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夜下的天》 第1章 昭天城的追杀 辰星大陆上,坐落着四个实力强横,幅员辽阔的大帝国,伫立在南蛮极北之地的雪罗帝国,占据了北境大漠的沙罗亚帝国,临近死亡之海的沃希,还有站在整个辰星大陆最中间位置的大宇王朝,当然,除了这四个庞大的王朝之外,还有无数的小国家,每年定期的向他们上供,以求自己的安定。 我们的故事,就是从大宇王朝的一座富饶的城市开始的。 “追上她,这次绝对不能让她跑掉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热闹的城市中响起,在这座城市的喧嚣中,显得格外清亮。 话音刚落,几个身穿着黑色盔甲的男子,便是几个轻巧的步伐,在城市的街道中来回穿梭着。 在他们的前面,是一个轻盈曼妙的身影,不断的在屋檐和街道中变换着位置。 下一刻,那个轻盈曼妙的身影却被前方一队穿着紫色盔甲的卫队挡住了身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为了我一个弱女子,出动了一队紫卫和几个黑卫,丞相大人,可当真是大手笔了啊,让小女子我是受宠若惊啊。”一个清脆的如同百灵的声音从那曼妙的身影中传来。那是一个样貌极美的少女,身材较好,举手投足之间,都似是有惊艳万世的身姿。 “少废话,妖女,把那把剑交出来,这一次,你已经是再无生路可走,乖乖将剑交出来,或许,还能够死的痛快一些。”跟在那少女身后的一个黑卫大声呵斥道。一下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都纷纷吓得四下飞逃,生怕波及到自己。 “想要我身上的剑,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小女子我虽说是不怎么会用剑,不过诸位也不要忘了,这剑,是谁的!”那少女说话间,不由得提升了自己的声音,也慢慢的伸手握住了自己背上背着的那把长剑,那把剑被一块烂木头做的剑鞘包裹着,无法看到样子。 围着少女的众人不知怎的,在听到这少女的话之后,竟都是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妖女,就算着剑是他的,可他不也一样被我大宇六大宗师所擒?”那黑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赶忙说道。 “你!”那少女闻言,气愤的瞪了一眼那黑卫,转而神色忧伤的低下了头。 一旁的众人见状,赶忙向前一步,各自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就快要将那少女包围。 暮然间,那少女周围的众人似是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了一半,就连他们各自手中武器,也是停在空中,无法动弹。 “大宇六大宗师?用了两死一重伤的代价,也不过只是堪堪耗倒了我家主上,也敢在此大言不惭?”一个清列的声音响起,下一刻,那少女的身边便多了一个高大的男子,此时的他正握着自己手里的剑,以一人之力,竟是直接挡住了周围众人的武器。 “萧寻?那个怪物的副帅?天下第二剑宗?”周围有人认出了这个高大男子的身份,惊呼道。 “萧寻?你怎么会在这?”那少女抬头,看到了那高大男子的身影,惊呼道。 “夫人,在下救驾来迟,还望夫人责罚,只是,先要解决了当前的敌手。”萧寻道。 “以一人之力挡住我等灌输了灵源的武器,果然不简单,那么,就请您出手吧。”之前跟在那少女身后的黑卫对着不远处的一个酒楼说道。 “好说,我也早就想要会一会煞鹊剑了。”一个声音说道,下一刻,一把长枪已经临近了萧寻。 “丞相身边的高手果然不少,破空枪闲灵,竟也做了他他的走狗吗?”萧寻看到来人,嘲讽的道。 “那倒不至于,我只不过是想要见识一下萧将军的剑法罢了。”破空枪闲灵道。 “破空枪,我跟你打,别去打我家夫人的主意了。”一个伴随着嗡嗡声的声音道,下一瞬,一杆长枪便直接向闲灵的胸膛刺去,没有半分犹豫,带着无尽的杀意。 闲灵猛然一惊,下意识的招架之下,竟是直接后退了足足两步,才稳了下来。 “谁?”闲灵惊呼道,同时也暗自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与此同时,那少女的身边竟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三个人来。 其中一个同样握着长枪的男子,眼眸冰凉的看着闲灵。 “你们怎么会突然都出现在这里?”那少女看到这样的情景,问道。 “一诺算出了夫人接下来的行踪,因此,属下等才匆忙赶来。”少女身边一个握着长弓的男子道。 “呵呵,血羽五大将都来了四个,只不过,你们觉得,今日你们能胜得过我们吗?弟兄们,都出来陪几位将军玩玩吧。”闲灵调整过状态之后,长出了一口气道。 言罢,从几人的四周,窜出了足足多出在场之人三倍的人手。 在场人下意识的望向那几个男人护着的少女那里。 那少女见状,却是眼神平静,并没有什么惊恐。 “我血羽禁军,向来都是一队队的人马出没,尔等何时见到过我等私自出手。”萧寻平静的说到,似乎这一切,他们早已洞悉。 下一刻,不断的血光在城市中闪烁,兵器之间的摩擦声不断响起,那少女就站在几人的中间,看着这战场上的一切。 大约过了大约过了半刻钟之后,少面前的所谓的紫卫黑卫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队整齐划一的血红色长袍,单膝跪倒在地,声调统一的说了一句: “属下等,参见夫人!” 第2章 右将军 通往前线的唯一要道,古城路上,一队兵马正在马不停蹄的赶往前线的战场,马车上押运的,就是前线军士们今晚的粮草。 在一辆押运粮草的马车上,正躺着一个男子,那男子将双腿搭在粮草上,手里拿着一个酒坛子,时不时的往自己嘴里灌一口酒,好不悠闲。 忽然,队伍的前面出现了一队身穿黑甲的士兵,在前面带头的军士看到这样的景象,又看了看被截住的后路,马上跑到了那个躺在粮草上的男子身边。 “将军,人来了。” “唔,总算来了。”那男子闻言,扔掉了自己手里的酒坛子,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队伍的前面,看着那一队黑色盔甲的人说道: “呵,他丞相倒真的敢干这样的事情啊,连前线的兵马都敢来截?” “若不是这样的法子,又怎么能够达到丞相要的效果呢?”那黑甲的首领说道。 “血羽禁军全军都在那个妖女的身边,只派了你一个人来对付我们,也未免太过于心大了吧。”那黑甲又道。 “若我家夫人出事,尔等以为,我家主上真的会乖乖的待在牢里?”那男人道。 “好了,别说废话了,右将军林修崖,不过只有你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是世间流传的飞将军,今日也要死在这里。”那黑甲说罢,便带着前后所有人马,向着那右将军林修崖冲来。 林修崖一个冷笑,便接上了那对人马,转瞬之间,那对黑甲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件锐利的杀气,招招毙命。 林修崖在不断的闪身躲闪之间,抓住机会,滕闪在空中,那队黑甲见状,个个手握利器向他冲去。 林修崖在空中却轻声念出了一句符语,下一刻,在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杆黑紫色的长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不要使用灵源。”一个声音在一队黑甲的身后响起,说道,可是却已经为时已晚。 灵源是一种修士修炼出来的力量,修士可以根据自己灵源和能力的特点,将灵源附魔在自己的武器上,达到更好的效果。 只见林修崖手中的黑紫色长矛在接触到那队黑甲手中的利器时,一次次的闪烁出黑紫色的光芒,那队黑甲手中的武器竟全都断成了两半,不仅如此,那队黑甲惊讶的感觉到,自己的灵源,不见了。 “我的灵源!” “灵源?” “难道是堕神武?”一个黑甲反应过来,惊恐的说道。 “见过着杆长矛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林修崖手中握着那杆闪烁着紫色光芒的长矛,冷冷的说道。 下一刻,寒光一闪,林修崖手持长矛在空中画下了一个圈,在场所有的黑甲,竟是直接化作了飞灰,不见踪影。 “堕落神铁,可以稀释修士灵源,世间由堕落神铁打造的武器只有三把,早该想到,右将军既然敢一个人护送兵马粮草,定是有了足够的底气,却不曾想到,竟是那个人的堕神武。”那个在黑甲之后的声音道。 “既然知道,离开这吧,我的任务只是护送,所以你很幸运。”林修崖道,说罢,再一次回到了粮草马车上,从护送粮草的军士手中接过了酒坛子,说了一声: “继续前进。” 第3章 牢里的人 临近沃希的死亡之海,是众所周知的,整个星辰大陆最为神秘的地方,只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事,在那片大海里,还有着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和地方。 在一个潮湿,冷清的地方,昏暗的光芒,让人知道还有人c存在,可是那诡异的气氛,却更加让人战栗,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就在死亡之海的深处,是所谓的长老们,用了灵源和特殊的魔法材料所建造的,其目的,是为了关押一些无法掌控的人。 “这是您要的食物。”那监牢里,一个怯懦的声音说道,随后,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阴森可怖的同时,却又能看出他的恐惧。 昏暗的光芒里,一个人头慢慢的抬了起来,他的双臂都被粗大的铁链拴着,手腕处,直接被铁链尽头带着的尖刺所刺穿。那人的身上布满血迹,满身伤痕,抬起的头,更是苍白的可怕,头发上粘着血液,已经变得逐渐粘稠,脸上也充斥着血腥,可是那对眼眸,却依旧是明亮,那人的眼眸很特别,左边的瞳孔中似乎并没有黑色,是一整片的惨白色,在昏暗光线的照耀下显得异常阴森,右眸中的瞳孔又是血红色,红的耀眼,红的炽热。 这个人,就是被那几个所谓的宗师们合力擒住的,所谓的“那个人”——天。 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自他出名那时起,他身边的人,便都尊称他一声“天”。 “谢谢。”冰冷的声音响起,仿佛是身置于万丈冰渊的声音,让人瞬间肃立。 那人看了看那个放在地上的东西,那是一个闪着微弱光芒的珠子,就那么放在地上。 “这东西,可以看到她吗?”那人开口问道。 “嗯,卖着东西的老板说,只要注入灵源,就可以看到自己想见的人了。”那早已经被吓得蜷缩成一团的守卫说道。 “又是灵源吗?”那人自语道,似是失望至极。 “不过那个老板还说,如果可以注入纯净的光芒,一样可以生效。”那蜷缩在地守卫,胆怯的说道。 “纯净光芒吗?那便劳驾,把这珠子放在那月光下了,虽说这地方深不见底,但好在还可以见到一丝的光芒。”那人闻言,说道。 “那月光,真的可以吗?那么微弱。”那守卫闻言,有些疑惑道。 “可以的,再微弱,它都算是月光,足以够得上纯净二字的。”那人说道。 “那好,我把这珠子给您放好便是。”守卫说罢,赶忙跑上去,将那珠子拿起来,看了看四周,把这珠子放在了月光最强烈的地方。 “我本是囚徒,感谢你这么帮我啊。”那人说道,语气,也因为嘴里粘稠的血液而含糊不清。 “谁人不知,您的辉煌,单凭您对着王朝所做的一切,您都不应该落到这番下场啊。”守卫似是想起了什么,也不再那么胆怯,有些向往着说道。 “呵,多谢,还有人记得我啊。”那人冷笑一声,说道。 那守卫还想要说什么,却猛然间瞥见那颗珠子闪烁的光芒强烈了几分,赶忙跑过去,拿了起来,递到那人的面前,赶忙说道: “卖着东西的老板说了,这珠子的光芒要是变了,就可以使用一次了,您赶快来试试吧。” 那人闻言,也没有再迟疑,之间从那人的眉间释放出一道惨白色的光芒,向那珠子飞去,然后,一闪而逝。 下一刻,那珠子里便映出了一个面容较好的少女模样,那少女眼神淡漠,手里静静的握着一把烂木头包裹着的长剑,眼眸空洞,似是在想着什么。 那远在监牢之外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眸明显的失落。 “等我出去吧,到时候,会清算一切的,那所谓的宗师?呵呵,一群蝼蚁一般的家伙啊。”那人冷笑着,慢慢的,那笑声变得狂妄,变得疯狂,仰天大笑之间,还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坚决。 那守卫见状,显然被吓了一跳,再一次蜷缩在了角落里。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那人说话和大笑之间,外面的大海上,波涛汹涌,似乎只是为了迎合那个监牢中的人。 第4章 四方城的传说 千百年前的辰星大陆,几大帝国纷纷崛起的阶段中,兼并战争也不断发生,各地的人们都饱受着战争的苦难,哭诉着当朝执政者的冷血无情。 几个比较大的帝国似乎也是觉察出了什么,逐渐感觉到这样的战争就算再打上几百年恐怕都不会有什么结果,因此,四大帝国和他们的附庸们在大宇王朝的边境之地召开了一个极其盛大的谈判,这场谈判奠定下了星辰大陆千百年间的宏观和平,同时,也诞生了一个所谓的,四方城的概念。 四大帝国的手上,都有着各种精英、天才级数的人物,而他们却又大都集中在几个地方,故此,直接将他们所处的地方作为边界,以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作为几大帝国的边界。 因为这样的城池诞生,城中便汇集起了更多的青年才俊、济世奇才。 四方城的规矩很简单,只要能够让城中再没有反对他的声音出现,那么,那个人就是所谓的四方城王。 四方城中的南城,位于大宇王朝境内,是与沃希的最后交汇点。 北城位于雪罗帝国境内,北城王夜星衡的年纪不大,至多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左右,城中尽是一些年过半百的老狐狸,但不知道这位少年才俊是用了怎样的方法,竟在这样的年纪里就成为了传说中的四方城王之一。 东城位于沙罗亚帝国境内,东城王张冕自己本身也是沙罗亚帝国军事统帅;但碍于国王刚刚继位,说直接一些,整个帝国都在他的掌控中,已经是过了花甲的年纪,但却依旧神采奕奕。 西城是沃希的领土范围,这个城邦结构的庞大地域中,这所谓的四方西城,同样也是沃希本身的首府之城,而那西城王,自然就是沃希的首席执政官,索斯亚。 四方城中,唯一不知名的就是所谓的南城王,传说他的实力强大,刚刚来到南城的当晚,就仅仅凭借一把尚未出鞘的长剑征服了整个南城,一夜过后,整个南城,皆呼一个“天”字。传闻南城王夜星衡曾经到过一次南城,而且,南北两大城主,整整洽谈了三天三夜,只是,最后的结果,自然没有人知晓;另外一个传闻说的是,南北城王大战三天三夜,最终是北城王手中紧握着一把玉扇离开了南城,再加上南城王从未露面,姑且可以认为已经被北城王重伤。 大宇王朝的精英们却并没有完全聚集在几大城中,至少,是那几个声名赫赫的宗师们没有,人们最后一次听到关于几大宗师的消息,同样令人震惊。 两年前,似乎是有人见到了一道道的滔天血光自天边闪烁,自那之后,几大宗师们,也就在没有露过面。 淡淡清香的大殿里,一个看起来很是年轻的男人坐在一张兽皮椅子上,闭着眼睛思考者什么,神情极其悠闲。这个男人有这一张极其惊艳的面孔,白皙的皮肤宛若是瓷娃娃一般,令人难以想象睁开眼睛时那惊艳众人的样貌。 “您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极富磁性自大殿的另外一个方向响起,一身长袍在身,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面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出现在了这男子的面前,面具极其隐匿,难以看清这人的样貌和性别。 “左将军,好久不见。”那美艳的男子开口说道。 “这样一个时间点,您该不会是过来叙旧的吧?”面具人说道。 “的确,我来这里,只想知道那个人的情况。” “应该死不了。” “左将军,一切就快要结束了。”那美艳男子突然莞尔一笑,露出一个极度神秘的微笑,说罢之后,还没有等到这面具下的人反应过来,竟是直接消失在了大殿内,似乎从未来过。 第5章 海风摇曳 死亡之海上,正好是遇到了风浪狂舞的日子,整个海域的环境都变得很冰冷,最下方,深海的地牢中,嘴角鲜血都被覆盖上一层冰霜的男子此时已经是眸子紧闭,身上原本就极度寒冷的温度也因为周遭气温的骤降而加重了危险。 轻响声传来,那个一直负责照顾着男子的青年蹑手蹑脚的出现,刚刚从深海中回到地牢,这青年也是全身湿透,试探性的看向那闭着眼眸的男子,片刻之后,竟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被海水浸泡了一半的饼子出来。 青年看那饼子一眼,然后便是轻笑一声,将这张饼子撕成两半,自己还专门保留下了被浸湿的一半。 “您吃点东西吧?这样子的话,或许还能暖和一些。”青年看向那耷拉着脑袋的男子,语言微颤的将一半的饼子送到了那男子的嘴边。 “这份心思,我收下了,只是这些东西,还是你自己留下来保存体力,我的情况你不会知晓,这些食物没有一点用处。”男子看起来无精打采,强撑着自己的脑袋抬起来,看向面前怯懦的青年,却是嘴角出现了一个笑容。 青年没有再多说什么,相处下来,他知道,这面前之人不喜欢啰嗦,既然话已至此,那便只能自己手下那半块饼子,却还是眼神之中出现一些担忧,看向那男子身后粗大的铁链: “这些日子,海上越来越冷了,这海底的环境,此时更加是阴冷潮湿,您身上的那个情况,会不会更重?” 那男子轻笑一声,似是活动半分都会剧痛难忍,强忍着撑出一丝笑意,回应着说道: “我身上的东西,比之于这海底的环境冰冷不知多少,这些东西,算不得什么。” 此时的海面上,却是出现了几道身影,飞身轻盈的在海面上挪动几下,然后回到了一艘巨大的船里,那艘船极其庞大,金色的边丝镶嵌在船体周围,看起来都是相当华丽,船体周身是一个个房间。 那几道身影回到船中,径直进入一个装修精美的船舱中,正前方的一张书桌上,摆放着一排排竹简一样的东西。 “这海中极其冰冷,又时常出现风浪,就是不知道海底的环境到底如何。”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倒在船舱中,双手作揖进行行礼,三十多岁的面庞之上似乎是饱经沧桑。 船舱后面的一扇门中,似乎是有一道身影恍惚之间愣了一下,再一转眼,却是连那道身影都不复存在。 “林奕等人此时已经到了各自的地方,现在的血夜令似乎是在那个女人的手中,那人名下的几位将军,从未停止过行动。”另外一道身影亦是跌跌撞撞的踏步进来,单膝跪倒在地,似是非常着急的样子。 “四方城中的城主都有了不同的动向,你们现在的任务也不过就是守着这片海里,一旦出现丝毫意外,都是你们的失责,另外,林奕等人的事情你们不需要再去插手了。”一个带着威严的声音从那扇门的内部传出,那个身影再一次出现,似是背对着两人。 第6章 寒毒 “啊!”响彻天宇的嘶吼声自海底响起,甚至是周围的一些海鱼,都感到了一阵阵的恐惧。 一脸无奈的青年守在那地牢外面,甚至不敢去看那里面的情况。 这是每天晚上,这男人都要经历的事情,身中如此强盛的剧毒,纵然是身体强度到了这样的程度,都是剧痛难忍的过程,男人的面庞之上,此时似乎是凝结出了一片片的霜花,纵然是处在如此寒冷的海底,他身体周围的寒气依然令人胆寒。 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曾经的经历,若非是自己身中此等剧毒,那帮蝼蚁,再来更多,也都一样的结果。 男人此时的眼神中也变得呆滞起来,每天晚上的剧毒他都已经习惯了下来,但不知为何,最近几日的寒毒更加强盛,那些刺入骨髓深处的寒冷已经他的整个躯体都冻僵起来,连头都不愿意抬一下。 “您,还能够坚持的下来么?”青年站在外面,壮着胆子看向那男人的方向,此时在地牢的外围,甚至能够看到一道道的白雾传出来,试着伸手触碰那白雾,就像是千年的臻冰一般寒冷! “这寒毒,只会越来越重,先是从我的经络开始,现在更加深入到了骨头,再然后,是内脏,一直到我的那颗心,直到将我这具肉体,都完全冻成一块臻冰。”男人的声音从深处传来,无法动弹的唇齿,只能依靠自己身体内部剩的可怜的灵源进行交流,再转眼看向自己被刺透手腕的手臂,忍不住在自己内心自嘲一下。 “前辈,如果一直都按照这个局势发展下去,我们又该如何是好?”青年探一个头出来,微颤着问道。 “我来此,就是为了这寒毒,已然是足足三年过去,这寒毒与我自身共生三年,也该差不多了。”男子沉声回应道,下一刻,却是直接仰头长笑一声。 一道道锋芒显化出来,那声音直直的刺过了深海的海面,似乎是传的很远,因为自身夹带着的寒毒发作,海面之上的环境骤然间变得更加增添几分寒意,天空之上的一道道寒芒闪烁在上,似乎都是为何迎合这身处在地牢中的男子。 遥远的旷野古都沐北城内,一身紫衣的男子安静的坐在大殿之上,面前,是一个闪烁着淡淡红色光芒的大火炉,炉子的周围,似乎是有一个个符号刻画在上面,此时也散发着一点点的星光。 紫衣男子发出一声轻笑,缓缓站起身来,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大堆的草药,那男子伸手触碰之时,都需要用自己的灵源包裹在双手的表面,才不至于会被这些草药伤到。 “这火舌兰,可是世间至阳之物,我用了足足上千株的火舌兰进行不断地淬炼演化,才算是达到了现在的规模。”紫衣男子的背后,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看着那红色的炉子,轻声言道。 “待他再一次出现,这些东西,都不算是什么。”紫衣男子沉声言道,随后便走出殿外,沐北城本就是极寒之地,此时又是这辰星大陆最为寒冷的一段季节,白色的雪花飘落之间,似乎是掩盖住了这座古城中的曾经。 第7章 边境 大宇王朝的边境地带,一直以来都有一些国土较小的游牧民族在这一带进行交缠,等到了秋季入冬之时,更是开始大肆进兵来到大宇王朝的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右将军林修崖安静的坐在军帐之中,伴随着逐渐寒冷下来的秋风,军帐之前的门帘也开始沙沙作响,不断有寒气直接侵袭进来,林修崖的面前,放着一张羊皮纸一般的东西,上面似乎是刻画着一些文字一样的东西。 抬脚开始在军帐之间走动,似乎是因为这羊皮纸之上的那些东西,有了一些抵触的感觉,此时的林修崖也是一时间无法平静下来,一边思索着,双脚已经将自己带到了军帐的外面。 冷风拂过,在这边境地区更是增添了几分凉意,不远处的军士们正在忙活着一些什么,一批批的粮草开始押运过来,不知为何,前些年那些边境蛮夷此时已经开始有了大规模的行动,但今年的冬季,却是迟迟的没有了动静,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到时让他林修崖有些不适应。 此时,有几道人影快速赶到身旁,似乎是有一些急躁,不远处看到林修崖出现在军帐之外,便直接开始隔空喊话: “将军,前方三百里内发现一帮蛮夷出没,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左岩,带一队人马前去与他们进行谈判,若是对方出言不逊,直接杀了,若是接受我们的建议,便送与他们一些粮草,让他们也可以安稳的度过一个冬季。”林修崖却是平静的说道,似乎已经很熟悉了这一套流程。 往年来看,自己都是跟在那个人的身边来到这边境镇守,那个人当年立下的规矩就是,边境蛮夷同意不再出手对大宇王朝边境进行骚扰的人,便直接赠与其一部分的粮草,若是不想要和平相处的那些部落,那个人自然也不会介意剑下亡魂更多几分。 那个人已经三年都没有来过边境,这个规矩他林修崖却是从来都没有打破过,再向前走去,自己军帐所处的地方就是一个垭口处,易守难攻的地势,更加可以看清楚前方的一切局势,那对久经沙场的眼眸中似乎是放出几道精光。 不远处的地方,大宇王朝的人马已经开始与一帮蛮夷进行交涉,但看样子,那帮满意似乎并不满意大宇王朝提出来的条件。 一转眼,天空之中似乎是出现了一直翼展足足三米之长的飞禽,下一刻,那飞禽直接穿行在崇山之间,一把抓起军帐前的林修崖,带离了空中。 一群身上披着兽皮,骑着马匹的大汉,似乎是早就已经等在了这里,待到那拖着林修崖的飞禽缓缓接近,那群所谓的蛮夷们,也开始挥舞起自己手中的各式兵器,示威一般看向林修崖的方向。 林修崖这等沙场之上纵横多年的铁血之人,自然不可能被这样的阵仗吓到,那看似单薄的身子直接走在前面,面无表情的看向面前的一群蛮夷。 “林将军多年未见,竟是有些大宇王朝小姑娘扭扭捏捏的模样了?”一众蛮夷中,一个极其粗旷的声音不屑的言道。 “许久未曾登上过战场,确实有些怀念,怎么,诸位是想要,给林某过一过这瘾?”林修崖言罢,手中已经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紫色的长矛,矛尖之上一道道寒光凌冽而过,周围的一众蛮夷见那长矛,似乎也有了一些忌惮。 第8章 天剑 光线昏暗的房间中,眼神黯淡的少女看向自己面前的那把长剑,这把长剑足有七尺,少女握在手中都有些牵强,但这把剑,此时却唯有这一人能够提得动。 这长剑剑柄是一根烂木头一般的东西,剑体放在其中,似乎是隐去了锋芒,一大把剑穗拴在剑柄,却不知是一些什么生物的毛发,此刻竟是闪烁出一点点的红色微光。这柄长剑在那战场之上征战无数,若非出现意外,自然不可能隐去锋芒,因为剑体之上沾染上无数的血腥,就算是再怎样清洗,却还是可以闻到一股血腥扑鼻的味道传出来,但此时,这怀抱着长剑的少女却似乎有些贪恋着长刃之间的味道。 房间的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这对于这位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少女来说,属实有些不适,但这少女却依旧是强迫着自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此地,原本就是一个练兵的校场,当然少不了这样的声响。 少女并未在意房间外的动静,却还是有一个声音将她从美好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夫人,有一个人想要求见,手里,握着主上的信物。”萧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少女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一个人物。 片刻之后,纵然是心力憔悴的少女还是端正的坐在了大厅之上,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相当虚弱的青年,如那青年所言,经历过长途跋涉来到这样的地方,甚至沿途都没有歇脚的地方。 “你刚才说,你是奉了他的命令带着信物前来见我,想要告诉我一些消息?”少女平静的开口说道,纵然是已经极度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眼眸之中,却是出现了一些晶莹的亮光。 面前的青年赶忙站起身来,手中取出一块破布,晃晃悠悠的递到了站在一旁的萧寻手中,这大厅之内,足足四位将军站在厅中,除去这少女的心情难以平复,几位将军同样是有些许期待,这个人若是能够传出消息,那便也就可以说明,他已经快要成功了。 萧寻手拿着那块破布,缓缓翻开之间,似乎是有一些亮光闪烁在手掌之间,再仔细看去,那竟是一块碎掉的铁器,铁器之上依旧残存着一些血迹,似乎是在诉说着一段带着血腥的往事。 “这是,当年主上带领血羽禁军横渡汩江时留下来的东西,确为主上之物。”林奕站在一旁轻声言道,当年的那件事情是他跟在那人的身旁寸步不曾离开,在场之人,自然是他最有这个资格来进行评判。 “赶紧去做一桌好菜,让着小友边吃边说。”萧寻闻言,也是赶忙反应过来,对一旁的几位军士说道;话音刚落,却是被一个声音阻拦住: “我还要赶回去照顾他,这一次,来到这里,也不过是代他传一句话出来:血光普天之时,他便会再一次出现。”风尘仆仆的青年轻声言道,话即已带到,自己便要准备起身回去,自己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出来,也不过是因为那个人用自己残存下来的那些力量为自己打通了一条道路,自己一时不回去,那人就要承受一时的痛苦。 第9章 挑战 大宇王朝的边境之外,林修崖已经握紧手中的长矛,面对那一众的蛮夷大汉,却是轻蔑的笑出了声。 “林将军,你们现在被逼成这个样子,当真就没有什么打算?连那样的人都被如此陷害,你们这等中原人的丑恶嘴脸,还有那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实在是令人觉得恶心。”一众蛮夷中,不屑的声音再一次出现,林修崖凝神看去,也找到了那声音的主人。 “我们中原之地,至少不会将烧杀抢掠之词,搬上王朝之上当庭议论,此番作为,你们这等蛮夷部落终究无法改变。”林修崖不屑的说道,手中的长枪之上反射出光芒,原本就透明的紫色矛尖,更是增添了几分锋芒,身处在这边荒沙漠之地,无数风沙卷地而走,却是还未曾接触到林修崖的身旁,直接消散开来。 马蹄声从一众蛮夷大汉之间响起,从中间走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并不算大的青年,因为常年在这风沙肆虐之地行走,这青年的眼神中多出了这个年纪不应该出现的坚毅,那青年向林修崖的方向看过一眼,不屑的言道: “相比于中原地区为了权力地位而去抹杀一位天下功臣,我们这些蛮荒的部落,却是最为诚实,始终信仰强者为尊的道理。” “图卡?好久不见。”林修崖也看向那骑马走出来的青年,低声言道,手中的长矛也松懈了几分。 看得出来,这身后的一众大汉对于这个青年极为尊敬。 “我来此,是想要与你一战,当年他说过,我若是能够打赢几大将军中的任何一个,便可以再一次与他交手。”被称作图卡的青年言语冰冷的说道,言罢,直接翻身下马,看向林修崖的方向。 林修崖似乎是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神情,但还是微微颔首默认了这个所谓的挑战,手中的紫色长矛抡圆一圈,一道道的气浪直接席卷起周围的风沙,林修崖却是直接将那杆长矛竖插在地上,随即一拳轰杀向面前的青年。 那青年似乎是早有准备,向后挪出一步,不偏不倚的握住林修崖的拳头,顺势一张横空拍出,手掌之间一道道气浪覆盖出现,林修崖是何等的高手,一边手掌被人牵制,直接一脚蹬在地上,借势飞身而起,躲过图卡掌风的瞬间,直接一脚踢向后者的胸口处,图卡赶忙将双臂挡在身前进行抵挡,却是被落地的林修崖直接抓起双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落地的一瞬间,图卡再一次反应过来,一手拖在地上,双腿岔开的瞬间向林修崖攻去,林修崖却是再一次发出一声轻笑,身后浮现出一层层的气浪,双掌打出一套拳法,快如闪电的拳风向图卡的方向攻去。 下一刻。 “我知道,打赢我之后,你就打算赶往死亡之海的方向,可死亡之海那边的人手已经太多,你贸然前去,代价太大。”林修崖看过一眼倒在地上的图卡,轻声言道。 “你们中原地区的人,只不过是把他作为一个扩大疆域的工具,等到了无法控制的时候,就设法把他铲除掉,再不济,也不会让他出面打乱你们的计划!”一脸沮丧躺在地上的图卡却是不屑的言道。 第10章 雪夜 死亡之海的表面开始布满一片片的雪花,一个青年顺着一条渔船来到海中央的位置,草草的言罢几句过后,竟是直接双腿一蹬跳下了海里。 寒意刺骨的海水早已经将全身的衣物都打湿,那青年若是仔细看去,也是瘦骨嶙峋的模样,他的目的地,是那个处在深海中心的地牢,那个被所谓的几大宗师们用尽心力刻画法阵铸造而成的海上牢笼。 径直用自己的身体穿过那个闪烁出淡蓝色光芒的法阵,周围的环境中已经再没有所谓海水,青年轻轻拍打身上的海水,随即向内部走去。 没有走出几步的距离,面前出现一扇虚掩着的大门,那大门之上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法阵,顺着虚掩着的门缝看去,那披头散发的男人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这男人的双臂手腕处被锋利的铁链直接刺穿,双腿之上也是伤痕累累,脚踝处被两个巨大的脚镣限制,纵然是已经经过了这么久,却还是因为伤口被刺穿的缘故,不时有一些鲜血渗透下来。 “您这几日,感觉还好吧?”怯懦的声音响起,那一步跳入海中的青年已经来到了大牢里,看向那虚弱至极的男人。 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这青年的到来,片刻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这青年的方向,看似没有瞳孔的左瞳四下轻瞟几眼,却依旧是无精打采,再一次低下头来,轻声言道: “此番地域,又何言那些话语,我身上溢出来的寒毒已经侵染向这些锁链,这剧毒每发作一次,这些囚禁我的东西,也就更脆弱一分,要不了多久,这些锁链便可直接震断,到时,应该就可以清算一切了。” “您托我送的东西,已经送到了夫人的手中,是由萧寻将军亲自接过,另外,那位负责镇守边荒的林修崖将军,也已经圆满到达。”青年赶忙回应道。 “他们该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的事情,修崖亲自镇守在边境,我也算是放心,对了,你来此一路上,可曾打听过关于那些所谓的宗师的消息?”男子缓缓开口道,得知自己的话已经带到,他也算是可以放下心来。 “您当年那一战斩杀了三位宗师,还有一位被您直接废掉一身功法,从此只能够沦落为一个庶人,剩下来的另外两位宗师倒还算是混的不错,但我这些天走在外界来看,似乎并没有关于他们的消息。”青年赶忙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大宇王朝的几位宗师是何等的人物?当年那一战也是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才将这面前之人囚禁于此番境地,更不要去说,当时那人与一众宗师一战之时,还身负剧毒! “那帮所谓的宗师,也不过是几个见识浅薄的老头子,我杀他们,却也是无奈之举,否则的话,他们全部都活在世间,倒也是我们大宇王朝的一番幸事。”男子轻声言道。 海面上,此时已经是深夜之时,残月挂在天空之中,却是依旧飘洒着雪花,这番环境之下,却是生活着两个苟延残喘的人。 第11章 血光乍现 昏暗的大殿中,一个看起来相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中央,在旁边,是一个同样看起来心力憔悴的老者,大殿的中央可以直接看到天空中的场景,此时的两个老人家,却是紧盯着天空中的万千星辰,似是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 “三年了,那个人已经安稳的呆在那里整整三年了。”一个老人说道,言语之间,似乎是有些感慨,回想起曾经,更是不知所以的意味。 “他的寒毒该是已经可以完全解开,纵然是再不济,也可以与之共生了,要不了多久,这个大陆,就要再一次因为他的出现而出现更大的转机。”另一人赶忙回应道,眼神却是依旧看向天空中的星辰,恍惚之间,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是一颗散发出血红色光芒的星辰,纵然是距离如此之远,都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那血红色星辰周围的一圈圈波光,那星辰似乎就是与生俱来的存在,只不过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显露出来,周围蓝色的星辰都因为这红色光芒的存在被染上了一层血红。 “这颗星辰上一次出现,实在二十三年前,那个人出生之时,传闻中血光临于世间,便是所谓神明降下世间,这一次的血光再一次浮现,却又是为了什么?” “大陆现存最为完整的古籍中所记载的东西,那颗红色光芒的星星是千年之距才会出现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两次,现在的问题却是,这血光再一次的浮现,到底是为了那个人,还是一个新的存在?” 死亡之海上,一道淡淡的光芒顺着地牢中的一道缝隙投射进来,男人强忍着自己全身的痛感,艰难的抬起头来。 “为何会出现这血光?这大陆之上,又要出现什么东西了么?”男人也是发出一声轻疑,片刻之后,却是感觉自身出现一些变化,周身的灵源都开始不受控制的聚集起来,顷刻间便充满全身的范围,这样的感觉却也是仅仅持续了片刻,自身的力量再一次消失。 “哼,看来,应该早一点出去了。”男人轻声言道,身上的力量在消失的瞬间,似乎是有一个一闪而过的血腥画面出现在脑海中,想要抹去,却是无从下手,想要改变,却是如同烙印一般浮现。 这男人的表情依旧是那般平静,纵然是从那一点点的星光之间窥探出所谓时间的秘密,却似乎依旧无法让他的情绪出现一些波动。 沙罗亚帝国,四方城中的东城,在这座古老的城池中,有着整个大陆最为古老的宗教组织,那位一直都主掌占卜仪式的教皇,此时却也是面色凝重的看向天边,面前的一大坛水中,似乎有一些血红色的光芒飘洒在其间。 这位活过了七十个年头的老人,就是曾经准确预测这深处天牢之中的男人出现的人,此时再一次使用这所谓的占卜之术,却似乎又出现了一个令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忍不住震惊的事情。 “整个大陆的灾难?”这位老人忍不住轻声言道,澄澈的眼眸中,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第12章 丞相 大宇王朝,整个大陆上面积最大,土地最为肥沃的一片土地。 丞相府位于皇城的中央位置,临近真正的中央皇城,这里,是大宇王朝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左晨所住的地方,说起这位丞相,可是大宇王朝的传奇人物之一,早年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方士,却是在战乱年间遇到了当朝的太上皇,某种机缘巧合之下,与先皇结缘,开启了一路的仕途。 早几年时的几位皇子发生内战,都想要得到这位所谓的丞相的支持,最终,也不过是二皇子最终使用铁腕手段打压几位皇子,才在这样的一场争夺皇位的斗争之中取得胜利,最终坐上这皇位。 大宇王朝的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当朝的皇帝已经在准备摆脱这位丞相的掌控,纵然是构架成为现今这般局势,这位城府极深的皇帝都不会感到满足。 当朝丞相与大宇王朝几位宗师联手,斩断当朝皇帝最重要的臂膀,可此时,又有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恢弘的大殿之上,当朝丞相坐在一张摇椅之上,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身后,是一众身穿黑色劲装的杀手,他们皆是这位左晨丞相培养多年的死士,被一众人称之为:黑卫。 所谓黑卫,可是这丞相一人手指的存在,与当朝皇帝手中的金甲卫、南城王手下的血羽禁军共称天下最神秘的存在,至于那些所谓的紫卫,却是皇城之中独有的禁军,三品之上的官员都有基本权力进行调度。 “你们查过的事情都处理的怎么样了?”左晨凝神看向一旁的几道黑卫,缓缓开口言道。 “那颗所谓的红光之星,可能是我们的其中一个契机。”身后的一个黑卫沉声答道,那般声音,像是冰渊一般寒冷。 “难不成,那颗红色的星辰,与那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左晨闻言,也是轻声言道,当朝丞相何等精明的人物,不过一两句话的功夫,就明白了这其中的一些联系,转而再一想,似乎实在思索着什么,看向身后的几人,再一次开口言道: “海面上有什么动静?” “血羽禁军几大将军此时依旧是各司其职,那个女人抱着那把剑,回到了那个人的封底,收到足足三百血羽禁军的保护,我们也不敢深入。”另一名黑卫在身后回应道。 “嗯,另外一边,那两个老家伙是什么意思?”左晨问道。 “两大宗师那一战上同样受到了损伤,言下之意,只怕是会任由那个人出手,他们的关注点似乎是放在其他的地方,对于限制那个人露面的事情,并不想要参与。”一名黑卫说道。 此话,倒是让这位丞相开始一些思考,当下的局势,只怕有些难办。 “四方城中,现在也算是对立局势,一时间,这样的平衡难以打破开来,另外两大城王应该是不想要让那个人再一次现世才是,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做一些文章。”左晨轻声言道。 第13章 血现 初春,整个大陆都开始回暖起来,地处于大宇王朝最北边地带的琅城内,此时也开始有了一些动静,这座城市虽说处于边疆之地,但却是富源辽阔,真正算起来,只怕也是除了皇城之外最为壮丽的城市,此地,是五年前的当朝皇帝御赐统军大元帅的封地。 说是御赐,也不过就是一个形式,因为这琅城若是认真算起来,其实是四方城中南城的一部分,那位大元帅带领一队禁军来到这城中,也就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他在这四方城中的地位。 琅城内,一群身穿血红色铠甲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守在练兵校场的大门口方向,似乎是在等待着谁的命令。 林奕、萧寻、一诺、简乘风等四位将军也是身穿戎装,等候在门外。 房间内,少女的怀中抱着一把长剑,枯瘦的剑柄此时发出腐木独有的味道,似是有些刺鼻,但却也令人难得的清醒。片刻之后,少女缓缓站起身来,似是做出了一个决定,眼神之间,尽是坚决之意。 门外的一众军士眼见那扇门打开,那少女身后背着长剑,看向面前的一众人。 “夫人,所有事宜皆已做好准备,只待您一声令下,三百血羽禁军,即刻赶往死亡之海。”林奕看向面前的少女,所说是面容平静,却也是内心泛起波澜,毕竟此行前去,便可救自己的主上出来。 “下命令吧。”少女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周围之人皆已做好准备,自己又怎么可能后退半步? 面前的四位将军却是看向自己的方向,萧寻缓缓开口言道: “当年主上吩咐过,他不在身旁,您的命令,就是我等的唯一准则,这命令,还是要由夫人亲自来下才是。” “既如此,诸位军士,我们即可启程,前往死亡之海方向,那个人不日便可从那牢中挣脱而出,我等次去,务必要护送那个人安全返回南城才是。”少女闻言,也是迅速做出决定,站在一种军士面前的少女,此时俨然成为了一众人的领袖。 “此行,势必护送主上归来!”面前的一众军士们,皆是大声言道,要知道,这一队人马。纵然是放在整个大陆的范围内,都必定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当年跟随那位大元帅,可是征战无数战场,令周遭王国都闻风丧胆的禁军。 平静的海面上,此刻却是有一些淡淡的血红色光芒自下方投射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这海面一般,在这夕阳的衬托下,显得极其幽异。 深海之下,瘦骨嶙峋的青年面容焦虑的站在天牢的外面,此时的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向那天牢之中的男人。 这男人的皮肤表面已经被一片片腐皮所覆盖,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阴森森的白骨露出来,但纵然是如此,那血红色瞳孔的眸子依旧说明,这个男人还没有死去,身上的血夜此时似乎已经全部被抽干,就算不用半分力气,都可以明显看到身上的青筋暴起,血红色的光芒,也是从这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第14章 再临世间 死亡之海上,漂浮着无数的船只,大小不一,作用不一,用于观赏的游船,用于海战的战船,一艘艘船只的目的地,却似乎是有些相同。 深海的海域里,一道道血光在其中闪烁,显然,周围的无数船只都是为了这道血光而来,确切点说,是那血光之下的人物。 深海的地牢之中,怯懦的青年孤独的守在外面,似乎是在等待着里面的人完成一些什么,那男人的方向,血光是从他的那些伤口之中流转而出,伴随着自身的腐皮一一脱落下来,那男人的面容竟然逐渐有了一些好转。 “这寒毒在我身上倾轧多年,今日终于可以利用这极寒极阴地势将这毒素排出体外。”男人缓缓开口说道,再一次看向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痕,竟然开始一点点的愈合开来,除去那被铁链刺穿的手腕脚踝,男人身上的疤痕都已经在那血光之中完好如初。 海面之上,一艘中等体型的战船驶向深海的中央,战船之上,是那背着长剑的少女,四位将军各自站在一旁,似乎是在等候着什么命令,在高空之上,十几只猛禽肆意翻飞,似乎也在做着一些准备。船帆之上,竖着一杆猩红色的旗子,在那战旗之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覆盖在上面,但却有些看不清楚。 一旁,金色的游船之上,一身龙袍在身,眉宇之间威严尽显的当朝皇帝出现在甲板之上,照理来说,一国之君王不可能离开皇宫之内,更不要说,是直接离开边境,来到沃希帝国的邻近海域之中。 “陛下,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另外,我们在东方海域,见到了西城王。”一个身披金色铠甲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之后,凑在那位青年帝王的耳边缓缓言道。 “索斯亚想来凑这趟热闹?那这件事情,倒是变得更加有趣了一些,左晨的黑卫还没有露面吗?难不成是见到那一队血羽,害怕了?”这位帝王闻言,却是露出一声轻笑,目光,看向远处的海面,随后,才转头看向一旁的战船,那少女有些稚嫩的面容之上也是充满了坚决,紧盯着血红色波光的海面,一刻不曾移动视线。 海岸线之上,左晨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身旁紧跟着十几个黑卫强者,凝神看向海面之上。 “他们出发了吗?”左晨看向身旁的黑卫,轻声开口问道。 “嗯,此刻应该已经深入了海域才是,看血羽禁军和金甲卫的情形,0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或许,丞相的大计,都不需要再进行了。”一个黑卫赶忙回应道。 “虽说这件事情很难实现,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尝试一次,一旦成功,那这位当朝皇帝便会直接丧失半数底牌,到时候,自然会牢牢掌控在我们的手中。”左晨的目光同样看向海面之上 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另外一边的战船之上,却是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一把坐在了船帆之上,看似玩世不恭的眼神中,是极度的沉稳。 第15章 一剑定天下 深海之中,一群身穿黑色铠甲的蒙面人正在不断下潜,目标,就是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 那地牢的方向,唯一能够看到一些亮光的,竟是那不断闪烁的血光。 一众黑卫冷眼看着那散发出微弱光芒的深海,却是在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血红色的箭矢,似乎是因为在深海之中的缘故,才没有打到目标的身上。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箭矢穿过水流溅射而来,一众黑卫见状,赶忙向更深的海域之中奔袭而去,但即便是如此,却也是死伤惨重的结果。 海面之上,血羽禁军的一众人皆面露凶光,看向海底的方向,却是因为最前方的萧寻下令,不得已之下压抑心中的怒火。 深海之间,几道黑卫的尸体直接漂浮在了海面之上,不多时,便染红了一片水域。 再一转眼,战船之上的一道身影却是直接跳下海中,仅仅瞬间便不知踪影。 深海的牢中,男人此时却是面容冷静的看向面前半掩着的大门,那血红色的瞳孔中,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有人过来了。”一直都守在法阵最边缘的青年却是猛然间惊呼道,眼神飘忽之间,直接从地上拿起一把断剑,眼神坚毅的看向面前的海水。 下一刻,几个身影直接顺着法阵来到这大牢之中。 “黑卫么?丞相他还真的舍得啊。”男人轻笑一声说道,被束缚住的手脚之上,一些淡光缓缓流转。 那几道黑卫显然也注意到了手握断剑的青年,却是一点都不予理会,直接向大牢的内部走去。 “元帅,抱歉了,吾等敬重您的为人,但您却影响了丞相的计划,我们也是出于无奈,您活下来,我们就得死。”一个黑卫轻声言语道,手中黑色的长剑却是一点点靠近那男人的方向。 下一刻,却是一道身影迅速流转而出,接触那把黑色长剑的瞬间,竟是直接将那把长剑斩断开来,剑锋不断舞动,一众武艺高强的黑卫竟是一时间无法再近身那男人分毫。 “属下来迟,还望主上恕罪。”一个手握长剑的人出现在地牢之中,将两边的人分割开来,手中的长剑此时还在发出微微的轻颤。 “煞鹊剑?纵然是你萧寻亲至,我等也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一个黑卫低声一喝言道,下一刻,直接飞身而起向那手握长剑的人冲杀而去。 那手握长剑的人却是轻笑一声,向身后挥动长剑,只听见“锵!锵!”两声,两条锁链应声断裂开来。 那手中的长剑,已经不知何时到了那个重获自由的男人手中。 冲天的剑气从海底震向海面之时,已经是有人欢喜有人优。 如此强横的剑气,纵然是身为天下第二剑宗的萧寻都不可能做到,唯一一个可以一剑定天下之间的人,只能是那个被囚禁足足三年的人,这一道直接冲天而起的剑气,就像是那个人回到这世间的标志一般,令人心悸! 第16章 血光滔天 深入海底的一众黑卫,此时必然是化作了一滩滩的血水,已经逐渐被海水稀释。 这样的结果,是丞相左晨早就已经预料到的事情,毕竟,只要那个人能够挣脱出来,再多的黑卫都不可能拦得下他。 海面之上,足足三道身影从水中一跃而起,来到那艘还中央的战船上,仔细看去才发现,是萧寻一人将两个身负重伤的人抱出了海面,再一转眼,却是无数的箭矢向中央的两艘船溅射而来,两艘船上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卫队,当机立断将一个个盾牌紧锢在一起,挡住了这无数的箭雨。 当朝的皇帝已经被一众金甲卫护送到了船舱的内部,另外一边,被萧寻一把带回海面的两人也已经被保护了起来。 在海面的四周,出现了一艘艘战船,向中央的两艘船靠近过来。 那艘富丽堂皇的游船上,金色的身影顷刻间站立在船上,手中握着一把长枪,冷眼看向四周的环境,那几艘船上,直接出现几道身影飞身登向甲板,这位实力极其强大的禁军统领,可是真正的狠角色,身后的几个卫队还没有站在各自的岗位上,这位统领就已经吩咐了自己的命令:“守住每一个地方,全力保护陛下安全,其他的东西,都可以不顾。” 另外一艘战船上,却是出现了上百道血红色的身影四散踏向周围的几艘敌船之上。 一直都守在岸边的左晨此时也是轻轻挥手,身后站着的几道黑卫直接出手。 就在血羽几位将军都陷入僵局之时,那被救出来的男人,却是最快效率的恢复自己的伤势,自身极其强悍的灵源可以迅速恢复伤口,纵然是那些断掉的骨头,一样可以迅速接续起来。 少女焦急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走,纵然是已经被救了出来,但只要没有达到南城,这件危机就不算完全解除。 一众黑卫登上战船甲板时,一众血羽禁军却是已经再难顾得上,眼见那一众黑卫就要深入船舱之中,一个仙风道骨的男子却是突然出现在船帆之上,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下一刻,这男子直接发出一声轻笑,手中折扇向下方横扫一圈,那几道黑卫,竟是被那扇子打的节节后退。 这男子显然还没有进行,以极其诡异的身法接近那一众黑卫,手中的折扇竟然就像是贱人一般锋利,直接将周围的一群黑卫打的死的死,伤的伤,不得已之下,只能赶忙向后方退去,这仙风道骨的男子轻笑一声,走向甲板的内部。 “北城王?”左晨显然也注意到海上的变化,那个手握折扇的男子自己不可能忘记,正是那个身处北境之地的北城王,夜星衡! 再一转眼,那男子已经来到了船舱里,此番变故=,着实是吓了一旁的少女一跳,却是看清楚来人之后,才放松下来。 “这家伙刚刚出来,就算是最快的速度恢复,可他那被直接洞穿的手腕脚踝,都需要几天的时间。”手握折扇的男子轻声言道。 第17章 天 海面之上,那位北城王的出现已经稳定住了所有的局势,无论是丞相左晨的黑卫还是其他几大帝国派遣过来的杀手,都已经明白了当前的局势,知趣的退了下去。 当年的南北两大城王之间的战斗,是整个大陆的人都耳熟能详的事情,虽说最后的结果没有人知道,但很显然,一人不出,另外一位便是举世无敌,更何论,这两人现在还站在了同一条船上。 大陆之上的人们只知道那位那位南城王极其强盛,却不知,那个人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剑宗,单就论剑道而言,这世间,根本无人能够与其抗衡,那人手中的长剑,也是世间第一无二的绝世戾气,除去那把烂木头的剑柄之外,世间无人能够躲过其锋芒。 从脱离沃希帝国掌控的死亡之海海域回到大宇王朝境内,需要三四天的时间,这段时间,也足够那个人修复自己的伤势。 船舱里,那人已经睁开了眼眸,看向周围的事物。 “阿天,你感觉怎么样?”少女的声音在背后传来,闻声看去,那少女的手中端着一碗汤药,缓步走来。 “丫头,如此漫长的时间,让你受苦了。”被称为阿天的男人赶忙回应道,怎奈何自己的双手腕到此时都还没有完全hi付过来,只能依靠那少女一口一口的灌入自己的口中。 “你能够再一次出来,我便也就知足了。”少女却是通情达理,并没有抱怨一些什么。 片刻之后,南城王夜星衡推开船舱的大门,缓步走进来。 “你的毒,应该解开了吧?”夜星衡看了一眼端坐在地上的阿天,轻声开口问道,手中的折扇轻轻晃动,显得这为北城王极其清秀。 “毒,被我完全囊括在了右臂之中,现在,我的右臂可以做到完全驾驭这所谓寒毒,不过就是平常行动之中,有一些影响罢了。”阿天言道,语罢,抬了抬自己的右臂,那条手臂之上,似乎是刻画着很多的特殊符号。 夜星衡似乎并没有兴趣去关注他抬起来的手臂,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颗淡红色的丹药,递给了面前的男人。 “这极阳之物,对于你现在的伤势有最大的保证,虽说那帮家伙现在并不想要对你出手,但你还是需要尽快恢复过来,深海之中,你仅用一剑就刺透了那一众黑卫的肉体,别人看不出来,我却看得仔细,你的体力,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夜星衡言语平静地回应道。 “到底,还是你北城王。”阿天却是忍不住轻笑道。 “对了,那颗红色的星辰你应该也有所感受才是,那位大陆第一占卜师,可是相当重视这件事情。”夜星衡问道。 “那东西,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道血光,似乎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阿天却是轻声回应道。手腕无法动弹,却是不影响他修长的手指的运作,那几根手指轻轻移动几分,竟是一坛摆放在角落里的酒,直接流入了自己的口中。 第18章 南城王 数十日时间过去,在下血羽禁军和北城王夜星衡的护送下,才算是到达了真正的南城境内,大宇王朝的那位皇帝也在第一时间返回王城中。 阿天安静的坐在一座巨大的城门之上,眼眸中,似乎是遥望着外域的边疆,琅城是最为靠近沃希帝国的一座城池,也正是因为如此,沃希帝国的暗卫追到城门附近,便直接返回去,在南城中,除去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羽禁军之外,可是还存在着一众隐匿于世间的存在,接近南城的人,若是未经允许,单单是那几位存在,就足够逼退他们。 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出现在阿天的背后,这男人似乎是有所察觉,但终究没有去理会。 “你又想念起曾经陷阵杀敌的日子了么?”老人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轻声开口问道。 “我这样的人,终究是不适合待在这样安静的地方,您也才刚刚醒过来,还是要保重身体才是。”阿天轻轻扭头询问道。虽说刚刚度过冬季,但终究还是有一些冷气流存在,这琅城更是边临沃希帝国这种极寒地域,还是有些寒冷的。 “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有你想的那般脆弱。”老人却是反驳道。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一步踏出,出现在了城门之外,这样的高度,如果不是因为这男人的伤势已经恢复,自然也不敢直接跳下。 身上的气息在一瞬间转变过来,男人双臂挥动之间,像是有万千力道蕴含在其中,仅仅是一套拳法打出,便直接夹带起周围的一层层风沙包围过来。 下一刻,这男子却是倾身一躲,一颗小石子出现在了地上,这石子竟是直接嵌入地下几寸,不过一会的时间,就被一圈圈的风沙所掩盖。 男子发出一声轻笑,却是有无数的石子紧接着飞速袭来。 再一转眼,城楼之上的老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下面的男人,手中还捂着一大把的石子,另一只手,正在不断的将一颗颗石子弹向下方。每一颗石子,都是以肉眼难以辨识的速度直直的嵌入地下,当然前提是,这下方的男人可以完全躲避开来。 不远处,几位将军正一脸平静的看着两人的方向。 “南辰前辈对于主上的帮助,实在是太多了。”萧寻轻声开口道。 “毕竟,前辈这样的状态也不可能稳定多长时间,早晚有一天他是要身陨的,总归是要培养出一个自己的接班人才是,否则,这南城之中的一众强者,可全部都要乱套了。”林奕在一旁回应道。 “主上剑法出神入化,仅凭一剑,再怎么强的人,都不可能争锋半分。”简乘风倒是显得相当轻松。 另外一边,那老人的已经将自己所有的石子全部都弹了出去,那男人也是一一进行躲避,甚至是在最后一刻,右臂之上演化出一些红色的光芒,轻轻振臂一挥,竟是有无数的寒气顷刻间全部展现出来。 那老人此时再一次发出一声轻笑,不再多言什么。 第19章 皇城 大宇王朝这位三十多岁的皇帝,是在两天前刚刚回到皇城中,这富丽堂皇的殿宇内,这位年轻的帝王,却是紧皱着自己的眉头。 皇城偏殿的桌子上,金甲卫的年轻统领卓严,正一脸平静的磨砚。 桌子上摆放着无数的竹简,皆是几日以来,一众朝臣们的奏章和弹劾,这位年轻的皇帝轻轻皱眉,看着手中的奏章,看得出来,这些奏章中的字眼,让这位帝王有些不悦。 “这帮老家伙,都知道朕这些天去做了,不过是刚刚回来,他们就开始旁敲侧击朕对于那个人的安置问题。” “陛下,微臣有些话,不知,。陛下可愿听否?”卓严却是轻声询问道。 “你且说便是。”这位皇帝倒是不以为然,沉声回应道。 “那个人自身,就是皇家出身,这一点,那一众朝臣不是不知道,而且,他手立战功卓越,其地位,自然不言而喻,以臣之见,倒不如让那个人再一次来到皇城接受册封,一方面,好堵住悠悠众口,另一方面,更加能够对于丞相起到警示的作用。”卓严赶忙说道,言罢,却似乎是感觉到一丝丝的寒意,赶忙低下头去,不敢去看这位当今圣上。 这位皇帝的头脑如何精明?当年身为二皇子的他能够入驻东宫,最终做到这样的一个位置,自然不可能仅仅因为他的身边有当世最强的一人。 这位皇帝却是轻轻皱眉只见,将眼神中杀意隐去,从那张桌子的旁边,抽出一张白纸,手中的毛笔晃动几下,卓严见状,赶忙将自己手中磨好的砚台递上。 第二天一大早,一队侍卫便快马加鞭踏出皇城之中,手中,还带着一封信件。 彼时,身处南城的阿天,却是安静的端坐在琅城大殿中,身后出现一些淡红色的光芒,再一转眼,一把长剑出现在面前,剑刃的中间,似乎是有一根红色的丝线直直的透过剑刃,再仔细看去,那红色的丝线像是有生命一般,还会轻轻地晃动。 四天后,琅城的大殿内,一众皇城守卫单膝跪倒在地,甚至不敢去直视那坐上之人。 “几位此行前来,有何贵干,还带着皇城的官印。”男人轻声开口问道。 “陛下,他亲笔写下一封信件,交代我等送来,未见王爷,不得取出,既然已经见了王爷的面,我等也便将这信件送到。”其中一个守卫赶忙说道。 “呈上来吧。”那男人思索片刻之后,安静的说道,血红色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守卫闻言,赶忙手忙脚乱的将一封盖有皇家印记的信件送到了男人的面前,却依旧是不敢直视那男人半分。 男人倒是相当轻松地接过信件,对身旁的林奕开口说道: “带几位军士下去休息,准备上好的饭菜。” 这话一出,倒是让几位守卫有些不知所措,赶忙开口说道: “王爷,我等还要赶回皇城中赴命,信件既已送到,我等便要就此离去。” “既如此,我也不强留尔等,毕竟皇命在身。” 第20章 出发 待那几个守卫走后,男人似乎是漏出一个笑容。 “主上,此行陛下相邀,只怕是想要将您再一次拉进这党羽之争中。”林奕在一旁开口说道。 “不可避免的事情罢了,说起来,我们在皇城中的那座府邸,倒是有很久都没去回去过了,你去准备一辆马车,我们准备即可启程,回到皇城。”男人轻声开口道,言罢,便起身向外走去。 林奕在身后露出一个忧虑的眼神,却也并没有违背那男人的身份,直接走向校场方向,开始布置所有的事情。 一个昏暗的房间中,慈祥的老人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推门而入,老人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已经准备好一切,即可启程,前往皇城方向。”男人轻声开口说道。 “几大帝国,都在养精蓄锐,大宇王朝这边,却是还需要解决内部的问题,你这一次去,应该已经做好了全部的打算才是吧?”老人慢悠悠的开口言道,虽然多年都不曾离开南城境内,这位老人却是通晓世间大事,运筹帷幄。 “左晨当年所做之事,我还没有追究,哥哥他既然要找我回去,也大概已经准备好了一些事情。”男人回应道。 “说起他,纵然是你哥哥没错,但你也要记住,他毕竟是一个繁盛王朝的统治者,与你当年认知中的哥哥,只怕会有些出入。”老人开口提醒道。 “此行前去,少则几月有余,多则,却是几年之久,前辈,定要保重身体才是。”男人开口说道,倒不是他不想要带这位老人离开,实在是因为,老人曾经说过,此生不再离开南城半步,无奈之下,也只能交代老人保重身体为重。 “我这身子,你还不需要担心,再不济,我也能等到你回到南城的时候。”老人此时却是一个轻笑,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琅城的大门口,就聚集了无数的人群,除去一众身披血衣的血羽禁军之外天,还有一种云游散士,皆是南城中隐藏起来的绝世高手。 “城王此行尽管放心,有我等一众人在,自然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一个身材高大却面容清秀的中年男子了开口说道。 “既如此,李某便在此,谢过几位。”男人也是双手作揖,表示礼貌。 “上马!”一旁的林奕见状,直接开口道,言罢,身后的一众血衣皆是整齐划一的飞身上马,准备出行,头顶之上,十几只鹰隼盘旋其上。那些所谓的马匹,竟是各自头上都长着一些特殊的角质,眼神之中,尽数都是杀伐之气! 男人却是将身旁的少女平稳护在马车上,由自己亲自驾驭马车。 “我们这一次前往皇城,应该是需要四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一下你了。”男人轻声微笑道。 身在马车中少女却是回以一个微笑,不再多说什么。 “我们出发。”男人见状,也不多说什么,指挥这声势浩荡的禁军,准备前往皇城之中。 第21章 归城 待血羽禁军离开之后,琅城前的一众强者也已经再一次回到了城中。 一众闲散修士们站在一位老者的身后,思索片刻之后,才张口说道: “此行前去,只怕这当下的局势就已经要开始转变,那个人定然会帮助那皇帝夺回另一半的实权,到时候,只怕那个扩张的计划,也要开始了。” “无论是非对错,我等最后的底线就是这座城池,其他的事情,力所能及吧。”老人却是不为然的开口说道。 “南老,若是此行出现意外,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他若是没有办法妥善解决这件事情的话,我亲赴一趟皇城就是。” 几日的时间过去,终于算是走到了皇城的脚下,这一众血衣摆在那里,似乎是城中百姓最为熟悉的一群人,不知是从何处打探到了消息,一种百姓们已经来到了城门口,似乎是在等候着这一队人马的到来。 “主上,这城中的百姓们,已经准备好迎接您再临皇城了。”萧寻在一旁轻声说道。 男人却是不以为然,不慌不忙的驾着身下的马车向前方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一众百姓们却是全部都弯下腰来,双手作揖,当做是对于这男人再一次回到皇城中的尊敬,下一刻,一众百姓便是齐刷刷的开口说道: “恭迎四王爷再次莅临皇城,祝四王爷福泽安康,再护我大宇王朝百年!” 一众血羽禁军闻言,全部都在马上保全进行示意,因为从来都不曾以真面目示人,因此,纵然是血羽禁军多次出入皇城,依旧是无人知其一众容貌。 不远处,几个大臣摸样的人已经在马上等候多时,见着一队人马前来,赶忙凑上进钱。” “王爷,陛下吩咐下官几人在此接应您回来,这全城的百姓,听闻您要回到皇城的消息,自发组织其欢迎的队伍,恭迎您和血羽禁军,再一次回到皇城。”一位身穿仙鹤官服的官员走在前面,赶忙开口说道。 “鹤瑕,多年不见,你竟已经坐上了三品官员的位置,我倒是要好好恭喜你才是。”男人却是不曾多看别处一眼,径直驾马向一条巷子走去。 “王爷见笑了,也不过是上级提携罢了。”那被称为鹤瑕的官员赶忙说道。 “陛下那边,有什么吩咐吗?”男人轻声问道。 “这倒是没有,陛下只是让您稍事休息,不日,前往朝中上朝。”鹤瑕赶忙回应道。 “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你们就可以先行离开了,我们奔波劳累有些辛苦,还要先收拾一下这院落。”男人轻声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一旁的几位官员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匆匆寒暄几句,离开了这巷子。 巷子的尽头,是两扇巨大的石门,周围荒草丛生,不用多说,就是那种多年都没有打理过的样子。 男人也不过是匆匆看过几眼之后,飞身下马,直接一掌拍向那巨大的石门,石门应声打开之际,一道道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第22章 朝纲 三天以来,城中的百姓们都已经见过很多次血羽禁军在城中穿行,似乎仅仅是为了购置王府中的那些日常用品。 皇宫里,满脸惬意的当朝皇帝正在玩弄手里的一只小鸟,恍惚间,小鸟飞翔天空之中,正上方,却是一直翼展足足三米的鹰隼在上方盘旋,甚至不时发出几声刺耳的鸣叫,因为有它在高空中,似乎皇宫里的飞禽都有些减少了。 卓严安静的站在一旁,眼见这位陛下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飞禽,赶忙开口说道: “陛下,要不微臣,将这猛禽一箭射下来?” 此话一出,这位当朝皇帝却是眼神一凛,似乎是有些微怒,虽未发作,但语气已有些不悦:“四爷带兵打仗的好帮手,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宝贝被你一箭射了下来,不知道,要作何感想啊?” “微臣知罪,万望陛下宽恕。”卓严闻言,已经是后背一身冷汗,所谓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这位皇帝陛下,什么时候就会看你不爽,一道命令要了你的性命? “罢了,毕竟你还没有动手不是,任凭它在空中盘旋吧。” 当朝皇帝怎样精明的一个人物,这鹰隼飞身在皇宫之上,一方面,是为了警醒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要对自己进行保护,一旦出现什么意外,那身处王府中的人物,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起四爷,三天过去了,他应该已经收拾好了那王府吧?你去通知一下他,请他今晚前来朝华宫,一道带上王妃,皇后近日来,也是时常想念那位姐妹了。” 另外一边,当朝皇帝的命令卓严自然不敢怠慢,赶忙自己策马走出皇宫,直奔那王府走去,却是被门口的林奕直接拦下了去路。 “卓统领身为皇宫守卫总长,不在陛下身旁守护陛下安危,来我血王府有何贵干?”林奕轻声开口说道,右臂却是直接放在剑柄之上。 “林将军言重了,没有陛下的命令,我又怎么敢离开皇宫?此番前来,是为了转达陛下的意思,既然林将军在此,我也便转告给您了,陛下今晚想要在朝华宫宴请王爷王妃,还望林将军,尽快转达才是。”卓严也是直接,眼见林奕在此,自己也不想要进去面对那个如同深渊一般的人物了。 傍晚时分,夕阳正红之际,两道身影才从王府大门轻声走出来。 “阿天,我们此去,不会有什么意外吧?”少女在一旁轻声询问道,这少女与这般官场打交道,自然是明白其中深浅。 “放心好了,皇嫂应该也已经等候多时,皇兄他,是一定要顾及皇嫂的。”男人倒是不紧不慢的回应道。随后,扶着这少女轻轻登上马车,自己在前方驾车。 片刻之后,才算是到达了皇宫,一众守卫,已经等在那里多时,眼见这男人驾着马车前来,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打开宫门任其马车踏入。待那马车进入之后,一个守卫才开始轻声说道: “这天下间,也只有这个人,可以如此随意的出入皇宫了吧?” 第23章 晚宴 富丽堂皇的皇宫中,一众宫女们站在一旁,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朝华宫内的一张巨大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无数的鲜美佳肴,这样的情景,对于一向节俭的皇后来说,可是破天荒的一次。 宫殿院落内,一位身披霞冠的美艳女子坐在一张石凳之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终于传来守卫通报的声音: “娘娘,王爷已经将王妃送到朝华宫内,王妃此时正在殿内,是否传召王妃过来?” “是吗?不必了,他们一路奔波,我去寻她就是了。”女子轻声开口道。这位冠绝天下的皇后娘娘,却是亲自起身,向殿中走去。 另外一边的宫殿内,当朝的皇帝依旧坐在桌前,执笔批阅着面前的奏折,卓严却是在一旁走过来,轻声说道: “四爷已经来了,正在殿外候旨。” “请四爷进来。” 此时,这位站在宫殿内院的王爷却是蹲在地上,轻抚面前巨大的鹰隼。 卓严赶忙站在一旁,开口说道: “四爷,陛下请您进去。” “知道了。”男人安静的说道,直接抬脚踏入宫殿内,入眼,便是那位当朝的皇帝,嘴角微笑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全部都退下去吧。”这位帝王轻声开口说道。 “陛下!”一旁的几个守卫却是发出一声疑惑。 “我在,尔等退下就是。”刚刚进门的男人却是言语冰冷的说道,身旁的侍卫宫女闻言,只得退出门中,整个大殿之中,只剩下了两个人影。 “坐下吧,你从那地方出来,我还没有真正看过你一次。”当朝帝王开口说道。 “皇兄倒是好兴致,眼下的事情如此之多,还有找我入殿来。”这男人竟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轻声一笑说道。 “今日找你来,也不过是叙旧而已,你我兄弟二人毕竟许久不见;我若是与你商议那些事情,也不会让她们参与进来。” 这男人闻言,倒是直接站起身来,直接走向近前,从那一堆的奏折中,抽出一本。若是周围有他人在此,必然会惊讶万分,这位当朝皇帝竟能够任人如此无礼,只怕,也是因为这人,是四爷了吧? “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吧?当时夜星衡告诉我,你身上还残留着寒毒?” “问题不大,不至于危及生命。”男人轻声回应道。 “那就好。” 二人说话间,却是再一次传来卓严的声音: “陛下,皇后娘娘要微臣带话,朝华宫内,晚宴已经准备充足,只能您和四爷到场。” “知道了。” 朝华宫内殿内,两个女人已经端坐在一张桌子的前面,一位风情万种,一位美艳动人,这两人,可是足以影响一个庞大帝国的人物。 “阿天从那地方出来,我还没有见到过,正好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也看看你们,你这几年劳苦奔波,也要受累了。”后宫主掌的皇后娘娘开口说道。 “皇嫂说笑了,当时我被丞相的黑卫追杀,若不是皇宫之中派人暗中跟随,只怕,我早已命丧当场。”少女却是赶忙说道。 第24章 朝政 夜深,一辆马车从深宫之中疾驰而过,直接出了宫门。 那少女安静的坐在马车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声开口问道: “阿天,陛下单独找你出去,和你交代了什么?” “明日上朝之事罢了。”那驾着马车的男子却是平静的说道。 翌日上午,随着一众大小官员登上宫殿大门,一个背负长剑的男子也缓步踏上那一排排的阶梯,这男子的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官府,在那红色之上,却是镌刻着一副栩栩如生的红龙! 宫殿之内,当朝皇帝已经坐在龙椅之上,安静的面对着一众官员,不怒自威的脸上,是无人可以接近的威严。 “陛下,四爷在门外候着了。”卓严在一旁轻声说道。 “请四爷进来!”这位年轻的帝王眼神一凛,开口说道;话音刚落,一众朝臣们已经开始仔细议论,以丞相左晨为首的一众官僚,自然是不怎么满意这件事情,毕竟,这门外的男人进来之后,就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势力范围。 另外一边,以礼部尚书刘骞为首的一众官员们却是暗自窃喜,他们原本就是当年帮助这位当朝皇帝争夺帝位的有力帮助,与那门外之人的关系本就熟络,此时更是可以牵制住左晨等人。 门外,在一众人的通报中,那人已经轻声踏进了大殿中,常理来说,进入大殿,又怎么可以携带佩剑,但这男人,却偏偏就是除了一众金甲卫之外,唯一一个可以背负长剑进入大殿之中的人物。 男人的眼神中依旧是平静,见到礼部尚书等人时,才微微颔首示意,再一次面向面前的这位皇帝,可就不如昨天那般随便了。 “微臣,参加陛下。”男人轻低下头,却只是双手作揖,早在几年前,这男人就被告知,不必跪拜与帝王。 “近日召四爷回皇城,是为了当着诸位官员的面,将这兵符,再一次奉还。”面前的这位帝王依旧是言语平静,但语气之中,却是不容置疑的意思,言罢,直接摆了摆手,几个守卫便直接将半块兵符拱手奉上。 “微臣,谢过陛下器重。”男人直接伸手接过兵符,再一次双手作揖说道。 周围的一众权臣们见状,自然是各自心底打起算盘,三年前这人离开王朝时,亲自将兵符归还到了当朝皇帝的手中,此行再一次前来,却是直接将属于自己的重兵之权再一起拿回。 “既然如此,今日,朕便再一次册封四爷,作为大宇王朝护国元帅,主张三方军印,一切军事,皆由四爷定夺;诸位大臣可有何异议?”皇帝轻声开口问道。 “四爷既以归回朝政,此事定当如此所谓,况且四爷之功绩,也是实至名归。”礼部尚书刘骞赶忙开口说道,这男人手中权力越大,对于左晨等人的限制自然也就更大。 “依微臣看,四爷毕竟多年未曾出入朝政,是否会有些生疏,倒不如,让另一位大臣在一旁协助四爷熟悉朝政才是。”丞相左晨却是在一旁反驳道。 第25章 军营 那男人依旧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大殿之上,听闻左晨的意思,才开口不屑的问道: “丞相之意,是对于本王的能力,有所怀疑?” “微臣自然不敢,天下谁人不知,我大宇王朝几年来的安定,与王爷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但王爷毕竟多年未理朝政,还是有人在一旁进行帮助比较好。”左晨赶忙回应道。 “这些事情,自然还是应该由陛下来进行定夺才是。”男人闻言,也只能面向龙椅之上的那人,双手作揖说道。 “如此,不知兵部尚书是何意思?”龙椅之上的人轻声问道。 “能够在王爷的手下当差,自然是微臣之荣幸。”身为兵部尚书的陈远周闻言,赶忙开口回应道,兵部尚书原本就是丞相党羽,此时可以进入那人的阵营之中,自然是有一定的好处。 “如此,那便由兵部尚书协同四爷,进行军事上的一些管理和行动就是。”龙椅之上,当朝的皇帝轻身说道。 “南方的水患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善,不日,便可以完全解决。”礼部尚书刘骞赶忙轻声说道。 “既如此,那就加大力度,一定要保证水患可以完全解除,不可出现半分纰漏。”这位当朝的皇帝轻声说道。 待早朝结束之后,一众官员们已经先行离开了宫殿。 “左晨的这一手安排,倒是有些意思,将陈远周安排在你的军营中,算是作为眼线吗?”当朝的这位皇帝开口说道。 “算不得什么,我的军营,纵然是兵部尚书,也未必就可以约束的了。”这男人却是不屑的说道。 再一转眼,这位兵部尚书陈远周已经来到了皇城中的军营里,一入眼,却是一众血红色袍子的蒙面军事进行训练,最前面,便是那位天下第二剑宗的萧寻,显然,萧寻也早已经注意到了这位兵部尚书的存在。 “陈大人,前来我们军营进行视察吗?”萧寻轻声问道。 “萧将军见笑了,我不过是过来随便看看,有四爷在这里镇守,我能派上什么用场。”陈远周赶忙回应道。 “陈大人不要过于自谦了,我家主上上午还说,多年没有接触这些事情,要让陈大人来进行指导。”另外一边,林奕的声音轻声传来。 “你们几位都是征战无数沙场的常胜将军,我陈远周,也不过是一个纸上谈兵的文人,又怎哪里去谈指教二字啊。”陈远周赶忙回应道,言罢,自己就先找了一个借口摆脱了这二人的盘问。 好不容易摆脱过这二人,陈远周也不禁在心中道:这职务真不好做,早知道,我当时也不应该向皇上要来着位置,到现在可倒好,自己都不知道这炼兵之用,还需要饱受这一众军士的白眼。 另外一边,待这位兵部尚书走后,林奕等人自然也是一脸的不屑。 “还想要来协助主上,这怕,这位兵部尚书要不了几天就得放弃了。”萧寻说道。 “一个不曾上过战场的人,来到这地方,他又能够指导的了什么?”林奕也回应道。 第26章 局势 林修崖再一次来到皇城之中,正好是一众将士们进行日常练兵的时候。 “呦,你回来了?”萧寻在看到这个久未谋面的兄弟时,也是轻笑一声开口问道。 “当时未能前往死亡之海,我已经是很自愧了。”林修崖赶忙回应道。 “要不是你独自前往边境镇守哪一众蛮族,我们也不可能安心前往死亡之海。”林奕的身影在一旁出现,眼见林修崖出现,也是轻笑一声说道。 “对了,主上现在在哪?”此时,林修崖才算是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主账。” 主帐之中,一个男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现在边境地区相当安稳,自己处在这皇城又是为了制约那一众群臣,身处在军营,自然有些无聊,恍惚之间,账外却是出现了一些声响。 “谁在外面?”这男人轻声问道,虽说有了一定的猜测,却依旧是确认了一番。 再一转眼,林修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主上!”一进账,林修崖便赶忙双手作揖说道。 “边镜那边,没有什么问题了吗?”男人却是直接摆了摆手,轻声问道。 “已经全部解决了,而且,最近周围的一众蛮族也都相当安稳,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就先回来了。”林修崖赶忙回应道。 “我不在这段时间,这边境之地,交给你们,才算是放心下来。”男人轻声说道。 “主上,边镜之事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朝中,只怕是不怎么安宁吧?”林修崖却是神秘的问道。 “朝纲的事情,我也不过是近几日才算是有所接触,他们几个一直以来都是以练兵为主,关于这些事情,我确实是需要听一些你的看法才是。” 另外一边的丞相府内,左晨自然也是在计划着一些事情。 “林修崖回到了皇城,边境的事情,看来已经全部处理了。”一个黑卫在一旁轻声说道。 “林修崖回来了?在那一众将军中,林修崖才是对于这朝政局势最为清楚的人物,他此行回到皇城,只怕我们又会多出一个对手。”左晨闻言,也是思索之后回应道。 此时,却是一个守卫轻声走进来,言道: “兵部尚书陈远周到了。” 话音刚落,陈远周就已经出现在了房间之中,但显然,这位丞相,并不怎么想要见到他。 “我不是让你去辅佐四爷吗?你现在出现在丞相府中,又是为了何事?”左晨不屑的开口问道。 “辅佐四爷?四爷这段时间一直都待在军营里,他也就只管那些练兵之事,但我身为兵部尚书,却要处理剩下来的所有琐事,好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前往军营内部,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是四爷的人影我都没有见到。”陈远周闻言,也是无奈的说道。 “哼,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所行动,况且,现在的边境之地又是相当安稳,他们两兄弟俩手,我们以后的日子,只怕会越来越难了。”左晨闻言,开口说道。 第27章 剑道 极其空旷的地面上,一个男人安静的站在中央的位置,手中是一把长剑,那长剑却是被一块烂木头包裹,没有显现出剑体。 这男人安静的抚摸上自己手中的剑刃,这把跟随自己征战无数沙场的兵器,却是一件令人闻风丧胆的戾器,铸剑之人就曾经说过,若是持剑之人无法驾驭这长剑之上的无上戾器,就断不要将这长剑从剑柄之中抽出来,在这当世之中,却只有两人,能够驾驭的了这把长剑,为己所用之时,不会出现意外。 男人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练剑,却是从来都不会从剑柄之中将其抽出,周围是无数的落叶、尘土,随风而动之间,这男人手中的长剑也流转开来,一道道剑气清洒在周围,纵然是隔着剑柄,这剑气缺依旧是将无数的落叶尽数斩成两半。 不远处的军营内,却是一道身影急速闪过,不过几下的功夫,便来到了这男人的近前,这身影周身被黑色所覆盖,黑布遮盖下的眼神,却是向野狼一般冰冷清冽! 男人收剑之时,才转身看向周围的那道身影,轻声开口道: “那件事情,你查出了什么东西不成?” “沙罗亚帝国,出现了一些情况,似乎是某些地区的人受到了什么诅咒一般,全身都开始出现血红色的印记,不过是几日的功夫,他们便成为了那种当年被您斩杀掉的生,没有任何思维,与傀儡一般无二。”那黑影轻声回答道。 这男人闻言,却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什么,虽说自己是预感到了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但却一时间也阻止不了什么,,刚想要开口,一旁的林修崖却是轻声走了过来,离近之后,才看到那黑色的身影,赶忙双手作揖。 “怎么了?”男人轻声问道。 “出事了。”林修崖轻声说道,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纸页一般的东西,拿向男人的方向。 “这东西影响甚大,现在看来,已经波及到整个大陆,我看,您还是找到陛下,商量一下对策。”那黑影显然也看过了那张纸页,轻声说道。 “会与那血光有关么?”男人却是轻声开口说道。 另外一边,极北之地上,夜星衡正一脸疑虑的看着手中的一封信件,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王,此时事关重大,只怕需要早做定论才是。”身旁,一个年轻的青年开口言道。 “这家事情的起因还没有彻查清楚,如何早做定论,再者说,又不是我们一个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其他三大帝国,也应该已经开始进行查处才是。”夜星衡轻声回道。 “但眼下,我们又应该如何是好?”青又开口问道。 “稳定住当下局势,不得出现半点意外,另外,准备好那些东西,他们一旦失去控制,直接出手,一个不要留下来。”夜星衡赶忙回应道。言罢之后,却是直接那起地上的一把折扇,飞身踏向不远处白茫茫的森林之中。 第28章 血色的星空 二十几年前。 大宇王朝的深宫院落之内,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周围是一众服饰的宫女,却全部都是一脸的手足无措,看着这女子痛苦的表情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这女子的独自挺得很大,已经快要到了妊娠期,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开始剧烈的疼痛。 “怎么样?人来了没有?”一个焦急的女人夺门而入,一脸着急的看着这躺在床上的女人,开口询问一旁的几个宫女。 “已经通知过了,三位太医正在赶来的路上,可是娘娘现在的情况更加严重了几分。”一个宫女赶忙开口说道。 这女人闻言,再是焦急的走出门外去,恍惚间,抬头看向天空之中,却是被吓得一身的冷汗。 天穹之上的夜色,原本应该是幽深的天空被压得很深,仿佛只要是伸手,就可以触碰到那云朵,可如此阴沉的天气,却是有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天空之中,闪烁出异样的光芒,这明月的旁边,是一颗猩红色的辰星,在那月光的照耀下,是那么幽异,令人心生惧意。 片刻之后,几位太医赶到了深宫之内,随之而来的,还有当朝的皇帝陛下和一位年仅七八岁的小皇子。 “情况怎么样了?”这位当朝的皇帝面露焦急之色,着急的询问道。 “回陛下,娘娘的情况极不乐观,有可能,难以保得住小皇子的性命。”一位太医赶忙回应道,却是不敢去抬头看向那盛怒的皇帝陛下。 这位陛下刚刚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个侍卫轻声走过来,开口说道: “几位宗师,一起来到殿中,想要告知陛下一件事情。” “他们来做什么?告诉他们,朕现在无心管理政事,无论是什么事情,都等过了今晚再议。”这位皇帝却是果决的开口怒斥道。 “陛下,这孩子事关重大,今夜血星现世,还是要仔细定夺才是。”此时,却是有一位极其苍老的老人强行闯入近前,跪倒在这位皇帝的面前。 “混账,这孩子是朕的骨肉,你们又如何明白?”皇帝却是直接怒斥说道。 另外一边,却是有一个孩子的啼哭声音从房间之中传来,周围的几个宗师见状,已然自知,为时已晚。 当夜,所有的先知、预言者全部都为之大惊,那万古不曾出现的血光之星浮现出来,而且,安安稳稳的降生在了世间! 再一转眼,这男人已经从回忆中醒转过来,一眼茫然地看向周围的环境,血色的瞳孔流转几下,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几日的情况,定是与那颗血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你既然也与那东西有关,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这是夜星衡通过日行万里的飞禽传来消息,这男人,却也是一时间无法回答出来。 想到这里,男人走出房间,看向外面的天空,依旧是一轮明月悬挂天穹,似是没有任何的特别,但在这男人的眼中,明月周围的那颗血星,却从未消散过一刻。 第29章 琐事 边缘地区的小城里,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独自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对着面前的茶水,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已经是他来到这城中第四天的时间,但对于他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追查的事情,却依旧是没有半点眉目,四天前,他就是听说了这城中出现的事情才出现,但显然,这几天的经历让他有些失望。 “客官,您想吃点什么?”此时,店小二却是轻声走到近前,开口问道。 “随便点什么能填饱肚子的就行吧。”男人显然不想要思考那些事情,不屑一顾的说道。 这店小二眼见此人如此随意,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出来,随随便便交代几句了事。 男子此时却是一脸的茫然,几天时间下来,自己是一无所获,另外一边的人,现在却又难以脱出身来。 恍惚间,男子却猛然间瞥见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样貌还算出众的女人,雪白的脖颈之上悬挂着一个散发出淡绿色光芒的东西,但很显然,这男子注意到的,可不是这女人的相貌,而是在那脖子之上,一个有些红色的印记。 男子仔细看去,眼神之中,便多出了一丝的杀意。 时间不长,那女人已经吃过了自己桌前的饭菜,起身结账,想要离开,全然不知自己背后有什么东西。 男子言语不多,眼见那女子就要离开自己的视线,只能匆忙将一大块银子扔向那小儿的方向。 后者再定睛看去,那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目光一转,这男子已经出现在了女人的背后,许是女人并不知道,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这女人就这样在前面走,黑色斗篷的男子跟在身后。 终于,路过了一条幽深的巷子,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你脖子上的印记是什么东西?”这男子轻声开口问道,这声音,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骇人。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每到了晚上,我似乎都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出现一道道血红色的光,然后,变成一个怪物。”那女人闻言,赶忙开口说道,再一转眼,已是一种极其恐惧的神情。 斗篷下的男子看不清楚表情,却是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下一刻,这男子便直接一步踏出,手掌之间似有万千力道,向那女人攻去。 不远处的皇城中,那身在王府的男人同样是一脸冷意的看着面前的一个人影。 说是人影,但那人却是全身散发着不知名的血腥味道,纵然是在一间极其敞亮的房间,却依旧难以抵挡。 此时的这道人影,已经没有了意识,干瘦的像是树枝一般的手臂,却是不断的挥向面前的男人。 “这东西,也和其他地方的一样吗?”男子轻声问道。 “未必,那几日,我见到过比之更严重的怪物,他虽说意识全无,但好在还有人形,那一次,我却是眼见一团血肉一样的东西,蠕动。”一个昏暗的角落中,寒冷的声音传来。 第30章 黑刃 狭小的巷子里,黑色斗篷下的男子双手之间的动作不断,一个闪身探出,直接一掌拍向前方的东西。 原本应该是一个女子样貌的人此时已经是全身都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眼见这男人一掌拍来,那女子竟是直接张开嘴巴,露出一口不像是人类牙齿的利刃,向那手掌咬去,但显然,这男子自然不会任由这女人行动。 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利刃,直接砍向那女子的身上,却是在下一刻,眼神中出现了一些疑惑,照理来说,这把利刃就算是去切割那精钢,都是可以直接一刀撕裂,但此时,这刀却是直接被那女子的肉体硬抗下来。 “怎么可能?”男子轻喝一声,却是不敢迟疑,手中的黑刃再一次流转之下,暴砍在那女子的肉体之上,却是不出意外的,被再一次挡了下来。 “你这把刀,也不算什么啊。”这女子发出一声冷笑,下一刻,直接伸出那变得异常锋利的爪子挥向男子的身上,幸好,这男子的身法相当了得,直接向后跃出半步,将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一把拉了下来。 此时,这全身都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女子却是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继而,转变为恐惧。 这斗篷下的男子将全身的面容裸露出来,那张脸上,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像是死人的苍白面孔一般令人心生胆寒,但那男子的眼眸,却是没有白色的漆黑,黑的像是深渊一般。 “我本以为,来这城中能够寻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就算不错,却没想到,竟然是钓到一条大鱼。”男子沉声说道,发出一声冷笑,随后,这男子就是一掌横空拍出。 这女子见状,自然也不会选择退让,红色光芒遍布在双臂之上,那双利爪直接向那男子的面前冲杀过来。 这男子却是向后一个弯腰,躲过那对锋利的爪子,手中的黑刃流转之间,直接刺向那女子的腹部。 目光一转,男子已经将这全身闪烁着血色光芒的女人带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男子轻声开口问道。 “你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吗?不过是你们一直以来,都不敢去确认罢了。”这女子却是发出一声令人战栗的冷笑,声音,也突然变成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夺取灵魂?不,是寄宿才是,但话又说回来,你们,原本应该是什么呢?”男子沉声言罢,直接将那大手按在了“女人”的额头之上。 黑色的雾气在那女人的额头之上不断冒出来,这女人身上的那些血光,也似乎开始不断的减少。 “你觉得,你能灭的了我吗?不过是从这女人的身上将我的意识抹除掉,但你们的手段,终究是不可能将我完全消灭掉。”这“女人”的身上,却是再一次恶狠狠的说道。 “有他在,或许是可以一试的。”男人确实发出一声轻笑,说道。 几刻钟之后,这女子再一次苏醒过来,似乎已经是恢复了正常。 第31章 猩红色的传闻 无数的血色遍布世间,像是怪物一般的人影充斥着整个大陆,他们有着令人恐惧的利爪和獠牙,他们的身上,是令人战栗的血腥气息············ “这就是现在民间流传出来的传闻?”男人安静的看着面前黑色斗篷下的男子,轻声询问道。 “我经过三个大城市,那里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但在那些边境的地方,的确有人在不断流传这样的意思。”男子轻声回应道。 “有些意思,你这段时间的调查,没有查出什么关于产生这些东西的原因吗?”男人又开口问道,说话之间,这男人却是嘴角弯处一丝丝的笑意。 “几天前,遇到一团红色的光芒,那东西说,我们自己,明白其中的意思。”斗篷下的男子回应道。 “如此说来,就更有意思了,一半血羽禁军已经出手,林奕、修崖等人也离开了皇城,我这边,却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全解决,所以,这段时间,还是要靠你来进行主导了。”男人沉声说道。 男人言罢,却是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从椅子上下来,向府外走去。 皇宫内,当朝的皇帝也是一阵疑惑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奏折,这奏折却并不是普通样式,在那奏折之上,是一个极其隐秘的标记,由专门的暗卫送到这位皇帝的面前。 不多时,男人已经驾马来到了皇宫之中,周围的几个守卫见状,自然也是不敢进行拦阻。 “这些事情,你应该已经调查过一段时间了吧?”当朝皇帝轻声开口询问道。 “刚刚得到消息,我就差人介入,但现在,也不过是得到了一些皮毛的消息,真正有用的信息,一点都没有。”男人回应道。 “会与什么东西有所关联吗?”这位皇帝的话音刚落,那男人就已经准备好了接话: “如果是,那又会是什么?”男人发出一声轻笑,眼神中,却是意味深长。 北境之地的漫天雪原上,手持折扇的男子身穿一袭白衣,在他的面前,却是十几具尸体陈放在白色的雪地之上。 “血色不过是一种颜色?”夜星衡用手中的折扇轻轻在那几具尸体的上面翻动几下,却是突然开口说道。 “这些尸体,似乎都不过是最普通的一类病变,还有一些更加强大的存在,单纯的武力之上来说,竟与我们不相上下,甚至,有可能还需要您来出手。”白色的雪地之上,一阵极其空灵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对这位北城王说话,但更多的,似乎是与这雪地对话。 夜星衡并没有多说一些什么,手中的折扇猛然间伸展开来,下一刻,身后的一片片雪花直接翻飞而起,将自己面前的一具具尸体完全掩盖起来。 “整个大陆的局势都是瞬息万变,现在更是出了这样一档子的事情,你们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去守护好你们自己的责任,着其他的事情,由我亲自出手解决。”夜星衡话音刚落,竟是直接消失在了这白茫茫的一片之中。 第32章 上朝 文武百官皆站立于一旁,静候着这位当朝皇帝开口说话,几日以来的早朝,都不过是日常的报备而已,想来,今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出现,四爷已经来到这皇城中一月有余,但是一众官员们心中猜测的一些可能性,却是丝毫都没有出现。 “今日早朝,想来诸位也已经听闻了近日以来大陆上的一些情况,不知诸位,对于此事,有何见教?”当朝皇帝轻声开口问道。 此话一出,倒是让一众官员们有些超出预料之中,那些传言他们的确有所接触,但也不过是听一听罢了,却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传到了这位皇帝的耳中。 “微臣以为,这所谓的民间流传的一些传闻,陛下大可不必当真,不过是一些传言罢了。”一位大臣赶忙开口说道。 “说的倒是轻巧,这些事情虽说已经极力进行掩盖,但既然已经到了朕的耳朵里,那,就是朝事。”这位年轻的帝王却是发出一声冷笑,朝堂之上的众人,皆是忍不住颤抖,毕竟,这位当朝皇帝虽说年纪不算太大,但却城府颇深,极富头脑,出现这样一档子的事情,这位皇帝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陛下所说的事情,微臣也有所了解,据说,那种东西是侵蚀人的内心,而且,具备自己的思维,可是直至今日,却依旧无法得知,那些东西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出现的意义是什么。”丞相左晨闻言,在一旁开口言道,这些事情他自然是有所清楚,身旁的一众黑卫已经派出去,却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头绪。 “这些东西,据我所知,已经稳定了下来,而且,我已经派人出手解决那些东西,但是,终究是无法得知它们出现的条件,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被一众大臣们成为四爷的男人,此时也是双手作揖看开口说道。按照他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来看,那所谓的事情的确已经稳定了下来,准确的说,其实是突然消失。 “此事,这朝中上下,都应该有一个定论才是,毕竟,这种现象虽说是已经被稳定下来,但我们并不清楚,之后,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情况。”当朝皇帝闻言,也是有了一些了解,轻声开口说道。 早朝结束之后,众多官员也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身处这所谓的皇城之中,自然不可能会出现那些所谓的情况,但这民间的一些事情,他们倒还真的是不甚清楚。 丞相府内,左晨端坐在一张摇椅之上,身旁,是几道黑影安静的站在一旁。 “那些事情,依旧是没有什么进展么?”左晨开口问道。 “这个现象,似乎的确已经停止下来,属下等在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也见到了一众血羽禁军。”一个黑卫赶忙开口说道。 “对了,那民间所谓的一些言语,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看法?”左晨问道。 “正如您所言,民间对于那所谓的血夜传说,有了一定的想法。” 第33章 爆发! 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在城中传来,无数的哀嚎声遍地响起,不远处,无数的红光交织在一起,染红了一半的天空·········· 这是位于沙罗亚帝国的一座边陲小城中发生的事情,血红色的东西爆发出来,但时至今日,人们却依旧无法解读,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皇宫内,男人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水晶球一样的东西,刚才的画面,就是通过这水晶球一样的东西看到的。 “那些红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能够看的出来吗?”当朝的这位皇帝沉声问道,毕竟,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局势又一次开始动摇,却是令人忍不住开始担忧。 “明日,我将亲自启程,前往沙罗亚帝国,那些东西的目的现在还不得而知,我此行前去,会全部探查清楚。”男人闻言,也并没有迟疑,前往事发地点的打算,他早就已经开始计划,现在又出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加快自己的脚步。 翌日,伴随着晨曦的光芒照耀在皇城,一队人马已经悄然踏出城去,因为此行要经过一片庞大的沙漠,因此,众人直接选择了步行前往。 “主上,那些事情,只怕会越闹越大,而且,这民间的一些传言,开始将矛头转向咱们这边。”一诺在一旁轻声开口说道,眼神中,是相当忌惮。 “咱们这边?应该是关于我的说法吧?毕竟那两个老家伙还未死,那天晚上,又出现了那样的一件事情;说说看吧,外界对于我的看法都是什么?”男人闻言,却也是瞬间明白了一些,不以为然的言道。 “二十多年前血星降世,当年那颗血星代表的就是你,而现在,又出现这样的一颗血星,同样与你有关。”一诺闻言,也是轻声言道。 “管他那些干什么,那种怪物我也接触了一些,除去一些实力和形体较为特殊的存在之外,都是些没有思维的东西,直接杀了就是。”萧寻却是在一旁不屑的说道。 “我们此行,是要查清楚这件事情,而不是将他们全部杀了。”男人此时却是拍了拍一旁萧寻的肩膀,笑语言道。 沙罗亚帝国,地处大陆最东边的地区,半个帝国都是处在沙漠的环境之中,寸草不生的荒漠,自然是风沙聚集之地,但是几百年前,沙罗亚帝国的绝世强者创造出了一种极其强大的法阵,将整个帝国范围的所有的沙漠全部都稳定了下来。 东城王张冕,枭雄一般的人物,将这个沙罗亚帝国汇聚起来,年事已高的他,却依旧是精力十足,对于近来发生的事情,这位东城王已经将整座城池都掌控了起来,沙罗亚帝国最强的一众守卫们,日月守护在那座城门之前。 十几日之后,几道身影终于算是赶到了沙罗亚帝国发生那件事情的城池。 “张冕那老头子,做事情还是相当周到。”男人安静的看向那守在城外的一众守卫之后,开口言道。 第34章 灵体! 血红色的光芒闪烁出来,一个人形的怪物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声,向前方的一对衣衫褴褛的母女方向扑杀过去,却是在下一刻,被一道身影一脚踢向一旁的空地上。 再一转眼,那道人影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长剑,不过是瞬间,那人形怪物坚硬的如同磐石的肉体,竟直接被那长剑斩成了两半,在那被分成两半的尸体之上,闪烁出血红色的光芒,缓缓构架成一个小人的模样,这小人刚刚想要逃窜,却是被那人影一把抓住,捏成了齑粉。 “主上,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萧寻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看向那解决怪物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灵体,没有所谓的肉体,所以,他们需要夺舍别人的肉体,而且,这些被夺舍之后的人,一旦脱离一个时间限制,会直接变成傀儡。”男人的脸色极度平静,语气却是变得如同寒冰一般冰冷。 “灵体?我当年好像在一本古籍之上看到过关于这东西的记述,可是,这些东西不是早就已经消失在这片大陆了吗?为什么会再一次突然出现?”一诺也赶忙来到近前,闻言之后,发出一声疑惑,这一诺原本就是饱读无数古籍孤本,关于这些事情,也算是有所了解。 “那些东西,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不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再一次大范围出现罢了,当年,我在南城的古籍之中看过一二,但当时却并没有当做是什么大事情,现在想来,回到王朝之后,还需要去问过前辈才是。”男人轻声回应道,刚刚说罢,却是感觉到什么,直接一步踏出,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 再是一道身影闪过,一个闪烁着红色光芒的怪物再一次倒在这把长剑之下,在这城中,除去几人的身手之外,还有一众沙罗亚帝国的最强守卫,纵然是这城中不断爆发出这样的灾难,也算是可以稳定下来。 男人却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手中的那把长剑在月夜之下闪烁出不断的银色光芒,这把长剑是绝世炼器师的将死之物,本就被那位绝世炼药师赋予了极其重要的责任,此时更是到了这位绝世强者的手中,自然是可以发挥出无上的手段。 长剑之上,一个个银白色的法阵流转出来,将这把长剑周身照亮起来,这剑体,却是缓缓成为红色的光芒。 大宇王朝的皇宫之内,当朝皇帝身披一件袍子,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本本奏折,此时,却是一道人影出现在一旁。 “你不是也去调查那些事情么?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当朝的帝王轻声开口询问道。 “我此行前去,搞懂了一些东西,而且,查出了一个比较有趣的人物。”那人影开口回应道。 “那就来说说看,那件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者是哪一个地方出现了意外。”当朝皇帝开口说道。 “那所谓的灵体,是被一些东西镇压了起来,但现在,那些镇压的东西,却开始消散。” 第35章 邀请 沙罗亚帝国的边陲小镇之内,一诺、萧寻几人站在一旁,中心的一张一椅子之上,端坐着一个人影,男人来到这小镇已经有十几天的时间,除去斩杀了一众实力平平的灵体之外,却是没有任何收获,在这男人的面前,却是有一颗足有人头大小的水晶球,这水晶球中,正显化着一些画面········· 相当昏暗的房间中,几道红色的光芒却是猛然间出现,再一转眼,一个看起来相当邪魅的女子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之上,身旁,是几个人类样式的身影,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像是仆人一般伺候这那邪魅的女子。 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那邪魅的女子并不算是人类,那天生媚骨的眉间,生出一只独角。 “南城王?我有太久没有接触过你们的事情,但想来,他们既然对你有这般尊敬,你的能力,定是不俗吧?”那女子轻声开口说道,那声音像是邪祟一般诡异,却又有一种令人迷惑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倾听。 “你想做些什么?”男人此时却是发出一声冷笑,面容平静的看向那邪魅女人的方向,言语之中,已然是尽显杀气。 “这样说话,不是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么?我不久前,才见到你们的那位北城王,那位清秀的公子,可是相当客气呢。”女人那边,却似乎并没有恼怒,反而是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看向男人的方向,眉宇之间,娇媚的气息尽显。 “大陆之上的情况,你们现在了解多少?”男人却是发出一声疑问,说道。 “想要知道,我所知道的事情么?那,我就要你亲自前来见我一趟才可以呢。”那女人此时却是莞尔一笑,像是妖精一般的眼神之中,是极尽魅惑之意。 话音刚落,那足足有人头大小的水晶球却是开始出现一道道碎裂的痕迹,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化做了一道道齑粉。 “这女人,见到过夜星衡。”男人此时却是陷入一阵沉思,夜星衡的脾气他算是有所了解,可这女人刚才的话语,又是什么意思? 雪罗帝国境内,万丈雪原之间,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安静的端坐在这刺骨的冰雪之上,似乎是惧怕于自己身穿白袍无人看见,平日最不喜欢黑色的夜星衡,此时却是在这雪地之上,最为显眼。 “那些东西,想要请我前去谈话,对于这件事情,诸位有什么看法?”夜星衡轻声开口询问道。 “大陆之上的局势要出现一些转变,留给你的时间还算是充足,这件事情的利弊,你应该已经有了一个定论才是,不过,是想要我们来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罢了。”不远处,空灵的声音回响起来,却是不见丝毫的人影出现。 “灵体之事,诸位早就要我做出一个打算,但现下看来,恐怕我们呢的计划还需要进行更改,至少,他们现在也只能做出一些破坏而已。”夜星衡闻言,似乎是做出了一些决定,开口回应道。 第36章 局势 一个极其幽深的山洞之中,几道红色的光芒在其间闪耀,一个身披白色袍子的男子轻轻走进了那山洞之中。 几个怪物一样的人影眼见有人靠近,便直接露出凶恶的红色眼睛,恶狠狠的看向那男子的方向,这男子见状,却也是发出一声渗人的冷笑,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银白色的匕首,不过是一瞬间,那几个身上闪烁着血光的怪物,就直接倒在了男人的面前。 “北城王,我们给了你足够的尊重,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太过于失望,不过是刚刚来到我们的底盘,就将我们的人杀了。”一个极其粗狂的声音从山洞的内部传来,说话之间,似乎是将整个山间都震动起来。 “欺我人族,这几个怪物,不也是你们残害我人族生命之后的情况么?现在在我的面前谈这些事情,你们未免太过于自信。”男子却是不屑的开口言道,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露出相当清秀的面容,但纵然是如此一张面容,却是没有人胆敢对这男子不敬,纵然是孤身一人前来这海岛之上,他却依旧是辰星大陆数一数二的绝世强者,雪罗帝国北城王,夜星衡! “北城王,莫要生气才是,既然我们邀请您前来此地,自然是带着足够的诚意,还是先请北城王,进来一叙才是。”邪魅的声音从那山洞之中飘荡出来,那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夜星衡却是眼神一凛,向里面走去。 大宇王朝的皇城之中,男人早就已经回到了王府内部,不久前前往沙罗亚帝国的经历,这男人依旧是在思考着一些什么,此时,却是一道黑色的身影轻声出现在一旁。 “夜星衡出发了,现在已经去到了那群灵体寄宿的地方,眼下,我们应该作何打算?”黑影沉声开口问道。 “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眼下,大宇王朝之中的朝政之时还没有得到最好的解决,又出来这样一档子的事情,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才是。”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凝声开口言道。 在这光线昏暗的角落一旁,一个看起来相当瘦小的身影缓缓站起身来,满眼恐惧的看向这二人的方向。 “说起来,这个小家伙,倒真的是有些用处,那一帮灵体,可是对这个小家伙相当尊敬呢。”那黑影言罢,直接走上前去,将那瘦小的身影环抱而起。 此时,在阳光的照耀之下,这瘦小的身影才算是显现出面容,远处看起来,不过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小孩子,有着一对大大的眼睛,但是仔细看去,那对眼睛,却是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单单是一眼看去,就令人心生恐惧。 “这小家伙与我不同,相比之下,他才要更加恐怖。”男人闻言,也是轻声开口说道,话虽如此,这男子看向这瘦小身影的眼神却是少有的轻柔之色。 那孩童模样的身影此时对于这二人依旧有些陌生,纵然是被这黑影抱在怀里,却依旧是有些抵触。 第37章 法阵 蓝紫色的一个洞穴中,一个男子安静的端坐在一个法阵之中,那法阵的周围,是几具干瘪掉的动物尸骨,一瞬间,男子脚下的法阵开始运行起来,无数的血腥气息从法阵的中央散发出来,不过是一瞬间,便覆盖了整个洞穴的范围。 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这男子却是轻声一笑,仿佛很是享受这样的气息,片刻之后,周围的几具干瘪尸体都消失不见,化作几团齑粉,被清风吹散开来,身处在法阵最中央的男子,也是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独自一人向山洞外面走去。 不多时,这男子已经来到了一大片空地之上,在那空地上,有一个面积更大的法阵被刻画出来。 “王,法阵已经完成了,当时那个男人从那地牢之中出来,也带走了那地方的无数阴气,现在,那个的地方,正好适合您的计划。”一个老者轻声走来,在一旁沉声言道。 “这法阵完成,我们的计划也就可以开始实行了,对了,那帮灵体现在的情况是怎样,你上次告诉我,夜星衡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这男人闻言,先是发出一声轻笑,随后,又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什么,开口询问道。 “四方城王,南城王是天下第一剑宗,若是论及体灵源,他的手段天下无人能敌;北城王,是魂灵源的绝世天才,自身,自然也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那位东城王张冕,则是有极度惊人的头脑和城府,放眼大陆,也是无人可以接近;至于您这位西城王,又是天下最强的魔法师位列,四大城王出现意外,只怕有些不太可能。”那老人闻言,开口一一分析说道,其中的利弊之时,也是相当透彻。 “若是没有这些鬼东西,我们的计划才可以更加顺畅的进行,整个大陆之上的灵体翻动都已经算是稳定下来,但终究,主动权利还是没有拿到我们的手中,只有将那帮东西真正驱逐出来,才算是可以安心。”男人此时却是眼眸之中出现一些疑惑,似乎也是在思考着一些事情的可能性。 另外一边,一座海岛之内,夜星衡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身旁,是无数淡紫色的光芒,像是水晶一般浮现在四周。 “这就是人族所谓的灵源?”一个男人样貌的灵体出现在一旁,沉声开口问道,语气之中,尽数都是不屑的意思。 “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一旁,那个满身娇媚的女子却是轻声回应道,那风情万种的眼神看向夜星衡的方向。 “要我说,直接把他宰了不就好了,哪里还需要废这样的事情,这家伙待在这里,我们还得好好地伺候起来。”此时,这男子终于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情绪,这夜星衡受邀来到这海岛之后,就是一脸不屑的眼神,早就已经惹得一众灵体心中不悦。 “王上曾经说过,他们这样的人,绝对动不得,而且,你还未必能够胜得了他。”一旁的女人确实发出一声轻嘲,不屑的言道。 第38章 暗流 昏暗的房间中,左晨丞相正一脸愁容的端坐在椅子上,几乎拧成一团的眉头无不在暗示着这位丞相的心情。 在不久之前的早朝之上,当朝皇帝明目张胆开始与自己进行交锋,若不是因为自己的手中还存在着一定的官僚实力,只怕,这位令人心惊胆战的皇帝陛下,会直接将自己的这个丞相之位都废除下来,从此变为庶民。 “眼下,南方的水患已经尽数解决,灵体那边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位绝世的王爷用了怎样的办法将其稳定下来,这样说来的话,这位当朝的皇帝倒是有了更多的精力来处理这朝堂之上的党政之事,到时候,我更会处于不利的地位。”左晨言语之中,极度冰冷,却又是有些无奈,毕竟,自己的手上并没有所谓的实际兵权一说,想要真正权衡那两个帝王世家的人物,想来不会容易。 此时,一个黑卫的轻手轻脚的出现在一旁,平日里,这样的存在甚至不会显露出自己的身影,若不是因为有真正重要的事情要禀报,他们甚至会一直生存在黑暗之中。 “北城王,从那座海岛中抽出身来,却并不知道他到底在那海岛之上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另外,当时,有一个地位极高的灵体,曾经邀请过四王爷,同样前往海岛,直到现在,那位四王爷都没有给出所谓的答复。” “灵体,在一些古籍孤本之中,保留下了一些信息,那些东西,被一种极其隐秘的法阵所限制;其实,只有等级、实力相对弱小的灵体才会想要找寻人体进行寄生,相对高级和强大的灵体,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另外,你前不久探查到的消息也表明,邀请北城王夜星衡前往海岛的,是一种极其强大的生物,现在看来,那些头脑精明的东西,似乎想要与我们人族达成,或者是构成某种可能性,但我们现在,却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左晨听闻这黑卫的情报,便已经在脑中做出了判断,之所以,那些灵体想要找到南北城王作为谈判的对象,也是因为,这两位存在对于人族的地位,相当之高。 “丞相此言,只怕,已经有太多的人物思考出了无数种的可能,但是对于民间来说,他们应该不会太在乎这些事情才是。” 另外一边,王府之中,一袭白衣的男子出现在王府的院落之内,就连林奕、林修崖等一众强者,都没有任何察觉。 “你前往海岛的事情,旁人不知,几大帝国的核心人物又怎能不晓,说说看吧,那帮灵体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男人的声音从房间的内部传来,再一转眼,这男人已经发出一声轻笑,手中,有一坛老酒。 “一些痴心妄想的事情罢了,现在,那帮东西根本构架不成任何威胁,要紧之事,是要行办法找到当年封存的事物,才是关键,纵然是邀请我前往海岛的那群东西,说白了,也不过是傀儡而已。” 第39章 无题 大宇王朝的王府临近校场方向,血羽禁军那边,也时常会出入这两个巨大的建筑。 一个阳光充沛的房间里,少女安静的端坐在一张桌子前,在她的面前,是一个相当瘦小的孩子,在阳光的照耀之中,这孩子的一对血红色的眼眸更加明显。 “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做?”此时,少女从椅子上下来,双手轻轻抚摸上那孩子的面容,在她的身后,那位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剑宗的男人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他的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东西,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确认,那些东西,是不是与他有什么关联。”男人轻叹一口气,转眼看向那个孩子的方向,除去那一对红色的眼眸之外,与他人没有任何异样。 少女的性格很温柔,虽然这孩子的身世相当离奇,却终究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一声微笑之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起身看向一旁的男人方向,“夜星衡不久前和你说过一些什么,民间的事情我也有一些了解。” 男人闻言,却是并不想要解释一些什么,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转身向门外走去,夜星衡来到王府中,却是是带来了一些消息,但眼下,那些消息却是并不能够让更多的人知晓。 径直走出王府大门,这一次,他的目标是皇宫。 彼时,那位当朝皇帝正在批阅着无数的奏折,同时也在思考着一些事情,这朝政之上的事情越来越激烈,这位皇帝自然也要用出更多的精力来做出更加缜密的计划。 “陛下,四爷请见。”卓严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到近前,之前在门外眼见那男人的身影,卓严便直接进来禀报。 “请四爷进来。”这位帝王并未当做一回事情,下意识的开口言道。 眼见男人走进大殿之中,当朝帝王轻轻挥手,示意身后的一众人离去。 “当下的局势,你有什么看法么?” “党政一事,需要尽快解决,除去外部的一些因素之外,大宇王朝之内,也需要尽快进行整改,另外,那些灵体,也是一个麻烦。”男人径直坐在一旁的椅子之上,当下的一些局势他不是不清楚,但现在,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完成了。 “皇宫的古籍内,对于灵体的事情要更加详细,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在皇宫里都可以找到答案,另外,那些所谓的封存灵体的东西,也有可能,是活物。”帝王发出一声轻笑,拿着手中的奏折不断进行翻阅,但显然,这位皇帝的思绪并不在这些奏折之上。 “等到皇城这边的一些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即刻动身,前往寻找那些东西。”男人听闻皇宫之中有些线索,自然是轻笑一声,当下的事情太多,也太过于杂乱。 “对了,那两个宗师来找过我,你府上的那个孩子,只怕,不如表面那般模样······”还未等到这位帝王的话语言罢,男人却是直接发出一声冷笑打断了这位帝王,道: “他们,不也是想要我死么?” 第40章 生灵 所谓灵体,实则与人族无异,不过是想要在这世间好好生存才是,现如今,却落得这番境地,也不过是因为,这所谓的成王败寇之意····· 灵体与人族之间曾经有过无数的战斗,引起自身的特性,人族也决定联合,集一众人族所善之事抗之,魔法、阵纹、武术各类技法层出不穷,几经配合,抓住那灵体之中最大弱点,将其尽数击溃开来······ 世道以来,这所谓灵体叛乱一事,就不曾停歇,不过是一个所谓落败种族数次想要寻找机会再战回来······ 男人面不改色的翻阅面前的一本本古籍,上面确实是记录下了所谓的灵体之事,却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描述,似乎仅仅是将灵体一事当做稀松平常之事,更不要提及,那些解决之法,此番结果,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这些古籍也不过是记述了一些普通的事宜,我想要的东西,想来依旧不在此地。”男人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古籍放回书架之上,这地方,是大宇王朝的皇宫之中,算起来,至少都藏有整个大陆古籍的半数之多,若是无法从这里得到自己想到的答案,只怕,其他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想到这里,男人只能轻轻伸一伸懒腰,血红色的眸子流转几下,向皇宫外走去。 死亡之海内的海岛上,无数血红色的光芒在夜色的照耀之下变得更加诡异了几分,远处,像是一片赤霞一般的光芒闪耀,似乎是一大群没有实体的生灵们,在狂欢着一些什么。 在那群怪物的中间,一个身影缓缓显化出身行,似乎是一个青年的样貌,却是被无数的血红色光芒所覆盖,空空的,只有一个人形的模样,不多时,那身影似乎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周围的无数怪物虽说没有实体,身上的红光却是剧烈的闪动开来,看起来,是相当着急。 下一刻,那人形虚影的青年全身都开始剧烈的抖动,不多时,全身都被血红色的光芒所覆盖,刚刚才显化出来的身行,也是再一次化作一个怪物一般的样貌,变作红色的躯体,洒落在周围。 “继续进行尝试,这件事情,定然是能够完成。”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海岛之上蔓延开来,似乎是无处不存在的声音,让那一众没有实体的怪物,都是忍不住心惊几分,红色的光芒开始变得若隐若现。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人存在的原因,再加上那个那个小东西,限制住了这阵纹的能力,才导致我们失败了这么多次,都无法完全解读其中的缘由。”另一个声音轻声传出来,虽说语气是极度的平缓,却依旧是有些不耐烦了。 “那个人,我们现在依旧动不了,况且,我们现在也不过是想要构架出一个形体,想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联系,不过那个小东西到了他的手中,确实是一个隐患,如果可以,我们还是应该想办法从那地方将小家伙带回来才是。” 第41章 血色的星星 青天白日的苍穹中央,悬挂这一颗红色的星辰,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那颗星辰都一直挂在那里,从来都不曾消失过片刻,纵然是阴雨连绵的天气,依旧是红的耀眼。 这是这位面容冷峻的男人眼中的天穹,自出生之日起就是如此,那颗星辰从来都在他抬头便可以看到的地方,似乎是伴随着这男人的一生。 在他长到五岁年纪的时候,才真正得知,别人的世界中,根本就没有这颗所谓的红色星辰的踪影,只有他,这个一出生便带来无尽灾难的怪物,他的天空,都与别人有所不同。 男人安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这孩子的一生,将会与他一样,被那颗红色的星辰所笼罩,这世间,应该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够明白这孩子的生命,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们说,我的出生,是为了某种东西做准备,早晚有一天,我会开始讨厌自己。”孩子轻声开口,来到这陌生的王府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孩子最近的几天才开始真正张嘴说话。 “你要明白,这个所谓的早晚有一天,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所以,如果你每天都将那一天当做是明天,那它就永远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之中,你也就永远不可能讨厌自己。”男人面容平静,二十多年来都不曾改变,一直以来,他自己都是这个样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似乎都是这般平静。 雪罗帝国的内部,常年大雪覆盖的丛林之中,夜星衡的身影再一次出现自一棵古树的上方。 “王上,那帮灵体现在已经离开了我们雪罗帝国境内,我们现在,是否要继续追踪他们的踪影?”一个言语冰冷的声音在下方响起,那是一个身披白袍的守卫,在这片大雪纷飞的丛林之中,不去仔细辨认,都难以发现其身形。 “跟上就好,他们那边,一定有我们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我们找不到的东西,他们,或许可以替我们找到。”夜星衡的声音在古树上方响起,眼神紧闭,似乎是等待着什么。 待那守卫走后,整个丛林之中似乎都刮起了一阵阵的寒风,伴随着巨大的雪花砸落下来,身为北城王的夜星衡,却是常年都身处这样的绝境之地,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都是习以为常。 “古籍之中的传闻,那些东西有可能不是所谓的事物,甚至有可能是任何东西,我想要知道,到底,有怎样一个说法?”片刻之后,夜星衡才轻声开口言道,平日这般谨慎的北城王,此时却似乎完全放下了戒心。 “世间万物,都可以作为你所想要知道的东西,只不过,是要看你自己如何去把握。”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似乎是解答了他的疑惑,但却又是那般生涩难懂,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 “那个人在这件事情中的地位,相当重要,你要明白,他的意义,自那夜血光之时,就已经注定。”那苍老的声音随后又轻声言道。 第42章 占卜 神海之地,是整个大陆最为非凡的地方,当年,那血红色的光芒第一次出现,沙罗亚帝国的教皇大人,就曾经做出过最为准确的语言,不久前的那颗血红色的星星,这位教皇也是第一个察觉出来的人物。 东城王张冕安静的站在这片土地的周围,纵然是这位年事已高的枭雄,都不知道这位教皇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按照常理来说,想要进行所谓的占卜,东城中的占星塔,已经完全具备了条件,但眼下,这位教皇显然不只是要进行普普通通的占卜。 神海之地的土地上,像是星图一般的沙土覆盖住了地面,此时,这位教皇所站立的脚下,却是闪烁出异样的光芒。 渐渐的,周围的一大片土地都出现了变化,星辰一般耀眼的光芒顺着星图显化出来,原本覆盖起来的沙土也被一阵阵的狂风夹带而起。 占卜之术,原本就是要演化一种极其隐秘的道纹,来钩动天下间的道痕,以窥探未来的一眼真相。 “上千星辰闪耀,那每一颗闪亮起来的星光,都有可能是影响未来事情的契机,我接下来做出的事情,还请王上大人细心看好,这每一个契机的出现,都有可能影响沙罗亚帝国、甚至是整个大陆的走向。”年迈的教皇似乎是在做出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双手之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令人战栗的血红色光芒! 张冕一脸震惊的看向教皇的方向,这位老迈的教皇大人,算起来也是自己的一位前辈,自己曾经眼见过教皇进行无数次的占卜,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神海之地的中心,是整个大陆作为接近神明的地方,此时的这位教皇,就像是在与神明对话,眼神时而惆怅,却又时而悲伤,更有时,眼角还会出现一些晶莹的水珠。 张冕自然是难以看清楚身在中心的教皇那丰富的眼神转变,他所观察到的,是教皇自身肉体的变化。 那副苍老的身体,双手之上的一根根经络像是直接透出皮肤,血脉喷张,不过是几刻钟的时间,那具身躯,就只剩下了一个人形的躯壳。 再一转眼,这位教皇的身形又猛然间发生转变,暴起的青筋再一次平复下来,却是全身都开始长出一些黑色的毛发,刹那间,便直接遍及全身,那苍老的面庞很快便被黑色的毛发所覆盖,只剩下那对眼睛,却是从浑浊缓缓变得炯炯有神,怒意大方。 那暴怒的眼神却也不过是维持几次眨眼,在之后,竟是再一次变的极度苍老,一身黑色的毛发也脱落下来,再一次露出苍老、干枯的身形。 北城王张冕一脸惊异的看着教皇那边发生的事情,天空之中,也是不断有星辰忽明忽暗、时隐时现,似是在回应着这位苍老占卜师的问题。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几个时辰,身在圣地最中央的教皇,也是不断的化作恶鬼、魔神一般的模样,但最终,却又会再一次化作人形。 第43章 第一座祭坛 神海之地的边缘,东城王张冕眼见那位教皇前辈全身都被一道道星辰漩涡一般的事物所覆盖,却是迟迟都不曾再一次化作人形,自己身在一旁,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此时,原本白净的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血红色的光芒,那光芒逐渐变得更加耀眼,不过是瞬间,竟是直接遮盖住了半边的天穹,下一刻,血红色的光芒直接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颗泛着血红色星光的星辰,悬挂在天空之中。 那位年迈的老人方向,整个身体都似乎变得有些虚幻,是那么的不自然,似是只要伸手,就可以直接透过那具苍老的身躯。 张冕依旧是一脸平和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纵然是如此的不真切,但这位枭雄一样的人物,想来也不会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天空之上,那颗血红色的星辰此时越发变得明亮,纵然是这样的环境,却是没有任何转变的迹象。 教皇的脚下,那本就已经被法阵所覆盖的地面,似乎也出现了一些异动。 星辰一样的土地开始闪烁出红色的光芒,在教皇的脚下,似乎是有什么虫子异样的东西慢慢从中间爬出来,那虫子很奇怪,背部像是长着一只血红色的眼眸,甚至会不时的眨几下眼睛。 眼见那些虫子已经开始爬向教皇这具干瘦的身体,不过是几刻钟的功夫,教皇竟是直接被那些虫子所包围,逐渐的爬上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在地下,却依旧是有不断的长着眼睛的虫子爬出来。 张冕此时也已经是心中一惊,眼见那些虫子将教皇整个全部都包围起来,却是依旧没有行动半分。 教皇的脚下,伴随着那些虫子从中间爬出来,却是缓缓露出一个像是纹路一样的东西,伴随着那些虫子越来越多,那和纹路,也似乎是越发的清晰。 足足几个时辰过去,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光芒,直接照耀向那站立着的教皇方向,顷刻间,无数的虫子似乎是发出一些怪异的叫声,背甲之上的红色眼珠显露出痛苦的神情,随后,那些虫子,竟然直接炸裂开来,血红色的液体四散飞溅。 很快,越来越多的虫子被那光芒刺瞎“眼睛”,直接炸裂开来,血红色的液体流下来,将地上的纹路也染上一层红色。 教皇的身影再一次出现,那苍老的背影,此时却似乎是多出了一丝果决。 此时,安静站在一旁的张冕猛然间发现,教皇脚下的纹路此刻变的异常清晰,被那虫子红色的鲜血渲染的更加妖异。 “这,就是你们一直都在寻找的,所谓封存灵体的东西之一。”教皇苍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似乎是经历过千般岁月一般,显得如此渺远。 站在一旁的张冕已经是心中不忍一惊,那封存灵体的事物,竟是就存在沙罗亚帝国的中心? “这祭坛,是当年封存灵体东部种族的钥匙,我现在却只能为你开启,如何将他们再一次封存,我也没有定数。” 第44章 血肉祭坛 大陆第一占卜师,沙罗亚帝国的绝世教皇陨落的消息,是在几天前传入民间,很多人都猜测,是因为教皇他钩动天地,窥视天机,才因此陨落,但也有人猜测,教皇死前对那些满身红色光芒的怪物做出了诅咒。 “你是说,沙罗亚帝国的神海之地,出现了一座祭坛?”大宇王朝的这位年轻帝王面容冷峻,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身为禁军统领的卓严,此时只能是轻轻点头。 “那座祭坛有什么意义,可是打听到了?”只见这位皇帝轻轻拿起面前的一盏茶具,轻抿一口茶水,轻声言道。 卓严闻言,先是赶忙拿起一旁的茶具为这位皇帝将茶水添满,才恭恭敬敬的开口言道:“教皇死前,只有沙罗亚帝国的那位绝世帝王张冕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所有的过程,想来,这个消息,也是那位帝王一手掌握。” “东城王?那个老狐狸的手段,可是不简单,几年前与其打交道,若不是留手存下了一个心眼,只怕,我们大宇王朝都要吃到大亏,那家伙放出了这样的消息,又是想要做些什么?”这位皇帝言语之间,也是有些疑惑,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毕竟,那位教皇在整个大陆中都极富盛名。 另一边,沙罗亚帝国富丽堂光的殿堂内,东城王张冕安静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此时他的脑海中,依旧是当时教皇站在那祭坛最中心的情景: 深红色的祭坛之上,教皇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下一刻,那位苍老的教皇竟然将自己的手腕划开,伴随着无数的血液流淌下来,那祭坛的方向,也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开始闪烁出血红色的光芒,那苍老的身躯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袍子,本就瘦弱的身体,此时更是因为血液的流失而直接跪倒在地。 站在一旁的张冕刚想要想前走去,却是被那只如同干柴的手臂阻止,只见那个苍老的身影轻轻站起身来,已经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却是多出了几份坚毅。 下一刻,那祭坛的上方,血红色的光芒骤然间盛放,像是一个魔鬼一般直接将教皇那具苍老的身躯吞噬。 教皇的方向,却是眼神越发变的坚毅,直到最后,全身的血肉都开始溃散开来,像是化做了那祭坛的养料一般,直到教皇整个身躯都被那祭坛完全吞噬,张冕却依旧是无法走进那祭坛的方向。 “教皇!”张冕忍不住低声自语,眼神之中,除去震撼之余,更多的,是惆怅和茫然,这位教皇,算是一手培养自己的前辈和老师,自己又怎能够继续心静。 “这祭坛我已经用自身的血肉进行祭祀,你且要记住,每过半月的时间,都要亲自奉上一次祭品,用足够的血肉来喂养这祭坛,那些灵体的行动,就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限制。”教皇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耳边,这位枭雄一样的人物闻声向一旁看去,却是没有任何的人影,只有那血红色的祭坛方向,似乎还有血肉被碾碎的声音响起。 第45章 血肉之林 沙罗亚帝国境内,一大群身上闪烁红色光芒的怪物突然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身为沙罗亚帝国首席指挥官的张冕,似乎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当即下令,将城门大开,放任无数的血红色怪物涌入城内,却是在下一刻,无数身穿铁甲的勇士自城中倾巢出动,向那一众怪物冲杀而去。 张冕站在那座城的最上方位置俯瞰而下,到处都是死尸无数的地面之上,已经是鲜血铺天盖地一般洒落。 此时,却是有一道身影自城外飞身踏入,全身都被一件黑色的袍子所覆盖,手中,是一把闪烁出因银白色光芒的剑刃,不过是瞬间,那身影竟是凭借手中的长剑不知道斩杀了多少血红色的怪物,那把长剑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透亮的光芒,却是很快被红色的血液所覆盖。 这道身影轻声从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之上将剑刃拔出来,再一次冲杀向面前无数的血红色怪物的方向。 整整几个时辰的时间过去,这座城内的勇士们已经不知道死伤了多少,但在那漫无边际的沙漠之间,却依旧是有无数的血红色怪物向城中赶来。 那黑袍之下的身影此时也有些虚弱,手中银白色剑刃都已经被砍弯,下一刻,那黑袍下,却是露出一道黑色的气息,瞬息之间,数十道怪物的身影也直接化作一堆碎肉,那黑袍身影的方向,黑色的袍子已经被扔了下去,一个眼神冰冷的男子安静的站在地面之上,手中,是一块烂木头一样的东西,木头的中间,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潜藏在内部。 张冕依旧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这城中的一切,在他的身后,无数身披铁甲的勇士也蜂拥而至,但这位东城王的眼中,却是冷冷的盯着那个城中央的男子,片刻之后,一个名字从这位枭雄的口中脱口而出: “李亦天!” 李亦天,这个名字的出现,身在一旁的一种守卫们也是心中一惊,显然,这个名字就是属于那城中央的男子,也就是那位世间战神,南城王! 男子一脸冷意的看着数之不尽的血红色怪物,却是发出轻声一笑,这笑声,像是万丈冰渊一般令人胆颤,下一刻,那块烂木头便被这男子踩在脚下,化做了齑粉,男子的手中,是一把长剑,且先不说这长剑锋利无比,在那剑刃之上,似乎是有什么气息凝练出来。 男子的身影极其快速,那一大群怪物还未来到近前,这男子却是已经将手中的长剑挥动,一道道剑芒冲杀过去,竟是直接将那一群怪物劈碎开来,男子的身体周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缓缓裸露出来,包裹在男子的身体周围,瞬间,男子的身行就已经来到那一众怪物的近前,周身的气息瞬间大变,像是一柄柄刀刃一样,将周围的怪物撕碎。 张冕凝神看着这男子的方向,虽说是面容平静,却也是忍不住心惊,这人到底有怎样的手段,自己悉心培养了无数的铁 第46章 开天之剑 沙罗亚帝国的城中,到处都是血肉横飞的迹象,整座城中,都被红色的血液所覆盖,一片坑洼不平的地面上,那小坑之中,是快要溢出来的血水。 沙罗亚帝国的铁甲勇士,是身为首席执政官的张冕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死士组成,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接下来将要执行的任务,除此之外,再无他求,纵然是所谓的生死,也是身外之物,但眼下,纵然是这些铁甲勇士们的手段再如何高超,却是依旧难以抵挡如此之多的怪物冲杀。 若不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在沙罗亚帝国境内的男子,只怕,这整座城,都会被直接冲碎。 城中央,男子安静的站在这地面上,周围,是一片的血肉尸骨,周围的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刺鼻的味道,伴随着一片片血雾的喷涌,男子周围的环境,都似乎是被血色所笼罩。 城外的无边沙漠中,还有无数的血红色怪物在不断向着城中的方向扑来,这男子的表情,也终于开始有了一些改变,却也不过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下一刻,手中的那把充满杀气渲染的长剑之上,闪烁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精光。 面前,一个不知生出多少人类四肢的怪物发出一声尖利的吼声,周围的血雾竟像是被暂停下来一般,缓缓依附在那怪物的周围;男人的身影却是突如其来,一条左臂像是有万千臂力,直接一把抓住这怪物的其中一条四肢,竟是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那怪物吃痛,再发出一声不甘的吼叫,下一刻,那把长剑却是几经流转,直接将那怪物的整个躯体都斩成了几块。 那把长剑之上,一滴滴鲜血却是逆流而上,缓缓汇入长剑之上的一些裂隙之中,男子此时却是发出了一声轻笑,将手中长刃插在地上,顷刻之间,周围的无数血肉书也被什么东西所引动,开始化作一团团血雾,流向长刃的方向。 天空之中,本就有些阴沉的天气此时更是雷雨大作,正是阳光最为强烈的时候,却是一一团团乌云倾轧而来,在那城中央的位置,此时却是一道道剧烈的光芒开始闪烁,正下方的位置,正是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和那把杀气包裹住的长刃。 顷刻间,整个城中的空气都似乎是变得有些肃穆,那唯一闪烁出亮光的地方,似乎是有一把足足万丈之长的长剑虚影缓缓凝聚成形。 不过是瞬间的功夫,那些难以估量的血红色怪物却好像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甚至,开始向后方退去。 此时,那男人却是发出一声轻笑,一步踏出之间,直接飞身在数十丈之高,手中的那把长剑舞动几下,周围的无数血雾也缓缓凝实上升。 雪罗帝国境内,夜星衡安静的站在城墙之上,眼神之中,飘过一丝轻疑,眼神所观之地,正是那无数乌云凝练之处。 “开天之剑,当年的那般气势,也不知,现在的你,究竟还能否达到。”这位北城王发出一声轻笑,却是转身走下城去。 第47章 尸骨成山 无边荒漠之间,男子的身影漠然的出现,伴随着周围的无数风沙,向城外走去,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长剑,剑刃最中心的方向,似乎是有一道裂隙,像是直通地狱的道路一般深邃,令人心生震惊。 男子却是再一次轻笑一声,这声音,伴着无数的风沙席卷,吹得越来越远,将那黑丝的袍子从地上捡起来,再一次披在身上,这男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城中。 “城主,要不要,派人跟上他?”一个守卫站在一旁,看这站在面前的北城王张冕,试探性的询问道,所指的那个“他”,自然是刚才一招开天之剑将所有的血红色灵体全部砍碎的男子。 身为东城王的张冕,此时却也不过是在关心着城中的那些血红色的肉块,和那已经流成一条长河的血液,听闻身旁一个守卫的话语,这位东城王却是少有的莞尔一笑,转身看向一旁的守卫,道:“他要是想的话,刚才,你我就如同这地上的一大片肉块一般,甚至连自己的尸体都不可能寻到,你想要跟上他,还是把自己的这条命省下来吧。” 一旁的守卫听闻,也是忍不住后背一凉,听闻张冕的意思,下意识的看向地上的一团团的血肉,自己的身体也发出微微的颤意。 男子的速度其实相当之快,自幼精习剑法的他,纵然是凭借一人一剑,杀入那座所谓的灵体守御的岛上,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男子极其明白,斩杀那群所谓的灵体,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倒不如,去思考一个更加轻松的办法。 沃希,这个濒临海域的庞大海上帝国,周围有无数的商船和码头来往,除去整个辰星大陆之上地奢侈品都出自沃希的商船,自其它几大帝国生产出来的一些奢侈品,也必须通过沃希的商船,才可以通往其他的地方,自然,那些所谓的灵体构架而成的血红色光芒的怪物,只怕也已经通过商船,踏向了其他的地方······· 西城王索斯亚,也是这所谓的沃希帝国一众城邦之中公认的最强者,这段时间,这位西城王却一直都待在一个极其神秘的洞穴之中,甚至从中间出来的时间都非常稀少。 深蓝色的光芒闪烁之中,索斯亚正裸露着上半身,全力催动自己身下的一个法阵,法阵的周围,又是一些牛羊的血肉和尸骨,法阵催动之间,那些尸骨和血肉也开始出现一些情况,原本那就阴森的白色骨架,也开始逐渐冒出一些黑色的烟尘,那些碎肉和血液,更是直接化作腐肉,成为血雾。 片刻之后,这位西城王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法阵,轻轻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一件蓝色袍子遮盖在身上,走出山洞。 “王,沙罗亚帝国境内,出现了所谓的封存灵体的祭坛,那位闻名远扬的教皇前辈,已经将自己的血肉献祭到那祭坛之上,将祭坛开启,当日,无数的血红色怪物出现在沙罗亚帝国竟内,却是被开天一剑,尽数砍成了肉沫。”一个老人狗搂着身躯出现在一旁轻声开口言道。 第48章 心境 大宇王朝的朝堂之上,众多大臣此时对于灵体的事情也不再是默默不闻,却终究是不敢在朝堂之上大肆谈论,毕竟,四爷直到现在都不曾回到皇城,这段时间频频传出灵体骚动的事情,他们可不想要在这个时候触碰当朝皇帝的逆鳞。 民间虽然不知道,但他们这些朝堂之上的老臣又怎会不清楚,当年这位年轻帝王夺得王位,最得力的帮手就是四爷,这四爷又和当朝皇帝是同一位母妃所生,对于这位当朝帝王来说,四爷,可就是他的逆鳞啊;若非是当初四爷自己应允,纵然是这大宇王朝的几位宗师,这位皇帝只怕都敢全部都斩了。 年轻的帝王身穿一袭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尽显威严之意,缓缓开口道: “这段时间以来,大宇王朝、沃希帝国、雪罗帝国、沙罗亚帝国,都受到了一些所谓的灵体的破坏,民间以来,也对于这些事情诚惶诚恐,不知诸位大臣,有何定论和看法所言?” “启禀陛下,那些灵体,微臣曾经也派人进行探查,但是却也只能发现,那些被灵体寄生的人们,会完全丧失自己身为人的思维,变成一种只会伤人的怪物,但眼下,却依旧是无法阻止那些灵体来到民间。”一位大臣闻言,赶忙开口言道,话音刚落,大殿之外,却是传来了一些声音。 “陛下,四爷请见!”一位负责传话的宦官赶忙凑在皇帝的耳边轻声言道。 “请四爷进来。”当朝的皇帝闻言,也是心中有些震惊,几日以来都没有消息,此时,也终于算是可以放下心来。 男人此时依旧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大殿之外,身上依旧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一脸风尘仆仆的意思,殿外听闻当朝皇帝的声音,也便直接抬脚走进那殿内。 周围的无数大臣眼见男人进来,也是各自颔首示意,虽说是各自都明白这男人离开皇城是去做了一些什么,但却也是不由得佩服,他们也是知道那些灵体的消息,这男人可以在那样的战场之下完好无损的存活下来,还是只身一人踏入几大帝国境内,此番手段和能力,谁人能出其左右? 男子走在最前面,双手作揖进行行礼,眼见这位当朝帝王递来一个询问的眼神,才缓缓开口,道:“微臣近日前往几大帝国,倒是得到了一些收获,至于灵体动乱一事,微臣也早有预感,我大宇王朝,至少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 “眼下的事情越来越多,依本相看来,四爷还是乖乖留在皇城之中,以备不时之需。”此时,丞相左晨却是冷笑一声,开口言道,现在的局面如此严峻,这位丞相虽说是野心勃勃,但此话也不是不对。 当朝的这位皇帝也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关注点,看向另外的方面。 “周围的几大帝国,此时也饱受这些灵体的侵入,诸位大臣,谁愿意代朕去外面走一走?” 第49章 血岛 死亡之海周围,一圈圈的海岛范围之内,几座海岛已经闪烁出了血红色的光芒,其中,甚至不时会出现一些血红色的怪物袭击过往的船只,但终究是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动静。 一个血红色的洞**,妖娆的女人正俯身趴在一张床上,面前,是几团血红色的光芒闪烁。 “祭坛那边的情况,你们查过了么?”这女人的嘴角,弯出一个笑容,看向周围的几团红色的光芒,开口言道,这段时间以来,因为那个所谓的祭坛被发现,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威胁。 “我们只知道,最近几日以来派出去的军团,都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那男人一人一剑,在那个所谓的沙罗亚帝国,斩了我们不知多少人手,不只是血肉和身躯,就连灵魂,都被他悉数斩杀,而且,纵然是如此,那个男人,只怕,都还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一团血红色的光芒缓缓显化出身形,却是赶紧低下头来,声音,都弱下去太多。 那女人听闻这些事情,确实并没有如同他们预料的那般大发雷霆,只不过是轻轻整理自己身上的妆容,血红色的瞳孔放大几下,开口言道:“那男人的事情,你们暂且不要去插手,派去再多,都是一样,他的实力,我虽说也并没有正面接触,却是曾经见到过一次,你们的主要观察方向,还是祭坛的方向。” “是。”周围,一群血红色的光芒闻言,赶忙回应道,似是对于这女人相当敬畏,自心底之中,有着敬畏和恐惧之意。 周围血红色的光芒闪烁几下,消散开来,只剩下了这女人的身影,在山洞之中缓缓显化,女人的心中似是很清楚,那一人一剑到底是有多强的手段,同样的,这女人的心中也不仅敬佩另一个人,这所谓的大陆之上,最为杰出的教皇。 大宇王朝的皇宫之中,当朝皇帝自然是十分清楚沙罗亚帝国的祭坛是为何才会出现,当下,看向自己面前的男子,言道:“虽是如此风烛残年的年纪,却是甘愿承受如此强大的痛苦,死后化作那般不人不鬼的模样,也要将祭坛完全激活起来,来限制灵体的动向,要知道,数代以来,都是由其他人被迫将那封存起来的打开,以自己的血肉进行第一次的献祭,这所谓的祭坛,虽说是最为明显和简单的一个封存之地,说起来,却也是最为残忍。” “这老头子,虽说当年对血夜之事心存芥蒂,但这件事情,却是令人十分敬佩,经过这祭坛的事情,那些身处在海岛的灵体虽说是并未被触及到底线,却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有一些心急的意思,我在沙罗亚帝国,就不知道斩杀了多少低级灵体,更不要论及,在其他的地方。”男子闻言,也是发出一声轻笑,虽是依旧不清楚眼下局势如何,但却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 “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也差不多可以稳定下来,眼下,你的首要任务,还是要处理好这些才行。”当朝的帝王也只能轻笑几声,道。 第50章 寒潭 男人此刻终于是可以安静下来,自从自己亲自持剑前往几大帝国之后,那些血红色的怪物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主上,眼下我们的认知中,只有一个祭坛已经被教皇用自己的血肉重新开启,剩下来的所有封存那些东西的契机,我们一概不知,当下,只怕,还是无法真正安静下来。”林奕的身影端坐在一旁,另外一边,是林修崖、萧寻等人。 男人闻言,也是忍不住脑袋一热,这个问题,确实有些难以对付,当下,男人只能言道:“这所谓的祭坛,是最为残酷的契机,当时就是那位教皇用自己的血肉才算是将那祭坛打开,眼下,那位北城王张冕,倒是不缺少那些所谓的祭品。” “现在,那左晨倒是也安静了下来,那些灵体如此的闹发,这位丞相的一些计划也受到了限制。”萧寻此时也轻声言道,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这几位将军站在朝堂之上,那一众权臣也算是受到了限制。 “说起来,那帮灵体也算是有些脑子,自己的真正主力此时还没有出现,他们倒是也知道那所谓的隐忍。”林修崖也是发出一声轻笑,言道。 北国雪原之地,千百年的寒冷臻冰从来不曾融化,一片苍茫雪山之间,北城王夜星衡身穿一身的雪白袍子,与周围的一大片冰雪融合在一起一般。 此时,这位北城王似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进不远处的一片雪原山洞之中。 山东的内部,有一个极大的空间,里面,却是淡蓝色的一片湖面,湖面的上方,甚至可以隐隐看到一些热气升腾起来。 “你现在的状态,并不算是很好,倒不如,安静的休息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时间的风声,再一次露面也不是不可。”一个显得有些苍老的声音在山洞之中传来,空灵、沉稳、平静。 此时,夜星衡也开始出现一些变化,原本一头黑发入瀑盖在身后,此时却也已经化作白色,整个身影,似乎都显得有些苍老。 “此间之事,我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再来征求你们的意见了。”夜星衡此时也段坐下来,白色的袍子放在一旁,面对那一池的淡蓝色湖水。 “那个人的手段相当强势,加上他手里的那把剑,并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你现在留在这里,倒不如再一次陷入沉睡,等到自身的状态恢复起来。”苍老的声音再一次言道,虽是不曾显露出自己的身形,这声音却依旧令人心生震惊。 “灵体肆虐,不是你曾经看到过的事情么?当年的那件事情,可不是仅仅凭借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夜星衡闻言却是言语之间出现一些嘲弄,修长的手掌放在湖面之上,那湖水,却似乎并不是单纯的水面。 淡蓝色的液体之中,澄澈无比,肉眼就可以看到湖底的一些苔藓。 “你自己的情况,还是要你自己来处理,我等,也不过是只能做出一个建议罢了。”那苍老声音再一次若隐若现,却是越来越渺远。 第51章 死亡之海 平静的海面之上,微风吹拂,深蓝色的海水一路延伸,看不到所谓的遍及,男人此刻面容平静,手中,握着一把长剑,背后,却似乎是背着一张羊皮大纸,那纸张年代久远,纵然是羊皮材质,都显得皱皱巴巴,因为是被翻卷起来,也难以看清楚这纸张之上刻画着的东西。 不远处,一艘渔船轻轻划到岸边,驾船的渔民眼见岸边有人,也轻靠过来,是一位衣衫褴褛的驼背老人家。 “这位官爷,是想要到海上去么?现在这海上,可是不太平啊。”那老人一脸慈眉善目,看向男子的方向,轻声告诫道。 男子闻言,也不过是轻笑一声,轻轻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那把长剑,言语也是不屑之意:“老人家严重了,您这样的老渔民,不是也经常出海?现在发生这样事情,为何不多到家里歇息片刻,还要拖着这样的身子出海打鱼?” 那老人家却也是回以一个微笑,道:“这世道,虽是不怎么太平,但眼下来,这出海打鱼,也还算是平稳,我老头子都这样的一把骨头,还有什么好怕的。” 男子闻言,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左手在自己的衣兜中随意翻动了几下,掏出一袋钱币,递到了老人家的面前,“这些钱,我想要买您的渔船,想来,应该也足够您安稳的生活一段时间,最近这海上危险重重,也不能仗着您自己的这幅年纪,就将性命置之度外啊。” 片刻之后,男子的身上多出一身斗笠一样的服装,伸手抓住船桨,向更加身处的海里探去,这片一望无际的荒芜大海,可是令人胆寒的死亡之海,海上的几处海岛之上,经常都会冒出一些红色的光芒,当地渔民已经大多数被吓破了胆子,匆匆离开周边的渔村,纵然是一些没有离去的人家,也断然是不会再从事这样的职业。 不远处的海绵上,漂浮着几艘巨大的战船,船头的方向直指周围海里中的几处海岛,一旦出现什么异动,这些战船自然会第一时间进行判断。 男子并没有选择登上那些战船寻找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一旦与这些船只牵连起来,自己只会更多出一些麻烦。 那张巨大的羊皮纸页,此时也终于是被完全铺开来,竟是用某种动物的鲜血,在上面画下了一个法阵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却也是歪歪扭扭,只不过可以勉强辨认出一个地方,正是在这片死亡之海的范围之内。 这张羊皮纸,可是花了太多的精力才最后搞到手中,翻开来的瞬间,就是一种极其苍老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远处,血红色的光芒浮现出来,像是一只只红色的眼睛一般,紧盯着周围的环境,男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意,看着自己手中硕大的羊皮纸页,那把别在自己腰间的长剑,此时却是发出一阵阵的嗡鸣之声。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地方,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公布于世间。”男子此时发出一声冷笑,将羊皮纸重新包裹起来,一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撑住船桨,在这片暗淡的天空映衬下,向那无数红色光芒的地方划去。 第52章 烈原 临近沃希帝国境内,本应该是相连一片大海,潮湿较寒的一片地方,在这样的一个由海水、渔业所构成的城邦帝国中,却是有一块地方,与之大不相同。 这是一片温度极高的山脉,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只有几户人家在那里生活,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荒山,本应该是紧邻一片海洋,水流常年流经周围几大地方,这片不算太大的山脉,却是寸草不生。 男子安静的站在一片空地之上,周围,到处都是血肉横飞的尸骨,猩红的血液顺着山间的河流小道向下方流去,一直延伸到周围的海域之中,若不是因为距离人类的居住地较近,想来,早就已经引来无数嗜血的海怪,将周围的血肉吞噬。 不远处的方向,数十团血红色的光芒显露出一些狰狞的面容,看着那男子,却也仅仅是用那血红色的眼眸盯着那男子罢了。 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这座荒岛之上的无数血红色怪物尽数都倒在了这男人手中的长剑之下,化作一团团血肉、尸骨被着男子踩在脚下。 “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我们的人,已经在那几大帝国死伤无数,那几大帝国的事情都是你一人所为,现在,你还要来到我们栖居的地方进行欺压,当真以为,我们这般种族无法奈何你么?”一张狰狞的面容自那红色的光芒之间显露出来,血色的眼眸恶狠狠的看着男子。 “不过是刚好路过,你们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损失不是么?再者说,那些血肉,也是我们的人才对。”男子却是相当轻松,长剑插在地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所谓的杀人诛心,不过是这男子轻笑之间的言语。 “你这话,又是何意?”一道血光闪烁,那看似是极度苍老的一个身躯自血光之中浮现出来,言语之间,尽是不满。 此时,那男子却是眼神骤变,一道腥红色的光芒自那只右瞳之间散出,男子的身上,也浮现出一般的血雾,却是耀眼瑰丽的颜色,令周围的无数血红色光芒不禁惊叹,就连代表自身状态的红色,都暗淡了几分。 再一转眼,男子的身影却是自那海岛之上消失,一手撑起长长的船桨,向一片荒山的地方探去。 转眼之间,夜幕降临,一户人家之中,来了一位客人,这客人样貌清秀,为人儒雅,却是长着一只血红色的眼眸,这户人家眼见这客人和蔼,才算是将其留了下来。 “老人家,不知这不远处的山脉,为何独独有一处,是那般寸草不生之地?”男子安静的端着手中的饭碗,问道。 “那不远处,有一座火山口啊,常年是那高温之地,山脉之间啊,也只有几户人家在一片平地之上生存,多少年来,几次想有人叫他们搬走,他们却硬是不听,谁知道这其中是为了什么。”佝偻着身躯坐在门墩之上的老人闻言,也是饶有兴致的解释。 “那不知,那一处地方,可有个什么名字?”男子又开口问道。 “烈原,那地方,几千年了,就叫烈原。” 第53章 山火万里 烈原平地,千百年来都不曾生出办分草木,据传闻,这篇山脉原本也应该是一片黄土地,此时,这片山峦,却是火红的颜色盖地,其中,只不过是有不足十亩的地方,生长着一些农作物。 男人出现在这片山脉之间,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背后的那把长剑依旧安稳的处在剑鞘之中,却不知何时就会出现一些意外。 男子的背后,那张羊皮大纸依旧紧紧包裹。 两天以来,才算是摸清楚了这一片地方的一些情况,在山脉之间的几处平底上,几户人家零散的坐落,那几亩地,就是他们平日里的生活来源,几年前,那几户人家还会时常翻过山脉,来到这集市上买一些东西,但近几年,自从那些血红色的光芒出现之后,那几户人家,也就再也没有从那山间走出来。 前方不远处是一处山坳,男子虽是面目平静,却也有些欣喜,走了这么久,终于是看到周围的一些事物有了改变。 当下,男子再一次将那羊皮大纸从自己的背上取下来,被麻绳包裹着的纸页,此时也有些皱皱巴巴。 “之前,一直都在循着这羊皮纸上的法阵进行寻找,现在来到这片地方,终于是有些可以对的上了。”男子轻声言道,伸手触摸向那羊皮纸之上,一瞬间,一道红色的光芒自那羊皮纸之上的一个法阵显化出来,那法阵缓缓凝结,竟是构架成了一张地图一样的画面,其中的一处地方,赫然就是男子此时所站着的山坳之地。 半天时间下来,男子终于算是在这样一片地方找到了一些异样的色彩,不远处,是一幢房子,房子面积并不算大,但从不远处看来,这房子却也是相当温馨。 “玲玲,去外面的地里给我摘一些新鲜的菜回来。”一个女声从那房子中传来,男子眼神之中有了一些疑惑,却也不多说什么,抬脚走向那房子的方向。 不多时,男子还没有踏进那院门,却是一个急匆匆的小女孩从那院门夺框而出,下一刻,便直接扑入男子的怀中,一对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看向那男子。 下一刻,这小女孩便直接提高自己的声音,冲着院内大喊:“娘,外面来了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此时,之前说话的女声也再一次传来,一个三十多岁年纪的妇人从房子中出来,看起来,也是相当惊讶,看向那男子的眼神有些差异,道:“你是?” 男子并没有急于回答,从背后抽出那张皱皱巴巴的羊皮纸,一脸微笑的看向那妇人的方向。 不出男子所料,那妇人眼见羊皮纸,神情有些愣住,随后,赶忙开口道:“您先请进来,我明白您来这里是想要做些什么,但眼下,我一个妇道人家,无法做主,我丈夫他现在并不在家里,族中的几位长辈,我也需要去请来。” 男子闻言,微微一笑,言道:“不需要着急,毕竟,是我来求取你们诸位,若是请几位族老前来,还是我跟随你一同前去更好一些。” 第54章 家族 面积不大的院落中,却是种植着许多的花草,满院的芳香四溢,男子安静的看着坐在一张木凳之上,似是很享受这般清闲的时光,一路走来,他自己都有些疲累,但他却极其清楚,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休息。 来到这处院子,之前的那位妇人已经出门,前往其他的地方,去寻找所谓的族中长老们,纵然是男子再如何请求,那位妇人却依旧是要让他待在这院子之中等候,无奈之下,男子只能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来。 一旁,是那个看起来急匆匆的小女孩,当下,正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男子的方向。 “你是什么人啊?”那小女孩开口问道。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呢?”男子闻言,也是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一脸笑意的开口问道。 “我娘说,我们这个地方不可能会有陌生人来,可是现在,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呢?”那小女孩依旧是一脸天真的模样,男子闻言,却是不再多说些什么。 此时,院门的外面传来一些声音,是一个同样三四十岁的樵夫模样,显然,这位樵夫就是这家的主人,那位妇人所说的丈夫;这位樵夫眼见男子的出现,也是有些疑惑,赶忙招呼自己的女儿跟在自己的身边,才转眼看到了那张摆在桌子上的羊皮纸。 “您,是来找那样东西的?”樵夫眼见羊皮纸,也是瞬间便明白了什么,直接开口询问道。 “您能先和我说说,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么?”男子闻言,再是一个礼貌的微笑,看向那樵夫的方向。 片刻之后,樵夫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在院子的桌子上摆上几壶茶水,言道:“千年以来,我们一直都待在这个地方,那样东西,我们这一族已经守护了不知多少代,当年,第一位先祖答应他们的这个请求之后,就已经绝对,要是带守护在这样的一片地方,无论日后会经历怎样的事情,那样东西,都不可能抛弃,如果不是您的手中握着这样羊皮纸,只怕,我们这一家人,就要与您为敌。” “据我所知,这张羊皮纸,是当年那些人物与你族先祖的唯一信物,除见此纸,其他人,借不可言语半分?”男子闻言,相当有礼貌的开口问道。 “您是聪明人,我们这一族的情况,想来,您已经打谈的相当清楚。”桌子另一边,那樵夫显然是看出了一些什么,当下也清楚男子的一些意思。 二人谈话之间,门外却是又传来了一阵阵的声音,那位妇人已经先一步走进门内,身后,是几位看起来相当年长的老人,各自是拄着拐杖前来这院子,眼见男子安静的端坐在凳子上,那几位老人却是正欲要行礼,男子见状,赶忙上前制止,将几位老人搀扶起来。 “王爷前来此地,我等荣幸之至,他们这几个小辈们不清楚,我们几人,却是甚至王爷的身份,有失远迎,还要让王爷您在此地等候我们,还请王爷赎罪。”其中的一位看起来相当沧桑的老者,赶忙开口言道。 第55章 取物 漫无边际的荒山之中,哪一出并不算大的院落内,此时却是汇集了无数的人影,院子的正中央,男子安静的端坐在其中一张凳子上,一旁,几位年纪苍老的老者,却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几位小辈们,更是一脸肃穆的战立。 一位老者坐在另一边,白色的胡子直接垂到腹部,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这老者看向男子的方向,想要说些什么,却是眼见男子手中多出茶盏,轻轻抿上,老者便只能闭口。 “前辈想要说些什么,但讲无妨。”男子显然是看出了什么,轻轻摆手示意;此话一出,那位老者才看起来放松了一些,道:“既然王爷如此言语,老朽也就不藏着掖着,族中小辈眼见王爷背后带着的那张羊皮大纸,也是直接会意,当即寻来我等族中长辈,亲自与王爷洽谈,但不知,王爷您,究竟要那东西有何用?” “说起此事,我倒是也有些疑惑,据我所知,几位前辈从未曾离开沃希境内,更不要说,前往中州的大宇王朝,却为何,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男子闻言,也是发出一声轻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着急的意思,毕竟自己已经花费了如此多的时间,也不在乎这一时。 那老者闻言,却也是有了预料,当下,言道:“王爷的大名,我等又怎会不知,眼下此番局势,我们这些老人,虽是不曾出入,却也有一定的预料,想来,也只有王爷您,才可以独自一人来到这片地方。” “那羊皮纸,几位前辈就不曾产生过怀疑?我眼见那法阵已然如此陈旧,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啊?”男子闻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开口询问。 “那羊皮纸,我们虽也是不曾见到过,却是自幼就耳濡目染,对那纸页,再熟悉不过,至于王爷所说的法阵,王爷尽管放心,不会有丝毫的问题。”一旁,一个老者闻言,赶忙开口解释。 男子听闻,也算是放下顾虑,将自己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一片笑声之中,看向自己对面的那位老者,道:“前辈,现在,可否带我去取那东西?” 此话一出,周围的一众人却是一阵哗然,各自眼神之间,出现一些恐惧之意,当下,面前的老者也是发出一声轻笑,开口道:“王爷只知道那样东西你被我族世代相守,却不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那样东西现在所在何处,只凭借王爷的一面之词,只怕,我们现在并不能够直接把东西交到王爷的手中。” “据我所知,只要有人将那东西取走,你们这一族人也就算是得到了自由,自此,不再需要在这一片荒山之间生存,这样的诱惑,为何,前辈现在倒是想要阻拦本王?”男子闻言,眼神之中一道凌冽的目光闪过,却是迅速恢复平静,看行面前的老者,那只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右瞳,更是显得几分邪魅。 “王爷若是执意如此,那便请先将那羊皮纸摊开,我族中,有些东西,还是需要王爷明白。” 第56章 火山 荒芜山脉之间,一行十几号人走在一条山路之间,最前方的,赫然是那位一头白发、胡子修长的老人家,身后,男子安静的背负一把长剑紧跟其后。 不久前,男子才算是明白了自己面前这一族人的疑虑:那法阵刻画在那东西的周围几千年时间,早就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使用,这一族人却是曾经承诺永世守护那东西,故此,无论发生什么,这一族都不会离开此地;另一面,那样东西也不是手握这张羊皮纸就可以得到,这样的结果,到时让他更加感兴趣了几分。 不远处是一座高高耸立的山峰,从山脚下望去,甚至都难以辨认出山顶的距离,那位老者眼见山峰近在眼前,也轻轻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众人。 “你等小辈们暂且留在此地,我们这几个老人家,陪着王爷一起,登山这座山峰,正好,我也有很久都没有上过这山顶了。”那老者轻声言道,言语之间,却是显露出几分威严,身后一众人闻言,也不在多言什么。 男子看向不远处的方向,似是一条石头铺就而成的道路安静的躺在前方,身旁的几位老人此时轻轻抬手,示意男子先行。 “我看,此路如此崎岖,倒不如我自己前去,也省的几位前辈如此年纪还需要攀登这高山。”男子轻声言道,倒不是他自己过于着急,只是眼见这几位老人已然如此苍老,有些于心不忍。 那苍老的老者闻言,却是发出一声轻笑,开口言道:“实不相瞒,这条道路,我们这几人已经不知走过多少次,断然不会出现意外,而且,想要取走那东西,只怕王爷一人,有些难办。” 男子闻言,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太守示意之下,自己跟随几位前辈的身影前往那所谓的山巅之上。 这段路程并不算远,但却依旧令男子忍不住心惊,自己前面的这几位老者,已然到达了这样的年纪,却依旧身材硬抗,自己自由精习武艺,这样的身体素质,已非常人可以比拟,现在却也不过是可以紧跟在这几位老者的身后。 “王爷的身子骨,可是相当强势啊,这片地方对于普通人,是有一定的限制作用,对于我们这一族人来说,却是最为合适,王爷可以跟上我等几个老朽的速度,实在是难得。”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老者却是发出一声轻笑,言语之间,却并没有什么嘲讽的意思。 不多时,几人终于算是走到了这座山峰的山顶,向下方看去,已然是高耸入云霄,山巅的中心,却是有一个巨大的空洞,下方,剧烈的温度向上方蒸腾而起,热流不断。 看到眼前的这番场景,虽说已经有了准备,这男子却依旧是有些心惊。 “王爷,您想要的东西,就在这片火山的中间,当年我辈先祖为了守护住那样东西,万般思索之下,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完全之策,眼下,那东西已经在这片地下存放了上千年之久。”一位老者站在一旁轻声言道。 “如此长的时间,那东西不会出现问题么?”男子闻言,却是轻声问道。 “王爷您说笑了。” 第57章 深入火海 那座巨大的火山下面,炎热的岩浆密布其中,灼热的气流直接冲天而起。 身在山顶周围的一众老者们,此时全部都在等待着男子的言语,毕竟,深入这片火山的下方,纵然是这周围的一圈阶梯被法阵所保护,却也终究不是什么易事,但眼下,这位王爷却只是发出一声轻笑,一步踏出之间,便直接出现在了半山腰的方位,静等着一众老者们。 “王爷当真是好魄力,当年我们这人一代人初来这片地方,可都是被吓破了胆子,若不是当时的长辈们所逼,只怕,我们现在也不敢飞身踏出。”最前面的老者轻笑一声,眼见男子已然一步向下,也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众族中人物,当下,自然是紧随其后。 这座千百年来的火山,温度从来不曾下降,也正是因为如此,它的周围才会出现所谓的寸草不生的环境,至于那几处农田,也不过是因为守护着其中东西的祖先们以法阵灌之,才可以培养出作物;几千年来,这一族人很少外出,世代坚守在这片火山,却似是从来不曾见到过那样东西的真正面目。 众人来到这火山最底端的部分,原本应该是炽热岩浆的范围,此时却是被极其神秘的法阵禁锢起来,并没有流散,但纵然是如此,这火山之中的温度,却依旧让众人有些难以承受。 男子的目光看向火山岩浆最中心的位置,虽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的存在,却是有一个法阵,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不时在这岩浆之间翻涌,却并没有没过这法阵的范围,仔细看去,那法阵却似乎是缺少了一些东西,令人有些奇怪。 一位老者发出一声轻笑,手中,却是多出了几样东西,像是蜡烛一般,轻轻点燃之后,却是直接扔进了这岩浆之中,言道:“当年,我们的先祖留下过规矩,来到这里,是一定要进行这样的仪式,王爷见笑了。” “几位前辈多虑了,既是当年你族先祖所留下来的规矩,在下也应该遵守。”男子言罢,伸手接过一只蜡烛,以自身内力将这只蜡烛轻轻推入岩浆,一瞬间,似是一种极度沧桑的感觉灌入心口,面对数千年前的古老传承,这一种族守护多年的珍宝! 不远处的岩浆之间,那法阵依旧在散发出红色的光芒,男子的背后,那张羊皮大纸却是缓缓舒展开来,皱皱巴巴的纸上,一个同样闪烁着红色光芒的法阵,此刻却是变得异常清晰,令人心悸。 “王爷想来也看明白了,这法阵之上缺失下来的一些东西,就在这张羊皮大纸之上,我们的先祖当年经历多少代的传承,才最终将这个法阵凝画下来,流传至今,而今,您终于是带着另一半的残章,回到了这个地方。”德高望重的几位老者,此时眼神之中也似乎是闪烁着晶莹的东西,一个种族传承和守护了多少年的东西,今日,终于是可以再一次出现于世间。 第58章 千年传承 无边火山之间,蓉蓉岩浆流转,男子此刻依旧安静的盯着那法阵的方向,眼见羊皮大纸之上的那个法阵越来越虚幻,那岩浆中心的血红色阵纹,却是越来越凝实。 一旁,德高望重的几位老者也是眼神之中有些憧憬和心惊,纵然是他们已经真正守护这样东西一辈子,却也从来都没有真正见到这样东西的样子,只不过是可以凭借自己的记忆和先祖留下来的传言进行猜测,当下,开口言道:“这法阵,存在于世间千百年,那帮怪物们曾经几次想要讲哪样东西带走,却是因为找不到这法阵的踪影,只能作罢,眼下,我们这一种族守护几千年的东西,终于是要再一次出现在这片世界上了。” 男子的眼神中,依旧是平静之意,没有半分波澜,眼见那法阵不断凝实,自己背后背着的这把长剑,却是在不断嗡嗡作响。 下一刻,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竟是直接从那滚烫的岩浆直接翻涌而起,不断闪烁的血红色光芒,顷刻之间,便将整片岩浆都包裹起来,血光之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慢慢探出来,逐渐化作实体的模样。 身在一旁的几位老者眼见此番情景,也是有些惊讶,就在那凝实成为实体的血红色光芒散落的瞬间,却是一道剑芒直接冲一天而起,将周围的无数岩浆全部翻涌起来,周围的无数血光还未曾来得及真正凝实,却是被那把长剑尽数斩灭起来。 一瞬间,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一众人的面前,那极其修长的身影在一件袍子的下面遮盖,一时间看不清楚面容,在那道身影的下方,是一个红色的戒指一样的东西,在一个木质的盒子之中存放,令人惊讶的是,那木质的盒子,却是在这一大片翻涌岩浆之间安静的存放,这一放,就是足足千百年。 此时,那道红色的身影也缓缓移动几分,虽是不曾显露出面容,却是有一对血红色的光芒,看向周围的一众人,最终,在那手持长剑的男子面前停下目光。 “祭坛出现了,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若不是没有办法,也断然不会让你现在出现。”男子此时依旧是眼神平静,甚至有些冷峻,身后的一众老者们眼见这血红色的身影,虽是有些惊讶,却也是很快恢复平静,守护千百年的东西,他们也想要一见才是。 “你明白我出现的意义?无尽岁月之前的第一铸器师将我的灵魂禁锢在这戒指之中,这枚戒指存在的时代中,皆是死尸无数,这还不要去算,被你背后那把长剑斩杀的生灵。”那血红色的身影闻言,却也是有些平静的开口言道。 “我这把剑,倒是有些年头,看来,你也有些清楚它的来历?”男子发出轻笑,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似是为了迎合一些什么。 那血红色的身影此时却是不再回答,身在袍子下的脑袋轻轻转动,看向一旁几位老者的那边,“你们这一族为了那个承诺,付出不知多少的岁月和时间,在此,我还是应该感谢你们才是。” 第59章 戒指 火山之间,一众老者们眼见那血红色的身影安静的站立,心中也有些震惊,虽是守护了数千年的时间,却也只知道这枚戒指的一些轮廓,此时眼见这戒指真正的面目,他们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种族的任务,最前方的老者听闻那身影之前的话语,此时才缓缓开口言道:“我们的先祖守护这样东西到现在,也算是没有辱没当年的承诺。” 男子安静的站在一旁,眼见那道身影,倒是并没有急于说些什么,下方,闪烁着血红光芒的戒指之上,一些淡金色的纹路浮现出来,似是某一种极其古老的语言一般,在诉说着什么。 “你知道这枚戒指的真正意义,当年的那场灾难,虽说与它密不可分的联系,却也是因为它,造成了无数的损失。”那身在红袍下的身影,安静的开口言道。 男子闻言,却是发出一声轻笑,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剑,道:“既然我已经将缠绕在它身上的因果都承受了下来,再加上这枚戒指,也不算什么,眼下的局势,这是我最好的选择了。” 那红袍身影闻言,也不再言语什么,那身影变得更加虚幻,直至最后,化作一片红色的飞灰,吹散开来,只剩下了那个被无数的岩浆包裹下的木质盒子,中间红色光芒闪烁的戒指,也似乎是覆盖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感觉。 男子眼见如此,并未多说什么,一步飞身而出,在那岩浆覆盖身躯的瞬间,将那木制的盒子拿到了自己的手中,一瞬间,那血光便直接覆盖上了男子的身体周围,背后的长剑此时开始产生剧烈的颤抖,伴随着男子的一声冷哼,这血色的光芒,才算是安静下来。 但身后,那剧烈高温的岩浆却是直接翻涌而起,炽热的火焰在这火山口的中心迅速蔓延开来。 旁边的几位老者眼见此番情况,虽是从来不曾见到过,却是直接挡在男子的身前,“我等老朽已到此番境地,眼下我族的使命已经完成,王爷定要离开这火山之间,您活下去,才是最好的选择。”话音刚落,男子却是发出一声轻笑,从那木盒之中,取出那枚戒指,戴在了手上。 一瞬间,肆意翻滚的岩浆却是平静了下来,再一转眼,男子的手中,淡金色的光芒流转,几位老者此时早已是目瞪口呆,眼见男子安静的看着手里的戒指,递来了疑惑的眼神。 “当年,打造这枚戒指的第一铸器师选择你们这一族人将其永久保留,其实并不是一时的考虑,是他在几经考虑之下,才算是作出决定,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们这一族人,不会被这枚戒指所蛊惑;如几位所见,这枚戒指,可以掌控很多的东西,但也相应的,它,会得到某些东西,戒指周围刻画出来的淡金色符号,可以蛊惑人心,将人心中的欲望最大化展现出来。”男子轻声开口言道。 “可是,王爷您为什么还要将它戴走?”一位老者开口问道。 “这枚戒指,真正的意义,并不是所谓的掌控某些东西,当年,封存灵族的东西,祭坛算是一个,而这枚戒指,也算是其中的一个。”男子闻言,轻轻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戒指,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 一旁,最为年长的老者似是最为冷静,“那血红色的身影,为何要对王爷您说,当年,它造成了无数的损伤?” “人心,贪欲,因素很多。” 第60章 血色荒山 荒山之中的院落内,男子安静的端着一杯茶盏,饶有情趣的品茶。 一旁,几位老者依旧是心有余悸,当下,开口言道:“王爷,这枚戒指虽然到了您的手上,为何,那所谓的契机,依旧不曾出现?” 男子闻言,却是不慌不忙,道:“不多时,此地,便会有无数的灵体侵染而出,那时候,几位前辈们自然会明白这枚戒指,真正的意义。” 几日后,终于是应验了男子所说的意思,无数的血红色光芒开始在这荒山之间翻涌而出,正值夜色,血红色的光芒闪烁在月夜之间,更多出了几分诡谲之意,沃希帝国码头方向,一众渔民们眼见此番情景,也是不免心中的震惊之色,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荒山的方向,原本的几处住户就不算很多,此时更是聚集在了一起,眼见着那个站在山头之上的男子,安静的面对着皎洁的月光。 “长老,虽说我们不惧怕那些所谓的灵体,但是我们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草率,就算那个人是所谓的王爷,也不可能一个人,挡住那么多的怪物吧?”一个男子开口询问,不久前,几位年轻力壮的人就登上山顶,眼见那漫山遍野的血红色光芒,浮现出来,他们这一族人虽说是不会惧怕于这些灵体,但方才那位王爷不屑的轻笑,实在令人心悸。 “那个人,只怕,没有我们这几人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年长的老者闻言,只能是轻声言道。虽说话是这样说,他却也没有什么底气。 不多时,血红色的光芒不断浮现出来,终于,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红色怪物,出现在了山头之上,下一刻,却是一把长剑的无数剑光顺着月光的映衬不断透射而出,那血红色的怪物纵然是再怎么数量无数,却是根本无法走下那座山头。 一大片的血肉尸骨出现在这男子的脚下,每一次的剑芒挥动,就是数道血肉横飞的境地,手中的这把长剑,在不断的血液映衬之下,也不断发出嗡鸣声,似是因为这无数的战斗和血腥,而兴奋不已。 一旁,周围山头之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些血红色的光芒,眼见就要走下这片山头,却是一道掌力出现,将那一大群的怪物全部推向山头之后,再转眼看去,更是有无数的石块向上方翻滚? 那些石头直接猛砸而去,将周围的无数血红色怪物碾成碎末,只留下血红色的残骸和尸块,令人忍不住作呕。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一群人都是安静的待在院子里,几次想要走出院子,手握兵器与那些血红色的怪物进行战斗,却是每一次都会感受到那男子冰冷的眼眸示意,只能安静的待在院子中央,索性,那所谓的王爷,竟是当真以一人之力挡住了那无数的血红色怪物。 “眼下,周围几座海岛之上的灵体和那些怪物,应该都已经被斩杀殆尽了吧?”一位老者眼见男子回来,轻声询问道。 “非也,我当年查访古籍,这些怪物,不过是当年的那些契机之中封存起来的东西,与海岛和周围那些灵体,关系不大,却终究,留下来是一些祸患。”男子闻言,却是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进行解释之间,也只能轻轻摇头。 第61章 上岛 死亡之海上,无数的血红色光芒在海中泛起层层的妖光,极尽妖异,周围的海岛之上,一群显化出血红色肉体的灵体们出现在一个山洞的周围,内部,是一大片的血红色光芒覆盖。 洞穴的身处,一个身行壮硕的人影站在中间,一脸的怒意,周围一些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灵体们眼见此番情景,更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身上的光芒,都变得虚弱了一些。 “你当时告诉我,那几个人物会有自己的打算,但是现在,那个老不死的教皇,用自己的血肉开启了祭坛,我们已经损失了不知道多少同胞,当时你就告诉我,那个什么北城王,他会有一个权衡的打算,但时至今日,我都没有见到过他那边会有什么所谓的行动,更相反的,就在几天前,那个什么天下第一剑宗,当着你的面,将戒指带走,戴在了自己手上,当日,戒指之中封存的无数灵体出手,竟是连一片山头都不曾越过,你现在来告诉我,我们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难不成,还要继续放任那帮家伙为所欲为?让他们找到更多的契机?”那个身行壮硕的身影气急败坏,转头看向躺在床榻之上的妖艳女子,但眼下,他可是丝毫都没有将这具近乎于完美的胴体放在眼里,反而是满眼的盛怒! 一旁,躺在床榻之上的妖艳女子,却是发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开口言道:“若是我现在放你出去,你有没有把握,能够打得赢那个人,早在不久前,那个人物,就已经成为了那样的存在;对了,他手里的那把剑,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千年前,绝世铸器师炼制,除去炼制出了那枚令我们闻风丧胆的戒指之外,还有那把长剑,那把剑,是传说中的噬主之物,当年掀起无数的腥风血雨,任何人沾染上剑上的锋芒,都只有死路一条。” “噬主之物,又为何会出现在那家伙的手中,而且,那家伙的剑法相当高超,加上那把剑,只怕,的确有些棘手。”那身行壮硕的身影显然也冷静下来,开口道。 “那个人的身上,有很强的因果存在,却是我们现今无法接触,这也正是为什么,更加深处的人物们,直到现今都不曾出手的原因,既然他们那样的存在丝毫都不着急,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去插手这些事情。”妖艳女子凝声言道,话虽如此,她的眼神之间,却也出现了一些忌惮的意思。 此时,却是有数道血红色的光芒晃晃悠悠的冲进洞穴之中,似是有什么相当着急的事情。 洞穴外,一道人影一步一步的向前方走去,背后长剑发出嗡嗡作响,似是想要迫不及待的展开杀戮,另一边,一道不知由多少肉块结合起来的怪物却是直接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下一刻,那人影发出一丝不屑,手掌之间的青筋暴起,凝为拳头,直接一拳轰向了一旁的一个怪物,不过是瞬间功夫,那怪物,竟是直接化做了一大堆的尸块,鲜血,洒满了地面。 第62章 冷笑 手中的长剑锋芒无限,剑气纵横万丈之高的苍穹,那剑芒流转之间,似是要横劈大地,一条裂渊,足足展开百里的距离,男子此时却是面容冷清,似是全无半点情感,周围无数血红色光芒闪烁,却是没有办法阻止那长剑斩出无数的尸块和血肉。 此时,一道身行壮硕的身影猛然间冲杀出来,向那手握长剑的男子冲杀而去,后者眼见如此,却是冷笑一声,长剑插在地上,以自身的拳头进行应对。 “你倒是足够自信,手中的绝世兵器都不用,当真可以打得赢我么?”那身行壮硕的身影不曾多言,一只拳头直接轰杀在男子的身旁,却是被灵巧的躲避开来,男子虽是未曾再言语,眼神之中,却满是不屑之意,一条手臂轻轻缠绕在那身行壮硕的身影脖颈之上,不过是瞬间的功夫,那巨大的身躯,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身行壮硕的男子也是反应迅速,身体倾倒的一瞬间便直接站立起来,一条粗壮的手臂顺势甩出去,身后的男子见状,自是来不及闪躲,一步跨出之间,前臂挡在身前,挡住了这蛮龙一般的冲击之力。 身行壮硕的身影眼见占据上风,也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嘲,“这就是你的手段,没有那把长剑,你也不过就是一个身手不错的家伙,在这般绝对的力道面前,也一样派不上什么用场。” 话音刚落,这位身行壮硕的身影却是不敢迟疑,一声暴喝之间,血红色的光芒在全身闪烁出来,不过瞬息的功夫,就直接覆盖住了全身,那血红色的光芒之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暗自张开了獠牙;当下,一对巨大的手臂直接拍向男子的方向。 另一半,以双臂堪堪当下这般力道的男子却是再一次轻蔑一笑,一步踏出之间,直接身在半空,一条手臂之间,却是修长的手指一个个握起,直接冲向那巨大的身形之前,一拳出去,对上那巨大的两条手臂,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的功夫,那巨大的身影似是面对一条人形的蛮龙,自恃肉体强悍无比的他,此时竟然直接被那拳头,一拳轰退几步之远!男子那边,却是相当轻松,方才的一道拳风,仿佛只不过是随手为之,但下一刻,这男子却也是眼神一凛,双臂之间,运作起自身的内力,周围的无数尘土,似是被无数的力道钩动而起,在这男子的周围,尘埃之间,似是一道飓风,在不断的显化。 瞬间,那巨大的身形也一步踏出冲入天际之间,血红色的光芒大方,那具血肉之躯,似是有无数的怪物凝练而成,张牙舞爪冲向男子的方向。 一时间,这男子再是轻蔑一笑,手掌之间轻轻翻覆,将无数的气力全部推出,似是一道无痕飓风冲杀过去,席卷周遭万物,做完此事之后,这男子却是轻轻转身,手掌之间轻轻翻动,那把插在地上的长剑,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头也不回的向那艘小渔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