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女逃荒搬空地主鬼子库房》 第001章 开局一口米汤,我揣着金豆子挨 第001章开局一口米汤,我揣着金豆子挨饿 大华历二十九年,秋。淮城林家庄。 林琪是被胃里那股子绞痛劲儿疼醒的。 那种感觉不像饿,像是有只手伸进了肚子里,把那截干瘪的肠子当抹布拧。 “日头都晒腚沟子了,还在那挺尸!咋地,等着老娘把饭嚼碎了喂你们嘴里?” 屋外,铁勺敲得锅沿“当当”响,伴着一声尖厉的咒骂,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林琪猛地睁眼,入目是黑乎乎的土坯墙。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脑子里翻腾,大脑一阵眩晕,但她没吭声,利索地翻身下炕。 现在的她是林家三房的长女四丫,十岁,瘦得像根干柴棒,因为常年吃不饱,脑袋显得出奇大,眼窝深陷。 “五丫,起啦。” 林琪伸手推了一把缩在墙角的五丫。五丫蜷缩成一团——瘦小的像一只小猫,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有个孩子躺在那里,根本看不出那堆灰扑扑的被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掀开那个油腻腻的蓝布门帘子,一股红薯杂粮的甜味儿直冲脑门。林琪听见自己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堂屋里,气氛紧绷。 两张桌子,一张在炕上,一张在地下。 炕上的八仙桌是男人们的地盘。爷爷林老头盘腿坐正中,吧嗒着旱烟袋,烟雾遮住了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爹林有福、二伯林有禄、小叔林有宝,还有几个男孙围坐一圈,二伯家人丁最旺,三个儿子:大江、二河,还有调皮捣蛋得狗蛋(林海),再加上自家的大哥林阳!一桌子满满的! 他们面前的粗瓷盆里,红薯杂粮粥熬得黏糊,筷子插进去能立住。 地下的矮桌旁,奶奶林老太手握大铁勺,跟防贼似的盯着围过来的一圈女眷。 “奶……我想吃那个。” 炕桌边,二伯家的小儿子狗蛋(林海)指着盆里的粥,哈喇子都要滴下来了。 “哎哟我的乖孙,吃!多吃!” 林老太那张老树皮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手里的勺子专门往盆底下一抄,满满一勺最稠的红薯块,那是连汤带水的硬货,“吃饱了长高个儿,将来有力气!” “奶……我也饿。” 地下桌边,二房的闺女林朵眼巴巴看着弟弟碗里的稠粥,没忍住把碗往前递了递。 “饿死鬼投胎啊你!” 林老太三角眼一瞪,勺子背“啪”地一声敲在林朵碗沿上。 “今年啥光景你不知道?地里庄稼旱死了一半,你们这些赔钱货少吃一口能死?都给我省着点给爷们儿吃!” 骂完,老太太手腕一抖,勺子在粥盆面上轻轻一撇。 哗啦。 一大勺清亮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倒进了林朵碗里。接着,老太太又从旁边的笸箩里抓起一个只有婴儿拳头大的野菜团子,“啪”地扔在林朵面前的桌上。 轮到林琪时,也是一样的待遇。 半碗能照见影子的米汤,外加一个干巴巴的野菜团子。这团子主要是用粗拉拉的糠皮掺着剁碎的苦野菜揉的,里头统共也就捏了一点点黑面当粘合剂,颜色黑黄,硬得像块石头,剌嗓子得很。 林琪接过来,没说话,也没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1章开局一口米汤,我揣着金豆子挨饿(第2/2页) 她捧起碗,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炕上。 爹林有福正端着碗,那个不到三十岁却像五十岁的老实汉子,头低得快埋进裤裆里。他眼角余光扫过这边瘦得脱相的妻女,端碗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趁着林老太转身去咸菜坛子里夹菜的功夫,林有福动作极快地掰下自己手里半个黑面窝窝。 飞快地把手伸向林琪,那一瞬,他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头低的像是在脖子上都要挂不住了。 “四丫,拿着。”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琪心头一颤。 然而,手还没碰到那带着温度的半拉窝窝,一道尖细的嗓门就在耳边炸开。 “哟——!老三你这是干啥呢?” 二伯娘小李氏眼尖嘴快,筷子指着林有福的手,那嗓门高得恨不得掀翻屋顶,“娘哎!您快看老三!他拿那黑面窝窝喂丫头片子呢!” 哐当! 林老太手里的咸菜碟子重重墩在桌上。 老太太半截身子猛地一拧,几步冲过来,一把从林有福手里夺过那半个窝窝,反手就摔回他碗里。 “老三!你个没出息的软蛋!” 唾沫星子喷了林有福一脸,“那窝窝是给壮劳力顶饥干活用的!你拿去填赔钱货的无底洞?你是想饿死自己,然后再连累咱这一大家子咋的?” 林有福缩着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嗫嚅着:“娘……四丫她们还小,正是长身体……” “长个屁!再废话,明天连米汤都给她们停了!”林老太恶狠狠地剜了林琪一眼,仿佛这孙女是来讨债的冤家。 屋里死一样的静。 炕桌上的狗蛋故意把喝粥的声音吸溜得震天响,冲着林琪做了个鬼脸,一脸的幸灾乐祸。 身边的五丫吓得浑身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桌子底下,林琪伸手捏了捏五丫冰凉的小手。 她面无表情地端起那是半碗米汤,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带着土腥味的温热液体滑过喉咙,压不住胃里的火,却浇醒了她的脑子。 乱世,大旱,偏心眼的奶奶,懦弱的爹。 林琪摸了摸贴身藏在衣服里层的那块玉佩,触手生温。昨晚她在空间茅草屋床底下挖出来的金豆子,够买下整个林家庄。 但现在不能动。露富就是找死。 “快吃。”林琪咬了一口手里硌牙的野菜团子,低声对五丫说,“吃完姐带你出去。”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被砸得山响,那破木板门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叫声。 “林老九!开门!快开门!” 一个公鸭嗓在门外叫魂似的喊着:“太君来征粮了!麻利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屋里人吃饭的动作齐齐僵住。 林老太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瞬间煞白,没了一丝血色。 第002章 土里刨食,我的随身空间有口灵 第002章土里刨食,我的随身空间有口灵泉 院门并没有被砸开。 在那种令人心慌的砸门声持续了几下后,炕上的林老头吧嗒了一下烟袋嘴,沉着脸冲二伯林有禄使了个眼色。 “老二,去开门。” 林有禄缩了缩脖子,磨磨蹭蹭地挪到门口,刚拔掉门栓,大门就被外面的人一把推开,差点撞到他鼻子上。 进来的不是什么太君,而是一个穿着绸缎马褂、满脸麻子的矮胖子,身后跟着两个背着长枪、流里流气的伪军。 林琪瞳孔微微一缩。 这人她认识,记忆里,这是本村张财主家的管家,也是张财主的私生子——张德顺。在这个地界,他就是张家的恶犬,平时没少仗势欺人。 “哟,都在呢?” 张德顺一进屋,那双绿豆眼就滴溜溜地在饭桌上扫了一圈,看着那盆还没喝完的红薯杂粮粥,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林老九,日子过得挺滋润啊?皇军都在前线吃苦,你们家这又是稠粥又是窝头的,伙食不错嘛。” 林老头赶紧从炕上下来,弓着腰,赔着笑脸:“张管家说笑了,这都是陈年的杂粮,拉嗓子……您这是?” “少废话。”张德顺脸色一板,拿手里的马鞭指了指身后,“太君发话了,为了支援大东亚共荣,今儿个征粮。你家人口多,按人头算,再交两斗麦子。” 两斗麦子!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老太嗷的一声就要往上冲,却被林老头死死拽住。 林老头看着那两个伪军手里黑洞洞的枪口,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抖了抖,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他知道,今儿这粮不交,这一家子人都得遭殃。 “老二……去,去开地窖。” 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抢劫。 林琪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张德顺指挥人把林家地窖里仅剩不多的几袋好粮扛走。 临走时,张德顺路过院子,那双贼眼瞄到了角落里一只正在啄食的老母鸡。 “这鸡不错,正好给太君们带回去开开荤。” 他也不管林老太撕心裂肺的哭喊,顺手拎起那只鸡,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院门。 院门重新关上。 林家大院仿佛掉进了一层厚厚的死灰里,连烟火气都被埋没了,院子里几只被踩烂的破瓦罐在那儿支棱着,迎合着林老太拍着大腿的嚎丧声。 因为粮食被抢,晚饭直接免了。 整个下午,林家都笼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林老头坐在门槛上抽着闷烟,二伯娘在屋里指桑骂槐,林琪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 饿。 那种胃壁摩擦的灼烧感,让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趁着家里乱成一锅粥,没人注意三房,林琪借口去茅房,闪身进了空间。 站在茅草屋前,她先是扑到灵泉井边,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水。 清冽的泉水下肚,那种火烧火燎的绞痛感总算压下去了几分。但这毕竟只是水,能顶一时,顶不了一世。 她环顾四周。 黑土地肥得流油,可惜光秃秃的。 她又钻进茅草屋,再次抠出床底下的铁盒。看着那一袋子金光闪闪的金豆子,林琪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守着金山要饭吃。” 她拿起一颗金豆子,在手里摩挲着。这东西太扎眼,必须得进县城找机会换成钱或者粮食。但现在,她连走出林家庄的力气都没有。 “得先弄点种子,不管啥种子,种下去就有希望。” 林琪把金豆子放回去,眼神落在了空间外那片空地上。 她闪身出了空间。 “五丫,石头,跟姐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2章土里刨食,我的随身空间有口灵泉(第2/2页) 林琪拉起缩在炕角的弟妹,拿了个破了一半的竹篮子,悄悄溜出了家门。 此时正值秋收刚过,地里光秃秃的。 林琪带着两个小尾巴,直奔村东头张财主家的地。那是村里最好的地,收成也最好。 “姐,咱干啥呀?”五丫吸溜着鼻涕,怯生生地问。 “刨食。”林琪言简意赅。 在这个年代,秋收后去地主家地里“捡漏”,是穷人家孩子的必修课。运气好能捡到遗落的麦穗,或者挖到没收干净的土豆、红薯。 但这活儿不好干,因为跟她们一样饿肚子的人太多了,地里早就被人翻过好几遍了。 “看见这种土疙瘩了吗?用手扒开。”林琪蹲在地上,给五丫做示范。 十月的天,土已经有些硬了。林琪的手指很快就被磨得生疼,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在地里像梳子一样细细地过了一遍。 皇天不负苦心人。 在一垄红薯地的边缘,她终于挖到了几个只有手指头肚大小的红薯根,那是大红薯被犁断后剩下的边角料。 “姐!你看!” 不远处,四岁的小石头兴奋地举起一个小土块。 林琪跑过去一看,居然是一颗被踩进泥里、只有鹌鹑蛋大小的土豆崽子。 “好样的!”林琪夸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把这颗发青的小土豆放进篮子里。 就这样,姐弟三个在地里趴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太阳落山,冷风刮得脸生疼,林琪的篮子里才多了可怜巴巴的一把东西: 几根断掉的红薯根,三个鹌鹑蛋大的土豆崽子,还有五丫在一片麦茬地里捡到的十几粒干瘪的麦穗。 这点东西,煮出来都不够塞牙缝的。 但林琪却视若珍宝。 她让五丫和小石头在前面走,自己借着夜色的掩护,意念一动,把篮子里的这点“宝贝”全部收进了空间。 回到空间,林琪没有犹豫。 她用手在黑土地上刨了几个坑,把那点红薯根和土豆崽子埋了进去,又把那十几粒麦穗撒在一小块区域。 接着,她费力地用手捧着灵泉水,一遍遍地浇在刚才种下的位置。 “希望能活……一定要活啊。” 林琪看着湿润的黑土,心里默默祈祷。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而且有灵泉水的滋养,她赌这些东西能长得快一些。 但不管多快,今晚是吃不上了。 “咕噜——” 五丫的肚子在前面响了一声。 林琪心里一酸。 回到林家大院,天已经全黑了。 正如她预料的那样,因为白天被抢了粮,林老太心情极差,晚饭直接取消了。 堂屋里黑灯瞎火,连煤油灯都没点。 三房的屋里,林有福和王氏已经躺下了,为了省力气抵抗饥饿,睡觉是最好的办法。 林琪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五丫和小石头因为饥饿而不安的翻身声。 胃里的那股灼烧感又卷土重来,比白天更猛烈。灵泉水带来的饱腹感早就消散了。 饿。 真他娘的饿。 林琪翻了个身,手死死按着胃部。 “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脑子里全是那盒金豆子。 种地需要时间,但肚子等不了。 必须得去县城。 林琪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看着漏风的窗户纸。 明天,一定要想办法让爹带自己进城!哪怕是用骗的,也要把那金豆子换成能塞进嘴里的肉包子! 第003章 嫌弃肥肉却来哭穷,大伯回村演 第003章嫌弃肥肉却来哭穷,大伯回村演大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琪是被一阵熟悉的红薯甜香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肚子依旧空得难受,但脑子里却闪过一丝疑惑:昨天家里不是刚被张有宝带人抢光了吗?连地窖都被搬空了,哪来的粮食煮粥? 等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堂屋,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微微一缩。 早饭桌上,规矩照旧。 炕上的主桌上,那个粗瓷大盆里竟然依旧盛着黏稠的红薯杂粮粥,几个黑面窝窝虽然个头小了点,但实打实地摆在那儿。爷爷林老头吧嗒着烟袋,神色如常,仿佛昨天的劫掠根本没发生过。 林琪不动声色地坐到矮桌旁,看着自己碗里那依旧照得见人影的米汤,低头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土腥味。 她借着碗沿的遮挡,悄悄打量了一眼炕上那个沉默抽烟的老头。 看来昨天那种哭天抢地的绝望,有一大半是演给外人看的。这个在这个家说一不二的老头,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就像这黄土地下的老树根,虽然看着干枯,但底下不知道藏了多少根须,在这乱世里死死护着林家的这点家底。 …… 还没到晌午,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动静。 “爹!娘!我回来了!” 一声透着股刻意拔高的、喜气洋洋的喊声传进了院子。 紧接着,大伯林有财带着大伯娘黄氏,还有二女儿林香(14岁)、小儿子林北(4岁)走了进来。 这一家子一进门,那光鲜的模样就像是把灰扑扑的林家大院照亮了几分,显得格格不入。 大伯穿着半旧却没补丁的长衫,那是体面人的打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大伯娘黄氏穿着一身碎花布褂子,头发梳得油光水亮,盘成个时兴的发髻。脸上白净得不像是个干粗活的人,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儿。 林香穿着一件簇新的粉色小袄,脚上踩着小皮鞋,那神情里透着一股城里姑娘的傲气。 就连才四岁的林北,也裹着一身厚实的棉衣,虎头虎脑,手里还拿着块城里才有的糖人在舔。 再看林家这边的孩子。 无论是林琪、五丫,还是二房的林朵、狗蛋,一个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袄子,袖口还露着半截手腕,黑瘦黑瘦的,缩手缩脚地站在墙根底下。看着那块桃酥,狗蛋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却连往前凑一步都不敢。 这鲜明的对比,不用开口,高下立判。 “哎呦!我的大孙子!我的儿啊!” 林老太一听动静,像阵风一样冲了出来,那张平时拉得老长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她搂着林北心肝肉地叫着,又拉着大儿子的手看个没完,仿佛要把这一年的思念都看回来。 林老太又看了看,不满的问道:“东子和小霞咋没回来呢?” “娘,东子有事要忙,就没回来,东子说了,过段时间就回来看您!小霞留在家里看家了!”林有财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从老太太得手里抽出来! 为了招待大儿子,林老太拿出了家里压箱底的腊肉,用珍贵的荤油炒了一大盆白菜。 饭桌上,气氛热烈而诡异。 林有财坐在主桌上,夹了一筷子那个荤油炒的咸菜条,放进嘴里细细嚼着,紧接着闭上眼,夸张地叹了口气。 “香!真是太香了!” 林有财一脸陶醉,甚至还要做出抹眼泪的架势,“娘,您是不晓得,儿在县城里做梦都想这一口!城里那些馆子,做菜花哨是花哨,可哪有娘做的这股子家常味儿?我在城里那是吃龙肉都不香,就馋娘炒的这口咸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3章嫌弃肥肉却来哭穷,大伯回村演大戏(第2/2页) 林老太被哄得找不到北,笑得合不拢嘴:“好吃就多吃点!城里日子苦,看把我儿饿瘦的。” 林琪在一旁冷眼看着。 她清楚地看到,当那盆林家视为珍宝的腊肉白菜端上桌时,林香皱了皱眉,嫌弃地往后躲了躲,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而那个正在啃桃酥的林北,更是直接把头扭到一边,连看都没看一眼那盆菜,嘴里嘟囔着:“我不吃!这个齁死了!” 大伯娘黄氏赶紧捂住儿子的嘴,脸上却也是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筷子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根本没夹那块肥得流油的腊肉。 很显然,这一家子在城里早就吃惯了好东西,这顿“珍馐”在他们眼里,根本入不了口。大伯这是在哭穷卖惨呢! 果然,铺垫完了感情,林有财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羞愧的神色。 “爹,娘,现在外头世道变了。东洋皇军来了之后,虽然这秩序是好了点,但生意也难做啊。” 林有财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敬畏和向往,“皇军那是天兵,规矩大。我在城里为了维持咱们林家的体面,那是到处打点。这不,又要交‘治安费’,我要是拿不出钱,咱们一家子在城里就要喝西北风了。” 一直沉默的小叔林有宝,此时插了句嘴:“大哥,那你经常能见到上面的大人物?那山城那边的正规军,有啥消息没?” “哎呀老四,你管那些败军干啥?”林有财摆摆手,一脸不屑,“现在这天下,那是皇军的天下。识时务者为俊杰。” 吃完饭,该收拾碗筷了。 大伯娘黄氏突然哎呦一声,像变戏法似的,从包袱褶里抖出一块颜色鲜艳的花布,那布面在昏暗的屋里晃得人眼晕。 “娘,这是我在城里特意给您挑的洋布,贵着呢。眼见天儿凉了,我得趁着这会儿天还亮着,赶紧给您量量尺寸,好赶出一身新衣裳来。娘也能早点穿着出门!也让村里人都知道知道咱娘是最最有福气的了……” 林老太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钉在那块布上,干枯的手掌在上头反复摩挲,一把拉住黄氏,脸笑成了一朵褶子花: “哎呦,还是老大媳妇心疼我!做衣裳是正经事,这点家务活让你几个弟妹收拾收拾就行!” “老二家的,老三家的,老四家的?你们几个赶紧的,没见这案板上还没收拾利索?赶紧过来搭把手!” 二伯娘小李氏气得猛地掼了一下手里的抹布,那力道震得空碗当啷一声乱响。 “哎呦,大嫂这洋布选得可真是时候,早不量晚不量,这锅碗瓢盆刚放下,您的尺子就到了。” 小李氏斜着眼,话里带刺地往外啐: “到底是城里待过的,这手啊,是专门留着拿金贵东西的,不像我们这些地里的泥腿子,合该一辈子伺候人的命!” “我呸!也不怕那布太薄,兜不住那点子歪心眼!” 小李氏咬着牙,使劲在桌面上来回擦,那架势恨不得把桌皮都给磨掉一层。 王氏往堂屋那边看了一眼,无奈的低下头,一言不发地伸出那双布满裂口的手,去收那一桌子的残羹狼藉。 四婶小蒋氏默默的把咸菜碗端了下去! “呵呵!每次都是差不多一样的戏码!”林琪站在屋檐下看着这边的闹剧! 到了下午,正戏来了。 第004章 大伯画饼骗走救命粮,林琪暗中 第004章大伯画饼骗走救命粮,林琪暗中觉醒怪力! 林有财吃过饭,来到林老头和林老太太的正房!看了看坐在炕上抽烟的老爹,终于露出了他的小心思。 “爹,这次我回来,手头实在是紧。城里粮价涨得厉害,我那点家底都垫进去了。您看家里能不能……” 这话一出,林老太就有点坐不住了。 她急切地看向林老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赶紧给老大拿啊”,但看着老头子那张阴沉的脸,她又没敢直接做主,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用眼神不断地示意老头子。 林老头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大儿子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烟袋锅子燃烧的滋滋声。 林老头心里盘算着。老婆子是个糊涂的,看不出老大那点心思,但他清楚。昨儿刚被抢了一轮,家里剩下的那点底子,是全家老小过冬的命。 但看着大儿子那副“走投无路”的样子,又是长子,又是家里的门面…… “老大啊,”林老头终于慢吞吞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昨儿个张德顺刚带人来过,地窖都空了。” 林有财脸色一僵,刚要开口,林老头又摆摆手。 “不过,你在城里确实不易。这样吧,我那床底下还藏了两袋麦子,你拉走。” 没等林有财露出喜色,林老头紧接着说道:“但这麦子,你自己留一袋吃。剩下一袋,你带回城里帮家里卖了。现在的粮价我知道,那一袋麦子少说能换二十块大洋。这钱,你下次回来得给我带回来。老四要读书,全家要过冬,这钱不能动。” 林有财眼底迅速闪过一丝贪婪与算计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立马拍着胸脯,一脸诚恳:“爹您放心!我就是饿死,也不能动家里的救命钱!等下个月,我把大洋给您原封不动带回来!” 林老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没过多久,马车装得满满当当的走了。 除了那两袋珍贵的麦子,林老太还把自己攒的鸡蛋、晒的干菜,甚至连自己偷藏的一块红糖,都塞进了车里。 随着马车远去,林家大院变得空荡荡的。 林琪站在墙根下,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村口,神色有些复杂。 虽然她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家里大人的事儿从来不避着她(因为觉得小孩子听不懂),但根据原主的记忆,大伯每次回来似乎都是这样——连吃带拿,满嘴承诺。 但看着大伯一家那光鲜的衣着,再看看爷爷那瞬间佝偻下去的背脊,和自家这空荡荡的院子。 林琪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成算。 这个冬天,林家怕是要难熬了 林有财拉走了粮食,像是抽走了林家的脊梁骨。 接下来的几天,饭桌上的红薯杂粮粥肉眼可见地变稀了,盆里几乎就是清汤寡水,只有盆底沉着几块可怜巴巴的红薯块。 林老头那杆烟袋锅子吧嗒得更勤了,愁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这样下去不行,坐吃山空。” 晚饭后,林老头磕了磕烟灰,做了决定,“地里的活儿也没剩啥了。老二、老三,明儿个起,你们带着家里的壮劳力去县城找点短工干。扛大包、打下手,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4章大伯画饼骗走救命粮,林琪暗中觉醒怪力!(第2/2页) 二伯林有禄一听要干苦力,立马捂着后腰哼哼起来:“哎呦爹,我这腰这几天正疼得厉害,怕是干不了重活……” 林老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也知道这二儿子是个顺毛驴,逼急了就会偷懒耍滑,只好叹了口气:“那你留在家里伺候地,顺便去山上砍柴。老三,你带着四郎(林阳)、还有老二家的大江、二河去。” “你们这一去,怎么也得些日子,在城里找个避风的桥洞凑合凑合,等拿了工钱再回来。”林老头沉默的又吸了口烟,又补了一句:“要是碰到村里人捎口信回来,哪天能回来也和家里说一声。”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林有福便带着三个半大的少年,揣着两个硬得像石头的黑面窝窝,背着一床露棉絮的破被褥,顶着寒风去了县城。 这一去,就是半个月。 城里的活儿并不好找。如今世道乱,流民多,更是僧多粥少。 往往是一群人守在码头或货栈门口,主家出来挑人,挑剩下的就只能饿一天肚子。 林有福他们运气还算凑合,凭着把子力气,断断续续接了些扛包和修路的活儿。工钱给的是东洋人发的“储备票”,贬值得厉害,累死累活一天挣的那点纸片子,勉强能买一斤最次的糙米。 唯一的指望,就是主家管的那顿晌午饭。 为了给家里省口粮,爷四个每天都拼了命地干,就为了中午能在那儿混个饱肚。 家里的气氛压抑,但林琪并没有闲着。 她像只勤劳的小仓鼠,每天背着背篓,带着五丫和小石头上山。名义上是挖野菜、捡柴火,实际上是在经营她的“秘密基地”。 “娘,你那针线筐里还有啥种子没?我想在后院墙根种点玩的。” 林琪缠着正在补衣服的王氏。 王氏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这都啥节气了,种啥能活?别糟践东西。” “娘——我就试试嘛,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林琪使出了小孩子的磨人功夫,拽着王氏的袖子不撒手。 王氏是个软性子,被磨得没办法,只好从针线筐的最底下翻出几个皱巴巴的小纸包。 “就剩这点陈年的了。这是几粒洋柿子(西红柿)种,那是去年的倭瓜(南瓜)子,还有点白菜籽,黄瓜籽。拿去玩吧,别让你奶看见。” 如获至宝的林琪,转头就把这些种子种进了空间的黑土地里。 有了种子,林琪更忙了。 她每天要在山上装样子,还得抽空意识进入空间,给那些幼苗浇灵泉水,拔草松土。 这灵泉水确实是个宝贝。 不仅仅是种地,林琪发现,自己这一天天喝下来,那副原本风吹就倒的排骨身板,竟然觉得越来越有劲儿了。 那天在山上捡柴,一大捆湿木头,少说也有四五十斤,换做以前的四丫早就压趴下了。可林琪单手一拎,竟然轻飘飘地甩上了肩头,连气都不带喘的。 “这怪力……也是金手指?”林琪看着自己的手,又惊又喜。 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第005章 四个壮劳力离奇失踪,大伯家的 第005章四个壮劳力离奇失踪,大伯家的猪肉炖粉条 这天晌午,林琪躲在山坳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正准备进空间喝点水解渴。 手一抖,一滴晶莹的灵泉水不小心洒在了石头边的草丛里。 还没等林琪反应过来,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扑棱声。 一只毛色艳丽的野公鸡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它先是警惕地转了转眼珠子,似乎在确认安全,但那滴灵泉水散发的“灵气”对动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终于,本能战胜了一切。野公鸡像喝醉了酒的汉子,直勾勾地冲向那滴水,完全忽略了旁边的大活人。 “送上门的肉?” 林琪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猛地一扑。 那一瞬间,她的速度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啪! 那只野鸡还没来得及扑腾翅膀,就被林琪死死按在了地上,脖子被那双看似瘦弱的小手一拧,当场断了气。 躲在不远处的五丫和小石头闻声跑过来,瞧见那只足有三四斤重的大肥鸡,两双眼睛惊喜的盯在鸡身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姐~~鸡!” “嘘——” 林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机警地扫了一圈周围的荒草地。确定周围没人后,她压低身子,看着五丫和小石头发绿的眼睛说道: “五丫,小石头,想不想吃鸡?” 两孩子看看林琪,又看看地上的大肥鸡,小手使劲绞着破烂的衣角,不敢相信地问道: “大姐,这鸡不拿回家么?” “不拿!” 林琪坚定地回道,顺手抓起一丛枯草,将鸡身上那点显眼的血迹遮了遮。 “大姐,我想呲鸡!” 小石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声,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往前蹭了两步,小手几乎要摸到那厚实的鸡毛上。 “大姐,我也想!” 五丫也不甘落后,紧紧攥着拳头,胸脯剧烈起伏着。 “好,今天咱们就吃鸡!” 林琪当机立断,手腕一翻,反手拎起鸡脖子,带着两个孩子就往更深、更密的灌木丛里钻去。 她在山坳深处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手脚麻利地拔毛、开膛,用空间里的火柴生了火。 没有调料,但这只常年吃野果虫子的野鸡本身就油脂丰富。 火苗舔舐着鸡肉,不一会儿,金黄色的油脂滋滋地往外冒,一股霸道的肉香在山林间弥漫开来。 三个孩子围着火堆,眼睛都不愿眨一下。 “吃!” 林琪撕下一只大鸡腿递给五丫,又把鸡翅膀给了小石头。 这一顿饭,是重生以来吃得最香的一次。没有任何调料的烤肉,却鲜美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那种油脂被火烤爆的香气,对于肚里没有半点油水的人来说,简直比什么迷魂药都好使。 五丫和小石头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全是幸福的红晕。 林琪自己啃着鸡架子,看着手里剩下的另一只大鸡腿。 她没舍得吃。 “姐,你也吃腿。”五丫懂事地把鸡腿往林琪嘴边送。 “姐饱了。”林琪笑了笑,趁着弟妹不注意,把那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大鸡腿收进了空间。 那是给大哥林阳留的。 大哥才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却只能吃糠咽菜。娘说村里人给信,说他们今晚就能到家,这鸡腿正好给他补补。 这段时间空间里的作物,给了林琪巨大的惊喜。 黑土地加上灵泉水,简直就是作弊神器。 那几颗白菜籽此时全抽开了身子,一层叠一层的帮子死死勒在一起,长得比脸盆还阔,透着股能掐出水来的嫩青色; 黄瓜架子被坠得咯吱作响,嫩黄瓜顶着还没谢的黄花,身上那细毛刺儿扎得人指尖发麻。 角落里的倭瓜(南瓜)更是长得吓人,青黄色的皮壳子厚实沉重,稳稳当当地压在土里,瞧着比磨盘还要大上一圈。 最显眼的是那几株洋柿子(西红柿),沉甸甸的果实把枝头都压弯到了地垄沟里,皮儿薄得近乎透亮,远远的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5章四个壮劳力离奇失踪,大伯家的猪肉炖粉条(第2/2页) 看着这满园的丰收,林琪心里终于有了底气。 有了这些东西,哪怕大雪封山,哪怕家里断粮,她也能让三房的人活下去。 空间里岁月静好,可外头的日头却一天天短了下去。 这天傍晚,林琪怀里揣着那只在空间里保鲜的鸡腿,兴奋的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等人。 可是,天色一点点黑透了。 村口那条土路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咋还没回来?” 二伯林有禄也溜达出来,缩着脖子往村口张望,“今儿个是结工钱的日子,莫不是主家请客吃饭,耽误了?” 林老头吧嗒着烟袋走出来,皱着眉:“瞎扯淡,主家能给顿饱饭就不错了。许是活多了些,走晚了。” 一家人又等了一个时辰,直到月亮都爬上了树梢。 依旧没人回来。 林琪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个装着鸡腿的空间,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一夜,林家的大门没关。 王氏坐在门槛上,望着漆黑的夜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三弟妹,你哭啥,没准啥事给耽搁了!再说四个大活人还能丢?!”小李氏一脸嫌弃的看着哭哭啼啼的王氏,但也掩饰不住心里的担心! 第二天,没人。 第三天,还是没人。 这下,连最淡定的林老头也坐不住了。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在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恐。 家里的四个壮劳力,就像是水滴进了大海,彻底没影了。 林家大院乱成了一锅粥。 四个大活人,就像是被这深秋的寒风给一口吞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老头在堂屋里转了无数个圈,那一向挺直的腰杆子仿佛一夜之间塌了下来。最后,他烟袋锅子在炕沿上“邦”地一声狠狠一敲,做了决定。 “老二、老四,你们俩腿脚快,现在就进城!去你们大哥家,让他去打听!他在城里有人脉,一定能查出来人去哪了!” 林有禄和林有宝不敢耽搁,揣着几个冷窝头,火急火燎地往县城赶。 到了县城,摸到大伯住的地方时,天都要黑透了。 这并不像林有财说的那个挤不下一家人的老破小,而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青砖院。虽然不大,只有一间正房和两间倒座房,但收拾得干净利索,窗明几净。在住惯了漏风土坯房的林家兄弟眼里,这是看着极好的富贵窝。 对于两个穷弟弟的到来,林有财虽然脸上挂着笑,但眼神里明显透着股不耐烦。特别是大伯娘黄氏,看着两个穿着脏棉袄、裤腿全是泥点子的小叔子,一边倒茶一边拿手帕掩着鼻子,生怕沾了那股子土腥味。 “大哥,家里都要急疯了!老三和几个孩子丢了?”林有禄一进门就嚷嚷,嗓门大得震得房梁灰都往下掉。 “老二,小点声!别惊扰了邻居。”林有财皱了皱眉,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反而有些嫌弃弟弟的大惊小怪,“什么丢了,几个大活人还能丢?” 他摆手让闺女林香端上来饭菜,想把这两人打发了。 晚饭是白面馒头和猪肉炖粉条。 林有禄一看见这油汪汪的菜,眼珠子都直了,刚才的焦急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大哥,还是你在城里享福啊,这白面细得跟雪似的……这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还滋润!” 坐在一旁的林有宝没怎么动筷子。 他端着碗,眼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里的红木家具和墙上的字画。他心里有些发酸,同样是林家的儿子,凭什么大哥能过这种日子,而他还要在乡下受穷? 林有财也是个人精,看出了四弟的心思,拍了拍林有宝的肩膀,打着官腔说:“老四啊,好好读书。等将来世道太平了,大哥在城里给你谋个差事,你也来城里享福。” 林有宝扯了扯嘴角,没接话,眼底却是一片阴霾。 第006章 各怀鬼胎凑赎金 第006章各怀鬼胎凑赎金 当晚,因为房子小,没地方住,兄弟俩只能在正房的地上打地铺。 地板硬邦邦的,林有禄却因为吃饱喝足睡得震天响。林有宝听着那呼噜声,看着窗外的月光,一夜没怎么没合眼。 第二天一大早,林有财就派儿子林东出去了。 林东现在整天跟着一个叫“钱得胜”的汉奸屁股后面转,算是半个狗腿子,消息灵通得很。 到了晌午,林东满头大汗地回来了。 “爸,二叔,小叔,打听到了!” 林东抓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水,神色有些慌张,“最近东洋皇军在修城北的炮楼和防御工事,缺人手。前几天街上抓了一批流民和苦力,都被拉去那边的劳工营了。三叔他们……八成就在里面。” “劳工营?!”林有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不是要人命的地方吗?” “能捞出来不?”林有宝急切地问。 林东抹了抹嘴,压低了声音:“我求了钱队长帮忙打听。那边的管事说了,放人可以,但得交‘保释金’。说是这批人是皇军抓的,要放人得上下打点。” “多少钱?” “一个人……五十块现大洋。”林东伸出一个巴掌,“四个就是两百块。” 两百块大洋! 这数字一出,屋里的几个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年头,两百块大洋能在乡下买几十亩良田了,这简直是要命的价! 林有财皱紧了眉头,他在城里虽然过得不错,但开销也大,让他一下子拿出两百块救那几个穷亲戚?那是割他的肉。 “老二,老四。”林有财叹了口气,一脸的为难,“大哥手里也没这么多钱啊。城里开销大,我也难。你们赶紧回村,跟爹商量商量,看看家里能凑多少。我这边再去找朋友借点,咱们凑一凑。” 林有禄和林有宝没办法,只能带着这个沉重的消息,连滚带爬地回了林家庄。 …… 林家堂屋。 气氛比那晚没米下锅还要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两百块……”林老头的手抖得连烟袋都拿不住了,嘴唇哆嗦着,半天合不拢。 林有禄一回来就开始抱怨:“爹,您是没看见大哥家那日子过的!白面馒头随便吃,肉炖粉条管够!他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救老三他们,他居然说没钱!还要咱们凑!他这就是不想管啊!” 林老头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阴沉,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血丝。但现在救人要紧,他没空去计较这些。 “都别愣着了!” 林老头猛地磕了一下烟袋,声音沙哑得像拉破风箱,“救命的事儿,耽误不得。各房都把压箱底的钱拿出来!只要人活着,钱还能挣!” 这一声令下,小李氏极不情愿回了屋,虽说要救的人里有自己儿子,但是私房钱也是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啊! 她回屋磨蹭了半天,才拿出一块手帕,里面包着十几块大洋和一把皱皱巴巴的毛票。 “爹,娘,我就这点私房钱了。”小李氏红着眼圈哭穷,“家里还有两个小的要张嘴……” 林琪在旁边冷眼看着,她知道,二伯娘床板夹层里至少还藏着二十块大洋。 接着是小婶蒋氏。 蒋氏是个沉默的人,毕竟是秀才家的女儿,心思比旁人深沉些。她回屋拿出了五块大洋和一只银镯子,放在桌上,一言不发。 那是她的嫁妆。但她并没有把箱底那支成色最好的金簪子拿出来,那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退路。 轮到三房。 王氏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那是她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只有可怜巴巴的三块大洋,还有一堆零碎的毛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6章各怀鬼胎凑赎金(第2/2页) “爹……我……我们就这些。”王氏羞愧得头都抬不起来。她男人和儿子都被抓了,她恨不得把命都拿出来,可她真的没钱。三房老实,从来不藏私,这已经是全部家当了。 林老太看着桌上这点钱,心疼得直抽抽,但看着老头子那要杀人的眼神,她也只能咬着牙,回里屋翻箱倒柜。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抱着一个小木匣子出来,一脸肉痛地倒在桌上。 那是林家几十年的积蓄,大概有七八十块大洋。 全家人的钱凑在一起,林老头数了三遍。 “一百二十块。” 林老头瘫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还差八十块。” 屋里一片死寂。 一百二十块,已经是把林家老底都刮干净了。 “没事。”林老头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老大在城里,他是长子,又做了这么多年的掌柜。剩下的八十块,让他想办法!那是他亲弟弟亲侄子,他必须出!” 林老头找了块蓝布,把那堆带着各房体温和算计的大洋包得严严实实。 “老二,老四,你们俩带上钱,再去一趟城里。把钱给老大,告诉他,剩下的让他补齐,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 “爷,我也要去。” 一个清脆却坚定的声音突然在角落里响起。 众人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一直没说话的林琪站了出来。 “你去干啥?添乱!”林老太没好气地骂道,“那是去救命,不是去走亲戚!” “我要去。”林琪抬起头,那张瘦小的脸上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 她并没有说什么“我不放心”之类的废话,而是直击要害:“二伯,四叔,这八十块钱大伯肯定不愿意出。但他最要面子,又是饭店的掌柜。我是我爹的亲闺女,是大哥的亲妹子。到了大伯家门口,要是他不给钱,我就在那儿哭,在那儿跪。邻居们都看着呢,大伯为了那张脸皮,也不敢不管我们。” 这番话一出,屋里几个大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四叔林有宝,他搓了搓手指头,低头默了一会。 他太了解大哥林有财了,那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这八十块钱要是让他和老二去要,大哥肯定有一百个理由推脱。但要是真的让个半大孩子在门口哭惨,大哥怕是真没辙。 而且,有这丫头冲在前头得罪人,他和二哥正好唱红脸。 “爹,让四丫头去吧。”林有宝开了口,声音淡淡的,“这丫头机灵,说得在理。有时候孩子出面,比咱们大人好使。” 林老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孙女,似乎第一次发现这丫头心眼这么多。最后,他摆了摆手:“行,带着吧。路上跟紧了。” 林琪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空间,那里有满满一盒子的金豆子。 其实,她要去不仅仅是为了逼大伯。 这救命的一百二十块钱,若是只交给二伯和小叔,她不放心。二伯贪吃又糊涂,小叔精明又自私,大伯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这笔钱要是没人盯着,搞不好人没救出来,钱先被这几只饿狼给分了。 她必须去盯着,做那只守着肉的“恶犬”。 如果大伯真的见死不救…… 林琪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深藏的冷意。 那就别怪她翻脸无情,用自己的方式来破这个局了。 第007章 前脚猪肉炖粉条,后脚清水煮白 第007章前脚猪肉炖粉条,后脚清水煮白菜! 通往淮城县城的土路上,冷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 林琪迈着两条细瘦的小腿,紧紧跟在二伯林有禄和小叔林有宝的身后。她身上那件破棉袄并不挡风,冷风像冰碴子一样往领口里灌,但额头上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前面的林有宝回头看了几眼。 这一路走了快两个时辰了,连二哥林有禄都开始呼哧带喘地喊累,可这个平时看着风吹就倒的四丫头,竟然不声不响地跟了一路,连步子都没乱。 “四丫,行啊。”林有宝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平时看你也没几两肉,这脚力倒是惊人。” 林琪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汗,那是灵泉水改造身体后带来的耐力,但她脸上却露出一副憨厚无害的笑容。 “小叔说笑了。我要是像小叔一样天天在屋里读书,肯定也走不动道。这不是天天得背着背篓上山挖野菜、砍柴火嘛,为了口吃的,这腿脚不想练出来也不行啊。” 林有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话听着像是顺承,可细琢磨怎么都在讽刺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全靠家里养着。他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搭理这个侄女,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 晌午时分,三人终于到了大伯家的小院门口。 院门刚敲开,还没进屋,二伯林有禄就把那包沉甸甸的大洋往林有财怀里一塞,扯着破锣嗓子嚷嚷开了。 “大哥!爹说了,家里锅都砸了也就凑出这一百二十块。剩下的八十块,那是大哥你的份!还有前两天拉走的那两袋麦子钱,爹让你也补进去救急!” 林有财抱着沉重的钱袋子,像是抱了个烫手山芋,脸色瞬间就变了。 “老二,你小点声!”林有财急得直跺脚,想把人往院里拉,“有啥话进屋说!” “进屋干啥?就在这说!”林有禄是个混不吝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救人,根本不给大哥面子,“大哥,那可是四条人命啊!你现在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想出这个钱?” 这时,大伯娘黄氏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手帕,一边抹泪一边哭穷。 “二弟啊,你这是想逼死我们啊!我们在城里看着光鲜,那都是装出来的!这房租、打点关系,哪样不要钱?我们哪还有八十块大洋啊!要把这个家当了不成?” 林有禄一听这话就炸了。 “没钱?不可能!” 林有禄指着黄氏的鼻子骂道,“前两天我来,又是猪肉炖粉条,又是大白面馒头!那油水都能照镜子!今儿个要你救亲弟弟亲侄子了,你就跟我哭穷?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这一嗓子吼得太高,周围的街坊四邻本来就爱看热闹,这会儿纷纷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指指点点。 “哎呦,这不是林掌柜家吗?听说弟弟被抓了?” “这么有钱还不救?这心够狠的啊……” 林有财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听着这些议论,脸涨成了猪肝色,既想发火又不敢,憋得额头上青筋直跳。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站在后面的林琪突然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7章前脚猪肉炖粉条,后脚清水煮白菜!(第2/2页) 噗通! 众目睽睽之下,林琪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林有财的脚边,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伯!” 这一声喊得凄厉又崇拜,带着十足的孺慕之情,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林琪仰着满是尘土的小脸,眼泪说来就来,死死拽着林有财的长衫下摆:“大伯!您是咱们老林家最有出息的人!是天上的文曲星!全家人都指着您过日子呢!” “我爹和哥哥被抓了,家里天都塌了!爷奶说了,只有大伯您有这通天的本事能救他们!您在城里认识那么多大人物,肯定能救我爹!大伯,您就是咱们家的的天啊!求您别不管我们!” 这一番“高帽子”戴下来,直接把林有财架到了火上烤。 如果他不救,那就是不想当这个“天”,就是没本事,就是冷血无情。 周围的邻居一听,原来这林有财这么有本事啊,这要是连亲弟弟都不救,以后在这一片还怎么混? “林先生,既然是家里遭了难,您这做长兄的,可不得帮一把啊。”隔壁那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大婶忍不住插了句嘴,“咱们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这可是积德的事儿。” 林有财看着跪在地上的侄女,又看看周围邻居那玩味的眼神,只觉得骑虎难下,后背冷汗直冒。 这钱他不想出也得出了,否则他这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就臭了,以后生意都没法做了。 “快起来!四丫头快起来!” 林有财咬着后槽牙,脸上还要硬挤出慈爱的表情,一边伸手去扶林琪,一边对黄氏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把孩子扶进屋!谁说我不救了?我就算是把这房子抵押了,去借印子钱,也要把人救出来!” 林琪顺势站了起来,低着头抹眼泪,借着擦泪的动作,掩去了嘴角那一丝得逞的弧度。 对付这种伪君子,就得用道德绑架,还得绑得结结实实。 几人进了屋,院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这顿晚饭吃得那是相当“寒酸”。 桌上摆着一大盆白菜汤,清汤寡水,连滴油星子都看不见,配着几个硬邦邦的黑面窝窝。 林有禄拿着窝窝,脸拉得老长:“大嫂,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前两天还是猪肉炖粉条,咋今天就要钱没钱,要饭没饭了?” 黄氏这会儿也不装了,冷着脸把碗重重一摔:“二弟,那是赶巧了!上次是为了招待你们,我把一个月的油水都用了。这才是我们家平时过的日子!既然你大哥答应出钱了,那家里就只能勒紧裤腰带,你们要是嫌弃,就别吃!” 林有财在一旁阴沉着脸,给了黄氏一个眼神,示意她少说两句,别露馅。 晚饭匆匆吃完,林有财拎着那个装着全家救命钱的布袋子,换了身长衫就要出门。 “你们在家歇着,我去钱队长那一趟,疏通疏通,估计他能有办法。” 林有财前脚刚走,林琪后脚就站了起来。 第008章 真救人还是假做戏 第008章真救人还是假做戏 “二伯,小叔,我也出去转转。第一次进城,我看街边的灯笼挺好看的。” “别乱跑!城里乱得很!”林有禄嘱咐了一句,就躺在地上挺尸了。 林琪应了一声,出了门却并没有闲逛,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远远地缀在了林有财的身后。 灵泉水强化的不仅仅是力气,还有耳聪目明。 她看着大伯进了一家还算体面的馆子,点头哈腰地请了一个穿便装的男人吃饭,还把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推了过去。 林琪不敢靠太近,只敢躲在后窗根下的泔水桶旁边,忍着恶臭,竖起耳朵。 隔着窗户纸,她隐约听到了几句。 “……钱爷,这是家里凑的……那是亲弟弟……一定要把人捞出来……” “……林掌柜放心,皇军那边我会打点……” 林琪躲在暗处,眉头微微皱起。 大伯那卑躬屈膝的样子不似作假,语气里的焦急似乎也有几分真意。 难道是自己错怪他了? 虽然这人平时吸血、虚伪,但在这种关乎人命的大事上,他真的还能守住底线? 听着大伯和那个“钱爷”推杯换盏,事情似乎成了。林琪心中的疑虑稍微打消了一些,既然钱送出去了,那她也得抓紧时间办自己的事了。 她转身钻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再出来时,她已经往脸上抹了把锅底灰,头发抓得像个鸡窝,身上那件破棉袄更加显得落魄,活脱脱一个小叫花子。 她摸到了县城的一家当铺。 “掌柜的,当东西。” 林琪从怀里掏出几颗形状不规则的金豆子,拍在柜台上。 高高的柜台后面,朝奉那双精明的眼睛透过眼镜片扫了一眼,拿起金豆子在手里掂了掂,又用牙咬了一下。 “成色不错,就是这形制太老了,像是土里出来的。”朝奉压低了声音,“死当?” “死当。”林琪故意压粗了嗓子。 “二十四块现大洋,外加两千储备券。”朝奉报了个价,这价格明显压了,但也算公道。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 储备券? 作为历史系博士,她知道抗战时期确实有各种混乱的货币,什么法币、伪币、军用票。但“储备券”这个名字,在她的记忆里,对应的应该是汪伪政权的“中储券”,但这里的人却叫得如此顺口。 还有,这地方明明是豫东地区,但所有人都管这叫“淮城”,而不是“淮阳”。 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熟知的那个历史时空?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林琪接过那沉甸甸的大洋和一大叠花花绿绿的纸币,转身出了当铺。 有了钱,林琪直奔路边的包子铺。 那储备券也不知道又是哪路人发的,先用它,留久了没准就变成废纸了。 “老板,来二十个大肉包子,三十个白面馒头!” 林琪直接把那一厚叠储备券扔在桌上,像扔废纸一样。老板数了数,没有异议。 趁着没人注意,林琪把热腾腾的包子馒头全部收进了空间。 接着,她又去杂货铺。 “掌柜的,要一口铁锅,两个陶罐,还有那个火折子给我拿一个。” 逃荒路上或者是以后过日子,生火做饭的家伙什不能少。空间里虽然有灶台,但没有锅。 买完这些,她又去粮店转了一圈。 “糙米一块二一斤?怎么不去抢!” 听到粮价,林琪咋舌。这价格比之前涨了好几倍。她摸了摸空间里的黑土地,那里面的小麦和红薯已经长势喜人了。 “算了,有空间在,不买高价粮。” 林琪在县城里逛了一小天,直到天色彻底黑透,才拎着两个空荡荡的篮子(东西都在空间里)回了大伯家。 一进门,大伯娘黄氏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假得不能再假的关切,眼神却像防贼一样在林琪身上扫视。 “哎呦,四丫头!你这一天跑哪去了?要是丢了,让我可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啊!” “大伯娘,城里太热闹了,我迷路了,转了好久才找回来。”林琪装作一脸憨傻的样子,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这时,林有财也正好从里屋出来,满脸通红,一身酒气,显然是刚回来不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8章真救人还是假做戏(第2/2页) “大哥,咋样了?”林有禄和林有宝急切地围了上去。 林有财打了个酒嗝,摆摆手,一脸的“我也尽力了”。 “钱已经递上去了。钱队长说了,他在皇军面前能说上话。只要钱到位,那一两百号劳工里放几个人出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听到这话,林有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就好,那就好。” 林琪站在角落里,看着大伯那张在灯光下有些模糊的脸,心里那种不安感并没有完全消失。 钱是递上去了,话也说了。 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汉奸的话能信几分?大伯的“面子”又值几分? 她摸了摸怀里刚换来的现大洋,心想:不管怎样,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既然事儿办妥了,明天一早,你们就回村等信儿。”林有财下了逐客令。 夜深了,林琪躺在大伯家柴房的草堆上,听着窗外的风声,久久没有入睡。 从县城回来后的这两天,林琪也没闲着。 家里气氛压抑,林琪干脆带着几个小的天天往山上跑。名义上是挖野菜,实际上是为了给五丫和小石头“开小灶”。 山坳背风处,林琪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 “吃吧,别让人看见。” 五丫和小石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姐……这……这是肉包子?”五丫咽了口唾沫,小手颤抖着不敢接,“这得多少钱啊?” “吃你的吧!小孩子想那么多干啥?”林琪把包子塞进妹妹手里,又摸了摸弟弟的头,“快吃,吃完了擦干净嘴,别让别人闻见味儿。” “嗯!”两个孩子都好久没见过包子了,别说吃了。得到大姐允许,便迫不及待的啃起来! 五丫啃到最后只剩一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大姐,你还没吃吧!”五丫很是愧疚的捏着手里剩下的一口包子递给林琪。“大姐,对不起,我太馋了!” 林琪看着懂事的五丫,微微一笑,“姐吃过了,五丫自己吃!” 这是小石头也把剩下的一口包子递了过来,“大姐吃!” “小石头乖,姐姐吃过了,你俩快吃,要不一会来人了!” 俩孩子一听,赶紧把剩下的包子塞到嘴里。腮帮子被包子撑的鼓鼓的,像两只可爱的小仓鼠! 晚上,趁着没人注意,林琪悄悄凑到王氏跟前,从怀里摸出一个还带着温热气的包子,顺着炕沿塞进了她手里。 王氏正低头缝补,指尖触到那团绵软,惊得手里的针生生停在半空。她看清了那白生生的面皮,赶紧把包子往怀里一藏,急声压低了嗓门: “四丫!这哪来的?快藏起来!别让你奶看见!” “娘,这是我在城里帮人跑腿,人家赏的。”林琪随便编了个理由,“你快吃!” “嘘,娘不吃。” 王氏把包子往林琪怀里推,手心轻轻贴着女儿的手背,小声催促道: “你快藏起来,留着和弟弟妹妹一起吃,娘吃了浪费!” 林琪看着王氏那张清瘦的脸,心里一软,直接把包子掰开,顺手就塞进了王氏嘴里: “娘,你吃!五丫和小石头都吃过了,你要是不吃,我就把它扔了!” “哎,你这孩子,这好东西能扔么?” 王氏被包子堵住了嘴,眼底却渗出一层温润的水光。她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半个包子,像是怕捏坏了白面皮,细嚼慢咽地品着那股麦香味,眉眼间总算舒展了些。 “四丫,以后再有这东西,你就和弟弟妹妹在外面吃了,不要往家里拿了!” 王氏轻柔地拍了拍林琪的手,眼里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唉!娘,我知道啦!”林琪赶紧应下。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一回头,却瞧见暗处有两个小身影正眼巴巴地望着这边,见她看过来,那两道身影才赶紧往后缩了缩。 林琪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山上的队伍里终究是多了两个甩不掉的“尾巴”——二房的林朵和狗蛋(林海)。 第009章 深夜惊魂,林有福带血归来 第009章深夜惊魂,林有福带血归来 狗蛋今年七岁,正是讨狗嫌的年纪。这小子鼻子比狗还灵,也不知道怎么闻到了味儿。 “四姐!你们偷吃啥呢?” 狗蛋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指着刚擦完嘴的小石头大叫,“我都闻见肉味儿了!好啊,你们三房偷吃独食!我要告诉奶去!” 说着,这熊孩子还特意跑过来,扒着小石头的嘴就要看:“你看!牙缝里还有肉末呢!你们吃肉啦!” 五丫吓得脸色惨白,小石头更是吓得直往林琪身后躲。 林琪冷眼看着这个撒泼打滚的熊孩子。 “我也要吃肉,要吃肉!不给我吃我就去告状!让奶打你们!”狗蛋一看抓住了把柄,更加嚣张,躺在地上就开始打滚耍赖。 旁边的林朵虽然没说话,但也一脸愤愤不平地盯着林琪,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有好吃的,居然不分给我们! 林琪笑了。 她走过去,一把揪住正在打滚的狗蛋的后衣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想告状?” 林琪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还没等狗蛋反应过来,林琪手腕一抖,脚下一绊。 啪叽!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狗蛋,瞬间被摔了个狗啃泥。还没等他哭出声,林琪又是一脚,轻轻巧巧地把他想爬起来的身子再次踹趴下。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直接把狗蛋给摔蒙了。 他趴在地上,眼泪挂在睫毛上,愣是没敢哭出来。他呆呆地看着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四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四姐怎么这么厉害? 以前那个被他抢了吃的只会哭的四丫哪去了?这一摔,比村里的孩子王大壮还猛! “想告状就去。”林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在那之前,我能把你摔八百个来回你信不信?” 狗蛋吸了吸鼻涕,看着林琪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不敢闹了。 就在这时,林琪手腕一翻,掌心里多了一小块掰下来的包子皮,上面还沾着点肉汁。 “想吃吗?”林琪晃了晃手里的包子皮。 狗蛋的绿豆眼瞬间直了,刚才的委屈全忘了,拼命点头:“想!想!” “吃了我的东西,以后就得听我的。要是敢告状……”林琪眯了眯眼。 “不告状!打死也不告状!”狗蛋一把抢过包子皮塞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那股肉香味让他幸福得直哼哼。 他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那双绿豆眼突然亮了起来,满脸崇拜地凑了过去:“四丫!你也太厉害了!不仅有肉吃,功夫还这么好!刚才那招叫啥?能不能教教我?我给你当小弟行不?” 林琪:“……” 这小子的脑回路,果然跟他那个爹一样,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而且还是个有奶便是娘的熊孩子。 旁边的林朵气得直跺脚:“林海!你个没出息的!咱们是二房的,她是三房的!你咋就被她给收买了?” “姐你懂啥!”狗蛋一脸鄙视地看着亲姐,“四丫~~不,四姐厉害!跟着四姐有肉吃!跟着你能有啥?喝西北风啊?” 从那以后,林琪身后就多了个名为“帮忙”,实为“舔狗”的小跟班。 “四姐,这捆柴沉,我帮你背!” “四姐,那边有荠菜,我去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9章深夜惊魂,林有福带血归来(第2/2页) 狗蛋把“死皮赖脸”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那股子殷勤劲儿,跟他爹林有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琪一开始还挺烦他,后来观察了两天,发现这孩子虽然皮了点、馋了点,但本质不坏,甚至还有点江湖义气。既然他愿意干活,林琪也就默许了他的存在。 至于林朵,她看着弟弟天天围着林琪转,气得不行,但也只能别别扭扭地跟着。 这天晌午,太阳毒辣。 林朵因为早饭只喝了半碗米汤,挖野菜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姐!”狗蛋吓坏了。 林琪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看着林朵那张蜡黄的小脸,她叹了口气。 再怎么别扭,终究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她借着背篓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掰了一半塞进林朵嘴里,又给她喂了几口灵泉水。 “吃吧。” 林朵迷迷糊糊地醒来,嘴里满是麦香味。她看着林琪,眼圈红了,想说什么硬气话,但肚子实在太饿了,最后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旁边的小石头和五丫看着自己的口粮分给了别人,很是心疼,但看着林朵晕倒的样子,也都懂事地没吭声。 这一顿“糖衣炮弹”下去,林朵虽然嘴上还是别别扭扭的,但再看林琪的眼神,已经没那么刺儿了。 就这样,林家的这群小萝卜头,在林琪的“武力+食物”双重攻势下,彻底成了她的小跟班。 然而,这难得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三天深夜。 砰!砰!砰! 林家的大门被重重地拍响,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像砸在人心口上一样,听着格外惊心动魄。 “谁啊?” 林老头披着衣服出来,刚把门栓拉开。 噗通! 一个黑影直接栽了进来,倒在门槛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月光,林老头看清了那张满是污泥和血痕的脸,吓得魂飞魄散。 “老三?!” 是林有福。 全家人都被惊动了。大家手忙脚乱地把林有福抬上炕,王氏哭着去煮姜汤,林琪赶紧给爹喂了一碗兑了灵泉水的热水。 好半天,林有福才悠悠转醒。 他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身上的棉袄成了布条,满身都是鞭痕和煤灰,手指甲里全是黑泥和血。 “爹……我回来了……”林有福声音嘶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泥水,冲出两道白印。 “老三啊!这是咋回事啊?咋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孩子们呢?”林老头急得直跺脚,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在抖。 林有福捧着热粥碗,手还在抖:“我们被抓去修炮楼……那活儿不是人干的……一天就给一个发霉的窝头……好多人都累死了……” “那你咋出来的?”二伯林有禄忍不住插嘴,“是不是大哥把你捞出来的?那我那俩崽子呢?” 林有福一脸茫然,眼神空洞:“我不知道啊……今天工头突然叫我的名字,说我可以滚了。我就出来了……我问大郎他们,工头给了我一鞭子,让我少管闲事……” 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第010章 林琪夜探正房,准备抄家 第010章林琪夜探正房,准备抄家 林有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林老头吧嗒着烟袋,却忘了吸,手抖得厉害。 一百二十块大洋送去了,怎么就回来了一个?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林琪,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里面蕴藏了无尽的愤怒。 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可怕的猜想。 一百二十块,赎四个人不够,但赎一个人,绰绰有余。 大伯林有财,那个在城里当掌柜的好大伯,怕是根本没打算救其他人,或者说,他只舍得救自己的亲弟弟,至于那三个侄子…… 在他眼里,或许根本就不值那个价。 又或者,那个姓钱的汉奸在中间吃了回扣? 不管真相是什么,林家这天,这次是真的塌了一半。 “不行。”林老头猛地站起来,把烟袋锅子往地上一摔,那脆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老二!老四!明天一早,咱们进城!我倒要问问老大,我的孙子哪去了!” …… 第二日,林老头带着林有禄、林有宝,还有死活要跟着的林琪,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县城林有财家。 林有福伤得太重,只能留在家里养着。 一进门,林老头连口水都没喝,直接拍着桌子问:“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三回来了,四郎他们呢?咱家不是凑了一百二十块吗?加上你那八十块,两百块不是够了吗?” 林有财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会儿一脸的愁苦,甚至还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那演技,比戏台上的老生还稳。 “爹啊,您以为这救人是买菜呢?给钱就能拿货?” 林有财叹了口气,把大腿拍得啪啪响,一脸的无奈:“我求的是那个钱队长,人家上面是皇军的官。我把钱都送上去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差点给人家跪下!可人家说了,这次抓的人本就不够,上面查得严。两百块,能放出一个人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咱这就是平头老百姓,民不与官斗啊!人家手里有枪,我说啥人家能听?能把老三捞出来,我已经使了吃奶的劲儿了!我也想救侄子,可我没那个本事啊!” 林有财说得情真意切,那副“我已经尽力了、我也很痛心”的样子,让林老头到了嘴边的责骂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老头看着大儿子,虽然心里也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终究是农村人的见识限制了他。他觉得大儿子说得也在理,那可是吃人的劳工营,能救出一个算一个吧。 角落里,林琪一直没说话。 她发现大伯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手也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这是典型的心虚表现。 他在撒谎。 再看旁边的四叔林有宝,他正拿着一本书挡在脸前,书页半天没翻动一下,眼神却时不时地往窗外瞟,显然是嫌屋里太吵,一脸的不耐烦。 至于二伯林有禄,丢了两个儿子,他倒是挺急的。但他的急,更多的是一种“咋我的儿子没回来”的不满。他一听大哥说没办法,立马就开始抱怨:“大哥,你再想想办法啊!再去求求那个钱队长!我的俩崽子还在里头受罪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0章林琪夜探正房,准备抄家(第2/2页) 午饭时,大伯娘黄氏又做了一顿“好饭”。 杂粮面馒头,加上一大盆白肉炖白菜。看着油水挺足,白菜叶子上都飘着荤油花。 林老头心里装着事儿,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而林有禄夹了一大块肥肉放进嘴里,吃得满嘴油光,一边吃还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吃!都多吃点!吃饱了咱再想招。 看着二伯那副好胃口,林琪垂下眼帘,默默啃着手里的黑面窝窝。 亲儿子生死未卜,这二伯还能吃得下这么肥的肉,一个字,服。 夜深了。 林有财家的正房熄了灯。 林琪躺在倒座房的柴草堆上,听着隔壁二伯震天响的呼噜声,睁开了眼。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避开地上的干树枝,摸到了正房的后窗户底下。 深秋的夜风硬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林琪缩在墙根的阴影里,把呼吸放得极轻。 屋里很安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紧接着是黄氏压低的声音。 “当家的……这事儿能行吗?我看老爷子那眼神,像是起疑了。” “起疑又咋样?” 林有财的声音透着股子不耐烦和得意,“钱队长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他一个乡下老头,还能去宪兵队查账不成?” “那……那钱呢?” “放心吧,都在那盆君子兰底下的暗格里塞着呢。” 屋里传来床板的吱呀声,似乎是林有财翻了个身,“那一亩三分地里刨食的泥腿子,就是好糊弄。五十块大洋!哼,这年头五十块都能买两个黄花大闺女了!要不是怕以后没人给咱们送粮,我连老三都不想捞!” “那二郎三郎他们……” “管他们干嘛?一群吃干饭的货。死了才好。”林有财冷冷地吐出一句,“那几个小崽子在家活干不了多少,还废粮食。他们没了,家里还能少几张嘴,还能省点粮,咱们的日子也能宽裕点。” 窗外。 林琪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五十块。 三条人命,加上全家的血汗钱,在他嘴里就是一句“管他们干嘛?死了才好?”。 林琪没有冲进去。 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只是在黑暗中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眼神变得比这秋夜还要冷上三分。 既然你不把人命当命,不把亲情当情,那就别怪我把你这层皮给扒下来。 你想留着这笔钱过好日子? 行,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家徒四壁。 林琪在墙根下又蹲了一会儿,直到屋里传来林有财沉重的鼾声。 凌晨三点。 林琪摸出一根从杂货铺买来的细铁丝,顺着门缝插进去,轻轻一拨。 咔哒。 老式的木门栓被挑开,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第011章 片甲不留!连口咸菜缸都没放过 第011章片甲不留!连口咸菜缸都没放过 林琪闪身进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直奔窗台上那盆开得正艳的君子兰。 这花养得真好,叶片油绿,显然是没少费心思。 林琪抱起花盆,手在底座上一摸,果然摸到了一圈细微的缝隙。用力一拧。 底座脱落,露出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红纸包和银元卷。 她没有细数,意念一动。 收。 花盆底座瞬间空了。 林琪把底座重新拧好,将花盆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 拿了钱,只是第一步。 她转身走向里屋的那个红漆大柜子。那是黄氏平时最宝贝的地方,说是锁着家里的细软。 林琪手里的铁丝再次派上用场。 柜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匹细棉布,还有两罐还没开封的麦乳精,以及一个小巧的首饰盒。 收。 接着是厨房。 那里堆着从林家骗来的两袋麦子,还有大伯自己囤的一袋白面、半扇挂在梁上的咸猪肉、两坛子雪白的荤油。 收。 就连灶台上那口擦得锃亮的大铁锅,碗柜里成套的细瓷碗碟,甚至连墙角腌咸菜的那个大粗陶坛子…… 林琪所过之处,片叶不留。 小半个时辰后。 林琪站在堂屋中间,环顾四周。 除了那张破旧的架子床和掉了漆桌椅板凳,这个家,现在比脸还干净。 做完这一切,林琪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倒座房。 她躺回冰冷的柴草堆上,心脏跳得很快,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那股子复仇的快意过去后,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现在钱拿回来了,气也出了,但大哥和林江林河还在劳工营里。 去救吗?怎么救? 她看着自己这双只有十岁的小手,又想起了爹回来时那一身的鞭痕。 她自己不行,她就算力气大点,有空间,但空间不能暴露,自己可以利用空间进入劳工营,可怎么带人出来? 不能莽撞。 林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一早,大伯家发现遭了贼,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她得借着这个乱劲儿,去外面探探路,或者找机会接触一下那个林东嘴里的“钱队长”。既然大伯能在那儿说上话,说明这条线是通的。 至于大伯明天早上的表现…… 林琪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一定很精彩。 第二天清晨,天刚麻麻亮。 林家小院的宁静,是被一声凄厉的尖叫硬生生撕碎的。 “啊——!当家的!当家的!你快起来啊!” 这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极度的惊恐和不可置信,猛地扎穿了薄薄的窗户纸,把正在柴房里眯着的林琪震得一激灵。 紧接着,主屋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黄氏语无伦次的哭喊:“完了!都没了,啥都没了!” 林琪嘴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伸了个懒腰。 好戏,开场了。 主屋里,林有财是被黄氏硬生生踹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眼前空荡荡的屋子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摆在墙角的红漆大柜子不见了,桌上的细瓷茶具也没了,就连挂在墙上的那幅字画都消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1章片甲不留!连口咸菜缸都没放过(第2/2页) 整个屋子空旷得说话都有回音。 “遭贼了!” 林有财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反应不是喊抓贼,而是光着脚就往窗台上扑。 幸好,那盆君子兰还在,可是,下一秒,君子兰花瓶的底座掉了,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啊,完了!全完了!” 林有财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那里面可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还有这次昧下的救命钱,整整三百多块大洋啊! “钱……我的钱……” 林有财嘶吼一声,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两只大脚板子就冲出了屋。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进厨房,一看,灶台上光溜溜的,那口大铁锅没了,梁上的腊肉没了,就连咸菜坛子都不翼而飞。 又冲进储藏室,那两袋麦子、那一袋白面、两坛子荤油……统统消失得干干净净,比狗舔过还干净。 “啊——!” 林有财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这时,林老头、林有禄、林有宝也被这动静惊动了,披着衣服匆匆忙忙地从屋里跑出来。 “老大!咋了这是?”林老头急声问道。 林有财已经听不见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院子当中的硬土地上,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他仰着头,脖子上青筋暴起,那一双眼睛赤红得像是要滴血,冲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是谁——!是谁偷了我的家——!” 声音凄厉,像是在哭丧。 周围的邻居被这动静惊动,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趴在墙头指指点点。 “哎呦,林掌柜家这是咋了?”“听说是遭贼了,搬得那叫一个干净,连夜壶都没留!”“这是做了什么缺德事,遭天谴了吧!” 黄氏也披头散发地从屋里冲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天杀的贼啊!连口锅都不给我们留啊!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 林有禄站在一旁,看着这满院子的狼藉和哭得死去活来的大哥大嫂,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跑向主屋看了看,又跑向厨房。 “哎呦大哥,这是咋了?啥丢了?哎呀,厨房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了?白瞎房梁上的那几块腊肉了!可惜了可惜了!” 林老头也是一脸震惊,他走进敞开的屋门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遭贼,简直是被搬家了! “老大!你家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遭劫了?”林老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急得直跺脚。他一把紧紧抓住林有财的胳膊,语气极其焦急,“先别管这些东西了,你赶紧拿点大洋出来!先把大江二河他们救出来!” 林有财此刻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家,哪里还有心情管几个侄子的死活。他一把狠狠甩开林老头的手,双眼通红地咆哮道:“救出来?我拿什么救?我现在连个屁都拿不出来!家里全被搬空了,老子的棺材本都没了!拿什么去救人!让他们自己等死吧!” 林老头被大儿子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上满是错愕和愤怒。 就在这时,一直没露面的林东从偏房走了出来。 第012章 乱葬岗外的人间炼狱!林琪孤身 第012章乱葬岗外的人间炼狱!林琪孤身探魔窟 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他看了一眼满院的狼藉,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并没有像爹娘那样失态。 “爹,娘,别嚎了。” 林东声音冷硬,“嚎有什么用?我现在就去找钱队长。这一片是他的地盘,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他肯定有办法把贼抓出来。只要东西还在县城,我就不信翻不出来!” 林有财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对!去找钱队长!快去!一定要把那个杀千刀的贼给我抓回来!我要扒了他的皮!” 看着林东匆匆离去的背影,站在柴房门口的林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抓贼? 除非你们能把这天翻过来,或者钻进我的空间里,否则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别想找到一根毛。 林家大院乱成了一锅粥。 “孽障啊!孽障!”林老头拿着烟袋锅子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爹!您能不能别添乱了!我现在这种情况,拿什么救那三个小崽子?没了!什么都没了!您要是不想看我死在这,就赶紧带着老二老四回村去!别在这给我添乱啦!” 林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趁着这会功夫,林琪悄悄溜出了院门。 现在没人有功夫管她,正是行动的好机会。 出了胡同,林琪辨认了一下方向。 爹那天回来得急,话也没说两句,只说是被抓去城北修炮楼。具体在城北哪个位置,还得打听。 街上人不多,大多行色匆匆。 林琪在路边买了个热烧饼,一边啃一边漫无目的地晃荡。她把自己那身破棉袄裹紧了些,把头发抓得更乱,看起来就像个随处可见的穷家丫头。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 林琪凑到一个正在晒太阳的老乞丐身边,递过去半个烧饼,“听说东洋鬼子在城北修工事,招工给钱不?” 老乞丐接过烧饼,浑浊的眼睛看了林琪一眼,压低声音道:“招工?那是抓壮丁!进去了就是个死。前几天刚拉走一批,都在北门外的乱葬岗那边干活呢。小丫头,你打听这个干啥?家里有人折进去了?” “没,就是好奇。”林琪含糊了一句,转身就走。 北门外,乱葬岗。 有了大致方位,林琪心里有了底。 她没敢直接去,而是在县城里绕了几圈,确信没人注意自己后,才往北门方向走去。 还没出城门,就看见一队穿着黄皮军装的伪军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那个所谓的“钱队长”。 而在他旁边,点头哈腰跟着的,正是刚从家里跑出来的林东。 林琪赶紧闪身躲进路边的巷子里,顺手抓起旁边的一个烂竹筐扣在头上,假装在捡垃圾。 “钱爷,您受累。这事儿只要能成,我家那几亩地,回头都给您送过去。”林东一脸谄媚,手里还塞过去几张卷好的票子。 钱队长手里拿着根马鞭,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行了,这一片都是爷说了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这贼是不想活了。我这就让弟兄们搜搜。” 看着两人走远,林琪眯了眯眼。 这林东为了找回东西,居然把老家的地都许出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2章乱葬岗外的人间炼狱!林琪孤身探魔窟(第2/2页) 不过,这也正好给她提了个醒。这钱队长是个贪财的,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 但问题是,她现在是个十岁的小孩。 如果她拿着大把的银元去找钱队长做交易,说要把人捞出来。估计钱队长拿了钱的第一件事,不是放人,而是把她也抓起来,严刑拷打问这钱是哪来的,甚至直接把她当成那个“偷家的大盗”。 这年头,财不露白是保命符,露了白就是催命符。 “钱队长这条路,行不通。” 林琪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方案。 除非她能找到一个足够有分量、又能震慑住钱队长的中间人,或者…… 林琪把目光投向了北城门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还是得靠自己。 先去劳工营踩踩点,看看那里的守卫到底有多严,到底有没有机会把大哥他们救出来。 实在不行,就利用空间“神出鬼没”的特性,搞点动静出来,把水搅浑,趁乱救人。 打定主意,林琪紧了紧裤腰带,混在一群出城挖野菜的孩子堆里,低着头,向着北门外荒野走去。 出了北门,顺着被车辙压烂的土路往北走,人烟越来越稀少。 天色阴沉,厚重的乌云压在头顶,憋着一场透骨的秋雨。空气极其沉闷,压得人连喘气都觉得胸口发紧。 林琪裹紧了破棉袄,把脸缩进衣领里。还没走到地方,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顺着西北风钻进鼻孔。那是生石灰的呛味,混合着尸体的腐臭和极其刺鼻的腥臭。 林琪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恶心继续往前。 路边的枯草丛里,几只眼珠血红的野狗正扒拉着浅土坑里的东西。林琪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目光。那是乱葬岗。 再往前二里地,就是劳工营。林琪没敢走大路,她身形瘦小,直接钻进路边的枯草沟。借着荒坟和灌木的掩护,一点点向那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地方靠近。 距离大概还有三百米时,林琪停下了。她爬上一棵隐蔽的枯树,透过枝丫往那边看。这一看,她的手脚瞬间冰凉。那根本不是工地,而是人间炼狱。 空地四周拉着两层带刺的铁丝网,每隔几十米竖着一座岗楼。岗楼上架着机枪,伪军和东洋鬼子牵着狼狗来回巡逻。铁丝网里面,几百号人缓慢地挪动着。他们剃了光头,穿着破烂单衣,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还得扛石头、拌水泥。 “啪!”一声鞭响传进林琪耳朵。林琪眯起眼,清晰地看到一个极度干瘦的劳工因为扛不动石头栽倒在地。监工的皮鞭没有停,反而连续不断地狠狠抽在那人身上。那人只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两个伪军走过去,粗暴地拽起那人的两条腿,直接拖向铁丝网外面的深坑。 林琪死死咬着牙,指甲抠进树皮。要在这一大群人里找人,极度困难。大家模样差不多,满脸泥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林琪只能耐着性子,锁定干活的区域,逐一排查。 半个时辰过去,冷风吹透了棉袄。就在林琪心急如焚时,目光突然定格在一个搅拌石灰的大坑旁边。那个人很高,但背已经严重佝偻。 是二房的林江! 第013章 是敌是友?铁丝网外的专业暗杀 第013章是敌是友?铁丝网外的专业暗杀 林琪心头一跳,顺着林江的视线往旁边看。身后不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背着一筐碎石,步履蹒跚地往上爬。筐子压在他稚嫩的肩膀上,把腰压得极低。那是大哥林阳! 才半个多月,记忆里壮实的大哥已经脱了相。颧骨凸起,眼窝深陷,每走一步腿肚子都在打哆嗦。旁边还有个拖着一条腿走路的人,那是林河。 林琪眼眶瞬间红了。他们还活着,但也只剩一口气了。大哥林阳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下。 必须救人!就是今晚! 林琪从树上滑下来,找了个更隐蔽的深草沟,把身体彻底埋进枯草里。她在等。等天黑,等换防,等机会。 这一等就是足足两个时辰。地面的湿气和冷风冻得林琪手脚发僵。她死死盯着远处探照灯扫射的铁丝网,脑子里飞快计算巡逻队的路线。 “这时候要是能把这铁丝网给剪了……”她全神贯注盯着前方。 突然,一种怪异感让她后颈汗毛直立。林琪下意识把头往左边一扭。 唰。四目相对。离她脸不到半尺的枯草丛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脸。那脸上抹着黑灰,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盯着她。 林琪心头一紧。她下意识张嘴要尖叫,但理智让她死死用双手捂住嘴,硬生生憋了回去。对面那人也惊了一下,眼睛瞪圆,显然没料到草窝里趴着个小孩。 两人对视了三秒。 林琪反应极快,右手一缩,意念一动,一把锋利的剔骨刀握在掌心。只要这人敢动,她就扎过去。 对面那人没动手。他食指竖在嘴边比了个“嘘”,用极低的气声问:“小孩,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趴这儿?” 林琪稍微松开手,依然紧攥着刀,压低声音回:“我是来找我哥的。” 那人愣了一下,打量了林琪几眼。“胡闹!”那人皱着眉,语气严厉,“这儿是什么地方,赶紧走!回家去!” “我不走。”林琪倔强地摇头,“我哥在里面快死了,我要救他出去。” 那人刚想再劝,后面草丛传来一声极轻的虫鸣。那人神色一凛,不再理会林琪,身体紧贴地面,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几步,对着后面的人影耳语几句。 借着微弱月光,林琪才发现草沟里不止一人。后面还趴着两三个黑衣人。领头的人听了汇报,抬头看了林琪一眼。眼神极其锐利,看得林琪头皮发麻。 领头人沉默了几秒,对着刚才那人摆了摆手,比了个“不管她,小心行事”的手势。 刚才那人又爬回来,凑到林琪耳边低声警告:“不想死就趴着别动!待会儿打起来别乱跑!”说完,不再理会她。 几个黑衣人动了。他们动作极其专业,手肘和膝盖着地,紧贴地面爬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林琪握着剔骨刀,手心出汗,眼睛发亮。友军!这帮人绝对专业。 他们悄无声息地绕过探照灯死角,摸到劳工营外围的土堆后。那里有个伪军暗哨正在打瞌睡,手里夹着半根卷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3章是敌是友?铁丝网外的专业暗杀(第2/2页) 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左边一个黑影瞬间暴起,一跃而上。没有惨叫,没有挣扎。黑影一手捂住伪军的嘴,将烟头狠狠按灭在手心,另一只手中的利刃精准抹过对方脖子。 噗呲。只有极轻微的喷溅声。伪军软绵绵倒下,被黑衣人轻轻托住,直接拖进草丛。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狠辣干脆。 林琪趴在远处,心脏狂跳。机会来了! 林琪趴在最后面,盯着那几个黑衣人的背影,甚至都忘了呼吸。哪怕她两世为人,这种潜入敌营的勾当也是头一回。 前方,领头的黑衣人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铁丝网上,手里的大钳子稳稳地卡住铁丝。 咔。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不到半分钟,坚硬的铁丝网被剪出了一个刚够一人钻过的口子。 领头人打了个手势,几个黑影迅速钻了进去,眨眼间就消失在阴影里。 林琪咽了口唾沫,握紧手里的剔骨刀,猫着腰也钻了进去。 一进铁丝网,那种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探照灯的光柱在头顶扫来扫去,每一次划过,林琪都要死死地贴在地面或掩体后,心脏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伙黑衣人朝着油料和弹药堆放的方向摸去了。 林琪没有跟上去。 她看准了方向,借着工棚投下的阴影,直奔西北角关押劳工的那几间大窝棚。 距离还有五十米。 三十米。 就在林琪即将摸到窝棚边上的时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营地的另一侧骤然炸开。 紧接着,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那是汽油桶被引爆了。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边天,滚滚浓烟夹杂着爆炸声,整个劳工营瞬间沸腾了。 “敌袭!敌袭!”“八嘎!快救火!” 原本守在窝棚附近的几个伪军和东洋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懵了。他们根本顾不上看守劳工,端着枪就往火光冲天的地方跑。 机会! 林琪不再隐藏,从阴影里窜出来,几步冲到了关押大哥的那间窝棚门口。 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铁锁。 林琪没有钥匙,但她有被灵泉水强化过的怪力。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里的厚背剔骨刀,对着锁头狠狠劈了下去。 哐! 火星四溅。铁锁应声而断。 林琪一脚踹开木门,冲着里面那一群惊恐万状、缩成一团的劳工低吼了一声: “都别愣着!不想死的快跑!外面乱了!” 说完,她根本顾不得其它,一头扎进充满汗臭和尿骚味的人堆里,借着门外透进来的火光焦急地寻找。 “大哥!大江哥!二河哥!” 第014章 绝境爆发!剔骨刀染血 第014章绝境爆发!剔骨刀染血 角落里,一堆烂草席动了动。 林江扶着墙站起来,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像是看见了鬼:“四……四丫头?!” 在他脚边,林阳正闭着眼躺在草堆上,嘴唇干裂起皮,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还在说着胡话。林河缩在一旁,抱着那条肿得发紫的腿,疼得直抽冷气。 “别废话!快走!” 林琪冲过去,一把架起烧得迷迷糊糊的大哥林阳,对林江喝道:“大江哥,你扶着二河哥!跟我走!” 四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窝棚。 此时,劳工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群被放出来的劳工像是炸了窝的马蜂,向着大门的方向就往外冲。 “那边有鬼子!往这边走!” 林琪死死拽住想要随大流的林江,拖着他们往刚才剪开铁丝网的那个缺口跑。 正门那边枪声大作,危险系数明显更高。而这边因为地处偏僻,反倒成了生路。 “快!钻出去!” 林琪把林阳先塞出那个破洞,又推了一把林河。 四人刚钻出铁丝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的探照灯突然扫了过来。 “那边!那边也有人跑了!” 几个端着刺刀的东洋兵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哇哇乱叫着追了过来。 “跑!别回头!” 林琪吼了一嗓子。 铁丝网外面是一片荒野,地形坑坑洼洼,全是陡峭的土坡和乱石。 林江背着林河,林琪架着大哥,四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中狂奔。 到了一个陡坡前,林江脚下一滑。 “哎呦!” 几个人像是滚地葫芦一样,叽里咕噜地顺着土坡滚了下去。 枯草和碎石划破了脸和手,林琪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终于滚到了坡底。 大哥林阳本来就虚弱,这一摔,彻底没了动静,软绵绵地趴在地上。林河更是疼得连哼哼声都发不出来了。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头顶的土坡上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端着三八大盖的东洋鬼子,嘴里骂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鸟语,顺着土坡滑了下来,正好落在了林阳身边。 借着远处的火光,那个鬼子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阳。 他狞笑一声,举起手里明晃晃的刺刀,对着林阳的后心就要狠狠的扎下去! “四郎!”林江绝望地大喊。 嗡——! 那一瞬间,林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 那一刻,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整个人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地上弹射而起。 手里的剔骨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 噗呲! 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又清晰。 林琪整个人撞进了那个鬼子的怀里,手里的剔骨刀精准无比地捅进了他的脖子大动脉,直至刀柄。 鬼子的狞笑僵在脸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哗啦! 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喷了林琪一脸一身。 那鬼子身子一软,重重地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林琪跪在尸体旁边,手里还死死握着那把刀。 脸上的血还是热的,顺着眼角流进嘴里,那是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呕……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林琪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杀人了,她杀人了。 手在抖,心在颤,恶心得想哭。 “八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4章绝境爆发!剔骨刀染血(第2/2页) 坡顶上又传来两声怒吼,另外两个鬼子兵正端着枪往下冲。 林琪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变得凶狠。 就在她准备拼命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的草丛里窜了出来。 是那个黑衣人! 他身手极快,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手里的匕首飞出,直接钉入了一个鬼子的胸口,随即一个扫堂腿放倒了另一个,转眼间解决了战斗。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是血、手里握着刀的林琪,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迅速对着还在发愣的林江说道: “不想死就快走!往西边树林跑!” 黑衣人低喝一声,大步跨过来,弯腰就要去背地上的林阳,“我来背这个,你跟着……” “别动我哥!” 一声尖厉的低吼,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兽。 还没等黑衣人的手碰到林阳,林琪猛地挡在了两人中间。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剔骨刀,刀尖甚至微微抬起,对着黑衣人的方向,那双沾满血污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狠和警惕。 “我自己能行!” 林琪死死盯着他,寸步不让。 黑衣人深深看了林琪一眼,“行,你自己来。” 说完,他来到林河身边,一把架起林河,又拉了一把林江,带着他们往黑暗中冲去。 林琪看黑衣人没有坚持,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大哥林阳。 她把剔骨刀往腰间一别,咬着牙,竟然一把将比她高出一头的林阳背了起来! 要是换做以前,她早被压趴下了。但现在,灵泉水日日滋养的身体里仿佛藏着一头牛,竟然真的让她把人给扛了起来。 虽然压得她两腿打晃,但她硬是一步没停。 “大哥,回家。” 天黑得沉,没有月亮,风刮在窗户纸上呜呜地响。 林家老宅里一片死寂。 林老头带着林有禄和林有宝是今天下午才从县城赶回来的。大房那边遭了贼,林有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顾不上他们,也没心思再管救人的事儿。几个人在那边也帮不上忙,又惦记着家里,便顶着日头走了几十里路回来,一个个累得够呛。 东厢房里,二伯林有禄早就躺下了,但他浑身骨头节酸疼,翻来覆去睡不着。 而在三房的屋里,油灯如豆。 王氏根本没睡。她坐在炕沿上,看着躺在里面哼哼唧唧、满身鞭伤的丈夫林有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大儿子没救出来,现在连四丫头也不知去向。王氏心里像被人剜了一块肉,又急又怕,手里紧紧攥着林琪走之前穿过的一件旧衣裳,身子都在发抖。 咚。 突然,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像是谁把身子重重地砸在了大门上。 紧接着是几声无力的抓挠声。 林有禄在东厢房听得真切,他不耐烦地坐起来,披上棉袄,嘴里嘟囔着:“谁啊?大半夜的……” 他这一路走回来脚底板都磨出了泡,这会儿正累得难受。但他毕竟是壮劳力,还是趿拉着鞋,缩着脖子出了屋,走到大门口,一把拔开门栓。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股冷风夹着血腥气就灌了进来。 “谁呀?” 林有禄眯着眼往外看。 外头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人脸。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站在那儿,佝偻着腰,背上好像还驮着个大包袱,整个人摇摇欲坠。 林有禄心里发毛,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谁呀?走错门了吧?” 那黑影艰难地抬起头,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地底下飘出来的: “二伯……” 第015章 深夜叩门的血人 第015章深夜叩门的血人 林有禄浑身一激灵。 这声音……咋这么耳熟? 还没等他再问,那黑影身子一歪,迈进门槛,噗通一声,连人带背上的东西重重摔在了院子里。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一点光亮,林有禄这才看清,那哪是包袱,分明是个人! “四丫?!” 林有禄吓得嗓子都劈了,扯着脖子就冲院里喊:“有福!三弟妹!快出来啊!你家四丫回来了!” 这一嗓子,把压抑了一晚上的林家彻底喊醒了。 三房的门帘子猛地被掀开。 王氏连鞋都没穿利索,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她本来就悬着心,一听这话,魂儿都快飞了。 “四丫!大郎!” 紧接着,正房的门也开了。林老头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马灯,披着衣裳快步走了出来。二伯娘小李氏、四叔林有宝也都披头散发地跑了出来。 “咋了?这是咋了?” 林老头手里的马灯往地上一照。 嘶——!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林琪趴在地上,头发乱得像鸡窝,满脸满身都是黑红色的血痂,看着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而被她压在身下的林阳,也是面色惨白,生死不知。 “哎呀妈呀!”二伯娘小李氏吓得一捂嘴,往后退了两步,“这孩子咋造成这样了呢?这是人是鬼啊?” 王氏看到这一幕,心疼得差点晕过去,嚎了一声就扑了上去:“我的儿啊!” 林老头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脸色虽然难看,但反应最快。 “快!关大门!” 林老头低吼一声,把手里的马灯递给旁边的林有宝,指着几个愣神的儿子,“都愣着干啥!把大门插死!赶紧把俩孩子弄屋里去!” 这时候不能让人看见,这副样子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林有禄赶紧上前,一把抱起昏迷的林阳,王氏和刚出来的林翠翠手忙脚乱地抬起林琪,几个人急匆匆地进了三房的屋子。 林老太太站在堂屋门口,借着马灯的光看见了地上的血迹,腿肚子直转筋。 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孩子一身一脸的血,肯定是闯了大祸了!这要是招惹了官司或者是什么不得了的人,这一家子老小可咋整啊? 屋内。 林琪被放在炕上,人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林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锁成了“川”字。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众人,沉声说道:“今儿这事儿,谁也不许往外说!要是谁敢出去瞎咧咧,别怪我打断他的腿!” 林有福挣扎着想下地看看孩子,被王氏按住了。 这时候,二伯娘小李氏才回过神来,她看着炕上的林阳,突然急了:“爹,四郎回来了,那我家的大江二河呢?他们咋没回来?” 说着就要去摇晃昏迷的林琪,“四丫头,你醒醒,你看见你大江哥、二河哥他们没?” “行了!”林老头一烟袋锅子敲在炕沿上,“孩子都晕过去了,你问个啥!等明天醒了再说!都回屋睡觉去!” …… 这一觉,林琪睡得很沉。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一睁眼,就看见两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正趴在炕沿上盯着她。 “姐!姐你醒了!”五丫惊喜地叫了一声,眼圈红红的,“我好害怕……” 小石头也凑过来,小手抓着林琪的袖子:“姐,我想你。” 林琪看着两个弟弟妹妹,心里一软,嘴角扯出一个笑:“别怕,姐没事。” 这时,一直在旁边守着的王氏听见动静,赶紧凑过来,拿着手帕给林琪擦了擦额头的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5章深夜叩门的血人(第2/2页) “你这死丫头,你跑哪去了啊?你爹都急死了!你看看你昨晚那个样,这是要吓死娘啊!” 虽然是责备的话,语气里却全是心疼和后怕。 林琪看着王氏憔悴的脸,心里有些愧疚:“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大哥咋样了?” “你大哥也没事,昨晚醒了一会儿,喂了点米汤和药,又睡下了。” 王氏说着,端来一碗熬得稠稠的杂粮粥,“来,先吃点东西垫垫。”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二伯娘小李氏像阵风一样冲了进来,连门都没敲。她一进屋就扑到林琪跟前,急赤白脸地问: “四丫头!你看见你大江哥和二河哥了吗?你把你大哥救回来了,我家那俩小子呢?啊?你说啊!” 那样子,恨不得把林琪从被窝里揪出来。 林琪身子还虚着,她看了二伯娘一眼,喘了口气,按照想好的词说道: “二伯娘,别急。大江哥和二河哥没事,被人救走了。” “啥?被人救走了?”小李氏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被啥人救走了?咋不回家呢?” “昨晚劳工营那边有人劫营。”林琪虚弱地说,“我看见二河哥腿受伤了,走不动路。有几个穿黑衣服的好汉把他们背走了,说是往西边树林去了。我和大哥跑不动,就跑散了。” 听到儿子被人救走了,虽然没回来,但至少命还在。小李氏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哎呀我的儿啊……咋就这么命苦啊……” 林老头和林老太随后也进来了。听了林琪的话,林老头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一半。 既然是有人劫营,那就跟自家孩子没多大关系,四丫头他们就是运气好,跟着跑出来的。 “行了,人活着就好。” 林老头定了调子,“孩子回来一个是一个。老婆子,这两天做饭稠点,给几个伤员养养身子。” 林老太太虽然心疼粮食,但看着大孙子那副惨样,也破天荒地没骂人,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家过得格外低调。 林琪身上没什么大伤,主要是累的。她在家里休养了几天,很快就活蹦乱跳了。 看着皮包骨头的爹和惨不忍睹的大哥,林琪心疼坏了。 她开始频繁地“上山”,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东西——鸡蛋、包子、红薯,偷偷给爹和大哥开小灶。当然,她也不敢做得太过,每次都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发现不好解释。 在灵泉水和好伙食的滋养下,林阳和林有福的身子一天天好转了起来,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了半个月。 这天晌午,林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突然。 哐!哐!哐! 大门被重重地敲响,听着那急促的动静,像是要把门板砸烂。 “谁啊?报丧呢!” 林老太太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门刚一开,呼啦一下,一群人像是难民一样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大伯林有财。 此时的他,满身泥土,头发蓬乱,一脸的灰败和狼狈,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大伯娘黄氏、一脸阴沉的林东,还有几个背着包袱的孩子。 “爹!娘!没法过了!” 林有财一进院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家没了!我们在县城……活不下去了啊!” 林琪坐在小马扎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吸血鬼回来了。 第016章 落魄凤凰不如鸡,卖妹求荣 第016章落魄凤凰不如鸡,卖妹求荣 大房一家子的回归,让原本刚恢复平静的林家老宅,再次变得鸡飞狗跳。 午饭时分。 林老太太心疼大儿子一家在外遭了罪,特意让王氏多抓了两把米,煮了一锅平时过年才舍得吃的稠粥,还切了一盘咸菜疙瘩,滴了几滴香油。 可饭桌上,林有财看着碗里的杂粮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娘,这就没点别的了?” 林有财拿筷子搅了搅粥,一脸的嫌弃,“我这半个月都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饭了,嘴里淡出个鸟来。您就不能整点干的?哪怕炒个鸡蛋也行啊!” 旁边的大房孙子林北更是把碗一推,那是林有财的老来子,平时惯得没边。 “我不吃这个!这猪食咋吃啊!” 林北把筷子摔在桌上,蹬着腿哭闹,“我要吃烤鸭!我要吃县城聚贤楼的酱牛肉!奶奶做的饭最难吃了!一股土腥味!” 旁边的孙女林霞和林香虽然没说话,但也一脸鄙视地看着埋头吃饭的五丫和小石头,拿着手帕捂着鼻子,仿佛跟这些乡下堂弟妹在一张桌上吃饭辱没了她们。 “哎呦我的乖孙,别哭别哭。” 林老太太看着大孙子哭,心疼得直哆嗦,赶紧把自己碗里的稠得往林北碗里拨,“奶奶这就让你三婶娘去摸个鸡蛋给你蒸……” 啪! 一声脆响,林老头手里的烟袋锅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满桌寂静。 林老头黑着脸,盯着林有财和那个撒泼的孙子,眼神冷得吓人。 “爱吃吃,不吃滚!” 林老头声音不大,但带着十足的火气,“这是啥年景?外面多少人连树皮都啃不上!有的吃还挑三拣四?既然嫌弃家里的饭难吃,那就回县城去吃你的烤鸭!” 林有财被噎得脖子一梗,不敢吭声了。林北也被吓得止住了哭声,只是还不服气地翻着白眼。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两天,大房的人把“讨人嫌”这三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林东自从回来后,整个人阴沉沉的,像条毒蛇一样缩在屋里,看谁都带着股狠劲。他受不了村里的苦日子,更受不了从“林少爷”变成“泥腿子”的落差。 在家里窝了两天后,林东趁着半夜,拿了林有财仅剩的五块大洋,连声招呼都没打,又跑回县城混日子去了。 这可把林有财气个半死,但也没办法,只能对外宣称儿子是去县城“找门路”。 为了生计,林老头下了铁令:家里不养闲人。 大伯娘黄氏平日里在县城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被逼着跟王氏和小李氏轮流下地、做饭、喂猪。 “哎呦,我的腰啊……” 黄氏拿着扫帚在院子里划拉,一边干一边哼哼,“这种粗活哪是我干的啊。老三家的,你手脚麻利,这猪你顺手喂了吧。” 王氏是个老实人,刚要答应,就被林琪拦住了。 “大伯娘,我娘腰也不好。”林琪冷冷地看着黄氏,“奶说了,今天的活是您的。您要是干不动,晚饭也就别吃了,反正不干活没饭吃,这是家里的规矩。” 黄氏被噎得直翻白眼,心里骂了一万句死丫头,但碍于林老头的威严,只能骂骂咧咧地去提猪食桶。 至于林香和林北,也被赶出去跟林琪他们一起挖野菜。而林霞因为已经是大姑娘了,不方便出去乱晃,就被拘在家里干些杂活! 山坡上,林香穿着那身虽然脏了但料子极好的绸缎衣服,站得远远的,指着正在挖土的林朵和五丫嘲笑: “你看你们那穷酸样,一脸的土,跟叫花子似的。我爹说了,等我们在县城翻了身,我才不跟你们这些泥腿子混在一起呢。” 林琪没搭理她,只是手里的锄头挥得更用力了些。 翻身?做梦去吧。家底都被她抄干净了,拿什么翻身? 然而,林琪还是低估了大伯一家的底线。 这天下午,林有财不想干活,借口腰疼在村里瞎溜达。 正巧,碰上了村头张财主家的管家——张德顺。 这张财主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户,家里良田千亩,但名声极差,六十多岁了还一房接一房地纳妾,据说前面几个小妾都被折磨死了。 “哎呦,这不是林掌柜吗?” 张德顺穿着体面的长衫,看着灰头土脸的林有财,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但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听说您从县城回来了?咋样,发大财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6章落魄凤凰不如鸡,卖妹求荣(第2/2页) 林有财脸上臊得慌,赶紧赔着笑脸递过去一根自家卷的旱烟:“张管家说笑了,遭了点难,回来避避风头。” 两人扯了几句闲篇,张德顺突然话锋一转,眼神暧昧地看着林有财。 “林掌柜啊,其实有个发财的好路子,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啥路子?”林有财眼睛一亮,像是闻见了腥味的猫。 “我家老爷啊,前些日子见过你家那妹子林翠翠一面。”张德顺嘿嘿一笑,“老爷说了,那姑娘水灵,性子也好。要是能进张家门,那就是半个主子,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咱们两家成了亲家,你们家租的那几亩地,老爷一高兴,说不定就免了租金,还能赏你们几十块大洋做彩礼呢。” 林有财心里猛地一跳。 把妹妹嫁给那个快入土的张财主做小? 这要是以前,他肯定觉得丢人。可现在……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想起了家里那清汤寡水的日子,眼珠子一转,心里的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成了这门亲事,不仅能免租,还能拿到一大笔彩礼。有了钱,他就能回县城东山再起! “张管家,这事儿……我看行!”林有财一咬牙,脸上堆满了褶子,“能伺候张老爷,那是翠翠的福分!” 当天晚上,林家堂屋。 林有财把这事儿跟二老说了。 “爹,娘,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林有财说得唾沫横飞,“那张家是什么门第?翠翠嫁过去,那就是穿金戴银,顿顿吃肉!咱们家以后租地都不用交租子了!这是为了翠翠好,也是为了咱们全家好啊!” 一旁的大伯娘黄氏也赶紧帮腔,凑到林老太太耳边吹风:“娘,您想啊,翠翠也不小了,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找个庄稼汉还得跟着挨饿。嫁进张家,那是享福去了。再说,东儿眼瞅着要说亲,家里要是有了这门亲戚,谁不高看一眼?” 林老太太本来有些犹豫,一听这话,心思活动了。 她也觉得家里日子太苦,要是闺女能去享福,还能帮衬家里,似乎也不错。 “这……要是张老爷真心对翠翠好……”老太太刚一开口。 啪! 林老头手里的烟袋锅子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林有财的脑门上。 “哎呦!”林有财捂着脑袋惨叫一声,脑门瞬间鼓起个大包。 “你个畜生!” 林老头气得胡子都在抖,手指着大儿子的鼻子骂道,“那张财主多大岁数了?六十五了!比我都大三岁!黄土都埋到脖颈子了!你把翠翠往火坑里推?你还是人吗?” “爹!岁数大怎么了?岁数大会疼人啊!”林有财还狡辩。 “滚!给我滚出去!”林老头气得抄起笤帚疙瘩就打,“只要我活着一天,翠翠就不可能给人家做小!死了这条心!” 一直躲在里屋听信儿的小姑林翠翠,此时哭着跑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爹,娘!我不嫁!我不给人做妾!” 林翠翠哭得梨花带雨,她虽然性子软,但也知道那是火坑。 林琪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大伯这一家子,真是烂到根里了。为了钱,连亲妹妹都卖。 看着爷爷发火,林琪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只要老爷子咬死了不同意,这事儿就成不了。 她走过去,把跪在地上的林翠翠扶起来,趁着没人注意,在林翠翠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小姑,别怕。谁敢逼你,你就跟他拼命。有我在,谁也别想把你卖了。” 林翠翠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才十岁的侄女,却从那双稚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让她安心的狠劲儿。 林有财被林老头打出了堂屋,捂着肿起的脑门,眼神阴毒。 他并没有死心。 那可是几百块大洋的彩礼啊!还有免租的好处! “死老头子,冥顽不灵!” 林有财啐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色,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老头子说不通,那就得来点“硬”的。 当天夜里,林有财连夜出了村,直奔县城去找林东。 第017章 武力短板与大伯的“翻身” 第017章武力短板与大伯的“翻身” 林有财这一走,就像是泥牛入海,连着十来天没个音信。 大伯娘黄氏这几天老实得像个鹌鹑,每天缩在屋里不露头,让干活就干活,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咋咋呼呼。 院子里难得清静,但林琪这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琪站在后院的枣树下,手里捏着一颗从河边捡来的鹅卵石。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回放着那天晚上,那个黑衣人随手甩出飞镖、精准收割鬼子性命的画面。 那种凌厉、精准、举重若轻,让她羡慕得眼红。 “喝!” 林琪低喝一声,学着那人的样子,手腕猛地一抖,将手里的鹅卵石甩了出去。 啪! 石头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了十米外的土墙上。 那是真的狠,土墙被砸出了一个拳头深的大坑,碎土飞溅,连带着旁边的半块砖头都被震裂了。 可是,林琪却皱起了眉。 力气是够大了,但这准头……她瞄准的明明是墙头上那根枯草,结果却砸在了墙肚子上。 “还是不行。” 林琪看着自己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灵泉水当水喝,她的力气、耳力和目力确实远超常人。现在的她,单手能拎起二百斤的石磨,隔着两堵墙能听见二伯打呼噜,夜里看东西跟白天一样清楚。 但这些只是“蛮力”和“天赋”。 在这个枪炮横行、甚至有练家子存在的世道,光有一身蛮力是不够的。就像那天在劳工营,要不是那个黑衣人出手,她就算捅死了那个鬼子,也没法在那两个冲下来的鬼子枪口下全身而退。 “要是有本武功秘籍,或者有个师父教教我就好了……” 林琪有些懊恼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可惜,这穷乡僻壤的,上哪去找那种高人? 正想着心事,前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爹!娘!我回来了!” 这声音中气十足,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得意和张狂。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 林有财回来了。 她快步走到前院,只见消失了十来天的林有财正站在院子中央。 他这一身行头可是大变样。之前那身皱皱巴巴的长衫不见了,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藏青色绸缎袍子,脚上蹬着一双千层底的新布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红光满面,哪还有半点之前的丧家犬模样? “哎呦!老大回来了!” 林老太太正在喂鸡,看见大儿子这副光鲜亮丽的打扮,手里的鸡食盆差点没拿住,满脸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花,“我的儿啊,你这是……发财了?” “那是!” 林有财挺了挺腰杆,从怀里掏出一包红糖和两包点心,豪气地往石桌上一拍,“娘,我说啥来着?我是那种一直走背字的人吗?我在县城遇到贵人了!这回啊,我是彻底翻身了!” 林老头吧嗒着烟袋从堂屋出来,看着大儿子这副德行,眉头虽然还皱着,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 “翻身了?干啥翻身了?没干啥缺德事吧?”林老头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瞧您说的!” 林有财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大着嗓门掩饰道,“我能干啥缺德事?是以前的一个老主顾,看我落难了,拉拔了我一把。那是正经的大生意!爹,您就别操心了,反正您儿子我现在又能在县城立足了!” 至于是什么“大生意”,哪位“贵人”,他是一个字都没透。 林琪站在廊下,冷眼看着林有财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她太了解这个大伯了。 这人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这才十天,就能从身无分文变成这样?除非是天上掉馅饼,或者……他真的把良心卖了个好价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7章武力短板与大伯的“翻身”(第2/2页) 林琪下意识地看向正躲在西屋门口偷看的小姑林翠翠。 奇怪的是,林有财这次回来,竟然只字未提让翠翠嫁给张财主的事。甚至连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仿佛之前那场“卖妹求荣”的闹剧压根没发生过。 这不正常。 林琪眯起眼。以林有财那股子贪婪劲儿,没理由放着几百块大洋的彩礼不要。除非……他有了更大的图谋,或者已经找好了下家? 但现在人家不提,林琪也不好当众揭伤疤。 午饭时分。 因为林有财的“风光”回归,林老太太高兴得不行,破天荒地割了半斤肉,那是林有财带回来的钱买的,做了一顿像样的猪肉炖白菜。 饭桌上,气氛热烈而诡异。 林有财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在县城的见闻,把林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就连一向严肃的林老头,喝了两盅林有财带回来的烧酒,脸上也带了笑意。 “老大啊。” 林老头放下酒盅,看了一眼桌上快见底的杂粮筐,叹了口气,“既然你在城里立住脚了,那就帮衬帮衬家里。眼瞅着就要入冬了,家里的粮缸快见底了。你是长子,以前的事爹不怪你,但这全家老小的口粮,你得想想办法。” “爹!您放心!” 林有财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满口答应,“咱们是亲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我这回接了孩儿他娘和几个孩子回城,等安顿好了,马上就让人给家里送粮!别说是杂粮,就是白面我也给您送两袋回来!” 这话说得漂亮,听得林老头和老太太心里热乎乎的。 只有林琪,低头扒着碗里的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画大饼。 这招数大伯用了几十年,也就爷奶还信。 吃过饭,林有财一刻也没多留。 他像是怕沾上穷气一样,火急火燎地让黄氏收拾东西。 黄氏早就过够了这喂猪下地的苦日子,一听说能回城,乐得嘴都合不拢,动作麻利地把这几天置办的那点破烂家当全打包了。 “爹,娘,那我们就先走了。城里那边还等着我去主事呢!” 林有财带着一家老小,大包小裹,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林老头和林老太太一直送到了村口,看着大儿子一家坐上了雇来的骡车,渐行渐远,老两口眼里满是希冀。 “老大这回是真出息了,咱们家有指望了。”林老太太抹着眼泪说。 林琪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那辆扬起尘土的骡车,心里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大伯这次回来,太顺了,也太“干净”了。 没提彩礼,没提张家,甚至没跟家里要一分钱,反而还留下了几块大洋。这完全不符合他雁过拔毛的性格。 这就像是一条毒蛇,突然收起了毒牙,变得温顺可亲。 但这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它在憋着更狠的一口,准备将猎物一击毙命。 “四丫,看啥呢?回家了。”林翠翠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林琪的肩膀。她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显然觉得大哥不提亲事,这劫就算是躲过去了。 林琪回过神,看着单纯的小姑,在心里叹了口气。 “没事,小姑。以后尽量别一个人出门,哪怕是在村里。” 林琪低声嘱咐了一句,然后转过身,看向那条通往县城的土路,眼神晦暗不明。 不管林有财在搞什么鬼,只要他敢把爪子伸向家里,她林琪手里的剔骨刀,绝不会再只是吓唬吓唬他。 第018章 绝户计与复仇的种子 第018章绝户计与复仇的种子 林有财一家走后,林家的大院里恢复了难得的清静。 但这清静底下,林琪总觉得憋着一股劲儿。大伯那天走得太痛快,太反常,就像是一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擦擦嘴装作若无其事地溜了。 林琪没闲着。 这几天,除了干活,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后山。 “嗖——!” 一颗鹅卵石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 啪! 十米开外,一根手指粗的枯树枝应声而断,断口处炸开一团木屑。 林琪走过去看了看。不仅断了,石头甚至嵌进了后面树干的表皮里,入木三分。 “准头够了,力道也够了。” 林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眼神锐利。灵泉水日日滋养着她的身体,现在的她,百步之内,飞石伤人,例无虚发。 虽然比起那天晚上的黑衣人还差点火候,但在普通人里,这已经是大杀器了。 然而,暴风雨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猛。 这天晌午,刚吃过饭。 哐!哐!哐! 林家的大门再次被人砸得震天响。这动静,带着一股子来势汹汹的蛮横。 “谁啊?报丧呢!敲什么敲!” 二伯林有禄刚想骂两句,门外就传来了管家张德顺那尖细且傲慢的声音: “开门!收地了!” 收地? 这一嗓子,把屋里的林老头和林老太太都震了出来。 大门一开,只见张德顺带着四个满脸横肉的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捏着一张轻飘飘的纸,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林家众人。 “张管家,您这是……啥意思啊?”林老头心里咯噔一下,赔着笑脸问道,“啥叫收地啊?我们林家的地可是祖产……” “以前是祖产,现在是张家的产了。” 张德顺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那张纸往林老头脸前一抖,“睁大眼睛看清楚!白纸黑字,红手印!你大儿子林有财,把你们林家名下那十五亩水田,连带着这处老宅,全都卖给我们张老爷了!一百五十块现大洋,钱货两讫!”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林老头的脑门上。 “啥?!卖……卖了?” 林老头身子一晃,死死盯着那张契约。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他认得,正是大儿子林有财的笔迹,底下那个鲜红的手印,刺得他眼睛生疼。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老太太尖叫一声,扑过来就要抢那张纸,“地契在我箱底压着呢!他手里没地契,咋能卖地!” “哼,你说的是这个吧?” 张德顺手一翻,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老地契,在老太太面前晃了晃,“林有财早就拿着这东西跟我们老爷把手续办完了!你们还蒙在鼓里呢!” 林老太太看着那张熟悉的地契,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我的天爷啊……老大啊!畜生啊!” 肯定是那两天!林有财回来那两天,趁着没人注意,把箱子底的地契给偷走了! 全完了。 地没了,那是农民的命根子;房子也没了,这一大家子十几口人,眼瞅着就要流落街头。 “畜生……这个畜生啊!” 林老头嘶吼着,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阵拉风箱似的喘息声。 看着林家这副惨状,张德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他慢条斯理地收起地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8章绝户计与复仇的种子(第2/2页) “林老九,其实这事儿也不是没缓。我们老爷心善,看上了你家闺女翠翠。只要你点个头,把翠翠送进张府做姨太太,这地和房子,老爷可以不动,权当是给翠翠的聘礼。怎么样?”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这就是个连环套!是个绝户计! 林有财为了钱,不仅卖了地,还以此为要挟,要把亲妹妹逼进火坑! “我不嫁!我不嫁!”林翠翠从屋里冲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林老头死死盯着张德顺,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全是血丝。 胸口一阵剧痛翻涌。 噗——! 一口鲜血直接从林老头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老头子!” “爹!” 林家乱成了一锅粥。 林老头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儿孙,用手背狠狠一抹嘴角的血,身子摇摇欲坠,却硬是没倒下。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做……做梦!” “地,你们抢去!房子,你们收去!我就算带着全家去要饭,也绝不卖闺女!给我滚!滚出去!” 这一刻,这个平日里有些古板、有些固执的小老头,终于展现出了一家之主最后的骨气。 张德顺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没想到这老头都到这份上了,还是个硬骨头。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德顺脸色一沉,阴恻恻地说道,“既然你们想当流民,那就成全你们。给你们三天时间搬家!三天后要是不滚,别怪我不客气!走!” 张德顺带着家丁,骂骂咧咧地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家人的哭声。 林老头再也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这一夜,林家愁云惨淡。 林老头病倒了,躺在炕上起不来身,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畜生……找……把那个畜生给我找回来……” 二伯林有禄和四叔林有宝红着眼,连夜拿了棍子出了门,去县城找林有财算账。但谁都心里清楚,那人既然做绝了,恐怕早就躲起来了。 林琪坐在院子的磨盘上,手里捏着一颗鹅卵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在胸腔里燃烧。 大伯这一招太毒了,直接断了全家的活路。 她看向县城的方向,眼神冰冷得像把刀子。 “张家……林有财……” 她在脑海里盘算着复仇的计划。 现在冲过去杀了张德顺?或者直接去杀了张财主? 不行。 张家是大户,光是今天来的那四个家丁,腰里都是别着枪的。张家大院里肯定还有看家护院的枪队。 她现在的飞石虽然准,但射程有限,而且只能单体攻击。一旦对方几把枪同时开火,她这血肉之躯根本挡不住。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 林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不能蛮干,得智取。 林琪眯起眼,五指猛地收紧,只听“咔嚓”一声,手中的鹅卵石瞬间崩成了几块碎渣。 既然你们不让人活,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三天。 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里,她得给张家和那个好大伯,留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第019章 灵泉包子喂恶犬,卡秒闪现躲巡 第019章灵泉包子喂恶犬,卡秒闪现躲巡逻! 林老头那一口血吐出来,精气神算是彻底垮了半截。 但他还是不甘心。 他让二伯林有禄和四叔林有宝连夜去了县城,死命令只有一个:把林有财那个畜生给绑回来!他要打死这个畜生。 可这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人在县城里像没头苍蝇一样转了两天,腿都跑细了,连林有财的鬼影子都没见着。那一家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原来住的地方早就退了房,那是彻底躲起来了。 就在两个叔叔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地准备回家时,林琪却没闲着。 这两天,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整天在村头的张财主大院附近转悠。 这一转悠,还真让她看出了门道。 这张家大院,那是真气派。青砖灰瓦的高墙足有三米高,四角的炮楼上还站着持枪的家丁。更让林琪眼红且愤怒的是,每天进出张家的,不仅有收租的管家,还有穿着黄皮的二鬼子,甚至还有坐着卡车的东洋兵! “好啊,原来是个汉奸头子。” 林琪躲在树后,亲眼看着一车车装得冒尖的粮食从张家大院拉出来,送给了点头哈腰的东洋兵。 那是全村人的血汗粮,是救命粮!现在却成了鬼子杀害同胞的军粮。 林琪把手里的树皮都抠烂了,眼底涌起一股狠戾。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想收我家的房和地?行,那我就先把你家给收了! 为了这个计划,林琪做了两天的铺垫。 张家养了四条恶犬,平时见人就咬。林琪这两天趁着没人,把沾了灵泉水的肉包子、地瓜块偷偷扔进去。 这灵泉水对动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几条恶犬吃了两顿,现在只要闻见林琪的味儿,不但不叫,反而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恨不得认她当亲妈。 行动时间,定在了第二天深夜。 凌晨三点。 这是人睡得最死、夜色最浓的时候。 林琪换了一身利索的短打,把头发扎紧,趁着夜色摸到了张家大院的后墙根。 那里有个隐蔽的狗洞,平时是用杂草挡着的。 林琪扒开杂草,身子一缩,钻了进去。 刚一露头,两条半人高的大黑狗就呼哧呼哧地扑了过来。 “嘘——” 林琪也不慌,手一翻,两块浸透了灵泉水的地瓜抛了出去。 两条恶犬精准接住,趴在地上吃得津津有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完全无视了这个“入侵者”。 搞定。 林琪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座沉睡在黑暗中的庞大院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晚,她是来进货的。 她对张家的布局不熟,但这难不倒她。哪屋好看来钱快,就往哪屋钻。 林琪猫着腰,避开巡逻家丁的灯笼光,摸到了后院的一排精致瓦房前。 轻轻推开一扇窗,翻身入内。 屋里飘着一股子脂粉香气,借着窗外的微光,能看到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是个小妾的房间。 这小妾睡得死沉,呼噜打得震天响。 林琪蹑手蹑脚地走到梳妆台前。好家伙,银簪子、玉镯子、金耳环……虽说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在这年头也值不少钱。 “收!” 意念一动,梳妆台瞬间空了。 旁边还有个衣柜,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绫罗绸缎的旗袍和细棉布衣裳。柜底还压着几十块大洋和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收收收!” 蚊子腿也是肉啊,林琪毫不客气,所过之处,连床头柜上那盘没吃完的点心都没放过。 路过厨房时,她简直是大开眼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9章灵泉包子喂恶犬,卡秒闪现躲巡逻!(第2/2页) 这里挂着风干的腊鸡、腊鸭,成扇的猪肉,还有好几坛子豆油和白面。甚至连灶坑旁边都堆着整整齐齐的干柴火。 “正好,家里缺柴火。” 林琪手一挥,连柴火带那口大铁锅,再加上所有的食材调料,瞬间消失。 就在她刚收完厨房,准备出门时。 哒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灯笼的火光晃动。 巡逻队! 而且听声音,就在门口! 林琪心头一紧,根本来不及躲藏。 “进!” 她意念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躲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一片寂静,林琪站在黑土地上,心脏砰砰直跳。 这空间有个致命的缺点——她在里面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林琪在心里默默数数:“一、二、三……五十……” 估摸着巡逻队应该走远了,她深吸一口气,手里紧紧握着剔骨刀,意念一动。 “出!” 眼前一花,她重新回到了厨房。 刚一落地,就看见窗户纸上,那队巡逻兵的灯笼光影刚刚转过墙角,只差一点点,她就要跟人家脸贴脸了! “呼……” 林琪擦了一把冷汗,这比走钢丝还刺激。 她不敢耽搁,直奔此行的终极目标——粮仓。 张家的粮仓在东院,是三个巨大的圆顶谷仓。 林琪摸过去一看,好家伙,门上挂着大锁,门口还有两个守卫靠着墙打盹。 但这难不倒她。她绕开正门,爬上了粮仓后面的通气窗,利用怪力硬生生掰断了木栅栏,像只壁虎一样翻了进去。 一进粮仓,那股浓郁的粮食香气扑面而来。 成堆的麦子、玉米、高粱米,像小山一样堆满了仓库。还有一袋袋封好的精米白面,码得整整齐齐。 林琪目测了一下,这至少有几万斤!怕是全村今年八成的收成都在这儿了。 “吸血鬼,汉奸!” 林琪骂了一句,随即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了! 她冲到粮堆前,双手按上去,精神力全开。 “收!收!收!” 原本堆积如山的粮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片大片地消失。 空间里的黑土地旁,瞬间耸立起了一座座金灿灿的“粮山”。 这种“虽然不是我种的,但我依然大丰收”的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收完了一号仓,又是二号仓、三号仓。 当最后一袋大米消失在空间里时,林琪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针在狠狠地扎她的太阳穴。 头晕目眩,脚下发软。 这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 林琪赶紧掏出水壶,猛灌了几口灵泉水。 清凉的泉水下肚,那股撕裂般的头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不行,来都来了,库房还没去呢!” 林琪咬着牙,甩了甩脑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现在走了,她得后悔半辈子。 她强撑着精神,摸到了张家的私库。 库房防守最严,门口的守卫抱着枪,虽然在打瞌睡,但稍有动静就会醒。 林琪没有走门。她利用空间“闪现”的能力,爬上了房顶,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几块瓦片。 下面黑漆漆的,看不清高度。 林琪从空间里取出之前收的一捆粗麻绳,系在房梁上,顺着绳子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这里才是真正的宝藏。 落地的一瞬间,借着微弱的月光,林琪的眼睛都直了。 第020章 清晨的杀猪叫!家徒四壁的张大 第020章清晨的杀猪叫!家徒四壁的张大院 一箱箱的袁大头,还有几根沉甸甸的“小黄鱼”(金条),各种古董花瓶、字画摆件。 最让林琪惊喜的是,在角落的一个木箱里,竟然整整齐齐码着五支崭新的**“汉阳造”步枪**,还有两盒子弹! 这可是保命的家伙! 林琪兴奋得手都在抖,也顾不上头痛欲裂了。 全收! 管它是什么,只要能搬动的,连那个紫檀木的太师椅都没放过。 等到整个库房变得比脸还干净时,林琪终于撑不住了。 她脸色惨白,鼻孔里甚至流出了一丝鼻血,脑子里像是有个装修队在钻墙。 “极限了……” 林琪晃了晃身子,扶着墙才没倒下。 怎么出去? 再爬绳子肯定没力气了。走正门更不行,这种藏钱的重地,外面肯定挂着铁将军,里面根本打不开。 林琪的目光落在了墙壁上方那扇离地两米多高的后窗户上。 那是用来通风的,位置很隐蔽。 林琪咬了咬牙,从空间里把刚才收进去的桌子和太师椅摞在一起,踩着桌椅爬了上去。 她伸手一推,果然,窗户是从里面插上的。 她轻轻拨开插销,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让人精神一震。 她双手扒住窗台,把桌椅重新收回空间,然后双手一撑,身子像条泥鳅一样灵活地钻了出去。 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林琪本想抬腿就走,可是看着林老财居住的主屋,还是没忍住想去看看,这老东西平时最是爱财,肯定没少在自己屋子放好东西,必须去看看! 凌晨,正是大家睡得香的时候,林琪很容易便到了张老财的房间门外。 “咦?”居然没有守门的,以前看电视剧,记得那些大户晚上总有守门的婆子或者丫鬟之类的,但张老财家没有,想想也对,这一个偏僻山村的小地主没那么多讲究也正常。 林琪轻轻推了推门,果然门是锁着的,不过这也难不倒她。剔骨刀来也! 林琪把刀插进门缝,捣鼓了一会,在门闩掉下来的一霎那,林琪意念一动,门闩被收入了空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嘿嘿!进来楼! 林琪悄悄的走到床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张老财的脖子,找了个很好的角度,一掌下去,张老财还是睡着的。 晕了?还是没晕?不会劲使大了,这老头一不小心过去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林琪用意识快速的扫过整个房间! “哈哈,发了发了!”这张老财居然在自己的床铺底下铺了一层银元?枕头里还塞了金条,这老头真是不嫌硌得慌啊!这回真是见识了什么叫抱着金砖睡觉了,这是真抱啊! “不过便宜你姑奶奶我啦,哈哈!”林琪意念一动,银元和金条便都静静的躺在了空间里! “喔喔,喔喔!” “不好,鸡叫了!”林琪快速行动起来。 只要是看得见的,摸得着的林琪都毫不犹豫的收到了空间里,至于张老财睡得那张床,林琪表示嫌弃的的狠,就放过了! 晕啦!晕啦!自己还是太贪啦,精神力用过了!不过,开心!! 林琪给自己猛灌了一口灵泉水,强打起精神,利用最后一点力气,避开早起的仆人,顺着原路摸回了后墙根。 钻出狗洞的那一刻,冷风一吹,林琪打了个哆嗦,虽然狼狈,但看着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0章清晨的杀猪叫!家徒四壁的张大院(第2/2页) 这一波,血赚。 这哪里是抄家,这简直就是一夜暴富啊!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钻进柴房,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 在那沉沉的睡梦中,她嘴角还挂着一抹坏笑。 天光大亮。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张家大院的宁静。 “老……老爷!不好啦!闹鬼啦!” 负责做饭的厨娘跌跌撞撞地冲进内院,吓得鞋都跑掉了一只,“厨房……厨房没了!连灶台上的大铁锅都没了!” 这一嗓子,把整个张家大院都给炸醒了。 紧接着,更多的尖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管家张德顺披着衣裳,骂骂咧咧地带着家丁冲向后院,结果一看私库大开的窗户和空空如也的房间,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私库,此刻比狗舔过还干净。 “粮仓!快看粮仓!” 张德顺猛地反应过来,带着人发疯似的往东院跑。 然而,到了地方,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三座平时看一眼都觉得心里踏实的巨大粮仓,此刻空空荡荡,连一颗米粒都没剩下。只有几只受惊的老鼠,在空荡荡的仓底吱吱乱叫,似乎也在控诉:谁把我们的家给搬了? “我的天爷啊……” 闻讯赶来的张财主,看着这一幕,那张满是肥肉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哆嗦着手指着空仓库,喉咙里发出“咯喽”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厥了过去。 这一晕,比前天林老头晕得还干脆。 整个张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张德顺急得跳脚,拿着鞭子抽打那几个守夜的家丁:“废物!全是废物!这么大的动静你们听不见?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家丁们委屈得要命:“管家,我们真没听见啊!而且……而且咱们养的那几条大狼狗,昨晚上一声都没叫啊!” 提到狗,众人看过去。 只见那几条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恶犬,此刻正趴在狗洞边上,摇着尾巴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着满足的哈喇子。 “内鬼!肯定是内鬼!”张德顺气急败坏地吼道,“把所有下人都给我关起来!挨个审!” 张家大院里鸡飞狗跳,哭喊声一片,哪里还顾得上去林家收什么房子、逼什么亲? …… 而此时,林家老宅的柴房里。 林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虽然脑仁还有点隐隐作痛,那是昨晚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但跟心里的爽快比起来,这点痛简直就是挠痒痒。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那一瞬间,巨大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包围。 黑土地旁,昨晚那空荡荡的空地上,现在堆起了一座座金灿灿的“粮山”。几万斤的粮食啊!哪怕是接下来闹大饥荒,带着全家在山里苟上十年都饿不死! 旁边堆着的,是一箱箱散发着迷人光泽的现大洋和沉甸甸的小黄鱼。 而在最角落里,那五支崭新的步枪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静静地躺在木箱里。这才是乱世安身立命的硬家伙! “发财了,发财了啊!!……哈哈。” 林琪忍不住在被窝里偷笑出了声,像只囤满了松塔的小仓鼠。 然而,推开柴房的门,外面的世界却是另一番景象。 第021章 欠债还钱?契书都在我空间里! 第021章欠债还钱?契书都在我空间里! 林家老宅依旧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今天是张德顺给的“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如果不搬走,明天天一亮,张家那帮恶奴就会来抢人抵债。 堂屋里,林老头躺在炕上,面如金纸,时不时剧烈地咳嗽两声,痰里带着血丝。 王氏、小李氏,蒋氏还有林翠翠,都在默默地收拾东西。 破棉絮、豁了口的碗、几件旧衣裳……大家一边收拾一边抹眼泪。谁都知道,这眼看着都入冬了,要是没了房子,这一大家子老弱病残流落街头,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日子……是到头了。”林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 院门被猛地推开。 二伯林有禄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回来,鞋都跑掉了一只,但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亢奋。 “爹!娘!大事!出大事了!” 林有禄一进院子就拍着大腿嚷嚷,那动静把正在打包袱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咋了?张家来人了?”林老太太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破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是!是报应啊!” 林有禄冲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一把嘴,眉飞色舞地说道,“张扒皮家遭报应了!我刚在村口听人说,昨晚张家遭了‘搬仓鼠’!那叫一个惨啊,连耗子洞都被掏干净了!听说粮仓空了,库房也空了,连锅都让人给端了!现在张家乱成了一锅粥,张德顺那个狗腿子都被抓起来当内鬼审呢!” “啥?!” 林家众人都愣住了。 “真的假的?”林老头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千真万确!张家请的大夫都进去了,说是张财主直接气晕死过去了!”林有禄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该!让他缺德!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阿弥陀佛!老天开眼啊!” 林老太太双手合十,冲着天上连连拜了几拜,“这可是救了咱们老林家的命啊!” 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张家现在自顾不暇,肯定顾不上来收地收房了。这就像是死刑犯临刑前突然听说劫法场的来了,哪怕只是缓几天,那也是天大的喜事。 院子里的气氛稍微松快了一些,大家虽然还不敢彻底放心,但至少不用急着明天就被赶出去了。 然而,林琪却发现,小姑林翠翠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高兴。 她一个人默默地回了西屋,背影看着有些萧瑟。 下午时分。 林琪见翠翠一直没出来,便推门进了西屋。 这一进屋,林琪愣住了。 只见林翠翠并没有在收拾行李,而是坐在那面裂了纹的铜镜前,换上了她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碎花褂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在嘴唇上抿了一点红纸。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平时剪鞋样的大剪刀,剪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心口比划着。 “小姑!”林琪心里一跳,快步走过去。 林翠翠听到声音,慌乱地把剪刀往袖子里一藏,回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红通通的,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死气。 “四丫……” 翠翠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轻得像烟,“我想通了。爹病成这样,房子要是没了,全家都得冻死。张家虽然遭了贼,但林有财把房契地契都给人家了,这债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1章欠债还钱?契书都在我空间里!(第2/2页) 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我想好了,我嫁。只要我进了张家门,求张老爷免了咱家的债,把房子留给爹娘住……” “那你拿剪刀干啥?”林琪盯着她的袖口,声音发紧。 翠翠身子一颤,惨然一笑,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认命的悲凉:“我是林家的闺女,为了家,我可以去给人家做小,做牛做马都行。但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等把债平了,我就……”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剪刀,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牺牲自己保全家,然后再用这把剪刀了结自己,以此来洗刷做妾的屈辱。 这是一个封建时代的小姑娘,能想到的最决绝、也最悲哀的办法。她不敢杀人,只能杀自己。 林琪看着这个傻得让人心疼的小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一把拉过翠翠的手,将那把剪刀夺下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傻不傻啊你!” 林琪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为了那种人渣大伯欠下的债,搭上你这条命?你也太不值钱了!” “可是……”翠翠哭得浑身发抖,“房契地契在人家手里,白纸黑字写着,咱们斗不过的……” “谁说斗不过?” 林琪伸手擦掉小姑脸上的泪珠,心里却是稳的一批,什么契书?都在老娘的空间里呢!但面上却装作一副冷静分析的样子。 “小姑,你动动脑子想一想。” 林琪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二伯刚回来说啥了?张家遭了‘搬仓鼠’,连耗子洞都被掏干净了!你想啊,那贼既然能把几万斤粮食和金银财宝都搬空,难道会放过装地契房契的盒子?” 林翠翠愣住了,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你……你是说……” “没错!” 林琪顺水推舟,语气笃定,“那种值钱的契书,张财主肯定跟金银细软放在一块。既然库房都空了,那契书说不定也被贼人顺手牵羊拿走了!现在张家手里八成是啥也没有!” “没有契书,他拿什么来收房?拿什么来逼你?” 林琪握住翠翠冰凉的手,给她打气,“现在张家就是拔了牙的老虎,连自己的烂摊子都收拾不过来,哪还有功夫管咱们?说不定过两天,那贼人就把契书给撕了呢!” 林琪在心里暗戳戳地补了一句:没撕,但我收着呢,这辈子他张财主也别想再看见。 “真的吗?”翠翠眼里的死灰慢慢散去,升起了一丝希冀的光,“契书……真的丢了?” “肯定丢了!不然张德顺早就拿着契书上门了,哪还会等到现在?”林琪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你把心放肚子里。不用嫁,更不用死!咱们就拖着,看谁耗得过谁!” 林翠翠看着这个才十岁的侄女,明明还是个孩子,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镇定和聪慧,让她在那一瞬间觉得有了主心骨。 “嗯!”翠翠重重地点了点头,把那把剪刀收了起来,“那我听你的,我不犯傻了。” 安抚好了一心想“舍身取义”的小姑,林琪走出屋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让这傻姑娘把自己给交代了。 第022章 爷爷咳血危机!林琪化身小乞丐 第022章爷爷咳血危机!林琪化身小乞丐 她坐在院子里的磨盘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隔着衣服,仿佛能感受到空间里那两张泛黄契书的温度。 这可是全家的护身符,也是以后对付张家的杀手锏。 只要这东西在她手里,张家就是喊破喉咙也收不走林家的一砖一瓦。 不过,张家的事虽然暂时稳住了,但这事的根源还在。 在林有财。 只要这个祸害还在,只要他还在县城躲着,这颗雷就随时会炸。他能偷一次地契,就能偷第二次;能卖一次妹妹,就能卖第二次。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林琪眯起眼,看向县城的方向,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一颗鹅卵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大伯啊大伯,你以为躲在县城我就找不到你了?既然你想把全家往死路上逼,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叫天天不应。”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是时候去县城,来一场特别的“寻亲”之旅了。 清晨,林家老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老头昨晚咳了一宿,今早起来,一口痰吐在地上,竟然带着触目惊心的黑血块。 “爹!您这是咋了?”林有福吓得脸都白了。 “没事……死不了……”林老头摆摆手,脸色蜡黄。显然是急火攻心伤了肺腑,再加上这几天担惊受怕,身子骨彻底顶不住了。 “得抓药,必须得抓药!”林老太急得直转圈,“得去县城的大药铺才行。”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二伯林有禄。 林有禄正坐在门槛上搓着脚底板,那是前两天去县城找人磨出的一排大水泡,还没消呢。 “哎呦,我不行了。”林有禄苦着脸,连连摆手,“我这脚一沾地就钻心地疼,再走几十里路,非废了不可。让老四去吧?” 四叔林有宝刚想说话,林琪却站了出来。 “我去吧。” 林琪背起背篓,声音清脆,“四叔还得在家温书,我腿脚快,我知道县城有个济世堂,药便宜还好使。我去抓两副药就回来,也不耽误事。” 要是搁在以前,谁也不敢让个十岁的丫头独自进城。但经过这两次的事儿,全家人都觉得四丫头是个有主意、能顶事儿的。 林老头虚弱地点了点头:“行,那就让四丫去。路上警醒着点,抓了药就回,别乱跑。” …… 离了村口,林琪并没有急着赶路。 她现在身体经过灵泉水改造,耐力极好。 确信没人看见后,她迈开步子,毫无顾忌的在那条通往县城的土路上飞奔。虽然没有交通工具,但她现在的脚程比成年男子跑得还快,而且大气都不带喘的。 到了县城边上,林琪找了个没人的破庙,闪身进了空间。 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满是补丁的破烂衣裳,脸上抹了一层锅底灰,头发抓得乱蓬蓬的,活脱脱一个小乞丐。 进城后,林琪直奔城隍庙。 那里是全县城乞丐的聚集地,也是最大的情报中心。 这年头流民多,小乞丐成群结队。林琪刚一靠近,几个衣不蔽体的小孩就警惕地盯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2章爷爷咳血危机!林琪化身小乞丐(第2/2页) 林琪也不废话,手伸进怀里(其实是从空间),掏出了五个热腾腾、白胖胖的大肉包子。 这包子还是昨晚从张家厨房顺来的,那股肉香味一飘出来,那几个小乞丐眼睛瞬间绿了,像是看见肉骨头的饿狼,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想吃吗?”林琪晃了晃手里的包子。 “想!给我!给我!” “别抢!”林琪声音不大,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冷意,“帮我找几个人,找到了,这包子归你们,一人还能再加两个!” “找谁?这一片就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人!”一个领头的孩子问道。 “林有财,妻子黄氏,四个孩子,大儿子叫林东。原来住在柳儿胡同,前段时间家被偷走了,最近不知所踪。”林琪描述了大伯一家的特征。 “这活我们接了!” 领头的小乞丐接过一个馒头当定金,一挥手,一群孩子像猴子一样散开,钻进了县城的大街小巷。 等待的时间里,林琪也没闲着。 她现在手里攥着张家几辈子的积蓄,说是富得流油都不为过。但在这乱世,还得换成物资才安心。 林琪先去了木匠铺,花了大价钱买了一辆结实的独轮手推车。 有了这辆车,她这个“乞丐”买东西才有个合理的由头。 林琪推着车,开始在县城的各大商铺之间穿梭。 很快林琪便把独轮车停在一间杂货铺门口,刚要迈步进去,就被门口的小伙计拿鸡毛掸子拦住了。 “去去去!哪来的小叫花子,别挡着做生意!要饭去别处要!”伙计一脸的嫌弃,生怕林琪弄脏了门槛。 林琪也不恼,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亮闪闪的大银元,手指一弹。 叮——! 银元在空中翻着跟头,发出悦耳脆响,最后稳稳落在林琪手心里。 小伙计的眼睛瞬间直了。 “我是替我家老爷出来采办的,怎么?怕给不起钱?”林琪学着大户人家家丁的口气,把银元往柜台上一拍,“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那伙计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腰都弯下去了:“哎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客官您里面请!” 林琪大摇大摆地进去,指着货架子就开始点货: “最好的青盐,给我来100斤!” “火柴,把你家库存都拿出来!还有煤油,给我装两坛子!” “这种带盖的大陶罐子,给我来二十个!” 掌柜的虽然觉得这小孩买的东西怪,但看着那一摞真金白银的大洋,乐得嘴都合不拢。 不一会儿,沉甸甸的盐巴、煤油坛子就把独轮车压得吱呀作响。 林琪挽起袖子,露出瘦弱的小胳膊,看似吃力实则轻松地推起上百斤重的车子:“行了,不用送,我家老爷的车队就在后面胡同等着呢。”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推车溜之大吉! 让你送?那我还怎么把这这些东西收进空间! 很快林琪便推着车,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死胡同。 第023章 小叫花带路福贵巷!吸血大伯充 第023章小叫花带路福贵巷!吸血大伯充老爷 哎呀妈呀!这样还是有点炸眼了!以后还是得更小心些!这次就放肆一回!必须得把需要的物资备齐了,这样心里才能安心! 确定四下无人后,林琪意念一动! 收! 独轮车上的东西瞬间消失,车子一下子就变得轻飘飘了。 ——包子铺。 还没到门口,热气腾腾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老板!给我来一百个大肉包子,一百个馒头!都要刚出锅热乎的!” 正忙着揉面的老板吓了一跳,看着这个一身破烂的小孩: “小孩,你没糊弄俺们?咋要这么多?不少钱呢?” 林琪也不废话,几块大洋放在案板上: “我家主家给工地上的长工加餐,快点装,别误了事!” “好嘞!马上就好!”老板乐开了花! 热腾腾的包子装了满满两大筐,林琪把筐往独轮车上一摞,推着就走。 到了没人的拐角,再收! ——成衣铺。 这时候天已经冷了,逃荒路上要是没有厚衣裳,那就是冻死鬼。 林琪推着车进去,直接奔着挂在墙上的厚棉衣去。 “哎哎哎!别摸!摸脏了你赔得起吗?”老板娘尖着嗓子喊道,一脸鄙夷地看着林琪那只黑乎乎的手。 林琪冷笑一声,直接把腰上挂的钱袋子抖了抖,里面的大洋因为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种厚棉衣,大人穿的来二十套,小孩的来二十套!还有棉被,要六斤重的新棉花被,给我来二十床!还有棉鞋,各种尺码都来几双!” 老板娘看着林琪那抖动的钱袋子,听着那醉人心脾的脆响,那张涂着厚粉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呦小少爷,您看,您看,喜欢哪一款我帮你拿下来?” “好,这些都帮我打包,放我车上。” 老板娘一看这可是个大金主,赶紧冲着后堂招手: “好嘞!”老板欢喜的把林琪说的那些衣服都整整齐齐叠好,打包好!帮着林琪放到小推车上,然后冲后院喊道: “柱子!死哪去了!赶紧出来帮小少爷推车!送到府上去!” 一个膀大腰圆的伙计跑出来,殷勤地接过了独轮车的把手:“小少爷,您前边带路!” 林琪眼角抽了抽。 这要让他跟着,自己还怎么把东西收起来? “不用,我自己推就行。” “那哪成啊!您金贵的身子,哪能干这粗活!”柱子死活不撒手,推着那座小山一样的棉被车就往前走。 林琪无奈,只能在前面带路。 一转头,她加快了步子,两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专挑那种七拐八拐、又窄又破的深巷子钻。 柱子虽然膀大腰圆有一把子力气,但这独轮车上堆着小山一样的棉被,又宽又笨重。在这九曲十八弯的窄巷子里,他根本施展不开。 “哎!小少爷,您慢点!这弯儿太急,车走不快!” “哎呦喂,前面的晾衣竹竿挡着车了,少爷您等等我!” 听着身后柱子手忙脚乱的动静,林琪在心里疯狂翻白眼。 怎么才能把这个热情的伙计赶走呢?这也太热心了。 对不起啦,大块头,看来我只能给你来点“非常手段”了。 林琪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生风,直接带着柱子往城西出了名的“荒废老宅”方向钻。 那地方常年不见阳光,两边都是破败的危墙和长满荒草的死胡同。 冬天的阴风一吹,破窗户棂子嘎吱嘎吱直响,阴森得让人汗毛倒竖。 柱子推着车好不容易拐进一条死胡同,四周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气温好像都降了好几度。 “小……小少爷?您家这府邸……咋建在这种没人的死胡同里啊?” 柱子声音开始发抖了,探着脖子往前看。 前面空荡荡的,哪还有那个一身破烂的小少爷? “小少爷?您别吓唬小的啊……” 就在这时,躲在空间里的林琪,悄摸摸地往外扔了块小鹅卵石。 “啪嗒!” 石子精准地砸在柱子脚边的一口破水缸上,发出一声空洞诡异的回响。 “谁?!”柱子吓了一大跳,死死抓住车把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紧接着,林琪利用空间的“闪现”,突然出现在独轮车的另一侧,伸手抓住了车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3章小叫花带路福贵巷!吸血大伯充老爷(第2/2页) “收!” 柱子正瞪大眼睛四处找石头呢,只觉得手里猛地一轻! 他愣愣地低下头。 刚刚还堆得像小山一样、压得车把手沉甸甸的棉袄棉被,连带着那辆木头独轮车…… 凭!空!消!失!了! 他的双手还保持着推车的姿势,滑稽地抓着两团空气。 “咕咚。” 柱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空荡荡的死胡同和手里的一团空气,两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妈呀!!!” 一声极其凄厉、变了调的惨叫划破了死胡同的宁静。 “鬼啊!有鬼啊!!!” 这膀大腰圆的汉子,吓得双腿在半空中抡出了残影,“嗷”地一嗓子,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巷子,连头都不敢回,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琪从矮墙后面走出来,看着柱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真是的,买个东西还得玩一把《聊斋》。” 这一上午,林琪忙得脚不沾地。 糕点铺的桃酥、卤肉店的酱牛肉、铁匠铺的菜刀和大铁锅……只要是逃荒路上能用得上的,除了米面,她几乎买了个遍。 看着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林琪心里那个美啊。 下午时分,林琪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城隍庙。 那个领头的小乞丐早就等着了,一脸的兴奋。 “找到了!就在城西的‘福贵巷’!” 福贵巷? 林琪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那里可是县城里有名的富人区,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地界的房子,哪怕是个小院子,租金都贵得吓人,更别说买下来了。 大伯手里撑死也就只有卖老宅和地的那个一百五十块大洋。 这点钱,在那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个像样的宅子根本不够看,甚至连租个大院子都费劲。 “你没看错?”林琪问。 “错不了!我亲耳听见有人叫他林掌柜,他还跟邻居打招呼呢,一副主家派头!”小乞丐拍着胸脯保证。 林琪兑现了肉包子,还多给了一小袋糙米,算是奖励。 小乞丐心怀感激的收下,然后领着林琪来到了福贵巷。 在一处朱漆大门的二进四合院前,小乞丐指了指:“就是这儿!” 林琪躲在巷子拐角,探头一看,心里更是很不解。 这院子太气派了。 门口挂着红灯笼,门墩石都擦得锃亮。这根本不是一百五十块大洋能拿下的。 林琪心里盘算着:就算林有财把家里卖得干干净净,也绝对住不起这种地方。 除非……他早就给自己留了后手,或者在外面发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横财? 又或者,这房子根本就不是他买的,是有人借给他住的? 正想着,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只见大伯娘黄氏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站在门口跟隔壁的妇人闲聊,满脸的得意: “那是,我家当家的现在是做大事的,以前那小生意已经不做了……” 院子里,还能看见林有财背着手,像个老太爷一样在指挥一个男人搬花盆。 “哟,这佣人都用上了!”林琪咬了咬牙。 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小姑都要被逼死了,这帮人居然在这里住豪宅、充大爷? 就在她正盯着院子里暗自咬牙时,一股强烈的直觉让她后背猛地一寒! “吱呀——” 里屋的门开了。 一阵沉重的皮靴声踩在青石板上,林东穿着那一身屎黄色的伪军皮,阴沉着脸走了出来,眼睛直直的向林琪藏身的地方射来! 林琪瞳孔一缩,赶紧把探出去的半个身子死死缩回了巷子拐角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院子里的林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没有说话,而是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一步,两步,朝着林琪藏身的地方缓缓走来。 十米…… 五米…… 林琪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手心已经扣住了一枚尖锐的鹅卵石,心跳如鼓。 怎么办?空间不能进,身边还有个小乞丐。 硬拼?不行,对方有枪! 自己就这么出去?怎么解释? 就在林东即将跨出大门的一瞬间! 第024章 小乞丐的唾沫!沾满鲜血的赏赐 第024章小乞丐的唾沫!沾满鲜血的赏赐 “喵嗷——!” 巷子另一头,一只正在翻找食物的野猫突然打翻了一个破瓦罐,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窜上了墙头。 林东脚步一顿,看着跑远的野猫,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啐了一口:“妈的,死野猫,晦气。” 他松开枪套,转身回了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林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白毛汗。 大伯虽然是个草包,但这林东,确实是条咬人的毒蛇。但这钱到底是哪来的?这一点必须搞清楚。 林琪没有贸然进去。 她转身,又掏出两块明晃晃的现大洋,递给那两个机灵的小乞丐。 “帮我盯着这一家子。他们每天干什么、吃什么、见了什么人,尤其是那个叫林东的年轻人,看他经常去哪。给我盯死了!我有大赏!” 林琪说着,转身掏出两块明晃晃的现大洋,递给那领头的小乞丐。 谁知,那小乞丐看着那两块在乱世里能买人命的大洋,非但没接,反而“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把双手在破破烂烂的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死活不肯伸手: “小恩人!您快把钱收起来!这钱我们绝对不能要!” 林琪一愣:“怎么?嫌少?” “哪能啊!”小乞丐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直打颤,“您今天不仅给了我们那么多热乎乎的肉包子,还给兄弟们留了活命的米!您就是我们这帮叫花子的大恩人,是活菩萨!” 他梆梆磕了个响头,仰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眼神却异常执拗: “我们虽然是要饭的,但也懂得‘知恩图报’四个字!恩人让咱们干点盯梢的轻巧活,那是看得起咱们!要是还收钱,那连城隍庙里的泥菩萨都要戳我们的脊梁骨,死了都要下地狱的!” 林琪看着这小乞丐倔强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触动。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在这人吃人的乱世里,这帮最底层的乞丐,骨头竟然比她那个住在青砖大瓦房里的大伯还要硬,还要有人情味儿。 “一码归一码。” 林琪弯下腰,不容分说地把两块大洋硬塞进小乞丐的怀里,语气不容拒绝: “拿着!这钱不是赏你们的,是给兄弟们的活动经费。盯梢是个苦差事,天寒地冻的,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给我办事,总得买点热汤热饼暖暖身子。”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冷肃起来: “再说了,那个林东是条毒蛇,狠着呢。你们要时刻小心,万一有危险立刻就跑知道么?” 小乞丐紧紧攥着那两块带着体温的大洋,眼泪终于没忍住,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猛地站起身,拿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拍着骨瘦如柴的胸脯,咬牙发誓: “好勒!小恩人您放心!从今天起,我们这帮兄弟的命就是您的!” “别说是盯梢,我们就是把眼珠子抠下来贴在他家大门上,也给您把这家人盯死了!连他们家院子里一天飞出几只苍蝇,我都给您查得清清楚楚!” 安排好眼线,林琪看看天色不早了,赶紧去药铺抓了几副止血润肺的草药,又把自己的脸洗干净,换回了来时的衣服。 回村的路上,林琪背着背篓,脚步虽然轻快,但心情却有些沉重。 大伯这反常的“暴富”,肯定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希望不要连累到家里。 林琪摸了摸空间里那把冰冷的剔骨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家老宅的日子在忐忑中过了两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4章小乞丐的唾沫!沾满鲜血的赏赐(第2/2页) 正如林琪所料,张家大院那边因为“闹鬼”和内查,乱成了一锅粥,根本顾不上来家里收房收地。林老头的药喝下去,咳血止住了,家里那股子随时要崩塌的紧绷感稍微缓和了一些。 第三天清晨,林琪再次背起背篓,以继续为林老头买药为由,独自踏上了去县城的路。 一进县城,林琪就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街上的行人比前两天更少了,大家都贴着墙根走,连大气都不敢喘。穿着黄皮的“二鬼子”巡逻队一波接一波,偶尔还有东洋鬼子的墨绿色军用卡车呼啸而过,卷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林琪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城隍庙。 那个领头的小乞丐正蹲在石狮子后面晒太阳,看见林琪来了,却没像往常那样眉开眼笑地迎上来喊“小少爷”。 相反,他脸色一沉,扭头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真他娘的晦气!” 林琪眉头一皱,走过去递过两个肉包子:“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小乞丐看着那白胖的肉包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要是搁以前早抢过来了,可今天他却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林琪,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意味。 “小少爷,您让我们盯着的那家姓林的……真不是个东西!” 小乞丐咬着牙,压低声音恨恨地说道,“我们虽然是要饭的,但也知道自己是华国人,但这家人……我看他们连条狗都不如!”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那房子是怎么来的?” “呸!还能是怎么来的?干了缺德事得来的呗!” 小乞丐指着福贵巷的方向,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那宅子,原本是城里一位教书先生的家。那先生是个大善人,经常施粥接济我们。可前些日子,先生一家被满门抄斩了!就因为他们藏了几个抗日的义士!” 林琪的手指猛地收紧。 “而那家姓林的,”小乞丐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作呕的嫌恶,“就是那个姓林的和他儿子,为了讨好东洋鬼子,当了告密的小人!他们带着东洋鬼子来抓人,把那些义士都给害了!那宅子,就是他们用同胞的血换来的赏钱!” 轰! 林琪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她猜到了大伯一家可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她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跨过了那条底线,当了卖国求荣的汉奸! “还有那个叫林东的,”小乞丐越说越气,“他现在可抖起来了!进了东洋鬼子的司令部!” “司令部?”林琪的声音冷得像冰。 “对!专门负责抓捕反抗分子!”小乞丐愤愤不平地说,“听说他现在心狠手辣,是东洋鬼子面前的大红人。现在正跟那个给东洋鬼子当翻译官的孙子张长生狗咬狗呢!两人为了争一个什么‘侦缉队大队长’的位置,斗得不可开交!” 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能住进福贵巷,难怪林有财敢那么嚣张地回来“光宗耀祖”。 原来这所谓的“翻身”,是踩着同胞的尸骨爬上去的! “带我去看看。”林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杀意。 小乞丐带着林琪,七拐八拐地来到了福贵巷口。 还没站稳,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吱——! 一辆涂着东洋鬼子膏药旗的墨绿色军用卡车,带着一股嚣张的气焰,稳稳地停在了那座朱漆大门的四合院门口。 第025章 屎黄色的“加冕”!林琪深夜锄 第025章屎黄色的“加冕”!林琪深夜锄奸 林琪躲在巷角的阴影里,死死盯着那辆车。 车门打开。 首先跨出来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紧接着,林东走了下来。 此时的他,早已脱掉了那身穷酸的长衫,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屎黄色“二鬼子”军官服,腰里别着一把王八盒子手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脸的谄媚奸笑。 他下车后,并没有马上走,而是立刻弯下腰,一脸恭敬地帮后座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点头哈腰地用倭语说着什么。 车里下来一个留着仁丹胡的东洋鬼子军官,拍了拍林东的肩膀,似乎是在夸奖。 林东那张原本阴沉的脸上,瞬间笑出了一朵花,腰弯得恨不得要把脸贴到地上去,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让人看一眼都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而在大门口。 早就候着的林有财和大伯娘黄氏,看到儿子从太君的车上下来,两张脸激动得泛着红光。 林有财挺了挺肚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绸缎袍子,脸上全是“与有荣焉”的自豪。他迎上去,对着那个东洋鬼子军官也是一顿点头哈腰,仿佛儿子当了汉奸,真的是什么光宗耀祖、能写进族谱的大喜事。 “好啊……好得很。” 林琪躲在暗处,手里死死攥着一颗尖锐的鹅卵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这一刻,她对这群人的恨意,不再仅仅是因为他们欺负爷爷、卖小姑。 这是国仇家恨。 她手里的鹅卵石微微抬起,瞄准了林东的太阳穴。以她现在的力气和准头,只要这一石头飞出去,林东的脑袋绝对会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杀意在血液里沸腾。 这种人多活一天,就是对华国人的侮辱,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 但几秒钟后,林琪缓缓松开了手。 就这样杀了他? 太便宜了。一石头砸死,那是给了他一个痛快。 林琪看着林有财那副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的嘴脸,看着林东那副小人得志的狂妄。 你林有财不是最在意钱吗?不是最在意这“富家翁”的体面吗? 你林东不是最在意权势吗?不是想压张长生一头吗? 林琪眼底的杀意慢慢沉淀,化为了一股极其冰冷的算计。 “我要让你们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样样化为乌有。” “我要让你们从云端跌进烂泥里,变得一无所有,像丧家犬一样活着,然后再送你们上路!” 林琪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扇充满了罪恶与血腥的朱红大门,转身离开。 今晚,她就要开始这场“掠夺”。 既然你们住着英雄的房子,花着卖国求荣的脏钱,那我就替天行道。 林有财,今晚之后,我看你还拿什么做你的春秋大梦。 入夜,福贵巷的灯笼随风摇曳,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靡靡之气。 林家大宅内,推杯换盏的声音还没停。 正房里,林有财喝得满脸通红。此刻他一只手端着酒盅,另一只手时不时摸向裤裆内侧——那里缝着一个暗兜,装着他这辈子的命根子。 “爹,您就放心吧!” 林东穿着那身屎黄色的“二鬼子”皮,把脚翘在太师椅上,满脸狂色,“今儿个皇军又夸我了。张长生那个翻译官算个屁!等我坐上了侦缉队大队长的位置,这县城就是咱爷俩的天下!” “好!好儿子!光宗耀祖啊!”林有财笑得见牙不见眼。 窗外,一道黑影无声地融在墙角的阴影里。 林琪手里捏着一根细竹管,眼神冰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5章屎黄色的“加冕”!林琪深夜锄奸(第2/2页) 光宗耀祖? 今晚就送你们去见祖宗,看看祖宗抽不抽你们的大嘴巴子。 她拿出黑市买来的“三步倒”,这药劲儿霸道,而且药效极准,睡四五个时辰保底的。 竹管捅破窗户纸,轻轻一吹。 没过五分钟,屋里的豪言壮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道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林琪如法炮制,又给东西厢房吹了迷烟,确保这宅子里连只耗子都醒不过来。 一刻钟后。 林琪推门而入,看着瘫在椅子上的父子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开工。” 她先走到林东面前,看着那身屎黄色的皮,那是沾满了同胞鲜血的罪证。 “这身皮,你不是喜欢穿吗?” 林琪冷笑一声,“我觉得这颜色还不够正。既然你喜欢屎黄色,老娘今儿就让你穿个够,给你来点‘原汤化原食’!” 她转身出了屋,没一会儿,拎着一个从后院茅房找来的泔水桶进来了,里面装满了不可描述的混合物,那味道,简直辣眼睛。 “忍着点,有点呛。” 林琪屏住呼吸,拎起桶,对着还在做美梦的林东,从头到脚,“哗啦”一下就浇了下去! 这一下,那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林东整个人瞬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屎黄色”,头发上挂着不知名的残渣,那身二鬼子皮更是被腌入味了。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汉奸该有的味道。”林琪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是林有财。 这老小子虽然瘦,但也是个成年男人,扒衣服太费劲。林琪眼珠一转,掏出了平时剪鞋样的大剪刀。 “大伯,侄女给你设计个新造型。” 咔嚓!咔嚓! 林琪手起刀落,对着林有财身上的绸缎袍子就是一顿乱剪。 她也不全剪断,就是剪成一条一条的。能拽下来的就顺手拽下来,拽不下来的就让它在身上耷拉着。 几分钟后,林有财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人体拖布”。身上的布条随风飘荡,露出一块块干瘪的黑皮,看着比要饭的还要惨上一百倍。 “绝了。”林琪看着自己的杰作,差点笑出声。 这时候,该收钱了。 “呕……” 林琪脸上露出了无比嫌弃的表情,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这老东西,怎么把钱藏在裤裆里了,也不嫌味?” 她根本不想用手碰,那是真的恶心。 她在地上找了根小木棍,像是夹耗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那包带着体温和怪味儿的钱袋子挑了起来。嗯,有点重量,一百五十块大洋肯定是没跑了,说不定还是卖了老宅的钱。 “收!” 意念一动,钱进了空间。林琪赶紧把小棍扔了,仿佛自己刚才真的碰了什么恶心玩意似的。 处理完这两个“极品”,林琪还没忘屋里的其他人。 她转身去了厢房。 对于大伯娘黄氏和那几个孩子,林琪并没有下那么狠的手。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虽然讨厌,但还没到该死的份上。” 林琪只把她们的外衣扒了,给她们留了贴身的里衣里裤。然后像拎小鸡仔一样,分批把她们拎出了福贵巷,利用夜色掩护,将这几个只穿着单薄里衣的人,整整齐齐地码在了县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 等明天天一亮,这几位就会成为全县城的“风景线”。 回到正房,林琪从空间里拖出独轮车。 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第026章 屎壳郎大队长与丧家犬回村 第026章屎壳郎大队长与丧家犬回村 “哎呀大意了!应该先把人扔出去后再泼粪的!” 看着那一身大粪的林东,林琪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独轮车。 这要是扔上去,这车以后还能要吗? “算了,舍不得车子套不着狼。” 林琪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两团棉花把鼻孔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像拎垃圾一样,先把那个满身布条的林有财扔上去,再把那个“生化武器”林东扔在他爹身上。 “这车我不要了,送你们了!” 林琪推着这辆散发着恶臭的“生化战车”,一溜烟出了门。 把人送走前,她还没忘最后一道工序。 既然是搬家,那就得搬彻底。 林琪像个勤劳的拆迁队,把屋里的桌椅板凳全收了不算,最后甚至掏出工具,把雕花的窗户框和两扇厚重的门板全都给卸了下来! “这门板不错,以后回家当床板使。” 收完工,林琪推着车,一路狂奔到了城隍庙旁边的破庙。 这里是乞丐的大本营。 林琪捏着鼻子,把车往破庙门口一倒。 噗通!噗通! 两个不明物体滚落在了乞丐堆里。 林琪没敢多停留,那味道实在太冲了。 她推着空车(虽然不要了,但得找个地方销毁,不能留证据),转身又回了福贵巷,一把火烧了那个只剩下柱子的空壳宅院。 …… 次日清晨。 整个县城被一股怪味给熏醒了。 十字街口那边先炸了锅。 赶早市的大爷大妈们围成了一圈,对着地上几个穿着里衣、冻得瑟瑟发抖还在昏睡的女人孩子指指点点。 “哎呦,这谁家媳妇啊?咋睡大街上了?” 就在这时,黄氏被冻醒了。 她一睁眼看见周围全是人,自己还衣衫不整,顿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啊——!!” 而破庙这边的戏码更是精彩。 一群乞丐是被臭醒的。 “卧槽!谁拉裤兜子里了?咋这么臭!” 领头的小乞丐一睁眼,就看见神像下面躺着两个“怪物”。 一个浑身挂满布条,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烂拖把;另一个更惨,浑身焦黄,那股冲天的臭气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这不是那个林太爷和林大汉奸吗?” 有人认出了那张虽然沾满污秽但依然熟悉的脸。 “我的妈呀!这是掉茅坑里了?”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大家围在破庙门口,一个个捂着鼻子,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 “快看快看!那个穿布条的是林有财!这一身行头比咱们还像要饭的啊!” “那个那个!那个一身大粪的是林东!哈哈哈哈,真是一身狗屎运啊!” “这哪是二鬼子,这是‘屎壳郎大队长’吧!” 就在这时,药劲儿过了。 林东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顿时,一股咸涩恶心的怪味直冲脑门。 “呕——!” 他猛地坐起来,刚想发火,却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一抬头,就看见几十双眼睛正像看猴一样看着他。 “哎呦,大队长醒了!快看来吃热乎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爆发出一阵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6章屎壳郎大队长与丧家犬回村(第2/2页) 林东低头一看自己这一身“黄金甲”,再闻闻那味儿,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羞愤欲绝,嘎了一声又抽过去了。 旁边的林有财也醒了。 他发现自己浑身挂着破布条,露着干瘪的排骨胸,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琪,早已洗干净了手,背着药篓,踏着清晨的薄雾,心情舒畅地走在回村的路上。 她甚至哼起了小曲。 “今儿个真高兴,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林琪回头看了一眼县城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该报的仇报了,该拿的钱拿了,还顺便给全县人民贡献了一场大戏。 这趟县城,来得值! …… 第二天清晨,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林琪背着满满一药篓草药,推开了林家老宅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刚进院子,王氏就红着眼圈冲了过来。 她显然是一宿没睡,眼底一片乌青。手里拿着笤帚疙瘩,高高扬起,却只是轻轻在林琪后背上拍了两下。 “这一宿你去哪了?知不知道娘这一宿心都在油锅里煎着?你要是让人贩子拍走了,你让娘咋活啊!”说着,王氏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琪心里一暖,赶紧把装满草药的背篓往地上一放,拉着王氏的手摇晃着: “娘,我错了。那‘济世堂’排队的人太多了,等抓完药城门都关了。我怕走夜路不安全,就在药铺廊檐下蹲了一宿。你看,药都抓回来了,全是好药!” 王氏看着闺女冻红的小脸,哪里还舍得骂,赶紧拽着她进屋喝热粥。 饭桌上,林琪一边呼噜噜喝着热粥,一边绘声绘色地讲着城里的“见闻”: “爷,奶,我在城里听说个新鲜事儿。有个帮鬼子抓人的大汉奸,昨晚遭了天谴了!被人泼了一身大粪不说,另一个还被人把衣裳剪成了拖布条!连他们住的宅子,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林琪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现在全城都在笑话这俩人是‘屎壳郎搬家——臭到家了’!哈哈哈哈!!!” “该!老天爷开眼!”林老头听得解气,狠狠啐了一口,“这种卖祖求荣的玩意儿,就该让他不得好死!” 林琪低头咬了一口窝窝头,心里那是相当痛快。 那两个祸害现在的样子肯定比鬼还难看,估计正在哪个耗子洞里躲着哭呢,这辈子怕是都没脸见人了,嘻嘻! 然而,林琪还是低估了有些人的脸皮厚度,也低估了人为了活着能有多不要脸。 晌午时分,大家正在院子里干活。 突然,一阵风吹过。 一股混合着陈年老粪、汗馊味和烧焦味的恶臭,顺着院墙飘了进来,那是顶风都能臭出二里地。 “啥味儿啊这是?谁家掏大粪了?”二伯林有禄捏着鼻子直皱眉,“咋这么冲鼻子呢!” 紧接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哄笑声和狗叫声。 “快看快看!这哪来的叫花子,造型挺别致啊!” “哎呦,这味儿,这俩人是掉茅坑里腌入味了吧?” 林家人跑出去一看,全都傻了眼。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怪味的人,正在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往这边挪。 第027章 张家逼债缺地契,林有财吓尿卖 第027章张家逼债缺地契,林有财吓尿卖女 领头的两个男人,那叫一个惨。 一个身上裹着满是污渍的破草席,光着两条全是黑泥的大毛腿,脚指头都冻紫了。这是林东。昨晚被泼了一身大粪,那衣服臭得根本没法穿,他嫌恶心自己把衣服全扒了扔了,只能从路边捡个破草席裹着遮羞。 另一个更滑稽,身上挂着一条条破布片,走起路来像个成精的烂拖把,随着风一吹,露出里面干瘪的排骨和冻得发青的皮肤——正是林有财。 大伯娘黄氏带着几个孩子跟在后面,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冻得像一群鹌鹑,头都不敢抬。 林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地上,心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这两人居然还有脸回来? 她本以为把他们整得身败名裂、房子也没了,这两人要么远走他乡,要么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到啊,这两人是属狗皮膏药的! 在这十里八乡都臭了大街了,居然还能厚着脸皮把这身“臭味”带回老宅来! 真是晦气!本来是想让他们滚得远远的,结果反而把这堆垃圾给招家里来了! “这……这是老大?” 林老太太眯着眼看了半天,才从那张满是黑灰的脸上看出一丝熟悉的轮廓。 “爹啊!娘啊!是我们啊!” 林有财看见亲爹娘,那是“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顾那一身“拖布条”走光,一边磕头一边嚎: “我们遭灾了啊!强盗把家烧了!啥都没了啊!” 林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门后的顶门杠,指着林有财骂道:“你个畜生!你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地也卖了,你还有脸回来?滚!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爹!别打!别打啊!” 林有财吓得抱着脑袋往后缩,那副熊样简直没眼看,“我是被逼的啊!爹,我是您亲儿子啊,您不能看着我们一家子冻死在外面啊!”他一边哭,一边用眼神偷瞄林老太太。 果然,林老太太看着大儿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样,眼泪下来了。 她拽住了老头子的袖子:“当家的……天这么冷,要是撵出去,这几个孩子真就没命了。” 林老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逆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棍子狠狠扔在地上。 “作孽啊!” 最终,大房一家被安排进了后院那个原本堆杂物、四处漏风的破草棚子。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的两天,大房一家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从天堂掉进地狱”。 既然要在老宅蹭吃蹭喝,林老头也没惯着他们,直言道:“家里不养闲人,想吃饭就得干活!” 以前那个连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大老爷”林有财,现在不得不哆哆嗦嗦地拿起斧头去后山砍柴。 他哪干过这个?没两下手上就磨出了血泡,累得像条死狗。稍微偷点懒,林有禄就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盯着,吓得他不敢停手。 大伯娘黄氏平日里也是养尊处优,如今却要带着林霞和林香洗全家人的衣服。 “哎呦,这水咋这么凉啊!有没有热水啊?”黄氏刚把手伸进盆里就尖叫起来,那水冷得刺骨,那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 “有的洗就不错了!”二伯娘在旁边嗑着瓜子,冷笑道,“柴火多金贵啊,那是留着做饭烧炕的,哪有多余的给你烧水洗衣裳?快洗吧,晚了还得刷碗呢!” 黄氏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在冰冷的水里搓洗。没半天功夫,那双保养得当的手就冻成了红萝卜,肿得像发面馒头,疼得她直掉眼泪。 至于扫院子、清理鸡窝、甚至是掏猪圈这种最脏最累的活,自然也全落在了他们头上。 林霞以前最爱穿鲜亮的衣服,现在却不得不穿着那身脏兮兮的单衣,捂着鼻子去铲猪粪。那味道熏得她干呕不止,满心的委屈和怨恨。 林琪就坐在屋檐下,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烤地瓜,冷眼看着这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7章张家逼债缺地契,林有财吓尿卖女(第2/2页) 她没有丝毫同情,甚至觉得这还不够。 这点苦算什么?平时大家不都是这么干的么?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 然而,这种日子仅仅过了两天,林霞就受不了了。 这天一早,大门被一脚踹开。 张德顺带着四个满脸横肉的家丁,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林家。 “林老九!期限过了!赶紧腾房!交地!” 张德顺因家里遭了贼,心情恶劣到了极点。面对林家这种泥腿子,他更是毫不客气地展现出吃人的恶霸嘴脸。 林家众人瞬间慌了神。 林老头本来身体就虚,看到这阵仗,本能地想求情,哆哆嗦嗦地拱手:“张管家……您行行好,再宽限几天……” “宽限个屁!今天必须滚!”张德顺吼道。 林琪站在二伯林有禄身后,看着爷爷那副卑微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时候求情有用吗? 她不动声色地用力拽了一下二伯的袖子,踮起脚尖,贴着二伯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说道: “二伯!管他要地契!没地契就是县太爷来了也不好使!让他拿出来!拿不出来就让他滚!” 林有禄是个浑人,平时虽然混,但这会儿听了侄女的话,脑子里那根弦突然搭上了。 对啊!没地契他收个屁! 林有禄把腰杆子一挺,挡在林老头前面,壮着胆子吼道: “张管家!你喊啥喊?你说收房就收房?地契呢?房契呢?你把东西拿出来往这一拍,我们立马走人!要是拿不出来,你凭啥赶我们走?” “就是!拿地契来!”四叔林有宝也反应过来,跟着喊道。 “凭啥?” 张德顺脸色一僵,眼神瞬间有些飘忽。 地契房契早就在那天晚上丢了!他现在手里只有林有财签的那张按了手印的收据。 “就凭这个!”张德顺强撑着气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晃了晃,“白纸黑字!林有财收了我们老爷一百五十块现大洋!上面有他的手印!” “那不管用!”林有禄按照林琪之前的提示,咬死不松口,“那是收据,不是地契!没地契,这房子就还是姓林!你去县衙告我们也没用!” 张德顺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没有地契,就算真去打官司,这房子也判不给他。 他收不走房,恼羞成怒,那双阴狠的眼睛瞬间锁定了躲在草棚门口看热闹的林有财。 “行!林老九跟我耍无赖是吧?好!” 张德顺几步冲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林有财揪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林有财!地契没了,但这收据是你签的!钱你也拿了!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把房子交出来,要么……就把人给我交出来!” 张德顺色眯眯地盯着林翠翠,“你可是说了,这翠翠姑娘肯定给我们老爷送去!” “不行!”林老头和全家人像墙一样挡在翠翠面前,“谁也别想动翠翠!” 林有财趴在地上,吓得浑身哆嗦。 那一百五十块大洋早就被“贼人”(林琪)偷得连渣都不剩了,他现在比脸都干净,拿什么还? “还不上钱,我就剁了你的手脚抵债!”张德顺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别!别杀我!别杀我!” 林有财吓尿了,是真的尿了,一股骚味弥漫开来。这人熊到了极点,只要能保命,让他干啥都行。 他那双惊恐的老鼠眼四处乱转,突然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的大女儿——林霞身上。 “霞儿……” 林有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拉住林霞,“闺女,爹求求你了。翠翠是你姑,你爷奶护着。可爹的命在人家手里啊!要不……你去张家吧?” 第028章 林霞的“青云志”与大房狗咬狗 第028章林霞的“青云志”与大房狗咬狗 “爹?!”林霞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爹,脸色煞白。 “啪!” 林老头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林有财脸上,“畜生!翠翠不行,你就卖自己亲闺女?虎毒还不食子呢!” 林有财捂着脸,也不管了。 他对着林霞哭诉,把那一套歪理说得理直气壮: “闺女啊,你想想,咱们这两天过的是啥日子啊?住的是漏风的草棚子!吃的是糠咽菜!还得掏猪粪洗冷水衣裳!” “你要是去了张家,那就是姨太太!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那可是享福去了啊!总比跟着爹娘在这受罪强吧?” 林霞愣住了。 她看了看身后那个四面漏风、晚上冻得睡不着觉的破草棚。 看了看自己这两天因为洗衣服冻得红肿溃烂、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 又低头闻了闻身上沾染的猪粪味。 最后,她抬起头,看向了站在对面、虽然满脸横肉但穿着绸缎长袍、手指上戴着金戒指的张德顺。 这两天在老宅的地狱生活,彻底击碎了她的矫情,也让她看清了现实——她受不了这种苦。 她是个心高气傲的,也是个爱慕虚荣的。 “我去。”林霞突然开口,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却透着一股子决绝。 “霞儿!你疯了?”大伯娘黄氏哭着去拉她,“那张财主都能当你爷爷了!” “娘,我不去能咋办?继续在这掏猪粪?用凉水洗衣服?” 林霞甩开黄氏的手,抬起下巴,眼神里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算计: “我去张家,至少能吃饱饭,能穿新衣裳,不用再受这窝囊气。我不怕。” 林老头看着这个孙女,沉声问道:“霞儿,你想好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那是做妾,不是做妻,是一辈子抬不起头的。” “爷,我想好了。”林霞咬着嘴唇,“这是我自己的命,我认。” 林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可以为了小姑拼命,因为小姑是被逼的,是不愿的。 但对于林霞,这是她为了逃避苦日子、贪图富贵自己选的路。 既然你想跳火坑,那就跳吧。 最终,张德顺带着林霞走了。 虽然没收到房子,但带回去一个年轻漂亮的姨太太,也算是有个交代。那一百五十块大洋的烂账,算是暂时没人提了。 随着张德顺的离开,林家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有财看着大门口,见危机解除,那个熊样瞬间没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那身破衣裳,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爹,娘。” 林有财对着林老头讪笑道,“你们看,这事儿还得靠我吧?虽然霞儿去了张家,但那是享福去了。现在我是张老爷的岳丈了,以后咱们家在村里,谁还敢欺负?” 他似乎忘了刚才跪地求饶、吓得尿裤子的狼狈,觉得自己又“抖”起来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林老头的一声冷哼。 “呸!”二伯林有禄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没有人理他。 大家默默地转身回屋,该干活干活,该做饭做饭。 院子里,只剩下林有财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冷风中,像个也没人看、也没人理的跳梁小丑。 …… 夜深,风硬得像刀子,刮得老宅后身的破杂物房呜呜作响。 林有财一家缩在潮湿的杂物堆里,冻得上下牙磕得哒哒响。 曾经体面的长衫早成了破布条,此时的林有财,看着比村口赖皮狗还狼狈。 “咕噜……” 肚子一叫,林有财那双泛绿的眼珠子,瞬间锁定了小儿子手里的半块黑面饼。 趁黄氏转身堵风口的当口,林有财枯手一探,一把夺过饼子,塞进嘴里死命狂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8章林霞的“青云志”与大房狗咬狗(第2/2页) 他噎得翻白眼也不松口,生怕慢一秒就被抢回去。 “哇——!爹抢我吃的!”孩子吓得凄厉惨叫。 黄氏猛回头,看着丈夫嘴边掉落的黑渣子,那一根紧绷的弦,崩断了。 她疯了似的扑上来,长指甲直接往林有财脸上招呼,瞬间挠出三道血凛子! “林有财!你还是个人吗?!” 黄氏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抢亲儿子的口粮?你还要不要那张老脸!” 林有财吃痛,那股子窝囊气瞬间化作了暴戾。 老子在外面就没少受气,在家里还要受老娘们的气。 “臭娘们,反了你了!敢挠老子?!” 林有财猛地跳起来,一把薅住黄氏枯黄的头发,在那稻草堆里死命往地上磕,接着骑上去就是两耳刮子,打得黄氏嘴角溢血。 “老子是当家的!老子吃一口怎么了?我不吃饱了怎么翻身!我是天,你是地,你敢打天?!打死你个丧门星!晦气玩意儿!” 破棚子里顿时哭爹喊娘,撕打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角落阴影里,林东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既不劝,也不动,眼神像看两条争食的野狗。 他甚至微微侧过身,避开了溅过来的尘土。眼底没有半点为人子的关切,只有深不见底的阴狠和厌弃。 一群废物。 …… 几墙之隔,三房。 林琪听着外头的动静,冷笑一声。 恶人还得恶人磨。 “大姐,我饿!”小石头这一晚上都看林琪好几回了。 因为林琪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偷偷给家里人投喂,几个馒头,几个包子或者几颗鸡蛋。 今天的野菜粥真是太稀了,喝了之后,小石头觉得自己更饿了。好不容易盼到晚上,可大姐今天怎么还不给他拿好吃的,一时焦急得不行。 “怎么啦,小石头,肚子又唱空城计啦?”林琪调侃道。 “大姐,肚肚一直再叫,我控制不住它!” “是啊,咱家石头的肚子自己会思考!”王氏宠溺地点了点小石头的小肚子。 “哈哈哈哈!!” 小石头的童言童语惹得大家一顿好笑! “来!”林琪像变戏法似的从衣服里掏出六颗鸡蛋。 “啊!鸡蛋!!!”小石头刚要惊呼,一把被五丫按住了嘴巴。 “呵呵!还是咱们五丫反应快!”林琪夸奖道。 林琪把鸡蛋分给每个人。 林有福看着那鸡蛋,喉结动了动,坚决地推了回去:“爹不饿,你们吃。” 王氏没说话,手脚麻利地把鸡蛋剥好,塞进几个孩子嘴里。 “爹娘,你们也得吃,这个家还要靠你们。你们要是饿倒了,我们怎么办?你们必须吃!”林琪态度坚决。 “对,爹娘,你们必须吃,你们要是不吃,以后小石头也不吃了!”林阳和五丫虽然不说话,但也定定看着夫妻二人,那意思很明显! 林有福和王氏看孩子们这么懂事,忍不住眼圈还是红了。 这段时间都是这样,吃什么都不能少了他俩的。俩人在孩子们的注视下,小口小口把鸡蛋吃光了! 等大家都吃完,王氏也顾不得其它,起身走到灶台前,把蛋壳扔进还有余火的灶膛里,看着它们烧成了灰,这才松了口气。 “快,漱口。” 王氏端来一碗水,压低声音严肃地盯着几个孩子,“漱干净了,牙缝里别留东西,嘴里不能有味儿。哪怕吃了东西,明天出门还得装没劲儿,别让人看出来!” 这也是固定流程。 收拾完毕,三房一家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深夜,空间里,麦浪翻滚。 “唉,当牛马的命。” 第029章 四叔的“大义”与卷钱跑路 第029章四叔的“大义”与卷钱跑路 林琪认命地拿起镰刀,把自己当成个老黄牛,在空间里吭哧吭哧地割麦子、拔地瓜。 “以前是996,现在是007,还得兼职当农民。” 林琪一边自嘲地吐槽,一边挥汗如雨。等把粮食收完堆成小山,她累得直接瘫在地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这哪是金手指啊,这是抓壮丁啊……” 但这会儿顾不上了,她爬起来,又把第二茬种子种了下去。 累归累,看着这些粮食,心里就是踏实。 次日清晨。 林家的饭桌上,气氛压抑。一大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喝得人胃里直反酸水。 四叔林有宝喝了两口,突然把碗一推,眼神在爹娘脸上转了一圈。 然后,他猛地换上一副沉痛又坚毅的表情。 “爹,娘。” 林有宝压低声音,语气沉重,“这日子不能这么过了。大哥把家底掏空了,全家跟着遭罪,我这心里……疼啊!” 说着,他用力锤了两下胸口,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泪。 “我想好了,我今儿个就进城!哪怕是去码头扛大包,去给人当牛做马,我也得给家里挣回口粮来!” 这话说的,那是字字泣血,句句感人。 林老头和林老太太感动得眼圈通红。 老太太颤颤巍巍回屋,拿出压箱底的手帕包,取出一块银元:“老四,你长大了……这是娘最后的棺材本,拿着当盘缠。要是找不到活就赶紧回来啊!” “娘!您这是干啥?” 二伯林有禄“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那块大洋喊道: “一块大洋啊!这能买多少粮食了?咱们全家都在这勒紧裤腰带喝稀粥,您给他一块钱让他出去?他那是找活吗?那是去花钱!这要多少天才能挣回这一块钱啊?” 林有禄心里那个气啊,极度不平衡。 “你要是有那个心去县城找活干,”林老头吧嗒了一口烟,眼皮都没抬,冷冷地来了一句,“我也给你拿一块大洋。” 林有禄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没声了。 让他去县城找活?这么冷的天,还要伺候人,他才不去受那个罪。 他悻悻地坐下,嘴里嘟囔着:“不去就不去,偏心眼……” 林有宝接过那块大洋,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揣进怀里:“爹,娘,你们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林琪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敏锐地捕捉到,在林有宝伸手接过那块银元的一瞬间,他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心虚啦?他要做什么? 而且,林琪还注意到:他在收钱的时候,眼神根本不敢看二老的眼睛,而是快速地向下瞥,眼神里还藏着一股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慌乱。 呵呵:这哪里像是去打工,这分明是打了其它主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9章四叔的“大义”与卷钱跑路(第2/2页) 当天下午,林有宝就走了。 头两天,家里还没当回事。 第三天,林老太太开始念叨:“这找活也不容易,怎么也不给家里来个信?” 第五天,林老头也不怎么抽烟了,没事就往门口站一站。 到了第七天。 林家二老从欣慰变成慌乱,整天坐在门口望眼欲穿。 直到这天傍晚,四婶蒋氏在屋里收拾东西,突然发现林有宝平日里最宝贝的那几本书不见了。 这才慌了神,翻箱倒柜之下,在书柜的最夹层里翻出了一封信。 “爹!娘!有宝,有宝他走了!”蒋氏哭着跑出来。 林琪接过信,展开念道: “爹,娘,恕儿不孝。现如今世道艰难,男儿生于天地间,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儿不愿在家中蹉跎,故决意前往投奔中央军,报效国家,博个前程。待儿飞黄腾达之日,必衣锦还乡,接爹娘享福……” 听完信,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嗷”的一声嚎哭打破了沉默。 “我的儿啊!你这是再剜你娘的心啊!” 林老太太两眼一翻,身子软得像滩泥,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痛哭流涕,“这世道到处都在打仗,那是人能干的事?那枪炮不长眼啊!娘的有宝啊,你这一去要是没命了,让娘可怎么活啊!” 她是真的怕了。 这年头,当兵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十个去的有一个回来的就不错了。她不管什么大义,她只知道她儿子可能要回不来了。 然而,林老头却猛地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气!” 林老头非但没有半点担忧,反而满面红光,腰杆子挺得笔直,像是突然年轻了十岁。 “妇道人家懂个屁!好男儿志在四方!” 林老头指着大门口,一脸的狂热和骄傲,“老四这是有大志向!他是去报效国家,是去干大事的!等他混出个名堂,那是要当大官的!到时候咱们林家就是官宦人家,那是光宗耀祖!” 只有林琪,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看着这一对糊涂的老人,心里泛起一阵冷笑。 什么报效国家?什么提三尺剑? 在这兵荒马乱、连饭都吃不饱的年月,抛下年迈的父母、柔弱的妻儿,卷走家里最后的活命钱,独自一人跑路。 这哪里是大义?这分明是极度的自私和懦弱! 他林有宝吃不了苦,受不了穷,便编织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心安理得地去当逃兵,去寻找他所谓的“飞黄腾达”,把这一大家子烂摊子,全都扔在了脑后。 “真是好算计啊,四叔。” 林琪随手将信递给还在感动的林老头,眼神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这林家,真是各个都是人才啊!! 第030章 毒蛇跑路,汉阳造的初响 第030章毒蛇跑路,汉阳造的初响 林家这几日的运气,怕是被黄鼠狼给偷走了。 四叔林有宝刚卷款跑路没几天,老宅主屋里,就传出了一声比杀猪还凄厉的嚎叫。 “我的钱!我的棺材本啊——!” 林老太太披头散发地从主屋冲出来,那架势像疯了一样。 她平日里最宝贝的、藏在耗子洞里的那个破布包,没了。 那是她最后的几块银元和零碎铜板,是这个家的最后一口气。 与此同时,大房的林东不见了。 连带着林老头那件唯一能御寒的厚棉袄,还有林有财脚上那双还能凑合穿的布鞋,统统不翼而飞。 林老太太气得当场翻了白眼,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林老头也是身子一晃,冷汗顺着那张橘皮老脸往下淌。 这个家,算是被大房这对父子彻底霍霍完了。 “去找!去把那个畜生给我找回来!”林老头嘶吼着,把目光投向了畏畏缩缩的林有财。 林有财缩着脖子,脚上光溜溜的,冻得发青:“爹,我这没鞋没衣裳,咋去啊?” 林老头又看向林有禄。 二伯林有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林东那小子看着就阴森森的,跟个鬼似的,我才不去触那个霉头呢!” 林老头气得直哆嗦,刚想点名林有福,林琪却站了出来。 “我去吧。” 林琪声音清脆,“爹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经不起折腾。反正我对县城熟,我去看看。” 林老头也没别的招了,只能无力地摆摆手。 但他哪知道,林琪这一趟,压根就没打算去找那条毒蛇。 她要去县城,是为了再囤一波。 …… 再次踏入县城,林琪明显感觉气氛不对。 街上的流民多了,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 巡逻的伪军和东洋鬼子也变多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看来,这天是真的要塌了。” 林琪没心思去找林东,那几个汉奸窝她不想沾。她直奔集市,开启了疯狂扫货模式。 先去铁匠铺买了辆结实的小推车,又顺手定了个石磨盘——空间里的粮食得自己加工,这玩意儿少不了。 接着是包子铺、点心铺。 只要是能直接入口、方便携带的干粮,林琪几乎把柜台都清空了。 最重要的是药铺。 这年头,药金贵。林琪咬咬牙,花了大价钱买了金疮药、退烧药、止泻药,凡是能买到的常用药,通通扫进空间。 杂货铺里,林琪更是豪横。 “掌柜的,你这儿有什么种子,每样都给我来点!” 小掌柜看着这个还没柜台高的小丫头,以为她在开玩笑。 直到林琪把两块大洋拍在桌上,掌柜的乐得嘴都合不拢,把那些陈年积压的种子全都翻了出来。 棉衣、棉被、雨具、雨鞋,甚至是一车昂贵的煤炭…… 林琪就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蚂蚁,在这动荡的前夜,一点点囤积了大量的物资。 忙活了大半天,肚子开始抗议。林琪找了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酒楼。 刚进门,小二就一脸嫌弃地迎上来:“哪来的要饭花子,别脏了地儿!” 林琪二话不说,手腕一抖,两块大洋“当啷”一声落在柜台上。 小二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哎呦!小的有眼无珠!小客官里面请!包间伺候!” 林琪点了一桌子硬菜,等小二上齐关门后,她小手一挥,连盘带菜全部收入空间。 然后扔下几块大洋,从后窗轻巧地翻了出去。 吃饱喝足,该回村了。至于林东?随缘吧。 就在林琪准备出城时,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0章毒蛇跑路,汉阳造的初响(第2/2页) 街上瞬间大乱,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林琪心里一颤,本能地钻进旁边一条堆满杂物的胡同。 她刚缩进一堆破烂后面,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巷口跌跌撞撞冲进来两个人。一个捂着腹部,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另一个正搀扶着他,手里举着枪,一边跑一边回头射击。 “队长!你快走!别管我了!”伤员声音嘶哑。 “闭嘴!老子什么时候丢下过兄弟!”被称为队长的男人一脸坚毅,但眼底也透着绝望。 紧接着,两个端着刺刀的东洋鬼子追了进来,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子弹打在墙壁上火星四溅。 林琪缩在杂物堆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就是真正的战场?! 眼看那两个抗倭英雄被逼入绝境,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了。 林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死! 她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在张财主家顺来的那个箱子里,她翻出了一把暂新的汉阳造步枪。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电视剧看多了。她笨拙地拉开枪栓,塞进子弹,推弹上膛。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林琪再次闪身出空间,利用杂物堆的缝隙,将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去。 此时,那两名战士已经跑过了她的藏身处,那两个东洋兵正好把后背暴露给了她。 这距离,不到二十米。 林琪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巨大的后坐力震得林琪虎口发麻,枪托撞在肩膀上生疼。 前面那个东洋鬼子应声而倒,背上飚出一朵血花。 “纳尼?!”后面的东洋鬼子一愣,猛地端起枪四处张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琪手忙脚乱地用力一拉枪栓,“咔嚓”退掉空弹壳,再次推弹上膛。 她咬着牙闭着眼,对着那鬼子的方向又是一枪。 “砰!” 虽然准头差了点,但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一枪直接打中了那鬼子的大腿! 鬼子惨叫一声栽倒在地,接着林琪一咬牙,又上了一发子弹补了一枪。那个小东洋彻底嗝屁了! 前面的队长听到枪声,猛地回头,只见追兵已倒。 “哪路英雄相助?在下赤军游击队李刚……” “别废话了!快跑啊!” 林琪提着几乎跟她一样高的长枪从杂物堆里钻出来,打断了他的话,“后面还有人追呢!” 李刚看着眼前这个还没枪高的小丫头,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但他反应极快,一把架起伤员,跟着林琪就跑。 林琪仗着人小灵活,带着两人在迷宫般的巷子里左穿右插。 最后,李刚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口停下,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探出头。看见浑身是血的伤员和林琪三人,她二话没说,一把将人拽了进去。 “快!下地窖!” 老太太掀开院角的一块木板。 李刚和伤员钻了下去,林琪刚想跟上,突然顿住了。 自己要是跟下去,来不及脱身怎么办?还不如留在上面,反正自己有空间,实在不行往空间里一钻,神仙也找不到她! “我就不下了,他们也没看见过我!”林琪冷静地说道。 李刚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然后迅速关上地窖门。 老太太手脚麻利地把土盖上,用脚蹭了蹭,看不出一丝痕迹。 林琪转身,找了个不起眼的墙角,意念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遁入了空间之中。 仅仅两分钟后。 “砰!砰!砰!” 院门被东洋人的枪托砸得震天响。 第031章 装疯卖傻退追兵!染坊里的粮山 第031章装疯卖傻退追兵!染坊里的粮山 “开门!搜查!” 院门被砸得震天响。 林琪原本躲在空间里,但看着外面那摇摇欲坠的木门和孤立无援的老太太,她一咬牙,闪身从空间死角里钻了出来。 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示意自己又聋又瞎。 林琪心领神会,把头发抓乱,弄得跟个疯丫头似的,跑去开门。 门刚开条缝,就被大力撞开。林琪顺势往地上一跌,摔了个屁股蹲。 一个穿着黄皮的汉奸领着两个日本兵冲进来。 “小孩!看没看见两个男人跑进来?一个受了伤!”汉奸喝道。 林琪一脸呆滞地摇摇头:“没……没看见。” 汉奸又去推搡老太太:“老太婆!你呢?看没看见?” 老太太指着耳朵啊啊直叫,一脸茫然。 汉奸骂了一句晦气,狠狠推了一把老太太。老太太顺势倒在那个大水缸旁——正好死死压住了地窖的入口。 “奶奶!奶奶!”林琪扑过去,哭得凄凄惨惨。 “别嚎了!你爹娘呢?”汉奸不耐烦地问。 林琪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爹死了……娘跟野男人跑了……” “呸!晦气!” 汉奸嫌弃地啐了一口,带着日本兵在屋里转了一圈。见家徒四壁实在没处藏人,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老太太迅速起身关好门,对着林琪竖起了大拇指。 地窖门打开,几人被拉了上来。 那个伤员脸色惨白,显然失血过多。林琪假装从背篓里翻找,实则从空间取出一壶兑了灵泉水的水囊,喂给他喝下。 虽然不能立刻痊愈,但灵泉水显然起了作用,伤员的呼吸平稳了不少。 李刚这才腾出空来打量林琪,眼神里满是震惊:“小丫头,你是哪的人?怎么会有枪?还会开枪?” 林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我爷爷是猎户,我从小跟他打鸟,就会一点点。” “刚才那是打鸟?”李刚嘴角抽了抽,但也没深究,转而问道,“丫头,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那是东洋鬼子!” “我知道。”林琪认真地点头,“但我知道叔叔你们是打鬼子的好人。鬼子为什么要抓你们?” 李刚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们想弄点粮食送回根据地,结果买得有点多,被鬼子盯上了。” “买粮?”林琪眼神一亮,“叔叔家里人很多吗?” “多!太多了!”李刚豪爽一笑,“成千上万的兄弟,都在前线跟鬼子拼命呢!可惜啊,大家都饿着肚子……” 林琪心里一紧。 成千上万的兄弟,都在前线饿着肚子拼命!!! 她林琪虽然只是个小老百姓,但面对这群保家卫国的英雄,她做不到无动于衷。更何况,她手里握着从那个大汉奸张财主家搞来的巨额粮食,他有能力,怎么呢不帮忙呢? “叔叔,你家要是缺粮,我家有啊!”林琪故作天真地说,“我家有好多好多粮,爷爷正愁没地方放呢!” 李刚和老太太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丫头,别逗叔叔开心了。这年头,谁家能有余粮啊?” “真的!”林琪一脸认真,“爷爷说,家里有好几万斤粮食呢,都快发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1章装疯卖傻退追兵!染坊里的粮山(第2/2页) “多……多少?!” 李刚的笑僵在脸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几万斤?!” 林琪肯定地点点头:“嗯!但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家问问爷爷。” 李刚心跳如鼓。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但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救了他们命的神奇小丫头,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荒谬的希望。 万一是真的呢?那可是几万斤粮食啊!那是救命粮啊! “好!”李刚压低声音,“丫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你去问问你爷爷,只要肯卖,我们砸锅卖铁也买!” “不用买,送给你们都行!”林琪心里说着,嘴上却道,“好,叔叔你们等着。三天后傍晚,城南废弃大染坊见!” …… 三天后。城南,废弃大染坊。 林琪背着个小手在那扇破败的大木门前转悠。这破地方她已经观察好久了,没人! 正好适合她把粮食转移出来。 “开工!” 林琪站在库房中央,意念全开。 这回可是大工程。 “哗啦——!” 随着她小手一挥,空间里的存货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 先是那上万斤白得晃眼的精米和白面。 然后是如山一般的玉米、高粱米,还有那些带着泥土芬芳的红薯、土豆和各种杂粮豆子。 甚至连刚收获还没脱粒的麦穗,她也一并堆了出来。 “哎呀妈呀,这真是有点太多了!这张老财不会把村里那点收成全划拉自己家去了吧!真是周扒皮啊!”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灰。 累死姑奶奶了!这收的时候自己就差点累晕过去,这往外拿也不是太好受啊!头又有点晕了! 林琪赶紧喝了两口空间灵泉水,感觉好多了。 粗略一算,这足足有四五万斤! 最后,她掏出毛笔,在一张泛黄的草纸上,力透纸背地写下了一行字。 “嘿!成了,上辈子的字没白练!” 做完这一切,林琪深吸一口气,转身跑出了大门。 …… 一刻钟后。 李刚带着二十几个精壮的汉子,推着借来的独轮车,神色紧张地赶到了染坊外。 他们每个人都衣衫褴褛,有的甚至还穿着草鞋,但眼神都亮得吓人。那是心存希望的光芒。 “丫头!”李刚一眼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玩石头的林琪,急切地冲过来,“怎么样?你爷爷……” “嘘!” 林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爷爷怪得很,他说不想见生人,怕麻烦。东西都在里面了,他老人家已经从后门走了。” “走了?”李刚一愣,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对那位老人的敬畏。 “爷爷留了话,让你们赶紧搬,别磨叽。”林琪摆摆手,“叔叔,你们快进去吧,我得回家了。” 李刚点点头,强压着狂跳的心脏。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双手用力,缓缓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 第032章 空无一物的三房,黄皮狗暴踢大 第032章空无一物的三房,黄皮狗暴踢大汉奸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月光顺着门缝洒进去,照亮那一座宏伟的“粮山”时—— “咣当!” 身后一个战士手里的独轮车直接翻了。 死寂。 足足有一分钟的死寂。 二十几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那是粮啊! 堆得快要顶到房梁的粮啊! 李刚颤抖着走上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捧起一把白花花的大米。 米粒饱满,在指缝间流淌,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是这世上最动听的音乐。 “真的……是真的……” 这个在枪林弹雨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米堆上。 “队长!这……” “天哪!这么多……!够咱们全团吃好久了!” 战士们疯了一样扑上去。有的抱着粮食袋子哭,有的抓起生米就往嘴里塞,那种绝处逢生的狂喜,让整个库房充满了压抑的哭声。 李刚猛地回头,看见了放在桌子正中央的那张纸。 他颤抖着拿起来。 上面只有寥寥八个字,字迹苍劲有力,却透着一股苍凉的豪气: 【倭寇未除,何以为家。】 李刚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猛地转身,对着空荡荡的后门,啪地立正。 “全体都有!立正!” “刷!” 二十几个正在搬粮的战士瞬间挺直了腰杆,哪怕满脸泪水,哪怕衣衫褴褛,此刻的气势却如苍松翠柏。 “敬礼!” 二十几只手整齐划一地举起,对着那并不存在的“神秘爷爷”,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 门外。 林琪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也是一阵激荡。她揉了揉鼻子,正准备悄悄溜走。 “丫头!等一下!” 李刚大步流星地追了出来。他眼圈通红,神情却无比郑重。 “大恩不言谢。我知道你爷爷他老人家不图回报,但我们赤军不能不懂规矩。” 李刚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做工并不精致,却磨得寒光闪闪的军刀,刀柄上缠着磨损的红布条,刀鞘上刻着一个简陋的五角星。 “我李刚是个粗人,身无长物。这把刀跟了我十年,杀过鬼子,饮过血。” 李刚蹲下身,郑重地将匕首塞进林琪手里,“丫头,你拿着。这世道乱,留着防身。” 林琪刚想推辞,李刚的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 “听着,丫头。” 李刚盯着林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管以后在哪,不管遇到什么难处,只要你拿出这把刀,凡是我赤军游击队的兄弟,见刀如见我!上刀山下火海,必定护你周全!” 这是一份承诺。 一份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比金子还重的承诺。 林琪摸着那冰凉的刀鞘,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叔叔,我记住了!” “快回家吧。这里不宜久留。”李刚摸了摸林琪的头,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家的闺女。 林琪没有回头,抱着匕首,身影迅速消失在了荒草丛中。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李刚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库房。 “兄弟们!动作快!这可是咱们的救命粮!一粒米都不能糟蹋!天亮之前必须运完!” “二柱,你跑的快,你赶紧回队里,把队里的所有兄弟都叫来!” “是!队长!” 另一边。 林琪回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军刀,又摸了摸空间里那空了一大块的仓库,心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五万斤粮食,换来了一群英雄的生路,这是她到这个年代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2章空无一物的三房,黄皮狗暴踢大汉奸(第2/2页) 只是,当林琪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原本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院子里,那个消失了好几天的林东,竟然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黄皮、满脸横肉的狗汉奸。 “队长,就是这一家!” 林东指着刚进门的林琪,那张原本阴沉的脸上,此刻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 “我四叔卷钱跑了,但我三叔家肯定有问题!我亲眼看见那丫头时不时就给家里的几个小的开小灶,甚至连鸡蛋都能拿出来!” 林东一口咬死,“现在全村都在饿肚子,他们家哪来的细粮?肯定和外头那些抗日分子有勾结,是游击队的暗探!” 林琪心中一咯噔,没想到这林东能做到这份上,居然把他那只罪恶的手伸到了自己家!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怀里的军刀。 好,好得很! 林老头一看要不好,赶紧上前:“官爷,官爷,你别听这小子瞎说!他就是个畜生,卖小姑卖不成,就卖妹妹,没钱花就偷,前两天刚偷了他奶奶的棺材本!” 林老头指着林东骂道:“你再看看我这四丫头,才多大点,瘦得跟猴子似的,能是暗探?这不扯犊子呢么?” 那两个黄皮狗顺着林老头的手看了看林琪。 似乎觉得这老头说的不错,就这样一个小丫头,风吹就倒的样,能是赤军的暗探? “哎,小林子,这他妈就是你说的赤军?就这小逼崽子能是赤军,你忽悠谁呢?”一个黄皮狗很是不满地说道。 “不是,长官!就算她不是,我三叔家肯定也不干净!” 林东一急,转而引导,“三房就是不正常!您看看家里其他人都什么脸色,你再看看三房的人都什么脸色?并且我好几次都看到三房在偷吃!长官,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去他那屋搜搜不就知道了!肯定能搜出点什么!” 两个黄皮狗对视一眼,“小林子说的也有道理,这要是真搜出不明来历的东西……” “走,搜!” 两个黄皮狗不管不顾地就冲进了林有福一家住的厢房。 哼,林琪心中冷笑。 就三房住的这屋,连耗子都不愿意来。所有吃的她都放在了空间里,多一分都没往出拿过!搜吧,搜吧,看你们能搜出个啥! 果然,两个黄皮狗在屋里翻箱倒柜了一阵,屁都没翻出一个,悻悻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说小林子,你他妈逗爷爷玩呢?还他妈抓赤军暗探,老子看你他妈像个赤军!你是想立功想疯了吧!” 一个黄皮狗生气地一脚踹在林东肚子上。 “官爷,官爷,不可能啊!我亲眼看见……”林东急切地想解释,捂着肚子趴在地上。 “去你妈的!这大冷的天把爷爷折腾这么远的地方来,就为了你家里这点破事,你他妈拿老子当什么了?” 黄皮狗越说越气,开始对林东拳打脚踢起来。 “官爷,官爷,手下留情啊!这孩子不懂事,我替他给你们道歉!”黄氏赶紧扑过来,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去你妈的!磕头有个屁用!”一个黄皮狗回身就给了黄氏一脚。 “官爷,官爷,手下留情!我女儿是张财主的小妾,她肯定能好好接待二位!”黄氏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跪爬起来说道。 “哦,张老财的小妾?就是那个张翻译的爹?”两个黄皮狗对视一眼。 “有这关系不早说?那行吧,赶紧带路吧!老子折腾一上午,真他妈快饿死了!”一个黄皮狗流里流气地说道。 “是,是,官爷跟我走!” 黄氏在前面引路,林东踉跄地爬起来也跟着出去了。出去之前,他还阴狠地回头看了一眼林琪。 林琪知道,这事肯定还没完! 大房和张翻译官搭上了线,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看来,这把刚到手的刀,今晚就要见血了。 第033章 林东彻底泯灭人性,林琪的暗夜 第033章林东彻底泯灭人性,林琪的暗夜追杀 黄皮狗走后,林家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死死地拴上了。 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外头那些吃人的恶狼。 堂屋里,林老头把烟袋锅子在桌沿上磕得震天响。那张橘皮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声嘶吼: “畜生!孽障啊!” 他指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林有财,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带着外人来抄自己的家!这是要逼死咱们全家啊!” 林有财抱着脑袋,缩得像只刚出壳的鹌鹑,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哪能想到,平日里只是有些阴沉的大儿子,心肠竟然能黑成这样? 林老太太坐在炕沿上,也不嚎了,只是在那儿不停地捶胸口,嘴里念叨着:“作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讨债鬼……”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老头喘匀了气,浑浊的老眼看向老三林有福,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 “老三,这事儿没完。那小子是个狼崽子,咬了一口肯定还要咬第二口。你带着四郎,去山里躲躲吧?” “爹!我不走!” 林有福想都没想,梗着脖子拒绝。 “这一大家子老小都在这儿,我走了,你们咋办?再说了,我要是跑了,不就坐实了通匪的罪名了吗?本来咱们就没干亏心事,我不怕他!” “你这死脑筋!”林老头急得直跺脚。 一直没说话的林琪,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她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爹,您哪都不用去。” 林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 “就在家守着,把门窗关好。只要咱们不乱,谁也拿咱们没办法。” 说完,她没等众人反应,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四丫,你去哪?”林有福急忙喊道。 “我去后山捡点柴火,晚上冷。”林琪头也没回,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捡柴火? 呵,她是去清理门户。 …… 另一边。张财主家那两扇朱红的大门前。 咚!咚!咚! 黄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壮着胆子敲响了铜环。身后,林东低垂着头,像条落魄的野狗。 侧门开了条缝,探出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丁,不耐烦地上下打量着这一群人:“敲什么敲?这是你们能乱敲的地方?找谁啊?” 黄氏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腰弯成了虾米:“小哥,麻烦通报一声。我是林霞的亲娘,有些急事想找我闺女。” “去去去!哪来的疯婆子?” 家丁一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们这儿没什么林霞!这里是张府,不是善堂!赶紧滚!” 黄氏急了,一把扒住门缝:“别别别!我真是她娘!前段日子她刚嫁进来的,就是你们家老爷新纳的……” “哦——” 家丁发出一声长长的怪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嘲讽,“你说的是霞姨娘啊?” “对对对!就是她!”黄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等着吧。”家丁嗤笑一声,正要关门,突然看见了黄氏身后的两个背着枪的黄皮狗,脸色瞬间一变。 还没等黄氏再说话,张府的大管家张德顺已经闻声赶了出来。 黄氏一见熟人,眼睛一亮,刚要上前套近乎:“张管家,我是……” “起开!” 张德顺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一把将她推了个趔趄,满脸堆笑地越过她,直奔那两个伪军而去。 “哎哟!这不是皇军巡逻队的官爷吗?稀客稀客!快请进!老爷正愁没人陪着喝两盅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3章林东彻底泯灭人性,林琪的暗夜追杀(第2/2页) 两个黄皮狗对视一眼,原本的一肚子火气瞬间消了,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大摇大摆地进了张府。 林东抬起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贪婪地看了一眼那气派的门庭,也想跟着往里钻。 “站住。” 张德顺伸手一拦,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这两位去偏房待着。小二子,给他们拿两个黑面馍馍,别饿死了。” 说完,转身引着伪军进了正厅,留下林东和黄氏尴尬地站在风口里。 一刻钟后。偏房。 这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连个凳子都没有。 林东和黄氏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两个硬得像石头的黑面馍馍,还有两碗飘着烂菜叶子、散发着馊味的“汤”。 “这就是你们张家的待客之道?!” 林东看着眼前的猪食,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那碗汤,“我是你们姨娘的亲大哥!就给我吃这个?!” 那个送饭的小家丁冷笑一声,倚着门框剔牙:“爱吃不吃。要不是看在那两位官爷的面子上,这都不给你们。不吃?那正好,我拿去喂狗。” 说着,作势就要收走。 “别!别拿走!” 林东肚子适时地发出雷鸣般的叫声。 在那蚀骨的饥饿面前,所谓的自尊瞬间碎成了渣。 他一把抢过地上那个沾了灰的黑面馍馍,也不嫌脏,塞进嘴里就疯狂地撕咬起来。 那狰狞的表情,仿佛咬的不是馍馍,而是这世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的血肉。 “东子……慢点吃,别噎着……” 黄氏看着儿子这副恶鬼投胎的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伸手想去帮他拍拍背。 “滚开!” 林东猛地一甩肩膀,眼底满是暴戾的红光,“少在这假惺惺!要不是你们没本事,老子能受这份罪?!” 黄氏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说话。 她转头看向那个小家丁,卑微地乞求道:“小二哥,能不能行行好,让我见见我闺女?哪怕远远看一眼也行啊……” “见谁?霞姨娘?” 小家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婶,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实话告诉你吧,姨娘说了,她现在正得宠,不想见你们这些穷亲戚给她丢人现眼,让我们拿两个馍馍把你们打发了算了。” “什么……?” 黄氏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她没想到,她引以为傲的女儿,那个为了家族“牺牲”的女儿,竟然连亲娘都不认了。 …… 日落西山,天色渐晚。 两个黄皮狗终于酒足饭饱,满嘴流油地从正厅出来了。手里还提着两包点心,显然是得了不少好处。 张府也没留客的意思,顺道把偏房里的林东和黄氏也“清理”了出来。 “行了,回吧。” 其中一个黄皮狗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林东那瘦弱的肩膀,一脸戏谑。 “小林子啊,既然有这层关系,早跟爷说啊。虽说你那妹子就是个玩物,但好歹也是张府的人不是?以后爷就不为难你了。” 林东腰弯得像只大虾,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是是是,多谢官爷提拔,多谢官爷。” “走了!” 两个黄皮狗晃晃悠悠地往县城方向走去。 林东二话不说,抬脚就跟了上去,仿佛那两条狗腿就是他通往荣华富贵的阶梯。 “儿子!东子!” 黄氏站在张府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慌了神,“你不回家了?这天都黑了!” 林东脚步一顿。 他缓缓回过头。 暮色中,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温情,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和决绝。 第034章 绝情弃母!荒野设伏两枪夺命 第034章绝情弃母!荒野设伏两枪夺命 回家? 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破草棚子?回那个只会拖累他的穷窝? “别跟着我!” 林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眼神像是在看一团甩不掉的烂泥,“你们就在那烂泥塘里烂死吧,别想再拖累我。” 说完,他转过身,决绝地跟在那两个黄皮狗身后,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留下黄氏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寒风中,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 通往县城的土路上。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边是半人高的枯草,风一吹,发出“沙沙”的鬼叫声。 林琪盘腿坐在一棵老歪脖子树的树杈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棍,看着远处那三个晃晃悠悠走来的黑点。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 这两个时辰里,她想了很多,但唯独没有想过“饶恕”。 林东已经不是人了。 他是一条尝到了腥味的毒蛇,是一头为了利益可以吞噬亲人的恶狼。今天他能带人抄家,明天为了往上爬,他就敢要了全家人的命。 这种祸害,留不得。 “终于来了。” 林琪吐掉嘴里的草棍,从树上一跃而下,无声无息地落在路中央。 她从怀里掏出那把李刚送的军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嗜血的寒芒。 同时,她的左手悄悄摸向了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填满子弹的“王八盒子”。 ——正是昨晚趁着林东被迷晕泼粪时,从他腰上顺走的那把配枪。 “林东,这里风水不错,正好给你当埋骨地。” …… 月黑风高,枯草连天。 林琪趴在土路边的深草坑里,寒霜挂满了她的睫毛,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远处,三个黑影终于晃晃悠悠地走近了。 两个黄皮狗大概是喝多了,走路直画圈,嘴里还哼着淫词艳曲。 林东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张德顺给黄皮狗打包的点心,一边走一边在那点头哈腰地陪笑。 “妈的,磨磨蹭蹭,让姑奶奶好等!” 林琪啐了一口,眼底的杀意瞬间凝成了实质。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王八盒子”,黑洞洞的枪口在夜色中死死锁定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黄皮狗。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就是现在! “砰!” 一声脆响炸裂了夜空的寂静。 最前面那个正咧嘴笑的黄皮狗,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眉心处炸开一朵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荒草地里。 “有埋伏!!” 剩下的那个黄皮狗反应极快。他怪叫一声,瞬间把肩上的长枪顺了下来,就地一个翻滚,缩进了路边的枯草堆里。 “哪路英雄?!兄弟只是过路的,有话好说!别开枪!” 黄皮狗声嘶力竭地喊着,端着枪的手却在哆嗦。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风吹枯草的“沙沙”声。 林琪一击得手,根本没在原地停留。 她将身体压得极低,利用身形矮小的优势,迅速潜入半人高的枯草丛中。草叶在她身边只是轻微摆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已经在夜色的掩护下变换了位置。 很快便绕到了那个黄皮狗的侧后方。 那黄皮狗还在死死盯着刚才枪响的方向,根本没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4章绝情弃母!荒野设伏两枪夺命(第2/2页) 林琪面无表情,双手死死握住枪柄,抵消掉手枪的后坐力。 “砰!” 又是一声枪响。 那黄皮狗身子一颤,后心处飙出一股血箭,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瘫软了下去,手里的枪也滑落在一旁。 “啊——!杀人啦!杀人啦!” 此时的林东,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想跑,但腿软得像面条。 为了活命,他手脚并用爬过去,一把抢过黄皮狗尸体旁的长枪。 “砰!” 他胡乱地拉动枪栓放了一枪,接着手忙脚乱地退壳推弹,“咔嚓!砰!砰!” 林东闭着眼睛,对着四周漆黑的荒野一顿乱放空枪。枪口喷出的火焰映照着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别杀我!我是良民!我是普通人!大哥!爷爷!别杀我啊!!” 他一边开枪一边嚎叫,声音里带着哭腔。裤裆早已经湿了一片,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 不远处的草丛里,林琪冷眼看着这个丑态百出的堂哥。 刚才在家里引狼入室时的那股狠劲儿哪去了?现在的他,就是一条被吓破胆的丧家犬。 “咔哒。” 林东手里的枪没子弹了,发出空膛的脆响。 “啊,啊,啊……好汉饶命啊!”他绝望地扔下枪,腿软得迈不动步。 林琪并没有急着现身。 这畜生虽然怂,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她不想冒半点风险。 她从地上摸起两块拳头大小的棱角石。灵泉水滋养过的身体,赋予了她恐怖的臂力和精准度。 “嗖——!” 破风声骤起。 “咔嚓!” 第一块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无误地砸在了林东的右膝盖上。 那种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空旷的野外清晰可闻。 “嗷——!!我的腿!!” 林东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抱着右腿满地打滚。 “谁?!到底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他疼得五官挪位,一边惨叫一边冲着黑暗疯狂咒骂,“有种出来单挑!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 回应他的,是第二块石头。 “嗖——啪!咔嚓!” 左膝盖,粉碎。 “呃啊啊啊啊——!”这一下,林东彻底废了。 双腿膝盖尽碎,他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瘫在地上只能靠双手艰难地挪动,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剧痛喘息声。 直到这时,林琪才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洒在她瘦小的身躯上,那张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一双冷得像冰窖的眼睛。 林东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人影,本能地求救: “是谁?快!快救我!有人要杀我!快去叫人!!” 林琪走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大堂哥,你这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儿,遭了这么大的报应啊?” 熟悉的声音,却带着陌生而真实的杀意。 林东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看着林琪手里那把还冒着硝烟的“王八盒子”,他瞳孔剧烈收缩,终于反应过来了。 “四丫!!!是……是你?!” 第035章 军刀处决,风雪掩埋的罪证与催 第035章军刀处决,风雪掩埋的罪证与催命砸门声 林东满脸惊恐,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是你杀的他们?!你……你怎么敢?!”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够手边那把没子弹的长枪。 “砰!” 林琪抬脚狠狠一踢。 那把长枪打着旋儿飞出十几米远,彻底砸碎了他最后的指望。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林东看着步步逼近的林琪,恐惧瞬间转化为色厉内荏的咆哮: “死丫头!我是林家的大孙子!我是顶梁柱!你一个赔钱货,你敢动我?!”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爷奶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还要把你全家都赶出去要饭!你个贱种!丧门星!” 死到临头,他还试图用那可笑的宗族规矩来压人。 林琪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林东,你那把刀都架到我们三房脖子上了,还要把全家往死路上逼,我有什么不敢动你的?” “至于爷奶?呵,你觉得一个死人,还能告状吗?” 听到这赤裸裸的死亡宣告,林东终于崩了。 他一边用手扒着土往后退,一边拖着两条废腿在地上磨出两道血痕,涕泪横流地求饶: “四妹……四妹我错了!我是你大哥啊!咱们是一个祖宗的!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你……你别过来!” “晚了。” 林琪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今天来,就是专门送你上路的。” 她收起枪,拔出了腰间那把李刚送的军刀。 寒光一闪。 林琪不想再听他的废话。她一个健步上前,膝盖死死顶住林东的胸口,左手揪住他的衣领,右手握刀。 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他的脖子——用力一抹! “噗——!” 一股温热腥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林琪半张脸。 林东的眼珠子死死凸出,双手拼命地捂着脖子,指缝间血如泉涌。 他嘴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 不动了。 那双眼睛还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林琪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在地。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看着手上那刺目的红,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恐惧。 只有一种毒疮被剜去的痛快。 “呼……” 林琪长出了一口气。她站起身,转头看向那两具黄皮狗的尸体。 “收!” 意念一动。 三具尸体连同地上的枪支、弹壳,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空间的一个独立角落。 还别说,这空间还真是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神器。 林琪没有立刻回家。 她压低身形,借着夜色冲进路边的树林,一路向着深山狂奔。 跑了大概十几里地,到了一处平时连猎户都不敢去的深沟,林琪才把那三具尸体扔了出来。 这里野狼出没,不出今晚,这三个人就会变成狼粪,彻底消失在人间。 做完这一切,林琪闪身进了空间。 站在灵泉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血污、眼神凶狠的小女孩,心里泛起一丝轻微的不适。 但这种不适感仅仅持续了几秒,就被冷酷的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又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可矫情的! 林琪一边用灵泉水疯狂冲洗着身上的血迹,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冷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5章军刀处决,风雪掩埋的罪证与催命砸门声(第2/2页) “记住,这是乱世。” 洗干净后,她换回了那身打着补丁的旧衣裳,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趁着夜色,林琪悄无声息地摸回了老宅。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身边五丫均匀的呼吸声,林琪却并没有睡意。 那两个黄皮狗是编内人员,林东也是个大活人。这三个人凭空消失,不可能没人查。 这事儿,还没完。 那丢失的两条枪和三条命,绝对是一根导火索,迟早会引爆更大的麻烦。 林琪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军刀,眼神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来吧。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 入冬了,第一场雪下来,就把整个林家庄冻得硬邦邦的。 林东和那两个黄皮狗的消失,竟然雪落无痕,没激起半点浪花。 或许是世道太乱,死几个人根本没人查;又或许是那深山老林里的狼群办事太利索。 总之,林琪担心的搜捕并没有来。 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难熬的——饥荒。 三房的屋里,窗户缝被林琪特意糊得严严实实。 “快吃。” 林琪压低声音,给几人手里都塞了半个掺了白面的窝头。 林琪空间里粮食堆成了山,但她也不敢往家多拿。 上次林东的话是个警钟。这年头,大家伙都饿得面黄肌瘦,你要是红光满面,那就是罪过,就是靶子。 林有福和王氏也学精了,出门都佝偻着背,装出一副饿得有气无力的样子。 即便如此,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九叔!九叔在家吗?借点粮吧,家里断顿了!” 一个同族的晚辈站在大门口,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是村东头的栓子。 林老头吧嗒着烟袋,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栓子啊,不是叔不借。”林老头叹了口气,为了维持那点长辈的体面,还是冲屋里喊了一嗓子,“老婆子,给拿一碗糙米。” 林老太太心疼得直哆嗦,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舀了小半碗见底的陈米。 栓子千恩万谢地走了。可这口子一开,一发不可收拾。 没过半天,又有两家来敲门。 “没了!都滚!当我们家是开粮仓的啊?” 林老太太终于爆发了,拿着扫帚站在门口破口大骂,“我们家粥都稀得照人影了,哪还有粮借你们?都给我滚!” 被骂走的村民站在雪地里,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见死不救的老抠门,活该倒霉!” 那些怨毒的眼神,林琪在窗缝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神色冷漠。 这就是人性,升米恩斗米仇。在这饿死人的世道,善良是最廉价也最危险的东西。 这种压抑而尴尬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 急促的砸门声催命符般炸响。 “老九叔!老九叔!不好了!东洋鬼子进村了!来抢粮来了!” 那是村长嘶哑的吼声,紧接着就是远处传来的哭嚎和枪声。 “轰——” 这一嗓子,把林家所有人都炸醒了。 第036章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林琪暗中 第036章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林琪暗中护全家 林琪猛地睁开眼,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警觉。 她连鞋都顾不上提,跳下炕直奔西屋。一边跑一边压低声音喊:“娘,你快往脸上抹点锅底灰,叫小婶婶也抹,多抹!” “小姑!快跟我走!” 林翠翠还没睡醒,就被林琪一把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四丫,咋……咋了?” “别问!快!” 林琪也不解释,拽着林翠翠就往后院跑。这小姑长得太水灵了,要是被那群畜生看见,还能有个好? 她把林翠翠推到后院茅房边上,指着那个用来防雨的草棚顶:“上去!藏在茅草里面!我不叫你千万别出声!哪怕憋死也别动!” 林翠翠吓得脸惨白。但她也知道轻重,手脚并用爬了上去,把自己死死埋在恶臭的茅草堆里。 刚藏好,前院的大门就被“哐”的一声巨响撞开了。 “八嘎!开门!死啦死啦的!” 一个穿着黄皮的翻译官,领着五个端着明晃晃刺刀的日本兵,满脸横肉地闯了进来。 “有福!有福你快去开门!” 林老太太吓得腿肚子转筋,想往柜子里钻,被林老头一把死死拽住,“你干啥?你要害死全家啊!” 林有福战战兢兢地刚走到院子中间,就被冲进来的东洋鬼子一枪托砸在肩膀上,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你们……太君,家里穷啊,没吃的……”林老头弓着腰,哆哆嗦嗦地想上前解释。 “滚开!” 那个黄皮狗翻译官一脚把林老头踹了个屁股墩儿,“皇军来是看得起你们!少他妈废话!” 五个鬼子根本不听解释,端着枪就冲进了各屋。 “乒乒乓乓!” 翻箱倒柜的声音,碗碟破碎的声音,夹杂着孩子的哭声,瞬间充斥了整个院子。 没一会儿,林老太太藏在柜子夹层里的半袋子高粱米被翻了出来。那是她准备留着过年的最后一点念想。 紧接着,两只还在下蛋的老母鸡被鬼子拎着翅膀提了出来,“咯咯哒”地惨叫着。 “那是我的鸡啊……”林老太太心疼得直掉眼泪,却被林老头死死捂住嘴。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吆西!大肥猪的有!” 后院传来鬼子惊喜的叫声。 那是林家养了一整年的年猪,足足有一百多斤。即使这样的年景,老林家都没舍得杀,那是全家一年的指望啊! 林琪站在墙角,眼睁睁看着两个东洋鬼子冲进猪圈。 “噗嗤!” 一声闷响,那是刺刀入肉的声音。 “嗷——!!!” 大肥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溅在雪地上,触目惊心。它抽搐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 几个东洋鬼子哈哈大笑,熟练地用绳子把死猪一捆。两个人一前一后,得意洋洋地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太君,太君那个猪……”林老太太眼珠子都红了,这跟剜她的肉有什么区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6章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林琪暗中护全家(第2/2页) “闭嘴!” 林老头死死掐着她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你想全家都死吗?!” 鬼子们扛着猪,拎着鸡,提着粮,心满意足地在院子里集合。 临走前,那个领头的鬼子看着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林家众人,轻蔑地竖起大拇指,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良民!大大的良民!” 旁边的黄皮狗翻译官也啐了一口,一脸的鄙夷:“呸!一家子窝囊废!活该受穷!” 说完,这群强盗大笑着扬长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静。 林老太太看着那空荡荡的猪圈和一地猪血,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无声地张着嘴,心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林琪站在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那群畜生的背影。 拿吧。 你们尽管拿。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今晚,老娘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连本带利”。 …… 然而,林家的遭遇在整个村子里,竟然还算是“幸运”的。 随着东洋鬼子的扫荡,村子里接连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村东头的王婆子家。 那王婆子是个外来户,平时嘴毒又刻薄,最是个泼辣货。东洋鬼子抢她家鸡的时候,她居然不知死活地扑上去想抢回来,嘴里还骂着脏话。 结果,她那老实巴交的男人为了护她,被东洋鬼子一刺刀扎穿了大腿。血流了一地,眼看是废了。 王婆子这会儿正坐在雪地里,拍着大腿嚎丧。 而更惨的,是隔壁的林石头家。 林石头是个硬汉子,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就指着那半袋子糙米过冬。 鬼子抢粮的时候,林石头红了眼,死死抱住粮袋子不松手。 “八嘎!” 一个东洋鬼子不耐烦了,抡起那沉甸甸的枪托,对着林石头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林石头的脑袋血浆迸裂。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还死死攥着那半袋粮食。 “当家的!!” 林石头的媳妇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扑在丈夫的尸体上昏死过去。旁边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那哭声在寒冷的冬日清晨,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这一天,林家庄的天是灰色的,地是红色的。 凛冬已至,活路已断。 林琪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和绝望的村民,握紧了拳头。 这世道,不让人活啊! 林家庄的哭嚎声还没散尽,那群东洋鬼子和黄皮狗已经满载而归。 林琪没露头。 她屏住呼吸,死死贴着冰冷的土墙,目光阴冷地盯着这群畜生。 只见他们根本没走远,而是转了个弯,大摇大摆地进了村东头张财主家的大宅院。 第037章 连拉屎都要命的饥荒,林老头拍 第037章连拉屎都要命的饥荒,林老头拍板逃荒! “太君!稀客!快请进!” 张德顺那张脸笑成了菊花,腰都快弯到裤裆里了,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老爷备好了好酒好菜,就等太君赏光呢!” “吆西!张桑大大的良民!” 领头的鬼子拍了拍张管家的肩膀。那只刚才还沾着村民鲜血的手,此刻正举着酒杯。 林琪趴在张家院墙外的一棵大树上,冷眼看着里面的推杯换盏。 “太君,这是这季度的孝敬。” 张财主一脸谄媚,指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精米五百斤,肥猪两头,还有大洋五百块,请太君笑纳!” “张桑,你的忠心,皇军大大的明白!” 鬼子军官喝得满脸通红,把酒杯一摔,“以后这片地界,还得靠张桑多多费心!” “一定一定!为皇军效劳,那是小人的荣幸!” 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对话,林琪眼底的寒意更甚。没想到这张家居然还这么有钱,看来自己上次搜刮的还是不够干净啊! 次日清晨。 张府的大门敞开,五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马车缓缓驶出。除了鬼子昨晚抢的,还有张财主“进贡”的物资。 林琪悄悄跟在后面。 这车队并没有回县城,而是一路向北,最终驶向了那个曾经的劳工营。 如今那里早已变了模样。 原本破败的营房外围,拉起了一圈圈带刺的铁丝网。高耸的炮楼上架着重机枪和探照灯,门口还有荷枪实弹的鬼子站岗。 这分明已经成了鬼子囤积物资的一个重要据点。 看着那五车物资被运进那个铜墙铁壁般的营地,林琪眯起了眼。 “抢了我们老百姓的救命粮,还想安稳过冬?做梦。” 但她没有冲动。 现在的她,就算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硬闯那就是送死。 林琪围着营地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那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上。 “没有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 她转身回了县城,直奔打铁铺。 “师傅,给我打一把大铁钳。”林琪比划了一下,“要最大的那种,刃口要钢火最好的,能剪断粗铁丝的。” 打铁匠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闻言,他深深看了林琪一眼。 这年头,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用的。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闷声说道:“两天后拿货,十块大洋。” …… 深夜,林家庄。 林琪趁着夜色摸回了村。 刚进村口,耳边就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哭声。 经鬼子这么一折腾,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家断了顿,又有多少老人孩子会挺不过这个冬天。 林琪叹了口气,脚下一转,去了几户平日里最困难的人家。 王寡妇家,门板都漏风了,屋里连个火星都没有。 林琪从空间里拿出二斤杂粮面,悄悄放在门口,敲了敲门,转身没入黑暗。 栓子家、李瘸子家…… 她散去不多的粮食,分发给了几户最难的人家。 等回到老宅,已经是后半夜了。 “死丫头,又跑哪野去了?!” 王氏一直没睡,在门口转悠。见林琪回来,压低声音数落道,“外头多乱啊,你就不能让娘省点心?” “娘,我有数。”林琪抱着王氏的胳膊撒娇,“我这不回来了嘛。” 王氏看着闺女那双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责备又咽了回去。 这丫头,变了。变得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行了,快进屋。”王氏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一碗红了吧唧的汤水,“喝吧。” 林琪低头一看。 这是一碗稀得不能再稀的地瓜粥。上层全是红水,只有碗底沉淀着两块指甲盖大小的地瓜块。 “娘,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7章连拉屎都要命的饥荒,林老头拍板逃荒!(第2/2页) “喝吧。”王氏叹了口气,“这是娘偷偷给你留的。咱家也没米了,你二伯他们这两天都开始在雪地里抠野菜根了。” 林琪心里一酸。 她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哪怕这水寡淡无味,但那是娘的心意。 回到屋里。 四郎、五丫和小石头一个个从被窝里探出头,眼睛绿油油地盯着她。 林琪会心一笑,从怀里掏出三个半块的白面馒头。 “快吃,别出声。” 几个孩子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连渣都不舍得掉。吃完后,一个个满足地摸着肚子,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娘啊——!救命啊!我屁股要裂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林琪一个激灵从被窝里弹起来:“咋了?出啥事了?” 王氏正坐在炕头纳鞋底,闻言噗嗤一笑:“别慌,没大事。是二房的狗蛋。” “狗蛋?他怎么了?” “屙不出屎呗。” 王氏无奈地摇摇头,“昨儿个你不在,家里实在没粮了,你奶把喂猪剩下的半袋子康皮拿出来熬了粥。那玩意儿粗糙得很,刮肠子。” “狗蛋那孩子贪吃,昨晚喝了两大碗,今儿个这就遭罪了。” 林琪一愣,随即一阵心酸。 康皮,那是谷子脱下来的壳,硬得很,以前都是喂猪的。现在人都要跟猪抢食了。 “那……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你二伯正给他用手抠呢。”王氏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遭罪。幸亏昨晚我没让小石头多吃。” 林琪听着隔壁二房传来的惨叫声和二伯林有禄的骂骂咧咧声,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真正的饥荒啊。连拉屎都成了要命的事。 吃早饭的时候。 林琪看着桌上那盆依旧是康皮熬的糊糊,每个人脸上的菜色都更重了。 特别是狗蛋,看到糠皮粥,脸都抽抽了!那种想吃又不敢吃的表情太让人不忍直视了! 饭后,林琪默默地回到屋里。她假装从包袱里掏东西,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了大约十斤糙米面。 来到正房。 “爷,奶。” 林琪把面袋子往林老头面前一放。 “嘶——!” 林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了:“这是……粮?!” 林老头也是手一抖,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他抬头深深看了林琪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四丫,这粮……” “爷,您别问。这粮食来路没问题!” 林琪不想解释什么。以后自己肯定还得往出拿粮,这次解释了,下次呢?又找什么借口?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 “这粮不多,您拿着,以后掺着康皮和野菜吃。” 林老头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好……好孩子。” 他转头看向林老太太:“老婆子,收起来!以后每顿饭掺点这个,少放点糠皮。” “哎!哎!” 林老太太抱着粮袋子,眼泪差点掉下来,那是看见活命希望的喜悦。 晚饭时。 二伯林有禄看着碗里掺了杂粮的粥,眼睛都直了:“爹!这……这是哪来的粮?您还藏着好东西呢?” “吃你的饭!管那多干什么?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林老头喝斥道。 他隐晦地看了林琪一眼,然后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地环视了一圈众人。 “都听好了。” 林老头沉声说道,“这粮,吃不了几天。村里好多人家都断顿了,再待下去就是个死。” “我听说南边好点。咱们……也得准备准备,跟着逃荒吧。” 第038章 夜探鬼子营,搬空弹药库 第038章夜探鬼子营,搬空弹药库 夜探鬼子营,搬空弹药库 “逃荒?!” 这两个字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从当家人嘴里说出来,那份沉重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背井离乡,前路茫茫,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往南走,听说那边的政府还在赈灾。或者咱们去关内,找个大城市也能讨口饭吃。” 林老头指了指南方,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迷茫。 大房那边,林有财耷拉着脑袋,黄氏瑟瑟发抖,几个孩子更是吓得不敢吱声。 自从林东偷钱跑了,大房在这个家里彻底没了话语权,只能听天由命。 “这几天,家里该收拾的都收拾收拾。”林老头叹了口气,“等族里通知,咱们就跟着走。” 众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唯独林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 两天后的下午,林琪跟王氏打了声招呼,说是去县城办点事。 王氏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她知道这丫头主意大,只嘱咐了一句“早去早回”。 到了县城打铁铺。 那沉默寡言的打铁匠递给林琪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钳,末了,又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巴掌大的小钢钳,塞进她手里。 “这把小的送你。别看它小,钢口好,关键时刻能救急。” 林琪深深看了汉子一眼,默默收下。 出了铁铺,她直奔成衣铺。挑了两身最不起眼的灰布短打,又买了两个灰扑扑的头巾。 这颜色跟冬天的土地一个色,往枯草堆里一趴,神仙都难找。 找个没人的巷子进了空间。林琪换上这身行头,把头发死死盘进头巾里,脸上抹了几道锅底灰,只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装备齐了,但还有个致命伤。 空间只能进不能看。万一出来正好撞在鬼子的枪口上咋办? 林琪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她跑到破庙,用几个黑面窝头跟那帮小乞丐换了一堆“特殊物资”——几只流浪猫和好几只活蹦乱跳的大老鼠。 那帮小乞丐也是绝了,为了口吃的,连这平时的“肉菜”都贡献出来了。 林琪把这些活物扔进空间,惊喜地发现它们竟然都没死。而且在她意念的控制下,乖顺得出奇。 “妥了!这下有帮手了!” …… 夜幕降临,城北鬼子营地。 林琪趴在冰冷的草窝里,盯着那来回扫射的探照灯。 正如她之前观察的,这探照灯有个死角,就在那个岗哨塔的最左边。虽然只有短短几秒的阴影,但对她来说够了。 “冲!” 趁着光柱移开的瞬间,林琪一个箭步窜到了死角处。 拿出那把大铁钳,对着铁丝网就是一顿“咔嚓”。 这铁丝网足足有三层。林琪手都夹酸了,才终于剪出了一个勉强能钻进去的狗洞。 她钻进去后,又细心地把断口虚掩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进了营地,林琪开启了“潜行模式”。 她专门贴着阴影走,每到一个路口或者拐角,要是感觉不对劲,她就先躲进空间,然后放出一只大老鼠。 “吱吱——” 老鼠窜出去,远处的鬼子立马被吸引:“纳尼?老鼠的干活?” 趁着鬼子松懈的空档,林琪再闪身出来,溜之大吉。 这招“投石问路”,简直百试百灵。 …… 终于,林琪摸到了后勤区。 看着眼前那个最大的库房,林琪深吸一口气,眉头瞬间皱成了死疙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8章夜探鬼子营,搬空弹药库(第2/2页) 这鬼子还真是防备森严。 库房门口不仅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守卫。那扇厚重的铁皮大门上,还挂着一把拳头大小的黑铁大挂锁! “啧,果然没那么容易。” 林琪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硬闯肯定不行。 扔石头?这俩鬼子看起来挺机灵,万一扔石头反而让他们警觉起来,甚至喊人来搜查,那就麻烦了。 林琪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在空间里扫视一圈,嘴角微扬。 有了! 林琪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几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小家伙们,看你们的了!” 她悄悄绕到侧面的草丛里,意念一动,两只肥硕的大老鼠凭空出现,落地就跑。 紧接着,一只饿得眼睛发绿的野猫也被她扔了出来。 那野猫落地一愣,随即看见前面两团滚动的肥肉,“喵呜”一声厉叫,弓着身子就扑了上去。 “吱吱吱——!” 两只老鼠吓得魂飞魄散,在空地上疯狂逃窜。野猫紧追不舍,又是扑咬又是抓挠,瞬间就在空地上上演了一出精彩的“猫鼠大战”。 门口那两个正百无聊赖、困得直点头的鬼子,瞬间被这动静惊醒了。 “纳尼?” 两人端着枪警惕地看过去。等看清是猫捉老鼠后,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看戏的笑容。 “吆西!花姑娘的猫!大大的厉害!” “哈哈哈,看那个老鼠,跑不掉了!” 两个鬼子虽然没敢离开岗位太远,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那边凑了凑。眼睛死死盯着那场激烈的追逐战,一边看还一边指指点点,在那打赌谁能赢。 就是现在! 趁着两个鬼子的注意力完全被猫鼠大战吸引、背对着大门的瞬间。 林琪脚下无声,紧贴着墙根,顺利地滑到了大门前。 她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绣花。 瞬间,大铁钳出现在手里。林琪双手握住铁钳的长柄,将那乌黑坚硬的钳口死死咬住锁梁。 她不敢太快,怕发出声响。 深吸一口气,利用灵泉水改造过的怪力,双手猛地一加劲! “咯嘣!”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那根手指粗的铁锁梁,在特制钢口的大铁钳下,被硬生生剪断了。 这一声脆响正好被远处野猫的一声尖厉的“喵呜”声掩盖过去。那两个鬼子还在那看得津津有味,根本没听到身后的动静。 林琪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断开的锁头,没让它掉在地上发出声音。 她轻轻摘下锁头,收进空间,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 “呼……” 幸好这门没有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露出了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林琪矮下身子,侧身一闪,贴着门缝滑了进去。 一进门,借着透进来的月光一看,林琪差点叫出声。 全是木箱子! 有的盖子已经打开,黑亮亮的枪支整整齐齐地躺在油纸里,散发着诱人的金属光泽!旁边还有成箱的手榴弹和一排排黄澄澄的子弹!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林琪激动得手都在抖。她也不客气,小手一挥,开始疯狂收割。 收!收!收! 不到五分钟,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弹药库,连根毛都没剩下。 正准备撤退。 门口传来了军靴踩在地上的沉重脚步声。 那两个鬼子回来了! 第039章 空间杀人术!千斤粮袋泰山压顶 第039章空间杀人术!千斤粮袋泰山压顶 “糟了!” 林琪左右一看,这里空荡荡的根本没处躲。 “既然躲不掉,那就干!” 她握紧军刀,缩在门后最阴暗的角落,心跳如鼓。 “奇怪,门怎么开了?” 两个鬼子嘀咕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面的鬼子刚迈进来,还没适应里面的黑暗,林琪就从门后暴起! 她双腿发力猛然跃起,手中军刀寒光一闪! “噗嗤!” 精准割喉! 那鬼子捂着脖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了下去。 后面的鬼子反应极快,看到同伴倒下,端起枪就要射击—— 林琪意念一动。 几箱刚才收进去的子弹箱凭空出现,“哐当”一声砸在了那鬼子身前身后的空地上。 瞬间把他前进和后退的路都给堵死了! 这种弹药箱是单兵便携的,不算太重,砸不死人,但足以把他绊个趔趄,更重要的是挡住了他的枪口! 那鬼子被突然出现的箱子绊得身子一歪。 还没等他站稳,林琪已经从侧面飞身跃起,手里的军刀对着鬼子的心窝子狠狠捅了进去! “噗!” 透心凉! 鬼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还没枪高的小丫头,身子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呼……” 林琪擦了把冷汗。 刚才真是险,要是让他开了枪,今晚就麻烦了。 她把两具尸体连同那几个箱子全收进空间,溜出了弹药库。 有了这次经验,林琪脑子转得飞快。 “空间里的东西虽然不能飞,但如果在高处放出来……” 她摸到了旁边的二号库房。这里堆满了麻袋和巨大的木箱,闻着味儿应该是粮食和棉衣。 林琪这次没急着收完。 她留下了库房中间那一摞堆得最高的木箱子没动,然后手脚并用,飞快地爬到了箱子顶端。 这里离地足有三米高。 她在上面等了不到两分钟,两个巡逻的鬼子果然推门进来了。 “什么动静?” 两个鬼子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走到这堆箱子下面,仰着头四处张望。 “就是现在!” 林琪蹲在箱子顶上,看着脚下那两个毫无防备的脑壳,意念锁定了空间里刚才收进来的那堆最沉的大麻袋。 这一麻袋粮食怎么也得有两百斤! “泰山压顶!给我下去!” 林琪意念一动,十几麻袋粮食直接出现在她脚边的半空中。 没有了支撑,受地心引力牵引,上千斤的大家伙带着让人惊惧的压迫感,垂直砸向了下面! “轰——!!” 一声闷响,连地面都颤了三颤。 两个鬼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这从天而降的“巨物”拍在了下面。 那些上百斤的麻袋把两人压得严严实实,底下渗出了一大滩血迹,连惨叫声都被压回了肚子里。 “卧槽!这招绝了!” 林琪看着那被压成肉饼的倒霉鬼,兴奋得直搓手。 “这才是空间杀人术的正确用法嘛!就是有点恶心,呕……糟践了一些粮食,可惜了!” 最后,她摸进了一间军官宿舍,把里面的床、桌子、地图、军刀统统收走,连块遮羞布都没给鬼子留。 搜刮完毕,林琪站在空荡荡的营地中央,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大把从军火库顺来的手雷。 “来都来了,不给你们放个烟花怎么行?” 她嘿嘿一笑,找了个阴暗的角落,把一大把手雷放在身前的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9章空间杀人术!千斤粮袋泰山压顶(第2/2页) 然后,她开启了“人肉轰炸机”模式。 左手抓起一颗,右手猛地拔掉插销,看都不看,用尽全力甩向远处的兵营。 拔!扔! 再拔!再扔! 林琪的手快出了残影。 不管是食堂、兵营还是操场,哪里人多往哪里扔,哪里热闹往哪扔,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嗖!嗖!嗖!” 几十颗手雷连绵不绝地砸了过去。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火光冲天而起,还在睡梦中的鬼子被炸得鬼哭狼嚎,肢体横飞,整个营地瞬间炸了锅。 “敌袭!敌袭!!” 林琪一边借着混乱往大门跑,路过车场时,她眼睛一亮。 “哟!大卡车!” 两辆崭新的军用卡车停在那里。 “幸亏之前给游击队送了一大批粮,腾出了不少地方,不然这俩大家伙还真装不下了!” 林琪冲过去伸手一摸。 刷!刷! 两辆庞然大物瞬间凭空消失。 “这车归我了!” “嗡——” 卡车进空间的一瞬间,林琪脑子里一阵剧痛,鼻腔一热,一股鼻血涌了出来。 “哎呀妈呀,用力过猛了,大件太耗精神力了,看来这卡车以后不能随便瞎收。” 她胡乱抹了把脸,强压下头晕目眩。 此时,大门口的炮楼上机枪开始扫射。 林琪看了一眼那个炮楼,把手里剩下的最后十多颗手雷全掏了出来,一股脑拔了插销,顺着炮楼底下的射击孔全塞了进去。 “请你们坐土飞机!” 扔完,她撒丫子就跑。 三秒钟后。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个坚固的炮楼四分五裂,底座被炸飞,整个楼体在火光中轰然倒塌。 趁着漫天的烟尘,林琪大摇大摆地冲出了营地,一头扎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 一口气跑出二里地。 身后的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鬼子的惨叫声已经听不见了。 林琪停下脚步,扶着树大口喘气,心里那个美啊。 “爽!太爽了!” 抢了粮,炸了窝,顺了车,还灭了炮楼!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节奏!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火光冲天的方向,嘿嘿傻乐了一会儿,把脸上的黑灰一抹。 “回家睡觉!这回可是够本了!” …… 林琪一路飞奔,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心里是抢了鬼子的爽快。 但当她翻过那座熟悉的小山坡,远远看到林家庄时,那种畅快感突然被浇灭了。 不对劲。 这都后半夜了,平日里这个点,村子早就死一样寂静了。 可现在,那漆黑的村道上,影影绰绰的,似乎有很多人在活动。 “怎么回事?” 林琪心里一沉,立刻放轻脚步,顺着声音潜了过去。 在一处破败的磨盘后面,她听到了压抑的议论声。 “大哥,啥时候动手?都后半夜了,冻死人了。” “急个屁!再等等,人还没来齐呢。” “大哥,西头的老刘他们不能不来了吧?估计都是一群孬种,不敢来了。” “哼,再等一刻钟!他们要不来,咱们就自己干!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对,干!抢他娘的!” 林琪心里一惊。 第040章 饿死胆小的?林琪飞踹大伯拦门 第040章饿死胆小的?林琪飞踹大伯拦门 这帮人拿着锄头、木棒,甚至还有菜刀,这是要干嘛?? 林琪悄悄爬上旁边一处稍微高点的房顶,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 好家伙。村东头的空地上,黑压压聚了得有上百号人。 村里的老弱妇孺和青壮,只要是腿脚利索的,差不多都在这了,还挺全和的啊! 她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没看见林家人。 “嗯?家里没人来?” 林琪松了口气,转身往老宅跑去。 然而,她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刚跑到老宅门口,还没等她翻墙进去,“吱呀”一声,大门竟然开了。 只见林有福、林有财和林有禄兄弟三人,手里拿着锄头、木棒和铁锹,正满脸兴奋地从院门走出来。 “爹?你们干嘛去?” 林琪突然从阴影里跳出来,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哎呀妈呀!” 二伯林有禄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木棒差点扔出去,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四丫头?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头瞎晃悠啥呢?” “四丫,你回来啦。快回家睡觉去,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林有福也压低声音催促道,眼神有些闪躲。 林琪没动,反而一步跨到三人面前,死死挡住了去路。 “爹,不行。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村东头全是人。你们要是不说清楚去干什么,今晚谁也别想从我这里过去。” 林琪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哎,我说你这死丫头,管天管地还管起长辈来了?”林有财急了,伸手就要去推林琪,“起开!再晚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大哥!你咋和孩子说话呢!”林有福瞪了他一眼,转头哄着闺女,“四丫听话,快进院吧,爹一会就回来。” “就是,赶紧回去吧!”林有禄有些急了,绕过林琪就要往前冲。 林琪眼神一凛,反手一把死死拽住林有禄的胳膊。 “二伯,我说了,不能去。” “哎哎哎!疼疼疼!” 林有禄只觉得胳膊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想挣脱,却发现这十岁丫头的力气大得吓人,他竟然纹丝不动! 旁边的林有财也急了。 他也想去分一杯羹,手里举着棒子就要往外闯:“起开,死丫头!” 林琪连头都没回,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她早就想踹了,今天正好名正言顺!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林有财的肚子上。 “哎呦!” 林有财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一屁股墩坐在地上,疼得直抽凉气。 这下,另外两个人都傻了。 “老三!你……你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打她大伯?!”林有财捂着肚子,指着林琪的手都在哆嗦。 “四丫!你这是干啥!那是你大伯啊!”林有福也惊呆了,这闺女咋突然变得这么……这么暴力呢? 林琪收回腿,定定地看着林有福,眼底一片冰冷: “爹,我说了,今天谁也不能去。” 林有福看着闺女那双在黑夜里亮得吓人的眼睛,心里竟然莫名地生出一股寒意。 那眼神,根本不像个孩子。 “松……松开吧……” 旁边的林有禄最是个识时务的,一看老大都被踹飞了,自己的胳膊还在人家手里捏着呢,赶紧服软,“有福啊,既然孩子不让去,咱……咱们就回去吧?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0章饿死胆小的?林琪飞踹大伯拦门(第2/2页) “艾玛,这孩子这劲儿啥时候变这么大了?”他心里直犯嘀咕,真怕这丫头一用力把他胳膊给撅折了。 林琪这才松开手。 “进屋。”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三个大老爷们,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的气势给镇住了,灰溜溜地退回了院子。 林琪跟进去,“哐当”一声把大门关死,又上了两道粗门栓。 “爹,你们今晚是不是要去抢张财主家?”林琪开门见山地问道。 “哎,是啊!你咋知道?” 林有禄揉着胳膊,一脸的焦急和惋惜,“你可耽误大事了!村里人都商量好了,大家一起去抢那个老混蛋!他家粮食多得流油!要是去晚了,连汤都喝不着了!” “呵呵!!!” 林琪看着这三个手里拿着破锄头烂木棒的男人,忍不住冷笑,“就靠你们手里这几根烧火棍?张财主家那可是有护卫队的,手里都有真家伙!你们去抢?拿什么去抢?!” “哎呀四丫,你想多了!” 林有禄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那是张老财!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几辈子的老邻居了!咱们就是去借点粮,那么多人呢,他还能真拿枪打死咱们咋的?” “呵!!”林琪冷笑出声。 “二伯,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现在是乱世!人命比草贱!你抢人家的粮就是抢人家的命!人家凭什么不打你?” “还乡里乡亲?那张德顺带人来收房子的时候,看在乡亲面子上了吗?鬼子来抢猪的时候,张老财帮你们说过一句话吗?” 林琪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扎在众人的心窝子上。 “那……那咱们都没粮吃了啊!他那么多粮,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饿死吧!”林有财从地上爬起来,还在那强词夺理。 “够了!” 正房的门帘一掀,林老头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显然,外面的动静他都听见了。 他浑浊的老眼在三个儿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琪身上,点了点头。 “四丫说得对。今天咱们不能去。” “爹!不去就要饿死了!”林有禄还不死心。 “让你待着你就待着!” 林老头猛地跺了跺脚,声音严厉,“不去,至少今天饿不死!你要是去了,没准今晚就得横着回来!都给我滚回屋去睡觉!谁敢迈出这个门槛,我就打断谁的腿!” 老爷子发话了。 三个儿子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耷拉着脑袋回了屋。 林琪站在院子里,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并没有半点轻松。 没过多久。 “冲啊!抢粮啊!!” 村东头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紧接着。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响彻了整个村庄。 那是真正的枪声,密集而残酷。 “啊——!杀人啦!” “救命啊!张家杀人啦!” 原本激昂的喊杀声,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和哭嚎。 林琪坐在院子里的磨盘上,听着那远处传来的混乱声音,一夜未眠。 …… 天光微亮。 外面的枪声和喊杀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突然。 “哒哒哒哒……” 一阵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直奔林家大门而来。 那动静,听着像是被人追杀似的。 第041章 破家值万贯!林老太死护咸菜坛 第041章破家值万贯!林老太死护咸菜坛 紧接着。 “咚!咚!咚!” 砸门声震天响,那木门板都快被拍碎了。 “爹!娘!开门啊!是我!我是小霞!救命啊!” 这声音凄厉嘶哑,带着哭腔,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家众人本就是惊弓之鸟,一下子全被惊醒了。林有福离门口近,披着衣服冲出去一把拉开门栓。 “哐当!” 大门刚开一条缝,一个人影就直挺挺地扑了进来,摔在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林霞? 只见她满身是土,那件绫罗绸缎的袄子被扯得稀烂,露出的棉絮上沾着血污。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连鞋都跑丢了一只,脚上全是血污。 “闺女!我的闺女啊!” 黄氏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搂住林霞,“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打你了?” 林霞哆嗦成一团。她死死抓着黄氏的衣襟,眼神惊恐: “死了……全死了……” “谁死了?你说清楚啊!”林老头急得直跺脚。 林霞哭得浑身抽搐: “张财主死了!被村里人打死了!脑浆子都流出来了!” “张德顺那个白眼狼,一看老爷死了,抢了钱匣子自己就跑了。他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直接把我关在门外挡那些疯子!” “好多人……死了好多人啊!呜呜呜……” 林琪站在廊下,听到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完了。 那张财主虽然是个吸血鬼,但他儿子张长生可是县城里给鬼子当翻译的红人! 亲爹被刁民打死了,家被抢了,那张长生能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带着鬼子回来屠村报仇的! “快走!” 林琪猛地抬头,声音尖锐而急促,“张长生肯定会带鬼子回来报仇!赶紧收拾东西,马上走!” “啥??” 林老头身子一晃,显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那张长生就是条疯狗,这事儿他绝对干得出来。 “走!快走!” 林老头也不淡定了,挥舞着烟袋锅子吼道,“都别愣着了!想活命的赶紧回屋收拾东西!咱们赶紧走!”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林家大院瞬间炸了锅。 大房里。 黄氏还抱着林霞在地上哭:“我的儿啊,命苦啊……” 林有财急得上去就是一脚:“哭丧呢!赶紧起来收拾东西!再不走就等着被鬼子抹脖子吧!” “小霞,快,别哭了,跟娘进屋!”黄氏这才反应过来,抹着眼泪把林霞往屋里拽,开始胡乱往包袱里塞衣裳。 正房里。 林老太太此时已经乱了阵脚,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哎呀!这个不能扔!这个也不能扔!” 她手里抓着一床破棉絮,腋下夹着个酸菜坛子,眼睛还盯着墙角的破笸箩。 “老婆子!你拿那个破坛子干啥?那是累赘!”林老头急得冒汗,“带点干粮和衣服就行了!” “你个死老头子懂个屁!” 林老太太一瞪眼,护食一样护着那坛子,“破家值万贯!这出了门啥都要钱!这咸菜坛子到了路上那是有大用处的!这破棉絮到了路上还能堵风!扔了?扔了拿你挡风啊?” 林老头无奈。 只能看着老太太把针头线脑、破布烂衫,甚至连缺了口的碗都往包袱里塞。 那包裹眼瞅着越来越大,最后大得连门都要出不去了。 “这……这咋拿啊?”林老头傻眼了。 “咋拿不了?让老大老二背着!”林老太太理直气壮。 二房里。 更是鸡飞狗跳。 “当家的!你倒是快点啊!都要火烧屁股了!”小李氏一边往包袱里塞孩子的破衣服,一边催促。 “催催催!催命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1章破家值万贯!林老太死护咸菜坛(第2/2页) 二伯林有禄背上扛着个跟山一样的大包袱,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坛子腌萝卜。 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那扇厚实的木门板,眼睛一亮。 “这门板不错啊!这可是好东西!” 说着,他把坛子往地上一放,把包袱一扔,竟然转身去卸门板! “哎呀,我说当家的!你疯啦?卸门板干啥?”小李氏氏气得直跺脚。 “你个老娘们懂个啥!” 林有禄一边吭哧吭哧地卸门轴,一边骂道,“这天寒地冻的,到了野地里你睡雪地上啊?有了这门板,那就是床!还能挡风!这才是保命的家伙事!” “对对对!还是爹聪明!”旁边的狗蛋吸溜着鼻涕,一脸崇拜。 “去!狗蛋你抱着咸菜坛子!三丫你抱着棉袄!别给老子偷懒!” 没一会儿,林有禄竟然真的扛着一块沉重的门板,像个移动的王八一样挪了出来。 三房里。 相比之下,这里却显得井井有条。 “爹,娘,听我说。” 林琪冷静地指挥着,“那些瓶瓶罐罐的破烂都别要。只带厚衣服、棉被。把所有的厚衣服都穿身上,别怕热,等到路上冷起来能冻死人。” “知道了四丫,娘听你的。” 王氏手脚麻利,迅速打包了两个紧实的包裹。 林有福虽然不舍得那些家当,但也知道闺女说得对,闷头把包裹系紧。林阳在旁边帮着搬东西。 五丫和小石头也在帮忙,迈着小短腿跑来跑去:“娘!这个带着!这个也带着!” 屋里乱哄哄的。林琪却趁机溜到了院子里。 只见林霞不知什么时候又坐在了门口的石墩子上。两眼发直,在那儿呜呜地垂泪。 林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演苦情戏?真不愧是黄氏亲生的,脑回路都一样。 她没理会,转身去了房后。 确定四下无人,林琪意念一动。 两辆结实的独轮手推车凭空出现在地上。这是她之前在县城特意买的,就是为了这一天。 她推着车,假装气喘吁吁地绕到前院。 “爷!爹!快来帮忙!” 林琪喊道,“这是我之前在县城买的独轮车,正好现在咱们用!” “啥?独轮车?!四丫……你???” 林有福很想问问林琪什么时候买的?又是哪来的钱?可是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林老头一听,深深地看了林琪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好,好!” 一家人喜出望外,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往车上装。 原本拿不动的咸菜坛子、破棉絮,甚至林有禄的那块大门板,这下全都有了着落。两辆小推车被堆得像两座小山,颤颤巍巍的,看着都悬。 但没人舍得拿下来哪怕一根针。 一个时辰后。 天色大亮。 “走!” 林老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宅,眼圈通红。他狠狠心一挥手,“出发!” 林有福和林有禄推着沉重的小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大门。 一上大路,林家众人才发现,他们不是最早的。 宽阔的土路上,早已汇聚成了一条灰色的长龙。 有挑着担子的,有推着独轮车的,有背着老娘的,还有把孩子放在箩筐里挑着走的。全村、甚至隔壁村的人,都拖家带口地涌上了这条逃亡之路。 哭声、叫骂声、车轮的吱呀声,汇成了一首悲凉的乱世挽歌。 林琪裹紧了头上的灰头巾,混在队伍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渐渐远去的村庄。 她知道,这一走,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爹,咱们这是往哪走啊?”林有福推着车,茫然地问道。 林老头指了指那不见尽头的人流,声音平静: “不知道。跟着走吧,只要一直往南,总有活路。” (第四十一章完) 第042章 大房走散,小李氏被吓疯 第042章大房走散,小李氏被吓疯 林琪听着周围人“去南方就能活”的议论,心里却升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这里叫“大华国”。虽然很多地名和风俗跟她记忆中的那个时代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按照她上辈子的历史知识,河南大饥荒加上战乱,大部队应该是往西去陕西,或者往北走口外。 这往南……是个什么章程? 但此刻,她没时间去深究这个世界的历史走向。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影随形般缠绕在她的心头。 这条官道宽阔平坦,确实好走。但也正是因为好走,一旦后面有追兵,哪怕是几辆自行车,也能轻易地把这两条腿的人撵上。 张长生是个疯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能放过全村人? “爷。” 林琪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林老头,压低声音道,“爷,咱走这条路这么宽,通哪里?” 林老头吧嗒着没火的烟袋,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盯着孙女:“通哪里?听说走个百里有个邱县?爷也没去过!” “爷,咱这条路咋修得这敞亮?可以走大卡车了吧!” “是啊,可以走大卡车。”这时林老头还没反应过来林琪说这话啥意思。 “那,爷,张长生他们是不是有大卡车?” 林老头身子一僵,这才猛然明白这孙女的意思! “四丫,你的意思……” 林琪抬手一指右侧那连绵起伏的山峦:“进山。” “进山?!” 跟在后面的二伯林有禄一听就炸了。 他把小推车上的门板往上推了推,“四丫头你没疯吧?你看那山,荒得啥也没有,树皮都被扒光了,进去喝西北风啊?那是死路!” 林有财也阴沉着脸:“我不进山。这官道上可能还有赈灾点,进山就是喂狼。” 林琪没理会他们的抱怨,只是死死盯着林老头。 “爷,鬼子有卡车。要是他们追上来,咱们在这大马路上就是活靶子。进山虽然苦,但那是深山老林,鬼子的车进不去,咱们还能有条活路。” 林老头身子猛地一震。 是啊。 张长生那小子在县城可是有能耐的。万一他开车追来…… “听四丫的!” 林老头猛地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做出了决定。 “老大,老二,老三!整理东西,咱们往山里插!” “爹!你这是听这死丫头的鬼话……”林有禄还想嚷嚷。 “闭嘴!” 林老头眼珠一瞪,凶光毕露,“不想死的就跟着!想死的你就留在大路上等着张长生来给你收尸!” “老三,你去跟栓子他们几家说一声,愿意跟的就跟,不愿意的拉倒!” 林家这一动,立马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本来大家就都成了惊弓之鸟。一看这拖家带口往山上走的,有些机灵的、或者是平日里信服林老头的人家,咬咬牙也跟了上来。 但更多的人,还是舍不得这平坦的大路。他们觉得进山就是自寻死路,依旧慢吞吞地往前挪。 又过了半个时辰。 林家一行人刚刚偏离大路,爬上了一个小土坡。 就在这时。 “突突突——!!!” 一阵令人心悸的马达轰鸣声,突然从大路的尽头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几辆挂着膏药旗的挎斗摩托车,卷着尘土狂飙而来。 而在摩托车后面,竟然还跟着一辆架着机枪的大卡车! 车头上,站着一个穿着黑皮、满脸扭曲的男人——正是张长生! “啊——!鬼子来了!!” “快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2章大房走散,小李氏被吓疯(第2/2页) 大路上的流民瞬间炸了锅。哭喊声、尖叫声响彻了云霄。 人群四散奔逃,互相踩踏。 “给我打!一个不留!给我爹报仇!!” 张长生挥舞着手枪,嘶吼声在马达声中显得格外狰狞。 “哒哒哒哒哒——!” 卡车上的机枪吐出了致命的火舌。 那是真正的屠杀。 密集的子弹扫向人群。瞬间,血雾爆开,无数还没来得及跑的人倒在血泊中。 那个推着孩子的老人、那个背着老娘的汉子……在钢铁洪流面前,血肉之躯脆弱不堪。 “跑!快往山里跑!!” 林老头吓得魂飞魄散,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轰——!” 一颗手雷在离林家不远的地方炸开,气浪把林琪掀了个跟头。 “四丫!” 王氏哭喊着扑过来,一把拽起林琪,“快走!” 此时的林家已经彻底乱了。 原本整齐的队伍被冲散。 大伯林有财拉着林北,黄氏拽着林霞和林香,在混乱中被一群逃命的流民裹挟着。他们竟然偏离了方向,一头扎进了另一边的树林里。 “老大!老大!”林老头急得大喊,但声音瞬间被枪炮声淹没。 更糟的是小李氏。 她本来胆子就小,刚才那声爆炸就在她脚边不远。 她吓得一声尖叫,把怀里的包袱一扔,竟然转身往反方向跑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娘!娘!!”狗蛋哭着去追,被林有禄一把死死抱住。 “别去!去了就是死!跟爹走!!” 林有禄虽然混蛋,但在生死关头还是护犊子的。 他扛起狗蛋,另一只手拽着那个还没扔的门板。没想到这块破门板此刻竟然成了挡子弹的神器,帮父子俩挡了好几发流弹。 他拼了命地往山上爬。 “别回头!往林子里钻!鬼子车上不来!” 林琪虽然人小,但此时却成了主心骨。 “爹!推车!快!” 林有福咬着牙,青筋暴起,推着装满三房全部家当的独轮车在乱石堆里狂奔。 王氏一手拉着五丫,一手拽着石头,拼命跟着。 “咯噔!” 车轮卡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林有福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起!” 林琪一个箭步冲到车后。 那双看似瘦弱的小手死死抵住车斗,暗中使出了灵泉水改造过的怪力,猛地一推。 原本死沉的小车竟然直接跃过了那块大石头。林有福只觉得手里一轻,来不及多想,推着车继续疯跑。 林老头拽着吓傻了的林老太和林翠翠,四婶蒋氏紧跟在王氏身后。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密林。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密集,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长生杀红了眼,甚至让鬼子停车,跳下来对着那些往山上爬的人点射。 “砰!” 旁边一个跟林家一起逃跑的邻居,脑袋突然炸开。温热的血溅了林老太一脸。 “啊——!” 老太太白眼一翻就要晕。 林琪一把掐住她的人中:“奶!不能晕!晕了就没命了!” 这一路狂奔,简直是在和死神赛跑。 林琪利用空间里的灵泉水给自己提神,一边跑一边还要留意有没有流弹。 她眼睁睁看着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倒在路上,却根本无能为力。 不知跑了多久。 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直到太阳偏西,那恐怖的枪声和马达声终于听不见了,只剩下风吹过枯树枝的呼啸声。 第043章 二伯的破门板立功了!深山里的 第043章二伯的破门板立功了!深山里的“地暖床” 林有禄第一个瘫倒在地上,背上的门板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雾。 他大张着嘴,剧烈地喘息着,嗓子里全是干涩的血腥味。 紧接着,一家子人都瘫了。 林琪靠在一棵大树上,只觉得肺都要炸了。她环顾四周,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大伯林有财一家,不见了。 二伯娘小李氏,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跟上来的几户邻居,大概也凶多吉少。 此刻,这深山老林里,只剩下三房一家、二伯带着狗蛋和林朵、小婶蒋氏,以及老两口和小姑林翠翠。 “造孽啊……我的儿啊!!!呜呜呜!!” 林老太太缓过劲来。看着这残缺不全的一大家子,她拍着大腿哭出了声,“老大一家跑哪去了啊?我的儿啊!!” 林老头没哭。 他只是蹲在雪地里,死死盯着大房跑丢的方向。那根跟随了他几十年的烟袋锅子,在他手里被生生掰成了两段。 “行了,别哭了,老大一家不一定有事,说不定在哪藏着呢!赶紧歇会吧!” …… 眼瞅着天色渐暗,深山里的风也变得更硬了。 刚才逃命的时候,大家跑出了一身透汗。此刻一停下来,被这入冬的小阴风一吹,那汗水贴在背心上瞬间变得冰凉刺骨,让人直打寒颤。 又惊又吓,又饿又累。 再加上这骤降的气温,一家人瘫在雪地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林琪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子,四下打量了一圈。 这里已经算是深山了,暂时应该安全了。 但是没了追兵,可能还有野兽。而且四周太开阔,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一旦遇到危险,跑都没处跑。 “爷。” 林琪走到还在望着大房逃跑方向发呆的林老头身边,轻轻推了推他。 “咱们不能在这儿歇。这不安全,得动一动。” 林老头回过神,眼神里那一抹痛心还没散去。 虽然大儿子是个混账汉奸,但他毕竟是当爹的。刚才那一乱,大房一家生死未卜,他心里跟刀绞一样。 但看着眼前这一大家子哆哆嗦嗦的老小,他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四丫说得对。” 林老头强打精神,撑着膝盖站起来,声音沙哑却坚定: “都起来!别趴着!趴着一会儿就起不来了!咱们往那个山坳走。” 大家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动,但老头子发话了,加上实在太冷,只能咬牙爬起来。 一行人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腿,跟着林琪往那处背风坡挪。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终于到了一处山崖下的凹地。 这里三面环山,把那刺骨的寒风挡住了大半,地势也相对平坦。 “行了,就这儿吧!” 林老头指了指空地,喘着粗气吩咐: “大家伙分头干活!老三,你把车停好。老二,你去弄点石头。其他人赶紧捡柴火!动作快点,天黑前必须把火升起来!” 林老头看了看林有福推的那辆独轮车。 幸好老太太之前那通“破家值万贯”的撒泼,车上不仅绑着那口喂猪的大铁锅,还有好几床破被褥、几个瓦罐,甚至还有半袋子糙米。 反观二儿林有禄。 他推的小车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全身上下就剩下背上那块死沉的门板,还有怀里抱着的那个咸菜坛子。 真是……唉!林老头无奈叹气。 “爹……这柴火不好捡啊,都湿透了。” 林有禄在周围转了一圈,捡回来的都是些带雪的湿树枝,根本点不着。 “我再去那边找找。” 林琪趁机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确定没人看见,她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大捆干枯的树枝。 这还是她上次在县城时,从大伯林有财那个宅子的柴房里收的。当时想着这大伯既然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连根柴火都没给他留。 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爷!我找到一堆干柴!就在那个岩石缝里!” 林琪抱着一大捆干柴跑回来,“估计是以前猎户存下的。” “好!好!天无绝人之路啊!” 林老头大喜,赶紧掏出怀里的火折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3章二伯的破门板立功了!深山里的“地暖床”(第2/2页) 有了干柴引火,虽然费了点劲,但那橘黄色的火苗终究是窜了起来。 “呼……” 看到火光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火升起来了,接下来就是住。 这雪地冰凉,直接睡肯定不行。 “按我说的做。” 林琪指挥着林有福和林有禄,“先把火堆烧大点,把这块地面烧热。等烧透了,咱们把火堆移开,就在这热乎地上铺被子。” “这哪能行么,四丫?”林有禄不太相信地质问。 “二伯,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林琪很是自信,这可是上一世她看野外生存节目学的呢! 趁着烧地的工夫,林琪又让林有福和林有禄用周围的土和石头,沿着空地围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土圈。 虽然简陋,但这土墙能挡风,也能给人一点心理上的安全感。 这时,王氏和小蒋氏已经把瓦罐架了起来,里面装了满满的白雪。 林老太太给王氏挖了小半碗的糙米。 林琪看了一眼,知道这小半碗糙米估计就是今天晚上全家的晚饭了。 唉,这样可不行,早晚得熬死! “爹,我去那边看看,一会就回来!”林琪跟林有福打了声招呼就快速地钻入林中。 林有福刚想张嘴阻拦,但最后却只说了句:“注意安全,快点回来!” 这丫头现在比谁都有主意。 林琪在林子里转悠了半个时辰。 其实她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整理空间去了。 之前在县城,她不仅搬空了鬼子营地和张财主家,连那个当汉奸的大伯家也没放过。当时收得急,好多东西都堆在一起没来得及看。 意念一扫,她在杂物堆里发现了惊喜。 哈!大伯家厨房里居然还有这个!两条风干的腊肉,半袋子精米! 然后有顺手拿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棉衣棉被。全都一股脑的塞到自己的破背篓里。塞不下的就用手拎着! 林琪把腊肉拎在手里,又把背篓背在背上,假装气喘吁吁地跑回营地。 此时,营地里已经大变样。 地面已经被火烧得滚烫,林有禄那块宝贝门板被架在热土上,上面铺着家里带来的破被褥。 一家人挤在这个暖烘烘的土圈里,虽然挤,但却出奇的暖和。 “我回来了!” 林琪把东西往地上一扔。 “嘶——!肉?!” 林有禄的狗鼻子最灵,一眼就看见了那两条腊肉,眼珠子都绿了,“四丫,这……这也是捡的?” “嗯,在那边林子里捡的,还有这些棉衣。” 林琪一边把包裹解开,一边分给冻得发抖的几个孩子,一边随口胡诌: “看样子是有大户人家丢的,东西散了一地。我就顺手捡了这些回来。”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啊!” 林老太太抱着那崭新的棉被,乐得合不拢嘴,“这料子,一看就是好人家用的!四丫就是福星!” “哎呀,早知道我也去了!” 林有禄拍着大腿,一脸的悔恨,“我要是去,没准能捡着更多呢!” 林琪撇撇嘴,心里冷笑:你去?你去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做饭!” 林老头咽了口唾沫,下令开火。 大铁锅被架在火上,雪水烧开。林老太太亲自操刀把一条腊肉切碎了扔进去,又破天荒地倒了一整碗糙米。 没一会儿,浓郁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山坳。 “奶,好香!”狗蛋忍不住凑到锅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香,一会你就多吃点!” 林老太太看着这个眼睛都哭肿的小孙子,心里一阵心疼!这小李氏真是个废物,跟着跑都能跑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 很快,粥就熬好了。 一家人围着火堆,手里捧着热乎乎的肉粥,屁股底下是暖烘烘的“地暖床”,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白天差一点就去见阎王了,没想到晚上还能吃上这么香的粥! 就在大家吃得正香的时候。 林琪突然放下了碗。 她耳朵猛地一抖,眼神瞬间变得如冰雪般寒冷。 第044章 雪夜孤狼扑面,滑铲剖腹震惊全 第044章雪夜孤狼扑面,滑铲剖腹震惊全家 “别出声!把火弄大点!” 林琪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众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都停在了半空。 还没等二伯问出口,就听见土圈外面的黑暗树林里,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呼噜……呼噜……” 那是野兽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粗重而贪婪。 紧接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离火堆不到十米的地方亮了起来,泛着森寒的光。 借着跳动的火光,大家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 是一头狼! 一头体型巨大、瘦骨嶙峋的孤狼! 它浑身的毛发杂乱如钢针,半张脸似乎受过伤,从眼角到嘴角翻着一道粉红色的狰狞伤疤。 它微微低着头,呲着一口发黄的獠牙,那长长的涎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地落在雪地上。 它死死盯着锅里的肉,又扫视着那一圈瑟瑟发抖的两脚猎物,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杀意。 “啊——!狼!是狼啊!!” 四婶蒋氏平日里胆子最小,此时吓得一声尖叫。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我的娘咧……” 林老太太吓得脸如白纸。她死死攥着王氏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嘴唇哆嗦得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几个孩子更是吓坏了。 五丫和小石头死死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生怕引来怪物的注意。 狗蛋更是吓得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别……别过来……”二伯林有禄缩着脖子往后蹭,手里的门板都忘了举起来。 就在这一片慌乱和死寂中。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林有福虽然手在抖,但他还是咬着牙,悄悄摸到了手边那把用来挖土的铁锹。 他看着挡在前面的瘦小女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是当爹的,哪能让闺女挡在前面? 与此同时,林阳也捡起了一根还在燃烧的粗树枝。小脸煞白,却还是坚定地挪到了林琪身边。 “四丫,你退后,哥……哥在呢。”林阳的声音都在颤,但身子却没退半步。 “爹,哥,别动!” 林琪头都没回,低声喝止了他们,“退回去!护好娘和奶!这畜生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这头狼浑身紧绷,后腿肌肉微缩,这分明是蓄力攻击的姿态。爹和哥要是上来,只会添乱,甚至送命!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群猎物的恐惧,那头独狼眼中的凶光更甚。 “嗷呜!!”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后腿猛地蹬地。 伴随着一股腥臭的恶风,它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直接扑了上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在半空中带出一道灰色的残影。血盆大口直奔最外围的林琪咽喉咬来! “四丫!!”林有福目眦欲裂,举起铁锹就要冲。 “找死!” 电光火石之间,林琪动了。 她没有退,反而迎着狼向前冲了一步! 那小小的身躯在巨大的狼影面前显得那么单薄。 但就在狼爪即将拍到她天灵盖的瞬间,林琪身子猛地向下一矮,一个极其丝滑的滑铲,堪堪避开了狼吻。 与此同时,她手中紧握的军刀,借着滑铲的冲力,由下而上,对着狼那柔软的腹部狠狠一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4章雪夜孤狼扑面,滑铲剖腹震惊全家(第2/2页) 这一刀,快、准、狠! “噗嗤——!!” 那是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嗷——!!” 还在半空中的独狼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它的肚皮被瞬间剖开,鲜血混合着花花绿绿的内脏,“哗啦”一下喷涌而出,撒了一地。 “砰!” 重伤的独狼重重摔在土圈外。虽然肠穿肚烂,但这畜生凶性未泯,竟然挣扎着还要回头去咬林琪的腿! “还敢动?!” 林琪眼神一戾,根本没给它机会。 她一个翻身跳起,借着落下的重力,一脚狠狠踩在狼头上。手中的军刀对着狼的脖颈大动脉,用力扎了下去! “噗!” 血光飞溅! 独狼的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四肢在雪地上刨出几个深坑,随后瞳孔渐渐涣散,彻底不动了。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火光跳动,映照着雪地上的大片殷红。 林琪站在狼尸旁,脸上溅了几滴热血。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 她缓缓拔出刀,在狼皮上蹭了蹭血迹,然后回头看向吓傻了的父兄和家人。 “爹,哥,没事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饭好了”,而不是刚杀了一头恶狼。 “咣当。” 林有福手里的铁锹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带哭腔的话: “四丫……你……你没伤着吧?” “没事。” 林琪摇摇头,把刀收起来,然后看向抖成一团的二伯,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硬: “二伯,别抖了。赶紧把这狼拖出去埋雪里,埋厚点。娘,你快点弄点草木灰把地上的血盖住,别让气味散出去!” 林有禄看着那狼,又看看一脸煞气的侄女,抖着腿向狼跟前迈了两步。 “四丫,它……它死了么?” “没死,等着二伯你给它送餐呢!”林琪翻着白眼。 “死……死丫头,你说啥呢?”林有禄看那狼真的一动不动,说出的话才不抖了。 林有禄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行为却很配合,很快就和林有福把狼拖到远处,用雪掩埋起来。 很快,众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理现场。 林琪趁机溜进树林,借着夜色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包花椒粉,回来在营地四周撒了一圈。 “阿嚏!阿嚏!” 林老太太被呛得直打喷嚏。看着大把的花椒粉撒在地上,她一脸肉疼地骂道: “败家玩意!这好东西就这么撒地上了!哎呦我的心呐……” “奶,这东西不撒地上,难道留着给狼填盘菜?”林琪一边撒,一边调侃。 “一群败家玩意,啥都不当好东西!” 林老太太骂骂咧咧。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紧紧抱着五丫和小石头,生怕再窜出什么东西来。 这一夜,虽然外面风雪交加,但在这个小小的土圈里,林家人的心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有火,有肉,有墙。 最重要的是,有个能杀狼、能护家的四丫头。 这逃荒的路,好像也不是那么绝望了。 第045章 乱世丛林,底牌出鞘 第045章乱世丛林,底牌出鞘 天刚蒙蒙亮。 林家营地里的大铁锅又架了起来。 林老太太这回没舍得放肉,只是让王氏和蒋氏煮了一锅清汤寡水的糙米粥。 一人一碗,米粒少得可怜,只能说混个水饱。 大家围着热乎乎的瓦罐,小口小口地抿着,谁也没抱怨。能在这深山老林里喝上一口热粥,已经是神仙日子了。 吃完饭,该上路了。 林老头磕了磕烟袋,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挥手,而是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包袱的林琪。 “四丫,你说……咱们接下来往哪走?” 这一问,把正在系裤腰带的二伯林有禄都问愣了。 要知道,林老头可是家里的绝对权威,以前连去哪块地种豆子都是他说了算,今天居然问一个十岁的丫头? 林琪也有点意外,但很快就明白了。 经过昨晚那一遭,自己在老爷子心里的分量,已经变了。 她没推辞,想了想问道:“爷,那条官道是通向哪边的?” 林老头回忆了一下,用烟袋杆指了指:“大概是东南,偏南一点。是往……邱县去的。” “那就还往东南走。” 林琪做出了判断,“不过咱们不能下山。咱们就在这山梁上走,沿着官道的方向,尽量别离大路太远,也别太近。” “为啥?”林有禄忍不住插嘴,“下山走大路多快啊!” “二伯,下山要是遇到鬼子的车,你跑得过吗?” 林琪一句话把林有禄噎了回去,“而且咱们还得去前面的县城弄点吃的什么的,现在这距离,不远不近,还不至于迷路,最好。” “行!听四丫的!” 林老头当场拍板,“往东南那个山头爬!大家赶紧收拾东西,把昨天那狼挖出来,放车上盖严了带走。” 队伍重新开拔。 走了一会儿,林琪故意落后了几步,假装去解手,找了个茂密的灌木丛钻了进去。 昨晚那头独狼给她提了个醒。 光有刀还不够。 这世道,人比狼更狠。 她意念沉入空间,在那些从鬼子军火库里顺来的枪支里挑挑拣拣。 三八大盖太长太显眼,不好拿。最后,她选了四把步枪(也就是“老套筒”),又拿了一把盒子炮藏在自己怀里。 “爷,爹,二伯,大哥!你们过来一下!” 林琪抱着几根用破布裹着的东西,神神秘秘地把家里的男人都叫到了一边。 “干啥啊神叨叨的?”林有禄嘟囔着凑过来。 林琪把破布一掀。 四个人脖子一缩,肩膀齐齐抖了一下。 黑洞洞的枪管,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枪?!” 林有福吓得膝盖一软,差点坐地上,“四丫,你……你哪来的?” “嘘!小声点!” 林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面不改色地撒谎,“这也是之前捡的。那路上死的人多了去了,捡几把枪有啥稀奇的?” “我也想捡……”林有禄死死盯着那黑枪管,喉咙里咕哝一声,酸溜溜地说,“我咋就捡不着呢?” “你捡?” 林老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除了能捡个门板,还能捡个屁!” 虽然嘴上骂,但老爷子的手颤抖着摸上那冰冷的枪身时,眼底的光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这是枪啊! 是乱世里能保命的硬家伙! 林琪给每人发了一把,又塞给他们一把子弹。 “爷,这枪你们拿着防身。现在在深山里没人管,你们正好练练手。怎么拉栓,怎么瞄准,怎么开保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5章乱世丛林,底牌出鞘(第2/2页) 林琪一边示范,一边严肃地嘱咐,“特别是大哥,你脑子活,这玩意儿你得学会。还有,平时枪栓千万别拉开,别走了火把自家人给崩了!” “哎!哎!知道了!” 几个男人拿着枪,不停地拿手掌在枪托上摩挲,像是得了什么绝世宝贝。 等大家都熟悉得差不多了,林琪又泼了一盆冷水。 “爷,这枪是底牌。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亮出来。一定要藏好。” “对对对!” 林老头把枪背在身后,用衣服盖住,“财不露白,这道理我懂。有了这玩意儿,咱们腰杆子才硬!” 林有禄把枪往肩上一扛,整个人气质都变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有枪了还怕个鸟!谁敢上我跟前儿嘚瑟,老子给他一枪!” “少嘚瑟!赶紧赶路!” 林老头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有了枪壮胆,林家人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因为干旱了一整个秋天,山林里光秃秃的,枯草连天,视野还算开阔。 他们沿着山脊线走,既能避开官道上的混乱,又能隐约听到下面的动静。 一开始还算顺利。 偶尔能看见零星的流民也在往山上爬,想找点树皮草根充饥。那些人看见林家这一行拖家带口的,有心想凑过来,但眼尖的看见林有禄背上那个黑乎乎的枪管子,吓得缩着脖子就跑了。 “看见没?这玩意儿真好使!”林有禄得意得不行。 随着他们离官道越来越近,涌入山里的流民也越来越多。 这年头,树皮都被扒光了,哪还有吃的? 那些饿红了眼的人,就像闻着味的苍蝇,开始不怀好意地往深山里钻。 中午时分。 林家一行人刚翻过一个小山坡,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足足有三四十号人! 这些人衣衫褴褛,面黄瘦弱,手里拿着木棒、锄头,甚至还有菜刀。一个个眼窝深陷,泛着绿光,那眼神不像人,像饿狼。 看见林家这辆推着物资的小车,还有那个大铁锅,这帮人的视线死死钉在了米袋子上。 “快走!” 林琪眼角一跳,低声提醒,“别看他们,绕过去!” 林老头也感觉不对,拉着林老太太就要往旁边的小路钻。 但这群人哪肯放过这块肥肉? “哎!老哥!别走啊!” 领头的一个中年汉子,带着几个人直接横在了路中间,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一跪,后面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老哥,求求你了!行行好吧!我们这些人快饿死了,给点粮食吧!” “是啊大爷,我孩子三天没吃饭了,都要饿死了,给口吃的吧!” 哭喊声一片,听着让人心酸。 但林老头是个老江湖,这阵仗他看得明白。 “各位老少爷们,快起来!快起来!” 林老头一边摆手,一边护着家人往后退,“不是我不给,你们看看我这一家老小,我们也是逃难的啊!哪有余粮给你们啊?” “老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那中年汉子一边哭,一边膝行着往前凑,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有福推的那辆独轮车,“哪怕给一把米也行啊!” “真没有啊!”林老头急得直拍大腿。 眼看着软的不行,那个一直跪在中年汉子旁边的年轻人突然跳了起来,语气瞬间变得凶狠。 (第045章完) 第046章 枪声破林,饿狼退散 第046章枪声破林,饿狼退散 “大哥!跟他们废话什么!你看他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的,走路都带风,像是没粮的样子吗?” 他指着王氏怀里的小石头:“你看那孩子!脸都是圆的!没粮能养这么好?我看车上那鼓鼓囊囊的肯定是粮食!” 这一嗓子,就像是引爆了炸药桶。 原本跪在地上哀求的人群,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卑微的祈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贪婪和凶光。 “给脸不要脸是吧?” 有人骂了一句,手里的锄头举了起来。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 林有禄一看这架势,火气上来了,举着手里的木棍就吼,“再不滚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草!这老小子还挺横!” “抢他娘的!有了粮咱们就能活!” 那个年轻人大吼一声,拎着锄头带头就冲了上来。 “冲啊!!” 后面几十号人嚎郊着扑向林家人。 “啊——!”林老太太尖叫一声。 “别慌!往后撤!!” 林琪大吼一声,一手拉着王氏,一手拽着蒋氏,护着老弱妇孺往后的树林里退。 同时,她的右手悄悄伸进了怀里。 “去你妈的!不给就抢!” 那个年轻人冲得最快,满脸狰狞,举起锄头就要往林有禄脑袋上砸。 距离不到五米! 林琪眼神一冷,猛地从怀里掏出那把驳壳枪,抬手就是一枪。 “砰——!!”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山林里炸响。 “啊——!!” 那年轻人惨叫一声,手里的锄头飞了出去,整个人被打得仰面栽倒,捂着左肩膀满地打滚,鲜血瞬间染红了破棉袄。 这一声枪响。 原本狂冲的人群猛地顿住,前排的几个人甚至没站稳,直接跪坐在地。 所有人瞪着眼睛看那个站在前面、还没那个年轻人高的小丫头。她手里握着还在冒烟的黑铁家伙,一脸的煞气。 那是枪! 真家伙! “都别动!谁动谁死!!” 林琪双手握枪,枪口冷冷地扫过人群。 与此同时,林老头、林有福和林有禄也反应过来了。 “妈的!我看谁敢动!” 林有禄这回不怂了,一把扯下背上的破布,露出那杆老套筒,哗啦一声拉上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人群。 林老头和林有福也端起了枪,虽然手还有点抖,但这三杆长枪往那一架,场面立刻被死死压住。 “枪……他们有枪!!” “快跑啊!!” 人群里传出几声尖利的叫声,几个胆小的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往回缩。 流民们没了刚才的疯劲。 那个领头的中年汉子脸色惨白,赶紧张开双臂拦住后面的人。 “别……别冲动!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喊,一边哆哆嗦嗦地往后退,“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滚!!” 林有禄吼了一嗓子。 那群人转头就跑,拖着那个受伤的年轻人,连跌带撞地往山下逃。 看着流民跑远了,林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林有福腿一软,扶着独轮车才没倒下。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林琪收起手枪,冷静地下令,“刚才的枪声肯定会引来更多人。咱们往深山里钻,哪怕绕路也得避开这片区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6章枪声破林,饿狼退散(第2/2页) 林老头点点头,直接带着一家人钻进了密林。 一口气跑了半个时辰。 直到确信没人追上来,大家才敢停下来。 “他妈的!老子刚才真想一枪崩了那帮孙子!” 林有禄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在那骂骂咧咧。 “闭嘴吧你!” 林老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为子弹是大风刮来的?而且他们那么多人,真要拼命,咱们这几杆枪不够看!搞不好全家都得搭进去!” “爹说得对。” 林有福擦着头上的冷汗,“这帮人饿疯了,比狼还可怕。” 林老头叹了口气,看着那几杆枪,“饿急了的人,什么事不敢干?以后遇到人,不管男女老少,都给我防着点。幸好咱们有枪,不然今天……” 林琪站在一旁,默默地擦拭着手枪。 她心里沉甸甸的。 这世道,太难了。 如果能笼络一帮人,组个像样的队伍就好了。 但人选是个大问题,这粮食的来路更是个大问题。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琪叹了口气,把枪插回腰间。 这一折腾,大半天就过去了。 太阳刚落到地平线以下,天色就暗了下来。深山里的寒气从脚底下往上窜。 “不行了,再走就要冻僵了。” 林老头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霜,脚步越来越沉重。 他们在山坳里转悠了得有一个时辰,才终于在两块巨石之间找到了一处稍微避风的深凹地。 “就这儿吧!” 林老头一声令下,大家都摊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但没时间歇着。 “爹,二伯,赶紧弄个挡风的墙!” 林琪指挥着。 林有福抡起锄头刨下去,“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子乱冒,震得虎口发麻。 “这咋整?这地全是石头,根本刨不动啊!”林有福急得满头汗。 林琪四下打量了一圈。 “不用刨土,咱们垒‘石窝子’!” 林琪指着周围的石头,“二伯,你和爹有力气,去搬那些大块的石头,围着这空地垒一圈半人高的墙。” “那不行啊四丫,”林有禄一边哈着气搓手,“光垒石头那是漏风的!四面八方都是窟窿眼。” “谁让你光垒石头了?” 林琪指了指地上的积雪和枯草,“把石头垒起来,缝隙里塞上雪和枯树叶!塞得紧紧的!这大冷天,雪塞进去一冻,贼严实,风绝对透不进来!” “哎?这法子听着好像还行!” 林老头眼睛一亮,“快,都动起来!” 全家人齐上阵。 林有福和林有禄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搬石头,垒成了一个马蹄形的石圈。 王氏、蒋氏带着孩子们则负责“勾缝”。 大家捧着积雪,抓着枯树叶,死命地往石头的缝隙里塞。 “塞紧点!别留空!” 虽然指尖疼得钻心,但大家谁也没停手。 没一会儿,一个一米多高、厚实粗糙的“防风石垒”就建成了。 原本呼啸的寒风,撞在石墙上,发出“呜呜”的闷响,却再也吹不进来了。 林有禄躲在石墙后面,惊喜地拍大腿,“真不透风!这简直真神了!” 林有禄搓着手,一脸的得意。 住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是重头戏——吃。 第047章 荒山肉汤与风中恶臭 第047章荒山肉汤与风中恶臭 林老太太开始张罗,吩咐王氏和蒋氏架锅。 林老头指了指那头一直放在独轮车上的死狼:“把它炖了!都炖熟了!吃不了的留着路上也能填肚子!” 现在气温虽然已经是零下,狼尸有些冻硬了,但好在还没冻实成。 林有福把狼尸拖到火边,接过林琪递来的军刀。 这把昨天还杀气腾腾的凶器,此刻成了厨具。很快,一张完整的狼皮被剥了下来,大块暗红色的狼肉被扔进了大铁锅里。 “咕嘟咕嘟……” 雪水烧开,肉香开始飘散。 但这狼肉……这味道…… 这明显是一头被狼群淘汰的老狼,肉质极老。随着热气升腾,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味从锅里飘出来,直冲天灵盖。 “哎呦我的娘咧!这啥味儿啊!” 二伯林有禄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后躲了躲,嘴里又开始发牢骚: “这……这也太难闻了吧?怎么一股尿骚味儿啊?这玩意儿能吃吗?别到时候没饿死,先被熏死了!” “啪!” 一记烧火棍狠狠抽在了林有禄的屁股上。 林老太太眉毛倒竖,一脸的凶相: “嫌难闻啊?难闻你就别吃!饿死你个王八犊子!” “你这就是饿得轻!这一路上饿死了多少人你没看见?树皮草根都没得吃,现在有肉吃还嫌味儿?” 老太太越骂越来气,唾沫星子横飞。 林有禄被亲娘这一通臭骂,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旁边,五丫和狗蛋几个孩子看见二伯挨骂,捂着嘴偷偷直乐,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琪在一旁看着,那股子腥臊味确实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钻进空间。 在大伯家的厨房物资里一顿翻找,除了昨天的花椒粉,她又摸出了几头大蒜,甚至还找到了一小包八角。 回到火堆旁,林琪把蒜瓣拍碎,连同花椒粉、大料和粗盐,一股脑撒进了锅里。 “滋啦——” 随着调料入锅,那股腥臊味瞬间被大蒜、花椒的霸道香气压了下去。 原本让人作呕的味道,变成了一股带着野性的肉香。虽然那股子酸味还在,但被香料一中和,反而勾起了人的馋虫。 “唉???香!真香啊!” 刚才还嫌弃的林有禄,此刻眼珠子都快掉进锅里了,口水吸溜吸溜的。 一个时辰后,肉终于炖烂了。 一人一大碗浓浓的肉汤,碗底沉着拳头大的一块狼肉。 这肉一进嘴,口感依然是灾难级的。又老又柴,跟嚼木头渣子似的,每嚼一下都得费挺大劲。 林琪咬了一小口,差点没吐出来。 这也太难吃了! 但看着周围的家人。 “好吃!太好吃了!” 五丫捧着比脸还大的碗,哪怕肉又酸又硬,吃的“咬牙切齿”,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对于这些已经饿怕了的孩子来说,只要是肉,只要能填饱肚子,那就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林有禄虽然刚才嫌弃,但这会儿吃得比谁都快,一边龇牙咧嘴地嚼着硬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哎,别说,这肉是有嚼头!越嚼越香!还是四丫手艺好!” 林琪强忍着反胃,把碗里的肉硬塞进嘴里,就着汤顺了下去。 吃饱喝足,该睡觉了。 林有福把那张刚剥下来、还在火边烤得半干的狼皮,铺在了被火烤得热乎乎的地面中央。 孩子们挤在狼皮上,上面盖着林琪拿出来的棉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7章荒山肉汤与风中恶臭(第2/2页) 身下是带着点血腥味和潮气的狼皮,身上是暖和的棉被,外面是呼啸的寒风。 此刻林家众人却觉得无比满足……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林老太太就起来了。她把昨晚剩的肉汤热了热,肉捞出来用油纸包好做口粮,剩下的汤里又加了半碗糙米,兑了大半锅雪水。 吃完早饭,队伍再次出发。 按照林琪的计划,他们没有直接下山,而是沿着山脊前进。 接下来的两天,林家人始终保持在离官道不远不近的位置。 大路上依旧全是逃难的人流,死气沉沉地蠕动着。 偶尔能看见鬼子的军车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尘土。 日子虽然苦,但好歹安稳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中午。 林家一行人正在闷头赶路。 突然。 走在最前面的林琪脚步猛地一顿。 她停下脚步,鼻翼微动,眉头瞬间皱成了死疙瘩。 风,是从东南方向吹来的。 但这风里,夹杂着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 不像是死猫死狗的臭味,也不单纯是尸体的味道。 那是一股混合着腐烂、焦糊,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鼻化学药品的恶臭! 那味道极其冲鼻,闻一口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呕……” 旁边的五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接弯腰干呕起来。 “怎么了四丫?”林老头见孙女停下,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枪。 林琪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风吹来的方向,脸色变了。 “爷,让大家停下。先把口鼻捂上。” 林琪的声音有些发紧,“前面的味儿……不对劲。” “这味儿……有点怪啊。” 林有禄吸了吸鼻子,眉头皱成了川字,“咋这么臭呢?像死耗子,又像是烧焦了的臭胶皮。”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停下了脚步。 风里那股说不上来的恶臭越来越浓,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让人闻一口就胃里翻腾。 林琪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爷,爹,你们先领着大家在这儿歇会儿,找个背风的地方藏好。我到前面去看看。” “四丫,这味儿不对,爹陪你去吧……”林有福担心地拉住她。 “没事,我腿脚快,也不走大路,看一眼就回来。” 林琪放下身后的背篓,没等家里人再劝,扯出一块布把口鼻严严实实地围上,身形一闪,快速向着臭味传来的方向奔去。 …… 大约过了一刻钟。 林琪趴在一处枯草丛里,拨开草叶,瞳孔猛地收缩,生理的不适感让她差点干呕出声。 前方的洼地里,数以百计的尸体被随意地堆叠在一起,被大火炙烤、燃烧。 有的卷曲,有的膨胀,冲天的大火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味在肆意地燃烧。 几个穿着屎黄色军装、脸上蒙着厚厚白布的鬼子,正抬着一具具尸体往火坑里扔。 旁边还有鬼子在泼洒液体,林琪闻得出来,那是汽油。 “这些畜生?他们在做什么?” 林琪心里愤怒、起疑。 如果只是处理普通尸体,挖个坑埋了就行,而现在明显不是。而且那些鬼子捂得严严实实,甚至不敢用手直接接触尸体。 难道…… 她悄悄退了出去,决定去大路那边看看情况。 第048章 呸!那是东洋鬼子放屁!老郎中 第048章呸!那是东洋鬼子放屁!老郎中一语道破玄机(修) 离邱县县城还有二里地。 大路两旁密密麻麻全是窝棚,成百上千的难民挤在一起。到处都是咳嗽声,吸溜鼻涕的声音。 林琪皱眉观察。 虽然咳嗽声震天,但这帮流民大多精神尚可,有的还在四处找柴火,有的在煮雪水。 应该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此时,在一处破败的窝棚前,围了一圈人。 一个背着药箱、胡子花白的老头,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孩子把脉。 “郎中!求求你救救我娃吧!他是不是得瘟疫了?”孩子娘哭得撕心裂肺。 那老郎中松开手,叹了口气: “大妹子,别嚎了。你娃没事,就是受了风寒,冻着了。多喝点姜汤发发汗就好了。” “真的?不是瘟疫?”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老郎中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一片我都看遍了,九成九都是风寒!这大冷天睡雪窝子,能不咳嗽吗?” 林琪心中一动,凑了过去。 “老伯,既然只是风寒,那为啥鬼子在城门口贴告示,说是咱们流民把瘟疫带进城的?” 老郎中抬头看了林琪一眼,见是个眼神清亮的小丫头,便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愤恨: “呸!那是那帮东洋鬼子放屁!” 老郎中四下看了看,指着紧闭的城门,咬牙切齿道: “丫头,我行医四十年了,啥病没见过?咱们这儿是风寒,可城里……那就说不准喽!” “您见过城里的病人?”林琪追问。 “没见过活人,但我见过死人。” 老郎中指了指远处那条大路,“每天,鬼子的卡车都往外拉尸体。那风一吹,布掀开一角……啧啧。” 老郎中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那死人脸色发紫,身上长满了黑斑和脓包,死状扭曲,那是中毒!是烂了五脏六腑!跟咱们这流鼻涕咳嗽能一样吗?” 话音刚落。 “轰隆隆……” 城门突然打开,一辆日军卡车呼啸而出,车斗里堆满了尸体,虽然用布遮着,但那寥寥的一盖,哪能盖严实,总有那么一角露出那清灰的颜色,直奔山沟而去。 “看见没?” 老郎中指着那辆车,手都在抖,“惨哦!鬼子说这病是咱们带进去的,那是胡说八道!” 林琪看着那辆远去的运尸车,脑海里瞬间串联起了一切: 奇怪的化学臭味、用汽油焚烧的尸体、城内惨死的怪状、鬼子对流民的污蔑…… 这不是瘟疫。 这是掩盖! 林琪谢过郎中,转身钻进了山林,飞快地跑回了林家的休息地。 …… “走!快走!绕路!” 一回到营地,林琪就神色凝重地下令,“邱县暂时不能进!鬼子在城里搞鬼,城外也一定不安全,咱们先往深山里钻,离这儿远点!” 一家人虽然不知道具体咋回事,但看着林琪那严肃的脸,都知道出大事了。 队伍立刻拔营,跟着林琪往深山里绕。 天黑透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处隐蔽干燥的山洞。 安顿好家人,林琪坐在火堆旁,眉头却始终没松开。 虽然暂时安全了,但她心里的那个猜测如果不证实,就像根刺一样扎着。 “爷,你们在这儿歇着。我今晚还得去一趟邱县。” “啥?还要去?”林有禄急了,“四丫你不是说那地方危险吗?” “嗯,但我想弄清楚。鬼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会不会波及到咱们后面的路。” 林琪没多解释,安抚住家人,趁着夜色再次出发。 …… 深夜,邱县县城。 全城实行了严厉的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偶尔传来鬼子巡逻队的皮靴声和远处零星的枪响。 林琪凭借着娇小的身形和灵泉改造过的身体,灵活地翻过城墙,在屋檐和阴影中无声穿梭。 她摸进了一户看着还算殷实的人家。 后院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借着微弱的月光,手脚麻利地往绳子上搭湿衣服。她动作很轻,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显然也是怕惊动了街面上的巡逻队。 就在妇人刚要把一件褂子搭上去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8章呸!那是东洋鬼子放屁!老郎中一语道破玄机(修)(第2/2页) 林琪悄无声息地从房檐上落下。 还没等妇人反应过来,一只虽然小、但却像铁钳一样有力的手,猛地从后面绕过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 妇人瞳孔瞬间放大,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湿衣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尖叫。 “嘘——!别喊!” 耳边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稚嫩声音,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 “婶子,别喊。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 感觉到身后是个孩子,妇人僵硬的身体稍微软了一些,但眼里的惊恐还没散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林琪感觉她不怎么挣扎了,这才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张抹得黑漆漆的小脸。 “你……” 妇人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墙,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她胸口高的小丫头。 只见这孩子一身破棉袄,背着个小背篓,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 “我的娘咧……是个孩子?” 妇人拍着胸口,腿都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你吓死婶子了……这大半夜的,你要干啥啊?” “婶子,对不住,吓着你了。” 林琪抱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压低声音道,“我就是路过的,想跟您打听个事儿。这城里到底出啥事了?咋满大街都在抓人,还说闹瘟疫?” 妇人一听“瘟疫”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的墙头,确定没人,这才把林琪拉到柴火垛后面,声音都在发抖: “丫头,你咋这时候进城啊?这城里现在就是阎王殿啊!” “婶子,那瘟疫……到底是咋来的?” 妇人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眼里涌上一股恨意,凑到林琪耳边: “啥瘟疫!那是鬼子胡说骗人的!” “私底下大家都在传,这根本不是天灾,是那帮杀千刀的鬼子弄出来的!”妇人恨恨地啐了一口,“听说他们在做什么缺德带冒烟的实验,给人吃毒药,把人活活烂死在家里!现在死的人多了,瞒不住了,就赖说是瘟疫!” “鬼子弄出来的?”林琪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验证了。 “可不是嘛!” 说完,妇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推了林琪一把,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关切: “行了,别问了。趁着巡逻队刚过去,你赶紧走!赶紧回家!” 她看了看林琪破烂的衣服,想回屋拿点什么,又怕来不及,只能急切地嘱咐: “小丫头,现在是宵禁,要是被那帮畜生看见你在街上晃悠,那是真要吃枪子的!你可小心点吧!” 看着妇人那真切关心的眼神,林琪心里一暖。 “谢谢婶子。您也保重。” 林琪没再多留,转身跃上围墙,再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告别妇人,林琪眼中的怒火已经快压不住了。 这帮畜生,真的该死! 林琪在城里四处搜寻,最后摸到了城东的“醉月楼”。 躲在房梁上,她听到了底下两个喝醉的伪军的对话。 “妈的,这太君也太不是东西了!拿咱们中国人当小白鼠,做那个什么……细菌实验!搞漏了还得咱们给他们擦屁股!” “嘘——!那城北的破庙,天天往外抬死人……” 房梁上,林琪的拳头死死攥紧。 细菌实验? 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样…… 但这事她现在管不了,也没能力管! 林琪没有继续听下去,她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力量,硬闯就是送死。 后半夜,林琪回到了山洞。 看着熟睡的家人,她的心情沉重无比。 “四丫,咋样?”林老头一直没睡,见她回来,赶紧迎上来。 “爷,是鬼子在搞鬼。” “那……” “爷,咱们走,绕着走!离这儿越远越好。” “唉!” 林老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世道……能活着就很不容易了!” 这一夜,林琪看着洞外的漆黑夜空,一夜无眠。 第049章 嘴上说着不让去,一听白面全松 第049章嘴上说着不让去,一听白面全松手(小修) 天刚蒙蒙亮。 林琪望着远处的山林,“爷,走吧,绕路。” 林琪背起背篓,最后看了一眼邱县的方向,那是无声的妥协。 林家一行人收拾好行囊,拖着沉重的步子,开始往深山里钻,准备绕开这座被死亡笼罩的县城。 刚走出不到二里地,正要穿过一片密林时。 林琪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前面的树林里,有动静!而且不是流民那种拖泥带水的脚步声,是整齐、轻盈且压抑的脚步声。 “停!” 林琪一抬手,示意家人立刻隐蔽。 林老头反应极快,拉着众人就趴在了一个土坡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透过枯草的缝隙,林琪看到前方的小路上,一队人马正快速穿插而过。 这帮人大概有十几号,穿着五花八门的破棉袄,有的头上缠着黑布,手里拿的武器也是长短不一,有汉阳造,也有老套筒,甚至还有大刀片子。 乍一看像土匪,但那股子精气神绝不是土匪能比的。 林琪眯起眼睛,意念集中在双耳和双眼上。 那是…… 她瞳孔微微一缩。 队伍中间,有两个年轻的身影虽然黑瘦了不少,但那轮廓她太熟悉了! 林江!林河! 那是二伯家当初在劳工营被黑衣人救走两个堂哥? 他们怎么会在这儿?而且看样子,混得还不错,手里的枪都挺新。 这队人马在离林琪他们不远的一处背风坡停下来休整。 林琪屏住呼吸,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风里传来的对话。 “队长,前面就是邱县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侦察员回报,鬼子的细菌实验基地就在城北破庙底下。” “妈的,这帮畜生!” 另一个粗犷的声音骂道,“这次咱们赤卫队(游击队)就算拼光了,也得把那地方给炸了!绝不能让他们再害人!” “林江,林河,你们负责前期侦察,晚上进城后你们带路摸过去。” “是!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声音答应得斩钉截铁,林琪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赤卫队?游击队? 原来这两个堂哥是加入了红党领导的队伍!而且他们的目标,竟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炸毁细菌基地! 林琪的血液瞬间热了起来。 本来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打主攻,她在暗中配合,这事儿……能干! “必须去。” 林琪看了看家人,还是等这场仗打完了再合两个堂哥相认吧,省的家里担心。 她悄悄退回土坡。 “爷,前面有个挺隐蔽的山坳,咱们先在那儿安顿一下。我……我还得回邱县一趟。” “啥?!” 这话一出,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死丫头,你疯啦?!” 二伯林有禄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那邱县现在是人能去的地方吗?那是瘟疫窝!是鬼子窝!你个小丫头片子去那干啥?” “就是!” 林老太太也急了,一把拽住林琪的袖子,那只枯瘦的手死死抓着不放: “四丫,你不许去,咱们赶紧走!” “奶你真不让我去?” “不让,昨天晚上,你不是都去过了么?那也不是啥好地方?”林老太太坚决反对。 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用一种诱惑的语气说道: “奶,二伯,现在邱县城里估计都乱成一锅粥了,鬼子和富户都忙着跑路或者治病。万一那大户人家的粮仓……指不定就没人看管呢?” 林琪顿了顿,抛出了杀手锏: “那这个时候,我要是趁乱摸进去,没准能带回点白面,大米什么的,或者是肉也有可能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唾沫横飞反对最激烈的林老太太,嘴巴张了一半,硬是没合上。 二伯林有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白面馒头和大肥肉片子的画面。 “咕噜……” 不知道是谁肚子叫了一声。 林老太太眼神闪烁了两下,抓着林琪袖子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咳嗽了一声,别过脸去,语气变得有些别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9章嘴上说着不让去,一听白面全松手(小修)(第2/2页) “那个……那啥,你这丫头主意正,腿脚也快……” “但是啊!”老太太又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嘱咐,“千万小心点!别逞能!要是……要是真能摸着点啥,那是老天爷赏饭吃。要是摸不着,赶紧跑回来!听见没?” “四丫啊,”林有禄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过来,“二伯觉得你能行!你机灵!那啥,要是看见有烟丝酒水啥的,也顺手……” “闭嘴吧你!”林老头一脚踹过去,然后深深看了一眼林琪。 他知道孙女肯定不是单纯为了粮食,但这丫头要干的事,他拦不住。 “去吧。但一定要平安回来。” “四丫,万事都不要逞强,娘在这等你回来!”王氏很不想林琪去,但她知道她拦不住。 “大妹,你看哥和你去咋样?哥机灵着呢,肯定不会给你拖后腿。”林阳很是不放心的上前自荐。 “大哥,你就放心吧!你妹妹肯定不会有事的,照顾好爹娘和弟妹!” 林有福也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默默咽了回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越来越依赖自己这个大姑娘了,可她也才只有10岁啊! …… 安顿好家人后,林琪便悄悄跟上了那队“赤卫军”。 这帮人警惕性很高,专门走林木茂密的小路。 林琪不敢跟太紧,凭借着空间带来的超强听力和视力,始终吊在他们身后三百米左右的位置。 白天,这队人马在林子里找了个隐蔽处休息,等待夜幕降临。林琪也就躲在远处的树冠上,啃着冷馒头盯着他们。 看着林江和林河两兄弟凑在一起分半个窝头吃,林琪心里有点酸,又有点欣慰。 二伯虽然混了些,但没想到却生出了这两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终于,太阳落山了。 赤卫队开始行动,趁着夜色向邱县城门摸去。 林琪紧随其后。 到了城门口,她才发现这帮人的打算。 虽然宵禁,但在天黑透之前,城门还没彻底关死。鬼子和伪军设了卡,看似严查,实则是在敛财。 只要给钱,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让你进;不给钱,良民也是奸细。 林琪躲在暗处,看着前面的赤卫队成员。 领头的队长一脸肉痛地从怀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子,塞给守门的伪军。 那是东洋鬼子发行的“储备票”。 “一人五百!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进!”伪军掂量着手里的票子,一脸的贪婪。 林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现在的行情,一千储备券大概能换一块现大洋。一人五百,那就是半块大洋! 这简直就是抢钱啊! 赤卫队显然也是凑了半天才凑够这笔买路钱,一个个顺利进了城。 轮到林琪了。 她从暗处走出来,压低了帽檐。 “站住!” 守门的伪军横起枪,吊儿郎当看了林琪一眼,“小孩?也是五百!没钱滚蛋!” 林琪低着头,装出一副可怜相。 她空间里倒是有不少从鬼子那顺来的军票和储备票,但那些面额太大,拿出来太扎眼。 “军爷,我……我没钱。” 林琪怯生生地说道,手却伸进破棉袄的夹层里(实际是空间),摸索了一阵。 她记得在张财主家收那一堆杂物里,有不少女人的首饰。 她摸出一对小巧的银耳坠。这玩意儿不大,看着不起眼,但那是实打实的银子。 “军爷,您看这个……行吗?” 林琪把银耳坠递了过去。 那伪军接过耳坠,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拿到眼前借着灯笼光看了看,最后竟然还放嘴里咬了一口。 “嘿,还是真银子!” 伪军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年头,纸票子天天贬值,只有真金白银才是硬通货。这一对耳坠,哪怕只有几分重,也比储备票值钱多了! “行了行了!算你识相!” 伪军贪婪地把耳坠揣进兜里,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紧进去!进去别乱跑!死了没人管!” 林琪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谢军爷。” 她快步穿过城门洞,看着前方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 邱县,我又回来了。 这一次,有这帮“黑衣人”打掩护,那座罪恶的破庙,必须得塌! 第050章 鬼子凭空消失,堂哥惊呼老祖宗 第050章鬼子凭空消失,堂哥惊呼老祖宗显灵了! 邱县城北,夜色漆黑。 破败的城隍庙静静地立在荒草丛中,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但这份寂静下却暗流涌动。 赤卫队的十几号人趴在距离破庙五十米外的残垣断壁后,盯着前方,脸色都很难看。 “队长,这防守太严了。” 刘铁柱放下单筒望远镜,眉头拧成了疙瘩。 虽然来之前就知道这是细菌基地,但他没想鬼子会防守得这么死。 除了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荷枪实弹的鬼子绕着破庙巡逻外,最要命的是破庙左右两侧的草丛里,各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这两个暗哨的位置极其刁钻,正好形成交叉火力,死死封锁了进庙的必经之路。 “巡逻队刚过去,咱们有几分钟的空档。”旁边的队员压低声音,语气焦急,“但这俩暗哨是钉死的,不管咱们动作多快,只要一露头,立马就会被那两挺机枪打成筛子。” 刘铁柱咬了咬牙,手里的驳壳枪捏出了汗。 没有别的办法了。 要想利用巡逻队的空隙把炸药包送进去,必须得有人先把这两个暗哨的火力引开。 “得有人去引开那俩机枪手。”刘铁柱声音沉重,“谁去?” 空气凝固了一瞬。 大家都知道,这就意味着去送死。 “队长,俺俩去。” 黑暗中,两个年轻的身影钻了出来。 正是林江和林河。 两兄弟虽然年轻,脸上还带着些稚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俩?”刘铁柱迟疑了一下,“你们还小,还没……” “正因为俺俩小,还没娶媳妇,没娃,没啥牵挂。”林江紧了紧手里的老套筒,打断了队长的话,“队里的老哥们都有家有口的,死在这儿不值当。俺俩跑得快,以前在村里抓兔子谁也跑不过俺俩。” “哥说得对。”林河也把裤腰带勒紧了,“趁着巡逻队刚走,俺俩往东边猛跑,弄出动静把那俩机枪手的注意力引过去,你们就趁机冲进去!” 刘铁柱看着这两张年轻却决绝的脸,眼眶一热。他没再废话,重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好兄弟!活着回来!” …… 不远处的一棵老榆树上。 林琪藏在茂密的树冠里,把下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那两个准备去送死的堂哥,她心里暗骂一声“傻子”,手上的动作却极快。 绝不能让他们死在这儿。 林琪眯起眼,目光锁定了左侧那个隐藏在草丛里的机枪暗哨。距离一百米。 她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一块边缘锋利的鹅卵石。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紧绷,猛地一甩。 “嗖——!” 石块撕裂空气,带着巨大的力道,精准地砸在了左侧鬼子机枪手的咽喉上。 “咔嚓。” 那鬼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喉骨瞬间碎裂,脑袋一歪,软绵绵地趴在了枪托上。 搞定一个! 林琪没有任何停顿,借着夜色掩护,身形极快地从树上滑下,利用草丛的遮挡,悄无声息地向右侧那个暗哨摸去。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五十米。 右侧的鬼子似乎察觉到了左边的异常,刚要把头探出来查看。 林琪已经摸到了他的身后。 她现在还不确定空间能不能收大活人,不敢冒险,所以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 她猛地窜起,左手死死捂住鬼子的口鼻,右手握着的军刀寒光一闪,狠狠抹过了鬼子的脖子。 “噗嗤。” 鲜血喷涌。鬼子剧烈挣扎了两下,很快就不动了。 确定人死透了,林琪意念一动。 “收!” 地上的尸体连同那挺沉重的歪把子机枪,瞬间凭空消失。 清理完障碍,林琪迅速撤离,重新隐入黑暗。 …… 土坡后。 林江和林河对视一眼,趁着巡逻队远去的空档,猛地从掩体后窜了出去。 两人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故意把脚步跺得很重,身体在枯草丛中剧烈穿梭,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0章鬼子凭空消失,堂哥惊呼老祖宗显灵了!(第2/2页) 这动静,足够让那两个机枪手发现,又不至于立刻惊动远处的巡逻队。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那两挺要命的机枪像是哑巴了一样,毫无反应。 “咋回事?” 已经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兄弟俩不得不停下脚步,一脸茫然地回头。 刘铁柱也愣住了,举起望远镜一看,后背一阵发凉。 “左边的倒了,像是死了。右边的……人呢?” 镜筒里,右侧的掩体空空如也,别说人,连枪都没了。 “见鬼了……”旁边的队员咽了口唾沫,“咋一眨眼人就没了?” “别管那么多了!” 刘铁柱反应极快,“机不可失!冲!” 赤卫队众人虽然惊疑不定,但机会难得,立刻向破庙逼近,快速进入破庙之内。 然而,冲到大殿的大佛后面,众人再次被拦住了。 是一道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黑色铁锁,还有手腕粗的铁链子缠了好几圈。 “快!撬开它!” 两个队员把撬棍插进去,憋得脸红脖子粗,但这铁链子太粗了,根本纹丝不动。 “不行啊队长!这锁头太大了,撬不开!” “用炸药包炸!” “不行!”那个叫顺子的队员急忙拦住,“这一炸动静太大,外面的巡逻队肯定能听见,底下的鬼子也会有了防备,咱们进去就是送死!” 众人急得团团转。这门进不去,今晚的任务就全完了。 就在这时。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突然从众人头顶响起。 紧接着,一个黑乎乎、沉甸甸的东西掉了下来,正好落在林江脚边的软土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大家吓了一跳,纷纷举枪对准房梁。 可房梁上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这……这是啥?” 林河壮着胆子,捡起地上那个东西。 入手冰凉沉重。 “钳子?大铁钳?” 那是一把足有半人长的大铁钳,钳口锋利,显然是专门对付这种粗铁链的。 林江看着这把钳子,一脸懵:“这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刘铁柱也没空管这东西是哪来的了,一把抢过来:“管它哪来的!老天爷送饭吃!剪!” 他卡住那根粗铁链,双臂用力。 “不行,这铁链子太粗了,剪不断!” “队长,剪锁头,这块细!”一个队员指着锁头的位置。 “哎!这个行!” “咔嚓!”一声脆响,锁头应声而断。 “开了!” 众人又惊又喜。 林河看着手里的大铁钳,又看了看黑漆漆的房梁,心里直犯嘀咕:“哥,你说……是不是咱家祖宗显灵了?刚才鬼子没了,现在又给送钳子……” 林江也没法解释,只能咬牙道:“别瞎想了!祖宗保佑咱们杀鬼子!走!”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直反胃。 那幽深的地下通道像是一张巨兽的嘴。 “留两个人看门!剩下的,跟我下去!” 刘铁柱一挥手,带头钻了进去。 等赤卫队的人都进去了,房梁上一道娇小的黑影才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嘿,我宝贵的大钳子就给我扔这了?那可不行!”林琪意念一动,大钳子消失了! 林琪看了看通道口,是真难闻。她捂住口鼻,强忍着那股恶臭,悄无声息地跟在队伍尾巴后面,也钻进了这个魔窟。 刚走下几十级台阶,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住了。 通道尽头,传来了一阵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还有鬼子说话的声音。 “不好,有人出来了!快,隐蔽!” 第051章 老祖宗不仅送钳子,刚才还开枪 第051章老祖宗不仅送钳子,刚才还开枪救了我? 地下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铁门。 赤卫队刚冲进去,几道强光手电就晃了过来,紧接着是“砰砰”几声枪响。 “隐蔽!隐蔽!!” 刘铁柱大吼一声,身体就地一滚,躲进了一排铁柜后面。子弹打在铁柜上,火星四溅。 对面是五个穿着黄皮子军装的鬼子军官,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研究员。那几个军官枪法极准,依托着实验室里的水泥柱和走廊尽头的大铁门,死死卡住了入口。 “大家都小心点,别打到旁边的的玻璃罐子!” 刘铁柱看着那些贴着骷髅标志的玻璃容器,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打漏了,谁也别想活着出去,甚至整个邱县都要遭殃。 “这帮孙子!真阴!” 赤卫队束手束脚,只能探出头用驳壳枪点射。鬼子一方因为人数少,也不敢往外冲。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个鬼子军官悄悄绕到了侧面的死角,举枪瞄准了正探头射击的林江。 林江毫无察觉,而躲在队伍最后面阴影里的林琪,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离得远,够不着,但这难不倒她。 意念一动,一把之前在鬼子营地缴获的“王八盒子”手枪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经过灵泉水改造的身体,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视力和稳定度。在这昏暗闪烁的灯光下,那个鬼子军官的脑袋在她眼中就像一个静止的靶子,清晰无比。 抬手,瞄准,扣动扳机。 动作一气呵成。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精准地穿透了战场的嘈杂。 那鬼子军官刚要扣动扳机的手指猛地一僵,眉心处炸开一朵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谁?!” 林江听到近在咫尺的枪声,猛地回头,只见那个想偷袭他的鬼子眉心中弹,已经倒地身亡。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根本来不及细想队伍后方哪来的神枪手,转头怒吼着反手就是一枪,把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打穿了肩膀。 “冲过去!” 对方一人死亡一人受伤,立马乱了阵脚,赤卫队一拥而上。剩下的两个鬼子军官虽然凶悍,但在乱枪之下很快就被打成了筛子。 冲过防线,众人闯进了核心实验区。 眼前的景象,让这群见惯了生死的汉子,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巨大的福尔马林罐子里,泡着各种被解剖的人体器官,有的还在微微颤动。带血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女尸,内脏流了一地。 而墙角的几个大铁笼子里,关着二十几个瘦得像骷髅一样的活人。 他们蜷缩在粪便和血水中,身上溃烂流脓,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呕……” 林河没忍住,扶着墙干呕起来。 “这帮畜生!该死!!”林江红着眼,用手里的枪狠狠砸开了铁笼子的锁。 “乡亲们!出来!我们是赤卫队!来救你们了!” 笼门开了。 那些原本麻木的“犯人”,听到中国话,灰暗的眼珠终于动了动。 角落里,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壮汉,虽然瘦得只剩一副骨架,但那一身骨头架子极大。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个捂着肩膀、正试图往桌子底下钻的军医身上。 那是负责给他们注射病毒、活体解剖的恶魔。 “啊——!!” 壮汉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嘶吼,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笼子里扑了出来。 “八嘎!滚开!” 那军医吓得魂飞魄散,挥舞着手里的手术刀乱划。 “噗嗤!” 手术刀深深扎进了壮汉的手臂,鲜血直流。可壮汉像是没知觉一样,根本不躲,任由刀子扎在身上,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军医的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1章老祖宗不仅送钳子,刚才还开枪救了我?(第2/2页) “咔吧!” 军医拼命挣扎,掰断了壮汉的一根手指。 壮汉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张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对着军医的喉咙狠狠咬了下去! “噗呲——” 那是野兽撕咬猎物的声音。 军医的气管被生生咬断,鲜血喷了壮汉一脸。他的眼球暴突,双腿乱蹬,几秒钟后,彻底断了气。 即便人死了,壮汉依旧没有松口,直到把那块肉撕了下来,才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动容。 就在这时,入口处的楼梯上传来密集的皮靴声和叫骂声。 “快!冲下去!有人进入了实验区!” 地面的巡逻队终于反应过来了,大批鬼子正顺着楼梯往下冲,机枪子弹打在铁门上火星乱冒。 “不好!被包饺子了!” 刘铁柱脸色大变,“快!带着乡亲们撤!走后门通风口!” 然而,那些被放出来的老百姓,却没人动。 那个满嘴是血的壮汉,捡起地上鬼子掉落的手枪,惨笑着看向刘铁柱: “别费劲了,长官。我们身上都有毒。” 他指了指自己溃烂的皮肤,“鬼子给我们打了针,这病传人。我们出去了,也是害家里人,也是个死。” “大哥……”林江眼泪下来了,想去拉他。 “别过来!” 壮汉后退一步,眼神决绝,“这脏东西,不能带出去。” 这时,楼梯口的枪声越来越近。 林琪站在队伍的最后方,也就是入口处。她听着上面的动静,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意念疯狂输出。 空间里之前收缴的一些乱七八糟桌子、椅子、箱子也不管是什么东西,一股脑地凭空出现在狭窄的楼梯口,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咣当!轰隆!”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猝不及防,被滚落的杂物砸得惨叫连连,滚作一团。 进攻暂时被阻断了。 “快走!这里我们要毁了!”刘铁柱含泪大喊。 “给我们留点炸药,留点火油。” 壮汉捡起地上的几瓶酒精,和其他十几个还能动弹的老百姓站成了一排,堵在了实验室的门口。 “你们走。这地方,我们熟。我们给你们断后。”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手里攥着一块玻璃碎片,浑浊的眼里满是死志:“老汉我全家都死绝了,临走能拉几个鬼子垫背,值了!” “走啊!!”壮汉怒吼一声,“别让老子们白死!!” 刘铁柱咬破了嘴唇,对着这群平民英雄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撤!” 赤卫队含泪撤退,一边退一边将实验室里的酒精和煤油泼洒在各处。 林琪跟在最后,经过那些老百姓身边时,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从空间里放出了两大桶之前在鬼子库房顺来的汽油,踢到了壮汉脚边。 壮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竟然透着一丝解脱的感激。 当林琪和赤卫队钻出通风口,回到地面时。 脚下的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 “轰——!!!” 沉闷的爆炸声从地下传来,紧接着是鬼子的惨叫声,还有那些老百姓最后的高喊: “小鬼子!爷爷带你们下地狱!!” 熊熊烈火顺着通风口和入口喷涌而出,将那座罪恶的破庙吞噬在火海之中。 那些罪恶的细菌、残忍的记录,以及那群为了不把病毒带给同胞而选择葬身火海的冤魂,全部化为了灰烬。 雪花飘落,落入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为亡灵超度。 这一夜,邱县无眠。 第052章 专门往鬼子怀里钻?这届堂哥真 第052章专门往鬼子怀里钻?这届堂哥真是太难带了! 天亮了。 细菌基地被毁彻底捅了马蜂窝。邱县城内警报声大作,刺耳的哨声和摩托车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鬼子和伪军像发了疯的疯狗,挨家挨户地踹门搜查。 一条死胡同里。 刘铁柱带着赤卫队十几号人,贴着墙根,大气都不敢喘。 “队长,前面路口有搜查队,后面那条街也有巡逻兵。”顺子探头看了一眼,缩回来时脸都白了,“咱们被堵在这儿了,这是要被瓮中捉鳖啊。” 刘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 “准备战斗。就算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就在众人准备拼命的时候。 趴在胡同侧上方房顶阴影里的林琪,正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危局。 “这帮笨蛋,钻胡同都不看路么?” 她意念一动,空间里之前在张财主家顺来的一个腌咸菜的大瓦罐凭空出现在手中。 她瞄准了与赤卫队相反方向的隔壁胡同,那是鬼子搜查队的侧后方。 “走你!” 林琪手臂一挥,几十斤重的咸菜罐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哐当——哗啦!” 罐子狠狠砸在了一户人家的大门框上,碎瓦片和破坛子落地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八嘎!那边!有动静!” 正在往这边逼近的鬼子小队长猛地回头,抽出指挥刀一指,“抓活的!杀给给!” 那一队鬼子也是昏了头,哇哇乱叫着掉转枪口,朝着响声的方向冲了过去。 死胡同里,刘铁柱和队员们面面相觑。 “咋回事?这小鬼子……咋往回跑了呢?” “管他呢!这叫天无绝人之路!”刘铁柱大喜,“快!趁现在钻过去!” 接下来的路程,赤卫队的运气简直好得离谱,或者说,他们的“倒霉运”终于遇到了克星。 林琪趴在房檐上,无语地扶住了额头。 “我说大江哥,还有那个刘队长,你们这是什么‘吸铁石’体质啊?全城这么多条路,你们怎么专门往鬼子怀里钻呢?” 看着下面这群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刚躲开一波搜查,转头就要往另一波巡逻队的枪口上送,林琪简直操碎了心。 “真是不让人省心,得亏姑奶奶我跟来了,不然你们今儿个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眼瞅着赤卫队刚到一个拐角,又要和迎面的一队鬼子撞个满怀。 林琪叹了口气,意念一动,抓了一把空间里的黄豆,算准了提前量,在那队鬼子必经的青石板路上撒了一地。 “走你!” 那两个领头的鬼子走得正急,脚下一滑,哧溜一下摔了个标准的狗吃屎,手里的枪甩飞出去,把后面的队伍绊成了一团滚地葫芦。 “哎哟——!八嘎!” 趁着鬼子乱作一团,赤卫队赶紧缩回脑袋,改道狂奔。 可没跑多远,这帮“倒霉蛋”想穿过大街,结果又好死不死地选了一个伪军设卡的路口。 林琪在屋顶上气得直磨牙: “你们这是什么狗屎运啊?那是大路!大路能走吗?你们是生怕伪军看不见是吧?” 虽然嘴上吐槽,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她掏出一团沾满汽油的棉纱,裹上一块石头,狠狠扔向远处的一个干草垛,紧接着抬手就是一枪。 “砰!” 棉纱引燃了干草,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2章专门往鬼子怀里钻?这届堂哥真是太难带了!(第2/2页) “赤军在那边!快追!” 守卡的伪军一听那边有枪声,都呼呼啦啦的向那个方向跑去!路口瞬间空了。 “队长……”顺子一边跑一边喘,“我咋觉得今儿个有神仙保佑呢?这小鬼子和伪军咋跟瞎了似的,咱想往哪跑,哪的路就通。” 刘铁柱虽然也觉得诡异,但脚下不停:“别废话!快走,前面就是北门!” …… 北门城楼下。 大门紧闭。虽然鬼子主力都去搜城了,但门口还留着一个小队的伪军和两个鬼子机枪手,死死守着城门。 “过不去了。” 刘铁柱看着那两挺黑洞洞的重机枪,咬牙道,“没退路了,强攻!” 然而,还没等赤卫队举枪。 “砰!砰!” 远处不知哪个房顶上,突然响起了两声极其有节奏的冷枪。 守在沙袋后面的两个鬼子机枪手,脑袋几乎是同时爆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的伪军一脸。 “啊——!死啦!” 那群伪军本来就是混饭吃的,一看太君莫名其妙被人爆了头,吓得魂飞魄散。 “有神枪手!快跑啊!” 伪军小队长扔了帽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命是自己的,钱是鬼子的!犯不着送死!” 哗啦一下,守门的十几个伪军跑了个精光,谁还管城门啊?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城门口瞬间空了。 赤卫队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地上那两具被爆头的鬼子尸体,又看看空荡荡的城门。 林河使劲揉了揉眼睛,拽了拽林江的袖子:“哥,这……这也是神仙干的?” 刘铁柱此时已经顾不上惊讶了,大吼一声:“别管神仙了!神仙给咱们把门都开了!快跑吧!” 十几个人像旋风一样冲出城门,一头扎进了城外的荒野。 …… 刚跑出城没二里地,身后就传来了卡车的轰鸣声。 “不好!鬼子的大部队追上来了!” 刘铁柱回头一看,几辆满载鬼子的大卡车正卷着尘土疯狂逼近。 “进山!快进林子!车上不去!” 赤卫队拼了命地往山上跑。鬼子的卡车在山脚下急刹车,大批鬼子兵跳下来,嗷嗷叫着往山上追。 这时候拼的就是体力。 赤卫队跑了一宿,体力透支,眼看后面那群吃饱喝足的鬼子越追越近。 突然。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鬼子军曹,脑袋一歪,像截木头桩子一样栽倒在地。 鬼子队伍一滞,刚想找掩体。 “砰!” 那个挥舞着指挥刀哇哇乱叫的小队长,胸口飙出一朵血花,仰面就倒。 这一枪,是从鬼子侧后方的林子里打来的。 林琪挂在一棵视野开阔的高树上,手里端着那把从鬼子军火库顺来的三八大盖。虽然枪身对她来说有点长,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准头。 “砰!” 又是一个跑得最欢的鬼子倒地。 这下,鬼子彻底被这看不见的死神吓住了。他们不知道林子里埋伏了多少人,更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找谁。 追击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一个个缩头缩脑地找树躲着,不敢冒进。 赤卫队趁机拉开了距离,翻过了山头。 第053章 丢了媳妇带回俩兵儿子,林有禄 第053章丢了媳妇带回俩兵儿子,林有禄的变脸绝活 林江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一脸的不可思议:“奇了怪了,这枪声就在咱屁股后头响,但我咋看不见人呢?” 林河喘着粗气,一本正经地说:“哥,我早说了,肯定是咱爷奶显灵了,或者是咱林家祖坟冒青烟了。你看那鬼子倒的,跟割麦子似的,这肯定是祖宗在保佑咱们!” “滚犊子,咱爷奶肯定还活着呢!”林江一脚踢在林河的屁股上。 旁边的顺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拉倒吧!你家祖坟冒烟能冒出子弹来?还冒出三八大盖的子弹?这分明是哪路大侠在暗中相助!” …… 翻过两个山头,鬼子彻底被甩掉了。 刘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对着身后的密林抱拳高喊: “哪路英雄救了咱?请现身一见!我们赤卫队想当面磕头谢恩!” 山林寂静,只有风吹松涛的声音,无人回应。 林琪躲在远处的灌木丛里偷笑。 现身?那是不可能的。这时候出去怎么解释?说我是十岁神枪手? 她快速在林子里穿梭,绕了一大圈,跑到了赤卫队行进路线的前方侧面。 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在脸上抹了两道泥,又故意把衣服扯了个口子。 深吸一口气,林琪故意在草丛里弄出“哗啦哗啦”的动静。 “谁?!” 赤卫队现在是惊弓之鸟,听到草丛有动静,十几条枪立刻齐刷刷地指了过来。 “别……别开枪……” 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林琪眨巴着大眼睛,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清来人后,突然“惊喜”地大喊一声: “大江哥?二河哥?!” 林江和林河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四……四丫?!” “你怎么在这儿?!” 林琪哇的一声哭着跑过去,拉着林江的袖子:“呜呜呜……大江哥,吓死我了!我跟爷奶还有爹娘都在这山里逃难呢!刚才听见枪响,我还以为遇到鬼子了,没想到是你们!” 刘铁柱一看是自家兄弟的妹子,也松了口气,挥手让大家放下枪原地休息。 “四丫,别哭别哭。”林江急切地问,“家里咋样?爷奶身体好不?我爹娘呢?” 林琪擦了把并没多少的眼泪,脸色稍微沉了一下,实话实说: “爷奶和我爹都在那边山坳里躲着呢,挺安全的。就是……” 她顿了顿,看着这两个堂哥:“二伯带着狗蛋也在,就是二伯娘……逃跑的时候丢了。” “啥?!我娘丢了?!” 林江和林河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在这一片混乱的深山里,“丢了”基本上就等于没了。 林琪简单解释了当时大房和二房跑散的情况。 两兄弟红着眼圈,咬着牙没哭出声。 刘铁柱走过来,拍了拍林江的肩膀,叹了口气:“兄弟,既然家里人就在附近,你们俩去看看吧。给你们一个时辰。咱们队伍也跑不动了,正好在这附近警戒修整一下。” 林江和林河感激涕零,冲着刘铁柱敬了个礼:“谢谢队长!” “哥,快走吧,爷奶看见你们肯定高兴坏了!” 林琪拉着两个堂哥的手,三人向着林家藏身的山坳走去。 走在前面的林琪,背着手,脚步轻快。 身后的赤卫队员还在议论那个“神秘的神枪手”,却没人知道,那个让他们想要磕头谢恩的“大侠”,就是眼前这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3章丢了媳妇带回俩兵儿子,林有禄的变脸绝活(第2/2页) 听着后面的议论,林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一路又是撒豆子又是放火的,我容易么我……” “四丫,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走在回去的山路上,林江看着身边这个还是小豆丁模样的堂妹,忍不住问道。 “嗨,别提了。” 林琪踢着脚下的石子,随口胡诌,“我出来捡柴火,一不留神走岔了道。不过我记性好,知道大概方位,正好就撞见你们了。” 理由很蹩脚,但两兄弟此刻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亲人的激动,根本没心思细琢磨。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刚翻过山梁,正好撞见在雪地里捡柴火的狗蛋和林朵。 俩孩子听见声音抬起头,正好瞧见林琪和他身后的林江林河!狗蛋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定定的朝林江林河那里看过去,那眼里的惊愕一下子炸成了狂喜,手里的干柴“哗啦”散了一地。 “大哥!!二哥!!” 这一嗓子喊得,差点把树上的积雪都震下来。 狗蛋像个小炮弹一样快速冲了过来,一头撞进林江怀里,抱住大腿就开始嚎:“大哥!你跑哪去了啊?咱娘丢了!呜呜呜……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 “二哥!我也想你们!”林朵也挂在林河身上抹眼泪。 这一嗓子,把窝在土圈里的一大家子全炸出来了。 林老头、林老太太、林翠翠,王氏、林有福,蒋氏,还有二伯林有禄,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孩子。 “江子?河子?” 短暂的死寂后,营地沸腾了。 “两个小瘪犊子!!” 一声暴喝响起。 只见二伯林有禄眼珠子一瞪,气得浑身哆嗦。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弯腰“刷”地一下脱掉脚上那只满是泥泞的千层底布鞋。 “老子让你们乱跑!让你们不回家!这么长时间死哪去了?!” 林有禄举着鞋底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们这两个不孝顺的玩意儿!” 那架势,仿佛是要清理门户。 林江和林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喊了声“爹”,就想把脊梁骨送上去领那一顿“爱的教育”。 可身子刚一转,背后的“老套筒”就晃了出来,枪管子被雪水抹得发亮,腰间还斜插着一把“盒子炮”,木柄上的纹路都磨得出了浆,沉甸甸地坠在腰间。 林有禄正冲到跟前,那只高高举起的鞋底子,距离林江的脑门也就差着一巴掌远。 突然,他僵住了。 那黑洞洞的枪口,在雪地里泛着冷幽幽的光,晃得他眼晕。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林有禄脸上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又惊恐的表情。 他默默地把举在半空的手缩了回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极其自然地弯下腰,把鞋底子重新套回脚上,还用力提了提鞋后跟。 “那个……那啥……” 林有禄搓着手,眼神飘忽,说话都磕巴了,“你……你俩这咋还有这家伙事儿呢?小心点……别……别走火……走火了伤着自家人……” “噗嗤。” 林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二伯这“能屈能伸”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第054章 密林空投堆成小山,队员:这神 第054章密林空投堆成小山,队员:这神仙肯定是咱们红党那边的! “行了!” 林老头看着这两个黑瘦却精神的孙子,眼圈红了,千言万语最后只憋出一句:“回来就好,活着就好。” 林老太太虽然平时偏心,但这会儿也抹了眼泪,心疼地摸了摸两人的手,转头冲着王氏喊道: “老三媳妇!快!给孩子弄点吃的!把昨天四丫杀的那头狼剩下的肉,还有那块腊肉,全煮了!多放米!” 很快,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肉粥端了上来。 王氏特意给两兄弟盛了两大碗干的,里面全是狼肉块和腊肉片,油花飘着,香得让人迷糊。 “吃!快吃!” 林江和林河看着碗里的肉,喉结剧烈滚动。 “奶,我们不饿,这肉留给你们……” “少废话!让你们吃就吃!”林老头一瞪眼,“家里还有粮!” 两兄弟再也忍不住了,端起碗,烫都顾不上用,直接往嘴里扒拉。 狼肉有点柴,腊肉有点咸,但在他们嘴里,这就是龙肉。 “大江哥,你们在队伍里……有粮吃吗?”林琪在旁边假装随意地问道。 林河咽下一口粥,苦笑了一下:“哪有粮啊。只要能填饱肚子,树皮、草根啥都吃。前两天实在没吃的,队伍里好多人都吃观音土,拉不出屎,那是真遭罪。” 林琪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 放下碗,两兄弟抹了把嘴,对视一眼,站起身来。 “爷,奶,爹……我们得走了。” “啥?!” 林老太太急了,一把拉住林河的手,“这才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咋又要走?就在家待着呗!咱们一起逃荒!” 林江站得笔直,给二老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眼神坚定: “奶,不行。我们现在是赤卫队的战士,有纪律。鬼子还在后面追,我们得把他们引开,还得去打鬼子。不把鬼子赶跑,我们不回家。” “你……”林有禄蹲在地上,骂骂咧咧,“傻蛋!命是自己的!打仗那是当兵的事儿……” 但他看着儿子腰里的枪,到底没敢硬拦。 狗蛋和林朵一人抱住一条大腿哭:“大哥二哥别走……” 林江摸了摸狗蛋的头,狠狠心把腿抽出来。 “既然一定要走……”林老头叹了口气,把烟袋锅子别在腰上,“那你们就在这一带多留意留意你们娘。要是能找着……” 老爷子顿了顿,神色变得严厉起来:“还有,要是看见你们大伯一家,离远点看着就行,别往跟前凑!听见没?!” “对!” 林有禄一听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见着林有财那个王八蛋,还有林东那个小畜生,千万躲远点!那是汉奸!别让他们把你俩给卖了!” 两兄弟一愣,随即神色凝重地点头:“爹,爷,我们记住了。” …… 送走了堂哥,林琪站在山坳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 “爷,我还得出去一趟,有点东西需要拿回来。” 林琪随便找了个借口,跟林老头打了个招呼,没等老爷子回话,一溜烟就钻进了树林。 她凭借着对地形的记忆,抄近道一路狂奔,抢先跑到了赤卫队回撤必经的一条小路上。 “就在这儿吧。” 这是一处隐蔽的林间空地,路窄林密,正好适合“藏宝”。 林琪估算了一下赤卫队剩下的人数,也就二十来号人。 意念全开! “出来吧!” 哗啦啦—— 十几个沉甸甸的大竹筐凭空出现。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全是大白米、白面,甚至还有从鬼子营地顺来的两箱牛肉罐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4章密林空投堆成小山,队员:这神仙肯定是咱们红党那边的!(第2/2页) 旁边,又堆了一座小山似的日军棉大衣。 “这玩意儿虽然是黄皮子,但把领章一拆,就是好棉袄,暖和着呢。” 最后,她又扔下两箱子弹和一箱手雷。 这一堆东西,直接把路都堵了一半,看着跟个小型补给站似的。 做完这一切,林琪拍拍手,像只小猴子一样爬上了远处的一棵大松树,等着看戏。 没过多久。 赤卫队那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小路上。 走在最前面的顺子正低着头赶路,突然感觉前面路被堵了,吓得一激灵,端起枪就喊: “有情况!隐蔽!” 哗啦一下,二十多号人瞬间散开,趴在雪窝里,枪口对准了那堆不明物体。 一分钟过去了。 那堆东西一动不动。 五分钟过去了。 还是没动静。 “队长……那是啥玩意儿?”顺子眯着眼嘀咕,“咋看着像……堆得跟个大坟包似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刘铁柱瞪了他一眼,“上去看看!小心有诈!” 两个队员端着枪,像排雷一样,一步三挪地蹭了过去。用枪管捅了捅那个竹筐。 没事。 顺子壮着胆子掀开盖在上面的破布。 “嘶——!!!” 一声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顺子手一抖,差点把枪扔了,回头结结巴巴地喊:“队……队长!你……你快来!我眼花了!我好像看见大米了!白的!全是白的!” “啥玩意儿?” 刘铁柱跑过去一看,也傻了。 只见那筐里,白花花的大米直晃眼,旁边筐里全是白面,还有那铁皮罐头,上面印着的牛头仿佛在冲他笑。 “这……这是鬼子的物资?” 另一个队员拿起一件棉大衣,往身上一比划,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队长!还是新的!这棉花厚得,穿上跟钻被窝似的!” “还有子弹!全是三八大盖的尖头弹!正好配咱们刚缴获的枪!” 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围着这堆东西,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似的,摸摸这个,掐掐那个。 “哎哟疼!”顺子掐了大腿一把,“不是梦!真有肉罐头!” “队长……”林河咽了口唾沫,指着这堆东西,“这……这不会又是神仙给咱们的吧?这也太实在了!缺啥送啥?” “是啊队长!”另一个队员一边往怀里塞罐头一边嘿嘿傻乐,“这神仙肯定是咱们红党那边的!你看这觉悟,知道咱们冷,还给送大衣!” 刘铁柱看着这满地的物资,眼眶也有点湿。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四周空荡荡的山林,庄重地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不管哪路英雄,或者是哪路神仙!这份恩情,我们赤卫队记下了!将来打跑了鬼子,我们给您立长生牌位!” “行了!别傻乐了!” 刘铁柱直起腰,大手一挥,“这都是救命的东西!都给我扛上!咱们吃饱穿暖,接着干鬼子!” “好嘞!!” 赤卫队员欢呼一声,一个个力气倍增,扛起七八十斤的粮食筐子健步如飞,嘴都合不拢。 林琪趴在远处的树梢上,看着这帮平日里一脸苦大仇深的战士,此刻一个个像是过年领了压岁钱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吃饱点,别给我丢人。”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从树上滑下来,转身向着家人的方向跑去。 事办完了,撤! 第055章 整理魔窟战利品,开发空间砸人 第055章整理魔窟战利品,开发空间砸人新玩法 给赤卫队留完物资,林琪并没有急着回去。 她在密林里找了个枯草茂盛、四下无人的灌木丛,身形一闪,钻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那股清新的空气瞬间让人精神一振。 地里的第二批庄稼已经长得绿油油的,虽然还没成熟,但这势头看着就喜人。 林琪没空欣赏田园风光,她径直走到那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物资前。 这里面除了从大伯家收来的物资,还有鬼子营地顺来的粮食,棉大衣、枪支弹药。 “得归拢归拢。” 林琪爬上爬下,左搬右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 整理完物资,林琪想起了这几次战斗的经历。觉得这个空间自己得好好利用,没准以后还能研究出什么新用法。 特别是高空砸人这点,林琪觉得有意思,还好用!必要时候,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还有自己的飞石神功,这个也不错,主打一个无声无息! 最重要的是自己好像发现了了一个不得了得功能,那就是意念控制! “试试这个。” 林琪捡起地上的一块鹅卵石,目光锁定了远处一百米外的一棵树干。 意念集中,爆发! “嗖——!” 那颗石子就像是从枪膛里射出的子弹,带着破空声,瞬间击中了树干,竟然深深地嵌进了木头里! “好家伙!”这比自己徒手扔石的威力大很多啊!就是这准头似乎还得练一练。 再试试沉重的箱子。 这回就不行了。那一两百斤的大箱子,意念操控起来很吃力,顶多能凭空抛出两三米远。 “明白了。” 林琪心里有了数:以后遇到河滩,得多收点鹅卵石,这可是无限弹药。遇到近身的,就用大箱子砸;遇到远的,就用石子打! 练了一会儿“意念飞石神技”,林琪开始准备回家的“伴手礼”。 她记得答应过爷奶要弄粮食。 意念一动,她从粮堆里弄了大约三十斤粮食。但这粮不能太扎眼,她特意把精米和糙米掺在了一起,弄成了“混合米”。 “三十斤够了。” 林琪掂了掂分量。不是她舍不得给,是多了实在太惹眼。现在家里那是锅碗瓢盆样样都舍不得扔,小推车都已经严重超载,要是再拿个百八十斤粮食回去,那不是帮忙,那是给逃荒路上增加负担。 想了想,她又拎了两条腊肉,拿了一包干菜,最后视线落在了一床厚实的棉被上。 “这个得带。” 虽然占地方,但这山里的夜风跟刀子似的,家里那几床被子根本不够盖。 打包好背篓,林琪闪身出了空间,背着沉甸甸的东西,往回走去。 …… 林家临时营地。 此时,气氛有点低气压。 林老太太正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根树枝扒拉着火苗,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这个死丫头!心都野了!这都去了一个时辰了还不回来!” “山里多危险啊,又是狼又是熊的……我看她就是仗着有点本事不知道天高地厚!” “等她回来的!看我不打断她的腿!让她乱跑……” 林老头抽着没火的烟袋,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耷拉着眼皮也不搭茬。他知道老婆子是担心,但这嘴就是不饶人。 就在这时。 “爷!奶!我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5章整理魔窟战利品,开发空间砸人新玩法(第2/2页) 林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 林老太太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抬起头,张嘴就要骂:“你个死丫头还知道回……” 然而,话还没骂出口,她的目光就定格在了林琪背后的背篓上。 那背篓冒尖了!露出了一角崭新的棉被,还有那随着走动晃荡的两条油汪汪的腊肉! “哎哟!!” 林老太太那张拉得比驴脸还长的脸,瞬间就像那盛开的菊花,笑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她动作比谁都快,蹭地一下站起来,小脚倒腾得飞快,直接迎了上去。 “我的乖孙女回来了!哎呀累坏了吧?快!快把背篓放下来,别压坏了我的心肝肉!” 这变脸速度,简直比川剧还精彩。 林琪忍着笑,把背篓放下:“奶,这不为了找这点东西嘛,走得远了点。” “远点好!远点好!只要能找着食,多远都行!” 林老太太摸着那厚实的棉被,又捏了捏那两条腊肉,乐得后槽牙都看见了,“我就说四丫是个有福气的!是咱家的福星!” 说完,她转头冲着正在烧水的林翠翠大喊一声,底气十足: “翠翠!没眼力见呢?快给你大侄女倒碗热水!晚上煮饭的时候,给四丫切块大肥肉!多捞点稠的给孩子补补!” 林琪嘴角抽了抽。 这老太太,虽然势利,但这股子“有奶便是娘”的真实劲儿,在乱世里反倒显得不那么讨厌,甚至有点好笑。 林老头看着那一袋子粮食,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当晚,一家人喝着腊肉粥,盖着新棉被,在山坳里睡了个安稳觉。 …… 第二天一早,林家拔营起寨。 林老头和林琪商量了一下路线。从深山里绕过去路太远,而且全是灌木丛,推着车根本走不了。 “还是走邱县吧。” 林琪拍板,“虽然鬼子查得严,但咱们是小老百姓,又是一家老小,也没带违禁品。那些伪军也就是图财,大不了给点钱。” 打定主意,一家人推着吱吱呀呀的小车,往邱县方向走去。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 下午时分,一行人终于走到了邱县城外二里地。 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的心凉了半截。 只见原本宽阔的官道两旁,密密麻麻搭满了破草席和树枝搭成的窝棚,一眼望不到头。成千上万的难民像蚂蚁一样挤在这里,满眼都是绝望和饥饿。 再往远看。 邱县高大的城门紧紧闭着,门口有伪军守着,城墙还有荷枪实弹的鬼子在上面走来走去。 这回连“过路费”都没处交了,彻底封城了。 “这可咋整?”林有福推着车,一脸茫然。 “进不去了。” 林琪皱着眉,“看这样子,咱们今晚得在这城外露宿了。” 天色将晚,再想找别的路也来不及了。 林琪带着家人,挑了一处稍微偏僻、地势较高的山坡安顿下来。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林家这辆推车虽然盖着破布,但那鼓鼓囊囊的形状,还有那块显眼的门板和厚棉被,在这一群连裤子都穿不上的难民眼里,那就是行走的肥羊。 周围那些窝棚里,无数双绿幽幽、虎视眈眈的眼睛,正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第056章 难民营里架空锅,窝棚底下全家 第056章难民营里架空锅,窝棚底下全家无声啃馒头 “爷,爹,你们过来。” 林琪趁着整理行李的掩护,把林老头和林有福拉到了推车后面的死角里。 她背对着众人,手伸进怀里(其实是空间),摸出了两把驳壳枪。 “拿着。” 林琪把枪塞进两人手里,压低声音,“藏在袖子里,别露出来。现在这情况太乱,你们得拿着防身。” “还有把你们那几把老套筒给我,我藏起来,那个太显眼!” “对对!赶紧给孩子!老三,把你二哥和四郎(林阳)身上的那两把也交给丫头!” “知道了,爹!” 林琪快速的把几把老套筒收好!然后若无其事该干嘛干嘛! 林老头交代完,手哆哆嗦嗦的摸了摸那冰凉的枪身,咬了咬牙,然后迅速把枪揣进了怀里。 嘴里还嘟囔着:“还是四丫想得周到,今晚怕是不太平啊!” 正说着,旁边伸过来一个脑袋。 二伯林有禄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黑乎乎的家伙事儿,眼馋得直搓手: “哎!四丫!给二伯也整一把呗?拿着这玩意儿多威风!看谁敢抢咱们!” 林琪瞥了他一眼,心里好笑,脸上却故意板了起来: “二伯,这可是杀头的家伙。你也看见了,前面全是鬼子。万一鬼子突然出来搜查,谁身上有火药味,第一个抓谁!抓进去可就惨了!” “啊?!” 林有禄一听,脸色瞬间煞白,伸出去的手像烫着了一样缩了回来。 “那……那算了!那算了!” 他缩着脖子,连连摆手,“我还是拿我的门板吧!这玩意儿烫手!太烫手了!我可不想被抓!” 看着二伯那秒怂的样子,林琪暗自摇了摇头。 安顿好家人,嘱咐大家轮流守夜,林琪便一个人溜溜达达地往城门口去了。 她得去探探底。 城门虽然关了,但护城河边还有几个伪军在晃悠。 林琪故技重施,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耳饰,趁着一个伪军下来撒尿的功夫,悄悄凑了过去。 “军爷,借一步说话。” 那伪军提着裤子,本来想骂人,一看来人手里那一抹银光,立马换了副嘴脸。 “啥事?”伪军接过银耳饰,迅速揣进兜里。 林琪装出一脸愁苦相:“军爷,这城门咋关了?家里没粮了,想进城投奔亲戚,这可咋整啊?” “进城?” 伪军嗤笑一声,“这几天就别想了。小鬼子的那个啥……细菌实验站让人给炸了!太君发了疯一样全城搜捕呢!连只苍蝇都不让进!” “啊?那得封到啥时候啊?”林琪追问。 伪军四下看了看,嘿嘿一笑,指了指城里的方向: “放心,封不了几天。这城里几万人要吃喝拉撒,‘皇军’也得吃饭不是?那些大车店、粮商都等着做买卖呢。顶多三两天,这风头一过,还得开门。” 得到确切消息,林琪心里有了底。 既然只要等三天,那就好办。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守住这三天的夜,别让这帮饿红了眼的难民把自家给生吞活剥了。 打探完消息回来,天色已经彻底擦黑了。 林琪裹紧了身上的破袄子,快步穿过那些散发着馊味和死气的窝棚,回到了自家占的那块小土坡。 一路上,她能明显感觉到,暗中无数双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她,直到看见她钻进了林家那个人多势众的圈子里,那些目光才恋恋不舍地收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6章难民营里架空锅,窝棚底下全家无声啃馒头(第2/2页) “爷,打听清楚了。” 林琪凑到林老头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伪军说了,顶多三天,城门肯定开。鬼子也要吃饭,城里的买卖不能一直断着。” “三天?” 林老头吧嗒了两下没火的烟袋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紧接着又皱起了眉,“能进城是好事,可这三天……在这怕是不好熬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这辆堆得冒尖的小推车。 虽然上面盖着破布,还压着那一块显眼的大门板,但在这一片连条裤子都凑不齐的难民营里,这就好比是把一块肥肉扔进了饿狗群。 此时,周围那些窝棚里,不时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家人身上。 “这么敞着肯定不行。” 林琪当机立断,“爷,咱们得搭个窝。不仅是挡风,主要是挡眼。咱们在里面干啥,不能让外边看见,不然这三天非出事不可。” “对对对!挡上点好!”二伯林有禄早就被周围那些绿幽幽的眼神盯毛了,缩着脖子直点头。 “爹,大哥,跟我去那边林子弄点木头。” 林琪招呼了一声。 城外的树林早就被难民霍霍得差不多了,树皮被扒得精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死树干。但这正好,林琪仗着力气大,挑了几根胳膊粗的枯树干,咔咔几下弄断,拖了回来。 “把咱家那些破床单子、烂棉絮都拿出来!” 在林琪的指挥下,一个简易的三角形窝棚很快就搭起来了。 说是窝棚,其实就是几根木头支个架子,四周围上一圈破布帘子。四处漏风,根本不保暖,风一吹呼啦啦响。 “四丫,这也不顶事啊?风都灌进来了。”林有禄一边帮忙系绳子一边抱怨。 “二伯,这要是能挡风,早就让人给占了。”林琪低声说,“这就为了挡个眼。只要把帘子一放,咱们就是吃点啥,外边也看不见不是。” 窝棚搭好,天已经黑透了,到了饭点。 周围的难民开始忙活起来。大多是架个破瓦罐,烧一锅雪水。条件好点的,从怀里摸出一把干瘪的干野菜扔进去,再数着粒往里扔几颗糙米,煮成一锅清汤寡水的野菜汤,一家人围着吸溜。 那热气一冒,周围咽口水的声音响成一片。 “咱家不生火做饭。” 林琪把家人全叫进窝棚,只留林老头和林有福披着破袄子在外面烧水放哨。 “只烧水。烧一大锅开水,让人看着咱们也在喝水饱。” 窝棚里,黑漆漆的。 林琪从背篓(其实是空间)最底下摸出一个蓝布包裹,打开一角。 借着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几个孩子看见了里面白花花的东西——馒头! “嘘!” 林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东西没味儿,不出烟。轮着吃。” 狗蛋和林朵那是真饿急了,抓过馒头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连嚼都不敢大声嚼,噎得直翻白眼。 “慢点吃!别噎死了!”林老太太没好气地给熊孩子顺背,自己却只掰了一小块慢慢抿着。 虽然是凉馒头,又硬又干,但这实打实的细粮下肚,那股子满足感是野菜汤比不了的。肚子里有了底,人就不慌。 吃完一轮,大人孩子换班。 这一顿“隐秘的晚餐”,吃得全家那叫一个紧张又踏实。 …… 一夜相安无事。 然而,天刚蒙蒙亮,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就打破了营地的死寂。 第057章 二伯:谁敢偷我儿子,我捅死他 第057章二伯:谁敢偷我儿子,我捅死他!(小修) “虎子!我的虎子啊!” 隔壁不远处的一个草席棚子前,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疯了一样在雪地里乱抓乱挠,“谁看见我家虎子了?昨晚还在我怀里睡觉呢!咋一睁眼就不见了啊!” 周围的难民有的探出头看一眼,又麻木地缩了回去。 “别找了,大妹子。” 一个干瘦的老头叹了口气,“这世道……丢了就是丢了。没准……是去享福了。” 这话听着让人心里发寒。什么叫去享福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被人摸走,填了肚子了。 林琪听着那妇人的哭声,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早就听说过“人吃人”,但真发生在眼皮子底下,还是让人脊背发凉。 这难民营,已经饿疯了。 “都听好了!” 林琪钻回窝棚,一脸严肃地盯着全家人,“从现在起,小石头、林朵、狗蛋,还有五丫,谁也不许离开大人一步!尤其是晚上,绳子都要拴在手腕上!” “知道了……” 几个孩子被那哭声吓得小脸煞白,狗蛋更是死死拽着林有禄的衣角,打死也不敢松手。 林琪不敢大意。 白天,她假装在营地周围溜达,捡点柴火,实际上耳朵竖得高高的。 凭借着灵泉强化过的听力,她很快就锁定了两百米外的一个破窝棚。 那里窝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汉子,眼神一直往林家这边瞟,鬼鬼祟祟的。 “大哥,那家的小崽子都不哭。”一个沙哑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林琪耳朵里。 “嗯,肯定有东西吃。你看那几个小崽子,脸上有肉。” “晚上……去摸摸底?” “摸个屁的底!直接抢!那家还有车,肯定有存粮!” 林琪收回目光,低头捡起一根树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被盯上了。 既然你们想拿我家开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 入夜。 林琪把林老头、林有福、林有禄,还有林阳都叫到了一起。 她手伸进背筐,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摸出了四把明晃晃的刺刀——这是从鬼子的三八大盖上卸下来的,钢口极好,放血那是利器。 “爷,爹,拿着。” 林琪把刺刀分发下去,“那帮人今晚肯定来。咱们人手一把,谁敢把手伸进咱家窝棚,就给我往死里捅!别留情!” 林有禄握着那冰凉的刺刀,手有点抖:“四丫……真……真捅啊?” “二伯,你不捅他,他就把你儿子抱走煮了。你捅不捅?” 林有禄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红了,握着刀的手也不抖了,反而透出一股子狠劲。 “捅!必须捅!” 后半夜,月亮钻进了云层,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琪和二伯林有禄守上半夜。 二伯裹着破被子缩在窝棚口,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忽然。 “沙沙……” 极轻的脚步声从顺风处传来。 林琪耳朵一动,透过窝棚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几个黑影拎着木棒,猫着腰,正一点点往这边摸。那架势,熟练得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7章二伯:谁敢偷我儿子,我捅死他!(小修)(第2/2页) 林琪没动,手里却已经扣住了两枚鹅卵石。 等那几个人摸到窝棚跟前时,其中一个领头的刚举起手里的木棒,想要去挑窝棚的帘子。 “嗖——!” 破空声极其细微。 “啪!” 那块石头带着十足的力道,精准地砸在了那个领头汉子的太阳穴上。 “啊——!!” 那汉子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就栽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后面的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嗖!嗖!” 又是两颗石子飞出。 “哎呦!我的眼睛!” “啊!!!我的腿!” 又是两个人倒下,一个捂着眼睛,一个抱着小腿,哭爹喊娘。 “谁?!”剩下的两个大汉慌了,举着棒子乱挥,“出来!” “杀!!” 就在这时,窝棚帘子猛地一掀。 林有福和林阳大吼一声,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刺刀,像两头下山的猛虎一样冲了出来。 后面,林老头和林有禄也举着刀跟上。 那两个还没受伤的大汉借着月光一看,差点吓尿了。 这特么是难民?这简直是土匪啊!那刺刀看着就渗人! “快跑!这家人有刀!” 两人转身就想跑。 “想跑?” 林琪躲在暗处,手里石子再次飞出,专门打腿弯。 “噗通!噗通!” 两人腿一软,跪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冲上来的林有福一脚踹翻,刺刀直接顶在了喉咙上。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周围的窝棚纷纷亮起了火光,不少难民探出头来。 林琪眼珠一转,扯着那脆生生的嗓子,凄厉地喊了一嗓子: “抓贼啊!!有人抢孩子啦!!他们要偷孩子吃啦!!” 这一嗓子,简直就像是在油锅里倒了一瓢水。 本来大家就因为早上丢孩子的事憋着一股火和恐惧,一听这话,那根神经瞬间崩断了。 “什么?偷孩子?!” “打死他们!!” 尤其是早上那个丢了孩子的妇人,披头散发地就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石头。 紧接着,周围七八个窝棚里的男人女人全涌了上来。 根本不需要林家人再动手了。 几十号人把那五个倒霉蛋围在中间,拳打脚踢,那个妇人更是骑在一个汉子身上,疯了一样又抓又咬,嘴里喊着“还我虎子”。 惨叫声、咒骂声响彻了整个营地。 等到人群散去,那五个人已经瘫在雪地上,像几摊烂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也没人管他们死活,甚至有两个胆子大的流民,趁着乱劲儿,偷偷把这几个人脚上的破鞋都给扒走了。大家发泄完,默默地回了各自的窝棚。 林老头带着儿子们,手里握着带血的刺刀,像煞神一样站在自家窝棚前,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那些原本还有点小心思的目光,瞬间全都缩了回去。 这家人,是个硬茬子,惹不起。 林琪坐在窝棚口,把玩着手里剩下的两颗石子,看着渐渐平息的营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058章 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米?林琪反手 第058章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米?林琪反手送上“绝命财”!(大修) 两天过去,邱县的城门依旧紧闭,像一张死死抿着的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林琪心里焦急,再次来到护城河边。 两个守着吊桥的伪军冻得缩手缩脚,正百无聊赖地在那儿跺脚取暖。林琪在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把还带着泥土腥气的生花生凑过去,靠着几句套话,很快便打听到了惊人的消息——前天晚上袭击城里的是堂哥那批人,此时已经安全钻进了几百里的大山。而城里的太君吃了亏,正憋了一肚子邪火,准备出来抓难民“顶缸”泄愤! 还没等林琪细琢磨,就听见身后厚重的城门“嘎吱”一声,缓缓开了一条缝。 一队队荷枪实弹的鬼子兵和伪军,如同恶狼出笼一般,杀气腾腾地扑向了城外的难民营。 “坏了!”林琪脸色一变,撒丫子就往回狂奔。 一路狂奔回自家窝棚,林琪二话不说,冲到锅边抓起一把黑乎乎的锅底灰混着雪水:“快!不想死的都过来!”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王氏、林翠翠和蒋氏的脸和脖子就是一顿乱抹,把那几张本来还算干净的脸涂得又腥又臭。同时,她意念疯狂转动,手底下动作快出了残影,小推车上的大铁锅、狼肉、腊肉、还有其他人手里的驳壳枪,刺刀统统瞬间被她收进了空间! 原本满当当的小推车,瘪下去了一大半,只剩下几件馊了吧唧的破棉袄,还有那块显眼的大门板。 最后,林琪冷笑一声,从空间里掏出个装糙米的布袋子,大概五六斤重。但在把袋子扔进破烂堆的刹那,她指尖微动,直接从空间的药包里抓了一大把见血封喉的砒霜,无声地混进了糙米面儿里!这砒霜还是上次搜刮张老财家发现的,一直她都没敢碰,这回倒是用上了。 “四丫!这粮食?赶紧藏起来啊!”林老太太心疼得伸手就要去捂。 “奶!不能藏!”林琪一把按住老太太的手,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狠辣,低声道,“鬼子是来搜刮的,要是一点油水捞不着,这帮畜生当场就会杀人见血!这袋米,是给他们的‘买路钱’,更是他们的……!”林琪话没说完,但嘴角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一直没说话的林老头突然听懂了孙女的弦外之音,当即暴喝一声,一把将老太太拽到身后:“听四丫的!松手!别给家里招祸!”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隔壁窝棚被人猛地踹塌! “八嘎!统统出来!把粮食都交出来!” 一队鬼子兵像强盗一样扯下林家的帘子,端着刺刀冲了进来。领头的鬼子一看到缩在角落里满脸黑灰、浑身恶臭的林翠翠几人,嫌恶地吐了口唾沫:“晦气!” 紧接着,那鬼子用刺刀一挑,猛地发现了那袋糙米。 “哟西!”鬼子眼冒绿光,一把抢过米袋子。 可这畜生贪得无厌,临走前看着跪在旁边的林有福,猛地抬起穿着大皮靴的脚,恶狠狠地就朝林有福的心口窝心踹了过去! 找死! 林琪眼底寒芒爆闪,垂在袖子里的手指猛地屈指一弹,一颗微小的石子精准的在皮靴落地前,“噗嗤”一声扎进了那鬼子的膝盖关节处! “啊——!!” 那鬼子这一脚不仅没踹到林有福,膝盖骨反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断裂声!他整个人由于用力过猛,当场惨叫着一个狗吃屎狠狠拍在地上,大肥脸直接磕在了林老头用来垫脚的烂砖头上,门牙瞬间崩飞了三颗,鲜血狂喷! “长官!长官您怎么了?!”后面的伪军吓得连滚带爬地去扶他。 那领头的鬼子疼得满地打滚,还以为是自己刚才迈步太急踩空了地砖,一边捂着断腿一边惨叫:“八嘎!这该死的穷鬼地方!走!快走!!” 一群人顾不上再搜,拎着那袋剧毒的糙米,狼狈不堪地抬着断腿长官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8章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米?林琪反手送上“绝命财”!(大修)(第2/2页) 林家人缩在角落里,直到鬼子走远了,林老头才抹了一把冷汗,有些惊疑地看了孙女一眼。林琪则冷冷一笑,那袋米他们只要敢吃,今晚那个小队就得整整齐齐地躺进棺材里! 然而,林家虽然靠着林琪的暗手全身而退,外面的难民营却彻底化为了人间地狱。 那百十来个鬼子根本没把难民当人看。一个抱着破瓦罐的老头,因为动作慢了点,被鬼子一枪托狠狠砸在脑门上,鲜血瞬间糊满了脸。 不远处,几个年轻点的妇女更是被强行拖了出来,衣衫被粗暴地撕裂。 “放开我!当家的救命啊!!”女人的尖叫声凄厉刺耳。 她们的男人被几把刺刀逼着跪在地上,指甲都扣进了肉里,把牙齿咬碎了往肚子咽,却只能屈辱地磕头求饶。 一种令人窒息的愤怒和压抑,在难民营上空疯狂盘旋。那是干柴遇到烈火前的死寂! 林琪站在隐蔽的高处,看着这一幕,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她不能直接暴露自己开枪,但她绝不可能让这帮畜生在华夏的土地上这么嚣张! 林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戾气。 既然你们这帮畜生想玩大的,那本姑娘今儿个就给你们添一把泼天大火! 林琪身形微动,借助周围难民痛哭的掩护,神识无声无息的覆盖了方圆百米。 她心念一动,将空间里之前收缴的十几把锈铁刀、锋利的农具,甚至几块沉重的生铁片,悄无声息地从空间里挪了出来,极其精准地“滑”到了那几个正跪在地上、眼眶溢血的年轻汉子膝盖底下! 冰冷的铁器触感从膝盖下传来,那几个正处于绝境崩溃边缘的汉子猛地一震,低头看去,手里竟然凭空多了防身的利器! 那几个手里突然凭空多了利刃的汉子猛地一惊,等低头看清手里那冷冰冰、沉甸甸的家伙什时,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当场就断了! 退一步是自家女人被糟蹋、全家被活活逼死;进一步是跟仇人死磕。手里的铁器,就是递给他们的阎王帖! “啊————!!” 其中一个眼眶撕裂、眼血流了满脸的年轻汉子,猛地一把攥紧了那块锈铁片。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窝囊和屈辱全吼出来一样,第一个从地上弹了起来,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响彻半个难民营的狂吼: “乡亲们!!横竖都是个死!!跟这帮吃人的畜生拼了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 这声由绝境中的难民亲自发出的暴烈怒吼,如同在压抑到了极致的火药桶里扔进了一枚火星! “噗嗤!!” “啊——!支那人反了!!” 鲜血飚射!一个正在撕扯妇女衣服的鬼子当场被捅穿了脖子!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周围成千上万被逼到绝境的难民,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滔天的疯狂! “拼了!老子跟你们这帮畜生拼了!!” “杀啊!!” 刹那间,泥沙俱下,成百上千的难民如同潮水一般,红着眼挥舞着木棍、石头,疯狂地涌向了那百十来个孤立无援的鬼子兵!整个难民营瞬间爆发了恐怖的暴动! “爷,爹,就是现在,往后撤!!” 在难民们彻底冲锋的一瞬间,林琪已经一把拽住自家的小推车,借着漫天尘土和混乱的人群掩护,动作快如闪电地拉着目瞪口呆的林家人,不动声色地直接挪到了人群最外围的高坡上。 站在安全的高坡顶端,林琪冷眼看着下方已经陷入一片血海肉搏的邱县城外。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059章 奶:你这背篓通着龙王宝库?爷 第059章奶:你这背篓通着龙王宝库?爷:把嘴给我缝上!(小修) 这百十来个鬼子和伪军瞬间慌了神,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群平日里任人宰割的绵羊,会突然变成咬碎喉咙的恶狼! 一个鬼子满脸惊恐地举起三八大盖,刚要扣动扳机射杀冲在最前面的汉子。 “嗖!” 坡顶暗处,一颗平平无奇的鹅卵石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暴射而来,狠狠砸在了他的手腕关节处! “啊!!” 那鬼子手腕剧痛,腕骨当场碎裂,枪口猛地一歪,子弹直接打上了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七八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按倒在地,瞬间被愤怒的脚踩和拳头淹没了。 另一个鬼子满脸狰狞地抽出刺刀,想捅穿一个死死抱住他大腿的老妇人。 “嗖!” 又是一颗石子,宛如长了眼睛的暗器,狠狠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那鬼子只觉得眼前一黑,动作猛地一滞。就这一瞬间的停顿,老妇人的儿子已经举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红着眼狠狠砸在了他的脑壳上! 林琪站在高坡的阴影里,手里兜着一把从空间里顺手抓出来的鹅卵石,眼神冷冽如刀。 她一边护着身后的家人借着混乱往人群最外围撤退,一边沉着冷静地用神识锁定着战场——哪里有鬼子准备举枪大开杀戒,哪里有鬼子挥舞刺刀,她的石子就如厉鬼索命般飞向哪里。 惨叫声、肉搏声、喊杀声混成了一片血海。 那一个小队的鬼子和伪军,被愤怒的人海死死淹没,连换弹夹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生生撕成了碎片。有被活活掰断手脚的,有被石头砸烂脑袋的,还有一个想往城门方向跑的,直接被汹涌的人群踩成了一摊肉泥。 等到城内支援的鬼子卡车终于轰鸣着开出城时,地上的修罗场里只剩下一堆烂肉和满地的黑血。 杀了鬼子的难民们深知闯了大祸,纷纷捡起地上散落的枪支弹药,扶老携幼地朝着连绵的深山里狂奔。 而那辆满载着鬼子增援兵力的卡车,在看到这漫山遍野、被彻底逼疯的几万难民时,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停下来大肆屠杀,而是鸣着刺耳的喇叭,呼啸着越过这片血腥的场地,朝着那些逃往深山的零星队伍追了过去。 城里的鬼子指挥官也怕了。这里聚集了几万难民,如果真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上引发全员暴动,凭城里那点可怜的守备兵力,邱县根本守不住! 这一夜,城外的难民营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睡,只有刺鼻的血腥味在寒风中久久不散。 …… 第四天清晨。 随着那一阵血雨腥风渐渐平息,紧闭了整整三天的邱县城门,终于在难民们期盼又恐惧的目光中,“嘎吱吱”地缓缓打开了。 “开城了!”不知道是谁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林琪站在高坡上,看着那扇洞开的大门,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吃人的鬼地方,总算是能过去了。 难民营里依旧是一片狼藉,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林家人虽然昨天被抢了一袋有毒的糙米,但好在人没事,大件也没丢。 林家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进城。 林老太太一边哆嗦着收拾地上的破烂,一边拿眼角余光死死盯着林琪背上的那个破背篓。 她心里疯狂地画着魂。鬼子来搜之前,她明明亲眼看见四丫往这背篓里塞了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甚至里面好像还隐隐约约藏着那个黑乎乎的铁家伙(驳壳枪)。可昨天鬼子的刺刀伸进去一挑,里头咋就剩下一床烂棉絮和一堆一钱不值的破烂了? 东西呢?那么沉的东西,怎么说没就没了? 趁着大伙儿都忙着套车推木轮子,林老太太一把将林琪拽到了窝棚塌陷的死角里。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攥着林琪的胳膊,老太太压低了嗓门,声音抖得像筛糠: “死丫头!你今天高低得跟奶交个实底!你那破背篓是通着龙王爷的宝库咋的?昨个儿俺明明瞅着你塞得满当当的,咋一眨眼就成了空壳子?东西呢?你当场给俺变戏法变没了?!” 林琪心里微微一紧。昨天情况实在是太危急了,当着这精明老太太的面直接把军火和腊肉收进空间,确实是大意了些。 但大侄女向来面不改色,她只是静静地盯着老太太那双满是探究的眼珠子,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9章奶:你这背篓通着龙王宝库?爷:把嘴给我缝上!(小修)(第2/2页) “奶,我有我的特殊办法,绝对能把咱们家的命根子藏得死死的。只要东西不丢,您往后就别问了,这叫天机,问多了可就不灵了。” “你这丫头……”林老太太眼珠子一瞪,习惯性地想拿出长辈的威严刨根问底。 “咳咳!” 旁边一直蹲在破车辕上抽着没火烟袋的林老头,突然沉着脸站了起来。他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在木头车轴上重重地磕了两下,发出“咚咚”的闷响。 “老婆子!你给我闭嘴!” 林老头那双平日里看似浑浊逃荒的老眼里,此刻竟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严厉与威严。他深深地看了林琪一眼,那眼神里有无法言说的震惊、有活了大半辈子的猜测,但更多的是一种准备将秘密死死烂在肚子里的决绝。 “四丫是咱林家的福星。她有通天的本事,那是老天爷看俺们可怜赏饭吃。” 林老头转过头,死死瞪着老太太,眼神阴鸷得厉害:“从今儿起,在外面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你把嘴给我缝死!只要东西还在,只要咱们全家能活到关外,比啥都强!听见没?!” 林老太太被老头子这股几十年没见过的狠劲和杀气吓了一大跳,她心思转得极快,老脸上的肉皮抽搐了两下,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窍——这年头,自家孙女有这神仙手段,那是保命的底牌,万一嚷嚷出去让别人知道,全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行了行了!吼啥吼!俺不问了就是了……只要宝贝没丢就行!”林老太太一甩手,做贼心虚似的松开了林琪的胳膊,嘴里嘟囔着赶忙走开了。 林琪暗自松了一口气,冲着爷爷感激地笑了笑。这层窗户纸虽然没彻底削破,但林家核心的“心照不宣”算是彻底达成了。 很快,难民们开始像蚁群一样,乱哄哄地往邱县城门口涌去。 林家十几口人推车担担地混在队伍里,好不容易挪到了城门根底下,却被几个守门的伪军横着枪拦了下来。 “涨价了!涨价了啊!” 那领头的伪军歪戴着大檐帽,把手里的汉阳造往身前一横,扯着脖子流里流气地吆喝着:“要想进城避难,规矩改了!每人五百法币储备票!要不就交半块现大洋!没有的麻溜滚蛋,上旁边等死丢尸体去!” “啥?!五百?!” 林老太太一听这个数,原本被吓回去的泼辣劲儿当场就炸了毛,跳着脚指着城墙喊:“抢钱呐?!这帮杀千刀的绝户货!俺们一家十几口子人,这一进城,不得把我这把老骨头的骨髓都给榨干了?不进了!老头子,咱不进了,就在城外待着!” “胡说八道什么?闭嘴!”林老头脸色一变,一把将丢人现眼的老太太死死拽到了一边。 接着,林老头换上一副卑躬屈膝的笑脸凑上去:“官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着个没见识的老婆子一般见识。”说着,林老头咬着牙,颤巍巍地就要从袖口那层死死缝着的暗兜里,去掏林家最后压箱底的现大洋。 林老太太在一旁伸长了脖子,一看到老头子要把大洋交出去,心疼得眼眶子发红,伸手过来就要去拦。 林琪手快,一把将老太太扯了回来,低声道:“奶,别闹,我这儿有他们要的票子!” 说完,林琪借着宽大衣袖和破小推车的遮挡,手心凭空一晃,便从随身空间里摸出厚厚一沓子花花绿绿的纸票——这正是之前在鬼子营地顺来的伪军储备票。 “爷,拿这个,给他们!”林琪拉了拉林老头的袖子,不动声色地把那一叠厚厚的零钱塞进了爷爷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心里。 林老头摸着那一沓子纸票,手指头控制不住地颤了颤,但他面上到底是经过风浪的,装得挺稳。他装模作样地走过去,数出了一大把,谄媚地递给那个歪帽子的伪军。 “军爷,这是俺们一家子的买路钱,您数数,数数。” 伪军斜着眼接过钱,手指沾着唾沫“哗哗”地数了数。瞧见里面全是百元、五十的零票子,他嫌弃地啐了一口,摆了摆手:“进去吧进去吧!真是一群穷鬼,全是零票子,老子数着都嫌费手!” 林家人连忙低头哈腰地推着车,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进了邱县的城门。 原本以为进了城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好去处,可当众人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街道景象上时,刹那间,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第060章 拿废纸换细粮?老太太:你这破 第060章拿废纸换细粮?老太太:你这破纸现在连擦屁股都嫌硬! 邱县县城大街上空荡荡的,两边的铺子十家有九家关着门,门板上落满了灰。偶尔看见几个行人,也都是面黄肌瘦,行色匆匆。 墙根底下,蜷缩着不少饿得皮包骨头的乞丐,连伸手乞讨的力气都没了。 “这……这就是县城?”林老太太傻了眼,“咋跟遭了灾似的?” “奶,这本来就遭了灾。”林琪叹了口气。看来这饥荒是连片的,邱县也没能幸免。 “先买粮!”林老头当机立断,“手里有粮心不慌,换成粮食才是真的。” 林有福和林阳拿着剩下的一大沓子储备票,开始满大街找粮店。 可是,转了大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半开着门的米铺。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林有福手里只拎着一个小得可怜的布袋子,脸上的褶子都苦得挤在了一起。 “爹,这世道乱了。” 林有福把袋子递给林老头,“那么厚一沓子储备票,掌柜的看都不看,说那是废纸。好说歹说,才卖给咱们这点。” 林老头打开袋子一看。 也就二斤多糙米,黑乎乎的,里面还掺着沙子和谷壳。 “就这点?!”林老太太尖叫一声,“那可是好几千储备票啊!” “没法子。”林阳闷声说道,“掌柜的说,现在有钱都买不着粮,这一带都绝收了,鬼子还把存粮都征走了。能买着这点,还是看咱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一家人看着那二斤糙米,心里沉甸甸的。 “爷,我还剩点储备票。” 林琪摸了摸兜,“留着也没用,我去看看能不能买点熟食。” 她拿着钱,沿着街边找。好不容易看到一家挂着“包子铺”招牌的小店,门虚掩着。 林琪推门进去,把剩下的所有储备票递过去:“掌柜的,买包子!” 那掌柜的眼皮都没抬,扫了一眼林琪手里的储备票,嗤笑一声: “小丫头,拿这些纸糊弄鬼呢?现在面粉比金子还贵,肉包子?做梦能吃到。” “那能买啥?” 掌柜的从柜台下面摸出几个黑乎乎、硬得像石头的粗面馍馍,往桌上一扔: “就这五个。爱要不要。” 林琪看着那五个甚至发了霉点的黑馍馍,心里一阵发凉。这还是县城吗?这简直就是死城。 她没废话,扔下储备票,抓起馍馍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回到家人身边,林琪摇了摇头:“爷,啥也没有。就换了这几个干粮。” “唉!这世道不让人活啊!”林老头无奈叹道。 “咱们住店吧,爷。” 林琪提议,“这天太冷了,咱们在外面冻了好几天,身上都馊了。找个便宜的大通铺,借人家灶台,咱们自己煮点粥喝。” 林老太太这回没反对。看着这萧条的街道,她也知道想在街上捡漏是不可能了,手里有钱也花不出去,不如找个避风的地方歇歇脚。 很快林家众人便找了家偏僻破旧的小客栈,掌柜的收了两块现大洋,才勉强给了两间大通铺。 “掌柜的,有吃的吗?”林有禄不死心地问。 “只有热水。”掌柜的缩着手,“要想吃东西,自己做。后院有灶台,柴火得单算钱。” 林琪本来想借着出去“采购”的名义从空间里拿点好吃的。可她在街上转了一圈,发现连耗子都饿得眼冒绿光,实在是不敢拿。这要是拎回去一只烧鸡或者一兜白面馒头,那就是告诉全城人:我是肥羊,快来抢我。 最后,她只能空着手回去了。 “没买着。”林琪对着满含期待的狗蛋、小石头摇了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0章拿废纸换细粮?老太太:你这破纸现在连擦屁股都嫌硬!(第2/2页) 一家人借用了客栈充满霉味的厨房。 林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把那二斤掺着沙子的糙米倒进锅里,又让林琪从背篓里“摸”出点之前存的干野菜,煮了一大锅不算稀的野菜糙米粥。 虽然没什么油水,米也拉嗓子,但好歹是热乎的。 一家人围着破桌子,呼噜呼噜地喝着热粥。这次林琪没敢往出拿东西,实在是周围的眼睛太多了。即使就这几碗热粥都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 “这是什么日子啊?想买点粮都没地买,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哦!”林老太太看着碗中的野菜粥,一脸愁苦的哀叹! “今个能有个挡风的地方睡觉,就知足吧。”林老头也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粥汤舔干净。 这一夜,大家睡得都很沉。 因为不用担心半夜被人偷孩子,也不用担心被风雪冻醒。 ……. 第二天清晨。 林家人睡了个饱,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街上依旧冷冷清清,只有几个饿得走不动路的难民在墙根底下翻捡垃圾。 “走吧。” 林老头紧了紧身上的破袄子,“这城里也没活路。还是得往南走。” 一家人重新背起行囊,依然是那副逃荒难民的打扮。 出城的时候,依旧排起了长队。 和他们一样,昨晚进城的难民们也都发现这城里是个死胡同,根本没有粮食可买,只能继续逃。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都是一样的麻木和无奈。 出了邱县,往南的官道上,难民的队伍拉得像条长虫,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 林家因为有辆手推车,车上虽然盖着破布,但看着鼓鼓囊囊的,再加上家里人口老弱妇孺多,只有林有禄和林有福手里拿着木棍,看着就比一般的难民稍微弱,稍微“富裕”那么一点点。 这一“富裕”,就被人盯上了。 “哎!前边那个推车的!停一下!”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带着股令人不舒服的颐指气使。 林有福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青布褂子、尖嘴猴腮的老婆子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她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个穿着脏绸缎旗袍的胖妇人,怀里搂着个七八岁的胖小子。 那胖妇人虽然脸上沾了泥,头发也乱了,但那身绸缎料子在阳光下还反着光,脖子上还挂着金链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干啥?”林有福警惕地把车把往下一压,挡住了路。 那老婆子仰着下巴,用鼻孔对着林有福,一副大户人家管事的派头: “我家太太走不动了,小少爷也饿了。看你们这车上有不少东西,像是个正经人家。匀给我们二十斤细粮。放心,不白拿你们的,给你们储备票,双倍的价钱!” 那语气,不像是求救命粮,倒像是施舍叫花子,觉得肯给钱就是林家祖坟冒青烟了。 林老太太正因为早晨那高昂的出城费心疼得直抽抽呢,一听这话,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哪来的疯狗挡道?二十斤?你怎么不去抢?!” 老太太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那老婆子一脸,“还给储备票?那破纸现在能擦屁股吗?还细粮?老娘我都半个月没见过细粮了!滚滚滚!别挡着老娘赶路!” 那老婆子平时仗着主家势利惯了,哪被人这么骂过,当场就被骂懵了。 后面的胖妇人一看这架势,作势用帕子掩住口鼻(像是嫌弃林家人身上的馊味),扭着腰也走了过来。 第061章 两斤糙米换翡翠手镯,老太太: 第061章两斤糙米换翡翠手镯,老太太:想要借锅?再拿一块大洋! “老人家,火气别这么大。” 胖妇人端着架子,微微抬了抬下巴,“我是淮县县长的夫人,姓苏。路上跟老爷走散了。你们也是逃难的,卖我点粮食,算是结个善缘。等到了省城找到我家老爷,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县长夫人?” 林有福和林有禄对视一眼,心里有点犯怵。毕竟是民不与官斗,哪怕是落魄的官太太,那也是官家的人。 林老太太也有点犹豫,刚想说没粮。 一直没吭声的林琪突然从车后面钻了出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苏太太,目光最后定格在了苏太太那只抱着孩子的、白胖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对通透碧绿的翡翠镯子,水头极好,在太阳底下绿得流油,一看就是好东西。 “太太,你也知道这是乱世。” 林琪冷冷地开了口,“储备票那是废纸,空头支票我们也不信。想要粮?行。” 她指了指苏太太的手腕:“把你那对镯子摘下来。” “什么?!” 苏太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变了调,“你个土包子!穷疯了?这可是家传的暖玉!水头足得很!这一对镯子,放在平时能买你们全家的命!你想拿点破粮食换我的镯子?” “夫人,你也说了那是平时,可现在不是平时。” 林琪也不恼,手伸进拖车上的背篓里,摸出一个灰布袋子。 她在手里掂了掂,那袋子不大,看着也就两三斤重。 “就这两斤糙米。” 林琪面无表情,“换不换随你。不换拉倒,爹,推车走人!” “哎!别走!” 苏太太怀里的胖小子一看那粮袋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还在他娘怀里乱蹬:“娘!我要吃饭!我要吃米!呜呜呜……” 那哭声中气十足,吵得人心烦。 苏太太看着那袋糙米,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是真饿了,也是真没招了。这几天为了买粮,大洋都花得差不多了,这镯子虽然贵重,但也不能当饭吃。 “给你!给你!小心折了你的寿!” 苏太太咬牙切齿地撸下那对镯子,像是扔垃圾一样扔给林琪,“拿去!一群趁火打劫的强盗!” 林琪伸手接住,镯子入手温润,果然是好东西。她也不计较苏太太嘴臭,随手把镯子揣进兜里,把那袋糙米扔了过去。 “这买卖,公道。”林琪淡淡地说。 苏太太抱着米袋子,刚想松口气,突然又傻眼了。 她是官太太,逃难也是坐车的,身上哪带着锅碗瓢盆啊?这生米怎么吃? 那老婆子眼珠一转,又凑了上来,理直气壮地指着林家车上挂着的黑瓦罐: “哎,既然换了米,把你们的锅借我们用用。好人做到底,总不能让我们吃生米吧?” “嘿!你这老虔婆还没完了是吧?” 林老太太眼珠子一瞪,挡在车前,“借锅?这锅不是钱买的啊?想借锅?拿钱!不过,我们可不要什么储备票,要现大洋!” “你们……你们这是敲诈!”苏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都簌簌往下掉。 “不借拉倒!老婆子我还不伺候呢!”林老太太作势就要推车走。 “给!我给!” 苏太太崩溃了,肉疼无比地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块大洋,狠狠拍在车板上,“快点!把锅给我拿下来!” 林老太太捡起大洋,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听到那清脆的响声,这才喜滋滋地收进怀里,让林有福把那个豁了口的黑瓦罐解下来,又扔给她一捆干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1章两斤糙米换翡翠手镯,老太太:想要借锅?再拿一块大洋!(第2/2页) 林家人也没走远,就在路边停下来修整,等着收锅。 苏太太主仆俩笨手笨脚地在那儿生火煮粥,那胖小子还在一边哭嚎。 林琪坐在一块石头上,看似在发呆,耳朵却竖着。 风里飘来苏太太一边吹着烟灰一边恶狠狠的咒骂声: “这帮下贱的泥腿子!敢敲诈我!等我到了省城,找到老爷,非把这家人全都抓进大牢!尤其是那个死丫头,我要让人把她的手剁下来!把我的镯子拿回来!还要把那个老虔婆的嘴缝上!” 林琪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找老爷? 能不能活着走到省城都两说。就算到了,你那县长老爷还能不能认出你这个落魄婆娘,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种人,也就剩下过嘴瘾的本事了。 林家众人正百无聊赖的等着锅,突然路边忽然传来一阵哄笑声。 只见一个穿着破道袍、挽着发髻的道士,手里举着个脏兮兮的葫芦,正拦着几个难民吆喝: “贫道这可是观音神水!喝一口就不饿了,还能治百病!不要钱,只要一块干饼子就能换一碗!” 那道士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星子乱飞。 要是放在刚逃荒那会儿,没准真有愚昧的人上当。可现在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谁还信这个? “去去去!老道,你那么厉害,咋自己饿得跟个干尸似的?” 一个难民大概是饿得狠了,也不怕得罪神仙,指着道士那凹陷的腮帮子骂道,“你要是能变出个馒头来,我管你叫爷爷!变不出来就别在这放屁!” “就是!还观音水,我看就是泥汤子!” 周围的难民哄堂大笑,把这当个乐子看。那道士脸涨成了猪肝色,也不敢争辩,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林琪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年头,骗子都快饿死了。 这边,苏太太的粥终于煮好了。 那是真的糙米,也没煮太烂,那胖小子饿死鬼投胎一样,烫得直叫唤还要往嘴里塞。 林老太太也不客气,等她们一倒完粥,立马上前把锅抢了回来,随便用雪擦了擦,挂回车上。 “走!” 这时候,周围已经有几个看着苏太太换到了粮的难民,眼神闪烁地围了上来。有人手里捏着金戒指,有人拿着银锁片,想跟林林家人搭话。 “小姑娘,我家也有金子,换点粮呗?” 林琪脸色一沉,把那个空的背篓倒过来,用力抖了抖,里面空空如也。 “没了!就那两斤保命粮,看那孩子哭得可怜才换的!我家也没吃的了!你们看,啥也没有!” 林有福更是把小推车上的苫布扯开了,示意大家看,我家啥也没有了,除了一些家伙什!而林老头和林有禄则是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那些人见没油水可捞,又怕挨揍,这才骂骂咧咧地散了。 “快走!别跟这帮人搅和在一起。” 林琪低声吩咐。 一家人推着车,脚下生风,甚至带点小跑,迅速甩开了苏太太那伙人和周围那些眼神不对劲的难民。 夕阳下,官道上尘土飞扬。 林琪摸了摸兜里那对温润的翡翠镯子,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不知道多长的难民队伍,转身和家人一起钻进了通往偏僻小路的岔口。 第062章 把林家当成了菜单?林琪硬核空 第062章把林家当成了菜单?林琪硬核空投四把驳壳枪! 这条小路不好走,枯草没膝,但胜在人少。 林家人推着车,脚下生风,闷头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原本以为甩掉了尾巴,可林琪却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她头皮发炸。 她猛地回头。 身后大概二百米处的枯树林边,影影绰绰地跟上来一伙人。 “那是……” 林琪眯起眼,瞳孔骤缩。 这伙人她见过!就是当初在山里求他们施舍粮食。不给就想抢的那伙人。他们居然也到这了。 那伙人大概有二三十个,全是青壮年。这荒年里,难民都饿得皮包骨头、走路打晃,可这帮人却一个个满面红光,脚步沉稳有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贪婪和凶狠。 在这饿殍遍野的世道,能吃得这么壮,只有一种可能。 林琪胃里一阵翻涌。 “爷!别回头,快走!” 林琪快步走到林老头身边,压低声音,“咱们被盯上了。” 林老头身子一僵,握着推车把手的手瞬间暴起青筋。他没废话,低喝一声:“加快脚力!孩儿们都走中间!” 林家人拼了命地往前赶。 可是,后面那伙人显然是老手。他们不急不缓地吊在后面,保持着二三百米的距离,像是一群耐心的狼,在等着猎物跑不动的那一刻。 天色渐暗,路越走越偏,两边全是狰狞的枯树和怪石。 那伙人开始加速了。 “停下吧,甩不掉。” 林琪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后方。 那二三十个壮汉很快就围了上来。离得近了,林琪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气和死人味的恶臭。 领头的还是那个中年汉子,但他手里此刻却端着一把汉阳造,旁边还跟着一个拿着老套筒的。 除了这两把枪,其他人手里都提着带血的砍刀和磨尖的木棒。 “跑啊?接着跑啊?” 中年汉子狞笑着,眼里满是戏谑,“上次让你们跑了,这回我看你们往哪钻!” 林琪没有任何废话,手伸进怀里(空间),意念一动。 “接着!” 四把早已上满子弹的驳壳枪,瞬间抛给了林有福、林阳、林老头和林有禄。 “咔哒!” 林家人虽然手抖,但在这生死关头,谁也没掉链子,齐刷刷地拉开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对面。 “想死?那就大家一起死!”林琪手里也握着一把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对面显然没想到这块“肥羊”火力这么猛,脚步顿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哟呵,硬茬子啊!” 中年旁边的一个胖子却没当回事,反而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在狗蛋和小石头身上打转: “老大,你看那几个小的,细皮嫩肉的。尤其是那个胖墩(狗蛋),这都啥时候了还养得这么肥,肉肯定嫩得出水,烤着吃滋滋冒油!” “就是!”另一个瘦高个嘿嘿怪笑,指着林琪,“那小丫头也不错,细皮嫩肉的,煮了肯定鲜。至于那几个老的……” 他嫌弃地看了眼林老头,“老的肉太柴,还得费火炖,一股子酸味儿。” “哈哈哈哈……” 一群人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菜单”,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人,而是待宰的牲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2章把林家当成了菜单?林琪硬核空投四把驳壳枪!(第2/2页) 林琪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恐惧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这已经不是人了。是魔鬼。 既然是魔鬼,那就没必要留着祸害人间了。 但这会儿是在大路上,四周空旷,没有任何遮挡。真要硬拼起来,自己这边虽然有枪,但二伯他们手都在抖,一旦开火,难保家里人不会受伤。 必须要找个更有利的地形,一击必杀! 林琪强压下扣动扳机的冲动,身子微微后撤,借着林有福的身体挡住口型,压低声音极快地说道: “爷,爹,听我说。一会万一打起来,我喊开枪,你们别管别的,先趴下躲子弹!咱们现在慢慢往后退,别露怯!” 对面那伙人也不是傻子。 那领头的中年汉子看着林家这边齐刷刷举起的四五把黑洞洞的枪口,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们是来求财求肉的,不是来送命的。虽然他们人多,但谁也不想当那个先挨枪子的出头鸟。 “老大……怎么办?”旁边的瘦子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缩。 中年汉子阴沉着脸,举起的手缓缓放下,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死死盯着林家众人,像是一群围捕野牛的鬣狗,既不敢轻易扑上来,又舍不得嘴边的肥肉。 就这样,双方在大路上形成了诡异的僵持。 “退!” 林琪低喝一声。 林家人举着枪,面朝敌人,脚步一点点往后挪。 那伙人虽然有枪,但也不想硬拼,毕竟子弹金贵。他们就远远地围着,等着天黑,等着林家人精神崩溃。 这一跟,就跟到了天彻底黑透。 月亮被乌云遮住,山林里伸手不见五指。 “吃点东西。” 林琪从背篓里摸出几个冷馒头,分给家人。 “四丫……我不饿……”林有禄吓得牙齿打颤,哪还吃得下。 “二伯,不吃就没力气跑,没力气跑就被他们煮了。”林琪硬塞进他手里。 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那伙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他们也没吃的,平时都是抓到人现杀现吃,今天这顿“饭”还没到嘴。 林琪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山路大转弯,眼神一凝。 那里还有个土坡,是绝佳的伏击点。 “听好了。” 林琪凑到林有福耳边,声音极低却极坚定,“一会过了那个转弯,你们什么都别管,推着车拼命跑!不要停!” “那你呢?”林有福急了,一把抓住女儿的手,“不行!爹留下,你跑!” “大妹!我也留下!”林阳握紧了枪。 “都闭嘴!听我的!” 林琪坚定的推开父亲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狠厉,“我有办法脱身。你们在这儿,我施展不开!快走!” 转弯处到了。 “跑!!” 林琪低吼一声。 林家人虽然万分不舍,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拖后腿,咬着牙,推着车发疯一样冲过了转弯,向着深山狂奔。 “妈的!想跑?!” 后面的人一听动静,急了,“兄弟们!冲上去!别让肉跑了!” 二三十个食人魔嗷嗷叫着,举着刀枪就追了上来。 第063章 满地烂肉血流成河,林老头:四 第063章满地烂肉血流成河,林老头:四丫是在除害,是在积德! 林琪并没有跑。 她闪身躲在转弯后的土坡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土壁,呼吸放得极缓。 来了。 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当第一个黑影——那个拿着汉阳造的中年汉子,刚刚转过弯道的一瞬间。 “砰!砰!” 两声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中年汉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栽倒在地。紧接着,后面那个拿着老套筒的家伙胸口也飙出一朵血花,仰面就倒。 “靠,他们玩阴的!” 后面的人群一阵大乱。 但他们并没有退,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疯狂了。 “快捡枪!” 一个壮汉吼着,就要去捡地上的汉阳造。 林琪站在土坡上,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得像个死神。 她手里的驳壳枪子弹打空了。 换弹夹?不需要。 意念一动,手里的空枪凭空消失,下一秒,另一把早已上好膛的满弹驳壳枪出现在手中。 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 “砰!砰!砰!” 火舌喷吐。 那个刚摸到枪的壮汉,手腕直接被打断,紧接着眉心中弹。 “啊——!她不是人!” 有人惊恐地大喊。 但林琪已经杀红了眼。这帮人,吃小孩,吃老人,留着就是祸害。 她不躲不闪,站在那里,手中的枪像是有生命一样,打空一把,瞬间换一把。空间里从鬼子那收缴来的十几把手枪、步枪,成了她无限火力的来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的鞭炮,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条罪恶生命的终结。 那个想吃狗蛋的胖子,肚子被打烂了;那个嫌老头肉酸的瘦子,嘴巴被子弹打穿了。 短短不到两分钟。 枪声停了。 那条狭窄的山路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血腥味浓烈得让人窒息,连周围的野兽都不敢靠近。 林琪走到尸体堆中间,手里握着最后一把发烫的枪。 林琪走到尸体堆中间,手里握着最后一把发烫的枪。 一阵穿堂冷风吹过,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夹杂着火药的硝烟味,直直地往她鼻腔里钻。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被鲜血大面积染红的积雪,林琪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她杀过人,但从来没在一眨眼的工夫,亲手收割过这么多条人命。哪怕这具身体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这修罗场般的画面也极大地冲击到她的神经。 “呕——” 林琪猛地转过身,单手撑在冰冷的土壁上,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声。她的小脸煞白一片,连紧紧握着枪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但她绝不后悔。这群畜生该死! 林琪死死咬着后槽牙,深吸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气,硬生生把喉咙里的反胃感咽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3章满地烂肉血流成河,林老头:四丫是在除害,是在积德!(第2/2页) 她在心里冷冷地告诉自己:这是荒年,是吃人的世道!对这帮畜生心软,就是拿全家人的命开玩笑! “四丫!!” 远处传来大声的呼喊。 林有福和林家人并没有跑远,听到后头枪声骤停,他们发疯一样跑了回来。可当看到眼前这一幕血流成河的修罗场时,所有人都被震在原地。而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血泊里,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修罗。 “四丫……” 王氏哭喊着冲过来,一把抱住颤抖的林琪:“别怕!娘在这!娘在这!” 林琪被拥入怀中的那一刻,胸中憋着的那口气突然散了,整个人变得软绵绵的,连牙齿都在打颤:“娘……安全了,我把他们都杀了。” “四丫!四丫……”王氏满心愧疚地抱着林琪,他们这么多人,居然每次都需要一个孩子拿命来保护。 “杀得好!杀得好!他们都该死!”林老头冲过来,看着孙女这副脱力的模样,心疼得老泪纵横。他一把脱下自己的破袄子裹住林琪,厉声道,“他们不是人,是畜生!四丫这是在积德,是在除害!老三媳妇别哭了,这地方血腥味太大,咱们得赶紧走!” “孩他娘,快,把孩子给我!”林有福大步上前,从王氏怀里接过林琪,一把背在背上。 林琪感觉自己整个人飘忽忽的,耳边是父亲气喘如牛的呼吸声,肺管子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林有福背着她,哪怕累得两条腿打哆嗦,也死活不肯放下一手。 林家人像是身后有厉鬼索命一般,在漆黑的山林里跌跌撞撞地狂奔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确信离那个修罗场已经足够远了,一直断后的林老头才哑着嗓子下令停下。 这是一处背风的山坳。 “停!都歇歇吧。”林老头把烟袋别在腰上,低声吩咐,“老二,别挺尸了!赶紧去弄点柴火,得生火!这天寒地冻的,不能让孩子冻着。老三,带着孩子们赶紧把棚子支起来!” 一路逃荒的林家人麻利地动了起来。几根枯树干往地上一插,破床单往上一围,再用石头压住角,一个简易的避风帐篷不到一刻钟就搭好了。 “老三媳妇,快,抱四丫进去!地上铺厚点,别让孩子受了地气!老二,烧水!先烧一锅滚开的水!” 帐篷里,王氏把林琪放在铺了厚棉絮的草堆上。林琪从父亲背上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发直。那股子狠劲退去后,剩下的全是极度的虚脱,眼皮像灌了铅,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林琪睡得很不安稳。她在梦里呓语,身子时不时剧烈地抽搐一下。 “不怕,不怕……娘在这儿呢,娘守着你……” 王氏一直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紧紧搂着林琪,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一遍遍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半夜的奔波加上这一整天的修整,直到傍晚时分,林琪才在一阵柴火爆裂的“噼啪”声中,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意识一点点回笼。 第064章 大肉包子塞满破盆,角落里四婶 第064章大肉包子塞满破盆,角落里四婶蒋氏那异样的眼神 “醒了?娘的四丫醒了?”王氏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怀里的动静,赶紧把早就备好的温水递到她嘴边,“快,喝口水润润嗓子。” 林琪就着娘的手喝了两口水,半晌才缓过一口气。她一抬头,发现帐篷帘子已经撩开了,几个孩子都眼巴巴地围在外面。 “大姐!”“大姐你醒了!” 五丫、小石头还有狗蛋几个孩子,眼里全是不遮掩的关心和欢喜。 “哎呦,我的大侄女,你可算醒了!你可真是这个!”二伯林有禄探进个脑袋来,大咧咧地竖起了大拇指。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顺手把脚上的烂鞋扯了下来,露出一只红肿的脚向林琪这边晃了晃,“大侄女,你瞧瞧,这一路就你睡得香,你二伯我的脚都快肿烂啦!” “老二,赶你的紧烧水去,哪都有你凑热闹!”林老太太走过来,照着林有禄的后脑勺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哎呦娘!我都多大的人了,儿子都多大了,你还当着小辈面拍我!”林有禄揉着脑袋直叫唤。 “我拍你怎么了?三十大几了没个正形,你就是欠拍!”老太太作势又要举手。 林有禄一骨碌爬起来,油滑地躲到了一边去。 林老头这时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脸色见好的孙女,对着外面吩咐道:“行了,别闹了。既然孩子醒了,大家也累了一天,赶快整点吃的。” “好的,爹!”小姑林翠翠赶紧到独轮车上把家伙什都卸下来,开始收拾着煮饭。 帐篷中间生着火,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不多时,那口豁了边的黑瓦罐里,便“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热气。 林琪把头探出帐篷看了一眼。 只见锅里是半锅野菜糊糊,里面飘着几粒可怜的糙米,清汤寡水的,都能照出人影。 林琪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奶奶精打细算的毛病还是没变,下米还是跟数着粒似的…… 不过,看着周围围着的、一脸焦急和心疼的家人,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烟火气,林琪那颗在前世今生和修罗场里被冻得冰冷的心,到底是一点点踏实、回暖了下来。 “来,四丫,醒了就吃饭吧。” 林老头见孙女醒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终于舒展开了,拿起木勺给林琪盛了满满一碗——虽然这“满满一碗”里大半都是汤。 “爷……你们吃了吗?”林琪看着大家都端着碗,碗底只有一点野菜根。 “我们不急,丫头,你先吃!” 林琪看着这一家人。 二伯饿得直吸溜气,大哥林阳嘴唇干得起皮,狗蛋和五丫盯着锅里的汤眼珠子都不转。可最好的那一碗,却在自己手里。 林琪鼻子有点酸,心里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都这时候了,还藏着掖着干什么?虽然不能说空间的秘密,但这“变出食物”的事儿,得让家里人心里有点底,哪怕是个糊涂底。 “大哥。” 林琪放下碗,突然开口,“把我的背篓拿过来。” 正缩在角落里啃野菜根的林阳愣了一下:“背篓?你要背篓干嘛?你那背篓里就几件破衣服?” “拿来就是了。”林琪坚持道。 林阳挠挠头,虽然不解,还是把那个破背篓递了过去。 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不知道这丫头要干啥。 林琪把手伸进背篓里,假装在底部摸索。 意念一动。 “拿个盆来。”林琪说。 王氏赶紧递过一个破盆。 林琪手腕一翻,从那个明明空荡荡的背篓里,掏出了一个白白胖胖、还冒着热气的大肉包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4章大肉包子塞满破盆,角落里四婶蒋氏那异样的眼神(第2/2页)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里的野菜根“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背了一整天啊!那背篓里哪怕有一根针他都知道!怎么可能变出个包子?还是热乎的?!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 林琪又把手伸进去。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眨眼功夫,十几个雪白暄软、散发着浓郁肉香的大包子,像叠罗汉一样堆满了那个破盆,甚至滚落到了破被上。 那股子肉香味,霸道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把那点野菜味冲得一干二净。 “咕噜……” 不知道是谁肚子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如同惊雷。 林有禄傻了,林有福呆了,连王氏都吓得捂住了嘴。 大家看看那个背篓,再看看那一堆冒着热气的包子,最后看向一脸淡定的林琪。 这不是变戏法,这是神仙手段啊! “四丫……这……”林有禄颤抖着手,指着包子,“这咋是热乎的?”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凝重。 谁都看出来了,这事儿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林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老头。 林老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没火的烟袋,浑浊的眼睛在孙女脸上停了一会儿,又扫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儿孙们。 突然,老爷子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 “都愣着干啥?吃饭!” 老爷子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孩子本事大,那是给咱家活路!那是老天爷赏饭吃!” 他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记住喽!今儿个这包子,是四丫从背篓里翻出来的存货!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子,问东问西的,别怪老子打断他的腿!把他逐出家门!”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封口令,也像是一颗定心丸。 林有福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抓起两个包子塞给王氏,憨厚地笑了:“对!就是存货!咱家四丫那是……那是会藏东西!” “吃!都吃!” 林有禄虽然怂,但脑子转得快,立马闭上了想要追问的嘴,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塞,“真香!我大侄女就是厉害!” 林阳看着林琪,眼神复杂,最后化作了一抹坚定的光。他默默地接过包子,大口吃着,心里却发誓:以后这个背篓,除了四丫,谁也不能碰。 一家人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谁也没再问“哪来的包子”、“为什么包子是热的”。 然而。 在昏暗的火光角落里,有一个人却有些不同。 四婶蒋氏(四房林有宝的媳妇),平日里就像个透明人一样,沉默寡言,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此刻,她慢慢地拿起一个包子。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吃,而是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热气扑在脸上,真实得可怕。 接着,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林琪那个此时被放在一边、毫无分量的背篓。 蒋氏低垂的眼帘下,那双平时木讷无神的眼睛里,却快速闪过了一道精光。 她看看被众人护在中间的林琪,又看看那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极力粉饰太平的林老头,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默默地咬了一口包子。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 第065章 真香!四婶:这背篓一定是个聚 第065章真香!四婶:这背篓一定是个聚宝盆! 吃完那顿心照不宣的热包子,夜色已深。 林家众人在山坳的背风处铺好了草铺,围着火堆沉沉睡去。火光渐渐暗淡,只剩下几点暗红的火星子。 林琪躺在王氏身边,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 但在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却始终没闭上。 角落里,四婶蒋氏侧着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那一双平时木讷无神的眼睛,此刻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林琪身边的那个破背篓。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热和贪婪。 白天那凭空变出来的热包子……蒋氏在心里琢磨了上百遍,认定了这背篓是个宝贝,要么是有夹层,要么就是像戏文里说的那样,是个聚宝盆。 林琪早就察觉到了这道黏糊糊的视线。 她没有睁眼,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林琪故意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别抢……我的……” 说着,她装作下意识的反应,把那个其实空荡荡的背篓死死抱在怀里,双腿还蜷缩起来压住背篓口,整个人像只护食的小兽,一副生怕别人偷走的警惕模样。 看到这一幕,黑暗中的蒋氏眼神更亮了。 果然!这死丫头把背篓看得比命还重,这个背篓也许就是那个宝贝! 蒋氏满意地缩回了脖子,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只要宝贝一直在,那就总有机会…… 林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呵呵,真没看出来,这四婶也是个心大的!你要盯着背篓,那你就盯着好了。 …… 第二天清晨。 经过一天两夜的休整,林琪的精气神彻底缓过来了。 既然已经在家人面前露了底,她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一大早,她又把手伸进那个“百宝背篓”里,摸出了十几个白得晃眼的大馒头。 “给,一人一个。趁热吃。” 林老太太捧着那个比脸还大的白面馒头,心疼得直抽抽,一边往嘴里塞,一边骂骂咧咧: “作孽啊!这可是精细粮!过年都没这么造的!一人半个尝尝味就行了呗,非得一人一个?这败家玩意儿……哎呀真香……” 骂归骂,老太太吃得比谁都快。 一家人围着火堆,就着热水,啃着暄软香甜的大馒头。在这饿殍遍野的饥荒年,这顿早餐简直是皇帝般的待遇。 吃饱喝足,林家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按照林老头的规划,他们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策略:不走大路,而是沿着距离官道一里地的山林边缘穿梭。虽然路难走点,枯草藤蔓绊脚,但胜在安全。 透过稀疏的树林,能看见官道上的难民越来越多。 那是真正的逃荒大军。 很多人已经没了人形,走着走着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路边的尸体随处可见,有的被扒光了衣服,有的甚至残缺不全。 看着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林家人握紧了手里的棍棒,庆幸自己没去挤那条死亡之路。 …… 又走了大半天,日头偏西,寒风渐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5章真香!四婶:这背篓一定是个聚宝盆!(第2/2页) 一家人又累又冷。林老头让林有禄去前面探探路。 没过多久,二伯林有禄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脸兴奋:“爹!前面有个村子!看着挺大,也没啥动静,咱今晚进村找个院子歇歇脚吧?这山风太硬了,真是太遭罪了。” 林老头看了看冻得小脸通红的狗蛋和小石头,点了点头:“行,那就进村。” 一行人从山林里钻出来,奔着那个村庄去了。 刚一进村口,林琪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安静了。 虽然灾年没有鸡鸣狗叫很正常,但这村子里也太死寂了。偶尔有几个人影在巷子里晃动,林琪定睛一看,心头却是一跳。 全是青壮年男人!怎么没有老人和小孩呢? 林琪心里起了疑,手悄悄伸进兜里,握住了枪柄。 “哎呀,逃难的吧?快进来歇歇!” 林家随便敲开了一处看起来还算宽敞的院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壮实老汉,叫老赵。他长着一张标准的苦力脸,背微驼,满脸的褶子里都夹着土,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要多憨厚有多憨厚,就像是村口那个最老实巴交的大爷。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后生,也是一副老实相,只是身板看着还挺壮实。 一见林家这么一大家子人,这老赵非但没赶人,反而热情得过分,把大门敞得开开的。 “进来进来!哎呦,这大冷天的,还有这么多孩子,可遭罪了!快进屋,屋里有火炕,暖和!” 老赵把众人迎进屋,让两个儿子去烧水,自己则搓着手,一脸憨厚地说道: “我看你们带着孩子,肯定饿坏了吧?正好,家里还有点陈年的糙米和干野菜,虽然不多,但我给你们熬锅粥喝,暖暖身子!” “哎呀!那感情好!谢谢老哥!谢谢老哥!” 林老太太和林有禄一听有吃的,眼睛都亮了,连连道谢。这年头能给陌生人一口热乎饭,那真是活菩萨啊。 趁着老头忙活的功夫,林琪装作天真地凑过去问道: “赵爷爷,这屋里咋就你们爷仨啊?奶奶和婶子们呢?” 老赵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抹了把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声音哽咽: “唉,别提了,闺女。这世道,女人身子弱,不抗饿。前些日子断了粮,都……都饿死了。家里就剩我们爷仨打光棍了,也就是靠着这最后一点家底吊着命呢。” 说完,他还摇了摇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可林琪却分明看见,他在低头的一瞬间,嘴角扯过一丝让人发寒的冷笑。 没过多久,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野菜糙米粥端了上来。 那两个儿子把盆往桌上一放,老赵热情地招呼道:“吃!快吃!别客气!这粥熬得火候足,养人!” 说完,老赵冲着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走,去后院抱点柴火,把炕烧热乎点,好让客人好好歇歇。” 爷仨转身出了屋,还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林家人和那盆散发着诱人米香的粥。 第066章 还在商量怎么包饺子?林琪反手 第066章还在商量怎么包饺子?林琪反手掏出一桌子盒子炮! “爹,娘,吃吧!这赵老哥真是大善人啊!”林有禄早就饿了,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粥,口水直流。 说着,他拿起勺子就要盛粥。 “慢着!!” 一只手猛地按住了林有禄的胳膊。 林琪脸色阴沉得像水,死死盯着那盆粥,声音低沉而急促:“爷,这饭不能吃。” “咋了四丫?”林老太太正准备动筷子,被吓了一跳,“这好好的粥……” “你们仔细看看这粥。” 林琪指着盆里,“这哪那是粥?这都快成干饭了!筷子插进去都不带倒的!” 众人一愣,仔细一看,还真是。这野菜糙米粥煮得极稠,满满当当的全是干货,汤反而很少。 “他刚才说,家里的女人都饿死了。” 林琪冷笑一声,目光凌厉,“既然都饿死人了,说明家里早就断了粮,靠最后一点家底吊命。那这满盆的干货是哪来的?这年头,亲爹都舍不得给亲儿子吃这么稠的粥,他凭什么给咱们这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吃?这就不是待客的道理!” “还有他的眼神。” 林琪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刚才他招呼咱们的时候,那双眼睛一直往狗蛋和小石头身上瞟。那眼神不像是看孩子,倒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吃食!还有他看着孩子的时候,喉结都在动!他在咽口水!” 林老头也是老江湖了,被孙女这么一点,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说……这是黑店?” “不是黑店,是黑村。” 林琪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嘘——”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凭借着灵泉强化过的听力,林琪清晰地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压低了嗓门的对话。 “爹,我去叫人?”是其中一个儿子的声音。 “去吧。”老赵的声音哪还有刚才的憨厚,全是阴冷,“去村西头把你六叔他们都叫来,带上家伙。就说来了群大肥羊,肉多,够咱们全村吃半个月的。” “那屋里……” “不用管,那粥里下了蒙汗药。老二,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他们跑了。等他们药劲上来了,咱们就进去放血。” “好嘞!” 屋里,林琪的脸色彻底寒了下来。 “爷,他们去找人了。” 林琪拽着林老头的袖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她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那条宽大的门缝,示意爷爷往外看。 林老头屏住呼吸,眯起一只眼,顺着门缝往院子里瞄去。 只看了一眼,老爷子的头皮都要炸开了,一股凉气顺着脚后跟直冲天灵盖。 院子里,那个二儿子压根没去抱柴火。 他正守在院子大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像门神一样立在门口。而另一个儿子和老赵,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去叫人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屋里的视线,那个老二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这扇房门。 那双三角眼里,哪还有半点之前的憨厚?满满的全是阴冷和贪婪,就像是守在猪圈门口等着杀猪的屠夫。他盯着门缝看了一会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甚至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 这一眼,让林老头彻底信了。 这就是个吃人的魔窟!那盆看似憨厚的热粥,就是送他们上路的断头饭! 林老头颤抖着收回目光,转过身时,脸已经黑得像锅底,眼神里却透出一股决绝的杀意。 屋里,林琪脸色一寒。 既然对方已经磨刀霍霍,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她不再废话,手伸进背篓里(空间),意念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6章还在商量怎么包饺子?林琪反手掏出一桌子盒子炮!(第2/2页) “哗啦啦。” 四把驳壳枪,两把王八盒子,还有几把寒光闪闪的刺刀凭空出现在桌上,压在那盆没人动的“断头粥”旁边。 “爷,爹,二伯,大哥,拿盒子炮!这玩意火力猛!” 林琪声音冷静得可怕,又抓起那两把王八盒子,一把塞进林翠翠手里,一把塞给王氏,最后把最锋利的刺刀塞给小蒋氏。 “娘,姑姑,拿着!别哆嗦!” 看着几个女人吓得连枪都拿不稳,脸白得像纸,林琪一把按住王氏的手,快速演示了一下: “看好了!这个铁疙瘩(保险)往下拨!看见人冲进来,就死命扣这个(扳机)!别管打没打准,听个响也能吓死他们!谁敢进来就打谁!” 说完,她又猛地转头看向四婶蒋氏,眼神狠戾: “四婶,你拿着刀,护着孩子!谁敢靠近孩子,就往死里捅!捅死了算我的!” 蒋氏被林琪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牙齿打颤,死死握住冰凉的刺刀柄,拼命点头。 “把孩子护在中间!桌子掀了堵门口!” 林琪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扇透着寒风的房门。 “准备干活!” 屋内,林家人各自握紧了枪,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和糊着窗户纸的窗户。林老头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琪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凭借着灵泉强化过的听力,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杂乱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听声音足有二三十号人。他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显然是觉得屋里的人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 “来了。”林琪低声提醒,“大家准备好。” 院门被推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二弟,咋样了?”是刚才那个去叫人的大儿子的声音,带着一股兴奋劲儿,“倒了没?” “嘿嘿,半天没动静了。”那个守在门口二儿子得意地笑了两声,“估计早就迷糊过去了。那药量,一头牛都得趴下。” “哈哈哈哈!” 院子里瞬间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声。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对生命的敬畏,只有对即将到口的“食物”的贪婪。 “省事了!省事了!”有人嚷嚷着,“老赵头,你这蒙汗药真好使啊!回头给我也弄点,省得每次还要费力气跟那帮两脚羊拼命。”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的吧!” 一个粗哑的声音不耐烦地催促,“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次有几头?” “好几头呢!”那个二儿子兴奋地汇报,“有几个小的,胖乎乎的,肉肯定嫩!还有一个半大小子和一个姑娘。就是可惜了,还有俩老的,肉肯定柴,得费火多炖一会儿。” “有的吃就不错了!老的也不怕,大不了剁碎了包饺子!” 屋外的人肆无忌惮地讨论着怎么“处理”屋里的人,仿佛在讨论怎么杀猪宰羊。 屋里,林老太太和王氏听得浑身发抖,紧紧捂着孩子的耳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四婶蒋氏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刀都快拿不住了。 林琪的眼神越来越冷,那股滔天的杀意在胸腔里翻滚。 畜生。全都是畜生。 “行了,老二,开门!把人拖出来放血!”那个粗哑声音的领头人发话了。 紧接着,脚步声向房门逼近。 林琪给爷爷使了个眼色。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那个叫老二的儿子,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手里提着剔骨刀,刚探进半个脑袋想往里看。 第067章 我都知道地方了还要你带路?林 第067章我都知道地方了还要你带路?林琪抬手送食人魔上路! “砰!” 一声巨响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 林琪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老二的眉心,在他后脑勺上炸开一朵血花。那个残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摔在院子里。 “啊——!!”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有枪!他们有枪!” “不是说药翻了吗?!这咋还精神着呢?!” “老二死了!快退!快退!” 原本挤在门口准备往里冲的人群,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地向后退去,瞬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林家人这边的压力骤减。 但林琪知道,危机并没有解除。她侧耳听了听,外面至少有二三十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自己这边老的老小的小,贸然冲出去就是送死。 “谁敢进来?!” 林琪躲在门后,冲着外面大喊,声音冰冷彻骨,“进来一个死一个!不怕死的就来试试!” 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那群恶徒虽然凶残,但也怕死。谁也没想到这帮看起来好欺负的“肥羊”,居然是一群带着獠牙的狼。 但饥饿和贪婪终究战胜了恐惧。 “怕什么!他们就几个人,能有几把枪!” 那个领头人粗声粗气地吼道,试图稳住军心,“咱们这么多人,就是拿命填也把他们填平了!谁要是敢跑,老子先砍了他!大家一起上,那个小崽子儿是我的!” 在领头人的威胁和“食物”的诱惑下,人群又开始蠢蠢欲动。有人开始互相推搡,试图让别人先上。 “你上!你拿着斧头呢!” “滚犊子!你怎么不上?你不是说要吃那个胖小子吗?” 趁着外面乱成一团,林琪迅速转身,对着林老头和林有福、林有禄小声布置战术: “爷,爹,二伯,大哥。你们拿着枪,守住窗户那边。这窗户纸不结实,子弹能穿透。一会听我口令,我喊打,你们就一人冲着窗户外面开一枪!别管准不准,吓唬住他们就行!” 她知道,这些老式驳壳枪换弹夹慢,家人也不熟练。但哪怕一人开一枪,这声势也足够吓人了。 “好!” 四个男人虽然手心冒汗,但此刻也只能拼命了,各自找好位置,枪口对准了窗户。 “来啊!不怕死的就进来!”林琪又冲外面喊了一声,故意挑衅,“老娘正手痒呢!来两个杀一双!” “妈的!小娘皮!别跟老子这儿虚张声势!” 领头人被激怒了,他一把抓住身边两个犹豫不决的喽啰,猛地推向房门:“你们俩!给老子进去探探路!不然老子现在就砍了你们!” 那两个倒霉鬼被推得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撞开了房门。 就在他们身形暴露在门口的一瞬间。 “砰!砰!” 林琪手中的双枪再次喷吐火舌。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两个喽啰胸口中弹,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身体还在抽搐。 “开枪!!” 林琪大吼一声。 “砰!砰!砰!” 窗户那边,林老头四人也同时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窗户纸,毫无目标地射向院子里的人群。 “哎呦!我的腿!” “啊——!打死人了!” 虽然没怎么瞄准,但这几枪还是打死了一个倒霉鬼,打伤了两个。 院子里彻底乱套了。 这帮恶徒平时也就是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难民,哪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阵仗? “妈呀!这火力太猛了!快跑啊!” 有人吓破了胆,扔下兵器掉头就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7章我都知道地方了还要你带路?林琪抬手送食人魔上路!(第2/2页) 但也有几个亡命徒,被血腥味刺激得红了眼。那个领头人拎着一把大砍刀,怒吼道:“他娘的!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都别跑!跟老子冲进去!把他们剁成肉泥!” 说着,他带头向门口冲来。 “找死!” 林琪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两枪。 领头人反应倒快,一个侧身躲过了要害,但肩膀上还是挨了一枪,鲜血直流。他疼得惨叫一声,捂着肩膀退了回去。 “爷,继续往窗户那边打!” 林琪一边喊,一边利用空间,瞬间给自己换上了两把新枪。 “砰砰砰!” 屋里枪声大作,子弹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倾泻。 外面又倒下了几个,哀嚎声一片。 看着屋里源源不断的火力,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尸体和伤员,这帮乌合之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跑啊!这一家子太他妈扎手了!” 剩下的人再也顾不上什么领头人的命令,惊叫着,四散奔逃,瞬间跑了个干净。只留下地上几具尸体和几个受伤哀嚎的倒霉鬼。 听着外面的动静没了,林琪这才慢慢推开门,端着枪走了出去。 她走到那两个受伤的喽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枪口微微下压。 “说!你们村一共多少个畜生?刚才跑了多少?” 那两个人痛得满地打滚,见黑洞洞的枪口指过来,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姑奶奶饶命啊!我们村一共三十来号人……刚才跑了一大半……我们就是跟着瞎混的!都是那个领头的和老赵头一家逼我们干的!我们没杀人啊!真的没杀人!” “没杀人?” 林琪冷笑一声,枪口指了指旁边躺着的那个老赵二儿子的尸体,眼神如刀:“这人刚才还说要吃肉。你们既然是一伙的,难道没分过一杯羹?” “没……没有!”那喽啰看着同伙的尸体,拼命摇头,甚至想往后缩,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肉都是老赵家和领头的吃的!我们……我们就喝点汤……姑奶奶明鉴啊!” “少废话!喝汤也是同谋!” 林琪懒得听他们鬼扯,这些人的牙缝里都塞着人肉渣子,没一个是无辜的。她眼神一厉,喝问道: “我问你,除了你们这帮畜生,村里还有活人吗?别跟我耍花样!” “有有有!”那个喽啰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后院地窖里!还关着好几拨呢!都是前几天抓来的过路人,还没来得及……没来得及杀……” 林琪眼神一冷,举枪就要杀。 其中一个小喽啰立马磕头如捣蒜,“女侠,别杀我,我还知道个大秘密,你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告诉您,求您绕我一命,女侠,女侠……!” “哦,居然还有秘密,那你说说是什么,我看看这秘密能不能换你的小命?”林琪又把枪往前送了送! “能的,能的!” “快说!” “女侠,前段时间,姓赵的和老大,劫了一个车队,有好多财宝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藏在屯子西边那个破房子的地窖里了!很多大洋和金条,他们杀了好多人!女侠,好多好多钱,比我的命值钱多了!求您放了我,我给您带路!” “带路?我都知道了地方还用你带路,我送你上路吧!”林琪毫不客气地扣动了扳机,一人一枪,这种食人魔还想活?门都没有!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解决了二人的威胁,林家人也都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出来了。 看着满院子的尸体和血腥,林老头脸色铁青:“走!快走!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一家人连放在桌子上的的那盆“断头饭”都顾不上看一眼,收拾好东西,推着车,逃命一般冲出了这个吃人的村庄,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山林。 第068章 一身反骨死丫头!林琪反手掏出 第068章一身反骨死丫头!林琪反手掏出又土又粗大金镯子 一口气奔逃了一个多时辰,确定没人追上来,林老头才让大家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停下歇脚。 林琪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但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那个喽啰死前说的话——“财宝?地窖里关着的人?”。 财宝?这个可以有。至于人嘛,看情况吧! 林琪调整了一下状态,站起身走到林老头面前。 “爷,我得回去一趟。” “啥?你疯了?”林老太太第一个跳起来反对,“好不容易逃出来,你还要回去送死?” “奶,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回去!” “啥重要的事?就落个脚的功夫!你赶紧消停待着!” “老婆子,你就消停会吧,孩子心里有数!”林老头吧嗒着烟袋锅子,他心里大概猜到这孩子要干么了!估计是奔着那个去的! “奶,你就放心吧!回来有惊喜哦!”林琪一想到那个小喽喽说的很多钱,心里就痒痒的!有一股想开心发疯的冲动! “又要发财喽!” 然后林琪又走到一脸担忧的王氏身边:“娘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最后,她给家人留下了四把枪和足够的子弹,嘱咐他们守好这里。然后,不等家人再说什么,她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林琪悄无声息地潜回了那个村庄。 村子里灯火通明。那帮逃回去的恶徒正聚在村中央的打谷场上,一个个灰头土脸,骂骂咧咧。 “他娘的!今天真倒霉!居然碰上个硬茬子!死了那么多兄弟!” 那个肩膀受伤的领头人,一边让人包扎伤口,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有人不甘心地问。 “算个屁!” 领头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地窖里不是还关着几个小的吗?今晚就把那个最小的崽子炖了!给大家去去晦气!还有,把老赵儿子他们的尸体也都拖回来,别浪费了!” 林琪躲在暗处,听着这些话,胃里一阵恶心干呕。本想拿了财宝就走,可是这帮畜生真是往老娘的枪口上撞啊! 既然是畜生,那就没必要留情了。 林琪没有用枪,枪声太大,会惊动所有人。她从空间里摸出一把自己攒的石子。先把周边的零散喽咯处理了,防止留下什么漏网之鱼! “噗!” 一声轻响。一个在边缘放哨的恶徒,太阳穴上爆出一团血花,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林琪就像一个冷酷的猎人,利用夜色和地形的掩护,一个一个地收割着这帮恶徒的生命。 很快,打谷场上的人发现了不对劲。 “狗子呢?怎么还没回来?” “不对!有人偷袭!” 领头人刚要喊人戒备。 “砰!砰!” 林琪不再隐藏,端着手枪从暗处走出来,两枪干掉了那个领头人和他身边的一个心腹。 剩下的几个人吓破了胆,想跑。 林琪却不给他们机会,手中的枪火舌喷吐,将这最后的几个罪恶也送下了地狱。 …… 解决完所有人,林琪想了想,还是走向了那个管着人的地窖。 打开盖板,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借着火把的光,她看到地窖里蜷缩着十几个人。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他们一个个衣不蔽体,瘦骨嶙峋,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绝望。 “出来吧。那帮畜生都死了。” 林琪压低声音,没有露面,只是把梯子放了下去。 听到这话,地窖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当他们爬出地窖,看到打谷场上那满地的尸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头发蓬乱的妇女,突然冲向领头人的尸体,像是疯了一样又踢又咬,嘴里发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怪叫:“啊——!报应!报应啊!你们这群畜生!还我儿子……我得儿子啊……呜呜呜……” 其他人则是麻木地看着这一切,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死了。 林琪站在暗处,看着这人间惨剧,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悲凉。 这世道活着不容易!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小袋杂粮面和一些硬馍馍,偷偷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然后用变了声的嗓音喊道: “粮食在那边!拿着赶紧走!尽量走山路,别走大路!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自己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被救的人们找到粮食,跪在地上,冲着林琪消失的方向拼命磕头,千恩万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8章一身反骨死丫头!林琪反手掏出又土又粗大金镯子(第2/2页) 林琪离开后,快速的跑到了村西头的那个破房子,在灶房的一角发现了那个喽啰说的地窖,地窖上面还放了很多干木柴以作掩护,这对林琪来说都是好东西,逃荒路上就没有不缺的。 打开地窖盖,林琪没有贸然下去,而是点燃了一根木柴向地窖内扔去,还好,地窖不深,木柴扔下去还是燃着的! 林琪有从空间里取出一盏煤油灯,慢慢的下到地窖,地窖里确实有很多箱子,林琪打开几个:嗯?布料?又打开两箱,瓷器??黄金呢?大洋呢?算了,先收起来,回去再说吧! 林琪快速把所有箱子收进空间!出了地窖。 天快亮的时候,林琪带着一身疲惫和还没散尽的血腥气,回到了家人藏身的山坳。 刚一露头,一直守在帐篷外面的几个人影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王氏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过林琪冰凉的手,死死地攥在自己温热的手心里。她上下打量着女儿,确定没有缺胳膊少腿,紧绷的肩膀这才猛地垮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了一宿的浊气,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好好的就好!好好的就好!” 林老太太却是一指头戳在林琪的脑门上,唾沫星子横飞,骂骂咧咧的:“你说你胆子咋就那么大呢!这大半夜的还到处乱跑!也不知道随了谁?一身子反骨!”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老太太的手却很诚实,麻利地把一件破袄子披在了林琪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行了,老婆子,少说两句。” 林老头吧嗒了一下烟袋锅子,那张阴沉了一宿的脸终于舒展开了。他没有多问林琪回去都干了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天色,沉稳地挥了挥手:“人回来就行。大家都饿了一宿了,开饭!吃饱了休息会还得赶路呢!” “嘿嘿,我就说嘛!”二伯林有禄凑了过来,脸上挂着那一贯没心没肺的嬉皮笑脸,冲着林琪挤眉弄眼,“咱家四丫那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命硬着呢!哪能那么容易出事?爹,既然四丫回来了,那是不是可以……?” 林有禄一边说着,一边把眼神飘向林琪的背篓。 “滚一边!”林老头狠狠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啥时候都忘不了吃! “不是,不是四丫和她奶说回来有惊喜么?那惊喜呢?”林有禄巴巴看着林琪的背篓。 林琪看着这个不着调的二伯,无奈的翻了白眼!然后从胸口往外掏东西,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只金黄金黄的大金镯子,又土又粗,这个金镯子应该是从张财主家搜刮来的,现在拿出来应付他奶奶正好! “这这这……”林老太太一把拿过林琪手上的金镯子:“四丫,这,这是给奶的!”林老太太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用牙使劲的咬了咬。 “老头子,真的!真的!”林老太太激动的看着林老头。 “孩子给你的,你就拿着!”林老头也忍不住嘴角往上翘。 只有二伯林有禄有点委屈的道:“四丫,二伯还饿着肚子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刚才就你粥喝得多,你那肚子就是个无底洞!”林老太太狠狠瞪了这个不着调的二儿子一眼! “嘻嘻,二伯又挨骂了!”小石头躲在王氏身后偷笑。 “嗯嗯,二伯总挨骂!”五丫附和道。 “行了,孩子回来了,快把给孩子留的粥端过来,吃一口!”林老头对着众人道。 很快小姑林翠翠便把一直温着的粥端了过来,林琪一口气喝完。心里暖呼呼的! 这一家子,骂的骂,笑的笑,虽然表达方式五花八门,但那股子关心劲儿却是实打实的。大家也不再多问,相互依偎着,在这黎明前的寒风中,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安宁。 然而。 就在林琪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声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不远处,四婶蒋氏竟然起得比谁都早。 她并没有去帮忙生火或者收拾行李,而是鬼鬼祟祟地凑到了林琪放在树根底下的那个破背篓前。借着微弱的晨光,她不死心地把手伸进背篓里,在那团破棉絮底下翻来翻去,手指甚至还在背篓的缝隙和底部用力抠挖着,似乎想找出那些“变出来的粮食”。 那贪婪的眼神,专注而狂热,即便是在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一夜之后,依然没有丝毫改变。仿佛昨晚的生死大劫,都不如这背篓里的“宝贝”来得重要。 林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第069章 绝境黑泥沼拔萝卜,老太太:这 第069章绝境黑泥沼拔萝卜,老太太:这木板鞋穿上还怪好滴! 离开了那个吃人的村庄,林家一行人继续向南。 走了两天,大家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原本脚下坚硬的土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灰黑色滩涂。明明大半年没下过雨,可这地方的土却是湿漉漉、软塌塌的,泛着一股子腐烂的水腥味。 “爷,这咋回事啊?” 林有禄扛着那块死沉的门板,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每一步都能带起一大坨烂泥,“这地儿咋跟发了水似的?” 林老头吧嗒着空烟袋,看着这片阴沉沉的荒原,脸色凝重: “到了黑泥沼了。”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她搜寻了一下记忆,这地方应该对应着前世历史上的黄泛区。水虽然退了,但这几百里地全成了烂泥塘,根本没法住人,更没法种地。 “那咋办?绕过去?”林琪问。 “绕不过去。”林老头摇摇头,“这是必经之路。这地儿虽然难走,但没鬼子。小鬼子的汽车和洋马都进不来。就是可能有水匪,咱们得加倍小心。”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走起来,林琪才知道这所谓的“黑泥沼”有多折磨人。 天气冷,烂泥表面冻了一层薄薄的脆冰。看着像是平地,可一脚踩上去—— “咔嚓!” 冰壳碎裂。 “哎呦我的娘咧!” 林老太太惨叫一声。她的脚陷进去了,冰碴子划着脚踝,冰凉刺骨的烂泥瞬间灌满了鞋兜子。等她费劲巴力地把腿拔出来,脚上的破布鞋却留在了泥坑里,只剩下一只裹脚布满是黑泥。 “这啥破地方啊!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啊!!” 老太太刚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好像一下子记起地上都是烂泥,于是只能撅着屁股拍着大腿哭嚎,“不走了!走不动了!这哪是逃荒啊,这是上刑啊!” 不仅是老太太,全家人都遭了罪。 手推车的轮子彻底废了。那细细的木轮子往泥里一压,直接切进去半米深,陷得死死的。林有福和林有禄兄弟俩喊着号子,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车愣是纹丝不动。 “呜呜呜……娘,脚疼……” 五丫和小石头冻得哇哇大哭。他们的鞋早就湿透了,脚泡在冰泥里,肿得像胡萝卜,又红又亮,碰一下都钻心的疼。 王氏和林翠翠也是冻得呲牙咧嘴,一边给孩子搓脚,一边偷偷抹眼泪。就连一向能忍的林老头,此刻也黑着一张脸,看着这漫无边际的烂泥塘,眼中透出一股绝望。 照这个速度,还没走出黑泥沼,全家人就得冻死、累死在这儿。 周围也有不少逃难的队伍,情况比林家还惨,不少人已经把车扔了,背着包袱在泥里爬。 林琪站在一块稍微硬点的土包上,看着陷入绝境的家人,脑子飞快地转动。 怎么办?怎么才能通过这块地方呢?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二伯林有禄刚刚扔在地上的那块厚门板。 因为门板宽大,并没有像人脚那样陷进去,而是稳稳地浮在烂泥表面。 受力面积! 林琪脑中灵光一闪。 既然轮子不行,那就用滑的!就像滑雪一样! “爷!我有办法了!” 林琪眼睛一亮,指着那块门板,“咱们把轮子卸了!把东西都放在门板上拖着走!还有,咱们人也不能这么走,得做个‘泥鞋’!” “泥鞋?那是啥?”林老头一愣。 “就是把木板绑脚上!加大受力面,就不往下陷了!”林琪比划着,“但是咱们缺木板。这附近连棵树都没有……” 她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指着远处一片枯黄的芦苇荡:“爷,我看那边好像有些烂木头,可能是以前发水冲下来的。我去捡点回来试试!” “我和你去!”林阳要起身。 “不用!大哥你帮爹他们吧,我身子轻,跑得快!” 林琪没给大哥机会,一溜烟钻进了芦苇荡。 确定四周没人,枯萎的芦苇挡住了视线,林琪立刻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角落里,堆着她在鬼子劳工营顺来的战利品——十几箱还没开封的枪支弹药。 “呵呵,还真的感谢这些小鬼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9章绝境黑泥沼拔萝卜,老太太:这木板鞋穿上还怪好滴!(第2/2页) 林琪拿起斧头,对着那些结实的弹药箱就是一顿暴力拆解。 “咔嚓!咔嚓!” 这可是上好的松木板,厚实、干燥、平整,而且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林琪拆了三四个箱子,弄了一大捆木板,又抓了把烂泥往木板上抹了抹,做出一副“捡来的烂木头”的假象,这才拖着这一大捆“战利品”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捡回来了!运气真好,有一堆烂木箱子!” 林琪把木板往地上一扔。 在全家人疑惑的目光中,她让全家帮忙,在木板上榜上草绳,弄到正好可以固定住脚的大小。很快,几块木板上就绑好了结实的草绳! “都看着啊!” 她拿起两块小木板,把脚踩上去,用绳子在脚背和脚踝上绑紧。 深吸一口气,林琪试探着踩了踩那软烂的泥地。 没陷下去!稳稳当当! 她双腿微微弯曲,像在雪地里走路一样,左脚往前一趟,右脚跟着一送。 虽然不像在冰面上那么顺滑,泥巴还是有吸附力的,走起来带着“咕叽咕叽”的声音,阻力也不小,但好在人完全浮在了泥面上,不再深一脚浅一脚地拔萝卜了。 “滋——” 偶尔遇到稍微硬一点或者结冰的地方,还能顺势滑出去半米远。 “行!这法子行!” 林琪回头冲家人喊道,“爷,爹,这法子行,走起路来比刚才轻松!” “哎呀妈呀!还真是!” 林有禄看得眼珠子都亮了,一拍大腿,“这玩意儿看着笨,但它是真不陷啊!快快快!给我也整一副!” 半个时辰后。 林家人的画风彻底变了。 全家人脚下都绑着长长的木板,像是一群笨拙的企鹅,在黑泥沼里“蹭蹭蹭”地往前挪。 “嘿咻!嘿咻!” 林有福和林阳在前头拉着那个堆满行李的“门板车”,王氏在后面推。 这门板在烂泥上拖行,阻力依然很大,并不轻松,拉起来勒得肩膀生疼。但比起之前那个死活推不动的轮子车,这门板好歹是能动的! “这可真是救了命了。” 林有禄擦了一把汗,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还别说,四丫这法子还真挺好使的,你看,你看,我滑了一段,哈哈哈哈!哎呦!!” “哈哈哈哈哈哈,二伯摔了个狗啃泥!哈哈哈!!!” 孩子们找到了乐趣。 狗蛋和小石头踩着小号的木板,虽然走不快,但偶尔遇到一段冰面,两人就借着劲儿往前一出溜,然后“噗嗤”一声摔在泥里,爬起来也不哭,反而哈哈大笑。 “好玩!姐!刚才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飞,呵呵!”狗蛋摸了一把脸上的黑泥。 林老太太踩着板子,被林翠翠搀扶着,走得虽然慢,但终于不用拔腿了。 她一边挪一边感叹:“这败家玩意儿……脑瓜子倒是灵光。这木板子一绑,别说,感觉还怪好滴!” 就连一向严肃的林老头,看着终于动起来的队伍,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林家这边的动静,引得周围的难民纷纷侧目。 看着林家人踩着木板,虽然走得也不快,但稳稳当当,不用陷进泥里遭罪,一个个眼馋得都要滴血了。 有聪明的想学,拆了自家的箱子绑脚上,果然好走了不少;没箱子的,只能看着林家人的背影干瞪眼,一边拔腿一边羡慕得直跺脚。 在这苦中作乐的气氛中,只有一个人眼神不对劲。 四婶蒋氏踩着木板,跟在队伍后面,眼睛却时不时地盯着脚下的板子。 作为庄稼人,她对木头还是有数的。 这木板……太好了吧? 虽然抹了泥,但这木茬子是新的,那是上好的干松木啊!而且这十几块木板,长短、宽窄、厚度竟然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在这光秃秃的黑泥沼里,上哪捡这么整齐的“烂木头”? 蒋氏又看了一眼前面领头滑行的林琪,还有那个被林琪随手扔在“门板船”上的背篓。 她的喉咙动了动,眼里的光更狂热了。 第070章 漫天鱼叉吓破胆,二伯林有禄一 第070章漫天鱼叉吓破胆,二伯林有禄一头钻进大门板 有了木板鞋,林家人的脚程稍微快了些。 但好景不长,前面的地势变了。 原本光秃秃的泥沼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枯黄芦苇。这些芦苇长得极好,足有两人多高,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堵堵黄色的墙,把前路挡得严严实实。 “哗啦啦……哗啦啦……” 寒风一吹,干枯的芦苇叶子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个冤魂在里面哭嚎。 更糟糕的是,这地方湿气重。刚过晌午,四周就起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那雾气又湿又冷,粘在脸上像是有虫子在爬。能见度越来越低,前后超出十米就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 林琪滑在队伍中间,眉头紧锁。 这地方太适合埋伏了。 “大家都精神点!别离太远!”林琪低声提醒了一句。 然而,意外比预想来得更快。 “呜——呜呜——” 一阵奇怪的哨声,突兀地从迷雾深处钻了出来。那声音尖锐、凄厉,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啥动静?”二伯林有禄吓得一缩脖子。 还没等林老头分辨出那是水匪的“鬼哨”,四周的芦苇丛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嗖——嗖——!” 迷雾中,十几道极快的黑影像是从水里钻出来的泥鳅,悄无声息地贴着泥面窜了出来。 那是特制的“泥鳅船”!船身极窄,涂满了黑油,在这烂泥塘里滑行速度快得惊人! 船上的水匪浑身涂满黑泥,如同恶鬼,手里没有拿刀,而是举着长长的竹竿,顶端绑着磨得锃亮的倒钩鱼叉和渔网。 他们根本不废话,一上来就动手,而且目标极其明确——钩人! “动手!女的和小的都要!”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小心!!”林琪大喊一声,一个意念,枪已经出现在手里。 但这帮水匪配合太默契了,几艘船同时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十几把鱼叉像毒蛇一样探出,瞬间打乱了林家的阵型。 “啊——!” 一声尖叫。 走在队伍边缘的四婶蒋氏,正贪婪地盯着林琪的背篓走神,根本没反应过来,一把鱼叉直接钩住了她的棉袄领子。 “救命啊!” 蒋氏被一股巨力猛地拽倒,整个人被拖在烂泥里,像条死鱼一样被拽上了船。 “四婶!” 林琪刚举起枪向那个水匪方向射击,另一边的惨剧却同时发生了。 “娘!!”五丫惊恐地大哭。 只见一张破渔网从天而降,罩住了林翠翠和五丫。两个水匪用力一收网,姑侄俩直接被拖倒,尖叫着被拉向泥鳅船。 “翠翠!!” 林有福离得最近,眼眶瞬间红了,发了疯一样扑过去,想抓住渔网。 “找死!” 旁边一艘船上的水匪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鱼叉狠狠刺出。 “噗嗤!” 鱼叉没有刺中要害,却狠狠划过林有福的小臂,倒钩带下来一大块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泥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0章漫天鱼叉吓破胆,二伯林有禄一头钻进大门板(第2/2页) “啊!”林有福惨叫一声,身子一歪倒在泥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王氏死死护着小石头。 “放开我儿子!” 王氏像头发怒的母狮子,死死咬住一个水匪的手。 “臭娘们!松口!” 那水匪痛骂一声,一脚踹在王氏心口。王氏闷哼一声,却死不松手。 “一起带走!” 另一个水匪直接用鱼叉钩住王氏的肩膀衣服,连同怀里的小石头,两个人一起被硬生生拖上了船。 “娘!小弟!”林阳挥舞着砍刀想冲上去,但这帮水匪滑得太快了,一击得手,绝不恋战。 “二伯!帮忙啊!”林琪大喊。 林有禄一听林琪喊,哆哆嗦嗦的把手里的砍刀扔向黑油船的方向,砍刀飞过去,也不知道砍没砍中人,但二伯林有禄,自己却吓破了胆。看着那满天飞舞的鱼叉,他尖叫一声“妈呀”,直接一头钻进了堆满行李的门板底下,撅着大屁股瑟瑟发抖。 “撤!” 领头的水匪吹了一声唿哨。 几艘泥鳅船载着抢来的“战利品”,在迷雾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轨迹,迅速消失在芦苇荡深处。 “娘~!” “翠翠!” “呜呜呜……放开我……” 亲人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风声里。 这前后不过短短几分钟,林家便遭此大难。 “啊!!!我的翠翠啊!我的孙儿啊!” 林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泥里,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这帮杀千刀的畜生啊!” 林有福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挣扎着要爬起来:“我去救她们……我要去救她们……” “都别乱!” 一声厉喝,让混乱的场面静了一瞬。 林老头脸色铁青,眼中却冷静得可怕。但声音中却止不住的颤抖:“四丫!” “爷,一会我去救人!”林琪语气坚定地不容置疑。然后也顾不得其它, 瞬间从怀里(空间)掏出止血药和纱布,动作飞快地给林有福包扎。 “四丫,爹和你去!” “爹,你伤成这样,去了也是送死!那帮人是水匪,在这泥塘里比鱼还滑,你们追不上的!” “那咋办?就这么看着你娘她们被抓走?”林有福急得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我去。”林阳拎着砍刀站在了林琪身边。 “不行!”林琪断然拒绝,“大哥你留下保护爷奶!二伯……,爹又受了伤,要是水匪杀个回马枪,家里连个撑场面的都没有!我一个人目标小,好动手!” 林老头看着孙女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这时候不能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悲痛,沉声道: “听四丫的!老二!给老子滚出来!别装死!” 林老头把林有禄从车底踹出来,“带着大家找个密实的芦苇丛藏起来!谁也不许出声!” 林琪没再多说,她把自己的滑板紧了紧,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顺着那几艘泥鳅船消失的方向,快速的钻进了茫茫迷雾中。 第071章 挟持小姑当肉盾?林琪冷笑:去 第071章挟持小姑当肉盾?林琪冷笑:去地狱里跟阎王谈条件吧! 挟持小姑当肉盾?林琪冷笑:去地狱里跟阎王谈条件吧! 林琪此时心中全是怒火,脚下的滑板被她踩到了极致。 顺着泥面上那些新鲜的滑痕,她在芦苇荡的水道里飞速穿梭。 大概追出去了三四里地。 前方豁然开朗。 只见在这无边无际的烂泥塘深处,竟然凸起了一片巨大的干地,像个孤岛一样耸立在沼泽中间。 岛上建着十几座吊脚楼式的破房子,周围还围了一圈栅栏,显然就是这帮水匪的老巢。 林琪没有贸然冲上去。 她滑进离岛不远的一片茂密芦苇丛里,蹲下身子,借着芦苇的掩护,悄悄观察着岛上的动静。 凭借着灵泉强化过的听力,岛上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哈哈哈哈!今儿个是大丰收啊!” “这几个娘们儿虽然埋汰了点,但洗洗还能用!那个年轻的长的还挺俊,就归老大了,另一个也不错就留给兄弟们了!哈哈哈!!” “还有那个带孩子的,那娘们儿性子烈,刚才还咬我!看老子晚上怎么收拾她!” 一群满脸污垢的水匪正围在岸边,把抢来的女人和孩子往一个破房子里推搡。 “那俩小崽子呢?” “那个胖的(小石头)肉多,先关起来养两天,把肚子里的屎尿排干净了再吃!那个瘦的丫头(五丫)看着没几两肉,明天炖汤吧!” 听到这些污言碎语,林琪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畜生!这帮人比之前那个吃人村的还要恶心!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辨着声音。 很快,她听到了王氏压抑的哭声和林翠翠颤抖的声音:“三嫂……怎们办?……呜呜呜……” “娘……我怕……呜呜呜!” 还有蒋氏那杀猪一样的求饶声:“别吃我……我的肉不好吃……我是干活的……” 确认了家人暂时只是被关起来,还没有生命危险,林琪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昏黄的光照在那片充满罪恶的孤岛上。 林琪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粮,狠狠咬了一口,眼神像是一头蛰伏的狼。 等!等到天黑,等到这帮畜生放松警惕。 夜幕降临,黑泥沼深处的雾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湿寒。 在那片如同孤岛般的干地上,几座歪歪斜斜的吊脚楼里却透出了昏黄的火光。篝火在风中摇曳,将那些狰狞的人影投射在窗棂上,张牙舞爪。 水匪们显然觉得在这黑泥沼的腹地绝对安全,根本没把外面的风吹草动放在眼里。 “喝!今儿个是大丰收!” “那小娘们儿真水灵……” 顺着寒风,一阵阵刺耳的划拳声、淫笑声和劣质烧酒的酸臭味,肆无忌惮地飘散出来。他们在庆祝,庆祝今天又捕获了几只待宰的“两脚羊”。 在这片嘈杂声中,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摸到了孤岛的外围。 林琪半蹲在芦苇丛的阴影里,忍着怒气听着吊脚楼里的污言碎语,她集中注意力,穿透迷雾,瞬间锁定了前方栈桥上的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负责放哨的水匪,正靠着木桩子,手里拎着个酒葫芦,有一搭无没一搭地往嘴里灌酒,身体随着木板的晃动摇摇欲坠。 林琪眼神一冷,手腕微微一翻。 几枚小石子便凭空出现在掌心。她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压低重心,脚尖轻点湿滑的木板,快速向栈桥逼近。 林琪屏住呼吸,借着芦苇的阴影,摸到了距离两人不到十米的地方。 突然,左边那个水匪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猛地睁开眼,刚要扭头—— “呼!” 林琪手臂肌肉紧绷,瞬间发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1章挟持小姑当肉盾?林琪冷笑:去地狱里跟阎王谈条件吧!(第2/2页) 一枚鹅卵石带着破空声,如同出膛的子弹,精准地砸在那水匪的太阳穴上。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闷响。那水匪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老三?咋了?” 另一个水匪被落水声惊醒,迷迷糊糊地刚把头探出栏杆。 第二枚石子已至。 这一击正中后脑。那人身子一僵,也跟着栽了下去。 解决掉暗哨,林琪没有任何停歇,顺着湿滑的木梯,摸上了最大的那座吊脚楼。 …… 屋内,昏黄的油灯摇曳。 “哭什么哭!再哭现在就把你炖了!” 一个粗暴的吼声传来。 林琪贴在门缝边往里看,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倒流。 屋里有七八个光着膀子的水匪。角落里,五丫已经被吓得翻了白眼,昏死过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水匪正抓着五丫的脚脖子,要把她往一口大锅旁边拖,嘴里骂骂咧咧:“这小崽子不经吓,居然晕了!晕了好,省得杀的时候乱叫!先放血!” “放开她!!” 被绑在柱子上的王氏,眼看着女儿要被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绳索,猛地用头撞向那个水匪的后腰。 “操!臭娘们找死!” 那水匪被撞了个趔趄,恼羞成怒,回身抄起一把剔骨刀,照着王氏的脑袋就要砍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 “砰!” 脆弱的木门被林琪一脚踹开,木屑炸裂。 还没等屋里人反应过来,林琪手中的石子已经飞出。 “啪!” 持刀水匪的手腕被石子击中,剔骨刀“当啷”一声落地。紧接着第二枚石子狠狠砸在他的喉结上,他捂着脖子,发出“荷荷”的窒息声,跪倒在地。 “有点子!抄家伙!” 坐在主位上的匪首反应最快,一把掀翻了桌子,从腰后摸出一把短火铳。 林琪眼神一凛。 对方有枪! 她侧身一滚,躲开匪首的视线,同时意念一动,双手中瞬间出现了两把驳壳枪。 “砰!” 匪首的火铳响了,铁砂打在门框上,木屑飞溅,擦着林琪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林琪根本不管脸上的伤,抬手就是两枪点射。 “砰!砰!” 匪首眉心中弹,仰面栽倒。 “老大死了!杀了他!” 剩下的五个水匪红了眼,举着鱼叉和砍刀,怪叫着从狭窄的屋内扑了过来。 其中一个水匪极其阴险,竟然不冲林琪,而是转身一把勒住了角落里的林翠翠,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别动!动一下老子宰了她!” 林翠翠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琪的枪口瞬间停住。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疑,侧面一个藏在暗处的水匪突然窜出,手里的铁钩狠狠挥向林琪的脑袋。 林琪听风辨位,猛地低头,铁钩擦着头皮划过,削断了几根头发。她顺势一个扫堂腿,将那偷袭者绊倒,回手就是一枪结果了他。 “我让你别动!!” 挟持林翠翠的水匪嘶吼着,刀刃已经割破了林翠翠的皮肤。 林琪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眼神死死盯着那水匪露在林翠翠肩膀后的半个脑袋。 这种距离,这种光线,只要手抖一下,死的可能就是姑姑。 “放了她,我让你走。”林琪冷冷道。 “你当老子傻啊!把枪扔了!不然……” “砰!” 话音未落,林琪扣动了扳机。 第072章 物理超度掏出磨盘大南瓜,爷: 第072章物理超度掏出磨盘大南瓜,爷:别问,问就是水匪的存货! 子弹擦着林翠翠的耳边飞过,精准地钻进了那水匪的眼眶。 鲜血喷了林翠翠一脸。水匪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水匪彻底吓破了胆,扔下刀想跳窗逃跑。 林琪抬手两枪。 “砰!砰!” 两声惨叫,窗边多了两具尸体。 然而,这几声清脆的枪响,彻底惊动了整座孤岛。 “哪来的枪声?!” “在老大屋里!有人劫营!” “操家伙!把那几个两脚羊剁了!” 屋外瞬间炸了锅。杂乱的脚步声如同暴雨般响起,火把的光亮将窗纸映得通红。听这动静,至少有二三十号人正从四面八方朝这座木屋涌来。 “四丫!外面还有好多人!”蒋氏吓得尖叫,抱着头缩成一团。 林琪一脚踢上房门,把那张沉重的实木桌子推过去顶住门口,回头冲着家人厉声喊道: “娘!带四婶和姑姑躲到墙角去!把五丫和小石头护在身下!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抬头!” “四丫你……”王氏还要说什么。 “快趴下!!” 话音未落,外面的水匪已经冲上了栈道。 “砰砰砰!” 有人拿着土枪朝屋里乱打,更多的则是举着鱼叉和砍刀,叫嚣着要冲进来。 林琪眼神冷冽,她没有死守,而是将双枪架在窗口和门缝的破损处。 灵泉强化后的反应速度让她在这一刻化身为收割生命的死神。 “来一个死一个!” “砰!砰!砰!砰!” 驳壳枪独特的清脆枪声在夜空中极有节奏地炸响。 每一个试图冲上木梯的水匪,都会被精准地点射。有的眉心中弹,有的胸口开花。狭窄的栈道成了死亡通道,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水匪瞬间倒下,尸体像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掉进下方的黑水里。 “妈的!这娘们儿枪法太准了!” “撤!快撤!” 剩下的水匪被这恐怖的火力杀得胆寒。这哪里是两脚羊?这分明是阎王爷! 眼看着冲不进去,领头的那几个转身就想跑,甚至有人跳上了泥鳅船准备溜之大吉。 “想跑?晚了!” 林琪眼中杀意未减。一群吃人的畜生,还想活? 她一脚踹开挡门的桌子,整个人如猎豹般冲出了木屋。 “砰!砰!” 她站在高高的栈道上,居高临下,双枪火舌喷吐。 那几个刚刚跳上船、还没来得及撑杆的水匪,后背暴起血花,一头栽进了烂泥塘。 还有几个跑得远的,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芦苇荡里钻。 林琪纵身一跃,跳下吊脚楼,踩着湿滑的烂泥全速追击。 “别……别杀我!” 最后一个水匪被林琪堵在了芦苇丛边,手里拿着鱼叉哆哆嗦嗦地求饶,“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被你们吃的人,也有老有小。” 林琪声音冰冷,没有任何犹豫。 “砰!” 最后一身枪响,芦苇荡彻底安静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林琪站在尸横遍野的孤岛上,大口喘着气,确信再无一个活口后,才转身走回木屋。 她走过去割断了家人的绳索。 “四丫……”王氏浑身瘫软,却第一时间扑过去抱起地上的五丫,“五丫?五丫你醒醒啊!” 五丫小脸煞白,紧闭着眼,显然是吓得狠了,怎么叫都不醒。 “娘,五丫是吓晕了,回去去去惊就好了。” 林琪安抚了一句,又看向缩在墙角的小姑林翠翠、四婶蒋氏和小石头。 小石头虽然没晕,但也吓得不轻,死死拽着林翠翠的衣角不敢撒手。 “快走。” 林琪不敢久留,快速搜查战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2章物理超度掏出磨盘大南瓜,爷:别问,问就是水匪的存货!(第2/2页) 在撤离的时候,路过后院。 借着未灭的火光,林琪无意间瞥见了后院的一口大缸。缸边散落着一堆森森白骨,旁边还挂着几块风干的……肉条。 林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挡住了家人的视线。 这帮畜生,死一万次都不够。 她在匪首的床底下翻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面全是袁大头和金银首饰。但林琪心里一点欣喜都没有,这么多不同样式的首饰,大小不同,那是不是意味着…….林琪不愿多想。一个意念,箱子消失! 这帮水匪,真是死得一点都不冤!。 …… 一个时辰后。 林琪带着惊魂未定的王氏等人,利用水匪的几艘泥鳅船,回到了芦苇荡深处林老头他们藏身的地方。 “孩他娘!五丫、小石头!”林有福一把把母子三人搂在怀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翠翠!!” 见到几人平安归来,林老太太一把上去把林翠翠抱在怀里。 “娘得翠翠呦,那帮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这帮天杀的畜生啊!”林老太太上下打量着林翠翠,就怕自己姑娘伤到哪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林老头摸着五丫的小脸,眼里的泪也要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大家又惊又怕,折腾了大半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爷,那水匪窝已经被我端了。” 林琪把那个做样子的破背篓往地上一放,喘了口气说道,“我在他们那,搜到了点东西。” 众人围了过来。 在全家人注视下,林琪把手伸进背篓,开始往外掏东西。 先是一大袋子精米,白花花的,看着就诱人。 紧接着,是一块足有二斤重的腊肉,油光发亮。 最后。 林琪竟然从那个不大的背篓里,双手搬出了一个磨盘大、金灿灿、表皮还带着白霜的大老南瓜! “嘶——”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空气突然安静了,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芦苇的声音。 林老头、林老太太,还有刚被救回来的王氏和蒋氏,全都愣住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大南瓜。 这……这不对啊! 那帮水匪都饿得吃人了,要是真有精米、腊肉,尤其是这么新鲜的大南瓜,他们能舍得不吃?还能留着过年? 这南瓜看着就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哪像是水匪窝里藏的? 二伯林有禄咽了口唾沫,指着南瓜刚要张嘴:“四丫,这水匪咋还种南……” “咳咳!!” 林老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狠狠瞪了二儿子一眼,直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笃定的表情,大声说道: “啊对!这帮水匪抢了不少好东西!肯定有存货舍不得吃!四丫运气好,翻到了!” “对对对!” 王氏反应最快,她赶紧擦干眼泪,抢过那个南瓜抱在怀里,像是抱个金元宝,“这南瓜看着真好!肯定是刚抢来的!那帮水匪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咱四丫端了!” 林有福也回过神来,憨厚地点头:“是啊,这米也白!咱们今晚有福了!” 就连平时最爱算计的蒋氏,此刻看着那南瓜和腊肉,也聪明地闭上了嘴,拼命点头附和。 “行了!都别愣着了!” 林老太太大手一挥,破涕为笑,“生火!煮粥!今晚咱们吃南瓜腊肉粥!让那帮水匪见鬼去吧!” 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芦苇荡深处,一堆篝火燃起。 林家人围坐在一起,捧着热气腾腾、香甜浓稠的南瓜腊肉粥,大口吞咽着。 那甜滋滋的味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寒冷。 第073章 裤裆里钻进大蚂蟥!二伯刚想脱 第073章裤裆里钻进大蚂蟥!二伯刚想脱裤子就被奶一巴掌呼脑门上 吃完了那顿救命的南瓜腊肉粥,林家人的精气神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 在芦苇荡的深处将就了一宿,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老头就催促着大家拔营起寨。 “赶紧走!咱们得多赶点路!这地方早出去早好!” 一家人收拾好行装,重新踏上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泥沼。 虽然有了林琪发明的“滑板”和“门板车”,不用再深一脚浅一脚地陷进泥里拔腿,但这路依旧不好走。脚下的烂泥变得越来越粘稠,每迈一步都会发出“咕叽”一声闷响,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下面拽着你的脚脖子。 即便如此,林家人的速度在难民队伍里依然是惊人的。 一路上,他们超越了不少还在泥潭里挣扎的队伍。那些难民大多已经扔掉了推车和行李,只背着个小包袱,甚至有人是爬着在走。看着踩着木板“健步如飞”的林家人,他们眼里满是羡慕和麻木。 这一走,就是大半天。 林家人的体力也快到了极限。林有禄拉着绳子的肩膀磨破了皮,呼哧带喘的;林老太太和林老头的腿早就在打颤。 幸好有林琪。 她借着给大家递水的功夫,悄悄往水壶里滴了几滴灵泉水。这水喝下去,虽然不能让人立刻生龙活虎,但那种火烧火燎的疲惫感却消退了不少,吊住了大家的一口气。 而且,每当大家饿得走不动时,那个神奇的背篓里总能适时地掏出几个硬面饼子或者其它的什么,让大家肚子里有点食儿,不至于体力不支。 然而,越往前走,林琪越觉得不对劲。 周围的难民越来越少了,但凡是遇到的,状态都极差。 林琪注意到,那些从对面或者侧面汇流过来的难民,一个个面容扭曲,走路姿势怪异。有的人走两步就停下来,龇牙咧嘴地去挠大腿;有的人更是一边走一边发疯似的拍打着自己的裤腿,嘴里发出不明意义的惨叫。 那样子,就像是中了邪。 “咋回事啊?这些人看著怪渗人的。”林有禄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话音未落。 “啊——!虫子!有虫子咬我!!” 队伍中间,五丫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众人一激灵。 紧接着,林翠翠也带着哭腔喊了起来:“娘!啊啊啊!我腿上也有东西!” 大家赶紧停下。 王氏慌慌张张地把五丫的裤腿卷起来。虽然这大冬天的大家都穿着破棉裤,脚上也绑着木板,但裤脚和鞋帮之间难免有缝隙。 这一卷起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五丫那原本瘦弱的小腿肚子上,竟然吸附着四五条黑乎乎、圆滚滚的软体虫子! 那些虫子吸饱了血,胀得像手指头那么粗,油光发亮,还在微微蠕动。伤口处,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把破棉絮都染红了。 “是蚂蟥!!” 林老头脸色大变,“快!别硬拔!用鞋底子抽!” 大家手忙脚乱地帮孩子处理,这一检查才发现,不仅是五丫,每个人身上都有! 二伯林有禄裤裆里都钻进去了两条,吓得他当场就要脱裤子,被林老太太一巴掌扇在脑门上才老实。 “这……这哪来的这么多蚂蟥啊?”林有福看着腿上的血窟窿,头皮发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3章裤裆里钻进大蚂蟥!二伯刚想脱裤子就被奶一巴掌呼脑门上(第2/2页) 林琪直起腰,往四周的泥沼里仔细一看。 这一看,饶是她两世为人,也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哪里是泥沼,这简直就是个虫窟! 只见那黑色的烂泥表面,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黑线,像是沸腾的黑粥;路边仅有的几根枯树枝和芦苇杆上,也挂满了伸长了身子、探头探脑寻找热源的蚂蟥。 数量之多,成千上万,让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这是进蚂蟥窝了!”林老头声音都在抖,“这地方以前肯定是深水区,水退了虫子留下了!” 周围不远处,也能听到其他难民崩溃的哭喊声:“太多了!全是虫子啊!我不走了!呜呜呜……” “不行!不能停!” 林琪看着那令人作呕的虫潮,当机立断,“停下来只会被吸干!必须赶紧走出去!” “可是这咋走啊?这虫子无孔不入啊!”二伯带着哭腔,拼命抖搂着裤腿。 “包起来!把所有露在外面的缝都包死!” 林琪一把拽过那个背篓,假装在里面翻找,实际上是从空间里用意念调取物资。 哗啦! 一大堆破旧的衣服、烂床单、甚至还有以前捡的麻袋片,被她倒了出来。 “快!不想被吸干血的都动起来!” 林琪一边喊,一边撕开一条床单,示范给家人看,“把裤腿扎死!用布条把鞋面和脚脖子缠紧!袖口也扎紧!脸上也围起来,只留眼睛看路!” 一家人被这满世界的虫子吓坏了,动作出奇的快。 不到一刻钟,林家十几口人,全都变成了造型怪异的“木乃伊”。 裤腿、袖口、领口被扎得密不透风,甚至连手上都缠上了布条。虽然看起来滑稽,还闷得慌,但这层层叠叠的破布,却是此时最好的铠甲。 “走!快走!” 顶着头皮发麻的恐惧,林琪一挥手,带着这支“木乃伊”队伍,在这片蠕动的黑色地狱里疯狂赶路。 越往南走,气温似乎比北边高了一点,泥塘上的那层薄冰也没了。每踩一步,脚下都会带起无数条想要往上爬的黑线。 大家不敢看脚下,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木板,奋力地往前滑。 这种非人的折磨,足足持续了两天。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 “硬了!地硬了!” 走在最前面的林有福突然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狂喜。 大家低头一看,脚下的黑色烂泥终于变了颜色,变成了长满枯黄杂草的黄土地。再回头看,那片恐怖的黑泥沼和芦苇荡,终于被甩在了身后。 “出来了……咱们出来了!!” 二伯林有禄一声狼嚎,直接瘫倒在干地上,也不管脏不脏,疯狂地去扯腿上和身上缠着的布条,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 林家其他人也纷纷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 就在大家庆幸劫后余生的时候,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谁?!” 林琪警惕地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枪。 第074章 一盒洋烟拍出县长派头,守卫: 第074章一盒洋烟拍出县长派头,守卫:哎呦,落难的贵人里面请! 只见一个背着柴火、衣衫褴褛的老汉,正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 “老天爷……” 老汉看着这群浑身泥浆、裹得严严实实的“泥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你们……你们是从那黑泥塘子里蹚过来的?那地方全是虫子,还能走活人?” 见是个砍柴的老实人,林老头这才松了口气。 他挣扎着站起来,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杂粮饼子递过去,拱了拱手: “老哥,没办法啊,那是没活路了硬闯过来的。敢问老哥贵姓?这前头是啥地界?有没有个能歇脚的地方?” 老汉看了看那块饼子,吞了口唾沫,接过来小心地揣进怀里,脸色缓和了不少: “免贵姓张,就是个砍柴的。你们命大啊,那泥塘子吞了不少人命了。” 老张指了指前方,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顺着这条道再往前走二十里,就是个大镇子,叫界城镇。” “界城镇?”林琪心中一动。 “对,那地方……嘿,那可是个不得了的地方。” 老张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神话,“那地方没被鬼子祸害太狠,现在繁华着呢!有大烟馆,有戏楼,那铺子里卖啥的都有,听说跟南边的大城似的,灯红酒绿,热闹得很。” 听到“繁华”二字,林家人的眼睛都亮了。走了这么久的荒路,终于能见到人烟了! 但老张紧接着话锋一转,神色凝重地警告道: “不过,你们进城可得小心点。那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有做买卖的,也有吃人不吐骨头的。你们这拖家带口的,进城了尽量小心着些,别惹事,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不然在那地方,死个人跟死只蚂蚁没两样。” 林琪听着老张的话,心里却是微微一动。 繁华?鱼龙混杂?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龙潭虎穴,但对她来说,却是最好的机会。 她空间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些从鬼子手里顺来的紧俏物资,正愁没地方出手呢。 “谢了,张大爷。” 林琪嘴角微微上扬,看向那个所谓的“繁华之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爷,爹,咱们歇口气,进城!” 傍晚时分。 当林家人拖着那辆改装的“滑板车”,终于从那片吞噬了无数生命的黑泥沼里爬出来,站在界城镇的边缘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傻了。 这地方没有高大的城墙,只有一圈铁丝网和沙袋垒成的防御工事。但这工事里面,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电灯泡、汽灯、大红灯笼,把半边天都照亮了。即便隔着老远,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声,还有那令人迷醉的酒肉香气。 “娘咧……” 二伯林有禄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到脚面上了。他瞪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指着远处的灯光,一惊一乍地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4章一盒洋烟拍出县长派头,守卫:哎呦,落难的贵人里面请!(第2/2页) “那是电灯吧?那是洋人的电灯吧?我的个乖乖!这地儿咋这么亮堂?这得烧多少油啊!” 几个孩子更是看得呆住了。狗蛋和小石头拽着大人的衣角,眼睛瞪得溜圆,既想看又不敢看,像是怕那光把自己眼睛晃瞎了。 “行了!闭上你的嘴吧!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咱们本来就是土包子,还用像!”林有禄唧唧歪歪地嘟囔着。 林老太太骂了一句,可她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那一双老眼看着这泼天的富贵,心里直打鼓:“这地儿……咱能进得去吗?这得花多少钱啊?咱们手里那几个子儿,怕是连口水都喝不起吧?” 话音未落,现实就给了他们一巴掌。 城门口守着一队穿着黑皮的治安队,歪戴着帽子,手里端着枪,那眼神冷得厉害。 “站住!干什么的!” 两个守卫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这群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兵马俑”,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 “滚滚滚!哪来的叫花子!臭死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能进的吗?要饭去别处要去!” 周围进出城的人,有穿长衫的,有坐黄包车的,甚至还有穿着高跟鞋抹着口红的女人。看到林家这一群浑身裹着破布、满身黑泥、散发着馊味的人,纷纷捂着口鼻,像避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那种赤裸裸的嫌弃,像针一样扎在林家人的心上。 林老头握着推车把手的手紧了紧,把头低了下去,一声不吭。王氏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把五丫的头死死按在怀里,不敢让人看。 只有林琪,神色如常。 她虽然也满身是泥,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大步走上前去。 “老总,行个方便。” 林琪没有卑躬屈膝,而是用一口流利的官话说道,“家里遭了难,来投奔亲戚的。这点意思,给兄弟们买茶喝。” 说话间,她手伸进怀里(其实是空间),摸出一盒在这个时代极难见到的“金蝙蝠”香烟,下面还压着一块吹得响亮的“大银元”,不动声色地塞进了那个领头守卫的手里。 那守卫一摸那硬邦邦的大洋,再一看那烟盒上的洋文,眼皮子猛地一跳。 这烟可是紧俏货!能抽这种烟的,指不定是哪家落难的少爷小姐! “哎呦,原来是投亲的!” 守卫那张刚才还写满嫌弃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腰都弯了几分,“误会!误会!快请进!里边走!” 这一幕把后面的林有禄看得一愣一愣的。 “神了……咱四丫这派头,咋比县长还足?”他小声嘀咕着,挺了挺腰杆,狐假虎威地跟在后面进了城。 一进城,喧嚣的热浪扑面而来。 第075章 洗掉老皮去肥地,老太太:这羊 第075章洗掉老皮去肥地,老太太:这羊肉汤好喝就是太贵啦! 街道两旁金店、烟馆、当铺林立,满大街都是叫卖声。 林家人走在光鲜亮丽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那种自卑感让他们不敢抬头,尽量躲着人走,就怕一个不小心把那个贵人的衣服碰脏了。 林琪也没想在街上多逛,直接领着众人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平安客栈”。 “掌柜的,要两间最大的通铺,再给我们烧几大桶热水,我们要洗澡。”林琪把一块大洋拍在柜台上。 “哎呦,客官,这大洋是够了,但咱们这热水费柴火……”掌柜的一看这帮泥人,也是一脸难色。 “再加这个。”林琪又摸出一把零碎的法币和角票。 “好嘞!您楼上请!” 进了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一家人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作孽啊!” 林老太太看着那块花出去的大洋,心疼得直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皱在了一起,“住个店就要一块大洋?这是黑店啊!咱们睡大马路不行吗?非得遭这个罪花这个钱!” “奶,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 林琪一边帮着收拾,一边淡淡地说,“这一路大家都累坏了,不洗个澡去去寒气,人就废了。放心,钱我有,不用家里掏。” “你有个屁!你的钱不也是咱家的……哎呦这床真软乎……这被子咋这么厚呢?” 老太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一屁股坐在那软和的通铺上,舒服得哼哼了一声,后半截骂人的话直接咽回了肚子里。那副“既心疼钱又贪图享受”的模样,看得林老头直摇头。 很快,伙计提着一桶桶冒着热气的热水上来了。 这是逃荒以来,林家人第一次正经洗澡。男人一屋,女人一屋,门一关,那股子压抑许久的活泛劲儿终于爆发了。 男人们的屋里,那是真的热闹。 “哎呀妈呀!真舒服啊!嘶——” 二伯林有禄脱得赤条条的,一脚跨进大木桶里,烫得龇牙咧嘴,随即舒服得长叹一声,瘫在那儿不想动弹:“老子都有多久没洗澡了?这这这……这简直是神仙日子啊!”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啪!” 林老头黑着脸,手里拿着湿毛巾骂道:“你跟谁俩‘老子’呢?你是老子我是谁?没大没小的玩意儿!给狗蛋搓澡去!” “嘿嘿,爹,我这不是顺嘴了吗。” 林有禄也不恼,一把抓过光屁股的狗蛋,拿着丝瓜瓤子就在儿子脖子上猛搓:“儿子,你看你脏的!这脖子黑得跟在鸡窝里睡了一宿似的,全是皴!” 狗蛋被搓得嗷嗷叫,一边躲一边回嘴:“爹,你还说我呢!你也那样!你那腿上的泥都结壳了,比我还黑呢!” 旁边的林阳一边给自己搓背,一边看着这爷俩乐:“狗蛋,别挣扎了,你这就叫随根!二伯那黑底子,你洗破了皮也白不了!哈哈哈哈!” 屋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男人粗犷的笑声,伴着哗啦啦的水声,那是劫后余生的畅快。 隔壁女人们的屋里,也是热气腾腾,温馨得很。 “哎呦,翠翠啊,快给老娘搓搓背。” 林老太太趴在桶边上,舒服得直哼哼,“这老皮都要皱巴了。哎呦用点劲儿!对对对,就是那儿!好家伙,这搓下来的泥球子都能拿去肥地了!” 另一边,王氏正给五丫洗头发。 看着水盆里瞬间变黑的水,王氏笑着点了点五丫的脑门:“哎呀妈呀,你都要成个小黑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灶坑里钻出来的呢。” 五丫咯咯直笑,把水撩在王氏脸上。 等洗完了,擦干了身子,王氏看着白白净净的女儿,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瞧瞧,咱家漂亮的五丫又回来了!这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真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5章洗掉老皮去肥地,老太太:这羊肉汤好喝就是太贵啦!(第2/2页) 洗完澡,大家换上林琪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旧衣服,衣服虽然旧了些,但胜在干净。 全家人都感觉浑身一轻,像是脱了一层皮,重新活过来了似的。 紧接着,是重头戏。 林琪没让大家出去吃,而是叫了一大桌子菜送进房间。 两大盆热气腾腾、飘着厚厚红油和香菜的羊肉汤,切得薄薄的羊肉片铺满了一盆;还有两大笸箩刚出锅、油汪汪晃眼的大饼。 “吃!都别愣着!”林琪招呼道。 “我的亲娘舅啊……” 林有禄看着那盆羊肉汤,口水直接滴在了桌子上。他也不怕烫,抓起一个饼子掰碎了泡进汤里,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喊: “香!真他娘的香!四丫!大侄女!你真是咱家的财神爷!以后二伯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好吃!四姐真厉害!” 狗蛋和小石头也是吃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一扫之前的萎靡,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琪,满眼的崇拜。 林老太太喝了一口热辣鲜香的羊肉汤,被辣得一激灵,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这辈子没喝过这么鲜的汤……就是太贵了……这一顿得多少钱啊……” 老太太一边心疼得直抽抽,一边下手比谁都快,生怕少吃一口就亏了本。 林老头捧着碗,沉默地喝着汤。 他那一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透过热气,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琪。 他知道这个孙女不一般,背篓里有东西,身上有秘密。但他没想到,这丫头手里竟然还有这么多钱。 这种手段,这种财力,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能有的。 但老爷子什么都没问。他只是默默地把碗里的一大块羊肉,夹到了林琪的碗里。 “多吃点。这一路,苦了你了。”老爷子声音低沉。 “谢谢爷。”林琪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王氏在一旁,虽然也吃着,但眼神里全是担忧。 这温馨热闹的氛围里,却有一道不和谐的目光。 四婶蒋氏坐在角落里,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羊肉,一边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被林琪放在墙角的那个破背篓。 她刚才看见了,林琪付钱的时候,手就是往那边伸的。 这背篓……果然是个聚宝盆! 蒋氏的心脏砰砰直跳。她幻想着,如果这个背篓是她的,那她是不是也能像林琪一样,想吃啥吃啥,想住店住店?甚至还能穿上外面那些女人穿的旗袍? 她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想趁大家吃饭不注意,把那个背篓往自己这边拉一点。 就在她的手刚碰到背篓的一瞬间。 两道目光同时射了过来。 一道是林琪的,似笑非笑,带着一丝警告。 另一道,来自那个一直沉默的林老头。 老爷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冷冷地刮了蒋氏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那眼里的意思很明白:“再敢动歪心思,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蒋氏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手,埋头喝汤。 林老头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淡定的林琪,心里有了底。 看来四丫心里有数。 只要这老四媳妇别作死,这日子还能过。要是真敢作妖…… 林老头眯了眯眼,继续低头喝那碗热乎乎的羊肉汤。 窗外,夜色深沉,霓虹闪烁。这一夜,林家人在这个繁华又危险的销金窟里,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076章 路上遇到点意外财,林琪:我家 第076章路上遇到点意外财,林琪:我家主人的脾气可不太好! 第二天清晨。 经过几天的极限奔波,以及昨晚那顿舒坦的热水澡和暖胃的羊肉汤,林家人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客栈的大通铺上鼾声起伏,连平时稍微有个动静就惊醒的林老太太,此刻都还在打着悠长的呼噜。 林琪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在桌上留了张条子,简单写了去向,免得家人醒来担心。 然后她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袄子,把脸稍微抹得蜡黄些,又戴了顶有些旧的瓜皮帽,把自己打扮成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小跑腿,独自出了门。 初冬的清晨,寒气逼人。 但这界首城的街道上,却已经热闹非凡。 林琪走在街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感叹。这里真是一个割裂的世界:路边的粥棚前,衣衫褴褛的难民排着长队,眼神麻木地等着施舍; 而几步之遥的茶楼里,提笼遛鸟的老少爷们正在谈笑风生;大马路中间,卖报童挥舞着手里的报纸,黄包车夫拉着穿着长衫的商人飞奔而过。 “商女不知亡国恨啊。” 林琪暗自摇了摇头,但这畸形的繁华,恰恰是乱世中最好的掩体。 她溜达了一圈,在一个卖烤红薯和萝卜的老大爷摊位前蹲下。 “大爷,来个烤红薯。”林琪扔过去两张毛票。 “好嘞!刚出锅的,又甜又糯!”老大爷手脚麻利地递过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林琪一边啃着烤红薯,一边装作随意地闲聊:“大爷,我看咱们这界首城里真太平啊,买卖做得这么大。这地界现在归哪位大帅管啊?” 老大爷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把手里的火钳子往炉灰里一插,伸出一个巴掌,神神秘秘地比划道: “小伙子,外地来的吧?这界首啊,水深着呢!没个‘大帅’能独吞。这地方,是有五路神仙在斗法!” “哦?哪五路?”林琪来了兴趣。 老大爷掰着手指头数道: “第一路,那是东洋人。虽然这城里没驻大军,但那是太上皇,在暗处盯着呢,紧俏物资都归他们管。” “第二路,是穿着黑皮的治安队。明面上的管家,欺软怕硬,收保护费那是把好手。” “第三路,嘿,那是码头上的青龙帮。这地头蛇可惹不得,烟馆、赌档都归他们,连治安队都要给三分面子。” “第四路,是那些洋买办。打仗归打仗,但这地方还有洋人的商行和教堂,倒腾西药和紧俏货,手里有免死金牌。” 说到这,大爷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指了指远处的深山方向: “这最后一路嘛……是那边的人。神出鬼没的,专杀汉奸和鬼子。虽然不露面,但这城里谁也不敢说没他们的眼线。” 听完这番话,林琪心中有了底。 五方势力互相牵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大家都忙着捞钱、搞情报,只要不主动找死,这就是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告别了老大爷,林琪想起了空间里那个装着带血首饰的铁箱子。 这些东西上面沾着冤魂的血,放在空间里她总觉得膈应,必须赶紧处理掉。 她转过两条街,找了一家门面气派、挂着“罗记当铺”招牌的大店。 林琪压了压帽檐,走了进去。 高高的柜台后面,朝奉(掌柜)正眯着眼喝茶。 “掌柜的,当点东西。”林琪声音压得低沉。 “什么物件?” 林琪也不废话,把身后的背篓往地上一放,从背篓里拿出个大布包,甩到面前的柜台上,然后快速地打开包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6章路上遇到点意外财,林琪:我家主人的脾气可不太好!(第2/2页) “嘶——” 朝奉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东西的成色,更看出了上面没擦干净的血印子。 这是“黑货”,带着人命的黑货。 朝奉的三角眼眯了起来,透出一股精光,语气变得玩味:“小兄弟,这东西……来路有点烫手啊。这成色虽好,但不好出啊。”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报了一个极低的价格,摆明了是看林琪年纪小,想黑吃黑。 林琪却丝毫不慌。 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柜台上的一枚金戒指,淡淡地抬起眼皮,用一种平静、却透着股子傲气的口吻说道: “掌柜的,我是替我家主人出来办事的。我家主人说了,这是路上遇到的一点‘意外财’,只求出手利索,不求高价。” 说着,她稍微往柜台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 “但我家主人的脾气不太好,最烦磨叽。这界首城里的规矩我们懂,但要是有人想把我们当肥羊宰……我家主人手底下那帮兄弟,怕是不会答应。” 这一番话,说得云山雾罩,却又透着一股子强横。 朝奉心里咯噔一下。 替主人办事?路上遇到的意外财?这只怕是那杀人越货的惯犯啊!而且听这口气,背后指不定是哪路过江龙,还是谨慎点为妙。 这年头,开当铺的最怕这种不讲理的亡命徒,真要因为这点钱惹了一身骚,不值当。 “咳咳!” 朝奉立马换了副笑脸,“小兄弟说笑了!既然是贵主人的吩咐,那咱们就按规矩来!我给您提两成!” 一番讨价还价,虽然还是被压了点价,但林琪不在乎。 拿着换来的两根小黄鱼和一百块现大洋,林琪走出当铺,看着外面的阳光,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办完了这件事,林琪想到了自己的空间,似乎最近都没怎么关注过空间了。 她先去了种子店。 空间里虽然有之前囤的稻子、小麦、土豆和南瓜种子,但这远远不够。 “老板,你这儿都有啥种子?” 林琪看着满墙的粮袋子,大手一挥,“把你们这儿能种的,都给我来点!每样来个几斤,我要全套的!” “哎呦!客官您这是要开荒啊?”老板乐得见牙不见眼。 “嗯嗯,差不多吧!”林琪敷衍道。 林琪像扫货一样,一口气买了大量的种子。除了常见的玉米、白菜、萝卜、韭菜,甚至还意外买到了金贵的棉花种子和一些常用的草药种子(像三七、板蓝根这些)。 在这乱世,粮食和药材就是命,有备无患。 买完种子,林琪又去了成衣铺。 家里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洗了,但那都是补丁摞补丁的破烂货,有些地方都磨得露肉了,根本不保暖。 她没买布料,直接让老板拿现成的。 “那个粗布棉袄,大号十套,中小号各八套,要结实的,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得令!客官您大气!” 抱着一大堆衣服和种子,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收入空间,林琪这才心满意足。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 林琪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看着周围的万家灯火,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继续往南走?那是战场,炮火连天。 往回走?不可能,那边是绝地。 只有这界首城,虽然也是龙潭虎穴,但目前看着还行,至少有饭吃,有房住。 “不走了。” “就在这儿过冬。租个院子,把家人安顿下来。等攒足了本钱,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第077章 二伯刚想掀房顶一瞪眼秒怂,木 第077章二伯刚想掀房顶一瞪眼秒怂,木匠爹一捏窗框全掉渣 回到客栈 林家众人都已经收拾妥当,林琪走到林老头身边,给老爷子倒了一杯热茶,压低声音把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出: “爷,我想了想,咱们不能再这么没头苍蝇似的走了。往南是战场,炮火连天的;往北回不去。这界首城虽然乱,但好歹有口饭吃。我想租个独门独院的房子,咱们在这儿安顿一顿时间看看,避避冬,也养养身子。” 林老头吧嗒了两口烟袋锅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看着这个越来越有主意的孙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中。你是对的。这一家老小再走下去也不是个事。听你的,就在这儿暂留一段时间。”说过这话,林老头又沉默了一会继续道:“但是,咱们这……” 林琪知道林老头是什么意思,家里实在是一穷二白,想暂时定居,属实有些难啊! “爷,银钱的事暂时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林老头定定的看着林琪,最后化作一句无声的叹息:“唉!没想到,老林家最后要靠一个丫头才能把这个家支起来!” 紧接着,老爷子转头就把还在呼呼大睡的林有福和林有禄两兄弟叫醒了。 “老二!老三!别睡了!赶紧起来,跟四丫出去办事!” “哎呦,老爹,好不容易睡个舒服觉,就不能让俺多睡会?”林有禄极不情愿的把眼睛睁开。 “还睡呢,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到正中天了!”林老太太一把撤掉林有禄身上的棉被。 “哎呦!我的娘唉!起起起!” 林有禄和林有福很快收拾妥当! “爹,二伯走吧!”林琪领着二人就要出门。 “唉!四丫,怎么也得让我和你爹吃口饭啊!我们还没吃早饭呢?”林有禄不满的说道。 “二伯,外面街上好吃的多了去了,一会给你和我爹随便买点!”林琪无奈的翻着白眼。 “唉唉!那敢情好!四丫,二伯想吃大包子,大肉包子!”林有禄立马贱兮兮跑到林琪身边! “行行行,二伯!” 到了街上,林琪给二人一人买了一大碗馄饨,外加四个大包子! “大侄女,这东西真香!你咋不吃?”林有禄含糊不清的的问道。 “我吃过了!”林琪看着话都说不清的二伯,觉得简直没眼看! 二人吃好后,三人来到了城西的“牙行”。 接待他们的是个长着满口黄牙、一脸精明相的中年牙人。这人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琪是个半大丫头,林有福虽然看着老实但一身风霜气,而那个林有禄,站没站相,一进门就拿脚踢门槛,看着像个混不吝。 “嘿,又是群没见过世面的难民。” 牙人心里有了数,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几位要租房?正好,城南大杂院刚腾出个铺位,虽然破了点,但热闹啊,挤挤能睡十来个人,一个月只要两块大洋!” “不要。” 一声清脆却冷淡的拒绝,直接打断了牙人的推销。 说话的不是那两个大老爷们,而是那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半大丫头林琪。 牙人愣了一下,三角眼瞪得溜圆,诧异地看了看旁边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林琪,心里犯嘀咕:这三人居然是个小丫头片子当家做主? 还没等他回过神,旁边的林有禄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斜着眼睛骂骂咧咧地插嘴道: “听见没?我家侄女说不要!别拿那种耗子都不住的地方来糊弄我们!看不起谁呢?给我们找好的!” 牙人被这一老一小的阵仗弄得一愣一愣的。 林琪发现这个时候二伯还挺有用,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平静地盯着牙人,条理清晰地开了口: “我要独门独院,墙要高,位置要偏,图个清净。”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这丫头说话这气度,还有这眼神,绝不是普通难民能有的。牙人也是阅人无数,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遇上深藏不露的大主顾了! “哎呦!恕我眼拙!原来是位小当家!” 牙人的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腰也弯了下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既然您要独院,要清净,那我手里还真有个好货色!” “带路。”林琪也不废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7章二伯刚想掀房顶一瞪眼秒怂,木匠爹一捏窗框全掉渣(第2/2页) 牙人屁颠屁颠地带着三人七拐八绕,来到了城西一条僻静得有些过分的巷子——槐树胡同。 他在一座有些年头的老宅门前停下,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 “这宅子可是好地方!三间正房,东西厢房齐全,院子大,还有口甜水井!”牙人唾沫横飞地吹嘘,“前房主急着走才空下来的。这房子要是放以前,那是抢手货。也就是现在行情不好,你们要是诚心要,一个月十块大洋,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林琪没说话,背着手走了进去。 院子确实大,但荒草都快长到膝盖了。 林琪转了一圈,心里有了底,给二伯和父亲使了个眼色。 林有禄收到信号,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瞬间上来了。 “十块大洋?!” 林有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原地蹦起三尺高,瞪着眼珠子,唾沫星子喷了牙人一脸: “你是想钱想疯了吧?就这破烂货,耗子进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你敢张嘴要十块?” 牙人一看林有禄大声嚷嚷,立刻瞪过来。 “你可不行欺负我们外乡人啊?!”林有禄一看那个牙人瞪向他这边,气势不自觉地就弱了下去! “哎!你怎么说话呢?” “嫌贵别住啊!想找茬是吧?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见牙人要发火,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林有禄瞬间就怂了。 他那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哧溜”一下就缩到了林琪的身后。虽然身体怂了,嘴上却还不饶人,只是声音明显虚了不少,嘟嘟囔囔地说道: “本来……本来就是嘛!那么贵,你这不是坑人吗……” 这时候,一直闷不作声的林有福走了过来。 像个挑剔的老匠人,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每一句话都扎在要害上: “掌柜的,这房梁我看了,受潮了,那是遭了虫蛀的,稍微落点大雪就能压塌;这瓦片,碎了得有三成,下雨肯定漏;还有这门轴和窗框,手一捏都掉渣。” 林有福指了指那朽烂的窗棂,憨厚却坚定地说:“这房子要能住人,光修补的工料钱,没个十块大洋估计都下不来。你这房子,根本不值那个价。” 林琪见火候差不多了,冷笑一声,走上前补了最后一刀。 她指着院子里那茂盛的荒草,又指了指门框上残留的一点暗红色的痕迹(那是贴封条留下的胶印),眼神锐利地盯着牙人: “掌柜的,明人不说暗话。这院子里的草都枯死两茬了,说明至少两年没人住。这界首城房子这么紧俏,为啥这院子空了两年?” 牙人眼神闪烁,刚要辩解。 林琪压低声音,语气幽幽地说道:“这该不会是……凶宅吧?死过人?还不止一个?” 牙人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被猜中了!这房子确实是个凶宅,前一家几口人都死在里面,没人敢租,一直在手里压着。 “这……”牙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气势彻底垮了,“小姑娘,话不能乱说……但这房子确实旧了点……” “四块大洋。” 林琪直接报了价,“房子我们自己修,不用你管。但这价钱必须按我说的来。你这房子要是再租不出去,还是得继续荒着,到时候塌了你一分钱捞不着。租给我们,你多少还能有个收入。” 牙人咬着牙,心里盘算了一番。这凶宅确实难出手,碰到这几个不怕死的,也是缘分。 “行!四块就四块!” 牙人一跺脚,“但这丑话我说前头,住进去要是听见啥动静,可别来找我退钱!” “那是自然。” 签好契约,林琪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又塞给牙人半包烟丝,顺势打听道: “掌柜的,我们初来乍到,想找点活干。这城里哪能挣钱?还有,这地界有啥忌讳?” 牙人收了烟丝,脸色缓和了不少,压低声音道: “想卖力气,就去码头,那是青龙帮的地盘,只要肯吃苦,一天也能挣个嚼用。要想挣快钱……那是拿命换,别想了。” “至于忌讳……”牙人指了指东边,“别惹东洋人和翻译官;看见穿黑皮的治安队躲远点;还有,晚上别去城北的‘暗巷’,那是销金窟,也是吃人窟。” …… 第078章 踩着死人堆出来还怕凶宅?老太 第078章踩着死人堆出来还怕凶宅?老太太:就是个猪圈我也能住! 办完手续,三人回到客栈。 林琪把租好房子的事一说,又提了一嘴:“爷,那房子虽然大,但是太破了,还得修修才能住。要不咱们在客栈再住两天?” “住啥住!” 还没等林老头说话,林老太太一听还要花钱住客栈,立马炸毛了,“那客栈一天得多少钱?既然有房子了,就是个猪圈我也得去住!” “奶,那房子可能不干净……是个凶宅。”林琪故意吓唬道。 “凶宅?” 林老太太一愣,随即“呸”了一口,叉着腰骂道,“凶个屁!这一路上,咱们见的死人还少吗?路边那尸体都摞成垛了!咱们是踩着死人堆爬出来的,还怕几个死鬼?” 林老头也磕了磕烟袋,沉声道:“你奶说得对。活人比死人可怕。咱们一家子阳气重,不怕那个。只要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别说是凶宅,就是乱葬岗子也比露宿街头强。” 老爷子一发话,全家立刻行动。 下午时分,林家老小推着家当,浩浩荡荡地入驻了新宅。 推开门,看着满院子的荒草和破败的门窗,王氏和林翠翠虽然心里有点发毛,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有了个“家”的踏实感。 “都别愣着!干活!” 林老头发令。 虽然房子破,还漏风,但只要是自己的地盘,心里就安稳。 男人们开始和泥、修补门窗、通炕道;女人们拿着扫帚清理荒草、擦洗灰尘。孩子们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帮忙搬砖头。 没有窗户纸,就先用带来的破草席子挡一挡;墙上有缝,就先用黄泥糊上。 一直忙活到天黑。 破败的凶宅里,第一次升起了袅袅炊烟。 虽然屋里依旧阴冷,窗户依旧呼呼漏风,但一家人围坐在刚烧热的火炕上,看着这宽敞的屋子,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就是咱家了。” 林有禄躺在炕上,呈“大”字形伸了个懒腰,嘿嘿笑道,“管他有没有鬼,今晚老子要把这半年的觉都睡回来!” 林琪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洋洋的。 不管外面如何兵荒马乱,这扇门一关,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喘息的避风港。 接下来的三天,槐树胡同的这座“凶宅”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就没停过。 看着那残破不堪的门窗,林琪本来想图省事。 “爹,这门轴都断了,窗户框也朽得不成样。我去街上找个木匠来修修吧?” “找啥木匠啊!这简单活你爹我就会!”正在院子里收拾烂木头的林有福一听林琪要找木匠,直起了腰,赶紧说道。 坐在门口吧嗒烟的林老头也磕了磕烟袋锅子,赞同道:“对,四丫,让你爹弄就行。你手里虽然有点钱,但这日子长着呢!能自己整的咱就尽量自己整,能省点是点!” 见爷爷和父亲都这么坚持,林琪也就没再多说,点了点头:“行,那就听爹的。但是爹你要注意你的伤!” “没事没事,这几天吃的好睡得好,爹这点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咱得出去买点结实木头板和木头条啥的。” “行,爹,咱俩一会出去转转,看哪里有卖得!” “唉,好!” 爷俩说干就干,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门。林琪心里有数,也没带父亲去那些挂着大招牌、死贵的木材行,而是七拐八绕,专门往那穷人扎堆的地方钻。 没多大功夫,爷俩就在—— 城南的旧货摊子上,花几个毛票淘了一堆别人家拆下来的旧门板、旧窗棂,还有一些零碎的木条。 “滋啦——滋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8章踩着死人堆出来还怕凶宅?老太太:就是个猪圈我也能住!(第2/2页) 院子里响起了拉锯声。 断了的门轴很快被林有福用硬木楔子重新接上了;朽烂的窗框被剔除,换上了结实的旧木条。虽然手艺粗糙,但胜在结实,关上门“严丝合缝”,再大的风也刮不开。 “四丫,看爹这手艺咋样!”林有福自信满满得向林琪展示自己的成果。 林琪推了推大门,大门很是厚重结实!林琪向林有福竖了个大拇指。 房顶上,二伯林有禄和林阳正小心翼翼地踩在瓦片上。 “哎呦喂!大侄子你轻点踩!” 林有禄虽然干着活,但那张嘴是一刻也不闲着,咋咋呼呼的,“这破瓦片都酥了,跟锅巴似的!你可别一脚踩空了,把你二伯我给带下去!” 林阳早就习惯了二伯这德行,也不吭声,只是闷头把那些错位的瓦片重新排好,把林琪买回来的新瓦补在缺口上。 而在屋里,女人们正忙着糊窗户。 林琪从杂货铺买回来一大捆旧报纸和油纸。王氏熬了一锅面糊糊,带着蒋氏和林翠翠把报纸刷上浆糊,一层层地糊在窗棂上,最外面再封上一层防雨的油纸。 虽然屋里的光线暗了点,但这几层纸一糊,那呼呼灌进来的穿堂风彻底没了踪影。 除了修房子,还得置办家当。 要买棉被和锅碗瓢盆,林琪特意找到了正在院子里扫地的林老太太。 “奶,您跟我去趟集市呗?我年纪轻,不懂行,怕被人坑了。您眼光好,去帮我掌掌眼,顺便讲讲价。” 林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先是一亮,可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衣襟里面的口袋,那里面缝着她那点可怜的私房钱。 “去啥去?我不去!” 老太太脸一板,手里的扫帚挥得更勤快了,嘴里嘟囔着,“家里那几个破碗又不是不能用,虽说是缺了个口,但也漏不了饭!买啥买?净想着花钱!我腰疼,走不动道!” 林琪看着奶奶那副护着口袋的别扭样,心里好笑,赶紧凑过去挽住老太太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 “哎呀奶!不用您掏钱!我这儿有!” 林琪拍了拍自己的兜,“奶,我出钱!您就是去帮我把把关,省得那些奸商看我年纪小,拿次货糊弄我!” “你出钱?” 林老太太手上的动作一停,狐疑地看了孙女一眼,确认不用自己掏腰包后,腰也不疼了,腿也有劲了。 她把扫帚往墙根一扔,拍了拍身上的灰,那股子当家人的气势立马又回来了: “哼!那…….那就走吧!我跟你说,那些做买卖的心都黑,没我在旁边看着,你指不定被人家怎么宰呢!” 到了旧货市场,林琪看着那些虽然旧但还算厚实的棉被,本想着一人一床新的,大家都舒服点。 “奶,这被子不错,咱一人买一床吧?还有这大瓷盆,多买几个备用。” “买那么多干啥!” 林老太太一把拉住林琪的手,心疼得直瞪眼,“你这孩子咋这么不会过日子呢!你那点私房钱不花光你是不罢休啊?” 她把林琪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教训道: “虽然那钱是你的,但是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你得给自己留点。这世道乱,没准哪天又得跑。东西多了到时候也是累赘,带不走还得扔,那不都白瞎了吗?买几床够盖的就行,挤挤更暖和!” 林琪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儿,便笑着挽住老太太的胳膊:“行,还是奶想得周到,听您的。” 最后,在老太太的“砍价神功”下,家里添置了最基本的锅碗瓢盆和几床翻新的旧棉被,虽然不多,但将将够用。 第079章 二伯:哭啥?都给老子使劲造! 第079章二伯:哭啥?都给老子使劲造! 到了第三天傍晚。 经过林家人没日没夜的折腾,这座荒废了两年的破宅子,终于有了“家样了”。 院子里的半人高荒草被拔了个干干净净,露出了平整的土地;门窗不再漏风,房顶不再漏雨;新通的火炕烧得滚烫,把屋里的潮气驱散了大半。 为了庆祝乔迁之喜,今晚这顿饭,林琪没吝啬。 她假装出去转了一圈,实则是从空间里“偷渡”了一批物资回来: 一袋精米、一袋糙米、一条腊肉、还有不知道在哪里顺的一大捆粉条。又从空间地里拔了土豆、地瓜和白菜, 林有福也拿着闺女给的两块大洋,去肉铺狠狠割了足足五斤肥得流油的大肥肉,又买了油盐酱醋。 天擦黑的时候。 厨房里的大铁锅冒出了久违的热气。 “滋啦——” 葱姜蒜爆锅的香味,混合着猪肉炖粉条的浓香,充满了整个厨房,把家里的人馋的肚子都咕咕作响。 堂屋里,一家人围坐在刚烧热的炕头上。 桌子中间摆着一大盆猪肉白菜炖粉条,里面放足了油梭子;旁边是腊肉炒土豆片,还有蒸得软烂流蜜的红薯和南瓜。主食是白米掺着糙米的二米饭,管饱! “吃!都别愣着!” 林老头吧嗒了一口烟袋,看着这一桌子硬菜,还有这一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儿孙,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了泪花。 “从淮县老家出来,过了邱县,又闯了那吃人的黑泥沼……这一路,咱们踩着死人堆爬过来,能有个遮风挡雨的热乎窝,不容易啊!” 大家听着老爷子的感叹,心里也是一阵发酸,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二伯林有禄夹了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塞进嘴里大嚼特嚼。那油脂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可嚼着嚼着,他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他看着碗里的肉,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黯淡,平日里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也没了,低声嘟囔了一句: “唉……这肉真香。要是孩儿他娘(二伯娘)没跑丢……哪怕能吃上一口这肥肉也好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破了饭桌上欢快的气氛。 正埋头啃骨头的狗蛋和林朵动作一僵。两个孩子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油渍,眼睛却瞬间红了,怯生生地看着林有禄: “爹……俺娘还能找着吗?我想我娘,呜呜呜!”林朵嘴里含着肉,眼里流着泪。 “爹,我也想娘!”狗蛋(林海)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林有禄看着两个孩子那期盼的眼神,心里酸得像喝了陈醋。 他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把眼眶里的那点湿气憋了回去,又恢复了那一贯的大嗓门,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说道: “能!肯定能!哭啥?你娘那人命大着呢!肯定在那个犄角旮旯活着呢!” 说着,他伸筷子夹了两大块肥肉,分别塞进两个孩子的碗里,大声嚷嚷道: “快吃!肉凉了就不香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找你娘!都给我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9章二伯:哭啥?都给老子使劲造!(第2/2页) “嗯,我娘肯定好好的呢!呜呜呜!” 孩子们的注意力很快被碗里的肉吸引了,又开始大口吃起来。 林老头看着二儿子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叹了口气,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是啊……要是当初老大一家(林有财一家)没跑散……咱们这一大家子要是能齐齐整整的坐在这儿,该多好啊。” 饭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这乱世里,悲伤是最廉价也是最无用的东西。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感受着身下滚烫的火炕,还有窗外呼啸却吹不进来的寒风,一种强烈的、属于生物本能的幸福感,迅速淹没了那点感伤。 不管怎么说,他们活下来了。 “吃菜!吃菜!这腊肉真香!” “四丫,你多吃点,这一路全靠你了!” 一家人又开始热热闹闹地抢菜吃。 角落里,四婶蒋氏嘴里塞得满满的,吃得比谁都欢。她看着这满屋的粮食和肥肉,虽然也很开心,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林琪。 要是那个背篓能归了我们四房……这种神仙日子,是不是就能天天过?甚至比这还好?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她的心里越扎越深。 晚饭撤下去后,林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子,神色严肃地开了口: “房子修好了,但这只是个窝。咱们这么些张嘴,总不能坐吃山空,得找个长久的营生。”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林有福是个闲不住的,他把袖子一撸,露出那双全是老茧的手,憨厚地说道: “爹,我想好了。这两天我也去码头转了转,那边缺扛大包的苦力。一天扛下来怎么也能挣两斤杂面,够家里吃一天的。” 旁边的王氏也小声接茬:“我看河边有不少给人洗衣服的妇人,我也去问问,洗一大盆也能给几张毛票。” “哎呦喂……” 二伯林有禄瘫在炕梢,一边剔牙一边愁眉苦脸地插嘴,“老三,你那是牛马干的活,多累啊!要是把腰压断了,以后还得花钱治,划不来。” 说着,他眼睛一亮,甚至有点憧憬:“爹,我寻思着去茶馆问问缺不缺跑堂的。或者我去给那些大户人家跑个腿、倒个夜壶啥的。我有眼力见儿,嘴也甜,没准还能混俩赏钱,那活儿多轻省!” 林老头吧嗒了两口烟,虽然觉得老二这想法没出息,但也无奈地点了点头:“行,这也是个路子,明天你们都去试试。” “爷,等等!让我想想!” 一直没吭声的林琪突然开了口。 她看着这一屋子的亲人,心里盘算着:扛大包是拿命换钱,那是透支身体;大冬天去河边洗衣服,手都能冻烂了;至于二伯说的跑堂,想的倒挺好,那活能干上? 林琪拦住了大家,“给我两天时间,我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适合咱们家做的。” 第080章 爷:四丫,爷不瞎。别把你自己 第080章爷:四丫,爷不瞎。别把你自己都填了家里这个无底洞!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厨房里就传来了林老太太和王氏的一阵“拉锯战”。 王氏拿着粗瓷碗,正往陶罐里舀米,刚舀了一碗,正准备舀第二碗的时候。 “哎哎哎!老三媳妇!你干啥呢!” 林老太太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王氏的手腕,心疼得直瞪眼,“咋还舀?这一碗都够多了!你还想舀两碗?你当咱家是地主老财啊?” 王氏一脸为难:“娘,四丫说了,大家刚逃完荒,身子骨都亏着,得吃干的……” “吃啥干的!喝稀的就饿死了?” 老太太一把夺过王氏手里的碗,把那一碗米又往米袋子里倒回去一小半,嘴里碎碎念道,“这日子还得过呢!这么个吃法,这点家底几天就造没了!听我的,多加水!喝稀粥也养人!” 王氏拗不过婆婆,正准备往锅里倒水。 “奶!” 林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快步走过来,把那粗瓷碗拿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又从米袋子里舀了满满两大碗米倒进锅里。 “哎呦我的祖宗!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林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 林琪扶住奶奶的胳膊,语气坚定:“奶,您信我。咱们不差这口吃的。爹和二伯身子都还没养好,孩子们还在长身体。要是为了省这点粮食把人饿坏了,买药更贵!咱们把身体养得壮壮的,以后能挣回十倍、百倍的粮食!” 在林琪的坚持下,早饭端上来的是一锅插筷子不倒的稠粥。 虽然老太太嘴上还在嘟囔“败家”,但看着儿孙们一个个吃得红光满面、额头冒汗的样子,她也没再吱声,只是默默地把碗舔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两天,林琪在界首城里转了个遍。 她发现这城里虽然繁华,但吃食上还比较单调。 卖豆腐的不少,但都是老式的大豆腐,像豆干、豆皮、干豆腐这些根本没有。 糕点铺子要么是死贵的西式蛋糕,要么是又硬又干的中式饽饽。 林琪心里有了底。 她想到了中式蒸糕——用鸡蛋、面粉、糖,加点酵母一蒸,松软香甜,老少皆宜。 还有豆腐——可以做“彩色豆腐”,这也是独门生意。 而且,为了让大哥林阳也能锻炼锻炼,顺便打听消息,她打算让大哥去报馆领报纸卖。 回到家,林琪把这想法一说,全家人都愣住了。 “做豆腐?蒸糕?”林老头有些迟疑,“这能行吗?” “肯定行!”林琪信心满满。 但紧接着,问题来了。 二伯林有禄一听要做豆腐,脸瞬间绿了:“哎呦喂……四丫啊,做豆腐得推磨啊!那石磨几百斤重,推一天不得把人累吐血啊?我不行,我这腰那是真的不行……” 还没等林琪说话,林有福站了起来,拍了拍胸脯:“没事!四丫,爹有劲!爹能推!不用你二伯!” “不行。” 林琪一口回绝,“爹,你的力气得留着干细活,不能耗在推磨上。” “那咋办?” “买驴。”林琪大手一挥,“咱们买头毛驴回来拉磨!” “啥?!买驴?!” 林老太太差点从炕上蹦起来,“那得多少钱啊!还得喂草料!这……这这……” “奶,这驴不光能拉磨。”林琪耐心地解释,“将来咱们要是还得逃难,这小驴还能拉个车,驮个行李,咱们也能省点脚力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0章爷:四丫,爷不瞎。别把你自己都填了家里这个无底洞!(第2/2页) 一提到“逃难”,林老太太没词了。最后在林琪的坚持下,一头黑毛小毛驴被牵进了林家院子。 至于原料黄豆。 林琪本想出去买,但转念一想,自己空间里好像有存货。她趁没人的时候进空间翻了翻,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不少黄豆——也记不清是在劳工营顺的,还是在张财主家收的了。 她把这些黄豆过了明路,同时又在空间地里种下了一茬新黄豆,保证以后源源不断。 …… 那天晚上,林老头把林琪叫到了院子里。 月光下,老爷子吧嗒着烟,看着这个才十岁的孙女,眼神复杂。 “四丫啊,爷不瞎。” 林老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有大本事,跟咱们不一样。那钱也好,米也好,还有这黄豆……爷不问哪来的。”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解释。 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眼圈有些发红: “但你记着,无论如何,你都是老林家的种,是我们的亲人。这一大家子十几口人,不能光把你一个小丫头架在火上烤。你有钱自己留个后手,别都填了家里这个无底洞。” 林琪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握住爷爷粗糙的手:“爷,您放心。咱们是一家人。万事开头难,我有数。等这买卖做起来,还得靠您掌舵,靠大家伙儿出力呢。” 林老头欣慰地点了点头,那是既心疼又感激。 …… 既然定了计,全家立刻动了起来。 林琪变成了“小师傅”。 她教林有福和林有禄怎么做豆腐框、怎么点卤;教女眷们怎么打发鸡蛋、怎么和面做蒸糕。 第一板豆腐出锅,那是相当成功。黄豆磨出的浆雪白浓稠,做出的豆腐白嫩颤巍,豆香扑鼻。 但蒸糕却遇到了麻烦。 第一锅蒸糕是用大盆蒸的,虽然松软好吃,但切的时候容易碎,边缘毛糙,卖相实在不好看。 “这咋整?拿出去卖这卖相也不行啊。”王氏发愁。 林琪看着那碎掉的边角料,突然灵机一动。 “爹!你会做模具不?” 林琪找来木片,画了几个图样:小兔子、小鸭子、还有梅花形状的。 林有福手巧,没半天功夫就做出了几十个精致的小木模具。 第二次尝试。 林琪把调好的蛋糊倒进这些小模具里,上锅蒸熟。 “开锅喽——!” 随着锅盖掀开,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笼屉上,不再是乱七八糟的碎块,而是一只只金黄松软、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和“小鸭子”! “哇——!!” 正趴在灶台边流口水的狗蛋、小石头、五丫和林朵,眼睛瞬间直了。 小石头捧着一个刚出锅的“小兔子”,那是看了又看,根本舍不得下嘴: “姐!这也太好看了!像活的一样!还是热乎的!” 狗蛋咬了一口,眼睛猛地瞪大:“甜的!软软的!比那白面馒头还好吃!” 看着孩子们那馋样,再看看这卖相极佳的蒸糕和那板水灵灵的豆腐。 林老头把烟袋往腰里一别,豪气地一挥手: “中!这买卖,能成!” 第081章 二伯骚话震翻菜市口,林有禄: 第081章二伯骚话震翻菜市口,林有禄:咱这豆腐比大姑娘脸蛋还嫩 鸡还没叫,槐树胡同的这座深宅大院里,西厢房的灯就已经亮了。 虽然是大冬天,但这会儿全家人却没人赖床,一个个都起了个大早,脸上带着既兴奋又紧张的神情。 今天是林家“小本生意”开张的第一天。 院子角落的磨房里,那头刚买回来的黑毛小毛驴被蒙上了眼睛,有些不情愿地打了个响鼻,然后在林有福的吆喝声中,开始绕着石磨转圈。 “咕噜……咕噜……” 沉重的石磨发出低沉的声响,雪白的豆浆顺着石磨的缝隙流进桶里,散发着一股生豆子的清香。 为了稳妥起见,林琪特意嘱咐父亲,今天只泡了半缸豆子。 “爹,今天是去探路的,咱们做少点。卖完了是好事,要是做多了砸手里,那才心疼呢。” 林有福憨厚地点点头:“听你的,四丫。咱就先试试水。” 趁着父亲去添豆子的空档,林琪悄悄走到水缸边,意念一动,往那一大桶豆浆里滴了几滴灵泉水。 这才是林家豆腐真正的“秘方”。有了这滴水,做出来的豆腐不仅口感嫩滑,更有一股让人回味无穷的清甜。 另一边的厨房里,也是热气腾腾。 王氏带着林翠翠正在忙活蒸糕。因为是头一回用这种新式的模具,两人手脚有些生疏,小心翼翼地把调好的蛋糊倒进那些刻着小兔子、小鸭子的木格子里。 “娘,少蒸点,就蒸两笼屉吧。”林琪在旁边盯着,“这东西精贵,价格也贵。第一天看看好不好卖!” 林老太太站在灶台边,看着那白花花的面粉和一个个鸡蛋被打进盆里,心疼得直抽抽,嘴里不住地念叨: “这哪是做买卖啊,这是往里填金窟窿……这么多鸡蛋,要是卖不出去,哎呦,我这心啊!!” 一个时辰后。 天色微亮。 第一锅豆腐压好了。揭开纱布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豆香扑面而来。那豆腐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颤颤巍巍的,看着就喜人。 紧接着,蒸糕也出锅了。一个个金黄可爱的小兔子、小鸭子卧在笼布上,散发着诱人的蛋奶甜香。 “走!出摊!” …… 兵分两路。 林琪带着林翠翠,挎着装满蒸糕的篮子,直奔“界首第一小学”;而林有福赶着驴车,拉着豆腐,带着二伯林有禄去了城西最热闹的菜市口。 到了菜市口,人已经不少了。 林有福把驴车停在路边一块空地上,手握着切豆腐的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脸憋得通红,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他是老实人,让他干活行,让他当街吆喝,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哎呦,我说老三,你那是嘴还是棉裤腰啊?缝上了?” 旁边的林有禄看不下去了。 这位平时在家里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到了这人堆里,那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只见他把那件破棉袄的袖子往上一挽,露出一副“我是行家”的架势,清了清嗓子,扯着那破锣嗓子就开始“整活”: “哎——!走一走,看一看啊!界首头一份的‘玉脂豆腐’出锅喽!”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抑扬顿挫,瞬间就把周围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林有禄见有人看,更是来劲了,指着那板白嫩的豆腐,唾沫横飞地吹嘘道: “大娘!您往这儿瞅!看看咱这豆腐,那是比十八岁大姑娘的脸蛋还嫩!比那羊脂玉还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1章二伯骚话震翻菜市口,林有禄:咱这豆腐比大姑娘脸蛋还嫩(第2/2页) “买回去切块拌个葱花,那是神仙味;炖个鱼汤,保准让您儿媳妇给您生个大胖孙子!不好吃不要钱!吃了这口想那口,吃了两口想……嘿嘿,想再来一口!” 他这满嘴跑火车、甚至带点荤腥的市井俏皮话,把几个买菜的大妈逗得乐不可支。 “你这人,嘴咋这么贫呢!给我切一块,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你吹得那么神!” “好嘞!大娘您拿好!” 加上那灵泉水加持的豆香味确实诱人,很快,小小的豆腐摊前就围满了人。 “给我来两块!” “我也要!” 林有禄负责收钱、吹牛、维持秩序;林有福负责切豆腐、装袋。兄弟俩一个动嘴一个动手,配合得竟然天衣无缝。 因为本来就只做了两板豆腐试水,不到半个时辰,连那点豆渣都被人抢去喂猪了。 看着空荡荡的豆腐板,林有禄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还有点遗憾: “这就卖没了?我这一身本事还没使出来呢!” …… 另一边,界首第一小学的校门口。 正是上学的时间,不少穿着长衫马褂、甚至坐着黄包车的小少爷、小小姐正往里走。 林琪没有像二伯那样大喊大叫。 她只是找了个上风口,把盖在篮子上的白布掀开了一半,拿着扇子轻轻扇了扇。 那股子浓郁的、混合着蛋香的甜蜜味道,顺着风就飘进了孩子堆里。 在这年头,除了死甜的糖块,孩子们哪闻过这种高级的香味? 很快,一个被老妈子牵着的小胖墩就吸着鼻子找过来了。 他踮起脚尖往篮子里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只见篮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个个金黄色的小兔子和小鸭子,胖乎乎的,可爱得让人想尖叫。 “我要那个兔子!我要吃兔子!”小胖墩指着篮子就开始嚷嚷。 牵着他的老妈子皱了皱眉,问道:“这咋卖的?” “五分钱(半角)一个。”林琪笑眯眯地伸出一个巴掌。 “啥?五分钱?!”老妈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去抢?那烧饼才二分钱一个!” 林琪也不急,拿起一个“小兔子”在手里晃了晃,慢条斯理地说道: “大婶,您看清楚了,我这可不是那硬邦邦的面疙瘩。这里面全是鸡蛋和糖,还是精细白面,还有,我这是大饭店里才有的手艺。再说了,您看这小兔子多稀罕,小少爷拿着也有面子不是?” “我要吃!我就要吃!不给我买我就不进去念书!”小胖墩开始撒泼打滚。 老妈子没办法,只能心疼地掏出一张脏兮兮的五分钱票子。 小胖墩拿到“小兔子”,啊呜一口咬下去,松软香甜的口感让他幸福地眯起了眼,大喊道:“好吃!太好吃了!” 这一喊不要紧,周围的小孩一看他手里拿着那么好玩又好吃的“兔子”,全都围了上来。 “我也要!” “我要那个鸭子的!” 林琪一共就带了三四十个,一看这架势,立马玩起了“饥饿营销”: “哎呀,别挤别挤!今天就剩这几个了啊!慢了可就没了!谁有零钱先给谁!” 眨眼功夫,两篮子蒸糕被抢购一空。 第082章 二伯:要不是怕吓着驴我早削他 第082章二伯:要不是怕吓着驴我早削他了!老太太数钱笑成老菊花 林琪这边收了摊,惦记着爹那边的情况,便带着林翠翠往菜市口赶。 刚到那儿,就看见豆腐摊前围着几个穿黑衣服、流里流气的混混。 “哟,新面孔啊?” 领头的混混是个赖子,叫“赖三”。他脚踩在驴车的车辕上,歪着头看着林有福兄弟俩,手里玩着一把小片刀: “在这儿摆摊,经过我赖三爷同意了吗?懂不懂规矩?” 林有福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手紧紧握着切刀不敢动。 林有禄虽然平时在家里横,但这会儿看着人家手里的刀,腿肚子也有点转筋。但他刚卖豆腐卖出了点自信,又心疼兜里刚挣的那点钱,便硬着头皮,强撑着那一丝虚张声势的勇气,哆哆嗦嗦地说道: “你……你们要干啥?光天化日的……我们可是正经做买卖……” “少废话!正经买卖也得交保护费!”赖三一瞪眼,“拿钱!不然砸了你的驴车!” 就在林有禄准备往驴肚子底下钻的时候。 “几位大哥!消消火!”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林琪笑眯眯地分开人群走了进来。她把林翠翠护在身后,大大方方地走到赖三面前。 她没有硬刚,而是从兜里掏出刚才路上特意买的一包“哈德门”香烟,抽出一半塞进赖三手里,又抓了一把刚才卖蒸糕赚的散碎零钱(大概有几角钱),一并递了过去。 “赖三爷是吧?久仰大名。” 林琪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稳,“我们是外乡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您多包涵。这点小意思,请各位大哥喝碗茶,润润嗓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赖三掂了掂手里的烟和钱。这烟是好烟,钱虽然不多,但也够兄弟们吃顿早点的了。再看那豆腐摊都空了,也没啥大油水可榨,而且这小丫头看着挺上道,不像那两个怂包软蛋。 “行,是个懂事儿的。” 赖三把烟往耳朵上一夹,挥了挥手,“既然交了茶水钱,以后这块地儿归你们了。有事儿报我赖三的名字!” 说完,带着几个小弟晃晃悠悠地走了。 看着瘟神走了,林有禄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一把冷汗,嘴里又开始硬气了: “呸!什么东西!要不是怕吓着驴,我早削他了!” 林琪没拆穿二伯,只是帮父亲收拾好摊子:“爹,二伯,回家!数钱去!” …… 回到槐树胡同,大门紧闭。 一家人围坐在热乎乎的炕桌上。 林有禄把那个满是油污的钱袋子往桌上一倒。 没有哗啦啦的银元撞击声,只有一堆皱巴巴、油乎乎的法币、角票(毛票),夹杂着一些铜元和分币。 但这堆并不干净的“碎银子”,在林家人眼里,却比金山还好看。 林老太太在围裙上狠狠擦了擦手,沾着唾沫,一张张地展平那些纸币,一枚枚地数着硬币,手都在微微发抖。 “一块……两块……三块五……” 最后算下来,除去本钱(其实没啥本钱,都是空间货),这一早上,竟然净赚了三块多法币! 在这个物价飞涨、但也还能活人的地界,这三块多钱,足够买一家人两天的粗粮嚼用了。 “乖乖……” 林老太太长长出了一口气,那张一直紧绷着的、满是苦相的老脸上,终于绽开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2章二伯:要不是怕吓着驴我早削他了!老太太数钱笑成老菊花(第2/2页) “行!行啊!只要能见着回头钱,咱这一大家子就饿不死了!” 林有禄瘫在炕上,虽然嗓子喊哑了,但这会儿却一脸得意,指着那堆钱说道: “那是!也不看是谁卖的!我跟你们说,我那嗓子一喊,那帮老娘们儿魂都给我勾走了!以后这卖豆腐的活,非我莫属!” 林有福也憨厚地笑着,摸着那空空的豆腐盘子,觉得这累受得值。 看着一家人的笑脸,林琪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虽然只是几块钱的“碎银子”,但这不仅是钱,更是全家活下去的希望和底气。 “爷,奶。” 林琪把那堆钱推到中间,轻声说道,“今儿是试水,做得少。明儿咱们多泡点豆子,多蒸几笼糕!这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对,四丫说的对,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红火!”林老头有些激动地发言。 整个林家处在一种喜气洋洋蒸蒸日上的氛围中。 尝到了昨天的甜头,今天天还没亮,林家大院里就忙活开了。 磨房里,小毛驴蒙着眼转得飞快。 林有福今天发了狠,足足泡了一整缸黄豆。 趁着家里人去灶房忙活的功夫,林琪溜进磨房,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瓷瓶。瓶子里装的是她在空间里用菠菜榨的浓缩汁,绿得发黑。 她手脚麻利地把这瓶绿汁倒进了即将点卤的豆浆桶里。 “哗啦——” 原本雪白的豆浆瞬间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的翠绿。 等林有福回来点卤、压制、揭开纱布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四丫……这……这豆浆咋绿了?是不是坏了?” 林琪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爹,没坏。这是我加了‘料’的。这是咱们老林家的祖传秘方,以后谁问都别说是啥做的,就说是加了珍贵药材,对身体好!千万别漏了底!” 林有福虽然老实,但也知道做买卖得有绝活,赶紧捂住嘴点了点头。 等到天大亮,二伯林有禄看着这一板板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绿意的豆腐,眼珠子都直了。 “哎呦喂!这哪是豆腐啊?这也太好看了!” 林有禄围着豆腐转了两圈,一拍大腿,“这玩意儿看着就贵气!咱不能叫绿豆腐,太土!得叫……‘翡翠豆腐’!对,就叫翡翠豆腐!今儿个得加价卖!” …… 另一边,林琪把大哥林阳拉到了大门口。 林阳手里紧紧攥着林琪刚给的一块大洋做押金,还有一把零碎的毛票做找零备用,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他个子高,像个细竹竿,但此刻却紧张得直搓衣角。 “哥。” 林琪帮大哥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郑重地叮嘱道: “卖报纸挣多挣少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得张开耳朵听,睁大眼睛看。” “看看报纸头版都写了啥,听听那些买报纸的人都在议论啥。咱们在这两眼一抹黑不行,得知道外面的世道变没变。听懂了吗?” 林阳看着妹妹信任的眼神,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憨厚而坚定: “四丫放心,哥记住了。哥肯定把事儿办明白。” 第083章 乱世将至 林琪:明天开始一分 第083章乱世将至林琪:明天开始一分钱都不许存! 日上三竿,城西菜市口。 林有福的驴车刚停稳,昨天买过豆腐的几个大娘就围上来了。 “哎!那卖俏皮话的,今儿还有豆腐没?昨儿那个味儿真不错,回去孩子抢着吃!” 林有禄把袖子一挽,得意洋洋地掀开了盖在豆腐上的湿纱布。 “豁——!”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阳光下,那豆腐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通透的翠绿色,如同上好的翡翠,还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植物香气。 “这……这豆腐咋绿油油的?”一个大嫂子狐疑地问道,“该不是放坏了长绿毛了吧?” “坏了?大嫂子您真会开玩笑!” 林有禄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把脖子一梗,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压低声音忽悠道: “这叫‘翡翠豆腐’!那是我们老林家的祖传秘方!里头加了名贵的草药汁子!清热败火,明目养神!当年那宫里的老佛爷,夏天最爱吃的就是这一口!” “大兄弟,啥子秘方说说呗,别是糊弄俺们的!”一个大娘一手掐着腰一手挎着篮子一脸不信的说道。 “大姐你别不信,买一块回家尝尝不就知道啦!” “真的假的?老佛爷吃的?” “那还有假!不信您闻闻,是不是有股药香味?” 大嫂子凑过去一闻,果然有股清香,不是馊味。 “那咋卖?” “这可是加了料的,比白豆腐贵两张毛票!” 越神秘越好卖,大家都有猎奇心理,加上二伯那张嘴忽悠得天花乱坠,这“翡翠豆腐”反而卖得最快,不一会儿就被抢光了。 …… 与此同时,繁华的街头。 报馆门口挤满了衣衫褴褛的报童,都在抢新出的号外。林阳凭借着巧劲,硬是从人堆里挤出来,领了一大摞散发着油墨味的《时事新报》。 但真到了大街上,他却傻眼了。 “号外号外!徐州战况!” “看报看报!最新消息!” 别的报童一个个嘴皮子利索,满街乱窜。 林阳抱着报纸站在墙角,脸憋得通红,像块木头桩子。他张了几次嘴,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卖……卖报……” 根本没人理他。 眼看着别的报童卖出去好几份,甚至有两个小报童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嘲笑这个傻大个是个哑巴。 林阳心里急得冒火,手心全是汗。 他想到了家里刚修好的房子,想到了全家人的饭碗,想到了四丫那期盼的眼神。 “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我不能退缩!” 林阳猛地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把心一横,用他在老家喊牛耕地的嗓门,气沉丹田,猛地吼了一嗓子: “卖报!!前面打大仗了!!都要打没了!!” 这一嗓子,简直跟晴天霹雳似的,在嘈杂的街头炸响。 路过的一个戴眼镜的先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手杖都差点掉了。他扶好眼镜,惊讶地看着这个满脸通红、一脸憨厚的大高个。 “小伙子,嗓门够大的啊。来一份!” 只要开了头,后面就顺了。 林阳虽然不会说花哨话,但他嗓门大、看起来老实巴交,不少人都愿意找他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3章乱世将至林琪:明天开始一分钱都不许存!(第2/2页) 卖完了报纸,他也没急着走,而是蹲在茶馆门口,竖着耳朵听里面的人谈论战事和物价,把那些听不懂的词儿都死死记在脑子里。 …… 傍晚,槐树胡同。 林家的大门紧闭,堂屋里却亮着灯。 今天的收成比昨天还好。豆腐和蒸糕依然售罄,“翡翠豆腐”更是一炮而红,桌上堆满了皱巴巴、油乎乎的各色毛票。 林阳也带回了一把零钱,虽然不多,但林老太太高兴得直夸大孙子出息了,第一次靠自己挣到了钱。 热闹过后,林阳从怀里掏出一份特意留下的报纸,铺在桌上,原本憨厚的脸上满是凝重。 “爷,四丫,我听茶馆里那些穿长衫的说,南边那个最大的都城,叫什么‘金陵’还是‘南都’的,怕是守不住了。” 林琪心里猛地一沉。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报纸,虽然上面写得很隐晦,只说是“转进”、“激战”,但结合林阳从茶馆听来的消息—— “我听茶馆里的人说,南都那边死了好多人,血把江水都染红了……当兵的都在往后撤。” 林琪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南都,难道就是前世的南京?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终究还是发生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林琪整个人如坠冰窟,心凉到了极致。那种眼睁睁看着历史重演、看着同胞受难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比面对水匪和饥荒更让她感到绝望。 屋里的气氛瞬间从喜悦转为压抑。 林老头的烟袋锅子也不敲了,那点刚燃起的火星子在沉默中渐渐熄灭;林有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手里还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毛票,此刻却觉得烫手。 “还有……”林阳挠了挠头,继续说道,“茶馆里的人都在骂,说法币又要毛了,以前几块钱能买头猪,过几天怕是只能买只鸡了。好多人都在囤粮、囤盐。” 听到这儿,林琪猛地抬起头。 除了战争的残酷,随之而来的就是恶性通货膨胀。手里的这些毛票,过几天可能连废纸都不如。 看着林老太太还在那一张张地把毛票展平,准备压在席子底下存着。 “奶!别数了!” 林琪突然出声,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钱不能留。” 全家人都愣住了,看向林琪。 林琪指着桌上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纸票子,眼神坚定得吓人: “这世道要乱了,彻底乱了。这些纸票子,马上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明天开始,咱们挣回来的这些毛票,一分都别存!全部花出去!” “换成粮食、盐、棉花、布匹!哪怕是换成木炭堆在院子里也行,就是不能留纸!” “只有拿到手里的东西,才是实在的!” “啥?这怎么可能?这可是钱啊!怎么能不值钱呢?”林老太太一脸的不可置信盯着眼前的一堆毛票。 “奶……”林琪强调式的唤了一句。 “哎呦,这是什么世道啊?怎么还能出这样的花花事呢?”林老太太看着桌上的一堆毛票不知所措! 第084章 哭能把‘老B灯’哭走吗? 第084章哭能把‘老b灯’哭走吗?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林家的日子过得稳当又红火。 每天凌晨,磨盘声准时响起;上午,豆腐和蒸糕被抢购一空;中午,一家人围着桌子数那一堆油乎乎的毛票。 到了下午,林有福就会推着独轮车,按照林琪的吩咐,把当天挣来的钱,除了留一点买豆子和鸡蛋的本钱,剩下的一股脑全送到粮店和杂货铺。 粗粮、盐巴、干菜、棉花……甚至是几匹粗布。 不管贵贱,只要是实物,就往家里搬。 看着西厢房的地窖一点点被填满,林老太太那颗悬着的心才稍微踏实了一些。虽然外面的法币一天一个价,一头猪的钱现在也就能买半头,但林家因为“日清日结、只存实物”,硬是在这乱世的夹缝里,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这天还没到晌午,原本该在学堂门口卖到放学的王氏和林翠翠,却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了。 两人脸色煞白,林翠翠更是哭得眼睛红肿,浑身发抖,就连手里的糕点篮子都差点拿不稳。 “咋了这是?遇上抢劫的了?”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林有禄吓了一跳。 林琪从屋里走出来,眼神锐利地扫过两人的身后。虽然胡同里空荡荡的,但她敏锐地感觉到,胡同口多了两个探头探脑的黑影——被人盯上了。 关上大门,王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娘哎!出大事了!咱家翠翠被人相中了!” “被人相中了,你哭啥?对方小伙子咋样啊?是干啥的啊?” “娘,没有小伙子!是…是个当官的的老头子啊!”王氏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今早,我和翠翠正在那卖糕点,一辆小洋车就停在我们不远的的地方,里面坐着个穿着军装、肥肥的胖子,他说要纳咱翠翠做他第十八房姨太太!” “啥?第十八房?!”林老头气的一下子从门槛上站了起来。烟袋锅子杵到地上都没顾上。 “还说,让俺们赶紧回家候着,明天他亲自来下聘!” 林老头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气得胡子直哆嗦,“这些个畜生,那么大岁数还敢惦记俺姑娘?” 林翠翠捂着脸呜呜大哭:“爹,娘,我不嫁!我死也不嫁!那个当官的岁数比爹都大,长得像头猪……我要是嫁过去,还不如一头撞死!” 林有禄吓得缩在墙角,牙齿打颤:“完了完了……那是坐小洋车的大官啊,咱们惹不起啊……要不实在不行让翠翠嫁过去?” “滚!你这个完犊子玩意!” 林老太太气得抓起笤帚疙瘩就往二儿子身上抽,“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熊蛋包!那是你亲妹妹!往火坑里推你也忍心?哎呦,娘的翠翠啊,这可怎么办啊??” 屋里一片愁云惨淡,哭声、骂声混成一片。 “都别哭了!” 林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她走到林翠翠身边,轻轻拍了拍小姑姑的背,又看向慌乱的众人,眼神坚定: “哭有什么用?哭能把那’老b灯’哭走吗?” “啊!啥?‘老b灯’哈哈哈!四丫你这…..哈哈哈!比你二伯厉害!哈哈哈!”林有禄两眼珠子登时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整个人生生被这仨字给砸懵了。 “咳咳!”王氏一时也被自家姑娘的新词给整无语了。 “对,就是那啥‘老…老b灯’,可是……那咋办啊四丫?”林老太太也没了主心骨,拉着孙女的手,“咱们连夜跑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4章哭能把‘老b灯’哭走吗?(第2/2页) “跑不了。” 林琪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外,“门口已经有人盯着了。咱们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要是这时候跑,没出城就会被抓回来。到时候惹恼了那个当官的,那就麻烦了。” “那……难道真让你小姑嫁?”林有福急得脸都红了。 “嫁肯定不能嫁。”林琪冷笑一声,“但也不能硬刚。咱们得‘拖’。” “拖?”众人一愣。 “对,拖延时间。” 林琪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明天他来下聘,咱们不能直接拒绝,也不能答应太痛快。就说小姑姑年纪小,还没准备好,而且还得按规矩绣嫁妆。只要能拖上个几天,我想想办法,咱们肯定有机会跑。” 说着,她看向林老头:“爷,明天您得顶住。就装作害怕、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别让他看出咱们想跑的心思。” 有了林琪这番话,大家心里虽然还是没底,但总算是有个抓手了。 第二天一早,槐树胡同热闹非凡。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打破了宁静。一队穿着中央军制服、背着长枪的士兵在前面开道,中间是一辆黑色轿车,后面还跟着吹吹打打的乐队和媒婆。 车门打开,那个所谓的“大帅”走了下来。 这人五十多岁,一脸横肉,肚子挺得像怀了胎,军装扣子都快崩开了。他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皮笑肉不笑地走进了林家小院。 两个大红箱子被士兵抬了进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老丈人,我看上你家姑娘,你看看这聘礼可还满意?” 大帅大大咧咧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往屋里瞟,“这乱世,跟着我老朱,保准你们全家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街头卖糕点强吧!再说第十八房,多吉利啊!哈哈哈!” 林老头假装吓得哆嗦成一团,按照昨晚林琪得意思,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老总……孩子还小,才十四,身子骨还没长开……而且……” 大帅脸色一沉,刚才还笑眯眯的脸瞬间变得蛮横,手往腰间的枪套上一摸:“嫌小?没事,我不嫌小!今儿我就要把人带走!” 眼看局面要崩,一直躲在后面的林琪突然站了出来。 她扎着两个羊角辫,装作一副天真烂漫、不懂事的样子,脆生生地喊道: “大帅伯伯!” 这一声“大帅伯伯”,把朱大帅喊愣了。 林琪假装很小心的走上前,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大帅伯伯,我姑姑胆子最小了,连只鸡都不敢杀。她还没见过世面呢,您这么威风,别把她吓坏了。” “而且我们乡下有规矩,女儿出嫁得亲手绣完嫁妆,不然不吉利,会冲撞了夫家的运势。您是大英雄,肯定不能冲撞了您啊! 朱大帅被这一声“大英雄”捧得浑身舒坦,又听说是为了他的运势,便收回了摸枪的手,哈哈大笑: “行!你这小丫头片子会说话!既然是为了老子的运势,那就依你!” 他伸出一根胡萝卜似的手指:“一个月!给你们一个月时间绣嫁妆!一个月后,老子派轿子来接人!” 说完,朱大帅站起身,挥了挥手。 但他也不是傻子,临走前指了指门口:“你们两个,给我在这儿守着。保护好我的十八姨太,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子毙了你们!” 两个背着长枪的大兵“啪”地立正:“是!” 大帅走了,但林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085章 欺压百姓还倒卖军粮?林琪冷笑 第085章欺压百姓还倒卖军粮?林琪冷笑:整死朱扒皮! 第三天一早。 王氏和林翠翠还想硬着头皮出去卖糕点,毕竟家里还得吃饭。 可两人刚挎着篮子出门,那两个站在门口的大兵就像影子一样跟了上来。 “干什么去?”大兵凶神恶煞地问。 “卖……卖糕点……”王氏吓得腿软。 “走!我们跟着保护!” 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监视。 到了学堂门口,王氏和林翠翠把篮子放下。那两个大兵就抱着枪,像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地杵在她们身后,黑洞洞的枪口晃来晃去。 那些原本想来买蒸糕的学生和家长,远远地一看到这架势,拉着孩子掉头就跑了。 “娘!有枪!快跑!” “别看了!小心挨枪子儿!” 别说买东西了,连路过的狗都得绕着走。 王氏和林翠翠在寒风里站了一个时辰,篮子里的蒸糕早就凉透了,却一份都没卖出去。反倒是被身后那两个大兵盯得后背发毛,冷汗把棉袄都浸透了。 两人只能哭丧着脸,把原封不动的糕点又提了回来。 回到家,林翠翠把篮子一扔,趴在炕上就哭:“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 看着这满屋的愁云惨淡,林琪深吸了一口气: “小姑姑,别哭了。” 林琪把门关严实,沉声道,“以后你也别出屋了,就在家里猫着。这糕点生意,咱们不做了。” “不做了?那不是少份收入!”林有禄急了。 “二伯,那你就多卖份豆腐!反正那俩门神也不跟着你!” “那哪行,那我的嘴皮子不得磨破了!”林有禄嘟嘟囔囔的不太乐意! 林琪又指了指门外,“咱本来就说要让小姑姑要在家绣嫁妆,这正好麻痹他们。” “哎,也对!” 林琪的眼神冷了下来,“只要有机会,咱就跑。” 安顿好家人后,夜深人静。 林琪躺在西厢房的炕上,听着门外哨兵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心里盘算开了。 这婚,肯定是不能结的。至于是跑是留还得另做打算! “唉!这日子真是没个消停!” 林琪胡思乱想了一会,又想到现在自己空间里粮食挺多的,根本吃不完,放在空间里还占地方。得想办法处理一些! 林琪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正是丰收的景象。唉!自己的苦日子又要来了,这空间怎么就没有个一键收取功能呢!哼哧,哼哧,林琪抡起手里的镰刀! 这一个多月,外面的粮价已经翻了三番,真是不给老百姓留活路啊!。 空间里这些粮食应该能卖不少钱吧!就是这稻穗能直接卖么?真愁人!得好好想个办法! 还有那个什么朱大帅,哼!惹到你姑奶奶我,看姑奶奶以后不给你送份大礼!” 接下来的几天,槐树胡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林家大门紧闭,只有每天凌晨出去卖豆腐的时候才会开一条缝。那两个背着长枪的大兵像门神一样守着,但这俩货的眼神并不老实,总是色眯眯地往院里瞧,害的小姑和四婶都不敢出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5章欺压百姓还倒卖军粮?林琪冷笑:整死朱扒皮!(第2/2页) 至于林家的其他人,尤其是半大的孩子,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眼神里只有一股子轻蔑。 磨房里,黑毛小驴被蒙着眼,吭哧吭哧地拉着磨。 二伯林有禄蹲在磨盘边上,一边往石孔里添着泡好的黄豆,一边听着门外大兵调笑的声音,气得把手里的料勺摔得啪啪响。 “妈了个巴子的!真是欺人太甚!” 林有禄压低声音,满脸的憋屈和戾气,“这两个看门狗把咱家当成牢房了!尤其是那双狗眼,恨不得长在翠翠身上!老子起早贪黑做豆腐,挣的那点辛苦钱,还得孝敬给他们买烟抽!这他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那姓朱真他妈不是人!等老子有机会,整死他个龟孙儿!” “二伯,小点声。” 林琪正在旁边接豆浆,闻言神色未变,只是冷静地提醒道,“咱们现在就得‘苟’着。” “苟着?”林有禄一愣。 “对,就是装怂。”林琪眼神幽深,“他们现在盯着小姑,盯着咱们的动静,咱们越是表现得老实、认命、怕事,那个朱大帅才会觉得咱们已经服软了,才会松懈。只有他们松懈了,咱们才能找到机会翻盘。” 林有禄看着大侄女那双沉静得有些吓人的眼睛,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半。他嘟囔了两句,虽然觉得憋屈,但也知道硬碰硬是找死,只能愤愤地把气撒在灶堂里,把柴火填得旺旺的。 每天白天林家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表现的一切正常。 但每到晚上,林琪便把大家都召集到正房,看看今天是否有什么新消息,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破局之法。 三天之后的深夜,林阳在外面得到了新消息! “四丫,打听清楚了!” 林阳喝了一大口凉水,喘着气说道:“那个姓朱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出身!他原名叫朱满囤,原本就是这一带的土匪头子,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被招安了。” “他手底下那帮兵,原来也都是土匪流氓,吃喝嫖赌啥坏事都干。城里的老百姓和商户恨死他们了,背地里都叫他“朱扒皮”,咒他们不得好死!” 说到这儿,林阳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城东的方向: “还有个重要消息!城东驻扎着一支中央军的正规团,团长叫周正毅。听说这人是正规军校出来的,最看不惯朱大帅这种土匪作风。前段时间两边为了争地盘,差点发生火拼!” 林阳咽了口唾沫,继续抛出重磅炸弹:“而且,听说这两天上面还派了个‘特派员’来界首视察防务和军粮储备。我听茶馆里的人说,这个周团长正在极力拉拢这个特派员,想借特派员的手,查出朱大帅倒卖军粮、欺压百姓的罪证,想把他给整死!” “姓朱的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四处搜刮钱财和粮食填那个大窟窿呢!” 听完这些,林琪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笑。 “好,太好了。” “既然他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我就不怕找不到机会整死他了。” 她转过身,看着愁眉不展的爷爷和父亲,竖起了三根手指。 第086章 潜入大帅府把他宰了?林老太太 第086章潜入大帅府把他宰了?林老太太: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声! “爷,爹,现在情况很清楚了。咱们有三条路。” “下下策,跑。干掉门口那两个守卫,连夜出城。但这天寒地冻的,路上全是土匪流民,咱们拖家带口,一旦被抓回来,肯定下场凄惨。”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说话就不能小点声!”林老太太一听林琪说干掉门口那两位,吓得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神情惊恐! “奶,没事的,他们听不见,他们这会儿正在门口打瞌睡呢。”林琪冷冷一笑,安抚道。 “老婆子,你先坐下,听孩子说完!”林老头在桌角磕了磕烟袋锅了。 “丫头,你接着说。” “中策就是……”林琪比划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我潜入大帅府,把那个姓朱的宰了。但是……容易引起大乱,咱们家也可能被波及。” “不行,这个太冒险了!”林有福一脸担忧的急切反对。 “四丫,听你爹的,这个不行!你不能去冒险!说说第三条路吧!” 林琪微微垂眸,脸上露出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坏笑,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自信: “借刀杀人。” “姓朱的不是缺粮食吗?不是急着填窟窿吗?那我就让他填!”林琪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四丫,这个危险不?”王氏紧张的问道。 “娘,你放心,我操作好了,基本没什么危险!不要太担心啦!”林琪扯着王氏的衣角撒娇道。 “行了,大家都回去睡吧!明早还一大堆活呢!” …… 为了完善这个惊天的“杀局”,第二天,林琪乔装打扮了一番。 她利用空间的便利,从自家后院的死角翻了出去——那两个守卫果然只盯着前院和女眷,对后墙这块荒地根本懒得看一眼。 她把脸涂得漆黑,穿了一身散发着馊味的破棉袄,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乞丐。 她先是去了朱大帅府附近踩点,摸清了地形。紧接着,又去了城东周团长的驻地外围观察。 就在她准备撤离大帅府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 车窗半降,林琪看到朱大帅正满脸堆笑地送一个人出来。 那人穿着长衫,戴着礼帽,并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里微微点了点头,侧脸显得有些清瘦和精明。 林琪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侧脸……怎么那么像那个卷了奶奶棺材本的四叔林有宝呢? 但距离太远,车子一晃而过,林琪并没有看到正脸,也不敢确定。她压下心头的惊疑,心想大概是人有相似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朱大帅。 …… 几天后,计划正式开始。 林琪依旧是一身小乞丐的打扮,趁着门口士兵换岗的空档,假装很是胆怯地蹭到大帅府门前,往一个哨兵手里塞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什么人!滚远点!”哨兵刚要骂。 林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了两个字:“粮食。” 那哨兵脸色一变。现在大帅为了粮食都快杀人了,这两个字可是通关金牌。他赶紧跑进去通报。 没一会儿,朱大帅就急匆匆地让人把这个“小乞丐”带了进去。 当然,林琪并没有露真容,她假装胆怯地说道:“大人,有个很有钱的外地大叔,说他有很多粮食,他知道您最近需要粮食,所以想和你做生意。” “哦!是么?”朱满囤斜倚在椅子上,眼神玩味地盯着站在大厅中央的林琪。 林琪假装很是害怕,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大人,那个大叔说他胆子小,不敢见您。他…他还说就在五里坡的破庙里放了一批粮食,那是他的诚意!如果您看上了,他再谈后面的大生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6章潜入大帅府把他宰了?林老太太: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声!(第2/2页) “真有此事?” “大人,小人不敢撒谎!” 呵呵,难道真有人要给俺老朱送粮食? 不过嘛?他老朱是什么人?土匪啊!只要确定有粮,管他是谁,直接抢了就是! 如果是假的,大不了毙了这个小乞丐,自己也没损失。 “哦?自己不来?”朱满囤冷笑一声,心里更是轻蔑,果然是外地来的肥羊,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肉吗? “那好吧!本大帅就派人去看看!”朱满囤向门外招了招手,很快就进来两个士兵。 “你们两个,带几个人,到五里坡的破庙去看看,那里有没有这小崽子说的粮食!” “是!” “小兄弟,既然来了,那就在府里歇一歇吧!”说着叫来了两个丫鬟。 “你们两个把这小兄弟带到客房好好招待!照顾好了,可别让小兄弟迷了路。”最后一句,朱满囤说得意味深长。 “是,老爷!” 林琪很快被带到了一间客房。 她心里暗笑:这姓朱的果然贪婪又自大,根本不怕这是陷阱。 林琪在客房休息了大约一个时辰,吃了两块丫鬟端来的糕点。 一个时辰后,副官满脸喜色地回来了,不仅拉回了一卡车的白米,还带回来一小袋样品给朱大帅看。 “大帅!全是好米!一点陈味儿都没有!”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大米,朱大帅眼里的贪婪瞬间爆发。 他信了!或者说,面对如此巨大的利益,他选择相信自己的枪杆子。 能随手拿出三千斤白米送人的,手里绝对还有大货!这哪里是粮商,这简直就是一只肥得流油的大肥羊啊! “好!好!”朱大帅一拍桌子,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快,快把小兄弟给我请过来!” 再次见到林琪,朱满囤的态度“亲切”了许多。 “哈哈哈!小兄弟,你可是我老朱的福星啊!”朱满囤用那双长满茧子的大手,用力地拍了拍林琪的小肩膀。 然后满脸贪婪地继续问道:“小兄弟,那个人还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联系他!” 林琪假装呲牙咧嘴地陪笑道:“那位老爷说,您要是同意,三天后还在破庙,他能拿出这个数!”林琪伸出5个手指!“但他还是不敢见您,他说到时候货会堆在庙后,您把钱放在庙里的箱子里就行。” “好!好!小兄弟那你回去告诉那人,我老朱同意了,就按市场价算!”朱满囤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在想:给钱?给个屁! “好好,大人小的现在就回去转告!”林琪也假装跟着高兴。 “张副官,去送送这位小兄弟!”朱满囤给那个张副官使了个眼色。 林琪半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一无所觉。 林琪出了大帅府,迅速的往城北的一座宅子奔去,这是林琪事先打探好的,是一座空宅,但是这宅子的主人却是在申城任职,应该还是个不小的官。 后面的人一直和林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林琪都假装一无所觉,然后林琪在这座宅子的后门停留片刻,然后借着门框的死角,从空间里偷渡出半袋子大米,然后还特意撒了几粒在门口,然后扛着袋子消失在夜色中,跟着的那人也没再跟来! 第087章 放冷枪挑起两军火拼,林琪:老 第087章放冷枪挑起两军火拼,林琪:老b灯,下辈子别那么贪! “大帅,那小要饭去了城北的汪宅!在后门停留了一会,然后背着半袋子米走了!” “嗯?居然去了那位的老宅,那宅子不是应该没人了么?看到什么人和他接触了么?” “没看清,天有些黑!但我在门口捡到了这个!”张副官把手伸开,几粒晶莹剔透的大米展示在眼前。 “居然和给咱们的一样?行,你先下去吧!做好准备!” “是!” …… 解决完朱满囤这边,还得想想怎么把那个周团长引过去。 呵呵!这个好解决!林琪在空间里找了一张纸,写了一封密信: “三日后,朱满囤欲将在五里坡私下出售军粮五万斤,以此中饱私囊。” “嘿嘿,搞定!” 这次林琪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青布短打,戴着顶瓜皮小帽,活脱脱一个大户人家的机灵小书童。 一路小跑来到城东驻军营地门口。 “站住!干什么的!”哨兵枪口一抬。 林琪也不慌,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脆生生地说道:“兵爷辛苦!我家老爷让我给周团长送封急信,说是关乎军机大事,耽误不得。” 说着,她双手递上那封信。 “什么信啊?我家团长忙着呢?哪有时间管你这些小破事,赶紧哪来的回哪去,别在这门口瞎转悠,小心老子崩了你!”哨兵斜睨着林琪手里递过来的信,没有要接的意思。 “哟,长官,您辛苦!”林琪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块银元,恭敬地奉上! 那哨兵原本翻着个白眼,正拿一根火柴棒剔着牙,斜着眼瞅林琪,一脸的老大不耐烦。可当他瞧见林琪递过来的那一抹白亮,他剔牙的手猛地一停。 “哟呵,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上道。” 哨兵一侧身,那只油乎乎的大爪子就跟耗子叼大米似的,“啪”地一下把银元扣在了手心里。大拇指还使劲在银元的花纹上抠拉了两下,又把钱凑到嘴边,“呸”地吐了口唾沫,狠狠吹了一口气,然后侧着耳朵在耳边听那长长的“嗡儿——”声。 确定是块沉甸甸的真家伙,哨兵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登时就舒展开了,嘴一歪,露出一口大黄牙。 他一边把银元往裤裆附近的暗口袋里塞,一边把信劈手夺了过去: “成!老子今天就发个善心,替你跑一趟。甭管啥军机大事,看在它老人家分上,耽误不了!” 他歪戴着军帽,把枪往肩膀上一垮,嘴里啐着:“在这儿老实眯着!别乱瞅,要是敢瞎晃悠,里头的大爷一枪崩了你,老子可不收尸!” 说完,他一边颠着那封信,一边倒腾着两条腿,一颠一颠地往营地大门里跑去。 林琪并没有像刚才说的那样等着,哨兵前脚刚进门,她后脚就猫着腰,一溜烟钻进了对面巷子的拐角处,躲在一堆杂物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营门口。 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只见那个哨兵火急火燎地从里面跑了出来,站在大门口左顾右盼,甚至还跑出来几步往街道两头张望,显然是在找刚才那个送信的小书童。 但他注定是找不到了。 躲在暗处的林琪嘴角微微一勾。 既然急着出来找人,说明周正毅已经看了信,而且对信里的内容极其重视。 这就够了。 林琪压了压帽檐,趁着哨兵往另一头跑去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了复杂的巷弄里。 处理完两边的事情,林琪就得解决“粮食”的问题。 她空间里可没有五万斤现成的大米,刚为了诱饵已经拿出了三千斤。 但这难不倒她。 第二日,林琪便去了城里的二手市场,买了大量的旧麻袋。 随后的两天,她利用空间的收取功能,在深夜频繁出入城外,往那几百个麻袋里装满了沙子。 为了逼真,她特意在每个麻袋的最上面和最外层,铺了一层厚厚的真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7章放冷枪挑起两军火拼,林琪:老b灯,下辈子别那么贪!(第2/2页) …… 交易的那天晚上,月黑风高。 地点定在城外五里坡的一座破庙前。 林琪提前把那几百袋“伪装好的粮食”从空间里移出来,堆放在空地上,像一座小山。 她特意设计了摆放角度——这座粮山极其庞大,正好挡住了东西两侧的视线。 这让从东边来的周团长和从西边来的朱大帅,在第一时间都看不见对方,只能看见粮食! 子时刚过。 朱大帅带着那一帮土匪兵痞先到了。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麻袋,朱大帅眼睛都绿了。因为林琪之前铺垫过“卖家胆小不敢现身”,所以朱大帅看到现场没人,不仅没怀疑,反而更加狂喜。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这傻帽商人果然把粮放这就跑了!” 他冲上去,拔出刺刀,对着最外面的几个麻袋狠狠扎了下去。 “哗啦——” 白花花的大米流了出来。 他又连扎了几个,全是好米! “发了!老子发了!”朱大帅狂笑,这五万斤粮食要是到手,不仅能填窟窿,还能发一笔横财! 至于给钱?做梦去吧! 就在这时,粮山的另一侧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周团长带着全副武装的正规军,也按约定时间赶到了!他看到那巨大的粮堆,心中确信了密信的内容。 “姓朱的果然在倒卖军粮!” 两方人马隔着粮山,虽然没直接碰面,但脚步声和说话声已经藏不住了。 “谁在那边!”朱大帅警觉地拔枪。 “朱满囤!你倒卖军粮,人赃并获,我看你这次往哪跑!”周团长的声音从粮堆对面传来。 “姓周的?你想抢老子的粮?”朱大帅一听是死对头,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来黑吃黑的,“兄弟们,抄家伙!谁敢抢粮就干死谁!”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双方都在互相喊话、试探,眼看就要僵持住。 躲在破庙房梁上的林琪,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既然你们都舍不得先动手,那姑奶奶帮帮你们! 她从空间掏出一把老式步枪,瞄准了周团长身边的副官。 “砰——!”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那一枪擦着副官的头皮飞过,血花溅起,吓得周团长这边的人魂飞魄散。 “妈的!姓朱的开火了!给我打!” 周团长以为对方不仅倒卖军粮还想杀人灭口,立刻下令还击。 “哒哒哒哒——” 正规军的火力瞬间覆盖了朱满囤的队伍。朱满囤那帮乌合之众本来就是来抢劫的,哪见过这阵仗,被打得抱头鼠窜,只能依托着那些装着沙子的麻袋还击。 场面瞬间大乱。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枪林弹雨中,林琪在夜色和掩体中穿梭,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朱大帅的侧后方。 朱大帅正趴在一个沙袋后面,手里举着驳壳枪乱射,嘴里还在骂娘:“周正毅!你个王八蛋阴我!这粮是老子发现的!” “下辈子,记得别那么贪。”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催命的无常。 朱大帅猛地回头,还没看清人影。 “砰!” 林琪手中的勃朗宁喷出一道火舌,子弹精准地钻进了朱大帅的眉心。 那不可一世的“土皇帝”,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了这堆假粮食上,死不瞑目。 林琪没有丝毫停留,顺手一挥,将朱大帅脚边那两箱用来装样子的“石头”(其实里面真有一层大洋用来压箱底)和朱大帅身上那块看起来很值钱的玉佩收入空间,然后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第088章 二伯:那么大官说死就死还不如 第088章二伯:那么大官说死就死还不如咱们!爷:该干嘛干嘛去! 没过多久,失去了头领的土匪兵就被打散了,逃的逃,降的降。 周团长控制了现场,一脸胜利的喜悦走到粮堆前。 “来人,验粮!这可是那姓朱的罪证!都给我搬回去!” 几个士兵兴奋地上前,想要扛起麻袋。 “撕拉——” 一个士兵用力过猛,扯破了里面的麻袋。 “哗啦啦……” 流出来的不是大米,而是黄灿灿的沙子。 士兵傻眼了,周团长也愣住了。 他冲上去,一刀捅进里面的麻袋——沙子! 再捅一个——还是沙子! 一袋,两袋,三袋……除了最外面那层皮,里面全是沙子! 周团长看着死得透透的朱大帅,又看着这满地的沙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妈的!我们都被耍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四周漆黑的荒野,冷汗从额头流下。 这是一个局!一个把他们两方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惊天杀局! 到底是谁? …… 林琪离开五里坡的破庙,本想趁着夜色悄悄回家。 但刚走出两步,她脚步一顿,嘴角突然微弯,露出两个狡黠的小梨涡。 “不对啊……” “这朱满囤死了,大帅府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那老东西搜刮了半辈子民脂民膏,现在人死灯灭,那些东西岂不是成了无主之物?” “与其便宜了后面接手的人,不如本姑娘勉为其难,替他保管了!” 林琪屁颠屁颠地调转方向,直奔大帅府。 果然,树倒猢狲散。这帮逃兵速度挺快啊!都跑回来抢东西了! 大帅府里此刻已经乱套了,前面的兵痞忙着抢东西跑路,后院的姨太太们尖叫着收拾细软。根本没人注意一道黑影溜进了内宅。 林琪也没去难为那些姨太太,毕竟都是些苦命的女人。她直奔朱大帅的书房和私库。 “哎呦!这老东西真是没少贪啊!” 一进密室,林琪的眼睛就被晃花了。 金条、小黄鱼、一箱箱的现大洋,还有各种名人字画、古董花瓶。林琪也看不懂,反正看着很值钱,一股脑全都收进了空间。 在书房的暗格里,她还搜出了好几个紫檀木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朱满囤和各方势力勾结的暗账,还有两把崭新的勃朗宁手枪,以及几个成色极好的玉扳指和一个纯金打造的小金佛。 “这些你也带不走,我替你笑纳了。”林琪毫不客气地一挥手,收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她摸到了厨房和库房。 这里更是堆满了搜刮来的好东西。整扇的猪肉、风干的腊鸡腊鸭、成筐的鸡蛋,还有燕窝、干贝这些稀罕货。 最让林琪惊喜的是,在库房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放着自己作为诚意送来的那三千斤大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8章二伯:那么大官说死就死还不如咱们!爷:该干嘛干嘛去!(第2/2页) “嘿嘿!兜兜转转,你们又回我手里了!” 林琪拍了拍米袋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叫什么?这叫完璧归赵,嘻嘻! 这一晚,林琪把大帅府能搬走的硬通货和物资横扫一空,直到空间里都快塞不下了,才心满意足地趁着夜色,从自家后院的墙头爬了回来。 这一觉,林琪睡得那叫一个香,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林琪还在迷迷糊糊中,便听见: “爹!爹!你快看!” 二伯林有禄站在房门口,指着空荡荡的大门,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两只看门狗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原本像门神一样杵在那里的两个大兵,此刻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林老头背着手走出来,往门口瞅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刚伸着懒腰、睡眼惺忪从屋里出来的林琪。 老爷子眼睛闪了闪,他想起了孙女头两天说的“第三条路”,看来这事儿成了。 “喊什么喊?” 林老头瞪了林有禄一眼,把烟袋锅子在门框上磕了磕,“不见了不更好吗?该干嘛干嘛去!少在那咋咋呼呼的!” 很快出去卖豆腐的林有福回来了。 “爹,爹!好消息啊!”林有福把拉豆腐的板车随便往院里一放,急匆匆的就往正房里跑。 “喊什么喊?这一个个一天天针扎火疗的,没个消停时候!”林老太太手里甩着抹布推门从屋里出来。 “娘,好消息啊!我爹呢?” 林老太太瞪了林有福一眼,“你爹穿鞋呢!这一老天也不让歇会!” “哦!呵呵!” 说话功夫,林老头叼着旱烟袋便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爹,我卖豆腐的时候听说‘那个……那个朱满囤昨晚在城外被人打死了!当场毙命!”林有福激动的说着。 “嗯,知道了!”林老头沉默的吸了口烟。 “哦!”林有福有点懵,这朱满囤死了,怎么没看出爹高兴呢! 正在林有福疑惑之际,林有禄走了过来,“老三,那个朱满囤死了,我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 “那可不是,早上我发现那俩门神不见了,爹就叫我去打听了!” “你说那么大官咋说死就死了呢?真可惜!!!!还不如咱们呢!”林有禄一边说,还一边感叹! 林家没了看门狗的监视,日子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而界首的各方势力却因为朱满囤的死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但对于林琪来说,只要不波及到自家,就和自己没关系。 只不过,在听到“特派员”这三个字时,林琪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坐在车里、侧脸像极了四叔林有宝的男人。 “有机会……还得去确认一下。” 林琪暗暗想道。但最近周团长戒备森严,她决定先避避风头,别往枪口上撞。 第089章 二伯这辈子最硬气的一回!抢也 第089章二伯这辈子最硬气的一回!抢也得把媳妇抢回来! 林家的日子,在经历了这场风波后,又恢复了平静。 林琪看着家里天天在院子里疯跑的那几个孩子——狗蛋、林朵、小石头,还有五丫,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 “爷,我想送这几个小的去上学。”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咀嚼声戛然而止的动静。 林琪神色如常,继续说道:“现在世道虽然乱,但睁眼瞎更吃亏。正好离咱家三百米就有个私塾,我想让他们去认几个字,明理。” “吧嗒。”狗蛋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掉在了桌子上,他也顾不上捡,张大了嘴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瞪着,傻乎乎地看着林琪:“四……四姐?你说啥?上学?是像城里那些背着书包的小少爷一样去上学吗?” “我也能去吗?”小石头还小,不太懂上学意味着什么,但看哥哥这么激动,也跟着兴奋起来,挥舞着小勺子,“我要去!我要去!” 反应最大的是五丫和林朵。两个小姑娘先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极度渴望。 可紧接着,林朵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光彩又迅速黯淡下去,她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四丫……我也去吗?我是丫头……也能去念书?” 那种小心翼翼、不敢奢望的模样,看得林琪心里一酸。 “那是好事啊!”林有福没注意到孩子们的忐忑,第一个憨厚地支持道,“咱家不能一窝子文盲。以前是没钱,现在既然有点底子,认个字将来不吃亏!” 林老头吧嗒了两口烟,沉思片刻,也点了点头:“行,咱们林家虽然是庄稼人,但能识几个字,将来走出去腰杆子也硬!这事儿,爷准了!” 听到爷爷和爹都点头了,几个孩子眼里的光瞬间亮得吓人,狗蛋激动得差点跳上桌子。 然而,就在这时—— “啥?都去?!” 一直没吭声的林老太太突然炸毛了。她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几个孩子一哆嗦,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老太太指着五丫和林朵,唾沫星子横飞:“男娃去也就算了,那是咱老林家的根!那两个丫头片子读啥书?将来嫁了人那是别人家的!读书能当饭吃啊?这不是糟践钱吗?” 五丫和林朵的小脸瞬间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是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向林琪。 “再说了,那学堂多贵啊!我听说一个月得一块大洋呢!四个孩子就是四块大洋!这得卖多少豆腐?推多少磨才能挣回来?”林老太太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行!我不答应!有这钱不如留着买肉吃!” 看着奶奶那肉疼的样子,林琪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重男轻女的老思想,真是到死也改不了。 她伸手摸了摸五丫的头,给了妹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林老太太,“谁说丫头片子读书没用?丫头片子读了书,照样能顶半边天! 这女娃不识字,那就是睁眼瞎。出门做买卖,人家秤杆子高一点低一点你看不出来,两张纸一晃、合同一签,被人卖了指不定还在帮人点钱呢! 五丫她们要是读了书、会算账。往后咱家日子越过越好,结交的也都是体面人。 一个大字不识的丫头,和一个能看报纸、会写会算的姑娘,那能一样吗? 人家高门大户娶媳妇,最看重的就是娘子能不能持家。女娃识字,到了婆家那就是说一不二的掌家娘子,谁敢作践?谁敢瞧不起?” “那也不行,咱家……” “老婆子!四丫说的对!”林老头终于发话了,他敲了敲烟袋锅子,一锤定音,“四丫说得对。现在的世道不一样了,女娃识字不吃亏。就这么定了!明天都送去!” 得到家里的“准信儿”,几个孩子再也忍不住了。 “我有书读了!我要上学了!”狗蛋兴奋地抱住二伯的脖子乱晃。 五丫和林朵先是一愣,接着两张小脸蛋腾地一下红了。五丫高兴得原地直蹦跶,两只小手拍得啪啪响,她知道以后自己能和哥哥姐姐一样去学堂了,扯着林琪的衣角直喊:“姐!我能去学堂啦!我能去学堂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9章二伯这辈子最硬气的一回!抢也得把媳妇抢回来!(第2/2页) 而十一岁的林朵大一些,懂得这一块大洋有多贵,她抿着嘴,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欢喜。她小心翼翼地挪到林琪身边,小声而认真地嗫嚅着:“四丫,谢谢你!我以后肯定不淘气,好好听先生讲课。” 看着这样温馨的一家,林琪心里突然就踏实了下来。 而林老太太还在那心疼得直吸凉气,嘴里嘟囔着“败家啊、造孽啊”,但看着孩子们那一张张鲜活兴奋的笑脸,也莫名的好像没那么心疼了。 这时林有福看看其他儿个孩子又看了看自己着这个大姑娘,最终没忍住: “四丫,你也去吧?你也才十岁。” “我不去。”林琪果断拒绝,“浪费那钱干啥?那些字我都会。” “你会?”全家人都一脸不信,“你啥时候学的?” 林琪也不废话,随手拿起林阳带回来的一张报纸,指着上面一段繁体字,咔咔咔地就念了出来,流利得像个老先生。 这下,全家人都傻眼了。林老头更是激动得胡子直抖,直呼自家孙女是文曲星下凡啊!! …… 日子就这样平稳地过着。 林琪不去上学,除了帮家里干活,就是让林阳继续打探消息。 这天晌午,林有禄像往常一样在街上推着车卖豆腐。 “豆腐——!刚出锅的豆腐——!” 正吆喝着,突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一声带着哭腔、不敢置信的喊声: “当……当家的?!” 林有禄一愣,这声音咋这么耳熟? 他回头一看,只见路边站着一个穿着打补丁的旧蓝布衫、挎着破竹篮的妇人。 那妇人瘦得脱了相,颧骨突出,脸色蜡黄,整个人像是一根干枯的柴火棍,哪还有半点以前的圆润模样? 但林有禄还是认出来了。 “孩儿他娘?!” 林有禄扔下豆腐车就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媳妇,“哎呀我的娘哎!媳妇,你没死啊!我以为你早喂了狼了呢!” 那妇人正是走散的二伯娘——小李氏。 小李氏被丈夫这一抱,手里的篮子“啪嗒”掉在地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身子都在发抖。 “呜呜……当家的……我也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两人哭了好一会儿,林有禄才发现不对劲。 李氏虽然活着,但眼神闪躲,神情凄苦,而且那双手粗糙得全是冻疮,一看就是遭了大罪。 “你咋整的,谁欺负你了?走!跟我回家!咱爹娘都在呢!”林有禄拉着她就要走。 谁知李氏却猛地缩回手,一脸的惊恐和为难:“不……不行……我不能回……” “为啥?”林有禄瞪大了眼。 李氏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实情。 原来,当初逃荒走散后,她差点饿死在路边。 就在她快咽气的时候,被住在城边的一对母子捡了回去。那家也没什么人,就剩下一个瞎眼的老娘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瘸腿儿子。 那家也是穷得叮当响,但为了给那瘸腿儿子留个后,那瞎眼老娘硬是从牙缝里省出一口救命粮,把李氏救活了。 条件只有一个——给那瘸腿儿子生个娃。 “当家的……我是为了活命啊……我不答应就得饿死……”李氏哭得跪在地上,“我现在……算是人家的媳妇……肚子里还没动静,他们……他们不会放人……” 林有禄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他是个怂包,但这会儿看着自家媳妇瘦成这样,为了口吃的不得不委身给个瘸子,心里那是又酸又痛,还有股子说不出的窝囊气。 “别说了!” 林有禄抹了一把鼻涕眼泪,一咬牙,难得硬气了一回,“以前是你没找着我,那是为了活命,我不怪你!现在既然找着了,你就还是我老林家的媳妇!走!我看谁敢拦着!” 他不由分说,拉起李氏,连豆腐摊都顾不上了,急匆匆地往槐树胡同赶。 第090章 张瘸子大门砸得震天响,二伯: 第090章张瘸子大门砸得震天响,二伯:老子看谁敢抢我媳妇! 当林琪看着二伯领着那个瘦骨嶙峋、一脸惶恐的二伯娘走进院子时,惊讶得嘴巴都能塞进个鸡蛋。 本以为先找到的会是那个“发达”的四叔,没想到,最先回来的,竟然是这个在苦水里泡了一圈的二伯娘。 看着二伯林有禄领着那个浑身脏臭、瘦脱了相的女人走进院子,林家大院瞬间炸了锅。 “这……这是老二家的?” 林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喂驴,手里的料勺“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瞪大了老眼,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像老乞丐一样的女人,眼圈瞬间就红了。 “娘……我回来了……”李氏看着熟悉的婆婆,还有站在门口那一大家子人,憋了一路的委屈终于决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哎呀我的娘哎!哭啥哭!晦气!” 林老太太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脚下生风,几步跑过去,想扶又嫌脏,最后还是狠狠拍了一把李氏的后背: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你是要心疼死谁啊!” 这时候,狗蛋和林朵也认出来了。 “娘——!!” 两个孩子像炮弹一样冲过来,也不嫌李氏身上那股馊味和虱子,一头扎进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娘你咋才回来啊!呜呜呜……” 看着这一幕,全家人的眼眶都湿了。 “行了行了!别在院子里嚎丧了!” 林老太太抹了一把眼角的老泪,又恢复了那副当家人的凶悍模样,冲着王氏喊道:“老三、老四媳妇!赶紧烧水!把这身破烂给她扒了!多放点草木灰,把虱子给我烫死!别带进屋里祸害人!” …… 厨房里热气腾腾。 王氏一边帮李氏搓着背,一边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和冻疮,眼泪直往下掉:“二嫂啊,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洗去了一身污垢,换上了干净的旧棉袄,李氏坐在热炕头上,端着一碗卧了两个荷包蛋的热汤面,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筷子。 吸溜一口热汤下肚,她才感觉自己真的活过来了。 然而,这温馨的气氛还没维持多久,就被大门口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打破了。 “砰!砰!砰!” 那门板被拍得震天响,伴随着一个男人破锣般的叫骂声: “开门!开门!里边装死的都给我滚出来!” “姓林的!我知道那娘们跑你们家来了!那是俺媳妇!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 屋里,李氏手里的碗猛地一抖,面汤洒了一手。她脸色惨白,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眼神惊恐地看向窗外: “来了……他们找来了……” 本来正蹲在媳妇旁边傻乐的二伯林有禄,一听到外头有人管自己媳妇叫“俺媳妇”,那火蹭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妈了个巴子的!” 林有禄把手里的毛巾往炕上一摔,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哪个龟孙在外面放屁?跑到老子家门口来认媳妇?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老二……”林老太太刚想开口。 “谁也别拦着我!” 这一回,林有禄像头红了眼的公牛,根本不听劝。他抄起门后的门闩,三两步冲到院子里,那一身的戾气把院子里的狗蛋都吓了一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0章张瘸子大门砸得震天响,二伯:老子看谁敢抢我媳妇!(第2/2页) “哗啦”一声! 林有禄猛地把大门拽开了。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拄着拐杖、满脸横肉的瘸子,背上还背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婆。后面跟着不少伸着脖子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张瘸子把那瞎眼老娘往地上一放,指着林有禄的鼻子就骂:“你就是这家的男人?赶紧把那个女的交出来!那是俺媳妇!她在俺家吃了俺们的粮,就是俺张家的人!” “放你娘的屁!!” 林有禄暴跳如雷,唾沫星子直接喷了张瘸子一脸:“那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婆娘!给老子生了四个娃的孩儿他娘!啥时候成你媳妇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个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才放屁!” 张瘸子也不甘示弱,仗着自己是“债主”,梗着脖子嚷嚷,“她快饿死的时候是谁救的?是俺们老张家!要没俺的一口粮,她早成干尸了!这条命就是俺的!俺不管她以前是谁媳妇,现在就是俺花粮食换来的!” 地上的瞎眼老太婆见状,也拍着大腿开始哭嚎,声音尖利刺耳: “哎呦老天爷啊!没天理啦!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啊!俺们把口粮从牙缝里省下来救活了她,这家人转脸就不认账啊!这是要逼死救命恩人啊!这是要抢俺儿媳妇啊!没准那媳妇肚子里已经揣了我老张家的崽了呢!”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邻居都招来了,大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是啊,虽然这瘸子看着不咋地,但毕竟救了人命啊……” “这也太不讲究了,救命之恩哪能说翻脸就翻脸……” 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林有禄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动手打人,又觉得理亏;想骂回去,又笨嘴拙舌骂不过那老太婆,只能在那干嚎: “滚!都给我滚!那是俺媳妇!谁也别想抢走!!”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二伯要跟人动粗。 “都给我住嘴!!”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暴喝从院里传来。 只见林老头背着手,黑着脸走了出来。他手里握着那杆烟袋锅子,眼神冷厉地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最后定格在还要动手的林有禄身上: “老二!把门闩放下!跟个泼妇似的在门口骂街,嫌不嫌丢人!” 骂住了儿子,林老头才转过身,一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老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张瘸子母子。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稳地走到门口,像座山一样挡在了林有禄身前。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林琪走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拽了拽林老头的衣袖,冲着爷爷使了个眼色,隐晦地比划了一个“钱”的手势,又指了指西厢房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爷孙俩这一路逃荒练出来的默契,让林老头瞬间明白了孙女的意思:能用钱解决的事,咱就不废话;我有钱,爷爷你尽管做主。 有了孙女这个“财神爷”兜底,林老头这心里便有了成算 第091章 强扭的瓜不甜大洋它最香!林老 第091章强扭的瓜不甜大洋它最香!林老头在乱世教市井无赖算大账 林老头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腰杆子挺得笔直,那股一家之主的威严劲儿彻底拿捏住了。 “这位大侄子,大妹子。” 林老头开了口,声音洪亮,透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沉稳,“你们救了我儿媳妇一命,这是天大的恩情。咱们林家是讲究人家,这个恩,我们认,也肯定报。” “报?咋报?”张瘸子梗着脖子,指着里面喊,“把媳妇还我就行!” “那不行。” 林老头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那是我们老二明媒正娶的媳妇,给林家生过四个娃。她是个人,不是个物件,不能随便送人。” “那就没得谈!她吃了俺家的粮……” “吃了多少?” 林老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炬地盯着张瘸子,“当初为了救她,到底吃了你们家多少粮食?你报个那个数,我林家绝不还价!” 张瘸子一愣,没想到这老头这么直接,眼珠子转了转,支支吾吾道:“那……那是救命粮!那是俺娘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怎么也得……也得五斗红薯干!还有半袋子高粱面!” 其实根本没那么多,也就是几碗稀粥吊着命,但这时候他自然漫天要价。 林老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侧头,看了林琪一眼。 林琪立刻转身,冲着林有福和林阳招了招手。 父子俩心领神会,直接从院子里抬出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往地上一墩,“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紧接着,林琪又从怀里掏出几块银光闪闪的东西,那是10块现大洋,被她递给爷爷。 林老头接过大洋,“叮当”一声拍在旁边的石头桌子上。 人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饥荒年代,这钱不算少了! “这里是一百斤精白面。” 林老头指着地上的麻袋,声音拔高了几分,掷地有声,“无论是在价钱上,还是在成色上,都顶你那红薯干十倍不止。” “这十块大洋,是谢礼!” 林老头看着张瘸子那瞬间变得贪婪的眼神,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却又暗藏锋芒: “大兄弟,我也知道你是个孝子,想找个媳妇过日子。但你也看到了,我这儿媳妇心不在你那,强扭的瓜不甜。她年纪也不小了,身子骨也垮了,你是图个啥?” “但这十块大洋加上这一百斤白面,足够你在城里风风光光地娶个年轻的黄花大闺女,安安稳稳过日子,给你张家传宗接代。” “这笔账,你自己算算。你是想要一个整天哭丧着脸、心不在焉的婆娘,还是要这笔钱和粮,去娶个好的?” 这笔账,傻子都会算。 张瘸子看着那白花花的面粉和银元,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瞎眼老娘也不嚎了,耳朵竖得直直的,显然是听到了银元撞击的声音。 “这……这……”张瘸子动摇了,这诱惑太大了。 “当然。” 林老头话锋一转,原本还在讲道理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子煞气爆发出来,“如果你非要闹,非要抢我林家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1章强扭的瓜不甜大洋它最香!林老头在乱世教市井无赖算大账(第2/2页) 林老头话锋一转,原本还在讲道理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侧过头,对着一直站在旁边、看似乖巧的林琪使了个眼色,淡淡地说道: “四丫,给张大叔‘展示展示’咱们林家的诚意。免得张大叔觉得咱家好欺负,拿了钱还要想些有的没的。” “知道了,爷。” 林琪答应了一声,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 她今年才十岁,穿着一身还算合身的小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看起来白白净净,就像年画里的福娃娃,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张瘸子看着这个还没他拐杖高的小丫头,一脸莫名其妙:“咋?让个小丫头片子来跟我说?去去去……” 林琪没理会他的轻视,只是笑眯眯地走到墙角。那里堆着几块修房子剩下、用来垫脚的青石砖。这砖是老砖,硬得跟铁疙瘩似的,平时得用大锤才能砸开。 林琪弯下腰,那双白嫩的小手随意地捡起一块青石砖。 “张大叔。” 林琪拿着砖头,慢悠悠地走到张瘸子面前,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爷心善,愿意跟你讲道理,给钱给粮。但我年纪小,脾气躁,要是道理讲不通……” 说到这,林琪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寒芒。 她那只捏着青石砖的小手,看似随意地猛地一收紧,大拇指按住砖头中间,暗劲爆发! “咔嚓——!!” 一声脆响,惊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只见那块坚硬无比的厚青石砖,竟然在这个十岁小姑娘的手里,像块酥脆的饼干一样,硬生生地被捏爆了! 碎石块顺着林琪的手指“哗啦啦”地往下掉,砸在张瘸子的面前的地面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张瘸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看着地上的碎石,又看看林琪那只毫发无伤、甚至连红印子都没有的小手,两条腿瞬间软得像面条。 这是人吗?! 这一手要是捏在人的骨头上……张瘸子只觉得脖梗子冒凉气,刚才那点贪婪的心思瞬间被吓到了九霄云外。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石粉,吹了口气,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声音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 “……要是道理讲不通,我就喜欢用这个跟你聊。张大叔,这砖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这一软一硬,彻底击溃了张瘸子的心理防线。他看着面前这个“怪力小孩”,就像看见了小鬼差。 “行!行!换!我换!” 张瘸子吓得声音都劈叉了,一咬牙,“钱粮给我!人……人你们留着吧!我这就走!这就走!” 林琪适时地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断绝书”递给爷爷。 林老头把纸往桌上一拍:“空口无凭,立字为据。按了手印,拿了钱粮,从此以后,李氏跟你们张家再无瓜葛。这救命之恩,我们林家百倍还了!若是日后再敢来纠缠……” 第092章 听到全家都还活着四叔满脸失望 第092章听到全家都还活着四叔满脸失望,林有宝:别跟家里提我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瘸子哆哆嗦嗦地按了手印,那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按完之后,他背着沉甸甸的白面,揣着大洋,扶着那同样被吓得不敢吭声的老娘,逃也似的走了,生怕晚一步那小丫头就把他也给“捏碎”了。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看林琪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我了个乖乖……这林家的小丫头这么厉害!那他家其他人……”周围的邻居看林家人的眼神都变了,很快都急慌慌的走了。 一场风波,在林老头的恩威并施和林琪那恐怖的武力震慑下,消弭于无形。 …… 晚上,东厢房。 洗干净的李氏缩在被窝里,哭着跟林有禄坦白:“当家的……那老太婆瞎说的……我没怀……我每次都喝了草木灰水……我不敢怀……我怕以后没脸见你……” 林有禄听着这话,心如刀绞。 他看着媳妇那张憔悴塌陷、没了几两肉的脸,一想到她这些日子在那个狼窝里受的非人折磨,一个人夜里遭了罪还要偷偷咽着草木灰水,他这心里就像是被钝刀子生生割着,疼得直抽抽。 “傻娘们!” 林有禄一把抱住媳妇,红着眼圈骂道,眼泪到底没憋住砸了下来,“以后这就是咱家!以前是我没本事、窝囊,没护住你!以后天塌下来有老子在前面顶着!谁也别想再把你抢走!” …… 而在西厢房,林琪并没有睡。 她锁好门窗,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昨晚从大帅府顺来的东西太多,她还没来得及细看。 “哇,金条、大洋、古董、字画,这些以后都是我的啦,啊啊啊!不劳而获的感觉怎么就那么爽呢?哇哈哈哈,还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还是这地方富有啊,看看这些金灿灿的小黄鱼,真是招人稀罕啊!” 林琪看着这些宝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浪起来啦! 林琪开心了一会,才看见那个从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紫檀木盒子。 “这是什么?账本?”林琪顺手翻开了几页。 “倒卖军火?军粮?还真是黑心肝啊?哼哼!”林琪把账本好好放好。 随手又翻了翻,在盒子的最底部居然还有一封信。 信是朱满囤写给那位即将到来的“特派员”的,言辞极尽谄媚,信中还特意提到了“南城方面转运来的那批特殊货物”。 “什么特殊货物?看来这个所谓的特派员和这个朱满囤关系不简单啊!” 而在这时,信封的夹层里掉出来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林琪捡起照片,拿到灯光下仔细辨认。 照片上是两个人。 正中间坐着一个穿着军装、一脸傲气的中年男人,看架势应该就是那所谓的“特派员”。 而站在特派员身侧,正微微躬身、一脸谄媚地给特派员点烟的男人,虽然只是个侧脸,但林琪一眼就认出,那不是前两天看到的那个坐在小汽车里的人么?不会真的是小叔吧? 这个有时间必须找个机会确认一下! 界首城的日子,在喧嚣与动荡中,竟然奇迹般地平稳过了两个月。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 这天晌午,林阳卖完报纸回来,也没顾上喝口水,火急火燎地把林琪拉到了后院的柴火垛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2章听到全家都还活着四叔满脸失望,林有宝:别跟家里提我(第2/2页) “大妹!我看见四叔了!” 林阳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激动,“就在聚丰楼!我看见他跟个穿军装的当官的一起出来的。虽然胖了一圈,头发也梳得油光锃亮,但我敢拿脑袋担保,绝对是他!”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了,眼神还是冷了几分。 “哥,这事儿你先别声张。”林琪冷静地嘱咐道,“千万别告诉爷奶,更别告诉四婶。万一认错了,老人受不了这个刺激。我去探探底。” …… 当天晚上,林琪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灰棉袄,凭借着林阳描述的大概位置,摸到了城东的一处还算体面的公寓楼下。 她在寒风里蹲守了半个时辰。 终于,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林有宝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呢子大衣,围着围巾,手里提着个公文包,正步履匆匆地往公寓里走。 林琪躲在墙角的阴影里,冷不丁地冲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 “林有宝!” 那人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猛回头,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惊慌,而非疑惑。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四……四丫?” 林有宝看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侄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见了鬼似的惊吓。 林琪双手插在袖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衣冠楚楚”的四叔,淡淡道:“四叔,好久不见啊。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林有宝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他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别人,才松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嫌弃的姿态毫不掩饰。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冷得像这冬夜的风。 最后,还是林有宝先开了口,语气闪烁:“你……你爷奶,还有你四婶……他们……” 在他心里,那群老弱妇孺在那样的大饥荒里,早就该饿死在路边了。 “都活着。” 林琪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在界首,有吃有喝,活得挺好。” 听到这话,林有宝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惊喜,而是一丝丝失望。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围巾,眼神飘忽,再也不敢看林琪,“那个……四丫啊,四叔现在身上有公干,是替上面的大人物办事的,处境很危险,也不方便相认。”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想递给林琪,想了想又缩了回去,似乎怕沾上关系。 “你也别怪四叔心狠。总之,别跟你爷奶说看见过我,也别告诉你四婶。总之别和家里提我的事,给!”说着把手里的俩块大洋塞到了林奇手里! 完事,他像是躲避瘟神一样,拉低帽檐,转身急匆匆地钻进了公寓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琪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嗤笑出声。 “就这?怕连累?怕拖累?呵……” 她转身融进夜色里,头也没回。 第093章 林琪:能救一个是一个,姑奶奶 第093章林琪:能救一个是一个,姑奶奶有的是粮! 回到家,面对林阳期盼的眼神,林琪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哥,我看清楚了。那是人只是像四叔,不是他。” “啊?不是啊……”林阳满脸失望,挠了挠头,“那我咋看着那么像呢……” “像的人多了去了。”林琪淡淡道,“行了,这事儿烂肚子里,别提了。” 与其让爷奶知道儿子就在城里却装死不认,还不如不知道呢,至少还能留个念想。 …… 四叔的出现只是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林家过年的节奏。 这一年,是林家逃荒以来过得最肥的一个年。 因为“翡翠豆腐”和“动物蒸糕”的生意红火,林家攒下了不少家底。 腊月三十这天,槐树胡同的小院里张灯结彩。 林琪从空间里“偷渡”出来了整鸡、整鸭,还有一条四五斤重的大鲤鱼。林有福在院子里劈柴,王氏、李氏和蒋氏在灶房里忙活得热火朝天,剁肉馅、炸丸子,香味飘出二里地。 最让人头疼的还是空间里的那堆粮食。 林琪趁着没人,意识沉入空间。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黄麦穗和饱满的稻谷,她是又喜又愁。 “哎哟喂……” “这空间咋就不进化呢?给我来个‘一键收割’、‘一键脱粒’多好啊?现在这情况自己咋办啊!也不能直接啃谷穗和稻穗吧!” 虽然嘴上抱怨,但这可是实打实的粮食,可是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 晚饭时分,满满一桌子硬菜。 林阳、狗蛋、林朵、林琪、五丫和小石头几个孩子都穿上了新做的花棉袄,小脸红扑扑的。读了两个月私塾,孩子们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爷,奶!孙儿们祝您二老福气大如天,活到九十九!牙口倍儿棒,吃肉不塞牙,往后天天有肉吃,顿顿白面馍!”几个孩子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背着刚学来的吉利话。 “哈哈哈!好!好!都是好孩子!” 林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破天荒地掏出红纸包的压岁钱,虽然每个包里只有两枚锃亮的铜子儿,但也让孩子们乐疯了。 “吃!都多吃点!”林老头喝了一口林琪弄来的烧刀子,眼眶微红,“咱们老林家,算是熬出来了!” 这一夜,炉火通红,笑语晏晏。大家都觉得,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好日子就在前头招手。 然而,在这个乱世,安稳永远是奢侈品。 大年初一,清晨。 天刚蒙蒙亮,第一声鸡鸣还没叫完。 “嗡嗡嗡——” 一阵怪异而沉闷的轰鸣声从天边传来,像是无数只巨大的苍蝇在头顶盘旋。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长空。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隔壁街区炸响!大地猛烈地颤抖,林家刚刚糊好的窗户纸瞬间被震得粉碎! “咋啦?!地龙翻身了?!”林有福从炕上滚下来,一脸惊恐。 “是飞机!鬼子的轰炸机!” 林琪第一个冲出屋子,抬头看去。只见灰蒙蒙的天空中,几架涂着膏药旗的飞机正呼啸着俯冲下来,一颗颗黑色的炸弹如同死神的排泄物,无情地砸向这座还在沉睡中的小城。 “轰!轰!轰!” 黑烟滚滚,火光冲天。 前一刻还喜气洋洋的界首城,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哭喊声、惨叫声、房屋倒塌的轰隆声响成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3章林琪:能救一个是一个,姑奶奶有的是粮!(第2/2页) 林琪看着远处腾起的蘑菇云,看着那些被炸飞的断壁残垣,心中的仇恨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帮畜生!大年初一也不让人过个安生年! “爷!爹!不能待了!” 林琪冲进屋里,一把拽起还在发愣的家人,“城里乱了!鬼子要打过来了!咱们得快走!往南走!” “走?往哪走啊?”林老太太看着这一屋子的家当,哭着扑到炕上抱住那两床新棉被,“我不走!这是我的家啊!好不容易置办的这一屋子东西啊!我不走!” “奶!命重要还是东西重要! 林老头红着眼,一把扯过老伴,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舍命不舍财!赶紧收拾东西,走!!” 一家人慌乱地打包行李。 趁着大家都推着独轮车往外冲、院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 林琪故意落在最后。 她看着这满屋子带不走的粮食、桌椅、大缸,眼神一凛。 “收!收!收!” 她小手一挥,所过之处,如风卷残云。不管是那半缸没吃完的白面,还是炕上的旧铺盖,甚至是灶房里的大铁锅,瞬间全部凭空消失,进了她的空间。 只要人在,家就在。东西我替你们带着! …… 出了城,路上全是逃难的人潮。 大家像一群惊弓之鸟,拖家带口,哭爹喊娘,汇成一股悲惨的洪流,向着南方——那个传说中有租界、最繁华的申城涌去。 大年初一,本该是走亲访友、互道恭喜的日子。 可现在,路边全是炸伤的断肢,还有惊吓得走不动路的老人孩子。 寒风呼啸,断壁残垣,血肉横飞。 林琪坐在林有福赶得毛驴车一侧,看着路边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女孩,正趴在冻硬的泥地里哇哇的哭泣,那眼神无助的让人心碎。 林琪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摸了摸怀里(其实是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 “反正要走了,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林琪借着宽大的棉袄袖子遮挡,利用空间的意念,悄悄地往路边的枯草丛里、沟渠边,撒下了一把把金黄的谷穗和饱满的麦穗。 这些麦穗金黄饱满,带着空间里特有的灵气,根本不是这个萧杀的冬季该有的产物。 很快,就有眼尖的难民发现了。 “哎呀!那是啥?麦穗?!新鲜的麦穗!” “我的天爷啊!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麦子?” 一个老汉颤颤巍巍地捡起一束沉甸甸的麦穗,塞进嘴里一嚼,那股清甜的滋味瞬间充满了口腔。 “是粮!是救命粮啊!” “老天爷显灵了!这是神仙看咱们可怜,给咱们赐粮了啊!” 一时间,逃荒的队伍沸腾了。 无数难民跪在雪地里,捧着那些凭空出现的麦穗,冲着灰蒙蒙的天空疯狂磕头,痛哭流涕:“多谢老天爷!多谢神仙救命啊!” 林琪坐在车上,看着那些因为一把麦穗而重新有了生气的脸,看着那些跪拜的人群,心中的那股悲愤和郁气,终于稍微散了一些。 她拉紧了领口,遮住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眶。 前方,是未知的申城;身后,是回不去的故乡。 只是这一次,她的空间里装满了粮,心里装满了底气。 第094章 欺负老百姓算啥本事?土匪拎着 第094章欺负老百姓算啥本事?土匪拎着大刀片子下山劈钢盔! 身后,界首城的方向已经腾起了滚滚黑烟,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炮击声。 那是家园破碎的声音。 林琪混在人群里,被逃难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 “娘!拉住小石头!拉住五丫!千万别松手!” 林琪一边被人流推着走,一边扯着嗓子冲前面喊,“二伯!你看着点林朵!别被挤散了!” “知道了!四丫你自己也小心点!”二伯林有禄把林朵直接扛在了肩膀上,回头吼了一嗓子,“大家都跟紧了!千万别走散!” 林琪一边紧紧拽着林老太太的衣角,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人群。 这支队伍里不仅有拖家带口、大包小裹的老百姓,林琪惊讶地发现,人群中竟然还混杂着不少穿着灰蓝色军装的人。 他们有的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有的胳膊吊在胸前,互相搀扶着,脸上全是硝烟熏出的黑灰。虽然每个人都疲惫不堪,眼神里透着惊恐,但他们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杆老旧的步枪。 “那是……守城的兵?”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连这些正规军都撤下来了,甚至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看来界首是真的守不住了,前线的防线彻底崩了。 “老三!停一下!” 前面的林老头突然喊了一嗓子。 林有福赶紧拉住小毛驴。 林老头指着路边一个正拄着树枝、一瘸一拐往前挪的小兵,冲林有福吼道:“把你那铺盖卷往边上挪挪!腾块地儿出来!” 那个小兵看起来太小了,脸上还挂着稚气,顶多十四五岁,跟二伯家的大山、大河差不多大。他的左腿裤管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每走一步,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就白一分。 “娃子!上车!”林老头招手。 小兵愣了一下,看着那满满当当的车,连忙摇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大爷,不用!我有腿,能走!不能占你们的地儿!” “走个屁!再走你这条腿就废了!” 二伯林有禄看着这孩子,眼圈莫名就红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把搀住那小兵的胳膊,硬是把他架到了毛驴车上,“坐好!别乱动!” 林琪默默地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掺了糖的黑面馍馍,递了过去。 小兵看着手里的馍馍,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舍得马上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这一大家子人。 “娃子,你叫啥啊?哪儿人?”林老头一边赶路,一边心疼地问。 这一问,刚才还硬撑着笑的小兵,眼神瞬间暗了一下。 “呵呵,大爷,俺叫赵铁柱,赵家庄的。” “你家在哪个方向,要是顺路,俺们给你送回去!”林有福一边赶着毛驴车一边回头问道! 小兵低下头,抠着手里的枪托,声音很轻,“俺爹娘去年让鬼子的飞机给炸死了。俺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大年初一那天……都在阵地上没下来。” “家里……没人了。” 一句话,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有禄猛地转过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想起了自己那不知生死的两个儿子,李氏也捂着嘴,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就连一向硬气的林老头和抠门的林老太太,眼窝子都湿润了,那是对这孩子的心疼,也是对自己命运的悲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4章欺负老百姓算啥本事?土匪拎着大刀片子下山劈钢盔!(第2/2页) “哎……作孽啊……都是作孽啊……”林老太太抹着眼泪念叨。 感受到周围压抑的气氛,那小兵反而慌了。 “大娘,大叔,你们别哭啊!” 他抬起头,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灿烂得让人心碎的笑容,反而安慰起林家人来:“真的没事!俺不苦!俺连长说了,只要人还在,咱们早晚能把鬼子赶出去!到时候咱们再回家种地,娶媳妇!” “俺虽然家里没人了,但俺还有这条命,还能杀鬼子呢!” 林琪走在车边,看着那个少年在阳光下晃眼的笑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家破人亡,举目无亲,身体残缺。 可他的眼里,却依然燃烧着名为“希望”的火苗。甚至在这个时候,还需要他来安慰这群比他幸运得多的活着的人。 林琪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压了下去。 …… 下午时分,逃荒的队伍行进到了一处险要的山坳。 两边峭壁林立,中间一条窄道,当地人叫“一线天”。 这里平时是“黑风寨”的地盘,土匪横行,往常要是过这儿,老百姓都得吓得腿肚子转筋。 但今天,大家顾不上了。 “嗡嗡嗡——” 后方突然传来了令人心悸的马达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鬼子!鬼子追上来了!” 有人惊恐地大喊。 人群瞬间大乱,谁还顾得上什么土匪?大家像是被驱赶的羊群,疯了一样往一线天里挤,只想着离那吃人的鬼子远一点。 林家也被裹挟在人群中,拼命往前跑。 就在这时,后方的尘土中冲出了三辆挂着膏药旗的挎斗摩托车。这应该是鬼子的先头侦察兵,杀红了眼,甩开了大部队孤军深入。 车上的鬼子怪叫着,架着机枪,把射杀落后的难民当成了狩猎游戏。 “哒哒哒——” 子弹打在脚边的冻土上,溅起一串串烟尘。 眼看着鬼子就要追进一线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头顶的山崖上,突然响起了几声沉闷的土炮声和乱糟糟的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那辆鬼子摩托车,前轮瞬间被打爆,连人带车失控翻进了旁边的深沟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火球。 “弟兄们!给我打!” “杀啊——!” 一群穿着羊皮袄、满脸横肉、手持大刀长枪的汉子,像下山猛虎一样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了下来。 是土匪! 但这帮平时凶名在外的土匪,此刻却并没有把刀口对准难民,而是像疯狗一样扑向了那几十个鬼子兵。 战斗发生得太快,逃荒的百姓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土匪不懂什么战术,就是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大刀片子抡圆了砍下去,连鬼子的钢盔都能劈开。 “狗日的!让你追!让你追!” 一个魁梧的汉子,骑在一个鬼子身上,哪怕自己肩膀上还中了一枪,手里的石头依旧一下下砸在那鬼子的脑壳上,直到那鬼子再也不动弹。 而剩下的两辆摩托车还没来得及掉头,就被这群亡命徒给淹没了。 第095章 想死滚远点死!林琪一脚踹醒残 第095章想死滚远点死!林琪一脚踹醒残疾小兵 难民们吓得抱头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不一会儿,枪声停了。 那个领头的土匪是个独眼龙,他把大刀往地上一插,往鬼子尸体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妈了个巴子的!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不知道这片山头姓啥吗?” 他转过身,仅剩的一只独眼带着煞气,扫过瑟瑟发抖的难民群,最后目光落在了林家那辆堆满物资的毛驴车上。 林有福吓得浑身哆嗦,下意识地把孩子们挡在身后。 这时,独眼龙身边的一个小喽啰搓着手凑上来,看着林家的车,眼冒绿光: “大当家的……这是帮肥羊……咱们这次逮着了?我看那车上有不少好东西,还有白面呢。”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难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嘭!” 独眼龙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那小喽啰踹了个跟头。 “滚你娘个腿!” 独眼龙指着沟里那几辆摩托车和鬼子尸体上的武器,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好东西在那呢?那帮黄皮狗车上的东西你看不见啊?那机枪、那子弹,不比那点破铺盖卷值钱?要他们那点破烂玩意干啥?” “滚!去把鬼子的枪和靴子都给老子扒下来!” “是是是!”小喽啰连滚带爬地去扒死人财了。 独眼龙骂完,看都没再看难民一眼,带着人扛着缴获的三八大盖,扒了鬼子的皮靴,呼啸着钻进了山林。 只留给难民们一个嚣张又有些莫名高大的背影。 难民们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 “这……这是土匪?”林有禄擦了一把冷汗,有些不敢相信。 车上的那个小伤兵看着土匪消失的方向,眼神亮晶晶的:“这是咱们华国人。” 林琪站在寒风中,看着那一地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些劫后余生的百姓。 在这个乱世,连杀人越货的土匪都知道枪口对外了。 虽然嘴上说着“嫌贫爱富”,骂骂咧咧地看不上难民的“破烂”,但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道义,却是这寒冬里最滚烫的东西。 “走吧。” 林琪轻声说道,“咱们去申城。” …… 逃荒的第七天。 一座坍塌了一半的土地庙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上。 “这墙全是缝,风灌进来呜呜响,跟睡在露天地里没啥两样。”二伯娘李氏缩着脖子,把衣领裹得紧紧的,嘴唇冻得发紫。 “有片瓦遮头就不错了。”林老头咳了两声,指着墙角,“老三,把车赶过去,让大伙歇歇脚。” “爹,这驴咋不走了?”林有福拽了拽缰绳,那驴只是呼哧呼哧喘粗气,四条腿都在打晃。 林老头走过去,摸了一把驴背,叹了口气:“你看这肋巴骨,一根是一根的,皮都包不住骨头了。这一路都没吃多点草,它哪还有力气走。” 林有福心疼地拍了拍驴脑袋,弯腰从车底下费力地拽出一捆枯黄的麦草:“还好临走时给它带了点口粮。吃吧,吃饱了还得赶路呢。” 然而,麦草刚落地。 “吃的……是吃的……” 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嘶哑得不像人声的动静。 林有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老妇人没说话,那双只剩皮包骨的手直接伸向了地上的麦草,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 “大娘!那是草!那是喂驴的……!”林有福急得大喊。 老妇人根本不听,干硬的草梗扎破了她的嘴角,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破棉袄上。 “娘!我也饿!给我一口!给我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5章想死滚远点死!林琪一脚踹醒残疾小兵(第2/2页) 旁边两个快饿晕的孩子也扑了上来,从老妇人手里抢过带血的草梗,拼命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翻白眼。 “这……这……”林有福手里拽着剩下的草绳,吓得脸都白了,转头看向林琪,“四丫,这咋整?这是驴的救命粮啊,给它们吃了,咱驴咋办?” 林琪站在车边,手紧紧地攥着。 她看着那个被草噎得直捶胸口的老妇人,又看了看那两个孩子。 “爹。” 林琪背过身,低声说道:“把那捆草都给他们吧。” “那是驴吃的啊……”林有福是又心疼又不忍。 “人都要饿死了,其它的顾不上了。”林琪声音低沉,“都给他们。驴找机会让它啃点树皮吧。” 林有福一咬牙,把整捆草扔进了人群。 “抢啊!有吃的了!”难民们瞬间挤成了一团。 喧闹过后,林琪一家找了个阴暗的旮旯,静静地缩在一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吱声。二伯林有禄把怀里的包裹抱得死紧,那里是他临走时给家里藏的一点救命干粮。 此时此刻,每个人肚子里都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声,饿得前胸贴后背,但看着周围那群饿红了眼的难民,谁也没敢提“吃东西”这茬。 一家人只能紧紧挤在角落里,闭着眼,假装睡觉来以此抵抗那钻心的饥饿。 …… 刚歇了一会儿。 “嗡嗡嗡——” “啥动静?”林阳猛地抬起头,侧着耳朵听,“大妹,是不是打雷了?” 林琪几步冲到破屋顶的大窟窿下边,眯着眼往外看。 “不是雷!是飞机!鬼子的飞机!”林琪喊道。 “啊?快跑啊!”屋里的人一阵骚动。 “别跑!都别动!”林琪死死盯着外面,“你们看!那飞机没往咱们这扔炸弹,它在追那边的人!” 透过窟窿,能看见几架飞机压得很低,追着远处荒野上一队人俯冲。 “那是守城的兵!”林老头喊道。 林琪眼神一凛:“鬼子是专门炸他们的!鬼子在找这些守城溃散的士兵!” 她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到靠在柱子上昏睡的赵铁柱面前。 “醒醒!快醒醒!” 赵铁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咋了?” 林琪伸手就去解他的领扣:“快!把这身衣服脱了!” “你干啥!”赵铁柱瞬间惊醒,死死捂住领口,一脸惊恐,“这是军装!俺是当兵的,死也不能脱!” “你想死滚远点死!” 林琪指着头顶盘旋的飞机,厉声吼道,“听见外面的动静了吗?鬼子专炸穿这身皮的!你想让这一庙的老人孩子都被你连累死吗?” 赵铁柱愣住了,看了看周围瑟瑟发抖的妇孺,手僵在了领口上。 “二伯!哥!”林琪回头大喊,“快把咱家那几件破烂衣裳拿出来!给这些当兵的换上!” 周围的百姓也听明白了。 “快!我有件破褂子!”“用我的麻袋片!快盖上!”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伤兵身上的灰军装扒下来,塞进草堆深处,给他们换上老百姓的破棉袄,又抓起地上的烂泥往他们脸上抹。那些没处藏的步枪,也被塞进了难民们的铺盖卷和草堆底下。 没一会儿,那一抹刺眼的灰蓝色不见了,变成了一群灰头土脸的难民。 天上的飞机压低了高度,在破庙和难民头顶盘旋了两圈。巨大的轰鸣声震得破庙直掉土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也许是因为没发现那标志性的灰军装,也许是觉得这群像乞丐一样的难民不值得浪费炸弹。 那几架飞机最终拉高了机头,“嗡嗡”地飞走了。 第096章 所有人都在逃离死人城,林琪: 第096章所有人都在逃离死人城,林琪:爷,咱们偏要进鬼子窝! “行了,鬼子走了。” 林琪蹲在赵铁柱身边,手里端着一个破瓦罐,背对着众人,悄悄滴了一滴灵泉水进去。 “忍着点,要把烂肉清出来。” 林琪拿着蘸了水的布条,擦拭着赵铁柱腿上化脓的伤口。 “嘶——”赵铁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咬得格格响。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大妹子,你这水有点邪乎啊。”赵铁柱虚弱地喘着气,“咋这么凉快?刚才那火烧火燎的疼劲儿一下就没了。” “井水凉,把你痛劲儿压下去了。”林琪头也没抬,“别废话,省点力气养伤。” 旁边几个百姓见状,也纷纷过来帮忙照顾其他伤兵。 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到了林琪面前。 “哎,小丫头。” 一个吊着胳膊的小排长挤开赵铁柱,一屁股坐下,“给我也洗洗。再给我拿点细粮。我看你们这帮老百姓藏着好东西呢。” 林琪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小排长一脸油滑:“看啥看?我是长官,得受优待。吃饱了养好伤,以后还得指挥打仗保卫你们呢。快点的!” 林琪慢慢抬起头,把瓦罐往身后一收。 “水没了。”林琪冷冷地说道,“粮也没有。” “没了?”小排长瞪起眼睛,“那他咋有?你糊弄鬼呢?” “想摆官架子?”林琪指了指庙门外,“去前面阵地上跟鬼子摆去。在这儿,没人伺候你。” “嘿!你个死丫头片子!” 小排长恼羞成怒,完好的那只手猛地伸出来就要抓林琪的衣领,“反了你了!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呼啦——” 没等林琪动,也没等二伯抄门闩。 赵铁柱和旁边几个伤兵猛地站了起来,死死挡在林琪身前。 “排长!”赵铁柱眼睛通红,“这一路是人家林家救的俺们!你要动她,先过俺这一关!” 周围的难民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沉着脸,死死盯着这个不知好歹的长官。 小排长看着这一圈凶狠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林有禄手里那根粗大的门闩,心里发虚。 “行……行!你们等着!” 他啐了一口,灰溜溜地缩回墙角去了。 …… 又走了三天。 “哎哟……哎哟……” 二伯娘李氏每走一步都要哼哼一声。 “怎么了?”林有福回头问。 “脚底下的泡磨破了。”李氏咬着牙,“袜子跟肉粘在一块了,脱都脱不下来。每走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 林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千层底的布鞋早就磨穿了底,大脚趾露在外面,冻得通红肿胀。 “爹,还有多远啊?”林琪拽着林有福的衣角,有气无力地问。 “应该快到了吧!”林有福不太确定的回道。 “翻过那个土坡就是了,都咬咬牙!”林老头连头也没回,只拿干裂的嘴唇啐掉嘴里的雪沫子。 黄昏时分,队伍翻过了一座荒山。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爹,你看那前面。”林有福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指着远处,“那是……那是南城吗?” 林老头眯着浑浊的老眼,看了半天,手里的棍子突然掉了。 “那是咱的国都啊……” 林老头声音发颤,“咋……咋成这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6章所有人都在逃离死人城,林琪:爷,咱们偏要进鬼子窝!(第2/2页) 远处,那座曾经巍峨的城池此刻正冒着滚滚黑烟。 “城墙都塌了。”林有禄喃喃自语,“那是让人给炸豁了吗?” “你看城头上那是啥?”林阳指着远处,“那白底红点的旗子……是鬼子的旗!” “完了……全完了……”林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痛哭,“让人给祸祸成这样了……这世道,哪还有活路啊!” 哭声在难民群中响成一片。 林琪站在风口,看着那座死城,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的悲凉和痛恨再也抑制不住,历史的车轮最终还是碾到了这里! “爷,别哭了。” 林琪把他扶起来,声音不大,却很稳:“城破了,日子还得过。” “只要咱一家人还在一起,只要人还活着,哪都能活。” “爷,走吧。” 送走了赵铁柱那一批伤兵,林家人的队伍显得更单薄了。 大家拖着沉重的步子,又坚持着走了二里地。 “扑通!” 走在前面的二伯娘李氏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栽倒在路边的枯草堆里。 “孩儿他娘!咋了?!”二伯林有禄吓得扔了包袱就去扶。 李氏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起皮,双眼紧闭,只有出的气儿,没进的气儿。林琪低头一看,二伯娘脚上的那双烂鞋已经被血水浸透了,小腿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再看看其他人。 林老头拄着棍子,两条腿都在打摆子;五丫趴在林有福背上,脑袋耷拉着,已经烧得说胡话了;就连最壮实的大哥林阳,也是眼窝深陷,呼哧带喘。 这一路,为了混在难民堆里不露富,一家人硬是把身体熬干了。 林琪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家子老弱病残,眉头皱成了死结。 申城还在几百里外。 就这副样子,别说去申城了,怕是连这南城的地界都走不出去,人就得一个个倒在路边喂野狗。 “爷,爹,停下吧。” 林琪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咋了四丫?不说去申城吗?”林有福喘着粗气问。 “去不了了。”林琪指了指昏迷的二伯娘和烧得滚烫的五丫,“再走下去,没到申城,家里人得先折一半。咱们得找地方歇歇。” “那……那就在这野地里歇?”林老头看了看四周光秃秃的荒野,寒风呼呼地刮。 林琪转过身,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那座死气沉沉的城池。 “咱们进城。” “啥?!” 林有福吓得差点把独轮车扔了,“进城?四丫你疯啦?那是鬼子窝!那是死人城!咱们躲都来不及,还往里送?” “爹,你看看周围。” 林琪指着路边那一具具没人收的尸体,“外面是荒野,没吃没喝没药。进了城,虽然有鬼子,但也有屋顶,有墙挡风。咱们现在就是帮要饭的难民,鬼子杀人也是要费子弹的,懒得管咱们这群‘半死人’。” “咱们找个没人的破屋住下,先活下来,再图以后。” 林琪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家人,最后落在林老头身上,“爷,你说呢?” 林老头看着昏迷的儿媳妇,看着奄奄一息的孙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狠狠一咬牙,把拐棍往地上一杵。 “四丫说得对!死也得做个饱死鬼!进城!” 第097章 这盆咋看着这么眼熟?林琪:天 第097章这盆咋看着这么眼熟?林琪:天下的盆都长一个样! 做好了决定,一家人拖着沉重的步子,远离逃难的人流,向着那座让人胆寒的城池挪去。 越靠近城门,那股子凄凉劲儿越往骨头缝里钻。 城门楼子塌了一半,也没人守着——因为这是一座死城,只有想逃出去的,没几个想往里钻的。 “这就是南城啊……” 林老头死死盯着城头上那面迎风乱晃的膏药旗,牙齿咬得咯咯响,“这帮畜生……好好的一座城,让他们给祸祸成啥样了。” 进了城门,那种视觉冲击更大了。 “这街上咋一个人没有呢?”林有禄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好了,紧紧把狗蛋和林朵护在身后。 街道宽阔却空荡荡的,满地都是碎砖烂瓦。两边的铺子大多烧成了黑架子,风一吹,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 偶尔能看见几条野狗窜过去,眼睛红得吓人,身体却肥硕得不正常。 “别看野狗!别看墙根!”林老头声音发虚地呵斥道,“低头走道!” 墙角、井边,还能看到大片大片暗红色的痕迹,早就渗进了石头缝里,那是洗都洗不掉的血。 一家人谁也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出,只想快点找个落脚的地方躲起来。 林琪领着路,专门挑那些偏僻的小巷子钻。 最后,他们在城南一片半塌的民房区停下了。这里离主街远,周围全是废墟,鬼子的巡逻队很少往这儿钻。 “就这儿吧。” 林琪指着一处院墙塌了一半、但正房还算完整的院子,“我看里头有两间屋顶是好的,院里还有口井。” “行,能住人就行。”二伯娘李氏现在只要是个不透风的地儿就满足。 大家七手八脚地收拾了一番,把碎砖头清理出去,用烂门板把窗户挡上。林老太太把那床破铺盖卷往满是灰尘的炕上一铺,一家人总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儿。 …… “爹,二伯,你们先收拾着。这院子里连口吃的都没有,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找点柴火或者吃食。” 林琪把装样子的背篓往背上一背,冲着林老头说道。 “四丫,小心点啊!别走远了!”林老头嘱咐道,眼神里却透着股只有自家人懂的深意——他知道孙女这是要去“那个地方”拿东西了。 林琪应了一声,钻出了院门。 她在附近的废墟里绕了一圈,确定没鬼子巡逻,也没流浪汉盯着,便找了个没人的墙角,意念一动。 林琪便出现在空间里。 再回来时,林琪怀里抱着一捆干柴,背后的背篓里,沉甸甸地压着一袋子大米还有一只收拾干净的风干野鸡,最底下还藏着一口豁了边的大铁锅和几个搪瓷盆。 一进院门,屋里几双眼睛瞬间亮了。 “哎呀!这……这是哪来的?”二伯娘李氏看着林琪变戏法似的拿出来的东西,惊讶得合不拢嘴。 “嘘——” 林老太太反应最快,一把捂住李氏的嘴,压低声音道:“瞎嚷嚷啥!怕别人不知道咱家弄到粮食了咋地?” 林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拿起那个掉了一块瓷的洗脸盆,手抖了一下:“这盆……咋看着这么眼熟呢?” “奶,你看错了。”林琪把盆往灶台上一放,冲着奶奶挤了挤眼睛,“天下的盆都长一个样。赶紧烧水吧,大家都饿坏了。” 林老太太瞬间明白了,赶紧闭嘴,把那股子惊讶咽回肚子里:“对对对!都一个样!老婆子眼花了!” 很快,破败的小院里升起了久违的炊烟。 那只风干野鸡被剁成小块,扔进大铁锅里,加上林琪偷偷兑进去的半碗灵泉水,和着碎米熬成了一锅黏糊糊、香喷喷的鸡肉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7章这盆咋看着这么眼熟?林琪:天下的盆都长一个样!(第2/2页) “咕咚。” 整个屋子里全是咽口水的声音。 “吃!都吃!” 林老头端着第一碗粥,眼圈有点红,“都别省着,把肚子填饱了才有力气活下去。” 林琪也没闲着。她趁着大家吃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几片白色的药片,应该是消炎药,这好像是在那个土匪大帅家里收的,有点记不清了。 “娘,把这个给五丫喂下去。”林琪把药片递给王氏,“这是我在药铺废墟里捡的,我都闻过了,没坏。” 王氏像接圣旨一样接过来,把药片碾碎了,混着温粥给昏迷的五丫灌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那药片管用,还是灵泉水的神奇。 一碗粥下肚,五丫那滚烫的额头竟然真的慢慢凉了下来,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平稳了。二伯娘李氏那双烂得流脓的脚,在用兑了灵泉水的热水泡过之后,也消了肿,不再往外渗血水了。 “好喝……真好喝……” 狗蛋和小石头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逃难以来第一个满足的笑脸。 “姐,咱们要是天天能喝上这鸡肉粥就好了。”小石头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梦呓般地说道。 “能。”林琪摸了摸弟弟那乱糟糟的头发,轻声说道,“只要咱们活着,以后天天吃肉。” 这一顿饭,是林家人这半个月来吃得最踏实、最暖和的一顿。屋外的寒风依旧呼啸,但屋里的热气和人气,却把那股子绝望给冲散了。 …… 安顿下来后,日子过得小心翼翼。 为了不招人眼,林家人整日大门紧闭,连生火做饭都挑在天擦黑的时候。可哪怕再缩着脖子过日子,总归要出门打水添柴,这就免不了要跟四邻打交道。 隔壁院子,就住着个怪老头。 那老头又瘦又小,背驼得厉害,整天穿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背着个烂筐在废墟里捡破烂。 “那老头是个哑巴。” 林阳趴在墙头上观察了一会儿,跳下来说道,“我看见周围的几个邻居都冲他吐唾沫,骂他是汉奸。听说之前鬼子的马队进城,让人去刷马,没人乐意去,就他主动去了。” “估计是为了混口饭吃。”林有福叹了口气,“咱们离他远点,别沾上晦气。” 林琪没说话,只是透过墙缝,多看了那老头两眼。 那老头虽然唯唯诺诺,见人就点头哈腰,但林琪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太亮了,根本不像是个浑浑噩噩的哑巴。特别是他去刷马踩出来的脚印,前脚掌落地极稳,分明是个练家子。 晚上。 林家不敢点灯,一家人早早就钻进了被窝。 林琪睡不着。 自从有了空间,她的耳朵就比一般人灵敏得多。 夜深人静,周围连虫鸣声都没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叫。 突然,一阵极轻微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滴……滴滴……答……滴……” 声音极小,极其有节奏。 林琪猛地睁开眼。 这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那个“哑巴”老头的屋里。 发报机!林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她放轻呼吸仔细去听,除了电波声,她还听到了老头因为极度寒冷而压抑的剧烈咳嗽声。 他到底是什么人?背着汉奸的骂名,在这种情况下也要把情报送出去。 看来,这个邻居,不简单。 第098章 大侄女是福星,俺依赖怎么了? 第098章大侄女是福星,俺依赖怎么了?老太爷抄起鞋底:不要脸! 第二天晌午。 林琪正带着狗蛋在院门口挖野菜。春风一吹,废墟里的荠菜长得飞快,开着小白花,看着就喜人。 突然,巷子口传来一阵杂乱的皮靴声。 “快!回屋!” 林琪一把拉起狗蛋,刚想往院里跑,就看见一队穿着黄皮军装的鬼子宪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直接踹开了隔壁哑巴老头的院门。 “八嘎!搜!抗日分子的干活!” 领头的鬼子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几名宪兵端着刺刀就冲进了屋里。 林琪心里一紧。 她赶紧跑到自家那面倒塌了一半的院墙边,踩着砖头往隔壁看。 只见那个哑巴老头被鬼子从屋里拖了出来,按在地上。他一脸惊恐,在那“啊巴啊巴”地比划着,浑身抖得像筛糠。 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那是鬼子在搜查。 林琪的耳朵动了动。 她听到了屋里灶坑方向,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那是鬼子的刺刀在拨弄柴火灰。 不好! 昨天那“滴滴答答”的声音,肯定就是发报机!这要是被搜出来,这老头必死无疑,没准还得连累周围的邻居! 林琪来不及多想。 她利用身形小的优势,顺着那面倒塌的墙根,像只猫一样溜到了隔壁屋子的后窗根底下。 后窗户早就没了,只剩个破框。 透过窗框,她看见两个鬼子正背对着灶台在翻柜子。而那个灶坑里,露出了半个黑乎乎的铁匣子角——鬼子刚才那一刺刀,把上面的浮灰挑开了! 只要鬼子一回头,就能看见! 林琪屏住呼吸,那是千钧一发。 她贴着墙根,小手透过窗框,在那灶坑边上极快地晃了一下。 意念一动。 “收!” 那个藏在草木灰底下的铁匣子(发报机),瞬间凭空消失,进了林琪的空间。 几乎是同一秒。 “这边!看看!” 一个鬼子转过身,拿着刺刀走到灶台前,用枪托在灶坑里狠狠搅和了几下。 “哗啦哗啦。” 只有满坑的草木灰飞扬起来,呛得那个鬼子直咳嗽。 “没有!”鬼子喊道。 林琪缩在窗根底下,心脏怦怦直跳,手心里全是汗。 鬼子又搜了一圈,把屋里的烂桌子都砸了,啥也没找着。 “八嘎!” 外面的军官骂了一句,狠狠踹了哑巴老头一脚,“走!下一家!” 鬼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哑巴老头趴在地上,等皮靴声远了,才猛地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一头扎向灶坑。 他明明记得藏在里面的! 老头在那堆灰里扒拉了半天,两只手全是黑灰,却什么都没摸到。 他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绝望和疑惑。那是组织的设备啊!咋就飞了呢? 就在这时。 “当啷。” 一声轻响。 老头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原本空荡荡的灶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那个黑乎乎的铁匣子。 而在铁匣子旁边,还放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用花纸包着的水果糖。 老头愣住了,猛地冲到后窗户边。 只见隔壁院子的墙头上,那个林家的小丫头正骑在那儿,手里晃着一把刚挖的荠菜花。 看见老头看过来,林琪没说话,只是把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翻身跳下了墙头。 老头站在窗边,看着那空荡荡的墙头,又看了看手里的发报机和那块糖。 他那双原本浑浊、唯唯诺诺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随后,变成了深深的感激和敬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8章大侄女是福星,俺依赖怎么了?老太爷抄起鞋底:不要脸!(第2/2页) 他抓起那块糖,紧紧攥在手心里,冲着林家小院的方向,无声地拱了拱手。 在南城的废墟里,林家又缩了几天。 有了林琪弄回来的粮和药,加上这难得的遮风挡雨的屋顶,一家人的精气神总算是缓过来了。二伯娘李氏的脚消了肿,五丫也彻底好了,正趴在炕头跟小石头玩翻绳。 但这安稳日子一长,大人心里就开始发慌。 “老三,别在那瞎转悠了。”林老头坐在门槛上,把手里的旱烟袋锅子磕得邦邦响,“转得我头晕。” “爹,我正愁呢。”林有福叹了口气,看着屋里的一大家子,“这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光吃不干。四丫虽然能耐,能弄来吃的,可咱们这帮大老爷们,总不能一直指望着个十岁的孩子养活吧?那成啥了?吃软饭也没这么吃的。” 二伯林有禄正躺在炕梢翘着二郎腿,一听这话,不仅没觉得羞愧,反而乐了。 “老三,你这就是操心命。”林有禄翻了个身,美滋滋地说道,“我大侄女那是福星下凡,有能耐!咱们吃点怎么了?那是四丫孝敬咱们的。现在外头那么乱,咱们出去不是添乱吗?再说了,别人想找个这样的侄女依赖,还依赖不上呢!” “你个混账东西!” 林老头气得胡子都歪了,抄起鞋底子就要抽他,“都什么时候了,你那个好吃懒做的毛病还改不了!让你干点活跟要你命似的,吃起饭来比谁都香!” 林老太太也恨铁不成钢地拿扫帚疙瘩戳了林有禄一下:“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哪怕是捡块煤渣也是个活儿,你就只想着躺着!” 林有禄挨了两下,也不恼,嘿嘿一笑:“爹,娘,我说说嘛。但我心里有数。四丫这份情,我记着呢。等以后日子好了,谁要是敢欺负四丫,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我也想出去!”大哥林阳站了起来,一脸认真,“我都十三了,不算孩子了。我也想给大妹分担点。” 林琪正坐在小板凳上擦那口“捡来的”破铁锅,听着大人们的吵闹,心里暖烘烘的。 这才是家人。哪怕二伯嘴上不着调,但心里也是护着她的。 “不行。” 林琪放下手里的抹布,站起身,声音不大,但很脆生。 “咋不行?”林有禄坐了起来,“四丫,二伯虽然懒,但也不是不知道好歹。总是靠着你这个小娃娃,二伯这老脸也挂不住啊。” “二伯,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琪走到小姑林翠翠身边,指了指小姑那张虽然抹了灰但依然清秀的脸,又指了指年轻的四婶(注:林有宝媳妇)。 “这城里到处是鬼子和二狗子。咱们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你们这一大帮人出去,万一碰上巡逻队咋办?万一小姑和四婶让人盯上咋办?” 林老头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烟袋锅子也不磕了。 “四丫说得对……我把这茬给忘了。这南城,现在是狼窝啊。” “那……那咋整?就这么干耗着?”林有福愁眉苦脸。 “我先出去看看,打探打探情况再说!”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灰,“爹,你和二伯在家守着,看好门户,别让大家乱跑就行。我和大哥出去。” “你俩?”林有福更不干了,“那更不行!太危险!” “我和大哥是小孩,穿得破破烂烂的,那就是两个小叫花子。鬼子看见我们都嫌脏,懒得搭理。”林琪拉过林阳,“大哥机灵,跑得快。我耳朵好使,能听见动静。我们先去摸摸底,看看哪儿安全,哪儿能干活,哪儿绝对不能去。” 林老头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但有一条,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好的,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们肯定能回来!” 第099章 敢死队准备拿命填,林琪:不用 第099章敢死队准备拿命填,林琪:不用了,仓库老娘已经清空了! 半个时辰后。 林琪和林阳换上了最破的衣裳,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一人背了一个破背篓,走出了巷子。 “大妹,咱们往哪走?”林阳警惕地看着四周。 “往鬼子多的地方走。”林琪低声说。 “啊?”林阳吓了一跳。 “鬼子多的地方消息多。哥,你就在这巷子口捡煤渣,看着点人。我去那边墙根底下。” 林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深宅大院,门口挂着“大日本皇军宪兵司令部”的牌子,后门堆着一大堆垃圾。 林琪溜到后门,假装在那扒拉烂菜叶子和食物渣。 她闭上眼,意念集中在耳朵上。 周围的嘈杂声瞬间放大,又被她层层过滤。 很快,两个极其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是说生硬汉语的鬼子,一个是点头哈腰的汉奸翻译。 “……田中太君,这批货您放心,都安排好了。”那个汉奸谄媚地说道。 “哟西。这批货太重要了。”鬼子用蹩脚的汉语说道,“尤其是那两百箱盘尼西林,还有那五十箱重炮炮弹,师团长催了好几次了。” “哈依!长官我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后天晚上卡车队一到,连夜就能运往申城前线。” “很好!今晚咱们去喝一杯……” “哈依,哈依!” 盘尼西林?重炮炮弹? 运到前线?谁的前线,敌人的前线? 绝对不行!遇到姑奶奶我,你们还想运到前线?门都没有! 林琪睁开眼,看着那两个把烟头弹进垃圾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让我听见了,这批货,就是老娘的啦! …… 天黑前,兄妹俩平安回了家。 林琪只说外面查得严,没提自己打听到的事。一家人喝了杂粮粥,早早就熄了灯。 半夜。 林琪躺在炕稍,听着家人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脑子里还在盘算着白天听到的消息:得想个办法弄清楚那批物资藏哪了。 就在这时,隔壁似乎有了动静。 林琪立刻竖起了耳朵。 这次不是发报机的声音,而是极低的人声。 “老李,消息确准吗?”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语气焦急。 “确准。”是那个哑巴老头的声音,一点都不哑,反而透着股精明,“就在城西纺织厂仓库。估计这两天就要运走了。里面有大量的盘尼西林和军火。” “妈的!”陌生人骂了一句,“这批药要是能弄出来,咱们根据地的伤员就有救了。” “不好弄。”老李叹了口气,“这两天我一直在观察,鬼子守备森严,光机枪就架了好几挺,还有探照灯。咱们现在人手不够,枪也没几条,根本攻不进去。” “那就炸了它!咱们得不到,也不能让鬼子拿去打咱们的人!” “我也想炸。可咱们手里的炸药……也没多少,连铁门都炸不开。”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陌生人才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管了!后天晚上,我带突击队硬冲!就算是用牙咬,用命填,也要把那个仓库点了!” “也只能这样了……” 林琪在黑暗中眼睛一亮。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城西纺织厂仓库? 林琪眼中闪过一股兴奋的光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9章敢死队准备拿命填,林琪:不用了,仓库老娘已经清空了!(第2/2页) 不过,听隔壁这意思,这帮热血汉子是准备拿命去填那个窟窿啊。硬冲?那不是送死吗? “行了,这活儿不用你们拿命填了!”林琪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心里嘀咕道,“既然我看上了,那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 第二天一大早。 林琪跟林阳打了个招呼,说再去那边转转,实则是去了城西。 她没敢靠太近,只是像个捡破烂的小孩一样,远远地围着那个废弃的纺织厂绕了一圈。 地形确实复杂。 正门架着机枪,还有探照灯,硬闯肯定不行。围墙上拉着铁丝网,每隔十分钟就有巡逻队经过。 林琪绕到仓库背面,发现这里是一条臭水沟。 “有了。” 林琪眼睛一亮。她在杂草丛中发现了一个被铁栏杆焊死的排水口,直通仓库内部。虽然脏了点,但只要把栏杆弄开,那是唯一的盲区。 踩好了点,林琪若无其事地回了家。 …… 当晚。月黑风高。 凌晨两点,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林琪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院墙。 城西纺织厂仓库。 探照灯来回扫射,门口的两个鬼子兵抱着枪在打瞌睡。 林琪来到白天踩好点得地方,顺着白天的路线摸到了那个排水口。 手触碰到铁栏杆。 “收。” 那几根手腕粗的铁栏杆凭空消失,出现了一个大洞。 林琪屏住呼吸,钻了进去。 仓库里面巨大而空旷,只有几个昏黄的灯泡亮着。 但地上的东西,却看得林琪心花怒放。 左边,是堆积如山的木箱子,上面印着红十字,有的盖子没盖严,露出了里面整整齐齐的玻璃药瓶——盘尼西林! 右边,是一箱箱沉甸甸的军火,还有那一排排黄澄澄的重炮炮弹,散发着死亡的金属光泽。 甚至在仓库的角落里,还停着三辆崭新的军用大卡车,车斗里装满了大米和罐头。 而在仓库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几个看守的鬼子正趴在那呼呼大睡,桌上还摆着剩下的半只烧鸡和两瓶清酒。 “嘿嘿,谢谢款待。” 林琪从阴影里走出来,小手一挥。 那些装着盘尼西林的木箱子——收! 那些沉重的炮弹和军火——收! 那三辆大卡车——收! “呼,头有点晕!不够还能坚持!” 最后,她走到那张桌子前,连那半只烧鸡和清酒瓶子——收! 眨眼间,原本满满当当的仓库,变得比洗过的脸还干净,连个螺丝钉都没剩下。 林琪拍了拍手,看着这空荡荡的大厅,觉得还差点什么。 她从空间里翻出一桶红油漆和一把刷子。 在那面最显眼的白墙上,她踩着凳子,挥毫泼墨。 几分钟后。 一个巨大的、吐着舌头的鬼脸出现在墙上,旁边还有四个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大字: “华国爷爷” 写完,林琪把油漆桶一扔,顺着排水沟原路返回,深藏功与名。 这一夜,南城依旧死寂。 但明天早上,估计整个鬼子司令部就要炸锅了。嘿嘿!有好戏看了! 第100章 隔着厚砖墙一招清空保险柜!八 第100章隔着厚砖墙一招清空保险柜!八嘎!我的名单和金条呢?! 第二天一大早,南城的天还没亮透,就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给搅和了。 大街上全是摩托车的轰鸣声和鬼子的叫骂声。 “出啥事了?” 林阳扒着门缝往外瞅了一眼,缩回来小声说道:“大妹,外头乱套了。鬼子跟疯了一样,见人就查良民证,我看巷子口那个卖烧饼的老头都被打了一枪托。” 林琪正坐在炕沿上喝粥,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借着喝粥掩饰过去。 能不疯吗?那么大个仓库,一夜之间连个螺丝钉都没剩下,还在墙上留了名,这脸打得太响了。 “都在屋里待着!谁也不许出去!”林老头吓得脸色发白,死死顶住院门,“这是出大乱子了。” 林琪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那个哑巴老头(老李)也在院子里转圈。 “好!干得好啊!”老李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全是解气,“虽然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干的,但这口气出得太爽了!这下鬼子的补给断了,前线的压力能小不少。” 林琪在心里偷乐:神仙就在你隔壁喝粥呢。 …… 然而,这股高兴劲儿还没过多久,气氛就不对了。 到了下午,外面的警车声不但没停,反而更密集了。 林琪听见隔壁老李的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他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磨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嗡嗡嗡——” 一阵怪异的电流声从巷子口传来。 林琪透过墙缝往外看,只见一辆顶着大锅盖一样天线的卡车,正缓缓在巷子里转悠。 隔壁屋里,老李猛地停下脚步,把刚掏出来的发报机又塞回了灶坑里。 “该死!”老李骂了一句,“是鬼子的无线电侦测车。这玩意儿一直在门口转,电报根本发不出去。” 林琪皱了皱眉。 老李这么着急发报,肯定是有大事。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林琪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站起身。 “四丫,你干啥去?”二伯林有禄一把拉住她,“外头抓人呢!” “二伯,家里盐没了,我去巷子口那家杂货铺看看能不能买点。顺便看看外面的风向。”林琪撒起谎来面不改色,“我不走远,就在巷子口。我是小孩,鬼子不会抓我。” 林老头犹豫了一下:“那你快去快回,听见动静不对赶紧跑回来。” …… 林琪拎着个空篮子,出了门。 她当然没去买盐,而是仗着人小个子矮,钻胡同、翻墙头,一路摸到了宪兵司令部的后墙根。 也就是上次捡垃圾的那个地方。 今天这里戒备森严,连倒垃圾的后门都站了两个岗哨。 林琪没敢靠太近,缩在一个废弃的变压器箱子后面,闭上眼睛,把听力放到最大。 除了鬼子的骂娘声,她终于听到了几句有用的话。 二楼,一扇开着的窗户里传来了对话声。 “大佐阁下,仓库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道,“但我们的‘捕网行动’不能停。这次物资失窃,肯定有城内的抵抗分子配合。” “八嘎!”另一个暴躁的声音吼道,“那就把他们统统抓起来!那份名单确定了吗?” “确定了。特高课已经把潜伏在南城内的所有嫌疑分子都摸清了。一共一百三十六人,包括那个名为‘老鬼’的地下党负责人。名单就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好!今晚十二点,全城动手!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把这些老鼠通通抓出来枪毙,以此来洗刷皇军的耻辱!” “哈依!” 林琪猛地睁开眼,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一百三十六人! 这是要大清洗啊!而且听这意思,这是要把南城里的爱国志士一网打尽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隔着厚砖墙一招清空保险柜!八嘎!我的名单和金条呢?!(第2/2页) 老李是不是也会被抓?鬼子顺藤摸瓜搜查这一片,自家这“黑户”身份估计也得暴露。 林琪咬了咬牙,看着那扇窗户。 “想抓人?先问问姑奶奶答不答应。” …… 入夜。 鬼子的宪兵队灯火通明,一辆辆卡车在院子里集结,甚至连发动机都没熄火,随时准备出发。 特高课办公室。 那个阴恻恻的鬼子军官——特高课课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擦拭着手枪。 他身后的墙上,嵌着一个厚重的铁皮保险柜。 “报告课长,队伍集结完毕!”门口传来卫兵的报告声。 “哟西。”课长站起身,把手枪插进枪套,“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我去拿名单。” “哈依!”卫兵关上门。 课长转过身,走向保险柜。 就在这时。 窗户外面,贴着墙根倒挂着的林琪,手心已经贴在了墙壁上。 她的空间感透过厚厚的砖墙,精准地锁定了那个铁皮保险柜的位置。 “就在这儿。” 林琪深吸一口气,意念猛地爆发。 “收!” 墙里面的保险柜里,那份放在最上层的牛皮纸文件袋,瞬间消失。 连带着放在文件袋下面的五根金条,也顺手不见了。 那个鬼子课长刚把手伸向保险柜的转盘。 突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打开保险柜的门。 空了。 除了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最中间那一层,空空荡荡。 鬼子课长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又伸手进去摸了摸。 还是空的。 “八……八嘎?!”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名单呢?!我的金条呢?!谁把保险柜掏空了?!” …… 林琪此时已经翻过了两道院墙,跑出了二里地。 她躲在一个没人的死胡同里,气喘吁吁地从空间里拿出那个文件袋。 借着月光一看,果然是“捕网行动抓捕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地址。 林琪没敢耽误,把文件袋往怀里一揣,飞快地往家赶。 回到家门口,她没进院,而是直接溜到了隔壁哑巴老头的门前。 屋里还亮着微弱的油灯,老李还没睡,估计正在那急得转圈呢。 林琪从空间里掏出纸笔。 她没用右手,而是用左手握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大字: “快跑!鬼子有名单!今晚抓人!” 写完,她把那份厚厚的抓捕名单和这张字条包在一起,用一块石头压着,放在了老李的门口。 “咚!咚!” 林琪捡起两块砖头,用力在门框上砸了两下,然后转身快速跳回了自家院子。 隔壁。 老李听到砸门声,吓得浑身一激灵,立马吹灭了灯,手里握着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凑到门口。 门外没人。 借着月光,他看见地上放着一摞东西。 老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埋伏,才飞快地把东西捡起来,关上门。 点上灯一看。 老李的手瞬间抖了起来。 那是鬼子的绝密文件!上面第一页就有他的化名和地址! 再看那张歪歪扭扭的字条。 老李这个在刀尖上滚了一辈子的硬汉,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恩人啊……这是救了全城同志的命啊……” 他没敢耽搁,把名单揣进怀里,把发报机往烂筐里一扔,上面盖上破烂,连夜翻墙走了。 他得去通知大家转移! 第101章 绝境隐忍,决意南迁 第101章绝境隐忍,决意南迁 半夜十二点。 “哐当!” 一声巨响,林家那扇原本就不结实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门板直接拍在了墙上,震得屋顶落下一层灰。 “八嘎!开门!通通起来!” 杂乱的脚步声伴着狼狗的狂吠冲进了院子。 屋里,一家人吓得浑身一激灵。林老头手里的烟袋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里面填满的烟丝洒了一地。 “快!都缩到炕角去!把脸抹黑点!” 林老太太反应最快,一把抓起炕沿下的锅底灰,哆嗦着手,胡乱往林翠翠和蒋氏(四婶)的脸上抹。 “嘭!” 屋门被粗暴地撞开。 五六个端着刺刀的鬼子宪兵冲了进来,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在屋里乱晃,晃得人睁不开眼。 “隔壁的人呢?!” 领头的一个鬼子军官几步跨上炕沿,一把揪住离得最近的林有福的衣领,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太……太君……”林有福吓得牙齿打架,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我不……不知道啊……隔壁那是……是个哑巴,平时谁也不搭理……” “啪!” 军曹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得林有福嘴角直接冒了血。 “八嘎!撒谎的不要!一定要抓到他!” 军曹一把将林有福推倒在地上,转身冲着手下挥手,“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几个鬼子兵立刻在屋里翻箱倒柜。破烂的被褥被挑飞,灶台上的那口破铁锅也被一脚踢翻,发出刺耳的响声。 突然。 一个正在炕梢搜查的鬼子兵停住了。 手电筒的光束定格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姑林翠翠身上。 虽然脸上抹了灰,穿着破棉袄,但这几天吃得饱了,林翠翠那少女的身段和眉眼是藏不住的。 “哟西……” 那个鬼子兵发出一声让人恶心的怪笑,把步枪往身后一背,伸出一只长满黑毛的手,直接向林翠翠的衣领抓去,“花姑娘的干活?” “啊——!别碰我!娘!救我!” 林翠翠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往林老太太身后缩。 “嘿嘿嘿,不要怕,陪皇军玩玩……”那个鬼子兵一脸淫笑,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了林翠翠的脚踝,就要往怀里拖。 “翠翠!” 林老太太疯了一样扑上去,张嘴就要咬那个鬼子的手,“畜生!你放开我闺女!我跟你拼了!” “滚开!死老太婆!” 鬼子兵抬起穿着大皮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林老太太心窝上,把老太太踹得翻了个跟头,半天没喘上气。 “娘!小妹!” 一直缩着的二伯林有禄眼珠子红了。他虽然懒,平时不着调,但这会儿看到老娘被踹、妹妹被欺负,那股子血性也上来了。 “我操你姥姥!” 林有禄大吼一声,也不管有没有枪,从炕上一跃而起,像头蛮牛一样低着头撞向那个鬼子兵。 “八嘎!” 鬼子兵没想到这帮贱民居然敢反抗,被撞得退了一步,但他反应极快,抡起枪托,狠狠砸在林有禄的后背上。 “噗!”林有禄被打趴在炕上,一口血喷了出来,但他还是死死抱住鬼子的腿不撒手,“快跑!翠翠快跑!” 屋里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绝境隐忍,决意南迁(第2/2页) 炕角阴影里。 林琪一直没动。 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只剩下浓烈的杀意。 她的手藏在破棉被底下,意念瞬间锁定了空间里的一把勃朗宁手枪。 然而,手指扣在扳机上的那一刻,她犹豫了。 听外面的动静,至少还有二十几个鬼子守着。一旦枪响,自己或许能活,但缩在炕角的娘、五丫,还有这一屋子的家人,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怎么办?! 林琪死死盯着那两个鬼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忍!必须忍! 但如果……如果那个畜生真敢再动手,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先崩了他! 黑洞洞的枪口在棉被下已经对准了鬼子的眉心,林琪浑身紧绷,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那个领头的鬼子军官黑着脸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林翠翠一眼,上去对着那个举枪的鬼子兵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八嘎!任务第一!蠢货!” 军曹看了一眼手表,语气急躁而阴狠,“特高课命令,半小时内必须搜完这条街!抓不到那个地下党,我们都要切腹!没时间让你在这玩女人!快走!” 那个鬼子兵被打得立正低头:“哈依!” 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林翠翠,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收起枪,转身往外跑。 军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目光在林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开了。 “算你们运气好。” 鬼子军官挥了挥手,“撤!”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远去,那扇被踹烂的院门在寒风中“吱呀吱呀”地晃荡。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 “哇——!” 林翠翠这才敢哭出声来,扑进林老太太怀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老太太捂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拍着闺女的后背,老泪纵横:“没事了……没事了……娘在呢……” 二伯林有禄趴在炕上,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后背疼得直吸凉气,但还是挣扎着抬起头:“翠……翠翠没事吧?” 林有福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去扶二哥,手都在哆嗦。 林琪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手,手心里的那把枪也无声无息地回到了空间。 她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看着吓得魂不附体的家人,还有二伯嘴角的血。 那股子凉意,顺着脊梁骨爬上了头顶。 这次是运气好,鬼子有任务。 那下次呢? 只要还在这个鬼地方待着,这种事随时都会发生。下一次,也许就是家破人亡。 “爷。” 林琪的声音在哭声中显得格外冷静,冷得让人发颤。 “这地方,不能待了。” 林老头抱着头蹲在地上,听了这话,猛地抬起头,那一双老眼里全是恐惧和决绝。 “走……天一亮就走!” 老爷子咬着牙,声音嘶哑,“哪怕死在路上,也比在这当待宰的猪羊强!去申城!咱们必须走!” 第102章 刚钻过去反手把墙放出来,鬼子 第102章刚钻过去反手把墙放出来,鬼子军曹:八嘎!有鬼?! 清晨,天才刚蒙蒙亮。 南城的南门口,已经挤满了想出城的难民。人挤人,车挨车,哭喊声响成一片。 “退后!都退后!” 城门口,两排荷枪实弹的鬼子兵架起了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人群。几个穿着黑皮的汉奸手里拿着大喇叭,站在沙袋后面吆喝。 “全城戒严!太君有令,抓捕那个自称‘华国爷爷’的大盗!在那个人抓到之前,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谁敢硬闯,格杀勿论!” 人群里有人急了,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冲到前面,跪在地上磕头:“长官!行行好吧!孩子病了,得出去找郎中啊!放我们出去吧!” “八嘎!” 一个鬼子兵根本不听,抡起枪托,狠狠砸在那男人的脑门上。 “啪”的一声,那男人满脸是血,倒在地上不吭声了。 人群瞬间炸了锅,尖叫着往后缩。 林家人拉着毛驴车,混在队伍后面。看到这一幕,林老头膝盖一软,要不是林有福扶着,差点跪在地上。 “完了……出不去了……”林老头死死抓着儿子的胳膊,手抖个不停,“这是要把咱们憋死在这里啊。” 林有福也是一脸煞白,抓着车把的手全是冷汗:“爹,这可咋整?回哪去?咱那破屋还能住吗?刚才听人说,鬼子要开始挨家挨户搜查了。” 林阳年轻气盛,看见鬼子打人,眼圈一红就要往前凑:“我去跟他们说说……” “退!” 林琪一把死死拉住林阳的衣角,声音低沉而急促:“哥!别往前挤!没看见那机枪都拉栓了吗?鬼子现在急眼了,真敢开枪杀人。快,趁着没乱起来,先回巷子里躲着!” 二伯林有禄也反应过来,赶紧调转车头:“听四丫的!快撤!别在这当靶子!” 一家人慌慌张张地退出了人群,缩回了那片半塌的民房区。 …… 把家人安顿在断墙后面,林琪拍了拍身上的土。 “爹,二伯,你们先回家躲着,别乱走。我出去看一下。” 没等林有福说话,林琪猫着腰,钻进了旁边的废墟巷道。 她得找路。城门封了,但这南城的城墙塌了那么多处,总有个耗子洞能钻出去。 林琪贴着城墙根,在一人高的荒草和碎砖里穿梭。 突然,她的耳朵动了动。 一阵急促且压抑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正往前面的一条死胡同里钻。 而在那脚步声后面不远处,是鬼子皮靴踩在砖头上的脆响,还有狼狗狂躁的叫声。 “汪!汪!汪!” 林琪心里一惊,赶紧闪身躲在一堵断墙后面,透过砖缝往外看。 只见几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前面的死胡同。 隔壁的哑巴老头(老李)?他怎么在这? 此刻的老李哪还有半点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满头大汗,背上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男人穿着黑衣,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驳壳枪。 在老李身后,还有三个人,互相搀扶着,人人带伤,血顺着裤腿往下滴。 “队长!前面没路了!” 老李把背上的人放下来,看着胡同尽头,绝望地吼了一声。 那是城墙的一处死角。原本塌陷的缺口,此刻被三道带刺的铁丝网封得死死的,后面还堆了一米多高的沙袋墙。 “咳咳……” 那个受伤的队长吐出一口血沫,推了老李一把:“老李!别管我!你带着情报翻过去!我留下来掩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刚钻过去反手把墙放出来,鬼子军曹:八嘎!有鬼?!(第2/2页) “放屁!”老李急红了眼,从腰里掏出一颗手榴弹,“这铁丝网太高,翻不过去!要死一起死!跟这帮狗日的拼了!” 后面的狗叫声越来越近。 林琪躲在断墙后,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这帮人要是被堵在这儿,必死无疑。 她抬头看了看那处被封死的缺口。 要是没有那些铁丝网和沙袋,这就是个天然的大门。他们能走,自家也能走! 林琪不再犹豫。 她利用身形小、速度快的优势,贴着墙根的阴影,抢在地下党那几个人这之前,悄无声息地溜到了胡同尽头的铁丝网边上。 她伸出小手,触碰到了那冰冷带着尖刺的铁棘。 意念一动。 “收!” 瞬间,那三道拦路的铁丝网凭空消失,连个铁渣都没剩下。 紧接着,她的手按在了那一米高的沙袋墙上。 “收!” 沉重的沙袋墙也瞬间消失。 原本封死的死路,一下子露出了外面荒野的光亮。 做完这一切,林琪迅速闪身,躲到了旁边一堆烂砖头后面。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往胡同口狠狠一扔。 “啪!” 石头落地的声音惊动了正准备拉手榴弹弦的老李。 老李猛地回头,却什么人也没看见,只看到了前方。 他愣住了。 “这……队长!你看!”老李指着前方,声音都在抖。 几个地下党战士抬起头,也傻眼了。 “铁丝网呢?”一个战士揉了揉眼睛,“刚才明明还在那儿的!那么大一堆沙袋呢?咋没了?” 老李看着那空荡荡的缺口,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 “别管了!天不绝咱们!” 老李把手榴弹往腰里一别,背起队长,“快走!那是生路!”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那个“凭空出现”的缺口,钻进了城外的荒野。 …… “汪!汪!汪!” 就在地下党刚钻出去不到半分钟,几条大狼狗扯着绳子冲到了胡同口,后面跟着十几个气喘吁吁的鬼子兵。 林琪躲在暗处,看着追过来的鬼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追? 没门。 她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缺口,意念一动。 “放!” “哗啦——!” 刚刚收进空间的那三道铁丝网,还有那一堆沙袋,瞬间又凭空出现在了原地,严丝合缝地把缺口堵了个结结实实。 甚至,林琪为了加固,还顺手把这段时间自己积攒得一堆圆润石头都加了进去。 鬼子兵冲到了近前。 “纳尼?!” 领头的鬼子军曹看着眼前这堵得死死的墙,傻眼了,“没路?铁丝网好好的?” “汪!汪!” 几条狼狗冲着那堆铁丝网疯狂狂吠,爪子扒拉着地,死活要往里钻——它们的鼻子闻到了气味就在前面,可眼睛却看到了墙。 “八嘎!死路!” 军曹狠狠踹了狼狗一脚,“蠢狗!这里明明封着!人怎么可能穿墙过去!肯定是在前面岔路口跑了!快!掉头追!” 鬼子兵们骂骂咧咧地拽着不甘心的狼狗,转身往回跑。 谁也没注意,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那堵墙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侧面的狗洞钻了出去,快速得消失在废墟里。 第103章 进租界一人要五块大洋?林老头 第103章进租界一人要五块大洋?林老头:把咱们全家卖了够不? 一刻钟后。 林琪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家人藏身的破屋。 “爷!爹!快!咱们走!” 林琪一边擦汗,一边低声喊道,眼神亮得吓人,“现在就走!” 林有福正蹲在地上发愁,听了这话一愣:“走?往哪走?城门不是封了吗?那是鬼门关啊!” “不走城门。” 林琪把地上的包袱提起来,塞进林阳怀里,“我找到路了!就在城南墙根底下,有个缺口,现在那边没人!” “那缺口……没封着?”林老头激动地站了起来,手里的棍子都拿不稳了。 “没封!”林琪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我刚才亲眼看见有人从那钻出去了!连铁丝网都没有!快!趁着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咱们赶紧溜!” “真哒?!”林有禄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一把背起林老太太,“那还等啥!快走!” 一家人不再犹豫,拉着毛驴车,趁着清晨的薄雾掩护,沿着林琪带的路,一路小跑。 到了那个死胡同。 林琪走在最前面。 在家人转过弯角的前一秒,她的小手在墙上一挥。 “收!” 那堆刚刚把鬼子骗走的铁丝网和沙袋,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就是这儿!”林琪回头招手。 林有福拉着车,看着眼前这个豁亮的大口子,激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真没封!真没封啊!老天爷保佑!” 一家人拉着车,背着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碎砖,惊险地钻出了南城。 …… 站在城外的荒野上。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草。 林老头回过身,看着那座如同巨兽般趴在身后的死城,看着那残破的城墙,长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老爷子老泪纵横,“咱们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林琪站在爷爷身边,拉了拉衣领,挡住风。 她没有回头看那座城,而是看向了东方。 那里,太阳正从云层里露出一丝金边。 “爷,别回头。” 林琪扶起林老头,声音坚定,“前面就是申城了。” …… 林琪一家顺着盘山的小道一点点往远处挪。在深山老林里钻了十几天,他们几乎快要忘了人世间的模样。直到脚底下的烂泥路逐渐变成了宽阔的碎石马路,耳边黑瞎子的叫声也变成了嘈杂的人声。 等他们彻底转过最后一个山口,申城的全貌冷不丁地撞进了所有人眼里。 “哎哟!我的娘诶!爹!大哥!你们快看!” 二伯林有禄突然怪叫一声,把手里的包裹把往地上一扔,那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前面,嗓门大得变了调。 “这是申城?咋……咋这么些人啊?” 林有禄张着大嘴,看着前方,一脸的不可思议。 一家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全都愣住了,脚底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迈不动一步。 只见前面的荒野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那是数不清的破窝棚,用烂席子、破油毡甚至枯树枝搭起来,一个挨着一个,像长在地上的癞疮,黑压压地铺到了天边。 “申城怎么……?” 林老头眯着眼,手里的拐棍在地上蹭了蹭,声音发干,“这城外咋这么多人?” 没人回答他。 林老太太眉头也皱成了一个疙瘩,闷声说道:“这是啥地界啊?咋比咱逃荒路上的人还多呢?老头子,这不会就是申城吧?” 林有禄抓了抓头,也傻了眼:“是啊,爹。不是说申城遍地是黄金吗?咋这样啊?” 林有福拉着毛驴车,脸色也不好看,“来都来了,总得往前走走。看看到底咋回事!” 一家人硬着头皮,推着车往那人堆里挤。 越走心里越凉。 路两边的水沟里全是污黑的臭水,几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在垃圾堆里扒拉东西吃。大人都缩在窝棚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过路的人。 走了大概二里地,前面终于看见了头。 “那是城门吧?”林有禄指着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进租界一人要五块大洋?林老头:把咱们全家卖了够不?(第2/2页) 确实是路口,但路断了。 原本宽阔的大马路,被几排带刺的铁丝网拦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口子。 那口子边上,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兵。 有穿着黄皮军装的,有金发碧眼的洋人。最显眼的,是几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脑袋上缠着一大坨红布,手里拎着黑漆漆的棍子,正指着几个想靠近铁丝网的难民大声呵斥。 “退后!都退后!” 那些难民似乎很怕这几个人,棍子还没落下,就吓得连连后退。 “那是啥人?”林有禄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大老爷们脑袋上缠块红布,看着怪邪乎的。” “那是巡捕,大家叫他们红头阿三。” 林琪拉了拉林有禄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二伯,别盯着人家看。你看他们手里的棍子,那是不长眼的。这些人只认规矩不认人。” 林老头看着那道铁网,又看了看铁网后面隐约露出的高楼尖顶。 明明就隔着几步远,那边是干净整洁的洋房,这边却是臭气熏天的烂泥塘。 “爹,那咱们……还过不过去?”林有福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守卫,心里有点打鼓。 林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把腰挺了挺,手里的拐棍在地上重重一点。 “过去。” 老爷子咬着牙,“咱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不能让人家一道网子就给吓回去。去问问,到底是咋个章程,咋样才能进这个门。” 说到这,林老头转过头。 “老三,你去。”林老头推了推林有福,“去问问咋能进去。咱们有手有脚,不是去要饭的。” 林有福点了点头,搓了搓手,赔着笑脸凑了过去。 林琪站在后面看着。 只见林有福刚说了两句话,那个穿着黄皮的伪军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林有福又说了两句,还指了指身后的老人孩子,结果旁边那个红头阿三直接举起了警棍,作势要打。 林有福吓得一缩脖子,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咋样?让进不?”林有禄急着问。 林有福苦着一张脸,一屁股坐在地上。 “爹……进不去。” “咋就进不去?”林老头急了,“咱们是良民!咱们不闹事!” “人家不看这个。”林有福抬起头,满脸的绝望,“那个二狗子说了,进租界得有‘良民证’,还得有租界里的洋行或者商铺做担保人。要是都没有……” “都没有咋办?”林有禄问。 “那就拿钱买。”林有福伸出一个巴掌,在林老头面前晃了晃,“五块大洋!一个人五块!没有就滚!” “啥?!” 林老头身子一晃,差点没晕过去。 “五块大洋?还一人五块?”林老头手里的拐棍都拿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泥地上,“把咱们这一家子卖了,能换五块大洋不?这……这不是要逼死人吗?” 林老太太也傻了眼,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带着哭腔念叨:“作孽啊……千辛万苦走到这儿,让人家一道铁网给拦在外头了。这是不给活路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死在南城呢,省得遭这份洋罪!” “娘!你少说两句!”林有禄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现在咋整?回是回不去了,进也进不去,就在这干瞪眼?” 林琪站在一边,看着那道铁丝网,眼神闪了闪。 钱,她空间里有。别说五块,五十块她也拿得出来。 但她不能拿。 都是逃荒的难民,他们家要是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大洋,那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他们一家就是一堆肥羊么?这城门进不进的去不说,没准还捞不到好下场! “爷,别伤心了!” 林琪把林老头扶起来,声音冷静,“进不去就先不进。” “那住哪?”林有禄看着四周,“这全是人,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这难民营这么大,总有能容身的地方。” 林琪指了指不远处那几个冒着热气的大棚子,“那边在施粥。爹,你和二伯先去领粥,别管稀稠,先给五丫,狗蛋他们灌点热乎的。我和大哥去找地儿。” 第104章 挖到一窝春笋想大喊,林琪:二 第104章挖到一窝春笋想大喊,林琪:二伯你想把几万人招来? 林琪拉着林阳,没往人堆里挤,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往难民营的边缘走。 这地方确实乱。 到处都是破布烂席搭的窝棚,一家老小挤在草席底下。有人在抓虱子,有人在哭丧,还有人为了半个馊窝头打得头破血流。 在靠近铁丝网的一侧,有一些推着小车的小贩,隔着网子把城里的火柴、针线递出来,换难民手里的铜板或者银戒指。 “这地方咋住啊?”林阳踩了一脚烂泥,一脸嫌弃,“大妹,这味儿太冲了,熏得我脑仁疼。” “往那边走。” 林琪指了指远处的一片荒坡。那里离施粥棚远,离大路也远,地势稍微高一点,下面还长着一片乱糟糟的野竹林。 “那儿太偏了吧?”林阳嘀咕。 “偏才好。偏了清净,没人抢地盘。”林琪带着大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 到了地方,林琪踩了踩地面。 这里是黄泥地,硬实。而且因为地势高,刚才那场雨的水都流下去了,不像下面全是烂泥塘。 “就这儿了。”林琪用脚尖画了个圈。 “这儿啥都没有啊。”林阳看了看四周,“连个遮挡都没有,晚上不得冻死?” “没有就自己盖。” 林琪指着坡下的那片竹林,“看见那些竹子了吗?那可是好东西。咱们砍了竹子,搭个竹棚子。把地基打高点,离地一尺,防潮还没虫子。顶上铺厚点,下雨也不怕。” 这时候,林有福和林有禄端着几个破碗回来了。 “这粥……这就是刷锅水啊!” 林老太太看着碗里那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只有底下沉着几粒发黄的陈米,叹了口气,“这能吃饱?” “有的吃就不错了。”林老头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好歹是热乎的。老婆子,别挑了,赶紧喝吧。” 林琪走过来:“爷,地儿选好了。就在那片坡上。” “那荒坡?”林有禄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四丫,那还得自己动手盖啊?多累啊。我看那边有个现成的破庙……” “那个破庙里住了三百多号人,臭得跟茅坑一样,二伯你想去住?”林琪白了他一眼。 “呃……那还是算了。”林有禄缩了缩脖子。 “行!就听四丫的!” 林老头喝完最后一口米汤,把碗一摔,似乎要把刚才在城门口受的气都撒出来,“洋人不让进,咱们就在这门口扎根!活给他们看!老二老三,别愣着了!去砍竹子!咱们盖房!” “好嘞!”林有禄一听要干活盖自家的房,那股子咋呼劲儿又来了,挽起袖子,“砍竹子我在行!保证给咱们家盖个难民营里头一份的豪宅!” …… 这南方的天,说变就变。 刚才还出着太阳,这会儿空气里就透着股湿漉漉的闷热劲儿。 “这天儿咋黏糊糊的?” 林老太太扯了扯贴在身上的破棉袄,一脸的不舒坦,在那不停地抓挠,“身上像是糊了一层浆糊,难受死个人。” “这是入春了,南方雨水多,潮气重。” 林琪把袖子卷起来,指着坡下那片发绿的野竹林,“奶,你看那竹子长得多好。这种天,要是直接睡在泥地上,没几天关节就得坏,肯定得生病。咱们得用这竹子盖个不沾地的棚子。” “不沾地?”林老头正在磨刀石上蹭那把豁了口的柴刀,停下手里的活,“那是啥样?” “就是把地基打高,底下留空的。”林琪用手比画了一下,“这样蛇虫鼠蚁爬不上去,地上的潮气也熏不着人,下大雨水也淹不着。” “那感情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挖到一窝春笋想大喊,林琪:二伯你想把几万人招来?(第2/2页) 林有禄一听这话来了劲,说道:“爹,那咱们这就开干!我都看见那竹林子里有好几根大腿粗的毛竹了!” …… 一家人下了坡,钻进了竹林。 刚要动手砍,林琪突然拦住了林有福。 “爹,二伯,先别砍外边这层。” 林琪指着对着难民营大路的那一排密密麻麻的竹子,“把这层留着。咱们在那后头盖房。” “为啥?这几根看着挺直溜啊。”林有禄不解。 “挡人眼。” 林琪看了看远处那些探头探脑的难民,“咱们盖了房,肯定惹眼。留着这排竹子当个屏障,别人就看不清咱们院里在干啥,也看不清咱们吃啥。” “对!四丫说得对!” 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小姑林翠翠赶紧点头,把领口紧了紧,“留着好。要是没个遮挡,那一帮大老爷们天天往这边瞅,我这心里发毛。” 林老太太也连连点头:“留着!必须留着!咱家大姑娘小媳妇的,不能让人随便看。” “行!那就听四丫的,往里走!”林老头拍板。 …… “咄!咄!咄!” 林有福和林有禄抡起柴刀,对着里面那些大海碗口粗的毛竹就砍。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狗蛋惊叹的大喊声。 “姐!你快来!这地里有东西!” 狗蛋和小石头蹲在一个竹根底下,正用手在那刨土,一边刨一边兴奋地尖叫,“姐!你快看!这有个尖尖!!” 林有禄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啥?啥东西?” 只见那厚厚的竹叶底下,冒出了几个毛茸茸、胖乎乎的笋尖,看着就鲜嫩。 “这是竹笋!能吃!”二伯娘李氏眼睛也亮了,“这可是好东西,鲜着呢!” “快!都挖出……”林有禄刚要扯着嗓子喊。 “嘘——!” 林琪几步冲过去,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眼神严厉得很。 “二伯!小点声!” 林琪压低声音,指了指外面的难民营,“你想让那几万人全冲进来跟咱们抢吃的?这一嗓子喊出去,咱们连个笋皮都剩不下!” 林有禄赶紧捂住嘴,眼珠子转了转,点了点头。 几个孩子也吓得不敢出声了,一个个憋着笑,小心翼翼地拿小铲子挖,像是做贼一样,挖出来一个就赶紧塞进破筐里,用烂布盖上。 那种闷声发大财的喜悦,让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 林琪也没闲着。 她趁着父辈们弯腰挖笋、砍竹子,背对着她的空档,悄悄把手按在一堆刚砍下来的竹子上。 意念一动。 “收。” 那一捆沉甸甸的竹子瞬间进了空间。 她快步跑到荒坡上的宅基地,趁着四下无人。 “放。” 竹子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等林有禄扛着两根竹子气喘吁吁地爬上坡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哎呀妈呀!四丫!” 林有禄把竹子往地上一扔,指着那一堆竹山,“这……这都是你扛下来的?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咋这么快?” 林琪正在假装擦汗,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二伯,我不是力气大么?” “哦,哦,对对对!”这时林有禄才想起了自己这个侄女的特殊。 “行了老二!别废话!” 林老头背着手走上来,看着那一堆好料子,眼里放光,满脸的自豪,“四丫能干那是随我!赶紧的,挖坑!立柱子!” 第105章 打飞毛票管我叫叫花子?林琪: 第105章打飞毛票管我叫叫花子?林琪:二伯,把杀猪刀递给我! 盖房子,林家人是把好手。 林老头虽然老了,力气活不行,但手里的活儿细。他坐在地上,用柴刀把细竹枝削得干干净净,然后破成竹篾,手指翻飞,没一会儿就编出了一大片结结实实的竹席子,那是用来做墙的。 林有福和林有禄两兄弟负责力气活。 “嗨呦!嗨呦!” 哥俩喊着号子,把削尖的粗竹桩狠狠砸进黄泥地里,入土三尺,稳得晃都晃不动。 正干得热火朝天,路边路过几个衣衫褴褛的难民,看着林家人这架势,停下来指指点点。 “哟,这家人傻了吧?” 一个瘦猴似的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在这烂泥坑里盖楼?也不怕费劲。盖得再好有啥用?还能住一辈子咋的?有这力气不如去讨个馒头吃。” “就是,穷讲究。”另一个人也附和,“我看那就是个棺材板,瞎折腾。” 林有禄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刚要张嘴骂人。 林老头咳嗽了一声,没抬头,依旧编着手里的席子,慢悠悠地说道:“这人活着,就得有个窝。我们虽然穷,但不想睡在屎尿堆里。哪怕是住一天,也得住得干干净净、像个人样。几位要是觉得睡泥地舒服,那就请便吧。” 那几个人讨了个没趣,嘟囔了几句“死要面子活受罪”,灰溜溜地走了。 “爹,别搭理他们。”林有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搭好的架子犯了愁,“不过爹,咱们没绳子咋整?也没钉子,光靠插着不牢靠啊。” “用藤条绑吧。”林老头沉声道。 “爹,山上藤条少,得去现找。”林有禄也跟发愁。 林琪正在旁边假装整理行李卷。 她把手伸进那个破旧的包袱里,意念一动,从空间里调出了一大捆粗麻绳和一包不知从哪个鬼子炮楼里顺来的长铁钉。 为了掩人耳目,她特意抓了一把土在绳子和钉子上蹭了蹭,弄得灰扑扑的。 “爹,二伯,你们看这是啥?” 林琪把东西拎出来,“这是我之前在路上捡的,一直塞在包袱底下,差点忘了。” “哎哟!这可是好东西!” 林老头一把抓过那捆麻绳,用力扯了扯,又拿起那包长钉子,眼睛都直了,“这么粗的麻绳!还有这洋钉,这么长!这都是金贵东西啊!四丫,你咋捡的?” “就是路过那些炸毁的炮楼边上捡的。”林琪眨了眨眼。 “好好好!有了这些,咱们这房很快就能盖好!”林老头高兴得胡子直翘。 …… 有了材料,进度快得惊人。 两天后。 一座崭新的竹楼,在这片乱糟糟的难民营边缘拔地而起。 这房子离地半米高,底下用粗竹桩撑着,不仅防潮,还能在底下堆放杂物。上面是两间正房,四面墙是用密实的竹席围起来的,透气又保暖。 屋顶上,林老头特意铺了厚厚的三层竹叶和茅草,就算下大雨也不怕漏。 比起周围那些用破布、烂树枝壳搭起来的“滚地龙”,林家这座翠绿挺拔的竹楼,简直就是难民营里的“皇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打飞毛票管我叫叫花子?林琪:二伯,把杀猪刀递给我!(第2/2页) “成了!” 林有禄站在竹楼的台阶上,用力跺了跺脚,那竹楼纹丝不动,还发出好听的“吱呀”声。 “这也太好了!”林老太太摸着光滑的竹墙,笑得合不拢嘴,“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透亮的地方呢。四丫,还是你有主意!” “娘,咱们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了。”林有福也是一脸的憨笑,看着这房子,觉得腰杆子都直了不少。 一家人正高兴着。 不远处的路边,几个满脸横肉、衣服敞着怀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领头的一个是个赖头,嘴里叼着根草棍,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林家这座显眼的竹楼,又看了看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林翠翠和二伯娘,眼神里透出一股贪婪和邪气。 “大哥,你看那新来的。” 旁边一个小喽啰指着竹楼,“这房子盖得不错啊,用的都是好竹子。还有那几个娘们,看着也不像遭过大罪的,脸上都有肉。” 赖头吐掉嘴里的草棍,冷笑了一声。 “是挺不错。懂不懂规矩就不知道了。” 他摸了摸腰里别着的一把杀猪刀,晃着膀子说道:“走,过去教教他们,这难民营里的地皮姓什么。” 林琪正蹲在竹楼门口修整台阶。 她没有抬头,但耳朵却动了动。 那杂乱且带着恶意的脚步声,正朝着这边逼近。 林琪停下手里的活,拿起手边一根削得尖尖的竹矛,在手里掂了掂。 想立足? 光有房子可不行,得有让人不敢伸手的狠劲儿。 林家这竹楼刚搭好,一家人正美滋滋的坐在竹地板上感受着家的温暖。 一声刺耳闷响。 “嘭!” 有人狠狠一脚踹在了竹楼刚立好的门柱子上,震得整个竹楼都跟着晃悠了一下,顶棚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哎哟!谁啊?”林老太太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破碗差点扔了。 林有福赶紧站起来往外看。 只见竹楼门口,大摇大摆地站着四五个地痞流氓。 领头的那个是个秃了一半的赖头,一脸横肉,敞着怀,露出胸口一撮黑毛,腰里别着把油腻腻的剔骨刀。他身后那几个小喽啰,手里有的拎着木棒,有的拿着半截砖头,一个个歪着脖子,眼神不善。 “哟,新来的?” 赖头吐掉嘴里的草棍,拿三角眼斜着林有福,阴阳怪气地说道,“挺能干啊?两天功夫就把楼盖起来了?懂不懂这片儿的规矩?” 林老头一看这架势,知道这是找茬的来了。 他赶紧拄着棍子走出来,满脸堆笑,甚至还微微弯了弯腰。 “几位好汉,我们是刚逃难来的,不懂规矩。要是哪儿冲撞了,您多包涵。” 林老头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几张毛票,双手捧着递过去,“这点小钱,请几位爷喝碗茶,润润嗓子。” “喝茶?” 赖头看了一眼那几张毛票,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毛票打飞了,散落一地。 “打发叫花子呢?” 第106章 一根竹矛擦过头皮,林琪笑眯眯 第106章一根竹矛擦过头皮,林琪笑眯眯:哎呀,刚才扎偏了! 赖头男往前逼近了一步,指着脚下的地,“老东西,睁开你的眼看看!这块坡地是老子的!你们在这盖房,问过我了吗?交地皮税了吗?” “这……这难民营不是无主的吗?”林有福小声辩解了一句。 “放屁!老子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赖头男一脚踩在竹楼的台阶上,那双脏兮兮的烂布鞋在干净的竹子上蹭了蹭,“没钱也行。我看这竹楼盖得不错,透亮,凉快。正好老子喜欢。这样吧,你们把铺盖卷了,滚出去。这房子归我了,就算抵了地皮钱。” “啥?!” 林老太太急了,从屋里冲出来,“凭啥啊!这是俺们一家老小一根根砍竹子盖起来的!凭啥给你?” “凭啥?就凭这个!”赖头男拍了拍腰里的剔骨刀。 说话间,赖头男的眼神越过林老太太,落在了后面的林翠翠和蒋氏身上。 林翠翠虽然穿着破衣裳,但长得俊俏;蒋氏年纪也不大,一看就是个小媳妇,脸色红润,不像别的难民那样面黄肌瘦。 赖头男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饿狼看见肉的眼神,透着股让人恶心的邪气。 “哟呵……刚才没细看,这还有两个漂亮的小娘们呢!” 赖头男吸溜了一下口水,搓着手,笑得一脸淫荡,“这房子不错,人更不错啊。大哥我正好缺个暖被窝的,还有几个洗衣服做饭的。” 他指着林翠翠,冲身后的小喽啰喊道:“兄弟们!今天咱们有福了!房子咱们住,这小娘们也留下来,给咱们哥几个倒倒洗脚水!” “哈哈!大哥说得对!这小娘们长得真水灵!”后面的混混起哄,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浑话。 “我干你娘!” 一声暴吼。 二伯林有禄眼珠子瞬间红了。 他以前在淮县也是在街面上混过的,太知道这帮地痞是什么德行了。你越软,他越欺负你。 林有禄抄起刚干完活还没放下的铁锹,直接冲到了最前面,挡在林翠翠身前。 “操你大爷的!你也不打听打听,你爷爷我在老家是干啥的!想动我妹子?老子今天就是豁出命不要,也得先给你脑袋开个瓢!” 林有福虽然老实,但这会儿也急了,抓起一根粗竹棍,咬着牙站在二哥旁边:“跟他们拼了!谁也别想动咱们家的人!” “哟?还敢亮家伙?” 赖头男脸色一沉,把腰里的剔骨刀拔了出来,在手里晃了晃,“给脸不要脸是吧?行!弟兄们,给我上!男的打断腿,女的拖走!” 眼看着几个混混举着木棒就要冲上来,林老头吓得脸都白了,举着拐棍想挡,却被推了个跟头。 “啊——!”林翠翠吓得尖叫。 就在赖头男伸出一只脏手,要去抓林翠翠胳膊的时候。 “哆!” 一声极其短促、却又极其刺耳的破空声响起。 赖头男只觉得脑瓜顶上一凉,一阵劲风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紧接着。 “嗡——!” 一根削得尖尖的竹矛,死死地扎进了赖头男身后的那根拴马桩上。 那竹矛入木三分,足足扎进去了半截,露在外面的尾端还在剧烈地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几缕黑色的头发,慢悠悠地从赖头男的眼前飘落下来。 那是刚才竹矛飞过时,削掉的。 赖头男的手僵在半空中,离林翠翠的胳膊只有不到一寸。 但他不敢动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头皮上那股火辣辣的凉意。这一矛要是再低半寸,扎穿的就不是木桩子,而是他的天灵盖。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举着棒子的小混混也吓傻了,看着那根还在颤抖的竹矛,咽了口唾沫。 “谁?!”赖头男声音发抖,猛地回头。 只见竹楼的台阶上,那个只有十来岁的小丫头——林琪,正坐在那儿。 她手里还拿着另一根刚削了一半的竹矛,正拿着柴刀,慢条斯理地刮着上面的竹节。 林琪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吹了吹竹矛上的木屑,声音又脆又冷: “哎呀,刚才扎偏了,真可惜!” 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赖头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让人心里发寒。 “啧啧啧,这木头也不行啊,一扎就扎这么深,要是扎在人的头盖骨上,不知道会怎么样?” 赖头男看着这个只有到了他胸口的小丫头,又看了看身后那根深陷木桩的竹矛,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衣裳湿透了。 这力道……这准头…… 这他妈是什么小孩?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听说过有些江湖隐门的人,看着不起眼,一出手就是要人命。这一家子,该不会就是那种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一根竹矛擦过头皮,林琪笑眯眯:哎呀,刚才扎偏了!(第2/2页) “咕咚。” 赖头男吞了一口口水,把伸向林翠翠的手缩了回来,那把剔骨刀也悄悄往身后藏了藏。 “误……误会……” 赖头男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边后退一边冲手下摆手,“那啥……我看错了。这地儿不是我的。您住着,就在这住着……住着……嘿嘿!” 林琪没说话,只是举起手里的柴刀,对着那根竹矛比画了一下。 “滚!” 赖头男吓得一激灵,再也不敢废话,转过身,撒腿就跑。 那几个小混混见老大都跑了,也扔下两句“等着瞧”的场面话,灰溜溜地钻进人群里不见了。 竹楼前,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有禄手里还举着铁锹,愣愣地看着林琪,又看了看那根扎在木桩上的竹矛,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乖乖……四丫,你啥时候练的这一手?牛啊!!哈哈哈!” “行了,别在那傻乐了。” 林老头敲了敲烟袋锅子,脸上的褶子舒展开了些,“赶紧把门口收拾收拾,把篱笆扎紧点。今儿这一出虽然吓人,但也立了威,往后估计没哪个不长眼的敢轻易来找茬了。” “哎!知道了爹!” 林有禄把铁锹往墙角一扔,心情格外好,也不觉得累了,跑过去把门口被踢脏的竹台阶清理干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竹楼里点起了一盏昏黄的小油灯。 二伯娘李氏和四婶蒋氏在竹楼下层的灶台边忙活开了。 那口破铁锅被架在石头上,底下烧着干竹枝,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林琪从包袱最底下掏出了两个铁皮罐头。上面的洋码子已经被磨掉了。 “这是啥?”林阳凑过来,吸了吸鼻子。 “是啥?一会吃了你就知道了!” 林琪拿柴刀熟练地撬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红烧肉味儿瞬间飘了出来,“今天咱们盖了新房,又打跑了坏人,得庆祝庆祝。” “肉!是肉!” 小石头和五丫、狗蛋几个孩子立刻围了上来,盯着那罐头直咽口水,眼睛都不眨一下。 锅里的水开了。 李氏把切好的鲜竹笋倒进去焯水,去掉涩味,然后把大米和那两罐头肉一股脑倒进锅里。 不一会儿,那种只有过年才能闻到的肉香混合着竹笋的清香,就在这小小的竹楼里弥漫开来。 “开饭喽!” 随着李氏一声吆喝,一家人围坐在二楼的竹地板上。 虽然没有桌子,但身下的竹席凉爽干净,头顶有遮风挡雨的屋顶,手里捧着的是热气腾腾、肉块翻滚的竹笋肉粥。 “咕噜。” 林有禄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在那囫囵着咽下去。 “香!真香!好久没这么舒畅的吃口饭了!真爽啊!” 说着又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肉块塞进嘴里,一脸的陶醉,“娘诶,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刚才跟那帮孙子瞪眼的时候我都忘了饿,这一吃上,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猪!” “我看你像头猪,一天天的离不开吃!”林老太太嘴上嫌弃着林有禄的贪吃,但自己也忍不住多吸了两口粥。 大家都在埋头猛吃,林老头却盘着腿端着碗,没急着往嘴里送,而是眯着眼,在屋里打量了一圈。 看着孙子孙女们一个个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两个儿子喝粥也喝得呼噜作响,儿媳妇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安稳笑容。 林老头这才喝了一口热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往后一仰,靠在结实的竹墙上。 听着屋外难民营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吵闹声和小孩的哭声,林老头低沉地说道:“现在的日子不容易,大家以后都小心着些!” 林有禄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往地上一躺,拍着肚皮:“爹,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有四丫在,咱们家这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明儿个我在门口挖个坑,谁敢再来,我让他断条腿回去!” “就你能耐!”林老太太笑骂着把一块肉塞进小石头嘴里,“赶紧睡你的觉去吧。” …… 夜深了。 竹楼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几声高高低低的呼噜声。 林琪躺在靠窗的位置。 她侧过身,透过竹席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空,又回头看了看睡得四仰八叉的一家人。 今天的地痞,晚饭的肉香,希望不要惹来什么麻烦吧!即使有,她也不怕! 她把手伸进枕头底下的草席里。 那里,硬邦邦的,压着一根削尖的竹矛。 林琪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冰冷的矛尖,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107章 拿救命西药换金条?林琪:你们 第107章拿救命西药换金条?林琪:你们连车轮也别想带走! 第二天一大早,林琪就揣着手,带着大哥林阳去了铁丝网边上。 这地方算是难民营里的“集市”。既然房子盖起来了,总不能坐吃山空。得看看能不能找点营生干干。 铁丝网里头,几个穿着长衫的小贩把摊子支在网子边上;铁丝网外头,难民们手里攥着铜板,伸着脖子往里瞅。 “大妹,你看那个。” 林阳指着一个卖粮的摊子,撇了撇嘴,“那米都发黄了,还掺着沙子,看着就是陈了好几年的仓底子货。就这样,那帮人还抢着买呢。” 林琪凑近看了看。 确实,那米不仅碎,还透着股霉味。 “老板,这米怎么卖?”林琪隔着网子问了一句。 那个小贩眼皮都没抬,在那用竹板刮着米斗:“两块大洋一斗。爱买不买,不买走开,别挡着后面的人。” “两块大洋?抢钱啊!”林阳瞪大了眼睛:“在老家,这钱能买两斗精米了!” “呵呵?嫌贵?”小贩白了林阳一眼,不想搭理这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孩,冷哼一声,“嫌贵你回老家买去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这可是申城!穷鬼就别这儿碍眼!” 林琪拉住还要理论的大哥,转身走了。 “大妹,这也太黑了!”林阳气呼呼地说,胸口剧烈起伏,“咱们平时吃的那些白精米,要是拿出来卖,肯定能把他们挤兑死!” “拿出来卖?那你吃什么?”林琪反问了一句。 “呵呵,是哦!我就是说说!”林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林琪摇了摇头,脸色严肃:“哥,你想想。这地方连陈米都当宝贝。咱们要是拿出精米白面,那就是小孩抱金砖。别说赚钱了,估计当天晚上咱们那竹楼就得让人给拆了,咱们一家子都得让人给吃了。” “呵呵。我就随便说说!那么好的米咋舍得卖了?我还没吃够呢!”林阳不好意思的解释。 两人又转了一圈。 卖针头线脑的、卖火柴的、甚至还有卖耗子药的。 林琪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空间里好东西是多,可在这难民营里,太扎眼。拿出来就是祸害。想做点正经买卖掩人耳目,太难了。 “先回去吧。” 林琪叹了口气。 回到竹楼,一家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兄妹俩。 “咋样?能有个营生不?”林老头急切地问,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忘了抽。 林琪摇了摇头:“爷,那地方太乱,咱们插不进去手。” 林有福一听,肩膀垮了下来:“那咋整?总不能一直这么闲着吧?” 林老太太也愁得直叹气:“这进城进不去,做买卖做不了,这是要把人困死在这儿啊。” “别急。”林琪安抚道,“这才刚开始。这买卖暂时做不得,咱们还是得想办法找个保人进城,这外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再琢磨琢磨。” …… 入夜。 难民营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饿得受不了的呻吟。 林家人都在竹楼里睡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拿救命西药换金条?林琪:你们连车轮也别想带走!(第2/2页) 林琪翻了个身,还没睡着,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搞到那个进城的担保。 突然。 “嗡——嗡——” 地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竹楼本来就是架空的,这一震,竹地板跟着发出一阵细微的“嘎吱”声。 林琪猛地睁开眼。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透过竹席墙上的缝隙往外看。 外面的官道上,漆黑一片。 但借着微弱的月光,林琪看见一长串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正缓缓从申城方向驶出来,压着路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是一支车队。 仔细看,每辆车的车斗上,还站着四个端着枪的士兵,身板笔直,警惕地盯着四周。车队两边,还跟着两辆挎斗摩托车压阵。 “这么晚出城?” 林琪心里犯嘀咕。这看着像是中央军的队伍,这大晚上的为什么不开车灯? “嗯?想去看看。” 林琪没有犹豫,翻身下床,随手抄起一件破褂子披上,轻手轻脚地翻出了竹楼,借着夜色和草丛的掩护,猫着腰往官道边上摸去。 此时,车队正好经过难民营外围的一段烂泥路。 因为路太烂,车轮打滑,整个车队的速度慢了下来,几乎是在一点点往前挪。 林琪屏住呼吸,缩在路边半人高的荒草垛子里,离头车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头车的驾驶舱里坐着两个穿着军大衣的人。那两人趁着车慢,正凑在一起划火柴点烟借火。 “……咳咳!这破烟真呛。”一个公鸭嗓骂了一句,压低声音说道,“都精神点!这批货太重要了。” “团长,放心吧。这可是紧俏货。”另一个声音谄媚地笑着,给公鸭嗓拢着火接着道:“前面的哨卡都打点好了,肯定没问题。就是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可是掉脑袋的。” “呸!怕个屁!” 那个被称为团长的公鸭嗓骂了一句,“现在前线打仗,前线物资紧缺,这批棉纱、还有那五十箱西药,山本太君那边早就等着了。只要过了这一晚,换回来的就是黄澄澄的金条!” “嘿嘿,还是团长高明。以后小的就跟着您发财了!” “少废话!让兄弟们把枪栓拉开。这附近难民多,要是有不开眼的敢靠近,直接崩了!” “是!” 林琪猛地睁开眼,手指死死扣住了竹席的缝隙,指甲都掐断了一根。 棉纱?西药? 这可是前线战士救命的东西! 这帮畜生!穿着这身皮,不打鬼子也就算了,居然把自家的战略物资偷偷运出来卖给鬼子换金条? 这是资敌!是叛国! 林琪只觉得一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她眼珠子发烫。 “想拿战士们的救命药换金条?去你娘的!想的倒挺美!” 林琪看着那支在黑暗中缓缓爬行的车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既然让老娘碰上了!!资敌?发财?门都没有!” 第108章 抬手把成吨卡车当盾牌砸出来, 第108章抬手把成吨卡车当盾牌砸出来,伪军痛哭:大仙饶命啊! 看着移动缓慢的车队,林琪并没有直接冲上去。她利用身形矮小的优势,在路边的荒草丛里狂奔,很快绕到了车队的前面。 前面是一段上坡路,路窄泥滑。 “就是这儿。” 林琪躲在一棵老歪脖子树后面,意念一动。 轰! 一块足有磨盘大小、棱角狰狞的巨石毫无征兆地砸在路中央。 “卧槽——!!” 头车的司机猛地踩下刹车,卡车在泥地里横着滑了一下,差点翻进沟里。 “妈的!怎么回事?!这什么玩意?” 副驾驶上的公鸭嗓团长差点撞破头,推开车门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在路中间放石头?下去看看!” 两个士兵骂骂咧咧地跳下车,端着枪往石头那边走。 就在他们靠近石头的瞬间。 林琪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勃朗宁手枪。 “噗!噗!” 两发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两个士兵的眉心。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一头栽倒在烂泥里。 “有埋伏!抄家伙!” 公鸭嗓团长反应极快,一脚踹开车门,缩到了车轮后面,大声吼道。 后面的卡车上,几十个士兵瞬间拉动枪栓,机枪对着路边的草丛就开始扫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林琪藏身的树干上,木屑横飞。 “呸!火力还挺猛!” 林琪缩着脖子,突然感觉到脸颊上一凉,紧接着是一股火辣辣的疼。她伸手一摸,指尖上全是血——是一块崩飞的树皮划破了脸。 林琪看着指尖的血,气得磨了磨牙,眼里的杀气更重了。 “敢打姑奶奶的脸?本来想给你们个痛快,现在没门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躲藏,反而借着夜色,贴着地面滚了出去,直接滚到了第一辆卡车的底盘下。 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卡车的传动轴。 “收!” 瞬间,那辆满载物资的大卡车凭空消失! 原本躲在车轮后面当掩体的公鸭嗓团长,只觉得后背一空,整个人失去了依靠,“扑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直接暴露在空旷的泥地上。 “车……车呢?!” 公鸭嗓趴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四周,还有手里依旧保持着扶车姿势的尴尬样,脑子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林琪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打爆了他的右手腕,手里的驳壳枪飞了出去。 “啊——!”公鸭嗓惨叫着在泥地里打滚。 这时候,后面的摩托车冲了上来。 挎斗里的机枪手发现了趴在地上的团长和那个瘦小的黑影,立刻调转枪口,就要扣扳机。 距离太近了!不到十米! 林琪的瞳孔猛地收缩。 “死!” 机枪手狞笑着扣下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林琪意念爆发,甚至来不及思考,直接把刚才那一秒钟前收进空间的大卡车又给调了出来。 “放!” “轰隆——!” 那辆成吨重的大卡车凭空出现,像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地砸在了林琪和摩托车之间。 “当当当当!” 密集的机枪子弹全部打在了卡车的轮胎和底盘上,火星四溅。 林琪躲在卡车另一侧,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头发。 “好险!差点变成筛子了!” 那边的摩托车手就没这么好运了。 巨大的卡车虽然没砸中他,但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把他吓得手一抖,摩托车直接撞在了卡车的大轮子上。 “咣!” 摩托车翻了,机枪手被甩飞出去,摔进烂泥沟里不动了。 剩下的士兵彻底傻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消失,团长摔倒,然后那辆车又突然出现,砸翻了摩托车。 “鬼……有鬼啊!” 这帮为了钱当汉奸的伪军本来就没多少斗志,一看这完全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枪都拿不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抬手把成吨卡车当盾牌砸出来,伪军痛哭:大仙饶命啊!(第2/2页) “呵呵!这么怕鬼啊,看老娘不吓死你们!” 林琪从卡车后面闪身而出,身影快得像一道黑烟。 她冲向第二辆车。 车上的士兵刚要举枪,林琪的小手已经在车头轻轻拍了一下。 “走你!” “唰!” 第二辆车连同满车的物资瞬间消失。 车斗上的四个士兵只觉得脚下一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噗通、噗通”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哎哟!” “妈呀!咋回事?车呢?” 没等他们爬起来,林琪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掠过了他们,甚至还顺手在一个士兵的钢盔上敲了一下。 “咚!” “这儿呢,笨蛋。” 林琪嬉笑着,人已经到了第三辆车旁。 “收!” 第三辆车消失。士兵落地。 “收!” 第四辆车消失。 整个场面变得极其滑稽又诡异。 漆黑的夜里,一个看不清脸的小黑影在车队里穿梭。她每拍一下手,就有一辆巨大的卡车凭空蒸发,然后留下一地在泥坑里打滚、哀嚎的士兵。 不到一分钟。 原本威风凛凛的几辆大卡车,全部进了林琪的空间。 官道上,只剩下满地的烂泥和几十个摔得鼻青脸肿的伪军,还有那辆还在燃烧的摩托车。 “不好,精神力用过头了,头好痛!”林琪在收完最后一辆卡车时,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 “坚持住!这个时候可不能掉链子!”林琪一咬牙,意念一动,空间里装着灵泉水的水囊凭空出现在手中。她扯开塞子,仰着脖子赶紧猛灌了几口。 清凉的灵泉水顺着喉咙咽下去,脑子里那股针扎一样的剧痛总算被生生压了下去。 “还好,能忍住,不过得速战速决了!” 林琪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水,反手将水囊收回空间。她深吸了一口混着硝烟味的冷空气,稳了稳虚脱的步子,倒提着枪,面无表情地踩着烂泥,一步步朝着那群瘫倒在地的伪军走去。 泥泞的官道上,只有她脚底下“啪嗒、啪嗒”的落地声。 这声音听在那些伪军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活阎王的催命符。 “妈呀!妈呀!大仙饶命啊!”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 眼睁睁看着几辆大卡车凭空没了影,剩下的伪军早就被这“仙术”吓破了胆。谁还顾得上地上的枪?一个个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跪在泥地里,对着林琪的方向疯狂磕头,脑门砸在泥里啪啪响,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林琪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越过这群软脚虾,走到了那个还在烂泥里哼哼的公鸭嗓团长面前。 公鸭嗓捂着断手,看着这个站在月光下的小孩,牙齿打颤:“你……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林琪歪了歪头,手里把玩着那是勃朗宁。 “饶……饶命……”公鸭嗓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我是财政部……” “砰!” 林琪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枪打眉心,结束了他的废话。 “下辈子做个好人,别做这种数典忘祖的烂人。” 林琪弯下腰,在公鸭嗓身上摸了摸。 嘿,还有点货!一块金表和几十块大洋。 “不错!不错!” 林琪嫌弃地把那几块大洋揣进怀里,还在公鸭嗓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真脏!!!” 她站起身,看着满地瑟瑟发抖的伪军。 “滚!” 林琪清脆地喝了一声。 那几十个伪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连枪都不要了,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林琪看着空荡荡的官道,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钻进了黑暗里。 第109章 跟挑粪的喝了两口小酒,二伯: 第109章跟挑粪的喝了两口小酒,二伯:这叫人有人道,狗有狗道! 天还没亮透,竹楼里静悄悄的。 林琪裹着破被子,翻身向里,眼睛虽然闭着,意识却钻进了空间。 看着空间里那整整齐齐停着的十辆大卡车,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趟,赚翻了。 那一箱箱的盘尼西林,那是拿着黄金都买不到的救命药;车斗里堆成山的棉纱,在申城那就是硬通货;还有那几百箱军用牛肉罐头和压缩饼干,够全家吃到猴年马月了。 更别提那个公鸭嗓团长的公文包里,除了几份通关文牒,还夹着好几张大额汇票。 林琪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有了这批货,别说进申城,就是在法租界买条街都够了。 可她睁开眼,看着透风的竹墙,又叹了口气。 有钱不敢花,有货不敢卖。这感觉,真憋屈。 …… 日头升起来了。 林家人陆续起床,但这气氛却比外面的天气还阴沉。 林老头蹲在竹楼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想了一宿,实在不行,咱们就往回走吧,或者是去别的地界。这申城门槛太高,咱们迈不进去。总不能一直在这难民营里耗着。” 林有福正在编草鞋,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下了,一脸的羞愧。 “爹,是俺没用,我今天就去找活!” “哎呀,老三,你急什么?有四丫在,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你可别瞎跟着担心了!你看看我,咱这一路啥也不想,就听俺大侄女指挥,这不好好的!” 林有禄一边说还一边翘起了二郎腿,屁股在竹凳上不安分地晃悠着,一扭一扭的,那得瑟样就跟他自己有多大本事似的! “我看你是又想挨抽了,多大个人了,还指望一个小孩子!”林老太太气的鞋底子都举了起来。 “哎哎哎!娘你干什么?我说的本来就是大实话,这一路不是竟指着我这大侄女啦?要不然咱们家能全全乎乎都到这?”林有禄一边蹦高高躲避林老太太的鞋底子,一边嘴也不闲着! “唉!”林老头无奈的深深吸了口旱烟。 林老太太也不追了,感叹道:“都是咱们这两个老家伙拖累孩子们了,要是能把孩子们送进去也行啊!总有条活路。” “爷,奶,你们别担心,办法总会有的,不着急!再说咱么这竹楼刚改好,我还没住够呢!” “就是,这竹楼住着多舒服,咱们不缺吃不缺喝的,进城急什么?再说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一会我也出去看看!”林有禄一边拍着屁股上的灰,一边不着调的补充道。 “行,一会吃完早饭,老二,老三你们都出去装转,看看能不能打听点有用的消息!” 早饭过后,林有禄一溜烟的钻出了竹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呢! 林琪并没有急着出去,昨天晚上忙活了大半宿,她还是有点累的!于是又在竹楼里睡了会,反正现在是真的没什么事! “老头子,昨晚这丫头是不是出去了?”林老太太压低了嗓门,很小声地询问林老头。 林老头侧过身,隔着竹帘子看了看林琪睡觉的那个方向,半晌才把旱烟袋塞进嘴里,闷声道:“别瞎盘算,孩子好好的就行!” 见老头子发话,林老太太叹了口气,也不再多嘴,轻手轻脚地拉着俩媳妇去灶上淘米,就怕折腾出动静惊醒了孩子。这一路逃荒全指着四丫操心,家里人都心疼她。 一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日头透过竹窗的缝隙,暖洋洋地洒在竹屋内。林琪这一觉睡得极舒服,等她揉着眼睛爬起来,大半天已经过去了。 早饭后说要“出去瞅瞅活路”的林有禄这时也踩着晌午饭的点晃荡回来了。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他那不着调的声音。 “大姑娘美那个小媳妇浪爱爱爱爱爱爱……”林有禄背着手,迈着不伦不类的八字步,嘴里哼哼唧唧的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回到竹楼。 他那破大褂的扣子还扣错了位,滑稽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可他自己脸上却挂着一股子莫名的得意劲儿。 一进门,看见全家人都直直的看着他,林有禄不自觉的把嘴里的小曲吞了下去。 “咋?你们这是咋啦?这么看我看吗?怪瘆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跟挑粪的喝了两口小酒,二伯:这叫人有人道,狗有狗道!(第2/2页) “噗噗!”五丫忍不住笑出了声,二伯你的褂子扣子系错啦! “啊!” “哎呦!还真系错了!这……这也太影响我这英俊的形象啦!” “哎呦,哎呦!啧啧……”林有禄一脸的懊恼。 林老头看着自己这个不着调的二儿子,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你个混账东西!一大早上就出去瞎溜达!” 林老头本来就心烦,看见老二这副吊儿郎当的样,火更大了,举起烟袋锅子就要打,“一大早跑哪去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还瞎逛!全家就你一个心大的!” 林有禄身子一扭,灵活地躲开了老爷子这一击。 他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那条腿瞬间就翘了起来,在那一抖一抖的。 “爹,你先别动气。你骂我没关系,但这进城的事儿,不想听听?” 林老头举在半空的手停住了:“你说啥?进城?” 林有福和林老太太也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林有禄。 “二哥,咱们连个保人都没有,怎么进城,你有法子啊?” 林有禄端起桌子上的冷水咕咚喝了一口,抹了抹嘴,脸上那得意的神情更浓了。 “你二哥我啊!是没那本事找洋行的大老板作保。但我有我的道!” 林有禄拍了拍大腿,“我这一大早啊!和那边收粪的‘癞痢头’喝了两口小酒。那小子跟我透了个底。法租界那边最近在招一批清理下水道和运垃圾的‘苦力队’,但是得交押金,咱要是能交上押金,这活就是咱的啦,还能办‘临时劳工证’。虽然这活不咋地,但这证是真的,能进租界!” “真的?!”林老头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烟袋都有些抖,“倒马桶也行啊!只要能进去!” “那是自然!” 林有禄把下巴一抬,那鼻孔都快朝天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林老二在淮县那是白混的?这就叫人有人道,狗有……呸,这就叫能耐!” “行了行了,别在那吹了。”林老太太虽然嘴上嫌弃,但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那得多少钱?” 林有禄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 “一个人,二块大洋。”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二块?!” 林有福惊叫出声,“咱们一家十几口,那不得二三十块大洋?把咱们拆了卖骨头也不值这个钱啊!” 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 林有禄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挠了挠头:“是贵了点。但这是买命钱。那边说了,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大家都沉默了。二三十块大洋,对于难民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 林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 她低下头,意识在空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 “二三十块大洋小意思啦!” 她看了一眼愁得直抓头发的爷爷,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空水壶。 “爷,壶里没水了,我去里屋灌点水,你进来帮我拿一下茶叶。” 林老头正心烦,本想拒绝,但看到林琪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眼神里似乎有话。 老爷子心里一动,没说什么,站起身跟着林琪进了用竹席隔开的里屋。 刚一进屋,帘子还没落下。 林琪就从怀里(其实是空间)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包袱,直接塞进了林老头的手里。 “爷,接着。” 林老头手往下一沉,差点没拿住:“这……这是啥?咋这么沉?” “大洋?” 林琪压低声音,语气平静,“这是我这一路上攒的,估计够二伯说的那个数。” 林老头手一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才十岁的小孙女,嘴唇哆嗦着想问什么。 “爷,别问。” 林琪按住林老头的手,“咱们得进城。这钱你拿出去,就说是咱们家的老底。” 林老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他看着孙女那张稚嫩却沉稳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包袱紧紧攥在手里。 …… 第110章 竹楼都能卖大洋?老太太眼泪一 第110章竹楼都能卖大洋?老太太眼泪一收:老二这脑瓜子灵光! “咣当!” 一声闷响。 林老头掀开帘子走出来,把那个蓝布包袱重重地扔在竹桌上。 林老头使劲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又使劲攥了攥拳,可那两只长满老茧的手却根本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地解了几次才把包袱皮抠开。 白花花的银元,哗啦一声,从那个小口袋溢出来,满满登登地一小堆,在晨光下闪得人眼晕。 林老头眼皮猛地一跳,嘴边的旱烟袋差点没叼住,憋在胸膛里的粗气,半晌没敢吐出来。 林有禄的腿也不抖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爹……你……你去抢钱庄了?咱家哪来这么多钱?” 林有福也傻了,结结巴巴地问:“爹,这……这哪来的?” 林琪此时已经重新坐回角落里,低头剥着手里的竹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仿佛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林老头使劲沉了沉胸口中的那口气,故意压低声音呵斥道:“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是咱们林家的老底!问问问,问什么问?有钱给你们进城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林老太太也反应过来,虽然她也惊讶,但老太太精明,立马配合老头子,对着两个儿子啐了一口。 “看什么看!没见过钱啊?你们爹藏了一辈子的私房钱不行啊?赶紧拿去办事!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被老两口这一顿呲儿,林有福和林有禄虽然肚子里还有疑问,但谁也不敢再多嘴了。 不管钱哪来的,能进城就行! “行!有钱就好办!” 林有禄重新抖起来了,一把抓过那包大洋,揣进怀里,那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爹,娘,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办!今儿晚上就能拿证,明儿一早咱们就进城吃香的喝辣的!” 看着二儿子那副小人得志的背影,林老头这次没骂,反而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模样。 “老二这混球……,老三你跟着你二哥去,小心着点,别让人给骗了去!” “唉!爹,知道了!”林有福高兴的随着林有禄出门了! 林老头敲了敲烟袋,“平时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还能钻营出点门道。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有人道,狗有狗道!哈哈!” “可不是嘛。” 林老太太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损道,“这人啊,各有各的活法。老二这就是属狗鼻子的,哪有缝往哪钻。你也别夸他,一夸他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虽然嘴上损着,但老太太看着二儿子背影的眼神里,分明透着股子骄傲。 …… 很快,林有禄、林有福带回来了好消息,进城的事定了。 下午,一家人开始收拾行李。 东西不多,但这住了一段时间的竹楼,却让人有些舍不得。 林老太太摸着那光滑的竹墙,又看了看那个刚用顺手、火极旺的灶台,眼里满是不舍。 “这就走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房子才住了几天啊……怪可惜的。这竹子多好,还没生虫呢。这要是能背着走多好。” “娘,你可拉倒吧。”二伯娘李氏笑着劝道,“背着房子进租界?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再说了,那租界里都是洋房,比这好。” “洋房是好,可那不是咱自己的啊。” 老太太拍了拍竹柱子,不舍道:“这可是咱们一家人一刀一刀砍出来的窝……” 就在老太太心疼的时候,林有禄又不知道从哪领着一家人过来了。 那家人看着穿得比一般难民稍微体面点,像是有点家底但也不多的,正愁没地儿住。 “爹,娘!别心疼了!” 林有禄指着那家人说道,“我给这竹楼找了个下家!这位是老赵,他也想在这安个窝。他看咱这竹楼盖得结实,就想买下它!” “啥?还能卖钱?”林老太太眼泪立马收回去了,眼睛瞪得溜圆,也不摸墙了,一脸的惊呀。 “那是!咱这竹楼可是这一片的独一份!” 林有禄得意地接过老赵递过来的两块大洋,在嘴边吹了一下,听了个响,“这也算是给它找个好去处。老赵是个实诚人,肯定能爱惜咱们这屋。既不糟蹋咱们的手艺,又能换进城的盘缠,这叫两全其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竹楼都能卖大洋?老太太眼泪一收:老二这脑瓜子灵光!(第2/2页) 林老太太一把夺过大洋,揣进怀里,刚才那股子愁云惨雾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笑开了花。 “行!行!老二这脑瓜子是灵光!” 老太太拍了拍揣着大洋的胸口,看着那翠绿的竹墙,眼里全是满意,“这竹楼好,好哇!没白忙活!值了!值了!” 林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抿嘴笑。 二伯这“雁过拔毛”的本事,真是没谁了。 “走!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咱们进城!” 林老头背着手,站在坡上,看着远处那道紧闭的铁门,眼神坚定。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林家人背着大包小裹,站在了那道把申城隔成两个世界的铁丝网大门前。 林老头手里死死攥着那几张盖着红章的“临时劳工证”,手心里全是汗,眼睛时不时地瞟向站在最前面的二儿子林有禄。 “老二啊,这证……能行不?”林老头声音发颤,“别一会儿让人给撵回来,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林有禄今儿特意把破大褂的领子拽平了,甚至还用唾沫抿了抿那几根乱头发。他把腰杆一挺,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那个凶神恶煞的红头阿三面前。 “sir!goodmorning!” 林有禄嘴里蹦出一句不知从哪学来的蹩脚洋文,脸上堆满了那种混迹市井特有的、既谄媚又带着点自信的笑,双手把证件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一家子的证,去工部局报到的,劳烦您查验。” 那红头阿三拿着警棍,狐疑地打量了这一家老小一眼,又接过证件看了看上面的钢印。 确实是工部局发的真货。 进去!进去!”红头阿三不耐烦地挥了挥漆黑的警棍,指了指铁丝网里面。 林家人刚要松口气,那红头阿三的眼珠子冷不丁落在了林有福牵着的毛驴身上。他脸色一变,横肉一抖,那根警棍当即狠狠砸在毛驴的脑门上! “咣!”的一声。 毛驴被打得悲鸣一声,前蹄一软差点跪下。 “畜生不能进!不能进!滚开!”红头阿三嘴里叽里呱啦地骂着,一言不合,抬起大皮靴对着林有福的肚子就是一脚,直接把人踹了个跟头。 周围几个同伙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明晃晃的刺刀直接顶在了想护住儿子的林老头的胸口上,那股子欺压老百姓的凶狠劲,逼得周围的难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爹!” “你们咋还打人呢?!”林有禄眼珠子登时红了,挽起袖子就要上去拼命,却被李氏死死抱住。 “二伯!别冲动!他们真敢开枪!”林琪一把扯住林有禄,又把倒地的林有福扶了起来,声音低得像结了冰,“爹,松手!把绳子扔给他们,咱们先进城再说!” 人在屋檐下,命比驴值钱。 林有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把手里的缰绳狠狠掼在地上。 红头阿三一看这群难民老实的把小毛驴交了出来,也就没有了继续为难的意思。 “滚滚滚,快走!”红头阿三不耐烦的驱赶着众人。 “走!进城!”林老头一巴掌拍在独轮车把上,声音抖得厉害。 毛驴像是知道自己被扔下了,咴咴地叫着,拼命伸着脖子想往林家人这边凑。 五丫和小石头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嗷嗷直哭。五丫死死拽着林琪的衣角,眼泪巴嚓地回头看那只陪了她们一路、驮过粮食换过命的小毛驴,嘴里抽噎着:“姐……咱不要毛驴啦?它会死吗……” 林琪没回答,她把五丫的脑袋扣在自己怀里,跟着大部队迈过了那道铁丝网。 在跨进城门的前一秒,林琪冷不丁地回过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几个红头阿三,又看了一眼那头被几个伪军拉扯着往军营走的毛驴。 这毛驴吃过她空间的灵泉水,是她林琪罩着的家当。想从她手里抢东西,门都没有? 现在进城是正事,等今晚天一黑,她非得把这个红头阿三和这群二狗子连人带皮,给蜕下一层不可。 第111章 怀里摸出一根小黄鱼!二伯:爹 第111章怀里摸出一根小黄鱼!二伯:爹,你是不是还藏了一根? 越过这层铁丝网,就像是换了个人间。 刚才身后还是臭气熏天的难民营和烂泥路,转眼,眼前就变成了像镜子面的柏油马路,黑亮黑亮的。 马路上,穿着黄包车夫号服的人拉着车跑得飞快;远处,“当当当”的声音传来,一辆绿皮的有轨电车拖着长长的辫子,贴着地面滑了过去。 路两边全是几层高的小洋楼,窗户玻璃擦得锃亮。几个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的女人手里拎着精致的小包,说说笑笑地走过,身上飘来的香水味,把林老太太熏得打了个喷嚏。 “阿嚏!” 老太太赶紧捂住嘴,下意识地把背驼了下去,往墙根底下缩了缩,生怕自己身上的破棉袄蹭脏了贵人的衣裳。 “哎哟,我滴乖乖……咋还有这好地呢?” 林有禄刚才那股子得瑟劲儿也没了,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了,“这地界……地皮都比咱脸干净。咱们这一身,是不是太寒碜了?” 林有福更是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紧紧护着身后的几个孩子:“大家都别乱跑,小心着点,别冲撞了贵人。” 林琪走在最后,看着家人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 她快走两步,挽住林老太太的胳膊,把老太太的背扶直了。 “奶,挺起腰来。” 林琪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稳劲儿,“咱们有手有脚,凭力气进城吃饭,不偷不抢,怕啥?以后咱们也能住上这样的洋楼,穿上那样的洋装。” 老太太看了看孙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慌乱稍微定了定,拍了拍林琪的手:“四丫说得对。走,咱们找落脚的地儿去。” …… 可这落脚的地儿,真不好找。 林琪坚持要找个独门独院,或者是带天井的房子,生活方便。可这一打听,价格吓死人。 在租界边缘的一条弄堂里。 一个烫着爆炸头、嘴里嗑着瓜子的房东太太,斜着眼打量着林家人。 “三间房?还要带院子?” 房东太太吐了一口瓜子皮,“有倒是有。一个月二十块大洋,押一付三。水电费自理。少一个子儿免谈。” “多少?!” 林老太太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二十块大洋?还是一个月?你这房子是金子做的啊?我们在老家买个大宅子也才五十块!” “嫌贵?”房东太太白眼一翻,“嫌贵去滚地龙(贫民窟)住去啊!那地便宜,咱这是法租界!要不是看你们要的房间多,我还懒得租呢。爱租不租!” 说完,“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拉着林老头的手:“老头子,咱们走!不住这儿!这就是抢钱!咱们去那个什么滚地龙,那儿便宜,一个月才2块钱。” 林有福和林有禄也低着头,显然被这价格吓住了。 “奶,不能去贫民窟。” 林琪站在弄堂口,态度坚决,“那地方鱼龙混杂,全是三教九流。咱们这一大家子老弱妇孺不安全。而且咱们还得做生意,那种地方连个干净水都没有,咋做生意?” “可这二十块……”老太太捂着胸口,那是真疼啊。 “再去前面看看。”林琪指了指稍微偏一点的一条街,“那边看着稍微旧点,估计能便宜。” 最后,在林琪的坚持和林有禄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在租界最外围找了个老旧的小院子。 小院三间正房,虽然破了点,窗户框都松了,但带个不小的院子,还有口水井。 房东是个急着回乡的老头,一口价:十块大洋一个月,押一付三。 “十块……那押一付三,不得四十块大洋啊?” 林有福掰着手指头算完,脸都白了,“爹,咱们哪有这么多钱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怀里摸出一根小黄鱼!二伯:爹,你是不是还藏了一根?(第2/2页) 林老太太也愁得直叹气:“是啊,老头子,咱们手里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块,这差得远呢。要不……还是算了吧。” 林琪站在一边,没说话,只是轻轻拽了拽林老头的袖子。 林老头身子一僵。 他看了看这个破旧但还算安稳的小院,又看了看身后这一家老小期待的眼神。 “唉……” 林老头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哆哆嗦嗦地解开贴身的衣襟。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布包。 唉!这是四丫刚刚偷偷塞给他的,这还没捂热乎呢! 他把布包打开。 除了二十多块大洋,最上面,赫然躺着一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嘶——!” 林有禄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爹!这是……金条?咱家还有金条?!” 林有福也傻了:“爹,这……这哪来的?” “闭嘴!” 林老太太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布包,狠狠瞪了两个儿子一眼,“嚷嚷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咱家有点棺材本啊?” “不是,娘……”林有禄凑过来,那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眼神里全是那种贱兮兮的贪财样,“爹这也藏得太深了吧?平时抠得连个铜板都不舍得花,原来怀里揣着金山呢!爹,你再摸摸,是不是还有?是不是还有一根?” 说着,林有禄就想伸手去摸林老头的怀里。 “啪!” 林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林有禄的手背上,打得那是真响。 “有你个大头鬼!” 老太太骂道,“这是咱家最后的保命钱!是你爹攒了一辈子的老底!要不是为了给你们这帮败家子安个窝,就算打死也不能动!你个混球还惦记?再惦记把你卖了!” 林有禄被打得缩回手,揉着手背嘿嘿直笑:“我这不是高兴嘛……有钱就好,有钱就好。” 林老头黑着脸,没搭理老二,把那根小黄鱼和一堆大洋递给房东。 “老哥,你数数。这小黄鱼怎么也能抵个四五十块大洋。够了吧?” 房东老头拿过小黄鱼,用牙咬了一下,又在耳边听了听,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够了!够了!这成色好!” …… 安顿好已经是下午了。 林有福、林有禄带着林阳,拿着通行证去工部局报到。 等到傍晚回来时,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咋样?活给派了吗?”林老头急着问。 “派了。” 林有禄把一块写着编号的木牌子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让咱们去清理下水道,还有运垃圾。晚上干活,白天睡觉。” “工钱呢?”老太太最关心这个。 “一天……两百。”林有福小声说道。 “两百大洋?!”老太太眼睛亮了。 “娘,你想啥呢?”林有禄翻了个白眼,“是两百法币!” “法币?”老太太不懂,“那能买多少东西?” 林阳在一旁叹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头:“奶,我刚才路过粮店问了。现在的法币毛得跟纸一样。两百块,也就够买两斤最差的糙米。咱们这一大家子,光吃饭都不够。” “啥?!” 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没晕过去,“干一天脏活累活,就换两斤米?这……这不是把人当牲口使唤吗?” 屋里的气氛瞬间压抑下来。 交了巨额房租,干着最脏的活,却连肚子都填不饱。这就是现实给他们的当头一棒。 第112章 半夜掏粪车后冷不丁炸响的枪声 第112章半夜掏粪车后冷不丁炸响的枪声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院门被推开了。 干了一宿活的爷仨回来了。 还没进屋,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就飘了进来。那是下水道的腐臭混合着垃圾的酸馊味。 “呕——” 林有禄一进门,把手里的粪勺子往地上一扔,直接趴在水井边上干呕起来。 “不干了!老子不干了!” 林有禄一边呕一边骂,“这特娘的叫人干的活?大半夜的钻地沟,那老鼠比猫还大,直往人裤腿里钻!那味儿熏得我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这哪是进城享福,这是来受洋罪的!还不如回城外竹楼躺着呢!” 林有福和林阳也累得脸色发白,瘫坐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老头本来就因为钱的事儿上火,一听老二这还要撂挑子,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他抄起脚上的布鞋,对着林有禄的屁股就是一鞋底子。 “啪!” “不想干?不想干你想干啥?” 林老头骂道,“三天不打,你这懒肉又长回来了是吧?好不容易有个进城的营生,你还嫌这嫌那!不干这个,全家喝西北风啊?给我忍着!” “爹!别打!别打!”林有禄抱着头鼠窜,“我是真干不动啊!那真不是人干的活!” 看着鸡飞狗跳的院子,林琪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刚磨好的豆浆。 她看了一眼累瘫的大哥和父亲,又看了看满院子乱跑的二伯,把碗放在桌上。 “爷,别打了。” 林琪声音平静,“二伯说得也没错。这活太累,钱还少,咱们这么多人,靠这个确实养不活。” “那能咋整?”林老头停下手,气喘吁吁地看着孙女,“咱们也没别的路子啊。” “有。” 林琪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石磨(原本院子里带的),又指了指林老太太,“咱们手里有手艺。爷,二伯,你们忘了咱们在界首是干啥的了?” “做豆腐?”林有禄停下脚步,眼睛亮了。 “对。” 林琪点了点头,“这里是租界,有钱人多,讲究人也多。咱们做的豆腐、糕点,只要味道好,肯定比在老家卖得好。我刚才在弄堂口看了,这附近还真没有卖豆腐的。咱们要是支个摊子,绝对比去掏下水道强百倍。” 林有禄一听这话,腰也不疼了,腿也不软了,凑过来嘿嘿直笑。 “爹!你听听!还是四丫脑瓜子灵!我就说嘛,我有这手艺,干嘛去跟老鼠抢食?咱们干回老本行!我保证,不出三天,咱们林氏豆腐摊就能红遍法租界!” 林老头沉思了片刻,看着三个累得虚脱的爷们,终于点了点头,把鞋穿了回去。 “行。那就听四丫的。但这几天你们还得干着,等咱们摊子支起来了,再辞工。骑驴找马,不能断了顿。” “好嘞!”林有禄一听有盼头,立马来了精神,“只要不用一直干那个,让我再忍两天也行!” 却不知,正是因为这最后几天的“坚持”,让林家意外卷入了一场风波,也成了林家命运的一个转折点。 虽然定下了要做豆腐生意,但这几天的工还得干,毕竟还没盘下铺面,那一天两百法币也是钱啊! 深夜,法租界的一条后巷里。 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泔水味。 “哗啦!” 林有禄捏着鼻子,把一桶黑乎乎的垃圾倒进运粪车里,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 “妈的,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林有禄小声骂道,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埋头通下水道的三弟和侄子,“老三,四郎!歇会儿吧!这都后半夜了,那些管事的都睡了,谁还要盯着咱们有没有把地扫干净?” 林有福从井盖下面探出头,脸上蹭了一块黑泥:“二哥,小点声。工头还在街口呢。赶紧干完,明儿咱们就去辞工,以后再也不遭这份罪了。” “就是,二伯,再忍忍。”林阳也直起身,擦了擦汗,“大妹说了,等咱们豆腐摊支起来,让你天天坐着收钱。” “嘿!还是四丫懂我……” 林有禄刚咧开嘴想笑。 突然。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爆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这声音太熟悉了,那是枪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半夜掏粪车后冷不丁炸响的枪声(第2/2页) 紧接着,不远处的街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嘶吼声。 “抓活的!别让他跑了!” “在那边!开枪!” “哒哒哒!”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墙壁上,崩起一串火星子。 “妈呀!杀人了!” 林有禄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粪勺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抱着头,顺势就滚到了垃圾车后面,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老三!四郎!快跑!别傻愣着!”林有禄趴在地上,扯着嗓子喊。 此时,林阳正站在路中间,手里还拿着通条。他毕竟还小,没经历过这种阵仗,被那突然响起的枪声吓懵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愣是没挪动步。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从巷口冲了进来。 黑影身后,几个穿着黑风衣的人紧追不舍,举枪就射。 “砰!” 一颗流弹直奔路中间的林阳飞去。 “小心!” 那个受伤的黑影大吼一声。他本来能直接跑过去,但看到傻站在路中间的林阳,猛地扑了过来,用身体狠狠撞了林阳一下。 林阳被撞得飞了出去,摔在垃圾堆里。 “噗!” 一声闷响。 那颗原本会打中林阳胸口的子弹,结结实实地钻进了那个黑影的后背。 黑影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谁他妈乱开枪!让你们打腿,打腿!你们他妈瞎啊?”领头的气急败坏地把头上的帽子一扯往地上一甩,骂道。 “去,看看人死了没?” “是!”一个戴着瓜皮小帽、围着黑面巾的男人颠颠地跑过去,伸手在那人鼻孔下探了探,又摸了摸脖子,回头喊道:“头儿,没气了!” “妈的!功亏一篑!”领头的人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妈晦气!” “头儿,那边还有几个掏粪的。看见咱们了,要不要……”那个小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狠地看向垃圾车后面。 听到这话,躲在垃圾车轮子后面的林有禄,本来脸就煞白,这下更是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生怕牙齿打颤的声音传出去,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那个装满大粪的木桶里去。 旁边的林有福更是吓得浑身僵硬,他想喊,喉咙里却像是塞了团棉花,一点声都发不出来。但他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林阳那边挪,想挡住自己儿子。 躺在路中间垃圾堆里的林阳,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看着那几个人,连眨眼都忘了。 正在这时一阵密集的尖锐哨声传来。 “他妈的,赶紧撤!巡捕房的哨子响了!几只臭虫而已,管他们干什么浪费子弹!!走!” 领头的一挥手,几个人瞬间钻进了另一条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林阳从垃圾堆里爬起来,看着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人,脑子嗡嗡作响。 “四郎!四郎你没事吧?!” 林有福和林有禄这才敢从垃圾车后面爬出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林阳身边,上下摸索。 “爹……我没事。” 林阳脸色煞白,指着地上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手还在抖,“是他……是他救了我。刚才那枪是冲我来的,他替我挡了。” 林有禄看了一眼地上那人,满身是血,看着就瘆人。 “四郎,别管了!他死了!”林有禄咽了口唾沫,拉起林阳就要走。 “不行!刚才我看见他手动了一下,他没死!” “他没死?怎么可能?”林有禄狐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一向老实的林阳,这次却甩开了二伯的手。他红着眼,梗着脖子:“二伯!他没死,他救了我的命!咱们要是把他扔这儿,那还是人吗?那就是畜生!” “你!”林有禄气结。 “二哥!搭把手!” 一直没说话的林有福,咬着牙,蹲下身子把那人扶起来,“四郎说得对,他还有口气,咱们得救。背回去!出了事我担着!” “你你……老三,唉!”林有禄很是不情愿地过来帮忙! …… 第113章 尖刀挖子弹,神药撒伤口!四丫 第113章尖刀挖子弹,神药撒伤口!四丫:吃完赶紧走,经不起折腾 小院里,林琪和林老太太还没睡,正点着灯补衣服,等着爷几个回来。 “哐当!” 院门被撞开了。 “快!关门!” 林有禄慌张的声音传来。 林琪心里一惊,跑出屋去。 借着月光,她看见父兄三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冲进了西厢房。 “咋了?这是咋了?谁受伤了?”林老太太吓得手里的针线筐都掉了,带着哭腔喊道。 “娘,别喊!小点声!” 林有禄把门插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外头杀人了!这人……这人是为了救四郎挨的枪子儿!” “啥?救了四郎?”林老头披着衣服出来,一听这话,原本皱着的眉头更紧了,但眼神却变了。 他看了一眼满身血污的孙子,又看了看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男人。 “既然是四郎的救命恩人,那就得救。老三,快去……去找个郎中!” “不……不能找……” 床上那个原本昏迷的男人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林有福的胳膊。他的手劲大得出奇,眼神虽然涣散但透着一股狠劲,“找郎中……我就死定了……你们……也得死……” 说完,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大家都听明白了。这人身份特殊,一旦找郎中,肯定会惊动警察或者仇家,到时候全家都得陪葬。 “这……这咋整啊?不找郎中,这就眼看着他死?”林有福急得满头大汗。 “我来。” 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 林琪从人群后走出来,神情镇定得不像个孩子,“爷,不能让他死在咱们家。既然不能找郎中,那就死马当活马医。” 她转头看向林有禄:“二伯,你带着大哥去门口,把刚才进来的血迹用土盖上,路上的也都仔细找找!快去!” 林有禄一激灵,立马反应过来:“哎!这就去!这个我在行!” …… 屋内,血腥味刺鼻。 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紧锁着。子弹从后背射入,卡在了肩胛骨附近,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 “这……这咋弄啊?”林有福看着那血窟窿,手足无措,“咱们也不会治枪伤啊。” “让开。” 林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一把在火上烤过的尖刀、一瓶烈酒,还有一包白色的粉末。 “四丫,你……”林有福愣住了。 “我在逃荒路上跟一个游医学过两手。” 林琪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爹,你力气大,按住他的腿,别让他乱动。大哥,你按住他的肩膀。爷,你帮我举好灯。我要挖子弹。” 这气氛太紧张,大家被林琪这股子气势镇住了,下意识地照做。 “忍着点。” 林琪把一块毛巾塞进男人嘴里,手里那把消过毒的尖刀稳稳地探进了伤口。 “唔——!” 昏迷中的男人疼得浑身剧烈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头发。林有福死死按住他的双腿,脑门上也冒了汗。 林琪的手却稳如磐石。 她的眼神专注,动作飞快。刀尖触碰到了金属,轻轻一挑。 “当啷!” 一颗变形的弹头落在托盘里。 “呼……”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林老头举着灯的手这才微微抖了一下。 林琪没有停。她拿起那瓶烈酒,直接倒在伤口上冲洗,然后打开那包白色的粉末(盘尼西林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最后,熟练地包扎,打结。 “行了。” 林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能不能活,看他造化。” …… 这一夜,林家没人敢睡。 大家都守在西厢房外头,提心吊胆,生怕巡捕或者特务找上门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尖刀挖子弹,神药撒伤口!四丫:吃完赶紧走,经不起折腾(第2/2页) 好在,林有禄处理得干净,那一夜风平浪静。 第三天傍晚。 那个男人终于醒了。 林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丝粥推门进去时,那男人正挣扎着想坐起来,手里还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别着枪,但已经被林琪收起来了。 “别动,伤口会裂。” 林琪把粥放在床头,声音淡淡的,“枪在枕头底下,但我劝你别拿出来。这院子里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锐利地盯着林琪。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专业的包扎,闻到了伤口上那股特殊的药味,又看了一眼那碗白得耀眼的鸡丝粥。 在这个连糙米都吃不上的年代,这户人家居然能拿出精米熬粥?还有那种伤药……那是盘尼西林的味道,黑市上一根金条都换不来的一盒的神药。 这绝不是普通的平民家庭。 男人沉默了片刻,眼里的警惕慢慢散去,换上了一丝感激。 “谢谢。” 男人声音沙哑,“是你救了我?” “是我哥把你背回来的。你救了他,我们救你,两清了。” 林琪指了指粥,“趁热吃吧。吃完了养足精神就走。我们是小门小户,经不起折腾。” 男人深深地看了林琪一眼,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他端起粥,大口地吃了起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最大的默契。 …… 又过了两天。 那个男人在一个深夜悄悄离开了。 他什么也没留,也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临走前,在枕头边放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然后对着林老头的屋子深深鞠了个躬。 林家人发现人走了,反而都松了一口气。 “走了好,走了好啊。” 林老太太拍着胸口,“这几天我这心都提在嗓子眼儿,生怕把那帮杀神招来。这下总算安生了。” “那个活,也别干了。” 林老头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做出了决定,“老二说得对,那不是长久之计。这次是命大,下次指不定碰上啥。把工辞了!” “爹,这回可以啦?俺早就不想干了!要不是遇见这事怕引人怀疑,俺们早辞了!”林有禄一脸的不甘。 林老头叹了口气,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才一脸肉疼地掏出两块大洋递过去。 “拿着。去买两条烟,再买瓶酒。跟工头好好说说,别得罪人。毕竟咱们还在这一片混。” 林有禄一把抢过大洋,在手里掂了掂,眼珠子骨碌一转。 “爹,你就放心吧!这事儿我最在行!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嘴上答应得响亮,心里却早就打好了小算盘:切,那个吸血鬼工头配抽好烟?去杂货铺买两包最便宜的‘老刀牌’,再兑点散酒就打发了。剩下的这一块大洋……嘿嘿,那就是二爷我的了! …… 清晨的阳光洒在小院里。 院子角落的那盘大石磨,终于转动了起来。 “吱呀——吱呀——” 林有福和林有禄肩上搭着汗巾,推着磨杆。金黄的豆子倒进去,雪白的豆浆流出来,那股子浓郁的豆香味,瞬间盖过了之前几天的晦气。 “四丫!这豆浆真浓啊!”林有禄闻着味儿,咧嘴笑了,“咱们这豆腐要是做出来,绝对能把那帮洋鬼子的舌头都馋掉!” “就是这推磨太累,要是咱家那个小毛驴被那帮不要脸的收走了,咱咋还用挨这累!” 林琪蹲在灶台边,往里面添了一把柴火,看着红彤彤的火苗,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对,我的小毛驴还没找回来,这两天忙的倒是给忘了。 “二伯,等过两天,咱们再买一头!” “唉!那敢情好!”林有禄继续忙活手里的活。 第114章 豆腐要卖十文钱一块?林老头: 第114章豆腐要卖十文钱一块?林老头:这都赶上买半斤下水肉了!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映红了林琪的脸。大铁勺在锅里来回搅动,白沫翻滚,浓烈的豆香升腾而起。 林有福端起一碗卤水,沿着锅边缓缓点进去。他盖上木板,搬起两块青砖压在上面。 一炷香的功夫,揭开板子,热气散去,白嫩的豆腐成了形。 林老太太围着豆腐格子转了一圈,伸手扇了扇热气,满脸盘算:“这品相真好。老二,你挑出去,咱们就按老家的价,一文钱一勺豆浆,两文钱一大块豆腐,薄利多销,保准卖得快。” “奶,不行。” 林琪蹲在灶台边,手里拿着添柴的火钳,直接摇头。 林老太太一愣,眉头皱起,三角眼一瞪:“咋不行?这价在老家都算公道了!” 林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林老太太:“奶,这是申城法租界边上,不是咱们老家,物价本就高,再说咱们这豆腐又白又嫩,闻着全是豆香,您卖一文钱一勺豆浆,两文钱一大块豆腐,咱们亏了! “那买多少?” 林琪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声音干脆:“豆浆,五文钱一碗。豆腐,10文钱一块!”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林有福手里的水瓢没拿稳,水洒在了鞋面上。王氏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林老头吧嗒烟袋的动作停住了,磕了磕烟嘴:“四丫,这十文钱一块豆腐,快赶上买半斤下水肉了!这哪能卖得出去?” 林有禄在一旁听着,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他猛地一拍大腿,咧开嘴笑了。 “爹,我看咱得听四丫的!”林有禄走到豆腐挑子前,竖起大拇指,“申城这地方邪门,那些穿旗袍的阔太太、戴礼帽的老爷,买东西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卖贱了人家嫌掉价。咱们这好豆腐,就得卖个贵族价!” 林老头还是犹豫。林琪把火钳放在灶台上,语气笃定:“爷,先按这个价卖一天。卖不出去,再降。” 林有禄穿着粗布短褂,拿刀在豆腐格子里横竖划了几下,端起两板豆腐装进挑子。他颠了颠肩膀,大步走出弄堂。 到了街口,林有禄放下挑子,扯开嗓门吆喝。他脸上堆着笑,眼睛在过路的人身上四处踅摸。 “卖豆腐嘞!十里飘香的卤水豆腐!10文钱一块!大嫂子,来块好豆腐?回去炖个鱼,保准你家男人晚上干活有劲!哎,这位大爷,切块嫩豆腐下酒,滑溜得很!” 价格贵,反而引来了几个穿着讲究的帮佣和老太太。林家豆腐点得老道,切开全是大孔,闻着也没有酸味。不到一上午的功夫,两板高价豆腐竟真的全卖空了。 回到院子,林有禄把钱兜里的钱倒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法币和铜板落了一桌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林老头拨弄着桌上的钱,嘴角往上提了提。他看了一眼林琪,又磕了磕烟袋锅,叹了口气。 “这豆腐是卖得上价。可申城不比界首。房租贵,还得交巡捕房的份子钱、街道的卫生费。光靠老二挑担子,咱们也就是勉强吃饱。” 屋里的女眷互相对视。 王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前一步:“爹,俺们几个闲着也是闲着。以前在界首,动物糕点好卖。俺们也蒸两锅端出去试试?” 第二天一早,王氏、小李氏和四婶蒋氏挎着竹篮出了门。 天擦黑,妯娌三个拉着脸回来了。篮子里的糕点一个没少,边缘还被挤坏了几个。 小李氏一屁股坐在长凳上,端起大碗猛灌了一口凉水,把碗重重磕在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豆腐要卖十文钱一块?林老头:这都赶上买半斤下水肉了!(第2/2页) “申城这地方真邪门!有钱的老爷太太,只进洋人的点心铺买洋糕,连看都不看咱们一眼。 而那穷苦人家又嫌咱这点心贵,没人舍得买咱这精细玩意?站了一天,倒搭了炭火钱!” 蒋氏在旁边撇了撇嘴,自己揉着酸痛的腿肚子,一言不发。 这时院门响了。小姑林翠翠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红纸。 “爹,娘!天大的好事!”翠翠喘着粗气,小脸跑得通红,“街口那边的华商纺织厂招女工呢!手脚麻利的,一个月给六块大洋,中午还白供一顿杂粮饭,能吃饱!” “啥?给六块大洋还管饭?天上掉肉饼啦?”林老太太眼珠子一亮,劈手就把那张红纸夺了过来,作势就要看,结果一瞪眼——坏了,忘了自己不识字。 她急忙把纸往林老头怀里一拍:“死老头子,你那俩眼珠子别光顾着看烟袋锅子,快瞧瞧!这什么厂子是不是骗傻子的?真给六块大洋?” 林老头慢悠悠地接过来,眯着眼把红纸拉得老远,仔细辨认了半天,才点头道:“错不了,盖着大红章呢,确实是六块。” “哎哟我的老天爷,城里人就是阔气!”林老太太一拍大腿,激动的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去!明儿个老婆子我亲自领队,带着老二、老三、老四媳妇、还有翠翠都去!想当年在老家,方圆十里八村论织布纺线,谁能比得过我?这六块大洋合该是给咱林家准备的!” 坐在一旁的王氏、小李氏和蒋氏一听,眼里也登时冒出了喜色,互相对视着,手心都激动得冒汗了。 林琪看着坐那儿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花大洋的老太太,抿嘴偷笑,到底还是狠心打破了她的美梦:“奶,您可别忙着排兵布阵了,明儿个您啊,只能在家里看家。” 林老太太斜着眼一横:“啥意思?嫌俺老太婆碍事?” “哪能啊,是人家厂子不识货。”林琪忍着笑,指着红纸底下的一排小字,“人家上面写得死死的,只要十五岁到四十五岁的妇女。奶,您今年都贵庚啦?” “嘿!这帮城里生、城里长的资本家懂个屁!”林老太太很不服气地挺了挺腰杆,啐了一口,“他们知不知道啥叫姜还是老的辣?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毛丫头,手生得跟鸡爪子似的,懂什么织布?俺这手艺越老越精,他们不要俺,那是他们亏大了!” “奶,人家要的不是手艺,是要命。” 林琪把红纸扯过来,指给老太太看:“您看看这上面写的。进了厂,两只脚得死死钉在织布机跟前,每天要干足六个时辰!中途除了撒尿,连屁股蛋子都不能挨凳子。您这老腰进去,怕是撑不到吃中午那顿杂粮饭,就得竖着进去横着抬出来了。” “六……六个时辰?!” 林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整整十二个小时啊。她有些心虚,但嘴上还硬撑着,转头去寻求同盟:“老头子,你瞅瞅四丫,主意大了,成心吓唬俺不是?” 林老头把烟袋锅子往鞋底板上狠狠磕了磕,斜了她一眼,无情地戳穿道:“行了,别在这跟孩子犟了。在乡下你拾掇一晌午庄稼都直哼哼,还去城里站六个时辰?老老实实在家做饭吧,那大洋是那么好挣的?” “行行行,横竖是你们有理!”林老太太老脸一红,翻了个白眼,悻悻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嘴里嘟囔着,“去去去,都去!累死你们这帮败家娘们!” 那不服输的倔模样,逗得满屋子的媳妇闺女都跟着低头笑了起来。 …… 第115章 哭着捞起一块大排骨,林琪抽噎 第115章哭着捞起一块大排骨,林琪抽噎:俺家小毛驴炖得真香啊! 入夜,冷风呜呜地刮。 林琪利落地出了家门,悄无声息的融入了夜色。一想到那天红头阿三和伪军的横样,她就恨得牙痒痒——小毛驴,姐姐来接你回家了! 托那天几个二狗子大摇大摆的福,林琪没费多大劲就摸到了伪军驻扎的营地。 巡逻的卫兵正抱着枪靠在墙根底下打瞌睡,林琪猫着腰,顺着墙根根溜了进去。一进院子,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冷不丁钻进了鼻孔。 “咕噜。”林琪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肉香?真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林琪顺着香味便摸到了后院的大厨房。 隔着破木窗往里一瞧,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案板上还扔着半张带毛的灰皮。林琪定睛一看,那灰皮的颜色、那毛发…… “轰”的一声,林琪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小毛驴!她的小毛驴!居然被这帮天杀的二狗子给炖了?! 林琪眼眶腾地一下红了,心里又是憋屈又是心疼。她一咬牙,从窗户翻了进去,看着那锅炖得稀烂、冒着油花的肉,悲从心来。 “死二狗子,敢吃老娘的驴……” 林琪一边抹眼泪,一边鬼使神差地拿起案板上的大铁勺,舀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她得尝尝,她家小毛驴最后是个啥滋味!!!咱死了也不能便宜这帮汉奸不是。 “吸溜……吧嗒吧嗒。” 林琪一边抽噎,一边嚼了嚼。 “呜呜呜,我可怜的小毛驴啊……哎?这肉炖得真烂……真香啊,火候到了,盐放得也合适……呸!林琪你真是……!你怎么能吃自己人呢!”林琪轻轻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眼泪又滴几滴,可右手却极其诚实地又捞了一块大排骨。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痛骂:“天杀的二狗子!天杀的红头阿三,我让你们杀我的小毛驴,!老娘今天非给你们一个难忘的记忆!” “哎呦,小毛驴你还怪香的,好驴!好驴!……呜呜呜,这帮二狗子居然还知道放八角,没亏待我的驴!” 几块肉下肚,林琪悲愤交加,小毛驴,你等着,姐姐这就要给你报仇啦!。 杀了她的驴,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今儿个老娘不把你们这儿搬空,老娘的林字反着写!” 林琪眼里狡黠的异光一闪,意念一动,小手开始在厨房里疯狂挥舞。 大铁锅?收!连汤带肉一滴不留!案板、菜刀、大水缸?收!白面、高粱米、棒子面?全收!出了厨房,林琪彻底收红了眼。她跟个小貔貅似的在营地里横扫,摸到军械库——三八大盖?收!汉阳造?收!手榴弹、黄皮军装、连擦枪用的机油,通通“收收收”! 出了军械棚,林琪看着手里几十支枪,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可路过那排大统铺的大头兵营房时,闻着窗户缝里透出来的味儿,她又被恶心了一把——那是汗臭味、脚丫子味、还有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馊饭味,各种味儿熏在一块,简直比她前世见过的生化武器还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哭着捞起一块大排骨,林琪抽噎:俺家小毛驴炖得真香啊!(第2/2页) “天杀的二狗子,真是一窝腌臜货!” 林琪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忍着那股子冲鼻子的恶臭,林琪试着去拽营房的门。 “唉?居然没锁!太好了!”林琪一个闪身进入了营房。 “呕,真臭!”林琪感觉自己差点被熏晕过去。 营房里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似的伪军们横七竖八躺在通铺上。 林琪一边嫌弃得直翻白眼,一边意念微动,双手开始在黑暗里疯狂挥舞。 大统铺床头放着的半口袋炒面?收!靠墙放着的两个破樟木箱子?里面不管是藏着的烂袜子还是偷来的烂军装,通通收!还有桌上的烂茶壶、连同那盏还在冒烟的煤油灯,都被她反手也收进了空间。 林琪又看了看那些大头兵身上的破被子,虽然很破,但怎么说那也是被啊,自己不用,可以送人啊! 这一扫荡,原本很是邋遢的营房似乎一下子好像变得干净了。 就在要撤退的前一秒,林琪看着满地乱扔衣裤,和各色皮靴、布鞋、草鞋,嘴角冷不丁露出一抹坏笑。 “让你们吃老娘的驴!今儿个就让你们知道知道,穿鞋的我也能让你们变成光脚的,哈哈哈!!” 她小手在屋里极快地晃了一圈,意念微动。 “走你!” 下一秒,屋内那几十双臭气熏天的鞋子瞬间消失。 而在营房顶上那滑不溜丢的瓦片上,却“啪嗒、啪嗒”地落满了一大圈各式各样的烂鞋。这要是明天一早伪军们睡醒,发现衣服裤子和鞋子全没了,还得光着脚去房顶上去找,那画面,啧啧,想想都精彩! 干完这一切,林琪拍了拍根本没占灰的小手,打算从后门撤退。 结果刚一到后山墙的小马棚,就听见一阵极其熟悉、极其不耐烦的叫声: “咴儿——咴儿——” 林琪脚下一绊,差点平地摔个跟头。 她猛地扭头看过去,只见月光下,一头精壮的小毛驴正被拴在木桩子上,正斜着眼,一边嚼着干草,一边用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瞅着她。 那精神头,那完好无损的驴耳朵,不是她家那头大宝贝又是谁?! 林琪惊呆了,转头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眼前的驴。 敢情刚才被炖的不是自家的大宝贝,她在这儿白白掉了半天眼泪,还背了个“吃自己人”的恶名! “咴儿?”小毛驴抽了抽鼻子,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很是嫌弃自己这个二傻子主人。 “呵呵”林琪老脸一红,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凑上去一把解开缰绳,大手一挥,直接把活生生的小毛驴收进了空间。 “得勒,这波不亏,连吃带拿还捎带手报了仇!” 林琪拍了拍屁股,小嘴一咧,揣着满满当当的军火粮食和失而复得的毛驴,趁着夜色开开心心地往家颠儿去了。 第116章 眼珠子乱瞅抠出来当泡踩!小李 第116章眼珠子乱瞅抠出来当泡踩!小李氏拿空铝饭盒砸得咣当乱响 第二天一早,林琪还没睡醒,林翠翠便带着王氏、小李氏和蒋氏去了纺织厂。凭着在乡下练就的娴熟手艺,四个女眷在一众招工的难民里拔了尖,全都顺顺当当地被留下了。 打这起,林阳每天早上卖完报纸,就在各大茶馆外头转悠。傍晚回来,这小子就坐在门槛上,把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林琪。 日子一晃,就到了月底。 四个女眷一回家,就带回来一件天大的喜事——领工钱了! “哗啦啦。” 二十多块沉甸甸的大洋被林老太太一把搂在怀里,整整齐齐地码在竹桌正中央。在昏暗的油灯底下,那白晃晃的银元闪得人眼晕。 “哎哟喂,俺的亲娘咧!”二伯林有禄眼珠子登时就直了,他两手使劲在裤腿上蹭了蹭,哈着腰凑上去,恨不得把脸贴在大洋上,“活了大半辈子,俺还是头一回瞧见这么多现大洋!老三,你快掐俺一把,看看俺是不是在做梦?” 小李氏啐了他一口,笑着把他的爪子拍开:“去去去,一身的酸汗味,别熏着俺们挣回来的血汗钱!” 林老太太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巴掌呼在林有禄后脑勺上:“瞅你那没出息的孬样!这是你媳妇和弟妹起早贪黑、站断了腿挣回来的,有你个懒汉啥事?!” 王氏和蒋氏两人被老太太夸得有些脸红,局促地把长满薄茧的双手往身后藏了藏。蒋氏抿着嘴,小声道:“娘,看您说的,只要能帮衬家里,受这点累算啥。” 而平时最泼辣的小李氏,此刻也喜滋滋地揉着酸痛的肩膀,挨着林翠翠坐下,打趣道:“要俺说,还是翠翠手脚最利索,连管事那挑剔的洋买办都直点头呢!” “就是,就数翠翠最厉害,她织的的布就没有不夸的!”王氏也接话道。 林翠翠被嫂子们一逗,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直往林老太太怀里扎:“哎呀二嫂散嫂,你们就别说了,快让爹娘数数钱是正事!” 当天晚上,林家破天荒地大方了一回,去市集上割了两斤肥得流油的五花肉,炒了一大盆油汪汪的白菜炖豆腐。 一家人围在桌边,筷子动得飞快。 林朵、狗蛋、小石头和五丫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油水顺着下巴直往下淌。林有禄更是不客气,一边往嘴里塞大肥肉片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香!真他娘的香!这日子,给个县太爷俺都不换!” 林老头坐在上首,美滋滋地抿了一小口两毛钱一斤的散装烧刀子。辛辣的酒劲儿下肚,老爷子满脸红光,那双在逃荒路上一直紧锁着的眉头,今儿个算是彻底舒展开了。 他放下酒盅,看着一屋子热热闹闹的儿孙,沉声说了句:“现在的世道虽然乱,但只要咱们一家人手脚不懒、心往一处使,总能在这申城扎下根来。” “那是!我那豆腐摊子最近也不错,挣得也不少呢!”林有禄嘴里嚼着软骨,含糊不清地附和着。突然,他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啥,转过头拿筷子尖指了指正闷头喝汤的林琪: “哎,我说四丫,咱家现在手里也有余钱了。那天你不是说再去买头小毛驴回来当帮手么?咋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也没见你提这茬了?你是不是把这茬给忘了?你看看二伯这肩膀头子,拉磨拉的都起茧子了!” 林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汤差点没直接义无反顾地喷到二伯脸上。 她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唾沫,摸了摸鼻子——忘了?怎么可能忘,那头大宝贝现在正在她空间里吃香的喝辣的、长膘长得连咴咴叫都快带上男中音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眼珠子乱瞅抠出来当泡踩!小李氏拿空铝饭盒砸得咣当乱响(第2/2页) “咳咳,那个二伯,这两天我正寻摸呢,快了快了!”林琪有些心虚的回了句! “那啥,四丫这事你得放心上,要不然你二伯和你爹早晚得累死在这个磨盘上!一定要放心上啊!”林有禄很是急切的叮嘱道。 “行了,行了,看你那没出息劲,拉几天磨就要死要活的!熊包!”林老太太很是看不上二儿子这个懒劲。 日子步入正轨,全家人干劲十足。 …… 有了这笔工钱垫底,林家的日子总算是在申城生了根。 常言说,饱暖养人。这一个多月下来,肚里有了油水,林翠翠原本在逃荒路上晒黑的小脸也越发白净起来,也一天天见肉了,皮肤被城里的水土一养,越发显出大姑娘的水灵。 可在这人吃人的申城地界,长得齐整往往不是啥好事。 华商纺织厂离他们住的弄堂有些距离,每天上下工,林翠翠总要和和王氏、小李氏、蒋氏几个嫂子结成伴,穿过两条鱼龙混杂的街。 这天傍晚,天色见黑。 四个人正急匆匆地往家走,路边几个蹲在台阶上抽劣质烟的闲汉,那眼珠就直勾勾的盯在了几人身上。特别是林翠翠和蒋氏二人,一个鲜嫩,一个有韵味。几人交头接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二人身上剐蹭,嘴里还不干净地嘀咕着:“瞧瞧,弄堂里的西施又过来了……” 林翠翠心里发毛,头埋得极低,一双手紧紧拽着三嫂王氏的衣角,声音都带了颤音:“三嫂,俺怕……” 王氏脸色一沉,赶忙把翠翠往怀里搂了搂,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低声安慰:“翠翠别怕,跟紧三嫂。” 走在后面的蒋氏也吓得脸色发白,两只手死死攥着装饭盒的布包,闷着头直喘粗气。 偏偏那几个闲汉越说越来劲,其中一个还故意冲着这边吹了个流氓哨。 这下可把垫后的小李氏给惹火了。她柳眉倒竖,猛地停下脚,把手里的空铝饭盒捏得“咣当”乱响,指着那几个闲汉的鼻子就啐了一口: “呸!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叫?也不撒尿照照自己那张狗脸,眼珠子再敢乱瞅,老娘把你们那两颗招子抠出来当泡踩!一群臭不要脸的玩意!!” 那几个街边流氓被骂了不仅不恼,反而互相递了个眼色,主打一个不要脸。其中一个流氓歪着脖子,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嘻嘻的起哄:“哟呵,这小媳妇嘴还挺利索!瞅一眼怎么了?又少不了你一块肉!长得俊还不让人瞅啊?” 几个人嬉皮笑脸地作势要围上来,可一瞅见小李氏那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到底没敢真往上冲,只在原地骂骂咧咧。 “臭娘们,还挺硬气,没劲!” “二嫂,少跟这帮流氓嚼舌根,咱们赶紧回家!”王氏扯了小李氏一把,示意赶紧走。 小李氏也知道要是那帮流氓硬来,她们几个肯定不是对手,就势也就跟着几人快步往前走。 可还没等她们拐进弄堂,街角的一根黑电线杆子底下,却还站着个穿黑绸褂子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了两个流里流气的跟班。 那男人油头粉面,手里盘着两个油亮油亮的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他那一双满是欲念的老鼠眼,毒蛇一样在几人身上来回打转,甚至还故意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横在路中央。 第117章 想抢俺小姑当第九房姨太?林琪 第117章想抢俺小姑当第九房姨太?林琪: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几位大嫂子,走这么急干啥?这小妹妹长得俊,跟哥哥聊两句呗?”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脏手,作势就要去摸林翠翠的小脸。 “啊!”林翠翠吓得惊叫一声,拼命往王氏身后缩。 “把你的猪蹄子给老娘拿开!” 小李氏刚才那口气还没咽下去,这又来个不要脸的,小李氏一下子就炸了,像只护犊子的母老虎一样把林翠翠死死挡在身后。她瞪圆了眼珠子,抡起手里的饭盒,劈头盖脸地就朝那男人的手上砸了过去: “穿件黑皮,你就真当自己是个大尾巴狼了?起开!好狗不挡道!再敢伸爪子,老娘今儿个撕烂了你这张肥猪脸!” 饭盒“啪”地一下砸在男人的手背上,疼得他“嗷”地一嗓子,核桃都差点掉泥地里。 那男人捂着手,脸色变了几变。瞅着小李氏那张要吃人的嘴脸,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但瞅着周围陆陆续续有下工的工人路过,他终究还是没敢当街动手。男人后退了半步,一边用力揉着手背,一边忍着怒色说道: “妈的,泼妇!手还挺黑!你们给老子打听打听,这一片谁不知道我龙爷的名号?!”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老子相中你家那个小丫头了,明儿个,老子就叫人抬着聘礼,亲自上你们家提亲去!小娘们赶紧回家准备准备吧!” “提你妈,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个脸,一把岁数了还敢肖想小姑娘,谁给你的脸?”小李氏现在已经被气疯了,两眼冒火,一时也顾不得想其它的,只想撕了这老货。 “行行!有骨气!今儿个老子不跟你们这帮老娘们一般见识。”男人一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边拿那一双耗子眼恶狠狠地瞪了小李氏一眼。 “滚滚滚,一群不要脸的玩意!”小李氏不管不顾的朝前抡着自己的饭盒子,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好,好好,咱么走!”男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狠狠一甩手,带着两个手下走了。 走出了老远,旁边一个打手这才凑上来低声道:“老大,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黄三爷阴沉着一张脸,揉着肿起来的手背,冷笑道:“那怎么可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是老林家的对吧?” …… 眼瞅着流氓头子撤了,小李氏这时候才知道害怕,后怕的劲儿翻上来,腿肚子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王氏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拉起翠翠的手:“快!快回家!” 妯娌四个再也顾不上别的了,抱着饭盒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黑漆漆的弄堂一路仓皇狂奔。直到惊魂未定地推开自家的院门,听见里面林老头大口抽旱烟的咳嗽声,几个人才死死靠在门板上,“砰”地一声顶上门闩,瘫在那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林老太太这时正端着个空木盆从灶房走出来,一抬头瞧见大门被关得山响,妯娌四个脸色白得跟纸一样,顿时吓了一跳。 “哎哟,作死啊!这是咋回来的?慌慌张张的,后头有恶狼撵你们还是咋的?”林老太太把木盆往地上一放,急忙迈着小碎步迎了上来。 林翠翠一瞧见自家老娘,心里那股子憋着的害怕和委屈劲一下子就上来。 “娘——!” 林翠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着一把扑进了林老太太怀里,两只手死死搂着老太太的脖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老太太被撞得一个趔趄,赶忙搂住闺女,心疼得直拍她的背:“哎哟!俺的老姑娘啊!这是咋了?别哭别哭,到底出啥事了?快跟娘说说!” “娘!城里这帮畜生真不是个东西!欺负我们?!呜呜呜……”林翠翠哭的连个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小李氏这会儿缓过劲来,整个人像个被点着的炮仗,腾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她两眼冒火,一边使劲挥着手里的饭盒,一边扯着嗓子叫唤: “今儿个下工,街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几个臭流氓,围着咱们直吹口哨,嘴里不干不净地瞎嘀咕!那眼珠子恨不得粘在翠翠和四弟妹身上!这也就算了,临到弄堂口,居然还堵着一个叫什么龙爷的,一嘴的黄牙,那死样瞅着就让人恶心!” 屋里正抽烟的林老头、编草鞋的林有福和林有禄听见动静,也都急匆匆地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啥?龙爷?!”林有禄一听这名号,眼珠子登时瞪得溜圆,连鞋也顾不上趿拉,光着脚就蹦了过来,“媳妇,你说明白点,哪个龙爷?他把你们咋样了?” “能咋样?那老不要脸上来就要伸手摸翠翠的脸!”小李氏掐着腰,吐了口唾沫,“呸!也不撒尿照照他那张肥猪脸!老娘上去就是一饭盒,拍得他嗷嗷叫,当街把他痛骂了一顿,给骂跑了!” “哎呀我的亲娘诶!”林有禄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媳妇啊媳妇,这回完了!这回彻底完了啊!你们知道那龙爷是谁不?那可是青帮的人啊!在这申城里,青帮那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王爷,连官府都得敬着三分!咱们居然得罪了青帮的人,他们要是报复,咱们全家还想不想活了?” “那咋整?难道还能让他欺负了翠翠去?我管他什么帮!”。小李氏不服气的叉着腰。 “这……这可怎么办哦!要不…要不咱么跑吧!”林有禄说着就要回屋收拾东西。 “老二,你给俺闭嘴!没骨头的玩意,都不如你媳妇!”林老太太狠狠瞪了林有禄一眼,又急切地抓住小李氏的胳膊,“老二媳妇,你跟娘说,那老王八蛋到底想干嘛?他走的时候说啥没?” 小李氏一想起龙爷那死色狼放的狠话,气得牙齿咬得格格响: “那个臭不要脸的,老倭瓜一个了,居然说相中咱们家翠翠了!还大言不惭地说,明儿个要抬着聘礼上门,娶翠翠回去给他做第九房姨太太!还让咱们回家准备准备!呸!我准备他大爷个腿儿!” “第九房……姨太太?!”林老太太好悬没一口气上不来背过气去,颤抖着指着大门,“这、这大城市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想抢俺小姑当第九房姨太?林琪: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第2/2页) 这时,林琪也面无表情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小小的个子站在阴影里,一双漆黑的眼眸深邃得不见底。听到小李氏连珠炮一样的哭诉,林琪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垂在两侧的小手微微攥紧。 在这人吃人的荒年里,她累死累活、连搬空伪军营地都不怕,图的是啥?不就是图一家人能全全乎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么? 如今,居然有不长眼的臭流氓,敢把主意打到她林琪的家人头上来了。 “提亲?”林琪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冰冷和狠辣,“他要是真敢来,看我不扒了他那层皮,让他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写!” 王氏看着阴沉着脸的林琪,知道这个什么龙爷这次肯定碰了女儿的底线了。可是…… 王氏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气头上的众人,心里六神无主。她又瞅向林老头,声音直打飘:“爹,这龙爷手底下好像还有打手,这回我们好像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了……!”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老头站在那,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他吧嗒吧嗒地猛吸了几口旱烟,直到把烟袋锅子里的烟丝都吸燃了,才缓缓吐出一团苍白的烟雾。 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知道这时候全家不能先乱了阵脚。 林老头磕了科普烟袋杆子,沉声安抚道:“都先别慌,那流氓头子,最是要面子。今儿个当街挨了打、挨了骂,面子上挂不住,没准那些话也就是随口一说,为了找回个场子,不一定能真来。” 话是这么说,但林老头心里也没底。他下意识地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冷不丁朝着旁边站着的林琪瞅了一眼。在邱县死城的时候,这大孙女展现出来的通天本事,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他这一眼瞧过去,就是想看看这个最有主意的大孙女是个啥想法。 林琪迎着爷爷的目光,那张白净的小脸上瞧不出半点慌乱,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沉静。她轻轻拍了拍林翠翠的手背,又扭头看向神色不安的林老太和几个长辈,声音虽低,却带着股让人莫名安心的沉稳: “爷,奶,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绝不会叫外人欺负了咱们。” “好,好!”有了林琪这句话林老头像吃了定心丸,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 在这逃荒的一路上他是见识过这大孙女手段的,心里是有些底的,可家里其他人看着年纪尚小的林琪,心里虽说明白这丫头有些不为人知的本事,但到底对方是杀人不眨眼的青帮地头蛇,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四丫也才十岁,有些手段,但在这地界,四丫怎么看也不能跟端枪拿刀的黑帮硬碰硬吧? 不过事情已经赶到这儿了,他们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偏偏这时候,林有禄瞧着老头子和侄女眉来眼去的,抓耳挠腮地憋不住了。他哈着腰凑到林琪跟前,一双贼眼瞪得老大,小声嘀咕着:“四丫,你真能对付得了青帮那帮阎王?你跟二伯透个底,你到底藏了啥本事?跟二伯说说呗,二伯明儿也去街上耍耍!” 林琪有些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连看都懒得再看这个不着调的二伯一眼。 “去去去!显着你了咋的?天天瞎打听了?!”林老头一见林有禄那副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旱烟袋锅子狠狠敲在林有禄的肩膀上,“你个老大不小的混账东西,成天就知道偷奸耍滑!一边蹲着去,别在这跟孩子添乱!” 林有禄疼得一缩脖子,揉着肩膀悻悻地退到了墙根底下。 坐在小板凳上一直偷听的狗蛋和小石头,这会儿也坐不住了。两个半大小子一挺没肉的小胸脯,手里还抓着刚才编鞋用的干稻草呢,就大呼小叫地蹦到了林琪跟前。 “四姐!你别怕!等明儿那个什么龙王龙爷的坏人要是敢来,俺和小石头拿烧火棍跟你一起上!咱们乱棍打死他!”狗蛋挥舞着稻草,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浑身是劲。 小石头也在旁边跟着狂点头,捏着干瘪的小拳头附和:“对!狗蛋哥说的对!打他们!” 林老太原本还满肚子是火,被这两个泥猴子一闹,噗嗤一下乐了。她顺手在狗蛋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还乱棍打死呢,人家一脚就能把你们这两个小鸡子当球给踢飞出去!上旁边玩去!” 这一打岔,屋里原本凝固得要死人的压抑气氛,冷不丁地松快了不少。 林有福见状,赶忙笑着把两个孩子拉到旁边,扯了扯衣角,沉稳的说道: “行了,大家别瞎琢磨了,也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咱们林家虽然是刚进城的难民,但好歹也是有根有底的人家。天大的事,也有我们这几个当爷们儿的在前面顶着呢。明儿个你们安心去上工,该干嘛还干嘛,别为这事耽误了生计。”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事儿咱们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这两天你们几个去纺织厂上工,我和四郎去送你们。早上天不亮,我俩把你们送进厂大门;晚上到点儿了,我们就在厂门外蹲着,把你们全全乎乎地接回来。横竖走大路,人多眼杂,这样也安全些。” 王氏、小李氏和蒋氏对视了一眼,有了这样的安排,总算是安心些! “行吧……眼下也就只能这样了。”王氏纳纳地点头。 林家众人嘴上虽然互相宽慰着,但那可是青帮、是会要人命的地头蛇啊。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林家大院都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阴霾里。 退是没法退,进城的大洋又不够,全家人只能在这种提心提胆、忐忑不安的煎熬中,硬生生度过了三天。每天上下工,林家的男人都手不离棍地跟着,每过一天,大家的心就往嗓子眼再悬高一分,就怕哪天一开门,真瞅见一队牵着恶狗、抬着花轿的青帮流氓堵在门口。 第118章 把金条法币全扫进布袋,小女狼 第118章把金条法币全扫进布袋,小女狼:这是黑吃黑的标准流程! 三天后的傍晚。 林有禄刚把豆腐挑子洗刷干净,院门猛地被撞开。 翠翠跑进来,摔在地上。她头发散乱,脸色煞白,浑身剧烈发抖,眼泪直往下掉。 “咋了这是?谁欺负你了?!”林有福瞪起眼,抄起扁担。 翠翠死死咬着嘴唇,只是摇头,哭得喘不上气。 门外走进来两个人。领头的是个穿绸缎褂子的中年男人,摇着折扇。身后跟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中年男人走进院子,拿折扇敲了敲石磨,开口说话:“我是青帮龙爷手下的管事。恭喜林家。” 林老头站起身,把翠翠挡在身后,沉着脸问:“喜从何来?” “我们龙爷,今年四十有二,是这片街区的主事。”管事看着翠翠,“三天前龙爷路过纺织厂,看中你家闺女了。龙爷发了话,要抬她回去做第九房姨太太。吃香喝辣,你们林家也跟着沾光。三天后,龙爷派车来接人。” 管事从袖子里掏出两块大洋,扔在地上,带着打手转身走了。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他们还真敢来!! “我不嫁!”翠翠尖叫起来,伸手去抓案板上的菜刀,“我死也不给那个老流氓做小!都怪我这张脸!我把它划烂!” 林琪一把握住翠翠的手腕。她天生力气极大,稍一用力,菜刀掉在地上。 “小姑。”林琪直视着翠翠,“长得好看没有错。错的是那些畜生。” “四丫,可有办法?。”林老头的手哆嗦着,“这帮畜生…….” “不行,咱们连夜跑吧!离开申城!”林有禄蹲在地上,揪着头发。 “跑到哪去?只要还在乱世,咱们一退再退,别人只会得寸进尺。” 林琪松开翠翠的手,转头看向堂屋外的夜空。 “爷,你们在家里待着。门插死。”林琪丢下这句话,朝院外走去。 “四丫!你干啥去!”林福大喊。 “去讲道理。”林琪头也不回。 走出弄堂,林琪闪身进了一条死胡同。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黑色的长棉布,一圈一圈缠在头上和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又换上一身宽大的黑旧衣裳,遮住了原本瘦小的身形,手里凭空多了一把装满子弹的勃朗宁手枪和一根实心铁棍。 青帮堂口,设在两条街外的一家地下赌场后院。 大厅里,几十个打手掷骰子、喝酒。里间,四十多岁的龙爷捏着紫砂壶喝茶。旁边站着三个头发花白的堂口长老。 两扇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踹开。木板断裂的声音在大厅回响。 喧闹的赌场瞬间死寂。 门口,站着一个黑布蒙面、身穿黑衣的小人。 “哪来的小崽子?找死!”一个打手骂骂咧咧地拎起酒瓶子走过去。 林琪抬眼,迎着那打手走过去。她的眼睛捕捉到了打手挥动酒瓶的轨迹,身体微微一侧躲过。林琪右手探出,铁棍自下而上猛地挥出。 骨裂声响起。打手惨叫一声,手腕折断,酒瓶掉在地上。林琪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打手直接跪倒在地。 “有人砸场子!砍死他!”里间的龙爷扔掉茶壶,大吼出声。 十几个打手抄起砍刀和铁棍,一窝蜂地扑了上来。 面对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砍刀,林琪意念一动。 众目睽睽之下,林琪凭空消失了。 十几把砍刀劈在空气中,打手们收不住力道,撞在一起,摔作一团。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打手们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人呢?见鬼了!” 里间的龙爷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摸后腰的枪。 “别动。” 一个刻意压低的、沙哑冰冷的声音在龙爷身后响起。 龙爷浑身一僵。一根冰冷的枪管,死死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林琪站在龙爷身后,手里的勃朗宁手枪已经打开了保险。 三个长老倒吸一口冷气,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大厅外面还有几十个兄弟守着,这个黑衣人怎么突然出现在里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把金条法币全扫进布袋,小女狼:这是黑吃黑的标准流程!(第2/2页) “叫外面的人把刀放下。退出去。”林琪扣着扳机,声音不大。 龙爷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桌子上。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双手撑着桌面:“朋友,哪条道上的?想要多少,你开个数……”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打断了龙爷的话。 林琪没有任何废话,手指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瞬间穿透了龙爷的后脑。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红木桌上,鲜血顺着桌面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砖上。 “啊——!” 站在旁边的三个长老吓得尖叫出声。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长老猛地拉开抽屉,伸手去抓里面的配枪。另一个长老则转头就往后门跑。 林琪眼神一冷,手腕微转。 “砰!砰!” 连续两声枪响。 抓枪的长老眉心中弹,仰面倒在椅子上。往后门跑的那个长老后背爆开一团血花,扑倒在门槛上,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大厅里只剩下浓烈的火药味和刺鼻的血腥味。 只剩下一个戴着瓜皮帽的长老。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血泊里,浑身抖得连牙齿都在打颤,双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头。 林琪走上前,顺手将龙爷桌上放着的一摞法币和几根金条扫进自己的布袋里。这是黑吃黑最标准的流程。 她刻意压低嗓音,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长老:“你叫什么?” “王……王四福……”长老把头死死磕在地上。 “听着。”林琪用发烫的枪管拍了拍王四福的脸颊,“回去告诉你们上面的人,这几条街的规矩,今天起改了。以后叫你们的人别在这几条街上瞎晃,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四福浑身一激灵,疯狂点头:“是,是,都听您的!” 林琪直起身,枪口垂下,“现在,你是这个堂口的当家人了。管好你手下的狗,别出去乱咬人。” “是!是!绝对不敢!”王四福连连磕头。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王四福粗重的喘息声。 等了许久,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王四福大着胆子,微微抬起头。 眼前空空荡荡。那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两扇破裂的木门外,夜风吹进来,卷起地上的几张草纸。 如果不是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和桌子上被搜刮一空的钱财,王四福甚至觉得刚才是一场噩梦。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门外的夜色,冷汗湿透了重重衣衫。堂口的老大和几个主事全死了,这是出了天大的事啊! “来人,快,快去总堂汇报,有人挑了咱们的堂口,龙爷死啦!!” …… 两条街外,林家小院。 堂屋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林老头、林有福和林有禄手里死死攥着斧头和扁担,坐在门后。女眷们躲在里屋。 “吱呀。” 院门被轻轻推开。 “谁?!”林有福猛地站起来。 “爹,是我。”林琪穿着出门时的旧棉袄,手里提着一个空篮子,声音平静。 全家人立刻冲出堂屋。借着月光,他们看到林琪完好无损地站在院子里。 “四丫,你……你干啥去了?”林老头手里的斧头都在抖。 “我去街口打听了一下。”林琪走到水井旁,拿起水瓢舀了一口凉水喝下,转过头看着家人,“街上乱套了。听说那青帮堂口今晚遭了同行抢地盘,龙爷被人一枪打死了,钱也被抢光了。他们现在正乱着呢,小姑的事,没人顾得上管了。” 林有禄张了张嘴,眼睛瞪得老大。他看看林琪,又看看门外,把满肚子的震惊咽了回去。 林老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手里的斧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坐在了门槛上。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王氏在里屋双手合十,眼泪夺眶而出。 夜深了,林家小院终于恢复了平静。 第119章 两板热豆腐全砸进烂泥坑!混混 第119章两板热豆腐全砸进烂泥坑!混混:你个泥腿子想练练? 第二日。 林有禄把两板豆腐摆在木架上。今天街上没几个行人,两边的铺子大半关着门,窗户缝里透出几道打量的视线。 五个穿着短打、腰里别着短把斧头的青帮混混横着肩膀走过来。领头的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空竹筐。 “都听好!”领头的混混站在街中间,扯着破锣嗓子喊,“龙爷遇害,堂口放出话来,凶手是个个头不高的小子!谁要是能提供线索,赏大洋五十块!谁要是敢隐瞒,全家喂鱼!” 街边几个探头看的百姓立刻缩回脑袋,“砰”地关上门。 听到“个头不高的小子”几个字,林有禄拿抹布的手猛地一顿。他缓慢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林有福的视线。 林有福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嘴唇紧紧抿着。两兄弟谁也没出声,迅速移开目光,林有禄把头埋得更低了,抓起抹布使劲擦着干干净净的木板。 混混走到林家豆腐摊前。他斜着眼打量了一下林有禄,伸手抓起一块热豆腐,五指一用力,白色的豆腐顺着指缝掉在地上,摔成烂泥。 “老小子,你天天在这摆摊,见过个头这么高、身手好的小子没?”混混伸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林有禄赶紧弯下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这位爷,您看我这天天低头做小买卖,哪敢乱看啊。” “废物!”混混骂了一句,抬手一把掀翻了豆腐板。 “哗啦!” 整整两板白嫩的豆腐全砸在泥坑里,沾满了黑泥和脏水。 林有福猛地跨出一步,双眼瞪得通红,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直冒。 林有禄眼皮一跳,一把死死抱住三弟的腰,压低声音低吼:“老三!别动!” 混混摸出后腰的斧头,在手里掂了掂,歪着头看着林有福:“怎么?想练练?” 混混走上前,拿着斧头的背面,“啪啪”两下拍在林有福的脸颊上。 “瞪什么瞪?不服气?你个泥腿子要饭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的两只手,拿去喂西街的野狗?”混混抬起手,用力推在林有福的肩膀上,把林有福推得倒退两步。 林有福死死咬着后槽牙,胸膛剧烈起伏。 眼瞅着要坏事,林有禄哪敢让亲兄弟跟这帮亡命徒硬碰硬?他那张老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侧身一步抢在林有福身前,拦住了混混的视线。 “哎呀呀,这位爷!这位爷!您瞧您,快把这金贵的物件收收,可千万别伤了您的手!” 林有禄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赔着笑,很是丝滑地从破兜里摸出一把零碎的铜板,趁着递烟的工夫,不着痕迹地塞进了领头混混的掌心里。 “爷,这是给几位哥哥打酒喝的,别嫌少。俺这三弟打小是个闷葫芦,前些年脑子被驴踢了,是个说不出利索话的傻子!他哪是瞪您啊,他那是眼眶子发直犯抽呢!您几位都是青帮里顶天立地的好汉,哪能跟个傻子计较,平白降低了几位爷的身份不是?” 领头混混握了握手里的铜板,又打量了一下林有禄那卑微讨好的笑脸,脸上的横肉这才缓和了几分。 林有禄见风使舵,赶紧再加一把火,拍着胸脯打包票: “那个什么杀龙爷的小子,俺们是真没瞧见。不过几位爷您放心,俺们兄弟俩天天在街面上支摊,从今天起,俺们一定帮几位爷死死盯着!只要瞧见个头矮身手好的小子,俺林老二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第一时间跑去堂口给几位爷报信!保准让几位爷在堂口立个头功!” “算你这老小子会说话。行吧,今个爷几个高兴,就不和你计较了!” 领头的混混把斧头往腰间一别,斜着眼冷哼了一声。 “是是是,您慢走,几位军爷慢走!” 林有禄一连作了十几个揖,目送着几个混混嘻嘻哈哈地转向下一个摊位,这才暗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等混混走远,林有福一把甩开二哥的手,眼眶通红地盯着地上的烂豆腐,大口喘着粗气。 两人一言不发,默默地弯下腰,把断裂的木架和沾了泥的豆腐装进扁担,挑回了弄堂。 …… 林有禄推开门。 院子里,林老头坐在石磨旁。 “他妈的这帮瘪犊子,今天的豆腐白做了,被几个混混给霍霍了!”林有禄气哄哄的把扁担扔在墙角。 “爹,街上乱套了。青帮到处在搜一个小子。说是杀了那个龙爷!”林有禄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又继续道:“爹你说,这事是不是四丫做的?” “胡说什么?管住你的嘴!”林老头一烟袋锅子敲到林有禄的后背上。 “不是就不是呗,你敲我干什么?岁数都那么大了,劲咋还那么大呢?疼死我了!” 就在这时。 院门再次被推开,翠翠、王氏、小李氏和蒋氏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翠翠的头发散了,衣角被扯破了一块,双手抱在胸前,脸色惨白。 蒋氏更狼狈,外面的大襟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布中衣,领口的盘扣全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两板热豆腐全砸进烂泥坑!混混:你个泥腿子想练练?(第2/2页) “怎么了这是?你们这是咋了?”林老太太赶紧迎上去,拉住翠翠的手。 “厂里进不去了。”小李氏浑身发抖,声音发颤,紧接着破口大骂,“那些个挨千刀的,拿着十几把斧头堵在厂门口!挨个搜查年轻的女工,说什么是摸骨头找人,其实就是趁机扒大姑娘小媳妇的衣服!不要脸的狗东西!翠翠和四弟妹差点被他们拖进小巷子里,是工头塞了十块大洋,让我们从后门跑回来的!” 王氏靠在门框上,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这日子没法过了。满大街都是抓人的流氓,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老头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烟袋锅,声音发沉:“从今天起,不出摊了。翠翠,你们几个也别去上工。大门用顶门棍杠死。谁敲门也不许开。” 屋里的人全都不说话。五丫吓得躲在林琪身后,紧紧抓着林琪的衣角。 林琪看着翠翠破裂的衣角,看着蒋氏发抖的肩膀,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本以为杀一个龙爷,能让这帮人老实一阵。没想到她还低估了这帮恶棍的贪婪和无底线。打死一条疯狗,又来一群疯狗。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狗窝彻底端了。 林琪站起身,大步朝院门走去。 “我出去看看。”林琪声音平静。 “站住!” 林有福猛地冲过去,高大的身躯直接堵在木门前。他张开双臂,死死拦住林琪的去路。 “爹,咋了?。”林琪看着林有福。 “现在外面乱,你老实呆在家里! “爹,没事,我就出去看看!” “那也不行,你就在家呆着,哪也不许去!” “爷!!!”林琪求助似的看向林老头。 “四丫!听你爹的,别出去了,外面乱的很!!”林老头敲了敲烟袋锅子,一锤定音。 林琪看着父亲通红的双眼,看着爷爷剧烈颤抖的双手,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家人的心意。现在强行出门,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心。 “好,我不出去。”林琪点点头,转过身,走回灶台边坐下。 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两根粗木棍顶在院门上。 接下来的两天,弄堂里从早到晚都能听到砸门声、男人的咒骂和女人的哭喊。 林家还算安稳,有林琪这个“补给站”偷偷补充粮食,一大家子横竖能吃饱饭。但外面天天刀枪棍棒地闹,家里人谁也安宁不了,大人孩子整天缩在屋里,人心惶惶的。 林有福算是比较稳的,蹲在院角正拿着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那天被砸断的豆腐架子。逃荒路上那么大灾大难都闯过来了,眼下这点流氓闹事根本不算啥,况且家里现在有吃有喝有房睡,他心里稳当得很。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架子加固一下,一分神,手里的铁锤砸偏了,结结实实地夯在了自个儿的手指头上。 皮肉登时砸烂了一块,鲜血直流。林有福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更没喊一声疼,只是随便把流血的手指塞进嘴里吮了吮,吐掉嘴里的血沫子,扭头冲屋里大喊了一声: “四丫,给爹拿块干净布子裹一下,不耽误一会儿修架子!” 而二伯林有禄却不一样,他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院子里走过来走过去,一双粗手不停地死劲搓着,鞋底板在地上踩得叭叭响。 一边伸长了脖子顺着门缝往外瞅,一边从桌上抓起一把林琪带回来的炒花生,剥开一个塞嘴里,连皮带壳地嚼着,嘴里含糊不清地骂娘: “这帮天杀的黑狗子!再这么下去,咱们就算没被他们的斧头砍死,也得生生憋死在屋里!老子刚在城里过上几天吃肉的日子,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长凳上,转头冲着院里的林有福直嚷嚷: “老三,你瞅瞅你,外面天天不消停你还有心情修那个烂豆腐架子,那帮人说不上哪天就砸到咱家门口了,你那豆腐架子修的再好有啥用啊?!”林有禄一副你咋就不知道担心的模样。 “还有,四丫啊!你倒是给二伯交个底,咱是不是得卷铺盖换个地界发财了?” “二伯,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 林琪坐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截大拇指粗的烧火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灶膛里的死灰,无奈的翻着白眼。 不过转念一想,二伯说的也对。外边天天这么砸门放火的闹,早晚都得波及到自己家。这个青帮真不是个好东西,本以为弄死了一个龙爷,这事儿就算结了,没成想转头又引来了这么一帮不要命的疯狗。 就冲他们这么个折腾法,想要过安生日子是难了。 “啪!” 一声脆响。 林琪心里正烦着,指头肚一使劲,竟不自觉地把那截大拇指粗的烧火棍给硬生生捏断了。 唉,看来自己不出手收拾他们是不行了。在这申城里过两天踏实的安生日子,怎么就他娘的那么难呢? 第120章 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重机枪 第120章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重机枪枪手惨叫:大白天见鬼了! 深夜两点。 林琪穿上一身黑色的粗布短打,用黑布蒙住大半张脸。她搬起一个木箱放在墙角,借力一跃,翻出了院墙。 青帮的分堂口,设在法租界边缘的一处大盐仓里。 大院四周点着火把,院子里站着四十多个拿枪带棍的打手,防备极其森严。正中间的聚义厅里,灯火通明。 四个新选出来的堂口主事正拍着桌子大声争吵。 “龙爷死了,地盘必须重新划!东街那十个场子必须归我!”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大吼。 “放屁!谁找到杀龙爷的凶手,谁才有资格掌握东街那十个场子!”另一个人摔了手里的茶碗。 大厅的屋顶上,林琪掀开两片青瓦,冷冷地看着下面的这群人。 她意念一动,手里凭空出现两枚从空间军火库里拿出的手雷。 拔掉引信,林琪双手一松。两枚手雷顺着屋顶的窟窿掉了下去。 就在手雷脱手的瞬间,林琪意念一闪,整个人直接进入了空间。 “什么东西?”刀疤脸低头一看。 “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大厅里炸响。气浪掀翻了屋顶的瓦片,粗大的木房梁断裂,半个房顶直接塌陷下去,砸起漫天尘土。四个主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压在废墟里。 院子里的四十多个打手被震得摔倒在地。他们惊恐地爬起来,端起手里的步枪和驳壳枪,胡乱瞄准着塌陷的大厅。 “谁!谁放的炸弹!” 烟尘还没散去。林琪在空间里算准时间,意念一动,身体在刚才消失的屋顶瓦片上凭空出现。 她双脚还没站稳,就发现身下踩着的瓦片正在往下滑。林琪顾不得许多,单手拎着一把装满子弹的勃朗宁手枪,借着屋顶塌陷的斜坡,顺着一根断裂的木梁,直接滑到了院子中央。 “在那儿呢!是那个小子!” 周围的打手发现了她,大吼着扣动扳机。 “砰砰砰!” 十几发子弹倾泻而出。林琪瞳孔一缩,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敏捷速度,在滑落落地的瞬间顺势一个前滚翻,直接躲到了一辆装盐的独轮大木车后面。 子弹全打在独轮车上,木屑四溅。 林琪靠在车轮后面,右手抬枪,偏头就是一记冷枪。 “砰!” 子弹精准击中前面一个端枪打手的胸口,那人仰面倒下。 周围的打手见状,端着枪嗷嗷叫着往独轮车这边包抄过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全趴下!让开!” 大院二楼的暗阁窗户猛地被撞开,一个隐藏的青帮头目竟然架起了一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居高临下,直接对准了林琪藏身的那辆独轮车。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重机枪子弹带着火光扫射下来,瞬间将那辆厚实的独轮大木车打得稀烂。 林琪来不及往两边卧倒,更没法往前冲。千钧一发之际,她意念狂闪,直接在烂车后面凭空消失,闪进了空间。 “铛铛铛铛!”重机枪子弹狠狠扫在她刚刚站立的青砖地面上,砸出一排密密麻麻的深坑。 空间里,林琪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死亡离她只有一寸远,要是再慢个零点几秒,她整个人就会被重机枪子弹撕成碎片。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直面这种不要命的重火力。 但仅仅过了几秒,极度的恐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暴烈的怒火。 这群祸害不除,林家永无宁日! 林琪咬着牙站起身,眼神变得极度冰冷。她扔掉手里的勃朗宁短枪,一把抓起旁边的一把汤姆逊冲锋枪,狠狠推上了大弹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重机枪枪手惨叫:大白天见鬼了!(第2/2页) 外界。 二楼的头目疯狂地晃动枪管,把地上的碎木头全扫成了渣。他松开扳机,探出半个身子冲下面大喊:“人呢!是不是死了?” 也就是在一瞬间,林琪在独轮车废墟的残骸里,冷不丁凭空出现。 她一现身,根本没有半分耽搁,整个人借着惯性爆发出极快的速度,像一头捕食的黑豹,倒提着汤姆逊冲锋枪,两三步就冲到了二楼暗阁正下方的木梯口。 二楼的头目一低头,正好对上林琪那双冰冷的眼眸。他浑身一僵,刚想调转枪口。 “哒哒哒!” 林琪端起汤姆逊,对着斜上方就是一记狂暴的贴脸扫射。 大威力冲锋枪子弹直接穿透了二楼薄薄的木地板,头目胸前爆开几团血花,惨叫着从楼梯口直接滚落了下来,死狗一样砸在地上。那挺重机枪也“轰”的一声,跟着摔进了院里,当场砸变了形。 林琪连看都没看地上的死尸,端着枪转过身,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院里剩下的人。 短短十几分钟,院子里倒下了三十多人,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剩下的七八个打手彻底被这个杀不死的“鬼魅黑衣人”折磨得精神崩溃了。他们一把将手里的枪扔得老远,双腿发软“扑通扑通”全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鬼……是鬼……不不不,是大仙,大仙饶命啊……” 他们拼命把头磕在带血的青砖上,砰砰作响,额头磕破了渗出大片血连眼都不敢擦。 这个黑衣蒙面人能凭空消失,手里的洋枪使起来像长了眼睛一样,一眨眼就把分堂口杀了个对穿,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 林琪踩着满地的血水,拎着枪走到一个吓得尿了裤子的小头目面前。那根刚打过一梭子子弹、还冒着青烟、烫得灼人的枪管,直接死死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小头目死死闭着眼睛,两眼一黑,上下牙齿磕碰出“咯咯”的响声,裤裆里的尿水顺着砖缝直往下渗。 “回去告诉你们青帮所有能喘气、能管事的人。”林琪刻意压低了嗓音,沙哑的声音在满地哀嚎的死人堆里显得极度扎耳。 “这几条街,以后老子接管了。规矩,我来定。” 小头目浑身一抖,把头死死贴在带血的青砖缝里,连连磕头:“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林琪冷哼一声,调转手里勃朗宁手枪的枪口,对准院子里挂着的一块“青帮分堂”的黑漆大牌匾,抬手就是几枪。 “砰砰砰!” 那块招摇了多年的木牌匾“咔嚓”一声断成两半,带着泥灰重重砸落在那些跪地求饶的打手头上。 “谁要是再敢来这片街面上收份子钱、抢女人,或者为难这里的本分街坊。”林琪重新把枪口压低,语气里不见半点活人的热气,“明天晚上,我就去你们青帮总会,找你们帮主唠一唠。” 说罢,林琪转过身,大步向大铁门外走去。 那小头目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砖缝隙,眼瞧着那尊杀神要走,他大着胆子,抬起半个脑壳,结结白白地喊了一句: “敢……敢问这位好汉,您报个名号……我们回去,也好让上面知道您的名号……” 林琪停住脚。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了看手里那把刚刚收割了几十条人命的家伙什,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巡捕房警笛声,冷笑了一声。 “阎王。” 林琪丢下这两个字,重新迈开步子,两三步便融入了夜色中。 剩下的打手趴在地上,死死捂着嘴,直到大门口那抹身影彻底消失,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抬起头来。 第121章 一夜惊动多方势力,青帮颤抖: 第121章一夜惊动多方势力,青帮颤抖:这尊‘阎王’是哪路神仙 第二日,天刚破晓。 青帮盐仓分堂被一个人单枪匹马血洗的消息,迅速传遍了申城大街小巷。 法租界中心,一栋洋房的二楼书房里。 青帮总会的几个大头目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铁青。桌上放着几颗从盐仓墙壁里挖出来的冲锋枪子弹。 “几十条枪,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碰到。三个主事又全被杀了。废物,废物啊!”一个穿着长衫的老头捻着佛珠,手抖得厉害,“上次端了一个小堂口,这次整个分堂都灭了,对方还留了腕儿,叫‘阎王’。要接管那一片。” 坐在主位上的老大猛地将雪茄死死按灭在烟灰缸里,冷哼一声:“一个人?我不信。肯定是其他势力的人干的!想抢咱们的地盘!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传令下去,堂口的兄弟这几天全撤回来,谁也不许去那几条街惹事。再派人给我盯死其他几方的动向!” “是!” 同样的场景,在申城各大势力的秘密据点里上演。 东街,斧头帮秘密堂口。 大门紧闭,里面的长桌旁坐满了帮里的骨干。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老天开眼啊!” 一个满脸胡渣的汉子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乱响,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青帮那帮狗仗人势的杂碎,常年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屙尿,这回踢到铁板了吧?一夜之间被砸了分堂、打烂了牌匾,老子今天多吃了两碗大肉面,真他妈解气!” 上首的斧头帮老大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虽然也觉得大快人心,但老脸上却带着一抹凝重,沉声喝道: “行了,别光顾着乐!把嘴都给俺闭严实点!能在几十分钟里用重火力把青帮堂口给挑了的,绝不是省油的灯。不管这尊‘阎王’是哪路神仙,总归是帮咱们出了口恶气。吩咐下去,这两天咱们的人都招子放亮着点,别去招惹这尊煞神!” 法租界,巡捕房探长办公室。 外面警笛声呼啸,一辆辆巡逻车正往街面上开。金发碧眼的洋人探长黑着脸,一把将帽子摔在办公桌上,对着几个华人探长破口大骂: “混蛋!一晚上死了几十个人,法租界边缘全乱套了!我不管这个‘阎王’是谁,你们立刻加派两倍的人手,开着巡逻车日夜在街上转悠!必须把局势给我压下去,要是影响了大人们做生意,我先扒了你们的皮!” 旁边的华人探长连连哈腰: “是是是,探长放心,咱们现在就去街上查,一定把治安维护好!” 城外,正规军驻地。 江面上晨雾弥漫,防线上的沙袋垒得死死的。几个穿着军装的军官站在掩体后,拿着望远镜正死死盯着对岸江面上的动静。 一个副官快步跑过来,凑到一个长官耳边低声道: “报告长官,城里的帮会昨晚闹得厉害,听说青帮的一个分堂口被个神秘人给端了,咱们要不要派人进城摸摸底?” 那长官连头都没回,目光依旧死死钉在对岸的探照灯上,冷哼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一夜惊动多方势力,青帮颤抖:这尊‘阎王’是哪路神仙(第2/2页) “城里的青帮流氓天天争地盘,狗咬狗一身毛,咱们哪有闲工夫搭理这帮下三滥?告诉兄弟们,把子弹都给老子上膛,盯死对面的动静,守住这道江防线才是正事!” 弄堂深处,一间不起眼的裁缝铺内。 暗黄的灯光下,几个穿着朴素的男女围坐在小木桌旁。 “昨晚的动静,组织上已经收到消息了。”一个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开口,“那个自称‘阎王’的黑衣人,凭一己之力端了青帮的恶霸堂口,老百姓私底下都在叫好。” 旁边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眼神发亮:“同志,这人专打恶霸流氓,咱们要不要去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发展成咱们赤卫队的力量?” 中年男子沉思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目前咱们必须保持中立,不能轻举妄动。这个人来历神秘,手段极其凌厉,咱们还摸不清他的底细和真正意图。不过,他既然是冲着欺压百姓的恶势力去的,说明不是我们的敌人。告诉同志们,这两天先蛰伏起来,暗中留意。如果有机会,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咱们再试着去接触一下。” 一时间,多方势力都在暗中打探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阎王”,互相猜忌防备,整座申城的地下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稳状态。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槐树弄堂和周边几条街,却迎来了太平日子。 街面上再也看不到拎着棍子、收保护费的混混。巡捕路过这里,也都是低着头快步走开。 林家的豆腐摊重新支了起来。没人捣乱,买卖顺畅。林有禄把收来的铜板和法币揣进兜里,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弄堂里的街坊邻居见面,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直夸老天爷开了眼。 然而,巨大的利益面前,总有不怕死的鬼。 半个月后。 盐仓分堂留下的几个赌场和烟馆实在太肥。城南的一个小帮派“黑沙帮”按捺不住,派了十几个打手,趁夜摸进了弄堂,想试探一下那个传说中的“阎王”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们拎着大砍刀和撬棍,直奔街角那家以前归青帮管的最大的地下烟馆。几个打手围在后门,刚用铁锹和撬棍“嘎巴”一声撬断了烟馆后门的铜锁链。 还没等他们推门往里进,一股子凉气冷不丁就从他们脖子后头冒了出来。 林琪穿着黑衣,手握一根实心钢棍,从胡同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林琪直接冲进人群。手腕翻转,钢棍带起一阵劲风。 “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黑夜中连续响起。短短十几秒,十几个黑沙帮的打手全被打断了右腿,倒在地上捂着膝盖惨嚎。 林琪走到领头的人面前,钢棍指着他的鼻子,声音经过刻意压低,沙哑冰冷:“滚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再越界,我亲自去摘他的脑袋。” 打手们连滚带爬,拖着断腿逃出了弄堂。 第122章 天价盘尼西林换你们的命!林琪 第122章天价盘尼西林换你们的命!林琪:吃了俺的粮,背叛者死! 处理完几只小虾米,林琪悄悄返回林家小院。 她坐在床沿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半夜爬起来清理这些试探的杂鱼了。今儿来个黑沙帮,明儿可能又是什么堂。盐仓分堂留下的赌场和烟馆实在是太肥,在这申城地界,只要明面上没有一个真正狠辣的势力把这些坑占住,光靠“阎王”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头,根本拦不住这大大小小、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林琪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轻叹了一口气,思绪在脑海里飞快地盘算开来。 这样下去绝对不是个长久之际。她只有一个人,一双手,两条腿,不可能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地在这两条街上巡逻。只要她一时疏忽,林家的院门随时可能再次被砸开。 更要命的是,她没有情报来源。现在她就像个瞎子和聋子,每次都是事情已经闹到了家门口,或者流氓在街上把小姑和婶娘们堵了,她才能事后去擦屁股、去报复。这种极其被动的信息滞后,在以后动荡的局势里可能会要了全家的命。 况且,申城的局势一天比一天严峻。 更深一层的是,她用空间杀人,限制太多,哪里进哪里出,自己太被动。如果频繁在街面上出手,面对普通流氓还能装神弄鬼,可一旦对上真正专业、嗅觉灵敏的各路正规特务,她的秘密弱点早晚会暴露。在没有足够的外围势力替她掩人耳目的情况下,贸然把空间本事当成常规手段来用,迟早会出事。 在申城这种人吃人的泥潭里,想真正立足并护住家人,靠当一头孤狼是绝对走不长远的。 她需要自己的眼睛、耳朵和拳头。她需要自己的眼睛、耳朵和拳头。她需要一支绝对听从指挥的势力。 要办这事,得先物色人手,还得有大把的本钱去砸。 林琪站起身,眼神里的浮躁尽数褪去,满是一片深思熟虑后的肃杀。 林琪站起身,重新换上一身没有任何标记的黑旧短打,用黑布蒙住脸。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麻袋,装满东西,翻窗而出。 …… 申城城南,一处废弃的城隍庙。 这里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血肉腐烂的臭味。大殿漏风的屋顶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他们是打散的中央军溃兵。没有军饷,没有口粮,连进租界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躲在这里等死。 大殿角落的火堆旁,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他叫陈铮,曾是个步兵排长。他从嘴角到耳根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正在用力擦拭一把生锈的刺刀。 “排长……” 旁边草堆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士兵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大腿上有一个弹孔,伤口已经溃烂发黑,整个人烧得滚烫。 “狗子,挺住。”陈铮咬着牙,把水壶里最后一口水喂进年轻士兵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天价盘尼西林换你们的命!林琪:吃了俺的粮,背叛者死!(第2/2页) 他站起身,把刺刀插进腰间,转头看向火堆旁的另外三个还能站起来的老兵。 “拿上家伙,跟我走。”陈铮的声音透着一股绝望的狠劲,“去西街的那家当铺。抢点钱,给狗子买消炎药。再不吃药,他今晚就得死。” 三个老兵默默拿起手里的木棍和断刀。他们知道,就凭他们几个带着伤的残兵去抢当铺,大概率是有去无回。 “你们哪也去不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大殿门口响起。 陈铮猛地转头。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现的,一根冰冷的枪管已经死死抵在了他的眉心。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人。身高最多只到他的胸口。 另外三个老兵刚要举起手里的木棍,黑衣人左手一翻,一把汤姆逊冲锋枪直接顶在了他们的胸口。 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任何预兆。陈铮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看着眼前这个个头极矮、神出鬼没的黑衣人,脑子里猛地闪过这几天街头巷尾传疯了的那个名字。 “个头不高……神出鬼没……”陈铮死死盯着黑衣人的眼睛,握着刺刀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你是……阎王?!”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将左手里的冲锋枪收回,从后背拎出一个麻袋,扔在陈铮脚下。 麻袋口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精米,足有七八十斤。大米上,还放着两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陈铮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白米……盘尼西林……”一个老兵失声喊了出来。 在黑市上,这两小瓶盘尼西林,能换他们这十几个兄弟的命了! “没错,我是阎王。”林琪收起顶在陈铮眉心的手枪,“这袋白米和药,给你们。足够救活你兄弟的命,也足够你们吃几天的饱饭。” 听到“阎王”两个字,刚才还握着木棍准备拼命的三个老兵,双腿齐刷刷地打了个软颤。“当啷”几声,木棍和断刀全掉在了地上。 一个独眼老兵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在柱子上,瞪大了那只独眼,上下牙齿直打架:“你……你就是那个一夜之间把青帮盐仓堂口端了的活阎王?!” 躺在草堆里装死的几个伤兵也猛地睁开眼,有的吓得直接用破被子蒙住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几天在外面讨饭,他们可没少听见这个名字,那是连青帮老大都忌惮的杀神啊! 陈铮看着脚下的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直视着林琪:“你要我们干什么?杀人?还是抢地盘?” “我要你们的命。” 林琪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吃了我的粮,用了我的药,以后,你们这几条命就是我的。背叛者,死。” 第123章 这么多大汉下跪?林琪面色高冷 第123章这么多大汉下跪?林琪面色高冷内心毛躁:给俺死死挺住!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堆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陈铮回头看了一眼烧得人事不省的狗子,又看了看周围饿得皮包骨头的兄弟。他一个字都没多废话,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将头重重磕在满是灰尘的青砖上: “我陈铮,带剩下的十三名兄弟,这条命,以后全听阎王当家的吩咐!赴汤蹈火,绝不皱一下眉头!” 另外三个老兵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顿时迸发出绝处逢生的狂喜。青帮算个屁,连巡捕房都奈何不得这位大仙。能给这位杀神卖命,那就是在大树底下乘凉,以后兄弟们不仅能活,还算是有大靠山了! “当家的救命之恩,兄弟们上刀山下油锅也报不完!” “当家的放心,以后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三人扑通扑通全跪下了,重重磕头,眼里全是对林琪的感激与死心塌地。连草堆里几个伤兵也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林琪的方向直抹眼泪。 林琪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铮,点了点头。她需要的就是这种在战场上见过血、有底线、为了兄弟敢拼命的人。 不过看着眼前这呼啦啦跪倒、把地砖砸得砰砰响的一大片大老爷们,林琪隐藏在黑布后面的小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脑门上瞬间挂满了黑线。 “这就跪啦?俺就给了一袋米和两瓶药,怎么还抹上眼泪了?哎呀妈呀,长这么大除了给家里长辈磕头拜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大阵仗,这一个个七尺高的大汉冲着俺跪,真叫人浑身不自在…… 不行!稳住!林琪你给俺死死挺住!现在你是‘阎王’,是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大亨,必须得装住了,绝对不能掉链子,眼神要狠,气场要稳!” 林琪强压下心里那股子古怪和毛躁,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木然模样。她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高冷地了点头。 随后,林琪右手一扬,意念微动,两封沉甸甸的现洋直接从空间抖落出来,“啪嗒”两声,结结实实地砸在陈铮面前。包裹大洋的红纸裂开缝隙,露出里面两百块银闪闪、硬邦邦的袁大头。 “吃饱肚子,治好伤。”林琪交代任务,“三天后,去槐树弄堂和码头一带转悠。” 陈铮看着面前大把的大洋,抬起头,眼神疑惑:“去干什么?” “拿我给你们的钱,在明面上成立一个‘劳工互助会’。招揽那些吃不上饭的码头苦力和穷苦百姓,给他们施粥、看病。” 林琪目光锐利:“明面上,你们就是互助会的安保队。把这几条街给我盯死。任何帮派的动向、巡捕房的动静,还有东洋人的眼线,全都要摸清楚。我不方便出面的事,你们去办。” 陈铮是个聪明人,在军中待过,立刻明白了林琪的意图。这是要让他们做明面上的盾牌和情报网。 “当家的放心。”陈铮死死握紧拳头,“三天后,‘互助会’的招牌一定立起来。只要有我们在,没人能进那几条街撒野。只是……” 陈铮话音一顿,又有些迟疑地抬起头看向黑衣人:“当家的,要是以后打探到了急信,或者互助会出了咱们弟兄应付不来的大漏子,咱们该去哪儿联络您?” 联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这么多大汉下跪?林琪面色高冷内心毛躁:给俺死死挺住!(第2/2页) 林琪面罩下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把林家的位置和自己的底细彻底暴露给这帮大头兵,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保持神秘才是她最大的底牌。 “不该问的别问。”林琪的声音沉了下去,透着冰冷的警告,“老实办你们的事,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去联络你们。” 陈铮心里一凛,赶忙低下头去:“是,属下多嘴了。” 林琪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大殿外。 陈铮看着林琪消失身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那两个玻璃瓶,眼眶通红。 “狗子有救了……兄弟们,咱们能活下去了!” 独眼老兵凑上前,抓起一把白米塞进嘴里,嚼得满脸是泪,含混不清地说:“排长,真给咱们了?这可是精米啊!咱们这是抱上活财神爷的大腿了?” 另一个断了左手的老兵擦了一把脸上的黑泥,看着地上白花花的大米,眼里还含着泪,但脸上忍不住多了一抹后怕: “排长,俺不是不识好歹。当家的给米给药,那是救了咱们的命!可这‘阎王’的名号在城里实在是太响了,杀人不眨眼啊。咱们以后死心塌地跟着她干,那对付的就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了,万一哪天要和巡捕房或者东洋人硬碰硬……俺是怕兄弟们没能耐,耽误了当家的大事,把贱命填进去事小,砸了当家的招牌事大啊。” “闭上你的鸟嘴!瞎寻思啥呢?!” 陈铮猛地站起身,狠狠瞪了断手老兵一眼,但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绝望,反而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粗粝劲儿: “不跟着阎王当家的,狗子今晚就得死,咱们明天也得全死在这破庙里喂野狗!人家连盘尼西林这种有价无市的神药都能随手拿出来,这是何等的手段?咱们大老粗当兵打仗图个啥?不就是图个能活命、图个能吃饱饭,图个跟着明主干得痛快吗?” 陈铮把两瓶盘尼西林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环视着这帮终于眼里有了活气的兄弟,一字一顿,语气果决: “活命之恩大于天!在这申城地界,只有阎王当家的把咱们当人看。不管以后是要挡巡捕房的子弹,还是去啃东洋人的大炮,既然把命卖给了当家的,那就把脑袋栓裤腰带上,死也得死在冲锋的道上!” 说到这,陈铮弯腰扛起那袋沉甸甸的精米,冲着火堆大吼了一声: “都别特妈抹眼泪了!赶紧生火做饭,给狗子上药!今晚都给我敞开肚皮吃一顿饱饭!吃饱了,养好伤,三天后去弄堂,把咱‘劳工互助会’的招牌,风风光光地立起来!” …… 三天后。 林阳背着一大摞报纸,在街口大声叫卖。 他看到街角处,几个穿着干净粗布衣裳、身板挺直的男人,正支起一口大锅,往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杂粮粥。大锅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大字: 劳工互助会。 林阳凑过去,好奇地打量着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他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互助会,将在未来的申城暗战中,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更不知道,这个互助会背后的真正主子,正是每天在家里灶台前烧火做饭的妹妹。 第124章 牵回来的驴肥得像头猪?狗蛋: 第124章牵回来的驴肥得像头猪?狗蛋:这咋像咱丢的那只呢? 林琪建立的“劳工互助会”算是在明面上扎下了根,有了个极好的开端。林琪也踏踏实实在家待了两天,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这天傍晚,林阳背着空了的报包,一头扎进院里,整个人兴奋得眼睛直冒光,一坐下就嚷嚷开了: “爷,奶,爹!你们是不知道,今儿个城外可出了件天大的笑话,满大街都传疯了!” 林老头正吧嗒着旱烟,见孙子这副模样,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又听到啥新鲜事了?看把你乐的。” “城外那帮伪军的营房,前几天就撞了邪了!捂到今天这事儿才总算传出来!”林阳兴致高昂,连比带划地嚷嚷: “听说是前几天夜里,那帮二鬼子正睡得死猪一样呢,结果隔天大清早刚吹集合哨,一睁眼全傻了——满屋子大兵的鞋子和军裤,一夜之间全不见了! 你们猜怎么着?全被哪个不知名路的神仙,给整整齐齐、一个不差地扔到了军营的大房顶上! 大清早的,几十号糙汉子连双鞋都没有,只能一个个穿着个大裤衩子、光着两条长毛大腿,呲牙咧嘴地爬上房顶去找自个儿的裤子和鞋!那场面,哈哈哈哈,隔壁村的老太太瞅见都得笑掉大牙,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噗……哈哈!” 屋里正择菜的王氏和小李氏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喷了出来。 林老太太也乐得合不拢嘴,拍着巴掌笑骂:“这哪路神仙这么缺德,莫不是哪个山头的大仙显灵,专门捉弄人的?” 林有禄在旁边也听得直咂嘴,乐不可支地跟着起哄: “哎?四郎,听你这么一说,那地方好像还真是咱那天路过的那片伪军营地啊!” “可不就是那儿嘛!” “哎呀!那真是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哈哈哈哈!” 林有禄揉着肚子笑了一阵,可笑着笑着,他那股子得意劲儿冷不丁一收。那双在地上踩得叭叭响的鞋底板,突然就跟自个儿那双沉甸甸的肩膀头子通了气,一股子酸痛和羡慕登时涌了上来。 他把手里刚剥好的花生仁往嘴里一扔,眼珠子一转,顺势就凑到了林琪跟前,压低声音念叨: 哎,四丫,先别光顾着笑。你瞅瞅二伯,这两天外边局势稳当了,咱家的豆腐天天做,你二伯我这肩膀头子磨豆子都要磨烂了,再不买头驴顶上,你二伯这根林家主心骨非得先散架不可!你看这买毛驴的事,能不能早点?” 林琪坐在灶台后面,看着二伯那讨好样,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也是,再不把空间里养着的那头小毛驴放出来,天天在空间里胡吃海塞,那头小驴都快在空间里长成猪了! 林琪脑子一转,面不改色地应承道:“二伯,你别催了,明儿个一早,我就去城西的牲口市把驴给你牵回来。” 林有禄一听,登时乐得一蹦三尺高:“哎呀!那感情好!明儿个二伯跟你一块儿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林琪一口回绝,心说你要是跟去了,俺上哪儿凭空给你大变活驴去? “真不用我去?四丫,你听二伯跟你说,二伯可是会看牙口的!这牲口是老是少,掰开嘴瞅一眼那就逃不过我的法眼!” 林有禄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冲着林琪挤眉弄眼,意思买驴你二伯在行! “呵呵,不用!”林琪坚定道。 这时候,林阳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大妹,还有件怪事。就码头和槐树弄堂那边,这两天不知道是城里的哪个大佬发了善心,突然成立了个什么‘劳工互助会’。好家伙,大锅支在街口,每天免费给那些吃不上饭的码头苦力和要饭的施粥!而且那可不是清汤寡水的米汤,而是拿大米杂粮熬出来的稠粥!筷子插里头都不带倒的那种!我就纳闷了,这世道居然还有嫌大洋多、天天这么白送稠粥的冤大头?他图啥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牵回来的驴肥得像头猪?狗蛋:这咋像咱丢的那只呢?(第2/2页) 林有福听了,老老实实地感叹了一句:“这申城里有钱的贵人多,没准是哪家大善人看不得难民受苦,积德行善呢。” 王氏也点头附和:“是啊,管他图啥呢,横竖是给穷苦人一条活路,老天爷保佑这位大老板发大财。” 林家众人七嘴八舌地感叹着城里大老板的财气,谁也没注意到,灶台后面那个“大老板本人”林琪,正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深藏功与名。 第二天大清早,林琪借口出门接毛驴,在城西的一条无人的死胡同里,偷偷把空间里养得滚圆的小黑驴给拽了出来,一路牵回了林家大院。 “爷!奶!二伯!买回来了!” 林琪前脚刚把院门推开,后脚林家大院就彻底炸了锅。 林有禄头一个冲出来,可在看到那头小毛驴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揉了揉眼睛,失声大喊: “哎呀妈呀!四丫,你这是牵回来头驴,还是牵回来一头猪啊?!” 林老头、林有福还有几个长辈呼啦啦全围了过来,一个个惊得嘴都闭不上了。只见这头小黑驴身上的毛皮油光发亮,圆滚滚的肚子都快垂到地上了,走起路来屁股上的肥肉一晃一晃的,哪有一点驴样? “我的老天爷,这驴长得也太富态了吧!这驴主人不会是拿它当祖宗供着了吧?!”林老太太啧啧称奇,“城里大老板养的牲口就是不一样,这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催肥成这样啊?” 那小毛驴一进院子,瞅见林家众人,亮晶晶的驴眼里透出一股子兴奋。它压根不认生,“嗒嗒嗒”地迈着蹄子,大脑袋极其熟稔地往林有福怀里乱拱,又拿舌头去舔狗蛋的手心。 狗蛋和小石头两个小泥猴子正围着胖驴转圈,狗蛋盯着盯着,一拍脑门,突然狐疑地叫出了声: “不对啊?!四姐!这小毛驴……俺瞅着咋那么像咱们在逃荒路上丢的那只呢?” 小石头也捏着小拳头,跟着狂点头:“对!狗蛋哥说的对!它刚才还舔俺,跟以前那头一模一样!” 林有禄一听,当场翻了个大白眼,一巴掌拍在狗蛋后脑勺上:“胡咧咧啥呢!咱家以前那只瘦得皮包骨头,肋巴骨都能当柴火烧,哪有这只这么肥?天底下毛驴长得像的多去了,赶紧一边玩去!” “不是啊爹!”狗蛋捂着脑袋,不服气地叫嚷着,“你看它左边耳朵后面那块白花纹,还有这鼻子眼旁边的黑痦子!跟咱家以前那只一模一样!不信你瞅瞅!” 被狗蛋这么一喊,林老头和林有福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凑上前去瞅那头驴的鼻子。 坏了,光顾着给它喂饱,忘了这驴身上自带的记号了!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一抹心虚陡然升了上来。她生怕再待下去要露馅,赶忙把缰绳往林有禄手里一塞: “那个……二伯,给你,养驴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肚子疼,上趟茅房!” 丢下这句话,林琪转过身,一溜烟地逃遁回了后屋。 剩下林有禄牵着缰绳,站在原地瞅着那大肥驴鼻子上的痦子,心里的怀疑也开始动摇了起来:“嘿……你别说,这痦子长的位置,还真他娘的邪门了……” “咳咳!别琢磨驴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林老头眼含深意的看着林琪离开的方向! 第125章 隔着木板直接清仓!四丫:老娘 第125章隔着木板直接清仓!四丫:老娘的‘零元购’又开始了! 深夜两点,整座申城重归死寂。 林琪一身黑衣,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出墙,直奔城南的废弃城隍庙。 “互助会”的骨干陈铮早已在暗处等候多时。一见到黑衣蒙面、宛如鬼魅般出现的林琪,陈铮神色一肃,赶忙躬身抱拳,压低声音汇报: “当家的,互助会这三天已经招揽了上百个码头苦力,眼线全散出去了。刚刚得到一个大消息!” 林琪藏在黑布下的脸色一动,声音平静:“说。” 陈铮凑近了一步,低声道:“码头兄弟得到的确切消息,最近这几天,有一批鬼子人的秘密物资船要靠岸。名义上是商用棉纱,但实际上里面全是鬼子从鬼子运过来的精贵军需药品和上等罐头,但我估计里面应该还有武器,防守极其严密!” 听到“鬼子人的物资船”这几个字,林琪的眼眸在黑夜里冷不丁地亮了一下。 “物资,免费的物资!”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内心疯狂大喊: “太好了,又要发财了,老娘又可以快乐地“零元购”了!” 压住心底的狂喜,林琪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抬眼时,声音依旧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沉稳: “好,这件事情你们办得不错,底下的兄弟辛苦了。” 听到林琪的夸奖,陈铮赶忙低头:“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当家得,还有一事,就是互助会这两天招的人里面,有几个人不太对劲,似乎是红党方面的人?”。 “没事,你们注意观察就行,只要他们不做危害你们的事,就不用管他们!” “是。” “既然跟着我干,就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我在城隍庙后殿的暗角里放了五百斤白米和两封银元,还有救助难民和劳工的各种杂粮。白米是给你们的奖励,一会儿你带人去搬了,给受重伤和干活卖力的兄弟多分些。 往后你们就照着这个章程继续盯着,只要事办得漂亮,粮食和大洋有的是,没了随时来找我拿。” 陈铮心中大震,那可是整整五百斤精米和两封现大洋啊!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这位当家的出手未免也太阔绰了!他当即扑通一声半跪落地,抱拳高喊,声音里满是狂喜与死心塌地: “谢当家的赏!属下定带互助会的兄弟们把码头盯成铁板一块,绝不漏掉鬼子人一丝一毫的动静!” “好了,你快去忙吧!”说完,林琪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 几日后的凌晨,黄浦江的水面漆黑一片,透着刺骨的冷。 林琪没有走旱路。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衣,将头发紧紧盘在脑后,嘴里咬着一把短匕首,无声地滑入江水中。 江水冰冷,并且带着浓重的机油和腥臭味。林琪憋着气,在水下潜游。水面上,鬼子人的探照灯光柱来回扫射,光亮穿透水层,林琪只能往下深潜,直到肺部传来阵阵憋闷的刺痛,才敢借着探照灯移开的间隙,悄悄探出半个头换气。 她一路游到东码头的木质栈桥下方。 这里是探照灯的死角。林琪双手死死抠住长满海蛎子的粗大木桩,尖锐的贝壳划破了她的掌心,渗出血丝。她毫不理会,双腿夹住木桩,一点点往上攀爬,直到后背紧紧贴住码头底部的厚重木板。 头顶上方,沉重的军靴来回走动,震得木板直掉灰渣。 “动作快点!一号箱到四号箱严加看管!”鬼子军官用日语大声嘶吼。紧接着是军犬狂躁的吠叫声。 上吨重的集装箱压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林琪就在这些集装箱的正下方,隔着一层厚木板,听着上面的人防守换防。 距离集装箱五十米外的一堆废弃木材后,十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人趴在烂泥里。领头的人正是赤卫队队长李远。 “李队长,鬼子防备太严了。”旁边的队员死死抓着手里的短枪,压低声音,“咱们只有这十几条枪,冲不进去。” 李队长咬着牙,盯着最中间的几个集装箱:“三号箱和四号箱里装的是盘尼西林和绷带。前线急缺这些东西,伤员每天都在死。今晚就算拼光了,也得抢出两箱药来!” 木材堆的另一侧,几十个青帮打手和一群穿着杂色衣服的武装分子也隐藏在暗处。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批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隔着木板直接清仓!四丫:老娘的‘零元购’又开始了!(第2/2页) “砰!” 不知是谁的枪走火了,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 “敌袭!”鬼子军官拔出指挥刀,大声咆哮。 机枪声瞬间爆发。探照灯打向四周,隐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彻底暴露。 “抢货!” 青帮的人和那群不明武装分子大喊着冲了出去。李队长也猛地站起身:“同志们,冲向三号箱!” 整个码头瞬间变成了修罗场。子弹乱飞,打在木箱上木屑四溅。手榴弹在集装箱旁不断爆炸,震得码头底下的林琪双耳嗡嗡作响。鬼子士兵凭借重火力和掩体,将冲上来的人成片地扫倒。 温热的鲜血顺着木板的缝隙滴落下来,吧嗒吧嗒地砸在林琪的脸上和衣服上。 林琪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她双手抱住木桩,双脚踩在横梁上,从空间里抽出一根撬棍。 她找准头顶那个发出巨大压迫感的集装箱位置,将撬棍的一头狠狠插进两块厚木板的缝隙里。 林琪双手握住撬棍的另一头,全身肌肉绷紧,双臂猛地向下一压。 “咔嚓!” 在激烈的枪炮声掩护下,木板断裂的声音微乎其微。林琪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半尺宽的口子。 她透过这道口子往上看。 火光冲天中,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就地翻滚,躲在几个木箱后。 林琪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有宝?!她的四叔! 林有宝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手枪,脸上沾着血。他没有穿中央军的军服,风衣里面是一件普通的黑布褂子。 一个青帮打手刚冲到一个小木箱子前,林有宝抬手一枪打中那人的后背,一把抢过木箱。紧接着,一个鬼子士兵端着刺刀冲过来,林有宝毫不犹豫,反手又是一枪,直接打穿了鬼子士兵的脖子。 林琪皱紧眉头。林有宝?他……? 现在没时间管他。 林琪收回视线,将右手顺着撬开的缝隙伸了上去。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集装箱冰冷坚硬的铁皮底部。 意念一闪。 头顶那股巨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上吨重的集装箱瞬间消失,被她直接收进了空间。 林琪迅速顺着横梁攀爬,来到第二个集装箱正下方。再次撬开木板,伸手触碰。 第二个集装箱消失。晕!! 水面上的交火进入白热化。李队长和他手下的几个赤卫队员被鬼子的重机枪压制在一堆沙袋后面,根本抬不起头,有两个队员已经中弹倒地,捂着肚子在血泊里挣扎。 林琪挪到了三号箱和四号箱下方,故技重施。 当四个巨大的集装箱全部消失后,码头上出现了一大片诡异的空地。 一个原本趴在四号箱顶上架着机枪扫射的鬼子士兵,身下的钢铁突然没了。他连人带枪直接砸在下方的厚木板上,当场摔断了腿,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声惨叫打破了交火的节奏。 探照灯的光柱恰好扫过那片区域。原本巨大的四个上吨重的集装箱,不见了。连个铁皮渣子都没剩下。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诡异地停滞了两秒。 鬼子军官高举的指挥刀僵在半空。他死死盯着那片光秃秃的空地,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他扔掉指挥刀,用力揉了两下眼睛,紧接着发出变调的嘶吼:“箱子!我的箱子!去哪里了!” 正在火拼的青帮打手全傻眼了。几个混混看了看空荡荡的码头,直接扔了手里的砍刀,双腿发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闹鬼了!黄浦江闹水鬼了!快跑啊!” 躲在木箱后的林有宝猛地站直身子。他握着勃朗宁手枪的手垂了下来,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四周扫视,浑身的肌肉紧绷,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随时准备逃离这个邪门的地方。 沙袋后面,李队长和赤卫队员们也全愣在原地。 “队长,箱子……没了。咱们还抢什么?”一个队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 李队长没有回答,双眼死死盯着那片空地,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码头彻底乱了套。鬼子士兵端着枪四处乱跑,军犬狂躁地扯着铁链乱吠。 第126章 逼得鬼子军官当场切腹,林琪: 第126章逼得鬼子军官当场切腹,林琪:发财了发财了!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中。 林琪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她用最后的意识进入了空间,精神力严重超支了!在空间里躺了几分钟,林琪强忍着不适,喝了一大碗空间灵泉水,一股凉意直冲四肢百骸,她才感觉好多了。 自己真是太贪心了,这要是直接昏过去落进水里,估计小命就要玩完了! 她拍了拍胸口,等眩晕感稍微好些,这才闪身出了空间。 外面正乱成一团,而她还要做一件事。林琪从空间里拿出一张纸条,用一小块碎木头卷紧,找准了李队长躲避的沙袋位置,顺着木板缝隙,猛地将木头扔了上去。 木头带着风声,“啪”地一声砸在李队长的肩膀上。 李队长一惊,迅速抓起木头,展开上面的纸条。 借着燃烧的火光,纸条上写着两行字:“货已清空。两日后晚十点,城隍庙见。”落款是一个“阎”字。 李队长猛地抬起头,看向原本堆放集装箱的位置。 “撤!马上撤退!”李队长当机立断,大声下达命令。队员们拖着伤员,迅速退入黑暗中。 林琪看了一眼头顶还在混乱呼喊的各方势力,双手松开木桩,“扑通”一声,重新坠入冰冷漆黑的黄浦江中。她双臂用力划水,身体隐没在无边的黑暗中,迅速向远处潜游离开。 岸上。 鬼子军官疯狂地揪住旁边一个士兵的衣领,大声咆哮:“是谁搬走的!封锁江面!把这些暴徒全部抓起来盘问!” 法租界的巡捕听到枪声赶来,看到暴怒的鬼子军和满地的尸体,只能跟在后面装模作样地搜查。整个码头彻底失控,到处都是毫无头绪乱撞的人和狂吠的军犬,除了满地的鲜血和弹壳,什么线索也没留下。 …… 天亮前,林琪浑身湿透地翻进自家小院。 她反锁上西厢房的门,顾不上换下滴水的衣服,直接进入空间。 空间里,四个巨大的集装箱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草地上。 林琪拿着一把铁斧,直接劈开了第一个集装箱的锁头,拉开铁门。 里面全是用油纸和木条钉死的木箱。林琪先撬开最外面的几个小木箱,黄澄澄的金条和码得整整齐齐的大洋瞬间露了出来。 林琪丢下斧头,双手插进金条堆里。沉甸甸的金属触感传遍全身。 “发财了!发财了!”林琪笑出了声,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睛亮得惊人。 她放下金条,往集装箱深处走,拿起斧头连着撬开十几个长条大木箱。 箱盖掀开,里面全是崭新的武器。一排排带着刺刀卡槽的鬼子三八式步枪、几挺沉甸甸的九二式重机枪、成箱的香瓜手雷和黄澄澄的子弹,整整齐齐地卡在防潮的油纸和木槽里。 林琪伸手摸过冰冷的枪管,眼神变得冷酷。这才是鬼子运来的真正物资。 她退出一号箱,二号箱同样是各种武器。 林琪走到三号箱和四号箱前,撬开木板。 里面是成堆的盘尼西林、磺胺、止血绷带,还有整箱的手术器械。旁边几个小箱子里,全是铁皮包装的肉罐头和压缩饼干。 林琪看着这些药品、食物和刚才那整箱的军火,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双手放了下来。 她心里清楚,现在外面正在打仗。那些赤卫队的人,拿着破烂的短枪,连命都不要去抢药,就是为了救前线的伤员。 林琪拿起一盒盘尼西林,紧紧攥在手里,指骨泛白。 “这些东西,留在空间里也是堆灰。”林琪看着堆积如山的药品和成百上千把步枪,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坚定,“得把它们送到该去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逼得鬼子军官当场切腹,林琪:发财了发财了!(第2/2页) 她打算赴李队长的约。有陈铮的互助会做明面上的掩护,她要把这些紧俏的战略物资,变成抗击鬼子的利刃。 …… 清晨,槐树弄堂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死寂。 林家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几碗白米粥和几个金黄的玉米面饼子,这在这附近的百姓家已经是极好的伙食了。但今天,一家人守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谁也没心思动筷子。 “啪嗒!” 院门被一把推开,林阳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神色慌张,反手立刻把大门插死。 他连鞋都顾不上脱,冲到桌前抓起凉水碗猛灌了一口,压低声音直喘粗气:“爷,爹,外面全疯了!鬼子满大街设卡抓人,明晃晃的刺刀直接顶在老百姓脖子上盘问。我听茶馆里消息灵通的人说,昨晚江边码头上出大事了,鬼子丢了几个极其金贵的大铁箱子!今儿个天不亮,带队的那个鬼子军官直接在码头上切腹了!” 说着,林阳还生动地比划了一个用刀捅肚子的动作,龇牙咧嘴的。 “呦呵!不得了啊!”二伯林有禄一听,不仅不害怕,反而幸灾乐祸地一拍大腿,“居然真捅肚子了?啧啧啧,该啊!真是活该!这帮东洋鬼子就没一个好东西,多死几个才叫大快人心呢!” 说着,他眉飞色舞地端起碗,美滋滋地吸溜了一大口粥。 “快闭上你的鸟嘴吧!就你话多,小心祸从口出!” 林老头脸色一沉,把手里的烟袋锅往桌角上重重一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爷子目光严厉地扫过全家人,沉声警告:“都给俺记住,这段时间把嘴都缝严实了!老二、老三,这两天你们卖豆腐就老老实实呆在弄堂口,远的地方一概不准去!卖完就赶紧给俺滚回来,别在街上瞎溜达!翠翠,你们几个去纺织厂上工的,走路时眼睛放亮着点,瞧见穿黄皮的远远就躲开!咱们是逃荒来的本分人,外头天塌下来,也不准去凑热闹,听见没有?!” 林有禄缩了缩脖子,缩着肩膀不敢再吭声。全家人齐刷刷应了一声,这才低头闷声吃饭。 吃过早饭,家人各怀心思地相继出门。林琪回了自个儿的西厢房,插死门栓,确定外面没人注意到自己后,意念一闪,整个人凭空消失,直接进入了空间。 一进空间,打眼望去,到处都堆满了昨晚从码头弄来的小山般的物资。 林琪站在那堆黄澄澄的金条和大洋前,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稀罕地拿起两块金条在耳边互相敲了敲,清脆悦耳的金属桩击声登时在空间里回荡,美得她乐出了声。 “发财了,这回是真发财了……” 林琪自言自语,嘴角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兴奋过后,她看着地上这大批的军需,摸着下巴开始盘算起来: “这些金子和那些牛肉罐头得留一小半存着,还有这崭新的枪支弹药也得留一些,没准以后互助会那边扩展势力能用得上。至于剩下的药品、多出来的粮食和棉纱嘛……” 林琪拍了拍大箱子,眼神清亮:“就全留给赤卫队吧!正好把空间腾一腾。反正俺这空间里的粮食差不多每个月就能自动成熟一次,光是地里产的,就足够自己吃和养活陈铮那帮苦力了。” 不过,看着那几个印着东洋标记的大铁皮箱子,林琪眉头又拧了起来。 这些箱子目标太大,鬼子现在正满世界发疯似的找呢,要是直接扔给赤卫队,不是明摆着给他们招来灭顶之灾吗?看来得想个法子把东西在城外交给他们。 打定主意,林琪闪身退出了空间。她换上一身利落的旧短打,从林家后墙轻巧地翻了出去,直奔城南劳工互助会的据点。 第127章 泼天富贵只换一张盖红章的奖状 第127章泼天富贵只换一张盖红章的奖状?林琪偷笑:你们不懂! 此时的城隍庙后院,陈铮正带着两个亲信在清点昨晚运来的各种粮食。 见一身常服的林琪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陈铮神色一肃,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去,压低声音:“当家的,您怎么亲自来了?外面鬼子查得正凶。” 林琪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旋即凑近低声吩咐道: “你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去摸一摸上次你说的那几个学生在哪落脚。切记,千万别惊动他们,只要确定他们真正的据点在哪就行。还有再确认一下身份。” 陈铮在军中待过,一听就明白这是要摸底红党的交通站,立刻点头:“明白,属下亲自盯着。” “等查准了地方,你告诉我就行!” “是,当家的!这事我亲自去查!” …… 很快,第二日林琪便收到消息,那几个红党的人就住在城南一处叫“同仁里”的破旧弄堂里。 那地方是个大杂院,里面住的全是拉黄包车的和码头苦力,成分复杂,最适合隐藏。 当天夜里,整座申城都被浓重的夜色笼罩。林琪换上一身没有任何标记的黑短打,用黑布蒙了脸,灵巧的避开街面上鬼子巡哨,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同仁里。 她倒挂在院墙的阴影处,瞅准了亮着微弱煤油灯的那间暗室,屈指一弹。 “嗖——” 一块裹着纸条的小碎木头精准穿透窗纸射了进去,落在了大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屋里的几个红党交通员惊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掏枪,可等他们警惕地推开门往外看时,院子里除了冷冽的夜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屋里的负责人关紧门,神色凝重地展开那张纸条,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老张?写了啥?”旁边的同志赶紧凑上来。 只见粗糙的纸条上,用黑炭歪歪扭扭地写着极其震撼的几个字: “鬼子的大铁箱子,在城外黑风沟。明日深夜。署名:阎王。”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年轻的交通员失声惊呼,眼睛瞪得老大,“鬼子把整座城都快翻过来了,全城戒严就是为了找这几个铁皮箱子,居然在这个‘阎王’手里?而且,他还要把这东西送给我们?!” “兹事体大,立刻联络负责武装的赤卫队!”老张当机立断。 半个时辰后,得到消息的赤卫队队长李远连夜伪装,冒着极大的风险赶到了同仁里。一进屋,李远就急切地拿过了那张纸条。 他看着纸条上那熟悉的黑炭字迹,眼神剧烈晃动,猛地从自己贴身口袋里掏出了另一张早已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纸条——那是前几天深夜,在码头抢物资时,神秘人扔给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泼天富贵只换一张盖红章的奖状?林琪偷笑:你们不懂!(第2/2页) 两张纸条并排摆在桌上,字迹一模一样,全是用炭黑歪歪扭扭写出来的。 “没错了!是同一个人!” 李远一拍桌子,呼吸有些粗重,眼中满是震撼与激动:“那天在码头,就是这个‘阎王’在暗中出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些大箱子都给弄走了,最后还给我扔了提示纸条,我判定,这个人对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老张眉头紧锁,有些担忧:“可这会不会是鬼子的圈套?毕竟那黑风沟在城外二十公里,要是鬼子在周围埋伏了重兵,咱们去的人可就全军覆没了。” “哪怕是龙潭虎穴,这趟我们也必须去!” 李远咬了咬牙,眼神极其坚毅:“前线的弟兄们天天在战壕里挨饿,连一卷干净的绷带、一粒消炎药都没有!鬼子那几个大铁箱子里装的是啥?是精贵的药品、军需粮食和武器!有了这批物资,能救活多少弟兄?!就算有风险,为了前线的弟兄,我们也得去搏一把!” 而此时,始作俑者林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西厢房,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炕上。 比起红党那边的震惊、纠结和热血沸腾,林琪这边可就轻松太多了。 她枕着胳膊,小脚一晃一晃的,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大铁箱子里又是药又是枪的,这么大的诱惑,俺就不信他们能忍得住不去。只要红党那边不傻,肯定会带人去黑风沟接货。 所以,扔完纸条后,她就彻底把这事甩到脑后了,不操心、不琢磨,只等到了时间去黑风沟当“散财童子”。 不过,林琪翻了个身,一双大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嘴角突然咧开一抹狡黠的笑。 白白送给他们这么大一笔泼天富贵,俺高低得从他们手里要点回扣回来。大洋金条他们肯定没有,不过……俺得让他们的大领导亲笔给俺写张收条,上面必须得盖上红澄澄的大印章,白纸黑字地写明:‘兹有爱国忠义之士阎王,为抗倭筹措军资……’ 想到这里,林琪忍不住在被窝里偷笑出了声。 这年头的人可能觉得那玩意儿就是张废纸,顶多算是个口头表扬。可只有林琪这个穿越过来的人才知道,这盖了红章的“爱国忠义奖状”搁在以后,那可是正儿八经、能保全家几代人平安的免死金牌和大宝贝啊! 对!等明个交货得把陈铮带上,和陈铮见过几次,这人还算靠谱,再说自己怎么也得现现真身,要不然以后会越来越麻烦!万一要是有什么变动,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至于奖状嘛,让陈铮帮自己要就行了!哈哈! 林琪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妥当,扯了扯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28章 扯开遮雨布看到东洋军火库,队 第128章扯开遮雨布看到东洋军火库,队长:这何止是一批物资啊! 去黑风沟的之前,林琪在互助会的密室里,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她要撤掉伪装。 随着互助会规模越来越大,往后明面上的接洽、运作,少不了要陈铮全权出面。她不可能一辈子蒙着面、用变声跟自己的核心下属说话。她得让陈铮看到她的脸,这是一场豪赌,也是一次终极的试探。 劳工互助会正堂,陈铮快步走进来,恭敬地抱拳: “当家的,您来了?” 可当他抬起头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原本那个总是裹在黑袍里、声音雌雄莫辨、杀伐果断的“阎王”,此时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长凳上。她摘掉了面罩和斗篷,露出的,竟然是一张甚至还带着几分稚嫩和秀气的年轻的姑娘脸。 “怎么,不认识了?”林琪挑了挑眉,用回了自己原本清脆的少女嗓音。 “你……您……” 陈铮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万个响雷,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以前在心里琢磨过无数回,能一夜之间挑翻青帮盐仓、随手拿出盘尼西林、手段通天的“阎王”,高低得是个身怀绝技的隐世高人,并且这个高人可能患有不为人知的隐疾——侏儒症,要不然她怎么那么矮?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位传闻中阎王,居然是个长得水灵灵的小姑娘?!并且也就10岁左右,妖孽啊! 密室里一片死寂。 林琪面上八风不动,一双黑亮如墨的眼眸却死死钉在陈铮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在赌,也在看。如果陈铮在知道她是个小姑娘后,眼神里露出一丝一毫的轻蔑、贪婪或者不臣之心,那么黑风沟他就不必去了,今晚这间屋,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陈铮死死盯着林琪,胸口剧烈起伏。震惊、茫然、不可置信在全身上下过了一遍,可最终,当他想起躺在病床上被救活的狗子,想起跟着阎王吃上饱饭的十几个弟兄,想起这位大小姐神鬼莫测的恐怖身手…… 陈铮眼里的迷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钢铁般的坚定。 “扑通!” 陈铮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不管当家的年方几何、是男是女,您救了俺陈铮和弟兄们的命,您就是俺们一辈子的主子!陈铮这条贱命,永远听凭大小姐差遣!” 呼……林琪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藏在袖子里已经握紧的枪也悄然松开。 林琪赞赏地看了陈铮一眼,沉声开口: “好,很好,起来吧。” 等陈铮站直身子,林琪收敛了笑意,一字一顿,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 “从今往后,你陈铮,就是劳工互助会明面上唯一的掌权人。而我“阎王”非必要不出!” 说到这里,她直视着陈铮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 “今晚去黑风沟,由你全权代表我,去跟红党进行交接。至于我的要求,都在这张纸上,你务必一字不落地,当面转达给他们。”林琪事先把写好的纸条放在桌子上。 “属下领命!” 两个时辰后,城外二十公里的黑风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扯开遮雨布看到东洋军火库,队长:这何止是一批物资啊!(第2/2页) 李远带着大批赤卫队的骨干,怀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心情,摸黑赶到了约定的入口。山谷里寂静无声,只有冷冽的夜风呼呼作响,熏得人脖子发凉。 正当李远一行人高度戒备、各自攥紧了腰间的家伙什时,前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鸟叫声。 李远神色一动,当即按照纸条背面的约定,压低声音回了句口令: “路滑,鞋底没掌钉。” 对面死寂了片刻,随后草丛沙沙作响,几道人影利落地闪了出来,领头的正是陈铮。他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李远身后的人马,确认没有尾巴后,这才抱拳拱手,沉声开口: “想必您就是赤卫队的李远、李队长了吧?在下陈铮,劳工互助会的,奉我家当家‘阎王’之命,在此恭候多时。” 李远听到那句“劳工互助会”,高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赶忙上前一步,同样抱拳还礼,极其郑重地自我介绍道: “正是李某。陈兄弟,咱们之前虽没见过,但‘阎王’同志对我们红党前线的大恩,李某和弟兄们没齿难忘!不知物资……” “李队,放心,物资就在前面!”陈铮说的肯定,但内心也有些没底,他都来一个时辰了,也没看到这边有什么动静,大小姐是什么时候把物资运过来的? 并且来之前,大小姐曾极其严厉地警告过他:只准在约定的时辰带人进沟,在这之前,绝对不准提前去物资存放处窥探,否则后果自负。 陈铮对林琪的话向来奉若神明,所以哪怕他自个儿心里也猫抓似的死奇,愣是死死掐着时间,多一步也没敢往深沟里迈。 收回思绪,陈铮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冷脸,侧过身打了个手势: “李队长,别急,大礼在后头呢。跟俺来吧。” 陈铮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带着李远和那帮挑着扁担、推着板车的赤卫队队员往山沟大深处走去。 直到一行人来到那处偏僻的深沟前,扯开上面覆盖着的巨大遮雨布时,不仅李远和所有赤卫队队员全部傻眼了,连陈铮自己都险些惊掉了下巴! 月光下,几个印着东洋文字的庞大铁皮箱子堆成了小山,盖子已经被撬开,里面是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的精贵军需药品、堆积如山的军用大米、牛肉罐头,甚至还有一挺挺油光发亮、还没拆封的洋枪和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 “我的天爷啊……”李远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意,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这何止是一批物资,这简直是把东洋鬼子的半个军火库和后勤部给直接搬空了啊! 站在一旁的陈铮,表面上稳如老狗,维持着大将风范。可实际上,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抖得比李远还厉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小姐只是交代让他在这里等着和来人交接物资,可没说物资居然有这么多啊?当家的你真舍得啊?这可是上万斤的粮食和成箱的军火啊! 陈铮狂吞了一口唾沫,内心的敬畏瞬间拔高到了顶点。“大小姐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力量,幸好老子白天没有生出半点不臣之心,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129章 军火换破纸?陈铮捂胸口:大小 第129章军火换破纸?陈铮捂胸口:大小姐,咱亏到姥姥家了 “这位陈兄弟……”李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颤抖地握住陈铮的手,“‘阎王’同志,他……真的要把这些全部无偿捐给咱们前线?他,他老人家有什么条件?是要大洋,还是有别的吩咐?您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推辞!” 老人家?陈正看着激动的李远,心里想的是当家的那小女孩模样,一时有些错乱。 “咳咳!” 陈铮收回震惊的思绪,按捺住内心的波澜,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面孔,清了清嗓子把林琪的交代说了出来: “我们家当家的说了,大洋金条那种俗气玩意儿,她瞧不上。至于枪支弹药,她手里多得能当柴烧,也不稀罕。” 李远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当家的要啥?” “当家的只有一句话:听闻贵军在前方抗日,都是顶天立地的血性汉子。这批东西,是她的一点心意。但有一点,当家的需要一张由你们红党大领导亲笔书写的‘爱国忠义义士奖状’,上面必须盖上你们的大红章,白纸黑字写明,‘阎王’是功在千秋的抗倭爱国义士。” 说到这,陈铮忍不住在心里抹了一把汗,脸上还要装得格外高大上。 听到这个要求,李远和周围的赤卫队队员全部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这个神秘的“阎王”会狮子大开口,提出什么极其苛刻的政治或者资金条件,可万万没想到,这位手段通天的神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劫了鬼子的军火库,竟然只想要一张……口头表扬的奖状? 一时间,巨大的感激和浓浓的愧疚排山倒海般涌上李远的心头。 “阎王同志……真是高风亮节,胸怀天下啊!”李远眼眶瞬间红了,他哽咽着大喊,“他这是不图名、不图利,只求一个名正言顺的抗倭身份啊!这是何等赤诚的爱国心啊!陈兄弟,你等我,我这就亲自回城,用最快的速度向上级请示,今晚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领导人亲笔签名的红章奖状给当家的送来!” 而此时,在距离深沟不远处的一棵茂密大树上。 林琪正一身黑衣,极其没形象地横跨在粗壮的树权上。她一直都没走,毕竟几万斤粮食物资和那么多军火,万一今晚中间出个什么变故,她也好有个应对。 结果,李远这番声泪俱下的高喊,顺着夜风,一个字不落地全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树叶掩映下,林琪那张水灵灵的小脸先是微微一红,随后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美滋滋地在心里直乐:哎呀,这李队长也…也太会说了,还高风亮节、胸怀天下、赤诚的爱国心……可老娘好像真没他想的那么好!大洋金条那玩意老娘空间有不少,再说我要是想要,你们能拿得出来么? 林琪在树上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衣服上的落叶,心里继续吐槽,你快回去给我要奖状吧!老娘就稀罕那玩意! 凌晨四点,在漫天的物资快要运完前,李远浑身是泥、满头大汗地狂奔回了黑风沟。 他双手颤抖,捧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用最上等的宣纸写就的奖状,郑重其事地交到了陈铮手里。 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大字:“今收到爱国忠义之士‘阎王’捐赠之大批军需。驱逐倭寇,功在千秋。特发此状,以兹表彰。” 落款,是红党最高首长的亲笔签名,以及一个鲜红、滚烫、盖得结结实实的大红章。 陈铮接过这张宣纸,妥帖地塞进怀里。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方人马才彻底交接完毕,各自撤离。 一个时辰后,劳工互助会正厅。 “大小姐,这是他们送来的那个……什么义士奖状。”陈铮小心翼翼地把宣纸递给林琪。 林琪按捺住狂跳的心脏,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轻飘飘的宣纸。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最下方的落款处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大大的名字,旁边还盖着一个方方正正、鲜红夺目的官方大红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军火换破纸?陈铮捂胸口:大小姐,咱亏到姥姥家了(第2/2页) 林琪眨巴了八遍大眼睛,盯着那签名瞅了半天,脑瓜子里一片空白——这谁的签名?根本不认识啊!前世的历史书上压根就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满腔的澎湃热血顿时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林琪小嘴一瘪,心里冷不丁升起一股小小的失落。 但很快,她猛地一拍自个儿的脑门,恍然大悟:哎呀,瞧她这记性,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自己现在待的这地界,分明是个架空的时代啊!历史早就在不知道哪个岔路口拐了弯了,前世的名字在这儿哪能对得上号? 不过,虽然名字没对上,但林琪看着那方正威严的大红章,眼神瞬间又贼亮贼亮地燃了起来。 “不过,嘿嘿,这东西拿在手里,还是很宝贵滴!” 林琪捧着那张宣纸,刚刚那点小失落眨眼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瞬间飙起了一大堆疯狂的内心戏: 卧槽,老娘这回是真的发大财了!这可是纯手写、带大红章的原始第一版官方嘉奖啊!这玩意儿要是搁到几十年后,得值多少小黄鱼?高低也是个传家宝吧,发了发了,这回真的发到姥姥家了! 不行不行,思想跑偏了,这怎么能光用金钱来衡量呢? 这可是老娘在抗倭前线出生入死、精忠报国的铁证!是至高无上的嘉奖和荣誉! 林琪的一双黑眸越想越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这玩意儿搁在以后,可不只是一张普通的荣誉奖状。只要她以后不犯什么大罪,在这张带章的铁证面前,以后不管什么牛鬼蛇神想要动老林家,都得先掂量掂量自个儿的脑袋够不够硬!这分明就是一张量身定做的“超级护身符”啊! 太值了!在前方霍霍鬼子顺便送了点物资,居然能换回来这么一个能保命的宝贝,这波生意简直赚翻天了! “哈哈哈!” 林琪越想越美,乐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她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还凑过去视若珍宝地哈了口气,接着跟做贼似的警惕地四下瞅了瞅,心念微动,“嗖”的一声,瞬间将这尊“神仙宝贝”收进了空间最核心、最保险的死角里。 有了这份沉甸甸的无上荣誉,林琪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干劲。 “打鬼子滴,继续!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陈铮站在原地,瞅着自家大小姐一会冷脸,一会儿龇牙、一会儿又手舞足蹈的、跟个二傻子似的,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他抬起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心里那叫一个肉疼和不理解,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大小姐,俺是真琢磨不透您。那可是几万斤的粮食、成箱成箱的救命神药,还有那么多崭新的洋枪大炮啊!拿去黑市上卖,能换多少金条大洋?能招多少兵马?结果……您折腾了这一大圈,差点把命搭上,就为了换这么一张一撕就破、既不能吃又不能当枪使的破纸?这买卖,咱可亏到姥姥家去了,您到底在乐啥呢?” 林琪一转头,正瞧见陈铮那副捂着胸口、满脸写着“当家的吃错药了”的哀怨肉疼样。 “你不懂,不懂!!” “这是战略眼光!几十年后你就明白来!有了这个宝贝,咱以后在哪都能在横着走,懂不懂?这叫无价之宝!”林琪止不住的炫耀,可陈铮哪里懂她心思。 “不懂。”陈铮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小声咕哝,“俺就觉得那几挺机关枪挺威风的……” “行了,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林琪拍了拍手,心情好得要飞起,大方地一挥手: “回去告诉昨晚干活的弟兄们,每人再额外发五块大洋!跟着本当家的干,少不了你们的肉吃!赶紧麻溜地回去歇着!” 丢下这句话,林琪哼着小曲,背着小手,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中。留下陈铮一个七尺大汉在原地摸着脑袋,既敬畏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摇了摇头。 第130章 盯上竹背篓!四婶冷笑:既然你 第130章盯上竹背篓!四婶冷笑: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接下来的几天,申城彻底笼罩在恐怖的阴影中。 丢了重要物资,鬼子军彻底发疯了。一队队穿着黄皮的鬼子兵端着刺刀,在法租界边缘横冲直撞。他们直接踹开老百姓的家门,翻箱倒柜。遇到敢反抗的,直接一枪托砸在脑袋上。 林家的豆腐摊连着几天没开张。街上连个买菜的人都没有,几家大商铺的门板被砸得稀烂。弄堂里的百姓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都死死猫在家里。 但这严酷的搜查,对林琪的劳工互助会却影响不大。互助会的人数悄然发展到了五百人。林琪靠着空间里源源不断的粮食,养活了这批人。这五百个穿着破烂的苦力,散布在码头、茶馆、黄包车行,不仅没引起鬼子人的怀疑,反而成了林琪最灵敏的眼睛和耳朵。 傍晚。 林琪从街上走回来。她手里提着一块五花肉和两根粗大的广式香肠。 晚饭桌上,五丫和狗蛋吃得满嘴流油。林老太太不停地给林琪夹肉。 林老头抽着烟袋,目光在林琪干净的双手和桌上的肉肠之间来回扫了两眼。他磕了磕烟袋,什么也没问,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杂粮粥。 吃过晚饭,家人散去。林琪跟着林老头和林老太太进了正房。 她关上门,走到炕边。 “爷,奶。我看见小叔了。”林琪直接开口。 林老太太正在缝衣服的手猛地一顿,针尖扎进了手指。她一把扔下衣服,扑过来抓住林琪的胳膊:“四丫!你说啥?你看见你四叔了?有宝在哪!” 林老太太张开嘴就要大声嚎哭:“我苦命的儿啊!咱们一家逃荒要饭,他……” “闭嘴!” 林老头猛地低喝一声。他走过去,一把捂住林老太太的嘴,脸色铁青:“你嚎丧什么!想让整个弄堂的人都听见吗?” 林老太太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琪看着林老头,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了。之前在界首镇,我就看见他穿着好料子衣裳,跟在那个大官特派员身边。刚到申城那会,我又看见他了,还说了话。但小叔没说要回来!前几天在街上,我远远地又瞧见他一回。他似乎很忙。” 林老头松开手,坐在炕沿上,背脊深深地弯了下去。 “混账啊!他明明知道咱们一家子就在这申城,却连看都不来看一眼。”林老头声音干涩,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爷,小叔的事,要不要告诉四婶?”林琪问。 林老头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决绝:“先别说。老四媳妇那个性子,知道了肯定要闹得家宅不宁。四丫,你要是再有机会碰见他,就跟他说一句话:让他回家一趟。” 林琪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正房。 夜深了。 林家小院陷入安静。 正房窗外的墙角处,一个黑影紧紧贴着墙壁。 四婶蒋氏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今天吃坏了肚子起夜,刚走到窗下,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有宝……有宝在申城!但他为什么不回来?”蒋氏脑子里嗡嗡作响。 “老爷子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不是有宝的媳妇?” “为什么?为什么二哥,三哥都能守着媳妇在家里安安稳稳的?为什么只有林有宝连可以撇下自己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盯上竹背篓!四婶冷笑: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第2/2页) “这一路自己受了多少苦他知道么?别人都有依靠,唯有她什么都得自己扛,在这个家里哪有自己的位置?”蒋氏越想越悲愤,心里也越来越不平衡。 “凭什么?凭什么?我堂堂一个秀才之女连你们这些泥腿子都比不上?”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她转过头,阴冷的目光穿过院子,落在了西厢房的木门上。 “那个宝贝她一定要得到!” 那个总能拿出各种各样东西的背篓,四丫每次出门,后背上总背着那个破旧的竹背篓。就算在家里,那背篓也绝不许别人碰一下。 “一个丫头片子,哪来那么多金贵东西?肯定是那背篓……” 蒋氏轻手轻脚地转过身,溜回了自己的屋子。黑暗中,她的双手不停地搓绞在一起,一个贪婪又疯狂的计划,在她脑子里开始成型。 …… 一夜无眠。 西厢房内,蒋氏坐在床沿上。她没有去梳洗,而是从旧鞋底的夹层里抠出两块锈迹斑斑的银元,紧紧攥在手心里。 她转头,目光穿过破旧的窗户纸,死死盯着林琪所在的屋子。她的眼珠转动了两下,牙齿咬住下嘴唇。 那丫头的背篓……可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就算把背篓偷出来,在这乱兵四起的申城也护不住。我得先找着林有宝。只要我告诉他林家的秘密,他必定会回来,或者甩开这群泥腿子!” 蒋氏打定主意,把银元揣进怀里,推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整整十天,蒋氏一天都没有去纺织厂上工。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把银元换成零碎的铜板,跑到法租界边缘的几家大茶馆和百乐门外头,专门找那些拉黄包车的车夫和卖烟卷的小贩打听。 林家人天天看着她早出晚归、神色匆匆,却谁也没去拦。 晚饭桌上,林老太太把粥碗重重磕在桌面上,翻了个白眼:“老四媳妇天天不着家,纺织厂的工也不上,也不知道成天在外头瞎跑个啥!” 林老头抽了一口烟袋锅子,吐出青烟,声音沉闷:“有宝的事估计被她知道了,她心里憋着怨气。随她去,只要不给家里招惹祸事,不用去管她。” 林有福和王氏对视了一眼,摇摇头,继续低头啃手里的玉米面饼子。全家人每天忙着各自的事,谁也没有那份闲心去深究蒋氏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直到第十天傍晚。 蒋氏手里的铜板花得一干二净,脚底的布鞋也磨破了洞。在街角,她咬着牙,把自己最后的家底一个银镯子拍在一个满脸褶子的老车夫手心上。 “这位夫人,您要找的人应该是一位中央军姓林的军官。”老车夫把银镯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凑近蒋氏压低声音,“霞飞路中段,挂着黑色雕花大铁门的那栋三层洋房。我前两天刚拉他过去。” 蒋氏眼睛猛地一亮,未等车夫把话说完,转身就往霞飞路跑。 “唉!真是个可怜人,肯定是被丈夫抛弃了!”车夫无奈的脑补着!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站在了法租界霞飞路的一栋高级公馆门前。 蒋氏躲在公馆对面的一颗粗大老树后面,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扇雕花大铁门。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吱呀——” 铁门从里面拉开…… 第131章 四叔挽着千金扇飞发妻!蒋氏: 第131章四叔挽着千金扇飞发妻!蒋氏:林有宝,俺要你后悔! 林有宝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央军少校军服,脚下的黑色军靴擦得锃亮。他微微弯着腰,臂弯里挽着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穿着修身的洋装,头发烫成大波浪,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皮包。两人面对面站着,林有宝低头说着什么,女人捂着嘴娇笑出声。 大树后面,蒋氏死死咬着牙,双手握紧成拳,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渗出暗红的血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补丁和泥点子的粗布褂子,又看向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极度的愤怒和不甘直冲头顶。 蒋氏猛地从大树后面冲了出去,直接挡在了两人面前。 “林有宝!”蒋氏嘶着嗓子大喊一声。 林有宝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看清来人的脸,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脚步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有宝,她是谁?”旁边的洋装女人皱起眉头,用手帕捂住鼻子,嫌弃地看着蒋氏。 蒋氏伸手指着女人的脸,尖厉地大叫:“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我在老家替他伺候爹娘,跟着全家一路逃荒要饭走到申城!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敢勾搭我男人!” 洋装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躲到林有宝身后:“有宝哥!你不是说你家里人都死在逃荒路上了吗!” 林有宝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这个女人是他顶头上司的千金,是他在这申城平步青云的唯一阶梯。 林有宝眼神骤然变冷,透着一股狠厉的杀意。他猛地跨前一步,扬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扇在蒋氏的脸上。 “啪!” 蒋氏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直接裂开,鲜血流了出来。 “哪里来的疯婆子!满嘴胡言乱语!”林有宝转头冲着门卫大吼,“你们是死人吗!我不认识她!把这个疯子给我打出去!” 四个持枪的门卫立刻冲上来。他们毫不留情,用枪托重重砸在蒋氏的后背和膝盖上。 “咚!咚!” “啊——!林有宝你个没良心的畜生!! 蒋氏惨叫一声,双腿跪倒在地。门卫架着她的胳膊,将她粗暴地拖到了街角的脏泥水坑里,临了还狠狠踹了两脚。 冰冷的泥水溅了蒋氏满头满脸。 她趴在肮脏的泥水里,透过糊住眼睛的脏污,死死盯着林有宝。 林有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轻柔地披在那个女人身上,护着女人坐进了一辆黑色小轿车。 “轰——” 车轮转动,黑色的泥水溅了蒋氏一身,车子扬长而去。 蒋氏双手死死抠进烂泥地里,指甲全部劈裂。她的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满腔都是咸腥味:林有宝……你个畜生,连发妻都不认。好,好得很!俺一定要让你后悔!) “这位太太,地上凉。快起来吧。” 头顶,突然落下一道低沉温和的男声。 蒋氏防备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泥水坑边。他没有嫌弃蒋氏身上的脏污,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递到了她面前。 蒋氏没接,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恶狠狠地盯着对方:“你是谁?瞧俺笑话呢?” 男人微微弯下腰,把手帕轻轻放在了蒋氏干净的手背上,叹了口气: “我只是个路人。刚才那一幕我看见了。看你言谈举止应该是个读过书的体面人,哪怕落难,也不该受这种委屈。林少校做事,太绝情了。” “体面人”三个字,像是一把刀,瞬间扎中了蒋氏最隐秘的软肋。 蒋氏的心尖狠狠颤了一下。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秀才的女儿,肚子里有墨水,比林家那些泥腿子高贵得多!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同。 男人见她神色触动,招了招手,身后的随从立刻递过来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男人把包子塞进蒋氏冰冷的手里,退后一步,客气地拱了拱手:“有困难,可以去街口的汇丰茶楼找我,在下姓赵。” 蒋氏死死攥着那几个包子,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眼里闪烁起异样的亮光。 接下来的半个月,蒋氏的心心思彻底变了。 每逢下工,她不再直接回林家那间憋屈的院子,而那个西装男赵先生,也多次在纺织厂外面的路口等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四叔挽着千金扇飞发妻!蒋氏:林有宝,俺要你后悔!(第2/2页) 饭馆里,留声机放着曲子。 “夫人请坐。”赵先生亲自拉开椅子,请她入座。 蒋氏摸着新置办的干净衣裳,眼里的虚荣彻底藏不住了。她一边吃着精致的饭菜,一边幽幽地叹了口气,纤指捏着那帕子按了按眼角,语气幽怨,却带着几分刻意拿捏出来的清高隐忍: “赵先生,您是体面人,哪里懂得我们这些清白书香人家的苦处。林家虽是庄户人家,有些粗鄙执拗也是难免,可坏就坏在长幼不分,偏心偏得没了章法,当真是叫人寒心。 至于有宝……” 说到这里,蒋氏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隐晦的怨恨: “当年要不是家父看他是个可造之才,不计门第、时时提点教导他,他一个乡野出身的孩子,如何能有今日的造化?原想着他是个知恩图报的谦谦君子,谁承想,这申城的乱花迷人眼,竟叫有的人连来时的路、做人的根本,都一并忘干净了。” 赵先生始终面带同情地听着,不仅没有半点不耐烦,还给她买了一件时兴的细布旗袍,甚至在刚才,还亲手把一根纯银的簪子插进了蒋氏的头发里。 “夫人,以后别叫我赵先生了,我叫楚生,赵楚生!”男人认真的看着蒋氏。 “先生……” “楚生!”蒋氏不好意思的小声唤了一声。 “唉!”赵楚生表现得很是欣喜! 在男人的温声细语和真金白银的物质满足下,蒋氏彻底沦陷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这是自己跳出泥潭、报复林有宝的唯一机会。 “楚生的厚待,我心里都明白。” 茶过三巡,蒋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遮掩着垂下眼帘。她语气里拿捏着几分凄楚与自矜,声音极低: “只是……我若真离了林家,在申城便是没了着落的人。楚生若给不了一个安稳的名分,这等关切,往后还是收回吧。” 赵楚生眼睛微微一眯,眼里闪过一抹冷光。这个女人想的还挺美,还想要名分,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手操的跟老太太似的,要不是为了恶心姓林的,老子才懒得搭理她! 赵楚生心里这么想,可明面上一点不显。 他立刻伸手握住蒋氏放在桌上的手,神色要多郑重有多郑重:“太太这是哪里的话!只要你愿意离开林家,在下立刻在法租界给你租一间独门独户的院子。往后,定会抬你做二房太太,绝不叫你受半点委屈!” 听到“独门独户”和“二房太太”这几个字,蒋氏的心脏漏跳了一大拍! 她捏着丝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骨关节隐隐泛白,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为了不让对方瞧出破绽,蒋氏慌忙把手抽了回来,刻意垂下眼帘,死死挡住眼底快要溢出来的亮光。 她端起桌上的青花茶杯,低头抿了一小口茶水,借着这短暂的低头动作,把那股子快要冲破喉咙的狂喜硬生生咽了下去。再抬起头时,她平复了胸口的起伏,嘴角挂着一抹极其克制、自认得体的浅笑,声音放得极轻: “楚生既然真心待我,我也断不会让楚生失望的。” 赵楚生笑了笑,身子往前凑了凑,状似无意地压低声音打听道: “那……太太,上次听你念叨,林家从老家一路逃荒过来,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特别是上次你提到的那个背篓……那里面,究竟……?” 一听到“背篓”两个字,蒋氏端着茶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僵了僵。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林老头那严厉得要杀人的脸,蒋氏垂下眼皮,掩住眼底的精光,手帕在桌上轻轻一扫,佯装无知地笑道: “哎呀楚生,那不过是些乡下泥腿子当成命根子的破烂谷种罢了,不值当您打听。等往后日子长了,林家的事,我慢慢说给您听。” 二人各怀心思地相视一笑。可蒋氏嘴上依然咬得死死的,半个字没提林家背篓的秘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林有宝那个畜生靠不住,这姓赵的指不定也藏着什么歪心思!林家背篓里的秘密,那是老娘最后的底牌。不见着院子和大洋,老娘活剥了舌头也不会漏一个字! 然而,蒋氏这些日子早出晚归、眼神闪烁的异常,根本瞒不住天天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林家人。 第132章 咬破手指按红和离书,蒋氏:那 第132章咬破手指按红和离书,蒋氏:那神秘背篓早晚是我的! 深夜,三房的屋子里。 王氏坐在床沿上,轻轻拿毛巾擦着脚,眉头微微皱着。林有福蹲在地上闷头编着草鞋。 “当家的,你瞧见四弟妹今天头上插的那根银簪子没?”王氏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担忧,“她这半个月,天天摸黑才进院子,身上还带着脂粉味儿。四弟不在家,申城这地界又乱,她一个单身女人天天在外头这么晚归,万一遇上个歹人,或者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骗了,可怎么好?” “啪嗒。” 林有福手里的草鞋重重砸在地上,他直起腰,叹了一口闷气: “四弟确实干了混账事。人明明就在申城,当了官、享了福,却不回家认爹娘,连自个儿媳妇都不要了……这事,横竖是咱们老林家理亏。四弟妹心里有怨气,在外面走动走动也难免。” “四弟确实干了混账事。他明明在申城,却不回家认爹娘和媳妇。”林有福声音发闷,“四弟妹心里有怨气,咱们老林家理亏。只要她不把野汉子领进门,你就当没看见。爹都没发话,你少管闲事。” 王氏听完,轻轻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木盆边上,带着满腹的心事上了床。 …… 两天后。 吃过晚饭,林家众人坐在堂屋里。 蒋氏穿着那件新做的细布旗袍,头上插着银簪子,走进了堂屋。她没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到八仙桌前,“扑通”一声跪在林老头和林老太太面前。 “爹,娘。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蒋氏语气冰冷,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林有宝他不是人,他在外面已经有了新人,早就不要我了,我不能在林家耗一辈子。请爹娘开恩,写一份和离书给我。” “你说啥!?” 林老太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冲到蒋氏面前,指着蒋氏头上的银簪子,手指头直哆嗦: “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你穿成这样,天天半夜回家,你当老娘是瞎子吗!你这是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给有宝戴绿帽子!想和离,没门!” 林老太太扬起手就要打。 “住手!” 林老头大喝一声。他将手里的烟袋锅重重拍在桌子上。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老头站起身,走到蒋氏面前。他没有看蒋氏头上的簪子,只是看着蒋氏那双透着冷光、毫不躲闪的眼睛问道: “你说见到有宝了?” “是,爹,我见到了,可他不认我,还叫人把我打了一顿!完全不顾夫妻情分!”蒋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有宝,有宝他真做这畜生不如的事?”林老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啥。 “求爹娘成全!”蒋氏再次跪地请求。 看着如此决绝的蒋氏,林老头知道,这个儿媳妇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 “老四没良心,林家不拦你的路。”林老头声音干哑,“老三,拿纸笔。” “爹!”林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不能写啊!写了咱们老林家的名声就全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咬破手指按红和离书,蒋氏:那神秘背篓早晚是我的!(第2/2页) 林老头没有理会。林有福从屋里拿来粗纸和毛笔。林老头不会写字,林阳上前,按照爷爷的吩咐,写下了一份两不相干的和离书。 蒋氏站起身,咬破手指,在和离书上重重按下一个血手印。 她将纸叠好塞进怀里。她没有去厢房拿任何东西,因为那里除了破烂什么都没有。 走到院门前,蒋氏停下脚步,回头死死盯了一眼西厢房的窗户。 “先放在你那。等我站稳脚跟,那就我的东西。”蒋氏在心里冷笑一声,拉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半个时辰后,西厢房。 林琪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那是互助会的陈铮刚从墙头扔进来的。 纸条上写得很清楚:蒋氏半个月前去了赵副局长(林有宝的政敌)的秘密公馆。随后半个月,赵副局长多次与蒋氏接触。刚才蒋氏出门,直接上了赵副局长副官的汽车。 从蒋氏第一天没去纺织厂开始,林琪就让互助会的眼线盯着她了。蒋氏挨打、遇人、去饭馆,每一个细节林琪都了如指掌。 “四丫,你四婶走了。”林有禄推开一条门缝,探进头来,一脸的八卦,“你四婶是不是傍上有钱人了?刚才我看见她坐小轿车走了!” “二伯,你自己去问呗。”林琪把手里的纸条凑到煤油灯的火苗上,看着纸条化为灰烬。 “嗨嗨!你这孩子!”林有禄无趣的缩回了脑袋。 对于蒋氏的离开,林琪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知道蒋氏走的时候看西厢房那一眼是什么意思。蒋氏忍了这么久,终于要动手了么? 但这根本毫无意义。因为秘密就是她自己! 借着蒋氏这个诱饵,她正好可以顺藤摸瓜,看看那个赵副局长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更可以摸清,那个绝情绝义的小叔林有宝,在这申城的棋盘上,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 法租界,一处幽静的独门小院内。 蒋氏穿着一身崭新的湖蓝色细布旗袍,坐在堂屋的红木沙发上。桌上摆着赵副局长刚刚派人送来的几样精致糕点。 赵副局长穿着考究的西装,坐在她对面。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神在蒋氏身上来回打转。他把死对头林有宝的发妻养在自己的私宅里,只要一想到林有宝将来知道这件事的脸色,他心里就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痛快。 赵副局长放下茶杯,语气极尽温和:“夫人,这院子住得可还满意?这沙发、摆件,都是我亲自吩咐人挑的。你要是还有什么缺的,千万别见外,尽管开口。” 蒋氏听着这温软的话,目光扫过锃亮的红木茶几和柜子上的西洋座钟,心头满是欢喜。她终于不用去纺织厂干苦力了。但在欢喜之余,她捏着真丝帕子的手紧了紧,心里生出一丝不安。 第133章 零元购的快乐你们不懂!大黄鱼 第133章零元购的快乐你们不懂!大黄鱼法币瞬间消失在汪公馆书房 她蒋氏虽然自诩是秀才的女儿,可到底也过了几年粗茶淡饭的农家日子。这世上哪有平白掉馅饼的好事? 蒋氏缓缓坐向那张软和得陷人的沙发,看着自个儿新染的红指甲,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心中暗忖,像赵楚生这样有权有势的大官,申城里什么样的天仙美人弄不到?凭什么偏偏对她这么个逃荒落难的妇人如此殷勤?绝不单单是看上了她这张脸。 唯一的解释,便是林有宝。赵楚生肯定是想利用她,去对付那个翻脸不认人的畜生。 不过,这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蒋氏紧绷的肩膀松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利用便利用吧,只要赵楚生肯出真金白银养着她,让她在这申城过上太太的享福日子,她不介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虚与委蛇地配合演下去。 退一万步讲,就算赵楚生将来翻脸不认人,她肚子里可还死死掐着林家那个惊天的大秘密呢。那才是她下半辈子保命、翻身的终极后路,不到万不得已、见着棺材的那一天,她绝不能向姓赵的吐露半个字。 蒋氏心里转了百般念头,面上却不过是一扎眼的功夫。 坐在对面的赵楚生见她捏着帕子不说话,只当她是骤然富贵,吓昏了头。他自得地一笑,身体微微前倾,有些急切地抛出了今晚的真正目的: “夫人?呵呵,林少校能在申城立足,想必林家人也是有些旁人不及的能耐。在下有些好奇,林家在这大申城,究竟是靠什么营生?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在动手前,他必须把林有宝和林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楚生~”蒋氏声音百转千回。 “林家只是普通的逃难百姓,家里有几人想必楚生早已看得清楚!至于其他的……”蒋氏停顿半刻。 “林家自然有它不同之处,这一路逃荒,虽说是逃荒,但也是迫于无奈,真正的忍饥挨饿林家还真没到那种程度!”蒋氏隐晦的表达了一些林家的不凡之处。 蒋氏话落,赵楚生心里生出了一丝丝震惊,从淮县到申城不止千里之距,林家众人,除了一开始跑散的大房,其他人全都完好的过来了,还没到忍饥挨饿的程度,这要是说林家没点手段,他都不信!难道是上次蒋氏无意间透漏的的那个神秘宝贝?? “夫人,今天刚搬过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至于其它的,等夫人想说了再说,不急于一时!”赵楚生表现得很是体贴善解人意。 “多谢楚生体谅!”蒋氏温柔的把赵楚生送出房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赵楚生今天多番试探,打听林家的秘密,都怪自己上次不小心说漏了一嘴,即使现在再找补,这个姓赵的也再不断的试探!以后自己必须万分小心,还得给自己准备好退路! 而赵楚生离开蒋氏的住处后,他脸上的温柔体贴瞬间荡然无存,黑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他快步跨进停在路边的黑色汽车,重重地关上车门,对着前排的副官森然吩咐道: “去查!立刻派人,死死盯住槐树弄堂的那个林家!看看他家到底有什么不同。” “还有,把林有宝也给我盯住了!”赵楚生黑着脸吩咐! 林有宝这个混蛋居然巴结上了上官的女儿,爬到了老子的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零元购的快乐你们不懂!大黄鱼法币瞬间消失在汪公馆书房(第2/2页) 还有这个蒋氏,也敢跟老子耍心眼子,和那个姓林的一样奸诈! “是!”副官冷汗直冒,一踩油门,汽车瞬间消失在租界的夜色中。 …… 另一边,槐树弄堂。 林琪站在互助会的后院,听着陈铮的汇报。 “当家的,互助会的人数已经到了五百人。再多,这几条街就安置不下了。”陈铮递上账册。 “五百人足够了,不要再招人了。”林琪把账册推回去。 她转身看着院子里堆放的粮食,眉头微微皱起。 这几天,林阳拿回来的报纸上,全都是前线阵亡的数字。林琪听着心里发紧。她想为前线多出一份力,但物资从哪里来? 空房间里到是有些财物,但是这点财物要是用到前线,还真是有点不够看。况且,她也才十岁,也没什么大生意是她一个小孩能去做的。 前线急需大量的物资,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只有用别的办法。 林琪眯起眼睛,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 林琪转过身,看着陈铮,下达了新的指令: “让手底下的弟兄们去打听。在申城,哪些是死心塌地给鬼子卖命的汉奸,哪些鬼子军官私下里搜刮了中国人的钱财。把他们的住址,全都给我摸清楚。” 陈铮眼睛一亮,立刻领命。 接下来的几天,申城各方势力频繁活动。 深夜,维持会会长、大汉奸汪正义的豪华公馆内。 林琪一身黑衣,躲过院子里的保镖,翻进二楼书房。她站在屋子正中间,闭上眼睛,放出神识在房间里一寸寸地扫过。 “好家伙,真能藏啊。”林琪睁开眼,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 林琪走到书桌前,挪开墙上的字画,露出后面嵌在墙里的纯钢保险柜大门。 这东西……她得试试!实在不行就先把这个大柜子先收起来! 林琪闭上眼睛,将神识凝聚成针尖大的一束,直接穿透了厚重的钢板,探入进保险柜大门的内部锁芯结构中。 在神识的透视下,保险柜复杂的机械密码盘、齿轮和锁舌的咬合情况,清晰地浮现在林琪的脑海里。 林琪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搭在密码旋扭上,指尖开始缓慢而精准地转动。 “咔哒,咔哒……” 随着轻微的机械碰撞声,林琪的神识死死盯着内部齿轮的每一个缺口。每转到一个正确的数字,齿轮缺口对齐,林琪就会稍作停顿,确认无误后,再继续转动。 不到两分钟。 “咔吧!”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林琪收回手指,握住保险柜的把手,轻轻一转,沉重的纯钢大门便无声地向外滑开。 保险柜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十几根大黄鱼,四大箱现大洋,还有十几串成色极好的翡翠项链和一小堆钻石。最上层还有一些文件,林琪也顾不得细看,全都收入空间。 “发了,发了,这卖国贼还真有点东西!” “嘻嘻,干了这么多次,心里怎么还是那么美呢?这也许就是零元购的快乐吧!哈哈哈! 第134章 二伯林有禄幸灾乐祸:四弟妹坐 第134章二伯林有禄幸灾乐祸:四弟妹坐的那小轿车,可气派了! 收完保险柜,林琪转头走向书架,敲开最底下的夹层,从里面拽出两个紫檀木盒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成色极好的珍珠项链和和各种金饰。 接着,她又走到床榻边,用匕首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墙缝里硬生生抠出十几幅古董字画。 “这老家伙,真是能藏啊!居然还学耗子在墙上打洞?” “要不是老娘可以用精神力,这还真不好找!”林琪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双手快速闪过,全部收进空间,连书桌上那个镶金的砚台都没放过,真正做到了雁过拔毛。 看着空荡荡的书房,林琪心里的大为畅快。“这些东西应该能换不少枪支弹药吧!哈哈!” 临走前,林琪走到汪正义的大床前,看着打呼噜的大汉奸,眼珠子一转,意识沉入空间,嘿,找到了!一小包粉末,林琪捂好自己的口鼻,另一只手一扬,很快林琪就发现汪正义睡得更沉了。 “呵呵!” 她掏出匕首,在汪正义的脸上比划了半天。 “嗯~,这边的眉毛长得不咋好看,我帮你修修,哎呀,不要意思,一不下心给给修没了!” “没事没事啊!我再帮你修修胡子,哎呀,这胡子真硬,算了,随便哗啦两下得了,你姑奶奶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啊!不好意思,刀没拿稳,没事没事,就出一点点血!” “嗯~,这个头发也有点不顺眼,姑奶奶一起给你处理,不用客气啊!” 修理了半天,林琪终于满意了,不错不错,这多时尚!哈哈哈! 林琪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够了之后,顺着窗户翻出公馆。 正准备离开时,她的神识无意间往隔壁那栋洋房扫了一下。 林琪的脚步猛地顿住了。隔壁洋房的地下,居然藏着比汪正义家还要多出几倍的箱子,里面全是好东西! 林琪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双手使劲搓了搓,刚想翻墙过去,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不行,万一隔壁是个好人呢?误伤了可不好。”林琪强忍着心动,收回视线,决定回去让互助会的人先把隔壁的底细好好调查一下再说。 她转身往外走,路过汪正义家院子时,看了一眼正中间摆着的那盆极其名贵的半人高景观树。 林琪走过去,单手一碰。景观树连同大花盆瞬间消失。连根树叶都没给大汉奸留下。 …… 第二天中午,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了槐树弄堂的街口。 林有宝穿着笔挺的少校军服,带着一个穿着洋装、喷着浓烈香水的年轻女人,踩着弄堂里的泥水,走进了林家破旧的院子。那女人叫白倩倩,正是林有宝上司的千金。 院子里,林家人正端着碗吃午饭。 看到突然走进来、大摇大摆的两个人,全家人手里的动作先是一愣,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当啷。” 林老太太手里的竹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在泥地里滚了两圈。等她终于看清了林有宝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一双老眼瞬间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 “宝儿啊!!” 老太太嗷地一嗓子哭出了声,几步冲过去,干枯的手死死揪住林有宝那呢子军装的前襟,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 “你个丧良心的孽障!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爹差点死在逃荒路上,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老头没有说话。他依旧沉着脸盘腿坐在长凳上,右手死死攥着古铜色的烟袋锅。他那哆嗦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一顺不顺的盯着林有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二伯林有禄幸灾乐祸:四弟妹坐的那小轿车,可气派了!(第2/2页) “哎呀!四弟!你当大官了!” 林有禄反应最快,一把扔下饭碗,两步直接跳到林有宝跟前。他那张大脸上满开花地堆着笑,一双手在油腻的围裙上使劲搓着,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 “这可太好了!咱们老林家这下子能跟着过好日子了!” 一旁的林有福也局促地站起身,他看看一旁抹眼泪的娘,又瞅瞅沉默的爹,最后拿眼神打量着这一年多没见的四弟。他憋了半天,一张厚嘴唇动了动,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家的几个孩子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个陌生的四叔,一声不吭! 林有宝站在院子中间,眉头紧紧皱着。他扯开林老太太的手,看着破败的院子、满身补丁的家人,眼里没有一丝久别重逢的欣喜,反而带着一丝嫌弃。 “有宝哥,这地方好脏啊,味道难闻死了。”白倩倩掏出喷着香水的手帕,紧紧捂住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林家众人,“你赶紧说完,咱们快走吧。” 林有宝脸上闪过一抹局促,赶忙拍了拍白倩倩的手背,转头看向林老头,语气生硬:“爹,娘。我今天来,不是来叙旧的。前几天,蒋氏去找过我,想必她回来也跟你们说过了。” “不要提那个不要脸娼妇?!” 林老太太一听这个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不要脸的货前天刚跟咱家闹了和离,拿了书子就坐着野男人的小轿车跑了!” “跑了!跟谁跑了?”林有宝有些不可置信。他今天回来,本就是想和蒋氏和离的,但是这蒋氏居然……。不知怎么的林有宝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四弟,四弟妹做小轿车走的,那车可气派了!”林有禄看着黑脸的林有宝有些欠欠的说道,看热闹的心情不言而喻。 “有宝,前些日子她回来哭天喊地,说你当了大官丧了良心,在外面住洋房、养狐狸精,还叫人把她往死里打!……”林老太太现在也不知道林有宝到底怎么想的,只能把事情实事求是讲给他! 林老头沉声一喝,手里的烟袋锅在木桌上重重一敲,生生打断了老太太。他抬起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看着林有宝: “她跟林家已经没关系了,我们给了她和离书。你今天既然回来,就好好在家过日子吧!” “爹,蒋氏她……”林有宝还想问什么,就听见旁边的白倩倩娇声道: “有宝哥,那女人走了就走了,咱们本来不就是来和她断绝关系的么,她走了不是更好?”白倩倩看林有宝脸色不好,有些不满地扯了扯林有宝的胳膊。 林有宝一看身边的白倩倩有些不耐烦了赶紧道:“倩倩说得对,走了好,走了好,还省了咱么的麻烦了!” 林老太太看着林有宝和林倩倩的的做派,心里不知怎么对这个儿子产生一种陌生感,这是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对一个女人这么低三下四? “有宝,娘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娘这就进屋给你重新做几个菜,你刚回来好好吃顿饭!”林老太太又急切的不知道想挽回什么。 “不必了娘,我这次回来就是有几句话要交代,就不吃饭了!” “啥?有宝,你啥意思?这么久没回家,这一回来连顿饭都不吃?”林老太太不知道林有宝啥意思,眼神不自觉的就看向了林老头。林老头看着眼前的儿子,心里不知怎得就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你说!”林老头吸着旱烟,定定的看着林有宝。 第135章 赤卫队狂扫鬼子中队!林阳高呼 第135章赤卫队狂扫鬼子中队!林阳高呼:是前几天码头丢的军火! 林有宝理了理军装的领口,眼神扫过全家人,直接下达了警告: “爹娘,我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你们既然逃荒到了申城,就安分守己地待在弄堂里。不许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惹事,要是真惹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一定能保住你们。更不许去我的公馆找我!以免坏了我的前程!” “啥?你说啥!”林老太太仿佛被当头劈了一棍子,整个人都晃了晃。她眼角还挂着刚才心疼儿子的眼泪,此时却连哭都忘了,一双干枯的手死死攥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得可怕的儿子。 “孽障……你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咳咳!咳咳咳!” 林老头一张老脸憋得紫红,气得一巴掌狠狠拍在八仙桌上,震得茶碗乒乓乱响。他两条干瘦的腿直打哆嗦,指着林有宝的鼻子,硬撑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由于起得太急,一阵剧烈的咳嗽在他胸口里拉扯。 林老太太赶忙赶忙走到林老头身边一边抹眼泪,一边上去拍着林老头的后背,转过头对着林有宝时,声音里全是伤心透顶的尖利与颤音: “有宝啊!你这是要挖你亲娘的心啊!我们在老家一路逃荒到这里,全家九死一生熬到申城,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可今见到了,不图你大富大贵,就图个骨肉团圆!你今儿个穿了身皮,住上了洋房,倒是嫌弃家里一屋子泥腿子丢了你的脸,还跑回来戳你亲爹娘的脊梁骨?!你还有没有良心?!” 林老头一把推开老太太,剧烈地喘了几口粗气。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平日里的沉稳和隐忍在这一刻全烧成了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死死逼视着林有宝那双冷漠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带血咬出来的: “林有宝,老子今儿个就问你一句话!你在这申城当了大官,攀了高枝,嫌弃老家来的爹娘了,是也不是?!你今天带着这个女人跨进这个院门,嘴里口口声声念叨着你的前程、你的情分,说白了,你是不是要跟老林家一刀两断?!是不是要跟生你养你的爹娘,彻底断绝关系?!” 林老头的声音在狭窄的堂屋里嗡嗡作响,那一字一句的质问,把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压抑到了极点。 林有宝一时被林老头的话问怔住了,他今天来本意是想少和家里来往,或者尽量不来往,毕竟自己的这出身配白倩倩那是差的太远,再有这帮泥腿子亲戚拖后腿,怕是会影响自己的前程。可他也没说断绝关系啊? “爹,我不是……” “滚,滚出林家,林家以后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林老头气愤的指着大门的方向。 “爹…”林有宝刚想上前。 “有宝哥,你说完了没?这里好臭啊!”林倩倩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断绝关系更好,这帮泥腿子看着就让人烦。 “倩倩!!好!,咱这就走!”林有宝回头看了一眼林家众人!揽着白倩倩就要往出走。 “有宝!”林老太太看着要走的儿子不甘心的喊道。 “没事,别来找我!”林有宝头也不回的走了。 “呜呜呜呜,孽障啊!孽障!”林老太太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赤卫队狂扫鬼子中队!林阳高呼:是前几天码头丢的军火!(第2/2页) “别嚎了!”林老头颤抖着声音无力的坐下! 林琪坐在矮凳上,冷眼看着林有宝离开的方向。心里暗想:“好样的,真是好样的!穿了一身皮,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回来就是要和家里断绝关系!好,很好!” 林有宝人走了,院子里也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任何人说话。 看到林有宝那短暂的欣喜,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心寒。 林老太太跌坐在长凳上,抹着眼泪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啊!他这是嫌弃咱们给他丢人啊!” 林老头敲灭了烟袋锅里的火星,站起身,声音发干:“别哭了。从今往后,就当咱们老林家没有这个儿子。吃饭!” 林有禄朝院门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呸!穿了一身黄皮就忘了本了!小时候尿床,哪次不是我给他洗的裤子!现在嫌弃咱们是泥腿子了!” 小李氏赶紧伸手扯了扯林有禄的衣襟,压低声音:“你少说两句吧,没看见爹娘心里正难受呢。” 林有福重新蹲在地上,端起饭碗,一声不吭地大口扒着杂粮粥。 …… 就在林家陷入极度沉闷的气氛时。 “砰”的一声,院门被推开。 林阳背着一大摞报纸,满脸兴奋地冲进院子,手里高高举着一张当天的早报。 “四妹!打胜仗了!”林阳的声音极大,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赤卫队在申城外围五十里,遭到了鬼子一个中队的猛烈进攻!” 林阳咽了一口唾沫,接着念报纸上的大字:“赤卫队没有撤退!他们手里有最新的重机枪和香瓜手雷!鬼子被重机枪直接扫倒了一大片,扔下几十具尸体跑了!报纸上说,鬼子气急败坏,他们认出来,赤卫队用的武器,就是前几天码头上丢的那批物资!” 林琪坐在角落里,听着林阳激动的话语。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起。 她的东西没有白送。那些武器真真切切地打在了鬼子的身上。 林琪站起身,走向院门。她必须马上回互助会,把这几天从汉奸那里收缴来的金条和大洋整理出来,联系陈铮,准备开启第二批物资的运送。 来到互助会后院。 陈铮关上房门,将一份刚写好的调查记录递给林琪。 “当家的,查清楚了。”陈铮压低声音,“那个赵副局长和林少校,同属中央军,但是死对头。蒋氏被赵副局长安排在法租界的小院里,今天早上,赵副局长派人把林家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 林琪接过记录,快速看了一遍,眼里的光慢慢变得冷厉。 她全都明白了。蒋氏把林有宝卖给了赵副局长,赵副局长这是要对林家这些亲人动手啊!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他们在这申城互相算计,林琪管不着。但如果赵副局长敢把手伸向槐树弄堂,敢动林家人一根头发,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第136章 听到林家在逃荒路上从未断过粮 第136章听到林家在逃荒路上从未断过粮,赵副局长:这怎么可能? 深夜,申城外围的黑风沟,冷风呼啸。 赤卫队的李队长用力搓着冻得发僵的双手,看着眼前地面上整整齐齐码放出来的几大箱物资,激动得一双熬红的眼里登时蓄满了泪水。 一箱箱沉甸甸的金条、大洋、堆积如山的米面,甚至还有几大包成色极好的珍珠首饰和古董字画。 几个赤卫队队员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有人咕哝了一句:“队长,这两天申城租界里传得沸沸扬扬,说出了个专偷汉奸和贪官的‘神仙大盗’……合着、合着竟然是咱自己人?!” “好!好啊!当真是解气!”李队长擦了把眼泪,连连赞叹。 负责接头的陈铮自始至终站在一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影。他没废话,只是干净利落地打了个手势,随后朝着李队长伸出了右手。 李队长会意,立刻珍而重之地从怀里里掏出一张盖着通红印章的字据,双手递了过去。字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感谢爱国忠义之士,再次捐赠”的字样。 陈铮接过字据,妥帖地塞进怀里内衬中,冲李队长微微拱了拱手,转身便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夜色。 接下来的半个月,申城法租界和公共租界里的大汉奸、贪官污吏们,彻底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每天清晨,总有一两家权贵高官的公馆里会传出惊天动地的嚎哭声。不管是藏在纯钢保险柜里的金砖,还是藏在地下密室甚至墙缝里的古董字画,全都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贪官吓破了胆,甚至连睡觉都把大洋抱在怀里,却依然防不住财富的神秘消失。 一时间,申城权贵人人自危,大门紧闭,花重金雇佣了大批保镖日夜巡逻,却依然挡不住那黑夜里的“神仙大盗”。 而林家的偏屋里,林琪看着意识空间中已经堆积成山的金砖和珠宝,一双漂亮的黑眸里满是冷冽。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一批硬通货在黑市里过一手,下一次能给前线输送多少数量的枪支弹药。 相比于林琪的畅快,搬出林家的蒋氏,日子过得却是无比煎熬。 独门小院的八仙桌上,此时孤零零地摆着一碗米粒屈指可数的稀粥,旁边是一碟发黄发苦的咸菜。蒋氏穿着那身已经起了褶子的湖蓝色细布旗袍,已经足足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她捏着筷子,看着眼前的清汤寡水,迟迟下不去口。 “吱呀——” 院门被推开。赵副局长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迈着慢条斯理的步子走了进来。他脸上依旧挂着往日里那般温和儒雅的微笑,径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在了蒋氏对面。 “夫人,真是对不住。最近局里开销大,到处都经费紧张,上面连工资都发晚了。” 赵副局长瞧着那碗稀粥,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镜片后的眼神却透着刀子般的冷光,皮笑肉不笑地叹道:“这粗茶淡饭的……当真是委屈夫人受苦了啊。” 蒋氏捏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看着这男人带笑的面孔,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什么局里经费紧张?这老狐狸分明是故意断了她三天的口粮,在逼她交底呢!她明白,这男人根本靠不住,要是再不吐出点油水来,自个儿指不定哪天就得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院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听到林家在逃荒路上从未断过粮,赵副局长:这怎么可能?(第2/2页) “赵先生。”蒋氏缓缓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肚子里的饥饿,定定地看着他,“俺这儿其实还掐着林家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道先生是否感兴趣?” “哦?” 赵副局长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叠,脸上故意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好笑的模样。可他眼底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这娘们,终于憋不住,不打算藏着了?! “那夫人倒是说说看,在下洗耳恭听。” 蒋氏站起身,双手由于紧张而死死抓着桌沿,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林家,有宝。” “呵呵,夫人,别开玩笑了。” 赵副局长摇了摇头,失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屑:“林家那一家子的底细在下早就摸透了。一屋子的穷酸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能藏下几块大洋就顶天了,能有什么宝!” “这您就不知道了!” 蒋氏拔高了音量,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这一路逃荒过来,满地都是饿殍,别人家都饿得啃树皮吃观音土,可林家天天有粮!别人没菜,林家也有,俺亲眼瞧见过,那菜叶子上甚至还带着新鲜的湿泥土!有时他们背地里甚至还有肉吃!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说到这里,蒋氏故意顿了顿,身子前倾,压低声音: “林家,有时还能拿出长枪!那些子吃食和防身的硬家伙,平时在行李堆里根本找不到,可只要到了需要的时候,林家人就能凭空拿出来!林有宝之所以能混出头,想必也是占了家里的光!”最后这句是蒋氏故意加上去的。 蒋氏一边慢慢叙述,一边死死定着赵副局长的表情变化。 赵副局长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在听到“凭空拿出菜肉”和“藏匿长枪”这两个细节时,终于彻底变了。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严肃、阴沉,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体,镜片后的眼睛死死锁住蒋氏: “夫人说的话,可当真?没编瞎话来诓在下?” “千真万确!俺好歹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怎会用这种荒唐事来骗救命恩人?” 蒋氏把话留了一半,眼神闪烁了一下,叹气道:“但是,俺在林家暗中盯着瞅了这么久,也没弄明白那些个神仙物件到底藏在林家哪个角落里……” 她的小心思还在转呢,为了自保,她暂时还不想把那几只古怪黑背篓的事情全盘托出,得留着慢慢钓这只老狐狸。 赵副局长何等老谋深算,他盯着蒋氏看了足足半分钟,似乎在审视她话里的真假。 随后,他重新笑了起来,眼里身上的冷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十分体贴地伸手拍了拍蒋氏的手背,宽慰道: “夫人,这几天受苦了,是在下疏忽。你放心,今晚在下就亲自叫人给夫人送来上好的粳米和白面,夫人且安心住着,好日子在后头呢!” 说罢,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小院。 一坐进停在门口的汽车里,赵副局长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阴沉得可怕。他转过头,对着前排的副官声色俱厉地下令: “去查!立刻给老子去查林家当年逃荒的底细!看看他们在路上是不是真的从未断过粮,是不是真的没饿过肚子!” “是!” 第137章 反手把背篓砸在四叔脚下!林琪 第137章反手把背篓砸在四叔脚下!林琪:想要,你拿去便是! 两天后,深夜,福特汽车内。 副官急匆匆地带回了密信,在赵副局长耳边低声道:“局长,查到了!林家人在满地饿殍的逃荒路上,确实比旁人强得不是一星半点。据说一路上似乎从未断过粮,甚至还击杀过几伙人数不少的匪贼。有人瞧见过,他们手里确实有这个。” 副官说着,神色凝重地比划了一个端枪扣扳机的手势。 赵副局长整个人靠在柔软的车座上,半闭着眼,手指一下又一下、极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膝盖。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贪婪与狠辣: “有点意思……带上局里所有的便衣兄弟,去槐树弄堂。把林老头那一家人,给老子死死地监视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走!” 就在赵副局长调兵遣将、在槐树弄堂布下天罗地网的同时,半下午的当口,一张没有任何署名的小纸条,被一个卖报的孩童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林有宝那栋公馆的大门缝里。 公馆内,林有宝展开揉皱的纸条,只见上面只有一句话: 【林家有重宝,已被赵副局长得知,正严密监视。】 “混账!!” 林有宝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死死攥紧了纸条,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一般。 他对自己家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当年在老家穷得连锅都揭不开,哪来的什么惊天重宝?可转念一想,林有宝心里猛地打了个大突——他离家整整一年多,全家老小十多口人,不仅一个没死,甚至还在那等饿死人的大荒年里完好无损地逃荒到了申城!这本就逆天到了极点!万一……万一在路上,真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呢?! 赵楚生那老狐狸是他仕途上的死对头,他绝对不能让姓赵的抢了先! 想到这,林有宝再也坐不住了。他大步走到墙边,一把摘下挂在墙上的配枪,拉动枪栓子“咔哒”上膛,转身对着身后的警卫排长厉声下令: “去!带上三十个带响的弟兄,全部换上便装,跟老子去槐树弄堂!快!!” 傍晚,槐树弄堂的林家院子。 一家人正准备吃晚饭。院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有宝带着几个穿着便装的手下走进来。 “爹,娘。我来看看你们。”林有宝面上很是愧疚地说道,“爹娘,上次因为情况特殊,都没能好好和你们说说话,是儿子不孝!” 林老太太一看儿子主动关心自家,激动得眼眶泛红,觉得这儿子心里到底还是有他们的。眼眶立马就红了:“有宝啊,娘的儿啊!娘还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呢!呜呜!” “娘,那哪能啊?你们一路受了不少苦吧?有没有遇到危险?这一路你们可是怎么过来的啊?”林有宝也假装用袖头试了试眼角。 “有宝,你都不知道,这一路苦啊!幸好有……” “咳!”林老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手里的烟袋锅敲在桌沿上。 “有什么?娘。”林有宝一把抓住林老太太的肩膀,急切地询问。 “啊!有宝,你干什么?娘的肩膀都被你抓疼了!”林老太太嗔怪道。 然后看了一眼林老头,“还能有什么?幸好有你爹会算计,家里人才勉强没被饿死!不过也是咱们命大,啃树皮也熬过来了。” 林有宝立刻察觉到母亲没说实话。他有些急躁,语气带上了几分诱哄:“娘,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可隐瞒的?狗蛋,你告诉四叔,你们在路上都吃过什么好吃的?” 这是语言陷阱,林琪意识到,但林琪并没有拆穿,知道自家吃好吃的了,那又能怎么样?秘密就是她自己!别人怎么也抢不走,实在不行就……林琪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狗蛋年纪小,看着穿着体面的四叔,心里是有些惧怕的:“小……小叔,我们吃过肉包,还有肉!还有……” 林有禄一看儿子还要说,一把捂住狗蛋的嘴巴:“呵呵!四弟,你别听孩子瞎说。饿出幻觉了都!哪有什么肉?死老鼠倒是抓着吃过两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反手把背篓砸在四叔脚下!林琪:想要,你拿去便是!(第2/2页) “噗!”林琪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逃荒路上还吃过馒头,甜粥,腊肉!怎么小叔今天这么关心我们吃什么?难不成小叔觉得我们受苦了,想补贴点家里?” 林有宝看着全家人的反应,知道问不出实话,索性也不装了,把得到的消息全盘托出:“我接到确切消息,赵副局长盯上咱们家了。他说咱们家藏着重宝。爹,这申城乱得很,你们平头百姓手里拿着重宝,那就是催命符!你们把东西交给我,我带回军营,由中央军护着,才能保全家平安。” 林有福和林有禄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林老头握着烟袋锅的手剧烈颤抖,他直视着林有宝的眼睛,咬着牙回答:“林家哪来的宝物!你要看,自己进屋搜!我们一路要饭过来,除了这条命,什么也没有!” “爹,都这个时候了,您还瞒着我干什么?非要等那个姓赵的带人来把咱们家踏平吗?”林有宝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蒋氏把秘密都和那个姓赵的全说了,说你们逃荒路上什么都有。你们护不住的,给我!” “滚!”林老头气得重重拍在桌子上,“林家没你要的东西!” 林有宝脸上的伪善终于挂不住了。他眼神一冷,反手拔出配枪,枪口垂在身侧,语气变得极其森寒。 “既然爹不肯说实话,那就别怪儿子得罪了!搜!” 三十个手下立刻冲进院子,准备往屋里冲。林老太吓得捂住嘴,眼泪直打转。 林有禄和小李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林琪。 林有宝极其敏锐,立刻顺着二哥的目光看了过去。他死死盯着林琪,抬起脚大步走过去。 林琪坐在矮凳上,没有起身。她迎着林有宝冷酷的目光,平静地对视着。随后,她转头看向林有禄和林老头,轻轻摇了摇头,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林有禄接触到这个眼神,悬着的心莫名地放了下来。四丫头有大本事,她不怕,林家就不怕。 林有宝走到林琪面前,枪口指着地面,声音低沉:“四丫头,把东西交出来。” 林琪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四叔带着几十条枪来抄自己亲爹娘的家,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林有宝一时语塞。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重宝”到底是个什么物件,是金条?是地契?还是别的什么? “少废话!”林有宝咬着牙,“就是能让你们一路上不挨饿的那个宝贝!” 林琪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冷笑。她单手拎起身后那个破竹背篓,直接扔在林有宝的脚下。 “我们一路要饭过来,全靠这个。难道四叔大张旗鼓地带人来,就是想要我这个破背篓?”林琪直视着林有宝,“四叔要是喜欢,拿去就是。” “四丫!” “四丫!” 林家众人紧张地看着林琪,以为林琪真要把这个宝贝给出去。林家众人这些年也是不断地看到林琪从这个背篓里拿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潜意识也觉得林琪的这个背篓似乎不简单! 林有宝看林家众人紧张的样子,皱紧眉头,难道那个重宝就是这个背篓? 林有宝弯腰翻开背篓。里面只有两件补丁衣服和几根落下的细柴棍。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怀疑。但院子外头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赵副局长的人也到了,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慢慢搜查。 林有宝一把抓起背篓,对手下挥了挥手,转身就想出院子。 “林少校,拿了东西就想走,不合适吧?” 赵楚生那不急不徐、带着点急切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第138章 为了个破背篓火拼?二伯:长官 第138章为了个破背篓火拼?二伯:长官,那帮人是不是有大病! 听到声音,林有宝生生停下脚步,瞳孔骤然缩紧。眼见去路被断,他面色一沉,顺手将手里那只背篓重重地扔给了身后的手下,一只手则是不露声色地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他冷眼看着前方拾阶而入的赵楚生,皮笑肉不笑地讥讽道: “赵副局长不在法租界好好待着,反倒带着这么大阵仗,跑到这鸟不生蛋的贫民窟来管我们林家的家事。您这手伸的,是不是太长了点?!” 赵副局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林少校连亲生爹娘都不认,还谈什么家事。你手里拿的那个东西,不是你能吞得下的。把它交给我,我今晚就当没见过你。” “呵,交给你,凭什么?” “凭什么,当然是凭老子手里的家伙。”说着赵副局长就把枪举起来对准了林有宝。 “呵!那我要是不交呢?”林有宝的手指也搭上了扳机。 赵副局长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交?那明天一早,白长官的办公桌上,就会多出一份关于你林少校抛妻弃亲、欺瞒长官的详细报告。林有宝,为了一个物件,毁了你的大好前程,值得吗?” 林有宝脸色瞬间铁青。赵副局长这番话直接戳中了他的死穴。但他绝不可能把到手的东西交出去,更不可能任由赵副局长去告密。 “那你就去阴曹地府里写报告吧!”林有宝眼神一冷,直接举起配枪,“开火!” 没有任何废话,枪声瞬间在小院里爆发。 子弹打在青砖墙上,火星四溅。林有宝的人和赵副局长的人在狭小的院子里激烈交火。 林琪一看这两伙人居然真在自己家院子里开火,真是不管自家人死活啊!但也顾不得多想,赶紧大喊道:“都趴下,躲起来!” 林家众人在两伙人一开火候就慌了,幸好林琪的大喊声,让他们定住神,没有乱跑,都立刻趴到了地上! 林琪在这一瞬间,也翻身上了林家的屋顶,趴在瓦片上,冷眼看着下面不断倒下的双方人马。她故意让林有宝把背篓拿走,就是要让他们自己打起来。但是千算万算,没想到他们居然在自家小院就打起来了!可恨! 几分钟后,赵副局长肩膀上中了一枪。他捂着流血的伤口,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手下,咬着牙下达撤退命令。赵副局长在几个心腹的掩护下,狼狈地逃出了小院。 林有宝也挂了彩,左腿被子弹擦伤。他顾不上包扎,带着剩下的人匆匆撤离。 这时林家众人才敢慢慢地把头抬起来! “哎呦,我的妈呀!这都什么事啊?这咋还在咱家里打起来了呢!吓死老子了!”林有禄抖着腿从地上爬起来! “哇哇,娘~~哇哇哇!”狗蛋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就哭了起来! “哇哇哇!娘娘娘!哇哇哇!”小石头也吓坏了!使劲搂着王氏大哭。 “不哭不哭啊!娘在呢!不怕啊!” 林琪快速地扫着院内的众人,五丫呢?怎么没看见? 林琪快速地从房梁上下来,一时有些紧张,但林琪很快发现在墙角一个已经死翘翘的黑衣人身下鼓囊囊的一团!林琪快速地奔过去,一把拽起黑衣人甩到一边。 “嘿嘿!四姐,你看我藏得好不好,可严实了,就是这人有点重,压死我了!”五丫一脸没心没肺地乐呵着! 林琪也是无奈了,伸手摸了摸五丫毛茸茸的头发,“没伤着就好!” 五丫咧了咧嘴!一副开心的样子! 就在林家惊慌未定之时,巷子里传来了响亮的哨子声。 “嘟——嘟——” 一队穿着黑色制服、举着长枪的巡捕冲进了院子。带头的巡捕队长看了一眼满地中枪毙命的黑衣人尸体,又看了看蹲在墙角哆嗦的林家人,立刻大声下令:“把所有人都给我带回巡捕房!封锁现场!” 半个时辰后,公共租界巡捕房的牢房里。 刺眼的白炽灯照在林家几个大人的脸上。巡捕队长坐在桌子后面,大声喝道:“老实交代!院子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死人是干什么的!” 林有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听到问话,他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憋屈和荒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为了个破背篓火拼?二伯:长官,那帮人是不是有大病!(第2/2页) “长官!您得给我们老百姓评评理啊!”林有禄双手在半空中一通乱比划,“那帮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大晚上不睡觉,带着几十条枪冲进我们家,说让我们交出什么宝贝。我们家哪有什么宝贝啊!要是有宝贝,我们还能在那破地方待着?” 巡捕队长皱起眉头,拿着笔记录:“那他们最后抢了你们家什么东西?” “还能什么东西?”林有禄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八度,“长官,您去我家厨房看看,米缸底还有几粒米!他们几十号人,拿枪指着我们,最后就抢走了我家四丫头平时讨饭的一个破竹背篓!那个背篓底都漏了,编背篓的竹条都发黑了!您说,他们是不是有大病?抢个破烂还当宝贝似的!” 巡捕队长听得一愣,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就抢了个破背篓?” “可不是嘛!”林有禄撇着嘴,满脸嫌弃,“抢就抢吧,我们还没说啥呢。前一波人刚出门,又来了一拨人,拦着死活不让走,非说那破背篓是个了不得的物件!两边为了那个漏底的破背篓,直接就在我们院子里拔枪对射啊!长官,几十条枪啊,打得我们家院墙全都是窟窿眼子!” 坐在旁边的另一个巡捕听得直翻白眼,拿警棍敲了敲桌子:“少废话!那带头开枪的是谁,你们认识吗?” 林有禄还没开口,坐在地上的林老太太突然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长官啊!我们就是安分守己卖豆腐的平头百姓啊!”林老太太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鼻涕眼泪抹了一脸,“他们欺负人啊!冲进我们院子就开枪,砰砰砰的,老婆子我这条命差点吓没了一大半!那个带头的丧良心的,是我家老四林有宝啊!他当了什么少校,一边嫌弃我们穷,一边又说家里有宝贝,带人来抄自己的家啊!” “啥?你说啥?你说开枪的是你儿子?”巡捕队长不淡定了,大声吼道。 “啊!是啊!长官,是俺儿子!不孝子啊!呜呜呜!”林老太太的大声哭嚎瞬间被吓成了小声呜咽。 “你儿子还是个少校?”巡捕队长脸色黑了黑。这他妈叫什么事啊!搞不好还得得罪人。 林老头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闷闷地点了点头:“嗯。他叫林有宝,是少校。带人来抢他侄女的破背篓。” 巡捕队长的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满脸都是烦躁和不耐烦。 “你,去查查这个林有宝?”审问的主官指着一个旁边陪审的手下吩咐道。 “是,长官!” 被指派的人走后,审问的主官也不再多说什么,静等消息! 很快,刚才出去的那个手下就回来了,在这个主官耳边耳语了几句。 “操!这案子没法查了!” 中央军少校带人回家抢劫外加火拼,另一拨人显然也是大有来头的势力。他们巡捕房夹在中间,去管这种军政界的神仙打架,纯粹是没事找事。 更让他头疼的是,眼前这几个满身补丁、满嘴土话的乡下人,全都是那个少校的直系亲属。虽说林有宝带人来抢东西,但人家那是一家人,那是家事,巡捕房也不好管。再说,万一管不好,回头那姓林的再回来找自己麻烦,那他不是得不偿失! 至于火拼嘛,就说是林有宝的仇家正好来报复林家,被林有宝遇到才发生火拼!嗯,这就很合理嘛! “长官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让他们赔我家的院门,赔我家被打碎的酱菜坛子,还有老婆子我的药费啊……”林老太太又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干嚎起来。 “行了行了!别嚎了!”巡捕队长烦躁地摆了摆手,把手里的笔一扔,对着手下大喊,“把门打开!赶紧让他们走!滚滚滚,赶紧回家去!以后少惹事!” 林有禄一听这话,立刻从地上蹿起来,顺手扶起林老太太,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走走走,赶紧走。长官,您受累,一定要把那个破背篓找回来还给我们啊,那可是我家很重要的家伙什啊!” “滚!”巡捕队长气得一脚踹在牢房的铁门上。 林家人点头哈腰地溜出了巡捕房,赶紧往槐树弄堂走去。 第139章 调一个排的精锐秘密抓捕林家? 第139章调一个排的精锐秘密抓捕林家?白长官:宝贝是老子的了! 待林家人回到家还没喘口气,林有宝便带着人再次踹开了林家的大门。 他阴沉着脸走进来,扬起手臂,把那个破竹背篓狠狠砸在地上。竹条承受不住重击,瞬间四分五裂,残渣碎屑散落了一地。 林有宝双眼通红,眼含愤怒的指着林老头,“里面什么都没有!不管怎么弄,它就是个破烂!真正的宝物在哪?交出来!!” 林老头看着地上碎裂的背篓,又看着眼前近乎癫狂的儿子。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和失望: “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我的命吗?你拿去!” 林有宝咬着牙,死死盯着林老头,一双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随后,他转头看向始终面无表情立在一边的林琪。 他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大荒年里,这一大家子能安安稳稳地走到申城,绝对有古怪。那个宝贝到底是什么?他一定要拿到手。 “说,你们到底藏了什么?!” 林有宝不甘地怒吼,目光扫过这间破落的院子和眼含防备的家人: “就凭咱家那点家底,你们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凭什么走到这里来的?!” “孽障,孽障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林老头气得全身都在颤抖,扶着桌沿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 林有宝见硬的不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戾气,打着感情牌继续说道: “爹,娘,我是你们的儿子啊!平时你们不是最疼我么?怎么家里有了秘密你们却要隐瞒我?!” “混账东西,家里有什么你不知道么?!”林老头面色铁青,无力地怒吼着,只觉得浑身发冷。 “有宝,你怎么能这么对咱们?呜呜呜……!”林老太太瘫坐在长凳上,扯着衣角,痛不欲生地痛哭起来。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亲儿子,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呵呵!” 林琪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这个贪婪且自私的林有宝。那冷笑声不大,却在哭闹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在林有宝冰冷的注视下,林琪神色平静地走到院中磨豆子的花岗岩磨盘前。她挽了挽袖子,伸出右手,狠狠地往磨盘上拍去。 “啪!!咔!!” 包裹着精神力的一掌落下,原本坚硬沉重的石磨盘承受了千斤巨力,在一声脆响中,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了几大块砸在地上。 “你……”林有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倒退了一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丫!!” “四丫你没事吧?” 院子里的众人吓了一跳,赶忙围了上来。林琪看着众人担心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随后,她转过身,一双黑亮的眼睛直视着林有宝的眼睛,继续道: “四叔,可看清了!” 林有宝看着地上的碎石,又对上林琪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手心顿时浸出了一层冷汗。他终于反应过来,林家一路上最大的倚仗可能就是这个死丫头,可是手下探听到的消息却说林家拿出大量财物和吃食?甚至拿出枪?难道消息有误? “你……我们走着瞧!!” 林有宝咬了咬牙,撂下一句狠话,可闪烁的眼神早就泄了底。他拖着刚才枪战时有些受伤的腿,转身仓皇地离开了林家院子。 …… 白公馆的书房内。 “啪!” 一个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林有宝的额头上,瞬间碎裂,鲜血顺着林有宝的脸颊流了下来。 林有宝笔直地站着军姿,一动不敢动。 白长官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着林有宝的鼻子大骂:“蠢货!带着三十个人在弄堂里跟赵副局长的人当街火拼!你把军纪当成什么了!” 林有宝大声汇报:“报告长官!是赵副局长先派人骚扰我的家人!我迫不得已才反击!” 白长官重重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蠢货!滚回去闭门思过!半个月不许出门!” “是!”林有宝转身走出书房。 看着林有宝离开的背影,白长官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转而换上了一副极度贪婪的神情。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响铃,叫来自己的心腹副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调一个排的精锐秘密抓捕林家?白长官:宝贝是老子的了!(第2/2页) “去,调一个排的精锐,带上家伙。”白长官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算计,“林有宝这个蠢货,以为能瞒得住我。林家那个能凭空变出粮食和军火的宝贝,留在他们那群乡下人手里纯粹是暴殄天物。明天半夜动手,把林家人全部秘密抓起来,把宝贝给我挖出来!” 然而,白长官万万没想到,他书房窗外的大树上,正趴着互助会的一名眼线。 …… 第二天一早。 蒋氏提着一个小包袱,被面色不善的房东从法租界的小院里生硬地赶了出来。赵楚生那个混蛋,根本没付后续的租金,更没有派人来管她的死活。 蒋氏在街头游荡了半天,又冷又饿,身上的细布旗袍也沾满了灰尘。走投无路之下,她到底还是顺着记忆走回了槐树弄堂,停在林家院门外,用力拍打着木门,哭喊着求饶: “爹!娘!俺错了!俺是被姓赵的那个畜生给骗了啊!求求你们开开门,给俺一口饭吃吧!俺往后一定做牛做马伺候你们啊!” 院子里,林家人正围着豆腐担子忙活,听到这动静,手里的活计齐刷刷地顿住了。 王氏站在水槽边,听着外面蒋氏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嚎,有些不忍心地绞了绞手里的抹布。她挪到堂屋门口,看了一眼屋里,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林有福嘟囔: “当家的,你听听,四弟妹哭得怪可怜的……申城世道这么乱,她一个没依没靠的妇道人家,真要饿死在街头,是不是太作孽了?要不……咱开个门,瞅瞅?” “你给老娘闭嘴!开什么门?不许开!!” 林老太太刚巧从偏屋出来,一听这话,登时柳眉倒竖。她几步冲到院门前,双手叉腰,嫌恶地啐了一口,隔着门板扯着嗓子痛骂: “你个不要脸的娼妇,现在知道哭天喊地了?前些天拿了和离书坐大轿车走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你给老四戴绿帽子、转头就把家里卖给当官的,想要害死我们全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俺们林家的饭就是喂了狗,也不给你这个烂了心肺的白眼狼吃!赶紧滚!少在俺家门口丢人现眼!” 王氏被婆婆一顿夹枪带棒的训斥,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嘿,三弟妹,你这就是瞎操心了。” 林有禄正蹲在台阶上啃着半块剩饼子,见状颠儿颠儿地凑上来,伸长了脖子往紧闭的院门瞅,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四弟妹前几天不还坐着冒青烟的小轿车、要在租界里当官太太吗?这才几天啊,就落魄回咱这泥腿子扎堆的弄堂要饭了?要俺说,这就是现世报……” “你可闭嘴吧,显着你了是不是?回屋去!” 话还没说完,小李氏铁青着脸从灶房冲出来,一把揪住林有禄的耳朵,用力往后一拧。 “哎哟!疼疼疼!媳妇你轻点,俺就看个热闹……”林有禄疼得直龇牙咧嘴,被小李氏一路死死揪着耳朵,半拖半拽地给硬塞回了西厢房里。 院门外,蒋氏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咬着牙继续抠着门缝哭嚎。 “四郎。” 林老头坐在堂屋的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他从始至终连头都没抬一下,面容平静,他吐出一口白烟,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去,把院子里那个喂驴的大石槽抬过来。把大门从里面顶住。林家已经写了书子、按了手印,跟她半点瓜葛也没了。” “是,爷爷。”林阳应了一声,抿着嘴走到墙角,和林有福合力搬起那个沉重的大石槽,“砰”的一声,死死顶在了门板后面。 木门从里面发出的沉重闷响,彻底绝了外面的念头。 极度的羞辱和绝望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蒋氏退后两步,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碎,她指着林家的大门,面色狰狞地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下贱的泥腿子!你们不得好死!亏俺爹当年还教林有宝读书,你们全家都是丧尽天良的畜生!老娘就算死在外头,做鬼也天天来找你们,生生世世咒你们林家断子绝孙!! 骂完之后,蒋氏提着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口走。她咬紧牙关,在心里盘算:“不行,我不能就这么饿死。林家不要我,赵楚生长不要我,我还有林有宝!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手里还有林家真正的秘密!” 第140章 剪掉六姨太头发钉床头,林琪: 第140章剪掉六姨太头发钉床头,林琪:老王八蛋吓不死你! 蒋氏带着恨意不甘的走了。 她顺着以前的记忆,终于摸到了林有宝在城南的一处私宅门外。她蹲在墙角,缩着脖子死死盯着大门。 傍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宅子门口。林有宝推开车门走下来。他额头上缠着一条染血的绷带,脸色铁青。他今天挨了白长官的砸,又被禁足半个月,心里正憋着一团火。 “有宝!”蒋氏猛地从墙角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林有宝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军靴。 两名警卫立刻拔出枪,抬脚就要踹。 “慢着!”蒋氏抬起头大喊,“我知道林家真正的宝物是什么!我知道怎么拿到手!” 林有宝的动作瞬间停住。他低头看着满身泥污的蒋氏,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但他挥手制止了警卫。 “带她进去。”林有宝冷冷地下令。 私宅的客厅里。蒋氏双手抓着桌上的糕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 林有宝坐在沙发上,手指敲着扶手:“吃饱了就说。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我直接把你扔进黄浦江。” 蒋氏咽下嘴里的糕点,喝了一大口水,拍着胸口顺过气来。她直视着林有宝:“赵楚生不要我了,我也回不去林家。你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个安稳住处。林家那个生财的底牌,我帮你拿到手!” 林有宝冷笑一声:“就凭你?” “对!就凭我!”蒋氏压低声音,身体往前倾,“一开始我也以为咱家那个宝贝就是那个背篓,但我又仔细想了一下,有几回,四丫头即使没背着那个背篓,也拿出了不少东西!只是我一直关注那个破竹篓,忽略了这些细节!真正的宝贝,绝对藏在四丫头身上!我跟他们一路逃荒过来,每次缺吃少喝,都是四丫头去弄回来的!只要咱们找机会把四丫头弄到手,严刑拷打,我不信她不吐出来!” 林有宝眯起眼睛,回想起林琪手碎磨盘时那冰冷的眼神,心里的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对,秘密肯定在那个死丫头身上,要不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好。你留在这。”林有宝站起身,语气阴狠,“白长官禁了我的足,这段时间我不能出门。你给我死死盯着槐树弄堂,只要四丫头落单出城,立刻报告我。等拿到了东西,少不了你的好处。” 蒋氏连连点头,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两人为了各自的贪念,彻底结成了同盟。 …… 此时的槐树弄堂西厢房里。 林琪坐在床沿上,听完陈铮关于白长官密谋抓人的汇报,冷笑出声。 “当家的,白福生的手里有兵,咱们要不要避一避?”陈铮满脸担忧。 “避?他既然敢打我的主意,我就让他连底裤都穿不上。哼哼!” 深夜两点,白公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剪掉六姨太头发钉床头,林琪:老王八蛋吓不死你!(第2/2页) 白福生正搂着新娶的六姨太呼呼大睡。 林琪灵巧地翻进白公馆。她放出神识,瞬间锁定了白公馆地下的秘密金库,以及后院的私人军火库。 林琪先摸进地下金库,双手翻飞,意念闪动。白福生搜刮了十几年的二十箱金条、十几万大洋、成堆的房契地契,瞬间进了林琪的空间。 接着是军火库。几百条崭新的中正式步枪、几十箱手榴弹和子弹,连同墙上挂着的几把勃朗宁手枪,被林琪一扫而空。 最后,林琪摸进了白倩倩的卧室。她看着梳妆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西洋首饰和厚厚的一沓英镑,毫不客气地全部收走。 临走前,林琪脚步一拐,溜达到了白福生的床头。 她慢条斯理地拔出大匕首,本想着按照惯例,削这老小子一截头发留个警告。可她凑近了一瞅,好嘛,这白福生头顶上就剩下几根稀稀拉拉的短毛,油光水滑的,刀子剃上去都容易打滑。 “啧,一个大男人,头发长得可真够吝啬的!” 林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正嫌弃着呢,目光一转,冷不丁盯上了正躺在白福生胳膊窝里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六姨太。这位姨太太正值妙龄,养尊处优,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跟绸缎似地散在大红色枕头上。 林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嘴角的坏笑怎么也压不住了。 “老白啊老白,算你运气好。今儿个这警告,就让你这小姨太太替你担了吧!” 林琪抬起手,比划了比划,找了一下角度! “啪啪”两记利落的手刀,极其精准地劈在了白福生和六姨太的颈窝上。两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瞬间陷入了昏迷,这下是打雷都叫不醒了。 接着,林琪右手握着匕首,左手利索地抓起六姨太那大一把黑亮的长发,刀锋一横,只听“嚓嚓”几声闷响,跟割韭菜似的,极其丝滑地绞下来了老大一把。 可怜那六姨太在睡梦中,头发就秃了一大块。 “啧啧,真不赖,这发质真丝滑!” 林琪憋着笑,将那一大把长发用麻绳一捆,随后手腕猛地一甩,“噗嗤”一声,锋利的匕首裹挟着力道,直接擦着白福生的耳廓,将这捆黑发死死钉在了床头的实木柱子上。 刀尖下面,还死死压着一张白纸黑字的纸条: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下次就不是削头发这么简单了! 林琪退后两步,打量着自个儿的“杰作”: “嗯,真不错,自己真是个大聪明,这威慑力,明儿一早吓不死你个老王八蛋。”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碎发,得意地在心里哼哼了两声,“今个真是好日子,心想的事都能成……” 林琪开开心心的回了林家小院,前线的物资又有了! 第141章 今早街头传疯了:白长官昨夜多 第141章今早街头传疯了:白长官昨夜多了个尼姑媳妇! 第二天一早,槐树弄堂的街口。 在外卖报的林阳手里死死攥着刚买回来的几个生煎馒头,两条瘦腿捯饬得飞快,跟踩了风火轮似地往自家院子里冲。 他一脚跨进院门,连气都顾不上喘匀,扯着脖子就嚷嚷开了:“大妹!大妹!出惊天的大事了!” 院子里,林老头和林老太太正围在豆腐担子旁,林有禄则蹲在台阶上没个正形地剔着牙。听到林阳这动静,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 “毛毛躁躁的,狼撵了你腚眼子啦?”林有禄斜了林阳一眼,打了个饱嗝。 林阳一把抹掉脑门上的急汗,连手里的生煎都顾不上搁下,一张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急切的说道: “不是啊二叔!是白福生!就四叔的那个长官!四叔的顶头上司!俺刚才在街角听见那些个闲汉都传疯了!说是今儿个天刚亮,白公馆里传出来的哭声,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他们说,昨儿晚上,天上有仙人使了‘搬山术’!那白长官家纯钢打的保险柜,那也没坏,可里面的大洋和金条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凭空就化成烟飘走啦,连根毛都没剩下! 最邪乎的是,那神仙大盗不仅劫财,还懂法术!听说昨儿晚上,白长官和他的六姨太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大盗使了隐身术摸到床头,把那个六姨太的长发剃成了西瓜瓢,那白长官躲过一劫完全是因为那脑袋上实在是没几根毛。今一早,六姨太一睁眼,摸到自个儿脑袋光秃秃的,当场吓抽过去三回,正满地打滚要上吊呢!! “噗——咳咳咳!” “真的假的,那可是大官,那什么公馆每天有那么多人守着,那贼那么容易就进去啦?别是别人胡说的吧!”林有禄忍着笑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二叔,你别不信,外面都传疯啦!真真的!” “哈哈哈!哎哟喂,这大盗也是个损到骨子里的主儿啊!既然把人家的小媳妇给薅成了小尼姑。也太损啦!” “不过也不错,以后这个姓白的多了个尼姑媳妇!怪新鲜的!哈哈哈!” 林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嘴里嘟囔着:“老天爷长眼啊,这些个汉奸王八蛋,早该遭报应了,该!看他往后还怎么威风!” 坐在一旁小木凳上的林琪,手里正捏着一根柴火棍不知在发什么呆。听着林阳那有鼻子有眼的描述,她的眉头挑了一下,心里禁不住暗暗犯嘀咕: 不对啊……俺昨儿晚上后半夜才从白公馆撤出来。这天刚亮没多久,街头巷尾怎么连细节都传得这么活灵活现了?这申城的传言,咋能传得这么快? 坐在一长凳上的林老头吧嗒了一口旱烟,沉默着没说一句话,只是往林琪那边瞄了两眼,这岁数大了,觉少! …… 与此同时,法租界,防卫森严的白公馆内。 原本奢华大气的二楼卧房里,此时一片狼藉,空气里仿佛还凝固着昨夜的寒意。 “查!!给老子掘地三尺地查!!” 白福生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光着两只肥脚丫子站在地毯上。他一张老脸憋得发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多高,指着跪了一地的警卫排长和副官,扯着嗓子疯狂地咆哮着: “老子每个月花那么多大洋养着你们,你们这帮饭桶、废物!人家把老子的保险柜、地砖底下的字画全搬空了,你们居然在外面睡得跟死狗一样?!去把局里带响的家伙全调过来,挨家挨户搜!不管是哪个道上的,老子这次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大床上,刚悠悠转醒的六姨太一摸自个儿凉飕飕的后脑勺,入眼便是枕头上那一绺绺的碎发,登时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嚎: “啊!!老爷!俺的头发!!啊~~呜呜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今早街头传疯了:白长官昨夜多了个尼姑媳妇!(第2/2页) “闭嘴!嚎丧呢你!!”白福生正在气头上,一脚踢开地上的红木凳子,转过头就要大骂。 然而,当他的目光随着六姨太颤抖的手指,冷不丁落到大床正中央的实木床头柱上时,白福生那张暴怒的脸瞬间定格了。 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正稳稳的插在那坚硬的红木柱子里。 刀尖下面,是一绺黑黑的长发,就那么静静的挂在那里,似乎像人展示着什么!而在黑发的正下方,死死压着一张白纸黑字的纸条。 白福生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光着脚,有些同手同脚地往前挪了两步,颤抖着手把那张纸条扯了下来。看清上面的字迹时,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杀无赦! “嘶——” 白福生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子直冲脑门的暴怒,瞬间这股寒意浇灭。 他下意识地抬起两只肥手,死死捂住了自个儿那凉飕飕的脖颈子。冷汗,顺着他油光水滑的大脑袋“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湿透了后背的丝绸睡衣。 一旁的副官还不知死活地凑上来,哈着腰请示:“长官,那局里那边……” “滚!给老子滚!!” 白福生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副官脸上,打得对方原地转了三个圈。 白福生的两条腿肚子此时直打哆嗦,看那柄匕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阎王爷的请帖。 白福生把那张纸条死死攥在手心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此刻,他心思转得飞快,太阳穴突突直跳:妈的,这申城里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是巡捕房那帮洋鬼子?还是和老子不对付的那几个对头?不对啊,要是那帮政敌动的手,直接一刀抹了老子的脖子岂不更省事,何必费这鸟劲割个女人的头发? 白福生光着脚在地上焦躁地转着圈,脑子拼命地往前捯饬:老子最近到底得罪谁了?吃喝嫖赌都是老样子,唯一的……就是林家! 想到这,白福生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珠子瞪得溜圆:林家?!难道真是林家那帮泥腿子干的?!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白福生自个儿先在心里啐了一口,死活不信:呸!绝不可能!一家子刚从乡下逃荒过来的泥腿子,就算有点本事,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摸到老子的床头,还割了姨娘的头发。要是真有这本事,还能缩在破弄堂里卖豆腐?! 除非……除非这帮泥腿子根本不是表面上瞅着那么简单!那个宝物??拿出物资? 想到这里,白福生只觉心口一热,接着就是脖子上一凉,活像那把冷冰冰的匕首已经贴在了自个儿的大动脉上,整个人好悬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惧怕。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将他先前所有的贪婪和愤怒撕得粉碎。惹不起,这种能随时索命的人物,他白福生就算有九条命也惹不起啊! “长官……那、那这案子,咱还查不查了?”警卫排长哆哆嗦嗦地问。 白福生脸色惨白,狠狠剜了他一眼。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那张纸条死死揉成了一个纸团,塞进嘴里生生咽了下去。 随后,白福生长官有些虚脱地摆了摆手,耷拉着脑袋,声音发干地挤出一句: “不查了……都给老子把嘴闭紧了!谁要是敢把今儿个的事走漏半点风声,老子先毙了他!昨晚……昨晚是老子自个做了个噩梦。听明白没有?!” 跪了一地的警卫面面相觑,赶紧把头扣在地上:“听明白了!” 白福生无力地瘫坐在床沿上,瞅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只能咬碎了后槽牙,悄咪咪地、极其憋屈地将这口窝囊气给死死咽进了肚子里。 第142章 撒强效迷药!十个鬼子精锐断气 第142章撒强效迷药!十个鬼子精锐断气,尸体扔在宪兵队大门! 而此时的另一边,肩膀中枪的赵楚生已经秘密来到了虹口区鬼子军宪兵队。 在小野大佐的办公室内,赵楚生捂着伤口,将林家“有宝”的秘密全盘托出。 “大佐阁下,林家有源源不断的精细白面,甚至还能凭空拿出长枪!”赵副局长满脸阴狠,“只要您帮我杀了林有宝,我愿意配合皇军,把林家的宝物夺过来献给您!” 小野大佐听完,并没有像赵楚生预想的那样震惊。他双手按着办公桌,猛地站起身,大声冷笑起来:“赵先生,你以为我是蠢货吗?凭空变出粮食和长枪?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法术和宝物!” 赵楚生急了:“大佐阁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林家真的不一般!” 小野大佐抬起手打断了他,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不过,你说的这些东西倒提醒了我。大量的白面,崭新的长枪,这正好和帝国前几天在码头丢失的那批军用物资对上了!还有这半个月来,租界里那些被人搬空的金库。赵先生,林家根本没有什么重宝,他们就是那个偷盗物资的大盗!他们把抢来的物资藏在了某个隐秘的地方,随取随用,这才让你产生了凭空变出来的错觉!” 小野大佐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完全正确。帝国丢失的物资,必须找回来! 小野大佐立刻转身,对着门外的宪兵队长下令:“立刻派出一支十人特别行动小队,再带上一名侦察兵!去槐树弄堂,把林家所有人统统给我抓回来!只要严刑拷打,一定能逼问出他们藏匿帝国物资的位置!” 当晚,夜黑风高。 十个全副武装的鬼子宪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槐树弄堂。那名侦察兵则端着望远镜,趴在弄堂口远处的暗影里负责接应和观察。 弄堂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就在十名鬼子兵走到林家院子外面的死胡同时,一个娇小的黑影从高高的院墙上轻巧地跃下,正好挡在他们面前。 林琪一身黑衣,手里倒握着两把锋利的匕首,冷冷地看着这群鬼子。 “什么人!开火!”带头的鬼子军曹立刻举枪下令。 十把三八大盖同时冲着林琪扣动了扳机。 就在子弹要咬上肉的瞬间,林琪身子一晃,整个人凭空没了。 “铛铛铛!” 子弹全打在后面的水泥地上,爆出一连串火星子。 “纳尼?!八嘎!” 带头的军曹揉了揉眼。一个大活人在眼皮子底下人间蒸发,这太邪门了。 “过去看看!八嘎!”军曹咬着牙,带着三个鬼子兵端着刺刀,小心翼翼地朝着林琪刚刚消失的那个地方围了过去。 就在四个鬼子的皮靴刚踩上那片空地的刹那,林琪的身影在原地猛地闪现 她脚下一蹬,身体直接冲进人群中。趁着鬼子发愣,右手匕首往前一送,噗嗤一声刺穿了最前面那个鬼子的心脏,左手顺势一抹,利索地割断了旁边一人的喉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撒强效迷药!十个鬼子精锐断气,尸体扔在宪兵队大门!(第2/2页) 两个鬼子闷哼着,一头栽倒在血泊里。 “射击!” 剩下的鬼子虽然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另外两把刺刀狠狠朝林琪身上挑了过来,外围的鬼子也立刻拉动枪栓准备补刀。 林琪手腕被震得发疼,眼看几把刺刀就要扎进肉里,她心思一转,身形再度凭空消失。 “呼!”几把刺刀狠狠扎了个空。 这下子,剩下的八个鬼子彻底发了狠。他们迅速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圆阵,枪口全部朝外,死死盯着林琪消失的那块空地。军曹额头上流下冷汗,嘴里乱吼着,示意所有人不要乱动,只要那女人敢再现身,就乱枪打成筛子。 林琪站在空间里,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快速得把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交手飞快地过了一遍。 “啧,这群狗日的鬼子。居然有两下子,反应那么快。刚才一露头,差点就被捅成马蜂窝了。不行,不能这么冒冒失失得就出去。” 硬刚,肯定要吃大亏的。 “既然不能硬刚,那咱就只能想点别的招了,嘻嘻!!” 林琪贼笑了一声,收起匕首,在空间杂物堆里,摸出了一包用纸包着的强效迷药。幸好空间有这个东西!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把药包死死攥在手心里,做好了现身的准备。 下一秒,林琪的身影再次闪现。一大片白色药粉瞬间被洒在空气中! “开火!!”鬼子军曹急得大吼。 可林琪这次根本不是来肉搏的。一个意念又回到了空间! “八嘎……咳咳咳……” 这迷药药性极烈,外面的八个鬼子根本来不及捂住口鼻,吸进一口登时觉得天旋地转。哪怕是特殊训练出来的精锐,也顶不住两秒钟。 很快,外面的鬼子一个接一个地身子发软,手里的三八大盖“啪嗒啪嗒”掉了一地,连军曹也摇晃着跪倒下去。 林琪在空间里竖着秒,为了以防万一,林琪还特意多等了几秒,哈哈!林琪才从空间里闪了出来。 看着躺了一地、毫无还手之力的鬼子兵,林琪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手里的匕首再次反握,上去挨个补刀。 弄堂里只剩下利刃割破皮肉的声音和沉重的倒地声。 短短一分钟,十个精锐鬼子宪兵全部倒在血泊中,断了气。 躲在弄堂口远处的侦察兵,借着微弱的月光,通过望远镜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他吓得双腿剧烈发抖,连手里的望远镜都掉在了地上。 “真的消失了……不是障眼法!是真的法术!是真的宝物!”侦察兵满脸冷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滚带爬地逃出巷子,一路狂奔回宪兵队。 林琪站在尸体中间,甩掉匕首上的血迹。她察觉到了远处那个逃跑的暗哨,但她没有去追。 她意念一动,将这十具尸体全部收入空间,随后直接去了宪兵队外围,将十具尸体扔在了宪兵队的大铁门外。 第143章 宪兵队夜半警铃大作!卡车轰鸣 第143章宪兵队夜半警铃大作!卡车轰鸣杀向弄堂,林琪冷眼相迎! 此时,宪兵队指挥部内。 逃回来的侦察兵连滚带爬地撞开大门,扑通一声跪在小野大佐面前。他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头盔都歪在了一边,脸色煞白地大声汇报: “大佐阁下!黑衣人……不,他、他不是人!皇军一开枪,那个人‘刷’的一下就消失了!打不到!等皇军过去查看的时候,他又‘刷’的一下出来了!快得根本看不清,最后她又出来了一次,好像撒了什么东西,我们的精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全到了!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小野大佐一把揪住侦察兵的衣领,死死盯着他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确认这士兵没有说谎后,猛地一把将他甩开。 小野大佐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八嘎!” 他之前的理智和推断在这一刻被彻底推翻。 小野大佐眼里先是闪过一抹对未知的惊惧,但紧接着,那抹恐惧瞬间被一种近乎病态的、熊熊燃烧的贪婪所取代。 “哈依!”宪兵队长大声领命,军靴一扣,立刻转身去集结部队。 然而,这宪兵队长前脚刚杀气腾腾地跨出大楼,没过半分钟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紧接着,一阵连滚带爬的急促脚步声自远而近,那刚刚出去的宪兵队长,竟然跟见了活鬼似地,一脑门撞开办公室的大门,又跌跌撞撞地扑了回来。 他脸色白得像张纸,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指着大门口的方向,吓得舌头打结,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大佐阁下!死、死了……全、全都死啦死啦滴!门、大铁门外头……” “混账!八嘎!” 小野大佐眼看自个儿的心腹居然被吓成这副窝囊样,气得一脚踢开办公椅,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一直缩在办公室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的警察局赵副局长——赵楚生,见状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惊肉跳地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当一众人冲到宪兵队大院的那扇黑铁大门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大铁门外的水泥地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具尸体。正是先前派出去、被侦察兵说“死了”的那十个精锐宪兵。他们身上的军装全被鲜血染透了,每个人不是胸口被扎了个透心凉,就是脖子上被豁开一个大口子,死状极惨,死不瞑目。 “八嘎!!八嘎!!” 小野大佐看着这十个自个儿精心培养的亲信死了还要像畜生一样被摆在自家大门口,那股子刚刚燃起来的贪婪瞬间被无边的耻辱和狂怒冲散。 人家不止杀了他的人,还大摇大摆地把尸体扔到了宪兵队司令部的脸上!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把皇军的尊严踩在地上踹! “是谁……到底是谁?!”小野大佐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双眼珠子因为充血变得通红,活像一头要吃人的疯狗。 猛然间,小野大佐一回头,那饿狼一样的凶狠目光,死死钉在了后面跟着的赵楚生身上。 “赵楚生!都是因为你这个蠢货!!” 小野大佐一声暴吼,冲过去猛地一脚,狠狠踹在赵楚生的肚子上。赵楚生一百多斤的肉身子顿时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水泥墙上,疼得他“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直翻白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宪兵队夜半警铃大作!卡车轰鸣杀向弄堂,林琪冷眼相迎!(第2/2页) 小野大佐根本不解气,大步跨过去,皮靴没命地往赵楚生身上死踹: “八嘎!如果不是你来找本大佐帮忙,本大佐怎么会损失十个帝国的精锐?!你的,该死!该死!!” “大佐饶命!大佐饶命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啊!” 赵楚生顾不上浑身的剧痛,像条狗一样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在水泥地上磕得“砰砰”作响,脑门瞬间一片青紫。他一边扇着自个儿耳光,一边哆哆嗦嗦地哭喊求饶。 此时此刻,赵楚生心里除了害怕,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看着那一地死透了的精锐鬼子,再瞅瞅眼前这个彻底失控、拿自个儿当出气筒的疯子大佐,一颗心彻底沉到了无底洞: 妈的……槐树弄堂林家背后的那个黑衣神秘人,到底是个什么活阎王啊?!连防守严密的宪兵队大门口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扔下十具尸体,这要是想摘他赵楚生的脑袋,不就跟摘个西瓜一样容易?老子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会招惹上这种煞星?找这帮翻脸不认人的小鬼子帮忙,真是彻底引狼入室了,往后老子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野大佐又狠狠踹了赵楚生一脚,这才觉得稍微缓过气。 看着大门口那十具血淋淋的尸体,小野大佐内心的贪婪、耻辱和怒火已经彻底拧成了一股疯狂的执念。他猛地一挥指挥刀,冲着宪兵队长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 “不等天亮了!命令部队立刻集结!立刻!!带上所有的重武器,现在就去槐树弄堂!!老子要把那里变成焦土!把那个神秘人碎尸万段!快去!!” “哈依!!” 整个宪兵队大院里,瞬间警铃大作,卡车的轰鸣声和鬼子杂乱的皮靴声响成了一片,一头暴怒的野兽,彻底被林琪掀翻了理智。 …… 林琪这边处理完尸体,已经回了槐树弄堂的小院。 林琪坐在西厢房的土炕沿上,手里捏着一块粗棉布,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昨晚沾了血的匕首。 白福生那边估计是破产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再动弹。可林琪坐在这,心里却莫名其妙地直打鼓,总觉得有一股子心惊肉跳的不安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停下手里擦刀的动作,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把昨晚杀鬼子、扔尸体的过程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对了,那个逃跑的鬼子侦察兵!唉!自己还是大意了。”林琪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朝自个儿脑门拍了一下。 她当时杀得兴起,为了给小鬼子一个下马威,还顺手把那十具尸体全扔到宪兵队大门口去了。可现在冷静下来,她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那群鬼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骨子里全是疯狂与贪婪。一旦确认了她身上有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他们绝不会退缩,只会更加的疯狂。 这一下,不仅吓不退他们,反而指不定会招来小鬼子更加疯狂的报复和贪婪!要是那帮畜生拉着大炮机枪来,这满弄堂的老百姓和林家人,估计全都得跟着遭殃。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林琪把匕首往腰间一插,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她必须回去瞅瞅,看看那帮狗日的到底有什么动作。要是这群鬼子真的集结人马要往槐树弄堂杀,那没得说,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全都毁灭吧! 第144章 隔空收不动大炮?四丫坏笑:那 第144章隔空收不动大炮?四丫坏笑:那车轮总行吧! 很快林琪便来到了虹口区的鬼子军宪兵队驻地外围。 她躲在一处高耸的水塔后方,闭上眼睛,将神识全面放开。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的神识已经足够覆盖整个宪兵队大院。 脑海中,宪兵队的布防情况清晰可见:大门处有四个岗哨,后院是一间巨大的军火库,而正中央的操场上,足足有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鬼子兵已经集合完毕。他们身旁架着重机枪,地上还摆着十几门迫击炮。 看来,他们是真想动手啊!林琪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没有立刻现身,而是集中全部精神力量,将神识死死锁定操场上那些鬼子兵手里的武器,以及地上的重火力。尝试着这个距离看看能不能把它们都收到空间里! “嘶~不行!” 一阵针扎似的剧痛猛地从脑海里钻出来,疼得林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赶紧收回念头,揉着太阳穴低声骂了一句:“妈的,离得太远了!这么多长枪大炮,根本收不动!” 她缓了口气,大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动静。 就在这时候,底下的宪兵队大院里突然传来了鬼子军官嗷嗷乱叫的催促声。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响成了一片,一辆接一辆的绿皮大卡车开始喷着黑烟往大门口倒车。地上的重机枪和迫击炮,也被那群鬼子七手八脚地往卡车车厢里抬。 林琪打眼一瞧,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看这架势,这帮狗日的已经全部收拾利索,最多再有五分钟车队就要开拔了。难道他们这么大阵势真的是要去槐树弄堂?! 这可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出发! 林琪看着那马上要出发的车队,脑子转得飞快,身体也迅速反应。她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快速地从水塔上出溜下来,一路小跑,拼命往鬼子司令部方向跑去。 “快,再快点!” 林琪在心里催促着自个儿,两条腿抡得跟风火轮似地,抄着没人的小巷子一通猛跑。 “呼!终于到了!” 林琪气喘吁吁地藏在鬼子司令部对面的一栋小楼后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回距离总算是拉近了。林琪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放开神识,咬着牙尝试了一下,看能不能把大院里鬼子的所有家伙什一下子全给收走。 “嘶——!” 结果念头刚一动,她脑瓜子嗡的一声,又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虽说比刚才在水塔上轻了不少,但脑仁还是疼得直抽抽。 林琪赶紧放弃了这个想法,揉着太阳穴直咧嘴。看来大范围隔空取物还是太耗费精神力了,根本实现不了。 她躲在墙角后面,拿眼一扫,开始仔细观察对面的鬼子:院里停着三辆大卡车,操场上摆着大约十门迫击炮,每个鬼子身上还都背着枪、挂着手榴弹和刺刀。 “全收走肯定不行,那俺收走什么才能让他们走不成呢?”林琪在心里直嘀咕。 她现在离鬼子司令部门口那三辆大卡车最近,车上全装满了重武器。要是直接收车上的重炮,她同样做不到。 林琪眼珠子一转,忽然瞅见了卡车底下那黑乎乎的大车轮子,心里顿时冒出了个坏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隔空收不动大炮?四丫坏笑:那车轮总行吧!(第2/2页) “收长枪大炮太费劲,老娘收你们的脚,看你们怎么开拔!” 她把全部精神力集中在最前面那辆卡车的四轮上,意念连动,“刷刷刷”几下,不仅把三辆卡车的所有轮胎全收进了空间,甚至连挂在车厢侧面的备用胎、千斤顶和修车工具箱,也顺手一扫而空! 转眼工夫,三辆完好无损的大卡车直接“轰隆”一声底盘着地,死死砸在了水泥地上,彻底趴了窝! 这时候,大院操场上的鬼子军官终于训完了话,嗷嗷乱叫着下命令,让所有士兵马上登车出发。 结果这帮鬼子刚跑到大门口,打眼一瞧,全踩了刹车愣在原地。 三辆卡车全都平白无故失去了所有轮子,整整齐齐地底盘贴地,连轮轴都变形折断了! “纳尼?!轮胎呢?” 鬼子军官跑过来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个儿的眼睛。他急忙吼着让修车兵拿千斤顶来抬车换轮胎,修车兵跑回仓库一看,哭丧着脸报告连千斤顶和扳手都凭空消失了! 那鬼子军官气得当场哇哇大叫,手里的指挥刀劈空乱砍,整个人都要彻底气疯了! 林琪躲在对面的小楼后面,两只手捂着嘴,乐得肚子直抽抽,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本姑娘真是个天才,哈哈哈!” 车坏了,大门口这下彻底乱套了。 宪兵队司令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附近早起的商贩,报童,路边的乞丐都不自觉往这边凑过来。没一会,附近赶早的老百姓,全都探头探脑地来看热闹。 一开始,大家伙慑于鬼子的威势,还都不敢太靠近。但架不住人越来越多,瞧见鬼子卡车趴了窝、军官气得跳脚,大家伙嘴上不敢说,心里都乐开了花,慢慢地就围成了一个大圈指指点点。 林琪眼皮一翻,也跟着慢慢混进了看热闹的人群里。她缩着脖子,随着人群一点点往前凑,离鬼子司令部的大门口也越来越近。 此时,卡车周围乱成了一锅粥,鬼子的注意力全放在那消失了车轱辘上军车上。 林琪瞅准机会,隔着大门栅栏,把精神力死死锁定在卡车上的那十门迫击炮上。趁着没人注意,她意念连动,一门、两门、三门……刷刷几下,车上的迫击炮全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进了空间里。 等那鬼子军官一回头,发现准备带走的迫击炮连个影子都没剩,他彻底破防了! “八嘎呀路!有奸细!!” 鬼子军官以为是围观的群众里有反抗分子捣鬼,端着枪冲着人群大喊大叫,作势就要抓人。 围观的老百姓一看鬼子要吃人,吓得一哄而散,推推搡搡地往后退。鬼子兵们一听命令,立马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这些无辜的群众。 人群一看大事不好,尖叫着四处逃命。 就在街面上彻底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林琪却借着人群散开的混乱劲,泥鳅一样一闪身,直接出溜进了鬼子司令部的大院里,悄悄缩在门里边那座水泥高哨台的底座后头。 这时候,鬼子院里也是噤若寒蝉,士兵们面面相觑,全被这接二连三的诡异事情吓得心里发毛,整个队伍完全套了。 第145章 天台架迫击炮轰炸操场!林琪: 第145章天台架迫击炮轰炸操场!林琪:这铁疙瘩真好使! 那鬼子军官眼看要炸营,只能强压着怒火,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军刀,把所有鬼子兵重新集合到操场中间,大声吼叫着叫大家不要乱,试图稳住阵脚。 躲在暗处的林琪一瞧,嘿,乐了:“这可是你们自个儿给俺送机会啊!” 趁着鬼子乱糟糟、互相推搡着排队集合的空当,林琪开始在暗地里下黑手。她瞅准那些走在后面的、或者离她近的鬼子,逮着一个收一个,只要谁离她近,她心念一动,对方手里的三八大盖或者腰里的刺刀就瞬间凭空消失。 “我的枪呢!?”“八嘎!我的刀也没了!” 还没等队伍排好,又有十几个鬼子发现自个儿成了光杆司令,吓得当场叫出了声。这一下,鬼子兵们彻底吓疯了,队伍比刚才还要乱套,甚至有人以为是闹鬼,吓得直往后退。 那鬼子军官简直要气疯了,为了震慑部队,他拔出手枪朝着空中“砰砰砰”连发了好几枪。 “都不准动!全体集合!围成防御圈!” 在军官的威逼下,剩下的鬼子终于勉强凑到了一起。林琪在暗中数了数,这会儿总共就只剩下二十多个鬼子手里还有枪了。 那军官让这二十多个有枪的鬼子在外头围成了一个圈,把那些没了武器、吓得直打摆子的光杆鬼子全都护在中间,枪口齐刷刷地朝外防备。 林琪藏在墙角后面一琢磨:“二十多个人有枪……自己出去硬刚,还是有困难的。” 林琪凭借着自个儿恐怖的速度,趁着鬼子全缩在操场中央、没人盯着死角的机会,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又溜出了司令部大门。 她一溜小跑,直接上了对面那栋小洋楼的楼顶。 到了楼顶,林琪拍了拍手,意念一动,刚才收走的那十门迫击炮“哐当哐当”全被她码在了天台上。 林琪长这么大还真没怎么玩过这玩意,但好在以前看的反倭神剧里见过鬼子是怎么摆弄的。她蹲在地上,照猫画虎地把一门迫击炮支了起来。 她眯起一只大眼睛,歪着脑袋对着底下宪兵队院里那个鬼子人堆,对了半天准头。 “差不多就这意思吧!” 林琪冷笑一声,反手从空间里摸出一枚炮弹,顺着炮管子“滑溜”一下就扔了进去。 “砰——!”“轰!!” 伴随着一声闷响,一团巨大的火球瞬间在鬼子司令部的院子里炸开了花。不过林琪毕竟是头一回开炮,这发炮弹稍微偏了一点,砸在了离集合人群还有几丈远的花坛边上。 巨大的气浪带着飞溅的碎石,直接把最外圈的两个鬼子给炸飞了出去。 “啧,打歪了。”林琪啐了一口。 底下的鬼子这下彻底炸了窝,做梦也没想到对面的楼顶上居然会飞来炮弹,顿时没头苍蝇似地乱跑。 林琪根本不给他们散开的时间,手脚麻利地简单调整了一下炮口角度,抓起第二枚炮弹,顺着炮管又塞了进去。 “砰——轰!!” 这一炮,结结实实地直接砸在了鬼子人堆的正中心! 霎时间,硝烟四起,血肉横飞。剧烈的爆炸把操场中央直接炸出了一个坑。等烟雾散去几分,整个鬼子司令部里,几乎已经没有几个还能站着的活人了,满地都是焦黑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林琪站在天台上往下瞅了一眼,咧开嘴笑了笑:“还别说,这铁疙瘩玩意儿确实比刀好使多了!” 炸完了鬼子司令部,林琪可不打算留活口。她收起迫击炮,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拽出了一挺轻便的歪把子机关枪,抱在怀里就蹬蹬蹬地下了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天台架迫击炮轰炸操场!林琪:这铁疙瘩真好使!(第2/2页) 她端着机关枪,大大咧咧地重新跨进宪兵队大院,一边往里走,一边拿眼四下扫描。但凡看见地上还有哪个没死透、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鬼子,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走过去“突突”就是几枪,当场送他们见了阎王。 随后,林琪的神识锁定了办公楼一楼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她大步走过去,一脚将反锁的木门重重踹开。 房间的角落里,赵楚生整个人缩成一团。他听到踹门声,吓得浑身剧烈哆嗦,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液顺着裤管流在地板上,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看到一身黑衣、满脸杀气的林琪,赵楚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女侠!活神仙!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打林家的主意了!我发誓,我把秘密烂在肚子里!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赵楚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丑态百出。 林琪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出卖同胞的汉奸,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 “知道秘密的人,都得死。” 林琪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抬起右手,枪口顶在赵副局长的眉心。 “砰!” 一声枪响,赵副局长后脑勺爆出一团血花,尸体直挺挺地倒在自己的尿泊中。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野大佐刚才在二楼办公室目睹了操场上的大屠杀,他强压着心头的恐惧,提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腰间挂着武士刀,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他正好看到林琪一枪打死赵楚生,立刻举起手枪对准林琪:“八嘎呀路!” 林琪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哟!这还剩下一条大鱼!” 小野大佐正要扣动扳机,突然感觉手里一空,腰间也是一轻。他的手枪和那把家传的武士刀,在林琪目光扫过的瞬间,直接消失不见,进了林琪的空间! 小野大佐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愣在了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黑衣人的身形和脸庞。 “你……你居然只是个这么小的中国小女孩?”小野大佐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紧接着,他的脸剧烈地扭曲起来。极度的恐惧和极其狂热的贪婪在他的脸上交织。拥有这种通天手段的人,居然是个小丫头! “把宝物交出来!那是属于帝国的!”小野大佐状若癫狂,赤手空拳地朝着林琪扑了过来。 林琪看着这个死到临头还被贪念支配的侵略者,举起了手里的勃朗宁。 “帝国?那是什么玩意!” “砰!砰!” 连续两枪,精准地击穿了小野大佐的胸膛。小野大佐的身体猛地一顿,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他的双眼死死瞪着天花板,眼里充满了极度的不甘和愤怒,最终停止了呼吸。 林琪站在原地,再次用神识将整个宪兵队大院扫视了一遍。 在后厨的灶台底下,躲着三个浑身发抖的中国老百姓。林琪知道,这些帮工都是被日本人强抓来干苦力的。她收起枪,没有去为难他们。 处理完一切,林琪快步来到军火库,将里面剩余的弹药全部收入空间,随后趁着夜色翻出高墙,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第146章 二伯拿破竹条当传家宝!林老头 第146章二伯拿破竹条当传家宝!林老头:听四丫的,搬家! 半个时辰后,林琪回到了槐树弄堂。 她推开自家的院门。堂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林老头、林老太太、林有禄和林有福都没睡,几个人坐在桌边满脸愁容。自从林有宝砸烂了背篓,这事儿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林琪大步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严。 “四丫头,你大晚上的去哪了?”林有禄赶紧迎上前,围着林琪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确定她身上没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大腿,“大半夜的,你可把二伯急死了!” 林琪心里一暖,走到桌边,表情极其严肃:“爷,二伯,爹。立刻去收拾东西。咱们今天得搬家!” “啥?搬家?去哪啊?”林老太太惊得站了起来。 “四叔已经盯死咱们了,他肯定还会再带人来,得不到他想要的,他是不会罢休的。而且不只是四叔,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咱们必须马上走!”林琪快速说道。但她没把今天宪兵司令部的事告诉家里,她怕家里人太过紧张担心! 林有禄一听这话,不仅没害怕,反而凑到林琪跟前,搓了搓双手,脸上露出二流子特有的嬉皮笑脸:“啊!四丫,那那……那你四叔到底想要啥啊?大张旗鼓地带几十条枪来抢!那个……二伯我这心里也实在是好奇得很!你给二伯透个底,咱家是不是真有啥金疙瘩?你放心,二伯嘴严,保证不往外说!呵呵!呵呵!” 林家人听他这么一问,其实心里也全都好奇,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林琪。他们一家人逃荒过来,早就在一条船上了,谁也不会去贪图自家人的东西,但就是想知道个究竟。 林琪看着二伯那副挤眉弄眼的滑稽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被砸得四分五裂的破背篓,反过来逗趣他:“呵呵!二伯真想看宝贝?喏,咱家的绝世大宝贝就在那儿。二伯要是想要,赶紧去捡两根没断的竹条揣怀里,留着以后当传家宝!” 林有禄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连连摆动,满脸嫌弃:“哎呦喂!四丫,你可别糊弄你二伯!就那破竹条子,拿去擦屁股我都嫌扎肉!我要它干啥!我就是好奇,老四那个精明鬼,怎么就认准了咱们家有宝贝呢?!” “老二,你胡说什么混账话!”林老头重重地敲了敲烟袋锅,瞪了林有禄一眼,“一天天竟想那没用的!四丫头说搬家就赶紧搬!还在这儿耍贫嘴!” 林老头看着林琪坚定的眼神,没有多问一句废话。他站起身,对着两个儿子下令:“听四丫头的,去叫醒孩子们,收拾东西,走!” 林家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在这乱世中苟活,早已习惯了随时逃命的节奏。半个时辰后,互助会的陈铮带着两辆带棚子的马车停在弄堂口…… 林琪站在院子里,望着已经泛白的天空。宪兵队被灭门的消息很快就会震动整个申城,她必须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给全家人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新落脚点。 很快,林家人提着简单的包袱,迅速上了马车。陈铮把他们安置到了法租界边缘的一处宽敞宅院里。这里是互助会暗中买下的安全屋,外面挂着商行的招牌,位置非常隐蔽。 天光大亮,申城的大街小巷传遍了报童的叫喊声。最新一期的《申报》头版头条登出了一条震惊全城的消息:虹口区鬼子宪兵司令部昨夜遭人血洗,上百名精锐宪兵及大佐指挥官全部毙命,凶手查无踪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二伯拿破竹条当传家宝!林老头:听四丫的,搬家!(第2/2页) 紧接着的第二条新闻,则是鬼子军因为司令部被灭,陷入了极度的疯狂。他们在申城外围五十里的正面战场,发起了极其猛烈的报复性大进攻。 驻守前线的是中央军与赤卫军的联合部队。面对鬼子军的重火力压制,我军与敌军的武器实力悬殊极大。炮弹不停地落在战壕里,泥土和残肢被炸得四处飞溅,守卫阵地的士兵成片地倒下。前线极度缺乏武器和弹药,很多士兵手里的步枪只剩下三发子弹。阵地后方的医疗帐篷里,伤员躺在泥地里痛苦哀嚎。随军医生双手沾满鲜血,却没有哪怕一小瓶消炎药可用。联合部队根本抵挡不住鬼子军的疯狂进攻,遭遇惨败,只能节节败退,防线不断向后收缩。 申城,安全屋的堂屋里。 林琪手里拿着陈铮刚刚买回来的报纸。她看着报纸上那触目惊心的前线伤亡数字和丢失的阵地,用力捏紧了拳头,手里的报纸被揉成了一团。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这些鬼子侵略者恨到了极点。 “鬼子杀我同胞,占我土地。”林琪站起身,眼神里全是浓烈的杀气,“小鬼子,你们给老娘等着!”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铮:“陈铮,立刻去联系赤卫军的联络人。”林琪的声音极其果断,“告诉他们,今晚在黑风沟老地方交接。不管他们派多少人来,让他们准备足够多的马车。” “还有,让互助会的人一定要盯紧各个码头和铁路,看看有没有敌军运来的物资列车或者物资船。不管是哪国的,只要是外地运来的物资,都要立刻汇报给我!” 陈铮立刻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深夜,黑风沟。 夜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赤卫队的李队长带着五十多个战士,赶着十几辆骡马车,焦急地来到山沟里的老地方。前线战事吃紧,他们急需一切能用的物资。 当他们赶到指定空地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空地上,早就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堆得极高的物资。二十箱黄澄澄的金条,十几万块现大洋,好几个装满名贵古董字画、西洋首饰的紫檀木大箱子。这是林琪抄了白长官和各大汉奸家底的全部财物,她今天晚上一点没留,全部拿了出来。 紧接着,十几门崭新的鬼子迫击炮整齐地排列在地上,旁边是几十箱迫击炮弹。三挺鬼子九二式重机枪,配着满满的弹链。还有从白公馆军火库收缴来的两百支中正式步枪,最后是足足五十箱前线最缺的消炎药和纱布。 林琪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黑色蒙面巾,从旁边的一棵大树后方走了出来。她行事极其谨慎,早在李队长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物资从空间里拿了出来安置好。 李队长和五十多个赤卫队战士看着眼前这批数量惊人的武器和财物,所有人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停顿了。 林琪看着李队长,压低声音,语气极其严肃:“这些金条和大洋,还有这些古董首饰,你们拿去买粮食、买军需。这些枪炮和消炎药,立刻送到最前线去。狠狠地打那些小鬼子。” 李队长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着地上的重机枪和迫击炮,眼眶彻底红了。他摘下军帽,对着林琪深深地鞠了一躬。身后的五十多个战士也跟着整齐地鞠躬。 “同志!”李队长大声说道,“我代表前线几万将士,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林琪摆了摆手,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转身隐入黑暗的树林中。 第147章 搬不动就拔击针!四丫坏笑:全 第147章搬不动就拔击针!四丫坏笑:全变成废铁,抱头哭去吧! 李队长带着五十多个战士赶着骡马车走后,林琪并没有回法租界的安全屋。 听着五十里外隆隆的炮声,她根本按捺不住杀敌的心思。她双脚发力,顺着漆黑的小路,一路朝着正面战场狂奔而去。 凌晨。申城外围的三道沟阵地。 这里的防线已经被炸得破败不堪。战壕周围的泥土全被炸翻,地上躺着大批伤亡的士兵。 中央军的一个军官,正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喊:“顶住!绝不能退!就算死也要死在阵地上!” 他旁边,赤卫队的一个军官,手里正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大刀,大口喘着粗气。他转头看向中央军方向:“兄弟,没子弹了。准备肉搏吧!” 就在鬼子端着刺刀、怪叫着冲上来只有几十米远的时候,阵地后方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骡马的嘶鸣声。 李队长带着人满头大汗地冲进了战壕,大声吼道:“大队长!物资到了!重机枪!迫击炮!全都有!” 两个满脸都是黑灰的军官转过头,看到那几挺崭新的九二式重机枪和十几门迫击炮弹时,两人震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没有任何废话,二人直接扑到重机枪前,拉开枪栓,狠狠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重机枪子弹横扫过去,冲锋的鬼子兵成排地倒在地上。后方的赤卫队战士和中央军战士也迅速架起迫击炮,“轰!轰!”几发炮弹精准地落在敌群中,炸得鬼子兵断肢横飞。 原本极度危急的阵地,硬生生靠着这批突如其来的重火力,把鬼子兵的冲锋给打了回去,阵地终于顶住了。 此时,几百米外的一处高地上。 林琪趴在草丛里,借着炮火的亮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战壕里那两个满脸是血的汉子。 好样的!我们大夏人就应该这样!但是,林琪很快收起了笑容。这还远远不够。 她抬起头,看向两里地之外的鬼子军大后方。那里满是火光,鬼子军的重型山炮还在不断开火。他们的火力还是很强横。不行,这样下去,即使有自己送来的这点物资,这里也顶不了多久。怎么办?怎么办? 林琪死死盯着鬼子军后方的那些精良重武器,眼热了,太眼热了! “要是能把那些武器弄过来就好了!要不试试?”林琪自言自语道。 “既然你们都把东西都运到了我国的土地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哈哈!”林琪咬紧了后槽牙,她今天非要把鬼子的后方大本营给折腾个底朝天不可! 林琪立刻转身。她避开双方激烈交战的正面火线,借着夜色的掩护。专门挑极其难走的陡峭山崖和灌木丛,悄无声息地朝着鬼子军的后方阵地摸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林琪成功摸到了鬼子军的大后方。 满地的弹药箱,几十门重型山炮。还有十几辆满载物资的军用大卡车。 林琪躲在暗处的沙袋后面,眼睛都看红了。 “好啊!好!既然你们礼都送到家里来了,那我还客气什么!”林琪咬着牙,满心都是愤恨。 “今天不把你们掏空,我就不姓林!” 她躲开巡逻兵的视线。集中精神,释放神识。 她开始疯狂地收取敌人的重武器。十门山炮,二十挺重机枪,成堆的炮弹箱……东西一波接一波地凭空消失。 负责站岗的一个鬼子兵正靠在一箱炮弹上抽烟。突然,他感觉后背一空。整整一摞重达百斤的炮弹箱瞬间没了踪影。这个鬼子兵失去重心,直接仰面摔倒在地,后脑勺直接着地。 他爬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平地,用力揉了揉眼睛。紧接着,旁边的一门巨大山炮也当着他的面凭空消失了。他吓得手一哆嗦,把燃烧的烟头直接掉进了自己的衣领里,但都顾不得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搬不动就拔击针!四丫坏笑:全变成废铁,抱头哭去吧!(第2/2页) “啊!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嚎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往营帐跑。 “什么东西!这小鬼子说的什么鸟语?难听死了!” 随着东西不断消失,整个鬼子的基地彻底乱了。 有的鬼子正准备给重机枪换弹匣。手刚伸出去,机枪没了,两手抓了一大把空气。他吓得两腿发软,直接双膝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嘴里拼命喊着家乡的爹娘。 还有几个巡逻的鬼子,眼睁睁看着停在前面的大卡车突然消失。他们吓得端起枪,闭着眼睛对着半空一通乱射。结果互相开火,打中了自己人的大腿,疼得满地打滚,嗷嗷乱叫。 一个当官的鬼子小队长举着指挥刀冲出来大骂。结果他刚张开嘴,旁边的一大堆物资箱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瞬间消失。小队长吓得浑身剧烈哆嗦。他的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两腿一抖,裤裆处滴滴答答地流出一滩黄水。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裤子! “八嘎!不要乱跑!开枪!开枪!”小队长哭丧着脸大喊。可是连人影都没看见,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开枪。 林琪躲在暗处的沙袋后面,看着这些鬼子滑稽的丑态。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看到那个尿裤子的小队长,林琪心里极其痛快。她暗暗骂道:“平时欺负大夏百姓的嚣张劲儿去哪了?今天非把你们吓瘫在地上不可!” 直到收了足足六七十架大炮和重机枪。林琪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她神识猛地恍惚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林琪差点忘了,自己的精神力是有限的。 这次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一件件全都是沉重的铁疙瘩。她的精神力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支持不住了。 剩下的火炮和卡车还有大半。她的精神力根本不足以把整个大本营搬空。 林琪无力地靠在暗处的沙袋后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不行,拿不动了。” 她看着外面剩下的大批火炮和卡车,心里满是不甘。“要是就这么放着不管,明天天一亮,这些大炮还是会炸在咱们大夏士兵的头上!” 林琪在脑子里拼命想对策。 突然,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嘿,姑奶奶我搬不走大的,我还拿不走小的吗?” 林琪的眼神变得十分鸡贼。她再次释放出仅剩的一点精神力。这次不再收取整个沉重庞大的武器,而是将神识直接钻进了那些山炮和机枪的内部。 山炮的击针,收走!重机枪的枪机底火,收走!卡车发动机里的火花塞,收走! 这些小零件加起来都没十斤重,几乎不消耗什么精神力。 林琪在敌军的阵营里混了整整一夜。她穿梭在各个火力点之间,专挑那些杀伤力最大的武器下手。只拔核心小零件,绝不碰大件。 “没了这些小东西,你们的炮就是一堆废铁。”“明天早上,我看你们拿什么开火!抱着废铁哭去吧!”林琪得意地在心里直乐。 天色渐渐发白,东方露出了一点亮光。林琪的脑袋剧痛无比,精神力彻底见底。 她知道不能再贪心了,立刻转身,顺着原路快速撤退。 在天彻底亮起来之前,她成功摸回了己方的阵地大后方。她找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废弃战壕。 林琪强忍着头疼,把昨晚刚开始收取的那六七十门完好无损的山炮、重机枪和弹药箱,全部悄悄地放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林琪彻底脱力。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却挂着极其满足的胜利笑容。 第148章 望远镜里鬼子直跺脚!大队长暴 第148章望远镜里鬼子直跺脚!大队长暴吼:趁他病,要他命!开炮 林琪休息片刻后,看到一个小战士发现了这里的武器后,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晨光里。 中央军的一个营长和赤卫队的一个大队长,正趴在战壕边上。他们握紧了手里的枪,死死盯着对面的鬼子军阵地。 按照以往的惯例,天一亮,鬼子的大炮就会开始轰炸。然后就是步兵的大规模冲锋。所有人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就在这时,后方阵地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通讯兵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跑进战壕。 “营长!大队长!你们快去后边看看吧!”通讯兵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不停地往后指。 两名军官对视一眼,立刻顺着交通壕往后方跑去。当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废弃战壕时,两人瞬间呆住了。 宽阔的深坑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六七十门崭新的鬼子军重型山炮。二十挺九二式重机枪。还有堆成一堵高墙的炮弹箱和子弹箱。 “这……这是哪里来的?”赤卫队大队长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全是东洋鬼子正在用的最先进重武器!”中央军营长上前摸着冰冷的炮管,满脸的不可思议,“昨天半夜还没有,怎么一睁眼,全跑到咱们这来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战士都满脸疑惑。这些敌人的大杀器,居然一夜之间主动“跑”到了他们的阵地上? “别管那么多了!”中央军营长猛地一拍大腿,大声下令。“管他是谁送来的!先把大炮架起来!机枪推上高地!把炮口全给我对准对面的鬼子!” 战士们立刻兴奋地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将这六七十门大炮全部架设完毕。 可是,对面的鬼子军阵地却异常安静。迟迟没有一颗炮弹打过来。 中央军营长举起望远镜看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摸不着头脑。 “对面怎么回事?”中央军营长皱着眉头,用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人,“你看看他们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我怎么看着那个小鬼子拉了半天炮栓,他那个大炮一声也没响啊?” “啥?给我看看!”赤卫队大队长一把夺过望远镜,凑到眼前。 望远镜里,鬼子军的大本营彻底乱套了。鬼子炮兵急得直跺脚,拼命用脚踹着大炮的轮子。几个重机枪手满头大汗地扣着扳机,枪管死活没动静。甚至有的小鬼子直接扔了手里的枪,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哇哇”大哭。 “嘿!是不太对劲!”赤卫队大队长咧开嘴乐了,“这要是往日,早就冲咱们开炮了!你看那帮孙子,在阵地上瞎跑啥呢?屋里哇啦地乱喊,连他们那个小队长都把指挥刀扔地上了!” 中央军营长把望远镜又抢了回来,咽了一口唾沫。他看了看对面那一团乱的东洋鬼子,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几十门崭新的大炮。 “真是邪了门了!”中央军营长指着身后的重武器,忍不住坏笑着调侃起来,“你说,不会是咱们身后这些铁疙瘩,不想和鬼子一起做孽,自己趁黑跑过来了吧?” “哈哈哈哈!”赤卫队大队长听完,直接大笑出声。他看着对面阵地上那些到处乱窜的鬼子兵,满脸的幸灾乐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望远镜里鬼子直跺脚!大队长暴吼:趁他病,要他命!开炮(第2/2页) “管他是怎么跑过来的!肯定是咱们大夏的老祖宗显灵,专门来收拾这帮畜生了!”赤卫队大队长重重地一拍大腿,直接抽出腰间沾血的大刀。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狠厉。 “这叫趁他病,要他命!”“昨天他们可是把咱们打惨了,多少弟兄丢了性命!”“今天咱们手里有了这些好家伙,怎么也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赤卫队大队长转过身,双眼通红,对着身后的炮兵阵地大声怒吼。 “管他娘的!开炮!给我狠狠地打!” “轰!轰!轰!” 己方阵地上,那六七十门刚刚“天降”的鬼子大炮齐齐发出怒吼。密集的炮弹准确地砸在鬼子军的阵地上。 鬼子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他们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往后撤退。 长官的指挥刀根本拦不住这些吓破胆的士兵。整个鬼子军发生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溃败。 我方战士乘胜追击,端着刺刀冲出战壕。他们一口气夺回了十几里地的防线。满地都是鬼子兵丢弃的头盔和物资。 这场仗,我军赢得稀里糊涂,痛快至极。东洋鬼子输得惊慌失措,丢盔弃甲。那种“恐怖的东方力量”,在所有存活的东洋士兵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极度恐惧。 …… 此时的申城,法租界安全屋内。 林琪早已悄悄翻墙回到了房间。她脱下黑衣,洗掉脸上的泥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精神力透支让她极度疲惫。 第二天中午。林琪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林阳拿着一份最新加印的《申报》,满脸激动地冲进堂屋。 “大妹!你快看报纸!前线大捷啊!”林阳大声喊道。 林家人全部围了过来。林琪接过报纸。 头版头条上印着几个极其醒目的大字:《匪夷所思的离奇大捷!鬼子军不战而溃,恐怖的东方神秘力量现身三道沟!》 报纸上详细记载了这场不可思议的战斗。我军阵地一夜之间多出几十门重炮。而敌军的卡车和火炮集体失灵,变成一堆废铁。鬼子兵甚至在战场上大喊撞鬼,精神失常。 林老头和林有禄看着报纸,惊得连连咂嘴。“老天爷显灵了啊!这帮小鬼子终于遭报应啦!”林有禄拍着大腿大笑。 林琪看着报纸上的描述,乐不可支。她嘴角高高翘起,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狠狠地出了。 但笑过之后,林琪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坚定。昨晚那种精神力透支、头痛欲裂的感觉,提醒了她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 她现在的精神力上限还不够高。如果她的精神力足够强大,昨晚她就能把敌人的几千支步枪和剩下的几十门大炮全部搬空。真是可惜了那些好东西!哎呀! “不行。我必须提升实力。”林琪在心里暗自盘算。她得想办法研究一下这个空间,找到扩大精神力和收取范围的方法。只有自身变得更强,她才能把自己的作用发挥到最大,让这些侵略者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第149章 四叔带兵通缉亲爹!大江二河震 第149章四叔带兵通缉亲爹!大江二河震惊:家里到底出了啥事?! 同一时间。申城,槐树弄堂。 林有宝带着三十多个手下,手里举着枪,一脚踹开了林家原本的院门。蒋氏紧紧跟在林有宝身后,满脸都是贪婪和急切。 “爹!娘!把那个秘密交出来!”林有宝大步走进院子,大声怒吼。 但是,院子里没有任何回音。 林有宝冲进堂屋,又踹开几个厢房的门。屋子里空空荡荡。炕席被卷走了,水缸居然也不见了,地上只剩下几件破烂的旧衣裳和那个碎裂的破竹背篓。 “怎么会?他们居然跑了?”蒋氏不可置信的看着空荡荡的院落。 林有宝的脸色铁青站在院中,好,好得很啊!居然跑了! 林有宝气得一把拔出配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砰!砰!砰!” 枪声吓得周围的街坊邻居紧闭大门。林有宝冲出院子,一把揪住隔壁邻居的衣领,把枪管顶在邻居的脑门上。“说!林家人去哪了!什么时候跑的!” 邻居吓得双腿发软,哭喊着回答:“长官!我们真不知道啊!昨晚就没听见动静,今天早上起来,他们家就空了!” 林有宝一把推开邻居。他看着空荡荡的弄堂,心里的贪念和怒火彻底爆发了。到嘴的绝世重宝,竟然就这么飞了! “给我找!”林有宝转头对着手下疯狂地咆哮,“把整个申城给我翻过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一家人给我找出来!” …… 法租界,安全屋的卧室内。 林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将昨晚从汉奸和白长官家里抄来的名贵古董、古玉,全部堆在桌子上。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尝试用精神力去探查这些古董和玉石。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她的精神力接触到一块年代极其久远的老玉时,这块玉石瞬间化成了白色的粉末。紧接着,林琪感觉到一股极其清凉的气息直冲大脑。她因为透支而剧痛无比的脑袋,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这空间居然能吸收古玉的能量来补充精神力?”林琪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狂喜。 她毫不犹豫,立刻释放出全部神识,包裹住桌上所有的玉器。几块名贵古玉接连变成粉末。而其它的东西则反应微乎其微。 吸收了几块玉石,林琪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前所未有的饱满!她现在的神识探查范围好像也扩大了些,最明显的是空间的面积居然扩大了一块!林琪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既然精神力能提升,那自己就要努力!争取下次连根毛都不给鬼子留! …… 同一时间。申城城门外。 两个穿着破烂粗布短衫、满脸风尘的汉子,混在逃荒的难民堆里走进了城。这正是二伯林有禄的两个亲儿子,林大江和林二河。 他们表面上是逃荒的难民。但实际上,林大江是地下党的特派员,林二河是赤卫队的后勤联络员。 前线离奇大捷后,组织上极其眼热那批凭空出现的大炮和重机枪。上级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潜入申城,务必找到那个暗中送武器的神秘组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四叔带兵通缉亲爹!大江二河震惊:家里到底出了啥事?!(第2/2页) “大哥,申城这么大,咱们上哪去找那个送大炮的高人?”林二河压低声音问道。“先找个落脚点。”林大江谨慎地打量着四周,“组织上说了,咱们明面上的身份就是来寻亲的。我心里也真盼着,咱们一家人能活着逃进这申城。” 两人正顺着街道往前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打骂声。 林有宝带着三十多个手下,手里举着枪,一脚踹翻了街边的一个包子摊。几个打手正按着一个北方口音的难民疯狂殴打。蒋氏站在林有宝身边,满脸阴毒地指指点点。 林二河眼睛一亮,刚要出声:“大哥,是四叔和四婶!咱们过去……” 林大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林二河的嘴,用力将他拽进了旁边的一条死胡同里。 “你疯了!”林大江压低声音怒斥,“你看四叔身上穿的什么!那是中央军的军装!现在咱们和中央军的关系微妙,形势不明,况且咱们身上带着重要的机密任务,一旦暴露,咱们俩全得死!” 林二河惊出一身冷汗,赶紧点了点头。两人压低破草帽,躲在胡同的阴影里,看着外面的林有宝。他们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动出去相认,算是躲过一劫。 就在这时,林有宝拔出手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街上的百姓吓得全部蹲在地上。 “都给我听好了!”林有宝双眼通红,声音极其疯狂地大吼,“给我查!查所有北方来的难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林有福、林有禄,还有那个死丫头林琪,全都给我翻出来!只要提供线索,赏大洋一百块!谁敢包庇林家人,直接毙了!” 胡同里。林大江和林二河听到这话,两个人瞬间呆住了。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林二河一把抓住林大江的胳膊,手指用力到发白。“大哥……四叔刚才喊了咱爹的名字?咱爹他们没死?他们全都在申城?!” 林大江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全都在!爷爷,三叔,咱爹,还有四丫头,他们都活着!” 但紧接着,林大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可是四叔为什么带着枪、发了疯一样地在抓咱爹他们?四叔到底要干什么?咱们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巨大的惊喜和极其强烈的恐慌同时涌上兄弟俩的心头。 “大哥,咱们必须赶在四叔前面找到咱爹!”林二河急得双眼通红。 “二弟,你别急!既然四叔这么疯狂的找爷奶他们,说明爷奶他们藏得很隐蔽,不会轻易让他找到的!”林大江安抚着林二河。 “大哥,你看看四叔刚才那疯狂样,感觉他好像和家里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林二河急得直薅头发,脑门子青筋暴起,“到底咋回事啊!?四叔这是怎么了?”林二河急得直挠头发。 “二河,咱们现在任务要紧,找机会咱们找人打听打听!”林大江继续道。 “二河咱么得赶紧走,不能被四叔看到!”林大江说完拽着林二河避开林有宝的视线,快速钻进了申城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 第150章 陈铮喊了声二老爷,林有禄美得 第150章陈铮喊了声二老爷,林有禄美得尖叫:爹,我是老爷啦! “老太爷歇着那?这烟丝好抽不?您要是觉得好,下次俺来给你多带点!”陈铮刚进商会后院,就看见林老头在门口吸烟袋锅子,赶紧打招呼道。 “好,好抽!咳!咳!”林老头这辈子都没想到还能有被人称呼为老太爷的时候,这心里是既别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二老爷忙着那!”陈铮继续和一边收拾豆腐架子得林有禄打招呼。 “唉!唉!您来啦!”林有禄尴尬了一瞬,但马上就美了起来。 “爹,爹,你听见没?我是老爷啦!您是老太爷了!爹~”林有禄美的居然发出了激动的尖叫声。 “看你那没出息样,赶紧收拾你的豆腐架子去,人家叫你一声老爷,你就真成老爷啦!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赶紧干活去!”林老头没好气得训了自己这个二儿子一顿,然后施施然回了屋。 “不是就不是被!骂我干啥!别人叫你老太爷的时候,你那嘴丫子都快裂到耳后根了,反正我就是二老爷!谁让我有个有能耐的大侄女呢!!”林有禄背后蛐蛐自己爹,最后还把自己给蛐蛐高兴了! 而林琪这边。 “大小姐,城里最近形式很是不好,估计这里也待不了几天,好几伙人好像都在找咱们,找到这里也是迟早的事!”陈铮面色不好的陈述着事实! “好几伙?说说看都有谁?”林琪知道林有宝肯定在找他们,宪兵司令部那边肯定也会摸到槐树弄堂那边,最终可能也会锁定他们,赵楚生死了,白福生估计暂时还不敢打主意,那还能有谁呢? “大小姐,现在满大街指名找你们的那个是林有宝,他现在找的最凶。还有就是鬼子宪兵司令部那边新来了一个叫佐藤的鬼子,听说是个狠角色,已经再查槐树弄堂那边了,很快就会查到咱们!还有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在查互助会的事,打听“阎王”的消息,目的还不知道!但是据咱们得兄弟观察,好像是红党那边的人。”陈铮简单把目前的局势和林琪汇报了一下。 “现在咱们的人先不要动,先派人把这几伙人盯住,万一有什么动向,立刻向我汇报!”林琪叮嘱道。 “还有就是让兄弟们准备好,咱们随时都可能撤离这里!”林琪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嘱咐好,这个地方只是个临时落脚点,肯定呆不长,要做好万全准备! “是!”陈铮交代完事情便离开了! …… 申城的一家棺材铺里,林大江和林二河两兄弟正和申城地下党的接头同志秘密碰面。 棺材铺里灯光昏暗,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十几口已经打磨好的棺材整齐的摆在棺材铺的后院里,。 地下党的接头人老鲁,身上披着一件破棉衣,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双警惕的眼睛不时地瞥向棺材铺外的马路。 “大江,二河,你们这次从前线冒着这么大危险摸进申城,上级已经给俺打过招呼了。”老鲁压低了声音,嘴唇微动,“前线战场上那批莫名出现的武器弹药,俺们也在查。目前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了租界里的一个民间组织,叫‘互助会’。” 林大江急切地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鲁同志,那这个互助会到底是个啥来头?他们哪来这么大天本领,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成吨的物资送到前线军人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陈铮喊了声二老爷,林有禄美得尖叫:爹,我是老爷啦!(第2/2页) 老鲁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压低声音: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俺们跟了这么久,也没摸清他们的底。这互助会以前就是群码头工人和出苦力的车夫,可说来也奇怪,他们不仅钱也多得花不完,还天天开仓放粮救济穷人。道上都在传,他们背后站着个叫‘阎王’的神秘高人。昨晚法租界宪兵队叫人连锅端,据说就是这个‘阎王’一个人干的!” “一个人?!”林二河听得眼珠子瞪圆了,“一个人把小鬼子的宪兵队给血洗了?这,这还是人吗?” “二河,别打岔!”林大江拍了弟弟一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继续问道,“鲁同志,俺们这次来,除了查物资,俺们还有点私事,想打听一下俺们林家人的下落。俺爹,还有俺爷、俺奶,前阵子听说逃难到了申城,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落脚?” “这,这申城大了去了,想打听个人可不容易啊!”老鲁摇头。 “那你们还有没有他们其他的信息?比如在申城做什么?”老鲁继续问道。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最后林大江开口道:“老鲁,不知道你们注没注意到,最近街上有个叫林有宝的军官,他也在疯狂找人!” “对,这个我注意到了,说是再找一个姓林的人家,说是偷拿了他的什么东西。”老鲁思索着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他胡说,爷奶他们怎么可能拿他什么东西?”林二河气得脸色通红,激动的反驳。 “啥?你说啥?”老鲁不可思议的反问。 “老鲁,这事我们也不太清楚,那个要抓人的中央军是我们的四叔,他要抓的就是我们的家人!”林大江毫不隐瞒的说道,眼里全是沉重。 “啥?你四叔?那他为啥要抓自己爹娘兄弟啊?”老鲁眼珠子瞪老大,一脸不解,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种事。 “我们也不知道啊!所以我们想找到爷奶和爹娘!问问到底咋回事!”林二河一脸懊恼的的揉着头发! 老鲁摸着下巴,眯着眼使劲寻思,突然一拍大腿:“唉?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件事,你们那个四叔就是头段时间没少往槐树弄堂跑!不会你爷奶他们就住在那吧!” “唉!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林二河猛地站了起来,“大哥,明个咱就去槐树弄堂!” “二河,你听我说,爷奶他们现在肯定不在那了!”林大江沉着脸,一把将弟弟拉着坐下,很是理智的说道。。 “为啥?” “二河,你想想,要是爷奶爹娘还在那里?四叔怎么可能找不到他们!” “啊!对,对哦!要是还在,早就被四叔给翻出来了,他们肯定已经走了!”林二河失望的跌回凳子上,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唉,我说你们兄弟俩也别灰心,你们在这几天,我让咱们的同志也留意一些,没准哪天就找到了!”老鲁安慰兄弟二人。 “那就谢谢老鲁同志啦!”林大江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几人交换玩信息,林大江林二河两人便快速离开了棺材铺。 第151章 翻墙躲暗哨竟翻进自家后院!被 第151章翻墙躲暗哨竟翻进自家后院!被捆柴房,惊见四丫! 两兄弟一出棺材铺,外头的冷风一吹,林二河那股子倔脾气登时就上来了。 “大哥,俺不管,明个儿俺说什么也得去一趟槐树弄堂!”林二河死死拽住林大江的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万一呢?万一哪个街坊邻居知道爷奶他们的去向呢?不去瞅一眼,俺这心里跟猫抓一样,怎么也不踏实!” 林大江瞅着自个儿弟弟那副眼红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忍心拒绝,虽说他俩现在已经是赤卫军的战士,但是弟弟也才十六岁!想念家人也是人之常情,“行!去瞅瞅也罢,但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人盯上!” 可两兄弟怎么也没料到,林有宝早就把槐树弄堂周围全布满了暗哨,连个苍蝇飞过去都要查一查!。 第二日一早。 两兄弟刚在槐树弄堂口露了个头,林大江搭眼一扫,心里就咯噔一下。 巷子口几个穿便衣的,虽然揣着手蹲在那,可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过路的人。 “二河,退回去,有暗哨。”林大江一把扯住弟弟,脚下一转,不动声色地往回走。 可还是晚了一步,一个便衣已经瞧见了他俩。看他们面生,眼神不对,那便衣立马站起身指着大喊:“站住!你俩干什么的?!” “跑!” 林大江低喝一声,拽着林二河拔腿就往身后的巷子里灌。 后头登时响起了急促的哨子声:“抓人!别让他们跑了!!” 这地方是一片老住宅区,巷子纵横交错。林大江一边快步疾跑,一边飞快地打量着周围的地形。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二河有些急了:“大哥,这地方死胡同多,再这么跑迟早被围死,跟他们拼了吧!” “胡闹!闭嘴跟着我!”林大江冷静地呵斥了一声。 前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死胡同,右边通向大街。林大江在拐弯的瞬间,顺手把路边一个装杂物的破竹筐狠狠往左边的死胡同里一踢,“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拉着林二河一个急转身,死死贴进了右边巷口一户人家的门缝阴影里。 “把气喘匀了,别出声。”林大江死死按住弟弟。 两秒钟后,三个端着枪的便衣红着眼冲到路口。带头的瞧见左边死胡同里的竹筐还在地上滚,里头的杂物撒了一地,立刻把枪一指:“往左边跑了!追!” 听着密集的脚步声往左边去了,林大江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拽出林二河:“走,去大街,人多的地方才好藏身。” 两兄弟弓着腰,动作干脆利落地穿过右边小巷,直接钻进了不远处人烟嘈杂的大街。林二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由衷地低声道:“大哥,真有你的。” “别大意,还没彻底甩干净,走这边。”林大江辨别了一下方向,领着弟弟快步在人群里穿梭。 转了几个弯,确定身后没了尾巴,林大江瞧见路边有一堵高墙,后头隐隐约约是个大商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翻墙躲暗哨竟翻进自家后院!被捆柴房,惊见四丫!(第2/2页) “翻过去,先找个地方落脚。”林大江打了个手势。 林大江和林二河七拐八绕,最后直接翻过了一堵高墙,跳进了一家商行的后院里。 两人双脚刚落地,还没等站稳。十几把黑洞洞的手枪从四面八方伸出来,直接顶在了他们两人的脑门上。 陈铮带着互助会的兄弟,满脸杀气地围了上来。 “干什么的!敢翻我们商会的墙!”陈铮厉声喝问。 林大江赶紧举起双手,装出极度害怕的样子大喊:“各位好汉饶命!别开枪!我们是北方逃荒来的!我们进城是为了寻亲!后面有恶霸在追我们,我们实在没办法才翻墙躲进来的!我们真不是坏人! 陈铮没有轻易相信。他一挥手,几个手下立刻上前对两人进行搜身。很快,两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从林大江和林二河的腰间被搜了出来。 陈铮看着手里的枪,皱起了眉头,枪口用力顶了顶林大江的脑门:“带着这玩意寻亲?说!到底叫什么名字!” 林大江咽了一口唾沫,赶紧回答:“我叫林大江,他是我亲弟弟林二河!这枪是我们路上捡来防身的,各位好汉明鉴啊!” 陈铮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当家(林琪)在前线暗中资助了中央军和赤卫队。这两个人带着枪,身手不凡,说不定就是前线哪方势力的人。 在没查清底细之前,陈铮不敢随便下死手。“把他们的枪收了!先关进后院的柴房里!” 安排妥当后,陈铮立刻回到商会前院,向林琪汇报。 “当家的,今天后院翻进来两个带枪的汉子,就是前天我和你汇报的那个打听咱们的人,被我们扣下了。”陈铮恭敬地说道。 林琪起初并没有太当回事,随口问了一句:“问出名字了吗?长什么样?” 陈铮回忆了一下:“长得挺壮实,和大小姐你的口音很像。他们说一个叫林大江,一个叫林二河。” 林琪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顿住了。她直接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惊讶。 “带我过去。”林琪没有任何废话,立刻跟着陈铮来到了商会的后院柴房。 柴房的铁门被推开。林琪借着门外的光,仔细打量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两个汉子。虽然满脸泥灰,胡子拉碴,但那确实是二伯家的两个堂哥! 林琪挥了挥手,让陈铮等人全部退出去,并在外面关上门。 “大江哥,二河哥。你们怎么跑到申城来了?” 林琪从陈铮身后走出来,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听不出太大的波澜。 林大江和林二河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抬起头。两兄弟盯着眼前这个长高了不少、气势沉稳的少女,仔细看了大半天,这才敢认。 “四丫头?!”林二河扯着嗓子震惊地大喊出声,“老天爷,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152章 举起破鞋假装要抽!二伯抹泪: 第152章举起破鞋假装要抽!二伯抹泪:还以为到死见不着你们了! “四丫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咱家里人呢?我爹娘和爷奶都好不好?”林大江也憋不住了,急切地往前凑着追问。 林琪伸手拉过一把木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她没急着叫人解开绳子,一双大眼睛在两兄弟身上转了转,带着几分试探: “家里人都好,安全着呢。倒是你们两个,这大清早的带着枪翻进商行后院,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四丫头,你快先叫人把这绳子给我们解开啊!勒死俺了!”林二河着急地晃荡着肩膀,拼命扭动着身子。 “二河哥,你急啥?你还没告诉俺,你们到底是怎么跑这来的?”林琪四平八稳地坐着,就是不动弹。 “那还不是为了找你们!俺和大哥大老远跑到槐树弄堂去摸情况,谁知道刚露头,就被几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人给盯上了。俺和大哥兜了好几个圈子好不容易才把人甩掉,最后实在没招了,这才瞅准这堵墙翻进来的。不过真是老天爷开眼,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在这把你们给找到了!”林二河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 林琪听着林二河这满嘴的大白话,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谁是瞎猫?谁又是死耗子?这二河哥可真会打比方。 “四丫,你快行行好,赶紧把哥身上这绳子解了吧!”林二河急切地直催促。 林琪没理他,转头看向林大江的:“大江哥,你知道刚才后头追你们的,都是些什么人不?” “四丫,按我的琢磨,在外头死咬着不放的那伙人,十有八九是四叔手底下的狗腿子。”林大江沉声说道。 林琪眉头一挑:“啥!你们见过四叔啦?他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没碰上面!”林大江摇了摇头,“就刚进城那天,远远瞧见他在街边跟发了疯似地带兵找人。我们瞅着不对劲就没敢现身,现在这情况,我们见他也不合适。” 林琪看了看林大江和林二河,又想到林有宝的身份,的确见面不太合适! “没见就好,以后在街上要是瞅见他,你们赶紧躲着点走,离那狗东西远点!” 林琪敲了敲桌面,接着又把话头转了回来:“那再说说正事,你们这次冒这么大险来申城,到底是干啥来的?” 林大江和林二河对视了一眼,屋里一时间有些沉默。 兄弟俩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林大江咬了咬牙,吐出了实情: “四丫头,这事也不是啥秘密,对你也没啥好瞒的。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吧?前线那场大捷胜得糊里糊涂,阵地上突然多出了一大批谁也没见过的重武器和粮食。我们俩身上背着上级的死任务,就是专门进申城来调查这事儿的。我们想找到那个在暗中给前线送物资的势力。” 林琪静静地听完,心里这下彻底有底了。两个堂哥干的都是正事。 林琪也不再多言,直接站起身,从靴子里抽出亮晃晃的匕首,走过去“唰唰”几刀,利索地割断了捆在他们身上的绳索。 随后,她把林有宝发疯非说家里有绝世重宝、然后在申城抓捕全家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两人说了一遍。 林大江和林二河听完,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四叔真是疯了!”林二河气得一拳砸在柱子上,“咱们家以前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哪来的什么重宝!他为了这点虚无缥缈的东西,连自家人都要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举起破鞋假装要抽!二伯抹泪:还以为到死见不着你们了!(第2/2页) “幸好我们在街上没有跟他相认。”林大江满脸后怕,“走,四丫头,快带我们看爷爷奶奶和爹娘!” …… 商会前院。 林琪带着大江和二河悄悄走进院子。 二伯娘李氏正端着一盆洗菜水从厨房走出来。她一抬头,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两个高大汉子,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咣当!”李氏手里的水盆直接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大江!二河!我的儿啊!”李氏爆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哭喊,直接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两个儿子。“你们这两个狠心的东西!这段时间死哪去了!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李氏一边大哭,一边用手用力捶打着两人的前胸,情绪极其激动。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全部跑了出来。 林有禄冲在最前面。他眼圈通红,眼泪流了满脸。林有禄弯下腰,一把扯下脚上的破布鞋,举在手里,指着大江和二河大骂。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你们还知道回来!”林有禄挥舞着鞋底,假装要上去抽他们。“老子还以为到死都见不着你们俩了!” 林老头站在台阶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烟袋锅。“行了!老二!孩子们活着回来是天大的好事,你在这胡作什么!把鞋给我穿上!”老头大声喝止。 林有禄被老头一骂,赶紧把布鞋套回脚上。他走到大江和二河面前,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嘴里还在骂着“臭小子”,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林老太太激动得浑身发抖。她走上前,摸着两个孙子的脸,含着眼泪大喊:“我大孙子回来了!还傻站着干什么!老三家的,赶紧去后厨!给大孙子多弄几个硬菜!” “大哥,二哥!” 狗蛋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屋里射了出来,一头扎进院子里,“大哥、二哥,你们跑哪去了?俺想死你们了!” 狗蛋使出吃奶的劲儿,死死抱住林大江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全抹在林大江的裤腿子上了。 “臭小子,这才多久没见,长高了啊!也长壮实了!”林大江眼里全是疼惜,大手使劲揉了揉自个儿这个小混球弟弟的发顶,随即低头一瞧,又哭笑不得地直咧嘴,“哎呀呀,臭小子,你快别嚎了,瞅瞅你那大鼻涕,全蹭俺裤子上了!” “哈哈哈!”围着的众人瞅着狗蛋那无赖样,登时哄堂大笑,院里的沉闷气一扫而空。 “大哥、二哥!”林朵也往前迈了几步,满脸激动地唤着人,眼圈红红的。 “哎!三妹也长高了!”林大江赶忙应了一声。他平时最是心疼这个小妹,家里长辈多多少少都有点重男轻女的旧思想,三妹在家里老实巴交,平时总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那一个。 “大江,二河,快进屋,别在外面傻站着了!”林老头砸吧了一下旱烟袋,迈步走到门口发了话。 一群人簇拥着林大江和林二河,风风火火地迎进了正屋。进了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摸摸这、瞧瞧那,眼泪混着笑声,总算沉浸在了这乱世重逢的极度喜悦中。 第153章 两艘鬼子运输船进港!四丫高兴 第153章两艘鬼子运输船进港!四丫高兴直搓手:送大礼来了! 林琪站在一旁,瞧见两个堂哥身上那洗得发白的破军装,还有脚底下磨得快露脚趾头的黑布鞋,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这两位哥哥在前方打鬼子,遭了大罪了。 林琪眼珠子一转,趁着大家伙围着哥哥问长问短的空当,自个儿溜进了灶房。 她往四下里一瞅,确定没人,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作法“变”出来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白条猪肉,外加三只肥得流油、扑腾着翅膀的活母鸡。 等李氏和林老太太掀帘子进灶房准备淘米做饭时,一瞅见案板上凭空多出来的这一大摊子肉菜,老少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老太太更是喜得直念叨“老天爷开眼”。 当晚,灶房里炊烟缭绕,肉香顺着门缝直往外飘。 李氏和林老太太使出浑身解数,把猪肉炖得红亮香浓,肥鸡也炖了整整一大锅。这一顿极其丰盛的团圆饭一端上桌,馋得狗蛋、小石头几个孩子眼珠子都要掉进菜盆里了,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感受着这乱世里难得的温馨幸福时刻。 饭桌上,林有禄喝了一口小酒,看着两个儿子说道:“大江,二河。你们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就在家给我踏实待着!” 林大江和林二河停下筷子。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爹,我们身上有任务,不能在家长待。可能明天就得走。”林大江认真地回答。 林有禄一听,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死小子!你们才刚回来,连热乎饭都没吃几顿就又要走!你们这叫不孝!”林有禄瞪起眼睛抱怨。 “老二!你给我闭嘴!”林老头直接把手里的筷子砸向林有禄,脸色极其严肃。“瞎胡闹什么!大江和二河是在干正事!难道都像你一样,天天缩在家里混日子?” 林老头转过头,看着大江和二河,语气变得十分柔和。“不用管你们爹,去做你们该做的事。但在外面,千千万万要小心保命!” 林琪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饭。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她不会向堂哥暴露自己就是那个“送货人”。 吃过饭后,林琪把大江和二河叫到院子里。“大江哥,二河哥。你们要调查的任务,我会让互助会的人暗中帮你们留意。但是你们现在的身份极其敏感,四叔林有宝又在满城搜捕我们。”林琪看着他们,极其果断地安排,“明天你们就赶紧离开这里!我让互助会的兄弟给你们安排新的住处!” 林大江和林二河用力点了点头。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冷静果断的堂妹,心里充满了感激。 第二天一早,兄弟俩和家里人依依惜别。在林琪的秘密安排下,他们悄悄离开了安全屋,住进了互助会的隐蔽据点。 客房里,认亲时的极度激动慢慢退去。 林大江和林二河冷静下来,坐在桌边,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大哥,你发没发现,咱们现在待的地方应该就是咱们一直要找的互助会。”林二河压低声音,指了指窗外。 “外面的暗哨起码有十几个。而且他们腰里别的,全是最新式的欧国二十响驳壳枪,这火力配置,一点不比正规军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两艘鬼子运输船进港!四丫高兴直搓手:送大礼来了!(第2/2页) 林大江皱着眉头,仔细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二河,我怎么感觉……互助会里的人,好像都听咱们四丫的?特别是陈铮对她极其恭敬。” 两人心中存了巨大的疑问。但是外面鬼子司令部前两天被血洗,全城都在戒严搜查,他们根本不方便出去打听消息。两人只能待在院子里,决定试探一下陈铮。 中午,两人找到陈铮。 林大江直接亮明底牌:“陈兄弟,我们兄弟俩是抗倭救国的队伍。你们互助会的大名我们早有耳闻,听说你们在申城做了不少义事,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见见你们的老大!” 陈铮面无表情,语气严肃:“两位,我们当家的规矩大,只做事,不见客。” 林二河赶紧追问:“那……那我们见见我们四妹妹可行,还有我想问一下我们四妹妹在会里是个什么职位?” 陈铮停顿了一下说道:“那我帮你们问问林小姐,至于其它的我只能说林小姐是我们会里的成员。别的无可奉告。” 兄弟俩什么也没套出来,只能干着急。 …… 另一边,商会小院里。林琪正听着互助会探子的汇报。 当家的,码头有两艘东洋巨型运输船今晚进港。船上装满了支援前线的军备物资。另外,在敌军大后方,也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军备仓库,把守十分严密。” 林琪一听,一双大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心里的小算盘劈里啪啦就响成了一片。 太好了,正好这段时间有点闲的慌!这批物资来得正好! 俗话说得好,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啊,哈哈! 林琪压下想蹦高高的冲动,两只手不自觉地搓了搓,眼里满是即将要去“零元购”的兴奋劲儿。 他们这大老远屁颠屁颠送到大门口来,俺要是不过去把他们搬个精光,简直对不起他们这一片孝心啊! 深夜,申城码头。 林琪一身黑衣,蒙着面巾,悄无声息地避开探照灯。轻松地摸上了第一艘巨型大船。 底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几百个大木箱。 “哇!这货也太多了!要发财喽!”林琪做着财迷样。 林琪撬开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黄澄澄的子弹。旁边则是成堆的迫击炮弹、三八大盖步枪,还有极其珍贵的盘尼西林和消炎药。全是从东洋大本营运来支援前线作战的重要军需! “太多了,太多了!”这次自己可不能莽撞,精神力得省着点用,能直接接触收取尽量接触收取,这样最省精神力,空间能收取更多的东西!这可是自己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摸索出的规律! 可还没等林琪动手。 “砰!” 一声极其微弱的枪响从暗处传来。林琪猛地侧身。子弹擦着她的左臂飞过,瞬间划破黑衣,鲜血流了出来。 第154章 船舱填满烂泥乱石留字条!四丫 第154章船舱填满烂泥乱石留字条!四丫贼笑:感谢运输大队长慷慨 大意了!居然有埋伏?!咦?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倭国忍者吧?! 三个穿着黑衣的倭国杀手直接从货箱后面跳出来。他们举着带有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林琪。 林琪不顾手臂的剧痛,脚下猛地发力,直接踢飞地上的一个大木箱砸向他们。同时,她意念一闪,瞬间收走了三个杀手手里的枪! 杀手大惊失色,立刻拔出武士刀扑上来。 林琪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在原地消失。三个东洋杀手扑了个空,满脸惊骇地四处张望。 下一秒,林琪以极其刁钻得角度直接原地闪现在他们三人的中间后。她双手握着两把匕首,果断地挥出。利刃划破喉咙,三个东洋杀手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瞬间倒地毙命。 林琪捂着流血的左臂,疼得直皱眉,眼神却更加凶狠。“敢打伤我,看我不把你们的东西掏个干干净净!” 为了节省精神力,林琪这次没有大面积是用精神力收取,而是手到哪里,就收到哪里,一大船舱的货物,林琪整整费了半个小时得时间才收完! “呼,真是累死老娘了!?”林琪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这么收取物资确实挺省精神力的,但是就是有点废腿啊!这么大个船舱,老娘走了好几十个来回,才把物资刮干净! “唉,还有一艘呢!自己怎么感觉还有点犯愁呢!呵呵!” 不过瞅着空间里多出来的那堆积如山的军火,林琪眼里还是露出了满意得笑容。” 林琪没多耽搁,身形一晃,借着码头上昏暗的灯光和夜色,悄无声息,脚下跟没分量似地一闪,干脆利落地从第一艘货轮上溜了下来。 然后顺着缆绳和暗影,几个起落便轻飘飘地潜上了并排停靠的第二艘巨型货轮上。 这一次,林琪十分的小心,用精神力事先把周围得环境都扫了一遍。 “呵!还真有?居然也安排了三个忍者!” 林琪小眼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把自个儿的身子往那一排高大铁油桶的后面缩了缩,强横的精神力死死锁定舱门口不远处的那三个气息。 “呵!跟老娘玩阴的,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林琪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回她不打算浪费时间,脚下猛地一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携着一股子凌厉的劲风,瞬间就掠到了那三个杀手跟前。 那三个杀手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林琪手里的匕首已经化作一到银芒。 “噗嗤!噗嗤!”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锋利的白刃直接割断了前两个杀手的脖颈子,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林琪反手一记重拳,带着千钧力道,“咔嚓”一声,生生砸断了第三个杀手的颈椎骨。 眨眼工夫,三个隐藏的暗哨就跟面口袋似地瘫软在地上,彻底见了阎王。 林琪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首一眼,顺手把他们的家伙什往空间里一丢,一猫腰,掀开门帘,熟门熟路地直奔第二艘船的巨大船舱。 到了地方,打眼一瞧,里头果然也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军备。 林琪这回有了经验,半句废话没有,两条大长腿倒腾得飞快,在成排的木箱子中间快步疾走。她一双手化成了残影,手掌一路摸过去,伴随着“唰唰唰”的轻响,那些装满枪支弹药的沉重木箱子,排着队地凭空消失,全进了她的腰包。 哪怕累得两条腿甩得快要抽筋,林琪也是一秒钟都没停,硬是咬着牙、用同样的办法,把这第二艘货轮的物资也给全部收了个底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船舱填满烂泥乱石留字条!四丫贼笑:感谢运输大队长慷慨(第2/2页) “搞定!”林琪轻轻得拍了两下小手,“真是累死老娘了!” 林琪抬脚刚想走,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又回头贼贼一笑。 就这么走了?不可能的! 她跑到码头边,双手触地用意念收了一大堆极其沉重的臭淤泥和破石头。 然后又乐颠颠返回到邮轮上,一个意念,整艘邮轮向下沉了沉,整个船舱被林琪填满的恶臭的淤泥和乱石! “呵呵,送给你们。” 最后,她又在舱门上留了一张大纸条:“感谢东洋运输大队长慷慨解囊,这是回赠你们的!——哈哈。” “冲动了点,不过本姑娘开心!哈哈!” 做完这些,林琪贼兮兮的离开码头,直奔敌军后方的军备仓库。 有了码头的教训,林琪这次更加谨慎。 她先用神识扫描了整个仓库,防守太严密了,周围居然有近百号定点的兵防守,除了这个,还时不时有巡逻队来回巡逻!这个可不好弄好啊! 林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必须得安排好才行,一个搞不好搞不好很可能把自己小命搭这!那可太不划算了,林琪考虑好便迅速离开了这里。但林琪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互助会在租界外租借的一个秘密仓库! …… 凌晨三点,互助会据点的厢房里,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 林大江和林二河正围着一张电报发愁。 “大哥,上级说让咱们尽快查到前线那批物资的来源,希望这个爱国组织能给咱们更多的帮助。可是……?”林二河狠狠一砸拳头,压低声音直叹气。 林大江正要开口,突然—— “笃、笃、笃。” 窗户毫无征兆地被轻轻敲了三下 “谁?”林大江沉声问道。 窗外无人回答。 两人瞬间拔出枪,慢慢移到窗前,林大江一把推开窗户,枪口瞬间顶了出去! 可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外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大哥,没人!奇了怪了……”林二河探出头寻摸了一圈,一低头,突然瞅见窗台上多了个物件,“哎?这啥时候放了个布袋子?底下还压着张纸条!” 林大江眉头一皱,收起枪,警惕地把那张纸条扯了过来。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瞧,上面落着的字迹极其潦草张狂,透着股子扑面而来的随意劲儿。 林大江盯着上面的字,下意识地低声念了出来: “‘林大江,林二河。这批货是给你们的。送到前线,杀光鬼子。’” “啥玩意儿?!”林二河一听,眼珠子登时瞪圆了。他劈手夺过那个黑布袋子,扯开绳口往里一掏,只听“哗啦”一声脆响,一柄沉甸甸、泛着冷光的黑铁大钥匙被他抓了出来。 兄弟俩两双眼死死对视在一起,都从对方眼里瞧见了见鬼一样的惊骇。 “快!去叫陈铮兄弟!”林大江当机立断。 没一会儿,陈铮披着件衣裳急匆匆进了屋。大江把纸条和钥匙往桌上一推,陈铮打眼一瞧那张字条,心里登时门清——好家伙,这大小姐送物资的的速度够快的,这在自己兜里还没捂热乎呢,就急乎乎的送出去了! 不过陈铮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脸上硬是半点不露,只是故作严肃地沉声道:“大江哥,既然这位‘高人’指名道姓给你们送礼,那咱们就按这个地址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 第155章 撬开木箱直呼:神仙!大江惊呆 第155章撬开木箱直呼:神仙!大江惊呆:高人把重武器送手里了! 三人片刻没敢耽搁,立马换上夜行衣,借着夜色一路疾行。 半个多钟头后,他们顺着地址,摸到了那处极其隐秘的荒凉大仓库门外。瞅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林二河的手都有点发抖。 林大江咬着牙,把那把沉甸甸的钥匙插进锁眼,狠狠一拧。 “咔哒。” 铁门应声而开,露出一道黑漆漆的门缝。林大江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按亮了手电筒,把那道惨白的光柱往空旷的仓库里一晃。 就这一晃,两兄弟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生生止住了。 只见巨大仓库里,此时此刻,竟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堆积如山的木箱子!林二河两个箭步冲上去,暴力撬开其中一个,里头全是一水儿泛着冷光的全新东洋制式步枪,还有一箱箱排列整齐、黄澄澄的迫击炮弹! 林大江也颤着手掀开了旁边一个带着红十字标记的皮箱,等瞧清里头那成支成支、连鬼子医院都当宝贝供着的盘尼西林时,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物资箱上。 “这……这……?!”林二河惊喜的嗓音都劈了叉,眼珠子瞪得溜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哥……哥你快掐俺一把,俺不是在做梦吧?” 林大江死死抓着木箱子的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震撼和敬畏浓得化不开: “二河,咱们碰上神仙了……那个传说中的‘侠盗’,不仅连咱俩的真名实姓、甚至身上背着啥任务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竟然还能在小鬼子全城大戒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么多军用物资送到咱们手里……” 说到这,林大江狠狠吞了口唾沫,望着这满屋子能武装一个团的重装备,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手段……这特么简直是通天了啊!” “不行,二河,咱们今天晚上必须立刻联系上咱们的同志,得尽快把这批物资运出去,否则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林大江看着满仓库的军火,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对,大哥,你在这守着,俺现在就去联系老鲁!”林二河也是一脸凝重,深知这事耽误不得,“这么多金贵东西,必须得赶紧通知队里派大部队来接应!光凭咱们几个人,根本弄不走!” “对对对,二河,你麻溜快去!”林大江焦急地连声催促。 坐在一旁的陈铮瞅着两兄弟急成这副模样,淡淡一笑,沉稳地站起身来:“二位兄弟,你们先别急。这里是申城,是俺们互助会的地盘。二位要是信得过我,运物资这事儿,互助会的这帮兄弟随时可以帮忙!” 林大江和林二河对视了一眼。在这个乱世里,互助会做的都是利民的事,民族大义上肯定错不了,关键还有四妹的关系,他们信得过!。 “行!陈铮兄弟,我们信得过你!”林大江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妥了。大江、二河,你们兄弟两人先在这里守着。”陈铮当机立断,把衣领往上一拉,“我这就回去召集手底下的弟兄,很快就能带人过来。” “好,那陈铮兄弟,这一切就全拜托你了!” 三人迅速商量妥当,陈铮片刻没有耽搁,一闪身扎进夜色,快速返回了互助会据点。 此时虽然是后半夜,但互助会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在陈铮的秘密召集下,足足四百多个精壮的互助会兄弟,分成十几伙,借着夜色打掩护,陆陆续续、悄无声息地全部摸进了这处荒凉的仓库大院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撬开木箱直呼:神仙!大江惊呆:高人把重武器送手里了!(第2/2页) “大江、二河,人都到了,咱们手脚得快着点,这天马上可就要亮了!”陈铮快步走进仓库,面色严峻地低声说道。 林大江看着外头黑压压一片、纪律严明的精壮汉子,心里大定,赶忙上前一步:“陈铮兄弟,这么多东西要出城,鬼子的关卡查得那么死,咱们怎么走?” 陈铮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地图: “放心吧,申城通往城外有一条俺们互助会自己摸出来的秘密通道,专门用来应付突发状况的。咱们今天就从那条道走,正好,这处仓库离那条秘密通道不算远,只要手脚利索,天亮前保准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全运出去!” “好!太好了!”林大江激动的应声,眼里全是感激。 “哎?大江,二河呢?” “陈同志,你走后,我又想了想,让二河去联系了我们的同志,这样我们就可以安排在城外接应了,也能为这次运送物资出份力!陈同志,我不是不信任你!”林大江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哈哈哈,大江兄弟说啥呢?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你们的,有你们的同志接应太好了,咱们赶紧开始搬吧!”陈铮豪爽道。 “好,好!” …… 天光大亮。 “八嘎呀路!!”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狂吼,新任鬼子最高指挥官佐藤大佐眼珠子崩裂,猛地拔出明晃晃的指挥刀,裹挟着雷霆之怒,一刀狠狠劈碎了眼前的红木办公桌!木屑满天飞溅。 就在刚刚,去码头接货的军官连滚带爬地回来报信,说昨晚刚进港的两艘巨型货轮,此时舱门大开。里面别说枪炮了,连一粒子弹、一粒大米都没剩下,空荡荡的船舱里,铺满了发臭的淤泥和碎石! “封锁!通通封锁!”佐藤大佐额角青筋暴起,将武士刀狠狠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命令所有部队,立刻封锁申城所有的城门和水路!连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搜!给我挨家挨户的搜!” 一时间,整个申城彻底坠入了地狱。 大街小巷里全是震耳欲聋的警笛声,一队队红了眼的鬼子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见人就抓,稍有反抗便当街击毙。 租界著名的和平饭店大堂里,此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噢,上帝啊!倭国人疯了!彻底疯了!”一个大腹便便的洋行买办脸色惨白,死死攥着手里的礼帽,冲着周围的人尖叫,“我刚得到消息,倭国士兵已经不顾国际公约,强行闯进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了!他们在大肆搜捕一个外号叫‘夜煞’的人!” “完了,全完了……”旁边一个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华商大亨,此刻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颤抖着手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连连摆手,“我的货,我的货,全完了!完了!” 一时间,全城的富商、洋人,无一不陷入了极度的恐慌。码头停摆,商号关门,街上除了倭国士兵皮靴“踏踏踏”的跑步声,就只剩下平民百姓绝望的哭喊。 风雨飘摇。 现在的申城,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称得上绝对安全了。 第156章 兴冲冲带兵去强踹大门!四丫冷 第156章兴冲冲带兵去强踹大门!四丫冷笑:二十把大枪顶你脑门! 后勤部的临时大仓库里,手电筒和马灯的光晃得通明。 当最后几箱盘尼西林被汉子们抬着“咚”的一声稳稳放在地上时,整个后勤部仓库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安静中。 大伙全看傻了。眼前的崭新步枪、重机枪,还有一箱箱塞得严严实实的迫击炮弹,密密麻麻地堆积在一起,高度都快要碰到房梁顶了。 赤卫队的一个小队长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些军需物资,用力咽了一口大唾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转过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林二河的肩膀上,声音直发颤: “二河兄弟……你俩跟俺说实话,你们这次进城到底是干啥去了?这咋还把小鬼子的老巢给抄了?” 林二河被拍得一晃,嘿嘿直乐,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个中央军的连长也激动的直搓手,两眼放光地凑了过来: “老天爷啊,这哪是抄老巢,这简直是把鬼子兵工长搬空了吧!瞅瞅这火力配给,老子上战场以来俺就没见过这么阔气的家当,这足够把咱们两个主力团从脑瓜子武装到脚丫子了!” 后勤部的老主任颤着手摸着那些油光水滑的枪身,嘴唇直哆嗦,看着林大江问:“大江,这么多东西,你们到底是怎么从鬼子的眼皮子底下运出来的啊?这得有多大能耐啊!” “主任,这回全亏了互助会的四百多个兄弟,人家冒着生命危险硬是倒腾了整整三趟,才算把东西从秘密通道运出来。” 后勤部主任听得直点头,看着这满屋子的军火,眼里全是动容:“好啊,申城的同胞好样的!这么多物资,难为他们能搬得过来!” “哈哈哈!”中央军连长咧着大嘴,哈哈大笑着打断道,“有了这批硬货,老子们明天就能直接把鬼子那劳什子阵地给掀翻了!大江,二河,你们两兄弟这次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啊!” 林大江和林二河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多说什么。两兄弟心里明白,这天大的功劳,其实全是那位神仙一样的“侠盗”送给他们的。 “行了,都别在这愣着废话了!”后勤部主任扯开嗓子大声下令,“天亮前必须全部收拾妥当!同志们,赶紧把运输卡车都开出来!装货!连夜运往前线!” “是!!” 战士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行动起来。一箱箱沉甸甸的军火被麻利地抬上运输车,伴随着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十几辆装满军需的卡车打着大灯,浩浩荡荡地撕开夜色,直奔前线阵地驶去。 …… 同一时间。中央军驻地办公室内。 林有宝直挺挺地站着,被他的上级长官指着鼻子大骂。“林有宝!你这几天滥用军权,带着几十个人在城里瞎转悠!你到底在干什么?” 长官重重地拍着桌子。“现在全城都在戒严,鬼子兵到处抓人!你再敢带着兵乱跑惹事,我直接枪毙了你!” 林有宝咬着牙,满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极其憋屈,有苦难言。林家的秘密他绝对不舍得上报,一旦上报,宝物就没他的份了。而且他现在连宝物到底是什么都没弄清楚,上报了上级也只会觉得他在发疯。可是不上报,他这几天大肆搜捕的行为就成了毫无理由的滥用职权,被长官视为不堪大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兴冲冲带兵去强踹大门!四丫冷笑:二十把大枪顶你脑门!(第2/2页) 被上司一通臭骂,林有宝只能低着头硬生生挨着。等他灰头土脸地刚回到自个儿的私宅,蒋氏就急匆匆地推门跑了进来。 “有宝,找到了!”蒋氏顾不上喘气,快步凑到他跟前,眼里全是兴奋,“林老头他们全都躲在法租界的一处大宅院里!” 林有宝脸色一变,急忙追问:“消息准么?哪个大宅院?” “准!绝对准!”蒋氏连连点头,“俺今天花大价钱买通了街上的几个老乞丐和包打听,他们亲眼瞅见的。那处大宅院外面,还挂着互助会商行的牌子!” 林有宝眼睛里立刻冒出贪婪的凶光。多日来的憋屈总算找到了泄火口,他顾不上长官的警告,立刻带着自己的心腹手下,直奔法租界。 到了地方,林有宝大手一挥,手下的兵丁立刻散开,把大宅门前的小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林有宝自以为这次十拿九稳,能把林家人一网打尽。他冷哼一声,大步跨上台阶,刚举起手枪准备强行踹门。 还没等他的大皮靴碰着门板,大门“吱呀”一声,直接从里面打开了。 林琪一身利落的短打,脸色冷淡、极其平静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有宝还没来得及冷笑,脸色却瞬间僵住了。 只见林琪的身后,陈铮正面无表情地带着二十多个互助会的铁血壮汉,鱼贯涌出。这些汉子个个手里都平端着一把已经拉了枪栓、上好膛的德国二十响驳壳枪! 刹那间,二十多个黑洞洞的枪口连成一片,死死顶在了林有宝和他那些心腹得得身上。 林有宝那只刚抬起来的脚硬生生卡在半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四叔,带着这么多人来干嘛呀?”林琪语气调侃的问道。 “四丫!他们?!”林有宝惊疑不定的指着林琪身后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双腿却不敢往前迈一步。 “他们?他们和你一样啊,也是来林家寻宝的!”林琪语气玩味。 “不可能,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知道咱家的秘密!”林有宝不可置信的的反问! “怎么不可能?小叔不是到处和人说咱家有宝贝么?你看这不就有人来了!” “没有,我没有!”林有宝急切的反驳。 “哦!不是小叔说的啊!那是谁呢?难道是小婶?这段时间来林家的人可是不少呢!”林琪故意道。 林有宝看了看林琪后面的那二十多个枪口,知道今天肯定是什么也拿不到了,于是很是不甘心地说道:“四丫,那个小叔家里还有事,小叔就不进去了,和你爷奶说一声,无论何时咱们都是一家人,有难处一定要和小叔说啊!怎么都比外人强!” “好的,小叔!”林琪框的一声关上了院门。“呵呵,一家人!” 林有宝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心里的不甘越发强烈,但是今天这形势明显对他不利!他刚被上级长官痛骂,如果现在再和其他势力发生大规模火拼,他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死死咬着牙,满脸的不甘心。“走!” 第157章 前脚挑起鬼子大厮杀,后脚四丫 第157章前脚挑起鬼子大厮杀,后脚四丫偷溜进库:哇塞!发财了! 逼退了林有宝,林琪站在院子里,拍了拍手上的土,脸色冷了下来。 “大小姐,林有宝已经摸到了这儿,小鬼子的宪兵队估计也快了。这地方,咱们估计待不了了。”陈铮收起驳壳枪,上前一步沉声提议。 “嗯,通知下去,让兄弟们收拾东西,随时准备撤离。”林琪点了下头,随后眼珠子狡黠地一转,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贼笑,“不过……走之前,我还有件大事要做!” “大小姐,你……”陈铮一看见林琪那一抹贼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就知道他们这位大小姐又要搞事情了! “陈铮,你去把上次的那个仓库的详细资料拿给我看看!” “啊!好的!”陈铮虽然疑惑,但动作极快,转身进屋,很快便拿来两页纸,纸上详细记录着那个仓库的信息。 林琪接过资料扫了两眼,陈铮在一旁面色凝重地提醒道:“大小姐,这地方可不好搞。我派人踩过盘子,周围近百号兵死守着,几步一岗,巡逻队五分钟一趟,防得跟铁桶似的。” “嗯,这个我知道!” 林琪小手一挥,拉着陈铮进了屋,顺手合上门掩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陈铮,你说这个仓库守得这么严,是不是里面得有不少好东西?” “那倒是,可是……”陈铮眉头拧在一起,刚想劝阻。 “可是什么呀?本小姐自有主意!”林琪直接出言打断,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登时亮得跟贼星似的,凑近他耳边吩咐,“陈铮你这样,这两天你让兄弟们去把这个仓库的事情传出去,越夸张越好,最好说这个仓库里珍宝无数!一定要保证这个消息传到佐藤的耳朵里。”林琪眼冒精光地叮嘱。 “大小姐?”陈铮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透自家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嘿嘿!”林琪也不解释,只是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露出一抹憋着坏的奸笑。 事情确实如同林琪预料的那般发展。 消息在申城各路茶楼酒肆传得神乎其神,很快就顺理成章地钻进了佐藤大佐的耳朵里。正愁着没法填补港口军需窟窿的佐藤,登时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天下午就带着几个副官,火急火燎地登门拜访了那座秘密仓库的主人——小林次郎。 法租界的一处奢华茶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小林先生,前线战事吃紧,帝国急需补充物资!”佐藤按着指挥刀,身子向前微倾,极力压抑着眼里的急迫,“得知您这里有一批囤积的军火与物资,我代表驻军军部,希望紧急借用这批物资支援前线!之后,我一定亲自向内阁为小林家族请功!” 坐在对面的小林次郎端着茶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借用?佐藤大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小林次郎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搁置声,斜着眼冷笑道:“这里装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内阁近卫勋爵的私产!凭你一个丢光了帝国军需、让帝国皇军沦为全申城笑柄的无能之辈,也配来征收勋爵大人的财产?简直是异想天开!” “八嘎!”佐藤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小林次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看蝼蚁,“丢失了那么重要的物资,换作真正的帝国军人,早就该剖腹以死谢罪了!你居然还有脸活在世上,你根本不配称为帝国的武士,帝国的脸都被你丢光了!送客!” 佐藤被这一通毫不留情的羞辱骂得面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着刀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一言不发地死盯着小林次郎,最后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回到宪兵队司令部,佐藤整个人彻底疯了,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砸碎了所有能看见的东西。 “小林次郎……这是你逼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前脚挑起鬼子大厮杀,后脚四丫偷溜进库:哇塞!发财了!(第2/2页) 佐藤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凶光,他招来心腹大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压低声音下达了毒计:“今晚深夜,调集两队精锐死士,换上支那抗日分子的衣服,把小林次郎给我做掉!” “嗨!” 然而,佐藤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办公室窗外,正潜伏着一个幽灵般的身影。 林琪蹲在窗根底下的阴影里,将两人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哎呦喂,这佐藤还真是上道啊!黑吃黑啊?这感情好,老娘最喜欢看狗咬狗了!” 林琪冷笑一声,身形如魅影般一闪,直接撤离了司令部。 半个钟头后,一份用鬼子文字写的密信,被一记精准的飞镖,“夺”的一声死死钉在了小林次郎寓所的门梁上。 小林次郎看着信上详细记录的佐藤今晚的暗杀计划和兵力部署,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信纸撕成了碎片:“八嘎呀路!佐藤这个卑贱的下等人,竟然敢对我动杀心!来人!调集所有近卫私兵,把仓库里那里的人也给我调回来一些,今晚我要给佐藤一个大大的教训!” 深夜一点,小林次郎的寓所周围突然发难! 佐藤派出的“伪装死士”刚一露头,迎接他们的就是小林私兵早已埋伏好的疯狂扫射!刹那间,机关枪的火舌喷吐,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两拨东洋人彻底红了眼,在大街上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得知中计的佐藤为了掩盖罪证,不得不继续疯狂增兵;而小林次郎也彻底撕破脸,拼死抵抗。整个法租界这一夜枪火连天,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在原本防守严密的秘密大仓库外。 因为前方的血拼,这里的驻军巡逻队和贵族私兵早就被抽调走了大半,剩下的人也正人心惶惶地伸长脖子听着远处的枪炮声。 打吧,打吧,可劲儿打!” 林琪听着远处密集的枪炮声,小嘴一咧。她轻手轻脚地从仓库后方的死角翻了进去,随后身形一缩,手脚利索地从后面的小通风口钻进了仓库内部。 刚一落地,打眼一瞧里面的光景,林琪登时乐开了花: “哇哇哇!发财了,发财了!” 她顺手撬开旁边一个木箱盖子,好家伙,黄澄澄的大黄鱼整整齐齐码了满满一箱,在昏暗的防光灯下闪着贼亮的光,晃得林琪一双小眼都使劲眯了眯。 又打开一箱。 “哇!好精美的瓷器!” 又一箱。 “嚯,大洋哎!” 等翻到角落里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时,林琪手下一停,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嗯?这是什么?嫁衣?”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件缂丝金线绣凤凰的古董嫁衣,工艺绝伦。林琪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咬着牙啐了一口:“这应该也是古董吧!这帮小鬼子真是太可恶了,连人家的嫁衣都不放过,居然把大夏的宝物都据为己有了!” 感叹归感叹,她手底下的动作可半点没含糊。收完了这些珍宝,林琪又倒腾着两条短腿跑到了仓库的另一侧。放眼望去,成排成排的全是走私过来的军需物资。 “大货啊!” 林琪这回可不客气了,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在成排的木箱子中间快步疾走。她一双小手直接化成了残影,手掌一路摸过去,伴随着“唰唰唰”的轻响,大批大批的物资凭空消失,全进了她的腰包。 一边刮地皮,林琪还忍不住得意地自恋起来: “哈哈!老娘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能想到这么……这么阴损的招!咳咳,这么说自己好像不太好啊,管他呢!哈哈,零元购我来了!” 整整十分钟,林琪的小手就没停过。她美滋滋地哼着“啦啦啦”的小曲,硬是赶在前线狗咬狗大战收尾前,把这整个价值连城的贵族仓库彻底刮得连根毛都不剩。 第158章 几十门大炮齐轰击溃鬼子!乘胜 第158章几十门大炮齐轰击溃鬼子!乘胜追击三十里,正面大捷! 清晨,三道沟阵地。 林大江和林二河带着装满军火的五辆大卡车,顺利抵达了前线大后方。中央军和赤卫队的战士们看着满车的崭新武器和成箱的盘尼西林,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欢呼声。 没有任何迟疑。几十挺九二式重机枪立刻被推上前沿阵地。上百门迫击炮全部调整好射击角度。 “开火!”林大江拔出配枪,大声怒吼。 “轰!轰!轰!”密集的炮弹在鬼子军的阵地里接连炸开。鬼子军根本没有防备。他们的掩体被炸平,士兵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紧接着,冲锋号吹响。装备了大量三八大盖步枪的我方战士,端着刺刀冲出战壕。在极其凶猛的重火力掩护下,鬼子军被打得死伤大半,全线溃败。我军乘胜追击,一口气将战线往前推进了三十里。 正面战场取得了极其辉煌的大胜利! …… 鬼子军前线大败的消息传回申城。再加上港口和军备仓库物资全丢,鬼子军高层彻底陷入了极度的狂怒。 鬼子指挥官下达了极其疯狂的命令。大批鬼子兵直接无视了国际条约,强行端着刺刀冲进了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他们在街上大肆抓人,挨家挨户地踹门搜查。整个申城到处都是枪声和哭喊声。城里已经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法租界,互助会商行小院内。 林琪站在院子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声,脸色极其严肃。“这不能待了。”林琪转头看向陈铮,“立刻通知互助会的所有兄弟,带上武器!爷爷,二伯,爹叫上全家人,咱们现在就出城,往西边的大山里撤!” 林家人和互助会的几十个兄弟迅速集结。大家拿着枪,护着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从宅院的后门冲了出去。 街上极其混乱。他们刚穿过两条弄堂,迎面就撞上了一支足有六七十人的鬼子精锐小队! “保护老爷子和大小姐!快找掩体!!” 陈铮反应过来,一把扯过林老头塞到石墙后面,“咔哒”一声拉响手中的二十响驳壳枪,冲着巷子口就是一通急射。 “哒哒哒哒哒!!” 回答他的是鬼子歪把子轻机枪的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砸在青砖墙上,激起成片的火星和碎砖渣子,打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啊——!!”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互助会汉子当场大腿和腹部中弹,惨叫着栽倒在血泊里,手里沉甸甸的轻机枪也掉在了地上。 “二虎!铁子!!”陈铮眼珠子登时红了,一边拼命搂火还击,一边扭过头冲着后方急吼,“大刘!迫击炮呢?!怎么还没架好?!手枪射程不够,根本压不住鬼子的机枪!” “陈哥!巷子太窄了!根本找不着落脚的炮位啊!”后头扛着炮管的汉子急得满头大汗,带着哭腔大喊。 掩体后,家里的几个小娃娃被大人死死搂在怀里,吓得哇哇大哭:“娘!俺怕!呜呜呜……” “别看!把眼睛闭上!”李氏死死搂着狗蛋和林朵,浑身哆嗦着也紧紧护在孩子身前。 鬼子军曹见状,狞笑着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高呼:“杀给给!一个不留!!” 眼瞧着两挺歪把子再次调整了弹夹,火舌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网,己方的伤亡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林琪死死盯着那两个正疯狂扣动扳机的鬼子机枪手,眼神彻底冷了下去。不能再等了! “陈铮,带我家人往后撤,别回头!!” 林琪低喝一声,话音未落,她双手反握住两把森寒的匕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宛如一柄利剑,迎着漫天的硝烟和乱飞的子弹就冲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几十门大炮齐轰击溃鬼子!乘胜追击三十里,正面大捷!(第2/2页) “大小姐!快回来!!危险!!”陈铮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大喊。 可在旁人眼里,林琪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拉出残影的恐怖地步。 借助着弥漫的硝烟掩护,林琪凭借极快的速度和空间作弊,眨眼间就窜到了鬼子身前。 “撒手吧你!!” 林琪心头怒喝,强横的精神力瞬间集中爆发。 “纳尼?!” 两个正在疯狂扫射的鬼子机枪手只觉得掌心一空,原本死死抱在怀里的轻机枪,竟然莫名其妙地凭空消失了! 还没等他们不解,惊恐的表情完全做出。 “噗嗤!噗嗤!” 两条血柱喷涌而出,两个鬼子兵便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意念一动,两条机枪又重新出现,林琪弯腰捞起一挺歪把子,单手往肋下一夹,调转枪口冲着后面懵圈的鬼子就是一记狠的: “去死吧!小鬼子!!” “哒哒哒哒哒!!” 火舌轰然喷吐,瞬间将冲在最前排的几个鬼子割麦子似地扫倒一片。弹夹打空,林琪扬手把滚烫的机枪当成暗器狠狠砸在一个鬼子的脸上,整个人再次借着硝烟闪烁突进! “吃老娘一刀!!” 左边一刀精准刺穿鬼子军曹的心脏,右边顺势一记千钧重脚,“咔嚓”一声生生踹断了旁边鬼子的脖颈。林琪顺手扯过一把三八大盖,单手端枪,连拉栓带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砰!砰!砰!” 枪枪爆头,血花四溅! 原本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陈铮瞧见这一幕,整个人浑身热血彻底炸开,双眼通红地高举起驳壳枪,扯开嗓子疯狂大吼: “兄弟们!!大小姐把鬼子的机枪废了!!大刘,给老子轰他娘的!!冲啊!杀光这帮畜生!!” “放!!” “轰!轰!!” 两枚迟来的迫击炮弹终于在鬼子人堆里轰然炸开,残肢断臂满天飞。互助会的汉子们士气大振,个个嗷嗷叫着端起驳壳枪冲出掩体,配合着林琪展开了疯狂的反扑! “杀!!” “别让他们跑了!!”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六七十个全副武装的东洋兵,在这极其惨烈的反击下,彻底变成了一地的尸体。 狭窄的巷子里,只剩下漫天刺鼻的硝烟,和汉子们粗重的喘息声 林有福和王氏躲在石墙后面,看着站在硝烟中的女儿,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这可是他们的亲闺女啊!这孩子……,居然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这得吃了多少苦,经历了多少次生死,才练出这种本事!两口子心里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酸楚和心疼。 林有禄却兴奋得满脸红光。他用力拍着大腿,得意地大喊:“哎呀!这真是我亲侄女!四丫头,你真是个杀神呐!太厉害了!” 陈铮和互助会的几十个汉子顾不上包扎伤口。他们早就见过自家当家的杀伐果断,此时只是眼里闪烁着极其狂热的光芒,紧紧握着手里的枪,对林琪更加信服。 林琪甩掉匕首上的血,转身看了一眼受伤的兄弟,从兜里掏出两瓶盘尼西林扔给陈铮。 “给受伤的兄弟上药,架上他们!其他人别发呆,快走!”林琪语气依旧平静。 众人立刻回过神,架起受伤的兄弟,跟着林琪继续向城西撤退。 第159章 二伯美滋滋当上二老爷!狗蛋追 第159章二伯美滋滋当上二老爷!狗蛋追问:那我岂不是狗蛋少爷? 这一夜的法租界彻底乱了套。林琪他们刚刚解决掉眼前的鬼子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远处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有宝!有宝救我啊!”街道另一头的拐角处,突然传来蒋氏极其凄厉的哭喊声。 紧接着,林有宝带着十几个浑身是血的残兵,正连滚带爬地往这边疯狂逃命。在他们身后,一大队杀红了眼的鬼子兵端着机枪哇哇怪叫着,正死死咬在后头扫射。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泼洒过来,瞬间覆盖了整条街道。 “啊!我的腿!”林有宝惨叫一声,大腿后侧当场被流弹削掉了一块肉,肩膀也中了一枪。他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枪直接甩飞了出去。他手下的残兵瞬间被机枪扫倒了一大半,剩下的吓得魂飞魄散,四散逃命。 “有宝!!”蒋氏右臂受了伤,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襟,但眼见后面的鬼子端着刺刀扑上来,她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拽住林有宝的胳膊,拼命往林家和互助会防守的巷子口拖。 林有宝疼得满头大汗,一抬头瞅见巷子口严阵以待的林老头和林琪等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爹!娘!救我!我是有宝啊!快开枪打死后面的鬼子!!” 林老头和林老太太冷不丁瞧见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老两口死死扒着墙根,看着满身是血的儿子,惊慌失措:“有宝……有宝!救人,快救人啊?!” “四丫!快救救你四叔!”林老太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抬脚就要往外冲。 “娘!你别去!外面全是机枪!”林有福一把死死抱住老太太,眼眶通红,咬着牙冲外面吼,“林有宝!你把鬼子引到这儿来,是想害死全家吗?!” “娘!爹快救我,快救我!”林有宝声竭力嘶地哭喊,“我是林家的根!你们不能见死不救!二哥!三哥!你们手里有枪,快开火啊!开火啊!”林有宝不管不顾地往林家众人这边逃窜。完全不管他这样会不会给林家带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生死关头,林琪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两颗手雷,拉掉引信,用力朝着街头的鬼子兵扔了过去。 “轰!轰!” 两声巨响,炽烈的火光瞬间吞噬了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前排的几个鬼子机枪手直接被炸飞,追击的火力顿时一滞。 “兄弟们,跟老子搂火,压制住他们!!” 陈铮见机极快,带着互助会的兄弟们瞬间探出掩体,二十响驳壳枪火力全开。一顿极其猛烈的火力压制后,这十几名鬼子兵被悉数击毙,原本宽阔的街道上“大小姐,咱们得快撤,这波鬼子恐怕只是前锋,后面肯定还有!”陈铮一边飞快地给枪换弹夹,一边急声提醒。 “大家注意,立刻撤退!”林琪也意识到这点,当机立断地下令。 可还没等大伙迈开步子,地上一阵虚弱却凄惨的哀嚎声响了起来: “救我……爹!娘!救救我啊……” 林有宝趴在血泊里,正满脸绝望地往这边瞅着。 “有宝……”林老太太激动的从掩体后面跑出来,一瞅见小儿子满身是血的凄惨模样,老太太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地扑了过去,“有宝,有宝,你这是伤哪里了?”林老太太紧张得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看着那止不住往外冒的血,浑身直哆嗦。 “奶,快走!”林琪眼皮一跳,急忙上前一把扶住老太太。远处的脚步声已经隐隐传了过来,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林琪盯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林有宝,虽然心里一万个厌恶,但瞅着自家奶奶快要哭死过去的模样,到底还是咬了咬牙,转头低喝道: “陈铮,带上两个兄弟,把这两个人带上!” “是!” 陈铮虽然心里不爽,但大小姐发了话,他执行起来也绝不含糊。很快过来了两个互助会的兄弟,一人一边,动作利索地架起哀嚎不止的林有宝,带着大家一起迅速撤离! 而被吓破了胆的蒋氏,此时捂着流血的右臂,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磕磕绊绊地跟在队伍后面,生怕被落下半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二伯美滋滋当上二老爷!狗蛋追问:那我岂不是狗蛋少爷?(第2/2页) 大伙借着这好不容易稍平稳的几刻,一刻也不敢停歇,急匆匆地直奔那处早已安排好的秘密暗道而去。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前头几个引路的汉子手里晃着微弱的手电筒光。林有福和林有禄两个做哥哥的,轮流背着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林老太太,林老头则由林阳和林翠翠搀扶着,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赶。 被互助会兄弟架着的林有宝,嘴里还在止不住地哼哼唧唧,一双手死死揪着人家的衣角,活像个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蒋氏则披头散发地坠在最后头,捂着流血的胳膊,磕磕绊绊地直喘粗气。 林琪和陈铮亲自端着二十响驳壳枪在队尾断后。听着头顶上方隐隐传来的鬼子军的皮靴声和杂乱的哨子声,林琪眼神沉了沉,一边警惕地盯着后方,一边压低声音催促道: “大伙儿脚底下都快着点!出城之前,谁也别掉队!” …… 西南,十万大山腹地。 连续几天的艰难跋涉,林琪带着林家众人、互助会兄弟,以及一些为了躲避鬼子兵疯狂扫荡报复而跟着一起逃入深山的百姓,终于停下了脚步。 林有禄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脱下磨破的布鞋,抱着脚丫子大声哀嚎:“哎呀妈呀!累死老子了!这才在城里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怎么又开始跑了!这荒是逃不完了咋地?哎呦我的脚底板啊!疼死我了!” 狗蛋挨着他爹一屁股坐下,也学着林有禄的样子抱着脚丫子大喊:“哎呀妈呀!爹,我也累!我脚底板疼!啊啊啊!” 林老太太由李氏搀扶着走过来,瞪了这爷俩一眼。她的语气里透着极其明显的嫌弃,但也夹着几分心疼:“你老娘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叫唤呢,你们爷俩倒好,在这里哭爹喊娘的,像话吗!你们爷俩一个德行,赶紧把鞋穿上,别在这丢人!” 就在这时,陈铮大步走过来,递给林有禄一个装满水的水壶,极其恭敬地喊了一声:“二老爷,您喝口水歇歇。” “二……二老爷?”林有禄愣了一下,随后那张满是灰尘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极其灿烂的笑容。他挺直了腰板,接过水壶,整个人瞬间美滋滋的,“哎呀,陈兄弟客气了!客气了!嘿嘿!嘿嘿!我成老爷了!” 林老头走过来,用旱烟袋敲了一下林有禄的脑袋,沉着脸训斥:“嘀咕什么呢?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没用的称呼!” 陈铮赶紧转过身,对着林老头极其恭敬地弯腰低头:“老太爷,您也喝口水。” 林老头刚要继续训斥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他干咳了两声,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背着手极其受用地应了一声:“嗯,陈队长费心了。” 接着,陈铮又走到林有福面前,递过去一个水壶:“老爷,水壶您拿好。” 这下林有禄不干了。他立刻站起来,满脸极其不服气地看着陈铮:“哎,不对啊!陈兄弟,我是他二哥,我是二老爷,我三弟应该是三老爷啊?怎么三字没了?” “哈哈!”陈铮忍住笑意,极其耐心地解释:“二老爷,因为三老爷是我们大小姐的亲爹。在互助会,大小姐的爹就是老爷。” 林有禄张了张嘴,眨了两下眼睛,极其认真地想了想。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远处安排防务的林琪,一拍大腿:“哎呦,陈兄弟,你说的太对了!不过,我这二老爷也不错,哈哈哈!”说完,他又恢复了刚才极其得意的模样。 狗蛋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极其兴奋地扯着陈铮的衣角问:“陈大叔!那我爹是二老爷,我是不是就是咱们互助会的小少爷了?” “是是是!,狗蛋少爷说的对!” “哈哈哈哈!” 周围极其疲惫的众人听到这话,全都忍不住大笑出声。 “嗯?陈叔叔,大家笑什么?我就是“狗蛋少爷”啊?”狗蛋不解看了看陈铮。 “哈哈哈哈!” 陈铮笑着摸了摸狗蛋的头,随后转身去忙正事。 而躺在一边养伤的林有宝看着这一幕,眼神闪了闪! 第160章 赖赖唧唧讨饭吃被老太太一顿揍 第160章赖赖唧唧讨饭吃被老太太一顿揍!二伯哀嚎:活着真没意思 陈铮带着探子去前面开路,在大山深处找到了一片极其宽阔平坦的隐蔽山谷。山谷四周全是极其陡峭的悬崖,只有一个进出口,非常适合居住!山谷边缘正好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天然溶洞,可以作为暂时的安置地点。 到了地方,陈铮立刻指挥互助会的兄弟们安营扎寨。并派了些人去四周警戒、查看环境,避免存在不确定的安全隐患。 林家众人也找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溶洞住了进去!林家有秘密,大家不自觉地就避开了众人聚集的地方。 “哎呦妈呀,可算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这些个的该瘟的小鬼子!哎呦!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喽!” “娘唉!儿子也快累死了,今天的晚饭能不能做点干的?再不吃点像样的,我觉得我活着也没啥意思了?”林有禄赖赖唧唧的移到老太太身边! “滚一边去,我看你像干的,这一路咱家有几斤粮你不知道啊?滚滚滚,老娘都要累死了,还往老娘身上依。”林老太太一把推开靠过来的林有禄! “哎呦,娘~你咋还这么有劲呢?”林有禄就着老太太的力道往旁边动了动,还顺势躺倒在地上! “滚蛋!赶紧去检点柴火!要不然晚上饿不死你,也得冻死你!” “唉唉唉!这就去,这就去!”林有禄爬了起来,还顺手牵走了自己儿子,“走,儿子,跟爹捡柴去!” “爹,我不去,不去啊!”狗蛋反抗无效,被林有禄无情的拎了出去。 老二、老三媳妇,赶紧找几块石头把锅架起来。这天眼瞅着就黑了!赶紧把饭做了!林老头叼着烟袋锅子看着泛黑的天嘱咐道! “唉!爹,我们这就弄!”王氏和小李氏拖着疲惫的身子快速的动了起来。 这时蒋氏也凑过来,眼神飘忽的说道:“爹,我也帮二嫂,三嫂去做饭!” 林老头抬了抬眼皮,并没有说什么! 林琪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这两人……算了以后再说! 林琪又看了看这疲惫的一大家子,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除了互助会的人,其他难民和自己这里可以说是隔离开的。 林琪把自己身上的背篓卸了下来,大家一看林琪动背篓,眼神都不自觉的往林琪这边看,虽说这种情景大家已经看到很多回,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而林有福和林阳反应最是快速,两人快速走到林琪空挡的一面,很好的遮住了外人眼睛! 林琪也没让大家失望,快速的从背篓里拿出一兜精白米,大约得有十斤,然后又从背篓里拿出二十多个鸡蛋,还有一小堆干蘑菇和干野菜,本来还想拿腊肉的,但一想腊肉味道还是有点浓,就算了!不太方便! 林老太太,一看林琪拿出这么些东西,一下子就窜到林琪身边,“死丫头,拿出这么多东西干嘛?快收起来!” “奶,这米,你看着用,粥煮的稠些,这两天大家都累到了。这蛋都煮了,一人两个,给大家补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赖赖唧唧讨饭吃被老太太一顿揍!二伯哀嚎:活着真没意思(第2/2页) “哎呦,这败家孩子,就走几步路,能累到那里去?”林老太太不舍得看着那一小堆鸡蛋。 “行了,就听四丫的吧!”林老头一烟袋锅子定音。 大家眼睛都亮了,终于能吃上一顿像样的饭了,这两天逃亡真是把他们累坏了! 而躺在角落里养伤的林有宝彻底不淡定了,那死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多东西,这一路,他也不是没见过林琪背的那个破背篓,一看就轻飘飘的,什么时候放了这么东西在里面!难道……蒋氏说的是真的!可是那时候……林有宝又想起那个被自己摔碎的破背篓,到底怎么回事?林有宝低着头眼神灰暗。 而这边林琪把家里安排妥当,互助会那边她也得管一管!幸好互助会人多,撤退的时候粮食带了不少,吃饭问题暂时倒是不用她操心! 就是旁边这些难民怎么办?粮食她有,但是养这么大一群人,肯定是不行,根本坚持不了几天!就在林琪为难的时候,陈铮手里捏着一张极其单薄的电报纸,脸色极其难看,大步跑进林琪所在的溶洞。 “大小姐!出事了!”陈铮把电报递给林琪,声音发紧,“我们在城外的留守人员拼死发来的绝密加急电报。” 林琪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 电报上的字数很少,内容却极其致命:鬼子大本营震怒,直接调动三个甲种师团,配合上百架高空轰炸机和重型坦克大队,正在全面反扑三道沟阵地!我方伤亡极其惨重。局势很不乐观。 林琪把电报攥在手心。 三个甲种师团,上百架轰炸机,坦克大队。这种级别的火力覆盖,林大江他们带回去的那点步枪和迫击炮,根本顶不住。 林琪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头看向陈铮,压低声音正色道:“陈铮,这里的营地防务和人员安排暂时全部交给你负责。务必要保证大伙儿的安全!” 话音稍顿,她微微侧过身,眼神往林有宝和蒋氏歇息的方向斜了一下,低声叮嘱:“还有,要特别注意一下林有宝和蒋氏,多派两两个人盯着,千万不要让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起什么幺蛾子!” “大小姐,你放心,我会叫两个机灵的兄弟盯着,绝出不了乱子!”陈铮神色一肃,郑重地回道。 交代完陈铮,林琪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父辈和大哥:“爹、二伯,还有大哥,你们跟着陈铮做事,多做些事情,尽快锻炼一下自己。” “大妹,你要干什么去?”林阳一把拉住她,满眼焦急。 “我出山去看看。”林琪推开林阳的手,把两把勃朗宁手枪插进腰间,“必须去看看情况。” 交代完毕,林琪趁着夜色悄然走出了溶洞。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等彻底闪入一旁无人的密林后,这才放开了脚程,将自身的爆发力催动到了极致,连夜朝着三道沟阵地的方向极速赶去。 第161章 抱起手榴弹舍命炸坦克!四丫发 第161章抱起手榴弹舍命炸坦克!四丫发狠:老娘必须干趟大事! 黎明前,三道沟阵地边缘。 林琪趴在一个被炸毁的半截战壕里。前方几十米外,极其沉重的履带碾压声震得地面直抖。鬼子军的重型坦克大队排成进攻队形,直接压向我军队伍挖掘的外围防御工事。 “打不穿正面装甲!一排长,带着人打它的观察孔!二排长,把轻机枪架到侧面,给我扫射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把他们剥离开!”不远处,一个满脸黑灰、左臂还在流血的连长大声下达着极其清晰的战术指令。 密集的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全部被厚重的钢板弹开。但抗日战士们没有任何退缩,极其精准地执行着命令,把躲在坦克后方的十几个鬼子步兵直接击毙。 “连长!坦克压过来了!距离不到三十米!”副射手大喊。 “爆破组!上!”连长怒吼。 两个端着步枪的年轻战士没有丝毫犹豫。他们每人抱起一捆极其沉重的集束手榴弹,对视了一眼。“我从正面吸引机枪火力!你从左侧视觉盲区绕过去炸履带!”“好!下辈子还做兄弟!” 第一个年轻战士直接跃出战壕,端着枪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坦克正面冲去。坦克的同轴机枪立刻调转枪口,极其密集的子弹瞬间击穿了他的胸口。他重重地倒在血泊中。 就在这极其短暂的几秒钟火力空挡。第二个战士极其敏捷地从左侧土坡翻滚出去,直接冲到了坦克侧面。他拉响手榴弹的引信,将整捆手榴弹极其精准地塞进坦克的履带驱动轮缝隙里,然后转身飞扑。 “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这辆重型坦克的左侧履带被直接炸断,沉重的车身猛地偏向一侧,彻底瘫痪在原地。但那个完成任务的年轻战士,还没来得及爬进掩体,就被侧面另一辆坦克上的火炮直接命中,尸骨无存。 “炸得好!兄弟们,拼刺刀!”连长拔出大刀,双眼通红。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极其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几十架涂着膏药旗的鬼子重型轰炸机开始在阵地上空盘旋。 “轰!轰!轰!”重磅炸弹接连不断地砸下。泥土、碎石和防空掩体被直接炸平。紧接着,几架飞机投下了淡黄色的毒气弹。毒气在阵地上迅速蔓延。 “是毒气!用尿把毛巾打湿!捂住口鼻!”连长极其有经验地大吼。 战士们迅速扯下绑腿和布条,按照指令捂住脸。但是,这次鬼子人投下的毒气极其浓烈。简易的防护根本起不到作用。大批士兵死死抠着喉咙,极其痛苦地倒在泥水里,大口吐着带血的白沫。但即便倒下,许多人的手里依然死死握着已经打空子弹的步枪。 随着后方极其急促的撤退军号声响起,一个通讯兵跑进战壕:“连长!上峰下了死命令!三道沟阵地全面放弃,保留火种,全线向大西南后撤!” 连长一刀砍在战壕的土墙上,极其不甘地咬着牙,大吼出声:“撤!交替掩护!带着伤员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抱起手榴弹舍命炸坦克!四丫发狠:老娘必须干趟大事!(第2/2页) 连长转身时,无意中看了旁边的林琪一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似乎在纳闷前线队伍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瘦小的兵。 “哎!那个小兵,还在看什么呢!赶紧撤!” 但是战场上极其混乱,炸弹的轰鸣声和毒气的蔓延根本不容他多想。连长完全顾不上询问,直接提着大刀,带领剩下的士兵向后方撤去。一边向后方开火压制,一边掩护着大批百姓向大西南方向撤退。 林琪蹲在战壕里,死死握着双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没有盲目冲出去救人,而是极其冷静地看着眼前这极其惨烈的一切。 她亲眼看着那些极其英勇、哪怕用命去填也要炸毁坦克的战士背影;她看着没有防毒面具而在毒气中极其痛苦倒下的伤员;她再抬头看向天空中肆无忌惮投弹的轰炸机。 眼前极其惨烈的战况,让林琪清醒地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够。 她确实从港口和秘密仓库里卷走了鬼子不少的军火物资,在城里时瞅着规模挺大,可真到了这种规模对垒的正面战场上,她才发现那点东西不过是杯水车薪。面对敌人铺天盖地的重火力压制,连勉强支撑都不够。 在这种国家级的重工业战争机器面前,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小范围破坏和暗杀,根本影响不了什么大局。 看着己方的战士们拿血肉之躯去顶敌人的坦克大炮,林琪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瞅着这惨烈的场面,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小打小闹了,既然老天给了她这通天的本事,她就得干点大事! 想要干大事,就必须要提升空间的等级。 林琪回想起上次空间吸收了几块玉石的能量后,面积稍微扩大了一些的经历。面对接下来的打算,现在的空间还是不够大,远远不够大。精神力也不够强,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看着远处的敌军阵地,林琪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想法。但她却觉得她的这个疯狂想法是完全可行的,她必须要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 但是,这一切的具体计划,还得等回去之后再慢慢谋划。 林琪深深看了一眼满是硝烟的战场,直接转身隐入山林,朝着大山营地的方向一路狂奔。 山林间的冷风刮在脸上生疼,却怎么也吹不散她沉重的心绪。前线战士拿血肉之躯去顶坦克大炮的惨烈画面,像刀子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剜着,催着她的脚步越来越快。 她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去改变这战局,可一想到小鬼子身后那庞大的重工业机器,她一时间竟有种老虎吃天、无处下手的挫败感。这种空有本事却使不上劲的无力与焦灼,像一团火似的堵在胸口,烧得她极其难受。 第162章 想盖大瓦房当二老爷!二伯被轰 第162章想盖大瓦房当二老爷!二伯被轰炸机吓缩脖:这地空着吧! 回到深山营地,林琪没有任何休息,直接把陈铮叫到了一个单独的溶洞里。 林琪看着陈铮,开门见山地直接开口问:“陈铮,你知道鬼子前线那些重型坦克和飞机,是从哪里运来的吗?” 陈铮愣了一下,随后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如实汇报:“当家的,鬼子的重武器有两部分来源。一部分是从他们本国跨海直接运过来的。另一大部分,是他们在咱们大夏的东北地区,建立了极其庞大的兵器制造厂,直接就地生产,就地运输。” 林琪紧接着追问:“那从咱们这儿到东北,走哪条路速度最快?大概需要多久?” “大小姐,您这是想……”陈铮心头一跳,惊愕地看着她。 林琪抬手打断他:“别问那么多,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清楚的立刻叫人去查!” 陈铮神色一肃,认真地盘算了一下,回答道:“最快肯定是坐飞机,但那玩意儿咱们根本弄不到。剩下的法子就是坐火车,但中间得转好几趟线,再加上小鬼子沿途盘查得比筛子还严,怎么也得耗上个二十天才能到东北。大小姐,您打听这个到底想干啥?” 林琪没有具体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将话题揭过:“这事儿以后再说。先谈眼前的,如今这溶洞营地里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互助会的兄弟和接过来的难民各有多少人?” “咱们互助会的兄弟来了有三百来人。其余的留在了申城!跟着咱们逃进山的难民,男男女女加起来有近千人。”陈铮极其熟练地报出数字。 林琪看着远处那些极其疲惫的难民,转头对陈铮说道:“陈铮,外面有近千人。这么多人如果处理不好,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咱们得把他们管起来。” “明白,大小姐。”陈铮认同地点头,“我今晚就派几个机灵的兄弟去摸摸这些难民的底。” 林琪接着说:“这次管理这么多人,把我爹、二伯和我大哥也带上,让他们先跟着你打下手,学学你们是怎么安排人手和物资的。另外,你让人去难民里问问,把会木工、打铁、懂医术、会种地或者识字的人全部挑出来,分门别类安排活计。别让他们闲着。” 陈铮立刻应下,带着互助会的兄弟快速行动起来。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挑选出来的几十个手艺人被分成了不同的劳作小组,由互助会的兄弟和林家人共同带队监督,整个山谷极其迅速地运转了起来。 这天下午,林有禄背着手,站在山谷的平地边缘。他看着眼前极其宽阔平坦的空地,搓着手,极其兴奋地对林琪说:“四丫头,你看看这地多平坦、多宽敞!咱们带人去砍点树,在这盖几排大瓦房,围个大院子怎么样?到时候你二伯我就住正房,那我可真成了正经的二老爷了!” 林琪走到他身边,看了看天空,语气极其平淡地打断了他的美梦:“二伯,你要是敢在这块空地上盖房子,鬼子的轰炸机只要一飞过来,往下扔两颗炸弹,你这二老爷也就当到头了!。” “哎呦我的妈!”林有禄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极其惋惜地看着眼前的空地,“对对对!不能盖不能盖!可是这大好的平地,就这么空着,多浪费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想盖大瓦房当二老爷!二伯被轰炸机吓缩脖:这地空着吧!(第2/2页) “浪不浪费以后再说。”林琪又指着后方的天然溶洞,“咱们现在就住在溶洞里,可以多带些人手,往深处多挖几个洞室,把空间好好利用起来。住在石头山里面,隐蔽又安全。” 内部事务初步安排妥当,运转也趋于平稳。深夜,石室里点着一盏微弱的煤油灯。林琪再次将家人和陈铮召集到石室里,大家围着石桌坐下。 “这里现在也安排差不多了,基本上也没啥大事了,这两天我打算先回一趟申城。”林琪看着众人,双手极其平稳地交叉放在桌面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回申城?那里现在全是鬼子,多危险啊!”林有福猛地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极其担忧地说道。 “爹,我还有些事需要办。再说咱们这一千多个人要吃饭,我得出去看看能不能弄点物资回来。”林琪抬起头,极其冷静地看着父亲解释。 “啥?你还要管那些人的饭?”林老太太一听,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猛地探起身子,“你一个小丫头管那么多干什么?冒那么大的险?咱不去,就在这呆着!”林老太太很是不赞同地反对,满脸都是明显的拒绝。 “大侄女,你奶说的对,咱们好不容易逃到这里,安安稳稳的多好!”林有禄赶紧跟着连连点头,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奶,爹!我必须回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的!”林琪站起身,极其郑重地看着家里的长辈,认真地保证。 “还重要的事,啥事能有命重要?”林老太太还是很不放心说了句。她重新坐回原位,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孙女是有大本事的,但是自己心里还是很担心。 “丫头,你要去就去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林老头坐在角落的石头上,深深地吸了口他的烟袋锅子,吐出一口浓重的白烟,用力在鞋底磕了磕烟灰。 “陈铮,我的家人和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林琪转过身,严肃地看着站在一旁的陈铮,认真地嘱咐。 “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的!”陈铮立刻立正,干脆地挺直腰板,大声表态! “好,我相信你!”林琪痛快地点了点头。 …… 深夜,大本营里极其安静,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 林琪悄悄走到林老头休息的石床边,轻轻推了推他:“爷爷,您跟我来一下。” 林老头没多问,披上破袄子,跟着林琪举着火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溶洞深处走去。一直走到一个极其宽敞、干燥且没有外人的死胡同石室里,林琪才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将手里的火把插在石壁的缝隙里。“爷爷,您往后退两步。” 林老头疑惑地照做。下一秒,林琪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第163章 凭空砸下一座粮山!林老头手抖 第163章凭空砸下一座粮山!林老头手抖掉烟袋:以后对爷也别做! “哗啦啦——” 只见林琪小手一挥,几十袋白花花的大米白面凭空砸落下来,紧接着,堆得像小土包一样的南瓜、裹着湿泥的土豆和水灵灵的大白菜也一股脑地冒了出来,瞬间把大半个石室塞得严严实实。 还没等林老头从眼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一箱箱印着鬼子膏药旗的牛肉罐头又整齐划一地码放在了旁边,直晃晃地垒到了半人高,瞧这分量,足够整个林家嚼上几个月了! 林老头虽然心里早就猜到自己这个孙女有不一般的本事,但她以前总是有些遮掩的,拿个背篓打掩护。可现在,就这么大剌剌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凭空变出了一座粮山?! 林老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夹着烟袋锅子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啪嗒”一声,烟袋锅子掉在了地上。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咕噜”了好几下,似乎想问这是什么神仙法术,但话到嘴边,硬是被他咽了回去。 “爷爷,这些粮食足够咱家里人吃个把月的。有肉有菜,让大家都吃饱。”林琪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不用省着。” 林老头弯腰捡起地上的烟袋,用力擦了擦上面的灰。他深深地看着自己这个瘦小的孙女,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嘱咐:“丫头,以后这种事不要做,即使是爷也不行!” “爷!……”其实今天这一举动林琪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过段时间她想离开一段时间,家里必须有个坚定信任她,还得能守得住大家的人! “丫头,爷知道你要说什么,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这事爷就当没看见!至于你要做的事,万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爷,我知道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琪找到正在巡逻的陈铮。“东边那个带水潭的溶洞里,我放了些粮食和武器。”林琪压低声音,“足够互助会的兄弟们吃和用。另外留出一部分,给那些干活的难民当报酬。具体怎么分配,你看着办,不用问我。” 陈铮猛地瞪大眼睛,他昨晚才去查过,那个溶洞明明是空的!但他聪明地闭上了嘴,立正点头:“明白,大小姐放心去!” 安排好能想到的一切事务,林琪趁着夜色,极速朝着申城的方向赶去。 …… 这一天,山洞里难得清静,可林有宝歇息的那间偏僻石室里,气氛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琪走后,林老太太心疼小儿子身上的伤,特意悄悄从互助会刚发下来的牛肉罐头里,挖出了几块肥美的肉沫,起了个大早,亲手给林有宝熬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颤巍巍地走进了石室。 “有宝啊,快趁热把这粥喝了,瞧你这满身的伤,得好好补补。”老太太把碗递过去,眼里满是心疼。 林有宝本还耷拉着眼皮,可一闻到那扑鼻的肉香味,眼睛腾地一下就亮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死死盯着那碗白花花的米粥里夹杂着的红润肉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惊呼道:“居然有肉?!娘,你哪来的肉?这年头连地主老财都吃不上肉,你从哪儿弄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凭空砸下一座粮山!林老头手抖掉烟袋:以后对爷也别做!(第2/2页) 老太太见他这副模样,眼神有些躲闪,把碗往石墩子上一放,闷声道:“有的吃你就赶紧吃,好好养伤。问那么多干什么?少打听!” 瞅着亲娘这副遮遮掩掩的态度,林有宝眼神闪烁了几下,他嘿嘿一笑,赶忙端起碗,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喝着粥,一边喝还一边不忘夸林老太太。 “娘,还是你手艺好,一碗粥都能做得这么香,儿子好久都没吃娘亲手做的粥了!”林有宝适时和林老太太撒娇。 “好,好好,你爱喝,赶明个娘还给你做!”林老太太有些激动。 可林有宝真正的心思却压根没在饭上。他一边抹着嘴上的油渍,一边拿眼角余光斜瞟着老太太,开始拐弯抹角地打听起来: “娘,我听说这两天四丫头好像出去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这兵荒马乱的出去干嘛?” 老太太一听他打听林琪,警惕地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语气淡了下来:“你打听这干嘛?四丫去哪儿,跟你也没啥关系,老老实实养你的伤。” “娘!你这叫什么话?”林有宝顿时不乐意了,把粥碗重重一撂,拉长了脸,“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合着如今在你们眼里,我连个死丫头都不如,问一句都不行了?” “有宝啊,”林老太太看着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苦口婆心地劝道,“娘是为你好。娘和你说明白了,别天天去想那些自己不该想的,有些东西,打根上起就不是你该拿的!” 这话一出,林有宝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身子猛地往前一探,急切地连声追问:“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这话里有话啊!”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一张脸因为嫉妒和贪婪变得扭曲起来,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娘,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和爹偷偷把咱家的宝物给那死丫头了?!她算个什么东西?她就是个赔钱货!往后迟早是要嫁到别人家当外姓人的!你怎么能把家里这么重要的传家宝给她呢?!” “你胡说什么?!”老太太脸色一变,气得拍了大腿一下,“咱家哪有什么宝贝?你少在这里疑神疑鬼!” “娘,你就别瞒我了!要是没有宝贝,你们在逃难的路上,天天能吃着这么白花花的大米粥,今天甚至连肉都吃上了?!这可是精肉精米!外头的军阀都吃不上!”林有宝自以为看穿了一切,情绪越发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你们糊涂啊!那宝贝应该交给我!我才是你们的亲儿子,我是林家唯一有出息的人,只有我才能给林家顶门立柱!只有我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一个丫头片子,她凭什么?!” “住嘴!!”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喝陡然在石室门口炸响。 第164章 痛骂极品不吃就滚!林老头防备 第164章痛骂极品不吃就滚!林老头防备叮嘱:防着他反咬一口! 林有宝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一抬头,只见林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洞口。老头子脸色铁青,那一双满是风霜的眼睛里正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他。 “要吃就吃,不吃就滚出去!”林老头几步跨进来,指着林有宝的鼻子,手指气得直发抖,“不是你的东西,你一分一毫也别想惦记!那更不是你能惦记得了的!” 见亲爹发了这么大的火,林有宝心里虽然害怕,可那一腔的自私和贪婪早就冲昏了头脑,仍梗着脖子、满脸不甘地喊道:“爹!你怎么也这么偏心?!四丫她再能干,也就是个赔钱货!凭什么把咱林家的宝物交给她一个赔钱货?不交给我这个亲儿子!!” “畜生!你还敢满嘴喷粪!!”林老头气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手里的烟袋锅子直直的指向林有宝,“你要是不想在这儿待,现在就可以滚!林家没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老头子,你消消火,别气坏了身子……”林老太太吓得赶忙去扶林老头,顺带着转过头,抹着眼泪又劝了林有宝一句,“有宝啊,听娘一句话,你就在这儿好好养伤,别的心思你可不能再有了!” 林有宝看着亲爹亲娘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憋屈,那股极度的扭曲和愤怒烧得他心肝直颤。可一瞅见林老头那黑沉如铁的脸色,再想到自己如今这副模样,更何况那宝物他连个影子都没看见……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呼……呼……”林有宝死死攥着拳头,强行把眼底的狠毒压了下去,装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软了语气扯谎道:“爹,娘,看你们说的,我这不是伤口疼糊涂了,随口一说嘛。我好歹也是读过书当过官的……不问了,往后我绝不问了还不行吗?” 说着,他赶忙端起那碗肉粥,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试图用这种顺从的样子把刚才的事情应付过去。 林老太太见小儿子服了软,又肯老实吃饭,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抹着眼泪低声劝了一句:“你能想明白就好,在这一日,就安生一日吧。” 可站在门前的林老头,却动也没动。 林老头活了大半辈子,哪里瞧不出这四儿子是个什么心思?他看着林有宝低头喝粥时那微微耸动的肩膀,以及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珠子,心里不仅没有半分释怀,反而更加戒备起来。 这畜生,没说真话,他心里还记恨着、惦记着呢! 林老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脸色阴沉得厉害。他一把拉过老太太,转头快步走出了石室。一到外头无人的拐角处,林老头便停下脚,一双老眼里满是前所未有的警惕与防备,低声对老太太死死叮嘱道: “往后你别给他送饭了,让老四媳妇给他端过来就行!还有,这石室附近,除了你,别也让二房三房的几个孩子往跟前凑。这老四……心思已经彻底歪了,防着点他,省得他哪天连骨肉亲情都不顾,反咬咱们一口!” 老头子说罢,重重叹了口气,将烟袋锅子往腰间一别,背着手决绝地离去。而在昏暗的石室里,林有宝慢慢停下了嚼肉的动作,对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的贪婪与怨毒如毒蛇般再次吐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痛骂极品不吃就滚!林老头防备叮嘱:防着他反咬一口!(第2/2页) 两天后,申城。 林琪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短褂,在混乱的贫民窟里,联络上了互助会留在申城的几个兄弟。 “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几个兄弟看到林琪,激动得眼眶通红。 “长话短说。”林琪坐在破桌子前,干脆地下达命令,“把申城里所有外国人开的大商行、当铺,还有那些投敌叛国、作恶多端的大汉奸的宅邸位置,全部给我列出一份详细的单子!” 不到半天时间,一份有厚度名单送到了林琪手里。 林琪看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这些人哪是什么汉奸啊,这分明是一座座肥溜溜的金山银山在排着队等她去搬啊!她贼贼地摸了摸下巴,眼里闪着邪恶的光芒: “这回非得把这帮畜生的裤衩子都给搬光不可!让你们当汉奸,让你们贪,这回毛都不给你们剩!” 她伸出手指,在名单最上面重重地点了点,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联络员:“小黑子,你给我详细说说,这个叫丁默山的,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小黑子一听这个名字,气得直接往地上“呸”了一口极其浓重的吐沫。 他死死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大小姐,这丁默山是申城伪特工总部的头子,最出名的头号大汉奸!他手底下养着几百个流氓特务,专门替小鬼子抓咱们抗倭的义士。这王八蛋心黑手狠,把人抓进大牢里,老虎凳、拔指甲,活活把人折磨死!不仅如此,他还借着抓人的名义,在申城到处敲诈勒索那些富商。谁家有钱有古董,他就抓谁全家,逼着人家拿钱赎命。他那个大宅子里,古玩字画、金条玉器堆得连库房都塞不下,全沾着咱们华国人的血!” 林琪听到这里,脸上的坏笑慢慢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好,好得很!靠着喝同胞的血来发财,真是个死不足惜的畜生!”林琪果断拍板,“好!今晚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接着,林琪的目光又往下扫,指着另一个名字问道:“那这个吴福海呢?我看他在名单上也排得很靠前。” 小黑子赶紧继续汇报道:“这个吴福海是伪政府的财政司司长,是个彻底钻进钱眼里的老鬼!他帮着鬼子控制申城的银行,专门搜刮老百姓的真金白银。更缺德的是,他把申城极其紧缺的粮食全部倒卖给鬼子军队当军需,搞得城里老百姓连棒子面都要吃不上了,每天街头都有饿死的尸体。他倒好,靠着倒卖物资和贪污,肥得流油!我听说他最喜欢收集极其名贵的极品翡翠和和田玉,他家地下室的大铁门,比银行金库的门还要厚!” “极品翡翠和和田玉?”林琪的眼睛极其明显地闪了一下。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用来扩大空间的玉石! “让老百姓饿死在街头,他自己抱着玉石睡大觉?做他的春秋大梦!”林琪直接把那份名单卷了起来,利落地插进腰带里。 今晚的二号目标就是他了。极品玉石归我,他的狗命送给阎王!林琪心中暗暗想着。 “小黑子,给我准备一份这二人活动的详细资料,天黑前给我!” “是,大小姐!”小黑子转身就出去了。 第165章 惨白手电筒打在纸面具上!四丫 第165章惨白手电筒打在纸面具上!四丫化身阴差:阎王找你清账! 半夜时分,夜黑风高。 丁默山的法式大洋房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森严。院子里,几条体型壮硕的大狼狗正伸着长舌头,来回巡视。 林琪蹲在洋房外隐蔽的墙角暗影里,目光锐利地掐着表算时间。哨兵倒是好说,大概十分钟溜达一圈,只要踩准点,轻松就能摸进去。但正门侧面趴着的那几条大狼狗实在是个大麻烦。这几只畜生表面上闭着眼打呼噜,实际上两只大耳朵竖得跟天线一样,稍有风吹草动立马就能炸毛。 硬闯肯定不行。林琪心念一动,整个人直接钻进了空间。 哼哼,空间里有秘密武器!不过还得需要点其它的。 林琪在空间里翻找了一会。 嗯?居然还有大肉包子!啥时候囤的咋忘记了呢? 嗯~好香啊! 嗯,好吃好吃,还挺热乎呢!有点舍不得啊!自己都好久都没吃到这么香的包子了。 唉!算了算了,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便宜你们了! 林琪用手指在包子皮上抠出个小洞,大方地往里猛塞了一大把强效蒙汗药,最后把包子全浸在灵泉水里奢侈地滚了一圈。这可是加了料的正宗“迷魂十全大补包”,林琪就不信这些大狗能扛得住这种诱惑! 回到现实,林琪趁着一队哨兵刚转过去的极短空隙,极其精准地将十几个大包子顺着高墙接连抛进了院子最偏僻的角落。 “汪!汪汪!”轻微的落地声正好惊动了那几条大狼狗。它们猛地睁开眼,一边狂吠一边凶狠地往墙角冲去。巡逻的哨兵听到狗叫,立刻端着枪“哗啦啦”地跑过来查看情况。 可当哨兵们举着火把赶到墙角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当场愣住。那几条平时极其凶悍的狼狗,此刻正很没出息地撅着屁股,疯狂地舔舐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尾巴摇得跟风车一样欢快。 这几条该死的狗今儿晚上发什么疯呢?”一个端着长枪的巡逻兵啐了一口,挑着马灯往墙角晃了晃。 旁边一个高个子巡逻兵把枪往肩膀上一戳,没好气地骂道:“谁知道!大半夜的瞎叫唤,害得老子白跑一趟。走走走,四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回去耍两把。” “头儿,你看这狗吃什么呢?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领头的巡逻兵过去踢了带头那只狼狗一脚,笑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保不齐是哪家野猫叼了块骨头掉进来了。行了,别在这瞎耽误工夫,哪个不长眼的没事干,敢往咱们这瞎溜达。” “走走走,回去咱们再摸两把!死狗,净瞎叫唤!”临走,一个巡逻兵还踹了跟前的大狗两脚。但他没注意到,平时凶悍的大狗今天对他的踢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火把的余光刚一消失,那几条狼狗就扑通、扑通接连栽倒在泥地上,歪着脑袋,一个赛一个睡死过去。 而此时,林琪已经借着刚才的空隙丝滑地顺着二楼阳台翻进了洋房内部。 洋房内很是安静。林琪摸黑找了三个房间,终于在走廊尽头的主卧里,听到了极其响亮的呼噜声。 丁默山正穿着真丝睡衣,四仰八叉地瘫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嘴巴微张,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恶心的口水,显然正做着不知道什么美梦。 林琪站在床边,直接从空间里摸出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倒霉寿衣店顺来的惨白纸扎人面具,恶趣味地扣在自己脸上。紧接着,她又掏出一把手电筒,死死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咔哒”一声推开开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惨白手电筒打在纸面具上!四丫化身阴差:阎王找你清账!(第2/2页) 惨白的光线由下至上打在纸扎面具上,一张阴森诡异、连五官都扭曲变形的惨白怪脸,瞬间在黑夜中亮起,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一切准备妥当。林琪抡圆了胳膊,对着丁默山那肥硕的胖脸,“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甩了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嗯…谁!”丁默山猛地惊醒,刚张开嘴要喊人。 林琪眼疾手快,一把抓起床头柜上丁默山自己脱下来的一双有味道的袜子,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 “嗯~真味!”林琪恶心的甩甩手。 紧接着,她掏出一根粗麻绳,手脚麻利地将丁默山拽下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三下五除二将他死死绑在了一把红木太师椅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要不是绳子不够长了,林琪觉得自己能把姓丁的变成木乃伊,哈哈! 丁默山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有点矮的“白面阴差”,吓得浑身剧烈发抖,嗓子里发出“呜呜”的惨叫,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林琪不知道又从哪摸出一把破旧的老算盘,拿到丁默山耳边,手指快速地拨弄了两下算珠,发出“啪嗒啪嗒”清脆且诡异的撞击声。 “丁墨山,别害怕。阎王爷看你这几年发财发得太辛苦,特意派我拿着这把催命算盘,来替你‘清清账’。” 林琪压低嗓音,阴森地冷笑,“我现在拨一个算珠,你就点一下头,代表你自愿把全部家产捐了。懂?”林琪说着话还故意往丁默山的后脖颈吹了几口凉气! 此时丁默山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赶紧点头应是。 “啪嗒!”林琪用力地拨下了一颗算盘珠。 在微弱且惨白的手电筒光下,丁默山听着耳边的算盘声,吓得鼻涕横流,脖子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 “很好!现在我们进行下一项,罚没财产!” 说完,林琪扶住椅背,单手用力,揪着红木太师椅的靠背往后一扯。一百七八十斤的丁默山连人带椅子,硬生生被她拖得在地上“刺啦”直响,一路拖到了卧室隔壁的密室门前。 林琪拖着椅子刚停在密室门前,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粗犷的喊话: “主任!上面出什么事了吗?听到有动静!” 丁默山浑身一僵,眼里刚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林琪却已经把手里那柄冰凉的勃朗宁直接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一双死人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林琪一把扯掉他嘴里的臭袜子,压低声音冷冷道:“回话。多说一个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枪口的凉意让丁默山彻底打了个激灵。他看了一眼黑黢黢的枪口,又看了看眼前那张惨白的纸面具,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呼救?生怕自己还没喊出声,脑门就得先开了花。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扯着公鸭嗓冲门外大喊:“没事!老子起来喝口水,不小心把凳子碰倒了!都给老子滚远点,别来打扰老子睡觉!” 楼下很快传来巡逻兵唯唯诺诺的回应:“是,主任!那兄弟们继续巡逻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林琪冷笑一声,还没等丁默山喘口气,又极其粗暴地把那团臭袜子死死塞回了他的嘴里。 “挺聪明。”林琪讥讽地拍了拍他的胖脸,转身利索地打开了密室的大铁门。 第166章 当面把金条大洋抽干!大汉奸眼 第166章当面把金条大洋抽干!大汉奸眼珠瞪爆:被活活吓死! 密室大门一开,黄灿灿的金条、成箱的大洋和各种古董字画,拥挤地堆满了整个房间。 林琪把丁默山的椅子转过来,让他正对着那些金条。 “丁默山,接下来我就替阎王爷收了你的孝敬!你可不要心疼哦!”林琪戏谑地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搓了搓手,走到金条箱子前,把小手轻轻往箱子上一放。 “唰!”十几箱沉重的金条,瞬间凭空消失!连个木头渣都没剩下!紧接着,大洋、古董、甚至角落里的十几把崭新的冲锋枪,随着林琪一路走过去,全都在眨眼间化作了空气。 丁默山的眼珠子鼓得像是要跳出眼眶似的,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消失了?竟然真的凭空消失了?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惨白纸面具的人,极度的恐惧瞬间冻透了他的五脏六腑。 “呜呜呜呜……”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疯狂往下流,极度惊恐之下,裤裆里再次涌出一股极其腥臊的液体。 他绝望地在椅子上挣扎,喉咙里发出凄厉、完全变了调的“呜呜”声,整个人已经被这种活见鬼的恐惧彻底吓疯了。 看着丁默山那副崩溃、神智错乱的惨状,林琪满意地摘下面具,眼神冰冷。 “看清楚了,这叫报应。”林琪把勃朗宁手枪死死顶在丁默山满是冷汗的脑门上,“你的钱我收了,你的狗命,阎王爷要了!”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林琪用枕头垫着消了音)。丁默山的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这个作恶多端的大汉奸,在世界观崩塌的极度恐惧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解决完第一个,林琪没有任何停歇,果断地直奔伪政府财政司司长吴福海的宅邸。 “吴司长,半夜不睡觉,躲在地下室里跟宝贝培养感情呢?” 地下室的死寂被一声带笑的调侃猛然撞碎。吴福海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勺就挨了一记沉重的闷击,整个人眼前一黑摔倒在地。林琪手脚利索,扯过粗麻绳两三下将他反绑在生铁柱子上,顺势往他腿弯处重重一踹,“咔嚓”一声,小腿断裂。 本来已经晕过去的吴福海生生被这一脚踹醒,刚想张嘴惨叫,一条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抹布被林琪狠狠地塞进了喉咙眼。 “啊!啊啊!……”吴福海拼命想发出声音,可那块抹布把他的惨叫生生给堵回了肚子里,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濒死般的粗重闷气。 “行了,别啊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不就是腿断了么!” 林琪懒得理会他,反手拽开了那口沉甸甸的保险柜大门。刹那间,柜子里绽放出的温润白光和一抹浓郁的翠绿,登时亮瞎林琪的一双贼眼。 “哇!真漂亮!这好东西,喂给空间有点舍不得啊!” 林琪捧起一尊海碗大的极品羊脂玉摆件,摸着那温润如脂的质地,心里一阵肉痛。不过转念一想,为了大业,该牺牲还是得牺牲。她自我宽慰地叹了口气,把玩着那尊玉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当面把金条大洋抽干!大汉奸眼珠瞪爆:被活活吓死!(第2/2页) 紧接着,她余光扫向那还在不停扭动的吴福海,“咦!”林琪咧着嘴,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吴福海那一身肥肉,扭得她实在是心里不适。 “吴司长,拿这石头买你的命怎么样?” “啊啊啊!呜呜呜!”被堵住嘴的吴福海拼命摇头,眼神疯狂示意那堆玉石。 “啊?不行啊!你的命不如这个值钱?”林琪挑了挑眉,故作惊讶。 “嗯嗯!”吴福海为了迎合她,忙不迭地顺着点头。 林琪扑哧一笑:“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确不如这块石头值钱!哎呀?那可怎么办呢!你的命这么不值钱,要不就别要了吧?反正留着也占地方!” 吴福海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正要继续“呜呜”求饶,林琪却已经收起了脸上那副开玩笑的表情。 “不过嘛,这石头既然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至于你的命……” 话音未落,林琪五指骤然收拢,体内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直接覆盖整块玉石。 在吴福海不可置信的注视下,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层层剥离,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原本坚硬的玉石在眨眼间风化,化作一捧白哗哗的齑粉,顺着林琪的指缝散落在地上。 吴福海的眼珠子当场就定住了。他真真切切地看着宝贝在眼皮子底下变成了灰,这哪是凡人能使出来的手段?极度的寒意瞬间从他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哎呦呦,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一捏就散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宝贝呢?为了这些东西害了不少人吧?!” 林琪玩心大起,反手又拿过一串绿得滴水的翡翠项链,掌心微一用力,十几个价值千金的珠子瞬间爆成了粉尘。她鼓起腮帮子,对着吴福海那张满是冷汗的胖脸轻轻一吹—— “呼——” “吴司长,极品玻璃种的‘骨灰’,送你了,别跟我客气。” 细密的石粉扑面而来,呛得吴福海剧烈咳嗽,可嘴被死死堵着,只能瞪大一双满是眼泪的眼睛,绝望地晃着脑袋。他看向林琪的眼神,已经从痛恨变成了彻底的恐惧,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来求财的劫匪,这分明是个活阎王。 与此同时,林琪只觉得脑海深处“轰隆”一声,空间内部如同久旱逢甘霖,边界蛮横地向外撕裂扩张,灵泉水更是沸腾般地向上喷涌。林琪感觉一阵眩晕。 “不行,得赶紧回去了!” 林琪拍掉手上的石灰,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她从靴子里拔出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用刀背拍了拍吴福海的脸颊。 “粮仓里的耗子吃饱了,该上路了。那些被你倒卖粮食饿死的冤魂,在下面正缺个端茶倒水的,你下去作个伴吧。” 寒光一闪,没有多余的废话,利落的刀尖横着抹过了吴福海的脖颈。血箭随之窜出,吴福海身子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地下室外,晨光微熹。林琪收刀入鞘,借着这第一缕微光,身形快速消失在申城错落的弄堂深处。 第167章 忽悠难民除妖女!极品四叔作死 第167章忽悠难民除妖女!极品四叔作死,四丫冷笑:自送脖子! 晨光大亮。林琪已经折返回了贫民窟的安全屋。 锁好门窗,她心念微动,整个人瞬间凭空消失,进入了空间。 刚一落地,林琪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以往每次进入,空间的边界感都在脑海里一清二楚,而此刻,环绕在黑土地四周的浓雾明显向外退去了一截。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估摸了一下,大概比原先扩大了十分之一左右。 “才十分之一啊……这空间也太能吃了!”林琪有点不满,这可是吴福海的全部收藏啊! 林琪嘴上虽然嫌弃,但眼里却闪过一抹干劲,“看来还得继续努力!革命尚未成功啊!” 她拍拍手,抬脚往农田走去,刚跨进田埂,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前段时间种下的庄稼,此时沉甸甸地挂满了果实,绿油油的叶片间熟气扑鼻,竟然已经彻底成熟了。林琪蹲下身摸了摸饱满的谷穗,心里仔细盘算着时间:这批作物按常理起码还要几天才能收割,没想到空间这次升级,连带着把植物的生长时间都给缩短了。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林琪拍了拍衣角站起身,正打算细细规划这块新拓出来的黑土地,动作却突然一僵。 她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侧了侧耳朵。 寂静的空间里,耳边竟然隐隐约约地飘进了一缕断断续续的嘈杂声,像是破锣嗓子的沿街叫卖,又像是倒水扫地的琐碎动静。 “奇了怪了,哪来的声音?”林琪眉头微蹙,四下张望。这空间里除了她,连只活蚂蚁都没有,这动静……倒像是屋外头那条破败街道上的市井动静。 以前待在空间里,外界的一切和她形同两个世界,绝对隔绝。 林琪试探着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试着用精神力去捕捉那缕若有若无的线索。随着念头沉淀,下一秒,屋外的杂乱声浪瞬间清晰地在脑海中爆开——隔壁王大妈的拍门声、小贩清嗓子的吆喝声,清晰可闻。 “竟然能直接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林琪忍不住兴奋地一握拳头,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这功能来得简直太及时了!以前遇到危险躲进空间,在里面就跟个瞎子、聋子一样,每次要出去,都只能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全凭运气瞎猜外面的情况。现在有了这顺风耳,她完全能听准动静再现身,再也不用担心一踏出空间,就一头撞进敌人的碗里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申城彻底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安全屋内,小黑子激动地递上一份最新的情报单,双手极其明显地颤抖着:“大小姐!昨晚正金银行的金库连底座都被人搬空了,今天早上宪兵司令部那个鬼子少将直接切腹自杀了!现在全城的鬼子兵都在发疯一样搜查!” 林琪平静地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让他们查去吧。小黑子,今晚的目标是城南那几个倒卖药品的汉奸,还有虹口那个极其嚣张的鬼子远洋商行。你先带兄弟们去踩踩点,剩下的会有人去做。” “是,大小姐!”小黑子领命退下!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林琪不分昼夜地疯狂行动。凡是投敌叛国的大汉奸、作恶多端的卖国贼,以及鬼子看重的商行、仓库,全部遭到了林琪彻底的洗劫。她不仅收走了海量的金银财宝、武器弹药,更是把那些汉奸搜刮来的极品玉石全部吸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忽悠难民除妖女!极品四叔作死,四丫冷笑:自送脖子!(第2/2页) 在这疯狂的吞噬下,空间面积最终停在了原来两倍大小得地方。 而林琪感觉自己对空间的操控力提升了却不止两倍。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林琪站在空间正中央。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精神力比以往要强悍、敏锐得多。 以前每次收稍微多一点的物资,脑子里总会泛起一阵钝痛和眩晕。而现在,她明显感觉到这种不适感变轻了太多,意念一动,两三箱沉甸甸的军火大洋就能利索地凭空消失,不再像过去那样耗费精神力。这种对空间更上一层楼的掌控力,让林琪更有信心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为自己,为家人挣一份安稳,为这个国家增一份希望! 而申城这边,早已被林琪搅得天翻地覆。 这阵子接连几个大汉奸莫名其妙地在家里被杀、金库被洗劫一空,直接在城里掀起了一场看不见的地震。 那些平日里手里沾着血、发着国难财的汉奸和嚣张惯了的鬼子恶霸们,如今整天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生怕那个神出鬼没的索命鬼半夜摸进自己家的门,一个个吓得闭门谢客,不仅加派了成倍的保镖,连往日里上街欺男霸女的恶霸作派,都彻底收敛了下去,整座申城诡异地安分了不少。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和林琪无关了,她已经带着丰厚的战利品,悄无声息地撤出申城,极速返回大山深处的营地。 …… 林琪回到宿营地时,脚刚沾地,陈峥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大小姐,营地这边一切都好,就是……” 陈峥话说了一半,脸色有些迟疑,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就是您的小叔林有宝。这段时间他不知怎么联络了上山的一些难民,每天扎堆在山谷后面的岩洞里,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谋划些什么。现在那伙人进进出出,显然都以他为头领。 最古怪的是,昨天咱们一个互助会的兄弟去挑水,从他那伙人的一个醉汉口中打听到,他们背地里说什么要‘除妖女’。大小姐,我寻思着,他们口中说的妖女……可能指的是您。” “妖女?” 林琪不怒反笑,贼兮兮地摸了摸下巴。 她脑子转得飞快。 林有宝这个爹娘都不顾的畜生,怕是躺在洞穴里把脑子都想抽了吧。 他如今一身伤还没养好,就敢忽悠难民来害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当然,最主要的,肯定还是老林家那他心心念念的“传家宝”。 那畜生八成已经猜到那所谓的宝物应该在自己身上,这是打算用“降妖除魔”的大义名头,夺宝之后再顺理成章地杀人灭口啊! “行,我知道了,盯着他们就行。” 林琪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好好好,林有宝,姑奶奶还没腾出空来收拾你,你倒自己把脖子洗干净送上门来了!” 第168章 二伯讽刺四叔脑子忘裤裆!四丫 第168章二伯讽刺四叔脑子忘裤裆!四丫冷笑:找林有宝领饭去! 果不其然,林琪刚走进营地中心的大火堆旁,一直死死盯着路口的林有宝就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在几个难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 看到林琪,林有宝眼底的贪婪和阴狠一闪过,随即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架势,扯着嗓子大声训斥道: “四丫头!你还知道回来?你瞅瞅你,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这兵荒马乱的,你上哪儿去了?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整天夜不归宿,别是跟外头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瞎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你可别把我们老林家的脸面给丢了。” 周围端着大碗喝粥的难民们动作都是一顿,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 林琪站在原地,直接被他这副虚伪的嘴脸给气笑了。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有宝,连眼皮都没多翻一下。她到要看看这个不要脸的货还能说出什么鬼话。 可还没等林有宝继续开口,黑着脸的林老头猛地大声呵斥道: “畜生!你给我住口!你在这胡说什么东西?四丫头有她自己的正事要做,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的臭嘴!” 林有宝被自家亲爹当众下了面子,脸色红白交替。 但他自恃身后站着一帮被他鼓动起来的难民,梗着脖子反驳道: “爹!您这也太不讲理了!死丫头多日夜不归宿,都不知道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再怎么说,我也是她亲四叔!我做叔叔的怎么就不能教训教训她了? 她一个丫头片子,没事整天往外面乱跑,我说两句怎么了?我这也是为了林家的名声好啊!” “老四,你是疯了吗?!” 一声暴喝传来,林琪的爹林有福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林有宝的衣领: “上次要不是四丫你早死了!你怎能随便往她身上泼脏水?!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哎呀,就是就是,老四,你快闭嘴吧,瞧把你给能的!” 就在这时,旁边坐在石头上啃红薯的林有禄突然跳了出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斜着眼,用一种贱兮兮的语气调侃道: “我说四弟啊,你出门前是不是把脑子忘裤裆里了?还是这两天大米粥喝多了,直接把风湿脚气给冲到脑门子上了,撑得你连记性都吐出来了? 你现在吃的是谁的饭,靠的是谁的势,连头顶上遮风挡雨的这块安稳地方是谁找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啊?” “噗!”林琪是真没忍住,真没看出来二伯居然还有这功底! “哈哈哈哈!”旁边看热闹的难民堆里,登时爆出一阵哄笑。 这群人平日里就爱凑个热闹,这会儿听着林家兄弟内部揭短,一个赛一个的兴奋。 “好家伙,这位四爷还是个没良心的主,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不做人事呢?”一个端着破大碗的老头笑得满脸褶子,大声打趣道。 “可不是嘛!听听,这不就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么!合着人家的粥全喂了畜生!”旁边一个抱孩子的妇女也跟着笑骂,冲林有宝啐了一口。 林有宝的脸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像开了个染坊。听着周围那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他气得浑身哆嗦,恨不得地上裂开条缝让自己钻进去! “你——你——,林有禄你少在这落井下石!” 林有宝气得浑身发抖。 林老太太坐在一旁,急得抹眼泪,死死拽着林有宝的衣角往后拖,压低声音哀求道: “老四!算娘求求你了,你别胡说了!如果还想安安稳稳在这儿待着活命,就消停点吧!别去贪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了啊!” 老太太虽然看不上这个逆子,但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是希望他能安分守己保住一条狗命。 可惜,林有宝此时被贪欲冲昏了头脑,一把甩开了老太太的手。 林琪冷眼看着这一幕,甚至都没往前多迈一步。她就那么散漫地站在原地,像看什么无关紧要的猴戏似的,根本没往心里去。只是轻飘飘的冲着林有宝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二伯讽刺四叔脑子忘裤裆!四丫冷笑:找林有宝领饭去!(第2/2页) “我的好四叔,你就别演了,你演着不累,我看着都累!你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真当别人不知道?你就别费心了,那东西你得不到,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得到!” “还有,最后我奉劝你句,你要是还想活着,你就老实点,否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林有宝被林琪这毫不留情的话彻底激怒,脸上的伪装彻底挂不住了! “死丫头,是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林有宝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他不再废话,隐蔽地朝人群后方一个满脸横肉的难民使了个眼色。 那难民顿时心领神会,扑通一声跳了出来,站在洞口,扯着脖子大喊道: “大家伙别听这丫头片子的!我告诉你们,老林家这四丫头根本不是人!她就是个妖孽! 她把大家伙骗到这深山老林里养着,根本没安什么好心,她是为了将来把咱们当牲口杀了,吃咱们的肉,喝咱们的血啊!!” 周围那些逃难上山的普通难民本就迷信且敏感,听到这话,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看向林琪的眼神多了一丝惊恐和怀疑。 林琪看着这荒谬的一幕,真的是被气笑了。 她这一路上救人、施粥,没想到升米恩斗米仇,竟然成了攻击她的把柄。 人群里有人大着胆子质问道: “如果你不是妖精,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里,你哪来的一锅接一锅的白米粥给我们喝?!” “就是啊!如果你不是妖孽,这帮大老爷们凭什么听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的话?!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看着这群前几天还对自己感恩戴德,现在却眼神冰冷、满是防备的难民,林琪只觉得心头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讽刺和寒意。 她救他们,只是想让这些同胞在这世道里活下去,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林有宝见风向变了,急忙跳出来喊道: “对!爹,娘,她肯定不是咱们家的四丫头,她绝对是妖孽附身了!而且她肯定是骗了咱林家的传家宝物,用妖法变出来的粮食! 大家伙,把这个妖女抓起来,让她把宝物交出来!宝物是大家的,交出来大家就有吃不完的粮食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兜兜转转,还是为了夺宝。 “我看谁敢动一步!!” 陈峥怒喝一声。 霎时间,“哗啦啦”一片清脆的拉栓声响起。 几十个互助会的兄弟个个面色铁青,端着油光发亮的步枪,齐刷刷地挡在林琪身前,黑漆漆的枪口直指那帮起哄的难民。 方才还群情激愤的难民被一排黑洞洞的枪口顶着,瞬间吓得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步。 林琪从兄弟们身后慢条斯理地走出来,脸上挂着一丝毫无温度的冷笑: “好,既然你们觉得我林琪是骗你们上山吃肉喝血的妖孽,觉得我给你们的吃喝也不干净,那我也没必要犯贱当这个冤大头。”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向陈峥: “陈峥,把刚才附和林有宝、开口质问的所有人,包括带头闹事的,全部记录在册。 从今天起,查明身份的这批人,互助会停发他们的一切粮食,一粒米、一滴油都不许给! 我们这边的防御、做工和所有工作,把这伙人彻底排除出去!不养闲人,更不养白眼狼。 既然信了林有宝的鬼话,那往后你们的死活,就由林有宝负责。现在,你们可以去跟他去领饭了。” “凭什么?!这山又不是你林家开的!凭什么不给我们发粮食!你这是要饿死我们!” 那几个刚才叫嚣最凶的难民顿时慌了,扯着嗓子反驳。 林琪连理都没理他们,只是冷冷地转身: “陈峥,执行命令。谁敢抢夺,直接开枪,生死不论。” 第169章 断粮难民围住四叔要剥皮!蒋氏 第169章断粮难民围住四叔要剥皮!蒋氏献毒计:绑架那几个小崽子 有了林琪的命令,互助会的兄弟们执行命令绝不含糊,立刻上前,粗暴地把几口大锅的盖子盖上,粮食口袋全部扎紧抬走。 随后,兄弟们利索地开始排查,把那几十个跟着林有宝起哄的难民直接驱逐出了营地核心圈。 这一下,整个山谷瞬间消停了。一些有小心思的难民也不敢再呲牙了! 没有了源源不断的白米粥,冷风一吹,那几十个被断粮、被排除在外的人肚子顿时咕噜噜直响。 看着空空如也的锅台,他们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妖不妖孽的他们不知道,但没有这丫头,他们今天晚上就得饿死! 一时间,那些被断粮的难民面面相觑,心慌得不行。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这帮难民猛地转过身,呼啦一下把林有宝和他的几个手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有宝!刚才可是你拍着胸脯说她是妖孽,让我们帮你说话的!现在我们连营地都进不去了,粮食也没了,你得给我们粮食啊!” “对啊!你不是领头的吗?你说的宝物呢?粮食呢?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你倒是拿出来啊!拿不出来今天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大家别信她……只要把妖女除掉……” 林有宝拄着拐杖被推搡得东倒西歪,脸色惨白,慌乱地狡辩着。 可半信半疑的难民哪里还听得进去,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就开始死命推搡要粮,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 林琪冷眼看着狗咬狗的闹剧,转身带着林老头一行人回到了他们自己住的岩洞。 一进屋,林老头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巴掌狠狠拍在粗糙的石桌上: “畜生!这个畜生啊!他简直烂到了骨子里! 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想着怎么在山上活命,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女都害!他这是要绝了老林家的根啊!” “爷爷,我姐姐才不是妖女,我姐姐是仙女!” 五丫双手叉腰,小脸蛋气得鼓鼓的。 “对,四丫姐姐是仙女,她有好多好吃的!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四丫姐姐,看我不揍死他!” 狗蛋也用力捏着小拳头,挥了挥,恶狠狠地跟着表态。 “哈哈哈!都是好孩子!” 林老头看着家里这几个护短又懂事的娃娃,方才还憋闷的心口总算缓过来一些,心里多少宽慰了些。 小石头看到大家因为五姐和狗蛋哥哥的话都笑了,也急急忙忙地跟着发言: “四叔是坏人!他这几天老是偷偷堵住我,一直问我,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藏起来的宝贝? 小石头都说不知道了,四叔还一直让我想!他两只手使劲摇我,小石头胳膊都被他弄疼了!” 小石头奶声奶气地告着状,还揉了揉自己的小胳膊。 大家一听小石头的话,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脸色一个个都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林有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几岁大、屁事不懂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居然把主意打到小石头身上了! “小石头,娘不是叮嘱过你,不要去你四叔那个溶洞门口玩么?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王氏一听吓了一大跳,心疼坏了,赶紧一把将小石头搂进怀里,手忙脚乱地去扒拉他的衣服检查身体。 “娘,不是小石头自己要去的……是隔壁有个跟我一起玩的小朋友领我过去的,他说四叔那边有好大好玩的大蚂蚁。” “娘,别怪小石头,他还小。”林琪在一旁淡淡地劝了一句。 对于林有宝这种下作的试探,林琪脸上倒是一片平静,甚至连一丝意外的波澜都没有。 她倒了一碗温水递给林老头,顺势转过头,看向正大步走入洞内的陈峥: “陈峥,外面的局势怎么样了?” 陈峥快步走上前,抱拳低声道: “大小姐,那些跟着起哄的难民暂时消停了,现在正把林有宝围在中央死磕要粮呢。 不过,林有宝身边那几个核心人物,看着不像是省油的灯,手里可能还压着什么底牌。 大小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断粮难民围住四叔要剥皮!蒋氏献毒计:绑架那几个小崽子(第2/2页) 林琪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你们谁见到蒋氏了?” “蒋氏?”林铮也才注意到今天林有宝闹了那么大动静,蒋氏居然没露头! 林琪又转头去看家里人。 “四丫头,你提她干嘛,四弟妹这两天都是来拿了饭就走,话都不和俺们说一句,就跟谁欠她的似的!”小李氏很是不满的说道。 林琪皱了皱眉。 “陈铮这两天,你多注意注意她,别让她搞出什么事来!” “是,大小姐!” …… 夜里,山谷外围的岩洞里。 “啪!!” 一声刺耳的巴掌声陡然响起,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脆、惊心。 “啊——!” 蒋氏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扇得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尖锐的乱石上,顿时磕出一个血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满脸的温热,让蒋氏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可林有宝此时正处在暴怒的当口,压根没有半点怜悯。他双手死死攥着那根歪歪扭扭的木棍,双眼猩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紧接着,他一瘸一拐地冲过去,抬起那条完好的腿,对着地上的蒋氏就是一通狠命猛踹! “丧门星!你个不要脸的娼妇!” 林有宝一边疯狂地踢打,一边恶语相向,口水喷得老远: “老子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全都是被你这个贱人给害的! 要不是你整天在耳边吹风,非说老林家有什么宝物,老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现在好了,老子都快被人给打死了,还被那个死丫头当众断了粮、赶出了营地,这他妈全怪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烂货,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蒋氏被打得满地打滚,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她一边痛苦地哀嚎,一边拼命用双手护住脑袋。眼看着林有宝越打越狠,那根粗木棍眼瞅着就要往她脑门上砸,强烈的恐惧让蒋氏瞬间爆发出一股求生的力气。 “别打了!我有办法!有宝,我有办法治那个死丫头!!” 蒋氏凄厉地尖叫着,两只手死死抱住林有宝的小腿。 呼啸的木棍在距离蒋氏额头半寸的地方硬生生煞住。 林有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得要滴出水来,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办法?你个臭娘儿们能有什么办法?那死丫头身边现在围着几十条长枪,连老子都近不了她的身!” 蒋氏披头散发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拭脸上混着泥土的血水,手脚并用地凑到林有宝耳边。 她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狠辣的光芒,压低声音,用一种怨毒却又兴奋的语调说道: “那死丫头动不了,咱们还不能动别人么? 林琪那个死丫头现在是厉害,油盐不进,但不是还有三哥三嫂,还有那两个小崽子么?” 说到这里,蒋氏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冲着林有宝挑了挑眉,干瘪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毒笑,又用手指了指洞外林老头他们住的方向。 林有宝听着听着,原本暴怒的脸色渐渐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蒋氏那张沾满血污却扭曲狰狞的脸,眼神里的凶狠逐渐被一抹狂喜和贪婪所取代。 “你是说……把那两个小畜生……” 林有宝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底的毒光贼亮贼亮: “只要那两个小东西在我们手里,别说逼那死丫头把老林家的宝物乖乖交出来,就是让她跪下来给老子磕头认错,她也得照办!” “所以啊,我的好夫君。” 蒋氏阴冷地笑出了声,凑过去拍了拍林有宝的胸口,语气里满是恶毒: “咱们只要做成了这一回,往后吃不完的白米大肉,要什么没有?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林有宝哈哈大笑,一把将手里的木棍扔在地上,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满是胜券在握的疯狂。 第170章 二伯被骂奸懒馋滑还得瑟!极品 第170章二伯被骂奸懒馋滑还得瑟!极品四叔半夜干嚎:四丫我错了 营地内部秩序恢复后。 林琪跟着陈铮在山体内部视察。原先的天然溶洞被人工向内挖掘,空间扩大了不少,干燥安全。 走到溶洞群最深处的一片宽阔的实心石壁前,林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铮,语气严肃地开口。“陈铮,你从难民里把所有强壮的青壮年全部抽调出来。就在这面石壁后面,专门给我掏出几个巨大的空旷溶洞。” 陈铮认真地记录着,有些疑惑地问:“大小姐,咱们现在的住处和粮仓都够用了。新挖这么大的溶洞,您是要……” 林琪摇了摇头,眼神明亮:“这个你先不要管,记得要把洞顶挖高一些,洞壁挖到最宽。地面必须用石头平整地铺垫结实。这几个大溶洞,我将来有大用。” “大用?难道和上次当家问的那个问题有关?”陈铮震惊地瞪大双眼,难道大小姐真能把那种国家级大机器弄过来。 林琪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陈峥,你去给我弄一些路上可能用到的证明文件,良民证、通关文书之类的,尽量多弄一些。 除了我自己的,再帮我弄几份成年男子的,比如我爹、我二伯他们的。名字随便填。如果办不到的,及时跟我说,这东西我有大用。” “好的,大小姐,这事我亲自去办,尽快给您办妥。”陈铮郑重保证。 林琪又交代了几句营地的日常防务和物资分配,最后压低声音问道: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隐蔽的溶洞?这两天帮我找一个出来。 另外,特别嘱咐下去,盯住林有宝那边,别让他们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这伙人肯定不会甘心就这么被撵出营地的。” “好的,大小姐,溶洞这边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林有宝那边我也会让人盯住的,您放心!” 安排完事情,林琪便转回了林家居住的溶洞。 …… 此时,林家人正围着火堆。林琪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 “爷爷,爹,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啥?”林老太太急急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林琪的胳膊,“你这才刚回来?又要往外跑!外面现在全是端着枪的鬼子,你一个小丫总往外跑多危险?咱不出去,就在这好好带着!” “就是啊,四丫头,现在在这里不是挺好的么?有吃有喝又没有鬼子,待着也舒服,你咋这么不会享福呢?”林有禄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接话道。 “呵呵,二伯这次我可不是自己出去!”林琪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啥?那你和谁出去?”林有禄继续追问。 “二伯,这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了!”林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啊?有我啥事!林有禄瞪着迷茫的小眼神。” 全家人听了这话也都不解的看过来! “四丫,你这……” “爷,我这次出门需要一个人!我想让二伯陪我去!”林琪解释道。 “真的?四丫你这次带我?”林有禄有些激动。 “二伯,你不是喜欢在营地里享福么?要是你实在不愿意去,那就换……”林琪“人”字还没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二伯被骂奸懒馋滑还得瑟!极品四叔半夜干嚎:四丫我错了(第2/2页) 林有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唉唉!四丫头,别啊!二伯跟着你,保准出不了差错!” “你看二伯,往这一站,要什么没有!就二伯这形象、这气质在咱家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出门肯定不会给你丢了面子!” 林有福一听不乐意了,急忙上前瓮声瓮气地问: “四丫,为啥不让爹去啊?爹长得比你二伯壮,一路上还能护着你。” 大哥林阳也急急忙忙表态:“四妹,我也可以陪你出去办事,力气活我都能干!” 林琪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 “这次去的地方特殊,只需要一个人陪着。我琢磨过了,爹和大哥太老实本分了,不够圆滑。二伯虽然平时……咳咳!奸…懒…馋滑了些,但在外面混得开,心思活泛,真遇上事应对起来更容易些。” 林有禄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全然不觉得“奸懒馋滑”是骂他,反倒觉得是个褒义词。 林琪见他尾巴要翘上天,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事还没彻底定下来,具体看情况。”林琪其实谁都不想带,但她年纪太小,出远门没个大人跟着到哪儿都不太方便。 “四丫,娘也不多说什么,你只记住,无论到哪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娘家里等你回来!”王氏担忧的上前叮嘱。 “对,大妹,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家里我会照顾好的!”林阳也上前说道。 “娘,大哥,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的!”林琪保证道。 “哎呀,你们担心什么,有我在,四丫肯定不会有事的!要是真有啥事,我在前面顶着!”林有禄又得得瑟瑟起来表态! 小李氏见自家的懒汉又开始得瑟,心里高兴之余也有些犯嘀咕,一把揪住林有禄的耳朵,恶狠狠地训斥: “林有禄你个乌鸦嘴,胡说什么!我警告你,出了门你可得把四丫照顾好了!要是敢偷懒或者没照顾好四丫,看回来老娘怎么收拾你,皮都给你扒了!” 小李氏见自家的懒汉汉破天荒被重用,心里高兴之余也有些犯嘀咕,一把揪住林有禄的耳朵,恶狠狠地训斥: “林有禄我警告你,出了门你可得把四丫伺候好了!要是敢偷懒或者没照顾好四丫,看老娘回来怎么收拾你,皮都给你扒了!” “哎哎哎!轻点、轻点!媳妇,你男人我是去办大事的!”林有禄疼得直龇牙。 林有禄一边揉着耳朵,一边不服气地冲着媳妇撇嘴。 最后,林老头磕了磕烟枪,一槌定音: “行了,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在外面万事注意安全。就这么定了吧。” 一家人刚止了笑,正准备收拾收拾歇下。 正在这时,外面死寂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凄惨又无赖的干嚎声,由远及近地飘了进来: “爹啊——!娘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我再也不敢了!” “四丫头!四叔给你赔罪了!你就原谅四叔这一回吧!呜呜呜……” 一听到这声音,溶洞内所有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全阴沉了下来。 第171章 给全家留半年精米!二伯欢快试 第171章给全家留半年精米!二伯欢快试新衣,狗蛋五丫突然不见了 林老太太听见林有宝的哭嚎,神色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焦虑,下意识地就想往洞口走。 还没等她挪步,林老头已是面色铁青,霍然站起身,抢先一步大步走到溶洞门口。他居高临下地瞅着外面瘫在地上的林有宝,厉声呵斥: “滚!你个畜生还有脸死到这里来哭?四丫头没让互助会的兄弟当场打死你,都是给你留面子了!再不滚,老子亲自拿棍子抽死你!” 爹啊!娘啊!你们看看儿子吧!” 林有宝一屁股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两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地往自己脸上扇耳光,哭得声嘶力竭: “儿子真的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是我鬼迷了心窍,我不是人!四丫头,四叔给你赔罪,四叔给你磕头了!是四叔猪油蒙了心跑来跟你闹,我该死!求求你原谅四叔这一回吧!” 林老太太站在洞口,听着这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和小儿子哭得快要断气的动静,那心就跟被针扎一样疼。那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怕再不成器,也见不得他遭这个罪。 老太太终究是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颤巍巍地转过头看林琪,声音里带着哀求: “四丫头……你看他,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林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知道母子血脉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她没说话,只是冷着脸把头转了过去,算是默认了。 老太太见状,赶忙去灶头端了一大碗杂粮稀饭,颤巍巍地递了出去。 这时,额头上裹着破布、满脸是血的蒋氏也跟着跪爬了过来,一边抹泪一边跟着哭求。 林老头见林琪没反对,也不好真把事情做绝,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只是指着林有宝两口子破口大骂,严厉训斥了一通。 最后,蒋氏红着眼,满脸谄媚又愤恨地扶起林有宝,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林琪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心中冷笑:林有宝,希望你识相点。如果你真要自寻死路,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 第二日一早,陈峥就带来了消息。 “大小姐,您要的证件都办好了。”陈峥递过去一叠伪造得极其逼真的身份证明、良民证,低声道: “名字全做成了申城那边常用的伪装名。另外,您之前问的溶洞也有眉目了。就在互助会兄弟们住的溶洞旁边,有一道很窄的石缝,原先以为是个死胡同,结果往里走居然有一个极大的天然空间,隐蔽得很。” 林琪眼睛一亮,跟着陈峥过去亲自看了一眼。 确实不错,入口极窄,内里却极为宽敞。 当天下午,林琪找了个借口把所有人支开,独自留在那个隐蔽溶洞里,意念一动,从空间里调出了小山一般的粮食和各种生活物资。 以及一部分枪支弹药,有了这些家底,足够互助会的同志在这里维持稳定,就算外面再出什么变故,营地也有了自保和坚守的底气。 这些粮食足够互助会和山上的难民喝稀粥支撑两个多月。 至于让他们天天吃饱?林琪自认办不到。她的空间虽大,但能种出来的粮食也是有限的,能供山上这近千口人不饿死,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随后,她又悄悄在林家居住的洞穴最深处,单独给林家留了一批足够吃半年的精细粮食。这事她没张扬,只偷偷告诉了林老头一人,叮嘱这是林家保命用的,说明面上还留了一些掩人耳目。 万事俱备,林琪再次召集了林家人,确定了要带走林有禄,并大致说了要去东北,具体哪个城市没定,让林有禄这两天准备一下!。 为了这次出行,林琪早早托了互助会的兄弟,特意从城里给林有禄捎回了两身料子挺括、款式体面的常服新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给全家留半年精米!二伯欢快试新衣,狗蛋五丫突然不见了(第2/2页) 临出发前,林琪自个儿也换了行头。一身做工精细的呢子洋装,衬得她整个人贵气又利落,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拎着个精致的小皮包。 那头林有禄也换好了新衣裳,头发抹得油光水滑,梳了个极其精神的大背头,怀里死死夹着个大皮包。他在溶洞的小火堆旁来回踱着方步,下巴颏抬得老高,皮鞋在石头地面上踩得“吧嗒吧嗒”响。 林有禄时不时地扯扯平整的衣角,又摸一把头发,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呀,四丫头,你瞅瞅你二伯这一身!这走出去,谁敢说我不是城里的大老板?啧啧,这衣裳穿着就是气派!” 林琪走过去,神色认真地交代: “二伯,从现在起,在外面我们得隐瞒身份。我是被托孤给亲戚的大小姐,而你……” 林琪话还没说完,林有禄一拍胸脯,得意洋洋地抢白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我这不就是穿什么像什么嘛!大老爷?大老板?” 林琪无奈地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瞧着林有禄那得意样,不得不给他浇一盆冷水,故意戏谑地一笑: “我的大老爷二伯,您就别做白日梦了。这次出去,您的身份是我的仆从,贴身跟班。” “啥?!仆从?跟班?!” 林有禄顿时不干了,扯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大声嚷嚷: “我穿这一身,你让我当个跟班?谁家跟班穿这么好啊!再说我这怎么看也是个老爷啊!” 林有禄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衣角在屋里转圈,显摆地给大家展示。 “哈哈哈!二伯,谁家大老爷会扯着衣服让人看的?!哈哈哈!” 林阳在一旁乐不可支,一句话就戳破了林有禄的破绽。 “我爹这个大老爷就会扯着衣服让人看!大老爷爹,你说是吧?” 狗蛋仰着小脸,眼神里写满了崇拜,亮晶晶地看着自己这个焕然一新的老爹。 “呃……呵呵,呵呵。” 林有禄被亲儿子这毫无保留的崇拜看得浑身不自在,抓了抓脖子,一时反倒不知该怎么作答了。 “臭小子,你也看你爹笑话是不是?赶紧一边玩去!” 林有禄老脸一红,假装嗔怒地拍了狗蛋脑门一下。 “哇!哈哈哈哈哈!” 这父子俩的奇葩对话,顿时让溶洞里爆发出一阵大笑,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林老头抽了一口旱烟,也忍不住笑骂道: “你还老爷?你瞅瞅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儿,哪点像个老爷?能给你四丫头当个身边的仆从,那都是抬举你了!” 林有禄一脸不服气,生硬辩道: “行行行!爹,我是仆从,那你就是仆从的爹!咱俩谁也别笑话谁!” “二伯,外头那些真正的体面老爷,心思多着呢。人家一碰面,聊的都是哪家军阀有动向、金条法币是个什么行市,说不定还要扯两句世道和买卖。到时候人家随口递一句话过来,您要是接不住,两三句不就让人家看穿了底细?所以只能委屈委屈你喽,当我的管事跟班吧!”林琪劝解道。 “行,大家族小姐的跟班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当上的,你看你二伯我的!”说完林有禄就开始演上了: “大小姐,你放心,老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林有禄说着还做了个揖 林琪无奈扶额,她有点怀疑自己带着二伯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了! 溶洞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出门的安排就这么欢快地定了下来。 林琪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带林有禄正式出发。 可谁也没想到,当天傍晚,原本在营地里玩耍的狗蛋和五丫,却突然不见了。 第172章 极速狂追十里锁定绑匪!四丫冷 第172章极速狂追十里锁定绑匪!四丫冷笑:敢动我的人,去死吧 大妹!大妹!不好了,五丫不见了!” 林阳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溶洞,脸色煞白,嗓子都喊哑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小李氏满头大汗地从另一个方向飞奔进来,气喘吁吁地嚷道:“四丫!不好了!狗蛋也不见了!我刚在营地转了一圈都没瞧见人,快叫互助会的兄弟们帮着找找吧!” 一听到这两个名字,林琪的心咯噔一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陡然升起。 这山谷隐蔽,平日里连个外人都没有,两个孩子怎么会同时平凭空消失?她脑海里倏地闪过两个人——林有宝、蒋氏! “快!通知互助会的兄弟,全部散开找人!”林琪果断下令,声音冷得像带着冰碴子。 她转头看到旁边正咬着手指头、吓得缩成一团的小石头,一把拉过他,蹲下身耐着性子问:“小石头,你老实告诉姐,你刚才看见五丫和狗蛋没有?” 小石头哇的一声就要哭出来,“不要哭,小石头!你的快点和姐姐说,才能快点找回你五姐和狗蛋哥!” “大姐,本来小石头和五姐还有狗蛋哥哥一起玩的,但是小石头突然肚子疼,憋不住了,想屙粑粑,三姐(林朵)就带我去屙粑粑去了!等我屙完粑粑回来,他们两个就不见了……!” 这时候,互助会的几个兄弟也急匆匆地围了过来:“大小姐,我们在营地里盘问了一圈,大部分人都说没瞅见那两个娃娃。” “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林琪眉头紧锁。 “倒也不是……”一个小伙子迟疑着指向不远处,“就那边那户人家的王大嫂,问她话的时候,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上,躲躲闪闪的,问啥都摇头,瞧着有点古怪。” 林琪一刻也耽误不得,当即迈开步子走过去。她心急如焚,直接将精神力凝聚成一张网,随着自身的移动,一寸一寸向外搜寻,那个叫王大嫂的妇女心跳快得像擂鼓,额角全是冷汗,显然是在说谎! “王大嫂!”林琪走上前,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你是不是看到这两个孩子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若知道什么却瞒着,真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那妇女被林琪身上陡然爆发出的威压吓得腿一软,憋了半天,终于扛不住了,结结巴巴地哭诉道:“我、我不是故意隐瞒的呀!我就是瞧见……瞧见一个脸生的小男孩,好像是蒋氏带回来的那个远房亲戚,拉着五丫和狗蛋,说是带他们去那边的山沟沟里挖野果子。我当时也没多想啊!” “远房亲戚!她怎么不知道蒋氏什么时候多出个远房亲戚?带去山沟了?哪个山沟?”林琪继续追问。 “就…就那边,妇女指了个方向!” 林琪眼神一冷,立刻转头对互助会的兄弟吩咐:“去查那个小男孩!另外,去看一下林有宝和蒋氏的住处,确定一下他们在不在!” 不一会儿,兄弟们脸色铁青地跑回来汇报:“大小姐!林有宝和蒋氏,还有跟着他们的那几个壮汉,全都不见了!” “该死!” 林琪心中的怒火彻底压抑不住了,宛如火山爆发般在胸腔里激荡。林有宝,好,这是你自寻死路,可怪不得我了! 此时,溶洞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林老太太听说大孙子和大孙女被绑了,顿时哭天抢地,拍着大腿号啕大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极速狂追十里锁定绑匪!四丫冷笑:敢动我的人,去死吧(第2/2页) “我可怜的大孙子、大孙女啊!这是哪个杀千刀的绝户鬼干的呀!有本事冲着大人来啊,拿两个不懂事孩子出什么气啊!” 林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把精神力拧成一条线,慢慢的分别向山谷的不同的方向扫过去,很快,她就在溶洞正背面的一片密林边缘,捕捉到了一些杂乱且密集的脚印。 看那草木被踩折的痕迹,对方显然走得很急。 “顺着北边树林,追!” 林琪顾不上掩饰自己的底牌,身形一晃,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急速在山林间掠过。互助会的兄弟们拉着林有福、林有禄在后面拼命狂追,却只能勉强看见林琪的一个背影。 山路崎岖,这一追就足足追了十里地。在险恶的山里,十里路几乎能要了半条命,前面的绑匪显然也累得够呛,连伪装脚都印的顾不上了。 当快要接近时,林琪神识再度一扫,终于锁定了前方几百米外的一块空地。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怀里死死抱着拼命挣扎的五丫。 “我要找我娘!我要找我爹!你放开我!呜呜呜……”五丫使劲挣扎,想摆脱男人的桎梏。 “闭嘴!再不听话,老子现在就把你这小崽子扔到山里喂狼!”大汉被吵得心烦意乱,凶神恶煞地恐吼道。 林琪神识反复横扫,却发现这里居然没有狗蛋的身影,甚至连林有宝和蒋氏的身影也没见到。 但此时救人要紧,林琪一个急速前冲,便到了两个大汉身前。 “站住!把孩子给我放下!”林琪的声音冰冷彻骨。 那大汉吓了一跳,显然没料到有人能来得这么快。但他看林琪只是个小姑娘,身边又没带人,顿时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尖刀,抵在五丫的脖子上:“哟呵,妖女来得挺快啊!老子劝你别乱动,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直接送这小崽子去喂狼!” 同时。大汉的四个同伙也呼啦啦围了上来,一个个手里拿着家伙,跟着叫嚣:“妖女,你要敢动一下,我们就杀了这小崽子!” 五丫一看见林琪,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大哭起来:“大姐!大姐救我!” 林琪眼神微眯,暗中将意念沉入空间,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两把冰冷的手枪。她故意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拖延时间并出言试探:“谁让你们动这个孩子的?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领头的大汉哼了一声:“谁让我们动的你管不着!我们只负责把这孩子带走,有人出高价!” “出高价?”林琪冷笑一声,满眼嘲弄,“是林有宝吧?哼,你们被那残废利用了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们,你们绑的到底是谁的人?他又有没有告诉你们,动了我的人下场是什么?” 提到林有宝的名字,几个大汉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犹豫地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忍不住嘀咕道:“有宝兄弟说了,只要把这事办妥,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他还说他是中央军的军官,等把这俩孩子带过去,就带哥哥们一起投靠中央军,到时候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升官发财?去阎王爷那发财吧!” 话音未落,林琪的精神力瞬间全开,几个大汉只感觉手中瞬间一空,匕首不见了。 第173章 狗蛋骂四叔不如隔壁大秃狗!四 第173章狗蛋骂四叔不如隔壁大秃狗!四丫冷笑:叫你生活不能自理 “妖…妖女,你真是妖女…啊!” 林琪双手一扬,两把特制的勃朗宁手枪凭空出现在掌心。 “啪!啪!啪!啪!” 四声清脆的枪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开!林琪眼神冷漠,出手便是杀招,根本没有留任何活口的打算。四发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另外几个壮汉的眉心,鲜血飙飞,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而那抱孩子的领头大汉还没从同伴被秒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眼前便是一花。 林琪一个闪身已然到了他跟前,劈手夺过五丫,同时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男人的胸口上。只听咔嚓几声肋骨断裂的脆响,那大汉像个沙包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树干上,当场断了气。 “五丫,没事了,姐姐在。”林琪赶忙低头去看怀里的妹妹。 小姑娘显然是吓得狠了,在枪响的那一刻就小脸惨白地昏了过去,嗓子里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林琪赶忙探了探她的脉搏,发现只是惊吓过度晕厥,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互助会的兄弟们和林有福、林有禄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毫发无伤的林琪,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林琪将怀里的五丫小心翼翼地递给脸色惨白的林有福:“爹,五丫没事,只是吓晕了,你赶紧带几个兄弟把她抱回营地好好照顾。” “好!好!四丫,那你呢?”林有福哆嗦着接过女儿。 “我去找狗蛋。林有宝带走了狗蛋,他们走不远!”林琪眼神如刀,再次将精神力毫无保留地散发出去,向着更深的山林覆盖而去。 与此同时,距离此地约莫两里路的一处僻静山谷里,正上演着一场画风极其诡异的绑架戏码。 林有宝之前受了伤的残腿还没好利索,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喘粗气,而狗蛋则被另一个大汉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按理说,普通小娃娃被绑架了,怎么也该哭爹喊娘,可狗蛋不愧是林有禄的亲儿子,这小子的脑回路和寻常人完全不一样。 他一边在地上扭得像条麻花,一边扯着嗓子,小嘴叭叭地对着林有宝一顿疯狂输出: 狗蛋一边在地上毛毛虫似的拼命乱扭,一边把脖子一梗,小嘴叭叭地开始漏风: “四叔!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大白眼狼那种!呸! 怪不得爷说你那心眼长歪了,还黑不溜秋的。奶说要是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六亲不认的猪”,就应该让你在家刨地,供你读书那些钱都不如养头猪!猪肉多香啊,四叔给你花钱真是白瞎了! 我娘也说了,四姐废那大劲把你救回来,有吃有喝供着你,你倒好,还恩……恩将仇报!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猪”,心肝脾胃……还有啥了都是烂的! 四叔,真的,人家狗吃了我给的干饼子还冲我摇尾巴呢,你……你咋连隔壁王奶奶家那只大秃狗都不如!气死我啦,略略略——!” “唉!林有宝,你这真是缺德事干多了啊,就连你这小侄子都看不上你啊!哈哈哈哈!”一个跟随林有宝的大汉有滋有味的听着狗蛋的叫骂。 林有宝本拖着一条瘸腿跑山本就累的够呛,现在又被亲侄子这么指着鼻子骂,气得满脸通红,一瘸一拐地冲过来扬起巴掌:“你个小兔崽子闭嘴!再骂老子抽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狗蛋骂四叔不如隔壁大秃狗!四丫冷笑:叫你生活不能自理(第2/2页) “你抽啊!你往这儿抽!”狗蛋把脖子一梗,眼珠子瞪得溜圆,浑然不怕,“你就是个那什么面那什么心的坏蛋!等我回去,我就告诉爷奶,你想拿我换四姐的宝贝,你还打我的脸,哇哇哇哇……”这回狗蛋是真的要哭了,妈妈呀,四叔真要打他! “我告诉你林有宝,你要是打我,等我四姐来了,我让他把你打成肉饼!就“啪啪”两巴掌我四姐就能把你拍成肉饼!到时候还要把你那条好腿也给砸折了,让你给我跳蛤蟆舞,呜呜呜呜!” “哈哈哈!林有宝,这不愧是你亲侄子啊,跟你一样毒啊!哈哈哈!” “你……你胡说,我可没有他毒,我从来不抢小孩子的东西!呜呜呜!”狗蛋急急辩解。 “你!你个混账东西!”林有宝气得捂着胸口,差点当场吐血,暴躁地冲旁边的大汉怒吼,“你们是死人啊?!把他的嘴给我堵上!赶紧堵上!” 那大汉脸一黑,“他妈的,你说谁呢!老子也是你能骂的!”说着就要冲林有宝过来! “老黑,正事要紧!”另一个好似书生模样的男人制止道。 “操!”大汉骂骂咧咧的掏出一块臭抹布,就要过来塞狗蛋的嘴。 “哇——!四叔杀人啦!四叔要用臭袜子毒死亲侄子啦!没天理啊!老天爷啊,快落个雷劈死这个不孝子吧!你这个大坏蛋,人面兽心,生儿子没屁眼,娶媳妇……” 当林琪顺着精神力的指引,如同一阵狂风般席卷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荒诞的画面。 林琪硬生生止住脚步,落在树枝上,看着下面梗着脖子、口若悬河把林有宝骂得快要脑溢血的狗蛋,顿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这孩子……真不愧是二伯的亲生骨肉,这浑不吝、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基因,简直是真传啊、原汁原味啊! 听到笑声,林有宝猛地抬头。当看清来人竟是林琪时,他狠狠打了个哆嗦,脸上那抹因狗蛋叫骂而生出的暴躁瞬间被惊恐抹平。 他本来一路上想着,等逃到外头安全隐蔽的地方再找林琪谈判,甚至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怎么用这小崽子当筹码,逼林琪把身上的神仙宝贝全交出来。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深山老林的,林琪竟然就跟个鬼魅似的,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 “四丫?!你……你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林有宝脸色惨白,惊惶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慌乱之下,一把从大汉手里夺过狗蛋,用匕首死死抵住狗蛋的脖子,面色狰狞地咆哮道: “好,来的好,省的老子去找你了!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老子就跟这小崽子同归于尽!识相的,就把你身上藏着的那个宝贝、给老子交出来!否则……否则老子跟这小崽子同归于尽!” 林琪还没说话,被挟持的狗蛋先不干了。他翻了个大白眼,扯着嗓子大吼:“四叔你个大傻帽!你做白日梦呢!还宝物?我姐的宝物凭啥给你这个白眼狼!四姐,别管我,大巴掌呼死他!踹他那条好腿!打他那个生活什么理!” “呵呵,狗蛋,你记住了,不是生活什么理,是生活不能自理!”林琪话落,身形急速前冲。 第174章 狗蛋拒绝只用嘴干活!四丫一掌 第174章狗蛋拒绝只用嘴干活!四丫一掌碎石:死心吧根本没宝物! 林有宝旁边的壮汉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脖颈一酸,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而林有宝只觉得眼前一黑,手腕一痛,匕首“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林琪不知何时已经捏碎了他的手腕,顺势将狗蛋一把扯了过来。 紧接着,林琪眼神一冷,抬起脚,冲着林有宝那条完好无损的健硕大腿,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清晰无比地响了起来。 “啊————!!” 林有宝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混合着冷汗糊了一脸。他之前那条腿本就没好利索,这下可好,另一条好腿也被林琪生生踹断,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哇!四姐你好厉害!哐,一脚!他就趴下啦!四姐你太帅啦!四姐,他这样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生活不能自理了?” 狗蛋站在林琪身边,不仅没被这血腥的一幕吓着,反倒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两只小手拍得震天响,黑亮的大眼睛里兴奋的直冒火星子。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林有宝挨得那一脚是自己踹的。 他撅着屁股蹦得老高,学着林琪刚才出脚的姿势朝空中猛踢,又崇拜地去扯林琪的衣角。 “四姐,你看我这一脚,和你刚才那一踹像不像?像不像?”狗蛋兴奋的比划着。 林琪瞅着这心大得能撑船的亲堂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以后指不定比二伯还能折腾。 很快,互助会的兄弟们喘着粗气赶了过来。 林琪指了指地上鬼哭狼嚎的林有宝,冰冷地吩咐:“把林有宝给我捆结实了带回去。至于这几个死人,直接扔进深山里喂狼。” “是,大小姐!” …… 回程的路上,狗蛋这孩子不像是被绑架了,倒像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小子走在队伍最前头,手舞足蹈,小嘴叭叭地跟众人吹嘘: “你们不知道,当时四叔拿刀吓唬我,我眼睛都没眨一下!我怕四姐追不上我,这一路我尿了四回尿,还屙了两回屎,要不然四姐哪呢那么快找到我!” “哈哈哈哈!娃子,你这屎尿不少啊!”一个互助会的汉子忍不住打趣。 “也不是,我那都是硬挤出来的!”狗蛋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忍不住一阵大笑。 林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这个堂弟到底是像谁啊!这么点个娃真是服了! 正想着,狗蛋已经贱兮兮地挪了过来,昂着小脑袋使劲凑到林琪跟前,一副求表扬的傲娇样: “四姐,我是不是立了大功?我是不是最勇敢的男子汉?”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不但临危不乱、还小嘴叭叭的都能杀人了,以后咱互助会的宣传工作就交给你了。”林琪看着他那臭美的小模样,忍不住笑着揉了揉他的大脑袋。 “啊?!四姐,啥事宣传工作?”狗蛋一脸懵懂的看着林琪。 旁边抬担架的兄弟忍不住乐了,插话大笑: “哈哈哈!狗蛋小少爷,大小姐的意思以后你干活就只用嘴就行!” “啊!用嘴?”狗蛋一听,吓得连连摆手,一脸认真地拒绝道: “不行不行,我的嘴是用来吃好吃的的,可不是用来干活的,这什么宣传工作不好不好!四姐你还是给我安排个其它的工作吧!” 这小家伙煞有介事的样子,顿时又惹得山路上爆发出一阵大笑,连沉重的脚步声都变得欢快了起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狗蛋拒绝只用嘴干活!四丫一掌碎石:死心吧根本没宝物!(第2/2页) 很快林琪便带着众人回到了溶洞营地,这一夜折腾的大家早已疲惫不堪。 林家居住的溶洞内,一盏小油灯摇晃着微弱的光芒。 林老头、林老太太和家里的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因为担心孩子,眼睛都哭得红肿。此时一见狗蛋也被平安带回,小李氏顿时红着眼迎上去,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 “狗蛋,娘看看,伤着哪里没有!”小李氏一边说着一边查看狗蛋浑身上下。 “二伯娘,狗蛋好着呢!那里也没伤着!”林琪在旁边赶紧说道,好让大家放心。 紧接着,几名互助会的兄弟上前,将架着的林有宝“啪嗒”一声放在了地上。 刹那间,洞内骤然一静,气氛陡然凝固了下来。 灯光晃过,林有宝那条被生生踩断的腿软绵绵地扭曲着,满裤腿都是血。林老太太看到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伤成这样,心口像是被铁钳狠狠夹了一下,揪得生疼。可她硬是死死咬着嘴唇,把泪水忍了回去,慢慢地把头转了过去,只留给大家一个剧烈颤抖的背影。 林老头也是面色铁青,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着烟杆,指节发白。他冷冷地看着地上直哼哼的林有宝,那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失望与悲哀,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 “四丫头……留口气就行。” 林琪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位老人瞬间佝偻下去的脊背,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什么。在亲情与背叛的血淋淋撕扯面前,任何安慰都显得多余。 她敛去眼底的复杂,转头吩咐互助会的兄弟:“来两个人,把林有宝押下去关起来,轮流看着。今天感谢大家了!夜深了,大家都都回去休息吧。” …… 隔天一早,晨光微明,山谷里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林琪原本计划今天一早就带着林有禄出发前往东北,可昨夜的事还有些尾巴没处理完,蒋氏的行踪还得再确认一下,林有宝…… 林琪面色沉静地走向了关押林有宝的洞穴。 木门拉开,里面的酸臭与血腥味扑面而来。林有宝瘫在干草堆里,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一见是林琪,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顿时扭曲出一种混合着疯狂与不甘的怨恨。 林琪平静的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小叔,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哈哈,哈哈哈哈!”林有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剧烈地狂笑起来。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凭什么?凭什么老林家的宝物偏偏落到你这个死丫头片子手里?!我不甘心!我才是林家最应该重视培养的哪一个,你一个赔钱货凭什么?到底凭什么?”林有宝就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愤怒不甘的咆哮着。 看着他那死不悔改的嘴脸,林琪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林有宝,你记住,林家根本没有什么神仙宝物。” “你放屁!少骗老子!” 林琪懒得跟他废话,她微微偏过头,盯住了石牢角落里一块约莫人头大小、质地坚硬的乱石。只见她缓缓抬起右手,看似轻描淡写地凌空一劈。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骤然在狭小的溶洞里炸开!那块坚硬的顽石在林琪纤细的掌锋下,竟如豆腐般瞬间四分五裂,碎石屑“噼里啪啦”地溅了林有宝一脸。 林有宝的叫嚣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那堆碎石,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干枯的喉咙狠狠吞咽了一下,满脸的不敢置信。 “林家的宝物,就是我林琪。”林琪收回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死物,“爷说了,给你留一口气就行。” 第175章 彻底撕碎极品死心!四丫冷笑: 第175章彻底撕碎极品死心!四丫冷笑:杀人越货我最擅长! 林琪话落,林有宝难以置信的露出恐惧的表情。 “你……你想干什么?!”林有宝这下真的怕了,那股子色厉内荏的疯狂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彻底崩溃。他双手撑着地,拼命挪动着身子往墙角缩,声音尖利地变了调,“四丫!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四叔!” 林琪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上前一步,快速出手,一把精准地捏住了林有宝完好的那条手臂。她手指猛然发力。 “咔吧、咔吧——!”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声连成一片。那条手臂的骨头被生生捏碎。 “啊——-!!” 林有宝爆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登时如水滴般往下砸。整个人软绵绵地瘫缩在干草堆里,连倒抽凉气的力气都没了。 林琪冷漠地收回视线。 “林有宝,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机会,如果有下次,我捏碎的绝不会只是你的一条胳膊!” 林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随后语气一沉,冷声说道: “林有宝,你的事解决完了,咱们现在来说说我那好四婶吧!” 林有宝疼得直翻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闻言却硬生生咧开满是血丝的牙齿,神经质地哈哈大笑起来: “蒋氏?哈哈哈……你想知道她去哪?门都没有!她早就藏起来了,她一定会回来替我报仇的!你就等着吧!” “报仇?” 林琪站在那,面上不见半分波澜,反而好整以暇地微微挑眉:“四叔,要不让我猜猜啊……我那好四婶,怕是早就跑了吧?她根本就不敢回来找我。” 听到这话,林有宝的大笑声戛然而止,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林琪将他这副反应尽收眼底,不轻不重地继续扎刀:“四叔,你不会是被她给骗了吧?人家跑了压根就没告诉你?不会吧?这是不是就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林有宝低着头,只是那只还能使上劲的手死死攥着身边的枯草。 他的心里明白——林琪说得对,蒋氏那个贱人,绝对是自己跑了! 昨晚他们偷走孩子的时候,蒋氏口口声声说折回去取一点值钱的物件,随后就跟上来。 可结果呢?他林有宝在前面冲锋陷阵,而那个贱女人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他不是傻子,蒋氏那个贱人怕是早就知道这事成不了!可那又怎样,他就不信蒋氏那个贱人会对林家的那个所谓宝贝不感兴趣? “呵呵,四丫,你说的对,都对,可那又怎样呢?蒋氏可是一定会回来的!哈哈哈哈哈!”林有宝疯癫的笑起来。 林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眼神不自觉的变得冰冷。 她没有再和林有宝多废话一个字,只是冷漠地收回视线,,大步朝着溶洞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这天下,还没有我林琪揪不出来的人。” 来到门外,她对守在门口的互助会兄弟嘱咐道:“里面的人,让他活着就行。” “是,大小姐!” …… 山谷里微凉的晨风吹在林琪的脸上,林琪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轻松。 蒋氏这个女人心思狠毒,又擅长隐藏,留在后方终究是个祸害。 林琪心里隐隐有些焦躁:“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蒋氏,必须得尽快揪出来。” 她快步走到营地中央,叫来了陈铮。 “陈铮,你找一些兄弟往申城方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蒋氏,一但发现,一定要把他她抓回来!”林琪紧皱着眉头,又问道: “陈铮,这附近山林的地形你熟么?在这附近,除了申城,还有别的落脚点吗?” 陈铮想了想,伸手在地上大致画了个方向,回道:“大小姐,附近倒是有几个小县城和乡镇,不过山路崎岖,离得也不算近。翻山过去,近的这个估计也得一天一夜,远的那几个则需要更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彻底撕碎极品死心!四丫冷笑:杀人越货我最擅长!(第2/2页) 林琪沉思了一会,还是要来了这几个乡镇的具体方位和地名。 要想尽快抓到蒋氏,还是得她自己亲自去查才是最快的! 林琪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速度,在山林中快速穿梭! 很快到达了最近的一个乡镇,林琪像上次一样,把精神力拧成一条细线,这样使用起来,搜索的范围广,还不那么费精神力,这是自己应急寻找狗蛋和五丫时想出的方法,没想到还挺好用。 只是速度慢了些,得一寸一寸的扫过。 街道、暗巷、村落,所有的角落都被这条细线慢慢扫过。 然而,一无所获。 “难道蒋氏压根就没来这?回申城了?”林琪站在一条小巷里,眉头紧锁。 “申城现在最是混乱,出来了再想进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呵呵,先不管她了,没想到这小县城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 曾宅。 林琪顺着曾宅的围墙转了一圈,这个宅子有问题,刚刚自己用神识扫过时,这个宅子里隐隐传来一种倭里倭去的歌声,听起来叫人耳朵难受。 林琪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用神识简单探查了一下墙内的情况,确定安全,一个起跳,人便落到了墙内。 “刚才的声音似乎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林琪一边顺着墙根往里挪,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曾家大宅静得有些诡异啊,怎么好像根本没什么人呢?” 很快,她便摸到了那间传出歌声的房间外,同样无人看守!但林琪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翻上了老宅的房顶。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隐藏自己,然后把精神力集中在耳朵上。 “樱桃少佐,你滴这次干的漂亮!这曾家老宅是真的价值连城!”一个倭腔倭调男声传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与赞美。 “你滴美人计滴,厉害!现在整个大宅是我们的啦!哈哈!” 被称为“樱桃少佐”的女人冷哼了一声,用有些生硬的华语傲慢道:“放心吧,桃太郎君。这群华国的贱民愚蠢又懦弱,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明天晚上,车队就会准时出发,帝国的宝库,很快就会迎来这些新成员。” “龟田大佐的意思是为了必免夜长梦多,两天内,必须把这批华国搜刮来的顶级宝物和曾家的传家宝全部运往申城,然后立刻走海运运回国内。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嗨!请桃太郎君一定替我转告龟田大佐,樱桃丸子肯定会漂亮的完成任务,绝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 “啥玩意儿?桃太郎?樱桃丸子——樱桃小丸子?……噗!”林琪趴在房顶一个不小心差点笑喷,小倭子这都是什么爱好,祖祖辈辈都喜欢这样的名字。 “啧啧啧!这名字取得,绝了!桃太郎,樱桃小丸子,咱们有缘呐!前世我还挺爱看你们那个动画片的,火爆得很,天天守着电视机。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还能见到真人!甚是有幸啊!” 还没等她编排完,墙内又响起了那个倭国女人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再没了之前的温柔伪装,反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阴狠: “桃太郎君,我有一个请求。请把曾少贤留给我,我想亲手撕碎他!这两年为了任务天天围着这个蠢货转,真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哈哈哈!哟西!” 紧接着传来男人得意的大笑,随即他的声音骤然一厉,透出满腔的凶光:“你滴,不愧是帝国优秀的间谍!华国有一句古话,叫做斩草除根。樱桃,你做得很对!” “嗨!” 樱桃丸子微微一低头,低沉的声音里不带半点温度,只有浓浓的怨毒。 墙外,林琪眼底的笑意一点点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凛冽的寒芒。 “好啊!原来是杀人越货啊!这个我正好擅长。不过……” 第176章 樱桃小丸子惊不惊喜?四丫冷笑 第176章樱桃小丸子惊不惊喜?四丫冷笑:想当面杀人,问过我没! 到底是先救人,还是先收宝? 林琪心思微动,立刻再次放出神识,将整座曾家大宅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犁了一遍。可这一扫,却让她发现了不对劲。 偌大的曾宅,除了库房那边,正有十几个干苦力的大汉在搬运箱笼,以及几个端着枪、面色阴鸷监视他们的鬼子兵外,整个主宅里竟然冷冷清清,连个曾家人的影子都没有。 那曾宅原来的那些主人和家眷呢?都被这帮畜生弄哪去了? 难不成,已经被提前下毒手了? 林琪眼神彻底冷了下去,身形在房顶上伏得更低,死死盯住了下方那间还在密谋的房间。 “樱桃少佐,作为帝国的优秀间谍,我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今天东西搬完,你就去那个地方把曾家人全部处理掉,要不留痕迹,你滴明白?” “嗨!” 好哇!你个小鬼子够狠啊!看来老娘今晚又得在功德簿上记一笔啦! 这俩人先不能动,曾家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得救,那咱就先去看看咱的财宝吧!咱的空间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进账了!手还真有些痒了呢你怎么说! “财宝,我来啦!啦啦啦!” …… 深夜,老宅宝库 夜黑风高,正是“搬家”的好时候。 林琪换了一身夜行衣,无声无息地从库房的通气口滑进进去。 白天看到的那几十箱金银财宝、古董字画,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这里,上面还贴着贴纸,正等着明天运往申城。 “小丸子啊小丸子,明早起来可别哭鼻子。” 林琪一边嘴里碎碎念,一边开始了他的“清库大行动”。 “金条唉!收了,收了!”“瓷器?哎呦慢点,这可不能碰碎了,都是国宝啊!收了,收了!”“哟,这是字画?老祖宗的东西啊,跟着鬼子算怎么回事,收了收了!哈哈!又发一笔小财。” 林琪连拿带装,动作利索得像是在自己家后花园摘大白菜。她秉持着“艰苦奋斗、不留一针一线”的优良传统,不仅把箱子里的宝贝全收了,甚至连用来装宝物的酸枝木大箱子、地上铺的防潮毯,乃至角落里几个用来照明的黄铜烛台,都没放过。 一刻钟后。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都困难的奢华宝库,此时此刻,空旷得能踢足球。 月光从天窗洒下来,照在光秃秃的青砖地面上,显得格外的凄凉。 林琪站在正中央,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环顾四周,十分满意地满点了点头:“嗯,不错,干净得连根毛都不剩。这就叫‘净身出户’,物理意义上的。” 临走前,他看着那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少了点仪式感,于是嘿嘿一笑,从空间里摸出一根烧过的柴火棍,在正对着大门的那堵白墙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一个硕大的、光秃秃的西瓜头小女孩头像。 在头像旁边,他还贴心地用歪歪扭扭的日语和华语写了一行大字: “感谢樱桃小丸子小姐老铁送来的火箭!华国人民感谢您的无私奉献,阿里嘎多!” 写完,林琪把小木棍往后一抛,潇洒地一甩头,隐身到黑暗的夜色中! 天色未明,曾宅后院的仓库门被“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 两个负责搬运东西的鬼子兵打着手电筒往里一照,刹那间,两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库房,此刻空荡荡的连根毛都没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樱桃小丸子惊不惊喜?四丫冷笑:想当面杀人,问过我没!(第2/2页) “纳尼?!东西都去哪了?!”开门的鬼子吓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手电筒的光在空地上一阵乱晃。 另一个鬼子急得满头大汗,拔腿就往外跑:“快!快去向樱桃少佐和桃太郎君汇报!” 此时,林琪正稳稳地趴在库房的房顶上,将下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捂着嘴偷笑:“小丸子,桃太郎,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很快,一阵急促的军靴声传来,樱桃少佐和桃太郎黑着脸快步赶到。当看清空无一物的仓库时,桃太郎气得八字胡直抖,当场发了一大通火,甚至拔出指挥刀把旁边的木门劈得粉碎。 “八嘎呀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太郎猛地转头盯着樱桃少佐,咬牙切齿地低吼:“樱桃!你快带人去关押曾家人的地方!这绝对是那帮支那人搞的鬼!肯定是他们提前把东西运走了!” “嗨!”樱桃面色铁青,立刻挥手招来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走!跟我去后山!” 一队人马急匆匆地穿过老宅后门,直奔后面的深山。 林琪从房顶上轻飘飘地落下来,不紧不慢地尾随在队伍后面。走出了大概两三里地,前方的林木愈发茂密,最后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壁前停了下来。 樱桃走上前,熟练地打开了一扇隐藏在藤蔓后面的沉重木门。 林琪悄悄跟进了这个巨大的山洞,发现这里面居然是一处秘密改建的地下牢笼。绕过两个转弯,一排粗壮木头扎成的栅栏便赫然出现在眼前,曾家上下二三十口人全被关在里边,门口还有几个端着枪的鬼子哨兵在来回巡逻。 “嘭!” 樱桃踩着军靴走到木栅栏前,狠狠一脚踹在上面,对着里面怒喝:“曾老鬼!你到底搞什么鬼?!库房里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是不是你们偷偷搬走了?!” 被唤作曾老鬼的曾老爷子年过半百,此时虽然浑身是伤,却冷笑了一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搬走?樱桃少佐是在说笑吗?老头子我连同全家老小都被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拿什么去搬?!” 这时,关在角落里的曾家少爷曾少贤摇晃着站了起来,看着昔日温柔缱绻的恋人,满眼绝望地喊道:“樱桃!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真心待你的,你竟然……” 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一把将他拉住,哭骂道:“少贤!你还没看清这个毒妇吗?!她根本不是什么曾家的表妹,她是鬼子!是倭人!是特务!她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你,利用你来谋夺咱们家的财产!你还不死心?!” 曾少贤如遭雷击,痛苦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十指死死抓着头发,指缝里渗出鲜血。他痛恨自己的愚蠢,更痛恨自己把全家人都带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樱桃冷漠地看着他,眼里再无半点情分,只有居高临下的鄙夷:“曾少贤,你滴,支那蠢货。若不是为了曾家的宝物,我怎么会委身于你这种无能的男人?少废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爹把财宝藏到哪里去了?!” 曾少贤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撕心裂肺地吼道:“财宝不都被你们拿走了吗?!哪里还有什么财宝?!” “不可能!昨天还在,今天全不见了,绝对是你们有同伙!”一旁的桃太郎已经失去了耐心,阴鸷地一挥手,“樱桃,跟他们废什么话!既然不说,统统死滴干活!” 两个鬼子兵立刻走上前,“咔哒”一声将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栅栏里的老弱妇孺。 第177章 喊奥特曼打小怪兽!四丫魔性唱 第177章喊奥特曼打小怪兽!四丫魔性唱童谣:挖坑埋大佐 曾老爷子也是个硬骨头,当即破口大骂:“畜生!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害我曾家,霸占我家产,现在居然还找这种荒唐的借口来污蔑我们!要杀便杀,我曾家没有孬种!” 樱桃眉头微蹙,低声对桃太郎道:“桃太郎君,看他们的反应,有没有可能真不是他们干的?” “不管是不是,反正他们今天都必须死。”桃太郎阴狠地扯了扯嘴角,“来人,把大门打开,把他们统统拉出去!” 曾老爷子愤怒地晃动着栅栏:“你们要干什么?!” “死?没那么容易。”桃太郎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去后面,把他们全部扔进埋尸坑,活埋!不能浪费帝国的子弹!” 曾家上下一听,顿时乱成一团,妇人孩子的哭喊声和叫骂声响彻整个山洞:“畜生!你们不得好死!”“老天爷迟早会收了你们这帮恶鬼!” 桃太郎一边走一边得意地大笑:“骂吧,尽管骂吧,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隐藏在暗处的林琪听到这,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燃了起来。 “小鬼子,手段挺绝啊!” 她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一路跟着队伍来到了山洞最深处的偏僻尽头。这里赫然有一个巨大的天然深坑,还没走近,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异味便扑鼻而来。 林琪藏在斜上方的一块大岩石后面,往下瞧了一眼,拳头瞬间攥得咯咯作响。那坑里白骨累累,衣服碎片杂乱,显然这里早就不知道埋了多少无辜国人的尸骨。 “好好好,老娘好久没发疯了,今天就陪你们玩一回大的!”林琪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兴奋,“活埋?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挺有意思!” 眼看鬼子兵开始推搡着曾家人往坑边走,林琪再不犹豫,脚下猛然发力,悍然从岩石后面暴冲了出来! 一边冲,她一边使出了前世从动漫里学来的烫嘴外语,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地飙了出来: “阿里嘎多!摩西摩西!萨瓦迪卡!奥特曼打小怪兽啦——!!” “纳尼?!” 这突如其来的胡乱喊叫把所有鬼子吓了一跳。不过还没等他们转过头看清来人,林琪的精神力已经化作十几根无形的触手,精准地覆盖在了每一个鬼子兵的手腕上。 只听见“啪嗒啪嗒”一阵乱响,所有鬼子只觉得手腕剧痛发麻,手里的长枪全部脱手掉落。 林琪彻底打出了火气,近身之后根本不用武器,左一拳、右一脚,上一拳、下一脚,整个人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对着这帮鬼子就是一顿狂轰乱揍! “哐!哐!哐!哐!” 骨头碎裂的闷响和惨叫声在封闭的山洞里疯狂回荡。三下五除二,那十几个端枪的士兵就像破麻袋一样,被林琪全给捶烂了肋骨、砸断了腿,一个接一个地瘫在地上鬼哭狼嚎。 这电光石火间的神仙操作,把原本正准备等死的曾家人彻底给整懵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鬼子在地上哼哼的声音。 “呼……爽!太爽了!” 林琪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白嫩的小拳头,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就是有点费手啊!” 一抬头,对上曾家二三十口人那呆若木鸡、跟看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林琪挑了挑眉,没好气地喊道:“还瞅什么呢?!人家都要活埋你们了,还不快跑?!等在这儿吃席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喊奥特曼打小怪兽!四丫魔性唱童谣:挖坑埋大佐(第2/2页) 曾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就给林琪跪下了,老泪纵横:“多谢侠女救命之恩!曾家上下没齿难忘!” 呼啦一下,曾家其他人也跟着跪倒了一片。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走吧!”林琪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说道,“我脾气不太好,最讨厌被人围观。后面这几个领头的我还要亲自处理,你们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快走快走!” 曾老爷子是个活成精的人物,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这位脾气古怪的小侠女不喜欢有人在场。他连忙拉起儿子和家眷,打躬作揖:“是是是,我们这就走!恩公保重!” 曾家人互相搀扶着,急匆匆地顺着山路往外逃命去了。 等曾家人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林琪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地上仅剩的两个还能喘气的活口——桃太郎和樱桃少佐。 “活埋是吧?这招挺好玩,我也想试试。” 林琪心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铁锹。在两个鬼子惊恐的目光中,她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拎着铁锹就准备开始刨坑。 不过她瞅了瞅旁边的那个大埋尸坑,嫌弃地撇了撇嘴。那里面埋的都是国人的尸骨,让这几个杂碎死在里面,简直是污染了同胞的安息之地。 “得给你们单独开个豪华包间。” 林琪一边哼着歌,一边挥舞着铁锹开始在他们面前挖坑。由于她天生神力,那铁锹被她抡得几乎出了残影,一边挖,嘴里还一边魔性地唱着: “在后山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挖一个小坑先种他。” 唱到这,林琪用铁锹尖指了指脸色煞白的桃太郎。 接着她又挖了几铲子,继续唱:“在后山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再挖一个小坑来种她。” 这次,铁锹指向了吓得瑟瑟发抖的樱桃。 仅仅用了几分钟,地上就出现了一大两小的深坑。林琪一边擦汗,一边不怀好意地冲着他俩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恐怖童谣:“挖个小坑送给你,亲手埋了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彻底把桃太郎和樱桃的防线给击溃了。 桃太郎瘫在地上,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支那女人,我可是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大佐!你敢杀我,帝国军人不会放过你的!” “大佐?哇,我好害怕哦。”林琪翻了个白眼,猛地放下手里的铁锹,大步走到桃太郎身边。 她居高临下地瞅了瞅自己的小手,接着使足了力气,狠狠一嘴巴子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两颗带血的槽牙直接从桃太郎嘴里飞了出去。桃太郎尖叫一声,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林琪端详了一下,捏着下巴砸吧砸吧嘴:“嗯……效果还行,就是不太对称。” 说完,“啪”的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又是两颗门牙飞了出去。林琪拍了拍手,满意地点头:“这下对称了,舒服多了。” 目睹了全程的樱桃少佐此时连叫唤都不敢叫唤了。林琪似笑非笑地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脸蛋:“小丸子,你要不要也来两下?免费的。” 第178章 把女特务踩地里留头等开花!二 第178章把女特务踩地里留头等开花!二伯踩泥巴心疼新鞋! “不……不要!放过我!放过我!”樱桃吓得花容失色,两只脚拼命踩着地往后蹭,裤档处瞬间湿了一大片,竟然直接被吓得尿失禁了。 “啧,真脏,手疼,懒得打你。” 林琪站起身,继续挥舞铁锹“挖呀挖呀挖”。最后,地上一共整整齐齐地排了三个坑,两个小的,一个大的。 “你俩挺幸运的,一人一个单间,剩下的杂鱼合住大通铺。” 林琪弯下腰,像死狗一样一把拽住桃太郎的衣领子,拖到第一个小坑边,手一甩,“哐当”一声直接把他给撇了进去。接着,她又如法炮制,把樱桃少佐也拎起来扔进了第二个小坑。至于剩下的那十几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鬼子兵,她大脚一开,跟踢皮球似的,一脚一个全部踹进了那个大坑里。 “嗯!球技不错!” 大坑里的杂鱼基本上在挨揍的时候就被打断了气,此时只有桃太郎和樱桃还拼命在坑里挣扎着往上爬,嘴里语无伦次地嚎叫着:“救命!侠女饶命!饶命啊!” 林琪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又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埋尸坑,冷冷地说道:“这就当是你们给华国百姓献祭了。准备好了吗?两位太君,开埋了!” 说完,林琪开始往里填土。 由于坑刨得极深,泥土很快就没过了他们的胸口。桃太郎和樱桃在里面拼死挣扎,桃太郎被林琪之前两巴掌抽得脑震荡,又被踹了一脚,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力气,瘫在坑底动弹不得。 林琪瞅着他,挑了挑眉:“哟,连脑袋都不想露出来啊?行,成全你。” “沙沙沙——” 一铁锹接一铁锹的泥土无情地盖了下来。林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停地挥舞铁锹,直到把桃太郎整个人彻底填得看不见了为止。最后,她还跳上那个新堆出来的土包,使劲用脚踩了踩,把土踩得结结实实。 旁边那个坑里的樱桃少佐此时已经彻底吓傻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桃太郎活生生被拍在了地底下,整个人崩溃地尖叫,但在林琪冰冷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 林琪转过头看向她:“该你了,小丸子。” 泥土开始往樱桃身上砸。樱桃爆发出求生的本能,一边大哭一边拼命伸长了脖子往上挣扎。直到泥土填满,她终于勉强把一个脑袋留在了地面上。 林琪拄着铁锹看着她,乐了:“哟,你还挺有章程,知道给自己留个出气孔?” 不过林琪可没打算对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女特务仁慈。她走上前,用铁锹把樱桃脖子周围的泥土狠狠地夯实、拍紧,把她整个人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地里,保证她绝对爬不出来。 接着,林琪转过身,哼着歌挥动几下大铁锹,快速地把装满鬼子尸体第三个大坑彻底填平。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林琪双手叉腰,对着地上的“成果”满意地端详了一番: “不错不错,这就叫入土为安。你们三个坑的,在下面可得好好表现。特别是你,樱桃小丸子,明年开春一定要在这里开出最漂亮的花儿来啊!” 处理完这一切,林琪眼底的疯狂渐渐散去。她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埋藏着不知多少同胞白骨的天然埋尸坑,心情微微沉了沉。 “这笔血债,这才刚刚开始收利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把女特务踩地里留头等开花!二伯踩泥巴心疼新鞋!(第2/2页) 林琪最后在埋着樱桃的土堆上狠狠踩了几脚,确定这女特务插翅难飞之后,便收起铁锹,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今天这一场疯,发得痛快。 她转过身,迎着已经大亮的晨光,脚下生风,大步流星地朝着山外走去——目标,下一个镇子!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林琪脚底生风,连续横扫剩下的两个较远的镇子。 不过,这两个镇子实在是足够偏僻,冷冷清清的,并没再撞见什么特殊的事情,蒋氏更是无影无踪。林琪一无所获,便收了心思,转头回了溶洞营地。 她前脚刚落地,申城方向的互助会兄弟后脚就把前线的最新战报传了过来。 战报上的消息触目惊心,小鬼子在前线像疯狗一样疯狂报复,前方的抗倭战线节节溃败,死伤惨重。无数抗倭战士在鬼子的重炮轰炸下成片地倒下。 林琪看着那份血淋淋的战报,眉头拧成了死结,猛地一拍桌子:“不能再等了!蒋氏虽然是个隐患,但总能揪出来。前线在拼命,国家在流血,我不能因为一个恶毒妇人耽误了去东北的脚步!必须尽快出发,为那些跟鬼子拼命的战士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当晚林琪就收拾好了行囊。隔天一早,天还没亮,晨雾正浓,她就带着二伯林有禄上了路。 林有禄背着个大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林琪屁股后面。他一抬腿,小眼睛就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没走两步就开始扯着脖子直嚷嚷: “哎呀……大侄女!你等等二伯啊!” 林有禄“噗通”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烂石头上,把脚丫子抬得老高,心疼得直吸溜: “哎呀,要知道咱们要走这么多山路,二伯今天说啥也不能穿着新鞋和这新褂子呀!你快瞅瞅这新鞋,沾了一鞋底子泥,祸害完了!还有这新褂子,刚出门就被那挨千刀的树枝给刮起毛线了!大侄女,要不你等等我,我这就换一身,这好衣裳、好鞋子得留着去大地方穿呢!” 林琪停下脚步回头,瞅着自家二伯那龇牙咧嘴、捧着个鞋底子活像捧着个啥宝贝似的,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 “二伯,包袱里不是给您带了替换的衣服鞋子了吗?这身脏了破了,咱们不是还有一身么?您至于像被割了肉一样吗?” “那哪能一样啊!这也是新的,咋能这么造?”林有禄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脸理直气壮,“再说我这新衣裳还没穿热乎呢,这就给造坏了,我这心里也忒心疼了些!” 林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噗嗤一笑:“二伯,你今天咋有点不一样呢?” 林有禄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老脸:“咋不一样?是不是瞧着精神多了?” “今天你很有我奶的风范!那抠搜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啥?!”林有禄嗓门瞬间拔高,眼睛瞪得溜圆,“你这死丫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林琪冲他挤了眨了眨眼,嘿嘿坏笑道:“你说呢?二伯!” “啥?!”林有禄嗓门瞬间拔高,瞪大眼睛瞅着她,“你这孩子,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林琪冲他挤了挤眼睛,坏笑道:“你说呢?二伯!” 第179章 赶毛驴车去昆山!二伯贼兮兮低 第179章赶毛驴车去昆山!二伯贼兮兮低语:要把大胖做成驴肉火烧 二人说笑着继续向前走。又走了近两个时辰。 林有禄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四丫啊!你和二伯交个底,这个山路到底咱还要走多久啊!你二伯这两条腿都要断了啊!” “二伯,你这就不行啦!这才刚走几里地啊,您这身老骨头就受不啦?” 林有禄一听,眼珠子一翻,有气无力的道:“大侄女啊,你可别诓二伯了!这一会上,一会下的,这可是山路。再说你可是要去东北啊!离咱这十万八千里呢!要真是靠着这腿着去,猴年马月能到啊?怕是还没走到,你二伯我这把老骨头就得直接交代在半道上了!” 林有禄一边哼哧哼哧地捶着大腿,一边又好奇地伸长脖子打听:“哎,大侄女,你先跟二伯透个底,咱们接下来到底怎么走啊?总不能真的一路当野人翻山吧?” 林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二伯!你想多了,咱就是真把这座山给翻过去,咱也到不了东北!” “啊!大侄女,你快想想招吧!你二伯我真的要不行了!你看看我这双腿都打飚了,马上就要不听我的了!” 林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放心吧二伯,路线昨天陈铮已经跟我详细研究过了。咱们啊,先从这片大山穿过去,走山路抄近道,直接奔着昆山火车站去。到了昆山,咱们就不用靠腿了,直接买票坐上火车,顺着铁轨一路哐当哐当就能直达北方。” “啥?四丫,你这意思,咱么到昆山才有车坐?”林有禄嘴一咧,当场哭唧唧地放起赖来,“那离昆山还有老远呢!这可怎么行?你要累死你亲二伯啊!” 看着自家二伯这全套的撒泼打滚,林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二伯,以后出门在外的,你可千万别说你是我二伯!” “哼哼,本来出门我就不是你二伯了,现在我就是你跟班!”林有禄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无赖地嚷嚷,“哎呦喂,二伯这回可被你个死丫头给坑惨喽!”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您了。”林琪无奈地把人往起拽,“快起来吧,马上咱们就有车了。” “车?啥车啊?这荒山野岭的还能凭空变出车来?”林有禄半信半疑地嘟囔着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哼哧哼哧地跟着林琪拐上了前面的一条平坦大路。 结果刚一转过去,林有禄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只见大路边的树阴底下,正拴着一辆略显简陋的毛驴车,而那头正嚼着干草的灰毛驴听到动静,还慢吞吞地拿大耳朵扇了扇苍蝇。 “哎呦我去!” 林有禄连滚带爬地跑到毛驴跟前,围着那头驴转了三圈,一拍大腿惊呼道:“大胖?!这不是咱家大胖吗?!上次大伙儿进山躲难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兄弟跑丢了让狼给啃了呢!它怎么在这儿啊?!” 他激动得一把搂住毛驴的脖子,使劲蹭了蹭,扯着嗓子嚎道:“哎呀我的大胖啊!有你太好了!驴兄弟,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赶毛驴车去昆山!二伯贼兮兮低语:要把大胖做成驴肉火烧(第2/2页) 那头叫大胖的毛驴被他搂得直翻白眼,嫌弃地打了个响鼻,“噗”的一声,喷了林有禄一鼻子的唾沫星子。 站在一旁的林琪瞅着自家二伯这全套的“跨物种认亲”操作,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心里一阵无语。 这驴和车其实是她趁着二伯不注意,偷偷从空间里倒腾出来的。可她万万没想到,二伯的脑回路这么清奇,拉车的驴都能当场上升为他的“兄弟”,这还成了我长辈了不成?啊!呸呸!自己都被他给带跑偏了! “行了二伯,既然大胖都回来了,那接下来的路就辛苦你赶车了。”林琪无奈地叹了口气,瞅着自家二伯这全套的“驴兄弟”操作,简直没眼看,她一抬脚灵活地跳进了车斗里坐好。 “得咧!只要不让我腿着去,赶车啥的那都不是事!” 林有禄一跃跳上车辕,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生龙活虎的。他乐呵呵地扬起小鞭子,“啪”地甩了个响亮的回音鞭: “大胖,精神点!带上你老哥,咱走着!” 灰毛驴甩了甩尾巴,拉着车骨碌骨碌地沿着大路朝昆山方向赶去。 这一路上,林有禄的嘴巴像是借来急着还一样,叭叭叭的就没停过,手里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 “大侄女啊,你跟二伯说句实话,咱跑那么远的地方到底是去干啥呀?我可在申城听人说了,东北那嘎达现在乱套了,到处都是小鬼子的兵,杀人都不眨眼的!咱们这大老远地送上门去,不会是去送人头吧!” 车斗里,林琪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听着车外林有禄那停不下来的碎碎念,她一时间有些头疼。 不过,她心里原本因为前线战报而生出的沉重与焦躁,此刻听着这充满市井气的唠叨,再伴着毛驴拉车那“嘎吱、嘎吱”的声响,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淡去了几分。 晨光穿透薄雾,斜斜地洒在大路上。爷俩就这么一唱一和地插科打诨,赶着小车,坚定地向着昆山火车站的方向奔去。 经过一路的颠簸,昆山县城的城门总算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视线里。 看着不远处的城墙,林有禄拉了拉缰绳,有些发愁地回过头:“四丫啊,咱这都到县城大门口了。进城人多眼杂的,大胖咋办呢?!总不能牵着它去坐火车吧?” 林琪靠在车斗里翻了个大白眼,双手枕在脑后,眼皮都懒得抬,直接装死没吱声。 林有禄见大侄女不理他,自顾自地砸吧砸吧嘴。 他贼头贼脑地往四周瞅了瞅,然后把大脑袋往车斗里凑近了一点,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耳语道: “四丫头,你老实跟二伯交个底,咱把大胖一路赶到这儿……你不会要把大胖送去做驴肉火烧吧?。 林琪这下连白眼都翻不动了,心里吐槽道:他二伯到底是个什么奇葩物种!这思维,这想法,她真是有点跟不上啊! 第180章 敢打大胖主意直接被甩一身屎! 第180章敢打大胖主意直接被甩一身屎!二伯哀嚎:新衣服又毁了 林琪干脆闭上眼不理他,结果林有禄越说越起劲,甚至还大喇喇地伸出贼手,去捏了捏前边的驴屁股,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四丫,你还别说,咱家大胖最近在山里不知道吃了啥好草,长得是真肥!这要是真剁碎了做成驴肉火烧,那滋味……啧啧,得老好吃了!” “昂哧——昂哧——!呸!” 前边拉车的大胖像是听懂了林有禄的浑话,猛地一尥蹶子,扭过大脑袋冲着林有禄狠狠喷了一大口带草星子的唾沫。 “唉!驴兄弟,你喷我干嘛,我就说说,说说而已!”林有禄赶忙用袖子擦脸,“哎—驴兄弟……呸呸呸,啥玩意都喷我嘴里了?呕-----” 还没等他消停,大胖的大尾巴又啪啪地狂甩起来,直接往林有禄的身上招呼起来。 “唉唉唉,别甩别甩啊,大胖你也太不讲究了,你那尾巴上还带着屎呢!”林有禄被抽得在车辕上左躲右闪,扯着嗓子肉痛地直嚎,“我的褂子啊!新买的啊!大胖你再也不是我兄弟了!” 他一边连滚带爬地躲着尾巴,一边惊奇地扭过头对车斗里喊:“四丫,你看这大肥驴,好像能听懂我说话是的!” 林琪彻底被自家二伯这不着调的样逗乐了,忍不住吐槽道:“二伯,这一路上您‘驴兄弟、驴兄弟’叫得比谁都亲,合着一瞧见城门,您这心心念念的驴兄弟就要变成驴肉火烧了啊?” “那哪能,二伯这不是肚子都响了一路了,一看见大胖我就有点忍不住不是!嘿嘿!”林有禄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一脸的无赖样。 林琪无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二伯,您先进城。我把车赶到附近找个稳妥的人家,多给点银钱把大胖寄养一段时间,保准不让它变成火烧。” “那我先进城干啥去啊?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林有禄嘟囔着。 林琪从怀里摸出陈铮之前准备好的全套身份证件,一股脑塞进林有禄手里,顺带着又递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叮嘱道: “您先进城去火车站瞅瞅,把咱俩北上的火车票给买了。买完票要是还有空,就去县城里的粮油铺子多买点能放得住的干粮饼子,咱们坐火车路上全靠它顶着了。” 林有禄一扯开那钱袋子,瞧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十块白晃晃的袁大头,一张老脸瞬间乐得能开了花,整个人差点飘起来。这辈子他手里就没攥过这么多大洋! “哎呀大侄女,您就放一万个心好了!二伯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林有禄死死捂着钱袋子,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乐颠颠地拔腿就往县城大门口跑去。 目送着林有禄跑远,林琪把毛驴车赶进了一处无人的荒僻林子。伸长脖子四处观察了一下,确定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一挥手,直接连驴带车一块儿收进了空间里。 拍了拍手上的灰,林琪这才溜溜达达地也进了昆山县城。 可这一进城,林琪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县城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啊!大白天的,街面上冷清得要命,几乎瞅不见什么行人。街道两旁那些个小饭馆、茶点铺子,门窗大都死死关着,顶多打开一条勉强能看清外面的小缝,压根不敢大开门做生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敢打大胖主意直接被甩一身屎!二伯哀嚎:新衣服又毁了(第2/2页) 林琪眼前正好有一家杂货铺,林琪闪身走了进去。 “掌柜的,拿两个火折子。”林琪递过去几文钱,顺嘴打听道,“掌柜的,我这刚外地来,怎么瞅着咱这县城里奇奇怪怪的?人怎么这么少啊?” 那掌柜的一见是个精致的小姑娘,脸色登时一变。他没急着拿东西,而是做贼似的紧走几步到门口,顺着门缝往外瞅了又瞅,确定没人才把门又扣紧了些。 掌柜的回过头,压低声音急促地嚷嚷:“哎呀小丫头,你是哪家的小姐啊?!怎么自己在这?可不敢在街上瞎晃悠了!这两天城里的鬼子都疯了,到处抓人呢!” 林琪心里一动,眨巴着眼装傻:“抓人?咋回事啊掌柜的?” “原本咱们昆山县城也就两三个鬼子,剩下的都是些好对付的二鬼子。可偏偏就在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从申城那边突然调过来整整一个宪兵队!” 掌柜的说得唾沫星子横飞,脸上全是惊恐,抬起手比划了一个打枪的动作, “说是鬼子在申城丢了啥惊天动地的要紧东西,现在正挨家挨户、翻箱倒柜地搜呢!只要瞅着谁稍微不顺眼,啪的一枪,直接就给毙了!现在整个县城人心惶惶的,谁敢出门作死啊!” 听到这儿,林琪在心里禁不住暗暗琢磨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自己前几天,把鬼子那两艘大货船给搬空了的缘故? “多谢掌柜的提点。” 林琪拿着火折子出了门。临走前,那好心的掌柜还特意探出头催促:“孩子,拿了东西赶紧回家躲着,千万别到处去凑热闹啊!” “哎!谢谢掌柜的提醒,我这就回家!”林琪清脆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离开。 可等她刚一拐出杂货铺,转身便向了一个僻静的死胡同走去……这身衣服不行,看着太扎眼了! 林琪心念一动,再出来时,已经重新换上了先前那套破破烂烂、满是补丁的小难民逃荒专属棉袄,脸上还顺手抹了两把黑灰。 “嗯嗯,这个不错!像个小乞丐!”林琪又顺手在自己头发上抓了几把。这回妥了。 换好伪装,林琪这才溜溜达达地往火车站的方向摸去。她和二伯约好了买完票在车站碰头,希望他一切顺利吧! 可一到火车站附近,林琪就被眼前黑压压的难民惊住了,这咋回事,咋这么多难民?! 这一年来他家在界首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又在申城待了一段时间,林琪差点都忘了,在这些地方之外,还有大量的难民流离失所!特别是在这么个动荡不安的年代,老百姓随时都可能失去家园。 想到这些,林琪心里不免有些沉重。 但她很快收回了思绪,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林琪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挑了个稍微人少点、视野开阔的墙根站着。开始用神识一点一点的寻找林有禄的身影。 可她刚站了没一会儿,冷不丁就听见旁边的墙旮旯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小心翼翼的喊声: “四丫……四丫!这儿呢!往这儿瞅!” 林琪循着声音一扭头,直接被眼前的画面给整不会了。 第181章 梳大背头穿皮鞋跟乞丐结拜!二 第181章梳大背头穿皮鞋跟乞丐结拜!二伯得瑟:黑白两道吃得开 只见不远处一个堆满破烂竹筐的死角里,一抹崭新的灰蓝色长衫下摆,正大喇喇地拖在烂泥地上。 在一堆长满老茧、冻得通红的乞丐大脚丫子中间,极其突兀地夹杂着一双大皮鞋。原本锃亮挺括的鞋面,此时几乎被黄黑色的烂泥给糊满了,活像两个刚出土的泥疙瘩。 这个衣着讲究却造型清奇的男人,正是她的二伯林有禄。 此刻,他穿着这身阔气的行头,毫无违和感地和七八个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馊味的丐帮兄弟挤在一个土坑里啃包子。 在一堆乱草窝般的脑袋中间,他那梳得油光发亮的发型格外出挑。可他偏偏毫无自觉,正极其认真的给林琪传递眼色,“四丫,你瞅啥呢?快过来啊!” “啊!好的!来了!”林琪觉得他对着这个二伯必须得重新认识一下了! 林琪满头黑线地晃悠了过去,“二伯,您这业务扩展得挺快啊,一眨眼功夫就跟丐帮兄弟打成一片了?” 林有禄见大侄女过来了,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还挺自豪地一扬下巴,用手背抹了抹嘴上的油,嘿嘿乐道: “那是!你二伯我以前在外面混生活的时候,那也是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主儿!这叫江湖经验!懂不?我刚才瞧他们可怜,特意给买了几个大肉包子,这不,大家伙儿现在都是好哥们儿了!” 林琪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她当初是为啥要带着二伯林有禄来着?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林琪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提醒道:“二伯,你看你穿这身蹲着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大侄女,你不懂,这有啥不合适的?我都观察清楚了,那鬼子兵都从这来回走好几趟了,没一个人往咱这边瞅,这绝对是好地方!”林有禄自信满满的说道! 的确,这地方这味一不小心能把人熏晕!的确没人愿意来!林琪无奈再次开口: “二伯,我交代您的火车票买着没啊?” 一听到“火车票”三个字,林有禄一下子紧张起来,一把扯住林琪的袖子,生生把她也拽进了乞丐堆里。 “哎呦我的亲姑奶奶,你小点声!” 林有禄吓得一缩脖子,瞪着一双溜圆的小眼睛。他一边拼命朝不远处的检票口努嘴,一边惊魂未定地压低声音: “还买啥票啊!你快瞅瞅那道上,密密麻麻全端着枪的小鬼子!” “我刚才一进城,正买包子呢,结果一抬头,好家伙!迎面就撞见了一队巡逻的!” “要不是你二伯我脑子转得快,当场把脑袋一缩,抓起地上的黑泥就往新褂子上胡乱一抹,顺势死死往这乞丐窝里一扎——当然了也是这帮丐帮的兄弟护着俺!要不然也不能这么顺利就躲过去!” 林有禄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地直倒吸凉气:“你给我的那个大钱袋子,当场就得被那帮强盗给抢走了!” 旁边一个老乞丐一边嚼着包子,一边跟着点头搭腔:“是啊女娃子,这大兄弟没说瞎话。现在的火车站去不得,严得很!去买票的人先得被搜三遍身,只要身上带了大洋或者形迹可疑的,连人带钱当场就被鬼子给扣下了。咱们好几个兄弟去讨饭,腿都差点被打折了,根本不让过去!” “对对对,我都看了,这一会工夫都抓起来不少人了!绝对不能过去!”林有禄一脸后怕的坚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梳大背头穿皮鞋跟乞丐结拜!二伯得瑟:黑白两道吃得开(第2/2页) “二伯,咱们手里证件可都是全的,开的条子都盖着大印呢,您就真没敢去试一下?” “试啥试啊!刚才被抓的那些人哪个证件不是全的?哎呀我的傻侄女,那小鬼子根本不讲理啊!那是想抓谁就抓谁啊!”林有禄一脸的语重心长。“再说了,这钱袋子在我手里还没捂热乎呢!?” 林琪彻底败下阵来。不过听了乞丐们的话,她也明白现在去售票口确实不是明智之举,鬼子既然在发疯搜查,任何想离开昆山的人都会被严密盘查。 “行了二伯,这火车站咱今天就先不去了。”林琪撑着膝盖站起身,扯了扯衣服,“咱们先在这找个落脚得地方,凑合对付一宿。” 这时候,旁边一个正蹲在地上、吃得满嘴流油的老乞丐咽下嘴里的包子,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小姑娘,你要是信得着俺,俺给你指条明路。顺着这条街一直走到尽头,有一家瞧着挺破败的土围墙小院。那家就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是个独眼的老太太。你去她家借宿一晚,她肯定能同意,而且也绝不会多收你几个钱儿。” 老乞丐四下瞅了瞅,把声音压得极低: “那地方偏僻,平时小鬼子和二鬼子一瞧那破落样就知道榨不出二两油水,连大门都懒得踹。要不然,你瞅瞅咱们县城里那些正经客栈,每天都得被鬼子翻箱倒柜折腾好几遍,你就是待一宿,也绝对待不消停!” 林琪听得神色一动,这老乞丐说得确实在理,便客客气气地一抱拳:“好,谢谢这位大叔。” “哎,谢啥谢!”老乞丐豪爽地一挥那只黑乎乎的手,咧着缺了门牙的嘴直乐,“我跟你二伯现在那是一起吃过肉包子的好哥们儿,应该的!你二伯这人,仗义、是这个!”说着,他还冲林有禄竖了个大拇指。 “咳…咳!”一起吃过肉包子的好哥们?的确,刚刚吃过!大叔你要是不说我还挺放心的,咋你一说我这心里…… “嘿嘿,大侄女,你瞅瞅,俺这帮江湖兄弟够意思吧?!”林有禄一听这话,登时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得意抖着那条糊满泥巴的大腿,大喇喇地一拍那老乞丐的肩膀,“兄弟,够意思!明儿个你们要是还在这边,明个儿一早,做哥哥的我还请你们吃大肉包子,管饱!” 周围几个乞丐一听,眼睛全亮了,纷纷围上来抱拳作揖: “在在在!有禄兄弟,明天风里雨里,我们哥几个就在这儿等您!” “咳咳咳……咳咳咳!”风里雨里,我在这等你?!林琪又一次被整破防了,这都是什么经典台词啊! “好嘞,一言为定!”林有禄拍着胸脯保证到。 看着自家二伯这德行,林琪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扭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虽然浑身脏臭、眼神却透着几分真诚的乞丐,心里原本对他们的防备和偏见,倒是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这世道,底层的小人物往往比那些高门大户更有几分热乎气。 告别了这帮形形色色的丐帮兄弟,林琪扯着还在一步三回首、疯狂挥手告别的林有禄,按照老乞丐指的方向,一路摸到了街尾。 果不其然,那是一处极其破败不堪的小院。 第182章 破屋老太竟是红党暗线!鬼子夜 第182章破屋老太竟是红党暗线!鬼子夜袭,二伯破天荒跳出来 院门是两扇饱经风霜的旧木门,门轴上面的铁钉都生锈松动了,在寒风中轻轻晃荡,感觉随时都能哐当一声掉下来。 林琪上前,伸手扣了扣门板。 “咚、咚、咚。” 在死寂的街道上,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晰。等了足足好半天,里头才传来一阵苍老、沙哑又有些迟缓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警惕:“谁呀……?” 林有禄连忙大喇喇地上前一步,扯着嗓子喊:“婶子!我们是路过的,想在您家借宿一宿!是火车站那边的乞丐兄弟介绍我们过来的!” 一听是“乞丐兄弟”介绍的,里头那沉重的脚步声似乎顿了一下。 紧接着,才听见一双破布鞋在地上趿拉、趿拉挪动的声音。又过了约莫半分钟,那两扇要掉不掉的木门才伴随着让人牙酸的“嘎吱”声,慢吞吞地裂开了一条缝。 一个满头白发、弓着背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后。 她的一只眼睛蒙着层厚厚的灰翳,浑浊麻木,另一只眼则深深地凹陷着,看人时有些费劲。 她先是瞅林有禄一眼,在林有禄那一身脏兮兮的长衫和他脚上那双沾着泥巴的皮鞋上停留了一瞬。 接着,她的视线慢慢一转,又瞅向旁边一身逃荒打扮的林琪。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慢吞吞地侧开身子。 她收回目光,声音里毫无波澜:“进来吧。家里破,两位就在这对付一宿吧。” “奶奶,谢谢你收留我们!”林琪一边真心感谢,一边打量这个院子! 这个家真是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残破不堪屋顶,漏风的窗户。她暗暗点了点头,心道:嗯,的确是够破的,不过挡风遮雨能住人就行。 倒是林有禄进屋转了一圈,看着那冰窟窿似的土炕,嫌弃地直咂嘴。 他凑到林琪跟前,压低声音嘟囔着:“四丫,咱们要不换个地儿吧?我咋觉得这儿还没咱在山里住的那溶洞挡风呢?这一宿不得把咱脚丫子给冻掉了啊?” 林琪斜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抱怨,自顾自地谢过老太太,便拉着林有禄在偏屋的土炕上坐下休息。 夜色渐深,整座县城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 林琪虽然闭着眼,但警惕性极高。半夜子时,隔壁正屋忽然传来一阵极为细微的动静。那声音极轻、极快,完全没有白天那半天挪不动一步的迟缓感。 林琪猛地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屏气凝神,悄然将神识慢慢延伸了过去。 “这是白天的老太太?!” 林琪心头巨震,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难以置信地微微放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老太太正猫着腰,双手在柜子底部的死角极其麻利地一抠、一推,便熟练地从一处隐蔽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封信。 “那是……?” 林琪屏住呼吸看过去。那老太太侧过身,正就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微弱月光,扫视着信上的内容。她动作利落,眼神清明,哪里还有白天那副走一步晃三晃、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破屋老太竟是红党暗线!鬼子夜袭,二伯破天荒跳出来(第2/2页) 林琪试探将神识探向那封信。 “嘶!”还是不行么?精神力提高了,但是这种精细控制还是不行啊!但林琪最后还是扫到了信的末尾,戳着的一个极淡的暗记。这个符号她见过! 红党!这老太太居然是红党的人?! 林琪心里狠狠一震。 那白天那个老乞丐把他们往这儿引…… 看来火车站那帮看似浑浑噩噩的乞丐里,也有不一般的人物啊!老乞丐不会是看出了什么才顺手把他们推进了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吧?! 然而,还没等林琪细想,打破寂静的危机便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砰!砰砰砰!” “开门!快开门!例行检查!”一个伪军在外面粗暴地大喊。 “八嘎,死啦死啦滴!这户人家不开门滴!抗倭分子滴!”带队的倭国小队长愤怒地抽出军刀。 “太君,太君,莫生气滴,这家一个独眼老太太滴,快死啦滴!走路慢慢滴!”一个领路的伪军上前躬身连比划带说地解释道。 “八嘎!支那猪狡猾狡猾滴!”带队的倭国小队长上前狠狠的一脚踹在木门上,木门应声而倒。 紧接着,一个皮靴踩在地上的沉重脚步声走进小院,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严厉的倭国鸟语夹杂着不太熟练的华语,语气阴鸷而死板。 “八嘎呀喽!支那猪大大的狡猾!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搜!” 偏屋里,林有禄一听这动静,脸色瞬间煞白,浑身直哆嗦。“四丫!怎么办?!小鬼子要进来了!” “别吱声,看我眼色行事。”林琪用极低的声音吐出几个字。 林有禄知道这是躲不过了。只能见机行事了。 脚步声和枪栓拉动的声音瞬间逼近了房门。 与此同时,林琪神识瞬间锁定了林有禄,右手藏在袖中轻轻一挥,林有禄身上那些属于申城的身份证明,一股脑全被扫进了空间。 就在她刚刚收好东西的刹那,偏屋的木门“哐当”一声,被一个端着刺刀的二鬼子粗暴地一脚踹开。 寒光闪闪的刺刀在月色下格外扎眼,一个满脸横肉的倭国小队长提着王八盒子(手枪)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带路的伪军排长打量了一眼屋里,瞧见炕上的两个人,顿时眉头一皱,冲着里面喝道:“这俩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林琪心里一紧。她虽然让陈铮准备了好几份假的身份证明,但仓促之间,根本没想到还要准备这昆山本地或周边乡下的良民证。实在不行只能先解决这些人了。林琪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 可她不想轻易动手,因为一旦在这儿见了血,这个老太太隐藏多年的秘密可能就彻底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吓得像鹌鹑一样的林有禄,不知怎得跳了出来。 第183章 痛失巨款锤胸顿足!四丫调侃抢 第183章痛失巨款锤胸顿足!四丫调侃抢回来送你,二伯崩溃! 只见他“扑通”一声从炕上连滚带爬地翻了下来,整个人毫无尊严地缩着脖子、弓着腰,一路小跑到那伪军排长跟前。 他那张僵硬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且讨好的笑,点头哈腰,谄笑得连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哎哟,老总!老总辛苦!误会,都是误会啊!” 林有禄反应极快,抬手指着自己那一身彰显身份的灰蓝长衫,叫苦不迭地开始胡编乱造: “老总,小人叫李大头,这是我家的小闺女。我们本是离这儿八十里地的李家村人,前阵子家里遭了灾,房屋被土匪给烧了。我们爷俩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这才一路要饭逃荒到县城里投奔亲戚。内里的老太太……那是我大姨妈呀!” 这番话,他编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连语气里的凄惨和劫后余生的后怕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伪军排长狐疑地打量着他,又看了看旁边蓬头垢面、穿着破棉袄紧紧缩在角落里、装出一脸惊恐死命发抖的林琪。 伪军排长倒还没说什么,旁边的倭国小队长却冷哼了一声,用生硬的华国话暴喝道:“证件的有?!拿出来检查!” 说着,“咔哒”一声,倭国队长直接把枪口顶在了林有禄的脑门上。 “证、证件……”林有禄被那冰冷的枪口顶得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鼓,可他脸上却硬是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苦哈哈地一拍大腿: “哎呀老总,太君!那土匪放火烧家的时候,小人光顾着拉着闺女逃命了,哪还顾得上什么证件啊!家里的东西全被大火烧了个精光,我们真是一路要饭过来的,不信您瞧我这鞋……还是皮鞋呢,现在全糊满了烂泥大粪,没得换啦!?” 一边说着,林有禄一边极其隐蔽地用身子挡住倭国小队长的视线,手腕一抖,极为熟练地从袖口里摸出两块白天藏起来的大洋。 他一边哈着腰,一边用那长衫宽大的袖子做掩护,不动声色地将两块大洋“啪嗒”一声,死死塞进了那伪军的手里。 “老总,您行行好,给太君说说好话。我们爷俩真的是大大的良民,就是来投奔亲戚讨口饭吃的。”林有禄一边塞大洋,一边肉痛得嘴角直抽抽,脸上却还得陪着笑。 那伪军排长摸到手里那沉甸甸、冰凉凉的触感,眼神顿时一亮。这年头,两块现大洋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当即不着痕迹地把大洋揣进兜里,转头哈着腰对那倭国队长用日语说了几句: “太君,他们良民的干活,死老老太婆的亲戚!没有问题滴干活!”然后又往倭国队长的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邀功道:“大洋的有,孝敬滴有!” “呦西,大洋滴有?好好好!良民的干活!” “啥玩意?这鬼子也稀罕钱?”林有禄朝林琪的方向看了一眼。 “给他!”林琪用口型吐出了两个字。 就在这时,正屋的门帘被掀开,那个独眼老太太也颤巍巍地扶着墙走了出来。 她那只浑浊的独眼嫌恶地在林有禄身上剜了一眼,突然扯起沙哑尖利刺耳的嗓门,冲着林有禄啐了一口: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二流子,还有脸提李家村?!当年你抽大烟败光了家产,老身就当没你这个外甥!如今在乡下混不下去了,带着个赔钱货闺女来硬赖在老婆子这里蹭吃蹭喝!老总,太君!您各位行行好,赶紧把这两个不要脸的给抓走吧!老太婆自己都快饿死了,可养活不起这两个讨债鬼!” 这一通劈头盖脸的市井泼妇式的破口大骂,不仅把老太太白天那副“古怪无依”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更是死死地把林有禄的身份砸实成了“乡下来的无赖穷亲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痛失巨款锤胸顿足!四丫调侃抢回来送你,二伯崩溃!(第2/2页) 林琪在一旁看得暗自佩服,这老太太的临场配合简直绝了。 倭国队长看着这一屋子哭天抢地、鸡飞狗跳的“老弱病残”,眼里的怀疑终于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耐烦和厌恶。 一双小眼睛在林有禄身上转了转,冷哼道:“良民的有?孝敬皇军的没有?!” 林有禄当即心领神会。赶紧向怀里摸去,一脸肉疼的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了白天林琪给他的那个布钱袋。 他双手捧着钱袋,小心翼翼的递到了那倭国队长面前,带着哭腔哀求道: “太君!这是我们爷俩唯一的棺材本了!全在这儿了,求太君赏条活路啊!” 那倭国队长劈手夺过钱袋,在手里掂了掂,听着里面传来的大洋撞击声,原本阴沉的死人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满意的恶心笑容。 他用枪托重重地戳了一下林有禄的肩膀,直把林有禄戳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的,大大的良民的干活!孝敬滴不能少,明白滴?” 倭国队长收起枪,嫌恶地在林有禄身上蹭了蹭靴底的泥,随后一挥手,叽里呱啦地冲着手底下的倭国士兵下达了命令。 一帮小鬼子和伪军迅速冲进屋里,在屋里翻箱倒柜了一阵,除了翻出几只破碗和半袋子发霉的棒子面,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搜出来。 “报告队长,没有发现异常!” “西内(滚)!撤退!”倭国队长揣着沉甸甸的钱袋,带着一肚子的嫌弃和满意,领着那帮二鬼子耀武扬威地转身撤出了小院。 直到外面那残留的半扇破木门重新传来“嘎吱”的关门声,密集的皮靴声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屋子里那紧绷到几乎窒息的气氛,才终于轰然散去。 …… “走了?”林有禄惊魂未定的看着窗外。 “嗯,走了!”林琪肯定的回答! “哎呀呀!!四丫,我的钱啊!我这辈子第一次、第一次有那么多大洋啊!怎么就叫小鬼子给抢了去啊!”林有禄死死捂着胸口,心疼得那张老脸上的肉直抽抽! “四丫,你快扶二伯去躺会,二伯这心脏估计要不行啦,感觉都流血了啊!呜呜呜呜!”林有禄嘴里虽然在干嚎着假哭,但一想到那满满一袋子大洋,眼圈里似乎还真给逼出了一圈心疼的眼泪! “二伯,实在不行,你去抢回来吧,抢回来那钱就都送你了。”林琪无所谓地站在一边,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戏谑与促狭,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林有禄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如遭雷击,连脸上的泪痕都僵住了。死寂了足足三秒钟,他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啥?送我啦?!哎呦我的娘呦!你咋不早说啊!那真成我的钱了啊!我的老天爷啊,我不活了,我刚才怎么就没跟那鬼子拼了啊!” 林有禄一阵捶胸顿足,那股错失巨款的悔恨劲,比被枪顶着脑袋还让他抓狂,恨不得把地面都给踏平了。 林琪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她面无表情地朝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这位“痛失巨款”的二伯,自顾自地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独眼老太太点了个头,便上炕睡觉去了。 第184章 二伯做梦抢大洋吃火烧!四丫神 第184章二伯做梦抢大洋吃火烧!四丫神识直接掏空鬼子金条箱 第二天一大早,林琪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醒了。 她坐在炕沿上,听着耳边传来的震天呼噜声,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无语中。 前半宿,林有禄躺在炕上为了那袋“送给他却没到手”的大洋唧唧歪歪、捶胸顿足,活像个痛失至宝的深闺怨妇; 后半宿,这货居然秒睡过去,呼噜声打得惊天动地,连破泥房房梁上的灰都被他震落了好几波! 林琪看着睡得死猪一样的二伯,实在是不理解——这货到底是心大呢,还是心小呢? 在偏房里独自发了会儿呆,隔壁的独眼老太太便颤巍巍地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她把碗往桌上一放,面无表情,语言依旧是那般简单利落:“吃吧。家里破,凑合垫垫。” “谢谢奶奶。”林琪道了声谢,端起碗尝了一口。 这粥不仅不好喝,甚至可以用“古怪”来形容。粗糙的杂粮粥里不知道加了什么晒干的野菜,入口苦涩,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不过林琪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条斯理地把整碗粥喝得一干二净。 她前脚刚放下碗,林有禄后脚就猛地从炕上诈尸般地坐了起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吼吼地冲到林琪跟前,大呼小叫嚷嚷着:“四丫!二伯昨天做梦,把钱给抢回来了!真的!那么大一袋子现大洋啊!哎呀,要是真有那钱,能买多少白面大馒头、大肉包子啊!还有那流油的驴肉火烧啊!” 林琪无奈地叹了口气,心说这货心是真大,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驴肉火烧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大洋被抢走了,林有禄心里抓狂,她心里其实也很是不爽。 进了她口袋里的东西,还能被几个小鬼子给生生抢走?这可绝对不是她林琪的性格!姑奶奶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白送的道理! 林琪抹了抹嘴,抬眼嘱咐林有禄:“二伯,待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你今天就消停地在这呆着,哪儿也别去。” “啥?你要出去?咋不带我啊?万一小鬼子再来查户口,我一个人顶不住啊!”林有禄期期艾艾期期。 林琪斜了他一眼,凉凉地吐出一句:“我去把钱抢回来,你去?” “啊?抢回来?!”林有禄倒吸一口凉气,“四丫,你这是比你二伯还要钱不要命啊!” “那你去不去?去了到时候钱分你一半!”林琪憋着笑,继续逗他。 “嘿嘿,嘿嘿!二伯就不去了,二伯怕自己有命拿却没命花,呵呵!呵呵!”林有禄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二伯在家等你就行,肯定老老实实的!嘿嘿!” 说完这些,林有禄似乎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赶紧又咋咋呼呼地补了一句:“四丫,那你可注意安全啊!实在不行,那钱咱就不要了啊! 出了小院,林琪的脸色便冷了下来。 她得先去了一趟火车站。昆山火车站如今被围得水泄不通,端着刺刀的鬼子和伪军对每一个过往行人围追堵截地盘查,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林琪在附近暗中蹲了很久,发现短期内根本没有机会通过正常渠道搞到车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二伯做梦抢大洋吃火烧!四丫神识直接掏空鬼子金条箱(第2/2页) “既然正事不好办……”林琪冷笑了一声,眯起眼睛看向了城中心的方向,“那就先去鬼子司令部转转。车票买不到,钱总能先抢回来吧。” 不过,这次她不打算把事情闹得太大。如今昆山的形势本就不好,万一她一个操作不好,这帮畜生保不齐会把怒火转移到城里的普通老百姓身上,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做,才能既把钱拿回来,又让鬼子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老百姓身上呢?” 林琪一边轻手轻脚往前走,一边抠着下巴琢磨。 昨天上门的那个小队长,那副贪财相好像可以利用利用。既然你贪财,那老娘就断了你的财。 “嘿嘿,这个想法不错!但是呢,这祸水最好在他们内部消化,要怎么做呢?” “……哎,有了!”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弧度。她想到了一个非常普通、却绝对直接有效的损招。 她就这么穿着那身逃荒的破棉袄,双手揣在袖子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一样,慢悠悠地溜溜达达,晃荡到了鬼子司令部的后街死角。 此时天色还早,司令部里的人也刚开始陆陆续续上班。 林琪背靠着冰冷的青砖墙,缓缓闭上眼。她将神识汇聚成了一条细线,开始平扫整个司令部。 “啧,这里的人还真不少,两百多号啊。” 林琪暗自评估着,随后操控着神识,继续向前一寸一寸地在办公楼里搜寻。 “哎,找到了!贪财鬼!” “呦呵,还真不愧是贪财鬼啊,这一大早上的就把金条拿出来稀罕!” 只见那鬼子小队长正反锁了房门,撅着屁股,满脸痴迷地捧着一盒不知道从哪儿搜刮来的金条,正一根一根放在嘴里咬。那副贪财的蠢样看得林琪差点笑出声,可随即又嫌弃地直撇嘴:“还咬呢?都不知道这金条被多少人咬过了!呕……” 林琪觉得自己着实有点被恶心到了,索性收回目光,冷笑了一声:“行,姑奶奶一会儿就来收拾你。” 林琪的神识继续往上平扫。 很快,在四楼最大的一间独立办公室里,她扫到了一个军衔更高的鬼子军官。 瞧着那货挂了满胸膛的勋章,还有那副倨傲得不可一世的神态,不用问,这绝对是下面那个贪财鬼的顶头上司。 林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极其精彩的“狗咬狗”画面。 她站在那儿,整个人兴奋得直冒坏水。 “呵呵,金条我来了!” 林琪深吸一口气,隔着墙壁,将神识死死锁定了三楼和四楼的目标。 三楼办公室的办公桌里,那原本锁得严严实实的抽屉深处,装满金条的沉甸甸木箱,连带着昨晚抢来的那个林有禄装大洋的布袋子,瞬间凭空消失。 它们直接落进了林琪的空间里。 同时,林琪也跟着消失在了隐蔽的墙角。 第185章 偷我金条?小鬼子拔枪顶上司! 第185章偷我金条?小鬼子拔枪顶上司!老乞丐指路逼劫站长! 空间里。 林琪拿着一块抹布垫着,嫌弃的打开了装金条的箱子,本来看见金条应该是欣喜的,可林琪一想到这些金条今天都被那个变态的贪财鬼放嘴里嗦了过,就浑身不自在,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但怎么说那也是金条,还回去是不可能的,林琪又忍着恶心把这些金条都挪到了一个破烂背篓里,最后林琪想了想,在箱子里还是留了两根,毕竟捉贼拿脏嘛! “呼,搞定了!” 林琪看看自己的手,虽然垫着抹布,林琪也觉得不干净了!赶紧在空间里找了点水,把自己的小手好好洗了好几遍!这才又出了空间! 神识锁定二人,这个箱子放出去得找个合适的时间,放早了,容易被那个军官收起来,放晚了也不行,贪财鬼万一提前发现金条不见了呢? “唉!有一点点难办啊!” 可是机会就是来的那么快,眼瞅着贪财鬼本四楼长官得房间而去,林奇不再犹豫,一个意念,四楼那间豪华办公室里,鬼子上官得办公桌上就多了一个精致的木箱子! “纳尼!”鬼子军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东西?” 鬼子军官犹豫了一下,便打开了木箱子,一眼便看见了里面的金条,“纳尼,金条滴干活!呦西!!” “哪个滴孝敬?”鬼子长官拿起金条,心情很好地开始欣赏。 正在此时,三楼的那个贪财鬼小队长哼着倭国小调,得意洋洋地推开四楼上官办公室的门,准备例行公事地汇报工作。 “报告阁下,今日防防务……” 贪财鬼小队长话刚说了一半,舌头就像打结了一样,眼珠子猛地鼓了出来。他的视线死死黏在上官办公桌正中央的那个木箱,还有箱子里的钱袋子上,以及鬼子军官手里那个正在被欣赏的金条。 这木箱?这钱袋?这金条? 怎么越看越像他自己藏在三楼抽屉里的宝贝?! “纳尼?!”贪财鬼小队长脸色骤变,连军礼都顾不上敬了,嘴里高声惊呼,“这……这箱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坐在办公椅上的上官也是一头雾水,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砸,八字胡气得直抖,怒斥道:“八嘎!你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这箱子莫名其妙出现在本阁下的桌上,我正要查是谁的恶作剧!” “不可能!”贪财鬼小队长脑子嗡的一声,根本听不进上官的解释。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一路狂奔回三楼自己的房间,一脚踹开门,疯了似地掏出钥匙去拧抽屉的锁。 “啪嗒。” 抽屉拉开,里面空空如洗,连根金条毛都没剩! “八嘎呀路!!” 小队长当场石化,随后整张脸瞬间一片铁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原本以为那箱子只是长得像,可现在铁证如山——自己的宝贝不仅空了,装宝贝的箱子和钱袋现在就大喇喇地摆在上官的桌子上! “老家伙,竟然敢黑老子的钱!!” 贪财鬼小队长理智全无,眼珠子红得要滴血。他反手“咔哒”一声拔出腰间的手枪,怒发冲冠地再次杀回四楼,一脚将上官办公室的门踹开! “老东西!把我的金条交出来!!”小队长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上官的脑门上,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偷我金条?小鬼子拔枪顶上司!老乞丐指路逼劫站长!(第2/2页) 那上官直接被这下克上的举动给整懵了,气得浑身发抖:“八嘎!你疯了?!你竟敢对上官举枪!这是叛变!这是死罪!” “死罪?去你的死罪!”小队长啐了一口唾沫,满脸横肉都在疯狂抽搐,态度嚣张到了极点,“你少在老子面前摆谱!别忘了本少爷是什么背景!我叔父是帝国大本营的陆军中将!我来这破地方不过是镀金历练,你个没根基的老家伙,竟然敢偷到本少爷头上?!今天不把金条吐出来,老子现在就崩了你,也没人敢动我一根汗毛!!” “我勒个去,还有这意外之喜?!” 躲在后巷看戏的林琪眼睛登时一亮,差点没乐出声来。她原本只是想让这俩货狗咬狗、扯扯皮,谁能想到这贪财的小鬼子军职不高,背景居然这么硬,直接化身“法外狂徒”,跟上官当场开干了! 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上官被骂得面色铁青,也拍着桌子拔出了枪;小队长更是仗着家族势力毫无顾忌,指挥着自己的亲信卫兵就要搜查上官的办公室。 结果这一搜,只听“咔嚓”一声,上官刚锁好的抽屉被暴力砸开,两根锃亮沉甸甸的金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寂了。 小队长看着那两根金条,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给我打!!” 顷刻间,枪声、怒骂声、掀桌子的声音在鬼子司令部里轰然炸响。 林琪缓缓睁开眼,眼里闪烁着得逞的狡黠与奸诈的笑意。她把手往破棉袄的袖子里一揣,深藏功与名,哼着小曲转身就走。 “这趟买卖,值了!”心情大好! 这心情一好,林琪的点子就来了!溜溜达达地又晃回了火车站附近。 她隐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正门依然被鬼子卡得死死的,普通人想走正常流程买票,确实难如登天。 “解铃还须系铃人,林琪想到了那个给他们引荐独眼老太婆的老乞丐。” 与其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不如去问问那个老江湖。 林琪心里有了计较,转了个弯,直奔昨天遇见过的那帮乞丐。 她刚往那片墙根下一凑,还没等站稳,一个正抓着虱子的老乞丐便抬起头来。大爷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扯着沙哑的嗓子笑了: “哎,小丫头,你来啦!昨天住得咋样啊?那老太婆没亏待你们吧?” “挺好的,谢谢大爷记挂。”林琪蹲下身,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地问道,“大爷,不瞒您说,我急着想买两张北上的火车票。你们天天在这盯着,帮我想想,还有没有其他路子能搞到票?” 老乞丐面色一肃,两道混杂着泥垢的眉头拧了起来。他警惕地四下瞅了瞅,见鬼子巡逻队走远了,这才往林琪身边凑了凑,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丫头,想买票,走明面肯定是不成。不过……每天傍晚火车站下班的时候,那个姓张的火车站长,都会走西边那条偏僻的小巷回寓所。你要是胆子大,去那儿试试。” 老乞丐用满是黑泥的手指头,在雪地上草草画了个路线。 林琪眼睛一亮。 别看这帮乞丐成天蹲在墙根要饭,这城里的大事小情、人员走向,还真没有能瞒过他们眼睛的。这情报,太行了。 第186章 老乞丐砸碗引发大骚乱!丐帮兄 第186章老乞丐砸碗引发大骚乱!丐帮兄弟用脊梁骨把二伯顶上车! 傍晚,天色渐黑,西街的死胡同里冷风呼啸。 一个身穿灰色呢子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快步走来。他约摸四十来岁,面容斯文消瘦,右手紧紧攥着一个有些磨损的黑色皮质公文包,脚下的皮鞋在雪地上踩得咯吱作响。 “张站长,留步。” 一道清脆的女声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 张站长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缩,下意识把公文包挡在胸前,镜片后的眼睛满是惊恐和防备。他一边倒退,一边色厉内荏地低喝: “什……什么人?!” 林琪从阴影里慢悠悠地走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他。眼前这人虽然在替鬼子做事,但眼神清正,身上没有那种汉奸走狗的谄媚与戾气。 “买票。”林琪言简意赅。 她手腕一翻,掌心里赫然躺着二十块沉甸甸的现大洋。银元在夜色下泛着清冷的光,被她顺手递了过去。 “如果办成了,这只是定金,后续还有更多。” 张站长死死盯着那叠大洋,却没有伸手去接。他抬起右手,用食指关节重重地戳了戳自己的黑框眼镜框,镜片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买票?如今这世道,北上的车票都在日本人手里卡着,普通人查得祖宗三代都得翻出来。”张站长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办是可以办,但麻烦得很,你一个小姑娘,去北方做什么?” “回家。家里有老人等着。”林琪编了个瞎话,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张站长,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张站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看着林琪那张年轻却异常镇定的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终于伸手接过了大洋,却没塞进自己口袋,而是直接塞进了公文包的最底层,动作干脆利落。 “明天一早,有一趟皇军……有一趟运送物资的火车北上,后面挂了几节客车厢。明早开闸上班前,你到这来等我。” 张站长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交待: “把你们的证件给我。” 林琪也不吝啬,手往棉袄兜里一掏,借着掩护从空间里拽出两份先前伪造好的良民证,直接扔了过去。 张站长稳稳接过,翻看了一下,确认没大问题,便收进包里。 他看着林琪,意有所指地低声说道:“票,我可以用站长权限给你们开两张独立卧铺,两个人的包间,贵是贵了点,但里面查得松,少受罪。我不要你后续的钱,这二十块大洋,够买那些打点关节的废纸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里浮现出一抹压抑的痛苦与决绝: “票我能给你办出去,可明天站台上查得严,能不能混上火车,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记着,明早五点,别迟到!” 说完,他将公文包往怀里一夹,低着头,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林琪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在这看似被黑暗吞噬的县城里,这方土地上跳动着的,依然是一颗颗热乎的华国心。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冷风呼啸。 林琪偷偷给独眼老太留下一袋大米便离开了! 林琪和林有禄拿着张站长按时送来的卧铺票,摸到了火车站侧门的检票口。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站台上密密麻麻全是难民,哭喊声、叫嚷声震天响。那趟北上的火车已经停在铁轨上,锅炉冒着白烟。有票的、没票的,全都疯了似地往车厢门口挤。 一队端着刺刀的小鬼子和端着枪的伪军,正挥舞着警棍暴虐地驱赶着人群。 “八嘎!通通退后!排队检查!” “四丫……这、这咋进去啊?”林有禄一看这阵仗,吓得缩在林琪身后,两条腿直打摆子,刚塞进嘴里的半个干馒头差点没噎在嗓子眼里,“这要是挤过去,不被打死,也可能被踩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老乞丐砸碗引发大骚乱!丐帮兄弟用脊梁骨把二伯顶上车!(第2/2页) 林琪眉头紧锁,正琢磨着要不要用神识弄出点动静,突然,侧面墙根下传来一声呼哨。 “丫头!这边!” 昨天那个老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十几个精壮的叫花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林琪身后。这帮人虽然穿得破烂,但眼神个个透着一股子狠劲。 老乞丐瞅了一眼林琪手里捏着的卧铺票角,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端着刺刀耀武扬威的小鬼子,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不能让这帮绝户的小鬼子把咱自己人给扣下了!哥几个,搭把手,送这爷俩上车!” 话音刚落,老乞丐猛地扯开嗓子,把手里的破瓷碗狠狠砸在地上,扯着脖子大喊: “抢钱啦!有人抢钱啦!!”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在压抑到了极点的人群里无异于一颗炸弹。十几个乞丐瞬间分散开来,泥鳅一样滑进人群,一边拼命往前推搡,一边跟着大喊大叫。 原本就混乱不堪的难民群瞬间炸了锅! “别挤!谁踩我脚了!”“抓贼啊!有人抢包了!” 骚乱如同瘟疫般蔓延。成百上千的难民被乞丐们暗中一推,潮水一般朝着小鬼子的防线涌了过去。 “八嘎!不准动!”鬼子小队长急了,挥舞着军刀大吼,可狂怒的人潮瞬间将几个落单的鬼子兵冲得东倒西歪,场面一度彻底失控。 “走!” 林琪低喝一声,一把拽住林有禄,借着这股混乱的巨浪,脚下生风地往独立卧铺车厢的后门冲去。 那边的伪军正被难民扯着衣服领子打架,根本顾不上看票。 林琪动作敏捷,吸溜一下就蹿上了高高的火车踏板。可一回头,却发现林有禄这货被挤到旁边去了。 “哎呦我的妈呀!别推我!鞋!我鞋挤掉了!” 林有禄被几个难民卡在中间,眼看着后面的小鬼子已经端着刺刀围过来了,他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扒拉着车门框,却怎么也蹬不上来。 眼看着一个鬼子兵已经要到跟前,身前的刺刀就要往前刺出—— “去你娘的小鬼子!” 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满脸黑泥的年轻乞丐。那小伙子大吼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劲,用自己的肩膀狠狠滴撞向那鬼子,同时回过头,用脊梁骨狠狠一顶林有禄的屁股: “叔!上去!!!” “走你!!” 又有两个丐帮兄弟红着眼冲过来,伸出黑乎乎的大手,揪着林有禄的衣裤,咬着牙硬生生往上一掀! 林有禄活像个面口袋一样,骨碌一下被活生生“推”进了车厢走廊里。 林琪顺势一把扯住他的后领子,将他整个人拖了进来,“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车厢大门。 窗外,隔着厚厚的玻璃,林琪看到那几个帮忙的乞丐兄弟正被伪军用警棍抽打,可他们一边抱头蹲下,一边却隔着人群,冲着火车的方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林有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光秃秃的左脚,眼圈一阵发红,嘴里小声骂着: “妈的……这帮叫花子,手劲真大……等老子把钱弄回来,请他们吃一辈子驴肉火烧……” 林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滚滚的黑烟与混乱的站台,手掌不自觉地攥紧。 从位居中层的火车站长,到挣扎在最底层的丐帮流民。 这群被命运践踏、被刺刀逼到绝境的普通百姓,正用他们最粗粝、最笨拙的方式,在黑暗中用血肉之躯抱团取暖。 他们活得像杂草一样低微,却死死守着骨子里那份绝不会弯折的华国脊梁。 林琪定定地看着窗外,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 这方土地,这群同胞。 值得一切。 第187章 四丫把被抢大洋砸桌上!二伯眼 第187章四丫把被抢大洋砸桌上!二伯眼直:这本事不当贼可惜了! 火车内。 火车轰鸣,车轮撞击着铁轨,发出“轰隆轰隆”的沉闷声响。 狭窄却干净的包厢里,林有禄一屁股坐在软和的卧铺垫子上,两只手跟摸大姑娘大腿似的,这儿捏捏,那儿拍拍,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大侄女,咱这就坐上火车了?” “啧啧……,四丫!你还别说,这铁家伙跑起来还挺快的!”林有禄把脑袋探向窗外瞅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来,惊奇地打量着四周,“可这屋……咋就咱俩人呢?以前我记得你大伯说过火车人上老多了,能挤死个人!” “二伯,咱们买的是卧铺。火车站长给咱办的是单间包厢。” “啥?!我还坐上包厢了?!”林有禄惊得眼珠子一瞪,抠索的本能瞬间觉醒,肉疼地直倒吸凉气,“那这玩意儿得挺贵吧?大侄女,出门在外咱们得省着点花。咱刚被鬼子抢走了那老些钱,咱俩要是再这么造,还拿啥去东北啊!” 林琪看着他那副担心的模样,忍不住呵呵一乐: “二伯,我不都跟您说了吗?我会把钱抢回来的。” 林有禄一愣,下巴差点砸在地上。他狐疑地盯着林琪,压低嗓子: “四丫,你啥意思啊?你……你真抢回来了?!”林有禄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用气声询问,连呼吸都屏住了。 林琪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手往宽大的棉袄袖子里一探,装作掏兜的模样,随手一拉。 “啪嗒。” 一个油乎乎的布钱袋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桌板上。里面大洋撞击的清脆响声,瞬间像一记定心丸,砸得林有禄浑身一激灵。 “哎呦我的妈呀!大侄女!你真是这个!”林有禄激动地冲林琪竖起一个大拇指,接着有压低声音一本正经的道:“大侄女,就你这一身本事,不当贼可惜了!” 林琪斜睨了林有禄一眼,他这二伯真是奇才,明明是表扬她的话,她听着怎么这么不是味呢?懒得搭理他! 折腾了一会,林有禄大约是彻底放松下来了,往后一靠,苦着一张老脸,把两条腿往过道一伸: “大侄女,你看看二伯的这双脚,你不觉得它有点……透风吗?” 林琪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只见林有禄右脚穿着鞋,左脚却光秃秃的,正局促地扣着袜子顶上的破洞——那只鞋刚才在月台上被难民生生挤飞了。 “二伯,你包袱呢?” “还包袱呢?我人没丢就不错了!包袱早不知道挤到哪去了!”林有禄自暴自弃地嘟囔。 林琪一副“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幸好当初在申城准备行装时,她长了个心眼,把东西分成了两份,一份放林有禄那,一份收在自己空间里。 她慢条斯理地从座位底下自己的包袱(实则空间)里掏出一双崭新的布鞋扔了过去。 “哎呀!大侄女,还是你行啊!关键时刻还得靠你!”林有禄眉开眼笑,撅着屁股赶紧把鞋套上。 还没等他直起腰。 “咕噜噜噜——” 一阵打雷般的腹鸣声陡然在包厢里响起。 林有禄老脸一红,揉着干瘪的肚子,讪讪地笑了笑:“那啥……大侄女,你二伯我都一天多没正经吃饭了,刚才光顾着心疼钱,这会儿一缓过来,饿得眼睛都发绿了。” 林琪微微一怔。这一整天她又是偷袭司令部、又是满大街打听消息,确实疏忽了。二伯只是个普通人,跟着她一路奔波,这时候怕是早就饿狠了。 心里泛起一丝愧疚,林琪赶紧把手伸进座地下包袱里,同时意识在空间里一顿翻找。 她空间里囤的东西多且杂,平时想起来就拿什么,自己都记不清还剩些啥,打眼一瞧,熟食确实不太充裕了。不过对付眼前这顿是绰绰有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四丫把被抢大洋砸桌上!二伯眼直:这本事不当贼可惜了!(第2/2页) 她手往宽大的包袱里一探,借着掩护,从空间里拿出五个还带着温热的大肉包子递了过去。 “二伯,你先吃这个垫垫!等到了南城,我领你去下馆子!”林琪看着他那副饿惨了得模样,心里多少带了一丝愧疚。 林有禄一见肉包子,眼睛登时绿了。 “哎呀妈呀,四丫,二伯都快饿死了!这两天那独眼老太就给二伯喝了一碗稀粥,二伯、二伯……”林有禄此时哪还顾得上说话,劈手夺过包子,恨不得一口塞一个。结果塞得太猛,拳头大的包子卡在嗓子眼,噎得他脖子猛地抻长,白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 “四丫,救……救……” 这什么情况?二伯这没被鬼子打死,倒是要被包子给噎死了? 林琪吓了一跳,本能地左右一瞅,可这年头的火车上哪有现成水喝?小桌板上空空如也,连个毛都没有。 眼瞅着林有禄翻着白眼、伸着脖子,活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大肥鹅,林琪也顾不上许多了,咬咬牙叫道:“二伯,你忍着点,我帮你拍拍!” 说罢,林琪那身隐藏的大力瞬间爆发,抡起巴掌,冲着林有禄的后背就是一套“哐哐哐”的连环掌! “噗!噗!哇啊——!” 这一顿排山倒海的猛拍,直拍得林有禄浑身肌肉乱颤,座椅都被震得嘎吱作响。终于,在最后一记重击下,那块卡在嗓子眼的包子“嗖”地一下,像颗炮弹似地被拍得吐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林有禄瘫在靠背上,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带着哭腔揉着后背: “四丫……咳咳!你、你快把二伯的脊梁骨给拍断了!二伯没死在鬼子枪底下,差点死在你这神掌之下啊!” 林琪看着他那副滑稽样,揉了揉自己震得发麻的掌心,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二伯,您就慢点儿吃吧,你这又不是三天饿九顿,统共也就饿了三顿而已,你这差点把命搭上!”林琪揉着太阳穴,满脸无奈。 “嘿嘿,大侄女,我这是实在是太饿了,一下没控制住。”林有禄缓过气来,讪讪地擦了擦嘴。他伸长脖子瞅着窗外,稀罕地问道:“大侄女,这铁疙瘩……咱这是要去哪儿啊?南城?” 林琪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景色,淡淡道:“南城。” “南城啊……那咱们得坐多久的火车?”林有禄说话间手上也没闲着,重新抓起一个包子,大口嚼着,脖子一抻便咽了下去。 “要是路上没什么特殊情况,应该十个小时以内就到了。” “哎呀,这也太快了!” 林有禄感叹了一声,嘴上的动作却极快。说话的工夫,小桌板上那五个大肉包子转眼就全进了他的肚子。 林琪正准备把包裹收回来,却见林有禄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上的油星,然后眼巴巴地瞅着她的挎包,脸上写满了期待。 林琪挑了挑眉:“二伯,你还要?” 林有禄讪讪一笑,摸了摸肚子:“没太吃饱,刚才吃得太急,都没品出个味儿来。” 啥?二伯这吃相都赶上猪八戒吃人参果了,还没尝出味?林琪无语,手再次伸进包里晃了晃,又摸出三个肉包子扔过去:“吃吧。” 这三个包子也没能撑多久,林有禄几口就给造完了。他拿袖子抹了抹嘴,又问:“四丫,还有么?” 林琪直接被气乐了:“二伯,你都吃八个包子了,还没饱?!” “大侄女,我这胃这两天都饿空了,真没饱。”林有禄不好意思地笑笑,眼神却又瞟向了林琪得包袱。 第188章 刚吹完牛就被酱猪蹄馋哭!鬼子 第188章刚吹完牛就被酱猪蹄馋哭!鬼子刺刀直接逼上二伯胸口! 林琪无奈,把包袱到怀里,在里面翻呀翻呀。包子是彻底没了,她手指在空间里一划拉,最后从包里拽出五个冷透了的大白馒头,“啪嗒”一声拍在小桌板上。 “包子没了,就剩这个了。这回总该够了吧?” “够,馒头也行!” 林有禄抓起馒头就啃。但这馒头好像放得有些久,外皮干硬,他咽得有些费劲,每咽一口,那脖子就得狠狠梗一下。 “给,二伯,喝口水顺顺。”林琪心虚的递给林有禄一杯水,这回林琪想起自己空间里有水了,刚才一着急压根没想起来。 林有禄瞅着手里凭空多出来的水杯,又看了看林琪那闪烁的眼神,眼珠子登时瞪得溜圆。他颤抖着手指着水杯,又指了指自己还火辣辣生疼的后背,痛心疾首地直叫唤: “哎呀!四丫,你、你这……你诚心的是不?合着刚才二伯那几记‘铁砂掌’,全是白挨了?!” “呵呵……呵呵,二伯,吃馒头,多吃点。”林琪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赶忙把头扭向一边看窗外。 林有禄见状,嘴里嘟囔着“作孽啊”,倒也没真跟她揪着不放。毕竟肚里的馋虫早就造反了,他认命地就着水,风卷残云般把剩下五个大馒头也啃了个干干净净。 林琪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她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不起眼的二伯,纳闷道:“二伯,这回你饱了吧?平时在家里,也没见你这么能吃啊。” “唉!四丫,你是不懂,二伯那也是个有良心的人!” 林有禄拧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突然带上了几分自我感动的悲壮: “咱在家要是也这么个吃法,那还有你们这些小辈什么事?早把你们给饿死了!这么多年,你二伯我心里苦啊,为了让家里人多吃一口,我就没敢吃过一顿饱饭!”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连眼神都变得委屈而倔强起来,仿佛自己是个为了家族做出巨大牺牲的伟大长辈。 林琪扯了扯嘴角,无奈地转头看向窗外。 要不是自己早知道二伯林有禄是个什么德行,看着他现在这副“委屈倔强”的小模样,指不定还真能被他这套瞎话给骗了去! “嘿嘿!四丫,是不是觉得二伯也挺伟大的?”林有禄见林琪没反驳,顿时更来劲了,腆着脸自我表扬,“二伯这些年为了这个家,那真是费了老多心了!” “哼哼!二伯,那你可真是够辛苦的!” 林琪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她手往挎包里一探,故意使坏,甩手又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泛着诱人油光、酱香扑鼻的大猪蹄子,“啪”地拍在了小桌板上。 林有禄一看到这块大猪蹄子,顿时就不干了。 “我说四丫!你这……你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林有禄揉着硬邦邦的肚皮,无比懊恼的继续道,“你要是早点把这大猪蹄子拿出来,你二伯我能费那劳什子劲去啃干巴馒头吗?现在可好,我这肚子里连条缝都没有了,你这不是成心要馋死你二伯嘛?!” “哎呀,吃不下了呀?” 林琪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又很是自然地伸手把猪蹄拿了回来,笑眯眯道:“那正好,我忙活了一大圈还没吃呢,二伯,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说罢,林琪张嘴就在那软烂入味的猪蹄上狠狠咬了一大口,故意嚼得吧唧响。 林有禄眼巴巴地盯着林琪手里那块直冒油的酱猪蹄,喉咙控制不住地上下滑动,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他此时肠子都快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刚才怎么就那么急,非把那五个死面大馒头给造光了呢! “四丫,呜呜呜!不带你这样的!”林有禄嘴一撇,无比委屈地指责道,那小眼神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刚吹完牛就被酱猪蹄馋哭!鬼子刺刀直接逼上二伯胸口!(第2/2页) 林琪见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也懒得再逗他了,手在包里一转,甩手又扔出两个油亮亮的酱猪蹄,“啪嗒”拍在桌上。 “这儿还有呢,留着下午吃吧。” 林有禄一瞅见这两个大猪蹄子,委屈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变脸比翻书还快。他赶忙伸手把猪蹄护在怀里,一张老脸笑成了褶子花: “我就说嘛,我大侄女怎么可能那么待我!嘿嘿,嘿嘿!” …… 但平静安逸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 大约两个小时后,车厢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而沉重的马靴踏地声,伴随着刺耳的倭国鸟语和大声喝斥。 鬼子的巡逻兵开始逐个客厢搜查了。 林琪眼神一凛。他们现在的良民证还是申城办的,如今跨省北上,在昆山又是扒火车进来的,这证件一旦拿出来,错漏百出。 “二伯,换衣服,快!” 林琪低喝一声,两人动作极快。林琪迅速扯掉破棉袄,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绸缎大小姐洋装;林有禄也赶忙套上了一件体面的灰布长衫,踩好新鞋。 刚收拾利索,包厢的木门便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八嘎!证件的拿出来!” 一个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满脸横肉的鬼子兵跨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枪的伪军。那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地对准了屋里的两个人。 林有禄哪见过这场面,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整个人死死贴在靠背上。 鬼子兵阴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林有禄那张哆嗦的老脸上,眼中满是审视与凶狠。 “唰!” 手里的刺刀往前猛地递了一寸,直逼林有禄的胸口:“你的,什么人?证件!” 寒晃晃的尖刀就在眼皮子底下,林有禄吓得直咽口水,两条腿在长衫底下控制不住地打颤。 眼瞅着这关躲不过去,他拿眼睛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林琪。见大侄女虽然低着头,却稳稳地坐着,并没有慌了神,他心里莫名有了底,强压下满心的恐惧。 他脸上赶紧堆起讨好的笑意,哆嗦着连连拱手: “太君!太君息怒!我们是良民,大大的良民!拿……证件我们这就拿!” 林有禄一边小心翼翼地陪着笑,一边哆哆嗦嗦地弯下腰去拿小桌板下的包裹。他动作放得极慢,生怕哪个动作太大,惊扰了眼前的刺刀。 此时,林琪的手正藏在洋装的大袖子里。 只要她心念一动,枪就会立刻出现在手里。她的精神力已经死死锁定了眼前几个鬼子的武器,做好了随时暴起、杀人跑路的准备。 车厢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林琪准备动手的刹那—— “八嘎呀路!坏分子在干活!抓住的有!八嘎!!” 突兀地,走廊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倭寇哨音,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枪响和纷乱的脚步声。 屋里检查的鬼子兵脸色大变,当即顾不上眼前的证件了。收回刺刀转过身,扯着嗓子大吼着调头冲了出去: “快!那边的干活!” 哗啦啦,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瞬间远去。 有惊无险。 “呼……呼……”林有禄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座位上,抬起袖子狠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牙齿忍不住还在咯咯作响,“好、好险!大侄女,二伯刚才差点尿了裤子……” 林琪看着门外的车厢,面色却异常凝重。 这样肯定是不行的。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鬼子过一段时间肯定还会过来巡查,到时候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必须得想个办法! 第189章 砸碎官窑引倭商扇鬼子耳光!二 第189章砸碎官窑引倭商扇鬼子耳光!二伯一回屋秒瘫地吹牛! 刚才鬼子过来时,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鬼子没到隔壁的房间检查!而是直接就到他们的这个包厢了! 林琪闭上眼,神识慢慢探出。 隔壁屋里,一个大腹便便、身穿和服的倭国商人,正和一个穿着大褂的华国商人谈生意。那倭人口中说着极其蹩脚的华语,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青花瓷瓶。 “这个……真正的,大清乾隆年间的,宝贝!大大的好!”倭国商人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欣赏与贪婪。 林琪心念急转。 刚才第一波鬼子兵搜查的时候,路过隔壁这间房连门都没敢敲,直接躬身行礼走了过去。这说明,隔壁这个倭商在倭国的地位非同小可。 既然对方是个华国古董的“爱好者”,那她空间里搜刮来的瓷器,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借势,必须借他的势渡过下一波检查。但是该怎么做呢? 林琪睁开眼,目光落在了正擦冷汗的林有禄身上。 “二伯。”林琪凑过去,狡黠地挑了挑眉,“想不想做笔大买卖?” “啊?做买卖?”林有禄一懵,“在这铁疙瘩上做啥买卖?” 林琪附在他耳边,低声密谋了几句。 林有禄一听,那双小眼顿时亮了起来。 “大侄女,这招能行?隔壁那可是个倭国人!” “放心,有我呢。” 林琪手往座位底下一捞,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空间里拽出了两件小巧但成色却极好的明代官窑瓷瓶。 林有禄一见这宝贝,眼珠子都直了,但他心知这大侄女不是凡人,一路上见了太多怪事,生生把到嘴的问话给憋了回去。 林琪的神识一直死死死盯着走廊。 片刻后,第二波搜查的鬼子兵已经端着枪从车厢连接处走了进来。 就是现在! 林琪手腕一抖,故意将其中一个瓷瓶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 清脆且沉重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车厢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这个死丫头!作死啊!!” 林有禄不愧是老江湖,几乎在瓷器碎裂的同一秒,老脸一横,扯开嗓子爆发出了一声痛心疾首的怒吼: “这可是咱家祖传的宝贝!老爷子拿命传下来的啊!你个败家玩意儿毛手毛脚,竟然给摔了!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个不孝女!!” 林有禄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把脚跺得震天响,那声音里夹杂着的肉痛和狂怒,简直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如果不出所料,这动静不仅惊动了走廊里的鬼子,更精准地勾起了隔壁那个倭国商人的兴趣。 果不其然,隔壁包厢的木门“唰”地被人拉开。 那个穿着和服的倭国商人急吼吼地冲了出来,一眼看到地上那泛着莹润宝光的碎瓷片,心疼得直拍大腿:“八嘎!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而此时,那一队鬼子兵刚好走到门口,正要拔枪盘问。 倭国商人一记凌厉的耳光直接抽在领头鬼子的脸上,破口大骂:“八嘎呀路!没看到本阁下在鉴赏华国至宝吗?!滚出去!不要打扰我的雅兴!!” 几个鬼子兵被抽得连连鞠躬,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砸碎官窑引倭商扇鬼子耳光!二伯一回屋秒瘫地吹牛!(第2/2页) 倭国商人的目光瞬间移到了林有禄手里抱着的另外一个完好无损的瓷瓶上,眼睛绿得像看见了大肥肉,急切地用蹩脚的华语说道: “这位先生!你的,手里那个,也是一样的宝贝?我的,非常喜欢!请进屋,大大的商量!钱的,少不了你的!” 林有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死命绷着,强行拿捏出一副“家道中落、傲骨犹存”的世家做派。 他虚张声势地冷哼了一声,把衣服领子一整,下巴微微扬起。只是他这辈子都没清高过,端起架子来脖子直发硬,眼神也忍不住一个劲儿往对方身上瞟,倒把那股强装的文人清高与底子里的市井圆滑,拧巴出了一种异样的油滑。 “既然这位阁下也是懂行之人,那张某……便给您个面子。请!” 林有禄捏着嗓子开口,中途还因为太紧张差点咬了舌头,好在最后那个“请”字拖长了音调,听着倒真像那么回事。 他求助似的递给林琪一个眼神,背着手,迈着别扭得四方步,僵硬地领着林琪,在鬼子大队人马的眼皮子底下,顺利地进了隔壁的特等包厢。 …… 半个多小时后。 走廊里的鬼子大搜查终于彻底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隔壁特等包厢的门再次打开,林有禄红光满面、姿态高傲地和那倭国商人握手作别,嘴里还文绉绉地客套着:“阁下留步,今日承蒙厚爱,改日定当再登门拜访。” “张先生,大大的好朋友!”倭国商人鞠躬相送。 一回到自己的小包厢,死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 “哎呀妈呀!!大侄女啊!可吓死你二伯了啊!!” 林有禄整个人跟散了架的骨头似的,噗通一声瘫在卧铺上,长衫下摆被他扯得乱七八糟,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清高文人”的模样? 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大口喘气,可没一会儿,那张老脸上就遏制不住地浮现出得意的神色,小眼睛直放光,冲着林琪开始疯狂吹嘘: “大侄女!你瞅见没有?啊?!你二伯我刚才那两下子,那叫一个稳如泰山!那小鬼子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连祖宗是谁都快忘了!就我那清高劲儿一摆,他愣是连咱证件两个字都没想起来提!怎么样,你二伯我厉害吧?没给你丢脸吧?!” 林琪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尾巴都快翘到天上的神气模样,虽然觉得好笑,但心里也不由得暗赞。 二伯胆小归胆小,但真把他放在擅长的行当里,那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圆滑变通,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厉害,二伯,刚才多亏您了。”林琪笑着给他倒了杯水。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林有禄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瘫在软垫上,彻底恢复了混不吝的姿态,“这回好了,鬼子查过去了,咱也算是过了这阎王关了。南城……嘿嘿,白面大馒头、驴肉火烧,我来啦!” “唉!您倒是一直没忘吃。驴肉火烧这个坎是过不去了!”林琪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车轮依旧在铁轨上轰鸣,林琪侧头看向窗外,昆山地界那连绵的景色正飞速向后退去。 这一路虽然惊险,但借着这层掩护,接下来的路程应该能安稳不少。 第190章 二伯晕船吐哭心疼猪蹄喂鱼!黑 第190章二伯晕船吐哭心疼猪蹄喂鱼!黑市高价买票房门突被撞开! “哐当,哐当——” 在一阵沉闷的铁轨摩擦声中,火车终于缓缓滑进了南城车站。 “哎哟喂,到了到了!可算到地方了!”林有禄激动得眼睛发亮,一把拎起两人仅剩的那个包袱,急吼吼地扯着林琪的袖子,“四丫,快快快,咱赶紧下车,这小房间,都快把二伯!” 两人随着汹涌的人流很快就挤下了火车。回头看看这列铁甲巨兽,林有禄长舒了一口气,这一路躲鬼子、挨大掌,差点没丢了小命,幸好自己福大命大! 可一出站,林有禄就傻眼了。只见密密麻麻的人群全往江边涌,前方一艘巨轮正吐着滚滚黑烟。 “哎?四丫,这大家伙都干嘛呢?怎么刚下了火车,又开始排队上船了?”林有禄纳闷地垫着脚尖直瞅。 “二伯,快跟上。”林琪拉了他一把,解释道,“咱们得坐船渡江到对面的浦口去,到了那儿才有火车坐,才能继续往前走。” “啊?咱不是到地儿了吗?怎么还得倒腾一回船呐?”林有禄一边叨叨咕咕,一边被林琪拽着往前走。 等真到了江边,看清那艘钢铁巨轮时,他两眼登时直了,嘴里啧啧称奇:“豁!四丫你瞧瞧,这大船真气派!你二伯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铁王八’!” 林有禄一路上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嘴碎地叨叨个没完,直到跟着林琪顺顺利利地挤上了船。 很快,巨轮拉响汽笛,缓缓离岸。 然而,还没等林有禄把大船的稀罕劲儿看够,江面上的浪头一打,船身开始规律地左右晃荡起来。 “呕——!” 前一秒还神气活现的林有禄,下一秒脸色刷地就绿了。他死死抠着身边的栏杆,两腿发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四丫……这怎么回事?天怎么在转?为什么我一直想吐?我的头好晕,胃里有股气直往嗓子眼钻啊……” 林琪瞅着他那副要死要活的样,一巴掌拍在额头上:“二伯,你这是晕船了。” “啥?我、我居然晕船?!”林有禄难以置信地瞪大眼,试图用精神胜利法抵抗,结果刚一张嘴,“呕——!” 此时船上人挤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林琪见状,赶紧使巧劲硬生生挤开一条道,把林有禄扶到一个靠江边的角落位置:“二伯,你先在这坐会儿,抓紧栏杆,坚持坚持,很快就到了!” 林有禄瘫在地上,那张老脸虽然都快吐白了,但嘴皮子却是一点没闲着,一边干呕一边还要维系自己长辈的尊严: “四丫……二伯这叫、这叫水土不服!想当年老子在村头的小河沟里,那也是浪里白条……呕!就凭这小小的江水,还能降得住我……呕哇!” 林琪看着他一边狂吐,一边还不忘死要面子瞎吹牛,简直哭笑不得。 都这个时候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他实在吐得辛苦,林琪借着身子的掩护,悄悄把手伸进宽大的衣袖里。心念一动,便从空间里摘出了一个新鲜水灵、还带着灵气的红西红柿,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林有禄手里。 “给,二伯,赶紧吃一口压一压,别说话了!” 林有禄哪管得了那么多,抓过来就咬了一大口。酸甜冰凉的汁水一入腹,那股恶心劲儿确实被压下去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二伯晕船吐哭心疼猪蹄喂鱼!黑市高价买票房门突被撞开!(第2/2页) 就在林有禄刚想夸大侄女孝顺的时候,旁边忽然也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呕: “呕哇——!!” 林有禄转头一看,好家伙,旁边蹲着个同样脸色发青、把苦胆水都快吐出来的老哥。 林有禄仿佛找到了知音,抹了一把嘴上的西红柿汁,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用一种同病相怜语气调侃道: “大兄弟……呕!你、你也跟俺一样啊?这船……真特娘的不是好坐的,咱哥俩今儿算是把脸面……都交在这江里了,呕——!” 那老哥翻着白眼瞅了他一眼,话都没说出来,回敬了一声更响亮的:“呕——!!” 于是,在这条气派的渡轮角落里,两个大男人开始对着江面,此起彼伏地进行着交响乐般的“呕”声大合奏。林有禄是一边吐、一边歇、一边还不忘跟人家大兄弟插科打诨,把那老哥说得一愣一愣的。 站在一旁的林琪默默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捂住脸,实在是觉得没眼看。 终于,在林有禄把中午吃的、一路上塞的食物全部慷慨地“奉献”给长江之后,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浦口码头,总算是到了。 “哎呀妈呀!大侄女,这大铁疙瘩,二伯这辈子都不想坐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坐的玩意!可惜了我肚子里那些好货了,那大肥猪蹄子!!白瞎了!都送到江里喂了鱼啦!可惜了啊!!” “哐当——!” 渡轮靠了岸。 林琪领着脸色煞白的林有禄下了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打听车票的事,两人的心登时凉了半截。 由于这地方如今是好几方势力共同管辖,局势微妙,不仅票价被炒上了天,平民想买一张北上的火车票几乎比登天还难——因为买票必须得出示本地的良民证、通行证,并且关内普通百姓若无官方招工批文,商人通行许可等,极少能获准进入东北!。 “四丫,这可咋整?”林有禄揉着吐空了的肚子,苦着脸低声道,“咱那申城的良民证,在这儿连废纸都不如。还有这火车票开车前两小时才开始放票,想买咱还得提前大半天排队!” 林琪眉头紧锁,时间紧迫,绝对不能在这儿干耗着。她当即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客栈,先把林有禄安顿下。 “二伯,你在这儿待着,我去趟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火车票。” 然而,当林琪来到黑市找到票贩子时,对方的话却给她泼了一瓢冷水。 “小姑娘,票我这儿确实有,但价格得翻三十倍!”黑市老大吐了个烟圈,斜着眼道,“而且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今查得严,就算你兜里有票,没有本地的特殊过关证件,你也根本上不了车。到时候被鬼子查出来,连人带票都得扣下!” 林琪咬了咬牙,还是甩下一大笔让人肉疼的巨款把票买了下来。钱她不缺,可这本地证件上哪儿弄去? 回到客栈,林琪揉着太阳穴,正发愁怎么才能弄到那些该死的证件。直接潜进办事处把印章都偷出来?这大白天的肯定不好下手,晚上去?但是这之前也得知道都需要什么呀?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第191章 鬼子抢走肥大蹄膀!二伯当面嘲 第191章鬼子抢走肥大蹄膀!二伯当面嘲讽:太君与大猪蹄子最配! “嘿,大侄女,瞧瞧二伯给你带回了啥!” 林有禄那大嗓门还没落地,人就已经吭哧吭哧地挪了进来。只见他前后各背着一个大得像小山一样的布包袱,整个人几乎被那两个巨大的包裹给淹没了。 “二伯,你这……你这是背了一座山回来吗?”林琪目瞪口呆。 “这算啥?二伯还嫌不够呢!咱这回可是去东北,天寒地冻大老远的,不多预备点干粮,半道上喝西北风啊?那破火车上可没处买去。再说,有你二伯在,你还怕这东西能剩?多少我都能给你造干净!” 林有禄把包袱往桌上一放,得意洋洋地解开,里面顿时露出了大烧饼、酱牛肉、烧鸡,甚至还有四个油亮亮的大猪蹄子,“瞧瞧!油水多足!上次可惜了那两个猪蹄儿了全都喂了鱼了,这回二伯高低得给自己补回来!” 林琪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肉食,眼皮狠狠跳了两下,忍不住伸手指了指:“可是二伯……咱从这儿坐火车到奉天,满打满算也就两天的车程,你整这一大桌,是打算在车上开席吗?!” “啊?到那劳什子奉天……就两天?” 林有禄正伸向猪蹄的手猛地一僵,眼珠子瞪得老大。他本以为去关外得走个十天半个月,这才在集市上横扫了一圈,恨不得把肉铺都搬回客栈来。 不过老江湖到底脸皮厚,他那张老脸也就只是僵了一秒,便迅速恢复了正常,一边若无其事地抓起猪蹄,一边揉着鼻子“呵呵”干笑两声: “呵呵!呵呵!两天好哇,省的咱爷俩遭那么多罪了……没事!多是多了点,吃不了,二伯可以留着慢慢吃,绝不浪费!” 林琪无奈地叹了口气,买都买了,就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了!随即把黑市上打听到的证件难题说了出来。 林有禄正啃着猪蹄,闻言眼珠子一转,顿时乐了:“哎呀我的大侄女,你打家劫舍、杀鬼子那是一把好手,可要是论起这市井里钻营的小道儿,你得看我的!” “打家劫舍?!”这都什么词,我什么时候打家劫舍了?姐那叫劫富济贫好吧!林琪觉得自己的眼皮已经翻不动了! 林有禄把猪蹄一放,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这浦口龙蛇混杂,除了官面上,地底下最大的就是丐帮和下三滥的行当。二伯我以前也是在外面混过的,最是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你等着,二伯去给你探探路!”说完林有禄便捧着个猪蹄子出门了! 半个时辰后,林有禄哼着小曲儿回来了。 “办妥了!”林有禄得意地一挑眉,“我找了丐帮的兄弟,走了黑道上的路子,直接搭上了办事处管公章的二狗子。人家说了,只要钱到位,大印随时盖!就是……咳,那帮孙子狮子大开口,要的不少。” 等林琪跟着林有禄去秘密交易完,看着手里那几本热腾腾、盖着红戳的本地良民证和通行证,林琪的心总算不那么焦躁了! 有了这几张硬通货,北上的路可就真有了保证! 林琪转过头,看着林有禄那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的显摆老脸,这回是真的觉得顺眼多了,她眉眼弯弯,由衷地赞道: “成,二伯!。这回能顺利拿到这些证件,您老人家绝对是首功!” “哈哈哈哈!那是!”林有禄一听,骨头登时轻了三斤,大喇喇地一拍胸脯,“跟着二伯混,少走十年弯路!以后多学着点吧,大侄女!” 第二天一早。 检票上车,火车站关卡森严,一队鬼子兵端着刺刀,挨个儿厉声盘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鬼子抢走肥大蹄膀!二伯当面嘲讽:太君与大猪蹄子最配!(第2/2页) 林有禄背着那两座山一样的包袱,在人群里简直扎眼到了极点。林琪本想把东西收进空间,但转念一想,太干净了反而惹人怀疑,索性就让二伯背着了。 果然,一个满脸横肉的鬼子兵一枪托狠狠砸在林有禄的肩膀上,直砸得他一个趔趄。那鬼子不由分说,挺起明晃晃的刺刀,对着那巨大的包袱“哧啦”就是一刀,随后粗暴地往地上一挑! “哗啦——” 地上的油纸瞬间崩裂,几只油亮亮的烧鸡、一堆大烧饼还有肥美的大猪蹄子顿时在地上滚了一圈。 周围过关的百姓吓得纷纷倒退,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那鬼子兵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满地的肉,又看了看一脸心疼的林有禄,随即和旁边的同伴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充满轻蔑与戏谑的狂笑。 “八嘎!大大的蠢货!”鬼子兵一边大笑,一边恶狠狠地用枪托“砰”地捣了捣林有禄那圆滚滚的肚子,用蹩脚的华语大声羞辱道,“你的,是一只猪吗?带这么多吃的,哈哈!支那猪,真能吃!” “哎呦,我的肉!”林有禄一边捂着肚子们一边手忙脚乱的往起捡地上滚落的食物! “哈哈,真是一只贪吃的支那猪!哈哈哈哈!” 林有禄肚子疼、心里气,一时没忍住,便扯着嗓子,用一种极其怪异、拿腔拿调的“鬼子口吻”大声应和: “太君滴,大猪蹄子!你滴享用!配你,最配太君!”林有禄一边说,一边把手里干净的猪蹄子递到两个鬼子兵手里。 “噗!噗!”旁边排队等过关的中国百姓和伪军们,哪个不是人精?一听这话,一个个面部肌肉疯狂抽搐,把头埋得死死的,死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一时间队伍里全是一片诡异的憋气吸溜声。 “纳尼!”鬼子兵听不懂林有禄说的话!只是觉得林有禄想把猪蹄子孝敬给他们。顿时得意地拍了拍林有禄的脸颊:“哟西,你的,良民的干活!” “嗨嗨,良民,我滴良民,大猪蹄子你滴最配!”林有禄忍不住又来一句。 那鬼子兵顺手用刺刀挑起两个最大、最肥的猪蹄,当着林有禄的面晃了晃,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行军大兜里,最后像是赶苍蝇一样,用枪托嫌弃地往里一挥:“滚蛋!滚滚滴!” “谢太君!哈依!” 林有禄忙不迭地趴在地上,连抓带挠地把剩下沾了灰的烧鸡馒头一股脑塞回破包袱里,拽起林琪,连滚带爬地往车厢里跑。 直到一进车厢、在拥挤的硬座上坐稳,周围没了鬼子兵的身影,林有禄那张老脸才瞬间垮了下来。 他死死捂着自己那空了一大截的宝贝包袱,看着里面大打折扣的油水,心疼得直拍大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呸!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烂番薯!敢抢老子的心头好!还骂我是猪?老子是猪怎么了?猪肉香着呢!你们这群畜生连猪都不如!连猪屁股都不是!那两个大蹄膀老子自己都没舍得啃一口啊……个天杀的小鬼子,你们给爷爷等着,吃了老子的给老子吐出来,拿了老子的给老子剁手!” 林琪在一旁看着他那副捶胸顿足、敢怒不敢言的滑稽样,憋笑憋得肚子一阵阵发酸。这二伯真是不服不行,刚才在大门口拐着弯骂人,把鬼子耍的团团转,真是太解气了,真不愧是市井里泡出来的老油条! 第192章 别砸老娘顺风车!四丫半空打羽 第192章别砸老娘顺风车!四丫半空打羽毛球反弹炸弹,单手救大汉 “咣当、咣当……” 窗外夜色已深。 火车从浦口开出来晃悠了十几个小时,车厢里的乘客早已熬不住,歪七扭八地睡倒了一片。林有禄正把头埋在死沉死沉的包袱皮上,怀里死死搂着剩下的那几只烧鸡,睡得嘴角流涎,嘴里还吧唧着梦话:“小鬼子……把大猪蹄子还给我……看老子不揍死你……” 就在林琪听得直翻白眼、众人睡意正酣的骨节眼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暴烈轰鸣,陡然在列车后方炸响! 整个车厢剧烈地一颠,感觉像是要脱出轨去。林有禄“嗷”的一声被震得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怀里的烧鸡嗖的一下,“蹦”到了林琪身上。 “二伯~~~”林琪抓着怀里的烧鸡,无奈地喊了一声。 “妈呀!地龙翻身了?!”林有禄死死抓着椅背,吓得脸色发白,扯着脖子直喊。 “子弹!外面在打枪!有土匪啊!!” 黑暗中,密集的枪声如爆豆般“噼里啪啦”地在列车两侧炸裂开来,流弹打在铁皮车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原本死气沉沉的车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在内心疯狂吐槽:“老娘就想安稳去个东北,怎么就这么难?!这又是什么情况?!” 她赶忙闭上眼,凝聚神识向远处蔓延出去。这一探查,她顿时愣住了。 只见铁轨两侧的荒野里,正潜伏着一支穿着粗布衣衫、扎着红头巾的队伍,正推着土大炮疯狂往火车两边招呼——看那做派,分明是赤卫军的队伍,是妥妥的自己人啊! 可问题是,这帮赤卫军正推着几个土炸弹,龇牙咧嘴地往火车底盘下面扔,明显是想把这列火车给彻底炸废。 林琪的内心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与挣扎中:“救命啊!大哥们!我知道你们想打鬼子,我也想打鬼子!可你们能不能别炸这辆车啊!老娘还在车上呢!车要是炸废了,我怎么去东北?!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难呢?!”林琪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就在此时,“嗖”的一声,一颗冒着黑烟的土炸弹划过一道抛物线,冲着林琪前方不远处的火车头就飞了过去。 这帮赤卫军是铁了心要把火车逼停啊,这要是炸实了,整列火车非得脱轨不可! 林琪眼皮狠狠一跳,神识瞬间化为一张大网,迎头罩住那颗炸弹,硬生生在半空中来了个大拦截。 “走你!” 那颗炸弹在空中诡异地打了个转,“呼”地一下原路飞了回去,最后砸在赤卫军潜伏地旁边的空地上,轰然炸响。 荒野里,一个正准备扔第二颗炸弹的赤卫军小伙直接懵逼了,抓着脑袋大喊:“连长!邪门了!俺刚才瞄着车头扔过去的炸弹,怎么自己个儿又飞回来了?!” 连长一巴掌拍他头上:“胡扯什么蛋!撞铁皮上弹回来的吧?瞧准了,再扔!” “嗖——嗖——” 这回直接飞过来两颗。 客车厢里,林琪一边跟着周围的乘客假装害怕、抱着头往座椅底下缩,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催动神识,手忙脚乱地去接那些到处乱飞的炸弹。 “我的亲哥哎!你们打鬼子,老娘也打鬼子,可你们别砸老娘的顺风车啊!” 林琪在心里疯狂咆哮,神识空中疯狂接弹,一会捞左边,一会接右边,还要小心翼翼地控着力道扔回空白荒地,生怕伤了这帮自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别砸老娘顺风车!四丫半空打羽毛球反弹炸弹,单手救大汉(第2/2页) “我接!我扔!我扔扔扔!等老娘办完事,高低得给你们送几箱好炮,现在都给我停手啊啊啊!” 一时间,黑夜中出现了一幕极其诡异且戏剧性的画面:赤卫军哼哧哼哧往车上扔炸弹,半空中就跟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打羽毛球一样,扔过来一个就被拍回去一个,全在荒野的空白处放了烟花,把这列老火车护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眼看着两边子弹乱飞,这么耗下去不是个办法。精神力这么用也坚持不了一会。 林琪一扭头,对缩在座椅底下的林有禄叮嘱道:“二伯,你在这儿趴好了,发生什么事都别动,我去去就回!” “哎?四丫,这时候你上哪儿去啊?……嗝,二伯吃太饱,跑不快啊!……”林有禄还没嘟囔完,林琪已经身形一闪,快速的顺着车厢连接处的缝隙,刺溜一下就爬上了车顶。 外面狂风呼啸,火车在黑夜中剧烈颠簸。 林琪刚一翻上车顶,还没站稳,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同样趴在车顶上、正哼哧哼哧往前爬的黑衣面罩人。 月光下,两个人瞬间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那黑衣人显然没想到车顶上会突然冒出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惊得差点从车上掉下去。 他急声大喊:“小妹妹?!你怎么在这儿?快下去!这火车马上就要被我们炸了,危险!” 林琪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双手叉腰顶着狂风喊道:“不能炸!千万不能炸!我还要坐这趟车去东北呢!你把它炸了我坐什么?!” 黑衣人整个人都麻了,心说这谁家的倒霉孩子,这时候了还想着去东北呢? “胡闹!这是大人的事,你个小屁孩管得了那么多?!快去逃命,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黑衣人一边训斥,一边转过头准备继续往前摸索。可就在这时,列车突然进了一个大弯道,车身猛烈地向左一甩。 “啊——!” 黑衣人脚底下一个踩空,整个人直接被巨大的惯性甩出了车顶,半个身子悬空,只有两只手死死扒着车檐,在狂风中像个风筝似地绝望摇晃。 林琪叹了口气,脚步迈出,快速来到车边,眼疾手快地伸出小手,往下一探,精准地抓住了黑衣人的衣领。 “起!” 林琪那隐藏的怪力瞬间爆发,手腕一抖,黑衣人那少说一百四五十斤的大汉,硬生生被她像拎小鸡仔一样,单手给“呼哧”一下拽回了车顶。 “嘭”的一声,大汉结结实实地摔在车顶上,整个人都傻了。他看着林琪那细胳膊细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领子,眼珠子差点惊掉下来: “你……你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能把我单手拽上来?!你吃什么长大的?!” “少废话!”林琪没好气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们到底要干嘛?非得炸这车不可?” 大汉揉了揉胸口,索性一把扯掉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充满风霜的脸,叹气道:“还能干嘛?鬼子这趟车后边拉了整整六节货舱,里面全是要运往战场的武器弹药和紧缺药品!我们赤卫军啥都缺,连枪子儿都快打光了,就想着在浦口外围跟鬼子干一仗,借点物资使使!要不是为了逼停火车,谁愿意费那劲炸车啊!” 林琪一听,脑子里登时“嘣”地亮起了一盏明灯。 第193章 六节车厢物资凭空蒸发!天上降 第193章六节车厢物资凭空蒸发!天上降盘尼西林,鬼子大佐挨踢! “什么?!这车后边拉的是武器和药品?” “对啊,这是客货混动的车,你们客车车厢在前面,后面那几节全被鬼子兵严密把守着呢。” 林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一拍大腿:“早说啊!你们想要物资,我帮你们拿!但条件是,告诉底下的兄弟,千万别扔炸弹了!听到没有?!” 大汉彻底懵了:“你?你谁啊你?你怎么拿……” 还没等他问完,林琪已经转过身,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疾驰的列车车顶上“嗖嗖嗖”地朝着后方货舱狂奔而去。 此时,后方的货运车厢里,鬼子已经发现了袭击,正端着枪通过射击孔朝外疯狂还击。 “轰!轰!”荒野上的爆炸声和枪声连成一片,嘈杂至极。 林琪猫着腰来到第一节货舱车顶。民国的货运车厢很多是上面没封、或者有天窗的铁皮大车。林琪低头一看,两名鬼子兵正趴在窗口对着外面“八嘎八嘎”地疯狂开枪,根本没注意到头顶。 “对不住了,太君。” 林琪冷笑一声,直接从天窗轻飘飘地跳了进去。那两个鬼子刚听到动静想回头,林琪双手化作残影,咔咔两声,直接干净利落地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车厢里,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重机枪、步枪、手榴弹,还有印着红十字的药品箱,散发着诱人的工业油脂味。 “好东西,全是我的了……啊不,全送给赤卫军了!” 林琪大手一挥—— “收!” 瞬间,整整一车舱的军火药品,连一根毛都没剩下,全被她给塞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接着,第二节车厢、第三节车厢、第四节车厢…… 外面的枪炮声成了完美的掩护,林琪就跟个莫得感情的军火收割机一样,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后推进。每跳进一节车厢,里面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送去见了阎王,紧接着整舱的物资就凭空消失。 那个黑衣大汉此时也顺着车顶小心翼翼地摸索了过来,然而等他好不容易从天窗往里看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 车厢里空空如也,除了两个躺在地上已经凉透的鬼子兵,连一片药叶子、一颗子弹壳都没剩下。 “鬼……鬼……神仙下凡了?货呢?!”大汉揉了揉眼睛,彻底怀疑人生了。 当林琪干翻最后一节车厢的鬼子,站在列车末尾的守车车顶上时,后面六节车厢已经被她彻底搬空了。 看着荒野里还在苦苦支撑、子弹明显不够用的赤卫军兄弟,林琪叹了口气:“加油,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她站在风中,心念一动,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将空间里收拢的六车厢物资全部包裹住,随后朝着火车两侧的荒野,极其粗暴地往下一甩—— “呼啦啦——!!” 刹那间,成百上千的军火箱、药品箱,如同下雨一样,密密麻麻、平平稳稳地掉落在了赤卫军潜伏的草丛和土坡后面。 那场面,简直神迹。 “连长!连长!天上掉枪了!真的掉枪了!还有盘尼西林!!”荒野里传来战士们惊喜到语无伦次的狂喊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六节车厢物资凭空蒸发!天上降盘尼西林,鬼子大佐挨踢!(第2/2页) 而此时,正在最前方车头里开火车的鬼子大车长,正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疯狂加煤。突然,他感觉手里的操纵杆一松,整辆列车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速度诡异地“嗖”地一下提了上去。 鬼子司机懵了,挠着帽子纳闷地大喊:“纳尼?!为什么……列车突然变得这么轻快?!呦西?!” 车顶上,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深藏功与名,顶着狂风施施然地溜回了自己的客车厢。 一进车厢,只见林有禄正把头死死埋在两个大包袱中间,嘴里还塞着半个烧饼,正闭着眼哼哧:“四丫保佑,菩萨保佑,千万别炸我的猪蹄……” 林琪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回位子上,抓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心里总算踏实了。 行了,火车没废,物资也送了,这下总应该能顺顺利利去东北了吧! 可是林琪忘了,六节车厢的军火药材凭空蒸发,这无异于在小鬼子的马蜂窝上狠狠捅了一刀。这趟北上的列车,注定要在惊涛骇浪里开往奉天了。 …… 徐州宪兵司令部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八嘎!!”一声暴烈如雷的怒吼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直晃。 徐州防守司令官一巴掌狠狠拍在红木办公桌上,将手里的绝密电报砸在对面的鬼子大佐脸上,整张老脸气得扭曲变形: “六节车厢!整整六节车厢的军火和帝国最珍贵的特效西药!怎么会凭空消失?!你们这帮蠢货是干什么吃的?!” 挨了一巴掌的大佐脸色惨白,两手紧贴裤缝,腰弯成九十度,脑门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砸,战战兢兢地辩解: “司令官阁下!这……这完全不可能!这简直是帝国的耻辱!可那辆火车从浦口开出来之后,中途只在几个不值一提的小站停靠过,而且每站停留绝对没有超过三分钟!皇军在沿途都有严密的重兵把守!” “没有超过三分钟?”司令官长官劈头盖脸又是一脚过去,歇斯底里地咆哮,“那谁能告诉我,那些大炮、机枪、还有成箱成箱的盘尼西林,是在三分钟内长了翅膀自己飞走的吗?!难道支那人会妖术不成?!” “哈依!属下该死!”大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咬着牙道,“现场没有任何搬运的痕迹,连地上掉落的子弹壳都没有!火车在行驶过程中更没有停过车!只是在一小段路程遭到过不明势力的袭击,但车根本就没停,袭击的程度也非常小,根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属下怀疑……怀疑是内部出了叛徒,否则,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查!给我掘地三尺地查!”司令官气得掀翻了桌子,眼中满是阴鸷与杀机,“把那一整列火车上的人,不管是什么人通通给我抓起来!无论用什么手段,必须把那批物资的下落给我撬出来!要是找不回来,你们就通通切腹谢罪吧!” “哈依!!” 第194章 灵泉水洒二伯屁股蛋子!狗改不 第194章灵泉水洒二伯屁股蛋子!狗改不了吃屎,全员抓进大牢! 林琪这边。 呜——轰隆隆!火车突然疯狂加速,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在铁轨上狂奔。沿途掠过好几个车站,竟然连速都没减,直接呼啸而过。 车厢里的老百姓开始慌了,交头接耳,气氛陡然压抑起来。林琪心里猛地一沉:坏了,鬼子发现物资丢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迅速闪过民国时期的中国铁路地图——顺着这条线死命往前开,鬼子想去的地方只有一处军事要地----徐州。那可是扼守五省通衢的军事绝地,也是鬼子在华东的重要军事基地。想到这里,林琪深吸一口气,心情无比沉重。 火车狂奔了三四个小时。还没进站,林琪那远超常人的精神力已经悄悄延伸了出去。当探清徐州站周围的部署时,连她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徐州站,被惨白的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视线所及,全是密密麻麻的钢盔和明晃晃的刺刀!大量鬼子正规军荷枪实弹,将站台围得水泄不通,外圈还驻扎着几千伪军,一条条半人高的军犬龇牙咧嘴,吐着血红的舌头。这阵势,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是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四丫,不对劲啊……”林有禄瞅着窗外那黑压压的鬼子兵,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脸色惨白,压低声音,“这咋这么多鬼子兵呢?感觉要把咱这车给吃了似的……”“嘘,二伯,别瞎说话。”林琪脸色阴沉,低声叮嘱。 哐当一声,火车死死刹住。 林琪眼神微凝。她不久前刚去过货车厢,身上残留的硝烟味和药味最重,等会儿下了车,军犬一闻一个准。 “对了,灵泉水,上次潜入那当官的府邸时她就发现了,这灵泉水好像对动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管多凶恶的狗,闻到这味儿都会变得极其温顺,只想着讨好。” 林琪咬了咬牙,心念一动,调出空间里珍贵、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一丁点灵泉水,准备往自己身上抹。 谁知火车刚停稳,车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死命砸开,整节车厢由于惯性猛地一记顿挫! 林琪手一抖,那点灵泉水“啪嗒”一下,全洒在了旁边正抱头撅屁股、准备起身的林有禄的屁股蛋上。 林琪眼皮猛地一跳,心里登时咯噔一下:“嘶,这下完了!等会儿下了车,大狼狗不会把二伯当成食物给生吞活造了吧!” 林琪看看自己的手,赶紧把手上仅剩的那点水渍抹到了自己身上! 不容她还有其他动作,几队满脸杀气的鬼子兵已经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粗暴地把一个个人往车底下撵。 下车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部被逼着双手抱头蹲在站台上。搜查完的也不准走,直接圈在刺刀阵里。 “汪!汪汪!” 果不其然,十几条高大的东洋军犬疯狂地吠叫着,拉着训犬兵在人群里挨个闻味。那条长得最凶狠的军犬刚嗅到跟前,就猛地奔着林有禄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灵泉水洒二伯屁股蛋子!狗改不了吃屎,全员抓进大牢!(第2/2页) “啊啊啊!救命啊!”林有禄被直奔他而来的几条大狗吓懵了!紧紧抱着头缩成一团。想象的撕咬画面并没有出现。 而是一条长得最凶狠的军犬嗅到林有禄跟前,大脑袋使劲往林有禄的屁股蛋上嗅,大舌头一个劲的去舔舐林有禄的屁股蛋位置的大棉裤。 “哎呀妈呀!太君!使不得!使不得啊!” 林有禄吓得魂飞魄散,屁股位置的大棉裤被军犬那湿漉漉、热烘烘的大舌头一舔,整个人登时绷成了一只油炸大虾,老脸红了白,白了红,两手想捂屁股又不敢,想躲又不敢躲,滑稽地直扭屁股。 周围被围起的中国百姓和伪军们瞅着这一幕,原本吓得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大家死死低着头,腮帮子疯狂抽搐,一时间站台上全是一片憋气擤鼻子的声音。 牵狗的倭国兵也懵了,纳闷地一拽缰绳:“八嘎?怎么回事?索罗(狗名),你在干什么?!” 可那军犬此时跟吃了迷魂药一样,拉都拉不回,一边甩着哈喇子一边把头往林有屁股位置凑,一边使劲摇尾巴。 旁边一个维持秩序的伪军班长见状,为了向鬼子邀功,福至心灵地一拍大腿,自作聪明地大声翻译道:“太君!小的看出来了!皇军这神犬……怕是瞧上这老小子的屁股蛋子了!这老小子估摸着是刚才吓尿了,或者……或者拉裤兜子了!这狗指定是馋他那口热乎的了!” 这话一出,四周的中国百姓再也忍不住了,哪怕被刺刀围着,人群里也爆发出了一阵极低却极为剧烈的“噗嗤”憋笑声。 林有禄整个人呆若木鸡,老脸彻底丢尽了,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扯着嗓子,面红耳赤地冲那伪军破口大骂:“呸!你个狗腿子少血口喷人!老子没拉!老子干净着呢!” 带队的鬼子军官黑着脸走过来,看看那条毫无尊严、死活非要往支那猪的裤裆里钻的军犬,又看看一脸猥琐、两手捂裆的林有禄,顿时觉得大倭帝国的军威都被这条不争气的馋狗给丢尽了。 “八嘎呀路!大大的不体面!” 鬼子官气得七窍生烟,一巴掌狠狠甩在训犬兵脸上,接着抬起大皮靴,狠狠两脚踹在林有禄的屁股上,把林有禄踹了个狗吃屎,随后指着那条还在冲着林有禄屁股直哼哼的军犬歇斯底里地骂道:“蠢狗!八嘎呀路!!” 虽然这滑稽的闹剧生生冲散了林琪身上的嫌疑,可鬼子丢了整整六车厢的军火,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全部,通通抓起来!关进大牢!” 鬼子军官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气急败坏地一挥手。站台上成百上千的乘客,包括林琪和捂着屁股林有禄,全部被当成嫌疑犯,一股脑押上了大卡车,关进了徐州宪兵队的重刑监狱里。 第195章 扒光两千鬼子只留兜裆裤!灵泉 第195章扒光两千鬼子只留兜裆裤!灵泉水弹鬼子屁股上! 阴暗潮湿的死牢里,铁栅栏冰冷刺骨。 “呜呜呜……四丫啊,二伯这回是真的要跟咱老林家的列祖列宗作伴去了……” 林有禄瘫在干草堆上,两手死死捂着屁股,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碎碎念。自打白天下车被狗舔,又被鬼子皮靴狠狠踹了两脚,最后又被当成嫌疑犯扔进这死牢,林有禄的胆子就已经彻底碎成了渣。 周围的铁栅栏里,几十个同车的乘客挤在一起,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脸色惨白地求神拜佛,整个死牢里充斥着绝望的死气。 唯独林琪坐在角落里,面色平静。可谁也不知道,她那平静的皮囊下,正翻涌着何等狂暴的愤怒与挣扎。 “啪!啊——!!”隔壁刑讯室里猛地传来一声皮鞭抽打的脆响,伴随着同胞惨绝人寰的叫声,在这狭窄的走廊里回荡,激得人头皮发麻。 林有禄嗷的一声蹦了起来,像只受惊的耗子般直往林琪身后缩:“听、听见没?隔壁……!等会儿要是轮到咱,二伯这百十来斤肉,怕是连这一下子都熬不过去啊!四丫,你救救二伯……” 林琪死死攥着拳头,手心里也全是冷汗。她也想救?想救所有人,以她现在的实力,监狱里这十几个狱卒都不够她杀的,可是里面的解决了,外面那上千的鬼子怎么办?若是强行硬碰硬,这牢里的上百号普通百姓,非得在乱枪中被射成筛子不可。 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 “空间……”林琪在心里默默念叨,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是她的私人领地,是她的底牌。她收过武器,收过药材,装过小猫、大老鼠,还有她家的大胖,甚至收过死人,可活人……她从来没试过。 不到万万不得已,她绝不破这个例。 “二伯,别哭了,我会想办法!。”林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焦躁。 …… 后半夜,死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隐约的哭泣。 林琪倏然睁开眼。她悄悄坐起,正准备动作,却发现旁边几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愣愣的看着她。那几个被关在一起的同车百姓,竟然全醒着。 林琪动作一顿,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一个年纪颇大的老汉突然压低声音:“闺女……俺们啥也没看见!你自便!”说完后便转过身去,旁边几个年轻人也默默地挪动身子,有意无意的把林琪坐的那个死角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林琪微微一愣,心中划过一抹暖流。到底是华国人,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 “谢了。”林琪低语一声,整个人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刺溜”一下便滑进了那成人连大腿都塞不进去的通风管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顺着管道爬到尽头,外面是宪兵队大楼后方一处无人的死角。林琪闭上眼,精神力向整栋大楼里慢慢探出。 “一千八百多人,防守挺严啊。”林琪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既然你们白天让老娘不痛快,那晚上大家都别睡了。” 林琪借着夜色的掩护,凭借空间闪现和精神力预判,很快便摸进了宪兵队的武器库。“收!”林琪小手一挥,刹那间,成箱的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黄澄澄的子弹,连同墙上挂着的指挥刀,统统凭空消失,连个木屑都没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扒光两千鬼子只留兜裆裤!灵泉水弹鬼子屁股上!(第2/2页) 这还不算完,林琪觉得这样一点也不解气!索性她又摸进了鬼子兵的集体宿舍。此时的鬼子兵们正睡得跟死猪一样,林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神识全开。 唰!唰!唰!不仅墙上挂着的军大衣、防毒面具没了,连鬼子床头放着的皮靴、兜里的军票、甚至盖在身上的棉被,都被她一卷而空。到最后,林琪甚至恶趣味大发,用神识把鬼子脱在床头的衣服裤子全收了,只给这两千号鬼子留了一条遮羞的土黄色兜裆裤(大裤衩子)。 等天刚蒙蒙亮,林琪意犹未尽地顺着通风口溜回牢房时,怀里还顺手牵羊带了几个从鬼子军官食堂里摸出来的热包子。 “二伯,吃包子。”林琪把包子往林有禄怀里一塞。林有禄迷迷糊糊醒来,一瞅那白面肉包,眼珠子都圆了,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哎呀妈呀,断头饭还有肉包子……死也值了……” “大爷,你们也吃!”林琪把剩下的几个包子分给其他人。 “谢谢闺女!”老汉颤巍巍的接过包子,然后拿给那几个因审问受伤的狱友。 这一天,死牢里破天荒地没有任何人来审问他们。因为外面的宪兵队大楼,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纳尼!我的裤子呢?!我的枪呢?!”“大佐阁下!武器库空了!连一发子弹都没剩啊!”无数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脚丫子的鬼子军官在走廊里狂奔,冻得瑟瑟发抖,整个宪兵队大楼乱得像个菜市场,乌烟瘴气。 尝到了甜头的林琪,第二天晚上自然不可能闲着。 这回她目标明确,直奔宪兵队大楼最顶层的司令官办公室。 白天她用精神力一扫,就发现这个徐州宪兵司令官是个很有“追求”的长官—对咱们华国老祖宗留下的古董玉石那叫一个情有独钟。办公室里的暗格和多宝阁被他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水头极足的翡翠和成色上好的羊脂玉。 这敢情好啊,直接撞到了咱的心口上。 要知道,她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这些自带天地灵气的古董玉石来喂饱她那个嗷嗷待哺的空间。 “老王八蛋,这爱好真是合了老娘胃口。” 林琪猫在阴影里,看着那满屋子绿莹莹、白晃晃的宝贝,乐得大牙差点兜不住。鬼子司令官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费尽心思、丧尽天良搜刮来的这屋子心头好,到头来,全成了送给林琪空间的“免费大餐”。 “哈哈,免费大餐我来啦!啦啦啦啦啦啦!” 大楼走廊里的巡逻比昨晚严密了十倍不止,两条高大的东洋军犬正吐着舌头,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林琪卡在墙角死角处,看着那扇紧闭的厚重红木大门,心里直琢磨:怎么才能让里面的人主动打开大门呢? 她突然想到了二伯林有禄那天被狗舔的情形,又瞅了瞅不远处那两条大狼狗,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坏笑。 林琪心念一动,悄悄用指尖将几滴灵泉水弹在了走廊另一头的几个日本哨兵屁股上。 “哈哈,好戏要开始啦!” 第196章 鬼子司令气到变音!四丫空间暴 第196章鬼子司令气到变音!四丫空间暴涨两倍,直接拧死老鬼子! 做完这一切,林琪迅速闪身遁入空间。 下一秒,原本严阵以待的两条东洋军犬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两对狗眼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它们“汪”地一声狂吠,力道大得直接把训犬兵拽了个狗吃屎。 两条狗跟疯了一样,嗷嗷叫着直奔那几个日本哨兵。大脑袋不管不顾地往哨兵的裤裆和屁股后面死命地拱,舌头甩得飞起,尾巴摇成了风扇。 “八嘎!索罗!你在干什么?!放开我的裤子!”“啊!救命!这畜生在咬我的屁股!不要舔那里!八嘎呀路!!” 原本严肃的司令部走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几个哨兵被自家军犬追得满地乱爬,衣服裤子被扯得稀烂,尖叫声、狗吠声、训犬兵的怒骂声响成一片。 “哈哈哈哈!”林琪在空间里乐不可支。 正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的长官听到外面那不体面的动静,气得老脸发青,一把拉开红木大门,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八嘎呀路!都在吵什么?!” 一开门,就瞅见几个哨兵正被两条军犬按在地上疯狂舔屁股,裤子都快被扯掉了。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司令官气得七窍生烟,忍无可忍地跨出大门,他拔出指挥刀,抬起大皮靴,冲着那两条发疯的军犬和训犬兵就是一顿疯狂暴踹。 就在鬼子司令官离开门口这一小会,空间里的林琪瞅准时机,身形极速前进,一个闪身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刺溜”一下钻进了司令官的办公室内。 “哇哇哇,这回发啦,空间没准又可以升级了!”林琪乐得大牙差点兜不住。 林琪顾不得欣赏那满屋子绿莹莹、白晃晃的宝贝,一个意念,鬼子军官办公室内的所有宝贝便都落入到林琪的空间里! “咦,鬼子这办公桌好像也不错,看这材质,也应该是什么好木材的,收了收了!” 林琪转过头又看到刚才摆满各种瓷器玉器的博古架,一拍脑门,“这个怎么能放过!必须收走!” “老王八蛋,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今天老娘替天行道了!哇咔咔!” 林琪咧嘴奸笑,趁着外面还在因为狗咬屁股乱成一团,身形一晃,瞅准空档一溜烟地溜出了鬼子军官的房间。 可还没等林琪走多远,身后便暴烈地砸过来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歇斯底里咆哮:“八嘎呀路!!是谁?!到底是谁?!!!查!给我封锁全城,抓捕所有可疑人员!!” 这一声吼,调子都气得变了音。 这一次,司令官的注意力被彻底转移了。在他看来,能在眼皮子底下、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搬空所有宝物的人,绝对不可能是牢房里那帮快饿死的普通乘客,这特么绝对是华国最顶尖、神出鬼没的王牌特工干的! 由于鬼子高层发了疯,把几乎所有的兵力都调去满大街搜查那个神秘的“偷宝人”,死牢这边的防守,反而破天荒地彻底松懈了下来。 林琪摸回死牢后,她就把自己往干草堆里一扔,迫不及待地把意识沉入空间。 林琪闭上眼睛,意识瞬间凝结,一头扎进了空间深处。 此时,鬼子司令官积攒了一辈子的宝贝正堆在黑土地上:极品翡翠原石、绿莹莹的顶级手镯、成色油润的羊脂白玉、还有前朝皇宫里的玉雕,几乎晃瞎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鬼子司令气到变音!四丫空间暴涨两倍,直接拧死老鬼子!(第2/2页) 林琪两眼放光,双手猛地按在最核心的那堆翡翠上,低喝一声:“给我吸!” 轰——! 刹那间,一股庞大、近乎实质化的温润灵气,如同洪水般从无数古董玉石中疯狂倾泄而出,顺着林琪的掌心直冲她的四肢百骸,最后融入空间,原本身高不足、营养不良的干瘪身躯,竟在这灵气的冲击下仿佛隐隐拔高了一截。 而整个空间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四周原本浓得化不开的混沌黑雾,如同被狂风席卷,大片大片地向外退散。 伴随着脚下泥土沉闷的翻滚声,黑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快速开垦。原本这空间能装下两艘万吨货轮的物资,已经算是不小,可在这股庞大灵气的催化下,边界硬生生再次向外暴涨了整整两倍! 放眼望去,新开辟出来的土地开阔无比,足以并排塞下好几座超级大型工厂,这也让林琪接下来的计划有了最硬气的底牌。 “好,太好了!这下可以玩吧大的了!” 林琪猛地睁开眼,意识退出空间,乐得在干草堆里差点打个滚。这升级后的地盘大得离谱,别说两万鬼子的物资,就是再加两万也装得下! 但是干大事之前得把这群人先送走。 林琪用精神力往地面上一探,发现这栋宪兵大楼如今防守极度空虚,守着死牢鬼子满打满算不足二十个。至于地面上,大部队全被鬼子司令官派出去满大街抓“偷宝贼”了,留守的兵力少得可怜。 “这不就是白送的机会嘛。”林琪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欠儿的笑意。 她轻车熟路地顺着通风口再次爬了出去。这一次,她可没打算只当个小偷。林琪身形在黑暗中如鬼魅般闪烁,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神识预判下,那二十个留守的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她像割麦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悄悄解决了。 紧接着,林琪直接摸上了顶层司令官的办公室。 鬼子司令官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空荡荡的密室红着眼砸桌子。林琪无声地出现在他背后,小手探出,在鬼子惊恐回头的一瞬间,直接扼住了他的脖子。 林琪歪着头,露出一抹极其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看在你白天送给老娘那么多极品玉石的份上,老娘就痛痛快快让你上路,不折腾你了,拜拜了您呐!” 咔嚓。老鬼子眼珠子一凸,当场咽了气。 解决了高层,整栋宪兵队大楼彻底成了个空楼。林琪从鬼子看守身上摸下大串的钥匙,堂而皇之来到地牢得正大门,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咣当!”当林琪推开死牢那扇沉重的铁门时,正抱团缩在角落里的百姓们全惊呆了。林有禄更是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只见这十一岁的小姑娘手里晃荡着一大串钥匙,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啪嗒”一声把钥匙拍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行了,别瞪眼了。外面的鬼子全死绝了,一个活口都没剩。”林琪双手抱胸,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大白菜’,“趁现在,赶紧拿钥匙开门!所有人听好了,出大门之后往城南逃,赶快出城!回家的回家,逃难的逃难,跑慢了等外面的大部队回来,可就没人救你们了!” 大伙一听,哪里还顾得上震惊?一个个如蒙大赦,哆嗦着开锁,连滚带爬地往正大门外冲。 第197章 四丫狂暴发疯掏空徐州!天降枪 第197章四丫狂暴发疯掏空徐州!天降枪雨罐头,全线大反攻! 林有禄混在人群里走出来,一出门就瞧见走廊里、楼梯口横七竖八躺着的鬼子尸体,吓得腿肚子一软,当场懵圈了:“哎呀妈呀……这这这……真全死了?四丫,这到底是谁干的啊?!” “还能是谁?阎王爷呗!”林琪一把拽住林有禄的后领子。 其他人逃向哪里,她此时已经顾不得了,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各凭本事、生死有命。但她必须先把自家的这个便宜二伯给安置好。林琪扯着林有禄,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风驰电掣般快速往城外狂奔。 城南郊外,一处早已在战火中荒废的破败村落。 林琪在废墟里刨了半天,终于找着了一个隐蔽的干地窖。她把一瘸一拐、吓得魂不附体的林有禄直接往里面一推。 接着,她小手往外一掏,在林有禄惊骇的目光中,地窖里凭空多出了一大堆白面馒头、酱牛肉和几大壶干净的水。 “二伯,你老实在这儿待着。”林琪拍了拍手上的土,蹲在地窖口嘱咐,“这几天外面就是天塌下来,你都别出来。等我办完事,再回来接你。听明白没?” “四、四丫啊……你到底要干啥去啊?二伯害怕啊……”林有禄缩在角落里,怀里死死抱着酱牛肉,声音都在打颤。 林琪没理他,直接封死了地窖的入口,做好了伪装。 站在荒凉的村头,听着远处徐州城方向隐隐传来的隆隆炮声,林琪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这一路,从南城到徐州,林琪才突然意识到——并不是只有申城有战场。在这个年代,全国都在打仗,整个华夏都在流血!根本就没有哪怕一分一毫的净土! 而在这场实力悬殊的对抗中,同胞用血肉之躯去挡鬼子的飞机大炮,战场惨烈可想而知。 “妈的,老娘本来只想过自己的安稳日子。可是……”林琪低咒了一声,自言自语间,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疯狂弧度,“既然老天爷给了老娘这个空间,又让老娘回到了这个血肉交织的年代……小鬼子,那就让咱们彻底疯一把!” 这一刻,林琪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才真正觉醒! …… 深夜的徐州城,迎来了一个真正的人间恶魔。 林琪凭借着空间隐蔽和神识预判,化身成了一道暗夜的魅影。开启了完全放飞自我的“狂暴发疯模式”,只要是在城里瞅见的鬼子驻军地、弹药库、物资储备库,她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走过路过,绝对不放过”。 “收!收!收!给老娘通通进来!” 林琪在各个营房和仓库之间欢快地闪现。前一秒鬼子兵还在睡大觉,后一秒他们枕头底下的备用子弹箱、库房里的九二式重机枪、甚至是马厩里的军马、卡车里的汽油,全都在一瞬间凭空蒸发! 不仅如此,林琪一路上只要遇到落单的鬼子巡逻队或者鬼子军官,手里的小石子就会毫不客气的飞过去,林琪一边甩,一边嘴里还自嗨地哼唧:“哼哼!阎王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哦哦!” “让你们侵略!让你们放炮!老娘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华夏的力量!” 林琪一边跟个小狐狸似的狂笑吐槽,一边双手挥得飞起。整个徐州城在这一夜,愣是被她一个人玩成了单机游戏。等天快亮时,这两万鬼子主力的全部家当,连一粒老鼠屎都没剩下,真真切切是被她把底裤都给掏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四丫狂暴发疯掏空徐州!天降枪雨罐头,全线大反攻!(第2/2页) 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军火、大炮、以及无数的粮食,林琪眼神坚定地望向城外。“同胞们,我来给你们送超级无敌全家桶大礼包来啦!!” 林琪拖着亢奋到快要冒烟的小身子,在夜幕的掩护下连夜潜行,直接摸到了外围正在跟鬼子死磕的中央军和红方赤卫队的前线阵地。 天刚蒙蒙亮。两方阵地的哨兵和战士们揉着红肿的眼眶,一睁眼,直接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当场失了声。 只见在各自的战壕正后方,平白无故多出了连绵几十米、堆得比人还高的崭新军火!一挺挺油光发亮的歪把子机枪、成排的掷弹筒、一箱箱连封条都没拆的重机枪子弹,而在这些杀人利器的旁边,甚至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箱诱人的牛肉罐头! 军需官颤着手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伸头一瞅,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暴突出来。 那成箱的弹药木壳上,明晃晃地全部印着倭国关东军和徐州守备队的鲜红军需标记! 这特么不就是小鬼子的物资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这到底哪来的?!” 前线的战士们抚摸着那冰冷、崭新的钢铁枪身,前一秒他们还在为了两发子弹斤斤计较,后一秒直接成了土豪。那股从地狱瞬间升到天堂的狂喜,让这帮铁打的汉子彻底破防,他们激动得浑身发抖,一个接一个扑通扑通跪倒在泥泞的战壕里,热泪盈眶地对着破晓的天空歇斯底里地大喊: “老天爷开眼啊!!这是有神仙在掏鬼子的老窝帮咱们啊!!” “咱们华夏……是有神灵庇佑的!!狗日的小鬼子,咱们有枪了!老子要和你们拼了!!” 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回了中央军和赤卫队的高层指挥部。 高层将领们一拍桌子,乐得几乎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好!太好了!!” 他们太清楚这是谁干的了!前段时间在申城闹得天翻地覆、让鬼子闻风丧胆的神秘人“阎王”,在申城销声匿迹了一阵子,没想到,这位神出鬼没的抗日民间大神,竟然悄悄来到了徐州! “阎王既然把鬼子的全部家当都送到了咱们手里,那咱们还能惯着那帮畜生?!”指挥官猛地一砸地图,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传我的命令!全线反攻!把徐州给老子彻底夺回来!!” 一场在林琪暗中操盘下、徐州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决战,在这一天轰然爆发! 有了充足的武器弹药,有了香喷喷的牛肉罐头补充体力,中央军和赤卫队的战士们爆发出惊天的杀喊声,端着重机枪如下山猛虎般冲锋。 而反观鬼子那边,主力部队拉上战场才悲催地发现,由于昨天夜里被“阎王”发疯式的洗劫,他们的枪里没有子弹,炮里没有炮弹,甚至连后勤补给的干粮都没了! 这场仗,直接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痛击。 第198章 二伯地窖里干光十几个大馒头! 第198章二伯地窖里干光十几个大馒头!鬼子急遣绝密军列送四丫! 在震天的炮火声中,林琪坐在一处高高的房顶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刚从鬼子指挥部顺来的高档糖果,看着下方兵败如山倒的鬼子,欢脱地给自己配音:“打得好!左边再来一炮!对,轰死那帮没裤子的老王八蛋!哇咔咔,爽快!” 最终,失去了武器弹药和粮食补给的鬼子大军,在抗日武装的联合绞杀下全线崩溃,被彻底、干净地赶出了徐州! 这一役,由于林琪的疯狂暗助,徐州最终由中央军和红方赤卫队共同接管、共同管理,两方高层在狂欢之余,对那位从未露面的“阎王”更是推崇到了极致。 战火渐渐平息,林琪从房顶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角,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终于迎来了短暂和平的土地。 “华夏很大,老娘得继续走走。”林琪微微一笑,那张十一岁的小脸上闪烁着历经风霜后的通透与坚定,“总有一天,老娘要把这片土地上的小鬼子,全特么赶回他们姥姥家去!” 转过身,林琪晃晃悠悠地朝着城北的地窖走去,徐州的烂摊子收拾完了,她得带着她那胆小的二伯,继续一路向北,去东北的地界上,掀起更大的风浪了。 “唉,有点发愁啊!徐州这块是耍爽了,鬼子也被薅秃喽了!但咋去东北啊?总不能腿着去吧!就算自己有点特殊能力,不怕累,那也不行啊!唉!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快林琪便晃悠到林有禄藏身的那个地窖,还没等林琪打开地窖的门,便听见地窖内传来一阵呼噜声! 就在徐州战火连天时,林琪溜达着回到了城北的那个废弃荒村。 她刚一把掀开地窖顶上的伪装木板,顺着梯子往下溜了没两步,就听见底下传来一阵惊天动地、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呼噜声:“呼——噜噜噜——哧溜——呼——” 林琪借着漏下去的日光一瞧,不得不说,她这个便宜二伯这辈子最叫人佩服的就这点——什么情况下都能睡得这么香!天塌下来当被盖,雷打不动。 地窖里的林有禄被光线和动静吵醒了,翻了个身,揉着眯眯眼,哼哧瘪肚地往梯子这边瞅。等看清是林琪那张小脸时,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跟屁股底下着了火似的,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扯开嗓子就嗷呜一声哭嚎开了: “哎呀妈呀!大侄女啊!你可算回来了呀!呜哇啊啊!”林有禄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去抱林琪的大腿,那叫一个委屈,“你不知道啊,二伯这两天在这黑窟窿里,看不见天看不见地的!俺这心呐,七上八下,揪心揪得都快拧成麻花了!俺天天求菩萨保佑你啊,俺生怕你被鬼子抓去剥了皮啊!” 林琪斜着眼,瞅了瞅林有禄身后那堆吃剩的白面馒头碎屑、空空如也的酱牛肉油纸,还有两个漏了底的水壶。 林琪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一阵无语。 “二伯,”林琪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揪心害怕的方式挺特别啊?啥人担心受怕能把十几个大馒头和三斤酱牛肉吃得连渣都不剩?别人揪心那都是揪到嗓子眼,吃不下睡不着的,二伯你这心是揪到肚子里去了吧?” 林有禄哭声戛然而止,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角的酱油渍,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俺那不是……不是化悲痛为食欲嘛,不吃饱了,哪有精神头用来揪心啊……” “二伯,别包屈了。收拾收拾,咱们要走了。”林琪无奈,转身往梯子上爬。 林有禄一听,赶忙把怀里最后半块舍不得吃的牛肉干往嘴里一塞,背上包袱急声问:“去哪儿啊?四丫,外边太恐怖了!俺在这地窖里趴着,这两天听见外边‘哐哐哐’的炮子声、枪子声就没停过啊!徐州城是不是给炸平了?” “城没平,鬼子平了。”林琪跳出地窖,拍拍手,“咱们准备北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二伯地窖里干光十几个大馒头!鬼子急遣绝密军列送四丫!(第2/2页) 半个时辰后,爷俩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地走在荒凉的铁轨旁边。 林有禄一步三回头,看着身后彻底没了动静的徐州城方向,又瞅了瞅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铁轨,整个人都麻了。 “四丫啊,咱俩咋走啊?就真用腿儿去呀?咱不坐火车呀?”林有禄吸溜了一下鼻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林琪双手抄在袖子里,跟个老头子似的晃悠着走在前面:“坐火车?二伯,你长脑子是为了显高吗?徐州现在都打烂桃了,哪来的火车?” 林有禄一听,叫苦连天,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开始放赖,越走越慢:“不是,大侄女,打仗归打仗,那火车它咋能没了呢?” 林琪无语望天,就是啊!这一打仗,咋把火车打没了呢!她也想坐火车啊! …… 申城,倭国华国派遣军第13军总司令部。 “八嘎呀路!这绝不可能!!”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几乎砸碎了机要室的玻璃。现任的派遣军参谋长一把夺过电报员手里正“滴滴”作响的译码纸,一双眼珠子瞪得赤红,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双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一旁的少将副官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赶忙上前躬身:“参谋长阁下,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是前线的支那主力开始反扑了?” “徐州……徐州出事了!” 参谋长一巴掌将电报拍在桌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刚刚收到徐州守备队的绝密急电!徐州城内的几个核心军火库、粮仓、特效西药储备库……在今天凌晨,全部凭空蒸发了!一粒枪子、一包面粉都没剩下!还有……还有守备队司令官阁下,在宪兵队办公室被人无声无息地抹了脖子!” “纳尼?!” 副官惊呼出声,整个人如遭雷击,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两万大军防守的军事重镇!支那的王牌特工就算长了翅膀,也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搬空所有的物资啊!除非他们动用了几千辆卡车!可皇军的巡逻队又不是瞎子!” “卡车?如果能用卡车运走,徐州方面就不至于吓得发疯了!”参谋长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眼中闪过一抹深层恐惧,声音竟开始颤抖起来,“物资消失得毫无痕迹……这种神出鬼没的手段,这种把皇军当傻子一样折磨的恶趣味……难道,难道是申城前阵子那个‘阎王’……那个魔鬼,他跑到徐州去了?!” 一听到“阎王”这两个字,整个机要室内的空气瞬间降低了十几度。 在场所有的倭国军官齐刷刷打了个冷颤。这段时间,申城大本营被那个神秘莫测的“阎王”折腾得鸡飞狗跳,高层都快得抑郁症了,好不容易这几天安静下来,谁能想到,那个催命的瘟神竟然改去祸害徐州了! “八嘎!如果真的是他,那徐州战区就彻底完了!” 副官猛地清醒过来,急忙指向地图上的一条红线: “参谋长阁下!十个小时前,从申城开出、载有帝国最高机密的特别军列马上就要到徐州了!原本这批机密文件和物资是要在徐州站进行交接的,现在徐州失守,交接根本无法进行!这趟车要是在徐州停靠,我们帝国的机密……?!” 参谋长浑身一激灵,冷汗当场就下来了,疯狂地拍着桌子吼道:“快!立刻联系那趟第104号特别急行军列的随车部队!命令火车头强行冲过徐州战区,绝对不允许在徐州站停靠!死也得把车轮子给我焊死在铁轨上,直接冲出徐州,全速开往山海关!!” “哈伊!!” 急促的电波瞬间穿透夜空,死死锁定了那辆正在津浦线上疯狂咆哮的钢铁巨兽…… …… 第199章 一把将二伯甩上绝密军列!在鬼 第199章一把将二伯甩上绝密军列!在鬼子车厢里铺棉袄续草窝! 这时候林有禄、林琪爷俩顺着铁路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林有禄整个人已经彻底走废了,走三步晃两下,靠着铁轨边的路基就想往下滑:“四丫,不行了,二伯要散架了,打死俺也不走了,俺要在这睡……” “嘘!” 前面的林琪身形骤然一顿。 精神力集中在耳朵上,很快便捕捉到了远处空气中传来的一阵极其沉闷、规律,且带着巨大压迫感的震动声。 “轰隆隆……轰隆隆……”那是沉重的钢铁轮子在疯狂摩擦铁轨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声尖锐、低沉的火车汽笛声。 “火车?徐州还有火车开出来?”林琪目光沉沉地盯着来时的方向,嘴角却开始有些压不住地想往上翘。 林有禄一愣,也眯起眼侧耳听了听,随即惊叫出声:“妈呀!!四丫!火车!真特么是火车!这怎么想什么来什么!是不是鬼子开着车来抓咱了?!” “二伯,过来!” 林琪果断伸出小手,一把扯住林有禄的胳膊,直接把林有禄这个一百多斤的汉子拽进了铁轨旁半人高的干草丛里,猫下了腰。 “哎呦,四丫,你干啥?俺的腰……”林有禄被拽了一个大趔趄,一屁股砸在干草里,委屈巴巴地小声抱怨。 “二伯,别出声。”林琪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 黑夜中,那股隆隆的震动声越来越大,大地开始微微颤抖,连带着两旁干枯的杂草都跟着沙沙作响。 “怎么回事?这火车怎么开这么快,跟逃命似的!”林琪脸色沉重,但眸子里却闪过一抹兴奋。这现成的免费大巴,咱必须得上去! “二伯,跟紧我!” 林琪眼神一厉,反手抓着林有禄的胳膊,顺着斜坡拼命往火车奔去的方向猛跑助跑。耳边是呼啸的狂风和震耳欲聋的钢铁轰鸣,就在倒数第三节车厢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林琪把握住绝佳的机会,手臂骤然发力,猛地一抡—— 直接把林有禄整个人精准地甩向了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哐!” 林有禄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到了硬邦邦的车厢铁皮上。虽然疼得他眼冒金星,但好在稳稳地落到了火车狭窄的踏板上。林琪更是一个急速前奔,脚尖在碎石上一蹬,也顺利上了火车! “四丫,你这是想要你二伯的命啊!你二伯这身骨头架子要碎了!哎呦,疼死我了!” 林有禄龇牙咧嘴,脸上的五官都痛苦地挤在了一起。他一只手试图揉着遭了大罪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着火车侧壁的一个焊接凹槽部分,两条腿抖得跟弹棉花似的。 林琪面色沉稳地和林有禄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猫好别动。随即她一个利落的翻身,双手扣住边缘,直接越到了火车顶部。 林琪一上来就发现了,这列火车通体覆盖着严实的油布,是整列运送货物的,根本没有客车车厢! “四丫,你干嘛去?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啊!”趴在下面的林有禄想喊又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发出气音般的哀嚎,活像是要被遗弃似的。 林琪没理会二伯的碎碎念,神识向下一扫,发现下方车厢里面配备的守备士兵只有两个,每人驾着一顶重机枪防守。 “就两个?鬼子这是来送菜的啊!”林琪脚下无声,两个呼吸间就利索地解决了这两个鬼子兵。 处理完障碍,林琪一秒都不耽搁,赶紧返回林有禄所在的连接处。 林有禄正闭着眼吓得眼泪直打转呢,一睁眼瞅见林琪,当场就破防了:“四丫,呜呜呜!二伯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呜呜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一把将二伯甩上绝密军列!在鬼子车厢里铺棉袄续草窝!(第2/2页) “二伯,你可别呜呜呜了,小心把前头的鬼子给招来!” 林有禄一听林琪的警告,吓得猛打了一个嗝,赶紧用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大嘴巴。 林琪强忍着笑意,小手往身后一掏,从空间里找出一根粗绳子,三两下便绑在了林有禄的腰上。然后自己再次敏捷地爬上车厢顶部。 “二伯,你把住了,我要开始拉了!” “唉唉!我把住了!” 林琪用力往上一拉。绳子绷直,一百多斤的林有禄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他从下面硬生生拽了上来。随后,二人顺利地落入了这节漆黑的车厢内。 “砰。” 落到实地,林有禄呈大字型趴在地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 而林琪落地后,才有时间仔细看这车箱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看清四周是什么东西后,整个人顿时兴奋起来。 “哎呦呵,我还纳闷鬼子开这么快干嘛呢,合着是专门来给老……咳,专门来给咱送货的啊?这大炮,这成箱的西药,啧啧,这鬼子可真大方,知道老娘缺什么就送什么!” 林琪反手拍了拍还在揉屁股的林有禄,乐呵呵地低声道:“二伯,这下知足了吧?咱用不着靠两条腿去关外了,连路上的嚼谷和睡觉的地方,鬼子都替咱备齐了。赶紧歇着吧,这是小鬼子专门给咱开的特快专列,咱坐定了!” …… 铁轨撞击的刺耳声被厚重的车厢壁闷了下去。外面冷风呼啸,这精钢打造的密封货车厢里,温度也没高到哪儿去,阴冷得像个大冰窖。 林有禄呈大字型趴在地上缓了半天,终于哆嗦着爬起来,抱着胳膊开始发牢骚:“大侄女啊,这地方太冷了。外边天寒地冻的,这铁皮皮里边更是不见太阳,这冷风跟小刀子似的直往脖子里钻啊!二伯这条老命今晚怕是要冻死在这儿了……” 林琪翻了个白眼,双手插在袖子里,神识往这漆黑的车厢里轻轻一扫。 “叫唤啥,鬼子还能把自己给冻着?” 林琪走到旁边一堆高高叠起的墨绿色木箱前,也没跟鬼子客气,小手精准地一抠一撬。伴随着“嘎吱”一声脆响,木箱盖子被掀开,露出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崭新厚实的关东军军用防寒大棉袄,里面甚至还夹着翻毛的狗皮军帽。 “哎呦喂!大棉袄!厚棉袄啊!” 林有禄一瞅见棉袄,那双眯眯眼顿时冒出了绿光。他这会儿也顾不上腰酸背痛了,一瘸一拐挪了过来,跟抢劫似的从箱子里疯狂往外拖大棉袄。 林有禄嘴里一边哼哧哼哧地喘气,一边熟练地在冰冷的铁地板上铺衣服。一层、两层、三层……林有禄硬生生给自己铺了得有十来层厚厚的棉袄垫子。 林琪在旁边抱着胸冷眼旁观,看着他那副忙活劲儿,忍不住调侃道: “二伯,你在这儿续窝呢?铺这么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在鬼子的车厢里坐月子呢。” 林有禄嘿嘿一乐,老脸不红不白的,抬手就将剩下的几件大棉袄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拍了拍,很是狗腿地冲着林琪说道: “大侄女,瞧你说的,二伯这不也是为咋俩好么?来来来,二伯也给你续了一个暖和窝!你坐着,绝对不冰屁股!” 林琪扬了扬下巴,倒也不客气,顺势往那一坐。你还别说,这关东军的顶级防寒服叠在一起,软和得跟席梦思似的,地下的阴冷顿时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还行,二伯这续窝的手艺没得说。”林琪中肯地评价。 “那是!当年在庄里,俺续的草窝连生产队的驴都爱躺!”林有禄得意地一拍大腿。 第200章 一脚一个把黑心土匪踹下火车! 第200章一脚一个把黑心土匪踹下火车!大木箱又平平稳稳飞出来了 生活安顿好了,林琪的小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四处摸索。她顺手从旁边的补给箱里摸出几盒高档的关东军牛肉罐头,“啪嗒、啪嗒”连着开了三盒。紧接着,她又从随身包裹里掏出几个白面大馒头。 林有禄看见白面大馒头,眼珠子都直了,抓起一盒罐头,拿馒头狠狠蘸了把里面的肥油,往嘴里一塞,香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狗日的小鬼子,吃得可真特么香啊!这罐头简直绝了!四丫,二伯这回跟着你混,算不算是吃上皇粮了?” 林琪自己也啃着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道:“二伯,鬼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等到了地方,还有更香的呢。” 在这阴暗凶险的军列里,爷俩硬生生把这战火纷飞的逃难路,过出了野外露营的舒适感。 …… 然而,这种神仙日子注定是过不长的。 这趟“鬼子特快专列”在津浦铁路线上一路狂飙,很快就一头扎进了山东境内。这地方如今可是个名副其实的“乱炖锅”——铁路线两旁名义上是鬼子控制,可只要往外延展二里地,那就是各种抗倭力量的混合地带。 一辆满载着各种军用物资的列车经过这里,那和肥羊落入羊群也没什么区别,瞬间就会被被沿线的各方势力死死盯住。 “轰隆!!” 急速行驶的火车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车轮与铁轨摩擦出刺耳至极的尖叫,火星子四溅。 正在车厢里抱着牛肉罐头舔盒子的林有禄一个没坐稳,整个人跟个皮球似的从十层棉袄垫子上滚了下来,罐头盒子直接扣在了脸上,疼得他“嗷”的一声:“妈呀!!四丫!是不是地震了?!咋回事?!” 林琪嘴里含着最后一口牛肉干,脸色瞬间黑了。她动用神识往外扫去,气得小嘴直歪:“怎么又来?!老娘就想踏踏实实坐个免费火车,这年头想当个蹭车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原来,前方的铁轨旁不知道被哪路神仙给炸塌了一个大坑,火车虽然没翻,但也迫不得已减了速,正慢吞吞地在铁轨上蠕动。 林琪闭上眼,通过神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只见在黑暗的荒野中,窜出了一伙身手极快的家伙。这帮人爬火车的技术简直绝了,跟壁虎似的,嗖嗖嗖几下就从车尾干到了列车上! “大侄女!大侄女!咋回事?” 车厢里,林有禄正顶着满脸的酱油渍,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侄女,外边有动静啊?俺咋好像听到枪声了!他们会不会打到咱这节车厢来啊?” 林琪赶紧低声道:“二伯,别说话,有人上来了!” 林琪的神识死死盯着后方。这帮爬上来的人约莫有十来个,身手相当利索,他们很快就摸到了倒数第一节车厢,无声无息地把负责看守的两个鬼子兵给抹了脖子。 林琪本以为是遇上了抗倭的队伍,可一听他们的对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大当家的!这回咱可是抢到大肥羊了!这车厢里装的全是顶级的关东军洋枪!妈呀,还有肥得冒油的牛肉罐头!” “哈哈,快!趁着前头的鬼子还没回过神来,麻溜地把这些宝贝往火车底下扔!兄弟们在下面接着呢,都给老子手脚利索点,全搬回山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一脚一个把黑心土匪踹下火车!大木箱又平平稳稳飞出来了(第2/2页) “呦,整了半天是帮土匪。”林琪在心里啐了一口。 林琪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这整列火车上的军火和牛肉罐头,那可都是她的!是谁想拿就能拿的么?哼!” 正当林琪准备动手把这帮土匪踢下去的时候,她的神识突然微微一动。 只见火车的另一侧斜坡上,竟然又有一伙人借着夜色拼命朝火车这边奔来。这伙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胳膊上扎着红布条,眼神坚毅,动作迅速,但队列明显规整得多——这才是真正的当地赤卫军! 然而,车尾的那帮土匪也发现了赤卫军的靠近。这帮家伙非但没有联合抗日的意思,反而为了独吞物资,眼神一狠,直接端起刚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对着下方的赤卫军“哒哒哒”地扫射开来! “二虎子!这车物资是我们黑风山先看上的!你们赤卫军少来分一杯羹!滚开!!”土匪头子狞笑着大喊。 下方的赤卫军被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顿时急了:“胡老三!你们这帮杂牌土匪!这是前方抗日急需的军火!你们连自己人都打,还是不是华国人?!” 车厢内,林琪原本还顾念着大家都是华国同胞,不想轻易伤了他们性命。可一瞅见这帮土匪为了物资竟然连真正抗日的赤卫军都打,林琪体内那根反骨当场就压不住了。 “惯得你们臭毛病!” 林琪冷哼一声,借着火车剧烈摇晃的掩护,悄摸地从车顶翻了出去,贴着车厢外壁利落地摸向了后方。 “谁?!”倒数第二节车厢顶上,一个正运物资的土匪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等他看清那十一岁的小姑娘是个啥玩意儿,林琪已经一脚飞了过去。 “走你!” 林琪来了兴致,懒得拿枪,一脚一个,跟踢皮球似的,“砰砰砰”几声闷响,那十几个气焰嚣张的土匪连人带枪,直接被她精准地从疾驰的火车上踹飞了出去,骨碌碌地滚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摔得亲娘都不认识。 解决了土匪,林琪蹲在车顶上,看着下方正一脸懵圈、试图继续组织冲锋的赤卫军队员们,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货我还没到手呢,转眼就要被各路神仙分光了,老娘这趟车坐得可真闹心。” 林琪一边自言自语地吐槽,一边看着下面那些面黄肌瘦、手里还拿着汉阳造甚至红缨枪的赤卫军战士,眼神又忍不住软了一下。罢了罢了,天下抗日是一家,给这帮真正跟鬼子拼命的英雄,总比便宜了那帮可恶的土匪渣子! 想到做到。 林琪动用神识,瞬间将最后两节车厢里的物资全部收入空间,接着又像抛砖头一样一箱接一箱地“甩”了出去,刚好砸在赤卫军前进的草丛里。 下方的赤卫军队长正带着人往前冲呢,突然“轰隆隆”几声巨响,好多沉重的关东军大木箱凭空从行驶的火车车厢里飞了出来,平平稳稳地落在了他们脚边,连盖子都震开了,露出了里面油光发亮的崭新机枪和白花花的牛肉罐头。 赤卫军战士们整个人都麻了,死死刹住脚,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 “队、队长……什么情况啊?!这东西怎么自己从火车里飞出来了?!还特么长了眼睛一样往咱怀里送?!” 第201章 二伯车厢上演二人转!四丫一石 第201章二伯车厢上演二人转!四丫一石子搞定,全速杀向山海关! “滚犊子,还往你怀里送?那是往老子怀里送好么!哈哈哈!” 赤卫军队长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疼得一哆嗦,随即狂喜得歇斯底里地大喊:“神仙显灵了!!老天爷啊!!快!兄弟们,搬物资!狗日的小鬼子,咱们有枪了!!” 车顶上,林琪听着下面赤卫军嗷嗷叫的欢呼声,有些肉痛地捂住了心口,一边麻溜地往回爬,一边撇着小嘴嘟囔: “两车箱货就这么没了……徐州才刚出来呢,这路上的打劫门槛也太高了。亏了亏了,回头到了山海关,高低得让那里的鬼子司令部加倍报销!” 林琪利落地从车顶原路翻回,可就在她双脚刚落到倒数第三节车厢的铁踏板上时,她的心口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空气里除了浓郁的牛肉罐头味,竟然凭空多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陌生汉臭味。林琪脸色骤变,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刚才她光顾着在外面跟土匪和赤卫军斗智斗勇,竟一时间疏忽了自家的后院!难道是二伯出事了?! 林琪身形一动迅速跃入车厢,本已经做好了手撕土匪的准备。 然而,当她看清车厢里的景象时,整个人却瞬间愣在了原地,到了嘴边的杀气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变成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 只见这漆黑笨重的铁皮车厢里,正上演着一出让人哭笑不得的“二人转”。 这车厢里装的全是军事物资,箱子堆得小山一样,但鬼子为了方便日常巡逻,在四周和箱子缝隙之间特意留出了一圈窄窄的通道。林有禄仗着自己在这车厢里待的时间久,早就把这里的地形摸得比自己家热炕头还熟。 此时,月光从车顶的苫布缝隙漏下来,照亮了一条魔性的路线——林有禄凭借着对车厢地形的绝对熟悉,正领着一个手拿大刀片子的土匪,在这堆物资箱周围顺溜地“画圈圈”呢! 林琪就这么扒在车顶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瞅着。 也不知道她二伯是后脑勺上长了眼睛,还是天生自带雷达,在这狭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缝隙里,他跑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每当后面的大刀片子“呼”的一声砍过来,林有禄的小屁股总能精准无比地往旁边一扭,擦着刀锋溜过去。 不仅逃得顺溜,林有禄一边在前面疯狂画圈,一边还不时地使坏。他顺手从之前铺的棉袄窝里捞出个空牛肉罐头盒子,头也不回地往后一撇。 “啪嗒!” 硬邦邦的铁盒子正中后面土匪的脑门。 林有禄在前面跑得带风,嘴里也不闲着:“小样!小爷今儿个溜不死你!拿个大刀片子吓唬谁呢?” 后面的土匪显然是个空有蛮力的糙汉子。他哪受过这种气啊?本来以为就是只小菜鸡,顺手就能解决得主,可没想到这孙子滑溜得很。在这狭窄的通道里跟爷爷画圈子。 他拎着那把沉重的大片刀,在后面追得那叫一个辛苦,时不时还总被凸出的木箱角撞得龇牙咧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二伯车厢上演二人转!四丫一石子搞定,全速杀向山海关!(第2/2页) “妈的…你个孬种!你有种别跑!站那让老子砍一刀!呼……呼……”土匪大汉气喘吁吁,感觉肺都要炸了,一双眼珠子被气得通红。 “不跑是傻子!有种你继续追老子啊!老子溜不死你!啦啦啦!” 两个人继续在车厢里画圈。明明是一场充满血腥味的追杀与逃亡,可林琪在上面愣是看出了喜剧片的感觉。她甚至想从空间里掏把瓜子出来一边嗑一边看。 不过,林有禄毕竟年纪摆在那,这高强度的“画圈圈”玩久了,他也快累得不行了,大腿根部直抽筋。 又是一个急转弯,林有禄一抬头,终于瞅见了挂在头上的林琪。 那一瞬间,林有禄就像见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脸上的褶子当场就哭丧了下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大侄女啊!!你可算回来了!快帮帮俺吧!你二伯这两条腿都快跑断了!再溜下去俺就要先去见老祖宗了!救命啊!!” 后面的土匪一听有同伙,心里一惊,刚想抬头看,林琪却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琪也觉得这出闹剧该收场了。她眼神一凝,白嫩的小手从随身口袋里摸出一枚指头大小的小石子,屈指一弹。 “嗖——” 破空声极其细微,那枚小石子裹挟着劲道,在黑夜中精准无误地“啪”的一声砸在了土匪大汉的太阳穴上。大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珠子一白,高大的身躯“扑通”一声,面朝下笔直地拍在了铁地板上,彻底不动弹了。 危机解除,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呼哧……呼哧……” 林有禄扶着膝盖,剧烈喘息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脚尖踢开了那大汉的大刀片子,确认对方真的一动不动了之后,刚才那股怂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呸!让你追俺!让你拎着大刀吓唬俺!” 林有禄一边骂,一边泄愤似地抬起脚,“砰砰”对着那死过去的土匪屁股上就是狠狠两脚:“村里的驴都跑不过俺!就凭你也配追俺!” “大侄女,你回来的太是时候了,要是再晚一会,你二伯就要去见你太奶了,呜呜呜呜……” “二伯,你要是再哭下去,隔壁的鬼子估计要过来了!” “嗝!”林有禄吓得立马打了个大饱嗝,硬生生把后面要抱屈的话全给憋了回去! 林琪瞅了瞅地上的大汉,沉下身子一记飞脚,极其利索地把这百十来斤的大汉顺着车厢顶部踢飞了出去! “嗯,这个有点重啊!”林琪拍了拍手,嘀咕了一声。 呜————! 钢铁巨兽再度发出一声嘹亮的汽笛。它带着满车的余货和这节车厢里刚刚完成了“驴拉磨大捷”的爷俩,咆哮着朝着山海关的方向全速驶去…… 第202章 二伯发觉鬼子反常!游击队嫌车 第202章二伯发觉鬼子反常!游击队嫌车太快,四丫当场黑吃黑! “四丫,你有没有觉得咱这车有点不对劲啊!这么多抢劫的,这小鬼子就没开几枪!你说怪不怪?”林有禄一边啃着牛肉干,一边一辆不可思议的说道。 林琪,低头沉思。是有点奇怪,这车一路跟逃命似的,什么站都不停,连补给都不补给!遇到抢劫的也不全力回击! “二伯,一会我出去一下!” “啊!四丫,你还要出去啊!那你可快点回来啊!二伯害怕呀!” “啊!啊啊啊啊!” 林琪身影消失,已快速的向车头方向靠近。 车厢里,摇晃的马灯下,一高一矮两个鬼子军官正脸色铁青地对着地图。 那少尉军官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心惊肉跳地报告:“大佐阁下!刚才最后面的几节车厢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两波人的袭击!咱们的人虽然进行了简单的火力回击,但不知道为什么,袭击很快就诡异地结束了……要不要命令列车减速,咱们派人下去把那些该死的支那猪统统干掉?!” “八嘎!!” 那个被称为大佐的老鬼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叮当乱响。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输红了眼的赌徒,压低声音怒吼道: “什么是第一重要的,你不知道吗?!徐州那边突然发生了那种天大的变故,现在整个战区都烂成了一锅粥!这么大的责任落到咱们头上,要是出了问题,你我都得切腹谢罪!申城总部下了死命令,命令我们必须一路火速赶到山海关!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少尉被骂得浑身一激灵,赶忙低头:“嗨!!” 车顶上的林琪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纳闷嘀咕:什么是第一重要?难道这车上还装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能让这帮鬼子连后面车厢的军用物资都不管了? 林琪的好奇心当场被勾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索性放开神识,顺着列车从后往前,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一寸寸扫了过去。 这一扫,还真让她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车头后的第二节车厢里居然有二十几个鬼子精锐兵把守!个个荷枪实弹,严阵以待,而在这些鬼子兵的正中间,赫然放置着两个特殊的保险柜。上次她也看到这节车厢了,只以为是换岗士兵休息的地方,没想到……。 林琪试着用神识往保险柜内部扎,结果“夺”的一声,神识竟然像是被一堵墙挡住了,根本过不去! “嗯?居然扫不透?”林琪脸色凝重,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帮小鬼子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东西……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而且紧挨着这节车厢的后一节车厢,里面居然什么物资都没装,黑压压地坐满了上百个重装兵,还配备了九二式重机枪和各种迫击炮!看似空旷,实则这上百人就是个活动的钢铁堡垒,专门为了死守前面那节车厢而准备的。 林琪摸了摸下巴,砸吧砸吧嘴:“上百人啊……还带着重家伙。这要是贸然下手,倒是不怕他们,就怕这钢铁巨兽被他们自己失手给炸瘫了,到时候耽误本姑娘去关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二伯发觉鬼子反常!游击队嫌车太快,四丫当场黑吃黑!(第2/2页) 林琪想了想,当即收回神识,身形一晃,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回了倒数第三节车厢。 “咋样?大侄女,有啥不对劲么?”林有禄缩在棉袄堆里,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与好奇。 “嗯,是有点不对劲,不过我也没太搞清楚!”林琪从箱顶利落地跳下来,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这小鬼子这么反常,肯定没憋什么好屁!”林有禄一听,心里更毛了,赶紧把脖子往大棉袄里又缩了缩,眼巴巴地叮嘱道,“大侄女你可得小心啊!要是苗头不对,咱么就赶紧开溜!” 就这样,火车又在华北的夜色中疯狂奔逃了两天。 这两天里,林琪每天都用神识像打卡一样去观察前面的鬼子。越看越觉得这帮罗圈腿没憋什么好屁,因为随着火车越来越北,车头的煤烧得那叫一个旺,速度已经快要把铁轨踩出火星子来了。 尤其是到了临城火车站这一带,火车简直就是闭着眼睛在搞“超速驾驶”。 林琪趴在顶窗往外看,只见铁路两侧的鬼子碉堡密集得像麻子脸,上面的探照灯跟不要钱似的来回晃荡。如果林琪没记错的话,这一带可是历史上有名的鲁南铁道游击队活动最频繁的魔鬼地带!鬼子显然是怕在这里翻了车,恨不得把火车的轱辘都跑飞出去。 可是,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此时,在铁路沿线一处极其隐蔽的芦苇荡里,正猫着几个穿着粗布破袄、背着汉阳造的汉子。 一个年轻的游击队员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满脸发愁地看着远处那条亮着车灯、拉着长音狂飙而来的黑色阴影,忍不住对旁边的人说道:“我说队长,这小鬼子的火车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吃错药了吧?!咋跑这么快呢!这速度,咱们兄弟就是多长两条腿也爬不上去呀!要不……咱们还是按老计划,直接去前面把铁路给炸了吧?!” 被称为队长的汉子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压低声音骂道:“你小子想得倒容易!你瞎啊?没看到火车道旁边那密密麻麻的鬼子碉堡?那机枪口正对着铁轨呢,铁路是你想炸就能炸的?!” “那咋办啊?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大肥羊从眼皮子底下飞过去吧?”年轻队员急得直挠头。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倒数第四节车厢的顶窗上,林琪正双手抱胸坐在那里,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得,又来一波想打劫的爱国人士。”林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林琪这人,最烦火车半路抛锚耽误她的行程。要是这两帮人真在前面把铁轨炸了,难道她还得留下来修铁路? 她瞅了瞅自己前面那几节塞满了大米、面粉、崭新三八大盖和高档牛肉罐头的普通车厢,又瞅了瞅外面那帮面黄肌瘦的游击队兄弟。 林琪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既然小鬼子要守着秘密,那你们就好好守着好了,后面这些不重要的物资老娘就先帮你们处理一下下喽!” 第203章 一路狂欢投喂变散财童子!鬼子 第203章一路狂欢投喂变散财童子!鬼子发疯:漫天吐箱子也不许停 说干就干!林琪动作利落地翻身落进了倒数第四、第五节车厢。她利落地解决了两名负责看守的鬼子兵,然后双眼放光,直接开启了“狂欢投喂模式”! 她动用神识,将车厢里的物资箱瞬间收入空间,然后像前两次一样,大咧咧地站在车窗边,小手一扬,像甩飞盘、分发年终奖奖品一样,呼呼呼地把沉重的物资箱隔空“甩”了出去! 此时,地面的芦苇荡里。 游击队长正拿着望远镜干着急呢,突然,一阵极其诡异的“呼啸声”头顶传来。 “轰隆!轰隆!砰!” 只见那辆疯狂狂飙、根本没有减速迹象的鬼子车厢里,竟然破天荒地跟“散财童子下凡”一样,凭空飞出来一串串巨大的黑影!那些沉重的木箱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平平稳稳、精准无比地挨个砸在了他们所在的草丛里! “哗啦!”一个大木箱在地上摔裂开来,露出了里面一排排油光发亮的新枪,以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有关东军牛肉罐头。 整个铁道游击队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队员的下巴齐刷刷砸在了地面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一个年轻队员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得像是见了鬼:“队……队长……这车咱还没截呢,这物资怎么自己从火车里飞出来了?!现在鬼子的火车都这么客气了吗?” 游击队长整个人也麻了,他死死盯着那辆已经拉着汽笛跑远、却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扔箱子的火车,半晌才狂喜地一拍大腿:“管他娘的!神仙显灵了!兄弟们,快!搬物资!!” 而车厢里的林琪,一边开开心心地把大箱子往外扔,一边还忍不住撇着小嘴,自言自语地感叹气:“唉,真是的,到哪儿都得送出点东西,本姑娘不送都不行啊……算了,就当是替鬼子做慈善了,这车还能开得更快点!” 林琪嘴上说着无奈,手里却扔得飞起,小脸上写满了“慷他人之慨”的快乐。 …… 从临城开始,这一路北上的旅途,彻底成了林琪的个人“分发奖品大舞台”。 林琪直接开启了狂暴投喂模式。从临城到滕县,再到冀鲁交界的德州、沧州,只要她的神识发现铁轨两旁有趴在草丛里意欲抢劫、或者正准备打埋伏的各路爱国抗倭人士、游击队、赤卫军,林琪就绝对不让人家空手回去。 “来来来,德州的朋友,接着你们的‘德州扒鬼子’大礼包!”呼——两箱手榴弹飞了出去。“沧州的武术界朋友,这箱崭新的三八大盖给你们练练手!”呼——一箱军火稳稳落地。 林琪在后面玩得不亦乐乎,这趟原本沉重的钢铁巨兽,硬生生被她给“精简”得越来越轻。后面几节车厢空得都能在里面开运动会了,火车没有了重量的负担,速度更是飙到了极限,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这可苦了前头车厢里的鬼子军官了。 “大佐……大佐不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一路狂欢投喂变散财童子!鬼子发疯:漫天吐箱子也不许停(第2/2页) 少尉军官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室,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声音抖得像太监:“刚才……刚才后勤部门已经确认:咱们后面的几节车厢,好像……好像已经空了!!” 大佐老鬼子猛地转过头,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揪住他的领子咆哮:“纳尼?!空了?怎么可能?!” “不知……不知道啊!沿途的守备碉堡发来电报,说看到咱们的车一边狂飙,一边在漫天飞箱子!就跟……就跟那车厢自己在吐东西一样啊!而且,后面负责看守的士兵,全都失去了联系!!” 少尉吓得快哭了:“长官,咱们要不要停车检查?这太邪门了!是不是有支那的妖术啊?!” 大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看了一眼挂在正中央那两个依然完好无损的前线箱子,猛地一咬牙,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八嘎!不准停!绝对不能停车!!” 鬼子军官的声音里也带了哭腔,但更多的是恐惧:“只要这个机密还在!只要这两个箱子没事,后面的物资丢了就丢了!现在停车,万一中了支那人的埋伏,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传令下去,不用管后面!全力加速!给我冲进济南!只要进了济南,就安全了!开!继续给我全速的开!!” 于是,在黑夜的津浦铁路线上面,就出现了一幕前所未有的奇观: 一辆被惊吓过度的鬼子列车,顶着满车厢怀疑人生的鬼子兵,一秒都不敢停歇地疯狂超速冲向济南;而车厢顶上,林琪正心满意足地拍着手里的灰尘,哼着小曲翻回了自己的暖和窝,准备迎接下一个大站的到来。 …… “大侄女,刚才俺从机枪口里瞅着了,那‘唰唰唰’直往火车外面飞东西的黑影……不会是你吧?这两天俺这眼皮子就没停过,总瞅见车箱外哗哗哗往下掉箱子,你……你不会把小鬼子这火车里的东西,都给扔光了吧?” 林有禄一手捏着半块大饼,一手捂着心口,颤巍巍地探出个脑袋,看林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败家的大地主。 “差不多吧,除了咱俩这车厢里的,前前后后几节基本上都被我扔干净了。”林琪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说得云淡风轻。 “哎呀妈呀!!”林有禄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大侄女,你这是把小鬼子的家底给抄了啊!那前边那帮罗圈腿都是死人呐?他们能不管?能由着你这么败霍?!” “哼哼,他们现在哪有功夫管咱们?”林琪抱着胳膊冷笑了一声,“那帮鬼子全缩在前头两节车厢里,跟守孝似的守着里面的大箱子,哪怕现在有人把后面几节车厢给炸了,他们也绝对不会停下来看一眼。” “那他们那车头到底藏啥了啊?防得这么死?”林有禄纳闷地眨巴着眼。 说到这,林琪沉默了一下,是啊,前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那柜子居然能隔绝神识,至于里面的秘密,林琪觉得那两个柜子好像更让她在意! 第204章 二伯护食连炮弹都想搂被窝!四 第204章二伯护食连炮弹都想搂被窝!四丫一把将他甩出火车! 见林琪不吱声,林有禄眼珠子一转,小心思登时活络了起来。他先是贼眉鼠眼地瞅了瞅林琪的脸色,随后手脚并用地把这两天陆陆续续划拉到自己身前的几个大木箱死死搂住,活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 “那啥……四丫啊,你不会把咱俩这车厢里剩下的宝贝也一股脑扔出去吧?” 林有禄一边试探着问,一边伸出一只手,极其宝贝地摸着其中一个箱子,嘴里吧唧着:“俺可跟你说啊,这鬼子的牛肉干老香了,俺这还没吃够呢!还有这牛肉罐头,哎呀妈呀,那大肥肉片子空嘴吃都造不腻,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还有还有,你瞧这两把长枪,这枪身子多亮、多结实,俺老稀罕了!还有这小手榴弹,铁疙瘩一个,瞧着多招人稀罕哪,留给二伯防身用正合适!哎?大侄女你快看,这里面居然还有几发炮弹呢!哎呦喂,这玩意儿长得可真俊、真威风,看着更帅气!俺瞅着就跟俺有缘!” 林有禄越数越兴奋,最后索性张开一双大胳膊,把所有箱子往怀里狠狠一抱,扯着脖子嚷嚷: “总之这些东西俺都想要!你可千万别往外撇了,留着给你二伯,那才是最合适的!” 林琪看着前一秒还吓得要死、这一秒就搁这儿满眼发光,恨不得把车厢当成自己家仓库的二伯,无语得直翻白眼,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她也懒得搭理这个连炮弹都想搂被窝里的贪心二伯,转身又跃出车厢,去探鬼子的宝贝去了! 列车呼啸着穿过鲁冀交界的旷野,车轮撞击铁轨的轰鸣声在黑夜里震耳欲聋。 林琪再次悄无声息地贴在第二节核心车厢的车顶上。她微微合眼,放出一缕神识穿过钢板,锁定了车厢内的动静。 车厢里,新换上来的济南鬼子精锐正荷枪实弹地围着那两个巨大的柜子。一名少尉军官看着那两个厚重得有些夸张的柜子,忍不住低声向旁边的中尉询问道:“长官,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从申城一路送过来,连省城都不让多待,竟然这么机密……” “八嘎!”中尉面色一变,压低声音怒斥道,“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这是关东军本部的最高机密,我们的任务是完好无损地把它护送到山海关!再多嘴,就地免职!” 少尉脸色一白,急忙低头闭嘴。 车顶上,林琪收回神识,眉头微微挑了挑。连济南来的军官都不知道底细,这保险柜里的东西,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重要。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从济南开出来到现在,大概再过十个小时,火车就要冲进山海关了。一旦到了关外,鬼子的盘查只会比一路上严格十倍百倍。到时候别说对这柜子下手,就连她和二伯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得在进关前把东西弄到手,然后下车。”林琪心里有了决断。 她身形一晃,轻飘飘地回了倒数第三节车厢。 车厢里,林有禄正抱着几个木箱子睡得呼噜震天响,嘴边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哈喇子。林琪走过去,一脚踢在傍边的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二伯,醒醒,别睡了。” 林有禄猛地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边擦着口水一边四下张望:“咋了?咋了?鬼子打过来了?!” “没打过来。收拾收拾,准备下车。”林琪淡淡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二伯护食连炮弹都想搂被窝!四丫一把将他甩出火车!(第2/2页) 林有禄一听,眼珠子登时瞪得溜圆,瞅了瞅外面黑漆漆一片、正飞速倒退的荒野,声音直打颤:“下……下车?大侄女,这荒郊野岭的,火车开得跟投胎一样快,上哪儿下车啊?往哪儿下啊?” 林琪斜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这茬,只是指了指他身前护着的那些宝贝。 林有禄见林琪不吭声,赶忙撅着屁股开始在车厢里划拉。他左手抓起一把长枪,右手塞进袖子里两包牛肉干,眼睛还死死抠着旁边那箱手榴弹和炮弹,嘴里嘟囔着:“那俺得把这些带上,这都是宝贝……” “二伯,你最好把那些铁疙瘩都给我放下。”林琪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火车的速度太快,带那么多累赘,万一下车的时候磕着碰着,我可不负责把你拼起来。” “啊!!那怎么可能!俺这手脚利索着呢……”林有禄一边说着,一边还想往怀里多塞两盒罐头。 “准备好了吗?”林琪打断他。 “俺还没太准备好,俺再拿两块大饼……” “行了,上来吧。” 林琪一把拽住林有禄的衣服领子,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提溜着他整个人,动作利落地翻上了列车顶。 夜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吹得人睁不开眼。林有禄趴在车顶上,看着脚下那跑得几乎要冒火星子的火车轮子,吓得当场就软了脚腕子,死死抱住车顶的钢板,扯着脖子大喊:“四丫!这车太快了!俺还没准备好!俺真没准备好哇!!” 林琪站在狂风里,身子动都未动。她眯起眼睛,一边用神识扫着铁路两侧的地形,一边稳稳地拽住了林有禄的右手腕子。 前方不远处,刚好出现了一大片足有半人多高的茂密荒草丛。 “就是这儿了。” 林琪嘴角一勾,在林有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胳膊猛地一抡,直接把怀里这个贪心老汉当成大麻袋一样,呼啸着从疾驰的火车上“撇”了出去! “俺还没准备——嗷!!” 林有禄的声音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不过,在他身体脱离火车的刹那,林琪眼底精芒一闪,精神力瞬间化作几十条触手,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他的全身,在他在落地的刹那给予了完美的缓冲。 “噗通!” 林有禄四脚朝天地砸进了厚厚的草丛里,除了溅起一身枯草和泥土,浑身上下连根毫毛都没伤着。 他有些懵圈地从草里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和屁股,懵了:“哎?俺这就下来了?”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那辆钢铁巨兽便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呼啸着从他身旁的铁轨上飞速擦过。林有禄一抬头,就瞅见火车尾巴已经拉着汽笛要跑远了,而车顶上根本没有林琪的身影。 林有禄当场就慌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着火车的方向一边挥手一边带着哭腔大喊:“四丫!!你咋还没下来呢?!你不要撇下二伯一个人啊四丫!!” 此时的林琪自然顾不上在后面吃土的二伯。 把林有禄甩下去之后,她身形快速地翻回了倒数第三节车厢。她意念微动,便收走这节车厢里剩下的枪支弹药和罐头。 紧接着,她踩着车顶一路狂奔,瞬间来到了前段最核心的那节车厢顶上。 第205章 当面把绝密保险柜收入空间!一 第205章当面把绝密保险柜收入空间!一枚石子扎进鬼子屁股! 林琪深吸一口气,双眼死死盯着钢板下方的那两个巨大保险柜。神识虽然穿不透这保险柜的外壁,但却能将这两个保险柜死死锁定。 林琪眼神一狠,体内的精神力瞬间形成一张大网,将那两个沉重的保险柜子死死包裹在内。 “给我收!” 林琪在心底暴喝一声,意念疯狂转动。 车厢内,原本正严阵以待的几十个鬼子精锐,只觉得眼前突兀地一闪。紧接着,原本死死焊在车厢正中央、两个巨大的保险柜,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唰”的一声凭空消失了! 连带着地上的固定钢架,都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螺丝眼儿! 整个核心车厢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死一般地凝固了。 几个守在柜子旁边的鬼子兵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板,当场直接吓破了胆。 “纳尼?!什么情况?!柜子呢?!” “八嘎!!柜子不见了!柜子不见了!!” 那个新换上来的鬼子中尉眼珠子都快瞪裂了,发疯一样冲上去对着空地一通乱抓,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停车!!快通知车头停车!!保险柜怎么可能不见了!!” 车顶上的林琪透过顶窗缝隙瞅见这一幕,嘴边掀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她白嫩的小手顺势往车顶一抹,指尖便夹住了一枚从钢板缝里抠出来的小石子。林琪随手猛地一弹! “嗖——” 那枚小石子好巧不巧地狠狠扎进了那正撅着屁股发疯的中尉屁股蛋子里。 “啊——!!我的屁股!!八嘎呀路!!” 方才还在为丢失机密歇斯底里的中尉,当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蹦起三尺高,双手死死捂着后臀在原地疯狂打转,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刹那间,整列特别军列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惶恐之中。核心机密凭空消失的恐惧,伴随着长官突如其来的遇袭惨叫,让鬼子兵们彻底炸了营,尖叫声和急刹车的刺耳摩擦声顿时响彻了整片荒原。 而此时,始作俑者林琪随手扔完石子重伤了鬼子中尉的屁股后,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利落地翻身跃下了火车。她在陡峭的护坡上轻盈地借力滚了几圈,泄掉冲力,稳稳地站住了身形。 听着身后那辆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正疯狂刺啦减速的火车,林琪冷笑了一声,转过身,迈开大步,快速朝着后方林有禄落地的方向奔去。 大路朝天,荒草没膝。 林琪远远地瞅见那个正在草丛里急得直打转的臃肿身影,隔着大老远就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别嚎了二伯,你大侄女在这儿呢!” 林有禄一听这声音,脚下一绊,差点又摔个狗吃屎。一转头瞅见林琪完好无损地走了过来,林有禄眼泪汪汪地就扑了上来:“哎呀妈呀,四丫你可吓死二伯了!俺还以为你把俺扔这儿,自己跟小鬼子坐车跑了呢……” “唉!二伯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林琪一把扯住林有禄的衣袖,意念微动,借着夜色和漫天荒草的掩护,两人的身形快速消失在了这片茫茫无际的华北平原荒草丛中。 …… 深夜的华北平原,风硬得像刀子,卷着白毛雪漫天肆虐。 林琪和林有禄在黑暗中足足奔袭了两个时辰。林有禄累得跟拉了一晚上磨的驴一样,张着大嘴直倒气。 “四丫……你瞧前面,有村庄!有村庄啊!”林有禄突然直勾勾地指向前方一抹黑沉沉的影子,激动的嗓音都变了。 其实林琪早就用神识发现了这个村子,否则也不会带着林有禄专门往这个方向跑。她平静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二伯,咱们过去。” “哎呀妈呀,总算能歇脚了……”林有禄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挪,不着调地碎碎念,“可惜了俺划拉的那几箱大宝贝啊!白瞎了俺的牛肉干,白瞎了俺的牛肉罐头……哪怕留两盒搁怀里,俺现在也有劲儿爬过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当面把绝密保险柜收入空间!一枚石子扎进鬼子屁股!(第2/2页) 林琪全当没听见,领着他迈步进了村。 后半夜的村子死一般寂静,绝大多数人家早已入睡,唯独村西头的几户人家还隐隐约约亮着豆大的灯火。林琪习惯性地将神识探了过去,发现一间极其不起眼的破泥房里,正有三四个穿着粗布棉袄的汉子围坐在炕头上,神色严峻地低声研究着什么。 听口音是本地的老百姓,穿着也没毛病。 “走,去那家。”林琪指了指。 林有禄一瞅那破房,顿时老大不乐意地打岔:“哎呀四丫,为什么非得上这家啊?村头那家大瓦房不好吗?这家房子看着也太破了!” 林琪没理他,抬手扣响了柴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屋里原本低沉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里面的人显然被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没事谁会出来敲别人家门啊? 林琪的神识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个汉子当场就从腰里摸出了汉阳造,猫着腰,极其警惕地顺着窗户缝往外瞅。见外头漫天大雪里,确实只站着一个精瘦的小丫头和一个冻得直哆嗦的臃肿汉子,两人的戒备这才稍稍松了一丝。 “谁啊?”大门拉开一条缝,一个粗粝的嗓音传了出来。 “过路的,想借个地方歇歇脚,避避风雪。”林琪大方地回应。 那大汉仔细打量了两人几眼,见林有禄那缩手缩脚、满脸市侩的熊样,终于把枪往身后藏了藏,把门彻底拉开:“大冷天的,快进屋吧。” 进屋一扫,屋里一共三个男人。林琪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规规矩矩地叫了人,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三个汉子虽然穿着破烂,但手上的老茧全在虎口和食指,那是常年摸枪磨出来的。 屋里三人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起林琪二人。林有禄一开口那浓郁的南方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的,大伙儿心里顿时都拉起了防线。 “大兄弟,闺女,快坐炕头上暖和暖和。”领头的队长是个面容刚毅的汉子,嘴上客气着,眼里却闪过一抹审视,“家里简陋,现下也没啥好东西招待你们。二狗子,去,给二位做两碗玉米糊糊垫垫肚子。” “哎呀,谢谢大兄弟,俺这一路肚子早就饿了!” 林有禄一听有热乎饭,眼睛都绿了,他都多少天没见着热乎的了! 林有禄手脚并用地爬上炕。等二狗子端上来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他连烫都顾不上了,端起来就着热气“呼噜呼噜”造了个干净。 一边嚼着嘴里的渣子,林有禄还一边揉着干瘪的肚皮,扯着嘴角小声冲林琪嘀咕:“四丫,虽说没有前两天那牛肉罐头香,但这时候能喝上一口热乎的,可真是要了老命的舒坦啊……” 林琪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神色始终安安静静,闻言只是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二伯一脚,示意他少说两句。 那队长看着林有禄那饿死鬼投胎的样,又看了一眼沉稳得有些过头的林琪,眼底的疑虑稍微深了几分。不过他面上不显,抽了口旱烟笑着站起身: “大兄弟,赶了大半夜的路累的不轻吧?这天太晚了,俺们这统共就两间能住人的屋,委屈你们去隔壁那间存杂物的偏房对付一宿。” “不委屈!不委屈!有口热汤有个遮风的地方,俺们就谢天谢地了!”林有禄赶忙拉着林琪下炕,弓着腰千恩万谢。 随后,队长提着油灯,亲自将两人引到了隔壁一间存放着农具和干草的空偏房里休息。 第206章 抗联羡慕天降罐头,不知童子在 第206章抗联羡慕天降罐头,不知童子在隔壁! 躺在干草铺成的简易地铺上,林有禄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而林琪却缓缓睁开眼,放出的神识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单薄的黄土泥墙,死死锁定了隔壁的三个汉子。 此时,二狗子正压低了声音,神色有些狐疑:“大哥,队长……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大半夜的,就这么精准地摸到咱们这个交通站来了?别是小鬼子派来的特务吧?” 队长抽了一口旱烟,眉头紧锁:“看着不像。那汉子滑头滑脑、眼里只有吃喝,是个地道的老农。倒是那个小丫头……太稳当了。进屋连眼睛都不乱眨一下。二狗子,明天你盯着点,看他们到底想干啥。” “好咧。对了队长,申城那边传来的那条绝密消息,咱们到底咋办?”另一个队员把话题扯了回来,“上面说,鬼子有个叫什么‘神武计划’的重要东西,这两天可能就要通过铁路运到山海关了。组织上让咱们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这个计划破坏掉。可问题是,这‘神武计划’到底是啥玩意,咱们现在连个毛都不知道啊!” 墙这边,林琪听到“神武计划”四个字,眼皮子猛地一跳,心里顿时画起了画。 神武计划? 难不成,自己顺手牵羊收进随身空间的那两个精钢大柜子……里面装的就是这劳什子计划? 还没等她细琢磨,隔壁的二狗子突然一拍大腿,有些羡慕地咂吧咂吧嘴: “要俺说,这‘神武计划’具体是啥不重要。你们听说头两天冀中那边兄弟传来的消息没?说那边的铁路上发生了天大的邪门事!一列鬼子的特别军列在路上狂飙,车厢里居然‘唰唰唰’拼命地往外扔物资!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全都是嘎嘎好的新冲锋枪、歪把子机枪,居然还有整箱整箱的牛肉罐头!那帮兄弟躺在草丛里,平白捡了个大便宜,嘴都要笑歪了!” 另一个队员叹了口气:“啧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咱山海关的兄弟咋就没遇到这种掉肉罐头的好事呢?” 听着隔壁抗联兄弟满是艳羡的抱怨,躺在干草堆里的林琪一个没忍住,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直接在黑夜里乐出了声。 别等了,扔罐头的散财童子现在就躺在你们隔壁呢。 …… 翌日天光大亮。 林琪和林有禄正准备跟主人家告辞,表示要动身去山海关。 可还没等出门,交通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昨天那个负责盯梢的二狗子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撞开门冲了进来,一进屋就扯着脖子喊: “队……啊,大哥!出大事了!山海关去不得了!” 屋里的众人同时一惊。队长急忙问:“出啥事了?慢慢说!” “山海关现在全面戒严了!城门落了锁,不准人进,也不准人出!连城墙上的探照灯白天都开着!”二狗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睛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听说昨天半夜,鬼子的一列特别军列被人给当场劫了!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凭空消失了!昨天后半夜,山海关的守兵连同宪兵队全员出动,满荒原搜山呢!” “那结果呢?逮着人没?”林有禄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插了一句嘴。 “逮个屁!”二狗子乐得直拍大腿,“连根毛都没捞着!听说负责看守的核心军官直接吓疯了两个,满嘴嚷嚷着华夏有神仙显灵,鬼子兵个个吓得脸色发白。真他妈活该,吓死他们个王八羔子才好呢!哈哈哈哈!” “好!该!痛快!”几个抗联同志忍不住一齐低声喝彩。 林有禄一听山海关盘查得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当即吓得小腿发软,扯了扯林琪的衣袖。 队长的眼神在林琪和林有禄身上转了转,适时地开口劝道:“大兄弟,闺女,既然山海关那边现在闹得这么凶,你们这时候过去那就是往枪口上撞。要是不嫌弃,就在俺们这破屋里多待两天,等风头过去了再走不迟。” 林琪佯装思索了一下,点头答应:“那就给大叔添麻烦了。” 一回到分给他们的柴房,林有禄就跟做贼似的,弓着腰死死贴在林琪耳边,压低声音嘟囔: “四丫啊……俺瞅着这几个人可不像是正常人家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整天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啥呢?他们不会把咱们给绑票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抗联羡慕天降罐头,不知童子在隔壁!(第2/2页) 而此时,在主屋里,二狗子也正凑在队长跟前,一脸古怪地嚼着大烟叶子: “队长,俺瞅着那个南方来的小女娃还挺顺眼的,安安静静不惹事。可那个自称是他二伯的大人……俺怎么瞅着横竖不像是好人呢?贼眉鼠眼,一提到鬼子就吓得要死,眼神还老往咱们粮食袋子上瞄,别是个二流子吧?” 队长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小子,人好人坏是写在脸上的呀?,待会儿抽空你去跟那汉子套套近乎,探探他们的底,看他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要干什么去。” “得咧!看俺的!” 于是,两个多时辰后,交通站的院子里,便上演了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巅峰对决”。 二狗子——抗联出了名的大直男,带着刺探情报的“神圣使命”,晃晃悠悠地蹭到了正在院子里闲溜达的林有禄身边。 “咳,大兄弟,溜达那呢?”二狗子自以为极其自然地搭讪。 “啊,溜达溜达,看看雪。这天儿真冷。”林有禄哈着白气,斜眼瞅了瞅这年轻小伙。 二狗子凑过去,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大兄弟,俺看你们这口音,不像是咱北边的人呐。你们这……到底是从哪个南边过来的呀?南边挺远的吧?” 林有禄是什么人?那是活了大半辈子、能在张老财和逃荒路上把便宜占尽的“老油条”。一瞅二狗子那紧绷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林有禄的小心思瞬间转了十个弯。 “哎呀,小兄弟,你可说对了!远!太远了!” 林有禄当场一拍大腿,开始满嘴跑火车,脸上全是说书人一样的夸张表情: “俺们是从南边来的呀!就那个……河南再往南,大别山附近!哎呀妈呀,那一路上兵荒马乱的,可惨喽。” 林有禄当场一拍大腿,开始叹气抹眼泪,满脸都是饱经沧桑的委屈: “小兄弟你是不晓得啊,俺们那边连年遭灾,地里一颗粮都不打。等俺带着四丫逃出来的时候,那道上连树皮都被人啃光了!后来大水一冲,到处都是淹死的牲口和人,那蚊子长得跟马蜂似的,一嘴下来就能啄个大血包!俺们一路上为了躲拉壮丁的白军和抢劫的土匪,只能专挑那种没人的野山沟子钻,连衣服都在荆棘林里挂成了条子,全靠搁路上捡死人身上的破烂衣裳遮羞啊……” 二狗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整个人当场有些同情心泛滥。他虽然常年在关外跟鬼子打交道,但还真没见过这么惨的场景。 “不……不是,大兄弟,俺是问你们具体是哪个省、哪个县的?家里还有啥人不?”二狗子急得抓耳挠腮,努力想把跑偏的话题给硬生生拽回来。 “哪个县?哎呀,知道哪个县有啥用,家里啥也没有了,呜呜呜……” 林有禄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把拉住二狗子的手开始大倒苦水,“小兄弟啊,你是不知道俺这一路上受的罪啊,俺的脚底板都磨穿了三层皮啊!你瞅瞅俺这鞋,你瞅瞅俺这冻疮,你行行好,跟你们队长说说,今天晌午那玉米糊糊里,能不能稍微给俺多加那么一小勺咸菜丝儿?俺这胃啊,现在抓肝挠肺的疼啊……” 二狗子彻底被绕进去了。他抓着脑袋,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愣是被林有禄拉着听了半个时辰的“野人搏斗史”和“咸菜丝血泪史”,到头来连林琪叫啥名字都没套出来,反而被林有禄趁机从兜里顺走了一小撮旱烟叶子。 “行……行,大兄弟,俺……俺一会儿帮你问问咸菜的事儿。”二狗子失魂落魄、怀疑人生地败退了。 偏房门口。 林琪双手抱着胸,靠在门框上看着二狗子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瞅了瞅正得意洋洋、搁那儿美滋滋嗅着旱烟叶子的二伯,一双清眸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林琪也是难得地看了一场好戏。让这帮抗联的兄弟去套底细,她是一百个放心,反正自家这极品二伯只要一开口,那就是满嘴大炮,谁来都得被绕进沟里去。 至于这几个人的底细……昨晚在神识的全面探查下,林琪就已经摸得透透的了。不过,这所谓的“神武计划”又很可能跟自己空间里的那个东西有关,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少不得要找个稳妥的机会,才能把东西交出去。 第207章 居酒屋惊见堂姐变汉奸!揭露林 第207章居酒屋惊见堂姐变汉奸!揭露林有财卖妻女禽兽恶行! 在抗联这个小小的联络站里,林琪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干待着的。 夜晚,听着隔壁屋和炕头上均匀的呼噜声,林琪缓缓睁开双眼。她转过头,拍了拍睡得正香的林有禄,低声嘱咐道:“二伯,你老实搁这儿睡着,我出去一趟。天亮前要是没回来,你哪儿也别去,就说我小孩子贪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哎……四丫你上哪儿……”林有禄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个身又睡死过去。 城门戒严不让人进出,那只是针对普通老百姓的。山海关这么重要的地方,作为连接关内外的枢纽军事重镇,里面囤积的物资绝对是个老鼻子数。要是不去趁机捞一把,那可太对不起她这随身空间了。 外面夜色深沉,大雪封山。 林琪跨出交通站,身形在没膝的雪地里飞速疾驰。普通人走两个时辰的雪路,她顶多一个时辰不到,长城那巍峨险峻的黑色轮廓便已近在眼前。 她找了个探照灯晃不到的隐蔽死角,顺着冰冷的青砖墙身利落地爬了过去。 一翻过长城,山海关城内的景象便尽收眼底。 这里和一路走来的那些破败县城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小鬼子的大本营。街道两旁到处都是倭风酒馆和倭国标志的各类商铺。林琪隐匿在黑暗的阴影中,沿途用神识飞速探查着那些巨大的仓库——准备运往关内的军火武器、枪支弹药,运往关外的优质铁矿、煤炭,还有成垛成垛的优质棉花、粮食和西药。 “真是发家致富的好时机啊……”林琪啧了一声,心头却升起一个巨大的难题:她的空间装不下啊!好东西太多了啊!。 不知怎的,林琪脑海中突兀地闪过空间里一直静静躺着的那两个精贵的大柜子。上次收进空间时时间紧迫,她没顾不上仔细研究。可这两天她隐隐感觉到,空间内部的气流一直在微微浮动,透着股不稳当的劲儿。难不成,那两个神识都扎不透的铁柜子,内部还藏着什么乾坤? “算了,来都来了,先熟悉熟悉环境。” 林琪压下心思,继续在城内搜寻。她一路摸到了倭国人专门的居住区。这里灯火通明,一间居酒屋里隐隐传来倭国女人的弹唱声和倭国军官的放浪大笑。 林琪隐藏在街道对面的房檐阴影下,神识化作无形的触手探进居酒屋的雅间。 然而,当神识扫过二楼一处靠窗的酒桌时,林琪的神色猛地一凝。 主位上,一个满嘴金牙的倭国军官正搂着一个身穿艳丽倭国和服、挽着倭瓜发型的女人。那女人背对着窗户,但当她转过脸去伺候军官喝酒时,那张极为熟悉面孔瞬间撞入了林琪的眼中。 林霞?! 林琪心头大震。怎么可能?淮县距离这里几千里,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就在这时,神识里清晰地传来了那个金牙军官调笑的声音: “贞子宝贝,这次你立了大功,等神武计划顺利完成,本大佐一定带你回本土享福,哈哈哈!” 林霞笑得花枝乱颤,嘴里吐出黏腻的柔媚嗓音:“那贞子就先谢过大佐阁下啦,只要能伺候好大佐,贞子做什么都愿意。” 贞子?!立大功? 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林琪脑子里突兀地炸开。脑海中瞬间闪过傍晚时分,在抗联主屋外面听见队长和二狗子的一段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 “妈的,提起那个叫‘贞子’的华国女特务,老子就恨得牙痒痒!这娘们为了荣华富贵死心塌地给鬼子当狗,之前关外两个秘密联络站的汉子,全被这毒妇给用苦肉计骗了,最后几十个兄弟被鬼子突突了个干净!偏生这毒妇极其狡猾,谁也没见过她真容,只知道最近她跟着个鬼子军官调防,也到了山海关……” 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身份,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居酒屋惊见堂姐变汉奸!揭露林有财卖妻女禽兽恶行!(第2/2页) 林琪死死钉在黑暗的房檐阴影下,两手不自觉地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她不准备去看什么热闹了。 林琪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愤怒,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气。她倒要看一看林有财这一家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当初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快到后半夜时,林霞终于伺候完那个鬼子军官。两人走出居酒屋,坐上了一辆军用轿车。林琪悄无声息在房顶和阴影间交替纵跃,死死跟在车后。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处精致干净的四合院门前,这里倒不是鬼子的核心居住区,反而有些偏僻。那鬼子大佐把林霞送进屋亲热了一阵后,便开着车离开了。 等车声远去,林琪悄然翻过院墙,顺着半开的后窗轻盈地钻进了屋里。 屋里的灯刚拉亮,林霞的反应竟然出奇的机警,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林琪藏身的衣柜阴影,厉声质问:“谁?!出来!” 林琪挂着满身的风雪,不紧不慢地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她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波动,一双眼珠子黑沉沉的,冷得不带半点人气。 “林霞,别来无恙啊。” 当看清来人的长相时,林霞的眼珠子猛地瞪大,像是活见鬼一样,惊恐地往后倒退了两步,一屁股砸在椅子上: “四丫?!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没死?” 林琪垂在袖子里的手一动未动,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林有财呢?黄氏呢?他们也和你一样,在这儿当汉奸?” “哈哈哈哈!你们居然都没死!哈哈哈哈!”林霞突兀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脸上的妆容一片斑驳。她猛地前倾身体,死死盯着林琪,眼神里全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四丫除了你,他们是不是全死在逃荒路上了?!是不是全都死绝了?!” 林琪平静地看着她发疯,嘴角连一丝讥讽的弧度都懒得扯,眼中的冷漠越来越浓:“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死得好!全死了才好呢!这是报应!天大的报应!!” 林霞整个人像是找到了一个积压已久的洪水分泄口,揪着自己身上的和服,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 “林有财他就不是个东西!他就是个畜生!!为了一口吃的,为了一袋面,他就把我卖给逃荒队伍里的一个快死的老头子!哈哈哈,那老头子果然死的快,没几下就死了,哈哈哈! 后来,为了攀上高枝,他又把我卖给另一个糟老头子!他也死了!哈哈哈!我弄死的!”林霞眼中露出疯狂与狠绝 “要不是大佐救了我,我早就被那些流民活活撕了吃了!!” 她笑得尖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陡然凄厉: “就连我亲娘……那个不中用的,林有财为了换两块现大洋,也没放过她啊!!他把她送进了鬼子的军营里!林有财就不是人啊!他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为了一口吃的……哈哈哈哈!什么亲情,什么骨肉,全他妈是假的!!” “还有你们全都该死!全都该死!哈哈哈!” 林琪面无表情地听着林霞的凄厉咆哮,她眼中没有一丝同情。路是她自己选的,后果她也得自己承担。 “说完了吗?”林琪的声音平静。 林霞嗤笑一声,脸皮剧烈抽搐着: “怎么可能说完?还有呢!那些抗联的傻子太好骗了!我装得孤苦无依,哭了两声,他们就傻乎乎地相信我,还把我带进了他们的联络站……哈哈哈!结果呢?我一转身就告诉了大佐,大佐带人去,全给他们突突了!他们死了活该!这个世上只有大佐对我好!谁敢挡老娘的路,老娘就让谁死!连你——” 林琪听不下去了,原来抗联同志嘴里的贞子真的是她。 第208章 驳壳枪干掉汉奸堂姐!趁鬼子出 第208章驳壳枪干掉汉奸堂姐!趁鬼子出城搜山,洗劫山海关! 林琪的右手缓缓抬起,垂在袖口中的五指并拢。意念只在刹那间闪过,一把黑乎乎、沉甸甸的驳壳枪便凭空握在了她的手心。 她的手极稳,没有一丝颤抖,漆黑的枪口不带一丝迟疑地抬起,直直指向林霞的胸口。 “说完了么?你该上路了。” “呵呵!上什么路?他们都该死!杀了他们又怎样?哈哈哈!就连你也……” 林琪没有等她把话最后说完。食指微动,平静地扣动了扳机。 “噗——” 加装了空间消音垫的枪口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钝响。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林霞的胸口股股流出,将她身上那件艳丽的和服染得更红。林霞嚣张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林琪,身子晃了晃,最终软软地靠着墙滑跪了下去。 可让林琪微微皱眉的是,林霞气绝前,脸上竟然扯出了一抹极其难看、却又无比轻松的古怪笑容,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弱地哼着: “四丫……谢谢你……我其实……早就不想活了。我……后悔了……” 林琪站在原地,冷冷地俯视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后悔…… 林琪收起枪,像来时一样,转过身,快速地隐入了窗外那片将所有罪恶掩埋的漫天大雪中。 从那处偏僻的四合院跳窗出来,林琪扯了扯领口,迎面灌进来的暴风雪却怎么也吹不散她胸口堵着的那团邪火。 她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能把同胞的命当成垫脚石?怎么就能为了几块大洋、几件衣服,心甘情愿地去给倭瓜当狗? “当汉奸是吧?活得快活是吧?” 林琪站在漫天风雪里,回头冷冷地瞅了一眼那死寂的院子,眼里闪过一抹极其烦躁的暴戾。这口恶气憋在嗓子眼,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烧得她浑身难受。 “不行,今天高低得找地方把这把火发出去!” 林琪啐了一口,身形猛地一动,便在山海关城内横冲直撞起来。她脑子里飞速闪过自己来时踩过点的那些鬼子仓库。隔壁那帮抗联的汉子缺啥?他们衣衫单薄、枪械破旧、面黄肌瘦……管他缺啥呢,反正只要是小鬼子的,老娘相中了就拿! 林琪几个快冲便无声地翻进了一处防守严密的棉花和粮食储备库。 两个看守的伪军刚一转头,还没等看清眼前那道瘦小的黑影,后脑勺就挨了狠狠一闷棍。两人眼珠子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烂泥一样瘫倒在雪地里。 “小样,还想发现我,门都没有。”林琪撇了撇嘴,收起手里的短木棍。 她大步走到仓库正门前,可一瞧那大锁,林琪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大木门上挂着一把手腕粗的精钢大挂锁,她伸手用力拽了拽,纹丝不动。 林琪又蹲下身在守门的两个伪军身上一顿乱摸,翻遍了所有的兜,愣是连个钥匙毛都没找着。 “嘿,这防得还挺严。” 林琪直起身,揉了揉下巴,黑沉沉的眼珠子在黑暗中转了转,突然有些恶劣地勾起嘴角:“嘿嘿!试试这个,看看到底是你的锁硬,还是本姑娘的精神力强!”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去找什么钥匙。林琪心念微动,体内的精神力瞬间化作无数条触手。将整扇厚重的仓库大门,连同两侧死死吃进土墙里的实木门框,里里外外、严严实实地全部包裹了进去! “给老子……收!” 林琪在心底低喝一声,意念猛地一拽。 “唰!” 极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把粗壮的钢锁连同两扇大木门、甚至连带着两侧的实木门框,在这一瞬间竟整整齐齐地凭空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光秃秃、直漏风的巨大墙洞。 “哈哈哈!成功了!居然还可以这么玩!” 林琪看着自己的杰作,乐得差点没蹦起来。这空间收纳的法子,算是被她彻底玩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驳壳枪干掉汉奸堂姐!趁鬼子出城搜山,洗劫山海关!(第2/2页) “宝贝们,我来了!” 林琪乐颠颠地顺着墙洞进了仓库内部。一瞅见里面那堆积如山的军需物资,林琪的心瞬间就亮堂了不少,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撸起袖子就开启了疯狂扫货模式。 “收!收!统统给我收进去!” 她小手挥到哪里,哪里的物资就凭空蒸发。成千上万斤的精白面粉、大米,连带着那些还没拆封的军用厚棉被、整捆的优质御寒布匹,“唰唰唰”地尽数卷入随身空间,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一片片刺眼的空地。 “哈哈哈!”林琪掐腰大笑,这鬼子也真是自信,这么大的仓库就放了两个不中用的看门狗,真是便宜老娘啦! 不过,光是粮食和棉被,还远远不够! 林琪一扭头,直接摸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倭国大型铁矿商行。后院里堆积如山的特制精钢和军工生铁,在林琪冰冷的目光下,连同地上的厚木托盘一起,被她用精神力连根拔起,“唰”的一声尽数卷入了随身空间。 “再来!” 林琪心里那股子憋坏的破坏欲彻底释放,她借着夜色的掩护狂奔到了城防最核心的三号军火库附近。可刚一靠近,林琪脚下的步伐便猛地一顿,身形紧紧贴在了阴暗的断墙后。 不对劲。 这地方可是存放着准备运往关内华北战场的崭新武器,平日里别说一只苍蝇,就算是一只耗子溜过去也得被鬼子的探照灯照出个影来。怎么现在放眼望去,门口不仅没有成队站岗的宪兵,就连那座高高的瞭望哨塔里也是空无一人? 林琪眉头微微蹙起,她缓缓放出一缕神识探向军火库四周,片刻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明白了……合着那两个大铁柜子把这满城的乌龟全给钓出去了。” 林琪一拍脑门,心里登时有数了。定是那“神武计划”的机密丢失,把山海关的鬼子高层彻底逼疯了,大批的驻军精锐连同城防巡逻队,这会儿估计全被撒网似的派去关外和铁路线周边大搜捕了。留在城里防守的兵力,反而空虚到了极点!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林琪嘿嘿乐了一声,再也没有任何顾忌,身形快速掠到了军火库那扇厚重的装甲铁门前。这回她连门锁都懒得撬,眼底一抹冷芒闪过,强横的精神力再次化作无数道密密麻麻的无形触手。 有了刚才在粮仓的经验,她现在是驾轻就熟,直接用精神力将整扇厚重的防弹铁门、连同两侧死死咬在水泥墙里的特制合金门框,结结实实地全部包裹了进去! “给老子……起!” 林琪在心底低喝一声,意念疯狂转动。 “唰!” 连半点动静都没发出来,厚重的大铁门连同门框瞬间凭空消失,只在坚硬的防御工事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整整齐齐、直漏风的巨大长方形墙洞。 “嘿,这办法就是好使,省时又省力!” 林琪眼里闪过一抹得意,脚尖一动,便顺着那光秃秃的墙洞迈进了军火库内部。 借着从墙洞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瞧,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码放整齐的军绿木箱。林琪双眼放光:“好货来啦!” “三八大盖,收!歪把子,收!九二式步兵炮,给老子统统收!” 林琪小手挥得飞起,心里的憋闷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可还没等她把最里面的几箱迫击炮弹捞走,脑海中却猛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烈刺痛。 “轰——” 林琪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在空荡荡的木架子上。她急忙甩了甩脑袋,强忍着太阳穴突突狂跳的胀痛,赶忙将心神沉入内视空间。 这一瞅,林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第209章 四丫边扔炸弹边喊漂亮滴!散财 第209章四丫边扔炸弹边喊漂亮滴!散财童子硬核给抗联下帖子! 只见原本升级后已经扩大了两倍的随身空间,此刻已被搜刮来的各种重型物资生生塞满,连一丝缝隙都不剩。最惨的是原先那片长势极好、眼看就要收割的稻田,如今大片大片的稻秆被成箱的军火和钢材死死砸在底下,被压得稀扁,全陷进了泥巴里。 “啧,精神力超负荷,空间也彻底爆仓了……这茬庄稼算是废喽。” 林琪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有些遗憾那些稻田,但一睁眼看着眼前这间被她搬得连一根耗子毛、一颗子弹都没落下的核心军火库,她心里那叫一个舒爽,只觉得通体舒坦,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痛快。 “行了,今天肚子太小装不下了,撤吧。”林琪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咧嘴一笑,算准了时机准备顺着原路翻出长城。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顺着原路翻出长城。可当她路过城中心一座灯火通明的二层洋楼时,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鬼子咆哮声。 “八嘎呀路!!帝国的核心机密居然在你们手里丢了!!”“你们通通切腹谢罪的干活!!” 林琪耳朵一动,脚下硬生生停住了。她嘿嘿冷笑了一声,收敛气息,将仅剩的一缕神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哎呦,这可真是太巧了。 大洋楼的会议室里,主位上坐着一个气得胡子直抖的山海关司令官,而跪在地上挨巴掌、肿着半边脸的,居然正是白天在特别军列上被林琪暗算、屁股被林琪用石子重伤的那位济南鬼子中尉! 那中尉正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响: “司令官阁下!这真的太诡异了!那么巨大的两个精钢保险柜,上吨重啊!就那么在几十双眼睛底下,‘唰’的一下就消失了!华国……华国肯定有什么神秘的东方巫术!那绝对不是人力能抵抗的力量啊!!” “混账!八格牙路!!” 山海关司令官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地一巴掌重重甩过去,直接把那中尉抽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支那猪愚蠢至极!帝国才是世界的主宰!哪里来的巫术?!” 旁边一个军曹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报告: “报、报告阁下,不止是机密……刚刚各处传来急报,一号粮仓、二号铁矿行,还有……还有三号军火库,里面的物资全部凭空消失了!神武计划的核心机密也没了!华国……真的太恐怖了……” 司令官的身子猛地晃了晃,脸色瞬间面无人色,咬着牙死死撑着桌子,压低声音怒吼: “八嘎!通通闭嘴!不许在军中宣传这种不切实际的恐慌言论!来人,把这两个妖言惑众的废物给我带下去!秘密关押!!” 洋楼外的阴影里,林琪抬手捂着嘴,憋笑憋得肚子直抽筋。 “哈哈哈哈,神武计划?还真是老娘收的那两个大铁柜子啊。”林琪一乐,拍了拍衣兜,“吓不死你们这帮小倭瓜,回去本姑娘得挑个黄道吉日,把这俩铁疙瘩砸开看看里面装的啥。” 她抬腿刚想走,可瞅了瞅这戒备森严的司令部大院,又摸了摸自己刚才在空间死角里抠出来的几十颗倭国香瓜手榴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四丫边扔炸弹边喊漂亮滴!散财童子硬核给抗联下帖子!(第2/2页) 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太没劲了?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林琪倒退了两步,猫在花坛后面,手脚那叫一个麻溜。她伸出两只小手,一边大范围用精神力控物,一边直接化身成了无情的“莫得感情投弹机”。 “走你!” 林琪拔掉保险,在花坛边缘狠狠一磕,小胳膊一抡—— “轰!砰!轰!轰!” 主打的就是一个漫天撒网、不留死角。左边扔一颗,右边扔一颗,前边扔一颗,后边扔一颗。 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大洋楼那精致的玻璃窗瞬间被炸得稀碎,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司令官阁下,直接被气浪掀飞的桌子扣在了底下,大皮靴在外面直抽抽。 林琪一边跟扔炮仗似的疯狂往里甩手榴弹,一边扯着脖子、快乐地大喊: “八嘎呀楼,呦西呦西!烟花滴!!漂亮滴!!哈哈哈哈!!” 整个山海关司令部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鬼子兵们鬼哭狼嚎,连鞋都顾不上穿,满院子乱爬。而始作俑者林琪拍拍屁股,早就借着爆炸的漫天浓烟和火光,麻溜溜地翻过长城,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地顺着原路蹽回了关外的抗联据点。 这一通折腾,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彻底清干净了。 等林琪踩着天边的一抹鱼肚白,乐呵呵、美滋滋地溜回交通站的小柴房时,实际上,抗联的兄弟们已经在主屋急得直搓手了。 二狗子扒在窗户缝上,一瞅见那精瘦的小身影闪进柴房,立马转头冲着队长低呼: “队长!那小丫头片子真回来了!昨晚后半夜她一出门俺就想跟着,结果那丫头跟属耗子的似的,一晃眼就没影了,速度奇快!她这天大亮才回来,绝对有古怪!” 队长面色凝重地抽了口烟:“先别声张,再观察观察。” 而接下来的这一整天,林琪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院子里晃晃悠悠。 她看着主屋里那几个抗联兄弟进进出出,一个个为着那个丢失的“神武计划”愁得头发都快揪秃了。大侄女在一旁冷眼旁观,神识扫过去,瞧见这帮汉子身上的棉衣破得连棉花都漏了,手里的老套筒枪机都有些生锈,过得那是真苦、真破。 林琪砸了咂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把东西给他们,又不能暴露自己呢? “唉,费那脑子干啥,简单粗暴点得了。他们昨晚不是还羡慕冀中兄弟遇到‘散财童子’吗?那本姑娘今天就再充当一把不就得了!” 临近傍晚,林琪趁着二狗子端着空木盆进柴房不注意的空档,屈指一弹,一张带着泥巴的纸条“啪嗒”一声精准地糊在了二狗子的脑门上。 “哎呀妈呀!啥玩意?!” 二狗子吓了一跳,扯下纸条一看,眼珠子登时瞪得比牛眼还大,连滚带爬地撞进了主屋: “队长!队长!快瞅瞅!活见鬼了!那、那‘散财童子’给咱们下帖子了!!” 第210章 抓鬼子脚腕砸板砖!鬼子当场蒸 第210章抓鬼子脚腕砸板砖!鬼子当场蒸发,抗联怀疑土地爷显灵! 队长一把夺过纸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散财童子来关外散财了。要是有胆子,今晚屯子南五里的冰沟子等着接“馅饼”。” “这怎么可能?!”二狗子抓着脑袋,满脸不可置信,“还让咱们去南边那个臭水沟?现在那儿冻得邦邦硬,连个鬼都没有。队长,这不会是哪个王八蛋逗咱们玩,想把咱们诓出去当活靶子吧?” 队长死死盯着那张纸条,沉默了足求一盏茶的功夫。最终,他把旱烟袋往腰里一别,眼神一狠: “去!万一呢?万一真是那位神仙老人家呢?咱们现在穷得全身上下只剩这条命了,还有啥不可去的?!真要是陷阱,老子带头冲锋!” 站在柴房门口的林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些心酸,又觉得有些好笑。 然而,还没等天色彻底黑下来,计划就被一记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碎了—— “哐当!!” 山海关方向的防空警报哪怕隔着十几里地都隐隐传来。紧接着,负责在外围放哨的抗联小战士连滚带爬地冲进村: “队长!撤!快撤!!鬼子彻底疯了!把兵都派出来了,正端着刺刀对关内外的村子进行地毯式大搜捕呢!说是关里丢了海量的军火和粮食,连司令部都被人给炸平了!!” 主屋里一阵兵荒马乱。二狗子急得直跺脚:“那散财童子约定的地方咋办?!这时候去不是撞鬼子枪口上了吗?!” 队长当机立断,脸色铁青:“形势紧张!先撤离!二狗子,你跟俺带两个人,今晚摸黑去冰沟子守着!就算死,也得看一眼那到底有没有物资!!” 正说着,密密麻麻的伪军和鬼子的大皮靴声音,已经隐隐约约在村口响了起来。 队长一出门,正好瞅见林琪拉着一脸惊恐的林有禄站在柴房门口。队长也是个仁义的汉子,到了这节骨眼,一咬牙冲他们招手: 大兄弟,闺女!鬼子进村了!快跟俺们一起走!!” “哎呀妈呀,走走走!太好了!!”林有禄吓得抱着脑袋就往抗联队伍里钻。 队长见这爷俩跟了上来,二话没说,转身大步跨进屋,直接一把掀开炕席,露出了底下黑黢黢的一个大洞: “快!全部下地道!!” 林琪眼里登时爆发出亮晶晶的光芒。 地道战?!这就是传说中的地道战吗?! 为了维持自己“普通小丫头”的人设,林琪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地跟着抗联的同志鱼贯钻进了狭窄的黄土地道里。一进这里,外面的嘈杂声瞬间小了大半。 这大面积的地道宛如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一直蔓延到了离山海关更远的另一个隐蔽村落里。 抗联的同志把林有禄和林琪安顿在了一处地道的拐弯死角处。林琪坐在干草上,面上乖巧,可那颗大龄女青年的“童心”却在这一刻彻底雀跃起来。 这可是地道战啊!前世只在黑白电影里看过的神技啊! 瞅着周围人都在紧张地听着头顶的动静,林琪悄摸摸地站起身,顺着土墙就摸了出去。她一边走,一边用神识当成了雷达,一顿兴奋地扫描—— “哇,这块顶头居然是别人家的锅灶!连着烟囱呢!” “啧啧,这边爬上去是人家的炕洞啊,绝了。” “呦呵,这个黑漆漆的口子连着人家的菜窖呢……这个厉害,居然直接通到村中央的井口里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抓鬼子脚腕砸板砖!鬼子当场蒸发,抗联怀疑土地爷显灵!(第2/2页) 林琪就像是得到了一个新奇的大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可就在她在井口底下探头探脑的时候,头顶上的村子里突然传来了大皮靴的踩踏声和鬼子的大喇叭叫喊。一队二十几个鬼子的小分队,正端着三八大盖,骂骂咧咧地进了这个原本安宁的村子,开始挨家挨户地砸门施暴。 林琪嘴角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林琪玩心大起,今天就陪这帮罗圈腿玩玩咱们华国最正宗的地道战! 一个鬼子军曹正端着枪准备踹开一户人家的房门,突然间,他脚底下的雪地里毫无征兆地翻开了一块木板。 “嗖——” 一双精瘦的小手突兀地从雪底伸出来,死死耗住他的脚腕子,猛地往下一拽! “啊——纳尼?!”鬼子栽倒。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整个人直接大头朝下栽进了地道里。迎接他的,是林琪早已准备好的一块大板砖,直接在后脑勺上拍了个万朵桃花开。 林琪在地道里来回穿梭,如鱼得水。 几个鬼子刚闯进一间屋里,她顺着炕洞口“哧溜”一下扔出去一颗拉了弦的手榴弹,随后捂着耳朵往后一猫。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炸得一屋子倭瓜登时满天飞;等残存的鬼子慌乱地冲出屋子往村口的大道上跑,她又身形一闪,从村中央的井口里探出半个脑袋,“砰砰”就是两记冷枪。 林琪的动作迅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还没等这二十几个鬼子摸清楚子弹是从哪儿飞出来的,村里的大道小巷上就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尸体。 为了防止后续的鬼子大部队发现异常从而连累村民,林琪极其麻溜地在村里转了一圈,小手连挥,跟收庄稼似的,把这二十几个鬼子的尸体、汉阳造、连带着地上的血红雪块,统统收进随身空间的死角里。 “留着以后去关外扔大山里喂狼。”林琪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地溜回了地道深处。 而在地道中段负责指挥的抗联队长和二狗子,此时整个人都快石化了。 一个放哨的队员连滚带爬地顺着地道跑回来,结结巴巴,声音抖得像面条: “报、报告队长!!鬼子……鬼子消失了!!” 队长眼珠子一瞪,手里的枪差点掉了:“胡说八道什么?!刚才不是还听见打枪和爆炸声吗?!什么叫消失了?!” “是真的!!”那队员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语无伦次,“俺刚才顺着菜窖口往外瞅,那二十几个鬼子刚进村,就遇到不明的袭击,一会功夫,人就全死了!等俺再去看,连地上的死尸、枪支,甚至连雪地里的血迹,全、全凭空蒸发了!地上老干净了!!” 二狗子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敬畏地往头顶看了看,大脸盘子一片惨白: “队长……这、这不会真的是咱们这儿的土地庙显灵,山神爷爷在暗中保佑咱们,把那帮罗圈腿给一口吞了吧?!” 坐在一旁伪装成弱小无助、正装模作样抠手指的林琪,听到这话,白眼差点翻上了天。 得,老娘今天不仅当了散财童子,还顺道喜提了一个“山神爷爷”的封号。不,俺是女的,叫“山神奶奶”还差不多吧? 这场翻天覆地的大搜捕持续了整整一天。任凭山海关的鬼子高层怎么发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连半个嫌疑人的毛都没捞着。 第211章 吸收陨石空间暴涨十倍!冰沟子 第211章吸收陨石空间暴涨十倍!冰沟子凭空拔起两座物资大山! 地道里,林琪盘腿坐在干草堆里,脑子里却一刻也没闲着。 “怎么办?空间爆仓了。” “这年头,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因为空间太满而发愁?”林琪揉着隐隐作响的太阳穴,满脸肉疼地内视着自己那被砸得稀烂的稻田。 突然,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缩在空间最角落里的那两个精钢大柜子。 “神武计划……” 林琪心念一动,大半个意识瞬间沉入空间。上次在特别军列上收得太急,她没来得及细瞅。这两个精钢柜子两米多高,神识探上去就像有一堵墙,愣是渗透不进去。 林琪有些不信邪。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精神力骤然压缩,化作千万根细小触手,顺着那精钢锁芯的缝隙,“嗖嗖”地往里硬扎! “咔哒,咔哒……” 锁芯内部密密麻麻的齿轮咬合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放大。林琪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这鬼子的核心加密当真不是盖的,她一遍遍用精神力模拟钥匙的形状,足足试了几百次,耗费了大半的精力,只听“嘣”的一声闷响,最外层的精钢大锁终于轰然弹开! 林琪抹了一把汗,迫不及待地一把拉开柜门。 这柜子里一共分三层。第一层整整齐齐码放着盖了红戳的机密文件,全是刺眼的倭文;第二层则是两个特制的防震木槽,里面嵌着两瓶泛着诡异幽绿光芒的液体药剂。 当林琪的目光落到第三层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第三层放着一个漆黑如墨的石盒子。 还没等林琪用神识去探,一股无法言喻、强悍到近乎恐怖的极致吸引力,排山倒海般从黑盒子里疯狂涌出!林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吸住,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拿到它!吞掉它! “隔绝神识的罪魁祸首,合着是这玩意儿……” 林琪定准了心神,五指虚空一抓,精神力触手直接“暴力拆迁”,强行将那黑盒子上加密锁生生绞碎! “啪!” 黑盒子盖子弹开的刹那,一块拳头大小、表面凹凸不平、泛着暗紫色流光的古怪石头暴露在空气中。 陨石!绝对是天外陨石! 还没等林琪反应过来,这块古怪的陨石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原本死寂的暗紫色光芒陡然大盛!以前林琪吸收玉石灵力,那都是她主动去吸。可这一次,这块陨石里的狂暴能量竟然化作了一道极其霸道的飓风,“轰”的一声,主动顺着林琪的精神触手,疯狂地往她的海里硬钻! 那是硬生生要跟她的灵魂融合在一起的架势! “不好……要撑爆了!” 林琪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无边的剧痛排山倒海而来。她的意识瞬间坠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漩涡,整个人当场便失去了知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吸收陨石空间暴涨十倍!冰沟子凭空拔起两座物资大山!(第2/2页)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琪的小身子猛地一抽,突兀地睁开了双眼。 她下意识地抹了抹脑门,发现自己还躺在地道里。可当她再次内视空间时,整个人当场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这……这他妈是我的空间?!” 原本已经升级过、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此时此刻,竟然足足向外疯狂扩张了十倍不止!原先觉得挤得满满当当、把稻田都压扁了的成箱军火、精钢、布匹和面粉,此刻孤零零地缩在无限蔓延的黑土地中央,显得那么渺小。 那块陨石已经消失了,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石粉。 林琪挠了挠头,有些茫然,但随即一拍大腿,心里那叫一个狂喜!管它这石头是啥来头呢,整不明白就不整,横竖本姑娘这回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兜里地方大了,以后再看见鬼子的仓库,老娘能连地皮都给他刮下三层来! “二伯,老实搁这儿待着,我出去拉个大的。” 林琪交代了一句,身形一晃便轻盈地溜出了地道。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偷吃了多少好吃的!咋那么多大的呢?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二伯!”林有禄不满的嘀嘀咕咕道。 此时正是大搜捕刚刚松懈的后半夜。林琪凭借着暴涨了数倍、精神饱满的神识,在黑夜中快速穿梭,很快便已赶到。 这里是一条冻得邦邦硬的荒凉臭水沟,四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林琪站在沟沿上,双手猛地往外一扬。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在这空旷的雪地里,成千百上千箱的武器弹药、一垛垛比人还高的面粉粮包、棉被西药,乃至沉重的精钢木托盘、两辆军用三轮摩托,甚至连带着那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轰然落地! 刹那间,那条荒凉的冰沟子里,生生凭空拔起了两座巨大如山的物资大山! 林琪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身形一闪,直接在旁边一处隐蔽的山口雪堆后面藏匿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阵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做贼心虚的沙沙脚步声由远及近。 正是抗联的队长、二狗子,连同三个核心骨干。这四五个人手里死死攥着老套筒,弓着腰,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边走一边朝四周鬼鬼祟祟地打量。 “队长,俺就说这地方现在冻得邦邦硬,哪来的人呐……哎呀妈呀!!” 二狗子一句话还没嘟囔完,脚下一个大刺溜,整个人直接结结实实地和冰冷的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呸呸!可摔死俺了!” 二狗子一边揉着大胯,一边撅着屁股往下吐嘴里的雪沫子。可他这一抬头,整个人当场卡在了原地,连嘴边残存的雪都忘了擦。 只见那条原本空无一物的荒凉冰沟里,此时此刻,竟然突兀地横卧着两座巨大物资堆! 第212章 争着给散财童子当孙子!二伯一 第212章争着给散财童子当孙子!二伯一眼相中大坑车厢! “队、队长……你快掐俺一把……俺不是白天撞邪,现在搁这儿做发财梦呢吧?!” 左边那一座,全是清一色还没拆封的崭新原装木箱。打头的一箱被人暴力砸开了,露出了里面抹着黄油、在月光下泛着幽冷蓝光的崭新三八大盖、歪把子轻机枪,甚至后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门威风凛凛的九二式步兵炮! 而右边那一座“山”,则被大片大片的防雪帆布盖得严严实实,二狗子颤巍巍地掀开一角,里面全是码得比人还高的白面袋子、大米袋子,连带着成箱的急救西药、棉被,甚至还有两辆崭新的军用三轮摩托车! 看着这两座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物资大山,同行的五六个抗联铁汉子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使劲揉着眼珠子,甚至有人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疼得直龇牙也没敢松手,生怕眼前的神迹是一场一戳就破的白日梦。 “哇——”的一声,几条汉子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队长扑通一声跪在厚厚的雪地里,两手颤巍巍地捧起一长串澄黄锃亮、还没拆封的崭新子弹带。那金属的质感冰冷沉重,却烫得他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喉咙里发出干瘪而嘶哑的呜咽: “老天爷啊……散财童子老祖宗啊!您真来了啊!!” 二狗子更是眼珠子赤红,疯了一样在雪地里连滚带爬。他一巴掌扑在那尊威风凛凛的九二式步兵炮上,把大脸盘子死死贴在冰冷的炮身上,一边蹭,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啕大哭: “我的亲祖宗诶!这、这何止是散财啊,这分明是把鬼子的裤衩子都给连锅端、扒干净了吧?!童子爷爷!不,童子老祖宗!往后您就是俺二狗子的亲爹!亲爷爷!回去了俺天天给您烧高香,一天三顿饭,顿顿供着您的长生牌位!谁敢少给您上一炷香,俺二狗子揍不死他!!” 旁边的一个年轻小战士一边死死抱着白面袋子,一边抹着眼泪冲二狗子直乐,挤眉弄眼地朝着虚空拜了拜: “二狗哥,你瞅你长得那样,多磕碜,还想管神仙叫爹?童子爷爷都不一定稀罕你!童子爷爷,您往这瞅,俺长得比二狗哥好看,个头还比他高,要不您收俺当孙子吧!俺天天给您磕头!” “滚你娘的蛋!你小子想抢俺的太爷爷?!”二狗子眼珠子一瞪,作势欲打。 队长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泪,红着眼珠子,一巴掌狠狠扇在二狗子后脑勺上,虽然在骂,但声音抖得连调都变了: “都给老子闭嘴!别搁这儿跟前丢人现眼了!童子老祖宗显灵,那肯定看上了俺,俺给他当孙子正合适!” “噗!”林琪在一边猫着实在是没忍住,自己这一不小心又多了好几个孙子。“哈哈哈……!”林琪在哈哈出声之前,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 “哎妈呀!这抗联的同志这也太招笑了,哈哈哈哈哈…….” …… “行了,童子也估计也没空搭理咱们,赶紧的吧……!!” 队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泪,红着眼珠子冲后面的人低吼: “通知大部队!!把所有的爬犁、马车、连家里拉磨的毛驴通通给老子赶过来!!就算是用牙咬、用肩膀扛,今晚也必须把童子爷爷赏的这些大宝贝,一颗不剩地给老子运进大山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争着给散财童子当孙子!二伯一眼相中大坑车厢!(第2/2页) 夜色深沉,荒凉的冰沟子里,一艘艘承载着华夏抗倭儿女无数希望与血性的“物资大船”,正在黑夜中悄无声息、却又热火朝天地向着连绵的深山开拔。 而此时,在几里地外的土炕上,林琪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听着耳边二伯惊天动地的呼噜声,嘴角勾起一抹痛快、又无比豪爽的笑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山海关翻了天。 核心机密丢失、司令部被炸、城内各大核心仓库在眼皮子底下被搬得连个耗子毛都不剩,这三连击直接让鬼子的高层彻底发了疯。接下来的两天,关里关外的形势严峻到了极点,密密麻麻的伪军连同鬼子兵,端着刺刀满大荒原搜捕。 但这回,得了两座大山军火粮食的抗联正规军和东北抗倭队伍,腰杆子彻底硬了。 有了崭新的歪把子和步兵炮,谁还跟你玩躲猫猫?一时间,关外各处游击区枪声大作,抗联主力对着疯狂搜捕的鬼子频繁展开猛烈反击。山海关城内的绝对控制权,在一夜之间被啃得千疮百孔,反倭力量终于在鲜血与硝烟中,赢得了极其宝贵的喘息与休养生息的机会。 这些乱局,在抗联重新安排的、距离原据点二十公里远的新村庄里,成了乡亲们茶余饭后的痛快谈资。 可此时,促成这一切的林琪,却有些待不住了。 “山海关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不能再拖了,咱们得去奉天。” 破屋里,林琪一边往包裹里塞着干粮,一边对林有禄说道。现下因为暴动,客运火车早就全面停摆,想正儿八经买票坐车走那是不可能了。不过林琪这两天盯着铁路沿线,发现虽然客车没了,但运送军需和矿产去奉天的鬼子货运列车,可是一直没断过。 想要走,唯一一招,还是爬火车。 “哎呀妈呀……四丫啊,咱们怎么又要爬火车啊?” 林有禄一听这两个字,老脸当场垮得像苦瓜,苦苦哀求道:“咱就不能正儿八经当一回阳间的人,买张票坐着走吗?俺这把老骨头,没准哪天就被你给折腾散了!” “正儿八经坐车?成啊。”林琪斜了他一眼,“现在城门外全是端着刺刀的小鬼子,你去跟鬼子买张客票试试,看他是给你一张车票,还是给你一颗子弹?” 林有禄缩了缩脖子,顿时不敢吱声了。 到了天擦黑的时候,爷俩借着夜色悄摸摸地摸到了山海关火车站外围的铁轨死角。 前方的货运军列正静静地趴在铁轨上,蒸汽机车发出沉闷的轰鸣。林有禄趴在雪坑里,贼眉鼠眼地瞅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用胳膊肘顶了顶林琪,压低声音邀功似的说道: “四丫!你快瞅瞅,后面那几节铁皮车厢,旁边一个守着的鬼子都没有!那大门还敞着一条缝呢,好爬!咱上那几节车厢绝对稳当!” 林琪顺着他指的方向掀了掀眼皮,神识只往那几节车厢里一扫,整张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第213章 趴在老烟叶上直吸溜!二伯要给 第213章趴在老烟叶上直吸溜!二伯要给爷奶带棉花,鬼子发疯开车 林琪转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瞪着林有禄,幽幽地吐出一句:“二伯,你要是真活腻歪了,现在往铁轨上一躺成不?别拉着我当垫背的。” 林有禄被瞪得一脑门子官司,委屈得直哼哼:“咋啦嘛!俺瞧着那儿没人守,咋就不行?” “二伯,你用鼻子使劲闻闻?”林琪冷哼道。 林有禄吸了吸鼻子,使劲嗅了两下,脸色突兀地一变。空气中隐隐飘过来一股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强烈硝石和硫黄味儿。 “这……这是……” “有股怪味对不对?那几节车厢里装的全是准备运往奉天兵工厂的硝石、硫磺什么的,只要你一进去,要不了几分钟,你就得当场吐白沫子见阎王去了。”林琪慢条斯理地科普。 “这……这么厉害么?” “要不你爬上去试试?” “嘿嘿!嘿嘿!不去了不去了!二伯跟着你,你上哪儿俺上哪儿!!”林有禄吓得浑身一哆嗦,魂儿都飞了一半。 林琪用神识继续往前探。在列车的中前段,有几节装满了盐、糖、烟草、茶叶和优质棉花的货运车厢。这地方暖和、能藏人,可正因为是好东西,四周的防守也很是严密。整整一小队端着三八大盖的鬼子兵守在四周,探照灯晃得跟白昼似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要解决这几个鬼子不难,可一旦动手,就暴露了,到时候能不能安安稳稳上去车就不一定了。 “看来……得让那帮刚认的“孙子”帮帮忙了!”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散财童子给了你们两座大山的物资,这点小忙,怎么着也得帮一帮吧? 半个时辰前,林琪就已经给抗联的队长撇了条子。 此时,山海关火车站内,大批鬼子宪兵正端着明晃晃的刺刀,牵着大狼狗,大皮靴踩在月台上发出沉重的“咔咔”声。四处乱晃的探照灯晃出一道道粗壮的白光,在铁路线、车顶和死角上来回扫射。 突然间,铁路线前方一里地外的密林里,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四周的雪浪被气浪掀起几米高,直接把最前方的几根电线杆子生生炸断,砸在铁轨上火星子乱迸。紧接着,密林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那正是林琪昨晚才送出去的歪把子机枪,抗联的汉子们这回是真舍得下本钱,给散财童子爷爷办事,必须出全力。 拉动枪栓的手都快甩出了残影,子弹不要钱似的往车站方向倾泻。紧接着,九二式步兵炮和迫击炮也跟着开了火,炮弹砸在火车站外围的沙袋上,震得整个站台的碎石扑棱棱往下掉。 “有袭击!!八嘎呀路!反抗分子打过来了!!”“快快滴!!保护军列!!保护铁路!!” 守护货运列车的鬼子兵们登时炸了营。 车站守备官一巴掌拍在钢盔上,扯着脖子嗷嗷叫唤,一时间,哨子声、狼狗的狂吠声乱成一片。原本围在货车周围防守的鬼子,一个个哗啦啦拉动枪栓,端起枪,拔腿往车站外面的交火点疯狂冲了过去。 “走!” 林琪眼疾手快,双眸死死盯着探照灯的轨迹。趁着那白光偏向远处的刹那,她一把揪住还在发愣的林有禄。 爷俩弓着腰,在雪地里一阵飞奔,几步便窜到了那节装满烟草棉花的铁皮车厢前。林琪扣住钢门的边缘,一个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趴在老烟叶上直吸溜!二伯要给爷奶带棉花,鬼子发疯开车(第2/2页) “嘎吱——” 厚重的铁门被强行扯开一条缝,林琪回手一拽,反手又一推,林有禄便被顺滑的塞进了车厢。随后,林琪一个利落的前跳,二人便都稳稳的进入了车厢。随后林琪将沉重的钢门反向推回……。 “咔哒。”锁死。 车厢内顿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只有外面枪炮声,闷闷地隔着铁皮震动着耳膜。 “哎呀妈呀……吓死俺了!”林有禄一屁股瘫在地上,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巍巍地问:“大、大侄女,咱这就上来了?” “这不都在这儿趴着呢么。”林琪翻了个白眼,抬手拍了拍大衣上的落雪,自顾自地往后一靠。 这一靠,背后软乎乎的,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奇特香气。 “大侄女,鬼子一会不会回过味来,挨节车厢检查吧?”林有禄缩着脖子,两手捂着嘴巴发声。 “有可能啊。”林琪大喇喇地盘起腿,故意吓唬他,“不过,现在外面炮火连天的,鬼子一时半会估计正忙着呢,顾不到这里。但要是等会儿枪声停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外面又是一声巨大的炮击闷响,震得这节铁皮车厢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林有禄吓得眼珠子一瞪,两手死死抱住旁边的一个大麻袋,哽咽着道:“娘咧!四丫,这炸弹会不会不长眼,直接把咱这节车厢也给炸了吧?俺可连奉天城长啥样都没瞅见呢……” 林琪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闭上眼睛,侧过脑袋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以此来判断炮火的距离。 然而还没等林琪开口安抚,林有禄这边抱着麻袋的手指头可就感觉不太对了。那麻袋里鼓囊囊的,随着他的揉捏,甚至顺风散发出一股醇厚、辛辣却又带着点甜丝丝的古怪叶子味儿。 林有禄的哭腔戛然而止。他那大鼻子用力耸了耸,把整张脸都贴在麻袋缝上使劲吸气,一双老眼里登时爆发出亮晶晶的光芒,连害怕都忘了: “哎?四丫!不对劲!你快闻闻!这……这味道,天老爷啊,这莫不是关外的特级老烟叶子?!还有这底下……哎呦喂,这软和、厚实的触感,是成捆的精细好棉花啊!这大冬天的,宝贝啊!!” “四丫,快,把你的包裹拿过来,咱装点这烟叶子给你爷带回去,还有这棉花也装点给你奶带回去!呀呀呀,这都是好东西啊!” 他整个人趴在麻袋上,撅着屁股,两只手在上面贪婪地摸过来、蹭过去,恨不得把东西都划拉到自己怀里。 “作孽啊!真是作孽!这么好的老烟叶,这么厚实的大棉花,居然全让小鬼子给糟蹋了!” 林琪瞧着二伯这副守着金山银山发愁的财迷样,气得直发笑,“二伯,你可少操点心吧,东西再好,你也带不走!” 林有禄一听,顿时塌下肩膀,满脸委屈地把下巴垫在烟草麻袋上,嘴里还小声嘟囔着:“那俺闻闻总成吧……吸溜……真香啊……” 就在这当口,火车站台方向突然传来一连串疯狂的哨子声,打破了车厢内的片刻轻松。紧接着,一阵鬼子指挥官气急败坏的日语咆哮顺着铁皮缝隙死死扎了进来: “八嘎呀喽!开车,快开车!离开车站!!立刻出发!” 第214章 二伯想放二踢脚被怼!被甩进雪 第214章二伯想放二踢脚被怼!被甩进雪垛倒栽葱,奉天城外发难! 紧接着,整列火车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哐当——!” 车厢底下传来了钢铁构件沉重的咬合撞击声。前方,机车烟囱里“呼哧呼哧”喷出大股大股的黑烟,一声高亢、苍凉的汽笛声撕裂了夜空。 “呜——呜——!!” “哎!大侄女!动了!火车动了!走了走了!!”林有禄一激灵爬起来,用手抠着铁皮缝往外瞅,激动得脸皮发红。 伴随着巨大的惯性,这列载着大量军需物资、也载着两个不速之客的货运列车,终于在漫天的大雪中动了起来。车轮在铁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速度越来越快,彻底扎进了黑暗中,向着东北奉天的方向滚滚而去。 车厢外的枪炮声逐渐变弱,最终被风雪呼啸声彻底掩埋。 而黑夜的尽头,奉天古城正静静地等待着这位“神仙奶奶”的踏入。那藏在“神武计划”文件里的惊天秘密,也即将在奉天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 林有禄在黑暗的车厢里缩了缩脖子,把冻得发青的双手死死塞进袖筒里,耸了耸鼻子,小声打破了死寂:“四丫,大侄女,咱这趟车得开多久,才能到奉天城啊?” “如果没什么意外,差不多5个时辰就能到奉天了!” “四丫,我估计用不上,你看这鬼子就跟后面有鬼追似的,这火车轮子都要跑冒烟了!” 林有禄越待越冷,这火车箱也没个保暖措施,林有禄就死命往棉花堆里钻,把原本捆好的棉花卷全都一包包打开,跟续窝似的开始一层层铺棉花,一边铺还一边絮絮叨叨的:“这人啊在外面可不能亏待自己,你看你二伯,在哪里都能给你自找个舒适的窝!” “这出门在外啊,四丫你还的靠你二伯我,一会二伯也给你整个窝保准这一路上冻不着你!” 林琪看了看林有禄,的确他这个二伯就不是个能受屈的主,到哪里都能把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的。顺便安排安排她的! “哎,大侄女你瞅瞅这满车厢的特级烟草、精细棉花,后头还有那么多军火炸药,俺一想起来就浑身难受。咱就这么干看着,等火车到了站,不又全成鬼子的了吗?这多可惜啊!要俺说,咱临跳车前,一把火把这列车全给点了!横竖不能给这帮罗圈腿留下一根毛!” 林琪睁开眼,在黑漆漆的车厢里,用极其微妙的眼神瞥了自家二伯一眼。 她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二伯啊二伯,你不知道你大侄女的手段啊!本姑娘现在的随身空间已经暴涨了十倍不止,别说这几袋烟草,就是把整列火车的货物都吞进去也砸不出半点水花。要不是嫌后头那些硝石硫黄味儿太冲、硝化甘油太不稳定,她早把这趟列车也刮干净了。点火?这大体量要是爆了,得跑多快才不被崩成碎渣? “二伯,您这主意可真够高明的。”林琪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挪动了一下身子,悠悠道,“二伯,最后那几节车厢有不少半成品的炸药。你要是去点火,咱爷俩估计连跳车的机会都没了,直接被当成二踢脚就给放了!和棉花包在空中一起炸开,那得老漂亮了,还带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二伯想放二踢脚被怼!被甩进雪垛倒栽葱,奉天城外发难!(第2/2页) 林有禄被这话噎得结结实实,脖子一缩,讪讪地拍了拍大腿:“嘿,俺这不是寻思着给鬼子添点堵嘛……那成,俺还是老实呆着吧!” 大雪下了一整夜,十个多小时转瞬即逝。列车在荒原上疯狂奔袭,速度竟然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眼瞅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林琪的神识慢慢向车厢外蔓延开来。方圆几里地的动静瞬间印在脑海中——前方的铁轨两侧已经隐隐出现了低矮的窝棚和凌乱的电线杆子,再往前,便是奉天城的轮廓了。 “二伯,醒醒,准备下车了。”林琪一把推醒睡着的林有禄,利落地站起身。 “啊?到啦?”林有禄揉着眼珠子翻身爬起。 “嘎吱——” 林琪右手五指扣住钢门的边缘,将原本关死的铁门强行扯开一条一人宽的缝隙。凛冽的狂风夹杂着刀子般的雪花,瞬间“呼”地灌了进来。 “四丫,这……这咋跳啊?这车速比山海关时候还快啊!”林有禄伸长了脖子往外瞅了一眼,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揪着车厢内壁。 “二伯,抓稳了,我给您找个好地方。”林琪闭上眼,神识如雷达般在铁路两侧疯狂梭巡。 片刻后,她睁开双眼,瞅准了前方铁路旁一处因清理积雪而堆积起来的、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型软雪垛。 “就是这儿了!” 林琪右臂如铁钳般一把揪住林有禄的后领子,根本不给他惨叫的机会,反手往前一扬,使了个巧劲,直接将林有禄硕大的身躯从疾驰的列车上“嗖”地甩了出去。 “哎呀妈呀——!!” 林有禄的声音在狂风里被拉得极长,整个人如同一颗大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轰”的一声,分毫不差地倒栽葱扎进了那堆厚实的软雪垛里,只留下两条穿着棉裤的腿在外面疯狂倒腾。 林琪见状,嘴角微微一勾,神识在车厢的货物上微微一扫。既然要走,眼前这些东西哪有留给鬼子的道理?她意念一动,整节车厢的货物凭空消失,稳稳当当地落入了她的空间里。 紧接着林琪双腿发力,一个轻盈的翻身跃下车厢。她在半空中衣襟猎猎作响,落地时脚尖在雪地上连点,身形利落地滚了三圈,轻松泄去了前冲的巨力,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雪地里。 她几步窜到雪垛前,伸手扣住林有禄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拽,直接把林有禄从雪坑里“拔”了出来。 林有禄一边拼命拍打着脖领子里的碎雪,一边呸呸地吐着嘴里的雪沫子,老脸冻得跟紫茄子似的,却还顾得上咧嘴调侃:“咳咳……大侄女啊,再来这么几回,你二伯我这身老骨头,可就真得散架子变成零件了!” 林琪扑哧一笑,伸手帮他把头上的狗皮帽子上的雪都拍掉,眼神却在看向前方时骤然冷了下来:“二伯!” 林琪眉头猛地一皱,右手快速探出,一把薅住林有禄的胳膊,拖着他往路边的雪垛后面猛地一蹲。 “二伯,别出声,看前面。”林琪压低声音,右手食手扣在唇边。 第215章 双枪爆头救下同胞!二伯两条棉 第215章双枪爆头救下同胞!二伯两条棉裤腿倒腾得像风车! 爷俩扒着冰冷的雪垛边缘,偷偷往前一瞅。只见前方的大道上,一队端着三八大盖、刺刀晃眼的鬼子兵,正气势汹汹地押送着二十多个人往奉天城的方向走。那二十多人里,有面色憔悴的成年汉子,也有瞅着才十多岁、正抹着眼泪的半大孩子。 林有禄死死抠着身下的硬雪,眼珠子瞪得老大,声音压在嗓子眼里直打颤:“这……大侄女,他们干什么呢?为什么抓人啊?” 林琪神识死死锁在前方,轻轻摇了摇头,脸色阴沉:“不知道。” 那队鬼子下手狠毒,只要有人稍微走得慢了些,带头的鬼子二话不说,抡起枪托“啪”地一声就狠狠怼在老百姓的脊梁骨上,直打得人一个趔趄栽倒在雪地里。 林有禄在雪垛后看得呼吸粗重,眼眶通红。这大冬天的,那些被抓的人惨得不忍直视,有的脚上连双鞋都没有,有的甚至只穿了条补丁摞补丁的半截裤子,露在外面的大腿被冻得紫青,在刺骨的狂风里剧烈地哆嗦着。 “他妈的小鬼子!这帮畜生真是不干人事啊!”林有禄死死咬着后槽牙,一拳砸在雪垛上,眼里喷出熊熊怒火,压着嗓子低吼,“连十来岁的娃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 林琪的脸色此时也难看到了极点,一双美眸中杀机毕露。既然让她撞上了,那这帮小鬼子今天就谁也别想活。 “二伯,你在这儿待着别动,捂好嘴。” 话音未落,林琪脚尖在雪地里猛地一蹬,整个人像只正在狩猎的小兽,悄无声息地顺着大路快速跟上了那队鬼子。 在逼近鬼子后方的刹那,林琪意念一动,两把沉甸甸的驳壳枪瞬间从随身空间凭空落入掌心。她双手同时拨开枪栓,脚下的速度不减,在雪地上扯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八嘎——” 走在最后面的鬼子刚听到一丝风声,惊恐地转过头,林琪的枪口已经顶到了他的脑门上。 “砰砰砰——!!” 枪口喷吐出冰冷的火舌。林琪的身形在雪地里快如鬼魅,左突右闪,双手平端,枪枪爆头。那十几个鬼子宪兵连拉动枪栓的机会都没有,便一个接一个额头冒血、噗通噗通的倒在雪地里。 不过片刻工夫,地上便只剩下一地冰冷的鬼子尸体。 被押送的老百姓全看傻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甚至忘了逃跑。 “都死了,还不快跑?等着鬼子来给你们收尸呢?!”林琪反手将两把枪收回空间,对着人群低喝了一声。 这一声宛如惊雷,吓得那些人打了个激灵,赶忙一把拉起身边被冻坏的孩子,连滚带爬地往四周的密林和棚户区里疯狂逃窜。 然而,大部队都跑了,却有一个年纪约莫三十来岁、身强力壮的汉子死死站住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林琪面前,红着眼圈狠狠磕了个头:“多谢女侠救命之恩!要不是您出手,俺们今天全得交代在这儿!” 林琪一把将他从雪地上拽起来,皱眉问道:“你们这是犯了什么事?鬼子为什么抓你们?” 那汉子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满脸愤恨,声音抖得厉害:“犯啥事?这年月活在这儿就是犯事!这帮该死的鬼子不是人啊!他们在城郊建了老大的劳工营,天天派兵出来四处抓人去当劳工卖命!只要在街上露面,抓着了就往死里用。每天抓人都不带重样的,跑都跑不掉,像俺们这样被抓进去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双枪爆头救下同胞!二伯两条棉裤腿倒腾得像风车!(第2/2页) 那汉子看了一眼林琪身上干净的棉衣,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急急提点道: “闺女,看您这身打扮,是从关内刚过来的吧?听俺一句劝,这地方现在可不是啥好地方!鬼子把持得极其严苛,各县各村都实行‘十户连坐’,一户通匪,九家连带掉脑袋。还有啊,凡是身十岁以上男孩,或者身强力壮的青壮汉子,只要敢在奉天城附近晃荡,被鬼子兵瞅见了,保管二话不说直接拖去兵工厂里做苦力!进去的就没见几个能活着出来的!” 林琪正听着那汉子说话,神识里突然一动,前方的转角处已经传来了细碎的皮鞋声。 “站住!!那边的干什么的?!” 随着一声凌厉的暴喝,七八个穿着黑皮的伪军端着步枪,猛地从胡同口窜了出来。带头的伪军一眼瞧见地上横七竖八、脑门冒血的鬼子尸体,吓得眼珠子差点蹦出来,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汉子一瞅见黑皮伪军,眼皮狂跳,根本不用林琪提醒,一扭头,撒开大脚丫子便往旁边的干草垛后面疯跑而去。 “不好!” 林琪见状,双腿在雪地里骤然发力,身形带起一串雪沫,飞速掠回了雪垛后。她右手一把揪住林有禄的胳膊,低喝一声:“二伯,跑!” 身后的伪军头子这时才从惊恐中回过味来,扯着脖子疯狂吹起了哨子,歇斯底里地大吼: “反了!反了!有反抗分子!就在前面!快抓活的!别让他们跑了!!”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荒原的寂静,子弹“啾啾”地擦着爷俩头顶的树枝飞了过去,激起漫天冰屑。 “哎呀妈呀!真开枪啊!!” 林有禄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两条大棉裤腿在雪地里倒腾得跟风车似的。林琪在一旁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一边用神识锁死后方伪军的动向,一边脚下一错,带着林有禄在没过膝盖的深雪里左突右奔。 爷俩借着棚户区那密密麻麻的破土墙和干草垛当掩体,身形忽左忽右。林有禄累得大口大口哈着白气,每跑几步就在雪地上打个大刺溜,全靠林琪在旁边单手一托,才没让他结结实实地摔个狗吃屎。 身后的哨子声和叫骂声在迷宫般的死胡同里来回回荡,追兵的大皮靴踩在冰壳子上发出刺耳的“咔咔”声,好几次都险些堵住了爷俩的退路。林琪眼神冰冷,脚尖在墙根处猛地一蹬,扯着林有禄直接翻过了一堵两米高的塌土墙,刺溜一下钻进了一处荒废的乱石堆里。 外面的脚步声乱哄哄地搜寻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天边那抹浓重的黑影逐渐散去,那些骂骂咧咧的黑皮伪军才彻底断了线索,往城门方向撤了回去。 第216章 二伯猫麦秸垛啃牛肉干!听到鬼 第216章二伯猫麦秸垛啃牛肉干!听到鬼子兵工厂,四丫眼睛亮了! 彻底甩掉尾巴后,林琪和林有禄也不敢再往人多的地方凑。爷俩在奉天城郊一处风口下的庄稼地里,守着几个冻得邦邦硬的麦秸垛,硬生生地猫了大半宿。 幸好在这大麦秸垛不仅能挡风,里头的干草更是密实暖和,把刺骨的白毛风全给死死隔在了外面。 林有禄整个人像个大冬瓜似的,使劲往麦秸垛最深处拱了拱,拿厚实的干草把自己埋了个严严实实。他把两手死死抄在袖筒里,靠在松软的草堆上,虽然一双手脚还是有些发凉,但身上已经被捂出了一层热乎气,嘴里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 林琪则大喇喇地靠在另一侧的草窝里,闭着眼睛,一边听着外面风刮过草尖的动静,一边在脑海里反复琢磨着刚才那汉子提到的话。 终于,熬过了这漫长而冰冷的一夜。天边翻起了鱼肚白,一轮清冷的红日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林琪睁开双眼,两抹精芒在眼底一闪而逝。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扯了扯还在冻得打摆子的林有禄: “二伯,天亮了,该走了。” “都天亮了么?!” 旁边的干草堆哗啦啦往下一落,林有禄一骨碌从暖和的草窝里爬了出来。他使劲伸了个大懒腰,两手在厚实的棉裤上用力拍打了好几下,把粘在身上的麦秸秆全部拍落,老脸上红扑扑的,全是方才在草堆里捂出来的热乎气。 “四丫,咱往哪儿奔啊?二伯这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林有禄苦着一张脸,两手死死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瞅着林琪。 林琪也不磨叽,右手探进怀里的包袱,实则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摸出几块风干得邦邦硬的酱牛肉干和两个馒头,扬手朝他撇了过去。 林有禄粗壮的手臂往前一捞,牛肉干和馒头就都落入了手里。他拿近眼前一瞅,一双老眼里登时爆发出贼亮的光芒,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哎呀妈呀!四丫!你居然还藏了牛肉干?!天爷啊,二伯可太想这一口了!” 他赶忙把牛肉干塞进嘴里,腮帮子高高鼓起,用后槽牙使劲撕咬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哎呦,还是这玩意香!以后有机会咱得多弄点!” 二人收拾妥当,开始往奉天城方向赶去。可是还没走出棚户区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凌厉的喝骂。一个骑着军用摩托的鬼子小队长,领着七八个伪军,眼珠子毒蛇般死死锁定了他们。这帮人一瞅见林有禄那年轻力壮的体格子,顿时像恶狼见了肥肉,哗啦啦全拉响了枪栓,迈开大步就往这边疯跑过来。 “哎呀妈呀!又来了!四丫快跑吧!!” 林有禄吓得头皮发麻,本能地甩起大裤腿子,撒腿就往旁边的胡同里跑。林琪眉头一拧,也察觉到奉天的盘查严苛得超出了想象,她紧跟在林有禄身后,两道人影在狭窄的大街小巷里一顿乱窜。 后方的鬼子哨子声吹得震天响,大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啪啪”声死死咬在后头。林琪脚下一错,神识全开,硬是带着林有禄在宛如迷宫的棚户区里兜了三个大圈子,才勉强把后面的尾巴甩开了一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二伯猫麦秸垛啃牛肉干!听到鬼子兵工厂,四丫眼睛亮了!(第2/2页) 就在爷俩猫在一个死胡同的柴火垛后面直喘粗气时,旁边一扇破烂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裂开了一条缝。 一只干枯如老树皮的大手猛地替伸了出来,一把揪住林有禄的棉袄后襟,用力往里一拽,压低声音急喝道:“大兄弟,小丫头!快进来!别在外面等死!!” 林琪眼神一凛,见对方是个眼神浑浊、满脸风霜的老农,身上并无恶意,便顺势推着林有禄闪进了屋。 “嘭!” 破木门被老头死死顶上,外面紧接着便传来了伪军嘈杂的叫骂声和密集的脚步声,足足闹腾了好几分钟才渐渐远去。 林有禄瘫坐在冰冷的土炕沿上,擦着脑门上的细汗,心惊肉跳地冲老汉抱拳:“老哥哥,多谢救命之恩啊!这……这奉天城咋回事啊?俺们爷俩也没杀人放火,这鬼子怎么一见着俺就跟猫见了耗子似的,不要命地追啊?” 那老农转过头,瞅着林有禄那壮硕的肩膀和林琪水灵灵的模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全是绝望: “大兄弟,你们是从关外逃荒来的吧?糊涂啊!现在的奉天城,那是吃人的阎王殿!鬼子在城郊的兵工厂和武器制造厂日夜开工,里头急缺干重活的劳力。现在外面实行连坐,凡是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青壮汉子,只要在街上露了面又没有特发的‘通行证’,当场就得被抓去当劳工!” 老头说着,又怜悯地瞅了瞅林琪: “尤其是你家这小丫头,现在鬼子疯了,为了造炮弹,半大的孩子也不放过,抓进去就让去清扫有毒的药渣子!你们两个大剌剌地在外面晃荡,在他们眼里,那不是两块现成的肥肉是什么?” 林有禄听得一愣一愣的,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俺往后岂不是连屋门都出不去了?这可咋整啊?” “出屋?想得美!”老汉自嘲地指了指墙壁,“现在这儿不叫奉天,得叫满洲国!只要你出了这大门,没保人,没倭国人的差事,抓进去就是个死。那兵工厂的管理制度吓死人,进去的汉子一天要干八个时辰的苦活,动辄就是皮鞭烙铁,犯了一丁点错,直接就拉到后山活埋了!而且……咱这胡同归‘十户连坐’管,要是你们在俺这出了事,俺这条老命连带着周围九家邻居,全得跟着掉脑袋!” 林有禄吓得直唆牙花子,转过头一脸苦相地瞅着林琪:“大侄女啊……这回你二伯我可咋办呐?这奉天城太邪性了,咱根本进不去啊,要不……咱俩打道回府,回山海关跟抗联的兄弟们作伴去吧?” 林琪却根本没搭理林有禄的抱怨。 在听到老汉提及“兵工厂”、“武器制造厂”这几个字眼的瞬间,大侄女的一双眸子里,悄然闪过了一抹极度兴奋的精芒。 兵工厂?这不正是本姑娘千方百计想要摸进去的地方吗?那里面可藏着鬼子最重要设备和源源不断的鬼子军火,要是能进去探查个明白…… 第217章 破庙开小灶二伯狂拍马屁!远眺 第217章破庙开小灶二伯狂拍马屁!远眺鬼子兵工厂彻底惊呆! 林琪微微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自家二伯那年轻力壮、极适合干苦力的身板,嘴角不知不觉间又挂上了那抹让林有禄毛骨悚然的微笑。 林有禄被林琪那有点阴恻恻的眼神盯得浑身直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问:“四、四丫……你这么瞅着俺干啥?” 林琪收回目光,对着老汉客客气气地道了谢,随后扯起不情不愿的林有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破屋。 为了不连累无辜的老汉,林琪带着林有禄一路避开巡逻兵,最后在奉天城郊一处很是偏僻、早就断了香火的小破庙里暂时安顿了下来。 一进破庙,林有禄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苦了一张脸:“大侄女,咱今晚就在这儿过了?这地方四处漏风,房盖都要没了,大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咱不得活活冻死啊?” 林琪四下打量了一眼,的确是,这里和外面也没啥区别。但是总算是个地方。她打了个手势:“二伯,先别抱怨了,生火吧。” “成,俺瞅瞅有没有能烧的东西!” 林有禄一骨碌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到破庙外面搜寻。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垂头丧气地缩着脖子回来了,手里只捏着两把干瘪的枯草,连根像样的树枝都没有。 “四丫,这地方真没法呆。”林有禄懊恼地把枯草往地上一扔,“周围俺都转遍了,这冰天雪地的连个柴火毛都没有!就这两把干草,塞灶膛里连个烟儿都冒不出来,根本不够干啥的。” 林琪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淡淡地回了一句:“二伯,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林琪迈步往破庙后的偏殿走去。等她再回来时,怀里已经抱了老大一堆干透了的木柴——这自然是她从空间里顺出来的。 林有禄正冻得哈气呢,一瞅见大侄女抱着这么多好柴火走进来,一双老眼里登时爆发出贼亮的光芒,忙不迭地迎上去搭手: “哎呀妈呀!大侄女!还是你行啊!要不说你是咱家的福星呢!真是想啥来啥,你这从哪儿刨出来这么多好柴火啊?” 林有禄一顿连环马屁拍过去,手脚却极其利索。他蹲在地上,三下五除二就把火堆给架了起来,随着火苗“腾”地一下蹿高,破庙里总算多了一丝暖和气。 紧接着,林琪又在林有禄直勾勾的目光下,不慌不忙地把手探进怀里的包裹。 “豁!陶罐?!”林有禄眼珠子一瞪。 只见林琪先是从那小小的包裹里掏出了一个精巧的小陶锅,随后又像变戏法似的,抓出一满碗白生生的大米、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最后甚至还拿出来一个印着红膏药标记的鬼子牛肉罐头。 林有禄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嘴里嗷嗷叫唤:“哎呀大侄女!你这百宝囊里怎么啥都有啊!天爷呀,居然还有牛肉罐头,这下可享福了!” 林有禄虽然心里震撼,但他什么都没说,这包裹就跟大侄女以前那个背篓一样,大侄女这些手段他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一骨碌爬起来,抱着陶罐就跑到庙外面,从干净的雪堆里舀了满满一罐子干净雪,端回来架在火堆上。 不一会儿,雪水烧得咕嘟咕嘟直冒泡。林有禄手脚勤快地把大米下进去,又用随身带的小刀把腊肉和鬼子的牛肉罐头全部捣得细碎,一股脑地扔进锅里一起熬煮。 随着热气蒸腾,浓郁的肉香和米香瞬间飘满了整座破庙。 林有禄一边拿着木棍在锅里搅和,一边吸溜着口水,嘴里的马屁拍得震天响:“大侄女,要不怎么说老林家就数你最能耐呢?跟着你,二伯这辈子就受不着穷、挨不着饿!瞧瞧这肉粥,比地主老财家过年吃的都香!” 林琪坐在一旁,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夸奖熏得直翻白眼,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很快,一锅浓稠大补的腊肉牛肉粥就熬好了。爷俩一人抱着个破瓷碗,呼噜呼噜美美地吃了一顿。热乎乎的肉粥一下肚,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活了过来,林有禄的老脸上登时被热气逼得红扑扑的,舒服得直哼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破庙开小灶二伯狂拍马屁!远眺鬼子兵工厂彻底惊呆!(第2/2页) 吃饱喝足了,可睡觉又成了难事。地上的青砖冻得跟铁板一样,直接躺下非得把腰子冻坏不可。 “二伯,你看着火,我去后院转转。”林琪站起身,再次往偏殿走去。 等她回来时,肩上已经扛了两床厚实的破被子,手里还拽着几件能铺在底下的破旧铺盖。 “二伯,搭把手,把这两张破供桌拼到一处。地上太凉,咱睡桌子上。”林琪吩咐道。 “哎,好勒!” 林有禄屁颠屁颠地过去,把两张落满灰尘的木供桌死死顶在一起,又把林琪拿回来的铺盖厚厚地铺在顶上。他伸手往上一按,松软厚实,登时乐得合不拢嘴: “大侄女,俺现在算是彻底服了!你可真是要啥有啥的活神仙!这辈子能当你二伯,俺是烧了八辈子高香了!” 林琪还是懒得搭理他二伯的油嘴滑舌。两人爬上供桌,身下垫着厚铺盖,身上盖着大被子,旁边还烤着熊熊的火堆,总算是在这滴水成冰的奉天郊外,安安稳稳地睡了个舒服觉。 翌日一早。 林琪在晨光中睁开眼。她心里一直盘算着那个计划,奉天兵工厂,自己必须得先去打探一下那里的具体情况才行。 “二伯,今儿个你在破庙里老实待着,把门顶死了,千万别出去晃荡。出去一趟!”林琪一边整理着身上的灰布棉衣,一边认真地叮嘱。 “放心吧四丫,外面有抓壮丁的鬼子,你请俺出去俺都不出去!”林有禄把头缩在被子里,连连点头。 林琪独自一人离开了破庙,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路溜达到了奉天城外围的棚户区。 这一路上,林琪敏锐地发现了异样。 大街上死气沉沉,往来走动的几乎全都是包着头巾的瘦弱妇女,要么就是弓着腰、拄着拐棍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甚至连半大的小孩子都见不到几个。整片街区放眼望去,全是老弱病残。 林琪抄着手,慢吞吞地蹭到一个正缩在避风墙根、面色青黄的几个老汉身边。她蹲下身,装作无意地开口打听:“几位大爷,劳烦问一下,咱奉天那个老大的兵工厂,具体在哪个方向啊?”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在敲旱烟袋的几个老汉浑身猛地一哆嗦,吓得脸色当场就白了。 “不知道不知道!赶紧走开!”两个老汉忙不迭地把手往袖筒里缩,跟躲瘟神似的连连摆手,闭口不言。 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卖冻豆腐的老头,瞅着林琪穿着身破棉袄、年纪又小,生怕她遭了秧,一把将她拽到货担后面,压低声音: “哎呦,你个小丫头片子,打听那地方作甚?!那地方现在不是普通人能去的!方圆几里地都不让人靠近。前几天有个迷路的小伙子不小心往那边多走了两步,当场就被高头大马上的鬼子宪兵用马刀给劈了!你要是去了被看见,那肯定是要吃枪子的!” 老汉一边抹着头上的冷汗,一边怜悯地看着她,“丫头,是不是家里人被抓了?哎!被抓了就放弃吧!那地方就没几个活人出来过,除非……哎!” 林琪懂他的意思!但她可不是去寻人的! 老汉看林琪默不作声,最终还是朝奉天城的东北方向努了努嘴:“看见那漫天的大黑烟没?从这往东北走。那地方老大了,是鬼子最大的军火库,但附近全围着铁丝网和壕沟,普通人根本摸不过去!听大爷的话,千万别去送死!” 老汉最后又无奈的叮嘱了一句! 林琪谢过老汉,脚下一错,身形便快速地朝着东北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还没等彻底靠近,林琪在离着老远的一处土丘上站定,极目远眺,眼前的景象让她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第218章 手起刀落剪短发变假小子!眼神 第218章手起刀落剪短发变假小子!眼神不怀好意看向啃馒头的二伯 只见地平线的尽头,几十根粗壮的红砖大烟囱正如同恐怖的巨兽。 它们日夜不停地向着奉天灰蓝色的天空喷吐着滚滚的浓黑烟雾,遮天蔽日。 整座兵工厂犹如一座盘踞在雪地里的钢铁怪兽,正在无声地吞噬着华夏的大地。 林琪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 她将神识凝成一条细线,向着那片黑烟笼罩的地方快速延伸过去。 然而,神识刚放出没多久,林琪的眉头便死死锁在了一起。 她的神识在脑海中已经拧成了一条极细、拉得极长的丝线。 脑海中甚至隐隐透着几分紧绷的刺痛。 这已经达到了她目前精神力能够延伸的极限尽头。 可探查到的区域,却连这座钢铁怪兽核心的边都没碰到。 它占地足足有大几千亩。 厂区内厂房连着厂房,根本望不到头。 各种蒸汽锻压机的轰鸣声隔着几里地都震得泥土发抖。 她的神识完全无法探测到全部。 顶多只能勉强覆盖外围的几个原材料堆场和外围大门。 再往深处去,由于距离和范围实在太大,根本无法窥探到核心区域。 更让林琪感到棘手的是这地方的防御。 通过神识的反馈和肉眼的观察,这兵工厂外围构筑了整整好几层密不透风的防护网。最外层是一条又深又宽、插满倒刺的护厂壕沟,紧接着是两道足有两人高、上面布满了尖锐倒刺的铁丝网。在铁丝网后面,则是高大厚实的青砖围墙,墙头上每隔几十米就设立了一个高耸的探照灯瞭望塔,黑漆漆的九二式重机枪口死死吐向外面。 “不愧是鬼子的命脉,防得跟铁桶一样。”林琪咬了咬嘴唇,低声自言自语。 厂区大门口和围墙外,驻扎了成百上千的鬼子精锐兵力。不仅有定点站岗、端着三八大盖连眼皮都不眨的卫兵,更有好几队骑着大马、牵着恶犬的宪兵巡逻队,交叉着在壕沟外围来回梭巡。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麻雀飞过去,也得被机枪扫成筛子。普通人要是敢在这里露头,除了吃枪子,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硬闯,自己凭借空间倒是可以慢慢挪进去,但是一旦对方发现空间的缺陷,那自己……” 这空间不能自己移动,哪里进哪里出,一但这个弱点暴露,一切就都结束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光明正大”的进去。 林琪站在风雪中,看着那吞云吐雾的兵工厂,眼神越来越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这么办啦!”林琪右手倏地握拳,狠狠砸在左手掌心里。“啪”的一声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林琪在土丘上收回神识,将兵工厂外围的层层防御暗暗记下。 随后,她快速地回到了那间小破庙。 一进大门,林有禄一瞅见她,就跟瞅见大救星似的从火堆旁蹦了起来,拍着大腿直嚷嚷: “哎呀大侄女!你可算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你二伯就真得活活饿死在这破庙里了!” 林琪拍了拍衣袖上的落雪,斜了他一眼:“怎么?昨晚那一整锅肉粥,这么快就让你消化干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手起刀落剪短发变假小子!眼神不怀好意看向啃馒头的二伯(第2/2页) “呵呵……呵呵,二伯这不是天生饿得快么?尤其这冰天雪地的,肚子都打鼓叫了好几拨了!”林有禄揉着肚子,一脸委屈巴巴的样。 林琪也懒得戳穿他,右手往怀里的包袱一探,实则意念微动,直接从空间里顺出了两盒牛肉罐头,外加几个大白馒头,顺手朝他扔了过去。 “哎呦!哎呦!大侄女,拿着了!” 林有禄手忙脚乱地把干粮抱在怀里,那模样活像抱住了什么大金元宝,一双老眼笑得眯成了两条缝: “还得是你啊大侄女!?二伯下半辈子就靠你了!你坐着歇会儿,二伯这就给你烤馒头吃!” 林琪没有搭腔,只是径直走到火堆旁坐下。 她两手托着腮帮子,死死盯着眼前跳跃的火苗,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反复过着白天在兵工厂外围探查到的情况,以及老汉说的那番话。 “身强力壮的汉子……十岁以上的男孩……” 林琪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有了计较。 想到这,她意念一动,从空间里翻出一把尖锐的剪刀。 “四丫,你掏剪刀干啥?这又是要作啥妖咧?”林有禄在一旁伸长了脖子。 林琪连眼皮都没抬,对着自己脑后那两条乌黑的小辫子,手起刀落,就是一顿残忍的“咔嚓咔嚓”。 “哎呀呀!四丫……你这是要干啥??” 林有禄在旁边急得直转圈,扯着嗓子大喊: “大侄女你疯啦?好好的大姑娘留啥短毛啊?这剪得跟狗啃似的,赶明儿回了关内,你爷瞅见非得扒了俺的皮不可!” 林琪不理他,动作利索地扯下身上的女式碎花袄,扔进空间,反手换上了一件宽大且破烂的灰色男娃棉衣。 她还不满意,又蹲下身子,在火堆旁扒拉了两下,直接抓起两把林有禄昨天烧剩的黑漆漆的锅底灰。 “哎呦喂,哎呦喂!大侄女你是不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你还往脸上抹?!”林有禄在一旁叽叽喳喳,话密得跟爆米花似的。 林琪闭上眼,双手顺着自己那张白嫩的小脸蛋胡乱地一抹。 再睁开眼时,连脖子带脸全被涂得漆黑一片。 她走到装着水的瓦罐前照了照。 “嗯嗯!不错!” 清澈动人的杏眼依旧明亮,但配上这黑漆漆的脸蛋和狗啃短发,怎么看都是个活脱脱的逃荒“假小子”。 林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意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嗯,这回更像逃荒的小子了。” 林有禄瞪大了一双老眼,死死盯着眼前形象大变的大侄女,连连咂嘴: “完喽完喽,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这下成黑炭球了。大侄女,你到底要干啥大的啊?咋还折腾自己成这副鬼样子?” 林琪转过头,瞧着自己那已经成了“黑炭球”的倒影,非但没生气,嘴角反而往上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大牙。 “嘿嘿!” 随即,她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转,“唰”地一下落在了正抱着烤馒头啃得满嘴流油的林有禄身上。 第219章 往二伯脸上抹黑灰!迷魂汤灌迷 第219章往二伯脸上抹黑灰!迷魂汤灌迷二伯:送上门当大礼包 “二伯,不折腾不行啊。而且光我一个人变样可不行,您这形象也得跟着改造改造。您瞅瞅您,这脸都有些圆呼了,哪像个逃荒吃不上饭的?” “啊?!”林有禄眼珠子一瞪,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俺这饥一顿、饱一顿的,脸还圆呼了?四丫你可别埋汰俺!” 林琪无奈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想,二伯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这一路上,自己吃了多少东西了?要不是这一路上四处奔波、不能按时按点地安顿吃饭,就凭你这胃口,说不准都得把自己吃成这大街上的一道风景线了。这啥年月啊,满大街都是骷髅架子,您老人家居然还能把自己吃胖,不服都不行! 林琪伸出一双刚给自己抹完脸、漆黑一片的魔爪,咧着嘴,就要往林有禄脸上划拉! “四……四丫你这是干啥啊?!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林有禄嘴里正塞着大馒头呢,一瞅大侄女那黑面罗刹般的模样和那双炭黑的手,心头顿时一惊,手里的烤馒头都吓得狠狠抖了三抖。 他一边直往后退,一边眼巴巴地瞅着林琪,扯着脖子直嚷嚷:“四……四丫,你这么瞅着俺干啥?俺可跟你说明白了啊,俺年纪大了,俺可不剃你那种狗啃头啊!” “那可由不得您!” 林琪嘿嘿贼笑了一声,反手就拎起了那把刚剪完头发、在火光下寒光闪闪的剪刀,跟个准备打劫的小土匪似的,奔着林有禄就过去了。 “哎呀妈呀!你别过来啊!救命啊——!!” 林有禄吓得想往供桌底下钻,却被林琪一把薅住后领子生生给拽了回来。林琪手起刀落,倒也没剪他头发,而是对着他身上那件齐整的大棉袄就是一顿丧心病狂的“咔嚓咔嚓”。 “哎呦!我的好棉袄啊!这可没穿几天呢!” 林有禄心疼得直抽抽。只听一阵布料撕裂的脆响,林琪在林有禄的前胸、后背、袖子口,左一道、右一道地剪出了十几条大口子。接着她伸出两指,往口子里可劲儿一掏,生生拽出几大把白花花的棉絮,让它们在风里凄惨地飞舞着。 “这不就行了?补丁摞补丁的难民装。”林琪拍了拍手,又折返回火堆旁,双手在地上使劲一掏,抓了满满两热乎的大黑灰。 “四丫!你折腾完自己还不够,怎么还折腾起你亲二伯来了?俺到底造了啥孽啊!”林有禄扯着脖子哀怨地嚎叫。 “别动!闭眼!”林琪一声低喝,拿出了严厉的气势。 林有禄条件反射地把眼一闭,紧接着,林琪两只黑手就雨点般“啪啪”落在了他那张老脸上。那是左一巴掌呦、右一巴掌嘿,顺带着还在他脖颈子、耳朵后头狠狠揉搓了几把。 “呸呸呸!你给俺嘴里灌灰呢!”林有禄苦着一张老脸直吐唾沫。 等林琪收回手,眼前的林有禄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精神气? 他身上套着一件随时要散架、露着发黑棉絮的破烂大棉袄,满脸黑一道白一道,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老矿工。 “二伯,你再把脑袋往下耷拉耷拉,对,眼珠子别乱转,弄出点呆滞的死鱼眼效果。还有,这腰别挺那么直,往下哈一哈,把肚子缩回去!”林琪在一旁插着腰,现场当起了总导演。 林有禄一听,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把脑袋一垂,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佝偻着,顿时老了十岁不止。 林琪绕着他转了三圈,拍着巴掌赞叹:“绝了!这活脱脱一个刚到奉天的倒霉蛋难民!明天一早,咱爷俩得把皮崩紧点,主动去大街上晃悠,专门找鬼子巡逻队多的地方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往二伯脸上抹黑灰!迷魂汤灌迷二伯:送上门当大礼包(第2/2页) “啥?!找鬼子?!”林有禄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啊,”林琪笑得像只小狼崽子,“咱得送上门去,给鬼子们当大礼包抓走。” 林有禄保持着那副哈腰塌膀子的难民造型,大张着嘴巴,眼珠子瞪得老大,整个人彻底在庙中懵圈了。 …… 第二日一早,寒风依旧呼呼地刮着。 林有禄一边哈着腰,一边开始哼哼唧唧地发牢骚:“大侄女啊,俺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咱俩为啥要往这粪堆儿里扎啊?人家见着鬼子跑得鞋都能飞了,咱俩倒好,主动上去给鬼子送菜,这算怎么回事嘛!” 林琪斜了他一眼,双手揣在破棉袄袖子里,打趣道:“二伯,您就知足吧。就您这身板,在鬼子眼里那是头等的大礼包。我这一款啊,顶多算个添头,人家要不要我还不一定呢!” 林有禄在旁边缩着脖子,小声嘟嘟囔囔:“俺还巴不得他们不要俺呢!大侄女啊,你非要去那什么兵工厂干啥呀?二伯这一进去,还能留着小命出来不?” “二伯,你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肯定能让你全乎地出来。” 林有禄还是磨磨唧唧,半信半疑地瞅着她:“真的呀?四丫,这事儿……真非得二伯去不可?你没跟俺开玩笑?” 林琪一脸严肃,重重地点了点头:“对!非二伯去不可!没有二伯您这尊定海神针在前面帮忙,我一个人绝对干不成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一听这话,林有禄脸上的苦相瞬间滞住了。他眨巴了两下眼,突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使命感油然而生。 原来俺这么重要呢?! “二伯,真有那么重要?”林有禄试探着问。 “那可不,太重要了!没你都不行!”林琪继续疯狂灌迷魂汤。 林有禄这下可算是彻底“立起来”了。他原本塌着的腰板腾地一下挺得笔直,胸膛“啪”地一拍,老脸上得意洋洋:“啧!你瞅瞅你,不早说!成!既然大侄女离了俺不行,那二伯今儿个就豁出去了!” 林琪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二伯,入戏!快把腰哈下去,把肩缩回去!你挺这么直,鬼子还以为你要和他们干一仗呢!” “啊?!那不能!俺是难民,俺正饿着呢……”林有禄一秒泄气,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佝偻着身子、面色愁苦的老矿工形象。 爷俩就这么一边互相调侃着,一边晃晃悠悠地往城郊棚户区的大街走去。 可奇怪的是,平时在街上横行霸道的鬼子和伪军,今儿个跟约好了似的,爷俩在街上顶着寒风晃荡了大半个时辰,愣是连个鬼子的毛都没捞着。 林有禄心虚地朝周围撒眸了两眼,凑到林琪跟前小声说:“大侄女啊,咱今天运气好像不太好。你看,这大街上干干净净的,连个鬼子影都没有……要不,咱们先撤回破庙吧?明天,明天赶早再来,你看咋样?” 话音未落,只听大马路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警哨声。 “哔——!哔——!” 伴随着一连串皮靴踏地的杂乱声响,一队端着三八大盖、横冲直撞的鬼子兵和伪军猛地从街角转了出来。 林琪眼睛登时一亮,拿胳膊肘戳了戳林有禄:“二伯,瞧见没?咱俩的运气这不就来了嘛!” 第220章 逃命还带限定速度?弹石子让伪 第220章逃命还带限定速度?弹石子让伪军摔成王八顺利过关 林有禄一瞅见那明晃晃的刺刀,骨子里的本能登时被激发了,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妈呀!鬼子来啦!” 他拔腿、摆臂、转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撒腿就要往回颠。 结果还没迈开大步呢,后衣襟就“唰”地一下被林琪死死拽住了。 林琪压低声音急道:“二伯!你跑那么快干嘛?你慢点儿跑!你跑成这样,咱们待会儿还怎么被抓啊?!” 林有禄整个人在原地生生倒腾着两条腿,却半步也挪不动,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急得直拍大腿:“哎呀我的妈呀!四丫!这天底下哪有逃命还带限速的?!还能这么操作呢?!” 于是,奉天街头上便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一个穿着破棉袄、露着黑棉絮的老头在前面拼命地向前跑,后面一个黑小子死活拽着他的后襟,俩人跟拉锯似的就没跑出去几步。 这边动静这么大,那队正愁抓不够劳工的鬼子兵和伪军打老远就瞅见了。 “八嘎!前面的,站住!” 两名端着枪的伪军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顺利地把林有禄和林琪按在了墙根上。 林有禄立刻秒进入秒怂状态,双手高举过头顶,两腿直哆嗦,一张老脸笑得比哭还难看,嘴里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大喊:“长官!长官别开枪!我们是良民!良民滴大大的!来奉天投亲靠友的呀!” 带队的鬼子小队长挺着个军刀走过来,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林有禄那宽阔的骨架,又瞅了瞅旁边黑不溜秋、瘦不拉几的林琪,还算满意地一挥手: “哟西!身体的,大大的好!带走!通通带走!” 林有禄被伪军推搡了一把,委屈巴巴、老大不情愿地扭过头,用眼神疯狂暗示林琪:四丫,俺真被抓了,下面咋整? 林琪则藏在后面,冲着她二伯偷偷挤咕了几下眼睛,示意他消停点。随后,爷俩就这么顺从、甚至可以说是乖顺地跟着鬼子队伍往城外走去。 街边墙根底下,两个正揣着手蹲着看热闹的老汉目送着他们离去,等队伍走远了,其中一个老汉才纳闷地咂了咂嘴: “哎,老哥,你刚才瞅见没?那俩难民也忒奇怪了,瞧着……倒像是特意让鬼子给抓去似的。特别是那个黑脸小娃子,在后头使劲拽着那个大的,生怕那老的跑快了鬼子抓不着。” 另一个老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唉,这世道,快饿死了呗!估计是觉得被鬼子抓去当劳工,好歹能在营里混口热乎稀饭喝,不至于在外面活活冻死。作孽啊……” 两个老汉哪里知道,这两个看起来快要饿死的“倒霉蛋”,肚子里装的全是酱牛肉,正高高兴兴地奔着掀翻鬼子老巢的目的去了。 半个时辰后。 林琪和林有禄被一路押解到了城郊一处戒备森严的营地大门前。这里高墙耸立,铁丝网密布,大门口端着机枪的哨兵直挺挺地站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进了劳工营大门,爷俩还没来得及对个眼神,就直接被几个端着刺刀的伪军和鬼子宪兵野蛮地推到了水泥空地上。 入营的第一关,是搜身。 “衣服的,脱了!通通的脱了!” 听到脱衣服,林琪心里一紧,自己可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让人随便搜身检查?虽说这具身体现在也才十一岁,还是个孩子,可她身体里的灵魂不是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逃命还带限定速度?弹石子让伪军摔成王八顺利过关(第2/2页) 林琪按捺住性子,缩着脖子暗中观察了一下。 只见几个二鬼子端着刺刀大声呵斥,只是强令劳工们把最外层的厚重棉衣解下来扔在地上,把随身包袱也打开,随后如狼似虎地在上头一通乱翻乱捏,倒并没有丧心病狂地要求全脱掉。 劳工们辛辛苦苦藏在棉絮里、鞋底板里的一点点干粮、烟叶、铜板,甚至连个破指甲刀,都被粗暴地搜刮得一干二净。稍有反抗,当场就会遭到一顿暴揍。 但是,即使是只脱外袄,被随便搜查两下,林琪也是不愿意的。 “得想个法子躲过去。” 眼瞅着队伍不断往前挪,就要轮到自己了,林琪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一边跟着前面的林有禄假装解着棉袄扣子,一边悄悄将神识凝聚成一条触手,飞快地在地上的碎石堆里扫过。 瞬间,她便锁定了两颗极小、但棱角锋利的碎石子。 “走你!” 林琪眼神一冷,精神力瞬间爆发,两颗石子“嗖”地一声,狠狠击中了前方那个正耀武扬威、掐着腰训话的伪军小头目的后腿窝。 “哎呦妈呀!!” 那伪军小头目原本正挺着肚子训话呢,两条腿窝突然像被钢针狠狠扎了一下,当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由于惯性太大,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脸朝下,像一只爬不动的王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在空地上引发了一场不小的混乱。 周围几个负责搜身的二鬼子和鬼子兵,注意力瞬间被那姿势妖娆、正抱着腿嗷嗷直叫的伪军小头目给吸引了过去,哄笑着凑上去看热闹和搀扶。 趁着这大好机会,林琪身形微微一错,动作极快地把解下来的破棉袄往检查桌上一放。 她一边假装被吓得瑟瑟发抖,一边捏着嗓子,带着哭腔冲着面前那个有些分神的搜身伪军小声说道: “长官!俺没藏东西!俺这破包袱里全是烂草鞋,您瞅瞅……” 那伪军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呢,被林琪这一叫回了神,有些不耐烦。 他转过头,嫌弃地瞅了一眼林琪那张糊满了锅底灰、满是惊恐的黑炭脸,又用木棍敷衍地挑了挑桌上那件露着黑棉絮的破烂棉袄,连手都没愿意往林琪身上碰,便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哪儿来的臭叫花子,脏死了!滚滚滚,进去!” 林琪心里暗乐,脸上却依旧装作惊恐万状的模样,忙不迭地抱起棉袄和包袱,呲溜一下就闪过了关卡。 不过片刻,混乱平息。 而此时,那个鬼子宪兵已经把挑剔又嫌弃的目光,死死盯在了站在下一个、骨架极大的林有禄身上。 林有禄虽然也套着破烂棉袄,但他骨架大,这段时间吃得还不错也没饿着,看着绝对是个身强力壮、能干重活的。 而旁边的林琪,黑炭脸、狗啃头,身子骨瘦瘦小小的,怎么看都是个只能去捡破烂的小崽子。 “你,那边去!你,这边!” 第221章 二伯被分核心区帮大忙!高碳钢 第221章二伯被分核心区帮大忙!高碳钢条隔空抽爆鬼子屁股! 一个戴着倭国技术人员袖章的技工指了指林有禄,把他分到了最核心的中央区——大炮与枪弹厂的机床冲压车间当学徒苦力。接着,他又嫌弃地看了一眼林琪,顺手往外围一指,把她分到了废品收容与材料清理区,说白了,就是去干收拾废旧厂房、归拢垃圾废品的活。 一听说要跟大侄女分开,林有禄浑身一哆嗦,那张黑漆漆的老脸上登时写满了凄凄惨惨戚戚。 他一边被伪军推搡着往前走,一边拼命扭过头,委屈巴巴地用极度夸张的口型对林琪无声地呐喊:“四——丫!救——二——伯——啊!” “八嘎!快快的走!” 一个鬼子看他磨蹭,反手就是一枪托狠狠砸在林有禄的肩膀上。林有禄挨了一记,惨叫一声,哪里还敢磨蹭?“呲溜”一下缩起脖子,迈开大步,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忙不迭地往前窜去。 林琪站在原地瞅着二伯的背影,非但没难过,眼神里反而闪过一丝喜色。 因祸得福啊!正愁没办法混进核心厂区呢,二伯这一去,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啊! 半个时辰后,林琪被带到了她的工作区域,手背上被狠狠戳了一个代表劳工身份的编号印记。 可还没等真正踏入厂房,林琪的耳朵便猛地一动,一阵揪心的惨叫声和皮鞭撕裂空气的“啪啪”声隔着大门扎了进来。 “啊!啊!!” 那声音稚嫩却凄厉,透着无尽的绝望。紧接着,是一个老汉带着哭腔的哀求,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饶命,太君饶命啊!孩子就是太饿了,没力气了……他不是故意的!” “我能干!我替他干,我替他干!求太君别打了!” “八嘎!死啦死啦地!不能干地,通通死啦死啦地!” “能干能干!他这就好了,这就好了!”老汉的声音在皮靴的踹击声中变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时,带路的伪军猛地一把推大门,把林琪给推搡了进去。 林琪一抬头,眼前的惨状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眼帘。 昏暗且泛着铁锈霉味的废料车间里,一个不过八九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满脸全是混合着黑灰的血水,单薄的身子跟筛糠似地直打哆嗦。一个瘦如干柴的老头正弓着几乎快要折断的腰,满头大汗、哆哆嗦嗦地拼命把那个倒地的孩子往起扶。老汉的手上满是冻裂的血口子,可他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孩子往怀里搂,生怕旁边的鬼子再一军靴碾下来。 而周围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地缩着十几二十个同样瘦小、穿着破棉袄的童工。 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甚至连看都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所有的孩子都像受惊的鹌鹑一样,死死用干瘦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整个车间里,除了那小男孩压抑在喉咙里的微弱呻吟,便只剩下其他孩子们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微不可察的剧烈喘息声。 这里的空气,冷得让人骨头缝发凉,更静得让人窒息。 守在旁边的两个鬼子兵,此时正不屑地把皮鞭在手里绕了两圈,像是刚赶完牲口一般,冷哼着走回了炉子旁。 看着这一幕,林琪垂在袖子里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几乎抠出血来。 “好,很好!”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怒火,缓缓松开拳头。她低着头,装作一副同样被吓傻了的呆滞模样,机械地从墙角抓起一把断了几根毛的破扫帚,低眉顺眼、不声不响地挪到了车间最深处的阴暗角落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二伯被分核心区帮大忙!高碳钢条隔空抽爆鬼子屁股!(第2/2页) 在这个不被鬼子在意的死角,林琪缓缓闭上眼,将自己的神识凝结成无数条细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向着四面八方放了出去…… 此时她已经身处厂区中心的外围,距离比在外面大为缩短。 通过神识,林琪开始一点点将整座兵工厂那庞大而复杂的布局,慢慢地、清晰地烙印在脑海之中。 独立发电厂、高压锅炉房、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硝酸冲压区、普通枪械制造厂、以及防守最为森严的重火力大炮制造区……这地方实在太大了!最后,林琪不得不把精神力极致压缩成一条颤动的细线,才勉强地探索到了兵工厂的另一侧边缘。 然而,当神识扫过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先进德国与倭国进口机床时,林琪眼底的怒火彻底被强烈的炽热所取代。 “我的,我的,通通都是我的!这也太多了吧!哈哈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林琪盯着这些大铁疙瘩在脑海里暗戳戳算着怎么打包的时候,废料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了靴子在冰地上摩擦的踢踏声。 换班的时间到了。 两个鬼子兵骂骂咧咧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和步枪,哈着白气,不耐烦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准备跟下一班进行交接。 “哼哼,机会来了!” 林琪睁开眼,在废旧厂房的废料堆里撒摸了一圈,眼尖地从一堆废铁里揪出了一根约莫手指粗细、柔韧度极高的高碳细钢条。 她用神识掂量了一下那分量,在心里阴恻恻地发笑:“嗯,不错,这玩意儿不仅韧性十足,抽起人来绝对很舒爽!” 直到二人走出厂房有一段距离,林琪眼神骤然一厉: “走你!” 她精神力轰然爆发,那根手指粗的细钢条在精神力的控制下,在空中狠狠一抡。精准无比地狠狠抽在了那两个鬼子兵的后腰上! “啪!” “啊——!八嘎呀喽!!” “啊!!我的腰!!” 两声极具穿透力、凄厉惨叫瞬间撕裂了夜空。 “啪!啪!啪!啪!” 林琪也没和他们客气,趁着附近没人,又用精神力控制着钢条狠狠给两个小鬼子一顿修理,屁股脸蛋一起给他好好招呼了一顿!给这两个小鬼子来了一套全方位无死角的“大保健”!其实林琪是想直接解决了他们的,但是怕事情闹太大连累了这些无辜的劳工。只能小小惩戒一番了! “爽!简直太爽了!”林琪在心底里痛快地呐喊,小脸蛋兴奋得通红。 “华国人是那么好欺负的?!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今儿个弄不死你,也得剥你们一层皮!” “啪!啪!” 钢条在空中抡出了残影。那两个鬼子兵在雪地上被打得满地打滚,枪都脱了手,一张嘴就是满脸的血沫子混着大牙往外喷,偏偏连袭击他们的人长啥样、在哪儿都摸不着,只能像两条被乱棍痛打的死狗,在冰壳子里发出绝望又恐惧的哀嚎。 “哼哼!打不死你个龟孙!打不死你个矮冬瓜,打不死你个罗圈腿!” 直到听见远处隐隐传来大队人马的靴子声,林琪这才意念一动,将那根沾满了鬼子鲜血的细钢条猛地往深雪堆里一扎,深埋了下去。随后,她再次换上那副麻木、呆滞、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假小子面孔,悄无声息地隐在废料车间的黑暗之中。 第222章 猪狗不如的劳工食堂!四丫偷塞 第222章猪狗不如的劳工食堂!四丫偷塞干粮,今晚大闹敌营! 没过多久,收工开饭的哨声终于刺耳地响了起来。 林琪低着头,神色木然地跟着麻木的人流往外走。借着这个机会,她的神识再次放了出去,而探查到的一幕,让她原本刚刚消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鬼子技工的区域干净整洁,他们甚至还有专门的鬼子食堂。神识里,那边的屋子烧着旺旺的炭火,木桌上摆着精细的白米饭、寿喜烧、甚至牛肉罐头,那些小鬼子吃得优雅而享受,休息时间还能喝着清酒咂着嘴,好不惬意。 而中国劳工的食堂呢?那简直连猪圈都不如! 巨大的空地上只支着几口大铁锅,大冷天的连个遮风的棚子都没有。劳工们只能在刺骨的寒风里排着长队,为了那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糊糊,和一个掺了沙子、硬得能砸死狗的黑面窝窝头苦苦熬着。无数中国劳工为了抢一口这所谓的“饭”,挨鞭子都在所不惜。 林琪端着个破碗,排了足足大半个时辰的长队,才终于领到了一碗能照清人影的稀粥和一个黑面窝窝头。 她找了个避风的旮旯蹲下,皱着眉抿了一口那稀粥,一股子霉味登时直冲天灵盖,难以下咽。再看那黑面窝窝头,硬得像块石头,咬下一口嚼了嚼,满嘴都是碎沙子,糙得直拉嗓子。 “这鬼地方,必须得让它彻底消失!”林琪心里暗骂,把窝窝头顺手丢进了空间。 然而,在这吃人的地方,还没等众人把碗里的汤子舔干净,负责每个区域的鬼子监工就拎着皮鞭,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扯着嗓子疯狂吼叫:“八嘎呀喽!通通滴起来!回车间干活滴!快点,别磨蹭滴!” 林琪眼睁睁看着旁边有几个年纪更小的孩子,因为抢不过老油条,好不容易领到的稀粥刚喝了两口,就被旁边身强力壮的鬼子一鞭子抽翻在地上。 “哐当”一声,破碗碎了。 那些孩子根本不敢反抗,只能趴在冰冷刺骨的泥地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哆哆嗦嗦地用那冻得红肿的手指头,把洒在泥水里的粥渣子一点点粘起来,死命地往嘴里塞。 可鬼子监工哪里会管这些?他们像赶牲口一样,挥舞着皮鞭往回轰人,嘴里不断蹦出刺耳的斥骂声。 有好几个几乎没吃到什么东西的干瘪小孩,一站起来身子就开始打晃,眼瞅着就要一头栽倒。 林琪见状,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她弯着腰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伸手死死扶了其中一个孩子一把,将他干瘦的身子稳稳托住,同时借着身形的遮挡,手心一翻,极为隐蔽地往这孩子嘴里塞了一小块藏在袖子里的硬窝头。 那孩子嘴里猛地尝到食物的味道,原本涣散的眼神顿时亮了一下,拼了命地下咽。 旁边几个同样在废渣区干活的老头见状,也默默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他们也赶忙凑了过来,用自己那干枯孱弱的肩膀,把另外几个摇摇欲坠的孩子给死死搀扶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猪狗不如的劳工食堂!四丫偷塞干粮,今晚大闹敌营!(第2/2页) 鬼子在后面骂骂咧咧,手里的皮鞭没事就“啪啪”抽两下,催促着这帮老弱病残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开工。 “老伯,这儿……一直都这样儿吗?”林琪一边机械地挥舞着扫帚,一边往那好心的老头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 那老汉弓着腰,把一块废铁扔进筐里,抹了一把眼角的浊泪,沙哑着嗓子叹道: “唉……这两年来差不多都这样,自从鬼子接手兵工厂,这里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啊!!前两年,好歹一天还能给两个苞米面饼子。最近也不知道那些天杀的小鬼子在外面打了啥仗,疯了似的制造武器!听说上头催得急,完不成任务,鬼子监工也要跟着掉脑袋,所以就把咱们这里的工作量,生生增加了好几倍……” 听了老汉的话,林琪心里微微一动,暗自盘算起来。 这两年?难道是法西斯在太平洋战场上节节败退、战事吃紧得快要尿裤子的时候?难怪这奉天兵工厂的机器日夜不停,疯狂制造武器弹药,这应该是小鬼子最后的垂死挣扎了。 “行啊,好好造吧,”林琪在心里冷笑一声,“等你们造满了库房,老娘连机器带武器,全都给你们笑纳了!” 打定了主意,林琪便咬着牙,跟着这帮小童工和老汉硬生生又在废料区熬了五六个小时,直到半夜,才迎来了真正的休息时间。 看管他们的两个鬼子兵打着哈欠,端着枪把他们一路押送到了厂区边缘的一间木板房里。 这房间盖得敷衍,四面漏风,屋里没有任何采暖设施,冷得像个冰窖,唯一的陈设就是地上铺着的一排发霉的木板子。 “进去!通通进去!”鬼子兵“哐当”一声锁上了大门。 林琪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心里除了酸楚,更多的则是压不住的愤怒。在这冰天雪地的大冷天里,住在这种连床被子都没有的鬼地方,这一觉睡下去,等明儿一早起来,能不能醒过来都不一定。 这时,旁边那几个年迈的老头哆哆嗦嗦地蹲下身,从自己那破烂不堪的包裹里,翻出了两件早就露了黑棉絮、不知道缝补了多少层的破袄子。 他们把这最厚的衣物小心翼翼地铺在冰冷的木板上,然后像对待自家亲孙子一样,轻手轻脚地把那几个眼看着就要不行的、出气多进气少的小孩子扶过去躺下。 “娃子,躺这儿,这儿不凉,熬过今晚就好了了……”老汉用那双满是老茧的黑手,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林琪瞧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不能这么看着,她要救他们! 第223章 凭空变出一大桶灵泉糖粥!四丫 第223章凭空变出一大桶灵泉糖粥!四丫有模有样给自己这神仙磕头 屋里漆黑一片。 寒风顺着木板房的缝隙“呜呜”地往里灌,像一把把小刀子往人骨头缝里扎。林琪还没想好要做点什么,或者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就听见黑暗中传来一个老汉沙哑的声音: “娃子,你过来!今天晚上你睡爷爷这边,往里头坐!” 林琪微微一愣,转头瞅向黑暗中那道模糊的干瘦身影,推辞道:“爷爷,不用,我在这边上待着就好,抗冻。” “胡扯!那怎么行?”老汉不由分说,伸手一把将林琪给拽了过去,粗糙满是厚茧的手掌冷得像冰,“这房子四面透风,你坐里边,爷爷在外面能给你挡挡风!” 林琪心里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个老汉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悲凉与坚定:“孩子,过去吧。爷爷们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熬几天,阎王爷要收随时就收了。可你们几个小娃要好好的,你们还小,得活下去……” 听着老汉的唠叨,林琪那一颗早就见惯了生死、自问有些凉薄得内心,差点就有点扛不住了。都到了这种人命如草芥的魔窟里,连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的老头,竟然还在想着拿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给别人挡风? “过来挤挤吧!大家伙儿挤挤就不冷了……”旁边几个老爷子也纷纷挪了挪屁股,给林琪腾出个最中间的位置。 可即便挤得再紧,在这冰天雪地里也是无济于事。 大伙儿根本冷得睡不着,全在咬着牙生熬。黑暗中,除了牙齿“咯咯”打战的撞击声,便是那几个病重孩子出气多、进气少的微弱哼唧声。 干瘦老头哆哆嗦嗦地把仅有的两件破烂棉袄压在几个孩子身上,伸手一摸,孩子的皮肤烫的吓人。老头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绝望地叹气。 林琪紧紧靠在老头身边,耳边听着这些压抑到了极点的绝望叹息声,心里翻江倒海。 照这个冻死人的温度,这几个小童工的命今晚绝对熬不过去,明天一早,准保得被鬼子像扔死狗一样扔进死人坑! 林琪当即合上眼,将神识沉入空间。空间里现成的熟食已经没了,直接拿酱牛肉这些东西也不合适。 但空间里有大米、有土豆、还有成堆的倭瓜! “那就现熬!” 林琪用神识在空间里找到了一口大铁锅,又用精神力把米和水加入锅里,想了想又在空间里找了一些土豆和窝瓜,用精神力搅碎,全部放入锅里,这还是林琪第一次用精神力干这种事,虽然不是很熟练,但勉强还是做成了。 林琪又在空间里找到了火折子,费了半天劲,终于把火给引燃了! 最后林琪,看了看那几个可怜的孩子,又在锅里加了两滴灵泉水,希望能保住他们的命! 林琪一边闭着眼靠在木墙上装睡,一边在脑海里随时控制着空间里的火候,把这锅大杂烩粥熬得咕嘟咕嘟直冒泡。 快出锅时,林琪想了想,干脆又往锅里撒了一整袋白糖! 足足熬了半个时辰,那一锅混合着米香、倭瓜甜香和灵泉气息的浓稠甜粥,终于彻底熟透了。 此时的木板房里,死寂得让人心慌。一个老汉摸着怀里孩子已经开始发僵的手指,绝望地捂着嘴呜咽:“老天爷啊,这娃子怕是……怕是要挺不过去了啊……” 就在这悲凉的时刻,漆黑的房间正中央,突然传来“砰当”一声沉闷的闷响!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啥……啥声音?”有人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管它啥声音呢,怕是耗子吧……”其他人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被冻得、饿得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力气去关心身外事。 “呵呵!你家耗子能弄出这么大动静,再说就这破地,除了她林琪耗子都懒得来?” 然而,又过了短短两分钟,整个木板房里的空气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旁边一个老头抽了抽鼻子,突然猛地坐直了身子,干枯的手掌在黑暗中胡乱抓着,声音带着颤抖:“等等!你们……你们闻着没?啥味儿啊这叫……怎么这么香啊?我是不是冻糊涂,出现幻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凭空变出一大桶灵泉糖粥!四丫有模有样给自己这神仙磕头(第2/2页) “你个老鬼,别瞎扯了……”另一个老汉虚弱地骂道,“咱们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哪来的香气……” “不对!真的是粥!甜丝丝的……米粥味儿!” 这时,原本躺在地上、饿得奄奄一息的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工,突然像被什么神迹唤醒了一般,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顺着那股勾人魂魄的香气,借着从木板房小窗户透进来的一缕惨淡月光,直勾勾地奔向了房间正中央。 那里,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个冒着热乎白气的大木桶! 小木桶旁边,还大喇喇地码着几个粗瓷大碗。 孩子颤抖着把手伸进木桶里,抓了一把,烫得一哆嗦,随即将手指塞进嘴里,刹那间,一股浓郁的稻米清香混合着白糖的甜味,在嘴里轰然炸开! “粥!是真的粥!热乎的!甜的!”孩子猛地转过头,压低了声音,压抑不住地狂喜。 “啥?!真的假的?!” 这一下,屋里所有半死不活的人登时跟触了电似的,“唰唰”爬起来好几个老汉。当他们连滚带爬地摸到木桶边,看清那一桶在月光下粘稠得拉丝、正疯狂冒着热气的白米倭瓜粥时,几个老汉的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天爷啊……这,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啥都没有啊!” “神仙显灵了!一定是神仙看咱们太惨,给咱们送粥来了啊!” 一个年龄更大的老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泥地上,对着虚空“砰砰”磕头,老泪纵横地低声呜咽:“谢谢神仙救命!谢谢神仙给活路啊!老汉给您磕头了!” 旁边的几个孩子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着空气拜。 林琪假装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也默默地跪在了人群的最后面,跟着大伙儿一块儿有模有样地给“自己这个假神仙”磕了个头,心里却暗暗吐槽。 “快吃吧,快吃吧!在折腾天都要亮了!” “行了老哥,别磕了!快给孩子们吃吧!”另一个老汉抹了把脸,急切地拉起地上的人,“再不吃,这几个病倒的娃子明天就真得被鬼子扔到后山的乱坟坑里去了!” 老汉颤着手,拿起旁边的粗瓷大碗,从桶里狠狠舀了一大碗粘稠的甜粥。他急吼吼地凑到那几个病恹恹躺在木板上的孩子身边,用勺子舀起一口,拼命吹凉了,小心翼翼地喂进孩子嘴里。 “娃子,快咽下去!神仙给的仙粥,吃了就能活!” 那原本已经翻了白眼的孩子,本能地一吸溜,热乎乎、甜丝丝的米粥顺着喉咙咽下去。不过三五口,那孩子冰凉的小脸蛋上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抹血色,连呼吸都粗重有力了起来。 “活了!真的管用!”老汉们激动得直掉眼泪。 接下来,一屋子二三十号人,围着这一个木桶,你一口、我一口,共用着这几个粗瓷大碗,极其有默契地瓜分着这桶救命的恩赐。 当大碗传到林琪手里时,看着那沾满了各种口水的边缘,林琪嘴角抽搐了一下,到底还是不太习惯。 不过这黑咕隆咚的屋子里啥都看不清,林琪索性端起碗往嘴边一送,喉咙里装模作样地发出“唏哩呼噜”的声音。随后用舌头隐蔽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假装抹了抹嘴,便把碗递给了下一个人。 嗯,虽然自己没真的喝,但闻着这飘散开来的浓郁米香和甜味,自己熬的这糖粥,味儿那绝对是杠杠的! 不过片刻功夫,整整一桶大米倭瓜粥,就被这群饿狼一样的劳工给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木桶壁上残留的一粒米、一丝粥油,都被孩子们用舌头舔得比洗过的还干净。 肚子里有了热乎食,屋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升了几度,大伙儿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红晕。 最后,那个领头的老汉抹了抹嘴,脸色突然变得极为严肃。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发了话。 第224章 小林飞石砸碎鬼子膝盖骨!鬼子 第224章小林飞石砸碎鬼子膝盖骨!鬼子大佐给华国劳工大下跪! “今天晚上的事,谁要是敢往外说出半个字,咱们这屋里的人,明天全得死!特别是你们几个小的,把嘴给俺闭紧了!” “二爷爷,不就是吃了口粥嘛,鬼子连这都要杀人啊?”旁边一个懂事的童工吓得直打哆嗦,带着哭腔小声问道。 “娃子,你不懂!”老汉咬着牙低声解释道,“这奉天有小鬼子定下的规矩,咱们华国人只能吃糠面和高粱米之类的!至于白大米,那属于‘军需配给’,是专供鬼子技工和鬼子兵们吃的。咱们老百姓要是敢碰一下白米,在小鬼子眼里那就叫‘盗窃皇军物资’、叫‘对抗大倭帝国’!一旦被查出来,那就是政治犯,统统都得拉出去挨枪子!再说,这平白无辜多出的一桶热粥,鬼子要是问起来,咱们也解释不清啊!” 几个孩子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拼命点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听到老汉这番话,躲在黑暗里的林琪,心里那点轻松荡然无存,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与愤怒再次汹涌而来。 白米饭…… 这本是长在华夏大地上、由华国老百姓亲手种出来的粮食。现在我们的国民竟然连吃上一口的权力都没有? “好,好得很!” “霸占我们的土地,吃着我们的粮食,奴役我们的国民……”林琪在心里狠狠地发下毒誓,“鬼子们,给姑奶奶等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林琪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怒意! 她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发现几个孩子虽然肚子里有了热食,脸色好看了些,但四周墙缝灌进来的冷风依旧像刀子一样,吹得他们干瘦的身子跟筛糠似地直打颤。 “唉,不管了!反正黑咕隆咚的,啥也瞧不见!” 借着黑暗的掩护,林琪意念一动,又从空间里甩出了几件不知道从哪儿收纳来的破旧老棉袄,扔在了木板床的角落里。 “哎?神仙又赐衣裳了!” 老汉们又是一顿对着空气感恩戴德地磕头。他们赶忙把这几件虽然破旧但极厚实的袄子盖在几个最弱的孩子身上。 其他人则自觉地挨得更紧了些,彼此紧紧挤着。 有了甜粥下肚的暖意,又有了厚棉袄遮风,这一屋子苦难的劳工,终于在这间冰冷刺骨的木板房里,互相依偎着,勉强熬过了这个险些要了他们命的寒夜。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外面便传来一阵粗暴的开门声。 “哐当!哐当!” 木板房那沉重的大门被鬼子监工粗暴地一脚踹开,刺眼的雪光登时扎了进来。监工拎着皮鞭,“啪”的一声甩了个炸响:“死啦死啦滴!都滚起来!上工滴,上工滴!”“啪”又一声炸响。 就在大门被踹开的一瞬间,林琪眼神一凛,瞬间将昨晚扔在角落里的那口大木桶和几个脏瓷碗“收”回了空间。至于那几件露着黑棉絮的破棉袄,就留在原处——反正这天寒地冻的,劳工营里有点破烂衣裳御寒,鬼子压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大伙儿打着哆嗦、麻木地往外走。 经过昨天的摸索,废料库的情况她已经摸透了。但真正让她眼热的,是废料库隔壁的材料库——那里面可堆满了成百上千吨用来造枪炮的高级钢材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小林飞石砸碎鬼子膝盖骨!鬼子大佐给华国劳工大下跪!(第2/2页) 林琪一边弯着腰假装收拾地上的废铁屑,一边晃晃悠悠、极为自然地挪动着脚步,伸长了脖子往材料库的方向溜达。 可还没等她走出多远,守在路口的一个鬼子兵便发现了不对劲。那鬼子猛地一拉枪栓,横眉竖眼地冲着林琪破口大骂:“八嘎!小孩往哪儿去呢?!滚回来!” 林琪心里翻了个大的白眼,脸上却赶忙装出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怂样,连连哈腰点头,夹着尾巴退了回来。 “行,不让老娘走正门是吧?……” 然而,还没等林琪琢磨出新招,远处的厂区大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靴踏雪声。紧接着,一整队荷枪实弹、面色阴沉的鬼子宪兵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拉开架势,将废料库和材料库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通通的,出来!所有人,站好!” 一个跨着军刀、人中蓄着一撮小胡子的鬼子军官黑着脸走了出来,那阴鸷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挨个审视着场上的劳工。 昨天被林琪暴揍的两个鬼子兵此时正被人抬着,跟在军官后面。其中一个肿成猪头的鬼子指着人群,用半生不熟的华国话尖叫道:“报告大佐阁下!昨天袭击我们的凶手,绝对就是这附近的劳工!” 鬼子军官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首先扫向了林琪所在的废料库。但这废料库里要么就是老的快入土的遭老头子,要么就是瘦得跟干柴似的小童,一个个缩着脖子,瞧着就不像是能把两个帝国士兵打得满地找牙的暴徒。 鬼子军官厌恶地撇了撇嘴,又跨着军刀迈步走到隔壁材料库的队伍前。材料库这边的劳工全都是正值当年的壮劳力,鬼子军官那阴挚的目光挨个从这些汉子脸上刮过去,直吓得这帮大老爷们脸色煞白,两条腿跟筛糠似地直打哆嗦。 “你,什么的干活?!”鬼子军官猛地用马鞭挑起一个汉子的下巴。 “良民!太君,俺是良民啊!”那汉子吓得“噗通”跪倒在雪地里,连连磕头,“俺在这里已经干了一年多了,绝对不是我做的呀!” 站在废料区队伍后面的林琪,此时不仅不怕,眼底反而闪过一抹戏谑。 “闹了半天,是查昨天施暴的凶手啊?那既然来了,就都尝尝老娘的手段吧,揍不死你们!” 林琪悄悄释放出神识,在附近的碎石堆里扫过,瞬间锁定了好几颗边缘跟刀刃一样锋利的圆形小石子。 “吃老娘一记小林飞石!” 林琪眼神骤然一冷,精神力爆发,两颗小石子“嗖”地一声破空而去! “咔嚓!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材料库空地上清晰地响了起来。 “啊——!!我的膝盖!啊啊啊!八嘎呀喽!!” “噗通”一声,鬼子军官以一个极其标准、结结实实的“五体投地”姿势,狠狠地跪在了大伙儿面前,脸直接砸进了混合着煤渣子的雪地里,冲着眼前的华国劳工们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大叩拜! “八嘎,有袭击!保护大佐!”旁边的几个鬼子兵大惊失色,端着枪就要上前护驾。 可林琪既然出手了,哪能让他们闲着?精神力继续,小石子跟上,劈头盖脸地奔着剩下的鬼子宪兵砸了过去! 第225章 鬼子膝盖全碎跪一排!当面收走 第225章鬼子膝盖全碎跪一排!当面收走机床,劳工直呼大仙随便拿 “嗖!嗖!嗖!嗖!” 每一颗石子都精准无比地咬碎了这帮鬼子的膝盖骨!只听见空气中“咔嚓咔嚓”的骨碎声连成了一片,剩下的七八个小鬼子压根连袭击者在哪儿都没瞧见,便齐刷刷地“噗通、噗通”全跪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八嘎!八嘎!” 一时间,空地上跪了黑压压一排的“鬼子兵”,惨叫声不绝于耳,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围观的华国劳工们一开始吓得脸色煞白,齐刷刷往后退了好大一步,生怕连累到自己。可退了没几步,大伙儿就品出味儿来了——这四周别说人影了,连根鸡毛都没有,但这天杀的暗器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偏偏专挑小鬼子的膝盖骨砸,连旁边的伪军工头都没挨一下! 原本极度恐惧的气氛瞬间就变了,这帮劳工平时对小鬼子恨之入骨,如今瞧见这副画面,心里那股子憋屈了许久的恶气终于有了个发泄口。 人群里有几个胆大的汉子,瞅着跪在最前面的鬼子大佐那狗吃屎的滑稽样,一个没忍住,大喇喇地一拍大腿,就阴阳怪气地调侃出声: “哎哟喂!太君!您这大礼俺们可受不起啊!您咋平白无故给俺们跪下了呢?这可不行,折煞俺们了呀!” “就是啊太君,大早上的还没过年呢,怎么跪得这么整齐?是不是嫌地上不够烫屁股啊,哈哈哈哈!” 废料库这边的一帮老汉一听,心里也放松了不少。他们一边把身子缩得紧紧的、一边又在底下互相扯着衣角,暗戳戳地交头接耳,那压低的声音里藏着盖不住的惊奇劲儿: “哎呀妈呀……这,这可真惨呐,骨头茬子都戳出来了!” “不……不会是大仙今天又来了吧?!” “可不是嘛!这大仙肯定是看不惯小鬼子!要不然怎么偏偏往小鬼子的膝盖骨上招呼呢?真是活该啊!” 大伙儿是既害怕,又想看,一边缩着脖子往后躲,一边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痛快和幸灾乐祸。 这时候,站在一边的伪军彻底麻了。 “太君!太君你们这是咋啦?!” 伪军工头吓得魂飞魄散,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君”,一时间上去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八嘎!混蛋!快送本大佐去医务室!啊~~~~!!” 那鬼子大佐疼得额头青筋暴起,一巴掌甩在凑过来的伪军脸上。几个伪军被抽得一激灵,赶忙七手八脚地把那大佐死猪一样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医务室的方向狂奔! 这领头的一走,剩下的几个鬼子兵登时被孤零零地抛在原地。他们的两条膝盖骨完全碎了,只能瘫在冰地上干嚎。满腿的血迹不断涌出,将地上的积雪融化出一片触目的猩红。 此时,四周除了看热闹的华国劳工,根本连个鬼影都瞧不见。这种看不见对手的未知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们淹没。 “妖怪!有妖怪!!” 一个鬼子宪兵吓得精神彻底崩溃,屎尿直接拉了一裤子。他连怀里的步枪都不要了,手脚并用地在结了冰的雪地上拼命往后爬,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鬼子膝盖全碎跪一排!当面收走机床,劳工直呼大仙随便拿(第2/2页) “撤退!快离开这里!八嘎!!” 剩下的鬼子一边倒抽凉气,一边歇斯底里地嚎叫着。这下子,不光是鬼子,连带着那些看守的伪军也全被这鬼神手段吓破了胆,生怕下一个碎膝盖的就是自己。 一时间,整个场面彻底失控。 剩下的伪军连头都不敢回,顶着一身冷汗,把地上那几个断了腿、跟烂泥一样的鬼子兵胡乱一拽,屁滚尿流、狼狈不堪地离开了! 那架势,恨不得爹妈给他们多生两条腿,不过片刻功夫,整个空地就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华国劳工们在寒风中面面相觑。 ……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都能成!” 林琪,早就趁着所有人看热闹、场面失控的空档,弯着腰、踮着脚,悄咪咪的闪进了那间无人看管的原料厂房里…… “呀呀呀!好东西啊!这可是制造枪炮的必需品,必须收走!” 林琪收完这堆钢材,心里美滋滋的。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先收一点安慰安慰自己,嘿嘿!其它的还得留给鬼子给我造枪造炮呢!哈哈!” 可还没等林琪离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传来,一个劳工已经回到了工房。林琪心头一跳,身形敏捷地快速闪到旁边一堆钢材的后面。 “完了,完了,这么快就要被发现了么?自己还没逛够呢!” 然而,进来的那个劳工一抬头,瞅见原本堆着钢材的地方空空如也,直接愣了一下。 “嗯?”那人脚下一停,喉咙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微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个劳工就像压根没发现异样一样,脸上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挪出来,只是无所谓地咂了咂嘴,连话都没吱一声,转身拍拍屁股就走了。 躲在暗处的林琪直接看傻了眼:“啥情况?这都不去汇报的么? 过了一会儿,林琪又大着胆子,在一处偏僻的车间里,试着将两台闲置不用、落满灰尘的旧机床给收进了空间。 “收!” 伴随着心底的一声轻喝,两台巨大的铁疙瘩瞬间凭空没了。 巧的是,旁边正好有一个端着破盆路过的老劳工。那老头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两台大铁疙瘩“唰”地一下凭空蒸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子。 老头死死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那地方确实只剩下一地死灰。 “哎呀妈呀,真显灵了……” 老汉两条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煤渣地上,对着两台旧机床原本放着的位置,一边诚惶诚恐地磕头,一边压低了声音,哆哆嗦嗦地对着空气念叨: “大仙,大仙显灵了!大仙您随便拿,您看上啥尽管拿,别客气!俺是个睁眼瞎,俺今天啥都没看见,没看见……” 说完,老汉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端着破盆目不斜视地一溜烟小跑了出去。 林琪从钢材后面探出头来,瞅着老汉那副慌张又虔诚的背影,顿时乐得直揉肚子。 “呵呵!这敢情好!连理由都帮她找好了!不错!” …… 第226章 馒头留两个拿去笼络人心!二伯 第226章馒头留两个拿去笼络人心!二伯带回核心情报,四丫乐开花 两天后。 林琪借着去中央冲压区运送废料的机会,总算是在一个机器死角里,和形同难民的林有禄接上了头。 一瞧见林琪,林有禄老脸一垮,眼泪巴叉地就凑了过来,掐着嗓子哭唧唧: “四丫啊!我的亲大侄女啊!二伯的腰都要断了,腿要折了呀!这帮小鬼子不把人当人啊,成天拿俺当牲口使。咱们到底啥时候能出去啊?俺要回家,呜呜呜!” 林琪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低声道:“二伯,您再坚持坚持,快了。怎么样,您在中央区待了两天,打听到什么消息没?” 一提到打听消息,原本还哭唧唧的林有禄登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他两眼放光,腰杆子都挺了挺,得意地压低声音: “四丫,不是二伯跟你吹,要论搞人际关系和打听消息,这厂子里就没一个能比得上你二伯的!俺这几天跟车间的几个工头都混熟了。俺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林有禄神神秘秘地凑到林琪耳边,连珠炮似的说道: “这兵工厂虽然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但是这铁疙瘩它受不了啊!二伯听那伪军工头嘟囔,再过三天,也就是本月月中,就得进行一次‘大检修’!那时候,除了极少数留下值班的鬼子技工和守卫,所有的劳工全得停工放假,集中关在营房里休整!” “还有啊,俺连他们换班的规律都摸透了!炮厂一共有三个班,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换一班,下午四点到午夜十二点换一班。那些鬼子高级技工,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和下午五点半准时去大食堂吃香的喝辣的,中途会休息一个小时!那个时候防守最松。 林琪听完,一双小眼登时爆发出惊人的异彩! “大检修”——这不就是她动手的最佳时机吗?!那时候厂房里几乎没人,除了鬼子卫兵,她完全可以把这里变成自己的大型百货超市! “行啊二伯,真有你的!你这消息太有用了!”林琪忍不住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林有禄得到夸奖,尾巴差点没翘到天上去,不过下一秒,他的肚子就“咕噜噜”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他吸溜了一下口水,老脸又垮了下来,眼泪汪汪地说: “消息有用吧?那大侄女,二伯要饿死了啊……这里头给吃的那些糠皮糊糊,连咱家以前喂的猪都不稀得吃,俺这两天肚子一直是瘪的,要不是二伯练就了一身忍功,全靠一口仙气吊着,估计都要去见你太奶去了!” 林琪微微一笑,右手往破棉袄宽大的袖口里一缩,借着身前废铁桶的遮挡,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掏出了四个刚蒸好没多久、还带着热乎气的大白面馒头,塞到了林有禄怀里。 “哎呀妈呀!大馒头!” 林有禄眼睛都直了,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差点没把自己当场噎死。 “咳……大侄女,”林有禄一边捶着胸口顺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这大馒头,你打哪儿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馒头留两个拿去笼络人心!二伯带回核心情报,四丫乐开花(第2/2页) 林琪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地瞅着他:“咋的啦?” “呵呵,不是!”林有禄讪笑了两声,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表情有些微妙地咂了咂嘴,“俺就是觉得……这馒头真实诚,吃起来还挺粘牙!这最中间的芯子,好像……还没怎么熟透?!” “不可能吧!”林琪狐疑地皱了皱眉,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她可是在空间蒸了好一会的,怎么可能没熟? “呵呵!没事,这样正好,扎实、抗饿!”林有禄咧嘴一笑,也顾不上细品了,风风火火又连啃了两个。 肚子里好歹有了底,林有禄正打算继续对剩下的两个馒头痛下杀手,却突然动作一顿。他那眼珠子警惕地左右转了转,极其宝贝地把最后两个馒头往自个儿那破烂衣襟里死死一裹,藏得严严实实。 林琪见状,抱着胳膊打趣道:“怎么了二伯?你咋不吃了?你可是有十几个馒头的量啊!” 林有禄一边像做贼似地四下张望,一边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四丫,这你就不懂了吧。在这地方想混得开,光靠一把子死力气可不行。车间里那几个帮俺打听消息的老哥,一个个也饿得前胸贴后背、皮包骨头了。二伯把这两个白面大馒头拿回去给他们分点,哪怕一人分他们两口,那也是人情!赶明儿鬼子那边要是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保准第一个来告诉俺!” 看着自家二伯这副在苦难里趟出来的精明劲,林琪是彻底服气了。 她再次对林有禄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赞叹:“二伯,论起在社会上混、拉帮结派,您绝对是这个!” 林有禄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随即又苦着脸拉住林琪的袖子,黏黏糊糊地叮嘱: “那可不!不过四丫啊,你可得隔三差五地常来看看二伯、给二伯送点吃的啊。要不然,二伯就算不被这里的小鬼子累死,也得被这猪食给活活饿死!” 林琪好笑地点了点头,顺势塞给他一小包牛肉干,低声道:“放心吧二伯,很快你就可以出去啦!吃不了几天猪食啦!” 林有禄一边把牛肉干往裤腰带里塞,一边好奇地眨着眼:“四丫,你老实告诉二伯,你让俺打听得这么细,到底要干啥大事啊?你可别整太大连累你二伯啊!!” 林琪神秘地眨了眨眼,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到时候,二伯您就知道了。您现在,就是咱们老林家最伟大的孤胆英雄,坚持住!” 林有禄被夸得有点头重脚轻,一挺那满是黑灰的胸膛:“妥了!瞧俺的吧!” 爷俩在这机器轰鸣的死角里迅速分开,各回各的岗位。 而林琪看着不远处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核心车间,眼底的寒芒与笑意交织在一起。 鬼子们,等待惊喜吧!? 第227章 鬼子把劳工全反锁帮大忙!四丫 第227章鬼子把劳工全反锁帮大忙!四丫血洗炮厂,盯上德国母机! 等待的这两天林琪也没闲着,又把整个兵工厂的布局好好理了一遍, 严密的厂区划分:像个大迷宫。 厂区里大大小小的车间、工房多达几十个,主要分为几个核心大厂: 枪厂、弹药厂:日夜不停地生产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和数以亿计的子弹。 炮厂(大检修的目标):这是工厂里防御最严密的地方,能造野战炮、山炮、甚至重炮。里面的机床都是倭国从欧美搞来的高级货。 整个奉天兵工厂核心厂区加生活区的总面积已经达到了接近300万平方米(约合4500多亩地),这相当于好几个大型故宫,或者几百个足球场那么大。 林琪感叹的同时,也有些犯愁,厂区太大了,好东西太多了,空间根本装不下啊!舍弃哪个都有点舍不得啊! …… 第三天的中午十一点半,尖锐的换班哨声准时在偌大的奉天兵工厂内响起。 尖锐的换班哨声撕裂了奉天兵工厂的上空,“大检修开始”的膏药旗在各个车间头顶挥舞起来。 伪军工头们扯着脖子,甩着皮鞭,如临大敌般地驱赶着潮水般的华国劳工:“快快快!都别磨蹭!麻溜儿赶紧死回你们的狗棚子里去!!谁敢在厂区瞎晃荡,当心太君直接赏你几颗黑枣吃!” 为了防止华国劳工趁着检修期闹事,前后不过十几分钟,黑压压的苦力大部队就被强行分割,分别赶进了各分区的木板工房里。随着“咣当、咣当”一连串密集的落锁声,所有的大门都被铁链铜锁死死扣住。 林琪也被推搡着关进了废料库的木板房里。 虽然被反锁在屋里,但林琪心里不仅不慌,反而乐开了花——这鬼子真是贴心啊,把劳工都锁起来,等会儿她闹出多大动静,都砸不到自个儿同胞头上,这简直是完美的保护伞! 她悄悄退到木板房最深处的阴暗角落,缓缓释放出神识。 通过神识扫视,她发现每个劳工营外围都或多或少安排了荷枪实弹的鬼子。不过,因为她们这间工棚里装的全是老弱病残,鬼子压根没把这当回事,门外就派了两个鬼子兵在抽烟避风。 “要干就干一把大的,先拿你们两个开开胃!” 林琪眼神一凛,精神力化作几条灵活的触手,顺滑的钻进了木门的锁孔里。精神触手在复杂的锁芯内部不断变幻形状,模仿着钥匙的齿轮轻轻一顶、一拨。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那把沉重的大铁锁应声而开! 林琪用意念控制着锁头,动作极轻地把它从门扣上移开,旋即伸手,将厚重的工房大门推开了一条缝。 门外的两个鬼子正抄着袖子直打哆嗦,猛地注意到身后的房门竟然开了,两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错愕,刚想举枪喝问—— “嗖!嗖!” 破空声突然暴起!两颗锋利圆形小石子,在精神力的恐怖加持下,如同两枚出膛的子弹,拉出刺耳的尖啸,精准无误地钻进了这两个鬼子的太阳穴! “噗嗤!噗嗤!” 两个小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珠子一翻,直接去见他们的东洋太奶了。 林琪身形快速闪过,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工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鬼子把劳工全反锁帮大忙!四丫血洗炮厂,盯上德国母机!(第2/2页)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把工房里那些麻木的老弱病残看傻了眼。大伙儿面面相觑,心说这瘦瘦小小的丫头片子怎么突然把锁弄开了,还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一个胆大的老头颤颤巍巍地凑到门缝往外瞅了一眼,正好看见两个鬼子兵直挺挺倒下的画面。那老头倒吸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惊骇与敬畏。他下意识地回头瞅了室内一眼,赶紧把探出的脑袋缩了回来,顺手狠狠地把门给合上了。 林琪听到身后的关门声,挑了挑眉,抬手用意念将那把大铁锁重新挂在了门扣上。随后,她快步上前,一把扯住那两个死透的鬼子,倒拽着把他们立了起来,牢牢地倚在木板房的墙壁上。 从远处看,这两个家伙就像是靠在板房上偷懒睡觉一样。 “搞定,接下来,姑奶奶零元购去了!” 林琪猫着腰,借着神识探查,在空荡荡的厂区里行动迅速,直奔防御最严密的核心大炮厂而去! 刚一接近目标,她便侧身闪进一处死角,抬眼朝前方望去。 只见那大炮厂的车间大门外,正有六个鬼子卫兵端着枪来回打巡视,将门口守得跟铁桶一般。 林琪躲在车间外墙的阴影里,冷笑连连:“呵呵,小鬼子,姑奶奶今天送你们去见你们的天皇陛下!哈哈?!” 她深吸一口气,神识骤然锁定了地上的几枚废弃钢钉。 “死吧!” “嗖!嗖!嗖!” 密集的钢钉化作死神的请柬,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狂飙而出!车间外那六个鬼子卫兵还没反应过来,眉心便同时绽开漂亮的血花,扑通扑通栽进雪地里。林琪一个意念,六具鬼子尸身便出现在了空间里,这个不收不行啊,放在外面太显眼了! 紧接着,林琪便伸手慢慢地推开了厂房大门,自然地走了进去。 此时的炮厂车间内,已经看不见半个华国劳工的身影。硕大的厂房里,只有十几个身穿蓝色工装的倭国高级技工正拿着油布和扳手在机床间巡视。他们一个螺丝一个螺丝地仔细检查着,一边擦着手上的油污,一边用高傲的倭语大声谈笑。 “哈哈哈!这帮支那猪真是蠢笨如猪,只配去干那些最脏的活!” “就是,这么精密的欧美母机,就算借他们十个脑子,这辈子估计也用不明白,哈哈哈哈!” 听到大门处的动静,这十几个倭国技工错愕地一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漫天飞射的石子便如同狂风暴雨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嫌俺们不配碰是吧?那姑奶奶今天就让你们这帮畜生也碰不着!” “噗嗤!噗嗤!”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十几名不可一世的倭国技术骨干便割麦子似地成排倒下,大炮厂内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解决完所有杂碎,林琪拍了拍手,大喇喇地走到了那一排排散发着机油味的巨型机床前。 看着眼前这台高达三米、如同小山一样的德国原装精密深孔钻床,林琪一时间有些犯愁。这大家伙不仅体型恐怖,底座更是用了几十颗胳膊粗细的螺丝钉,死死地焊接、铆在了坚硬的水泥地基里! “这东西,老娘真能收得进去?” 第228章 狂收二十台重工业母机!鬼子脑 第228章狂收二十台重工业母机!鬼子脑补五大仙显灵,四丫笑疯! 林琪穿越以来,还从来没尝试过收取如此庞大且沉重的重工业巨兽。但一想到大后方那些为了造枪造炮甚至要用手工去钻孔的同胞,林琪狠狠一咬牙,眼里闪过一抹决绝的狠辣。 “今天自己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拼了!” 她闭上双眼,调动起体内海潮般的精神力,化为千万条触手,一点一点地、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整台巨型机器身上。神识顺着金属表面蔓延,甚至连深深扎进地底的每一颗巨大螺丝钉都没有放过! 脑海中的精神力如同燃烧的烈火般疯狂消耗,林琪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暴喝: “给老娘——收!!”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且恐怖的巨大轰鸣声随之传来,整台高达三米的巨型机床开始疯狂颤抖,周围的地板在恐怖的撕扯力下寸寸龟裂! “唰!!” 流光一闪,原本矗立在眼前的庞然大物在刹那间凭空消失,只在地基上留下了一排黑漆漆的巨大深坑! 而就在这机器进空间的瞬间,林琪只觉得大脑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地干呕。 “太难了……这玩意儿简直要命啊!” 林琪虚弱地晃了晃脑袋,一个意念直接进到了空间之中,二话不说,抓起灵泉水就往嘴里疯狂灌了两大口。 清凉的泉水下肚,原本像是要炸开的脑壳总算是缓过来不少。林琪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执着:“还有那么多宝贝呢……其他的可以放弃,但特么这几十台制造大炮的母机,老娘一台都不能留给鬼子!” 她强忍着头颅内裂开般的剧痛,身形再度闪回车间,如法炮制,将神识疯狂倾泻在下一台高精度膛线机上! “收!!”“唰!!”“再来!收!!” 两台、五台、十台……林琪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被汗水湿透,脸色惨白如纸。当她硬生生连根拔起第二十台精密母机的时候,她的精神力终于彻底告罄,脑海中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 不单单是她的精神力到了极限,连续二十台重型机床被生生拔走所引发的巨大轰鸣声和地基震动,也早已彻底惊醒了整个奉天兵工厂! “不好!炮厂那边出事了!”“快快快!敌袭!!!” 车间外面,密密麻麻的警报声大作,几队荷枪实弹的鬼子兵和伪军正发了疯似地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往这边合围过来。 林琪听着外面密集的皮靴踏雪声,扯出一抹虚弱却极其恶劣的冷笑。 “准备还是不够充分啊,精神力不够用了……今天就先到这,等姑奶奶养好了精神,再来把你们这魔窟给炸成烟花!” 话音未落,林琪一个意念闪动,整个人瞬间凭空消失在原地,彻底隐匿进了空间深处。 而她不知道的是,随着这大炮厂内二十台最核心、最顶尖的“国宝级”欧美精密机床凭空蒸发,整个奉天兵工厂的鬼子高层,彻底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歇斯底里的巨大恐慌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狂收二十台重工业母机!鬼子脑补五大仙显灵,四丫笑疯!(第2/2页) …… “八嘎!八嘎呀路!这怎么可能?!” 大炮厂车间内,奉天兵工厂的鬼子高官正对着光秃秃、只剩下几十个黑窟窿的地基歇斯底里地咆哮,眼珠子瞪得像要吃人。 旁边一个少佐军官擦着脑门上的冷汗,声音哆嗦得像筛糠:“报告长官,这确实不可能!但……但事实就是这样!机器不但被连根拔起,咱们留守的十几个高级检修技师也统统被杀了!手法极其残忍,全是被钢钉和石子爆了头!这绝对是华国的神秘力量干的,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啊!” “八嘎!什么神秘力量?你滴,脑子大大的坏了!唯物主义,懂不懂?!”那长官气得反手就抽了少佐一个大耳刮子。 少佐捂着肿起来的老脸,一脸委屈又神秘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道:“长官,真不是属下无能!刚才审讯了几个伪军,他们说……说支那这地方有五个法力无边的大仙,叫什么‘狐黄白柳灰’,专门保家卫国。现在劳工营里都在传,是这五位大仙嫌皇军太吵,显灵把机器搬走了!” “八嘎呀路!那特么是什么东西?!狐狸?黄鼠狼?!”鬼子长官气得头顶冒烟,揪住少佐的领子疯狂摇晃,“你滴,跟那帮支那猪一样滴蠢!黄鼠狼能搬走几十吨重的机床?!它怎么不把天皇陛下的皇宫也搬走?啊?!” 就在鬼子高层为了“黄鼠狼偷钻床”的玄学问题在大炮厂里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始作俑者林琪正舒服地躺在空间的大草垫子上。 她一边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一边抱着个西红柿啃得香甜,竖着耳朵听着外面那帮小鬼子的神奇发言。 “啧啧,小鬼子这想象力,姑奶奶不服都不行。”林琪咽下一口甜滋滋的西红柿肉,坏笑着嘟囔,“还‘狐黄白柳灰’呢,合着老娘拼死拼活干的一大票,到头来功劳全成那几只大耗子和狐狸精的了?行吧,这锅就让大仙们背着吧!怎么说这也是一口好锅!明儿个要是老娘精神头缓过来,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第六大仙——零元购大仙’显灵!” …… 林琪在空间里四脚朝天躺了半天,瞅着那静静躺在草地上的二十台钢铁巨兽,怎么看怎么稀罕,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榨干的脑壳,她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大意了,这奉天兵工厂简直大得离谱,老娘还是准备得不够充分啊!” 她拍着脑门爬起来,在空间里一顿翻箱倒柜,琢磨着有没有什么能给空间扩容的法子。还真别说,在角落里被她翻出了一小堆以前不知道从哪儿收集来的玉石料子。林琪死马当活马医,调动精神力覆上去,眼看着那几块玉石化为粉末,空间倒确实跟着“咯噔”扩了一下。 但……也就扩了指甲盖那么大点地方,微乎其微。 “得,算了吧!”林琪也是个痛快人,拍拍手冷笑一声,“既然老娘的胃口装不下这整座金山,那剩下的宝贝,姑奶奶就通通送你们放烟花!谁也别想留着!” 想通了这一层,她端起灵泉水“咕咚咕咚”又灌了半嗓子,盘腿坐下,开始死命恢复精神力。得不到的就毁掉,这买卖,明天继续! 第229章 手榴弹炸飞守卫开启大扫荡!二 第229章手榴弹炸飞守卫开启大扫荡!二伯:东北大仙震得俺腚凉 第二日一早,林琪整个人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精神力补得满满的,连眼睛里都带着贼亮的光。 她刚准备闪身出空间大干一场,耳朵一动,却听见空间外传来了几声叽里呱啦的倭语。 神识往外一探,好家伙,昨儿个那两台旧机床空出来的废弃车间门外,竟然还守着一小队端着枪的鬼子兵。只听一个倭国军官正黑着脸训话:“该审的劳工都审了,但大伙儿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普通人根本没有能力弄走这么大的家伙……这里一定还藏着别的人,守死这里!” “哎哟喂,大清早的还搁这儿给老娘站岗呢?”林琪隔着空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这可太耽误老娘出去扫货了。不过,谁让姑奶奶别的不多,就是空间里存的洋货管够呢!” 幸好她前段时间在火车上还有过山海关的时候,给自己藏了不少私货。那黄澄澄、沉甸甸的军用高爆手榴弹和炸药包,如今在空间的角落里可是码的整整齐齐的。 “嘿嘿,这回用上了!小鬼子,今儿个就让你们尝尝自家武器的威力!” 林琪冷哼一声,连面都没露,心念电转间,十几枚沉甸甸的军用高爆手榴弹直接凭空从空间里飞泻而出…… “呼啦啦”天女散花般精准地砸在了空间外那队鬼子守卫的脚边! 鬼子军官正唾沫星子横飞呢,一低头,瞅见一堆冒着青烟的大铁疙瘩掉在马靴旁,眼珠子当场就突出来了:“纳尼——?!” “轰!轰!轰!哐哐哐——!!” 一连串震天动地的狂暴轰鸣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冲天的火光伴随着掀飞的残肢断臂,直接在车间门里放了一场极其绚丽的烟花! “爽!这爆仗放得真特么过瘾!” 林琪大笑一声,趁着爆炸激起的滚滚浓烟和冲天火光,身形一晃,直接从空间里闪了出来。反身就像狂风般刮进了旁边的大车间! 此时的奉天兵工厂,表面上面对昨天精密机床的神秘失踪,鬼子高层大惊失色,四处增兵戒备,看着严密得跟铁桶似的;但实际上,底下的各级汉奸管理层早就吓破了胆,各种“大仙显灵”的谣言满天飞,管理内部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松散得跟漏勺没两样。 这简直就是给林琪量身定做的“零元购”温床! 林琪进了车间,看着那些见都未见过机床,眼里全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宝贝们,老娘来宠幸你们啦!” 她一边忍着脑袋里针扎般的微痛,一边快乐得简直要飞起,大呼过瘾地开始了疯狂的连环扫货! “收!收!收!” “唰!唰!唰!” 又是足足十台沉甸甸的工业车床,连根拔起,流光一闪全进了空间! 榨干了这间房的极限,林琪脚下不停,动作极其丝滑地潜入到了相邻的另一个核心车间。 一跨进这间大房,林琪的杏眼登时瞪得比铜铃还大!这里头的机器比刚才的还要精密、还要高级,大大小小的齿轮和复杂的结构泛着迷人的银光。虽然有很多怪模怪样的机器她压根不认识,但林琪心里门清——这地方绝对是用来做火炮最核心精密部件的宝地! “管你是个啥,只要能造大炮,通通都得跟着老娘走!” 林琪整个人嗨到不行,心情舒爽得像是大热天喝了冰镇汽水,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欢快的泡泡。 她就像个冲进超级免税店、疯狂清空购物车的大魔王,双手连挥,神识如狂风卷残叶般掠过整个车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手榴弹炸飞守卫开启大扫荡!二伯:东北大仙震得俺腚凉(第2/2页) “这个看起来贼精密,拿走!”“那一排大铁疙瘩,拿走拿走!”“办公桌上的设计图纸、工艺卡片?收走!通通收走!”“哟呵,还有这么多泛着银光的精密千分尺、游标卡尺?这也都是好宝贝啊,拿走!连根毛也不给这帮小鬼子留!” 随着她兴奋的低喝,整个房间里的核心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空如也,简直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 收完了看得上、带得走的精华,林琪站在一片空旷的厂房中央,摸着下巴瞅着剩下那些搬不动的大家伙,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带不走的,那就通通给老娘变成垃圾吧!” 她笑着从空间里摸出一捆捆分量十足的高爆炸药,跟不要钱似的,丝滑地往那些带不走的机器死穴上、以及高压配电箱里一塞,顺手拉开了引信。 “小鬼子,明儿个看你们拿什么上工!拜拜了您呐!” 林琪拍拍屁股,在一连串即将爆炸的火光中,心情美滋滋地一个意念,再次瞬间隐没进了空间深处。 而此时,连续两间厂房的精密机床再度凭空蒸发,加上震耳欲聋的连环大爆炸,整个奉天兵工厂彻底翻了天!鬼子高层们看着一片狼藉、只剩窟窿的核心区,一个个气得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整座魔窟都在这无法解释的“大仙降临”中,陷入了前所未有、歇斯底里的混乱中! …… 劳工营的破工棚里,地动山摇。顶棚上的陈年老灰下雨似地往下掉,糊了大伙儿一脑门。 林有禄抱着头撅着屁股缩在墙角,小眼睛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对旁边一个工友喊: “哎呀妈呀!你们东北的大仙都这么猛吗?这爆仗放的,震得俺腚眼子都发凉!这要是偏了一巴掌,不会把咱们这狗棚子也给一锅端了吧?!” 旁边一个老汉正盘腿坐着,一边淡定地拍掉脑袋上的灰,一边斜了林有禄一眼: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完犊子样!大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东北的保家仙——胡黄白柳灰,那都是讲究的仙,咋可能没事拍咱们这?你可别乱说啊!” 林有禄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真这么神?你家大仙还会放炮?” “你懂个六!”老汉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那黄大仙管迷人,狐大仙管美貌,常大仙管治病。依俺看,今儿个外头大显神威的这位,高低得是‘搬山大仙’和‘掌雷大仙’联手了!专门来找小鬼子要债的!” “啥债啊?”林有禄一脸的求知欲。 这时,旁边另一个老劳工也撅着屁股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直眨巴眼: “啥债?那可多了去,你看小鬼子建这么大个厂子,没准都建到大仙家的房顶上了,那大仙能同意?林二哥你都不知道,俺昨天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看见两台大铁疙瘩‘唰’地一下凭空就没了!毛都没剩一根!” “凭空没了?真的假的?不是被鬼子用车拉走的?”林有禄嘴角抽动了一下 “拉个屁!那么沉的玩意儿,拿吊车吊都得费老鼻子劲,说没就没!”老劳工一拍大腿,乐得满脸褶子直抖,“这叫啥?这叫恶人自有恶报!小鬼子这下要完喽!” “对!这下小鬼子肯定完了,哈哈!!”周围几个劳工也跟着哄笑起来,原本恐惧的气氛瞬间变成了茶话会。 第230章 蘑菇云升天长官切腹自尽!二伯 第230章蘑菇云升天长官切腹自尽!二伯破庙对暗号:大仙真是你? 林有禄一边跟着大伙儿唾沫星子横飞地瞎起哄,一边心里其实早就开始抓瞎了。 哎呀妈呀,拉倒吧……什么这个仙那个仙的,这动静,怎么感觉像四丫头干的呢?昨天她前脚刚问完大检修,后脚机床就长了翅膀;今天大清早,更是把厂区轰的震天响,不少小鬼子都去见了太奶了……这死丫头,不会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吧?! …… 与此同时,外面的各个车间早就成了林琪的个人秀场。 “收!收!给老娘收!哈哈哈哈!” 林琪在漫天硝烟和鬼子的无能狂怒中,彻底嗨翻了天。反正空间里手榴弹和炸药包存货不少,够她霍霍了! 鬼子往哪儿增兵,她就在反方向的厂房里“轰隆隆”放一挂大鞭炮,把鬼子小兵逗得跟无头苍蝇一样满厂房乱窜,可连她的一根毛都抓不着。 这兵工厂造好的现成大炮、刚出厂的成箱三八大盖、黄澄澄的子弹和炮弹,林琪看着就心花怒放,直接开启了雁过拔毛模式: “这大炮长得真威风,大后方主力就缺它,拿走!”“这么多弹药箱?留着也是造孽,拿走拿走!” 她足足在厂区里横着走了两天两夜,把整个魔窟霍霍得底朝天。到最后,林琪站在火药厂的废墟前,揉着快要裂开的脑壳往空间里一扫,有些痛并快乐着地叹了口气: “啧,肚子还是太小了,这么多枪炮子弹,老娘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装了不到三分之一!真是装不下了啊!” 看着剩下那大片带不走的军火和机器,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大魔王的标准狞笑:“得不到的,那就通通给老娘起飞吧!” 她直接把空间里剩下的小半箱高爆炸药通通堆在了军火库和火药搅拌车间的核心死穴上,顺手扯燃了引信,拍拍屁股扯呼! 此时,整个奉天兵工厂的鬼子已经彻底疯了。大炮厂、枪厂、火药厂同时发生连环惊天大爆炸,设备一件接一件凭空消失,鬼子高官在废墟里揪着头发嚎叫:“八嘎呀路!这到底是什么神秘力量?!人呢?偷机器的人呢?!” 由于爆炸太猛烈、火光冲天,各处大门和锁链早就被震飞了。劳工们看着鬼子兵自己都顾不上自己、漫天乱跑的狼狈样,顿时反应过来——大仙把鬼子气数给掀翻了! “跑啊!这鬼地方终于要完啦!再不跑就等着留下来给鬼子陪葬啊!”“大仙显灵了!大仙把鬼子家底全抄啦!快撂啊!” 两三万劳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厂外疯狂逃命,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 这场大爆炸的动静太大,直接惊动了奉天城里的鬼子大本营司令部。 几个小时后,鬼子军方的调查组灰头土脸地赶到现场。看着绵延几公里、还在冒着蘑菇云的废墟地基,调查组长当场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们打死也想不到世界上会有“空间零元购”这种作弊器,看着那一个个光秃秃的巨大地基,再结合满厂房的连环大爆炸,军方最终只能得出一个无比荒谬却又“合乎逻辑”的结论:兵工厂在大检修操作时发生重大技术失误,引发了弹药库连环大爆炸,导致核心机床和军火全部被炸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蘑菇云升天长官切腹自尽!二伯破庙对暗号:大仙真是你?(第2/2页) 据说兵工厂最高长官因为承受不住“因为技术失误炸毁远东第一兵工厂”的惊天巨罪,当天晚上就在废墟前切腹自尽了,死的时候眼珠子还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而此时,始作俑者林琪早就溜之大吉。她按照先前的约定,一路摸到了奉天城外的破庙里。 一跨进庙门,就瞅见林有禄正蹲在神像底下,缩着脑袋,警惕着正在向外偷瞄。 “二伯!”林琪叫了一声。 林有禄猛地一抬头,瞧见自个儿大侄女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登时“噗通”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那张老脸笑得褶子都开了花,唾沫星子乱飞: “哎呀大侄女啊!你可算来了!你刚刚看见没?那兵工厂的大爆炸,‘轰隆’一下!那蘑菇云升得比天还高!把那帮小鬼子炸得满地找牙、鬼哭狼嚎的,简直太特么爽了!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带劲的烟花!” 林琪双手揣在袖子里,看着自家二伯那兴奋样,有些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 林有禄唾沫星子喷完了,突然动作一顿,瞅了瞅四下无人,神秘兮兮地凑到林琪跟前,眨巴着那双精明的老眼,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那个……四丫啊,二伯这心里一直猫抓似的。你老实跟二伯交个底,这奉天兵工厂……不会真的是你干的吧?” 林琪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伯,你说呢?” “嘿嘿嘿!”林有禄一瞅大侄女这小狐狸一样的眼神,心里顿时明镜似的。他不仅不怕,反而激动得直搓手,咧着嘴乐呵,“管他谁干的,那都是积了八辈子大德的好事!这回小鬼子在奉天算是彻底倒了大霉喽!” 林琪听着外头隐隐传来的警笛声,知道整个奉天的局势已经彻底乱套了,鬼子内部正忙着互相扯皮和找替罪羊呢。 不过,这次她的收获堪称逆天,空间里堆满了欧美精密母机、整箱的枪支弹药和无数的合金原料。 目的达到了,小鬼子这下彻底断了脊梁骨。”林琪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听着二伯的唠叨,眼睛微微一弯,“成了二伯,咱们这回可以踏踏实实琢磨怎么回老家了。出来折腾了这么久,我还真有点想家了。” 一听这话,林有禄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登时一抽嗒,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 “呜呜呜呜!四丫,你终于知道回家了!二伯也好想家啊!想俺家那狗蛋儿子,想俺媳妇,连咱家的大胖我都想!在这鬼地方天天担惊受怕的,俺太难了哇呜呜呜……” 林琪瞅着他那哭唧唧的样,有些好笑地刚想上前劝两句,结果林有禄哭声突兀一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天大的正事,猛地一拍大腿,火烧屁股般地一瘸一拐往庙门外探听消息去了。 第231章 空投鬼子军用大卡车!把铁疙瘩 第231章空投鬼子军用大卡车!把铁疙瘩当老黄牛赶,二伯极限漂移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林有禄又急吼吼地折了回来,一进门就急得直拍大腿,脑门上全是亮晶晶的白毛汗: “哎呀妈呀,四丫!出大事了!整个奉天城现在全乱套了!火车站全被鬼子宪兵给封了,所有的火车全部停运!小鬼子和伪军跟疯狗似的到处设卡抓人。咱们这回可咋整啊?腿着回关内?那几千里的道儿,没等走到家,咱爷俩高低得先累死在半道上啊!” 林琪双手揣在破棉衣袖子里,靠在土墙上,倒是一点不慌。 她砸吧砸吧嘴,心里暗笑:没火车就回不去了?当初在兵工厂扫货的时候,路过鬼子的运输科,她顺手牵羊、可是收了好几辆九四式大卡车,难道是摆着看戏的? 林琪眼珠子一转,视线缓缓移向林有禄,那一双大眼睛里顿时蓄满了“希冀”与深沉的光芒,就这么直勾勾地瞅着他。 林有禄被自个儿大侄女这种火热的眼神瞅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死死捂住衣服扣子: “不是……四丫,你这么看着二伯干啥?二伯脸上长花了?还是俺怀里这俩馒头又招你眼了?” 林琪极其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叹了口气,把小胳膊小腿从袖子里伸出来,在林有禄面前晃了晃,语气幽怨:“二伯,你看看我今年才多大?这小胳膊小腿的能干啥,所以啊,这次咱俩能不能平安回家,全指望您老人家了。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历史性任务,非你莫属!” 林有禄听得一愣一愣的,脖子一缩:“啥……啥屎任务?你可别吓二伯,俺胆小!” “现在不急,咱们得先离开奉天再说。”林琪神秘莫测地看了林有禄一眼,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高人模样。 …… 爷俩说走就走,当晚借着夜色和混乱的局势,专门挑没人的荒山野岭和庄稼地走,躲过了好几波搜捕的鬼子,足足走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们来到了远离奉天城外的一个偏僻小镇边缘。 这一路上,林有禄的小嘴就没停过,第十一次凑过来抓耳挠腮地问:“四丫,这都走了一天了,你到底要二伯干啥?二伯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几十个兔子似的!” “二伯,咱们得休息休息,今晚先找家农户歇脚,明早给你揭晓。”林琪揉了揉太阳穴,对他这个碎嘴子的二伯实在是有些应付不来。 熬到了第二天清晨,林琪一大早就把睡得正香的林有禄给扒拉了起来:“二伯,醒醒,出大门口,大侄女送你个绝世大礼物!” “大清早的能有啥礼物,总不能是大铁疙瘩吧……”林有禄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瞪瞪地跟着林琪走到农家小院外面的空地上。 结果刚一抬眼,林有禄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珠子“唰”地一下瞪得比铜铃还大,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自个儿给活活噎死! 只见空旷的草地上,正稳当当、威风凛凛地停着一辆鬼子的九四式军用大卡车!那军绿色的车漆在晨光下还闪闪发亮。 “哎呀妈呀——!!”林有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这这这……这不是鬼子的军车吗?!四丫,你打哪儿整来这么个玩意?!这玩意儿咱也整不走啊,要是让鬼子看见,咱爷俩当场就得被突突了!” 这时候,起大早的几个附近老百姓路过,一瞅见这绿皮大卡车,也纷纷吓得脸色惨白,指指点点: “哎呀,这不是鬼子的车吗?咋停这儿了?”“这人啥来头啊,把鬼子车倒腾到这儿来了?” 林有禄老脸通红,急得满头大汗,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挥手一边跟看热闹的乡亲们干笑胡扯:“没事!没事!大伙儿别慌!这不是鬼子来抓人,这是……这是俺侄女从鬼子那儿抢……不是,是捡来的!捡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空投鬼子军用大卡车!把铁疙瘩当老黄牛赶,二伯极限漂移(第2/2页) 围观的老百姓眼珠子掉了一地,瞅瞅干笑的林有禄,又瞅瞅旁边那个还没车轮子高、正双手抱胸翻白眼的瘦弱小丫头,一个个彻底风中凌乱了: “哎呀妈呀,这年头大车都能捡着?关键是你这大侄女才多大啊?瞎话也没你这么说的啊!?” “呵呵!呵呵!真是捡的,捡的!” 林琪懒得和围观群众解释,直接拍了拍车门,冲林有禄一歪头:“二伯,上车!” 林有禄擦了把冷汗,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面的大车厢架子上爬。 林琪一把揪住他的破衣角,指了指前面的驾驶室,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上主驾。” “啥?!”林有禄蹦了起来,“四丫你开啥玩笑呢?让俺上这儿?这方向盘俺连碰都没碰过,俺这辈子就赶过老黄牛拉的车!俺不会开这洋玩意儿啊!” “我说你会,你就会。”林琪一把将他推上了驾驶座,自己则动作麻利地爬上了副驾驶,小脸紧绷,语气不容置疑,“赶牛和开车一个道理,牛鞭子换成了油门,缰绳换成了方向盘。二伯,咋俩的命今天全拽在你手心里了,打火,踩离合!” 林有禄坐在真皮椅垫上,浑身僵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两只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哆嗦得像是在摇拨浪鼓:“四丫,二伯这腿肚子直抽筋啊!这铁疙瘩要是不听话,咱俩可就直接去见老祖宗了!” “二伯,听我指挥!左脚踩死那个板板,右手把那根铁棍子往前推!”林琪坐在副驾上,小手撑着仪表盘,像个冷酷的小教练。 “好勒……俺踩!俺推!”林有禄一咬牙,使出了赶牛的劲儿,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隆隆——!!” 大卡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紧接着猛地往前一窜,活像一头受惊的野驴,直接把路边的一堆干柴禾给撞飞了出去。 “哎呀妈呀!它跑了!它跑了!这牛受惊了!”林有禄吓得哇哇大叫,双手把方向盘死命往左一抡。 大卡车在乡间土路上画出了一个极其妖娆的“s”形,左右剧烈晃动,林琪在副驾驶上直接被甩得东倒西歪,脑门差点砸在玻璃上。她一把抓住头顶的扶手,一边狂翻白眼,一边强忍着吐意大喊:“踩刹车!右脚!中间那个!不是油门!哎呀二伯,你要把咱俩带走吗?!” “哦哦哦!刹车!俺踩——!!” “吱呀————!!”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大卡车在一个土坡边缘猛地刹住,车头距离底下的水沟就差半个巴掌的距离。 林琪死死抓着安全带,脸色有些发白,扭过头生无可恋地看着林有禄。 林有禄这会儿反倒被激出了一股子混劲儿,他抹了一把满脸的虚汗,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直拍方向盘:“大侄女!你还真别说!这玩意儿比老黄牛过瘾多了!这大铁牛,有劲儿啊!俺好像摸出点门道来了!” “……二伯,算我求您,待会儿千万别把油门当牛屁股捅。”林琪有气无力地揉了揉太阳穴。 经过了一大早的鸡飞狗跳、惊心动魄的“极限学车”,林有禄凭着他那股子在苦难里趟出来的聪明劲,居然真的把这辆九四式大卡车给驯服了。 片刻后,大卡车喷着黑烟,摇摇晃晃却终究是有惊无险地拐上了通往南方的大道。 看着两侧飞速倒退的树木,林有禄一边熟练地换挡,一边咧着大嘴笑开了花:“四丫,坐稳喽!咱老林家的大铁牛,上路回家啦!哈哈哈哈!” 第232章 开鬼子大卡车被当二狗子抓!二 第232章开鬼子大卡车被当二狗子抓!二伯一路碎嘴追问:管饭不? 大卡车在坑洼不平的黄土路上晃晃悠悠地开着,油门轰轰作响。 虽然是林有禄在主驾驶上掌着方向盘,可副驾驶上的林琪这一路却一点没能轻松。她的小脸绷得死紧,精神力几乎就没敢彻底放松过。 这开的毕竟是鬼子的军车,在如今这节骨眼上,大喇喇地在马路上狂飙,不只要防着随处可见的鬼子伪军,还得防着随时可能把他们当成汉奸一炮轰了的自己人!再加上林有禄那三流都算不上的开车技术,主打一个“刺激”,林琪必须时时刻刻用余光盯着他的脚,生怕这亲二伯一激动,又把油门当成牛屁股一脚给踩穿了。 磕磕绊绊开了一整天,天色渐渐擦了黑,连林有禄那张破嘴都累得有些念叨不动了。 “四丫,不行了,二伯这老腰快被这大铁牛给颠碎了,咱赶明儿……不对,咱今晚说啥得找个窝歇……哎呀妈呀!这大铁牛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啊!!” 林有禄一声惨叫,刚想踩刹车,就见前方的庄稼地和灌木丛里“唰唰唰”猛地窜出十几个端着大枪、身穿土灰色军装的汉子,呈半圆形把大卡车围得死死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琪的神识虽然牛气,可它毕竟不是雷达,不能二十四小时一直大功率外放,她只是隔上一段时间探查一下周遭。结果就这么一小会儿没查的空档,就直接被自己人的队伍给撞了个正着。 林有禄“嘎吱”一声把车闷死,脸色惨白,下意识地高举双手,扯着脖子冲外面喊: “大兄弟!大兄弟们别开枪!自己人!俺们就是想开个车回个家,你们这大黑天的围着俺们干啥呀?!” 为首的一个抗联小年轻一脸警惕,手里的大枪死死对准驾驶室,厉声喝道:“少废话!里面的人听着,举起手来,通通下车!什么回个家,你们到底什么人?!” 林有禄苦着脸,磨磨唧唧地从车上爬下来,双手举过头顶,哭丧着脸道:“大兄弟啊,俺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开个车回老家,真不是坏人啊!” 那抗联兄弟冷笑了一声,压根不信:“普通老百姓?编,你接着编!普通老百姓能开着鬼子的九四式大卡车在路上狂飙?谁家好人敢开鬼子的军车?老实交代,你们是哪部分的二狗子?!” 林有禄一听被当成了汉奸二狗子,急得直拍大腿:“哎呀妈呀,大兄弟,这车是俺们捡的!真是捡的!” “捡的?你家捡大卡车还附送驾驶技术的?这铁疙瘩满奉天城都没几个人会开,你一个捡车的就会开?!”令小年轻冷哼一声,“少跟他废话,通通带回据点去,严加审讯!” 林琪叹了口气,也跟着慢吞吞地从副驾驶爬了下来。 林有禄一瞅林琪下来了,一脸愧疚地嘟囔:“大侄女,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咱爷俩就想回个家,咋就这么麻烦呢,大仙也不保佑保佑咱……” 林琪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压根没吱声。无所谓了,反正这天也黑了,她本来就累得想睡觉,跟着自己人走一趟,正好能找个安全的地方踏踏实实歇一歇。 这回轮到抗联的同志们彻底开了眼界。 从庄稼地往林子里走的这一路上,林有禄那张破嘴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叭叭叭叭个没完没了,直接化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大兄弟,你们是哪部分的呀?” 林有禄一边被推着往前走,一边还不忘回头搭话,脸上堆着笑,冻得鼻尖通红,嘴却一点没闲着。 “瞧你们这身行头,板正!是抗联的吧?哎呀,那可真是久仰大名啊。俺以前听人说过,抗联都是真汉子,专打鬼子。” 押着他的抗联战士没吭声,只把枪口往前抬了抬。 “往前走,少废话。” “走走走,俺走着呢。”林有禄赶紧点头,脚底下却还不耽误嘴上忙活,“大兄弟,俺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你看你们这大冬天的,在外面多冷啊?平时吃啥?能不能整口热汤?苞米面?窝头啥的?俺不是馋,俺就是关心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开鬼子大卡车被当二狗子抓!二伯一路碎嘴追问:管饭不?(第2/2页) 旁边一个年轻战士终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你关心我们干啥?” 林有禄立刻一拍胸口。 “那咋不关心呢!都是华国人嘛。再说了,俺现在不是在你们手里吗?你们要是晚上管饭,俺也好提前有个盼头。” “……” 年轻战士差点被他气笑。 林有禄还以为有戏,赶紧又往前凑了半步。 “大兄弟,刚才那位兄弟的大枪瞅着有点年头了吧?俺以前在村里见过一回,老长了,背着可威风。就是那枪吧,子弹是不是不好整?” “闭嘴。”走在前头的抗联小队长终于回过头。 林有禄立刻把脖子一缩。 “哎,闭,闭。” 他安静了不到三步,又小声嘟囔:“俺这人吧,不是坏人,没啥大能耐,就是嘴……稍微勤快点。” “你那叫稍微?” 年轻战士揉了揉太阳穴。 “你这一路叭叭的,比林子里的啄木鸟都忙。” 林有禄一点不恼,反倒嘿嘿一笑。 “那啄木鸟是啄树,俺是唠人。人活着不就图个热乎气儿吗?你们都绷着脸不说话,俺心里没底啊。大兄弟,你们抓俺们,是不是怀疑俺们是二狗子或者特务啥的?这可冤啊,俺这张脸一看就不像坏人。” 那年轻战士上下打量他一眼。 “坏人也没在脸上刻字。” “那倒也是。”林有禄点头点得很诚恳,“可你看俺这嘴,俺要真是特务,鬼子早把俺舌头割了。哪有派这么能白话的人出来当卧底的?刚进村没半盏茶工夫,祖宗八辈都得让俺唠秃噜了。” 这话一出来,押送的几个抗联战士终于有人没憋住,低低笑了一声。 林琪走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哼!二伯还真是挺有自知之明!” 都这种被当成二狗子抓起来的关头了,他居然话还这么多。别人遇上枪口,腿先软;他倒好,嘴先热乎了,还顺带打听人家管不管饭。 小队长也被他吵得脑仁疼,忍不住喝了一句:“再多说一句,就把你嘴堵上。” 林有禄立刻严肃起来。 “别别别,大兄弟,堵嘴就不必了。俺闭嘴,真闭嘴。” 他抿住嘴,走了五步。第六步,又没忍住。 “那啥,堵嘴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晚上到底有没有饭?” 小队长脚下一滑,差点被雪坑绊住。 年轻战士彻底绷不住了,“队长,我看这老汉不像特务。” 另一个战士揉着太阳穴接话:“鬼子要真派他出来打探消息,咱还没审呢,他自己先把鬼子老窝唠漏了。” 小队长瞪了他们一眼,又看向林有禄。 “少耍滑头。是不是好人,到了地方自然有人问。” 林有禄赶紧点头。 “问,随便问!俺这人别的不行,配合审问绝对行。就是问的时候,能不能坐着问?俺这老寒腿走半天了,再走下去,怕还没招供,腿先招了。” 林琪终于忍无可忍,压低声音道:“二伯,你可消停一会儿吧。” 林有禄委屈地看她一眼,“四丫,二伯这不是消停不下来,二伯这是怕冷场。” 林琪:“……” 冷场? 人家拿枪押着你,你还怕冷场?她深吸一口气,干脆扭过头不看他。再看一眼,她怕自己比抗联先动手。 第233章 二伯死活不给大铁牛!四丫暗送 第233章二伯死活不给大铁牛!四丫暗送卡车军火,一路狂飙进济南 等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进了林子深处的隐蔽据点,刚一进门,一个火堆旁正端着枪警惕起身的抗联小伙子,猛地揉了揉眼睛,当场惊呼出声: “哎呀妈呀!林大哥?!你们咋跑这儿来了?!” 林有禄定睛一看,也乐了:“哎呀,二狗子兄弟?!咋是你呢!” 这正是前段时间林琪和林有禄在路上借宿时遇到的那支抗联小队,当时林琪还暗戳戳地给他们留下了不少物资。 此时,抗联的负责人——也就是那位深沉的队长,正披着一件破棉大衣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是林琪和林有禄,队长微微一愣,神色复杂地看了林琪一眼,没有吱声。但他心里那叫一个惊涛骇浪:奉天兵工厂那边刚发生地动山摇的神秘大爆炸,这爷俩后脚就开着鬼子的军用大卡车出现在百里之外? “误会!都是误会!快给林大老哥松绑!”叫二狗子的抗联兄弟急忙吆喝。 林有禄被松了绑,揉着手腕,一脸委屈地冲着二狗子哭唧唧: “大兄弟啊,你们可算给俺做主了!你手底下这几个小兄弟,非说俺是二狗子,俺要是二狗子,俺还能跟二狗子称兄道弟吗……哎呀不是,俺的意思是,俺们就想回家,顺道捡了台车开过来,这咋还被抓了呢!” 二狗子挠了挠头,哭笑不得:“林大哥,你居然还会开车呢?” 林有禄心虚的看了看林琪,看林琪没看他,挺了挺胸脯:“俺这人打小就聪明,这大铁牛俺看鬼子开过,踹几脚它就走了,这不就会了!” “真这么容易?”一个小队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有禄。 林有禄刚想继续吹嘘,这时候队长走了过来,语气温和地问:“两位老乡,如今奉天城封得死死的,你们怎么能……捡到鬼子的车呢?” 林有禄眼珠子转得飞快,一拍大腿开始瞎编:“哎呀队长啊,你是不知道!那奉天城现在乱成什么奶奶样了!天天跟放炮仗似的,那些鬼子高官都忙着剖腹自尽呢!小鬼子更像是没头苍蝇似的,乱了套了。俺们就随便一溜达,正好看见一辆车钥匙没拔,四周围又没人,俺这不寻思着腿着回关内太远,就顺手捡了开出来嘛!” 抗联的同志们面面相觑,心说这也太顺手了吧。 林有禄又反问道:“对了,上次见面你们不是在奉天附近的村子里么吗?咋跑到这儿来了?” 二狗子叹了口气,解释道:“上次的贵人帮助给咱们留不少的物资,靠着那些家伙什,咱们跟鬼子狠狠干了几仗!后来上头部队整合,咱们跟大部队合流,一边打一边退,这不就挪到这地方来了。真是有缘啊,这都能撞见!” “那可不,真是有缘!”林有禄乐呵呵地笑,肚子却配合地发出“咕噜噜”一声巨响。 队长见状,赶忙招呼手下:“大伙儿都是熟人,快,给两位老乡整点吃的暖暖身子!” 片刻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配糠皮粥端了上来。 林有禄瞅着面前那碗泛着黑青色的糠皮粥,眼角狠狠地直抽抽。他在鬼子的劳工营里天天吃糠皮粥,肠子都给刮薄了,这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出来了,结果还是糠皮粥……林有禄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 当晚,爷俩在抗联的铺位上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 到了第二天一早,林琪和林有禄便准备告辞继续赶路。队长红着一张老脸,在门口拦住了林有禄,两只手不安地在衣服上蹭了又蹭,支支吾吾地开口: “那个……林大兄弟,林姑娘。按理说,我不该开这个口,可……可咱们抗联现在的运送物资实在是太艰难了。战士们冬天没衣裳穿,夏天没粮吃,光靠两条腿在林子里运物资,不知道要冻死多少兄弟……不知,你们二位,能不能把这辆大卡车留给我们?” 说到这儿,队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已经红得跟关公一样,眼神里满是羞愧与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这样向死里逃生出来的老乡要车,实在是有些过分和无耻。 林有禄一听,登时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炸了毛: “那咋行呢?!大兄弟!这可是咱家的大铁牛!没了这车,俺们怎么回关内?指望俺这两条老腿,还没走到家就先去见太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二伯死活不给大铁牛!四丫暗送卡车军火,一路狂飙进济南(第2/2页) 队长赶忙摆手,红着脸解释:“老乡老乡,你别误会!我们不白要,我们把队里能凑出来的钱、还有一些缴获的硬通货全给你们!另外,我们派两个兄弟,走小道儿亲自护送你们一程,能送多远送多远!你看这成吗?” 虽然队长诚意十足,可抗联砸锅卖铁凑出来的这点钱,跟一辆崭新的军用大卡车比起来,连个轮胎都买不起。更何况林有禄对这大铁牛刚开上瘾,那股热乎劲还没过去呢,当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活不同意。 队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长叹了一口气,对着林有禄抱了抱拳,愧疚地笑了笑: “大兄弟,是我唐突了。我不该贪图你们拿命换来的车。老乡能回家不容易,你们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千万别被鬼子发现了。” 林琪坐在一旁,黑白分明的眼睛闪了闪,依旧没有说话。 临走前,林琪趁着四下无人的空档,神识一动,直接将空间里囤积的巨量过冬衣物、棉被、成箱的三八大盖、黄澄澄的子弹,以及三万发鬼子的原装炮弹和整整三大桶柴油,如同小山一般,一股脑儿全挪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据点最深处的那个隐蔽山洞里。 甚至,她在空间的卡车库存里又单独挑出了一辆状况极好的军绿色大卡车,也一并“存”进了据点外围的树林深处,只等他们走后,抗联的兄弟们自己去发现。 她知道抗联是真的难,否则像队长那么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会厚着脸皮跟老乡要车。但这辆现在开着的车,他们爷俩回家也确实需要。 …… 大卡车重新发出一声轰鸣,喷着黑烟绝尘而去。 林有禄握着方向盘,一边熟练地换挡,一边还在那儿拍着方向盘嘀咕,主打一个护食: “大侄女,不是二伯小气啊!这抗联的兄弟们看着是不容易,可他们居然想要咱家的大铁牛,这咋行呢?这可是咱爷俩的大宝贝,再说了,这大铁牛给了他们,这荒郊野岭的,他们连油都没有,留着也是个铁疙瘩,你说是吧?” 林琪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瞅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嘴角微微勾起,心里美滋滋的,压根懒得接话。 从奉天到徐州,足足有一千多公里。放在平时,开着这显眼的鬼子大卡车走这么远,少说得脱三层皮。 可这次偏偏赶上了个天赐的良机——整个远东第一的奉天兵工厂,直接被林琪一个人给霍霍得彻底瘫痪。核心高官当场切腹,侥幸活着的也通通被撤职查办。 最让鬼子大本营吐血的是,林琪当时扫货扫得太干净,不仅把奉天兵工厂的核心精密母机连根拔起,连带着厂里所有的高级技术图纸,全给凭空蒸发了! 奉天兵工厂的全面崩溃,等于是一刀切断了倭国军方的战略脊梁骨,把他们的后勤和侵略计划砸了个稀巴烂。 加上“神武计划”的彻底搁浅,这一下,整个东北乃至华北的鬼子大本营直接当场炸了锅。为了封锁这丢人现天的惊天丑闻,同时发了疯似地追查机密图纸、满世界揪特务抓替罪羊,从奉天一路南下直到济南,整个倭国军方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极度瘫痪的状态中。 上头天天拍桌子骂娘要撤职,底下的各级军官为了保住脑袋互相推诿扯皮,今天这个被调走审查,明天那个被拉去枪毙,整条防线乱得跟一锅粥没什么两样。 一路上,各地驻守的鬼子和伪军根本就自顾不暇。许多往日里严防死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的关卡,如今松懈得跟筛子一样,林琪甚至连神识都懒得外放了。 更何况,爷俩开着的本就是鬼子内部正规的军用大卡车,那军绿色的铁皮和标志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沿途的伪军和小鬼子一瞅见自家规格不低的军车开过来,连问都不问一句,便点头哈腰地直接拉开栅栏放行了。 林有禄见状乐不可支,大喇喇地一踩油门,卡车“轰隆隆”喷着黑烟。在鬼子伪军的注视下,他们竟然畅通无阻地一路从奉天直接顺顺当当地开到了济南。 第234章 进城费讨价两毛被骂脑子不好! 第234章进城费讨价两毛被骂脑子不好!嫌住店贵二伯非要蹲破庙 在进济南城前,林琪瞅准了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僻静山坳子,拍了拍前挡风玻璃,示意林有禄把大卡车停下。 火熄了,林有禄却死活不肯撒手松安全带,瞅着周围那荒凉的小树林,一张老脸揪得跟苦瓜似的: “大侄女,咱真把这大铁牛就这么扔在荒郊野岭啦?这这这……这万一要是丢了咋办?这可是咱老林家的命根子啊!” 林琪极其无奈地把安全带解开,翻了个大白眼:“不能丢,您把心妥妥地放进肚子里吧!车钥匙不是都在您手里死死捏着呢么?” “哎呀妈呀,那俺也一点都放心不了啊!”林有禄把车钥匙塞进裤裆兜里,又拍了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二伯这一路上可听说了,这关内的民风可彪悍了!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嫌鬼子的车碍眼,一板砖给咱车砸了,或者把轮子卸跑了,咱爷俩哭都没地儿哭去!” 林琪拍了拍有些发木的脑门,也懒得跟这护食的老油条掰扯。解释不了的事情干脆就不解释,反正前脚林有禄刚被她扯下车,后脚她神识一动,那辆军用大卡车就早已流光一闪,稳稳当当地躺进她那安全的空间里去了。 “行了二伯,走吧!”林琪一把拽住林有禄的破袖子,生拉硬拽地带着他往济南城方向走去。 可刚没走一会,林有禄往前一瞅,登时那张破嘴就消停了:“哎呀妈呀,四丫,俺怎么瞅着这济南城不大对劲呢?你看进进出出的老百姓,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死气沉沉的,看着怎么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跟家里刚办完大丧似的……” 林琪也发现了。不仅人死气沉沉,这济南城的城门口跟铁桶似的,一队队倭国鬼子和穿着黄皮的伪军端着大枪守在那儿,对进城的人挨个儿搜身、翻包,盘查得极其严苛。 “四丫,要不……咱别进去了吧?俺眼皮子直跳,这地方瞅着就不像个好地方。”林有禄打了个哆嗦,打起了退堂鼓。 林琪歪着头瞅着他,清澈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故意逗他:“二伯,俺听说这济南城里可有九转大肠、三鲜大包子,还有又大又香的锅贴。您真不打算进去尝尝?你着肚子不是都遭一路罪了么?” 一听见这几个吃食的名字,林有禄的哈喇子登时有些不受控制,他死死捂住干瘪的肚子,狠狠咽了口唾沫,一脸纠结,最后一拍大腿: “那……那咱还是进去吧!二伯这肚子这一路跟大铁牛较劲,可真是遭了老罪了,高低得塞点油水进去!” 很快两人做出一副逃难的模样,随着麻木的人流往城门口挪。 到了城门口,果不其然。一个满脸横肉的伪军斜着眼,一把夺过林有禄手里那唯一的破包裹,粗暴地扯开瞅了瞅,见里面只有几件打满补丁的破衣裳和两个干巴硬的冷馒头,这才一脸嫌弃地扔了回去。 “没油水的老杂毛。”伪军翻了个白眼,把手往林有禄鼻子底下一伸,横声横气道,“行了,进城费,每人一块大洋,一共两块!” “啥玩意儿?!一块大洋?!” 林有禄惊得好悬没咬着自个儿舌头,肉痛得老脸直抽抽。他下意识地把林琪往身后护了护,脸上堆起讨好的干笑,弓着腰往前凑了凑,用打商量的口吻小声道: “哎呀,军爷,瞧您说的。俺们这是逃难过来的,身上哪有这金贵玩意儿啊?您瞅瞅,能不能少点儿?两毛……不,三毛行不?您行行好,给通融通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进城费讨价两毛被骂脑子不好!嫌住店贵二伯非要蹲破庙(第2/2页) 那边的二鬼子一听这话,脸色登时拉了下来,手往腰间的枪套上一搭,横眉竖眼地开骂: “少他妈废话!进不进?不进赶紧滚蛋!少在这儿挡着道!再磨叽直接把你们当特务抓起来!” 一瞧见人家摸枪套,林有禄心里“突突”一跳,刚想继续讨价还价的半截话硬生生被那黑漆漆的枪子儿给吓得咽了回去,脖子一缩,脚底下不受控制地就想拉着林琪往后撤。 林琪见状,赶紧上前一步,脸上瞬间堆起一抹怯生生的老实笑意,假装从破棉袄兜里一掏,实际上从空间里滑出两块黄澄澄的大洋,躬着小身子递了过去: “军爷息怒,俺们进,俺们进。俺二伯脑子打小受过刺激,不大好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伪军一把夺过大洋,在手里掂了掂,这才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呸!算你这小丫头识相,赶紧滚!赶紧滚!” 爷俩一前一后挪进了城门洞子。可这一跨进济南城,眼前的景象却让林琪的眉头越皱越紧。 大街上,凡是华国人,一个个全都贴着墙根、溜着马路牙子战战兢兢地走。只要看见街心有喝得醉醺醺、哇啦哇啦唱着倭国军歌的鬼子军路过,两旁的中国百姓便会像条件反射一样,齐刷刷地停下脚步,靠边站定,低头哈腰地让出大路,死死埋着头,直到鬼子走远了才敢大声喘气。 林琪走在路上,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极其强烈的生理不适。 旁边的林有禄虽然是个老油条,可看到这场面,心里也忍不住腾地冒起一股子邪火。他弓着腰,把脑袋往林琪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恨恨地嘟囔: “四丫,这咋回事儿啊?这地方瞅着咋还不如咱奉天呢?奉天的鬼子也多,可也没见能把老百姓作践成这副窝囊样啊!这帮畜生……” “嘘,不要瞎说话,看路。”林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闪,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闭嘴。 不过,林琪的神识略微一扫,发现街面上虽然气氛压抑,但由于有那些特权倭国人的消费撑着,几家卖大包子和九转大肠的食铺倒还正常开着。 林琪二话不说,领着口水直流的林有禄在几家铺子前一顿扫货,每样都买了不少。接着,她在商埠区边缘寻摸了一家不大不小、修着洋气小洋楼的客栈。 林有禄一瞅见那漂亮的大堂和高高的楼层,两只手局促地在棉裤上直蹭,眼珠子都看直了,又开始叭叭上了:“哎呀妈呀,四丫,俺活了大半辈子,今儿个还真开眼了。这楼修得,比咱镇上的县衙门还气派啊!这得是洋人住的酒店了吧?” 结果,等他听到柜台上那掌柜的张口要“五块大洋”的住宿费时,心情立马就不美妙了。 他一把将林琪薅到旁边的柱子后头,压低声音:“不行不行!四丫,听二伯一句劝,咱不住了!退钱!五块大洋啊!这能买多少大煎饼?咱回关内的还得过日子呢!依俺看,咱出了城找个破庙蹲一宿得了,那地方宽敞不要钱,还接地气!听二伯的,咱走!” 第235章 半袋橡子面当罪证!鬼子当街作 第235章半袋橡子面当罪证!鬼子当街作践母子,四丫动杀机! 林琪无视了他的碎嘴子念叨,直接交了钱拿了钥匙。随后小手一伸,使了个巧劲,就跟塞小鸡仔似的,“砰”的一声丝滑地把林有禄整个人塞进了二楼的房间里。 “二伯,老老实实在屋里躺着吃你的大包子。记住了,千万别乱跑。” 安顿好这个碎嘴子的二伯,林琪拍了拍小手,眼神里的天真瞬间退去。她小脸一沉,悄无声息地避开掌柜的视线,溜出了客栈,揣着手隐入了济南城冰冷的夜色中,开始撒磨去了…… 林琪揣着手在城里闲逛,刚拐过普利街的街角,就瞧见前面围了一大圈人。 “求求总长,给条活路吧!这是我们的良民证,税票也在这儿,店里真没私藏粮食了啊!” 老掌柜五十多岁的人,被两个伪警死死按在石板路上,半边脸贴着雪水和泥浆,嘴角磕破了,血顺着花白胡子往下淌。他还不敢挣扎,只能用冻得发紫的手指拼命去够那几张被踩脏的良民证。 穿黄皮军装的伪警头子一脚踹翻柜台,木屉“哗啦”一声散开,从夹层里滚出半袋灰扑扑的橡子面,里面还掺着树皮粉,粗得扎手,别说人吃,连牲口闻了都要打喷嚏。 伪警头子却像抓住了天大的罪证,弯腰拎起那半袋橡子面,往老掌柜脸上一砸。 “这叫没有?” 老掌柜被砸得闷哼一声,额头狠狠撞在地上。 “总长,那不是粮啊!那是橡子面,掺树皮的,给店里小伙计吊命用的,真不是粮啊!” “放屁!” “你这老字号开了几十年,就吃这喂狗都嫌剌嗓子的玩意儿?骗谁呢?好米白面藏哪儿了?是不是都半夜送进山了?” “长官,那咋可能啊?没有,真没有啊!”老掌柜哑着嗓子解释道。 “长官,家里是真没粮了,去年秋天就搜过一回,年前又搜过一回,店里能吃的都交上去了。老婆子前天才断气,真就剩这点橡子面了。掌管,您开开恩,给孩子留半碗糊糊吧……” 围观的人群黑压压一片。没有人敢说话。 这些人一个个饿得脸颊凹陷,眼窝发青,棉袄里露出的腕子细得像柴枝。几个孩子挤在大人腿边,盯着地上那点撒出来的橡子面,眼睛直勾勾的,连口水都咽不出来。 伪警头子扫了一眼四周,反倒笑了。 他抓起一把橡子面,故意慢慢松手,让那点灰黄的粉末从指缝里落到泥水里。 “看见没有?这就是私藏军需的下场。” “上头说了,私存超过半个月口粮,就是经济犯。得吃枪子!” “长官,老总,那真是我爹留下来的救命粮,我娘死了,弟弟也快饿死了,求您……” 话还没说完,伪警反手一枪托砸在年轻人得嘴上。 “呸!你娘饿死,关老子屁事?” 伪警头子啐了一口,转身冲手下摆手。 “把老东西带走。铺子封了,柜台砸了,屋里屋外再搜一遍。搜出一粒米,算他通匪;搜不出来,也按经济犯落案。送宪兵队鬼子楼,让他自己跟太君解释。” “长官!长官!不能啊!不能啊!”老掌柜终于慌了,挣扎着要爬起来。 一听“鬼子楼”,周围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就在这时,街面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皮鞋声。 “哒、哒、哒。” 不急不缓,却像踩在所有人的脊梁骨上。 几个穿军大衣的鬼子军官从倭式酒馆里摇摇晃晃的走出来,脸喝得通红,身上带着酒气和肉香,怀里还搂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酒馆门一开,热腾腾的烤肉味、清酒味混着脂粉香飘出来,跟街上饿得发青的人群撞在一起,刺得人胃里发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半袋橡子面当罪证!鬼子当街作践母子,四丫动杀机!(第2/2页) 伪警头子脸色一变,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腰,瞬间弯了下去。 “太君来了!快!都低头!谁敢抬眼,老子挖了他的眼珠子!” 街上的百姓像被鞭子抽过一样,齐刷刷弯下腰。 有人年纪大,腰弯不下去,就被旁边的人死死按着后背往下压。 有人饿得站不稳,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也不敢爬起来。 林琪站在人群最深处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一片齐刷刷低下去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脊背。 心口窝像被塞了一块烙铁,烫得生疼,又堵得发慌。 偏偏这时,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饿得受不住,闻到酒馆里飘出来的肉味,扯着母亲的破棉袄哭了起来。 “娘,饿……娘,我想吃……” 那妇人吓得脸都白了,立刻跪下去,一把捂住孩子的嘴,额头死死磕在地上。 “太君饶命,孩子小,不懂事,孩子饿糊涂了……” “呵呵,小娃子滴哭什么?想吃饼子滴?”鬼子兵不怀好意地笑问。 旁边伪警头子赶紧凑上去,点头哈腰地翻译:“太君,这小崽子不懂规矩,冲撞了您。小的这就教训!” 鬼子军官却抬手拦住他。 他醉醺醺地走到母子面前,用马鞭挑起妇人的下巴。 妇人脸上全是泪,怀里的孩子被捂着嘴,哭声闷在掌心里,只剩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鬼子军官忽然把手里的半块肉饼扔到地上。肉饼滚进泥水里,沾上了灰和马粪。 孩子的眼睛一下子盯住了。周围所有人的眼睛也盯住了。 鬼子军官笑得更开心了。“吃滴。肉饼滴” “不,不敢……” 鬼子军官脸色骤然一沉,马鞭猛地抽下去。 “八嘎!” 鞭子落在妇人背上,破棉袄被抽开一道口子,里面很快渗出血。她疼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却还死死把孩子护在怀里。 鬼子军官又抽第二鞭。第三鞭。 伪警头子在旁边赔笑,嘴里还骂:“给脸不要脸!太君赏你的,还不快吃?你们这些贱骨头,饿死都活该!” 孩子终于吓得哭出了声。“娘!娘!” 鬼子军官被吵得不耐烦,手按上腰间的王八盒子。 妇人猛地把孩子按进怀里,额头磕得砰砰响。 “太君饶命!孩子不哭了,孩子不哭了!我吃,我吃……” 她颤着手去捡那块泡在泥水里的肉饼。可手刚伸出去,鬼子军官的靴子已经踩了上去。他把肉饼碾碎,笑着说了一句倭语。 旁边几个鬼子军官也跟着哄笑起来。伪警头子立刻跟着笑,笑得比谁都响。 可围观的中国百姓,一个也笑不出来。他们全都低着头,牙关咬得死紧,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没人敢动。。 妇人抱着孩子,后背血肉模糊,却还在一个劲儿地磕头。 “谢太君,谢太君开恩……” 林琪站在人群阴影里,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寒芒暴涨。 “找死。”林琪精神力汇聚,手中已经多了几枚小石子。 可就在她要动手的瞬间,身后忽然有一只枯瘦的手,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角。 林琪回头。是一个挎着破竹篮的老大娘。 第236章 尾随鬼子到家门口直接爆头!四 第236章尾随鬼子到家门口直接爆头!四丫气笑:全城洗劫正式开张 老大娘满脸菜色,嘴唇干裂,眼里全是惊恐。她看出林琪不对劲,拼命朝她摇头,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闺女,低头。”林琪没动。 老大娘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看他们,千万别看。你眼里有火,他们看见了,会要你的命。” 林琪喉咙发紧。老大娘死死拽着她,把她往胡同深处拖。 “忍一口气,不是认命。活下来,才有后账可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林琪胸口起伏了两下,终于慢慢垂下眼,把袖子里的手松开一点。 她顺着老大娘退到胡同深处的死角里。 身后,鬼子的笑声、伪警的喝骂声、孩子压抑到发抖的哭声,还在一声一声传来。 林琪低着头,眼底却冷得像结了冰。 “没错,她现在不能动手,要不然肯定会连累附近的老百姓!” “好,那老娘就等一会!”林琪站在角落里替那几个鬼子兵数着最后的丧钟。 …… 那几个鬼子军官实施完恶行,将沾了泥浆的靴子在妇人的补丁棉袄上蹭了蹭,嘻嘻哈哈地搂着女人,嘴里哇啦哇啦扯着倭语,大摇大摆地晃悠走了。 伪警头子点头哈腰地目送皇军远去,一回头,立马又变回了恶狗嘴脸,对老掌柜和小年轻连踢带踹,骂骂咧咧地封店锁门抓人。 华国百姓们依旧低着头,死寂地麻木着。 谁也没注意到,胡同死角里的那个小姑娘,此时正悄无声息地从老大娘的身边滑开,不紧不慢地坠在了那几个鬼子军官的身后。 欺负人是吧?踩我华国百姓的脊梁骨是吧? 林琪揣在兜里的小手死死攥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疯狂的怒火几乎要把眼眶烧穿。让你们这帮畜生再狂一会儿,看姑奶奶一会怎么收拾你们! 一路跟着这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倭国人,穿过了几道关卡,林琪看着他们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商埠区经二路一带的倭国人住宅区。这里围墙高筑,拉满了倒刺铁丝网,门口还有持枪的倭军岗哨24小时巡逻,里面隐隐传来浪曲和清酒的恶臭味。 “好,就是这里吧!让你们死在自己家门口,便宜你们了!”林琪的小嘴猛地一抿,一丝冰冷的笑瞬间挂在嘴角。 林琪隐在街角阴影里,神识将脚边几枚尖锐的碎石子卷起。只听“嗖嗖”几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那几枚石子在庞大精神力的加持下,宛如出膛的子弹,精准无比地爆射出去! “噗嗤!噗嗤!” 几声令人牙酸的血肉碎裂声传来,前一秒还在调笑的鬼子军官,或额心、或咽喉处同时爆开朵朵血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栽进了泥水里,死得不能再死。 “呀——!!” 那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吓得当场魂飞魄散,尖叫着扔下皮包,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门口的岗哨听见动静迅速跑了过来,但是也就只看见几具倒地的尸体! “几个杂碎,今晚的开胃菜!” 林琪揣着手,借着神识探路,在济南城那森严的防线漏洞中穿行,完美避开了所有鬼子的正面接触。然而,随着她对整座济南城的深度探查,得到的消息越多,她心头的震惊和愤怒就越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尾随鬼子到家门口直接爆头!四丫气笑:全城洗劫正式开张(第2/2页) “第十二军司令部驻地……好家伙,独立混成第十旅团,还有五十九师团。” 林琪站在高处的房檐阴影下,神识化作细丝扫过天桥、官扎营和津浦铁路沿线。到处都是重兵把守,站台、铁路桥上设满了明碉暗堡,两支主力部队把整座济南城围得如同一个密封的铁桶一般。 不仅是兵力强横,这城里的特务机关更是多如牛毛,如同一张张张着血盆大口的蛛网,死死勒在济南城百姓的脖子上! 林琪的神识在纬九路那一栋阴森恐怖的“鬼子楼”——济南宪兵队总部驻足。她冷眼“看”去,里面的泺源公馆、凤凰公馆、霞公馆等特务据点里,新成立的华北特别警备队特务们正紧锣密鼓地密谋着搜捕地下组织;而官扎营街那座刚落成不久、占地极广的万人集中营“新华院”里,外围两米深的水壕和高压电网中,正源源不断地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虐杀惨叫。 越探查,林琪的小脸就越黑。 她这一路走来,见过了无数流民,可眼前这济南城,却刷新了她对“人间地狱”四个字的认知。 这是她见过最惨的老百姓! 现在正值这一地区大饥荒叠加蝗灾,小鬼子却在城里疯狂推行“粮食统制”和“第五次治安强化运动”。整个济南被畸形地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商埠区的洋楼里,倭国人群体过着特权滔天的奢靡日子,米面肉油优先供给,出行不需要任何盘查,甚至在街上,华国人见了他们必须九十度鞠躬,稍有怠慢就非死即伤;而那些汉奸和伪职员,依靠欺压百姓捞油水,虽然能分到少量白面,但也全程被倭军当成狗一样监视,稍不听话就会被塞进新华院顶替劳工。 最惨的,是普通的济南市民和流民。老百姓连棒子面都吃不上,只能啃掺了糠皮和树皮的橡子面。芙蓉街、普利街那些昔日名震齐鲁的鲁菜老字号如燕喜堂、汇泉楼,如今只剩倭军和汉奸开怀畅饮,街头的小摊贩随时都会被小鬼子砸摊抢货。 更绝的是津浦铁路济南火车站,鬼子和伪军重兵把守,对下车的旅客进行剥皮式的搜查。凡是查到白面、药品、金属工具甚至是稍微大额一点的钱财,一律没收充公,疑似抗日的当场押往宪兵队严刑拷打;长途火车的旅客更是被死死锁在车厢里,中途绝不允许私自下车。 了解完这整座济南城的实况,林琪气极反笑,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寒芒暴涨,暴虐与疯狂的微光彻底凝结。 “好好好,看来姑奶奶要是不来光顾一下,你们这帮畜生还真不知道这片地界到底谁说了算!” 什么精锐旅团,什么特务公馆,什么粮食统制?今天老娘就让它化为茅坑里的粪水。 别的地方姐都霍霍够了,这烂透了的济南城,老娘非得给它来个底朝天的大翻牌! 倭国人的米面肉食、火车站积压的军需物资、宪兵队的金库、第十二军的军火库……既然你们抢得华国百姓食不果腹,那今晚,姑奶奶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全城大洗劫! 林琪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一场针对整个济南城倭军战略中枢的恐怖风暴,已经被林琪火花带闪电的拉开了序幕。 第237章 城外空投三门野战大炮!洗劫宪 第237章城外空投三门野战大炮!洗劫宪兵队,唱着儿歌炸敌营! 这一趟出来,林琪心里的火气已经冲到了脑门顶。她很清楚,今晚的济南城注定要变成一座人间炼狱,而且是专门针对小鬼子的炼狱! 但在动手之前,她必须先干一件大事——清库存! 没办法,之前在奉天兵工厂“零元购”得太狠了。此时她的空间里,别说种地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要不是头两天送出去不少,现在真是一点地方都没有了! 别去洗劫济南城,就是洗个脚都没地方放盆。 “出城!”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出城。林琪记得来的路上他看到好几拨类似游击队的队伍在济南城外二三十公里的地方活动,这个可以送给她们,不心疼,况且今晚咱还得进货不是! 林琪身形一晃,借着神识的预判疯狂往城外狂奔。以她如今强横的身体素质和神识开路,不过半个多小时,她就奔袭出了城外几十里地。 神识如雷达般在荒野和山林间横扫,很快,林琪眼睛一亮。 在前方的一处隐蔽山坳里,正驻扎着一支近百人的队伍。林琪用神识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军装、作风以及那冻得发青却眼神坚毅的脸庞,确认了眼神。 “嗯,是自己人,正儿八经的抗联打鬼子的小队!” “行了,就你们了,接好本大仙的投喂吧!” 时间紧迫,林琪向来主打一个简单粗暴。她猫在大石头后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凝,开启了疯狂的“卸货”模式! “啪啪啪!轰隆隆!” 此时,抗联小队的营地里,大伙儿正围着熄灭的灰堆挨冻呢。突然间,头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密集的重物坠落声! “敌袭?!隐蔽!快隐蔽!”抗联的队长眼珠子一瞪,拔出腰间缺了膛线的破王八盒子,作势就要往前扑。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揉眼睛的揉眼睛,扇巴掌的扇巴掌,彻底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只见屋前的空地上,无数崭新的三八大盖像下雨一样“啪嗒啪嗒”往地上掉,成箱的子弹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紧接着是成捆的过冬棉衣、一袋袋白面大米……最后,在抗联战士们近乎惊悚的目光中,三门在月光下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野战大炮,带着沉重的闷响,四平八稳地“砸”在了空地正中央! “这……这他妈是天上下大炮了?!”一个抗联小年轻的大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脚趾头好悬没砸断。 “队、队长……我是不是冻出幻觉了?咱供奉的哪路大仙显灵了?!” 抗联队长此时也彻底懵了,他颤抖着手摸了摸那冰冷、粗壮的炮管,黏糊糊的机油味直冲脑门。是真的!全是真家伙! 而在大石头后头,林琪一边疯狂往外撇物资,一边瞅着自己空间里逐渐空出来的大片黑土地,心里一阵舒爽。看着还有不少剩的,她索性一咬牙:“不管了,全扔了!给你们自己处理去吧!” 她小手一挥,刚想把积压的最后几万发子弹和几百个高爆炸药包一股脑全抖落了出来。小手忽然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城外空投三门野战大炮!洗劫宪兵队,唱着儿歌炸敌营!(第2/2页) “哦,炸药包不行,她还有用!嘿嘿!” 最后几万发子弹凭空落地! 眼瞅着空间终于腾出了一块干净地方,林琪满意的拍拍手,转身拍拍屁股,再次迅速朝着济南城狂飙了回去。 营地里,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抗联队长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终于从震撼中清醒过来,激动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扯着脖子红着眼咆哮: “快!都别发愣了!别管是哪路大仙帮咱们,这都是救命的家伙什!一小队,立刻去通知附近的兄弟部队!二小队三小队,就算是用肩膀扛、用牙咬,也连夜把这些宝贝疙瘩给老子转运进深山!快啊!” 抗联小队连夜疯狂搬运、解释不清的神迹暂且不提。 此时的大魔王林琪,已经顺顺利利地潜回了济南城内。此时夜幕低垂,整座城拉起了黑暗的宵禁。但这种程度的防线,在林琪这里小意思啦! “从哪里先开始呢?就那了……” 林琪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直奔纬九路的倭军宪兵司令部而去! 她借着神识的探查功能,将周围巡逻鬼子的行动路线摸得一清二楚。驻守武器库的几个鬼子兵正百无聊赖地端着枪打哈欠,几颗小石子在林琪的控制下,狠狠刺入他们的太阳穴! 几个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 林琪丝滑地打开锁头,推门而入。一瞅见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军火,林琪瞬间就满意了,清仓模式瞬间开启! “收!收!收!” 小手所到之处,捷克式轻机枪、九二式重机枪、一箱箱手榴弹、甚至连鬼子刚运到的整箱军费大洋,全都流光一闪,排着队进了她那刚腾出来的空旷空间。 林琪一边收,一边抽空瞅了一眼,有些发愁地吐槽:“哎呀,这济南城的油水太足了,空间好像又有点要挤爆的架势了……管他呢!挤挤!给老娘再挤挤!” 眨眼功夫,原本满满当当的宪兵队武器库,直接变成了一个连耗子进来了都得哭着出去的毛坯房。 “拿完东西就走,多没意思啊,姑奶奶怎么着也得给你们放场绚丽的烟花庆祝一下,嗯~,就庆祝你们从此腚眼毛光吧!哈哈哈哈哈!!” 林琪磨了磨小虎牙,临走前极其豪横地在空荡荡的库房里、以及宪兵队办公主楼的承重墙根下,啪啪啪拍下了十几个从山海关顺来的高爆炸药包。 “啦啦啦!搞定!扯呼~” “砰,砰,砰,砰……”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小赢家!抢了军火炸敌营,炸死你个大王八!” 趁着爆炸的混乱,林琪又丝滑地摸进了倭军独立混成第十旅团和五十九师团位于市区的两处秘密军需和生活物资仓库。 第238章 两大主力师团被扒光底裤!大佐 第238章两大主力师团被扒光底裤!大佐跪地发抖,四丫血洗特务窝 “哇哇哇!这小鬼子真是富有啊!呵呵,不过这些都便宜老娘了!” 看着眼前这一箱箱码放得比山还高的军火、以及一袋袋抢自老百姓的白面大米,林琪嘴角微微勾起,小虎牙磨得咯吱作响。 “恨恨!” 大米?扫光!白面?扫光!军用罐头、大衣、柴油、药品?通通给老娘扫光! 就在林琪借着神识,在仓库里如风卷残云般把这两个主力部队的后勤底裤彻底扒干净的同时…… 几百米外的独立混成第十旅团作战指挥室内,池田大佐才刚刚被远处的动静惊醒。他慢条斯理地披上军大衣,正一边扣着纽扣,一边眯着眼睛,望向窗外宪兵队方向冲天的火光。 得知是宪兵队那帮特务的老巢被炸后,池田不仅没慌,嘴角反而挂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对着一旁的副官嗤笑道: “哟西,宪兵队这帮蠢货,平日里耻高气扬,这回竟然连老巢都能被人给一锅端了,简直是皇军的耻辱!传令下去,集合部队,准备过去给那帮饭桶……” 然而,池田大佐这句嘲讽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副官嗨依出声,整座指挥大楼却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轰——!!” “轰——!!” 接连几声爆响,竟然就发生在池田的耳皮子底下!听声音,正是他们自己大营的核心区域! “纳尼?!怎么回事?爆炸声怎么会在我们营区?!”池田大佐的冷笑瞬间僵在老脸上,满眼的不可置信。 “砰!” 指挥室的大门被撞开。负责看守库房的卫兵满脸是血、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声音抖得像筛糠: “报、报告大佐阁下!不好了!我们的弹药库、武器库,还有生活物资仓库……全、全部空了!全部变成空壳了,连根毛都没剩下啊!!” 池田大佐只觉得脑门顶“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八嘎!仓库里可是几千名皇军的军需!怎么可能凭空变空?!这绝不可能!!” 可惜,更不可能的还在后头。 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林琪临走前顺手拍在他们指挥大楼承重墙根底下的炸药包,延时引信也烧到了头。 “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在他们脚底下轰然炸响!坚固的指挥部大楼如遭重锤,墙体寸寸龟裂,无数飞溅的碎石和狂暴的火浪瞬间撕裂了二楼的窗户! “啊——!!” 池田中佐被狂暴的气浪直接掀翻在地,在泥水和碎砖头里滚了好几个圈,手里的军刀都被炸飞了,整个人被炸得灰头土脸,狼狈至极。 与此同时,隔壁五十九师团驻军大营也上演着一模一样的“空仓大爆炸”戏码。 废墟尘烟散去,两个主力部队的最高长官连滚带爬地从砖石瓦砾堆里拱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两大主力师团被扒光底裤!大佐跪地发抖,四丫血洗特务窝(第2/2页) 此时的池田中佐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威风?手里的军刀不见了,额头被飞石砸了个大窟窿,满脸满头都是黑漆漆的煤烟子与黏糊糊的血水,活像个刚从炕洞里扒出来的黑瞎子。 可他顾不上疼,甚至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就那么踉踉跄跄、连鞋掉了一只都不知道,跌跌撞撞跑到自家的仓库大门前。 当看清那原本堆满几千人军需的库房,如今真的只剩下一副被大火吞噬的空壳墙壁,连一片白面口袋的碎屑都没剩下时,池田大佐的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泥水里。 一股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的凉气,刹那间将他冻成了冰棍。 这可是成百上千吨的战略物资啊!就算是用重卡车皮去拉,也得拉上个几天几夜,怎么可能在眼皮子底下连根毛都不剩地凭空消失?! 一旁五十九师团的联队大佐同样好不到哪儿去。他脸色惨白如死纸,一张嘴,牙齿竟在“咯咯咯”地疯狂打颤。那不是被冻的,而是被这凭空蒸发的巨额物资给吓破了胆!他颤抖着手,几乎握不住手里那把祖传的指挥刀,眼眶子红得要滴出血来,疯狂地挥舞着刀锋,歇斯底里地冲着整条长街怒吼: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这是有预谋的!这是支那军队主力的大规模偷袭!!” “快!传我的命令!!立刻封锁全城所有城门!把所有探照灯全部打开!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物资给老子追回来!!” 然而,这不过是林琪今晚狂欢的序曲。 听到全城拉响的刺耳警报,林琪非但一点不怕,反而越炸越happy! “搜捕老娘?看看到底是谁搜捕谁!” “啦啦啦,啦啦啦!下一个目标!” 林琪直奔泺源公馆、凤凰公馆和霞公馆这几个吃人的特务魔窟。既然来了,那就别客气了,贵重物品和机密文件一律进空间,剩下的,直接炸弹伺候! 尤其是到了那个关押了无数无辜百姓和抗日烈士的“新华院”集中营跟前,林琪站在高耸的围墙外,看着那拉满高压电网的铁栅栏,愤怒从心底溢出。 “残害我华国百姓,抽血是吧?酷刑是吧?打毒针是吧?!” 林琪的小脸狰狞得像个索命的修罗,她神识全开,一边指控制着精神力打开牢房的几道大铁锁,给里面的同胞留下一条生路,一边将积攒的所有大号炸药包,跟扔不要钱的烂白菜似的,使劲儿地往鬼子的办公大楼、岗楼、营房里砸! “轰!轰!轰!” 惊天的大爆炸将新华院的电网、岗楼以及那些泯灭人性的审讯室炸了个稀巴烂!大门被生生炸飞,火光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林琪越炸越兴奋,小嘴一咧:“哎呀,本姑娘一个人都能顶他妈一个炮兵团了!今晚不把你们这济南城翻个底朝天,老娘的林字就反着写,哈哈!!” 第239章 城门锁死直接炸城墙!二伯狂踩 第239章城门锁死直接炸城墙!二伯狂踩油门上天,杀到徐州城! 整座济南城彻底瘫痪了,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乱窜的鬼子兵和惨叫的特务。死伤的军官和特务头子压根数不过来。 林琪站在高处,看着那些在大火中绝望剖腹自尽、或者被炸得满地打滚的鬼子,冷笑着啐了一口:“啧啧,也该让你们享受享受这乱世带来的福利了!” 霍霍完这些特务机关,林琪一抬眼,瞅见了商埠区经二路那一带倭国人的高级住宅区。想起下午那块踩在泥水里、用来羞辱华国母亲的肉饼,林琪的杏眼里寒芒再现。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给你们送点礼,要不然多不礼貌啊?” 林琪神识一动,空间里所有剩余的手榴弹、高爆炸药包,铺天盖地地朝着那片亮着灯火的特权洋楼区砸了过去! “轰轰轰轰轰——!!” 刹那间,商埠区的街道被彻底炸成了一片红彤彤的火海!奢华的洋楼成片倒塌,方才还在喝小酒、唱军歌的倭国罗圈腿,在无尽的爆炸和烈火中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搞定,收工!” 林琪拍了拍有些落了灰的小手,瞅着眼前这大半个济南城化作废墟与火海的壮丽奇观,心里那叫一个爽歪歪。眼看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她身形一晃,以最快的速度。飙回了那家客栈。 一进屋,林琪一把薅住正睡得迷迷瞪瞪、哈喇子流了一枕头的林有禄,低声喝道: “二伯!快醒醒咱们得赶紧出城!再晚咱就出不去了!” 林有禄被晃得眼珠子直翻,一脸懵圈地嘟囔:“四丫……咋的了这是?外面怎么跟放满堂红大鞭炮似的?!” “二伯,快!” 林有禄反应也是奇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但一瞅大侄女那严肃的小脸,就知道外面肯定出了惊天的大乱子,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套上棉裤就跟着林琪往外跑。 等爷俩一路狂奔到济南城门口时,果不其然,城门早已被鬼子死死关闭,大量的日伪军端着枪,神色惊恐地严防死守。 “四丫!城门关了!咋整啊?!这回真要被包饺子了!” “慌什么?门关了,墙又没关!” 林琪冷笑一声,神识迅速在城墙上扫过,瞬间锁定了一块因为年代久远、防守最薄弱的城墙根。 她牵着林有禄隐在暗处,小手一扬,最后两个特大号的高爆炸药包瞬间死死贴在了城墙根上! “捂住耳朵,趴下!” 林有禄极其熟练地往地上一趴,双手死死捂住脑袋。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座坚固的济南城墙被生生炸开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缺口,碎石与硝烟漫天飞扬! 守城的日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人仰马翻,彻底乱作一团。而在这漫天的烟尘与火光中,林琪一把拽起林有禄的胳膊,顺着那道炸开的缺口,狂奔着冲出了济南城,朝着徐州的方向绝尘而去! …… “四……四丫,歇……快歇会!你二伯……要、要断气了!”林有禄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舌头吐出老长,整个人恨不得直接瘫进旁边的干草垛里。 林琪连一滴汗都没出,小手往前面山坳一指,脆生生道:“二伯,你瞅瞅前面那是啥?” 林有禄顺着一瞧,原本散光的眼珠子蹭地一下亮了,连滚带爬地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那冷冰冰的车屁股,嗷地一嗓子嚎了出来: “大铁牛!咱家的大铁牛啊!哎呀妈呀,亲亲宝贝肉啊,可想死你二伯了!” “行了二伯,快上车吧!”林琪一把拉开车门,翻身跳上副驾驶,好笑地催促道,“二伯,你再在这儿跟它亲热一会儿,后面的鬼子兵可就要追上来了!” “啥?!追上来了?!”林有禄吓得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刺溜一下就窜上了驾驶位,手忙脚乱地起车,挂挡,踩油门! “那还磨叽啥!快走!快走!” 林有禄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登时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轰鸣,伴随着滚滚浓烟,咆哮着冲上了荒道。 林琪坐在副驾驶上被抛起来老高,脑袋好悬没撞碎车顶棚,她一边死死抓着门框稳住身形,一边冲着恨不得把鞋底子焊进油门里的林有禄大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城门锁死直接炸城墙!二伯狂踩油门上天,杀到徐州城!(第2/2页) “二伯!大铁牛是不是跟你有仇!你那一脚再使点劲儿,咱俩今晚直接就能坐着排气管上天了!!” 就这样,一辆军卡在荒野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土龙,卷着滚滚烟尘一路狂飙而去。 林有禄在驾驶座上把方向盘舞得像风火轮,而林琪则则把自己死死焊在副驾驶上。她透过后视镜看去,只见地平线尽头的济南城,此时正被冲天的烈火与浓烟彻底笼罩。 …… 林琪整个人在副驾驶上跟着车身有节奏地左摇右晃,看着又一次差点怼进旁边水沟的车头,终于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二伯,咱打个商量,你能不能瞅准了路再开呀?这一路我这小心脏都快提到脑瓜顶上了!” “哎呀呀,四丫你别催,二伯已经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林有禄两只大黑手死死扣着方向盘,满头大汗,一边跟方向盘较劲一边无辜地直嚷嚷,“这大铁牛今儿不知怎么的,总往那个沟里跑,这也忒不听话了!” 正说着,林有禄两只脚在底下疯狂地一顿顿乱踩: “不对啊四丫,这大铁牛,我咋觉得越跑越没劲儿了呢?你看我,我这脚丫子都快踹进牛屁股里去了,它怎么还越走越慢呢?跟要断气似的!” 林琪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往仪表盘上扫了一眼,无奈地道:“二伯,脚收收吧,再使劲牛屁股就被你踹漏了。这车是要没油了。” “啊?那咋办?”林有禄傻眼了。 “还能咋办?加油呗。” 林琪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跳下车,绕到后面的车斗处。借着高大车厢的掩护,她心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凭空拽出来一个军用大铁桶。 “咣当!” 林琪把铁桶往下一砸,拧开盖子,对着油箱就“咕咚咕咚”地开始灌油。那清脆的液体碰撞声在荒野里显得人格外踏实。 林有禄从主驾驶上下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四丫,你这啥时候在后头放的油啊?二伯咋没瞧见?” 林琪一边动作丝滑地倒着油,一边斜了他一眼:“二伯,你这一路上眼珠子都快黏在方向盘上了,你啥时候往后兜里瞅过一眼呀?” “呃……哦,也是哈,我好像真没在后面瞅过……”林有禄抓了抓脑门,心里直纳闷:我真没瞅过吗?嘶……我瞅没瞅过?怎么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油很快就加满了,老铁牛重新焕发了生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车子继续往前开了没多远,林琪一把按住正准备继续飙车的林有禄: “二伯慢点开,慢点开!把油门收收,前面有鬼子的关卡!” 林有禄吓得浑身一哆嗦,“轰”地一脚死死踩住刹车,大卡车猛地往前一挺,稳稳停在了树荫底下。林有禄咽了口唾沫,急急地转头看她:“那咋办啊四丫?” 林琪挑了挑眉:“还能咋办?凉拌。” 她神识在附近扫了一圈,往左边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土路一指:“二伯,咱们往那边走,那边是个荒道,没有鬼子设防。” “好嘞,瞧二伯的!”林有禄一听有路,顿时又来了精神,猛打方向盘,开着大铁牛一头扎进了灌木丛里。 就这样,两人一车,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地在这条烂泥路上折腾了大半天。一路上林琪化身雷达,林有禄负责开车,硬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沿途所有的明碉暗堡全部绕了过去。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把大地的边缘染得一片血红,那座饱经沧桑、高大雄伟的古城轮廓,终于一点点在地平线上露出了样貌。 “徐州到了。”林琪看着前方的城墙低声说道。 林有禄把车缓缓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山岗后面,看着远方城门口那一队队盘查得比济南还要严密、荷枪实弹的伪军和小鬼子,有些犯愁地缩了缩脖子: “四丫啊……这徐州城盘查的这么严,咱还进吗?” 第240章 枕头底玉石凭空蒸发!大佐二次 第240章枕头底玉石凭空蒸发!大佐二次破防,房顶掀翻纳尼叫! “进啊!必须进,徐州可是个好地方呢!” “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林琪眯着眼,小人兴奋的在心里蹦迪。 “二伯,走,咱这就进城!” 进城前,林琪和林有禄在脸上抹了两把黑灰,又把衣服扯出了几个毛边,眨眼间就“倒腾”成了活脱脱一对逃荒的难民叔侄。 打扮妥当后,叔侄俩低着头,混在一群挑着担子、推着独轮车的百姓后头,朝着徐州城门摸了过去。 刚走到城门口,林琪敏锐的目光微微一扫,心头便是一沉。 林有禄也感觉到了不一样。 “四丫,你说这徐州城上次咱来的时候也没这么严啊!现在是咋了?”林有禄抄着袖,斜着身子和林琪说话。 林琪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咋了?难道是被姑奶奶折腾的?可这都过去多久了?”不过林琪觉得上次她还是折腾轻了,要不然这鬼子还有实力加强巡查呢? 如今的徐州城,明显跟她们上次来的时候大不一样了。城门口的排查比以往紧了三倍不止,十几个端着三八大盖的伪军和鬼子凶神恶煞,对着进城的百姓挨个搜身,稍有不顺眼便是一脚踹过去。 “哎,你们两个!说你们呢,磨叽什么,过来!” 城门口一个斜挎着王八盖子枪的伪军排长,手里拎着根皮鞭,拿眼角斜夹着林琪和林有禄,不耐烦地大声呵斥道。 “来了来了!军爷您叫咱?” 很快就轮到他们了,林有禄一看那伪军喊他们,冲着林琪使了个眼色,自己赶紧赔着笑脸往前凑去。他把腰弓得极低,一副饱经风霜、胆小怕事的底层老汉模样,连连作揖道:“军爷!军爷!咱爷俩是逃荒过来的,身上真没带啥。” 说话的工夫,林有禄一边拿身子挡住城墙上鬼子的视线,一边极其熟练地从袖口里抖出两块亮晶晶的大洋。他手心一翻,在跟伪军错身而过的刹那,顺道将大洋稳稳当当地塞进了那伪军的手心里。 那伪军本来拉得老长的驴脸,在感受到掌心里那沉甸甸、凉丝丝的硬质金属触感后,眼皮猛地一跳,不动声色地把大洋揣进了兜里。 然后随便在林有禄和林琪身上打量了两眼,瞧着两人满脸黑灰、衣服破烂,不像是藏了油水的主,便伸手粗鲁地在林有禄和林琪的破包袱上随便摸了两把。 “行了行了!”伪军排长把手往后一摆,嫌弃地啐了一口,“快滚进去吧!别挡着后面的人!”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林有禄点头哈腰地道着谢,一把拉过林琪,叔侄俩低着头快步穿过了城门洞。 前脚刚一迈进城里,彻底脱离了城门口伪军和鬼子的视线,林有禄那张低头哈腰的笑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他心疼得直抽抽,一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一边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破口大骂: “他妈的!又浪费了老子两块大洋!这两块大洋得买多少白面大饼啊!” 林琪瞧着二伯那恨不得把伪军当大洋咬两口的痛心模样,忍不住有些好笑。 林有禄越想越气,斜着眼回头瞅了一眼城门口那帮家伙,压着嗓子狠狠啐道:“这帮二鬼子,真就没一个是好玩意儿!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整天亲爹不认的,就知道搜刮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迟早遭天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枕头底玉石凭空蒸发!大佐二次破防,房顶掀翻纳尼叫!(第2/2页) 林琪藏在破烂衣袖下的小手悄悄攥紧,看着二伯这痛心疾首的样,又看了一眼这戒备森严的徐州城,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二伯这大洋肯定不能白花,今天晚上,她高低得让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把吃进去的加倍吐出来! …… 林琪熟门熟路地找了一处偏僻的客栈,把累得直哼哼的林有禄安顿好,交代他老实待着,自己便摸着黑出了门。 走在夜色里,林琪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有特殊爱好的鬼子军官的身影,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上次那个喜欢收集玉石的鬼子大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之前可是给我的空间贡献了不少力量,怎么说我也得去看看他啊!” 黑夜是林琪最好的伪装。她悄儿摸儿地再次潜入鬼子司令部的后院,神识如雷达般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老熟人——鬼子大佐的卧室。 林琪收敛气息探头一瞧,好悬没当场笑出声来。 只见桌子底下的密室暗格里,那家伙竟然狗改不了吃屎地又淘换来了一小堆玉器!此时的大佐正穿着一身松垮的睡衣,像只护食的秃皮耗子一样趴在地上,一边撅着屁股,一边正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数着: “一块,两块……哟西,好东西哇……” 数完了,这货居然还一脸陶醉地把玉石全塞进枕头套里,恨不得搂着那些石头钻进被窝里睡觉,那副陶醉的嘴脸简直滑稽到了极点。 “啧啧,大佐同志,你说你费劲巴拉地攒家当,最后不都便宜我了么?对不起啦您嘞!” 林琪躲在暗处强忍着笑,憋得肚子直抽抽,随即她眼神一厉,心念微动。 下一秒,前一刻还被大佐用脑袋死死压在枕头底下的玉石,“嗖”地一下,毫无征兆地凭空蒸发了! 大佐原本正闭着眼、美滋滋地枕着他的“宝贝疙瘩”准备入睡,突然觉得脖子底下一塌,原本硌得慌的硬朗感瞬间变成了一团空气。 他猛地睁开那双惊恐的大眼睛,整个人“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不可置信地一把掀开被子,疯狂地翻扯着枕头: “纳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宝贝呢?我的玉石呢?!” 寂静的深夜里,大佐彻底凌乱了,他两手抓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眼珠子瞪得溜圆,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穿透房顶的尖叫: “纳尼——?!纳尼——?!啊啊啊啊啊!!!!” 看着鬼子大佐在屋里急得像只大马猴一样满床疯狂抓挠,躲在阴影里的林琪差点当场笑飞过去: “哈哈哈哈!!!太特么搞笑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 折磨完鬼子大佐,林琪拍拍屁股,深藏功与名,大摇大摆地朝着下一个目标——鬼子的物资库摸了过去。 “来都来了,怎么也不能空手回去吧!” 第241章 扒光军服武士刀换大葱!兜裆布 第241章扒光军服武士刀换大葱!兜裆布挂手榴弹,裤裆开花! “啧啧啧,真穷啊。上次被我光顾过之后,这费劲巴拉的才攒了这么点东西?”林琪撇了撇嘴,略带嫌弃。 仓库里零零散散码着一些枪械弹药、棉衣被褥和几百袋大米白面。“算了,蚊子腿再小它也是肉,拿走拿走,通通拿走!” 小手一挥,徐州后勤仓库瞬间沦为清水房。不过看着空间里从济南顺来的、快要挤到天灵盖的巨额物资,林琪一拍脑门:“装不下了……让我想想,上次我是把东西扔在哪儿给友军的来着?哦,对了!城外就有和鬼子死磕得中央军和红党部队!” 半小时后,城外新四军游击队的秘密据点里。 月黑风高,几个负责值夜的战士正抱着枪打盹,突然感觉头顶刮过一阵邪风。紧接着,“呼啦啦——轰隆!” 无数崭新的三八大盖、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厚实的棉被、整箱的急救药品,甚至还有一袋袋扎实的白面大米,排山倒海地从天上“刷刷刷”砸了下来!直接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战士们眼珠子差点瞪裂了,揉了八遍眼睛,确认不是做梦后,扑通一声集体跪倒在地,冲着虚空疯狂磕头大喊:“阎王!绝对是上次那位又来了!阎王大仙,谢谢您给咱送物资,俺们给您磕头啦!!!” “又来,又来!这群大老爷们没事总磕什么头?“阎王”这名号都传到这里了么?” …… 此时的鬼子指挥部,已经彻底陷入了鸡飞狗跳的狂欢。 “纳尼——?!!” 徐州最高守备司令官藤田大佐在得知物资库又特么空了之后,整个人当场宕机,眼珠子瞪得差点飞出眼眶,一口气没上来,险些直接栽倒在办公桌下! 上次被林琪祸害过一圈后,这藤田大佐早就被吓破了胆,落下了严重的精神衰弱。此刻他脸色煞青,扯着嘶哑的嗓子疯狂尖叫: “恶魔!那个大恶魔又回来啦!快快滴!通知所有人,通通滴不要睡觉!!”“站岗!一个挨着一个滴站岗!把我的指挥室围成铁桶的滴干活!!” 副官懵了:“司令官阁下,不需要派兵封锁全城去抓捕凶手,或者搜查难民吗?” “八嘎!抓个屁的人!搜个屁的查!!”藤田大佐急得原地转圈,像只被吓破了胆的狗,破口大骂,“那就是个恶魔,恶魔!是咱们能抓得住的吗?!你们通通滴留在指挥部,保护本大佐才是最重要滴!谁敢睡觉老子毙了谁!!” 骂着骂着,藤田大佐突然双眼发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竟然彻底精神崩溃地手舞足蹈起来:“完了!全完了!哈哈哈哈!!!天皇陛下,属下有罪!华国滴,有恶魔滴,大倭帝国要完啦!哈哈哈!都得死!通通死啦死啦滴!哈哈哈!” “八嘎呀路!藤田大佐滴,吓破了胆滴!八嘎!这是帝国的耻辱!” 旁边一个早就对藤田大佐不满、一心想要夺权的野田副官,见状双眼冒光。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野田猛地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带着一众亲信直接把疯癫的藤田给架了出去,随后嚣张地接管了指挥权,大声下令: “封锁徐州,抓捕盗窃者!”“嗨咦!” 很快,整个徐州城全城戒严,警报声响彻夜空。 这时候,林琪也投完物资,哼着小曲、溜溜达达地回来了。一看到街上突然又鸡飞狗跳地封锁起来,她挑了挑眉:“哎呦喂!反应挺快啊!这鬼子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林琪再次悄无声息地摸回了鬼子司令部,放开神识。 “哎呦,鬼子头换人了?” 只见一个小鬼子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原属于藤田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红酒杯,满脸横肉笑得乱颤:“哈哈哈!徐州终于是我说了算了!哈哈哈!藤田那个懦夫,根本不配这个职位!什么恶魔,分明是华国人搞的障眼法!在伟大的帝国面前,通通都是垃圾!” 隐藏在暗处的林琪听到这番豪言壮语,冷笑了一声:“哎呦,这小鬼子挺狂啊!看着可真是不顺眼呢,怎么办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扒光军服武士刀换大葱!兜裆布挂手榴弹,裤裆开花!(第2/2页) 林琪摸了摸下巴,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野田太君正陶醉在权力的巅峰中,准备喝下杯中的红酒。 然而,就在酒杯即将碰到他嘴唇的刹那,他手心突然一空。“嗖——”那高脚红酒杯连带着里面的红酒,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消失了! 野田的嘴唇还保持着吮吸的姿势,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眉头一皱:“八嘎?我的酒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琪在暗处心念再动。 下一秒,野田屁股底下那把沉重的真皮办公椅,突然毫无预兆地凭空消失了!“噗通!哎哟!”野田一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尾巴骨差点裂开,疼得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他愤怒地环顾四周,办公椅居然就这么在密闭的办公室里人间蒸发了! “谁?!谁在搞鬼?!出来!本太君有天皇庇佑,不怕你们这些华国把戏!”野田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硬撑着拔出武士刀,对着空气一顿狂劈。 “哎呀,嘴还挺硬。”林琪冷哼一声,决定加大力度。 野田正挥舞着武士刀呢,突然感觉身上一凉。“刷!刷!刷!”他脚上穿的皮靴、身上的呢子军大衣、里面的军装衬衫、甚至是裤子,都在同一时间瞬间消失!不过眨眼间,刚刚还威风八面、叫嚣着武士道精神的野田太君,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兜裆布,光溜溜地站在办公室里! 更绝的是,那把被他寄予厚望的武士刀,此时突然变成了一根水灵灵、绿油油的大葱,正被他死死握在手里! “纳尼?!纳尼?!!我的衣服!我的刀?!”野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大葱,又看了看自己光屁股的造型,脑子轰的一声彻底木了。 林琪在暗处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 “哎呀,有点玩够了呢!” 林琪神识一动,直接将从物资库里收走的一颗防爆手榴弹,凭空挂在了野田太君那唯一一根兜裆布的抽绳上,顺便把引线给拉了。 “嗤嗤嗤——”一阵浓烈的白烟从小腹处冒了出来。 野田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上正挂着一个滋滋冒烟的手榴弹,那股死亡的威胁瞬间将淹没! “哇啊啊啊啊!!!恶魔!真的有恶魔啊!!!” 这一刻,野田哪里还记得什么权力,哪里还记得什么武士道!他吓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整个人彻底精神崩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根大葱,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疯狂地磕头,一边磕一边顶着冒烟的裤裆尖叫: “爷爷滴!神仙爷爷!饶了我!求求您不要炸我的裤裆!我滴帝国的耻辱!我滴帝国的耻辱!饶命啊——!!” 跟她求饶?真是想屁吃呢。 “三、二、一,天皇陛下在下边等你打麻将呢,走你!”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司令部。 手榴弹直接在野田的裤裆下开了花。伴随着一阵璀璨的火光和巨响,这位刚刚上任、不可一世的“大葱武士”,连带着他手里的那根大葱,直接被这股巨大的爆炸威力送上了半空中,彻底变成了一朵绚丽的血色烟花,去地下找他们的天照大神报到去了。 巨大的爆炸把屋顶都掀开了一个大窟窿,焦黑的碎屑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啦啦啦!啦啦啦!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就是这徐州有点穷啊!”林琪溜溜 第二天一早,林琪就带着睡了个好觉的林有禄,在集市上买了些烧鸡、大饼和赶路用的水,两人在全城鬼子“24小时不睡觉、连成排站岗”的滑稽防线中,大摇大摆地出了城,继续踏上了欢乐的回家之路。 第242章 满心欢喜回家老窝被抢!爷爷负 第242章满心欢喜回家老窝被抢!爷爷负伤,四丫归营:大哥呢? 四丫,咱们是不是快到家了?” 卡车驾驶位上,林有禄一边猛轮着方向盘,一边喜滋滋地问道。 “应该快了,但估摸着也得开上一天一夜!” “二伯,你这也开了一小天了,咱们找个地歇一下吧,明个再赶路!” “不用!四丫,你二伯我啊,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咱们这都出来快两个月了,心里还怪想家的,也不知道你爷你奶他们在家咋样了?”林有禄猛踹了一脚油门,“今个咱就不休息了,你看二伯一口气直接给你开回申城去!” “行,二伯你是这个!”林琪笑着冲林有禄竖起个大拇指。 林有禄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虽然熬得双眼通红,但精神却亢奋得不行。 “二伯也是头一次离家这么远、这么久。你还别说,二伯这回就想赶紧回家,安安稳稳吃口热乎饭!你爷你奶估计也老想咱们了!” “嗯!”林琪使劲点了点头,她心里也想得厉害。想爹,想娘,想大哥,想家里的弟弟妹妹,想所有人。 一日一夜的荒野狂飙,爷俩风尘仆仆,愣是凭着这股子回家的狂热劲,油门踩死,一口气直接开到了申城附近。 “二伯,先把车开进前面那个隐蔽的林子里。” “好嘞!”林有禄如今已经习惯了什么都不问。总之有大侄女在,这大铁牛就丢不了! 林琪瞧着四下无人,心念微动,那辆威风凛凛的大铁牛瞬间“嗖”地一下凭空消失,被稳稳当当地收回了空间里。 爷俩甚至连脸上的黑灰和身上的难民破衣服都来不及换,便眼巴巴、火急火燎地进了申城,直奔互助会兄弟们接头的秘密据点。 然而,当他们满心欢喜地推开据点暗门的那一刹那,迎头而来的一记晴天霹雳,瞬间将爷俩所有的欢喜和热乎劲砸得粉碎,浑身直冒凉气! “大小姐……二老爷!你们总算回来了!!” 一个负责留守接头的互助会兄弟一见到林琪,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就嗷嗷大哭起来,声音里全是憋不住的委屈和绝望。 林琪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原本轻松飞扬的脸色在刹那间彻底黑了下来。 林琪跨前一步,一把死死揪住那兄弟的领子,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哭什么?!出什么事了?说!” 那兄弟擦着眼泪,颤颤巍巍的说道:“溶洞基地……溶洞基地出大事了!陈铮陈会长受了重伤……还有,林家老太爷也受伤了,情况不太好……” 家里人出事了! 听到这里,林琪整个人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死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啥?!你说啥?!”旁边满脸喜色的林有禄如遭雷击,手里的水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眼眶瞬间急得通红,疯了般冲上来揪住人怒吼:“我爹受伤了?!重不重?!到底咋回事啊?你快说啊!” “二老爷您别急,您听我说……”兄弟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交代道:“前几天,有一波人跟咱们互助会起了冲突,他们想强抢基地里的粮食物资,最后发生了大混战。咱们互助会猝不及防,人手不够……现在大家已经放弃了原来的溶洞基地,往深山的东南方向撤退了大约二十里地,在另一个比较隐蔽的山沟沟里重新安顿了下来。咱们原先的基地,已经被别人给抢走了……” “哪个王八犊子抢的?!”林有禄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拍碎了旁边的木桌,“我三弟他们呢?!” “三老爷好好的!这次全靠三老爷咬牙顶着,剩下的人才没散……”那兄弟死死低下头,脑门磕在地上,全是愧疚,“对方什么来头我们还在查……陈会长伤得太重,大家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没来得及去深查。大小姐,对不起!是我们没用,没有保护好大家……” 林琪没有吱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满心欢喜回家老窝被抢!爷爷负伤,四丫归营:大哥呢?(第2/2页) 她死死攥紧手,一双眼睛里全是冰冷。 “好,很好!” 趁着她不在家搞偷袭,这群畜生,看来是不想活了。 “二伯。”林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声音平静得让一旁的林有禄都猛地打了个寒颤。 “哎,四丫,二伯在呢!”林有禄红着眼应道。 “你跟互助会的兄弟在后面慢慢走,不用急。”林琪冷冷地看着深山的方向,“我就先走一步。” 林有禄知道自家侄女的本事,也看出林琪的急切。他咬着牙关切道:“四丫,你路上当心点!不要太急,二伯马上就带人赶过来!” 林琪点了点头,怀揣着急切与滔天的怒火,身形在原地急促消失! “唰——” 林琪在黑夜里甩开大步急速狂奔,一边跑,一边将神识化作触手朝着深山老林里探索。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她终于在密林最深处的一个偏僻山沟沟里,锁定了这处新营地。 “大小姐!是大小姐!大小姐回来啦!!” 林琪刚一脚迈进新据点山沟沟,一个趴在乱石堆后面放哨的互助会兄弟眼尖,顿时扯着脖子惊喜地大喊起来。 这动静一出,原本死气沉沉的营地瞬间活了。很快,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有福、王氏、还有一串面黄肌瘦的孩子,听到声音全都连滚带爬地从潮湿的山洞里涌了出来。 “大姐!大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我好怕啊呜呜呜……” 五丫跑得最快,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一把冲到林琪跟前,死死抱住林琪的腰,把头埋在她满是黑灰的怀里哭得昏天暗地。紧接着,小石头和狗蛋也红着眼圈嗷嗷地扑了过来。 “大姐,我也想你!”小石头两只小手死死抱住林琪的大腿,眼泪汪汪地直往下掉,鼻涕都蹭在林琪的裤腿上了。 狗蛋蹭到跟前,拿满是泥巴的手指头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吸着鼻涕,小声嘟囔道:“四丫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家,我的肚子天天在里头打鼓,它可太想你了。” 原本挺酸楚煽情的气氛,硬生生被狗蛋这一句话给破坏了个干净。 林朵在一旁眼眶里还含着泪呢,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狗蛋一眼,伸手掐了他一把:“没出息的货!你就知道吃!” “你不知道吃?你看你那头发,都饿得跟树林里的刺猬一样炸毛了!”狗蛋揉着胳膊,委屈巴巴地小声反驳。 “四丫!”王氏满眼是泪地走了过来,一双粗糙的手颤抖着,在林琪身上上下下地摸着,生怕闺女少了一块肉。 “娘,我回来了。”林琪看着母亲满脸的憔悴与风霜,心里一紧,吸了口气说道。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王氏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爹。”林琪转头看向林有福。 这一看,林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眼前的亲爹虽然衣衫破烂,身上还扎着几条带血的布带子,但那张向来老实的脸上却多了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狠劲和沉稳,连脊梁骨都挺得笔直。这趟遭难,倒是把这个汉子生生给逼脱胎换骨了。 “快进屋,都在外面站着干啥,别在这说了。”林有福抹了一把脸上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沙哑着嗓子沉声说道。 这时,二伯娘小李氏也跌跌撞撞地飞奔了过来,急切地往林琪身后看了又看,眼里闪着急切,忍不住颤声问道:“四丫,你……你二伯呢?他没回来?” “二伯娘你放心,二伯好好的在后面呢!他和互助会的兄弟们走得慢!” “好好,那就好,那就好……”小李氏这颗悬着的心总算砸回了肚子里,别过头去,用破衣袖狠狠抹了两下眼泪,险些瘫在地上。 一行人进了简陋潮湿的山洞。林琪环视了一圈,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沉声问道:“我大哥呢?” 第243章 灵泉神药稳住爷爷重伤!四丫暗 第243章灵泉神药稳住爷爷重伤!四丫暗洞爆仓,亲爹吓到腿软!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有点热乎气的众人瞬间跟被捏住了脖子一样,死一样地寂静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把头低了下去。 小石头直接憋不住“哇”地一声嗷嗷大哭起来:“大姐!大哥不见了!大哥丢了,小姑也丢了!我们到处找,就是找不到他们了……” 林琪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塞了一把冰渣子,冷得厉害。垂在衣袖里的小手瞬间攥得死紧。大哥,小姑…… “四丫,你别太担心。这几天爹每天都派人往深山里搜寻,他们两个都是机灵孩子,肯定不会有事的。”林有福赶紧上前两步,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强打着精神劝慰着。 “爹,我爷和我奶呢?”林琪压住内心的焦躁,眼神里泛起一层冷意。 林有福沉重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山洞最里边用杂草铺着的地铺:“你到这边看看吧。你爷这回为了护着咱们被那帮畜生打伤了,伤的有点重,这两天时醒时不醒的,你奶的身体也……唉。” 林琪踩着潮湿的地面快步走到简易的草席床边。林老头这时候正好睁开眼,一见林琪,那双浑浊涣散的眼里顿时冒出了亮光,嘴唇颤抖着:“四丫……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着,林老头捂着胸口,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爷,你别动,躺好。”林琪一步跨上前,一双小手稳稳地按住他的肩膀,没让他动弹。 林琪用神识试探着检查了一下林老头的身体,这是林琪用神识第一次给人检查身体,没想到真能看到受伤的地方不一样,确实伤到了内脏,但是,看到了她也不会治,只能求个安心。 林琪心念一动,借着宽大破烂衣袖的掩护,从空间里摸出了一个装着纯净灵泉水的水囊,接着又拿出了几粒零元购来的盘尼西林。 “爷,把这药吃了,就着这水咽下去,你很快就会好的。”林琪把白色的药片递到老头子嘴边。 “哎,哎,好,听四丫的。”林老头当即把药服了下去。 水刚入腹,一股温热的生命力瞬间在他肚子里散开,林老头蜡黄的脸色顿时缓了过来不少。 林琪起身,又去隔壁看了看林老太。老太太倒没什么大伤,主要是这段时间日夜惦记着失踪的林翠翠,一着急上火,加上四五天没吃饱饭,身体扛不住了才倒下的。林琪悄悄喂了她几口灵泉水,又在被窝里塞了几块路上买的软乎点心,安慰道:“奶,你好好休息,别太担心,我肯定会把小姑姑给你找回来的!” “哎!哎!”老太太流着泪哽咽着! 紧接着,林琪又大步来到陈铮躺着的木板床前。陈铮此时整个人烧得皮肉通红,嘴唇干裂得都渗出了血丝,因为枪伤引发的严重伤口感染,人已经烧得昏迷不醒了。 林琪面色彻底冷了下去,眼神发狠,掐着陈铮的下巴,给他多喂了足足大半袋纯净的灵泉水,又给他加重了药量,希望他也能快点好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灵泉神药稳住爷爷重伤!四丫暗洞爆仓,亲爹吓到腿软!(第2/2页) “爹,这些药你拿着。会里只要有受伤的弟兄或者受伤难民,都给他们用上,别省着,这东西管够!” “好好!四丫,这药太及时了,山里这几天好多兄弟的伤口都烂了!”林有福激动得直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药包护在怀里。 “爹,咱们这山洞里,有没有什么比较隐蔽的地方?”林琪压低声音,四下瞅了瞅。 林有福瞅了瞅洞口探头探脑的那些难民,瞬间心领神会,低声道:“四丫,你跟我来。” 林有福猫着腰领着林琪,一路弯腰七拐八绕地来到了山洞最里边的一个犄角旮旯。这里有一道极其狭窄的石头缝隙,林有福扒开几堆做掩护的乱石,指着里面一个小洞口说:“这里边是爹前两天刚发现的,口子太小,平时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儿,里头还算干净安全。” 林琪用神识扫了一眼,里头空间还不小,满意地点头:“好。爹,你先出去在拐角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行。”林有福应了一声,便转过身走到外面,抱着膀子守住那道拐角。 等林有福一离开,林琪看着这密封无人的小山洞,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寒芒闪烁,小手猛地一挥,空间里的物资瞬间出现在山洞里!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原本空旷潮湿的小洞穴里,直接被堆得水泄不通!码得整整齐齐的精米白面、一桶桶亮澄澄的豆油、厚实御寒的军用棉衣被褥,甚至还有几箱子泛着机油味的黄澄澄三八大盖和武器弹药! 弄完这一切,林琪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施施然走了出来,对着守在外面的林有福低声说道:“爹,里面的东西你可以带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兄弟去分了。多弄些米面,今天晚上让互助会的兄弟和难民们吃顿热乎的饱饭,先把这两天的肚子填饱再说!” 林有福虽然早就见识过自家闺女的“仙家手段”,但当他好奇地探头往这狭窄的洞里一瞧,看着里面那堆积如山的军火和粮食,整个人还是被震得眼珠子差点翻过去!倒吸了一口大凉气,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这,这丫头也太大胆了!! “四丫!你……”林有福咽了口唾沫,震惊地看着面色平静的林琪,好半天才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一把死死抓住林琪的手,压低声音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后怕地叮嘱道: “爹知道你有天大的本事……但以后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千万不能让外人瞧了去,别给自个招来祸害,知道不?!” 瞅着自家亲爹到了这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贪婪这些财宝粮食,而是拼了命地要保护自己的安全,林琪心里一暖,那股因为大哥小姑失踪而带来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她笑着点头: “爹,你放心吧,我省得的。我会小心的,” 第244章 牛肉罐头白糖堆满石桌!二伯献 第244章牛肉罐头白糖堆满石桌!二伯献宝肉饼,狗蛋嫌弃臭汗味! 林琪和林有福刚从那隐秘的夹角里出来,林琪便被一拥而上的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围了个结结实实。 “娘,二伯娘,你们快坐下,别站着了。” 林琪拍了拍衣袖,在山洞的一块干石头上坐下,接着变戏法似的从随身那个洗得褪色的破布大包裹里往外掏东西。 “五丫、小石头、狗蛋,快过来,看大姐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嗖、嗖、嗖”,林琪那双小手跟长了钩子似的,一转眼,几盒牛肉罐头、一大包风干牛肉、两包细白如雪的白砂糖,还有在奉天、济南路上买的精致油纸包点心,就堆了满满一石板桌。 “哇!肉罐头!还有好次的点心!” 五丫一双眼睛顿时闪亮亮,一把扑林琪的怀里,跟小猫似的使劲蹭着,直撒娇:“大姐大姐!你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姐最厉害了,呜呜,我好久没闻到肉味了……” 小石头在一旁也吸溜着口水,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扒着林琪的膝盖,用那还带着些奶气、吐字不清的嗓音连声喊道: “大姐最腻害!大姐是神仙!石头要次糖糖,次大肉肉!” 一旁的狗蛋瞧着那白糖和牛肉干,一双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他像只小哈巴狗似的蹭到跟前,一只小手一点点摸向桌上的牛肉干,一边还装出一脸正经的模样说道: “四丫姐,俺这肚皮以后可就全指望你啦!你不在的时候,它天天搁里头唱大戏,敲锣打鼓的,俺怎么劝都劝不住!” “你那是肚皮唱戏吗?我看是你的馋嘴要造反。” “噗嗤——” 原本还抹着眼泪的王氏,硬生生被狗蛋这副滑稽样逗乐了,笑骂道: “你这皮猴子,天天就惦记你那肚皮!” “噗嗤——!” 原本还抹着眼泪的王氏,硬生生被狗蛋这副滑稽样给逗乐了,笑骂道:“你这皮猴子,天天就惦记你那肚皮!” 林朵也忍不住破涕为笑,狠狠翻了个白眼,啐了狗蛋一口:“天天就你话多,四丫刚回来,你就想着吃!” 她说完,又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林琪,脸上带着些羞涩,小声嗫嚅道: “四丫,谢谢你。你真好。” “谢啥,都是一家人。” 林琪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她手里,“快吃,别光看着。” 二伯娘小李氏在一旁瞧着,也是稀罕得直咂嘴:“哎哟,要不怎么说四丫是咱家的福星呢!这么大本事,回回一回来,全家老小就都有了底。” 林琪笑着拍了拍狗蛋的脑袋,转头对王氏和小李氏细细交代道:“娘,二伯娘点心和牛肉你们也吃点,千万别舍不得。我这里还有呢!等会儿给爷和奶熬肉粥,多放两勺白糖,先把老两口的精气神补回来。大伙儿也都跟着喝点,补补身子骨。” “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给孩子和老人留着吧。娘不吃!”王氏下意识说道。 “娘,东西就是拿来吃的,身子要紧。你们要是都病倒了,我拿再多东西回来也没用。” “哎,哎,听你的。” 王氏嘴上应着,目光却一直落在闺女脸上。她伸手摸了摸林琪单薄的小肩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四丫,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林琪柔声道: “娘,瞧你说的。就凭你闺女这天大的本事,能吃啥苦?在外面都是我揍别人,神气着呢!” “你这孩子,又哄娘。”王氏被她说得破涕为笑,抬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牛肉罐头白糖堆满石桌!二伯献宝肉饼,狗蛋嫌弃臭汗味!(第2/2页) 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路狂奔的二伯林有禄终于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山洞: “爹!娘!有福!我回来了!” 他一进来,扶着石壁喘了好几口气,眼睛却急急忙忙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爹!” 还没等林有禄站稳,狗蛋便跟个出膛的小炮弹似的,猛地一头扎进林有禄怀里,抱得死紧: “爹!俺想死你了!你可算回来了!俺还以为你在外面吃枪子了呢!” “混小子,胡说啥呢!你爹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吃那什么劳什子枪子!” 林朵也吸着鼻子跑了过去,伸手扯住林有禄破旧的衣角,小声喊道: “爹……” “哎!哎!好娃儿,爹回来了。哎哟,老儿子,大姑娘,都没事就好,都没事就好啊!” 林有禄感动得老泪纵横,大掌使劲摸着林朵和狗蛋的脑袋,摸了这个,又摸那个,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在身上一阵摸索,红着老脸,跟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用油纸包得死紧、还带着体温的白面大肉饼。 “看!娃,看看爹在城里给你们带啥好东西了?” 林有禄得意地把油纸打开,“大肉饼!还热乎着呢!爹一路都没舍得吃,就怕回来晚了,叫你们吃不上。” 林朵和狗蛋眼巴巴地瞅了瞅那两张肉饼,又瞅了瞅石板上堆得跟小山似的牛肉罐头、雪白的白糖和香甜点心。 两个娃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地叹了一口长气,又不约而同地把头扭了过去,悄悄往旁边挪开脚步。 林有禄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 “咋了?肉饼都不认识了?” 狗蛋撇了撇嘴,嘟囔道: “谁稀罕你那干巴肉饼啊……四丫姐拿的肉罐头和糖点心,俺们都吃不完了。爹,你这肉饼搁怀里捂了一道,上面一股子馊汗味儿,俺才不吃呢。” 林有禄捏着两张大肉饼,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瞪着狗蛋,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你、你说啥?” 狗蛋缩了缩脖子,还是嘴硬道: “俺说有臭汗味……”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居然还嫌弃上你爹了?” 林有禄顿时气得瞪圆了眼睛,“老子一路上自个儿都舍不得咬一口,揣怀里就怕凉了,你还敢嫌有汗味儿?看老子不抽你!” 林有禄说着便作势要脱鞋。 狗蛋吓得怪叫一声,一溜烟缩到了林琪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大声嚷嚷: “四丫姐救命!俺爹恼羞成怒啦!” “你还知道啥叫恼羞成怒?” “我姐教的!” “狗蛋!” 林朵气得直跺脚。 山洞里顿时爆发出一阵久违的、欢快的哄笑声。 在这一片暖意融融中,一家人总算过了个安稳踏实的晚上。 然而,等热闹渐渐散去,林琪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油灯中摇曳不定的火苗,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大哥林阳和小姑林翠翠,至今毫无音讯。 林琪的双手在黑暗中悄然攥紧。她盯着黑黢黢的洞顶,在心里冷冷地念道:大哥,小姑,你们等着,不管在哪,我一定会把你们找回来。 至于那个抢了她们溶洞基地的什么劳什子商会…… 明天,她就会让他们知道,抢自己的地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第245章 奶奶愧疚落泪认错!四丫夜探溶 第245章奶奶愧疚落泪认错!四丫夜探溶洞,抢地盘竟冲林家宝物!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好歹给这潮湿的山沟沟带去了一丝亮色。 林琪一大早便去检查了林老头和陈铮的伤势。 服下了盘尼西林和灵泉水后,效果好得惊人。林老头胸口的憋闷消了大半,脸色红润了许多;陈铮身上的高烧也退了,虽然人还没彻底醒,但呼吸匀实,脉搏有力,命是铁定保住了。 林琪放了心,再次给两人喂了药和灵泉水,又去看了林老太。 老太太吃了王氏大清早熬的粘稠肉粥,肚里有了食,加上林琪回来了,心里有了指望,精神头明显大好。 “四丫啊……”林老太干枯的老手死死拉着林琪的手,眼里满是愧疚和疼惜,叹着气说道,“以前是奶奶糊涂,亏待了你们一家,你爹总是最懂事的那一个,奶奶……” 林琪微微一笑,伸手给老太太掖了掖被角,宽慰道:“奶,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您别往心里搁。您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着身子骨……” 听到这话,林老太眼圈又是一红,嘴唇剧烈哆嗦了两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命根子一样,反手一把攥紧了林琪的手腕。 “四丫,你小姑和四郎……” 老太太苍老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话刚到嘴边,又像是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结果似的,欲言又止地生生止住了,那眼神里盛满了心碎和期盼。 林琪伸手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一字一顿地认真回答道: “奶奶,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养着。你放心,我肯定会把我小姑和大哥完完整整找回来的,一个都丢不了!” “好,好,对对,肯定能找回来,找回来!”老太太听得心里稍微安心,连连点头。 …… 安顿好几人,林琪神色一肃,找到了林有福和几位互助会的骨干兄弟,问起溶洞基地遇袭的来龙去脉。 “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有福叹了口气,把这几天的调查说了出来:“前阵子,山里来了一帮逃难的人,打着什么‘万通商会’的旗号。咱们互助会看在都是华国同胞的份上,好心给他们施粥发粮。结果呢,这帮白眼狼吃饱了撑的,过了没几天就不满足分到的那点东西了,开始在营地里煽动难民闹事,说咱们克扣粮食、说他们吃不饱。” “再后来,这帮人不知道从哪突然摸出了一批长短枪,趁着夜色对咱们发动了袭击。咱们的兄弟大部分都没有防备,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只能护着家小往外撤。” 旁边一个互助会的兄弟插话道:“可不是嘛!大小姐,得亏当初你走的时候,在其它秘密溶洞里给咱们留了一大批备用粮食。三爷带着兄弟们拼死把那些粮食抢运了出来。虽然大半被那帮商会畜生给抢了,但剩下的这些也勉强维持了咱们大伙儿一个多月。” “要不是大小姐你今天带回了粮药,咱们这一两百号人,真就得活活饿死在这山沟沟里了!” 说到这,那兄弟咬着牙,继续提供线索:“大小姐,我们有几个擅长打探的兄弟,摸黑去查过这‘万通商会’的底细。这商会领头的会长,叫钱百万,以前在申城里,好像就是专门替鬼子倒腾物资、办事的汉奸走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从申城混不下去了,这才带人卷了家当跑进深山里,跟咱们撞上了。具体的,咱们人手不够,就没法深查了。” 替鬼子办事的商会? 林琪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与冷厉,当即拍板:“行了,情况我心里有数了。这两天,受伤的兄弟和难民都好好在营地养伤,粮食管够,大伙儿先吃饱肚子。” “另外,没有受伤、脚程快的互助会兄弟,多分出几个小组,全力以赴寻找我大哥林阳和小姑林翠翠的消息,一有动静立刻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奶奶愧疚落泪认错!四丫夜探溶洞,抢地盘竟冲林家宝物!(第2/2页) “是!大小姐!”兄弟们齐声应道,有了林琪当主心骨,大伙儿底气十足。 当天深夜,夜黑风高,整座大山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林琪单枪匹马,不到半个时辰便轻车熟路地回到了原先的溶洞基地外围。 放开神识一扫,如今的溶洞口歪歪斜斜地站着几个抱着枪的商会守卫,个个哈欠连天。而最深处的石屋里,此时正亮着昏黄的马灯。 林琪凭借神识探查和空间的躲藏功能悄无声息的混入了溶洞内部,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躲藏了起来。 只见屋里,一个穿着体面呢子大衣、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破口大骂: “妈的!这次真是上了大当了!本来以为占了这破基地能发大财,结果都搜遍了,除了一点破粮食,啥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咱们带上山来的存粮也马上就要见底了,你们这帮废物,查没查到那些穷鬼跑哪去了?!” 底下站着的一个喽啰哆哆嗦嗦地回道:“会长,他们大概是朝东南方向逃进深山了。但那山连着山,林子又密又绕,咱们的人一时半会儿根本摸不准他们具体的藏身地啊……” “废物!通通是废物!”钱百万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石凳,咬牙切齿道:“妈的,老子就纳了闷了!这林家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依仗?互助会那帮臭要饭,居然宁可跟咱们死磕,也要死命护着他们家?!” 阴影里,林琪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这钱百万什么意思,口口声声不离林家,难道他们是专门冲林家而来的?! 难道,又是为了所谓的林家“宝物”? 可是这一个毫无关系的商会,怎么会知道林家的事?还用这么迂回、阴狠的法子? 钱百万脸色阴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多派点人手出去!就算是把这大山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他们给我找出来!我不信了,他们几百号人连粮食都没有,在这大山里能跑多远?时间久了,不冻死也得喂了野兽!” “是,会长!” 这时,旁边另一个长得有些斯文的中年人走上前来,狐疑地问道:“大哥,你得到的那条消息……到底可不可靠啊?这林家手里,真的有能让人富可敌国的惊天宝物?咱们在这溶洞基地也观察了他们好长一段时间,真没看出那老林家有什么特别的。唯一怪异的,就是互助会那帮穷鬼,整天拿他们当神仙似的供着。” 顿了顿,那斯文中年人继续说道:“不过,我之前听一个被咱们抓住的难民招供,说林家其实有两个人不在基地。一个是他们家那个十来岁、邪气得很的四丫头,还有一个是林家的老二林有禄。这两个人走了快两个月了。大哥,你说那宝物,会不会在这两个人身上?” “管他在谁身上!等抓到了林家的老头老太太,还怕他们不吐口?!先把这帮穷鬼的位置找出来,咱们一点点审!”钱百万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而此时,阴影里的林琪,一张俏脸彻底冷凝成了冰霜。 蒋氏。 绝对是蒋氏! 在她带着二伯去奉天之前,蒋氏就失踪了。放眼整个申城,知道林家有大本事、能无中生有,且对林家恨之入骨、巴不得林家死无葬身之地的,除了蒋氏这个恶毒的女人,绝无第二个人! 真是一只咬人不叫的恶狗啊。 林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蒋氏,你最好祈祷自己藏得够深,否则,等姑奶奶抓到你的那天,老娘亲手送你下去跟阎王爷唠嗑! 第246章 两个大耳刮子抽掉血牙!后腰掏 第246章两个大耳刮子抽掉血牙!后腰掏枪落空,四丫枪顶脑门! 溶洞最深处的石屋里,油灯火苗忽明忽暗,将墙壁上的几道人影拉扯得如鬼魅般扭曲。 “老二,你明天天一亮就回趟申城。” 钱百万盯着那个有些书生气的斯文中年人,脸色阴沉,咬着牙低声道:“你再去跟那个接头人确认一下,林家到底是不是真藏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别咱们兄弟费了老鼻子的劲,最后却闹个大乌龙!他妈的,那小子要是敢糊弄老子,看我不活剥了他的皮!” 阴影里,林琪双手抱胸,眉头微微皱起。 “那小子?男的?” 透露消息给商会的,难道不是失踪了的蒋氏,而是个男的?还能有谁呢?林有宝?残了还能搞出这么多事? “还有,听说林家头两天走丢了两个孩子。”钱百万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们尽快带人把这附近也找一遍!最好能把那俩孩子抓到咱们这来。到时候用烙铁一烙,啥问不出来啊!哈哈哈!” “给手底下的弟兄传个话,谁要是能把林家那俩失踪的孩子逮回来,或者把林家其他什么人给老子弄来,老子重重有赏!” 听到这,林琪隐在黑暗中的一张俏脸,彻底冷得结出了霜。 抓林家的孩子?用烙铁烙? “呵呵……” 死寂的石屋里,突然凭空响起了一声极轻、极缓,却又让人脊梁骨瞬间结冰的冷笑。 这笑声就像是直接在几人耳膜边炸开的一样,透着骨子里的森寒和暴虐。 “谁?!谁在说话?!给老子出来!”钱百万浑身猛地一哆嗦,整个人汗毛直竖,唰地一下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歇斯底里地冲着四周的空气怒吼。 那书生和旁边的小喽喽也吓得脸色一白,惊恐地背靠背缩在了一起。 “嗒、嗒、嗒。”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角落里的黑暗中传来。林琪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一双漆黑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令人战栗的冷光,嘴角虽然勾着笑,可那笑意却像是一只刚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 “哪里来的死丫头,居然敢跑到这里来捣乱!找死!”那小喽喽见只是个面黑衣破、浑身脏兮兮的小姑娘,当即恶向胆边生,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就扑了上来。 林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小喽喽扑上前的刹那,林琪的身形蓦然在原地一动。下一秒,只听“嘭”的一声沉闷巨响,林琪甚至连手都没出,闪电般抬起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小喽喽的胸口上! 那小喽喽甚至连惨叫都卡在了嗓子眼,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石墙上,软绵绵地滑落下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一脚解决。 林琪身形如电,回身顺势又是一记干脆利落的飞踢,精准地踹在那个书生中年人的小腹上。 “噗——”书生当即喷出一大口血水,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紧接着,林琪快速逼近钱百万,在他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直接飞身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了过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起,钱百万眼里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收回,那肥胖的身躯直接被这一巴掌抽得在空中转了大半圈,随后“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如死狗般栽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两个大耳刮子抽掉血牙!后腰掏枪落空,四丫枪顶脑门!(第2/2页) “呵呵。”林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冷笑了一声: “抓我?抓林家的人?老娘现在就在这站着呢。来啊,抓一个给姑奶奶瞧瞧?” 钱百万半边脸瞬间肿得跟猪头一样,他目眦欲裂,刚要张嘴冲着门外大喊招人。 林琪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更狠,直接把钱百万的下巴抽得脱了臼,两颗带血的大白牙伴着唾沫星子,“啐”地一下直接吐在了地上。 钱百万疼得眼冒金星,浑身剧烈颤抖。而在他旁边,那两个被揍翻的下属此时正疼得缩成一团,捂着肚子和断骨在地上不断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声,根本连半个求救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林琪慢悠悠地走到钱百万身边,蹲下身子。 “说吧。”林琪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理智和狠辣交织在一起,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你们为什么要抢占溶洞基地?到底是谁……告诉你们林家有宝物的?” 钱百万整个脑子嗡嗡直响,可看着林琪那张略带稚气却阴森无比的脸,心里的恶毒和凶狠还是压过了恐惧。他咧着满是血的嘴,含糊不清地呵呵冷笑: “臭……臭丫头!一会儿等外面的兄弟们进来了,老子看你往哪儿跑!” 一边说着,钱百万悄无声息地将右手往自己身后挪去,指尖眼看着就要摸到别在后腰上的那把勃朗宁手枪。 “啧啧!” 林琪冷嗤一声,不仅没拦他,反而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恶劣笑容。 钱百万见状心里狂喜,以为自己要得手了。他五指猛地一缩,狠狠往后腰一拔,正准备带着满脸的狰狞将枪口对准林琪—— 可等他的胖手在后腰上一顿狂摸、甚至连裤腰带都快扯断了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 他不信邪地瞪大眼睛,又狠狠摸了几把,依然是啥也没有! 枪呢?! 老子贴身放着的勃朗宁手枪呢?! “你在找这个?” 林琪蹲在地上,歪着脑袋,右手突兀地往半空中一抓。那把原本应该在钱百万腰上的黑漆漆手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苍白的手心里。 林琪手指勾着扳机护圈,把手枪在指尖上滴溜溜地转了个极其漂亮的圈,随后“咔哒”一声,将枪口死死顶在了钱百万那满是肥肉的脑门上。 冰冷、生硬的枪口,激得钱百万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想体验一把?”林琪微微倾身,语气轻飘飘的,却冷得像地狱里的冰屑。 钱百万吓得裤裆直冒凉气,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后缩,直到后背死死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退无可退。 而这时候,地上那个书生也稍微缓过来了一丝劲儿,他瞪大眼看着林琪,惊恐地叫出了声:“你……你到底是谁?!” 第247章 捏碎腿骨连爆四头!四丫血洗溶 第247章捏碎腿骨连爆四头!四丫血洗溶洞,幕后黑手现形! “难道……难道你就是林家出门在外、那个邪门得紧的四丫头?!”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睨了他一眼,嘴角一勾:“宾果。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林琪没有废话,再次迈步走到钱百万跟前,一双大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冷若寒霜,一字一顿地问道:“最后一遍,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那个人,是谁?” 钱百万死死咬着牙,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心里一横。他自忖手底下还有几十个兄弟,只要拖到人来,这死丫头必死无疑!于是他啐了一口血唾沫,恶狠狠地狞笑道: “臭丫头……你休想!有种你现在就一枪崩了老子!否则,等老子手底下的弟兄冲进来,老子要把你扒光了吊在门口晒干!” “啧,死到临头了,还跟姑奶奶这儿嘴硬呢?” 林琪垂下眼睫,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又低又哑,落在钱百万耳朵里,却无异于催命的紧箍咒。 “枪太快了,一枪崩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这条老狗?” 林琪话音未落,嘴角的笑意骤然收敛。她甚至没有半分迟疑,一双白皙细嫩的小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搭在了钱百万的右大腿骨上。 然后,白嫩的五指,寸寸收紧,猛地一使劲。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极其清晰地在死寂的石屋里响了起来。钱百万那根粗壮的大腿骨,在林琪那股不似人类的恐怖怪力下,竟然像一根干枯的树枝一样,生生被捏得粉碎、爆裂!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洞顶,在狭窄死寂的石屋里来回撞击,震得桌上的那盏马灯疯狂晃荡,。钱百万疼得整个人像断了水的虾子一样猛烈抽搐,大汗淋漓,眼珠子因为极端的痛苦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然而,这还没完。 林琪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病态的理智。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沾着尘土的魔爪,又慢条斯理地移向了钱百万的左腿。 “说,还是不说?不说,老娘就把你全身上下的骨头,一寸一寸全给捏成渣。”林琪淡淡地吐出几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钱百万此时疼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看着那双已经搭在自己左腿上的魔爪,他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硬气眨眼间化为乌有,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水横流,杀猪般地哭嚎起来: “我说!我说啊啊啊!别捏了!我说!!” “是个男的!是个申城的男的告诉我们林家有宝物的!!” 钱百万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哆哆嗦嗦地哭喊着:“他说只要我们抢到手了,就一起平分!他还说林家有个极其重要的东西,只要我们搞到手了,他就能拿去换大量的金子和钱!!” 就在这时,溶洞外面放哨的商会会员们显然是被屋里钱百万这声杀猪般的惨叫给惊动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拉枪栓的声音从外面通道传来:“会长?!出啥事了会长?!” 四个手里端着汉阳造的小喽喽端着枪,骂骂咧咧地匆匆往里冲。 林琪甚至连头都没回。 她隐藏在破烂衣袖下的小手微微一抬。 “砰!砰!砰!砰!” 空气中闪过几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火光,紧接着便是四声沉闷的金属入肉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捏碎腿骨连爆四头!四丫血洗溶洞,幕后黑手现形!(第2/2页) 那几个刚刚一脚跨进石屋的商会成员,连来人的脸都还没看清,额心便齐刷刷地多出了一个血窟窿,扑通扑通,重重地砸在地上,当场毙命。 这一手,瞬间把钱百万和那个书生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彻底老实了。 刚才,他们分明没有看到这邪门丫头手里有枪啊!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拿的枪?!这枪又是从哪里摸出来的?!这手段,简直不是人,是鬼啊!! 林琪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将那把凭空变出来的柯尔特手枪在指尖上转了个圈,再次居高临下地盯着钱百万,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具尸体: “那个跟你们接头的男的,长什么样?多大岁数?在申城是干什么的?” 钱百万死命往墙角缩,牙齿关疯狂打颤:“我……我不知道啊!那人每次跟我们接触,都带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毡帽,把大半张脸都遮得死紧!身上穿着一身灰长袍,说话文绉绉的,我猜他应该有三十多岁或者四十多岁,应该是个有学问的读书人!” “其他的呢?其他的我还真不知道!他让我办这件事之前,一次性给了我五百块现大洋作为定金……姑奶奶!求求你饶我一命,真就这么多了!!” “五百块大洋。”林琪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讽刺。 看来背后这只鬼,还挺舍得下血本。 林琪没有再看钱百万一眼,而是慢悠悠地走到那个疼得缩成一团的书生跟前,拿枪口点了点他的脑门,冷声问道:“你,还知道点什么?” 那书生眼睁睁看着林琪一脚踹死一个、一枪干掉四个,此时早就吓得瘫成了一滩烂泥,浑身直哆嗦:“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人,那个人从来没直接跟我接触过,都是跟会长单线联系的……女侠,祖宗,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做!!” “没做?呵呵!杀了那么多互助会的兄弟还什么都没做?你可以去死了。”林琪神色漠然地吐出一句话。 “砰!” 枪声在密闭的石屋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书生的额头瞬间爆开一朵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便彻底没了动静。 林琪回过头,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已经在地上吓得疯狂磕头求饶的钱百万: “你,也可以上路了。” “不——!不要……”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响,钱百万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脑门上多了个血窟窿,死不瞑目地瘫倒在血泊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溶洞深处其他地方的商会小喽喽听到动静,也疯狂地端着枪往这间石屋冲。 林琪眼神冷冽,压根没有任何废话,砰砰几枪,配合着她那恐怖的战斗力,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将这群霸占了溶洞基地、忘恩负义的商会暴徒通通物理超度。 做完这一切,林琪收起枪,轻蔑地拍了拍手,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消失在夜色中。 等她快速赶回现在新安顿的山沟沟营地时,已经是深夜了。 回到自己那个安静的山洞里,林琪躺在草铺上,一双手枕在脑后,一双黑眸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开始梳理今晚得到的情报。 那个在申城跟商会接头的男的…… 到底能是谁? 三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穿长袍,文绉绉的读书人? 难道是…… 第248章 我是我自己的后辈?大仙的马甲 第248章我是我自己的后辈?大仙的马甲又加厚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林琪一边帮着林有福整理刚搬出来的干粮,一边压低声音问道:“爹,最近我小叔……林有宝,他咋样了?” “你小叔?” 林有福手里的动作猛地一滞,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闺女一眼。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眉头瞬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脸色变得异常复杂。 他有些烦躁地把手里的粗布袋子一扔,别过脸去,半晌才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 “你问他干啥?……没死,还活着呢。” “逃命的时候他走不动,是会里的兄弟用门板硬把他抬出来的。现在单独在山洞最里头给他辟了个旮旯,跟会里的弟兄们吃住在一块儿……唉,别提他了,活着就行了!” “是啊!这样的林有宝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更何况还拿出五百块大洋?” “除非,林有宝一直在伪装,背后有其他人暗中帮他传递消息……” 不行,这事不能单凭猜测,还得观察看看。 入夜。 林琪便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林有宝居住的那个偏僻小山洞外,借着神识,仔细地在暗中观察了林有宝大半个时辰。 洞里的林有宝此时正瘫在草堆里,头发蓬乱,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他正颓废地盯着黑乎乎的洞顶发呆,偶尔发出一两声绝望的叹息,眼神浑浊空洞,确实不像是还有这个心思和人脉折腾出这种大事的人。 “没这个能力,不代表他没有被其他人当枪使……” 林琪站在阴影里,冷哼了一声,叫来了一个信得过的互助会兄弟,低声叮嘱道: “这两天,你和你手下的兄弟把眼睛放亮点,给我盯着林有宝那个山洞。任何进出送饭的人,甚至是一只苍蝇,都给我盯死了,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报我!” “是,大小姐!”那兄弟立刻领命而去。 安排好一切,林琪冷冷地看了一眼申城的方向。申城,他得回去一趟! …… 山洞的一角,陈铮正挣扎着想从木板床上坐起来,一见林琪进来,那张因高烧刚退而显得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激动与愧疚: “大小姐……您回来啦!陈铮……陈铮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林琪跨步上前,一只小手稳稳地按在陈铮的肩膀上,顺势扯过旁边一条破大衣盖在他胸口: “快别起来,你这伤口刚长好一点,快别动?” 陈铮眼眶一红,低下头,声音沙哑:“大小姐,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保护好您的家人,把溶洞基地也给弄丢了……” “行了,少跟这儿耷拉着脑袋。”林琪斜睨了他一眼,语气虽然直接,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沉稳,“那帮万通商会的人手里有铁家伙,你们没防备,能把我爹娘还有这么多难民平平安安护送出来,你已经够尽力的了。现在天塌不下来,你老老实实躺着,别瞎着急。” 顿了顿,林琪凑近了些,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仔细叮嘱道:“不过你也别想偷懒,这两天你要是感觉脚底板能落地了,就赶紧和我爹一起,把营地和互助会剩下的弟兄重新管起来。我总觉得万通商会后面还拴着别的人,这几天我得回一趟申城摸摸底。” 陈铮神色一凛,原本因为愧疚而耷拉着的肩膀立刻挺得笔直,咬着牙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我是我自己的后辈?大仙的马甲又加厚了!(第2/2页) “是,大小姐!您放一万个心,我就是被阎王爷点名,也绝不会耽误大小姐交代给我的正事!” “没有那么严重。”林琪瞧着他那副恨不得立马去拼命的严肃样,有些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木床沿,语气缓了下来,“你这两天只要帮着我爹注意着点营地里的动静就行。我不在这几天,看好大后方,别让外面那些不长眼的钻了空子!” “是,大小姐!陈铮明白!”陈铮大声应道,眼里满是死心塌地的火热。 林琪出了陈铮的山洞,一转头就寻到了正蹲在乱石堆旁清点武器的林有福。 “爹,这两天营地里里外外,你得多费费心了,我得离开几天。” 林有福正拿布擦着一把三八大盖呢,一听这话,手里动作猛地一僵,诧异地抬头,有些舍不得地看着闺女:“丫头,你这脚后跟还没站稳呢,又要往哪跑?外面世道乱成这样,你一个人……” “爹,我去趟申城。”林琪面色沉稳下来,眼里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决,“一方面,我得去找找小姑和大哥的线索,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另一方面,万通商会那条线虽然被我掐断了,但背后还有人,这事必须去处理干净。” 林有福看了看闺女,知道自己拦不住,再说自己也想快点找到大儿子和小妹,当即深深地吸了口气: “行!你去吧!家里的事你放心,营地这边我指定给你守得死死的,一只苍蝇也甭想飞进来祸祸咱家!” “爹,我放在里头小山洞的那些长短枪和弹药,你抽空带几个心腹兄弟全发下去。告诉大伙,眼睛都放亮点,别再让人打了冷枪。” “哎!知道知道,你快走吧,别耽误工夫!” 林琪点了点头,安顿好营地的后方,她没有片刻耽搁,身形一晃便扎进了黑黢黢的崇山峻岭之中。 她全开神识,两只脚丫子抡得倒腾出了重重残影,只用了两个多时辰,林琪就生生飙出了几十里大山,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申城。 林琪站在冷清繁杂的街角里,伸手摸了摸自个儿的大脑门,心里罕见地升起了一股子迷茫: “万通商会那帮死鬼,只交代是个长袍书生,具体是谁、藏在哪压根没说……啧,这申城这么大,老娘去哪捞针去?” 林琪扯了扯嘴角,有些烦躁地直磨牙:“算啦!想不明白先不想。既然摸不着那黑手的尾巴,老娘就先去把空间里的铁疙瘩清理一批,正好借红党的手在城里帮我找大哥和小姑,借个东风!” 拿定了主意,林琪不再瞎转悠,直奔互助会在城里秘密据点。 “大小姐!您怎么来啦!”一个互助会兄弟冷不丁瞧见林琪,眼珠子一亮,赶忙把人往屋里迎。 “嗯,有个急事要你去办。”林琪摆了摆手,凑上前把声音压低,“你现在就去,去给红党地下工作者的联络点捎个话。就告诉他们,让上次那个叫李远的赤卫队队长,今天晚上,带足了人手到城南二十里的黑风沟去接货!” 那兄弟虽然不明白大小姐这又是要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但他对林琪那是盲目的崇拜,当即兴奋地应了一嗓子: “好嘞大小姐,我办事您放心!” 话音刚落,他把手里的活计一扔,一溜烟就出了大门,火急火燎地传话去了。 当天夜里,黑风沟冷风阵阵。 第249章 我成了我奶奶?大仙马甲又加厚 第249章我成了我奶奶?大仙马甲又加厚,深夜再探敌营 林琪先一步赶到了地方,寻了个隐蔽的大山坳子,神识一动。 “哗啦啦——!” 一箱子一箱子黄澄澄的子弹、成捆成捆泛着机油味的三八大盖、汉阳造,甚至还有好几挺轻重机枪,如同不要钱的一般,瞬间堆成了一座颤巍巍的钢铁小山。 弄完这一切,林琪扯了过来一块黑布,把自己的大半张小脸蒙得死紧,只露出一双贼亮的大眼睛,大剌剌地往那高高的物资箱子上一坐,晃悠着两条小短腿,优哉悠哉地等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一阵刻意压轻却急促无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远带着一队赤卫队的汉子风尘仆仆地摸了进来。当打头的马灯光晕晃到那座在黑夜里泛着冷光的钢铁物资大山时,李远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虽然他已经见过一次,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内心那种震感之情! “这……这这这……” 后头的几个赤卫队汉子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老天爷啊!上次那位传说中的“阎王同志”给他们留的军火就够惊世骇俗了,怎么这次,又搞来这么多大杀器?!这特么是一支正规师的装备吧?! 李远强压着内心的惊涛骇浪,顺着灯光往上看,正瞧见那座军火小山顶上,稳稳当当地坐着一个身形娇小、蒙着黑面巾的小家伙。 李远整个人都震惊了,他赶忙上前两步,把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有些拘谨的恭敬,颤声问道: “这位……小同志,请问您是阎王同志的晚辈吗?阎王同志他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最新的指示传达给咱们?” 坐在枪支箱上的林琪眼珠子往上一翻,隐藏在黑布底下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半天。 老人家?晚辈? 林琪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老娘就在这坐着呢!我特么就不能是阎王同志本人吗?!老娘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不过瞅了瞅自己这干瘪的十来岁小身板,再瞅了瞅眼前这大山一样的军火,林琪叹了口气。得,换成谁也无法相信一个十来岁奶娃能单挑鬼子兵工厂、还无中生有变出军火。 这天大的误会,她还真没法子解释。 晚辈就晚辈吧!反正都是自己,也没吃亏!林琪也懒得纠正,当即清了清嗓子: “大叔,指示谈不上,就是我……我奶奶想请你们帮个私忙。” 李远神色一肃,两只脚后跟啪的一声并拢,大义凛然地拍着胸脯道:“小同志请讲!只要是阎王同志的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咱们赤卫队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没那么严重。”林琪晃了晃小腿,“家里前几天遭了难,丢了两个人。一个叫林阳,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另一个叫林翠翠,是个十五六岁的大姑娘。如果贵军往后在申城或者周边的根据地,得知这两个人的行踪或者消息,还请多加留意,尽快通知互助会的同志。” “原来是家里人走散了!”李远面色一紧,当即郑重保证道:“请小同志务必转告阎王同志!这件事我们赤卫队一定全员出动,在申城里掘地三尺也一定帮你们留意,尽快把这两位小同志安安全全地找到,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互助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我成了我奶奶?大仙马甲又加厚,深夜再探敌营(第2/2页) 交代完私事,李远看着那一山的钢铁巨兽,眼眶发热,整个人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对着山顶上的林琪连连鞠躬,声音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还有,我再次代表咱们赤卫队,代表广大抗倭军民,感谢阎王同志的无私馈赠!阎王同志这番高风亮节、精忠报国的义举,简直是天大的功德!我已经将此事如实向上面正式汇报了,我们绝不会让阎王同志的血汗付出白费,每一颗子弹,都会狠狠地打在鬼子的脑门上!!” 物资堆上的林琪,隔着那层黑面巾,一张小脸已经被憋得呲牙咧嘴、五官变形。 心到:老娘我就在你面前坐着呢!你那一套一套的大义凛然,夸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谁能想到,你们嘴里那个高风亮节的‘阎王同志’,其实只是个十来岁小丫头片子啊? 真是年龄太小耽误事啊!这么光宗耀祖、能把老林家祖坟燃冒烟的无上大功劳,自个儿居然连承认都不敢承认,憋屈,太憋屈了! “咳咳……那啥,话我一定带到,诸位,山高水长,撤了!” 林琪被夸得老脸发烫,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笑场,当即交代完这最后一句,小身板猛地从物资箱上一跃而起,速度瞬间拉满,在李远等人的视线里“唰”地一下凭空消失了! 李远和手底下的十几个汉子揉了揉眼珠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山顶,个个脸上布满了极度震撼和崇拜,纷纷赞叹道: “不愧是阎王同志的后辈啊!这身手、这速度……简直是了不得,神仙手段啊!” 而此时,正捂着大脑袋疯狂往城里赶的林琪,两条小短腿猛地一个踉跄,差点在泥地里自己把自己绊了一个大跟头。 她一边稳住身形往前狂奔,一边欲哭无泪地直翻白眼: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啊?老娘身上的马甲简直厚得快要脱不下来了!一会儿是散财童子,一会儿是东北的大仙,一会儿是鬼子嘴里的恶魔,现在可好,老娘直接降了一辈,成我自己的晚辈了?!” “算了算了,不管啥身份,只要能打鬼子爱咋咋地吧!” 林琪恨恨地揉了揉鼻子,身形一晃,再次扎进了申城那暗流涌动的夜色之中。 …… 从黑风沟一路晃荡回来,申城已然是夜半三更。 整座申城死寂得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宽阔的青石板大街上空无一人,只余下不远处偶尔传来的鬼子巡逻皮鞋践踏地面的刺耳“咔哒”声。 林琪隐匿在街角的黑影里,没有半点睡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直转。 “大半夜的,老娘做点儿啥好呢?” 她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身形倏忽一动,往前潜行了几百米,身子猛地一顿,骤然停住。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戒备森严的大院子在黑夜里格外扎眼——那正是申城的鬼子最高司令部。 诡异的是,此时的司令部办公大楼里,不仅没有熄灯,反灯火通明的。 “啧,这大半夜的,小鬼子连觉都不睡了,难道是憋着什么坏水呢?去瞧瞧!” 第250章 汉奸大伯摇身变红党?四丫房梁 第250章汉奸大伯摇身变红党?四丫房梁冷笑:憋着大坏水! 林琪眉尾一挑,眼里顿时冒出了一股子瞧热闹的兴奋劲儿。林琪快速来到鬼子司令部后墙的一处拐角,将神识化为触手,向司令部内部探了进去。 只见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个肥胖的鬼子高级军官正双手扣在身后,脸色惨白、满头虚汗地在屋里拉磨似的一圈圈转着圈。 “不好……那个魔鬼!那个魔鬼肯定又回来了!!” 那鬼子军官突然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歇斯底里地冲着旁边的副官怒吼着:“徐州那边刚刚传来绝密战报,整整三个主力师团的兵工厂和军需库,在一夜之间又被无缘无故掏成了空壳!这手段,除了奉天那个魔鬼,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八嘎!那帮徐州的蠢货!全都是饭桶!!” 房顶上,林琪蹲在瓦片上,两只小手托着腮帮子,原本严肃的小脸皮登时剧烈抽搐了两下。 “哈?魔鬼?徐州被掏空?” 林琪眨巴了眨巴大眼睛,心里一阵嘀咕:这小鬼子……是在说老娘吗?老娘现在在鬼子内部,已经这么出名、这么有排面了吗?! “不对啊,这次徐州穷得很,哪里来的三个主力师团的兵工厂和军需库?老娘可没看到啊!这鬼子不会是丢了东西想甩锅吧?” “小鬼子就是狡猾!” “不过,嘿嘿……”林琪没忍住,捂着小嘴巴坏笑了起来。看来姐的壮举,已经给这帮小鬼子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啊! 尽然你们这么看得起姐姐,那姐姐也不能让你们失望不是? 然而,当她的神识刚一探进库房,林琪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小嘴一瘪,差点气乐了。 空空如也! 偌大的申城司令部地下库房里,除了耗子屎和几只蜘蛛,别说枪支弹药了,连个铁片子都没给她剩下! “卧操,这帮小鬼子被吓破胆了?居然把军火给藏起来了?防老娘防得跟防贼一样,真是一点世面都没见过,呸!” 林琪有些扫兴地磨了磨小虎牙。库房是空的,那厨房呢? 神识往左边一拐,扫进了后厨。 “嘿嘿,厨房倒是还剩下点油水!”林琪眼睛微微一亮,心念一动,只见后厨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十几箱牛肉罐头、三大袋精白面粉、两箱清酒,还有半边新鲜的猪肉,连带着案板上的几把菜刀,“嗖”地一声,眨眼间便在原地凭空蒸发,被她尽数收进了空间。 “收走收走,蚊子再小也是肉,明天给五丫他们加餐!” 拍了拍没沾一点灰的小手,林琪还是觉得有点不满足。刚刚在黑风沟一口气送出去了空间里整整三分之二的物资武器,现在瞅着空间里空出来的那一大片区域,她这个心里怎么瞅怎么觉得缺点儿啥,浑身直刺挠。 “哎,这申城里该薅的羊毛都薅过了,确实没什么地方好发挥的了……等老娘把家里的破事料理干净,高低得去趟抗倭前线!前线的小鬼子多,好东西肯定也多,到时候高低再捞个盆满钵满!” 林琪一边在心里疯狂歪歪着自己以后大杀四方的场景,一边有些无聊地把神识扩散开来,如潮水般在大街小巷的屋舍间漫无目的地大范围扫荡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汉奸大伯摇身变红党?四丫房梁冷笑:憋着大坏水!(第2/2页) 突地! 神识在扫过城东一处偏僻、略显破败的四合院时,林琪的身形猛地顿住了。 她的一双黑眸骤然紧缩,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在那间紧闭着门窗的隐秘小屋里,一个留着中分头、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长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正襟危坐在桌前。 林有财……?! 他怎么也跑到申城来了?! 林琪盯着神识里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真特么是祸害遗千年啊,这大汉奸居然还没死呢?” 等等。 长袍先生?! 林琪的脑瓜子嗡地一下,瞬间将万通商会钱百万死前交代的话串联了起来——“三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穿着一身长袍,说话文绉绉的有学问……” 难道,那个在背后花五百块大洋雇商会去抢溶洞基地、试图谋夺林家“宝物”的幕后黑手,就是林有财?! 可是……这逻辑说不通啊! 林有财自从跟他们分开之后,根本就没再和林家人见过面,更不可能知道林家的情况,还专门用了这种迂回狠辣的法子去摸底? 就在林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神识里的林有财突然动了。 只见他极其警惕地四下看了看,随后伸手,从长袍的内衬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叠厚厚的、写满了密密麻麻情报的宣纸。 紧接着,四合院的后门被极轻地敲响了三声。 一个工人打扮、眼神精悍的年轻汉子闪身进了屋,一见到林有财,那汉子立刻神色肃穆地行了个礼,压低声音道: “老徐同志,这是上级刚刚传达下来的紧急指示!另外,你潜伏在伪军内部收集到的这批敌军调动部署情报,太关键了!我代表红党申城地下党组织,感谢你的付出!” 林有财推了推眼镜,一脸大义凛然、甘愿牺牲的清高模样,握住对方的手,沉声道:“为了驱逐倭寇,为了华国,我徐某人受点委屈算什么?只要组织需要,哪怕牺牲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林琪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整个人惊得好悬没把神识搅乱。 汉奸变红党潜伏人员?! 她那个自私自利、满脑子升官发财的汉奸大伯林有财,摇身一变,居然成了红党地下党的大功臣“老徐同志”?! 这特么怎么可能?!天方夜谭都没这么扯淡吧! …… 林琪在四合院的房梁上死死盯了半宿,直到林有财熄灯睡觉,也没再瞧出什么不妥。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林有财当初在淮县是个什么狗德行、恨不得跪舔小鬼子,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一个自私到骨子里的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一转身就成了大义凛然、不怕牺牲的地下党工作者?还特么改名换姓叫什么“老徐”?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可能。 “这里头指定憋着什么大坏水呢。” 第251章 汉奸大伯跪地装烈士!送妻儿入 第251章汉奸大伯跪地装烈士!送妻儿入营,四丫冷笑看猴戏! 林琪撤回了互助会的秘密据点。她直接叫来负责城内情报的兄弟,沉声交代: “城东柳儿巷胡同尽头、挂着‘回春堂’木牌子的那个老四合院,里面住着个穿灰长袍、戴金丝眼镜的人,别人叫他老徐。派两个机灵的弟兄盯住了!他每天去哪儿、见了什么人、跟谁说了什么话,一丝一毫都给我记下来,每天报给我!” “是,大小姐!” 接下来的两天,林琪全开神识,几乎把整个申城的地皮都犁了一遍,试图搜寻大哥林阳和小姑林翠翠的消息,只可惜,最终仍旧是一无所获。 眼瞅着城里暂时找不到什么线索,林琪便动身赶回了林家如今临时驻扎的山沟沟营地。 一进山洞,林琪就忍不住直皱眉。 这地方实在是太潮湿了,山洞顶上滴滴答答地漏着凉水,地面的干草铺垫没两天就泛了霉味。难民堆里体格子弱的老人和娃娃,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捂着胸口咳嗽,再这么住下去,非得出大病不可。 “这地方不能待了,得挪窝。” 林琪是个急性子,当天下午就带着几个互助会身手矫健的兄弟,往北边的深山里搜寻了过去。 翻过两个山头,林琪眼睛一亮。 这地方树木相对稀松,大片大片的阳光能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地面干燥清爽,附近还有几个地势颇高的干燥山洞。最绝的是,周围有一片平坦的荒地,极适合砍了树枝搭简易的避风木棚子。 大伙对林琪的决定自然没半点意见,毕竟谁也不想在那个阴冷潮湿的山洞里遭罪。第二天一早,林琪便领着老小两百来号人,浩浩荡荡地转移到了这个新基地。 可让林琪怎么也没料到的是,就在他们转移基地的第二天下午,林家新营地的外围,突然传来了互助会哨兵的厉喝声。 林琪皱眉,这地她还没熟悉全呢,就有人上门了? 只见密林的草丛里,大伯林有财和大伯娘黄氏带着儿子林北、女儿林香,一家四口就这么跌跌撞撞的闯进了他们刚落脚的营地! 林琪的一双黑眸在看清来人的刹那,一双漆黑的瞳孔瞬间就沉了下去。 这特么就很有意思了。 这儿可是深山老林,而且他们昨天才刚刚临时决定搬迁到这个新地方,沿途互助会的弟兄们特意清扫了痕迹。这一家四口既没有神识,又没有探子,居然能一抬脚就精准无误地摸到了他们的秘密新基地? 他们林家的基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找了?! 还没等林琪说什么,林有财一见着闻讯走出来的林老爷子和林老太,“噗通”一声,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眼泪说来就来,嚎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爹!娘!不孝儿有财……回来看你们了!” 林有财这一跪,把周围其他人都给看愣了。只见他此时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的做派,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有意无意地压低声音,冲着林老爷子吐露道: “爹,以前都是儿子糊涂,干了畜生不如的混账事!儿子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如今儿子在城里秘密……” 林有财说到这,话音戛然而止。他像是突然警醒过来似的,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珠子警惕地往四周人群上瞟了瞟,硬生生把后面半截子话给咽了回去,做足了“身负绝密、绝不能泄露只言片语”的派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汉奸大伯跪地装烈士!送妻儿入营,四丫冷笑看猴戏!(第2/2页) 他缓了缓,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用那种只有身边人能听清、却偏偏能让大伙听出猫腻的动静,继续嚎道: “我这回是冒着被鬼子枪毙的危险,特意摸回来跟家里人认错致歉的!我现在……唉,天天执行的都是掉脑袋的差事,指不定哪天,说没就没了。黄氏和这两个孩子跟着我实在太危险,儿子今天舍下这张老脸,求求爹娘,求求大伙,把他们三个留在家里帮着照顾照顾吧!儿子就算是哪天死在……死在最前线,也瞑目了啊!!”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慷慨赴死。这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劲儿,反倒抓挠得周围的人抓心挠肺,自动在脑子里帮他把“弃暗投明、忍辱负重”的抗倭志士的形象给脑补全了。 林家其他人虽然对林有财以前做的那些恶心事痛恨欲绝,可一听他现在居然在干抗倭掉脑袋的大事业,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有些复杂动摇起来。 林琪站在人群最后头,一双手抱在胸前,冷眼旁观着林有财那近乎完美的表演,连一片眼皮子都懒得抬。 送上门来的大戏,不看白不看。她倒想瞧瞧,这老小子把老婆孩子送回林家,到底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林老爷子看着大儿子这副声泪俱下、痛改前非的惨样,心里那层坚硬的疙瘩到底还是松动了那么一丝丝。可他没敢自作主张,而是小心翼翼地拿眼角余光往后瞥,偷偷去瞧站在人群最后头的四丫头林琪。 见林琪只是一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瞧着,脸上既没有要发飙的迹象,也没有要当场撵人的意思,林老爷子这心里才算有了底。 他这才敢转过头来,看着眼前两个冻得瑟瑟发抖的亲孙子孙女,颤巍巍地叹了口气,发话道: “行了,既然你是在外面干……干掉脑袋的正事,就把人留下吧。” 当天晚上,王氏和小李氏尽量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吃饭的气氛却沉闷的很。 林老太把一块干巴的咸菜疙瘩使劲往大儿子碗里戳了戳,眼里泛着泪花,强挤出个笑脸对大伙说道:“你们大哥这回改了,以后再不会犯混了,你们……” 这话说了一半,却根本没人接茬。 林有福闷着那张大黑脸,直接把头低得快埋进了饭碗里,右手死死攥着两根筷子,只管跟碗里那块黏糊糊的地瓜较劲,权当自己是个聋子。 王氏和小李氏两个媳妇也全沉着脸,王氏拿筷子戳着米粒,小李氏扭过头给自个狗蛋擦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大房这边飘一下。 林有才见气氛尴尬,赶忙用胳膊肘狠狠拐了身边的黄氏一下,低声斥道:“没点眼力见,还不快去给咱爹娘把汤添上!” 黄氏被拐得身子歪了歪,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就跟个被人扯着线动的死木偶似的,直挺挺地站起来去接勺子,林有财让她盛饭她就盛饭,让她坐下她就麻木地坐下,浑身上下透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死气。 …… 第252章 二伯毒舌怼得大伯吐血!两个字 第252章二伯毒舌怼得大伯吐血!两个字震碎大伯娘心理防线! 到了第二天一早,林有才倒是表现得异乎寻常的热情,一会儿去帮着挑水,一会儿去帮着劈柴,一见着林有福和林有禄,那张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三弟!这重活哥哥来,你快歇着!”“哎呀二弟,你快别忙了,这点杂事,大哥一把手就干了!” 正在那儿编箩筐的林有禄,听着林有财这黏糊糊的巴结声,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当场起了一层。 林有禄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林有禄了,几句话就能被哄得找不着北了,可不惯着他。他斜着眼,手里的小刀挑了挑竹篾,拉长了语调,凉飕飕地讽刺道: “哟,大哥,你这思想进步挺快啊?昨个还给鬼子喊爹,今个就要做个大义灭亲的英雄啦?这老天爷的脸都没你变得快! “扑哧——” 坐在旁边啃地瓜的林琪,一个没忍住,直接被自家二伯这番脆生生的毒舌给逗得笑出了声。 林有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捏着木柴的右手死死攥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来,眼底深处猝然闪过一抹怨毒的阴狠。可那股子几乎要掀桌子的怒火还没烧到脸上,就被他死死地、生生地压了下去。 那张老脸憋的一阵青一阵红,最后也只能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一边继续赔着笑脸说道: “二弟数落得对,以前都是大哥混账。你们气我、怨我都是应该的,大哥受着,呵呵,大哥受着……” 林琪坐在一旁,冷眼瞧着林有财那双因为极度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大手,心里冷笑更甚。 能让林有财这种自负的文人,捏着鼻子忍受亲弟弟这么刻薄的挖苦和羞辱,足以证明一件事——他这次回来要图谋的那个“大事”,利益大到了可以让他彻底不要脸面和尊严的地步。 再看旁边的林北和林香,这两个以前在老林家高傲得用鼻孔看人的大小姐大少爷,此时也乖巧得跟两只小绵羊似的。王氏让她们吃什么就吃什么,分配去捡树枝就老老实实去捡树枝,半句怨言都没有。 就这样,林有财在林家的新基地里厚着脸皮死赖了两天。这两天里,这一家四口老实得简直像是庙里的泥塑菩萨,别说打听消息了,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往别处乱飘过一下。 到了第三天清晨,林有财红着眼眶,跟林老爷子和林老太依依不舍地告了别,再次踏上了他口中那条“随时可能牺牲的抗倭路”。 目送着林有财消失在密林里的背影,林琪招了招手,将两个互助会的核心兄弟叫到了跟前,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理智与冰冷: “把黄氏、林北、林香这三个人,给老娘盯死了。不管他们是在营地里上茅房,还是跟谁多说了一句话,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漏过去。” “大小姐,这林大伯瞧着不是已经投奔红党了吗?难不成还有诈?”兄弟有些疑惑。 林琪冷笑了一声,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淡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二伯毒舌怼得大伯吐血!两个字震碎大伯娘心理防线!(第2/2页) “这黄鼠狼放着好好的肉不偷,偏要自己把爪子和尾巴剪了送上门。不急,先把饵撒下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林有才走后的这两天,新基地里倒是难得地过了两天安稳日子。 林北和林香很快就卸下了先前的伪装与拘谨,开始跟营地里的孩子们打成一片。到底是半大的少年少女,没过多久,就混在林家那一堆泥猴子中间玩闹了起来,满营地都是他们清脆的笑声。 可大伯娘黄氏却是个例外。 她就像个游离在林家之外的孤魂野鬼,从早到晚依旧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别人叫她帮忙,她就机械地去拿工具,让洗菜就洗菜,让生火就生火,只是那一双眼里彻底没了以往在老林家掐尖要强、精打细算的精气神,空洞得如同一具失了魂的提线木偶。 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洒在营地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 黄氏正一个人坐在树根上,手里无意识地死死攥着一根粗树枝,整个人佝偻着,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发呆。 “嗒、嗒。” 轻微的脚步声在杂草堆里响起。 林琪双手抄在兜里,不急不慢地踱步走到她跟前。她眼神平静的打量着这样的黄氏。 然后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林霞。” 林琪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听在黄氏耳朵里,就像一声炸响的闷雷。 黄氏那双不知道多久没聚焦的眼珠子猛地剧烈颤了颤,紧接着,那具僵硬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疯狂的力量,整个人“唰”地一下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她死死反抓住林琪的衣袖,因为激动,原本枯槁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积压已久的歇斯底里:“四丫!你见过霞儿?!你在哪儿见过她的?她在哪儿?!” 整整两天两夜,这是黄氏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林琪看着她这副几乎要疯魔的模样,嘴角扯了扯,呵呵一乐,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奉天。不过……” “奉天……奉天好,奉天好啊……”黄氏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摇晃着林琪的胳膊,连声追问,“不过什么?四丫你快说啊!不过什么?!霞儿她过得好吗?她过得怎么样?!” 林琪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期许与绝望的眼睛,突然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大伯娘,你觉得呢?” 黄氏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凝固了。那抹因为激动而浮现的潮红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她有些脱力地松开手,惨笑着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是啊……她怎么可能过的好?……经历了那种事怎么可能好?哈哈,怎么可能好?!” 她一边流泪,一边神经质地低低笑了起来,可那笑声还没传开,就被林琪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掐断在嗓子眼里。 第253章 黄氏崩溃吐露惊天秘密!大伯竟 第253章黄氏崩溃吐露惊天秘密!大伯竟是三面间谍,小心小叔! “她死了。” 林琪的声线很冷,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黄氏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脸色在这一刻瞬间死寂,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骨血。可诡异的是,仅仅过了三秒钟,她突然仰起头,对着头顶密匝匝的树叶,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死了!死了好啊!!” 黄氏笑得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笑得直不起腰来,捶胸顿足地嚎叫着:“死了就享福了!死了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我的霞儿啊……!!” 林琪看着黄氏这副彻底崩溃却又隐隐透着悲凉的疯狂模样,眼神微微一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 “大伯娘,林霞临死前,跟我唠了不少掏心窝子的旧事。” 黄氏的笑声猛地收住,她剧烈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林琪:“呵呵……说了?说了……林有财他不是人啊!” 提到这个名字,黄氏清瘦的五官瞬间扭曲得不成人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迸发出一股刻骨铭心的恐惧与怨恨:“林有财他不是人!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他是个魔鬼!!” 林琪顺着她的话头,黑眸微微眯起。 “大伯娘,这回大伯把你们送回来不会是真的让家里照顾你们三个吧?” “呵呵呵……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黄氏整个人惊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双手疯狂地在空中乱挥,拼命地摇头: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你去问香儿和小北!那两个孩子……” 说到这里,黄氏像是突然清醒了一瞬,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跪倒在地上痛哭失声:“四丫,算大伯娘求你……不要让两个孩子帮着那个畜生作孽了!他们还那么小!!” “我尽量!” 林琪收回视线,转过身,抬脚便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林琪刚刚迈出两三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黄氏极轻、极细,却透着无尽惊恐的警示声: “小心……小心你小叔。” 林琪的脚尖猛地钉在了原地。 小叔?林有宝? 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么? 林琪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脑袋,感受着身后黄氏再度陷入死寂的麻木气息,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 林琪回到营地临时指挥所,见陈峥正和几个兄弟帮难民搭棚子,她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些: “陈哥,先歇会儿,有件要紧事得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陈峥赶忙放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来,神色一肃:“大小姐,您尽管吩咐。” “去查一查林有宝。”林琪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极重,“营里最近负责给林有宝送饭的、端水的,甚至扶他上厕所的那些人,你亲自带人去把底细仔仔细细查一遍。看看这些人里,最近有没有谁离开过营地,或者前段时间有过什么反常的行为。” 陈峥听到“林有宝”三个字,粗大的眉毛猛地一拧,眼里闪过一丝惊疑:“大小姐?有宝兄弟他不是一直……难道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黄氏崩溃吐露惊天秘密!大伯竟是三面间谍,小心小叔!(第2/2页) “陈哥,有些事现在还说不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林琪冲陈峥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过多解释,眼神里却满是信任,“不要多问,按我说的去查,这件事,我只放心交给你。” 陈峥瞅着林琪那双信任的眼睛,心头一热,当即重重地点了头:“成!大小姐放心,我陈峥一定把事情给您办好!” “辛苦了。” 林琪笑了笑,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旧布袋子,递了过去,沉甸甸的脆响传了出来: “另外,柳儿巷胡同那处院子,派两个最顶尖的暗哨把林有财给我盯死了。还有,申城互助会现在的暗线人手有些少,你从营地再抽调一批精锐过去支援。这袋子里是一百大洋,给这次在城里立了功、跑断腿的弟兄们分下去。该奖励的奖励,咱们绝不亏待任何一个流血流汗的兄弟。” 陈峥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钱袋子,看林琪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钦佩,当即挺起胸膛应道: “是!谢谢大小姐!” …… 两天后,互助会潜伏在申城柳儿巷胡同的暗哨递回了最新的情报。 纸条摆在桌案上,林琪一双黑眸越看眯得越紧。林有财这两天在申城简直像个上足了发条的陀螺,活动频繁得过了头。 他先去见了一个中年妇女。 那女人穿得寻常,走路也不急不慢,瞧着跟街坊巷子里随处可见的婆子没什么两样。可顺着她一路查下去,底细却叫人吃了一惊——她竟是中央军一位高官府上的管事保姆。 至于其它的现在还在查,具体的还得再等几天。 紧接着,他又秘密接触了红党申城地下党的一个交通员。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一条僻静窄巷,四下无人,才停在一道废弃院墙下。密谈了半个时辰,其间声音压得极低,旁人只瞧见那交通员几次神色突变,临走前还将一样东西飞快塞进怀里。 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又递了什么消息,无人知晓。 可最叫人不解的,还在后头。 前天半夜,林有财竟换了衣裳,粘上了胡须,连走路的姿势都刻意掩饰了些。他绕开巡逻的军警,七拐八绕,最后一头扎进城北一处荒废多年的空院。 那院子白日里都没人靠近,更别说深夜。 可他进去不久,院中便亮起了一点微弱灯火。 灯影后头,早已坐着一个人。 那人始终背对院门,看不清脸,只能瞧见身旁放着一顶压得极低的黑色礼帽。 而林有财一见此人,竟立刻收起神色,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 暗哨在纸条上特意注明:“此人身形魁梧,走起路来军人姿态极重,说话口音虽刻意压低,但听其断句和顿挫,极似倭人。” “又是中央军,又是红党,半夜还要去见小鬼子……” 林琪冷笑了一声,两根手指将那纸条捻成碎屑,随意地往窗外一扬: “这林有财真是玩的挺大啊,我看你到底能搞出什么鬼?告诉暗哨的弟兄们,把人给我盯死了!” …… 第254章 碘酒破译通敌密信!林家双鬼齐 第254章碘酒破译通敌密信!林家双鬼齐勾结,四丫布下绝户计! 而另一边,陈峥负责排查的营地内奸线,在历经两天的暗中摸排后,终于有了线索。 负责给四叔林有宝送饭、端水,甚至每天夜里扶他上茅房的一个互助会外围小兄弟,被陈峥的人当场堵在了大棚后头。 那小兄弟吓得当场跪了,倒也没敢隐瞒,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两块大洋,带着哭腔交代道: “大队长!小的真不知道这是通敌的大罪啊!有宝兄弟瘫在炕上,眼泪汪汪地求我,说他实在是太思念申城白公馆的白芊芊小姐了。他就给了小的两块大洋,让我帮着往城里递个口信,顺便送张字条。那字条小的偷偷瞧过,通篇都是些酸溜溜的思念话,别的一概没有哇!小的这就把信递出去!饶命啊!” 林琪斜着眼瞅了瞅那两块大洋,冲陈峥使了个眼色: “陈哥,先把这小兄弟放回去。告诉他,往后林有宝让他送什么、传什么,一律假意答应下来。先把大洋收着,东西,必须先过我的手。切记,千万别打草惊蛇。” 果不其然,又过了三天。 林有宝躺在炕上,再次装出一副要死要活的痴情样,把那个小兄弟招到跟前,塞了一封“不远万里托付相思”的密信。 信刚一出门,便转道送进了林琪的指挥所。 林琪展开信纸,顺手压在粗糙的木桌上。 纸上只有两行用碳笔写成的小字,歪歪斜斜,句句都是对白芊芊的思念。可偌大一张白纸,字迹只挤在最上方,剩下的大半张纸,空得格外扎眼。 “这么大一张纸,就写这么两行字,还花了两块大洋求人送进城?这纸,怕不是这么用的吧?” 林琪修长的手指在信纸边缘轻轻一摸,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这白纸的质地不对劲。大片空白的地方,隐隐约约有种被水弄湿过、又重新晾干的干瘪和微皱,纸张的纤维都有些僵硬。 “跟我玩这个?”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冷笑。林有宝一个瘫在炕上的废人,身上没钱没势没工具,他能拿来做文章的东西……? “呵呵呵……” 这种老掉牙的把戏,在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眼里,也太幼稚了! 林琪闭上眼,心念一动,神识直接在空间那堆积如山、连她自己都数不清细节的庞大军用物资库里飞快地翻找了起来。不多时,一瓶不知道从哪个鬼子物资库里顺手摸来的碘酒,便凭空出现在了她掌心里。 她往半碗清水里滴了十来滴碘酒,待水色变成淡褐,才扯过一块细棉布蘸湿,轻轻拧去多余的水。 湿布缓缓擦过信纸的空白处。 不过片刻,原本白晃晃的纸面上,竟一点点浮出了蓝黑色的笔画。最后,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字迹,以一种极其丑陋的姿态彻底显现了出来: “三日后子时,营底守卫最松。互助会精锐二百之众,粮草军火无数。汝带兵自北山小路袭之。吾在内接应,老林家财宝,你我共享!” “哼!!好,很好!” “大小姐,这……”陈峥站在林琪身边,眼珠子死死瞪着那变了色的字迹,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震骇与愤怒。这是一家人能干出的事? “陈哥,你安排一下,既然他们要来做客,咱们就得好好招待一番!还有再寻一处安全点的地方,两天后把大家转移过去!” “是,大小姐!” “还有,派两个最机灵的兄弟,去把城里的白公馆给我盯住。尤其注意他们家里兵士调动,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4章碘酒破译通敌密信!林家双鬼齐勾结,四丫布下绝户计!(第2/2页) 交代完白公馆,林琪转头看向脸色已经气得发紫的林有福,沉声叮嘱道: “爹,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后天晚上,这里将会有一场恶战。这两天,您和陈哥一起,把营地里的事情处理妥当,后天一早,全部往密林深处撤离。” “唉,爹知道了,四丫!” “你四叔这个白眼狼没救了,但是这件事能不能先别告诉你爷奶?” “嗯,先不和他们说!” 就在整个指挥所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部署时,棚子外头的门帘突然被人鬼头鬼脑地掀开了一条缝。 “大姐!” “四丫姐!我们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五丫那张满是汗水的小脸蛋首当其冲地挤了进来,后头还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狗蛋。两个小家伙连拉带扯,不由分说地把林琪往外面一处僻静无人的大灌木丛后面拽。 林琪难得耐下性子,顺着两个孩子的力道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五丫脑门上的树叶子,放柔了语气: “怎么了这是?毛毛躁躁的,发现啥秘密了?” 狗蛋抹了一把鼻涕,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紧张,压低声音道: “四丫姐!这两天小北哥和香香姐不总跟我们一块儿在北边林子里捡柴火嘛。可昨天和今天,我跟五丫妹妹偷偷瞅见,他俩总趁着大伙不注意,溜到最北边的老槐树后面,去见一个穿着长袍、鬼鬼祟祟的陌生男人!” 五丫也跟着连连点头,两只小手比划着,一脸的忿忿不平: “对!大姐,我们趴在草窝里瞧得真真的,那长袍男人一见着他俩,就从兜里摸出一把洋糖果哄着。那人先是笑眯眯地问,说你们天天在深山里受苦,林家是不是连糙米饭都供不上了?” 五丫一边学舌,一边气鼓鼓地掐着小腰: “结果小北哥急着抢糖吃,想都没想就显摆开了,说咱们这儿好着呢,顿顿能喝上黏糊糊的白米粥,甚至还能吃上大块大块全是肉的肉粥!香香姐也在旁边搭腔,说奶奶昨儿个还偷偷塞给她们好些以前在申城连见都没见过的西洋点心,香甜得狠呢!” 狗蛋在旁边跟着一拍大腿,脸色难看地接着说道: “那长袍男人听完眼珠子直转,又拉着小北哥的手,问他营地里的叔叔伯伯们天天背着枪走来走去,手里的家伙什儿新不新?总共有多少人管事?平时大人们在一起都在说些啥?” “香香姐那个嘴快的,巴拉巴拉全给倒出来了!她说守卫叔叔们手里的枪都是刚从箱子里起出来的,泛着亮堂堂的机油味,新得很,比小鬼子的三八大盖还俊!那人一边听,一边拿着个小本子用铅笔在上面记!” 林琪的面色微微一沉。 “小北哥还说,互助会那个威风凛凛的大队长,好像凡事都特别听四丫姐你的话。最后临走的时候,香香姐还拉着那人的袖子,问大伯什么时候来接她们过好日子,那人说……说快了,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林琪越听,那两道好看的眉头就拧得越死,眼底的冷光几乎要把周围的杂草都给冻结了。 好嘛。 林有宝在内勾结白公馆,想来个内应外合。 林有财在外串通不知名势力,利用一双儿女在大本营里套取信息,同样也定在了这两天动手。 这哥俩儿,还真是亲兄弟、心有灵犀啊! 第255章 铁腕拔营空城设伏!四丫冷笑吓 第255章铁腕拔营空城设伏!四丫冷笑吓尿内鬼,恶狼上门! 看着眼前两个立了大功的小家伙,林琪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她伸出一双小手,一边一个,极其用力地揉了揉五丫和狗蛋的大脑门,破天荒地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连声夸赞道: “哎呀,咱们五丫和狗蛋怎么这么厉害!这回你们两个可真是帮了基地的大忙了!等过了这两天,大姐给你们记个大功,到时候想吃什么好吃的随便挑!” 五丫一听,一双眼睛顿时亮成了小星星,挺起小胸脯,压低声音自豪地说道: “大姐,那我和狗蛋哥是不是比那些放哨的叔叔们还管用?咱们也是能帮上大忙的!” “对!你们俩比那些专门放哨的兄弟还机灵!” 林琪刮了刮五丫的小鼻子,随即神色一肃,认真地叮嘱道: “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们俩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千万不要在小北和香香面前露出破绽,平常该怎么玩就怎么玩。要注意安全,明白吗?” “知道了大姐!” 两个小家伙懂事地把嘴一闭,互相使了个眼色,赶忙把刚才给的糖块揣进口袋,装作在大树底下抓蚂蚁打闹的样子,一前一后悄溜溜地顺着草堆溜回了小孩堆里。 林琪目送两个孩子走远,眼神重新归于冰冷。她转身回到指挥所,当即重新调整了作战部署。 原本她只以为是白公馆那帮贪心的豺狼想要摸进来抢宝,如今把小北和香香这条线扣上去,林有财这个潜伏在暗处的豺狼也要浮出水面了。 到了第三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薄雾笼罩着山谷,营地里的难民们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全员立刻拔营,离开基地! 一时间,整个营地彻底炸开了锅。 “哎呀,陈兄弟,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挪窝啊?这基地的棚子咱们才刚刚搭好,晚上总算能有个遮风避雨的窝了,这怎么说走就要走啊?” “是啊陈大队长,大伙这几天骨头架子都快累散了,这深山老林的,还能挪到哪儿去啊?” 面对几十号难民和老小不解的质问,营地里一时间吵吵嚷嚷,像开了锅的粥。 陈峥站在前头,并没有急着训话,而是下意识地先侧过身,恭敬而谨慎地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自始至终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林琪。见林琪双臂交叠,微不可察地冲他递了个冷冽的眼神,陈峥心领神会,腰杆子一挺,转过身时,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已然是一片肃杀。 他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声如洪钟,半点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各位!原因不便透露!基于安全考虑,信得过我陈峥的,现在就麻溜地收拾东西跟互助会拔营!信不过的,大可以继续留在这座营地里过你们的‘安稳日子’。但有一条必须先给你们说在前头——不服从安排、不听指挥的,出了这个大门,往后你们是死是活,互助会概不负责,也别想再从咱们这儿分走一粒粮食!” 陈峥这一通雷霆大吼,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所有人心里。原本还吵吵嚷嚷、满肚子不解的难民们顿时面面相觑,瞬间多余的心思就弱了下去。 他们这一路上跟着互助会和老林家死里逃生、换了两个基地,对老林家和互助会早就产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依赖与信任。眼瞅着互助会那些背着汉阳造、面色冷峻的兄弟们已经带头开始风风火火地装卸重要物资,那几个原本想蹦跶着反对、嫌折腾的刺头,也彻底缩了缩脖子,把到嘴边的牢骚给生生憋了回去。 “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动起来!收拾东西!!” 陈峥一挥手,整个营地在林琪无声的统辖下,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百十号难民和物资就被浩浩荡荡、却又秩序井然地往密林更深处,秘密转移了整整十里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铁腕拔营空城设伏!四丫冷笑吓尿内鬼,恶狼上门!(第2/2页) 到了新落脚的隐蔽山谷,陈峥和林有福当即下达了死命令: “所有人就地休整,严禁生火!严禁大声喧哗!违令者,按通敌罪论处!” 直到这一刻,难民们才猛地惊醒过来——怕是后面的老营地,要出天大的乱子了。几十个互助会的兄弟将事先准备好的干粮和清水挨个发放到难民手里,营地里一时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而此时,在原本的旧营地木棚里,瘫在炕上的四叔林有宝却彻底急疯了。 当两个互助会的兄弟拿着担架进来准备抬他走时,林有宝整个人在木床上拼命地扑腾着,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活不肯挪窝: “不走!老子不走!这棚子老子住得正舒服,为什么要走?!你们互助会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放开我!我不走!我就要待在这儿!!” 兄弟们好说歹说,林有宝就是赖在床上,甚至用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抠住木床沿,十指都抠出了血迹。他心里能不急吗?他前天晚上才把密信送出去,约好了今晚子时白公馆的人来这儿里应外合,这一挪窝,他哪里还有时间去给白芊芊送信? 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帘猛地被掀开,林琪沉着一张俏脸大步走了进来。 她冷冷地睨了床上满头大汗的林有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 “行啊,四叔既然这么舍不得这间木棚,那你就自个儿在这儿留着吧。横竖今晚月色好,说不定留下来,还能等来什么意想不到的贵客上门呢,你说是吧,四叔?” 林琪定定地看着林有宝,那双黑亮冰冷的眼眸像是看穿了一切。 林有宝听了林琪的话,心头猛地咯噔一下,那颗做贼心虚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难道……这死丫头知道了什么?!” 林有宝越想越是通体生寒,后背的冷汗瞬间跟瀑布似的往下淌。那个被他用两块大洋收买、负责送饭传信的小兄弟这两天突然就不见了,今天这死丫头又带着大家挪窝,如今再砸下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林有宝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白芊芊那狐狸精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今晚要是摸过来瞧见这儿是个空壳子,指不定一怒之下就把他这瘫子给宰了泄愤。最要命的是,要是白芊芊败了被抓,把他供出来,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不行,自己不能留在这里!跟着老林家大部队走,好歹还有亲爹娘当护身符,死不承认,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林有宝浑身虚汗冒得跟下雨似的,牙齿打颤,死死抠着床沿,立马换了一副做贼心虚又强行自保的难看嘴脸,连声喊道: “四丫!四丫!别走啊!四叔刚才那是犯糊涂,四叔这是舍不得这安稳日子……爹娘都在新营地,我这瘫子可不能留在这儿拖累大家!四叔这就跟你们走,这就走!快抬我走!!” 林琪冷笑了两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这变脸如翻书的废人,猛地一甩帘子走出木棚,带着伏击部队迅速隐入了营地周围早早布置好的灌木丛和乱石堆里。 夜幕,很快如潮水般将整座深山彻底吞没。 清冷的月光洒在空无一人的旧营地里,一排排空荡荡的帐篷和木棚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诡异的死寂。 还没到深夜子时,约莫大半夜十一点左右,寂静的树林边缘突然传出了一阵密集而刻意压低的“沙沙”脚步声。 来了! 第256章 鬼子白公馆狗咬狗!四丫嗑瓜子 第256章鬼子白公馆狗咬狗!四丫嗑瓜子看戏,白大小姐脸丢光! 林琪趴在乱石堆后头,双目紧闭,神识如同潮水般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在“看清”来人服饰的刹那,她藏在黑布底下的嘴角嘲讽地掀了掀。 居然是白公馆的人先拔了头筹。 只见大队的白公馆私兵护卫,约莫有二百来人,个个端着枪,在黑夜里鬼鬼祟祟地摸进了营地。打头的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脚踩高跟鞋的娇蛮大小姐,正是多日不见的白芊芊,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面色谨慎的副官。 那副官打量着四周静悄悄的木棚,心里直毛,压低声音道: “大小姐,不对劲啊。这营地是不是太静了?怎么连个守夜的哨兵没有,甚至……连难民打呼噜的声音都听不见一个?” 白芊芊柳眉一倒,有些不耐烦地低斥道: “你懂个屁!消息是林有宝那个废物亲自递出来的,绝对错不了!就是这里!” 副官咽了口唾沫,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大小姐……老林家这帮穷鬼,真的有那劳什子的什么宝物吗?要是没有,咱们带这么多弟兄大半夜进山,被上头知道了可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没有那件宝物,这营地里也绝对有猫腻!”白芊芊咬了咬银牙,眼里满是贪婪,“你不想想,林有宝那烂货可是说得真真切切!” 白芊芊眼里闪过一抹贪婪的凶光,咬着银牙低斥道: “他说这基地里不仅藏着大量的大米白面,还有鬼子的肉罐头、牛肉干,关键是里头还有大批连中央军都搞不到的崭新军用物资!那死瘫子还指着我给他夺宝呢!他没那个胆子编瞎话!就冲着这些油水,咱们今晚走这一趟也赚翻了!告诉弟兄们,手脚都给我麻利点,把老林家的底裤都给本小姐扒出来!!” “是!上!!” 随着副官一声令下,二百多个白公馆的私兵如同饿狼下山一般,乌央乌央地端着枪,一脚踹开各个帐篷和草棚的木门,疯狂地涌了进去。 一时间,“举起手来!”“不许动!”的暴喝声响彻整个山谷。 然而,短短半分钟后,无数个木棚里传出了私兵们惊慌失措的汇报声: “报告大小姐!没人!这里面是空的!”“大小姐!这个山洞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白芊芊脸上的贪婪瞬间僵住了,她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进中央最大的木棚,看着空荡荡的床铺,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 “怎么可能?!难道林有宝那个烂货敢设局骗我?!不可能啊,这些帐篷都还在,你看这灶台里的柴火灰,分明是今天刚烧过新灰!人呢?!都给本小姐四处搜!!他们肯定跑不远!!” 就在白公馆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埋伏在大后方的陈峥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凑到林琪耳边,用极低的动静问道: “大小姐,这帮狗东西都进套了,咱们现在动手吗?” “先别动。”林琪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一双眸子幽幽地看向树林的东侧,“好戏才刚刚开场呢,又有一拨送死的来了。” 话音刚落。 树林东边的草丛里,突地传来了一阵极为整齐、极有素养的战靴踏地声。 林琪神识一扫,隐藏在黑布底下的五官顿时乐开了花。 小鬼子! 整整两个小队的精锐鬼子兵,挺着明晃晃的刺刀,在夜色中如同一条毒蛇般无声地包抄了过来。打头的一个鬼子军官一瞧见营地里正四处乱窜、大呼小叫的白公馆私兵,根本没看清是谁,直接把指挥刀往前狠狠一劈,用蹩脚的中国话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章鬼子白公馆狗咬狗!四丫嗑瓜子看戏,白大小姐脸丢光!(第2/2页) “八嘎呀路!!基地里的人,统统的杀光!!一个不留!!” “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刹那间,鬼子手里的歪把子机枪和三八大盖爆发出密集的火舌,毫无征兆地朝着白公馆的队伍疯狂扫射过去!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白公馆的私兵本就因为搜不到人而满肚子邪火,如今在黑灯瞎火里遭到如此猛烈的火力袭击,死伤了几十个兄弟后,也根本顾不上看对方是谁了,当即就地找掩体,红着眼眶疯狂开枪还击: “妈的!有埋伏!给老子狠狠地打!!” 两帮人马就这么在这座废弃的林家老营地里,展开了一场极其惨烈、火星子四溅的黑夜大混战。 大后方的乱石堆里,陈峥瞧着前方那子弹横飞、惨叫连天的场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转过头瞅了瞅自家优哉游哉、甚至从空间里摸出一把瓜子在嗑的大小姐,大腿一拍,愣是没憋住,直接低声笑歪了嘴: “哈哈哈哈!大小姐,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瓜子还有没?给我也来一把!哈哈哈!” 林琪把嘴里的瓜子壳“呸”地一声吐掉,又顺手递给陈铮一把瓜子,一双大眼睛在夜色里贼亮贼亮的,跟着坏笑道: “可不是嘛。你瞅瞅,你瞅瞅,底下打得多火热!” “啧啧啧,这白公馆的实力好像不太行啊?哎呦,咱的新搭的帐篷都给弄倒了!可恶!” “大小姐,鬼子那边开始架掷弹筒了,白公馆要顶不住了!”陈峥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神色一肃。 林琪眼神骤然一冷,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冷哼道: “差不多了,通知所有兄弟,火力集中鬼子方向,全力出击!给老娘狠狠地打这帮东洋罗圈腿!” “轰轰轰——!!” 互助会暗地里埋伏的几十挺机关枪和汤姆逊冲锋枪同时开火,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从侧翼死死咬住了鬼子的队伍。鬼子正跟白公馆对轰得起劲,压根没想到侧后方还趴着这么一头巨兽,密集的火力像割韭菜一样,瞬间把鬼子的第一波冲锋给硬生生砸了回去。 在互助会恐怖的强火力袭击下,鬼子很快就败下阵来,死伤惨重。 眼瞅着前方的火拼已经进入了尾声,鬼子那边被互助会从侧翼一顿劈头盖脸的狂轰滥炸,死伤得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白公馆这边原本被压得抬不起头,这会儿一见鬼子哑了火,顿时以为是自家城里的援兵到了。 瘫在大树后面哇哇大哭的白芊芊,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混着粉底和泥水的黑灰,活像个唱大戏的丑角,一双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她一改方才连滚带爬的窝囊样,扶着树干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扯着尖锐的嗓子,揉着腰又开始支棱起来了: “哈哈哈哈!打得好!本小姐就说嘛,我爹知道我进山,肯定会派人来保护我的!弟兄们,咱们的后援到了!把枪都给老娘端起来,那帮东洋鬼子快死光了,冲过去,把活着的鬼子全给本小姐突突了!” 剩下那几十个被打懵了的白公馆私兵一听,也跟着瞎激动起来,端着枪咋咋呼呼地就要往上冲。 …… 第257章 手榴弹炸飞白大小姐!四丫抽肿 第257章手榴弹炸飞白大小姐!四丫抽肿鬼子官,算计林有财! “陈峥,白公馆那边既然这么高兴,咱们当东道的,也给他们送点像样的回礼,帮着热闹热闹!” “得咧,大小姐!” 陈峥一抹嘴角的瓜子皮,扯开嗓子就冲身后的弟兄们嚷嚷开了:“弟兄们,调转枪头!大小姐说了,白公馆那帮喘气的瞅着也有点碍眼,一并给老娘……呸,给大小姐收拾了!!” 乱石堆旁的林琪听得嘴角猛地一抽,无奈地抬起一双小手死死捂住脑门。 好嘛,这陈峥最近总跟自家那个不着调的二伯凑在一块,瞧瞧这说话的腔调,真是不学好,近墨者黑啊! 就在林琪捂额长叹的当口,陈峥的一声暴喝已经彻底在山谷里炸响。埋伏在四周互助会精锐们动作迅猛,瞬间转换了攻击方向,压根没给白公馆那帮刚准备支棱起来的软脚虾半点反应的机会。 “嗖嗖嗖嗖——!” 几十颗黑乎乎的手榴弹如同不要钱的雹子一般,带着刺耳的急促呼啸声,劈头盖脸地砸进了正要翘尾巴的白公馆众人堆里。 “轰隆隆隆——!!” 刚刚消停了没两分钟的旧营地,刹那间再次爆发出成片冲天的火光,直炸得泥土四溅、碎木乱飞。 这轮劈头盖脸的手榴弹大礼送下来,原本还以为得救的白公馆私兵们,瞬间被炸得哭爹喊娘、七荤八素。 白芊芊那豪言壮语还没在山谷里传开,就直接被巨大的爆炸气浪给掀翻在一个臭泥坑里,整个人吃了一嘴的黑泥,当场被炸得丧失了思考能力,彻底支棱不起来了。 “行了,戏看够了,活也干了,该咱们出场了……” 黑烟散去,互助会的弟兄们端着锃亮的三八大盖冲了进去,战场形势瞬间被控制。 白芊芊整个人被炸得满脸漆黑,那一身名贵的貂皮大衣烂成了碎布条,像个叫花子似的被陈峥老鹰捉小鸡一般拎到了林琪跟前。 而那个剩下的鬼子军官,此时大腿中弹,正双手撑在地上,一边吐着血,一边用极度惊恐和愤怒的眼神瞪着林琪这边,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滴干活?!竟敢偷袭帝国的皇军的干活!!” 林琪扯了扯嘴角,呵呵一乐,踱步走到那鬼子军官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小鬼子,你端着刺刀来老娘的家里杀人放火,临死了,居然连苦主是谁都不知道?真替你的智商感到捉急啊。” “八嘎呀路!你们是互助会的干活?!” 那鬼子军官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珠子猛地鼓了出来,死死盯着周围互助会兄弟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尖叫道: “阎王!!你们和那个‘阎王’……是一伙的干活!!” 听到“阎王”这两个字,林琪的瞳孔骤然一缩,心头更是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小鬼子竟然查到互助会和“阎王”的关系了?! 那她的真实身份,鬼子到底知不知道?! 林琪的心思在电光石火间转了无数个圈,脸上的杀机再也隐藏不住。她跨前一步,扬起右手,“啪啪啪啪”就是一连串极其清脆、势沉力猛的大嘴巴子,狠狠抽在那鬼子军官的脸上,直接将对方抽得满嘴喷血、牙齿横飞。 “嘴里塞了驴毛了,在这瞎嚷嚷什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手榴弹炸飞白大小姐!四丫抽肿鬼子官,算计林有财!(第2/2页) 林琪反手拔出腰间黑漆漆的枪口,冰冷的枪管死死顶在鬼子军官的脑门上,拉长了语调,阴恻恻地冷笑道: “什么阎王判官的,老娘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小鬼子,你这么急着提起阎王爷的名号,是不是觉得这深山老林的景致不错,想让老娘现在就送你下去,亲自去跟阎王爷见个面,唠唠嗑啊?嗯?!” “不……不要的干活!不要杀我!”那鬼子军官被林琪那近乎实质化的恐怖杀气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拼命地摇着头,“我是战俘!根据国际公约,你们不能伤害战俘的干活!!” “我去你奶奶的国际公约!” 旁边的陈峥啐了一口唾沫,狠狠一脚跺在鬼子的断腿上,直疼得那鬼子惨叫连天: “你们这帮畜生在咱们华国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国际公约?!现在跟老子扯什么鬼话呢?!” 林琪用枪口拍了拍鬼子的脸颊,眼神阴鸷,单刀直入地逼问: “老娘问你,是谁给你们报的信?又是谁给你们领的路?让你们摸到这儿来的?” 那鬼子军官疼得浑身抽搐,哪里还敢隐瞒,指着旁边的翻译官嚎叫道: “不知道的!我只是执行命令!是上面的大佐阁下下达的死命令!互助会滴和阎王滴在这里,让我们活捉阎王滴干活!翻译官滴带路滴干活!” 林琪听明白了。 这帮小鬼子是冲着“阎王”来的,并且很可能已经查到了互助会和“阎王”的关系了。 而全天下能把“互助会”和“阎王”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只可能是红党那边的内部人员。 因为前几次,林琪用“阎王”的马甲给李远那些人秘密赠送物资时,都是让陈峥带着互助会最核心的弟兄们出面去进行接头交接的。若是红党那边有人心术不正,只要在交接时稍微留心排查一下陈峥等人的底细,就能顺藤摸瓜,极轻易地将“阎王”和“互助会”绑在同一条船上。 而最巧的是,林有财那个虚伪的大伯,正是红党内部的地下工作者——“老徐同志”! 暗哨前天才刚汇报,林有财半夜在城北秘密接见了疑似鬼子军官的人物,而今天晚上,这帮本该待在城里的精锐鬼子就跟闻到腥味的鬣狗一样,直接精准地摸进了大本营! “林有财他……够狠。” 林琪一双小手死死攥紧,眼神里满是彻骨的冰冷。 “陈哥。”林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回手枪,背过身去,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把这些小鬼子,连带着这个翻译官,全部处理干净。一个活口不留。” “你滴不讲信用!说了不杀俘虏的干活!八嘎——!!”那鬼子军官疯狂地尖叫起来。 陈峥冷笑了一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拽,手里的小刀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 “小鬼子,跟老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咱们互助会一不占山为王,二没有军装番号,老子就是个平头百姓。在老子的地盘上,哪来的什么狗屁战俘一说?!想屁吃呢?!!” 片刻后,伴随着几声沉闷的闷哼,营地里的小鬼子被互助会的兄弟们彻底清理了个干净。 林琪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跌坐在泥地里、浑身瑟瑟发抖的白芊芊跟前。 第258章 狗咬狗当场互撕!密信铁证砸枕 第258章狗咬狗当场互撕!密信铁证砸枕边,四叔彻底吓瘫! 白芊芊此时一张娇嫩的小脸蛋被硝烟熏得漆黑一片,头发散落,哪里还有半点白大小姐的嚣张气焰?她看着宛如杀神降世般的林琪,哆哆嗦嗦地往后爬着,嘴唇惨白: “你……你别过来……我们……我们是来打猎的!对!本小姐听人说这深山里有熊瞎子和野鹿,今晚才带弟兄们进山打猎……谁知道迷了路、走错了地方,误打误撞走到你们这儿来的!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你放我走,我白家定有重谢!!” “哎呦,白大小姐好兴致啊!打个猎连迫击炮都带来了?” 林琪缓缓蹲下身来,一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那把冰冷的驳壳枪,“咔哒咔哒”的击锤声在死寂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斜睨着白芊芊,似笑非笑道: “大半夜进山打猎?你这‘猎户’可真够威风的,打几只野鹿连迫击炮和掷弹筒都带上了?” 白芊芊被噎得一呛,眼珠子乱转,硬着头皮狡辩道: “不……不是的!这深山老林的,那是……那是为了保护本小姐的安全才带的!!” “呵呵,白大司令对你这个宝贝闺女可真是掏心掏肺啊,打个猎就能让你调动两三百号荷枪实弹的私兵,连重家伙都给搬出来了。” 林琪将枪口轻轻搭在白芊芊那下巴上,冷冰冰的金属触感吓得对方浑身一颤。 “白大小姐,请你在编瞎话之前动动你那灵光的脑子!把大伙儿都当成三岁小孩糊弄呢?大半夜摸进别人的营地见草棚就踹,你管这叫误打误撞来打猎?!” 白芊芊听到林琪一口叫破了自己的身份,又道出了白公馆的底细,一双眼珠子猛地往外突了出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人?!” “呦呵,白大小姐这话可就奇怪了,你都打到我家门口了,还问我是谁?” “带走!让她去见见她的老相好!” 林琪懒得继续和她废话,猛地一挥手,陈峥当即带着人,像捆死猪一样把白芊芊以及剩下的几十个白公馆俘虏全部五花大绑,卸下了全部武器,浩浩荡荡地朝着十里外的新基地押解了过去。 …… 半个时辰后,新基地最深处的一间隐蔽大木棚里。 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剧烈地摇晃着,将棚壁上的阴影拉扯得如同一只只狰狞的怪兽。 难民们和老林家老小此时已经被互助会的兄弟们安置妥当。当林琪踩着满地的泥泞,大步流星地将满身狼藉的白芊芊死狗一般“啪嗒”一声扔在林有宝的木床跟前时,整个大棚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琪双手叉腰,冷冷地俯视着床上脸色煞白的林有宝,拉长了语调: “小叔,你好好瞅瞅。地上趴着的这位,你还认得不?这不是你这两天不惜花两块大洋、做梦都想念着的申城白大小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8章狗咬狗当场互撕!密信铁证砸枕边,四叔彻底吓瘫!(第2/2页) 林有宝在看到白芊芊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看着白芊芊那一身烂布条和满脸的血污,哪里还不知道全盘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他身子剧烈地哆嗦着,把头拼命地往被窝里缩,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白芊芊,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大喊道: “四丫!四叔承认……四叔是背着大伙跟白小姐通了信!可四叔那是心里苦、想念白小姐,才写了些贴心窝子的酸话!四叔哪里知道她今晚会带着兵马来打咱们的基地啊?!要是知道,四叔肯定不会跟她联系的!白小姐,明明是你觊觎我们林家的宝物,借着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带着人跑来杀人抢劫!这都是你干的,跟老子没半点关系!!” 一听这话,趴在地上本就憋了一肚子惊恐与怨气的白芊芊当场气得眼珠子通红。她顾不上身上的狼狈,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窜了起来,由于双手被绳索死死绑着,她便朝着林有宝的面门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歇斯底里地尖叫咆哮道: “林有宝!!你这个烂了心肝的死瘫子!你特么竟然敢过河拆桥把脏水全往本小姐头上泼?!要不是你这个废物天天给我写信送字条,出卖基地的位置,说林家有物资,有重宝,本小姐能带着人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我白公馆两百多个弟兄全折在里面了,本小姐也差点丢了命,你现在跟老娘装无辜?!” 白芊芊哭得眼妆全花了,扭过头冲着林琪和周围面色铁青的林家人大声疾呼: “林小姐,诸位好汉!你们可别听这恶心玩意胡说八道!是他亲笔写信告诉我,说你们基地藏着数不清的粮食和军用物资!还说林家肯定有什么宝贝,是他求我带兵来抢,还约定好了今晚在里面里应外合,抢到了东西一人一半!不信你们搜!我身上还有他前天派人送来的密信证据!就在我大衣内衬口袋里!!” 陈峥上前一步,刺啦一声撕开白芊芊的大衣内衬,果然从里面搜出了一张用破报纸包裹着的废旧信纸。 林琪顺手接过那张信纸,看着上面隐隐约约的字痕,连看都没再看林有宝一眼,直接从怀里摸出一瓶用于显影的液体,“啪”地一声重重砸在林有宝的枕头边,冲着他冷笑连连: “四叔,你这甩锅的本领倒是越发精湛了。你用米汤写在信纸底下、密谋里应外合抢基地的字迹,要不要姑奶奶现在当着咱所有人的面,给你当场显出来,念给大家伙儿听听啊?!嗯?!” 这一下,林有宝最后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他看着那瓶液体,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彻底没了退路,整个人如坠冰窟! “轰隆——!完了,全完了!” 林有宝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第259章 家贼破防遭恶女活活打死!四丫 第259章家贼破防遭恶女活活打死!四丫冷眼收网:清算大伯! 眼瞅着人证物证俱在,周围所有人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愤恨眼神盯着他,林有宝那张原本懦弱、颓败的清秀脸庞,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得不成人形。 那一双凹陷下去的眼眶里,眼白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猩红血丝。他不再颤抖,也不再伪装,反而仰起头,坐在炕上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歇斯底里的狞笑声: “哈哈哈哈!是我写的又怎么样?!就是老子要招人来抢林家、杀光你们这帮畜生!老子就是不甘心!凭什么林家的宝物给了你一个赔钱货,我才是林家的根,我才是林家最出息的那一个,那东西应该给我的!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啥也不是的丫头片子,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是要抢过来,我不但要抢过来,我还要你死……” 林有宝一边疯狂地用完好的左手捶打着木板床,一边冲着四周的林家众人唾沫横飞地怒吼咆哮着: “我林有宝才是林家有学问的男丁!我才应该是林家的宝!凭什么不把掌家权交给我?!凭什么把我当个废人一样晾在一边?!!” “哈哈哈哈……咱家最该死的人就是你!” 林有宝猛地一指林琪,整个人歇斯底里地往前倾,眼底迸发出一股刻骨铭心的怨毒与疯狂: “是你这个恶魔!是你打断了老子的一条胳膊一根腿!是你把老子变成了一个只能在床上等死的残废!我凭什么不能报复?!我恨你们所有人!我巴不得你们全都去死!全给老子陪葬!哈哈哈哈!!” 大棚后头,一直默默听着的林老太登时白眼一翻,眼泪哗哗地往下砸,整个人彻底瘫在了二儿媳妇的怀里: “有宝啊……畜生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遭天谴的绝户事啊!!” 林老爷子也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硬生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有禄此时也是个见惯了血雨腥风的汉子,他看着木床上疯狂叫嚣的四弟,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来,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林有宝的衣领,正反就是几个重重的耳光,打得林有宝满脸是血: “老四!!你他娘的真太不是个东西了!当初在申城,要不是四丫冒着枪林弹雨把你从死人堆里带回来,你他娘的早就成了乱坟岗里喂野狗的烂肉了!四丫废你手脚,那是你罪有应得,那还是四丫看在爹娘的面子上,从轻发落留了你一条狗命!!” 林有禄眼眶通红,声音气得直发颤: “这段时间你躺在炕上养伤,我们大伙虽然心里有气,可何曾亏待过你一顿饭、一碗水?!大白米粥天天紧着你这个废人先喝,你现在居然勾结外人,要断了咱们所有人的生路?!你真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畜生不如的东西!!” “呸!!”林有宝吐出一口血沫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有禄,残忍地笑道,“我不识好歹?她废了我一条手一条腿!老子这辈子再也没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走路了!我活不好,你们谁也别想活好!!大家都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 看着林有宝那彻底没救的疯狂模样,林琪缓缓收回了视线,眼里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家贼破防遭恶女活活打死!四丫冷眼收网:清算大伯!(第2/2页) 厌恶地摆了摆手,冲旁边的陈峥冷冷道: “陈哥,把他跟白大小姐,一并关到后山那个废弃石洞里去吧。至于怎么处理……让他们这一对自己在里面,把账算清楚。” “是!带走!!” 陈峥冷哼一声,跟拖死狗似的,一把将怨天怨地的林有宝从床上薅了下来,连同满脸惊恐的白芊芊以及几十个白公馆的卫兵,一股脑全关进了后山那个阴暗潮湿的狭窄石洞中。 …… 戏剧性的一幕,在当天后半夜爆发了。 白芊芊和那几十个劫后余生、死伤了大半弟兄的白公馆私兵护卫,此时被关在漆黑的石洞里,肚子里正憋着滔天恨意。眼瞧着害得他们沦落到如此凄惨境地的罪魁祸首林有宝就瘫在旁边,白芊芊第一个尖叫着扑了上去: “林有宝!!你这个骗子!老娘掐死你这个烂货!!” “打死他!!要不是这个残废,咱们怎么可能失去那么多兄弟?!” 一时间,狭窄的石洞里爆发出了林有宝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和拳脚落在肉体上的沉闷碰撞声。那些白公馆的守卫们恨不得将林有宝生吞活剥,下手根本没有半点留情。 两天后的清晨,陈峥掀开帘子走进了林琪的指挥所,有些神色微妙地抱了抱拳: “大小姐,林有宝死了。今早弟兄们去送汤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白芊芊和那十几个守卫,活生生用拳头和牙齿……给打死了。” 林琪正端着一碗玉米糊糊在喝,闻言手里的勺子只是微微顿了顿,脸上没掀起半点波澜,淡淡应了一声: “嗯。知道了。去把消息跟我爷奶说一声吧。” 林老头和林老太听说了小儿子的死讯,老太婆到底还是坐在了地上,捂着心口嚎啕大哭了一场。林老爷子则是呆呆地坐在新木棚的门槛上,望着申城那乌云密布的天空,颤巍巍地叹了口长气,整个人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死了……唉,死了干净。找个地方,埋了吧……” 林有宝和白公馆的危机虽然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就地解决了,但林琪心里清楚,真正让人头皮麻的狂风暴雨,才刚刚开始。 小鬼子既然已经从红党高层、或者林有财口中,知道了“互助会和阎王”的可能关系”,那必然不会轻易放手,很可能会引来申城鬼子最高司令部的疯狂反扑! “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了。” 林琪按着腰间的枪柄,一双黑眸冷冽地注视着西北方向更深、更险、更暗无天日的连绵大山。那是通往陕北、通往西北大后方的唯一生路,虽隔着千山万水和无数道封锁线,可只要进了秦岭与黄土高原的深山,小鬼子和各路军阀就再也奈何不了他们。 “陈哥,传令下去,让大伙稍微吃口热乎饭。半个时辰后,全员开拔!咱们这回往西北方向走,走得越远越好、越偏越好!” 但在离开之前,有些事情必须先清算干净。 第260章 二伯吹牛惨遭拧耳朵!全员挺进 第260章二伯吹牛惨遭拧耳朵!全员挺进陕北,四丫再入申城! “陈哥,白芊芊那伙人,还得麻烦你走一趟。”林琪眼神冷了冷,压低声音道。 陈峥按着枪柄,眉头微皱,有些犹豫地确认道:“大小姐,那四五十号俘虏……全都……?” “不必。”林琪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冰冷,“白芊芊不能留。至于其他人……缴了枪,剥掉棉衣鞋袜,把他们赶进深山大林子里去!能不能活,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陈峥眼前一亮,当即咧嘴一笑:“明白!” “哎呦,大侄女,你这手‘借天杀人’可真是越来越有你二伯的风范了!” 林有禄不知从哪个木棚后头突然拐了出来,手里还端着杆新领的汉阳造。 他几步跨过来,冲林琪竖了个大拇指,嘿嘿直乐: “二伯刚才还想着,怕你小姑娘家心软,对那帮来意不善的杂碎下不去手,特地想过来帮你镇场子呢!没想到咱四丫这心思比二伯还老辣!” 林琪嘴角轻轻抽了抽,收回了落在后山的视线。 这倒不是她妇人之仁。若是战场上真刀真枪对轰,打死多少她眼都不贬一下;可如今对方全成了手无寸铁的俘虏,真要端着枪排队把几十号人给杀干净,她到底还是做不到。 如今这么处置,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合心意的办法了!至于那些没衣没粮没装备的私兵能否活着走出这片深山,就看他们自己了。 “二伯,这段时间,你骨头养舒服了?”林琪挑眉斜了他一眼。 “舒服!太舒服了!”林有禄一拍大腿,嚷嚷道,“自从咱们从奉天回来,二伯我这身皮都快闲出鸟来了!浑身刺挠,待着一点都不自在!” 说着,他拍了拍手里新领的家伙什,压都压不住脸上的得意: “瞧见没?四丫!这是二伯刚从陈峥那儿领的新家伙!我也想找机会打几发,给咱涨涨精神!嘿嘿!” “二伯,你要是实在待不住,就和我爹一起配合陈哥,帮着管管互助会和营地里的难民。” “别别别!你可别给你二伯安排事!”林有禄使劲摇头,赶忙摆手,“我可不想去操那个心!我啊,就想没事的时候在基地里巡巡逻、晃悠晃悠,有事的时候能上去开两枪就行!” 说到这儿,林有禄凑近了些,笑得眼角褶子都堆成了一朵花,压低嗓门炫耀道: “四丫,你是不知道!二伯每天拎着这新家伙在营地里这么一晃荡,那些跟着逃荒的大姑娘小媳妇,瞅二伯那眼神……老崇拜了!” 林琪听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眼角余光扫到他身后那道悄无声息逼近的杀气腾腾的身影,眼神顿时多了一丝同情: “呵呵……二伯,你要完了。” “啥完了?四丫你……” “哎呦!耳朵!耳朵要掉了!!” 话还没说完,林有禄就被不知从哪个旮旯里杀了出来的小李氏,一把掐住耳朵,狠狠往上一拧,直接拎着他出了林琪的木棚! “林有禄!你长能耐了是不是?!还大姑娘小媳妇……来,你跟老娘好好说说,哪个小媳妇崇拜你了?!你看老娘今天不抽掉你一层皮!!” “媳妇!娃他娘!轻点轻点!手下留情啊!大伙儿都看着呢!给留点面子!!”林有禄弓着腰、歪着头,一路上唧唧歪歪、连滚带爬地被拖走了。 林琪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二伯那狼狈万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抹温情的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0章二伯吹牛惨遭拧耳朵!全员挺进陕北,四丫再入申城!(第2/2页) 这个二伯啊,真是一天不挨揍,浑身皮发痒! …… 当夜,新营地的破木棚里,油灯摇曳。 林老爷子、亲爹林有福、二伯林有禄,加上陈峥与林琪,几个人围坐在一块,召开了一场关乎老林家与互助会生死的至关重要的会议。 “这片山……咱是不能待了。” 林琪一双黑亮如墨的眼眸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鬼子和白公馆的眼线已经摸到了门口。这里已经彻底暴露,不再安全了!” 林老爷子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褶子脸紧绷着,良久,重重地点了点头: “四丫说得对。这里不能待了!可是咱们大伙儿……” “爹,咱们去东北吧!那地方我和四丫去过,路熟!”林有禄拍着大腿兴致勃勃地提议。 “不行!绝不可能!”林琪当即泼了一盆冷水,斩钉截铁道,“二伯,东北那是小鬼子关东军的大本营!咱们这百十号人带着枪械物资往东北走,还没进山,就得被鬼子当成抗倭联军给围剿了!” “额……呵呵,我这不寻思咱去过,比那眼生的地方强嘛……”林有禄心虚地挠了挠头,不敢说话了。 林琪有些无语,二伯纯纯是来凑热闹捣乱的。她收回视线,指着桌上的简易地图,定声道: “我想过了,咱们现在最好的出路是往西北撤!去陕北,去抗倭的大后方!” 那里,才是她们最该去、也唯一能扎根的地方。 “去陕北好啊!”陈峥看着地图,眼神大亮,“秦岭和黄土高原大山连绵,鬼子的坦克重炮打不进来。咱们去了大后方,有自己的队伍依托,这百十号人才算有了靠山!” “我也觉得可行!听四丫的!”林有福也立刻表态。 “好,那就这么定了!” 大局拍板定下,屋里的气氛明显松快了不少。 可看着跳动的油灯焰火,林琪按在腰间枪柄上的手指却微微收紧,眼底没有半点轻松——面上的危机是解决了,可压在她心头的几块大石,却容不得半点拖延,必须全部提上日程! 这第一块大石,是空间里那个黑漆漆的大铁柜。里头装着的“神武计划”日文绝密档案,还有那两管散发着幽蓝冷光的透明液体,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林琪不懂日文,更不敢瞎动液体,必须到了陕北,找最稳妥、最高层的红党领导人亲手交出去。 而这第二块大石,则是她此前好不容易从奉天弄回来的那批工业机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工命脉,搁在空间里占地方不说,回来这么多天,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更找不到绝对可靠的接收人!唯有到了陕北的大后方,这批宝贝机床才能派上大用场,让它们真正运转起来造枪造炮! 至于这最后一块大石,则是潜伏在暗处的大伯林有财! 亲哥林阳失踪了,小姑林翠翠至今下落不明,而大伯林有财却像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林北和林香接头的事只是线索,没有证据,再加上大伯林有财明面上还是红党地下工作者“老徐”,林琪不能贸然动手。 但放任他不管,早晚得出划破天的大事!申城,她还得亲自回去一趟! 第261章 红党联络点全军覆没!四丫探地 第261章红党联络点全军覆没!四丫探地牢,鬼市求奇毒! 林琪压下心中的情绪,转身看向陈峥以及亲爹林有福、二伯林有禄,沉声叮嘱道: “陈哥,爹,二伯,你们带着大伙收拾好所有物资,明早准时拔营!沿着往西北方向的小路走。我得先回一趟申城办点要紧事,等办妥了,我会踩着大伙儿沿途留下的暗号,尽快追上来!” “四丫……你一个人回申城,一定注意安全!” 亲爹林有福虽然知道自己闺女是个有本事的,但每次还是都忍不住担心: “如今城里到处都是鬼子和伪军,要不让你二伯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陪你一起去?” “就是啊四丫,二伯这手里的枪也不是摆设!”林有禄拍着胸脯赶忙附和。 “爹,二伯,人多了目标太大,反而容易露馅。” 林琪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陈峥见状,也知晓大小姐的本事与脾气,深吸一口气,重重地下了决心: “既然大小姐心里有数,那我们在路上一定留好记号,护好大部队!大小姐,申城如今是龙潭虎穴,你一个人……万事小心!” “放心吧,我一个人,来去更自由。” 林琪轻轻拍了拍腰间冰冷的驳壳枪,嘴角勾起一抹看淡一切的冷冽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霸气。 …… 翌日清晨,大部队浩浩荡荡往西北方向撤离,而林琪则只身折返回了暗流涌动的申城。 一踏进申城,林琪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街面上满是持枪巡逻的鬼子伪军,老百姓噤若寒蝉,气氛肃杀得令人窒息。林琪压低帽檐,凭着神识探查避开两拨查问的伪军,一拐弯摸进了巷子深处,熟练地叩响了互助会在城内最隐蔽的一处秘密据点大门。 “扣、扣扣、扣。” 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刚落,门缝里便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开门的弟兄一瞧见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自家大小姐,赶忙一闪身将林琪迎了进去,反手将门死死栓上: “大小姐?!您怎么这时候回城了?!” “城里出什么事了?怎么搜得这么紧?”林琪解下围巾,单刀直入地逼问。 那弟兄满脸慌张,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带上了哭腔: “大小姐!出天大的事了!就在昨天,申城红党地下党那边遭遇了毁灭性打击,好多个秘密联络点全被鬼子一锅端了!抓走了好几十号同志!!” “什么?!”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怎么会这么巧?! 林琪片刻不敢耽搁,借着空间掩护,一路疾行摸到了柳儿巷胡同。然而,大伯林有财租住的那间破平房里空空如也,衣物、干粮和重要物品被收拾得干净利落,连半点灰尘都没剩下。 大伯林有财不是被抓了,他是收拾东西逃跑了! “林有财……老徐……” 林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浓浓的自责与彻骨的杀意在林琪胸中炸开。林有财希望这件事不是你干的! 她出了柳儿巷,径直摸到了小鬼子司令部围墙外。 鬼子司令部的院墙高耸,因为先前被“阎王”连续照顾过几次,鬼子显然对“阎王”的诡异手段进行了极其深入的研究。如今的鬼子司令部戒备严密到了变态的地步——墙头拉满了高压电网,四周架起了十几个强光探照灯,将整个大院照得如同白昼,真正的五步一哨、十步一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红党联络点全军覆没!四丫探地牢,鬼市求奇毒!(第2/2页) 林琪隐匿在对面民房的阴影里,缓缓闭上双眼,庞大的神识化作无数触手延伸进去。 透过冰冷的铁窗,神识在鬼子司令部暗无天日的地下牢房里逐一扫过。 没有大伯林有财的身影! 但是,阴暗潮湿的刑讯室和牢房里,却关押着几十名遍体鳞伤的红党地下工作者。许多同志刚刚经历了严刑拷打,断手断脚,甚至昏死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林琪在鬼子司令部墙外,整整蹲守了一天一夜。 看着一批批被绑得结结实实、满身是血的同志被押解进来,听着审讯室内传来的惨烈鞭笞与烙铁声,林琪的心像被刀扎一样痛! “既然让老娘撞见了,就绝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可怎么救?! 直接动用重炮轰炸?不行!鬼子司令部大楼好炸,可地牢里的同志们大半带伤,一旦引发枪战爆破,伤员们根本跑不出来,甚至会被鬼子当场当成肉盾扫射! 硬闯抢人?鬼子探照灯24小时扫射,强攻救人行不通! “要救,就得把他们安安全全、一个不少地带出去!” 林琪眼中冷光一闪,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在脑海中轰然形成!她不仅要救人,她要让整个申城的鬼子特务机关、伪军大队,乃至鬼子最高司令部,在同一时间彻底全面瘫痪! 林琪当即抽身折返回互助会据点,对留守的十几个精锐暗哨下达了命令: “所有兄弟,立刻收拾行囊!带着干粮去城外的老树林埋伏接应!今晚,老娘要送给小鬼子一份大礼,顺便把红党的同志们全救出来!到时候,咱们带着大家伙儿一起往西北撤!” 交代完毕,林琪再次潜回了鬼子司令部后厨附近。 她运起神识,死死盯住了鬼子司令部送菜、送水的通道。终于,在次日拂晓时分,一个赶着骡车、老态龙钟的送菜老农出现在了后门。 老农进门接受例行搜查的刹那,林琪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投毒! “砒霜,不行!鬼子肯定轮流吃饭,不能一下子全部毒死!要是有一种慢性毒药,吃了之后不会立即发作,几个时辰之后再发作,保证每个鬼子都能吃上就好了!” 去找找! 半个时辰后,申城城西“鬼市”。 林琪一身黑罩袍、面蒙黑布,凭着神识探查直奔城隍庙地窖深处。这里空气恶臭,满街尽是裹紧黑袍的不明身份的人与烟鬼。林琪穿梭其中,径直落脚在一家挂着破烂膏药旗的黑药铺门前。 她抬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伴着门框铜铃闷哑的响声,抬脚踏入了阴暗的屋内。 柜台后面,一个骨瘦如柴、抠着脚丫子的黑市老药头抬起那双浑浊的眼,斜了林琪一眼,嘴角叼着根破烟枪,阴恻恻地哼道: “客官,抓啥药啊?咱们这儿只卖救命药,不卖害人药——除非,你给得起买命的价。” 第262章 全城鬼子吃上断头饭!四丫神识 第262章全城鬼子吃上断头饭!四丫神识投奇毒,特务机关全瘫痪! 林琪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说,眼神冰冷。 她右手探入罩袍,心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摸出了两锭沉甸甸、足足十两重小金砖! “嗒——!!” 小金砖被重重砸在落满灰尘的木桌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金石碰撞声。在这暗无天日的黑市里,金砖散发出的诱人光芒,瞬间将破屋子照得亮堂了几分! 老药头吸烟枪的手微微一顿,斜眼瞅了瞅桌面上的金砖,吸了口旱烟,吐出一圈青烟: “小客官,想要啥啊!” “毒药!” “呵呵,小客官口气不小啊!这毒药……” “我要你手里最毒、最隐蔽、无色无味、且潜伏期至少三时辰以上的慢毒。要量大,能放倒几千号壮汉的那种。” 听到“几千号壮汉”这几个字,老药头身子猛地一震,嘴里的烟枪登时抽不下了,霍地直起身子啪嗒一声把烟枪拍在桌上: “小客官,你要是买这么大的量,这两块金砖可还差得远哪!” 林琪面无表情,伸手又从黑袍里摸出两个沉甸甸的纸包丢了过去: “加上这个。” 老药头赶忙凑上前捏开一角,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上好的滇南红土(鸦片)?!” 看到这两包天价的大烟土和金砖,老药头眼里的贪婪再也压不住了,舔着干裂的嘴唇,伸出鸡爪似的手就要去抓桌上的东西! 然而,还没等他的指尖碰到筹码,只听“咔哒”一声刺耳的枪栓拉响声! 林琪出枪快如闪电,黑漆漆、压满子弹的驳壳枪口,瞬间硬生生抵在了老药头的眉心上!枪管上冰凉彻骨的金属寒意,冻得老药头浑身一颤,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收起你的爪子。” 林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杀气: “拿药!” 林琪用枪口顶了顶他的额头,黑布下的双眸透着冷光: “别跟我耍花样!” 老药头感受到脑门上沉甸甸的枪口和对方身上那股实打实的杀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淌。他连声哈腰,颤巍巍地举起双手: “懂!懂!手下留情!老朽这就拿!” 老药头赶忙猫着腰,哆哆嗦嗦地走到柜台最底下的暗格前,掏出了一坛用红蜡严密封口的罐子,小心翼翼地端到了林琪面前: “客官您看!这是老朽用几十种剧毒草药和毒蛇毒液配合重金属炼出来的绝密‘三日沉’!这东西形似白面,遇水则溶,无色无味,掺在米面饭食里,别说是人,就是鬼子最灵的军犬也绝对闻不出来!” 老药头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抹自得与惧色: “这药最厉害的就在于发作慢!吃下去三个时辰内跟常人无异,可只要过了时限,毒素瞬间钻进脑子!到时候全身肌肉僵硬、双眼发黑视力全失,连喘气都喘不上来,神仙难救啊!” 林琪拿过罐子,确认无误后,这才冷哼一声,将枪口从他脑门上移开,顺手把金条和鸦片推给了他。 “钱是你的了。嘴巴严实点,……” 林琪拿走毒药,眨眼间便消失在门外漆黑的夜色中。 老药头抹了一把满脸的冷汗,看着桌上那沉甸甸的金条和鸦片,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咕哝道: “妈呀……这申城怕是要出大事啦……” …… 买到“三日沉”后,林琪将药罐小心地收进空间,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回了鬼子特务科与司令部附近。 潜伏在对面民房的阴影里,林琪借着神识查看着敌人的后厨布局,正思索着具体的投毒环节。可看着后厨里巨大的水缸,林琪背脊猛地一凉,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对!”林琪在心中惊出一身冷汗,“绝不能在水里下毒!” 地牢里还关着几十号重伤的红党同志!小鬼子虽然残忍,但为了防止重伤员还没审讯完就死了,偶尔还是会给地牢里送些水。万一这毒投在了水里,伤员们喝了,那岂不是自己亲手把同志们都送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全城鬼子吃上断头饭!四丫神识投奇毒,特务机关全瘫痪!(第2/2页) “啊!不行,不行!”林琪使劲甩了甩头。脑子再次飞快地运转起来。 鬼子心黑手辣,绝不可能给囚犯吃精细的大米白面!平日里给狱卒和囚犯吃的,不过是发霉的糟糠烂菜水;而那些上等的白面、精米,全都是供给鬼子享用的! “不投水,只投米面!”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中瞬间敲定了最稳妥的方案——只在鬼子专享的白面、精米和鬼子专享小菜里下毒!这样既能精准干掉鬼子,又能保证不错杀了地牢里的同志! 今晚买到的这种无色无味、发作极慢的狠药,配上这招,简直就是为这群畜生量身定做的! …… 次日拂晓,薄雾笼罩下的鬼子司令部后门。 一个赶着骡车的老农正接受鬼子卫兵例行公事般的粗暴搜查。卫兵用刺刀肆意扎着菜筐里的土豆和大白菜,骂骂咧咧地将老农推搡进了大门。 林琪隐匿在百米开外民房的阴影里! 要开始做早餐了么?林琪的神识跟着老农来到了鬼子司令部的食堂。 食堂里的师傅已经在后厨热火朝天地忙活开了。 林琪的神识隔空探进去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圆—— 后厨的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熬着浓郁的味噌汤,旁边的大抽屉蒸笼里,一屉屉白生生、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和饭团码得整整齐齐;案板上摆着煎得金黄酥脆的烤鲑鱼、一盘盘精致的渍物酸菜,甚至还有好几桶散发着浓郁豆香的热豆浆! “好家伙……这帮狗日的吃得可够好的啊!” 林琪窝在暗处,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嘴里忍不住小声念叨起来: “老娘在山里连顿热乎的都吃不上,这群小鬼子在大后方有鱼有肉有热汤?啧,这个煎鲑鱼看着好像挺好吃的……闻着都香!要不……待会儿顺手给自己往空间里顺两盘?不行不行,正事要紧,等收拾完这群畜生,老娘高低也得给自己整一顿!” 念叨归念叨,林琪手上可一点没闲着。 她的神识精准锁定在刚出锅的熟食上,心念一动,空间里的“三日沉”便化作无形无迹的微尘,悄悄往那些美味上撒。 当神识扫到那一锅正咕嘟咕嘟冒泡的味噌汤和热豆浆时,林琪眼睛猛地一亮: “哎呀!这个汤好!这个汤太好匀呼了!水滚滚的,往里头一融,神仙也看不出来!” 林琪一边操控着神识往汤锅和豆浆桶里加料,一边心里又有些打鼓。 “等会儿……这大锅汤水量可不少啊,万一把药性给稀释了,到时候毒不死这帮狗日的怎么办?” 想到这儿,林琪有些不放心,咬了咬牙: “不行,稳妥起见!再加点……再加点!得保证你们一起上路才行啊!” 她一股脑又往汤锅、饭团和煎鱼上厚厚地点了一层无色无味的“猛料”,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神识。 接着,林琪凭着惊人的速度与神识定位,马不停蹄地顺道溜去特务科和伪军警备司令部的后厨,如法炮制,把他们的早餐全给“精心地加了料”。 等把这几个大窝点的食堂全照顾了个遍,天色已经大亮。 林琪揉了揉微微发酸的太阳穴,靠在楼顶墙角下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一边抽搐着嘴角,一边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 “哎呦……可累死老娘了!这一大早上跑断腿,忙活得跟个管饭的大妈似的!不过嘛……” 林琪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远处鬼子司令部食堂里,那群陆陆续续交接完班、嘻嘻哈哈围坐在一起开始狼吞虎咽的鬼子兵,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又戏谑的冷笑: “吃吧,多吃点!这可是老娘亲自给你们量身定做的高级断头饭,管饱!” …… 第263章 剧毒发作全城鬼子暴毙!四丫抄 第263章剧毒发作全城鬼子暴毙!四丫抄底档案库,一锅端地牢! 下午三点,天边染上了一抹血一样的残阳。 林琪隐匿在鬼子司令部对面的阁楼阴影里,双眸死死盯着对面。三个时辰的潜伏期已到,她要的绝响,终于来了! “八嘎!我的肚子……啊!救……救命啊!!” 一声绝望至极的惨叫划破了下午的宁静!只见司令部营区内,一名正在巡逻的鬼子兵突然双手死死抠着喉咙,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挤爆出来,浑身抽搐着重重倒在地上,口中喷出黑紫色的血沫! 紧接着,营区里的鬼子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惨叫、哭嚎、翻滚倒地! “八嘎!怎么回事?!敌袭?!快!喊军医!!” 值班队长中尉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可话音刚落,他身旁的两名警卫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疯了一样乱抓着脸颊,抓得满脸血痕: “队长……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好黑……好痛啊!嗷!!” 整个鬼子司令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先是早间第一批用餐的几十名守卫同时发作,他们剧烈抽搐、双眼充血发黑,从喉咙里挤出困兽般干瘪的惨叫,短短几分钟便彻底绝息,死状极其惨烈! 卫生室内,鬼子首席军医井川少佐起初还保持着傲慢与镇定。他戴着白色手套,一边指挥助手给抽搐的士兵注射强心针,一边怒骂: “慌什么!一群蠢货!!把化验试剂拿过来!帝国的医学是无敌的!给我查!” 然而,强心针打下去,病床上的士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抽搐得更加厉害,双眼瞬间充血坏死,化作两道血泪流了下来,当场咽了气! 井川军医的手开始抖了。他颤抖着将胃液抽样滴入化验皿,加入了显色试剂。 仅一秒钟,试剂盒瞬间变成了漆黑如墨的剧毒反应颜色! “纳尼……纳尼?!” 井川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试剂,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傲慢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崩溃!他发疯似地大吼起来: “不可能!这是神经毒素!是混合了重金属与剧毒草药的极高浓度神经毒素!!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中毒,这是毁灭性的投毒!!没有解药!根本没有解药!!” “井川!你在说什么胡话?!” 赶过来的鬼子大队长一把捏住井川的领口,眼珠子通红,面色扭曲如恶鬼:“给我想办法!救人!把他们救回来!城外的支援部队马上就到,我们不能死在这里!你这个蠢货!” “救不了……救不了的,大队长阁下……” 井川军医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与空洞,带上了哭腔: “这毒素已经渗进了脑髓和脊髓……全完了,整个司令部……的帝国皇军,都完了……” 没等大队长拔枪痛骂,井川军医突然身子一震,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嘴里倒灌出一大口黑血,翻着白眼裁倒在化验台上,死不瞑目! 紧接着,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接通后全都是特务科与伪军警备司令部鬼哭狼嚎的求救声: “大队长阁下!救命……救命啊!关东军的医生在哪里?!” 死一般的恐惧彻底蔓延。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七孔流血的尸体,大队长终于彻底破防了!那种看不见的敌人、无法抵抗的死亡,将他所有的武士道精神碾得粉碎!他歇斯底里地冲进电台室,一把推开吐血摔倒的通讯兵,拼了命地砸着电报机键,向外围大部队发送狂暴而绝望的求救电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剧毒发作全城鬼子暴毙!四丫抄底档案库,一锅端地牢!(第2/2页) “sos!sos!申城司令部遭遇毁灭性投毒袭击!全员沦陷!请求支援!救救我们……八嘎呀路!救救我们!!” 阁楼上的林琪冷眼看着电台室里发狂咆哮的鬼子大队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冷笑,甚至连出手打断的意思都没有。 “发吧,拼命发。” 林琪轻轻抚摸着腰间冰冷的枪柄,眼神冰冷: “等你们城外的大部队赶到,正好给你们收尸!” 眼看敌伪机关彻底陷入瘫痪,死伤逾九成,林琪不再耽搁。 趁着司令部的混乱,林琪展开神识,避开那些因为某些原因逃过一劫的小鬼子,谨慎的潜入到司令部的内部! “呵呵!先去厨房,那里还有中午的午餐没被鬼子糟蹋,便宜老娘了!” 幸好早上的早餐和午餐不一样,要不然这些东西她还真不敢要,万一收错了,再把自己给送走,就得不偿失了! “大米,白面,蔬菜瓜果,咸鱼罐头……,还真是丰富啊,收走收走!一针一线都不能给这帮群畜生留!” 林琪在食堂搜刮一遍,又跑到鬼子司令部的主楼。 林琪警惕用神识探查,手中紧握扣上扳机的驳壳枪,快速穿梭在主楼的各个房间…… 只要是值钱的东西、枪支弹药、军用药包,全被她流水般卷入空间! 推开最深处一间厚重的铁门——机密文件室! 绝密防区地图?收走!特务机关的敌特名单?收走! 就在林琪横扫档案库的刹那,她的神识在角落一个暗格里的两份烫金秘密档案上微微一顿。 只见档案首页上,用日文清晰地标注着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林有财(红党地下党卧底代号:老徐)! 林琪眼皮猛地一跳,双眸中迸发出一股彻骨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林有财……!” 林琪心念一动,将这两份能将林有财彻底打入无底深渊的铁证,稳稳地扣进了空间最深处! …… 扫荡完机密室,林琪紧握驳壳枪,直奔阴森恶臭的司令部地牢。 地牢里的守卫早就毒发倒了一地,只剩下半死不活的哀嚎声。林琪面蒙黑布,眼神冷冽,但凡碰上没死透的鬼子,抬手就是干净利落的一枪爆头! “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地牢里回荡,林琪几枪打烂锁头,拉开了沉重的铁门。 牢房里,几十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红党地下工作者缩在一起,满脸警惕。 “同志们,外面鬼子出事了,趁现在跟我走!”林琪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坚决。 红党负责人老柯撑着伤躯站起来,眼里满是惊诧:“这位同志……你是哪部分的?外面怎么了?” 老柯看着地上被打烂的锁头和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根本不知道外面早已翻了天,还当是组织上派来的救援。 “这位大叔,一两句说不清楚,鬼子大部队随时会来,大家先出城再说!”林琪态度客气,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耽搁。 顺手把刚从鬼子身上拔下来的手枪和几个弹匣塞给老柯身边两个伤势较轻的同志:“拿上枪,防身!” 几名红党同志握着冰凉的枪把,眼眶顿时一红,赶忙互相搀扶着跟上了林琪。 可一走出地牢,这帮刚从死牢里出来的同志们直接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第264章 修罗场吓懵红党战友!四丫雪中 第264章修罗场吓懵红党战友!四丫雪中送神药,难道是阎王? 可一走出地牢,这帮刚从死牢里出来的同志们直接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从地牢台阶到司令部大院,再到平日里戒备森严的司令部大院,简直成了一片修罗场! 目之所及,横七竖八全是鬼子的尸体!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畜生,此刻一个个面色发紫黑,眼珠子几乎暴突得要掉出眼眶。有的死死掐着自己的脖颈,连指甲都抠进了肉里;有的在地上痛苦地抓挠,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手印;还有些倒在饭桌旁、岗亭里,嘴里喷涌出的黑紫色血沫溅得到处都是,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更可怕的是,有几个毒发晚的鬼子兵还没死透,浑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干瘪哀鸣,像一条条被抽干了水的蛆虫,在绝望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这……这……鬼子?!” 老柯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脚步都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其他红党同志更是看得头皮发麻,这哪里是有人来劫狱,这分明是整个司令部的鬼子都被人集体送去了地狱! 众人虽然心中惊骇万分,但都晓得现在是保命的关键时刻,谁也没有多问,咬着牙死死跟在林琪后头。但是,大家对前面领路的小同志却莫名产生一股敬畏之情。 到了城门口,哨卡的伪军也全毒发瘫在地上。林琪顺手将伪军枪架上的几支步枪和子弹带往出一拔,直接丢给了后面的同志,领着众人鱼贯而出。 顺着城北的小路一路疾行,接应的互助会几十个兄弟早已等候多时。 “大小姐!您可算出来了!”领头的兄弟赶忙迎上前,看着林琪身后带出来的一大串伤员,也是一愣。 “大家辛苦点,伤员多,咱们快带大家进山!”林琪一招手,领着众人快速扎进了茫茫深山。 队伍进山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红党地下工作者里有一半以上受了重伤,伤口溃烂发炎,甚至有人开始发烧说起了胡话。 几名伤势极重、被同伴用树枝抬着的同志看着漫漫山路,又看了看前方精疲力竭的大伙,眼眶泛红。 “老柯……放我们下来吧。” 躺在简易担架上的老党员老张气若游丝,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扣住老柯的手腕,眼神里全是决绝: “我们的身体……我们自己清楚。即使和你们一起也未必能活……再抬着我们,只会连累大家!把我们撂下,再给我们留两颗手榴弹……我们值了!” “老陈,你胡说八道!”老柯眼圈通红,厉声喝断,“我们是一起从鬼子地牢里死里逃生爬出来的!只要我老柯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留下一个同志!” “柯叔!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另一个腹部受了重伤的小同志也挣扎着要往地上翻,带着哭腔吼道,“鬼子肯定会来搜山!带着我们会害了大家,柯叔,我们不能连累你们!求求你们了,走吧!” “闭嘴!都给我省点体力!” 老柯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一把按住小同志的肩膀,眼泪在眶里直打转,声音却像铁一样硬: “革命还没胜利,要死也是死在抗倭的战场上,绝不是死在自己的手榴弹下!谁再敢说这种丧气话,我老柯第一个不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修罗场吓懵红党战友!四丫雪中送神药,难道是阎王?(第2/2页) 说罢,老柯深吸了一口气,抹掉眼角的一抹湿意。他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林琪,心知这位年轻姑娘才是这伙人的核心,便硬着头皮上前…… “小同志……实在对不住。我们受重伤的同志太多了,这么走下去,人就要死在半道上。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处理下伤口?” 林琪停下脚步,蹙眉道:“你们有大夫?” “有!我们队伍里有一名专业的大夫,还有一个会清创包扎的同志。”老柯叹气,“可我们刚从地牢杀出来,空着双手,连一卷纱布、一滴酒精都没有……” 林琪打量了他一眼,冷淡道:“在这等着。” 说完,林琪拔腿便朝申城方向走去。身形瞬间消失。 “这……这小同志……”这次是林琪故意让他们看到自己的速度,为自己能快速回来做好铺垫。 一刻钟后,林琪拎着沉甸甸的包裹折返回来,“啪”地扔在老柯脚下: “这些拿去用。” 老柯和那位红党大夫赶忙解开布袋,当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手术器械——清创剪刀、手术刀、无菌纱布、碘伏消毒水,以及整整几盒在这个年代比黄金还要贵重、连大医院都一药难求的磺胺消炎药时,两人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这……这……这全都是纯正的洋药和全套无菌器械啊!!” 那位红党大夫双手剧烈地颤抖着,捧着那几盒磺胺,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他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紧紧贴在胸口,带着哭腔激动得几乎失声: “天哪!碘伏!无菌纱布!居然还有磺胺!!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的同志有救了!老张不用截肢了!小李的高烧也有救了啊!!太谢谢您了,太谢谢您了!您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呜呜呜……” 老柯也是浑身剧震,激动得一把抓住林琪的双手,声音抖得像筛糠,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小同志……这……?!” 老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极度的震撼与发自肺腑的感激,一把将身子躬到了底,声音哽咽而沉重: “小同志,不……大恩人!你不仅把我们从鬼子的地牢里接了出来,现在更是救了咱们几十条战士的命啊!请受咱们一拜!这份天大的恩情,咱们红党人永世难忘!不管将来革命到哪一步,你都是咱们一辈子的救命恩人!” “对!大恩人!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大家!” 其他能活动的战士也冲着林琪连连鞠躬。 “大家不要这样,救人要紧!”林琪被大家感谢的一时也有些无措。 “对,对,救人要紧!快!快拿水来!咱们有救命药了!快给伤员清创包扎!” 而一旁的老柯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名冷峻干练的小同志,脑海里莫名闪过那个曾屡次暗中资助红党的神秘传奇——“阎王”。但他随即摇了摇头,眼前的姑娘太年轻了,怎么可能和那位神出鬼没的“阎王”联系在一起呢? 第265章 二伯争当英雄端尿盆!四丫伙食 第265章二伯争当英雄端尿盆!四丫伙食太豪横,老柯直呼掉福窝! 然而,伤口包扎刚进行到一半,林琪的神识猛地捕捉到几公里外的山谷异动!大批全副武装的鬼子军靴踩碎枯枝,正铺天盖地朝着山里搜索过来! “不好!鬼子的救援部队进山搜捕了!快走!”林琪断喝一声。 大家听到林琪这声急喝,心中猛地一紧,顾不上多问,手忙脚乱地收拾起刚刚拆开的药包与器械,背起刚包扎好的伤员,快速朝着深山密林里潜行! 山路崎岖,林木葱茏。 林琪走在最前方,将神识发挥到了极限。在她的脑海里,方圆几公里内鬼子搜山小队的推进路线清晰可见。 林琪靠着神识的感知和探查功能,带队快速在树林中穿梭。避开了很多不好走的道路,经过整整三个时辰的极限奔袭与迂回,那阵阵令人窒息的狗吠与军靴踏地声终于彻底消失。林琪带队穿过最后一道山隘,将那群如影随形的鬼子彻底甩在了茫茫大山深处! …… 两日后,这支疲惫不堪的队伍终于追上了老林家与互助会难民的大部队。 当看到林琪领回几十个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的陌生人时,互助会的大伙有些发愣。 林琪没多解释,直接吩咐陈峥:“陈哥,红党的同志伤员多,给他们划片干净的营地,把伤员安置好。” 围观的难民原本还有些躲闪,一听说这群血性汉子都是在城里杀鬼子、被严刑拷打都不屈服的抗倭英雄,眼里的敬畏顿时压过了恐惧,纷纷主动上前帮忙抬人、烧水熬粥。 这时,二伯林有禄凑到林琪跟前,瞅了瞅那群伤员,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大侄女啊……这可都是重伤员啊!咱这口粮本就不宽裕,把他们领回来,岂不是还得包吃包喝?这咱们有点亏啊……” 话音未落,林老爷子一烟锅敲在林有禄脑门上,瞪眼骂道: “混账东西!丫头做啥自然有她的道理!只要能救抗倭的好汉,什么亏不亏的,能帮一手就是一手!” 林琪点了点头,对林老头道:“爷爷,他们是红党的人,必须救。” 林有禄一听“红党”两个字,眼睛猛地瞪圆了,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啥?!红党?!就是专门打鬼子的英雄?和我儿子是一伙的啊!哎呀妈呀!大侄女你怎么不早说!” 为了让伤员恢复,林琪决定在山谷休整三天。而这三天,营地里出了两个风头无两的“活宝”。 林有禄彻底化身“英雄迷弟”,整天端着热粥、提着水壶在红党伤员营地里上蹿下跳,殷勤得让人发毛: “哎!这位大哥,喝不喝粥啊?刚熬的!”“哎呦小兄弟,这腿伤疼不疼?要不要哥哥扶你上厕所啊?” 一帮习惯了刀光剑影的地下党同志被林有禄的热情搞得手足无措,一开始甚至怀疑这个笑得一脸谄媚的家伙是不是敌特汉奸,后来才发现这纯粹是个爱凑热闹的二混子,哭笑不得。 而林有禄的儿子狗蛋更是不甘落后,追在他爹屁股后面,给伤员端尿盆、喂药,干得热火朝天。 林琪站在远处的树下,看着这父子俩卖力的表演,捂着额头直摇头:“真没眼看……” 林有禄擦了擦汗,凑到老柯面前,昂着头挺着胸脯,一脸骄傲地套近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二伯争当英雄端尿盆!四丫伙食太豪横,老柯直呼掉福窝!(第2/2页) “柯大哥,您看我这连着三天送水倒尿的,我这算不算也为抗倭做大贡献了?” 旁边的小狗蛋也挺起胸膛:“我也伺候英雄了!我也是英雄!” 老柯和一众红党同志被这父子俩逗得哈哈大笑,老柯笑着拍了拍狗蛋的头: “算!小狗蛋当然是英雄!等咱们打赢了仗,伯伯亲自向上面给你申请入表彰!” 林有禄一听,眼珠子一亮,赶忙把脸凑过去,咧开大嘴: “大哥!大哥看我!您看我,看我值得表彰不?!” “哈哈哈哈——!!” 整个山谷里爆发出快活的笑声,连日来笼罩在众人头顶的血雨腥风与阴霾,在这阵欢笑声中荡然无存。 三天休整期转瞬即逝。有林琪送的磺胺和无菌器械加持,再加上老大夫的悉心照料,红党伤员们的伤势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队伍收拾行装,正式拔营西进。 起初,老柯和地下党的几位骨干心头还沉甸甸的。他们深知在如今这兵荒马乱、被敌军与伪军层层封锁的年代,带着几十号伤员和几百号扶老携幼的难民长途奔袭,那简直就是游走在刀尖上。粮食从哪儿来?枪支弹药怎么补充?万一遇上搜查该怎么躲? 然而,随着队伍一天天往前推进,老柯的嘴巴却越张越大,整个人直接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人生中—— 这队伍这么富有么,顿顿白粥,偶尔还带着肉末,要么就是白面疙瘩汤,这到底是什么条件啊?就是他潜伏在申城这段时间也吃不上白米白面啊!能吃点杂面粥,偶尔吃顿干食那也是有限的,你看看现在,简直掉进福窝窝里了! 西进第五天,大部队扎营在荒山深处。夕阳西下,营地里升起了袅袅炊烟,一阵阵诱人的香味顺着山风直往人鼻子里钻。 伤员营地里,刚伤愈能下地走动的小李端着个粗瓷碗,一溜小跑凑到老柯跟前,眼珠子瞪得溜圆,跟见了鬼似的压低声音: “老柯!老柯你快看!今儿晚上不仅管饱,这大骨头浓汤上面……居然漂着这么厚一层油花啊!” 老柯凑过去一看,好家伙,碗里不仅有大骨头汤,甚至还盖着半块咸香入味的煎咸鱼! 老柯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这小丫头的队伍到底是哪儿来的路数?如今全国都在挨饿,咱们以前最多也就啃个杂面的硬窝窝,牙缝都能给塞挂彩了。现在这可倒好,顿顿精米白面,伤员都有骨头汤喝了!” “可不是嘛!”旁边拿过布袋的骨干老张咽了咽唾沫,哭笑不得地小声道,“刚才我路过后面负责运物资的小队,见陈峥那小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白米,顺手还塞给我一包白糖!老柯,你说咱们是不是进了什么不得了的组织?这哪是逃难,这日子过的……比咱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老柯捧着瓷碗,嘴角抽搐着嘀咕:“吃吧吃吧,再这么吃下去,等到了陕北,咱们这帮地牢里出来的重伤员,怕是全得胖上十斤!” 如果说粮食只是让这帮地下党同志们惊得合不拢嘴,那营地里的武器装备,就直接让他们彻底怀疑人生了。 第266章 轻机枪扫土匪惊呆老柯!全营抓 第266章轻机枪扫土匪惊呆老柯!全营抓阎王,老林头要软草擦腚! 第二天下午,队伍途经一处狭窄的山坳,一伙不知道哪来的土匪见这支队伍扶老携幼,以为是好收拾的主,哇哇大叫着从山头上冲下来劫道。 林琪眼都没抬,只是陈峥站在土坡上冷哼了一声,大手一挥: “拉栓!打!” “咔嚓!咔嚓!” 霎时间,几十支九九式步枪齐刷刷上膛,甚至还有两挺黑漆漆的九六式轻机枪直接往高地上一架,子弹带像金黄色的长蛇一样甩了开来!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网倾泻而出,那弹药充沛得简直像是大水冲出来的,子弹壳噼里啪啦地往外蹦,眨眼工夫就把山头给扬起了一层灰!那伙土匪连队伍边都没摸着,就被打得哭爹喊娘、尿着裤子撒丫子溃逃。 打完战斗,几个互助会兄弟一边熟练地清扫战场,一边闲散的聊天,就跟没事人一样。 趴在后方掩体里的小李眼珠子差点蹦出来,拽着老张的袖子直哆嗦:“老……老张!你刚才看见没?!两挺轻机枪啊!打土匪居然用机枪扫?!他们那是干仗吗?那是拿子弹不当子弹啊!” 老张也是看得眼眶暴起,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何止啊!我刚才偷瞄了一眼他们的弹药箱,好家伙,那漆都没掉,上面还打着鬼子司令部仓库的封条呢!这武器配备,这子弹储备量,比鬼子的精锐正规军还过分!咱赤卫军主力团看了都得流口水!” 老柯猫着腰走过来,看着正跟互助会兄弟们交代防务的林琪,眼角直抽抽: “这小丫头……手里的底牌深啊。” 老张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凑到老柯耳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老柯……咱组织上一直暗中流传的那个神秘大佬,叫什么来着……‘阎王’?!” 老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剧烈地狂跳起来! “不,不可能吧!那丫头看着也就十来岁……” “唉,不是,我那意思是那位很可能和这丫头有着莫大的关系!”老张肯定心中的猜想。 “啊!真有这个可能!”老柯震惊的嘴巴张了半天。 自从老柯心头冒出了“阎王”这个惊天猜想,他就彻底陷入了一种魔怔的状态。 既然小丫头看着不像,那尊大神定然隐藏在这支队伍里!为了找出这位救命恩人兼党内传说中的神秘大佬,老柯暗中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排查”。 他猫在树后面,第一个盯上的就是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盘腿坐在石头上,吧嗒吧嗒抽着大烟袋,眼神深邃地望着远方的大山,一吞一吐间烟雾缭绕,颇有一番仙风道骨、隐世高人的沧桑感。老柯看得眼睛直冒光:“吸烟为掩护,眼神含杀气,莫非这老爷子就是退隐江湖的‘阎王’?!” 还没等老柯从林老头那股“仙风道骨”的劲儿里品出味来,就见林老头砸吧了两下烟斗,神色凝重地朝老伴林老太太招了招手。 那眼神深邃冷冽,语气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当家人威严! 老柯心里猛地一震,赶忙猫在树后屏住呼吸,支起耳朵听——来了!这老头定是要布置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是交代下一步的战略! 只见林老头压低声音,面色铁青、极其严肃地对林老太太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6章轻机枪扫土匪惊呆老柯!全营抓阎王,老林头要软草擦腚!(第2/2页) “老婆子,待会儿去后山多薅点细干草叶子,拿石头给老子碾软乎了!” 老柯在树后听得眼珠子直冒光:干草叶子?莫非是某种古代流传下来的特殊防毒草药?!或者有什么大用?! 结果下一秒,就听林老头接着板着脸训话,声音透着一家之主的极度严苛与抠门: “咱家擦屁股的草纸快用完了!天天用硬树叶子擦,老子和几个孩子的屁股都快割出血来!把干草叶子揉软和点,省的孩子们遭罪!” 林老太太熟练地应着:“行了行了,知道了,这就弄去!” 树后的老柯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一口呛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角剧烈地抽搐着。 可还没等他从这股极度反差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林老太太一回头,正好撞见猫在树后、眼珠子瞪得溜圆的老柯! 老太太眼珠子一转,打量了一下老柯那张五味杂陈的脸,拍着手上的灰,极其热心地冲老柯大嗓门吆喝起来: “呦!柯队长!你猫在树后面瞅啥呢?莫非……你擦屁股也没纸用,过来套经验呢?!” 老太太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赶忙一拍大腿,十分大方地嚷道: “没事儿!都是抗倭的好汉!待会儿老娘也顺手给你揉捏两把软乎干草叶子送过去!保证擦得舒服,不划皮!你就别在这眼巴巴地瞅着了!” 周围几个路过的互助会兄弟和难民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 老柯那张向来沉稳老练的大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朵根,连脖子都烧得通红! “不……不不不!老太太您误会了!我不缺……我不缺草叶子!我就是……我就是看看天气!” 老柯连连退后三步,急得踩着自己的裤脚差点摔个狗吃屎,狼狈不堪地撒腿就跑。 跑出去几十米远,老柯摸着狂跳的心口,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这特么能是‘阎王’?!阎王能这么闲?连孩子擦腚的事都惦记着? 堂堂‘阎王’能在这儿研究怎么弄干草叶子擦屁股?!不,不是他!肯定不是他! 接着,老柯又把目光投向了林有禄。 林有禄正提着水壶满营地献殷勤呢,见人就点头哈腰地叫“同志”,一抬头正好撞上老柯那贼兮兮、带着深度的眼神。林有禄眼睛瞬间亮得发贼,顺势刺溜一下凑了过来,半个肩膀几乎要贴到老柯身上。 他贱兮兮地伸出两手指整了整歪斜的衣领,还骚包地抹了抹溜光发亮的额发,压低声音,用一种“咱俩有惊天大秘密”的口吻道: “柯大哥!你这么深邃地盯着我看……是不是终于慧眼识珠,发现我是个不可多得的救世奇才了?实话跟您说,我这人脑子灵光得能把死人说活!你看,咱们组织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加入?我这号人物一旦入党,那绝对是震慑敌胆的绝对骨干啊!实在不行,我也做个地下工作者?我不挑!” 老柯被他这副油嘴滑舌、登鼻上脸的泼皮样呛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干咳连连,连退三步拉开安全距离:……这要是阎王,红党前途堪忧,绝不可能! 排除了二货林有禄,老柯又瞅中了老三林有福。 第267章 二伯被当成顶级特工!老柯夜探 第267章二伯被当成顶级特工!老柯夜探阎王底细,反被吓破胆! 林有福沉稳干练,不苟言笑,干活踏实,做事有条不紊,颇有大将风范!老柯越看越觉得像,结果没过半个时辰,老柯就亲眼看到林有福猫着腰跑去找林琪,抓着头发一脸为难地请示:“四丫啊,咱们今晚扎营选哪儿合适啊?” 老柯拍了拍额头:好家伙,这点事居然还要问个小丫头,又排除了一个。 逼得没招了,老柯甚至开始病急乱投医,把眼神往老林家的妇人身上瞟。 王氏和小李氏正蹲在河边洗菜呢,被老柯那抓耳挠腮、死死盯人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小李氏一甩菜叶子,斜着眼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洗菜啊?再看把我家那口子叫来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老柯被骂得老脸通红,赶忙赔笑着溜走,心里直骂自己糊涂,真要是流言传开,他这张老脸可就彻底扫地了! 最后,老柯又盯上了互助会队长陈峥。 陈峥做事雷厉风行,带队打仗极有章法。老柯在后方观察了半天,觉得陈峥的嫌疑最大!可盯了几天下来的结果却是——啥也没盯出来。 老柯彻底迷茫了。难道这位尊神隐藏得太深,自己这双眼睛根本看不透? 实在没辙,老柯把队伍里的几个骨干同志叫到了树林子里开会。 老柯压低声音问:“你们几个这几天观察得怎么样?老林家和陈峥带的人里,看没看出哪位不一样?” 手下几个二愣子骨干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同志猛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急呼:“柯大哥!你到底要找谁啊?难道他们的人里有特务?!要我看啊,他们那帮人里就那个林有禄最不简单!” 老柯愣住了:“林有禄?他整天嬉皮笑脸的不着调,咋不简单了?” 小同志分析得头头是道,一脸严肃:“柯队,您想啊!你看他这几天做的事,那是正常人能做的?对咱们同志又是端屎端尿,又是送水送粥,跟咱们同志那叫一个套近乎,你要说他没目的我都不信。” “啊?有这么邪乎?” “那咋没有?就现在咱们这帮人,谁家里几口人、谁结没结婚、家住哪里,甚至连祖宗十八代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这要不是顶级情报员,谁能有这手段?!” 另一个骨干也附和道:“对对对!你看!他来了,他又来了!他又端着热汤走来了!他绝对不正常!这嬉皮笑脸就是他的保护色!” 老柯听得一愣一愣的,顺着手指看去,只见林有禄正端着一碗骨头汤,跟一个红党伤员拉着手唠得火热,嘴里还吹着牛皮。 老柯吸了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难道‘阎王’没查到,还查出一个特务来?” 红党那边消停不下来,老林家这边也觉出不对劲了。 晚饭后,林老爷子敲了敲烟袋,小声对林琪嘀咕:“四丫头,你觉没觉得红党那个姓柯的领头人,最近脑子不太正常?成天贼眉鼠眼地瞄咱们,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你爹和二伯,连你娘他们都没放过,他想干啥?” 林有禄也凑过来,一脸防备:“就是!他刚才还用一种‘我看穿你了’的诡异眼神盯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的!大侄女,你说他想干啥啊?” 林琪坐在石头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树枝,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 看着老柯那副抓心挠肝、最后不知道把二伯林有禄当成了什么危险人物的荒谬模样,林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在心里偷着乐:看吧!拼命看吧!你们要是能从老林家这堆活宝里猜出‘阎王’来,老娘算你们厉害! “啊!不用管他!那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林琪随意回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二伯被当成顶级特工!老柯夜探阎王底细,反被吓破胆!(第2/2页) …… 晚风习习。 营地边缘的一棵百年古树下,林琪盘腿而坐,表面上正闭目养神,神识却早已沉入空间深处。 在空间的最核心区域,静静地躺着从鬼子机机密室搜来的那两份烫金档案——正是林有财(潜伏代号:老徐)投敌出卖同志的铁证! 看着档案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交易记录和情报线索,林琪眼底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 林有财这个老狗,表面上挂着红党地下党高层的名头,暗地里却干着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 但仔细翻看档案后,林琪的心沉了下来。 这老狗潜伏极深,手里掌握着红党在好几个城池的地下情报网络!如果仅仅是私下干掉他,红党内部不知情,依旧沿用他留下的那些安全屋和联络线,后果不堪设想,定会造成更大的流血与牺牲。 “看来……这两份证据,还是得尽早交到红党高层手里。尽快铲除这个隐患!” “不过,怎么交、何时交,还得仔细斟酌!” 就在林琪将神识收回的刹那,身侧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林琪连头都没抬,冰冷的声音便顺着晚风飘了过去:“柯队长,赶了一天的路不休息,到我这来有何贵干啊?” 正轻手轻脚走过来、满脑子都在琢磨“阎王”秘密的老柯,脚步顿时一绊,好悬没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老柯尴尬地咳了半天,摸了摸鼻子,到底是个经历过风浪的老情报员,他收起所有的试探与讨好,神色凝重地走上前,压低声音道: “林琪小同志……明人不说暗话。这几天你的本事、你的为人,你的队伍,我都看在眼里。我老柯今天来,就想问你一句实话——” 老柯咽了咽唾沫,双眼死死盯着林琪的眼睛,声音急促而带着敬畏: “你……或者你身后的人,是不是就是组织上一直在找的那位……‘阎王’?!”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林琪慢慢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慵懒与温和瞬间褪得干净,只剩下一片毫无波澜的幽深与冰冷。但身上却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得气息,让周遭的夜风仿佛都停滞了。 老柯瞳孔微微一缩,背脊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凉意。那是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老情报员,对极度危险的人物产生的本能直觉。 林琪微微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像冰锥一样刺人心骨: “柯大队长,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得好!知道的多了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老柯喉咙有些发干,被她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竟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他有些慌了——是啊,自己一直在寻找“阎王”本尊,可人家想不想让人知道,他都没搞清,他就自以为是的在人家的地盘上瞎蹦跶,是他糊涂了!是他冒犯了! 林琪缓缓站起身,凑近老柯耳边,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不容忤逆的警告: “管好你的嘴,管好你手下的人。谁要是敢打老林家的主意,或者把祸水引到我的家人身上……我不介意让你们像城里那群鬼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听明白了么?” 老柯喉咙艰难地滚了滚,背后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湿透,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明白!小同志你放心,我们绝对管好自己的人!老林家和互助会,永远是咱们最尊敬的救命恩人!” 第268章 鬼子残杀妇孺惹众怒!二伯发狠 第268章鬼子残杀妇孺惹众怒!二伯发狠上膛,四丫挥手:开火! “很好。那老柯我回去睡觉啦!” 林琪身上的气势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老柯虚脱般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头又是敬畏又是后怕,连道了几声“小同志早些休息”,便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猫着腰溜回了休息处。 林琪看着老柯远去的背影,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再次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 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次日傍晚,队伍已经深入到了晋西与陕北交界的偏关山脉。 天色渐暗,凄厉的山风呼呼吹过,漫天的黄沙刮得人睁不开眼。队伍正准备在山谷里寻一处避风地扎营,前方的侦察兵陈峥却突然飞速折返回来,脸色异常难看! “大小姐!前方三里外的隘口出大事了!” 陈峥猫着腰躲在林琪身侧,压低声音急呼: “有一支从前线溃退下来的中央军残部,正领着上百号逃难的百姓往咱们这个山谷逃!而在他们屁股后面……粘着大批全副武装的鬼子追兵!” 林琪眼神瞬间一冷:“有多少鬼子?” “粗略一看,至少有一个加强中队!带了九二式重机枪,甚至还有两门迫击炮!”陈峥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伙溃军已经被打散了架,伤痕累累,枪弹全尽,纯粹是在拿两条腿被鬼子当鸭子一样撵着杀!再这么跑下去,最多半个时辰,鬼子就会顺着这条山谷杀到咱们跟前!” 话音未落,山谷前方突然传来了密集如雨点般的枪炮声! “轰!轰!” 剧烈的爆炸震得整个山谷地动山摇,伴随着肆虐的硝烟,前方山头上隐隐传来了哭爹喊娘的绝望惨叫声、鬼子猖狂的怪叫声,以及重机枪咆哮的打洞声! 老柯猫着腰跑上土坡,掏出单筒望远镜朝前方一瞧,整个人眼眶暴起: “不好!是鬼子的进山大扫荡!鬼子这是想把这一带的赤卫队和溃兵连同难民一起赶尽杀绝啊!” 望远镜里,几十名身穿破烂中央军制服的残兵正护着人群狼狈逃窜。后面的鬼子正像猫戏老鼠一样,一边狂笑一边用机枪扫射,不时有逃难的百姓和士兵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又是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被鬼子一枪打倒在血泊里。 “狗日的畜生!老子跟你们拼了!” 趴在掩体后面的红党小同志眼眶崩裂,气得一拳砸在石头上,指关节破皮出血也浑然不觉,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这帮丧尽天良的鬼子!连抱在怀里的娃娃都不放过!老子真恨不得刨了他们的祖坟!” 老柯也是按着石头的双手青筋暴起,心里憋着一股翻江倒海的怒火,可回头看看身后这几十号重伤员和数百号难民,只能死死克制着。 “陈大队长!陈兄弟!陈大爷!” 林有禄不知什么时候贴着地皮一溜小跑蹭了过来,死死盯着前方互助会兄弟手里那挺黑漆漆的九六式轻机枪,咕噜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赶忙贱兮兮地拉着陈峥的袖子央求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8章鬼子残杀妇孺惹众怒!二伯发狠上膛,四丫挥手:开火!(第2/2页) “陈兄弟,你看这大敌当前,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不是?把我这战斗力限制在这多浪费啊!把那机枪给我过过瘾呗?我保证把子弹全往鬼子脑门上招呼!” 陈峥连头都没回,一边熟练地往弹匣里压子弹,一边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压低声音幽幽地道: “行啊二爷,枪可以给你。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鬼子的狙击手和掷弹筒最喜欢盯着机枪手打!只要那机枪‘哒哒哒’一响,火光一冒,对面的狙击枪和炮弹立马就砸你头上,‘砰’的一枪就能把你脑袋瓜子给开花咯!” 林有禄伸出去的手猛地一缩,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赶忙缩着脖子讪笑道: “那……那算了,机枪这玩意儿动静太大,不符合我低调的性格!我还是用我这杆‘老伙计’吧!” 说罢,林有禄一猫腰拉开枪栓,“咔嗒”一声将一排黄澄澄的子弹清脆地压进了枪膛里。 旁边几个趴在灌木丛里的互助会兄弟顿时打趣道:“二爷,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见着鬼子您恨不得溜得比兔子还快,今儿真敢开枪啊?” 林有禄老脸一红,脖子一梗硬撑着气势,啐了一口唾沫道: “去去去!少瞧不起人!老子跟着队伍跑了这么久,鬼子都不知道打多少回了?!今儿非得亲手干掉两个鬼子给你们瞧瞧,老子也是抗倭的义士!” “行了!想打鬼子就瞄准点,别在这把子弹打飞了丢人现眼!” 林老爷子不知道从哪溜了过来,一烟锅敲在林有禄屁股上,虽然嘴上骂着,但看着二儿子这押弹上膛、眼神发狠的模样,眼里闪过了一丝欣慰。 林有禄揉了揉屁股,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的贱样,双手死死握住步枪,贴在掩体后面,眼眶泛红地盯着前方惨叫的难民。 “他妈的,这帮畜生,老子今天要是不干掉几个,都对不起自己这咬出血的腮帮子!” 这一闹腾,原本压抑得令人绝望的伏击气氛,竟奇迹般地松动了几分,却多了一股同仇敌忾的血性! 就在这时,林琪缓缓走上了最前方的制高点。 夕阳最后一抹残血般的余晖洒在她冰冷的面庞上,她冷眼看着远处倒在鬼子枪口下的同胞,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滚滚硝烟。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极其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上膛。” 原本还在说笑的互助会兄弟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所有人眼里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干脆。 “咔嚓!咔嚓!” 上百支枪口齐刷刷伸出了灌木丛。 逼近的逃难残兵惨叫声、鬼子嚣张的狂笑声和军靴踏地声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 整个伏击高地上死一般沉寂,只剩下上百双如狼般冷冽的眼睛,以及压得极低的悠长呼吸声。 林琪缓缓抬起右手,在第一名狂笑着追杀难民的鬼子曹长露头的瞬间,猛地挥下! “打!” 第269章 火力全开全歼追兵!中央军少校 第269章火力全开全歼追兵!中央军少校跪拜:谢首长大恩! 随着林琪冰冷的吐出这个字,伏击高地上骤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咆哮! “哒哒哒哒哒!!” 陈峥手中的九六式轻机枪率先吐出尺许长的火舌,金黄色的子弹壳如雨点般飞溅!紧接着,几十支三八大盖和九九式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形成一道死亡火网,铺天盖地地向山谷挤压过去! 追在最前头的鬼子狂笑声骤然卡在喉咙里。 重机枪泼水般的弹雨瞬间扫过,排头几名鬼子连枪都还没抬起来,胸口便爆开数朵血花,连人带枪重重倒栽在泥地里! “敌袭!!敌袭!注意隐蔽!!” 鬼子小队长眼珠子剧烈收缩,连滚带爬地跌进土坑后,扯着嗓子发疯般尖叫:“八嘎,八嘎!退后!快找掩护!对面有重武器!!” 这伙鬼子被彻底打懵了,原以为只是猫戏老鼠的单方面游戏,可一转眼,迎面却撞上了一只早已埋伏好的野兽! 与此同时,山谷泥地里。 趴在地上准备等死的中央军残兵和逃难百姓被耳边震耳欲聋的枪炮声震得耳膜剧痛。 “营……营长!” 一个趴在血水里的中央军老兵哆嗦着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上方高地上疯狂倾泻的弹雨,沙哑地嘶吼出声:“不是鬼子在打咱们!是上面的伏兵!这子弹密的……咱们……咱们得救了!!” 逃难的百姓们抱在一起,眼中迸发出死里逃生的狂喜与不敢置信的泪花! 高地上,互助会的兄弟们却是打得酣畅淋漓。 “去死吧!狗日的!” 林有禄整个人死死抵住枪托,眼角被硝烟熏得直流泪,却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他双手熟练地拉栓、推弹、扣动扳机,“砰”的一声,百米开外一个正准备架起掷弹筒的鬼子应声倒地! “打中了!老子打中了!!”林有禄兴奋得面部肌肉直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干脆利落地再次推弹上膛,那架势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二混子样? “二爷好枪法!”旁边的互助会兄弟大声喊着,手上却丝毫不停,手起枪落间将退缩的鬼子一个个精准点名。 不到两刻钟,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硝烟渐渐散去,山谷里除了浓重的血腥味,只剩下残存鬼子濒死的呻吟。 “打扫战场!救人!”陈峥收起机枪,厉声喝道。 互助会的战斗队员猫着腰,三人一组拉开距离摸下山谷,一人警惕四周,两人快速剔除鬼子手里的步枪和弹药带,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后方的队伍里,几个专门学过些急救本事的年轻后生,提着沉甸甸的木药箱疾步跑向倒地的伤员,扯开衣料、敷止血粉、缠绷带,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王氏、小李氏和逃荒队伍里的其他妇女也没闲着,赶忙解下背上的水壶和干粮袋,撕下干净的布条帮着递给救护队,顺手把硬邦邦的面饼和冷开水分发给受惊的百姓; 林老爷子抽着烟袋锅子穿梭在人群里,嗓音洪亮地吆喊:“乡亲们别慌!鬼子全撂倒了!受了伤的往左边靠,没伤的过来分块面饼垫垫肚皮!” 就连狗蛋和五丫也领着一些孩子,怀里抱着竹水壶,小心翼翼地给躺地上的伤兵嘴里灌水,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念叨:“叔,喝口水,别乱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火力全开全歼追兵!中央军少校跪拜:谢首长大恩!(第2/2页) 老柯猫在土坡后面,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原以为林琪这支队伍只是个寻常的民间互助会,逃荒时顺手捎带了些流民,可今日才彻底看明白——这队伍里的百姓,大半本就是互助会兄弟们的骨肉爹娘、妻儿老小!剩下那些,也是沿途从鬼子刀口下抢回来、一道在枪林弹雨里打过滚的过命交情。有了这层血肉与生死交织的纽带,整支队伍早就不分彼此,拧成了一个生死相依的大族群! 老柯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眼皮止不住地剧烈跳动。 “老张……”老柯压低了声音,嘴唇有些发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下方,“你看这分工……打仗的打仗,救人的救人,安抚的安抚。连娃娃都知道不哭不闹去喂水……这……比正规军队的条条框框还要硬实!” 老张在旁也是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黄沙,声音沉得发紧: “是啊,护着的是自家的长辈和兄弟,能不拼命吗?……这小林同志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多时,被救下来的中央军少校营长高德全拖着一条受了枪伤的瘸腿,在两名士兵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高德全环顾四周,眼神快速扫过扛着机枪杀气腾腾的陈峥,又扫过端着烟袋锅子一脸高深莫测的林老爷子,最后目光死死定格在了穿着灰色中山装、浑身透着一股干练首长气场的老柯身上! 高德全没有半点犹豫,“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眼眶通红地抱拳大喊: “在下中央军九军二一步团少校营长高德全!谢过首长大恩大德!若非首长和贵部鼎力相救,我这几十个兄弟和上百百姓,今晚全得交代在这死人沟里!” 突然被拜为“首长”的老柯整个人僵在原地,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连退半步,赶忙摆手: “高营长快快请起!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这儿的管事人,我也只是借宿在这支队伍里的客商了……” “客商?” 高德全一愣,心想你身上那股红党的气质挡都挡不住,还装什么客商?他赶忙转头看向一旁抽着烟枪的林老爷子,以为这位长须老者是才是真正的掌权人,正准备抬手行大礼—— 林老爷子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吧嗒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圈烟圈,顺手用烟枪敲了敲旁边林有禄的屁股,自顾自地训斥:“站没站相,把枪收好,别丢人现眼。” 林有禄缩着脖子不敢造次。 高德全彻底懵了,额头上渗出冷汗。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队伍?!打起鬼子来跟狼似的,可救下人来,居然连个能站出来主事的人都没有?! 那些围在四周的互助会兄弟、后勤的妇人,甚至连递水的小孩狗蛋,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嘴角挂着一丝快憋不住的笑意,愣是没一个人开口透露这支队伍的真正主人是谁。 在所有外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林琪正双手插兜,倚靠在一棵老松树下,嘴里悠闲地嚼着一根干草,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冷眼打量着高德全。 高德全被周围这诡异的死寂压得心慌意乱,正不知所措时,林琪微不可察地朝陈峥递了个冷淡的眼神。 第270章 铁壁合围插翅难飞?四丫舔唇冷 第270章铁壁合围插翅难飞?四丫舔唇冷笑:好大一座军火库! 陈峥瞬间会意,一步跨上前去,横在高德全跟前,硬生生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扶起,大气地开门见山道: “高营长,咱们这里不兴这个。大家都是华国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就是我们这一路都在山里穿行,不知现在这地是什么地界,鬼子为何如此猖獗?” 高德全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与黄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嘎吱作响,语气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苦涩与滔天恨意: “实不相瞒,咱们现在脚下踩着的这片碎石滩,已经是晋西偏关与河曲交界的死人沟了!从这儿沿着山谷再往西硬走三十里,就是滚滚黄河!对面就是陕北边区!” 高德全猛地转身,用沾满黑红血迹的手指指向东南方向那片被硝烟染得乌黑的天空,咬牙切齿地嘶吼: “鬼子这次是真的发疯了!太原的香月清司和察哈尔的驻蒙军联合调集了整整两个混成旅团,配上了重炮兵联队和十几架飞机,打着‘铁壁合围’的旗号,要对晋西、绥南到陕北边区这一带展开绝杀式的大扫荡!” 说到这里,高德全眼眶暴凸,声音都带着颤抖: “这帮畜生所过之处,杀光、烧光、抢光!连山里几十户人的小村落都不放过!黄河沿岸从偏关关河口到河曲渡口,整整上百里的水路,全被鬼子修满了钢筋混凝土碉堡!水面上日夜巡逻着装了机关炮的汽艇,别说人了,就是江面上漂过的一块木板,都能被他们打成碎渣!” 高德全狠狠一拳砸在身旁冰冷的岩石上,指关节瞬间破皮流血,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带着哭腔破口大骂: “咱们二一步团奉命在外围阻击,可鬼子有飞机大炮轮番上阵,连毒气弹都用上了!我们团上千号弟兄……拼到最后,弹尽粮绝,连伙夫和文书都拿起了刺刀!就剩下咱们这几十个残兵,护着从沿途村寨里逃出来的上百号老乡,被鬼子像赶鸭子一样追杀了几十里地……” 高德全长叹了一声,整个人仿佛瞬间抽空了所有的气力,指着死寂的山谷,眼神涣散而绝望: “如今这地界……那就是个把咱们堵死了的死胡同!屁股后头是鬼子铺天盖地的合围大队,前头是黄河天险跟枪炮拉得死死的鬼子渡口!等天一亮,鬼子的搜山队伍跟条狗似的闻着味儿搜过来,咱们大伙儿……可就全成人家瓮里的鳖,走投无路了啊!” 听到高德全这番字字带血的沉重陈述,高地上原本松弛下来的空气,再次陡然凝重得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周围的互助会兄弟和老柯等人纷纷拧紧了眉头,死一般沉寂的山谷里,只剩下呼啸如狂风般的沙沙山风…… 不远处的老柯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心头一片沉重——前方黄河封锁,后有鬼子扫荡,这最后的三十里路,怕是比之前走过的几千里还要凶险百倍! 而林琪却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掠过那奔腾不息的远方,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的弧度。 绝路?死胡同? “俩混成旅团……重炮……飞机啊……好东西啊!” 她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伸手扯下嘴里嚼着的干草,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捻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铁壁合围插翅难飞?四丫舔唇冷笑:好大一座军火库!(第2/2页) “杀光,烧光,抢光……啧,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阵子带着队伍猫在山里逃荒,只打了几只小土匪,骨头都快给她闲生锈了。这回有事干了! 林琪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嗤笑,那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枯叶,带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欢愉与残忍。 高德全还在一旁捶胸顿足地唉声叹气,根本没注意到树荫下这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可站在不远处的陈峥和林有禄,却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 陈峥眼皮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心底发毛——大小姐怎么又露出这种表情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万通商会那次?万通商会消失了啊! 林有禄更是缩了缩脖子,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对旁边的兄弟嘀咕: “你……你看见没有?我大侄女刚才那眼神……我怎么瞧着比山里那头下山的饿狼还要渗人啊?谁招惹她了?” “不知道啊……反正每次大小姐这么笑,就肯定有人要遭大殃了。” …… 战后的硝烟还没散尽,高地上已被一片紧迫的气氛笼罩。 “笑……笑什么笑,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陈峥转过头,一巴掌拍在身后一个偷听他们说话的小兄弟的后脑勺上,硬生生压下心底那一丝发毛的寒意,神色瞬间变得冷肃而干练。 他快步走到林琪身侧,微微低头,压低声音道:“大小姐,这地方不能久留。高营长说得对,这拨鬼子被咱全歼,很快鬼子总部那边就会发现,下次来搜山的鬼子会更多!” 林琪远眺着黄河的方向,眼神幽深。 这片地界被鬼子控制许久,碉堡巡逻艇层层把守,在他们眼里这里早已是只进不出的铁桶。这群畜生傲慢惯了,绝想不到能有重火力队伍猫在眼皮子底下。 今晚的搜山,顶多摸过来个把中队……,这群小鬼子,注定要为他们的自傲、轻敌,自以为是买单!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干草屑,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收拢,眼神已经冷得像淬了冰: “还能怎么办?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呗!” 她转过身,小小的身姿在黑夜里透着股令人胆寒的镇定,声音轻而果决: “陈峥,把鬼子留下的九二式重机枪和迫击炮全给我抬上去,架在山谷两侧的绝壁上!交叉火网死死给我扣住这条道,他们敢来搜山,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罢,林琪转头扫了一眼后方,语速极快地继续布置: “让大部队跟老柯他们赶紧把战利品收拾干净,护着新救下的百姓和伤员,立刻往后方三里的隐蔽峡谷撤!全员隐蔽,今晚连一丝火光都不许冒!” 交代完这两句,林琪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笑得极其人畜无害: “你们在后面给老娘使劲打……我亲自去前头黄河岸边走一趟,给这群小鬼子送份‘大礼’!” 第271章 两架大轰炸机凭空消失!四丫炸 第271章两架大轰炸机凭空消失!四丫炸平渡口,大佐气疯了! “大小姐,你一个人去黄河岸边?!”陈峥有些不放心。 “执行命令!”林琪身形一晃,甚至没给陈峥再开口的机会,整个人眨眼间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与树影之中。 清晨,薄雾弥漫。 果不其然,如林琪所料!偏关守备司令部在失去前沿联络后,只当是一小股顽抗的溃兵做最后挣扎。一个鬼子少佐气急败坏地领着整整两个中队加上一个伪军大队,浩浩荡荡几百号人,耀武扬威地扑进了死人沟。 “八嘎!区区华国溃兵,竟然敢歼灭我皇军小队!给我搜!掏空这片山!”鬼子少佐骑在马上,拔出指挥刀猖狂大吼。 然而,他们刚踏入峡谷深处—— “轰轰轰——!!” 山谷上方陡然爆发出雷霆般的轰鸣!陈峥亲自操纵着缴获的迫击炮,炮弹像不要钱一样精确落入鬼子队伍中央! 紧接着,两侧山崖上重机枪狂暴地咆哮起来,炽热的火蛇交织成死亡交叉网!鬼子和伪军就像被割麦子一样,整排整排地倒在血泊中! “有埋伏!重炮!是重炮和机枪群!!敌军主力!!这不是溃兵啊啊啊!!”鬼子少佐从马上摔下来,一条腿被打断,满脸绝望与不甘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到半个时辰,鬼子搜山部队再次惨败,伏尸遍野,溃不成军! 而此时此刻,几十里外,黄河沿岸的偏关重地渡口。 鬼子引以为傲的“铁壁合围”核心防线,正沉浸在寂静的夜色中。 两座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碉堡交叉锁死江面,几排坚固的弹药库与物资堆叠如山,江面上,两艘配着双联装机关炮的巡逻艇随着水波荡漾。旁边的简易野战机场上,甚至还停着两架用于侦察和轰炸的九七式轻爆击机! 鬼子守军横七竖八地靠在战壕里,自以为这条防线连苍蝇都飞不过去。 突然,一道娇小的黑影如鬼魅般悄然落在了机场和物资库附近的阴影里。 林琪站在暗处,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柴油桶、巡逻艇,甚至那两架绿皮飞机,双眼迸发出极其强烈的精光…… “哎呦……这好东西也太多了!幸好空间物资已经耗费了一些,要不然这些东西就真要浪费了!哇哈哈!不过也得好好规划规划,空间被机床占去了大半地方,实在不行把那些个工业材料扔掉一些?不行不行,舍不得啊,舍不得!先装装试试!” 林琪凭着神识探查和空间的隐身能力,很快便潜入了敌人内部营区。 她闪身来到物资仓库前,大锁?精神力触手锁定,“咔嚓”锁开了!手掌贴上那一箱箱崭新的三八大盖、九九式重机枪、上万发炮弹、成箱的牛肉罐头…… “收!收!收!” 几十吨重的物资在几分钟内凭空蒸发!连一片纸箱皮都没留下! 紧接着,林琪如法炮制,一溜小跑流窜到野战油库。几百桶高纯度航空柴油和汽油,手掌一碰,“唰”的一下,整整齐齐的油桶群凭空消失! 最离谱的是野战机场! 两架翼展十多米、重达数吨的九七式轻爆击机停在跑道上。林琪溜过去,像摸小猫一样摸了摸冰冷的飞机金属外壳,咧嘴一笑: “大铁鸟?这东西俺稀罕!” 手掌贴住机翼,神识全面爆发—— 嗡!在几个巡逻鬼子活见鬼一样的目光中,两架庞大的飞机愣是在空气中诡异地消失了!只留在地面上两个光秃秃的轮子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两架大轰炸机凭空消失!四丫炸平渡口,大佐气疯了!(第2/2页) 纳……纳尼?!!飞机呢?!那么大两架飞机去哪了?!”鬼子巡逻兵揉了揉眼睛,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妖怪!华国有妖怪!!” “鬼叫什么?姑奶奶送你们上西天!” 林琪嫌弃地捏了捏耳朵,神识顺手从空间里抓出两盒牛肉大罐头,刚准备甩出去,动作却猛地一顿。 她瞅了瞅手里沉甸甸、散发着肉香的高级罐头,小嘴一咧,小声嘀咕: “不成,这好肉留着给大伙儿补身子呢,砸你们这俩货不是暴殄天物么……” 林琪反手把罐头扔回空间,反手又从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搜刮出来的一双又硬又臭的鬼子大皮鞋头子! “嗯,这个好!” 她单手拉开一个圆满的弧度,眼神一狠—— “尝尝你们自家的味道吧!” “嗖!嗖!” 两只沉甸甸、硬邦邦的牛皮大军靴带着破风恶臭,精确无误地迎面砸在了俩鬼子的门牙上! “砰!砰!” 鼻梁骨断裂声伴随着门牙崩飞的声音清脆响起,俩鬼子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直接被这两只鞋底子砸得眼冒金星、口吐白沫地当场死过去了。 林琪拍了拍小手上的灰,看着横尸地上的俩鬼子,满意地挑了挑眉: “搞定!perfect!” 林琪看了看鬼子基地,兴致很是高亢的道:“最后的狂欢开始了,我们来放烟花吧!” 轰隆——!!轰隆——!!” 撼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夜空! 江面上升腾起巨大的蘑菇云与火光,两艘巡逻艇直接被炸成了残缺的铁皮!两座号称防重炮的坚固碉堡被内部爆破,轰然坍塌成了一堆碎渣! 整座渡口营地瞬间像炸开了锅的马蜂窝,警报声、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敌袭!敌袭!碉堡被炸了!巡逻艇也炸了!!” 守备大佐藤野连军帽都装反了,衣衫不整地从指挥部里狂奔出来,拔出军刀疯狂咆哮: “八嘎呀路!慌什么?!乱成这样成何体统!敌人在哪?!赶紧集合部队!给我反击!集中火力反击!!”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看守后勤仓库的鬼子兵连滚带爬地摔倒在他脚边,死死磕着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佐阁下!不好了!物资库……物资库失窃了!全没了!!” 藤野大佐愣了一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脚把那鬼子踹翻在地,歇斯底里地吼道: “八嘎!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失窃了?!那是几十吨重的大型军火库!有整整上万发炮弹和几千支步枪!难道贼还能用布袋子把整个仓库背走吗?!” “大佐阁下!是真的啊!仓库里连一片油纸都没剩下,呜呜呜呜……!”那鬼子兵嚎啕大哭。 还没等藤野大佐从这种荒诞感里回过神来,机场方向又风风火火跑过来一个机枪参谋,整个人面如死灰,说话都在牙齿打颤: “大佐阁下……飞、飞机不见了!两架九七式轻爆击机……全不见了!” 藤野大佐彻底出气多进气少,一把揪住参谋的领口,拔出军刀架在他脖子上,眼珠子通红得像要滴血,无能狂怒地咆哮: “八嘎呀路!不可能!绝不可能!飞机会凭空消失?!你再敢妖言惑众,我现在就砍掉你的脑袋!!” 第272章 炸平指挥部逼退大扫荡!太原鬼 第272章炸平指挥部逼退大扫荡!太原鬼子司令吓破胆,各方全震懵 参谋被勒得白眼直翻,带着哭腔指着机场方向: “阁下……是真的啊!跑道上只剩下两个车轮印了!真……真的凭空蒸发了啊!” 藤野大佐身形猛地一晃,他歇斯底里地甩开参谋,挥舞着军刀对着空气一顿乱砍: “敌人呢?!八嘎!这么大的袭击!炸了碉堡!抢了仓库!搬了飞机!他们到底动用了多少兵力?!赤卫军的主力团吗?!防线上的探照灯和哨兵都是死人吗?!” 那参谋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摇着头,眼神里写满了对未知的绝望与恐惧: “没有发现大部队……大佐阁下,整个防线,别说大部队了,连个鬼影都没看到……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没有大部队?连人影都没有?那我的仓库!我的飞机!我的碉堡呢?!谁能告诉我是谁干的啊啊啊!!” 藤野大佐看着一片狼藉的渡口,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和机场,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尖叫。这种打又打不着、查又查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战备资源凭空蒸发的无能为力感,让整个营地的鬼子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与崩溃! 有人对着漆黑的天空疯了一样扣动扳机,有人跪在机场跑道上的车轮印前拼命用头撞地祈求宽恕,还有人互相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而在百米外的一棵大高树梢上,林琪正优哉游哉地盘腿坐在树杈上。 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包刚才在仓库里打劫来的鬼子高级牛奶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囊囊的。看着下面那群像被抽了魂、又哭又叫又发癫的鬼子,林琪看得乐不可支,双脚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笑得小眼弯成了月牙: “啧啧,瞧瞧这出息,不就是借你们点飞机大炮使使嘛,至于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吗?真没出息。” 看着那藤野大佐还在那里挥着军刀癫狂乱叫,甚至拿身边的士兵泄愤,林琪砸吧了一下嘴里的奶香味,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而欢脱的戏谑: “行了,戏也看够了,看你们这么痛苦……姑奶奶向来心善,就免费给你们个痛快吧!” 她神识一动,掌心里凭空多出了几颗滚圆沉甸甸的九一式手榴弹。 林琪把手榴弹抱在怀里,像剥糖果似的,不紧不慢地伸出小手指,“拔——”地一声砸开了第一颗的拉火针安全栓,小嘴里还跟着配音: “这是送给你的,咆哮哥……” “拔——”第二颗栓子应声掉落: “这是送给你的,小胡子……” “拔——”第三颗也紧跟着拔掉,林琪大眼睛弯成戏谑的月牙,压低声音娇滴滴地补充: “买二送一,人人有份哈!” 引信在手里“嗤嗤”冒起白烟,林琪眼都不眨一下,凭着那一身惊人的怪力和神识定位,小臂如掷弹筒般轻描淡写地一扬—— “嗖——!啪嗒!” 三颗冒着滚烫白烟的手榴弹划过一道完美的夜空抛物线,精准无比地顺着破损的窗框飞了进去,“咣当”一声直愣愣地砸在了正在歇斯底里咆哮的藤野大佐脚边! “纳……纳尼?!炸弹!隐蔽……?!” 藤野大佐和几名鬼子参谋下意识地扑到躲避,可脚边那三颗自家产的钢铁小疙瘩正“嗤嗤”喷着白烟,引信已经烧到了尾巴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炸平指挥部逼退大扫荡!太原鬼子司令吓破胆,各方全震懵(第2/2页) 藤野大佐眼珠子暴凸,手里的军刀“啪嗒”掉在地板上,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尖叫: “八嘎呀路——!!” 远处的树梢上,林琪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戏谑的斜笑,俏皮地用小手捂住了双耳,对着虚空轻声念道: “送你们去见天皇陛下喽!”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鬼子指挥官堆里轰然开花!狂暴的火光冲击波将整个指挥部直接夷为平地,藤野大佐和那一窝鬼子军官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当场被炸上了天! “搞定,收工!这下可以回去睡觉喽!” 林琪拍掉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硝烟灰尘,她身形轻盈地一晃,顺着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彻底凭空消失。 短短一天之内,前线发生了滔天巨变! 偏关防线被彻底撕裂,重型物资空了,飞机没了,渡口炸了,守备官全给送上了天,上千鬼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大扫荡?扫个屁的大扫荡!” …… 太原倭军第一军司令部内,桌上的电报和文件被砸了一地。 鬼子中将司令官香月清司脸色铁青,眼珠子暴凸,一巴掌狠狠摔在桌子上,歇斯底里地疯狂怒吼: “八嘎呀路!!谁能告诉我偏关到底发生了什么?!整整两个仓库的物资!两架飞机!两艘巡逻艇!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消失,被炸的被炸?!你们都是猪吗?!” 旁边的参谋长哆哆嗦嗦地递上战报,双腿打颤,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阁、阁下……前线幸存的士兵彻底吓破了胆,他们……他们都说是碰上了幽灵……” “纳尼?!幽灵?!这怎么可能?简直是无稽之谈!!”香月清司暴怒地一把扯过战报。 参谋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咽了咽干涩的唾沫,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绝望与恐惧,颤声补充道: “可……可司令官阁下,战报上描述的这个行事风格……实在太可怕了!这种物资和机器凭空蒸发、连一张废纸都不留的手段……像极了前阵子申城黄浦江货轮失窃、奉天兵工厂机床被盗,还有徐州后勤大仓库一夜被洗劫空的那几起悬案啊!” “什么?!” 香月清司手里的战报“啪嗒”掉在了地上。他瞳孔剧烈收缩,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重重撞在身后的椅子上,整条脊梁骨刹那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侵蚀! “难道……难道那个在帝国关东军和华东安防局传得沸沸扬扬、专门凭空搬运战备物资的恶魔……跑到咱们晋西偏关来了?!” “快!传我命令!暂停对晋西和陕北边区的大扫荡!调集所有兵力!防线全线收缩!给我严防这个恶魔!快——!!” 一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铁壁合围”扫荡计划,被林琪一人搞得天翻地覆,鬼子高层人心惶惶,不得不全面收缩! 与此同时,收到风声的各方势力也是一片懵圈与震撼。 第273章 阎王再出手逼退大扫荡!四丫挖 第273章阎王再出手逼退大扫荡!四丫挖罐头,老柯吓破胆! 陕北边区总部。 情报员一溜小跑跨进指挥部,脸上全是按捺不住的狂喜,声音都颤成了破锣嗓: “报告!偏关前线急电!鬼子的大扫荡……黄啦!” 屋里正在围着地图研究防御对策的众人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啥?!鬼子集结了整整两个旅团要搞‘铁壁合围’的大扫荡,结果还没开打,偏关渡口就被人家给端了?连机场上的爆击机都给人搬走了?!” “可不是嘛!”情报员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兴奋得满脸通红,“听前线线报说,昨儿个半夜,偏关鬼子基地遭到不明势力袭击!仓库几万发炮弹、几千支枪一夜之间蒸发得干干净净!渡口碉堡全被炸成渣,连那两架大铁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鬼子指挥官当场给炸上了天,剩下的小鬼子吓得鬼哭狼嚎,直嚷嚷着是碰上鬼了!” “这……这怎么可能?!”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旋即爆发出一阵极其解气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痛快!太特么痛快了!这群狗日的前几天还耀武扬威地说要踏平咱们,这下好了,基地都给人家搬空了!”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干的啊?干得好,干得漂亮!连飞机都能悄无声息摸走,这手段……绝了?!” 一个参谋忍不住啧啧称奇,眼中全是震撼。 旁边一位一直没说话的老政委眼睛猛地一亮,拍了拍大腿,若有所思道: “等等!你们记不记得……前阵子申城咱们队伍几度陷入绝境,又是送粮食又是偷摸给咱留下一大堆弹药重机枪的那位?” “对啊!”另一个支队长猛地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老大,呼吸都急促了,“申城赤卫军有回被鬼子围攻,一夜之间鬼子炮兵阵地哑火,咱们的队伍还来了个漂亮大反击那回,就是得了这位“阎王”的帮助!难道这回鬼子偏关又是那位动的手?” “哈哈哈!闹了半天,原来是咱们的‘老朋友’又出手了!”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压在心头的沉闷一扫而空,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极其欢脱解气的哄堂大笑! “不管是神仙还是咱们的‘阎王’,这下可给咱们解了大围了!鬼子现在后勤彻底空了,指挥官死了,上千号鬼子跟没了头的苍蝇似的,吓得全线收缩退回据点,连门都不敢出,哪还有心思搞什么大扫荡!” 众人看着地图上原先那密密麻麻的包围圈,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个个眼冒精光。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首长一巴掌拍在战术桌上,眼神果断凛冽: “鬼子现在吓破了胆、阵脚大乱,这就是天送给咱们的绝佳战机!传我命令——全线取消防御隐蔽!各部队立刻抓住机会发起反击!趁着小鬼子无暇顾及,把被他们占去的几个据点给我连根拔了!顺便留意这位‘阎王’高人的踪迹,若是能见上一面,咱们高低得请人家喝上一坛陈年老酒!” “是!反击!” 指令瞬间传达下去,原本被鬼子合围压抑的死气一扫而空,整条防线士气高涨、杀气腾腾! …… 而在林琪队伍里修整的地下党同志老柯和老陈,更是坐在山头怀疑人生。 俩人跟做贼似的,正猫着腰凑在一起,咕哝着悄悄话。 老柯死死捏着手里的一根草根,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边伸着脖子朝远处浓烟滚滚的鬼子渡口废墟张望,一边又极其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几步外正大字型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正拿着个刺刀尖顺溜地挖着鬼子高级牛肉罐头往嘴里送的林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3章阎王再出手逼退大扫荡!四丫挖罐头,老柯吓破胆!(第2/2页) 老柯眼皮子一阵狂跳,压极了声音,顺着牙缝往外挤气: “老陈……老陈你掐我一把!昨儿晚上小林姑娘跟陈峥说‘给鬼子送份大礼’……不会这就是她送的大礼吧?!这偏关鬼子两座碉堡、两条船都炸废了,眼瞅着鬼子营地都乱套了,这礼不会真是小丫头送的吧?!” 老陈抹了一把满额头的冷汗,擦了又冒,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同样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带着一股怀疑人生的哭腔: “老柯,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特么昨晚还劝她深更半夜莫瞎溜达!谁能想到这姑奶奶‘说送礼’那是真送啊!把鬼子的防线都给送漏了?!” 老陈拿眼角余光扫了眼林琪,倒吸了一口凉气,缩着脖子干笑道: “别猜了,那种档次不是咱俩能猜明白的!呵呵呵!” “你俩说完了?” 林琪不知何时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牛肉,把空罐头盒往旁边草堆里随手一扔,拍了拍小手上的油星,斜过头笑盈盈地看着他俩。 两人猛地一僵,脖子跟生了锈似的一卡一卡扭过来,额头上当场冒出一层冷汗。 “啊!小林同志……你、你……?呵呵呵呵……”老柯干笑得比哭还难看,连手里捏断了的草根都忘了扔。 林琪翻了个白眼,拍拍屁股上的草屑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说完了就回去睡觉吧!明天渡河!” “啊!哦哦,好的!这就睡,这就睡!”两人连滚带爬地从草堆里弹起来,连声答应着,灰溜溜地一缩脖子,逃也似的钻回了后方的树荫里。 这一觉,老柯和老陈睡得极其不安稳,梦里全是漫天的火光、剧烈的轰鸣,以及林琪那张人畜无害却让人脊背发凉的俏脸。 翌日清晨,浓重的薄雾笼罩在黄河水面上。 昨夜还号称“铁壁合围”、防得连苍蝇都飞不过去偏关渡口,此刻一片死寂。只留下的废墟里未熄灭的余火在咕噜噜冒着黑烟。 陈峥猫着腰,蹲在灌木丛后,手里紧紧扣着枪栓,眼珠子四处扫视,神经绷得像一根紧绷的弓弦: “大小姐,前面的碉堡虽然塌了,但保不齐还有残余的鬼子在暗处设了埋伏!咱们这些人要过河,是不是得先侦察一下,试探试探?” 一旁的老柯也压低声音,抹着额头上的冷汗附和道:“是啊小林同志!这黄河水流急,船要是划到河中央成了活靶子,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咱们必须万分谨慎啊!” 林琪大剌剌坐在旁边的废木箱上,嘴里嚼着一颗高级牛奶糖,神识早已像雷达一样将黄河两岸扫描得一清二楚。 河对岸的鬼子据点早已跑得连根毛都不剩,除了几条遗留的散落木舟,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听到这两人的临阵部署,林琪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手上的糖粉站起身: “哪有那么多事?赶紧走,船都备好了。” “啊?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过去?万一……?”老陈瞪大眼睛,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极其不放心地下意识又跟林琪确认了一遍。 林琪挑了挑眉,小手往兜里一插,悠哉哉地迈开腿: “不然呢?难道咱们还得递个拜帖,等鬼子回信咱们再过河?” 陈峥和老柯对视一眼,嘴角剧烈抽搐——大小姐,这特么是渡江突破防线,不是去隔壁村大集甩着手买烧饼啊! 然而,令人三观震碎的一幕出现了。 第274章 几条破船趟过黄河!赤卫军尖刀 第274章几条破船趟过黄河!赤卫军尖刀队看傻:跑来打了个寂寞? 林琪就这么两手插兜,甩着小腿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陈峥、老柯几个人则战战兢兢地端着枪、猫着腰,一步一抖地紧跟在后头。一路穿过空荡荡的废墟,别说子弹了,连半个鬼子影都没有! 就这么在死一样的寂静中,几个人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顺溜地解开了岸边一艘鬼子撤退时落下的木船。 陈峥和老柯一起摇起桨,木桨入水发出“哗啦——哗啦——”清脆的响声,木船就这么划破薄雾,慢悠哉哉地漂向了对岸。 老柯死死坐在船头,双手把步枪攥得直冒汗,背脊绷得像一根木桩子,眼珠子四下乱转,生怕从哪里冷不丁飞来一发炮弹。 直到船头“啪嗒”一声轻撞在对岸的泥滩上,老柯才如梦初醒般咽了口唾沫,失魂落魄地戳了戳旁边的老陈: “老……老陈,咱们真……真过来了?” 老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拍掉裤腿上的泥: “你说呢?这脚不都结结实实踩地上了么!” “那鬼子就……这么放咱们过来了?”老柯摸了摸脖子上的脑袋,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老陈抹了一把冷汗,干笑道:“不然呢?难道你还指望鬼子列队欢迎,顺便请咱们过去吃个早饭啊?!” 林琪轻盈地跳下船,鞋底踩在湿润的泥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对陈峥吩咐道: “陈峥,那边还有几艘没坏的木船,你带两个人划回去,把大部队和伤员都接过来!” “是!大小姐!保证完成任务!”陈峥响亮地应了一声,精神大振。 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趟,陈峥领着人像蚂蚁搬家似的,硬生生把所有人员和行囊全都平平安安地运过了河。 滚滚黄河水,顺风又顺水。整整两个旅团封锁的死亡防线,硬是连一点阻碍都没遇到,被这群人热热闹闹地趟了个通透! 然而,还没等大家把这口气喘匀,前方的土坡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无比的脚步声与子弹上膛声! “举起手来!不许动!!” 一声暴喝响彻河滩! 紧接着,几十个身穿灰色军装、头戴八角帽的赤卫军战士猛地从山坡后冲了出来,重机枪、迫击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死死锁定了林琪这些人! 领头的是个满脸黑灰、眼冒精光的小队长,他奉了总部的命令,抓住鬼子防线大乱的绝佳时机发起全面反攻,本想一举拿下这处渡口,结果刚冲到河边,就碰上了大摇大摆划着船过来的林琪一行人。 一时间,空气彻底凝固了。 河滩上,双方大眼瞪小眼。 赤卫军战士们懵了:眼前这些人,难民?中央军残部?还有……鬼子真没了? 陈峥等人也懵了:刚才还觉得像在逛街,怎么一上岸就撞上了杀气腾腾的大部队? 双方足足对视了三秒钟,黄河风呼呼地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搞笑的尴尬。 林琪一看这阵势,身形极其丝滑地往陈峥身后一缩。 “那个……陈哥,交给你了,我困了,去后面找个树荫猫一会儿。” 林琪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悄摸摸地收敛起周身气息,丝滑地混进了后排的难民堆里。她顺手从兜里剥了颗糖塞进嘴里,彻底隐藏在了树影与人群后面,把前台完全留给了陈峥。 陈峥连忙挺直腰板,往前走了一步,高高举起双手,清了清嗓子喊道: “别误会!同志!自己人!咱们是自己人!” 领头的小队长眼珠子转了又转,端着枪警惕地走上前来,看了看陈峥身后那几艘正靠在岸边、摇摇晃晃的破木船,又伸长脖子往对岸死寂一片的鬼子废墟看了看,整个人开始怀疑人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几条破船趟过黄河!赤卫军尖刀队看傻:跑来打了个寂寞?(第2/2页) “自己人?你们……你们就靠这几条破木船,大摇大摆从对岸划过来的?!对岸的鬼子呢?!防线呢?!大扫荡的主力呢?!” 陈峥挠了挠头,回头瞅了瞅浩浩荡荡的黄河水,又干咳了一声,语气极其微妙: “同志……看,就是这样啊,咱们就这么一桨一桨划过来的呀!别说主力了,咱们一路过来……连个鬼子影儿都没瞧见,对岸渡口全空啦!” “啥?!” 赤卫军小队长和后面的几十个战士瞬间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集体掉进泥滩里! 小队长瞪大眼睛,把脑袋凑过来,声音都破了音: “真没鬼子啦?!” 赤卫军小队长眼珠子死死瞪着对岸,一把揭下头上的八角帽,抓耳挠腮地边琢磨边嚷嚷: “不是……昨晚总部确实传过风声,说偏关防线被人家给一锅端了……”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陈峥身后那几艘破木船,满脸的不可思议: “可……这好歹是两个旅团的防线啊!就算被端了,也总能剩点负隅顽抗的吧?” 小队长指了指自己手里端得死紧的重机枪,嘴角剧烈抽搐: “所以首长派咱们尖刀队扑过来……合着、合着人家都给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个给你练手的鬼子影儿都没给咱留啊?!” “可不嘛!”老柯在旁边弱弱地插了一句嘴,指了指对岸,“连根鬼子毛都没留下!不信你们自己划船过去看……那废墟连烟都快冒完了!” “我的个老天爷啊……” 小队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了半步,指着对岸,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与茫然: “上级还让咱么‘火速推进,消灭鬼子残余部队’……这哪来的残余啊?!这群狗日的真给吓得连夜跑光啦?!” 后面几十个杀气腾腾冲上来的赤卫军战士,枪口还死死瞄着准星,此刻却集体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保持着冲锋打仗的姿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跟生了锈似的转不过弯来。 片刻前大家还是咬紧牙关、做好了流血牺牲的准备,结果现在告诉他们——敌人没了?防线空了?硬仗不用打了?! 空气足足死寂了五秒钟。 一个扛着重机枪、汗流浃背的战士最先回过神来,他呆呆地看了看自己手里沉甸甸的家伙,又看了看连半个鬼影都没有的对岸,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咱这机枪拉得手都酸了……合着连打颗子弹的机会都没给咱留?” “噗嗤——” 不知是哪个战士没憋住,一下笑出了声。紧接着,这股紧张又放松的劲儿在队伍里彻底炸开!战士们陆陆续续把枪口垂了下来,一个个挠着后脑勺,爆发出了一阵阵哭笑不得的调侃: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咱们全线倾巢而出准备跟鬼子玩命,结果跑来打了个寂寞!”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干的啊?简直把鬼子胆囊都给吓破了,连夜就跑没影跑路!” 而队伍最后面的树荫底下,林琪挑了挑眉,嘴里嚼着奶糖,惬意地打了个小哈欠。 看着这群从懵逼转为欢呼、紧张许久的赤卫军战士们,她双手环胸靠着树干,眼角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心里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暗自乐呵: ‘往这看,往这看,大仙在这呢!嘿嘿嘿……’ 林琪压下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小得意,把半张脸埋进衣领里,享受着这独属于自己的隐秘的快乐。 第275章 破船渡江惊动陕北团部!二伯怕 第275章破船渡江惊动陕北团部!二伯怕收枪,老柯含泪见亲娘! 黄河岸边的误会解开后,赤卫军小队长一边安排战士们去清查空荡荡的偏关据点,一边带着热情的笑意走上前,开始仔细打量陈峥这支古怪却庞大的队伍。 不看不知道,这一细看,小队长的双眼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这哪是什么仓皇逃难的难民啊! 虽然队伍里掺杂着携家带口的百姓和衣衫褴褛的中央军残兵,可走在最外侧护卫的那几十个汉子,手里端着的清一色是九成九新的冲锋枪和重机枪!子弹带沉甸甸地斜跨在胸前,皮靴亮堂,人人眼神锐利,装备比他们赤卫军的主力营还要精良得多! 不仅如此,几个凑过来的难民拉着赤卫军战士的手,抹着眼泪指着队伍直夸: “同志啊!要不是这帮好心人一路护着咱们、给咱们吃的喝的,咱们早就被鬼子打死了!他们都是大好人啊!” 得知这支队伍不仅战力强悍,还打鬼子救了这么多老百姓,小队长的态度立刻变得无比恭敬与热情。他紧紧握着陈峥的手: “同志!前面不远就是咱们陕北赤卫军的根据地了!” 小队长热情得眼冒精光,恨不得上手帮陈峥扛枪,大嗓门喊得隔老远都能听见: “大家要是信得过咱们,先去咱们驻地落脚休整!到了咱的地盘,热汤热饭管够,绝对安全!” 这话一出,陈峥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猫着的老柯和老陈眼圈刷地一下全红了。 找了这么久,终于摸到了真正的根据地,找到了组织!老柯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与踏实。 而躲在队伍最后面、嘴里含着奶糖的林琪,听到“去赤卫军驻地落脚”这句话,眼角也微微弯了起来。 ——这可太合她的意了! 她伸手摸了摸衣兜,神识往空间里扫了一眼,看着占据空间大部分位置的那些体型庞大的工业机床、还有那大堆的工业原材料,以及一直压在心底的鬼子‘神武计划’绝密档案,还有那两瓶泛着诡异光泽的不明液体,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次应该能把这些烫手山芋扔出去了吧? “陈哥,”林琪在后头轻咳了一声,懒洋洋地发话了,“人家一片好意,大伙也累了,那就打扰了,去驻地歇歇脚吧。” 林琪这一开口,在前面的赤卫军小队长下意识地朝她看了一眼——小孩子? 赤卫队小队长心里莫名地一怔,来不及多想什么,陈峥已经笑着接过话茬。 “行!那就打扰贵军了!” “不打扰!欢迎之至啊!”小队长乐得合不拢嘴,连忙在前头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陕北赤卫军的驻地赶去。 走在队伍最后面,林琪一边慢悠悠地溜达,一边在心里乐呵地盘算着,等到了驻地该怎么把空间里的那些“大宝贝”全给扔出去。 就在这时,林有禄突然跟做贼似的,悄咪咪地贴着队伍边缘溜到了最后面。 “大侄女,二伯这心里……咋七上八下的呢?” 林琪正叼着奶糖悠哉游哉呢,见他这副做贼一样的古怪模样,眼皮子微微一跳,斜过眼看向他: “二伯,咋的了?” 只见林有禄眼神一边使劲往前面瞟,一边跟做贼似的贴着她耳朵,小心翼翼地说道: “大侄女,你看到没?他们那个领头的,刚才看见咱们兄弟手里的家伙事儿,那眼睛都冒绿光!一会儿咱们要是到了他们的地盘,他们会不会把咱们的武器全给收缴了啊?那咱们可就亏大发了!” “还有还有,你发现没,老柯和老陈那伙人也不对劲!刚才我看见他们几个都流眼泪了……那大老爷们儿能说哭就哭了?咋地,这是碰上亲爹娘了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破船渡江惊动陕北团部!二伯怕收枪,老柯含泪见亲娘!(第2/2页) 听到林有禄的前半句,林琪心里也是微微一紧。 确实,她这支队伍算不上什么正规军队,只能算是她自己的私人武装。虽然红军讲纪律,收缴武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也得做好防范准备。 她斜了林有禄一眼,暗想二伯不愧是家里心眼子最多的一个,观察确实入微。 林琪把嘴里的糖球顶到一侧,压低声音道: “二伯,你想的也不是没道理!一会儿到了地头,咱们多留个心眼就是!至于老柯和老陈他们……人家和赤卫军本来就是一伙的。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见着亲爹娘了,眼泪没流成河都是人家克制了。” 林有禄闻言,眼珠子猛地一瞪,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圈,恍然大悟地低呼: “哎呀妈呀!合着老柯天天念叨的那个‘组织’……就是眼前这伙灰衣服的啊?!怪不得跟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见了娘似的!” …… 众人奔袭了近三个时辰,才进入了陕北赤卫军驻地! 到了陕北赤卫军驻地,这处依山而建的石窑洞村落显得宁静而庄重。 带队的小队长将林琪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安顿在村口一片宽敞的打谷场与后院石窑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客客气快地对陈峥和众人拱了拱手: “诸位同志、乡亲们,大家先在这儿歇歇脚!我去向首长汇报一下偏关渡口的情况,顺便安排后勤给大伙烧点热水,整点吃的!” 一听要见首长,站在陈峥身旁的老柯和老陈对视了一眼,眼圈泛红,当即往前跨了一步,急切地开口: “同志!麻烦你向上级报告一声,就说申城地下工作者柯大勇、陈铁柱请求归队汇报!” 小队长愣了一下,随即正色地点点头:“行!老柯同志,老陈同志你们先等会儿,我一并上去请示!” …… 村子最顶端的指挥部窑洞里,灯火通明。 赤卫军团长正和政委围在地图前研判战局,见小队长风风火火冲进来,团长头也没抬地问:“偏关渡口那边怎么样?鬼子的残余部队清扫了吗?尖刀队伤亡如何?” “报告团长、政委!没……没打起来!” 小队长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缓过神来的破音: “咱们扑过去的时候,对岸的偏关防线早就空了!别说鬼子残余了,连根鬼子毛都没剩下!碉堡塌得稀碎,水里的汽艇全炸成了烂铁,整整两个旅团的守军……全跑没影了!” “啥?!” 团长手中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政委也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两个旅团的防线,连夜跑空了?!你小子没看错?!” “千真确确啊首长!”小队长咽了口唾沫,赶忙接着道,“不仅如此,咱们还在河滩上碰上了一支从对岸划破木船过来的队伍!” 小队长将打谷场那边的情形一口气说了出来——几十个护卫端着九成九新的重机枪和冲锋枪,皮靴沉甸甸的,装备比主力团还硬实;队伍里还护着几百号难民和中央军残兵。 “首长,这队伍古怪得很!看似是个临时凑起来的逃荒队,可那些护卫的战力厉害得吓人,而且难民们都夸他们是一路打鬼子救人的好人!” 小队长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里面还有两个人,自称是申城地下党归队的同志,喊着要见您二位呢!” 第276章 密室汇报惊涛骇浪!十岁姑娘震 第276章密室汇报惊涛骇浪!十岁姑娘震碎团部,首长严令封口! 团长与政委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申城地下党?”政委眉头紧锁,沉声道,“先见申城的同志!核实身份,了解情况!至于那支装备精良的神秘队伍……大军,你派人好生招待,绝不能流露一丝敌意,我倒要听听,这究竟是哪路神仙!” “是!” 不一会儿,老柯和老陈被带进了指挥部密室。 一进门,看着墙上的党旗和面前神情威严的首长,两个饱受折磨的大老爷们再也忍不住,眼眶刷地红了,挺直脊梁敬了个无比标准庄重的军礼: “报告首长!申城地下情报站接头员柯大勇、陈铁柱,向组织归队!” 政委连忙上前握住两人的手,侧身请他们坐下,递上两碗热腾腾的大麦茶:“同志们,辛苦了!申城站此前遭遇毁灭性破坏,我们一直在寻找失联同志的下落。你们是怎么脱险的?又是怎么跟外面那支队伍走到一块儿的?” 老柯接过茶碗,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捧着茶碗,眼神陷入了回忆,一边斟酌着字句,一边慢慢地开口: “首长……这事说起来,我自己到现在都觉得跟做梦一样。” 老柯抿了一口热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迷茫与细想后的震撼: 当时我们在申城的秘密据点被汉奸叛徒出卖,整个站点几十号同志全被鬼子宪兵队给抓了,关进了黑牢受尽酷刑……我们本以为必死无疑了,可那天晚上……” 老柯一边回忆,手指一边敲着桌面,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迷茫与震撼: “那天夜里,黑牢里突然先是传出一阵阵诡异刺耳的鬼子哀嚎声!紧接着……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那几个守牢房的鬼子猛地抽搐起来,两眼一翻就直挺挺地倒地不省人事了!” “抽搐倒地?”团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前倾,神色无比凝重。 “对!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倒了!”老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接着说道, “没过多久,走廊里就溜进来一个小姑娘。她拿钥匙熟练地把咱们的牢门全给打开了,还跟咱们说‘外面的鬼子出事了,快跟她走’。那时我们也没多想,只想快点逃出去,等咱们互相搀扶着出了地牢才发现——整个鬼子司令部里,早已横七竖八倒满了人!大部分鬼子已经彻底断了气,剩下极少数没死的也在地上剧烈地抽搐打滚,总之整个司令部……就找不出半个能站着的活鬼子了!” “这……”政委手里的钢笔一停,团长更是瞪大了眼睛。 “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头!”旁边的老陈急忙接上话茬,语气极其激动, “这小丫头带着咱们左拐右绕地往外走,一路走到申城城门口,就连城门口守夜的鬼子和伪军也全都倒了,死相惨烈!咱们就这么跟走空城似的,被她顺顺利利地带出了城!刚一出城门,接应咱们的互助会兄弟就迎了上来,护着咱们一股脑扎进了深山里!” 进山后不久,我们这些受了刑的同志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又是这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成套的高级手术器械和急救药品!首长啊……要不是有这小丫头,哪怕咱们侥幸逃出了地牢,这么多重伤的同志也断然不可能全活下来啊!” 老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神情极其古怪地看了首长一眼,声音放得极低: “那小姑娘……看着也就十来岁,叫林琪。” 政委手里的钢笔一停,团长更是眼珠子一瞪:“十来岁的……小姑娘?老柯同志,你确定没看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密室汇报惊涛骇浪!十岁姑娘震碎团部,首长严令封口!(第2/2页) “绝没看错!” 旁边的老陈也急忙补充,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首长,咱们原本以为她只是个传话送钥匙的小传声筒,背后肯定藏着大队伍……可这一路过来,该露面的人一个没露,不该成的事一件没落。有些话咱们没证据不敢瞎传,可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怕是远比咱们眼见的要深得多。” 老柯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按着太阳穴,一边细细盘算,一边将这一路上的诡异细节缓缓道来: “这一路上,队伍里有重伤的同志高烧发炎,眼看就要不行了。林姑娘总能拿出了连鬼子医院都极其罕见的特效消炎药和其他药品;还有这一路的吃食全是雪白无杂质的上等白米白面!有时候给伤员熬的粥里,甚至能舀出香喷喷的肉沫……” 说到这里,老柯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与动摇: “不仅是吃的用的,互助会那些兄弟手里的武器弹药,就像是用不完似的。到了偏关据点附近,鬼子进山大扫荡,林姑娘带人迎战,那火力猛得……硬生生把鬼子一个大队给打瘫了!” 密室内一片死寂。 团长和政委听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两人对视着,眼里写满了震动。 这哪是什么普通流民或者地方帮会啊!这手笔,这物资储量,这近乎神迹般的医药和火力供应……即便是大后方的主力部队也根本拿不出来! “那……偏关渡口鬼子全线崩溃连夜跑路,又是怎么回事?!”政委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略带颤抖地问。 老柯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的迷茫,缓缓摇头: “首长,这事儿……咱们也没亲眼看见。只记得那天晚上,林姑娘跟陈峥说了句‘去给小鬼子送个大礼’,随后她就独自一个人出去了。没过多久,偏关据点那边就爆出了惊天动地的火光,汽艇炸了,碉堡塌了……等第二天咱们过河的时候,两个旅团防线空无一人,鬼子连个影都没了。” 老柯停顿了下来,一边揉着眉头,一边自言自语般嘀咕: “咱们自始至终没看见是不是她干的……可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时,都好似和那小丫头有关系,但咱们有没证据。可要真说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干的……这说出去,谁又能信呢?” 轰——!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赤卫军高层的心口上! 团长站起身来,在窑洞里焦躁地踱着步,脸色阴晴不定: “这……这背后难道还有其他人?!而这个小林姑娘……?!” 政委深吸了一口凉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神情庄重而坚决: “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背景,也不管那位小林姑娘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老柯,陈同志,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 政委拍了拍桌子,眼神极其严肃: “第一,他们一路杀鬼子、救百姓、护送地下党同志,这是绝对的抗倭爱国力量!第二,对于这样的奇人异士和英雄队伍,咱们绝不能打听人家的隐私,绝不能引起人家的反感!传我命令——全团上下,以最高规格招待这支队伍!对小林姑娘的身份和这一路上的一切细节,严密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私下议论!” “是!首长!”老柯和老陈重重地点头。 …… 第277章 宁肯饿着肚子也不破戒!小战士 第277章宁肯饿着肚子也不破戒!小战士背出三大纪律,四丫眼红了 村口的后院树荫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氛。 “哎呦我的亲娘咧……” 林有禄靠在一棵老槐树下,两手死死揣在棉袖子里,嘴里叼着一根干草,正跟做贼似的探头探脑,扯着嗓子小声发着牢骚: “陈峥你瞅瞅!你快瞅瞅!那边树底下还站着几个站岗的灰帽子,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咱们呢!这到底是保护咱们,还是看贼呢?!也不说给大伙儿整口热水喝、整口饭吃,咱们这一路风餐露宿的,肚子早就饿得贴后脊梁骨了!” 林有禄越说越气,把嘴里的干草一吐,继续嘀咕: “还有老柯和老陈那俩小子,进那土窑里快大半个时辰了吧?连个泡都没冒!咋地,这是瞧不起咱们这帮泥腿子,给咱们下马威呢?!” 陈峥站在一旁,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压低声音道:“二老爷,人家那是公事公办!那几个战士是正常值勤站岗,哪是看咱们的啊?您就少说两句吧。” “我少说啥啊我!”林有禄脖子一梗,眼珠子一瞪,撇着嘴嚷嚷起来, “我觉得他们就是瞧不起咱们!要不然都过去多久了,那当官的连个面都没露?切,当官的就了不起啊,当官就能让大伙儿挨冻受饿啊……” “啪!” 还没等林有禄把话说完,屁股上冷不丁挨了一下! 林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后头,黑着一张脸,抡起手里那根盘得发亮的烟袋锅子,照着林有禄的屁股就狠狠敲了一下,压低嗓门骂道: “狗东西!在这胡咧咧啥呢?!让你老实待着就待着,哪来那么多废话!人家那是正儿八经抗倭打鬼子的英雄队伍!为了护着咱们老百姓连命都能不要,你在这发哪门子牢骚?!再敢多嚼一句舌根子,老子抽断你的狗腿!” 林有禄疼得一屁股跳起来,捂着屁股缩了缩脖子,彻底不敢瞎乱乱了,只能揉着屁股小声哼哼唧唧。 而躺在旁边石凳上、双手垫在脑后晒太阳的林琪,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闭着眼睛,神识早已笼罩了整座山头,将土窑里团长、政委和老柯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听着红党高层那些震撼、猜疑却又极具原则与善意的讨论,林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满意而从容的弧度。 怀疑?试探?脑补? 随意吧。反正自己从未亲口承认过什么,他们也没亲眼看见过。况且……这才哪到哪啊?等过两天把空间里那几吨重的重型机床和‘神武计划’绝密档案扔到他们大门口的时候,那才叫真正的震撼呢! 她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小哈欠,根本没把二伯的牢骚放在心上。 就在林有禄等得抓耳挠腮、肚子里咕噜噜乱响的时候,前面的石子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乡亲们!让大伙久等了!” 只见几个穿着洗得发白军装的赤卫军小战士,抬着几个沉甸甸的木桶和硕大的铁锅,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人还没到,一股浓郁诱人的黄米饭香和炖豆腐的肉香味就已经飘满了整个后院! 领头的小战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得无比热诚与局促: “咱驻地条件实在有限,团长和政委特意吩咐后勤把仓库里留着过年用的腊肉皮和精粮拿出来了,给大伙儿蒸了陕北黄米饭,炖了大豆腐干菜!大家伙一路辛苦,赶紧趁热吃吧!” 说完,战士们轰的一声揭开木桶盖子,四大桶冒着滚滚白气的粘稠黄米饭展露出来,旁边还有一堆刚出炉、黄澄澄香喷喷的玉米面大饼! 刚才还在发牢骚的林有禄,眼珠子“刷”地一下就直了!那一股子纯正的粮香与肉香直钻鼻孔,勾得他肚子里的蛔虫嗷嗷乱叫。 “哎呀妈呀!香!真香啊!!” 林有禄那点不满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连鞋都顾不上提好,一屁股弹了起来,眼冒金光地凑上前去接大碗,嘴里不伦不类地欢呼: “哎呀同志!你们可太客气了!这黄米饭……啧啧,简直绝了啊!我就说咱们正规队伍办事靠谱、重情重义吧!嘿嘿……” 说着,林有禄端起一大碗黄米饭,浇上一大勺热气腾腾的肉皮炖豆腐,刨了一大口,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然而,正当大家伙呼哧呼哧抢着饭菜、吃得正欢的时候,林有禄无意中一抬头,却看到那几个抬木桶过来的小战士正站在一旁,身子站得笔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桶里的黄米饭和肉菜,咽唾沫的声音,连三尺远都能听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宁肯饿着肚子也不破戒!小战士背出三大纪律,四丫眼红了(第2/2页) 林有禄一愣,端着碗大拉拉地问了一句:“哎,小兄弟,你们吃了没啊?别光看着啊,要不你们也来一碗?” 领头的小战士被抓了个正着,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忙摆着双手往后退避,硬着嗓子答道: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我们早都吃过了!” 可这话刚落地,打脸来得比龙卷风还快—— “咕噜噜……咕噜——!” 小战士那瘪瘪的肚子里,猛地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乱响,声音大得连周围几个正吃饭的汉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战士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手足无措地按住肚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有禄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小战士面容极其稚嫩,看着也就十五六岁,跟自家的大江、二河差不多大!身子上那件灰布军装宽宽大大、补丁摞补丁,衬得那张瘦弱的小脸格外让人心疼。 林有禄心头猛地一软,瞬间想起了现在不知道在哪自家儿子,眼圈居然有点微微发红。他把手里的饭碗往小战士怀里一推,架起长辈的架势,硬声道: “吃过个屁!肚子里打雷当我听不见呢?!拿着!你跟俺家那俩龟儿子差不多大,在这装啥硬汉呢!赶紧吃了!” “不行!绝对不行!”小战士急得连连后退,腰杆却挺得笔直,红着眼睛大声喊道,“我们有纪律!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上级交代了这是给贵客和乡亲们准备的,俺们就算饿死,也绝对不能犯纪律!” 小战士一口气顺溜地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背得干脆利落,眼神坚定得像镶了钢板,即使肚皮还在不听使唤地“咕噜”乱响,身子也愣是一动不动! 这一幕,把周围的林家众人和互助会汉子们全都震住了。 “这……这孩子……这队伍……” “哎呀……这可真是要疼死个人了……” 林老太太看着小战士那细瘦的手腕和被风吹得干裂的脸蛋,眼眶刷地一下红了,心疼得直拍大腿。 身旁的王氏和小李氏也赶忙站了起来,小李氏抹着眼角,声音哽咽: “多好的孩子啊……跟我家大江二河一般大,这要是在家里,正是大口吃饭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就遭这种罪啊……” 王氏也是母性大发,连忙拿了一块黄澄澄的玉米面大饼,递过去要塞小战士手里:“孩子,吃一口吧,是婶子给你的,不算违反纪律啊……” “婶子!真的不行!犯纪律的事俺绝对不干!”小战士把手背在身后,拼命往后缩,急得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看着小战士这股拧劲儿,再看家里的妇女们围着人家哭成一团,一直没说话的林老爷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林老爷子叩了叩手里的烟袋锅子,上前出面解围道: “行了!都别为难这小同志了!纪律就是纪律,咱们好心要是害得孩子回去受处分,那才是造孽呢!” 林老爷子转过身,拍了拍小战士单薄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敬重: “小同志,你们是个好队伍,咱们老百姓记着你们的情!这饭咱们安心吃了!” 小战士见大家不强塞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眼眶泛红地冲着林老爷子和林家众人重重地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谢谢乡亲们理解!” 一时间,后院里的气氛虽然安静了下来,但一股无形的、沉甸甸的人情味与敬意却在所有人心里蔓延。大家低着头默默吃着饭,心里对这支军队有了完全不同的认识。 而坐在石凳上的林琪,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戏谑与懒散早已荡然无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碗里甜丝丝的黄米饭,又看了看战士们身上那补了又补的灰布军装,嘴角轻轻抿了抿。 分明穷得连肚子都填不饱,却有着这个时代最硬的骨头,最赤诚的心。 林琪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神识无声无息地在空间深处扫过——那成箱的肉罐头、成袋的白面大米、整箱的急救药品与厚棉衣,静静地码在仓库里。 凭借她一己之力,或许改写不了整片土地上的艰苦,但至少——她要让这群最可爱的人,能踏踏实实吃上几顿饱饭,拿着充足的物资与武器,更有底气地去跟鬼子拼命! 林琪眼角微微弯了起来,心里悄然下了决定。 今晚夜深人静之时,这大礼……不仅要送,还要送得砸砸实实! 第278章 深夜空投两架轰炸机!团长政委 第278章深夜空投两架轰炸机!团长政委哭成泪人,加急电报震总部 村口的后院树荫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氛。 林家众人和战士们刚撂下碗筷,村口的小路上就传来了稳健而急促的脚步声。 陕北赤卫军的韩满仓团长和周建新政委,在老柯和老陈的陪同下,亲自大步赶到了后院。 “老乡们!同志们!大家受累了!” 韩团长一进院子,脸上带着爽朗而无比真诚的笑容,伸出双手,极其热情地依次握住陈峥、林老爷子、林有福,还有正抹着嘴上油星的林有禄: “我是赤卫军团长韩满仓,这位是政委周建新!多亏了诸位将申城归队的同志平平安安护送过来,更感谢大家一路杀鬼子保百姓!咱陕北根据地,热烈欢迎大家来落脚!” “哎呀呀!首长!首长客气了!” 林有禄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官握着手,激动得骨头都轻了三斤,脸上的笑容开得像朵菊花。 然而,在握手寒暄的时候,韩团长和周政委的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越过林有禄的肩膀,往这群人最后面的那棵大树下瞟去。 站在一旁的老柯,不动声色地冲周政委使了个眼色——树下大木桩子上坐着的那个闭着眼睛的小姑娘,就是林琪! 林有禄虽然文化不高,但那股子精明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眼尖地捕捉到了两位首长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警惕地暗骂起来:“哎呀妈呀,这两个大官咋老往俺家大侄女身上瞄呢?咋地,看上俺家的这宝贝了?!这可万万不行,谁也不能打俺家宝贝疙瘩的主意!” 想到这,林有禄故意咳嗽了一声,不算壮硕的身躯往左横跨了一大步,踮起脚尖,正好挡住了韩团长和周政委的视线: “首长!俺们就是顺路,顺路!打鬼子那是咱们华国人的本分不是?嘿嘿,嘿嘿!” 韩团长和周政委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这林有禄“护犊子”的戒备态势?两人相视一笑,心领神会,极具涵养地收回了目光。 “诸位老乡放心,到了这里就是到了自己家!”周政委和蔼地笑道,“大军!快把林老先生和乡亲们安排到西边的独立院子歇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将林家一大家子安顿进独立小院后,陈峥有些不放心,悄悄溜进窑洞向林琪请示:“大小姐,要不……我安排几个互助会的兄弟在院门口给您守夜?” 林琪瘫在土炕上,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陈哥,你想啥呢?这要是在根据地里都能出事,那这根据地不跟破筛子一样了?让兄弟们都好好睡个踏实觉,别瞎操心。” 陈峥一听,顿觉有理,立刻领命退了出去。 …… 当天夜里,四下无人。 林琪躺在炕上,神识进入空间清理起存货来。看着仓库里那些庞大无比的工业重型机床,她摸了摸下巴——这可都是大宝贝,红党这边人品和底细还有待考察,不能轻易扔出来。 至于武器粮食嘛…… 林琪神识扫过在偏关渡口收缴的大批军火,还有那两架体型庞大的倭军九七式轰炸机! “这东西好是好,就是我也不会开,占地方还落灰,扔给他们折腾去吧!” 趁着后半夜黑灯熄火,林琪无声无息地溜出院子,来到村头空旷的打谷场上。 “轰——啪!” 神识微动,两大堆码得跟小山似的军粮、上千杆裹着黄油的重机枪与步枪、成箱的黄铜弹药,以及两架涂着膏药旗、散发着冰冷钢铁光泽的庞大鬼子轰炸机,凭空轰然砸在了打谷场正中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8章深夜空投两架轰炸机!团长政委哭成泪人,加急电报震总部(第2/2页) 做完这一切,林琪习惯性拍了拍小手,溜回炕上,心满意足地盖上大被准备找周公约会去了。 然而—— 她这才刚闭上眼睛没两分钟! “呜——!呜——!!” “紧急集合——!抢占制高点!一连二连包围打谷场!快快快!!” 急促尖锐的集合哨声突然像炸雷一般轰响了整个山谷!紧接着是噼里啪啦乱成一团的脚步声、拉栓声和嘶吼声,整座驻地瞬间热闹得跟炸了营似的! “啥情况啊?”林琪神识一扫,无语地抚额,“发现物资了啊!这不应该悄悄的么?怎么搞得跟鬼子夜袭摸上山了一样!” 土窑炕上的林琪一拍额头,气得直捶枕头,追悔莫及: “哎呀妈呀!早知道这帮人沉不住气,就等大天亮的时候再扔了!老娘刚闭上眼啊!” 隔壁窑洞的林家众人也被惊醒了,林有禄趴在窗户缝上探头探脑,吓得瑟瑟发抖:“哎呀妈呀!咋回事啊?!鬼子摸上山了?!” 林琪翻了个身,用被子死死蒙住脑袋——管他呢,爱咋咋地,老娘要睡觉! 而此时的村头打谷场上,气氛已经震撼到了近乎诡异的疯癫程度! 韩团长和周政委连衣服都没穿利索,端着枪带头冲过来,可当探照灯和火把的光芒照亮打谷场的那一刻,所有赤卫军战士全都像被天雷击中了一样,死死僵在了原地! 巨大的轰炸机黑色机翼几乎遮住了半个打谷场,惨白的太阳旗在火光下刺眼无比,旁边堆成山的大米白面、散发金属光泽的重机枪……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就像是从天降落的神迹! 空气死一般寂静。 咕噜。小队长刘大军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手里的电筒都掉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团……团长,咱们是不是集体做梦发癫了?这……这不是鬼子的轰炸机吗?!它它它……它怎么飞到咱们打谷场上趴着来了?!” 韩团长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步枪“啪嗒”掉在地里。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周政委: “老周……你、你快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噩梦呢!” 周政委二话不说,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韩团长的胳膊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旋转! “嗷——!疼疼疼!你特么真下死手啊?!”韩团长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随即疯了一般大笑起来。 周政委却没有笑,他的声音抖得都破了音,扑通一声半跪在白面堆和机枪箱子前,颤抖着抚摸着那冰凉的钢铁,眼圈刷地红透了,两行热泪横流: “真的……是真的!这不是做梦!不是做梦啊!呜呜呜呜……” 不仅有整整上万斤粮草军火,甚至还有鬼子的庞大飞机!这对于连枪都配不齐的赤卫军来说,何止是神迹,这简直是老天爷硬生生把饭砸进了嘴里! 指挥部密室里,韩团长和周政委整整一夜没合眼,屋里的烟雾浓得跟失火了一样。 两人对着那堆物资推演了无数次,最后得出一个极其震撼且笃定的结论—— “不管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有一点绝对错不了!”韩团长狠狠吸了一口烟,眼神炽热得像要着火,“这事儿,就算不是那位小林姑娘亲手干的,也绝对跟林家这伙人脱不了干系!他们一来,好事全来了,鬼子防线破了,又给咱把鬼子的物资给弄来了!” 至于那两架飞机,驻地根本没人会开,韩团长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夜蘸着墨水手写了最高级别的绝密报告,派快马加急送往总部上报! …… 第279章 两位首长天天来打卡!四丫炕头 第279章两位首长天天来打卡!四丫炕头啃大馍,鬼子联队扑驻地! 第二天一大早,林家小院。 林家众人一醒来,直接被眼前的伙食给惊呆了! 桌上摆着白生生、沉甸甸的大白面馒头!旁边配着热气腾腾的白菜汤,汤里甚至飘着一层厚厚的肉沫油花! “这……这啥待遇啊?!” 林有禄捏着软乎乎的大馒头,眼珠子都快掉进汤里了:“昨天不还说没粮了吗?咋今天给咱整上高级别的待遇了?!” 还没等大家想明白,韩团长和周政委就已经一前一后笑眯眯地踏进了院子,那态度热情得让人浑身发毛! “哎呀!林老先生!昨晚睡得可好啊?这陕北的土炕烘得暖和不?” 韩团长一跨进门槛,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把山上的冰雪融化,大步跨上前就握住林老爷子的手,那亲热劲儿比见了亲爹还甚。 林老爷子手里还捏着半个大白馒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手足无措,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赔笑,干笑得嘴角直抽抽: “好……好!挺暖和的,多谢首长挂念!咱这糙身骨,在哪儿都能睡……” 周政委也笑吟吟地凑了上来,眼神往炕上斜了一眼,温声细语地关切道: “有禄同志啊!这饭菜可还合口?够吃不?不够我让后勤接着蒸!还有这窑里的风沙大不大?上茅房方便不?要是觉得那不顺心,我这就叫工程排过来,给大家休整休整!” “呵呵,呵呵!合口合口,这饭菜也够吃!哪里都好,都好!”林有禄嘴里含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着。 林老爷子也被问得脑门直冒汗,这辈子也没跟这么大的官尬聊过啊!他只能搜肠刮肚地找话接,小心翼翼地赔着笑: “方便!太方便了!首长这啥都挺好……其实咱拉……咳,上茅房挺顺溜的,不用麻烦同志们了,真不用了!” “那就好,那就好!”韩团长也是一脸的尴尬,他这大老粗是真不会套近乎啊! “三弟你瞅瞅,这首长是不是太热情了些?咋地,这是要问俺们一天拉几次粑粑、擦屁股用几张纸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俺看这俩大官纯粹是没话找话,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林有福狠狠捣了他肋巴骨一下:“二哥,你快别说了,吃你的馒头吧!!” 韩团长和周政委又在院子里东拉西扯地聊了半天,一会儿问林家的祖籍,一会儿问申城的天气,眼神却隔三差五、又极其明显地往坐在炕边悠哉吃馒头、连眼皮都懒得抬的林琪身上扫。 可偏偏林家人跟护城河似的把林琪守得死死的,加上林琪自始至终跟没事人一样,一口接一口啃着馒头,半点破绽都不露。 聊到最后,连天向来聊不塌的周政委也彻底没词儿了,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其诡异的静止。 周政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与韩团长对视了一眼。 韩团长干咳了一声,搓着手干笑道: “咳……那个,老周啊,咱们是不是……该回了?团里还有好多事呢。” “对对对!”周政委连忙顺杆爬,对着林家众人合掌抱拳,“团里还有好多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呢!林老爷子、有福大兄弟、有禄同志,那我们就先回了啊!” “唉唉!您二位赶紧回去忙,回去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两位首长天天来打卡!四丫炕头啃大馍,鬼子联队扑驻地!(第2/2页) 韩团长和周政委出了小院,走到拐角处互相看着对方,都有些哭笑不得。 周政委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老韩,咱俩这辈子打仗动脑子,加起来都没今天找话题这么费劲过!人家小姑娘定力比咱俩这几十年的老党员还深呢,硬是一句话没套出来,倒显得咱俩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行了行了,别在这现眼了,走走走,先回指挥部!” 两位首长红着脸,一溜烟地回了指挥部。 等两位大官红着脸、一溜烟地离开了小院,林有禄才打了个寒颤,一边咬着大白馒头,一边压低声音冲着林老爷子犯嘀咕: “爹啊……俺咋感觉这俩大官不正常呢?这关切得……恨不得把俺早上拉粑粑顺不顺溜都问个遍!这谁顶得住啊?!” “闭上你的臭嘴!”林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毛,不自觉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土炕边悠哉吃馒头的大孙女林琪。 见林琪面色平静如水,小腿一晃一晃的,白面馒头吃得津津有味,林老爷子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转过头冲林有禄骂道:“人家那么大的官能贪你啥?胡咧咧啥!赶紧好好吃饭!” 不一会儿,陈峥也心慌意乱地溜了进来,凑到炕边压低声音对林琪说道:“大小姐……我这心里直打鼓啊,凭啥咱们一来就顿顿白面大米啊?这可太不对劲了!” 林琪斜了他一眼,伸手从身旁的布包里摸出个瓷瓶扔过去: “陈哥,虚火旺就吃两粒。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想那么多干嘛?” 陈峥接过瓷瓶,眼神一亮,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行!大小姐放话了,那他就放宽心,敞开肚皮跟兄弟们接着造! 接下来的日子,可就精彩了。 驻地韩团长和周政委,每天跟上班打卡似的,准时准点往林家小院跑! 今天送点新鲜的野生山菜,明天拎点刚采的山榛子,拐弯抹角、陪着小心地找各种借口跟林家套近乎,时不时还偷瞄着想跟林琪搭上几句话。 每当这个时候,林琪躺在土炕上,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去——看你俩这别别扭扭、遮遮掩掩、抓耳挠腮的样儿!哼!想套老娘的话?门都没有! 林家众人则是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自家为啥突然受了这么大的官这般重视。 至于林有禄呢,一方面享受着全营地对他们林家最高规格的尊敬,逢人就挺胸抬头,自豪得不行;可另一方面,看着两位首长那火辣辣的眼神,心里又虚得像偷了人家什么宝贝似的,终日处在一种极其忐忑又骄傲的古怪状态中。 在这片被天降军火与温馨烟火包裹着的根据地上,一段欢脱又神秘的平静岁月,拉开了帷幕。 然而,谁也没有预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滔天风暴,正向着这片宁静的土地疯狂袭来! 偏关渡口据点被拔、整整两架轰炸机凭空消失,让倭军晋西北司令部彻底震怒!鬼子上层在震惊之余,怀疑根据地藏有红党的主力部队与秘密设施,疯狂调集了一个精锐联队外加两个伪军团,以惊人的速度,浩浩荡荡地朝着陕北驻地扑了过来…… 第280章 神识化身战场全图雷达!四丫硝 第280章神识化身战场全图雷达!四丫硝烟送神药,惊见小姑蜕变! 硝烟,如同沉重的黑云,瞬间笼罩了整座陕北山谷。 倭军这次彻底发了疯。一个精锐联队配上重炮营,外加两个伪军团,黑压压如蝗虫般扑向驻地防线。炮火轰鸣声震得地动山摇,山头上的黄土几乎被炮弹削去了一整层! 若放在以往,赤卫军全团凑不出几箱子像样的弹药,面对如此猛烈的火力炮轰,防线恐怕早已被撕开缺口。 但这一次——不同了! 打谷场上天降的那成箱的重机枪、子弹与高爆弹药,成了战士们手里最硬的骨头! “给我打!狠狠地打!替牺牲的兄弟们报仇!!” 韩团长在大腿被弹片划破、鲜血直流的情况下,端着子弹充足的重机枪在战壕里疯狂扫射,弹壳在地上蹦得叮当乱响。钢铁与火舌在阵地上交织成一道死亡网,硬生生将鬼子一次又一次狂暴的冲锋给顶了回去! 然而,敌人的兵力实在太多了,武器装备也极为精良。 这是一场用钢铁与白骨碰撞的惨烈拉锯战。阵地上硝烟弥漫,鲜血染红了干涸的黄土,断肢与残枪散落一地,急救包用光了,卫生员红着眼用衣服布条给战士们包扎,刚包扎完的伤员转头又抱起集束手榴弹冲向了鬼子的坦克…… 后方独立院子里,喊杀声与炮火声震得窗户纸簌簌作响。 “大小姐!咱们不能光坐着啊!” 互助会会长陈峥一身血污地冲进窑洞,眼神炽热而急切地汇报: “互助会的兄弟们请求出战!还有……中央军残部高德全团长他们,也主动请求加入咱们互助会,想一起顶上前线去!可韩团长下了死命令,说绝不能让咱们这些老百姓和家眷上前线充当炮灰,硬是派兵把咱们扣在后院!” 听着前线排山倒海的炮火声,林琪眼神一冷。 红军首长爱护百姓是纪律,可她林琪可不是甘心躲在后方做被保护的娇花! “走!他们不让去,咱们自己去!”林琪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斩钉截铁道,“陈哥,传我命令,正面防线交给正规部队。咱们互助会和高团长的人负责侧翼穿插、掩护伤员!绝不给正规部队添乱,但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送死!” “好!听大小姐的!”陈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转身领命而去。 …… 这是林琪第一次真正踏上硝烟弥漫的正面战场。 当真正置身于这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阵地时,林琪心头猛地沉了下来—— 炮火连天,硝烟蔽日! 漫天的流弹与弹片如狂风暴雨般飞溅,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黄土和碎石掀起数米高。林琪虽然神识强大、空间里藏着无数武器,但在这极其残酷的热武器集中密集的攻击下,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个体能力的局限! 她的神识能清晰地覆盖整座山头,能洞察几公里外鬼子每一个炮兵阵地和伏兵位置,就像开了无死角的战场地图; 可是,在这个血肉横飞的物理战场上,她没有能力直接将数千敌人直接抹杀,更无法用肉身去硬抗漫天飞舞的流弹与流炮!如果单打独斗,面对狂轰滥炸,她的空间优势很难在这种大规模战场上发挥作用。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林琪双眸微凝,瞬间清醒过来。 神识是眼睛,部队才是铁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神识化身战场全图雷达!四丫硝烟送神药,惊见小姑蜕变!(第2/2页) 她没有盲目冲去顶子弹,而是将自己的神识发挥到了极致! “陈哥!告诉高团长,鬼子在左侧三点钟方向的土沟里藏了两个机枪暗堡,让兄弟们从背坡抄过去拉绳砸了它!” “高团长!鬼子的重炮阵地在后山四号高地,正准备进行第二轮覆盖,让韩团长的炮兵往东北偏东三十度打,那里是他们的弹药堆!!” 林琪化身为了整座战场上最顶级的“人肉战地雷达”! 有了林琪神识的精确指引,互助会和高德全的残部犹如神助,屡屡避开鬼子的火力陷阱,侧翼拔掉了一个又一个火力点;而韩团长原本在盲射的几门炮,更是精准无比地一炮轰中了鬼子的重炮弹药库,引发了一连串毁天灭地的殉爆! 可战况依然极其惨烈。 沿途看到的场景,让林琪的心灵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 她看到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半边身子都被炸塌了,手里却死死拽着毁掉鬼子机枪阵地的拉火绳,嘴里叼着半块没吃完的大白馒头; 她看到满脸是血的连长,在双腿被炸断的情况下,用牙齿咬着手榴弹,爬向敌人的机枪掩体…… 那些昨晚还在因为分到大白馒头而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的赤卫军战士,此时此刻,用极其单薄的肉身,构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这是震撼,更是流淌在这个民族骨髓里的不屈血性! 林琪的眼角微微湿润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没有半点保留。趁着侧翼掩护、后方山坳四下无人的间隙,她神识全开——第二批军用物资凭空降落! 成箱成箱急需的急救止血药品、无菌绷带、注射器,以及成堆的高能高爆手榴弹和轻重弹药,瞬间堆满了后方山谷的隐蔽掩体! “后勤处!后勤处快来!山坳里发现大批急救药品和弹药!快抬上去救人啊!!” 战士们狂喜的呐喊声在后方炸响,这批救命的药品和弹药,瞬间压住了前线伤员死亡率剧增的死局! 就在林琪利用神识指引救援队穿梭在漫天硝烟中、帮忙扶持伤员转移的时候,一道瘦弱却极其干练的身影,猛地闯入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沾满血污的灰布军装的小卫生员。 她头上包着绷带,脸颊上全是被硝烟熏黑的痕迹,手里的止血包和剪刀快得飞起。面对呼啸而过的弹片和哀嚎的伤员,她眼神坚定而果敢,甚至一边快速缝合伤口,一边大声鼓励着身旁的负伤战士: “坚持住!同志!后方的药品来了!你死不了!咱们一定能赢!!” 林琪前行的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小姑姑林翠翠! 林琪张了张嘴,可话还没出口,林翠翠已经抬着担架急匆匆地穿过硝烟,朝着战地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根本没有注意到人群中的大侄女。 看着那个曾经在老林家动不动就躲在角落里掉眼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如今却穿上了军装,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天,林琪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欣慰与骄傲的弧度。 小姑姑没事。 她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真的长大了! 第281章 小姑活着归队抱头痛哭!林翠翠 第281章小姑活着归队抱头痛哭!林翠翠忽道:我看见大伯了 这场伏击反围剿战役,在极度惨烈的搏杀下,整整打了三天三夜。 靠着前线战士死战不退的英雄气概、互助会与高德全等人的强力辅助,以及林琪源源不断的后勤物资支援,赤卫军最终硬生生将鬼子一个精锐联队击退打散,取得了震撼晋西北的辉煌大捷! 战事平息,硝烟散去。 直到此时,一直拼在最前线救治伤员的林翠翠,才终于有空歇下一口气。当她从老柯口中听说“老林家和互助会也到了驻地”时,整个人都呆住了,拔腿就往独立小院狂奔! “爹!娘!二哥!三哥!四丫!!” 小院门口,一声带哭腔的呼喊猛地破空传来! 原本还在屋门口择菜的林老太太手里的菜筐“啪嗒”掉在地里,整个人跟被雷击中了似的跌跌撞撞地往前冲。当看清门口那个穿着沾满血污军装、满脸硝烟的瘦弱身影时,林老太太眼眶瞬间红透,惨叫一声就扑了过去: “我的翠儿啊——!我的心肝肉啊!!你活着……你还活着啊!!” 林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一把将林翠翠死死抱在怀里,那手劲儿大得像是生怕一松手闺女又凭空消失了一样。她颤抖着双手,毫无顾忌地在林翠翠满是血污和风沙的脸上、头上乱摸,摸到林翠翠额头上包扎着的渗血绷带时,更是心疼得捶胸顿足,哭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天杀的贼老天啊!怎么让你遭了这么大的罪啊……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娘!娘您别哭!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林翠翠死死搂着老母亲,泪水顺着熏黑的脸颊滑落,洗出两道白印子。 一旁的林老爷子也早已老泪纵横,拿着烟袋锅子的双手哆嗦得不成样子;林有禄和林有福兄弟俩更是眼眶通红,围在旁边一边抹着大男人泪,一边连声劝着哭得浑身发抖的老太太。 院子里的几个孩子也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小姑!小姑!你可算回来了!” 狗蛋和小石头几个小家伙小脸贴了过来,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围在林翠翠身边,一声接一声脆生生、甜滋滋地喊着“小姑”。一个个脸上挂满了藏不住的灿烂笑意,拉着林翠翠沾满灰土的衣角就不舍得松手。 林琪也走上前来,眉眼弯弯地看着神采奕奕的小姑姑,清脆地叫了一声:“小姑。” 看着孩子们一双双明亮欢快的眼睛,林翠翠刚才还在流泪的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伸手狠狠揉了揉狗蛋几个小家伙的头,又捏了捏五丫的小脸,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幸福与笑意: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小姑也想死你们了!” 好不容易将情绪失控的林老太太安抚下来,一家人紧紧围在小院里。林翠翠这才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泪,简单说起了自己当初走丢的过程: “爹,娘,二哥,三哥……当初我被万通商会的人追杀,万通商会那帮黑心贼想要抓我要挟你们,我跟他们拼死反抗,最后受了伤,迷迷糊糊以为要交代在那里了,幸好碰上了路过执行任务的赤卫军同志!是他们把我背回了根据地,救了我的命……” 听到“万通商会追杀”这几个字,站在一旁的王氏身形猛地一晃,眼眶刷地红透了。 当初在溶洞营地的时候,万通商会那帮畜生突然就想抢占营地,不仅害得小姑子走散,她的四郎(林阳),也是在那个混乱的节骨眼上彻底没了音讯! 王氏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上前一把握住林翠翠的手。她看着平安归来的小姑子,心里是真真切切地感到欢喜和庆幸,可一想到自己至今生死不知的儿子,一股巨大的酸楚与绞痛又疯狂涌上心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1章小姑活着归队抱头痛哭!林翠翠忽道:我看见大伯了(第2/2页) “翠儿……你能平安回来,嫂子打心底里替你高兴!可是……可是那一晚之后,你……你见没见过咱家四郎?你知不知道四郎上哪儿去了?呜呜呜……” 说到最后,王氏终于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林翠翠心里一酸,连忙伸手紧紧抱住王氏,急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三嫂!你别急!你听我说!刚跑出来的时候,我和四郎其实是一块儿逃的!后来那些黑心贼追得太凶,路上混乱,我和四郎为了引开敌人这才跑散了……三嫂,四郎那孩子从小就机灵、脚程快,他脑筋转得比谁都活,他肯定没事的!指不定也跟咱们一样,被啥好心人给救了,正找咱们呢!” “真的?四郎他……他当时真没事?”王氏吸着鼻子,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盯着林翠翠。 “真的!三嫂,四郎肯定还活着!” 这时,林琪也轻轻走上前,挽住了王氏的胳膊,小脸上满是超越年龄的沉稳与笃定,清脆而有力量地说道: “娘,小姑说的对,我哥肯定没事!您放一万个心!” 林琪微微仰着小脸,黑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懂的绝对自信——当初在申城和山上,为了找大哥林阳,她可是用神识把方圆几十里的荒山野岭几乎给刮了一遍!别说尸骨了,连林阳的一片一角都没扫描到!大哥肯定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娘,你相信我,哥肯定不会有事的!” 林有福也走上前没说什么,但却紧紧握住了王氏的手! 林老太太也擦干了眼泪,拍着王氏的手背打定主意:“老三家的,四丫和翠儿说得对!咱林家的孩子命硬,四郎机灵,绝不会出事!咱们就在这根据地定定心心等他寻过来!” 王氏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看着闺女和丈夫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绝望终于消散了些,用力地点了点头,把眼泪擦得干净。 见三嫂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林翠翠这才顺了口气,接着向爹娘和哥哥们吐露自己后面的经历: “同志们把我带回了根据地,治好了我的伤。我看队伍里缺卫生员,就跟着学习了一些基本处理伤口和救护知识,上了战场……这些天我一直在前线流动卫生队,根本不知道你们也来到了驻地……” 林家众人听得一阵心疼与后怕,直夸赤卫军是救命恩人。 然而,林翠翠抹了抹脸上的血污,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眉头猛地紧锁起来,压低声音对着林老爷子和林琪说道: “对了爹,四丫……前两天,战前咱们前线搜救队去村口接应敌占区送来的伤员时,我看见大哥了!大哥他……” “林有财?他也跑这来了?”林有禄一脸的不可思议。 “林有财”这三个字一出,小院里的气氛陡然一沉。 原本坐在树下的黄氏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将身侧的林北和林香往怀里搂了搂。两个孩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小脸煞白地直往母亲身后缩,眼里只有本能的抗拒与惊恐。 林琪眼睛闪了闪,看来自己空间里林有财那些通敌卖国的绝密档案与铁证,得尽早拿出来,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恐怕要生变数! 第282章 申城叛徒竟是林有财!首长震怒 第282章申城叛徒竟是林有财!首长震怒拍板:谁敢动林家我毙了谁 林琪向来是个行动派。 当天夜里。 窑洞里传来林家人平稳的呼吸声,林琪悄然起身,借着夜色的掩护,神识化为触手悄无声息地延展出去。 她心里明白:林有财是林家的人,这证据一旦交上去,极可能会连累林家被怀疑甚至审查。 但是,不能因为害怕,就隐瞒下去!无论是谁,当了汉奸叛国贼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实在不行她也有能力护着全家人离开这里!天下之大,凭她的本事在哪儿安不了家? 说干就干! 林琪心念一动,空间深处那厚厚一叠收缴自倭军高层密室的绝密档案、往来密信、印鉴画押以及林有财亲笔签名的投名状,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她凭借神识的探查避开巡逻哨,轻巧地翻入指挥部,利用神识触手将这叠沉甸甸的材料稳稳压在了韩团长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随后悄然离去。 …… 片刻后,指挥部内。 刚下前线还没顾上合眼的韩团长披着外套走进屋,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凭空多出来的牛皮纸袋。 他眉头剧跳,警惕地拔出枪上前,拆开封口只扫了前两页,瞳孔瞬间收缩如针,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快!去把周政委、老柯还有老陈给我叫过来!紧急会议!立刻!!” 不过五分钟,周政委、老柯和陈峥急匆匆赶到。 “老韩,出啥大事了?连夜叫咱们?”周政委扣着纽扣急切问道。 韩团长脸色铁青,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一堆文件和照片,声音沙哑:“你们自己看!” 老柯疑惑地走上前,拿起最上层的一张倭军档案照片和履历表。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照片上的男人,赫然正是地下工作者主要联络员——老徐! “轰”的一声,老柯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他双眼瞬间红透,眼眶泛起刺目的血丝,拿着档案的手抖得像落叶,整个人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老徐……居然是你!!!”老柯歇斯底里地低吼出声,一拳狠狠砸在木桌上,砸得桌上的茶杯乒乓作响! 周政委和韩团长都被老柯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老柯!这人你认识?!” 老柯指着档案,眼泪夹杂着无尽的恨意狂涌而出,声音都在抽搐: “认识……我太认识他了!当初在申城,咱们地下党几条交通线、几十个隐蔽据点在一夜之间被敌人连根拔起!无数同志被抓被屠杀!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申城地下党几乎全军覆没,唯独这个‘老徐’每次都能机警地‘侥幸逃脱’……我当初甚至还佩服他命大、机敏!” 老柯紧紧绞着那份通敌档案,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撕裂,通红的眼里全是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的凶光: “出了那么大的祸事,我想到了可能是咱们内部出了叛徒……但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叛徒……居然是老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2章申城叛徒竟是林有财!首长震怒拍板:谁敢动林家我毙了谁(第2/2页) “老柯,你再往下看看!” 周政委脸色沉重,将档案最后一页的真实姓名与家族成员关系表递了过去。 老柯一把抓过那张纸,眼珠子几乎贴到了字迹上。可当他的目光扫到“真实姓名:林有财”,以及下面的“家族亲属”那一栏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什么……林有财,淮阳人,家属……林有禄、林有福、林阳、林琪……怎么会?!他怎么可能是林家人?!林家人那么好……他们可是救了咱们那么多同志的救命恩人啊!!” 老柯的声音都在哆嗦,眼里的恨意瞬间被巨大的荒谬与震惊所取代。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韩团长: “团长!你这些证据是哪里来的?有没有可能是假的?!是鬼子反间计故意栽赃林家?!” “不可能是假的。”韩团长指着档案右下角那个鲜红如血的肉红钢印,声音沉得像压了块巨石,“这是倭军最高级别的绝密档案印章,以前我在晋西北缴获过一份伪军编制表,见过一模一样的!不会有错!” “那怎么办……这林家肯定是好人啊!”老柯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眶通红地蹲了下去,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挣扎,“林家绝不可能是叛国贼,就说这两天打谷场出现的那些东西,反围剿多出来的那些武器,虽然咱们没看见是谁给的,但绝对和林家有着莫大的关系,可这个林有财……” 屋里一时陷入死寂。 清冷的月光透进窗棂,照在桌上那叠沉甸甸的汉奸档案上。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四个身经百战的汉子,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残酷现实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边是申城地下党同志惨死的血海深仇; 另一边,却是给根据地带来无尽转机、救了整座阵地无数战士性命的林家!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老陈,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上前一步,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打破了沉寂: “韩团长!老柯!” 韩团长和周政委齐齐看向他。 老陈深吸一口气,眼神炽热而坚定: “林有财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是汉奸不假!可这跟林老爷子、跟林家有半毛钱关系吗?!要是没有林琪那小丫头,我们这些人早死在那死牢里了!还有这证据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团长的桌子上,没准就是那神秘人干的,人家林家说不定根本不怕咱们查!” “我觉得老陈说得对,没准这证据就是……” 周政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拍了拍老陈的肩膀,眼神逐渐从凝重变得无比沉稳与清明: “韩团,咱们是人民的军队,是讲原则、讲事实的队伍!林有财是林有财,林家是林家!林有财抛妻弃子、通敌卖国,那是他自己的事,咱们绝不能把恶人的罪孽,扣在救命恩人的头上!” 韩团长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凛冽的杀气: “对!一码归一码!林家人是咱们驻地的功臣,谁要是敢动林家人一根汗毛,老子第一个不答应!至于林有财那个老汉奸……” 第283章 工业母机天降陕北!四丫被窝蒙 第283章工业母机天降陕北!四丫被窝蒙头大睡,全团警报又炸营! 夜色深沉,指挥部内的灯火亮了一整夜。 而独立小院里,躺在土炕上的林琪缓缓睁开双眼,神识收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翌日清晨,朝阳刚将黄土高坡的沙脊染上一层金光,独立小院的木门就被轻轻扣响了。 韩团长和周政委一前一后跨进门槛,手里照例拎着后勤干事刚晒好的两包山榛子。 “林大叔!昨儿睡得可还踏实?”周政委脸颊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熟络地坐到木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拉起了家常,“林大叔,你家……有禄兄弟排老二,有福兄弟排老三,您老人家房里,是不是还有个老大啊?” 林老爷子正用竹签子扎着烤土豆,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深深抽了一口烟袋,将浓重的青烟顺着鼻腔喷出来,眼神里瞬间染上了一层抹不掉的晦暗。 “唉,是有个老大……”林老爷子重重一叹,语调低沉下去,“可那逆子……前段时间不知道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把妻小往俺们这儿一扔,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 韩团长与周政委暗中对视了一眼,眼神深处精光一闪。周政委微微前倾身体,继续道:“林大叔,您这是过于担心了,你看您这一家子都是出息人,大哥在外面干的肯定也是大事!” “大事?”林老爷子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与嘲弄,“那畜生上次来的时候,明里暗里显摆……说自己干的都是掉脑袋的大事,俺当时瞅着他那样子,猜着他说的‘掉脑袋的事’,估摸着跟老柯他们干的革命工作差不多是一路。可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俺也不知道!” 这话落在韩团长和周政委耳中,两人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没错了!林有财在申城挂着的明面身份,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红党地下党联络员“老徐”么!在不知情的老人眼里,可不就以为他干的是“掉脑袋的革命大事”! 韩团长的眼光若有似无地往树底下飘去,落在正埋头拧衣服的黄氏身上,温声开口:“大嫂子,老林同志在申城……平时挺忙的吧?” 黄氏身躯剧烈一震,拧衣服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得发白。她低垂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首长一眼,嘴唇哆嗦着,蚊子哼哼似的挤出两个字:“没……没……” 一旁的林北和林香吓得直往母亲胯骨后头缩,四只小眼睛里全是惊恐与抗拒。 看着这对毫无安全感可言的母子,韩团长和周政委心中已有定论,终究没忍心再逼问一个字。 土炕上,林琪一侧胳膊支着下巴,黑亮如墨的眼珠子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心里明镜似的——打听消息来了?问吧问吧,知道的全告诉你们。赶紧把那个汉奸处理了吧!省的老娘费心。 二位首长前脚刚离开小院,林老爷子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他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炕沿边,瞅着优哉游哉的林琪:“四丫……这两位官老爷,咋突然打听起你大伯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3章工业母机天降陕北!四丫被窝蒙头大睡,全团警报又炸营!(第2/2页) 林琪翻了个身,小脑袋枕着双臂,懒洋洋道:“爷爷,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他们自有他们的考量!” 林老太太手里择着白菜叶,心慌得手直打颤:“老头子啊……你说老大在外面,不会又干了啥不得了的缺德大事了吧?” “你瞎想啥呢!该干啥干啥!”林老爷子劈头盖脸训了一句,猛地转过身去。可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随后长长的一声低叹,却将内心的失望与心酸暴露无遗——他骨子里何尝不希望长子干的是光明正大的好事?可那畜生的脾性,注定是个祸害啊。 后来的几天,根据地表面上一片祥和。 后勤补给充足,前线伤员逐渐康复,战士们操练的吼声响彻山谷。林琪偶尔分出一缕神识在驻地里扫上一圈,看两眼老柯暗搓搓擦枪、韩团长抓耳挠腮批文件,权当解闷。 可这“安稳”只是别人的,林琪心里可一直拧着疙瘩。 空间里那些从奉天抢来的重型工业机床,死死挤占着空间大面积肥沃的黑土地。 “韩团长和周政委这俩人办事还算靠谱……”林琪躺在炕上咬着山榛子,心里盘算,“但这陕北山沟沟的条件,机床扔出去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运转得开。可再不扔出去……老娘的空间真是被这堆铁疙瘩占据太久了!!” 这天夜里,林琪破天荒没选择半夜动手。她猫在炕上迷糊到天色微明、晨雾最浓的时刻,趁着巡逻兵换防的间隙,蹑手蹑脚地溜出了独立小院,一路直奔打谷场。 天边的鱼肚白还没完全翻开,打谷场空旷沉寂。 林琪站在场地中央,神识如狂风般呼啸而出,瞬间包裹住空间里的大家伙—— “给我落!” 轰!轰隆隆! 伴随着地面剧烈的震颤,庞大无比、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重型工业机床、数吨配套的精密零部件,以及成堆成堆的高级特种钢材,铺天盖地地砸在了打谷场上! 原本宽敞无比的打谷场,瞬间被这些庞然大物塞得满满当当,连伸脚的地方都没了! 林琪刚把最后一箱高纯度金属原料搬出空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忽听机床另一侧的巨型阴影里,传出一声穿透云霄的狂暴惨叫—— “啊——!鬼呀——!!!” 林琪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又是那个半夜巡逻的后勤兵! “陕北的民风这么开放吗?遇到点事儿就知道干嚎!” 林琪心里吐槽着,脚下却丝毫不慢,娇小的身躯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悄无声息地溜回了独立小院,鞋一脱,被子一蒙,继续呼呼大睡。 几乎就在她躺下的同一秒—— “哔————!哔————!哔————!” 刺耳尖锐的紧急集结哨声,瞬间划破了陕北宁静的拂晓! 第284章 打谷场又显灵了,几千精锐连夜 第284章打谷场又显灵了,几千精锐连夜护机床! 指挥部里,韩团长正捧着热汤面准备喝第一口,被这急促的哨声吓得手一抖,滚烫的汤面洒了满满一裤腿! “怎么回事?!敌袭?!” 周政委更是连帽子都戴反了,两人几乎是出于职业本能,“咔嚓”一声拔出配枪,顶着一头乱发,急火攻心地下了死命令: “全团都有!紧急集合!一连二连占领制高点,三连跟我来!防空哨警戒!!” 两人风风火火刚冲出窑洞大门,就见那个半夜巡逻的后勤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帽子跑丢了不说,脸色吓得比纸还白,指着后山打谷场的方向,牙齿打颤地尖叫: “团……团长!政委!打……打谷场!打谷场又显灵了!!不对……有东西啊!快去看看吧!!” 韩团长和周政委对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打谷场?! 两人再不敢耽搁,拔腿带着警卫连就往打谷场的方向疯狂疾奔! 两分钟后,当韩团长和周政委带着黑压压的队伍冲进打谷场时,两人的脚步猛地刹住,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飞出去! 周政委手中的配枪“啪嗒”一声掉在黄土里,自己却浑然不知。他死死瞪着前方,嘴唇剧烈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老……老韩……这……这这这……” 韩团长双腿发软,好悬没直接跪在地上! 眼前的打谷场上,赫然堆放着不知道多少台的重型军工机床!漆黑的机身、复杂的齿轮组、庞大的动力轴,在晨雾中散发着冰冷而震撼的工业美感!周围还堆叠着成百上千箱打着顶级密封胶的精密零部件和特种钢材! “封锁!全团封锁!!”韩团长撕心裂肺地咆哮起来,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一连二连三连!给我把打谷场围成铁桶!一只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谁敢靠前,老子枪毙了他!快!!” 整个驻地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的战士都疯了似的举枪戒备,可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死死黏在那些钢铁巨兽身上,震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韩团长连滚带带爬地扑到一台机床前,颤抖着抚摸着那冰冷的钢铁机身。虽然他是个大老粗,但在晋绥军待过,一眼就看出这绝对是能造枪造炮的宝贝啊!看看这机身上刻的这鸟语,这还是进口货啊! “快!去给总部发电报!用特级加密绝密电报!!”韩团长几乎是带着哭腔对译电员大吼。 三分钟后,红党最高指挥部。 手握重兵的首长正坐在油灯前审阅地图,机要员连门都没敲,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中拿着绝密电文,声音抖成了筛子:“首长!晋西北……晋西北打谷场……又…又天降神物了!!” 首长接过电报,只扫了一眼,身子猛地站起,竟将身后的木椅带倒在地! “机床?!能制造枪炮的重型军工机床?!还多台?!”首长握着电报的手青筋暴起,呼吸彻底失控,“这怎么可能?!整个东北和沿海都被封锁了,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陕北山沟里?!” “立刻动用所有资源!调集兵工局最好的工程师、技师!抽调骑兵营和汽车大队!上千人的护卫部队,火速赶往驻地!”首长的命令震得窑洞簌簌落土,“必须把这批国之重器,完好无损地护送到绝对安全的大后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打谷场又显灵了,几千精锐连夜护机床!(第2/2页) 不过大半天的时间! 平静的陕北山谷外,尘土飞扬!几千名荷枪实弹的精锐主力部队、数十辆卡车,以及几十名满头白发的老工程师,发了疯似地冲进了打谷场! 为首的一位老总工程师刚下车,甚至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泥水,扑到机床前,捧着机器零件猛地亲了一口,捧着脸放声大哭: “天不亡我华夏!天不亡我华夏啊!这是几个月前奉天重型工厂丢失的那批顶尖军工机床啊!!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老工程师转过头,眼眶通红地冲着韩团长咆哮: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有了这些机床和这些特种材料,咱们自己就能造子弹、造步枪、甚至造掷弹筒和山炮啊!这是咱们自己的工业根基啊!” 韩团长和周政委对视一眼,苦笑摇头:“首长……我们真不知道。它就跟前几天的飞机和重炮一样,睡了一觉,天一亮,它就在这了……” 随部队赶来的中央首长倒吸了一口气,眼神震撼无比。他拉着韩团长和周政委走到了无人的山坳深处,进行了一场极其严肃的密谈。 周政委没有任何隐瞒,将这段时间打谷场的所有奇迹,以及林家到来后的种种异样,甚至连林琪那不同寻常的沉稳,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 首长听完,久久沉思,眼中闪过极其睿智而通透的光芒: “既然人家不想露面,偷着把这些救国救民的宝贝送给咱们,那就是信任咱们红党!人家不承认,咱们就绝不能去盘问、去打扰!传我的命令,把林家给我最高规格保护起来!他们需要什么,全力满足。” “首长,还有一件极其棘手的事……这是林家的大儿子林有财。这狗东西是个卖国求荣的死汉奸!申城地下组织的全面败亡都是这家伙搞的鬼!最要命的是——这叛徒目前还挂着咱们申城地下党联络员‘老徐’的身份,依然潜伏在咱们队伍内部!” “老徐……” 听到这个极其敏感的代号,首长原本抚摸着绝密档案的手微微一顿。 良久,首长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拿同志们的鲜血当垫脚石,投靠日伪,这笔血债,组织上迟早要跟他清算。” “不过,越是这种关键时刻,咱们越不能急。他既然自以为隐藏得很好,还挂着‘老徐’的皮,那就说明咱们在他眼里还是暗处!一个暴露了却自以为没暴露的叛徒,比一个死人更有用处。” 韩团长和周政委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首长的深意。 “首长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 “对。派最精干、最靠谱的同志暗中盯着他!看他跟城里鬼子伪军到底是用什么渠道联络的,摸清他背后的整个情报网!在没摸清敌人的底牌之前,先不要急着动他,绝不能打草惊蛇。” 说到这里,首长语气加重了几分,神色温和却坚定: “另外,一码归一码!林家暗中资助重器,是救国救民的功臣;林有财是林有财,林家是林家。不能让爱国群众受半点委屈和伤害!明白了吗?” “是!明白!保证完成任务!!”韩团长和周政委立正敬礼,心服口服地下达承诺。 …… 第285章 空间黑土地神识大种田!林有财 第285章空间黑土地神识大种田!林有财眼红贪宝:那是我亲爹! 接下来的整整一夜,打谷场上灯火通明。 工程师和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拿着螺丝刀、撬棍,喊着号子试图将庞大的机床拆卸装车。 “一,二,三!拔!” “哎呦!撬不动啊!这零件卡住了!” “轻点!轻点!别弄怀了螺纹!这可是宝贝命根子啊!” 小院屋檐上,林琪叼着一根草叶,居高临下地看着打谷场上那群挥汗如雨、折腾了大半夜才装了一小半车厢的工人,急得连连翻白眼: “哎呦呦……早知道你们这么费劲,老娘直接用神识帮你们打包运到大后方去了!又是拆又是抬的,这都后半夜了,装得还没老娘眨个眼快!真是瞅着让人揪心!” 吐槽归吐槽,林琪也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不能啥都靠她。 看着打谷场上一片火热沸腾的浩大景象,林琪心满意足地溜回了窑洞。 眼下,空间里的重型工业设施终于全部清空,原本被占得满满当当的黑土地,终于露出了肥沃广袤的本貌! “终于……终于可以种田了!” 林琪眼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她闪身进入空间,看着空旷的黑土地,只觉得浑身舒爽。 她从空间角落里翻出各种留种的布袋——上好的水稻种、玉米种、瓜果蔬菜籽、还有土豆和地瓜块根! “哼哧哼哧……”林琪卷起袖子,拿起小铁铲准备大干一场。可才挖了两个坑,她才反应过来,老娘的精神力大涨了啊!为啥还哼哧哼哧在这刨坑呢? 林琪猛地拍了一下额头。 她闭上双眼,神识如狂潮般涌动—— “起!” 刹那间,空间里的黑土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无数土壤自动翻滚开垦,整整齐齐地开辟出一块水田、一块玉米地、还有好几垄蔬菜瓜果地! 接着,成百上千粒种子在神识的精准控制下,如天女散花般精准落入土坑,土壤自动覆平,清泉自动灌溉! “虽然控制起来还有点生疏,但也太省力了!”林琪擦了擦汗,看着眼前瞬间整整齐齐的农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成就感油然而生,“这才是我该过的日子啊!” 就在林琪沉浸在空间种田的无尽快乐中、几乎要把林有财这号垃圾彻底忘光的时候—— 几天后,林琪溜达在驻地的小路上,神识无意间一扫,脚步猛地停住了。 在前面的一个土窑的拐角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闯入眼帘! 那人穿着一身考究的灰色丝绸长衫,头戴软呢帽,脚踩干净的皮鞋,手里捧着几本书,面容温文尔雅,神态义正言辞,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正直、高洁的知识分子气质! 那赫然正是——林有财! 林琪黑亮的大眼睛瞬间危险地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无比的弧度: 怎么回事?老娘不是早就把这狗东西通敌当汉奸的绝密铁证扔给韩团长了吗?这老小子怎么还能大摇大摆地穿成这样出现在根据地里?难不成……组织上没收拾他?! 林琪转念一想,黑亮的双眸微微一闪,瞬间回过味来。 既然韩团长和周政委他们没动手抓人,那肯定是有其他安排,那自己就搬个小板凳,静静等着看戏吧! …… 老柯斜倚在窑洞门口的木杠上,手里攥着个旧烟斗,有一搭没一搭地拿鞋底蹭着黄泥。 林有财老远急匆匆地就走了过来,一把抱住老柯!未语泪先流。 “老柯,老陈,你们都活着太好了!” “上次,对不起!我没能和你们在一起!” “老徐,你这说的什么话?……” “上次,我也是幸运,那天我正好有事出门了才逃过一劫,后来我去城里找过你们,可是那时候已经晚了!前两天我听说,说咱么申城的同志都得救了,我那心里高兴的,赶紧就申请回基地来看看!你们真的都好好的,真是太好了!”林有财假装摸了两把眼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空间黑土地神识大种田!林有财眼红贪宝:那是我亲爹!(第2/2页) “唉唉!老徐,那之后,你去哪了?”老柯不自然的推开林有财。 “唉,说来也惭愧,我本来想联络咱们得同志救你们,可是我也是太没用,不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居然被鬼子给盯上了,后来还受了伤,被咱们的同志救了后就和他们一起回到了根据地!我以为你们……” “要知道你们都还活着,我就是死也得亲自把你们接回来啊!” “老徐,快别说这个了,咱们都是为党工作,也是为了理想,牺牲在所难免!不要自责!”老陈也过来拍拍林有财的肩膀。 要是老柯和老陈不知道林有财的底细,这一番虚情假意真的就骗过他们了! 林有财感觉自己这感情也联络差不多了,随即像是无意间问起:“老柯,我听说你们是被一个叫什么的互助会的组织救的?他们是什么组织,这么厉害?” 老柯和老陈一听林有财打听互助会,眼神也是闪了闪。 “嗯,确实是互助会的兄弟救了咱么?” “哎呀,那咱么可得好好感谢人家,这什么会也是真够厉害的,连鬼子司令部都给屠了,那这力量甚至比咱们的正规军还厉害啊!” “什么把鬼子司令部给屠了?你这消息在哪里听来的?” “难道不是么,我在城里都听说了,说鬼子司令部一个活口都没留,没想到咱们华国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民间组织!” “嗯,是挺厉害的!”老柯和老陈沉默了一瞬,对视了一眼。 林有财见状,眼珠子微微一转,试探着凑上前:“老柯,老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老徐你想多了!”老柯叹了口气,拿烟斗在靴底上敲了敲,装出一副回忆的迷茫模样,“其实我们当时在死牢里都受着重伤,晕晕乎乎的……只记得混乱中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跑进来把牢门给打开的。咱们就跟着稀里糊涂跑了出来,出来才发现鬼子司令部早就被杀干净了!” “小姑娘?!”林有财眉头猛地一跳。 一旁擦枪的老陈适时插了一嘴,像是随口抱怨道:“可不嘛,那小姑娘跟着她们淮阳林家逃荒来的,叫林琪。现在这林家人成了咱们的救命恩人,全被韩团长安排在后山独立小院住着呢!” “啥?!淮阳林家?!林琪?!” 林有财这下是彻底惊呆了,震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淮阳!林家!四丫头林琪! 林有财长衫下的双拳死死攥紧,手心里瞬间挤出了满掌的白汗,眼里的震惊瞬间被一股极度扭曲的狂喜与贪婪所取代! 怪不得!怪不得这陕北山沟沟里又是天降战机重炮,又是整车整车的重型机床!原来……!当初蒋氏说林家有至宝,难道竟然是真的! 这群偏心的老骨头,有这等通天神物,当初竟然瞒得死死的! 林有财的大脑飞速运转——长子认亲,天经地义!即使上面知道自己以前用的是假名,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也不会把自己怎么着! 再说有了林家大儿子这层关系,自己在根据地是不是就更有话语权,到时候把至宝套出来,自己独享,什么样的荣华富贵弄不到手,到时候老子要什么没有! 林有财深吸了一口气,拍着大腿连退两步,眼框说红就红,哆嗦着喊道: “老柯!老陈!你们说的这林家……好像是俺老家的人啊!那林老爷子……那是俺亲爹啊!!” 第286章 戏精大伯登门演深情!黄氏吓发 第286章戏精大伯登门演深情!黄氏吓发抖,二伯当面冷嘲热讽 老柯和老陈冷眼看着林有财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眼神从震惊到贪婪再到极力掩饰的伪善,两人暗中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深沉刺骨的冷意。 鱼儿,咬钩了。 “啥?老徐,你不是姓徐么?” 林有财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脸上挂上了极其到位、甚至带着几分颤抖与不敢置信的“惊喜”与“愧疚”。 “当初,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给自己改姓徐的……要是组织上想要解释,我会解释清楚的!” 林有财连退了两步,眼眶竟说红就红了,声音哆嗦着: “老柯!老陈!你们……你们说的这户人家……!那林老爷子……那是俺亲爹啊!有禄有福是俺亲弟弟啊!!” 老柯拿着烟斗的手一停,装出满脸错愕:“啥?老徐……不,你这……你是林家人?!” “是啊!”林有财长叹一口气,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神情悲戚又自责,“当年走散了……我以为他们早死在乱军中了!没想到……没想到老天有眼啊!不行,我得赶紧看看我爹去!我这当儿子的大难不死,得赶紧去给老人家磕头认错啊!” 说完,林有财整了整领口,迈着急促又迫不及待的步伐,火急火燎地就往后山小院赶去。 与此时此刻,后山独立小院外的一棵大树桠上。 林琪正嘴里嚼着一根甜草根,晃悠着两条小短腿,漫不经心地把一缕神识收了回来。 刚才窑洞门口老柯、老陈和林有财的对话与动作,被她用神识“看”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林琪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小脸上满是嫌弃与吐槽: “啧啧啧,这戏演得……老柯和陈叔那演技,放在后世高低能领个最佳演技奖。也就林有财这贪欲熏心的狗东西,自以为天衣无缝呢。” “还‘俺亲爹、俺亲弟’……呸!这会儿想起自己是林家人了?当初和万通商会勾结分明是想置林家人于死地!” “行,你就好好演,老娘搬好小板凳,就看你能作死到什么份上!” 林琪吐掉嘴里的草根,轻巧地从树上跃了下来,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溜达着回了院子,准备看场大戏。 林有财这人也很是不简单。 一听到林家的消息,他的脑袋就没闲着,一顿疯狂盘算,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这陕北穷山沟沟里的赤卫军跟显了灵似的!又是天降战机重炮,又是整车整车重型军工机床!原来……原来……! 其实早在回根据地之前,林有财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 当初在申城遇见蒋氏,那蠢货就疯疯癫癫地说林家手里绝对藏着能凭空变出钱粮神物的至宝!可当时他压根没当回事,只当蒋氏发疯说胡话。 如今到了这驻地,亲眼见识了根据地这一桩桩一件件违背常理的神迹,林有财就算是个傻子,也不得不信了蒋氏的话——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显灵?绝对是老林家祖上传下来的那个宝贝在作祟啊!! “这两个老不死的偏心眼子……” 林有财咬碎了后槽牙,长衫下的双拳死死攥紧,手心里全是冷汗,眼底爆发出嗜血而贪婪的阴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6章戏精大伯登门演深情!黄氏吓发抖,二伯当面冷嘲热讽(第2/2页) “有这等逆天改命的通天宝贝,当初竟然对老子瞒得死死的!宁可交给林琪那个赔钱货,也不肯分给老子半点!” “好啊……好得很!” “这回既然送上门来了,甭管那宝贝是啥,他都得是老子的!” 怀着这股子贪婪狡诈的心思,林有财脸上迅速堆起一抹历经风霜后的虚伪与亲热,推开木门,急切地跨进了独立小院,隔着老远就高声呼喊起来: “爹!娘!二弟、三弟!我可算找着你们了!” 院里的气氛骤然一凝,连空气仿佛都结了冰。 林老爷子正蹲在墙根下拧烟绳,抬眼斜扫了他一眼,那张布满沧桑褶皱的老脸黑沉如铁。他从鼻腔里重重挤出一声冷哼,把头猛地拧向一旁,连半个余光都不愿施舍给这逆子。 林老太太到底心软,看着大儿子消瘦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红,长长叹了口气,抹着眼泪低声哽咽:“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哼!回来干啥?!” 林老爷子重重地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砸,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抬起眼皮,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怒火与告诫: “既然如今跟着革命队伍干正事,就给我好生干!可不敢再动那些歪心思出卖祖宗、伤天害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干半点缺德事,老子亲自打断你的狗腿!” “爹教训得是!当初是儿子一时糊涂,走错了路,如今早已洗心革面了!” 林有财嘴上打着哈哈,背地里却暗暗咬牙。他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余光一扫,瞧见了躲在墙角柴火堆旁择菜的黄氏母子,赶忙大步走了过去,语气肉麻又伪善: “孩他娘,你最近好么?这些日子跟着受苦了……北儿,香儿,快过来,让爹好好看看你们!” 说着,他就张开双手想要伸手去拉两个孩子。 然而,他刚跨上前一步,黄氏的身子便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颤!她眼里瞬间迸发出极度的恐惧与厌恶,像只疯了的母鸡护小鸡仔似的,把两个孩子死死搂在怀里。 林北和林香更是煞白了小脸,小小的身子抖如筛糠,惊恐万分地往母亲怀里直缩,连一眼都不敢看这个所谓的“亲爹”! 林有财悬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了僵,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与凶狠,面上却若无其事地搓了搓手,打着哈哈顺势揭过这茬。 一旁的林有禄是个浑不吝的暴脾气,斜楞着眼,双臂环抱在胸前,撇嘴冷笑道: “呦呵!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官人嘛!怎么着,在大外头干完‘掉脑袋的大事’,想起咱们这些土里刨食的泥腿子了?这回不打算把咱全家拉去换你的荣华富贵了?” “二弟说笑了,”林有财皮笑肉不笑地下着台阶,干笑两声,“过去是我不对,蒙了心眼……如今大伙儿不都好好的嘛。” “哼哼,要不是我们命大,早就被你折腾死了!”林有禄不忿的说道。 假模假样地套完近乎,林有财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便迅速活泛了起来,看似无意地将视线投向小院深处,迫不及待地准备将话题往根据地的核心机密与林家的“至宝”上引…… 第287章 鬼子甩手抽翻大汉奸!林有财拿 第287章鬼子甩手抽翻大汉奸!林有财拿枪逼宝,四丫冷笑:老徐 “对了爹,我刚在营里听人议论,说前阵子咱们这儿天降神迹,连鬼子的战机和重炮都给缴获了?咱基地如今这实力,当真是通天了啊!听说偏关渡口鬼子的防线被全歼,也是咱们这边出的手?这是哪位高人干的啊?” 林老爷子冷着脸抽烟,一言不发。 林有禄正准备犯二,拍着大腿脱口而出:“还能是哪个高人?那肯定是……” “二哥!” 门口,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有福冷不丁重重咳嗽了一声,眉头紧紧拧成个死结,那双老实巴交的眼里满是戒备与紧张。 林有禄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舌头打了个滚,打哈哈道:“……那肯定是咱们赤卫军干的啊!这还用问?” 林有财眼神微微一阴,打量的目光落在了炕上的林有福身上。 他不甘心,又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诱导道:“还有这两天,听闻大后方的首长们欢天喜地,说接到了批奉天丢的重型机床,也是从咱们这打谷场运出去的?二弟,这事你总该听说过吧?” 林有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说大哥,你老打听这些干啥?咱们一个平头百姓能知道啥啊?况且你不是红党的人吗?你自个儿也是‘组织上’的,咋还跑来问俺们这群老百姓?” 林老爷子重重敲了敲烟袋锅子,发出沉闷的响声,沉声断喝:“在家里就老老实实呆着!少打听这些不该打听的事!” 见打听不出半点口风,反而惹得老头子发飙,林有财眼底阴霾一闪而逝,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体面又无奈的苦笑。 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打着哈哈连连拱手道: “爹,您消消气!看您说的,我这不是关心咱们驻地、关心咱们自家人嘛!行行行,既然您老不爱听,我不问了还不行么?” 林有财一边扯了扯衣摆,一边赔着笑脸往院门口退去: “爹,娘,二弟,三弟,我这刚回根据地,组织上给我安排了单独的住处,还有些接洽的手续得去办。等得空了我再回来看您二老和孩子们!” 说罢,他客客气气地跟大伙儿打了招呼,这才转过身退出了独立小院。 可一迈出院门、走到没人看见的拐角处,林有财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那张原本温文尔雅的脸顷刻间扭曲了下来,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呸!一群给脸不要脸的泥腿子!跟老子装什么清高?等老子把至宝弄到手,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哭着来求老子!!” 殊不知,他前脚刚走,林琪那浩瀚的神识便悄然延展而出,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死死笼罩。林琪甚至注意到,在林有财走出小院的瞬间,暗处便有两名身手矫健的红党战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随后的几天里,林有财极尽钻营之能事。他不仅频繁往林家小院跑,还顶着“地下工作者”这层外衣,频繁去骚扰老柯、老陈,甚至连在前线救死扶伤的林翠翠都没放过,打着“关心妹妹”的旗号各种侧击敲打。可他所有的抓耳挠腮,全在红党监控与林琪神识的双重掌控之下,活脱脱像个跳梁小丑。 三日后的傍晚,林琪凭神识探查到,林有财终于按捺不住,借着在营地边缘散步的工夫,将一枚藏在泥团里的绝密情报扔进了后山的树洞里。 而驻地监视他的战士,奉了首长的指示,故意放任那枚情报被鬼子的密探取走。 情报中:林有财断定,基地所有天降物资的奇迹,绝对与林家人——尤其是林琪身上的“秘宝”脱不开干系!他甚至将机床运送大后方的路线透漏了出去,撺掇鬼子两头动手:一头调集主力拦截抢夺运送机床的车队,绝不能让这批军工重器安全抵达大后方;另一头,派遣一支精锐小队悄悄潜入根据地,绑架林家众人、逼交“宝物”! 这一切,尽在红党高层与林琪的预料之中。 红党指挥部顺水推舟,布下了天罗地网。在接应部队的“佯败”诱敌之下,两支鬼子精锐小队悄然摸进了根据地腹地。 林琪早就未雨绸缪,暗中规划,将林老太太、小李氏、王氏、狗蛋、小石头等老弱妇孺悄悄转移到了隐蔽的地方。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7章鬼子甩手抽翻大汉奸!林有财拿枪逼宝,四丫冷笑:老徐(第2/2页) 夜色如墨,后山一处偏僻荒凉的废弃窑洞旁,死寂得令人发慌。 十几名持枪荷弹、面目狰狞的鬼子兵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被推搡在前面、双手被麻绳反绑的林琪、林有禄和陈峥三人。 林有财一身灰色长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里死死捏着一把配枪,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眼前被押解来的俘虏。 可当他翻来覆去只看到这三个人时,脸上原本的得意瞬间凝固,心里的得意陡然塌了一半! 没抓到全家人,万一走漏了风声让红党包围过来怎么办?! 一股巨大的不安与焦躁直冲脑门,林有财瞬间暴怒起来,转过身拽住旁边鬼子小队长的袖子,歇斯底里地咆哮: “人呢?!怎么就这三个垃圾?!老头子和老太太呢?其他人跑哪儿去了?你们这群笨蛋是怎么抓人的?!” “八嘎!!” 那鬼子小队长根本不惯着他,见一个汉奸狗腿子敢朝自己大吼大叫,当场脸色一黑,甩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甩在林有财脸上! 啪! 这一掌力道极重,打得林有财牙龈出血,嘴角瞬间开裂,整个人转了个圈打摔在黄泥地上! 还没等他挣扎着站起来,那鬼子小队长已一把拔出侧腰的冰冷手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径直顶在了林有财的脑门上,眼神凶狠: “你滴,什么态度?!你滴那个小院搜遍了就三个人!你滴是不是给皇军提供假情报?再敢大吼大叫,死啦死啦滴干活!!” 上一秒还暴怒咆哮的林有财,被这冰凉的枪口一顶,浑身骨头瞬间软成了烂泥! 他眼里的凶狠气焰眨眼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惶恐与卑微。 林有财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鲜血,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像条哈巴狗似的对着鬼子队长不停磕头作揖,哈着腰谄媚道: “长官息怒!长官息怒啊!太君手下留情!小人也是奉了宪兵队山下大佐的密令办理此事啊!小人对皇军一片赤胆忠心,绝不敢有半分虚假啊太君!” 鬼子小队长鄙夷地哼了一声,眼里的厌恶掩饰不住。他收回枪,一脚将林有财踢开,冷冷道:“山下大佐的命令皇军自然遵从!但你滴,少在皇军面前指手画脚!人已经抓到了,下一步怎么办?!” 林有财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挨了一巴掌还赔着谄媚的笑脸。 可当他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转过头将目光重新落在了一旁斜靠着树干、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林琪身上时,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猛地一亮! “对……对啊!哈哈!抓到这死丫头就足够了!!” 林有财刚才在鬼子面前的窝囊卑微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癫狂与狂喜!他指着林琪,对鬼子队长哈哈大笑起来: “太君!抓到她就够了!这死丫头才是林家的核心!那宝物肯定在她身上!抓到了她,就等于抓住了整个林家的命脉!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 “林有财!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叛徒!带鬼子来抓自个儿的亲人,你到底想干啥?!”林有禄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沫,气得眼珠子暴凸,破口大骂。 “干啥?” 林有财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后山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好二弟啊!要怪,就怪你们守着金山不自知!皇军早就查明了,这基地的战机、重炮、机床,全都是你们搞出来的鬼!当初蒋氏在申城时就跟我吐露过,咱林家有能凭空变出神物的至宝!” 说到这里,林有财面目扭曲,黑洞洞的枪口径直顶在了陈铮的脑门上,吼道: “死丫头!不想让他俩身首异处的话,就快把林家的宝物交出来!只要把宝物交出来,我就饶你们不死!” 林琪斜靠在树干上,眼神冷漠如看死人,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林有财,你急着要这宝物换荣华富贵……是不是因为你在申城干的那些恶心事,快压不住了啊?” 林有财脸色剧变,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胡说什么?!” 第288章 二伯神补刀坑死大汉奸!四丫意 第288章二伯神补刀坑死大汉奸!四丫意念缴枪,十几个鬼子抓空气 “我胡说?鬼子都领到咱家门口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林琪清澈的声音在夜风中缓缓传开,字字诛心。 “哈哈哈!就算被你说中又怎样?!” 林有财面目狰狞,狂妄地叫嚣起来:“等老子拿到宝物,你这死丫头很快就永远说不出话了!” 说着,他黑洞洞的枪口猛地一偏,狠狠顶在了身旁陈峥的脑门上,歇斯底里地咆哮: “少废话!赶紧把宝物交出来!老子数三个数,再不交出来,我就一枪崩了这个姓陈的!一!二……” 林有财恶狠狠地瞪着林琪,眼眶通红,手指已然搭在了扳机上! 林琪冷笑一声,神识瞬间化作无数条触手快速而出,将场上所有鬼子以及林有财手中的枪支全部死死锁定。只需她动一动念头,这些家伙手里的长枪短炮瞬间就会乖乖躺在他的空间里。 就在林琪准备发动神识清空敌人武器的一瞬间。 “林有财!!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想干什么?!” 远处陡然传来一声愤怒的爆喝!林老爷子那带着无尽愤怒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死寂! 紧接着,火把通明,红光漫天!韩团长和周政委率领着大批赤卫军战士如天兵下凡般,瞬间将这片偏僻荒凉的后山窑洞包围得水泄不通! 鬼子兵们吓了一大跳,黑洞洞的枪口唰地一下全部转向了外围! 那鬼子小队长当场就崩了,反手一把死死抠住林有财的领口,气得眼珠子差点喷出来,嗷嗷大叫: “八嘎呀路!林桑!你滴叛徒!你害我们!!” “没有!冤枉啊太君!”林有财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尖叫,“肯定是你们刚才摸进来的时候走漏了风声,暴露了!!” “八嘎!闭嘴!” 鬼子小队长一听更气了,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我们滴,全都是本帝国的特战精英!怎么可能暴露?!一定是你这个狡诈的华国汉奸联合他们,故意给我们设的陷阱!!” 一旁双手被绑着的林有禄眼珠子一转,见这俩狗东西狗咬狗互相不信任,这缺德性子顿时就上来了! 林有禄立马挺起胸膛,扯着嗓子大声补刀,那声音要多热烈有多热烈: “哎呀呀!鬼子小队长!你这脑袋瓜子简直太聪明了!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啊!林有财那可是俺亲大哥!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怎么可能真害俺们?他从一开始就是跟你们演戏,故意把你们这群蠢货引到这儿来一网打尽的啊!大哥,干得漂亮!!” 鬼子小队长一听,眼里的怀疑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八嘎!死奸细!去死吧!!” 鬼子小队长歇斯底里地狂吼一声,拔出配枪,就要一枪打烂林有财的狗头! 然而——就在他指关节扣下扳机之前的千分之一秒,林琪念头微动! 唰! 鬼子小队长只觉得掌心一空,原本冰冷沉重的配枪,凭空……消失了! “纳……纳尼?!” 鬼子小队长扣了个寂寞,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眼珠子差点瞪掉在地上! 他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狂怒之下咬碎了后槽牙,“锵”的一声抽出了腰间锋利的刺刀,发狠地朝林有财胸口扎去: “死吧!!” 啪嗒!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他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刺刀……再次凭空蒸发! 鬼子小队长彻底懵逼了,举着空荡荡的拳头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傻愣在原处,怀疑人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8章二伯神补刀坑死大汉奸!四丫意念缴枪,十几个鬼子抓空气(第2/2页) 当然,懵逼的绝对不止鬼子小队长一个人。 整队鬼子小兵都懵了,连带着外围正准备一场血战的韩团长、周政委以及所有赤卫军战士们,全特么看懵了! 韩团长举着驳壳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鸡蛋,眼神木然: 啥情况?这鬼子长官是在表演杂技变戏法呢?枪呢?刀呢?! “韩团长!你们还发什么呆啊?!” 林琪看着这群集体石化的指挥员和战士,忍不住出声提醒:“赶紧把这群空鬼子都拿下啊!” 韩团长这才如梦初醒,扯着嗓子爆喝一声: “全体注意!缴枪不杀!反抗者死!!” 小鬼子们一看赤卫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下意识地就要举枪反击! 可还没等他们拉开栓—— 唰!唰!唰!唰! 十几名鬼子兵只觉手掌剧烈一轻,手里赖以生存的步枪、机枪、手雷……瞬间集体“消失了”! 诺大的荒坡上,十几名“帝国精英”手里空空如也,保持着端枪射击的滑稽造型,大眼瞪小眼。 这一刻,整支鬼子小队彻底麻了!裤裆隐隐发凉! “有……有鬼!华国这地方有鬼啊啊啊啊!!” 不知是哪个鬼子率先心理崩溃,发出了杀猪般凄厉的尖叫! “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把这群小鬼子全绑了!!”韩团长大喜过望,扯着嗓门大喊! 赤卫军战士们一拥而上,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哪是打仗啊?这分明是白捡的战功啊!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们……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啊啊啊?!” 倒在泥地里的林有财死死瞪着双眼,看着这群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帝国精英”,下一秒就成了没了獠牙的鹌鹑被轻易按倒。他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烂泥般瘫倒在地,脑子里一片轰鸣,所有的算计与侥幸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呵呵!不可能?怎么不可能?”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念头微动间,绑在她手腕上的粗麻绳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她缓步向前,字字如雷般炸响在荒坡之上: “是你不可能当了申城地下党的卖国贼?还是你没有勾结万通商会,想把林家一家老小全都置之死地?!” “不是的……不是我!我没有!你含血喷人!!”林有财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号啕大哭起来。 听到这里,被绳索捆着的林有禄如遭雷击,瞪大眼睛吼道:“啥?!申城万通商会那帮黑心贼……是你找去的?!” 林琪冷笑着,一步步撕开这狗东西最后的伪装: “你一句没有就想抹掉?当初在申城遇到蒋氏,听她说林家有宝,你虽然没信,可心里却对林家人的出现怕得要死!你怕林家这群泥腿子拖累你,怕你‘老徐’那张假马甲保不住!所以——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水推舟找了万通商会那群亡命徒,想把咱们全送去西天!” “不……不是我!不是我!!” “但你万万没想到,林家人命大,居然都死里逃生活了下来!”林琪清澈的声音冰冷透骨。 “你一计不成,又生二计!第二次,你更是狠下了心,借着鬼子的手布下天罗地网,甚至连大伯娘和你的两个亲生骨肉都没打算放过,打算一铲子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你说不是你,那又是谁?” 第289章 丧尽天良拿亲儿子挡刀!黄氏决 第289章丧尽天良拿亲儿子挡刀!黄氏决绝反杀,恶魔林有财毙命! 这一番撕心裂肺的揭露,直接将林有财藏在骨子里最肮脏、最自私的恶念,当着所有人的面抖了个底掉! “畜生啊……简直猪狗不如!!” 围观的赤卫军战士们惊怒交加,看向林有财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厌恶与唾弃;后山崖壁上的林老爷子更是气得面色发紫,浑身抖如筛糠! “哈哈哈哈……是老子干的又怎样?!成王败寇而已!只要能拿到宝物,死几个人算什么?!媳妇没了老子可以再娶,孩子没了老子可以再生!哈哈哈哈!凭什么两个老不死的把家里的宝贝给你这个赔钱货?!老子才是林家的长子!所有的东西都该是老子的!!”林有财被剥光了最后的底裤,那张原本温文尔雅的脸剧烈扭曲,彻底露出了嗜血的兽性,癫狂地叫嚣起来. 林琪看小丑般冷笑:“宝物?你看见宝物了,还是蒋氏看见了?你不过是贪心作祟,甘当恶鬼罢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废弃窑洞侧面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挣扎与哭喊! 两名漏网的鬼子兵竟然押着不知为何溜到后山寻人的黄氏,以及林北、林香母子三人冲了过来! 看到黄氏母子,林有财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加猖狂无度。他一把冲过去,像老鹰抓小鸡似的,粗暴地将小小的林北狠狠拧了过来,又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锋利的刃口径直抵在了亲生儿子林北嫩白的脖颈上! “北儿!!”黄氏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拼了命想扑过去,却被身后的鬼子用枪托狠狠砸倒在地,额头鲜血瞬间染红了前襟! “爹……爹……别杀我……我是北儿啊……”林北吓得浑身瘫软,小脸煞白如纸,眼泪鼻涕横流,脖子上已被割出一道血痕! “住手!畜生!那是你亲儿子啊!” 后山崖壁上方,老泪纵横的林老爷子在林有福的扶持下冲了出来,指着林有财的手剧烈哆嗦,痛心疾首地咆哮: “林有财!你这个丧尽天良、出卖祖宗的狗东西!那是你的亲骨肉啊!!” “亲儿子?!” 林有财面目全非地咆哮着,眼里的疯狂令人发指: “老子今天命都要没了,还管得着这小畜生?!等老子发达了,以后想生能生几个生几个!老头子,少废话!让这死丫头把宝物交出来,否则,我现在一刀捅烂这小畜生的脖子!!” “林有财!你真特么不配做人?老子都够混的了,但老子从来没想过霍霍自己的崽子!!”林有禄双眼通红,气得眼角几乎裂开,隔着人群爆发出不敢置信的怒吼! 一旁黑着脸的韩团长更是子弹上膛,直接将黑洞洞的枪口抬了起来,厉声咆哮: “林有财!赶紧把孩子给放下!再敢动一下,老子当场一枪崩了你!!” “啊——!!”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泥地里流血的黄氏,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量! 她猛地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竟一下子挣脱了身后鬼子的束缚!那鬼子刚抬枪想要击杀黄氏—— 林琪眼神一冷,念头微动,鬼子手中的步枪瞬间凭空消失! 失去束缚的黄氏发了疯般张牙舞爪地猛扑向林有财! “狗东西!你去死吧!把儿子还给我!!” 黄氏一把死死钳住林有财拿刀的手腕,拼尽全身力气回手一甩,硬生生将小林北从林有财怀里甩飞出去,摔落在安全的草堆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9章丧尽天良拿亲儿子挡刀!黄氏决绝反杀,恶魔林有财毙命!(第2/2页) “贱人!找死!!” 林有财没料到这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女人敢反抗,两人瞬间抱着在泥地里疯狂翻滚! 挣扎扭打间,刺耳的噗嗤声划破夜空! 锋利的刀刃在混乱中划开了林有财的颈动脉,鲜血如泉涌般飙飞而出! 而濒死的林有财面色发狠,反手一递,冰冷的匕首也深深没入了黄氏的胸口! “娘!!” “娘——!!” 林北和林香惊恐万分,疯了一样挣脱众人,哭嚎着扑倒在黄氏跟前! “北儿……香儿……” 黄氏胸口鲜血直流,面色迅速惨白下去,可看着毫发无伤的两个孩子,那双饱经风霜的眼里却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解脱。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脸,虚弱地哽咽道: “北儿,香儿……娘对不起你们……跟着娘受苦了……以后好好跟着爷爷和叔叔……一定要听话……千万……千万不要做坏事……” “娘!你不要死啊!娘!!”林北和林香搂着黄氏渐冷的身躯,哭得撕心裂肺,响彻荒坡。 而在几步之外,喉咙被割破的林有财瘫倒在血泊中,嘴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 临死前,那双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林琪,嘴角竟勾起一抹极度诡异而怨毒的惨笑。他扣着地面拼尽最后的力气,发出漏风般的嘶吼: “哈哈哈……林琪……你以为你们胜了?!你们……你们是在找林阳吧?!” “哈……哈哈!你永远……永远也别想找到他!他……永远……” 林琪心里猛地一咯噔,瞳孔骤缩!她脚下一动,身形如闪电般快速上前,伸手抓起林有财的衣领,厉声道:“林有财!林阳在哪?!说!!” 可林有财眼里的凶光陡然熄灭,噗地喷出两口黑血,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后山崖壁上,林老爷子听到“林阳”的名字,再看林有财这至死不悔的恶毒模样,整个人摇摇欲坠,指着尸体痛心疾首地咆哮:“畜生!畜生啊!!” 此时林家众人早已得了信,也围了过来!听到林有财狠话的王氏更是如遭雷击,当场软倒在地,抱头痛哭起来:“四丫!四丫!他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大哥再也回不来了吗?呜呜呜……我的阳儿啊!” 林琪连忙伸手将王氏抱在怀里,柔声抚慰,眼神却无比坚定:“娘,您放心!林有财这是临死前故意恶心咱们!只要大哥还活着,哪怕搜遍全天下,我也一定把他完完整整地找回来!” ……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林有财和黄氏,场面一片唏嘘。 林老爷子低头抽着旱烟,背脊仿佛一下子驼了十岁,长长地沙哑叹了口气: “把黄氏……好生收敛了,安葬在咱们后山干净的地方。她是咱们林家的好媳妇,不能委屈了她……至于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找个最远、最荒的破山沟扔了埋了!别让他挨着黄氏,更别脏了根据地这块地!” 林老太太抹着眼泪,捶着胸口号啕大哭:“造孽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呜呜呜……” …… 两日后,韩团长带着一个重磅消息来到了林家小院。 第290章 顶级机床动不了求高人!韩团长 第290章顶级机床动不了求高人!韩团长当场掏底挖人,四丫翻白眼 两日后,韩团长和王政委带着一封加急电报,神色匆匆又带着几分局促地来到了林家小院。 进门落座后,韩团长搓着粗糙的大手,罕见地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地喝茶,而是有些尴尬地砸吧着嘴,半晌才开口: “林老叔,有福兄弟,实不相瞒,俺老韩今天来,是带着总部的电报来的。” 林老爷子放下旱烟袋,与林有福对视一眼:“韩团长,总部那边在电报里说什么了?” 王政委接过话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敬佩与一丝说不出的难处: “总部在电报里表示,首先是诚挚地邀请林家全员转移到大后方根据地。那里有我们最稳固的大本营,绝不会再让林家老小面临前线这种惊心动魄的险境。” 说到这里,王政委话音一顿,表情有些欲言又止,试探着看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林琪: “不过……总部来电的后半段,还特意以谦逊的态度,向咱们……打听一件事。” 林老头敲了敲手里的烟袋锅子,沉声道:“王政委,有话不妨直说。” 韩团长一拍大腿,苦着脸将实情倒了出来: “哎呀!还不是前阵子从奉天弄运到大后方的那些重型机床和军工设备!大后方兵工厂的同志们接到这批‘宝贝疙瘩’时,高兴得几天几夜没合眼!可等真正要架设投产的时候,大家都傻眼了!” “那些鬼子的顶级机床,结构复杂得跟天书似的!咱们大后方的老工人虽然手艺精湛,可缺乏关键的安装结构图、材料配方还有核心工艺图纸啊!这几天天天试运行,不是刀头崩断,就是齿轮卡死,甚至还有两位老专家为了摸索技术差点被机器卷进去!” 韩团长抓着头发,满脸肉疼与焦急: “总部那边在电报里说,这批机床是咱们全民族抗战的‘工业心脏’,要是一直卡在技术上动不了,那真是看着金山挨饿啊!总部那边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想问一句……那位能运来神物的‘高人’,当初在奉天的时候……手头有没有留下这批机器的操作图纸或者配套的技术资料?” 听到“奉天”、“图纸”这几个字,林琪娇躯微微一震,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等等! 林琪瞬间将神识沉入空间之中——在空间最核心的那片区域里,除了一些她自己留下的武器弹药之外,赫然码放着十几个材料箱子! 那正是她当初在奉天造兵工厂和日军特务机关里,连同机床设备一起“连锅端”收进来的全套绝密资料! 里面不仅有这批重型机床的原始设计图、安装调试说明,更有日军数十年积累的合金炼钢配方、枪炮弹药精密加工图纸,乃至全套兵工生产线的工艺手册! 前阵子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居然把这批最核心的“软实力”给忘在空间角落里了! 这批图纸对她个人来说不过是一堆废纸,可对于大后方嗷嗷待哺的中国工业来说,那就是能让整个民族军工科技瞬间跨越几十年的无价之宝啊! 想到这里,林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抬起头看向眼神中满是期盼的韩团长和王政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韩伯伯,王伯伯,请你们给大后方复电。我会转达总部的意思。”林琪最终也没承认那个有大能的人是自己。虽然大家很可能已经猜到了,但是只要自己不承认,那他们就永远只能是猜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0章顶级机床动不了求高人!韩团长当场掏底挖人,四丫翻白眼(第2/2页) “好!好!太好了!” 二人一听林琪松口接话,心中皆是大喜过望。 韩团长更是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茶碗震得叮当乱响,满脸狂喜叫道: “有小林同志这句话,俺老韩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安稳落回肚子里去了!” 可高兴了没两秒,这老粗眼珠子一转,心里那小算盘顿时劈里啪啦响了起来。他干咳了一声,搓着大手,突然表情极其别扭地凑上前挽留起来: “那个……林老叔,有福兄弟,小林同志啊!那你们……非得往大后方撤不?大后方虽然安全,但咱们这儿也不差啊!你们要是愿意留下来,俺老韩不敢保天天顿顿吃肉,但凡是基地里最好的口粮,俺肯定砸锅卖铁全给你们端上桌!” 说到这,韩团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甚至开始当场许愿: “再说了,俺直接派一个精锐连队……啊不,两个精锐连!一天二十四小时死死守着你们小院!这不比去大后方香?!” “啊???” 林家众人瞬间全给整懵了。 老爷子旱烟都忘了抽,林有福和林有禄更是大眼瞪小眼——好家伙,刚才不是还在正儿八经传达首长电报吗?这咋转头就当场掏空家底“挖墙脚”了呢?! 王政委在一旁听得黑线直冒,尴尬得脚底板差点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呵呵……呵呵呵!林老叔,林姑娘,你们别理他,老韩这是舍不得大伙儿呢!” 王政委一边打着哈哈赔笑,一边死命拽着韩团长的后脖领子,生拉硬拽地把这丢人现眼的大团长扯到了院子角落里。 “老韩!你脑子被驴踢啦?!你在那瞎胡咧咧啥呢?!”王政委压低声音咆哮。 “俺咋就瞎胡咧咧了?!” 韩团长被拽得脖子一缩,十分不甘心地瞪眼发牢骚: “这驻地好不容易来尊大菩萨,咱都还没捂熟呢,总部一封电报说撬走就撬走!这总部也太不讲究了!要俺说,这林家就是咱们团的超级福星!” 韩团长越说越来劲,开始掰着手指头给王政委算账: “你仔细看看!自从林家来了之后,咱们全团战士的手里,哪把烧火棍没换成响当当的新枪?!那可都是林家带来的天大福气啊!” “事是这么个事……可那是总部的指示命令啊!”王政委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 “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韩团长扯着嗓门继续小声咕哝,眼里冒着绿光: “这要是让他们在咱驻地再多待一段时间,咱们的武器指不定还能再翻个番!到时候那重机枪、迫击炮啥的,指不定又能凭空多出来几十挺呢!留下来多划算啊!” “哎呀!老韩啊老韩……你可真是癞蛤蟆垫桌角——硬撑还要财迷!”王政委被他这歪理气得又想哭又想笑。 不远处,林琪耳朵动了动,将这俩人在墙角咬耳朵的台词听得一字不漏、清清楚楚。 她强忍着嘴角的抽搐,看着韩团长那一脸“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的肉疼样,心里禁不住疯狂吐槽: 好家伙!原以为韩团长是个浓眉大眼的爽朗汉子,合着这是个地地道道的“财迷”啊!感情您老人家不是舍不得咱们家,您这是舍不得我这尊能源源不断“爆装备”的移动兵工厂啊! 第291章 哎呀亏大发了!早知道许愿要坦 第291章哎呀亏大发了!早知道许愿要坦克大飞机! 听着俩人在墙角旁若无人地惦记着爆装备的事,林琪有些哭笑不得。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回了房。 去大后方的决定不可更改,可瞧着韩团长和赤卫队战士们为了保护大后方老百姓付出的努力,林琪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 当天半夜,黑云遮月。 林琪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小院,来到了空无一人的村头打谷场。她神识微动,瞬间,打谷场厚厚的麦秸堆旁,凭空出现了整整十几挺泛着冷冽油光的九二式重机枪、二十箱配套的沉甸甸弹药,以及整整十箱用于压制鬼子火力的掷弹筒和专用掷弹! “嘿!今天又客串了一次实现愿望的神仙姐姐!!”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赤卫队的战士例行去打谷场集合、清点准备护送前往大后方的马车。没一会儿,打谷场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划破云霄的尖叫! “快!快来人啊!!打谷场……打谷场又出神迹啦!!” 正抓着头发、满脸悲苦准备去劝林家的韩团长一听,提着裤腰带就领着周政委冲了过去! 当看到打谷场中央那十几挺重机枪和整箱整箱的新弹药时,韩团长的两只铜铃大眼瞬间爆发出绿油油的光芒,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泪直冒,这才发疯似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一挺重机枪,摸着那冰凉的枪管,嗷地一嗓子嚎了出来: “娘咧!!重机枪!这么多!全特么是崭新的!还有这么多弹药!!” 王政委也看呆了,倒吸一口凉气:“这……这难道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昨夜悄悄留给咱们的?!” “哎呀!俺老韩的亲娘咧!这高人真是显灵了啊!!” 韩团长抱着重机枪猛地一拍大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懊悔的事,眼珠子一瞪,捶胸顿足地在打谷场上嚎啕大哭起来: “亏了!亏大了啊!老周!俺老韩昨儿个许愿许小了啊!!” 王政委被他这一嗓子喊懵了,嘴角抽搐:“你这老小子又发哪门子疯?!人家高人给咱留了这么多重火力,你还嫌少?!” “俺不是嫌少啊!”韩团长抓着头发,哭得涕泪横流,后悔得直拍地皮,“早知道那位前辈这么灵验、这么大气,俺昨个许愿的时候,就该喊要两架大飞机、十辆大坦克啊!俺咋就那么没出息,光惦记着这几挺重机枪呢?!呜呜呜……俺这脑子真是糊了猪油了!亏大发了啊!!” 瞧着这七尺汉子抱着枪跟丢了几个亿似的痛哭流涕,跟在后头过来看热闹的林琪额角青筋狂跳,眼珠子差点翻到天上去。 她在心里禁不住疯狂吐槽:好你个韩大团长!你还真当老娘是许愿池里的咸鱼呢?!还大飞机、大坦克?你可真是不贪心啊!老娘要是当场给你变出来,你这破小院装得下吗?!给你几挺重机枪你就偷着乐吧! 看够了老韩这抓耳挠腮的滑稽样,林琪趁着众人围着机枪欢呼狂喜的空档,嘴角含笑,悄无声息地抽身退出了打谷场,溜回了林家小院。 果不其然,打谷场那边还没平息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 韩团长眼眶通红,抱着枪连滚带爬地跑向林家小院。进门一看到林琪,这堂堂七尺汉子竟嗷的一声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小林同志啊!俺老韩的亲姑奶奶呦!那位高人昨儿个半夜去打谷场‘神仙下凡’了啊!你看看这手笔……你这一走,俺老韩上哪找这么好的菩萨去啊?!呜呜呜……我不让你走!俺这就给首长发电报,就说老韩我撒泼打滚也得把你们留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1章哎呀亏大发了!早知道许愿要坦克大飞机!(第2/2页) 瞧着这大团长抱着一挺重机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毫无形象可言的模样,林琪额角青筋跳了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连一旁的林有禄都看乐了,乐呵地凑上前拍了拍韩团长的肩膀打趣道: “哎呀韩大团长,差不多得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老林家抢了你的新娘子呢!你这眼泪鼻涕一甩,把咱家院里的砖地都给浇透了,等会儿下脚都得滑溜!” 众人被林有禄这一调侃,顿时哄堂大笑,原本沉重压抑的离别伤感被冲得一干二净。 见这场面消停了下来,林琪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小院门口的陈峥,以及闻讯赶来的中央军残部带头人高德全。 “陈峥,高大哥,”林琪神色正了正,开门见山地问道,“后天我们就要随部队启程前往陕北大后方了。你们两位和手下的弟兄们是怎么打算的?是跟咱们一块去后方安顿,还是留在这前线?” 陈峥没有丝毫犹豫,腰杆挺得笔直,上前一步铿锵有力地道: “大小姐,你在哪,陈峥就在哪!我和护卫队的弟兄们这条命都是你的,誓死追随大小姐!” 高德全则嘿嘿一笑,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眼神里带着几分老兵特有的坚韧: “林姑娘,咱们这帮人在前线跟鬼子死磕惯了,骨子里流的就是上阵杀敌的血。大后方安稳,但咱们想留下来参加赤卫队,跟着韩团长在第一线继续和小鬼子干!” “好!人各有志,留在这打鬼子是英雄,去大后方建后方也是贡献,我都支持!”林琪含笑点点头。 …… 两日后,晨光初照,黄土高坡上晨雾弥漫。 收拾好了行李辎重的林家众人、陈峥及互助会铁干家属,连同老柯等地下工作者,浩浩荡荡地集结在村口。 全村的老百姓和赤卫队战士们自发排成了长龙前来相送。 原本离别的气氛有些沉闷酸涩,林老太太抹着眼泪,王氏也红着眼眶。 可偏偏韩团长顶着两个红肿得跟桃子似的大眼泡,一边抽噎一边往林有禄怀里硬塞两包红薯干:“有禄兄弟啊……路上省着点吃……到了大后方……替俺老韩向首长问好……呜呜……” 林有禄嫌弃地瞅了瞅手上沾着鼻涕星子的包裹,怪叫一声:“哎呀妈呀韩大团长!你快收收你的黄河水吧!再哭下去,咱这赶路的马车都要被你这眼泪泡烂了!咱们是去享福,又不是上刑场,你这整得跟送殡似的!” 王政委在旁边实在看不过眼,黑着脸一把将韩团长拽到身后,哭笑不得地对着林老爷子拱手: “林老叔,林姑娘,老韩这是真性情,让大家见笑了。前方路途遥远,警卫连会全程护送,咱们……大后方见!” “王政委,韩团长,保重!” 林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这片洒过热血的土地,挥了挥手,转身上了马车。 林琪回头望了一眼群山环抱的根据地,清澈的双眸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出发!” 随着一声清脆的吆喝,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林家众人带着对未来的期盼,带着拯救国家军工命脉的重任,正式踏上了前往陕北大后方的征程! 第292章 千人精锐饱和轰炸?半夜送你们 第292章千人精锐饱和轰炸?半夜送你们自食毒果! 马车滚滚,尘土飞扬。 离开根据地已是一天半的光景。林家众人本以为越往大后方走越安全,马车里的林老太太和王氏正搂着几个昏昏欲睡的孩子,小李氏也正低头哼着乡间童谣。 然而,谁也没想到,危险正如恶狼般在暗中张开了獠牙! 之前的奉天兵工厂、申城司令部库房、徐州仓库……鬼子高层早已对“凭空失窃”的神迹展开了疯狂研究。结合林有财临死前泄露的“林家有至宝”,倭军高层已经断定:林家队伍里有极度危险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意想不到的宝贝! “轰————!!” 毫无征兆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队伍侧翼剧烈炸开!泥土与气浪轰然掀翻了前方的两辆运粮马车! “有敌袭!保护林老先生!保护家眷!!” 负责护送的两个精锐连战士反应极快,连长扯着嗓子厉声大吼,子弹瞬间上膛。 然而,战况的惨烈远超所有人预料!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游击骚扰,而是倭军精锐的特种联队,足足有一千七百号人!更诡异的是,这伙鬼子仿佛提前研究透了林琪的“能力”,他们根本不靠近百米之内,而是龟缩在五百米外的山头暗处,用掷弹筒和重迫击炮进行饱和式远距离轰炸! “压制!快还击!” 陈峥眼眶崩裂,飞身将扑向马车,把林北和小香儿护在身下! “噗嗤!” 一枚飞溅的炮弹碎片狠狠扫过陈峥的腿侧,鲜血如泉涌般瞬间染红了裤管,骨头都露了出来! “陈叔叔!!”林北吓得尖叫起来。 “快,别管我!保护大小姐!!”陈峥咬紧牙关,冲着要过来帮忙的兄弟喊道。 “啊!我的腿!” 互助会的几个老兄弟也接连中弹倒地,哀嚎声与战马的惊鸣声响成一片! “娘!五丫!小石头!把头低下去!贴紧车厢!” 另一辆马车内,林琪瞳孔剧烈收缩,惊出一身冷汗!她真的低估了鬼子的阴毒与反应速度——对方竟然利用了地理死角,隔着几百米进行狂轰滥炸!在这个距离上,神识虽能探查,但想要凭空收走几百米外几千人的武器装备,她的精神力还是难以做到! “好一群阴魂不散的畜生!” 看到受伤流血的陈峥和互助会兄弟,听到车厢里惊恐哭泣的孩子,林琪心中的杀意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韩团长精锐连的重武器太少,远远压不住对方的炮火!”林琪眼神冰冷,借着马车和硝烟的掩护,神识微动! 哗啦! 几挺重型高射机枪和整箱整箱的穿甲弹凭空落在了防线阵地上! “兄弟们!用这个!给我往死里打!!”林琪清脆而充满杀意的声音响彻防线。 有了这批突然冒出的重火力,战士们精神大振,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扫向远处的山头,暂时打退了鬼子的第一波疯狂冲锋,将战局死死拖入了拉锯僵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红日西沉,黑夜笼罩了这片荒芜的山谷。两军隔着几百米的山头对峙,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与硝烟味。 “大小姐,鬼子受损不大,他们是在等天黑包围咱们……今晚咱们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陈峥脸色苍白,强忍着剧痛给腿部包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2章千人精锐饱和轰炸?半夜送你们自食毒果!(第2/2页) 林琪帮他敷上空间里的特效止血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冷得像刀锋: “陈大哥,你们守好车队,照顾好老人孩子。剩下的事……交给我。” “大小姐,你一个人去?那可是一千多鬼子精锐啊!”陈峥大惊失色。 “一千多?”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诡异的冷笑,“来多少,今晚我就让他们留多少!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看他们的太阳!” 深夜,黑云遮月,寒风刺骨。 林琪避开所有的哨探,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鬼子的大本营阵地。 鬼子营地里戒备森严,上千名精锐士兵持枪伫立,暗哨密布。 如果是用刀嘎,一千多人砍到天亮也砍不完,而且极易发出声响动静;如果是用枪,枪声一响,瞬间就会引爆警报爆发枪战。 林琪停在鬼子营地不远处,神识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将整片鬼子阵地死死覆盖! “喜欢玩远距离轰炸是吧?喜欢研究老娘的能力是吧?” 林琪眼中寒芒暴涨!她将庞大无比的神识瞬间探入了鬼子核心的重型弹药库与重要物资箱中! “这是什么?特种毒气弹?高纯度固态炸药?” “好,好东西啊!” 林琪感受了一下目前的风向,正好,林琪嘴角泛起惨白的死神微笑,神识微动,鬼子毒气弹的防爆阀门与密封盖,在无声无息中全部凭空打开!同时将弹药箱内部的引信进行无声摩擦破裂! 下一秒—— 无色无味却极其致命的高浓度窒息毒气,顺着深夜的谷风,如幽灵般在鬼子的帐篷、战壕和哨位间无声蔓延开来! “唔……咳!咳咳!气……气……” 战壕里的鬼子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肺部像插入了烧红的铁钩!他们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喉咙,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成片成片地软倒在泥地里! 不到一刻钟,整个鬼子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绝大多数鬼子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便在无声的剧毒与窒息中彻底咽了气! 少数几个体质强悍、挣扎着爬出帐篷的鬼子军官,惊恐万分地看着满地的尸体,刚想张嘴惨叫—— 噗!噗!噗! 林琪站在鬼子营地的上风口,神识触手操控着数十把锋利的军刀,化作漫天绝影!刀芒闪过,精准无比地割断了最后几个幸存者的咽喉! 鲜血顺着地表肆意流淌。 一千七百名日军精锐特种联队,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林琪站在死寂的鬼子营地,看着漫山遍野的鬼子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她神识一扫,将营地里剩下的所有枪支、重炮、汽车与物资瞬间一扫而空,收进空间,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尸横遍野。 拍了拍衣角上的落灰,林琪转身迎着东方破晓的微光,踏上了归途。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第293章 半碗黄米粥待贵客!四丫暗中神 第293章半碗黄米粥待贵客!四丫暗中神识戒备,长者坦荡化心防! 第二日。 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在刺眼的阳光下绵延不绝,呼啸的大风夹杂着细沙,打在人脸上隐隐作痛。历经半个多月的风尘仆仆,护送林家全员的马车队终于缓缓驶入了这片红色的圣地。 马车刚停在延安城外,林有禄第一个跳下车,刚想张嘴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结果狂风卷着黄沙迎面呼来,呛得他连咳带呸,眼泪都飙出来了。 “呸!呸呸!哎呀妈呀!这啥破地方啊?这大风刮得跟下黄土雨似的!” 林有禄一边拍打着满头的灰土,一边瞪大眼睛打量着四周,那张嘴就跟上了弹簧似的停不下来: “我的个亲爹嘞!瞧瞧这漫山遍野的黄泥疙瘩,连棵像样的绿树都没有,这地界能种出啥庄稼来?老百姓平时都吃啥啊?光吃土吗?咱们以后不会得跟着天天啃黄泥巴掺大风吧?!” 林家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虽然大家早就听周政委说过大后方条件艰苦,可亲眼看到这光秃秃的破山头和低矮的土窑洞,心里还是凉了半截。 林有禄背着手在村头溜达,瞧见几个路过的乡亲,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指着不远处几个围在一起纳鞋底的妇女,拍着大腿压低声音怪叫: “爹!你们快看!那几个大嫂穿的破袄子,里面的棉絮都露在外面,黑不溜秋的连个补丁都缝不起了!脚上的鞋底子都磨穿了,光着脚丫子踩在冷泥地里呢!可你们瞧瞧——她们那脸上的笑,跟有什么喜事似的!这啥情况啊?都穷成这样了还乐啥呢?!” “有禄,闭上你的臭嘴!少说两句!”林老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自己看着那些衣衫褴褛却眼神明亮的百姓,嘴里的旱烟袋也咂吧不出滋味来了。 这时,负责接待的当地小干部端着几个粗瓷碗走了过来,热气腾腾地招呼大家: “林老先生,大伙儿一路辛苦了!来,喝口热粥垫垫肚子!陕北风沙大,条件比不得关外,大家多包涵!” 林有禄凑上前一看,只见粗瓷碗里只盛着半碗粘稠的黄米粥,上面盖着几块蔫巴的小咸菜和两个没去皮的小洋芋。他眨巴着眼睛,挠着脑门满脸疑问:“哎?王政委之前不是说大后方啥都有吗?这咋……比咱们在韩团长驻地吃的还抠搜呢?” 不一会儿,前方几辆风尘仆仆的旧吉普车缓缓停下。 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军装、身形消瘦却神采奕奕的长者,在几位警卫员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长者眼神深邃而温和,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一直在旁边同行的老柯见状,神色瞬间一正,赶忙整理军容,快步上前敬了一个极其标准而庄重的军礼,声音洪亮: “报告总指挥!柯大勇安全完成任务,已将林老先生全家及同志们顺利护送到大后方根据地!” 说着,老柯赶忙侧过身,恭敬地向师长引荐一旁的林老爷子: “总指挥,这位就是咱们一路护送过来的林老先生,后面是他的家人!” “好!好啊!这一路可太不容易了!辛苦你们了!” 总指挥闻言大喜,连忙快步上前,双臂伸出,极其热情地紧紧握住了林老爷子的双手指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3章半碗黄米粥待贵客!四丫暗中神识戒备,长者坦荡化心防!(第2/2页) “老先生!各位乡亲!欢迎你们来到陕北!路途遥远,风沙又大,让大伙儿受累了啊!” 林老爷子突然被这位威严中透着亲切的长者握住手,一时间有些发懵,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回应。 老柯见状,赶忙向有些拘谨的林家众人笑着介绍道: “林老叔,有福兄弟,小林同志!这位就是咱们陕北最高指挥部的牛总指挥!” “啥?!总……总指挥?!” 林家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眼前这位穿着洗得发白、套着补丁军装,甚至脸色因长期劳累而有些消瘦的长者,居然就是威名赫赫、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后方最高总指挥!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林老爷子手一抖,差点把烟袋锅子掉在地上,赶忙拉着林有福要上前躬身致意。 总指挥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林老爷子的胳膊,笑声温和而浑厚: “林老先生,万万不可!咱们红党的部队不兴这一套,咱们是一家人!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 众人赶忙请师长入座。在走向土窑的短短几步路里,站在人群最后方的林琪,衣袖下的纤手却一直紧紧攥着,清澈的双眸深处带着一丝隐秘的戒备与紧张。 从总指挥出现的那一刻起,她的神识就已经悄然张开,紧紧关注着这位师长以及周围警卫员的一举一动。 她在提防——外界关于“奉天神物”、“绝密图纸”已传得沸沸扬扬,这位大后方的最高总指挥亲自赶来,会不会带着高高在上的施压?会不会开门见山地试探、甚至强行逼问林家背后的“大能”? 然而,总指挥笑拉着林老爷子落座后,没有丝毫架子,就像拉家常的长辈一样,关切地细细询问起来: “林老先生,这一路风吹日晒的,老人家身体吃得消不?家里的几个小娃娃有没有颠簸着生病?” 林老爷子赶忙摆手,神色有些拘谨又感动:“多谢总指挥挂念!路上有战士们悉心照料,小娃娃们皮实得很,都没啥大碍!” 牛总指挥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站立不安的林有禄,打趣道:“这位就是有禄同志吧?陕北这黄土风沙是大了点,比不得关外。住的地方我们已经安排人在收拾了,虽然简陋了些,但冬暖夏凉!生活上的用度,只要我们大后方有一口干粮,就绝不让大家受冻挨饿!” 林有禄受宠若惊,挠着后脑勺咧嘴直笑:“总指挥您太客气了!能跟着大部队来这,咱心里踏实着呢!” 牛总指挥从头到尾只是无微不至地关怀着林家的吃穿住行,对于那些能撼动整个军工命脉的“绝密图纸”、“奉天重宝”,甚至连半个字、半句暗示都没有主动提及! 没有居高临下的逼问,没有急功近利的榨取,有的只是对老百姓最纯粹的尊重与爱护。 看着这位总指挥那双清澈而坦荡的眼睛,林琪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了下来。 她悬在半空的心安稳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升腾起的心悦诚服与无比敬佩。 第294章 领导夜半挨饿啃黑豆!图纸神药 第294章领导夜半挨饿啃黑豆!图纸神药神武计划齐爆 可紧接着,领导由于军务紧急、公务繁忙,只匆匆与林家众人握了握手,便把安顿的大事郑重交托给了身边的两位老部下——后勤部的王政委与保卫部的赵主任。 “老王,老赵,林家走到这里不容易,一路上吃了不少苦,这里就全交给你们了!” 王政委与赵主任齐刷刷敬了个军礼,神色肃然:“领导放心!我们保证安排妥当,绝不叫英雄和家眷受半分委屈!” 领导披上旧军大衣,踩着风尘匆匆赶往作战指挥室。 待领导走后,王政委看着窑洞石桌上摆着的那几碗黄米粥和几颗煮洋芋,脸上泛起深深的愧疚与局促。他搓了搓满是冻疮的手,温声对着林家众人赔不是: “林老先生,小林同志,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伙儿。咱陕北地贫民穷,外头又是倭伪顽军的层层封锁,后方物资勒紧了裤腰带也周转不过来。咱拿不出像样的酒肉,只能备下这粗茶淡饭招待,还望乡亲们千万别挑理……” 听到王政委这么说,林有禄心里直泛酸,嘴上却习惯性地秃噜了一句:“政委您可别这么说,俺们就是瞅着大后方这日子……确实比俺们想的还要‘打紧’不少啊……” 话音未落,端着托盘的一名年轻警卫员小张眼圈突然红了,梗着脖子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们可知足吧!就这几颗洋芋、半盆黄米饭,还是咱们领导特意批条子从预备粮里抠出来的!” 旁边另一名站岗的小战士也忍不住抹了把眼角,声音带着哭腔接过了话茬: “就是啊!你们知不知道咱领导平时都吃啥?领导顿顿都跟我们警卫连战士吃一锅饭,连着喝了三天的清汤寡水黑豆饭!昨儿个夜里批公文改作战电报到后半夜,领导饿得胃直抽筋,警卫员想去厨房匀半拉杂粮馍馍,当场就被领导狠狠批了一顿!” “领导说了,战士们在前方流血,咱们老百姓在后方啃榆树皮,他身为负责人,多吃一口白面都是在喝同胞的血!” “小张!小刘!住口!瞎嚷嚷什么?纪律!” 赵主任脸色猛地一沉,严厉地喝止了两个年轻战士,转头连忙对着林家众人歉意地连连摆手: “小娃娃嘴上没个把门的,大家千万别往心里去。咱这上下都一样,打鬼子嘛,咬咬牙,喝凉水吃黑豆也是甘甜的!” 原本还有些舟车劳顿、窃窃私语的小院,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有禄张着嘴僵在原地,原本准备好的市侩俏皮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这老小子平日里嘴碎爱占便宜,可此刻看着警卫员满是泪水的双眼,看着王政委和赵主任袖口上重重叠叠的粗布补丁,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震撼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跟着发烫,眼眶刷地一下红了。 林老爷子更是双手颤抖着端起那粗瓷大碗,老泪横流,哽咽得不成样子: “使不得……这洋芋我们哪咽得下去啊!堂堂管着千军万马的大领导,自个儿饿着肚子咽黑豆稀水,把细粮让给我们这些逃荒的老百姓……这天下要是打不赢,老天爷都得戳瞎眼!咱林家……哪怕粉身碎骨也值了啊!” 站在人群最后方的林琪,默默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垂在袖中的纤手不知不觉死死握紧。 这一刻,她心中最后那一丝游移与保留,彻底烟消云散。 在这片被黄沙与贫瘠包裹的土地上,老百姓穿着打满补丁的破袄,省下一口糠皮做成布鞋送往前线;而运筹帷幄、决策神州命运的领导,却甘愿同甘共苦,不搞半点特殊化,宁肯夜半胃痛挨饿,也绝不肯多占公家一粒米。 没有居高临下的索取,没有权势熏天的傲慢,只有甘苦与共、以命相托的赤诚! 这才是真正能带四万万同胞杀出一条血路的领路人,这就是华夏民族傲立千秋、百折不衰的钢铁脊梁! 林琪只觉胸膛里有一团烈火在狂暴翻滚,强烈的归宿感与沉甸甸的使命感交织在一起。 她神识微动,探入了自己浩瀚神秘的随身空间。在那片肥沃的黑土地上,先前种下的良种高产小麦与水稻早已金浪翻滚,沉甸甸的麦穗把秸秆压得弯弯如月,浓郁的谷香沁人心脾;仓库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是无数抗倭军民用命抢出来的机床图纸与工业绝密。 看着窑洞远处那间微弱却通宵长明的作战指挥室窗口,林琪在心底彻底下了决断。 …… 当天半夜,夜黑风高,寒风呼啸。 林琪盘坐在自己那间狭窄幽暗的土窑洞炕头上,强大的神识触手悄无声息地穿透山梁,瞬间笼罩了整个核心机要驻地。 在领导办公窑洞隔壁的机要值班室内,油灯如豆,王政委和赵主任正顶着通红的双眼,就着一碗冷水吞咽着干硬的黑豆锅巴,连夜核算前线急需的弹药配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4章领导夜半挨饿啃黑豆!图纸神药神武计划齐爆(第2/2页) 林琪嘴角微微上扬,神识骤然凝聚——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能量涟漪,办公长桌靠墙的空地上,毫无征兆地凭空砸落了整整三个沉甸甸的漆木大箱子! “谁?!” 赵主任机警地猛然拔出驳壳枪,子弹瞬间上膛! 当两人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凭空冒出的大箱子时,动作瞬间僵死在原地,满脸惊骇欲绝,甚至怀疑自己饿花了眼。 王政委颤抖着放下手中的搪瓷碗,快步上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的箱盖,待看清里面的物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几乎瞪裂!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奉天兵工厂机床的全套绝密图纸、合金冶炼配方,以及两瓶封存在无菌玻璃瓶中、泛着微光的透明液体。 而在图纸最上方,赫然压着一份用倭文加盖特级绝密的厚重卷宗——《大东亚共荣圈·神武计划》! 王政委与赵主任对视一眼,浑身的汗毛倒竖!他们虽然不知道这神仙手段究竟来自何方,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能把这种逆天至宝神不知鬼不觉送进来的,除了白天刚进驻地的林家,绝无第二人! “快!立刻封锁消息!请军工局和卫生部的顶级专家!快!!” 次日破晓,陕北核心科研所与化验所内爆发出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震动。 几位满头银丝的军工老专家戴着老花镜,捧着那些高精度图纸,哭得像个孩子: “有了这个!咱们自己的兵工厂能造重炮了!咱们的战士不用再拿血肉之躯去堵鬼子的工事了!!” 而化验所那头,老化验员更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机要室,手里捏着检测报告,声音破音般尖叫: “大喜!天大的喜报!那两瓶不是毒药!是小鬼子举全国之力研制的高纯度‘青霉素’原液与全套发酵菌种!这是救命的神药啊!前线那些负伤感染的娃娃们,有救了!咱中国能自己造神药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狂喜中缓过神来,翻译官读出的《神武计划》内容,又如一盆万年冰水,让整个机要室的气温骤降至零度以下: “……倭军计划在华北及东北地区,大规模投放鼠疫、霍乱及高致命神经毒素!代号‘神武’!拟于今年秋季全面启动,执行彻底灭绝华夏人口计划!!” 这惊天的阴谋被火速呈报到了最高决策层。 虽未亲见神人,但领导当场拍案,以极其铁血的决断下达最高反制动员令,一场笼罩在华夏大地头顶的生化阴云,因这三只箱子的出现,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天光! …… 午后,暖阳洒落山坳。 王政委与赵主任奉命再次踏进了林家的小院。 两位领导没有带警卫员,也没带任何居高临下的探寻,只是拎着一篮子自家后山新摘的野酸枣和两包炒熟的南瓜子,神情格外温和从容。 王政委坐在小木凳上,捧着林老头递过来的粗瓷大碗喝了口白开水,闲话家常般笑道: “林老叔啊,领导今儿个本想亲自再来看看你们,可实在脱不开身,特意嘱咐我和老赵过来看看缺啥少啥。领导还托我们带句话……昨儿个半夜,咱延安来了位了不得的‘暗中高人’,送来了能救前线千千万万战士性命的无价神药与工业重器,更揭露了敌寇灭绝人性的惊天诡计!领导说了,这是民心所向,天佑大夏!” 赵主任在一旁也温和地感慨道: “领导还交代了,华夏要想真正立起来,不能光指望哪一位暗中大能单打独斗,那得靠咱全天下四万万骨头硬的同胞一块儿扛!能得高人这般援手,延安上下铭感五内。如今大家到了后方,就像到了自己家,安心踏实过日子,其他的风雨,有前方几十万子弟兵替大家挡着!” 这两位老政工干部说话滴水不漏,话里行间既点出了感激,又绝不开口逼问求证半句,给暗中的功臣留足了最体面、最安全的空间。 院子屋檐下,正拿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扫地的林琪,唇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抬起头,迎着黄土高原那清澈湛蓝的晴空,将手中的扫帚稳稳立在墙根。 领导有风骨,将领有胸怀,战士有血性,百姓有担当。 林琪眸光微亮,眼底倒映着苍茫壮阔的山河大地: 这样的人间,值得她倾尽空间的一切家底去护;这样的民族,哪怕敌寇祭出再阴毒的诡计,也绝不可能被亡国灭种! 第295章 敌特潜伏代号冷蜂!二伯骂蒋氏 第295章敌特潜伏代号冷蜂!二伯骂蒋氏找死,四丫摸出抗旱良种 风卷着沙粒呼啸而过,可延安城外的这几口窑洞小院里,却透着一股子热腾腾的暖意。 林家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在陕北扎下了根。总指挥细心安排的住处简朴却极为干净,窑洞内墙面抹得雪白,宽敞的大火炕烧得通红,把整间屋子烘得干爽舒适。 林老太太坐在炕沿上,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抚摸着炕头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棉被。那棉布入手厚实,带着一股子日晒后的清香。老太太眼眶不禁泛起一层热气,拉着王氏的手直叹气: “老三媳妇啊,昨个儿我可听带路的警卫员小同志说了,陕北这地界战事吃紧、物资缺得厉害,前线的战士们连条像样的棉裤都穿不上。总指挥把这新棉被匀给咱们这帮老小……咱们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王氏眼里也闪着动容的光芒,将身旁有些昏昏欲睡的五丫紧紧搂进怀里。她顺了顺女儿的发辫,声音软绵却带着几分坚定: “娘,谁说不是呢?咱们能死里逃生到了这儿,可万万不能变成大家的累赘。明个儿一早,我就找村里的妇救会去,跟着乡亲们一起搓麻绳、缝布鞋!多做一双鞋,前线打鬼子的战士就能少挨一份冻!” 小屋里气氛温馨,门外的黄土风沙里,却也翻涌着一股子热火朝天的干劲。 林有禄正抡着一把比他身板还高的竹扫帚,“唰啦唰啦”地挥舞着臂膀在院里扫地。 矮泥墙隔壁的小院里,几个身穿补丁破袄的陕北媳妇和老太太正围坐在石桌旁。她们的双手虽然冻得红肿粗糙、满是裂口,捏着针线扎布的动作却利落干脆,纳起鞋底来又快又实。更难得的是,她们口中唱着粗犷欢快的陕北民歌,那嘹亮的嗓音在山谷间回荡,透着一股子踏实顽强的干劲。 林有禄停下手中的活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直起腰趴在矮墙上看了半天。他砸吧砸吧嘴,转过身冲着正房大声嚷嚷开来: “爹!娘!你们快出来听听!这陕北的大娘嫂子们唱得可真带劲!昨个儿俺还纳闷呢,这地方吃不饱、穿不暖,大伙儿咋还能笑得这么欢实?今儿个俺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人家这是心里头有念想,有劲头啊!” 林老爷子撩开厚重的草帘子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烟袋锅子在鞋底板上敲了敲。他瞪了林有禄一眼,眼角却挂着温和的笑意,嘴上笑骂道: “就你话多!明白了道理还不赶紧干活?把院子扫干净点!等会儿老柯来了,还要带咱们去后山熟悉地形呢!” “嘿嘿,俺这不是心里高兴嘛!”林有禄挠了挠头,咧着嘴乐呵,“爹,你看,咱们有这么好的老百姓,还有这么高瞻远瞩的好总指挥,这小鬼子呀,再横也横不了几天了!早晚都得被咱们赶出去!” 众人正说笑间,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而稳健的脚步声。 老柯神色肃穆,领着刚刚换好药、拄着木拐杖的陈峥推门进了院子。陈峥大腿上的伤处缠着厚厚的绷带,可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林老叔,有禄兄弟,”老柯几步跨进院子,压低了声音,对着林家众人招呼道,“刚才大后方情报部门接到了从敌后传回来的紧急密电,有些暗线上的情况……似乎跟你们林家有关。” 林老爷子闻言,赶忙把刚塞满烟草的烟袋锅子收了起来,面色一凝。 耳房的木门轻响,林琪也神色平静地从偏房推门走了出来。她清澈的双眸落在老柯凝重的脸上,冷静地开口问道:“柯大叔,出什么事了?” 老柯叹了一口气,眼底隐隐翻涌着一丝冷意,压低嗓音吐露机密: “根据密电反映,最近大后方周边摸进了一股敌方的暗杀势力与情报网。其中潜伏着一个代号‘冷蜂’的女特务……这女人虽然掩盖了真实身份,可她透露出的情报极其阴毒。她向敌特机关咬定,说你们林家在逃荒的路上带有‘惊世重宝’,甚至把林家全员的特征、落脚陕北的大致方位都抖落了出来,正密谋要对你们林家下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5章敌特潜伏代号冷蜂!二伯骂蒋氏找死,四丫摸出抗旱良种(第2/2页) 老柯的话音刚落,林老爷子与林琪的目光瞬间在空中交汇,两人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仅是他们,院子里的林家众人脑海中几乎瞬间蹦出了同一个影子—— 蒋氏! “居然是她……”林有禄一听,眼珠子瞪得老大,一口牙咬得咯咯作响,猛地一拍大腿骂道,“这毒妇真够狠的!上次让这祸害趁乱跑了,本以为她找个猫洞缩起来了,没想到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特务,还特么跟踪到咱们跟前来了!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毒到骨头里去了!” 林琪的双眼微微眯起,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寒芒。 她料到蒋氏绝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得心这么大,不仅能一路摸进陕北,甚至还攀上了敌特组织的梯子,变成了真正的杀人工具! 林老太太听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地扶着门框,颤声道:“作孽呀……真是作孽呀!平时瞧着不声不响的一妇人,怎么就能干出这种出卖祖宗、反过来咬人的丧心病狂的事?!” 老柯见老太太情绪激动,连忙上前伸手扶住老人家,声线放得极温和,言语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否的力量: “林老婶子,您老可千万别担心!陕北不是申城,更不是敌占区!在这里,咱们有百折不挠、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革命部队,更有千千万万双眼睛雪亮的老百姓!那毒妇要是敢把爪子伸出来,咱陕北的人民,分分钟就能把她撕成碎片!” 听着老柯掷地有声的话,林琪微微点了点头。但她并未掉以轻心,而是抬眼看着老柯追问了一句: “柯大叔,情报里能不能查到更详细的信息?比如……这个‘冷蜂’具体潜伏在哪个村子,或者以什么伪装身份落脚?” 老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密电是从敌后电台拦截解码出来的,信息十分零碎。目前只确定这名女特务已经摸到了咱们大后方的边沿地带,但具体藏在何处、顶着什么身份,暂时无从得知。近期咱们只能先提高警惕,严防死守!” 林琪抿了抿唇,垂下的睫毛掩盖了眼中冰冷的杀机。 “蒋氏……你要是找个猫洞老实缩着也就罢了,要是真敢自寻死路撞过来,我不介意亲手把你送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陈叔,你布置一下,让互助会的兄弟最近这段时间都警醒些,虽说有根据地战士定时巡逻站岗,但咱们自己也不要松懈。蒋氏这人心狠手辣,眼下又攀上了敌特,定会不择手段地找空子。咱们的防范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把小院周围的暗哨和巡逻班次都重新调整好,绝不能给这她和敌特留下半点可乘之机!” 陈峥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大小姐放心!保卫连已经全员戒备,只要她敢冒头,定叫她有来无回!” 妥善布置好了一切,林琪心里踏实了不少。她心里清楚,防范归防范,眼前还有一件更火烧眉毛的要紧事—— 陕北的粮食与种子! 这几天随队伍走动,林琪凭借敏锐的观察力早就发现,陕北的黄土质地极为贫瘠贫乏,虽然眼下冬去春来,地表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绿小草,可老百姓手里攥着的农作物种子不仅数量严重不足,质量更是差得惊人,许多都是发霉发瘪的劣种。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种子差,秋后就得挨饿! 林琪转过身,微不可察地摸了摸随身带的粗布包裹。 她要尽快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自己在空间里用稀少珍贵的灵泉精心改良过的抗旱高产马铃薯与原种小麦引出来,彻底改善这里的农业根基! 这,才是她这两天最想、也最迫切去完成的大事! 第296章 献出三十亩试验神种!密电惊传 第296章献出三十亩试验神种!密电惊传:蒋氏混成了官夫人! 春雨贵如油。清晨的黄土高原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打湿了窑洞前的黄泥路。 耳房内,林琪将房门反锁。她闭上眼,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入空间深处。黑土地上,先前种下的那一批高产小麦与玉米早已抽穗拔节、结籽成熟。金黄色的麦粒与饱满的玉米粒堆叠在仓房内,散发着浓郁纯粹的粮香。 林琪精心挑选出约莫数千斤最饱满的籽粒。把这些吸收了空间灵气与稀少灵泉养分的作物品种,细心打包装在了几个干净的粗布麻袋里。 空间里的作物虽好,但从没在陕北这片极度缺水、土壤贫瘠的黄土地上种过,到底能否适应高原的严酷气候,她心里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些种子要比百姓手里那些干瘪的种子强上不少。 趁着夜色将尽,林琪的神识微动,避开哨卡与巡逻队的眼线,将这几袋精挑细选的种子无声无息地送到了总部办公窑洞的石阶旁。 袋子上,贴着一张用硬笔端正写下的字条: “此批作物种子经严格挑选,亩产千斤。然陕北风土独特,出芽与成株之效,尚有待观察研究。寄望于农科同志试种推广,福泽乡邻。” 次日清晨,微光刺破晨雾。 王政委推开房门,第一眼便看到了门前静静堆放的几袋粗布麻袋与上面的字条。 王政委在看清字条内容的瞬间,深邃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有急着呼喊警卫,而是俯下身,轻轻解开口袋的绳结。抓起一把金灿灿、饱满如玉的小麦原种,入手沉甸甸的质感与那股勃勃生机,让王政委的眼底流露出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动容。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惯有的深沉与稳重。他抚摸着那些籽粒,神色庄重无比——这不是普通的一碗饭,这是能扎根黄土、救活万千黎民百姓的种子! 林琪的神识在百米之外默默关注着这一切。 王政委将手掌从金灿灿的麦粒间抬起,眼底的震撼逐渐收敛,转而化作了一片深邃与决断。他立刻唤来随行警卫员,面色极其严肃地交代: “小张,叫上保卫连连长,把门前这几袋东西搬去机要保管室!派人二十四小时严密看守,没有我的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擅自触碰,哪怕是一粒米也不许漏出去!” “是!”警卫员见王政委神色如此郑重,不敢有丝毫懈怠,赶紧叫人将种子妥善封存防护起来。 安顿好种子,王政委踱步回房,当即对机要员下达指令: “立刻通知农科院和农业局的几位老院士、专家同志,半小时后在最高会议室召开紧急特级会议!” 半小时后,小小的草棚会议室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农业老专家。当警卫员将那一小盆盛出来的样品呈放在长木桌中央时,原本安静的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戴上老花镜,捧着麦粒和玉米粒看来看去,有人惊叹于这籽粒的饱满度,但很快,会议室里便出现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声音,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王政委,这批种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可问题是……它的来源太蹊跷了!”一位老专家眉头紧锁,神色极其严峻,“眼下大后方敌特猖獗,鬼子和重庆方面的暗杀与破坏无孔不入。这批来历不明的籽粒,万一带有某种未知的病菌或者毒素,冒然播种到陕北的大田里,毁掉的可能就是我们今年一整年的粮食命脉啊!我建议必须严查来源,封存彻底化验,绝不能冒这个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6章献出三十亩试验神种!密电惊传:蒋氏混成了官夫人!(第2/2页) “王老,你这话未免太草木皆兵了!”另一位农业局的专家拍案而起,情绪有些激动,“陕北黄土地贫瘠缺水,乡亲们手里发霉发瘪的劣种能出几成苗?大家顿顿啃黑豆汤!这批籽粒无论光泽还是生命力都是顶尖的,就算有风险,为了前线和后方的千万口肚子,也绝对值得一试!” “不行!农业无小事,关乎大后方根基,绝不能凭侥幸心理押宝!” “不试试,咱们就得眼睁睁看着乡亲们挨饿!这是因噎废食!” 专家们各持己见,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王政委坐在首位,端着粗瓷茶杯,神色温和而沉静地听着大家的激烈争辩。待议论声渐渐熄灭,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时,王政委才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语气沉稳而坚决: “同志们,大家关切大后方安全的这份严谨与担当,我很欣喜。王老顾虑得对,农业安全是根本;但其他同志说的也没错,战时物资匮乏,我们不能停滞不前。” 王政委顿了顿,眼神里透露出对那位暗中相助的大能极其深厚的信任,庄重拍板道: “这样吧,既然大家意见不一,咱们就求真务实!特批出后山那一块三十亩的试验田,由农科院安排专人严密监控、独立试种!从出芽、抽穗到结果,全程记录数据。若当真能抗旱高产,咱们再向全陕北推广!责任我来担,大家放手去干!” 见王政委一力坚持且方案兼顾了严谨与开拓,几位老专家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郑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无比的期盼与干劲。 看到王政委如此决断,林琪靠在窗前,悬着的心安稳落了地,心中泛起阵阵踏实的暖意。 有这样的领导带领大家,何愁大后方不兴? 解决了心头一件大事,林琪找了个空档,私下里找到了老柯。 “柯叔,”林琪略作思忖,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期盼,“能麻烦大后方的同志们帮个忙吗?我想请前方敌后的同志,在申城及其周边一带,帮忙留意打听一个人……他叫林阳,是我失散哥哥。” 老柯闻言神色一正,当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片刻不敢耽搁,立刻将此事呈报给了总部。 得知此事后,总部当即拍板,语气坚决有力: “林家对根据地有功,同志们的后顾之忧,就是大后方要关心的事。通知申城地下交通站,把这件事记挂在心上,动用各方力量密切关注,务必帮林同志把大哥找回来。” 林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与踏实。她明白,自己的付出与守护,在这片热土上得到了最真挚、最庄重的尊重。 …… 然而,正当整个陕北沉浸在热火朝天的春耕农忙之中时,前线地下战线却骤然传回一封特级密电! 蒋氏找到了,她离我们并不远,现在正潜伏在陕北边缘的重要城镇——甘泉县境内,已被我方暗哨锁定。 但是,棘手的是,那个代号“冷蜂”的女特务,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我方边防某高官的续弦夫人! 第297章 穿呢子大衣逼交重宝!蒋氏拿大 第297章穿呢子大衣逼交重宝!蒋氏拿大哥做饵,四丫身后全是枪口 密电里的内容极其阴毒! 蒋氏这个女人为了往上爬,竟然把林家怀有“神异重宝”的隐秘,一字不漏地全部喂给了敌特! 这群疯狂的特务得知林家落脚延安后,眼看在大后方抢夺无望,直接起了杀心——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 他们暗中制定了一套极其恶毒的“绝户计”:派死士携带烈性高危毒素潜入,不仅要把林家斩草除根,甚至连周边的革命群众和老百姓,都要一并抹杀、鸡犬不留! 这是要让林家背上千古骂名,更是要拉着整个根据地陪葬! 拿到密电的那一刻,林琪清澈的眼中迸发出毁天灭地的滔天怒意! “绝不能让这女人把祸水引向大后方!” 林琪打定主意,准备亲手将蒋氏彻底清理。然而,她到底低估了蒋氏对林家以及对她本人的了解。 蒋氏深知林琪有着非同寻常的敏锐感知,若一直猫在远处,早晚会被林琪反向抹杀。 次日黄昏,黄沙漫天。 在城外几里地的一处荒芜土沟旁,一道婀娜却略显僵硬的身影悄然立在风沙中。 那人穿着一件在延安极其罕见、剪裁极为得体的暗红色羊绒呢子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真丝围巾,将大半张脸严严实实地遮挡在领口之下。即使脚踩着黄土小道,那双小皮鞋也擦得油光水滑——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与这片贫瘠土地格格不入的精致与矜贵。 这正是蒋氏。她如今顶着我方官夫人的头衔,手里有林阳这个底牌,自认高高在上、有恃无恐,竟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林家的门口。 风沙吹过,蒋氏抬起带着皮手套的手,缓缓扯下了遮面的真丝围巾。 露出的那张脸妆容精致,可眉眼间却死死拧着一股因仇恨与贪婪而微微扭曲的阴鸷与疯狂! “四丫……好久不见啊。” 蒋氏居高临下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自以为拿捏一切、毒辣而嚣张的冷笑: “没想到吧?我敢穿成这样,大摇大摆地亲自来找你!” 林琪停下脚步,背手而立,清冷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慌乱,唯有衣袖下隐隐涌动的杀气,将周遭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蒋氏,你确实胆大包天。送上门来找死,真以为我不敢在这儿噶了你?” 面对林琪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压迫感,蒋氏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本能的畏惧。但她很快便凭着手中的底牌,重新昂起了头,笑得极其猖狂与得意: “你动我一下试试?” 蒋氏压低了嗓音,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呢子大衣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淬毒般的弧度: “四丫,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 她朝前逼近了半步,香水味混合着黄沙的气息扑面而来,眼神阴鸷得令人发毛: “你以为……攀上了大后方总部这棵大树,你们林家就能彻底高枕无忧了?” 说到这儿,蒋氏突然顿住了脚,压低声音,用一种如同毒蛇吐信般冰冷而诱惑的语调,一字一顿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7章穿呢子大衣逼交重宝!蒋氏拿大哥做饵,四丫身后全是枪口(第2/2页)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那个失踪多日、生死不知的大哥——林阳,现在到底在谁的手里?嗯?” 听到“林阳”这个名字,林琪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流仿佛瞬间凝固! 蒋氏死死盯着林琪细微的神情变化,自以为掐住了林琪的七寸,又往前逼近了半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实话告诉你!你哥林阳他就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想让他活命,要么,今天乖乖把你们林家那个能变出物资的‘宝贝’交出来;要么,今晚跟我走!否则……你就等着给林阳收尸吧!” 林琪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她没有盲目相信眼前这女人的疯言疯语,而是双眸如刀,死死定格在蒋氏那张丑态毕露的脸上,冷哼一声,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红口白牙,凭你空口套白狼?你拿什么证明,我大哥人在你们手里?!” 蒋氏阴冷一笑,似乎早料到林琪有此一问。 她谨慎地从贴身内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硬物。将油纸一层层揭开,露出了里面一张黑白相间、崭新的照片! 蒋氏捏着照片的一角,远远地展现在林琪眼前—— 照片背景昏暗,似乎是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屋里。镜头正中央,坐着一个身形消瘦、双手戴着枷锁的青年。尽管那青年神色沧桑冷峻,可那眉眼廓落,分明就是林阳! 看着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庞,林琪的神识瞬间扫过照片细节,心头猛地一喜! 照片上,那张黑白相间的纸面泛着一股极新的洗印药水味。 林琪的神识如锋利的细针般瞬间扫过照片的材质与细节——照片没有丝毫发黄变质,边角甚至还没有一点毛糙,这绝对是不久前刚照的新照片! 这说明什么?说明林阳被囚禁落脚的地方,离陕北根据地绝不会太远! 林琪按捺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微不可察地垂下了眼睫,心中瞬间下了决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有跟蒋氏走,才能有可能将哥哥解救出来,顺道将这窝隐蔽极深的敌特一网打尽! 然而,蒋氏不知道的是,在这看似平静的林家小院四周,早已是暗流涌动。 蒋氏凭着手段和伪装,摇身一变成了我方某位领导的续弦夫人。正因顶着这个“自己人”的身份,她才能如此大摇大摆地绕过普通盘查,一路直奔林家门口。 可她万万没想到,早在她踏入这片区域的那一刻,她异常的动向就早已落入了情报部门和哨兵的眼里。 此时此刻,黄土坡后的窑洞阴影里,空气沉寂得如同绷紧的弓弦,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王政委一身发白的灰色军装,风尘仆仆地立在土沟侧方的断崖后。在得知蒋氏竟然顶着我方官夫人的身份现身找林琪后,王政委便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在他身侧,老柯手持精锐步枪,陈峥更是紧握手枪,保卫连与互助会的几名暗哨早已借着黄沙的掩护,将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了蒋氏的胸口。 第298章 深入虎穴作诱饵!机关特派车逃 第298章深入虎穴作诱饵!机关特派车逃窜,侦察兵雷霆咬尾! 黄土坡后,窄小的窑洞阴影里,狂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空气肃杀沉闷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王政委!这女人竟然混进了内部,还敢当面要挟林姑娘!”老柯死死压着嗓音,指关节按在步枪击锤上,杀机毕露,“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当场就能拿人!” 王政委缓缓抬起手,极其沉稳地制止了老柯,压下了暗处的黑洞洞枪口。 他的双眸深邃如海,透过漫天黄沙,静静注视着风沙中的林琪。 王政委心里比谁都清楚,林琪有着不同寻常的大智慧与非凡能力,面对至亲的安危与内部潜伏的危机,她肯定有自己的判断,必须给这个坚毅的小姑娘留出绝对自由的决策空间! “不要动。”王政委声音低沉却充满千钧之力,“看小林同志自己的意愿。若她选择入局,咱们倾尽全军之力,也必为她披荆斩棘!” 小院门口,林家众人早已被惊动。 王氏和林有福看着远处的蒋氏,急得眼眶发红,刚要冲出去,却被一只枯瘦却沉稳如山的老手硬生生按住! 林老爷子紧紧握着烟袋锅子,老人眼里满是痛楚与坚决。他看懂了孙女眼里那一抹视死如归的坚定,知道这一趟这小丫头是非去不可了! “都给俺退回去!”林老爷子低吼了一声,硬生生压下了家人的阻拦。 老人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一步,望着风沙中林琪纤细却笔直的背影,没有喊一句劝阻的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沙哑而浑厚地喊了一声: “四丫——!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和你大哥一起回来!!” 这句话,一语千钧,撞击在黄土高原的狂风里! 林琪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震。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衣袖下的小手死死握紧。 转过头来,林琪冷冷地看向脸上挂着得意奸笑的蒋氏,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温度: “好。我跟你走。” “哈哈哈哈!算你识相!走!” 蒋氏以为自己凭着手里的筹码彻底掐住了林琪的命门,毒辣的脸上浮现出近乎癫狂的狂喜。 看着蒋氏在前带路、林琪紧随其后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黄沙深处,断崖后的王政委面色凝重,当即果断挥手,对身侧的副手下令: “通知警卫连,抽调最顶尖的侦察骨干组成精锐小队,暗中跟上去!通知沿途各村暗线密切监控,随时通报异动!” “老柯,你立刻亲自去调集暗防部队,顺藤摸瓜,封锁敌特所有可能逃窜的退路!” 王政委立在风沙中,目光如炬,语气斩钉截铁: “传我的命令——无论这其中涉及到什么人、什么职位,一查到底!只要小林同志发出信号,立刻全线收网!” “是!!”老柯沉声领命,转头疾步部署。 而在一旁的陈峥看着大小姐孤身入局的背影,眼眶早已发红,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王政委!大小姐为了大局和至亲冒死赴险,咱们这些跟着林家一路走过来的兄弟,绝不能就这么干呆着!我申请带领互助会的兄弟,跟你们的部队一起去保护大小姐!” 王政委郑重地拍了拍陈峥的肩膀,沉声交代道: “好!陈峥同志,你们对林家忠诚,又熟悉小林同志的作风与习惯!警卫团的侦察队负责正面追击,你们带上熟悉地形的好手,抄后山小道翻过去,盯死敌特侧翼和后路!一旦动起手来,配合警卫团一举消灭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8章深入虎穴作诱饵!机关特派车逃窜,侦察兵雷霆咬尾!(第2/2页)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陈峥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他一招手,带上几名身手敏捷的互助会骨干,化作几道灰色残影,顺着后山悬崖绝壁的小道,发疯似地直奔后山包抄而去! …… 风沙肆虐,黄尘漫天。 蒋氏领着林琪一前一后走出土沟,走到几里外的一处山坳旁。 那里竟悄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赫然挂着大后方机关单位的特别通行证!蒋氏凭着“领导夫人”的头衔和这张通行证,在后方防区畅行无阻。 “上车!”蒋氏拉开后排车门,按了按羊绒大衣口袋里的枪,冷笑着逼视林琪。 林琪面无表情地坐进后排。蒋氏随后坐上副驾驶,对着驾驶座的黑衣特务厉声喝道:“开车!走后山便道,快!” “轰——!!” 低沉的发动机轰鸣撕裂风沙,黑色轿车如同一头疯兽般蹿出,沿着陡峭险峻的后山盘山道快速驶离! 狭窄的车厢内,气氛凝固得让人窒息。 蒋氏从副驾驶扭过头,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顶在林琪面前,嘴角挂着残忍而得意的弧度: “四丫,到了这个份上,别怪四婶没提醒你。这后山便道直通我们的据点,一路上到处都是暗哨!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否则四婶一不开心,你哥的命就保不住了!” 林琪低垂着眼睫,任由车窗外呼啸的黄沙打在玻璃上。 “呵呵,等我见到我哥!谁的命保不住还不一定呢!”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一场通往敌特巢穴的“特快列车”罢了一一 而在后方的山坡上,眼睁睁看着黑色轿车狂飙绝尘而去,警卫团的侦察小队脸色剧变! “靠!这女人竟然有车!”警卫连班长目眦欲裂,当即厉声吼道,“发信号弹!立刻向连长和王政委汇报——敌特驾驶轿车,顺着后山盘山便道逃窜!” “咻——!轰!” 红色的紧急信号弹划破黄沙肆虐的夜空! “上吉普车!给老子追!!” 两辆军用吉普车轰鸣咆哮,警卫连的精锐战士们动作敏捷如豹,纵身跳上车,踩死油门追入了狂风黄沙之中! 山路崎岖陡峭,悬崖边的狂风打着漩,将黑色轿车的车胎痕迹瞬间吹得无影无踪。 追到后山死角处,前方赫然出现了三个错综复杂的岔路口! “班长!风沙太大,前车的辙印全被吹平了!这三个岔路口通向不同的山头,走错一条就彻底跟丢了!”驾驶座上的战士急得额头冷汗直冒。 警卫连班长脸色冷凝如铁。他猛地踩下刹车,推开车门蹿下吉普,快步跑到岔路口前。 他没有盲目去闻气体,而是整个人伏下身子,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泥土纹路。 “别克车车重,急打方向盘过悬崖弯道时,轮胎定会崩飞侧面悬崖的底层湿土!” 班长猛地伸手摸向最左侧岔路口断崖边的草丛,触手一片湿润的新鲜泥土,旁边的一株矮灌木更是被车轮强大的惯性侧向轧断,断口处还在冒着新鲜的汁液! “左边!他们图快,车子急转弯轧断了崖边的生草!走的是左边绝壁便道!” 班长跳回车上,挥拳厉声怒吼:“上了左边!给老子踩死油门,全速追!!” 吉普车如同一道灰色闪电,轰鸣着冲入了左侧的绝壁死角! 第299章 拿个假货演戏给谁看?那你开枪 第299章拿个假货演戏给谁看?那你开枪试试! 两个小时后,黑色轿车轰鸣着停在了延安城外最偏僻荒凉的破瓦窑区。 这里原本是废弃的砖瓦厂,荒草丛生,四下无人,只有几间坍塌了大半的破败窑洞。 蒋氏拉着林琪走进最深处的一座土坯窑,抬手在墙壁一块暗砖上重重一按。“咔咔”几声闷响,后墙的土堆向两侧轰然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黝黑阶梯! “进去!”蒋氏掏出枪顶在林琪后心上,阴笑着推了她一把。 林琪顺势跨下阶梯。 地下暗室极其庞大,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与血腥味。 可林琪刚迈入地下暗室中央,伴随着一道刺耳至极的机关轰鸣—— “咔嚓——!轰隆!” 数道足有碗口粗细、精钢打造成的厚重铁闸骤然从天而降,重重砸入地上暗槽里,将四周封得死死的!不仅如此,铁闸外层还浇筑着厚重的铅石,形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精钢牢笼! 精钢牢笼内,林琪身形猛地一顿,脚步有些慌乱地退后半步,纤细的手抓在冰凉的铁栅栏上,清冷的面庞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几分警惕与“惊慌”。 她眸色一紧,声音带上了几分下意识的戒备与冷意: “你们要干什么?!”林琪假意使劲晃动栅栏,想从牢笼里冲出来。 铁笼外,一道低沉伪善的笑声缓缓响起。 只见一名身穿干部制服、面相儒雅的中年男人踱步走出,与蒋氏并肩而立。 蒋氏贴在男人身旁,得意地阴笑道:“四丫!没想到吧?这精钢牢笼是我夫君特意为你打造的!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后方受人尊敬的梁科长!不过他真正的身份,是重庆亲派的特种情报站站长!” 那梁科长整了整领口,看着笼中的林琪,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狂热: “林姑娘,别白费劲了!这精钢栅栏深埋地下三尺,连大炮都轰不开!只要你乖乖把你们林家藏着的‘神异宝贝’交出来,我就考虑给你和你哥留条活路。” 看着眼前的精钢栅栏和自以为是的二人,林琪面无表情,甚至在心里冷不丁地翻了个白眼,疯狂吐槽起来: 就这点能耐?就凭多加了几层破铁门、多焊了几个膨胀螺丝,就想困住姑奶奶?想得美!奉天兵工厂里焊在水泥地上的几吨重工业机床,老娘都能连根拔走,这破铁笼子算个什么东西?! 其实,早在抬脚进门前,林琪的神识就已经将这地下室的构造摸得一清二楚了。 她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是因为刚才用神识把附近扫了个遍,除了隔壁刑讯室那个囚犯和梁科长的几个狗腿子,根本没发现真正大哥林阳的气息! 笼子外,梁科长见林琪低头不语,还以为她彻底吓破了胆,挥了挥手命令道: “来人,把林阳给我押上来!让林姑娘好好看看!” 很快,两名特务架着一个浑身是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青年走了出来,重重推倒在地上。 那青年艰难地抬起头,虽然身形消瘦、周身那股子坚毅的气质与大哥林阳极其神似,可那张脸……却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陌生面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9章拿个假货演戏给谁看?那你开枪试试!(第2/2页) 林琪眉头微微一皱,蒋氏得意洋洋地笑着上前: “怎么?不认识了?呵呵!哦!这个东西忘记摘下来了!” 说着蒋氏便扭着腰走上前,伸手死死掐住那青年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指甲在青年的耳根处用力一掐一剥—— “撕拉——” 一张薄如蝉翼、血迹斑斑的人皮面具被狠命扯了下来! 露出的,竟是一张与林阳长得有七八分相似、同样鼻青脸肿的年轻面孔! “四丫……别管我!快走……东西不能给他们!!”地上的“林阳”嘶哑地叫喊着。 然而,在精钢笼内的林琪眸光瞬间一凝,神识如刀般扫过那青年的脸—— 不对!这不是她大哥!而是一个精挑细选、经过严苛训练的替身! 好一招金蝉脱壳!这帮阴险狡诈的特务,竟然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大哥带到这来! “林姑娘,人你已经见了!我的耐性有限,立刻把‘宝物’交出来!否则,我立刻让他脑袋开花!”梁科长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那名替身的脑袋, “呵,拿个假货在这儿演戏给谁看呢?” 精钢栅栏内,林琪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装出惊慌的黑眸中,瞬间掀起了毁天灭地的刺骨杀意! 整个地下暗室的气温,仿佛凭空暴跌了数十度,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死死锁定了铁笼外的几人。 梁科长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琪动了! 她白皙纤细的双手缓慢伸出,直接死死抓住了面前那两条碗口粗细、连大炮都轰不开的精钢铁栅栏。 “咔……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坚不可摧的精钢栅栏,竟在林琪手中被一点点生生向外掰弯、拉扯变形! “这……这不可能!!!”蒋氏吓得尖叫破音,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拼命蹬着腿往后退。 梁科长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脸上交织着极度的惊骇与近乎癫狂的狂喜:“怎么可能……居然真的能手撕精钢!果然!果然!你身上果然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秘密!哈哈哈哈!” 狂热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指着林琪,厉声吼道:“别动!再敢动一下,我立刻开枪打死你!” “哦?”林琪透过被撕裂的精钢豁口,冷冷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般的冷笑,“那你开枪试试。” 话音未落,窑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粗犷的怒吼:“快!冲进去!保护大小姐!!” 是陈峥带着警卫队的精锐赶到了! 梁科长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地暗骂一声:“不好,他们的人来了!”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蒋氏,猛地按下墙壁上的一块暗砖。伴随着轰隆隆的机关声,后方的石壁翻转,露出一条深邃的逃生密道。两人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 第300章 神识织网吞生化!老专家吓疯了 第300章神识织网吞生化!老专家吓疯了:这是神迹! “想跑?” 林琪的神识瞬间锁定在两人身上。她刚要发力彻底撕碎铁笼追击,梁科长留下的几名死忠特务已然端起冲锋枪,冲着铁笼内的她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 林琪冷哼一声,身形在狭窄的铁笼瞬间消失。子弹穿过铁笼,纷纷嵌在后方的土墙上。 “找死!”林琪反手从空间拔出双枪,闪身而出,“砰砰砰”几声干脆利落的枪响,几名特务眉心飙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她一脚踹飞变形的栅栏,刚要往密道追去,神识却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危险的战栗! 她的目光瞬间落向倒在地上的那个“假林阳”身上! 那名重伤的替身死士不知何时已经半跪起身,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个黑色的玻璃药管,而此刻,他的整只右手竟然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漆黑色! 林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死亡阴影笼罩心头。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陈峥带着两名冲在最前面的警卫员,狂暴地踹开了地下室的大门冲了进来! “大小姐!” 那名死士特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疯狂,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玻璃管,将一团浓郁刺鼻的黑色粉尘猛地扬向半空,凄厉地嘶吼道:“你们这群赤匪,都给帝国陪葬去死吧——!” “别呼吸!退出去!”林琪目眦欲裂,厉声尖叫。 那团黑雾扩散得极快,林琪根本来不及多想,精神力如同海啸般透体而出!她硬生生用神识在空气中编织出了一张无形的巨网,赶在那团黑雾扩散到陈峥等人面前的刹那,将其死死兜住,猛地一把拽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嗡——” 林琪感觉自己的脑海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身子猛地晃了晃,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险些栽倒在地。 “这……怎么消失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名死士特务看着空荡荡的半空,仿佛见鬼了一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下地狱去问吧。”林琪强忍着头裂般的剧痛,抬手一枪,精准打爆了死士的脑袋。 然而,尽管林琪的反应已经快到了极致,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年轻警卫员还是不慎吸入了边缘散落的几丝粉尘。 “扑通!扑通!”两名战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鼻孔瞬间喷出黑血,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浑身剧烈抽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可怕的青黑色。 “大柱!栓子!”陈峥吓得魂飞魄散。 “别碰他们!”林琪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她借着衣袖的掩护,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水壶,拔下塞子,将灵泉水粗暴地灌进两名战士的嘴里。 神奇的是,灵泉水刚一入喉,两人鼻孔里不断涌出的黑血竟奇迹般地止住了,抽搐的身体也渐渐平息下来,只是依然陷入了深度昏迷。 林琪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她看了一眼梁科长逃跑的密道,咬了咬牙,果断下令:“陈叔,别追了!密道里有引信烧焦的味道!快带所有人撤出这里!快!!” 陈峥对林琪的话言听计从,毫不犹豫地扛起两名昏迷的战士,护着虚弱的林琪狂奔出地下室。 就在众人刚刚冲出破瓦窑,扑倒在几百米外的荒草沟里时——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的惊天巨响撕裂了夜空!整座破瓦窑连同地下暗室被数吨炸药彻底掀翻,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将一切罪恶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趴在土坡上,林琪看着冲天的火光,冷冷地攥紧了拳头:姓梁的、蒋氏,算你们命大。但这笔账,没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0章神识织网吞生化!老专家吓疯了:这是神迹!(第2/2页) …… 连夜撤回根据地后,整个延安的医疗组和保卫部门都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备状态。 林琪被安排在独立的窑洞里休息。 门一关,她的意识立刻沉入空间。 在空间边缘的一片虚无中,一团漆黑如墨的雾气正被一层薄薄的透明神识薄膜死死圈禁着,悬浮在半空。 林琪试着用精神力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层薄膜,灵魂深处瞬间泛起一阵难以遏制的战栗感!这东西充满了毁灭与死寂的气息。 “小鬼子真是丧心病狂,连这种生化武器都搞出来了……”林琪暗骂一声,赶紧喝下两大口灵泉水,那种头重脚轻的虚弱感才渐渐褪去。 与此同时,根据地的地下野战医院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几名从苏联留学归来的生化专家看着显微镜下的血液切片,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政委,化验结果出来了。这是一种鬼子最新研制的恶性神经与血液破坏病毒!只要沾上或者吸入一丝,人的内脏就会在几分钟内溶解衰竭,可以说是见血封喉!”老专家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地说:“万幸的是,这种病毒极难存活,没有传染性。不过……真是奇了怪了!” 王政委眉头紧锁:“奇怪什么?” “按理说,吸入这种病毒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但这俩战士的体内,好像有一股极其霸道的神秘力量,硬生生护住了他们的心脉和脑域,将病毒死死压制住了!王政委,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政委目光深邃,转头看向在场的几名警卫员,沉声问道:“当时在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名年轻的警卫员神色焦急,张口就想汇报:“报告!当时大柱他们刚倒下,林姑——” “咳!” 陈峥猛地踏前一步,重重咳嗽了一声,一把按住那名警卫员的肩膀,硬生生将他的话头截断。陈峥没有多说半个字,只是迎着王政委投来的视线,极其克制地摇了摇头。 王政委刹那间便心领神会。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神色如常地收回目光,转头对身旁的几位生化专家与医护人员严肃下令: “张老,你们医疗组先去隔壁会议室,根据目前的化验数据重新制定一套抢救方案。这里的警卫工作由警卫团全权接管。” “是!”专家们虽有疑虑,但也知道纪律严明,立刻收拾好记录本快步退出了化验室。 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紧紧合上。 确认门外没有外人,领王政委才缓缓转过身,看向陈峥:“行了,陈峥同志,现在可以说了。” 陈峥这才压低声音,快速汇报道:“王政委,大柱和栓子吸入毒粉倒地后鼻孔喷血、眼看就要断气,是林姑娘第一时间冲上去,从随身水囊里给他俩各自灌了两口清水。水一入喉,两人脸上的黑气和血立刻止住了,才撑着一口气活着撤了回来。” 王政委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极其震撼的波澜,但很快便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沉。 他负手立在原地,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几名心腹警卫员,声音不大,却带着如泰山压顶般的绝对威严: “今天在破瓦窑现场,以及这间屋子里听到、看到的一切,全部烂在你们肚子里。关于‘水’的半个字,谁要是敢向外吐露分毫——” 王政委顿了顿,语气森冷如铁: “一律按叛变泄密论处,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几名警卫员身形猛然绷得笔直,凛然应道:“是!保证保守秘密!” …… 第301章 显微镜下逆转生死!四丫夜掷神 第301章显微镜下逆转生死!四丫夜掷神药,政委下令:查者枪毙 当天下午,王政委亲自来到了林琪的窑洞。 没有带任何警卫,王政委自己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坐在林琪对面的长凳上,语气沉稳而诚恳: “小林同志,你受累了。我代表延安的同志们,谢谢你把咱们的战士安全带回来。” 王政委顿了顿,目光温和,眼底却透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沉重: “大柱和栓子的情况极不乐观,医疗组用尽了办法,依旧压不住那股烈毒。有些话按纪律我不该打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与难处……但那两个年轻娃娃是咱们的好战士,医疗组现在已经束手无策了。” 王政委没有点破半个字,更没有居高临下地下命令,而是给了林琪极大的尊重与空间。 林琪垂下眼睫,心头微动。她看着这位满面风霜、眼里只有战士安危的长者,轻声应了一句: “王政委,我知道了。” 她没有当场答应什么,王政委也极为默契地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膝盖,起身离开了窑洞。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凌晨两点,林琪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野战医院外围的所有明哨暗卡。 她借着夜色与神识的遮掩,身形如同一道淡淡的清风,轻巧地翻进了重症隔离病房。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病床上的两名年轻战士面色泛黑,身上插满了粗糙的引流管,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滞。 林琪快步上前,从空间中取出装满灵泉水的小瓷瓶,小心地掰开两人的牙关,将纯净的灵泉水一人灌下了小半瓶。 随着清凉的液体滑入腹中,两人干瘪泛黑的唇色渐渐缓和,微弱的脉搏重新变得有力。林琪确认两人的心脉彻底被护住后,抹去所有痕迹,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惊呼声打破了地下野战医院的死寂! “老张!快来!见鬼了……你快来看血液样本!!” 留苏归来的副组长小刘拿着刚从大柱手臂抽出的静脉血试管,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白大褂的纽扣扣错了都没察觉。 生化专家老张急匆匆地冲进化验室,连老花镜都歪在了一边:“怎么了?大柱还是没挺住?!” “不是!正好相反!”小刘一把将老张拉到高倍显微镜前,声音因极度的震撼而彻底变调,“你看!你看大柱和栓子今早的血液切片!!” 老张伏在目镜前死死盯住。 下一秒,老张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显微镜的视野里,原本如同黑色恶魔般大肆啃噬正常红细胞的烈性神经毒素,此刻竟然被一股极其强悍、无法用现有生化常识解释的神秘活性因子死死包裹、疯狂绞杀! 那些原本见血封喉、能将内脏化为血水的剧毒分子,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压制下,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分解、净化! “这……这不可能!这违背了生化病理常识!!”老张一把扯下眼镜,老泪纵横,双手死死按在实验台边缘,“昨天晚上这两名战士的脏器明明已经濒临彻底衰竭,现在他们的血液里……居然诞生出了一种压倒性的、前所未见的中和物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1章显微镜下逆转生死!四丫夜掷神药,政委下令:查者枪毙(第2/2页) “老张,不仅如此!”小刘激动得语无伦次,举起手里的两份化验单,“毒素的破坏链条被彻底斩断了!只要我们提取他们血液中这种新生成的活性抗体,就能逆向破解出倭寇生化毒剂的特效解毒药方!大柱和栓子……他们活过来了!” 正当两位专家陷入近乎疯魔的狂喜时,野战医院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王政委披着旧棉袄,神色严肃地快步走了进来。看着大家激动的神情,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如泰山压顶般的威严: “各位同志,大柱和栓子能够死里逃生,是因为我们战士自身钢铁般的意志战胜了毒魔。今天化验室里看到的所有异常数据,全部列入绝密档案,就地封存。” 老张和小刘心头猛然一凛,瞬间肃立挺胸:“是!保证服从命令!” 王政委微微颔首,望向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眼中满是敬重与欣慰。 有些人和事,不需要说破,彼此之间的信任与默契,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 经过三天的抢救,大柱和栓子终于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闯过了鬼门关。 这起事件,让林琪彻底意识到了灵泉水在医疗领域那无可估量的战略价值。 她没有私藏。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林琪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王政委的办公室。她将一个足足有十斤重的大酒坛子稳稳放在了办公桌上。 酒坛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清秀锐利:【或许对前线医疗研究有帮助。切记,存量有限,省着用。】 第二天清晨,王政委看着桌上的酒坛和字条,双手竟微微颤抖了起来。他猛地摘下老花镜,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 “好一个林家丫头……好一个国士无双啊!” 王政委亲自抱起酒坛,交给了医疗组的最高负责人,并当场下达了最严厉的死命令: “传我的绝密口令!这坛药水,列为延安一级最高机密!只准用于解药研发与重伤员救治!”王政委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任何人,无论级别多高,从今天起,胆敢打听、泄露或者追查这坛药水来历者,一律以叛国汉奸罪论处,就地枪决!!” “是!!!” 王政委雷霆般的封口令,彻底斩断了一切对林琪不利的窥探与猜忌。 窑洞外,听着内部传来的命令,隐匿在暗处的林琪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和聪明且有底线的人打交道,就是这么痛快。 有了王政委的全力庇护和这坛灵泉水,根据地的医疗水平必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而接下来,她也该收拾行囊,去找自己大哥了! 第302章 救兄心切!重回林家院,王政委 第302章救兄心切!重回林家院,王政委深夜密谈 窑洞外的隔离警戒线终于撤了下去。 在野战医院休整观察了两天,林琪身上的虚弱感早已消散殆尽。她拍了拍衣角上的细灰,迎着陕北清晨微凉的风,迈步走回了林家小院。 刚一推开小院的木门,院子里正择菜的王氏手里的簸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四丫!我的儿啊!!” 王氏红着眼眶一把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搂住林琪,上上下下地摸着她的肩膀和胳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没事就好……老天爷保佑,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就好!” 林有福也扔下手里的铁锹,快步走上前,搓着满是泥巴的大手,嘴唇颤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站在门槛边的林有禄甩了甩手里的毛巾,满脸堆笑地上前打圆场:“哎呀三弟、三弟妹,我就说你们净瞎操心!咱家四丫福大命大,浑身都是能耐,哪能有啥事?你看,这不是好端端站在这儿嘛!” 林老爷子手里攥着旱烟杆,走上前狠狠瞪了林有禄一眼:“哪儿都有你!就你长了张嘴,啥都是你想得对!” 斥完二儿子,林老爷子转头看向林琪,眼里满是心疼,声音放缓:“孩子,累坏了吧?别在风口里站着,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一家人簇拥着林琪进了窑洞。 在土炕沿边坐下,林琪看着母亲王氏泛红的眼眶,心头微微一沉,低声道:“娘,对不起……这趟出去,我没能把大哥带回来。” 王氏抹了一把眼泪,强挤出一丝笑脸拍了拍林琪的手背:“傻闺女,说什么胡话呢!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娘就知足了。那是敌人的圈套,不怪你。” 狗蛋、小石头和五丫也呼啦一下围了过来,扯着林琪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她:“姐,前两天听说你回来时受了伤,可把我们吓坏了!” “姐没受伤,就是跑急了有点累,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林琪笑着揉了揉几个小家伙的脑袋。 屋里热闹了一阵,林琪收敛了笑意,目光缓缓扫过屋里的长辈: “爷,奶,爹,娘。我打算过两天出一趟远门。” 屋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琪从怀里摸出一张黑白照片,轻轻的放在炕桌上:“这是蒋氏之前拿出来的。我仔细辨认过了,照片里的是大哥,不是那天那个替身。大哥确实落在这帮特务手里,人在他们手上,我必须去把他救出来。” 王氏的眼泪又止不住了,声音发颤:“可是……四丫,你一个人去那龙潭虎穴……” “娘,你放心。”林琪握住母亲粗糙的手,眼神笃定,“我有分寸。这一路上从关外跑到关内,什么险地我没闯过?我心里有数。” 林有禄立刻挺起胸膛帮腔:“三弟妹嫂,这话不假!四丫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当初我们在东北那会儿,大炮轰过来四丫都能带着我脱身,不要瞎操心了!” 林老爷子深深吸了一口旱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屋里缓缓散开。老人家沉默良久,沉声问道:“四丫,这一趟……你打算怎么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2章救兄心切!重回林家院,王政委深夜密谈(第2/2页) “我想一个人去。”林琪语气平静,“人少,目标小,手脚轻快。”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有禄挠了挠头,试探着道:“四丫,要不二伯还跟着你?二伯别的本事没有,跑腿打听信儿还行。” 狗蛋也往前凑了一步,握紧拳头:“四姐,带上我吧!我能帮你打鬼子!” “你们都留在根据地。”林琪摇了摇头,“家里这边也需要人照应。我一个人行动最隐蔽。” 林老爷子敲了敲烟袋锅子,最终长叹一口气:“既然拿定了主意,爷不拦你。啥时候动身?” “两天后。” …… 这两天里,林家小院里满是忙碌的身影。 虽然家里人都清楚林琪身上有些常人难解的神奇之处,可儿行千里母担忧,王氏和小李氏还是连夜烙了厚厚几叠干粮大饼,纳了两双厚实结实的千层底布鞋,塞满了包裹。 林琪要远行救兄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王政委那里。 第二天傍晚,王政委独自一人踏进了林家小院。 在院子里与林老爷子简单寒暄了两句后,王政委温和地提出想和林琪单独聊聊。 两人移步到院落僻静的石磨旁。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洒在苍凉的黄土高原上。王政委披着旧棉袄,语气沉稳而客气: “林家丫头,听说你打算自己单独出根据地去寻你大哥?” 林琪坦然点头:“是。我必须把我大哥找回来。” 王政委没有直接劝阻,而是从容地帮她分析起眼下的局势: “丫头,我知道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胆识过人。一个人走,确实来去如风,不容易暴露。 可你想过没有,如今黄河两岸、晋中晋北全被敌人严密封锁,局势瞬息万变。一旦前线的敌情发生剧变,或者各大地下交通线的联络暗号临时调整,外面的同志就算想给你传递情报、提醒你避开危险,根本就联络不上你。” 王政委看着林琪,目光温和而坚定: “反过来说,你这丫头心怀大义,一路上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到了敌后,只要遇到受苦受难的乡亲和我方抗倭武装陷入危局,你肯定绝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施以援手。可是无论是别人想帮你,还是你想帮前线的同志,中间都缺不了一条能随时互通消息的情报线。” 王政委顿了顿,诚恳地看着林琪:“带上一支精干的队伍,有人负责打前站、收发绝密电报、联络各路抗倭力量,为你的出行提供一份基础的保障。你才能腾出手来专心应对突发事件。也能最有效率的完成你想做的事情。” 最后王政委看着林琪认真的说道:“我只是客观提个建议,最终怎么决定,全看你自己,组织上绝不强求。” 林琪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王政委的话字字切中要害。她神识再强、空间物资再多,也没法一个人同时兼顾监听各方情报和与延安保持通畅联络。 第303章 九成存粮堆成山!王政委震骇: 第303章九成存粮堆成山!王政委震骇:列为绝密! 林琪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王政委,如果蒋氏和姓梁的逃窜,以您的判断,他们最可能逃去哪里?”林琪问道。 王政委的面色凝重起来,目光望向黄河以东的方向: “以这两人的身份和做事的风格,他们很可能不单单是重庆方面的人,结合那天死士拿出的那种见血封喉的烈性毒粉,他们很可能还和倭伪方面有关系,所以他们最可能逃往的地方是山西太原一带。” 王政委伸出手指在石磨上虚划着地形:“太原目前被阎系的晋绥军残部、伪军以及侵华倭军第一军司令部重兵盘踞。更关键的是,倭军在太原设有‘1855细菌部队’的秘密分支机构,专门研发生化毒剂。梁长贵和蒋氏要想寻求庇护或隐藏,太原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退路。你大哥,极大概率也被押送到了太原附近的重型战俘集中营。” 听到“太原”二字,林琪眼底闪过一丝厉芒。 …… 出发前一天的深夜。 林琪悄悄来到了父母和爷爷的窑洞。 她从怀中取出两个密封极好的小陶罐,放在了炕桌上,神色极为严肃地叮嘱林有福与林老爷子: “爷,爹,这两罐水你们收好。左边这罐,拿水瓢极度稀释后,用来给农业部浇灌培育抗旱高产的新粮种;右边这罐,是留给家里保命用的。遇到万不得已的急症重伤才能抿一小口,千万不能让外人瞧见。还有,我在咱家仓房放了些粮食,家里不要省着,要吃饱,身体最重要!” 林老爷子紧紧按住陶罐,浑浊的眼里闪着泪光,重重地点头:“放心吧四丫,爷就算把命搭上,也绝不漏半点风声!” 从家里出来后,林琪避开所有明哨暗哨,悄然潜入了王政委办公居住的小院。 看着宽敞却空荡荡的院落,林琪心念一动,将随身空间里大半的存粮进行了一场彻底的腾挪—— 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白面、糙米、高粱、大豆,整整搬空了九成,只留下了足够自己这支队伍一路上的消耗与备用物资。 伴随着细微的动静,王政委小院的空地上,悄无声息地堆起了一座座由麻袋码放整齐的粮山,在夜色中散发着干燥粮食特有的清香。 放下粮食后,林琪如轻烟般退回了夜幕中。 翌日清晨。 当王政委推开房门,看到满院子堆积如山的精细粮食时,整个人震撼在原地,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警卫员们跑进来时全惊呆了,王政委却猛地一挥手,以极其严厉的口吻下达了铁令: “所有人听着!关于院内粮食的来源,列为绝密!全部就地入库分发前线与医疗后勤,任何人不得打听、不得外传!违令者军法处置!” 王政委站在粮山旁,望着晨光熹微的东方,心中波澜起伏。 …… 两天后,延安东门外。 林琪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灰布短打,腰系皮带,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3章九成存粮堆成山!王政委震骇:列为绝密!(第2/2页) 在她身后,陈峥与十名互助会精锐汉子昂首挺胸;十名身手矫健的警卫连战士荷枪实弹;林有禄背着行囊,神采奕奕;老柯与老陈两位地下交通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则神情从容地在前引路。 一行二十余人的精干队伍集结完毕。 林琪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巍峨厚重的黄土地,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抬手一挥: “出发!” 第二日一早,天色大亮,一行二十余人的精干小队迎着陕北清晨刺眼的日光与干燥的山风,向着东北方向的崇山峻岭间疾行。 林有禄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一路小跑凑在林琪身边,东张西望地瞅着周围光秃秃的黄土峁子,忍不住压低声音犯起了嘀咕: “四丫,我瞅着这路咋这么眼熟呢?跟咱们当初逃荒来延安走的那条道差不多啊。咱们这到底是往哪儿奔呢?” 林琪目不斜视地往前迈步,斜睨了自家二伯一眼,心道:我哪认得这陕北七拐八绕的羊肠小道? 前头带路的老柯耳朵灵,听到动静回头哈哈一笑,抹了把额头上的热汗打趣道: “有禄兄弟,咱们眼下是往东北方向插!要想去太原,就得先插到黄河渡口,渡过黄河进山西!” “啥玩意儿?!” 林有禄一听眼珠子瞪得溜圆,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合着咱们当初辛辛苦苦、费劲巴拉地渡过黄河逃进陕北,现在倒好,屁股还没坐热呢,又得掉头渡过去?!” 老柯笑着摆了摆手:“那没办法,林丫头要去太原,黄河是横在眼前的第一道天堑,必得先跨过去。” 林有禄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吧唧吧唧嘴:“那……柯老哥,咱们走到黄河渡口还得走多远啊?” 老柯略一盘算:“翻山越岭,差不多得有个三四百里地吧。” “我的娘哎!”林有禄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拍大腿,“三四百里?!来的时候我咋没觉得有这么老远呢?!” “来的时候后头有追兵、前头有指望,逃命呢!谁还顾得上数脚底下的里数?”老柯摇头失笑。 林有禄苦着一张脸,揉了揉发酸的膝盖:“这三四百里山路走下来,我这双老腿非得磨短一截不可……” 他苦兮兮地往前后瞄了一圈,见警卫排和互助会的汉子们都在埋头赶路,赶忙又往前凑了两步,贴在林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悄悄咬耳朵: “四丫……咱家那头‘大铁牛’呢?你二伯我开的那台威风凛凛的大铁牛呢?拿出来使使呗?” 林琪侧过头,眼角一抽,没好气地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大白天这么多人看着,你当变戏法呢? 林有禄被瞪得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 不过,林琪心里其实也在盘算。三四百里黄土山路,光靠两条腿走确实太耽误时间,大哥在太原生死未卜,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渡口。 第304章 大铁牛狂飙!颠散老骨头,伪军 第304章大铁牛狂飙!颠散老骨头,伪军车队咬尾 队伍顶着日头徒步跋涉了大半天。 午后时分,山风渐热。老柯在前方带路,将众人领进了一处避风陡峭的山坳休整。 趁着大伙坐在土坡阴凉处啃干粮歇脚的间隙,林琪借口去前头转弯处方便方便,身形悄无声息地晃入了一处视线死角的山崖后方。 她心念微动,伴随着空间波澜,一台墨绿色的重型军用大卡车——正是林有禄朝思暮想的“大铁牛”,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平整的土道上。 片刻后,林琪折返回来,招呼众人整装出发。 当一行人转过山梁弯道的刹那,烈日之下,那台庞大冰冷、泛着金属冷光的军用大卡车赫然横在路旁! “大铁牛!!” 林有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嚎了一嗓子,像饿狼扑食一般嗷嗷叫着就扑了上去:“四丫!真有大铁牛啊!!” “隐蔽!有情况!!” 陈峥和警卫排的战士们神经瞬间绷紧,“哗啦啦”一阵清脆的声响,十几支步枪、冲锋枪齐刷刷地拉栓上膛,战士们如临大敌般散开队形据枪戒备:“什么人?!车里什么情况?!” 只有林有禄一个人傻了吧唧地扑在车头上,伸手摸着滚烫的车皮,回头冲警卫员们咧嘴傻笑:“别开枪!没人!这大铁牛是空的!嘿嘿,空的!” 陈峥和战士们满脸狐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端着枪小心翼翼地上前围成一圈。 两名警卫战士身手敏捷地绕到车尾,猛地掀开帆布帘,车斗里空空如也;陈峥则端着驳壳枪一把拽开驾驶室门,里头干干净净,别说敌特了,连根毛都没有。 老柯和老陈对视一眼,职业习惯让他们立刻蹲下身子查验地面。 “奇了怪了……”老柯伸手抹了一把轮胎下的泥土,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大白天的荒山野岭,哪儿平白无故冒出来一台还能开的军用大卡车?而且这地面上……除了咱们自个儿的脚印,前头根本没有开过来的车辙印啊!” 老陈也快步绕着车身转了一圈,伸手敲了敲厚重的车门钢板,满眼惊诧与警惕: “这成色看着像是美制的大卡车,油箱居然还是满的!这要是敌人的圈套,没道理连个伏兵都不放;可要说是哪路友军或晋绥军丢在这儿的应急物资,这位置也太凑巧了……” 陈峥握着枪,眼神下意识的往林琪那瞄了一眼,沉声分析道:“老柯,前阵子咱们后方部队在这一带打过伏击,缴获过不少机械。说不定真是哪支部队藏在山坳隐蔽处、打算回头来拉的备用车。不过眼下咱们正用,多想无益。” “陈队长说得在理。”老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疑,当机立断道,“管它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友军藏的,天赐良机!有这铁家伙代步,咱们能省下整整两天的脚程,先开了赶路要紧!” 趁着大伙分析愣神的功夫,林有禄早已按捺不住,极其麻利、熟门熟路地翻身爬上了主驾驶座。 他屁股刚沾到坐垫上,一眼就瞧见了方向盘下头那一块浅浅的指甲划痕——正是他当初在关外开车太紧张给抠出来的印记! 林有禄心领神会,咧开大嘴冲着副驾驶上的林琪挤眉弄眼,压低嗓门得意道:“哎呀四丫,这就是咱家那台大铁牛,对不对?二伯摸着这盘子都觉着亲!” 林琪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白了他一眼:“少废话,点火。” “得嘞!” 外头的警卫战士和互助会成员在陈峥的指挥下,虽然满头雾水,但也迅速行动起来,纷纷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后车斗。 老柯拉开驾驶室后方的小观察窗,透过小孔瞅着前头握着方向盘的林有禄,惊奇道:“有禄兄弟,你……你居然真会开这洋玩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4章大铁牛狂飙!颠散老骨头,伪军车队咬尾(第2/2页) 林有禄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熟练地挂挡踩油门,下巴扬得老高,嘚瑟得不行:“那是!老子……咳,俺跟着四丫走南闯北,关东军的铁王八我都瞧过,这铁牛算个球!什么都得学点,学点!” “轰隆隆——!!” 粗暴的油门声撕裂了山谷的宁静,大卡车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如同一头狂暴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冲上了坑洼不平的黄土山道! 林有禄的驾驶技术纯属“野路子”,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开启了狂飙模式。 烈日下的黄土山路上碎石乱飞,车身剧烈颠簸摇晃。后车斗里挤着的二十来个精壮汉子,被颠得东倒西歪、七荤八素,脑门撞车板的声音此起彼伏。 整整狂飙了两个时辰,原本需要走两天的山路,硬生生被缩短了一大半距离。 “停……停一下!有禄兄弟,快刹车!!” 老柯从后车窗探出头,一张老脸被颠得煞白,扶着车窗干呕连连:“不行了……歇歇!我这把老骨头快被你这铁牛给颠散架了!” 林琪透过后视镜看去,车斗里的警卫战士和老同志们一个个面如土色、两眼发直,便开口道:“二伯,靠边停下,让大家透口气。” “嗤——” 卡车稳稳停在路旁的黄土崖阴凉处。 后车斗里的汉子们连滚带爬地翻下车,扶着山壁大口喘气。互助会的几个年轻后生缓过劲来,满眼崇拜地围着林有禄打转: “二老爷,您这也太神了!咱庄稼人连马车都赶不利索,您居然能把这吃油的大铁家伙开得飞起!” 林有禄叼着一根草棍,双手叉腰,神气活现地吹嘘:“那可不!想当年在关外,二老爷我一脚油门下去,鬼子的骑兵在屁股后头吃灰都赶不上……” 林有禄正吹得唾沫横飞,站在一旁的林琪忽然神色骤变! 她的神识无声无息地蔓延出去,化作一条如银丝般的触手向后方的山道拐弯处探去,数台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隐隐传来! “别吹了!所有人立刻上车,有情况!!”林琪厉声冷喝。 战士们虽未用肉耳听到动静,但长期的严苛纪律让他们瞬间反应,没有任何迟疑,翻身重新跃入车斗,拉栓戒备。 林有禄一见林琪脸色不对,刺溜一下窜回了驾驶座,手忙脚乱地打着火:“四丫,咋的了?大白天的歇得好好的,咋突然要跑?” “后头有车队咬上来了,动静不小。”林琪声音冷冽,“这年月能成编队开车的,绝不可能是咱们自己人!” 林有禄一脚油门轰到底,大卡车再度咆哮着蹿了出去! 林琪坐在副驾上,双眸微阖,将神识化作细丝快速向后延伸—— 神识穿透漫天黄尘,瞬间扫过了后方两辆紧追不舍的敞篷军车。 车斗里密密麻麻坐满了头戴杂色军帽、身着灰黄色军装的伪军士兵,手中清一色端着汉阳造与三八大盖,正加速狂追。 “是伪军的追击小队!” 林琪睁开眼,眸中寒光乍现:“后头的伪军加速了!二伯,把油门踩到底,先甩开他们!” 林有禄一听是二鬼子,咬着后槽牙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得嘞!瞧好吧您!坐稳了四丫,看二伯怎么给这群狗腿子喂一嘴黄土面儿!” 车轮飞速狂转,卷起漫天遮天蔽日的黄色尘土。 林琪手按腰间的枪柄,冷冷注视着后视镜里死咬不放的车影,在心底冷笑一声: 这才刚从根据地出来多久,大白天的就被这帮嗅着味儿的伪军给盯上了! 第305章 诡异追兵!精神控石与火力轰鸣 第305章诡异追兵!精神控石与火力轰鸣 卡车在崎岖的山道上剧烈颠簸着向前狂冲。 后车斗与驾驶室相通的小窗口“啪嗒”一声被推开,老柯那张满是风霜与凝重的脸探了过来,迎着灌进来的狂风大声喊道: “小林丫头,不对劲啊!这片地界虽说靠近根据地边缘,但也是咱们后方的大后方!怎么平白无故冒出整整三辆卡车的伪军?这绝不合常理!” 林琪握紧腰间的枪柄,眸光沉冷。柯叔说得没错,延安外围防线层层把守,寻常伪军根本不可能开着车队大摇大摆地插进这么深的位置。 “柯叔,现在追究来历来不及了,先解决掉他们再说!”林琪果断转头,“二伯,前面有个大弯道,借着土崖的掩护把车开过去,立即靠边停下!” “好嘞!”林有禄死死踩着油门,猛打一把方向盘。 “嗤——!” 大卡车一个急刹,稳稳甩尾钻进了山道拐弯处的一处背凹死角。 “所有人下车!依托拐角土坡,就地构筑掩体,准备战斗!”陈峥一脚踹开车门,厉声喝令。 二十多名精干汉子训练有素,眨眼间翻下车斗,借着厚实凸出的黄土崖和巨石散开队形。步枪上膛、手榴弹拧开后盖,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后方的拐角处。 林琪微闭双眸,神识如无形的巨网铺散开来,死死锁定了后方急速逼近的动静。 短短三分钟后,滚滚黄尘中,三辆敞篷军用卡车呼啸而至。 神识一扫,林琪心头微沉:三辆车上足足挤了六七十号人! 更诡异的是,对方开的也是卡车,在漫天黄沙中,他们凭什么一眼就咬定前面这辆车是不是己方的车,死咬着不放? “吱嘎——!!” 后方的三辆敌车在距离拐角足足三百米开外的开阔地,毫无征兆地猛然刹停! 车上的人影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车辆停稳的瞬间便翻滚下车,借着车身和路侧土沟迅速拉开战斗散兵线,动作凌厉干脆,竟无一人慌乱呼喊。 “打!!” 趁着对方尚未完全落位的刹那,林琪一声令下,阵地上枪声大作! “砰!砰!砰!哒哒哒——!” 子弹密如雨织,在土道上溅起阵阵烟尘。 然而,对面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众人的预料。他们根本不像寻常一触即溃、抱头鼠窜的草包伪军,而是依托卡车钢板和车轮死死卡住死角,手中的三八大盖和歪把子机枪瞬间组织起凶悍的反击火力,压得警卫战士们抬不起头来。 “扔手榴弹!”陈峥怒吼。 几颗冒着白烟的木柄手榴弹呼啸着甩出,落在敌车前方轰然炸响,泥土碎石崩飞,炸倒了几名敌人。但三百米的距离实在太远,绝大多数手榴弹只能砸在空地上。 对方也迅速甩出手雷反制,幸好林琪这边依托着一道高耸厚实的黄土斜坡,敌人的手雷大半撞在坡面上滑落炸开,泥土哗啦啦地往下落。 “小林,这帮家伙枪法极准、进退有章法,根本不是普通二鬼子,倒像是小鬼子或者特务机关秘密调教出来的特种死士!”老柯趴在土坡后,顶着纷飞的弹雨大声提醒。 林琪眼神冰冷。敌人的卡车钢板太厚,直线射击的子弹全被挡住,双方就这么陷入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气,悄然运转脑海中的精神力。 “去!” 一颗躺在身前的碎石骤然凌空浮起,在精神力的极速弹射下呼啸而出! 林琪死死凝神,尝试着用意念去扭转石子的弹道轨迹。那枚碎石在半空中擦着敌方车斗的边缘,硬生生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啪”的一声狠辣地砸穿了一名机枪手的肩胛骨! 机枪哑火,敌人闷哼栽倒。 林琪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暗暗咬牙:精神力直线弹射容易,但要想强行操纵物体在高速中拐弯变轨,对脑力的负荷实在太大,根本无法大面积杀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5章诡异追兵!精神控石与火力轰鸣(第2/2页) 而对面的火力却在逐步推进。对方仗着人数和弹药优势,正分成两翼顺着沟渠包抄过来,阵地上的警卫战士已经有人挂了彩。 再这么耗下去,伤亡只会越来越大! 林琪眼神一凛,顺着土坡后方最隐蔽的凹槽快速滑了下去。 她心里清楚,带着这么多人行军,生死关头不可能永远滴水不漏地藏着底牌。只要能杀敌保命,有些东西哪怕引人猜测,也顾不上了! 林琪心念一动,直接从空间调出三具崭新的六零迫击炮和数箱炮弹,稳稳落在土坑深处。 “二伯!陈峥!警卫排长!都过来!!”林琪低喝一声。 几人猫着腰窜过来,当看清地上那三架黑黝黝、散发着枪油味的迫击炮时,警卫排长和战士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满脸震撼。 陈峥眉毛轻微耸了耸,他对大小姐的神通早已深信不疑,抱起一台就熟练地调整支架。 “四……四丫,这铁筒子……二伯没使过啊!”林有禄结结巴巴地抱着炮筒,手足无措。 “陈峥教他!一人一架,照着那三辆车给我狠狠地轰!”林琪厉声下令。 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迫击炮吸引的瞬间,趴在不远处掩体后面的老陈,目光死死盯在那几台凭空冒出来的崭新迫击炮上,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其诡异而复杂的光芒,连握枪的手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 “嗵!嗵!嗵!!” 三发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精准地在敌方的车队中央开花! “轰隆!轰隆——!” 烈焰腾空,碎铁横飞,敌人的防线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 趁着爆炸掀起的漫天浓烟,林琪灵巧的顺着斜坡飞速向前匍匐前行。 当逼近到敌方阵地百米之内时,她眼眸一沉,微不可察的精神力化作数十道极细的无形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敌人的武器缝隙—— “咔哒、咔哒……” 机枪的撞针、掷弹筒的击发机、步枪的枪栓小零件,在同一瞬间被神识无声无息地硬生生拔除、卷入虚无! “不好!机枪卡壳了?!” “我的枪栓怎么散了?!退后!快退后!!” 幸存的伪军刚想组织反击,却惊恐地发现手中的武器全成了废铁。 伴随着身后陈峥等人再度砸过来的几发迫击炮弹,敌阵中火光冲天,惨叫连连。正面死伤大半,原本凶悍的队形瞬间崩溃,剩下的十来个残兵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朝着后方荒山仓皇逃窜。 “别追了!” 林琪扬手制止了想要冲出去的警卫排战士。 硝烟弥漫的山道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三四十具敌人的尸体,三辆卡车除了中间那辆被炸毁了车头,其余两辆竟然完好无损。 林有禄乐颠颠地从掩体后跑出来,看着那两辆完好的大车,直拍大腿:“哎呦喂!这下倒好,又白捡了两台大铁牛!四丫,这咋整啊?总不能扔在这儿生锈吧?!” 战士们迅速打扫战场,将敌人遗落的汉阳造、三八大盖以及几箱子弹药全搬上了完好的卡车。 林琪看向快步走上来的老柯,沉声道:“老柯叔,立刻用电台给延安边区保卫部和附近的主力部队发加急绝密电报:通报此处遭遇成建制特种伪军伏击的战况,报明伤亡与残敌逃窜方向;同时把这里的坐标发过去,让附近的抗倭游击队以最快速度赶来接收卡车与武器弹药!” “好!我马上办!”老柯立刻取出便携式电台,在土坡后快速敲击起电键。 几分钟后,电波传递完毕,山谷重新恢复了寂静。 林琪最后冷冷扫了一眼狼藉的战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翻身跃上了头车的副驾驶。 “二伯,发车!咱们继续往黄河走!” 大铁牛再度咆哮而起,卷起漫天风尘,载着队伍坚决地向着东北方向的黄河渡口疾驰而去。 第306章 隔空卸轮连环撞!王政委:誓死 第306章隔空卸轮连环撞!王政委:誓死护卫国之重器! 处理完第一波伏击的伪军残部,队伍没有过多停留,大卡车继续在黄土山道上疾驰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夜幕彻底笼罩了高原,林琪才让林有禄找了一处隐蔽的背风深沟扎营歇息。 一夜相安无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队伍简单嚼了几口干粮便再度启程。按照老柯的估算,再开上小半天,就能望见黄河西岸的滚滚浊浪了。 然而,车子刚翻过一道陡峭的山梁,坐在副驾驶上的林琪神色猛然一变! 她的神识无声无息地铺散开去,探知到后方三四里外的山道拐弯处,竟然又传来了大批重型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与滚滚烟尘! 又来追兵了?! 林琪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心底腾起一股强烈的荒谬与寒意。 根据地边缘虽说地形复杂,可他们走的全是老柯精挑细选的秘密便道,接连两天,敌人竟然每次都能以不可思议的精准度直接咬死他们的车尾!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林琪不动声色地探出神识缓缓扫过后车斗里的每一个人—— 互助会的十个汉子都是知根知底的后生,眼里只有对大小姐的狂热与忠诚;十名警卫战士纪律严明、满脸肃杀;老柯正专注地看着羊皮地图,老陈则抱着步枪低头闭目养神…… 每个人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可敌人到底是顺着什么线索,像长了狗鼻子一样咬上来的?! “二伯,踩油门,加快速度!”林琪收回目光,冷声下令。 林有禄一听,吓得一脚油门踩到底,脖子一缩直嚷嚷: “哎呀妈呀!大侄女,这咋回事啊?!咱刚甩掉一窝二鬼子,屁股后头咋又跟上来了?这不还在咱边区的大门口吗?咋到处都是敌人?这根据地难不成都被敌人给捅成筛子了?!” 后车斗的小窗“啪”地推开,老柯探过头来,脸上写满了惊疑: “按常理来说,咱们后方绝不可能平白无故渗进来这么多武装车辆!小林姑娘,莫不是上次反‘铁壁合围’时打散的残敌一直没清干净,刚好在这一带流窜撞上了?” 车厢里的众人面色沉重,只能附和着点头。可林琪眼底的疑云却愈发浓重:就算是流窜残兵,昨天那批人那种令行禁止、悍不畏死的特种死士作风,哪有一点溃兵的散漫模样?! “别猜了,他们追得极快,准备迎敌!”林琪厉声喝道。 随着大卡车向着黄河岸边一路狂飙,后方的烟尘彻底遮蔽了半边天。 透过后视镜,林琪的神识清晰地扫视过去——这一次,后方赫然紧跟着整整六辆墨绿色的军用大卡车,车斗里密密麻麻站满了全副武装的黑衣特务与精锐伪军,足足有上百号人之多! 不仅人数翻倍,而且对方完全没有常规伪军的试探,油门踩得震天响,呈两翼包抄阵型直扑林琪这辆车! 这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分明就是精准冲着他们来的! “前面就是黄河渡口了!”老柯焦急地大喊,“小林姑娘,现在不能直接去渡口!要是把这么大批敌人引到岸边,咱们连人带船全得被他们堵在河滩上当活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6章隔空卸轮连环撞!王政委:誓死护卫国之重器!(第2/2页) 林琪举目远眺,神识瞬间锁定了沿河公路旁的一片废弃防御工事。 那是前段时间倭军败退时遗留下来的一座钢筋混凝土主碉堡和大院围墙。 “二伯,不往渡口走!看见左前方那个鬼子留下的旧碉堡大院没有?把车开进院子里,依托水泥碉堡就地阻击!” “得嘞!抓稳了!” 林有禄狠打一把方向盘,大铁牛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如同一头钢铁猛兽般蛮横地冲进了残破的碉堡大院。 车还没停稳,后方领头的那辆敌方卡车已经咆哮着追到了百米开外! 那辆车的副驾驶和车斗侧面,两名重机枪手已经狰狞地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铁牛的后车厢,手指正要狠狠扣下扳机! “敢追姑奶奶,那就给你们尝点新鲜的!” 林琪眼眸骤冷,强横的神识瞬间化作无形的巨手,跨越百米虚空,精准死死握住了那挺即将喷吐火舌的重机枪! “收!” 虚空中泛起极微弱的空气波澜,那名正要开火的机枪手只觉得掌心猛地一空,沉重冰冷的重机枪竟然凭空蒸发了! “枪……枪呢?!”机枪手眼珠子差点瞪裂,吓得面无人色。 然而,旁边那名带队的特务头子虽然也瞳孔骤缩,但似乎想起了出发前上峰的死命令,竟然咬牙厉声嘶吼:“慌什么?!长官早有交代,遇到任何邪门灵异的手段都不准乱!车底下有备用的,换枪!继续压上去!!” 另一名副手立刻从车厢底板下又扯出一挺崭新的歪把子机枪! 坐在驾驶室里的林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泛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上峰交代?有备而来? 看来自己的底牌和手段,对方已经有了一定的预判。 “枪备得挺多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车底下备没备多余的车轱辘!!” 林琪体内的精神力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再无保留! 她将全部神识高度凝聚成两记无形重锤,狠狠砸向疾驰中第一辆敌车的左侧前后两个巨大车轮—— “给我收!!” “咔嚓——!!” 伴随着金属轴承断裂的刺耳哀鸣,那辆高速狂飙的大卡车,左侧两个巨大的橡胶车轮瞬间从车轴上凭空消失! 失去了半边支撑的军卡在惯性作用下猛然向左侧失控栽倒,沉重的钢铁车身狠狠铲在碎石地面上,摩擦出漫天耀眼的火星与刺耳的尖啸! “轰隆——!!” “啊啊啊啊——!!” 狂冲而来的第一辆卡车瞬间侧翻砸在路中央,后方紧随其后的两辆卡车避让不及,带着巨大的冲击力“轰”的一声狠狠撞在了翻覆的车厢上! 车厢四分五裂,数十名特务和伪军在惨叫声中如同下饺子般被甩飞到半空,重重砸在碎石滩上,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打!给我往死里打!!” 第307章 二伯冲锋被拽皮带!当面收大卡 第307章二伯冲锋被拽皮带!当面收大卡车,巧渡黄河西 林有禄猫在碉堡窗根底下,探出半个脑袋瞅着外头撞成一锅粥的敌车,手里的汉阳造“砰砰”朝外撂了两枪,回头冲着身边的战士们拍着大腿直乐呵: “兄弟们你们快瞅瞅!就对面这帮二狗子的熊车技,八成是跟赶大车的瘸腿老骡子学的吧?!大白天的走平路都能把车轱辘给跑飞了,这连环大拜年拜得比唱大戏还热闹!这不是千里迢迢给咱送菜来了嘛?!赶紧招呼上,可别辜负了人家卖力给咱演的这出好戏!” 林琪在碉堡后方死角一挥手,空间里的四门迫击炮和整箱整箱的炮弹再度凭空码在地上。 陈峥、警卫战士以及互助会的汉子们早已红了眼,抱起迫击炮和轻机枪,借着坚固的水泥碉堡射击孔,对着乱成一团的敌方车队展开了疯狂的火力覆盖! “嗵!嗵!嗵!嗵!!” “轰隆!轰隆隆——!!” 密集的炮弹在撞成一团的敌军车队中疯狂炸开,烈焰与黑烟瞬间将整片山道化作人间炼狱! 趁着硝烟弥漫,林琪的神识在敌阵中疯狂扫荡。凡是有特务试图架起迫击炮或重机枪反扑,那些沉重的武器便在他们眼前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 接连目睹重机枪蒸发、车轱辘凭空消失、手中武器不翼而飞的诡异景象,侥幸未被炸死的几十名伪军和特务彻底崩溃了。 哪怕上峰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但在这种超越常理的超自然力量面前,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彻底压倒了纪律! “鬼……真的有鬼啊!!” “妖术!是赤匪的妖术!快跑啊——!!” “妈妈呀!武器自己没了!这仗没法打了!!” 残存的二三十名伪军吓得魂飞魄散,连手里的三八大盖都扔了,哭爹喊娘地连滚带爬朝着后方荒山仓皇逃窜。 林有禄一瞅敌人溃败逃命,顿时来了精神,把头上的破毡帽往后一扯,端着手里的汉阳造,嗷嗷叫着就要从碉堡大门蹿出去追: “哎!小兔崽子们哪里跑?!都给二老爷站住!看爷爷今天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孙子!!” “二伯,给我站住!” 林琪一把揪住他的后腰带,硬生生把人给拽了回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 “怎么着二伯,你这两步道还没跑利索呢,就急着端把破枪去给人家送人头了?生怕对面没人反手给你一枪是吧?” 林有禄被林琪那冷飕飕的眼神一瞪,后脖颈子顿时直冒凉气,刚窜上来的那股热血瞬间凉了半截。他赶忙刹住脚,讪讪地收回迈出去的腿,挠着后脑勺尴尬地咧嘴直笑: “嘿嘿……四丫,二伯这不是……这不是打顺手了,寻思着痛打落水狗嘛!不追,咱不追,二伯听你的!嘿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二伯冲锋被拽皮带!当面收大卡车,巧渡黄河西(第2/2页) 林琪冷眼看着溃逃的残敌,并没有下令追击。 硝烟渐渐散去,阵地上一片狼藉。 老柯快步跑进碉堡内室,熟练地架起电台,迅速将遭遇百人特务队二次伏击、击溃敌军并缴获大量残存辎重的详细战况发回延安。 然而,站在掩体旁的林琪,眉头却没有丝毫舒展。 她心头的疑云如同铅块般沉重——姓梁的和蒋氏就算再了解自己,可他们逃走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军路线。敌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精准堵截,这支队伍的行踪,绝对在被某种方式实时传递出去! 半晌之后,电台的“滴滴”声停歇。 老柯拿着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文快步走出来,神情凝重而郑重地递到林琪面前: “小林同志,这是王政委亲自发来的急电!” 林琪低头看去,电文上字字千钧: 【林琪同志:惊闻你部连遭敌特精锐伏击。据边区最新内线情报,你的部分特殊能力已遭叛徒梁长贵、蒋氏泄露,太原敌特机关已下达绝杀拦截令。你部行踪恐已处于敌方严密监视之下,前路凶险万分,务必万分谨慎!】 而在电文的最后,王政委用最严厉的措辞给护送队伍下达了死命令: 【着令老柯、老陈、陈峥及全体警卫战士: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全员牺牲,亦必须誓死确保林琪同志之绝对安全!她是民族之幸、国之重器,切切!】 看着电文末尾那沉甸甸的“国之重器”四个字,林琪指尖微微一颤,眼眶泛起一丝温热。 一路走来,为了在这个乱世自保并护住林家人,她始终小心翼翼地隐藏着神识与空间的秘密,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保留着防备。 可这位素昧平生、却深明大义的王政委,在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惊天神异后,不仅没有半点觊觎与强求,反而在最危急的时刻,调集一切力量,甚至要求所有战士用生命来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护墙。 林琪深吸了一口气,望向波涛汹涌的黄河东岸,心头那层防备已久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面对这样坦荡赤诚的先辈与组织,她心底深处暗暗自问: 这层自保的窗户纸……等救出大哥、真正踏平太原敌巢的那一天,是不是也到了该彻底向王政委坦白点破的时候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头破土发芽,林琪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便如无形的雷达般,不动声色地锁定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二伯,发车,去渡口。” 大铁牛再度咆哮而起,一路疾驰,不到半个时辰便抵达了黄河西岸的一处偏僻渡口。 第308章 老陈衣袖的神秘药香!恶犬循迹 第308章老陈衣袖的神秘药香!恶犬循迹,鬼子精锐送大礼! 浊浪滚滚的黄河边,正停着两条宽大的老旧木船。岸边一位头裹白羊肚手巾、满面沟壑的老船公正蹲在石头上抽着旱烟。 一见林琪等人开着这么一辆威风凛凛的墨绿色军卡呼啸而来,老船公吓得手一抖,烟锅子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站起身,眼神里交织着畏惧与掩饰不住的厌恶,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老总……各位老总要渡河?每位……每位收两角就成。” 老船公心里直打鼓: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能开得起这等铁家伙的,多半是阎老西的晋绥军或者伪军特务,普通赤卫军哪有这排场? 老柯常年走南闯北,一眼就看出了老船公眼神里的防备,上前一步笑着递过去一卷旱烟叶,用熟稔的陕北腔低声道: “老乡,别怕!我们是延安边区派去山西太原前线的队伍,自己人!” 老船公愣了愣,仔细瞅了瞅战士们胸前摘下的赤卫军领章印记,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直搓手:“哎呀!真是咱自个儿的同志啊!快请上船!同志们打鬼子流血汗,俺老汉哪能要钱?不要钱,分文不取,俺这就撑船送你们过河!” 老柯连忙摆手,硬是将一块沉甸甸的现大洋塞进老船公长满老茧的手里:“老乡,组织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该给多少就给多少,绝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老船公低头一瞅掌心里闪闪发光的大洋,吓得手直哆嗦,连忙合拢双手拼命往回推: “使不得!使不得啊同志!俺老汉撑一趟船,收几个铜板、一碗苞谷面就顶天了,就算真要给钱,也万万要不了这么多啊!快收回去,这不是折俺老汉的寿嘛!” “老乡,拿着吧!”老柯笑着按住他的手腕,语气诚恳,“我们二十多号人,还带着枪支行囊,压了你两条大船,这趟摆渡费脚力。再者说了,你在这风口浪尖上冒着风险摆渡抗倭队伍,这钱你受得起!” 见老柯态度坚决,老船公眼眶一热,也不好再死命推脱,只得把那块银元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布兜里,抹了把眼角连连躬身: “哎!哎!多谢长官,多谢赤卫军同志!同志们快上船,俺老汉一定稳稳当当把大家伙儿全送过去!” 眼见大家开始分批登船,林琪转头冲林有禄使了个眼色:“二伯,你跟我把车开到那边的芦苇荡隐蔽起来,别留给敌人。” “好嘞!”林有禄麻溜地调转车头。 两分钟后,卡车拐进了视线死角的一片茂密芦苇深处。 四周四下无人,林琪反手轻轻一拂,心念微动。 那台重达数吨的大铁牛,就在林有禄眼前“唰”的一下凭空消失,连带着地上的几根杂草都没被压折! 虽然林有禄早知道自家大侄女通天彻地,可亲眼看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直接蒸发,整个人还是瞬间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鸭蛋,眼珠子瞪得溜圆: “四……四……你你你……” “二伯,合上吧,下巴快掉地上了。”林琪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托,帮他推了回去。 林有禄猛地打了个哆嗦,捂着胸口狂喘粗气,压低嗓子直哆嗦:“哎呦我的娘哎!四丫……二伯这颗老心脏可不抗造,以后这神仙手段……你可千万少吓唬二伯!” 林琪拍了拍林有禄的肩膀,眼神微深:“二伯,以后有外人在场,多帮我盯着点。” 林有禄神色一凛,虽然不明白四丫为什么突然就在他面前把神通显现出来,但还是重重地拍了拍胸脯:“放心,二伯这双眼睛贼着呢!” 两人折返回渡口时,警卫排和互助会的战士们已经先行渡河到了对岸,只留下老柯、老陈和陈峥三人在岸边焦急等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8章老陈衣袖的神秘药香!恶犬循迹,鬼子精锐送大礼!(第2/2页) 五人登上第二艘木船。伴随着老船公苍劲悠扬的号子声,木船在滔滔黄河水中破浪前行,很快便踏上了山西地界的土地。 过了黄河,地形骤变。 前方是连绵起伏、古木参天的吕梁山原始山林,车马难行,全队只能依靠双腿隐蔽徒步行军。 这一路上,林琪借着走动,神识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身侧的队伍。 起初的大半天里,众人都神情紧绷地赶路,并未露出任何破绽。 然而行至傍晚,林琪渐渐察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异常—— 队伍中间的老陈,每走过两三里山路,右手就会看似无意地抬起,在自己的灰布军装前襟和衣袖上轻轻掸两下。 一次两次倒也罢了,只当是爱干净掸灰尘。可连续三四个时辰,无论是在灌木丛还是在平坦山道,老陈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必定会重复这个掸衣服的动作! 林琪心中起疑,借着给队伍分发干粮水囊的契机,快步走到了老陈身侧。 “老陈叔,喝口水歇歇吧。” 就在林琪递过水囊的瞬间,老陈再次抬手掸了掸衣袖。 一股极其特殊、淡得几乎微不可察的草药冷香,顺着林琪敏锐的鼻尖一掠而过! 这股香味极其隐蔽,寻常人哪怕凑近了也只当是山林里的野花野草味。可林琪神识强大,五感远超常人,瞬间辨认出这根本不是陕北或山西本土的植物气味,倒像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特制药粉! 老陈一个在泥土里摸爬滚打的粗糙汉子,身上怎么可能有这种隐秘的暗香? 他每一次掸衣服,分明就是在借着风向,向后方空气中播撒极其细微的追踪气味! 林琪不动声色地收回水囊,心头却猛然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 如果这次在山林里是靠这种特殊的香味引来的敌军,那渡黄河之前、大伙全坐在卡车里一路狂飙的时候,他又是靠什么把那些伪军引过来的? 林琪心头微沉。 老陈……难道真的是内奸?! 可这怎么可能?! 当初在申城被捕时,老陈在鬼子狱中受过大刑,内脏大出血,濒死垂危,是她用灵泉水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他拉回来的! 一个将命都交托给延安、被总部委以重任的老地下党,为什么会成为暗中勾结敌人的叛徒?! 疑云重重,但林琪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只是暗暗攥紧了拳头。 队伍在山林里整整穿行了一天一夜。 次日正午,山谷间的浓雾刚刚散去,林琪的神识骤然捕捉到后方三里外的密林深处,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狂暴的犬吠声! 伴随着急促的行军脚步,数十名身穿土黄色军装、荷枪实弹的倭军精锐士兵,正牵着三条体型硕大的黑色东条猎犬,鼻尖死死贴着老陈走过的树叶草丛,狂吠着一路追踪而来! 倭军! 还有专门用于丛林追踪的军用恶犬! 这一刻,眼前的一切彻底印证了她的猜测。 林琪放慢脚步,冷冷地斜睨了一眼走在前方浑然不觉的老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内奸又如何? 既然小鬼子闻着味儿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正愁空间里的弹药和物资没处补充,这群全副武装的倭寇精锐,倒真是千里迢迢跑来给她送大礼了! …… 第309章 灵泉诱恶犬啃树皮!老陈崩溃: 第309章灵泉诱恶犬啃树皮!老陈崩溃:求你们别送了! “全员隐蔽,后头有尾巴!” 林琪骤然止步,压低声音朝身后一挥手。 陈峥和警卫排战士反应极快,眨眼间便如同泥鳅般滑进了山道两侧茂密的灌木丛中。 老陈端着枪缩在树后,眼神隐晦地往后方山坳里瞟了一眼,手指在裤缝处急促地轻敲了两下。 走在后头的林有禄累得直喘粗气,一屁股墩坐在草窝里,扯着衣领子一边扇风一边冲旁边的战士直纳闷: “奇了怪了嘿!这帮小东洋难不成在咱队伍屁股后头装了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咱这一天一夜钻了七八个山坳子,连老山羊都得迷糊,他们咋咱们走哪儿他们跟哪儿啊?!” “二伯,省点唾沫,准备开张收礼了。” 林琪嘴角一翘,指尖在身侧的泥土地上轻轻一弹。 两滴散发着极致清冽气息的浓缩灵泉水珠,借着微风,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前方百米开外的一圈老枯树桩和杂草丛上。 片刻后,密林深处枝叶哗啦作响。 “汪!汪汪!汪——!!” 三条半人高的黑色军用东条恶犬狂吠着冲在最前头,身后紧跟着几十多个端着歪把子、挎着指挥刀的倭军精锐。带头的小队长拔出王八盒子,正要挥刀嘶吼“继续追击”,领头的三条猎犬却突然猛地刹住了脚! 最前头那条体型最肥硕的大黑狗鼻翼疯狂抽动,两只狗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闻到了什么世间罕见的绝世美味,“嗷呜”一声怪叫,直接无视了身后鬼子兵拼命拉扯的皮绳,一头扎进了杂草堆! “八嘎!索奇加奈(不是那边)!回来!咬赤匪!!” 牵狗的鬼子兵被巨大的拉力带得向前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然而那三条平日里训练有素、凶残嗜血的军犬此刻彻底疯了。 领头的大黑狗死命刨着地上的野草,舌头一卷,大口大口地把沾着灵泉的青草和泥巴往嘴里狂炫;旁边两只更是急红了眼,直接趴在一截沾了水滴的老树桩上,呲着两排獠牙“咔哧咔哧”发了疯似的狂啃树皮,嘴边挂着哈喇子,原地哼哧哼哧地转起了圈,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前方趴在草丛里的警卫战士们一个个眼珠子差点瞪脱眶。 林有禄捂着嘴,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压低嗓门使劲拍着旁边战士的大腿: “噗……咳咳咳!兄弟们快瞧瞧!这小鬼子是几天没给狗喂食了啊?!把军犬饿得跑深山老林里啃树皮吃野菜来了?!这东洋品种该不会是驴投胎的吧?!” 鬼子小队长气得浑身发抖,拔出佩刀冲上去“啪啪”抽着狗屁股大骂:“八嘎呀路!蠢狗!你们在干什么!敌人在……” “打!!” 不等鬼子小队长把话说完,林琪一声冷喝! “砰!砰!哒哒哒——!” 借着居高临下的绝对伏击优势,警卫排与互助会的火力瞬间倾泻而出! 被自家军犬堵在狭窄山道上的日军乱成了一锅粥,连阵型都没来得及展开,前排就被扫倒了一大片。几个军官刚想卧倒还击,手中的枪支零件再次莫名其妙地散了架,连带着腰间的弹药袋都被凭空薅走。 战斗结束得滑稽而迅速,仅仅不到五分钟,三十多名鬼子精锐便横尸林间,剩下的五六个残兵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命。 只见林琪端起三八大盖,眼神沉静,举枪间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接连撕裂林海,子弹在神识的精准锁定下如同索命阴魂,百米开外,几个慌不择路的残兵后背接连爆出血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头栽倒在血泊中,无一漏网! “快!清点物资,枪支弹药全收了!”陈峥大手一挥,战士们欢天喜地地冲上前去扒枪械和牛肉罐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9章灵泉诱恶犬啃树皮!老陈崩溃:求你们别送了!(第2/2页) 林有禄颠儿颠儿地扛着两挺完好无损的歪把子机枪走回来,乐得大门牙直闪光: “哎呦喂!这帮东洋鬼子可真敞亮!知道咱们进山缺弹药、肚子饿,千里迢迢牵着狗给咱送大米、送罐头、送机枪!这服务态度,比咱老家的脚夫还周到啊!” 旁边一个警卫战士瞅了瞅还在草窝里啃树皮、哈喇子流了一地的大黑狗,挠了挠头请示道: “陈队,那这几条发癫的东洋狗咋整啊?看着怪肥实……” 陈峥面色冷峻,头也不抬地咔嚓一声给驳壳枪上膛,干脆利落地吐出两句硬邦邦的军令: “击毙!剥皮洗净,带着当口粮!” 人群后方,老陈站在树荫下,看着战士们怀里抱着的满满当当的战利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有些焦躁地在原地踱了两步,右手下意识地又想去摸衣袖,可手刚抬到半空,又硬生生缩了回来,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惊疑、无奈与深深的挫败感。 他明明每一里路都在播撒特制香粉,按理说配合皇军的精锐军犬,这一队人早该在行进中被前后包抄围死! 可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这帮人都能未卜先知般提前占据最好的伏击点?! 那几条精挑细选的东条恶犬,又为什么会像着了魔一样中途发癫?! 老陈深吸一口气,趁着众人都在分发牛肉罐头,借着整理绑腿的掩护,咬牙再次在裤腿侧面狠狠抹了一大把暗香粉末。 然而,仅仅过了两个时辰。 当队伍行进至一线天峡谷的葫芦口时,林琪的声音再度幽幽响起: “二伯,找块大石头靠着歇会儿。后头又有送物资的上门了。” 林有禄一听,不仅不怕,反而两眼放光,一把将刚缴获的三八大盖拉栓上膛:“嘿!又来了?!这小鬼子怎么跟在咱屁股后头按了追魂铃似的!行啊,二老爷我兜里正愁没装满子弹呢!” 这一回,从后方山道包抄上来的四十多名倭军,牵着另外两只狼犬。 可当他们杀气腾腾地追到葫芦口时,剧情再次离奇重演—— 两只狼犬在闻到巨石缝隙里溢出的奇异清香后,连主人的皮鞭都顾不上了,两只狗眼冒着狂热的绿光,直接原地转圈追着自己的尾巴狂咬,随后一头扎进泥坑里咕咚咕咚狂灌泥浆水,任凭鬼子军曹怎么踢打,就是死活不肯往前挪动半步! “八嘎!这山里有妖怪!退后!快退……” “轰!轰隆!!” 早早在上方崖壁埋伏好的手榴弹如雨点般砸下,伴随着密集的排枪,这支满编小队在原地打转的混乱中再次被包了饺子! 硝烟散去,林有禄和互助会的后生们熟门熟路地上前打扫战场,连鬼子脚上的牛皮翻毛靴都给扒拉了下来,队伍的背包被塞得鼓鼓囊囊。 林琪站在高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在了队伍最后方。 老陈站在乱石堆边,看着那两只还在泥坑里打滚的军犬尸体和满地的日军残骸,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早已把内衫彻底浸透。 他死死攥着枪托,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既有对这接连两次“精准伏击”的惊恐,又有任务彻底失控后的无力与焦灼。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走到老陈身边,随手递过去一盒缴获的牛肉罐头: “陈叔,累坏了吧?吃口肉垫垫底。多亏了这帮鬼子一路穷追不舍,不然咱们这山路走得该多缺粮啊。” 老陈看着递到眼前的铁皮罐头,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 “是……是啊……小林姑娘料事如神,这帮鬼子……确实挺‘客气’的…… 第310章 太原城下!各怀鬼胎与城门交锋 第310章太原城下!各怀鬼胎与城门交锋 越过最后一道山梁,灰蒙蒙的太原城墙便如同一头盘踞在平原上的庞大巨兽,赫然横亘在众人眼前。 林有禄一屁股跌坐在城郊密林的一截烂木头上,一边揉着酸胀的小腿肚,一边咂巴着嘴,眼神不停往身后满满当当的几个大麻袋上瞟: “哎呀娘咧!这一路上又是车轱辘飞天又是恶狗啃树皮的,二老爷我这把老骨头差点交代在半道上!” 林有禄一屁股跌坐在城郊密林的一截烂木头上,一边揉着酸胀的小腿肚,一边咂巴着嘴,眼神直勾勾地往后方满满当当的几个大麻袋上瞟。 他伸出干瘦的手,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麻袋口露出的半个铁皮罐头角,满脸肉痛得直抽抽: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鬼子送的礼是真叫一个足实啊!四丫,这大铁家伙和牛肉罐头,咱真就全撂在城外啦?这油水汪汪的牛肉……带进城去哪怕一天嚼一罐,那也是神仙日子啊!就这么全搁在外头,回头哪还能有我的份?” 旁边互助会的年轻后生们闻言忍不住乐了,拍着胸脯打趣道: “二老爷您就放宽心吧,等回头仗打完了,兄弟们指定给你留一罐!” “就……就一罐!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哼!” “哈哈哈哈……”林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压低的哄笑声。 林琪抱胸站在树荫下,嘴角微扬,慢悠悠地瞥了林有禄一眼: “二伯,要不您干脆留在城外跟兄弟们分牛肉罐头吧?我们几个进城,听说太原城里羊肉汤、羊杂割配油酥饼老香了。” “啥?!羊肉汤配油酥饼?!” 林有禄眼珠子猛地一亮,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刚还在摸罐头的手触电般缩了回来,干咳两声,义正辞严地改口: “那……那我还是进城吧!二伯主要是放心不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绝对不是图那口热羊汤!” 林琪无奈翻了个白眼,这二伯啥时候也忘不了吃。 此时,老柯放下望远镜,神色凝重地走过来: “小林姑娘,城门口盘查看着很严。不仅伪警察挨个搜身,旁边还站着两队荷枪实弹的倭国宪兵队。 “找个老乡问一下,具体都需要什么?”林琪嘱咐。 很快老柯便带着一名头裹白毛巾、挑着两筐干柴的老汉从林子外快步走了过来。 老柯给老汉递过去半块干粮,低声道:“老哥,跟大伙儿再细说说城门口现在到底是个啥光景。” 老汉接过干粮咬了一大口,愁眉苦脸地直叹气,压低嗓门道: “各位老乡,听俺一句劝,这太原城眼下不是啥好地方,轻易可进不得啊!城门口那叫一个严实,两队东洋兵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边上还牵着大黑狗,见人就搜身!那帮伪警察更不是人,进城不仅得挨个查验保甲条子和‘良民证’,还得硬逼着交两角钱的‘入城卫生费’!没证的、身上带了铁器剪刀的,二话不说一枪托就砸倒,直接当成奸细抓去宪兵队了!你们这么多人,肯定不行!” 老柯送走了老汉,快步走回掩体下,面色凝重地看向林琪: “小林姑娘,老乡的话你也听到了。如今太原城里草木皆兵,城门口盘查得比筛子还细。咱们这大批枪支弹药和二十多号人,目标太大,绝对进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0章太原城下!各怀鬼胎与城门交锋(第2/2页) “那就分兵。”林琪目光扫过全场,神色不见丝毫慌乱,果断下令,“陈峥,徐队长,你俩带警卫排和互助会的兄弟们在城外这处废弃窑洞就地隐蔽,看守所有重辎重,随时待命。” “不行!林姑娘!” 警卫连队长徐木一步跨出,刚毅的脸上满是坚决,右手下意识按紧了腰间的驳壳枪: “总部下了死命令,哪怕警卫排全员牺牲也要确保您的绝对安全!城内特务汉奸遍地,龙潭虎穴,我必须带两个精干战士贴身跟着你进城!” “徐队长,你这副板正的军人身板和这双满是老茧的扣扳机手,往城门口一站就是活靶子。”林琪抬手止住他,语气不容置疑,“城外的大后方和这些家当,交给你我才放心。服从命令。” 徐木眼神沉了沉,眼底满是不甘与担忧,最终只能立正敬礼:“是!” 就在众人商议由谁轻装进城时,一直缩在后方低头整理水囊的老陈,浑身突然一颤。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球里闪过一抹急切的光芒。他快步上前,一把按住老柯的胳膊,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 “老柯!小林姑娘!太原城里的水太深,地下交通线错综复杂。我在太原潜伏过一年,城里的暗桩和各条胡同我闭着眼都能摸清!让我跟着进城吧!真要遇上巡警盘查,我也能替小林姑娘挡一挡!” 周围的战士们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老陈。 平日里老陈在队伍里素来寡言少语,遇事向来以组织安排为先,今天怎么突然这般急赤白脸地争着要进城涉险? 老柯也是眉头微皱,刚想开口劝阻,林琪嘴角却极隐秘地掠过一抹冰冷的笑意。 想进城找你的上线特务接头?想把消息递出去? 好得很,放你在城外脱离视线才叫麻烦,只有把内鬼死死拴在裤腰带上,才能看得一清二楚! “陈叔熟悉城里地形,那就陈叔、老柯、二伯,我们四个进城。”林琪干脆利落地拍板。 林有禄在一旁听得发懵,干瘪的嘴唇直哆嗦:“大……大侄女,刚才那砍柴老汉可说了,进城不仅要保甲条子,还得验啥‘良民证’!咱浑身上下除了半块糙饼子,连张黄纸都掏不出来,拿啥去糊弄城门口那帮伪军二狗子?!” “二伯,你和大家在窑洞里歇着,看好东西,证件的事,我去办。” “小林姑娘,不能这么干!”老陈脸色一变,沉声劝阻,“伪军和鬼子设了双重哨卡,你一个人去太冒险!真要搞证件,我可以想办法联络咱们城里的同志……” “陈叔,联络同志流程繁琐,时间耗不起。”她截断话头,眼神笃定,“放心,弄这玩意儿我有经验,出不了事。” “可是鬼子查得……” “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办。” 林有禄见状嘿嘿一笑,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老陈,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大侄女心里有数,本事大着呢,保管出不了岔子!” …… 第311章 寸步不离!陈叔,你可得好好“ 第311章寸步不离!陈叔,你可得好好“保护”我 夜色深沉,太原城南侧一段年久失修、爬满青苔的暗角城墙下,倭伪巡逻队的皮靴声刚刚远去。 一道娇小的黑影如壁虎般贴着砖缝拔地而起,足尖在凸起的青砖上轻点借力,悄无声息地翻过了数丈高的森严城头,轻飘飘落入城内一条无人的死胡同中。 林琪神识迅速展开,很快便捕捉到城西黑市暗处微弱的马灯,林琪放开速度,身形极快的在小巷中穿梭!借着神识的探查,林琪很快便来到了城西巷尾一间悬着破布帘的旧衣铺内,老掌柜正就着昏暗的油灯拨弄算盘珠子。 “啪。” 两枚黄澄澄、沉甸甸的金叶子被林琪随手拍在柜台上,在油灯下泛着冰冷诱人的光泽。 “二十套晋中西山脚下走亲戚的良民证和保甲底根,要能经得住哨卡细查的真家伙。”林琪压低帽檐,嗓音清冷稚嫩。 老掌柜眼皮猛地一跳,干枯的手掌如鹰爪般迅速按住金叶子,凑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确认是十足的成色后,满脸堆纹的说道:“小客官懂行!但20份良民证和保甲底根就这两片金叶子可不够啊!” 林琪也不废话,从空间里又摸出二十块大洋,放在桌子上! “这些可够?” 老掌柜一看桌上的大洋,立刻满脸堆笑道: “店里正好备着公署刚流出来的空白印纸,一炷香便得!” 朱红印泥落下,二十张字迹未干、戳着伪公署官印的身份文书被妥帖装进了粗布信封。 林琪接过信封收好,刚迈出铺子拐过巷角,藏在袖中的指尖便微微一动。 神识化作无数条触手瞬间铺散开来——身后阴暗的房檐转角处,两个头戴黑礼帽、腰间鼓鼓囊囊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尾随其后,嘴里咬着半截烟卷,眼神贪婪阴鸷。 “嘿,哪来的肥羊雏儿,怀里揣着金叶子也敢单枪匹马闯黑市……” 为首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下唇,从后腰抽出一把泛着冷光的短刃,冲身旁同伙比了个抹脖子的狠戾手势,加快脚步朝前方的死胡同拐角摸了上去。 两人猛地扑进拐角,眼前却空空如也,连半片衣角都没瞧见! “人呢?!” “在找我?” 一道冰冷清脆的童音突兀地在两人头顶上方响起。 两名男子骇然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道悬在半空的身影,林琪已如落叶般无声坠下,双手快若疾电,精准扣死了两人的喉骨! “咔嚓!”“咔吧!” 喉骨碎裂的脆响在夜风中一闪而逝。 两名男子眼珠暴突,连半声闷哼都没能发出便断了气。林琪素手一拂,两具瘫软的尸身瞬间被收进空间角落,地面上干干净净,连一滴血沫都未曾溅落。 …… 天边微露鱼肚白时,林琪已悄然折返回城外荒山的窑洞中。 “给,拿好。” 林琪将三张盖着朱红公印的泛黄文书分别拍在老柯、老陈和林有禄面前。其余的交给了陈铮和徐木。 林有禄眼珠子瞪得溜圆,哆哆嗦嗦地捏起属于自己的那张条子,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太原清徐县良民·林有禄”,连保长连坐的指印都按得清清楚楚。他冷气直抽,结结巴巴道:“哎呦娘哎……四丫,你这是去阎王爷账本上改命去了?咋连官印都还带着热气儿呢?!” 老陈捧着手里的良民证,指尖不可遏制地颤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惊骇与忌惮。 能在戒备森严的太原城一夜之间弄到全套真印文书,这个十一岁的小丫头……到底藏着多少深不见底的可怖手段?! 这时徐木走上前,“林姑娘,既然我们也有了这些,我们和你一起进城吧!” “不用,按原计划!这些给你们是怕万一有什么特殊紧急的情况发生,你们也可以进城找我们,但是不要乱用!” “是,林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1章寸步不离!陈叔,你可得好好“保护”我(第2/2页) …… 半个时辰后,换上一身破旧粗布短褂、作逃荒农户打扮的四人来到了太原东城门外。 关卡前排着长龙。城门洞两侧拉着黑黄相间的拒马铁丝网,几个斜挎步枪的伪警察正骂骂咧咧地对进城百姓翻箱倒柜,动辄挥着枪托打骂;几名头戴钢盔、端着三八大盖的倭国宪兵牵着高头东洋狼犬,眼神森冷地扫视着人群。 “下一个!干什么的?!把包袱解开!!” 一名满脸横肉、叼着卷烟的伪军伍长猛地一挥手里的警棍,直指林有禄的面门。 上一秒还满脸紧张的林有禄,这一刻却瞬间“戏精附体”。 只见他身子猛地佝偻下去,双手死死护住怀里半袋干瘪的杂粮面,满是皱纹的脸上堆满了卑微讨好的笑容,小跑着凑上前去。他借着递交良民证的动作,从袖底极隐蔽地压出一块白花花的现大洋,顺势滑进了伪军伍长宽大的衣兜里。 “哎呦,老总!各位长官辛苦!” 林有禄躬头哈腰,用一口地道的晋中土话赔着笑: “老总明鉴,小老儿是西山脚下做小本药材买卖的,这不闹了荒,带着大侄女和两位伙计进城投奔亲戚!四口人的良民证齐全,身家就剩这半袋粗棒子面了。这点碎银子给各位老总买碗茶喝,长官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那伍长指尖在衣兜里一捏,触到一块沉甸甸的硬通货,原本凶横的三角眼顿时舒展开来。 他接过四张盖着真印的良民证随意扫了一眼,又斜眼打量了一番瘦小的林琪、老态龙钟的林有禄以及两个看似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手中的警棍漫不经心地在粮食袋上点了两下: “算你懂事!证件没毛病,赶紧滚进去,别挡道!” “哎!谢长官赏脸!长官发大财!”林有禄连连作揖,拉着板车麻溜地带着众人钻进了城门洞。 穿过阴暗潮湿的城门,踏上太原城青石板街道的那一刻,市井喧嚣与巡逻队的皮靴声扑面而来。 老柯警惕地扫视四周,借着拐进一条偏僻死巷的掩护,压低嗓子道:“小林姑娘,城里到处是暗哨,咱们得尽快赶去‘同仁堂’药铺与太原地下工委的同志接头。事不宜迟,我和老陈这就分头去踩踩点……” “不用分头。” 林琪清脆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 狭窄幽暗的巷道里,她缓缓转过身,一双深邃明亮的黑眸静静地落在老柯身上,淡淡道: “柯叔,接头的事干系重大,人多反而扎眼。你一个人拿着暗号去药铺联络点,路上务必多加小心。” 老柯微微一怔,有些迟疑地看向旁边的老陈:“那老陈呢?他留下来……” “陈叔年纪大,性子沉稳。如今城里敌特遍地,我一个小姑娘,心里害怕得很。”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纯真笑意,然而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如冰刃般直直刺向老陈,一字一顿地道: “陈叔就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地‘保护’我,哪儿也别去。” 听到“寸步不离”四个字,老陈浑身的肌肉骤然僵死!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如针尖,垂在破旧褂袖里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软肉中。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脊梁骨疯狂攀爬,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 寸步不离? 哪儿也别去? 老陈死死咬紧后槽牙,竭力压制住胸膛里几乎要破膛而出的狂跳,艰难地抬眼看向面前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女孩。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如同一汪万年寒潭,倒映着他的面孔,仿佛早已将他皮囊下所有的伪装与谋算剥得干干净净! 她……到底看破了多少?! 老陈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干枯的面皮剧烈抽动着,想说些什么,嗓子眼里却像是被一团浸了冰水的破布彻底堵死,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第312章 老油条装疯,热羊汤烫心 第312章老油条装疯,热羊汤烫心 老柯似乎并未察觉巷子里暗流涌动的森冷杀机。 他只当是林琪年纪虽小但思虑周密,深感欣慰地点了点头:“小林姑娘说得在理。老陈,你枪法好、经验足,务必看护好姑娘和有禄,我去去就回!” 说罢,老柯将破布帽檐往下一压,身形一晃,极熟练地贴着墙根溜出了巷口,直奔同仁堂的方向而去。 幽暗逼仄的死巷里,瞬间只剩下三个人。 老陈垂在袖子里的手直打哆嗦,后脊梁骨的冷汗顺着旧棉褂一阵阵往外渗。他死死压住狂跳的心口,勉强从僵硬的嘴角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林姑娘……你、你放心,陈叔这条命都是队伍上的,有我在,断不会让你掉半根毫毛……” “哎呀老陈!你瞅瞅你这脑门子上的冷汗,咋虚成这副熊样了?!” 一声破锣似的大嗓门猛地炸开,打破了近乎凝固的死寂。 只见林有禄一把抹掉嘴角流出的哈喇子,满脸堆着没见过世面的市井谄媚,亲热无比地一把揽住老陈的肩膀,半开玩笑半推搡地往前拽: “大侄女让你保护她是信得过你!走走走,咱这大半宿翻山越岭的,我这肚皮早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刚才在城门楼子底下我就闻见羊肉汤的香味了,天大的事,也得等老子吃饱喝足了再说!” 林有禄这一巴掌拍得结实,“啪”的一声闷响砸在老陈后背,震得老陈浑身一僵,垂在袖底的指尖瞬间扣紧! 他眼皮狂跳,死死盯向林有禄——这狗东西是在敲打自己?! 可迎上来的,却是林有禄那张涎着脸、两眼放绿光的褶子脸:“老陈快走啊!我都闻见羊汤的香味儿了,走慢了肉可就凉了!” 看着这烂泥扶不上墙的贪吃模样,老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暗骂自己草木皆兵,被一个黄毛丫头吓得连这乡下老滑头都当成了高手。 “……二伯说得对,吃点热乎的去驱寒。”林琪神色如常,清澈的黑眸淡淡掠过林有禄,嘴角微微一挑,迈步朝巷外走去。 …… 不多时,三人拐进了斜对街一家挑着蓝布幌子的老字号羊汤铺。 这铺子地处三岔路口,门脸破旧,屋里热气腾腾,滚开的大铁锅里翻滚着白花花的羊骨高汤,浓郁的羊油香味混着葱花香菜味直往鼻孔里钻。 此时刚过清晨盘查的高峰期,食客不多,林琪挑了张靠里侧临窗、视野开阔又背光的小方桌坐下。 “掌柜的!来三碗羊杂割!多切半斤羊头肉,香油辣子多放点,再上六个刚出炉的油酥火烧!” 林有禄一屁股坐下,熟稔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拍在桌上,一副暴发户吃大餐的嚣张劲儿,扯着嗓子大喊。 “得嘞!客官稍候,马上就来!”跑堂伙计眉开眼笑地收了钱,麻溜地去后厨张罗。 桌前,老陈双腿紧绷,眼角余光不住地往街面上那些戴黑礼帽的便衣特务身上瞟,右手下意识地往破棉袄内衬的暗兜里摸去——那里藏着他紧急联系特高课太原机关的微型暗记。 “啪!” 一大海碗热气腾腾、飘满红亮羊油辣子的羊杂割猛地怼到了老陈眼前,滚烫的汤水险些溅到他的手背上! “老陈!愣着干啥呢?趁热造啊!” 林有禄大咧咧地凑了过来,抓起一把生蒜啪地拍碎在桌上,顺手递了一瓣过去,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明又浑不吝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2章老油条装疯,热羊汤烫心(第2/2页) “你瞅瞅你,进了城跟丢了魂儿似的,两只眼睛滴溜溜总往外乱转,咋的?在这太原城里瞅见你相好的了?还是看见阎王殿派来索命的黑白无常了?!” 老陈心头猛地咯噔一声,伸向怀里的手骤然一僵。 他强压住慌乱,干笑一声:“有禄说笑了,我这不是……看外头敌伪暗哨多,替大家伙儿警惕着嘛。” “啥?!暗哨?!” 林有禄吓得一屁股差点从条凳上滑下去,抓着火烧的手直打哆嗦,满脸害怕地看向林琪,带着哭腔小声道:“四丫……大侄女!你听听,城里头全是吃人的恶鬼啊!二伯这条老命可全系在你裤腰带上了,你可得护着二伯啊!” 林琪眼皮都没抬,只将刚出锅的羊杂汤往他面前推了推:“二伯,汤凉了油就凝了,快吃。” “哎……对对对,不能浪费粮食!” 林有禄瞅了眼碗里白亮亮的高汤、红艳艳的辣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狂叫了一声。他立刻把掉脑袋的害怕抛到了九霄云外,端起大海碗“咕嘟咕嘟”连灌了三大口热汤,又抓起油酥火烧狠狠咬了一大半,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直哼哼:“吸溜……真香啊!老子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鲜的汤!老陈你别傻愣着啊,快造!趁热造!” 林有禄一边吸溜着羊汤,一边斜着眼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嘴里嚼着羊肚含糊不清地嘟囔: “老陈你是不晓得,俺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和俺们村头的李二麻子一起吃过羊汤,但李二麻子死得早!李二麻子不是人啊!吃着东家的白馍,暗地里却给西山的胡子留了门,胡子进村抢光了粮,顺手一刀还把那二麻子的肚皮给豁开了!那心肝肺啊,全让野狗给叼去当下酒菜了!” “你说这是不是报应!这年头吃谁的饭就得老老实实给谁看门,吃着主家的饭,背地里还想着跟狼摇尾巴,那不是嫌自己的肠子太结实,赶着送去喂狗么!老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看似粗俗不堪的乡下混账话,却字字带着血腥气,如同一柄冰锥,狠狠扎进了老陈的心窝子! 老陈捧着海碗的手剧烈一抖,滚烫的羊汤险些泼了一身。 然而,眼前的林有禄却已经吸溜着羊汤,吧唧着嘴去抢盘子里最后几片羊肉,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嫌弃辣椒不够辣,完全就是个市井老滑头,仿佛方才那番话只是无心之言。 老陈背后冷汗直淌,握着筷子的指节发白。 他原本以为这支队伍里,唯独这林老二是个好糊弄的乡下脓包,可现在看来……这狗东西难道早就看出了端倪?! 其实,老陈猜得一点都没错。 林有禄在兵荒马乱的年代跟着一大家子逃荒,见惯了土匪、军阀、汉奸、伪军,更是了解自己的大侄女!林琪进城后的一番话,林有禄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她大侄女那是什么人?还需要别人寸步不离的保护? 林琪看着耍宝的二伯,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咬着火烧,将精神力化作一条触手,向不同的方向延伸出去,她要找哥哥! 不过,二伯这招“装傻充愣、反复横跳”,倒是比她直接挑破更有意思,更有可操作性。 第313章 老油条再敲烂心药!各怀鬼胎, 第313章老油条再敲烂心药!各怀鬼胎,同仁堂杀机四伏 “陈叔。”林琪放下瓷碗,清脆的童音在喧闹的铺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陈浑身一激灵,忙放下筷子:“哎,小林姑娘,你说。” “你尝尝这太原的羊杂割,是不是比根据地的地瓜干香得多?”林琪单手托腮,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些路,走岔了一步,可就再也吃不上这口热汤了。” 老陈咽了口唾沫,只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万斤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的长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 “嘎吱——!” 两辆黑色的倭军特高科轿车猛地停在斜对面的路口,紧接着,一队挎着王八盖子、牵着军犬的倭国宪兵与几个头戴黑礼帽的特务跳下车。 老陈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极其隐蔽的狂喜与焦灼——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老陈借着低头的动作,右手再次极快地伸向衣角,准备再撒一些香粉。 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暗兜,一只油腻腻的大手“啪”地一声狠狠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林有禄咧着一口黄牙,满脸堆笑地把一瓣剥好的生蒜塞进他手里,老茧粗糙的大手像铁钳子一样死死压住老陈的手背: “老陈,外头抓要犯呢,你瞎晃悠啥?来,吃蒜!这玩意儿杀菌,省得你肠胃生了蛆,烂了心肝!” 同一秒,老陈浑身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动不了了! 无论是正准备动作的手指,还是狂跳的胸口,乃至张开的下巴,全都诡异地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封进了坚硬的冰块里,任凭他在心中如何疯狂挣扎咆哮,手脚就是没有半点知觉,连喉咙里都发不出哪怕一丝气音。 坐在对面的林琪只是轻轻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更可怕的是,窗外那几条气势汹汹的鬼子军犬突然齐齐发出一阵狂吠! 就像之前在深山密林里发生的那场怪事一样,这几条狼犬完全不顾主人的召唤,摇着尾巴发狂般朝着相反的方向拼命狂奔。 窗外乱成一团,而铺子内的老陈却如坠冰窟。 林琪轻轻搅拌着羊汤,内心欢实。说起来,这也是她头一回尝试用神识大网,把一个大活人由内而外地彻底罩死禁锢。如今瞧着老陈这副如泥塑木雕般动弹不得的狼狈模样,林琪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没想到初次施展,这效果倒是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上不少。 老陈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死死瞪着眼珠子,冷汗像决了堤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这叔侄俩,一个是成了精的吃人恶鬼,一个是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自己从踏进太原城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只插翅难飞的瓮中鳖! 直到林琪收回目光,笼罩在周身那股几乎令人窒息的无形压迫才骤然消散。 老陈只觉得浑身猛地一松,僵硬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咕咚”一声将那瓣辛辣的生蒜囫囵吞进了肚子里,辣得眼泪鼻涕瞬间齐齐往外涌,面如死灰地颤声道: “有禄说得对……吃蒜,吃蒜好……” 而就在此时,林琪的眉尖忽然微微一挑。 她放出去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同仁堂药铺出事了,后巷里,一道熟悉而敏捷的身影,正陷入了敌人的重重暗哨之中! 老柯有危险! 林琪心头微沉,当即就想抽身去救。可目光一转,扫过身旁的林有禄和对面的老陈,她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二伯虽说长了八百个心眼子,擅长装疯卖傻,但真要面对老陈这种老谋深算的谍报老手,根本不够看。 原本想着把叛徒拘在眼皮子底下最稳妥,眼下反而成了挪不开步的累赘! 林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小手看似随意地插进旧棉袄兜里,心念微动,从空间犄角旮旯里摸出了一枚通体赤红、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3章老油条再敲烂心药!各怀鬼胎,同仁堂杀机四伏(第2/2页) 至于这玩意儿到底是有什么用的,时隔太久,她自己脑子里也早就没了印象。但肯定不是啥重要玩意,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随便扔。 林琪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细牙,冲着老陈咧嘴甜甜一笑: “陈叔,来,把这个吃了。” 老陈刚从刚才的神识禁锢中缓过一口气,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桌上,一见那颗猩红刺目的诡异药丸,瞳孔骤缩,整个人吓得往后猛地一仰,嘴唇拼命哆嗦:“小林姑娘,这、这是……” 不等他把拒绝的话吐出口,林琪小小的身子已如闪电般欺身而上! 她右手化作残影,快得肉眼难辨,“啪”的一下精准捏住老陈的两腮,指尖一弹,硬生生将那枚红药丸塞进了老陈喉咙眼里,随即手掌自下而上一托—— “咕咚!” 老陈下巴猛地合拢,猝不及防间,那枚药丸顺着喉管直挺挺滑进了肚子里! 一旁的林有禄正抓着油酥火烧啃得满嘴掉渣,见状立刻抻长了脖子,贱兮兮地凑上来眨巴着小眼睛: “哎呀大侄女!啥好嚼裹啊?你光给老陈喂,咋不分二伯一颗尝尝咸淡呢?!” 林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脆生生道: “二伯,你跟陈叔在这儿踏踏实实吃着,把羊汤喝干净。我出去解个手,一会儿就回。” 话音未落,林琪根本不给林有禄追问的机会,小小的身形一晃,快得像一阵穿堂风,眨眼间便掀开门帘出了羊汤铺,一头扎进了旁边幽暗潮湿的窄巷深处,足尖点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同仁堂后巷疾驰而去! …… 逼仄的羊汤铺子里,空气瞬间凝固成了冰。 林琪一走,老陈死死捂着自己的喉咙,面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肚子,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毒发而亡。 缓了片刻,老陈阴沉着脸,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浑浊眸子死死盯向了对面的林有禄。 林有禄被老陈这阴鸷狠辣的目光盯得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方才仗着有大侄女在侧撑腰,他敢指桑骂槐、大咧咧地拍桌子塞生蒜;可眼下大侄女一走,面对这尊吃里爬外,真杀过人、见过血的谍海老油条,林有禄心底其实虚得直打鼓。 他抓着半个火烧的手微微有些发僵,但脸上那层老滑头的市井褶子却半点没垮,甚至还咧着一口大黄牙,冲着老陈干巴巴地“嘿嘿”干笑了两声。 老陈看着林有禄这副似笑非笑的贱样,心里同样七上八下、惊疑不定。他咬了咬后槽牙,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沙哑着开口: “有禄兄弟……小林姑娘临走前……给我喂的到底是啥玩意?” 林有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三圈,抓起筷子敲了敲空碗,满嘴跑火车: “嗨!老陈你看你,咋跟惊弓之鸟似的!我大侄女兜里那可全是好东西!给你吃的啊,那准保是健脾、健肝、健胃又健心的绝世大补药!放宽心造,死不了人!” 说到这儿,林有禄身子往前探了探,斜着眼,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补了半句: “不过嘛……这补药性子烈。要是吃了药的人心里没鬼,那就是强身健体;这要是心里藏了脏东西、背地里当了二五仔,那药力一窜……说不好就是烂心烂肝烂肺烂肠子,连皮带骨化成一摊黑水儿咯!” 老陈的面皮“唰”地一下黑成了锅底灰,握着茶碗的手指猛烈地痉挛着,骨节泛白。 林有禄瞅见老陈那副要吃人的凶相,眼皮一跳,连忙打了个哈哈,干笑着往嘴里塞了瓣生蒜: “咳咳!老陈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念过书,这都是和说书先生学的,瞎咧咧的!来来来,喝汤!喝汤!凉了可就膻了,嘿嘿……” 两人各怀鬼胎,隔着一张油腻腻的小木桌,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干硬的火烧,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 第314章 神兵天降救老柯!特制香粉变面 第314章神兵天降救老柯!特制香粉变面粉,内奸还在装! 与此同时,同仁堂药铺后巷。 “砰!砰!” 两声清脆的驳壳枪声擦着青砖墙皮飞过,打落一地碎屑。 老柯背靠着死胡同的一堵破土墙,右臂被弹片擦出一道血痕,呼吸粗重。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勃朗宁,弹夹彻底空了,连一颗备用子弹都没剩下。 巷口处,十几个头戴黑礼帽、手持王八盒子与冲锋枪的特务狞笑着围了上来: “老柯,别挣扎了!同仁堂早换成皇军的招牌了!乖乖把枪扔了,皇军保你荣华富贵!” 老柯咬紧牙关,正准备摸出怀里最后半枚光荣弹与敌人同归于尽,头顶上方的虚空中骤然响起两声冰冷的机头扳动声! “唰!” 身形如鬼魅般悬在屋檐之上的林琪双手微扬,空间中两把早已压满子弹的二十响驳壳枪凭空落入掌心! 没有任何开场白,更没有丝毫犹豫!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 林琪身在半空,双枪吞吐出刺目的火舌,神识锁定之下弹无虚发! 居高临下的暴烈弹雨,在狭窄的巷道内掀起一场狂暴的血雨腥风! 那十几个耀武扬威的特务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后脑勺和胸膛便接连爆开大团血花,噼里啪啦栽倒在青石板路上,顷刻间气绝身亡! 从开枪到收枪,不过短短三个呼吸! 老柯震惊地从墙根后探出身子,看着满地的尸首,整个人都看傻了。 林琪轻飘飘落在青石地上,快步走到老柯身侧,上下打量了一眼:“柯叔,没伤着吧?” “没……没事!”老柯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大意了!没想到同仁堂早就出事了,里头全换成了特高课的暗哨,故意布下口袋引我上钩……组织内部,怕是出了叛徒!” “先离开这里。” 林琪目光一扫,心念微动,地上十几个特务散落的短枪、弹药夹以及值钱的怀表大洋,瞬间无声无息地凭空蒸发,全被卷进了空间角落。 “柯叔,接头点废了,太原城咱们还能去哪儿?”林琪收回手,冷静发问。 老柯平复了一下心绪,压低声音道:“城南柳树胡同还有一家‘静心花店’。那是上头单线保留的备用安全屋,和同仁堂不是一条线,互不通气,同仁堂烂了,花店绝不会受牵连!” 林琪闭上双眼,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瞬息跨越数条街巷,精准笼罩了柳树胡同。 片刻后,她睁开眼:“花店里只有一个老板娘和一个扫地的小姑娘,四周两百米内没有巡警和暗桩,是干净的。” 老柯重重松了一口气,随即环视四周,疑惑地问:“有禄和老陈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过来?” “我二伯和陈叔还在那家羊汤馆吃着呢。人多眼杂,我先过来探路。”林琪应了一句,脚步却微微一顿。 她抬起清澈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老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柯叔,有件事,我必须得提前告诉你。” 老柯一愣:“什么事?” “陈叔是内奸。” 林琪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极其清晰笃定,甚至没有带半点疑问的口吻。 老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下意识地连连摆手,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林姑娘,老陈跟我是在申城地下斗争里一起滚刀山火海的老伙计!当初在鬼子监牢里,他被严刑拷打折磨得内脏出血,咬碎了牙都没吐半个字,要不是你用神药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他早就成烈士了!他怎么可能是奸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4章神兵天降救老柯!特制香粉变面粉,内奸还在装!(第2/2页) 林琪神色如常,只淡淡反问:“具体他是怎么变的,我不知道。但这一路上,倭伪军为什么能像长了狗鼻子一样,在茫茫吕梁山里精准咬住咱们的尾巴?” “那是……” “因为这个。”林琪素手一翻,掌心凭空多了一小撮淡黄色的细腻粉末,“这是特制的异香引路粉。人闻着只有极淡的草药味,但受过训的东洋追踪犬在几里外都能顺着风向咬上来。这一路行军,老陈每走两三里路,就会借着掸衣袖往后撒一把。” 老柯看着那堆粉末,脸色铁青,喉头干涩:“那……那过黄河之前呢?在平原公路上狂飙的时候,后头可没有追踪犬!” “过黄河前他用的什么手段,我还没摸透,等抓到现行自然水落石出。”林琪收起粉末,看着老柯那张写满痛苦与挣扎的老脸,语气放缓了几分,“柯叔,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忠诚的革命同志。” 老柯颓然地垂下肩膀,眼眶泛红,沉默良久,才艰难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好……既然小林姑娘察觉到了破绽,那就彻查到底!听你的!” “老陈,你快走,这里的枪声肯定惊动了不少人,咱们花店见!” …… 一炷香后,林琪快步回到了羊汤馆。 正坐在条凳上数羊骨头、吓得直哆嗦的林有禄一见林琪掀帘进来,眼泪差点飙了出来,扑上来扯着嗓子嚎: “哎呦我的亲大侄女哎!你可算回来了!二伯这心肝脾胃肾都要吓碎了啊!” 坐在对面的老陈则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极度晦暗与探究的神色。他死死盯着林琪,沙哑着嗓子试探道: “小林姑娘……你临走前给我塞的那颗药……到底是……” 林琪走到桌前,淡淡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浅笑: “没什么,一枚寻常的药丸而已。” 说到这里,林琪故意顿了顿,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森冷的寒意:“不过……若是不该动的心思动得太多,药性反噬,神仙也难救。” 老陈浑身一颤,整颗心瞬间坠入了万丈冰窟。 林琪没再看他,随手将一叠毛票拍在桌上:“吃饱了就走吧,去找老柯。” 三人走出羊汤馆,拐入僻静的小巷,朝着柳树胡同的方向走去。 路上,老陈强压着心头的翻江倒海,看似随意地凑近林琪,试探着问道: “小林姑娘,老柯不是去同仁堂接头了吗?咱们这是往哪儿去?” 林琪脚步不停,侧头斜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 “同仁堂被特务端了,里头是死套。老柯换了备用联络点,咱们去那。” 老陈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闪烁了一下。 同仁堂被端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太原特高课布置的绝杀陷阱彻底落空了?! 老陈借着拂开面前垂下柳枝的动作,右手再次极其隐蔽地探向了自己灰布棉袄的衣角暗缝,指尖迅速在布料上狠狠揉搓了两下,试图将追踪暗香播撒到空气中。 然而,老陈浑然不知的是—— 早在羊汤馆里林琪用神识将他禁锢定身的那几秒钟内,他藏在衣角夹层里的特制香粉,早已被林琪用空间神不知鬼不觉地调了包,换成了一小撮毫无气味的寻常粉末。 微风拂过,几缕无色无味粉沫悄无声息地散落在太原城斑驳的青石板路上,没有激起半分涟漪。 第315章 绝密地牢请君入瓮!内奸被控, 第315章绝密地牢请君入瓮!内奸被控,今夜夜探特高科! 穿过几条七拐八绕的深巷,三人停在了一处挂着“静心花坊”木牌的青砖小院前。 院门虚掩着,老柯早已在门内等候。见林琪安然无恙地带着林有禄和老陈推门而入,老柯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了地,侧身将三人迎进内堂,向柜台后一位身穿碎花斜襟布衫、身段素雅的中年妇人引见: “海棠同志,这便是延安总指挥特意交代的小林姑娘。这位是老陈,这位是林有禄同志。” 被唤作“海棠”的老板娘闻言,擦拭花剪的双手猛地一顿,目光落向林琪的那一瞬间,眼底不受控制地泛起惊异与震动。 这可是延安最高总指挥亲自拍发绝密急电、要求太原地下党倾尽一切代价重点保护的“国之重器”,甚至电文措辞严厉至“哪怕牺牲整个城南情报网,亦须保其周全”!海棠原以为会是一位受过特殊训练的高级特工,未曾想竟真是个眉眼清秀、身形瘦小的十一岁小姑娘! “海棠阿姨好。”林琪唇角微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哎!好……快请进,快请坐!”海棠迅速压下心头的震撼,眼底满是怜惜与郑重,连忙拉开里间厚重的布帘,将众人引至内室的八仙桌旁,倒上几杯温热的茉莉花茶。 落座后,林琪开门见山,清脆的声音透着超乎年龄的沉稳:“海棠阿姨,柯叔应该提过了,我这次入太原城,最要紧的是打探我大哥林阳的下落。” 海棠神色一肃,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叠得极细的薄油纸递了过去,压低嗓门正色道: “小林姑娘放心,在你们自陕北动身之前,总指挥便已下达了前置动员令,早早便替你打好了前站、做好了万全部署,责令太原工委启动所有沉睡暗线彻查。根据我们多方刺探,你大哥林阳同志,极大概率被秘密羁押在伪山西省陆军一号绝密地牢,由特高科直辖重兵看管。” 林琪展开纸条,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地牢周边的岗哨分布与换岗时辰。看着这些详尽的数据,林琪心头微震——延安的那位总指挥,竟在如此早的时候就已替她谋划好了一切支援。 桌子对面,老陈端着茶碗,表面上神情肃穆、专注地听着汇报,藏在袖中的左手却在微微颤抖,眼底更是闪烁着近乎抓狂的焦躁。 他想不通,从羊汤馆到柳树胡同这一路上,自己至少借着整衣角、掸灰尘的动作撒了四五次香粉!按特高课那些追踪犬的敏锐度,早该顺着味道把这破花店围得水泄不通了,怎么到现在街面上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坐在老陈对面的老柯,视线掠过老陈那强作镇定的侧脸,眼眶深处涌动着极度的痛苦、悲凉与挣扎。这是他在申城魔窟里同生共死过的老战友啊! 察觉到老柯的目光,林琪在桌下极隐蔽地轻轻踢了他一脚,递过去一个平静的眼神。老柯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将视线挪开,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 海棠并未察觉暗流,继续指着地图上的红圈,神情愈发凝重: “小林姑娘,还有一桩更要紧的危机。陆军一号地牢近期戒备森严到了极致,不仅加设了电网和暗堡,特高课课长更是亲自坐镇太原。根据我们截获的绝密情报判断,此前在陕北沿途,倭伪特高课以及军统两方特务机构,在屡次截杀受挫后,已经注意到了你展露出的某些非凡手段,对你的底细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探知欲与戒心!” 说到这里,海棠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5章绝密地牢请君入瓮!内奸被控,今夜夜探特高科!(第2/2页) “特科分析专家一致判定:特高课迟迟未对林阳同志下杀手,并非是因为审不出情报,而是倭军很可能以你大哥为饵,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想‘请君入瓮’,其真正的目标,正是你本人!” 屋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哎呦我的亲娘咧!!” 一声凄厉的怪叫猛地打破了死寂。只见林有禄手里的茶杯险些扣在裤裆上,吓得两眼发直,一把抓住林琪的衣袖,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四丫!大侄女!听见没有啊?!这帮杀千刀的东洋鬼子是冲着你来的啊!这是设好了套让你往里跳啊!咱可不兴逞能,依二伯看,咱麻溜儿打道回府回陕北吧!总指挥有大部队、有大炮,回了根据地咱躲在大炮后头吃窝窝头它不香吗?留在这儿,万一让人逮着,二伯这身老排骨可经不住他们熬汤啊!” “二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林琪神色平静地收起油纸,对于自身安危,林琪并不担忧;但敌人若真针对她布下了绝杀陷阱,那营救大哥的凶险程度将成倍增加。 谈话告一段落,海棠起身为众人安排后院厢房歇息。 老柯借着端茶盘的由头,快步拉住海棠走到回廊拐角,极低声且严厉地叮嘱:“海棠同志,立刻加派两名信得过的同志,十二个时辰死死盯住老陈的一举一动,绝不能让他离开后院半步,更不能让他接触任何信件与窗户!” 海棠手一抖,茶盘险些打翻,满脸骇然与不可思议:“老陈?!老柯,他可是申城特科立过大功的老同志……难道他有问题?!那我们这个花店岂不是也暴露了?!” “不必惊慌。”老柯按住她的肩膀,虽然眼底痛楚难掩,但语气却异常笃定,“有小林姑娘在,他掀不起风浪。按命令执行!” 海棠神色惊疑不定,但出于严苛的纪律,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快步下去布控。 …… 西厢房内,门窗紧闭。 林琪盘膝坐在土炕上,神识缓缓沉入自己的空间。 空间深处,灵泉又增加了一些,那头早年收进来的大胖驴正悠闲地啃着灵草,膘肥体壮,肚子滚圆; 动物能在空间内存活,但……大活人呢? 从拥有这片空间至今,林琪收过山珍海味、军火火炮,甚至装过敌人的尸骸,却从未真正把一个大活人完整地收纳进去过。 这次闯特高科地牢营救重伤的大哥,在重兵合围之下,很可能需要将大哥收进空间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龙潭虎穴。虽然她骨子里极其抵触在外人面前暴露空间底牌,但事关大哥性命,哪怕有万分之一的风险,她也必须试上一试。 然而,更让林琪隐隐感到不安的,是半年前截获的“神武计划”中的变数—— 当初在那口神秘铁柜里,她曾遇到过一块能屏蔽她神识的诡异石头。 虽说那块石头的能量最终被她彻底吸收炼化,可谁能保证,盘踞太原多年的倭军特高课高层手里,没有第二块、第三块这样的石头? 万一敌人早早洞悉了神识的秘密,在关押大哥的地牢里布下了同样的能量奇石,那后果如何真不敢想象! 林琪缓缓睁开眼,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倒映着窗外摇曳的柳影,但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唯有一片彻骨的冰冷与决然。 今夜,她便要亲自去这龙潭虎穴里走上一遭! 第316章 钻粪桶潜入特高科!大洋引路, 第316章钻粪桶潜入特高科!大洋引路,神不知鬼不觉! 夜幕低垂,浓稠的黑暗笼罩了整座太原城。 西厢房内,林琪盘膝而坐,神识在空间里仔细清点着家底。 这一趟是闯阎王殿,她不敢有丝毫大意。空间角落里,成箱的香瓜手雷、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十门九七式迫击炮以及码得整整齐齐的二十响驳壳枪全被调到了最顺手的位置。此外,几小瓷瓶浓缩灵泉水被单独搁在架子上,而在空间最深处的半空中,还悬浮着一团被无形屏障死死禁锢的漆黑毒雾——那是早先从神秘死士手里缴获的绝杀毒源,心念一动便能离体杀敌,是她压箱底的底牌。 整理妥当后,林琪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粗布夜行衣,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身形一晃便翻出静心花坊的后墙,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沉沉黑夜。 …… 太原城北,陆军一号绝密地牢外围两百米。 林琪隐匿在一处废弃钟楼的飞檐阴影下,神识如无形的蛛丝悄然蔓延。 眼前的防卫比海棠描述的还要森严:最外层是四米高墙加两米带刺铁丝网,门口卡哨林立;第二层每隔五米就有一座岗楼,两名鬼子荷枪实弹交叉警戒;第三层更是重兵布防,黑洞洞的机枪直指各个通路口。 林琪伏在暗处观察了整整一夜,脑中飞速推演。她的空间虽能隐匿,但最大的弊端是“原地进、原地出”。万一特高科对她的特殊能力早有研究,一旦贸然在警戒死角进出空间被敌军封锁原地,就会陷入被动。 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时,林琪终于捕捉到了一线破绽—— 三更前后,会有一对推着独轮运粪车的父子准时进出地牢。车上架着两个巨大的厚木桶,鬼子卫兵虽然每关必查,但面对那两只泛着恶臭的木桶,谁都不愿把头探进去细看,只用刺刀敷衍地敲敲桶盖和车底便挥手放行。 “钻粪桶……” 林琪小脸皱成了包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跨越三道重兵防线,这无疑是风险最低的法子。她可以在钻进粪桶的瞬间进入空间,这样就避免了她和那些东西直接接触! 天亮之前,林琪摸清了地牢的结构:地牢一层神识畅通无阻,但到了地下二层,神识却撞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有的区域坚硬如铁,唯独北侧靠近地牢排污口的位置屏障最薄弱——那里正是粪车进入后停留的后院! “果然有克制神识的奇石!”林琪眼神一冷,在天亮前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花坊。 …… 次日入夜,静心花坊后院。 林琪跟林有禄和老柯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再次翻墙而出,提前蹲守在挑粪父子必经的一处幽暗夹道内。 二更刚过,木轮碾过碎石路的“吱呀”声在巷口响起。老汉佝偻着背在前面拉,年轻汉子在后头推着沉重的空粪车,嘴里直哈着白气。 林琪伏在房梁上,眼神一凝,指尖轻弹,几枚银光闪闪的大洋打着旋儿飞出,落在十米开外的青石板上! “当啷——哗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6章钻粪桶潜入特高科!大洋引路,神不知鬼不觉!(第2/2页) 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年轻汉子脚下一顿,揉了揉眼:“爹!你瞅那地皮上白花花闪光的是啥玩意儿?!” 老汉伸长脖子一瞧,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哎呦娘咧!是大洋!” “发财了爹!快捡!” 父子俩扔下车把手,喜笑颜开地撅着屁股扑向碎石堆。 就在两人背过身的一瞬间,林琪身形快速逼近,掀开木桶盖子轻巧跃入,意念微动,整个人瞬间凭空消失在木桶深处,遁入了空间之中! “阿弥陀佛……这辈子真没干过这么埋汰的事!”空间里,林琪拍着胸口直犯恶心。 外头,父子俩把三块大洋塞进裤腰带,乐得合不拢嘴地跑回车旁。 年轻汉子狐疑地挠了挠头:“爹,我刚才好像听见桶盖响了一声?” 老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响个屁!这大半夜的少自己吓唬自己!赶紧推车,耽误了时辰小心吃枪子!” …… “站住!检查!” 第一道哨卡前,倭军端着刺刀上前,满脸厌恶地用刺刀尖挑起桶盖看了一眼,恶臭扑鼻,熏得他破口大骂:“八嘎!臭死了!快滚快滚!” “太君辛苦,这就走,这就走!” 到了第二道、第三道防线,鬼子岗哨同样被熏得直捏鼻子,拿枪托草草捅了捅车底便急忙挥手放行。 运粪车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停在了特高科后院的排污公厕旁。 老汉吐了口唾沫,抄起长柄粪勺就往大粪池里探去:“二狗,把桶盖掀开,准备装桶!” 躲在空间里的林琪心头警铃大作! 眼瞅着一勺黄汤就要凌空泼下来,林琪用空间里的几层厚布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抓住老汉转身舀粪的半秒盲区,意念一闪跃出空间,足尖在桶沿轻灵一点,便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公厕后方的廊柱阴影里! “哐当。” 厚布带落了一小截枯木枝,发出极轻微的脆响。 二狗端着桶盖一愣:“爹,啥玩意儿从桶边蹿过去了?黑黢黢的像个大耗子!” 老汉正端着一满勺大粪,闻言没好气地骂道:“耗子你大爷!那是风刮落的树皮!赶紧干活,别一惊一乍的!” 躲在阴影深处的林琪死死捂住胸口,冷汗都浸透了里衣。 就差半息功夫!要是再慢上一秒,老汉那一勺“金汤”就结结实实扣在头顶了! …… 避开后院的巡逻队,林琪借着夜色潜入地牢入口附近。 地牢大门前立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倭军,神情紧绷,里里外外防得像铁桶一般。硬闯不可能,这么多人想一次性都引走也不可能。 林琪闭目放出神识,迅速扫过整个特高科营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 在特高科东侧大院里,赫然圈养着三十多条体型彪悍的东洋狼犬! 第317章 灵泉戏恶犬扒光鬼子!收走奇石 第317章灵泉戏恶犬扒光鬼子!收走奇石,地牢大开杀戒! 林琪心念微转,取出几瓷瓶灵泉水。她身形在暗处闪烁,指尖微弹,无色无味的极品灵泉化作微不可察的水雾,精准地洒在了前院巡逻队、地牢门口十几个卫兵的领口、裤腿和枪托上! 接着,林琪悄然摸到犬舍附近,屈指将半瓶灵泉水凌空浇在犬舍通道的青砖上,顺带用意念虚空一挑,将所有铁笼的插销全部无声拔开! 原本趴着打盹的三十多条东洋恶犬鼻翼猛地剧烈耸动起来! 灵泉水散发出的极致诱惑,对这些嗅觉敏锐的灵兽而言无异于神仙玉液。一时间,整片犬舍的狼犬双眼放光,喉咙里发出急不可耐的呜咽,尾巴摇得像风车一般,轰然撞开虚掩的铁门,宛如决堤的洪水般朝着弥漫着香气的前院和地牢狂奔而去! “汪!汪汪汪!” 驻守地牢的倭军小队长正板着脸巡视,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万马奔腾般的急促爪子声,一回头,只见三十多条狼犬两眼冒绿光,呼啦啦全朝他们扑了过来! “八嘎!怎么回事?!回笼子里去!” 小队长刚拔出指挥刀,一条牛犊般壮硕的大狼犬已经兴奋地飞扑而上,“嗷呜”一口咬住他的军大衣,大舌头带着滚烫的口水劈头盖脸地往他脸上猛舔! “啊!雅蠛蝶!放开我!” 十几个卫兵瞬间被群狗淹没。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军犬此时彻底乐疯了,为了舔食士兵衣服上的灵泉水,疯狂地扒着鬼子的裤子、钻进衣襟里乱拱。有的狗舔不到领口,急得伸嘴乱咬皮带,两个鬼子兵的裤子被活生生撕扯了下来,露出两条毛腿,在地上滚成一团嗷嗷惨叫! “救命!狗疯了!别舔了!啊——!” 整个特高课前院乱成了一锅粥,值班的鬼子军官提着裤子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狼犬们则摇着尾巴穷追不舍,场面滑稽到了极点。 趁着混乱,林琪身形如魅影般掠至地牢铁门前。 门内两名守卫刚探出脑袋张望,迎面一道寒光闪过! 林琪手腕翻飞,两柄锋利的小刀精准抹过两人的咽喉。两名守卫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软软倒下,被林琪顺手拖进阴暗的拐角。 踏入地牢一层,过道两旁铁栅栏里关押的数十名囚犯猛地抬起头。 看着这个一身黑衣、身形娇小却出手如电的蒙面人,牢房内没有一个人惊慌呼救,所有人都紧咬牙关,眼中闪烁着震撼与默契的希冀,死死盯着她。 林琪神色沉静,没有盲目开锁——外头重兵虽乱,但此刻放人只会让他们成为活靶子。 她脚步不停,循着神识感应中屏障最薄弱的方位,径直朝着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地下二层石阶摸了下去。 越靠近二层深处,胸口处那股被未知奇石牵引的躁动便越发强烈! 林琪是既兴奋又有些发怵。这破石头虽然能压制神识,但只要离得足够近,空间照样能连窝端!神识是神识,空间是空间,只要足够近,还怕收不走你?! “既然你挡着老子的神识,那老子就顺着这股阻力找你!” 林琪循着脑海中那股最滞涩、最沉闷的阻力源头,猫着腰快步朝地下二层最里面的暗室摸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7章灵泉戏恶犬扒光鬼子!收走奇石,地牢大开杀戒!(第2/2页) 推开沉重的生铁门,只见空荡荡的密室正中央,赫然摆着三个半人高的黑漆生铁大箱子,四周还绕着密密麻麻的黄铜锁链。 林琪试探着用神识往箱子缝里钻,脑仁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生疼,根本透不进去分毫。 “好宝贝!就是你们了!” 林琪小手往前一探,按在大箱子上,心念猛地一动:“收!” “唰!” 三个沉重的大铁箱瞬间在原地凭空蒸发,被稳稳当当扔进了空间角落! 在箱子消失的同一秒,林琪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轻响,那股死死压着她眉心的沉重感瞬间荡然无存! 庞大的神识如脱缰的野马般“轰”地向四周奔去,眨眼间便将整座地下牢狱的每一个死角扫了个底朝天!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每一间牢房里关押的人脸都在神识中纤毫毕现,可根本就没有大哥林阳的影子! “砰!” 林琪心头腾地窜起一股无名邪火,小拳头狠狠砸在墙上:“狗日的鬼子,到底把我哥藏哪儿去了?!” 大哥虽然不在这儿,但来都来了,这阎王殿岂能让它好过?! 林琪沉着小脸,身形快得像道残影,沿着地下二层的牢房过道一路狂奔。神识锁定每一个牢门,她两只小手抓住粗重的铁锁,体内巨力爆发—— “咔吧!咔吧!咔吧!” 精钢大锁像干脆面一样被她硬生生掰断! 林琪不仅掰锁,心念微转,借着过道昏暗的死角与重重阴影的遮掩,将空间里的武器一批批无声挪移出来。 “哐啷……” 几只沉甸甸的粗布大麻袋稳稳落在阴暗的墙根处。袋口半敞着,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的二十响驳壳枪、捷克式冲锋枪,以及两整箱拧开盖的香瓜手雷,黄澄澄的子弹链压得满满当当。 牢里的犯人们被掰锁的动静惊动,纷纷从牢房里走出来,有人注意到阴影里竟堆满了枪支弹药这些硬家伙,个个眼珠子瞪得滚圆,呼喊着拿起武器,就要冲出牢门。 放完二层,林琪一闪身又冲回地下一层,双手化作残影,暴力扯断每一间牢门的铁链! 牢房里的抗日志士们直勾勾地盯着这个黑巾蒙面、矮小得像个娃娃的身影,满脸惊骇。 最靠前的一间牢房里,一个头发花白、满身鞭痕的老者扶着栅栏颤巍巍站起来,拱手哑声道:“小义士!你……你是哪路好汉?可否留下名号?老朽来日也好给恩人立长生牌位!” 林琪一边往悄悄往牢房的最里侧狂甩手雷箱,一边头也不回地脆声道: “别立牌位了,顺手的事儿!牢房最里边有家伙什,大家想出去就抄家伙!但是都听好了,谁也别急着往外冲!外头三层重兵机枪架着呢,现在出去不够给人送菜的!先老实在这缩着头,等听见外头闹出了大动静、再趁乱往外突围!” 说罢,林琪身形一晃,像阵风似的蹿出了地牢铁门。 第318章 搬空军械库连桌子都不留!迫击 第318章搬空军械库连桌子都不留!迫击炮洗地,踏平特高课! 地牢里瞬间炸了锅。 几个年轻的游击队员看着地上的冲锋枪,眼珠子都红了,抓起枪就往外冲:“锁都开了还等个屁啊!趁鬼子没反应过来,杀出去!” 白发老者急得顿足大喊:“站住!都给老子缩回来!小义士刚交代了,外头有埋伏,等动静!” “等个球!等到鬼子调大炮来把地牢封死吗?兄弟们跟我冲!” 十几个按捺不住的年轻人端着枪嗷嗷叫着冲出了地牢大门。 然而,他们刚冲进前院,正好撞上正四处搜捕林琪的宪兵大队! “哒哒哒哒!” 密集的歪把子机枪火舌瞬间撕裂夜空,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年轻人当场中弹倒在血泊中,剩下的人被死死压制在掩体后,拼死交火。 …… 此时的林琪,早已借着空间隐匿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特高课后院的大军械库。 神识一扫,里头整箱整箱的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迫击炮弹、黄呢子军大衣、牛肉罐头码得像小山一样高! “全是老娘的了!” 林琪两眼放光,小手不停挥挥挥。 “唰!唰!唰!” 不过短短两分钟,偌大的军械库被她搜刮得比狗舔过还干净,连地皮上的木托架都没给鬼子留下一根! 紧接着,林琪又潜入了特高科机关办公大楼。 从三楼到一楼,她所过之处简直是蝗虫过境——保险柜?收!绝密档案卷宗?收!长条办公桌、实木太师椅、电风扇、甚至墙上挂着的鬼子旗?全特么收走!鬼子旗没啥大用,但是关键时刻擦个屁股还是很好用的! 几个值夜班的鬼子少佐刚听见动静推开门,迎面便是一道寒芒! 林琪手起刀落,精准割断两人的喉咙,顺手将尸体上的王八盒子与金怀表扒了个干净。 “呜——呜——!!” 特高科大院内的刺耳防空警报终于疯狂拉响! “有刺客!快去军械库!” “八嘎!军械库空了!办公室也被搬空了!连桌子都没了!” 一队队鬼子兵端着枪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院子里乱窜。林琪藏在房梁阴影下,冷冷看着下面这群慌成一团的畜生,心里那股没找到大哥的憋屈彻底爆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搜,姑奶奶给你们加把火!” 林琪意念狂动,空间里的香瓜手雷被她两两撞击引信,跟撒豆子一样漫天朝鬼子堆里砸了下去! “轰!轰!轰隆隆!!”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响在大院各处接连炸开! “啊——!我的腿!” “八嘎呀路!手雷是从哪儿扔下来的?!” 鬼子兵被炸得哭爹喊娘、血肉横飞。紧接着,林琪嫌手雷不够劲,直接掏出两门迫击炮架在屋顶死角,校准了院墙上的两座重机枪碉堡,炮弹接二连三砸了出去! “咚!咚!轰——!!” 两座喷吐火舌的碉堡瞬间被炸成漫天碎石,连带着特高课坚固的第三层围墙,也被生生轰出了一个数米宽的大豁口!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沸粥。就在这时,特高课一名大佐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嚎叫:“慌什么!全体听令!第三中队向操场中央集合!第一小队封锁地牢!” 黑压压上百名鬼子兵连滚带爬地往操场中央聚拢,迅速列队准备反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搬空军械库连桌子都不留!迫击炮洗地,踏平特高课!(第2/2页) 暗处的林琪瞅见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集合得好啊!省得姑奶奶一个一个瞄了!” 她调转迫击炮口,塞进两发高爆炮弹,狠狠砸向了操场正中心! “轰隆——!!”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鬼子方阵中央轰然爆开!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碎屑漫天飞溅,刚集结起来的队伍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指挥官的大佐军刀都被炸飞到了房顶上! “开火!打出去啊!!” 地牢里的白发老者一听外头这连绵不绝的炮火声与鬼子的惨叫,知道小义士动手了,当即举起冲锋枪振臂高呼! 数十名被关押的抗日志士抄起地上的机枪手雷,如猛虎下山般从地牢杀出,对着被炸得晕头转向的鬼子残兵疯狂扫射,顺着林琪炸开的围墙缺口,一股脑冲入了太原城幽暗的街巷之中! 整整大半夜,昔日森严如铁桶的倭军第一地牢与特高课本部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几乎被彻底炸成了废墟。 …… 天光未明,太原城倭军最高司令部内。 特高课长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面无人色地跪倒在司令官面前,声音抖得像筛糠: “报告司令官阁下……昨夜敌袭……军械库与机密文件全部神秘失踪,地牢被破,犯人逃脱……据幸存士兵供述,凶手……凶手疑似不是人类……” “八嘎雅鹿!!”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他脸上! 不多时,整座太原城的大门轰然紧闭,一队队戴着钢盔的倭伪军荷枪实弹封锁了所有街口,刺耳的警笛声在每一条主干道上回荡。 整座太原古城,彻底被笼罩在了一片黑云压城的森冷杀意之中! 而林琪这时早已摸到了静心花坊的后院高墙,一个轻身,便轻飘飘落入了院墙之内! 林琪双脚刚落地,甚至还没来得及拍打裤脚上的泥星子,一抬头,就见昏暗的廊檐下齐刷刷亮着好几双瞪得滚圆的大眼睛,正跟看什么稀奇似的直勾勾盯着她。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海棠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短枪,老柯额头青筋微跳、嘴唇紧抿,林有禄更是两只手死死捂着心口,整个人贴在廊柱上直打晃。而在几人身后最阴暗的屋檐角下,老陈正死死扶着门框,整张脸蜡黄得跟浸了黄连水似的,眼珠子布满血丝,正惊恐万状地死盯着林琪。 林琪站在青石板院当中,眨巴了眨巴大眼睛,不仅半点没心虚,反倒咧开小嘴“嘿嘿”干笑了两声,抬起小肉手掸了掸黑布短褂上的浮灰,脆生生冒出来一句: “这大半宿的……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哎呦我的亲姑奶奶哎!” 林有禄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溜小跑颠儿颠儿地扑了上来,两只手在半空中乱划拉,声音抖得像筛糠:“大侄女!你快给二伯交个实底!刚才城北那地动山摇、炸得半边天都烧红了的动静……不会是你搞出来的?!” 林琪随手扯下脸上的蒙面黑巾,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是啊。” “你、你都干啥了呀?!”林有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挤出来。 林琪漫不经心地耸了耸小肩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顺手踩死了几只蚂蚁:“也没干啥大不了的。就是去溜达了一圈,没找着我大哥,就顺便把倭军特高课机关大楼和那个什么第一陆军绝密地牢……给整平了。” 第319章 顺手把特高科整平了!内奸吓跪 第319章顺手把特高科整平了!内奸吓跪,这算哪门子娄子? “啥玩意儿?!” 林有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脖子般的公鸭叫,捂着胸口连连摆手,满脸挤出干巴巴的苦笑:“大侄女儿,大清早的,你可别吓二伯!” 屋檐阴影下,老陈听到“整平了”三个字,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膝盖狠狠砸在门槛上,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下滑了半截! 他死死抠住门框上的木刺,指甲崩裂了都觉不出疼,脑浆子像是被扔进了滚开的油锅里—— 平了?!特高科机关大楼……和绝密地牢……给整平了?! 那可都是帝国最强的精锐、驻扎了上百名关东军精锐与特高科特务的阎王殿啊!他昨个儿在羊汤馆肚子里被强灌了莫名其妙的毒药,一路上辛辛苦苦撒着“追踪粉”,心里一盼再盼、做梦都在期盼着特高课的太君能如天兵下凡般杀过来解救他。 结果呢?!太君没来,这小煞星出去溜达了一圈,直接连太君带着特高科老巢一块儿给端上天了?! 老陈嘴唇疯狂哆嗦着,两眼发直地盯着林琪那张稚嫩的小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他只觉肚子里昨天吃的那颗药丸像是瞬间化作了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痉挛。 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惹了个什么样的妖怪啊?! 林琪歪着小脑袋斜睨着他,嘴角微微一撇:“二伯,你看我像闲得蛋疼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不等林有禄把提到嗓子眼的气喘匀,林琪转头看向一旁整个人已经彻底僵硬的海棠,条理清晰地交代道: “海棠阿姨,第一地牢里关押的人,我顺手全给放出来了,里头要是有咱们的同志,你抓紧安排人去街面上接应一下,晚了容易被城里的巡逻宪兵给围了。” 海棠站在原地,整个人如遭九天玄雷劈中,脑子里嗡嗡作响,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机械地扭过头,有些求助般地看向老柯。 老柯深深吐出一口憋了半宿的浊气,虽然眼角也在剧烈抽搐,但还是苦笑着冲海棠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海棠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沸腾逆流! 她太清楚太原城陆军第一地牢是什么龙潭虎穴了——明碉暗堡、重机枪阵地、狼犬巡逻队,还有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关东军精锐!别说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是让赤卫军拉来一个满编的主力团强攻,在没有重炮支援的情况下,没有一天一夜也休想撕开一道防线! 可眼前这个才十一岁、身形单薄得像株嫩葱似的小姑娘,仅凭一己之力,悄没声息地潜进去一宿,不仅把戒备森严的特高课机关和地牢全给扬了,还把犯人全囫囵个儿给放了出来?! 这何止是一个团?这简直是天降的杀神啊! 这一刻,海棠彻底懂了,为什么延安最高总部会拍发那样严厉的绝密急电,为什么总部宁肯牺牲整个城南情报网也要护住这尊活祖宗……这哪里是普通的孩子,这分明是能凭一己之力翻天覆地的国之重器! “好……好!小林姑娘,我、我这就去通过秘密交通线安排人手接应逃出来的同志!” 海棠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骇然与敬畏,深吸了一口气,甚至下意识地向林琪微微躬身,随即脚步匆匆地转身奔向密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9章顺手把特高科整平了!内奸吓跪,这算哪门子娄子?(第2/2页) 路过门槛时,海棠的余光冷冷刮了老陈一眼。老柯更是双手负后,似笑非笑地横了老陈一眼,那眼神里的复杂与怜悯,比直接给他一枪还要杀人诛心。 老陈被老柯看得浑身发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勉强挤出一副比鬼还难看的谄媚笑容,结结巴巴地附和:“对……对!小林姑娘真乃神人……打得好!这帮东洋鬼子……就该遭天谴……咳咳咳……” 说着说着,老陈一口气没倒上来,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全糊在了脸上,滑稽得像个唱丑角的小丑。他心底那最后一丝侥幸,在这一刻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完了。全完了。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对叔侄手里了! 林琪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老陈,只看着留在原地的二伯,挑了挑眉:“二伯,你咋还傻站着?还不回去补觉?” 林有禄瞅着自己这个大侄女,两手死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哭丧着一张老脸道:“大侄女儿啊,二伯这心窝子现在跟擂鼓似的,蹦得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你让二伯拿啥睡啊?!” 这时,老柯缓步走了过来,面色严峻中带着一丝凝重:“小林姑娘,你这一闹,整座太原城算是彻底翻了天了。天亮之后全城戒严大搜捕是免不了的,咱们这边……是不是得提早做点万全准备?” 林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尖,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 “那就准备准备呗。不过,柯叔,把下一个我哥可能被关的位置,帮我整理出来!明天晚上继续!” “啊!是!小林姑娘!” 见林琪转身要走,林有禄急得在后头直跳脚,拍着大腿嚎道:“哎呀我的亲大侄女!你还要干啥啊!这明天咋还继续啊?!二伯这身老骨头,早晚得被你吓散架啊!” 林琪在西厢房门口停住脚,回过头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二伯,我昨晚临走前没跟你打招呼吗?我不是说了我要出去一趟?” “你是说了出去一趟!”林有禄瞪着小眼睛,痛心疾首地比划着双手,“可二伯哪能想到,你说的出去一趟是去把鬼子的老巢给炸成平地啊!你这娄子捅得比磨盘还大啊!” “这算哪门子娄子?” 林琪小脸一扬,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锋芒,脆生生地啐了一口: “狗日的鬼子霸占着咱的地盘,就该挨炸!就该狠狠收拾!难道还由着这群畜生在咱中国人的土地上,舒舒服服、消消停停地过日子?没把他们司令部一块儿扬了,都算他们命大!” 说罢,林琪不再搭理林有禄,小手一推房门,“吱呀”一声闪进屋里,反手将门板关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林有禄瞅了瞅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瞅了瞅满脸苦笑的老柯,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最后认命般地长叹一口气,甩了甩宽大的灰布袖子: “得……老子也回去补觉了!” 嘟囔完,林有禄也耷拉着脑袋,踩着小碎步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只留下老陈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在门槛边,呆呆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欲哭无泪。 第320章 武装三千抗日铁骨!老子掀翻集 第320章武装三千抗日铁骨!老子掀翻集中营,看你往哪藏! 翌日清晨,静心花坊后院。 海棠和老柯顶着熬得通红的双眼,将连夜整理出的泛黄卷宗递到了林琪面前。 海棠神色极其凝重,压低嗓门道:“小林姑娘,昨晚太原城防司令部的最新情报摸排出来了。除了一号地牢,林阳同志极有可能被秘密关押在太原城南的‘新民工程队特别收容所’!” “新民工程队?那是啥地方?”林琪嚼着手里的玉米饼子,挑眉问道。 海棠眼底泛起刻骨的痛恨与不忍:“城南集中营对外挂着工程队的羊头,里头关了足足三千多名战俘,全是在前线被俘的硬汉子!鬼子不仅拉了三道高压电网,还专门派了两个精锐骑兵中队和守备队死死围着,里头每天往外抬死人,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地狱!” 坐在一旁的林有禄端着半碗热气腾腾的玉米面糊糊,正听得入神。 冷不丁听见“一天抬出去好几车死人”,林有禄手腕剧烈一抖,“啪嗒”一声,半碗黏糊糊的玉米糊全扣在了自己崭新的黑布鞋面上! “哎呦我的天爷啊!!” 林有禄顾不上擦鞋,两只手死死抓着桌角,哭唧唧地拍着大腿哀嚎: “城南集中营?!我今早去巷口买烧饼,就听街坊碎嘴子说那地方进去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啊!四郎……四郎他……,这得遭多大罪啊!他还能挺得住吗?!” 林琪面色一沉,冷冷道:“我大哥肯定不会有事,二伯,你糊糊全洒鞋上了,赶紧吃你的糊糊吧。” 说罢,林琪拍了拍手上的饼屑,眼底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晚,去城南集中营找人。” …… 一整天,林琪将自己反锁在西厢房内。 她盘膝坐在炕头上,神识沉入空间。昨夜从特高课地牢顺回来的三个黑漆生铁大箱子正静静立在空间角落。 林琪运起巨力,抓住箱门上的粗大铜锁,狠狠一拽—— “崩!” 生铁箱门应声被暴力撕开!箱内静静躺着三块巴掌大小、通体泛着幽邃荧光的暗青色奇石。 林琪伸手将奇石抓在掌心。刹那间,一股比上次还要强横霸道的神秘能量顺着掌心脉络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她闭紧双眼,咬牙全力运转神识引导这股霸道的能量进入身体,转入空间。 随着时间推移,整个空间内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震颤、疯狂扩张!原本灰蒙蒙的边界向外翻卷,灵泉水沸腾不止,泉水汩汩喷涌! 当天色完全擦黑时,三块奇石的能量被她堪堪吸收了一半,空间面积竟直接暴涨了三分之一! 林琪猛地睁开眼,精光四溢。她试着将神识向外铺展,感知范围同样暴增了三分之一,连三条街外落叶的轻响都清晰可辨! “太好了!”林琪小拳头狠狠一握,战意滔天。 …… 夜幕降临,太原全城虽已全面戒严,巡逻队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但对林琪而言小菜一碟。 换上一身利落夜行衣的林琪,脚尖在斑驳城砖上轻点几下便越过了数米高的厚重城墙,径直朝着城南狂掠而去。 不多时,新民工程队集中营已赫然在望。 一圈圈挂满倒刺的高压电网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八座高达十余米的木质瞭望塔如狰狞的巨人耸立在四周,惨白的探照灯光柱在泥泞的操场上疯狂交错切割,几条高大凶恶的东洋狼犬吐着腥红的长舌,在泥坑边发出烦躁的低吼。 “管得还挺严。” 林琪藏在暗处,神识化作无数条触手无声漫入阴暗潮湿的低矮营房。 破烂的木栅栏后,几千名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战俘挤在发霉的烂草堆上。 “老李……老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角落里,一个断了半截小腿的晋绥军老排长靠在土墙上,嘴唇干裂泛白,气若游丝。 旁边一名胸口缠满发黑血绷带的赤卫军连长死死咬着牙关,眼底泛着饿狼般的凶光,狠狠啐了一口血沫子: “少放屁!老子就算死,也得咬断两个小鬼子的喉咙!这帮狗日的畜生天天把咱们当牲口祸害……老子手里只要有一把枪,非把这集中营给掀个底朝天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0章武装三千抗日铁骨!老子掀翻集中营,看你往哪藏!(第2/2页) 此时,林琪的身形早已无声无息地爬上了最高一座瞭望塔的顶端! 她眼眸微闭,强大的神识,瞬息之间将整座营地三千多名战俘的面孔一寸一寸全部扫过! 一号木棚,没有! 二号矿坑劳工棚,没有! 刑讯室、水牢、甚至是堆满尸骨的万人坑边,全都没有林阳的身影! 神识一次次扫过,一次次落空! “不在……还是不在?!” 站在塔顶,林琪双眼瞬间充血泛红,“该死的小鬼子,到底把我大哥弄哪去了?” “藏人是吧?老子看你们有多少地方可藏!” 林琪死死咬着牙,眼底戾气喷涌而出:“老子今天把你们全掀了,看你们还往哪儿藏!!” 林琪顺着塔身轻轻滑飘至塔底,翻手摸出十颗香瓜手雷狠狠砸在塔基下,扯掉拉环! “轰!轰!轰!!” 剧烈的爆鸣声中,整座木质瞭望塔瞬间四分五裂、轰然坍塌!塔顶两名鬼子机枪手还没来得及尖叫,就顺着崩塌的塔身摔落在地上,口鼻流血! 营地顿时大乱! 借着火光与烟尘的遮掩,林琪将速度提到极致,快速冲进了战俘营房前面的空地! 她再没有任何保留,小手一扬,空间彻底洞开! “哐当!哗啦啦!!” 一整排揭开油布盖子的歪把子轻机枪! 上百箱压满黄澄澄子弹的二十响驳壳枪! 成箱成箱拧开引信的香瓜手雷! 数十门九七式迫击炮与整箱的高爆炮弹、数千把泛着幽蓝寒光的精钢刺刀,跟暴雨倾盆一般,铺天盖地砸在了所有战俘营房的前面! 营房里的战俘们全看傻了。 赤卫军连长猛地揉了揉眼睛,看着门前堆积如山的军火,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扯着破锣嗓子疯狂暴吼: “弟兄们!!神仙下凡给咱们送枪了!!抄家伙啊!!” “抄家伙!杀鬼子啊!!” 三千多名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汉子,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野兽咆哮! 积压已久的血海深仇轰然引爆! 断了腿的老兵抓起两颗手雷,咬掉拉环就朝巡逻队爬去;满脸血污的年轻战士抱起轻机枪,子弹链挂在脖颈上,赤着脚一脚踹碎木门!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被武装到牙齿的三千多名抗倭战士化作了复仇的狂潮!密集的弹雨与手雷当场将操场上的哨兵与伪军打成了肉筛子! 而此时的林琪,已经彻底化身为暴走的杀神! 她傲立在营区正中央的指挥房屋顶上,小手一挥,两门迫击炮凭空出现,炮弹不要钱似的疯狂往炮膛里塞! “咚!咚!咚!咚!!” “轰隆隆隆!!” 集中营的精钢大门、鬼子宿舍、警戒碉堡、高压电网发电机房,在连绵不断的恐怖火海中被炸得灰飞烟灭! 后院两个骑兵中队的鬼子兵刚惊慌失措地跨上战马,林琪反手甩出十几颗手雷精准砸入马群中央! “轰!” 战马惊嘶,人仰马翻,血肉漫天横飞! “魔鬼……有魔鬼啊!!”残存的鬼子官兵被炸断了胳膊腿,在血水与泥浆中凄厉哀嚎。 赤卫军连长端着冲锋枪,一梭子子弹将迎面冲上来的鬼子大尉当场打成了马蜂窝。他猛地回头,望见远处火光冲天的房顶上,那个迎风而立的娇小黑影,热泪夺眶而出,“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振臂狂吼: “多谢神仙相助!!弟兄们,顺着缺口杀出去!把城南的狗杂碎全宰了!!” 这一夜,太原城南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枪炮声震天动地!三千战俘浴血破营,将驻守城南的鬼子骑兵大队与守备中队彻底全歼! 漫天硝烟与冲天火光中,林琪缓缓收回神识,两只小拳头捏得骨节惨白,眼底的寒芒深邃刺骨: “太原城南也没有……林阳,你到底被这帮畜生藏在什么鬼地方了?!” 第321章 破译绝密诱饵计划!总部下令总 第321章破译绝密诱饵计划!总部下令总攻,老子去端司令部! 城南集中营的漫天大火还在熊熊燃烧,三千多名重获新生的抗倭铁骨,端着满仓的机枪弹药,如出闸猛虎般顺着城南缺口朝外突围。 而在硝烟弥漫的废墟瓦砾堆里,那名被击毙的鬼子大尉至死都死死抱在怀里的一个密码盒,引起了林琪的注意。 那大尉临死前不仅没有拔枪反抗,反而拼了命地往火堆里爬,试图把这铁盒扔进熊熊烈火中销毁。若非赤卫军连长一枪精准爆头,这东西早就化为灰烬了。 林琪眸光微凝,走到大尉尸体跟前,将那大尉死死抱着的密码盒夺入手中。 铁盒上挂着精密的四位机械密码锁。林琪根本懒得费功夫去破译,两手发力,体内霸道的巨力猛然一拧—— “崩!” 纯铜锁芯被生生绞碎,盒盖应声弹开! 里面没有现成的字条,只有一本被烧焦了半个边角的《东亚地理志》、半块被剪断的移交印信残片,以及一张沾着黑血、写满了杂乱无章数字代码的防潮密码纸。 看着纸上一连串跟鬼画符似的密密麻麻的乱码和日文暗记,林琪小脸顿时拧成了麻花。 “这都啥跟啥啊?密电码这玩意儿……老娘可真是一窍不通!” 杀人放火、搬空军火她信手拈来,可这种高级情报特工才懂的专业密码暗号,她是真两眼一抹黑。 这东西必须得找行家来破译! 林琪不再耽搁,将铁盒往怀里一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疾风,踩着太原城沉沉的夜色,以极快的速度折返回到了静心花坊。 …… 花坊密室内,烛火摇曳。 老柯和海棠正守在桌前焦急地等待着,冷不丁见林琪推门而入,两人连忙迎了上去:“小林姑娘,城南那边情况如何?林阳同志找着了吗?!” “城南集中营让我给掀了,三千多战俘全给放出来了。”林琪随手摘下脸上的黑巾,端起桌上的冷水灌了一大口,接着把怀里的铁盒、“啪”的一声拍在八仙桌中央。 “不过我大哥还是不在那!这是我从鬼子一个拼死想烧东西的大尉怀里抢出来的。海棠阿姨,柯叔,你们是行家,快看看这鬼画符写的是啥!” 海棠和老柯心头猛震,连忙凑上前去。 当看到那张沾血的密码纸和半本《东亚地理志》时,海棠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这是倭军华北特务机关最高级别的‘书籍置换动态密码’!若不是有原版的参考书做母本,神仙也破译不出来!” “我来!” 老柯迅速摸出铅笔和演算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飞快地在纸页与密电码之间翻飞对照。 密室里只剩下铅笔在粗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 一旁的林有禄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老陈更是瘫坐在门槛边,眼神空洞地盯着老柯手里的笔尖,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老柯猛地停下笔尖,抬起头时,整张脸已是一片惨白与骇然: “破译出来了!” 老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着纸上翻译出来的一行行血淋淋的字迹,沉声念道: 【‘诱饵计划’紧急变更:特高课地牢被毁,新民工程队集中营暴露。】【移交指令:重犯林阳已由司令部直属特别行动队秘密押解,转入‘太原第一军总司令部地下机要密室’,由司令官亲卫队直接看守。】【特别批注:以此犯人为核心诱饵,诱杀目标‘神武计划破坏者’,见目标现身即刻合围!此令,特务机关长亲签。】 “第一军总司令部……地下机要密室?!” “转移了,难怪集中营找不到人!” ‘诱饵计划’,原来从始至终,他们的目标都是自己!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森冷的弧度,眼底杀意翻涌成海: “好,好得很!拿我哥当饵……设下天罗地网等我是吧?” “那姑奶奶今晚就亲自掀了你们这阎王殿!” 林琪狠狠合上密电本,眼底的暴戾杀意终于凝成了实质:“狗日的第一军司令官,原来你这帮狗杂碎把人藏在自己的狗窝里了!那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娘去收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1章破译绝密诱饵计划!总部下令总攻,老子去端司令部!(第2/2页) …… 花坊密室内,老柯破译完密码,便继续向延安方面汇报情况,发报机的滴答声急促而尖锐地响彻半夜。 老柯握着电键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额头全是豆大的汗珠,身旁的海棠更是眼眶通红,死死攥着刚刚汇总送来的全城急报。 陕北,延安窑洞。 油灯如豆,彻夜未眠的王政委正负手立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机要参谋连门都顾不上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了进来,声音激动得近乎破音: “报告王政委!太原地下党老柯同志发来最高绝密加急电报!” 王政委猛地转过身,威严的目光如电般刺向电文:“念!小林姑娘如何了?!” “电报称……小林姑娘入城两日,单枪匹马……第一夜整平了倭军特高课机关与陆军一号绝密地牢,全歼特高课直属守备队,缴获全部军械与机密!” 机要参谋喘了口粗气,喉结疯狂滚动:“第二夜……就在刚刚,小林姑娘一人强袭城南新民工程队集中营,武装三千战俘掀起全面暴动!城南倭军骑兵大队、伪军守备中队被全数歼灭!太原城南防线彻底崩溃!” “啪!” 王政委手里的铅笔被生生捏成两截! 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领导,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夺目光芒,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碗哐当作响: “好!好一个国之重器!好一个翻天覆地的小林琪!” 王政委大步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当机立断厉声下令: “传我命令!命令太原周边的赤卫军一二九师、太岳军区各主力团、决死队各纵队,不再隐蔽,全体发起总攻!全线出击,借此天赐良机,彻底拿下太原城!” “同时,给老柯再发特级绝密电——倾尽一切力量配合小林姑娘,哪怕打光太原城所有地下力量,也必须保住她的绝对安全!她若少一根汗毛,我唯他是问!” …… 王政委的总攻命令如同一道燎原烈火,瞬间引爆了整座晋中大地! 太原城外,各方势力的指挥所彻底炸开了锅。 赤卫军前沿阵地上,各团团长拔出驳壳枪,振臂狂吼:“同志们!城内神兵大闹阎王殿,太原防线全塌了!吹冲锋号!全团给老子压上去,打进太原城!” 而驻扎在西山脚下的晋绥军长官们正端着望远镜,看着太原城南冲天的火光,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娘希匹的!城里的特高课和骑兵营被谁给扬了?!赤卫军主力什么时候进城的?!快!命令炮兵开火,给老子抢进城去,绝不能落在赤军后头!” 各路抗倭大军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朝太原合围! 城内的伪军彻底陷入了灭顶之灾。太原城防司令部乱成了一锅沸粥,往日作威作福的汉奸特务、伪军头目们吓得魂飞魄散,脱了黄皮狗制服,怀揣金条大洋,像丧家之犬般四处找地洞逃命。 “太原守不住了!快跑啊!” “司令部被赤军的大炮瞄上了!皇军完了!!” …… 静心花坊内。 老柯和海棠听着城外越来越近的隆隆炮火声,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柯握着林琪的肩膀,热泪横流:“小林姑娘!王政委下达总攻令了!咱们的主力部队已经打到城根底下了!太原……太原马上就要解放了!” 院子里,老陈瘫在泥水里,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枪炮声和汉奸逃跑的哭嚎,整个人吓得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惊恐念叨:“全完了……全完了……” 林有禄抓着门栓,看着漫天的红光,既兴奋又腿软:“娘咧……这太原城……真让咱大侄女给掀翻了啊!” 而在所有人激动的狂欢中,林琪却缓缓转过身,将那柄淬炼着寒芒的短刃插回腰间,目光冰冷地望向城中心那座灯火通明的倭军总司令部。 “主力打进来了,鬼子汉奸在逃命……正好。”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柯叔,你们准备接应大部队进城。” “至于那座总司令部……老子亲自去端!” 第322章 算尽老娘又如何?炼化全屋奇石 第322章算尽老娘又如何?炼化全屋奇石,两吨炸药送你上天! 城外隆隆的炮火声震得整座太原古城的地皮都在剧烈发颤。 赤卫军的冲锋号声在夜空中激昂的回荡,城门口早已是一片火海。倭军第一军司令部大院里的卫兵和巡逻队被抽调了大半前去支援城防,剩下的几十名卫兵正手忙脚乱地搬运沙袋加固工事。 林琪把速度发挥到极致,在夜色中快速地逼近了总司令部。 “咻!咻!咻!” 寒光闪过,门口的三名机枪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咽喉便被飞刀精准贯穿。林琪身形极快,脚尖在地面狠狠一踏,整个人挟裹着巨力,轰然撞开了司令部厚重的大门! 神识铺开,司令部里的高官早已撤得七七八八,只剩几个中级军官在疯狂销毁文件。林琪手起刀落,沿着走廊一路横扫,凡是敢露头的鬼子卫兵,全被当场利落抹了脖子。 很快,林琪顺着神识感应,摸到了通往地下最深处的幽暗密道。密道尽头赫然立着一扇重达千斤的精钢暗门——正是倭军特务机关最核心的地下工事! “轰!!” 一整捆炸药在暗门前轰然引爆,铁门被生生炸飞,露出了斜向下的幽深石阶。 林琪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走。然而越往下,那股被奇石压制神识的滞涩感便越发沉重,四周墙壁散发出的能量极其均匀,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踏入地下核心密室的瞬间,林琪心头猛地一沉! 在这间宽阔的密室内,她的神识几乎被彻底压制到了极限,仅能勉强透体而出数寸,连这间屋子都探不出去! 就在此时,密室中央的地面机械升降台缓缓升起,露出了一把沉重的生铁椅子。 铁椅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血肉模糊的年轻汉子,身上缠满了带刺的倒钩铁丝,胸口与肩膀布满了焦黑的烙铁印,低垂着头,不知生死。 神识受限无法远距离扫描,林琪只能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到铁椅跟前,缓缓抬起那人的下巴。 当看清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时,林琪眼眶一热,泪水唰地滚落下来! “大哥……” 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大哥,林琪心如刀绞。她心念微动,一小瓶纯净的灵泉水瞬间出现在掌心。借着抚摸大哥脸颊的动作,她将灵泉水悄悄渡进了林阳干裂泛白的口中。 “咔哒——轰隆隆!!” 猝不及防间,身后接连砸下三道厚重的精钢铅板防爆门,将整座密室彻底封死成了一座地下绝境! 四周水泥墙体泛起阵阵幽绿暗青的荧光——整座密室的墙面与地面,竟全被厚厚浇筑了掺杂奇石粉末的特制泥浆!鬼子为了对付她,当真是下了血本!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鼓掌声从一堵墙后响起。墙上开了几个观察孔,一个身着倭军大佐军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瘦削男人端着热茶缓步走出,眼神阴鸷如毒蛇。 “林琪。河南人,逃荒到申城,后去东北,又辗转陕北……最后来到了太原。” 金丝眼镜大佐用一口极其纯正流利的汉语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是该称呼你为林琪呢,还是该称呼你为阎王呢?自我介绍一下,华北特务机关长,山本大佐。我等你很久了。” 林琪面沉如水,暗中运转空间。万幸,体内的空间存取自如,只是外放的神识被死死压制在体内。 山本推了推金丝眼镜,傲然笑道:“很奇怪为什么感知用不出来吧?从申城第一批物资失窃,到东北重型母机机床凭空消失,再到‘神武计划’整列列车无影无踪……我一直在秘密调查你。你每一次出手留下的战术痕迹,都被我细细整理,现在已经整整三千页的卷宗!” “我对你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拥有折叠吞噬空间的未知能力,但这种天外奇石正是你的克星!而且,你进出空间必须遵循‘原地坐标’,只要将你锁死在这里,你就哪也去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2章算尽老娘又如何?炼化全屋奇石,两吨炸药送你上天!(第2/2页) “但是我能为你提供一条活路,只要你为帝国效力,我不但会放了你大哥,还会为你申请帝国贵族的荣誉!你可以考虑一下!” 林琪冷笑一声:“你想屁吃呢?” 山本并不恼怒,抬手指向铁椅上的林阳:“你看看,你大哥,他身上缠着的铁丝直连密室地下的两吨烈性炸药,我若是按下手中的按钮,三秒内你们就会被炸成飞灰!小姑娘,为帝国效力,或者交出你的所有宝物与秘密,你才一条活路。” “四……四丫?!” 喝下灵泉水的林阳缓缓苏醒,看清眼前的妹妹后,瞳孔剧烈震颤,拼命拉扯着铁丝绝望嘶吼:“四丫快跑!这帮狗日的埋了炸药!别管哥……快跑啊!!” “闭嘴,愚蠢的支那人!”山本厉声呵斥,冷冷盯着林琪,“小丫头,你最好想清楚!” 林琪假装被震慑住,走到林阳身前蹲下,两手按在地面上,脆声道:“行,这事太大,让我想想,给我点时间。” 山本见她服软,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希望你尽快做出明智的决定。”说罢,他端着茶杯退离观察孔墙。 “大哥,嘘,别出声,我有办法。”林琪凑在林阳耳边极低地吐了一句。 林琪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按在地面。 她刚才就发现,这掺杂了奇石粉末的墙壁对神识虽有压制,但只要她身体直接接触并运转功法,被碾碎后的奇石能量吸收起来反而比整块奇石快上十倍不止! “嗡——” 无形的能量顺着地脉疯狂涌入林琪掌心,如百川归海般注入她的四肢百骸与空间。表面上她低头沉思,暗地里整座密室的奇石场域正在被她快速蚕食! 半个时辰后。 “崩!” 脑海中一声脆响,密室四壁的暗青色荧光瞬间湮灭,原本死死压在头顶的沉重束缚荡然无存,空间面积更是再次猛增! 林琪站起身,拍了拍手,走上前敲了敲带观察孔的墙壁。 山本大佐快步走回观察孔,眼中满是贪婪:“想清楚了?” 林琪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大眼睛深处骤然亮起一抹摄人心魄的青芒,嘴角裂开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山本是吧?研究了我三千页卷宗是吧?你算尽了老娘的空间,算尽了老娘的神识,甚至弄懂了这破石头能压制老娘……但你这狗脑子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山本大佐心中警铃大作:“什么?!” “老天爷……不站在你那边!!” 山本脸色剧变,再没有丝毫犹豫,大拇指狠狠按下了手中的起爆遥控器,整个人瞬间缩进了身后特制的防爆掩体之中! “轰隆隆隆隆——!!” 两吨烈性炸药在密室地底轰然引爆,狂暴的火海与冲击波瞬间将整间地下密室撕扯成齑粉! 就在引信引爆的前零点一秒,林琪心念狂闪,小手搭在林阳身上的瞬间,兄妹二人凭空蒸发,遁入了空间! …… 地动山摇的爆炸持续了许久,滚滚浓烟与塌陷的巨石将地下掩埋成一片废墟。 不知过了多久,焦黑的瓦砾堆中,一道娇小的黑影凭空浮现。 林琪拍了拍衣角上的尘土,神识扫过四周,那处特制防爆舱已然被炸开一道暗道,机关算尽的山本大佐早已借着暗道逃得不知所踪。 林琪望向塌陷的密道上方,眸光冷冽: “跑得倒挺快……希望下次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第323章 空间首装活人!密电延安:老子 第323章空间首装活人!密电延安:老子要玉石! 焦黑的碎石瓦砾还在冒着呛人的滚滚浓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焦糊味。 林琪站在废墟前打量了一眼四周,见暗道周围已无活口,心念微动,身形一晃再次闪回了空间。 空间草地上,林阳静静躺在那里,双眼紧闭,依旧处于深度的昏迷状态。 刚才在外界密室里,他完全是靠着那一小口灵泉水强行撑着清醒了一瞬。此刻脱离了险境,满身的伤痛与虚弱排山倒海般袭来,整个人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林琪快步走到灵泉潭边,小心舀了一瓷碗清澈浓郁的灵泉水,快步走回大哥身旁,将他的脑袋轻轻托起,把灵泉水一点点喂进他的口中。 喂完水,林琪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有些紧张地探了探林阳的鼻息。 呼吸虽然微弱,但绵长平稳。 “真能装活人……” 林琪长长舒了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其实早在大胖毛驴、活猫活耗子能在空间里活蹦乱跳时,她心里就隐隐猜到空间装人应该没问题。可毕竟之前从未在活人身上试过,刚才若不是两吨炸药悬在头顶、千钧一发,她也绝不敢拿亲大哥冒这个险。 如今亲眼看到大哥安然无恙,她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打消了。 林琪将林阳小心翼翼地抱进空间深处的茅草屋木榻上,又在榻边的木桌上摆满了喷香的肉包子、大烙饼和两大壶纯净灵泉水,以便大哥醒来随时补充体力。 安顿好大哥,林琪心念一动,一步迈出了空间。 重新立在废墟之上,林琪秉持着“雁过拔毛、贼不走空”的一贯作风,转头就朝总司令部尚未被炸毁的各大库房与后勤处摸了过去。 此时的司令部早已乱成了一锅沸粥,高官早就逃之夭夭,守军也全被派去了前线阻击赤卫军主力。整片院落空空荡荡,几乎见不到活人。 林琪两眼放光,小手一挥,开始了一场全方位的地毯式大扫荡! 没来得及运走的大米白面?收! 后勤仓库里的腊肉罐头、行军铁锅、大茶壶?收! 哪怕是参谋室里的红木长桌、太师椅、行军床,甚至是窗台上的铁皮水壶与木头门板,林琪统统没放过! 反正刚才吸收了整座密室的奇石能量,空间如今辽阔得像一片荒原,装这些东西绰绰有余。用不着还可以拿去当柴火烧也是极好的! 一番摧枯拉朽的零元购搜刮完毕,天边已经隐隐翻起了鱼肚白。城外各路主力部队的炮火声越发震耳欲聋,冲锋号声几乎压到了城门底下。 林琪不再逗留,身形如离弦之箭,踩着晨光迅速穿街过巷,直奔静心花坊。 刚一翻过花坊的后院高墙,守在院里的林有禄一眼瞅见她,扯着嗓子“呜嗷”一声就跌跌撞撞扑了过来: “四丫啊!我的亲祖宗哎!你可算全须全尾回来了!外头现在全打成烂桃了!东洋鬼子跑的跑、死的死,平日里在街面上耀武扬威的那些汉奸特务全特么钻地洞找不着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3章空间首装活人!密电延安:老子要玉石!(第2/2页) 林有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眼巴巴地朝林琪身后伸长了脖子张望,声音发颤: “丫头,赶紧走吧!对了……你、你找着四郎没有啊?人呢?咋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林琪掸了掸袖口上的灰尘,平静地点了点头:“找着了。” 林有禄又往院门方向瞅了两眼,急得直跺脚:“那四郎人呢?落后头了?!” “二伯,我把他安置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林琪淡淡道,“他伤得太重,眼下需要静养,带着满城跑容易把伤口扯烂。” “哎呀妈呀!大侄女啊!”林有禄拍着大腿直跳脚,满脸急色,“如今这太原城到处都在落炮弹,哪还有啥安全地方啊!咱还是把四郎带在身边稳妥啊!” 林琪小脸一板,斜睨了他一眼:“二伯,我说安全,那就天王老子来了也伤不着他一根毫毛。你放宽心就是。” 见林琪眼神坚定,林有禄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闭了嘴:“行……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这时,老柯和海棠也从密室快步迎了出来。 老柯神色肃穆,上前低声问道:“小林姑娘,太原城破在即,咱们下一步计划怎么走?” 林琪收敛了笑意,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深思。 在地下密室面对山本大佐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 鬼子竟然能将她的行动路线、战术习惯甚至空间特性分析得八九不离十,甚至险些用奇石和两吨炸药将她彻底锁死。这次侥幸靠着炼化奇石破了局,但下次呢? 若是敌人调集更庞大的力量,单打独斗早晚会踢到铁板。 是时候彻底敞开一部分底牌,借助整个组织与根据地的磅礴力量了。这既是对王政委的一次试探与交底,也是她逼着自己走出固步自封、真正去信任战友的重要一步。 林琪深吸一口气,看向老柯,极其认真地开口: “柯叔,麻烦立刻给陕北王政委发一封绝密电报。” “电文内容只有一句话——我需要玉石,很多很多的玉石,不限品质,多多益善!” 老柯猛地一愣:“玉石?” 但他看着林琪那深邃如古潭般的目光,没有多问半句废话,当即啪地立正:“好!我这就去发!” 老柯快步折返密室,指尖在发报机电键上飞速敲击,将这封简短却重若千钧的密电,直接拍向了延安。 海棠走上前,听着头顶呼啸而过的炮弹哨音,低声道:“小林姑娘,各路主力估计很快就要进城,流弹不长眼,咱们是不是先撤出城外?” 林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撤。咱们去城外,找陈铮和徐木连长汇合!” “不过在走之前把老陈的事先处理了!” 第324章 内奸老陈跪地坦白!二伯破防: 第324章内奸老陈跪地坦白!二伯破防:你咋不早说?! 后院东侧的一间偏僻厢房门口,两名身材精干的地下党同志面色冷峻,按着腰间的短枪,如同两尊铁塔般一左一右守着门。 海棠走上前,屈指在木门上沉沉叩了三下:“老陈,出来吧。小林姑娘要见你。” 屋里死寂了片刻,才传来一阵极其沉重、拖沓的脚步声。门板“吱呀”一声拉开,老陈佝偻着腰跨过门槛。他眼窝深陷,整张脸蜡黄干瘪,眼神躲闪游移,显然心里那层遮羞布早就被撕了个干净,知道这事彻底瞒不住了。 正房堂屋里,老柯刚刚发完电报快步折返,海棠也引着老陈走了进来。 林琪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半句拐弯抹角,目光直直扎向老陈: “陈叔,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老陈浑身猛地一颤,先是惊恐地瞅了一眼身旁脸色铁青的老柯,又瞅了瞅面无表情的林琪,两条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地上。 他两只粗糙的手掌死死抹了一把老泪,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哽咽着嚎哭出声:“对不起……小林姑娘,老柯,海棠……我对不起大家!我对不起组织!可……可我也是真的没办法啊!”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老陈抽抽搭搭的哭声。 老柯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海棠别过头去,满眼都是痛心。 老陈面如死灰,断断续续地交代:“他们……他们抓了我留在老家的媳妇,还有两个没满十岁的孩子……他们拿着我全家人的照片,照片上,他们用枪指着他们的头…… 他们说,只要我把林姑娘的一举一动、每天去哪儿、身边发生了啥事,特别是那些解释不清的事全写下来送出去……就饶了我全家的命…… 他们第一次找上门,我咬着牙没应,可没想到第二次……第二次他们直接把我家小儿子的一根血淋淋的小手指头,送到了我眼皮子底下啊!!” 说到这里,老陈崩溃地用头狠狠撞着地面:“我就这么一个根儿啊!我……我实在挺不住了……就全应下了……” 一旁原本正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林有禄,冷不丁听明白了怎么回事,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嗷的一嗓子破了音: 林有禄气得在屋子里直跺脚,两只手在半空中一顿乱划拉,指着门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这帮断子绝孙、杀千刀的东洋鬼子,真特么不是人啊!拿人家老婆孩子当肉票逼人就范,手段咋能这么下作、这么黑心烂肺呢?!畜生!真是一群遭天谴的活畜生!” 骂完鬼子,林有禄低头瞅了瞅地上瘫成一团、涕泪横流的老陈,脸上的怒气渐渐变成了一股子感同身受的后怕与唏嘘。他咂了咂嘴,冷不丁缩着脖子冒出来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哎呀妈呀,这事儿搁谁头上谁不麻爪啊?这要是那帮杀人不眨眼的畜生把我儿子给抓了,拿刺刀架在他脖子上……那、那我估计我也得抓瞎,我也得答应啊!” 林有禄越琢磨越觉得老陈这日子过得怪可怜的,同情心泛滥地上前拍了拍老陈的肩膀,痛心疾首地说道: “老陈啊老陈,你太不容易了!可你这人脑子咋就这么轴呢?!你咋不早说啊!你要是早点跟我们交个实底,我大侄女连鬼子的特高课和司令部都能顺手给扬了,还差顺道帮你把你家里人从阎王殿里捞出来吗?!你瞅瞅你这事儿办的,两头受罪,图个啥啊!” 最后林有禄还砸吧砸吧嘴,冲着林琪说道:“大侄女,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4章内奸老陈跪地坦白!二伯破防:你咋不早说?!(第2/2页) 林琪无奈,这咋哪都有他这个二伯呢! 老柯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强压下怒气,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老陈,痛心疾首地怒喝:“老陈!你糊涂啊你!妻儿被特务抓了,你咋不第一时间跟党支部汇报,组织上就是拼了命也会想办法营救!你为啥要瞒着组织当叛徒?!啊?!” 老陈伏在地上,眼泪狂涌:“老柯……我害怕啊!他们说了,只要我敢跟组织吐露半个字,就将我一家老小剁碎了喂狗!我不敢赌啊!” 林琪摆了摆小手,示意林有禄和老柯稍安勿躁,眼神平静得令人发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的?” “在……在刚到陕北根据地不久。”老陈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蝇,“他们找到我之后,我就把小林姑娘身边那些奇怪的事儿全说了……比如根据地后山无缘无故多出来的粮食和整箱军火;比如林姑娘救伤员时拿出来的神水;还有……还有小林姑娘每次都能神仙似的提前预知鬼子敌情……隔一段时间,我就挑一点不痛不痒的细节递出去,换我老婆孩子的命……” 林琪眼眸微眯:“接头的人,是谁?” 老陈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努力回忆:“一开始是个蒙着黑面纱的女人。但上次将氏……就是林姑娘您的那个四婶去根据地找你的时候,我远远瞧了一眼,身段和那双眼睛,跟那个蒙面女人极像!不过跟我接头的也不光是她,后来还有别的生面孔。” 林琪继续冷冷发问:“这一路上从陕北到山西,鬼子阴魂不散咬着咱们的尾巴,是你一路通风报信吧?” “是……是的。”老陈不敢隐瞒,哆哆嗦嗦道,“他们给了我一小包灰白色的细药粉,交代我只要每隔两三百米往路边草丛或者树根底下捻一点撒上,他们的人就能顺着追上来。” 林琪挑眉:“你那粉末有极淡的香味,如果不是细闻,根本注意不到。如果说,过黄河之后,他们是靠狼犬追踪可以解释,但是渡黄河之前那些特务根本没带狼犬,那他们到底又是凭什么追上来的?还有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能在根据地附近晃悠?” 老陈连连磕头,哭丧着脸:“这个我真不知道啊林姑娘!可能……可能是特务队里有鼻子特别灵、天赋异禀的人?他们只管给我药粉,剩下追踪的手段半点没跟我透露啊!还有就是他们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想他们应该和蒋氏他们有些关系!因为都是奔着你来的!” 林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三息,确信他没撒谎,才缓缓开口:“你还知道些什么?” 老陈抹了一把鼻涕,绝望地摇头:“没了……真没了。他们就单线让我盯着林姑娘,别的行动从不让我沾边……” 屋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死寂。 老柯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这一路若不是小林姑娘机警、手段通天,他们这支队伍估计早就全军覆没在荒山野岭了。 林琪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老陈: “陈叔,你以前确实为地下工作出过力,但叛变了就是叛变了。等回了延安,等待组织的审判吧!” 说到这里,林琪眼神猛地一凛,小脸上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凌厉: “但是,在这之后,你要是还敢动半点歪心思、搞什么小动作……那可就别怪我手里的枪不认人了。” 老陈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声应道:“不会了……小林姑娘……再不会了!” 第325章 血火突围!太原大血战,王政委 第325章血火突围!太原大血战,王政委密令:倾全国之力搜玉! 审完老陈,众人不再耽搁,将面如死灰的老陈反绑了双手押在中间,迅速收拾行装撤出静心花坊。 此时的天色已然大亮,但整座太原城上方却被浓滚滚的黑烟遮蔽得不见天日。 街道上满是炸碎的砖石瓦砾与燃烧的门板,到处都是被踩掉的布鞋与丢弃的破烂包袱。原本以为倭军大势已去,可一走出偏僻小巷,众人才发现城内的战况远比想象中惨烈数倍! “哒哒哒哒哒——!!” 街道拐角处,一座用沙袋和青砖临时垒起的环形机枪堡垒里,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正疯狂喷吐着火舌,死死封锁住了整条主干道。七八名戴着钢盔的倭军步兵依托残垣断壁,枪法奇准,配合极其娴熟。 几个试图趁乱逃命的伪军溃兵刚露头,就被鬼子的重机枪当场打成了两截,血雾在青石板路上弥漫开来! “娘咧!这帮东洋鬼子还没死绝呢?!”林有禄吓得一缩脖子,一屁股蹲在墙根底下,脸色煞白。 “小鬼子的第一军主力虽然司令部被端了,但底下的野战大队训练有素、极其凶悍,根本没有溃败!”老柯握着驳壳枪,隐在墙角后沉声提醒。 林琪眼神一冷:“拦路的狗,宰了就是。” 话音未落,林琪闪身避在断墙后,翻手从空间摸出两颗拧开后盖的香瓜手雷,抬手狠狠一砸引信! “嗤嗤——” 她手臂运起巨力,看也不看,顺着神识锁定的刁钻角度,将两颗冒着白烟的手雷凌空掷向机枪阵地! “轰!轰!!” 剧烈的爆鸣声骤然炸响,泥土、碎砖与滚滚黑烟瞬间将整座沙袋掩体彻底笼罩! 狂暴的气浪直接掀翻了沙袋,重机枪的扫射声猝然一滞,阵地里的鬼子被震得耳鸣目眩、剧烈咳嗽,机枪火舌出现了短短两息的致命停顿! “就是现在!” 林琪眼神一凛,趁着烟雾与枪声停歇的这几息空当,脚下猛然发力,娇小的身影贴地疾冲! 两把黑沉沉、压满子弹的二十响驳壳枪已然紧握在掌心! 短短几息间,林琪借着惊人的爆发力瞬间切入机枪掩体侧方! “八嘎!在烟里……” 一名鬼子兵刚捂着耳朵从泥水里爬起来,迎面撞见的便是一对黑洞洞的枪口。 “砰!砰!砰!砰!” 在神识的绝对锁定下,林琪抬手就是两记清脆的双枪连发! 子弹在极近的距离精准洞穿了机枪手与副射手的钢盔,血雾在浓烟中炸开,两具尸体直挺挺栽倒在重机枪上! 剩下的几名步兵慌乱地想要端起刺刀近战,林琪滑步横移,双手平举,双枪交叉开火! “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撕裂烟雾,弹无虚发! 冲上来的两名鬼子胸口爆开血花倒飞出去,最后两名躲在沙袋后的鬼子刚探出脑袋,子弹已然贴着沙袋边缘射穿了他们的眉心! 整场战斗借着手雷烟雾与双枪快射,在短短三四秒内干脆利落地结束,八名鬼子全数毙命! 林琪食指一转,将冒着青烟的双枪利落插回腰间,顺手将那挺沉重的九二式重机枪和几箱子弹一把收进空间,随后朝墙后的老柯等人一挥手: “收缴战利品,跟上,撤!” 整个战斗不过短短三息时间。 但林琪站在血泊里,看着那挺几乎被打红了枪管的重机枪,小眉头却紧紧拧在了一起。 这帮鬼子哪怕陷入绝境,眼神里依然透着野兽般的疯狂与顽抗,没有一个人举手投降。鬼子的精锐力量,绝不是轻易就能瓦解的! “走!”林琪低喝一声,众人趁着火光与烟雾掩护,顺着被重炮轰塌的西城墙豁口,迅速潜出了太原城。 …… 太原城西,十里外的黑龙潭密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5章血火突围!太原大血战,王政委密令:倾全国之力搜玉!(第2/2页) “谁?!” 林子里猛地跳出两道身披草皮的身影,手里的冲锋枪瞬间顶上了膛。 “是我,老柯!”老柯连忙压低声音回应。 “老柯!小林姑娘!” 林子深处的掩体后,陈铮和警卫连连长徐木快步迎了出来。看到林琪完好无损,陈铮激动得眼眶发红:“大小姐,谢天谢地,你们总算平安出来了!” 众人钻进隐蔽的野战掩体,徐木递上几壶清水。林有禄瘫在干草堆上,一边抹汗一边大口喘气。 林琪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看向面色凝重的陈铮:“陈叔,外头战况到底怎么样了?我听城外的炮火越来越密了?” 陈铮脸上的喜色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沉重。他展开一份满是铅笔红蓝箭头的军用地图,声音发颤: “情况……比咱们预想的要严峻得多!” 陈铮指着地图上的几个防区,咬牙道: “大小姐,你在城里把特高课和集中营掀了,确实打乱了敌人的部署。王政委下达总攻令后,赤卫军一二九师、决死队各纵队连夜发起强攻,阎锡山的晋绥军和中央军几个师也借机全线压上!” “可谁也没想到,倭军驻守太原外围的独立混成第三旅团和第四十一师团主力反应极快!鬼子凭借着坚固的永久性钢筋混凝土碉堡群、重炮阵地,以及天亮后赶来支援的几十架敌机,疯狂反扑!” 徐木红着眼眶,狠狠一拳砸在泥地上,沙哑道: “咱们赤卫军的几个主力团打得太惨烈了!没有重武器,战士们用血肉之躯去堵碉堡的机枪眼,一个连冲上去,十分钟就打光了!一二九师负责主攻东山阵地的先头部队伤亡过半……中央军在南面的阻击战也遭到了鬼子重炮集群的覆盖,阵地反复易手,双方全打红了眼!” “想一口气拿下太原……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是一场几万人的大血战!” 听到这里,整座掩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林琪坐在木箱上,两只小手不知不觉死死抠进了木头缝里。 她原本以为,自己凭着空间和一身通天手段,炸了地牢、平了集中营、救出大哥,就已经翻江倒海了。可在这场动辄投入数万兵力、尸山血海的民族大战役面前,个人的力量是何等的渺小! 子弹打光了,战士们就要拿命去填;大炮轰过来了,成百上千条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作飞灰! “报告!” 就在这时,掩体外一名化装成货郎的交通员飞奔而入,身后两名战士合力抬着一口沉重的黑木箱子,气喘吁吁地放在地上。 海棠快步迎上去,检验过密信后,转头激动地看向林琪:“小林姑娘!陕北根据地王政委的回电到了!这是太原地下交通站以最快速度动员全晋中地下党、搜集到的第一批玉石!” 箱盖应声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上百块各色玉石、翡翠摆件、古玉扳指,甚至是老百姓和富商暗中捐赠的未切割原石,在昏暗的树林里泛着莹莹温润的光泽! “小林姑娘,王政委在电报里说了——‘只要对林琪同志有用,全国各根据地倾尽全力搜集,玉石要多少给多少!’”海棠声音微颤。 看着这满箱汇聚了无数同志心血的玉石,林琪鼻头一酸,眼底的光芒却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烈。 林琪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合上了沉重的黑木箱盖。 她伸手握住箱子两侧厚重的铁把手,稍一运劲,那口原本需要两名壮汉合力才能抬起的大木箱,竟被她一个人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轻巧得仿佛只拎着一盒糕点。 “东西我先搬走。”林琪看向陈铮和徐木,眼神沉稳而凝重,“柯叔,海棠阿姨,你们先在隐蔽点待命。陈叔,徐连长,等天黑之后,带我去伤亡最惨烈的前线阵地!” 第326章 空间再升级!暗夜幽灵截空投, 第326章空间再升级!暗夜幽灵截空投,天降军火救东山! 林琪抱着大木箱,快步钻进了密林最深处一处被巨石和密藤遮挡的山坳。 确认四周绝无旁人窥探,林琪这才心念微动,将整口沉甸甸的木箱“唰”地收入了空间,整个人随即跟着闪身钻了进去。 空间草地上,大黑木箱静静伫立。 林琪快步上前,“啪”的一声掀开箱盖,两只小手毫无保留地直接按在了满箱各色玉石之上! “嗡——!!” 体内功法骤然全速运转! 满箱温润的玉石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灵光,磅礴精纯的灵气顺着林琪的掌心,疯狂涌入林琪的四肢百骸!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清脆碎裂声,整箱玉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光泽褪尽、寸寸龟裂,最终尽数化作了一堆细腻灰白的石粉残渣。 与此同时,空间的边缘再次向外悄然翻卷扩张了一大圈,灵泉水潭水汽氤氲、泉眼咕嘟咕嘟地向上冒着更浓郁的灵泉水,神识也随之凝实舒展,探查的范围稳稳向外延伸了数里地。 林琪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掠过一抹清澈的亮色,周身气血充盈通畅。 她握了握拳头,心中越发笃定——只要能量一步步扎实积累,她就能在前线多救下一条条鲜活的性命,多给拼杀的将士们争来一份生机! 刚收敛心神,林琪一抬眼,便冷不丁撞进了一双布满血丝却满含关切的眼睛里。 不知何时,原本躺在茅草屋里的林阳已经醒了过来。他身上披着一件干净的长衫,步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借着灵泉水的滋养,精气神已然恢复了大半。 他没有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离草地几步远的地方。 方才走出茅草屋,第一眼看见妹妹盘膝坐在草地上、周身隐隐泛着微光时,林阳虽然满心震撼与茫然,却敏锐地感觉到妹妹一定是在做极要紧的大事,硬是强忍着浑身的伤痛,站在原地连口大气都没敢喘,直到林琪彻底收功。 “哥!你咋起来了?!” 林琪连忙从草地上蹦了起来,快步跑到林阳跟前,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小眉头微微蹙起: “你身上伤口那么深,骨头都断了好几处,不在屋里好好躺着歇着,跑出来吹风干啥?” 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妹妹,林阳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落在林琪的发顶上,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声音沙哑得厉害:“四丫……哥不是在做梦吧?哥真的出来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头顶温和明亮的天空、脚下碧绿青翠的草地,以及远处潺潺流淌的灵泉与大批码放整齐的物资,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这是哪儿?咱们是在山里,还是……在哪路神仙的洞府里?” 林琪看着大哥那副懵懂又震惊的模样,咧嘴笑了笑,脆生生道: “哥,你没做梦,咱俩都活得好好的。至于这里……你可以当成是妹妹的一个随身小洞府。具体的事儿一两句扯不清楚,等回了延安,我再慢慢跟你细说。你只要知道,在这里绝对安全,天王老子也摸不进来!”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他虽然是个坚定的战士,但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幕神异的景象,加上喝下那神水后飞速愈合的伤口,心中虽有千般惊涛骇浪,却最终化为了一声重重的点头。 他是个懂分寸的人,妹妹有通天的造化,他作为大哥,绝不会多嘴多舌去刨根问底。 “哥,桌上的肉包子和大烙饼你多吃点,那潭里的泉水渴了就使劲喝。”林琪指了指茅草屋,认真叮嘱道,“外面太原城还在打大仗,乱得很,你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利索,先踏踏实实在屋里养着,等把鬼子彻底打趴下了,我再接你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6章空间再升级!暗夜幽灵截空投,天降军火救东山!(第2/2页) “好,哥听你的。”林阳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着林琪,抬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碎发,沉声嘱咐,“四丫……外头凶险,千万护好自己,别逞能。” “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 林琪笑着点了点头,心念微动间,整个人已然化作一道虚影,瞬间消失在了空间之内。 夜幕再次降临,前沿阵地火海滔天。 太原东山主峰八路军野战救护所内,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地上躺满了断手断脚的伤员,军医满手是血,纱布和磺胺早已用尽,只能眼睁睁看着年轻的战士在痛苦中逐渐停止呼吸。 “水……给口水喝……”一名胸口被弹片贯穿的小战士虚弱地呢喃。 就在这时,一道轻巧的黑色身影穿透了敌人的炮火封锁线,落在了掩体门前。 林琪看着眼前的人间炼狱,眼眶瞬间通红。 她借着夜色与浓烟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贴着断壁,绕到了救护所后方一处堆放杂物的昏暗山洞死角。 确认四周无人注意,林琪心念微动。 “唰!” 成箱成箱在司令部和特高课搜刮来的急救西药、磺胺粉、消炎药、酒精纱布,整整齐齐地码满了整个角落。紧接着,她又悄然调出十几个装满了纯净浓缩灵泉水的行军大铁壶与大木桶,稳稳落在药箱旁。 做好这一切,林琪迅速隐去身形,藏在暗处捡起一块小石子,屈指一弹,精准砸在救护所门前的一口铁皮铜锣上! “当!!” 清脆的锣声在嘈杂的惨叫与呻吟声中格外突兀。 “谁在后头?!” 正急得满头大汗的老军医和两名卫生员猛地一惊,端着驳壳枪小心翼翼地冲到后方山洞查看。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死角的一刹那,所有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药……全是药!是鬼子正规野战医院才有的进口磺胺和消炎药!!” 卫生员扑通一声扑在箱子前,颤抖着撕开包装,激动得声音发破:“还有这么多干净的清水和烈酒!老天爷……这是哪路神仙给咱送来的救命药啊!!” “别愣着!快搬!先给重伤员用上!!”老军医老泪纵横,连声大吼。 几名濒死的重伤员清洗了伤口、大口喝下那些甘冽清凉的灵泉水后,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奇迹般泛起了血色,原本止不住的血水迅速凝固,微弱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整个救护所顿时沸腾起来。 而隐在暗处峭壁上的林琪,看着战士们重新焕发生机的脸庞,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欣慰的浅笑。她压低帽檐,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重新融入了前沿阵地漫天的硝烟与夜色之中。 趁着黑夜,她的神识覆盖方圆数里,如同一尊行走在硝烟中的战场幽灵—— 鬼子空投下来的军火补给箱?刚落地就被她凌空收进空间! 鬼子隐藏在山洞里的重炮弹药库?神识一扫,全部卷走! 沿途被炸毁的碉堡缺口前,一挺挺崭新的机枪与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被她凭空砸在赤卫军战士的战壕里! 在狂暴的硝烟与呼啸的弹雨中,林琪立在山巅,迎着凛冽的夜风,看着脚下这片被战火撕裂的壮丽山河,两只小手在衣袖下死死攥紧: “小鬼子,你们占我山河、杀我同胞……老娘不仅要保下我的战友,还要把你们的军火库搬个精光,拿你们的枪炮,送你们下地狱!” 从太原开始,老娘要把祖国的山河一寸一寸的都收回来! 第327章 一人即是军工库!李旅长瞪碎了 第327章一人即是军工库!李旅长瞪碎了眼珠子 天边刚泛起一层泛着青灰的鱼肚白,太原东山前沿阵地早已被浓烈得化不开的硝烟彻底笼罩。 “轰!轰!轰!” 倭军的重炮群依旧在漫无目的地向着赤卫军前沿阵地倾泻弹药,暴烈的气浪卷着焦黑的泥土与碎石,如下雨般噼里啪啦砸在前沿指挥所的伪装网顶棚上。 防炮洞里,空气沉闷压抑得令人窒息。刺鼻的硫磺味、血腥味与潮湿泥土的气息混杂在一处,直往人鼻孔里钻。 赤卫军主攻旅旅长李云山满脸胡茬,眼眶深陷,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早被硝烟熏得焦黑,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撑在简易的弹药箱木桌上,对着满是红蓝箭头的作战地图发出一阵阵狂躁的喘息。 “娘的!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炮弹呢?!子弹呢?!” 李云山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揪住作战参谋的衣领,破锣似的嗓子几乎要将防炮洞的顶棚震塌: “东山主峰那三个钢筋混凝土暗堡,就像三颗淬了毒的铁钉子,死死卡在咱们全旅的脖子上!一营顶着交叉火力硬冲了三次,整整三个连啊,退下来的时候还能喘气的连一个排都凑不齐!全旅的家底快打光了!没有重武器压制,你让老子拿战士们的肉身去堵鬼子的机枪眼吗?!” 作战参谋被吼得眼圈通红,嘴唇哆嗦着,滚烫的泪水混着脸上的黑灰滑落下来: “旅长……后勤处把底裤都翻过来了!全旅就剩最后两箱晋造手榴弹,迫击炮弹打得连底火都不剩,山炮连那几门老套筒……连颗哑弹都找不出来了啊!” “操!” 李云山狠狠一拳砸在弹药箱上,木屑崩碎,手背上瞬间崩裂出几道血口子。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驳壳枪,“咔哒”一声顶上膛,双眼赤红如血: “老子不等了!警卫连,把刺刀全给老子磨亮!吹冲锋号!老子亲自带敢死队压上去,就是用牙啃,也得把东山给老子啃下来!” “旅长!不可啊!”参谋死死抱住他的腰。 就在指挥所内乱成一锅粥的节骨眼上,掩体入口处的厚布帘子猛地被一股大力掀开! “李旅长!李云山!你给老子住手!!”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嘶喊,一身白大褂几乎被鲜血浸透的野战医院白大夫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他头发蓬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只剩下一条腿挂在耳朵上,整个人却满面红光,激动得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 李云山心头猛地一沉,眼眶瞬间湿润,一把扶住白大夫,声音沙哑道:“老白……是一营送下去的那批重伤员……全没挺住吗?你别哭,这笔血债老子今天哪怕拼了这条命,也……” “放你娘的狗臭屁!谁死了?!全活了!全都活蹦乱跳的!!” 白大夫直接爆了粗口,双手死死掐住李云山的肩膀,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7章一人即是军工库!李旅长瞪碎了眼珠子(第2/2页) “奇迹!简直是阎王爷打瞌睡——神仙下凡了啊!刚才不知道哪路天兵天将,神不知鬼不觉在咱们救护所后头的废弃坑道里,堆了整整二十大箱原装进口的磺胺粉、消炎止血针和医用酒精!” “更玄乎的是……旁边还撂着几个大铁桶,里面装满了甘冽清甜的‘神水’!断了胳膊大腿的、被弹片把肠子穿透的、肺叶被打成筛子的……只要灌下一大瓷碗神水,伤口眨眼间就能止血,高烧也很快退得干干净净!原本躺在草铺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要咽气的一百多号重伤员,现在伤情全都稳定了,有一些伤的轻点的都自己爬起来要窝头吃呢!” “啥玩意儿?!” 李云山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手中的驳壳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熬了三天三夜出现了幻觉:“老白,你……你没让炮弹给震糊涂吧?怎么可能?!” “老子拿党性向你保证!要有一句假话你枪毙我!”白大夫扯着嗓子大吼。 还没等李云山从这天方夜谭般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前沿战壕方向突然爆发出如山崩海啸般的狂喜欢呼! “旅长!旅长!天降横财了!神仙显灵了啊!!” 主峰前沿的阵地连长连滚带爬地冲进防炮洞,嗓子完全喊劈了叉:“您快出去看!战壕里……战壕里全长出大炮了!!” 李云山再也按捺不住,甩开大步冲出掩体,直奔前沿主峰战壕。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汉子双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泥坑里! 只见原本空空如也、满是泥浆的泥泞战壕内,竟不可思议地整齐码放着上百挺擦拭得锃光瓦亮、散发着幽蓝机油香气的九二式重机枪与九六式轻机枪! 战壕内侧的防炮洞里,一人多高的草绿色军火木箱排成了望不到头的长龙。箱盖早被战士们撬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泛着金黄油光的重机枪子弹带与整箱整箱的香瓜手雷! 而在后方的反斜面阵地上,原本早已哑火的山炮连阵地前,赫然凭空矗立着八门崭新的九四式七五毫米野战山炮,旁边堆叠的高爆榴弹箱码得像小山一样高! “我的老天爷啊……” 李云山颤抖着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抚摸着那冰冷沉重的重炮钢铁身管,眼泪夺眶而出,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生疼! 这不是梦! 在半山腰一株茂密粗壮的古松枝桠上,林琪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欢声雷动的战壕,肉乎乎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而舒坦的笑容。她随手拍了拍袖口上的草屑,眼底青芒微闪。 子弹给足,神水保命! 这一下,看你们这帮侵略者拿什么挡! 第328章 搬成毛坯平地!炸平东郊总库, 第328章搬成毛坯平地!炸平东郊总库,冲锋号吹响万炮齐发 前线既然有了绝对的火力保障,那太原城内的敌后命脉,也该连根拔起了! 林琪身形一动,自古松之上一跃而下,借着漫天晨雾与炮火轰鸣的掩护,神识全开,如同一道无形的黑色影子,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回了太原城内。 根据老柯与太原地下交通站用鲜血换来的绝密手绘地图,倭军驻晋第一军的真正命脉,并非被炸毁的前沿据点,而是位于太原东郊地下深处的“第一军械物资总库”以及重型装甲车辆补给基地! 由于前线赤卫军主攻部队攻势如潮,守备司令部早已将城内的大批守军全数派往前线填补缺口,偌大的地下军械库外围,仅仅留存了一个不满百人的警卫中队在巡逻把守。 “呼……” 林琪隐匿在军械库入口处的高大碉堡阴影下,神识如无形的大网瞬间向四周蔓延数里。 三十六名游动哨、十二个暗堡火力点、两挺高射机枪位置……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呈现。 “速战速决。” 林琪眼神一冷,反手从腰间摸出几十柄精钢飞刀。 “咻!咻!咻!咻!” 微风拂过,精钢飞刀在强悍神识与灵力的绝对灌注下,撕裂晨雾无声破空! 根本不给哨兵任何发出惊呼或拉响警报的机会,凡是飞刀所过之处,暗堡里的机枪手、塔楼上的探照灯瞭望员、地面上的巡逻兵,眉心处齐齐绽开一朵妖异的血花,身子软绵绵地滑倒在地,连声闷哼都没能发出来。 短短十息,外围警戒被彻底清空! 林琪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伸手按在重达数吨的精钢防爆大门上。 若是旁人,哪怕用炸药也得炸上好半天,但林琪心念微动,庞大的神识瞬间作用在门锁核心部件上,“咔吧”一声脆响,里面的精钢锁芯直接被强行扭断! 大门应声推开,一股浓郁刺鼻的机油与黄油气息扑面而来。 步入这座深埋地下、挑高足有十余米的庞大地下军械库,纵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林琪,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大眼睛瞬间放出了饿狼般的绿光! 大!太他妈大了! 放眼望去,一眼看不到头! 中央停机坪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四十多辆满油满弹的八九式中型坦克与九五式轻型装甲车,车体上的迷彩油漆在昏暗的防爆灯下闪闪发亮! 两侧的超大型货架上,堆叠着成千上万箱原装三八大盖、九九式步枪、拐把子轻机枪,还有上百门拆卸涂油的大口径重型榴弹炮! 后方更深处的弹药库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重型航弹、炮弹箱、炸药包、黄油子弹带,堆积得宛如一座座连绵不绝的钢铁山丘!甚至在最里侧的军需库中,还整齐堆放着数十万听牛肉罐头、压缩饼干、军用毛毯和崭新的翻毛皮靴! “小鬼子,在咱们的地界上囤了这么厚的家底,今天姑奶奶要是不给你们搬得干干净净,都对不起我这空间!” 林琪兴奋得搓了搓小手,脚下一点,身形如同一道在钢铁森林中狂飙的黑色闪电! “唰!唰!唰!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8章搬成毛坯平地!炸平东郊总库,冲锋号吹响万炮齐发(第2/2页) 小手所过之处,庞大的空间波动如狂暴的漩涡席卷全场! 坦克?连同履带、随车工具箱一起收! 重型大炮?收! 堆成小山的子弹箱、炮弹箱、无烟火药桶?连底下的防潮木垫板统统卷走! 罐头、大米、军靴、皮带、甚至是角落里放着的几台大功率柴油发电机与维修车床……在林琪那几乎无边无际的空间吞噬下,整片庞大的地下军械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化为虚无!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整整三座千坪以上的超大型军械库,直接被林琪彻底刮成了连老鼠跑过去都得打滑的毛坯水泥平地!真正的寸草不留! “临走前,再送你们个大响炮。” 林琪站在空空荡荡的大厅中央,从空间里摸出几大捆延时引爆的雷管炸药,精准塞进了地下承重梁与排风管道的承重缝隙之中,点燃引信后,身形一闪,瞬间遁出地面。 “轰隆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剧烈闷响从地底深处狂暴炸开! 太原东郊的大地如同地龙翻身般剧烈震颤,整座耗费了倭军数年心血修筑的地下军械总库,在漫天的火海与浓烟中彻底塌陷成了一片巨大的废墟深坑! 几乎在军械库爆炸的同一时间,太原东山主峰阵地上! 得到了海量炮弹与崭新火炮补充的李云山,站在山巅之上,两手叉腰,拔出驳壳枪朝天连开三枪,发出了震动山岳的狂暴怒吼: “山炮连!迫击炮连!重机枪阵地!给老子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把炮管子给老子打红!轰碎这帮狗日的倭寇!!” “司号员!给老子吹冲锋号!全线总攻!!” “滴滴滴——哒哒哒——!!” 高亢嘹亮、撕裂云霄的冲锋号声在整片太原外围阵地上骤然炸响! 下一秒,上百门大炮与成百上千挺重机枪同时开火! 漫天的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如同一场毁天灭地的钢铁暴雨,狂暴地倾泻在倭军赖以生存的碉堡群与前沿阵地上!火光将天际映照得一片血红,坚不可摧的暗堡在恐怖的炮火覆盖下寸寸瓦解、灰飞烟灭! 无数赤卫军战士端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如滔滔江水般漫过阵地,朝着太原城门发起了摧枯拉朽的决死总攻! 太原东城门那处被重炮轰塌的古老城楼残垣之上,狂暴的晨风卷着硝烟猎猎作响。 林琪稳稳立在断壁最高处的青砖边缘,单手按着腰间微温的枪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漫山遍野向前推进的红色狂潮,以及在重炮轰鸣中分崩离析的倭军防线。 朝阳自她身后破开重重铅云,将万道金光泼洒在血染的古老山河之上。 看着眼前这气吞山河、摧枯拉朽的冲锋大势,林琪眼眸中青芒流转,嘴角勾起一抹肆意而冰冷的弧度,低声自语: “有枪、有炮、有骨气,不用再拿人命去硬填机枪眼……这,才特么是咱们赤卫军该打的仗!”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杀机骤现: “小鬼子,好戏,开锣了!” 第329章 山本受挫弃城!老把头道破天机 第329章山本受挫弃城!老把头道破天机 太原守备临时司令部地堡内,空气沉重得宛如凝固的铅块。 “八嘎呀路!!”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窄的指挥室里炸响! 太原守备司令官岩松中将双目赤红,状若疯癫,狠狠一记大耳刮子抽在山本大佐的脸上,狂暴的力道直接将山本脸上的金丝眼镜打得凌空飞出,撞在水泥墙壁上摔得粉碎! 山本大佐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紫红的指印,嘴角溢出血丝,身子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废物!你这个狂妄自大的蠢货!” 岩松中将歇斯底里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冰冷的刀锋直接顶在山本的鼻尖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东郊军械总库被彻底炸平!几十辆战车、上百门重炮、几百万发弹药不翼而飞!前线各师团的重炮弹药也全成了空气!”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向总部汇报,说你已经掌握了那个支那妖孽的所有弱点,用天外奇石将她和同党死死困在地下炸成了飞灰吗?!为什么外面的赤卫军突然拿出了成倍的火炮和重机枪?!为什么他们用我们自己的大炮把第一军炸得全线溃退?!” “山本!你不仅丢失了所有机密,还彻底断送了帝国的太原防线!你应当立刻剖腹向天皇陛下谢罪!” 山本大佐死死咬着牙关,整张脸扭曲得狰狞可怖。他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迹,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阴冷,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 “剖腹?谢罪?愚蠢的凡人……” 山本缓缓抬起头,那双失去了镜片遮掩的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深处跳动着病态而痴狂的光芒: “你们根本不懂那个支那小女孩代表着什么!那是神迹!那是颠覆整个人类战争史、超越现代科学的终极奥秘!太原丢了算什么?第一军全军覆没又算什么?只要能把她活捉解剖,把她身上的神明之力献给帝国,我们就能统治整个世界!!” 他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神经质地扯动着嘴角,眼中尽是病态的兴奋: “她没死……她果然没死!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她渴望能量,她毁了特高课的地牢,抢走了所有的奇石样本……她一定会顺着味道找来的!哈哈哈哈……” 山本神经质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转头看向身旁的死士,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把所有特种毒气弹运去黑风岭!通知西山矿区,启动‘天照绝杀大阵’!在整座山脉埋下两万吨炸药!只要她敢踏进矿区一步,我就要用整座山脉的神石力量彻底锁死她的灵魂,把她生生剥皮抽筋,做成帝国最完美的标本!哈哈哈哈!”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在头顶轰然炸开,指挥所的水泥顶棚寸寸龟裂! 一名浑身是血的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报告!赤卫军主力炸塌了东城门!坦克开路,赤卫军全线攻进城里了!卫队快顶不住了!!!” 岩松中将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而陷入彻底癫狂的山本大佐只是神经质地大笑着,猛地一挥手,带着十几名被洗脑的死士特工,裹挟着核心实验数据,疯疯癫癫地钻入了预设的秘密暗道,弃城逃往西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9章山本受挫弃城!老把头道破天机(第2/2页) …… 太原全城光复! 街道上硝烟未散,成千上万受尽倭寇凌辱压迫的百姓涌上街头,敲锣打鼓,红旗漫卷,热泪盈眶地迎接进城的赤卫军主力部队。 而在城西的一处临时战地救护所内,林琪正帮着医护人员给刚刚从倭军秘密暗牢与劳工营里解救出来的伤员包扎清理。 “水……给老汉一口水……” 角落的稻草堆上,一名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矿工虚弱地呻吟着。他的两条小腿被粗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呼吸微弱。 林琪快步走上前,端起一碗稀释过的灵泉水,托起老人的脑袋小心喂了下去。 灵泉水入喉,一股温热的生机散开,老矿工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溃烂伤口的剧痛缓缓平复,微弱的呼吸也终于顺畅平稳了下来。 “咳咳……多谢女娃娃……” 老矿工缓缓睁开眼,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破烂衣襟滑落间,一块被麻绳死死缠住、卡在胸口烂布夹层里的物件不经意间滑了出来。 林琪的视线扫过那物件的刹那,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块仅有拇指大小、通体粗糙黝黑、边缘却隐隐散发着暗青色微光的奇异矿石碎渣! 更让林琪心跳加速的是——当这块小石头靠近的瞬间,她体内那刚刚吸收完玉石、稍稍稳固的空间,竟再次泛起了一股极其微弱的滞涩压制感! “这石头……大爷,您这石头是从哪儿来的?!”林琪按捺住心中的剧烈震动,连忙伸手轻声询问。 老把头低头看了一眼滑出来的石头碎渣,浑身猛地一哆嗦,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惊恐: “女娃娃……快,快把它扔了!这是阎王石啊!” 老把头咳出一口带黑灰的痰,声音发颤: “老汉我是西山黑风岭矿上的老把头……三个月前,鬼子把我们几百号乡亲抓进黑风岭地底,没日没夜地挖这种会发青光的怪石头!那地底下一整条矿脉全是这玩意儿,靠近了头晕恶心,铁镐打上去都发脆!” “昨儿个地道塌方,这块碎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进了老汉破棉袄的烂夹层里,孩子快把它扔了,这东西邪门的很!” 整整一条天然的奇石主矿脉! 林琪的小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情绪在极致的兴奋与本能的紧张之间剧烈拉扯! 兴奋的是,之前仅仅巴掌大的奇石就能让空间产生玄妙变化,若是整整一条天然主矿脉,一旦被自己彻底炼化吸收,她的空间与自身实力将会迎来何等惊天动地的变化! 但紧张的是,吸收了陕北送来的那箱玉石后,体内的灵力虽然有所增长,可方才仅仅面对这拇指大小的碎矿石,空间依旧能感觉到明显的沉重与压制。 如果是整条主矿脉的能量场……压制力绝对会呈百倍、千倍地爆发! “万一黑风岭……但机遇与危险并存,自己必须得去看看!” 第330章 深陷绝杀场!强收万吨毒气弹: 第330章深陷绝杀场!强收万吨毒气弹:该老娘主场了 太原西山,黑风岭深处。 狂风呼啸,穿过怪石嶙峋的干涸峡谷,卷起漫天沙尘。 林琪一身利落的黑色短打,伏低身形在嶙峋的乱石堆中疾驰。根据老把头指引的方向,她很快便锁定了那处被伪装网与枯枝遮盖的古矿洞入口。 然而,刚一踏入洞口,林琪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沉。 洞内的空气阴冷粘稠,两侧粗糙的岩壁上,星星点点镶嵌着散发暗青色微光的矿石碎渣。越往深处走,那种无形的沉重滞涩感便越发强烈,甚至连体内原本运转自如的灵力,都开始像灌了铅一样运转迟缓。 “好霸道的矿脉场域……” 林琪轻吸了一口气,手心微微渗出冷汗。她试着调动了一下空间,取物的动作稍微慢了半拍。但是,能取! 从上次被困,神识被禁锢,林琪隐隐就感觉到自己的空间运用应该是不依赖神识的!毕竟在自己刚接触空间的时候,也谈不上什么神识! 看着岩壁上越来越密集的奇石原矿,她眼底的炽热越发浓郁——只要能把这条矿脉拿下,空间必定能迎来质的飞跃! 她压低脚步,顺着蜿蜒向下的矿道一路深入。 沿途出奇地安静,连一个守卫的哨兵都没遇到。直到穿过一条狭窄的甬道,前方豁然开朗,现出一座足有数千平米的巨型天然地下溶洞大厅。 大厅正中央,堆积着一座小山般高大、通体散发着幽绿强光的未切割奇石原矿山! “找到了!” 林琪心头猛地一跳,正要上前查探,眼角余光却冷不丁扫到了岩壁四周—— 整座溶洞的承重岩柱上,密密麻麻绑满了成捆的高纯度黄色炸药包!不仅如此,矿石山周围还环绕摆放着上百个漆着骷髅标志的墨绿色铁桶,粗壮的引线与毒气喷射阀门蛛网般交错,全部汇聚在溶洞上方的一处高台之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仓皇撤退的据点,而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绝杀场! “啪嗒。” 高台上,一盏大功率探照灯骤然亮起,雪亮刺眼的强光瞬间将下方的林琪死死罩住! “咔咔咔——!!” 四周的暗堡与岩缝中,数十名头戴钢盔、身穿特种防毒服的倭军死士猛地探出枪口,几十挺冲锋枪严丝合缝地封锁了所有退路! “哈哈哈哈……林琪女士!你果然来了!” 高台顶端,山本大佐站在矿石堆旁,单手撑着栏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大笑。 他右脸高高肿起,眼眶凹陷,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片碎裂的单片眼镜,头发凌乱如枯草。身旁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阴阳道袍、手持骨杖的邪派随军学者。 山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琪,眼神里跳动着病态而扭曲的狂热: “我就知道……你这只贪婪的小老鼠,绝对抵挡不住神石的诱惑!我略施小计放个活口出去,你就乖乖咬钩了!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你将是我最完美的活体标本!” 林琪眉头紧锁,悄然催动神识,却惊骇地发现整座溶洞由于聚集了整座山脉的奇石原矿,场域压制力比外界强了千百倍! 她的神识仿佛被万斤巨锁焊死在体内,动弹不得,但空间中一滴灵泉水却从她的指尖溢出! “别白费力气了!” 身旁的邪派学者阴恻恻地冷笑起来,声音尖细难听:“这里汇聚了整座黑风岭地脉的‘天照神石’核心!在绝对的神石领域下,你的储物异能、你的护体妖法全都被彻底封死!现在的你,连个普通幼童都不如!” 山本大佐神经质地狞笑着,从怀里掏出连着全场两万吨炸药与特种芥子毒气的引爆器,拇指死死按在红色按钮上方: “说吧!把你身上如何吸收神石、如何凭空取物的秘密一字不落的说出来!否则,我只要轻轻一按,整座黑风岭的万吨毒气与炸药就会瞬间引爆!你和这整座山脉,都将化为灰烬!!” 几十柄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上膛,恐怖的压迫感与死寂笼罩了整座溶洞。 然而,在山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注视下,林琪却没有求饶,甚至连一丝恐惧都没有。 林琪站在刺眼的强光下,冷冷看着四周岩壁上密密麻麻绑着的黄色炸药,以及围在四周、泛着幽幽冷光的骷髅头毒气铁桶。大脑在疯狂地运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0章深陷绝杀场!强收万吨毒气弹:该老娘主场了(第2/2页) 山本手里的引爆器连着所有引线,只要他拇指一按,万吨炸药和毒气就会在这密闭的溶洞里同时爆发! 而她的神识却被整座山脉庞大的奇石场域死死压制在体内,无法向外蔓延探查。但幸好她与空间之间的感应没有被区区矿脉切断! 看着满地的炸药与毒气,林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狠厉。 既然无法用神识摄取,那就用身体去触碰!这些炸药的引线一个连着一个,只要有一处相连,就能顺藤摸瓜! 突然,林琪目光一凝,发现山本手里紧攥着的引爆器底下,竟垂着一根黑色的导线,顺着高台边缘一路延伸向下,与地面炸药的主引线紧紧缠绕在一起! 林琪心思如电:只要先夺了山本手中的引爆器,化解这最大的威胁,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她压下心头的紧张,故意抬起头,装出一副不甘又好奇的模样,大声问道:“山本!我听说你为了对付我,整整写了三千多页的卷宗?老娘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那三千页里都写了些啥?说出来让我死个明白!” 一提到自己最得意的研究,山本脸上的肌肉瞬间兴奋得扭曲起来,如同被踩中了最疯癫的神经:“哈哈哈哈!林琪女士!那三千页是帝国的最高智慧!我记录了你每一次凭空取物的时间、距离、重量极限,分析了你的神识波动,甚至推导出了能压制你的神石波长!在我的卷宗里,你早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帝国踏向神级文明的钥匙!” 山本越说越狂热,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借着山本滔滔不绝、防备大减的空当,林琪装作被震撼得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一步步往前挪。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目标极其明确——高台之下那根垂落的引爆线! 就在山本说到最得意处的刹那,林琪已经无声无息地挪到了高台边缘,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垂落的黑色导线! “给老娘收!!” 林琪在心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与神魂相融的空间意念顺着掌心狂暴倾泻! “唰!!” 高台上的山本只觉得掌心猛地一空,上一秒还紧握着的引爆器瞬间凭空蒸发!不仅如此,连同引线相连的大半个溶洞的黄色炸药包,也在同一瞬间被硬生生扯进了空间深处! 但事情并没能完全尽如人意。 那些墨绿色的毒气铁桶并没有与引线直接相连,而是独立摆放在四周,这一波强行收取,毒气桶竟一个也没能收进去! 山本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珠子几乎瞪裂:“纳尼?!引爆器呢?!炸药呢?!不可能!在神石领域里,你怎么可能还能施展妖法?!” 林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细牙:“不可能的事儿多着呢!” 话音未落,林琪脚下重重一蹬,娇小的身形借着骇人的爆发力,直奔最近的一排毒气桶暴冲而去! 只要这些毒气还在,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开枪!快开枪!打爆毒气桶!毒死她!!”山本猛然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 “哒哒哒哒哒!!” 几十名倭军死士手里的冲锋枪瞬间喷出狂暴火舌,弹雨如狂风暴雨般朝毒气桶的方向倾泻! 但林琪的速度更快! “唰!唰!唰!” 她的小手在飞奔中如残影般连连拍过一个个铁桶,毒气桶应声连片消失! 就在子弹打碎岩壁溅起漫天火星的千钧一发之际,林琪一把拍掉最后一个毒气桶,整个人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一滚,瞬间钻进了后方错综复杂的一处狭窄矿道内! “砰砰砰!” 子弹狠狠砸在洞口的巨石上,碎石飞溅。 躲在阴影深处的林琪背靠岩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引爆器没了,炸药收了,致命的毒气桶也全进了空间,最大的后顾之忧彻底解决! 林琪眼神骤冷,反手从空间里掏出两把压满子弹的二十响驳壳枪,顺手在腰间插满弹夹,冷笑出声: “小鬼子,现在……该轮到老娘的主场了!” 第331章 手刃山本清太原!延安王政委拍 第331章手刃山本清太原!延安王政委拍案:腾空后山窑洞迎凯旋! “哒哒哒!” 两名全副武装的死士端着冲锋枪小心翼翼地搜索进来。 林琪侧身闪出,抬手就是清脆的连发! “砰!砰!” 两记枪声在逼仄的矿道里回荡,两名死士眉心中弹,直挺挺仰面栽倒! 剩下的死士刚想调转枪口,林琪反手从空间调出一挺沉重的九二式重机枪,单臂运起千钧巨力,甚至连脚架都不用架,直接平端着从拐角处闪身杀出! “哒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机枪火舌瞬间撕裂了昏暗的溶洞! 重机枪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横扫,将那些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特工死士连人带甲生生打成了漫天碎肉!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几十名死士被全数歼灭,浓郁的血腥味在洞内剧烈弥漫。 高台上,阴阳道袍的邪派学者早就吓破了胆,噗通一声跪在血泊里,拼命磕头求饶:“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全是他逼我来的!我是被逼的啊……” “下地狱去跟你爹解释吧!” 林琪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抬手就是一枪! “砰!” 邪派学者脑门开花,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高台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山本大佐。 他脸色惨白如纸,手中颤抖的手枪死死指着一步步走上台阶的林琪,整个人陷入了无边的癫狂与崩溃:“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么庞大的神石领域,你怎么可能还能动用妖法?!这违背了科学!这不可能!” 林琪踩着满地弹壳,缓缓停下脚步,戏谑地看着他:“谁告诉你老娘这是妖法?你的三千页卷宗呢?你那伟大的帝国研究呢?怎么连老娘的一根汗毛都没算明白?” 山本死死瞪着林琪,突然仰天发出凄厉而怨毒的狂笑: “哈哈哈哈……林琪!你不要以为你赢了!在帝国大本营,还有无数比我更优秀的顶级天才!你的所有秘密早就送回去了!帝国还有更厉害的精锐在等着你……你终将逃不出帝国的手心!” 林琪眼神一寒,枪口猛地抬起: “去你娘的手心!” “砰!砰!” 两声清脆刺耳的枪声在溶洞内悍然炸响! 子弹精准洞穿了山本大佐的眉心与心脏! 山本脸上的狂笑猝然僵死,两道血箭自脑后飙射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仰倒,重重砸在碎石堆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虚空,彻底咽了气。 林琪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利落地将驳壳枪插回腰间。 危机解除,她快步走到大厅最中央那座小山般堆积、早已被鬼子开采出来的奇石原矿前。 深吸了一口气,林琪弯下腰,两只小手结结实实按在冰凉粗糙的矿石表面。 心念微动间,一股吸力自掌心倾泻而出! “唰——!!” 足有数丈高的巨大奇石矿堆瞬间凭空消失,被整整齐齐地码进了空间深处的草地上! 随着这批奇石入库,空间再次微微震颤,传来一阵渴望炼化的共鸣。 林琪直起身,环顾四周岩壁上蔓延到深处的幽绿矿脉。叹道: “这里的造化,老娘早晚全给你们搬空。” 林琪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不再耽搁,转身顺着矿道快步朝洞外掠去。 山外晨曦初照,太原已定。 林琪转身向着洞口大步走去,眼眸明亮如星: “老娘等着你们来,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宰一双!” 林琪迈开脚步,身形在阳光斑驳的密林间疾驰,不过半个时辰,便悄无声息地折返回到了太原城郊的临时落脚点。 刚推开伪装成柴房的地窖木门,一股熟悉的花香与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正在清点情报的海棠猛地抬头,见林琪全须全尾、毫发无损地走进来,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她快步迎上前,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钦佩与欣喜,抬手朝身后示意: “林姑娘,你可算回来了!快看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1章手刃山本清太原!延安王政委拍案:腾空后山窑洞迎凯旋!(第2/2页) 两名精干的赤卫军交通员立刻合力抬过来两只沉甸甸的樟木大箱子,重重落在泥地上,激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海棠上前掀开铜锁,一把掀开箱盖。 刹那间,温润内敛的宝光在地窖昏暗的油灯下流转开来。整整两箱满满当当的大木箱,里头全是一掌厚的和田老玉料、通透的翡翠镯子与古朴的玉璧,成色比上次那一箱还要精纯上乘! “海棠姐……”林琪眉头微挑。 海棠笑着擦了把额头的细汗,轻声解释道:“王政委说,头两天那批,因为太原形势紧张,咱们的人活动受限,并且时间太仓促,只来得及搜罗出一箱送来。现在太原前线一开打,王政委立刻亲自拍电报,动用了晋察冀和陕甘宁所有能动用的地下交通线,连夜又给筹措出了这两大箱!” 海棠神色一肃,极其认真地转达:“王政委特意交代了原话——‘只要是林姑娘需要的物资,不管是玉石还是其他什么,就算赤卫军砸锅卖铁、动用一切力量,都会源源不断地送来!’” 林琪看着那两箱泛着温润光泽的宝玉,心头微微一热。 其实换做此刻,空间里刚收缴了一整座小山般的极品奇石原矿,短时间内她根本不缺能量滋养。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倾力相助,是整个根据地勒紧裤腰带为她凑出来的底气,她绝不可能推脱。 “东西我收下了,替我谢谢王政委。” 林琪没有多言,指挥着两名交通员将箱子抬进地窖最深处的隐秘隔间。 待众人退出去掩上木门,林琪小手一搭,白光微闪,两只大木箱瞬间凭空消失,稳稳落入空间深处的草地上。 她摸了摸腰间的枪柄,眼眸微垂,心底飞速盘算着: 玉石不能白拿,组织的心意更不能白受。空间里刚缴获了太原军械库的几十辆战车、上百门重炮、数百万发子弹,还有堆成小山的粮食罐头…… “老娘必须给王政委、给根据地回送上一份能把山沟都填满的泼天大礼!”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延安枣园。 窑洞内,晨光透过糊着白纸的窗棂洒在粗糙的方木桌上。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拍案声在屋内骤然炸开! 王政委猛地从长条木椅上站起身,手里死死攥着刚刚译出的绝密加急电报,胸膛剧烈起伏,由于极度的振奋,握着电报纸的指节甚至微微有些泛白! “好!好!好一个林姑娘!好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胜仗啊!” 王政委摘下老花镜,在屋里来回快步踱了几个大圈,平日里沉稳如山的面庞上,此刻满面红光,激动得连连挥动着手臂: “太原城破!鬼子第一军主力全线溃败!东山防线万炮齐鸣,几十座钢筋混凝土暗堡被咱们自己的重炮生生轰成了碎渣!不仅如此,倭军东郊那个号称固若金汤的军械总库连同重炮装甲车,全被搬成了一片白地,临了还给炸成了千尺深坑!好!干得好!!” 一旁的参谋长也是满脸狂喜,快步走上前给王政委递上一碗热茶,声音都在发颤:“王政委,太原前线李旅长发来急电,说部队在战壕里白捡了上百挺重机枪、海量的迫击炮弹,甚至连伤员喝了不知谁送的神水伤势都稳定住了!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神仙助力啊!” “什么神仙助力!这是咱们中华民族的脊梁,是老天爷派来帮咱们救国救民的国之重器啊!” 王政委连茶都顾不上喝,重重一摆手,眼中精光爆射,斩钉截铁地下达死命令: “传我的指示!给陕甘宁、晋绥、晋察冀所有根据地发出最高级别保密通令!” “第一,不论林姑娘今后需要什么,玉石、药材、特殊矿石,各级部门必须无条件全力搜集,一路开绿灯,以最高保密级别押送!” “第二,腾出延安后山最隐蔽、防空条件最好的几座大窑洞,警卫团全天候布控,随时准备迎接林姑娘凯旋!” “谁要是敢在这件事上掉链子、走漏半点风声,军法从事,严惩不贷!!” 第332章 踏上归途炼奇石!空间演化独立 第332章踏上归途炼奇石!空间演化独立世界 太原城头红旗招展,硝烟彻底散尽,满城的百姓敲锣打鼓,整座古城沉浸在重获新生的狂欢之中。 城郊的临时落脚点内,赤卫军交通站的同志们正麻利地打包着电台与机密文件,准备启程返回延安根据地。 “哎呦喂!回延安喽!这回咱可算能踏踏实实睡个大热炕了!” 林有禄乐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一边往马背上绑着干粮袋,一边扯着大嗓门冲院子里嚷嚷:“这太原城让咱大侄女和赤卫军给掀了个底朝天,小鬼子怕是连姥姥家姓啥都找不着了!咱这一趟,叫什么来着?对,叫‘大获全胜、凯旋而归’!” 院里几名年轻的交通员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气氛一片欢腾。 林有禄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眼珠子一转,颠颠儿地小跑到了林琪身边,压低声音催促道:“大侄女,咱这大包小裹都收拾齐整了,马上就动身。你哥呢?赶紧把你哥接回来啊!这太原兵荒马乱的,他一个人在外面藏着,二伯这心里老悬着一块大石头!” 周围的海棠和几名老交通员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关切地望了过来。 林琪神色不变,麻利地紧了紧腰间的束腰带,随口笑道:“二伯,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哥已经走了,昨儿个夜里太原城一破,我就托了最稳妥的同志,把他先一步送回延安去了!” “啊?昨儿个夜里?!” 林有禄一愣,抬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满脸狐疑地打量着林琪:“不对啊大侄女,昨儿个夜里你不是去炸鬼子东郊总库了么?啥时候安排的车?安排的谁送的啊?二伯咋连个影子都没瞅见?” 海棠等人也是面面相觑,眼里全是疑惑。太原地下交通站的每条线、每个人他们都门清,怎么完全没听说昨晚有专车送伤员出城? 林琪眼皮都没眨一下,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诌:“是陕北总部特派的绝密单线交通员,属于特科机密,连海棠姐这边的常规线都不能越权过问。总部特批的,咱们回延安就能见着他了。” 一听是“总部特批”和“特科机密”,林有禄脖子一缩,赶紧摆了摆手:“得得得,军纪重于泰山,俺不瞎打听了!人平平安安到延安就成!” …… 当天夜里,启程前夕。 借着去后山巡哨的由头,林琪避开众人耳目,闪身悄无声息地遁入了空间。 微风拂过,空间内泥土芬芳,原本重伤濒死的林阳此刻正站在小木屋前活动筋骨,面色红润,呼吸沉稳,身上的伤势在灵泉的滋养下已彻底痊愈。 看着突然凭空出现的妹妹,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化作满眼的温柔与疼惜。 林琪拉着哥哥在草地上坐下,挑挑拣拣地将空间的存在和一些基本能力简单解释了一番。 林阳听得心神震撼,久久无法回神。他低着头,细细回想着从河南老家逃荒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忍不住喃喃自语: “荒年里别人易子而食,咱们一家咋总能‘碰巧’挖到饱满的野薯?原来全是你从这小世界里刨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2章踏上归途炼奇石!空间演化独立世界(第2/2页) “天寒地冻快冻死的时候,你在草丛里‘捡到’的厚实棉衣棉鞋,哪是什么别人落下的,分明是你提前备下的吧?” “还有撞上落单的鬼子伪军,你冷不丁摸出来的那些枪支弹药,也是打这儿掏出来的吧?” 林阳失笑着摇了摇头,眼眶微红。他抬手重重揉了揉林琪的脑袋,又是欣慰又是后怕,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 “四丫,哥替你高兴,但你必须给哥把这句话刻在脑子里——不到万不得已、性命攸关的关头,这空间的底细,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叮嘱:“外界那些高人或者什么大领导,哪怕亲眼见你凭空拿取枪炮物资,最多也就以为你身怀某种道家传说里的乾坤袋、芥子囊之类的宝物,谁也绝不可能想到,你身上藏着的……竟是一方能住人、能种地、有山有水的独立小世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懂吗?!” “哥,我省得。”林琪重重点了点头,心头淌过一股暖流。 兄妹俩叙完旧,安顿好林阳后,林琪快步走到了灵泉池旁。 那一小山般的黑风岭奇石原矿正静静堆在草地上。林琪盘膝而坐,挑出三块拳头大小、通体散发着幽绿荧光的奇石,双掌合十,将体内的功法毫无保留地催动! “嗡——” 奇石内的狂暴能量在功法的引导下,化作滚滚青色洪流顺着手臂经脉倒灌而入! 整整一个通宵,三块奇石彻底褪色化为飞灰。 而随着海量能量的涌入,整片空间发出剧烈而欢快的轰鸣! 地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疯狂推移延展,原本一望无际的平坦草地尽头,竟隐隐隆起了一座座巍峨耸立的青翠山峦轮廓;极目远眺,山涧之中似乎还传来了“哗啦啦”奔腾流淌的清澈水流声! 真要演化成一方有山有水、自成循环的独立世界了?! 不仅如此,林琪缓缓收功,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神识范围虽未暴涨,但精细度却迎来了质的蜕变—— 以前收割空间里的成熟稻谷,全凭她一把镰刀亲手割,后来神识强了能勉强成片切断,可给稻谷脱粒脱壳却必须用笨重的石碾子一点点碾; 而此刻,她心念微动,悬浮在半空中的一束稻穗无风自动,神识如同一双双无形而灵巧的小手,轻柔而精准地瞬间将每一颗金黄的谷粒从穗轴上剥离下来,甚至连谷壳都在刹那间被剥得干干净净,化作一捧晶莹剔透的大米落入掌心! 虽然一次只能处理小半筐,但比起以前费力推石碾,速度何止快了十倍! …… 天光大亮,晨曦初照。 车队整装待发,林有禄精神抖擞地甩着马鞭,嘴里哼着晋剧小调,乐得合不拢嘴。 队伍一行三十余人,沿着太原通往陕北根据地的崇山峻岭间隐秘穿行。 然而,一天后的正午时分,车队行至一片干涸险峻的大峡谷腹地时,变故陡生! 第333章 深山遭遇大空袭!凭空吞战机震 第333章深山遭遇大空袭!凭空吞战机震惊全场! “嗡嗡嗡——!” 天际尽头,一阵极其刺耳、沉闷如雷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峡谷的宁静! “隐蔽!快隐蔽!是小鬼子的战斗机群!” 负责护送的警卫连连长徐木脸色骤变,拔出驳壳枪扯着嗓子凄厉大吼:“散开!找岩体掩护!快!” 只见北面云层之中,六架涂着膏药旗的倭军九七式轻型轰炸机与九六式战斗机排成俯冲阵型,拉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尖啸,杀气腾腾地直扑峡谷而来! “轰!轰!轰!” 战机呼啸而过,数枚沉重的航空炸弹如雨点般砸落! 刹那间,峡谷内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数十米高的碎石泥土混合着冲击波疯狂席卷,将几棵合抱粗的古树生生炸成齑粉! “哒哒哒哒哒!” 两架战斗机更是贴着峡谷树梢低空掠过,机翼上的两挺重机枪喷吐出暴虐的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在地面上犁出道道深深的沟壑,几名战士当场被气浪掀翻! “大侄女!快趴下!”林有禄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扑过来护住林琪。 而林琪却一步踏出掩体,眼神冷冽如冰,死死盯住了天空中肆虐的钢铁巨鸟! “敢在老娘头顶撒野?!” 林琪屏气凝神,神识全开,尝试着向万米高空的轰炸机遥遥抓去。 但飞机飞得太高、速度太快,高速移动中的庞大机体瞬间便挣脱了她神识的微弱感应,隔空收取直接落空! “高空抓不住,那就等你们俯冲下来受死!” 林琪足尖在岩石上狠狠一踏,整个人如猎豹般窜上一处视野开阔的高耸巨岩! 天空中,一架九六式战斗机发现了岩石上的林琪,飞行员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狞笑,猛拉操纵杆,机头朝下,以低空俯冲的刁钻角度直扑林琪,机头两挺重机枪疯狂扫射,速度瞬间降到了低空慢速盘旋的临界点!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机翼划过岩石顶端卷起的狂暴狂风吹乱了林琪的刘海,林琪甚至能清晰看到飞行员那张扭曲的面孔! “就是现在!给老娘……收!” 林琪眼中精芒爆射,蜕变后的精细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天网,瞬间死死咬住了俯冲到头顶不过二十米的战斗机机身! “唰——!” 不可思议的恐怖神迹降临了! 那架呼啸俯冲、正疯狂喷吐火舌、重达两吨多的钢铁战机,在无数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毫无预兆地……凭空蒸发了! 狂风骤停,枪声戛然而止,半空中只留下一团被引擎带起的紊乱气流! 紧接着,另一架跟在后方试图低空投弹的战斗机见状吓得机身剧烈摇晃,飞行员惊恐地想要拉升机头,但由于速度过慢,机腹正好擦过巨岩上空! “第二个,来吧!” 林琪小手凌空一虚抓,空间意念狂暴涌出! “唰!!” 又是一声轻响,第二架战机连同挂载的炸弹与飞行员,再次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空间之内。 两架重达数吨的战机连同座舱里的四个鬼子飞行员正骤然坠在草地上空。在这里,林琪就是掌控一切的绝对主宰!甚至无需现身,她心念微动,庞大的精神力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挤压而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3章深山遭遇大空袭!凭空吞战机震惊全场!(第2/2页) “噗——!” 座舱内的四个鬼子飞行员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齐齐口鼻喷血、心脉尽碎,当场呜呼毙命! 剩下的四架敌机彻底吓疯了! 由于剩余的两架九七式轰炸机飞行高度太高无法锁定,林琪反手从空间调出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单臂运起蛮力,迎着俯冲的轨迹对空狂暴连射!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穿甲弹精准咬碎了一架轰炸机的油箱与螺旋桨,那架战机在半空中凌空爆成了一团璀璨的巨大火球,拖着滚滚黑烟砸向远方山崖,轰然殉爆;另一架被流弹打穿机翼,在惊恐的尖啸声中失控撞上山壁,炸得粉身碎骨! 最后侥幸残存的两架敌机飞行员吓得肝胆俱裂,连剩下的炸弹都顾不上扔,近乎疯癫地狂拉机头,没命地朝着天际尽头仓皇逃窜! 峡谷内,硝烟弥漫,焦土遍地。 现实之中,林琪收回心神,只是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角沾染的硝烟,将重机枪收敛好,两手空空,仿佛刚才那两架飞机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周围的空气却凝固得可怕。 山风卷着焦糊味呼呼刮过,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战士们全僵在了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尽是难以置信的极致震撼! 就在这时,林有禄猛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扯起大嗓门打破了死寂: “哎呀呀!老天爷开眼呐!神仙下凡收妖魔啦!” 林有禄手舞足蹈地冲上前,一边指着晴空万里的天空,一边故意大声嚷嚷着: “大伙儿瞅见没有?!这帮杀千刀的畜生作恶多端,连天上的神仙都看不过眼了!法力一挥,就把那两架铁鸟不知道弄到哪个旮旯胡同去了!神仙显灵保佑咱赤卫军啊!” 一旁的老柯也立刻心领神会,赶忙跟着扯开嗓门大声附和: “可不是嘛!这山里头自古就有各路仙家坐镇,小鬼子在咱们华夏地界上造孽,连老天爷都容不下他们!这凭空把铁鸟收了去,就是给这帮畜生的报应!天佑咱们赤卫军啊!” 被林有禄和老柯这么一唱一和地大声一吼,回过神来的战士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狂喜与欢呼! “神了!真神了!” “收得好!收得太痛快了!” 几名年轻战士激动得端着枪直蹦高,一把抹掉脸上的泥灰和汗水,扯着嗓子大笑起来: “老天爷长眼啊!连天上的神仙都站在咱们赤卫军这边!” “可不是嘛!刚才还牛气冲天的铁鸟,眨眼就没影了!这下连人带飞机全给收走了,看小鬼子还敢不敢狂!哈哈哈哈!” 死里逃生的极度兴奋与扬眉吐气的痛快在峡谷里回荡,战士们个个满面红光,激动得互相拍着肩膀,眼里全是对见证奇迹的狂喜与解气。 海棠回过神来,快步走到林琪身边,眉头紧锁地环顾四周这荒无人烟的茫茫大山,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惊疑与寒意: “这不对劲……咱们走的是太行山深处最绝密的隐蔽羊肠小道,连地图上都没标注,小鬼子的飞机……到底是怎么在这深山老林里,精准找到咱们头顶上的?!” 第334章 破译绝密航线图!原来老娘才是 第334章破译绝密航线图!原来老娘才是信号源 面对海棠这句满是寒意的疑问,周围几名老交通员的神色齐齐变了,都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下意识地互相打量,空气里陡然多了一丝戒备与凝重。 “内鬼?队伍里有特务?” 林琪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眉头随即微微蹙起。 这三十来号人全是一路同生共死杀出来的过命交情,二伯和老柯更不可能有问题。退一步说,就算真有特务潜伏,在这深山老林、信息也根本传不出去,还能把他们的位置精准到米传递出去? 突然,林琪心口猛地一跳,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奇石,难道和它有关? 老把头曾说过,小鬼子在黑风岭秘密开采了整整三个月!溶洞里留下的不过是没来得及运走的尾矿,那之前开采出来的大批精矿运去了哪里? 难道……小鬼子能精准找到大家和自己有关?或者说和自己的吸收的能量有关? 这事自己得好好研究研究。 “海棠姐,别想了!也许这就是意外!要是有内鬼,早晚他都得漏出马脚!” 林琪不动声色地压下翻江倒海的心绪,神色如常地说道:“太原城刚破,鬼子第一军跟没头苍蝇似的满天乱飞,估计是碰巧撞见咱们的行踪。此地不宜久留,大伙儿加快脚程,天黑前必须穿过这片峡谷!” 林有禄一听这话,立马甩了个响亮的响鞭,大嗓门吆喝起来:“对对对!大侄女说得对!赶紧走!保不齐天上的神仙都回家歇着了,咱们也赶紧离开这吧!驾!” “对对对,没准神仙都回家了!咱们也赶紧走!”老柯也跟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4章破译绝密航线图!原来老娘才是信号源(第2/2页) 车队再次快速开拔,战士们眼里闪烁着兴奋而虔诚的光芒,腰杆挺得笔直,脚步前所未有地轻快有力,满心敬佩与激昂地紧紧护卫在车队两侧,大步朝着前方迈进。 行至傍晚,车队在处隐蔽的背风断崖下扎营休整。 林琪借口去林子里打野味,一个闪身便悄无声息地遁入了空间。 草地上,两架完好无损的九六式战斗机静静停放着,四个被威压震碎心脉的鬼子飞行员早已凉透。 林琪利落地翻上机翼,钻进狭窄的座舱。神识在仪表盘上一寸寸扫过,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主仪表盘正中央加装的一个黄铜圆盘上。 这是什么?! 圆盘底座上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散发着微弱暗青色荧光的奇石碎片,上方的精钢指针正疯狂震颤着,死死指向机舱外——准确地说,是指向林琪所站立的位置! 林琪伸手将这东西硬生生拽了下来,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果然!自己就是那个移动的信号源! 自己炼化奇石,吸收了奇石的能量,身体所含的特殊能量会与他们所做的这个东西产生共振,直接引来鬼子的追踪。 她又在飞行员贴身的皮夹克里一阵摸索,指尖触到了一张厚实的防水油纸。 借着空间上方柔和的天光展开一看,林琪的眼神瞬间冷得能掉下冰渣! 那是一张盖着“倭国绝密”朱红大印的航空路线图,上面用猩红的线条标注着一条清晰的运输链: 【西山特种原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