。 那杜医生冷哼一声: “治伤?我看他是在做什么法事吧? 搞这些歪门邪道,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赶紧让开!!” 说着大手一挥,其他几个医护人员便齐刷刷的冲上来,要搬运那些伤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8,山水医阵!(第2/2页) 李大牛眉头一皱。 这些伤员早就过了抢救黄金时间,现在就算运到医院,也是一命呜呼的局面。 而且山水医阵已经发力,这些人的情况已经得到了稳定,冒然移动只能是前功尽弃。 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哪里是想救人,分明是要置这些伤员于死地,好坐实秦雄杀人的罪名。 “滚!” 李大牛猛的一声大喝,一股王霸之气汹涌而出,那几个冲上来抢人的医护人员,顿时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被吹到在地,成了滚地葫芦,咕噜噜滚出老远,这才慢慢停下。 “好!李大夫牛逼!” 围观的群众们爆发出一阵喝彩。 他们刚才就见识过李大牛对付怪物秦雄的场面,知道李大牛会武功。 而且不少人还看过那一次李大牛与那位剑圣传人的直播,知道李大牛就是那位牛大师。 看到李大牛揍人,条件反射般的叫好。 见状,杜医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后退几步,指着李大牛鼻子骂道: “李大牛!我们这是在救人! 阻挠救治,酿成严重后果的,可是要吃牢饭的!” 李大牛冷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也知道阻挠救治,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那你怎么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碍我的救治?” 杜医生一愣,跟着哈哈大笑: “你在救人? 你刚才明明是在跳大神! 现在跳大神都能救人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杜医生,你别在这里质疑,大牛就是在救人。” 人们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老者,正是冯友文。 冯友文不仅是中心医院中医部的主任,还是中医界的宿老,德高望重,声名在外,他说的话,在小小盘龙镇具有很大的权威性。 看到冯友文发话,杜医生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冯老,人命关天,不可儿戏! 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冯友文呵呵一笑: “你也知道人命关天,那你们为什么还来得这么晚?” 杜医生脸色一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终只得冷哼一声: “呵呵,那就让他救,我倒要看看,他能救出什么花儿来!” 李大牛摇摇头,不再理会那些人,继续催动阵法,山水灵光不停在六人之间来回游移,几人的气息明显在缓慢攀升,生机越来越旺盛。 终于—— 第一个脑袋裂了缝的家伙身子猛地一抽,“噗“地吐出两口黑血,跟着面色就缓了,紧皱的眉头一点点松开。 “卧槽!活了?!“ 孙捕快凑过来看了一眼, “真他妈活了?“ 其他人也纷纷动容,拍手叫好。 那个人活过来之后,阵法的银光越来越盛。 到最后几乎把六个人裹成了一团银茧。 李大牛闭着眼,神识铺在阵中,哪条经脉不通了灵流就主动往那儿拱,哪块骨头错位了灵气就绕上去温养着正骨。 六个伤员的病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恢复着! 299,会员卡 299,会员卡 不一会儿,六个伤员的呼吸都从微弱渐渐变得平稳,面皮上的灰白迅速褪下去,透出一丝丝血色来。 更邪乎的是那个脑袋碎了的,被压住的淤血一点点化开,沿着经脉流到四肢末梢,从指甲缝里渗出来,乌黑乌黑的血珠子滚了一地。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银光散下去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六个人里头有五个已经睁开了眼,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夜空,嘴里哼哼唧唧地问“咋了这是?“。 脑袋伤得最重那个虽然还晕着,但呼吸匀称了,眉心那团死气彻底散了,明显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行了。“ 李大牛收了医阵,山水鼎“嗖“地化作一道青光钻进他眉心,根本就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李大牛站起来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微微有些气喘。 山水医阵虽然玄妙非常,但催动起来也十分耗费法力。 见状,人群里头顿时就炸开了锅。 有婆娘大喊“神医!“,有老头子大喊“活神仙!“。 还有一些年轻的人,举着手机拍视频发朋友圈,叫得震天响: “家人们!家人们! 太神奇了! 牛大师在盘龙镇春水楼展现惊人医术,几个濒临死亡的重伤员全部被他救了回来! 神了!真是太神了!!” 那些武警看到这一幕,也是被震得一愣愣的。 根据他们的经验,刚才那些人伤得那么重,根本就没有救治的必要,完全就是死人,完全没有想到,居然真的被这个除了帅就一无是处的李大牛给救回来了! “让让!让我们来检查一下!” 那个杜医生根本就不相信李大牛真的有这么好的医术,能把几个濒死之人这么快的就救回来了。 那杜医生带着人过去给那几人一番检查,原本不屑的脸上渐渐涌出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些人生命体征已经彻底稳固,并没有任何危险!! “杜医生,大牛已经治好了所有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冯友文淡淡说道。 “就是,你们这些人故意拖着半天不来,不仅故意捣乱,现在李神医把人救活了,你们还不信,真是太可耻了!” “是啊,这些人看着道貌岸然的,一天尽不干人事!” “庸医,赶紧滚蛋!” ...... 杜医生被那些人骂得一阵面红耳赤,最后只能带着其他人,灰溜溜的走了。 “大牛,我咋样了?” 秦雄在那缕水阴之力的滋养下,总算是回过一口气,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大事,回去好好养养就行。“ 李大牛把他扶起来靠门柱坐着,跟着问道, “刚才你打伤了好几个人,你还记得吗?“ 秦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情又痛苦又茫然: “有点印象……但跟做梦似的,我自己根本管不住自己。“ 李大牛稍作沉吟,跟着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秦二哥,你不觉得今天这些事情处处透着古怪吗?” 秦雄虽然是个武痴,但并不笨,稍微一琢磨,也回过味来了: “不错,看来今天这事,不仅有那些东瀛人在报复我们,还有其他人在背后针对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9,会员卡(第2/2页) 那些嫉恨我们秦家的,只怕要拿我这件事为借口,对我们秦家开刀了。” 李大牛点点头: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 秦雄看了李大牛一眼: “你现在跟我们秦家绑定得太深,说不定也会因此受到牵连,你可要做好准备。” 李大牛淡淡一笑: “放心吧,那些人还没那个本事动我。” “那就行。“ 就在这时,那名武警军官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秦雄说道: “秦少,你今天闹出来的这事儿不小啊,虽然事出有因,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该抓抓,该关关。“ 秦雄靠着门柱,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又冲李大牛挤了个笑, “大牛放心,我老子是谁?秦老头子在省城还能让人把他儿子冤死? 再说了又没死人,那几个大哥我都记着呢,伤好了我上门磕头认错,要赔多少钱都行,没事儿。“ 他说得轻松,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事情在别人有心做局之下,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秦老二当街行凶,致人重伤“,秦老就算再有面子,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李大牛看着那军官把秦雄铐上警车,车门“嘭“地一关。 车子掉头往县里开的时候,秦雄隔着玻璃窗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用嘴型说了句“没事儿“。 李大牛站在春水楼门口,夜风从柳河上吹过来,带着丝丝的水腥味儿。 “大牛!“ 苏晚晴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把他从思绪里拽回来。 “你没事吧?” 不仅是苏晚晴,沈若曦,刘香玉等女都跑了过来,围着李大牛,每一张俏脸之上满是担忧。 李大牛冲她们淡淡一笑: “放心吧,我没事的。” 跟着对还没有散开的围观群众说道: “大家伙儿应该都看清了事情经过,那个秦雄是被人使了阴招,被邪祟附体,才会发狂的,这事儿跟我们春水楼没有任何关系。 那几个伤员也在我的治疗下起死回生。 在这里,我宣布,明天,我们酒店照常营业,开业一个月之内,全场一律七折优惠! 而且,凡是成为我们春水楼会员的,凭会员卡可以来找我免费治疗一次!” 听到李大牛这么一说,全场一愣,跟着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每个人都纷纷叫好,满脸的兴奋。 刚才李大牛展现出的医术,简直堪称奇迹,绝对神医中的神医,是活菩萨下凡。 他竟然说可以免费治疗一次!! 那哪里是什么会员卡,而是一张免死金牌啊!! “大牛!我现在就办会员!!” “还有我!我也要办!!” “李老板,我全家都办会员!” “你们都别抢,这会员老子今天办定了!!” 春水楼门口的血迹都还没有擦干净,但众人的热情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蜂拥着朝春水楼涌来,要办会员。 刚才还十分担心,会因为这场流血事件,会对酒店的生意造成严重负面影响的沈若曦,苏晚晴等女,看到这火爆的场面,顿时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300,修仙者? 300,修仙者? 刘香玉,赵玲,王春花,林晓雯,陈思雨她们忙得脚不沾地,给那些人做登记,办会员。 看着众女在那里忙碌,李大牛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不过他很快就转过头,目光投注在盘龙镇某处。 刚才那头式神虽然被杀死了,但躲在后面操纵它的主人还在,不把那个人找出来,将遗祸无穷。 刚刚杀死那头式神的时候,李大牛就采集了其一缕气息,现在正可以凭借这缕气息,找到那幕后操纵之人。 李大牛转身来到路虎车跟前,打开后备箱,从里面的一只小提箱里面取出一张黄纸。 那张黄纸是他闲来无事用兽类皮毛炼制而成的一张符纸。 李大牛将那张符纸铺开,咬破指尖,用精血在符纸上写下一个“追”字。 追字一成,瞬间爆发出一团灵光,将那缕式神气息吞噬之后,接着就无风自燃,并飘飘荡荡的朝一个方向急速飘去。 这正是一张追踪符。 嗖~ 李大牛连忙发动车子,朝追踪符指引的方向快速驶去。 车灯劈开前面的黑暗,两道光柱在柏油路面上晃晃荡荡的。 李大牛将车速开到最快,很快就离开了盘龙镇。 正跑着,前面山坳里忽然起了一阵雾。 那雾来得邪乎,眨眼的工夫就从林子里漫出来,把整条路罩得严严实实。 车灯照进雾里就跟照进棉花堆似的,光柱子打折了弯,啥也看不见。 李大牛连忙一脚刹车踩下去,路虎“吱——“地滑出去十几米才停住。 雾里有东西! 李大牛猛的激发出自身神识笼罩方圆数十丈之地。 同时,识海中的山水鼎也嗡的震动,将李大牛的神识瞬间增强了好几倍。 下一刻,李大牛就将迷雾中的景物看得真真切切儿的。 在东边三十丈,树梢上,有活物。 而且还不止一个。 一条条信息自山水鼎反馈回来,李大牛一下子就将那些东西的底细知道得清清楚楚。 “鸦天狗,东瀛山野精怪,性狡好斗,翅若铁,喙如钩,专啄人目。“ “濡女,水边怨魂所化,长发及地,湿衣裹身,歌声惑人心神。藏于雾中左近溪涧。“ “垢尝。厨房秽气凝成之精,形如鼠而尾分叉,喜污人器物,乱人气机。 七八头,伏于车底前后。“ 李大牛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暗中那人布置得还挺讲究,鸦天狗上天堵,濡女在地缠,垢尝在底下使绊子。 这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往前走了。 “你们这些东瀛小鬼子的牛鬼蛇神也敢在我龙国土地上嚣张?简直就是找死!” 山水鼎从李大牛眉心冲出,青光暴涨,把整辆路虎裹在里面。 李大牛一脚油门踩到底,路虎“轰“地一声窜出去,裹着青光冲进雾里。 天上三头鸦天狗齐齐俯冲下来,铁翅扇得风声呜呜的,每只都长了张半人半鸟的脸,尖喙张开跟老鹰抓小鸡似的往车顶上啄。 青光罩子“当当当“三声脆响,鸦天狗的喙啄上去就跟啄在铁砧上一样,火星子直冒,三头畜生被震得倒翻出去,打着旋儿栽进路边的林子里。 车底下的垢尝更惨。 路虎的轮胎碾过去,青光照着底盘,那些小东西“吱吱“乱叫着从车底下弹出来,浑身的秽气被山水鼎的灵光烧得冒青烟,滚了一地,跟烤焦的耗子似的。 真正麻烦的是前面路中间那两头濡女。 大雾里现出两道白花花的人影,湿漉漉的长头发从头裹到脚,露出来的胳膊惨白惨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0,修仙者?(第2/2页) 她俩嘴一张,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儿,那调子又软又绵,钻到耳朵里让人骨头缝都酥了,握着方向盘上的手指头不由自主就想松开。 李大牛识海猛地一清。 山水鼎一阵剧烈震颤,把那股子惑人的歌声全挡在外头。 李大牛眉头一凝,跟着咬破指间,在手掌上写下一个“雷”字符纹,摊开手掌,朝那两头濡女一照。 顿时—— 咔嚓嚓一声,虚空生雷。 两道弯弯曲曲的树状雷电撕裂黑暗,当头朝那两头濡女劈了下去。 滋滋滋滋滋!! 两头濡女瞬间被雷电炙烤得浑身颤抖,尖叫连连。 不过眨眼的时间,那两头濡女就被电成满地齑粉,随风而散。 李大牛刚刚施展的,正是山水鼎上面记载的一种雷法,《掌心雷》,至刚至阳,最为克制这些阴邪秽物。 “什么?!这人竟然将本座养的宠物全部杀死了!!” 就在前面不远处,一道阴影潜伏在那里,感应到那些天狗,濡女的死亡,心中也是一惊。 他这次奉命而来击杀那个牛大师,是做足了充足准备的。 他看过牛大师与剑圣传人的比武视频,认定了牛大师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武道宗师。 就算是武道宗师,面对他养的这些式神,一不注意,都会凶多吉少。 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李大牛刚才的那些战斗表现,并不是武道宗师的表现那么简单,反倒有些像龙国传说中的修仙者! 修仙者?难道龙国真的还有修行者存世?! 那人正心神巨震的时候,感应到李大牛离他的位置越来越近,再也不敢耽搁,扭头朝远处的山林深处跑去。 而感应到那人竟然慌不择路的朝山里逃跑,李大牛嘴角不由笑了。 你不进山还有逃跑的一丝可能,但要是进山,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大牛将车子停在路边,也随着那人朝山里跑去。 进山的那一刻,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旋转,李大牛瞬间就感觉到了与之前的不同。 进了山,鼎身上的山川纹路全亮起来,连带着他脚底下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根草、每一棵树都跟着有了反应。 李大牛浑身的毛孔像张开了似的,山里的风吹过来,他能从风里分辨出哪片叶子底下趴着蛐蛐,哪块石头缝里藏着蛇。 神识往外一放,方圆几十里的山林全在他脑子里铺开了。 哪棵松树上蹲着猫头鹰,哪丛灌木底下藏着兔子,哪条溪沟里有青蛙叫——每一丝信息都顺着山水鼎反馈回来,快得他脑仁都跟不上了。 仿佛整座山林都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尤其是,无穷无尽的山川大地之力涌入他体内,让他精神肉体的力量始终处于巅峰状态。 仅仅只是刹那间,李大牛就锁定了那个人的位置。 他抬脚往前走,步子不大,却一下子就能飚出去几十丈,真正的缩地成寸。 前面亡命奔逃的那人心中震惊恐惧不已。 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催动秘术,展开急速,留下陷阱幻术迷惑对方,却始终摆脱不了后面那个牛大师,双方的距离反而在极速拉近。 “真是见了鬼了!山林中这么难走,这人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又跑了一会儿,那人实在跑不动了,只能认命般的停了下来。 下一刻,一个高大坚挺的身影就在他视野中缓缓现身。 那人嘴角带笑,步履从容,正是牛大师李大牛。 301,林中大战 301,林中大战 连绵的山脉层层叠叠,夜色如墨,山林中已经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对于炼气九层,以及有“准山神”之力加持的李大牛来说,整片山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秘密,眼中一切都如同掌中观纹。 他从山坡上走下,一下子就锁定了下方跌坐在地,正大口喘气的那个人。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黑色狩衣、头戴高乌帽,面色惨白,眼角抹着诡异的赤色纹路,手中紧握一柄缀着铜铃的鹿骨扇。 果然如他所料,是东瀛小鬼子里阴阳师的装束。 那阴阳师目光阴鸷地打量李大牛,生硬的汉语自齿间挤出: “支那人,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我! 不过你就以为你能稳操胜券了? 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闻言,李大牛眉头一皱: “小小倭奴,也敢猖狂?!” 抬手就是一道掌心雷,召唤出一道闪电朝那小鬼子劈去。 咔嚓嚓~~ 这个小鬼子明显有些实力,被劈了一道掌心雷,居然还没有死。 李大牛丝毫没有给他喘息之机,跟着向前踏出一步。 随着他的这一步踏出,脚下大地微微震颤,深埋土层的根系仿佛苏醒过来一般,无数细密的草根自泥土缝隙探出,如同蛰伏的毒蛇,悄然环绕四周。 那小鬼子阴阳师明显感觉到了周遭的变化,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今天已经难逃一死,心中的疯狂不由得猛烈暴涨,桀桀狂笑: “你想杀我,那老子就拉你陪葬!” 说着,猛地挥动手中鹿骨扇。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式神·青岚!” 咒文回荡山谷,黑雾自阴阳师脚边疯狂翻涌,一头体型庞大的狼形式神撕裂黑雾冲出,皮毛如同墨玉,獠牙流淌着腥臭涎水,四足踏碎枯枝,裹挟凛冽阴风直扑李大牛。 狼啸震得树叶漫天飞舞,阴气冻结周遭空气。 见那头狼形式神扑来,李大牛嘴角勾起冷笑: “你们这些小鬼子偷窃我龙国文明久矣,抄都抄不明白,连龙国六甲密咒都能说错。 让你见识见识,正在六甲密咒的威力。” 说着,他手掐玄妙法诀,口诵真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山有草木,听吾号令!” 早已被李大牛激活的那些树根草须,骤然疯长。 碗口粗细的藤蔓破土而出,迅速缠绕在一起,转眼就形成了一个草木巨人。 那草木巨人神威凛凛,根系扎于大地,能源源不断汲取山川灵气,力大无穷,坚不可摧。 青岚式神怒吼连连,张牙舞爪的扑来,草木巨人看准机会,一把揪住青岚式神脖子,将它按在地上。 青岚式神拼命挣扎,却始终挣扎不脱,急得发出嘤嘤狗叫。 草木巨人跟着扬起另一只拳头,狠狠朝青岚式神脑袋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碎石飞溅! 青岚式神哀嚎一声,身躯阴气剧烈溃散,险些直接崩解。 阴阳师心头巨震,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牛大师,似乎可以引动整片山林之力作战。 他不敢再有轻视,急速掐动繁复印诀,扇面铜铃叮叮作响,一道道晦涩咒符漂浮半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1,林中大战(第2/2页) “双式神现世!玄水、枯骨!” 黑雾再度翻腾,一头水蛇式神盘旋半空,吞吐冰冷水雾。 一具身披残破甲胄的枯骨武士手握骨刀,踏步走出阴影。 两大式神一远一近,配合青岚残余力量,三面合围,阴邪术法铺天盖地压向李大牛。 水雾所过之处,草木迅速枯萎,枯骨武士骨刀斩出一道道黑色阴刃,撕裂空气。 阴阳师指尖不断弹射符纸,火焰符咒、雷电符咒接连迸发,山谷之中一时阴光乱舞。 李大牛也没有料到,这个小鬼子阴阳师的手段这么多。 不过,面对三面夹击,他依旧面不改色,心神沉入识海,识海内那尊古朴的山水鼎微微震颤,一股温润磅礴的力量顺着四肢百骸汇入大地。 整片山谷的山川精气如同潮水向他汇聚。 “山川为盾,万木皆兵。” 大地升起一层灰褐色的岩土屏障,将袭来的阴刃、符咒尽数挡在外面。 符咒撞击岩壁轰然炸开,一阵硝烟弥漫。 同时林间无数大树晃动,粗壮树枝弯曲弹射,密密麻麻的枯枝如同箭矢,暴雨一般射向三头式神。 水蛇式神被木箭贯穿阴气凝聚的身躯,发出凄厉嘶鸣,枯骨武士身上骨骼接连被枯枝击碎,行动迟缓大半。 阴阳师额头渗出冷汗,手中术法不停,暗中催动秘术,想要侵蚀这片山林地气。 可他骇然发现,山中地气仿佛拥有意识,死死排斥他的阴邪咒力,无论何种咒术落在草木山石之上,威力都会被层层削弱。 这片大山,早已被眼前这个牛大师所掌控! “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阴阳师失声惊呼。 李大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对方耳中: “你动用邪术,陷害他人于不义,还想杀我,留不得你。” 话音落下,李大牛手掌向下一按。 地底深处,庞大的地脉灵气喷涌,数道厚重石墙拔地而起,直接封锁那小鬼子阴阳师的所有退路。 山间溪流随之改道,冰冷水流涌出,缠绕束缚式神的行动。 阴阳师知晓今日难以善了,眼中闪过疯狂,不惜燃烧自身精血,催动禁忌咒法,打算以自爆式神换取一线生机。 刹那间,浓郁黑雾疯狂聚拢,三头式神躯体膨胀,蕴含毁灭一切的阴邪之力。 “想要自爆?” 李大牛眼神冷冽,人狠话不多,不再给对方喘息机会。 他引动山水鼎之力,周身灵光升腾,山林之中,无数草木精气汇聚,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墨绿色长矛,长矛之上缠绕山石灵光。 “承山川之势——一矛破邪!” 随即,狠狠一掷! 墨绿色长矛顿时破空而出,速度快到肉眼难辨,裹挟整座山谷的磅礴力量。 嘭!!!! 长矛正中黑雾核心,狂暴力量瞬间炸开。 三头式神根本来不及引爆身躯,阴气本源直接被击溃,如同泡沫一般消散在空气里,凄厉的哀嚎转瞬湮灭。 302,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302,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失去式神依仗,阴阳师瞬间底气全无,转身就要向深山密林逃窜,想要借助复杂地形脱身。 李大牛怎会给他机会,心念一动,地面藤蔓飞速窜出,如同灵活的巨蟒,瞬间缠上阴阳师四肢,将他牢牢拖拽倒地。 藤蔓上的木刺抵住对方周身大穴,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刺穿他的经脉。 小鬼子阴阳师拼命挣扎,不断念动逃生咒文,可周遭山川之力镇压,灵气运转滞涩,所有术法全都无法催动。 李大牛缓步走到他面前,如刀削般俊朗的脸庞没有丝毫情绪起伏,蹲下身,笑着说道: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为什么要陷害秦雄?” 那小鬼子发出桀桀狂笑: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李大牛摇摇头,跟着伸出右手,指尖缓缓贴近阴阳师的额头。 “你既然不说,那我就自己来看。” 不等那小鬼子反抗,李大牛催动炼气修为,神魂之力顺着指尖侵入对方识海。 搜魂术缓缓运转,强行拉扯对方记忆。 阴阳师瞳孔骤缩,脑海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无数记忆画面不受控制向外涌现。 一幅幅影像在李大牛脑海浮现,海外一座隐匿孤岛、诡异的古老祭坛、无数身怀异术的杀手…… 片刻之后,李大牛收回手掌。 阴阳师已经双目失神,神魂遭受重创,瘫软在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李大牛缓缓站起身,理清脑海中读取到的情报。 这名阴阳师隶属于东瀛一个名为影流的杀手组织。 该组织遍布海外各地,麾下豢养阴阳师、忍者、邪修,经常潜入龙国境内,寻找上古遗迹、天材地宝,一旦遭遇阻拦,便痛下杀手。 除此,他们还专门接取各种杀人业务。 死在他们手中的政要富豪明显武者不计其数。 知晓来龙去脉,李大牛眼中掠过一抹寒意。 上一次碰到的那些忍者杀手,同样是来自影流,很明显,他已经上了这个影流的必杀名单。 李大牛看向瘫倒在地失去意识的阴阳师,没有丝毫怜悯。 他抬手一招,泥土缓缓涌动,将阴阳师身躯封入土层深处。 做完这一切,李大牛心神微动,沟通山水鼎,散去弥漫山谷的草木之力。 躁动的山林渐渐恢复平静,飞鸟归林,溪流潺潺,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影流……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李大牛随即走出山林,找到丢在路边的大路虎,朝盘龙镇开去。 …… 等李大牛重新回到春水楼的时候,酒店门口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之前围观的镇民们也早就离去了。 刘香玉,沈若曦,苏晚晴等女还没有走,还在等着李大牛。 看见李大牛回来,众女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大牛,你刚才跑哪里去了?我们忙活完了没发现你,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刘香玉说道。 李大牛呵呵一笑,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秦二哥今天是被邪祟附体了,我刚才就是去找那个操纵邪祟的人。” “那你找到了吗?” 李大牛点点头: “已经被我处理好了,你们放心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2,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第2/2页) 闻言,众女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有沈若熙有些不放心: “大牛,你说秦二哥会不会有事啊?” 李大牛摇摇头: “你放心吧,以秦老在我们梁州省的地位人脉,秦二哥绝对不会有事的。” 听李大牛这么一说,沈若曦也就慢慢放了心。 这个时候,苏晚晴嘻嘻笑道: “我说你们就不要纠结这些烦心事了,说点高兴的事情吧。” 说着,她看向李大牛,一双美眸闪闪发亮: “大牛啊,你知道我们刚刚一共办了多少会员吗?” 李大牛眉毛一挑: “办了多少?” 苏晚晴伸出四根手指,笑得眉眼弯弯: “一共四百一十八名会员!而且绝大部分都是直接付费购买的高阶会员!” 李大牛一听,也是有些没有想到。 不过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同时也在情理之中。 今天他现场救活了那几个伤员,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凭会员卡就能免费找他看病一次,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而且为了显得自己更加心诚,大部分人都是直接付费买的高阶会员。 相信等这个消息传开,来办会员的人还会更多。 苏晚晴有些担忧: “大牛,这些人要是都来找你看病,不会把你累着吧?” 李大牛嘿嘿一笑: “放心吧晴姐,我只给了他们一次免费的机会,相信他们不到走投无路,生死攸关的时候,是不会来找我的,肯定累不着我。” 闻言,苏晚晴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大牛跟着问道: “对了,明天我们就要正式营业了,酒店的人员都安排妥当了吗?” 苏晚晴还没有说话,一边的赵玲已经喜滋滋的说道: “大牛哥放心吧,在春水楼还在装修的时候,晴姐就已经把管理,前厅,后厨,保安,保洁等人招齐了,而且都经过了统一培训。 后厨几个掌勺的大厨,都是晴姐从晚晴居调过来的老师傅,手艺没得说。” 李大牛点点头。 苏晚晴做了这些年的餐饮,做这些事情应该十分拿手,他的确不用操太多的心。 跟着看向赵玲,发现她胸口别着的铭牌上写着“春水楼副总经理”,不由笑道: “玲儿,看来你干得不错,晴姐都给你升官了。” 赵玲嘻嘻一笑,扬起一张小脸,十分得意。 苏晚晴笑道: “小玲做事十分认真,脑子又灵活,学东西也快,在我们晚晴居实习了那么久,让她来帮我管理春水楼,问题不大。” 春水楼明面上的总经理依旧是是苏晚晴,但有心人都知道,苏晚晴就是给李大牛打工的。 而听到苏晚晴这么夸奖赵玲,王春花十分高兴。 原本她跟赵德贵离婚,害得赵玲大学都不读了,王春花原本还担心赵玲的前程。 可这才多久,赵玲就成了大酒店的副总,一个月的基本工资就过万。 这么好的工作,就算赵玲读完大学,也不见得能找到。 而这一切,都亏了李大牛。 要不是李大牛,她和赵玲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王春花看着李大牛的眼神,不由得情意绵绵。 303,修仙者?怎么可能! 303,修仙者?怎么可能! “大牛,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家里大白大红它们还没有喂呢。” 刘香玉说道。 这个女人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想着家里面,在外面根本就待不住。 李大牛呵呵一笑: “嫂子,天都这么晚了,不用回去了。 再说酒店的住房部那么多房间,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我们酒店房间的品质如何。” “可是大白它们......” 李大牛连忙打断: “放心吧,那几个家伙精着呢,会自己找吃的,今天晚上你们就在这里安心住下!” 说完,就不由分说的带着刘香玉,王春花,高小兰她们到了楼上的住房部。 刘香玉,王春花,高小兰,周桂芳,王玉珠这些女人,几乎很少出门,根本就没有住过这种豪华酒店。 一看到那些房间中那些豪华的装饰,富丽堂皇的,就跟电视里的皇宫一样,一个个都舍不得挪开眼睛。 用手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嘴中感叹连连: “我滴个乖乖,这房子修得也太漂亮了吧?” “这里住一晚上得花多少钱?” “哎呀,我的鞋忘记换了,别把地弄脏了!” “太好了,没想到我这一辈子居然还能住进这么漂亮的屋子!” 刘香玉她们一阵感叹,跟着想到这酒店是大牛的,她们也算是小半个主人,心中都不由生起一阵自豪。 沈若曦,陈思雨,林晓雯虽然没有刘香玉她们那么震惊,不过心里也十分高兴。 李大牛随即让每女挑了一间房间住下,自己最后却钻进了刘香玉房间。 正在浴室里洗澡的刘香玉察觉到李大牛进来,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 大牛现在已经有这么多红颜知己,不过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似乎一直就没变过。 那是当然。 刘香玉不仅是李大牛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更是身怀玉骨魅体,一等一的双修体质,李大牛恨不得时时跟她黏在一起揣摩《山水合欢同契功》的玄妙。 发现刘香玉正在洗白白,李大牛眉毛一挑,识海中的山水鼎开始自行微微旋转,连忙走了过去。 “嫂子,让我来帮你。” ...... 就在李大牛与刘香玉翻来覆去的时候。 梁州省城。 某写字楼下。 那个影流秘密据点内,气氛却十分凝重。 依旧是那三个负责人如同木雕石塑一样坐在那里,半天没人动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 “小野大师始终联络不上,他的生命探测信号已经于一个小时前彻底中断了。” 为首的那个负责人盯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看了半天,这才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死了?小野君……就这么没了?“ 其他两人都没敢接话,心里齐齐涌起一股凉意。 小野君是他们影流的一大王牌,虽然年纪轻,但天赋极好,阴阳道上的本事在同辈里头能排进前三。 之前那名剑圣传人山本健一在他面前,都还差得很远。 这次派他出去对付李大牛,本以为会十拿九稳,手到擒来,却没想到,结果连个全尸都没落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3,修仙者?怎么可能!(第2/2页) “那个李大牛当真那么厉害?他不是武者吗? 以小野君的本事,对付武者根本就没有失败的道理!” 一个人难以置信的说道。 为首那名负责人沉默片刻,跟着说道: “小野君在临死前曾经发回来一条信息,据信息显示,他怀疑那个李大牛并不是什么武者,而是龙国传说中的修仙者。” “修仙者?!” 其他两名负责人听到这个名词,一下子把眼睛瞪得比种猪桃子还大。 “修仙者?怎么可能?!” 他们非常的不相信。 要知道,无论是东瀛阴阳道,忍术,还是南洋蛊术,巫术,基本上都源自龙国修真文明。 只是由于天地大环境的改变,龙国修真文明早就没落,现在龙国境内武道大兴,练武成风。 龙国已经成为世界武术最大发源地。 因此世界上,只知道龙国武术博大精深,早就不曾闻龙国修真的辉煌与灿烂。 “不管那个李大牛是不是修仙者,之前对于他的所有信息必须要作废,他的威胁程度,也要重新评估。” 为首的负责人沉声说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就不管他了? 那个李大牛不仅让我们东瀛武术界颜面扫地,而且,那些人还出了大价钱的。” 一个负责人说道。 为首那负责人阴恻恻一笑: “我们影流从未失手,这是我们立足的根本。 再说,那个李大牛敢如此羞辱我们东瀛人,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得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您的意思?” 为首那名负责人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沉吟片刻说道: “二天一流的那位副门主,山本健一的师兄,下个月就要来龙国参加武道交流会。 到时候,让他出手,那个李大牛定然难以幸免。“ 其他两人闻言,都不由得瞬间坐直了身体,眼中闪烁出欣喜的光芒。 修炼二天一流的都可以自称剑圣传人,因此为了提高自己的逼格与地位,许多二天一流修炼者都恬不知耻的自称剑圣传人。 之前与李大牛切磋比武的那个山本健一,大概就算是这一种。 而这个山本健一的师兄,二天一流的副门主,吉刚宗夜,从小剑术天赋超群,三岁时,就被送入宫本武藏祖地修炼剑术。 是真正二天一流剑道的核心人物。 听说他的剑术早就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曾经连败龙国九位武道宗师,未尝一败,绝对是东瀛武道界的领军人物。 由他出手,那个李大牛再牛逼,只怕也讨不了好处。 “好啊,若吉刚宗夜大师肯出手,李大牛的命休矣!” 那两个负责人都十分振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大牛命丧当场的画面,相视一眼,跟着就发出桀桀狂笑...... 第二天。 果然如李大牛所料,酒店的生意丝毫没有受昨天事件的影响,生意好得出去。 从早上开门开始,陆陆续续就有人来吃饭,到了中午,更是达到了高潮。 304,你有没有遗憾? 304,你有没有遗憾? 到了晚上,来吃饭住店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许多人都办了会员,为了表示诚意,往卡里充了不少钱。 一天的营业额,直接突破了六七万! 这在他们这个偏僻的盘龙镇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论是沈若曦,还是苏晚晴,赵玲等女,看到如此火爆的生意场面,都是兴奋不已。 而李大牛知道,生意之所以如此火爆,自己免费治病终究只是噱头,真正依靠的还是春水楼自己的饭菜,服务等硬实力。 这些方面要是做不好,只是靠他神医的名头,终究只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苏晚晴决定加强做好服务的同时,李大牛又琢磨出了好几种新菜品。 馒头村,王家村,老母猪村的那些特色种植的瓜果蔬菜,也成为春水楼吸引顾客前来的重要利器。 李大牛还准备研制出两三种灵酒,来增加春水楼的吸引力。 中午的时候,许婉清匆匆赶了过来。 她也听说了昨天春水楼发生的事情,这才知道,李大牛为什么半途而废,匆匆离开。 一来到春水楼,发现春水楼的生意好得出奇,刘香玉,王春花她们忙得脚不沾地,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悄悄找到李大牛,问了昨天事件的详细经过,李大牛简单扼要的讲了一遍,许婉清却是听得美眸发亮,连连惊呼。 “我的天,秦老二居然被邪祟附体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动秦家的人?!” “哎呀!大牛!居然连狙击枪都打不中你!我滴个乖乖,你是神仙吗?” “好好好!大牛你太棒了,居然把那些人都救回来了!” “哼,那些医生也真是,不仅故意拖延,还捣乱,明显就是故意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看着许婉清露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李大牛忍不住好笑。 又想起昨晚在湖边的半途而废,只觉得愧对如此佳人,笑着问道; “婉清姐,你这就要回去了?” 许婉清点点头: “超市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我离开都一天了,必须得回去看着。” 李大牛呵呵一笑: “你就这么回去,你没有遗憾吗?” 闻言,许婉清秋波流转,满是幽怨的看着李大牛。 昨天晚上,明明都已经那样了,中途被打断,说她没有遗憾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过今天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她心中的那丝不快已经彻底消失了。 “姐姐肯定有遗憾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李大牛嘿嘿一笑,直接把许婉清带到了苏晚晴专门留给他的一间豪华办公室,并紧紧关上了大门...... 足足两个小时之后,许婉清才心满意足的从办公室里出来。 此时的她红光满面,心中满是震惊。 因为刚刚李大牛不仅让她体验到了这几年从未体会过的极致快乐,而且李大牛竟然还向她坦白了,他是传说中修仙者的秘密! 除此之外,李大牛还传授了她一种修炼功法,让她平时好好修炼。 许婉清直到离开春水楼,在驱车返回泸县的路上,依旧是如同在梦中一样。 李大牛看着许婉清离开,心中十分满意。 不愧是极品美妇,是修炼《山水合欢同契功》的绝佳道侣,既然已经成为自己的女人,传授她修炼之法自然是必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4,你有没有遗憾?(第2/2页) 等李大牛心满意足的从办公室里面出来,迎面碰上了沈若曦,沈若曦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探究的意味。 李大牛笑眯眯的走上前去,牵起沈若曦的小手: “你在这里做什么?下面忙完了?” 沈若曦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在这里风花雪月,还有闲情关心我们忙不忙?我真是要替春玉姐她们谢谢你了。” 李大牛尴尬的摸摸鼻子: “若曦啊,婉清姐是我们村的大客户,我们酒店开业,她大老远的亲自过来走面儿,我肯定要好好接待她了。 刚才,我们是在里面谈项目,你可不要多想。” 沈若曦冷哼一声: “哼,我这几天修炼已经有了进展,耳力比之前好了许多。 刚刚我可听见里面...... 哼哼,有谈生意在床上谈的?” 李大牛顿时就知道,骗不了这个大小姐了。 而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进攻。 李大牛毫无预兆的扑上前去,搂住沈若曦纤腰,来了一个法式kiss。 沈若曦不愧修炼有了进展,足足过了三四分钟,这才与李大牛分开。 俏脸通红,过分曼妙的心口急剧起伏,双眼迷离: “你、你太坏了!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李大牛嘿嘿一笑: “看见了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哼!坏蛋!” 沈若曦骂了一句,不过靠在李大牛怀里,心里却满是甜蜜,许婉清的事情早就被她抛得九霄云海去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李大牛忽然问道: “若曦,秦二哥那边有消息了吗?” 闻言,沈若曦很快就从甜蜜的缠绵中回过神,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我刚才过来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事的。 听说,秦二哥被带回去之后,很快就移交给了省治安厅进行严密看管。 而且,不仅因为他昨天在春水楼致人重伤的事情,他前些年开武馆,与人私斗的事情也被翻了出来。 听说,在那几场私斗中,还闹出过人命,秦二哥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沈若曦这么说,李大牛也一下子紧张起来。 果然如秦雄所料,秦家的对头这次也在暗中出手,准备对付秦家,秦雄昨天在春水楼“发狂”的事件,不过就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沈若曦接着又道: “不仅是秦二哥,就在刚刚,省里传来消息,秦明秦大哥已经被留置观察,他的处境也十分不妙,只怕过不了多久,秦大哥也要、也要......” 沈若曦虽然没有说全,但其中的意思谁都明白。 李大牛眼睛虚眯。 他知道,秦雄被抓,以及秦明被留置,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只怕随后而来的是针对秦达康,秦老爷子更为猛烈的狂风暴雨。 也不知道秦老这棵扎根梁州省官场数十年的参天大树,能不能抵挡得住这一次骤雨疾风。 305,炼制灵酒 305,炼制灵酒 秦家的事情李大牛暂时也没有什么头绪,他也帮不了什么忙。 而且他相信以秦老的手段,应该能度过这次难关,应该暂时还不需要他出手。 接着李大牛便打算着手炼制灵酒,丰富春水楼的竞争力。 这一日,见春水楼已经彻底步入了正轨,李大牛便回到家中,准备炼制灵酒。 李大牛回到家里,把院门关上,跟着念头一动。 “嗖”的一声,一道青光从眉心射出,落在地上化作三足两耳古朴厚重的山水鼎。 李大牛敲敲山水鼎,鼎身发出清越的鸣响,上面的玄奥符纹微微闪烁。 “老伙计,又要麻烦你出力了。” 山水鼎不愧是至宝,不仅可以用来攻击,防御,收纳物品,当然还可以用来炼丹。 当然,李大牛早就发现,山水鼎内有许多重叠空间,炼丹炼药,以及收纳物品,都有自己专属的空间,互不干扰。 而用来酿造灵酒的材料,李大牛也早就准备好了。 这些草料大半都是李大牛平日里进山采来的灵药。 山中清泉、野生糯米,辅以山茱萸、野枸杞,还有几株年份不低的灵草,再配上几瓣山间独有的玉露花。 玉露花只生长在背阴山泉旁边,花香清冽,是这灵酒的灵魂。 当然,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山水鼎自己产生的水阴之力,以及从那处谷地小洞天灵池中取来的灵泉。 寻常酿酒,都是靠酒曲发酵。 可灵酒不一样,要借山水鼎的水阴山阳之力,一点点淬炼药性。 李大牛先把淘洗干净的糯米上锅蒸熟,粒粒米粒饱满莹白。 待到糯米凉透,尽数倒入山水鼎之中。 再将灵气氤氲的灵池灵泉注入鼎内。 随后,又把炮制好的灵草、玉露花、野枸杞等药材一一投放进去。 做完这些,李大牛盘膝坐在鼎边,双目微闭,炼气九层的法力缓缓流淌,双手按在鼎身之上。 嗡…… 山水鼎轻轻震颤,鼎身上的山川纹路活了一般,泛起幽幽青芒。 地底山川的灵气顺着大地源源不断汇入鼎中。 鼎内温度缓缓升腾,不是烈火灼烧的燥热,而是温润柔和的灵气淬炼。 不能大火猛煮,灵酒贵在慢炼,急一分,药性便会溃散。 渐渐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鼎中水汽袅袅升起,淡淡的甜香慢慢从鼎口飘溢出来。 起初只是浅淡的米香,而后花香、药香层层叠加,丝丝缕缕漫出小院,引得院外山中的飞鸟都盘旋徘徊,迟迟不愿飞走。 李大牛神色沉静,老老实实地操控法力,把控鼎内的火候。 既要发酵,又要以山水鼎之力萃取出灵药里面的精华,还要剔除药材之中的燥性杂质。 这些工序可谓十分繁琐而枯燥。 一炷香,两炷香……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鼎内的汁水慢慢转为温润的琥珀色,酒香愈发醇厚,闻上一口,便叫人浑身舒坦,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足足折腾了大半日,太阳缓缓西斜,天边染上橘红晚霞。 李大牛这才缓缓收回手掌,山水鼎光芒收敛,恢复成古朴的模样。 掀开鼎盖的一瞬间,一股馥郁绝伦的酒香轰然涌了出来。 琥珀色的酒液静静盛在鼎底,酒液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莹光,轻轻晃动,光点流转,没有普通白酒的凛冽辛辣,反倒温润如玉。 一坛灵酒,就此炼成。 李大牛取出几个精致的陶瓷酒坛,小心翼翼将灵酒分装封坛。 酒香封在坛内,依旧挡不住丝丝缕缕往外渗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5,炼制灵酒(第2/2页) 李大牛随即取出一小坛灵酒,叫来刘香玉,沈若曦她们一起来品尝。 “大牛,你喊我们过来,是有啥好东西?” 王春花一进门,鼻子先动了动,一双美眸顿时一亮, “哇,好香的酒味!老远就闻见了!” 刘香玉鼻尖轻嗅,眸中带着几分好奇: “这酒香,和平常镇上卖的白酒完全不一样。” 沈若曦也面露诧异: “单单闻气味,就让人身心舒畅。” 李大牛呵呵一笑: “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们春水楼炼制灵酒吗?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给捣鼓出来了。” 说着将那小坛灵酒亮了出来,又让陈思雨取来几个酒杯,在石桌上依次摆开。 李大牛抬手拍开酒坛封口,笑着道: “我炼制的灵酒,打算以后给春水楼当做镇楼特供,今天叫你们过来,先尝尝味道。” 随即酒液倾倒而出,琥珀色的酒浆流入白瓷酒杯,泛起细碎莹润的光泽。 酒香顿时扑面而来,花香、米香、淡淡的药香交织在一起,不冲不烈,温润绵长。 众女都知道李大牛炼制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对修为有利,而且这灵酒一看就非凡物,众女连忙各自端起酒杯,浅浅抿上一口。 酒液入喉,没有高度烈酒的灼烧感,反倒像一股温润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转瞬之间,暖意扩散至五脏六腑,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连日操劳带来的疲惫都是一扫而空。 体内气血缓缓流转,只觉心神安宁,头脑清明。 “好舒服!” 林晓雯眼睛瞪得圆圆的,又小酌一口, “这酒太妙了,喝下去身子暖洋洋的!” 沈若曦细细品味,面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赞道: “酒香绵长,不上头,喝完心口都舒坦。 若是春水楼有这酒,怕是无数人都会慕名而来。” 陈思雨轻轻摇晃酒杯,眼底满是惊叹: “这已经不是普通酒水了,隐隐有滋养肉身的奇效。 寻常人长期少量饮用,调养气血,对身体大有裨益。 唯一可惜,靠大牛你亲手炼制,产量太低,供不上酒楼的客流。” 这话正好说到李大牛的心坎上。 李大牛指尖叩了叩酒坛,缓缓开口: “我正是想到这点。 靠我一个人辛辛苦苦的炼制,能产出多少? 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我打算把方子简化,去掉部分难以获取的灵草,保留核心功效,适配现代化工业酿造,交给酒厂大批量生产,作为春水楼独家特供酒售卖。” “大批量生产?” 沈若曦微微一怔。 “对。 方子我稍作修改,降低灵药的品级,保留滋养气血的效果,虽然比不上我亲手炼的原版灵酒,但依旧远超市面上所有酒水。 专供春水楼售卖,别的地方拿不到货,便是咱们酒楼最大的招牌。” 林晓雯当即点头: “这个主意好!春水楼本来就靠着本地湖鲜特产立足,再配上独一份的灵酒,生意必定更加火爆!” 沈若曦思索片刻,冷静分析: “只要工艺调整妥当,把控品质,销路完全不用发愁,这个方案可行。” 众女一番商议,随后全都表示赞同。 小院之内酒香弥漫,几人闲谈一阵。 李大牛心中已经有了完善的计划,他记得县城万山集团名下便有一座规模不小的酒厂,正好可以用来投产这批特供灵酒。 306,《太阴凝月诀》 306,《太阴凝月诀》 次日一早,李大牛简单收拾一番,便驱车赶往县城。 很快,就来到了万山集团。 万山集团偌大的办公楼矗立在县城新区。 何小柔一身素雅职业套装,容颜清冷绝美,玄阴灵体的特质让她周身总是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阴柔寒气。 自从赵万山沦为李大牛傀儡之后,集团大小事务,大多交由何小柔打理。 在赵万山尽心尽责的指导下,何小柔对万山集团的事务已经越来越熟悉,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见到李大牛到来,何小柔遣退办公室的下属,将办公室房门轻轻合上。 “大牛,你怎么过来了?” 何小柔眼中泛起柔和的光彩,脸上满是高兴。 这一段时间,李大牛都忙着村里和春水楼的事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当然是想你了。” 跟着就一把搂住何小柔温软的娇躯,坐在老板椅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旖旎的气息才慢慢消散,李大牛这才提起正事。 他将改良后的灵酒配方,还有一小坛样品灵酒放在办公桌上。 跟着把打算批量酿造春水楼特供灵酒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 见李大牛说起正事,何小柔也很快恢复了女总裁的状态,强行将自己从刚才那种极致的愉悦中摆脱出来。 何小柔拿起酒坛,揭开盖子闻了闻酒香,顿时美眸发亮: “这般神奇的酒,若是量产,市场不可估量。 万山集团的酒厂设备齐全,工人、生产线全都齐备,交给我来办就好,我会调整工艺流程,严格守住配方保密,只供给春水楼。”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阵,对于一些细节反复讨论,最终敲定了具体方案。 正事商议完毕,办公室的氛围又慢慢变得缱绻。 过后,何小柔发丝微微散乱,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靠在李大牛肩头。 李大牛想起她得天独厚的玄阴灵体,心中一动。 家里刘香玉她们都得了修炼传承,而因为这一段时间忙,没有来县城,何小柔还没有得到修炼功法。 玄阴灵体如此特殊,要是好好修炼,成为真正的修士,之后再与何小柔双修,获得的好处将更大。 玄阴灵体天生亲近月华阴力,但是没有对应的修炼法门,空有绝佳体质,白白浪费天赋。 李大牛琢磨一阵,坦诚布公的说道: “小柔,其实我就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向何小柔坦白了自己的修仙者身份之后,何小柔跟刘香玉她们一样,十分震惊。 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 因为也只有传说中的修仙者,才有这么大的能力,创造出这么多的奇迹。 李大牛跟着又说道: “你乃是罕见的玄阴灵体,天生适合修炼阴属性功法。 我传你一套《太阴凝月诀》,正好契合你的体质,能够引月华入体,滋养神魂,淬炼肉身,不会有阴阳失衡的隐患。” 闻言,何小柔身子微微一颤,抬眸看向李大牛,眼底满是震惊与兴奋。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身怀特殊体质,也可以修炼。 “谢谢你,大牛!” 李大牛嘿嘿一笑,跟着示意她盘膝坐在地毯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6,《太阴凝月诀》(第2/2页) “静下心来,摒除杂念。 这套功法,吸纳夜空月华阴气为根基,不需要刚猛阳刚真气。 你闭上眼睛,感知天地之间流转的气息。 不要刻意去强求,用心去感受周遭。” 何小柔依言闭上双眼,按照李大牛口述的功法口诀,一点点调整呼吸。 最开始,她只觉得心绪纷乱,脑子里全是公司的繁杂事务,什么气息都感知不到。 眉头微微蹙起,略显焦急。 “不要急,放松。” 李大牛坐在她身侧,一只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后心,一缕温和纯净的法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这股法力并不霸道,只是作为引导,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帮她打通周身细小的窍穴。 “跟着我的法力流动,去体会天地间那股幽幽凉凉的太阴之气,它无处不在,白日潜藏于地气之中,夜晚借月光显现。” 何小柔心神跟着这一缕法力慢慢沉静下来,纷乱的念头一点点褪去。 时间缓缓流逝,办公室安安静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小柔忽然身子轻轻一颤。 一股幽幽凉凉、如同月光似水一般的微弱气流,从周身皮肤缝隙渗入身体,顺着经脉缓缓流转。那股气流柔和冰润,滋养着四肢百骸,正是功法之中所说的太阴气! “我……我感觉到了!一股凉凉的气在身体里面流动!” 何小柔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喜激动,那便是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气感! 仅仅只是找到气感,她便觉得浑身疲惫一扫而空,心神通透。 玄阴灵体的天赋,终于被真正唤醒。 李大牛看着她欣喜的模样,淡淡一笑: “很好,这便是引气入体的开端。 往后夜里,多多吸纳月华,勤修《太阴凝月诀》,你的修为便会稳步提升。 集团的事情再忙,也不要荒废修行。” 何小柔重重点头,心中暖意翻涌,紧紧靠在李大牛身旁。 一夜时间悄然过去。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门外,赵万山神色狼狈,衣衫凌乱,脸上还有一处浅浅的淤青,神色慌张地冲进办公室。 “主人!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赵万山喘着粗气,脸色十分难看。 李大牛眉头微挑: “慌什么,慢慢说。” 赵万山咽了一口唾沫,语气满是愤懑又带着无可奈何: “咱们万山集团旗下的万山酒楼,昨夜遭到鲸龙帮的人打砸! 一群地痞混混手持棍棒,冲进酒楼,桌椅板凳砸得稀烂,餐具全部损毁,服务员也被吓得不轻。 现在酒楼一片狼藉,根本没办法开门营业! 鲸龙帮是咱们县城本土的黑帮势力,行事蛮横霸道,看样子是盯上咱们的产业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内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何小柔脸上的温情褪去,眉宇间浮起一层冷意。 鲸龙帮! 这县城潜藏的黑恶势力,终究是找上门来了。 “大牛,我们该怎么办?” 何小柔有些焦急的问道。 307,前往万山酒楼 307,前往万山酒楼 夜色沉沉,巴南县的街灯昏黄,把街道照得朦朦胧胧。 万山集团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一块浸了水的重石。 红木长桌旁,赵万山脸色铁青,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一身西装都被他攥出了褶皱 何小柔站在一旁,俏脸布满忧色,一双秀眉紧紧蹙起。 李大牛倒是神情淡然,淡淡说道: “怎么办?朋友来了有好酒,要是敌人来了,迎接他们自然是我们硬邦邦的拳头。” 何小柔闻言,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 她现在可是知道李大牛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凭修仙者的手段,来对付那些黑帮,完全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赵万山心中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想起曾经亲眼目睹李大牛对付那几头阴尸,以及阴大师的强大手段,不由开始同情起鲸龙帮的那些人。 那些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招惹到的,将是何种恐怖的存在。 李大牛跟着看向赵万山,问道: “这个鲸龙帮,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赵万山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主人,你也知道,我们万山集团是巴南县头一份的大企业。 鲸龙帮,在咱们县里盘踞多年,地下势力盘根错节。 这些年,我和鲸龙帮帮主龙鲸海素来交好,对外称兄道弟。 外面不少闲话,都说鲸龙帮就是我赵万山养的一条狗,靠着万山集团的接济,他们才能够安稳立足。 平日里,地界上的麻烦、地痞骚扰,都是龙鲸海出手帮我摆平。 我也没亏待过他,钱财、门路,能给的我从来没有吝啬。 这么多年相安无事,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回,他居然直接反咬我一口。” 何小柔好奇问道: “既然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翻脸?”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赵万山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鲸龙帮大批人马直接冲到我们的万山酒楼,把整个酒楼给占了,驱赶里面的食客,砸毁桌椅器具,放话要接管酒楼,还要我万山集团拿出一大笔钱交出来,不然就要继续对我们旗下的产业下手。 酒厂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加紧戒备,就怕他们下一步直接冲过去。” 李大牛指尖轻轻叩击着桌沿,神色冷了几分: “鲸龙帮在巴南县也算一方势力,往日里跟万山集团利益捆绑,好好的既得利益不去拿,突然悍然翻脸,确实不合常理。 依我看,这背后多半有其他人在指使。” “正是如此。” 赵万山点点头, “我第一时间联系龙鲸海,电话直接被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无法接通。 再拖下去,不知道他们还要闹出多大乱子。” “事不宜迟,我们过去看看。” 李大牛站起身,身上那股属于炼气修士淡淡的威压悄然散开。 赵万山立刻安排车辆,黑色轿车划破县城的夜色,朝着万山酒楼疾驰而去。 何小柔坐在李大牛身侧,心头隐隐不安,她清楚万山酒楼是集团名下重要的门面产业,一旦彻底被毁,损失不可估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7,前往万山酒楼(第2/2页) 车子还没有完全停稳,隔着车窗,众人便看见了前方乱象。 往日里灯火辉煌、宾客络绎不绝的万山酒楼,此刻大门敞开,灯火狼藉。 数十名流里流气的壮汉手持钢管、棍棒守在酒楼内外,就跟一群丧尸一样,来回游荡。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杯、翻倒的桌椅碎片,满地狼藉。 原本的服务员、保安全部被驱赶出来,缩在街边,敢怒不敢言。 整座酒楼,已经完完全全被鲸龙帮的人控制占据。 “好家伙,真敢动手。” 赵万山推开车门,脸色阴沉如水。 几个望风的鲸龙帮混混看见来人,当即提着铁棍围了上来,眼神凶狠。 “赵老板,你总算来了!我们龙帮主在里面等你,识相点,就按我们说的,拿出钱来,不然今天这酒楼,直接给你拆个干净!” 李大牛迈步上前,挡在了赵万山与何小柔身前。 “滚开。”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那群混混哪里认得李大牛,只当是赵万山身边随便找来的保镖,当即恼羞成怒,几人挥舞钢管,呼啸着朝着李大牛头上砸来,钢管挥舞划破空气,带着呼呼风声。 何小柔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面对扑面而来的数根铁棍,李大牛脚步不闪不避,一丝法力悄然流转周身,一层淡淡的微光浮现在体表。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巨响响起。 铁棍狠狠砸在李大牛身上,却如同敲打在坚硬的磐石之上,铁棍瞬间被砸得弯弯曲曲。 发力的混混只感觉手臂传来剧痛,虎口崩裂,铁棍脱手飞出去,一个个惨叫连连。 李大牛却屁事都没有。 他手臂随意挥扫,没有花哨招式,简简单单几记掌风扫出。 噼里啪啦! 砰砰砰砰! 冲上来的七八名壮汉接二连三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面,骨头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再也爬不起来。 仅仅一瞬间,围过来的一批帮众尽数倒地。 酒楼里面的鲸龙帮人马听见外面动静,立刻又冲出来二三十号人,手持器械蜂拥而至。 “他么的,你是谁?居然敢在外面鲸龙帮的地盘上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婆娘倒长得十分标志,把她控制起来,献给咱们帮主。帮主玩高兴后,说不定我们还能喝一口汤!” “哈哈哈哈哈!” “干他娘的!!” 一伙子人口花花的叫嚷着,如同一群野狗一样的朝李大牛扑来。 李大牛神色没有半分波澜,脚步踏在地面,隐隐有淡淡的地气顺着脚下升腾。 山水鼎傍身,他本就精通山川之力,整个县城几乎都是依山而建,在这县城大地之上,更是如鱼得水。 李大牛的身形穿梭于人群之中,手掌起落之间,不断有人惨叫着飞出,最后重重摔在地上,就跟下饺子一样。 没有惨烈的杀戮,只是十足的碾压。 这些寻常街头打手,在炼气九层修士面前,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击。 要不是李大牛刻意收敛,这些人只怕早就成了一地浆糊,漫空齑粉了。 308,背后主使者! 308,背后主使者! 仅仅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满地都是哀嚎的鲸龙帮帮众,筋断骨折,狼狈不堪,棍棒散落一地,再也无人敢上前半步。 那些帮众看着李大牛的眼光中满是畏惧,就跟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一个人,轻轻松松就将他们几十号穷凶极恶之徒,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放倒了,你当这是在拍电影呢。 一旁的何小柔也看得美眸发亮,心道: “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吗?简直是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酒楼大堂之内,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接近两米的壮汉缓缓走了出来。 此人肩宽背厚,一身短打,肌肉虬结,周身气血滚滚涌动,入品武者的气息肆无忌惮扩散开来,周身空气都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此人正是鲸龙帮帮主,龙鲸海。 龙鲸海目光扫过满地倒地的手下,脸上却不见半分惊慌,反而咧嘴狂笑,眼神嚣张狂妄,目空一切。 “赵万山,你倒是挺有本事,还找来了帮手。” 赵万山脸色登时一变,连忙厉声大喝: “龙鲸海,休得胡言!李先生乃是我家主人,不是什么帮手?” 龙鲸海闻言一愣,跟着哈哈大笑: “都说你赵万山认了新主子,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居然是真的。 啧啧啧,可怜你赵万山也算是一号人物,最后居然找了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为主,老子都替你觉得丢人啊。” 说着,龙鲸海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满脸不屑, “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也想挡我鲸龙帮?” 赵万山面色冰冷: “龙鲸海!我待你不薄,往日称兄道弟,你今日占我酒楼,砸我家业,你就不怕把路走绝?” “哈哈哈,时代变了。” 龙鲸海仰头大笑,双拳紧握,武者的磅礴气血轰然爆发, “赵万山,过去我给你面子,不代表我就要一辈子做你身边的一条狗。 今日,万山集团这块肥肉,我吃定了!” 话音未落,龙鲸海脚掌猛跺地面,地砖裂开细纹,身形如同蛮牛冲撞,裹挟狂暴的拳风直扑李大牛,拳风呼啸,连旁边的桌椅都被劲气掀翻。 八品武者,在世俗之中已经算得上顶尖高手,寻常十几名壮汉根本近不了其身。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李大牛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区区八品武者,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一声冷哼,待到拳头快要近身的刹那,李大牛随即抬手,轻飘飘一掌迎了上去。 “嘭!!!” 一声巨响炸开。 狂暴的拳劲如同潮水撞上礁石,瞬间溃散。 龙鲸海只感觉自己全力一击,仿佛轰在了万丈山岳之上,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拳头反噬全身,整条手臂顿时一阵发麻,骨骼咔咔作响。 他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还不等他后撤躲闪,李大牛另一只手已经探出,一把扣住他的肩膀。 一股磅礴力量灌入体内,龙鲸海接近两百斤的魁梧身躯,直接被李大牛单手拎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重重砸在酒楼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 “轰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8,背后主使者!(第2/2页) 大理石地面裂开蛛网般的裂痕,灰尘漫天扬起。 龙鲸海趴在地上,浑身骨头多处受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一身八品武者的劲力直接被打散大半。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鲸龙帮帮主,转瞬之间便惨败当场。 何小柔站在后方,美眸瞪大,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 世俗之中高高在上的八品武者,在李大牛手中,竟然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简简单单一招,便彻底击溃。 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武道的范畴。 龙鲸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脸上写满不甘,依旧还想放狠话,可李大牛一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李大牛眉头逐渐紧紧皱起,目光扫过四周街道。 方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打斗声响震天,酒楼外一片狼藉,几十个人倒地哀嚎。 按照常理,治安局接到消息,早就该有人赶到现场。 可是直到此刻,街道之上,依旧看不见半个官府人员的身影。 偌大一场骚乱,仿佛被人为无视掉了。 尤其是之前,鲸龙帮对万山酒楼进行打砸,本来也报了警,可官方人员一直没有现身。 这就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李大牛心头。 龙鲸海和鲸龙帮贸然反水,动手抢夺万山集团产业,偏偏官府这边毫无动静。 两件事交织在一起,处处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若是背后没有靠山撑腰,龙鲸海绝对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李大牛眼神骤然变冷,不再跟对方废话。 心神一动,识海之内,古朴厚重的山水鼎虚影缓缓浮现,一股滚烫灼热的山阳之力顺着脚掌,侵入龙鲸海的躯体之中。 那正是一道山阳之力,山阳之力至刚至阳,不单单灼烧肉身,更能够直攻神魂。 “啊——!!” 剧烈到极致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龙鲸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皮肉没有立刻烧焦,可那股灼热的力量,却在一寸寸折磨他的神魂,这种痛苦,远比皮肉焚烧更加可怕。 “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李大牛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敢隐瞒半句,你的肉身神魂,会一同化为飞灰。” 龙鲸海本来想着硬气一下,但随着山阳之力的继续催动,灼烧神魂的剧痛不断加剧,龙鲸海浑身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额头上大汗淋漓,那份八品武者的硬气,在神魂灼烧的酷刑面前快速崩塌。 “别……别烧了!我说!我说!” 龙鲸海再也撑不住,惨叫着嘶吼出声, “是周氏实业,周氏实业的周明浩! 是他找到我,给我许诺巨额钱财,还承诺,会帮我摆平官府这边所有麻烦,让我出手吞并万山集团的产业!叫我反咬赵万山一口!” 周明浩! 听到这个名字,李大牛眼中不由得一阵寒光闪烁。 上次他派了七八个混混半夜跑到他家,欲行不轨,他还没有找他算账,没想到,他这一次居然还敢撺掇鲸龙帮来对付万山集团。 简直是自寻死路! 309,降服龙鲸海 309,降服龙鲸海 酒楼大堂之内,大理石地面裂痕交错,空气中还残留着山阳之力灼烧神魂过后的焦灼气息。 鲸龙帮帮主龙鲸海浑身筋骨多处受创,大口喘着粗气,方才神魂被山川至阳之火灼烧的剧痛依旧残留在意识深处,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他一身八品武者的磅礴气血已经折损大半,被李大牛一脚死死踩在地面,连挣扎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方才酷刑之下,他已经吐露真相,把周明浩暗中收买鲸龙帮,授意他反噬万山集团,还会帮忙摆平官府势力的事情全盘托出。 赵万山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 周氏实业与万山集团在巴南县商场争斗多年,双方一直维持着台面之上的体面。 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周明浩竟然阴狠到这种地步,不惜勾结黑道帮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搞垮自己。 何小柔站在李大牛身侧,秀眉紧蹙,眼底满是寒意。 仅仅只是把龙鲸海交给官府处置,远远不够。 龙鲸海是鲸龙帮的帮主,手下掌控着一大批帮众,若是仅仅关押入狱,群龙无首之下,鲸龙帮这群亡命之徒说不定还会继续作乱,反而生出更多的变数。 若是直接将其斩杀,鲸龙帮群龙无首,底下的头目互相争夺位置,巴南县的地下局面只会更加混乱。 李大牛眸光冰冷,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低头看向脚下狼狈不堪的龙鲸海,心底没有半分怜悯。 此人利欲熏心,受外人蛊惑便要打砸吞并万山集团产业,手上本就沾染不少灰色罪孽。 杀了他太过便宜,留着他,或许用处更大。 “龙鲸海,今日我可以饶你性命。” 李大牛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丝毫情绪, “但从今往后,你的命,便归我掌控。” 龙鲸海一呆,不知道李大牛说这话嘛意思。 李大牛话音落下,不等龙鲸海开口回话,他的指尖灵光一闪,九根细如发丝,泛着淡淡幽青光泽的灵力银针自指尖浮现。 这正是他之前对付赵德贵,赵万山,以及君明远施展过的秘术——九针御魂术。 这套术法霸道无比,不摧毁目标肉身,却以灵力神针刺入识海,直接禁锢对方神魂,种下御魂烙印。 中术之人意识还在,记忆全部保留,七情六欲尚且存在,可核心神魂被烙印束缚,生出无法抗拒的绝对服从,变成受人操控的活傀儡。 “你……你想干什么!” 龙鲸海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脑海,心中生出莫大的恐惧,拼命想要扭动身躯躲闪。 可李大牛一只脚压住他的脊背,八品武者此刻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半分。 嗤!嗤!嗤!嗤!嗤!嗤!嗤!!! 九道幽青灵光快如闪电,如同九道幽芒,接连刺入龙鲸海的头顶百会,眉心,太阳穴等九大神魂要穴。 “呃啊——!!” 龙鲸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是皮肉之痛,而是神魂被针器穿刺的无尽折磨。 他双目圆睁,浑身剧烈颤抖,四肢不停的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模样惨不忍赌。 九针御魂,霸道就霸道在此处,强行改写神魂深处的命令,无视对方意志。 任凭龙鲸海八品武者肉身何等强悍,神魂却挡不住修仙秘术的侵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9,降服龙鲸海(第2/2页) 片刻过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渐渐平息。 龙鲸海原本凶戾疯狂的眼神一点点褪去戾气,变得空洞顺从,但是神智依旧清醒,他能够记得自己所有过往,清楚发生的一切。 可心底深处,已经生出对李大牛绝对服从的烙印,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九根灵力神针隐没在他识海之中,肉眼已经看不见半点痕迹。 李大牛缓缓抬起脚。 “站起来。” 简简单单一道命令。 方才还桀骜嚣张的鲸龙帮帮主,撑着残破的身躯,挣扎着从碎裂的大理石地面爬起,躬身垂手,神态恭顺,完全没有了半分帮派枭雄的气焰。 “属下,听候主人吩咐。” 龙鲸海声音沙哑,满是恭敬。 赵万山与何小柔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皆是暗暗心惊。 这等操控神魂的秘术,实在太过霸道可怖。 而赵万山,似乎早就忘记了他也是被李大牛这样炼制成了人傀。 李大牛目光平静地吩咐: “你依旧继续做你的鲸龙帮帮主,手下人马照旧掌管。 从今往后,不许再听从周明浩任何调遣,尽数调转过来,暗中护住万山集团所有产业,但凡有敢来找万山集团麻烦的,出手镇压。 好好做事,你的性命便能保全。 若是敢心生异念,识海内的御魂针,会直接将你神魂搅碎。” 龙鲸海浑身一颤,连忙重重低头: “属下记住了,绝不敢违背主人命令! 定拼尽全力护住万山集团各处产业!” “滚吧,收拾你的人,把这里的烂摊子处理干净。” “是!” 龙鲸海不敢多言,忍着身上的伤痛,转身招呼满地哀嚎受伤的鲸龙帮帮众,匆匆撤离万山酒楼。 一场席卷万山酒楼的风波,就这么落下帷幕。 酒楼之内也是狼藉遍地,后续自有万山集团的人手前来收拾残局。 赵万山长长呼出一口气,跟着就对李大牛拍起了马屁: “主人,今日若是没有您出手,我们万山集团这一关怕是很难熬过去,主人当真是英明神武,神威盖世,区区鲸龙帮在您面前,就是蝼蚁蚂蚱,轻松镇之。” 李大牛淡淡一笑,有些意外的看了赵万山一眼。 心里揣度,莫非是看到自己收了龙鲸海为奴,担心自己会失宠,这赵万山才会如此做派? 也懒得理会他,让他好好收拾残局,跟着就带着何小柔离开。 两人刚刚走出万山酒楼,正准备驱车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大牛脑海之中,识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这是他之前埋下的后手。 之前秦雄在春水楼“发狂”,县治安局排出武警来镇压,李大牛敏锐感觉到,那个武警的军官有问题,于是就将一枚追踪符悄悄种在了那军官身上。 这枚追踪符不会被任何人察觉,不干扰对方行动,却能够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将对方所作所为同步传回李大牛识海。 这几天那军官都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李大牛也没有搭理他。 不过刚刚传回他识海的内容,是那个军官正在与某人通话,而通过声音来判断,与他通话的正是周明浩,因此才迅速引起了李大牛的警觉。 310,王权集团的秘密 310,王权集团的秘密 李大牛瞬间集中全部注意力,去倾听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密谋。 “龙鲸海那边事情办的怎么样?万山集团那边乱起来没有?” 周明浩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问道。 军官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 “周总,出事了!龙鲸海带人占据万山酒楼,不过李大牛突然杀了过来,龙鲸海被对方直接打垮,计划彻底失败。” 电话另一头的周明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冷了几分: “又是这个李大牛! 看来万山集团果然已经落到他手上了。 哼,上次你给我找的什么狙击手,本想借意外将他除掉,偏偏那个狙击手关键时刻手滑,居然没能得手,真是一群废物!” 军官连连道歉,跟着压低声音道: “李大牛这个人不好惹,我们这边能做的已经有限,再继续动手,风险太大了。” “我知道,暂且先蛰伏吧。” 周明浩的声音缓缓传来, “鲸龙帮已经暴露,这条棋子算是废掉,后续我会启用别的路子对付万山集团,你依旧按照之前约定,帮我压住官方这边的风声即可,好处少不了你的。” 通话到此挂断,识海之中的声音归于寂静。 李大牛坐在车上,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听了刚刚那武警军官与周明浩的通话,两件事,彻底得到印证。 鲸龙帮袭击万山集团,确确实实就是周明浩一手策划的。 还有之前那一次春水楼的狙击,对外宣称是狙击手手滑走火,原来根本不是意外,正是周明浩在背后暗中授意,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一股冰冷的杀意,自李大牛心底汹涌翻腾而起。 一而再,再而三,周明浩这厮不惜勾结黑恶,动用杀手,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此人心肠之歹毒,留着必是祸患。 何小柔敏锐察觉到李大牛身上气息骤然变冷,不由得轻声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李大牛收敛住外泄的杀气,缓缓摇头: “没什么,周明浩,就是幕后的始作俑者,他还曾经安排狙击手想要杀我。 这笔账,该好好算一算。 先回去再说。” 黑色轿车驶离万山酒楼,向着万山集团县城总部而去。 坐在车中,李大牛心中思索对策。 周氏实业可是梁州省鼎鼎大名的大企业,根深蒂固,与各方的利益盘根结错,动周明浩,相当于跟整个周氏实业宣战,贸然动手反而会惹来不少麻烦。 他脑海当中,不由得想起另外一个人,君明远。 梁州省君临集团四少,当初主谋策划了对沈若曦的投蛊事件,最后被李大牛收拾了,同样中了九针御魂术,神魂种下烙印,沦为李大牛的傀儡。 君临集团、周氏实业,还有王权集团宋氏,乃是整个梁州省三足鼎立的三大民营巨头。 君明远身处高层,对于周氏实业内部的隐秘,必然知道不少内情。 倒是可以从君明远那里挖出一些周氏实业的黑料,内幕。 这一次李大牛打算不仅要对付周明浩,还要让整个周氏实业为之陪葬。 回到万山集团大楼,李大牛没有多做停留,跟何小柔简单交代几句,便独自离开,去找君明远。 君临集团在巴南县设有分公司。 一间密闭的会客室之中,君明远一身名牌西装,面色恭敬地站在李大牛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0,王权集团的秘密(第2/2页) 神魂御魂烙印之下,他心底不敢生出半点忤逆。 “主人,您找我?” 李大牛开门见山,眼神冰冷: “梁州省周氏实业,周明浩,你对他,还有周氏集团了解多少?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另外动用你君临集团手上全部的情报渠道,搜集周氏实业所有的黑料,偷税、灰色交易、工程猫腻,但凡能够拿到的证据,全部整理出来。 我要让周氏实业,付出代价。” 君明远心中一凛,立刻应下: “属下之前与那个周明浩有过不少来往,对他十分了解。 好,我这就调动人手全力搜集。 周氏实业这些年扩张速度极快,手上不干净的地方确实不少,我一定给主人挖出足够的把柄。” 李大牛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事,问道: “你既然跟周明浩认识,那认识王权集团的宋青书吗?” 君明远点点头: “认识,我们都混迹梁州省商场,抬头不见低头见,之前也有过不少的联系。 而且,周明浩跟宋青书关系一直都很好。 主人你问宋青书,莫非那小子也冒犯您了?” 王权集团虽然在梁州省一家独大,但周氏实业跟君临集团也不小,君明远,周明浩,宋青书作为三大巨头的子弟,相互之间认识也没什么奇怪。 “关系很好?” 李大牛眼睛一眯。 那这么看来,在暗中对付他的,说不定不止周明浩一人,应该还有宋青书的份。 “那宋青书的确跟我有仇。 你在搜集周氏实业罪证的同时,也关注一下王权集团,尤其是那个宋青书的动向。” 君明远连忙点点头,沉吟片刻,接着说道: “主人,说到这王权集团,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算不算重要。 我们君临集团内部得到一些风声,王权集团宋氏,最近一直在秘密和东瀛方面接触,似乎在开展某些私下合作,行事十分隐秘,很多内容对外完全封锁,外界很难探知详情。” 闻言,李大牛眼神骤然一凝。 他接连遭受两次影流的刺杀,表面上是极真武道馆对自己的报复,如此看来,宋青书说不定也参与其中。 王权集团既然与东瀛有私下合作,宋青书完全有机会暗中勾结东瀛影流,来除掉自己。 无数线索串联在一起,一股暗流,渐渐浮出水面。 李大牛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眸光沉沉。 周明浩的周氏实业,宋青书的王权集团。 一桩桩,一件件,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商业争斗。 “这件事,你也要一并探查。” 李大牛语气凝重, “重点查王权集团宋氏和东瀛之间到底在谋划什么,但凡有线索,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切记,此事风险极高,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谨记。”君明远郑重领命。 李大牛挥了挥手,让君明远去执行任务。 走出会客室,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下。 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可李大牛心中,却没有半分放松。 周明浩的明枪,宋青书勾结东瀛的暗箭,危机环伺。 这场较量,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311,周明浩末日 311,周明浩末日 夜色如墨,巴南县县城的高档别墅区,一栋奢华别墅灯火通明。 周明浩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名贵雪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志得意满。 接连几次算计李大牛都落了空,鲸龙帮折损惨重,可他背靠周氏实业,身后还有王权集团撑腰,心底依旧没有把那个山沟沟里走出来的乡村小子真正放在眼里。 “一个小小的乡巴佬,以为自己会点三脚猫功夫,跟秦家攀上关系,就要上天了? 现在秦家自顾不暇,没功夫给你撑腰。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哪里斗得过本少这种名门贵胄?” 周明浩得意无比的想到,他手里端着高脚酒杯,杯中猩红的红酒轻轻晃动,脑海之中还在盘算下一步的布局。 鲸龙帮已经废掉,那就换别的路子,动用商界的力量,去打压万山集团,打压春水楼,想尽一切办法,要把李大牛逼到绝境。 周明浩越想越是得意,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狰狞可怖。 别墅房间之内,除了他之外,再无旁人。 窗户紧闭,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就在这时,屋内的温度骤然往下一降,周明浩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打眼瞧去,房间中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身形高大坚挺,一股淡淡的,犹如实质一样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正是李大牛。 没有开门,没有任何响动,李大牛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在客厅的角落。 炼气九层的修为尽数收敛,身上没有半分气息泄露,仿佛就如同一道影子。 周明浩浑身汗毛骤然竖起,瞳孔骤然收缩,雪茄“啪嗒”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谁!!” 他浑身肌肉紧绷,猛地站起身来,惊恐的目光死死盯住突然出现的李大牛。 “怎么,周大少爷,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李大牛说着,就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李、李、李大牛!” 等看清了李大牛那张脸,周明浩不由得惊呼出声。 白天才刚刚借鲸龙帮之手吃了大亏,他做梦都想不到,李大牛竟然能够悄无声息闯入自己守卫森严的别墅。 这栋别墅可是他花重金打造的快乐屋,别墅外面保镖成群,监控遍布,对方却如同入无人之境。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他的心脏。 “李大牛!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明浩声音忍不住发颤,下意识往后退,手忙脚乱想要去摸桌上的手机,打算呼叫外面的保镖。 李大牛缓步向前,每踏出一步,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几分。 他脸上没有暴怒,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呵斥,神色平静淡漠,可这份平静之下,却藏着刺骨的寒意。 “周明浩,你几次三番置我于死地。 唆使鲸龙帮发难万山集团,暗中授意狙击手对我下死手,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李大牛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打在周明浩的心坎上。 周明浩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后背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1,周明浩末日(第2/2页) 他强撑着底气,色厉内荏地呵斥: “李大牛!你胡说什么?这些事、这些事根本就不是我指使的!” 李大牛冷笑出声: “你是不是以为你做的很隐蔽?可惜,你暗地里耍的那些小手段,我全都知道了。 今天,你就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感受到李大牛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周明浩心里害怕极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大牛居然知道他是背后主使,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李大牛,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我的私宅!外面全是我的保镖!你私闯民宅,你就不怕律法制裁?!” “律法?” 李大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买凶杀人,勾结黑恶势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律法二字?” 话音落下,李大牛不再跟他废话。 指尖微微抬起,一缕淡淡的山阳之力,自他指尖缓缓升腾而起。 这股力量至刚至烈,主杀伐破生,专门摧毁生灵体内的生机本源,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直接侵蚀人的五脏六腑,不会留下外伤,外人查探只会以为是身体突发恶疾。 这便是李大牛对付这种俗世敌人的手段,不动刀兵,不见鲜血,却杀人于无形。 “不!你不要过来!” 周明浩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退无可退。 他想要大声呼喊求救,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任凭他如何用力,都发不出半点声响。 那一缕淡淡的山阳之力,如同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轻飘飘落在周明浩的胸膛。 下一瞬间,周明浩脸上的血色飞速褪去。 一股撕心裂肺,源自脏腑深处的剧痛猛地炸开! 不是皮肉的伤痛,是五脏六腑、生命本源被灼烧、被侵蚀的痛苦。 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细针,在身体内部疯狂搅动,啃噬他的生机。 “呃啊——!!” 周明浩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却依旧发不出多大的喊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浑身剧烈抽搐。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往下淌,脸色青白交加,疼得浑身肌肉不停颤抖。 钻心的痛楚席卷全身,每一寸血肉都在哀鸣。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生命力正在飞速衰败,脏腑在被无形力量损毁。 死亡的阴影笼罩住他,无边的恐惧填满了他的心神。 “疼……好疼……放过我……我错了……李大牛我求你饶我一命……钱财,地位,我全都可以给你……” 周明浩瘫倒在地,华贵的西装被汗水浸透,往日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此刻狼狈不堪,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扭动,眼神之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李大牛冷眼俯视地上痛苦哀嚎的男人,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痛下杀手,若是自己实力不足,此刻埋骨荒野的便是他李大牛。 对待敌人,妇人之仁便是对自己残忍。 “种下恶因,便该得恶果。” 李大牛声音冷淡。 312,秦老病倒! 312,秦老病倒! 李大牛并没有直接一瞬间夺走周明浩的性命,这一缕山阳之力只会持续破坏生机,让他慢慢衰败,承受病痛折磨,如同身患不治之症。 “李、李大牛......是宋青书、宋青书指使我这么干的!他还跟我说、跟我说、他找了东瀛的杀手来对付你......都是他干的!放过我......” 听到周明浩的求饶声,李大牛眉头微皱,跟着就舒展开来。 “呵呵,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放心吧,那个宋青书很快就会下来陪你的。” 紧接着,李大牛一步上前,神念铺开,探入周明浩摇摇欲坠的识海之中。 周明浩意识已经在剧痛之中变得模糊恍惚,只感觉脑海一阵眩晕,许多记忆片段被强行抹除。 关于今夜,李大牛闯入别墅,所有相见对峙的画面,被彻底清除干净。 从今往后,周明浩的记忆里,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只会凭空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重病。 做完这一切,李大牛看了地上死狗一眼的周明浩,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跟着身形一晃,悄无声息消失在别墅客厅,如同从未来过一般。 别墅之内,只剩下周明浩一个人,蜷缩在冰冷地板上,承受着无边的痛苦。 没过多久,别墅的保镖察觉不对劲推门进来,看见满地狼狈,痛苦抽搐的周明浩,顿时大乱。 一家人慌忙把周明浩紧急送往医院。 各种仪器轮番检查,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 身上没有伤口,各项检查似是而非,可身体机能却在飞速衰败,脏器不断衰竭,查不出确切病因,只能判定为突发罕见重疾。 短短数日时间,曾经风光无限的周家大少,在无尽病痛折磨之下,油尽灯枯,一命呜呼。 外界所有人,只知周家少爷周明浩,不知何故染上怪病,求医无门,骤然离世,根本就没有人怀疑到李大牛的头上。 对付周明浩这种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李大牛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周明浩身死的风波还没有平息,网络之上,忽然开始源源不断爆出周氏实业的各类黑料罪证。 偷税漏税、工程偷工减料、恶意打压同行、官商勾结输送利益,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照片、合同、聊天记录源源不断流出,在网络上面疯狂发酵,掀起巨大的舆论浪潮。 君明远搜集已久的证据,终于全部抛了出去。 舆情汹涌,瞒都瞒不住。 相关监管部门迅速注意到这场巨大风波,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进驻周氏实业展开全面调查。 调查的大网张开,周氏实业这座庞大的商业大厦,瞬间风雨飘摇。 账户冻结,项目停工,合作商纷纷解约,债务危机接连爆发,无数麻烦接踵而至。 作为周氏实业掌舵人的周正刚,老年丧子,又眼见一辈子打拼出来的产业摇摇欲坠,内外重压一并压在肩头。 巨大的打击之下,心力交瘁,急火攻心,一病不起,躺倒在了病床之上。 周家,一夜之间,大厦将倾。 看到如此局面,李大牛这才满意。 只是,关于王权集团和东瀛势力暗中勾结的线索,却格外棘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2,秦老病倒!(第2/2页) 君明远动用了大量人脉与资源深挖,可王权集团行事太过隐秘,和东瀛方面的往来全部藏在暗处,层层掩护,线索错综复杂,很多关键证据都被提前销毁。 君明远多方追查,也只摸到一点皮毛,拿不到能够一击致命的实锤。 这条线索,暂时陷入僵局。 李大牛倒也不甚在意,对付宋青书他有的是手段,大不了也跟周明浩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之轰杀得了。 周明浩跟宋青书的事情暂且被李大牛放在一边,他跟着又将注意力放到了秦家的事情上。 听沈若曦所说,秦雄已经出来了,秦明也解除了留置状态,正常履职。 听到这些消息,李大牛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欣慰。 心中暗暗感叹,秦达康果然不愧是梁州省官场的参天大树,如此危局,居然都被他轻松化解了。 心里一块大石不由得完全落地。 本以为这场风波,会在秦老的斡旋之下,慢慢趋于平静。 可世事变幻,往往出人意料。 仅仅只隔了一天,天色刚刚蒙蒙亮,李大牛正在春水湖边查看那些鱼苗的生长情况,突然,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秦雄打来的。 李大牛嘴角一勾,随即接通了电话。 “秦二哥,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过来?” 接着,听筒里面传来秦雄焦急慌乱,几乎失了分寸的声音,完全没有往日的从容淡定: “大牛啊!出事了!我爹他今早突然就病倒了!” 李大牛心中一凛: “到底怎么回事?秦老身体不是很好吗,好好的怎么会病倒?” 秦雄跟着说道: “昨天晚上都还一切如常,夜里还在书房处理事务,今天早上家人才发现,老爷子倒在书房地上,昏迷不醒。 医院的专家全都赶过来会诊,检查之后,老爷子身体脏器没有明显损伤,可是人一直昏迷,对外界毫无反应…… 医生说,变成植物人了!” 秦雄声音带着颤抖着, “省内各大名医都束手无策,我们第一时间想到了你,大牛,能不能麻烦你立刻赶来省城一趟!” 轰! 李大牛心中猛地一沉。 秦老这样的大人物,心思缜密,身边防护、安保、日常体检样样齐全,怎么会毫无征兆直接昏迷,沦为植物人? 是突发隐疾?还是背后另有黑手? 联想到这一场针对秦家与自己的风波,联想到那潜藏在暗处的东瀛势力,无数念头在李大牛脑海之中飞速闪过。 “你不要慌,我马上动身,即刻赶往省城。” 李大牛沉声应下。 挂断电话,事态紧急,李大牛也不敢耽搁。 跟刘香玉,沈若曦,王春花她们简单的交代几句,简单收拾了一番,跟着就开着大路虎,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往省城。。 秦老骤然倒下,梁州省这一潭浑水,彻底变得扑朔迷离,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然在暗中悄然酝酿...... 313,东瀛邪术 313,东瀛邪术 梁州省城。 秦家老宅坐落在闹中取静的老城区,高墙大院,古木参天。 往日里这座宅院宾客往来不断,门庭若市,可今日,整座大宅都笼罩在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氛当中。 门前停放着几辆黑色轿车,秦家的子弟一个个神色凝重,脚步放得极轻,说话都压着嗓子,生怕惊扰了屋内之人。 自从秦老秦达康毫无征兆倒下之后,整个秦家便如同头顶悬起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秦达康可是秦家的定海神针,要是他倒了,秦家之前的那些宿敌只怕会蜂拥扑上来,将秦家吃得渣都不剩。 省内各路名医轮番登门会诊,全套高端仪器全部检查一遍,身体器官样样完好,血压心率全都处在正常范围。 可秦达康就是闭紧双目,昏迷不醒,变成了医学上所说的植物人。 李大牛风尘仆仆赶到秦家老宅。 他一身朴素的布衣,脚上还沾着一点乡下土路带来的黄泥,和这座气派的省城豪门格格不入。 秦家不少晚辈看着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年轻人,心中暗自怀疑,省内那么多鼎鼎大名的专家都束手无策,这个从乡下过来的年轻人,真的能够创造奇迹? 秦雄和秦明自然对李大牛充满了信心,两个人率先迎了上来,直接将李大牛往秦达康的房间里引。 看到秦雄和秦明这番作为,秦家其他那些子弟这才乖乖闭上了嘴巴。 推开厚重雕花木门,一股阴冷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明明屋内空调温度调得适宜,可踏入房间,依旧让人后背隐隐泛起寒意。 宽大的红木大床上,秦达康安静躺着。 这位曾经执掌一方,在梁州省根基极深的老人,此刻双目紧闭,面色看着和常人并无太大差别,呼吸平稳均匀,心跳有条不紊。 可眼皮纹丝不动,对外界呼喊、触碰完全没有半点反应。 无论旁人如何大声呼唤他的名字,他都毫无应答。 “大牛啊,省内大大小小医院全都跑遍了,所有检查全部做完,找过中医国手针灸开药,全都不起半点作用!” 秦雄站在一旁,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 “身体似乎没有半点损伤,可就是醒不过来。” 李大牛拍拍秦雄肩膀,安慰道: “秦二哥别急,让我来看看。” 李大牛缓步走到床边,神色沉稳,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秦达康的手腕寸口之上,凝神切脉。 指尖刚刚触碰到秦达康脉搏的一瞬间,李大牛就是眉头微微一蹙。 脉象沉稳平和,五脏六腑气血运行有序,按照传统中医理论来看,身体根本没有重病,不应该陷入长久昏迷。 可细细向内感知,一层若有若无、如同蛛网一般漆黑阴冷的诡异气息,缠绕盘踞在秦达康的神魂脉络之间。 这股邪气并不侵蚀血肉脏腑,专门针对人的魂魄意识。 就在这时,山水鼎反馈回来一道信息: “躯壳无碍,神魂被囚,乃中邪咒之兆。 此咒源自海东异术,以幽丝锁魂,不蚀血肉,专囚元神。 神魂久困,灵慧渐消,形虽存而神已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3,东瀛邪术(第2/2页) 邪祟根植魂魄,不可猛力强破,当引山川正气徐徐涤荡,固本安元,方保神魂无损。” 得到这则信息反馈,李大牛不由微微点头,果然跟他的判断一样。 “不是肉身的病症。” 李大牛缓缓收回手掌,目光扫过整间卧房, “普通看病吃药,针灸汤药,自然治不好。 这不是病,是邪术。 一种来自东瀛的阴邪术法。” 此话一出,房间里面秦家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邪术?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秦明老婆霍嫣低声喃喃,半信半疑。 秦雄跟秦明对视一眼,都看出各自眼中的震惊。 李大牛没有过多解释,他闭上双眼,神识缓缓铺开。 在金丹之前,他炼气九层的神识,已经远超凡俗认知。 他清晰看见,秦达康识海之内,一张由淡淡的黑色幽丝编织而成的无形罗网,牢牢包裹禁锢住秦达康的三魂七魄。 这便是东瀛流传的“锁魂幽罗术”。 此术极为阴毒诡异,并不伤人皮肉,外人无论怎么检查,躯体全部完好无损。 一道道细微如同发丝的幽黑咒丝缠绕神魂,将人的意识死死困住。 肉身照常呼吸代谢,可灵魂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面,无法掌控躯体,对外界失去感知,外表看,就是彻头彻尾的植物人。 咒丝无形无质,普通仪器探查不到,寻常中医只看气血肉身,根本找不出病根。 幽罗咒丝会一点点消磨神魂,时间拖得越久,魂魄被不断腐蚀,就算日后破除术法,人也会神智痴呆,再也恢复不到原本模样。 再拖延一段时间,秦达康就算肉体不死,神魂也会悄无声息消散于无形。 “情况凶险,不能再继续耽搁了。” 李大牛神色郑重,屏退众人之后,李大牛念头一动,山水鼎从眉心中钻了出来。 山水鼎静静悬浮在秦达康头顶,缓缓转动。 鼎身雕刻山川大河纹路,淡淡的温润青光,缓缓从鼎体之上流淌而出。 山水鼎乃是吸纳天地山川地气的至宝,镇守山河,净化世间一切污秽阴煞。 李大牛心神沉入山水鼎之中,翻阅鼎壁铭刻万千古法秘术。 很快,一门恢弘浩大的术法映入他的脑海——山河镇元渡魂大法。 这门术法,以大地山河本源正气为根基,疏导人体元神,涤荡识海当中一切外来邪祟禁锢,扶正神魂,驱散一切阴咒。 既要引天地山川浩然之力破除外来咒网,又要遵循中医固本培元的道理,滋养秦达康受损的神魂本源,做到驱邪而不伤本元。 李大牛没有直接强行暴力撕碎锁魂幽罗,若是蛮力硬破,幽罗咒丝瞬间反噬,很有可能直接震碎秦达康本就被消磨的魂魄。 他要结合中医针法,内外同施。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针袋。 李大牛深吸一口气,左手手掌轻轻贴在山水鼎外壁,源源不断温和浑厚的山川地气顺着手臂涌入他的体内。 右手捏起银针,遵循古法经络穴位,落针如风。 百会、神庭、印堂、膻中、气海、内关…… 314,宋同舟 314,宋同舟 一枚枚银针刺入穴位,并不是治疗肉身病痛,而是刺激人体神门魂魄要穴,疏导神魂流转。 传统中医讲究“形为躯壳,神为根本”,很多疑难怪病,根源便在于神魂失守。 李大牛此刻,便是将千年中医神魂理论,与修仙术法融为一体。 银针刺落之后,针尖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蒙蒙微光。 山水鼎散发出来的山川正气,顺着一根根银针,缓缓流入秦达康的经脉识海。 卧房之内,那股无处不在阴冷寒意,开始一点点向后退缩。 躺在床上的秦达康,眉头无意识轻轻皱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神色。 识海之中,那张黑色幽罗丝网,遭遇到山河正气的冲刷,无数细细的黑色咒丝不断震颤、扭动,发出无声的挣扎,仿佛有看不见的毒虫在疯狂反抗。 咒丝不断释放一股股怨毒阴冷之力,试图抵消山水正气。 “还敢负隅顽抗。” 李大牛低声喝道,双目神光微闪,手印快速变换,口中默诵山河镇元渡魂大法的法诀。 青铜山水鼎嗡然一阵轻微震颤,屋内青光骤然强盛几分,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浩然山川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秦达康脑海。 一寸一寸,那一张禁锢神魂的黑色罗网,在浩然山河正气的涤荡之下,丝丝缕缕开始消融瓦解。 黑色幽丝不断扭曲、溃散,化作一缕缕黑烟,被山水鼎直接吸收炼化,消失得干干净净。 过程足足持续将近半个时辰,李大牛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细密汗珠,连续催动这般高深术法,对他自身真元消耗同样不小。 最后一丝黑色咒丝彻底消散在识海当中。 片刻之后,红木大床之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秦达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缓缓,他那一双苍老却依旧锐利的双眼,慢慢睁了开来。 刚刚苏醒过来,秦达康眼神还有几分茫然涣散,仿佛沉睡在无边黑暗当中刚刚挣脱牢笼。 他大口轻轻喘息两声,脑子当中一阵阵刺痛,那些被幽罗锁魂禁锢期间,混沌模糊的记忆慢慢回归。 “我……我怎么躺在这里……” 秦达康嗓音沙哑干涩,缓缓转动脑袋,环顾四周房间。 “爸!你醒了!太好了!” 屋外的秦雄等人,听见秦达康的声音,都涌了进来。 看到秦达康真的睁开了眼睛,秦雄不由得畅快大笑,秦明拍拍李大牛肩膀,眼里满是感激。 其他那些秦家子侄看到这一幕,心里对李大牛的轻视也完全消弭了。 秦达康看着满屋的秦家众人,渐渐回过了神,跟着又看向站在床边的李大牛。 “大牛,你来了?” 李大牛点点头,跟着说道: “秦老,您中了东瀛传来的锁魂幽罗邪术,神魂被咒术禁锢,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如同植物人。 如今邪术已经破除,不过您神魂长期遭受阴咒侵蚀,身体依旧虚弱,后续还要服用安神固本汤药慢慢调养一段时间。” 听见“东瀛邪术”四个字,秦达康瞳孔猛地一缩。 一瞬间,昏迷之前残存的画面碎片涌上心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4,宋同舟(第2/2页) 那天他在家书房看书,接待前来拜访的客人,一阵淡淡的莫名寒意掠过周身,之后意识便直接坠入无边黑暗。 回想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秦达康脸色一点点沉下去,苍老手掌紧紧攥起,指节泛白,胸腔之中怒火熊熊升腾而起,胸口不住起伏。 一股难以压制的怒意,从老人心底爆发出来。 “宋同舟!混账东西!” 秦达康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满是压抑已久的滔天怒火,苍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雷霆,回荡在卧房之内。 “宋同舟?秦老难道知道背后陷害你的人是谁?” 李大牛问道。 屋内所有秦家子弟全都安静下来,静静听秦老诉说前因后果。 秦达康靠在床头,稍稍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缓缓讲起这一段旧怨。 “宋同舟,此人原本就在梁州省内为官。 早些年,我还在位之时,他便处处与我作对。 此人野心极大,做事急功近利,很多行事手段过于激进,甚至不惜触碰底线。 当年好几次,他想要推行一些急进项目,大肆扩张,其中暗藏不少隐患,被我直接驳回。 之后多次在政务上面和我针锋相对,处处跟我对着干,每一次较量,全部败在我的手里。” 秦达康眼神当中带着一丝冷厉: “几番争斗全部落败之后,他在梁州处处碰壁,处处受到掣肘,没有施展空间,不得已之下,只能调离梁州省,远走他乡。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一辈子,很难再有机会重新踏回梁州。” “随着我年岁已高,退休放权,离开权力中心。 谁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宋同舟蛰伏在外,一路步步往上攀爬,如今竟然又调回梁州,坐到梁州省二把手的位置,手握偌大权势。” 说到此处,秦达康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寒芒: “他重回梁州之后,便开始展开报复。 先是动用手中权力,处处打压秦家名下相关产业,处处设卡刁难,不断给我们制造麻烦。 老二,老大也被他使计暗算。 明面上的手段轮番上阵,可秦家根基深厚,这些明面上的打压,并没有将我们彻底击垮。 可老朽万万没有想到,正面争斗无法扳倒秦家,宋同舟竟然铤而走险,勾结外部势力,使出这种来自东瀛的邪术暗算我!” 李大牛点点头,洞悉了那个宋同舟险恶用心。 只要秦达康永远沉睡,变成一具不会苏醒的植物人,秦家失去主心骨,群龙无首,内部自然分崩离析,他便可轻轻松松彻底扫平旧日仇敌。 李大牛站在一旁静静倾听,心中念头不断转动。 “还有一件更加值得警惕的事情。” 秦明神色凝重,看了李大牛一眼,缓缓吐出重磅消息, “这个宋同舟,背后正是王权集团宋氏,王权集团,便是宋家根基所在。” 很明显,秦明也知道,李大牛因为沈若曦的关系,已经与宋青书结怨,因此出口提醒。 轰! 这句话落在耳中,让李大牛眼神骤然变冷。 315,城外觅敌 315,城外觅敌 兜兜转转,一切线索,全部交织汇聚到一处。 之前在巴南县,鲸龙帮骤然反咬万山集团,背后主谋周明浩,其背后便隐隐和王权集团勾连,甚至查到王权集团暗中勾结东瀛势力。 周明浩只是台前跳梁小丑,真正站在更高层级的大人物,便是这位重回梁州省、身居高位的宋同舟。 怪不得王权集团很多勾当掩藏得滴水不漏,君明动用不少力量,苦苦搜寻,始终难以抓到确凿实证。 宋同舟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利用自身的权力庇护宋家产业,层层遮掩,无数证据全部被他提前抹平,普通调查,根本触碰不到真相。 明面上,他是省里位高权重的领导; 暗地里,他就是王权集团宋家最大的靠山。 旧日私怨,再加上家族利益,两股因素叠加,这才有了这一场针对秦家的连环打压,甚至不惜动用东瀛邪术害人神魂。 李大牛此刻心中寒意渐生。 周明浩仅仅只是地方上的棋子,而宋同舟,才是盘踞梁州的一头猛虎。 如果放任此人继续留在台上,手握大权,勾结东瀛势力,为了私人恩怨肆无忌惮动用邪术暗害国内元老,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遭遇毒手的,又会是谁。 秦达康喘了几口粗气,经过一场神魂禁锢,他身体依旧虚弱,怒火攻心之下,脸色一阵发白。 “大牛啊,听若曦那丫头说过,你跟宋家的人有些小恩怨? 这宋同舟城府极深,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 对宋家,你可要万分小心啊。” 秦达康看向李大牛,语气沉重。 李大牛目光望向窗外,宅院之外,省城车水马龙,喧嚣繁华。 “放心吧,秦老,我并非莽撞之人。” 李大牛说着,又给秦达康开了一个滋养神魂的方子,又被秦雄留着吃了饭,这才得以脱身。 ...... 省城梁州,夜色沉沉。 李大牛方才以山河镇元渡魂大法破除秦达康身上的锁魂幽罗术,暗中留下了一缕残留下来的阴冷咒息。 这股来自东瀛术法的阴邪气息,寻常人分毫察觉不到,可落在李大牛的感知里,却清晰无比。 山水鼎在丹田之内微微震颤,鼎身对这类海东邪祟气息本就格外敏感。 李大牛双目微阖,神识顺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黑色咒丝向外延伸,如同猎犬嗅到猎物的踪迹,一路追踪。 气息一路穿出秦家老宅,越过城区大街小巷,绕开热闹繁华的主城区,朝着城外偏僻的郊野飘去。 “原来躲在城外。” 李大牛眼神冷酷,直接驱车朝那里赶去。 城郊数公里之外,一片早已废弃的旧农舍孤零零立在荒坡之上。 院墙坍塌大半,屋顶瓦片残缺不全,荒草长满院落四周,早已无人居住。 此地人迹罕至,正好用来掩藏行迹。 那股阴冷的咒术气息,便是从这破败农舍当中源源不断散发出来。 李大牛老远就把车停了,熄了火,关了灯,下车之后身形一闪,已经如同一缕青烟般,朝那处农舍飘去。 李大牛脚步轻踏,身形如同鬼魅,悄无声息翻过残缺土墙,落入院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5,城外觅敌(第2/2页) 农舍堂屋之内,灯光昏暗。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东瀛男子正盘膝坐在地上。 此人是一名影流杀手,叫作浅野宗弥,秦达康所中咒术就是他施展的。 浅野宗弥面色惨白,眉宇间带着一股阴鸷,双手不断捏着晦涩印诀,周身缭绕淡淡的灰黑色瘴气。 之前施展锁魂幽罗术暗算秦达康,消耗他不少咒力,他留在此地,一直打坐调息,一边等候宋同舟那边传来任务完成的消息。 他身侧摆放着一把短小的武士短刀,地面铺着诡异的咒符,画满东瀛神话之中的鬼面纹路。 墙角立着两具纸扎式神,纸人双目点着朱砂,隐隐散发凶戾之气。 李大牛轻轻冷笑一声,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察觉到有人闯入,浅野宗弥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收缩。 “什么人?!” 一声低喝,他手掌猛地拍向地面。 地上咒符瞬间燃起幽蓝鬼火,两具纸扎式神瞬间活了过来。 纸衣猎猎作响,张牙舞爪朝着李大牛猛扑过来。 同时,他口中念动晦涩难懂的古日语咒文,周身黑雾翻涌,数道幽罗咒丝如同毒蛇一般,自袖中窜出,直取李大牛周身各大要穴。 这便是东瀛咒术师的战斗方式,式神扰敌,咒术暗算,诡谲难防,处处透着东瀛传说当中的阴邪风格。 纸式神呼啸扑至,纸面上鬼面狰狞。 李大牛神色平静,识海中山水鼎灵光流转,磅礴山川地气轰然铺开。 “雕虫小技耳。” 一声轻喝,雄浑的山川正气席卷而出。 那两具凶煞的纸式神撞上浩然地气,瞬间如同烈火焚纸,“呼”的一声,化作漫天黑色纸灰,飘散一地。 那些缠绕而来的幽罗咒丝,碰到山川正气,滋滋冒烟,寸寸消融。 浅野宗弥脸色大变。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赖以立身的式神与咒术,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猛地抽出腰间短武士刀,刀锋萦绕一层淡淡的血煞之气,脚下踏着诡异的东瀛步法,身形忽左忽右,如同影子一般,直刺李大牛心口。 刀锋寒光凛冽,凉意迫人。 可,李大牛根本不与之近身搏杀。 手掌向前一按,山水鼎青铜虚影在身后浮现,一股巨大的无形力量轰然压住整片屋子。 轰隆! 浅野宗弥只感觉浑身如同被万斤大山压住,四肢骨骼咔咔作响,手中短刀哐当掉落在泥土地上,浑身力量尽数被封,再也动弹不得半分,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 他拼死挣扎,浑身黑气翻滚,可在山水鼎的镇压之下,一切反抗皆是徒劳。 炼气九层的修士,对付一个世俗的东瀛咒术杀手,完全是降维碾压。 “八嘎!你想要做什么?!” 李大牛冷笑不语,迈步上前,指尖按在浅野宗弥的额头,直接发动搜魂术。 “搜魂!” 神魂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对方识海,强行翻阅他脑海之中所有记忆碎片。 无数画面、对话飞快在李大牛脑海之中一一闪过。 316,以咒还咒 316,以咒还咒 据此人的记忆信息显示,他这一次接的是私活,没有走影流的标准程序,因此,留下了雇主的蛛丝马迹。 而任务的雇主,正是梁州省二把手宋同舟。 宋同舟给了浅野宗弥巨大的报酬,命令浅野宗弥潜入秦家,施展锁魂幽罗术,将秦达康变成永远无法苏醒的植物人。 事成之后,宋同舟会动用自身权力,为他提供庇护,帮他悄然离开梁州。 在对浅野宗弥进行一番搜魂之后,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部真相大白。 确认全部情报,李大牛手掌一收,浅野宗弥浑身瘫软,眼神空洞,被法力禁锢,失去反抗能力。李 大牛抬手,一道微光将其收入山水鼎的内部空间,暂且关押起来。 处理完这边,夜色更深了。 接下来就该是去找那个宋同舟了。 李大牛在刚刚动手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报复计划,跟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向着省城中心,宋同舟的私人府邸潜行而去。 宋同舟的宅邸坐落在省城环境清幽的片区,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院墙高大,院内有专门聘请的安保保镖巡逻守卫。 只是这些凡俗的护卫,在李大牛眼中形同虚设。 他施展隐身术,谨慎的避开监控探头,身形悄无声息翻过院墙,落到院落的花木阴影之中。 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宋同舟身着衬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庞方正,看起来一副正派官员模样,可眼底深处藏满阴狠与贪婪。 他正拿着手机,正在和什么人通话,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 “……呵呵,那个秦达康已经彻底垮了,成了一个不醒人事的植物人。 没有这尊拦路大山挡在跟前,往后整个梁州,就是我们王权集团宋家的天下。 之前被秦家压住的那些项目,很快就可以全部铺开。 用不了多久,我们宋家的势力,便会再上一个台阶。” 他语气之中满是志得意满,多年积压的怨气,一朝得以宣泄。 旧敌倒下,大权在握,仿佛一切都已经尽在掌握。 可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吱呀—— 书房的房门,没有任何人触碰,缓缓向内打开。 李大牛缓步从门外阴影之中走了进来,神色淡淡,目光平静地看向书桌后的宋同舟。 宋同舟浑身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后脊背直冲天灵盖。 这守备森严的私宅,外面保镖层层把守,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 宋同舟猛地站起身,厉声大喝。 院外的几名黑衣保镖听见书房动静,立刻冲开门闯了进来,足足四人,个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 个个气息不凡,明显都是武者。 “把他给我拿下!” 宋同舟厉声喝道。 几名保镖二话不说,挥拳朝着李大牛扑杀过去。 李大牛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衣袖轻轻一挥,一股无形气浪横扫而出。 砰砰砰砰四声闷响,几名魁梧保镖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直接被一股巨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之上,当场昏死过去,瘫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6,以咒还咒(第2/2页) 瞬息之间,所有护卫尽数解决。 书房之内,只剩下李大牛,和脸色惨白的宋同舟。 宋同舟双腿微微发抖,强撑着官场上养出来的底气,色厉内荏地盯着李大牛,厉声呵斥: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李大牛,那个牛大师!?” 其实宋同舟也知道李大牛的存在,知道是李大牛之前治好了秦达康的急症,以及秦雄的旧疾。 之前李大牛与那个剑圣传人山本健一的比武他也看过,知道李大牛和秦雄一起,给东瀛武馆送了一张“无耻倭奴”的牌匾,东瀛人对两人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李大牛居然敢公然擅闯他的府邸,因此才会如此惊讶。 “我警告你,我乃是朝廷命官!你若是敢动我,国法难容,杀我你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宋同舟声色俱厉的喝道。 他可是堂堂梁州省省长,梁州省的二把手,放在古代那也是从二品的一方大员。 因此,他还是有些底气的,认为这个牛大师不敢把他怎么样。 李大牛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开口: “谁说我要杀你?” “......” 宋同舟顿时愣在那里,满脸疑惑, “那你要干什么?” 李大牛不答,跟着心念一动,山水鼎微光一闪,被禁锢的浅野宗弥,直接被从鼎内空间释放出来,落在书房地板上。 宋同舟看清来人,瞳孔骤然放大,这正是自己花钱雇来的东瀛咒术师!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他瞬间明白了李大牛想要干什么,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大牛!你要干什么?千万不要做傻事!无可是朝廷大员!!” 宋同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向后退去,后背死死抵在书桌边沿,双腿发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淌下来。 堂堂一省省长,竟然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浓烈的臊味,在书房之中弥漫开来。 他可以接受斗争失败,可以接受丢掉官位,却万万不想变成秦达康那样,肉身活着,神魂被囚禁在身体里面,做一具浑浑噩噩的活死人,永远昏迷,生不如死。 “李大牛,有话好好说!钱财,地位,我都可以给你!放过我!” 宋同舟声音颤抖,已经不复之前的嚣张狂妄。 李大牛无动于衷,抬手打出一道法力,禁锢住宋同舟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同时,他取出手机,开启录像功能,镜头稳稳对准书房当中。 “浅野宗弥,施展你的锁魂幽罗术。” 李大牛淡淡下达命令。 此时浅野宗弥的神魂也被李大牛控制,根本无法违抗。 他双手结印,一缕缕漆黑如蛛网一般的幽罗咒丝缓缓升腾而起,如同黑色的细蛇,缓缓缠绕向宋同舟的身躯,朝着他的识海神魂包裹而去。 宋同舟眼睛瞪得滚圆,浑身拼命挣扎,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却半点也挣脱不开。 黑色咒丝一点点侵入他的头颅,他眼神的光彩,一寸寸黯淡下去...... 317,轩然大波 317,轩然大波 片刻之后,宋同舟身体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彻底沦为一具植物人。 完整的全过程,全部被手机视频清清楚楚记录下来。 做完这一切,李大牛收起手机,又将昏迷在地上的几个保镖的相关记忆抹除,再将浅野宗弥重新收回山水鼎之中。 跟着不再多做停留,身形一晃,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宋同舟的府邸,消失在沉沉夜色里面。 一夜时间匆匆而过。 第二天,惊天风波轰然爆发—— 宋同舟家中的工作人员发现,身居高位的宋同舟,毫无征兆昏迷不醒,送往各大医院抢救,检查结果和当初秦达康一模一样,身体器官全部完好,神魂迷失,成了植物人。 消息第一时间在体制内部炸开锅,整个梁州官场震动! 而就在同日,一段完整的视频,悄然流到网络之上。 视频画面清晰,完整记录下东瀛咒术师浅野宗弥,在书房之内,对宋同舟施展锁魂幽罗术的全过程。 全程拍摄,毫无死角。 视频一经流出,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重磅炸弹,迅速疯狂传播,舆论直接哗然,全国震动。 堂堂省级高官,竟然被境外东瀛咒术杀手以邪术暗算,变成植物人!! 这件事情已经远远超出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已经演变成为赤裸裸的国事纠纷。 民间网民议论铺天盖地,群情激愤。 “严惩凶手!” “这是东瀛对我们赤裸裸的挑衅,必须要铁血回击!” “这些小鬼子太无法无天了,建议驱逐境内所有的小鬼子!” ...... 面对汹汹舆情,高层迅速下达紧急指令,成立专项调查组。 下令彻查国内潜藏的所有东瀛非法超凡势力、影流杀手的据点,凡是非法入境,从事暗杀、咒术破坏的东瀛人员,一律抓捕驱逐,情节严重者直接依法处置。 各地风声骤然收紧。 潜藏在国内各个城市的东瀛影流杀手、咒术师,瞬间处境岌岌可危。 往日里可以隐秘活动的据点一个个被清查捣毁,不少潜伏多年的东瀛异人,要么仓皇逃窜出境,要么直接落网。 往日暗流涌动的地下超凡圈子,一时间人人自危。 而作为这一切祸事背后的金主,王权集团宋氏,更是直接遭遇灭顶一般的冲击。 宋同舟倒下,保护伞轰然崩塌。 专项调查组顺着线索,一路深挖,王权集团和影流组织暗中勾结、权钱交易、利益输送的一条条线索接连浮出水面。 监管部门轮番上门,冻结集团多处项目,账户被核查,合作商纷纷避之不及。 往日风光无限的王权集团,如今如同垒起的鸡蛋壳,大风一吹便摇摇欲坠。 集团内部人心惶惶,高管各怀心思,巨大的损失接连不断,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梁州这片土地,一场巨大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 梁州省城,秦家老宅。 古色古香的庭院之中,青石铺地,几株丹桂枝叶繁茂,细碎金黄的花瓣随风飘落,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花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7,轩然大波(第2/2页) 秦家遭遇这一场无妄之灾,秦达康被东瀛邪术禁锢神魂,险些就此变成一具永远沉睡的植物人。 幸得李大牛出手,以山水鼎破除咒术,方才捡回一条性命。 大病初愈之后,秦达康身体尚且还有几分虚弱,面色却已经恢复了血色,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商场官场周旋的疲惫,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从容。 今日秦家设下家中小宴,并非大摆宴席,只是自家亲近之人的小聚。 红木圆桌摆设在庭院的凉棚之下,桌上摆满梁州本地特色菜肴,鲜香扑鼻。 赴宴之人不多,秦达康坐在主位,身旁是他的两个儿子秦明、秦雄,李大牛坐在客席,沈若曦安静坐在李大牛身侧,一身素雅长裙,眉目温婉。 酒过三巡,菜肴轮转,席间没有官场之上尔虞我诈的客套,气氛松弛而温馨。 秦达康端起一杯清茶,他目光望向李大牛,语气满是感慨: “大牛啊,这一次,真的多谢你。 若是没有你出手相救,我这条老命,早已葬送在宋同舟勾结东瀛邪术的诡计之下了。” 李大牛摆了摆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秦老不必多礼,宋同舟勾结域外势力,祸乱一方,就算不是为救你,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提起宋同舟,秦雄顿时哈哈大笑一声,重重往椅子后背一靠,性情豪爽的他毫不掩饰心中快意。 “现在外面可是热闹得很呐! 周氏实业黑料全部曝光,银行断贷,合作商纷纷解约,早已摇摇欲坠。 周正刚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 宋同舟背后依仗的王权集团,也遭到多部门联合调查,大量业务被查封。 宋同舟苦心经营多年的根基,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听说如今他四处奔走求人,往日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人人避之如同洪水猛兽。” 秦明性格更为沉稳,缓缓在一旁补充道: “还有那影流安插在梁州的据点,接连出事,不少潜伏在暗处的爪牙纷纷暴露。 最近省内多地,已经抓捕数名潜藏的东瀛特务。 这一连串风波席卷整个梁州,如今商界官场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再同域外不明势力暗中勾连。 这一切,皆是因你而起啊。” 听着二人诉说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李大牛神色平静,心中却微微满意。 当初他以山阳之力重创周明浩,再放出搜集而来的罪证,步步为营,就是要将这群内外勾结之徒连根撼动。 尤其是最后以牙还牙惩治宋同舟的一招妙棋,堪称神来之笔,如今效果已然显现,也算是除去一方祸患。 “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大牛淡淡开口。 闲谈片刻,桌上欢声笑语不断,聊着近期省内百态,聊着生意场上的风波,聊着市井坊间的流言。 聊着聊着,秦达康的目光缓缓落在沈若曦的身上,话锋轻轻一转。 他看向沈若曦,语气带着一丝温和的打趣: “若曦,我可是听说,你为了大牛,不惜同你家里闹得很不愉快?” 318,神秘东瀛女子 318,神秘东瀛女子 听到秦达康所言,沈若曦不由淡淡一笑: “也谈不上闹得不愉快,是他们看不出大牛的优秀而已。” 此话一出,桌上气氛微微一松,秦明嘴角噙着浅笑,秦雄更是直接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还是若曦有眼光! 想当初那宋同舟,风光无限,多少大家族想要拉拢攀附。 可现在呢?宋同舟如今自身难保,到处焦头烂额,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能够跟我们大牛相提并论。” 沈若曦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纤纤玉手轻轻攥了攥衣角。 就在宋同舟对秦家实施报复清算的时候,沈家畏惧王权集团与宋同舟的势力,害怕被卷入旋涡,在秦家蒙难之时,沈家刻意疏远秦家,划清界限,明哲保身。 这件事,一直压在沈若曦心底。 沉吟沉吟,沈若曦抬起头,对着秦达康深深欠身,神色满是愧疚。 “秦伯伯,这件事,我一直心中有愧。 秦家遭逢大难,沈家畏惧王权集团的势力,选择刻意疏远,不敢与秦家来往。 这是沈家过于自保,太过现实,我今日,代沈家向您赔个不是。” 秦达康摆了摆手,脸上并没有半分计较,目光豁达。 “孩子,不必如此。 商场世家,趋吉避凶乃是常态,我并不怪沈家。 世事险恶,换做其他家族,多半也会做出同样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身旁的李大牛,缓缓继续说道, “只要你一心一意陪伴大牛,这份香火情,我秦达康便永远记在心里。 往后不管沈家境遇如何,只要不走上作奸犯科的歪路,我秦家便会照拂沈家一二。” 沈若曦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眼底浮现出一抹暖意,侧过头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大牛,眼底满是得意与骄傲。 一场温馨的家中小宴,就在这样说说笑笑之中缓缓落幕。 辞别秦家父子二人,夕阳西下,晚霞铺满省城的高楼天际。 李大牛坐上那台高大的黑色大路虎,沈若曦坐在副驾驶位。 汽车缓缓驶出秦家老宅,行驶在省城宽阔的街道之上。 这次受秦达康所邀来参加小聚,李大牛索性带着沈若曦出来转一转,看看给家中一众道侣带些东西回来。 两人逛了大半天的商超,买了一大堆东西,几乎都快把后备箱塞满了。 不知不觉间就逛到了傍晚,沈若曦靠在车窗边,看着街边川流不息的行人与灯火,难得享受这份喧嚣都市之中片刻悠闲。 “我们随便转转吧。” 沈若曦轻声说道。 李大牛微微点头,驾驶汽车漫无目的在省城闲逛。 不知不觉之间,车子竟然行驶到城郊商业街的街口,一座武道场馆出现在视野当中。 正是极真武道馆。 李大牛眉头一皱。 这一段时间这一两次被东瀛影流的人找上门来,除了有宋青书、周明浩等人在背后买凶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极真武道馆的报复。 不得不说“无耻倭奴”那几个字对东瀛人的杀伤力的确大得出奇。 车子缓缓停下,二人下车走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8,神秘东瀛女子(第2/2页) 眼前的极真武道馆,大门紧闭,铁锁牢牢锁住门扇。 馆内寂静无声,院内草坪杂草已经长出一寸多高,玻璃橱窗之上落满厚厚灰尘。 人去楼空,早已关门大吉。 唯独那块黑底金字牌匾,依旧悬挂在正门门头之上,只是绳索松脱,牌匾歪歪斜斜吊在半空,在晚风吹拂之下微微摇晃,“无耻倭奴”四个大字依旧刺目醒目。 馆内器械散落,已经看不到一名东瀛武道弟子的身影。 李大牛望着这块歪斜悬挂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想必这群极真武道馆的人,已经打探清楚自己的真实实力,知晓普通拳脚,根本不可能与自己抗衡,心中畏惧,干脆连夜弃馆逃离,不敢继续留在梁州地界惹祸。 “居然都跑光了!” 沈若曦望着空荡荡的武道馆,轻声感慨。 “做贼心虚而已。” 李大牛淡淡说道。 二人打算转身返回汽车,就在此刻,一道清丽身影悄无声息,忽然从街边古树阴影之中缓步踏出,直接拦在了李大牛二人的去路正前方。 那竟然是一名东瀛女子。 李大牛跟沈若曦眉头不由得一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祥不洁之物。 那女子一身素雅淡紫色振袖和服,乌黑长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支白色玉簪,面容秀美,眉眼清冷,身上带着一股巫女特有的肃穆幽冷气息。 她脚步轻盈,走到二人面前,一双眼眸紧紧锁定李大牛。 “牛大师?” 女子开口,中文发音略微生硬,却清晰流利。 李大牛停下脚步,目光平静望向对方,心中暗暗警惕,神识悄然铺开,探查四周有没有埋伏。 “你找我?” 李大牛淡淡问道。 “阁下挂出‘无耻倭奴’四字牌匾,公然羞辱我东瀛一族,难道不觉得,此举太过过分,有辱风度吗?” 和服女子声音清冷,目光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李大牛眼神不闪不避,直面女子的质问,声音沉稳铿锵。 “风度? 你们的先辈在这片土地之上烧杀劫掠,犯下滔天罪孽,无数百姓家破人亡,白骨累累。 历史之上你们所作所为,难道还不够无耻吗? 仅仅一块牌匾,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心中无愧,何必恼羞。” 一番话语掷地有声,句句直击要害。 那名和服巫女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嘴唇微微颤动,一时间被反驳得哑口无言,找不到半句言辞进行辩驳。 片刻之后,巫女眼中寒光一闪。 她心中清楚,肉身武力,自己绝非眼前这名男子的对手。 她并非普通武道修士,乃是东瀛十分稀少,专修神魂精神之力的巫女。 肉身战力平平,可精神幻术、神魂攻击,才是她真正的杀招。 下一瞬间,她双手快速捏动古老诡秘的巫女印诀,口中低声吟诵晦涩古老的咒文。 嗡———— 无形无质,肉眼看不见的精神波动骤然爆发。 周遭街道、车流、夕阳一瞬间全部消失殆尽。 319,我没空 319,我没空 一阵天旋地转。 李大牛只感觉眼前世界轰然一变,沈若曦的身影被隔绝在外,自己孤身一人,坠入一片昏暗无边无际的精神虚空当中。 这里,乃是这名巫女以自身神魂力量构筑出来的精神内域。 现实肉身分毫未伤,但是一切厮杀搏斗,全部发生在识海神魂之间。 若是在此地落败,现实之中肉身便会变成没有神智的活死人,神魂破碎,当场殒命。 “进来吧!在这里,我便击溃你的魂魄!” 巫女的声音在整片虚空四面八方回荡,分不清来自何方。 整片精神空间风云翻涌,铅灰色黑云在高空不断翻滚咆哮,阴风呼啸,无数扭曲怨灵虚影在虚空四处飘荡,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 这是巫女一生苦修神魂,吸收无数怨灵力量打造的幻世战场。 在巫女原本的预想当中,不管对方肉身多么强悍,凡俗武者的灵魂终究存在短板。 只要拉入精神空间,自己便可占据绝对主场,一举粉碎敌人识海。 可是当她的力量冲击到李大牛神魂之时,她心底猛地一惊。 眼前这名来自龙国的神秘高手,神魂浑厚凝实,如同千锤百炼的精钢,没有半分短板! 她哪里知道,寻常武者肉身强横,神魂孱弱。 可修仙者内外同修,肉身淬炼的同时,神魂神识同步打磨壮大,肉身有多坚不可摧,神魂便有多牢不可破。 修仙之道,本就是性命双修! “怎么可能!你的神魂,竟然如此强大!” 巫女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因为她从出道至今,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神魂如此强大恐怖之人。 虚空中黑云剧烈翻腾,巫女不再保留,施展出自己家压箱底的神魂杀招。 “奉上古神谕,召诸神降世!” 伴随着巫女凄厉的咒语嘶吼,整片精神幻域剧烈震颤。 虚空裂缝一道道撕开,一尊尊东瀛神话之中赫赫有名的虚影,自黑暗之中缓缓浮现而出。 手持利刃,满身血色的须佐之男,周身雷光滚滚。 天照大神的虚影漫天洒落灼热金光。 月读命笼罩无边暗夜。 最令人惊心动魄的,便是那一头体型无边无尽,八颗巨大蛇头仰天咆哮的八岐大蛇。 八条巨大蛇身盘旋缠绕,每一颗蛇瞳之中都流淌着猩红凶光,腥臭漆黑的毒雾在精神虚空之中四处弥漫,巨大蛇尾狠狠抽打整片天地,空间泛起一圈圈破碎的涟漪。 一尊尊神话神祇的观想投影,全部由巫女磅礴神魂之力凝聚而成,带着无尽凶煞,从四面八方,朝着李大牛汹涌碾压过来。 万千齐至,威压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李大牛的神魂直接碾成飞灰。 身处重重包围之中,李大牛屹立在虚空中央,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慌乱。 他的识海深处,一声悠远厚重,历经万古沧桑的鼎鸣之声轰然响彻! 一座三足两耳,古朴厚重,青铜斑驳,雕刻山河万川,日月山河纹路的巨大古鼎,自他神魂本源缓缓升腾而起。 正是他的随身至宝,山水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9,我没空(第2/2页) 山水鼎悬浮在李大牛识海之上,鼎口缓缓张开,一股镇压八荒太古,包容万水千山的浩瀚威压席卷整片精神幻域。 山河浩荡,万古沉寂。 莽莽苍苍,唯我称皇! 什么八岐大蛇,什么须佐之男,天照月读,这些依靠巫女想象、神魂力量幻化出来的神明虚影,在山水鼎的镇压之力面前,如同风中烛火。 “镇!” 李大牛心中一声低喝。 轰!! 青铜大鼎垂下万丈山河金光,磅礴厚重的镇压之力倾泻而下。 八岐大蛇八个蛇头发出痛苦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躯体寸寸溃散。 须佐之男手中长刀寸寸崩裂,雷光烟消云散。 天照的万丈金光迅速黯淡,月读的无边黑夜,被山河灵光直接冲破。 一尊尊威风赫赫的幻象,接二连三如同冰雪遇烈火,飞快消融瓦解。 巫女倾尽毕生神魂力量构筑的诸神杀招,顷刻间土崩瓦解。 东瀛鬼子供奉的这些邪神,怎么可能是我魏巍龙国神器对手? “哦,不——!!” 精神空间之内,巫女本体神魂受到剧烈反噬,一口虚幻的精血自她神魂虚影口中喷出。 整片由她搭建起来的精神世界,开始到处开裂,如同破碎的玻璃,咔咔不断崩碎。 轰隆一声巨响,整片精神幻境彻底崩塌消散。 李大牛一瞬间回到现实的街边,傍晚的晚风依旧吹拂在身上,不远处沈若曦一脸担忧,正焦急望向这边。 李大牛微笑着朝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而对面那名和服巫女,踉跄向后连连倒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猩红血迹,浑身微微颤抖,神魂遭受严重内伤,气息萎靡不振。 她引以为傲的神魂秘术,非但没有伤到对手分毫,反而自己遭到强烈反噬,身受重创。 她一双眼眸充满惊骇,死死盯住李大牛,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你果然……是修仙者!!!” 其实影流已经开始怀疑,李大牛并非传统的龙国武者,而是传说中龙国的修仙者。 她心中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战场。 对付修仙之人,妄图以神魂偷袭,简直自取其辱。 巫女强忍识海当中撕裂一般的剧痛,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烫金古朴请柬,双手捧着,恭恭敬敬上前一步递向李大牛。 纵使心中满是不甘,此刻也不敢再起动手的念头。 “我家主人,吉刚宗夜,将于云州參加武道交流会,诚心邀请牛大师前往云州,切磋会友,论武交流。” 李大牛低头,目光淡淡扫过那一份请柬。 请柬落款,赫然正是吉刚宗夜四个字。 他并没有伸手接过这份请柬,神色冷淡,语气不带半分客气。 “他若是想要找我切磋论武,大可亲自前来梁州见我。 我没有空闲,远赴云州去赴他的约。” 晚风掠过空荡荡的极真武道馆,那块“无耻倭奴”牌匾依旧在门头轻轻摇晃,一场风波,仅仅只是刚刚埋下伏笔。 320,许婉清被绑架! 320,许婉清被绑架! 晚风卷过城郊街道,极真武道馆门前冷冷清清。 东瀛巫女手持烫金请柬站在原地,听完李大牛冷淡的答复,一股怒火直冲胸腔。 吉刚宗夜在东瀛武道界地位尊崇,此番发出交流会请柬,多少修行之人求之不得。 眼前的李大牛竟然如此轻慢,连请柬都不屑伸手接过。 可是方才识海之内那惊心动魄的神魂对决还历历在目,山水鼎镇压万古的恐怖力量,至今还在她的灵魂深处留下隐隐作痛的内伤。 她心中再如何愤恨,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李大牛的对手,若是强行再度出手,只会落得神魂溃散的下场。 一腔怒意憋在胸口,却不敢发作半分。 巫女死死咬住下唇,秀美面庞之上青白交替,狠狠看了李大牛一眼,只得将请柬收回怀中。 “牛大师,今日我记下你的答复。 希望日后云州武道交流会之上,你不要后悔。” 丢下一句带着不甘的话语,和服巫女转身,踏着木屐,消失在街边行道树浓重的阴影之中,很快便彻底不见踪迹。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沈若曦轻轻松了一口气,方才虽然她并未卷入精神幻境,却也能够隐约感受到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精神威压,心底一直悬着一块大石。 “这个人,来头不小,就这么放她离开,会不会埋下祸患?” 沈若曦眉头微蹙,轻声开口。 李大牛神色淡然,目光望向巫女消失的方向。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吉刚宗夜若是真想找我麻烦,早晚都会找上门,不必在此刻穷追猛打。”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依旧歪歪斜斜悬挂在武道馆门头的牌匾,牌匾在晚风中轻轻摇晃。他不再多做停留,对着沈若曦摆了摆手: “走吧,我们回去。” 二人转身,迈步朝着黑色大路虎走去,刚拉开车门,李大牛口袋之中的手机骤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面跳动着一串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并不是通讯录里面保存过的联系人。 李大牛微微皱眉,接起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慌乱颤抖的男声,声音满是惊恐,呼吸都断断续续。 “请问……请问是李大牛先生吗? 我是婉清商贸超市许总的助理,我叫小周! 大事不好,出事了!” 李大牛心中猛地一沉,指尖微微收紧: “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我们许总被杨经理绑架了!!” 助理小周的声音几乎快要哭出来, “就是咱们超市总店的杨凯经理!今天下班之后,他把许总强行带走了!” 杨经理? 李大牛眉头一皱,他记得上次去泸县的时候,似乎见过那人一面,还从你那人身上感觉到了对自己的敌意。 当时他并没有在意,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敢绑架许婉清! 李大牛沉声问道: “杨经理为什么要绑架婉清姐?” 电话那头的助理急急忙忙把事情的原委快速道出。 原来这个杨凯,在许婉清手下已经工作多年,从普通店员一步步爬到总店经理的位置,许婉清待他不薄,薪资优厚,手握超市大量管理权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0,许婉清被绑架!(第2/2页) 可时间久了,杨凯内心渐渐对容貌出众、行事干练的许婉清生出爱慕之心。 今日下班之后,四下无人,他鼓起勇气,当众向许婉清表白心意。 许婉清心中早已装下李大牛,当场便委婉而坚决拒绝了杨凯。 表白遭到拒绝,杨凯内心长久积压的执念瞬间扭曲,由爱生恨,理智彻底崩塌。 他不甘心,嫉妒冲昏头脑,索性铤而走险,直接动手想要强行控制许婉清。 助理小周躲在储物间侥幸逃过一劫。 小周知道李大牛跟许婉清关系不一般,而且本事不小,上一次富山超市联合卫健局使绊子,还是李大牛一个电话就把事情给平了。 恰好他之前保留了一张李大牛的名片,因此悄悄给李大牛打来电话。 “杨凯把许总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去往什么地方!我只听见他打电话联系社会上的混混! 李先生,求求你快点过来,我害怕许总会遭遇不测!” “好,你放心,我马上赶往泸县。” 李大牛没有多余废话,当即挂断电话。 沈若曦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俏脸神色一变: “婉清姐出事了?” “嗯,被手下经理绑架,现在下落不明。” 李大牛脸色沉了下来,往日平和的眼眸当中,掠过一丝凛冽寒光, “此人忘恩负义,许婉清待他不薄,居然做出这般丧心病狂之事。” 二人迅速坐进大路虎,引擎轰鸣,黑色越野车调转车头,轮胎在路面卷起一阵烟尘,朝着泸县方向疾驰狂奔。 汽车一路飞驰,窗外的街景飞速向后倒退。 李大牛神识微动,指尖灵光一闪,一道极其微弱的灵气印记,在他指尖微微闪烁。 早先和许婉清相处之时,李大牛曾经悄悄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微弱的灵气印记,不求伤人,只为危急关头可以感知她的方位。 此刻印记正在远处隐隐传来感应。 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感应,跨越数十公里的距离,在李大牛识海之中不断回响。 “我已经感知到她的位置了。不在泸县县城城区,在郊外。” 李大牛目光笃定。 两个多小时之后,大路虎驶入泸县地界。 顺着灵气印记的指引,车子一路开到城郊,路边人烟渐渐稀少,城市建筑变成成片林木,一座座独门独栋的度假别墅零散分布在山林之间。 李大牛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树荫之下,转头看向身旁的沈若曦。 “婉清姐的气息就在其中一栋别墅里,里面情况不明,不清楚对方究竟来了多少打手。 你留在这里在车上等候,不要跟我过去,避免身陷险境。 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远远避开。” 沈若曦心中担忧许婉清安危,却也知道自己修为有限,贸然闯入只会成为李大牛的累赘,她轻轻点头: “你万事小心,千万不要逞强。” 李大牛轻轻颔首,推开车门,身形一晃,如同一道淡淡的黑影,悄无声息穿过路边灌木丛,朝着前方不远处那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摸了过去。 …… 321,雷霆手段 321,雷霆手段 别墅大厅之内,灯光惨白。 客厅沙发上坐着七八名流里流气的黑社会混混,手臂布满刺青,腰间揣着钢管、短棍,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呛人的烟雾。 为首之人外号彪哥,一脸横肉,脖颈粗壮,满脸凶相,翘着二郎腿斜靠沙发。 杨凯站在大厅中央,模样狼狈不堪,半边脸高高肿起,眼眶乌青,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一身西装皱巴巴,多处撕裂,明显刚刚挨过一顿狠揍。 他本来自以为计划周全,打算直接强行制服许婉清,可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看着温婉秀丽的女老板,身手竟然出奇厉害。 他哪里知道,许婉清已经得了李大牛传授的功法。 许婉清日复一日坚持修炼李大牛传授的吐纳导引法门,虽然尚且没有真正踏入修行门槛,连练气一层都未曾达到。 但是对肉身,体魄的滋养却是一日千里,她现在的反应速度、力量远远超过寻常普通女子。 杨凯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经理,冲上去动手,非但没有控制住对方,反倒被许婉清反手揍得鼻青脸肿。 一番缠斗之后,杨凯拼尽全力,依靠偷袭,才勉强将许婉清困住,心中又惊又怒,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联系彪哥这群社会打手前来帮忙。 彪哥吐掉嘴里的烟蒂,嗤笑一声,戏谑的目光上下打量鼻青脸肿的杨凯,满是嘲弄。 “哈哈哈,真是笑掉老子大牙!你一个大男人,想要绑一个娘们,反倒被人家打成这副熊样?杨经理,你这也太不中用了。” 这番嘲讽,当众揭开自己狼狈的丑态,杨凯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羞愤得无地自容,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胸中积攒着屈辱、嫉妒还有疯狂的怨恨。 他看向不远处,许婉清被绳索捆住双手,绑在一根立柱之上,衣衫微微凌乱,眉宇间满是怒意,却不见半分怯懦。 杨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恼,对着彪哥弯腰低声说道。 “彪哥,许婉清手上掌控泸县好几家大型连锁超市,生意红火,现金流源源不断。 只要我们把她牢牢控制在手,逼迫她签字,以后就有大把钞票滚滚而来。 钱财大头归你们,我只求能够得到她。 等你们拿够好处,分我一小部分就足够,我只求能够得到这个女人!” 此时的杨凯,早已彻底丢掉良知,忘恩负义,满心被扭曲的占有欲吞噬。 “杨凯!!” 被绳索束缚住的许婉清,听到这番无耻的话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美目怒火熊熊,厉声呵斥。 “我待你何等优厚!给你高薪,给你权力,处处提拔于你! 你不思感恩,求爱不成,竟然勾结黑社会绑架我,你良心何在?! 简直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杨凯被她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黑,眼神变得愈发阴狠,扭过头,不敢直视许婉清愤怒的目光。 彪哥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色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在许婉清的身上来回扫视,脸上浮现出贪婪的笑容。 “啧啧,长得确实标致,又有钱,这买卖划算。 兄弟们,先好好玩玩,之后再逼她签字转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1,雷霆手段(第2/2页) 周围一众混混哄然大笑,一个个面露不善,纷纷站起身,摩拳擦掌,一步步朝着被捆在柱子上的许婉清围逼过去。 许婉清心中一阵冰凉,拼命挣扎绳索,可粗实的尼龙绳牢牢捆住手腕,根本挣脱不开。 死亡与屈辱,正在一步步向她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轰隆!! 别墅厚实的实木大门,猛然间直接向外炸裂开来,木屑四处飞溅。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踏入大厅之中。 李大牛站在门口,屋外夜色映照在他的身上,一双眼眸冰冷刺骨,整座客厅之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数分。 “敢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如山般的威压,在整个大厅回荡。 大厅之内所有混混皆是一愣,齐刷刷转头看向大门。 彪哥脸色骤然沉下,猛地站起身: “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敢闯老子的地盘?兄弟们,给我把他废掉!” 几名刺青混混怒吼一声,手持钢管铁棍,嚎叫着冲向李大牛。 面对冲过来数名凶悍打手,李大牛神色不动,脚步不闪不避。 炼气九层的修为摆在眼前,这群凡世间街头混混,在他眼中和蝼蚁并无两样。 砰!砰!砰!! 几声沉闷巨响接连响起。 根本没有花哨的招式,李大牛随手挥出,掌风呼啸而过。 每一掌落下,都有一名混混惨叫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墙壁之上,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响起。 转瞬之间,冲上前的几个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翻滚,失去了行动能力。 仅仅眨眼间的功夫,数名打手尽数倒地。 彪哥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万万没有想到来人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他怒吼一声,亲自拎起一根钢棍,咬牙全力朝着李大牛脑袋狠狠抡砸而来。 李大牛抬手,直接徒手一把死死攥住飞速挥来的钢管。 哐当一声巨响,坚硬的钢管,竟然直接被他手掌捏得弯折扭曲。 彪哥只感觉手臂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剧痛传遍全身。 李大牛手腕轻轻一抖。 “啊——!!” 彪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麻袋,重重摔在地面,肋骨当场折断数根,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片刻之间,方才气焰嚣张的一众黑社会人员,全部重伤倒地,哀嚎满地。 大厅之中,只剩下呆立在原地的杨凯,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不停打颤。 方才心中那股疯狂的气焰,此刻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李大牛居然来得这么快?! 李大牛缓步朝着杨凯一步步走去,每踏出一步,地面仿佛都在隐隐震颤。 杨凯吓得连连向后倒退,两腿猛的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板之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直流。 “李、李医生……不,牛大师!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求你饶我一命!” 322,你可不能欺负她们 322,你可不能欺负她们 李大牛冷冷俯视瘫倒在地的杨凯。 此人受许婉清多年栽培,受厚禄、得信任,仅仅求爱被拒,便勾结恶徒,妄图以暴力强占恩人,贪婪、嫉妒、忘恩负义,恶念已经深入骨髓。这种小人,留着必生祸患。 “哼,你既然知道我就是牛大师,居然还敢对我的女人下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李大牛说完,指尖一缕淡淡的、微微灼热的山阳之力悄然流转。 他对着地上杨凯,还有倒地哀嚎的彪哥一众混混,指尖轻轻一点,一道道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金色微光,悄无声息,打入每一人的体内。 山阳之力专可侵蚀凡俗生机,不会立刻暴毙,却会持续不断的一点点破坏脏腑本源。 这些人往后求医问诊,无论如何检查,都查不出病因,只会身体一天天衰败,最终悄无声息死去。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杨凯、彪哥一伙人,一个个身受重伤,山阳之力正在悄无声息侵蚀他们体内生机。 李大牛冷冷扫视着形如死狗的众人,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李大牛没有再多看这群恶人一眼,轻柔解开捆缚在许婉清手腕上的绳索。 许婉清雪白的手腕上,被尼龙绳勒出两道深深通红的勒痕,肌肤微微肿胀。 方才一番惊吓,她浑身依旧止不住微微发抖,心头积压的恐惧,直到看见李大牛出现,才算彻底散去。 紧绷许久的神经骤然松弛,她再也撑不住,身子软软靠在李大牛怀中,鼻尖泛起一丝酸涩。 “大牛,你总算来了!若是你再晚来片刻,我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许婉清声音轻轻发颤,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李大牛抬手,掌心泛起一层温润柔和的灵气,缓缓抚过她的后背,安抚她慌乱的心神。 “没事了,已经安全,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他不再久留此地,带着许婉清离开这座阴气森森的郊外别墅,驱车返回许婉清在泸县的私人住宅。 许婉清母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到李大牛来了,却是十分高兴。 不过很快,老妇人就发现,李大牛身边跟着的沈若曦,不由一愣。 “大牛啊,我记得上次不是这闺女啊?这闺女又是谁?” 上一次来给老妇人治病,是跟陈思雨来的,现在却换成了沈若曦,也不怪老妇人会如此发问。 李大牛摸摸鼻子,正盘算该如何解释,一边的许婉清已经埋怨道: “妈!人家大牛的私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老妇人挥挥手,没有搭理她,而是语重心长的对李大牛说道: “大牛啊,你是个好孩子,可不要学陈世美,当负心汉,对感情要专一。 我看这两姑娘都是好姑娘,你可不能欺负她们!” 李大牛有些哭笑不得,连连保证: “阿姨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她们!” 搞定了老妇人,又安置好了沈若曦,李大牛悄悄溜进许婉清房间。 李大牛催动法力,指尖灵气流转,仔细为许婉清周身探查一遍经脉气血。 一番细致检查过后,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许婉清身上只有手腕处皮肉挫伤,其余皆是心神遭受巨大惊吓,脏腑骨骼全都完好无损,并未遭受歹人进一步伤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2,你可不能欺负她们(第2/2页) “身上没有重伤,主要是心神受惊过度,休养几日便可平复。” 许婉清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满是感动。 一路走来,从当初超市生意濒临绝境,是李大牛的蔬菜水果和鱼让她的超市起死回生。 今晚又是李大牛,不然的话,后果难以设想。 心中感激、爱慕一时交织在一起,万般情绪尽数涌上心头。 屋内暖光漫洒,二人四目相对,情愫悄然蔓延开来。 “大牛,谢谢你!” 许婉清由衷的说道。 李大牛呵呵一笑: “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说什么谢谢? 不过你既然要谢,那也不能拦着你。 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看着李大牛那一脸坏笑,许婉清哪里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妩媚一笑,两条藕臂一推,将李大牛推倒...... 一夜温存,许婉清心中的惶恐尽数消散,周身气血通畅,连日积压的疲惫一扫而空,眉宇之间重新焕发出明媚动人的光彩。 第二天,李大牛和沈若曦就返回了馒头村。 不过许婉清的遭遇,却给了他狠狠提了一个醒。 如今他四处奔走,追查东瀛影流,对抗王权集团,常常奔走在外。 并不能时时刻刻守在那些红颜身边。 她们现在都才刚刚接触修炼,除了刘香玉跟何小柔之外,都是肉体凡胎。 凡人血肉之躯,遇到亡命之徒、歹人偷袭,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一旦危机骤然降临,自己若不在身边,只能鞭长莫及,悔之晚矣。 李大牛目光微微凝重,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他要炼制一批护身玉符,赠与身边每一个女子,危难降临之时,玉符便可代为挡灾。 如此想着,李大牛便拨通赵万山的电话。 “帮我采购一批质地上乘的古旧和田玉料,不需要雕琢华丽纹饰,玉质温润纯粹最重要,数量要足够十多块。” 赵万山听闻李大牛的要求,不敢耽搁,动用万山集团遍布全省的渠道,仅仅两天时间,一批温润厚重的和田古玉便送到了馒头村。 一块块玉料色泽柔和,玉石之中沉淀着岁月的灵气。 李大牛将一众玉料搬到自家房间,便着手开始炼制护身玉符。 跟着念头一动,一道青光从他眉心射出,落在地上化成一口三足两耳的厚重古鼎。 青铜鼎身纹路古朴沧桑,山川大河的浮雕在阳光之下隐隐流动微光。 炼制护身符,寻常符箓手法只能够依靠自身灵气灌注,威力有限。 李大牛如今手握山水鼎,可以引动天地之间山川河湖的地脉之力加持玉符,将护身符的威力再向上抬升一大截。 房间中清安静谧,李大牛盘膝而坐,一块巴掌大小的和田古玉放置在双膝之前。 他双手快速掐动繁复玄奥的法印,口中低低诵念制符秘咒。 指尖丝丝缕缕青色灵气缓缓流淌而出,一点点渗入玉石内部。 323,春水湖大丰收 323,春水湖大丰收 玉石坚硬,想要在玉料之中刻印阵法符文,远比纸张符箓艰难百倍。 灵力稍重,整块玉石便会直接碎裂报废,若灵力过轻,阵法印记又无法成型,起不到护身效果。 李大牛神识高度集中,一丝一毫操控灵气,将一道道细密繁复的防护阵纹,缓缓镌刻进玉石肌理深处。 随着法诀催动,身前山水鼎嗡然震颤,鼎口升腾起淡淡的青蒙蒙水雾。 来自龙国千山万水之间的地脉灵气,顺着山水鼎源源不断汇聚而来。 草木生机,溪流清润,山岳厚重,万般力量汇入玉料之中。 整块和田玉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光,玉料表面若隐若现浮现出流转的青色纹路。 第一道防御阵纹成型,第二道反击阵纹缓缓烙入玉石。 这套护身符内部暗藏双重阵法,一旦佩戴者遭遇致命袭击,第一层阵法自动开启,能够承受三次致命攻击,帮主人挡下灾祸。 若是敌人持续进犯,玉符便会引爆积蓄的山水灵力,迸发一记反击,威力等同于炼气后期修士全力一击。 这般力量,对付世间凡俗的打手、悍匪,足以一击重创。 就算是普通低阶修行者贸然来袭,也要吃一个大亏。 一块玉符炼制完成,轻轻放在一旁石桌之上,散发出温润安宁的气息。 李大牛没有停歇,一块接着一块古玉拿在手中,重复刻印阵法、引山水鼎加持灵力。 日光东升西落,整整耗费大半日功夫,十数枚护身符全部炼制完毕。 一枚枚玉佩大小厚薄相近,青玉流光,触手温凉,阵法潜藏玉石之内,从外表看上去,仅仅只是精致好看的玉坠,外人看不出半点修行法术的痕迹,日常佩戴在外,不会惹人猜疑。 护身玉符炼制好之后,李大牛立即将刘香玉、王春花、沈若曦、陈思雨等女叫了过来。 看见石桌上摆放一排流光莹莹的玉佩,众女皆是眼中一亮。 “大牛,这便是你炼制的护身符?” 刘香玉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拿起一枚玉坠,指尖触碰玉石,一股淡淡的暖意顺着指尖流淌全身,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安稳踏实之感。 “没错。” 李大牛缓缓开口, “每一块玉符,可以抵挡三次致命凶险。 若是敌人步步紧逼,玉符还能自动反击,足以重创凡世间的凶恶歹徒。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你们身边,把玉符贴身佩戴,遇到危难,它便能护你们平安。切记,不可随意将玉佩赠与旁人。” 王春花拿起一枚玉符,翻来覆去细细打量,脸上满是欢喜: “有这个东西在身上,我们往后在外面心里面都踏实多了。” 沈若曦将玉佩系上红绳,轻轻挂在脖颈,玉坠贴着胸口,心中暖意涌动。 她经常在省城来回奔波商场谈判,商界暗流汹涌,难免暗藏叵测人心,有此物护身,多了一重莫大保障。 陈思雨摩挲玉佩,眉眼含笑: “往日总觉得修行距离我们十分遥远,如今一块玉佩,便把仙家手段带到身边。” 每一名女子拿到护身符,都爱不释手,小心翼翼收好,有的当场便系好红绳贴身佩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3,春水湖大丰收(第2/2页) 原本心中残留的几分不安,尽数消散。 属于何小柔,许婉清的护身玉符,李大牛也在第一时间给她们邮寄了过去。 护身玉符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玉佩,邮寄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处理完护身符一事,几日匆匆而过。 春水湖那边,终于迎来期盼已久的大丰收。 李大牛之前投放的那一批鱼苗,得益于春水湖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尤其是李大牛布置的阵法,湖里的鱼儿生长速度远超普通鱼塘,肉质肥美鲜嫩,蕴含一丝丝灵气。 经过这一段时间饲养,已经到了捕捞上市的最佳时机。 春水湖畔,今日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宽阔的湖岸边,三四辆大型货运卡车整齐停靠,车厢高高敞开。 馒头村、王家村、老母猪村三个村子的村民,一大早就闻讯赶来,男女老少齐聚湖边,人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扛着渔网,拿着捞兜,裤脚高高卷起,一派热火朝天的丰收景象。 李大牛现在彻底成了三个村子的灵魂人物,而且李大牛开的工价也高,因此帮李大牛捕鱼村民们都十分高兴。 “开工喽!!” 随着一声吆喝,一张张巨大的撒网被村民奋力抛向湖面。 巨大渔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重重落进碧波荡漾春水湖中。 收网之时,渔网沉甸甸往下坠,无数肥硕的草鱼、鲤鱼、鲫鱼、花鲢在网中活蹦乱跳,银光闪闪,水花四溅。 哗啦啦一片水声,肥鱼不断拍打渔网。 “哇!这条鱼好大!少说也有七八斤重!” “你看这鱼,长得膘肥体壮,难怪城里老板愿意出高价收购!” 村民们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可所有人的脸上没有半分疲惫,取而代之的全是丰收的喜悦。 自从李大牛回乡之后,带动周边数个村子发展产业,春水果蔬早已打响名气,如今春水湖水产再添一员大将。 湖边临时搭建的分拣工作台,村民快速分拣捕捞上来的鲜鱼,大小分类,活水水箱快速装运,一箱一箱抬上大卡车。 省内各县域超市、酒楼、省城大型商超,早早便已经下好了大批量订单。 一车车肥美水产品,即将奔赴四面八方。 不少村里老人站在岸边望着这一幕,感慨万千。 搁在几年之前,这几个村子还守着贫瘠土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不少年轻人只能够外出打工谋生。 现如今,在家门口便能够干活挣钱,收入越来越高。 新公路也快修通了,春水湖开发项目也进入收尾阶段,他们靠着春水湖的这几个村子,往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刘香玉今日也来到湖边,负责现场统筹调度,忙前忙后。 脖颈之上,那一枚李大牛亲手炼制的护身玉坠,若隐若现。 湖风徐徐吹拂,湖水波光粼粼,欢声笑语飘荡在整片春水湖上,处处充满对美好生活的希望。 324,宋家求医 324,宋家求医 这一日,暖风习习,漫山遍野草木葱茏。 经过大半年的建设,一座座标准化农业大棚整齐排布在村外开阔的土地上,银色棚膜在阳光之下泛出粼粼白光。 深埋地下的灌溉管网四通八达,引水渠顺着山势蜿蜒,将从春水湖引来的活水输送到每一座大棚之中。 李大牛家的小院里,树荫浓密。 林晓雯一身简单清爽的短袖衬衣,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手中捧着厚厚的一叠规划方案,正坐在石桌旁,有条不紊地向李大牛汇报后续乡村发展的各项计划。 作为大学生村官,虽然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对工作她还是实打实的十分认真,加上因为对李大牛的爱慕,让她爱屋及乌,也想让这个村子越来越好。 “大牛,大棚基础设施已经全部竣工,灌溉系统调试完毕,土壤我们也混合了一部分春水湖的湖泥改良完成。 下一步,就可以大规模栽种特色果蔬。 我们一部分继续供应春水品牌合作的商超酒楼,另一部分,可以留给即将到来的游客采摘体验。” 林晓雯指尖点在图纸之上,眉目认真,条理清晰。 “另外,春水湖旅游开发项目已经进入收尾阶段,连通县城直达村口的全新柏油公路,再有半个多月就能够全线通车。 公路一通,外面的游客便可以直接驱车来到咱们馒头村。 我统计过,周边城市短途休闲游的市场潜力很大。 我的想法是,鼓励村里条件合适的农户开办农家乐,开设乡土小卖部,还可以在春水湖边打造几处水上渔家,做湖鲜餐饮。 村民既可以参与水产捕捞,也能够接待游客,多开辟几条增收路子,不能只单纯依靠种地养鱼。” 她一边说着,一边翻出市场调研数据,把风险预估、村民动员方案、初期补贴设想一一娓娓道来。 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小到农家乐餐具统一采购,大到游客安全防护预案,全部梳理得清清楚楚,看得出来下足了苦功夫。 李大牛坐在石凳上静静听着,心中十分赞许。 不得不说,林晓雯读过大学,眼界开阔,心思缜密。 自己懂得炼丹行医,手握修仙神通,可乡村建设经营管理这些世俗事务,自己远不如她。 “晓雯,你的这套规划很不错。” 李大牛轻轻点头,目光之中带着肯定, “大棚种植放手去干,资金方面不用担心,我这边会给你兜底。 农家乐、水上渔家,多跟村民开会沟通,尊重大家的意愿。 遇到不好协调的农户,有解决不了的难处,尽管跟我说,我来出面。 你尽管放开手脚施展抱负,馒头村的未来,就多仰仗你了。” 得到李大牛的认可,林晓雯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底满是欢喜。 能够留在他身边,把自己所学,实实在在改变这片乡土,便是她心中最大的心愿。 就在二人还在商讨细节,进一步打磨旅游项目的落地细则之时,村子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轰鸣的声响。 数台黑色轿车沿着新修好的半成品柏油路一路开进,停在了李大牛家门口的院坝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4,宋家求医(第2/2页) 小院门口,顿时涌进来不少人。 为首的正是宋家的长辈宋明山,身后跟着宋家数名亲属,神色之间带着几分焦躁。 自从宋同舟中了东瀛邪术之后,便缠绵病榻,遍寻省内无数名医全都束手无策。 多方打听下来,他们终于知晓,当初陷入植物人绝境的秦达康,便是被眼前这个乡村青年李大牛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万般无奈之下,宋家只能放下身段,前来馒头村求医。 可这一行人并不仅仅只有宋家人。 镇首刘建国也陪同过来,作为带路人,刘建国面色复杂,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跟李大牛私交甚好,心里清楚宋家所作所为并不光彩,但是上级领导亲自到场,他又不能够避而不来。 在人群正中,站着一位气度威严,一身正装的中年男人,此人便是梁州省府书记长卫景琛。 卫景琛身居高位,周身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今天亲自下乡,摆明就是为宋家撑腰而来。 市里、县里几名干部亦紧随其后,小院不大,一时间挤得满满当当。 “卫书记长、宋老,这位就是李大牛,李神医,也是前不久送给东瀛人‘无耻倭奴’四字牌匾的牛大师!” 刘建国笑眯眯的对那些人说道,跟着又对李大牛递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跟着又帮他介绍了来人一遍。 听完刘建国的介绍,李大牛心中冷笑,大致猜出了他们的来意。 宋明山点点头,对刘建国说道: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刘建国连连颔首,快步退了下去。 宋明山跟着快步走上前来,对着李大牛拱了拱手,姿态暂时放得很低,笑道: “李神医,久仰大名啊。 犬子宋同舟身染怪病,省内各路名医全都毫无办法。 我们听闻,秦老那般危重的状况,都被你妙手回春救了回来。 今日冒昧登门,恳请神医出手相救,我宋家必定重金酬谢,无论多少酬劳,我们绝不吝啬!” 李大牛神色平静,坐在石凳之上,并未起身,淡淡摇了摇头。 “宋同舟的病,根源来自东瀛影流的邪咒。 此人勾结境外杀手,暗中布局,用邪术暗害秦达康,祸乱梁州,这笔账还没有算清。 我不会出手医治!”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回绝。 宋明山脸上客套的笑容瞬间僵住。 还没等宋家人继续劝说,一旁的省府书记长卫景琛往前踏出一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压姿态。 “李大牛同志! 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分,宋同舟省长乃是我们梁州省一省之地的父母官,肩负数千万百姓的安居乐业,干系重大! 你身怀医术,岂能坐视不理?个人恩怨,万不可凌驾于地方大局之上!!” 李大牛抬眼看向卫景琛,心中了然,此人应该是这次宋家搬来的靠山,和宋家乃是一丘之貉。 325,秦达康解围 325,秦达康解围 “大局?” 李大牛一声轻笑,目光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被对方高官的身份所震慑, “如果所谓大局,就是包庇勾结东瀛杀手、暗中害人之徒,这样的大局,我李大牛不认。 当初秦达康秦老险些被邪术彻底夺去神魂,险些就此一命呜呼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出来跟我谈什么医者本分,谈地方大局?” 卫景琛脸色愈发阴沉: “年轻人不要太过恃才傲物! 身怀一点异术,也不能无视地方稳定。 宋省长的身体健康,事关万千百姓生计,还望你三思而行,不要意气用事!” 跟随前来的几名市县干部,神色局促,纷纷看向李大牛,隐隐也在旁敲侧击劝说。 镇首刘建国站在一旁,暗自焦急,却不方便当众顶撞省府书记长。 听到李大牛与卫景琛的对话,宋明山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先前的客气荡然无存,言语之中带上一丝胁迫: “李神医,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梁州地界,山高水长,把事情做得太绝,对你,对馒头村,未必是什么好事。 只要你肯救治同舟,过去的种种过节,我们宋家可以不再计较。 日后我们双方携手合作,共谋发展,不是皆大欢喜吗?” 层层施压扑面而来,换作普通乡村百姓,面对省府高官与豪门宋家,恐怕早已心神惶恐。 可如今李大牛手中握有不少证据,秦达康也已经恢复清醒,他心中底气十足,根本无惧这些威逼恐吓。 李大牛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清晰响亮,回荡在小院之中。 “想要我出手医治宋同舟,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得先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听见此话,宋明山、卫景琛二人眼中齐齐闪过一丝光亮,以为李大牛终究还是妥协退让。 “呵呵,李神医到底有什么条件,但请明说,我宋家一定竭尽所能办到!” 宋明山大包大揽的说道。 李大牛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我的条件就是,宋家必须公开全部事实,如实对外公布,宋同舟勾结东瀛影流杀手组织,雇佣邪术修士,暗中施展咒术暗害秦达康的全部详细经过,把所有来龙去脉公之于众。 只要做到这一点,我可以考虑出手医治。” 此言一出,宋明山浑身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公开全部真相? 一旦将勾结境外杀手、蓄意暗害省内元老这件事公之于众,宋家、王权集团将会彻底身败名裂,不光商业帝国顷刻间土崩瓦解,随之而来还有司法的严厉制裁,整个宋家直接万劫不复。 宋明山厉声喝道: “简直荒唐!我们什么时候勾结过东瀛影流?!我们什么时候谋害过省内元老?! 李大牛!你不要在这里胡乱攀咬,血口喷人!” 其他宋家人也纷纷对李大牛口诛笔伐,唾沫星子乱飞。 卫景琛面色铁青: “李大牛,你这是强人所难!哪里是治病救人,分明是借机挟私报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5,秦达康解围(第2/2页)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小院之内空气仿佛都凝固起来。 卫景琛还准备继续出言施压,动用身份地位强行逼迫李大牛让步。 就在这个紧张关头,院外又传来一阵车辆声响,跟着车门打开,一行人下了车,从容迈步走入这处农家小院。 “哈哈哈~这里好生热闹啊,这么多人,老夫要是不来,是不是有些于理不合啊?” 人还没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就先飘了进来。 进来的这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姿依旧硬朗,正是大病初愈的秦达康。 秦达康缓步踏入院中,目光淡淡扫过卫景琛与宋家众人。 他虽然不再身居一线实权岗位,但是深耕梁州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各个系统,威望深重。 看到跟在秦达康身侧并肩而来的两人,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卫景琛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只见一人一身纪检系统制式正装,神情刚毅,正是梁州省纪监督察局局长,顾崇山。 另外一名男子身姿挺拔,肩章熠熠生辉,一身戎装,威风凛凛,乃是梁州省军区司令员,萧振岳。 这两位,皆是秦达康昔日一手提携栽培出来的心腹门生,虽然不是梁州省前几号大人物,但一个掌法律,一个掌军权,是梁州省府内的两把利刃,看谁不爽就砍谁,谁都不敢轻易得罪。 随着二人到来,小院之中压迫宋家人的气场瞬间反转。 看见秦达康活生生站在此地,宋明山与卫景琛心头皆是猛地一沉。 他们只知道秦达康病好了,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亲自赶到馒头村。 秦达康目光平静看向卫景琛,语气不高,却自带千钧分量: “卫书记长。 今天跑到乡下来,对一位民间医者步步紧逼,不知是代表省府,还是代表私人情面? 宋同舟一案,已经有不少线索指向境外势力介入,其中内情错综复杂,现在就逼迫大夫救人,于理不合。” 纪监督察局局长顾崇山上前半步,目光锐利望向卫景琛: “宋同舟涉嫌勾结境外势力的线索,我们督察部门已经收到相关材料,后续自然会依规开展核查,不宜在此私下向当事人施加压力。” 省军区司令员萧振岳站在一旁,没有开口多说,但那一身军人铁血气场,便如一座无形大山,给所有人都带来了莫大的震慑。 于是,局面彻底逆转。 卫景琛心中清楚,当着秦达康、顾崇山、萧振岳三人在此,继续强压李大牛,只会给自己惹来巨大麻烦。 宋明山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心知今天想要逼迫李大牛救治宋同舟,已经彻底没有希望。 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引火烧身。 卫景琛强忍心中怒火,狠狠看了一眼李大牛,不再多言。 宋家人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 一众宋家亲属,连同卫景琛以及随行的部分市县干部,只能悻悻离去,车队轰鸣,匆匆驶离馒头村。 喧闹散去,农家小院终于恢复安静,镇首刘建国看到那些人离开,也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326,六品大宗师 326,六品大宗师 李大牛对着秦达康拱手致谢: “秦老,今日多谢您亲自赶来解围,如若不是您及时到场,我这边还要多费许多口舌周旋。” 秦达康摆了摆手,爽朗一笑: “应当是我要好好感谢你才对,若不是你出手破除邪咒,我如今依旧沉沦昏睡,世间万事与我再无瓜葛。 来大牛,我给你介绍两位朋友。” 秦达康侧身,把身旁两人引荐给李大牛。 “这位是顾崇山,省纪监督察局局长,很多盘根错节的贪腐、利益勾结,都由他来清查。” 顾崇山神色郑重,伸手和李大牛轻轻握了握: “李神医,久仰,感谢你为梁州除去一场潜藏的祸乱。” “这一位,梁州省军区司令员萧振岳。” 一身戎装的萧振岳目光带着浓浓的好奇,上下打量李大牛,军人直爽的性格不加掩饰,朗声大笑起来。 “牛大师?哈哈哈哈! 你和东瀛剑圣传人交手的那段比武录像,我特意看过好几遍! 还有你送给对手那块‘无耻倭奴’的牌匾,看得我心中大呼痛快! 我军中不少将士,都对你十分好奇。 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机会,咱们二人切磋较量一番?” 萧振岳身材魁梧挺拔,常年军旅生涯打磨出一身钢铁般的气场,肩章熠熠生辉。 方才他便对李大牛满心好奇,此刻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眼神之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他话音落下,秦达康当即哈哈一笑,对着萧振岳笑骂起来: “你这个武痴,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走到哪里都想着找人比武切磋。 人家大牛是行医济世的神医,不是军营里面的武夫,你可不要仗着自己一身大宗师修为,上去欺负小辈。” 萧振岳闻言朗声大笑,大手一挥: “秦老,我哪里会恃强凌弱。 我心中自有分寸,仅仅只是武道交流,绝不重伤对方。” 李大牛神色平静,目光淡淡打量眼前这位省军区司令。 经过一番神识暗中探查,李大牛心中早已有数。 萧振岳肉身浑厚,内家真气如海潮奔涌,气息沉厚绵长,已然踏入六品大宗师之境。 世俗武道能走到这一步,肉身、内劲、心神全部修炼到凡人的巅峰。 按照李大牛心中的境界对标,六品大宗师的力量,差不多能够媲美炼气一层、炼气二层的修士。 在凡俗世间,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武道强者。 李大牛踏入炼气九层已经许久,平日里打交道大多都是邪术修士、江湖高手,可还从未真正正儿八经,同世俗武道的大宗师全力交手一次。 正好借此机会,看一看凡人武道的极限究竟在何等地步。 他微微拱手,从容开口: “既然司令员有此雅兴,那我便陪阁下切磋一二,同样点到为止。” 见到李大牛应允,萧振岳十分高兴,眼中精光暴涨,战意更盛。 此地农家小院空间狭小,处处石桌花木,拳脚施展不开。 一行人立即移步到村子外面一块开阔平整的晒谷大坝外。 大片空地空旷辽阔,四周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远远围在四周,探头探脑观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6,六品大宗师(第2/2页) 刘香玉,王春花,沈若熙等女也叽叽喳喳的跟着过去凑热闹。 之前宋家那些人过来耀武耀威,她们担心得不行,心情紧张,现在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放松放松。 秦达康与顾崇山站在高台边缘,静静观战。 萧振岳脱去外面的军装外套,一身墨绿色短袖作训服,肌肉轮廓结实饱满。 他缓步走到晒谷场中央,双脚轻轻分开,稳稳扎下马步。 一瞬间,原本随和的司令员气质骤然一变。 周身空气仿佛都随之沉静下来,一股如山似岳的磅礴内劲缓缓升腾。 这便是六品大宗师的武道气场! 没有花哨异象,没有仙家灵光,全部力量内敛藏于血肉经脉之内。 可周围地上细碎的沙土,竟在无形劲气的吹拂之下,缓缓微微浮动。 “牛大师,请赐教!” 萧振岳沉声说道。 李大牛没有立刻猛攻,他神色淡然,双手虚垂在身体两侧,炼气九层的法力悄然流转,却并不把修仙法力完全释放出来,打算先以肉身,配合少量真气,应对这一场世俗武道切磋。 “萧司令员先请。” “那我便不客气了!” 萧振岳话音未落,脚下地面“噗”的一声,尘土扬起一圈。 整个人如同猛虎出笼,身形骤然冲出。 大宗师一动,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全都是军中搏杀淬炼千锤百炼的实战拳法,拳风呼啸,空气被拳头打得发出阵阵爆鸣之声。 一拳直取李大牛前胸,拳劲沉猛厚重,蕴含千钧巨力。 这一拳若是打在寻常练武之人身上,顷刻便会肋骨断裂,身受重伤。 李大牛脚步轻轻挪移,身形轻飘飘向侧面横移半尺,简简单单一步,刚好避开这刚猛一拳。 轰! 萧振岳的拳头落空,重重砸在后方坚硬的晒谷场黄泥地面上。 “咚!!” 泥土震荡,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坑,裂纹如同蛛网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远远围观的村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震惊,这当兵的大官,力气居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一击落空,萧振岳不惊不躁。 大宗师心神沉稳,临战不乱。 手腕翻转,拳化掌,掌变肘,攻势连绵不绝,一招接着一招汹涌袭来。 崩拳、靠肘、擒拿手,军中格斗术行云流水,攻防一体,周身真气流转周身,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气劲护罩。 他每一击落下,都带着凡俗武道巅峰的威势,劲风刮得李大牛衣衫猎猎飞舞。 这六品大宗师果然名不虚传。 凡人把肉身与内劲打磨到极致,力量、反应、洞察,全部已经抵达凡人天花板。 若是换作普通炼气一层修士,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猛攻,定然会被死死压制,疲于招架。 但是,李大牛终究是炼气九层的修仙者,比炼气一二层的修仙菜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他的肉身经过灵泉、丹药长期滋养淬炼,远非世俗武者能够比拟,神识更是远超凡人。 327,比武,武道教官 327,比武,武道教官 萧振岳每一招每一式的轨迹、力量变化,在李大牛眼中,快慢尽收眼底。 对方迅猛的攻势,在他眼里,节奏清晰分明,处处皆有破绽。 李大牛不疾不徐,脚步游走在狂风暴雨般的拳脚之间。 时而抬手格挡,时而侧身避让,偶尔抬手轻轻一点,便巧妙化开萧振岳汹涌的力量。 萧振岳越打心中越是惊骇。 自己全力施为,几乎已经拿出八九分真实实力,拳风铺天盖地,却连李大牛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对面年轻人却始终都是一副从容飘逸,游刃有余的模样,仿佛狂风当中屹立不动的青松。 “好!果然厉害!” 萧振岳一声低喝,不再留手。 体内全部大宗师真气彻底爆发,周身尘土盘旋而起,整个人气势再度暴涨。 他施展出压箱底的武道绝学,双掌叠加,浑厚真气汇聚双掌,一股磅礴巨大的力量轰然向前推涌而出。 这是大宗师全力一击,足以一掌推倒一堵厚实的土墙! 雄浑的无形掌劲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浪,径直朝着李大牛席卷过去。 这一次,李大牛不再单纯躲闪。 他双目微微一凝,体内少量灵力灌注手掌,并没有动用毁灭性的仙法,只是简简单单抬手向前迎出一掌。 没有震天动地的异象,两掌轰然碰撞在一起。 “嘭————!!” 巨大气浪向四周炸开,晒谷场上黄沙尘土漫天飞扬。 萧振岳只感觉一股浩瀚如山洪一般的力量顺着手掌猛冲过来。 自己苦修几十年的大宗师内劲,如同浪花撞击在坚硬礁石之上,瞬间土崩瓦解,根本抵挡不住。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他双脚在泥土地面向后飞速滑退! 脚下两道深深的划痕,在黄泥地面拖出数米之长,一直滑到晒谷场边缘,他才拼尽浑身气力勉强稳住身形,虎口阵阵发麻,手臂酸胀不已。 一招对拼,高下立判。 萧振岳喘出一口粗气,怔怔看向站在场中,身形纹丝不动的李大牛。 自己已经拿出全部大宗师修为,却依旧败给了眼前这位乡村神医。 漫天尘土缓缓落定,周围围观的村民鸦雀无声。 短暂沉寂过后,萧振岳仰天大笑起来,心中没有半分愤懑与不甘,只剩下发自内心的折服。 他对着李大牛深深拱手行礼: “牛大师,我服了!今日一战,大开眼界。 我六品大宗师,在你的面前,竟然这般不堪一击。 你莫非已入天人之境?” 面对萧振岳的疑问,李大牛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是修仙者,可不是什么武道大宗师,或者武道天人。 见李大牛没有回答,萧振岳也识趣的没有再问。 看到李大牛轻松获胜,刘香玉,沈若曦她们都十分高兴,对李大牛的实力又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 秦达康站在一旁抚须而笑: “小萧啊,我早就跟你讲过,大牛的本事,不能拿世俗武道的标尺去衡量,你偏偏非要亲自试一试。 这下总算体会到了吧?” 萧振岳摇了摇头,眼神郑重,认真看向李大牛,诚恳开口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7,比武,武道教官(第2/2页) “牛大师,果然实力深不可测,在下佩服佩服。 呵呵,我梁州省军区,不少官兵苦练搏击武道。 军中虽然有格斗教官,但修为都不是很高。 我真心诚意,想邀请你,担任我梁州省军区武道教官。 不需要你长期待在军营,不用日常坐班。 只需要你有空之时,前往军营,指点官兵锤炼体魄,打磨搏击技击之术,提振将士精气神。 待遇方面,我们按照相关规定给你发放津贴。 不知牛大师可否愿意屈就?” 萧振岳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李大牛。 李大牛又是神医,又疑似武道天人,跟这样的牛逼人物打好关系,绑定到一起,将好处无穷。 军区武道教官?! 听到萧振岳向李大牛发出如此邀请,一边的刘建国疯狂的给李大牛使眼色。 一大军区的武道教官,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有军区保护,加上秦达康的关系,在整个梁州省,不知道还有谁敢来招惹。 刘香玉,沈若曦等女也满是震惊和期待,一双双美眸闪闪发亮的看着李大牛,等着他做抉择。 秦达康微微颔首,对萧振岳的邀请十分满意。 李大牛闻言,心中也在快速权衡利弊。 若是答应这份教官职务,便相当于和地方军方建立起正式的联系。 往后宋家残余势力、王权集团,还有背后东瀛影流势力再想动用世俗权势对自己、对馒头村施压,便多了一层强有力的屏障。 同时,也能够把强身健体的修行粗浅法门,传授给保家卫国的将士,于公于私,皆有裨益。 当然,自己平日里还要打理春水湖,处理村里发展,四处行医,不可能长期驻扎军营。 李大牛稍加思索,缓缓点头: “萧司令员盛情相邀,我可以答应担任武道教官。 只是我乡中俗事繁多,不能够常驻军营。 只能抽出空闲时段,前去军营指点将士。” 听见李大牛应允,萧振岳脸上大喜,重重一拍手掌: “甚好!甚好!只要牛大师愿意抽空指点,便已是梁州军中莫大机缘!” 最后又说道: “对了,大师别叫我什么司令了,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一声萧大哥吧。” 李大牛十分的从善如流,笑着回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萧大哥。 萧大哥也别叫我什么大师,就跟秦老一样,称我一声大牛吧。” “大师变大牛?哈哈,不过这倒也十分亲切。 好,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大牛。” 萧振岳爽朗的笑道。 “大牛啊,刚才宋家的人来找我带路,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见李大牛答应成为军区武道教练,刘建国十分高兴,想了一想,走上来郑重的说道。 李大牛拍拍刘建国的肩膀,笑道: “刘大哥,我知道你的难处,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 跟着又说道: “秦老,萧大哥和顾局长难得来我们村一趟,今天必须要好好招待一下。 刘大哥你也别走了,留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吃一个便饭。” 328,药食同源 328,药食同源 闻言,刘建国连连点头: “哈哈,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达康,萧振岳,顾崇山三人也没有客气,答应留下来吃一顿便饭。 一行人跟着从打谷场重新回到李大牛家,秦达康这才有闲心仔细打量起李大牛家的小院。 李大牛家虽然还是之前的老屋子,但宽敞大气,院落修葺得干净敞亮,院中种满各类草药花木,墙角竹筐里晾晒着各色中药材,淡淡的药香混杂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一踏入院子,人心都不由得沉静几分。 “大牛,你这小院倒是别有洞天,处处透着一股清净之气。” 秦达康环顾四周,由衷赞叹道。 萧振岳目光扫过院中晾晒的草药,戎马半生的他见惯了喧嚣官场与铁血军营,这般山野田园景致,反倒让他紧绷多年的身心舒缓不少。 顾崇山也是四处打量,对这个小小山村充满了好奇。 “都是随手栽种的,不值一提。 几位先到堂屋落座喝茶,我去后厨忙活,今天我亲自下厨。” 李大牛把几人安顿妥当,让沈若曦,林晓雯给几人泡上一壶本地山野云雾茶,便转身带着刘香玉,王春花她们走进了后院灶屋。 春水湖新近捕捞上来的鲜鱼早已备好,肥大的花鲢、肉质细嫩的鳜鱼、鲜美的黄颡鱼,还有湖虾、河蚌,一水全是春水湖得天独厚水土滋养出来的水产。 自从李大牛用山水鼎改良了春水湖水土,并布下大阵之后,湖中的鱼虾肉质紧实肥美,自带一丝淡淡的灵气,绝非市面上普通水产可以比拟。 李大牛手法娴熟,片鱼、改刀、去腥,动作行云流水。 山水医道讲究药食同源,他做这一桌全鱼宴,也并非只是寻常烹调。 炖鱼汤的时候,他会少量加入几味温和滋补的药草,去腥提鲜,潜移默化之间滋养脏腑。 红烧鱼的佐料之中,搭配了调和气血的山野香料,每一道菜,都暗合阴阳调和的医理。 加上有刘香玉,王春花,高小兰她们打下手,不多时,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陆续端上木桌。 奶白如牛乳的鱼头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气瞬间填满整个院落。 色泽红亮的红烧鳜鱼油光锃亮。 香煎黄颡鱼外酥里嫩。 清炒河虾晶莹剔透,还有凉拌河蚌、鱼糕、鱼丸,满满当当摆了整整一大桌。 浓郁却不腻人的鲜香飘出院子,引得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回头张望。 “来来来,粗茶淡饭,几位不要嫌弃。” 李大牛摆好碗筷,笑着招呼众人。 秦达康率先拿起汤勺,舀了一碗鱼头汤。 乳白色的鱼汤入口,鲜美的滋味瞬间铺满舌尖,温润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连日操劳带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他放下汤勺,脸上满是惊叹。 “呵呵,上次你春水楼开业,秦雄回来就把你酒店的饭菜夸上了天,今日亲口品尝,果然名不虚传,似乎比上次我在晚晴居吃的还要好,寻常鱼汤哪能有这般温润滋补的效力。” 今天这可是李大牛亲自下厨做的,自然比春水楼或者晚晴居那些大厨做的要好上太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8,药食同源(第2/2页) 萧振岳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鱼肉细嫩无比,没有一丝土腥味,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游走四肢百骸。 他常年征战,身上旧伤无数,气血时常淤滞不通,方才一碗鱼汤下肚,胸腔之中往日隐隐作痛的旧患,都舒缓了不少。这位手握一方军区兵权的大人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实在是不可思议!我吃过无数山珍海味,御厨名菜也尝过不少,竟从未吃过这般绝妙的鱼鲜。这哪里只是饭菜,分明是食补良方啊!” 顾崇山与刘建国也接连动筷,每尝一道菜,眼中的惊讶便多上一分。 一桌全鱼宴,鲜香适口,更难得的是潜移默化调理身体,一餐饭吃下来,浑身舒畅,连日奔波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都说药食同源,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了。 大牛你不仅仅医术高超,对于膳食调养的理解,更是登峰造极。” 顾崇山放下筷子,由衷感慨。 一桌宴席,宾主尽欢。 席间众人闲谈,聊梁州的民生发展,聊省军区武道培训的规划,也聊馒头村乡村建设的前景。 萧振岳和李大牛敲定,过段时间便会派人过来,邀请李大牛前往省军区授课,传授武道吐纳与跌打防护的本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席散去,刘香玉等女收拾碗筷,李大牛把四人请到堂屋,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为几人调理身体。 秦达康先前遭东瀛邪术暗算,神魂受过重创,虽经李大牛救治保住性命,身体依旧亏虚,脏腑尚有暗伤残留。 顾崇山常年伏案工作,操劳公务,肝肾亏虚,气血不足,身上也是一堆中老年常见的顽疾。 李大牛请二人坐好,指尖搭在二人腕脉之上,凝神静气,运转山水医道。 一缕温润柔和的山阳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渡入二人体内,不霸道、不狂暴,如同春日流水,缓缓梳理紊乱的经脉,滋养受损的脏腑,驱散体内淤积的虚浊之气。 山水医道根植于神州山川大地,讲究顺势调养,固本培元,和传统中医理论一脉相承。 并不追求一蹴而就根除顽疾,而是循序渐进,调和阴阳。 秦达康只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游走全身,先前时不时头脑昏沉、心神不宁的感觉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 “舒服!浑身都通透了!” 秦达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调理完二人,李大牛取出早已写好的调养方子。 方子上面都是寻常中草药,配伍严谨,固本培元,适合长期煎煮服用,用来温养身体后续根基。 秦达康与顾崇山小心翼翼收好药方,连声道谢。 接下来便是萧振岳。 李大牛刚才在比武的时候,就已经看出萧振岳身上有不少的暗伤旧伤。 萧振岳一身戎马,年轻时候上过前线,身上伤痕累累。 胸腔、肩膀、腰腿,遍布陈年旧伤。 当年医疗条件有限,许多创伤没能彻底根治,淤血淤积经络深处。 每逢阴雨天,周身经络便刺痛酸胀,这些年多方寻医问药,名医看了无数,也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根除。 329,简直就是奇迹! 329,简直就是奇迹! “大牛,实不相瞒,我这一身旧伤困扰我几十年了,大大小小的名医我见过不少,都是治标不治本,每逢变天,疼得夜里都睡不着。” 萧振岳活动了一下肩膀,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无奈。 李大牛神色郑重: “萧大哥,您这些旧伤,淤血久居经络,气血淤堵,时间太久,普通汤药针灸,药力很难抵达深层淤堵之处。 今天我好好给你治一下,帮您疏通淤积的经脉,把陈年淤血化开。 过程会有一点酸胀,还请你忍耐片刻。” 闻言,萧振岳大喜。 如果李大牛真的能将他体内的那些旧疾老伤全部清除干净,说不定他的武道修还能更进一步,冲击那虚无缥缈的武道天人之境。 说完,李大牛取出一套纯银医用毫针,这套银针也是他亲手打磨,契合山水医道的运转法门。 萧振岳端坐木椅,褪去上身军装外套,露出布满旧日伤疤的脊背。 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纵横交错,见证着曾经枪林弹雨的峥嵘岁月。 李大牛凝神屏息,缓缓调动体内法力,以及山水鼎的水阴山阳之力。 指尖捏起银针,落针手法遵循古中医经络穴位,大椎、肩井、膏肓、至阳、命门…… 一针接着一针,精准刺入各处穴位。 银针刺入的刹那,李大牛缓缓催动体内山阳灵力,顺着银针缓缓渗透萧振岳的经脉缝隙之中。 灵力温和绵长,如同山间清泉,一点点冲刷堆积了数十年的陈旧淤血。 刚开始,萧振岳只感觉穴位微微发麻,紧接着,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蔓延四肢百骸,部分淤积严重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 那刺痛并非外力造成的伤痛,而是淤堵的经络正在被疏通。 饶是萧振岳身经百战意志坚韧,额角也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忍着点,这是淤堵的瘀血正在化开。” 李大牛声音平稳,手上落针捻针的手法丝毫不乱,完全遵从传统针灸的技法,灵力只是辅助,核心依旧是龙国传承千年的经络医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李大牛依次将银针取下。 银针拔出之时,萧振岳脊背部分穴位,渗出一点点紫黑色的细密汗珠,那便是淤积在经络之中的陈年浊毒淤血,被逼出体外。 萧振岳缓缓活动肩膀,先是轻轻转动胳膊,随后猛地张开双臂。 困扰他数十年肩背的酸胀刺痛,竟然消散得七七八八。 往日阴雨天那种钻心的痛感,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浑身经络通畅,气血流转无比顺畅。 “奇迹!简直就是奇迹!” 萧振岳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他攥紧拳头,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气血奔腾, “几十年的旧伤,就这么缓解大半!大牛啊,你的医术,当真是国之瑰宝!” “只是疏通了经络之中淤积的淤血,后续还需要药物持续调养。” 李大牛取出两份东西递给萧振岳,一份是内服调理的跌打汤药药方,配伍兼顾活血、固本,不伤根本。 另外还有几瓶他亲手炼制的高级跌打伤药,药膏外敷,遇旧伤复发、磕碰损伤,涂抹其上,消肿止痛、修复筋络效果绝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9,简直就是奇迹!(第2/2页) “这药膏,珍贵得很,若是麾下战士训练受伤,也可以使用,只是数量不多。” 萧振岳郑重接过药方与药瓶,如获至宝,连连道谢。 一旁的顾崇山、秦达康亲眼目睹这一套针灸施治,心中亦是感慨万千。没想到传统中医国粹,在李大牛手中绽放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诸事完毕,秦达康、萧振岳、顾崇山几人各自满载而归,辞别李大牛,驱车离开馒头村。 刘建国也赶回镇上处理公务。 ...... 自宋家上门求医之后,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宋家的日子越来越难过,王权集团这一商业巨鳄震动不休,已经出现了解体的征兆。 听沈若曦说,那个宋青书已经被家族送出国,名义上是出国留学,其实就是出去避难的,要为宋家保留东山再起的火种。 得到这一消息,李大牛眼神冰冷。 惹了方丈还想跑? 敢勾结东瀛小鬼子暗算他,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日后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而另一边,馒头村的种种建设也正在稳步向前推进。 连片的蔬菜大棚早已全部竣工,全自动滴灌灌溉系统调试完毕,一畦畦新种的各种菜苗长势喜人。 通往外面主干道的新公路,路面已经铺设大半,工程队昼夜赶工,用不了多久就能全线通车。 春水湖旅游度假区的民宿、观景栈道、垂钓平台,施工如火如荼。 农家乐、农家小卖部、水上渔家的规划方案,林晓雯已经整理完毕,挨家挨户上门给村民宣讲政策,不少村民都动了心,已经着手改造自家房屋,打算等景区开业之后经营农家乐。 林晓雯整日忙前忙后,穿梭在大棚、工地与村民之间,白皙的脸蛋晒得微微泛红,却干劲十足。 见到李大牛回来,林晓雯拿着厚厚的一叠报表快步走来,跟他汇报近期各项工作推进情况,大大小小的规划,条理分明。 “大牛,大棚第一批蔬菜再过一个多月就可以上市,公路通车之后,外面收购商可以直接进到咱们村子。 旅游配套设施也快要收尾,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李大牛翻看报表,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十分满意: “晓雯,放手去干,资金、药材种苗方面有任何缺口,直接跟我说。 村子想要真正富裕起来,就要抓住这次机遇。” 除了馒头村,王家村,老母猪村的大棚基地也开始跟着紧锣密鼓的展开。 三个村子的事业蒸蒸日上,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李大牛心中十分高兴。 村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李大牛也没忘了自己跟一众道侣的修炼。 他们每日里加班加点的修炼,有时单修,有时双休。 甚至李大牛还把她们也带到了那个神秘的谷地洞天,让她们在那里借助更加浓郁的灵气修炼。 众女的修为进展也很快,身怀玉骨魅体的刘香玉甚至已经学会了两种小法术,她现在的实力,就算碰上七八品的武者,也能轻松碾压。 ...... 330,前往青州 330,前往青州 这一天,李大牛刚刚指点完刘香玉的修炼,一辆小轿车缓缓驶入了馒头村,最后停在李大牛宅院门口。 看到那辆车子,李大牛脸上不由露出微笑,因为他看出,那是冯艳秋的车。 车门打开,下来的过来是冯友文跟冯艳秋祖孙俩。 冯友文,镇医院中医主任,是李大牛碰到的第一个贵人。 当初李大牛卖药水赚的第一笔钱,就是在冯友文的帮助下完成的。 冯友文最后又把住建所的所长钱途顺介绍给李大牛认识,凭借钱途顺的关系,保住了自家的老宅子。 如今的冯友文虽已到退休年纪,依旧醉心岐黄之术。 冯艳秋,冯友文的孙女,济春堂的老板,天资聪慧,对传统中医无比热爱,内心一直十分崇拜李大牛出神入化的医术。 “大牛!哈哈,我们不请自来,叨扰了。” 冯友文看见李大牛,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李大牛呵呵一笑: “冯主任和艳秋姐能来,我这里蓬荜生辉啊,哪里能说是叨扰?” 说着迎上前去,请二人进屋落座沏茶。 “对了,冯主任你们怎么过来了?” 李大牛问道。 冯友文喝了一口茶水,开门见山的说道: “大牛,我今天过来,是专程给你报消息的。 青州马上就要举办全国百川医汇交流会,这是国内规模数一数二的中医盛会,全国各地的中医名家、国医大师都会齐聚青州,交流医理,切磋医术,还会展出不少失传古方,同时也会选拔优秀青年中医人才。 我想着,以你的医术,理应前去看一看,和天下同道互相印证,也让更多人见识咱们传统中医的力量。 我和艳秋打算动身前往青州,特意过来问问你,愿不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 李大牛微微颔首,上一次春水楼开业的时候,冯友文就提过一嘴,他当时也答应了的。 他习得山水医道,医术高超,可平日里大多独自在乡下行医,很少和全国顶尖中医同道交流。 此番盛会,既能观摩各路名家的诊疗思路,见识各类古方典籍,开阔眼界,同时,外面暗流涌动,不少居心叵测之人轻视中医,正好可以借这场交流会,一展华夏医道风采。 同时,李大牛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这场规模盛大的医汇交流会,绝不会只是简简单单医术切磋那么简单,或许还藏着不为人知的风波与机遇。 一旁的冯艳秋一双明亮的眸子望向李大牛,眼神之中满是敬佩: “大牛,这一次交流会群英荟萃,好多只在书本上见到的国医泰斗都会到场,一起过去长长见识也好。” 李大牛点头笑道: “好,那我便同你们一道,奔赴青州,参加百川医汇交流会。 我稍微收拾几日,安排好村里的事务,咱们择日启程。” 听到李大牛答应下来,冯友文和冯艳秋都十分高兴,定下了出发的日期,又聊了一会儿,祖孙两人便告辞离开。 ...... 送走冯友文与冯艳秋祖孙二人之后,李大牛便着手安顿家中大小诸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0,前往青州(第2/2页) 其实也不用他怎么安排。 有刘香玉,王春花这两个持家能手在,加上沈若曦,陈思雨,高小兰她们帮衬,家里一切都被操持得井井有条,根本就用不着他费心。 众女此时也有了一定的自保实力,还有护身玉符傍身,加上大白,大红,二红,大黄几个灵兽保护,李大牛也不用担心她们的人身安全。 村子里的事情也有赵德贵,赵喜顺,马家兄弟,还有自己的好哥们赵大壮看着,也根本不用他操心。 把一应琐事交代清楚,李大牛终于能够安心的赶赴青州,见识见识那所谓的全国医汇交流大会。 这一趟要去往的,是青州。 青州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地界一左一右分别接壤梁州与云州,算是三州交界的枢纽要地。 往西连通梁州,商贾往来络绎不绝,向东衔接云州。 云州多杏林世家与隐世武道门派,因此龙国举行的武道大会,大部分都会在云州召开。 算算日子,吉刚宗夜邀请他参加的武道交流会,也就在这段时间将在云州正式召开,不过他对打打杀杀一直没多大兴趣,也不想着出人头地,根本就没有打算去。 青州作为三州的交通纽带,此地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往后许多风波纠葛,多半也会从这片三州交界之地慢慢展开。 一切安排就绪,李大牛简单收拾一个背包,便跟着冯友文、冯艳秋一同动身,驱车奔赴青州。 一路车马颠簸,穿山越岭,窗外风景不断变换。 冯艳秋负责开车,冯友文坐在副驾,李大牛坐在后排。 一路疾驰,等到三人踏入青州城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医汇交流会定于明日正式开启,今日只做签到报到,所以三人先要寻一处酒店落脚休整。 “大牛,咱们就住君临大酒店,这是青州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不少前来参会的名医大佬,全都下榻在那里。” 冯友文捋着胡须开口说道。 车子缓缓驶入城区中心,一座高耸气派的楼宇赫然映入眼帘——君临大酒店。 整栋大楼巍峨耸立,通体是玻璃与花岗岩构筑而成,夜幕之下,外墙霓虹流光流转,灯火璀璨夺目。 宽阔的门前广场,喷泉汩汩涌动,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进出此地的非富即贵,豪车往来不绝。 看着这座大酒店,李大牛眉头不由得一挑。 君临集团是他们梁州酒店餐饮界的大佬,没想到居然把生意已经扩展到了青州。 君临集团的实力果然足够雄厚。 走入大堂,挑高的穹顶恢弘大气,巨大水晶吊灯倾泻下柔和璀璨的光芒,地面铺着厚实光亮的大理石,随处可见名贵绿植与艺术摆件。 身着统一制服的服务人员举止得体,往来客人衣冠楚楚,处处透着奢华庄重的气息。 单单是大堂的排场,便足以窥见君临集团雄厚的家底。 冯友文早已提前预定好房间,办理完入住手续,三人各自分到独立客房。 一行人奔波整日,腹中饥饿,便来到酒店二楼的高级餐厅吃晚饭。 331,冯艳秋的请求 331,冯艳秋的请求 君临大酒店不愧是实力强劲的酒店,里面的菜品精致考究,不过跟李大牛他们推出的春水全鱼宴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席间冯友文不断和李大牛闲谈,聊起明日医汇交流会上面会登场的各路名医,言语之间满是期待。 冯艳秋坐在一旁,偶尔插上几句话,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李大牛身上,心中对这个出身乡村,却身怀绝世医术的年轻人愈发敬佩。 晚饭结束,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辞别冯家祖孙,李大牛回到自己客房。 客房宽敞奢华,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青州满城灯火,被褥柔软舒适。 奔波一整天,李大牛打算洗漱完毕便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医汇交流会。 他刚脱去外套,准备去浴室洗漱,门外便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笃、笃、笃。 “大牛,你休息了吗?我是冯艳秋。” 门外传来女子清甜柔和的嗓音。 李大牛微微一怔,走上前去拉开房门。 门外正站着冯艳秋。 她换下了白天赶路的休闲外套,一身简约的修身针织长裙,勾勒出玲珑火辣的身段,腰肢纤细,肩头圆润饱满,长发松松披散在肩头。 开了大半天的长途车,她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脸颊微微泛着淡淡的潮红,额角还有一丝疲惫的薄汗。 “艳秋姐,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李大牛开口问道。 冯艳秋抿了抿嘴唇,神色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目光微微躲闪: “大牛,我今天连续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一路长途奔波,肩颈还有后腰酸痛得厉害,浑身骨头都像是僵住了。 我知道你的推拿手法出神入化,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按一按? 顺便,我也想近距离学学你的推拿手法,开开眼界。” 说完,她一双漂亮的眼眸带着几分期盼望向李大牛。 冯艳秋本身也修习医道,对于李大牛那神乎其神的医术,早就心生向往,能切身体会感受一番对她来说十分难得。 李大牛略作思索,便点头应允: “行吧,既然是劳损酸痛,推拿疏通一下经络确实会舒服很多,你进来吧。” 冯艳秋道谢一声,侧身走入客房,随手将房门虚掩上。 房间里面灯光柔和,落地窗外,青州省城万家灯火点点闪烁。 “我这套推拿,唤作《镇络通玄归一手》,专门疏通周身淤堵经络,化开筋骨劳损,寻常推拿手法远远比不上。”李大牛缓缓说道。 这是记载于山水鼎之上的一种上乘医道手法,配合体内淡淡的医家真气,效果奇效无比。 听见这霸气的手法名号,冯艳秋眼睛微微一亮,心中越发期待。 “那我……我趴在床上可以吗?” 冯艳秋脸颊微微发烫。 “嗯,放松身体,不要紧绷。” 李大牛点点头。 冯艳秋走到宽大的床边,小心翼翼侧身趴伏下去。 长裙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完整勾勒出来,丰盈的身段一览无余。 长途开车积攒下来的疲惫,让她刚刚趴下,便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1,冯艳秋的请求(第2/2页) 李大牛目不斜视的打量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跟着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洗净双手,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 随即,镇络通玄归一手缓缓施展。 他掌心流转一丝温润的医道真气,手掌落在冯艳秋的肩颈之上。 指尖力道张弛有度,时而按、揉,时而推、捏,每一处落手,都精准扣住肩颈穴位。 “唔……” 一股温热舒服的暖流顺着穴位钻进皮肉,原本僵硬紧绷的肩颈肌肉,瞬间就开始松弛下来。 冯艳秋情不自禁的轻轻哼了一声,只感觉积压了一整天的酸胀,正在飞快消散。 李大牛手掌缓缓下移,顺着肩背经络一路推拿。 指尖隔着薄薄衣料,时不时会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肢体之间时不时的触碰,让冯艳秋的心底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 一开始,她还一心想要认真观摩李大牛的手法,眼睛睁得大大的,留意感受李大牛手掌起落的位置、发力的轻重。 可随着那股温润真气不断流淌,浑身酸痛一点点褪去,舒服得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都渐渐有些发昏。 李大牛的双手沉稳有力,轻重拿捏恰到好处,没有半分轻浮,每一式都紧扣镇络通玄归一手的诀窍。 推过斜方肌,揉开结节淤堵,再顺着脊背两侧膀胱经一路往下,来到后腰位置。 “啊……就是这里,后腰这块,痛得最厉害。” 冯艳秋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鬓边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旁。 长途开车,久坐最伤腰。 李大牛手掌覆在她后腰,掌心真气缓缓渗入,双手交替按压揉搓。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一阵阵传到冯艳秋的身上。 火辣曼妙的身躯微微绷紧,又随着推拿缓缓放松。 她心中除了对李大牛高超医术发自内心的敬佩之外,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同春草一般悄悄滋生。 眼前这个男人,出身乡野,谈吐朴实,却手握惊世医术。 现在展现出的这一手镇络通玄归一手,简直如同神迹。 肌肤时不时传来的触碰,让她耳根悄悄染上一层绯红,一颗心砰砰跳得比平时快上不少。 她竭力想要稳住心神,可身体传来的酥麻舒畅之感,让她很难完全平静。 “你的腰背肌肉劳损比较重,经络多处淤滞,不过问题不大,推拿之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基本就不会难受了。” 李大牛一边动手,一边平静开口,心思全部放在辨识经络穴位之上。 冯艳秋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你的手法……实在太厉害了,同样是推拿,我学了这么多年,完全达不到这种效果。” 李大牛没有多言,手上招式不停,镇络通玄归一手层层递进,将她肩背、腰胯几处劳损淤堵尽数化开。 客房之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暧昧的氛围。 冯艳秋趴在床榻之上,后面的大磨盘圆滚滚的,浑身酸软,身心都渐渐沉浸在这份舒适之中,脑海之中,李大牛的身影挥之不去。 332,苗医大师 332,苗医大师 推拿还尚未完全结束。 就在这个时候! 酒店走廊外面,陡然爆发出一阵喧哗骚动! 嘈杂的叫喊声、脚步声慌乱地传了过来,吵吵嚷嚷,打破了客房之内的静谧。 “快!快叫医生!” “人不行了,突然就倒下去了!” “赶紧联系医院!” 纷乱的呼喊,脚步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李大牛眉头微微一挑,双目凝神,强大的神识瞬间铺散开来,如同潮水一般穿透墙壁,向外扩散。 神识扫视之下,酒店外面走廊的景象清清楚楚映入他的脑海。 只见走廊的过道上,一名中年男子直挺挺倒在地毯上面,浑身抽搐,面色青紫,嘴唇发黑,已经失去大半意识。 周围围了一圈酒店住客与服务人员,众人乱作一团,束手无策,场面一片混乱。 有人突发急病,当场病倒! 李大牛当即收回落在冯艳秋身上的双手,神色收敛,从旖旎的推拿状态之中抽离出来。 “外面出事了,有人骤然病倒。” 冯艳秋也被外面的喧闹惊得回过神来,连忙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身,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底满是惊愕: “快!我们出去看看!” 冯艳秋说着,麻溜的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连忙就跑了出去。 李大牛不由得摇摇头。 这女人不愧是医道世家出身,救死扶伤几乎成了她的本能,一听到有人发病,跑得比兔子还快。 ...... 李大牛也没有耽搁,跟着冯艳秋走了出去。 只见外面的走廊上,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直挺挺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他浑身肌肉一阵阵强直痉挛,脖颈向后死死仰起,牙关紧咬,嘴唇乌青发紫,面部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怪异的青灰斑纹,顺着脖颈向着四肢蔓延。 呼吸短促微弱,胸口起伏忽快忽慢,时不时大口倒吸冷气,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嗬嗬”的异响。 双目半翻,意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四肢偶尔猛地一抖,随即又绵软下垂。 男人身边蹲着一个妇女一个小孩子,应该是他的家人。 两个人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蹲在一旁手足无措,一边呼喊病人名字,一边急得泪流满面。 “快来人啊!快救救我老公!” 酒店的客房经理闻讯匆匆赶来,看见病人这副凶险模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知道事态非同小可。 好在全国医汇交流大会召开在即,许多来参加交流会的各地名医此时都住在这里。 听见动静,这些人纷纷跑了出来,不过看着地上那个状况危急的男人,所有人的神色都一下子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不少大夫行医大半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凶险的急症。 “这是什么病症?从未见过这般表征!” “是啊,不明病因,贸然施救,只怕会引来麻烦!” “此人发病毫无征兆,短短片刻气色败坏到这种地步,凶险万分。” 围观人群低声议论,都没有人敢出手救治,怕一个处理不好,败坏了自家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2,苗医大师(第2/2页) “我记得王教授正好住在这一层!快请王教授过来!” 客房经理反应极快,当即吩咐酒店工作人员,连忙去请下榻在此的西医权威王绍明教授。 王绍明乃是国内西医内科领域赫赫有名的专家,这次受邀来这里参加全国医汇交流会。 没过片刻,一名戴着金丝边框眼镜,一身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正是王绍明。 他分开围观的人群,蹲下身,迅速伸手搭上病患的脉搏,又翻开眼皮观察瞳孔,简单触摸了一番病人皮肤上诡异的青灰色斑纹。 短短半分钟,他便站起身,眉头紧紧皱起,神色严肃。 “症状十分罕见! 初步判断是突发性的代谢与神经综合性急症,目前现场没有任何检验设备,无法确定病灶根源。” 王绍明收回手,语气果断, “立刻拨打120急救电话,马上送三甲医院,必须依靠ct、血液生化全套仪器检测,查明发病诱因,对症施救。 留在酒店现场,没有仪器支持,我们做不了有效的处置。” 家属闻言浑身一颤,那女人急忙说道: “王教授,可是救护车赶过来最少也要四十多分钟,我老公现在呼吸这么微弱,能撑得到医院吗?” 王绍明面色不变,语气带着西医固有的严谨刻板: “这是唯一稳妥的途径! 没有检查报告,盲目用药风险极大,我们不能随意施治,一切以仪器检测结果为准。” 就在家属进退两难,急得快要崩溃的时候,一道略显沙哑厚重的男声从人群外围响起,带着几分不屑: “呵呵,等救护车一路颠簸送到医院,仪器结果还没出来,只怕人早就已经咽气了。 把人交给我来吧。”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向侧边望去。 只见一名肤色黝黑,面容棱角分明的老者缓步迈步走出。 那老者身穿一身靛蓝色土布短褂,衣襟袖口绣着古朴的苗家纹样。 背上斜挎一只牛皮药囊,身上隐约萦绕淡淡的草药与树脂混合的独特气味。 有人认出了此人,此人乃是南疆赫赫有名的苗医大师——古里翁。 在苗医蛊毒、瘴气杂病一道,堪称当世顶尖,这次同样受邀前来参加全国医汇。 古里翁目光落在倒地的病人身上,眼神笃定。 王绍明看见这位苗医,镜片后的眼神掠过一丝轻视,当即冷笑出声: “古大夫,现在不是在你们南疆深山村寨。 这是不明原因的突发性疑难急症,不是山林瘴毒,没有任何检查数据支撑,仅凭望闻问切、草根草药,你凭什么施治? 呵呵,山里出来的乡下郎中,不要拿人命当作儿戏。”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话语当中满满的嘲讽,直言苗医是山野土郎中。 围观人群中,那些西医的拥趸都对王绍明的话十分信服,连连点头,目光鄙夷的看着古里翁。 不过其中还是有些人了解古里翁的厉害,低声开口: “这位老先生就是南疆古里翁大师,苗医一脉的泰山北斗,不知看好了多少疑难绝症,救活了多少人,可不是什么江湖游医!” 333,病情加重 333,病情加重 听到这些人把这古大师吹上了天,病人家属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快步上前,深深躬身: “古大师,求求您救救我老公!救护车还在路上,我们实在不敢赌这四十分钟!还请您出手!” 古里翁微微颔首,神色郑重: “无妨,我试一试,我苗医传承悠久,本就擅治各类奇症怪病。” 说罢,他把背上的牛皮药囊取下摊开。 苗医治病手段十分独特,既不同于西医的仪器化验,也和传统中医汤药针灸不完全一样。 古里翁先是取出数根打磨光滑的兽骨细针,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在病人身上一通按压,找准病人身上几处特殊的苗家穴位,随即手腕一抖飞快刺入。 又从药囊当中倒出几样研磨好的草药药粉,调和随身带着的山泉水,小心翼翼撬开病人牙关,一点点灌服进去,同时双手手掌不断按压推拿病患周身经络,口中还低声念诵苗家祈福驱疾的古咒。 其手法老道自然,有条不紊,的确是大家手笔。 一圈人屏息凝神盯着场上,王绍明抱臂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冷眼旁观。 他在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打心眼里就看不起龙国国内这些医术,无论是传承最为久远的中医,还是神秘的南疆苗医,巴蜀巫医,岭南俚医,都被他视为末流手段。 古里翁原本信心满满,可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预想当中病情好转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兽骨针扎入、草药服下之后不过两三分钟,地上中年男人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急剧恶化! 他身体抽搐的幅度变得更加狂暴,浑身肌肉一阵阵僵直紧绷,皮肤上那层青灰色斑纹蔓延速度陡然加快,已经爬到脖颈脸颊。 呼吸也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脉搏微弱得几乎触摸不到,眼皮彻底合拢,对外界的呼唤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生命气息飞速衰败。 “不好!病情加重了!” 古里翁脸色大变,连忙收回兽骨针,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家属见状,顿时脸色惨白,差点瘫坐在地上。 王绍明眼睛一亮,抓住机会,立刻高声嘲讽起来: “怎么样?我早就说了!不明病因就盲目施针喂药,只会加重病情! 民族医术经验固然可贵,但是缺少现代医学仪器的检测,连病灶在哪里都搞不清楚,胡乱施治只会害人。 方才若是老老实实等待救护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嘛......呵呵,病情加重,只怕救护车来了也没多大的希望了。” 病人家属闻言,顿时脸色惨白,心丧若死。 古里翁面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沉默不语,心中满是挫败。 他行医数十载,极少遇到这种完全摸不透根源的怪症。 围观的众人议论声愈演愈烈,就在全场气氛紧绷到极点之时,一道平静清朗的声音从人群之后传了出来。 “让我看一看病人。” 众人循声转头,只见一个高大帅气,身姿坚挺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正是李大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3,病情加重(第2/2页) 李大牛一身朴素简单的休闲装束,面容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站在一众头发花白的名医专家之间,显得格外扎眼。 看见出面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现场瞬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怀疑与轻视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小伙子是谁?看模样这么年轻,他也懂医术?” “看着岁数不大,怕不是刚毕业的学生吧,这种连古里翁大师都束手无策的凶险怪病,他也敢站出来?” “古大师都治得病情加重,连西医王教授都只能等仪器,一个毛头小子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要白白耽误病人最后的时间。” 王绍明瞥了李大牛一眼,眉头皱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年轻人,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 如此危重的不明急症,没有完备的检查报告,任何治疗都充满巨大风险,不要凭着半吊子中医书本知识就逞能,万一出了意外,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就连方才受挫的苗医古里翁,也将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审视,并不看好。 在他看来,这般诡异突发怪症,就算是浸淫医术数十年的老手都无从下手,一个后生晚辈又能有什么奇招。 病人家属也是迟疑不定,看着年纪轻轻的李大牛,内心充满怀疑。 一边是西医权威,一边是苗医泰斗,全都无可奈何,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可以创造奇迹吗? 李大牛神色沉稳,并没有理会周遭此起彼伏的质疑嘲讽。 《山水医经》在他识海当中缓缓流转,山水医道,观山川脉络以类比人身气血经络,讲究天人合一,观形察气,并不完全依靠仪器数据,却可以直探人体气血失衡的本源。 在他仔细观察那病人之时,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阵,一则信息反馈回来: “此人络脉逆冲,气血逆行内郁,毒滞于皮。寻常针药难疏,当导络顺脉,调和周身气机。” 得到这条信息,李大牛瞬间心里有底了,淡淡说道: “现在病人生命垂危,救护车尚未抵达,多耽搁一分钟,便多一分死亡的风险。仪器可以之后做,但是人命等不起。” 李大牛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个庭院, “给我三分钟,若是不见起色,我立刻退开,绝不阻拦送医。” 他目光真挚坚定,家属迟疑片刻,死马当作活马医,咬咬牙侧身让开: “那就麻烦小兄弟了!” 李大牛当即蹲下身,并没有像西医那样等待各种化验结果,也没有照搬苗医的兽骨针与草药咒祝。 他双目微凝,运转山水医道,目光扫过病人周身,如同俯瞰山川地脉一般,把整个人体当作一方小天地来审视。 此人并非外感瘴毒,也不是普通的心梗中风,这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络脉逆乱之症。 人体周身细小络脉骤然反向逆行,气血逆流,毒素淤积皮下,脏腑气机彼此冲克,所以才会突发抽搐、皮肤起青灰异斑,意识快速沉沦。 334,神医,神医啊! 334,神医,神医啊! 这病症来势汹汹,瞬息之间便可脏腑衰败,若是单纯依靠仪器检查,等各项报告全部出来,人早已被牛头马面接走了。 李大牛不敢耽搁,接过冯艳秋递过来的针袋打开,取出一根银针。 王绍明看到李大牛拿出银针,看出他是中医出身,脸上的神色不由得更加鄙夷: “你们这些中医,一个个都是大忽悠,给病人扎针吃草就能把病治好?” 其他人看着李大牛这么年轻,嘴巴上胡子都没有,一个个深以为然。 尤其是还长得那么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医生。 病人的家属听了王绍明的话,也不由得有些动摇起来。 “你在那里瞎哔哔什么? 你好歹也是学医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诋毁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既无医德也无人品,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冯艳秋指着王绍明的鼻子骂道。 冯艳秋可是出身中医世家的,最见不得人无端诋毁中医。 被人当面指着鼻子骂,作为堂堂西医专家,王绍明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 “你他——” 刚说出这两个字,李大牛暗中屈指一弹,一道真劲打入他体内,瞬间点了他的哑穴,让他随后的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王医生,你怎么了?” “你声音怎么回事?” 看到王绍明神情激动,嘴巴里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围观的人都是大惊。 冯艳秋看了李大牛一眼,瞬间知道应该是他动了什么手脚,不由双手抱胸,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说王专家,你嗓子怎么突然哑巴了? 嘻嘻嘻,我劝你别在这里操别人的心了,赶紧去你的大医院,让人给检查检查,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吧。” 突然就失声了,王绍明也是一阵大惊。 也顾不得李大牛跟冯艳秋了,连忙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李大牛摇摇头,不再理会旁人,集中精神,双手不停起落,将一根根银针扎入那病人体内。 这不是普通的针灸套路,正是山水医经独有的“山水渡络针法”。 取穴效仿山川江河疏导之理,疏导逆乱横行的周身络脉,引导逆行的气血回归原本轨道。 银针如同点点星辰,接连刺入人体几处关键要穴。 与此同时,李大牛掌心微微贴着病人后背,丹田内的浑厚法力缓缓渡入,如同疏导泛滥决堤的江河,一点点抚平错乱逆流的经络气机。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牢牢盯在地上病患身上。 一些跟王绍明一样学西医的人,心中都暗自等着看李大牛失手出丑,古里翁也凝神细看,想要看一看这位年轻后生究竟有何等过人手段。 约莫两分多钟过去。 奇迹,悄然发生! 那病人原本狂暴不停的抽搐渐渐放缓,最后竟一点点平息下来。 那蔓延到脸颊之上的青灰色斑纹,颜色缓缓变淡,如同潮水一般,顺着皮肤一点点消退。 原本微弱断续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牙关松开,乌紫的嘴唇慢慢恢复血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4,神医,神医啊!(第2/2页) 又过片刻,病人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意识彻底清醒过来。 “我……我这是在哪?” 中年男子声音虚弱,却已经脱离了生死险境。 见那男人居然醒了,还开口说话,周遭围观的所有人,霎时间一片死寂,方才那些嘲讽质疑的话语,全部卡在喉咙当中,全场哑口无言。 家属们喜极而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向李大牛道谢。 “神医!神医啊!!” 其他那些西医脸上的鄙夷之色也彻底消失,面色阴晴不定。 他们内心十分清楚,若是按照他们西医的治疗流程,只等待抽血、ct各种检测、这病人极有可能死翘翘。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仅凭望气、银针便把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简直只能说是奇迹。 但,多年形成的固有观念又让他难以完全认同,心底不由对李大牛生出了浓浓的忌惮。 一旁的苗医大师古里翁,更是神色凝重,望着李大牛手中尚还留着山水渡络针法余韵的银针,眼神复杂。 方才自己兽骨针、苗家草药尽数用上,反而加剧病情,而眼前年轻人同样用针法,给那人疏导气血、理顺络脉,直击病症本源。 他见识到这门中医绝学的玄妙,心中既有敬佩,同样也生出一丝忌惮与畏惧。 苗医虽然与中医同属龙国医道,但两者之间同时也存在竞争,千百年来都没有断过,看到中医界出现了李大牛这么一位年轻的神医,古里翁自然有些隐隐的担忧。 李大牛收起银针,缓缓站起身,对着家属叮嘱道: “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如果你们不放心,后可以送去医院做全套检查,排查诱发络脉逆乱的根源,不可大意。”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望向四周。 庭院之中,来自全国各地的医者各怀心思。 正式医汇交流会尚未拉开帷幕,这一场突发急症,已经无声上演了一场医术的交锋较量。 西医依赖仪器数据,苗医擅草药兽骨与瘴毒杂病。 而传承古老的中医医道,讲究天人合一,以阴阳辨虚实,五行衡脏腑,以天地山川类比人身,自有一番夺造化、活生死的无上玄妙。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冯友文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自己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冯友文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刚才在屋里翻看一本医书看得入神,这才察觉到了外面的情况。 冯艳秋连忙上前,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闻言,冯友文看着李大牛,脸上十分得意,哈哈笑道: “大牛,干得漂亮! 在明天的交流会上,你也要一展身手,扬我中医威名!” 李大牛点点头,随即就回到自己房间。 看着李大牛的背影消失,冯艳秋心里满是敬佩,这个年轻人,简直越来越神秘莫测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就起来了,跟着洗漱收拾一番,就跟冯友文,冯艳秋祖孙俩前往医汇交流会的会场。 335,不速之客 335,不速之客 全国医汇交流会的主会场,设于城中星级会展中心的大型会议厅。 今日天光大亮,偌大的厅堂之内人头攒动,全国各地赶来的医者齐聚于此。 上至年过耄耋的国医圣手,下至青年新锐医师,西医专家、中原正统中医、南疆苗医、北地萨满医、巴蜀巫道医、岭南俚瘴医、河西丝路医各派医者分列落座,衣袂交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静又暗流涌动的气息。 会场前方搭建起高台,主席台两侧陈列着历代 马心语连忙点头,随即便开着车,根据秦龙的推荐,朝着饭店驶去。 姜婉清看着碎了一地的蓝宝石,心里那是拔凉拔凉的,怒火瞬间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一行人正午时赶到了驿站,刚坐下用饭,兴冲冲进来一青衣少年,直接坐到了宁成衍对面。 这一幕,让林岚和江舒雅都愣住了,两人都没想到,秦龙竟然还会医术,看他这把脉的模样,十分认真,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当南宫燕和苏婉凝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大家都觉得这东家的年纪似乎是不大,分明还是少年嘛,顿时起了轻视之心。 她不爱看报,但万一看了呢,这要是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太好了。 众多秦家弟子都很高兴,因为少主没事,凭借少主的资质,以后秦家定然可以崛起。 黑子张嘴就要五百万,这让郭明浩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窜了起来,当即就想要发飙。 虽然她是店长,也是拥有一半股权的股东,但郝佑紫还是觉得这店就是冰冰的,她也心甘情愿的给冰冰打工。 看到罗老头被凌冰冰弄进医院,他就知道属于他天赐的时代来临了。 所以,陈少捷不得不放了几道治幽火符,仪式感满满的给这些清白的人送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5,不速之客(第2/2页) 当他们两人飞向楼船的时候,楼船外面透散出来的宝光立即自动散开一道口子,让他们两人进入。 目光缓缓移动过去,看着突然出现的‘暗夜’成员,眉头略微一皱,心中充满疑惑。 说实在,这个能力有待开发,或许还能弄出试毒、辨毒、分解毒素之类的分支能力。 哪怕是在这样一个经济腾飞的年代,这要是一个极为震撼的数字。 胡员外本以为这次会赚的盆满钵满,可没成想却是血本无归。此时哭的正是伤心。 为一个未知的结果搭上大量时间,真理圣教是不会干这种事儿的,因此至今也没有卫星被他们击落的事情发生。 闭目盘膝练了没一会儿,某人很沮丧的重新睁开眼睛,不想练了。 就连杨红苕的直接领导——财政所所长王猛,上午离开之前还感慨呢,说自己当初真应该多和夏云杰多说几句话的。 即便他手中有八万精锐,面对晨玄侯的三十万大军,那最多也只是螳臂当车,抵挡不长时间。 白宁给出的不利局面与江映雪所设想的完全不同,但这并不妨碍江映雪认定自己之前所设想的那种不利情况。 然而内部,里尔甚至都不用想,肯定会有360度无死角的炮台机枪。 他的恢复能力,仅仅只是比普通人类强出一些的程度,未能形成质变。 进检查室的时候,苏梨有些害怕,抓住池景行的胳膊,身体有些颤抖。 大楼表面的玻璃已经全部破碎,墙面更是布满各种各样被爆炸炸开的破洞,扭曲的钢筋和碎裂的家具、钢板都清晰可见。 谁又能够在十几米,甚至几十米的地层之中精准地发现一处上古遗址的入口? 336,以气御针!飞针刺穴! 336,以气御针!飞针刺穴! 冯友文眉头微皱,上前一步,沉声道: “切磋医术自然可以,但本场交流会仅限受邀医者交流,诸位若想比试,大可会后另设擂台。 今日乃是龙国各派医道传承探讨之日,不便外来者搅局。” “探讨传承?” 为首的东瀛医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高台之上的各派医者,语气带着挑衅, “龙国中医传承千年,我们东瀛和方医道,本就脱胎于贵国医术,如今千年过去,我们早已演化出更精妙的法门。 今日便借着这场交流会,讨教一番,看看是龙国古中医依旧鼎盛,还是我们东瀛医道更胜一筹。” 这话一出,全场龙国医者皆是面露愠色。 中原中医老者当即沉声呵斥: “忘本之徒!尔等医术根源出自我龙国岐黄之术,如今反倒反过来挑衅师门,何其狂妄!” 东瀛医者毫不在意,周身阴阳气息隐隐流转: “传承只是过往,医术强弱,要看临床本事。 空守千年古籍,不敢直面比试,便是龙国医道没落的证明。 我们提议,就近选取医院内重症病患,双方出手施治,以病患痊愈结果定输赢,诸位敢不敢接下这场比试?” 人群之中西医专家面面相觑,一部分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想看看传统古医与东瀛改良医道孰强孰弱。 各派中医医者神色凝重,古里翁、萨满医者皆是面色沉冷,对方既然敢登门挑战,必然有着十足底气。 冯友文刚想开口回绝,会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 距离交流会场馆不远的十字路口,发生了连环车祸,一名重型颅脑损伤伴随多处脏器挫伤的重伤员,正被紧急送往就近医院. 调度中心得知会场附近有大批名医,当即决定将伤员临时转运至交流会进行现场施救。 担架很快被抬入会议厅后方的临时救治区域,伤员昏迷不醒,颅内出血,胸腔脏器受损,生命体征极其不稳定,常规救治手段很难稳住伤势,稍有不慎便会脏器衰竭,当场殒命。 东瀛为首的阴阳师医者眼中精光一闪,大步走上前去: “既然送上门来,便用这位伤者作为比试对象吧!我先来出手,让诸位看看我东瀛和方医道的手段!” 他不再多言,拿出随身携带的便携检测仪器,指尖捻动一枚玉符,周身淡淡的阴阳灵力渗入仪器之中,快速探查伤员身体损伤情况。 和方医道脱胎于龙国中医,却舍弃了繁杂的五行经络辨证,结合现代简易检测设备,辅以阴阳咒术祓除秽气。 他快速判断出颅脑与脏器损伤位置,拿出特制的东瀛和方汤药,配合艾灸穴位,同时指尖结印,念动阴阳祓咒,净化伤员体内因创伤滋生的“秽气”。 不过十余分钟,伤员原本紊乱的生命体征快速平稳下来,出血势头得到遏制,呼吸心跳趋于稳定。 “好!这般快速稳住危重伤势,手段确实精妙!” 台下不少西医专家忍不住出声赞叹。 在他们看来,仪器检测配合精准用药,效率远超传统中医望闻问切的慢诊模式,与他们西医的理念较为相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6,以气御针!飞针刺穴!(第2/2页) 古里翁等人面色愈发凝重,对方的手段确实诡异,既借鉴了西医的便捷检测方式,又保留了本土咒术加持,短期稳住伤势的能力极强。 东瀛医者收回手,转过身看向全场龙国医者,眼神带着倨傲: “诸位看到了,我们已经彻底稳住了此人的伤情。 若是按照龙国传统医术,怕是还要反复辨证汤药,等药材熬制完毕,伤员早已回天乏术。 到现在,难道还不能证明我东瀛和灵方道医术的精妙?还不能证明我东瀛医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已经将你们龙国医术给远远甩开了吗?” 台下一片寂静。 颅脑合并多脏器挫伤,本就是极其凶险的重症,就算是国内顶尖外科专家,也需要立刻送入手术室开颅手术。 在场没有手术条件,单凭药石针灸就能稳住病人伤势,这种手段的确是匪夷所思。 各派医者皆是面露难色,没人敢轻易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李大牛缓步走出,目光落在担架上的伤员身上,怀中山水鼎微微震颤,一缕神念扫过伤员周身,早已洞悉所有损伤脉络。 “你只是暂时稳住了他的生机,压制住了伤势爆发,病根依旧藏在体内,稍不注意便会再次恶化。” 李大牛声音沉稳,目光直视东瀛医者, “今日我便出手,让他彻底脱离危险,片刻之后便能自行行走。” 东瀛为首的阴阳师脸色一沉,上下打量着年轻的李大牛,跟着冷冷一笑,满脸嘲讽之色: “山野郎中,莫要口出狂言! 此人颅脑破损、脏器挫伤,就算是顶尖外科名医也要开刀手术。 你仅凭双手,就能让他下床行走? 简直天方夜谭!” 其他人听了,也觉得这个东瀛阴阳师医者说得有道理。 此人伤得实在太重,李大牛居然说片刻就能让其自由行走,的确有夸大的嫌疑。 冯友文却对李大牛充满了信心。 那次春水楼开业,他可是亲眼看见李大牛施展玄妙医阵,将被秦雄打得快要嗝屁的几个重伤号一一从鬼门关拉了出来。 冯友文笑着微微颔首,给了李大牛一个肯定的眼神。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都聚焦在李大牛身上,西医专家带着质疑,各派中医带着期盼,东瀛医者则冷眼旁观,等着看他出丑。 李大牛不再多言,缓步走到担架旁。 他将随身携带的针袋打开,里面一排银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接着,李大牛并没有像其他中医那样,将银针一根根的拿出来,一根根的刺入伤号体内,而是张开一只大手从针袋上面抚过。 下一刻,针袋里面的银针仿佛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缓缓漂浮起来。 跟着李大牛再次大手一挥,随着一阵嗖嗖嗖的破空声传来,那些银针一一刺入那人的身体各处要穴大窍。 银针刺入的精度,准度,都妙到巅毫。 “以气御针!飞针刺穴!!” 看到李大牛露出的这一手段,稍微有点见识的,无不纷纷动容。 337,我不服! 337,我不服! 无论是以气御针,还是飞针刺穴,这些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中医手段,没有想到,他们今天居然亲自见识到了。 这些手段之所以罕见,那是因为,医者在拥有高明的医术之外,必须还同时身为强大的武修才能办到。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李大牛就是之前那个击败东瀛剑圣传人的牛大师。 以牛大师表现出的强大武道修为,加上他神乎其神的医术,能运用出这两种传说中的中医手法,也不足为奇了。 一手以气御针,飞针刺穴,震惊全场,瞬间就让那些心怀猜疑的人闭了嘴。 接着李大牛又伸出手指,催动法力,凌空勾勒出几道玄妙符纹,打入那人体内。 瞬间,以银针为基,符纹为辅,一座山水医阵就布置成功了。 而李大牛凌空画符的手段,那些人又看不懂了。 “这,又是什么手段?” “嘿嘿,你们这就不知道了?那些武道大师都可以用自己的真气替人疗伤。 牛大师这肯定是在激发调动自己的真气。” “没座!有道理!” ...... 李大牛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聒噪,山水医阵布置成功之后,跟着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震,瞬间引动脚下这片大地的浑厚元气,源源不断的通过银针涌入伤员体内。 跟着李大牛再次张开手指,指尖隔空轻轻弹动。 那些刺入伤员体内的银针随之微微震颤,并逐渐发出叮咚嗡鸣。 这些声音越来越大,渐渐汇聚成曲。 时而如山间青松,清悠舒展、时而如炉中烈火,昂扬热烈、时而如广茂大地,浑厚沉重、时而又如金石之音,清冽肃静、时而再如地底暗流,幽深绵长。 角微宫商羽五音相互交织,无形音波不停扩撒进那人体内,激发他自身的五行生机。 “这是——五音疗疾之法!” “可是,老朽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五音疗疾啊!” “呵呵,牛大师不愧是牛大师!医武结合,实在是妙不可言,让人叹为观止!!” 那些人看到李大牛露出的这一手,纷纷动容惊叹。 那些东瀛阴阳师医者见状,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哼,华而不实,哗众取宠罢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随着大地元气不断汇入,五音之力不断刺激五脏生机,那人破碎的颅脑淤堵被缓缓化开,挫伤的脏器在大地生机的滋养下快速修复,破损的皮肉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山水医道,本就是效法天地山川,以大地之力逆转人身衰败的生机。 寻常医者治病,只是调理人体自身气血,而李大牛的山水医阵,是直接调动天地自然的本源之力,强行修补受损的肉身,抚平脏腑创伤。 加上神奇的五音疗疾手法,让其效果更加显著。 慢慢的,那些东瀛阴阳师医者面色骤变。 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磅礴厚重的天地元气笼罩住伤员,和方医道的咒术在这股力量面前,竟隐隐被压制。 他引以为傲的秽气净化之术,在纯粹的大地生机面前,根本无从施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7,我不服!(第2/2页)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台下所有人屏息凝神。 原本昏迷的伤员缓缓睁开双眼,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血色。 不过片刻功夫,他胸腔的挫伤痛感彻底消失,颅脑淤血消散,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李大牛抬手轻轻扶了他一把,撤去山水医阵,大地元气缓缓褪去。 伤员试探着活动四肢,原本剧痛难忍的伤口已然愈合,除了些许皮肉擦伤,体内所有致命损伤尽数修复。 他慢慢站起身,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缓缓走了两步,神色错愕: “我……我没事了?身上一点痛感都没有了? 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人居然真的站了起来,活蹦乱跳,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西医专家满脸难以置信,仪器都要判定必须立刻手术的重症创伤,竟然被一个年轻中医只用一套阵法,就彻底治愈,甚至能自行行走。 古里翁、北地萨满医者、巴蜀巫医等人,皆是满脸震撼,山水医经的玄妙,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 东瀛为首的阴阳师医者脸色铁青,周身阴阳气息剧烈波动,心中满是忌惮与不甘。 他们的和方医道借鉴了龙国中医,改良出短期应急的手段,却终究舍弃了天人合一的核心本源,只能治标稳住伤势,做不到天地之力滋养肉身、根治沉疴。 李大牛收回双手,目光淡然看向一众东瀛医者: “医术本是救人之道,根基在于顺天地造化,调和人身本元。 你们舍弃龙国医道天人合一的核心,只学皮毛,融合旁门咒术与西医器械,纵然能短暂稳住病情,终究无法触及医道的根本。 今日比试,高下已分。” 那些东瀛阴阳师医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为首的那位东瀛阴阳师名为荒木宗泽,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梗着脖子叫道: “什么胜负已分?我不服!” 听到他的话,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跟着齐刷刷汇聚过来。 “阁下,你这话是何意?” 冯友文沉声问道。 荒木宗泽冷哼一声: “呵呵,你们的确救下了此人,但是,这仅仅只是一局而已。 一次胜负,不能够证明你们龙国医道就强过我东瀛和方灵医道。 不过是外伤脏腑救治,算不得真本事。 我们要比就比三局两胜,再来两局,你们敢不敢接?”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冯友文眉头一皱,上前半步: “荒木先生,医道是救人济世,不是赌斗较量!何必非要分个高下?” 荒木宗泽淡淡一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自负: “医者较量,比拼本事,何尝不是推动医术精进?若是你们不敢,那便等于自认不如我东瀛灵医。” 这番话将一顶大帽子扣了上来,在场不少龙国医者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少年轻的中医更是义愤填膺,对方这般咄咄逼人,若是退缩,反倒落了口舌。 338,植物人 338,植物人 不少专家交头接耳。 “这东瀛人好强的好胜心。” “刚刚那一仗牛大师都已经赢了,对方还要再来三局两胜,摆明是不甘心。” “只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比什么。” ...... 李大牛神色平静,目光落在荒木宗泽的身上。 他早已看出来,这群东瀛阴阳医者,医术只是表象,骨子里精通神魂、阴灵一类旁门诡术。 今日医汇大庭广众之下,对方执意要比试,一味退让,反倒会让他们肆意抹黑龙国医道。 “既然你执意要比,那便如你所愿。” 李大牛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 “只是有言在先,医斗只为救人,若是敢动用阴邪手段害人,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荒木宗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嘴上却故作郑重: “自然,医者本心,只为救死扶伤。” “那我们比什么?” 旁边有人开口问道。 荒木宗泽嘴角微微上扬: “肉身脏腑伤病,方才已经见识过李大牛先生的手段。 这一局,我们比拼神魂精神层面的救治。 我听说这里有一位植物人,长期昏迷不醒,躺在青州省第一人民医院,多方名医诊治皆束手无策。 我们便以此人为考题,谁能真正唤醒此人,便是本局得胜。” 神魂、精神领域的救治,本就是东瀛和方灵医最擅长的领域。 他们精通阴阳术法,操控魂魄阴灵,荒木宗泽心中早已打好算盘,这一局,他势在必得。 在场众人听闻,皆是心头一震。 植物人,大脑受损,意识沉沦,全世界都属于医学难题,无数顶尖专家都无可奈何,拿这个作为比试题目,难度可想而知啊。 “植物人?这难度未免太大了。” “这么多国内外专家都治不好,他们居然拿来当医斗的考题。” “这些东瀛阴阳师,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样?” “哼,他们耍花样又能如何?有牛大师在此,一切都是徒劳。” ...... 事已至此,众人也不再多言,一大群参会名医、记者,还有交流会的工作人员,浩浩荡荡,一同驱车赶往省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方面提前接到通知,开辟出一间独立重症病房。 病房之内,病床之上躺着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 此人名叫周建明,半年前从工地三楼摔下来,颅脑遭受毁灭性撞击,从此陷入深度昏迷,成为植物人。 他面色苍白,呼吸依靠仪器辅助维持,双目紧闭,浑身肌肉已经出现轻度萎缩,对外界所有呼唤、触碰,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床边,他的妻子与儿子守在一旁,双眼布满血丝,满脸憔悴。 半年时间四处求医,耗尽积蓄,心中早已不抱多少希望。 荒木宗泽带着几名东瀛阴阳师走上前,看向家属,语气和善: “夫人,今日我们两国医者在此比试,尝试救治你的丈夫,若是能够唤醒,便是万幸。” 周建明的妻子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连连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8,植物人(第2/2页) “那就拜托各位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公!” 现场所有围观之人,全部退到病房外围的观察区域,隔着玻璃,或是站在病房靠后的位置,静静注视。 摄像机也架设妥当,记录下这场医斗的全过程。 “这一局,还是由我们先来出手。” 荒木宗泽主动开口。 他不再多言,几名东瀛阴阳师分立病床四角,手中取出古朴的咒牌,口中念念有词,晦涩拗口的东瀛咒文缓缓响起。 淡淡的灰黑色雾气,悄无声息自咒牌之上弥漫而出,笼罩住整张病床。 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施展某种安神疗魂的灵医术法,神情肃穆,仪式感十足。 李大牛站在一侧,双目微眯,山水鼎的微弱神识悄然铺开。 以山水鼎的神异洞察力,他一眼便看穿其中猫腻。 这些人哪里是在唤醒沉睡的周建明,他们正在召唤一只游荡在外的弱小阴灵,借着咒术的力量,强行将阴灵推入这具沉睡的躯壳之内! 肉身依旧是周建明的肉身,可掌控身体行动的,却是外来的阴灵,真正属于周建明本人的意识,依旧沉沦在大脑深处,丝毫没有苏醒。 周围其余的医生专家,没有神魂层面的神通,肉眼凡胎,完全看不出这层诡秘。 病房之中,灰雾翻涌,咒文吟诵之声越来越响亮。 片刻之后! 原本一动不动躺了半年的植物人周建明,手指忽然微微颤动。 紧接着,脖颈发力,那具久躺病床的身躯,竟然真的缓缓扭动,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下,一点点,艰难地坐了起来! “动了!真的坐起来了!” 病房外传来一片惊呼之声。 周建明的妻子浑身剧烈颤抖,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激动地扑上前: “老周!你醒过来了!你认得我吗?我是你爱人啊!” 病床之上的“周建明”眼神空洞,目光涣散,没有喜怒哀乐,只是木然地坐在床上,既不回应,也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荒木宗泽脸上浮现出洋洋得意的神色,环顾四周,看向李大牛,语气带着压不住的炫耀: “怎么样,李大牛先生。 我和我的同门,已经将病人唤醒。 这一局,是不是我们占得先机?哈哈哈哈!!” 现场不少医者面露震撼,交头接耳。 “太神奇了!植物人躺了半年,居然真的苏醒坐起!” “东瀛的灵医神魂手段,果然名不虚传啊。” “刚才那些人就跟招魂一样,没想到居然真的把人唤醒了!” “看这样子,这一局怕是李大牛要落了下风。” 冯友文眉头紧紧锁死,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明明人坐起来了,可那眼神,没有活人的灵性。 李大牛冷笑一声,并没有急着拆穿,转头看向泪流满面的家属,平静开口: “大嫂,你问他几件家里的旧事,问问他儿子今年多大,问问家里存折放在什么地方,问问当初结婚是哪一年。” 周建明妻子此刻满心欢喜,听闻李大牛的话,连忙擦干眼泪,接连开口发问。 339,通神醒脑针 339,通神醒脑针 “老周,我们儿子今年几岁了?” “家里的存款本子,你放在柜子哪一处?” “我们结婚是哪一年?”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是床上那个坐起身来的“周建明”,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微翕动,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任凭家属如何追问,他都没有半点反应,只会机械地微微转动脖颈。 方才还欢呼惊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逐渐变得古怪。 “他不是被治好了吗?这个人怎么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荒木宗泽面色微微一变,立刻上前一步,高声辩解: “诸位不必多疑! 此人沉睡已经有整整半年之久,神魂刚刚归位,脑部受损严重,出现短暂性失忆,乃是情理之中。 他躯体刚刚苏醒,记忆需要慢慢恢复,岂能强求他立刻答出旧事!” 跟随荒木宗泽而来的其余东瀛阴阳师,也纷纷附和。 “没错,颅脑重伤苏醒,失忆是常见的后遗症。” “肉身还未恢复,记忆也需要时间慢慢回想。” 不少围观的西医专家微微点头。 从现代医学角度,重度脑损伤苏醒之后,确实会伴随记忆缺失,一时间,不少人又觉得荒木宗泽说得有理。 不过周建明的妻子脸上的喜悦,一点点褪去,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丈夫是坐起来了,可是那眼神,太陌生了,完全不像相伴多年的那个人。 李大牛淡淡瞥了荒木宗泽一眼,根本不去理会他的狡辩。 “失忆?你哄骗旁人尚可,在我这里行不通。” 话音落下,李大牛手掌抬起,指尖灵力流转,山水鼎在他丹田之内微微震颤,一道淡青色的浩然医道神光,朝着病床笼罩过去。 “给我出来!” 一声低喝! 只听见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嚎,自周建明的身体内部爆发出来。 一道灰蒙蒙半透明的影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从病人躯壳之中拉扯出来,悬浮在空中,疯狂挣扎嘶吼。 那是一只弱小的游荡阴灵,被阴阳师咒术强行拘来,充当傀儡。 失去阴灵的支撑,周建明身体一软,重重倒回病床之上,再度紧闭双眼,恢复成之前昏迷沉睡的模样。 全场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东西!” “是鬼魂?他们居然拿鬼魂附在病人身上,假装苏醒!” 真相大白,病房内外一片哗然。 周建明的妻子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半步,方才的欢喜,原来是一场虚假的幻术。 荒木宗泽一众东瀛阴阳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当众揭穿卑劣手段,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厉声喝道: “李大牛!你无端拘出阴灵,干扰我们的治疗!这是你的法术造成的变故!” 李大牛淡淡一笑,语气冰冷,目光锐利: “拙劣的把戏,就不要拿出来在此丢人现眼了。 你们不是比拼神魂救治吗?借用阴灵附体制造假象,罔顾病人本身的意识,这就是你们的和方灵医道?” 舆论瞬间反转,在场众多医者看向荒木宗泽一行人的目光,充满鄙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9,通神醒脑针(第2/2页) 通过直播镜头看到这一幕的各路网友,也忍不住开始纷纷谴责。 荒木宗泽恼羞成怒,咬牙盯着李大牛,抛出狠话: “好!算我们这一手不算数!若是你李大牛真有本事,就把真正的周建明唤醒!把他沉睡的意识拉回来! 你若是能够做到,本局,我荒木宗泽彻底服你!” 这句话,等于将所有压力全部压到李大牛身上。 植物人脑组织大范围受损,意识沉沦于识海深渊,现代医学几乎没有办法。 若是李大牛做不到,那荒木宗泽依旧可以找借口扳回这一局,双方算是战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沉甸甸的落在李大牛身上。 冯友文内心替李大牛捏了一把汗,悄悄上前低声道: “大牛,植物人,太难了,实在不行,不必硬接。” 李大牛轻轻摇头: “无妨,我试一试。” 他缓步走到病床边,眼中泛起金光,施展开《望气术》,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周建明身上。 病人大脑多处神经受损,自我意识被禁锢在破碎的识海深处,如同坠入无边黑暗,自身没有力量挣脱出来。 普通的药物、普通的针灸,只能够滋养肉身,很难叩开沉沦的意识。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震,将一则信息反馈回来: “其人髓海遭车祸重创,脑络大面积瘀阻,气血凝滞不通,元神被困于识海幽暗之地,三魂七魄沉沦昏睡,六识闭阻无法接引外界气机。 肉身脏腑尚无衰败之象,唯有神魂与躯体之间的纽带彻底断裂。 寻常药石针法难叩开神魂闭锁,唯有以山水鼎造化清音震荡识海,配合通神醒脑针疏通脑络,方能引元神归位。” 看到这则信息,李大牛不由得暗暗点头,果然跟他自己的判断一样。 “拿针盒过来。” 李大牛开口吩咐。 一旁的冯艳秋连忙将李大牛的针袋递给他。 随即,李大牛开始对那人施针。 这一次虽然没有展示以气御针、飞针刺穴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但李大牛下针,运针的手法依旧精妙无双,妙到巅毫,看得围观众人啧啧称奇。 大师就是大师,一出手果然非同凡响。 堂堂正正,与刚才那些东瀛阴阳师医者招魂一般的阴邪手段,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大牛施展的是一套早已近乎失传的通神醒脑针,专门针对颅脑沉眠、神魂闭锁的古针法。 这一套针法一经施展,可刺激头部各大要穴,修复受损脑神经。 不过,这只是表象。 真正唤醒病人的底牌,乃是丹田之中的山水鼎。 山水鼎,不止能够滋养肉身万物,鼎鸣之音,蕴含天地山水造化韵律,可直透识海,震荡沉沦的神魂,呼唤迷失的自我意识。 李大牛神情肃穆,取出数枚三寸长的银质古针。 “百会、神庭、本神、脑户。” 他口中低声念出穴位,手指翻飞,银针闪烁寒光,精准无比,一枚枚刺入病人头部的关键穴位。 340,小鬼子克星 340,小鬼子克星 手法变幻,捻、转、提、插,一套通神醒脑针行云流水。 银针刺入皮肉,针尖微微震颤,精纯浑厚的医道真气顺着针身源源不断灌入颅脑,一点点修复受损萎缩的脑神经,疏通脑部淤堵的气血。 肉眼能够看见,周建明的头皮之上,淡淡的乳白色微光顺着针尾缓缓流转,滋养着破碎的脑组织。 在外人眼中,李大牛完全依靠这套失传古针,奋力抢救植物人。 荒木宗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暗冷笑。 植物人神魂沉沦,单凭针灸,怎么可能唤醒? 他笃定李大牛最后必然失败。 周围一众专家医生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病床。 而在李大牛的体内,识海之内,古朴厚重的山水鼎悄然旋转起来。 嗡—————— 无声的鼎鸣,没有任何旁人能够听见。 浩荡悠远,如山涧流水,如山谷长风的鼎音,化作无形无质的精神波纹,透过银针,透过病人的头颅,直接渗入周建明破碎幽暗的识海深处。 肉体的针灸修复颅脑,是搭建好苏醒的根基。 山水鼎的鼎音,则是穿过重重黑暗,去呼唤那一道沉沦已久的自我意识。 周建明的意识,被困在一片无边死寂的黑暗当中,浑浑噩噩,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早已迷失。 山水鼎的造化之音,一遍又一遍,温柔而坚定地在黑暗识海之中回荡,如同远方归家的呼唤。 “回来……醒来……” 李大牛心神沉静,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出,通神醒脑针持续刺激脑部穴位,山水鼎一遍一遍释放鼎音,双重手段同时运转。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病房之内安静得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声响。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不少人心中开始焦急。 荒木宗泽嘴角已经隐隐勾起一丝得意,觉得李大牛终究要失败。 就在这时! 病床之上,一直毫无动静的周建明,眼睫毛猛地剧烈颤动起来! 他的手指,跟着微微蜷缩,胸腔呼吸起伏骤然加重。 “有反应了!” 有人低呼出声。 李大牛神色不变,手上捻针的力度微微加重,丹田山水鼎的鼎鸣,越发清晰洪亮,在识海之中不断回响。 黑暗的识海深处,那一道沉睡漂泊许久的自我意识,被这山水鼎音不断牵引,一点点向着现实肉身回归。 又过片刻。 咔哒。 周建明眼皮缓缓掀开。 一双布满血丝,却真正带着活人神智的眼睛,慢慢睁开。 他目光有些茫然,缓缓转动,看向守在床边泪流满面的妻子,嘴唇干涩,沙哑费力,吐出了几个微弱的字: “老婆……我……我这是……在哪?”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整个病房,连同外面的观察区,死一般寂静。 紧跟着,轰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之声! “醒了!真真正正醒过来了!!” “不是阴灵附体,是他本人的意识回来了!” 周建明的妻子喜极而泣,扑到床边,眼泪止不住往下淌。 荒木宗泽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面色惨白,浑身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盯着病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0,小鬼子克星(第2/2页)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竟然真的把沉睡半年的植物人本人唤醒。 跟随他而来的几名东瀛阴阳师,一个个垂头丧气,神色灰败,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冯友文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振奋。 一众来自全国各地的名医专家,看向李大牛的目光,满是敬佩。 李大牛手指轻弹,将头部的银针一一收回针盒。 通神醒脑针稳住病人脑部肉身损伤,山水鼎的鼎音召回迷失神魂,内外合一,方才造就这奇迹一幕。 李大牛抬眼,望向面色难看的荒木宗泽,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力量: “医道救人,贵在本心。 靠着阴灵邪术弄虚作假,就算骗得过一时,终究救不了人。 这一局,孰胜孰负,想必已经无需多言。” 荒木宗泽胸膛剧烈起伏,被怼得哑口无言,在满场目光的注视之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抬不起头来。 至此,连同先前救治那个车祸伤员的比拼,三场医道比拼,李大牛已经拿下两局,稳稳压制住远道而来的东瀛医者。 那几名东瀛阴阳师面色铁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原本他们满怀信心,想要在龙国的医汇之上,以和方灵医道压过中原医术,扬东瀛医术威名。 却万万没料到,接连受挫在李大牛手中。 尤其刚刚植物人救治一战,已经是他们压箱底的本事,依旧败得彻彻底底。 “技不如人,我们认栽。” 为首的东瀛阴阳师咬牙吐出一句话,再也没有半分方才的倨傲,带着一众同门,收拾法器,灰溜溜地转身离场,再无半分叫嚣的底气。 现场之内,龙国各地赶来的名医、老中医、苗医、俚瘴医等各路流派医者,尽数沸腾。 掌声如同潮水一般轰然炸开,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医者,激动得抚掌长叹,眼中满是振奋。 “好!好一个山水医道!今日算是大开眼界!” “这李大牛,当真是我辈奇才!硬生生把东瀛来的医者压得抬不起头!” 这场全国医汇交流会全程开启网络直播,镜头将现场的一幕幕实时传递到网络之上。 直播间的弹幕如同潮水疯狂滚动,无数网友目睹了整场医道交锋,网络之上瞬间掀起一场狂欢。 “牛大师真是牛逼啊!三局两胜,狠狠打了东瀛医者的脸!” “本来还捏一把汗,没想到咱们本土医术这么厉害!” “以前只听说李大牛武功高强,万万没想到医术更是登峰造极!” “对了,上一次牛大师就击败了东瀛那个剑圣传人,这一次又击败了东瀛阴阳师医者,已经双杀东瀛小鬼子了!” “哈哈,牛大师当真是小鬼子的克星啊!” ...... 一夜之间,牛大师这个名号彻底火遍全网。 大家都知晓,这位来自馒头村的年轻人,武功高深莫测,医术更是鬼神难测,文武双全,声名鹊起,无数人对他心生敬佩。 一夜喧嚣转瞬而过。 医汇交流会的第二日,大会筹备组专门筹办了一场面向普通百姓的名医免费会诊活动。 341,云州求援 341,云州求援 消息一经放出,四面八方的病患几乎是蜂拥而至。 一大早,会场外便排起长长的队伍,人头攒动,很多人不远千里,抱着最后的希望,想要找这些名医专家来诊治。 其中有许多人,都是奔着李大牛来的。 交流会与东瀛阴阳师医者的那两场比试,让人们对李大牛的医术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几乎将他敬如神明。 面对这些络绎不绝前来求诊的人,李大牛来者不拒。 一张简单诊桌,几把桌椅,李大牛端坐于此,望闻问切,山水鼎在丹田之内悄然运转,辅助他看透病灶根源,一桩桩棘手的疑难杂症,在他手中纷纷迎刃而解。 旁观的一众专家名医看得连连惊叹,只觉得匪夷所思。 有一名中年妇人,饱受严重类风湿顽疾折磨多年,双手关节扭曲肿大,十指僵硬变形,屈伸艰难,多年辗转各大医院,吃药理疗反反复复,始终无法根治,日常连碗筷都难以握持。 多方求医无果,听闻牛大师在此义诊,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赶来。 李大牛指尖搭脉,神识扫过对方周身经络,看清她体内寒湿淤积入骨,经络闭塞。 他先是行针,数根银针落下,疏通周身淤堵经脉,再配上自己调制的驱寒通络药膏,又写下内服调理的药方。 一番施治过后,妇人试着缓缓活动十指,原本僵硬肿痛的关节,居然可以缓缓弯曲,钻心刺骨的疼痛消散大半。 妇人又惊又喜,当场热泪盈眶,连连躬身道谢。 围观众医者见状,皆是啧啧称奇。 没过多久,又抬来一位饱受顽固性梅核气折磨的男子。 这人咽喉常年异物感,如同有一枚梅核卡在喉咙之中,吞之不下,吐之不出,日夜煎熬。 做遍检查,咽喉器官却查不出器质性损伤,多方中西医调治收效甚微,终日郁郁寡欢。 李大牛心中了然,此为情志郁结,气凝咽喉。 他不忙着开药,指尖点按数处理气穴位,施以特殊导引推拿,疏导胸中郁结之气,又开出疏肝解郁的汤药。 片刻功夫,男子长长吐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困扰数年喉咙异物感大幅度消退,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胸口豁然开朗。 接连两例疑难重症被轻松化解,旁观一众专家、大夫看得目瞪口呆,看向李大牛的目光,满是敬畏,只觉得此人医术,简直惊为天人。 义诊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李大牛耐心接诊一位又一位病患,化解无数病痛。 有人将李大牛义诊的场景发到了网上,李大牛的神医之名,更加如火如荼。 天色渐晚,白日的义诊终于落幕。 忙完整日的问诊,李大牛身心也略有疲惫,便约上冯友文、冯艳秋二人,寻了一处清静的酒楼包厢,坐下吃饭闲谈。 桌上酒菜刚刚上齐,酒杯才斟满,包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数名神色凝重,一身劲装打扮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神色焦急,身上带着一股武道人士特有的凌厉气息。 “敢问,请问是李大牛先生,牛大师在此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1,云州求援(第2/2页) 为首中年男子面色肃穆,拱手开口。 李大牛抬眼看向来人: “我便是李大牛,诸位找我何事?” 为首之人连忙自我介绍: “我是云州武道协会的副会长周凛,我们一行人,专程从云州连夜赶过来,是专程前来恳请牛大师出手,帮我们镇场子!” 冯友文、冯艳秋闻言,皆是微微一愣。 周凛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屈辱与焦急,缓缓道出原委。 就在这场全国医汇举办的同一时间段,隔壁云州正在举办一场规模盛大的全国武道交流会。 龙国四面八方的武道高手,各路宗师尽数奔赴云州,本是一场交流切磋,扬我华夏武道风采的盛会。 谁料一名来自东瀛的武道强者吉刚宗夜,来到会场,接连挑战龙国数位武道宗师。 此人实力强横,手段狠辣,一连数场比试,数位成名已久的武道大宗师纷纷败于他手中,甚至有人身受重伤。 连战连捷之后,吉刚宗夜气焰越发嚣张,在武道交流会的高台之上,当众口出狂言,大放厥词。 当众宣称龙国武道早已没落不堪,徒有虚名,东瀛武道才是真正的武道正统! 一番狂言,传遍整个武道交流会现场,在场无数习武之人,皆是满腔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周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眉宇之间满是愤懑: “牛大师,你之前便击败过东瀛剑圣传人山本健一,还送过去一块‘无耻倭奴’牌匾,狠狠挫了他们的锐气。 此番吉刚宗夜前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是奔着这件事而来,想要找回东瀛武道的脸面! 如今数位宗师落败,若是再无人能够压制此人,龙国武道的脸面,就要彻底丢光了!” 说到此处,周凛深深一揖,态度无比恳切。 “牛大师,你的武功深不可测,连萧振岳萧司令那等六品大宗师都不是你的对手。 整个国内,能压制吉刚宗夜的大宗师,恐怕唯有你了。 还请牛大师移步云州,出手救场!万万不能让他把我们龙国武道踩在脚下!” 包厢之内一时安静下来。 冯友文神色忧虑,看向李大牛。 冯艳秋也放下碗筷,静静等待李大牛的决断。 李大牛坐在座位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脑海之中回想当初剑圣传人那一副狂妄的模样,再听闻吉刚宗夜这般嚣张跋扈的言行,眸中掠过一丝冷光。 东瀛武道之人一而再,再而三,跑到龙国的土地上耀武扬威,肆意践踏华夏武道尊严。 若是今日置之不理,往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短暂思索片刻,李大牛抬眼,目光坚定: “好,此事,我随你们去一趟云州。” 听到这话,周凛一行人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之色,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只要李大牛愿意前往,那吉刚宗夜的嚣张气焰,便有希望被狠狠打压下去。 夜色渐浓,一场关乎华夏武道颜面的风波,已然在云州悄然酝酿。 342,嚣张的吉刚宗夜 342,嚣张的吉刚宗夜 夜色沉沉,车马疾驰。 李大牛跟着云州武道协会副会长周凛一行人,连夜奔赴云州。 车子一路穿山越岭,窗外的风景飞速向后退去,车厢之内气氛始终压抑。 周凛一路上不断向李大牛讲述武道会上发生的种种屈辱,吉刚宗夜连战连捷,狂妄不可一世,每说一句,拳头便攥紧一分。 第二日天光放亮,云州城内人声鼎沸。 这场全国武道交流会设在云州城郊的大型武馆广场,偌大露天比武场人山人海,四面八方赶来的习武之人挤得水泄不通。 看台之上坐满各地武道名家,各路媒体记者也齐聚于此,镜头对准中央青石铺就的比武高台。 为了避免提前引起骚动,李大牛换了一身普通的休闲便装,隐匿在人群看台的角落,由周凛暗中陪同,低调入场,并没有声张自己的身份。 比武高台的主位之上,一名身着东瀛传统武道服的男子正悠然端坐。 此人便是吉刚宗夜。 一身黑色劲装,腰挎一柄窄刃武士刀,面容冷峭,眼神桀骜,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 他神态闲适,仿佛台下数百龙国武道高手,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碌碌庸人。 身旁几名东瀛随从侍立左右,气焰嚣张,其中就有之前来给李大牛送请柬的那位巫女。 吉刚宗夜端起茶杯,慢悠悠品着香茗,根本懒得看向台下众人。 他身侧的一个跟班跨步上前,站到高台边缘,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习武之人,声音拔高,肆无忌惮地高声叫嚣,话语传遍整个比武广场。 “哈哈哈!龙国无人了吗? 整整三天!整整三天时间过去,你们这么多武道高手,居然找不出一个可以与我家先生交手之人! 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番话语落下,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台下众多武者面色涨得通红,屈辱之感涌上心头,不少人拳头紧握,却又无可奈何。 前面几场激战,数位名家已经败下阵来,谁都清楚吉刚宗夜实力恐怖,贸然上台,只会徒增败绩。 就在全场气氛沉闷压抑之时,一声怒喝骤然炸响! “我来!” 一道身影纵身一跃,身形如奔雷,凌空翻跃数米,稳稳落在青石比武台上。 来者乃是湘州形意门的门主,厉振山。 厉振山一身藏青色武袍,身材魁梧,两鬓微白,一身形意拳火候已经炉火纯青,在南方武道圈子当中名望极高。 他双目圆睁,身上一股磅礴的拳意升腾而起,形意拳讲究三体为根,神意先行,拳未动,势已至。 “吉刚宗夜,休要狂妄!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厉振山双拳一抱,摆出形意拳的起手式。 吉刚宗夜这才缓缓放下手中茶盏,抬眼看向厉振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形意拳?久闻大名,今日,便让我看看,你们龙国老拳,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话音未落,吉刚宗夜脚步轻踏,腰间武士刀并未出鞘,身形骤然窜出。 他不使用兵器,以空手武道对敌,招式诡谲阴狠,招招奔袭人体要害。 手腕手肘的角度刁钻诡异,不讲究正大光明的硬拼,专挑破绽、关节薄弱之处下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2,嚣张的吉刚宗夜(第2/2页) 厉振山不敢怠慢,形意拳心意合一,虎形拳轰然爆发。 砰! 拳风呼啸,拳意凝实,仿佛真有猛虎扑食,拳劲重重砸向吉刚宗夜。 整个比武台的青石地面,都被拳风震得尘土飞扬。 形意拳重神不重形,心意驱动气力,一虎扑,刚猛无匹,周围看台上不少懂行的武者忍不住高声叫好。 可吉刚宗夜身法滑溜如同鬼魅,身子微微一侧,便轻巧躲开这刚猛一击。 他不与厉振山硬拼蛮力,游走周旋,不断试探,寻找漏洞。 抓住厉振山拳势用老的一瞬间,手肘猛然撞向厉振山肋下空当。 “嘭!” 一声闷响。 厉振山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向后连退数步,肋下一阵剧痛。 他强行稳住身形,再次抢攻,豹形、猴形接连施展,拳势变幻无穷,神意流转,将形意门数百年传承的功底尽数施展出来。 奈何吉刚宗夜的武道路子极为阴邪,不跟你比拼拳意气势,专寻人身弱点拆解攻势。 几番缠斗过后,吉刚宗夜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一掌印在厉振山胸口。 “噗!” 厉振山一口血气涌上喉咙,强行咽了回去,身体重重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比武台边缘,武袍胸口位置掌印清晰可见。 “厉门主!” 台下众人惊呼出声。 厉振山挣扎着想爬起来,胸口气血翻涌,浑身气力大半消散,几番努力,终究难以起身。 他面色灰败,满心不甘,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了。 “承让。” 吉刚宗夜淡淡吐出二字,语气之中没有半分尊重,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台下,又有两名武道高手见此情景,怒火攻心,接连纵身跳上高台。 一位是北地八极拳名家,一位是江南太极好手。 二人皆是六品大宗师层级,在地方上赫赫有名。 只可惜,不过数十回合,二人先后负伤落败,狼狈退下比武台。 看台角落,李大牛目光沉沉,将台上的每一次交手都尽收眼底。 丹田之内山水鼎微微流转,洞察对方体内流转的气力。 此次大会明文规定,本次交流会,登台武者修为上限,不得超过六品大宗师。 可吉刚宗夜体内涌动的内劲,表层刻意压制在六品大宗师的范畴,可内里,却潜藏着一股更加浩瀚深邃的力量。 “五品天人境!” 李大牛心中暗自沉吟,一眼看穿其中猫腻。 此人刻意隐藏修为,伪装成六品大宗师来参加比武,与一众龙国武者交手,相当于拿着远超规则的实力,欺负低阶对手! 一众宗师被蒙在鼓里,拼尽全力,到头来,从一开始就处在不公平的对局之中。 李大牛眉头微微皱起,心底生出一股愠怒。 用隐瞒实力的手段取胜,何其卑劣?! 接连三场大败之后,偌大广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台下数百习武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无一人敢轻易登台。 343,牛大师,你终于现身了 343,牛大师,你终于现身了 不是众人没有血性,而是前面数位名家接连惨败,大家心里清楚,上去,也只会再添一败。 吉刚宗夜见久久无人应战,缓缓站起身,站在比武高台中央,目光轻蔑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放声大笑,笑声狂妄,响彻四方。 “怎么?再无一人敢上来与我交手么?龙国武道,不过如此!徒有千年虚名罢了。” 说罢,他抬手一挥,身后两名随从捧着一块黑木牌匾,大步走上前来。 牌匾之上,四个刺目的鎏金大字赫然映入所有人眼帘——东亚病夫。 牌匾被高高举起,赤裸裸的羞辱,毫不掩饰。 “这块牌匾,我吉刚宗夜,今日赠予龙国武道协会!” 吉刚宗夜声音冰冷,带着无尽的讥讽, “你们龙国武道,早已腐朽没落,往后,东瀛武道才是这片大地的武道正统!”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炸开。 “放肆!简直欺人太甚!” “狗贼!太过分了!” 台下无数武者勃然大怒,群情激愤,不少人气得浑身发抖,有人攥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台去,可一想到前面数位宗师的下场,又只能死死忍住。 协会一众负责人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哆嗦,却又无可奈何。 技不如人,空有满腔怒火,却无力阻拦这份屈辱。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那一块刺眼的牌匾。 就在所有人悲愤压抑,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刻。 看台角落,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李大牛一身朴素便装,神色平静,目光望向高台之上气焰滔天的吉刚宗夜,周身一股无形气场缓缓散开。 喧闹的广场,仿佛都隐隐安静了几分。 “这块牌匾,和‘无耻倭奴’十分相配,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 声音不算洪亮,却清清楚楚,穿透嘈杂人声,传到比武高台之上,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闻声,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部汇聚到李大牛的身上。 李大牛穿着一身朴素的休闲衣衫,身形挺拔,步伐沉稳,一步步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朝着中央的青石比武高台走去。 他没有丝毫超凡的气息外泄,看上去就像一个寻常的乡下汉子,可每一步落下,周遭躁动的气氛都莫名沉静了几分。 吉刚宗夜原本满脸戏谑的神情骤然一凝,当看清来人面孔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他抬手挥了挥,示意手下将牌匾暂时放下,目光死死锁定缓步登台的李大牛。 “牛大师,你终于肯现身了。” 吉刚宗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传遍整个广场, “先前我派人远赴乡村给你送去武道切磋的邀请函,被你一口回绝,今日,倒是主动走到了我的面前。 呵呵,牛大师能来,也算是我的荣幸。” 李大牛踏上冰凉的青石台面,站在吉刚宗夜对面数米开外,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淡漠地打量着眼前这名东瀛剑道高手。 他的神识早已扫过对方周身,对方刻意压制在六品大宗师表层之下,那股属于五品天人境的浑厚内劲,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台下众人皆是一愣,跟着也都纷纷认出了李大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3,牛大师,你终于现身了(第2/2页) 之前李大牛击败极真武道馆的山本健一,并扔给他们一副“无耻倭奴”的牌匾,不仅轰动了整个东瀛武道界,在整个龙国武道界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各州的武道协会,都对李大牛的战斗过程进行过详细的研究,那些武道协会的人纷纷认出了李大牛,脸上纷纷露出惊喜之色。 不仅是这些练武,各大直播间的一些观众也认出了李大牛: 【卧槽!这是谁来了?这是牛大师!!】 【牛大师来了,我们有希望了!】 【被虐了好几天,现在终于能看到暴揍小鬼子的场面了!】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唱衰的小黑子: 【这是谁啊?看着就是个普通人,能打得过东瀛剑道高手?】 【别是来送人头的吧,前面三位大宗师都败了!】 【呵呵,牛大师?该不会是马大师那种货色吧?龙国武道真的没人了吗?】 ...... 李大牛迎着全场诧异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整个比武场: “吉刚宗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刻意隐藏修为,以五品天人境的实力,伪装成六品大宗师参加武道交流会,欺瞒全场,这算不算武道大忌?” 一句话落下,全场哗然! 五品天人境?! 在场一众武道高手皆是面色剧变。 六品大宗师已经是武道交流会的上限,天人境早已超脱常规武道范畴,对方竟然藏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难怪龙国这面各路大宗师尽出,仍旧是屡战屡败。 台下武者怒火更盛,原来前面几场惨败,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对决。 网络上的谩骂瞬间爆发,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斥责东瀛武者耍阴招、违背武道规则的言论。 吉刚宗夜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料到,自己隐藏得如此之妙,居然都被这个李大牛看穿了,这个李大牛,身上果然有些门道。 跟着嘿嘿一笑,脸上的嚣狂没有丝毫收敛,他抬手缓缓握住腰间武士刀的刀柄,刀鞘轻响,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霸道的剑意,丝毫不在意外界的指责。 “规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规则不过是一张废纸。”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大牛,眼底满是探究, “牛大师,我这次过来参加这一次的武道交流会,目的就是为了引你现身。 呵呵,传闻你医术通天,武道修为深不可测,我很好奇,你到底藏着怎样的修为境界?” 李大牛摊了摊手,周身没有半点武道真气流转,筋骨皮肉之间,只有炼气九层修士淬炼到极致的肉身力量。 神魂凝练如石,没有半分修行者的灵力波动,在外人看来,当真和普通凡人别无二致。 “你难道没有察觉?我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武道真气。” 李大牛语气平淡,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靠着一身蛮力和肉身修行走到今日。 今日你若是连我这个‘普通人’都打不赢,那你们东瀛武道,从此便可以在世间除名了。” 344,碾压,败! 344,碾压,败!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随即又是一片骚动。 【疯了吧?说自己是普通人?】 【前面三位大宗师都被天人境高手碾压,一个普通人上去不是找死?】 【李大牛该不会是狂妄过头了?】 【呵呵,你们懂什么,牛大师这是在装糖,故意要阴他一手。】 【就是,上一次那个山本健一也说牛大师是普通人,最后直接被打出屎来!】 ...... 吉刚宗夜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战意,他本就听闻李大牛的威名,一直想与之交手印证剑道,此刻对方主动示弱,更是点燃了他心中的好胜心。 “好一个普通人!今日我便用东瀛正统剑道,领教领教你这个普通人的本事!” 话音未落,吉刚宗夜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武士刀瞬间出鞘,寒芒一闪,锋利的刀刃裹挟着天人境浑厚的内劲,化作一道刁钻的斜斩,直劈李大牛腰侧要害。 他的剑道从不讲究大开大合的刚猛,走的便是阴诡狠辣的路子,专挑人体薄弱关节、气血运转的死角下手,出手便是杀招,没有半分武道切磋的留情。 刀锋破空的锐响刺耳,台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线上直播间的观众更是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秒李大牛便会被一刀重创。 面对这致命一击,李大牛不闪不避,仅仅是侧身微微偏移半步。 炼气九层的肉身早已淬炼得刀枪难入,筋骨凝练,皮肉之下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 他抬手随意一格,手掌皮肉坚硬如精铁,硬生生挡在了刀刃之上。 “铛!” 金铁交鸣的刺耳巨响炸开,火星四溅。 吉刚宗夜只觉得一股磅礴厚重的反震之力顺着刀刃传来,手臂微微发麻,他心中一惊,对方没有真气加持,单凭肉身硬接自己天人境的一刀,竟然毫发无损? 不等他回神,李大牛已然近身。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精妙的武技,纯粹是千锤百炼的肉身搏杀技巧。 他一拳轰出,拳风朴实无华,没有武道罡气,却裹挟着万斤巨力,直砸吉刚宗夜面门。 吉刚宗夜急忙横刀格挡,刀刃再次与李大牛的拳头碰撞,接连不断的脆响接连响起。 他手中武士刀被震得不断颤抖,虎口隐隐开裂,内劲不断倾泻而出,可无论他的剑道如何变幻刁钻,刺、劈、挑、削,各式阴狠的招式层出不穷,始终无法破开李大牛的肉身防御。 李大牛的神魂凝练至极,吉刚宗夜所有的出刀轨迹、剑意走向,在他的神魂感知之下无所遁形。 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内劲的流转,他都提前预判,看似慢人一步,实则总能精准避开对方的杀招,然后以最简单直接的拳脚反击回去。 这完全就是碾压性的优势。 吉刚宗夜越打越是心惊。 他的剑道擅长游走缠斗,依靠诡异的身法不断拉扯,寻找对手的破绽。 可李大牛的肉身速度丝毫不亚于他,脚下步伐沉稳厚重,每一次移动都扎实无比,无论他如何辗转腾挪,始终无法摆脱对方的近身压制。 天人境的内劲源源不断涌入刀刃,可面对李大牛那不讲道理的强悍肉身,所有的攻击都仿佛打在了棉花之上,有力无处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4,碾压,败!(第2/2页) “不可能!你的肉身怎么可能强横到这种地步!” 吉刚宗夜怒吼一声,体内天人境的内劲毫无保留爆发,武士刀之上笼罩起一层淡淡的黑色刀芒。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杀剑道,刀势阴冷狂暴,一刀横扫而出,刀芒长达数丈,想要逼退李大牛。 台下众人看得心神震颤,这一刀的威力,已经远超寻常六品大宗师的水准,换做之前的几位高手,早已被一刀重创。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密集。 【完了!这一刀太强了!】 【牛大师快躲开啊!】 【东瀛的剑道太阴毒了!】 ...... 周凛等人也面色大变。 此时吉刚宗夜表现出的战力,比他之前与其他人战斗时,表现出来的实在强大太多了,也不知道这个牛大师到底能不能挡得住。 面对这狂暴的刀芒,李大牛脚步扎稳,马步沉如泰山,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硬生生硬扛下这一刀。 黑色刀芒劈在他的手臂之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连皮肉都无法划破。 炼气九层的肉身,早已超脱了凡俗肉身的极限,寻常兵器根本难以伤其分毫。 趁着吉刚宗夜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李大牛抓住对方手腕的空当,大手猛地探出,精准扣住了吉刚宗夜握刀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瞬间传来,吉刚宗夜只觉得手腕仿佛被铁钳夹住,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手中的武士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青石地面之上。 失去兵器的吉刚宗夜脸色大变,他连忙运转内劲想要挣脱,可李大牛的手掌纹丝不动,肉身的力量碾压性的压制住了他天人境的修为。 “你的剑道,阴诡有余,刚猛不足,只靠着隐藏修为欺负同阶武者,算不上真正的武道。” 李大牛的声音平静响起,手腕微微发力。 吉刚宗夜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的内劲都被震散,浑身气血翻涌,他引以为傲的天人境修为,在对方纯粹的肉身力量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他引以为傲的东瀛剑道,在最基础的拳脚搏杀之中,被拆解得一干二净。 看台之上,武道协会的一众高手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振奋之色,之前连日的屈辱,在此刻一扫而空。 周凛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心中对李大牛的敬佩更甚几分。 对李大牛的真实实力,也不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李大牛刚刚纯粹只是肉身力量的展现,简单粗暴,真正的大巧不工。 而一旦他动用其他方面的能力,也不知道他将强大到何种程度。 而看到李大牛击败了吉刚宗夜,线上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赢了!真的赢了!】 【太解气了!隐藏修为的天人境高手居然被普通人肉身碾压!】 【龙国武道永不认输!东亚病夫的牌匾就是个笑话!】 【李大牛大师太强了!为我龙国武道争光!】 【哈哈哈,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牛大师已经三杀东瀛小鬼子了吧!】 【牛大师,真牛啊!】 ...... 345,吃匾 345,吃匾 吉刚宗夜挣扎数次,始终无法挣脱李大牛的掌控,体内天人境的内劲运转受阻,浑身修为难以施展。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平淡的乡下年轻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挫败。 他苦修数十年剑道,迈入天人境,本以为可以在云州武道会上碾压龙国武者,扬东瀛武道威名,却没想到栽在了一个自称“普通人”的乡村医者手中。 李大牛松开手,吉刚宗夜踉跄后退数步,手臂酸软无力,内劲紊乱,已然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青石比武台上,风缓缓吹过,那块极尽羞辱的“东亚病夫”牌匾静静躺在一旁,此刻显得无比滑稽。 李大牛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吉刚宗夜身上: “今日我胜你,不是靠着修为境界,只是告诉你,武道的根基,从来不是投机取巧的隐藏实力,而是堂堂正正的本心。 你们东瀛武道若是只会靠着阴诡伎俩、隐瞒修为取胜,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吉刚宗夜垂着头,一身桀骜狂妄尽数消散,脸上写满了不甘与颓然。 他身后的几名东瀛随从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叫嚣半句。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压抑了三天的情绪在此刻彻底释放,无数武者高声欢呼,线上的网友纷纷刷屏庆贺,屈辱一扫而空。 阳光落在李大牛身上,这名从乡村走出的神医,以一身凡俗肉身,硬生生击碎了东瀛武者的嚣张气焰,守住了龙国武道的颜面。 李大牛淡淡扫过吉刚宗夜等人,跟着冷冷说道: “老规矩,把这牌匾,吃了吧。” 此言一出,吉刚宗夜骇然抬头,满是不可思议与愤怒的盯着李大牛。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大牛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大牛呵呵一笑: “你很惊讶? 这牌匾,是你们亲自搬上的,要当众羞辱我龙国武道。” 李大牛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整个比武广场,顺着直播信号传入千家万户, “今日败于我手,辱人者,当自受其辱。 我再说一遍,把牌匾上面这四个字,吃下去!” 之前面对极真武道馆那些人的挑衅,李大牛也这么干过。 不过当时并没有遭受什么曝光。 而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各大直播平台的直播之下。 这让当事人受到的屈辱,可谓是呈几何数倍般的增加。 而李大牛的话音刚刚落下,全场先是一阵短暂的死寂,随即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轰然炸开。 “好!说得好!” “叫他们吃下去!当初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吃!必须吃!” 台下无数武者振臂高呼,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铺满整个屏幕,无数网友情绪激昂,满屏都是叫好的文字。 这三天来,所有人积压在心底的憋屈与怒火,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出来。 先前三名武道高手接连落败,看着那块刺眼牌匾,所有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恶气,如今终于等到扬眉吐气的一刻。 吉刚宗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乃是东瀛剑道的顶尖人物,剑圣宫本武藏的真正传人,二天一流的核心人物,天人境强者,一生浸淫武道,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5,吃匾(第2/2页) 吃牌匾上的字,这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将他的尊严狠狠碾碎在脚下。 “李大牛,这可不是你们龙国的待客之道啊?” 吉刚宗夜发出质问。 李大牛呵呵一笑: “你是客人吗? 你肆意羞辱我龙国武道,是我龙国之仇寇。 客人来了有好酒,仇寇来了,自然有拳头。 今天这几个字,你必须要吃下去。” 见李大牛态度强硬,吉刚宗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牙发出低吼: “李大牛,你不要欺人太甚! 武道切磋,胜负而已,何必如此折辱于人!” 吉刚宗夜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切磋?” 李大牛微微冷笑,目光扫过地上的黑木牌匾, “你带着这块牌匾踏上武台之时,可曾想过何为武道切磋? 你暗藏天人境修为,欺瞒全场,故意倚强凌弱,肆意羞辱我龙国万千武者,那个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手下留情?” 李大牛说着往前再踏出一步。 无形的神魂压迫骤然加重。 吉刚宗夜只觉得胸口仿佛压着千钧巨石,浑身骨骼都在隐隐作响,体内紊乱的内劲几乎要冲破经脉。 他心中无比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若是动了杀心,自己今日根本走不下这座比武台。 身后几名东瀛随从更是瑟瑟发抖,被李大牛的气势压得双腿发软,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要么照做。 要么,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安然离开这座比武台。” 李大牛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恐吓的嘶吼,可话语之中的分量,却让吉刚宗夜遍体生寒。 吉刚宗夜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 环顾四周,满目皆是龙国武者愤怒的目光,以及各种冷嘲热讽的神情。 直播镜头时时刻刻对着自己,他所有的骄傲、狂妄,此刻被现实碾得粉碎。 他心里明白,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万般屈辱涌上心头,吉刚宗夜缓缓弯腰,伸手抓起那块沉重的黑木牌匾。 牌匾上烫金的漆字坚硬粗糙,他闭起双眼,咬着牙,硬生生向着牌匾咬去。 “咔嚓!” 金漆木渣被硬生生啃咬下来,刺得口腔内壁破皮流血。 血腥味混杂着木头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之中弥漫开来。 吉刚宗夜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每咀嚼一下,都像是在割裂自己的尊严。 他带来的几名随从,在李大牛的气场逼迫之下,也只能上前,一同啃噬牌匾之上的字迹。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喝彩,无数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解气!真是太解气了!” “这些东瀛小鬼子嚣张了三天,现在终于是得到报应了!” “牛大师威武!牛大师牛逼!” 直播间之内,无数网友刷屏庆贺,热度直接冲上各大平台热搜榜首—— 346,吉刚宗夜的邀请 346,吉刚宗夜的邀请 【大快人心!敢来我们地盘撒野,这就是下场!】 【牛大师好样的!替咱们所有武道中人出了一口恶气!】 【这些东瀛小鬼子,就该如此教训!】 【大快人心!当真是大快人心!!】 ..... 不多时,牌匾之上那四个极尽羞辱的大字,已经被啃噬得残缺不全。 吉刚宗夜嘴角挂着木屑与血丝,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之中充斥着屈辱、恨意,却又无可奈何。 那个巫女以及其他几个随从,脸上的表情同样十分精彩。 他们原本是打算来龙国耀武扬威,狠狠羞辱龙国武道,却没有想到他们自己被当众处刑羞辱。 李大牛淡淡摆了摆手: “滚吧,往后若是再敢踏足龙国,兴风作浪,就不会只是这般简单的惩罚。” 吉刚宗夜一言不发,深深看了李大牛一眼,眼底藏着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阴翳,带着满身狼狈的随从,踉踉跄跄走下比武高台,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场震动整个云州的武道对决,至此尘埃落定。 ...... 比武大会组委会很快便安排了盛大的庆功宴席。 云州当地的顶级酒店之内,偌大的宴会厅灯火辉煌,高朋满座。 各州武道协会的负责人、各大武道门派的门主、长老,几乎尽数到场。 能够来到这里的,无一不是龙国武道界响当当的人物。 李大牛作为本次武道交流会力挽狂澜的功臣,被众人簇拥着,安排在宴席最靠前的贵宾席位。 美酒佳肴流水一般送上桌,整个宴会厅气氛热烈,处处都是欢声笑语。 三天之前,所有人还因为东瀛高手的耀武扬威,心头沉甸甸,满是压抑。 如今强敌落败,压在众人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人人脸上都带着畅快的笑意。 “牛大师,当真是久仰大名啊! 今日武台之上那一战,真是大开眼界! 单凭肉身,便击溃天人境的东瀛剑道高手,此等实力,放眼整个龙国武道,都找不出几人!” 一名北方武道门派的长老端起酒杯,快步走到李大牛身前,神色满是敬佩,郑重举杯。 李大牛端起酒杯,微微颔首,与之碰杯。 接二连三,不断有各地武道名家轮番上前敬酒问好。 有人赞叹他的武道实力,有人感慨他医术神乎其技,还有不少人,心里打着招揽示好的算盘。 宴席过半,一名身着武道协会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正是梁州武道协会的副会长。 他脸上堆着诚恳的笑容,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 “牛大师,实不相瞒,我们早就听闻您的威名。” 中年副会长语气恭敬, “早就听说您如今身兼我们梁州军区武道教官一职,为国效力,实在令人钦佩。 我们梁州武道协会上下,都无比期盼,不知牛大师可否屈尊,出任我们梁州武道协会的名誉会长? 协会一应事务不需要您费心,只需要偶尔莅临指点一下后辈,我们全体上下,都万分欢迎!” 这话一出,周遭不少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6,吉刚宗夜的邀请(第2/2页) 名誉会长,这对于武道界而言,是极高的荣誉位置,足以看出梁州武道协会对李大牛的看重。 还不等李大牛回话,旁边另一个州的武道协会负责人立刻上前一步,笑着开口: “梁州倒是下手快。 牛大师,我们江南武道协会,也愿意奉上名誉会长之位,待遇优厚,若是大师愿意,我们江南诸多武馆、武道学院,全部任凭大师调遣!” 一时间,好几个州的武道代表纷纷开口,争相抛出优厚条件。 有的许诺名誉职位,有的想要邀请李大牛担任门派的客卿长老,有的想要请李大牛前去武馆讲学授课。 众人心里都看得明明白白,李大牛如今实力深不可测,医术同样冠绝一方。 若是能够和李大牛攀上关系,不管是对协会,还是对门派,都有无穷的好处。 各路示好、拉拢接连不断,整个宴会厅的重心,完完全全落在李大牛一人身上。 李大牛从容应对众人的敬酒与邀约,不卑不亢。 大部分的名誉职位,他都委婉推辞,只说自己闲散惯了,还有乡村的诸多琐事缠身,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参与武道协会繁杂事务。 但也没有把话说死,表明往后若是武道界有需要,力所能及之处,自己愿意出手相助。 一席宴席,宾主尽欢。 各路武道高手借着这个机会,互相交流武道心得,整个宴会厅一派热络。 宴席一直持续到夜色降临,方才缓缓散去。 各路武道名家纷纷道别离开,李大牛辞别一众协会负责人,独自走出酒店大门,打算乘车返回住处。 可他刚刚踏出酒店大门,一辆漆黑锃亮的加长豪华轿车,忽然悄无声息横在了李大牛的面前,直接挡住了去路。 车身做工考究,漆面如同镜面一般,一看便价值不菲,引得旁边路过的路人纷纷侧目。 车门缓缓向内滑开。 车内灯光映照之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李大牛眼前。 居然是刚刚在比武台上受尽屈辱的吉刚宗夜! 此刻的吉刚宗夜,已经换去了比武时的劲装,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仿佛擂台上被逼迫啃食牌匾、受尽折辱的那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脸上看不到半分愤怒与怨怼,神态从容客气,就好像与李大牛只是旧识老友。 “牛大师,请留步。” 吉刚宗夜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 “白天武台之上多有得罪,还望牛大师不要放在心上。” 李大牛目光平静,盯着对方,心中暗自警惕。 他可不相信,一个刚刚蒙受奇耻大辱的天人境强者,会如此轻易就放下仇恨。 这突如其来的示好,背后必然藏着别的图谋。 “阁下找我何事?” 吉刚宗夜淡淡一笑: “呵呵,没什么大事,是这样的,我这边准备了一桌酒菜,想请牛大师过去一叙,相互交流一下武道心得。 还请牛大师能不计前嫌,莅临赏光。” 347,十面埋伏 347,十面埋伏 “饭,我已经吃过了,就不必了吧。” 李大牛淡淡开口,直接回绝对方的邀约。 吉刚宗夜闻言并不尴尬,依旧笑容不改: “饭吃过了无妨。 夜色正好,那不如随我去喝一杯清茶,大家放下武台上的恩怨,单纯聊上一聊,不知牛大师可否赏脸?” 李大牛心中念头一转。 他也很想看一看,这个吉刚宗夜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对方明明心中怀恨,此刻却故作大度主动邀约,定然另有谋划。 正好顺势前去,看看对方究竟想要耍出什么花样。 略作沉吟,李大牛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去坐坐。” 吉刚宗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连忙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李大牛弯腰,坐进这辆加长豪车的车厢之内。 车厢内部装潢极尽奢华,隔音效果极佳,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 轿车缓缓启动,驶离酒店门口,穿过云州繁华的城区街道,一路向着城市僻静的一隅行去。 车子行驶约莫四十多分钟,最终在一处高墙大院的门前停下。 推开厚重的乌木大门,一股浓郁的东瀛和风扑面而来。 这里是一处极为隐秘的高档私人会所,寻常人根本无缘踏足。 整座会所占地极广,院墙之内,亭台楼阁全部是东瀛和式建筑风格。 院内遍植修剪精致的红枫与黑松,石灯笼沿路排布,白沙铺就枯山水庭院,潺潺流水,和风回廊蜿蜒曲折。 廊下悬挂着古朴的和纸灯笼,晚风拂过,灯笼轻轻摇曳。 会所内部,处处皆是重金打造的奢华陈设。 隔扇屏风之上绘着大幅浮世绘,名贵的榻榻米,精致的漆器摆件,随处可见海外搜罗而来的古董器物。 地面铺设着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处处都透着一股挥金如土的豪奢气息,与外面喧嚣的城市仿佛割裂成两个世界。 几名身着和服的女子垂手侍立在回廊两侧,见车辆抵达,纷纷躬身行礼。 吉刚宗夜率先走下车,侧身对李大牛做出邀请的手势。 “牛大师,请,我们进去喝茶。” 李大牛抬眼望向这座处处透着诡异奢华的东瀛私人会所,眼神微微一凝,跟着嘴角微微勾起,迈步踏入了院落之中。 会所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界的灯火与人声隔绝在外...... 东瀛风格的私人会所大门在李大牛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城市的喧嚣。 脚下踩过绵软的手工织毯,回廊两侧纸灯笼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晚风穿过红枫枝桠,沙沙作响。 整座院落清幽雅致,枯山水庭院白沙碎石错落有致,潺潺流水绕着亭台回廊流转,处处透着一股奢靡诡秘的氛围。 吉刚宗夜脸上依旧挂着温和客套的笑意,白天擂台上啃食牌匾的屈辱仿佛已经彻底抛之脑后。 他亲自引路,一路穿过几道雕花隔扇,来到后院深处一座依山而建的温泉别院。 “牛大师,武台之上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此地乃是我私藏的温泉汤池,泉水取自地下热脉,拥有养身安神之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7,十面埋伏(第2/2页) 今夜咱们就不谈武道恩怨,只求与牛大师品茶叙话。” 吉刚宗夜微微欠身,说完便轻轻抬手示意。 就在这时,几名身着素雅和服的女子缓步从回廊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这几名女子个个容貌美艳,肌肤莹白,眉眼柔顺温婉,身段窈窕丰腴,和服松松挽系,纱料轻薄,隐约勾勒出曼妙曲线,一举一动皆是刻意修炼出来的柔媚姿态。 很显然,这些女子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训练的。 吉刚宗夜早就打探得清清楚楚,李大牛身边红颜相伴,便打算以美人温柔乡,消磨他的警惕,扰乱他的心志。 若是能够色诱成功,便可拿捏住李大牛的把柄。 就算色诱不成,也可趁他心神松懈之时,发动早已布下的杀局。 李大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吉刚宗夜心里打的这些算盘,他自然猜了个七七八八,假意问道: “阁下这是何意?” 吉刚宗夜哈哈一笑: “牛大师你从青州远赴而来,舟车劳顿,我只是想让你放松放松,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跟着又对那女子吩咐道: “诸位好生招待牛大师,务必尽心尽力。” 说完,转身退入廊外的阴影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李大牛心中冷笑,不过他艺高人胆大,既来之则安之。 温泉别院之内,热气袅袅升腾,白茫茫的水雾弥漫开来,将周遭景物衬得朦朦胧胧。 温热的泉水咕嘟咕嘟轻轻翻涌,氤氲水汽裹挟着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几名和服女子莲步轻移,围拢上来,言语柔婉,眉眼含情,殷勤上前服侍李大牛宽衣入汤。 李大牛神色看上去松弛下来,表面一副被眼前美色迷得心神荡漾的模样,顺着女子的动作缓步踏入温热的温泉池水之中。 可唯有他自己心中清醒。 炼气九层的强大神魂,早已悄无声息铺展开来。 表面上他好似沉醉在温柔乡内,任由美艳女子依偎身旁,耳畔是软语呢喃,肌肤感受着温泉暖意与女子的温存,一副快要沉沦于香艳幻境的模样。 暗地里神念却一寸寸扫过整座别院,乃至整座私人会所。 越是感知,李大牛心底的戒备便越发浓重。 这座看似供人享乐的和风会所,地下早已经被人刻满密密麻麻晦涩的阵纹。 地面石板之下、廊柱夹层、假山石头内部,全部埋藏着阵基。 一股隐晦肃杀的气息,被温泉水汽、花香以及女子的媚意层层掩盖。 这是一座绝杀困阵,一旦彻底激活,整座院落便会化作牢笼,封锁四方空间,断绝一切退路! 不止大阵。 院落四周各个隐蔽角落,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强横气息潜伏静静蛰伏着。 有的藏在房梁阴影,有的隐匿假山石后,还有的人潜藏地下。 忍者、阴阳师、邪异巫师,再加上吉刚宗夜本人,一众东瀛顶尖高手尽数埋伏在此。 李大牛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这哪里是什么喝茶叙旧,这分明是专门为他精心布置的死局! 先用美色迷乱心神,只要他心神出现片刻松懈,伏杀便会瞬间爆发。 348,摧枯拉朽 348,摧枯拉朽 李大牛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装作被美色迷惑,半眯双目,享受温泉与美人相伴,一副沉溺温柔乡的姿态。 暗中指尖微微一动,识海中的山水鼎微微一震,一股玄妙的山川之力散发出去,不断朝地下渗透。 随着那些山川之力的渗透,这座会所下面布置的那座绝杀大阵的力量也在一点一点的被腐蚀削弱。 时间一点点流逝。 别院外,黑暗之中的吉刚宗夜,通过监控,看着温泉之中那一幕香艳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 “就是现在!启动困神绝煞阵!” 一声低沉喝令陡然响起。 轰隆!! 整座会所地面剧烈震颤! 埋设在地下的无数阵纹瞬间尽数亮起,暗红色的煞气冲天而起,四面八方的空间瞬间凝固,厚厚的光壁拔地而起,把整座温泉别院牢牢封锁。 白茫茫的温泉水汽瞬间被煞气浸染,化作乌蒙蒙的黑雾。 那些依偎在李大牛身旁的美艳女子,脸上柔媚尽数褪去,眼中闪过凶光,手中藏好的短刃,直刺李大牛周身要害! 埋伏在四面八方的强者不再隐藏,尽数现身。 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数十名东瀛忍者自房梁、假山、地底骤然窜出。 一身漆黑忍服,面罩遮脸,手中短刃、手里剑、毒针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身法飘忽不定,来去无踪,专挑死角偷袭。 几名阴阳师立于回廊高台,手中摇晃铜铃,咒文飞快念诵。 阴风呼啸,无数怨灵虚影自阵中升腾,尖啸着扑杀过来,纸人符咒漫天飞舞,施展各类阴阳术法,搅乱周遭神魂。 角落之中,邪异巫师浑身画满暗红色诡异咒印,口中吐出晦涩咒语,周身弥漫腐败黑气,黑色蛊虫成群结队,嗡嗡作响,潮水一般朝着李大牛席卷而至。 吉刚宗夜大步踏出阴影,双手各握一柄长短武士刀,二天一流双刀在手,刀身泛着冷冽寒光。 天人境的磅礴气息轰然放开,双刀交错,周身形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刀域,刚柔并济,攻守兼备,正是二天一流的可怕威能。 “李大牛,武台之上,你辱我太甚! 今日这座困煞大阵,便是你的埋骨之地!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吉刚宗夜双目赤红,擂台上被迫啃食牌匾的屈辱,此刻尽数化作滔天杀意。 刹那之间,忍者的刺杀、阴阳师的怨灵咒法、巫师的毒虫邪术,再加上吉刚宗夜二天一流的绝世刀道,四面八方,杀招铺天盖地,全部轰向温泉池中的李大牛。 就在万千杀招即将落身的一瞬。 李大牛眼中那一丝沉醉迷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漠然。 “既然早就想取我性命,何必搞这般多的花花肠子。” 轰隆!! 炼气九层浑厚无边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爆发开来! 温泉池水轰然炸裂,漫天水花飞溅。 一层淡淡的土黄色灵光笼罩全身,肉身锤炼到极致,铜皮铁骨,刀枪难侵。 飞来的毒针、手里剑打在他护体灵光之上,叮叮当当不断弹飞,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那些扑上来的女子还没有靠近,便被磅礴气浪直接震得当空爆碎成一团团血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8,摧枯拉朽(第2/2页) “山水鼎,开!” 一声低喝,一道青光从李大牛眉心冲出,在空中显出那尊古朴厚重,三足两耳的山水鼎。 山水鼎凌空悬浮于半空,鼎身嗡鸣震颤,鼎壁之上山川河流纹路活了过来。 李大牛沟通脚下大地,统御这片院落大地之中潜藏的山川地脉之力! 轰隆隆隆隆—— 地面剧烈翻滚震动! 院落之内的石板轰然崩裂,大量土石拔地而起,化作厚重的土墙屏障,挡在李大牛身前。 阴阳师释放的怨灵撞在土黄色地脉屏障之上,发出凄厉惨叫,迅速消融溃散。 “杀!” 吉刚宗夜脚下猛踏,身形骤然突进,二天一流奥义施展。 长短双刀交替挥斩,刀光密如暴雨,一刀刚猛劈砍,一刀刁钻回绕,一攻一防,没有半分破绽,刀气纵横撕裂空气,道道凛冽刀芒劈向李大牛。 李大牛不闪不避,肉身硬撼刀光! 当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吉刚宗夜劈出的道道强横刀气斩在李大牛躯体之上,只能激起层层火花,仅仅留下浅浅白痕,根本破不开炼气九层铸就的强横肉身。 吉刚宗夜瞳孔骤缩,心中满是无比的惊骇。 他身为天人境强者,二天一流的刀斩,就算是同阶武道高手都要避其锋芒,竟然伤不到李大牛肉身分毫。 趁着吉刚宗夜震惊的间隙,暗处的忍者不断游走穿梭,不断寻找空隙偷袭。 一道道黑影绕到李大牛身后、侧面,短刃狠刺要害。 李大牛脚步踏动,脚下地脉之力流转,地面不时凸起石刺,阻拦忍者的身形。 同时大手挥出,磅礴力量横扫,几名躲闪不及的忍者直接被一掌拍飞,骨骼碎裂,重重撞在阵法壁垒之上。 高台之上,阴阳师见近身刺杀难以奏效,加紧念诵咒法,更多怨魂黑雾汇聚,想要侵蚀李大牛的神魂。 李大牛神念一动,半空之中山水鼎飞速旋转,鼎口张开,一股浩瀚的吞噬之力爆发。 那些呼啸扑来的怨灵黑雾,被山水鼎大口吸纳,源源不断卷入鼎内,被鼎中山河道韵直接炼化消散。 一旁的邪异巫师见状,口中咒语越发急促,漫天黑色毒虫铺天盖地蜂拥而来。 李大牛手掌按向地面,引动地脉之中滚滚地热。 温泉地下的灼热地热顺着地面升腾而起,一股股滚烫的热气席卷四方。 成片毒虫接触到这股灼热地气,瞬间滋滋冒烟,成片死去,散落一地。 “可恶!” 巫师面色大变,急忙再度掐动咒印,召唤更加凶煞的邪祟。 吉刚宗夜咬牙,再度冲杀上前,二天一式连环不绝,双刀舞出重重刀幕,拼命想要寻找李大牛防御的缝隙。 整个困煞大阵红光闪烁,不断抽取天地煞气,加持在一众东瀛强者身上。 可这座大阵,被李大牛借助山水鼎勾连地脉,不断从内部瓦解破坏,阵纹一道道崩碎,阵法威力持续衰减。 院落之中,战火肆虐。 349,完胜 349,完胜 和式建筑廊柱被强横气劲撞断,纸门屏风碎裂纷飞,红枫树被刀气拦腰斩断,温泉水池彻底崩毁,满地碎石瓦砾。 忍者不断倒下,召唤出来的怨灵被山水鼎尽数炼化,巫师释放的蛊虫邪术接连被地脉之力化解。 一众埋伏的高手,接二连三遭受重创。 吉刚宗夜一人独木难支,双刀挥斩的速度慢慢放缓,身上已经多出数处伤痕,气息开始紊乱。 他万万没有想到,集合这么多高手,布下绝杀大阵,依仗美色设下圈套,依旧奈何不了李大牛分毫。 眼前这个人的肉身强横,那口古怪的大鼎还能引动山川大地的神通,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传说中的龙国修士,竟然恐怖如斯!” 吉刚宗夜嘶吼一声,拼尽全部修为,施展出二天一流最终秘剑,两道交叠的璀璨刀光汇聚全部力量,斩向李大牛头颅,这是他压箱底的拼死一击。 李大牛双目一凝,山水鼎骤然下坠,裹挟着千钧地脉山岳之力,如山岳崩塌一般,狠狠砸了下去。 轰隆!!! 震天巨响炸响全场! 璀璨刀光与山水鼎轰然相撞,刀光瞬间崩碎。 巨大的冲击力席卷整座会所,残存的困煞大阵,寸寸瓦解,暗红色阵纹彻底熄灭。 吉刚宗夜浑身巨震,长短两把武士刀脱手飞落,整个人如遭重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躯重重砸在断壁残垣之中,再也爬不起来。 剩余残存的几名阴阳师与巫师见大势已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要逃窜。 “来了就不要走了。” 李大牛脚步一踏,地脉之力锁死四方,土石隆起,直接将几人退路封死。 山水鼎灵光流转,一道道力量席卷而出,将剩余所有伏杀者尽数镇压。 硝烟缓缓散去。 昔日奢华精致的东瀛私人会所,此刻已经化作一片狼藉的废墟。 温泉枯竭,亭台倾塌,满地都是破碎的木石。 李大牛站在遍地狼藉的院落中央,衣衫虽有些尘土,身上却不见一处伤势。 炼气九层的肉身防御力,配合山水鼎统御山川地脉的力量,让他硬生生扛下这一场精心策划的围杀,大获全胜。 他低头看向重伤倒地、满眼不甘绝望的吉刚宗夜,眼神冷淡。 吉刚宗夜妄图以色诱布下杀局,费尽心机设下重重埋伏,到头来,依旧落得全盘失败的下场。 只是李大牛心中清楚,东瀛超凡势力的图谋,绝不会随着吉刚宗夜一人落败就此终结,往后,还会有更多风波接踵而至。 ...... 李大牛淡淡扫了一眼,几乎被摧毁成废墟的现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跟着抬手一招,一颗颗鹌鹑蛋大小的火苗从他掌心飞出,如同一颗颗流星一般,最终落在那些东瀛超凡者的尸体上面。 “轰轰轰!!” 那些人的尸体瞬间被点燃,然后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满地的灰烬。 杀人夺命,毁尸灭迹,这一套流程,李大牛现在是越来越纯熟。 吉刚宗夜浑身衣衫破碎,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长短两把武士刀脱手落在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9,完胜(第2/2页) 他重重摔在一堆断裂的木廊残骸之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口口鲜血不断自嘴角溢出。 天人境的修为被山水鼎地脉力量重创,一身武道战力十不存一,浑身经脉多处受损,已经再也提不起半分杀伐之力。 他死死盯着几步之外,弹指间将一众东瀛强者挫骨扬灰的李大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心底翻起了滔天巨浪。 方才一番死战,吉刚宗夜拼尽二天一流全部奥义,刀光纵横,杀伐无双,可自己凌厉无双的刀势劈在李大牛身上,仅仅只能擦出点点火花,连对方皮肉都难以破开。 加上之前在武道交流会上的比拼,他早就发现李大牛身上没有半分武道武者特有的真气流转,没有内家拳那种气劲鼓荡。 可肉身强横得如同上古凶兽,举手投足引动大地山川之力,还有那尊神妙莫测的古鼎,调度地脉,炼化邪祟,种种手段,根本就不属于当世武道的范畴。 武道,讲究锤炼肉身,吞吐真气,内外合一。 可李大牛施展出来的力量体系,完全跳出武道的框架。 一刹那,无数破碎线索在吉刚宗夜脑海之中拼接在一起。 之前种种疑惑,在此刻豁然贯通。 他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之中充斥巨大的惊骇,失声低吼出来。 “原来如此!你根本就不是寻常武者!你是传说中的龙国修仙者!难怪你的身上没有武道真气!!” 这句话响彻残破的院落,回荡在寂静的夜色里。 吉刚宗夜喘着粗气,脸上神色复杂,有不甘,有惊惧,还有一丝源自血脉传承深处的敬畏。 其实他们东瀛方面早就对李大牛的身份有所怀疑,只是经过吉刚宗夜这前后两场比拼,总算是得到了最终的印证。 “我早该想到的。” 他声音沙哑, “我们东瀛的阴阳师、巫师,乃至忍者一脉,溯源追根,源头全部源自龙国上古流传出去的修仙法门。 千百年前,华夏修真文明鼎盛,阴阳五行、符咒秘术、御魂遁法渡海东传,在东瀛这片土地上演变分化,才衍生出阴阳道、忍术、本土巫法。 我们学得了皮毛,截取了枝节,却丢失了大道本源。” 谈及此处,吉刚宗夜的语气之中,不由自主带上一丝怅然。 东瀛超凡千百年来,模仿、借鉴龙国古修真传承,可终究只是旁支末流,纵然发展出属于自己的武道与术法,面对真正正统的龙国修仙者,依旧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阴阳师的符咒,取自华夏道箓。 忍者隐匿潜行之术,脱胎上古遁术。 巫师祭祀咒法,根源亦是古时方士传承。 悠悠千载,龙国修真文明源远流长,乃是天下术法武道的正统源头。 以前我只在宗门古籍残卷之中读到过修仙者的记载,今日,我才算真正亲眼见到。” 闻言,李大牛不由得暗暗点头。 这个吉刚宗夜虽然嚣张,但不愧是天人境强者,敢正视自己所学的真正源头。 不像棒子国的那些人,连泡菜都要标榜是自己的发明。 350,御魂术再现 350,御魂术再现 的确,东瀛无论是武道,文化,还是超凡系统,各方各面,几乎全部来源于龙国。 一旦发生正面遭遇,那就完全是爸爸打儿子那么简单。 李大牛神色平淡,目光冷冷俯视倒地的吉刚宗夜,并不理会他的这番感慨。 “知道的倒是不少,可惜,明白得太晚。” 话音落下,李大牛向前踏出一步。 炼气九层浩瀚磅礴的神魂力量,如同无形潮水轰然铺开,直接笼罩住吉刚宗夜的识海。 “搜魂!” 没有多余花哨的异象,无形神念化作万千细密丝线,强行侵入吉刚宗夜的脑海之中。 搜魂术,乃是窥探记忆的神魂秘术,粗暴撕扯对方识海,翻阅埋藏在灵魂深处所有记忆、秘密、谋划。 “不——!” 吉刚宗夜浑身剧烈抽搐,头颅痛苦后仰,面目扭曲。 识海遭受到外来神念冲击,那是钻心蚀骨的剧痛,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搅动他的魂魄。 他拼命想要封闭自己的记忆,动用自身神魂拼命抵抗,可天人境的神魂,在炼气九层修士强大神念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根本阻拦不住其分毫。 一幕幕过往记忆画面,如同流水一般,飞快涌入李大牛的脑海。 大量信息被他飞速梳理。 李大牛这才彻底理清,自己接连数次遭遇暗杀的全部始末。 吉刚宗夜的身份,远远不止表面上东瀛二天一流副门主那么简单。 他真正的身份,是东瀛古老暗影组织影流的高层核心人物,手握极大权柄。 他这次前来龙国,表面上是参加云州的武道大会,挑衅龙国武道界,实际上的任务就是诛杀“牛大师”李大牛。 之前,李大牛将“无耻倭奴”的牌匾送给极真武道馆,全程直播,这件事传回东瀛之后,举国武道界群情激愤,视为奇耻大辱。 影流便联合东瀛各大武道宗门、阴阳道势力,定下报复计划。 先后两次刺杀接连落空,吉刚宗夜便亲自来到云州。 先是在武道大会之上耀武扬威,而后借着喝茶的名义,设下这座私人会所杀局。 以色诱作为迷惑手段,布下困神绝煞大阵,召集忍者、阴阳师、巫师一众好手,打算在此地将李大牛彻底抹杀,洗刷耻辱。 却没想到,李大牛的实力太过恐怖,直接暴力粉碎了他们的图谋。 在吉刚宗夜的记忆之中,还浮现出一处关键地点:梁州省城,老城区一处写字楼,正是影流安插在龙国腹地的秘密据点。 前两次针对自己的暗杀行动,所有指令,全部都是从这座据点向外发出的。 据点之内潜伏不少影流高手,收集情报,联络各方势力,暗中搅动风波。 在上一次龙国官方的大力清剿境外非法势力的浪潮中,那个据点依旧保留了下来,只是潜伏得更深了而已。 李大牛眼神微微一沉,心中已然记下这个重要线索。 搜魂结束,吉刚宗夜浑身大汗淋漓,神志变得恍惚,识海遭受重创,整个人萎靡不堪。 搜魂之术对神魂损耗极大,他此刻已经没有多少反抗能力。 李大牛低头望着瘫倒在地的吉刚宗夜,心中生出一个深远的谋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0,御魂术再现(第2/2页) 直接将吉刚宗夜斩杀,固然简单痛快。 但此人是影流高层,又是二天一流的副门主,在东瀛超凡圈子之中地位极高,人脉广阔。 若是将他炼制成受自己掌控的活人傀儡,再将他放回去,便可借他之手,潜伏进东瀛武道与超凡势力内部,徐徐布局,潜移默化掌控整个东瀛武道界,远比杀了他收益更大。 心中主意已定,李大牛抬手,自怀中取出一套九枚寸许长短,泛着淡淡青芒的银针。 这正是《九针驭魂术》所用的驭魂神针。 这套秘术脱胎于山水医经,医道与神魂控御融为一体,不摧毁目标肉身,不磨灭全部神智,以九枚魂针钉入对方神魂九大要穴,封印原本自主意志,种下神魂烙印。 被炼制之后,人傀外表、记忆、修为、身份全部保留,旁人看不出半点异样,思维言行和平常人一般无二。 唯独心底会绝对服从施术者的命令,无法生出半点忤逆之心。 之前的马家兄弟,赵万山,君明远等人,都是被他以此法控制,毫无破绽。 “九针驭魂!” 李大牛指尖轻抖。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九道青芒破空闪过,九枚驭魂银针,精准无比,依次刺入吉刚宗夜头顶百会、眉心、后脑数处神魂要害。 “啊——!!” 吉刚宗夜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银针并非刺进皮肉,而是直接作用于无形识海魂魄。 每一枚银针落下,他灵魂深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痛楚。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自主意识正在被一股浩瀚力量压制,一道属于李大牛的神魂烙印,深深镌刻在他魂魄本源之上。 他拼命想要反抗,想要调动残存神魂磨灭烙印。 可是经过搜魂重创,再加上之前大战身受重伤,他的神魂早已虚弱不堪,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青色针光在他头颅四周流转游走,九枚神针隐没进识海之中,肉眼再看不见实体,只余下一层淡淡的灵光,笼罩吉刚宗夜全身。 吉刚宗夜浑身剧烈颤抖,双眼时而浑浊,时而清明,脸上神情不断变换,抗争、不甘、怨毒一点点被磨灭。 片刻之后,他浑身一颤,彻底安静下来。 原本凶戾怨毒的眼神,已然褪去。 外表看过去,依旧是那个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东瀛武道强者,记忆、阅历、一身二天一流武道修为全部完好保存。 可灵魂深处,已经埋下无法挣脱的服从禁制。 从今往后,他便是李大牛暗中安插在东瀛超凡世界的一枚关键棋子。 李大牛缓缓开口,声音直接传入吉刚宗夜的识海之中。 “吉刚宗夜,你依旧是影流高层,依旧是二天一流副门主。 今日会所发生之事,你自行编造说辞回去复命。 回到东瀛之后,暗中听从我的号令,逐步渗透,替我掌控东瀛武道界与影流势力。 记住,我一旦感应到你生出异心,只要发动神魂烙印,你魂魄便会瞬间崩碎。” 351,美女警官 351,美女警官 吉刚宗夜神色恭谨,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完全听从号令: “属下明白,谨遵主人吩咐。” 他的神态举止,在外人眼中,看不出丝毫被炼制傀儡的破绽。 残破的会所之中,满地狼藉。 李大牛收好了山水鼎,目光望向梁州省城的方向。 影流扎根在梁州的秘密据点,如同一根毒刺埋藏在腹地。 如今线索已经到手,吉刚宗夜这枚暗棋也已经布置妥当。 明面上可以慢慢搜集证据,暗地里借傀儡之手,源源不断获取对方的情报。 东瀛影流、各大武道宗门、阴阳道势力,屡次三番前来寻衅,今日只是一个开端。 龙国修真传承乃是万法正统,可域外超凡势力虎视眈眈,暗流涌动。 往后风波,定然不会就此停歇。 夜色沉沉,李大牛不再停留,转身迈步,离开了这座满目疮痍的私人会所...... 夜色笼罩梁州省城。 告别了云州那座残破的和风私人会所,李大牛独自一人驱车赶回梁州。 吉刚宗夜已经被他用《九针驭魂术》炼成人傀,装作身受重创的模样,带着残余手下渡海返回东瀛,充当一枚深埋在东瀛武道界与影流内部的暗棋。 以吉刚宗夜的实力跟地位,以后通过他掌握东瀛武道界,有很大的希望。 而梁州省城老城区那处藏在老旧写字楼地下的影流秘密据点,便是李大牛接下来要处理的目标。 李大牛的大本营可以说是在梁州,他可不希望有这么一颗毒瘤一直扎根在那里。 那个影流据点不仅对他,对整个梁州来说都是一颗毒瘤,必须要连根拔起。 根据搜魂得来的记忆,这座写字楼修建年代久远,墙体斑驳剥落,楼层内部鱼龙混杂。 表面上是快要废弃的商用楼宇,实际上楼上几层被本地一股穷凶极恶的黑帮盘踞。 黑帮靠着收保护费、走私灰色货物牟利,手底下豢养数名外家武道高手,手段狠辣。 影流便看中这里鱼龙混杂,借黑帮势力做掩护,把地下负二层改造为秘密据点。 前两次针对李大牛的暗杀指令,全部都是从这处地下室向外发出。 李大牛回到梁州省省城,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夜幕沉沉,老城区街巷灯光昏暗,老旧写字楼矗立在街区中央,整栋大楼大半楼层漆黑,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微弱光亮。 李大牛把车子停在远处街边,步行靠近。 还没有走到写字楼大门,远远便听见密集刺耳的枪声轰然炸开,子弹呼啸,夹杂着怒吼、惨叫,警笛的尖啸声响彻整条街道。 大楼外围已经被大量警车封锁,闪烁红蓝警灯,地面硝烟弥漫,空气中弥漫浓重火药味。 李大牛在远处一瞧,发现是警方正在围剿盘踞在此多年的黑帮团伙。 李大牛眉头不由一皱。 外面爆发这样的婚礼,那据点的人说不定已经打草惊蛇,提前撤离了。 不过现在这个场面,他也不能直接冲进去找人,只能先看看到底是是什么情况。 盘踞在这里的那个黑帮明显早有防备,囤积大量改装枪械,负隅顽抗,火力异常凶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1,美女警官(第2/2页) 楼道、转角都布置了枪手,警方冲进去两批队员,都被凶猛的火力压制退了出来,数名警员负伤倒地,局势瞬间陷入被动。 “掩护!快把伤员撤下来!” 一道清亮却果决的女声划破嘈杂的战场。 李大牛抬眼望去。 人群前方,有一名女子一身笔挺警服,乌黑长发利落挽成发髻,面容明艳飒爽,眉宇间带着一股不输男儿的刚毅。 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脸颊沾染少许尘土,却丝毫不减那份英气。 她便是本次行动的现场总指挥,梁州刑侦支队的女警官苏清砚。 苏清砚弯腰躲在水泥掩体后方,一手握枪,一手拿着对讲机快速下达指令。 她身手干练冷静,面对枪林弹雨不见半分慌乱。 可眉头紧紧皱起,局势已经十分棘手。 黑帮不光人手众多,火力强悍,楼内还藏着三名外家武道高手。 这三人横练功夫大成,皮肉坚硬,还穿着防弹衣,寻常子弹打在身上,只能浅浅嵌入,很难造成致命伤害。 方才就是这三名高手借着混乱冲出来突袭,打伤多名一线警员,致使警方攻势彻底受阻。 “砰!砰!砰!” 又是几发子弹从楼道窗口扫射而出,碎石飞溅。 一名来不及躲闪的年轻警员肩头中弹,闷哼一声重重摔倒。 “小心!” 苏清砚瞳孔骤缩,想冲上去救援,可数颗子弹直逼她的方向射来,逼得她只能就地翻滚避开。 那三名横练高手抓住机会,大吼一声从楼门之内冲杀出来。 三人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眼神凶戾,赤着臂膀,皮肤上布满老茧伤疤。 他们不避枪弹,依靠横练硬功硬挡子弹,拳脚挥出,空气都爆出闷响,直扑前方的警察防线,想要撕开包围圈突围逃走。 现场的警员普通拳脚根本拦不住这三位武道悍匪,眼看防线就要被冲破,伤亡还会继续扩大,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平淡的身影,自夜色之中缓步踏出。 正是李大牛。 他不想旁观警员流血牺牲,也想着快速帮警方解决这里的混乱局面,还解决那个影流的地下据点。 李大牛炼气九层强横肉身力量毫无保留轰然释放,脚下地面微微震颤。 身形只是微微一晃,整个人便如同清风掠过数米距离,瞬息间便挡在三名横练高手面前。 三人都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人,居然这么快就到了他们面前。 “滚开!” 为首那名壮汉怒吼,砂锅大的拳头裹挟千钧力量,狠狠砸向李大牛的头颅。 这一拳能够砸裂砖墙,威力骇人。 面对这一拳,李大牛神色不动,抬手轻描淡写的一掌迎上。 嘭!! 一声震耳巨响。 那名横练壮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条手臂骨骼寸寸碎裂,胳膊以诡异角度弯折,庞大身躯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写字楼墙壁之上,墙体裂开蛛网裂痕,壮汉当场昏死过去。 352,追踪 352,追踪 剩余两人大惊失色,一左一右同时猛攻而来,膝撞、肘击,招招狠厉。 李大牛脚步从容游走,没有花哨招式,纯粹依靠肉身力量应对。 掌风起落,砰砰两声闷响接连响起。 两声惨叫过后,另外两名横练高手肋骨尽数断裂,口吐鲜血,双双倒地,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短短数息时间,三名让警方束手无策的武道悍匪,尽数被李大牛放倒在地。 楼内黑帮枪手看见三大高手瞬间落败,军心大乱,疯狂向着外面倾泻子弹。 密密麻麻子弹雨点一样打向李大牛。 叮叮当当火星四溅! 子弹打在李大牛身上,仅仅只能擦出点点火花,连他的表皮都无法划破分毫。 炼气九层修士肉身,早已远超凡俗横练的极限。 李大牛脚步不停,径直向着写字楼大门推进。 随手挥出数道无形劲气,楼内窗口几支正在开火的枪械直接被劲气打断,持枪黑帮分子惨叫着倒飞滚落。 短短片刻,原本凶险万分的战局瞬间逆转。 现场所有警员全都看呆了,一个个怔怔望着这一幕。 苏清砚也从掩体之后站起身来,美眸之中满是震惊。 她见过不少练武之人,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匪夷所思的实力。 对方肉身硬扛枪弹,举手投足便制服三名横练大成的凶徒,这份力量已经超出她对凡人武力的认知。 她快步走上前来,依旧保持警惕,语气带着感激: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不然我们今天伤亡还会进一步扩大。 请问您是?” 就在这时,队伍里一名年纪稍大的老警员瞪大双眼,失声惊呼: “我认得他!这是牛大师!云州武道大会,大败东瀛高手吉刚宗夜的李大牛牛大师! 网上直播传遍了,我天天刷短视频看到!” 这句话一出,周围一众警员恍然大悟,跟着也有不少人认了出来,纷纷惊呼出声。 关于李大牛的传奇事迹,救治疑难重症、碾压东瀛武道强者的故事早就在网络广为流传。 谁也没有想到,传说之中的牛大师,竟然会忽然出现在此地,出手帮他们解围。 苏清砚心中恍然,再度看向李大牛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 她听闻过李大牛的种种传闻,却万万没有想到本人实力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原来是牛大师,今日多谢仗义出手。” 苏清砚郑重说道, “剩下的歹徒交给我们警方处理就好,这栋楼情况复杂,楼上黑帮残余还在负隅顽抗,地下还有未知区域,十分危险。” “我来此地,正是为了地下负二层。 那里藏着一伙境外势力建立的秘密据点,和这伙黑帮只是互相勾结,并非一路。 黑帮交给你们,地下那处窝点归我。” 李大牛淡淡开口。 苏清砚心头一凛,境外势力据点,事情比想象更加严重。 可是她看着李大牛,知道以自己一方警员实力,贸然深入地下,恐怕会付出惨重代价。 稍加权衡,她点头: “那牛大师多加小心,如果发现线索,还请事后向我们通报。” “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2,追踪(第2/2页) 李大牛不再多言,迈步穿过硝烟弥漫的楼道,踏着满地弹壳,顺着楼梯一路向下,走向地下负二层。 地下室通道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还残留着淡淡的东瀛忍术特有的熏香气息。 整条地下空间面积不小,隔间、暗房、通讯设备一应俱全,地上散落纸张、破碎的通讯器械。 可是整座据点,早已空空如也。 人影全无。 果然如他所料,影流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了。 地面上还留着尚有余温的茶水,设备都来不及彻底销毁,看得出来对方离开得十分仓促,应当是他们知道了吉刚宗夜大败的消息,害怕自己会暴露,嗅到了危险,因此提前跑路了。 只是仓促撤离,来不及销毁全部痕迹,这片地下室内还残留着一些隐晦的气息。 李大牛神色平静,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跑得了人,跑不掉气息。” 李大牛心念一动,一道青光从眉心冲出,古朴厚重的山水鼎顿时悬浮半空。 鼎身流转青山流水纹路,淡淡的青蒙蒙灵光铺散开来。 山水鼎不光擅长医道疗疾,同样可以收纳世间万物残留的气息印记。 嗡—— 鼎口泛起一圈圈淡淡光晕,地下室四处飘荡的残留气息,那些影流负责人身上遗落的体味、灵力余韵,如同缕缕轻烟,被源源不断吸入鼎器内部。 哪怕人已经远去百里,留在这片空间的痕迹依旧无法抹除。 片刻之后,山水鼎轻轻震颤,鼎内已经牢牢锁住三道截然不同的生命气息。 正是影流驻梁州据点的三名核心负责人,一名忍者统领,一名阴阳师,还有负责情报联络的文职头目。 李大牛指尖凝起灵气,取出三张黄符纸。 以山水鼎萃取得来的三道气息为引,指尖飞快勾勒符文。 一笔一画之间,玄奥的追踪纹路在符纸之上缓缓成型。 三张淡青色的追踪符炼制完成,每一张符纸对应一人,只要目标还在方圆数百里之内,符纸便会自动感应方位,指引追踪,任凭对方怎么改换车辆、隐匿行踪,都无法摆脱。 三张灵符悬浮身前,微微震颤,分别指向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三个人分开逃窜,没有往一处跑,这些人不愧是地下来的老鼠,果然奸猾。 李大牛收起山水鼎,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地下据点,和楼道口等候的苏清砚简单交代几句,说明据点人员已经逃窜,留下部分现场物证,便循着第一张追踪符指引的方位,纵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一张追踪符一路向南,直奔城郊的一处废弃货运仓库。 夜色下的废弃仓库铁门紧闭,仓库之内,忍者统领山本拓真一身黑色劲装,脸上神色阴翳。 他便是影流据点的武力负责人,今夜收到吉刚宗夜那面大败的消息,知道大祸临头,当即舍弃据点仓皇出逃。 “吉刚大人那边聚集了那么多高手,居然都没有将李大牛击杀,那李大牛居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看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梁州,连夜出境!” 山本拓真正在催促手下收拾贵重资料,打算连夜跑路。 就在仓库里众人慌乱之际,仓库大门轰然炸裂! 李大牛缓步走入仓库之中。 353,秦雄请客 353,秦雄请客 看到李大牛现身,山本拓真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难以置信,失声嘶吼: “不可能!我们撤离得如此迅速,一路刻意掩盖行踪,途中还更换三次车辆,你怎么能够追到此地!” 他完全想不通,对方究竟用什么手段,能够精准追到这处隐秘的废弃仓库。 没有时间细想,山本拓真咬牙,直接拔出背后忍者太刀,周身黑气翻涌,施展影流秘传忍术,数道漆黑分身同时幻化而出,四面八方杀向李大牛。 李大牛摇摇头。 到这个时候还敢朝自己动刀,当真是愚昧无知。 “死!” 面对袭来的刀光幻影,李大牛连闪避都懒得闪避。 虎躯猛的一震,一道磅礴劲力瞬间横扫而出,刹那间,所有分身瞬间破灭消散。 他上前一步,大手探出,无视对方刀光,一把扣住山本拓真的肩膀。 任凭对方如何挣扎发力,都挣脱不开半分。 “不——!” 山本拓真满心绝望,拼命催动体内全部力量反抗,可是双方实力鸿沟宛若天堑,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这处据点,躲过了龙国官方不知多少次的清除扫荡,最后竟然毁在了李大牛一人之手。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这个怪胎。 李大牛眼神冰冷,取出九枚泛着幽光的驭魂银针。 《九针驭魂术》再度施展,道道青芒刺入山本拓真识海神魂要害。 凄厉惨叫响彻仓库,片刻之后,山本拓真浑身颤抖,眼中凶戾尽数褪去,神魂被种下服从烙印,沦为李大牛掌控的活人傀儡。 “遵从我的号令,潜伏待命。” “属下遵命。” 山本拓真垂手而立,恭敬应答。 吉刚宗夜是影流核心高层,但他并非梁州影流据点的直属联络人,因此吉刚宗夜对这个据点的掌控度几乎为0。 因此,李大牛有必要将这个据点的三个负责人全部炼化成忠心于自己的傀儡,将这个据点标成自己的耳朵,情报搜集器。 处理完第一人,李大牛抬手捏碎第二张追踪符,第二张灵符立刻火光闪烁,指向城西方向。 城西,一间隐蔽私人会所。 影流驻梁州据点的阴阳师负责人,宫本晴彦,此刻正坐在房间之内,焚烧手中的秘术卷轴。 他一身和服,指尖不断掐诀,周身布下多重隐匿气息的阴阳结界,自以为已经彻底掩盖自身踪迹。 他心中尚在暗自庆幸,自己提前一步逃离据点,结界层层遮蔽,就算李大牛本事再大,也休想寻到自己。 可下一秒,房间门窗无风自动,全部向外敞开。 李大牛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房间中央。 宫本晴彦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如纸,惊骇得站起身来: “怎么会!我的隐匿结界乃是阴阳道高阶秘术,可以隔绝一切探查!你怎么找过来的!” 他疯狂催动符咒,数道厉鬼虚影自符箓之中冲出,张牙舞爪扑杀过来。 李大牛衣袖轻轻一挥,磅礴神魂力量席卷而出,那些阴邪厉鬼瞬间烟消云散。 宫本晴彦还想要捏碎自爆符咒同归于尽,手腕却被李大牛隔空锁住,动弹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3,秦雄请客(第2/2页) “想自爆?没有机会。” 驭魂银针再度飞射而出,刺入宫本晴彦识海。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多时,第二位影流负责人,同样被炼制成人傀。 最后一张追踪符微微转动,指向城北高速路口。 城北高速收费站旁,情报头目松本一郎,已经坐上一辆伪装普通客运的私家车,眼看就要驶离梁州地界。 只要离开梁州,后续便可以辗转去往其他城市,甚至寻机会出海归国。 他坐在车内,心神稍稍放松,自以为已经逃出生天。 忽然之间,车顶猛地一沉。 李大牛已然站立在车顶之上。 咔嚓一声,手掌微微下压,车顶金属直接塌陷变形。 松本一郎坐在车中,抬头望见李大牛那张平静的面孔,内心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恐惧。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自己一路不停转移,销毁所有通讯记录,刻意避开监控,为何依旧被对方死死追上。 他推开车门,想要四散奔逃。 李大牛身形一闪拦在前方。松本一郎情急之下,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刃拼死反扑,然而实力差距悬殊,几下便被制服。 九针驭魂,神魂烙印落下。 至此,影流安插在梁州省城据点之内的三名核心负责人,尽数沦为李大牛手中的傀儡棋子。 夜色深沉,夜风呼啸。 李大牛站在高速路边,望着远处梁州城市万家灯火。 吉刚宗夜在东瀛,山本拓真、宫本晴彦、松本一郎潜伏龙国境内。 四枚傀儡,一明三暗。 影流布下在梁州的这一颗毒瘤,表面据点虽然人去楼空,实际势力却已经尽数落入李大牛掌控。 往后影流再有任何阴谋谋划,一举一动,都会第一时间传入李大牛耳中。 只是李大牛心中清楚,东瀛影流势力盘根错节,今日不过斩断其中一处分支,真正的较量,远远还没有结束。 ...... 夜色浸染梁州省城,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处理完影流三名负责人,将三人尽数炼成人傀之后,李大牛方才把追踪符的残余灵光散去。 山本拓真、宫本晴彦、松本一郎三枚暗棋已经悄然散开,潜伏在梁州各处,静静等候他的调令。 李大牛刚刚回到城区,手机便响了起来,李大牛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秦雄那厮打来的。 嘴角一勾,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秦雄爽朗的笑声: “大牛,牛大师!哈哈哈哈!听说你回梁州省城了? 那天我看到云州武道会的直播了,大牛啊,你是真的牛啊,把那个东瀛高手吉刚宗夜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真是大快人心! 哈哈,我刚说,你小子肯定是我们龙国武道界的第一牛逼之人! 对了,你当初指点我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藏着一手,根本没把真功夫教我啊?” 李大牛闻言淡淡一笑: “秦二哥,你说笑了,我哪里算得上龙国武道第一人。 我们龙国武道文化源远流长,传承久远,肯定还有比我更厉害的高手存在。” 354,梁州王! 354,梁州王! 李大牛继续说道: “而且,我教你的时候可没有藏私啊,以咱们兄弟俩的感情,我对你那可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哈哈,我又不是若曦那丫头,你咋个对我倾囊相授?” 秦雄哈哈大笑,接着说道, “你既然回来了,今晚我做东,在天成大酒店摆一桌,给你接风洗尘! 务必赏光啊。” 李大牛一听,回道: “既然秦二哥已经发话了,我自然不敢不从啊。” “好,就这么定了,我等你。” 天成大酒店,正是沈家名下的核心产业,秦雄将接风宴定在那里,一是给李大牛接风洗尘。 二一个也是借这个机会,向外界表示,他们秦家与沈家的关系继续维系,并没有因为上一次宋同舟针对秦家的风波而产生间隙。 挂断了电话,李大牛随即便驱车奔赴天成大酒店。 天成大酒店地处省城核心商圈,装修奢华大气,乃是省城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 李大牛刚下车,前厅经理就迎了上来: “呵呵,牛大师,欢迎莅临本店。 秦少已经在上面等着您了!” 说完,亲自领着李大牛前往秦雄包下的包间。 秦雄包下的包间是一个顶层最为豪华的包厢,推开包厢门,一桌珍馐佳肴已经摆满桌面,秦雄端坐席间,沈若曦也陪坐在一旁。 沈若曦一身简约晚礼长裙,容颜清丽,看到李大牛进来,对着他莞尔一笑。 “若曦,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大牛好奇的问道。 沈若曦微微一笑: “听说秦二哥要请客,我自然就回来了。” 李大牛知道,沈若曦回来肯定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不过见她没有明说,也不再追问。 “大牛,别站着了,快坐。” 秦雄起身招呼。 李大牛落座,三人举杯推盏,闲谈说起云州武道大会,说起影流势力在梁州的暗流,席间气氛还算松弛。 酒过数巡,包厢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沈重阳带着儿子沈乾,一前一后站在门口。 沈重阳一身名牌西装,往日里作为沈家家主的傲气收敛大半,脸上堆着刻意的讨好笑容。 身后的沈乾,往日骄横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垂着头,神色局促,满脸的不情愿。 看到这父子俩不请自来,李大牛算是明白了,沈若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怕是父女俩准备修复关系了。 李大牛想得不错,沈家父女决裂多日,沈重阳今天的确是专程过来道歉求和的。 之前家中旧事闹得沸沸扬扬,父亲沈重阳执意要把沈若曦许配给宋家宋青书,以此换取商业利益。 沈若曦坚决不从,父女二人彻底闹僵,几乎断绝往来。 后来宋家王权集团接连遭受打击,如今早已摇摇欲坠,反观秦家借着风口势头大涨,再加上李大牛声名鹊起,搅动整个梁州上层圈子,局势早已天翻地覆。 如今宋家王权集团大厦将倾,联姻的算盘彻底落空。 反观秦家家势蒸蒸日上,而李大牛更是如今梁州炙手可热的人物,武道压服东瀛强者,还挂着省军区武道教官的身份,黑白两道都要给几分薄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4,梁州王!(第2/2页) 沈家想要继续在省城立足,就不能继续和沈若曦把关系闹死,巴结上李大牛,更是沈家当下最好的出路。 商人本性,趋利避害,有奶便是娘,此刻放下身段,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 沈重阳迈步走入包厢,对着沈若曦率先弯了弯腰: “若曦,爸过来,是给你赔罪的。 之前是我糊涂,一心只想着家族利益,强行要把你许配给宋青书,完全忽略你的想法,让你受委屈了。” 他转头又面向李大牛,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意: “牛大师,往日多有得罪,以前诸多误会,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沈家不懂事,还请多多海涵。” 说完,跟着狠狠瞪了一眼沈乾。 沈乾不情不愿的开口: “牛、牛大师,姐,以前是我狂妄,说了不少浑话,我向你们道歉。” 沈若曦坐在椅子上,神色平淡,心中百感交集。 她看得通透,父亲哪里是真心悔过,不过是看见局势变化,前来趋炎附势。 沈重阳见沈若曦没有应声,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继续开口,言语之间处处试探: “若曦,家里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沈家往后的产业,将来大半都可以交到你的手上。 只希望你不要记恨家里,多多顾念血脉亲情。” 这番话功利意味十足。 李大牛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他看向身旁的沈若曦,把选择权交给她。 沈若曦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过往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以后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家族不要再强行安排我的婚事。” “好好好!都听你的!”沈重阳大喜过望,连忙应下。 李大牛淡淡出声: “既然若曦不计较,那之前的过节就此揭过。 但若是以后沈家再耍小动作,那就不必再来谈什么亲情情面。” “不敢不敢!我们绝对不敢!” 沈重阳连连保证。 目的达成,沈重阳不敢多逗留,又客套奉承几句,便带着沈乾匆匆告退。 包厢门关上,秦雄嗤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沈重阳这个人,典型商人做派,有利可图就笑脸相迎,大势已去就翻脸,今天能放下身段上门道歉,也是形势逼出来的。” 沈若曦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 可还没等包厢内气氛重新缓和,房门再度被推开,又有两个人不请自来。 李大牛不认识这两个人,看到这两人不请自来,眉头不由一皱。 而沈若曦跟秦雄明显是认识这两人的,看到这两人,脸色不由得一变。 为首一人一身手工西装,面容阴鸷,正是君临集团的君明辰。 他是君家内部,和君明远争夺家主之位最强的对手,野心勃勃。 而他身侧,则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男子一身便装,肩背宽阔,站姿如枪,浑身弥漫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肌肉将衬衣撑得微微绷紧,眼神锐利如鹰。 此人便是驻守梁州的野战军军长陆峥,江湖圈子里,私下给他起了一个绰号——梁州王。 355,击败梁州王 355,击败梁州王 这陆峥手握野战重兵,掌管着实实在在的作战部队,性子强势孤傲,在梁州地界分量极重。 而且他修为同样臻至六品大宗师巅峰,传说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天人之境,实力异常恐怖。 今天陆峥是受君明辰邀约过来,听闻李大牛在此,便顺势过来看一看这个近来名声大噪的武道强者。 沈若曦悄悄靠过来,小声将两人的身份告诉给了李大牛。 得知了两人的身份,李大牛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君明远跟自己走得近,这个君明辰自然把自己视为了拦路石。 这个陆峥看起来与秦家关系也不是很好,自己在外人眼中,已经被归入了秦家一系,只怕这个陆峥也是来者不善。 君明辰径直走入包厢,目光扫过屋内几人,最后落在了李大牛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牛大师,久仰大名啊。 正好陆军长也在此地,听闻你武道盖世,击败东瀛天人境高手,我们两人特意过来想要见识见识。” 陆峥抱臂而立,目光落在李大牛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我也喜好武道,想要向阁下讨教几招,点到即止,不知阁下可愿意啊。” 这两人态度嚣张,根本就不像是来比武切磋的,完全像是来找茬的。 秦雄眉头一皱,察觉到了来者不善,他笑着说道: “陆军长,今天是我给大牛接风洗尘的私宴,切磋不如改日再说吧。” 一听这话,君明辰瞬间就拉下脸来,斥责道: “秦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军长每日军务繁忙,万事缠身,今天能抽出时间来这里,已经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了! 你们居然还敢推三阻四,是何道理?” 听君明辰说话这么霸道,秦雄的脸色也一下子冷了下来: “君明辰!这是私宴,你们不请自来难道还有礼了?” 君明辰嘿嘿一笑: “秦二公子,你可是好大的威风啊,竟然连陆军长的面子都敢不给?” 秦雄正准备反驳,却被李大牛给拦了下来。 “秦二哥,多说无益。” 李大牛站起身,神色十分平静, “阁下既然想要切磋,那就成全你。” 包厢内部空间狭小,几人移步到酒店巨大的空阔宴会厅内。 在酒店吃饭的人,很快就认出了李大牛跟陆峥的身份,一个个瞬间动容: “我艹,那是牛大师!还有传说中的梁州王陆峥!” “这两个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打架?” “我滴乖乖,一个是声名鹊起的牛大师,一个是梁州王,两个人都牛逼得很,这下有好戏看了!” “家人们!家人们!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牛大师vs梁州王!! 世纪大战,一触即发,想要看的快来我直播间,我全程现场直播!!” ...... 牛大师和梁州王的对峙,很快引起了众人围观。 录视频的录视频,开直播的开直播,热闹非常。 灯火之下,陆峥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一股久经沙场淬炼出来的磅礴内劲席卷四方。 他修为深厚,乃是实打实的大宗师巅峰,一身军中搏杀功夫,招招杀招,实战能力极强,修为甚至比省军区司令员萧振岳还要强上一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5,击败梁州王(第2/2页) “接招!” 陆峥低喝一声,脚下地砖微微开裂,身形骤然扑出。军中大开大合的崩山拳轰然打出。 拳风呼啸,空气炸出爆鸣之声,拳劲刚猛霸道,足以一拳击碎厚重水泥墙。 李大牛神色不变,炼气九层肉身力量尽数运转,不使用任何修仙法术,纯粹以肉身与世俗武道应对。 手掌抬起,掌风横挡。 嘭!! 巨力相撞,气浪向四周席卷,周边装饰摆件被劲风掀得哗哗作响。 陆峥只感觉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顺着拳头反噬而来,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向后连退三步,脚下大理石地面踏出浅浅的脚印。 经过这一次的硬碰硬,他心中震撼,不敢怠慢,再度强攻。 肘击、膝撞、连环快拳,军中搏杀技尽数施展,招招直取要害,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李大牛从容游走,见招拆招。 没有花哨的套路,只是简简单单的格挡、拍击、冲撞。 每一次出手,力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砰砰砰! 接连数声闷响。 陆峥攻势如潮,却连李大牛的衣角都难以碰到。 几番猛攻之后,他破绽显露。 李大牛抓住空隙,一掌轻轻印在陆峥胸口。 咚! 一股浑厚力量瞬间侵入体内。 陆峥脸色大变,魁梧身躯控制不住,庞大的身体向后飞出去数米,重重踩在地面,方才勉强站稳。 胸口气血翻涌,脸上一阵潮红。 仅仅数招,高下已分。 陆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满是惊色,他已经拼尽全力,居然依旧惨败。 震惊片刻,陆峥重新恢复了镇定,哈哈大笑: “牛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很好,你得到了我的认可。” 说完,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说道: “李大牛,你的实力我十分欣赏,来我身边,担任我的警卫员。 跟着我,野战部队平台广阔,以你的身手,将来可以立下军功,前途不可限量。” 他原本以为李大牛听见他的招揽,会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却没想到,李大牛一点反应都没有,陆峥的眉头不由一皱。 听到陆峥的话,秦雄和沈若曦的脸色也不由变得十分难看。 警卫员职位不高,完全就是给陆峥一个人打工的,以李大牛这样的能力和本事,陆峥让他当自己的警卫员,完全就是埋汰人。 而且李大牛已经挂了省军区武道教官的职务,跨系统调动,哪里是一句话这么简单。 而且陆峥这副姿态,完全是强行要人。 李大牛直接摇头: “多谢陆军长看重,恕我不能答应。 我已经在省军区任职,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秦雄也连忙在一边帮腔: “是啊,陆军长,大牛如今是省军区的武道教官,这边还有不少事务,恐怕不方便前往野战军。” 看到两人居然敢直接拒绝,陆峥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十分难看。 356,强势拒绝 356,强势拒绝 站在一旁的君明辰立刻面露嚣张,阴阳怪气地高声说道:“你们什么意思?!陆军长能够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得不到这个机会,你居然还敢拒绝!” 李大牛冷眼瞥了君明辰一眼,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转头看向陆峥: “我身兼省军区武道教官一职,有我的职责,不便去野战军,望陆军长见谅。” 陆峥脸上露出几分鄙夷,嗤笑一声: “武道教官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省军区一个闲职罢了。 跟在我身边上阵立功,远比在省军区教民兵练武要强得多。 你要是想过来,萧振岳那边,我去给他打一声招呼,调动的事情,由我来说。”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道沉稳洪亮的声音。 “哟,陆峥,我看中的人,你也要抢?”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省军区司令员萧振岳一身戎装大步走来,一身气势凛然。 他得知李大牛已经返回梁州,便专程赶来天成大酒店找他,没想到恰好撞见这一幕抢人的场面。 陆峥见到萧振岳到来,眉头一拧,丝毫不退让,语气强硬:“萧司令,你们省军区管不到我野战军的人!这个人,我陆峥要定了!”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萧振岳向前踏出一步,寸步不让: “李大牛现在隶属于省军区体系,担任武道教官,受我管辖。 你野战军再想要人,也要走正规流程,岂能这般强行索要。” 两大高层对峙,场面剑拔弩张。 君明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冷眼旁观。 所有人目光都汇聚在李大牛身上,等待他做出选择。 李大牛神色坚定,站到萧振岳身侧,清晰表态: “多谢陆军长厚爱,我选择留在省军区。” 看见李大牛明确站队,陆峥脸色瞬间沉下来,眼神之中满是愠怒,死死盯着李大牛: “好小子,你有种!希望你今天的选择,将来不要后悔。” 话说完,陆峥不再多留,转身拂袖离去。 君明辰见目的落空,也面色阴沉,紧随陆峥身后离开。 喧闹的宴会厅终于安静下来。 萧振岳看向李大牛,脸上神色缓和下来: “我听说你回梁州了,特意过来找你。 省里面民兵、军警还有预备役的武道训练积攒了不少事情。你明天有没有空,来省军区一趟,给那些家伙们传授一点真东西。” “没问题,我明天过去。” 李大牛点头应下。 他既然答应了当省军区的武道教官,自然要做点事情...... ..... 天成大酒店的顶层贵宾套房,灯火柔和。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抢人风波已经落幕,陆峥与君明辰悻悻离去,秦雄吃完饭之后也告辞离去了。 原本沈重阳想请李大牛和沈若曦回沈家住,不过李大牛和沈若曦最后选择留在酒店之中。 套房窗外是梁州省城璀璨的万家灯火,流光映在落地玻璃窗上,晚风轻轻吹动纱帘。 经过白天一系列的周旋,沈若曦心里依旧还有几分心绪难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6,强势拒绝(第2/2页) 先前父女决裂,沈重阳父子前来趋炎附势的道歉,再到陆军长强势招揽,种种事情接踵而至,让她心神颇有些疲惫。 沈若曦褪去了晚宴上的华贵晚礼裙,换上一身柔软的居家长裙,肌肤莹白,眉眼间褪去商场上的干练,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大牛缓步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温热的气息笼罩过来,沈若曦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向后靠在他的胸膛。 “今天这一出,真是闹得够大。” 沈若曦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我父亲那一番道歉,说到底不过是看你如今声势浩大,想要攀附沈家,若是你跌落低谷,他定然不会有半分悔过之心。 还有那个陆军长,仗着手握重兵,竟然这般强人所难。” 李大牛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发,低声道: “人情冷暖,本就是如此。 今日我拒绝陆峥,也是遵从本心。 我本就不想受野战军的管束,留在省军区,反而更加自在。” 沈若曦转过身,抬眸望着李大牛,一双眼眸水光潋滟。 一路走来,从最初的相识,到家族逼迫联姻,再到如今,她早已将一颗真心交付于眼前这个男人。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氛围愈发缱绻。 李大牛运转体内的山水真元,丝丝缕缕温润的法力力缓缓流淌而出,环绕在沈若曦周身。 沈若曦本身也修炼过李大牛传授的基础武道心法,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苦修,加上李大牛源源不断的灵液,灵食供应,还有经常双修,沈若曦虽然只是肉体凡胎,但在修行上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二人相拥,周身淡淡的灵气自然而然的相互融合。 李大牛的真气如同春日暖流,一点点涌入沈若曦的经脉之中,冲刷疏通她体内淤积的滞涩。 沈若曦浑身微微轻颤,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闭上双眼,全身心放松,任由两股气息相互缠绕流转。 双修并非一味的情欲,更是大道之间的相互滋养。 李大牛浑厚的山水本源真气,不断滋养沈若曦的肉身神魂。 而沈若曦纯净的女子元阴,也反过来滋补李大牛的修为,让他体内的法力更加圆融醇厚。 一室柔光,缱绻缠绵。 沈若曦的发丝散乱开来,脸颊晕染着动人的红晕,往日里清冷的气质尽数消散,只剩下缱绻柔情。 她紧紧依偎在李大牛怀中,浑身筋骨都在发出细微的轻响,修为在潜移默化之中稳步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修炼缓缓结束....... ...... 二人相拥躺在柔软的大床之上,窗外的月色静静洒落。 沈若曦脸颊绯红,气息微微不稳,依偎在李大牛肩头,满心都是安宁与暖意。 “大牛,有你在身边,真好。” 沈若曦柔声呢喃。 李大牛轻轻抚摸她的秀发,低声笑道: “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家族的委屈。” 一夜时光悄然流逝。 357,再遇苏清砚 357,再遇苏清砚 翌日天光大亮,晨曦穿透窗帘洒进房间。 沈若曦还要回村继续盯着春水湖的开发,清晨便起身梳洗,与李大牛简单吃过早餐,便先行驱车离开天成大酒店。 李大牛也收拾妥当,驱车前往梁州省军区的训练基地。 昨日萧振岳特意交代,让李大牛过来,给省军区的军警、预备役骨干传授武道,而这个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省军区。 整个军区基地之内,早已经传开了李大牛的名号。 云州武道大会上,李大牛力挫东瀛武道强者吉刚宗夜,一身出神入化的武道实力,早已经被众人知晓。再加上前一日,野战军军长陆峥都亲自出面,想要将李大牛招揽到麾下,这件事在军区内部也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李大牛的医术也出神入化,将东瀛的方和灵医道虐得体无完肤,这更是增加了李大牛的神秘感。 对这样一位,堪称传奇的神秘大佬,一众官兵,心中满是好奇与敬佩。 车子驶入军区大门,哨兵核验身份之后,直接放行。 宽阔的训练操场上,早已集结了大批的官兵。 有省军区的特战队员,有预备役的骨干,还有不少基层的武道教官。 萧振岳一身戎装,早早就在操场边上等候。 见到李大牛下车,萧振岳大步迎了上来,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大牛啊,你可算来了!” 萧振岳伸手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 “昨天陆峥那家伙过来抢人,闹得沸沸扬扬,还好你选择留在咱们省军区。 今天基地里的这帮小伙子,早就盼着你来传授武道了。” 李大牛呵呵一笑: “萧大哥客气了,我这不过是尽我武道教官的本分罢了。” 操场上数百名官兵,见到李大牛到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有敬佩,有好奇,也有几分跃跃欲试。 不少人之前只听闻李大牛的传奇事迹,今日终于是见到了真人。 人群之中,一道身姿挺拔的倩影格外惹眼,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李大牛的目光。 那女子一身迷彩作训服,身姿高挑,腰肢紧致,双腿修长,一头乌黑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 五官明艳锐利,眉目英气十足,一身军人的飒爽气质,却又难掩绝色容颜。 正是之前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苏清砚。 苏清砚虽然在公安部门任职,不过却是从军区出来的,听闻李大牛今日要到省军区基地授课,连忙从省治安局赶了过来。 苏清砚的目光,自李大牛下车那一刻起,便牢牢落在他身上,眼底藏着几分欣赏与好奇。 那天晚上,李大牛一人干净利落的就制服了那三名武道高手,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李大牛目光扫过操场,也注意到了这名气质出众的女大队长。 萧振岳顺着李大牛的视线看去,笑着介绍: “这位是苏清砚,咱们军区的精英学员,巾帼不让须眉,武道天赋极高,现在在治安局任职。 听说你今天过来授课,特意赶回来的。” 苏清砚上前一步,身姿笔挺,朝着李大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亮悦耳: “李教官,我们又见面了。” 李大牛微微颔首,回了一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7,再遇苏清砚(第2/2页) “苏大队长,幸会。” 见状,萧振岳一愣: “清砚,大牛,你们俩认识?” 苏清砚嘻嘻一笑,跟着便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萧振岳听完之后,哈哈大笑: “这就是缘分啊。” 简单寒暄过后,授课正式开始。 李大牛站在操场高台之上,面对数百名官兵,开始讲解武道的根基要义。 不同于寻常军中搏杀术只讲求招式狠辣,李大牛将山水鼎传承之中的武道法门娓娓道来,讲起如何调养肉身、锤炼气血,如何将内劲融会贯通,如何利用天地环境,还有实战之中的应变技巧。 他讲解得深入浅出,把晦涩难懂的武道道理,用通俗易懂的话语讲出来。 时不时还亲自演示招式,拳脚起落之间,力量收发自如,简单的拳脚,却蕴含无穷玄妙。 操场上的官兵,听得聚精会神。 不少人原本心中还有几分疑惑,想看看这位传奇武道教官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可亲眼目睹李大牛演示之后,所有人心中只剩下由衷的敬佩。 有几名身手不错的特战队员,主动上前,想要和李大牛切磋几招。 李大牛也不拒绝,出手点到即止。 仅仅数招之间,几名身经百战的特战队员便尽数落败。 众人更是叹服不已。 萧振岳也听得不断点头。 就算他已经是六品大宗师,李大牛讲的只是一些武道基础,但他也有一种获益匪浅,醍醐灌顶的感觉。 听完李大牛的一番讲解,他隐隐有一种感觉,仿佛触碰到了天人境的那一层关隘! 苏清砚站在人群前排,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李大牛。 她本身天资聪慧,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李大牛武道境界的高深。 不论是对气血的把控,还是招式的精妙,都远远超出一切大宗师的水准。 再加上传闻之中,李大牛连野战军军长陆峥都能击败,苏清砚心中的仰慕与好奇,愈发浓烈。 一上午的授课时间转瞬而过。 正午时分,训练结束,萧振岳安排了军区内部的食堂,招待李大牛。 食堂的包间之中,几张餐桌摆开,不少军官都想要过来作陪。 萧振岳考虑到不要太过喧闹,只留了少数几位核心骨干。 饭菜丰盛,皆是军营特色的硬菜。 众人围坐一桌,纷纷举杯,向李大牛敬酒。 大家言语之间,满是尊敬,不断向李大牛请教武道上的疑难问题。 席间气氛热闹融洽。 苏清砚端着酒杯,主动挪到李大牛身旁的座位坐下。 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硝烟与训练场上的汗水气息,明艳的脸庞带着爽朗的笑意,主动凑上前来,目光带着明显的好感,开口搭话。 “李教官,上午听你的授课,收获实在太大了。 很多我一直想不通的武道瓶颈,经你一点拨,瞬间豁然开朗。” 苏清砚声音柔和,和训练场上凌厉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练武这么多年,卡在当前境界许久,一直难以突破,往后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我能不能多多向你请教?” 358,《山河镇岳诀》 358,《山河镇岳诀》 苏清砚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靠近,一双明亮的眼眸灼灼地望着李大牛,眼底的倾慕毫不掩饰。 周围的一众军官,看在眼里,心中皆是了然。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素来高冷、极少对男子流露好感的美女大队长,明显是对李大牛动了心思。 李大牛微微一笑,从容应答: “苏大队长不必客气,武道之道,互相交流探讨本就是应当的。 若是有疑惑,随时可以来找我。” 苏清砚听见李大牛应允,眼底闪过一抹欣喜,跟着就与李大牛相互添加了联系方式。 她继续和李大牛闲谈,从武道修行,聊到之前云州武道大会的比试,又说起军区之中的种种见闻。 话语之间处处寻找话题,想要拉近和李大牛之间的距离。 席间,众人谈笑风生。 萧振岳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笑意,也没有出言打断。 李大牛如今是省军区的武道教官,实力通天,若是能够得到苏清砚这样优秀的特战大队长倾心,也是一桩美事。 ...... 正午的军营食堂宴席散去,阳光洒在军区训练场的塑胶地面上。 苏清砚正想着待会儿该怎么继续跟李大牛套近乎,忽然接到了局里下达的一份紧急任务,需要即刻出发。 苏清砚不由得一阵泄气,她走到李大牛身前,一身迷彩作训服,眉眼依旧英气飒爽,眼底藏着几分不舍。 “李教官,我临时接到任务,得马上动身离开。 往后若是有武道上的疑难,我会寻机会再来向你请教。” 李大牛微微颔首: “任务要紧,一路保重。” 苏清砚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带着麾下特战队员,匆匆登上军用越野车,扬尘离去。 训练场之上,余下的官兵依旧意犹未尽。 下午时分,李大牛继续登台授课。 他所传的武道,源自山水鼎传承,讲究借山川天地之势淬炼肉身、打磨内劲,不同于军中传统搏杀术,既讲实战杀伐,亦重修身养气。 他把山水武道的要义娓娓道来,拆解发力诀窍,演示内劲流转的法门,时不时亲自下场,与几名特战队员切磋印证。 一众官兵听得如痴如醉,不少卡在瓶颈的军士,经他点拨,豁然开朗。 台下掌声此起彼伏,人人心中对这位传奇武道教官愈发敬佩。 夕阳西斜,暮色漫过军营的围墙,下午的授课才算结束。 一众军官纷纷告辞,李大牛也收拾妥当,准备离开省军区基地,驱车返回云凤村。 刚走到军营大门口,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快步追了上来。 “大牛,等一等!” 萧振岳大步赶来,一身将官戎装,身姿挺拔,神色带着恳切。 李大牛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萧大哥,还有事?” 萧振岳左右望了望,见四周没有闲杂人等,才压低声音,语气十分坦诚: “大牛,今日听你授课,我心中大有感悟。 不瞒你说,我如今已是六品大宗师巅峰,卡在这一关许久,半步触摸天人境界,可那层门槛如同天堑,任凭我日夜苦修,始终无法捅破。” 他长叹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8,《山河镇岳诀》(第2/2页) “寻常武道功法,对我已经没有多少增益。 你武道通神,能不能多给我讲讲,帮我更进步一步?” 李大牛算是听出来了,这个萧振岳是想让自己给他开小灶。 萧振岳为人正直磊落,又是秦达康的得意门生,平日里为国镇守一方,品行无可挑剔。 李大牛心中对他颇有好感,闻言也没有推辞。 “既然萧大哥有此心愿,那我就再指点你一番。” 听李大牛答应了,萧振岳十分高兴,连忙带着李大牛来到一处无人的军官休息室,关上了房门。 室内光线柔和,萧振岳盘膝坐于地上,神色肃穆,满心期待。 李大牛站在他身前,缓缓运转体内山水鼎的本源力量。一股浩瀚如同山川大河般的气息缓缓散开,天地间的山水灵气隐隐被引动,在房间之内盘旋流转。 “天人之境,不单单是打磨肉身内劲,更要感悟天地山河的韵律。 萧大哥你的根基足够雄厚,却困于凡俗武道的桎梏,只知苦修,不懂借天地之势。” 李大牛声音沉稳,跟着传授给了萧振岳一种功法。 这门功法名为《山河镇岳诀》,乃是山水鼎传承之中,专门为大宗师冲击天人境界所创。 功法之中,蕴藏山川沉凝、江河奔涌的大道真意,教人以肉身承山河之重,以心神悟天地之妙。 随着李大牛的仔细讲解,萧振岳获得的功法感悟、修行诀窍,也越来越多。 忽然—— 萧振岳浑身猛地一震,双目紧闭,浑身气血翻涌。 他只觉得脑海之中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大门,往日修行之中百思不得其解的诸多瓶颈,在《山河镇岳诀》的映照之下,尽数变得清晰明了。 他长久卡在大宗师巅峰,那层模糊的天人壁垒,此刻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磅礴的山水灵气顺着李大牛的引导,涌入萧振岳四肢百骸,冲刷他淤积已久的经脉。 萧振岳浑身筋骨发出阵阵噼啪脆响,周身的武道气息节节攀升,原本内敛厚重的大宗师威压,此刻多了一份苍茫辽阔的山河气韵。 时间一点点流逝,半个时辰过后。 李大牛收回手掌,缓缓敛去周身的山水鼎灵力。 萧振岳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暴涨,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抬手感受体内流转的全新力量,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妙!实在是太妙了!” 萧振岳声音都带着颤抖, “这《山河镇岳诀》,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终于窥见天人境的门道! 大牛啊,这份大恩,我萧振岳铭记于心!” 李大牛淡淡一笑: “功法只是引路,能否踏入天人,终究还要靠你自身苦修。 萧大哥,切记,武道大道,不可急功近利。” 萧振岳连连点头,心中满是感激。 二人又闲谈片刻武道感悟,李大牛便辞别萧振岳,驱车离开了省军区基地。 车子驶离军区,一路向着云凤村的方向行进。 就在李大牛快要驶出梁州省城地界的时候,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冯友文打来的。 359,态度嚣张 359,态度嚣张 李大牛接通电话,听筒那边传来冯友文略显急促的声音: “大牛,你现在在哪里?有件急事找你。” “我刚出军区,正准备回村。” 李大牛开口问道, “出什么事了?” “有一位身份极高的大人物,身患顽疾,四处求医无果,听闻你的医术通天,想要请你出手医治。” 冯友文语气凝重, “我和艳秋还留在青州,没有回盘龙镇,对方托人辗转找到我,想要请你过去。” 李大牛眉头微蹙,既然是求医,这些人还摆什么架子,让自己过去,呵呵一笑: “既然是求医,让他们来梁州天成大酒店找我,我在那里等着。 这两天云州梁州来回跑,我也有些累了,不想跑了。” 冯友文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应下: “好,我马上转告对方。” 挂断电话,李大牛调转车头,驱车前往天成大酒店,开了一间贵宾套房等着。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酒店楼下,一阵巨大的车辆轰鸣声传来。 数辆黑色豪华轿车依次停靠在酒店门口,车队排场极大,前后簇拥着大批黑衣保镖,个个身形魁梧,气息强悍。 其中两名保镖,气息沉凝,赫然是大宗师的修为,护在车队两侧,戒备森严。 六品大宗师,放在哪里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恐怖角色,现在却甘愿替别人当保镖,足见这个大人物身份地位之显赫。 车门打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酒店大堂。 冯友文与冯艳秋早已在大堂等候,见到这般阵仗,二人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一行人随即来到李大牛所在的贵宾套房门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9,态度嚣张(第2/2页) 房门打开,李大牛立于屋中,神色平静的朝那些人看去。 为首的是一位鬓角斑白的老者,面色蜡黄,神色萎靡,坐在轮椅之上,双眼紧闭,正是那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他身旁簇拥着一众子女,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是大人物随身的家庭医师。 刚一进门,大人物的大儿子便面色不悦,语气带着傲慢,扫视着屋内的李大牛,开口发难: “我们家老爷子身份何等尊贵,亲自派人来请你,你倒好,居然摆这么大架子,还要我们千里迢迢跑过来见你?” 他的弟弟也跟着附和,满脸的不屑: “就是,多少名医削尖了脑袋求着给老爷子看病,你一个乡村出来的大夫,居然敢提这种要求?” 李大牛冷冷一笑。 “既然有这么多名医求着给你们治病,那你们去找他们啊?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治吧? 你们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找到我这里。” 那个大人物的子女闻言顿时神情一滞,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位随行的家庭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大牛,语气充满轻视: “我听说你名声传得很响,不过我看你年纪轻轻,也没有正规的医学院履历。 我跟随老先生多年,国内外顶尖名医都会诊过,都束手无策,凭你,能有什么本事? 我看多半是民间吹嘘出来的虚名罢了。”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满是傲慢,狗眼看人低。 360,美女相求 360,美女相求 冯友文和冯艳秋站在一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对方上门求医,态度居然如此恶劣。 冯友文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这位先生,大牛的医术是实打实的,多少疑难杂症都被他治好的。 就在刚刚结束的医汇交流会上,击败了东瀛阴阳师医者,为我龙国医道扬名。 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是你们主动求诊,理应尊重医者!” 冯艳秋也跟着开口: “求医看病,讲究诚心,这般态度,未免太过失礼。” 李大牛面无表情,目光淡淡扫过眼前这群人。 求医却毫无半分恭敬,仗着家世权势,居高临下。 他本就不喜这般仗势欺人之人,当即开口: “既然你们觉得我没本事,那便请回吧,这病,我不治。”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一片哗然。 那名大儿子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声色俱厉: “你好大的胆子!把我们千里迢迢骗到这里,现在又说不治?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家庭医生也冷笑出声: “我就说,他根本没有真本事,就是心虚,不敢接下这疑难病症!” 屋内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道柔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一位女子缓步走出。 女子一身素雅长裙,容貌绝世,眉眼清丽,身姿窈窕,气质温婉端庄,和旁边嚣张跋扈的兄姐截然不同。 她脸上满是焦急,看向李大牛,神色恳切,对着李大牛微微躬身。 “李先生,还请您息怒。 家兄他们说话鲁莽,还望您不要计较。 家父病重,已经受尽折磨,遍寻名医都毫无办法,万般无奈才寻到您。 只要您愿意出手救治家父,无论多少重金,我们都愿意奉上。 只要能治好我父亲,您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0,美女相求(第2/2页) 女子声音轻柔,态度诚恳,眉眼间满是担忧,全然没有家族其他人的骄纵傲慢。 可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兄长立刻嗤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挖苦: “妹妹,你还真是天真啊。 我看这人就是沽名钓誉之辈,别被人骗了钱财!” 另一位姐姐也跟着讥讽: “就是,父亲的病连国际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一个乡野郎中,能有什么办法? 你别白费心思了。” 这位绝色女子被兄姐当众挖苦,俏脸微微泛红,却依旧不肯放弃,目光依旧恳切地望着李大牛。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房门再度被推开。 秦达康快步走了进来。 秦达康一身便装,神色带着几分无奈,进门便朝着李大牛拱了拱手。 “大牛,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之上,出手相助?” 秦达康看向屋内众人,眉头紧锁: “你们一家人,求医本当心怀诚意,怎么能这般态度对待医者。” 他转头又对李大牛轻声劝道: “这位老先生为国操劳半生,如今身受顽疾折磨,十分可怜。 他家中子女心性参差不齐,你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李大牛目光看向眼前这位楚楚可怜、诚心求医的女子,又看了看秦达康。 秦达康是他敬重的长辈,而这位女子,是在场唯一怀揣求医诚心之人。 李大牛沉默片刻,心中权衡一番。 “看在秦老的面子,也看在这位姑娘一片诚心的份上,这病,我可以治。”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那两位嚣张的子女面露不甘,家庭医生依旧满脸怀疑,唯有那位绝色女子,长长松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感激的泪光。 可李大牛神色依旧淡漠,淡淡开口: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治病可以,但我治病的规矩,你们必须遵守。 若是再敢出言无状,我立刻终止诊治,绝不留情!” 361,欧阳灵 361,欧阳灵 酒店套房之中,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名贵香水的味道。 床上躺着的,便是那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常年缠绵病榻,昔日杀伐决断,位高权重的老人此刻面色灰败,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时不时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咳,每一次咳嗽,身子都跟着剧烈颤抖。 方才一番拉扯,好不容易李大牛才答应出手施治。 可屋子里面站满了人,大人物的大儿子面色带着几分桀骜,身旁跟着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家庭老医生,二人双双上前一步,拦在李大牛身前。 “牛大师,家父身份特殊,治病过程,我们家属还有随行医师理应守在房中,随时观察病情,岂能尽数退出去?” 大儿子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有什么忌讳,大可当面讲,不必把我们全部驱离。” 那名家庭医生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带着审视,上下打量李大牛,语气带着几分不服: “老朽行医四十余年,各类疑难杂症见过不少。 首长这病症错综复杂,若是治疗途中出现变故,我等也好及时辅助处置,全部退场,太过不妥。” 冯友文站在一旁,脸色微微沉了几分,冯艳秋也蹙起眉头。 秦达康已经先行离开,只留下嘱托,一切听从李大牛安排。 床上的大人物本就气息奄奄,听见二人争执,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胸膛剧烈起伏,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挣扎着从病痛之中迸发出来。 他嘴唇哆嗦,用尽全身力气,一声沙哑却极具分量的呵斥,从喉咙里面挤了出来: “滚!” 一字落下,房间瞬间安静。 大儿子浑身一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想要再争辩两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1,欧阳灵(第2/2页) 老人眼神一厉,又是一声低喝: “都出去!遵从牛先生的吩咐!” 家庭医生见首长动了真火,也不敢再多置喙。 二人心中纵然万般不情愿,满心疑虑,也只能压下火气,悻悻地转过身,带着一肚子不满,推门退出病房,房门被轻轻合上。 而那位大人物说出这句话,就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摔倒在床上,重新陷入了昏迷。 屋内终于清静下来。 房间之中,只余下四个人。 李大牛,冯友文,冯艳秋,还有老人的女儿,那一名容貌清丽,眉宇间满是焦虑的美女家属欧阳灵。 欧阳灵一身素雅的连衣裙,眼眶微微泛红,连日来父亲重病,日夜煎熬,早已让她心力交瘁。 方才兄长与家庭医生阻拦之时,她内心亦是万分忐忑. 可她清楚,这么多国内顶尖名医轮番会诊,全都束手无策,眼下唯一的希望,便寄托在眼前这位声名鹊起的牛大师身上。 “牛大师,一切便拜托您了。” 欧阳灵声音微微发颤,对着李大牛深深躬身。 冯友文神色郑重: “大牛,放手施治,有任何需要,我们全力配合。”冯艳秋站在一侧,目光紧紧落在病床之上,神色带着几分紧张。 她深知李大牛山医术玄妙,却也明白,眼前这位大人物的病症,连无数名家都束手无策,其中凶险,不言而喻。 李大牛微微颔首,神色沉静,不见半分浮躁。 他没有立刻动手施针,心神一动,丹田之内,古朴厚重的山水鼎鼎身符纹散发光华。 他双手摊开,一层淡淡的青濛濛灵光,无声无息扩散开来,笼罩住床上的老首长。 362,暗中黑手 362,暗中黑手 见状,冯家爷孙,以及欧阳灵都露出震惊之色。 李大牛不愧是医武双修的绝世高手,这医术一手施展开来,看着就玄奇无双,与其他医术断然不同。 李大牛施展的,是山水鼎的望诊之能,承自上古《山水医经》,不借助器械,以鼎器灵气透入人体,望五脏,察经络,辨气血,连潜藏肌理深处,寻常望闻问切都难以察觉的隐患,皆可一一显化。 淡淡的青光如同流水,缓缓浸润老首长的周身百骸。 外人肉眼只看见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唯有李大牛的神识,能够透过山水鼎,窥见老人身体内部的万般景象。 紧接着,一段信息便反馈回来: 患者年高,正气大亏。肺络瘀阻,脾土失运,肝肾精气耗损过半。 半由经年积劳,脏腑虚损,乃世间罕有之沉疴顽疾。半由外邪暗侵,隐毒蛰伏经脉缝隙,不循六经传变。 不露寒热之象,非药石误治,实乃人为暗施手段,久年缓缓蚀耗气血,隐匿于肌理,与本体顽疾纠缠一处,表里混淆,故天下名医,皆只知其病,不识其毒。 邪藏于血海与命门之间,不显于脉,不露于舌,寻常四诊,万难窥破。 得到山水鼎检测出的结果,李大牛心中一凛。 果然如此。 一半是长年操劳积攒下来,极难医治的罕见顽疾。 另一半,竟然是人为暗中下手,长年累月慢慢侵蚀身体的阴毒手段。 二者缠绕交织在一起,病症互相掩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难怪一众名医轮番会诊,反复检查,只能看到老人脏腑衰败,气血枯竭,却始终找不出病根,只能保守维持,无法根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2,暗中黑手(第2/2页) “怎么了,牛大师?” 欧阳灵见李大牛神色微微凝重,心头猛地一紧,连忙开口询问,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冯友文眉头一挑,察觉到事情恐怕并不简单: “大牛,情况如何?” 李大牛收回心神,山水鼎灵光收敛,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石破天惊的分量: “你父亲身上,确有一桩世间罕见的陈年顽疾。 可除此之外,他体内,还藏着一股人为埋下的暗害手段,长年悄无声息侵蚀他的脏腑,与本身顽疾缠绕在一起,蒙蔽了所有医者的眼睛。” “什么?!” 此话一出,房间之内,如同平地响起惊雷。 欧阳灵脸色骤然惨白,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一双美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 “人为的……有人暗中加害家父?这怎么可能! 家中上下防护严密,饮食起居层层把关,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巨大的震惊冲击着她的心神,她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缠绵病榻,性命垂危,背后竟然还有这般凶险的内情。 冯友文脸色瞬间沉到极点,眼神之中掠过一丝寒意。 他活了这么多年,接触过不少人,深知人心叵测,可听到这般事情,依旧感到心底发寒。 冯艳秋也是瞳孔微缩,玉手不自觉攥紧,万万想不到,一桩重病的背后,还藏着如此阴私。 363,治疗 363,治疗 “我的诊断,不会有错。” 李大牛语气笃定, “这阴毒手段十分高明,并非烈性猛毒,不会即刻毙命。 它如同温水煮蛙,一点点消磨气血,和你父亲本身年老体衰、积劳成疾的病症融为一体,脉象、舌苔,全部都会被假象遮掩,普通中医望闻问切,根本分辨不出二者之别。” “现在,我开始施治。 过程之中,病人会有一些反应,诸位切莫惊慌。” 李大牛不再多言,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套银针。 这套银针针身莹润,流转淡淡的微光,乃是专门用于调摄脏腑,拔除隐邪的医道至宝。 他恪守龙国中医国粹的法度,先凝神静气,调匀自身呼吸,心神归于平和。 左手轻轻搭在老首长寸口之上,再一次切脉印证,山水医经的医道奥义,在心底缓缓流转。 望闻问切为先,鼎器探察为辅,二者互为印证,并不全然依仗宝鼎的力量。 “先通营卫,再调脏腑,而后拔除潜藏之阴邪。” 李大牛低声自语,手指起落,银针刺破皮肤。 大椎、肺俞、脾俞、肝俞、肾俞,一处处穴位,有条不紊落针。 手法有捻转,有提插,轻重缓急,法度森严,每一针落下,都暗合人体气血流转的节律。 银针微微震颤,淡淡的银白色针气顺着针尾缓缓流淌,渗入老首长的经脉之中。 一开始,老首长只是沉沉昏睡。 片刻之后,他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时而泛红,时而泛青,体内淤堵多年的气血,在银针的导引之下,开始艰难地重新流动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3,治疗(第2/2页) 欧阳灵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床上父亲,手心攥满了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冯友文与冯艳秋亦是目不转睛,看着李大牛行云流水一般的施针手法,心中满是惊叹。 这般针灸手段,已经远远超出寻常名医的境界。 随着针法继续展开,李大牛心神再引丹田之中的山水鼎。鼎器的温润生机,顺着一根根银针,源源不断渡入老首长的体内。 山水鼎的生机,一边修补已经受损严重的五脏六腑,化解那与生俱来、经年累月形成的罕见顽疾,一点点恢复枯萎衰败的生机。 另外一方面,鼎器自带的镇邪涤秽之力,顺着经络追索,向着那潜藏在血海命门缝隙之中,那一股人为种下的阴毒力量,缓缓压迫过去。 那一股隐藏极深的阴邪力量,仿佛感知到威胁,开始在经脉深处四处逃窜,想要继续藏匿。 床上的老首长猛地闷哼一声,身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面发出嗬嗬的声响。 “父亲!” 欧阳灵心头一紧,差点就要上前。 “不要动,这是邪气被逼得躁动,属于正常反应。”李大牛沉声开口,手上的动作丝毫不乱,手指飞快捻动数根关键银针,锁住那阴邪能够逃窜的全部经络通道。 数根银针同时震颤,银芒大盛,布成一座简易的山水锁邪针阵,将那股暗中害人的力量死死困在一小块经脉区域之内。 364,众人震惊 364,众人震惊 李大牛一声低喝,山水鼎的涤荡之力尽数爆发。 只见老人皮肤之下,隐约有着一缕淡淡的灰黑色雾气,顺着最末尾的一根银针针尾,缓缓被逼迫排泄出来,雾气离开人体的刹那,在空中便化作一缕轻烟消散。 那便是长年暗害老人的人为手段,今日终于被彻底拔除。 阴邪被祛除之后,老首长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 接下来,李大牛不疾不徐,继续行针,调和五脏平衡,疏导淤积的气血,滋养已经濒临枯竭的本源生机。 一根根银针,按照次序,缓缓刺入,又缓缓捻出。 半个时辰缓缓流逝。 满头细汗悄然浸透李大牛的额角,这般高强度的施治,既要操控宝鼎,又要施展精妙针法,耗费他不少心神气力。 当最后一枚银针,被李大牛轻轻拔出来,整套治疗终于宣告结束。 屋内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原本面色灰败、奄奄一息的老人,脸上,竟然缓缓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血色。 原本急促微弱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悠长平稳,胸口不再传来压抑的闷咳。 原本涣散无光的眼神,也在眼皮之下,慢慢凝聚起神采。 他缓缓睁开双眼,不再是之前那般浑浑噩噩,眼神之中,已经恢复几分清明。 “我……我身子,轻松多了……胸口那块压着的石头,好像不见了。” 老人声音依旧虚弱,却不再是那种濒死的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亲眼看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全过程,欧阳灵浑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两行泪水再也克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有后怕,有欣喜,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她万万想不到,连国内一众顶尖名医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其中还藏着人为加害的阴谋,竟然就被李大牛,以这般神乎其神的医术化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4,众人震惊(第2/2页) 冯友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满是震撼,感慨出声: “大牛,你这医术,果然神了! 既解陈年顽疾,又破暗中阴害,今日算是大开眼界。” 冯艳秋美眸之中异彩连连,心中暗自叹服,李大牛的医术,早已超脱普通名医的范畴。 李大牛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额头汗水,神色依旧冷静,没有半分居功自傲: “顽疾暂时化解,阴邪手段也已经尽数清除。 只是你父亲年事已高,脏腑损耗过重,此番只是稳住性命,后续还需要慢慢调养,方能一步步恢复。 至于暗中下手之人,后续便该交由你们去彻查。” 欧阳灵重重点头,泪光闪烁,对着李大牛深深鞠下一躬,语气无比郑重: “牛大师大恩,我欧阳家没齿难忘! 这件事,我们必定彻查到底!” 就在这时,守在门外的一众家属,听见病房里面传来动静,一窝蜂全都涌了进来。 最先冲进来的,便是老爷子的两个儿子,欧阳家的两位少爷。 看到原本奄奄一息,连呼吸都格外费力的老人,此刻已经自己坐了起来,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就连萎靡的精气神,都一点点重新聚拢。 二人脸上第一时间浮现出震惊之色,瞳孔微微收缩,脚步都下意识顿在了原地。 此前遍请国内诸多名医,所有人都摇头叹息,直言老爷子油尽灯枯,最多只剩月余光阴,连回天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谁能想到,仅仅短短一番施治,眼看着就要油尽灯枯的老爷子,竟然真的好转过来! 365,李大牛的提醒 365,李大牛的提醒 “爸!您……您好转过来了?!” 大儿子欧阳宏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欣喜。 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二儿子欧阳涛紧随其后,同样上前,嘴上说着恭喜的话语,目光闪烁,频频与大哥暗中交换眼神。 那一闪而过的错愕与不安,被一旁的李大牛尽收眼底。 山水鼎传承淬炼出来的神魂何其敏锐,人心之中那点晦暗的心思,在他面前根本就无所遁形。 李大牛心中暗自沉吟。 欧阳老爷子身上那一处人为造成的暗伤,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是长期暗中动手脚,一点点消磨老人身体根基。 外人很难有机会长年累月近身布局,最大的嫌疑,恰恰就是身边至亲骨肉。 眼前这两个儿子,神色反常,心中有鬼的可能性极大。 只是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很多事情,眼下还不能当众挑明。 那家庭医生站在一旁,看着李大牛的表情也十分震惊。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个农村出身的乡野郎中,居然真的把欧阳老爷子治好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脸。 随即上前仔细给老爷子测了血压,查看脉象,反复确认数遍之后,脸上写满震撼,嘴里喃喃自语,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之前他已经断定老爷子无力回天,现如今病情逆转,完全超出他的认知。 冯友文与冯艳秋站在房间角落,神色平静,见识过李大牛的诸多神奇手段,对此并没有太过意外。 病床上的欧阳老爷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上病痛带来的折磨一扫而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5,李大牛的提醒(第2/2页) 他目光缓缓扫过两个儿子,眼神淡淡的,没有多说什么,随即看向一旁的李大牛,眼中满是感激。 这位老人乃是从前中枢退下来的老委员,一辈子历经风雨,见惯世间人心险恶,很多事情,心中已然有所察觉。 “小友,此番多谢你出手相救,相当于把我这条老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老爷子伸出手,从上衣内兜摸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到李大牛手中, “这是我的名片,往后若是遇到难处,但凡我还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联系我。 我与秦达康,相交数十年,也是老朋友了。” 李大牛伸手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将其收好。 家属们陆续上前问候老爷子,房间之内人声嘈杂。趁着众人注意力都放在老人身上,李大牛不动声色,侧身走到欧阳灵身侧,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令尊身上的暗伤,为人为造成。 我没有确凿证据,不便当众言说,你往后多留心,多多提防你的两位哥哥,平日里看好老爷子,莫要再给人暗中下手的机会。” 欧阳灵浑身微微一震,俏脸瞬间一变。 她冰雪聪明,一瞬间便听懂李大牛话里暗藏的重重危机。 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着痕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凝重,低声回应: “我明白,多谢牛大师提点,我会多加留意。” 有些家丑,只能家族内部暗中周旋处理。 不多时,一行人便告别离去。 此间事了,李大牛也准备回村。 刚刚走出酒店,手机又响了,来电的正是秦达康。 366,公路竣工! 366,公路竣工! 李大牛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秦达康的声音满是欣喜: “大牛,我刚刚收到消息,欧阳老同志竟然被你给治好了。 真是了不得啊! 欧阳老于公于私,都是我的老友,此番你出手,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秦老,只是恰好对症而已。” 李大牛语气平淡。 “哈哈,你也不必太过谦虚。 改日有空,我再摆酒,好好谢谢你。” 秦达康笑声爽朗。 简单寒暄几句,挂断电话。 诸事告一段落,李大牛没有继续在梁州省城多做停留。 冯友文跟冯艳秋还有事要留在省城,李大牛便辞别两人,驱车踏上返回馒头村的路途。 一路穿山越岭,回到熟悉的故土。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馒头村归于一片平静,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各方势力的勾心斗角,只剩下烟火缭绕的乡土日常。 李大牛也趁着这几个月难得的清净时光,刻苦修炼。 自身修为跟刘香玉,沈若曦众女的修为都取得了不小的进步。 一晃数月时光悄然流逝。 在李大牛的带动,还有各方资本的扶持之下,馒头村早已不复往日的穷山僻壤模样,到处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村外一大片连片的蔬菜大棚,一座座整齐排布,棚内各类反季节瓜果蔬菜长势喜人,源源不断输送到天成集团、万山集团的各大商超渠道。 村外低洼洼地改造出来的连片鱼塘,波光粼粼,鱼苗长势旺盛,专门有村里聘请的技术人员常驻打理。 春水湖旅游开发项目也在稳步推进。 环湖步道已经修建大半,湖边几处农家乐院落修葺一新,白墙灰瓦,古色古香。 村子中心,崭新的便民小卖部扩建完成,货品齐全,村民再也不用跑十几里山路去镇上赶集买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6,公路竣工!(第2/2页) 好几家农家乐已经开始试营业,偶尔便会有外地游客慕名前来,游湖吃鱼,体验山村田园风光。 村里不少外出打工的年轻人,看到家乡发展越来越好,也选择返乡,在家门口就能找到活计,不用再背井离乡。 老人小孩脸上,处处都洋溢着实实在在的笑意。 而全村人期盼了许久,从镇上直通馒头村的柏油公路,终于全部修建完工,顺利通过交通部门的层层验收。 通车仪式,定在村口举行。 仪式这一日,整个馒头村热闹非凡。 村口的大路边彩旗招展,红色的横幅高高挂起,鞭炮、礼花早早准备妥当。 十里八乡不少村民,都特意赶来凑热闹,老老少少挤在道路两旁,人声鼎沸。 崭新黝黑的柏油马路如同一条黑色绸带,顺着山谷蜿蜒,一直连通到镇子主干道,彻底终结了馒头村过去雨天一身泥、晴天一身灰的窘迫历史。 县里的主官、镇首刘建国亲自到场出席剪彩。 沈重阳带着沈若曦代表天成集团前来,万山集团的赵万山也亲自带队赶来。 一众人物齐聚小小的馒头村,阵容隆重,足以看出这条道路的分量。 不少本地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来回穿梭,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李大牛一身朴素布衣,站在人群之中。 刘建国一眼便看见了李大牛,连忙主动走上前来,满脸热情: “大牛啊,今天这条路能够顺利修成,离不开你的大力推动,我们盼这一天盼太久了!” 沈若曦一双美目望向李大牛,眼神之中带着暖意。沈重阳脸上满是客气,赵万山同样上前,主动与李大牛寒暄客套。 一众领导、企业家,心里都清清楚楚,馒头村能够发展到今天这般光景,眼前这位牛大师,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 时辰一到,通车仪式正式开始。 367,住两天,放松放松 367,住两天,放松放松 简短的讲话过后,剪彩的红绸被缓缓剪断。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骤然炸响,礼花腾空而起,漫天缤纷彩纸随风飘落。 第一辆小汽车缓缓驶上崭新的柏油公路,汽笛声嘹亮,回荡在山谷之间。 周围的村民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掌声此起彼伏。 村里的那些老人站在人群之中,望着眼前平整宽阔的新路,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他们祖祖辈辈困在大山里面,受够了山路闭塞的苦,如今,大山的大门,终于彻底打开。 公路一通,大棚的蔬菜、鱼塘的鲜鱼、春水湖的旅游资源,都可以顺畅往外输送,馒头村的好日子,才刚刚拉开序幕。 喧嚣热闹的仪式现场,人人脸上皆是欢喜...... 公路的通车仪式落下帷幕,漫天彩纸缓缓飘落,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鞭炮的硝烟还萦绕在村口的山路上,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崭新的柏油马路蜿蜒穿梭在青山之间,彻底打通了牛角湾村与外界的阻隔。 这一条公路,不仅仅是一条交通要道,更是整个春水湖周边数个村子脱贫致富的希望。 何小柔一身简约的素色长裙,身姿窈窕,眉眼清丽,站在人群边缘,静静看着这热闹的场面。 她此番也从县城特意赶来,参加馒头村公路的通车盛典。 身为万山集团真正的掌控者,手握庞大的商业资源,可在李大牛面前,她褪去了商场上杀伐果决的女强人姿态,只剩下属于道侣的温柔缱绻。 玄阴灵体的特殊体质,让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清冷月华气息,寻常人靠近只会觉得她气质出尘,唯有李大牛,能够清晰感知到她体内流转的玄阴本源,这股阴柔精纯的灵力,乃是双修之上佳的根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7,住两天,放松放松(第2/2页) 仪式结束,前来庆贺的各方宾客陆续告辞。 李大牛送走县里、镇上前来的领导,转头便看见何小柔正站在老槐树下,目光遥遥望着自己。 李大牛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掌。 何小柔抬眸望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恭喜大牛,盼了这么久,这条路总算修通了。往后馒头村,再也不是闭塞的深山村落。” 李大牛嘿嘿一笑: “这还不是多亏了你万山集团当初出资助力,不然这条路,也不会修得这般顺利。” 何小柔白了李大牛一眼,知道他是在故意说笑。 赵万山已经被李大牛完全掌控,万山集团说起来,实际上就是李大牛的产业,她也不过是在给李大牛打工。 何小柔轻轻摇头,指尖摩挲着李大牛的手背:“我做这些,不全是为了生意,这里是你的家乡,我自然希望这里越来越好。” 李大牛呵呵一笑: “既然来都来了,就先在这里住两天,放松放松。 公司的事情,让赵万山好好看着就是。” 李大牛现在已经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正是到了冲击筑基的关键时刻。 而何小柔的玄阴灵体,是修炼《山水合欢同契功》的绝佳对象,李大牛想多留何小柔在身边几天,日日与她切磋交流。 何小柔瞬间秒懂了李大牛的意思,两条大长腿不由得微微打颤。 368,修为大涨 368,修为大涨 实际上,现在何小柔对李大牛早已成瘾,自然不想马上就离开,想多跟他在一起快活几天。 于是红着俏脸点头答应下来: “好,听大牛的。” 夜色慢慢笼罩群山,山风穿过竹林,带来山间草木的清香。 村里的人大多回家歇息,白日喧嚣的村口渐渐安静下来。。 两人并肩走回李大牛的小院。 刘香玉,王春花,沈若曦,林晓雯,高小兰等女对于何小柔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欢迎。 众女陪着李大牛高高兴兴的吃完了晚饭,跟着各回各屋。 李大牛自然是要陪何小柔。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世间的纷扰。 屋内灯火柔和,昏黄的光晕洒在何小柔姣好的容颜上。 玄阴灵体与生俱来,体内蕴藏的阴元纯粹浑厚,以往何小柔为了压制灵体带来的隐患,一直恪守清规,很少放开自身本源。 唯有与李大牛修炼之时,玄阴本源方能得以疏导调和,不但能够滋养她自身的道基,更能反哺李大牛的山水鼎传承,两相得益。 月色透过窗棂洒落进来,洒落在床榻之上。 往日里执掌庞大集团,运筹帷幄的何小柔,此刻卸下一身锋芒。 玄阴灵体的月华道韵缓缓散开,丝丝缕缕的阴柔灵气环绕周身,与李大牛体内磅礴的山水鼎灵力相互交融。 阴阳交汇,道力流转,一股温润浩瀚的气息在房间之中缓缓回荡。 李大牛能够清晰感受到,何小柔体内那股玄阴本源缓缓涌入自己的经脉,滋养丹田内的山水鼎。 原本还有些许滞涩的鼎纹,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莹润光亮。 而何小柔也得到了极大的裨益,长久以来玄阴灵体带来的隐隐躁动,尽数被抚平,神魂都变得愈发澄澈稳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8,修为大涨(第2/2页)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灵光缓缓敛去。 何小柔依偎在李大牛怀中,长发散落,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往日清冷的气质消散大半,只剩下小女儿家的缱绻。 她轻轻靠在李大牛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大牛,玄阴灵体,终究是一把双刃剑。若不是有你,我怕是很难安稳修行。” 何小柔轻声呢喃。 李大牛伸手轻抚她的秀发,柔声宽慰: “有我在,不必担忧。等日后修为再进一步,便可以彻底化解灵体的隐患。” 二人依偎闲谈,从万山集团的商业布局,聊到牛角湾村的未来发展,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入眠。 如此过了数日,有何小柔玄阴灵体,刘香玉的玉骨魅体,加上沈若曦等道侣的帮助,李大牛的修为稳步增长,隐隐已经触摸到了突破的那层薄膜。 这一日,何小柔还要赶回去处理集团的诸多事务,不能长久滞留山村。 离别之时,李大牛送她到村口的公路边。 “春水湖这边的旅游开发,若是需要万山集团的资源,你尽管开口。” 何小柔上车之前,回头叮嘱道, “资金、宣传渠道,我这边都可以全力支持。” “我记下了。”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 看着何小柔的车辆沿着崭新的柏油公路,驶向山外,李大牛才转身返回村子。 刚回家,沈若曦和林晓雯就找了过来: “大牛,我们今天打算去春水湖工地看一看,核对一下工程进度。” 沈若曦开口说道。 李大牛颔首:“正好,我也想过去瞧瞧。” 三人结伴,沿着新修的公路,一路来到春水湖开发工地。 369,春水湖旅游节 369,春水湖旅游节 如今的春水湖早已不是从前荒寂的模样。 一半被李大牛用来养鱼,里面布置了聚灵阵法,灵气氤氲,云蒸雾绕,仿佛仙境。 另一半的开发也进入了尾声。 环湖步道已经基本铺设完毕,观景台、亲水平台、垂钓区域全部搭建成型,湖畔的绿化景观工程也在收尾。 工地上工人往来忙碌,各种配套设施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李大牛环视四周,暗中激发山水鼎的感知,探查整个湖区的地脉气运。 “照现在这个施工进度,最多二十天,整个春水湖的主体工程,就能够全部完工。” 李大牛开口说道。 沈若曦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快速记录下信息,眼中满是振奋: “太好了!主体完工之后,周边配套的农家乐、便民小卖部、土特产展销点也已经全部布置妥当。 各个村子的村民,不少人都已经报名参与经营,就等着景区开放迎客。” 林晓雯站在湖畔,望着碧波荡漾的春水湖,感慨道: “之前馒头村、王家村、还有周边的几个山村,大多都是靠种地为生,收入微薄。 春水湖一旦正式对外开放,游客源源不断到来,村民开农家乐、卖土特产,家家户户都能有收入,这几个村子,就能真正走上致富的路子了。” 三人站在湖边,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沈若曦思索片刻,目光一亮: “既然工程将近收尾,我们可以顺势办一场春水湖旅游节。” “旅游节?” 李大牛微微挑眉。 “没错。” 沈若曦继续阐述自己的构想, “借着旅游节的契机,把春水湖的山水风光、本地农家美食、山野土特产全部推出去。 不只是在本县宣传,我动用天成文旅的资源,推向全市、全省,甚至全国,吸引各地游客前来游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69,春水湖旅游节(第2/2页) 林晓雯连忙补充道: “这个主意很不错,旅游节可以设置很多活动,环湖徒步、垂钓比赛、农家美食大赛,还有山野农产品展销。 让游客不光来看风景,还能体验乡村生活,品尝本地特色吃食,带动老百姓增收。” 李大牛细细思索,心中越发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想法很好。” 李大牛缓缓说道, “公路刚刚修通,正是造势的最好时机。 旅游节办起来,既能打响春水湖的名气,也能实实在在带动周边村落的经济发展。” 沈若曦笑道: “宣传造势这一块交给我。 天成文旅拥有成熟的媒体渠道、线上推广资源,短视频平台、文旅宣传渠道我都可以打通。” 林晓雯接过话头: “线下的工作由我来负责,我去协调周边几个村子,发动村民,组织农户准备农家菜、土特产,协调各家农家乐做好接待准备,解决村民遇到的实际困难。” 两女各司其职,一个手握商业文旅资源,一个扎根基层熟悉民情,正好互补。 “那这件事就交由你们二人牵头推进。” 李大牛呵呵一笑。 沈若曦执掌天成文旅,加上沈家的全部资源,林晓雯也是村官,熟悉各种官方政策以及民生民情,把这事情交给她们去干,李大牛十分放心。 不过他也没有闲着,他负责把控整体的地脉环境,保证春水湖的山水气运安稳,同时处理村子内部的各类琐事。 三人又围绕旅游节的细节,讨论许久,从活动流程、接待预案,到风险防范,一一梳理。 商议完毕,才各自离开工地。 李大牛回到自家小院,还没来得及歇口气,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身材愈加丰腴白皙的王春花,一步三晃的走了进来。 370,春花农家院 370,春花农家院 看到王春花,李大牛眼睛不由一亮。 王春花本来就是一个极品美妇,跟了李大牛修炼之后,身段子更加丰腴,皮肤更加白皙,那俏模样看着就让人眼馋。 尤其王春花还是李大牛的启蒙老师,对她,李大牛有着一种别样的心思。 “大牛,你忙完啦?” 李大牛点点头: “嗯,暂时没什么事了。 春花,你这么着急,有什么事?” 王春花拍拍鼓囊囊的心口: “是这样的,赵德贵以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我已经全部改造翻新,改成农家乐了。 今天想请你过去看一看,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调整改进。” 李大牛笑着点点头,跟着手一伸,将王春花搂进怀里。 “大牛,你干啥子?我喊你去帮我看一下农家乐的嘛?” “不急不急,等我好好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你最近修炼有没有偷懒。” 说着,就一把将王春花丢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 王春花满脸红晕,就跟一朵娇艳的牡丹花。 李大牛跟着王春花来到那处宅院。 昔日赵德贵的老宅,经过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造,旧屋墙体翻新,院落整理得干干净净。 院内开辟出小菜园,种上各色时令蔬菜,院子搭起木架,爬满瓜果藤蔓。 几间客房修葺一新,干净整洁,还专门开辟出一间宽敞的厅堂,用作吃饭待客。 王春花站在院中,满眼憧憬: “我想着,春水湖马上就要对外开放,游客越来越多,农家住宿吃饭的需求肯定会暴涨。 我这农家乐,就是想接待来游玩的游客。” 李大牛四处打量,心中颇为满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0,春花农家院(第2/2页) 这一处农家乐,不仅仅是王春花个人的营生,更是馒头村村旅游产业的一个缩影。 家家户户改造房屋,经营农家乐,就是整个村子致富的根基。 “房子改造得很不错。” 李大牛点头称赞, “不过既然是农家乐,得有一个像样的名字。” 王春花有些不好意思: “我文化不高,想了好几个名字,都觉得不够妥当,就想请大牛帮忙取一个。” 李大牛略一沉吟,笑道: “就叫春花农家院吧。 简单直白,又贴合你的名字,游客一听就记得住。” “春花农家院……” 王春花默念两遍,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这个名字好!就叫这个!” 李大牛又仔细指点各处细节: “院落的环境卫生一定要抓牢,客房被褥要勤换洗。 菜品方面,要主打咱们本地山野特色。 山野菜、土腊肉、土鸡土鸭、溪水鱼,还有自家菜园种的新鲜蔬菜。 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外地菜式,就做原汁原味的农家风味。 另外,一定要注重食品安全,食材必须新鲜,不能糊弄游客。” 王春花认真记在心里,连连点头: “我明白。 我还打算把咱们村里的土蜂蜜、山菌、干笋这些土特产,摆在院里售卖,游客吃完饭,也可以顺手带点回去。” “这个思路很好。” 李大牛说道, “不光是你一家,周边各家农家乐,都可以效仿这样做。 游客吃得开心,买些土特产回去,老百姓的收入才能真正提上来。” 二人在院中细细交谈,规划农家乐的经营。 371,苏清砚出事 371,苏清砚出事 随着春水湖旅游节的日子一天天逼近,馒头村以及周边几个村落,处处都洋溢着忙碌又火热的气息。 公路通车之后,往来的车辆络绎不绝,原本闭塞的山村彻底打开了对外的窗口。 沈若曦的天成文旅团队,已经把线上宣传的渠道全部铺开。 短视频、文旅公众号、地方媒体轮番造势,“春水湖”的名字,已经开始在全省范围内慢慢传开。 林晓雯扎根各村,跑前跑后,把周边村落的农户全部发动起来。 王家村,大王村等村子也积极配合,各家各户忙着整理自家的院落,翻新客房,晾晒山货,筹备农家宴席。 王春花的春花农家院已经初具规模,院内的菜园瓜果爬满篱笆,客房收拾得干净敞亮,灶台也已经调试完毕,就等着旅游节开幕迎接八方来客。 村里的小卖部、土特产展销点全部布置妥当,货架上摆满了本地的土蜂蜜、干笋、山菌、腊肉,还有山野采摘的鲜果。 春水湖环湖步道、观景台、垂钓区的收尾工程也在日夜赶工,工人们加班加点,确保二十天之内全部完工。 村子里人人脸上都带着期待。 过去靠着种地只能勉强糊口,如今旅游节一旦办成,游客源源不断涌来,开农家乐、卖土特产,家家户户都能赚到实实在在的收入。 不少村民逢人便谈起旅游节,言语之间满是对好日子的憧憬。 李大牛每日穿梭在村子与春水湖工地之间,一边帮村民解决经营上的难题,一边用山水鼎的灵力,默默稳固春水湖的地脉气运,排查潜在的隐患。 他心里清楚,眼下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暗流依旧潜藏。 ...... 这日午后,李大牛刚刚从春水湖回来,坐在自家院子的竹椅上,喝着山泉泡的野茶,正和沈若曦、林晓雯商议旅游节的应急方案。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萧振岳。 李大牛心头微微一动,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萧振岳沉重又焦急的声音,完全没有往日的从容沉稳: “大牛,出事了,苏清砚失踪了!” 李大牛闻言,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1,苏清砚出事(第2/2页) 他对苏清砚那个美女大队长印象不错,而且他知道苏清砚的身手不凡,一身本领过硬,执行任务向来谨慎稳妥,怎么会平白无故失踪。 “萧大哥,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 李大牛沉声问道。 萧振岳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焦躁,缓缓道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前段时间,边境一带出现一伙极其猖獗的跨境走私组织,不仅走私各类违禁物资,还暗中勾结境外势力,在边境线上大肆作乱,祸害不少边民。 上级下达任务,苏清砚主动请缨带队,前去追击这伙走私团伙。” 萧振岳的声音带着几分痛心: “这伙走私分子十分狡猾,反侦察能力极强,一路逃窜,不断设下陷阱。 苏清砚一路追踪,一路和对方周旋,一直追到边境的无人荒区。 就在三天前,通讯信号彻底中断,最后传来的定位,就在火州边境一处荒僻的戈壁地带。 之后,就彻底失去联系。” “我们派出大量人手前去搜寻,可是那一片地域辽阔,戈壁荒漠遍地,地形复杂,风沙极大,我们的人搜遍了周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完全找不到苏清砚的踪迹。” 萧振岳语气恳切: “大牛,我知道你的本事,寻常的刑侦手段在这里已经起不到作用。 苏清砚是我们重要的人员,她的安危事关重大,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来求助于你,希望你能够帮忙追查她的下落。” 李大牛听完,眉头紧紧锁起。 苏清砚为人正直果敢,此番是为国执行任务,落到这般境地,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关键是那女人长得十分漂亮,身材火爆,要是就这么没了,实在是重大的遗憾。 “萧大哥,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袖手旁观。”李大牛语气坚定, “你把苏清砚最后出现的大致坐标发给我,我会想办法追查。” “好!我立刻把资料发给你!” 萧振岳如释重负, “千万拜托你了,一旦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372,前往火州 372,前往火州 挂断电话,李大牛指尖摩挲着手机,眼神沉凝。 苏清砚失踪的地点在遥远的边疆火州,那里地广人稀,戈壁荒漠纵横,寻常的侦查手段很难奏效。 但是李大牛手上,还有一张底牌。 东瀛影流的情报网络遍布龙国境内,吉刚宗夜掌控的情报力量,渗透到各个角落,不管是明面上的交易,还是地下隐秘的往来,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李大牛立即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联系了远在东瀛的吉刚宗夜。 吉刚宗夜在第一时间就接通了电话: “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件事需要你动用影流在龙国的全部情报网去协助调查。” 吉刚宗夜接到消息,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应答: “主人,尽请吩咐。” 李大牛将苏清砚失踪的大致区域,以及跨境走私组织的相关线索告知对方: “立刻帮我查,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境外组织在火州边境活动,特别是来自阿三国的势力,看看他们有没有货物从国内运往边境,接货地点是不是苏清砚失踪的那片戈壁。” “属下马上启动龙国方面的情报网去调查!” 影流的情报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潜伏在各地的暗线、情报探子纷纷出动,翻阅地下交易记录,打探边境黑市的风声,调取沿途监控,梳理往来车辆、人员的蛛丝马迹。 不过一个小时,吉刚宗夜那边就传回了消息。 “大人,查到线索了!” 吉刚宗夜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近期,确实有一支来自阿三国的武装组织,暗中在龙国境内收购一批违禁物资。 这批货物,准备在火州边境的戈壁无人区交接。那处接货地点,正好就是苏清砚最后失联的位置。” “根据我们探子打探到的消息,这伙阿三国的武装人员行事狠辣,手上沾过不少鲜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2,前往火州(第2/2页) 苏清砚追击走私团伙,很可能刚好撞上了这伙人的交易,遭到对方的伏击,才会失去音讯。” 李大牛心中一沉,果然和自己猜想的相差无几。 “继续深挖,锁定这伙人的具体藏身位置。” “遵命!” 又过了一个时辰,吉刚宗夜再度传来情报,已经精准锁定了那伙阿三国武装分子的落脚点,就在火州境内一片荒凉的戈壁深处,一处废弃的古驿站遗址之中。 得到确切位置,李大牛立刻把完整情报发送给萧振岳。 “萧大哥,已经查到线索,苏清砚大概率是遭遇阿三国武装组织伏击,对方现在藏匿在火州戈壁废弃古驿站。 我现在立刻动身赶往火州,先去探查情况,你们的队伍可以随后跟进。” 萧振岳收到情报,大喜过望,连忙回复: “太好了!大牛,你千万小心,那伙人手里有热武器,十分凶残。 我们这边马上调集力量向火州靠拢。” 交代完一切,李大牛转身看向院内。 沈若曦和林晓雯还在等着他商议旅游节的细节。 “村里的事,就拜托你们多费心了。旅游节筹备按原计划推进,我这边有急事要赶往边疆,肯定要耽搁几天。” 沈若曦闻言神色担忧: “大牛,边疆凶险,你一定要保重自身。” 林晓雯也连忙叮嘱: “村里这边你放心,所有工作我们会盯牢,有大事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李大牛点了点头,不再多做耽搁。 开上大路虎,离开了村子...... …… 当李大牛踏足火州大地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六个小时。 一来到这里,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滚滚热浪。 这里和青山绿水的云凤村截然不同。 373,古驿站 373,古驿站 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苍茫戈壁,赤色的红岩山峦连绵起伏,烈日高悬在天空,炙烤着整片大地。 地表沙石滚烫,远远望去,红色山体仿佛在熊熊燃烧,热风卷着细沙呼啸而过,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灼热的气息。 大片大片的砾石戈壁铺展向远方,偶尔能看见零星耐旱的红柳、梭梭,顽强扎根在黄沙之中。 远处的天际,能够望见连绵的天山轮廓,皑皑雪峰在远方熠熠生辉,和脚下滚烫的戈壁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片的荒漠之间,散落着一座座土坯垒砌的古老废墟,断壁残垣静静伫立,是千年前古丝路留下的痕迹。 零星的绿洲点缀在戈壁之间,葡萄架层层叠叠,坎儿井的地下暗渠,默默滋养着这片干旱的土地,绿洲之中瓜果飘香,和周遭荒芜的戈壁形成巨大反差。 这里就是火州,著名的火洲之地。 白日酷热难耐,昼夜温差极大,风沙频繁,地域辽阔,人烟稀少,广袤的荒原之上,处处都藏着未知的凶险。 李大牛站在戈壁滩上,四下望去,满目皆是荒凉。 他修为已经达到炼气九层,一身法力浑厚如海。 此刻他不再依靠普通的肉眼,直接施展出独门的追魂寻踪术。 这门追踪秘术,乃是山水鼎传承之中的玄妙法门,以法力为引,勾连天地间残留的气息痕迹。 只要目标曾经在这片土地留下过气息,哪怕时隔数日,风沙掩埋,也能够将那一缕微弱的气息捕捉出来。 李大牛双目微微闭合,丹田内山水鼎缓缓震颤,磅礴的法力如同潮水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气息,在漫天风沙之中被他的神识一一捕捉。 空气中,混杂着戈壁黄沙的气息、野兽的气息,还有不少人的残留气息。 有走私分子的暴戾血气,有阿三国武装人员的硝烟火药味,还有一缕熟悉的、属于苏清砚的气息。 那一缕气息,微弱却清晰,在风沙的冲刷之下,依旧顽强留存。 李大牛神识牢牢锁定这一缕气息,顺着气息流动的方向向前推演。 气息一路延伸,穿过漫漫戈壁,越过乱石荒滩,最终指向了远处一片残破的古驿站废墟。 那里,就是影流情报所查到的,阿三国武装分子的藏身之地。 李大牛缓缓睁开双眼,目光锐利如鹰。 “苏清砚,就在那处废墟之中。” 滚烫的热风卷动黄沙,呼啸掠过荒凉戈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3,古驿站(第2/2页) 一边是故乡云凤村热火朝天筹备的旅游节,无数村民期盼着致富的曙光。 另一边,遥远的边疆荒原,危机四伏,苏清砚身陷险境,穷凶极恶的武装分子盘踞在废墟之内。 李大牛脚下法力涌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那片古驿站废墟,急速奔去...... ...... 滚烫的戈壁热风卷着细沙,不断拍打在夯土残垣之上。 眼前这座废弃古驿站,是千年前丝路古道留存下来的坞堡。 方形院墙大半已经被风沙啃噬垮塌,土坯墙面上布满深浅不一的风蚀沟壑,断壁、坍塌的马厩基座、半埋黄沙的屋舍框架散落一地。 驿站中央残存着一处高大的土夯主屋,原本是当年驿丞居住的地方,如今被这伙跨境走私武装占据,成了临时据点。 远处天际,一轮赤日悬在戈壁上空,大地蒸腾起扭曲的热浪,视线稍远便会出现虚幻的蜃景。 四周百里荒无人烟,只有零星几丛红柳,在热风里无力摇曳。 李大牛收敛全身气息,炼气九层的法力缓缓沉入体内,将自身的气息与周遭戈壁黄沙融为一体。山水鼎在丹田之内静静蛰伏,源源不断地为他供给法力,隐匿身形。 他压低身子,踩着松软滚烫的沙砾,借着残破墙体的掩护,悄无声息向着古驿站内部潜行。 远远便听见驿站内传来嘈杂的交谈声,夹杂着粗犷的阿三国口音。 十多名武装分子分散在院落各处,人人手持突击步枪,腰间挂着手雷,眼神凶狠警惕,来回巡逻。 院落角落堆放着大量密封的黑色货箱,这便是他们准备交接的走私货物。 李大牛神识悄然铺开,扫过整座废墟。 很快,他便在主屋内侧一间被帆布遮挡的偏房里,感知到了苏清砚微弱的气息。 她受了伤,气息萎靡,但性命尚且无忧,被绳索捆缚,暂时囚禁在屋内。 确认苏清砚位置之后,李大牛目光再次扫过院落正中。 一名肤色黝黑、身材高大瘦削的男子,正盘膝坐在坍塌的石台上。 此人赤着上身,浑身皮肤呈现古铜色,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陈旧疤痕,眉心点着暗红色的印记,双腿盘成标准的瑜伽坐法,双眼紧闭,呼吸悠长缓慢,仿佛与周遭燥热环境融为一体。 此人便是这伙走私武装背后的依仗,一名修行古瑜伽秘术的修士。 374,冰山一角 374,冰山一角 那阿三国古瑜伽修士,周身气息内敛,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异常。 可以李大牛炼气九层的神识,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底细。 这古瑜伽修士打通了体内多条脉轮,以古瑜伽法门淬炼肉身,力量强横,还能调动自身的生命潜能,爆发力十分惊人。 他没有携带枪械,仅凭肉身,便足以碾压普通精锐战士。 “这批货交接完毕之后,我们立刻撤离。 龙国这边的边防巡逻队很 不过赵长风因为切磋交流而进步了,其他少年自然也可以,至于其中有没有人也借由这个机会实力大增,这就需要在比试一番了。 什么自己忘记她了,自己什么时候经常给她打电话了,哪次不是这丫头来纠缠自己。 但因为是在自动扶梯侧边,所以底下也是没人的,倒是没砸到人,只是把所有人都吓到了而已。 “楠楠说得对,你和他已经磨合,剩下的都是甜蜜。哎,今后,我们有吃不完的狗粮了。”许晚晚笑着说。 可能因为在地里忙活了一天的关系,大家的体力早透支了,一听贝禾这么说,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这石盒顶部的雕刻比起其他地方更深一些,像是生生从上面扣去了一部分留下来的。 “成了,现在就成了?”陆莉一进门,就对着唐明问道,她刚刚从外面回来,神情诧异。 其实赵子游口中的一般,那也是所谓一般的天才,是在天才里边的一般。 他刚睁开眼,准备说话,就发现,唐晓茜双目无神的目视前方,一双漂亮的双眸里,并没有什么焦点,仿佛是看在虚空处。 看来,这第一山,并非为了考验人的武力,而是人的本意。猴与猿,近乎与人同源,相近还是相杀,全在一念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4,冰山一角(第2/2页) 还有那些与靳仁一般大的老人,他们还健在吗?那么多年,靳村街的人们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龙阳,唯一的,只是担心龙阳的生活,龙阳的安全,龙阳的现在。 杜鹃很巧妙地接住了坠落地头颅,一眨眼消失不见,他轻轻的离开,仿若来时一样。 然而,就在曹磊得意间,一道寒冰剑光携带着汹涌的杀意而来,强大的剑势笼罩下来,周围竟下起了鹅毛飞雪。 “想不到你一名高句丽的剑师居然还会作诗,倒是出乎本将军的意料。”一道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傅西峰的耳中。傅西峰听到那道声音,却并不以为然,他冷冷的看了看那名从山径中踏着积雪缓缓而下的耶律岐石。 浪子秦狩也是心魔,是秦狩十六岁时诞生的心魔。当时,秦柏失踪,从感情上秦狩不肯承认其死亡,但理智却告诉他,世界上最后一个能够管束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自身实力已然堪称逆天,若再算上赤阳界的世界之力,和未来的百万至魂境大军,面对圣界强者都有一战之力。 北汉军如潮水般蜂涌而来,他们朝大周军疯狂的攻来,一阵阵箭雨如漫天的蝗石铺天盖地的朝周军射来。无数的周军身中箭矢而倒地,接着又一波的北汉军扬起手中的兵器凶狠狠的杀将而来。 “屠叔叔,怎么了,什么是三号禁地?s的鬼兽又是什么?”刚过的对话叶凌寒也听到了,充满好奇地追问起来。 曾经的秦狩,即便有天生空灵根这个外挂,使其可以借助诸多移植器官组织的外力,但正所谓力有穷尽、财有散尽,秦狩力强却并非不可战胜。 375,不堪一击 375,不堪一击 院落内所有武装分子都呆住了,脸上嚣张的笑容瞬间凝固,满眼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络腮胡头目瞪大双眼,失声惊呼,手里的步枪都差点脱手, “子弹打上去完全没用?!” 他们手里拿的都是威力不俗的突击步枪,近距离之下,足以击穿厚重钢板,可眼前这人,竟然单凭一层金色光幕,硬抗枪林弹雨,毫发无伤! 几名武装分子不死心,调转枪口,继续疯狂扫射。 更有人掏出高爆手雷,拔下保险栓,狠狠朝着李大牛所在方向投掷过来。 手雷在空中划出弧线,轰然在李大牛身前炸开。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整片古驿站残垣微微震颤,灼热的冲击波裹挟碎石沙土四下横扫。 滚滚烟尘瞬间弥漫开来,遮蔽视线。 烟尘缓缓散去。 李大牛依旧稳稳站立在原地,金刚金光只是微微波动,依旧完好无损。 山水鼎源源不断输送法力,弥补爆炸冲击带来的消耗。 这一刻,所有武装分子脸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方才那股狂妄嚣张,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依仗现代化热武器横行边境,自认在这片戈壁荒原无人能挡。 可眼前这个人,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子弹无效,手雷爆炸也伤不到对方分毫,手中的枪械仿佛变成了无用的烧火棍。 “撤退!快!” 络腮胡头目脸色惨白,失声大喊。 “不必惊慌。” 古瑜伽修士缓缓站起身,赤着双足踩在滚烫黄沙之上,一步步从石台走下。 他周身肌肉开始蠕动膨胀,体内脉轮之力全力运转,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身躯比之前高大了一截,皮肤泛出淡淡的土黄色光泽。 “这是东方修士的符箓护身之术,依靠外力防御,持续有限。” 古瑜伽修士目光死死锁定李大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凶戾之气, “你们继续用枪械牵制,我亲自出手撕碎他的光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5,不堪一击(第2/2页) 话音落下,古瑜伽修士脚掌猛地一踏地面,黄沙四溅,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李大牛猛冲而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手臂肌肉虬结,手掌如坚硬铁掌,裹挟着呼啸劲风,一掌拍向李大牛胸前的金刚光罩。 这一掌汇聚他脉轮之力,力量千钧,足以击碎厚重岩石。 “嘭!” 铁掌狠狠撞击金色光罩,巨大力量爆发,金光剧烈震颤,涟漪层层扩散开来。 李大牛脚下黄沙被巨大冲击力压出一圈凹陷。 炼气九层的法力在光罩内流转,稳稳承接这一击。 李大牛淡淡开口: “阿三国古瑜伽脉轮术,靠着压榨自身肉身潜能换来力量,看似强横,根基浅薄。” 古瑜伽修士面色一变,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自己修行法门。 “休得狂妄!” 古瑜伽修士怒吼一声,接连挥掌,一掌快过一掌,不断轰击金刚光罩。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巨响,整个古驿站院落都跟着微微震动。 一旁的武装分子见状,重新鼓起勇气,再度举枪射击,试图配合瑜伽修士夹击李大牛。 可是不管他们如何倾泻弹药,子弹依旧只能在金光表面弹开,无法伤到李大牛分毫。 李大牛眼神冷冽,不打算继续被动承受攻击。 “轮到我了。” 他丹田山水鼎法力轰然爆发,右手抬掌,一股浑厚磅礴的法力汇聚掌心,顺着掌风呼啸而出。 掌风裹挟着天地间的灵气,直扑对面古瑜伽修士。 古瑜伽修士脸色大变,连忙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砰!” 法力掌劲狠狠撞在他身上。 古瑜伽修士肉身强横,可如何抵挡炼气九层修士全力一击。 他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夯土残墙上。 土墙轰然崩塌,漫天黄土飞溅。 古瑜伽修士摔落在废墟之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上那层脉轮加持的土黄色光泽瞬间黯淡下去。 376,萧振岳赶到 376,萧振岳赶到 “上师!” 络腮胡头目失声惊叫。 李大牛脚步向前踏出,身形在枪林弹雨中从容向前,金刚金光笼罩全身,子弹依旧无法近身。 他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武装分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们勾结境外势力,私运违禁物资,在边境作乱,绑架我方人员,今日,谁也走不掉。” 武装分子们彻底陷入绝望。 枪械、手雷全部失效,最强的古瑜伽修士一招便被重创。 他们引以为依仗的一切,在李大牛面前毫无作用。 有人心理防线崩溃,丢掉步枪转身想要向着驿站后方荒漠逃窜。 李大牛指尖法力轻弹,数道法力劲气飞射而出,精准击中逃跑者腿弯。 几名逃窜的武装分子腿骨一麻,纷纷跪倒在黄沙之中。 其余人见状,不敢再反抗,纷纷丢掉手里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方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李大牛没有理会这些失去抵抗能力的武装人员,快步走向偏房,伸手一挥,捆缚苏清砚的绳索应声断裂。 苏清砚浑身伤痕,嘴角带着血迹,脸色苍白。 见到李大牛,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勉强撑着身子站起身: “大牛,你怎么来了?” “萧大哥给我打了电话,得知你失踪,我立刻赶过来。” 李大牛看向苏清砚,抬手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给她, “先服下丹药稳住伤势,这伙人不单单是跨境走私,背后还有境外势力谋划,打算在边境开辟隐秘通道。” 苏清砚接过丹药吞入腹中,丹药药力迅速化开,体内疼痛稍稍缓解。 她眼神凝重: “我追击走私队伍的时候,发现他们交易的货物不对劲,正要向上汇报,就遭到伏击。 那个瑜伽修士实力很强,我一时不慎才被他们擒住。” 就在这时,远处荒漠传来隐约的车辆引擎轰鸣声,萧振岳带领的支援队伍,已经火速赶到古驿站外围。 李大牛转头望向院落里瘫倒在地的古瑜伽修士与一众武装分子,目光沉静。 “人,我已经找到了,歹徒也全部控制。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处理,这桩境外势力暗中布局的案子,才刚刚掀开冰山一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6,萧振岳赶到(第2/2页) 戈壁热风穿过残破的驿站断墙,发出呜呜呼啸之声。 烈日之下,黄沙满地,一场潜藏在边境荒漠的巨大阴谋,就此浮出水面...... ...... 戈壁的热风裹挟着尘土,依旧在古驿站残破的院墙间呼啸打转。 萧振岳带领的支援车队碾着黄沙,一路疾驰,终于抵达废墟外围。 数辆越野车停稳,一队装备精良的人员迅速下车,呈战斗队形散开,枪口警戒四周,快步冲进驿站院落。 当萧振岳踏入院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也不由得心头震动。 地面散落着步枪弹壳,几枚没有投掷出去的手雷滚落在黄沙里,十几个阿三国武装分子抱头蹲在墙角,脸色惨白,方才那股嚣张气焰早已消失殆尽。 那名古瑜伽修士半靠在坍塌的土坯墙下,胸口凹陷,嘴角不断溢出血丝,浑身脉轮之力溃散,已经失去再战之力。 苏清砚靠在一旁的断墙边上,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已经能够自主站立,手中紧握着一枚李大牛给的疗伤丹药,气息正在缓慢恢复。 “清砚!” 萧振岳快步上前,目光在苏清砚身上扫过,确认性命无忧之后,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李大牛,语气满是感激, “大牛,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要是没有你,我们很难在这片茫茫戈壁找到人,更别说制服这伙人。” 李大牛微微摇头: “分内之事,先审讯此人,问清楚境外势力的完整谋划。 他们走私货物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在边境开辟一条稳定的秘密通道。” 萧振岳立刻点头,挥手示意手下将那名受伤的古瑜伽修士带至院落空旷处,几名队员上前,仔细收缴对方身上藏着的各类药粉、骨制法器,防止他动用秘术反抗。 古瑜伽修士抬眼,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李大牛,眼底残存着不甘与忌惮。 他原本自持脉轮秘术,以为凭借肉身力量加上手下一众武装人员,便能在这片戈壁随心所欲,却没想到遇上一名炼气九层的修士,金刚符护体,硬抗枪弹手雷,一掌便将他重创。 “说,你们背后是谁指使?打算借这条通道运送什么东西?后续还有多少批货物、多少人手要入境?” 萧振岳沉声发问,气场沉稳。 377,村中变故! 377,村中变故! 古瑜伽修士闭紧嘴巴,一言不发,脖颈处的脉轮隐隐震颤,竟想催动秘法,自毁心脉封口。 李大牛目光一凝,指尖一缕细微法力射出,精准点在他胸口一处脉轮节点。 “噗!” 古瑜伽修士闷哼一声,体内涌动的脉轮之力瞬间溃散,原本准备自毁的手段直接被打断。 他浑身剧烈抽搐,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再也无法维持方才的硬气。 “不要白费力气了。” 李大牛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你那古瑜伽脉轮秘术,靠压榨自身生命本源施展,在我面前,没有机会自绝。 老老实实交代,还能留一条性命。 若是顽抗到底,我可以直接废掉你所有脉轮,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古瑜伽修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生硬的口音混杂着戈壁风沙的粗粝: “背后……是境外多个势力联合起来的计划。 我们阿三国的修行派系,只是其中一环。” “这条边境通道,不只是用来走私普通物资。 他们计划分批运送特制药剂、隐秘情报人员,还有少数修行者潜入龙国各地。 边境地广人稀,监控难以全覆盖,一旦通道稳固,人员物资就能源源不断渗透进来。” “这一次交易的货物,是第一批特制药剂。 药剂能够刺激普通人肉身,短时间内激发狂暴力量,代价是摧毁神智。 这批药剂,打算分散送到龙国境内多处隐秘据点,伺机制造混乱。” 萧振岳听到这里,神色骤然凝重,立刻示意身旁记录人员仔细记下每一句话。 “据点都分布在什么地方?下一批货物什么时候交接?” “我只知道,其中一处次级据点,设置在南方山区,具体位置我并不清楚。 统筹这件事的人不是我们,我们只负责边境接应。下一批物资,半个月之后会抵达火州境外。” 古瑜伽修士喘着粗气,继续交代, “这次行动,除了我们阿三国的瑜伽修士,还有其他域外修行者参与,东瀛那边也有人和他们暗中联络……” 李大牛眉头微挑。 东瀛影流是他掌控的力量,但是东瀛还有不少其他隐秘修行派系,不受吉刚宗夜管辖。 看来,是另外一批东瀛的地下势力,选择和这伙境外组织勾结,参与了这场渗透计划。 审讯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古瑜伽修士将自己知晓的情报全盘托出,信息零碎,却拼凑出一张横跨多国的隐秘网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7,村中变故!(第2/2页) 他们以跨境走私作为伪装,真正目标是多点渗透,在龙国境内埋下暗桩,伺机生事。 所有武装分子全部被控制,清点货箱,里面果然存放着大量密封金属容器,正是那批能够催生狂暴力量的特制药剂。 萧振岳安排人手封锁现场,联系后方增援队伍,准备将嫌犯与证物一并押离戈壁。 “大牛,这次案情重大,牵扯多国势力,后续还有大量工作要做。” 萧振岳走到李大牛身侧,低声说道, “清砚伤势还需要休养,接下来追查次级据点的事情,我们会接手。 你帮我们挖出这么关键的情报,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苏清砚也走过来,看向李大牛,眼神带着一丝歉意: “这次是我轻敌落入陷阱,给你添了麻烦。 等我伤养好,若是追查南方山区据点需要协助,我随时待命。” “不必客气。” 李大牛淡淡一笑, “你们继续处理这边的收尾事宜,我这边还有老家的事情要牵挂。 我们馒头村的春水旅游节马上就要开幕,我离开太久,心里放不下。”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李大牛兜里的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林晓雯的名字。 李大牛心中微微一沉,立刻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晓雯略显急促的声音: “大牛!你现在在哪里?村里出状况了!” “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李大牛凝神问道。 “距离旅游节开幕只剩下不到十天,所有准备工作基本都完工了。 王春花的春花农家院招牌已经挂好,客房、菜园、灶台全部收拾妥当,土特产展销摊位也搭建完毕,环湖步道、观景台都验收完成。 这几天已经开始有少量游客提前过来踩点。” “但是就在昨天,村里来了几个陌生外地人,说是考察投资,四处闲逛,表面上看是想投资农家乐项目。 可沈若曦留意到,他们夜里偷偷跑到春水湖周边转悠,拿着仪器到处探测,还悄悄打听村里山水地势,打听你这个人。” “沈若曦上前盘问,对方说辞含糊不清,支支吾吾,根本拿不出正规投资资料。 今天一早,村后面山坡上,几棵原本长势很好的老果树无缘无故枯死,土壤看着不对劲。 村民心里都慌了,不少人怀疑有人暗中动手脚。” 李大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378,回村 378,回村 李大牛离开之前,特意用山水鼎法力稳固春水湖地脉,护佑馒头村一方水土。 寻常虫害、气候问题,不可能一夜之间让山坡老树成片枯死。 明显是有人暗中施展手段,或是投放了特殊毒物。 “沈若曦已经安排村民盯着那几个陌生人,可对方身上带着不明器械,我们普通人拿他们没办法。 大牛,你能不能尽快回来?” 林晓雯的声音带着担忧, “旅游节眼看就要开幕,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乱子,村子这么久的心血,可全都白费了啊。” “我知道了。” 李大牛沉声回应, “你们千万不要主动和那几个人起冲突,看好春水湖,不要让他们靠近湖边。 我处理完火州这边的琐事,立刻动身赶回馒头村。” 挂断电话,李大牛面色凝重。 萧振岳见到他神色变化,开口询问: “怎么,老家那边出事了?” “村里来了不明身份的人暗中搞破坏,旅游节在即,对方目标不明。” 李大牛说道, “我得尽快赶回馒头村。火州这边后续追查境外势力据点,若是有需要传递情报,我们保持电话联系。” “好,你放心回去。” 萧振岳点头,郑重说道, “这伙境外势力的渗透网络盘根错节,说不定村里的异动,和我们刚刚审讯出来的阴谋有关联。 你回去务必小心,若是需要支援,随时联系我。” 苏清砚看着李大牛: “若是对手拥有修行层面的手段,千万不要大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8,回村(第2/2页) “我晓得。” 李大牛不再停留,简单交代了几句。 萧振岳这边的队伍继续留守古驿站,完成物证封存、嫌犯押送等一系列收尾工作。 戈壁烈日依旧灼人,黄沙漫漫。 李大牛转身,望向南方。 一边是火州荒原,境外势力渗透的巨大阴谋刚刚揭开一角。 另一边是千里之外的馒头村,万众期待的春水旅游节即将拉开帷幕,暗处却已经有人悄然出手,想要毁掉全村人的希望。 丹田之中,山水鼎轻轻震颤,法力缓缓流转。 李大牛脚步一踏,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戈壁热风,朝着南方千里之外的馒头村疾驰而去。 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阿三国瑜伽修士口中提到的南方山区次级据点,会不会就在馒头村附近? 那些突然到访村子、探测山水地势、暗中毒杀果树的陌生人,会不会就是境外势力安插过来的人手? 若是如此,那这场阴谋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敌人兵分两路,一边在边境接应药剂,一边潜入内地山村,悄悄布局。 千里路途,转瞬即至。 当李大牛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戈壁地平线尽头,古驿站废墟之内,萧振岳立刻拿出通讯设备,向上汇报审讯所得的全部情报,同时安排人手,调取南方山区的监控资料,排查可疑人员,配合李大牛在牛角湾的行动。 热风卷过残垣,留下满地弹壳与狼藉,一场横跨边境与内地山村的较量,才刚刚进入下一阶段。 379,同伙 379,同伙 李大牛离开茫茫戈壁,找到停放在路边的车子,跟着就发动车子朝梁州开去。 而火州古驿站审讯得到的情报,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境外势力搭建渗透网络,特制药剂、域外修行者,还有一处位于南方山区的次级据点。 方才林晓雯电话里说的外来人,探查春水湖、毒杀山坡果树,很难不让人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看来这件事情,并非单独的偶然事件,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系列大事件,必须要谨慎对待。 当李大牛开着大路虎驶入馒头村新公路的时候,天色已经临近傍晚。 落日把连绵的青山染成暖红,春水湖湖面波光粼粼,环湖步道上,还有零星提前赶来踩点的游客闲逛。 村子里依旧是一派忙碌景象,不少农户还在收拾土特产摊位,王春花的春花农家院飘出淡淡的饭菜香气,谁也想不到,平静山村的阴影之下,已经有人暗中下手。 李大牛慢慢将车开到了家门口。 林晓雯、沈若曦、刘香玉等女早已在院子里等着了,王春花也放下院里的活计赶了过来。 几人见到李大牛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大牛,你总算是回来了!” 林晓雯快步迎上来,眉宇间满是焦虑, “那几个人昨天在村里四处游荡,自称外地投资商,想承包大片山地搞开发。 若曦姐和他们简单聊过,谈吐古怪,问起春水湖的山水格局时,眼神很不对劲。” 沈若曦轻轻点头,将手机里拍下的几张照片调出来,递给李大牛。 照片里是四名身着休闲外套的陌生男子,手里握着黑色探测仪器,站在后山枯死的果树旁。 “昨天傍晚,他们趁村民不注意,溜到后山果园,拿着仪器在土层表面探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9,同伙(第2/2页) 等他们离开之后,一夜之间,好几棵几十年的老果树树叶全部枯萎,树根发黑。 我取了一点土壤样本看过,土里藏着一股怪异的阴冷毒素,不是普通农药。” 王春花在一旁,脸上带着后怕: “这几个人昨天还来我农家乐参观,东问西问的,打听旅游节规模,打听大牛你的本事。 说话拐弯抹角,看着就不像正经做生意的。 我悄悄留意,他们白天四个人活动,但我昨晚起夜,好像看见还有一个黑影,躲在远处树林里望风,也就是说,对方不止四个人,还有同伙潜伏暗处!” 李大牛指尖划过照片,炼气九层神识缓缓铺开,笼罩整座牛角湾与春水湖一带。 神识扫过后山果园,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残留在土壤之中。 这股毒素并非凡间毒药,而是异域邪术,专门侵蚀地脉生机。 一旦任由对方继续施法,春水湖地脉受损,湖水变质,整片山谷草木都会枯萎,旅游节自然彻底崩盘。 毁掉牛角湾,很可能就是这处南方次级据点计划的第一步。 “没错,还有潜藏的同伙。” 李大牛沉声开口, “他们来这里,根本不是投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属于境外势力在南方山区布置的次级据点人马,打算用异域毒术侵蚀此地地脉,在咱们村子暗中埋下隐患。 火州那边抓到的阿三国瑜伽修士,已经交代过,他们会在南方山区设立据点,伺机制造混乱。” 听到这话,沈若曦、林晓雯二人脸色一变。 原本以为只是几个心怀不轨的骗子,没想到竟然牵扯到边境这桩跨国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