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为妻》 第1章 男友出轨,变态骚扰 第1章男友出轨,变态骚扰 自从姜霓的未婚夫出轨,他们分手之后,姜霓的手机上就多了一个每天乐此不疲给她发大尺度照片和视频的匿名号码。 视频没有露脸,但有或低沉或沙哑的喘息声。 对方身材很好,八块腹肌匀称结实,不浮夸也不单薄。 声音还很好听。 姜霓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今天男人给她发的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游泳馆。水痕遍布的年轻肉体,被黑色泳裤欲盖弥彰的傲人资本,以上种种的确称得上“春光无限”。 【***】:以后我教姐姐游泳。 姜霓确实不会游泳。 谭彦也教过她几回,但是姜霓怕水,最后都没能学会。 姜霓是月初和谭彦订的婚,月末谭彦出轨的视频就被一个匿名号码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好在结婚证还没领,分手的流程比离婚的流程轻松简单不少,唯一麻烦的就是她出钱买了一套婚房,谭彦出了部分装修费。 不过姜霓也不在意那百来万,想着直接把装修费全部退还给谭彦就好。 于是这件事她先放着,等打完了手上那个离婚官司,专门请假一天去处理这个烂摊子。 为了工作方便,平时周一到周五,谭彦会住在x大给教师职工安排的公寓里。 姜霓找过去的时候没有提前联系他,所以当姜霓直接输入密码进去,见到一个年轻女孩穿着浴袍在客厅吹头发的情景时她并不觉得意外。 “谭……谭老师……”女孩儿看见她后显然慌了神,磕磕巴巴叫了谭彦一声。 谭彦从书房走出来,嘴里温柔地问着:“怎么了,云清,找不到吹风……妮妮?!” 男人浑身一震,僵在原地,下意识说谎:“妮妮,不是你想的这样,这……这是我学生,沈云清,她……她……” 他支吾半天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姜霓没时间跟他在这儿虚与委蛇,对沈云清说道:”沈小姐可以先去卧室回避一下吗,我和你的谭老师要聊点事情。” 沈云清裹紧浴袍赶紧进了谭彦的房间,关紧了房门。 客厅就剩他们二人。 姜霓坐到沙发上,神色淡漠清冷,语气极其理智:“给我一个出轨的理由。” 谭彦沉默半晌,终于从胸口吐出一口浊气,他坐到另一边,捏了捏胀痛的眉心:“因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妮妮。” “我需要伴侣给予我情绪上的抚慰,我需要伴侣依赖我让我找到自己的价值,再说直白一点,我需要性。我们认识了五年,在一起两年,谁会相信我拥有这么一个美艳动人的女朋友却一直都在柏拉图?甚至我们都同居了你还让我和你分房睡。妮妮,究竟是你不喜欢婚前性行为还是你对我根本没有荷尔蒙的冲动!” 他越说越激动,似乎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爆发的机会,继续垂头捂脸控诉:“还有,还有你这永远冷静理智的一面真的很让人讨厌。正常的女人看见自己的爱人出轨会是你这样的反应吗?妮妮,你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人,你和你母亲一样——” 口无遮拦的话堪堪停在唇齿之间。 谭彦扇了自己一耳光:“抱歉,妮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姜霓的长睫扇动了一下,精致姣好的面容上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没关系,我确实和我母亲一样患有情感缺失综合征。我冷漠、孤僻、回避亲密关系。但如果没记错,不管是这个病,还是我不支持婚前性行为的事情,都在答应你追求的前一刻和你坦白过。” 当初那个信誓旦旦说着“我不介意,我爱你的全部”的男人如今在歇斯底里抱怨着她。 甚至成了他对感情不忠的正当理由 姜霓从手提袋里拿出今早去准备好的协议文件递到谭彦手边:“你的装修费我会全额退还给你,除此之外,你送过我的那些包包和首饰我按照现在的回收价整理出来了。还有当初我到宁县学习,在你家住了一年,我把住宿、生活的钱也算给你——” 她站起身,冷静宣告:“我们两清了,谭彦。” 谭彦抹了一把脸,垂头不语。 关门声响起,沈云清从卧室里出来。她走到谭彦身边蹲下,握住了他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发颤的手。 “没关系,谭老师,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男友出轨,变态骚扰(第2/2页) 女孩儿虽然没有姜霓妩媚漂亮,但是这副完全臣服与亲近的姿态却给了男人不少心灵上的慰藉。 谭彦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手肆无忌惮探进宽松的浴袍里,一个个迫切又凶狠的吻落到她颈侧,男人将满腔的不甘心和隐匿的痛都化作欲念,全部发泄在了他的小情人身上 * 和谭彦分手后,姜霓继续按部就班工作。 她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后,什么也没问,很快就把取消婚约的消息通知了亲朋好友。 当她把钱全部打到谭彦卡上后,本以为这段感情就算彻底结束了个干净。谁知谭彦的父母和大姐竟直接找上了门来,嚷着说”不公平”。 姜霓平静地问:“你们觉得怎么样才叫公平?” 谭彦的母亲何小玲狮子大开口:“你耽误我家小彦晋升去京市的事情你忘了,他是为了你才留在宜城,当了这么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大学老师,人家那个单位承诺给他买房买车,现在你怎么也得把这房和车还回来吧!” 谭彦大姐谭梅立马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小彦可是咱们县里最有出息的孩子,被你耽误了好前程,你必须得赔钱!” 唯独谭彦的父亲,那个面相老实巴交的男人没说话——他是个哑巴,本身也说不了话。 谭建明只一脸窘迫地揪着自己那套旧衣裳,对上姜霓的视线后愧疚又窝囊地挪了开。 整个谭家是何小玲说了算的,这一点,姜霓在两年前借住谭家时就看明白了。 小区门口偶尔有住户来往,姜霓丢不起这个人,索性将他们带回了家。这套房子地段好,小区品质也不错,总价花了近千万。 一进屋,低调奢华的室内装潢就让小县城出来的三人晃了眼。 保姆周姨见家里来了客人,体贴地去倒了三杯温水过来。又见姜霓面色微冷,心知这三人来者不善,于是安安静静去厨房收拾卫生,没来打扰。 没了外人,姜霓也不再跟他们东拉西扯,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后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啊……老师……” “云清乖,老师最爱你了,老师的乖孩子……” 淫靡不堪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越到后面视频里的一男一女越加情动,言语越发放荡,关键是,那视频清清楚楚拍到了谭彦和沈云清的脸! 何小玲赶忙把视频摁了暂停:“你,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她没什么文化,结结巴巴地说:“你这是,侵犯那个什么,什么像权!是犯法的!” 谭梅替她补充:“肖像权——你是不是想用这个视频来威胁我们?但是你们又没领证,就算小彦出轨,那也是不违法的!” “不违法,但是违规违纪了,”姜霓不疾不徐地跟他们解释,“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跟本校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按x大校规将会面临解聘处罚。有了污点,其他高校和单位也不会轻易聘用他了——如果你们非要这么胡搅蛮缠,别怪我不留情面。” 谭家三人最后是灰溜溜地走的。 姜霓忙了一天,还要应付前任的奇葩家人,身心俱疲,连晚饭都没吃就回房间泡澡去了。 躺进浴缸,玫瑰精油的芬芳被浴室的水汽冲淡了不少,闻着却更加舒服。 姜霓昏昏欲睡。 “叮咚”。 她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进来了一条消息。 姜霓拿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捞过手机解锁。 又是那个匿名号码。 那张图就算不点开也能看清楚内容。 哪怕处事不惊如姜霓,在看清对方发的是什么时也不由瞳孔一缩。 ——图片中,那只手随意张开着。 修长、指节分明、宽大有劲。 黏着的液体湿湿嗒嗒滴坠到那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很开心,想到姐姐就控制不住。 姜霓本来一开始猜测这个匿名号码的主人是沈云清,毕竟暴露谭彦出轨这件事的最大受益人就是她。而且那种私密视频,难道还有第三者偷拍不成? 可后来姜霓的猜测被推翻。 这个匿名号码的拥有者明显是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对她有意思的男人。 第2章 变态说“我是你的” 第2章变态说“我是你的” 恢复单身后,姜霓的生活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状态——每天都有追求者给她送花、送礼物,邀请她吃饭。 光行律师事务所的合作单子也越来越多。 大部分都是某公司老总或者某企业经理为了在姜霓面前刷存在感,特意把自己公司的法务交给光行来做,这可把光行老板付晨光乐坏了。 虽然付晨光知道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也不好安排姜霓跟着他去参加那些别有用心的商务局,毕竟他知道姜霓家境优渥不缺钱,开的车比他这个老板还贵。 好在老板们就喜欢姜霓这种清冷孤傲的性子,就算白花花的银子只换来了美人一个联系方式也觉得值了。 姜霓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不理,密信上的新好友全都开启免打扰模式,并不受影响。 周五晚上下班,姜霓接到了发小柳佳人打来的电话。 “回国了?”姜霓一边收拾桌面,一边开口问道。 “刚下飞机,”柳佳人把行李箱丢给来接她的司机,继续道,“蓝坞喝几杯呗,我要听你的八卦。” 姜霓言简意赅:“他出轨女学生,我们分手了,就这样,没什么其他八卦供你消遣。” 柳佳人压根不听她说的话,只追问:“你就说喝不喝嘛?我要问的可不止这些。” 她柳大小姐的德性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姜霓应下:“喝。” 三十分钟后,二人在蓝坞会合。 这家酒吧的客户群体大部分都是白领阶层,环境好,不乌烟瘴气。 大家素质都比较高,所以即使看到她们两个明艳型的大美女后有些蠢蠢欲动,也只是极有分寸地找酒保点酒送到她们桌上去,并没有直接去搭讪打扰。 柳佳人单手撑在下巴,捏着酒杯跟姜霓碰了碰杯:“谭彦那傻逼玩意儿我根本不想问,他借着酒劲想强暴你那次我就想劝分的,但是你原谅了他,真是气死我了。” 姜霓解释:“性质不同,那次他被下了药,第二天我带他去查过血。” 柳佳人撇了撇嘴:“不说他了,那个性感变态还在骚扰你没?” 对比姜霓的择偶标准,柳佳人从小到大都只在意男人的“颜值和身材”,所以当姜霓跟她提到被骚扰这件事后,柳佳人的关注点都在男人完美的身材和好听的声音上。 还给人取了个“性感变态”的绰号。 姜霓“嗯”了一声:“换着号码在发。我托电信公司的朋友查了一下,全是境外虚拟号,压根找不出人。” 目前她没有什么财产上的损失和人身安全问题,对方隐藏得又深,查找起来必然费时费力,就算报警处理,多半也会不了了之。 姜霓现在都懒得拉黑对方了,因为柳佳人感兴趣,有时姜霓忙完工作还会把那人发来的视频保存下来转发给柳佳人看。 柳佳人拢了拢自己的大波浪卷发,笑得撩人:“要不你把我照片发给他,问问他愿不愿换个人骚扰?” 这法子乍一听挺无厘头的,但是姜霓想了想,又觉得可行性很高。 柳佳人性感漂亮,又对这个男人感兴趣,她要是主动起来,目前还没有钓不上的男人。 “好。” 姜霓拿出手机给柳佳人拍了一张美照,然后找到那个号码最近发来的短信,头一回回复了对方:【我朋友想要认识认识你,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柳佳人凑过去看她发消息,短信对话框里,上一条就是男人今早给姜霓发来的视频。 她好奇地点开,姜霓只能跟着她一起看。 这个男人每回发的视频都很短,平均时长在十秒左右。 但是内容真是直接粗暴:蜜色的腹肌、劲瘦的腰身、夸张的x,冲击力极强。 柳佳人真心实意地赞叹:“荷尔蒙都要溢出屏幕喷我脸上了——我不行了,你直接把我密信发给他,这么完美的肉体,就是脸再丑我也吃得下去!” 姜霓无奈:“……矜持一点。” 不过手上还是敲下了柳佳人的密信账号准备给男人发过去。 数字还没有敲完,对方先一步回了消息过来。 柳佳人慢慢悠悠把那句话念出来:“【收到姐姐的消息我很开心,姐姐的朋友也非常漂亮。但是,下次换成姐姐的照片,我会更加开心。】,啧啧啧,你看看人家多会说话。算了,看样子这人是你的死忠粉,我是撬不动咯。” 她话音刚落,男人的短信又来了。 【***】:看到姐姐了,白衬衣跟姐姐好配。石【更了。 柳佳人“哦~”了一声。 姜霓沉默:“……” 姜霓先是朝四周张望了一下,周围默默看她的男人不少,但看身形就知道不是视频里的那个变态男。 她琢磨了一下,又点开刚刚她给柳佳人拍的照片仔细放大查看。 果真在桌面的酒瓶上看见了她略微模糊的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变态说“我是你的”(第2/2页) 就这么点画面也能让男人浮想联翩并开始意淫起来? 她皱起秀眉,白皙的脸蛋上晕开一抹恼羞成怒的薄红。 美人嗔怒,风情更甚。 柳佳人跟她一起长大,还是第一次见她有这么外放的情绪。 于是忍不住想逗逗她:“妮妮啊,我觉得你那个病光吃药没什么作用,要不你试试再谈个恋爱?我是说,谈个这样会说骚/话,看起来又能干的。” “能干”两字加重了读音,姜霓自然听得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不要。”姜霓说话的同时动作飞快地把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里。 柳佳人知道她这病重在心理问题,耸耸肩也没再多说,换了话题跟她聊天:”我爸让我明天去跟富源集团的独生子相亲,你陪我一起去呗?” 姜霓周末休息,也没有要加班的案件,答应得干脆:“好。”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周姨接过她的包拿去放好,柔声问她:“小姐喝酒了吧,要不要我给您煮杯解酒茶,不然明天怕您头疼。” 姜霓摆手:”不用了,我没喝多少,你去休息吧。” 她换了拖鞋进卧室,洗个澡的功夫,手机里又多了几条消息。 那个变态男又换了个虚拟号码来骚扰她了。 【***】:姐姐,今天手受伤了。 【***】:不习惯用右手【弄。 【***】:难受。(图片) 图片上有一只受伤的缠着绷带的手,以及… 光影交错,那青色经络似乎能跳动起来。 姜霓不是没见过这种东西,高中的时候,柳佳人就带着她看过成人影片。 但她没见过这样夸张凶悍的。 发呆之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有一句话想跟姐姐说。 【***】:姐姐以后不要再把我推给别人了好吗,我是你的。晚安。 姜霓盯着【我是你的】这四个字,心里莫名颤动了一下。 真的有人会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都献祭给另一个人吗?姜霓没见过,亦不信。 她一如既往地没搭理男人,锁上手机后关灯躺下。 翌日早上,柳佳人开车接上姜霓到了跟人约定的餐厅。 这片区域有几所大学,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宜城公-安大学。 里面全是清一色的制服小帅哥和英姿飒爽的小美女,随便挑一个往人群中一站,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跟柳佳人相亲的这位大少爷耍大牌,超过约定时间五分钟了都还没到,柳佳人对其的第一印象已经坍塌,便兴致勃勃地跟姜霓讨论起玻璃窗外经过的路人帅哥来。 “这个不错,个子高,鼻子也挺……嗯,就是看起来像整出来的?” “那个也有点帅,皮肤好。” 姜霓听她一个人点评得起劲,还是配合地跟着她的指示看来看去。姜霓不是颜控,但她是手控,她喜欢那种手指修长且匀称的手,指甲要修剪得干净平整,手背要有能看见血管,且颜色还得是恰到好处的青。 她的目光时不时从那些男生或者男人们的手部掠过,没一次停留。 突然,柳佳人猛拍了两下桌子,“我靠,那个那个,虽然只有个侧脸,但是侧脸轮廓绝了!妮妮,咱们去搭个讪,我感觉我的春天来了!” 她激动得连包都不想拿了,站起身就要拖着姜霓走。 彼时姜霓也看到了一只缠着绷带的手。 白色绷带绕过大拇指,缠绕在整个掌心中间,虽然遮住了半个手掌,但是露出来的指节分外修长匀称。 姜霓眨了眨眼睛,多看了两眼——她脑海中其实有这只手的印象,就在昨晚。 这么巧? 她抬眼正要去看这男人的脸,一道散漫的声音陡然插入进来:“什么春天,这不都入夏了?” 姜霓和柳佳人同时转头上扬,柳佳人今日的相亲对象——富源集团的大少爷蒋丰煜,双手插兜冲她俩笑说:“不好意思,车子半路抛锚了,久等了。” 蒋丰煜的视线先是落到姜霓脸上的,眼底闪过惊艳之色:“柳小姐?” 柳佳人拿手指轻扣桌面:“认错人了,蒋少爷,这是我朋友姜霓。蒋少爷不介意我带朋友一起来吃饭吧?” 相亲还带朋友,蒋丰煜倒是不介意,只是觉得新奇。 这么一打岔,柳佳人发现自己刚刚看关注的那个男人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男人个子很高,估摸一米九往上。宽肩窄腰被一身蓝色警式制服勾勒出完美的形体线条,干净利落的短发下是一截力与美结合的脖颈。 姜霓也没再看到那只手的主人。 她收回视线,仍旧有些心不在焉。 第3章 留下遗书的叛逆早恋少女? 第3章留下遗书的叛逆早恋少女? 这场相亲比姜霓和柳佳人预想的要有意思。 蒋丰煜说话很有包袱,完全没有富二代端着的架子,而且他说话带口音,说什么都能把柳佳人逗笑。 “我本来在外地找我哥们儿玩,我家那老头儿非寻死觅活地把我叫回来相亲,说这回是托了八辈儿祖宗的福给我找了个人美心善的相亲对象,人要是能跟我加上好友发展后续,明天他就去给八辈儿祖宗烧高香。” 说着说着,他就把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自己的密信名片:”两位美女行行好,看能不能加个好友,给我家小老头一个孝敬列祖列宗的机会?” 柳佳人一边扫他的二维码名片,一边直乐:“你这密信里得有多少女孩儿好友了,蒋少爷手段了得啊。” 姜霓没动。 蒋丰煜倒很有分寸,知道人家没那个意思,等柳佳人的好友申请发来了便拿起手机操作起来,没让彼此尴尬。 “哪能啊,我这密信里基本都是男的,全是帅哥。” 柳佳人抬眼看他:“你弯的啊?” 蒋丰煜龇牙:“纯直男,我这叫洁身自好。” 他特别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21世纪最后的处/男,绝版稀罕物。” 柳佳人又笑得不行,她认识的富二代不少,这么二的还是第一回见。于是顺手给人打了个备注:地主家的傻儿子。 聊了一会儿,到饭点了。 等菜的功夫,姜霓手机震动了几下。 她几乎立刻猜到了给她发消息的人是谁。 不过这还是对方第一次中午就给她发消息,姜霓想到了那只缠着绷带的手,鬼使神差解锁了手机。 【***】:昨晚沾水了,今天去换药,被医生骂了一通。 【***】:(图片) 【***】:这几天不能弄了,没办法给姐姐发视频了。(可怜) 为什么会沾水,答案不言而喻。 而对方给她发来的是一张手部照片,应该是在医院拍的,一道长长的伤口暴露出来,即使上了药后弱化了刀口的狰狞可怖,但姜霓还是无意识蹙紧了眉。 都这样了居然还能精/虫上脑地干那种事情,这变态真是……x【欲旺盛。 吃完饭,蒋丰煜热情地邀请她们去看电影,姜霓看柳佳人跟他聊得挺投缘,就不准备继续当电灯泡了。 她随便找个借口,打了个车走了,蒋丰煜这才开口问:“你这姐妹好高冷,你俩怎么玩到一块的?”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压根不像一路人。 柳佳人看着他回:“发小。我家妮妮看着冷,其实心软又温柔。怎么,喜欢我家妮妮啊?” 蒋丰煜坦诚地说:“第一眼确实惊艳,她好白,五官跟动画做出来的一样,漂亮得有点失真了。不过这种性格的我不感冒,我怕她嫌我傻。” “哈哈……”柳佳人又笑,心说你这跟谁谁都会觉得你傻。 但是平心而论,蒋丰煜长得挺帅的,明明是个花花公子的面相,可那双眼睛特别纯净。 柳佳人有点想睡他的意思。 彼时,她压根没把蒋丰煜说自己还是处/男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她根本没信。 * 姜霓乘电梯上楼,他们这个小区每一层是三梯两户,两户之间是门对门,一左一右互不干扰。 住在姜霓对面的是一位单亲妈妈和她的女儿,女孩才读高一,姜霓听周姨提起过,是在一所国际私立学校就读。 往常姜霓很少能碰上母女俩,因为女孩儿读书是住校,周末才会回来;而那位单亲妈妈工作比姜霓还忙,基本也不怎么回家。 今天很奇怪,对面的门不仅大开着,还有争执声和哭声传出来。 “什么叫我不会管孩子!我不关心孩子!我每天累死累活挣钱,为了什么!” “她就是被早恋害的,什么自杀,说不定就是跟那个小男生跑了!” 姜霓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更不会擅作主张去窥探人家的家事。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家,一关门,周姨就来给她接包。 嘴上刻意压低了声音问姜霓:“小姐,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什么没?” 姜霓点头:“怎么回事?” 周姨每天做完活就会在小区里闲逛,跟人聊天,像个百事通:“哎呀,今早您走了没多久,对面住的那位吴小姐就回来了,但是没在家看到她女儿,只看到了一封遗书……” 难怪刚刚会听那个女人提到“自杀”两个字。 姜霓问:“没有报警找人吗?” 周姨:“没呢,她去学校跑了一趟,宿舍没人,室友跟她说被一个男生接走了。” 这事想想其实不合理,女孩儿被早恋的“男友”接走了,然后回家来专门给大人留一封遗书?可真要是早恋叛逆,应该也是留“离家出走,你们别找我”这种话给大人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留下遗书的叛逆早恋少女?(第2/2页) 姜霓返回玄关穿鞋,特意穿了一双平底单鞋:“我去看看。” 周姨也跟着她出了门。 姜霓敲了敲对方敞着的大门:“你好,我是你对面的邻居,我姓姜。” 吴文怡才挂断了电话,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掩面哭泣。 “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无论怎样,你肯定希望你的女儿平安回来对吗?”姜霓放缓语气,慢慢走近她。 吴文怡见过她几次,也认识她身后的周姨,加上大家又都是女人,便没有了那么强的戒备心。况且姜霓的话更是戳进她的软肋,她擦了擦眼泪,回应道:”……坐吧。” 随后嘴硬地反驳:“我不担心她,我一个人拉扯她到这么大,她根本不为我着想。成绩一天比一天差,还逃课、早恋……现在还来写遗书威胁我!我宁愿没有这个女儿!” 姜霓顺势接话:“我能看看那封遗书吗?” 那封信就掉在地上,姜霓虽然是在问,捡信纸的速度却不含糊。遗书不长,没有什么过激的或者抱怨的字眼,反而是浓浓的自责和悲伤。 【对不起,妈妈。我让您很辛苦,我知道。可是,我也好累。我想去找爸爸。】 【您照顾好自己。】 【下辈子我不想再做您的女儿来拖累您了。】 姜霓抓住关键:“冒昧问一下,她的父亲……” 吴文怡抿紧唇,耷下眼:“……死了。” “吴小姐,我觉得你的女儿没有威胁你或者闹脾气的意思,她是真的想自/杀。”姜霓拿出手机,直接按下了报警电话。 她笃定的语气让吴文怡心头一颤。 “可……可是她室友说她被她男友甜甜蜜蜜地接走了……她怎么可能……” 姜霓言简意赅跟接警员说明了情况,报上了地址,转头回复她:“万一,她的室友撒谎呢?”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姜霓会先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她父亲的墓地在哪里?” 吴文怡立马站起身:“安山烈士园区……” 姜霓一怔,对上女人明显布满细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担忧与害怕。 “我马上打车……”她操作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姜霓说:“不用,我有车。周姨,你留在这儿等警察同志过来,让他们去学校查一下监控,我先带吴小姐去烈士园区。” 周姨赶紧应下:“诶,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 好在今天是周末,城里不堵车,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姜霓只用了四十分钟。 登记入园时,工作人员说的确有个小姑娘来过,但是还没出来。姜霓看了一眼登记表,时间是在两个小时以前了。 她心里一咯噔。 吴文怡哭着喊着“瑶瑶”两字就跑了进去,姜霓紧随其后,手上将120急救电话同时拨打了出去。 两个小时……真要是自杀,小孩儿估计凶多吉少了。 入夏的天气已经热起来,陵园里却因为青翠松柏的遮掩,吹过的风都带着一丝凉意。 姜霓追着吴文怡的脚步找到了一块墓碑,当她看到那个坐在地上,倚靠着墓碑的女孩儿时,紧绷的情绪倏地一松。 吴文怡冲过去将女孩儿死死抱住,喘着气地哭——女孩儿身边放着一把小刀,沾了血,但不多。 最让吴文怡痛苦不已的是看见女孩儿鼻青脸肿的模样和黯淡无光的眼神。 “怎么回事……瑶瑶,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你那个男朋友打你了?!” “妈妈,我说过很多次,我没有男朋友,”女孩儿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砸下来,“可您为什么总不信我呢……” “信,妈妈信,对不起……这次你说什么我都认真听,相信你……” 话音刚落,女孩儿径直晕倒在了吴文怡的怀里。 好在救护车来得很快,姜霓开车跟在救护车后面,一路跟着母女二人到了医院。 陈思瑶身上全是殴打出来的伤痕,不只是新伤,还有很多以前的疤痕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 正好警察那边也有了一些收获,找到了吴文怡。 “我们查了学校大门的监控,陈思瑶昨晚晚自习后是自己出的校门,不存在什么男朋友来接她的事情。刚才医生也跟我们说了检查结果,陈思瑶同学应该是遭受了校园暴力,我们建议您联系一下对方家长和学校进行沟通处理,毕竟都是未成年。” 吴文怡本来都要答应下来了,她对法律方面没有什么了解,只以为最好的结果就是找霸凌者及其家长讨个说法,但姜霓走上前来,轻拍她的后背,沉声回应:“我们申请做伤情鉴定和精神损伤鉴定,等出结果了我们再来考虑是进行私下调解还是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 民警抬眼看她,知道她是个懂法的,也不多说:“行,那到时候再联系。” 第4章 姐姐承诺的奖励还算数吗? 第4章姐姐承诺的奖励还算数吗? 陈思瑶醒来的时候没看到吴文怡,她怯生生地出声问姜霓:“姐姐……我妈妈呢?” 姜霓放下自己的平板,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去给你打包晚饭了,要喝水还是想上厕所?” 下午的时候姜霓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纯棉短袖搭配牛仔短裤,黑色长发随意挽在后脑勺,素面朝天也唇红齿白。 陈思瑶对她印象深刻,知道她是住在自己家对面的那个美女姐姐。 偶尔和姜霓搭乘一部电梯,陈思瑶都不敢和她说话,总觉得她身上有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没想到她说话会这么温柔,声音也像潺潺山水,清冷却十分悦耳。 “想上厕所……”陈思瑶小声回道。 姜霓弯下腰扶了她一把,陈思瑶清楚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谢谢姐姐。” “不用谢。” 姜霓扶着她坐起来,还蹲下身去给她拿拖鞋,再起身帮她拿吊瓶,搀着她往厕所走。 吴文怡带着晚饭回来的时候,姜霓已经从陈思瑶那里了解了不少事情。 比如欺负她的人是跟她同寝室的两个女孩儿,这两人在校外认识不少职高的学生,加上家里条件不错,所以在学校一直比较横行霸道。 而欺负她的理由很简单,知道她是单亲家庭,而且家境一般,虽然能上私立高中,但是大家住在一起都能从生活细节上看出经济差距来。 有些孩子生性善良纯真,有些孩子却是天生的坏种。他们伤害别人的理由其实并不需要什么深仇大恨。 姜霓打过的官司太多了,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其中甚至不乏未成年性【侵、杀【人等恶性案件。 所以她才会在看见陈思瑶的遗书后这么敏感。 “那几个职高的男生女生你了解多少?比如班级、姓名。”姜霓一边问一边在平板上记下刚才了解到的关键信息。 陈思瑶看了一眼进来的吴文怡,先叫了一声“妈妈”,吴文怡眼眶刷地就红了,把打包回来的饭搁到桌上,哽咽着回应着她:“诶,妈妈在,你跟姜霓姐姐慢慢说,妈妈给你把饭菜弄出来。” 吴文怡已经知道了姜霓律师的身份,甚至还上网查了查,发现她毕业于x大法学院,16岁就被破格录取,直接本硕连读,在宜城律师圈子里很有名,所有公开可查的案子里没有一次败诉记录。 有了姜霓在,吴文怡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在处理校园霸凌这件事上决定全权听她的安排。 陈思瑶慢慢说:“应该都是高二高三的,具体哪个班我不知道,名字我记住了的……” 有名字,去那几个职高学生的学校找人也省力很多。 姜霓一一敲在备忘录上。 “伤情鉴定结果我找医生朋友催促了一下,一周左右能出结果。你先好好休息,”她看向吴文怡,“其他的交给我。” 吴文怡简直不知道怎么感谢她才好,送她到医院楼下,握着她的手说:“姜小姐,真的太谢谢你了……律师费我都准备好了,你可千万要收下。” 姜霓没有明确推辞,只说:“嗯,先看后续情况,这个不急。你先上去吧,瑶瑶现在需要陪伴。” 吴文怡跟她道别,转身朝里面走去。 姜霓准备去路边打车。 晚上来医院的人很少,但姜霓前脚迈出医院大门,后脚就有两个个子高挑的男人与她擦肩而过。 其中一个穿着一件纯黑t恤,深绿色工装裤,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可那熟悉的轮廓还是让姜霓立刻认出了他。 “谭问。” 两个男人同时顿住了脚步,并侧过了身。 戴帽子那个露出了整张脸来。 帽檐下,这张脸英俊锋利,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流畅又锐利,单看脸,气质冷冽不好惹,还有几分狠厉。 可是他回应姜霓的时候,声音礼貌有加:“嫂子,好久不见。” 算算时间,是很久没见了。 姜霓不喜欢何小玲等人,就算跟谭彦在一起后也没有去联络和看望他们,谭彦更不会主动提。上一次她跟谭彦订婚,回了趟宁县,也没有见着谭问。但是她没有刻意拎出来问。 她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谭问还在关心地打量她:“你生病了吗?我哥怎么没有陪你?” 姜霓自然地把自己跟谭彦分手的事情说了出来:“不用叫我嫂子了,我跟你哥已经分手了——我没生病,来这儿看望朋友。你在宜城读书?” 其实姜霓只是按时间推算他在读大学,两年前,她在谭家借住,那个时候谭问正在读高三。 她平时不过问谭彦的家人情况,谭彦跟谭问关系也不亲,不会跟姜霓聊这些家长里短,她还真不知道谭问高考后的去处。 兄弟俩差了接近七岁,性格也是天差地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姐姐承诺的奖励还算数吗?(第2/2页) 谭彦从小读书成绩好,斯文内敛;谭问是个刺头,抽烟喝酒、逃课打架什么都来,高中就跟人在外头想些门道挣钱,也不知道那些钱干不干净,反正何小玲和谭建明都不敢管他,也管不住他。姜霓认识他的时候,还正好撞见他跟小混混打架。 他和他的小弟二打六,他一个人干翻了五个。 眉骨挂着血珠瞪着她,煞气未褪。 姜霓对他印象深刻——觉得他像只桀骜不驯的野豹子。 现在再看,姜霓觉得他的戾气和锋芒藏了不少,虽然还是酷哥一枚。 “分手了?我不知道,我平时训练和课业忙,没怎么跟他联系。但我记得大姐说你们前不久订婚了,”谭问提了一嘴,似乎好奇他们突然分手的原因,然后回答了姜霓的问题,“嗯,我在宜城公安大学。” 他垂眸注视姜霓,冷硬的唇角破天荒地扬起了一个弧度:“姐姐——不叫嫂子,那我还是叫你姐姐吧——你给我定的目标,我做到了。” 姜霓眨了眨眼睛,他那一声“姐姐”实在有些久远,当时才见面,他就是叫的“姐姐”,后来谭彦非要他叫“嫂子”,带着明晃晃的秀恩爱的意思。 谭问就改了口。 可牵动姜霓情绪的不是因为很久没有听到这一声“姐姐”,而是因为最近有个变态一直这么叫她。 她对“姐姐”两个字都有些ptsd了。 只是谭问这一声“姐姐”叫得很礼貌恭顺,不像那个变态,全是情/欲的味道。 可姜霓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左手。 没有绷带。 她收起敏感的心思,毫不吝啬地给出夸赞:“很厉害,这学校收分可不低。” 谭问:“那姐姐说好的奖励还有吗?” 姜霓想起了他们之前的约定,当时她为了激励这头小豹子好好学习,确实答应过对方,如果考上目标分数就可以给他一个奖励。 “姐姐后来换了电话号码,我不好意思找哥要,我以为姐姐应该也忘记我了,”他这话倒是说得有几分卖惨的意思,再次问,“这个奖励还算数吗?” 姜霓自然点头:“算。你想要什么?” 电脑、游戏机、或者限量版球鞋之类的,姜霓觉得都不是问题,年轻男生的爱好无非就这些。 谭问却摇头:“这个“兑换券”我再存一段时间,姐姐方便加个密信吗?到时候找你兑换。” 姜霓拿出手机让他扫自己的名片,等他发了验证过来后立马点了同意,随手打了个备注:【谭问】。 没什么特别的。 谭问个子高,看得清楚。 眉眼压低一瞬,等姜霓抬头跟他说话时,神色又与之前无异。 “你来医院做什么?”姜霓问。 谭问:“陪我同学来拿点药。” 站在谭问身边一直没发过言的那个男生一听有自己的事儿了,龇牙笑着冲姜霓晃了晃手:“姐姐好。” 姜霓微微颔首,声音和神情明显比对待谭问要疏离几分:“你好。” 就这么几分,让谭问的眉梢又扬了起来。 姜霓倒是没注意这些,看了眼腕上的手环,跟他们道别:“时间不早了,那我先走了,你们拿了药也早点回学校休息。” 谭问回:“好。姐姐注意安全。” 他的同学也热情地跟了一句:“姐姐再见。” 姜霓转身走到了路边,运气好,立刻打到了一辆空车。 她坐进了车里,一张完美无缺的侧脸被路灯映射进去的淡黄光线照得更柔更暖。 “问哥,别看了,眼珠子都要跟着出租车飞咯。” 谭问收回目光,双手插兜,那张俊脸冷得挂冰碴:“话多。” 赵乾撇撇嘴,秒怂:“okok,我闭嘴。” 可心里的嘀咕就没停过。 1.刚刚在没走近的时候莫名其妙把手上的绷带拆了——有猫腻。 2.分明是他自己先认出那个漂亮姐姐的,却装作没看见,等人家来叫他——不对劲。 3.跟漂亮姐姐说话的时候跟变脸大师一样,装得这么乖,说话也不再是一两个字往外蹦了,甚至还会笑——有情况。 4.明明是他自己来医院换药,却要撒谎——有问题。 结合以上线索,赵乾有了初步判断:那个漂亮姐姐在谭问心里的地位可不一般。 但是,赵乾没忘记刚刚他们说的话,他可知道这个漂亮姐姐是谭问大哥的前女友! 有问题,大大的问题。 不过碍于谭问的拳头不讲情面,他选择暂时把好奇心死死扼杀在摇篮里。 明晚他还要去跟隔壁艺术学院的美女们联谊,他这张脸可不能出现任何一点瑕疵! 第5章 他要让姜霓厌恶谭彦到绕道而行 第5章他要让姜霓厌恶谭彦到绕道而行 姜霓洗漱完躺上床,手机里有几条未读消息。 柳佳人在十几分钟前给她发了两条语音,谭问的消息在下面也有一条。 然后是吴文怡发来关心她有没有安全到家的问候。 她先回复了吴文怡,然后再点开柳佳人的语音。 “这蒋少爷,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傻,看完电影吃完晚饭,我说去宜江走走,小酌两杯。我都说这么明显了,你猜他跟我说什么?” “他说:【兄弟约了我今晚上号打游戏,催我几次了——晚上江边阴气重,水鬼会找替死鬼,你也早点回去吧。】” 宜江周围全是酒吧和酒店,在成年男女眼里,是心照不宣的某种夜生活地点。 连姜霓这样从来没什么世俗欲望的人都知道。 姜霓听到蒋丰煜的回答也不由扬了扬唇角,按下语音键跟柳佳人说:”也许他真的很纯情,你要是只想跟人家玩玩,还是手下留情吧。” 柳佳人秒回她:“你信他一富二代公子哥二十六七了是处/男还是信我其实是武则天转世?” 这句话让姜霓弯了弯眼睛。 她这双眼睛是狭长的狐狸眼型,平时没什么表情时除了冷淡就看不出其它妙处,可一旦她染上笑意,眼尾就会自然上翘,长而卷的睫毛又垂下,说不出的撩人。 柳佳人还在说话:“现在的那些年轻男生,高中就破/处的一大堆,但凡长得帅点或者有点钱的,早就开荤了,我信他的鬼话哦。再说,反正我爸催婚催得紧,他家条件又不错,大不了最后我对他负责。他要真是处/男,姐姐我还要多给他两千万做陪嫁。” 她这话倒是没说错。 姜霓听她提到“高中”两个字就自然想到了今晚才见过的谭问。 想到了一件跟谭问有关的陈年旧事。 有一回姜霓去给他送落在家里的试卷,谭问站在校门口等她,他身边紧挨着一个穿着超短裙的短发女孩儿。那女孩儿裸露在外的脖颈上还有几个醒目的红痕。 手机振动,把姜霓发散出去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记性好是真的,但是她没想到自己还能记得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给她发消息的不是柳佳人,而是谭问。 谭问头像边的小红点从“1”变成了“2”。 姜霓点了进去。 【谭问】:姐姐到家了吗? 【谭问】:今天姐姐还没和我说跟我哥分手的原因,他做错事了吗,如果有误会姐姐要不要给他个机会改过自新? 姜霓倒是不知道两年不见,谭问和谭彦的兄弟感情好了这么多,甚至来给谭彦当说客了。 她回:到了。没机会,他出轨了。 男寝已经熄灯了,不过今天周六,玩手机没有时间限制。几个床铺的手机灯光都亮着,谭问也在拿着手机哒哒打字。 姜霓发过来的“没机会”三个字实在令人身心愉悦。 他拿舌尖顶着腮边的肉,漆黑的眸子里难掩兴奋。 姜霓的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他明白。 但是,他还得让这粒沙子变得更大才好。大到让姜霓看着谭彦就厌恶地绕道而行,而不只是装作视而不见。 【谭问】:出轨?是不是一个个子一米六出头,中长发,下巴处有颗痣的女孩儿? 【谭问】:我去年撞见过他们。哥说,是他的学生,跟着他一起出来参加一个活动。但是他们是从酒店出来的,我当时还觉得古怪。 他说的这几个特征都跟沈云清对上了号,姜霓盯着谭问发的“去年”二字怔愣了一下。 姜霓在情侣关系中并不主动,她对谭彦也没有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但是谭彦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可以尝试着在一起生活的男人。 姜霓母亲李钰雯的情感缺失综合征比姜霓还严重,以至于被迫嫁给姜霓的父亲姜侨南并生下姜霓后,李钰雯又患上了产后抑郁。她对姜霓带着恐惧和厌弃,在姜霓第一次月经初潮蜕变为一个真正的女孩儿那天,李钰雯在家上吊自杀了。 那年姜霓刚满十三岁不久。 姜侨南很快迎娶了新的妻子,生下了新的孩子,龙凤胎,妻子正常,孩子可爱,姜侨南终于有了一个梦寐以求的和谐之家。 姜霓高一的时候被x大提前录取,一个人去读大学。明明在同一座城市,姜侨南没有来看过她一次。 这个父亲存在的证明就是每个月准时打进她卡里的那一笔可观的钱。 在大学里,她认识了谭彦。谭彦也是跳级被提前录取的优等生,他们年纪相仿,而且谭彦的情绪很稳定,生活上和学习上对姜霓的照顾堪称无微不至,他敏感又心细,对姜霓的排斥、喜悦、生气……种种不明显的情绪都能感知,而且无下限的让步。 比如姜霓不能接受接吻的时候伸舌头,他就让步到亲她脸颊,甚至不会触碰她的嘴唇。后来姜霓适应了,笨拙地亲了他的唇瓣,他也会克制住,保持这样的蜻蜓点水,绝不吓退她难得的主动。 姜霓笃定过,她觉得谭彦会是最适合她的伴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他要让姜霓厌恶谭彦到绕道而行(第2/2页) 其实她有在慢慢学如何做一个标准的女朋友,她在积极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她以为谭彦会给她这个时间。毕竟他们还年轻不是吗? 所以,姜霓完全没有想过谭彦的出轨是在一年前就开始了。 向来情绪感知力没那么强烈的姜霓,只觉心口闷得慌,她没有质疑谭问说的这句话,因为谭问没有必要撒谎来抹黑谭彦。 而且出轨已成事实。 时间早还是晚,又有什么差别呢。 姜霓没有再回复谭问的消息。 她锁上手机,将自己沉入黑暗中,发呆放空。 她没有为这件事流过眼泪,就像谭彦控诉的那样,没有正常的女人遭遇背叛后会是她这样平淡的反应。 可姜霓自己知道,她是会难受的。 只是理智比情绪强悍,理智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没有一丝缺口能让情绪泄出去。 * 陈思瑶闹自杀的事情不胫而走,警方来学校查监控这事也有不少看见的人。 欺负陈思瑶的那两个女生自然慌了神。 “都怪你那个朋友,陈思瑶这种发育不良的都看得上,要不是他想上/了她,陈思瑶也不会拿刀出来反抗,还要逼得她去自杀,把事情闹大。” “怪我朋友?明明那天打人最凶的就是你!现在什么都想推到我们身上,你真是够了啊!” 两个女生在ktv大吵一通,旁边的人赶紧劝架:“嘉瑜、小媛,都是好姐妹,不要说这些伤人的话。” 王嘉瑜和高媛冷哼一声,分两边坐下,谁也不愿意搭理谁。 这ktv是高媛表哥开的,他们几个未成年来这儿玩从来没被拦过。一群少男少女没穿校服,装扮成熟,整个包厢乌烟瘴气。 一染着黄头发的男生吐了一口烟,表情戏谑:“你们慌什么,未成年保护法懂不懂?咱们一没强/奸她,二没让她缺胳膊断腿。最坏的结果就是多赔点钱,到时候你俩再装得像一点,认错道歉,得到谅解书,屁事没有。反倒是陈思瑶以后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读不下去,她家长肯定会给她转学的。” 这话一出,王嘉瑜和高媛高高吊起的心得到了极大的安抚。 于是陈思瑶住院第三天,她们不知道从哪儿问到的信息,提着一堆补品水果找到了医院来,还带上了班主任老师。 二人进门就开始演戏。 “阿姨,真的很抱歉,我们知道瑶瑶自杀的事情时也真的很后悔很自责……” 吴文怡对她们没给出好脸色,绷着脸看她们继续表演。 “我们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老师那边我们也主动承认了错误并愿意接受学校的记过处分,希望阿姨能原谅我们……” 班主任是代表校方来的,学校出了这种问题必然会影响来年的招生和口碑。要是真闹得再大一点,校领导那边更不好交代。 所以听到王嘉瑜和高媛要主动跟陈思瑶道歉赔偿,学校肯定是百分百支持并配合的。 所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 对大家都好。 吴文怡已经听陈思瑶讲了遭受霸凌后的那些事情,在听到自己女儿被扒光衣服锁在寝室卫生间一天没去上学,还被王嘉瑜她们造谣说逃课去跟莫须有的男朋友约会的时候,想杀了这两个恶魔小孩的心都有了。 女儿身上深深浅浅的伤是对她这个失职母亲的凌迟鞭笞。 陈思瑶一直隐忍就是因为她第一次被老师叫去学校谈话的时候,她没有给陈思瑶解释的机会就先扇了女儿一巴掌。 扇灭了陈思瑶最后的勇气和反抗之心。 要不是高媛那个新认识的男性朋友企图性【侵陈思瑶,让陈思瑶恐慌到极致后爆发了,跟她们还了手,或许她的一生就将彻底毁了。 救了陈思瑶的,是她自己。 她这个做母亲的根本没有资格替她谈原谅。 吴文怡冷着脸说:“跟我道歉没用,你们跪着去给我女儿道歉,磕几个头,看看她愿不愿意原谅你们。” “她愿意,我就不追究了;她不愿意,等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就法庭见。” 姜霓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拧住门把手的手缓缓松了开。 她想,吴文怡以后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不,她其实一直是个好母亲,好妻子。 姜霓查过,陈思瑶的父亲陈兴是临安消防大队的队长,在一场瓦斯爆炸事故中救出五名群众,最后殉职牺牲,被追为烈士。 陈兴死后没多久,一笔丰厚的抚恤金发到了吴文怡手中,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当时陈兴的母亲查出了胰腺癌,这笔钱吴文怡想也没想全都拿去给对方治了病。 她一个做了十来年家庭主妇的女人,为了养家养孩子,最夸张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 陈思瑶也体恤她的不易,乖巧懂事,不想给她惹麻烦。 母女俩都很爱对方。 但这世界上的确有不爱女儿的妈妈。 姜霓想,比如她自己的妈妈。 第6章 她对别的男人笑,他嫉妒疯了 第6章她对别的男人笑,他嫉妒疯了 王嘉瑜和高媛自然不愿意给陈思瑶下跪道歉,最后扔下提来的那堆东西愤愤离去。 等她们走了,姜霓才敲门进来。 她过来给陈思瑶送了几本书,陈思瑶之前学习成绩不错,因为遭受霸凌,成绩一落千丈,还好现在才高一,有的是时间补回来。 陈思瑶的状态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吴文怡告诉姜霓,明早就可以出院了。 “学校那边跟那些坏学生都是一丘之貉,巴不得我们三缄其口,早点拿了钱就把这件事揭过去。我不打算让她去那个学校读书了,新学校我都联系好了,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送她去办手续。” 姜霓自然支持这个决定,问:“哪所学校?” 吴文怡:“科大附中,公立老牌学校了,我老公好友的老婆在里面教书,也好有个照应。” 科大附中在大学城那边,姜霓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谭问就读的宜城公安大学,因为两所学校挨得挺近。 姜霓点头:“上学的事情不急,反正这学期也快结束了,暑假我可以介绍个老师给她补补课。” 吴文怡说:“好,听你的。说到假期,我还得麻烦你一件事。我接了一个大单,要去外地出差一个多月,我想让瑶瑶寄住在你那边可以吗,生活费和其他开支我都会支付的。” 这其实不麻烦,对于姜霓来说就是家里多个人住和吃饭而已,反正一日三餐有周姨在安排。 “可以。” “太谢谢你了。” 吴文怡也就是在今年年初才开始跟朋友一起创业有了点钱,但她在这个小区是租的房子,跟姜霓接触几天,她知道姜霓是真的不缺钱。人美、心善、能干、还有钱,吴文怡觉得她这样优秀的女人简直没有男人配得上。 姜霓从医院出来后,开着车去了一家茶社等人。 为了找到那几个职高学生,姜霓托关系打听到一位大学同学在那所职高当行政主任,今天特意约了人出来面谈,想请人家帮个忙。 坐了没几分钟,对方到了,同窗几年,姜霓其实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还是加上好友前知道的。 男人姓方,单名一个哲字。姜霓很捧面子地称呼他“方主任”。 她不熟悉方哲,方哲对她可是仰慕已久。当中间人说姜霓要找他帮忙时,他差点以为是人家逗他玩呢。 现在见到了人,只感叹真是岁月从不败美人,工作后他们这些人一个个发福、衰老,人家姜霓却比读书的时候更具风情。 方哲笑说:“我还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出门,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姜霓回:“没有,是我今天闲着没事,到得早了一些。方主任想喝什么?” “龙井、普洱都行,”方哲把目光放在她精致动人的脸上,半真半玩笑地感慨,“没想到我还能有幸跟姜校花一起单独品茗聊天,说出去老同学们一定以为我在吹牛逼呢。” 他今天特意穿的一身正装出来,惹得他妻子都起了疑心,他自然不好说是要来见老同学,就谎称学校有个会议要开。 姜霓穿了条波点的雪纺法式茶歇裙,简约优雅,却还是跟他不在一个图层似的。 很快,方哲的龙井和姜霓要的乌龙都送了上来。 方哲觉得她真是冰肌玉骨,连端着茶碗的手都跟艺术品一般迷人。 姜霓把他的赞美直接过滤,开门见山道:“我朋友的女儿遭遇了校园霸凌,其中有几个参与者就是贵校的学生。” 她将平板从托特包里拿出来,点开从陈思瑶那里问来的名字列表,把平板挪到方哲手边:“麻烦方主任帮我对一下名字,找到对应的这几个学生后联系我。” 方哲一听,这事儿还有点棘手。不是找人棘手,而是找到人后引来的麻烦事不少。 校园霸凌这种事情涉及到校方名誉和赔偿等问题,方哲顿时面露难色。 “你这边有什么能证明是我们学校这几个学生施暴的证据吗?没有确凿的证据我这边确实没办法帮你进行下一步的核实工作啊……” 姜霓岂会听不出来他在套话的同时也在表态不想蹚这趟浑水的意思,她不露声色地回答:“当然,我们这边伤情鉴定和精神损伤鉴定都做了,还有人证和监控,我们主要是考虑到尽量不给两边学校带来负面影响,想要私下解决,所以没有报警,现在就是想找出这几个孩子本人与他们的家长进行谈判。” 事实上,监控还在找,因为这几个小孩很明显有躲避监控的意识,好多地方都只拍到了陈思瑶跟着他们的画面,却没有拍到他们施暴的直接证据。 方哲却并不知道这些,一听她说是想私了,心也放宽了几分:“那我周一就去给你核对一下。” “谢谢,晚上有空的话,方便请您吃顿晚饭以表谢意吗?”姜霓看向他,难得给了一个浅浅的笑脸。 这可把方哲迷得晕晕乎乎,找不着北了:“有的有的,你别用敬称啊,咱俩是老同学,同辈的——晚饭我请客,哪能让你破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她对别的男人笑,他嫉妒疯了(第2/2页) 姜霓收了笑,开始听他扯出其他话题来闲聊,时而给个回应,也够男人聊得兴起的了。 觉得无聊时,姜霓搁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一道短促的短信提示音。 她直觉是那个变态男人又来骚扰她了。 方哲正好说得口干,停下来喝茶,姜霓便趁此机会说:“我去趟洗手间。” 跟自己聊不来的人坐一起尬聊,真的很累。 姜霓宁可选择去卫生间看看那个变态的骚扰短信来消耗时间。 大白天的,这家伙怎么也不该给她发那种视频来吧,而且他说了手受了伤,也弄不了的。 姜霓解锁手机。 【***】:姐姐为什么要对别的男人笑?我嫉妒得快疯了。 【***】:姐姐被c哭过吗,哭了我也不会停的,我真的好想好想把姐姐关起来。 姜霓:…… 大概是这段时间来习惯了这人的骚话连篇,姜霓第一反应不是羞恼,而是开始思考这个变态男发的第一句话的意思。 他看见我对方哲笑了? ——他就在附近。 姜霓皱了皱眉,是意外偶遇还是故意跟踪? 她拿不准。 但是姜霓非常不喜欢这种将自己暴露于危险之中的感觉,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定时炸弹。 她必须尽快把他揪出来。 几分钟后,姜霓回到座位。 方哲看了眼时间,提议:“也快到饭点了,烤肉喜欢吗?这附近有家很火的烤肉店。” 烤肉吃起来费时间,又能增加接触和互动,方哲算盘打得叮当响。 姜霓有求于人,倒是答应得干脆:“我都行。” 她提包站起身的同时,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但是那些客人们都比较年长,没有一个人能跟那个变态男人对上号。 就在姜霓和方哲走出餐厅的前一刻,赵乾推着谭问坐上了刚到的网约车。 “真是服了,定错位了,又得多花十几块车费……”赵乾嘟嘟囔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边那位帅哥的脸跟老婆跑了一样,绿得发黑。 他还在提醒谭问:“诶,问哥,等会儿那些妹子要是找你加好友你可千万别急着拒绝,兄弟们就等着借你的光实现脱单梦啊。” 谭问的密信里就那么几个人。 家里亲人。 大学老师和室友。 还有他的发小兼小弟胡家广、胡家荣两兄弟。 以及姜霓以前和现在的密信号。 姜霓换了手机号后,密信号也跟着注册了一个新的。旧的那个号发消息过去都是红色感叹号,但是没拿到姜霓新号码之前,谭问还是乐此不疲地往这个号上发消息。 因为知道姜霓不会看见,所以发出去的内容愈发肆无忌惮。 高考出成绩那个晚上,他给姜霓发的是:【姐姐你知道吗,每回你给我补课讲题,我都想把你ya在桌子上亲哭,c哭。】 刚刚这种类似的话,他终于让姜霓看见了。 但是姜霓仍然不知道是他。 姜霓在跟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喝茶聊天。 姜霓在对那个男人笑! 赵乾等半天没得到一句回应,扭头一看,谭问背靠椅背,眉眼间戾气难掩,不知道谁惹他不痛快了,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位爷是被他们硬拉出来的,因为谭问手受伤,寝室几兄弟轮番伺候了他几天,这才换来了谭大帅哥的首肯,跟他们一起参加和隔壁艺术学院的联谊活动,帮他们撑撑门面。 等他们到达订好的烤肉店时,赵乾发现来的女孩儿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多。 艺术学院的女生们和他们公安大学的女生完全是两种气质,这些女孩儿一个个花枝招展,发色都能凑出道彩虹来。 更别说穿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小裙子,简直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只是这些花今晚大部分都是为了一个人“开”的。 可惜谭问不解风情,跨进店里,压低帽檐往窗边的位置一坐,浑身散发着“别来烦老子”的警告气息。 寝室老三周开源拽了拽赵乾的胳膊,小声问:“出门前不还好好的,怎么到了以后脸臭成这样?你看人家女孩子都不敢来搭讪加好友了!咱们今天搞活动的钱不能白花啊!五千多块了呢!” 赵乾这财迷听得肉疼:“我也不知道啊,问哥心,海底针,你我凡人是捉摸不懂的。” 闲扯完,赵乾随意抬头,正巧看到姜霓和方哲从门口进来。 他本来在记人的面部特征这方面就很厉害,更何况姜霓还长得这么出类拔萃、万里挑一,他想忘记都难啊。 “问哥,”他赶紧去骚扰谭问,“你的漂亮姐姐!” 第7章 酷哥谭问也要当舔狗 第7章酷哥谭问也要当舔狗 这家烤肉店生意的确火爆,再加上今天两个学校搞了个联谊活动,店里面座无虚席的样子。 所以姜霓他们在门口就被服务员客气地拦了下来:“抱歉,先生小姐,现在没有空位了,需要排队等号。” 这商圈周边的餐厅数不胜数,方哲当然不会带姜霓在门口干等着浪费时间。 他正要拒绝,有个年轻男人大步流星朝他们走了过来:“姐姐,好巧。” 身高一米九二的谭问像一座小山似的压迫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方哲一眼,帽檐下那双幽深黑眸里划过冷意与不屑。 方哲作为八面玲珑的社会人士,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弱,立马感知到了谭问对他的敌意。本来方哲还有点莫名其妙,结果看见对方转头对上姜霓时瞬间收起戾气的模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帅哥拿他当情敌呢,难怪往眼睛里藏刀子。 而姜霓面前看到的是收起爪子的小野豹,她颔首回应道:“好巧。” 谭问直接发出邀请:“姐姐和——朋友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拼桌,我们今天预定了不少位置。” 赵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赶忙跟周开源咬耳朵:“在联谊群里说一声,还没到的没位置了,可以下回再约。” 姜霓本来就不想跟方哲单独吃饭,但她明面上不显山露水:“你们是在同学聚餐吧,会不会打扰你们?” 方哲张了张嘴巴,可又慢了谭问一步,谭问直接招呼了一声:“赵乾,腾两个空位——不打扰,到饭点了,你们去哪儿说不定都要排队。” 姜霓扭头问方哲:“方主任,你看?” 方哲当然不愿意,然而他心理怀疑自己要是说了“不”字就会被面前这个帅哥当场揍一顿,他讪讪一笑:“我都行,都行。” 落座的时候姜霓自然是和谭问坐在一起的,方哲坐在他们对面,身边挨着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这是谭问他们寝室的老幺,叫冯因。 这桌子是六人桌,左右两边的单人位上还各坐了一个女孩儿。 本来两个小姑娘还在为自己抢占先机选了个挨着帅哥的好位置而激动呢,现在看到姜霓跟谭问坐在一块儿后再激动的心也冷静了下来。 谭问无心关注别人,他一改刚到场时的冷漠,细心地把碗筷拿茶水烫好后才摆在了姜霓面前,还垂下头问她:“姐姐要不要围裙?” 姜霓穿的白色裙子,她点头:“要。” 服务员穿梭忙碌,谭问直接起身去找前台给她拿围裙,回来的时候他们点的菜也正好陆续端上了桌。 姜霓其实还是第一回吃这种需要自己动手烤的烤肉。 她和柳佳人都不喜欢麻烦,而且都不会做饭,所以出去吃饭一般以方便为主。 她端坐着,仿佛置身于高级西餐厅一般优雅,实则是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去烤那一堆生肉和蔬菜。 桌上有两个烤肉夹,冯因先拿了一个,方哲和谭问同时朝着剩下的那个烤肉夹伸手。二人对视一眼,方哲好歹是过了三十岁的人了,没那么较劲的心性,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谭问浑身带刺,看起来就不好惹,他有些怯。 方哲先收回了手。 谭问拿起夹子,他的手很大,那夹子被他操纵在手中格外轻松自如。 姜霓不吃肥肉,喜欢吃牛肉和鸡翅,谭问跟她同在屋檐下生活一年,什么都清楚,烤的全是她爱吃的东西,那些五花肉之类的一概没动。姜霓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在桌底下拉了拉他的衣角,特意凑到他耳边提醒:“其他东西也可以烤一些。” 烤盘挺大的,一个桌上还有两个烤盘,烤多种食材也绰绰有余。 谭问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角的白皙手指,喉头极其晦涩地滚动了一下,被她喷过热气的耳廓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发烫。 他感受到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因为她的贴近而战栗不止。 好热。 “……好。”他乖乖应下,手上的动作僵硬了不少。 烤肉店人多吵闹,姜霓没有听清他这略带沙哑的一声回应。 牛肉烤的时间不需要太久,谭问自然地把第一片肉放到了姜霓的盘子里。姜霓说了一声“谢谢”,她刚动筷子,谭问抬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腕上:“我给你剪成小块,吃起来更方便。” 姜霓点头,等谭问把那块厚切牛肉剪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后才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另一桌的赵乾和周开源看得瞠目结舌,兄弟俩面面相觑。 周开源摩挲着下巴,幽幽道:“原来问哥这样的酷哥也能当舔狗啊……” 赵乾塞了一口五花肉,哼哼:“酷~狗~” 对于谭问的细心照顾,姜霓倒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因为在宁县那一年,谭问跟她的相处模式也和现在差不多。 她在生活方面经验贫瘠,更何况谭家的经济条件普普通通,家里没什么高档电器,全是陈旧的老家电,她好多都用不明白。 那个时候何小铃白天都要去守铺子,何小铃开了一个五金店,谭梅帮着经营,谭建明则要去工地做木工,一家人都早出晚归。只有谭问暑假没事干,天天跟姜霓接触时间最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酷哥谭问也要当舔狗(第2/2页) 姜霓也没想过看起来不好亲近的小豹子实则生活技能很厉害,不仅做家务在行,还会炒菜做饭,甚至手擀面、包饺子等手艺也不在话下。 为了回报谭问的照顾,姜霓就提出了给他补课。 一来二去,姐弟俩关系就越来越融洽了——姜霓是这样认为的。 那个时候谭问刚满十八不久,姜霓都二十四了,大了他整整六岁,在她眼里谭问当然是个面冷心热的弟弟。 方哲虽然对姜霓没有进一步的想法,但心头难免被半路杀出来的谭问怄出了一口气,于是放下筷子,也想在言语上给谭问添添堵。 “姜霓,你这个弟弟真贴心,你们姐弟俩感情也真好,”他笑了笑,故作疑惑,“就是看起来你弟弟跟你长得不太像呢。” 一直默默烤肉的冯因抬眼看向谭问,缓缓放好夹子,已经做好了劝架的准备。 他的挑衅让谭问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把终于烤熟的鸡翅夹到自己盘子里,再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娴熟地剔骨剥肉,把鸡骨头完整地从肉中剥离出后,将一块完美的无骨鸡翅放进了姜霓盘里。 “不是亲弟弟,”姜霓随意回答了方哲的问题,转头夸谭问,“真厉害,你这招我到现在都还没学会。” 她明明在学知识方面天赋极强,可做菜之类的真是一窍不通。她还跟着周姨尝试过学做一盘家常的番茄炒蛋,结果切番茄的时候把手划拉了一条口子,吓得周姨连忙把她请出了厨房。 “笨手笨脚”这个词也就只会在这种时候被安在她的身上。 谭问被她夸赞得满心愉悦,几句话的功夫又给她剥了一个放进盘子,用冷酷低沉的声音说着玩笑话:“不收徒。” 姜霓小幅度地弯了弯眼睛,接下了他这句玩笑:“我也没说要学。” 从谭问的角度看去,正好能清晰地看清她上撩的眼尾和卷翘的长睫,轻扇着,每一下颤动对于谭问来说都是一记暴击。 让他的心发酸、发软。 方哲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也不想再做这样幼稚跌份的事情了,后半程安静吃饭,尽管食不知味。 买单的时候,赵乾来找谭问拿卡。 方哲掏出钱包:“我和姜霓的就我来吧。” 姜霓看了谭问一眼,他从钱包里抽出的那张卡她认识,没一定资质可办不下来这种信用卡。谭问才上大学多久,还没出社会,怎么办到种卡的? 她难免多想,毕竟谭问以前有“案底”,姜霓可没忘记。 谭问把卡递给赵乾,瞥了方哲的钱包一眼:“这顿饭当我替我姐姐请先生的,不用客气。” 言下之意——下回不用你请回来了,可别找上来约饭了。 赵乾去结账,姜霓在油烟混杂的店里待久了,急着想出去透透气,方哲见她要走,顺势说:“要不我送你回家吧?时间也不早了。” 谭问紧跟在姜霓身后,等着听她怎么回应方哲。 姜霓自然会拒绝:“不用了,咱们也不顺路,我开了车来,我等会打车去茶社那边取车,不麻烦你了。” 方哲不好再自讨没趣,点头说好,先一步走了。 姜霓看向谭问,周围没人,她还是压低声音,语气有些严肃:“你现在可是公安大学的学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谭问冷硬的唇角勾了勾:“我以前哪样?” 姜霓委婉说:“打架斗殴之类的。” 谭问双手插兜,弯腰贴近她:“姐姐是想问我那张卡的事情吧?放心,我的钱干干净净,我现在也不随便跟人打架斗殴了。” 这个距离其实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姜霓对上他那双带着两分笑意的眼睛,似乎无知无觉,完全没有被人入侵私人领域的不适感,她只是下意识抬手拍了拍他头上的棒球帽:“那就好。你们还要去玩吗?今天是来联谊的吧,好多女孩儿都在看你。” 谭问把头埋得更低,方便她拍自己脑袋,嘴上说:“我只是来给钱的。他们还要去唱歌,我不去,我陪你去取车。” 姜霓拍了两下就收了手,还是摇头拒绝他:“不了,谢谢你今晚的烤肉,你和他们去玩吧。” 谭问抿了抿唇,松了口:“好,那你注意安全,到家可以给我发个消息。” 姜霓拿手机打了个网约车,车子就在附近,所以来得很快。谭问去给她拉车门。 “对了,”姜霓上车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只是随口关心,“你的左手怎么受伤了?” 谭问抽出搁在裤兜里的左手,掌心贴着一条防水纱布,他不疾不徐答:“昨天不小心划伤的。” 姜霓看不到他的伤口是新伤还是旧伤,点头:“注意防水,不要感染——再见。” 谭问给她关上车门,乖顺地跟她道别:“姐姐再见。” 车子驶离。 谭问眸色沉沉,耷下眼皮——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他真是爱死了她的聪慧、冷静、洞察力敏锐。 第8章 试探谭问是不是变态男 第8章试探谭问是不是变态男 赵乾结完账出来,看到谭问身边站了个穿水手服的双马尾女孩儿。这姑娘今晚跟他们坐一桌,也是赵乾的心动女嘉宾。 学画画的,比他们小一级,叫孟甜。人如其名,声音甜,长相甜,属于大部分男人都没法拒绝的顶级甜妹。 谭问不在”大部分男人”这个范围里面,他看都没看孟甜一眼,嘴上一句“不加陌生人”就想把人打发走。 赵乾知道今天给他千叮万嘱的那些话都被他左耳进,右耳出了,眼看着自己的姻缘就要飞了,赵乾一个箭步上前,搂住了谭问的肩膀。 他冲孟甜笑得亲切友好:“问哥,哪里是陌生人呢,学妹今晚跟咱们都聊得挺熟的了。学妹还是学画画的,下个月咱们学院不是要出去搞一个普法宣传活动吗,正好还能拜托学妹帮帮忙,做点绘画设计什么的——加一个嘛。” 他说话的时候用了点劲悄悄地捏谭问,谭问睨了他一眼,只见赵乾眼中全是祈求之色。 谭问不耐地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单手操作几下后,把屏幕对向孟甜:“扫。” 孟甜一看是张密信名片,赶忙解锁手机扫了一下,然后活泼地接过赵乾的话:“好呀,能有机会参与这么有意义的活动也是我的荣幸,到时候学长们可以直接联系我!” “一定一定,先谢谢学妹了,”赵乾松开谭问,暗暗去献殷勤,“去ktv还有一段距离,我给你叫车。你和你的朋友坐一辆车过去吧。” 孟甜笑着点头:“那谢谢学长了。” 走之前不忘红着小脸提醒谭问:“谭问学长……好友申请我,我发过去了。” 谭问“嗯”了一声,等孟甜转过身,他冲赵乾晃了晃手机,赵乾心领神会,眉毛一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孟甜的好友申请直接发到了他这儿来。 也就是说,刚刚谭问给孟甜扫的名片压根就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赵乾的。 老奸巨猾。 他们寝室几个老实人哪里想得到这奸诈且不道德的法子啊。 ktv的活动谭问的确没去,他打了个车,没回学校,而是去了他自己租在学校附近的那套公寓。 另一头,姜霓踏进了家门。 身上的油烟味太重了,她进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水泡澡。 刚踏进浴缸,手机就开始嗡嗡震动。 【***】:(视频) 姜霓有心事,她难得主动点开了变态男给她发来的视频。 照旧是昏暗的环境,对方应该是在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很清晰。男人粗喘得厉害,哪怕只是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都承载着满满的情欲。 镜头晃动得好凶。 可想而知今晚的男人有多疯狂。 他在向着他渴求的。 顶峰攀升。 ”……嗬……姐姐。” 最后几秒,姜霓闭上眼睛没看,只听到了他急促而沉重的低吟。 再睁眼,视频已经结束了。 姜霓的心,跳快了两分。 耳根也控制不住地变得灼热。 他这样强悍的天赋,或许去当某片演员能挣得盆满钵满——姜霓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乱七八糟的想法。 紧接着第二个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冒了出来:他谦虚了,还说用不习惯右手,明明也一样流畅。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耳根的热度又慢慢转移到了脸颊上。 愣神的片刻,手机里又来了消息。 是谭问。 【谭问】:姐姐到家了吗?我到寝室了。 姜霓看着“姐姐”两字,再回忆起谭问今晚带伤的那只左手,还是没有打消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怀疑。 她看着谭问这条信息,心里有了主意。 于是打字回复谭问:到了。可以看看你们的寝室吗,听说宜城公安大学的男寝堪称大学城最干净的男寝,没有之一。 谭问秒回。 【谭问】:当然可以,我给你拍照片。 照片可以作假。 姜霓得到他的同意后,拿过旁边叠着的浴袍随意披在自己身上,然后直接给谭问弹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谭问那边还是秒接。 画面里,两人都露出了正脸。 镜头会放大人的面部表情,可惜姜霓的注意力在谭问身后的环境上,没能注意到那双黑眸在看清她这边的情景时闪过的澎湃爱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试探谭问是不是变态男(第2/2页) “的确名不虚传,”姜霓夸赞了一句,“不过你一直爱干净。” 谭问“嗯”了一声做回应,把镜头翻转,把寝室的各处都拍给姜霓看了看。 姜霓其实对男寝不感兴趣,等他把镜头翻转回来时就说了结束语:“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谭问先一步按下了挂断键。 再多一秒,他就快装不下去了。 手机相册里全是刚刚通话过程中他截下的图片和一段录屏视频。 他的手指轻抚过照片里姜霓殷红饱满的唇瓣,白中透粉的脸颊,还有湿漉漉的如玉如脂般的肌肤。 那明明在十分钟以前才抑制下去的欲【望再次卷土重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凶猛。 他锁上浴室的门,受伤的那只左手撑在墙壁上,没开灯,只打开了淋浴喷头。 在浓重的黑暗和淅沥沥的水声遮掩下,偏执又疯狂地地轻唤:“姐姐……“ 他太想占有她了。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塞进了他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无法撼动。 * 周一,姜霓去律师事务所上班。 一路堵车,好不容易到了,刚在地下车库泊好车,姜霓还没来得及上楼,吴文怡一通电话就把她又叫了回去。 ——母子俩在出院回家的路上被人堵了。 吴文怡护着陈思瑶,小臂被打骨折,头破血流的,而那群人什么也没说,打完人就跑了。 这事把陈思瑶吓坏了,送吴文怡到了医院就由于情绪过于紧崩,直接晕了过去。 母女俩本本分分生活,姜霓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件事跟霸凌陈思瑶的那些学生脱不了干系。 死不悔改就是用来形容这些早就坏到骨子里的小孩儿的。 本来姜霓还考虑着陈思瑶若是恢复得良好,就不需要再折腾陈思瑶去法庭上再跟这些坏小孩接触,她出面多帮母女俩要到丰厚的赔偿费就算给这场校园暴力事件画上句号。 现在,就真不是那么好收场的事情了。 看着吴文怡眼角的淤青,姜霓沉声问:“你怎么想?” 吴文怡咬牙切齿:“告他们!这官司我打定了!” 姜霓颔首,点开手机备忘录:“回答我几个问题。在哪个地方被人堵住的?” “就在医院后门的雁心街,我们准备去吃个早餐,再打车回去。” “好,几个人,大概什么年纪,有什么明显特征?” 吴文怡回忆:“六个……肯定是社会上的混混,不是学生,特征的话……拿钢管敲我的那个脖子上有个老虎纹身。其他的真没注意。” 姜霓记下关键信息,抬头跟她说:“你来报警,直接找他们要出警证明和案件回执,不接受调解,让他们把人找出来,其他的交给我来沟通。” 吴文怡点头:“知道了——瑶瑶怎么样了?” “你在治疗的时候我去看过她了,她就是太担心你了,现在情绪稳定。” “那就好。” 吴文怡按照姜霓教的话术报了警,出警的还是上回陈思瑶遭遇霸凌时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的模样,一身烟味。 上回就劝着吴文怡走调解,不立案,这回来了见她态度坚决,而且因为事件性质不一样,对方都是成年人,男人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来办。 但是两天过去,案件进展缓慢,姜霓去问,男人搪塞说:“雁心街那边的监控我们去看过,恰好两个星期前坏了,没维修,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姜霓察觉这里面有猫腻。 不过姜霓不急,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恰好周四早上,方哲联系了她,说她提供的姓名能对上的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姜霓找了过去,见到了那三个学生。 当她看到其中一个瘦高男生的脸时,心里豁然开朗——这个叫“孙志杰”的男生和那个负责他们案件的男人长得有七八分像。 难怪。 难怪一群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却有极强的躲避摄像头的意识,还能对周围的监控了如指掌,有效避开,没被抓到一个把柄。 是因为有个助纣为虐的靠山啊。 第9章 再次偶遇,克制不住地亲昵 第9章再次偶遇,克制不住地亲昵 姜霓的出现,让孙志杰几人慌了神。姜霓没告诉他们自己是陈思瑶的律师,而是以陈思瑶表姐的身份对他们进行了询问。 孙志杰从他爸那儿听说了陈思瑶母女被人堵在医院后门殴打报复的事情,所以在听姜霓说要追究到他们头上的时候,下意识反驳:”我们周一上课,她妈骨折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打的她们!” 那个女生赶紧附和,恨不得赶紧把自己摘干净:“就是啊,再说你要找也该找王嘉瑜和高媛啊,找我们干什么!” 姜霓看向她:“找过了,但王嘉瑜和高媛让我来找你们,说这事主要就是你——”她转动目光,定在孙志杰脸上,“是你教唆指使的,还教他们避开摄像头,说你在警察局有靠山,就算出事了也没什么关系。不然你们以为我怎么找到你们的?班级姓名都是她们跟我说的,显然没冤枉你们吧?” “放她妈的狗屁!这两个臭婊-子!”孙志杰暴怒地骂了脏话,实则心头更多的紧张和害怕——他因为这事已经挨了他爸一顿狠揍了,上回王嘉瑜和高媛去道歉无果,他其实一直就战战兢兢,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自若。 他就是怕这事不由王嘉瑜和高媛来解决就会引火烧身到他们这儿来! 方哲沉声怒斥:“孙志杰!注意措辞!” 孙志杰抿紧唇,拳头攥得紧紧的。 下一刻,姜霓说出了最令他们心惊胆战的话:”王嘉瑜和高媛比你们小,你们现在都有十八了,成年了,做了错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真不关我们的事啊!针对陈思瑶的是王嘉瑜和高媛,我们只是……只是欺负过她几回……这次什么堵人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最先被攻破心理防线,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 孙志杰也白着脸替自己辩解:“打陈思瑶的事情我们确实参与了,其他的事情都跟我们没关系,包括上回她要自杀,那是因为高媛的朋友王飞鹏想上/她,就算追究责任,我们也不构成刑事犯罪吧。我们愿意赔钱、道歉。” 他说话流里流气,“上/她”这种话说得云淡风轻,姜霓目光微冷:“构不构成刑事犯罪也是要根据你们给我家孩子造成的伤害来判定的——这些话,开庭的时候你去跟法官再说一遍吧。” 从职高出来,姜霓找了家咖啡馆,把录音笔里的内容导出来到笔记本上,再对关键信息进行细致梳理。 她做事的时候一向专心致志,等她忙完,一抬头正好对上玻璃窗外的一张俊脸。 谭问冲她扬了扬唇角,动着嘴巴无声地跟她打招呼:“姐、姐、好。” 姜霓通过他的口型看出来了他说的内容,跟他招招手示意他进去。 一分钟后,谭问坐到了她的身边。 姜霓的笔记本还开着,他飞快地就浏览完了上面的内容,侧头问她:“姐姐接了个校园霸凌的案子?” “嗯。” 姜霓注意到他今天穿的宜城公安大学的制式警服,来了兴致跟他讨论这个案子。 她把起因经过和近期发生的事情都言简意赅地给谭问讲了一遍,然后说:“现在比较棘手的就是拿不到监控。虽然有了孙志杰几人的话做一部分证据,但是有监控的话,证据链更充足,对我们来说更有优势。” 谭问专注地听她讲话,她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晰、从不会有无意义的卡顿和重复词,以前她给他讲题,那些再晦涩难懂的数学题、物理题,在她的讲解下都会变得格外简单明了。 “你怎么现在还是喜欢走神?” 姜霓拿手指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几分无奈。 谭问捉住她的手——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她的手又比他的柔嫩太多。 姜霓往外拽了拽,纹丝不动。 “松手,”姜霓瞪他一眼,“没大没小。” 谭问松开了她,手掌攥在一起,放到桌下,回味地摩挲。 嘴上答着:“是你忘了我说过【帅哥的脸不能随便碰】。” 姜霓眨眨眼,不能理解:“人家都是不能碰脑袋,就你不能碰脸。” 谭问厚脸皮地吐出四字:“他们脸丑。” 姜霓无话可说,谭问又言归正传:“姐姐想要哪些区域的监控?” “你能要到?”她眼底闪过惊讶,不过并没有质疑他,而是点着屏幕上的信息跟他说,“我去实地看过,其实也不是完全的监控死角——这儿、这儿、还有这个地方,说不定也把他们录下来了的。” 现在城市的监控覆区域盖广了很多,即使某些区域政府没有安装监控,有些店铺也会为了安全或者留证据规避不必要的麻烦,自己掏钱装个摄像头。 姜霓指的三个地方都是私人店铺。 两家酒店,还有一家西餐厅。 “餐厅那边还比较好沟通,就是酒店有些麻烦,他们注重客人隐私,我也没有入住记录,不好编理由查看人家监控。” 谭问说:“不麻烦,我带你直接去要。” 他开始给姜霓收东西,姜霓有些茫然:“什么?” 谭问动作麻利,几下就把她的物品整理好了,然后将她的托特包提在手中,跟她解释:“我认识他们酒店的老板。” 果然是朋友多了好办事。 姜霓立马站起身来:“我去结账。” 她点了一杯咖啡还没给钱。 谭问跟在她身边走到吧台,在她解锁手机的时候先一步把手机支付码扫了。 姜霓倒也没跟他生分客气,只是出门的时候还是念叨了一句:“你以后还要结婚买房之类的,花钱还是要有度——上周末你们联谊的钱都是你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再次偶遇,克制不住地亲昵(第2/2页) “我哥不也没买房,你当时还是愿意跟他结婚。”谭问答非所问。 听他提到谭彦,姜霓面上无波无澜,只是语气不太一样:“我当时在意的是他这个人,不是房子。” 听到她说“在意”谭彦,谭问的心就像被猛地扎了一刀,舌尖狠狠碾过后槽牙,却只能将所有的嫉妒与酸楚压住。 姜霓对他的情绪起伏毫无所觉,又问了他一遍:”烤肉的钱都是你给的吗?” “不是,所有男生一起a的,”他的目光落在她姣好的侧脸上,说,“我结婚的话,一定会给我老婆买大房子、大钻戒。” 他着重强调了那个“大”字。 姜霓侧头,扬起脸蛋看着他:“我怀疑你在笑话我。” 谭问没否认:“不然呢?” “你知道那些事?”姜霓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的?谭彦跟你说的?” 提到这个,谭问就是一肚子气。 五一劳动节放假,谭问本来打算回宁县待几天,跟胡家兄弟俩聚一聚。结果谭梅给他打电话说,谭彦五一节也要带姜霓回宁县一趟,商量订婚的事情。 他哪里敢回去。 他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把谭彦给弄死了。 数不清有多少次,他都产生过这样可怖的、毫无理智可言的念头。 订婚很顺利。谭梅又给他打电话来说让他跟谭彦学习学习,以后也找个城里的有钱姑娘成家,这样不仅不用买房子,连戒指都是买的打折款,人家照样愿意结婚。 他的家人有多贪婪愚蠢,自私自利,他都看得清楚。 可他不能理解谭彦怎么舍得让她受这些委屈。 房子买不起就算了,一对像样的戒指绝对是谭彦能承受的。他知道谭彦追求姜霓的时候,名牌包包和首饰可没少送。 真是又蠢又贱。 当时谭问一想到姜霓真的要嫁给这又蠢又贱的男人,气得直接杀到了x大,想着把谭彦弄死算了。 结果撞见姜霓从x大出来,她一个人走着,穿着一条白底淡色碎花连衣裙,阳光往她身上一撒,谭问奔腾的怒与恨瞬间压制了下去。 他想,他还没正儿八经牵过她的手,没有亲过她,没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留下自己的气息,他怎么能把自己的未来折在谭彦那个傻逼玩意儿身上。 姜霓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可他要是杀了人,姜霓以后就绝不会要他了。 就算要了,以后生了孩子,他的案底对孩子的未来也不好不是? 于是在姜霓走出x大的两分钟里,他把自己哄好了,走到一个垃圾桶,把买来的那把刀随手丢了进去。 “大姐说的,”谭问收回思绪,回应了她,又说,“是你脾气太好了,什么都一味退让。” 姜霓倒没有觉得自己脾气好,柳佳人就知道,但凡她看不上的、不喜欢的或者厌恶的,她向来会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只是当时想着何小铃他们好歹是谭彦的亲人,也就对他们的“下马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接受了。 鉴于这个话题不是很愉快,所以姜霓另外起了一个话题跟他聊:“你们学校是半封闭管理吧,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在这边来了?” 谭问把受伤的那只左手伸出来,跟她“坦白”:“那天我撒谎了。” 姜霓一怔。 他又说:“我那天跟你说这是不小心弄伤的——实际上是我替我们辅导员去送资料,半路碰见一男子因为情感纠纷挟持了他的女朋友。” 姜霓心一松:“所以你见义勇为,受了伤。那今天是出来换药的?” 谭问摇头:“不是,是去警局领了个表彰。” 他从裤兜里掏了一块制作精美的徽章,在姜霓眼前晃了晃:“学校还给了我一个‘个人三等功’,奖金5000元。” 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冷冷酷酷的,实际上姜霓觉得他要是有根尾巴,估计都要翘上天了。 “厉害,你以后一定会是一名很优秀的人民警察。”她不吝夸赞。 谭问特别吃她这一套:“当然。” “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的法定职责,”他故作自然地伸胳膊揽住姜霓的肩膀,义正言辞,“请姐姐放心,请人民放心。” 他的手掌温度很高,隔着肩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热度传到姜霓的身上,可她没有躲避或推开谭问。 她只是被他的话逗得弯了弯眼睛:“顺杆爬说的就是你。” 谭问心如擂鼓。 姜霓身上的香气已经沾染到了他的衣服上,环绕着他,诱惑着他。 他不敢再放肆,很快规规矩矩地放开了她,跟她保持了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 聊着聊着,姜霓找到了自己的车子,谭问坐上副驾驶。 因为他个子太高,体格结实健壮,而且最方便拉安全带的左手还受了伤,所以当他坐上姜霓的这辆轿车后行动竟有些僵硬。 姜霓看他拿左手的两根手指去拽安全带,怪费劲,索性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卡扣,倾身过去帮他。 因为这个姿势,她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贴近了谭问。 谭问大气不敢喘一声,甚至屏住了呼吸。 可她的发丝垂下来,在他脖颈裸露的皮肤轻柔擦过。 他喉结一滚,锋利的下巴微抬,小心翼翼地翕动鼻翼,轻嗅她身上的芬芳。 “咔哒”。 谭问回神。 后背全是热出来的汗。 第10章 去姐姐和他哥的婚房吃饭 第10章去姐姐和他哥的婚房吃饭 从咖啡馆到陈思瑶就读的那所私立高中所在的区域大约有十五分钟的车程,姜霓发现到了车上后谭问的话突然变少了,等红灯的间隙,她扭头问:“晕车?” 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晕车,倒更像中暑。 一张脸泛着不太正常的红,裸露的修长脖颈上布满了细汗。汗珠在蜜色的皮肤上滑落,留下一条不太明显的水痕。 “是不是刚才在咖啡馆外面站得太久,中暑了?”姜霓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觉得手底下的温度有些高,“车里好像有藿香正气水……”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指了一下副驾驶位的储物箱:“你找找。” 谭问皮糙肉厚,训练的时候在太阳底下站上个把小时都不带不适的,自然不是中暑。 他就是单纯的——发/情而已。 好在姜霓的包在他这儿,放在腿上成了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遮羞布。 “没中暑,就是太热了。”他话是这么回,还是乖乖去找藿香正气水,喝了一支。 十几分钟后,目的地到了。 姜霓先把谭问放下,自己去找位置停车。 谭问拿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等会儿我带个朋友来看监控,你记得跟红帆路和临弯街的负责人提前打声招呼。” 对面语气恭敬:“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打电话。” 那边办事效率快,所以等姜霓跟着谭问进去提出想看监控的请求时,酒店经理极为配合地就带着他们到了监控室。 姜霓将日期对应上陈思瑶出事的那个周五后开始慢慢拉动进度条,放学的时间一过,这片区域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学生。 监控视频上的时间走到晚上七点零六分,夏天天黑得晚,彼时夕阳还是橘红色,几个高矮不一的青少年从街角越走越近。 陈思瑶是唯一穿着校服的人,很醒目。 她背着书包被压在中间强行拖着在走,搂着她的是一个寸头男生,叼着一支烟,手不安分地已经摸在了陈思瑶的胸口。 姜霓猜测这就是孙志杰提到过的那个企图侵犯陈思瑶的“王飞鹏”。 这条街再往前走几百米,再转过一个路口,就有一条没什么人走的老巷子。 巷子是没有监控的,但是巷口旁边的另一家酒店有。 姜霓拷贝好这段视频,站起身对谭问说:“走,去那家酒店再看看。” 她走得急,没注意到酒店经理冲着谭问颔首弯腰的动作。 谭问迈开长腿跟上她,这个时间点,太阳烈得很,姜霓白嫩的皮肤径直暴露在阳光底下,谭问拉住她的手腕:“姐姐,我去吧,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已经记住那些小孩儿的长相了。” 他把姜霓拉回酒店大堂:“你就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姜霓看着他三两步就消失在了街角,心里熨帖,说起来,谭问看起来冷酷桀骜,实则骨子里跟谭彦一样,也是个细心又温柔的男人。 她坐下没多久,刚刚见过面的酒店经理又出现了,对方亲自给她端了一杯饮品过来。 姜霓很是惊讶,不过转头一想,应该是谭问跟这家酒店老板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所以人家才对她也特别照顾。她道了谢,喝了两口,随后拿出手机打发打发时间。 软件率先推送的是一条“豪车撞人”的视频。 这场事故被路人拍到了撞人的惊险瞬间,总共就几秒钟。 红色跑车在马路上以不低于120码的速度飞驰,完全不顾及前方的车和行人。车子先是撞飞了一辆电动车,即使打了码,也能看出那辆电动车飞了出去并人车分离,狠狠摔在地上!可红色跑车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横冲直撞,又冲向了一对夫妻和三个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孩。 后续如何,暂时没有报道。 伤亡如何,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消息。 姜霓拧着眉头,她观察细致,分明看到那对年轻夫妻中的妻子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凶多吉少。 她又搜索关键词去查这场车祸的相关视频,但是符合的视频少之又少,显然被刻意压了热度。 姜霓心如明镜,这肯定是哪家的富二代公子哥惹了大祸,现在其背后的势力都在动员起来想保住他/她。 姜霓琢磨了一下,给柳佳人打去电话。 柳佳人应该是在睡午觉,声音有些囫囵:“妮妮,这个时候打电话找我做什么?” “这两天圈子里有什么八卦新闻吗?”姜霓补充,“我刚刚刷到一个跑车撞人的视频。” “没有诶……我这几天忙着筹备我的画展,在画室待着根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她被姜霓的话勾起了好奇心,“怎么,哪家公子哥或者大小姐闯祸了?” 姜霓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不知道,再看看吧,说不定警方已经在查了。” “哦……对了,妮妮,那个性感变态还在吗?” 姜霓“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不是很想聊这个人。 柳佳人说:“妮妮,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让他给你拍几张半身照,可以穿内裤,但光线要明亮,我想让他当我的模特。” 她们学美术的思维真是跳脱,姜霓沉默半晌,很明显不太愿意主动找男人要那种照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去姐姐和他哥的婚房吃饭(第2/2页) 柳佳人跟她撒娇:“好妮妮~帮帮忙啦~我们画室找了好几个人体模特,都没我想要的感觉。要么腹肌不对称,要么艿子黢黑,有碍观瞻。” 姜霓:“……” “好不好嘛?” “我问问,他不愿意的话我也没办法。”姜霓妥协。 柳佳人笑说:“他把最宝贝的东西都给你看了,绝对会答应你的。mua,爱你~等你的好消息!啊,最好是坐着的、站着的各来几张!” 姜霓挂断电话,拿着手机发呆。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问什么,什么愿不愿意的?” 一转头,谭问站在了她身后。 姜霓轻咳一声,含糊道:“没什么……这么快?有什么收获吗?” 谭问摇头又点头,姜霓没看懂,他拿出姜霓的u盘说:“不能说男人‘快’——有收获,那个小寸头试图侵犯那个穿校服的女孩,被女孩掏出一把小刀划伤了手,然后他们几个就对她动手殴打,她拿着刀反抗,跑了。视频有些模糊,但是都拍到了。” 虽然姜霓没有那方面的经历,但跟着柳佳人怎么也有点“近色者黄”的意思,她对谭问口中的“快”还是能理解的。 她无奈地跳过他那句话,伸手想去拿u盘,结果谭问举高手,偏不让她够着。 “别闹。”姜霓站起来,靠近他。 姜霓个子不算矮,净身高169肯定是有的,她今天的裸色高跟鞋跟高约5cm,但是站在谭问面前还是显得娇小玲珑,她伸长的手臂堪堪摸到他的手腕。 谭问垂下眸子看她:“我今天为了帮姐姐的忙,超过了申请条上的返校时间——导员让我今晚回去跑十圈。” 姜霓一愣:“啊?抱歉,那我现在先送你回学校。” “我不用姐姐送,”他弯腰凑到姜霓面前,“姐姐晚上请我吃饭做补偿行不行?” 他的鼻梁很挺,剑眉凌厉,内双的眼皮微微上挑,如此一张英朗俊逸的脸放大在姜霓眼前,可惜姜霓一心只想着他刚刚说的话,蹙眉问:“行倒是行,但是你不是说返校超时了吗?还能在外边吃晚饭?” 而且现在还不到下午四点,吃晚饭怎么也得等到六七点钟,姜霓本来打算拿着u盘去整理重要信息来着。 谭问确认了自己这张脸在她这儿压根没什么吸引力,他挫败地站直了身体,捉住姜霓的手腕后把u盘放进她的掌心:“十圈已经跑定了,我现在回去和晚几个小时回去没差。” 这话好像确实没错。 姜霓收好u盘,问他:“那你等我把资料整理一下,六点钟咱们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谭问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选择:“去你家吃行不行?” “好。”姜霓比他预想的干脆。 姜霓开车载着他回去,周姨提前接到姜霓的消息,知道今晚有客人来吃饭,特意去买了不少好菜回来做。等他们到家的时候,周姨处理好的羊排刚好下锅。 她听到门口有动静,连忙热情地上前迎接,一抬眼看见一个又高又帅的年轻小伙子,小伙子手上还提着姜霓的包。 周姨有点拿不准谭问的身份。 她是姜霓在读大学的时候就聘请的阿姨,后来姜霓跟谭彦在这处房子同居——虽然是分房睡,但是周姨也知道谭彦跟姜霓是要结婚的关系。 前不久,姜霓让她收拾了谭彦的东西打包寄走,周姨就猜到了二人分手的事情。 那现在这个帅哥是——新欢? 比谭彦帅多了啊,这才叫郎才女貌嘛。周姨在心里评价了一番。 刚想完,听到谭问在说:“姐姐,我穿什么?” 姐姐?周姨迷糊了,她跟姜霓认识多年,真不知道她还有个这么帅的弟弟。 因为锅里还炖着东西,周姨招呼了谭问一声后,去给他倒了杯水放茶几上,又忙自己的去了,没再多看多听。 姜霓拉开鞋柜,给他找了一双新的男士拖鞋。 谭问脱鞋换上,似乎只是随口问:“我哥的?” “算是,按他的尺码买的,但是他没穿过。”姜霓答,换好她自己那双粉色拖鞋后往客厅走。 谭问自己拉开柜子又看了一眼,确认没有穿过的男士拖鞋后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跟在姜霓后头东张西望,视线扫视着这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很好,都没有关于谭彦的东西。 但转念一想,这房子就是姜霓和谭彦的婚房,他心头就又堵得慌,酸得慌。 卧室呢,他看不见,但能想到他们同床共枕的画面。 拥抱、接吻、做【噯。 操,他耷下眉眼,整个人丧得不行。 姜霓扭头,见他一个人冷着一张脸杵在那儿,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问他:“你要在客厅看电视还是跟我一起去书房,书房有电脑,还有psp。” 谭问想也没想:“书房。” 他还得去书房瞧瞧有没有谭彦残留的垃圾。 他们会在书房……做【吗? 他沉着脸想——肯定会。因为如果换成是他,房间里的每处地方他都会带着姜霓感受一遍。 第11章 谭·正(变)人(态)君(小)子 第11章谭·正(变)人(态)君(小)子(狗)·问 姜霓压根不知道他一个人在脑补什么,只觉得书房里的气温好像有些低了,她刚把u盘读取到电脑,所以就没动,而是叫谭问:“谭问,你可以帮我拿件薄一点的外套吗?我卧室就在书房对着的那一间。” 谭问求之不得,“嗯”了一声就迈开长腿走了。 姜霓睡的主卧,这间卧室面积不小,还有单独的衣帽间,但是最吸引谭问的还是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现在床上只有一个枕头。 谭问跟巡视领地的恶犬一样,转悠一圈,然后到衣帽间给姜霓找衣服。周姨给姜霓把生活细节打理得很好,衣物都是分门别类收拾好的。 他取下一件轻薄的防晒外套,但是没走,而是蹲下身拉开了一个抽屉。 是各式各样的袜子。 他又拉开右边的抽屉,漆黑的眸子晦涩一暗。 ——找到了。 姜霓在看谭问给她拷贝的监控视频,在看到王飞鹏去扯陈思瑶衣服的时候,她面如寒冰。陈思瑶反抗得厉害,然后遭到了几人的轮番殴打。 大概是恐惧到了极点,她瘦小的身躯竟爆发出了极大的力气,逃离了这群恶魔小孩的桎梏,跌跌撞撞跑出了那条昏暗的巷子。 姜霓整理着今天收集来的所有证据,她太专注了,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直到谭问给她披上衣服时她才从工作中分出神来。 “谢谢。” 知道她要专心干正事,谭问自觉地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姜霓指了一下他左手边的移动小桌:“psp在抽屉里。” “好。”他找出psp,开机,选了一款游戏漫不经心点开。 键盘敲击声“哒哒”的响着,姜霓坐得端方优雅,不管是打字的那双手还是认真严肃的侧脸,都十分赏心悦目。 谭问看她看得出神,手上的游戏开了之后压根就没再管过。 等周姨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他才在姜霓抬头之前先移开了目光。 周姨手艺好,做了好几个大菜,其中有姜霓爱吃的白灼大虾。周姨本来准备戴手套来给姜霓剥虾吃,结果谭问动作比她快一步。 姜霓夹起来吃了,也礼尚往来给他夹了一块蒸羊排:“你自己吃,吃完我送你回学校。” “姐姐就想把我打发走呢?” “我是担心你导员看你一直没回去给你加罚。你嫌十圈还不够多吗?” 谭问又给她剥了一只虾放进碗里,云淡风轻地说:“背着你跑十圈都不是问题,你忘了?” 姜霓没忘。 那时她才到宁县没多久,跟谭问还不熟悉,而且她在巷子目睹了谭问跟人打架的场景,少年那饱含戾气的眉眼冲击力不小,虽然姜霓没被他吓着,但是对他的第一印象的确算不上很好。 后来知道他居然是谭彦的亲弟弟,姜霓着实有些惊讶。因为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他们兄弟俩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不过谭问性格其实外冷内热,她到了谭家,最开始熟稔起来的人就是谭问。 有一回,她碰见了几个小混混想对她动手动脚,谭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板砖把人脑袋开了瓢,但是对方人多,谭问还要保护她,打得畏手畏脚的,最后索性拉住她跑了起来。 姜霓运动能力一般,越跑越慢,谭问就往地上一蹲,扭头看她:“上来!” 那个时候的谭问已经有了宽阔的后背,她知道不能拖累他,赶紧往他背上一趴,搂住了少年的脖颈。 谭问颇有技巧地压住她的裙摆,两条结实有劲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轻松地背了起来,然后跑得飞快! 那群人追了他们很久才放弃。 从老城口跑到新街区,好几公里的路,谭问除了满身的热汗,只是轻喘了几口气。 体力堪称变态。 一顿饭吃到尾声,周姨发现他俩聊天的话题就没断过,姜霓随便说点什么,谭问都能接;谭问抛出来的玩笑,姜霓也能懂,还会回应。 周姨在一旁听得挺诧异的——之前姜霓跟谭彦在一起,两个人都斯斯文文的,因为工作环境不同,好像都没什么可以聊的东西。周姨还以为他俩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呢。 现在再看,原来姜霓也有生动、话多的一面。 吃完饭,谭问坚持不让姜霓送他,自己打了个车回了学校。 给导员报备了一声后,他回寝室换了一身训练服跑圈去了。 赵乾几人陪着他到操场,他跑圈去了,他们几个坐在台阶上闲聊。 赵乾:“他回来的时候一身香味,你们闻到没?” 冯因点头,推了一下眼镜:“和那天烤肉店遇到的姐姐身上的香味一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谭·正(变)人(态)君(小)子(狗)·问(第2/2页) 周开源侧目:“你跟警犬抢工作呢?” 冯因没搭理他的调侃,继续说:“根据香味浓郁程度推测,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至少有六个小时及以上。” 赵乾对他们这种天赋型学霸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挑了挑眉,坏笑:“那四儿,你能不能推测一下问哥跟那个漂亮姐姐有没有嗯嗯啊啊呢?” 冯因果断摇头:“没有。” “依据是?”赵乾和周开源异口同声,满心好奇。 冯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俩:“问哥明显还没把人追到手,他可是正人君子,不是你们这样的老色批。” 谭·正人君子·问一边跑圈,一边满脑子回味着今天跟姜霓相处的美好时光,以及抽屉里看到的内衣内裤。 姜霓比他想象的还要“保守”,基本是纯棉款,内衣上连带蕾丝边的款式都没几样。 但是,应该是他一只手 都掌控不完的曼妙。 越想,越口干舌燥,他跑到赵乾他们面前,发号施令:“去给我带瓶水,冰的。” 赵乾站起来去给他买水,嘴上嘀咕:“今天问哥不行啊,才跑三圈就要补水了……汗也出了好多。” * 拿到监控视频后,姜霓直接打印出起诉状给吴文怡确认签字,然后向法院递交了起诉材料。 法院开庭的通知还没到,王嘉瑜、高媛的父母先找上了门来,直接堵在吴文怡家门口,使劲砸门,态度极其恶劣。 “要钱就明说,装什么装!又没缺胳膊少腿的,还要打官司!” “就是,孩子间闹点矛盾,有点摩擦多正常,你们以前没跟同学打过架啊!” “开门啊,我们今天就是来跟你们道歉的,别给脸不要脸啊!“ 吴文怡锁好门,给姜霓打了一通电话过去,顺便把他们这些话都录了下来。 等了一段时间,姜霓带着小区保安上了楼。 对方蛮横至极,争执几句后竟突然动起手来。姜霓不慎被高媛的爸爸推搡了一把,额头磕到了墙角,顿时见了血。 吴文怡在可视门铃里看到了,立马拉开门冲了出去,手里还绰着一根拖把棍。 现场乱作一团。 周姨见到姜霓受伤,也是吓坏了,跑回家拿了医药箱给姜霓先止血包扎。 姜霓报了警,这回来的是个瘦黑的警察,看模样就正义凛然,他沉声呵斥:“都安分点!有什么话想好了,等会到了所里慢慢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派出所。 吴文怡有录音,加上他们本来就是受害者一方,王、高两家压根不占理,那民警神色严肃:“倒是头一回见到你们这么嚣张的家庭,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现在不教好自己的孩子,社会就会来替你们教导的!” 从派出所出来前,姜霓仔细扫了周围一圈,没发现孙志杰他爸。 而这场闹剧过去了两天,姜霓收到派出所的通知,说之前殴打吴文怡母女的人找到了,让她们再去确认一下。 对方已经交代了就是王嘉瑜家里找的他们,还给了他们五万块钱。 这些事件都将在后期开庭时助力姜霓她们胜诉。 姜霓的起诉中,连带着孙志杰、王飞鹏等人一起告了,他们终将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承担应得的苦果。 距离开庭还有些日子,姜霓额头上的伤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柳佳人知道她受了伤,赶忙给她送来了最好的去疤膏,生怕她这完美的脸蛋有了“瑕疵”。 姐妹俩又有一小段时间不见了,柳佳人决定今晚留宿姜霓的家。 两人面对面躺进浴缸,柳佳人玩着泡泡问她:“对了,妮妮宝贝,我要的照片呢?” 她不提姜霓都快把这事抛诸脑后了,无奈道:“忘了问。” 柳佳人抛了个媚眼过去:“现在问。” 姜霓没办法,只好擦干净手,捞过手机敲敲打打。 变态男这几天依旧会来骚扰她,她照旧没有回复过一条消息。 这次又要因为柳佳人破例了。 谭问收到她发来的消息时刚好打完球。 今天周六,寝室的门禁时间会晚一些,他们吃了晚饭后跟侦察学院的几个熟人约着打了一场友谊赛。 赵乾好奇地凑上前:“问哥,你有两个手机啊?” 谭问抬眼给了他一记冷刀子,薄唇轻启:“滚蛋。” 赵乾怂怂地送了他四个字:“见色忘友。” 他们几个勾肩搭背地先走一步。 谭问解锁手机,满心欢喜。 【妮妮我老婆】:在吗?想请你帮个忙。 第12章 牺牲色相换来姐姐的美照 第12章牺牲色相换来姐姐的美照 变态男很快回复了消息过来。 柳佳人听到动静,靠近姜霓,姐妹俩将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看着姜霓的手机。 意料之外地,这人居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反而留了一个心眼。 【***】:在的,姐姐。姐姐想要我帮什么忙? 姜霓从来没觉得打字这么艰难过,慢慢吞吞敲下一行字:想要几张你站着和坐着的照片,可以不露脸,也不需要全裸。 她发过去后,读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忘记加上【我朋友】三个字了。 所以谭问收到她消息的时候确实有几分惊讶,看到姜霓后来补上的解释,谭问顶了一下腮,思忖着该怎么回复她。 如果这照片是姜霓要的,他当然二话不说就给了。 但是现在要照片的是姜霓的那个朋友,谭问觉得白白牺牲“色相”挺吃亏的。 他得找姜霓捞点好处才行。 【***】:可以,但是我也想看看姐姐。 【***】:姐姐可以不用跟我等价交换——我看姐姐的脸就够了。 “嘴巴太甜了,”柳佳人觉得这要求就是个小儿科,所以替这个性感变态男说话,“跟你谈条件还只要看个普通自拍就行,真乖。” 乖什么啊。 姜霓心想,前两天还在说什么c.哭她、把她关起来之类的骚话。 她想找两张照片应付一下算了,对方却说,必须要现拍的。 柳佳人打了个响指:“洗完澡我给你拍两张。” 姜霓赶鸭子上架,换好衣裳回到卧室后,任由柳佳人指挥,拍了几张坐在床上的照片。(现实生活中绝对不可以给陌生人发照片哦,这就是小说站在上帝视角图个乐呵,推动剧情而已!) 姜霓夏天穿的睡衣是真丝吊带配真丝小短裤,她在胸前抱了一只小熊玩偶缓解拍照的无所适从。 她并拢修长白皙的双腿,两只藕臂往前伸,环抱住玩偶熊,精巧的下巴搭在玩偶熊毛茸茸的头顶,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乖乖地听指令看着镜头。 暖色调的灯光下,她宛如一块上好的玉。 浑身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柳佳人觉得自己拍照技术特别好,检查了一下没什么暴露的地方,顺手就拿姜霓的手机把这几张照片发给了那个匿名号码。 谭问根本没想到会收到这么多张姜霓的美照。 她真的好白。 谭问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裸露在球衣外的胳膊。 他们二人之间的肤色差距真明显。 谭问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只觉得浑身火烧火燎。 可这把火还没有完全烧起来,就被心疼给占据了心房。 【***】:姐姐受伤了,怎么弄的? 柳佳人把手机还给姜霓,诧异道:“我以为他要拿着你照片迫不及待去那啥一发,没想到他注意到了你的伤口。” 姜霓额头上那道疤其实已经不太明显了,只是淤青消得慢一些,但是灯光映衬下,不仔细看也看不太出来。 谭问知道这肯定不是姜霓自己不小心撞到而留下的痕迹,只有受外力影响,才会留下这种程度的伤痕。 姜霓并不愿意跟一个陌生男人聊自己的私事,她没有搭理对方的问题,而是回复:照片什么时候能拍给我? 谭问知道她不会跟“变态”聊这些,所以也不再追问。 【***】:明天。 谭问锁上手机,往寝室方向走。 寝室熄灯后,谭问躺床上把姜霓今晚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放大细看,连翘起来的一根头发丝都能回味半天。从头开始,然后是眉眼、翘鼻、嘴唇……嘴唇停留得有些久。 他拿拇指隔着屏幕温柔摩挲描绘她的唇形,心痒难耐的同时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件让他酸到掉牙的事情。 那是姜霓第一次在他家过年,谭彦也从外地回来了。 零点要放烟花,谭问一扭头,发现他们两人拉着手往角落去了,他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特意放轻了脚步。 烟花砰砰作响,谭问在墙角看到谭彦把姜霓禁锢在墙壁与胸膛之间,俯身亲了她。 后来谭彦让他叫姜霓“嫂子”,他配合地叫了,还刻意避开跟姜霓接触。 那个时候他其实摸不准自己对姜霓是什么心思,但是在看到他们接吻后,他知道他必须什么心思都不要有。 也不能有。 那画面在谭问脑子里存了这么两年,还是一点都没忘记。 他酸得牙根都在发疼,索性不再自虐,把图片往下滑。 这一滑,什么酸不酸的,立刻就又抛诸脑后了。 因为这张照片里玩偶熊的位置下移了一些,真丝吊带很贴肤,使得那圆润的弧度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 寝室的空调明明运作着,可他浑身燥热,一双眼睛几乎是望眼欲穿,恨不得自己灵魂附体到那只看起来就蠢蠢的玩偶熊身上——它被抱得明白吗,一没灵魂的死物,要是姜霓抱的是他该多好。 太热了。 “空调再调低一点。”他冷不丁出声。 周开源捞起空调遥控器按了一通。 谭问关了手机,平躺了一会儿,还是应得难受。 赵乾幽幽道:“这个天就是热哈,我就穿个裤衩还是不凉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牺牲色相换来姐姐的美照(第2/2页) 谭问心说,热个蛋,他这是谷】【欠】火焚/身。 * 第二天一早,谭问在天不亮就出了校门,去了他自己的公寓。 他按照姜霓说的要求,脖子以下就穿了条黑色平角裤,随意摆拍了几个姿势拍完照片,然后开始熟练地修图。 ——p掉了他左胸下方的一颗红色小痣。 姜霓和柳佳人昨晚聊天聊得有些晚,不过今天姜霓不上班,所以两人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周姨给她们把早饭做好后就去楼下遛弯散步了。 “他把照片发过来了。”姜霓晃了晃手机。 柳佳人喝了一口豆浆,飞快咽下,很是激动:“发给我!发给我!” 姜霓把照片保存下来然后发到了柳佳人的密信上。 她对那些照片只看了一眼,夸张的一团。 姜霓赶紧把照片给删掉了。 柳佳人则是反复品鉴,笑着说:“我突然想到个有意思的‘假如’。” 姜霓不解:“什么假如?” “假如未来你真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我以后看到他岂不是有些尴尬?我感觉我都能把他的宝贝信手画出来了。” 姜霓:“……没这个可能。” 柳佳人给她夹了一个虾饼放进碗里:“真有这个可能也没事,大不了以后我把我老公的也发给你看。咱俩谁跟谁啊!” “谢谢你的慷慨,”姜霓回了她一个蒸饺,“但是大可不必。” 吃完饭,姐妹俩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才看了一个开头,姜霓的手机响了。 柳佳人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谭问】两个字。 “谁啊?跟谭彦是什么关系?”她坐直了身体,把耳朵凑了过去。 姜霓在按下接听键前回了一句:“他弟弟。” 她直接按了免提,好满足柳佳人的好奇心。 柳佳人对谭彦那一家子都是瞧不上的,她可太清楚姜霓在何小玲他们那里吃了多少哑巴亏。 她私底下给谭家取了个绰号:“三无家庭”,即“无文化”、“无背景”、“无善心”。 因此,她对谭彦的这个弟弟也自然没好感。 她支着耳朵认真听对面说话。 谭问冷冽中带着乖巧的声音传出听筒:“姐姐,早上好。” “靠……”柳佳人挑眉,给了姜霓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姜霓回:“早上好。有事?” “我室友的妈妈给他寄了不少自家种的荔枝,很甜很新鲜,我给你带点过来——你在家吗?” 姜霓挺喜欢吃水果,但是她觉得不必要为了这个让谭问跑一趟,婉拒的话到嘴边,胳膊被柳佳人捏了一下。柳佳人冲她疯狂使眼神,姜霓改口:“在家,路上慢点。” “好。” 荔枝的确是冯因家里寄来的,今早刚到,谭问装了一小筐,出门的时候给冯因转了五百块钱。 冯因本来要退还给他,谭问回了他一句:【不是给你的,帮我转给阿姨,当我买来给大家一起吃的,运费也不便宜。】 寝室里,冯因和谭问一样都是从县城考到宜城来的,赵乾和周开源都是本地人,家里条件不错。但是谭问跟冯因不一样的是,谭问自己会挣钱。 他们也不清楚他的钱从哪儿来的,反正很富裕就对了。 但是他不买奢侈品,也不当冤大头,别人撺掇他买单请客,他都会直接说出理由让人aa,就算有女生在也是一样。除非像上次联谊,本质是帮男生们创造脱单机会,请女孩儿吃饭无可厚非。 赵乾不理解地问过他“挣这么多钱还这么抠门是为什么”,谭问淡淡表示:他的钱都是给老婆花的。 那个时候姜霓还没有出现过,所以赵乾他们搞不明白他一个看起来断情绝爱的冷酷帅比怎么能那么自然说出“老婆”二字。 谭问人还没到,柳佳人已经在姜霓这儿把他的相关事情盘问了不少,对他就更好奇了。 “这个弟弟出淤泥而不染啊,而且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他简直是他家的异类——长得怎么样?和谭彦像吗?” 姜霓摇头:“不像。你等会见到人就知道了。” 柳佳人又问:“你们关系挺好啊,可是你都没跟我提过他,而且你们居然会断联两年多?” “你那个时候不是在跟施祁言谈恋爱谈得火热,打电话基本占线,发消息也经常不回,”至于第二个问题,姜霓想了想,说,“手机掉得突然,加上当时你知道的,谭彦家里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工作又忙,就这么断联了。” 主要是姜霓在维系人际关系这一块,一直都比较被动。 谭问也没有找过她。 姜霓就下意识判断少年高考后迎来新的生活,跟她的联系就不是必要的了。 说起来,当时应该是觉得遗憾和惋惜的。 毕竟那一年,姜霓觉得印象十分深刻,而且谭问带她经历了很多她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刺激的、冒险的、有趣的。 她还跟他学过打架呢。 是很有意思的一段时光。 “叮咚——” 门铃响了。 第13章 这弟弟脸皮厚,心机深 第13章这弟弟脸皮厚,心机深 柳佳人去开门,姜霓跟着她走到了门口。 看清楚谭问的模样后,柳佳人惊呼一声:“哇偶——制服帅哥!” 姜霓和谭问都茫然地看着她,因为今天谭问穿的明明是一套黑色无袖连帽t恤,搭配一条同色的工装裤。 柳佳人兴奋得两眼放光,补了一嘴:“妮妮,上回我们去相亲,我跟你说我看到个特别帅的帅哥,就是他啊!” 她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冲谭问伸出手:“帅弟弟,认识一下,我叫柳佳人,柳树的柳,绝色佳人的佳人,你姜霓姐姐的发小兼闺蜜。” 谭问捕捉到了“相亲”这个词,瞄了姜霓一眼。 他记得住柳佳人的脸,上回姜霓发过她的照片给他。 因为她是姜霓的“发小”,谭问对她的态度明显热络一些,他伸手握上去:“佳人姐姐好。” 落到姜霓眼里,倒有了一些新的解读。 毕竟姜霓知道他向来对陌生的女性都保持同样的疏离和冷酷,就连他们俩当初认识,也是如此。 因此,柳佳人在此刻就显得格外特别。 姜霓的第一想法就是:谭问对柳佳人有意思。 谭问完全不知道她误会了,还为了在柳佳人面前博个好印象,画蛇添足地夸了一句:“佳人姐姐的确称得上绝色佳人。” 这可把柳佳人高兴坏了。 谭问刚到没多久,他俩就加上了密信好友。 周姨不在,姜霓去给谭问倒水。谭问上一秒还在跟柳佳人聊天,下一秒就站起身跟到了姜霓屁股后面去:“我自己来,顺便我来把荔枝清洗一下给你们吃。” 他把手中的塑料小筐放到料理台面上,目光却是落到她额角伤口上的:“这是怎么弄的?” 姜霓把那天的事简明扼要说给他听,谭问眸色一暗:“还疼吗?下次遇到这种事你给我打电话,比找小区保安有用。如果我没接或者关机,你就打我朋友的号码,他姓杨。” 他边说边单手操作手机,发了一串号码到姜霓的密信上。 姜霓存下那个号码:“本来也不怎么疼,谢谢。” 柳佳人在客厅关注着他俩的动向,然后就看到谭问伸手摸了摸姜霓的额角。那动作,温柔得就像多使一份劲就能把姜霓弄疼似的。 作为恋爱老手,柳佳人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一切。 哟,有点意思啊——弟弟想撬哥哥墙角。 不对,谭彦那傻逼已经出局了,也算不上撬墙角了哈。 “会留疤吗?”谭问拧着眉头问。 姜霓觉得他的手怪烫的,偏了偏脑袋回答:“佳人给我买了一款去疤膏,效果挺好的,应该不会。” 洗好荔枝后,他俩又一起回到了客厅。 谭问想挨着姜霓坐,但是姜霓又想给他和柳佳人创造接触的机会,最后就变成了谭问坐在沙发中间,姜霓和柳佳人在他一左一右坐着。 只是谭问的身体明显更靠近姜霓一些。 他动作自然地在给姜霓剥荔枝壳,而且剥得很有技巧,去一半壳,留一半壳,递到姜霓手上的时候就能保证甜腻的汁水不会弄脏她的手。 但让柳佳人觉得惊讶的不是谭问的细心和体贴,要知道当初谭彦追求姜霓的时候可不见得做得比谭问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这弟弟脸皮厚,心机深(第2/2页) 真正让柳佳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其实是姜霓的反应。 她跟姜霓从小一起长大,姜霓就是个慢热到极致的性子,柳佳人敏锐地察觉到她对谭问的信任度很高,最好的证明就是谭问跟她有肢体接触的时候她不会下意识躲避。 就好比现在,她吃够荔枝了,谭问就顺手扯了茶几上的湿巾给她擦手。 她的手被年轻男人的宽大手掌轻托着,谭问把湿巾放进她手里,姜霓道了声“谢谢”就若无其事地开始自己擦起了手来,似乎压根没想过递湿巾需不需要“托手”这个暧昧不清的步骤。 “弟弟,我也要一张湿巾。”柳佳人笑着看向谭问。 谭问给她扯了一张递到面前,在柳佳人碰到湿巾的时候就立刻松了手,半点多余的触碰都没有。 她给了谭问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谭问神色自若,眼底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姜霓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这边,刚刚她收到一封邮件,陈思瑶经历的这场校园霸凌案件的开庭时间已经确定了——就在下个月月初。 她拿着自己的平板在补充整理相关资料,弄着弄着,她就跟谭问和柳佳人打了声招呼进书房去了。 客厅一时间更安静了,只有电影还在放着的声音。 谭问知道姜霓要忙工作,而他下午也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干脆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佳人姐姐,那我就先走了,等会儿麻烦你记得叫她吃午饭,我怕她忙起来连时间都忘了。” 柳佳人笑眯眯地回应:“真贴心,你们哥俩这一点还是挺像的,但是谭彦装了这么久还是装不下去了,你觉得你能装多久啊,弟弟?” 她面上明明还是和风细雨的,可说出来的话到后半句就完全变了味,审视、不屑、警惕,都有。 谭家的人她一个都不喜欢,而这个满是心机的年轻男人也不见得是姜霓想的那么好。 说白了,都是有所图的。 “你们不适合,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柳佳人也站起身,顺便收起了刚刚的笑脸。 女人变脸如变天,谭问算是深刻体会了一次这句至理名言。 他故作迷惑,语气淡淡:“佳人姐姐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您是因为我哥伤害了姐姐,所以不待见我吗?” 柳佳人懒得跟他演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话说得直白:“你的段位确实比你那个傻逼哥哥高,长得也比他帅,但是,你们谭家真不是个什么好归宿,嫁给他也好,嫁给你也罢,应该都没什么好日子过。而你长这么帅,想找个比她家有钱的千金小姐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所以,离姜霓远一点,别再来招惹她了。” 谭问对她这番话里的部分内容倒是十分认同,比如:把谭彦也叫作傻逼这件事。 他双手插兜,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佳人姐姐多虑了,我没有那些坏心思,我就是很感激她帮助我,对我好。” 柳佳人见他油盐不进,不想跟他浪费口舌,径直与他擦肩而过,到书房找姜霓去了。 这弟弟,脸皮真厚,心机真深,姜霓这只小白兔,哪玩得过他啊。 第14章 亲哥找他借二十万结婚生子 第14章亲哥找他借二十万结婚生子 柳佳人刚刚说的那些话对于谭问来说不痛不痒,他没有必要去跟柳佳人承诺一些有的没的,或者发誓说他跟谭彦不一样之类的空话。 反正他要姜霓这件事,他早就下定了决心。 从姜霓家出来,谭问打了个车去x大,他要去找谭彦。 严格说是谭彦约他见面,说有事要找他帮忙。 自从谭彦得知了何小玲他们去找姜霓要房子车子这件事后,谭彦就气得单方面跟家里开始了冷战,前几天谭梅的儿子过生日他都没有回来。 谭问虽然也没有回去,但是他们大学本来请假就不容易,而且他还给谭梅转了一个888的红包,自然没人来说他什么。 倒是谭彦,被何小玲尖酸刻薄地在亲朋好友面前念叨了一天。当然,谭问用脚都能想到,在何小玲那些难听话里面必定还把姜霓也骂了进去。 这也是谭问上了大学后就不怎么回宁县的原因。 谭彦跟姜霓没分手的时候,何小玲在家里就跟谭梅千方百计地想去算计姜霓,从姜霓那儿捞、骗、要好处。 姜霓给何小玲和谭梅买过黄金手镯、黄金项链,逢年过节,还有大额红包。这些都成了母女俩拿出去跟外人炫耀的资本,转头又嘲笑姜霓是个没心眼的傻丫头,好拿捏。 说得过分了,谭问就会把卧室门一脚踹开,剜她们两眼:“吵死了。” 他脾气一直就这样,何小玲管不住也不管他,两人噤若寒蝉,等他摔门而出后才敢继续说话。 其实谭问觉得,就算谭彦不出轨,姜霓跟他也长久不了。因为谭彦即使不喜欢何小玲他们这样对待姜霓,但谭彦骨子里有股愚孝,在行动上从没有真正维护过她。 人一旦受的委屈多了,总是会爆发的。 而谭彦现在迟来的“反骨”在谭问看来,一文不值。 敲门、等待。 谭彦拉开门,招呼他:“来了,不用换鞋,直接进吧。” 谭问没来过他公寓里边,不动声色打量这里的装潢陈设。 鞋架上有一双女士拖鞋。 沙发上也有一些可爱的玩偶摆件,还有餐桌上的情侣马克杯……显然谭彦已经开始跟他出轨的那个女学生过起了同居一样的生活。 谭问心里愉悦——谭彦现在跟别的女人越稳定,那谭彦和姜霓复合的几率就会越来越小,直到为0,他才会完完全全放心。 谭彦给他倒了一杯水,坐到他对面,踌躇了几秒,还是开了口:“小宗,哥想找你借钱。” “小宗”是谭问的小名。 何小玲老来再得子,还是这么个英俊的小儿子,心里喜欢得不行,就给他取名“谭继宗”。 但小时候谭问老是生病,何小玲迷信,不去看医生了,改带他去算命。那大师说这名儿太大,不利生养,何小玲就花了五十块让他重新取个名。 便有了“谭问”这个名字。 只不过“小宗”二字叫了好几年,叫习惯了,就这么一直叫过来了。 谭问将他局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问:“借多少?借来做什么?” 谭彦抿唇,说出一个不小的数字:“……二十万。云清……就是我的女朋友,她怀孕了,我年纪也不小了,这个孩子我是想要的。” 他手里有姜霓退给他的一百零五万的装修费,还有杂七杂八折算给他的钱,共计一百一十五万左右,但想在宜城主城区买房肯定是买不起的。 沈云清的父母是宜城本地人,家里有两套房,知道他在大学教书,有优秀的文化履历,对他态度很不错,让他出68万的彩礼就同意他跟沈云清领证结婚。 谭彦把这件事讲了讲,谭问不解:“68万你不是有吗?” “前段时间我给云清全款买了一辆车……”谭彦不想在这些问题上聊太多,承诺并追问,“哥保证能在两年内还你,你就说愿不愿意借。” 他知道谭问拿得出这个钱来。 今年年初,大学还没开学,谭彦在陪领导吃饭的时候撞见了也在酒店跟几个老板谈生意的谭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亲哥找他借二十万结婚生子(第2/2页) 谭问怎么认识这些大老板的,又是哪里来的启动资金,做的究竟是多大的生意……谭彦一概不清楚,他只看得出来那些西装革履的大老板对谭问很信任、很欣赏,肯定混得风生水起就是了。 这件事谭彦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尽管他从小到大读书就比谭问厉害,又不惹是生非,可何小玲就是更喜欢谭问一些,要是让他们知道谭问还没出社会就这么有本事了,只会更打击他这个当哥的自尊心。 这二十万,谭问当然会借,别说借了,直接送谭彦当新婚礼金都成。 “哥不用这么见外,”他脑子转得飞快,嘴上的话说得格外好听,“我手机里没这么多钱,明天上午十点,你跟我到惠生路那家xx银行去取钱——不用急着还,我先在这儿恭喜哥,恭喜……新嫂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见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谭彦紧绷的情绪倏地一松:“谢谢。你都二十了,谈女朋友没?有喜欢的人就大胆地追,你这样好的条件,肯定不愁追不到。” 谭问点头:“有喜欢的,在追,愁得慌,真羡慕哥。” 谭彦给他打气:“加油,哥也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谭问唇角一勾:“谢谢哥,借哥吉言。追到了,一定先带来给哥看。” 为了表示对谭问慷慨解囊的谢意,晚上等沈云清下了课,谭彦带上她请谭问一起吃晚饭。 沈云清现在还是孕初期,她本来就瘦,所以现在完全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这是我弟弟,谭问,在宜城公安大学念书。”谭彦给沈云清介绍。 沈云清夸赞:“老师的弟弟长得真帅,还这么厉害,以后出来就是警察呢,未来可期。” 谭问看着她,场面话还是会说的:“嫂子也很漂亮,跟我哥郎才女貌。” 他们只有三个人,所以就没有坐包间,座位刚好在餐厅进门的左手边靠窗位。 菜还没上完,谭彦只是随意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随即浑身一怔,瞳孔紧缩。 “蒋丰煜这个吃货,连x大这边的饭馆都如数家珍。这儿离他家起码快隔了半座城了。” 柳佳人挽着姜霓的手臂,跟她吐槽:“我现在真有点相信他还是个小处/男了,每天不是吃美食就是打游戏,既不泡吧,也不蹦迪,活脱脱一宅男。” 姜霓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还帮着蒋丰煜说了两句:“二代圈子里他算洁身自好又没有坏毛病的了,你要是只对人家身子感兴趣,还是换个人选吧。” 上回柳佳人说什么“对他负责”、“大不了结婚”之类的话,姜霓完全不信,她是对婚姻没什么感觉,柳佳人则是对婚姻嗤之以鼻——柳佳人家境优渥,她的父母都在外面养了很多情人,各玩各的,互不干扰,也不离婚。 “知道了知道了,他今天还叫了几个朋友,等会要是有帅的,我就换目标行了吧?” 听她提到“帅”,姜霓突然问了一句:“谭问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柳佳人还没有回她的话,蒋丰煜的大嗓门蓦地响起:“佳佳!姜霓!这儿呢!” “姜霓”两个字就是谭问的注意力开关,他放下筷子,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男人快步走到了姜霓和柳佳人身边,自来熟地把手搭在了她俩后背,推着她们二人往包房方向走。 其实蒋丰煜很有分寸,手掌没有真的挨着两位女士的身体。只是视角问题,谭问那边看得并不真切。 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柳佳人今早说的“相亲”二字。 这男人,哪里冒出来的? 总不能就是相亲相出来的吧? 谭问就像被人掐着脖子硬灌下去了一壶醋,酸得要命,还得装得平静。 他扭头看谭彦,谭彦明显也是恍惚的状态,知道谭彦果然对姜霓贼心不死,余情未了。 他那一张帅脸更臭了。 “哥,我去趟卫生间。” 他站起身,没等谭彦回应就起身走了。 第15章 收到来自小三的挑衅 第15章收到来自小三的挑衅 彼时,姜霓和柳佳人刚进包间、落座。 加上蒋丰煜,圆桌上一共坐了四个男人,看穿着打扮就知道都是有钱公子哥。 柳佳人和姜霓是这屋里唯二的女性,这桌上的人都知道柳佳人是蒋丰煜的相亲对象,所以心思都动在了姜霓身上。也不是坏心思,就是想着跟她认识认识,有那个缘分的话说不定还能发展发展其他关系。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蒋丰煜玩得好的这几个朋友,在人品上都是有保障的。 蒋丰煜为她俩从左到右依次介绍:“王襄、吕韬、向思齐。” 一开始大家都还因为不熟而有几分拘谨,等菜上齐后,吃着喝着聊着,话匣子就慢慢打开了。 其中王襄话最多,而且知道特别多的八卦消息,聊完一个又起一个:“对了,你们听说没,杜家那个小儿子又闯祸了。” 蒋丰煜啃着一块排骨,不甚在意地说:“那小子三天一小祸,十天一大祸的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觉得排骨好吃,接完王襄的话后又凑到柳佳人耳朵边跟她力荐:“这个椒盐排骨是他家的新菜式,你快吃一个尝尝!” 一块椒盐排骨被放进了柳佳人的碗里。 比起排骨,柳佳人对王襄要说的那个八卦新闻更感兴趣:“哪个杜家的小儿子?闯什么祸了?” 王襄接着说:“就是天恒地产那个杜家,杜玉成。这回可跟以前那些小打小闹不一样——他啊,前段时间撞死了好几个人。” 他压低声音补充:“酒驾。” 此话一出,姜霓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她抬头看向王襄:“红色跑车那个?” 王襄没想到她会加入到话题中来,从坐下到现在,姜霓也就说了这一句话。见她感兴趣,王襄更来劲了,把自己知道的都讲了出来。 “对,法x利,在龙湾路那边,当场撞死了一个中年妇女、一对年轻夫妻,还有三个初中生送医抢救,一死两重伤。他倒是福大命大,抢救了几天,听说前两天出院了。” 姜霓回忆了一下那个视频。中年妇女应该是第一个被撞飞的那位电动车主人,其他的几个人物信息也一一对上了。 虽然杜玉成这个名字姜霓没什么印象,但是天恒地产倒是如雷贯耳。 这是宜城的老牌房地产公司了,算龙头老大哥,财力雄厚,人脉广阔。 难怪这么重大的案子却没砸出什么水花来,背后操控的这只手大概还真有遮天的本事。 这种浑水,一般人都不会轻易去蹚。 大家当然都知道这一点,于是这个话题不了了之,气氛微微有些凝重,只有蒋丰煜还沉浸在自己的美食世界里。 他又给柳佳人夹了一块桂花糖糕:“吃完咸的再吃甜的,咸甜永动机!” 柳佳人:……这二愣子啊,活得真是简单又快乐。 不过这顿饭柳佳人吃得挺高兴的,别看蒋丰煜虎了吧唧的,实际上粗中有细,柳佳人就跟他约过几回饭,蒋丰煜就已经把她忌口和喜欢的事物记住了,今晚给她夹菜的时候没出过一点差错。 * 谭问说要去卫生间,结果半天没回来。 过了一会儿,谭彦收到他发来的消息,他说导员找他有事,他先回学校了。也不知真假,但是谭彦没在意。 因为姜霓的出现,谭彦心不在焉,沈云清自然猜到了原因,却没有多问。一顿饭吃到尾声,她去卫生间,谭彦去结账。 卫生间有一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证明有人在。 沈云清推开了它旁边的那扇门。 姜霓借上厕所的由头到卫生间来查看手机消息,吃饭吃到中途,她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是短信的提示音,喜欢用短信来联络她的除了那个变态男就没有第二人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收到来自小三的挑衅(第2/2页) 她本来不想搭理的,可这人今晚反常得不行,大有她不回复消息就不消停的意思。 【***】:不要让别人碰你好不好 【***】:你是我的 【***】:姐姐的眼睛那么好看,c哭了肯定很漂亮 【***】:(视频) 姜霓察觉到这人今晚的情绪很不对劲,她没有点开那个视频,犹豫片刻,还是敲下一行字回复了对方。 谭问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搁在置物台上的手机忽然振动一声。 手机亮起,在黑暗的环境中,这唯一的光线照出男人凌厉的眉眼。 【妮妮我老婆】:你又看见了我了?只是朋友一起吃饭。如果你有空,其实我们也可以见面吃个饭,你没有必要一直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联系。 她这句话中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虽然知道她这样是为了不激怒一个隐没在暗处的“变态”,可偏偏谭问受用,他像只被主人顺毛摸舒坦了的猫,半眯着眼睛,舔了一下干涩的唇。 姜霓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再发消息过来了。 她索性也不再想了,收起手机,推门而出。 隔壁间的门也刚好打开。 姜霓跟沈云清面面相觑,沈云清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竟然主动地跟姜霓打了声招呼:“姐姐好。” 最近叫她“姐姐”的人真是层出不穷,姜霓想。 面上还算客气地颔首:“你好。” 她们这样尴尬的关系,本来没什么可聊的。但洗手的时候,沈云清却在跟她分享:“我怀孕了,姐姐。你觉得谭老师会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啊?” 姜霓洗手的动作未停,神色也没有丝毫的波动,也没搭理她。 “姐姐漂亮动人,谭老师对你还留有念想我能理解。但姐姐肯定不会再跟一个已婚爸爸藕断丝连了——对吗?” 她说了一通,其实就是想从姜霓口中得到一个”再也不会跟谭彦复合“的回答。 姜霓扯了一张纸巾擦拭手上的水渍,侧身看她:“你该担忧的不是一个出轨的男人跟前任是否会藕断丝连,而是他以后会不会出轨成性。” “预祝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她平和地扔下这句祝福,转身离去。 等姜霓回到包间,柳佳人已经喝得半醉了。她靠在蒋丰煜的肩头,跟人咬耳朵说悄悄话,不知道说的什么,蒋丰煜的耳朵都快煮熟一样,红得滴血。 姜霓走近座位,只听到蒋丰煜小声说了一句:“我家晚上……有门禁的。” “门禁”这种东西,姜霓从来就没有体会过。 姜侨南不管她私生活,到了大学,她也是住的校外。倒是当时在谭家借住,总是听到何小玲苦口婆心跟谭问交代:【晚上十二点以前必须回家】。 宁县那边发展缓慢,晚上治安有些乱,打架斗殴的事情频发,街上不正规的ktv、网吧、洗浴中心是分布最多的产业,。 可谭问还是经常半夜三更才回来,而且的确身上挂了彩。 相比之下,蒋丰煜可真是个不让家长操心的“乖孩子”。 酒足饭饱之后,蒋丰煜去结账,大家站到门口,商量接下来是各回各处还是继续夜生活娱乐。 姜霓想回去了,但是柳佳人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她给姜霓使了一个眼神,姜霓懂了。 她今晚应该是想约蒋丰煜去酒店过夜。 第16章 幻想被姐姐扇巴掌,想美了 第16章幻想被姐姐扇巴掌,想美了 最后,姜霓还是先走了。 她今晚也喝了一些酒,到家的时候周姨还没睡,在客厅看电视等她。见她回来了,照例上前去给她放包,询问要不要喝点解酒茶。 “不用,没醉,”姜霓换鞋往客厅走,看到了茶几上没吃完的荔枝,说,“荔枝过了水就要快点吃掉,周姨你也吃些。” “吃了,甜得慌,个头又大,我这年纪吃不了多少,我晚上还拿了一点给王姐的小孙子吃,小孩儿喜欢,王姐让我问你在哪儿买的,她明天去给孩子再买点。” 姜霓自己剥了一颗,想吃进嘴里压一压口腔里的酒味,顺便回应周姨:“不是买的,谭问今天上午送来的,说是寝室室友家里种的。” 上回谭问来,周姨还一直不知道他名字,所以乍一听姜霓提到“谭问”这个名字,还没能把人和名对上号,只是心直口快问:“谭问是哪位?跟谭先生……” 姜霓也不避讳什么,解释:“就是上次来家里吃饭的那个高个男生——是谭彦的弟弟。” “哦……他们兄弟俩长得倒是不像呢,”周姨实话实说,“弟弟帅得很张扬,谭先生比较书卷气。” 心里又直嘀咕——哥哥跟嫂子都掰了,做弟弟的还来跟前嫂子走这么近,大清早还送荔枝来?奇了个怪了。 不过周姨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她见姜霓在休息,就去她主卧的浴室给她往浴缸放水。放完水出来,她又想起一茬:“对了,小姐,我今天在门口看到了您的快递。我给您放在书房的置物架上了。” “好的,谢谢。” 姜霓心头纳闷,她最近都没有购物,哪儿来的快递? 泡完澡,姜霓去书房拆那个快递盒子。 挺轻巧的,拆开外面的塑料袋,里面的盒子很精致,黑粉搭配,有一个品牌logo。 姜霓对这些品牌不怎么了解,所以她毫无心理准备地就打开了那个盒子——僵住。 里面是一套纯白色的内衣内裤。面料肉眼可见的舒适,款式属于简约中带着隐秘的性感,细肩带,内衣罩杯是三角杯形,有白色蕾丝作点缀。 她上网搜索了这个内衣品牌,这套同款售价在四位数。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姜霓拿起来看了一下,这东西就是她平时穿的尺码。 姜霓并没有收到性感内衣的羞赧,她只感觉到冒犯和轻微的惊恐——送这个快递来的人不仅知道她的住址,还清楚地了解这么私密的数据。 她几乎立马想到了每天给她发骚扰视频的那个变态男。 【妮妮我老婆】:(图片) 【妮妮我老婆】:你到底是谁? 谭问躺在寝室的床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敲击手机屏幕。 【***】:姐姐喜欢吗? 【***】:姐姐别怕,我是守法公民。 【***】: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姐姐穿我送的衣服,再亲手脱下来。 守法公民? 用虚拟号给别人发x骚扰视频的守法公民? 查或者跟踪别人找到家庭住址的守法公民? 姜霓扔掉这套衣服,发消息给那个变态。 【妮妮我老婆】:我会报警。 【妮妮我老婆】:让警察来判断你是不是守法公民。 黑暗中,谭问笑出了声。 “呵……” 吓得寝室里的其他三人汗毛直立。 赵乾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战战兢兢开口:“问哥……您这笑声差点把兄弟送走啊……” 回应他的只有谭问轻快的打字声。 【***】:那姐姐快点抓到我吧。 姜霓没再理他了,估计又把他这个虚拟号拉黑了。 谭问收起手机,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姜霓生气的样子,想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生动地瞪着他,眼尾上挑,秀眉微微蹙着,就像那个时候他做错一道她讲过两三遍的数学题,她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然后拿笔头敲他额头,委婉地骂他笨:“我最后讲一次,认真听。再错我就要送你去检测智商了。” 谭问当然不笨,之前不学成绩也保持在中等水平,不至于吊车尾。她开始教他之后,他认真地学了,那些低级错误只是他逗她,想被她瞪、被她骂、被她拿笔敲一下而已。 想着想着,浑身燥热。 赵乾那个没心没肺的,又沉入梦乡去了,还打起了呼噜。 周开源还在和新交往的女朋友聊天。 冯因应该戴着耳机在看刑侦纪录片。 谭问忍得难受,他觉得他可能有x瘾,只是这个x瘾有个开关。 姜霓就是那个开关。 没认识她之前,他跟胡家广、胡家荣一起看a片都不带有反应的,他甚至觉得里面的人叫得聒噪难听,矫揉做作。等胡家兄弟跑去厕所、卧室解决的时候,他已经打完几把手机游戏了。 胡家兄弟说他是x冷淡。 谭问现在倒希望自己真是个x冷淡,就不会在这儿受折磨,【石】【更得睡不着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幻想被姐姐扇巴掌,想美了(第2/2页)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他老婆这么美,当个屁的x冷淡。 他要c【哭她。 还要让她坦白说他和谭彦谁更让她有感觉。 反正他跟谭彦一起上过厕所,不是他盲目自信,谭彦真的就很一般,撑死就顶得上他的一半。 这一夜,姜霓和谭问两人都没睡好。 前者是气恼。 后者纯发/情。 第二天九点半,谭问提着早餐敲响了姜霓的家门。 周姨来给他开的门:“小姐还在睡呢——我去叫她?” 她话音刚落,姜霓揉着眼睛从卧室走了出来。 姜霓身上还穿着那套真丝吊带睡衣,依旧没穿内衣。 但现在可没有那只笨熊做碍事的遮挡了。 谭问恨不得把眼睛钉死在她身上。 可是他很快移开了目光,把早餐放到餐桌上,跟姜霓说话:“姐姐早上好,正好起来吃早饭。” 姜霓没想到家里还有个大男人,转身就往卧室回,几分钟后,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她走到餐桌边,桌上摆好了谭问买来的早餐:蟹黄包、虾饺、红米肠……全是正宗的广式早茶。 “你去粤隆记了?”姜霓看着他,又问,“今天跑这边来就为了请我吃早饭?” 谭问就等这句话呢。 他先点头又摇头:“你之前就跟我说过你最喜欢他们家的早餐,我今天正好路过——不是专门来找你吃早饭,我要去这边的xx银行取钱。我哥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姜霓眨眨眼睛:“知道。” “我昨天还跟他们一起吃了顿饭,”谭问替她”打抱不平“,“他给那个女人买了新车,落地价接近七十万,还要给她家68万的彩礼——你跟他好了两年多,他对你哪有这么大方过。” 装修费虽然投资了一百来万,但他可是享受了价值千万的房子的。 姜霓的关注点倒不在这里:“你取钱做什么?跟你哥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哥找我借钱凑彩礼。” “多少?” 谭问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姜霓质疑:“你有吗?” 毕竟谭问还在读大学,而且年纪小,二十岁的小年轻,能有什么钱。 虽然她知道谭问读高中的时候就有挣钱的门道了,但是具体做什么、能挣多少钱,姜霓并不了解。 可她知道二十万这种数目,不是那么容易赚到的。 就算他真有,谭彦也真是好意思,快三十的人了,结个婚还要找弟弟借钱凑彩礼? 姜霓脸色难得难看。 谭问答非所问:“不会挣钱的男人不配有老婆,我以后得让我老婆过好日子,不然像我哥这样,太丢人了。” 姜霓被他犀利的言语逗笑了,她笑得含蓄,只有眼睛弯了一点弧度,却可爱得谭问呼吸一滞。 “你是亲弟弟吗?”她不再过问钱的事情,“我去刷牙,你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谭问说:“不了,你们吃,我跟我哥约的十点,我得走了。” “你们”自然说的是姜霓和周姨。 姜霓也没有再挽留他,应了一声,送他到门口,提醒:“那你去忙吧,记得让他写个欠条给你。” 谭问穿好鞋,站直身子。他们挨得近,姜霓仰头看他,突然歪头来了一句:“我才发现,你好像比以前还要高了不少。” 谭问垂眸看她,语气有些无奈:“姐姐,你这‘发现’会不会发现得太晚了一点。” 姜霓抬手比划了一下,不穿高跟鞋,她就只到他的喉结处。 谭问的喉结很突出,姜霓比划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它,惹得它上下滑动了一下。 姜霓没看到,她的注意力都在谭问脸上:“头低下来一点,你这儿有根睫毛。” 谭问乖乖地弯腰低头,把脸凑得更近。 亲上去算了——他盯着她红润的嘴巴,脑子里全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 她应该不太会接吻,舌头能很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他会亲得很重,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软舌,不给她换气的机会。 她只能等待氧气不足时,呜呜咽咽撩开眼皮瞪他、咬他。 最好再给他脸上来一巴掌—— “谭问?”姜霓看出他在走神,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谭问直起身,转身就走:“好,那我先走了。” 他脚步匆匆。 踏进电梯,谭问低头——操,他似乎不仅有x瘾,好像还是个抖m。 幻想着被姜霓扇耳光都能把自己想美了。 ……可是,姐姐的手那么软, 扇在脸上跟奖励有什么区别呢…… 这个念头浮现过后,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第17章 一场丑态毕露的订婚饭 第17章一场丑态毕露的订婚饭 谭彦打车到了xx银行门口才反应过来,这儿就在姜霓买的房子附近。 他看到了谭问从那个小区的方向走了过来,就是没看到是不是从那个小区大门出来的。 但是直觉让他不太舒服,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谭问跟姜霓? 太荒谬了。 他捏了捏鼻梁骨,整理了一下眼镜,再抬头,谭问已经站到了他面前。 “哥,走吧。” 谭彦故作随意地问:“你学校不在这边吧,怎么从那个方向过来的?而且我记得大学城那边就有xx银行,怎么约我到这边来办事?” 谭问的回答让他眉头一紧:“因为我喜欢的人住这边,今早过来给她送早餐,她爱吃粤隆记,我刚从她家出来。” 姜霓也爱吃粤隆记。 但是喜欢吃粤隆记的人很多,这不能说明什么。 巧合吧。 谭彦动了动嘴巴,还想再套点什么话,可他们已经走进了银行。谭问找到工作人员说要办二十万的转账业务,所以直接走的vip窗口,没取号排队。 “哥,卡号。” 那二十万很快到了谭彦的账户上。 谭彦看不到他的余额,但也能猜出一二,只多不少就是了。 从银行出来,谭彦还没忘记心里的那根刺,他试探地说:“你喜欢的女孩儿住哪个小区啊,要不要约她出来吃个午饭?” 谭问双手插兜,半真半假地看着他说:“就前面那个小区——不用了,万一她喜欢的是哥你这样的斯文书生,我可是会生气到跟你打一架的。” 前面的小区还有好几个,他说了等于白说。后面半句谭彦也没有当真,拍了拍他的后背夸他:“从小到大,只有女孩儿见了你就挪不开眼的,哥可没那个魅力。” 是吗,谭问在心里打翻一瓶老陈醋,姜霓眼里,以前就只有你这傻逼玩意儿啊。 有你在,她从来就没有看过我。 谭彦拿到了钱,买了不少礼品,准备去沈家提亲了。 可结婚这种大事,自然少不了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商量。 为了让何小玲他们看起来不丢份,谭彦特意带他们去买了一套新衣服。 何小玲虽然买到了新衣服,嘴上却不乐意:“你这新媳妇儿,家里也没姜霓家庭条件好吧,架子端得倒是比姜霓他们家还大——还得换新衣服去见亲家哟。” 当时谭彦跟姜霓订婚,是姜霓到他们家来谈的,姜侨南他们只负责给钱买房,对这些事并不上心。 所以何小玲并不知道不是姜侨南他们没架子,而是根本瞧不上他们,没想过跟他们来往。 谭彦心里却门清,因此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也因为这个,他明知道何小玲让姜霓受了委屈,也装聋作哑,觉得这样能给他挽回不少“尊严”似的。 谭彦不说话,谭梅赶紧去拉了何小玲一把:“妈,少说两句……” 周五晚上,两家人约在一家中餐厅见了面。 谭家就谭问没来。 包厢宽敞,一时间没人说话,静得有些尴尬。 这是何小玲第二次见到沈云清,第一次是在谭彦的公寓里撞见了沈云清在给谭彦做饭。 那个时候,姜霓还没跟谭彦订婚。 何小玲这种没有文化又自私自利的女人不觉得自己儿子脚踏两条船有什么错,还帮着他隐瞒着,甚至拿这件事去“教育”谭问:“你看看你哥多有本事,城里的女孩儿一钓一个准。小宗你啊,学着点嘛,白长这么高高帅帅的,到现在一个女朋友都没谈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一场丑态毕露的订婚饭(第2/2页) 现在仔细看,何小玲还是觉得沈云清比不上姜霓。 姜霓长得格外漂亮,身上自带着一股贵气,带出去说是自己儿媳妇,谁都得羡慕她一番。 最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是沈云清的妈妈。 “今天你们从老家过来,舟车劳顿的,肯定饿了,大家边吃边聊吧。” 前头都还是聊得不错,直到何小玲和谭梅听到“68万彩礼”这事时,母女俩装不下去了。 何小玲绷着脸质问:“谭彦,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没跟我们说,就这么答应了?” 此话一出,桌上的氛围陡然变了。 谭彦面色更难看,怕她还要乱说话,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妈,彩礼本来就该给。” 何小玲把筷子一摔,口无遮拦:“什么叫该给?咱们家是多有钱啊,68万啊那是!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宁可花68万娶这么个媳妇都不要姜霓,你脑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跟姜霓订婚,出一百万的装修费,结婚公证后赚的就是一套价值千万的大房子,这和白白送出去68万可是有天壤之别的! 这笔账何小玲算得明白! 而且刚刚她听懂了,沈云清家里出的房子虽然是在城里,但小区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住宅,一百来个平方,那哪能跟姜霓家买的高档住宅相提并论? “退钱!”何小玲站起身,压根不顾谭彦的脸面,“这门婚事我不答应!” 沈家父母的脸也黑了下去。 沈云清摸了摸肚子,再看向谭彦,用眼神求助他来解决面前的窘况。 谭彦拍桌而起:“我自己的婚姻不需要你的同意——以后你可以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我的孩子也不会叫你一声奶奶!” 谭梅傻了眼:“孩……孩子?” 母女俩对视一眼,更是恨铁不成钢。 “她都有孩子了你还被他们家牵着鼻子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易听到这种没皮没脸、自私狭隘的话,是彻底生了气。 “谭先生,68万我会退还给你,孩子我们家也养得起,看来这门婚事不用再谈了。” “云清,走。” 沈家人怒气冲冲出了包厢,谭彦立马追出去,捉住了沈云清的手腕,语带祈求地看着沈易:“叔叔……有话好好说,这事还能再谈的。” 何小玲和谭梅跟出来添乱,何小玲嗓门大得压根不怕丢人现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女儿勾引我儿子出轨才走到了今天,还想狮子大开口,做梦!” “你他妈给我闭嘴!”谭彦怒不可遏,竟破天荒对何小玲骂了脏话,“你究竟想做什么!毁了我的爱情一次不够,还想再来第二次第三次是不是!你操控不了谭问,你就他妈的什么都想来控制我、安排我!” 餐厅大堂里,人人都在往他们这边瞧。 姜霓坐在窗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谭问看到她眼底闪过一瞬的惊讶和失落。 他知道她在失落什么。 失落曾经的爱人原来不是性子温顺的孝顺儿子,失落他也会为了不让现在的爱人受委屈而跟母亲反抗。 谭问高兴又痛苦。 高兴的是今天带她来看到了比他预想的更精彩的一幕。 痛苦的是还能感受到她竟然还会被这个伤害她、背叛她的男人而牵动情绪。 第18章 好闺蜜睡了个纯情处男却不想负责 第18章好闺蜜睡了个纯情处男却不想负责 这场闹剧最后以何小玲哭哭啼啼骂着“白眼狼”愤然离去而落下帷幕。 谭彦牵着沈云清,态度诚恳地跟沈家父母道歉,没了何小玲在这儿搅和,他们之间的氛围反而融洽了不少。 他们买了单,坐上沈易的车,离开了这里。 姜霓看得出来谭彦很珍视沈云清,门口那个小台阶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生怕她磕着绊着。 谭问出声拉回姜霓的注意力:“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会在这儿碰见他们。” 姜霓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没事。” 他们点的菜被端上了桌,姜霓说着“没事”,可吃饭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等她回神,才发现谭问已经把那盘白灼虾剥了一半,剥出来的肉都在她碗里堆着,快积成一座小山了。 “我自己也可以剥的,”姜霓夹了几个放进他碗中,“你也吃点,我哪吃得到这么多。” 谭问揭她的短:“你当然可以自己剥,然后虾壳过敏,眼睛肿成金鱼眼,再吓我个半死。” “虾壳过敏”这件事已经发生得有些久远。 那天是谭问的那对双胞胎兄弟过十八岁生日,胡家请客吃饭,因为家里没有给姜霓做饭的人,所以谭问把姜霓一并带去吃席。 为了这顿饭,姜霓难得打扮了一下,换了一条白色紧身连衣裙,曲线前凸后翘的,裸色高跟鞋一踩,那叫一个优雅矜贵。 等她坐到吆喝声四起的大排档里边,屁股下的塑料凳子,面前油迹斑斑的木头桌子,以及一群好奇打量她的人,都让她如坐针毡。 于是轻轻掐了一下谭问的手臂,跟他小声抱怨:“你为什么不劝我换件衣服?” 谭问扫了一眼她的手,唇角上扬得过分明显:“很好看,为什么要换?” 不过那天最尴尬的不是衣服,而是姜霓在谭问跟别人喝酒的时候,自己夹了几只虾剥来吃引发的“事故”。 说来好笑,姜霓吃虾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对虾肉不过敏,可摸多了虾壳会过敏。 等谭问转头想跟她说话的时候,一扭头,只见她两只漂亮的狐狸眼肿了起来,变成了金鱼大圆眼,白皙的脸上、脖子上、甚至今天v领露出的胸口上,开始一片一片地泛红。 谭问察觉不对,抱起她就往医院跑——那家大排档对面,过个马路就是县城里最大的医院。 明明就一截路,可谭问那天出的汗比背着她躲小混混那天还多。 纯属吓的——过敏严重了,她甚至开始出现窒息反应。 姜霓现在可不服气:“我可以戴手套。” 她说着,拿了一个一次性手套往手上戴,想要证明一下自己也不是那么娇气。 “姐姐还是负责吃就行了。”谭问把她的手腕扣住。 她手腕纤细,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两只腕子抓完,眼皮一耷,遮掩住眸子里的欲望,扯了一张湿巾给她擦了擦手。 就是那一回之后,谭问吃饭就有个习惯——只要需要剥壳的,谭问都会代劳。 除非谭彦回来了,他就自觉地把这个表现机会给了他哥。 然后在谭彦走后,状似无意地跟姜霓说:“我哥剥虾的技术差点火候,虾线都没给你弄干净,你下回得说说他。” 因为回忆起了这些过去的趣事,姜霓的心情慢慢好了不少。一顿饭吃到尾声,谭问的电话响了,他跟姜霓强调:“等我回来买单,姐姐不许给钱。” 姜霓没听进心里去,等他一走,就抬手招来服务员:“你好,我们这桌买一下单。”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挺活泼,给她出账单的时候用羡慕地语气跟她闲聊:“姐姐,你男朋友对你好好哦,长得又帅,还贴心。当然,姐姐也很漂亮,我差点以为你是哪位明星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好闺蜜睡了个纯情处男却不想负责(第2/2页) 姜霓先对她的赞美表示了感谢,然后说:“不是男朋友,那是我弟弟。” 在她看来,谭问这个“便宜弟弟”比姜侨南后来生的那个与她有部分血缘关系的弟弟相比,更得她的喜欢和信任。 所以当她说到“弟弟”二字时语气不自觉就带上了几分愉悦和亲昵。 “啊?噢噢……”服务员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把账单递给姜霓,“一共是459元,麻烦您对一下账单。” 姜霓接过来,拿出手机扫码付钱:“好,谢谢。” 服务员走了,姜霓坐在位置上看手机,刚解锁,柳佳人的消息就开始不停弹出来! 【佳佳】:要死了! 【佳佳】:要死了! 【佳佳】:要死了! …… 柳佳人原名柳佳佳,佳人是她自己后来去改的,现在基本没什么人知道。但是上回吃饭,姜霓发现蒋丰煜叫的是“佳佳”,猜测到柳佳人肯定跟他说过这件事。 姜霓打字回她:什么事?要不要打电话说? 柳佳人几乎下一秒就给她拨了电话过来,因为餐厅人有点多,比较吵闹,姜霓就点开了免提,还来不及调整音量,只听柳佳人在电话那头大喊一声:“蒋丰煜真的是处!!男!!” 姜霓:“……” 刚走到姜霓身后的谭问:“……” “蒋丰煜是谁?” 姜霓回头,谭问问话的时候已经俯身为她拿了包拎在手里,语气有几分无奈:“我刚刚问过服务员,人家说你已经买过单了。” 柳佳人听到了谭问的声音,知道他俩在一起吃饭,给姜霓扔下一句“回家联系”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姜霓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总不能一直让你请客。蒋丰煜是佳人的相亲对象——佳人你应该还记得吧。” 谭问“嗯”了一声,岔开了话题,跟姜霓报备:“我马上要回学校一趟,我们导员找我有事,晚上的电影……” “电影下次再约也没关系,那我送你。” 姜霓开的是姜侨南送她的成人礼,一辆黑色奔驰,s级,落地价在八九十万的样子。她驾照拿得早,开车技术很不错。 想到今天是周五,姜霓有几分好奇,一边开车,一边问:“你们导员这个时候找你做什么?” 谭问如实告诉她:“这不是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吗,我下学期大三了,学校有“校局合作”机制,鉴于我在校表现情况还行,又有上回见义勇为的表现,导员就给了我一个短期见习的机会,等会回去补一些政审资料。” “这么厉害,”姜霓开玩笑地给他换了个称呼,侧头过来冲他弯了弯眉眼,“小谭警官。” 谭问心口顿时砰砰直跳,跟炸开了一束烟花似的,噼啪噼啪,脑袋都有了眩晕的感觉。 他僵硬着目视前方,回答:“算不上什么厉害,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机会。” “不要妄自菲薄,虽然我以前教你的时候总说你笨,实际上你很聪明,真的,我觉得你以后一定能做一名好警察。” 她一直都是这样,看着清冷不好接近,实则耐心又温柔,而且对亲近的人格外纵容和信任。 “嗯,我会的,”谭问说,“以后坏人我负责抓,你负责判。” 姜霓还是弯着眼睛在笑:“我又不是法官。” 说说笑笑的功夫,宜城公安大学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们学校跟其他大学不一样,非本校登记的车子是不能随意进出的,所以姜霓就把车停在了边上。 谭问解开安全带:“谢谢姐姐,你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路上慢点。” “好,再见。”姜霓跟他挥了挥手。 第19章 前任跟小三官宣结婚 第19章前任跟小三官宣结婚 谭问迈开步子往学校里面走去,虽然十七八岁的谭问身上也不曾有过“稚气”这种东西,但是此刻看着对方更加高大宽阔的身形,姜霓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他从少年蜕变为了一个男人。 最让姜霓感慨的是,那个记忆中桀骜不驯,在小巷子里跟人打群架的小豹子,未来居然会成为一个有担当且正直的人民警察。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让姜霓收回了视线。 是柳佳人的来电。 “喂,妮妮,到家没?” 姜霓把手机放到支架上,启动车子,熟练地打方向盘调头。 “还没,刚把谭问送回他们学校——你和蒋丰煜那个了?” “唉……肠子都悔青了,真的……”柳佳人叹着气,把这几天发生的前因后果跟她娓娓道来。 “他不仅是处男,他妈跟我说,我还是他第一个愿意相亲的女孩!第一回见到他的时候,他那么熟练地要电话加好友,我真以为他装纯呢……” 姜霓惊讶:“你都见过他妈妈了?” 柳佳人“啊”了一声,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事吧……他不是说他家有门禁,那晚我们就直接去的他家里……搞。” 姜霓:“……然后?” “他说他爸妈都会早起出门,我心想那我睡到十点再走,结果一下楼就碰到他父母在客厅喝茶……” 这其中肯定还有很多后续,但是柳佳人点到为止,没再说下去,姜霓也默契地不再多问她的尴尬经历,转而好奇道:“那你怎么知道蒋丰煜是处男的,还是隔了一周才给我打电话来说这个?” 柳佳人大学的时候就开荤了,她的历届男友人数大概凑麻将都能桌凑两三桌出来。 她喜欢帅的,身材好的,但是新鲜感也只有那么一段时间,姜霓了解到的她最长的一段恋情就是跟施祁言,那个外地来宜城分公司历练的富二代,施祁言也是个风流成性,前女友无数的花花公子。 就这么两个只谈情不说爱的情场高手,偏偏天雷勾地火似的,连“老公”“老婆”这种称呼都叫出来了,而且还交往了整整一年,当时姜霓真以为他们会修得正果。 后来施祁言跟别的女人睡了,还被柳佳人抓了个现场,两个人才分了手。 而假如蒋丰煜真是毫无经验的处/男,柳佳人跟他上床的第一次就该知道的。 “关键就在这儿,”柳佳人“啧”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这家伙天赋异禀吧,头一回……不都说处/男会秒吗,他不仅没有,还……蛮厉害的。” 姜霓:“……听出来你很满意了——那就谈恋爱试试,不也挺好的?你今天为什么要说【要死了】?” “因为他今天约我出去吃饭……结果他跪下来跟我求婚了!!!” 柳佳人捂住脸叹气:”我没答应,他哭着走了,说我玩弄他的感情和身体,他要去找我父母告状。” 姜霓不道德地弯着眼睛,扬起唇角,笑了:“我觉得我看得挺准的,当时就跟你说了人家单纯,这下你真得负责了。” 柳佳人只在心里辩驳:你看得准个什么啊——那两兄弟你一个都没看明白! 想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一茬:“你今晚跟那个帅弟弟约会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前任跟小三官宣结婚(第2/2页) 姜霓纠正她的用词:“不是约会,是约饭。” “约饭、再看看电影?” “确实约了电影,但是没看成,他有事要回学校。” 柳佳人知道她是真拿谭问当“弟弟”,所以更不能把谭问的心思直接告诉她,不然就会有两种结果: 结果一,谭问那小子装得完美,姜霓根本不会信。 结果二,姜霓信了,但也点醒了她,让她开了窍发现她对谭问的“与众不同”,反而便宜了那小子。 柳佳人现在对谭问还不算完全了解,可都是一个娘肚子出来的,他谭问跟谭彦那个软饭硬吃的出轨男能有多大的区别?反正她目前是绝不会支持姜霓跟他搅和在一起的。 柳佳人“哦”了一声,跟她扯了几句有的没的,挂了电话。 姜霓彼时也正好到了小区车库。 刚踏进家门,便收到了谭问的消息。 【谭问】:姐姐到家没?我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姜霓回他:算得很准,刚到,准备洗个澡睡觉了。 谭问看着“洗澡”二字,脑子里浮想联翩,再想到今晚她在车里笑着叫他“小谭警官”的画面——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往下冲。 明明他眼底已经是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的欲望,手上却打着一行“乖巧懂事”的字:好,姐姐晚安。 姜霓回了一个“晚安”给他。 这个周末,姜霓哪也没去,只邀请了吴文怡和陈思瑶到家里来吃饭,顺便跟她们聊聊即将开庭时的一些注意事项和话术。 陈思瑶这段时间都在休学状态,吴文怡专门空出时间来陪她出去旅游散散心,现在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好了很多,母女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明显更亲密信赖。 其实小姑娘是个活泼的性子,跟姜霓熟稔之后,说话也大方了起来。 “小姜姐姐,我以后也要当律师,像你一样帮助别人,让坏人得到惩罚!” 姜霓给她夹了一块鸡翅,鼓励道:“你一定可以的,加油。对了,我给你买了两套全科练习题,还给你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周一就可以开始了。” 陈思瑶斗志十足:“好!” 因为开庭日的临近以及谭问忙着暑期见习的事宜,两人都没时间再见面,而就在这几天的时间,谭彦发了几张婚纱照和结婚证照片到朋友圈,宣布了结婚的消息。 大学同学看到照片上的新娘不是姜霓,全都暗暗咋舌,惊讶过后,又是幸灾乐祸——毕竟当初他抱得美人归这事实在惹得大家眼红不已。 如今,都在揣测是不是姜霓把他甩了。 不过沈云清也不差,大家只觉得他的桃花运可真不赖。 而谭问在看到谭彦发的这条朋友圈时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诚心诚意给谭彦点了个赞,因为不确定姜霓有没有拉黑或者删除谭彦,怕她不知道这件事,赶紧存图假模假样地也发了一条朋友圈:【祝哥和嫂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姜霓倒是没有拉黑删除谭彦,她自然看到了。 说无动于衷肯定不可能,姜霓因为这事当晚难得主动约柳佳人出来喝酒。 “其实,我们原订的领证时间也是今天。” 第20章 申请暑假去姐姐家借住 第20章申请暑假去姐姐家借住 这话一出,柳佳人后槽牙都快咬断了,恶狠狠地骂了谭彦和沈云清一句:“奸/夫/淫/妇。” 她给自己和姜霓倒上酒,碰了个杯:“妮妮,你反正记住,这不是你的问题,是那傻逼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男人都这样。” 谭彦跟姜霓摊牌时说的那些混账话,柳佳人也知道。 姜霓是理性,才没有被他pua进去。柳佳人却是看得太多,看得太透彻。 就拿她父母来说,一开始两口子感情还不错,她妈聪明能干又漂亮,但四十的女人再好看,在男人眼里也比不上那些二十来岁开得更艳丽的花儿好看。 “性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姜霓迷茫地问。 这个问题倒是不太好回答。 柳佳人琢磨了一下,说:“其实不是【性】重要,是在情到浓时,拥抱和接吻都不足以表达你对这个人的喜欢——所以我其实唯一赞同谭彦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或许根本没那么喜欢他。” 姜霓反问她:“每一个跟你上床的你都喜欢?” 柳佳人:“……” 跟律师谈情感问题好费劲啊。 “至少第一眼是【喜欢】嘛,只是我的喜欢比较短暂,你的喜欢是细水长流型,不过,”柳佳人托着下巴,美眸一撩,“你坦白跟我说,谭彦抱你亲你,你是什么感觉,会战栗吗?会腿软吗?” 姜霓长睫一耷:“没有。会害羞,心会跳得快一点,但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什么战栗、腿软的,一个吻至于吗? 但是姜霓思考了一下,严谨地补充说明:“或许接吻时伸舌头跟贴嘴唇不一样?” “咳咳——什么?”柳佳人差点被她一句话给呛死,“你俩小学鸡恋爱呢?” 不过这样一想,也合情合理了,而且柳佳人越想越高兴:“说白了,你俩的磁场不合,谭彦太菜。你要是碰到个猛的,都跟你亲上嘴了,保证亲得你腿软。嘿嘿,我一想到谭彦那傻逼没占到你多少便宜,我就爽了,他配吗他!” 姜霓摇头:“他那是尊重我,我不太能接受那种接吻方式。再者,抛开出轨这件事来说,其实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柳佳人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去,勾住她的脖子,恶声恶气:“姜霓同志,我跟你才是一头的,以前我不说他坏话是因为你跟他还是男女朋友,现在他大爷的他都出轨了,我说他坏话,你就得跟着我一起骂他!而不是跟我唱反调!” 她说着还拿手去挠姜霓的痒痒肉,姜霓怕痒得要命,蜷缩着身子,不受控地弯着眼睛笑,然后向她求饶:“明白了……” 玩闹间,姜霓的手机响了,还是密信的视频来电。 柳佳人松开她,捞过她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秀眉一挑:“哟,你的帅弟弟找你来了。” 视频接通,姜霓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找我做什么?” 她刚和柳佳人打闹一场,又喝了点酒,脸蛋上染上浅浅的红晕,狐狸眼眼波流转,亮晶晶的笑意未退,看得谭问一愣。 随即看清她周遭的环境像在酒吧,男人眉眼间攀上一丝微不可察的阴翳。 “姐姐在跟别人喝酒?” 姜霓移动了一下镜头,露出柳佳人的脸:“嗯,跟你佳人姐姐一起。” 想到他好像对柳佳人有意思,姜霓问:“你要过来吗?今天周五,你们晚上可以出学校吧?” 谭问立马起身:“酒吧名字?” “蓝坞,中心广场那家。” 电话挂断,姜霓一扭头,对上柳佳人戏谑的表情,不解地问:“怎么了?” 柳佳人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没怎么,只是在想姓‘谭’的男人是不是都属狗的……” 姜霓虽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能听出来一点:“你好像不喜欢谭问?” “错了,是他们那一家人我都、不、喜、欢。”柳佳人直接坦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申请暑假去姐姐家借住(第2/2页) 姜霓知道她是因为自己而对谭问他们看不顺眼,不过还是为谭问说了两句好话:“他不一样,以前谭彦的妈妈和姐姐针对我,他都会帮着我说话。” 实际上那阵仗不只是帮她说话那么轻描淡写,那时候谭问的脾气可没现在这么好。就她虾壳过敏那次,医生交代回家要忌口,何小玲却专门做了一桌辛辣的菜,谭问一上桌,看了一眼就把桌子给掀了。 “听不懂人话就他妈的都别吃了。” 十八岁的谭问浑身都是戾气,往那儿一站,冷冽的眼神扫过他妈和他姐,谁都不敢吭声。 姜霓把这事跟柳佳人说了说,柳佳人听得直撇嘴:“他是比他哥有种,但是——还是喜欢不起来。你要是喜……喜欢跟他一起玩,我也不是不支持,就是觉得你现在也不是他嫂子了,人家都有正二八百的嫂子的,你俩走近了也不太好。” 这一点姜霓倒是没在意。 “我跟他哥是一码事,我跟他关系好是另一码事,”姜霓说,“谭问真的挺好的,而且我觉得他喜欢你。” “噗嗤—-” 柳佳人一口酒喷出,傻眼地看着她:“你说他喜欢谁?” 姜霓给她递纸巾:“你啊。” 柳佳人算是见识到她在感情这事上的迟钝了,转头一想——好事,既然她误会了,那自己就顺水推舟,让她误会到底,这样谭问那小子就没机会对她下手了。 “是吗……好吧,我其实也觉得他很帅,那你今晚帮我撮合一下,我晚上验验货,能干的话可以跟他谈几个月试试。” 姜霓忍不住皱眉,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不行。” 柳佳人心里一咯噔,总觉得姜霓对那小子就是有不一样的情感。 没等她说话,姜霓语气严肃地继续说:“他还小,你要是只对他的外貌感兴趣,就算了。再说,你不是还有个蒋丰煜没理清楚?” 二十总有了吧……还小呢。柳佳人腹诽,嘴上却回应着:“知道了知道,开玩笑的……” 谭问来得很快。 从他踏进酒吧开始,就有很多女生被他吸引走了注意力,他对那些目光浑不在意,视线转一圈,精准地看到了他想找的那个身影。 “姐姐。” 姜霓仰头:“来了,坐,喝酒吗?” 谭问坐到她旁边的单人座上:“不喝,我等会送你回家。” 他在门口看到了姜霓的车。 姜霓就给他点了一杯果汁,然后问:“拿到驾照了?” “高考完就去学了。” 谭问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她们俩喝了不少,他微微蹙眉,今天谭彦宣布结婚,姜霓就来酒吧买醉,不怪他要多想。 可谭问明白,这根刺要拔出来,总是会让她难受一下的,他不会因此停手。 “我哥今天跟新嫂子领证去了,明天我要去帮他搬家。” 姜霓点头,神色倒是没有他预想的那么落寞,关注点也不在谭彦要跟沈云清开始同居生活这上面,她说:“你们俩现在关系比以前好多了。” 她说完话,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酒,唇瓣沾了酒水,像雨后花瓣。 谭问的视线落在上面,回答:“因为他帮了我一个大忙。” “什么忙?” 谭问却不说了:“秘密。” 姜霓好奇,但他不想说她也不会追问,于是换了话题:“你暑假见习的事情办好了?” “嗯,在走流程。我问过了,就在你住的那个区的分局。” 这么巧?没记错的话,宜城公安大学和姜霓住的地方可不算近。 柳佳人心里不信。 紧接着又听谭问说:“我假期能到你那儿借住吗?” 嘿,这小子。 柳佳人睨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抢先接话:“我那儿也有房子,还是空着的,弟弟要不去我那里住?” 第21章 故意挨揍,被姐姐捧着脸哄爽了 第21章故意挨揍,被姐姐捧着脸哄爽了 谭问知道柳佳人的本意是想拦住他住到姜霓那儿去,但是姜霓不明白,而且因为刚刚柳佳人才说了想睡谭问这种话,姜霓自然就想岔了,连忙应下:“可以,就住我那儿吧。” 柳佳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着谭问得逞的神色,气不打一处来。 她干脆坐到了谭问身边去,一把搂住了他的手臂,她明显感觉到谭问身体一僵,胳膊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甩出去似的。 “弟弟,我那里住着比你姜霓姐姐那儿舒服又自在,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她贴近谭问,冷着声音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谭问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不适地蹙眉,正要推开她,却听一道男声突然响起:“柳佳佳,你说好的跟我试试,这段时间内不会找别的男人!你又骗我!” 柳佳人倏地撒手,转头一看——蒋丰煜绷着脸瞪着她,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写着“委屈”二字。 “我没有找别的男人,这是——诶!我靠蒋丰煜——” 她还没解释完,蒋丰煜已经一拳头给谭问干过去了。 谭问的身手比他那三角猫的功夫好多了,但他没躲,任由蒋丰煜朝他脸颊来了一拳。 姜霓立即起身护在了他面前:“蒋丰煜,这是我弟弟!” 谭问拿舌尖顶了顶挨了一拳的腮帮子,听到姜霓那一声“弟弟”,心里不痛快极了,但是下一秒姜霓转过身来,俯身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柔声询问:“没事吧?” 她的手掌好软。 他忍住了想蹭一蹭她手心的冲动,微微仰起头,自己咬破了腮边的肉,皱着眉头说:“没事。” 可姜霓看到他口腔里有血,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走,我们去看看医生。” “嗯……”他乖乖回应,站起身跟在她身边。 脸颊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和香气。 蒋丰煜傻愣在原地,等他们走了,柳佳人故作凶狠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没好气地骂:“这下好了,白给那小子制造机会。” “什么机会?”蒋丰煜搓搓胳膊,贴近她,“我明明听到你邀请那个男的去你房子住,你不要狡辩。” 柳佳人推开他:“我狡辩个鬼啊,爱信不信。” 她拿出手机给姜霓发消息,转了一千块过去:妮妮,代蒋丰煜给你们道个歉,医药费不够你再跟我说。 姜霓过了一会儿才回她:没关系,他说没大碍,我带他到药店买了点药,现在正在送他回学校。 公安大学管理严苛,不管是周几都不允许学生夜不归宿,周末要外宿也必须打报告。 姜霓找了个代驾,没让谭问开车。 他俩坐在后排,姜霓让谭问张嘴,她要亲自检查检查。谭问配合着,头扬起来一点,嘴巴张开,下巴被她的手轻轻捏着。 因为知道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伤上,所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毫不遮掩。 姜霓的手指操控着他的下巴上下左右地移动,拇指滑到了他的唇角。 “还有点流血,破了个口子——蒋丰煜这手劲也太大了……我记得你打架很厉害的,怎么没躲开……” 谭问借着动嘴巴说话的动作,假装不经意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很小的一截。 很快的一下触碰。 姜霓飞快收回手,莫名觉得被他嘴唇碰到的那小截指节有些发烫。 谭问喉结一滚,尽量保持声音正常:“我很久没打架了。” 他找了个给自己加分的理由,果然姜霓听后夸了他:“不打架挺好的,你以前老是受伤。” 他“嗯”了一声,把话题拉回到“暑假借住”这件事上来,顺便给柳佳人“使绊子”:“我放假搬过来前给你打电话,对了,佳人姐姐今天有些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故意挨揍,被姐姐捧着脸哄爽了(第2/2页) 姜霓不可能直接说“因为她想睡你”这种话,只能委婉告诉他:“她应该是喜欢你,想跟你多接触吧。” 谭问找准时机,开始光明正大地告状:“喜欢我?姐姐你肯定搞错了。那天你去书房工作,我走的时候佳人姐姐跟我说让我离你远一点,她不喜欢姓谭的男人。我知道她是因为我哥还有我家人伤害了你,所以连带着也对我有偏见,也就一直没好跟你说。” 这话姜霓是信的,那么柳佳人可能就是单纯喜欢谭问这张脸吧,她想。 姜霓又问:“那你是不是……对她有好感?” 谭问挑眉:“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离谱的想法?” 姜霓没解释,只说:“……不好意思,我可能在感情方面确实有点木讷愚笨。” 恐怕不是“有点”,谭问心想,真想捏捏她的脸颊骂她一声笨蛋。 聊着聊着,谭问的学校到了。 姜霓叮嘱:“晚上记得喷点药消肿。” “好,”谭问关上车门,隔着车窗跟她告别,“到家还是给我发个消息。” “姐姐再见。” 看着姜霓的车驶离后,谭问提着一小袋药回了寝室。 赵乾看了一眼时间,惊讶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不跟你的美女姐姐多待一会?” 谭问将药放到桌上,双手交叉抓住衣摆,把身上的t恤利落地拔了下来。他身上沾上了柳佳人的香水味,他忍了很久了。 “哟,怎么还受伤了?”赵乾注意到了他的脸。 蒋丰煜应该是练过拳击之类的项目,手劲确实不小,虽然不至于让他流血,但是脸上的外伤已经浮现出了淤青。 不过,这一拳挨得可太值了。 谭问回味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满脑子幻想的是那双手要是能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身体该多美妙…… 另一边得不到他回答的赵乾随意一瞥,傻了眼——不是,他问哥脱了衣服在那儿摸着脸意/淫什么呢?怎么就……就就突然开始“升棋”了? 等谭问洗完澡出来,看到了姜霓在二十几分钟前给他发的消息。 【姐姐】:我到了,你喷药了吗? 他赶紧打字回复:到了,刚洗完澡,马上喷。 回复完,他点开手机的视频录制,再拿出消肿的喷雾化瘀的喷雾对着伤口随意喷了几下,最后把这个几秒的视频发给了姜霓。 姜霓也刚好吹干头发躺上床,随手点开了他发来的视频。 谭问没穿上衣,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过精致凸出的锁骨、结实饱满的胸肌以及左胸下方的那颗红色小痣……更多的就看不见了。 年轻男人的下颌线十分优越,微微侧着脸喷药时还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神色配上那张深邃立体的脸,实在俊逸得过了头。 不像在喷药,倒像在拍什么男士香水广告大片。 姜霓没看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最热的夏天,家里停电,他热得满身大汗,也套了一件黑色背心,不会在她面前轻浮地脱掉上衣。 姜霓只看过谭彦洗完澡不穿上衣的样子。 只能说,兄弟俩的身材也是千差万别。 可看着这副好身材,姜霓脑子里竟浮现出了那个变态男的身体,不得不说——肌肉线条很像。 她立马点开短信,变态男自打送了她内衣之后消停了不少,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上周三发来的。姜霓将变态男发的视频和谭问的视频进行了一下对比。 变态男的胸口没有那颗明显的红色小痣。 姜霓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怎么还能质疑谭问呢,谭问是什么样的人她该清楚的。 在外人面前凶狠的小豹子,一直在她面前都是很乖很听话的。 她不该再疑神疑鬼地去猜忌他。 第22章 同居准备,跟他哥在超市撞上 第22章同居准备,跟他哥在超市撞上 谭问在开庭日前一天放假了。 姜霓开车去学校接他,其实他的东西不多,带几套换洗的衣服,一个电脑包,还有几本书,就齐活了。 因为学校管理严格,非本校学生是不能进学校寝室的,姜霓做了登记入校,就在楼下等他。 来来往往的学生都情不自禁在打量她。 谭问收拾好东西跟着赵乾他们一起下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一个男生拿着手机在跟姜霓搭讪,很明显是在找她要联系方式。 赵乾“啧啧啧”地摇脑袋,勾住谭问的肩膀:“你让你的美女姐姐进来咱们这块地,不就跟把一块唐僧肉扔到妖精窝里嘛,你看看……” “看”字还没掉地上,谭问甩开他,端着正宫的架势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我收拾好了,”他看都没看那个男生一眼,径直对姜霓说道,“走吧,姐姐。” 姜霓礼貌地冲那个男生颔首示意,跟着谭问离开了这儿。 那男生显然不死心,尤其是听到谭问叫了一声“姐姐”,更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他还想追上去,被赵乾和周开源一左一右地搭住了肩膀给拽住了。 赵乾语气幽幽:“同学,没看见人家是一对吗?” 男生:“我明明听到他叫她‘姐姐’。” 周开源轻笑:“情趣,姐弟恋的情趣,懂不懂?” 把男生打发走了,冯因跟上前,三人在校门口道别。 周开源拍了拍冯因的后背:“小四,一路顺风,到家了在群里说一声啊。” 冯因扶了一下眼镜:“我这个假期要跟着问哥一起去警局见习,不回去——你们不知道?” 赵乾双目圆睁:“我靠,不知道啊,不是说咱们专业就只有两个名额——额,另一个给你了?!凭什么!!” 周开源倒是很淡定:“凭人家是所有老师心中的乖孩子。” 在他们专业的老师眼中,如果说谭问是天资过人但不受管教的大弟子,那冯因就是天资与努力并存还格外听话的小师弟。 “那你住哪儿?给学校打报告申请留校了?”周开源关心道。 冯因:“通勤不是很方便,我申请了分局的实习生宿舍。” 赵乾往他胸口轻捶了一拳:“成,那有事给哥哥们打电话,在宜城绝不能让你被欺负了去。” 周开源白了他一眼:“有问哥在,谁欺负得了咱们小四。走了,咸吃萝卜淡操心——小四,拜拜!空了约饭!” “诶,你说,咱们问哥跟漂亮姐姐同住一个屋檐下,他把持得住吗他,我那天跟他说话呢,他站在那儿就勃……” 冯因看着他俩走远,声音都听不见了,也背着自己那个缝补痕迹明显的旅行包朝地铁方向走去。 * 姜霓把谭问接回了家,谭问住的是谭彦之前睡的那个房间,因为那个房间早就重新收拾过了,所以谭问并不知道这是他哥睡过的地方,只以为是一间客房。 放好东西后,姜霓说带他去逛逛超市。 平时家里不会来客人,所以需要准备不少谭问要用的生活用品。 而且打完官司,吴文怡也要去外地出差了,陈思瑶也会住进来,有小朋友在,姜霓想着顺便就去买点孩子喜欢吃的零食和水果。 正好有谭问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当“苦力”。 他俩进了附近的一家大型连锁超市,谭问推购物车,姜霓走在前面挑挑选选,时不时拿样东西问他:“毛巾你要蓝色还是橙色?” 搞得谭问有种他们是刚成家的新婚燕尔在给新家添置物品的错觉。 他全程都是两个字回应:“你选。” 姜霓就是给他选条粉色的毛巾他都能爱不释手。 两个人买完牙刷、毛巾之类的东西又逛去了水果区。 姜霓埋头在悉心挑选车厘子,谭问一脸专注地盯着她看,见她别在耳后的一绺头发散落下来,很自然地伸手给她撩了回去,手指碰到她白嫩的耳朵,姜霓侧头冲他说了声“谢谢”,狐狸眼微微弯着。 这一幕完完全全落进了谭彦眼中。 沈云清见他突然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同居准备,跟他哥在超市撞上(第2/2页) 姜霓已经挑完了水果,把袋子递到谭问手中,指挥他去称重打价。 “那你就在这儿等我。” 谭问强调一句,然后提着几袋不同的水果乖乖地排队去了。 谭彦面色铁青,镜片后的双眸烧着一团火,他丢下沈云清,径直朝姜霓那边走了过去。 姜霓本来正想着再买个榴莲回去,手刚伸出去,一只手探出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谭彦失了分寸,手上没轻没重,姜霓吃痛,一转头看清抓她手的人是谁,眼底有两分惊讶:“谭彦?” “你怎么跟谭问在一起?你们果然有问题!” 他用的“果然”,证明他以前就有过这样的揣测。 大庭广众之下,周围的人都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 姜霓觉得尴尬,冷着脸使劲挣脱他的桎梏,可他们之间力量悬殊,谭彦已经把她的手腕捏到泛红了还是没有松手的打算。 “哥,你把姐姐弄痛了。” 谭问冷冽的声音插入进来。 他伸手擒住谭彦的手腕毫不客气地使劲一捏,谭彦哪里是他的对手,倒吸一口凉气后猛地抽回手,与谭问怒目相视。 谭问比他还生气。 要不是还得在姜霓面前装乖宝宝,谭彦早就被他一脚踹到地上躺下了。 他耷下眼皮,遮住满眼的心疼,轻轻把姜霓的手腕托着仔细查看。她皮肤白,上面的指印就显得格外狰狞。 “你们两个早就好上了吧,睡了?哈,我说呢,认识姜霓后你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开始好好读书了,你他妈真是我的好弟弟!” 沈云清拉住谭彦,不想再让他口无遮拦地说话,主要是她看见谭问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随时都准备把谭彦弄死一样。 谭问把姜霓护到身后,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哥,你误会了,我和姐姐之间清清白白,她是因为你才拿我当弟弟对待,因为你才对我那么好。出轨的人可不是她,你应该为你今天的言行跟她道歉。而且,我的新嫂子还在这儿呢,你这样来骚扰前任让她多难堪。” 周围的人听完这番话,立刻把鄙夷的目光投到了谭彦身上。 姜霓不想再成为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轻声道:“走吧,谭问。” 谭问“嗯”了一声,一只手推购物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护着她离开。 沈云清也赶紧挽住谭彦的手臂,温声细语地说:“谭老师,我们也走吧。” 彼时谭彦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刚就跟魔怔了一样——他愧疚地牵住沈云清的手。 “对不起,云清……我……” “没事的,谭老师,我理解——我想去买点红提,我们走吧。” “好……” 主角都走完了,看热闹的自然就散了。 谭问很快就松开了搭着姜霓肩膀的手,规规矩矩地跟在她身边走着,突然想起一件事:“糟糕。” 姜霓回神:“怎么了?” “我急着过来找你,水果全都忘拿了。”谭问垂着脑袋跟她面面相觑。 姜霓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我们换一家超市逛,重新买就是了。” “好,姐姐想吃红烧排骨吗,今晚我来做饭,替我哥给你赔不是行不行?” 姜霓已经很久没吃过他做的饭了,略带怀疑地看他一眼:“你还会做饭吗,上了大学怕都忘光了吧?” “你会忘记1+1等于几吗?”谭问扬了扬眉毛,“如果今晚姐姐多吃一碗饭,就给我一个奖励怎么样?” “什么奖励?” “晚上陪我玩游戏。” “今晚不行,我明天要出庭。” 谭问从善如流地改口:“那就等你忙完了,陪我玩游戏。” 姜霓应下:“好。” 她心说果然还是个孩子心性,跟以前一样,考试考好了要的奖励都大同小异,不是陪他去网吧上网,就是跟他组队打游戏。 可她哪里知道,这些压根不是谭问想要的“奖励”。 他真正想要的,可一点都不“孩子心性”。 第23章 姐姐这句话听起来像在吃醋 第23章姐姐这句话听起来像在吃醋 周姨听姜霓说今晚由谭问来做饭,惊讶之余提出给他打打下手,但是被谭问婉拒了。 不过周姨也没走,而是留在厨房看谭问操作,没想到这么一个高高大大的酷小伙拿起菜刀和锅铲来格外游刃有余。 “哎哟,这刀功真好,像个大厨级别。” “还会掂锅啊,太厉害了!” 姜霓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听到周姨一个劲夸着谭问,也去厨房凑热闹。 谭问刚好把专门给姜霓做的避风塘炒虾起锅,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事实摆在眼前,姜霓发现谭问的厨艺不仅没有生疏,反而更加精进了不少,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做好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大菜。 周姨还在夸他:“以后哪个小姑娘要是嫁给你,那才是真享福了。” 姜霓先坐下尝了一块红烧排骨,谭问解下围裙坐到她对面,眼神在她身上,话是回的周姨:“还差得远,我以后还想报个烘焙班学习学习。” “哪里用得着花钱去报什么班啊,你不嫌弃地话,阿姨教你啊!我们小姐就是觉得我烘焙手艺不错,当初才在几个阿姨里面选的我,她就特别喜欢各种甜品,中式西式的,阿姨什么都会做点。” 谭问给姜霓剥虾,嘴上应着:“那先谢谢您了,我一定认真学——姐姐,好吃吗?” 姜霓点头:“你真厉害,我到现在还是做不来饭。” 谭问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的碗里,随口道:“一个家里有一个会做饭的就行了,你不会就找个会的。” 这话他说得太自然了,跟聊家常似的,桌上两个女人都没有听出什么来,没往心头去。 周姨还在说:“就是,您这手金贵得嘞,不适合跟柴米油盐打交道,以后找个好老公来伺候您就行了。” 以前谭彦也不会做饭,一日三餐都是周姨负责,想到这儿,周姨其实心里是有点想法的——她的工资是姜霓发的,谭彦以男主人的身份住进来后姜霓还给她涨了薪水,这个钱也是姜霓给的。 这个家的所有开支都是姜霓在承担。 生活费、物业管理、水电气……周姨可知道得门清,因为谭彦的工资卡是他自己在管,姜霓并没有计较这些。 ——活像个吃软饭的。 今晚姜霓还真多吃了小半碗饭。 家里有洗碗机,周姨去清理厨房,谭问陪着姜霓去楼下散会步,消消食。 姜霓自己不太清楚,她在小区里其实蛮出名的。只不过出名的原因太荒谬,周姨也就没回来跟她提过——一开始很多住户都觉得她是哪个有钱人包养的金丝雀。 住着大房子,开车大几十万的车,请着保姆照顾,长得又的确很漂亮,这些流言蜚语后来传到周姨耳朵,周姨隔三差五就去跟人家宣传:“我家小姐家里本身就有钱,自己又是名校毕业,一年挣个百来万轻轻松松。” 这才没了那些荒唐的谣言。 以前她跟谭彦没分手时,就是谭彦陪着她下来散步,没想到从前段时间开始就没再看到谭彦的身影了,邻居们都知道他俩应该是分了。现在又来一个新面孔的男人,更高、更帅、更般配的样子。 就是没牵手。 估计还在追求阶段,大家想着,但也没好意思一直盯着两人看。 散完步,姜霓回房间洗澡,谭问找到周姨谈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姐姐这句话听起来像在吃醋(第2/2页) “我能加您一个好友吗?” 周姨与时俱进,有密信,乐呵呵跟他加了好友,刚加上,谭问就给她转了三万块钱过来。 “小谭,这?”周姨惊讶道。 谭问解释:“我要在这儿住两个月,您多照顾一个人也就多受一份累,开支肯定也会多出不少,我要是把钱给姐姐,她肯定不会收,您拿着,不跟她说就成。她多给您钱,您先收着,到时候给她存着以后用就是了。” “诶你这孩子,太会来事了,跟你哥……额,你不怕阿姨两头吃回扣呢?” 谭问把话说得漂亮:“姐姐很早之前就跟我提过您,我相信她挑人的眼光。再说,那不叫吃回扣,那是您该得的辛苦费,我不是还要找您学烘焙吗?” 他转三万过去,本来就是多给了不少的。去警局见习后,警局有员工食堂,早午饭都在单位吃,也就晚上回来吃一顿,遇到周末说不定他还要跟姜霓单独出去吃,所以生活开支不至于花得到这么多。 周姨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更高兴的是他说的话好听。 “那阿姨收着了。”周姨乐呵呵地点了收款。 她心里琢磨,这弟弟做事滴水不漏的,看着第一眼挺冷酷的一孩子,实则性格讨喜得很——比哥哥讨喜多了。 到目前为止,周姨其实还不清楚姜霓跟谭彦分手的原因,她也没好问过,但她心里倒不觉得可惜。 姜霓泡完澡出来时,谭问已经先一步冲完澡、洗了头发在客厅等她了。 “时间还早,要看会电视吗?”他拍着沙发问。 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白色宽松短裤,洗完后的头发应该只是拿毛巾擦了擦,不滴水了,但发根是湿的。 公安大学有严格的发型要求,他的头发不长,光洁的额头完全露出来,锋利硬朗的俊脸却在客厅暖色的灯光映照下柔和了几分。 只是裸露在外边的胳膊和长腿,肌肉蓬勃,依旧凶悍。 姜霓走过去,她身上穿的不是那身真丝吊带睡衣,而是换成了一条纯棉的淡粉色睡裙,长发披散着,一靠近,香气就往谭问鼻间钻。 他控制不住地咬住腮边的软肉,用微微的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怎么不吹头发?”姜霓很自然地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摸了摸,“湿得很,小心感冒,去吹干。” 要命。 谭问轻轻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你先别教育我,你自己的伤怎么不处理?” 她今天被谭彦弄出来的红痕还没消完,谭问站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我带了那天你给我买的喷雾,喷点试试。” 他回来得很快,半蹲在地上,托着她的手腕给她喷药:“我哥今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要不是新嫂子在,我肯定要揍他一顿。” 姜霓没提谭彦,而是问:“你跟沈云清……熟吗?” 谭问仰头看她:“不熟,就见过两回,问这个做什么?” 姜霓坦诚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因为你对你的每一任嫂子都挺好的,你居然还会顾及沈云清的感受。” 谭问勾了勾嘴角,托着她的手腕吹了吹,眼睛却盯着她,噙着笑意。 “姐姐这话听起来像,吃醋。” 第24章 心机小狗跟姐姐聊过去的秘密 第24章心机小狗跟姐姐聊过去的秘密 “吃醋”这两个字就没在姜霓的人生中出现过,她收回自己的手,否认:“我只是陈述我的想法。” “那你的想法不对,”谭问就用这种臣服的姿态蹲在她脚边,跟她解释,“她怀孕了,即使我不喜欢她,我也得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且,我对你好,跟我哥可没什么关系,是你耐心教我,我才能走上正路,毕竟我当时的人生规划就是读完高中就去混黑,那个来钱快,又不费脑子。” 姜霓说:“我知道,有一回我看到你跟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男人走进了一家ktv,胡家兄弟在门口等你,我听到他们说那个男人要培养你做二把手什么的……你那个时候挣的钱就是这么来的吧。” “嗯,”谭问坦白,“我高一跟人打架,一挑六,被宏哥——就是你说的那个纹身男看到了,他问我要不要跟他混。一开始我没那个想法,虽然我家里没什么钱,但是我妈没亏待过我。只是没过多久,大广他妈生病了,肝癌中期,还有得救,就是要花很多钱。” 穷县城的人哪有大几十万的救命钱,连去大城市医院治病的车费、住宿费都掏得费劲。 姜霓想到了他那个时候总是半夜满身是伤的回来,她知道这钱说是来得快,其实压根不轻松。 “总共花了多少钱?” 谭问只说:“记不清了,反正人是救回来了的。” 难怪胡家兄弟对他马首是瞻,百依百顺的,这个恩情实在太大了。 “去年年初,宏哥被抓了,很多人都跟着坐了牢,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应该也在那群人之中。” “一直都很想跟你说一声’谢谢‘,高考结束过后,联系不上你,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就没敢来打扰你的生活。” 他后半句话说得饱含委屈,听得姜霓心里酸酸涩涩的,仿佛看到了他耷拉下来的尾巴。 ”为什么不问你哥要我的新号码?” 又是告状的好时候。 谭问耷下眼皮:“问过,他不给。他说你工作很忙,我没什么要紧事不必找你。” 其实,那个时候谭彦就在怀疑和防备他了吧。 怀疑他居心叵测。 防备他别有用心。 不巧,真被这傻逼猜对了。 本来谭彦今天在超市里说的那些混账话就让姜霓极其不舒服,现在又听谭问告状以前的事,心里自然对谭彦是有气的。 聊着聊着,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姜霓又伸手摸他的头发,干了。 “去睡觉吧,明天以好的状态去单位报到。”她轻轻撸了撸他的头发,这是一个很亲昵的小动作。 谭问要是有根尾巴,真得控制不住地要摇起来了。 即使姜霓是以“长辈”的身份跟他亲近,但是对他来说都算是一种奖励。 “好,祝姐姐明天一切顺利。晚安。” “谢谢,晚安。” 躺上床的时候,谭问睡意全无,他一想到姜霓离他这么近,就忍不住躁动、兴奋。 黑暗中,只有愈来愈重的喘息声…… 第二天早上,谭问先出了门,今天是第一天报到,早到是基本的礼貌。 八点半,姜霓换上一身白衬衣、黑西装,带上资料,载着吴文怡、陈思瑶母女二人,赶去了惠生区人民法院。 被告席上,王嘉瑜、高媛、孙志杰等人全都面如土色。 姜霓有条不紊地开始将己方证据呈上、讲解、辩诉,因为证据链实在太完整,对方的律师只能揪着“未成年”这一点与姜霓周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心机小狗跟姐姐聊过去的秘密(第2/2页) 不过姜霓没有被他们带节奏,而是一直把矛头对准孙志杰他们几个已经年满十八岁的人。 孙志杰那边慌不择路,为了把主要责任往王嘉瑜和高媛身上引,自然就会交代出更多细节和她们二人做过的恶劣事件。 “陈思瑶不是她们针对的第一个人了,以前初中的时候她们就霸凌过别人,单纯打人就算了,还有被她们推下楼摔断腿的。但是她们家里有钱,都私底下摆平了。” “还有个女生被她们毁了容,听说现在都没有上学了——我还有证据,当时她们在群里炫耀,还录了视频!” 他们开始上演狗咬狗的戏码,一桩桩,一件件,将”坏“字简直刻进了骨子里,完全没有作为一个孩子该有的善良和童真。 “被告王嘉瑜、高媛,因多次霸凌同学,涉及故意伤害、抢劫等违法行为,情节严重、影响恶劣,且年满16周岁,由本人承担主要责任,其监护人承担补充责任。现对王嘉瑜、高媛判处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监护人向受害者赔偿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34096元。” “被告人王飞鹏,涉嫌结伙殴打他人、抢劫、猥亵未成年等违法行为,且年满十八周岁,需承担全部责任,判处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向受害者赔偿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5700元。” “被告人孙志杰、陈晓婷、罗洋,涉嫌结伙殴打他人、抢劫等违法行为,且年满十八周岁,需承担全部责任,判处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向受害者赔偿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7058元。” “被告人王伟、高林,涉嫌威胁恐吓、故意伤人,处以十日拘留,罚款500元。” 法槌敲响。 被告席上如丧考妣,哭声一片。 王嘉瑜和高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后会面临牢狱之灾,她们本来做的最坏打算就是进管教所待个一两年就出来。这下是彻底留下案底,坐完牢出来,这个污点将伴随她们一辈子,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 可她们现在流下的眼泪都不是因为内疚和后悔,只是哀悼她们断送了自己的美好前程。而那些被她们伤害过的人,或许时至今日都还没有走出阴影。 他们自然也就不配站在阳光下生活。 * 吴文怡没想到这场官司能打得这么顺利,法庭上,姜霓一个人应付被告席上的几名律师,完全没有被对方打乱阵脚,每一次回应和辩驳都铿锵有力,逻辑缜密。 从法院出来,母女俩看她的眼神都写满了“钦佩”二字,看得姜霓反倒不太好意思。 她把母女二人送回小区,自己又转去事务所上班。 付晨光听说她打的那个校园霸凌官司又胜诉了,特意在她的办公室等她。 姜霓来光行两年,她接案子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不是给钱就接的。但随着这两年她“无败诉”的优秀战绩传播出去,名声越来越响,慕名而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以前付晨光都随她的意思,这回有些棘手——找他的人他的确得罪不起。 “姜律,我知道你不接被告方的案子,但是……”他欲言又止。 姜霓看完了他给的资料,知道了这个案子的被告人就是前阵子她刷到的那个法x利撞人事件的肇事者。 她也懂了付晨光的未尽之意。 “这个案子我不会接的,他们要是再来,你可以让他们直接联系我本人,我来拒绝。” 第25章 装作小谭警官的女朋友 第25章装作小谭警官的女朋友 杜家的人下午就亲自找到了姜霓。 助理小文给他们送完茶水,默默看了姜霓一眼,满眼担忧。 姜霓小幅度地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等办公室里没了旁人,姜霓态度客气地先开了口:“杜先生,秦女士,我非常能体会您二位作为父母对孩子的维护之心,只是令郎的案子按照我个人的原则,我无法为其提供辩护,非常抱歉。” 杜玉成的母亲秦雯和煦地笑着,却藏不住上流人士的高贵姿态:“原则也是可以改变的,姜律师是觉得钱不到位吗?” 姜霓回道:“不是钱的问题。” 杜云辉看着她,语气带上威胁的意味:“姜律师,说白了,这只是你的一份工作,你父亲还请我吃过两回饭。这回你帮我们,下回在生意场上,我也能帮你父亲——互利共赢总比针锋相对好吧?你说呢?” 姜霓不意外他们能查到自己的信息,对于有钱人来说,这都是花点钱就可以办到的事情,而杜云辉的威胁她也早就有所准备。 “您说的自然有道理,”姜霓直视他,“诚如您所说,这是我的工作,跟我父亲的生意没什么关系,而您应该比我懂互利共赢。” 姜侨南的生意主要在出口贸易上,跟他们天恒地产关系不大,但是大家都是生意人,在名利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不会轻易为敌。 这个道理,姜霓明白,杜云辉当然更明白。 见糊弄不住她,杜云辉脸色一沉。 姜霓却适时给了他们台阶下,翻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杜先生,这是我认识的一位学长,他是一名非常优秀且经验丰富的律师,也很擅长处理车祸类型的案件,你们可以联系联系。” 打发走了他们,姜霓拨通了柳佳人的电话。 “喂,妮妮,怎么了……你滚一边去,我打电话呢……” 后半句显然不是对姜霓说的,姜霓听到了男人撒娇的声音,她问:“蒋丰煜在你身边吗?” 柳佳人推了推黏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蒋丰煜把她从身后抱得死紧,听到姜霓提到自己,立马接话:“是我。” 姜霓找的就是他:“蒋丰煜,你能把王襄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吗?” 听到她主动要男人的联系方式,柳佳人和蒋丰煜都一愣。 姜霓补了一句:“我找他问点事情。” 蒋丰煜说:“有,我发给佳佳,让她转给你。” 没一会儿,柳佳人就给她发了王襄的好友名片过来。 王襄提前收到了蒋丰煜的通知,所以姜霓的好友申请一发过去立马就通过了。 姜霓打了语音电话给他:“你好。” 王襄乐呵呵地回:“你好啊,小姜美女。蒋丰煜说你找我有事?” “是,想问问你那边能不能联系到杜玉成车祸的受害者家属?”姜霓开门见山。 “这个我得找点关系打听打听——不过我听说杜家花了不少钱去私了,好像其中有两家人都接受了,就是有一家不接受,非要杜玉成杀人偿命,还把他们一家告了,正在走法律流程呢。” 怪不得事发这么久了,杜云辉会在这个时候找到她这儿来。 “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小事一桩——但是你找他们干什么?”王襄好奇。 姜霓说:“想问问他们要不要法律援助。” 王襄一哽:“你……你要帮他们跟杜家打官司?!” 他赶紧劝阻:“小姜美女,三思而后行啊!杜云辉就生了这么个宝贝儿子,杜玉成简直就是他的命根子,那个杜玉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要是惹急了他们,他们一家肯定会报复你的!” 杜玉成在他们圈子里风评一直很糟糕,仗势欺人惯了,以前不至于闹出人命,但是干的坏事一件不少。他们看到这个疯子都是虚与委蛇一下,然后尽量绕道而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装作小谭警官的女朋友(第2/2页) 现在姜霓还要去跟他们一家疯子硬碰硬,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这事我要拒绝你了,我不能害你啊。”王襄说完,把电话给她挂了。 姜霓:“……” 她捏着手机,又把电话打过去。 王襄还是接了,姜霓淡淡地改口:“我想了想,你说的没错,我没必要为了不认识的人给自己找麻烦。” 一听这话,王襄松了口气,赶紧附和:“就是就是。” 姜霓说:“嗯,不过我还是想麻烦你帮我这个忙,我只是去慰问一下,我在医院工作,可以给他们联系好的医疗资源。” 王襄不知道她的职业,不过想想她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倒是觉得和“医生”的匹配度挺高,于是不疑有他:“小姜美女人美心善,这个没问题。” “谢谢,到时候请你吃饭。” “诶,好!” “约饭”的诱饵一下,王襄立刻就联系人去打听消息了。 姜霓完全没有“骗人”的心理负担,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去接谭问。 谭问在五分钟以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姐姐,我六点下班,能来接我吗? 姜霓回他:那你要等我一会儿,这个点有些堵车。 不过从事务所到谭问在的分局并不算远,她堵了一个路口,开了十来分钟就到分局门口。 谭问换上了制式警服中的执勤服,干净利落,往路边一站,格外引人注目。在他身边还站了一个女警花,看模样挺成熟,应该不是来见习的学生。对方歪着头在跟谭问说话,很热情的样子。 可惜谭问敷衍着偶尔应两句,眉眼间甚至有几分不耐。 看到姜霓的车子后,他顿时变了脸,不冷不热地对身边的女警花说:“李姐,我女朋友来接我了,您要是没打到车,我们可以送您。” 姜霓刚放下车窗,把他这句话听得一字不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接收到他的眼神,恍然大悟。 她配合地冲女警花颔首打招呼:“你好,这个时间段不好打车,要不我送你?” 李思然没想到谭问没诓自己,他还真有女朋友了,转念一想,也是,这么帅的男人哪有找不到对象的。再看姜霓一眼,还是个大美女。 她笑了笑,婉拒:“不麻烦你们了,我打到车了。” 谭问顺势跟她告别:“那,李姐再见,我们先走了。” 他拉开副驾的车门上车,等车子启动,转头对姜霓道谢:“谢谢姐姐帮我解围。” “她缠了我一天。“他吐出一口气,显然是真的应付得不耐烦了。 姜霓给他顺毛:”因为今天小谭警官太帅了,所以招蜂引蝶在所难免。” 又是“小谭警官”。 又诱惑他呢。 谭问侧头看她,她今天也穿的职业装,白衬衣配黑色西装裤,衬衣扎进裤子里,勒出一截纤细漂亮的腰身。 上回他在姜霓给他发的图片里看过这样的虚影,现在看的是真人,冲击力更大——制服诱惑什么的,他和很多男人一样,也俗气地喜欢。 “刚刚那个李姐是我们局里领导的女儿,得罪不起,只能骗她说我有对象了,所以才叫姐姐你来接我一趟,不然她根本不信。还好姐姐反应快,没让我露馅儿。” 姜霓点头:“猜到了。不过我以后都可以来接你下班,挺方便的,很顺路。” 能跟她增加独处空间,谭问当然愿意:“那辛苦姐姐了,我也可以开车。” “好。今天跟前辈们相处得怎么样?”姜霓换了话题,关心道。 “都挺好的,今天上午跟着师兄整理档案,我和冯因——就是我那个戴眼镜的室友,我们是侦查学专业,分在刑警部门,下午还去勘察了一处情杀现场。” 第26章 用正宫的姿态替姐姐接电话 第26章用正宫的姿态替姐姐接电话 “情杀?”姜霓听得很感兴趣。 谭问继续说:“对,一对年轻夫妻,女方还在哺乳期,发现男方出轨了女同事,女方就给男人放安眠药,然后把他捅了十几刀,拍了尸体照片给小三后报警自首了。” 姜霓接的都是民事案件,像这样的刑事案件还从来没接触过。 她职业病犯了,立马分析道:“首先哺乳期男方出轨,严重违背婚姻忠诚义务,属于‘被害人有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次,女方有自首行为,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再者女方现在在哺乳期,情绪不稳定,可视为激情杀人,且就算判刑也可以申请监外执行。当然,如果男方家属看在孩子的份上,出具谅解书,那么最后大概率是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分析完,她面色凝重:“为了这么个人渣,赔上自己数十年的青春年华,太不值了。” 谭问认可地点头,又补充道:“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姐姐这么理智,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情绪上来了,确实控制不住。” 就像他曾经也产生过很多次要杀了谭彦的念头一样。 当他知道发现沈云清经常跟谭彦来往的时候,真是把他恶心坏了。 一想到谭彦白天或许跟别的女人上了床,晚上回去还要碰姜霓,他就气得发疯,想要去谭彦公寓堵人。 他当时打定主意要废了谭彦那【根脏东西,再把他大卸八块。 不过后来理智回笼,另一个声音诱惑着他,鼓励着他:多好的机会啊,你可以完完全全让姜霓把他踢出局,你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场了啊。 姜霓听到“理智”二字,想起了谭彦当时控诉她的那番话,她喃喃似自言自语:“其实,我也很想不理智一回。” 她这句话是为了她母亲而说,但是谭问理解成了她是想为谭彦而失控一回,两个人的情绪不约而同地低落起来,后半程路就这样沉默着到了家。 吃完晚饭,姜霓回了卧室洗澡换衣服,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谭问看了一眼,弹窗显示是一个备注为【王襄】的人打来的。 “姐姐,有个叫王襄找你。”他拿着手机走到姜霓卧室的门口,提高音量说道。 姜霓回:“密码1015,你跟他说一声,我晚点给他打过去。” “好。” 谭问解了锁,心里飞快揣摩着“1015”这串数字可能代表的意思——谭彦生日,不是;姜霓自己的生日,不是;谭彦和姜霓的恋爱纪念日,也不是。 “喂,小姜美女。” 电话里响起的男声拉回谭问的思绪。 谭问一边翻看姜霓跟这个男人的聊天记录,一边回应:“她在洗澡,你有什么事?” 聊天记录只有两条通话记录,间隔时间很短。 好友也是今天加上的。 而这个名片是柳佳人转给姜霓的。 短短几秒的功夫,谭问把这些信息查了个明白。 但是他只查看了王襄这一条对话框,并没有去偷窥姜霓其他的信息。 王襄没想到会是个男人接电话,顿时一愣,下意识开口问:“你是……” 谭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任由王襄自己去猜想,只再重复了一遍:“你找她什么事?” 王襄还能怎么猜想——天都黑了,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还用这种“查岗”似的语气帮忙接电话——男朋友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用正宫的姿态替姐姐接电话(第2/2页) “额……她今天找我帮忙问的事有结果了,我是跟你说你去转达呢还是……” “你跟她说吧,她等会回复你。” “成,那我……“ 王襄话还没说完呢,那头已经把电话给他撂了。 “靠,什么人啊,没素质。姜霓找男朋友的眼光有待提高啊……” 光打个电话已经感受到病态的占有欲了。 可换位思考一下,他要是有这么美艳动人的女朋友,估计也会严防死守的,生怕被人偷了家。 姜霓很快出来了。 她头发还没有吹,拿了干发帽随意裹着,有一些水渍滴滴答答落到她的睡衣上,濡湿了一片。 谭问把王襄的话转达给她,起身进了卧室,拿了自己房间里的吹风机出来,彼时姜霓已经站在客厅的阳台正在给王襄回电话。 “好,你说,我记。” 她开着免提,把手机页面切换到备忘录上。 “龙湾街惠林小区……”她嘴上念着,手上飞快打字。 一只手突然伸到她的肩膀,姜霓动作一顿,扭头看去,谭问站在她身后,给她端来了一把椅子,示意她坐到那儿去,还顺便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意思是要给她吹头发。 头发湿哒哒的确实不舒服,姜霓没有拒绝,于是往椅子上一坐,把吹头发的任务交给了他。 谭问对她这种无意识的信赖感到身心愉悦,手上轻柔地取下她的干发帽给她展开披在肩头。然后将吹风机插上电,给她不疾不徐地吹头发。 她没染过发,头发又黑又亮,散落下来长度刚好在胸口的位置,柔顺漂亮,宛如一匹黑色绸缎。 谭问以手作梳,耐心地为她吹着,梳理着,温热的手指穿插于她的发丝之间,不时摩擦过她的头皮,格外舒服。 姜霓那边打完了电话,将手机锁屏,转头夸他:“你怎么每件事都能做得这么好,吹头发的手艺都堪比理发店的师傅了。” 因为她是坐着的,谭问是站着的,所以这个视角看过去,其实风光无限。小v领设计的睡裙,让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谭问口干舌燥,眸子都暗了几分,不敢跟她对视,连忙关掉吹风机说:“谢谢姐姐夸奖——我去给你拿护发精油。” 他匆匆往姜霓房间走去,姜霓没在意,开始梳理刚刚从王襄那里要来的信息。 王襄今天托人查了一下,不仅给姜霓问到了受害者家人的联系方式,还了解到了没有接受私了的就是那对年轻夫妻的家属。 夫妻俩是各自家里的独生子和独生女,双方家境都比较优渥,男方家里是开家具厂的,女方家是书香门第,本来就在金钱物欲上没有那么看重。 而小两口还是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去年年底刚结婚,然后女方怀孕七个多月,眼看着就要迎来新的美好人生。 结果一场车祸,家毁人亡,留下两边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肝肠寸断,整日以泪洗面。 杜家想用钱来私了,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姐姐,在想什么?”谭问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瓶护发精油。 姜霓看着那个瓶子,闪过一瞬诧异,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护发精油在哪里?” 谭问神色自然地走近她。 “姐姐忘了,上回我来这儿,你让我去你房间帮你拿衣服——我们未来做刑警的,观察力和记忆力一向厉害。” 第27章 姐姐怀疑我是这个变态? 第27章姐姐怀疑我是这个变态? 他的回答倒挑不出什么错处。 姜霓喜欢把护发精油摆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她房间里的东西不多,谭问能注意到这个也无可厚非。 “姐姐是在怀疑我什么?”谭问故作委屈和茫然地问。 姜霓想起那个骚扰她的变态男,本来不想跟他多说,但她想到谭问就是刑侦专业,现在还在警局见习,说不定真能帮她找出点什么线索来。 她并没有被变态骚扰的尴尬和羞耻,这件事本身就是那个变态的错误,她坦然地翻出手机短信,把那个匿名号码发的视频和信息给谭问看:“抱歉,主要是我从前几个月开始就一直收到一个男人的骚扰。” 谭问帮她抹好护发精油,俯身将脑袋从她肩头探出去看她的手机,下巴似乎虚虚搭在她肩膀上一般——这个距离很亲密,但是姜霓没有什么闪躲的本能反应。 她就像一只早就被谭问用温水慢慢煮熟的青蛙,肢体接触也好,入侵亲密距离也罢,都不再抗拒。 还记得他们认识的初期,谭问递筷子给她,哪怕只是碰到她的手指,她都会瑟缩回去。 只有谭彦牵她的手,她才会毫无反应。 这件事一度让谭问嫉妒到发狂。 “姐姐怀疑我是这个变态?”他问得直白。 姜霓坦诚地回答:“有过这样的想法,你们的声音、体型都比较相似。” 谭问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声笑惹得姜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动跟他道歉:“抱歉,我不应该这样无端猜测你。” “没有,我只是想到姐姐拿着我的照片或者视频,跟这个男人一一仔细比对,把我的身体研究了个透彻——” 姜霓抢过他的话:“没有那么夸张,而且你发给我的视频只有上半身!” 谭问故作惊讶:“姐姐还想要对比一下我跟他的下【半【身吗?” 姜霓:“……” 一向能言善辩的姜律师只能无奈地岔开这个话题:“这个号码的主人应该对我很了解。” 当然了解。 “他知道我跟你哥的恋爱关系。” 不只是知道,还是你们爱情的“见证者”呢。 “他甚至有你哥和沈云清的私密视频,就是因为他发给我那个视频,我才知道你哥出轨的。” 真对不起,恶心到你了吧。 “他前段时间还给我寄了一个快递,里面是一套完全符合我尺码的内衣,我直接丢了,这件事之后他消停了不少。” 丢了吗,好可惜,姐姐穿上该有多漂亮。 姜霓侧目看他:“你有什么办法查到这种匿名号码的信息吗?” 他们挨得太近了,她这样微微转头跟他说话,呼吸时的热气都能直接往他脸颊上喷来。 谭问觉得有些缺氧。 玫瑰精油的香气、她身上本来就有的淡香,都一股脑地往他身体里钻。 “嗯……”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压住快要沙哑的声线,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冯因在电脑技术这一块比我厉害,我明天去帮你问问他。” “好。谢谢。”姜霓准备收起手机。 谭问又问她:“你今天找那个男人帮什么忙?” 姜霓把杜玉成造成的那起车祸案子简明扼要地讲给他听,然后提到了今天杜玉成父母来找她这件事。 杜云辉这个人,谭问也认识,而且还打过交道。当初谭问想要开酒店,找地皮的时候,就是经过熟人介绍跟杜云辉合作了两回。 生意场上有利可图,大家自然是客客气气的,倒是看不出什么性情好坏来。只是谭问在聚会上见过杜玉成一次,对这个纨绔子弟印象很差。 当时那些老板都心照不宣玩的“商务局”,包厢里边全是穿着清凉的美女陪酒师,其他人都悠着,顾着形象,都想着等酒局结束了回酒店去好好“玩”,只有这家伙直接把女人按在桌子底下,逼人家囗。 但是会所有规定,不能在包间做这种“x交易”,怕被人抓了把柄。所以女人好声好气哄着他去酒店再弄,结果杜玉成不高兴,揪着女人的头发,将一瓶红酒的瓶口塞进她嘴里,往喉咙里一直灌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姐姐怀疑我是这个变态?(第2/2页) 没人出声管这个我行我素的大少爷,最后是谭问夺过了酒瓶,把女人救了下来。 这件事之后,谭问就不再跟杜云辉来往了。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这副德行,老子能好到哪儿去? 所以王襄的劝告是有道理的——这家人的确不是好惹的对象。 但是谭问没有像王襄那样劝她放弃为受害者及家属辩护,而是说:“这件事藏着很多风险,杜家有钱有势,但是再有钱有势,也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罔顾法律,将他人性命随意践踏。我很支持姐姐的想法,只不过为了姐姐的安全,我希望姐姐不要正面参与,可以让受害者家属向法院申请一位辩护律师,姐姐就在背后出谋划策——姐姐觉得怎么样?” 这样既能让杜家放松警惕,又能不追究到姜霓身上来,一举两得。 姜霓也想明白了他的意思,觉得这个方案非常可行。 “好,小谭警官真聪明。”她逗他,跟逗小孩儿似的,还撸了撸他的短发。 谭问眼皮一耷,忍不住舔了一下干涩的下唇,从喉间挤出一句:“名师出高徒,是姐姐教得好。” 姜霓又想起一茬:“今晚时间还早,要不陪你玩会游戏?” 谭问站直身体,竟然拒绝了她的邀请:“我还有事,今天师兄给我们留了一个作业,要写今天这场情杀案的分析总结。” 听他说有正事,姜霓立马点头:“好,那空了再玩。你要用书房吗?” “不用,我就在卧室写。” 他回了卧室,姜霓就在客厅看新闻。 周姨给她洗了一小碟蓝莓端过来,左手还端着一小碟,是给谭问的。 她刚刚看到了他俩“亲密”聊天的一幕,心里惊讶得很,毕竟当初谭彦跟姜霓同居,最多的亲密行为就是搂着坐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这样看起来,姜霓跟谭问不也像一对“情侣”吗? 周姨弄不明白,但是她嘴巴紧得很,也不多管闲事。 “我给谭问端去。” “不用了,他不爱吃这些水果,下次可以买点橘子回来放着,”姜霓说,“你自个儿吃吧。” “诶,好。” 晚上十点,姜霓朝自己的卧室回,她经过谭问卧室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并没去打扰他。 照例吃完药,将药瓶塞进最下面的一个抽屉,姜霓关灯入睡。 房间刚陷入一片黑暗,她搁在床头的手机亮了起来,嗡嗡震动了几下。 姜霓睁开眼睛,猜到了是那个变态男发来的消息。 【***】:(视频) 【***】:姐姐的身体很软,一定能做出很多】【姿势【来 【***】:我最喜欢【逅】【入。 再把姐姐漂亮的脸轻轻掰到侧面,跟我接吻,我会慢慢吻过姐姐的每一寸皮肤 这人的骚话水平再次刷新姜霓的认知。 她已经懒得点开那个视频,反正都是那种东西。 她想起谭问说要帮她查这个人信息的事情,于是顺手视频和短信消息一起发给了谭问。 【姐姐】:又来了。 谭问那边回复得很快:好,姐姐拉黑他就是了。 【姐姐】:没用,拉黑了还有其他号码。你忙完了? 【谭问】:还没,姐姐要睡觉了吗? 【姐姐】:是的,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谭问发出“晚安”两个字,将手机丢到一边,套上裤子开始清理“作案现场”。 打扫纸团,开窗通风。 这个时候特别想来一根烟。 但是他在戒烟,兜里压根找不出一根香烟来。 只好悻悻作罢,坐到书桌前继续写自己的总结报告去了。 第28章 姐姐失踪,小狗要急疯了 第28章姐姐失踪,小狗要急疯了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空当,姜霓开车去了趟龙湾街惠林小区。 因为她提前联系过对方,所以等她去的时候那家人提前在小区的车库门口接她,很快他们就会了面。 姜霓跟着他们上楼,进了一间房子。根据里面的陈设和装潢,姜霓猜到这里应该是夫妻俩的婚房。 进门玄关处的墙壁上,挂着小夫妻的照片,有生活照,有结婚照,还有宝宝的四维彩超照片。 处处可见他们曾经的幸福。 通过介绍,姜霓已经知道了小两口的姓名。 男方姓王,全名王鸿毅;女方姓童,全名童欣。 姜霓看得出来现在四位老人的主心骨是童女士的爸爸,他是一名退休教师。 “童叔叔,我现在要了解一下当时车祸的详情以及后续情况,越详细越好,虽然我知道这会触及你们痛苦的回忆,但是为了把坏人绳之以法,我们必须振作起来。” 她的话刚落地,两位母亲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即使强忍着不出声,可那份悲痛之情已经溢出来,充斥着这不再拥有欢声笑语的房子。 童哲源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娓娓道来。 “那天,是五月十九号,我女儿朋友过生日,她吃完饭,鸿毅去接她。就那么一个路口,再过一个路口,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啊……” “因为那天撞击声实在太大,我和我妻子也下楼想去看看情况……结果看到我女儿……我女儿趴在地上,全身是血,孩子……” 他哽咽着,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孩子,也被撞得掉了出来……我女婿,连头都没看到,还是后来清理的人员来了,在绿化带里找到的……” “那个杀人犯居然坐在路边,淡定地抽烟打电话!”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格外激动、愤怒:“他说’妈,我撞死了人,好几个,吓死我了’——他根本不觉得害怕、不觉得悔恨!他就是个恶魔!” 姜霓没有插话,耐心等待他调节情绪。 “后来,警察来了,明明肇事者就在那儿明摆着,他们也把他带走了,我们还去做了尸检。可等我们把尸检报告都拿到了,警方那边还没有一点后续通知,等我们去询问打听,才知道那杀人犯申请了什么保外就医,根本没被拘留!” 姜霓这才开口:“他当时受伤情况如何?” “就是脑袋撞破了,流了点血,压根没什么大伤!” 那就证明之前王襄听到的“抢救”的消息是假的,同时这也是杜家伪造病历、贿赂司法工作人员的证据之一。 姜霓记下这一点,准备后期去查一查杜玉成的就医记录。 “他们找到你们谈私了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录音?” 童哲源摇头:“没有,当时事出突然,他们找上门来,带了好几个黑西装大汉,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没关系,那咱们这个小区的监控录像是有的吧?大门、车库这些地方的监控我们都可以去看看。” “我马上去找物业要。” “一起吧。”姜霓站起身。 十几分钟后。 物业满是歉意地告知他们:“不好意思啊,我们小区的监控七天就会覆盖,您要的记录已经找不到了。” 七天。 杜家找到受害者家属的时间刚好就是七天前。 姜霓没有追问,带着四位老人又回了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姐姐失踪,小狗要急疯了(第2/2页) “一般小区住宅要求监控录像保留30天,虽然个别有7-15天的,但都是老小区居多。”姜霓分析道。 童哲源思维敏捷:“我们签过物业合同,我去找找上面有没有明确监控视频的保留时长。” 姜霓颔首,她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出来快两个小时了,她要回事务所了。 她礼貌告别,婉拒了他们的相送,自己独自乘电梯下楼。 车子是停在车库的,她按下【—1】。 这个时间段,小区车库并没什么人,姜霓的高跟鞋“哒哒”响着,在空旷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她刚走到车子旁边,谭问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姜霓一手按钥匙解锁车门,一手拿着手机接听电话。 “姐姐那边情况如何?” 姜霓回应:“了解了一些……唔唔!”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一只拿着手帕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她身后伸了出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姜霓挣扎了几下,但迷药的药效发作得太快,她很快失去了意识,手机掉到了地上。 谭问在电话那头急得发疯:“姐姐!你怎么了!姐姐!” 可电话那头很快没了动静,应该是手机被人踩烂了,通讯陡然中断。 谭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一想到姜霓遇到了危险,他的心哪里还能平静下来! “师兄,我要请假!不,我要报警!” 谢涛被他说糊涂了:“到底是请假还是报警啊,报警做什么?” “有人绑架了我i……我女朋友!能派几个人跟我一起出警吗?” 一听他用的是“绑架”一词,再看他慌了神的模样不似作假,谢涛立马点头:“走——有找人的方向吗?” “有。” 中午的时候他给姜霓打过一通电话,得知她要去找那家不接受私了的受害者家属,特意留了个心眼,让姜霓把那家人的地址也发给了他。 他们即刻赶往惠林小区。 虽然谢涛跟谭问才认识不到两天,但是他已经感受得出来谭问一定是那种被坏人拿枪指着脑袋都不会害怕慌乱的人。 但此刻,他明显看出谭问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紧张,绑架你女朋友的人是谁,你有思路吗?对方为什么要绑架她?” 这些问题谭问心里都有答案。 “我女朋友是一名律师,她接了一桩车祸案,我怀疑是肇事方绑走了她。” 车祸都是交给交警大队和民警那边在处理,谢涛对车祸案子没有什么头绪,但是根据谭问的三言两语,再结合他自身多年的办案经验,已经推出了这其中的关联和一些关键信息。 这肇事者多半是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 为了不让受害者家属有打赢官司的机会,就把魔爪先伸向了替他们打官司的律师。 也就是谭问的女朋友。 “够嚣张的啊,法治社会,真以为他们有钱人能胡作非为呢……” 谭问已经无心跟他交谈这些,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姜霓,确保她平平安安,毫发无损。 姐姐…… 姐姐…… 不要吓我。 不要有事。 第29章 姐姐智斗混账富二代 第29章姐姐智斗混账富二代 到了惠林小区之后,谭问直接问了一位住户找到了物业的办公室,那工作人员见他们穿着警察制服,心里一咯噔,神色明显有几分不自然。 他们心虚是因为不久前才跟姜霓等人撒了谎。 于是面对谭问要查监控的要求就格外忸怩,磨磨蹭蹭半天也没行动。 谭问没有那个耐心跟他们在这儿耗时间,径直推开物业的几个工作人员,往他们监控室走。 谢涛理解他的心情,也没说什么,跟着他一起进去查看今天的监控录像。 谭问回忆着时间,将视频直接后退到了姜霓遇到危险的时间段,监控摄像头有几十个,缩略图画质也不是很清晰,但是谭问几乎立刻锁定了姜霓所在的那个监控区域。 看到姜霓被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捂住口鼻迷晕过去的时候,谭问猛地捶了一下桌面,他记下那个男人的车子和车牌,跟谢涛请示:“师兄,请帮我联系一下这片区域的天眼监控,看能不能追踪到这辆车的去向。” “可以,就是有点费时间。” 姜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依旧镇定。 手脚被绑着,尼龙绳粗糙,挣扎几下就磨得她的手腕和脚腕泛红刺痛。 姜霓还是第一回经历绑架这种事情。 不过周遭的环境看起来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阴森可怖,反而十分奢华,明显是一间高档酒店。 观察完四周,她听到了脚步声走近。 “什么狗屁律师,本少爷倒要看看她有多少能耐。” 姜霓等着说话的那人进了房间,坐到了她的对面。 二人对视,杜玉成脸上的狠厉狂妄慢慢变成了轻浮浪荡:“哟,还是个律政俏佳人。” 他站起身来,饶有兴趣地靠近姜霓,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就你啊,连我爸的面子都敢不给,听说三百万的律师费也不要——那家人给你多少钱啊,你要去帮他们打官司?” 自从找王、童两家老人私了的事情被拒绝之后,杜云辉私底下找了人监视着他们几人,正巧今天碰到姜霓来找他们,杜云辉收到消息,特意叫人把姜霓“请”去好好谈谈。 只是中间出了点岔子。 办事的人多嘴多舌,让杜玉成给知道了这事。 于是“请”变成了“绑架”。 还被杜玉成先一步见到了人。 姜霓偏了偏头,甩开他的手,眼底平静如水:“我跟你父母说过,不是钱的问题。杜先生,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绑架罪,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受到暴力、性侵等伤害,数罪并罚,至少十年起步。希望你冷静行事。” 说到“性侵”二字时,她的目光冷冽,钉在杜玉成摸到她胸口的手上。 “操,劳资玩过的女人差你这一个吗?给了钱还巴不得劳资多上几回,装什么?” 他话是这么说,手却收了回去。 他也不傻,他爸都愿意放下身段,花三百万去请的律师,怎么也不可能是个泛泛之辈。 现在见姜霓面对如此境地还能从容镇定,他就知道她不简单。 说不定,还真能把他那个车祸案子摆平了。 “姜律师——是姓姜吧?”杜玉成坐回了椅子上,掏了一根香烟出来点上,吸了一口,“那夫妻俩被我撞死了,我也很后悔,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与其想着怎么把我送进牢里,不如给我一个为他们父母养老送终的机会。你说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姐姐智斗混账富二代(第2/2页) 姜霓的注意力并在他的诡辩内容上,而是看了一眼他的烟盒。 那是一个造型精致的银色方盒,看不出材质,但是没有任何香烟品牌的logo。 注意到姜霓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烟盒上,杜玉成不太自然地迅速把烟盒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他追问道:“姜律师,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姜霓淡淡回应:“这样说似乎没错。那杜少爷先松开我,我们再慢慢谈谈。” 杜玉成以为她是怕了自己的手段,笑着扬了扬下巴,指挥他的手下:“愣着干什么,给姜律师松绑啊!没眼力见的蠢东西!” 绳子解开,姜霓揉了揉自己被勒红的手腕,她肤色胜雪,那一圈红痕徒增一些凌虐的病态美感。 杜玉成眼热得不行,换做今天是其他女人在这儿,他绝不会让其走出这间房。 可姜霓暂时动不得。 “姜律师,三百万你要是看不上,五百万,官司结果要是满意,我爸肯定不会亏待你,后面我们天恒地产的法务工作都可以交给你们律师事务所。我也答应你,一定给足他们那家人赔偿费。我看今天你还去找了他们,由你去跟他们谈,让他们出具谅解书,不追究我的刑事责任,说不定他们更容易接受。” “我尽量试试。”姜霓答应得倒是比杜玉成预想的爽快。 他喜上眉梢,又打起了别的主意,热情地邀请道:“好,那就辛苦姜律师了,姜律师晚上没事的话,我请你吃顿饭?” 姜霓说:“下次吧,你们今天突然把我‘请‘到这儿来,我男朋友当时正在跟我打电话,他估计误会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四处找我了。” “男朋友?姜律师的男朋友是做什么的?真是好福气啊,能有你这么个漂亮又能干的女朋友。”杜玉成边说,边把抽完的烟蒂摁进手边的烟灰缸里。 剩下的那一截烟蒂格外松散,里面的烟丝掉出来,很快被火星子烧成了一缕白烟。 姜霓说:“他是公安大学的学生,现在在警局见习。” 杜玉成并没有因为“公安大学”“警局”等字眼就惶惶不安,他甚至轻笑一声,只顾言语挑逗一下姜霓:“姜律师喜欢姐弟恋啊——其实我也比姜律师小,我今年也才二十一。” 那还真是看不出来,姜霓心想。 谭问二十岁,即使再怎么沉稳老练,面容也是青春洋溢的,完全拥有青年人的朝气蓬勃。 这杜玉成只比谭问大一岁,但是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属于一具毫无生气的空壳。 姜霓充耳不闻,转移话题:“杜少爷,能否借一下手机,我打个电话。” 杜玉成耸耸肩,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姜霓拿过手机拨出谭问的电话号码——她是最近才背到谭问的电话号码的,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电话打通了,但还没人接。 下一秒,姜霓却听到一阵电话铃声和“咚咚”的撞门声一起响了起来。 杜玉成的手下面面相觑,随后警惕的往门边靠。 还没走近,那坚实的实木大门竟被人硬生生给踹倒了下来! 别说里边的人傻了眼,谢涛他们也是惊得瞠目结舌。 实……实木……门啊。 谢涛可是数了的,谭问一共就踹了六脚。 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大劲的呢? 第30章 被姐姐主动抱着哄的谭小狗 第30章被姐姐主动抱着哄的谭小狗 “姐姐——” 谭问一眼锁定了正拿着手机的姜霓,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兜里的手机在不停地响。 姜霓挂断电话,他的手机也停止了响动。 他几步跨到姜霓身边,姜霓立刻安抚道:“我没事。” 二人站在一起,相比之下,谭问反而显得比姜霓这个被绑架的人更加狼狈。 他的短发早就被汗水濡湿,一双眼睛因为精神的极度紧张有些充血泛红。 谭问已经将她从头到脚都扫描了一遍,看到她只有手腕和脚腕有捆绑痕迹后才终于松开了心头紧绷的那根弦。 他声音嘶哑:“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说完转头与杜玉成对上视线,声音冷厉:“杜少,好久不见。” 杜玉成早就在他闯进屋时认出他了,也变了脸:“又是你。” 当初在会所里,就谭问这个没眼力见的敢来插手他的事情。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喜欢英雄救美呢?”杜玉成嗤笑一声,脸上挂上一个阴险的笑,靠近谭问,小声道,“后来你走了,那女人还不是被我玩了个半死。最后我给了她五十万,她还跟我说谢谢呢。” 谭问眉眼下压,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杜玉成往后退了一步,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谢涛等人,收敛了一些,装模作样地说:“不好意思各位警官,我这几个办事的人做事鲁莽,引起了一场误会——我跟姜律师是熟人,熟人叙旧,是吗姜律师?” 谢涛没被他糊弄过去,沉声接了话茬:“是不是误会,我们眼见为实,车库视频里你的人还有迷药这种东西,怎么也该给个交代吧?” 杜玉成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迷药,我不知道啊警官,那肯定是这些人自己去黑市弄来的违禁品,我可是守法公民。” 谢涛依旧神色肃穆:“这些话等到了警局再陈述——杜少爷是吗,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杜玉成还是面不改色:“成,警官说什么我都配合。” 他其实是知道他爸会想办法捞他出来,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 往常的每一次,都是这样。 谭问护住姜霓,跟谢涛请示:“师兄,我先送我女朋友回去。” 谢涛摆手:“去吧去吧,我给你算请假。” “谢谢师兄。” 从酒店出来,谭问怕迷药里不干净,所以打了个车先带她到附近的医院做检查,姜霓没有觉得他小题大做,配合地抽血,二人坐到长椅上等化验结果。 气氛有些沉闷,姜霓还在想找点什么话题,谭问却先开了口:“姐姐,杜玉成这件事你别插手了,交给我来办,行吗?” 他今天真是吓坏了,他二十年的人生里,为数不多的惊吓和恐惧都是因为姜霓。 第一次是姜霓虾壳过敏,在他怀里出现窒息反应。 第二次就是今天。 姜霓放缓了声音:“很抱歉今天让你担心了,但是谭问,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即使今天我遭遇了你设想的所有坏事,也不能真正伤害到我的灵魂。你能明白吗?” 可我不能啊,姐姐。 这句话生生卡在谭问的喉咙,却不能在此时说出来。 “好……”他将脸埋进双手掌心,闷声回应。 姜霓不太会安慰人,只是本能地觉得眼前这只小豹子情绪很低落,于是她在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了谭问一个拥抱,还拿手撸了撸他的后脑勺。 谭问先是身体一僵,随后顺势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回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被姐姐主动抱着哄的谭小狗(第2/2页) 姜霓回过神来,想撒手也撒不了了。 “姐姐,腿疼。”他用低而磁的声音撒娇。 明明语气是平的,压根没有撒娇的调调,但是姜霓偏偏听出来了。 姜霓无奈道:“那么结实的门你用脚给硬踹开了,能不疼吗——要不你也挂个号检查检查?” “不要。” 他每说一句话,喷出的热气就会往姜霓脖颈钻,姜霓怕痒,偏头一躲,伸手推在他耳朵和脸颊上,一副教育小朋友似的口吻:“坐好。” 谭问适可而止,尝到了甜头后乖乖地松了手,坐直了身体。 姜霓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谭问拿余光一瞥,发现她脖子红了好大一片,淡粉色的,看起来诱人得要命。 好敏感。 他收回目光,缓慢地咽下一口唾沫,眸色晦暗。 “结果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出来,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姜霓提议道。 “好,姐姐想吃什么?” “出去再说。” 最后他俩找了附近的一家面馆,姜霓点了一碗清汤抄手,谭问吃的三两牛肉面。 吃了一会儿,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是沈云清。 她也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姐姐,上回在超市的事情,我替谭老师跟你道个歉。” 姜霓觉得她对谭彦的包容度高到离谱,就算老公当着自己的面吃前任的醋还是能好脾气地体谅对方。 “没关系。”姜霓随口回了一句,明显是不想跟她继续聊天的意思。 而且沈云清在这儿,那么很可能等会儿还会撞见谭彦。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姜霓实在不想再跟他对上。 于是她小声催促谭问:“吃快点。” 谭问懂她的意思,三两口收尾,站起身去结账。 但偏偏最怕什么就来什么,他们刚走到门口就跟谭彦撞了个正着。 上次碰见他们一起逛超市,谭彦就怀疑过他们是不是同居了,眼下他心里更是笃定了这个猜测。 不过他比之前理智了不少,用聊家常的语气问谭问:“姐说你这个暑假要在警局见习,你住哪儿?” 谭问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他,压根不藏着掖着:“住姐姐家。” 谭彦面色难看两分:“我跟你姜霓姐姐已经分手了,你这样去打扰人家不太好吧,再说她现在是单身,你一个大男人住进去会惹人说闲话的。” “这些都不用哥担心,我跟姐姐毕竟是清白的姐弟关系,身正不怕影子斜。”谭问话里有话,着重强调了“清白”两字。 谭彦说不过他,只能在跟他擦肩而过时压低声音丢下一句:“清不清白,你自己心里有数。” 现在他已经想明白当时谭问慷慨借钱给他凑彩礼的原因了——谭问是巴不得他赶紧跟沈云清领证结婚,好以绝后患而已。 他早该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的。 只是谭问装得太好了,好到他还自嘲过自己的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谭老师,你要吃什么?”沈云清轻唤了谭彦一声。 谭彦径直往店里走,嘴上回应她:“清汤抄手。” 刚刚谭彦冷嘲热讽谭问半天,谭问都不痛不痒,可“清汤抄手”四个字瞬间让他不爽地耷下了眼皮。 他厌恶谭彦跟姜霓所有的“相同”与“相似”点。 哪怕仅仅是爱好一碗“清汤抄手”。 第31章 在姐姐眼里他就是个“小孩” 第31章在姐姐眼里他就是个“小孩” 从面馆回医院的功夫,检查报告刚好出来——一切正常。 二人这才放心地回去。 吃完晚饭,姜霓把今天收集到的信息整理好,再单独建了个文档,敲下她的一些猜测: 【酒驾?】 【毒驾?】 【不知名香烟?】 超过一些专业范围,姜霓一个人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拿着平板叩响了谭问的房门。 “谭问,你洗完澡了吗?” 话音刚落,里头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谭问单手拿毛巾擦着自己的短发过来给她开了门。 “洗好了,”谭问侧身让路,“你手腕和脚上的勒伤处理没?” 姜霓自然地坐到他房间里的书桌边:“处理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还没跟你说,你帮我一起分析分析。” 为了不让周姨担心,她今天回家后就去换了身长袖的睡裙,遮住了手腕上的痕迹。 屋里只有一张椅子,所以谭问坐到了床边去:“你说我听着。” 姜霓要给他看平板,这样面对面坐倒不方便,她干脆起身也坐到了谭问身边去。 她在我的床上,他心不在焉地想。 姜霓没发现他在走神,把平板递过去:“之前我听到的消息是杜玉成酒驾,导致了这场车祸。按理论来说是成立的,不然他一个日子舒坦的富二代没必要撞人来报复社会,只有‘酒驾’能成为一个好的理由。“ 谭问定了定心神,把她平板上的内容扫了一遍:“你怀疑他——吸/毒?” “嗯,”姜霓把香烟的事情说了一下,“以前我接触过几个吸毒的被告,都是些年轻孩子,靠那种掺有少量大麻素的自制香烟来缓解毒瘾。” 谭问回忆:“我之前跟他吃饭,他抽的是黄金叶,两次都是。香烟这种东西,抽习惯了不会轻易换。而他现在抽的烟没有品牌,而且烟丝松散,不可能是正规烟草公司出的货。所以你的猜测有一定的可能性。” 姜霓有些惊讶:“你还记得他抽的什么烟?” 谭问勾着唇角:“我说过,我记忆力很好。” “厉害,”姜霓又继续说,“可是如果只是这样的摄入量,似乎不至于让他在行驶过程中产生幻觉,从而做出危险驾驶行为。” 谭问沉思了半晌,跟她对视在一起:“假如,顺序颠倒一下呢。” “什么意思?“姜霓不明白。 “也就是说我们假设那天是他刚开始尝试吸食毒品,”谭问解释,“或者说,意外吸食。他当时不知情,事发之后才染上了毒瘾。” 杜玉成结交的狐朋狗友数不胜数,在那些混乱的场所待久了,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不觉得意外。 不过谭问更愿意相信他是意外吸食的,因为杜云辉就这么个宝贝儿子,毒品有多害人他心里肯定清楚,杜玉成在外头乱玩这么多年也没有越过那条红线必然是被杜云辉反复敲打过的。 “我查过,杜玉成最近都到天恒去学习了,证明杜云辉是想让他慢慢开始接手公司的,这个节骨眼,他不可能想不开去越线,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别人下了套。” 不管是天恒的对家公司,还是杜玉成自己招来的敌人,反正想搞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姜霓若有所思:“嗯,这样逻辑的确好像更正确。毕竟他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像长期的吸毒人员,而且仅通过抽‘毒品香烟’这种方式都能缓解毒瘾,证明他应该是才接触这些不久。“ 谭问沉下眸子:“这东西快得很,他只会变本加厉。” “那这个案子又有新的突破口了。虽然我国针对酒驾的法律更明确直接,但如果确认了他毒驾的真实性,他要面临的指控就更多,即使另外两家受害者家属出具了谅解书,也不会起多大的作用,”姜霓声音坚定,“他必须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在姐姐眼里他就是个“小孩”(第2/2页) 想到王、童两家的老人和那一间处处彰显着幸福的房子,姜霓心里就仿佛覆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谭问感知到她的情绪低落,适时换了话题:“姐姐忙完了吗?今天时间还早,要不打会儿游戏?” 姜霓想起自己还欠他一次游戏,点头应下:“好,那我去拿手机。” 她站起身:“去客厅玩吧。” 周姨打扫完卫生出来,发现他俩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姜霓探着脑袋在看谭问操作手机。 她语气里带着不服气的意思:“你们平时训练不是很严格吗,你怎么打游戏的水平不降反升了?” “姐姐,有种东西叫做‘天赋’。”谭问逗她。 这款枪战类手游还是谭问教她玩的,在没认识谭问以前,姜霓的手机上从没有下过什么游戏app,她一开始只是想用“奖励制度”激励谭问学习,谭问第一回月考进步了一百多名,姜霓问他要什么奖励,他说让她每周周末陪他玩会游戏。 姜霓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自己除了学习厨艺以外,还有短板。 周姨听到“砰砰砰”的枪声响个不停,谭问的游戏打到了决赛圈,他本人还很淡定,姜霓这个旁观者却更加紧张和专注。 “你楼下来人了。” “有手雷丢进来了。” “好多人,要不你从后面翻出去先走?” 她的注意力都在谭问手机上,完全没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靠在谭问身上了,谭问心猿意马,根本没有心思去跟敌人周旋,全靠本能在打,一颗心都飘到她那儿去了。 好香。 好软。 皱眉头的样子都好可爱。 唇形好漂亮,还有唇珠,很好亲的样子。 走神太厉害的结果自然是输得一塌糊涂。 然后就被姜霓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她那双狐狸眼里噙着几分戏谑:“看来天赋也不是很高,小谭警官。” 操。 这不是故意勾引他吗! 谭问觉得自己要不合时宜地发/情了。 所以“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说:“我要去趟厕所。” 没了他做支撑,姜霓差点栽倒,好在她反应速度快,谭问也立刻伸手过来扶她,没让她真的倒下去。 “哦,你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姜霓也站了起来,“晚安。” “晚安。”谭问脚步匆匆。 周姨笑着跟姜霓搭话:“小姐还会打游戏呢,以前怎么没见您玩过?” 姜霓收好手机,回答说:“我自己一个人玩,玩不明白,今天是有谭问一起打,才玩的。” 姜霓自己没有游戏瘾,说白了就是哄小孩才玩的。 周姨听明白了她的潜台词,嘴一快,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您对谭问真好。” 说完心里一咯噔,生怕姜霓误会什么,结果姜霓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弯了弯眼睛:“小孩嘛,得顺毛哄。” 那么一个大高个,年龄也都二十了,哪里跟“小”字沾边哦——周姨在心头这么一说,嘴上却附和:“是嘛是嘛。” “小孩”谭问把门一锁,快步走进浴室,做一点也不小孩的“坏事”去了。 照例没开灯,只打开了花洒。 黑暗是最好的伪装,让欲望有了肆意倾泻的机会。 “姐姐……嗬……” 第32章 姜霓学到了不想学的“新知识” 第32章姜霓学到了不想学的“新知识” “少爷,那个人找到了。” 闻言,杜玉成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眼睛一眯,满脸狠厉:“带过来,妈的,敢玩阴招害老子……老子弄不死他。” 几分钟后,一个遭五花大绑的年轻男人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杜玉成脚边。 杜玉成扯下他嘴里塞的烂布条,那人已经挨过一次打了,现在看到杜玉成,整个人都吓得瘫软无力,只知道求饶:“杜少爷,我只是拿钱办事,真正要害您的不是我啊……” “嗯,你说,是谁,我听着。”杜玉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一边抬手勾了勾手指。 他的手下赶紧给他递来新的盒子,打开,将烟送到他的手边,点上火。 杜玉成贪婪地狠吸了一口,烟雾模糊着他已经微微扭曲病态的面容。 那个人哆哆嗦嗦交代:“是宏帆……宏帆的二公子。” “李宗奇?呵……好好好,老子不就睡了他女人吗,他妈的这样搞老子。”他冷笑着,几口把一根烟吸了一半。 ——没劲。 “这烟怎么没什么味?” 他抱怨的同时,将剩下一半的香烟直接往男人脖子摁去。 男人躲避不了,被烫得直叫唤。 杜玉成抬起来脚,硬底皮鞋使劲碾压在男人脸上,踩住他的嘴,让男人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很快陷入了短暂的昏迷状态,没了动静。 底下的人噤若寒蝉,等他情绪似乎稳定那么一点了,才有人开口:“少爷……要不我再去给您找点其他……货?” 杜玉成沉默了片刻。 “嗯,别让我爸知道了。” “少爷放心。” 杜玉成知道这条路只会越走越黑,他现在对李宗奇的恨意溢满胸腔,想把人弄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找几个人,把李宗奇堵了。” “听说李家二少最近出国了……” “操,跑得倒是快,”杜玉成眼底全是阴狠,“那就堵他大姐,搞了她,再录视频给李宗奇发过去。” 他的手下大着胆子劝道:“少爷……宏帆李总跟咱们杜总现在明面上还有不少合作呢……这样做……会不会……” “他妈的李宗奇都敢给老子玩这种烂招,老子还给他们什么面子!”杜玉成暴怒不已。 底下的人不敢再劝:“知道了……” * 姜霓最近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监视自己,她知道是杜家的人,也没有慌张,把这事跟谭问说了之后,谭问当晚将一枚小指甲盖大小的定位器安在了她的腕表背后。 “以防万一,这件事过后,我就给姐姐取下来。” 姜霓好奇:“这种东西哪儿来的?” 谭问云淡风轻地说:“我室友做的。” “那个冯因?” “嗯。” 姜霓感慨:“他也挺厉害,什么都精通的样子——对了,查到关于那个变态的信息了吗?” 谭问给她把腕表戴回手腕,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她还微微泛着红痕的那片皮肤,又飞快收回了手。 姜霓毫无所觉。 “查到一些,那个男人的真实定位范围在临航区,”他问,“他最近还在给姐姐发什么骚扰信息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姜霓学到了不想学的“新知识”(第2/2页) 姜霓点头,把短信拿给他看。 最近的两条是: 【***】:姐姐的唇珠好漂亮 【***】:想把姐姐亲哭,或者,被姐姐咬 姜霓冷脸点评:“喜欢被人咬是什么癖好,这人真的总能变态到突破我的认知。” 谭问垂下眸子看她红润的唇瓣:“姐姐,有没有可能他说的和你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 姜霓迷茫地问:“嗯?” ……谭彦那傻逼果然没那么有福气。 谭问舔了一下下唇,含糊道:“没什么,那些肮脏的黄色废料,姐姐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他不说,姜霓反而更好奇了。 她虽然对这事不感兴趣,但是她求知欲太强。 于是柳佳人成了为她答疑解惑的人。 【妮妮】:(图片)这个“咬”是什么意思? 大晚上的,柳佳人刚跟蒋丰煜激情澎湃地做完第一轮夜间双人运动。 很不巧,姜霓问的这事她刚刚才“实践”过。 她正在卫生间刷牙漱口,单手给姜霓回消息:把这个字分开读,我的纯洁妮。你就懂了。 姜霓照做,然后没动静了。 柳佳人没良心地笑了,刷完牙回卧室把这事跟蒋丰煜说了,蒋丰煜幽幽道:“人家姜霓多纯洁啊,就跟当初的我一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呢你,”柳佳人一脚踹到他腿上,“滚起来换床单!” 蒋丰煜捉着她的脚,把她往床上拉,翻身压住,一双狗狗眼里带着五分委屈、五分酸意:“你……那技术太好了,是不是跟你前男友练的?” 这可太冤枉柳佳人了。 她虽然睡过的男人很多,但是能有这待遇的还真就蒋丰煜这二愣子一个人。 就是当初和施祁言谈得那么上头,她也没答应过这个要求。因为她不喜欢臣服的滋味,不喜欢仰视的视角。 但是蒋丰煜这蠢小子不一样,他明明占着居高临下的位置,可垂眼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红彤彤的,除了羞涩和惊讶,只剩爱意。 他的喜欢,纯粹得不带一丝成年人该有的算计和心机。 但是柳佳人不想他太骄傲,所以嘴上故意说:“嗯嗯嗯,熟能生巧嘛。怎么,嫌我脏呢?” “不是,你别用那个词说自己,我不喜欢,”蒋丰煜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自个儿找台阶下,“以后这种福气只有我才有,我爸已经去给咱们算过八字了,我跟你说,大师说了,你简直就是给咱们老蒋家量身定做的儿媳妇!” 柳佳人被他的傻话逗得直乐:“迷信。” 蒋丰煜在心头跟着附和:就是,迷信。 其实他爸算的结果是他跟柳佳人没有夫妻缘。 气得蒋丰煜第二天就以无证经营为由把那个大师的店举报了。 另一头,学习到“新知识”的姜霓无语地把那变态的号码再次拉黑了。 谭问的消息发不进去,从容淡定地换了一个虚拟号继续发。 【***】:姐姐,其实我也可以 【***】:给你吃 姜霓深知这个“吃”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意思,她头一回这么讨厌自己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 继续拉黑! 第33章 只能窝囊地吃醋 第33章只能窝囊地吃醋 为了找到杜玉成毒驾的证据,姜霓把方向继续转回查询他出车祸当天的就医记录上。 因为这事儿,她兑现了请王襄吃饭的承诺,彼时王襄已经从蒋丰煜那儿知道了她的工作,应约前特意问了一嘴:“不会又要骗我吧?” 姜霓坦然地回:“不会。” 然后王襄就乐呵呵地去了约定的餐厅。 到了以后发现就姜霓一个人,他还挺惊讶,脱口而出:“你男朋友没来啊?” 姜霓自从装了几回谭问“女朋友”之后,倒是习以为常了,她只是疑惑王襄怎么知道她有个“男朋友”的,不过还是解释道:“他在上班。” “做什么的?”王襄纯属好奇。 姜霓没说太详细,含糊道:“警察。” “哟,你俩一个律师,一个警察,般配啊。”王襄在心里补了一句——难怪呢,警惕心这么强,跟审犯人似的问我话。 姜霓没再继续聊这个,她把菜单递给王襄:“想吃什么你点。” 王襄也不跟她假客气,反倒生分,接过来选了几个菜。 等菜的时间,姜霓循序渐进,抛出话题:“我去看望的那家人跟我说,车祸当天,杜玉成其实没有受很严重的伤,不至于去抢救好几天。” “啊?那就是杜家放出来的假消息呗,”王襄随嘴一提,“反正那种情况,他爸肯定是把他转到自己人的医院去,严不严重都是他们说了算。” “自己人的医院?天恒名下好像没有医疗机构。” “他舅舅家有啊,就是吉昌街那家小有名气的私人医院,”王襄想了想,“叫……科升医疗中心。” 巧合的是,吉昌街正好属于谭问所在警区的管理范围。 姜霓若有所思。 一顿饭吃到中途,姜霓的电话响了。 是谭问打来的。 “姐姐,我好像看到你了。” 姜霓一听,下意识抬头左顾右盼:“你怎么到这边来了?你吃午饭了吗?” 刚问完,就看到了谭问的身影,不只是他一个人,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冯因。 谭问发现她注意到了自己,抬手挥了挥:“还没,我们还有点事,你自己吃——那是姐姐的同事吗?” “不是。”碍于王襄就在面前,她也不好多说,没给谭问一个准确的“介绍”。 正好这时王襄拿公筷给姜霓夹了一样菜进盘子——谭问眉头一蹙,压不住的躁意。 “这个得趁热吃,不然就没那味了。”王襄小声提醒。 与此同时姜霓听到谭问说:“姐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姜霓刚说了一个“好”字,电话就挂断了,她看见谭问收起手机,跟冯因一起很快就没了踪影。 王襄开玩笑地问:“男朋友查岗啊?” “他说他正好路过这边,看到我们在这儿吃饭。”姜霓没把这事放心上。 结果王襄来了一句:“那完蛋了,我刚刚给你夹菜,他不会误会了吧?” 姜霓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底有几分疑惑:“?” 王襄笑着说:“我们男人其实也挺爱吃醋的——不过,姜律师这样的性格估计不怎么爱吃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只能窝囊地吃醋(第2/2页) 实际上姜霓是根本没体会过这种滋味。 爱情里,她亲眼撞见有女生跟谭彦告白,她不觉得有什么;亲情里,他看到姜侨南对弟弟妹妹疼爱有加,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在她看来,前者是因为信任,后者是因为不在意。 而谭问……谭问哪有这么狭窄的心胸,再说了,他们其实根本不是情侣啊,谭问能吃哪门子的醋。 不合常理。 * 冯因跟在谭问身边,走着走着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谭问的脚步了。 “问哥,”他小跑了两步,关心道,“你刚缝了针,别走这么快,小心伤口裂开。” 谭问充耳不闻,他现在已经快被倒翻的那瓶醋腌入味了。但凡他真是姜霓男朋友,他刚刚只会光明正大走进去跟姜霓坐一块,而不是窝囊地打一通没用的电话。 冯因劝说无果,无奈地跟着他一路往前走。 再过一条街,谭问带冯因进了一处小区。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从这儿坐地铁去警局很方便,通勤就二十分钟的样子。等假期见习结束了,你把水电结清就行。” 冯因知道他不会要自己的房租费,拧巴了几下手指,郑重道谢:“谢谢问哥……我给你添麻烦了。” 谭问开门进屋,给他让路:“这不是麻烦,今天这事没完,下午咱们去找谢师兄。” “我,我自己去吧,我怕连累你,”冯因垂着头,说,“罗凡有他爸罩着。” 要不然他一开始也不会忍受罗凡的刁难,他知道谭问有本事,但是出了社会,有本事也架不住被人穿小鞋。 谭问有自己的办法,只问:“你不可能就任由他欺负了这么多天吧?” 冯因推了一下眼镜:“当然不会。”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第二次他针对我的时候,我就录像了。” 谭问知道他聪明,不是表面那么木讷老实,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去让他和他爸都长点教训。” 两人回了警局,找到谢涛。 “师兄,您看看这个。”谭问把冯因手机里的视频和自己手机里的录音都拿给了谢涛。 冯因住的是他们单位配的寝室,四人一间,但实际上只住了两个人,一个是冯因,一个是罗凡。 罗凡他爸是警局里的老警员,快退休了,子承父业,罗凡刚进来半年多,对其他人都还是挺客气,估计是看不起冯因家庭条件差,又是从乡镇来的,但又嫉妒他考的学校好,还有机会大二就来见习,所以一直针对他。 动手次数不多,但是言语辱骂很是难听。 张口闭口就是“乡巴佬”。 谭问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给谢涛还看了一眼自己的伤:“我今天上午去找罗凡谈这件事,下午他就找了人堵我们,对方还带了刀子。” 其实以谭问的身手,那几个小混混压根伤不了他,谭问之所以挨这一刀子,无非是想把这件事闹大一点,性质升级得恶劣一点。 这样,罗凡他爸想保他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第34章 发现谭问另一部手机壁纸有她 第34章发现谭问另一部手机壁纸有她 晚上下班,姜霓照例开车去接谭问一起回家。 快到的时候,一场大雨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姜霓不知道谭问有没有雨伞,想加快速度,可雨天的道路逐渐拥堵,加速无望。 李思然撑着伞经过谭问身边,立定:“你女朋友还没来?” 她问话的时候把手里的雨伞举高了一些,但是谭问太高了,他又不配合,甚至还把身体偏了偏,摆明了不想跟她用一把伞。 他冷淡地说:“快到了,李姐你自己先回去吧。” 李思然就没见过他这么不好接近的男人,也不自讨没趣,她前脚刚走,姜霓的车后脚就到了。 谭问浑身湿透,他有些踌躇,这样进去肯定会弄脏姜霓的车。 姜霓按了一下喇叭,放下一点车窗:“上车啊,快。” 他去了后座。 然后乖巧地询问:“我能把衣服脱了吗?” 湿衣服一直在滴水。 姜霓想也没想:“脱,裤子也可以脱下来,免得感冒,我后面放了毛巾,你裹着。” 反正男人都穿了一条四角短裤,等会到车库了,她先回去给他拿干净衣物就行。 “好……” 正好是红灯。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还伴随着雷电声沉闷地响,但是这并不妨碍姜霓清晰地听到了拉链的滑动声。 滋啦一声。 姜霓无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中控后视镜。 谭问刚把湿哒哒的裤子脱下来。 年轻男人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蜜色的肌肤上泛着水光,那都是未干的雨水水痕。短发也湿透了,还滴着水。 那立体的眉眼被雨水淋湿之后似乎俊朗得更加分明。 谭问正好抬头与她在镜中对上眼神。 “姐姐,偷看我。”他故意这样说。 姜霓捏紧方向盘,轻咳一声:“没有偷看,我只是看看你找到毛巾没。” 谭问动手翻了一下后座的储物箱:“找到了。” 姜霓目视前方:“你怎么受伤了?” 她刚刚看到他腰部有包扎好的纱布,还有浸出来的血迹。 谭问把今天替冯因出头又被报复的事情说了说,姜霓问:“然后呢,那个叫罗凡的受到什么处罚没?” “通报批评,停职一周。” 姜霓拧眉:“你挨了一刀,冯因被欺负这么几天,就这样?” 谭问也不爽呢,面上没显露:“没办法,我们只是见习的学生。以后他不找冯因麻烦就行。” 但看今天罗凡盯着他们的那个眼神,谭问就知道这家伙还不会消停的。 这世道,就是这样,除非让坏人得到足够大的惩罚,他们才会真的停止作恶的心。 就像上回杜玉成绑架姜霓,最后还是由杜玉成的一个小弟背了所有黑锅,那小弟拖家带口的,宁可顶罪去关个一年半载,也不会得罪杜家,免得到时候全家都没个好下场。 杜玉成当晚就被放走了,屁事没有。 不过,不管是杜玉成,还是罗凡,谭问都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他没有跟姜霓说。 姜霓又往镜子里看了他一眼:“那你伤得严重吗?也不知道伤口进水没……中午的时候就受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发现谭问另一部手机壁纸有她(第2/2页) “嗯,”谭问故作可怜,“缝了五针,可能进水了,现在有些疼。” 姜霓踩重油门:“回家我看看。” 她在意他,关心他,就足够哄好他今天吃了酸醋的那颗心了。 把车停进车库,姜霓解开安全带,扭头交代:“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拿衣服。” “好,谢谢姐姐。”他听话地点头。 他拿毛巾搭在大腿上,劲瘦的腰间只露出了一截黑色内裤的边,即使他坐得随意,腰部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紧实的肌肉往上延伸,衔接了那结实分明的八块腹肌。 姜霓的目光却在他胸下的那颗红色小痣上多停留了几秒。 随后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人家的胸看,赶紧回神。下车走人。 谭问垂下眸子,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自己那颗痣——姐姐喜欢这个?真是与众不同的癖好。 以后她会不会像一只小猫似的舌】忝我这颗痣? 我能受得了吗? 光想想就受不住呢…… 汽车空间里萦绕着姜霓身上的气味,再加上这些漫无边际地幻想,会【石】【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自言自语:“你兴奋个什么劲,五分钟的时间我弄】【得出来个屁……” 这个“你”→小小谭:凸(迷茫、无辜) 姜霓打开家门,发现陈思瑶坐在客厅的桌上正在写作业。 “小姜姐姐回来了!”小姑娘热情地打招呼。 姜霓一愣:“你妈妈走了?” “嗯,”陈思瑶说,“下午的飞机,就是下大雨那会儿,估计姐姐你在开车,所以没看到消息。” 姜霓点头:“是的,你先做作业,我还有点事。” 她转去谭问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衣柜,没有衣帽间,谭问带来的衣服也不多,她很快就找到了衣服和裤子,就是在拿内裤的时候莫名觉得耳朵有些烫。 她跟谭彦在一起两年,都不知道谭彦穿什么尺码的内裤,更没有碰过这种东西。 正要关衣柜,谭问放在里面的包突然歪倒,而且这包的拉链没有拉好,里面的东西倒了不少出来。 其中有一部手机引起了姜霓的注意。 谭问有两部手机?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拿起那部手机,按亮,需要密码才能解锁。 密码姜霓不知道,但是这部手机的屏幕壁纸她认识。 是她。 当然也不仅仅是她。 这是她跟着谭问他们去爬山露营,说是能等到流星雨的那一次拍的照片。 她光脚踩在水里,因为被人泼了水,所以闭着眼睛偏着头在弯着眼睛浅浅地笑着。 小溪里还有胡家广、胡家荣、上回站在谭问身边身上带吻痕的短发女孩…… 可谭问设置的这张壁纸,中心人物好像不是别人,就是姜霓自己。 她迟疑了一下,试着按下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不对。 姜霓甚至有些庆幸这个错误的结果。 她把手机放回去,顺手拉上拉链,回忆了一下,又把拉链拉开了一些,这才关上柜子的门离开了谭问的房间。 第35章 趁此机会替姐姐教训混账富二代 第35章趁此机会替姐姐教训混账富二代 二人回到家,谭问跟陈思瑶打了个照面。 姜霓简单介绍了一下,随后带着谭问进了自己的房间。 “坐着,我看看伤口。” 谭问听话地往椅子上一坐。 姜霓去找了家用医药箱,因为他的伤在腰间,她为了方便操作,只能蹲在他的腿边。 她动作轻柔地把谭问腰间的纱布拆下来——纱布确实进了水,伤口边缘发红,刀口缝合得不错。 姜霓取了棉签,沾上碘伏给他涂在伤口边缘,她垂着头问:“会痛吗?” 谭问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撑在椅子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硬生生克制着自己的理智不要再被情欲操纵。 “……不痛。”他声音哑得不自然。 姜霓以为他是淋了雨要感冒的缘故,消完毒,又给他重新包了一下伤口,叮嘱道:“等会儿吃完饭再吃一包感冒药。” “好。”他乖乖地点头。 今晚的餐桌上,多了一个陈思瑶。 她已经在小区里见过谭问几回了,只不过不清楚他的身份。 趁着姜霓饭后去书房处理工作的功夫,她好奇地小声问谭问:“你是小姜姐姐的男朋友吗?” 在她看来,谭问无疑是帅的,她这个年纪就喜欢这种高冷冰山型帅哥,其实陈思瑶还见过谭彦,她没等谭问回答,又悄悄说:“我觉得你比小姜姐姐的前男友好看。” 这句话让谭问瞬间收了两分冷酷,睨她一眼:“有眼光。” 紧接着又说:“你想多了,她是我姐姐。” 陈思瑶不信:“我懂了,你单方面喜欢小姜姐姐,我妈说你应该还没追到她。” 谭问不再回应她的好奇心,而是把她的练习册翻开,手指点了两下:“做你的作业去。” 一大一小的互动落到周姨眼里倒是很有意思。姜霓的家事她多多少少了解一点点,知道她母亲离世,父亲重组了家庭,每年过年,姜霓都是一个人,后来跟谭彦恋爱了她也不爱去谭家走动,周姨打心眼里心疼她。 现在这个家里越来越热闹了,她真心替姜霓感到高兴。 陈思瑶今天下午就遇到几道题不会做,壮着胆子找谭问求助:“哥哥你能给我讲讲这几道题吗?” 高中的知识每年都在变难,谭问接过来读题,好像会做又好像不会,他读书的时候全靠姜霓给他划重点巩固,现在两年没学,早就把那些复杂的公式忘得差不多了。 于是一大一小对着练习册大眼瞪小眼。 “哥哥你考上大学了吗?”陈思瑶有些质疑。 谭问侧目:“我高中都毕业两年了,忘了不是很正常?” “哦……”小姑娘咬着笔头幽幽道,“小姜姐姐都工作好几年了,人家看一眼就能讲出来。” 谭问:“……” 说曹操曹操到,姜霓从书房出来,看他们坐一起在看练习册,俯下身去:“遇到难题了?” 她的长发垂下来,刚好落到谭问的颈侧。 脖子痒。 心更痒。 她无知无觉,还在温声细语地跟陈思瑶讲题。 陈思瑶也听得认真,只剩谭问一人被夹在中间,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直到他的脑袋被姜霓轻拍了一下:“这些你都忘了?” 谭问仰头看她:“嗯。” “不是说记忆力很好?” “数学除外。” 姜霓一语道破:“你就是不想认真学,纯粹为了应付考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趁此机会替姐姐教训混账富二代(第2/2页)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童两家这段时间虽然没有撤诉,但是对于杜玉成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监视姜霓的人来汇报说姜霓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来往了,而且那几个老头老太身子也不太好,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唯一不太好的消息就是杜玉成让人去堵李宗奇的大姐李宗莉这件事还没有办成,大概是李家早就收到了风声,有所防备,所以李宗莉很少出来活动,即使出来了也是带了不少保镖,没让杜玉成的人找到下手的机会。 不过百密总有一疏。 周末这天,李家和杜家都要出席一个酒会。 李宗莉露了脸。 杜玉成哪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酒会结束,连忙给人使了眼色,跟上了李宗莉的车。 这个酒会举办地是城外的一处酒庄,位置比较偏僻,李宗莉坐的宾利开出去没一会儿,就被杜玉成的人追上了。 李家的司机和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两方人马拼了好一会儿车技,然后为了雇主的安全考虑,又停下车来近身肉搏。 停车的这处位置已经快进城了。 旁边不远处有一架又大又亮的摩天轮缓慢转着。 今晚陈思瑶的初中朋友约她一起到游乐园玩,几个孩子买的夜场票,晚上十一点才给姜霓打电话。姜霓去接人,但车是谭问开的。 眼看着目的地就近在眼前了,姜霓发现路边有个熟悉的人影。 “等等——是杜玉成!” 谭问从后视镜瞥了一眼,看见一个女人被强拽着要被拉上杜玉成的车。 事出紧急,谭问把车子往应急车道一停,解开安全带:“姐姐就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 姜霓点头:“小心点。” 彼时李宗莉刚好被杜玉成的人敲晕了过去,杜玉成以为自己得手了,刚要发话,谭问的声音乍然响起:“杜少爷这是又在‘请’别人回去吃饭?” 杜玉成暗骂一声“操”,转过身来:“你他妈真是阴魂不散。” 谭问懒得跟他废话:“把人放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这地方黑漆漆的,没监控,而且杜玉成还带了不少人,才不怵他:“上回有我爸给你面子,这回老子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谭问眉眼冷峻:“既然你要算旧账,那我也得跟你清算一下我记的旧账了。” 绑架姜霓的事儿,他还没忘呢。 谭问十几岁就在跟人打架,一开始是没有章法的打,后来是学会了狠招,知道哪儿疼、知道哪儿打了不要命,凭狠劲儿打,紧接着是宏哥给他请了专业的老师教他格斗,再后来就是进了大学,跟着教官练招式。 姜霓在车里看得不真切,但也知道他一打多,很快就把杜玉成的小弟揍得满地找牙,躺倒一片。 谭问揪住杜玉成的衣领,眼神里藏着狠厉:“那天你拿你的脏手碰她没?” 杜玉成自然明白他说的“她”是指的谁,他不觉得谭问有那个胆子敢对自己做什么,依旧嚣张:“碰了又怎么样,老子操……” 肮脏的语言还没有说完整,谭问已经一个一个膝踢狠狠砸在他的裤裆中间。 “啊——唔!” 谭问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塞进他嘴里,揪着他的头发,摁住他的下巴,让他叫不出声来。 “今天的事,我等你来找我报仇,但是你记住,你要是敢把坏心思打在她头上,那下次塞进你嘴里的就不是纸巾了。” 第36章 清冷姐姐居然有一个甜甜的酒窝 第36章清冷姐姐居然有一个甜甜的酒窝 几分钟后,杜玉成被他的小弟扶上车,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 李家的保镖赶紧把李宗莉抱进车里,连声跟谭问道谢:“这位先生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们老板肯定会好好感谢先生出手相救的!” 谭问想了想,报出了自己见习警局的单位名称:“送个锦旗来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了。” 李家保镖:“?” 谭问转身就走,回到车上,姜霓马上关心道:“你没受伤吧?” “没,”谭问对她伸出拳头,“姐姐拿张纸来。” 姜霓不解,但还是照做:“怎么了?你手里有什么东西吗?” 谭问不答,只松开手心,让她自己瞧。 纸巾上出现了几根头发,看长度,很明显是男人的头发。 姜霓聪明,几乎立刻反应过来。 “杜玉成的?!”姜霓眼睛一亮。 谭问勾着嘴角点头:“你前两天不是说拿不到他车祸那天的检查报告吗,现在咱们有了这个,他们不拿也得拿了。” 只要检验出杜玉成体内有毒品成分,那么警方就会立刻调查他的吸毒记录,杜家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保住一个吸毒者。 而这件事也会让车祸案得到进展,收集到相关证据,数罪并罚,杜玉成如何逃脱得了法律的制裁? 所以谭问其实根本没有给他报复的机会。 他不会让姜霓暴露在危险之中。 姜霓难得这么情绪外露,她小心收好这几根头发,然后冲谭问弯着眼睛,扬起嘴角笑:“小谭警官太厉害了!” 谭问这才发现她居然左边脸颊上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甜蜜的暴击砸得谭问晕头转向,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直白一点就是——他看呆了。 姜霓抿了抿唇,知道自己那个招摇的酒窝跑出来了,马上整理表情,把酒窝压了下去,恢复了冷冷清清的神情。 “谭问,开车,瑶瑶还在等我们。”她转身坐好,伸手推了谭问一把。 谭问这才回过神来。 “……好。” 车开出去不到一分钟,谭问冒了一句话出来:“姐姐的酒窝,好漂亮。” 姜霓这个酒窝是遗传自她的妈妈,同样的位置,同样很少人知道。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不想讨论这个东西。 谭问看出来她好像不喜欢自己那个酒窝,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接到陈思瑶后,三人返程。 陈思瑶玩累了,在后座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凌晨十二点半,他们到了家。 姜霓让谭问把陈思瑶抱上楼,谭问直接拒绝道:“我只抱我未来老婆,不会抱其他女人。” 姜霓:“……” 她无奈地看着一脸认真的他:“瑶瑶是个孩子,不算女人。” 可谭问压根不管这些,已经伸手把陈思瑶摇醒了:“到了,回家再睡——你小姜姐姐让我公主抱你上去,你愿意吗?” 陈思瑶哈欠打了一半,赶紧摇头:“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姜霓:“……” 第二天一早,姜霓就把杜玉成的头发拿去朋友的医院进行了检测,拿到了准确结果后,她立刻选择了报警。 杜玉成还在家里的别墅发脾气,把客厅砸得乱七八糟。保姆大气不敢出,全都躲得远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清冷姐姐居然有一个甜甜的酒窝(第2/2页) “老子要弄死他!妈的!” 话音刚落,一群警察严肃着脸进了门。 “杜玉成,有人举报你吸毒,现在马上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 杜玉成进局子不是一两回了,他一直熟练地应对警方的盘问。 总结起来就是:不知道,我冤枉,我要请律师。 杜云辉和秦雯收到消息风尘仆仆赶到了警局,还带了一名律师过来。 警方抽了杜玉成的血拿去检测,结果还没有出来,双方只能僵持着。 杜云辉绷着脸说:“我能不能先见见我儿子?” 他现在是生气的,愤怒的。虽然杜玉成从小被娇惯坏了,学了很多坏德行,但是一直以来,他都听杜云辉的话没去碰过毒。 杜云辉自然不相信他会这么蠢,在马上要接手家业的节骨眼去搞这些害人玩意儿。 父子俩见了面。 杜云辉厉声询问:“怎么回事?” 杜玉成心里是慌的,他知道杜云辉的底线是什么,怕杜云辉放弃自己,只能继续撒谎:“我不知道……爸,您信我!” “吸毒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肯定是假的啊!爸!” 杜云辉沉着脸,盯着他的眼睛,好半晌才道:“你不要骗我。” 等待检测结果的几十个小时里,杜玉成一个人在拘留所辗转不安。 杜云辉打点了不少关系,就等着结果出来后,把杜玉成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全须全尾地接回家来。 但是第三天早上,警方联系了他,并把检测结果摆在了他的面前。 “杜先生,现在我们将继续对杜玉成实施拘留管理。” 杜玉成知道自己吸毒的事情藏不住了,又开始将吸毒的原因往李宗奇身上推:“我是被害者!我没有主动吸毒,是李宗奇在我酒水里放了毒品!我是被迫染上毒瘾的!” 警察:“他为什么要害你?” “因为……”杜玉成支支吾吾。 因为他怨恨李宗奇在一次聚会上赢了他一艘游艇,让他丢了脸面,所以他强/奸了李宗奇的未婚妻——但是他当时不知道那个女人怀孕了,过程中,把孩子也给弄没…… 这种事他怎么能再自爆出来? 警察呵斥:“请不要隐瞒!” “我不知道……” 可他已经交代了“李宗奇”这个人物,警方自然会顺着这个人往下查他们的私人恩怨。 李宗奇给他偷放毒品的事情还没有眉目,他强/奸李宗奇未婚妻的事情倒是证据确凿,还有女方的就医记录为证。 紧接着,姜霓趁着这个风口浪尖,让王、童两家将车祸案继续上诉,状告杜玉成“毒驾害人”。 警方去了杜玉成当时就医的私人医院调查,拿到了当时的检查报告。 果然——“酒驾”是假,“毒驾”是真。 这事连杜云辉都不知道。 杜云辉怒不可遏,质问秦雯:“你早就知道是不是?!这是你哥的医院!” 秦雯面如土色:“是……” 杜云辉知道,这回他怎么也不可能再把他的“好儿子”捞出来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37章 姜霓的择偶标准不看脸 第37章姜霓的择偶标准不看脸 杜玉成吸毒被抓一事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这里边不乏李家的推波助澜,但更多的是杜玉成以前行事嚣张,树敌太多,所以那些人自然要在这个时候来狠狠踩上一脚,打人、绑架、强/奸各种罪名算是被他集齐了,堪称无恶不作。 这事闹得太大,还登上了新闻,被传播得沸沸扬扬,杜家的股票一夜之间大幅下跌。 彼时他们的对家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不过半个月的功夫,杜云辉就被董事会集体施压面临退位,他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去管他狱中的宝贝儿子。 姜霓这边已经把所有材料装备齐全,让王、童两家的老人签了字,向法院递交了起诉材料。 “我们不需要任何赔偿,只要求死刑。” “姜律师,拜托你了。” 姜霓郑重颔首:“我会尽力的,你们要保重好身体,亲眼看到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根据流程,这个案子至少要等八月底才能开庭。 但是有了姜霓的保证,两家老人并不急于这一时半会了,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姜霓还时不时会去看望一下他们。 陈思瑶跟谭问说:“小姜姐姐就像救苦救难的女菩萨,又漂亮又善良。” 谭问“嗯”了一声表示赞同,然后拿尺子敲她脑袋:“别走神,你的女菩萨今天让我监督你考试——你还有三张卷子。” 陈思瑶:“……” 今天周末,姜霓上午去看望了两家老人,中午回来了,问谭问他们:“要不要去看电影,我看上映了一部新电影,挺多人去看的。” 谭问当然愿意,陈思瑶也想放松一下,姜霓又去问周姨,周姨说她跟别人约了去超市购物,就不跟他们一路了。 于是姜霓就带着一大一小出了门,去了周边商圈的一家电影院。 “要不要爆米花?”她问的谭问。 谭问说:“给她单独买一个,我们吃一桶就行。” 他不爱吃甜的,姜霓也只吃一点,姜霓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买好东西,等了一小会儿,到他们检票进场。 陈思瑶很有眼力见地坐的旁边,让姜霓坐中间,谭问就顺其自然地挨着姜霓坐了下来。 他们坐的倒数第二排,后面还有一排空位。 电影即将开始的时候,又有人进来了,是几个男人,谭彦也在其中,他们径直朝着姜霓他们身后的位置走来。 姜霓正在跟陈思瑶说话,没有注意到谭彦,谭问倒是看见了,却不装作没看见。好巧不巧,谭彦偏偏坐到了姜霓后面。 谭彦也没有想到,只是跟朋友一起来看个电影还能遇到他们。 谭问故意贴近姜霓耳边跟她说话:“姐姐,我要可乐。” 他靠得太近了,从谭彦的视角看过去,他的嘴唇都快贴到姜霓的耳朵了。 姜霓没有一点不适,顺手就把可乐递给了他:“让你多买一杯你不要,给你喝吧。” “没事,你用吸管,我揭开盖子喝一口就行。” 姜霓点头:“好。” 谭彦在后面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说实话,对于他们之间的“亲密”他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记得有一次他趁着周末买票回了宁县,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没有跟家里人说。 那个时候他刚和姜霓确认关系不久,还没那么亲密,但是当时姜霓跟谭问已经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 他进屋的时候,没在客厅看到姜霓,谭梅跟他说:“她在小宗卧室给小宗辅导功课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姜霓的择偶标准不看脸(第2/2页) 谭彦轻手轻脚地走到谭问卧室门口,他们没关门,门敞开了一条缝,刚好对着书桌。 这张书桌是单人的,姜霓在给谭问讲错题,两个人挨得特别近,胳膊碰着胳膊,肩膀抵着肩膀,一个讲得认真,一个听得专心。 他当时就觉得很诧异。 姜霓是一个对肢体接触很敏感的人,连他也是跟她接触很久后才让她脱敏。 但是谭问跟她才认识两个月而已。 而谭问更古怪。 那么桀骜难驯的一个人,居然会老老实实坐着听别人给他讲题。 不过那一天,他跟姜霓牵手出去玩了半天,太高兴了,就没再把这件事放心上。 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电影已经开始了,谭彦早就没了看电影的心思。 谭问知道他在盯着自己跟姜霓看,故意给他找不痛快,看了一会儿就假装困了,把脑袋歪倒在了姜霓的肩头。 他正好昨晚帮师兄值了夜班,姜霓真以为他没休息好,犯了困,所以也没推开他。 就是他的短发有点扎人,导致姜霓也看得心不在焉。 陈思瑶想找姜霓讨论剧情,扭头一看,到嘴边的话变了变,小声问:“小姜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 闻言,谭问的眼珠子动了动。 姜霓想了想:“情绪稳定。” ——那我可太稳定了。 “有耐心。” ——我的耐心绝对够好。 “忠诚。” ——汪,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忠诚。 陈思瑶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女,不是很明白她的择偶标准:“长相、身高这些呢?” 她补充说:“你以前那个男朋友,我说实话,感觉单从外貌上来说配不上你诶。” 装睡的谭问:哈。配不上。 后边的谭彦:…… 姜霓说:“我不看重这些,只要看得过去就行。” 装睡的谭问:哈哈。只是看得过去。 后边的谭彦:………… “那长得不太好看的话,接吻的时候不会下不去嘴吗?” 姜霓:“……接吻的时候我会闭眼睛。” 乐了半天的谭问瞬间萎了:……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谭彦:…………… 陈思瑶说:“好像也是。” 谭问怕把姜霓的肩膀压酸了,装了一会儿,就自己“醒”了。 姜霓小声问:“很累吗?” 谭问摇头:“还好,可能是这部电影有点催眠——我去趟洗手间洗把脸。” 姜霓心说,刚开场十分钟没到你就睡着了,有这么催眠? 嘴上却回应:“去吧。” 谭问刚出去,谭彦就起身跟了上去。 兄弟俩在空无一人的走廊转角,很默契地打了照面。 谭彦先开了口:“你喜欢姜霓。” 这不是问句。 谭问打马虎眼:“当然喜欢,姐姐很优秀,大家都很喜欢她。” 谭彦苦笑:“是啊,谁会不喜欢她呢?如果你真的得偿所愿了……对她好点,别学我。” 他这“深情款款”的模样可真让谭问作呕,在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时,怎么没想着对姜霓好,现在倒用这种语气来“指点”别人,恶心谁呢? 谭问双手插兜,绕过他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第38章 姐姐,真坏 第38章姐姐,真坏 暑期过半,谭问和冯因已经见习了整整一月,拿到了接近两千块的生活补贴费。 正好八月一号是冯因的生日,他给家里打了一千五回去,自己留了几百请谭问他们吃饭。 赵乾给他买了一双名牌运动鞋,不花哨,非常适合他们日常训练穿。 周开源给他买的是一个名牌旅行包,容量大,结实耐用。 他俩都在好奇谭问会给冯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差五分钟,谭问带着姜霓和陈思瑶到达了大排档。 赵乾和周开源下意识拘谨地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跟姜霓打招呼:“美女姐姐好!” 说着还要条件反射似的鞠上一躬,被谭问甩了一记眼刀,生生僵住。 姜霓点头回应:“你们好——今天我们家的阿姨请假了,没人做饭,谭问就坚持带我们一起来蹭一顿晚饭,打扰你们了。” 二人连忙摆手:“不打扰,不打扰。” 赵乾殷勤地给她拉开椅子:“姐姐坐。” 又挨了谭问一个冷眼。 ——遭了,抢了他问哥的活! 姜霓整理了一下裙子,坐了下来。 陈思瑶坐的她右手边,谭问挨着她左边坐下,顺手把一样东西放到了空着的椅子上。 “我靠,问哥,大手笔啊!”赵乾惊呼。 谭问给冯因买的生日礼物是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顶配的话价格不低于两万五。 赵乾也是个电子迷,他羡慕得不行,满眼谄媚地看着谭问:“问哥,我生日您记得吧,也就差几个月了。” 谭问拿纸巾给姜霓擦完桌子,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无情地说:“不记得了。” 赵乾捂住心口,戏瘾大发:“偏心啊偏心~人家不是你最爱的弟弟吗~嘤嘤嘤~” 陈思瑶眨巴眨巴眼睛,凑到姜霓耳边:“小姜姐姐,他们真的是宜城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吗?” 姜霓被逗乐了,小幅度地弯了弯眼睛。 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自从谭问见过她脸上的酒窝之后,现在看到她这样可爱的小表情竟然会觉得不知足了。 笑闹了一会儿,谭问看了一眼时间:“小四怎么还没到?” 周开源也点亮手机,距离冯因跟他们说的时间已经超过快十分钟了。 姜霓看他们神色不对,问道:“会不会是路上堵车耽误了?” 赵乾收起刚刚耍宝的模样,眉头一蹙:“不会,小四是我们这里面最有时间观念的人,他只会准点或者提前。” 在他跟姜霓解释的时候,谭问已经把电话拨了出去,可是那头居然提示“用户已关机”。 三兄弟本能地觉得大事不妙,同时站了起来。 谭问拿着手机一通操作,上面全是代码,姜霓看不懂,但是很快就有一个小红点出现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中。 谭问交代:“阿乾跟我去找人,开源你就在这儿,照顾好她们。” 姜霓提议:“一起吧,有什么事也好一起应对,我开车。” “……行。”谭问一想,有他在,总不能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遇到什么危险。 姜霓的车技娴熟,毕竟她经常开车,对宜城又更加熟悉,很快就找到了谭问手机上定位的那个红点的位置。 居然是一处烂尾楼工地。 谭问最先往里头冲,越近就越能听到一阵阵难听的咒骂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姐姐,真坏(第2/2页) “去你妈的乡巴佬,还敢告老子!” “老子这次收拾了你,下回再去收拾谭问那小子,一天天的不知道装什么,不也是穷县城出来的乡巴佬!” “听说你今天生日啊,朋友还在等你吧——看到我鞋底上的泥巴没,舔干净了今天就放你走!” 有人摁着冯因的后脑勺,想逼迫他把嘴巴凑到罗凡的鞋子上。 突然一块石头飞出来,砸中那人的手腕,那人痛呼一声,立马撒开了手。 其他人也一愣,冯因赶紧趁此机会一个向后肘击,挣脱了他们的桎梏,从地上爬了起来。 “问哥!”他的眼镜被打坏了,不过即使视线有些模糊,还是很笃定地叫出了谭问。 谭问“嗯”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钢管,拿在手里掂了掂,眼睛直视着罗凡:“不用等下次了,现在我就可以给你机会教训教训我。” 他这眼神实在有些让人心里发怵,像狼,像豹子,就是不像人。 “我……老子怕你不成!”罗凡嘴硬着,他知道谭问很能打,警队前段时间去做了体能训练和格斗比赛,谭问完全就是碾压式的胜利,枪法更是准得惊人,惊动了局长都来一睹风采。 “这地方没有监控。”冯因从地上也把自己坏了一只眼镜腿、破了一边镜片的眼镜捡起来重新戴回脸上,淡淡跟谭问交流了一句。 “操……”罗凡是真慌了,这话本来是他刚刚用来吓冯因的,现在把他吓破了胆,“你们还在警局见习,聚众打人不怕被处分吗,到时……到时候我再告到你们学校去,让你……你们被退学!信不信!” 谭问靠近他的脚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罗凡跟他的那几个小弟满脸紧张地一步步后退。 “谭问——” 姜霓他们也赶了过来。 姜霓小跑过去拉住他的手腕:“冷静点,把钢管放下来。” 她的手软软的,指尖微凉,瞬间让谭问的怒火熄灭下去。 “咣当”一声,谭问扔掉手中的钢管,乖乖被她牵着后退了几步。 罗凡等人蓦地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听谭问冷声说道:“不挨揍可以,那就把眼镜钱、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都给我转过来。” 最后由姜霓这个专业的来算了算费用,罗凡肉痛地给冯因转了钱,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 等他们走了,姜霓用教育的口吻厉声责问:“今天我不跟过来,你是不是真要把人打进医院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们学校和未来单位有多看重干净的履历你不清楚吗?你不是那个随心所欲的高中生谭问了,你以后做每一件事都要先考虑好自己的前程,你能做到吗?回答我!” 谭问垂着头,抿着唇,沉默半晌:“……能做到。” 赵乾、周开源、冯因、陈思瑶:怎么训成这样的啊……凶猛藏獒秒变小奶狗哦…… 气氛正尴尬又严肃。 姜霓忽然伸手拉住谭问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纸,开始温柔地低头给他擦拭手上的脏污。 语气也变柔和了不少:“我之前跟你说过,一道题不是只有一种解法——他能找人来打你们,你就不知道找人打他们吗?他认识大广和小荣吗?” 谭问眉毛一挑,小声说:“……姐姐,真坏。” “这叫智慧,”姜霓把湿巾纸往他手心一塞,“自己擦。” 第39章 谭问——二十一世纪最后的处男 第39章谭问——二十一世纪最后的处男 因为多了一个人,车子坐不下,赵乾和周开源就主动提出他俩先打车去大排档,让姜霓开车带冯因去医院处理伤口,谭问和陈思瑶陪同。 两边分头行动,在晚上八点半准时汇了合。 老板跟赵乾他们是熟人,点的菜上来之后,一听是冯因过生日,热情地给他们多送了一件啤酒和一罐旺仔牛奶——旺仔牛奶自然是给陈思瑶的。 姜霓还细心地订了生日蛋糕,也很快送了过来。 谭问开了四瓶啤酒,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姜霓,姜霓点头:“喝。” 于是又开了一瓶,先给她倒了一杯递过去,其他几个人都是自己接过啤酒瓶自己倒酒,大家对他这“区别对待”毫不在意,倒完酒,赵乾举杯:“来来来,恭喜咱们小四迈入二十岁,前程似锦,平平安安!” 大家一起举杯:“生日快乐!” 冯因已经换上了一副新眼镜,牌子货,姜霓提前去付的钱。 他腼腆地抿唇笑了笑:“谢谢大家。” 随后单独看向姜霓:“谢谢姐姐。” 他谢的是姜霓给他送的新眼镜,谭问这个醋缸子明知道他没别的意思但还是不爽地顶了一下腮帮子——好烦,姜霓迄今为止还没给他送过一份生日礼物…… 他的十九岁、二十岁生日,姜霓都不在。 但是谭彦的二十五、二十六岁生日却有她亲自织的围巾和情侣戒指。 他在谭彦朋友圈看到过,他们还在很有名的情侣餐厅拍了照片。 这啤酒怎么越喝越酸了,操。 夏天正是吃小龙虾的好时节,基本每桌必点。陈思瑶不太会剥虾壳,姜霓是被谭问直接剥夺了剥虾壳的权利,但她俩碗里的虾肉没少过,全是由谭问一个人卖力输出。 姜霓不太能吃辣又想吃,吃了几只后本就红润的嘴唇更艳丽了几分,沾了辣油,看得谭问一个劲地吞口水。 赵乾忍不住跟周开源咬耳朵吐槽:“不行了,我怎么感觉问哥那么像个性压抑的变态痴汉呢……” 周开源琢磨着开口:“说不定——真就一直憋着的呢?” 赵乾侧目:“不会吧,咱们问哥这样的怎么可能还是个处男?” 周开源幽幽道:“等会儿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不就知道答案了。” 他俩心怀鬼胎,知道今天姜霓在,吃准了谭问一定不敢在她面前“暴露凶相”,决定狠狠从谭问那儿挖点猛料出来。 于是眼看气氛到位了,啤酒干掉一件了,赵乾提议:“来玩玩酒桌经典小游戏呗——真心话&大冒险,我手机上还有这个游戏app呢,操作简单,老少皆宜。” 谭问对这些幼稚小游戏不感兴趣,但是姜霓也投了赞成票,谭问当然不会去扫她的兴。 赵乾点开自己的游戏app:“每人点一下,会有最大号数和最小号数,来吧。” 大家都让姜霓第一个点,姜霓非常干脆利落地抽了一个数字“1”。 姜霓:“……” 这手气。 然后戏剧的是,抽到最大数字的人是谭问。 “姐姐,祝你好运。”他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捉弄的意味。 姜霓又点了一下屏幕,那指针转啊转,转到了“真心话”上面。 谭问想了想,说:“说出三个姐姐最喜欢的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谭问——二十一世纪最后的处男(第2/2页)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姜霓,她思考了一下,掰着手指总结:“我妈妈,柳佳人,还有一个……暂时没有。” 不是他谭问,也轮不到谭彦,谭问觉得那个位置必然以后属于自己,他点头:“算过关。” 赵乾:“这也行?问哥你这放水太明显了,真心话的精髓是什么?!大声告诉我!” 他把手握成拳头作“话筒”递到周开源嘴边,周开源配合道:“非隐私不问,非尴尬不玩!” “都记住这个标准啊——小朋友除外!”赵乾嚷嚷着,“下一轮,下一轮!” 姜霓侥幸逃过一劫,第二轮继续。 这回赵乾最小,冯因最大,赵乾抽到了“大冒险”。 冯因看着人畜无害的,可今天他那句“这地方没监控”就足以看出他也不是个真的老实人。 他推了一把眼镜:“二哥,我想看你跳女团舞,《nobody》。” 赵乾:“………靠,小四你等着!” 冯因“嗯嗯”两声,已经把音乐给他找出来了,外放音乐声开到最大,一下子吸引了不少顾客的目光。 赵乾在这些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站起身,拉开椅子,跟着歌曲开始手忙脚乱地跳了起来。 “iwannanobodynobodybutyou~” 一曲跳完,周围的客人都在鼓掌,让赵乾面红耳赤,元气大伤。 姜霓觉得有意思,但又担心等会自己也这么“倒霉”。 第三轮赵乾拿到了最大数字,可惜冯因不是最小的,没机会报仇雪恨,不过没想到拿到最小数字的是谭问,倒是意外之喜。 而且刚好谭问抽到的是“真心话”,赵乾嘿嘿笑了一声:“问哥,请用三个词形容一下你的初夜。” 陈思瑶一小姑娘听得不好意思,但是好奇心又重,就假模假样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实则偷偷在听。 姜霓也把视线落到了谭问身上。 她一直觉得谭问应该属于和柳佳人一样“身经百战”的那一类人,毕竟他张扬随性,那个时候又经常出没在很多不正规的娱乐场所,过早的有x经验也不足为奇。 结果这家伙酷着一张俊脸,薄唇一碰,淡淡地回答:“初夜还在,形容不了。” 周开源勾起唇角,在桌子底下踢了赵乾一脚:我猜对了吧。 赵乾啧啧称奇:“二十一世纪最后的处/男,牛逼牛逼。” “呵……”姜霓忍俊不禁,想起来蒋丰煜当时也说过这个“头衔”,没想到这个词现在又能跟谭问挂上钩。 谭问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姐姐不信我?还是看不起处/男?” 他技术又绝对不差,姜霓都还没体验过呢,怎么能笑话他?! 姜霓眉眼弯弯地跟他解释:“我只是觉得‘二十一世纪最后的处/男’这个词汇很有趣,没有笑话你的意思——而且你这是洁身自好,值得表扬。” 毕竟他长这么英俊,不知道从青春期开始就遇到过多少“诱惑”,这样的“洁身自好”显然更可贵。 姜霓难免想到了谭彦在分手前的那番言论,觉得讽刺无比,其实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把性排在高需求的选择框里的。 第40章 一个装醉,一个装纯 第40章一个装醉,一个装纯 喝啊玩的,不知不觉就快凌晨十二点了。 谭问以上厕所为由先去把账给结了,最后冯因许了愿,大家分了蛋糕吃完后就各回各家。 姜霓叫了一个代驾,陈思瑶先一步坐到了副驾驶去,把后排的空间都给了她和谭问。 谭问觉得这小姑娘太有前途了,他得认她当干妹妹,以后他跟姜霓结婚,陈思瑶得坐主桌。 大概是今晚的氛围实在太轻松,姜霓喝起酒来竟没了节制,她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醉意,上车后身子发软,恰好前面要右转,她就这么歪倒在了谭问身上。 她想坐直身体,可是大脑不听使唤。 谭问大着胆子伸出胳膊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揽:“姐姐,回去还有二十几分钟,你眯一会儿?” 他的衣服上有一股很清爽的气味,像柠檬混着柑橘,姜霓动了动鼻尖,做了一个轻嗅的举动,随后闭上眼睛在他肩头无意识地蹭了蹭脸颊。 像极了一只慵懒困顿的猫儿。 蹭得谭问半边身体都麻了,完全不敢动弹。 谭问在心里默数了三分钟,确认姜霓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之后,他才慢慢低下头来。 一直虚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此时也终于完全落了下去。 温热的,娇软的,香香的。 他忍不住再把下巴压低,唇瓣碰到了她的秀发,悄悄地偷吻了一下。 爽得要命,操。 可更多的,他就不敢再造次了。 规规矩矩地当自己的人肉靠椅,一直到代驾把他们送到了车库。 谭问没有叫醒她,而是把她的包拿给陈思瑶提着,然后用竖抱的姿势将她抱起来,这样即使她使不上劲,也可以安安稳稳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他只用了单臂就轻松地把她抱回了家。 周姨今天不在,谭问交代陈思瑶自己洗漱完去睡觉后,抱着姜霓往她的卧室回。 陈思瑶人小鬼大,丢下一句“你可别趁人之危哦”,赶紧撒丫子关门进屋。 谭问轻嗤一声——他要真趁人之危,早就“趁”了。 姜霓对他没有防备,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喝醉。 他甚至知道她喝醉了还会断片,第二天起来什么都记不住。 但他连偷亲她嘴巴的事情都没做过。 ——他们的“初吻”必须、必须要姜霓清醒着同意他、回应他。 之前姜霓喝醉了有谭梅来照顾她,给她换衣裳,说到这个,谭问突然想起来谭梅给她换完衣服后出来跟他感慨的那句话:【这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嗷,那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嫩】。 眼下谭问不可能脱她衣裳,只能给她脱个鞋,把她送进了被窝里。 屋里空调温度适宜,给她搭上薄被后,谭问去浴室打湿毛巾出来给她擦脸和手。 做完这些,他收拾干净浴室就关灯离开了。 关门声很轻地响了一下。 黑暗中,姜霓长睫一颤。 ——果然是她胡思乱想,谭问绝对不会是那个变态男人。 等外头的脚步声消失了,姜霓慢腾腾地下了床,她今晚喝得比平时多,的确有醉意,但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一个装醉,一个装纯(第2/2页) 因为无意中看到的手机壁纸,她又一次质疑了谭问,试探了谭问。 挺愧疚的,姜霓觉得自己太过草木皆兵。 可她哪里知道,谭问这小子精着呢,他今天一直在默默记着她喝酒的瓶数,她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他心里门清,自然不会露出一点马脚来。 回到卧室,谭问脱下自己的衣服,忍不住拿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着——全是姜霓身上的香气。 姜霓在换好衣服上床时又收到了那个变态男发来的视频,今天没有什么文字。 只是视频格外长。 姜霓照旧没有点开来看,丢开手机睡觉去了。 冯因被罗凡报复这件事,谭问受到姜霓点拨,第二天就联系了胡家兄弟。 胡家广和胡家荣没有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就留在了宁县做生意——钱是谭问给的,兄弟俩还出去学习了一段时间,两年前开始在宁县搞旅游开发。 宁县的自然环境很不错,有山有水,政府也很支持他们这个旅游开发项目,这两年来,宁县变化挺大的,也算带动宁县的普通百姓也挣起了钱来。 而最近,胡家兄弟又跟着时代发展走,学着在做互联网直播卖农产品,谭问给他们又投了钱,现在已经正式上路了。 兄弟俩现在在别人眼里那可是光鲜亮丽的大老板,连县里的领导都跟他俩熟稔得很。不过在接到谭问电话的时候,二人立马就买了车票赶去了宜城。 谭问很久没找他们去干打架的事情了。 这回必然是那人太混账了,兄弟俩在车上就开始琢磨,到时候必须把那家伙揍得服服帖帖才算完。 下午三点多,他们给谭问说到火车站了,谭问在上班,只能麻烦姜霓去接他们。 见到姜霓的时候,二人先是一惊——他们老大这是把女神姐姐追到手了?! 他俩客客气气地跟姜霓打了招呼,上了车,一直没敢开口说话,生怕自己说错什么,给谭问招了麻烦。 倒是姜霓主动抛了话题出来:“你们俩现在在做什么呢?” 胡家广接话:“在县里搞直播呢,现在这行当挣钱。” 姜霓点头:“确实,这回谭问找你们的事情我知道,只是他现在身份不一样,要不是对方欺人太甚,我也不会支持他用这样的方法来以暴制暴。” 胡家广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这事交给他们来办,就要比之前更细心,别影响到谭问。 “姐姐放一百个心,这事我们肯定能办好。”他赶紧表态。 姜霓“嗯”了一声:“我送你们去酒店,酒店离我和谭问住的地方很近,晚上等他下班了,咱们一起吃饭。” 胡家广:“好,麻烦姐姐了。” “谢谢姐姐。”胡家荣也跟着说了一句。 “不客气。” 殊不知兄弟俩表面淡定,心里越发震惊——都同居了?! 不应该啊。 要是谭问真把姜霓追到手了,那不得昭告天下,每隔一小时就发个朋友圈出来显摆显摆? 第41章 谭问的“初恋女友”? 第41章谭问的“初恋女友”? 本来他们定的吃饭时间是晚上七点,姜霓六点下班准备去接谭问,结果谭问先给她打了通电话过来。 “姐姐,你们先吃,我们刚刚接到通知要临时加个班。” 姜霓系上安全带,问了一嘴:“有案件?” “嗯,晚上回来再跟你说,你开车慢点。” 谭问说完先挂断了电话,看来是真的很忙。 姜霓知道一般能到他们警局的案子不是死了人就是容易死人的,她又在手机上给谭问发了个【注意安全】的消息过去,对面暂时没有回复。 晚上就她和胡家兄弟一起吃饭,听她说谭问在出任务,胡家荣情不自禁地感慨道:“当初我学打架就是问哥教我的,抽烟喝酒也是跟他学的,哈哈,现在他戒烟了,酒也不常喝了,还从打架犯事的变成了抓打架犯事的,真玄幻。” 听他这么一说,姜霓才反应过来——以前谭问身上总是有烟味的,现在的确很久没看到他抽烟了。 她说:“这样的改变挺好的,你们别跟他学坏的,好好赚钱过日子就行。” 兄弟俩点头说“是”,心里却直嘀咕: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他们还记得很清楚,有一天谭问难得没在家做题背书,出来跟他们打台球玩,但是脸色奇差,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吓得往常总喜欢往他身边凑的几个女孩儿都没敢去跟他撩骚搭讪。 后来经过一番旁敲侧击才知道,原来是他家里那个漂亮嫂子下午被他哥接出去约会了。 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一对,他只能在这儿无能吃酸醋,生闷气。 兄弟俩不停给他递烟,劝他别再继续这段“禁忌暗恋”了,谭问当时闷着说“嗯”,结果第二天来跟他们说以后不抽烟了,叫他们也不准在他面前抽烟。 一问原因,漂亮嫂子昨晚闻到他身上烟味太臭,不喜欢。 嘿,昨天还“嗯”呢,今天就变了脸,男人啊。 只不过戒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谭问时不时被他哥和姜霓“恩爱”的画面气着,后来姜霓走了,他情绪更差,只能靠尼古丁来缓解。 直到谭问上了大学后才开始坚持一根烟都不抽的。 但是这些事情他们不可能跟姜霓说,于是换了话题,随便扯了一些有的没的,不至于让场面冷下来。 “姐姐还记得肖雨铃吗?就是那个短头发的女生?” 姜霓自然有印象:“嗯,她怎么了?” 她一直以为那个女生是谭问的前女友。 “她看问哥那么勤奋好学,也开始到处去请老师补课,还真让她考上大学了,你既拯救了一个不良少年,又拯救了一个不良少女,简直太伟大了。” 胡家广说这话纯粹是为了捧一捧姜霓,姜霓没在意,而是好奇地问:“挺好的,她考的什么学校?” 胡家荣回:“林州警察学院,跟咱们问哥算同行了。” 林州距离宜城不远,姜霓喝了一口茶水,淡淡道:“跟我没什么关系,是谭问影响了她——他们怎么分手的?” 胡家兄弟:“?” 胡家广大惊:“不是不是,问哥跟她压根没谈过啊,分哪门子的手!” 胡家荣点头附和:“我问哥没恋爱史的,一直单身。”就等着你呢。 后半句话不敢说,生生憋住。 姜霓微微歪着头,也有点疑惑:“没谈过?” “对啊,她有男朋友,那男的跟问哥是同桌,姐姐应该没见过,因为问哥不喜欢跟那男的玩,”胡家广说,“姐姐你怎么会觉得肖雨铃跟问哥是一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谭问的“初恋女友”?(第2/2页) 因为,那次登山露营,肖雨铃大概是误会了她跟谭问的关系,特意单独找她聊了两句。 说”聊“比较委婉,小姑娘其实是来“宣战”的。 【姐姐你是漂亮,但是你比我们大六岁诶,谭问现在才十八,你就要奔三了】 【我和谭问是青梅竹马,幼儿园就是同学,还是彼此的初恋,你比不赢我】 这还是姜霓第一回经历这种事情,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她怎么回复肖雨铃来着? 哦,好像是【不好意思,我是他嫂子,不是他女朋友】。 小姑娘尴尬道了歉,小跑着走了。 姜霓没把这事说出来,只含糊说:“是我误会了。” “她之前是追过问哥,问哥没搭理她,只是肖雨铃家里情况有点复杂,所以问哥对她比较照顾,”胡家荣强调,“反正问哥没跟任何人谈过恋爱。” 看来肖雨铃身上也有自己的故事,这故事还和谭问有一些关系。 姜霓没多问,而是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俩:“嗯,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对早恋没什么偏见的。” 兄弟俩打哈哈:“啊,没紧张啊……呵呵……” 吃完饭,姜霓去买单,因为谭问提前交代过,所以他们两个也就没跟她抢。 晚上十点半,姜霓吃了药都准备睡觉了,谭问还没有回来。 姜霓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还在忙吗? 这回倒是过了几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谭问】:在收拾东西了,姐姐你先睡,晚安。 姜霓放了心,关灯躺下。 谭问收起手机,抬头问谢涛:“师兄,人救回来没?” 护士正在用镊子取他手臂上的玻璃碎片,他完全跟个没事人似的,反倒是其他病人在一旁看得龇牙咧嘴。 不过看到他们身上穿着警察制服,眼神中又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些敬佩。 谢涛:“抢救回来了,就是人还没醒,你今天立了大功,又受了伤,在家休息几天来领表彰。” 说着又忍不住感叹:“你小子胆子真大,十六楼都敢跳!” 他说的“跳”当然不是从十六楼跳下去,而是从一个阳台跳到另一个阳台,中间隔着接近两米的距离,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当时可真让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谭问淡淡道:“我有把握才跳的——休几天?” 谢涛竖起三根手指:“三天?” “成。” 他正好趁着这三天的空闲时间去办点事情。 “好了,这几天注意伤口不要碰水。”护士收起托盘,叮嘱道。 谭问应了一声,说了句“谢谢”后站起来捞过自己的衣服套上,结实的腹肌因为抬手的动作绷紧一瞬,抢眼得不行。 谢涛自己也没停过锻炼,但是肌肉没他这身练得漂亮野性,羡慕地拍了他肩膀一把:“你女朋友真是好福气。” 谭问一本正经地反问:“师兄觉得我女朋友不漂亮?” 谢涛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啊?” 他近距离见过姜霓,而且姜霓每天来接谭问下班,大家都知道他有个有钱又漂亮的女朋友。 于是真诚地回:“漂亮啊,跟明星似的。咋啦?” 谭问双手插兜,看似解释,实则炫耀:“所以,明显是我福气更好。” 第42章 用智力缺陷的女人做“代孕机器” 第42章用智力缺陷的女人做“代孕机器” 第二天早上,姜霓在客厅跟谭问撞上,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受伤的手臂。 “昨晚什么情况?”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端了一个藏在小区里的代孕组织。” 姜霓微微睁大眼睛:“代孕?” 谭问点头,又说:“边吃边聊。” “好。” 姜霓坐到餐桌边,周姨正好把煮好的小米粥端上来。 周姨刚刚也听到了谭问说的话,好奇得很:“哪个小区啊,现在还有人胆子这么大,在小区里搞这种违法的事情呢?” 谭问娓娓道来:“在余江区那边。” 余江区距离主城区比较偏远,那个小区又是一个新楼盘,本来就没什么住户,隐蔽性其实挺好的。 这回被人发现端倪还是因为一个查天然气的工作人员发现他们这家住户长期敲门都不在,但问了物业,物业又说有人住。为了完成工作,这名工作人员就在早上提前来了这家住户门口等着。 “结果,撞见一个男人提着一袋东西出来,她没在意,冒出来找那个男人说话,把那个男人吓了一跳,手上的袋子吓脱了手——里边是胎盘和脐带,把她也惊着了。” 姜霓心里一紧:“那这个工作人员?” “她被男人抓进了屋里去,好在那些人正忙着清理现场,就把她捆起来先没管她。” 真正生命垂危的是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肚子被划拉了一条口子,皮肉被硬掰开,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就是那个“代孕”的女人。 她们二人被锁在房间里,那伙人直接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往屋子里点了一把火就跑路了。 “还好那个工作人员足够冷静,用语音唤醒手机报了警。” 讲到这儿,谭问没有提营救的过程,但又是火情,又是高楼,姜霓想也知道不容易。 她往谭问碗里夹了一块虾饼:“小谭警官辛苦了。” 可把谭问哄舒坦了。 他三两口吃完虾饼,觉得她夹的比他自己夹的好吃多了。 周姨追问:“那孕妇救回来没啊?” “昨晚半夜人清醒了一次,应该是没大碍了,但是师兄跟我说,那个女人智力有缺陷,什么都说不明白。” 根据国内的法律,代孕属于绝对的违法行为。但是需求不断,交易就会发生,私底下这样的组织一直以来便没有完全消失过。 很多因为金钱诱惑而走上代孕之路的女孩们成了这条犯罪链的牺牲品。 “应该不止一个这样的受害者,”姜霓沉声说,“他们很可能就是专门挑这样的女性下手,做他们的代孕机器,而且……以前的受害者大概率没有生还的可能。” 在那些人眼中,这些智力有缺陷的女人完全没有浪费医疗资源的必要,而他们更不会让买家知道,他们花重金买来的孩子竟然是出自一个“傻女人”的身体。 周姨听得眉头紧皱,喃喃:“造孽哦……这些人简直丧尽天良啊……” 谭问回应:“我们已经在全力查找这个团伙的消息了,他们跑不掉的。” * 罗凡最近脾气极其暴躁,自从在谭问手里吃了两回亏,他看什么都不顺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用智力缺陷的女人做“代孕机器”(第2/2页) 昨天谭问英勇救人的事情今天就在单位传开了,领导更是赞不绝口,话里话外都是等谭问毕业的了招到局里来好好培养的意思。 他怎么能不气。 他爸还教育他让他去跟谭问和冯因搞好关系,听得罗凡脑袋疼。 今晚罗凡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吃烧烤,烧烤摊子生意火爆,他们喝多了酒,有个朋友不小心吐了隔壁桌男人一脚的污秽。 双方就这么争执起来,谁也不服谁。 罗凡仗着自己是警局的人,态度更是嚣张,没吵几句就先动了手。 最后是老板来劝架,说给他们两桌免单,这才止住了两边的怒火。 罗凡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带着人摇摇晃晃走了。 酒喝多了,尿意上涌,他们到巷子口去放水,刚拉下裤子拉链就被兜头套了一个黑色口袋,然后被按在地上好一顿揍。 挨揍了不说,还要被逼着叫“爸爸饶命”,不叫就继续挨揍,身心都受到了重创。 等他们半死不活地扯开口袋爬起来,打他们的人早就跑没影儿了。 “操他妈的!肯定是刚刚那几个外地佬!”罗凡破口大骂,捂着流着鼻血的鼻子,一瘸一拐往外走,“走,查监控去!” 一小弟扶着被踢了好几脚的腰,结结巴巴地开口:“哥……这儿,这儿没监控啊,以前咱们不……不也经常在这儿堵人……嘛。” 也就是说,今晚这顿打,白挨了。 罗凡更气不打一处来。 “问哥,会不会太便宜了那小子,就一点皮外伤。”胡家广把视频拿给谭问看,问了一句。 谭问没兴趣听罗凡那公鸭嗓叫求饶的蠢动静,只让他把视频发给自己就行:“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姐姐会生气我做事没分寸。” 胡家广:“……” 姐姐,姐姐,三句话离不开他姐姐。 胡家兄弟都是挣钱为第一位的母胎单身男,他们完全不能理解谭问的恋爱脑。 “对了,问哥,你让我给你找的人,找到了。” 谭问侧目:“去哪儿了?” 胡家广:“跑到杨家村躲起来了。” “好,下午跟我一起回县里,姐姐问起来,别说漏了嘴。”谭问提醒。 “放心放心,”胡家广点了点自己的嘴巴,“我这嘴巴最靠谱了,不像小荣,嘴巴不把门。啊,忘了跟你说,他昨天跟小姜姐提起肖雨铃,小姜姐居然一直觉得你跟肖雨铃谈过恋爱!” 谭问转着打火机的手倏地一顿。 “嗯?” “我们已经替你解释了,她也没说为什么会这样想,不过我猜,肯定是肖雨铃找她说过什么——要不,你问问肖雨铃?” 谭问跟肖雨铃偶尔还会联系,只是都是肖雨铃找谭问,谭问挑着需要回应的消息回复,没什么意义的就向来不搭理。 今天是他头一回主动给肖雨铃发消息。 收到他消息的肖雨铃十分喜出望外,可一点开,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聊天框里,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质问。 【谭问】:你以前找姜霓说了什么? 第43章 哑巴爹受伤,好闺蜜遇险?! 第43章哑巴爹受伤,好闺蜜遇险?! 谭问以回宁县参加同学聚会为由向姜霓报备了一声,得到姜霓回复后就跟着胡家兄弟一起坐车走了。 如今宁县的经济发展比前两年好了不少,打黑除恶的政策也让县里的社会风气得到了一些改善,只不过没了坐地虎,还有地头蛇,这儿很多老板都是涉黑发家,洗白了之后还是不改蛮横无理的行事风格。 谭建明就这么倒霉,碰上了那么个黑心老板。 前晚半夜,何小玲哭着给谭问打来电话,原来是谭建明新去的那家工地出了意外,谭建明以及好几个工人都受了伤。 谭建明的腹部被一根钢筋刺穿,他们就近去的那家小医院医疗水平有限,抢救了好一会儿都没个结果。 谭问安抚了两句说自己有办法,果然很快就有120救护车直接来接他们转去了县医院。 今早谭彦又来联系他,那家工地老板拖家带口地跑了,拉他们去做活的包工头也不见了。 现在一群工人要不来工资,一群伤员更要不来赔偿,全都束手无策。 谭彦说:“我知道你人脉广,你想想办法……爸的医疗费我也会出一半的。” 谭问没有推三阻四,还直接转了五万到他那儿:“这钱就说都是你给的,我今天就回去看看情况。” “……好。”谭彦沉默半晌,还是应下。 挂断电话之际,他似乎在征求谭问的意见,迟疑着问道:“这件事,我能不能咨询一下她?” 谭问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冷淡地说:“宜城的律师不止姐姐一个,哥,嫂子肚子都大起来了吧,你照顾好她就行了。” 谭彦尴尬地“嗯”了一声,结束了通话。 车子到宁县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他给姜霓打电话报平安,电话接通,比姜霓声音先传来的是一阵动感的电子音乐。 谭问顶住腮边软肉,挂了冷脸,但声音听起来是乖的:“姐姐在酒吧玩吗?” 他不是不高兴姜霓去酒吧玩,他是不高兴他一走姜霓就去酒吧玩。 换句话说,他就是担心他没在姜霓身边,姜霓万一跟哪个男人看对眼了,他连搞破坏的机会都没有。 “嗯,跟佳人、蒋丰煜他们在一块的。”姜霓的确没听出他掩饰的情绪。 “好,那姐姐玩得开心,我先不打扰姐姐了。” 等姜霓收起手机,柳佳人冲她挤眉弄眼:“帅弟弟这么懂事呢。”估计后槽牙都快咬断了吧,哈哈。 偏偏姜霓也听不出好姐妹幸灾乐祸的语气,她还点了头表达了赞同。 姐妹俩好久没见了。 姜霓忙着解决杜玉成的案子,柳佳人也从不在她忙工作的时候去打扰她。 而这段时间,柳佳人跟蒋丰煜进展神速,蒋丰煜求着柳佳人跟他同居了。 柳佳人嘴硬:“要不是看他做饭好吃,我才不会答应。” 姜霓弯着眼睛含蓄地笑着,也不拆穿她,姐妹俩聊了一会儿最近发生的事情,在听到姜霓居然遭遇了绑架的时候,柳佳人气得差点把酒杯给摔了。 “靠,那狗东西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姜霓摇头:“没,谭问带着人来得很快。酒店那种门,你知道的,他居然用脚就生踹开了,好厉害。” 柳佳人“啧”了一声,心说看来这弟弟是比哥哥靠谱些…… “那一刻特感动吧?心动没?”柳佳人开玩笑似的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哑巴爹受伤,好闺蜜遇险?!(第2/2页) 姜霓直接忽略她第二个问句,坦诚地答:“感动。” 在姜霓不算漫长的二十六年人生里,其实这样炽热的付出和关心,她拥有得并不多。 可门板轰然倒下,当她对上谭问那双满是担忧的双眼的那一刻,她的确感觉到心脏狠狠触动了一下,很温暖。 就像当初谭问背着她穿梭于宁县各条小巷,少年的后背温热又宽阔。 “感动就要感谢他嘛,”柳佳人又开始支损招,“我看弟弟这么帅,没谈个女朋友多可惜。我这儿有个小表妹,跟他差不多大,舞蹈学院的,可漂亮了,要不你给弟弟介绍介绍?” 姜霓没做过说媒这种事情,下意识踌躇:“我觉得,感情的事还是自己培养比较好吧……” 柳佳人话术一套一套的:“那也得有机会培养才行啊,你先给他们牵线,人家小年轻看不看得对眼是人家的事。怎么,舍不得?” 姜霓没被她的激将法给激着:“等他回来我问问他自己有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再说吧。” 姐妹俩在这头聊得火热,被冷落在一边的蒋丰煜也不插话,靠在柳佳人身上自顾自地玩手机游戏,柳佳人则把一只手绕过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他的耳朵玩着。 就这么个小动作,偏偏展现出二人之间那种呼之欲出的亲密感来。 蒋丰煜被她捏得愈发心不在焉,本来才开荤没多久的男人就禁不起撩拨,他锁了手机,凑到柳佳人耳边小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我去买单了?” 柳佳人还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趁姜霓没注意,飞快在他身上捏了一把。 “唔……轻点。”蒋丰煜并拢双腿。 紧接着没什么脾气地说:“坏了,你用什么……” 柳佳人冲他笑得明媚张扬:“全天下男人就你有?换个——唔。” 姜霓一抬头,发现他俩竟然就这么亲在一起了——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个电灯泡,正在闪闪发光。 柳佳人只让他得逞地亲了一口,堵住了那些他不爱听的话,随后推开他,骂了句:“属狗的你,光会咬人。” 蒋丰煜擦了一下自己唇边的口红,被她骂了还在笑,他站起身来:“我去买单。” 他高挑的身影混进人群还是挺扎眼的,只是买个单的功夫,就有女人上去找他搭讪,毕竟蒋丰煜除了外貌优越以外,最吸引人的就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富二代”气息。 从头到脚,一水的奢侈品,就差没把“有钱”二字写在脸上昭告天下了。 不出所料,蒋丰煜秒拒了那个女人。 柳佳人眼底带笑,问姜霓:“乖不乖?” 姜霓颔首:“你要好好珍惜人家。” 她难得遇到个不花心又没什么坏毛病的男人,姜霓自然希望她能够稳定下来。 从酒吧出来,姜霓打了个车回去,蒋丰煜没喝酒,他今天是开了车来的,一辆两百多万的进口揽胜,车型霸气,车内装饰却是粉色系,都是按照柳佳人喜好来的。 他俩手牵手去车库取车,车子开出去没多久,蒋丰煜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后头一直有辆奔驰大g跟着他们。 因为蒋丰煜的别墅没在市区,他们上了内环高速后周围的车就只剩他们两辆了。 那车不仅追得紧,还有加速想要撞上来的苗头。 “佳佳,抓好扶手!”蒋丰煜面色一变。 第44章 疯批前任和双面现任大pk 第44章疯批前任和双面现任大pk 柳佳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绷着脸的神情,声音也比往常低沉冷冽,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愣神的瞬间,车子猛的一晃,柳佳人看向后视镜,竟觉得刚刚撞他们的那辆车十分眼熟。 没等她想出来,对方又轰油门朝他们车屁股撞了过来。 好在蒋丰煜车技很不错,而且能看出他心理素质很好,完全没有慌乱,握紧方向盘保持车子的平稳,再踩油门提速,有惊无险地躲过了撞击。 “佳佳,报警。” 柳佳人掏出手机,刚按了一个“1”,脑子里灵光乍现。 “等等,额——” 柳佳人翻出自己的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贱狗”的号码拨了出去。 没想到对面秒接。 柳佳人开口就骂:“施祁言你他大爷的有病啊!” 奔驰大g里,一身黑衬衣的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烟,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宝贝,你还有我电话呢。” 柳佳人手机开的外放,蒋丰煜把这一句满是调情意味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用力到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柳佳人的注意力都在电话上,她厉声吼道:“滚远点,再跟着我们,我就报警了!” 施祁言不疾不徐地回应她:“好啊,宝贝,这样我们还能坐下来聊聊天。” “我聊你大爷——啊——!” 柳佳人正说着话呢,突然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一般,还好她系好了安全带,只是半边身子随着车子甩尾的惯性倒在了车门上。 施祁言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想到蒋丰煜会毫无征兆地把车子横甩到路中间来,要不是他俩刚刚拉开了一段距离,而他也减了速,两辆车真得狠狠撞在一起。 刺耳的刹车声过后,蒋丰煜解开安全带径直下车。 柳佳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跟施祁言扭打在一起了。 两个男人个子和体型都差不多,谁也不占上风,柳佳人担心他们的车就这样横在路中间留下安全隐患,冷着脸吼人:“够了!蒋丰煜,住手!” 施祁言跟她现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当然只能去管蒋丰煜。 蒋丰煜攥紧的拳头卡在半空,施祁言趁他停顿的这一秒狠狠给了他眼周一拳。蒋丰煜吃痛,捂住眼角踉跄了几步。 柳佳人心一抽,连忙跑过去扶着他,仰头去掰他的手:“我看看眼睛有没有事,乖……” 她这样的温声细语是施祁言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语带委屈:“宝贝,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事,我也疼。” 柳佳人压根不想搭理他,她看清蒋丰煜眼角红肿起来了,眼球也有些充血,狗狗眼现在耷拉着,怪可怜的。 “我们走,我来开车。” “你喝了酒,不能开。”蒋丰煜拉住她。 “那就叫代驾。” 结果代驾还没来,交警先到了。 “我们在天眼系统上看到你们飙车斗车,还违规停车、下车打架——怎么回事?” 三人:“……” 凌晨十二点过,三人交了罚款后被放了出来。 本来没那么轻松的,但是三个人都有家庭背景,又加上没闹出什么大事,这才小惩大诫。 柳佳人走出来后想起自己的手提包还没带走,又折回去取包,剩下两个男人——还是情敌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施祁言先开了口,拿下巴点了一下蒋丰煜那辆揽胜:“车子刚换的吧,因为佳佳喜欢越野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疯批前任和双面现任大pk(第2/2页) 蒋丰煜没说话。 施祁言轻嗤一声:“你知道她为什么喜欢越野车吗?因为够宽敞——施展得开。” “我那车,也是为了她买的。你们要玩的花样,我跟她早就玩腻了。” 他说这些话就是故意来气蒋丰煜的,蒋丰煜的确很生气,但是他生气的点不是施祁言想的那个。 “你跟佳佳的上一任男朋友也炫耀过这种私密的事情吗?” 他一字一顿:“你真恶心。” 施祁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倒被他这四个字给激怒了,眼看着他们又要动手打起来,柳佳人及时出现,拉住了蒋丰煜的手臂拖着他往车边走:“咱们不理他——走走走,咱们先去医院挂个急诊,看完眼睛再回家。” “回家”两个字一下子点燃了两个人。 施祁言燃起了妒火。 蒋丰煜燃起了欲火。 前者只能憋屈地踹了一脚自己的奔驰大g,大吼:“柳佳佳!你到底要跟我闹多久,我跟你说了,我他妈那是被下药了,你不信我!我们分开的这些时间里,我一个女人都没找过,可你几个月就换一个人玩,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柳佳人停住脚步,并没有转身。 “纠正一下你的措辞:一,我们是分手,不是分开,你找不找女人以及我找不找男人各不相干;二,我这回没有玩,我们两家家长都见过面了,如果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想来送个红包,我也可以考虑给你寄张请帖。” “还有,我介意的不是你跟楚薇上了床,是我明明告诫过你很多次她对你有意思,你还是从来不避嫌,什么乱七八糟的酒局都去凑热闹。” 施祁言一听她说要结婚,是真的慌了。 “我改,这次我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蒋丰煜听得不耐烦,推着柳佳人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后,把车门一关,绕去主驾驶室,上车前不屑地看了施祁言一眼:“以后不要叫她宝贝了,不然我听到一次打你一次。” 等他们的车都没影儿了,施祁言才收回了目光,满脸颓丧。 从昨晚在酒吧看到柳佳人和蒋丰煜亲昵依偎的画面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跟柳佳人分手后,他知道柳佳人谈过好几个新欢,可只有今晚这个男人才让他有了危机感。 尤其是当他看到蒋丰煜那辆新越野车时,嫉妒和愤怒化作一把火差点烧干了他的理智。 因为柳佳人想分手的时候干净利落,所以从不让那些男人为她花钱,而施祁言是她唯一一个在经济上提出要求的男人。 她要施祁言换车,她让施祁言给她买礼物,他们还订做了情侣戒指…… 现在,他不再是那个“唯一”。 柳佳人和蒋丰煜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蒋丰煜的左眼上了药,包了纱布,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柳佳人转头看他就忍不住想笑。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蒋丰煜直接把她】压【在车里给办了。 柳佳人本来就累得有些迷糊,这一通折腾下来,直接眼冒金星——被】做【晕了过去。 晕之前,她原本又乖又听话的狗狗男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低沉沙哑的嗓音,病娇偏执的语气…… “车上玩了些什么花样?” “告诉我。” “这样?” “还是这样?” “………” 第45章 其实,他早就找到了她 第45章其实,他早就找到了她 谭问回来后先去了县医院看望谭建明。 病房是单人间的,何小玲正在给谭建明喂饭,谭梅在收拾尿盆。何小玲先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谭问,她面露喜色:“小宗回来了!” 谭问提着补品和水果走进去:“嗯,爸好点没?” 何小玲一边去接他手上的东西,一边说:“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哦,怪费钱,你有那些钱还不如留着以后娶媳妇儿。” 她又愁眉苦脸地诉苦:“好些了,就是医生说起码还要住院一周,我今天看了那个住院费用单子,一天就快两千了,这哪里住得起嘛。” 谭彦娶媳妇儿要花钱,她就不愿意,现在轮到谭问了,她又变了说法,也不怪谭彦对她意见大。 何小玲的爱带着无知农村女人的狭隘和愚昧,但是谭问作为被偏爱的那个,自然没理由去指责她什么。然而他跟何小玲的关系一直不算亲密,即使姜霓还没出现以前,也是这样。 谭建明在床上冲谭问含蓄地露了个笑脸,他面相憨厚老实,方脸,五官唯一出彩的就是高挺的鼻梁。 谭彦和谭梅跟他其实还是有些像的,只是还继承了何小玲的一些优点,比如双眼皮,稍白的肤色。 但是谭问跟谭建明站一起,从来没有陌生人能把他们认成亲父子。 “哥说给你卡上打了五万,你没收到?” 何小玲还怄着上回“68万彩礼”的火,于是没好气地说:“他上回不是说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这钱我不要他的。” 谭问知道她说的都是气话,把钱的事情交代了就不再多说,转而问道:“当时爸跟他们签的劳务合同在哪儿?” 何小玲十分茫然:“什么劳务合同,没签什么合同啊。当时刘老三说有活,大家就一起跟着去了呗。” 谭梅读过高中,这方面比何小玲稍微懂点,她补充说:“咱们县城里干工地的,很多都没有签合同,基本是熟人带去做活,周结或者月结。” 这一点谭问倒不是很意外,又问:“现金还是打卡上?” 谭梅:“都是打卡上的。” “把明细截图发给我,”谭问看了一眼时间,走之前跟他们说了一声,“我让朋友找到了刘老三,他跑回他老婆娘家老家去了,我去问问情况。” 何小玲还记得他中学时期经常在外头跟人打架的事,赶紧劝说:“有话好好说,你可别把人打坏咯。” 谭问“嗯”了一声就走了。 病房里一时有些安静。 谭梅收拾着自己的包,打破沉默:“我在家里炖了点汤,我去给爸端过来。” 何小玲立马交代:“给小宗留点,晚上他回来了可以加个餐。” 谭梅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不是很舒坦:“好。” 她在家里是老大,又是个女儿,读书还不如谭彦聪明,在何小玲心头真给三个孩子排个号,那她肯定是最后一名。说不嫉妒是假的,谭问明明跟何小玲不亲,也不听何小玲的话,但何小玲就是爱这个幺儿。 谭梅也走了,谭建明没精力一直坐着,何小玲扶着他躺下,然后自己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一个人开始嘀咕:“你那好儿子,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回来看看你,你看小宗,那么忙都回来了……小宗看着冷,心善着呢……” 谭建明不会说话,也不太想听她这些念了一遍又一遍的老话,无非是谭彦不好,谭问好之类的。 谭问再好,那也不是他儿子啊。 他是个哑巴,又不是瞎子聋子。 但谭问他爸都死了快十年了,他揪着这些也没意义,谭问面上叫他一声“爸”叫了十几年,他觉得也没必要再跟何小玲斤斤计较那些陈年旧事。 谭问从医院出来,胡家兄弟已经停好车在大门等他了。 坐上车,胡家荣在副驾驶位扭头跟谭问说:“问哥,叔叔这事我托人也问了问,那牛老板还真有点牛,他是j市人。你猜他怎么到咱们这个小地方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其实,他早就找到了她(第2/2页) 谭问的注意力在手机上,他在给姜霓发消息,头也没抬地回了两个字:“逃命。” 胡家荣拍了一巴掌:“你咋这么聪明呢哥,对,就是逃命,他狗-日的身上还有人命呢,说是以前在j市做煤矿生意,矿场违规操作,死了十几个工人呢……但是这事发生的年头太早了,那时候实名认证没这么广泛,他原名牛春阳,后来改名牛一帆。他接手的工地,问题多得很,也就是送的钱多,一直以来屁事没有。” 都说官不在高,会贪则灵。 这宁县一个小县城的油水也不差的,贪污腐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胡家兄弟跟政府打交道的次数多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着过。送出去的钱,也不少呢。 “既然干不了实事,就让他们早点下来。”谭问冷不丁总结道。 胡家兄弟对视一眼,知道他们问哥不是在“天方夜谭”。 他们当时要开发旅游项目,明里暗里被迫交出的钱和礼,谭问早就让他们留了证据,现在借着牛一帆的事把篓子都捅出来,既能把他们摘干净,还能把那些贪官全都拉下马——一举两得。 谭问做事永远是走一步,算三步,谋十步。 就是追老婆这件事,算是他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 得知姜霓准备回家了,谭问才放下心来。 大概是跟她又“同居”了一个多月,不过半天的时间没见到她,谭问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只好翻出保存在私密相册里的那些照片来寻求点慰藉。 这个相册里,不止姜霓上回发给他的那几张抱小熊玩偶的睡衣照,还有很多关于姜霓的照片。 有她还在宁县时的生活照,还有她回宜城后的照片。有些照片有明显的剪裁痕迹,因为谭问不想看见某个多余的人。 姜霓以为那次在医院的偶遇是他们的重逢,其实,他早就找到她了。 “问哥,到了。”胡家荣解开安全带,叫了谭问一声。 谭问回神,收好手机:“走吧。” 胡家兄弟没对刘老三动手,考虑到他家里还有小孩老人在,让小弟去找人的时候还提了礼品上门,客客气气把人“请”到了县城里的宾馆来。 看到谭问,刘老三如坐针毡,结结巴巴打招呼:“小宗啊,好久…好久不见了。” 胡家广给谭问端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谭问开门见山:“刘叔,我爸还有其他工友的钱你看什么时候能发下来?” 刘老三舔了舔干涩的嘴皮子,双手在腿缝间搓了又搓,支吾着:“这……小宗啊,你知道的……牛老板他跑了,我这小小的包工头,我……我哪有这么多钱能发得起工资啊……” 谭问:“那刘叔把你的手机银行点开,我们看看近期的交易记录。” 此话一出,刘老三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我真没钱……” 谭问懒得跟他废话,给了兄弟俩一个眼神,胡家广直接揪住刘老三的衣领:“拿出来!” 胡家兄弟俩人高马大,手臂上全是纹身,看着就不好惹,刘老三只能战战兢兢地掏手机出来:“给……给……” 记录一查,刘老三账户上的确有一笔七万多的进账,而且打款方就是牛一帆的公司。 谭问把手机还给他:“把你自己该拿的工资扣出来,剩下的发给工人。” 刘老三面如土色,他嘴巴嗫喏了两下,最后还是点了头:“晓得了。” 这笔钱没了……那…… “你带我爸做过很多个工地,从来没有贪过工人们的钱。我知道你女儿得了肾病,急用钱做手术。” 刘老三抬头看着谭问,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是……” 谭问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治疗的费用我们出,县里的医疗水平有限,去宜城治更好。” 第46章 姐姐决定给谭问介绍个对象 第46章姐姐决定给谭问介绍个对象 兄弟三人从宾馆出来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胡家广发出邀请:“问哥,你要是不想回去就睡我那去呗。” 他跟胡家荣各自在县城买了套房子,虽然说暂时没有对象,但是总得为以后打算,所以早早备好了房子到时候结婚住。兄弟俩现在还是跟母亲住一块的,他们是单亲家庭,母亲一手把他俩拉扯大,所以谭问的帮助对于他们一家来说的确恩重如山。 “我回去睡。”谭问摆手拒绝,正好有出租车过来,打了个车就自己走了。 家里就他一人,何小玲在医院陪护,谭梅回的她和她老公的房子,谭问倒更自在。 回到自己的房间,去衣柜拿衣服洗澡的时候谭问突然想起一样东西来。 他去自己的书架上翻出一本书,找到里面藏着的一把钥匙,然后回到衣柜前蹲下,用钥匙打开了最底下那个储物抽屉。 里边有一件衬衣。 一件姜霓那年离开前忘记收走的衬衣。 压力大的时候,谭问就会在夜晚把这件衣服盖在自己脸上自我疏解。 一开始这件衣服上全是她身上的香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把脸埋在她身上一般,感觉也就来得特别快。 现在时间久了,衣服上更多的是实木柜子的潮湿气息。 但是,聊胜于无。 第二天早上,姜霓发现自己手机里有两条未读短信,又是那个变态男发来的视频和照片。 她晃了一眼照片,那狰狞凶悍的东西让她立马切出界面,所以没有注意到暴露在镜头里的那件衣服。 今天陈思瑶要去上辅导班,周姨骑电动车送她,姜霓吃完早饭正常准备去上班。 刚打开门,没想到外头站了一个人。 姜霓有些意外,但还是平和地问:“找我有事?” 谭彦比她局促两分,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能耽误你一会儿吗,我有件事想要咨询你一下。” 看他的样子是要谈正事,姜霓带着他转去了楼下新开的一家咖啡店。 “是这样的,我爸前几天在工地……” 姜霓听他慢慢说完事情的起因经过,为他分析:“你们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牛老板,确认你们之间有劳务合作关系,然后起诉他。他跑不掉的。” “嗯……谭问昨天就回去办这事去了,”谭彦搅动咖啡,“他本来让我别来找你,可我想了想,这事后续我想麻烦你替我们打官司,我会更放心一些。” 姜霓这才知道谭问“骗”了自己,不过她不是很明白谭问回去处理这件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反而要编个谎话出来瞒着她? 当然,她更不明白的是谭彦的心思。 “宜城不只有我一个律师,”姜霓拒绝了他的请求,“作为你的前女友,这样的接触难免会让你的妻子误会。” 她作势要走,谭彦往椅背一靠,抬眸看她:“谭问喜欢你——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他压根不是拿你当姐姐看待。” 姜霓没有他预想的那么震惊,她只是怔愣一瞬,随后理智地问他:“你特意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来跟我说这件事,是怕他知道了会找你麻烦?” 谭彦被戳中心思,又羞愧又恼怒:“反正他对你心思不单纯,他在你面前那些乖巧听话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他以前——” 姜霓语气冷硬地打断他的话:“他是你弟弟,谭彦,那些诋毁的话不应该从你嘴巴里说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姐姐决定给谭问介绍个对象(第2/2页) 她垂下长睫:“我识人不清,但我相信谭问绝对不会伤害我。” 一句“识人不清”,让谭彦卡在喉咙的话全都无法再有一吐为快的勇气。 他沙哑着声音:“抱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大概就是太嫉妒了,谭问从小就比我和大姐受宠,他中学的时候就学坏了,抽烟打架喝酒,夜不归宿,但是我妈还是更爱他。他长得好看,女孩儿追捧着他,就连你也对他与众不同……” “妮妮,我清楚地知道我对云清不是爱,我爱你,看到你和谭问在一块的画面我会嫉妒,会难受,和你分开的这几个月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真的很怕,很怕看到你跟谭问在一起……你可以跟任何其他男人交往,但不能是谭问。我会疯的,妮妮。” 他的这番“肺腑之言”不仅没能打动姜霓,甚至让姜霓用极其凌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一个女人跟你结婚、为你怀孕,然后你现在又对着被你背叛的前任说‘爱’,谭彦,你可别来糟蹋了‘爱’这个字眼。” 她不想再跟他独处,扔下这句话后就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坐到车上,姜霓拉黑了谭彦的所有联系方式。 她刚做完这件事,手机响了。 【谭问】:姐姐,我买了今晚的车票,晚上你能来接我吗?看到消息后回复我就行。 姜霓给他回了个电话过去。 谭问秒接。 “喂,姐姐,你没在上班?” 他说话的时候周围的声音有些嘈杂,姜霓回应:“有点事耽搁了一下。你的事情办完了?” 谭问没掉进她设的语言陷阱:“同学聚会昨晚就聚完了,昨晚不是跟姐姐报备了吗。” 姜霓直接拆穿他:“谭彦都跟我说了,你爸爸在工地受了伤,但是老板直接跑路了。” 谭问语气有些无奈:“我明明跟他说了,让他别联系你,免得给你添堵——事情没办好,那个老板应该是已经跑去外地了,但是我已经收集好了相关证据,现在正带着工人们在警局报警立案,让警察来找他。” “好,”姜霓关心道,“你爸爸没事吧?” “还要住院一周,以后不能再干体力活了,”谭问说,“我让他去大广他们那个公司当保安,一个月拿个三千来块,还有社保。” 姜霓:“这样也好,晚上几点到?” 谭问报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到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 姜霓应了一声,本以为通话就此结束,没想到谭问叫了她一声:“姐姐。” 姜霓等着他的下文。 “我哥是不是还跟你说了什么?” 姜霓攥着手机的手倏地用了点力,沉默了几秒,回:“……他让我替你们打官司,我拒绝了。” 谭问喜欢她的这件事——不管真假,姜霓都不想现在就跟他说开。 不知道怎么的,此时姜霓想起了昨晚柳佳人提的“说媒”一事,她突然觉得可以试试。 在她看来,谭问还小,他可能根本没理清楚对她的喜欢算不算男女之情的喜欢。 所以适当的疏远,新结识一位优秀的同龄女孩,或许就能把这件事完美解决掉。 第47章 蒋丰煜的双重人格 第47章蒋丰煜的双重人格 姜霓中午给柳佳人打的电话,结果正事还没说,柳佳人先给她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我要跟蒋丰煜分手。” 姜霓:“?” 没记错的话昨晚他们还你侬我侬地在酒吧当着她的面接吻来着。 姜霓问:“怎么了,他哪儿惹你不高兴了?” 柳佳人此时刚回到她自己的房子,她躺在她的公主床上,一脸纵欲过度后的憔悴,睡裙底下没一块好皮肤——贱狗! 她无精打采地控诉:“他要么有精神病,要么就是伪装得太好了,实际上芯子里是个变态。” 姜霓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柳佳人一夜没睡,她中午的时候骗蒋丰煜自己饿了,趁着蒋丰煜去给她做饭的时机直接从一楼花园翻出去跑回来,实在累得不行,声音都快含糊不清了:“等我睡醒慢慢跟你说……” 她这有气无力的声音听得姜霓挺担心的:“好,你先睡。” 挂了电话,姜霓直接开车转去了柳佳人的房子。 姜霓有她家的指纹密码,所以直接就开门进去了。柳佳人睡得正香,她放在被子外的胳膊上全是深红、浅红的痕迹。 看得姜霓秀眉紧蹙。 她不认为这是一种情趣,只觉得这样的上床方式很不尊重伴侣。 难怪柳佳人会用“变态”两个字来骂蒋丰煜。 她替柳佳人盖好被子,去客厅打电话,联系了一家她们常吃的餐厅,预约了一个下午五点左右的晚饭,让其打包好直接外送过来,随后又去翻出家用医疗箱,找了支温度计回到卧室给柳佳人量体温。 柳佳人的脸蛋红得有些不太正常。 等了一会儿,姜霓取下温度计一看——38.9c,果然发烧了。 “佳佳,起来喝点退烧药再睡。” 柳佳人烧得有些恍惚,眯着眼睛靠在姜霓身上:“妮妮……你怎么在这儿……” 姜霓说:“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柳佳人喝完退烧药,又知道姜霓就在身边守着她,困意更深,缩进被子安心地一秒入睡。 姜霓干脆请了假,就留在这儿照顾她。 柳佳人的手机一直在不停地响,全是陌生号码,姜霓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思索片刻,还是拿起手机走到客厅去接了起来。 “佳佳,我错了,我不要分手,你听我给你解释……” 姜霓打断他:“我是姜霓。” 蒋丰煜沉默片刻:“姜小姐,佳佳……呢?” 姜霓声音微冷:“发烧了,刚喝完药在睡觉。”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她说了分手,蒋少爷也是个体面人,就好聚好散吧。” 她挂掉电话,设置了静音模式准备应对他的电话轰炸,但蒋丰煜那头却一直没再打过电话过来。 五点刚到,姜霓点的晚餐准时送达。她把柳佳人叫醒,耐心地坐床边喂柳佳人喝完一碗粥,还给她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她出了太多汗,睡裙都打湿了。 换衣服的时候,姜霓看到那些斑驳痕迹,对蒋丰煜的印象就更差了。 等柳佳人睡醒,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正巧这时谭问打了电话过来,说他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到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蒋丰煜的双重人格(第2/2页) 姜霓摸了摸柳佳人的额头,确认她已经退了烧,放心了不少,但还是跟她说:“我去接他,接完我让他把我送过来,今晚我陪你睡。” 柳佳人靠在床头,烧了半天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不少,她还是第一回因为跟男人做/爱做到直接发烧,她以为这样的情节只有小说里才有——还得是耽美小说。 她打了个哈欠,恢复了不少精神:“去吧去吧,那老车站大晚上是不好打车,开车慢点。” 姜霓说“好”,把充好电的手机和平板都给她放到床边,又给她倒了杯蜂蜜水,这才离开。 柳佳人感慨:“咱们妮妮这种贴心漂亮大姐姐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臭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却浮现出来谭问那张帅脸来。 她立马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嘀嘀咕咕:“靠,烧糊涂了烧糊涂了……便宜了谁也不能便宜了姓谭的……” 操心完别人,她才开始想自己跟蒋丰煜的事情。 虽然她拉黑了蒋丰煜的电话,但是他俩的密信绑定了情侣号,还有他们养的电子宠物“火火”,如果把密信拉黑,那么这些东西就都没了。 柳佳人知道自己舍不得,所以没删也没拉黑蒋丰煜的密信。 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分手分得这么拖泥带水,因为她对自己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无外乎就是想折腾蒋丰煜一下,吓一吓他,再等他来哄自己。 蒋丰煜在密信上给她发了99+的消息,她一条一条开始看,看得津津有味,还疯狂截图,以此作为蒋丰煜的黑历史保存下来。 道歉的、后悔的话发了一连串后,蒋丰煜开始跟她坦白“真相”。 【火火她爹】:初中的时候,我被绑架过。 柳佳人看到这句话,“噌”地一下就坐直了身体,眼底是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震惊和紧张。 【火火她爹】:七天,我爸找到我的时候已经整整过了七天。我记不太清楚那七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了,我只知道他们拿到了钱想撕票,“我”反杀了那个男人。 【火火她爹】:医生说我这是遭遇危险后衍生出来的自我保护人格……如果我情绪太激动或者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他”就会出来。 【火火他爹】:求求你别不要我,我在接受治疗,我会变好的。 柳佳人清楚这种心理疾病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就姜霓身上那个什么“情感缺失综合症”,吃药这么多年,心理医生也看了许多个,也不见得说痊愈了。 虽然柳佳人一度认为姜霓没有那个奇怪的病,因为她知道姜霓真正的心结是她的母亲。 看完蒋丰煜发来的所有消息,柳佳人正在发呆,聊天页面上又多出一条消息来。 【火火她爹】:佳佳,你醒了?身体好点了吗?我来接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密信有已读的提示,证明蒋丰煜一直在盯着手机等她的回复。 柳佳人敲敲打打,电话另一头,蒋丰煜看到她正在输入文字,充血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佳佳】:我想要吃草莓蛋糕。 第48章 他欣然接受了她给他介绍女朋友这 第48章他欣然接受了她给他介绍女朋友这件事 因为高铁和机场的完善,现在宜城这个老车站已经很少有人来坐车了,只有固定的几趟大巴来往于宜城下边的县城和乡镇。 夜色浓重,姜霓的车灯照亮了一方天地,也照亮了那道高挑纤长的身影。 今天谭彦的那番话让姜霓难免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现在即将跟谭问独处。 定了定心神,姜霓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下车,让谭问坐到驾驶室来开车。 谭问操作娴熟,车子平稳启动。 “姐姐,佳人姐姐好些没?” “我走的时候醒了,也退烧了,”姜霓回应,“你把我送到她那儿去后就自己回去好好休息。” 今天她在手机里也没说个明白,谭问随口问:“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昨晚你们不是还在一起喝酒吗?你照顾她的话,尽量戴个口罩,免得她还没好完,你又被传染了。” 姜霓体质算好的,她倒是没在意,她斟酌着词汇委婉地跟他解释柳佳人生病的原因:“昨晚她应该是跟蒋丰煜闹了矛盾,然后……蒋丰煜把她弄得一身伤。” 但是谭问理解错了:“打女人的男人不能要,而且他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可以让佳人姐告他故意伤害。” 姜霓再次委婉提示:“不是打,是那种伤。” 谭问瞥了她一眼,故意点破:“哦……吻痕那种?” 姜霓“嗯”了一声,谭问勾了勾唇角:“那应该是情侣间的情趣吧,我估计佳人姐也不会真要分手。” “这种情趣我不能理解,”姜霓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性/爱方式太粗暴了,真的会快乐吗?我反正不认可。” 谭问还是头一回跟她聊到这种话题,他忍不住想,看来谭彦跟她上床的时候都是慢条斯理、温温柔柔地来……怎么办,对他来说好难啊。 他恨不得把她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她不喜欢……唉。 这个话题没法继续了,谭问含糊揭过:“那就分手,反正天底下多的是男人。” 姜霓笃定道:“他们肯定会分手的,佳佳有分寸。” 四十分钟后,姜霓跟谭问道别:“你回去吧,开车小心。” 谭问点头,又问她:“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明天我来接你去上班?” 姜霓:“不用了,我明天也请了假的,不上班。” 谭问等她进了小区才开车离去。 姜霓刚打开门,半只脚才踏进屋,耳尖地听到卧室有笑闹声传出来。 她以为柳佳人在看什么电视剧,结果走到卧室门口,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蒋丰煜。而几个小时前才说要跟人分手的柳佳人同志,此时正娇娇赖赖地窝在人家怀里,吃草莓蛋糕。 还是蒋丰煜一口一口拿勺子喂着吃的。 姜霓:“……” 她真的看不懂爱情。 这玩意儿比背《法硕考试分析》还难千倍万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他欣然接受了她给他介绍女朋友这件事(第2/2页) 不过有一点,姜霓看懂了——柳佳人非常、非常喜欢这个蒋丰煜。 除了施祁言,柳佳人之前没有带任何男人来过她这处房子。 现在蒋丰煜居然在“犯错”之后还能得到这个特殊的邀请,姜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手压根分不成。 打脸来得太快,姜霓恨铁不成钢地睨了自家闺蜜一眼,柳佳人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跟她解释:“妮妮啊,这事说来话长……” 姜霓端了把椅子来坐下:“你说,我听着。” 柳佳人:“……” 她总不能把蒋丰煜的伤疤到处揭给别人看吧,只能改口:“这事有些复杂,但是,我保证我不是恋爱脑,蒋丰煜也不是变态。” 蒋丰煜插话进来:“姜小姐,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希望你高抬贵手,不要再劝分了。“ 他俩一唱一和,倒显得姜霓成了棒打鸳鸯的“坏人”。 姜霓:“……那我回家了,你照顾好她。” 谭问开车开到途中,又接到姜霓电话,倒回去把她接上一起回家。 “怎么回事?”谭问见她神色恹恹,连忙问道。 姜霓言简意赅:“蒋丰煜来了。” 谭问轻笑出声:“看吧,姐姐,我就说那只是他们这些情侣的情趣。” 姜霓靠在椅背不说话了,谭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以后万一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欺负得太狠了……她不会也要跟他闹分手吧…… 谭问正在想找个什么其他话题和她聊天,结果姜霓先开了口。 “对了,”她说,“谭问,你有谈恋爱的想法吗?” 谭问反问她:“姐姐要给我介绍对象?” 被猜中心思的姜霓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你佳人姐姐昨天跟我聊了聊,说她有个很漂亮很优秀的表妹……跟你也是同龄人,也在大学城那边,学舞蹈的……” 她难得说话这么磕磕巴巴,看得出来“说媒”这种事情她的确很不擅长去做。 “好啊,姐姐介绍的肯定是很优秀的女孩子,”谭问答应得很快,“我相信姐姐的眼光。” 压根还没见过人的姜霓被他说得格外不好意思,只能说:“见面后再说吧,你自己定夺……”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谭问的神色,他很平静,就好像刚刚姜霓只是给他推荐一位普通朋友认识,而不是要给他介绍对象。 如果真的如谭彦说得那样,他喜欢自己,那么这样的“平静”就不合常理。 姜霓开始怀疑起谭彦的话来。 相比之下,她更加愿意相信是谭彦跟她分手后脑子不正常,看到谭问跟她走得近就胡思乱想,以己度人——而不是谭问对她有别的心思。 “好,”谭问还在问她,“明天能见面吗,我明天还有一天的假,不然我后面可能没那么有空。” 姜霓说:“我问问佳人,稍等。” 第49章 花五千一天买个助攻 第49章花五千一天买个助攻 “我靠,”柳佳人看到了姜霓给她发来的消息,一脸震惊,“这小子耍什么花招呢……” 她根本不信谭问会这么“配合”地去跟别的女生尝试交往,这其中绝对有什么猫腻。 蒋丰煜把下巴搭在她肩头,扫完姜霓发来的内容,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是以退为进。” 柳佳人侧头看他:“什么意思?” “那个男生可能知道姜小姐知道了他的心思,想要让姜小姐放松警惕。”蒋丰煜分析完,往她嘴上亲了一口。 他聪明得让柳佳人有些不适,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你现在是哪个你?” 蒋丰煜:“……” 他平时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傻啊? 翌日中午,姜霓送谭问去和柳佳人表妹约定好的餐厅见面。 餐厅门口站着一位长发及腰的白裙子女孩儿,姜霓和谭问昨晚都看过了柳佳人发来的照片,一眼确认这就是柳佳人的那位漂亮表妹——宋蕊汐。 名字也好听,人也的确长得好看,像朵纯净清新的茉莉花。 姜霓收回视线:“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谭问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自然地说:“已经中午了,姐姐一起吃了饭再走吧。而且我不会跟女孩儿聊天,姐姐可以帮我找找话题,不至于冷场。” 姜霓心说我也不会聊天,可最后还是跟着谭问下了车。 宋蕊汐也是昨晚才看到谭问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谭问让姜霓现拍的,姜霓拍照技术很一般,没有什么构图技巧,全靠谭问用脸硬撑。 真人更高更帅,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身材,随意的一身短袖配运动裤也很抢眼。 宋蕊汐有几分惊讶——竟然真的是他啊。 “学长,久仰大名。” 坐下后,宋蕊汐主动开口,打开话匣子:“昨晚我表姐发你的照片给我,我以为有人盗你图片搞诈骗呢。” 她的性格倒比想象中的要活泼不少,她又看向姜霓:“这位是?” 姜霓冲她颔首:“他姐姐——你认识他?” 宋蕊汐笑了笑:“大学城但凡上点网,喜欢逛逛高校帖子的,应该都认识学长。” 宜城公安大学校草,招生牌面,在他们那些帖子上被捞次数最多的“帅哥”也是他。 就是此男宛若高岭之花,别说女朋友了,一直以来连个女性朋友都没在他身边出现过,一度让人怀疑他性取向非女。 “你们家的基因真好,”宋蕊汐打量姜霓,真诚地夸道,“姐姐好漂亮,刚刚你们一起过来,我光顾着看姐姐去了。” 姜霓觉得小姑娘嘴巴甜,又会找话题,应该是不会出现“冷场”情况的了,于是打定主意吃完饭就赶紧走人。她道了声谢谢,叫来服务员:“你看你喜欢吃什么,吃了饭你们去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从谭问下车到谭问坐到餐厅里面来,他压根没说过一个字。 宋蕊汐正拿着菜单点菜,姜霓的手机响了,应该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她出去接电话,餐桌上就剩下谭问跟宋蕊汐两人。 “学长,你要吃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宋蕊汐大方地跟他搭话。 谭问总算开了“金口”:“来份避风塘炒虾和黄芪枸杞排骨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花五千一天买个助攻(第2/2页) 这家店他跟姜霓也来过几回,即使不看菜单也能点出来。 宋蕊汐勾上他要的菜,笑说:“学长真养生,很少有人点这个汤呢。” 谭问随意回:“我不喝,我姐姐生理期来了,给她点的,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再点一个其他的汤。” 彼时宋蕊汐只觉得他们姐弟关系真好,谭问真贴心,倒是没多想他这句话。 直到姜霓打完电话回来,菜也上齐了,宋蕊汐才渐渐察觉出“端倪”来。 谭问动筷后夹的第一筷子菜是给姜霓的。 谭问戴上手套后剥的虾都进了姜霓的碗里。 姜霓有几分尴尬,在谭问还要给她端碗盛汤的时候,下意识挪开了自己的碗:“我自己来。” 谭问的手僵在半空中又收回去:“那姐姐小心烫着手。” 姜霓没回应,后半程随意喝了两口汤就跟他们告辞离开了餐厅,去得匆忙。 她一走,谭问也放下了筷子,其实他本来也没吃什么,几乎都在为姜霓夹菜剥虾去了。 宋蕊汐是个聪明的姑娘,直白问道:“那不是学长的亲姐姐吧?” 情姐姐可能还差不多。 不过目前看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在大学城里赫赫有名的风云校草,原来在心仪的女孩面前也得吃爱情的苦。 谭问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只说:“我想请宋小姐帮我个忙。” “什么忙?“宋蕊汐开玩笑似的说,“不会是让我假装学长你的女朋友,来刺激你姐姐吃醋吧?” 谭问:“不用,就跟我见几回面,吃几次饭就行。” “学长,化全妆出门很累的,”她将头发别至耳后,“我还要打车过来,而且还要耽误时间。” 谭问等她下文提“报酬”,结果小姑娘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加个好友吧,学长,以后你要是没追到漂亮姐姐,优先考虑一下我怎么样?” 不愧是柳佳人的表妹,撩人的手段不遑多让,可惜,她面前坐的这个男人比石头还冷、还硬。 谭问站起身:“那就不麻烦宋小姐了——我去买单。” 他作势要走,宋蕊汐连忙叫住他:“诶,学长,有话好商量——” 谭问停下脚步。 最后,二人在去电影院的途中达成共识:约一次饭,谭问支付五千块。 “噗——咳咳!” 柳佳人瞠目结舌:“五千一天?!” 这小子既不是富二代,又没开始正式上班,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挥霍? 宋蕊汐还是有点不死心,毕竟难得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她问柳佳人:“姐,你觉得我跟你闺蜜比起来……” 柳佳人抬手捏住她的两片嘴唇:“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姜霓姐姐从幼儿园起就是校花,别问了嗷~怪自取其辱的。” 宋蕊汐:“……” 不过,虽然谭问请她帮忙,可实际上,这天过后,谭问就没找过她了。 因为第二天谭问就跟着谢涛他们被派去了d市——要去抓捕前几天逃跑的“代孕团伙”。 走得匆忙,谭问甚至没来得及回一趟家,只能跟姜霓在手机上报备了一声。 第50章 因为我女朋友不喜欢烟味 第50章因为我女朋友不喜欢烟味 谭问他们赶到d市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来不及休息,谢涛组织众人分小队行动:“注意安全,他们都是亡命徒,案底多得很,但上头说了要尽量抓活的。” “是。” 作为见习人员,这里就谭问没有配枪,不过他一点也不紧张,即使这是他第一回跟着刑警队员们一起出抓捕任务。 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见习者都有的,不然经验不足反而容易拖后腿。 谭问明白这是上回他表现好,领导有意栽培他,谢涛也想带他历练历练,所以才有了这次出来的机会。 这是一处非常偏僻的废旧工厂。 没有灯,什么都看不清楚,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只能摸黑搜索。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其他小队的消息:“队长,我们发现了一处地窖。” 谢涛回应:“先别动,我们马上来。” 他转头对谭问说:“你和小周、罗凡他们几个就在这儿等着。” 谭问知道他是考虑到自己没有配枪,因此想先带人进去查看情况。 谁知道那伙人今天没在仓库里面,等谢涛带着人进去不到五分钟,谭问耳尖地听到了引擎声。 谭问当机立断:“藏起来,给队长发消息——” 几人迅速分散开,找位置躲藏。夜晚够黑,郊外没有路灯,倒是便于隐藏。 只是没一会儿,几辆车陆续开了进来,车子大灯将漆黑的环境照亮。 车子很多,谭问默数着:4、5、6……一共8辆。 他们来了这么多车,必然有蹊跷。 很快,这伙人有序地停好了车,车灯没熄,这么多车灯一起亮着,竟有白昼之感。 谭问等人屏息凝神,静观其变。 大家都是训练有序的——唯独有个半吊子——罗凡。 他躲在一处铁箱后面,因为蹲太久,想稍微挪动挪动,没想到他身上的配枪撞到了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在那里——!”有人大喝一声。 罗凡心理素质不过硬,脚又蹲麻了,起身的动作东倒西歪,但是他手上有枪,硬撑着站起来,拔枪与那些人对峙:“警察!不许动——” 可这一眼看去,傻了眼——面前的人全都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凶恶狠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粗略一数,对方有近二十人。 为首的一个男人看清他手上的配枪,眼睛一眯,对身边的小弟说道:“去看看货还在不在。” 谭问一听就知道这个“货”是指的那些被他们抓来代孕的女孩儿们,为了给谢涛等人争取救人的时间,谭问知道只能跟他们硬碰硬了。 他手边唯一趁手的“武器”就是一根旧钢管。 这玩意儿他以前打架的时候用得多,倒不赖。 于是那小弟前脚刚要行动,谭问后脚就冒了出来,一钢管敲在了离他最近那人的后背和腿窝,这两个地方打不死人,但能痛到人站不起来,瞬间丧失战斗力。 他打人的技巧堪称数不胜数,炉火纯青。 他一动,其他刑警也动了。 战斗一触即发。 因为谢涛的交代,大家都选择了近身肉搏,只有罗凡那个蠢货,在慌乱中开了一枪—— “砰——” 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在沉重的黑夜里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这一枪也提醒了谢涛,外面发生了意外情况。 他们快速地将在地窖里发现的女人带出去。 “小斌、阿凯,你们几个保护受害者从后门离开!” “是!” 可这群女人智力都有轻微或严重的缺陷,安排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有几个本能惊慌,四处尖叫乱跑的,动静传到了前面来。 前面也乱成了一锅粥,谭问一个人打倒一片,虽然受了伤,但对他来说都是皮外伤,虎口因为用力过度,崩开了皮肉,他就像没有痛觉似的,依旧抓着钢管见人就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因为我女朋友不喜欢烟味(第2/2页) 那个头子没想到这群刑警里边有个这么能打的,顿时心一沉,狠狠盯了谭问一眼。 他用一串叽里咕噜的语言说了一句什么话,随后先一步往车里返回,谭问见他要跑,放倒几个人就要去追他,但又被他的小弟蜂拥拦住了脚步。 那个男人的车子先一步溜了。 紧接着不停有人想跑,好在谢涛来得及时,鸣枪三声示意之后,那些人动作骤停,下一秒又扑了上来,显然是不怕死的。 只是混乱中,中途还是让他们跑了一两个,剩下的全都活捉住了。 谭问随意上了一辆这伙人开来的车,启动车子就要去追。 谢涛喊住他:“我跟你一路!” “走!”谭问等他一关门,猛踩一脚油门就把车开了出去。 谢涛后脑勺砸在靠背上,骂骂咧咧:“哎哟卧槽,慢点慢点,哥安全带还没系好呢!” 回应他的只有汽车加速的引擎轰鸣声。 “你记住车牌了?”谢涛问。 谭问背了三个车牌出来,谢涛心底直嚷:变态啊变态,苗子啊苗子。两年,再等这小子两年,他们警队有望鸡犬升天了。 谭问又说:“他们背后应该有更大的组织,你们之前查到的那几个人只是小头目。” “怎么说?” “刚刚那个最先跑掉的男人说的是缅甸语。” 谢涛大惊:“你还懂缅甸语?” “会一点点。” 这得归功于高中的时候,他跟着宏哥的那段日子,宏哥的会所有好几个从缅甸买来的小姐。那些女孩儿来中国的时间久了,自然也会了点中文,有时候就喜欢去撩拨谭问,谭问对她们的人不感兴趣,但对她们的语言有兴趣,于是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厉害了,他说的什么?” “走,回巴安找苏老板。” 谢涛还在思索这个“苏老板”是哪号人物时,谭问已经一脚油门加速,追上了前面那辆车。 “抓稳。” “我靠——” 只听轮胎“滋啦”作响,在路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谭问打了一个方向盘,生生超过前面那辆车,随后一个漂移,极大的惯性让谢涛的身体体会到一股明显的失重感,他抓紧车上的扶手,后背紧贴椅背—— 撞击感猛地传来,车身剧烈颤动,随后他们的车子被迎面撞上来的那辆车顶了出去! 还有一辆车因为司机慌乱之下操作不当自己撞到了路边的树上。 车子不知道被撞出去多少米,等它停下之后,谢涛甩了甩发晕的脑袋,拉开车门下来,谭问已经把那车上那几人都控制了起来,扔在一团。 撞树的那两个,已经头破血流晕过去了。 谢涛脑袋也撞了个大包,但谭问额角是撞出了血来的。 可即使那张脸被鲜血染红,也只是让他冷冽的眉眼更添硬朗锋利。 像一把出鞘见血的刀。 “操,这个逼装得,哥给满分……酷毙了。” 跟他妈拍电影大片似的。 谢涛掏出打火机,从烟盒里抖出两根烟来,给谭问递过去:“来一根?” 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之后的确需要点什么东西来缓一缓。 谭问迟疑了一下,伸手拿了一根含进嘴里。 但是谢涛要给他点火的时候,他拒绝了。 “咋了?” 谭问叼着烟,眉眼柔和了不少:“我女朋友不喜欢烟味,我在戒烟。” 谢涛这个已婚男深有感触:“我老婆也不让我抽,但是戒不掉啊,我抽了好些年了,压力大的时候不来一根真不行——你有啥秘诀吗,传授传授给哥?” 谭问沉默半晌,薄唇轻启,吐出一字。 “爱。” 谢涛:“………” 被肉麻到了,操。 恋爱脑都该死。 第51章 帮母亲的表妹打争夺遗产的官司 第51章帮母亲的表妹打争夺遗产的官司 抓捕到的犯罪分子和营救出来的九个女人都急需妥善处理,谭问他们来不及休息,轮换开车,又匆匆赶回宜城。 姜霓第二天早上起床吃早饭的时候,谭问带着一身伤刚从局里回来。 周姨“哎哟”一声,连忙过去关心:“怎么了这是?” 姜霓也走了过去,微微蹙着眉头打量他:“一夜没睡?” “嗯,”谭问精神状态并不算差,“这事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麻烦不少。” “先去洗漱补个觉,等你睡醒了再说,”她扫了一眼他的伤,“能沾水吗?” 谭问点头:“皮外伤,几天就好完了——那我先去洗澡了,姐姐上班慢点。” 姜霓吃完早饭交代周姨中午记得叫谭问起来吃个饭后就上班去了,八月不知不觉过了一半的时间,距离杜玉成案子的开庭日愈发近了。 今天中午王、童两家老人来律师事务所找姜霓,姜霓安抚他们情绪的同时又跟他们讲了一下开庭时要注意的事项,顺便带几位老人去吃了个午饭,聊了聊近期情况。 一顿饭吃完,姜霓打算给他们打车送他们回去,童哲源和蔼婉拒:“我们有人接,不用姜律师破费了。” 话音未落,一辆白色轿车停到了他们面前,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童哲源介绍道:“姜律师,这是我侄儿,童舟。小舟啊,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我们的大恩人姜律师。” 童舟很有礼节地跟姜霓握手:“姜律师,你好。” 他的眼底有着藏不住的欣赏,他听童哲源提过姜霓很多回,但是没见过姜霓本人,今日见到了,好不惊艳。 没想到这么聪明能干的女律师,还是一个容貌绝色的大美女。 但是直白地搭讪未免太明显,童舟接上四位老人,等到了车上才开口:“叔叔,方便把姜律师的联系方式推一个给我吗?” 童哲源对他的心思心如明镜:“我不清楚姜律师是否单身,联系方式我不能给你,这很冒犯人家。你要是想追姜律师,你就自己想办法,人家如果有对象了,就不要去打扰。” “我知道的,叔叔。”童舟家教良好,自然理解童哲源的意思,明理地应下,没有胡搅蛮缠。 姜霓并不知道自己又招来了一朵桃花,她回到事务所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下午的时候,有位女士找到事务所来,说跟姜霓之前联系过,助理上楼来找姜霓确认。 “她说她姓温。” “请她上来吧。” 这位温女士确实联系过她,就在她陪谭问跟宋蕊汐见面的那天中午。 女人提着一款名牌包,戴了一副墨镜,一双手做着精致的美甲,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 姜霓语气淡淡:“温小姐,我在电话里跟您说过了,争夺遗产类的案子我并不擅长,我真心建议您另请高明。” 温蓉取下墨镜,她今年五十出头,可保养得跟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差不多,不过近看的话面部带有一些科技感,美得稍显僵硬。 “姜律师,我相信你可以替我争取到我该得的东西,我一定给足报酬——或者,看在你妈妈的份上,帮我这一回,”她换了称呼,“妮妮。” 姜霓长睫一颤。 温蓉和姜霓的母亲李钰雯是表姊妹,姐妹二人以前关系确实不错,姜霓小时候,温蓉还经常给她买衣服和零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帮母亲的表妹打争夺遗产的官司(第2/2页) 李钰雯死后,温蓉就不怎么来姜家走动了,她做了医美,姜霓对她的脸都有些陌生了。 姜霓最后还是松了口:“你把资料准备好,你丈夫名下总共的财产,以及你丈夫养情人的证据,当然,你要清楚,按照现在的婚姻法,即使是非婚生子也享有部分继承权。” 温蓉:“我知道,但是如果这笔钱先一步都到我名下呢?” 姜霓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回:“那就看你的意思,要给他们多少都是你的权利。” 温蓉的那个男人是二婚,之前还娶过一任老婆,生了个女儿,那个女人后来得乳腺癌去世了。而温蓉其实是情人上位,她自己怀过孕但是孩子没保下来,她老公就在外头又找了一个情人,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现在老头得了肝癌晚期,时日无多,那小情人就赶紧带着儿子来分家产了。 也就是说,现在跟温蓉竞争的有两方,一是前妻生的大女儿,二就是这小情人和她儿子。 “佳梦那一份是她该得的,我不要,但是那狐狸精狮子大开口,还想把她的小野种扶正,以后继任邓氏,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姜霓对她们这些豪门纷争不感兴趣,委婉地下了逐客令:“你先去把资料都准备齐全,到时候有什么要求你再跟我沟通。” 温蓉戴好墨镜起身:“行——对了,下周末你父亲生日……” 她欲言又止,尴尬地想起姜霓和姜侨南的父女关系一点也不热络,很可能这场生日宴都没有邀请姜霓回去。 果然,姜霓淡淡摇头:“我就不去了,最近工作忙。礼物我已经挑选好了,过几天应该就送到了。” 温蓉抿唇:“抱歉……那我先走了。” 姜霓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了,姜侨南的生日也好,她的生日也罢,彼此都不会亲身参与其中。 她早就习惯了。 说起来,她的生日也快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 她的生日又紧挨着李钰雯的祭日——10月15日。 所以姜霓是不爱过生日的。 整理了一下情绪,姜霓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临近下班时间,谭问给她发了消息过来,说已经等在她们事务所楼下了,来接她下班。 姜霓又想到了谭问喜欢她这件事来,谭问对她好,这个确实很明显,但是她对谭问也不差,所以不能从这个角度来说明什么。 要验证男女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看对方对自己有没有——欲望。 反正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谭问接吻、上床。 ——好吧,姜霓承认她情况特殊,因为她当初对谭彦也没有这些想法。 她主动亲谭彦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还是心理医生告诉她需要这样做,而不是她自己产生的一种情不自禁的行为。 想到这儿,姜霓赶紧拿出手机翻开自己的备忘录,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两次心理治疗了。 愣神之际,手机振动起来,进来了一个电话。 是谭问。 “姐姐,还没下来吗?” 姜霓回神,提上收拾好的包:“来了。” 第52章 情人节前的“约会”和合照 第52章情人节前的“约会”和合照 一出写字楼,姜霓就看到了谭问。他个子高,即使人潮如织,他依旧鹤立鸡群,十分打眼。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明明姜霓看他看得挺专注的,但是她刚一走近,他就抬起了头:“姐姐,我们晚上去吃火锅怎么样?” 姜霓还挺喜欢吃辣的,就是有点人菜瘾大的意思。 “好,吃哪家?” 谭问把手机挪到她面前:“这家,吃完火锅我们可以去江边转转,消消食。” 姜霓本来是在看他手机页面上的火锅店介绍,结果他手机上弹出了一个消息框——是一条短信。 【宋蕊汐】:学长明天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谭问也看到了这条消息,他当着姜霓的面,回了对方一个【几点,位置。】 姜霓抬眼看他:“看来你们后来聊得不错,这是有继续接触的意思?” 谭问的回答却模棱两可:“再说吧——姐姐把车停哪儿了?我来开车。” 他们取了车往火锅店去,来得不早不晚,排了一小会儿队,就到他们进去了。运气不错,正好坐的二楼靠窗位,可以边吃边看江景。 这边的双人座坐的基本都是情侣,姜霓后知后觉,明天就是七夕情人节,今天各大店铺已经在搞情人节活动了。 也就是说,明天谭问要和宋蕊汐去过情人节——日子怪凑巧的,莫非这就是缘分? “姐姐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谭问给她夹了两片牛肉,“姐姐,我等会想去逛逛商场,买几身秋装先备着,你给我做做参考?” 姜霓自然会答应下来:“好。” 火锅吃了二十几分钟,突然店里响起来麦克风的声音,有人拍打了一下话筒,清了清嗓子说道:“本店情人节活动持续一周,今天是第二天,我们有两份大奖送给今天在本店消费的顾客!奖品一是一部x牌最新款手机,奖品二是d牌的限量款项链!在场每桌顾客都有抽奖机会!” 两份奖品确实都很有吸引力。 严格来说,项链更贵一些,但是手机也很实用,一时间店里的气氛更加热闹,服务员们拿着抽奖箱让每桌顾客选一个人来抽奖,不管抽不抽得到,大家都挺高兴激动的。 大部分的情侣桌都是女方来抽奖,轮到姜霓和谭问他们时,谭问当然也是让姜霓来抽,他还拿出手机来给她拍照、录像,为她打气:“姐姐加油。” 他们这一对男帅女美,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气氛烘托之下,把姜霓看得倒真有了几分紧张,她伸手进箱子里,随意抓了一张纸条拿出来。 姜霓看到纸条上有图案,微微睁大了双眼——真中奖了?! 谭问催促她:“姐姐,快看看你抽到的是什么?” 姜霓把纸条展开——是一条项链。 服务员笑着说:“小姐您运气真好!我马上把奖品给您拿过来!” 周围还有人在为她鼓掌祝贺的,姜霓抿了抿唇坐回位置,小声跟谭问嘀咕:“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中奖运,今天好神奇。” 她记得高中时期有一种雪糕搞活动,中奖可以免费吃第二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情人节前的“约会”和合照(第2/2页) 柳佳人随手拿的都能中,她想体验一回这种“幸运”的感觉,就花钱把当天老板进的所有雪糕都买了下来。 结果拆到最后一支也没有中奖。 第二天柳佳人又去买雪糕,又是随手拿了一支——又中了。 谭问听她说完,唇角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只是巧合,那天中奖的雪糕刚好被别人拿完了而已。” “是吗……”姜霓还有些恍惚。 “当然,”谭问说,“今天这家店里粗略估计有近两百名顾客,你是唯二抽到奖品的人,那一次你买的雪糕有两百支吗?” 姜霓摇头:“没有。” 谭问语气笃定:“所以,姐姐一定是被幸运星眷顾的人。” 他话音落下,服务员真给他们送来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小姐,可以让您的男朋友为您戴上项链,我们还有鲜花和免费的拍照服务呢。” 姜霓想说“我们不是情侣”,可送鲜花的和拍照的人都来了,姜霓只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谭问,谭问站起身来,主动地拿过她手中的首饰盒,取下那根熠熠发光的钻石项链走到她身后。 微凉的细链和钻石吊坠贴上了她的皮肤。 谭问弯着腰,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讨好卖乖的意味:“我还没正儿八经跟姐姐拍过一张合照,姐姐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姜霓再也不好拒绝。 “……好。” 服务员把一捧粉色玫瑰递到姜霓怀里,谭问挺直腰身,一手插兜,一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在他们后面是亮起斑斓霓虹的夜景。 “帅哥美女看镜头——perfect!” “先生小姐,照片已经出来了,打印了两张,请拿好。”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半了,周姨听到开门的动静,走过去迎接他们,陈思瑶也出来了。 “吃火锅吃这么……” 一个“晚”字卡在嘴边,周姨看到姜霓怀里抱了一束玫瑰花,顿时有些错愕。 陈思瑶一小姑娘,对花正是喜爱的年纪,她想也没想地赞叹:“哇,粉色玫瑰诶——小姜姐姐,粉色玫瑰的花语代表‘初恋’哦,谭问哥哥送你的吗?!” 谭问没说话,姜霓解释:“这是火锅店搞情人节活动送的花。” “哦……”周姨说,“现在生意不好做哈,什么节日都要搞点活动才能吸引顾客。” “嗯,”姜霓把花递给她,“帮我找个花瓶插起来吧,还能养几天。” “好嘞。” 陈思瑶也是个眼尖的,花一拿走,她又注意到了姜霓脖子上的项链:“姐姐这条项链是新买的吗,今天早上还没有呢?” 姜霓又说:“还是火锅店送的。” 周姨走过来看稀奇:“送这么贵的牌子啊?这火锅店老板怕不是个冤大头吧……” 姜霓对这些不太了解:“很贵吗?” 周姨喜欢买首饰,连连点头:“贵的嘞,这牌子我之前给我女儿买过一回——带钻的起码八万多啊。” 姜霓蹙眉,摸着胸口那颗挺大的钻石陷入沉思。 第53章 跟亲哥撕破脸,刺激得亲哥要发疯 第53章跟亲哥撕破脸,刺激得亲哥要发疯 没等姜霓想出个所以然来,周姨又注意到了谭问手里提着的袋子。 “还买衣服去了,难怪这么晚回来,这新衣服还是得过过水再穿。” 她说着伸手去接谭问的袋子,谭问道了谢,把袋子给了她。 周姨第二天洗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不仅有男装,还有女装,因为出自一个品牌,又是一个系列,看起来倒是像……情侣装。 本来她都要多想了,结果今早听到姜霓提醒谭问“记得买礼物”,一问才知道谭问今晚要跟女生去约会——今天可是正儿八经的情人节啊。 晚上,谭问果然没回来吃饭。 情人节是噱头很足的节日,为了促进消费,商家们无所不用其极,谭问随便找了一家店请宋蕊汐吃饭,还是不得安宁。 服务员看他俩颜值高,极力游说:“先生小姐,参加我们的情侣活动可以打五折或免单哦~只要配合拍一个小视频就行~” 宋蕊汐很感兴趣:“什么小视频?” 服务员把例子给他们看:“就是情侣手势舞,很简单的。” 宋蕊汐本来就是学舞蹈的,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看一遍就会了,她有些期待地看着谭问:“学长,要不……” 谭问拒绝得干脆:“不会——我们不参加,谢谢。” 那服务员尴尬地看了一眼宋蕊汐,宋蕊汐好脾气地冲她笑了笑:“不好意思,你去找别的顾客问问吧。” 小姑娘只好走了,走的时候直腹诽:长得帅就这么装呢,情人节都不给女朋友面子,再帅白送她她都不要。 耳根子清净了,谭问专心吃饭,宋蕊汐好奇地问:“我以为你今天要跟你姐姐一起过节呢,没想到你昨天让我给你发消息约你——你不怕别的男人邀请你姐姐去过节?” 谭问撩起眼皮看她:“所以,宋小姐可以吃快一点,等会儿我好早点回去。” 宋蕊汐今天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出门的,即使明知道谭问约她吃饭只是“做戏”,但是不妨碍她想漂漂亮亮地跟他见面。 “好吧,可是回去太早的话,你姐姐不会起疑心吗——我本来还买了两张电影票来着。”她说。 谭问没有跟她看电影的打算,假期时间剩的本来就不多了,他宁可把那两个小时花在回家跟姜霓一起坐沙发上看电视上。 “你可以临时有事先走,”谭问放下了筷子,“电影你可以约你的朋友出来看,我都报销。” 宋蕊汐看得出来他是真有钱,即使身上没什么名牌货,连车也没买,就是感觉得到他的阔绰大方。 长得帅又舍得花钱,关键是还专一,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他给打发走了,于是撩了撩头发,眼波流转:“今天我的时间都腾出来给学长了,为了和学长约会,我还特意买了一身新裙子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谭彦跟沈云清正好被服务员带着在找座位,经过了他们的身边。 还是沈云清注意到了谭问,拉了拉谭彦:“谭老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跟亲哥撕破脸,刺激得亲哥要发疯(第2/2页) 谭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谭问跟别的女生一起过情人节这事确实让他有些惊讶,明明昨晚他才看到谭问发了一条朋友圈…… 玫瑰、项链、合照,他甚至以为谭问跟姜霓表白成功了。 “谭问,”他声音严肃,“出来一下。” 宋蕊汐不明所以,谭问解释:“我哥。” 他站起身跟在谭彦身后出了餐厅。 兄弟俩找了处人少的地方面对面而立,谭彦比他矮几公分,气势上来说就有些不够看。 “你究竟想干什么?一边撩拨姜霓,一边又在跟其他女生约会吃饭?” 谭问不答反问:“哥现在是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姐姐的前任?” 谭彦被他一激,忍不住揪上他的衣领:“你!” 谭问扣住他的手腕,往日还装一装的“兄友弟恭”此刻荡然无存,硬朗的眉眼间透着毫不遮掩的狠厉:“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嫉妒你、厌恶你。” 谭彦吃痛,甩开他的手,踉跄着退后几步,脸上带上了讽刺的笑:“不装了?真想让姜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平日在她面前装得跟狗一样乖巧,实际上,就是一头冷血冷情的白眼狼。” 这样的谩骂听在谭问耳朵里根本不痛不痒:“白眼狼?我们俩比起来,到底谁更像白眼狼你心里清楚。你还可以再去姐姐面前‘揭发’我——哦,差点忘了,你的电话和密信都被她拉黑了。” 谭彦怒视着他,看来自己上回去找姜霓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联想到刚刚看到的女生,谭彦恍然大悟:“你的障眼法用得不错,但是你这样的心机,要是有一天暴露出来,你觉得姜霓还会信任你,喜欢你吗?” “这些都不用哥来操心,”谭问挑眉,“哥只要好好跟新嫂子过日子,不要再出现在她身边就好。” 他眉眼冷得仿佛淬了冰:“更不要说什么‘我还爱你’这样的蠢话,最好。” 他转身离开,剩下谭彦一个人呆在原地,心中大惊——姜霓把那些话也说给他听了?不可能! 当时他支走谭问,特意去找姜霓,就是想趁此机会给他们二人制造嫌隙,他的确接受不了姜霓的下一任对象是谭问——他的亲弟弟。 说起来,他真的很后悔,当初要是坚守底线,没有接受沈云清的示好,他跟姜霓现在早就领证结婚,哪里还有谭问什么事情。 沈云清已经到孕中期,医生说他们可以适当有夫妻生活,沈云清还会主动发出邀请,可如今跟她躺在一张床上,他兴致全无。 曾经冲动的荷尔蒙归于平静,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有无尽的空虚。 谭问的反复敲打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产生了一个不该有的可怕念头。 ——既然他得不到的东西,不如……毁掉。 谭问已经拥有了这么多的东西,何小玲的偏心、出众的容貌、卓越的能力,要是再多一个姜霓,他才是会嫉妒得发疯吧。 第54章 谭问出现在了她的春梦里 第54章谭问出现在了她的春梦里 晚上八点半,谭问到了家。 家里却只有周姨一个人,陈思瑶和姜霓不知去向。 周姨看到他还有些诧异:“这么早就回来啦?” “嗯,”他没脱鞋,问了一句,“姐姐她们去哪儿了?” “哦,今晚江边有烟花秀,瑶瑶想去看烟花,小姐就带她去了,刚出门没一会儿,你要去找她们不?” 周姨话刚问完,谭问已经作势往外走了,答案不言而喻。 周姨心里直犯嘀咕:哪有专门约会就约个把小时的…… 谭问打了个车赶到了宜江广场,广场上聚满了人,但是谭问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很快就锁定了姜霓她们所在的位置。 上回为了提防杜玉成,他给姜霓安了一个定位追踪器在手表上,姜霓显然忘了,那小玩意儿还没有取下来。 而且谭问没有告诉她,那东西还有声音收录功能,只要他这边点开权限,就可以听到她周围的声音。 为什么要骗她说“回去参加同学聚会”? 因为他的“懂事”能衬得谭彦更加无理取闹,当姜霓复盘起来,只会觉得谭彦心理扭曲,令人厌恶,再慢慢把信任的天平偏到他这边。 而她拉黑了谭彦这件事实在是意外之喜。 他发现的时候高兴坏了。 被喜悦冲昏头的结果就是在安排昨天的“情人节活动”时,脑子一热,买的项链太贵了一点——不是他觉得“贵”,是这个“贵”不符合常理,成了整个环节里唯一的“破绽”。 姜霓肯定发现了这个破绽,只不过暂时还没联系到他的身上来罢了。 烟花秀定的九点零九分开始,谭问站到她身后的时候刚好就是这个时间。 这儿人太多了,姜霓和陈思瑶的注意力都在漆黑的夜空上。 “咻咻——” “咻咻——” 工作人员齐齐点燃引线,那些五彩斑斓的烟花冲上云霄,点亮夜空,震耳欲聋的响声让人群沸腾起来。 有年轻情侣在满天的“爱心”中热烈拥吻。 有迟暮伴侣紧紧依偎,温馨地共享这种新式浪漫。 谭问轻轻拍了拍姜霓的肩膀。 姜霓转过头来,双眼微睁:“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和宋小姐约会吗?” 谭问自然地走到她的右手边,因为周围人很多,他们之间的空隙实在压缩得太少,胳膊挨着胳膊,她雪白的皮肤压在他蜜色的手臂上。 不管是传来的热度还是这种对比明显的差异,都在谭问心头点燃了一把火。 他好想搂住她,牵住她的手。 吻她。 但他什么动作都没有,而是淡淡回答她抛出的问题:“她临时有事,我就回来了。周姨说你们在江边看烟花,我也想过来看看。” 陈思瑶插话进来:“长得高就是好,这么多人你都能看到我们!” 谭问点头:“所以你别挑食,不然以后出去容易走丢。” 陈思瑶将自己跟姜霓比了比:“我也没比小姜姐姐差多少了,姐姐今天还穿的高跟鞋。” “是吗,可能是姐姐比例比你好,所以看上去视觉差距挺大的。”谭问逗她。 姜霓在中间听他俩拌嘴,觉得挺有意思,也没再多问他今天跟宋蕊汐的情况。 烟花秀的时间还很长,花样很多,到了十点钟还有无人机表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谭问出现在了她的春梦里(第2/2页) 广场上聚集起来的人越来越多,陈思瑶被踩了好几下,姜霓甚至感觉有人趁乱摸了一下她的臀部。 她不悦地皱着眉,谭问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垂头问她:“姐姐怎么了?” 姜霓四处看了看,说得委婉:“有人的手不规矩。” 可周围全是陌生人,他们也拿不准那个人是谁,是“有意”还是“无意”。 谭问抓不到人,心头不痛快,提议:“那我们回去吧,人太多了也不安全。” 姜霓表示同意,牵住了陈思瑶的手:“瑶瑶,我们回家了。” 他们开始往人群外围走。 谭问本来只是规规矩矩地跟在她身边一起走,但拥挤的人群像无形的水流,随时都要把他们冲散一般。 索性大着胆子搂住了她的肩,将她小心翼翼护着,把人潮与她隔绝开来。 今天天热,姜霓出来的时候换的一条挂脖法式波点连衣裙,他宽大有力的手掌搭在她光裸的肩头,热气直直往她皮肤里钻似的。 谭问心里也不平静。 他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手下的力度,唯独控制不住他那颗急剧跳动的心脏。 他好想将她揉进血肉。 这段路既漫长又短暂,从人群中出来,站到路边,谭问手心全是热汗。 “抱歉,天气太热了,”他解释着,从兜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姐姐擦一擦肩膀。” 她皮肤白净光滑,湿润的汗渍沾在上面……谭问竟有些想入非非。 他喉头发紧,觉得自己真是变态。 可想着能把她弄脏……光是想着。 他就兴奋难耐。 他坏透了。 回到家,时间不早了,几人回了自己房间洗漱。 姜霓躺在浴缸里,明明水温和往常一样,可她感觉自己身体还在发烫。 从肩膀那一块开始。 那种滚烫的灼烧感蔓延开去。 “所以,你是说,你昨晚在无任何外在刺激的影响下出现了生理需求。” “也不是完全没有外在刺激……”姜霓迟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昨晚……有个男人搂了我一会儿。” 闻言,心理医生手中转动的黑色中性笔倏地一停。 她勾了勾红唇:“光是搂了一会儿?” 姜霓“嗯”了一声,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羞赧。 这位心理医生跟她认识有一年多了,跟她既是医患关系,又像分享了很多秘密的朋友。 姜霓问:“很不合常理对吗?” 徐珂摇头:“相反,很合常理,甚至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妮妮,你本来就应该有七情六欲。” 她们开始你问我答。 徐珂:“你昨晚那个香艳的梦是跟那个男人有关吗?” 姜霓:“……嗯。” 徐珂:“在梦里,是你主动还是他主动,做到最后一步了吗?” 姜霓抿了抿唇:“……他主动,没有。” 本来已经临门一脚了,她突然醒了。 因为她一开始没看清跟她缠绵的那个男人的脸。 是突然那个人叫了她一声。 “姐姐。” ——是谭问的声音。 ——是谭问的脸。 第55章 姐姐在刻意回避他的触碰 第55章姐姐在刻意回避他的触碰 “你在现实中跟他接触时会有性冲动吗?”徐珂又问。 问题就在这儿。 姜霓皱眉:“我只拿他当弟弟,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 当她惊醒之后,震惊和羞愧让她无所适从,向来理智的大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思考,所以第二天一早请了半天假找到了了徐珂这儿来。 本来她也该来做心理治疗了。 徐珂轻笑:“妮妮,你要知道你是一个极其理性的人,或许‘梦境’能更真实地反应你的内心想法。” 姜霓立刻否认:“没有,我的心里就是把他看成一个弟弟。” 徐珂耸肩,语气轻松地引导她:“ok,这不重要——我们来谈谈你最近的情况……” 在发现姜霓谈到那个“弟弟”的次数过于频繁之后,徐珂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和主意。 等姜霓讲完,徐珂给她提议:“我觉得药物治疗可以暂停一段时间,妮妮,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人形检测仪’,你要不要考虑用他来检测一下你的治疗进展?” 姜霓手指微蜷:“……怎么检测?” 徐珂忍不住逗她:“你怎么不问我这个‘人形检测仪’是谁”?” 姜霓不语,只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好吧,不逗你了,”徐珂以笔尖轻点桌面,“简单,再制造一些肢体接触试试。” 现在姜霓已经因为那个“梦”对这个男人筑起了理智高墙,就看他们再次的接触是否还能产生连锁反应了。 “对了,妮妮,以后就不用定期来治疗了,你可以像现在这样,觉得遇到问题了再来找我。” 姜霓点头回应了一个“好”字,推门而出。 等她漂亮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后,徐珂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叔叔,今天妮妮过来找我了。” “她最近怎么样?” “很不错,”徐珂说,“您不愿意放下您的骄傲来配合我的工作,现在我也不需要您的配合了——我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谁?” “叫——谭问。” 姜侨南修剪花枝的手一顿,面如寒冰:“又是谭家的人。” 徐珂听他这么一说,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光顾着高兴,压根没把他跟谭彦想到一块去——他们是?” 姜侨南早就查过谭家的资料,冷声道:“兄弟,只不过是同母异父。妮妮跟这个谭问是怎么一回事?” 徐珂幽幽道:“大概是郎有情,妾有意这么一回事。” 姜侨南捏了捏胀痛的眉心,语气极差:“她就非得跟姓谭的搅和在一起吗……” “您这话说的,”徐珂向着姜霓,怼了他一句,“您要是多给她一些关爱,她也不至于一直觉得自己和她母亲一样,更不至于连个正常恋爱都谈不成。” 姜侨南可能是被她气着了,一声不吭地把电话撂了。 从徐珂那儿出来,姜霓开车回了事务所,在楼下碰到了付晨光和童舟。 付晨光主动招呼姜霓,热情地向她介绍童舟:“姜律,这是时佳科技的副总童总。” 童舟绅士地朝姜霓伸出手:“我们认识,姜律师,又见面了。” 付晨光一愣,随后心领神会——难怪今天童舟亲自上门来找他们事务所谈法务合作,看来又是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老板。 姜霓却不知道童舟是为自己而来的,她伸手与童舟握了握:“你好,童先生。” 她还要去忙自己的事情,电梯停在她办公室的楼层后便先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姐姐在刻意回避他的触碰(第2/2页) 电梯门一关,付晨光委婉道:“童总,姜律她从来不负责合作公司的法务工作的……” 童舟颔首:“我知道,付老板多虑了,我也不是全为姜律师而来,是因为姜律师帮我家亲戚打了一场极其艰难的官司,但姜律师的性子你知道的,感谢费她不会收,今天算我们换个方式投桃报李。” 付晨光呵呵一笑:“懂了懂了,冒昧问一下,是哪起官司呢?” “杜玉成毒驾撞人那起,”童舟神色有些严肃,“当时我也托关系到处在找朋友帮忙,但都没有什么进展,全靠姜律师找到我叔叔他们,才能有今日的结果。” 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付晨光八面玲珑地附和:“姜律师人美心善,这也是你们之间的缘分。” 这话听在童舟耳朵里自然是高兴的,他清楚付晨光明白自己的心思,索性趁此机会说道:“也不知道姜律师有没有男朋友,我想请她吃顿饭,又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付晨光摆手:“没有没有,姜律师之前倒是有个未婚夫,前几个月突然就分手了。” 都谈婚论嫁了又突然分了手?必然出了很大的矛盾。 但童舟对他们分手的原因不甚在意,听到姜霓现在是单身,他心里畅快了,也准备正式开启他的追求计划。 从付晨光那儿要到了姜霓的联系方式后,童舟欣然离开。 姜霓是在给陈思瑶讲题的时候收到的他的好友申请。 【姜律师,我是童舟】 谭问就坐在她的身边,自然看到了这条消息,他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姜霓已经通过了这个人的好友申请。 “童”这个姓氏不常见,谭问脑子一转,问:“姐姐,这是那家受害者的家属?“ 姜霓点头:“是。” 谭问的心刚放下来,只见对面的人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童舟】:姜律师,晚上好,不打扰你休息吧? 姜霓回了他一个【晚上好,不打扰,找我是要谈什么事吗?】 【童舟】:是,有点私事,明晚下班后,我想请姜律师吃个饭,不知道姜律师有没有空? 姜霓还在想着怎么回复这条消息,谭问已经凑到她脑袋边来,冷不丁冒了一句:“他说的‘私事’是想追求你吧,姐姐?” “不清楚,我们只见过两面。”姜霓回应他的时候,下意识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这么个小动作落到谭问眼里,别有深意。 他耷下眼皮,内双眼一瞬间变得有些凌厉——不对劲。 从今天早上起,姜霓就在刻意“回避”他,眼神的对视、肢体的触碰,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碰到就瑟缩回去。 哪里出了问题……谭问在心里细致复盘,嘴上还能平静地回应她:“姐姐完全有让人一见钟情的魅力——姐姐要去和他吃饭吗?” 姜霓手上已经开始打字:抱歉,明晚我有约了。 谭问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以为她是找的借口婉拒那个男人,结果第二天下班前,姜霓给他发消息说让他自己打车回家,她晚上真的有约。 谭问回复完她一句“好的”,立马收拾了东西往律师事务所赶了过去。 最好别是从哪儿又冒出来一个“张先生”、“李先生”。 谭问靠在一处角落,终于等到了姜霓出来。 她没有开车,在路边站了两分钟左右,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谭问看清了里面坐着的人。 ——一个女人。 第56章 她摸到了他的…… 第56章她摸到了他的…… 谭问没有再跟上去。 姜霓莫名其妙的躲避行为让他一夜都没睡好,思来想去,只有前晚搂了她肩膀这件事最有可能引出了什么纰漏。 是他太急了吗…… 还是说在她心里真的接受不了他的靠近,只有谭彦才能让她那么乖地仰着头,闭上眼睛,接受所有的亲密接触? 操。 嫉妒和怒火在他胸口横冲直撞,发泄不出去。 他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什么开场白都没有,甩出四字:“出来打拳。” 三十分钟后,隆兴拳馆。 杨九丢了一瓶水给谭问,连声抱怨:“哥们是人不是沙包,你下手能不能别这么狠。我特么今年三十了,老胳膊老腿的,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谭问取下拳击手套,拧开来盖子猛灌了几口,一身紧绷的肌肉上大汗淋漓,臭着脸道:“你体力这么差,你老婆不嫌弃你?” 杨九嗤笑一声,反击回去:“有些人没老婆,再厉害不也只能在这无能狂怒?” 谭问:“……” 杨九搭上他的肩:“前两天不还看见你发朋友圈炫耀吗,这是怎么了,乐极生悲了?” 谭问甩了他一记眼刀:“幸灾乐祸?” “哈哈,”杨九笑说,“主要是难得看你吃瘪,稀奇——你那漂亮姐姐又怎么伤害你的小心脏了?” 谭问拧着眉:“她躲我。” 杨九分析:“你发短信骚扰她的事情败露了?” 谭问摇头:“不是这个,如果是这件事,她已经把我扫地出门了。” 杨九又琢磨:“那就是你哥背后给你使绊子,又去说了你坏话?” 谭问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软件给他看。 杨九“啧啧”两声:“真特么变态,还给人家安定位追踪器——所以呢,你有什么见解?” “不知道,”谭问气压极低,“我那天搂了她一会儿,她可能觉得不适,对我的肢体接触感到排斥。” 也许是那天搂得有些久了,加上谭彦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让她对自己有了防备。 他俊逸的脸上隐隐露出一抹挫败的神色:“我明天就搬出去。” 杨九知道他情绪差,但又没什么办法能安慰他,只能戴好拳击手套,站起身来:“成,以退为进——别想了,来来来,哥再陪你练两回。” * 温蓉带着姜霓到了一家新中式餐厅,包间里就坐了她们两人,格外宽敞。 “我把资料都发你邮箱了,你空了看一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就跟我说。” 姜霓“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吃饭,咽下口中的饭菜后,才问了一句:“你昨天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是什么意思?” 提到这个温蓉就来气:“我那老头还有个亲妹妹,这几天总往老头面前蹿。” “直系亲属还在的话,财产是轮不到她的身上的。”姜霓说道。 温蓉冷笑:“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这几天哄得老头心软,让秘书悄悄给她打了一笔钱出去。” 姜霓抬眸:“多少?” 温蓉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 对于温蓉这个有钱老公的资产,姜霓心里有数,也没有很震惊。 温蓉语气有几分狠厉:“老不死的还转移了部分财产到国外,我的人查到那狐狸精也在办理出国手续,想着要暗度陈仓呢。” 豪门争家产的事情本来就尽是勾心斗角,温蓉没有孩子,在她那个富豪老公眼里自然比不上有儿子傍身的小三。 “妮妮,你也别怪我多嘴,你呀该争的还是要争,不然都落到你弟弟妹妹手里去了,以后你什么也捞不着。” 毕竟姜侨南的资产只多不少。 姜霓从来没想过要去跟那两个小孩争什么东西,她和姜侨南后来娶的女人也没什么矛盾,偶尔见上一次,大家不热络也不争锋相对。 “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她淡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她摸到了他的……(第2/2页) 温蓉心直口快:“你不为自己争,你也得为你妈妈争啊,没有你妈妈,他姜侨南也不一定能走到今天这高度来。” 姜霓捏着筷子的手一紧,耷下长睫,轻声说:“人都死了,争那些身外之物有什么意思呢。” 因为温蓉又提到了李钰雯,姜霓的情绪不是很好,不知不觉就跟温蓉一起喝了不少红酒。 温蓉喝醉了,叫了她的助理来接她,姜霓想打车,站在路边后拿出手机却鬼使神差地拨出了谭问的号码。 “姐姐。” 姜霓有些许恍惚,听筒里的这声“姐姐”似乎跟那晚梦中的声音重叠。 只是这一声“姐姐”很平淡,很乖巧。 梦里那一声……低沉沙哑,情欲满载。 倒让姜霓想起了那个骚扰她许久的变态男人。 谭问、梦里的谭问、不知名的变态男人——姜霓甩了甩脑袋,缓慢地说:“谭问,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我马上过来,”谭问听出她喝了酒,立马站起身套衣服,细心交代,“姐姐先进餐厅等我,不要站在路边。” 姜霓:“……好。” 她坐回餐厅大堂的休息区,捏着手机发了会呆,后知后觉自己忘记给谭问说位置了。 可是她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人声音陌生:“喂,你好,我是谭问的朋友,他走得急,手机掉我这儿了。” 那谭问去哪儿找她? 应该会倒回去拿手机给她打电话的,她想。 于是继续坐着等待。 外头忽然响了两声闷雷,倾盆大雨刷刷落下,宜城八月下旬就是多雷雨。 姜霓又坐了一会,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手机,准备再次回拨过去。 “姐姐——” 谭问顶着一身雨水快步走近她:“我打了个车,让司机等在门口的,咱们走吧。” 姜霓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站起身跟着他走到了门口,雨太大了,就这么几步路也会被淋个透,谭问转身往餐厅前台而去:“你好,请问能借把雨伞吗?” 前台满是歉意:“不好意思先生,刚刚剩余的伞都被顾客借走了。” 姜霓走过来说道:“没关系,几步路,跑快点,回家换了衣服就行。” 只能如此了。 谭问拿手于事无补地遮在她头顶,两个人顶着大雨跑到路边,迅速上车。 司机启动车子,嘴里嘀咕:”哎哟,后座打湿了都,你们这……” 姜霓拿手机扫了五百块过去堵住了他的抱怨。 没了人说话,车厢里只有雨刮器哗啦哗啦的声音在响。 谭问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姜霓,打破沉默:“姐姐,先擦一擦。” 姜霓今天穿的一身白衬衣配深灰色包臀裙,衬衣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和饱满的弧度。 谭问特意坐得离她有些远,留出了还能坐下一个人的空隙。 “谢谢。” 姜霓接过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迹,余光瞥见谭问面向前方,目不斜视,他身上也湿透了,黑色t恤紧贴身体,肌肉线条分明。 和姜霓梦里的那具身体相差无几。 她甚至还能记住谭问胸口那颗小红痣的具体位置和形状。 ……天,她在想什么? 姜霓猛然回神。 她赶紧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身体离谭问越来越远。 谭问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蓦地沉下脸,用力攥紧了拳头。 她就那么……排斥他吗。 委屈和酸涩席卷胸口,下一秒,司机陡然来了一个急转弯。 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跟随惯性摔进了他的怀里。 姜霓摔得脑袋更晕,难得慌乱,一只手撑在坐垫,一只手不知道撑在了谭问身上哪个地方—— 她只听到谭问闷哼了一声。 “唔……” 第57章 她对谭问是“生理性喜欢”? 第57章她对谭问是“生理性喜欢”? 一抬眸,二人视线交错。 “头一回觉得姐姐有点重,”他居然还有心思说笑,压低声音,话里有话,“差点断了。” 姜霓已经快羞赧得烧起来了,飞快地撤回了手。 “抱歉……” “没关系。” 谭问扶着她,让她重新坐稳当,然后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它跟他一样不争气。 只是被碰了一下,就激动得忘乎所以了。 他扯了扯衣摆,好在今天的t恤够长,能遮住他的兴奋和躁动。 姜霓觉得那只手在发烫,事实上,是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实在不知道后半程的路该怎么跟谭问交流,索性用了最不费脑子的招数来逃避——装睡去了。 可她本来就喝了酒,加上外面的雨声十分助眠,装着装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谭问见她身子一摇一晃,担心她的脑袋撞到车窗上去,思忖再三还是凑过去了些,规规矩矩去做她的人肉靠垫。 明知道她已经完全睡着了,可他还是不敢造次,除了转弯的时候扶一下她,一直到下车前他的手都没碰过她的身体。 司机没找他俩要车费,还把他们送到了车库才走。 姜霓被谭问提前一分钟叫醒,他们一起乘电梯上楼、进屋,姜霓要回房间时,谭问叫住了她:“姐姐,我们的见习开始写总结报告了,我明天搬回学校去,就不打扰你了,这段时间感谢姐姐的照顾。” “……好。”意料之中的,姜霓没有挽留的话语。 谭问颔首:“姐姐晚安,记得吹干头发再睡。” “晚安。”姜霓关上了卧室门。 她靠在房门上,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闷闷的,涩涩的,还夹杂着几分愧疚。 离假期结束明明还有十天的时间,姜霓清楚,都是因为她这两天的态度让他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懂事的选择了离开。 姜霓揉了揉胀痛的额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一早,谭问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陈思瑶虽然总是跟他斗嘴,但心里是很喜欢他的,不舍地问:“哥,你要走了啊?” 谭问“嗯”了一声:“你要乖乖听姐姐的话,开学换了新学校,再有人欺负你,就来公安大学找哥。” 姜霓刚拧开卧室门,正好听到他这句话。 周姨在一旁把打包好的水果往谭问包里塞:“小谭啊,你最喜欢这个橘子了,带几个回宿舍吃——放假了又来玩啊。” “谢谢周姨,我看家里没感冒药了,早上出去药店买了几盒。昨晚姐姐淋了雨,等她起来了,麻烦您给她兑一杯喝,预防预防。” 周姨连声应下,又忍不住多问一嘴:“好好好,怎么这么突然啊,昨天都没听你说呢……” 谭问撒了个谎:“学校有点事。” 眼看着他都收拾妥帖了,周姨还没看见姜霓出来,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点想法——是不是他俩闹什么矛盾了? 谭问知道姜霓刻意躲着他,也不再等了,背上包,提上东西就走了。 关门声响起,姜霓才从卧室出来。 周姨毕竟跟她认识这么多年,有些话不好跟谭问说,跟她倒是容易开口:“小姐,小谭惹您生气啦?” 姜霓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她昨晚又没睡好,上半夜在想谭问要离开的事情,后半夜又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知道跟她翻云覆雨的男人是谁,这次她没惊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她对谭问是“生理性喜欢”?(第2/2页) “姐姐接吻的时候好乖,我还没亲上来就会闭眼睛了。” “姐姐,张嘴,我可不像我哥那样好打发的……” “姐姐好聪明,刚刚还不会换气,现在都知道吸我的舌头和嘴唇了。” ……他的话好多。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好,那我不说了,我做。” 他炽热的大手贴近了她的睡裙裙摆。 “小姐?”周姨的声音在姜霓耳边响起,“是不是淋了雨感冒了,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脸也好红……我去给您兑一杯感冒药。” 周姨嘀嘀咕咕地去翻医药箱,留下一个刚回神的姜霓坐在餐桌,抿紧唇捂住了脸。 ……天呐,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件事情目前只有徐珂知道,于是上午处理完工作,姜霓又抽空去找到了徐珂。 “昨晚,你们又发生亲密的肢体接触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姜霓又感觉自己的手在发烫了。 “嗯……”她不好意思多说。 徐珂却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怎样的肢体接触?拥抱?不小心亲到嘴儿了?” 姜霓沉默片刻,放轻声音:“……我不小心摸到了他的……” 徐珂对这个答案并不震惊:“然后就做那样的梦了——这回做到最后了吗?” “……嗯。” 她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柳佳人带她看过几部片子,虽然顾忌到她的保守,选的都是比较温和唯美的……但该有的内容都有。 徐珂放下笔,双手抱臂:“妮妮,你还记得【情感缺失综合症】的主要病症有哪些吗?” 姜霓答:“情感体验淡漠、共情能力受损、回避亲密关系,情感互动困难。” “以前我们才认识的时候,你确实有符合一些症状,但是昨天你来找我,跟我讲到你最近的情况,不管是你让邻居的女儿住进你的家里,还是当你谈到那家遭遇车祸的受害者时的情绪变化,你的共情、体感体验、情感互动都在变好——你发现了吗,妮妮。” 所谓久病成医,这些变化姜霓自然也有察觉到。 她点头,徐珂在一张纸上写下【谭问】两个字。 “而当你提到他的时候,你的状态会很轻松,你的表情会有更生动的变化,再加上他能激起你的生理欲望,我的结论是:妮妮你对他或许有生理性喜欢。” 姜霓迷糊地进去,又更迷糊地出来。 她不质疑徐珂的专业能力,但是徐珂给出的这个结论未免太魔幻了。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实践、验证。比如换个其他男人接触一段时间试试。】 徐珂的建议刚浮现在脑子里,她就在事务所楼下碰到了“其他男人”。 童舟等了她快四十分钟了,不过脸上并没有一点抱怨和不满,说话风趣:“姜律师,不知道你今晚和别人有没有约,有的话,我今天先来排个队,看能不能明晚约到你吃饭?” 姜霓张了张口,婉拒的话卡在喉咙,最后变成了:“有空。” 童舟喜出望外,立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餐厅我订好了,听说姜律师喜欢吃甜品,这家餐厅的甜品师……” 姜霓打断他:“童总,我先上楼收拾一下东西,烦请您再等一会儿。” “啊,好的好的。” 姜霓冲他颔首,绕过他径直进了写字楼里面。 进了电梯,姜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又把手缓缓放下。 第58章 看着变态男的视频想谭问 第58章看着变态男的视频想谭问 谭问没回学校,他把东西放进他租的那间公寓后,打了个车去找杨九拿手机。 杨九开的是安保公司,专门给明星、富翁提供安保服务,他自己就是特种部队退伍的,招的人都很有保障。 他和谭问是在两年前认识的,那天刚好是谭问去学校报到的日子,而他刚好出差回来。 火车站人来人往,突然人群慌乱大叫,杨九个高眼尖,只见人群里有个男人拿着一把刀在随机攻击他人。 有个女孩跑得慢,被男人抓住马尾扯了过去,一刀捅进了腹部。 见了血那个男人更加兴奋,举起刀还想再往女孩的脖子上扎下去! 杨九几个助跑往他们冲去,结果有人比他更快! 谭问直接从男人身后冒出来,用结实的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倒在一边,男人挣扎得厉害,手上乱挥着刀子,杨九立马上前踢掉他的刀,和谭问配合着把男人给制服了。 他们还一起履行了送受伤女孩去医院的义务,就这么结下了缘分。 杨九把手机拿给他,心思缜密地提醒他:“你好像暴露了你给人家安定位追踪器的事情。” “没事,”谭问把手机揣进兜里,“她知道,这是我之前为了保护她安全给她装上去的,只是后来一直没取下来。” 只是昨晚姜霓居然没有提这件事,他很意外。 不过她不提,他自然就继续装糊涂。 “既然警局那边的见习结束了,你姐姐那边你暂时也不能去刷脸了,要不你来我这儿玩几天?”杨九向他发出邀请,“我新弄了一个训练基地,你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谭问闲着没事,可有可无地点头:“过两天再说。” “你这两天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 当变态而已。 他住在姜霓家里一个多月,弄的次数屈指可数,憋得慌。 昨晚姜霓还摸了他,他躁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可家里女人太多,还有个未成年,他实在不好发挥。 晚上七点半,姜霓跟着童舟坐进了一家法式餐厅。 姜霓对这些外国菜不是很感兴趣,不过这家餐厅装潢独特,很有氛围感,还能从玻璃窗俯瞰大半个宜城,等华灯初上,的确别有一番滋味。 她吃饭慢条斯理,实在赏心悦目,童舟不停找话题跟她说话,先是从杜玉成的案子谈起,这件事他们共同语言比较多,姜霓会时不时回应几句。 气氛渐佳之后,他开始聊一些生活中的话题。 他提到自己在国外念过书,本科是x大的,姜霓抬眸:“难怪,我就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有些熟悉。” x大的荣誉校友墙上就有童舟的照片和介绍,只是姜霓没有细看过。 “所以,以后你别叫我童总了,我比你大好几岁,你可以叫我学长,”童舟笑了笑,“生不逢时,我去留学的时候你应该刚好来x大读书,没能见证你当时的风采。” 他也是在翻找她的信息时看到了她的学历信息,很是意外和惊喜。后来又去x大校园帖上搜索她的名字,即使她毕业也有几年了,帖子数量还是累计有上万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看着变态男的视频想谭问(第2/2页) 美照一张比一张亮眼。 十几岁的姜霓青涩中带着点与她年纪不符的沉稳气质,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非常贴合现今网络上新创的“冷脸萌”一词。 不过二十六岁的姜霓更具风情,童舟毫不遮掩眼神中的痴迷:“我可以叫你小霓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姜霓介意,她不喜欢童舟这份自来熟,但是她还是逆着心里的感受说:“不介意。” 童舟喜上眉梢,聊得更加热情澎湃。 姜霓根本没怎么听,走神间,手机振动了几下。 “学长,我去趟卫生间。”她打断了童舟的滔滔不绝。 姜霓以为是谭问的消息——当她意识到自己这个”以为“不对劲的时候,忍不住秀眉一蹙。 关门落锁,她解锁手机——是那个匿名号码。 【***】:(视频) 【***】:(视频) 【***】:想去做一个跟姐姐一样的娃娃 【***】:但又只想把它 【***】:给姐姐一个人吃 姜霓:……… 之前这个男人给她发再多的骚话她都无动于衷,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心口烧得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戴上耳机,点开了男人发来的那个视频。 “……唔……” 那声闷哼跟那天谭问的声音有些像,又有些不同。 不同点在于……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更沙哑,更…… 姜霓犹犹豫豫,大胆地想了一个很贴切的字:骚。 跟梦里的谭问倒更像一些。 姜霓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现实中她认为自己只把谭问当弟弟,梦里又在拿谭问当生理欲望的发泄对象,然后又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与谭问做比较…… “渣女!” 姜霓一怔。 隔壁厕所隔间的女孩继续义愤填膺地骂着:“我弟弟涉世不深,还是个处男呢,第一次就给了她,上学辛苦挣的钱也全拿去给她花了,那女人却又去跟其他男人吃饭约会,暧昧不清,偏偏我那个恋爱脑弟弟死活不分手,老娘明天亲自带他去捉奸!让他死心!” 姜霓:…… 弟弟、处男、第一次、上学、跟其他男人吃饭约会。 姜霓莫名其妙对号入了座,那女生打着电话离开了卫生间,姜霓抿了抿唇——我又没真的睡了谭问,我干嘛要对号入座。 她删掉手机的短信消息,到洗手池净手,对上镜中的自己,脸颊还有些微红。 后半程更是不在状态,连童舟邀请她去看电影她都没听明白,稀里糊涂答应了又不好意思再出尔反尔。 电影院在商场,姜霓跟童舟进了商场,想着坐直梯上楼,电梯门打开,停在二楼母婴区,又进来几位顾客。 姜霓对上了沈云清的目光,紧接着也看到了提着不少东西的谭彦。 谭彦的目光却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他看向她身边正在跟她说话的童舟,诧异之余,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 一个计划也在心头悄然成型。 第59章 被下药,姜霓再遇危险 第59章被下药,姜霓再遇危险 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来看电影的人本就不多,加上童舟选的又是一部文艺片,他们坐的这个厅里更是没几个人。 姜霓对他的小心思了如指掌,不过童舟并不是轻浮的人,全程都没有毛手毛脚过,姜霓也就继续发呆,把这两个小时熬了过去。 十一点四十五,他们从电影院出来,商场已经关了门。 “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你工作本来就辛苦,还拖着你玩到这么晚。” 姜霓婉拒:“我自己打车就行,不麻烦学长了。” 童舟道:“我开了车,很方便,不麻烦。再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他一再坚持,姜霓没再拒绝,跟着他一块到地下车库去取车。 这个商场的车库很大,他们转了一圈还在找车,姜霓也是在这时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贴近童舟,声音严肃:“学长,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童舟闻言一惊,不过没有东张西望,而是揽住她的肩头沉声道:“那先出去。” 地下车库一个人都没有,不如先到外边去更安全。 危险当前,姜霓忍住跟他肢体接触而产生的不适感,加快脚步。 他们在负三楼,还得从电梯上去才方便。 大概是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自己,跟着他们的那几个人也不再掩饰,立刻追了上去。 童舟不停按下电梯关门键,可还是晚了一步—— 直到被绑走的那一刻,姜霓还一直以为是杜家要对他们实施报复,毕竟杜玉成的案子马上就要开庭了。 她和童舟被黑胶封住嘴巴,被绳索捆住双手,扔在了面包车的车后座。 “唔唔——” 她挣扎得厉害,前头的人觉得她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会慌乱也很正常,并没有往心里去,还自顾自地聊起了天。 “送哪儿啊?” “我老舅的宾馆,”副驾驶位的人嘿嘿一笑,“这妞真漂亮,录完像,我也想玩一玩,你说成不?” ”成吧,那老板又没说规矩,爽了再说嘛,哈哈。“ 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录像”是要做什么,但是后半句的意思太明显不过,童舟心里一紧,脑子里飞快做着打算。 姜霓只是表面惊慌,实际上比童舟还镇定,男人那些下流的话她根本不往心头去,她在挣扎间不停敲击自己的腕表,不着痕迹地遮住了这个响动。 面包车载着他们出了城中心,绕去了城边,最后停在了一家老旧的宾馆。 这地方一看就没监控,他们被拉下车,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被推进了一间不算宽敞的房间内。 门一关,有个男人去拿了两个杯子,往里头各倒了一包粉末状的药剂,再把一瓶矿泉水拧开倒水进去。弄完了,他端着两个杯子走过来,递了一杯给另一个男人。 他们扯掉姜霓和童舟嘴上的胶布,但童舟死死闭紧嘴巴不肯喝这杯不知名的水。 那男人耐心全无,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童舟就是个细皮嫩肉的有钱老板,这一巴掌下去,嘴角就见了血,脸也高高肿了起来。 站在姜霓面前的瘦男人冲姜霓一笑:“美女,我不想对你漂亮的脸蛋动手,你自己喝吧——放心,就是助兴的东西而已,没别的副作用。” 他把杯口对准姜霓的唇边,捏着她的下巴,把水送进了她嘴里。 药效发作得很快,姜霓感觉到自己出现了一些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那瘦男人见她面色潮红,实在心痒难耐,把手伸向了她的衣摆。 童舟怒喝:“你别碰她!” 他剧烈挣扎,有人催促:“老三你消停点,先把事儿办了再说。视频没发过去,人家老板不给尾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被下药,姜霓再遇危险(第2/2页) 姜霓终于开了口:“你们的老板给你们多少钱,我们也有钱,可以好好商量。” 童舟立马附和:“对,你们都是拿钱替人办事,谁给得多谁就是‘老板’不是吗?那个人给你们多少钱,我都出双倍。“ 虽然他不知道幕后黑手给了多少钱,但至少这句话能先稳住这群人。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看起来像老大的那个光头男问道:“真的?那个老板给了我们八万。” 童舟心底松了一口气:“我给你们二十万,放我们离开,我现在就可以转账到你们卡上,不用等。” 二十万?! 几个男人瞬间双眼放光。 姜霓适时再添一点甜头给他们:“我也可以给二十万,而且这件事我们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但是我想知道,给你们钱的老板是谁?” “那人我们不认识,是另一个兄弟给了我们双方联系方式,然后给我们报了地址和你的照片,我们才在电影院蹲到的你们,他的要求就是给你们录个上床的视频。“ 所以,那个人是明确冲着姜霓来的。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二人身上的药性愈发凶猛。 童舟尴尬地并拢双腿:“先给我们松绑,把解药拿出来。” 光头男给他的兄弟们使了个眼神,两个男人来给他俩解开了绳子。 “这玩意儿哪有什么解药,”光头男说,“睡一觉就好了。” 这“睡觉”自然不是普通的睡觉,童舟拿出手机把钱转给了光头男,他直接把姜霓承诺的二十万一起付了,一下子收到四十万,几个男人喜不自胜,生怕他们反悔,赶紧溜之大吉。 他们匆匆往楼下走,跟飞奔上楼的谭问迎面撞上。 谭问身上有血,眉眼间全是骇人的戾气,他们多看了他一眼就觉得后背发凉。走到宾馆一楼前台,看到了被揍得不成人样的宾馆老板。 “老舅!” “哎哟……快跑,那个男的是来找你们的……” “老子的地盘,怕他不成——我给你打回去!” 他们又气冲冲地往楼上走,光头男劝不动,只好跟了上去。 房间里。 童舟给自己猛灌了一瓶多的矿泉水,身上还是热得不行,姜霓也是浑身发软,他去扶她:“我们去医院……” 姜霓应了一声,童舟将她的手臂拉起来绕过自己的后颈,给她借力,奈何他自己也中了迷情药,力气有限,反而一下没站稳,两个人都往地下摔去。 谭问踹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一个男人压在姜霓身上,姜霓的脸颊一片潮红,连眼神都快迷离了。 他怒火中烧,冲过去揪住童舟的后领,丢沙包似的把人拽起来扔到一边,摔得童舟眼冒金星。 “姐姐,姐姐——姜霓!”他轻拍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姜霓长睫颤了几下,撩起眼皮:“谭问……热……” 她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衬衣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谭问伸手把她的领口捏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会儿就没事了,姐姐坚持一下。” 童舟从地上坐起来,本来想跟上谭问的脚步,没想到那群人去而复返,堵住了谭问的去路。 从发现姜霓遭遇危险那一刻起,谭问的精神就极度紧绷着,尤其在听到有人说要“玩玩”姜霓的时候,他杀人的心都有了。一路跟着定位追踪器赶到这儿,那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他把姜霓小心地放到沙发上,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搭在她身上。 姜霓迷迷糊糊地捉住他的手腕,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他凸出的腕骨:“……悠着点。” 他眼底戾气稍退:“知道。” 第60章 姐姐,要我帮帮你吗…… 第60章姐姐,要我帮帮你吗…… 那几个地痞混混根本不是谭问的对手,即使一打五,谭问也轻松自如。 而且他听出了那个在车上对姜霓起歹念的男人的声音,唯独对他下手最狠,牙齿都给对方打掉了两颗,给人生生打晕了过去。 他脸上溅了不少血,拳头上也是血污一片,紧绷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纵横,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屋里的男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只有姜霓轻声唤了他名字:“谭问……” 谭问一脚踢开挡在他脚边的男人,疾步走去她身边,把手上的血迹在裤子上擦干。 猛虎变忠犬,就差没把狗耳朵耷下来让她撸几下,连声音都乖得不行:“姐姐,我们马上走。” “等一下学长。”姜霓指了指童舟。 谭问在心头酸溜溜地咀嚼“学长”这个称呼,面上不显,只弯下腰将她再次抱进怀里。 他拿自己的衣服盖着她凌乱的领口,姜霓双臂交叉环在他的脖子后面,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柠檬夹杂柑橘的气味。 梦境中是没有嗅觉的,她不由自主地翕动鼻翼,闭上眼睛将脸颊贴近了他胸膛更多。 谭问轻松地抱着她,瞥了童舟一眼,黑色西装裤着遮不住他的窘迫。 谭问冷声问道:“这位先生还能走路吗?” 童舟回应:“……能。” 聪明的男人直觉同样敏锐,从谭问出现在这儿的那一刻,童舟就看出姜霓跟他之间关系不一般。 可要说是“情侣”,童舟又觉得不像。 大概是……暧昧期,关系尚未点破那种。 谭问是开车跟过来的,一辆宽敞的越野。 他把姜霓抱进后排座椅,要退开时发现她的裤子濡彡显了一小团。 这种药可能对女性的影响更显著,又或许是姜霓未经人事的身子太敏感,她并拢修长的双腿,闭着眼睛小口小口地轻喘着。 谭问还注意到了她的一个小动作——她的手揪着他脱下来的那件衣服,无意识地拿脸颊在小幅度地蹭着。 好乖。 要是蹭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衣服就更好了。 “姐姐……”他一开口,声音哑得不自然,轻咳一声,手掌落到她绯红的脸颊上轻抚,“再坚持一下,到医院就好了。” 姜霓掀开眼皮,长睫下是一双水雾蒙蒙的眸子,狐狸眼眼尾拖着一抹嫣红:“谭问……” 她应该是药效上来,整个人浸泡在最原始的生理欲望里边,这一声“谭问”和往常的音调完全不一样。 谭问咬住腮边的肉,差点就这么被她给叫石】【【更】了。 他不敢再多看、多碰她一下,连忙收回手,探出身,把车门关上,绷着脸对童舟说:“坐前面来。” 童舟:“……” 刚刚还装一下,叫他一声“这位先生”,现在仗着姜霓听不见,连个称呼都没有了。 谭问一路风驰电掣,闯了几个红灯,找了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把他们送到了医生手上。(闯红灯不可取!) 他在走廊平复情绪,刚刚抱姜霓进医院的时候,姜霓一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导致他现在心跳得过快,连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爽的。 抖开衣服穿上,衣服上也沾染了姜霓的香味,谭问回味着,心里就像爬进了一只小蚂蚁,钻来钻去,酥酥麻麻。 操…… 有点后悔怎么办。 要是把她带回公寓去…… 这个念头刚起,他拧着眉揪了揪自己的短发,在心里警告自己一番:你要的是光明正大地上她的床,要她清醒地允许你成为她的男人。 旖旎的心思一收,谭问站起身走到楼梯间去打了一通电话。 “师兄,人抓到了吗?” 谢涛那边传来脚步声,估计是正在找安静的地方和他通话。 “诶,抓到了,被你揍一顿,跑都跑不动了——暴力执法不可取啊,小谭同志。”谢涛先给他打了个官腔。 谭问也配合地回:“知道了,谢谢师兄教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姐姐,要我帮帮你吗……(第2/2页) 谢涛点了根烟抽上,跟他说正事:“人已经审问了,我们查了一下他的交易记录,给他们打钱的人叫周林华。但是那个人也不是主谋,只是个牵头的,我们现在派人去找周林华,暂时还没有消息。” 谭问“嗯”了一声:“有消息了麻烦师兄告诉我一声。” “成。” 挂了电话,谭问又打给杨九,开门见山:“帮我找个人,叫周林华。” 杨九漫不经心回复:“哥哥诶,你这名儿也太大众了,光给个名字我怎么找啊——这人惹着你了?” 谭问眉眼一压:“嗯,有人想搞我老婆。” 他不是叫的“姐姐”,他叫的“老婆”,两个字里占有欲和保护欲都快溢出来了。 杨九笑了笑:“哪个不长眼的傻逼玩意儿,这不自掘坟墓嘛——知道了,你发点其他信息给我,我让人尽快去找。” 谭问也想知道是哪个傻逼玩意儿,敢把歪心思动到姜霓身上来。 目前为止,谭问唯一能想到的人也是杜家。 但是听谢涛的意思,那群混混并不认识那个找他们下单的“老板”。 只有找到那个周林华,才能得到答案。 “姜霓家属——” 护士在叫人。 谭问揣好手机转身往走廊走,高声回应:“在!” 护士跟他交代:“我们帮助病人进行了催吐,现在意识清醒了,你们先回去观察观察,多喝水,促进新陈代谢。” 童舟那边就更方便了,催吐完,再去单独的治疗室自己解决一两回,就基本没什么反应了。 谭问去治疗室接姜霓,姜霓坐在病床边,衬衣领口敞着,整个人状态看着确实好了不少。 但是等谭问走过去,只听到她小声地求助:“……腿软。” 谭问承受不住她这种类似撒娇抱怨的语气,喉结一滚,立马往她面前蹲下:“我背姐姐出去。” 姜霓迟疑一瞬,还是慢慢趴到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她温热柔软的身子压下来的那一秒,谭问深呼吸了一口气,视线只往自己下面瞟。 ——还好,没有乱发/情。 童舟被助理接走了,姜霓坐上车后,找到手机给他转了二十万过去,她没力气打字,直接发的语音。 “抱歉,学长,害你今天跟着我一起受了罪。” 谭问冷哼:“不是他带姐姐玩到大晚上,姐姐也不会遇到危险。” 姜霓跟他讲道理:“那个人目标是我,不管今天换成谁,都会被我连累,不怪人家。” 不等谭问回应,她适时转移了话题:“这车哪儿来的,你来得好快,什么时候发现我出事的?” “车子是隔壁邻居的,”谭问一个一个问题地回答,“在你被带上车的时候。” 前一句是真的,后一句是假的。 他明明昨天下午就监听到了姜霓在跟童舟吃饭。 所以还故意掐着他们吃饭的时间给她发了几个骚扰视频和几句骚话。 姜霓“哦”了一声,缓缓说:“……谢谢。” 谭问用余光看她:“姐姐不用跟我说这两个字——姐姐身体感觉怎么样,你的脸还是有些红。” 他的话音刚落,姜霓不安地动了动……呼吸有几分急促。 黏腻、酥麻的感觉卷土重来。 “谭问……” 谭问捏紧方向盘,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我在。” “谭问……” 她好像又有点意识恍惚了,只知道叫他名字。 姜霓甚至以为自己在做一个朦胧的、绮丽的梦。 谭问眸子一暗,打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子转进一个漆黑的小巷,停下。 “咔哒——” 安全带卡扣松开的时候,谭问觉得自己心中的欲望也像挣脱了束缚。 “姐姐,”他声音低哑,眸色深沉,“……要我帮帮你吗……” 第61章 姐姐,我是谁? 第61章姐姐,我是谁? 接近凌晨三点的小巷漆黑寂静,车子没熄火,空调温度明明适宜,却还是隐约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是呼吸的交错热,是肢体的触碰热。 她身上莹白的皮肤烫得微微发粉,谭问解开她的安全卡扣,将椅背放到一个合适的高度,让她躺得更加舒服。 越野车其实很宽敞,但是他身形高大,姜霓也并不算娇小,挨近了之后空间自然压缩了不少。 他俊朗的脸近在咫尺。 这样的距离日常中他们从来没有过,加上最近已经做过两次关于他的梦,姜霓脑子不清醒,把现在的情形又当成了梦境。 她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梦里谭问就夸过她。 于是她学着前两回梦里的动作,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说话有些迟钝:“帮我……做什么?” 她搂自己脖子的姿态太熟练了。 谭问怔愣之后,内双眼一凛,半眯着眼睛问她:“妮妮,我是谁?” 他特意没有叫“姐姐”,还给她设陷阱,叫了他从来没有当她的面叫过的称呼。 姜霓的脑子本就晕乎,他这个问题问得她有些懵,于是捧住他的脸仔细端详,一字一顿:“你,是,谭……” 谭问的一颗心高高悬着,生怕她叫出别的什么字来。 “问。” “嗯,”他强调,“我是谭问。” “我好热……谭问。”她无心再去想其他问题,一只手拉扯开自己的衣领,一只手勾着谭问的脖子,神色不安。 “一会儿就好了。” 他安抚她,哄着她。 “闭上眼睛……” 谭问一边注视着她艳丽的脸蛋,一边时轻时重地抚过她微烫的腰肢。 像在抚摸一只猫。 “哒”,极轻的一声响动。 谭问喉头发紧,一直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臂青筋浮现,肌肉紧绷。 可另一只手温柔极了,一点力气都不敢使出来。 姜霓闭着眼睛,长睫颤着。 梦境里出现一朵非常漂亮的玫瑰花。 明明还没有到盛开的季节, 偏偏这一夜落下一场雨。 无助之际, 一只蝴蝶遮挡在了花儿的头顶。 爱怜地用翅尖扇去花瓣上的露珠。 “……嗯。” 她手上无意识地揪紧了谭问后脑勺的短发。 像揪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谭问没有觉得痛。 只红着眼将她春【意盎然的脸蛋死死盯着。 他的鼻尖已经抵在了她的鼻尖上,快要贴近她的唇。 生生忍住。 最后只埋头在她脸侧, 在她柔软的耳垂落下一个吻。 揪住他头发的手指慢慢松开,她刚刚紧绷的身子也松弛下来,呼吸由重到轻,长睫也不再颤动——睡着了。 谭问支起身体坐起来,后背早就被汗水打湿,他靠在椅背上,抬起自己的手看得出神。 蛛网般的水迹 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将薄唇贴近手指, 敛下眸子,一寸一寸, 将其忝舐殆尽。 欲望烧灼在他的身体里,但是眼下没有给他发泄的时间。 小心翼翼替姜霓整理好衣服裤子,系上安全带,整个过程,姜霓都没有动静,她今天应该是累极了,加上……现在睡得格外的香甜、安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姐姐,我是谁?(第2/2页) 谭问启动车子,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子。 因为他还有指纹密码,所以就直接抱着她解锁进了屋。 姜霓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最后的记忆只停在她坐到了谭问车上的画面。 由此推导,是谭问把她送回来的,准没错。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觉睡得特别舒服。她向付晨光请了个假,随后不疾不徐往浴室去,打算泡一个澡。 褪下衣物,踏进浴缸,水流将她的身躯温柔地包裹住,她像往常一样清洗身体,可洗着洗着动作倏地一滞。 ……怪怪的。 脑子里回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妮妮,我是谁?” “嗯,我是谭问。” “一会儿就好了,闭上眼睛。” 初尝一点情欲滋味的身子反射性地颤栗一瞬——但姜霓并不知道这个颤栗的缘由。 她只觉得那个梦真实得过了头…… 周姨正在客厅打扫卫生,见到她从卧室出来,十分惊讶:“小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吧,”姜霓坐到餐桌旁,“有吃的吗,有点饿。” 周姨立马往厨房走:“有,我这就去给您做。” 姜霓解锁手机,先是看到了童舟给她退回来的二十万,她又给他转了过去。 并留言:童先生,我们之间不是能够分担这种数额的关系,请务必收下。 童舟很快回复她:那我有机会能升级成这样的关系吗?小霓,我是认真的。我以前一直忙着读书,后来工作之后也没有遇到过心仪的女孩子,你是第一个让我体会到心动的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 姜霓的回答果断干脆:没机会,很抱歉,我们不适合。 她昨天还答应了跟他吃饭,今天就冷淡得拒人千里,童舟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句:是因为昨晚那个男人吗?你昨天和我吃饭,是不是为了让他吃醋? 姜霓捏紧手机——是跟谭问有关,但不是为了让他吃醋。 那天下雨,谭问来接她,她才想起自己腕表上的定位器没有拆下来。而且她还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定位器能收录声音。 之前谭彦来找她,谭问打电话问她的那句“我哥是不是还跟你说了什么”也许就是一次试探。 所以她也想验证一下她的想法是对是错。 以上是其一,其二是徐珂让她找个其他男人接触试试的提议确实在她心里扎了根,童舟又刚好撞上来,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答应了他的邀约。 她没有正面回应童舟的问题,再次道歉后就将他的对话框删除了,童舟知趣,也没再发消息过来打扰她。 手机上还有谭问发来的未读消息没有处理。 姜霓点进去。 【谭问】:姐姐,睡醒了记得多喝水。 【谭问】:昨天那些人已经被拘留了,姐姐想一下最近还感觉有人跟踪你吗? 【谭问】:或者想一想昨天碰见过谁,不然对方不会知道你和别人在电影院看电影。 姜霓看着他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 跟踪,应该是没有的。杜家自顾不暇,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的人撞上过了。 见过什么人……昨天……电影院…… 姜霓秀眉一蹙,打下两个名字回复他:谭彦,沈云清。 第62章 “帮助”后的相互试探 第62章“帮助”后的相互试探 沈云清刚做完今天的产检项目,宝宝已经有六个多月了,发育得很不错,基本每一次检查都是绿灯。 不过今天谭彦没有陪她来医院,她一个人提着帆布包,避着人流小心翼翼地下楼。 刚走到医院门口,手机响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打进来,她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 “喂……”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有事吗?” “你们昨天碰到姜霓的事情,为什么没告诉我?” 沈云清攥紧手机:“昨天刚好身体不舒服……忘了。抱歉。” 对面的人没再说什么,径直把电话挂断了。 沈云清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腹中的宝宝踢了她肚皮一下,她才堪堪回神。 回神之后又紧张地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对面点了接听却没有说话。 沈云清语带祈求:“谭问……拜托,看在他是你哥……” 她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改口:“看在我未出世孩子的份上……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原谅他这一次可以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 谭问声音冷冽如冰:“最后一次,只此一次。以后,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会再顾忌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电话挂断之后,谭问控制不住满腔的恨意和怒火,一把将手机摔在了地上——碎掉的屏幕因为故障而亮起,姜霓的“脸”上出现几道碎痕。 谭问弯腰捡起手机,心里的愧疚像密密麻麻的蛆虫,不停啃噬着他的血肉。 他知道,谭彦对姜霓的报复不是什么“因爱生恨”,只不过是谭彦这个混蛋想要利用姜霓来报复他、折磨他。 这招的确厉害。 因为如果姜霓受到伤害,真的比直接往他身上捅刀子还要让他恐惧和痛苦。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他带着这个摔坏的手机出了门,找了一家店修手机。 快修好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姜霓的电话。 “姐姐,”他乖巧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一点不久前暴怒的情绪,“身体好点没?” 姜霓说:“没什么事了——我看到你了,我在你斜对面。” 谭问顺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她的车就停在路边,打着双闪,他听到她问:“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好,姐姐等我一会儿,我在修手机,快好了。” 过了几分钟,老板把修复好的手机递给他,客套又真诚地夸了一句:“女朋友很漂亮哦,小伙子。” 屏幕修好了,姜霓那张壁纸照片的确生动又明媚。 因为这一句话,谭问多扫了一百块过去——走出店铺,他操作手机,把壁纸换成了一张手机系统自带的照片。 坐上姜霓的车后,姜霓随意地问道:“手机坏了?” 他“嗯”了一声:“备用机,今天收拾东西,从包里摔了出来,屏幕给摔碎了。” 姜霓似乎有几分好奇:“备用机?没见到你用过呢。” 谭问把那个手机拿出来给她看了一眼:“玩游戏用的,这个手机内存要大一些,放假了在寝室会跟室友玩一下。” 数码产品这一块姜霓并不懂行,她“哦”了一声,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她载着谭问来到了一家餐厅,要了个小包间,服务员带着他们进去、落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帮助”后的相互试探(第2/2页) 她点菜,谭问给她倒茶水,顺便问道:“姐姐要跟我说什么事?” 姜霓选了一个自己爱吃的和谭问喜欢的菜,加了一个汤,服务员说了句“稍等”就先关门出去了,姜霓这才说:“我怀疑昨晚绑走我的人就是谭彦或者沈云清找来的——我更倾向于谭彦。” 谭问没说话,她继续分析:“昨天我一直觉得是要开庭了,杜家的人要使绊子,但是你今天中午给我发的消息提醒了我,我昨天跟童舟去吃饭看电影是临时决定的事情,杜家的人既然没有一直监视我,就不可能知道我会在那个电影院,而我昨天只在商场碰到了他们两个熟面孔。” “为什么姐姐会觉得……是我哥?” 姜霓说:“沈云清这个人,我虽然跟她接触不多,但是我觉得她本质不坏。” 闻言,谭问勾着唇笑了。 “姐姐是侧面表达——我哥本质是个坏蛋的意思吗?” 那他可真是太赞同不过了。 姜霓被他扬起的唇角吸引了视线,以前她怎么没发觉,他笑起来的时候唇线很分明、漂亮……梦里,他们接吻的时候她就这么一次次地咬他的唇瓣,他好像也是这么勾着一点弧度,等她乱七八糟地亲上一通。 “姐姐?”那唇瓣上下一碰,唤回她的心神。 姜霓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我不想给他下定义,只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这样做的理由。” 谭问嘴角一平:“如果真的是他指使的,姐姐只想要个解释,不想追究他的责任吗?” 姜霓沉默半晌,看向他说道:“换做其他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但是,沈云清怀孕了,我希望那个孩子出生时能拥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 她不是圣母心,只是她的童年经历让她对“家庭“二字有所执念。 不过她及时补充:“只此一次,要是他再做出类似的事情,我一定会亲手送他上法庭接受审判。” 谭问把杯子里的水又给她添上。 “所以,”他对上姜霓的眼睛,“姐姐今天找我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怕我找他麻烦。” 跟聪明的人讲话永远都不需要点透。 姜霓承认:“嗯,怕你冲动。” 谭问反问她:“我为什么要冲动,他毕竟是我亲哥,我难道会为了姐姐跟他反目成仇不成?” 对于他的问题,姜霓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可能会吧,我觉得你跟我的关系比跟他的要好。” 律师的嘴巴果真是能说会道。 谭问拿她没办法,只能附和:“我知道了,我不会找他麻烦的。那警察那边就麻烦姐姐去撤诉,那几个绑走你的人有不少案底,就算你撤诉了他们还是会被拘留处罚的。” “好。”姜霓点头。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服务员正好把菜给他们端上来。 谭问戴上手套开始熟练地给她剥虾,姜霓往他碗里夹了一个。 “对了。” 谭问抬眸,等她下文。 “你昨天开的车你说是从隔壁邻居那里借来的——你在校外租了房子?” 谭问剥虾的手一顿。 (61完整请看作者有话说,有饭) 第63章 去谭问的公寓寻找蛛丝马迹 第63章去谭问的公寓寻找蛛丝马迹 “嗯,是,”谭问对她发出邀请,“就在我学校附近,姐姐想去看看吗?” 姜霓点头:“好。” 吃完饭,谭问开车,载着姜霓回到了他租的公寓楼下。 碰巧遇到了他楼下的那位邻居——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齐哥,”谭问主动跟他打招呼,“今天上午去你家敲门你不在,我把车洗好了停车库里的,钥匙给你。” 齐霄接过车钥匙,看了一眼姜霓:“客气了,这是……” 谭问简单介绍了一句:“我姐姐,那齐哥我们先上去了。” “诶,好。”齐霄回应着,姜霓跟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他看着他俩往小区里面走。 他这种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常年在警队待着,身边全是糙汉子,哪见过姜霓这样漂亮出挑的大美女,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等谭问带着姜霓进屋,手机上就弹出来齐霄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齐大头】:小谭啊,你姐姐单身不? 谭问看着这行字,咬着后槽牙回了他一句:单身,但是齐哥估计得排排队,你前头还有人呢。 【齐大头】:有谁啊,我宜城本地的,独生子,家里三代从政,我名下三套房,存款七位数,你姐姐跟我,我彩礼可以给188万的。 齐霄觉得自己条件还是很不错的,人虽然不是谭问这种标致的帅哥,但是五官周正,身材高大,而且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竞争力应该是有的。 结果谭问那边给他甩了一个字过来,完全浇灭了他刚燃起来的爱情小火苗。 【谭问】:我。 搞半天不是“亲姐姐”,是情姐姐哟。 完了,要被这小子记仇了。齐霄搓了搓自己的板寸,心里直嘀咕。 “姐姐,拖鞋。” 谭问收起手机,从第二层的鞋柜拿了一双未拆封的新拖鞋出来。 粉色的,还有可爱的兔子图案。 姜霓脱鞋换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心里正疑惑呢,听到谭问主动说:“当时超市搞活动,买一送一,放柜子里两年了,没想到今天有了用武之地。” 姜霓低头看了眼他脚上的拖鞋——还真跟她脚上这双是同款,只是谭问的拖鞋是白色,图案是只黑兔子。 “挺可爱的,”姜霓评价,然后环顾四周,“收拾得很干净。” 谭问带着她参观这个不大不小的公寓:“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租的套一,厨房没怎么用过,平时我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学校宿舍住。” 卧室门推开,姜霓踏进去,他一个人睡,但是床格外的大,应该是两米x两米的双人大床。 谭问把那个备用机放到抽屉里,看她盯着床看,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解释道:“我喜欢睡宽敞的床。” 姜霓说:“我也是,佳人一直不理解我一个人为什么喜欢睡大床。” 她说“一个人”,谭问没往心头去,只以为即使谭彦现在没跟她在一起睡觉了,她还是有这样的习惯。 不过谭问的话是骗她的,他买这张床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能实现他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罢了。 参观完谭问的卧室,姜霓往客厅走:“我想用一下卫生间。” “这边。”谭问给她指路。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姜霓拿出手机,点开视频仔细对比。 视频里的男人每回都关了浴室的灯,用的是手机自带的灯光,而且他拍视频的重心都在他自己的身体上,周围露出来的画面几乎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去谭问的公寓寻找蛛丝马迹(第2/2页) 姜霓有些懊悔,之前的短信她删得太多,现在能拿出来对比的视频就这么两三个。 不过,浴室地砖有那么一点像。 姜霓拍了一张整个卫生间的照片,按下冲水键,又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姐姐,玩游戏吗?”谭问坐在沙发上冲她晃了晃游戏手柄。 姜霓看到电视是亮着的,已经进入了游戏模式,是他们以前经常周末去胡家玩的经典双人闯关游戏。 ——超级玛丽。 姜霓走过去:“可以。” 她穿的半身裙,想盘腿坐上沙发有些别扭,于是问谭问:“有短裤吗?” 谭问默默捏紧游戏手柄,看似平静地点头回应:“有。” 他带着姜霓回卧室,给她拿出一条自己的运动短裤:“我去外面等你。” 等他关上门,姜霓没去换裤子,而是轻手轻脚拿出了谭问不久前塞进抽屉里的那支备用手机。 手机的确是之前她看到过的那一支,而壁纸也的确是换了。 她又试着输入了四个数字。 【0709】 ——解锁成功。 姜霓一怔。 她抿紧唇,看着解锁后的手机竟一时不敢再继续操作。 不过留给她的时间不多,这样的犹豫实际上只有几秒钟。 她点开了手机的短信, 结果里面空空如也,因为没有插卡。 而那些软件,都需要登录密码,姜霓锁上手机,将其放回了抽屉里面。 谭问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一想到姜霓等会儿就要穿上他的裤子,坐在他的身边,他就躁动不已。 要是穿的是他的衣服,就更妙了。 即使他明知道姜霓今天是带着想抓他马脚的目的来这儿的,可是他依旧甘之如饴。 甚至觉得自己赚了。 卧室门传来动静,姜霓从房间里走出来。 谭问的视线落到她的腿上。 他给她的短裤他穿着在大腿的位置,她个子娇小一些,裤子长度就到了她的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谭问知道她没刻意做什么脱毛项目,除了那一头秀发,她身上其他地方的体毛实在少得能令无数女孩儿羡慕。 想到这儿,谭问喉结一滚,脑子里不由想到凌晨在车里…… “谭问,你很热吗?” 谭问移开目光,抬眸看她:“有点,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估计现在外面很闷热。” “那就把空调再调低一点。”姜霓一边说,一边坐回他身边。 她拿起游戏手柄,问:“那张游戏卡带你后来打通关了吗?” 谭问摇头:“没有。” “你这么厉害,两年都还没有打通关?”姜霓侧目。 谭问点出游戏准备的界面,坦诚又自然地说:“因为姐姐走后,我就没跟别人一起玩过了。” 可爱活泼的游戏音效吸引了姜霓的目光,她看向电视屏幕,上面的关卡数赫然写着—— 【65】 她记得这一关。 有个陷阱她一直过不去,卡在这里很久,直到她离开宁县,回到宜城,也没有通关。 “姐姐,”谭问点下开始键,提醒道,“这一关我研究过了,等会儿你听我指挥,这次我们一定可以通关。” “……好。” 第64章 姐姐答应留下来过夜! 第64章姐姐答应留下来过夜! 这盘卡带总共关卡是80关。 他们磨合了几遍,成功过了65关。 姜霓是个喜欢挑战的人,很快沉浸进去。 等她被外头突然落下来的大雨牵引注意力的时候,她才发现时间已经走到晚上十点多了。 而且她惊觉自己跟谭问此刻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缩短成了眼下的模样。 那条一开始还存在的空隙,此刻早就没了。 他们都盘腿而坐,她的大腿就这么贴在谭问的腿边,短裤因为坐姿的问题拉高了不少,光裸的皮肤没有阻隔的触碰在一起,她完全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我要走了。”她放下游戏手柄,跟谭问拉开距离,站起身来。 谭问看了一眼外头的大雨,挽留道:“明天不是周末吗,姐姐不用上班,要不,你今晚就在这儿休息。我给你换新的床单被套,你睡床,我睡沙发。”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姜霓想到了徐珂说的那些话。 【而当你提到他的时候,你的状态会很轻松,你的表情会有更生动的变化,再加上他能激起你的生理欲望,我的结论是:妮妮你对他或许有生理性喜欢。】 谭问看她一直没说话,猜到她是不愿意接受这个提议的,于是也站起身来,改口说:“雨太大了,我送姐姐回去……” “好,”姜霓突然给了回复,怕他误会,又补充,“有新的牙刷、毛巾吗?” 谭问愣了愣,转身就往储物柜的方向走:“有!” 他的语气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这个发现反倒让姜霓心里莫名一松。 外头的雨噼啪作响,浴室的水声也哗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谭问在卧室换床单被套,明明还在做正事,可身体与脑子都不听使唤。 非要搭帐篷玩。 “操……” 他低骂一声,也不怪自己瞎兴奋——毕竟这是姜霓第一次在他的房子里过夜,还要穿他的睡衣,睡他的床! 光是想想,就爽得要命了。 他赶紧整理好床铺,去衣柜给自己翻了一件长t换上,可是他低估了自己的激动程度。 这玩意儿压根藏不住! 而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眼看着就要暴露变态属性,谭问赶紧抱起换下来的那一堆床单被套,走到卧室门口刚好和姜霓撞上。 姜霓穿的他的白色短袖,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穿上这种版型宽阔的男装别有一番风情,如果下边没那条短裤,光着大腿…… “嗬,谭问别动!”姜霓惊呼,“你流鼻血了!” 两分钟后。 谭问鼻子里塞着一节纸巾,画蛇添足地解释:“……可能最近有点上火。” 亏得姜霓是个性方面不开窍的人,完全没把他流鼻血和自己联系起来,她还在热心给他出主意:“买点菊花泡水喝,清热去火。” 欲火也能去吗? 谭问憋着这句话,乖乖点头:“好。” “你一直抱着这堆床单做什么,”姜霓想让他坐着缓一缓,伸手过去,“我帮你拿去洗衣机里洗了。” 谭问死死抓着床单不撒手:“我喜欢手洗——我自己来。时间不早了,姐姐,你去睡觉,我很快就能洗完。” 姜霓知道他爱干净,但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优良习惯,怔愣后松开手:“哦,好……那你洗完了也早点休息。晚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姐姐答应留下来过夜!(第2/2页) “姐姐晚安。” 谭问抱着那堆东西转身往卫生间走。 关门落锁,他将东西扔到洗手池里,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径直往花洒底下站过去。 冷水打在身上,不仅没能灭火,反而激发了刚刚姜霓才留下的那股香气,让他更加着魔。 明明就是他平时用的那块香皂的气味。 等等,香皂。 他抹开脸上的水,猛地睁开眼睛。 那块香皂是湿润的。 它曾有幸贴近过姜霓的每一寸皮肤。 ——他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嫉妒一块香皂的人。 真是操蛋。 更操蛋的在后面,一个小时后,他发现自己压根没带换洗的衣服进来! 而彼时,估计姜霓已经睡着了。 果然精虫上脑的时候,脑子就是个废物。 他光着身子在卫生间站了两分钟,最后决定裹个床单自己去卧室拿衣服。 以他的速度,最多二十秒就能拿到衣服,绝对不会吵醒姜霓。 姜霓当然不会被他吵醒。 因为姜霓根本没睡着。 虽然床单被套是新换的,但是上面都是谭问身上的味道,她盖着那床轻薄的被子,侧躺在枕头上,感觉整个人都像被谭问抱在怀里一样。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思考自己现在的状态。 喜欢谭问。 生理性的喜欢谭问。 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排斥谭问的亲密触碰,甚至……非常适应、喜欢。 可她还是不明白,怎么会“喜欢谭问”。 “喜欢”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以前接受谭彦,是经过漫长的接触和理性的思考才做出的选择。 而现在,突然“她喜欢谭问”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 她甚至会做那些梦…… 要知道,她跟谭彦在一起两年,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睁着眼睛发呆。 结果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视觉消失之后,听觉就显得更加敏锐。 她知道门被人打开了。 比细微的脚步声先到的是谭问身上的香皂味,这个味道她身上也残留着。 她不知道谭问要做什么,但她身子莫名紧绷起来,手指暗暗揪紧了被子。 谭问靠近了衣柜。 姜霓听到了柜子被拉开的声音。 她掀开眼皮,卧室不是完全漆黑一片,有外边的微弱光亮透过窗帘照进来。她夜视能力还不错,首先看到的是谭问还没擦干水痕的光裸后背。 背部肌肉纹理漂亮野性,宽阔的背脊中间是一条分明的沟壑延伸到后腰末端。 最后消失在深灰色床单里面。 那是一截很有力量感的精壮腰身。 比姜霓自己梦里想象的还要凶悍、勾人。 柜子的关门声稍重。 姜霓回神,立刻又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谭问拿了衣服就会出去,可脚步声显然不对。 ——他在靠近床边。 第65章 穿西装的谭问那么与众不同 第65章穿西装的谭问那么与众不同 谭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拿衣服确实只花了二十秒左右的时间,但是他的脚不听使唤,非得往床边走去。 我就看看她盖好被子没有——他给自己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姜霓刚好是面朝着他这个方向睡的,他看到她额头上冒着密密的汗珠,脸颊也透着淡粉,显然是把被子盖得太紧,闷着了。 谭问弯下腰去,试图把被子给她扯出来一些,搭在身上就行,但是姜霓拽得意外的用力,而他又不敢使劲。 “怎么跟小孩儿睡觉一样……”他呢喃一句,无奈地站直身体,只祈祷她半夜热醒了能自己把被子盖松一点。 他不敢再逗留,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姜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他言行那么规矩,乖得格外讨人喜欢。 外面的雨声变小了一些,姜霓也渐渐有了困意,这回是真睡着了,大概是周遭都是谭问的气息,她很快又进入了一个跟谭问有关的梦。 谭问在门口站了片刻,心有余悸,当他转过身来发现姜霓在装睡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些慌乱的,不过姜霓应该没有察觉。 姜律师演技有待提升,他悠悠地想,又忍不住琢磨,姜霓睡不着的原因、脸红的原因……是因为睡在我的床上吗? 好可爱。 他心情极佳地转去卫生间手搓那一盆床单被套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谭问出了门。为了给姜霓做一顿早餐,他还得专门去买食材。 买完菜,就这么巧地又在电梯里跟齐霄碰了面。 “这么早去逛菜市?”齐霄主动问候。 谭问一手插兜,一手提菜:“嗯,等会给我姐姐做早饭吃。” 哟,过夜了……齐霄尴尬地扯了一个笑脸:“小谭啊,昨天的话当哥没说,我真以为是你亲姐或者表姐之类的呢。” 谭问还是记仇,淡淡说道:“188万就想娶我姐姐这么漂亮优秀的老婆,齐哥还是太敢想了,换了我,我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齐霄:“……” 操了,这混小子平日里客客气气,没想到还有这么气人的一面啊。 齐霄自知理亏,也不跟他计较,还捡他喜欢的话来说:“咳,以后好事成了,别忘了请哥吃喜酒。” 回到家,时间还早,谭问套上围裙就开始干活。先把买来的面粉和好后放一边备用,再去洗菜、切肉、淘米……为了不吵醒姜霓,他还特意控制了声音,没弄得厨房叮当作响。 姜霓完全是被饭香味给叫醒的。 果不其然,客厅的小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瘦肉粥。 谭问端着一盘小笼包和蒸饺从厨房走出来:“姐姐去刷牙洗脸,然后过来吃早饭。” 姜霓对他的手艺不再惊讶,他做的好多菜甚至比周姨做的还合她的胃口。她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完后随意拿皮筋在后脑勺挽了一个低马尾。 她坐回小餐桌,谭问给她递筷子和勺子。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早上,我生物钟就这样,睡不到太晚,”他没明确回答,然后岔开话题,“我等会要出门一趟,就不能送姐姐回家了。” 姜霓点头:“好,我自己开车回去,不用送——要去做什么?” 谭问说:“别人请吃饭。” 他没说个明白,姜霓就知道不适合再多问。吃完饭,收拾妥帖后,他们一起下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穿西装的谭问那么与众不同(第2/2页) 姜霓看他打了一个车走了,也启动车子往家回,还没到家,手机里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妮妮啊,你都快一年没回家了,你爸爸今天生日,你今天还是不回来看看他吗?” 对面的声音有些苍老,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姜霓沉默半晌,语气还是稍显淡漠:“……来的,奶奶。” “好,这回你爸爸还请了不少生意上的朋友,奶奶看着青年才俊挺多的,你来了也看一看,挑一挑,有合眼缘的咱们就去认识认识。” 姜霓知道,周秀萍也一直都是瞧不上谭彦和谭家的,巴不得她擦亮双眼另寻新欢。 “再说吧,奶奶,”姜霓应付着,“地址麻烦您发我手机上,我等会就过去。” 挂了电话,姜霓索性把车掉头,换了目的地。 毕竟姜侨南在商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的宴会她不能丢了他的脸面,于是转去一家礼服店买了一身裙子,在他们那儿做了发型,画了个精致的淡妆后打车往周秀萍发来的酒店位置赶去。 这家酒店是最近两年冒出头的“新品牌”,叫【neos],在宜城崛起的速度之快,拥有卓越的硬件、极致的服务、严格的管理还有广阔的人脉,营业之后不到半年就把宜城的几家老牌酒店干下去了,很多大集团办酒会或者商业性活动、个人宴会都会优先选择这里。 即使【neos】没在宜城的中心圈,但是会做生意的人只会更羡慕这幕后老板的眼界和魄力。因为两年前这地方的地皮比市中心便宜,当时还没有地铁、商圈,现在早就发展完整,地皮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门口的服务生很有眼力见地来给姜霓开车门,没有因为她打的一辆普通轿车就怠慢她。 “小姐您好,今天我们的宴会厅被两家老板包下来,请问您是到哪家的客人呢?” 姜霓回道:“姜家。” “好的,姜先生的生日宴在这边,请您跟我来。” 他们一走,立马有新的服务生顶替到门口接待的位置来,的确是训练有素。 另一家包下的正好是一二楼的宴会厅,姜霓从过道穿过,跟随服务生往电梯方向走去。 谭问被几个老板簇拥着,应酬得有些漫不经心,他目光随意一瞥,就看到了姜霓穿着一身鱼尾礼服裙,侧披着吹卷的头发从他眼前走过。 她这条裙子还是露背款式,那露出来的皮肤莹白如玉,鱼尾紧身的设计更是让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览无余。 谭问眯了眯眼睛,着迷地目送她进了电梯里边。 姜霓转身面朝电梯门而立,好像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电梯门缓缓关上之前,那个人朝她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 ……真是谭问?姜霓还是第一回看到他这样商务风的打扮。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明明平平无奇,穿在他身上却格外与众不同。 英朗俊逸,气质不凡,还多了几分成熟之感,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姜霓很纳闷,居然会在这儿碰到他,而且看他如鱼得水、众星拱月的模样,似乎还不是初次参加这样的酒会。 她忽然觉得跟谭问分开的这两年,他的成长和蜕变她真的了解甚微,而且——她对他的认知也是不对的。 谭问真的不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弟弟”了。 第66章 “喜欢谭问”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第66章“喜欢谭问”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周秀萍提前等在了电梯口,接到姜霓,小老太太和蔼可亲地拉住她的手,故意抱怨:“妮妮,又漂亮了。你啊,都不回来看看奶奶。” 姜霓跟着她往大厅走去,嘴上回应:“工作忙。” 再说,周秀萍有姜妍和姜择陪着,哪里真需要她,不然同在宜城,周秀萍又有司机接送,为什么不来找她——都是客套话而已。 她小时候跟周秀萍关系还不错,但周秀萍不喜欢李钰雯,后来姜侨南娶了新的妻子林娇,林娇又生下了一对“正常”的孩子,嘴甜黏人,姜霓跟周秀萍就渐渐疏远了不少。 李钰雯自杀后,姜霓自闭过好长一段时间,姜侨南忙着生意只能把她送去心理医生那里,结果还差点让14岁的姜霓遭遇无良医生的猥亵。 也就在那个时候,姜霓确诊了和李钰雯一样的心理疾病——情感体验淡漠、共情能力受损、回避亲密关系。 如今再看,其实只要姜霓脱离姜家的“生长范围”,她就会慢慢得到改变。 再次见到姜侨南,姜霓竟觉得十分陌生。 姜侨南指了指旁边:“来了,去跟你林阿姨和弟弟妹妹打个招呼。” 父女俩是极其相似的性格,寡言少语,冷静理性,没什么家常话好寒暄,姜霓颔首,走到了林娇那边去。 姜妍和姜择过完暑假就要上初中了,姐弟二人更像林娇,能说会道的,还有一些被娇惯出来的小脾气。姜霓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争东西,看起来像某位宾客送的礼品。 这一堆人里不只林娇和姜妍姜择在,还有几个脸熟的亲戚,看到姜霓来了,有人便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大小姐难得露脸啊,听人说还是老太太亲自打电话才请来的呢。” 有人附和:“妮妮啊,前几个月怎么突然听到你取消婚约的事情啦,我听说那个谭彦搞大了女学生的肚子,是不是真的?” 谭彦跟这些人压根没有来往,这所谓的“听说”多半都是这些亲戚闲着没事干去特意打听的。 就是想看热闹而已。 “不清楚,三姨要是感兴趣,可以多花点钱再去查查,”姜霓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并不任由她们言语欺凌,“就是最近姨爹的公司还在接受税务局调查,要是真查出点什么,我建议三姨留着这些钱来堵窟窿更划算。” “你——” 林娇出声打圆场:“好好的日子,还有这么多客人呢,少说几句……妮妮,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你爸爸挺想你的。“ 姜霓收了冷脸,说着体面话:“一切都好,工作忙,有您和弟弟妹妹陪着他,我很放心。” 姜妍和姜择对她这个大姐姐一直不冷不热,甚至有点天生的嫉妒。 毕竟家里的别墅有一间房子里全是姜霓以前得过的奖状、证书,虽然姜侨南不明夸姜霓,但是有时候辅导他们姐弟二人做功课,难免会冒一句“这样的题你们大姐姐三年级就会了”之类的话出来。 他们读的学校也有姜霓留下的荣誉记录,老师们还会拿他们跟姜霓做比较,总说“姐姐这么聪明,弟弟妹妹肯定也不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喜欢谭问”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第2/2页) 实际上差很多,能跳级的天才一个学校也找不出几个来。 他们自然就跟姜霓更加不亲昵,两个孩子还跟看仇人似的盯着她。 姜霓有些后悔,不应该回来的。 更难熬的还在后头,周秀萍铁了心要给她介绍对象,又把她叫走,带到了几个男人面前。 周秀萍眼中的青年才俊都是些三十以上的男人,事业有成没错,但是没一个担得起那个“俊”字。 姜霓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看到的谭问,穿西装打领带的谭问。 完了,她怎么也成了只看脸不去考量别人内在的外貌协会人员了? 可是跟这几个男人攀谈了一会儿,姜霓仍旧感受不到他们的内在魅力,他们要加她的密信好友,她通通婉拒了。 周秀萍问:“我觉得这几个跟你之前看上的那个大学老师外形条件也差不太多嘛,而且事业还比那个好,都没看上的?” 姜霓心说,谭彦虽然比不上谭问俊朗,但也不至于跟这几个男人归为一个水平吧? 她找了个理由:“奶奶,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周秀萍担心地问:“你是不是还对那个男的有意思?妮妮啊,那家人就不是良缘,你嫁进去了只有被他们拿捏欺负的份。” “我没有那个想法,我只是现在的重心都在工作上。” 周秀萍还要说什么,突然一道声音插进她们的对话中来:“哎哟,老太太您还担心咱们妮妮嫁不出去呢?您都不知道这外边有多少人追求咱们妮妮呢。” 一回头,是温蓉来了。 温蓉一把挽住姜霓的胳膊,冲周秀萍说道:“我找妮妮有点事要说,您把她借我一会儿。” 姜霓得到解脱,跟着她走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 “你不是说不来吗?”温蓉好奇。 “奶奶打电话,总得卖老人家一个面子。”姜霓解释。 温蓉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撇了撇嘴:“你就跟你妈一样心软……啧,不说这个,我那老头快死了,医生今早下了病危通知书,估计就这两天的事,到时候就靠你了,我得让那个小狐狸精把不该得的钱都吐出来……” 姜霓安静听着,视线落到楼下花园,眼睛微睁。 是谭问。 谭问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蹲在一处花丛面前,手上拿着一根剥了皮的火腿肠,他耐心地等着,然后有一只小猫从花丛中谨慎地探出头来。 这样的画面,让姜霓心里莫名一颤。 谭问身上有她没有的热烈张扬,也有她喜欢的沉睿冷静。 还有……很多很多优点。 “喜欢谭问”好像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或者说,“喜欢谭问”本身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第67章 光想着老婆,兄弟都不管了 第67章光想着老婆,兄弟都不管了 吃完午饭,晚上的夜宴姜霓已经不打算参加了,她作势要走,姜侨南却意外地把她叫去了一间休息室,显然要跟她聊点什么。 “坐,”姜侨南指了指一把椅子,没有什么开场白铺垫,直白地问她,“你现在又跟谭家那个小儿子搅和在一起了?” 姜霓没有被他突兀的质问惊到,而是冷静地反问他:“您说的‘搅和’是指什么?” 姜侨南简单概括:“谈恋爱。” “那我可以告诉您,暂时没有。” 她用的是“暂时”,姜侨南哪能听不明白她的意思,眉头一皱:“我不同意,他们家是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 姜霓不明白:“那当初为什么我要跟谭彦结婚您没有反对?” 姜侨南绷着脸:“那是你第一次谈恋爱,我以为你看人的眼光不会差。” 事实证明她挑对象的眼光不如她学习工作那么厉害。 姜霓抬眸与他对视:“小时候您教我,做题不要怕出错,出错只是为了找到正确答案的必要步骤,能一次做对的题反而不会有成就感。” “那是做题,感情的事情不能这么去试错,受伤害的是你,”姜侨南拧着眉,语气冷硬,“总之,别再跟谭家的人纠缠不清,那个谭问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姜霓没有了想跟他继续交流的心情,站起身来冲他颔首,敷衍地回应:“您的教导我牢记心中——祝您生日快乐。” “姜霓!”姜侨南怒喝一声,叫了她的名字。 姜霓脚步未停,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等姜霓走没影儿了,徐珂才敲响房门,倚靠在门边幽幽道:“叔叔,我早就跟您说了,您这样是不会让妮妮好好跟您沟通的。您这臭脾气不改,我看到时候妮妮结婚都不带邀请您的。” 她给姜侨南添完堵,没心没肺地离开了这儿,她下午还要回医院接诊,于是也跟在姜霓后头溜了。 【neos】的停车场有露天和地下车库两种,徐珂的车就停在露天停车场,她看见了姜霓在酒店门口站了一会儿,拿着手机在打字。 谭问本来吃完饭也想走了,但是杨九还在跟人谈合作的事情,杨九让他等一会儿,谭问就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无聊地玩手机。 有年轻女孩或者成熟大姐姐看他英俊帅气,想上前跟他搭讪,但是他不搭理人,连礼貌性的笑脸都不给一个,有几个人上去碰壁之后就没人去找他了。 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弹出来姜霓给他发来的消息。 【姐姐】:你今天开车了吗? 谭问立马站起身,手上飞快打字:开了,姐姐要走了?我送你。 杨九还在跟人喝酒呢,心想反正等会有谭问开车,他喝醉了都没事儿。结果一扭头——谭问已经不见踪影了。 姜霓就在门口站了两分钟,谭问就跑了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姜霓做这种卷发造型,比直发的时候多几分妩媚,而她本就是艳丽的长相,这样的发型与她倒是非常适配。 贴近了看,勾得谭问心口发烫。 “姐姐今天漂亮得我一开始都没敢认,”他微微俯身,伸手往她脸上探去,“姐姐别动,有金粉粘到你眼睛边上了。” 姜霓配合地停住动作,连眼睛都没眨动一下,就这样微微仰头等他给自己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光想着老婆,兄弟都不管了(第2/2页) 太乖了。 谭问浑身的血液都在兴奋地沸腾,想这样不顾一切地扣住她的后颈,压下去狠狠地含吻她的唇,就让她这样仰着头,慢慢在眼底聚上雾气…… 姜霓观察着他的细微表情,他似乎一直平静淡然,可她贫瘠的感情经历根本不懂,男人的“欲望”不单单是通过表情、眼神来传达的。 她要是把视线再往下移动一点,看到谭问脖子上紧绷的青筋,看到他滑动得晦涩艰难的喉结——她就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此时内心有多么不平静、不淡然。 徐珂其实压根没见过谭问,但现在她很确定这个跟姜霓站在一起的男人就是谭问无疑。 “够帅的啊……” 那姜霓说做春梦这事儿就太正常了,这么帅的男人,换了谁来跟他亲密接触一下不都得想入非非一下? 她看着他俩走到了一辆保时捷车前,谭问简直把“贴心”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不仅负责开车门、扶车顶,还在姜霓上车后蹲下身来帮她整理裙摆。 整理裙摆就整理裙摆吧,他还非得握住姜霓的脚踝来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姜霓对他的肢体触碰现在处于高度敏感期,她感觉他的体温好高,烫灼了她的皮肤。 他的手掌也很大。 谭问替她关好副驾驶座的车门,自己走到另一边上车:“姐姐今天是来参加姜先生生日宴的?我以为你不会来。” 姜霓系好安全带,还是那句解释:“奶奶打电话了,总得卖老人家一个面子。” 她侧头看他:“你知道我家的情况?” 谭问启动车子,自以为滴水不漏地回:“哥提过一些。” 他想的是反正姜霓现在也不可能再去找谭彦求证这些小事,但他不知道,姜霓向来不爱跟谭彦说自己的家庭情况。 姜霓却没有拆穿他的谎言,转而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别人请吃饭,我早上不是跟姐姐说了吗,”他这回多补充了一点,“我跟朋友一起搞了点小生意,今天想着再来拓展一下人脉。” 姜霓怎么可能会相信他说的“小生意”,但是他现在不想跟她坦白,姜霓就尊重他的“秘密”,只要知道他不是像以前那样挣一些不该挣的钱就好。 “那你朋友呢?”姜霓想起这茬,“这车是他的吧,我们走了,他怎么办?” 谭问沉默:“……” 光想着送老婆回家,完全把兄弟抛诸脑后了。 “姐姐,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手机,就在我衣服兜里,我给他打个电话。” 姜霓说着“好”,伸手往他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去。 西装口袋贴在他大腿一侧,她的手摸进兜里时,难免会碰到他的大腿。 谭问眸子一沉,为这样简单的、不带任何情欲的正常触碰都心悸不已。 “我帮你打?”姜霓拿出他的手机问。 “好,”谭问定了定心神,“0502,你直接点开我的密信给他打语音电话,他叫杨九。” 姜霓记下这串数字密码,操作手机进入了他的密信界面,然后清楚地看到她的聊天框是被置顶在第一位的。 也是唯一一个置顶。 第68章 姐姐的“那就好”算不算暗示? 第68章姐姐的“那就好”算不算暗示? 那个叫“杨九”的人就在第二位,姜霓给他拨去语音电话,对面接起后就是一通咆哮:“你特么人呢?!刚刚看到一堆女人围着你转,你不会是跟哪个美女跑了吧?你特么不为你未来老婆守身如玉了?” 谭问不爽地皱了一下眉头:“少放狗屁——” 想到姜霓还在一旁,又收敛住了他的狗脾气,只说正事:“我有事要先走,你自己打车回去,车子我用完给你送回去。” 杨九喝多了,走路都有些不稳当,听他不管自己,连声开骂:“你让我负责喝酒应付那堆老狐狸,自己就端个酒杯装样子,现在老子喝醉了,你特么人跑了,你是人吗你!你有什么事,你说!” 谭问理直气壮:“我送我姐姐回家。实在不行你就在酒店开房睡一晚,我明早来接你。” 随后不等杨九回答,换了个语气对姜霓说:“姐姐挂了吧,一直举着电话手会酸的。” 杨九:“……” 他就没见过谭问这样重色轻友的极品兄弟! 姜霓没听谭问的,反而向着杨九说话:“倒回去接他吧,我下午也没事做,不急。” 她发话了,谭问自然会听:“好。” 十几分钟后,杨九在服务生的搀扶下上了车,一个人坐在后排,坐得东倒西歪。 姜霓听出他的声音,知道他就是上回下雨替谭问接电话的那个人,再联系到他的姓氏,姜霓问:“他就是之前你让我存的号码的主人?” 谭问“嗯”了一声,给她介绍:“他是开安保公司的,手下有人。” 杨九趴到谭问的椅背上,跟姜霓打招呼:“你好啊,美女姐姐……” 他是真喝多了,想到什么说什么,脑子都不带思考的:“你比照片上还好看哦……难怪……” 难怪把谭问迷得五迷三道的——这句话他还没说完,先打了一个酒嗝,随后自己捂住嘴巴,把脑袋探出车窗去,一副要呕吐的架势。 谭问立马靠边停车,姜霓解开安全带也想去帮忙,谭问摇头:“姐姐坐好,我去就行。” 他怎么可能让姜霓去照顾其他醉酒的男人,这样的待遇他都还没有享受过。 大概过了几分钟,杨九吐了一通,人舒服了不少,倒在后座就睡着了。 谭问给了环卫阿姨三百块钱,跟人道了一声歉后回到车上继续开车。 车里安静得过头,因为谭问在等姜霓问自己“他在哪里看过我的照片”这个问题,而姜霓在琢磨要不要问他这个问题,所以都没有说话。 结果开出去不到一公里,后面先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鼾声。 “嗡~~” 姜霓突然想起谭彦以前睡觉也有打呼噜的习惯,好几回谭彦在书房忙累了睡在了桌子上,她就听到过鼾声,虽然没杨九这么响亮,但姜霓其实不是很喜欢听这种响动。 不过打鼾不是能控制的,姜霓也不好说什么,加上他们那个时候又没有睡一起,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姐姐的“那就好”算不算暗示?(第2/2页) 但是以后可能……得考虑这个问题。 “男人都会这样吗?”她问谭问。 “我不这样。”谭问看了她一眼。 还掰着手指细数自己的优点给她听:“不打鼾,不磨牙,不抢被子,不说梦话——我睡觉可乖了,姐姐。” 姜霓“哦”了一声,淡淡地说了三个意味深长的字:“那就好。” 谭问捏紧方向盘,一颗心被她这三个字高高吊起。 ……是他过度理解了吗,他怎么感觉她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那就好”的意思是——你不打呼噜,以后睡一起不会影响到我,那就好? 谭问还不敢问个明白。 * 八月二十九号,杜玉成的案子正式开庭。 姜霓带着童哲源坐上了原告席。 不过近两个月没见,杜玉成已经大变样。 他穿着代表高危人员的红色马甲,双手戴着镣铐,步履缓慢地踏上被告席。 瘦到脱相的脸上是一双空洞无光的眼睛,他的脸色呈灰白色,眼窝凹陷着,头发干枯,完全没了之前富二代的光鲜亮丽。 姜霓知道,他这段时间极其难熬,既要面临诸多指控下可能会被判无期或死刑的心理压力,又要承受戒毒带来的身体损伤。 但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应得的报应罢了。 杜玉成看到她的时候,眼底迸发出极大的恨意,他挣扎着大骂:“都是你——你这个贱人——贱人!早知道那天老子就弄死你——” 法官神色肃穆,敲下法槌:“请被告人遵守法庭纪律!” 家属席上没有看到杜云辉的身影,杜玉成知道自己被他爸放弃了,也知道今天那把一直悬在自己头顶的“铡刀”一定会落下来,他心如死灰,但是心中除了滔天的怨恨没有一丝悔过之情。 可当法官说出“一审判处死刑”四个字时,杜玉成还是腿软了一瞬,险些栽倒,他痛哭流涕地看向家属席,声嘶力竭地吼:“妈——救我——救我——妈!我不想死!” 秦雯也在家属席上哭得泣不成声:“妈妈会去……会去上诉!” 姜霓扶着童哲源站起身往外走,经过秦雯身边时,冷声道:“不是您和杜先生的溺爱纵容,他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您还没看清事实吗?” 秦雯跌坐到椅子上,掩面痛哭,姜霓和童哲源不再看她一眼,并肩走出法院。 “我们拿出部分积蓄创办了一个【失独互助之家】,”童哲源站在台阶上,眼底有泪花浮现,“现在已经有二十几人了,都是我们这样老年意外丧子、丧女的可怜老家伙,我还有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想要咨询你一下,姜律师,后面还得麻烦麻烦你呢。” 姜霓郑重地点头:“随时联系,叔叔。” 姜霓搀扶着他,慢慢走下层层阶梯。 在他们身后,正午的阳光倾洒而下,法徽上的天平熠熠生辉。 第69章 邀请姐姐来看自己比赛 第69章邀请姐姐来看自己比赛 谭彦最近这几天过得有些如履薄冰。 他知道自己找的人没把事情办好,而且周林华还告诉他姜霓那边报了警,周林华慌得不行,连夜买了车票跑去了外地。 谭彦担心着警方查到他头上来,结果战战兢兢几天,这件事似乎没有后续了。 谭彦托关系打听了一下,说是报警人自己撤了诉。 偷听到这个消息的沈云清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谭彦清楚姜霓的性格,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她应该都不会这样放任不管了。而且,谭问……谭问更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 他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心头充斥着愧疚和后怕。 当时去联系周林华找人对姜霓下手的时候,他就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不,或者说是他起了“毁了姜霓来报复谭问”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就没了理智。 被仇恨和嫉妒操控,居然做出了违法犯罪的错事。 还好姜霓没事……他一遍遍在心里宽慰自己,以此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这件事之后,谭彦没再起过什么歪心思。他按部就班工作,空了就好好陪在沈云清身边,沈云清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她母亲胡湘琳亲自来照顾她,家里多了个人,又热闹了一些。 晚上吃饭,三人边吃边聊着家常。 胡湘琳关切道:“谭彦啊,你爸爸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其实结婚后,沈家夫妇并没有跟何小玲他们走动,两家人的关系因为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闹得挺僵的,一直没有修复。 谭彦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也不愿意从中调和,免得让何小玲又丢了他的脸面。 他跟姜霓在一起时是这样,现在跟沈云清结婚了还是这样。 说白了,没有担当。 谭彦在这个话题上不愿多说,简单地回应:“早出院了,没什么问题。” 他知道谭建明找了个保安的工作,但是他没说出来,他觉得“保安”这两个字丢人。 吃完饭,一家人坐客厅看了会电视就各自洗漱上床了。 沈云清洗了个澡,穿了一套孕妇睡衣躺在谭彦臂弯里,找了个话题:“谭老师,你觉得我们宝宝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谭彦淡淡道:“都行。” 他把手掌轻轻放在沈云清隆起的肚子上抚摸着,眼底倒是有几分为人父的慈爱和温情。 沈云清又问他:“今天产检的时候,医生建议我顺产,但是我很怕疼,谭老师觉得选顺产还是剖腹产啊?” “以你的想法为主,”谭彦先是这样说,然后手掌挪到她腹部的那道疤上,“不过你这儿已经留了疤痕,再剖腹产的话又会有疤了……” 沈云清叹了口气,也很惆怅:“那还是顺产吧……” 谭彦放轻声音:“今晚要不要做……” 他难得有了兴致,沈云清自然不会拒绝,主动往他怀里钻去。 * 忙完了杜玉成的案子,姜霓没能闲下来,因为温蓉的丈夫真的就在两天后去世了。 而这天,刚好是谭问开学的日子。 姜霓知道他们学校管理严格,周中外出不方便,还特意在前一天买了一些水果、零食给他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邀请姐姐来看自己比赛(第2/2页) 谭问受宠若惊,嘴上却调侃:“姐姐拿我当小孩呢,还有旺x牛奶。”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他就只享受了这么两天,开学报到后,他们的训练更多、课业比大二还繁忙,手机只能晚上回到寝室才可以打开。 而他知道姜霓在帮亲戚打一个争夺遗产的官司,所以都不好意思晚上去打扰她。 可惊喜的是,姜霓会主动地给他发消息,找些话题跟他聊,每天都有“早安”和“晚安”不说,还会有“明天有雨”、“秋老虎来了,注意避暑”等关心小提示。 谭问总觉得自从在酒店偶遇之后她就有些不对劲——他很明显地感觉得到姜霓在靠近他。 跟之前那段时间的“躲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导员在群里发通知说周末要搞高校普法宣传活动——这活动本来说要在暑假进行的,但是校方临时改了计划,推迟到了开学后。 谭问作为本校门面当担,自然要负责主要的宣传任务,导员单独找他,让他准备个稿子,到时候还得上台给大一新生演讲。 【导员】:对了,下周我们学校跟其他警校有联合运动会,你体能好,记得多报几项给我们学院长脸啊。 谭问一身反骨:能拒绝吗?今早不小心把脚扭了。 【导员】:参赛选手可以邀请一位家属进校参观比赛,我听谢涛说你谈了个女朋友?这可是展示自己的好机会啊。 这倒真是拿捏住谭问的死穴了。 于是手上冠冕堂皇地敲下一行字:为校争光是我的荣幸,谢谢导员信任。 “问哥,别玩手机了,你快来帮我弄一下这个链接!”赵乾高喊一声。 谭问没搭理他,冷酷无情地说:“找小四,我有事要忙。” 赵乾点破他:“你不就是跟你姐姐聊天吗,忙个屁。” 谭问从桌子上拿了一支笔,单手取下笔帽往他后脑勺精准砸去:“想造反?” 冯因正好洗完澡出来,他在卫生间听到了赵乾的声音,接过话:“乾哥,我搓个衣服就来。” “好嘞,谢谢小四,”赵乾如释重负,捞起手机嘀咕,“跟谁没有对象聊天一样——我找我家甜甜去。” 周开源打趣他:“人家就假期跟你出来吃了一回饭,怎么就成你家的了?” “你知道个屁,我们后来关系突飞猛进,以前她找我都是聊问哥,现在咱们可多话题了。”赵乾反驳。 周开源耸肩,拿了衣服准备接班洗澡,龇牙一笑:“那你加油,争取成为咱们寝室第一个脱单的人。” 赵乾信誓旦旦:“一定一定。”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谭问:“呵。” 赵乾扭头:“?” 正巧这时冯因走了进来,他好心地给赵乾充当翻译:“问哥的意思是‘呵,老子才是最有可能第一个脱单的人’。” 赵乾:“……谢谢,我不是智障,我能听得明白。” 与此同时,谭问已经在手机上向姜霓发出了邀请。 【谭问】:姐姐,下周周末我们学校有警校联合运动会,你感兴趣来看看吗? 第70章 找闺蜜讨教“怎么追男人” 第70章找闺蜜讨教“怎么追男人” 他的邀请消息姜霓暂时没有看到,因为她今晚被柳佳人叫去参加一场生日派对。 生日派对的主人翁就是柳佳人的表妹——宋蕊汐。 出于礼节,姜霓打算在去的路上给宋蕊汐买一份生日礼物,好巧不巧,她进的就是上回她和谭问在火锅店抽到的那条项链的品牌门店。 “小姐您好,”柜员热情地上前为她服务,看她在看手链,向她确认,“您是想买手链吗?” 姜霓点头:“麻烦帮我挑一个适合年轻女孩的款式,谢谢。” 她气质卓越,手提包是六位数的奢牌,柜员自然把她归为优质客户,态度极好:“好的小姐,我们正好上了几个新款刚到店里,我给您一起拿出来瞧瞧。” 柜员疾步离去,姜霓就随意地在店里转了转,倏地停在了戒指区的玻璃柜前。 她看到了一对情侣对戒。 “小姐,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情人节才出的【eternalheart】大师系列,除了戒指,还有项链、手链,可组合,可单买。”另一名柜员看她一直盯着那对戒指,连忙上前为她介绍,“您看,这就是整个系列的作品。” 柜员从另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的正方形黑色丝绒盒展示给她看。 姜霓一怔,因为这里面的那条项链跟她抽中的奖品一模一样。 她扫了一眼价格——165000元。 当时周姨跟她说带钻的款式八万多起步时,姜霓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到它的真实价格就更有问题了。 一番思索后,姜霓推测摆在她面前的真相就只有两种:一,她抽中的那条项链是假货;二,这条项链是真的,但真正送出这条项链的人不是火锅店老板。 姜霓更愿意相信是后一种。 但是是谁送的?……谭问? 姜霓复盘一通,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高。 那天的火锅是谭问带她去的,而且按照谭问的性格,像这种活动他一般都会拒绝参加,但那天谭问却极其配合。 “小姐?”柜员叫了她一声。 姜霓堪堪回神:“嗯……你说什么?” 柜员好脾气地重复:“我说您要试戴一下这组饰品吗?” 姜霓回应:“不用了。” 但最后她还是提着两个盒子走出了店。 坐回车里,姜霓才看到了谭问发来的消息。 周末本就没什么事情,但她还是矜持地问了一句:你报项目了吗? 谭问秒回。 【谭问】:报了,姐姐来给我加油吗? 姜霓回了他一个“好”,然后跟他提了一下马上要去参加宋蕊汐生日派对的事情。 【谭问】:今天是她生日?我不知道。那麻烦姐姐帮我带一句“生日快乐”给她。 姜霓知道他在骗自己,就算他不去主动问宋蕊汐生日,宋蕊汐怎么可能不借着这个机会邀请他见面?小姑娘明摆着对他有意思。 而现在姜霓也想明白了,谭问之前那么乖地答应去跟宋蕊汐见面,纯粹是装出来迷惑她的。 她还没回复,谭问又发消息来提醒她少喝酒。 前段时间姜霓跟柳佳人在酒吧玩他从来没有发过这种话,都是很懂事地说“姐姐玩得开心”之类的话。 这句话发出去谭问就有点后悔了,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姜霓的回复,心情极差,开始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这几天的“靠近”其实是她对我的试探,专门让我放松警惕的? 操。 老婆太聪明了,好难搞。 眼下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去操场跑圈。 还把赵乾他们拉上了,美其名曰:“为下周运动会做准备,跑起来。” 赵、周、冯:“………” 他们三个有零人报名了跑步类的项目,跑个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找闺蜜讨教“怎么追男人”(第2/2页) 宋蕊汐的生日派对举办在一家高档酒店,包厢宽敞,里面还精心布置了一番。姜霓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柳佳人正在跟人玩牌,蒋丰煜坐她旁边给她喂水果,这位少爷的确家教优良,抽烟喝酒打牌一个不会。 这还是柳佳人第一回带男朋友来这种有亲朋好友在的场合,大家对蒋丰煜赞不绝口,长辈们更是一致好评,直白地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蒋丰煜负责应付,话术就是:“定日子了一定跟您说,到时候来吃喜酒啊。” 看到姜霓来了,那些姨婆们又去拉住她开始“围剿”:“妮妮啊,好久没见,越发漂亮咯——有对象了没啊?我这儿有个……” 柳佳人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就不管她了,柳家这边的亲戚虽然热衷给年轻人当红娘,但是人都是随和亲切的,姜霓跟她们周旋,心情却跟回姜家不一样,是很轻松的。 她应对的话术也很简单有效:“有对象了,谢谢阿姨。” 宋蕊汐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她这句话,心头一震,随后又镇定下来,想着这大概是姜霓为了耳根清净编的谎言罢了。 “小姜姐姐好。”她主动上去跟姜霓打招呼。 姜霓把礼物递给她:“你好,生日快乐——谭问这个周末要做普法宣传活动,学校不放假,让我给你带一句‘生日快乐’。” 宋蕊汐笑着说:“我们都好久没联系了,那姐姐帮我给他也回个‘谢谢’。” 实际上几分钟前谭问才找了她,让她盯一下姜霓身边有没有狂蜂浪蝶,就这么个小任务,谭问给的报酬还是五千块。 他还给她转了一个2000的生日红包,因为她今天满20岁。 这样英俊多金的男朋友注定不是她的就算了,还得帮人家追女神——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哦。 姜霓完全不知道小姑娘心头的哀嚎,她坐去柳佳人身边,给她做参谋,柳佳人本来都快输精光了,她一来就连赢五局。 蒋丰煜十分意外:“姜小姐打牌这么厉害?” 柳佳人笑呵呵地收钱:“在学霸眼中,这些都是简单的小游戏~” 不止扑克牌,麻将也是姜霓的强项。 她记忆力好,又会组合算牌,跟人家打牌还从来没输过。 玩了一会儿,菜上齐了,宾客落座。 柳佳人跟她咬耳朵:“对了,妮妮,我跟你说个事……” 姜霓侧目,等她下文。 “我怀孕了……” 姜霓一惊,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瓷碗。 她是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你没有做避孕措施?” 柳佳人小声解释:“平时都做了,就是上回……你记得吗,我发烧那次,我们没有戴……” 后来她光记得跟蒋丰煜和好腻歪去了,完全忘了吃避孕药的事情,要不是那天她跟着她妈妈一起去做常规体检,查了个血,她压根不会这么早发现自己怀孕了。 “你准备要这个孩子?”姜霓问。 柳佳人倒是没有犹豫:“来都来了,就要呗——蒋丰煜他爸妈正在跟我爸妈谈结婚的事情。” 姜霓一时间觉得魔幻极了。 她的海后闺蜜不仅闪婚,还升级做了母亲,这就是真爱的力量? “妮妮,你也抓紧啊,我不想我儿子以后比你女儿大太多岁,有代沟的,到时候影响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 姜霓:“……” 她连个男朋友都还没有呢,哪儿来的“女儿”。 不过,她是不是真得加快一下进度了呢…… “佳佳,我想跟你学点东西。” 柳佳人挑眉:“学什么?” 姜霓红唇一碰,语出惊人:“怎么追男人以及怎么谈恋爱。” 第71章 姐姐也喜欢“制服诱惑” 第71章姐姐也喜欢“制服诱惑” 闻言,柳佳人第一反应是抬手摸她的额头:“没病啊,怎么说胡话呢……” 姜霓:“……我认真的。” 柳佳人改为轻捏她的脸颊,乐不可支:“我说妮妮啊,就你这张脸,你要追谁,那不是一个笑脸的事儿?不,你压根不用笑,一勾手谭问就会眼巴巴跑过来了。” 说完自己倒是先一愣,笑容僵在了脸上:“额……” 姜霓知道她情感经验丰富得多,自然在男女关系上就要更敏锐聪慧,姜霓只是好奇:“这么明显吗,我跟谭问?” 她问得含蓄,柳佳人听得明白,冲她眨眼:“不管是你对他,还是他对你,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你俩在一起时的磁场就两个字:暧昧。” 姜霓当局者迷,并不是很能感受柳佳人说的“暧昧”磁场。 她在思索事情,柳佳人的好奇心还没有被满足,追问她:“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姜霓跟她向来没什么秘密,凑到她耳边,语气平静地解释:“情人节那天,我们在江边看完烟花,他搂着我往外边走,我回去后晚上做了那种梦。” “我靠……那他可太牛逼了。”柳佳人大为震撼,毕竟她一度怀疑姜霓是性冷淡来着。 以前她俩一起挑小电影来看,她那个时候毕竟没有身经百战,看得脸红心跳得要死,姜霓却能坐在一旁泰然自若地边刷物理卷子边看完整部电影。 姐妹俩光顾着聊天,菜都没吃上一口。 蒋丰煜在一旁给柳佳人夹菜,连鱼肉都是挑好刺才放进她碗里的,他插进她俩的对话里,提醒柳佳人:“边吃边聊,火火还饿着呢。” “火火”成功从电子儿子,变成了真人儿子(柳佳人坚持认为自己肚子里是儿子)。 吃完饭,柳佳人和姜霓直接溜去了蒋丰煜的车上坐下畅谈。 “你干嘛追他,应该让他追你才对。” 姜霓有自己的想法:“我想体验一下作为主动方去恋爱的过程。” 谭问虽然比她小六岁,但是一直以来都是谭问在为她付出,这一点姜霓还是知道的。 “我怕你主动了,你的帅弟弟直接就把你吃干抹净咯——不过,我想着心里还是不痛快,你以后跟他在一起,不还是要进他家的门做媳妇儿?而且,你跟他们大儿子掰了,又嫁给他们小儿子的话,他们怕是要得意死了,觉得你就是被他们家套牢的命。” 柳佳人越说越气:“就非得是他?要不咱们换个男人再试试?” 姜霓眼下其实没考虑这么多:“结婚的事还远着呢。对了,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 “我怀疑谭问就是给我发那些视频的男人。” 柳佳人瞠目结舌:“我靠!” 她一琢磨:“你别说,声音虽然有些许出入,但是蒋丰煜在那种时候声音也会变得低沉不少,而且他还一直叫‘姐姐’。啊,身材,身材也很像,虽然我没看过谭问的裸/体——你有绝对的证据吗?” 姜霓摇头:“没有。” 但是她有个方法,大概率可以揪出谭问藏起来的“尾巴”。 * 寝室十点半熄灯,谭问等到十点二十八,终于等来了姜霓的消息。 【姐姐】:我到家了。 谭问争分夺秒地回:好,我还有两分钟就要收手机了,姐姐,明天没事可以搜索【宜城公安大学】这个视频号,观看我们学校的普法宣传直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姐姐也喜欢“制服诱惑”(第2/2页) 【姐姐】:好,几点? 谭问把时间发给她:上午十点正式开始。 姜霓定了个闹钟,跟他说“晚安”,时间刚好十点半,他们结束了聊天。 泡澡的时候,姜霓突然心血来潮,打开视频软件搜索了谭问他们学校的官方视频号。 这个账号发了不少视频,点赞最高的那个视频被置顶在第一条。 封面就是谭问,视频里他戴着一顶大檐帽,穿着庄严板正的制式警服,不苟言笑的模样冷酷又英俊。 姜霓点进去,谭问一本正经地在给本校做介绍,但是视频弹幕和评论区全是清一色【学长好帅】四个字。 姜霓以前还没怎么注意他的五官轮廓,只对他那双内双眼印象极深。 现在越看越觉得小谭警官的确帅,帅得凌厉又突出。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视频后劲太大,姜霓晚上又做梦了。 谭问除了没戴大檐帽,穿的还是那身制式警服。 “姐姐也喜欢制服诱惑,嗯?” “那我就这样跟姐姐……” 姜霓醒来后对昨晚那个香艳淋漓的梦记忆深刻,坐在床上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可能青春期欠下的“荷尔蒙”在二十六岁才汹涌爆发,她拍了拍自己微烫的脸,去浴室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热汗。 九点五十,她先提前打开平板做好准备,头发刚吹到半干,她看到了视频直播的提示,赶紧点了进去。 主持人做了开场介绍,然后是校领导们依次发言讲话,整个过程严肃到枯燥乏味,姜霓却注意到直播间的人数只增不减。 弹幕更是热闹。 【谭问学长是几点上台啊?】 【我有小道消息,是压轴,估计要等到十一点多去了】 【没看过真人,我是隔壁艺术学院的,真人真的帅吗?】 【新生吧?只有新生还在质疑我们大学城城草的颜值】 【帅帅帅帅,不仅是脸好看,身材更是一绝,我感觉他能把我——草枯!】 姜霓:……… 现在的年轻孩子都这么……大胆直白的吗? 姜霓吹干头发,认真看起直播。十一点刚过,周姨敲门,给她送了一盘水果进来。 “小姐,我想跟您请一周的假。” 姜霓把目光移到周姨身上,这才注意到她眼周通红,显然是哭过,站起身关切道:“怎么了?” 周姨叹气:“家里打电话来说我父亲走了……我得回老家去办丧事。” 姜霓拍了拍她的后背:“节哀,你回去吧,不着急赶回来。” 周姨连声道谢,她早就收拾好东西,得到了姜霓的同意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姜霓往她手机上转了三千块以表心意,周姨迟迟没收。 这么一打岔,等姜霓再看直播的时候,发现谭问已经上台了,弹幕太多,全是“啊啊啊啊”,可见谭问的人气有多高。 巴安,某别墅内。 “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小警察?” 一瘦黑男人将手机接过去,极其恭敬地低头弯腰,确认了谭问的脸后,语气笃定:“是他!” 苏昂抽了一口雪茄,半眯起眼睛:“……哦,还只是个学生啊……” 第72章 装个屁,快搞! 第72章装个屁,快搞! 演讲完,谭问挺直脊背,目视前方,利落有力地抬起手臂面向镜头敬礼,然后大步下台。 姜霓把刚刚那一幕截屏保存下来,也在弹幕上打了六个字:小谭警官真帅。 不过她的弹幕很快被其他弹幕刷了下去,姜霓没在意,等最后一位老兵发完言后才退出了直播间。 谭问下了台,在后台找到了冯因:“直播回放发我一份。” “好。” 他刚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导员过来拉他:“今天一如既往地帅啊,走走走,一起跟领导们吃个饭……” 谭问:“……”他只想回去拿手机找老婆聊天。 但是人情世故局,不去也得去,所以他还是配合地跟导员走了。 没想到在饭局上看到了谢涛,还有谭问暑假见习的警局局长也在,对方沉稳地朝他微微颔首,谭问礼貌地点头回应,然后跟着导员落座。 这张二十人的大圆桌上,全是穿军装的,每个人身份都不一般,也就显得谭问这个没有警衔的学生格外突出。 不过他一点也不局促紧张,一直泰然自若地吃饭。如果有领导讲话,他就放下筷子认真倾听;有人把话题抛给他,他也能言简意赅、不卑不亢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聊着聊着,气氛热络了,话题就逐渐变得轻松、日常。 有人问:“小谭啊,有对象了没?” 谭问点头:“有了。” “哦?本校的还是外校的啊?” 谭问坦然地说:“她比我年长几岁,已经在工作了。” 他看起来就是成熟稳重的性子,找了个年长的女朋友似乎也很合情合理。 “年长好,以后毕业了你就早点成家,然后赶紧来警队效力,为人民服务嘛。” 听了这话,谭问难得扬起了一点唇角:“我倒是想一毕业就成家,借您吉言了。” 陪各领导吃饭吃到近两点,谭问终于得以脱身。 导员说开车捎他一块回学校,谭问突然问:“铭哥,我今天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他一叫“铭哥”,导员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呢,警惕地回:“还行。” 谭问依旧顺杆爬:“既然还行,那铭哥给我点福利——我下午想去找我女朋友,晚上九点前一定回来。” “九点前真能回来?”导员半信半疑。 不回来能干嘛,他又吃不着。 谭问点头:“嗯,保证。” “去吧去吧……” 谭问打了个车溜了,在车上给姜霓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喂,”姜霓有些意外,“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上午表现不错,导员给我放了小半天假——姐姐前两天不是说想吃鱼?你告诉周姨让她今晚不做饭,我来给你煮鱼吃。” “想吃鱼”估计就是姜霓当时随口一说的话,姜霓自己都没什么印象了,他还记在心里,姜霓心头就像被一只小猫挠了一爪子,怪痒的。 “下回吧,今晚我想吃火锅,”她说,“还是去上回吃的那家吧,我觉得他们味道不错。” 情人节都过去有段时间了,谭问没多想:“好,那我马上打电话先订个位置。” 现在离饭点还有几个小时,他又问:“姐姐现在在家?” “嗯,要过来吗?” “来。” 他要来,姜霓就去楼下水果店买了点橘子、香蕉和葡萄,谭问只喜欢橘子,姜霓是什么水果都挺爱吃的,就是吃橘子的时候很挑剔,要剥干净那些橘络她才愿意吃。 谭问是自己用指纹解锁进来的,此时姜霓正在厨房清洗葡萄。 她是被娇养长大的,没从姜家出来“自立门户”时,姜侨南就找了很多保姆照顾她的日常生活,加上她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千金小姐的气质,所以完全跟“家务”二字不沾边,站在厨房里就总觉得有些突兀、笨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装个屁,快搞!(第2/2页) “姐姐,我来。” 姜霓微微一怔:“哦……” 她让出位置,但没有走开,就站在他身边看他操作。 谭问往水里加了一些面粉,嘴上说:“姐姐可以去坐着等我。” 姜霓摇头:“我看看,学一学。” 她的家务能力确实有待提升,她有自知之明。 谭问自然地接话:“姐姐根本不用学这些。” 反正他都会,姜霓未来能出现在厨房的唯一原因肯定是他想在厨房跟她玩点“围裙”y什么的…… 姜霓完全不知道他一本正经洗葡萄的时候脑子却在想些黄色废料。 端着清洗好的葡萄回到客厅,谭问还看到了明显是新买回来的橘子,心里高兴得不行:“姐姐吃橘子吗,我来剥。” 他知道姜霓不吃橘络,每一瓣都是剥得干干净净的才递给她,自己吃的他就扒了皮三两口塞嘴里了事。 “姐姐今天看直播了吗?” 姜霓点点头,实话实说:“看了,小谭警官人气好高。” 谭问把新剥好的橘子放她手里:“高吗?姐姐毕业典礼时拉小提琴的视频现在点赞量都破百万了。”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视频?”姜霓读书的时候从来不玩什么校园贴,但她更惊讶的是谭问居然还搜来看过,要知道她都毕业好久了。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谭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呢? 谭问却没有揪着这个话题继续聊,因为那个视频底下全是叫“老婆”的,他含糊揭过:“有,反正我没姐姐人气高——怎么没看到周姨?” 姜霓把周姨的情况说了说,谭问考虑的却是:“那这几天谁照顾你?” “我二十六岁了,不是两岁,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吃饭可以点私厨的外送。” 也只能这样了,要是他学校管理不这样严格,他还能每天来给她做饭、洗衣服。 姜霓另起话题:“对了,你运动会都报名了什么项目?” 谭问报告给她听:“3000米长跑、4x100接力、引体向上、武装越野障碍跑。” 全是一听就很费力的项目。 姜霓运动天赋一般,以前跑八百米是她唯一挂过科的项目。 她感慨道:“当初要是早点认识你,我的八百米应该就不会挂科了。” 谭问轻笑一声,话里有话:“再早点,我还未成年呢,姐姐。”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把脸凑近了姜霓面前,姜霓没躲,她眨了眨眼睛,慢半拍的心脏跳漏一拍。 这么近的距离,呼吸交错,两个人五官都极其优越,高挺的鼻子几乎都快抵在一块儿了。 最先退后的人是谭问。 扭头的时候,他滑动喉结,声音略微不自然:“姐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出门吧。” 姜霓这才回神。 “嗯……好。” 她站起身:“我去换身衣服。” 她一走,谭问猛地吐了一口气,起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灌下去,一低头,在心里默默爆粗口——操。 反应太大了。 他只能往卫生间走去。 往常姜霓都是用的她自己卧室的那个卫生间,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是在外面的这个卫生间洗的澡。 因为脏衣篓里还有她换下来的衣物。 谭问黑眸一凝。 ……会不会太变态了? 他有一丝的犹豫。 另一道声音却在说:装个屁,拿起来,快搞! 第73章 《追男十计》第一计:增加肢体接 第73章《追男十计》第一计:增加肢体接触 姜霓回到房间后并没有去换衣服,而是靠在门上捂着心口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摸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在加快,热感从脸颊传到了耳朵——她刚刚,产生了一个从没有产生过的念头。 她想主动去亲谭问。 曾经她也“主动”亲过谭彦,但是她知道,那是出于一种带着“补偿心理”做出来的举动。 那个时候谭彦一味地迁就她,为她让步,她听取了柳佳人的建议,“主动”亲一下对方,作为维系感情的必要手段。 可刚才,她很确定,她只是因为荷尔蒙的吸引,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欲望”。 都怪他……怎么也不换身衣服再过来。 她难得“无理取闹”,把责任都推到了谭问身上。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脸蛋还红得十分明显,她不敢就这样出去,只能坐着等红晕褪去。 这倒是给了谭问做坏事的时间。 谭问挑了件布料最少的衣物——好巧不巧,他认出这是上回他帮助姜霓时她身上穿着的那条,白色带小蝴蝶结的。 这样的刺激程度的确够大。 不管是感官还是心理。 他仰着头,闭着眼睛,薄唇微张。 凸起的喉结难耐地滑动着。 “嗬……” 紧要关头,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打开了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声盖住了最后一道疯狂又压抑的闷吼。 姜霓在房间坐着发呆放空,突然听到谭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姐姐,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把花洒打开了,弄湿了你放在旁边的衣服。” ”没关系,本来就要洗的,”姜霓回应着,赶紧起身去衣帽间找衣服换,顺便给自己找了一个为什么这么久没出去的理由,“我化个淡妆,你再等我一小会儿。” “不急,姐姐慢慢来。” 谭问趁着这个空当,又回卫生间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犯罪现场”——裤子搓干净了,地板冲洗了,其他衣服也打湿了伪装得完美无缺。 他神清气爽,回到客厅等姜霓。 大约过了几分钟,姜霓换了一身连衣裙出来,她喜欢穿裙子,非工作日,基本都是裙装。 谭问也喜欢看她穿裙子,第一次见到她,在脏乱的小巷里,她穿的一身淡紫色雪纺连衣裙,美得像一幅油画里跑出来的女主角。 临到出门,姜霓又想起了一件事:“差点忘了,我卫生间的浴缸和花洒都不出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谭问你会修理这些吗?” 谭问在她心里有点“十项全能”的意思,偏偏谭问还真会点:“我看看。” “你这边的管道应该坏了,你找这家品牌的售后,让他们安排人上门给你更换一根新的。” “哦,好。” 姜霓家装修的东西都不便宜,外面买普通的管道回来换反而影响使用效果,不然谭问就直接给她换了。 他想了想,又不放心:“姐姐先将就几天,就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澡,等周姨回来或者我下周周末过来,你再打电话联系那边。” “为什么?”姜霓不太明白他的用意。 他们换了鞋出门,谭问说:“安全问题。今天跟师兄在饭桌上遇到了,听到他在说,他们前几天接到了一个案子,有个独居女孩儿在家遭遇了不测。” 他没有说详细,实际上这起案件的性质十分恶劣。 被害人被性侵了不说,还被割下了舌头,挖掉了眼睛。凶手手段残忍,而且还有极强的反侦查能力,案发至今警方都还没有找到太多有用的信息,让其继续逍遥法外,甚至这种变态型的凶手再次犯案的可能性极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追男十计》第一计:增加肢体接触(第2/2页) 谭问强调:“最近姐姐一定要注意,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提高警惕。” 姜霓点头应下:“知道了。” 来到火锅店,已经有人在排队了,好在谭问提前订了座位,他们不用再等。 还是坐的靠窗位,谭问负责点菜,反正姜霓喜欢吃什么他都清楚。吃饭的过程中,姜霓仍在好奇他出门时说的那个案子,于是最后还是从谭问嘴里了解清楚了案件细节。 姜霓听得眉头紧皱,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只希望警方能快点将这个凶手缉拿归案。 火锅吃到尾声,谭问给她拆了一张湿纸巾:“姐姐擦手,我去买单。” 买单还得排队,姜霓趁此机会拉住了一位服务员:“你好,我是上次情人节在你们这儿中了一条项链的那位幸运顾客,但是我戴了那条项链之后过敏了,我想找你们经理或者老板谈谈。” 服务员一听,以为她是来找火锅店要赔偿的,连忙撇清干系:“小姐,我跟您实话实说,您中的项链压根就不是我们店买的,那是您男朋友买了,特意让我们用这样的方式给您惊喜的——你过敏这事跟我们半点关系也没有。” 她跟谭问都不是大众脸,服务员自然对他们印象深刻。 姜霓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跟服务员道了声歉:“不好意思,我知道了,谢谢你。” 见她没有胡搅蛮缠,服务员松了一口气,赶紧走了。 ——果然是谭问。 因为之前就有这样的猜想,所以姜霓并没有很意外。 她只是有个疑惑。 谭问到底做了些什么生意,这么挣钱?之前二十万说借给谭彦结婚就借了,现在十几万的项链也是说买就买。 她知道他很能干,但是他毕竟才二十出头,他家里也没有能托举他的人,这样的财富积累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姜霓是担心他又重蹈覆辙,走上歪路去了。 这些问题,她想着等时机合适了再一并问出来。 出了火锅店,已经快八点了,谭问还得回学校,但是他没跟姜霓说自己有时间限制,还是先把她送回了家。 “姐姐,我先走了,下周见。” 一周的时间而已,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听他从嘴里说出来,姜霓竟觉得有些漫长。 “好,下周见——诶,等等,你把这些橘子带回寝室跟室友一起吃吧,不然放家里我一个人吃不完就浪费了。” 姜霓一边说,一边把果盘里的橘子都给他装进袋子里递给他。 袋子提手就这么细一点,谭问去接过来的时候,二人的手难免会碰到一起。 他手很大,把袋子提手和她的手都包在了手掌里边。 姜霓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没察觉这样的触碰是暧昧的。 谭问不敢得寸进尺,很快就把袋子提稳:“谢谢姐姐。” 目送他进了电梯,姜霓这才关了门。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想到柳佳人前两天发给她的《追男十计》中的第一计:增加跟对方的肢体接触。 她点开手机,在这一条后面做了个记录: 【9月6日,跟谭问靠近后想亲他,跟他有手部的触碰,但时间较短,大约两秒】 她对这个实践结果不太满意,于是还在后面打了一个“x”。 第74章 姐姐跟哪个蠢蛋“网恋”了?! 第74章姐姐跟哪个蠢蛋“网恋”了?! 因为沾了一身的火锅味,姜霓拿着睡衣进了外边的浴室打算在洗个澡和头发。 脱下衣服准备丢进脏衣篓的时候她才发现不对劲。 她没有忘记谭问说不小心打开花洒打湿了她衣服的话,但是…… 她蹲下身,翻了翻里边的衣物——她习惯性把内衣内裤放脏衣篓最底下,即使谭问不小心打开了花洒,也不至于湿成这样。 而且,卫生间是做了干湿分离的,谭问是在什么情况下“不小心”打开花洒的呢? 【佳佳】:还能是什么情况。 【佳佳】:拿你小裤裤 姜霓抿着唇,看柳佳人直白地给她答疑解惑。 【佳佳】:果着做坏事呗! 姜霓:……这个“裹”字用得未免太有画面感了…… 九点零一分,谭问提着那一袋子橘子回了寝室。 超时一分钟,导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找他麻烦。 赵乾看到有水果可以吃,屁颠屁颠地就伸手去拿:“还是问哥好,知道出去约完会还给兄弟们带点东西回来,安慰安慰我们单身狗这颗孤独寂寞的心。” 手还没摸到橘子,就被谭问单手捏住了后颈,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在谭问手里跟小鸡崽子似的,直接被提溜着甩到一边。 “想吃自己买。” 谭问一直都是对兄弟大方的人,今天却连一个橘子都吝啬给,大家立马明白了这其中的玄机。 赵乾摊手:“知道了知道了,这是漂亮姐姐的爱心橘子,是我不配。” 谭问把那一袋橘子宝贝地放好,无情地点头:“知道就好。” 趁着还有时间,谭问找了衣服去洗澡,他一走,赵乾立马大着胆子小声吐槽:“你们闻到什么味儿没?” 周开源和冯因齐齐摇头。 赵乾摸着下巴:“骚味。” 周、冯:“………” 赵乾:“你们没发觉他最近越来越荡漾了吗,我怀疑他真的快把漂亮姐姐追到手了。” 周开源躺回床上:“下周六就知道他们之间的进度了——问哥肯定会邀请漂亮姐姐来观看比赛的。”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周五晚上,姜霓在电梯里碰到了陈思瑶,为了方便,她还是选择的住校,半个月回来一次。 “小姜姐姐!”她热情地挽住了姜霓的手臂。 姜霓关心道:“新学校感觉怎么样,室友们好相处吗,学习跟得上吗?” 陈思瑶一一回应:“感觉很好,室友们人也很好,还教我功课。多亏姐姐暑假给我找了好老师,学习也能跟得上。” “那就好,要来我家坐坐吗?”电梯门开了,二人走出去,姜霓问了一句。 陈思瑶点头:“好,我来姐姐这儿写作业!反正我妈妈今晚加班呢。” 说是写作业,实际上陈思瑶的心思都在跟姜霓聊天上。 “姐姐,我看到谭问哥哥他们学校好像要搞活动诶。” “嗯,运动会,说是还有其他学校也会来一起比赛。” 陈思瑶感慨:“哇,那谭问哥哥估计又要勾走一大片芳心了——姐姐你知道吗,连我们学校都有高三的学姐在校园贴上跟谭问哥哥表白的,说要以他为目标去考宜城公安大学。” 大学城城草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姜霓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姐姐跟哪个蠢蛋“网恋”了?!(第2/2页) 陈思瑶偷偷观察她的神情,又说:“但是,我听她们说,谭问哥哥有喜欢的人,从入校开始就跟女生保持距离,一个绯闻对象都没有过。” 姜霓哪能听不出来小姑娘是在帮着谭问说好话,不过连陈思瑶都看得出谭问喜欢她,姜霓不禁在心里反思自己以前究竟是有多迟钝,居然会一直觉得谭问跟自己是“姐弟情”。 她琢磨着陈思瑶说的“入校起”一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谭问是不是在两年前就喜欢她了? 陈思瑶没能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心里为谭问着急,还想再旁敲侧击点什么时,姜霓说话了:“是吗,那他挺长情的。我最近也有谈恋爱的想法,到时候找他取取经。” “啊?”陈思瑶一惊,“姐姐,你……你有中意的人了?!” 姜霓淡然地点头:“还没见过面,我准备国庆节约他见面聊聊。” 陈思瑶更傻眼了:还是网恋啊? 完蛋了完蛋了。 这把小姑娘给急得,抱着练习册猛地站起身:“那什么,姐姐,我先回家一趟,我等会儿再过来!“ 小孩子就是藏不住心事,姜霓一眼看出她是想回去给谭问“通风报信”。 谭问本来想着明天就要见到姜霓了,心情极佳,结果在吃饭的时候收到了陈思瑶的消息,又惊又急之下,单手把手里的筷子给掰断了。 木刺扎进他手里,血流了出来,吓了赵乾他们一激灵。 “我靠,问哥你怎么了!”赵乾赶紧四处借纸。 冯因怕木刺扎得更深,立马摁住了他的手腕:“问哥别乱动,先拔木刺。” 但是他根本压不住谭问,更何况现在的谭问跟暴怒的雄狮一般,那狠厉的眉眼让人心惊胆战,他们跟谭问认识两年多,还是第一回看见他这么骇人的一面。 谭问甩开冯因的手,捞起手机就跑了。 赵乾嘀咕:“这究竟发生什么了……” 冯因收拾着桌面,给出了一个猜测:“99.99%的概率跟那位姐姐有关。” “真严谨,”赵乾“啧”了一声,“不会是他快到手的老婆被人抢了吧……” 周开源给了他一个肘击:“嘴上把点门,这话要是让问哥听到了,等着挨揍吧你。” 谭问跑到学校后门,逐渐冷静下来。 就算这个时候打报告出去了,他用什么理由去找姜霓呢? 而且,他有什么资格去找姜霓呢? 姜霓现在单身,她想跟谁谈恋爱都是她的自由。 网恋? 这段时间以来,他根本没有听她提过这件事。 哪个不长眼的蠢蛋敢抢他老婆?! 可现在自乱阵脚没用,乱发脾气更没有用。 明天就能见到姜霓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从她嘴里套点那蠢蛋的信息出来才行。 赵乾他们前脚刚到寝室,谭问后脚就回来了。 他手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了,看起来有些渗人,他单手翻出柜子里的药箱,直接把消毒酒精往手上倒。 赵乾看得龇牙咧嘴:“问哥问哥,我们来,我们来,您明天还要拉引体向上,这样可不行啊!” 处理好伤口,谁也不敢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意料之中的,这一晚,谭问难以入眠。 第75章 姐姐吹吹,痛痛飞飞(好哄的谭小 第75章姐姐吹吹,痛痛飞飞(好哄的谭小狗) 第二天一早,谭问收拾了一下,但还是遮不住漆黑眼眸中的阴郁。 姜霓用他发来的电子邀请函在门口做了登记,成功在学生的引领下坐到了她的座位。她落座的时候不少人都在看她,她年轻漂亮,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她是某某的女朋友。 “那是侦查学专业的区域位置吧……” “这个美女看起来好有气质,谁福气这么好,女朋友这么漂亮?” “不知道,只要不是谭问的就行……哈哈。” 话音刚落,他们看到过道上径直走来几个人。 谭问走在最前面,一九二的身高压迫性十足。因为他有比赛项目,所以穿的是学校统一发的运动服。 白底黑字,背后印着他的名字拼写,还有个数字“9”。 他们眼睁睁看着他朝姜霓走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叫了一声“姐姐”就在她旁边自然地坐下来了。 暗恋谭问的那一颗颗芳心顿时产生了碎痕。 姜霓侧头打量他:“怎么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视线一移,注意到了他缠着绷带的手。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明明有一丝心疼,只是谭问揣摩不出来她这丝“心疼”是姐姐对弟弟的心疼,还是女人对男人的心疼。 可要是后者,她怎么还会跟其他男人“网恋”,谭问越想越烦。 “没什么,昨天不小心划伤了。”他把手藏在一边,淡淡回应道。 姜霓却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又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放着。 谭问虽然左右手都能用,但是严格来说是个左撇子,他更喜欢用左手做事情。上回夺刀救人,也是用的左手,姜霓记得很清楚。 只是她一直没机会好好看看他手掌的伤疤。 “真的没事吗?怎么这么不小心,下午你还有引体向上的比赛……” 谭问这回没躲了,乖乖把手放在她腿上,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真的是小伤,姐姐给我吹吹就好了。” 周围很多人都在看他们,直直看着的,偷偷在瞄的,谭问根本没指望她会真的给自己吹手。 结果姜霓只是犹豫了两秒,就把他的手托起来举到了唇边。 她今天涂了裸粉色的唇膏,嘴唇跟果冻似的,那唇珠格外圆润诱人。 她微微嘟起唇瓣,温柔地给他对着掌心吹了几下气。 有绷带阻隔着,其实谭问的手是没什么感觉的,但她这几口气吹的压根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脏。 他快被她撩拨得当场发傻了,发怔了,发/情了。 “可以了吗?”她眨了眨眼睛,看他。 姜霓也有些不自在,她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举动——跟调情似的。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她心里大约猜到了他这伤和她有关,有点懊悔的同时又想教育他遇事不要这么冲动。 她心里琢磨,看来计划要改变一下,不然真想不到他这狗脾气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以了,痊愈了。下午一定拿第一给姐姐看。” 这就哄好了? 一旁默不作声看了一出好戏的赵乾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四个字:呵~恋爱脑。 谭问陪她坐了一会儿,还没套话,就听到导员来叫他:“谭问,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姐姐吹吹,痛痛飞飞(好哄的谭小狗)(第2/2页) “我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是想喝水你找冯因,让他给你去买。” 姜霓指了指自己的托特包:“我带了水的,你去忙吧。” 谭问这才走了。 “靠,女朋友这么漂亮啊,难怪你小子经常周末打报告出去,”导员拍了拍谭问的肩膀,调侃了他一句,又开始讲正事,“明天4x100的规则临时变了,不排名了,纯友谊赛,变成各校抽签组队,你现在代表我们学校去后台抽个签。” 谭问“哦”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往后台去了。 后台人不多,都是各校派来抽签的,谭问一眼看到了一位熟人,对方也看到了他。 ——是肖雨铃。 谭问上次质问她跟姜霓说了什么的那条消息她没回复,谭问也没再主动找过她。 肖雨铃冲他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谭问淡漠地收回目光,抽完签一看——林州警察学院几个大字排在首行。 “这算不算缘分啊,谭问。”肖雨铃不惧他的冷脸,迈开步子走到他身边,看到了他手上纸条的内容。 谭问收起纸条,居高临下地看她:“你跑?” 肖雨铃点头:“对啊,放心,不会拖你后腿的——中午一起吃个饭?好久没见到你了,聊一聊呗。” 谭问抬腿往外边走,拒绝得干脆:“没空,有约了。” “谁啊?” 谭问反问:“你觉得还有谁?” 肖雨铃一愣,反应了过来,憋了一肚子火总算爆发了:“谭问,她大你六岁,再过几年就三十了,你图什么?“ 她也是个暴脾气,把上回被他质问的气一起撒了出来:“你不是问我以前跟她说了什么吗?我就是这样说的,说她年纪大,叫她不要来勾引你了!” 谭问脚步一顿。 他阴沉着脸的模样特别吓人,肖雨铃却并不怕他:“我说得不对吗?你就算不选我,你也好歹选个——” “你觉得选择权是在我这儿吗?”谭问打断她后面要说的话,冷声道,“是我求着希望她选我。” 肖雨铃抿紧唇不说话了,谭问盯着她跟小时候没怎么变的娃娃脸,缓了语气:“你要是还想跟我做朋友,以后就对她尊重点。” “请参加男子3000米长跑的选手到跑道集合,请参加男子3000米长跑……” 广播突兀响起,谭问行动起来,边往前走,边背对着她挥手:“走了。” 肖雨铃留在原地没再跟上去,小声嘟囔:“谁想跟你做朋友啊……” 几分钟后,谭问站到了跑道上做着热身准备,三千米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压力,但是像这样的比赛,每个学校都是挑选的种子选手,他也不会骄傲自大。 活动开了手脚,选手们蓄势待发,裁判一声令下,大家都有节奏地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没有人是慢跑起步,即使三千米是耐力赛,但是大家速度都不慢! 谭问在第一位领跑,他后面的那个男生紧紧跟着他的步伐,随时都有超越他的可能。 姜霓很久没有参加过运动会了,一时竟紧张得有些手心冒汗。 她的目光跟随着谭问移动着,他冷厉的眉眼格外专注,又带着一股自信和坚毅,说不出的迷人。 第76章 有人当面欺负他老婆?欠收拾! 第76章有人当面欺负他老婆?欠收拾! “这个跑道一共要跑多少圈?”姜霓默默数了五圈,她这样的运动菜鸟早就感同身受地开始腿酸了。 冯因回:“7.5圈,快了。” 跑道上,几名选手势均力敌,谭问虽然还是在最前面领跑,但是大家差距不大,他似乎并没有很突出的优势。 然而姜霓觉得他已经足够优秀了。 最后还剩一圈半的时候,一直跟在谭问身后的那个男生突然开始提速,当他超过谭问半个身位后,姜霓听到周围有男生在冷嘲热讽:“谭问也不行啊,我上都不一定跑得比他差……” “哦,可惜你没有上的机会,人家校领导看不上你啊。”也有女孩儿帮着谭问说话的。 一两句话的功夫,场上的人又跑完半圈。 大家咬得很紧,也都在铆足劲提速。 “姐姐,快跑完了,家属是可以去送水的,”赵乾拿出一瓶水递到姜霓面前,笑着说,“我估计你站在终点,等会儿冲刺的时候,问哥能直接拉爆他们。” 他没控制音量,这句话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姜霓察觉到更多的人在偷瞄她,但是她本来就有去给谭问送水的打算,倒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我带了葡萄糖水。”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杯子,站起身来。 真贴心,赵乾心说,目送她漂亮的背影离去,忍不住跟冯因嘀咕:“姐弟恋也挺不错的,大姐姐会疼人。” 冯因理智地打破他的幻想:“这跟年龄没有关系,这只能证明人家本身就是个温柔贴心的人。” 赵乾也想明白了这个理,他撇了撇嘴,视线转到跑道上,惊呼一声:“我操——” 其他人也同时沸腾起来! 只见谭问提速猛冲,直接在一个弯道将跑在第一位的那个男生超了过去。 就剩最后半圈了,其他人已经是凭着一口劲在努力硬撑,可谭问除了额前冒了一些汗珠,整体的呼吸并不紊乱。 而且赵乾一语中的,在看到姜霓的身影出现在终点时,他居然还在加速,把其他选手远远甩在了身后。 姜霓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耳边明明人声鼎沸,可她却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十八岁的谭问和二十岁的谭问原来一直都一样。 跑向她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她,只看向她。 等他跑到自己面前了,一定还会乖乖地叫她一声“姐姐”。 “姐姐。” 姜霓回神。 她给他让开路,把水杯递给他:“喝点水,再慢慢走走。” “好,”他按开按钮,杯盖弹开,露出一根扁口吸管,唇角一勾,“姐姐真拿我当小孩儿呢,还是吸管杯?” 姜霓抽出一张纸巾去给他擦汗:“头低下来一点——没有拿你当小孩儿,只是家里只有这种杯子。” 谭问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好的待遇,配合地低头,而且他听明白了姜霓的意思,轻咬着吸管看她:“这是姐姐的杯子?” “……嗯,”她补充,“我洗过了的,你放心。” 洗过了啊……好可惜。 他敛下眸子,将水杯盖好盖子,拿在手里,抬起另一只手遮在她头顶:“走吧姐姐,我们先回座位上去休息,太阳太烈了。” 短短半天的功夫,《谭问名草有主,隐匿多年的女友终于现身》的帖子被疯传,其中还有他们二人被偷拍的照片,没有正脸,仅仅几张背影图,已经把“登对”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万一是个背影杀手呢?】 【背影杀手又怎么了,你没看到谭问学长对人呵护备至的样子?再说,我就在现场,看到了人家正脸,漂亮得很,轮不到楼上在这儿阴阳怪气哦。】 【我是外校的,这个姐姐我之前在烤肉店就见过了,确实很美哈!】 整体来说,维护姜霓的声音居多,偶尔冒一些难听的言论也很快被冯因后台操作给悄悄删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有人当面欺负他老婆?欠收拾!(第2/2页) 周开源给他竖大拇指:“小四,你这电脑技术玩得真溜,来我们侦查学实在是屈才了啊。” 冯因推了一下眼镜:“问哥教了我不少东西,他在这方面才叫厉害。” 周开源拍拍他的后背:“不能跟他比,问哥那是十项全能的变态。” 中午十二点,上半场的运动会结束,谭问不能出学校,只能带着姜霓去吃食堂,因为其他学校可以去外面吃,食堂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拥挤。 而且谭问有先见之明地让赵乾参加完比赛先去食堂占位置,赵乾也很有眼力见地给他俩占了个小桌,摆明了要给他俩留出单独吃饭的空间。 谭问很满意,给他在手机上转了500辛苦费。 他让姜霓坐着,自己去给她打饭。他们学校的食堂分几种,谭问带她来的是小炒食堂,价格贵一些,但味道好一点。 谭问虽然在排队,但是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她在玩手机,敲敲打打,的确是在跟什么人聊天,谭问难免会胡思乱想。 是那个“网恋对象”? 他们聊了些什么,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姜霓连人都没有见过就产生了要跟他谈恋爱的想法? 谭问心里又酸又妒,偏偏还有不长眼的人要撞到他的枪口上来。 ——有几个外校的男生走到姜霓面前,应该是在找姜霓要联系方式,被姜霓拒绝了。 但是他们没有离开,为首的那个还朝姜霓伸出了咸猪手。 谭问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而且好歹是警察学院的学生,居然做这样品行低下的事情。 只见姜霓不悦地拍开了那个男生的手,反而惹恼了对方,那人动作变得粗暴了不少,想去抓姜霓的手腕。 谭问鞭长莫及,好在一双筷子伸出来,用力地敲在了那人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人哀嚎一声,转头瞪向始作俑者,嘴上骂着脏话:“谁他妈打老子!” 一扭头,对上一张娃娃脸,语气更是恶劣:“你个臭娘们儿——嗷——” 肖雨铃没给他骂人的机会,拿筷子快准狠地又往他脸上抽了几下,打得他连反应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傻逼,就你这样的还敢来搞性骚扰,也不看看这是哪儿,小心吃处分吧你!”肖雨铃将筷子往桌上一放,幽幽说道。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那人不好对肖雨铃动手,只能嘴上不认账:“谁搞性骚扰了,我只是想跟这位美女姐姐交个朋友,你不要血口喷人。” 肖雨铃还在想怎么回怼的时候,姜霓点开手机录音,调高音量放出了证据。 【 “美女,加个联系方式嘛,有空出来一起玩啊。” “不好意思,不方便。” “有什么方不方便的,你有对象了吗,有对象也不打紧啊,有对象还可以换对象是不是?你看我怎么样,我爸是xx区支队的一把手,你跟了我应该不会比你现在这个男朋友差吧。” “抱歉,真的不用了。” “就一个联系方式都不肯给,你面子怎么这么大呢,长得有点姿色就是横哈,私底下也不知道被男人玩过多少次了,呵。” 】 姜霓抬眸,看到谭问已经站到那个男生身后了,冷静地开口质问:“还是血口喷人吗?” “操……”男生没想到她居然会悄无声息地冷静录音,瞬间变了脸色。 他往常欺负的女孩儿都会碍于他的家世背景忍受忍受言语辱骂,今天算是碰到了硬茬。 “你要操谁?” 一道冷厉的男声从他背后响起。 紧接着一只大手直接揪住了他的后领,动作迅速地用擒拿招式把他反剪双手,他的脸被砸在桌子上,就这么几秒的功夫,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第77章 姐姐给了他一个抚摸和夸奖 第77章姐姐给了他一个抚摸和夸奖 今天来的那几所学校里,宜城公安大学的校风最严,敢在这儿犯事,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谭问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于是最后通知了两校领导,等了一会儿,有老师沉着脸过来,把那个男生带走了。 人群散去,谭问绷着的脸总算松弛了一些,他看向肖雨铃,话虽然少得可怜,但语气却真诚:“刚刚,谢了。” 姜霓也跟了一句:“谢谢你,同学。” 肖雨铃古怪地睁大眼睛看她:“你不认识我了?!” 面对她的疑问,姜霓下意识找谭问用眼神求助:我该认识她吗? 谭问自上而下地对上她透着迷茫的眼睛,觉得这个角度、这个神情的她特别可爱:“她是肖雨铃。” 姜霓尴尬的“呃”了一声,跟她道歉:“不好意思,你和以前……差别有点大,我没认出来。” 以前的肖雨铃,在姜霓心中就跟十八岁的谭问差不多,身上挂了一个“问题少女”的标签。 一头短发经常染得五颜六色不说,还总是化着时髦过头的欧美妆,还有一串的耳钉、项链,是姜霓看不懂但尊重的时尚装扮。 现在的肖雨铃,穿着一身整洁干净的制式警服,剪了一个齐耳短发,头发也是普通的黑色,一张娃娃脸素洁可爱——真不怪姜霓没把她认出来。 有肖雨铃在,谭问放心地去重新排队打饭,走之前还不忘给肖雨铃一个“不要乱说话”的眼神。 肖雨铃冲他偷偷竖中指。 但是面对姜霓的时候,却别别扭扭地装了个乖,跟姜霓寒暄:“姐姐好久不见。” 姜霓面色柔和:“好久不见,你变化很大,我听大广小荣说了你高考的事情,很为你感到高兴。” 肖雨铃“嗯”了一声,跟她聊起来:“还不是谭问,卷得要死。你都不知道,当初你走了之后,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边跑步边背单词,从早到晚地读书、做题,卷得我们班第一名都哭了。” 姜霓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谭问付诸努力的样子,但是她知道最后留他一个人冲刺的那段时间异常辛苦。 她是五月份离开的谭家——等等,五月份。 谭问的手机密码是【0502】。 姜霓这才醍醐灌顶——没记错的话,五一节那天她本来就要回宜城的,结果谭彦他们要搞五一节活动,就延后到五月二号这天来接她。 “姐姐,我听说你跟谭问的哥哥掰了?”肖雨铃没发现她在走神,还在继续说话,“是因为什么啊?” 姜霓定下心神,淡淡回应:“感情破裂了,所以就没在一起了。” 现在谭彦已经结婚有了孩子,她也不想到处跟人说他出轨的事情,免得给他未来的孩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她向来对小孩儿有着极其包容的爱心和耐心。 “可我听大广他们说你都跟谭问的大哥订婚了啊,谭问那晚——”她说得起劲,差点把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连忙噤声。 姜霓倒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谭问那晚怎么了?” 肖雨铃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姜霓看到谭问端着一个大托盘过来了,便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其实,她也能猜到一二,无外乎是谭问以为她要跟谭彦步入婚姻殿堂,难受买醉之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姐姐给了他一个抚摸和夸奖(第2/2页) 谭问把饭菜端出来摆好,又倒回去另一个窗口端最后点的一碗汤。 这时,姜霓听到肖雨铃小声说:“……他哭得特别惨。” 姜霓一怔。 她知道现在不是聊这些的好时机,抬眸说道:“加个好友吧,雨铃。” 肖雨铃“哦”了一声,把自己手机拿出来跟她加好友,眼神一直在偷瞄她的神色,心里直疑惑:我都说谭问哭了,她怎么还这么淡然呢? 那可是谭问第一回哭。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对谭问的维护之意,显然在控诉姜霓,居然都不多问几句,多关心几句。 姜霓颔首,看似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谢谢你们那个时候陪着他——你吃点这些菜,我和谭问两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 肖雨铃被她这样的态度弄得很憋屈。 再一想到谭问今早说“是我求着希望她选我”的话,这么卑微的谭问,这么好的谭问——姜霓她怎么就看不上了?! 谭问回来了,他绕到姜霓身边的空位坐下,留肖雨铃一个人坐在他们对面。 “姐姐尝尝我们食堂做的糖醋里脊……” 一顿饭吃完,休息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下午的比赛了。 从食堂分道扬镳前,姜霓到一边接了个电话。 趁此机会,谭问睨了肖雨铃一眼:“乱说话没?” 肖雨铃翻了个白眼:“说了,你能把我怎样?你真是贱皮子,那么多喜欢你的你不要,非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你跟你哥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她对你看起来根本不感冒,你认清现实吧。” 她这话真是直直往谭问心窝子里捅,谭问最怕的也最不愿去想的就是他不是姜霓喜欢的类型,因为以谭彦为唯一参考物,他们兄弟俩的确是从性格到外貌到爱好——截然不同。 “少说屁话,”谭问懒得听,只叮嘱,“你别来打乱我的节奏。” 他见姜霓收起了手机,甩下肖雨铃直接走到了她身边去,旁敲侧击:“姐姐跟谁打电话呢,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 “没有,私事,”姜霓回头,看到肖雨铃走的另一边,转头回来对谭问说,“雨铃还是很喜欢你。” 谭问怕她误会,解释道:“小时候她爸家暴她和她妈,中学毕业那年,我想了个办法把那个男人送进监狱了。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感激和依赖。” 肖雨铃那个时候个子又矮,身材瘦小,在家被渣爹打骂后,到了学校还要被同学嘲笑欺负。谭问看不过去,就帮过她一回,有一就有二,不知不觉身后就多了一个小尾巴。 热烈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谭问依旧伸手遮在她头顶,没再继续提肖雨铃的事,而是跟姜霓说:“怪我,都没想到提醒你出门戴个遮阳帽……姐姐,明天……” “谭问。”姜霓打断他的话,突然停住脚步,叫了他的名字。 谭问也跟着停下来,低头看她:“嗯?” 完全出乎意料的,她居然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他微微扎手的短发。 “有没有人说过,”她漂亮的眉眼弯起来,那个单边小酒窝也露了出来,“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很值得喜欢的人。 第78章 城草谈恋爱也得变男夹子 第78章城草谈恋爱也得变男夹子 谭问被她这亲昵的动作和她颊边的酒窝搞得心乱如麻。 她最近真的很奇怪,给他一种……她在撩拨他的错觉。 当他又产生这种错觉的时候,姜霓却收回了手,也收回了那个甜甜的酒窝,让他好一阵怅然若失。 “姐姐为什么突然夸我?”他问,“因为我帮助了肖雨铃?” 姜霓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有这个原因,但又不止这个原因。” 说了等于白说,谭问不再问了,继续说刚刚被她打断的话:“明天姐姐过来,记得戴个遮阳帽。” “好。” 下午两点,第一场又是谭问参加的比赛——两分钟引体向上。 谭问最强劲的对手是武警学院的一个男生,那肱二头肌练得极其发达,毫不夸张地说,对方的胳膊都快抵得上姜霓的大腿粗了。 “绿巨人啊卧槽,”赵乾比了比自己的胳膊,把肱二头肌使劲全挤出来也不够看,“三儿,你觉得我能练出他那种肌肉不?” 周开源无情地打击他:“下辈子早点许愿哈——其实我更羡慕问哥那种身材。” 冯因淡淡附和:“我也是。” 姜霓自然也在心头默默投了谭问一票。 因为柳佳人喜欢身材好的男人,姜霓“耳濡目染”,也对腹肌、人鱼线、公狗腰什么的有所了解。有了解,但不理解。 没做梦开窍之前,她感觉仅靠“荷尔蒙”和“视觉感官”的吸引是不足以打动她的,现在嘛……姜霓将视线落到正在做准备的年轻男人身上,只觉得的确赏心悦目。 “他平时两分钟能做多少个?”姜霓看他们已经走到了单杠边上,好奇地问了问赵乾。 赵乾说:“平时训练他都是卡着要求完成的,二十个轻轻松松。” 以前大学体育课考试,姜霓班上的男生也会考引体向上,但是在她印象中,能成功按标准要求完成十个的人都寥寥无几。 比赛已经开始了,姜霓看陆续上场的几个选手都很厉害,刚开始的前一分钟动作迅速利落,很快就完成了十个以上,然后渐渐放慢速度,微微吃力,但最后还是都能接近20个。 目前看来,大家的成绩差距不大,个数最多的那个拉了23个。 轮到那个被赵乾戏称为“绿巨人”的男生上场了。 人家那一身腱子肉果真不是白练的,他个子还跟谭问差不多高,轻松抓杆,一分半的时间里他都显得游刃有余,姜霓数着,他已经完成了30个,而且还有半分钟,估计能有机会冲刺一下40个。 那武警学院的老师语气骄傲:“嘿,孟巍可是我们学校的好苗子,老程你觉得怎么样?” “确实还不错,身体素质挺好。”程铭回道。 “是吧,听说你们学校也有个好苗子——在哪儿呢?我今早上没来,听说3000米你们出尽风头了啊。” 程铭指了指:“就刚上场那个。” 孟巍最后完成了41个,直接拉开了和前面选手的距离,拿下第一的可能性极大。 到谭问了。 谭问手上还缠着绷带,姜霓有几分担心。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谭问的身体素质堪称变态,人家最多连续发力前半程,他是全程都在保持一个状态,一直到两分钟计时结束。 “我好像数漏了,多少个啊?”赵乾问。 姜霓说:“55。” 她甚至觉得他还尚有余力,这还是在他手上有伤的情况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城草谈恋爱也得变男夹子(第2/2页) 那老师不服:“这种身体素质不送去特种部队发光发热,到公安大学来做什么?” 程铭炫耀:“人家又不是只有身体素质好,我们这苗子综合发展,以后是要靠脑子发光发热的。” 毫无疑问,谭问又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第一。 谭问比完赛就回了看台找姜霓,姜霓先给他递水杯,然后送出夸赞和关心:“很厉害,但是手是不是流血了?” 他接水杯的时候,姜霓看到他掌心绷带上有血迹。 “一点点血,不碍事,”谭问喝完水,看了一眼头上的大太阳,提议道,“姐姐,我今天的项目都比完了,要不你先回去?” 姜霓知道他是怕自己晒伤,安抚说:“我出门擦了防晒霜的,不打紧。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我刚刚麻烦冯因帮我买了碘伏和纱布,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 谭问把杯子放好,乖乖伸出手给她。 纱布一点点被她温柔地拆开,汗液分泌太多,导致伤口红肿,姜霓一边给他擦碘伏消毒,一边又问他原因:“怎么弄成这样的?” 谭问还是说:“就是不小心划伤了。” 姜霓看那伤口创面根本不像被利器划伤的,知道他在撒谎,于是拿棉签稍重地戳了一下他的手掌,但特意避开了他的伤口,撩起眼皮严肃地教育他:“收一下你的狗脾气,你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了,遇到什么事情不要让情绪操控你的理智。” 敢把“狗脾气”三个字直接说出来的人恐怕只有她了。 赵乾他们乐得看见谭问被训斥,本以为这种时候谭问多多少少会有点尴尬,结果这狗比跟得了奖励似的,还夹起了嗓子装乖:“我知道错了,姐姐不生气,好不好?” 周围的人:“……”开眼了,城草谈起恋爱来也得当夹子。 姜霓倒是听过他这样说话很多回,不想背单词、不想写试卷、或者想跟大广小荣他们出去打球……他都会用这一招。 偏偏姜霓有些吃他这一套。 不,应该说很难有人不吃他这一套。 这就好比一只向来桀骜不驯的野豹子秒变温顺听话的小猫咪,拿尾巴缠你的手腕,还不停蹭你、舔你的掌心。 姜霓放轻声音“嗯”了一声,垂头继续给他处理伤口,观察到他上回的刀伤没怎么留疤,放宽了心。 下午的项目比上午多,一番比拼之后,截止到今天的比赛结束,暂时排名第一的就是谭问他们学校,武警学院排第二,两校之间的分数只差十分。 晚上来观看比赛的家属必须在六点前离校,谭问把姜霓送到校门口:“姐姐开车慢点,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直到目送姜霓走远,他还是没能问出关于她“网恋”这件事的半点信息。 看姜霓的样子,也不打算跟他提这件事。 好烦。 要是能监视她的手机就好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想到一样东西——还放在她手表里的定位追踪器。 出了上回迷情药的事情后,应姜霓要求,谭问给她去掉了这个小玩意儿的监听声音功能,改成了振动求救功能。 但是周中他上课和训练都不能带手机,为了以防万一,谭问把一个小软件发到了杨九手机上。 【谭狗】:帮我随时盯一下我姐姐的动向,要是她没去律师事务所或者回家,你就给我导员打电话联系我,号码是:139***。 杨九笑他:你这也太变态了,管这么紧? 【谭狗】:少说屁话,把事办好。 第79章 漂亮的女人就是心眼多! 第79章漂亮的女人就是心眼多! 停好车后,姜霓乘电梯上楼,电梯停在一楼,进来了两位阿姨,正聊着天。 姜霓往后站了站,给她们腾出宽敞的空间。 “这太吓人了啊,就在我们对面那个小区……” “谁说不是呢,要是那杀人犯到咱们这里来踩点了可怎么办!我一定要叫我女儿这段时间别加班了,早点回来。” 姜霓听了两句,忍不住把她们讲的东西跟谭问上回提过的“独居女子遇害案”联系在了一起,于是赶紧问了一嘴:“阿姨,请问你们在说什么事情?对面小区怎么了?” “有个女孩儿今早一直没去上班,打了电话也没人接,她们领导觉得不对劲,找了跟她关系好的同事去家里找人,结果还是没动静。报警之后才知道,那小姑娘……死在家里了。” 姜霓神色一凛:“怎么死的?” “被杀的,我听人说……”那阿姨放低声音,“被奸杀了,还被挖了眼睛、割了舌头……真可怜啊。” 电梯到了那位阿姨按的楼层,她跟另一位阿姨道别,下了电梯,另一位阿姨接过话茬,好心提醒姜霓:“闺女,最近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儿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谢谢您。” 回到家,姜霓给谭问打电话过去。 谭问接得很快:“喂,姐姐到家了?” “嗯,”她回应一句,然后把刚刚在电梯里听到的消息转述了一遍,“看来这个凶手还是在宜城,并没有离开。” 从上回作案的小区到姜霓现在所属区域的小区,隔了十来公里,不远也不近,证明凶手大概率是随机杀人。 谭问却有不一样的看法:“我等会儿联系师兄问问情况,不过我想他不一定是随机杀人。” “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取走受害者眼睛和舌头的行为在我们犯罪心理学上叫做‘签名行为’,代表他心里存在某种畸形幻想,很有可能两位被害人都有满足他这种畸形幻想的特征,才会让他产生了杀人欲望。” 他叮嘱了姜霓几句,挂断电话赶紧联系了谢涛。 “被害人a和被害人b从社会关系来说完全没有交集,但是她们的确有几处共同点。” 被害人a,化名小媛,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一家国企上班,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高档小公寓。 被害人b,化名莉莉,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女硕士,在一家外企工作,也是在公司附近租的房子独住。 “通过二人照片比对,她们的眼睛确实有相似之处,都是圆杏眼,至于舌头,这个暂时没有任何头绪。” 工作体面,年轻漂亮,圆杏眼,都在公司附近独居。 谭问整理着这些信息,又听谢涛说:“我们把两个小区以及周边监控都看了,目前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而且她们住的小区都比较高档,都有门禁,不知道这凶手是怎么进去的。” “有几种可能:一,他也在该小区租了房子,是小区住户,所以录入了信息,出入自由;二,是小区内部职工,比如小区的物业、保洁、维修工等;三,身份特殊,外卖员、快递员、或者抄表员之类的。你们可以顺着这个方向先查。” 谢涛开的外放,听他分析完,默默冲旁边的领导挑了挑眉——看,我挑的人不赖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漂亮的女人就是心眼多!(第2/2页) “行。对了,国庆没事,要不来局里看看?为了这事,领导急得不行,我们连轴转大半个月了,国庆假期也全泡汤了,得赶紧把这家伙缉拿归案才有机会喘口气。” “好。” 说到国庆节,谭问点开自己的手机日历,【9月30日】这天就是姜霓二十七岁的生日了。 可要送她的生日礼物他还没有准备好。 上回借着火锅店名义送她的项链,她后来一次都没有戴过了,谭问心里一团乱麻,姜霓跟人“网恋”的事情实在对他冲击太大,头一回让他有些迷茫无措。 下一步,到底该进还是该退? 他这头正犹豫着,殊不知另一头肖雨铃在姜霓设下的“陷阱”中把他卖了个干干净净。 跟谭问打完电话后,姜霓就在密信上主动找了肖雨铃。 肖雨铃和同学一起住的校方安排的酒店,她不想出门吃饭,所以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外卖送来的时候,姜霓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她边看消息边去开门,抬眸跟门口的外卖小哥对上视线,对方把外卖递给她:“祝您用餐愉快。” 肖雨铃道了一声谢,接过来后顺手关了门。 【姜霓】:方便聊一聊吗? 肖雨铃给她回了个电话过去。 “聊什么?谭问?” 姜霓淡淡开口:“嗯,我朋友的表妹想跟谭问认识认识,但我不知道你跟谭问现在是什么关系……你们还准备和好吗?” 她假装还以为他们是“前任关系”,又编了个要帮谭问“介绍对象”的谎言,成功把肖雨铃骗到了。 肖雨铃拔高音量,为谭问鸣不平:“我骗你的,我跟他压根没谈过。但是我不明白,姐姐你这么聪明,真的感受不出来谭问的心意吗?还是说你知道,你就是不喜欢他,还非得把他往别人身上推!” 姜霓没说话,给足了她一吐为快的时间。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天他哭得有多惨!我跟他小学就认识了,从小到大,他受了多少苦,遇到多少事情,他都没哭过,就连他爸去世——”她猛地打住,话锋一转,“反正,他很喜欢你,你现在也不是他嫂子了,你就不能给他个机会吗!” 受苦? 他爸去世? 姜霓细细琢磨这些词汇,竟有些云里雾里。 谭家虽然不富裕,但是何小玲和谭建明都在挣钱,小县城的消费不高,他们家的日子怎么也不该用“受苦”来形容吧? 更离谱的是,谭建明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就“去世”了? 除非…… 姜霓定了定心神,柔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雨铃。” “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保密,暂时不要告诉谭问。” 肖雨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姜霓套了话。 事实上,就算姜霓不提,她也不敢跟谭问说今天的事情。 不然,谭问真能跟她绝交! 漂亮的女人就是心眼多!肖雨铃愤愤腹诽,闷不吭声地把电话挂断了。 第80章 他干坏事时忘记挂电话了 第80章他干坏事时忘记挂电话了 泡澡的时候,姜霓梳理了一下肖雨铃提到的那些信息,再抽丝剥茧,是有一些醍醐灌顶。 难怪谭问跟谭梅、谭彦长得不太像,但是姜霓听过“老来得子孩子俏”这种话,所以一直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过。 而这也能解释何小玲这么疼谭问,可谭问跟她还是不亲的原因。 因为谭问大概知道自己是何小玲跟别的男人出轨生下来的孩子,而这样的身份,在当年那样落后的小县城里,必然遭人白眼和取笑。 这也是为什么肖雨铃会说谭问小时候受了很多苦。 大人们不怀好意的逗弄,小孩儿跟着有样学样的嘲讽,说不定还会有“野种”这样的恶毒词汇伴随他成长。 他不是谭彦说的“在初中就学坏了”,他只是终于长大了,有了能力——哪怕是最简单的“暴力”让那些声音从他耳边彻底消失。 所以,他的底色才会那么温柔善良。 姜霓的一颗心脏急遽地膨胀起来,酸胀到发痛。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体会到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思忖之后,姜霓点开了柳佳人给她发的那个《追男十计》文档。 《追男十计》第二计:制造不经意的亲密举动,包括但不限于:拥抱、牵手、蜻蜓点水式亲嘴(注意,成功后一定要装作无辜迷茫的样子)。 拥抱、牵手……嗯,好像比较简单。 蜻蜓点水式亲嘴……姜学霸有点无从下手。 她琢磨着这件事,晚上做梦都在跟谭问接吻。 她从来没有舌吻的经验,跟谭彦的亲密尺度也就止步于碰一碰嘴唇和脸颊。 但是梦里的她倒是“身经百战”了。 第二天一早,她人还没完全清醒,在迷迷糊糊间接听了谭问打来的电话。 “姐姐,我今天的比赛都在下午,你等会儿过来了我带你去吃早餐。” 姜霓睡眼惺忪,声音也比平时慵懒娇软:“……嗯……好……” 两个字就把谭问的火点燃了。 他现在这个年纪,本来早晨就格外精力旺盛,而且连着两周没有回公寓自给自足,他真的快憋炸了。 赵乾他们还赖在床上玩手机,谭问索性戴上蓝牙耳机,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关门,轻轻落锁。 他把手机放到洗漱台上方的架子上,一边放缓声音跟姜霓聊天,引导她说话,一边漫不经心扯开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子。 “姐姐想吃什么,我们食堂的早餐挺丰富的。” 姜霓闭着眼睛,问他:“嗯……都有什么?” “蔬菜粥、小米粥、蒸饺……”前面的都很正常。 他的声音似乎沙哑了不少,呼吸也更重了些,跟她报了一个古怪的早餐选项:“大肉……肠。” 姜霓含糊地说:“不吃这个,早上吃这个太油腻了,吃不下……就小米粥加蒸饺和一个鸡蛋。” “好……”谭问回应过后,动作急切地摸到自己的蓝牙耳机,双击两下结束通话,喉结滚动,再也吞不下那一声闷哼,“……嗬……姐姐……” 姜霓长睫一颤,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以为自己又做了一个少儿不宜的梦,结果仔细一看,反应过来她的确是在跟谭问打电话,而且……谭问好像以为他自己是挂了电话的…… “妮妮……” 电话听筒里又有谭问那边的喘息声传过来,姜霓清楚的知道——他在叫着她的小名…… 自、【氵】卖。 瞌睡虫跑了个精光,姜霓红着耳朵,偷偷地结束了通话。 经此一事,姜霓百分百确定,那个变态男就是谭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他干坏事时忘记挂电话了(第2/2页) ——他们的声音完美重合了。 但还得抓他现行才行。 想什么来什么,她发了一会呆的功夫,手机上进来了那个匿名号码的短信。 【***】:早上好,请姐姐吃不油腻的大肉肠 【***】:(图片) 姜霓:……… 虽然她知道人人都有隐藏的第二面性格,但他隐藏的“另一面”怎么就这么……骚呢。 姜霓从床上坐起来,慢慢打字回复了他。 另一边,谭问都准备把备用手机关机了,没想到竟收到了姜霓的回复! 【妮妮我老婆】:这种事弄多了伤身,你要注意频率。 谭问:? 姜霓关心一个“变态”干什么?而且这是她第一次(除了上回帮柳佳人要他的照片)用这么友好的语气跟他闲聊! 谭问觉得不对劲,但是他再发消息过去,姜霓那边又不回了,搞得他一头雾水。 八点半,谭问在校门口接到了姜霓,顿时眼前一亮。 她今天穿得跟往常不太一样。 一字肩黑色紧身t恤,搭配一条深色牛仔短裤,穿的也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双白色涂鸦板鞋,还戴了一顶白色棒球帽,青春活泼中又带着几分小性感。 但是最吸引谭问目光的还是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 是他送的那条。 从校门口走到食堂,一路都是打量他们的人,或者说,他们都在看姜霓。 男的女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最令谭问火大的是,那些人第一眼看的都是姜霓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 “姐姐今天怎么不穿长裙,太阳这么烈,光腿晒着多难受。” 姜霓指了指自己的帽子:“为了搭配。我没有其他帽子,穿裙子的话跟鸭舌帽不太搭,长裤又太热。” 谭问无话可说,帽子是他昨天特意嘱咐她要戴的,怪不着她。 而且,就算跟帽子无关,她想穿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是他小气又善妒。 姜霓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心里有些纳闷——她今天还特意戴了他送的项链,为什么他反而情绪不佳? 她在感情的事情上迟钝又缺乏经验,只能偷偷寻求场外支援。 在谭问区点餐的时候,她拿出手机敲敲了柳佳人,好在她虽然摸不透男人心思,表述能力却极强,把他们从见面到现在的情况、对话都告诉了柳佳人。 恋爱大师不愧是恋爱大师,柳佳人一针见血:别人看你腿,他吃醋了,就这么简单。 姜霓:……这也能吃醋? 谭问又看到她拿着手机在打字,眼眸倏地一沉。 吃早餐的时候,姜霓剥了颗鸡蛋放进了谭问的盘子里:“补一补。” 谭问:“???” 他是什么身体很虚的男人吗?为什么要用“补”这个字? 他又把鸡蛋夹回姜霓的盘子:“我身体很——好,姐姐自己吃。” “很”字拖长,姜霓抿着唇,那个小酒窝若隐若现,明显在忍笑。 谭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颊,幽幽道:“姐姐不信的话,我下午比赛赢了,你让我背着你再跑三圈证明给你看。” 【制造不经意的亲密举动】……机会来得挺快。 姜霓眨了眨眼,说:“可以。” 谭问捏紧筷子,本来他是跟她开玩笑的,她这么聪明,不可能听不出来。 啧,又来了,那种被她撩拨的感觉。 第81章 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第81章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上午谭问没项目,他陪着姜霓坐到了看台。 她的裤子有些短,谭问怕座椅烫着她的大腿,还特意跑回寝室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垫在了她的屁股底下隔热。 姜霓小声跟他聊起昨天说的那个案子。 “你打电话问你师兄了吗?” “问了,两个女孩儿的共同特征有几点:工作体面、年轻漂亮、圆杏眼、独居。师兄邀请我国庆节去局里看看,他们为了这件事加班很久了,群众也人心惶惶。” 姜霓“嗯”了一声:“昨天我看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大家有所防范了,凶手近期应该会蛰伏起来,很可能又换了位置。” 她分析着:“一个有固定工作的人是不会轻易变动居住地点的,看来这个凶手并不是公司职员。” 谭问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模样,着迷得不行:“姐姐要是当警察肯定也很出色。” 姜霓伸出胳膊给他看,认真地说:“我这身体素质,当初真要考警校一定会被退学的。” 这截胳膊又细又白,阳光一照,会发光似的。 馋得谭问牙齿发痒……想捉着她的手腕,一寸一寸在上面留下齿印。 他难耐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唇,姜霓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以为他口渴呢,给他递上水杯:“喝点水?” “谢谢姐姐……” 还是那个吸管杯。 他喝了几口,把杯子还给姜霓,几口凉水好不容易压下那一撮欲望小火苗,余光却瞥见姜霓也摁开了杯盖。 ——她饱满的唇瓣就这样含住了那根刚刚他才含过的扁口吸管。 “咕嘟——” 不知道是她喝水的声音,还是某人被刺激得咽口水的声音。 现场很吵,听不清。 “我今天就带了这一个水杯,”她喝完水,侧头看着谭问解释道,“我只喝了一点,剩下的都给你留着,中午我去买一瓶矿泉水。” 她的眼神那么坦然,完全没有跟他“间接接吻”的羞涩或者别扭——如果她的耳朵没那么红的话。 不然谭问真要被她的坦然搞“萎”了。 “姐姐随便喝,”他在姜霓要盖上杯盖前又把水杯抓住,“我好像还有点口渴,姐姐,我再喝一口。” 姜霓:“……” 旁边只想偷看却被硬塞了一口狗粮的甲乙丙丁:要不你俩直接亲一个吧,折腾水杯算什么事呢。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今天赵乾他们三个跟着谭问和姜霓一起吃午饭。 等谭问把姜霓想吃的菜端回来落座后,赵乾这才开始讲他听来的消息。 “昨天骚扰姐姐那傻逼被取消比赛资格,叫回学校去了。” 谭问抬眸:“没受处分?” “没有,这家伙有个当官的爹罩着,跟他们学校领导好像也是亲戚关系,”赵乾耸肩,“这回还是因为在咱们学校犯事儿,我们校领导施了施压才给他退了赛。” 谭问对这个结果显然不满意,姜霓的心态倒还好,宽慰他:“多行不义必自毙,想想杜玉成,他这回没受到教训,总有一天也会栽跟头。” 她的精神内核一直很强大,不会被负面情绪影响,谭问“嗯”了一声,乖乖点头:“姐姐说得对。” 姜霓给他夹了一块肉放进碗里:“下午比赛加油。” 下午第一场比赛就是4x100接力赛。 等选手在跑道上就位了,姜霓才知道他们这次的比赛是男女混合且学校混合接力。 谭问他们在第三跑道。 每一组从第一棒到第四棒的安排都是:女生x男生x女生x男生。 谭问是最后一棒,而他前面那一棒不是别人,正是肖雨铃。 发令枪响,第一棒的女生们飞奔而出,即使是友谊赛,大家还是拼尽全力,没有丝毫懈怠。 看台上呼声一片,把姜霓也给带动了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目前谭问他们那一组处于劣势,总共六组,他们组位列第四,交接了第二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这算不算“间接接吻”(第2/2页) 第二棒的男生瘦高瘦高的,奋起直追,也只能把排名提高了一位。 肖雨铃接过了棒子。 她在同组女生里算是极厉害的了,姜霓看着她在弯道反超了一人,生生把名次拉到了第二来。但是暂列第一的那一组已经快交棒了,中间差了十几米的距离! 肖雨铃铆足劲提速,又缩短了几米的距离,把接力棒交到了谭问手上。 “靠,谭问你要是输了,你一辈子讨不到老婆!你姐姐还在看着你呢!” 谭问跟一阵风似的蹿了出去—— 姜霓跟着人群一起站了起来,加油呐喊声此起彼伏。 只见谭问在眨眼间猛冲上去,完全没给别人反应的机会就实现了反超并不停拉开距离,肖雨铃站在终点等他,大概是太激动了,等谭问停下来后,直直朝他怀里蹦去。 姜霓眨眨眼睛,心里酸涩一瞬。 还没体会出这另类情绪的个中滋味,她看见谭问自己闪开了。 肖雨铃扑了个空,险些栽倒,又被谭问揪住后领拽住,堪堪保持住了平衡。 那股酸涩的情绪像一个小气泡,倏地就破掉了,没了踪影。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是有妇之夫。”谭问撒开手,淡淡提醒肖雨铃。 他把接力棒还给了来收器具的老师,不等肖雨铃回应就径直往看台方向走了。 肖雨铃翻了个白眼:“追到了吗就给自己安个【有妇之夫】的名头……” 姜霓等他落座,给他递水杯,不吝夸赞:“你和雨铃都很厉害。” “她童子功打得好。”谭问说。 “嗯?”姜霓不是很明白。 谭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小时候住的一个村子,村口有一只大黑狗,谁都不咬,就喜欢追她,追着跑着就练出来了。” 姜霓真的信了:“原来如此。” 直到对上谭问带着笑意的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戏弄了。 她抬手往他脑门敲了敲,狐狸眼往上翘着,瞪他:“没大没小。” 敲得谭问心花怒放,瞪得谭问身心舒畅。 “还有最后一项比赛了,如果我赢了,姐姐可别忘了我们的赌注。” 姜霓收回手,没有打退堂鼓:“没忘,你加油。” 区区一个越野障碍跑,谭问在杨九的训练基地练过不知道多少回,提升过多少难度,照旧手到擒来。 姜霓也知道他会赢。 这个赌注莫名地多了几分欲擒故纵的暧昧。 下午六点,比赛圆满结束,宜城公安大学守住了第一的位置,程铭想让谭问作为代表上台领奖,结果没找到这家伙的人。 “去哪儿鬼混了?” 赵乾龇牙一笑:“不知道啊,导员,我代问哥去领奖吧,咱形象气质佳,上台不给咱们母校丢份是不是!” 程铭无视他的自吹自擂:“冯因,你去。” 前面的大操场热闹不已,领奖结束后,随着其他学校学生的离去,校园渐渐恢复了宁静。 夕阳的余晖洒下,空旷的小操场上,还有两道身影。 谭问在姜霓面前蹲下身来,扭头看她:”姐姐,上来。” 姜霓趴到他宽阔的后背,运动后的男性身躯还散发着蓬勃的热气,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不知不觉烫红了姜霓的耳朵。 但更烫的是穿过她腿弯的手臂和扣住她大腿防止她下滑的那双大手。 “姐姐,抱紧一点,我要开始——” 他故意停顿。 姜霓环住他的脖子,脑子里闪过他们在梦境里的互动。 【姐姐,抱紧一点,我要开始……】 “跑了。” 【动了】。 ……天,她在想什么…… 姜霓回过神来,迎面吹来微热的风,吹动着她的头发,也吹来了独属于谭问身上的那股柑橘柠檬香气。 第82章 被姐姐叫去酒店接受审判(谭小狗 第82章被姐姐叫去酒店接受审判(谭小狗彻底掉马) 这个周末,因为参加了谭问邀请的运动会而过得格外充实,姜霓晚上一夜好梦。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精气神极好,她的助理小文来给她送咖啡,笑着夸她:“姜律今天特别漂亮,有一种光彩照人的感觉。” 姜霓接过咖啡,礼貌地道谢,抬头问道:“周末有人来找我吗?” “有几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我都替您转给其他律师了,还剩了两起案子,我马上发到您邮箱,您看看。” “好,辛苦了。” “应该的,那姜律我先下去了。” 她冲姜霓颔首微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姜霓就收到了小文发来的电子邮件。 第一起案子是一起家暴案,女方在哺乳期因为买了一小箱车厘子,花费了128元,竟遭到男方的暴力殴打。来找姜霓的却不是女方本人,而是她的家属。而且,她仔细看了委托方的诉求:只有金钱赔偿,没有道歉和离婚的字眼。 姜霓敏锐地洞察到了其中的猫腻。 第二起案子更令人发指,一个从农村来宜城打工的穷光蛋,凭借一张还不错的脸和花言巧语,骗得了一位宜城本地独生女的欢心后,“入赘”成了有钱人,进了女方父亲的厂里当副总。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男人竟在外面又养了情人,借着带女方出去旅游的机会,把女方推下了山崖。 好在女方命不该绝,挂在树枝上得到了缓冲,又被来山里探险的驴友发现了,及时行医,才报了警,揭露了人渣凤凰男的丑陋面目。女方现在的要求就是不仅要让男方净身出户,还要让他赔偿和坐牢,坐得越久越好。 姜霓先打电话联系了一下第二起案子的委托人。 接电话的是女方的母亲,和对方简单交流了几句话,姜霓就感受得出来这位女士的谈吐优雅有涵养。 对方本来以为姜霓是要接下他们家这起官司,但姜霓表明来意:“汪女士,令爱的这起官司目前证据链很完整,就算不是我来做诉讼律师,最后结果也基本可以满足你们的诉求。我可以给您引荐一位我个人十分信赖的律师……” 十几分钟后,姜霓挂断电话,在密信联系了小文:【这个家暴案我会接下来,近期有其他案子你看着整理,非必要不用给我了,直接转给其他律师。】 “好的,姜律。”小文用语音回复了她。 姜霓听她的语音时,注意到她新换了一个头像。 姜霓顺手点开了头像大图看了一眼。 小姑娘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十分出彩,背景像是在游乐园,是很青春洋溢的一张照片。 因为决定了要接这个家暴案,姜霓联系了一下委托人留下的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男人自称是受害人的爸爸,男人说话带着一点外地口音,嗓门很大,三句话离不开“能赔多啥钱”。 姜霓跟这种人打交道多次,应付得游刃有余,还旁敲侧击、连哄带骗地要到了受害者本人的联系方式。 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姜霓冷淡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有点急事要处理,下次联系”就把电话给他撂了。 不过可惜的是,一直到中午休息,她都没有联系上那位女士。 中午,姜霓不知道吃什么,小文就邀请她一起点外卖,还给她力荐了一家很火的店。 姜霓欣然接受。 十二点四十三分,外卖送来了,小文和另一个前台的姑娘一人接了几份,客气地跟那个外卖小哥道谢。 “不客气,”那个外卖员也很有礼貌,“祝您用餐愉快。” 他对上小文的眼睛,跟她单独又说了一遍:“祝您用餐愉快。” 小文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还是跟他点头道谢,提着姜霓的那份饭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被姐姐叫去酒店接受审判(谭小狗彻底掉马)(第2/2页) 下午三点多,姜霓终于打通了电话,但是接电话的仍旧不是本人,而是受害人的朋友。 受害人姓邓,全名邓朝阳,不是宜城本地人,她是从周边区县嫁到宜城城里来的,所以在男方家没什么话语权。 “朝阳现在还在医院治疗,医药费男方不肯给,朝阳的父母是掉钱眼里的人,也不管她,医疗费是我们几个朋友凑的,医生说她全身多处骨折,内出血严重,还要住院治疗起码半个月。” 姜霓淡淡说道:“麻烦说一下医院地址。” * 一周过去,杨九那边没有联系过谭问,谭问松了一口气,周五晚上开机,收到杨九之前发来的消息。 【杨九】:你姐姐这段时间三点一线:家→律师事务所→xx医院。 【杨九】:哥贴心地替你去跟踪打探了一下,她去看望的是个女人,你放宽心。 谭问的确松了一口气,下周就放国庆节了,他必须亲自揪出跟姜霓“网恋”的那个蠢蛋。 他跟程铭打了报告,申请了外出留宿,周天下午七点前回来。 回到公寓,他拿着备用手机进浴室先冲了个澡,这个澡洗得有点久,出来的时候他操作手机编辑短信去骚扰姜霓。 【***】:想c姐姐想得要命 【***】:存了好多 【***】:(视频) 视频刚传过去,姜霓居然又回复了他! 【妮妮我老婆】:宜江路xx酒店1202b,来吗? 【妮妮我老婆】:我等你四十分钟,过时不候,没到我就换人约。 看到最后一个字时,谭问“噌”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手上飞快打字:三十分钟。 他咬着后槽牙又戳着屏幕补了一句:不许换人! 套上衣服裤子,电梯都来不及等,他直接冲到楼下狂敲齐霄的门。 齐霄骂骂咧咧来开门:“干嘛啊,索命呢——” “车钥匙借用一下!”谭问懒得跟他废话,轻车熟路地从他的玄关柜子上捞起车钥匙就跑。 姜霓先一步等在了酒店房间里,本来她还有心思拿手机整理今天的工作内容,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看了一眼腕表,越发心不在焉。 她在心里复盘了一下,等会儿该怎么审问并教育谭问。 然后呢……? 她突然有些后悔,她一般做下决定后都不会后悔——但现在她觉得自己这个计划有点羊入虎口的意思。 定在酒店见面就是第一大错。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姜霓稳住心神,深呼吸几口气,心里算着谭问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咚咚咚——” 敲门声比她预计的时间早响了十五分钟。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了一截脖颈。 光是这么一截脖颈,姜霓都能认出它的主人来。 她打开了门。 谭问规规矩矩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姜霓把自己能说出口的一些句子开始复述给他听: “很开心,想到姐姐就控制不住?” “我真的好想好想把姐姐关起来?” “想去做一个跟姐姐一样的娃娃?” 她让开一条路出来,精致的下巴微微一扬,示意他进来再继续“算账”。 谭问观察着她的表情,没敢挪动脚步,试探地问:“……坦白交代的话是不是有从宽处理的机会?” 姜霓撩起眼皮睨他:“你想要的从宽标准是什么?” “不要不理我就行。” 他垂下头,宛若一只犯错的大型犬:“我供认不讳。” 第83章 【回忆篇】-少年谭问初遇姐姐 第83章【回忆篇】-少年谭问初遇姐姐 姜霓明知道他在用老招数卖乖,但还是看不得他这惶惶不安的小狗表情。 “好。” 她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进来慢慢交代。” 谭问负责关门,然后跟在她身后往房间里走。 他脑子在高速运转,从她什么时候揪住的自己“把柄”思考到揪住了自己多少“把柄”,心里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越想越兴奋。 他知道她聪明又敏锐,也知道她面对感情却迟钝又木讷。 但一切的进展比他预想的要快太多了。 二人落座。 姜霓伸手:“手机拿出来。” 谭问老老实实地掏手机递给她:“密码是……” 话说到一半,看到姜霓已经快速输入密码把手机解了锁。 “姐姐怎么知道……” 姜霓一边打开他的相册,一边回答他的问题:“随便猜的。” 不是她的生日,跟她有关又对于谭问来说有意义的日子,她能想到的就是他们才见面的日子。 0709,那个炽热夏天刚开始的日子。 “呵,”谭问心情愉悦,“姐姐也还记得我们才见面的那天是几月几号?” 姜霓不答,在他手机上翻到了谭彦和沈云清上床的视频,举着手机问他:“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么私密的东西,总不能是谭彦自己录了分享给他看的吧? 谭问看着她:“说了你别生气……这是我想办法偷拍的,但是就这一段,我只发给了你一个人,也没有到处传播。” 姜霓蹙眉:“你应该知道这属于什么行为——你要想告诉我他出轨了,只需要拍几张他们出入酒店的照片其实就可以了。” 可我怕你心软,怕你听他找借口,只有让你看到这样恶心的场景,我才能确信你一定会让他彻底出局。 这些话他一个字没说,面上乖巧点头,给出的解释是:“我气过头了,就只想到了这样不妥的方式……对不起,姐姐。” 姜霓没有紧抓着这件事不放,稍微放缓了声音,问了其他问题:“你什么时候发现谭彦出轨的?” “就在你们订婚后没多久,那天周五我去了趟x大,结果正好撞见他们俩从公寓出来,欲盖弥彰地一前一后在走,在后门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就跟了上去,看见他们进了酒店,天都黑了,我哥才出来。从那之后我就让杨九帮我盯着他,那家酒店正好是我朋友开的,我就想了那个办法……” 他的解释时间线清晰,合情合理,姜霓没多想,只挑了一个不理解的地方问他:“你周五去x大做什么?” 宜城公安大学和x大隔得可不算近。 谭问语气有几分无奈,反问她:“你说呢,姐姐?难道姐姐觉得我是去找我哥叙旧的?” 姜霓其实问完就想明白了:“……” 她有了几分不自在,可他非要说破:“我想着周五你可能会来找他,我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看你。” 话都说到这儿了,该揭过谭彦出轨这件事情,谈谈他们俩的事了。 谭问知道她心软,也猜到自己今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索性直接往她脚边一跪,把下巴搭在她腿上,仰视她:“姐姐知道两年前的7月9号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他说:“意味着我死水微澜的人生在那一刻焕发了生机。” * 20xx年7月8日。 放暑假的前一天,谭问刚回家就听到何小玲在跟谭梅说谭彦明天要带个女孩儿回来,还要在家里借住到明年五月份的样子。 “给钱不啊……那总不能白吃白住近一年吧?”谭梅有些惊讶,“是小彦的女朋友吗?” 何小玲摇头:“说的是‘同学’,应该是还没追到手,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大城市里的姑娘,独生女呢,家里估计很有钱,我看过照片了,特水灵。” “我看看……” 母女俩聊得津津有味,谭问把书包一扔,换了一身衣裳准备出门:“晚上不用给我留饭。” 何小玲连忙叫住他:“今晚又不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回忆篇】-少年谭问初遇姐姐(第2/2页) “嗯,睡大广那儿。”谭问在门口换鞋,随口回了一句。 “那明儿个晚上记得回来吃晚饭,家里来客人,你哥说要去下馆子。” 谭问推门而出:“明天再说,我没回来你们就自己吃。” 他打了个车去了宏哥新开的一家ktv,里头鬼哭狼嚎的,还有几个新来的卖酒女郎来找他撩骚,吵得他心烦。 “开过荤没啊,谭问弟弟,姐姐免费教你从男孩变男人怎么样,走不走嘛。” “菡姐,你大人家这么多,是你占人家便宜吧,还收费呢——我倒贴1000块,谭问弟弟,跟我睡呗。” “六七岁而已,谭问你说,这叫大吗?” 谭问把烟蒂摁进烟灰缸,满脸写着不耐烦:“我不喜欢比我大的,所以,都他妈别来烦我。” 他掏出手机催促胡家广,今晚轮到胡家荣在家里照顾他们妈妈,今晚不能出来。 卖酒女郎们看他是真没那个心思,盯着他那张俊俏冷酷又年轻的脸蛋看了好几眼,全都抱憾离开,挣钱去了。 过了一会儿,胡家广来了,问谭问:“那家伙去投靠鑫源的康哥了,打还是不打啊?” “打,明天去堵人,”谭问把身后的抱枕弄了弄,直接靠上去,“我眯会儿,你看着点,有闹事的叫我。” 胡家广“嗯”了一声,坐他旁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玩游戏来打发时间。 谭问昨晚就没怎么睡,今天又去考了一天的试,胡家广就守在他边上,有人想过来打扰他,都被胡家广吆喝走了。 在宏哥的地盘过夜是谭问近一年的常态,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六点多,他都还没有回家,何小玲也只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免得又惹他不痛快。 “没接,”何小玲把电话挂了,看向谭彦,“不管他了,我们自己吃……” 她话没说完,人被谭彦拉到了厨房去,谭彦脸色不太好:“妈,我不是说了今晚我朋友要来,咱们出去吃?您没去订餐馆?” 而且,就算要在家吃,桌上都是些什么菜啊,没一点招待客人的诚意——这话他忍住了没说。 何小玲瞪他:“你姐说了,要看看这女孩儿是不是个适合过日子的,要是大小姐德性,咱们家可养不起,你就别继续跟人发展其他关系了。” 谭彦沉着脸:“这顿饭是我自己掏钱,不用您出一分钱,您、放、心!” 他给姜霓打了一声招呼,编了个理由出了门,让她在家等一会儿。 他一走,何小玲跟谭梅都围住了姜霓,开始有意无意地套话,想了解她的家庭情况。 姜霓从小到大见过的“牛鬼蛇神”不少,她们俩的段位在姜霓看来也就那样。 她知道她们只是见识浅薄,并不是完全的坏心眼,耐着性子应付了一会儿,然后也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顺便想着在周围走一走,看能不能等到谭彦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来宁县这种小县城,一时看什么都有几分新奇。 而在别人眼里,看她也很“新奇”。 因为她的穿着打扮时髦又精致,看起来就不是本地人。 姜霓记忆力很好,她也不怕迷路,走着走着看到街口有一位卖花的老婆婆,她照顾生意,买了一个老婆婆亲手缝制的香包,本来是五元两个,她直接付了十元钱。 买完了东西,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姜霓便往回走。 刚刚路过时还安安静静的小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个人,而且他们在打群架,打得头破血流,阵势挺大。 姜霓站在巷子口不慌不忙拿手机出来准备打电话报警,号码还没拨出去,她感受到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凌厉黑眸。 殷红的血从少年眉骨处滴下来,他半眯着那只受了伤的内双眼,丢开被他揍得不成人样的男人,缓步朝她靠近。 “不用报警了,帮他们打一下120救护车就行。” 他抬起手臂,将脸上的血迹直接擦在了袖子上,冷着一张酷酷的脸,声音却极其礼貌:“谢谢姐姐。” 第84章 第一次体验到… 第84章第一次体验到… 姜霓也不是非要多管这桩闲事,她看得出来,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估计是混混之间的摩擦,争抢地盘什么的。 她连120也没打,一句话都没跟谭问说,转身就走。 胡家广走到谭问身边,看他一直盯着那个美女姐姐的背影看,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心里了然:“问哥,你怎么不去要个联系方式,光盯着人家看没用啊。” 谭问收回视线:“走了,话多。” 他倒是想去要联系方式,但是她刚刚才看到自己打架,他现在还一身血污,人家肯定不会给。 晚上跟宏哥和几个老板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谭问心不在焉,他猜到今天碰见的那个女生应该是外地来的,宁县日照强,基本找不出她这样白嫩皮肤的人。 ……要找她吗? 他犹豫不决。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异性产生了想接触的冲动,但是看穿着打扮就知道人家比他年长几岁。 她是否单身,能否接受姐弟恋,以及什么时候会离开宁县——这些问题谭问暂时都没有办法得到答案。 “谭问,想什么呢?来跟李哥喝一杯。”宏哥叫了他一声,把他唤回了神。 喝了一会儿,谭问手机上进来一条消息,他漫不经心解锁手机,是何小玲给他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视角,但这并不妨碍照片上的人依旧漂亮得跟一朵花儿似的。 把他家那没什么装潢的老房子都衬得高档了不少。 ——是今天他在巷口遇见的那个穿淡紫色连衣裙的漂亮姐姐。 然而没等他高兴,就看到了何小玲给他发来的文字。 【妈】:小宗啊,你看你哥给你找的未来嫂子,是不是很漂亮,以后咱们也去大城市找个这样的小姑娘当媳妇儿。 嫂子? 操。 谭问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想把何小玲发来的消息清空,手指却不受控地点开那张照片把它保存进了相册——然后逃避什么一样,直接关了机。 后半程,胡家广发现他情绪很差,喝酒也没了分寸,白的、啤的混着喝,把桌上的都喝趴下了,他自己也醉了。 胡家广扶着他出了酒楼,谭问在路边扶着电线杆子吐了一场,等胡家广把他塞进出租车后座,他一个人在后头嘀咕:“……嫂子……” 这个词听得胡家广一头雾水:“?”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嘴上安抚道:“饺子是吧?问哥,我马上让小荣给你煮饺子,回去就能吃嗷。” 胡家荣接到他哥电话,立马行动起来去厨房下了四十个饺子,还贴心地打了个蘸料,就等着孝敬他问哥。 结果谭问醉得不行,直接进入了梦乡。胡家广费了点劲把他给弄上床,拿毛巾擦给他擦了一把脸,脱了鞋任由他睡去了。 为了不浪费,兄弟俩蹲在小茶几边,一人解决二十个饺子。 胡家荣好奇:“咋了这是,问哥喝酒向来有数啊,遇到啥心事了?” “啊,我不知道啊,就今天下午跟人打架的时候,遇到个漂亮姐姐,问哥好像对人家一见钟情了,但是没去找人要联系方式。” “铁树开花啊,”胡家荣更来劲了,“那不得跟天仙一样漂亮?” 胡家广是个不开窍的钢铁直男,他塞了一个饺子进嘴里,含糊道:“没见过天仙,但是确实漂亮。你要问我怎么个漂亮法,我形容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第一次体验到…(第2/2页) 为爱买醉一场,谭问第二天清醒了,情绪也调节好了。 他深知不是自己的东西强求不来,于是在胡家洗了个澡,打车回家去坦然面对“初恋变嫂子”这件操蛋的事情。 心理工作本来都做得很到位了,没想到刚掏钥匙准备开门,门先被人从里边打开了。 一看到她的脸,谭问一颗心就跳得乱七八糟——心理工作白做了。 姜霓见到他也很意外:“你找谁?” “我回家,”谭问指了指她身后,跟她解释,“这是我家,谭彦……是我哥。” 姜霓知道谭彦有个姐姐和一个正在读书的弟弟,她也看到了谭问手里的钥匙,所以没有怀疑他的话。 她侧过身为他让路,正巧这时谭彦也走到了门口。 “妮妮,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谭问,”他对谭问使了个眼色,“小宗,叫姐姐。” 谭问给了他面子,或者说,给了姜霓面子,乖乖叫了人:“姐姐好。” 姜霓颔首回应:“你好,我是姜霓。霓虹的霓。” 谭问还没开口接话,谭彦就插话进来:“妮妮,电影应该快开始了,咱们先走,以后你们再聊?” 他们相携而去,谭问关门前,听到谭彦在跟姜霓说“我弟天天跟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脾气不好,你少跟他接触”。 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了,他没能听到姜霓对这句话的回复。 但是,他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再加上谭彦的“刻意提醒”,大概率是会避他如蛇蝎的。 家里没人,谭问转了一圈,发现姜霓睡的房间是谭梅以前睡的那屋,后来谭梅出嫁买了房,那个房间就空出来了。 明明姜霓才在那个房间睡了一个晚上,谭问却觉得站在门口都能闻到香味一般。 她身上的香气跟他在ktv、酒吧里闻到的香水味完全不一样。 他也说不明白区别是什么,只知道他深呼吸几口气,然后就像一个变态一样……有反应了。 彼时的他年纪尚轻,头一回出现这样不受控且不正常的生王里反应。 他皱紧眉头,脚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说实话,谭问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性冷淡。 半大不小的时候,何小玲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带着他光明正大去跟那个男人偷情。 那个男人是外地来的,人高马大,模样英俊,不止跟何小玲一个已婚妇女纠缠不清。 谭问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男人死了,出意外走的。 何小玲收了心,又跟谭建明过起了日子,谭建明老实本分,又对何小玲死心塌地,婚外情和他这个便宜儿子都认了,没计较。 但这些事情在谭问心里是一根刺。 随着他年纪的增长,这根刺也扎得越深。 中学时期,别的男生看片、看颜色小说,他被拉着一起看,看了之后不仅没反应,还觉得极其恶心。 他长到这么大,连自给自足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他一度以为他不会有生理欲望。 他厌恶生理欲望。 但此刻在卫生间里,他闭上眼睛,仅仅靠着感官残留的一缕香气和脑中幻想的那张脸。 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 髙c。 第85章 认识三天就给老婆花了两万八 第85章认识三天就给老婆花了两万八 姜霓和谭彦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小县城的风土人情也有自己的特色,姜霓觉得挺有意思。 回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谭彦明天就要回宜城,虽然x大放暑假了,但是他要参加不少其他考试,所以他还得回去备考学习。 何小玲在客厅看电视,谭建明在工地上没回来,谭问在阳台打沙袋练拳。 即使关着阳台的横拉玻璃门还是把那“砰砰”声听得十分清楚。 他就穿了一条黑色运动裤,上半身打着赤膊,每一次挥拳,手臂的肱二头肌鼓得很饱满,浑身的肌肉线条极其流畅、漂亮、野性。 姜霓多看了两眼,谭彦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立马不动声色地吸引走她的注意力:“妮妮,要洗澡吗?” “要,”姜霓收回视线,“我去找衣服。” 因为考虑到是住在别人家里,姜霓特意带的是睡衣睡裤,只不过是夏季短款,布料还是不多。 今天天气热,她洗了个头发,结果发现浴室里没有干发帽之类的东西,她也没带这小玩意儿,只好拉开门,想着找谭彦求助。 结果谭问正好从卫生间门口经过。 姜霓叫住他:“谭问。” 谭问顿住脚步,跟她四目相对,她微微侧着脑袋,仰头看他:“可以帮我找一张吸水一点的干毛巾吗?谢谢。” 她洗了澡,白皙的脸蛋被热气蒸出了两抹淡粉,湿漉漉的黑发贴了一些在脸上,像一颗水润的桃子。 谭问敛下眸子,酷酷地“嗯”了一声,过了不到几分钟又回来了,给她递毛巾:“给。” “谢谢。”姜霓接过来,关上门——毛巾居然还是新的,粉色。 她拿毛巾裹住头发走出了浴室,来到客厅:“谭彦,有吹风机吗?” 客厅三个人都在看她,哪怕是何小玲都不由在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艳之色。 她的睡衣睡裤是丝绸材质,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花纹图案,就胸口的位置有个小小的品牌logo,是一个很奢侈又低调的国外名牌。 三人里只有谭问认识这个牌子,因为ktv的女孩儿们就喜欢讨论那些奢侈品,谭问记性好,没刻意记也记住了。 他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姜霓浑身上下就透着“富家小姐”的矜贵气质。 谭彦带着她去找吹风机,何小玲拍了拍谭问,小声跟他说:“小宗啊,以后你也按照你嫂子这样的找对象,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不知道多好看哦。” 他不想找嫂子这样的,他就想要嫂子——这话谭问只在心头说了说,面上没给何小玲一点反应。 “你刚刚风风火火跑下去,就是给你嫂子买毛巾去了啊,多少钱啊,让你哥给你报账……” 话都没说完呢,谭问已经晃回房间去了。 姜霓在谭彦的房间里吹头发,他路过谭彦门口时往里头看了一眼。 “你弟弟人挺好的……”他听到姜霓说。 谭彦一侧头,看到了谭问高大挺拔的背影,嘴上回应姜霓:“他在讨女孩儿欢心这方面经验十足,女朋友都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了。” 姜霓身边有个海后闺蜜柳佳人,对谭问的“丰富情史”倒是没有什么偏见或异议。 谭彦第二天早上收拾了东西就走了,姜霓睡不习惯他们家的硬板床,又辗转了一夜,天蒙蒙亮才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因此没能去给他送行。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家里安静得过头,好像除了她就没其他人在了。 因为三餐一向规律,姜霓现在早餐和午餐都还没吃,所以肚子饿出了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认识三天就给老婆花了两万八(第2/2页) “姐姐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姜霓微微一怔,转过头一看,谭问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了一个大碗。 他把手中的碗放低一点,拿给姜霓看:“面条吃吗?” 姜霓点头:“吃,谢谢。” 谭问还是酷酷地回了她一个“嗯”字,转身进厨房给她下面条去了。 姜霓不会做饭,她去刷牙洗脸,然后到厨房看谭问操作。 谭问拿着菜刀问她:“姐姐有什么忌口的吗,大蒜、生姜、或者葱?” “没有,”她回答,“我都吃。” 真好养。 谭问在心头评价一句,拿着菜刀开始麻利地切葱姜蒜,水已经开了,他把面条下锅,转去冰箱拿了一颗鸡蛋,又问:“煎蛋要全熟的还是糖心的?” 姜霓:“全熟。” 跟他一样,这算不算缘分? 姜霓看他单手打蛋,鸡蛋定了型后轻松地掂锅,把鸡蛋翻了个面,一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关键是,他的手艺也是真好,一碗面条色香味俱全,姜霓很捧场地吃了个精光。 她吃完后正要站起身收碗,谭问先一步行动起来,还抽走了她手中的筷子:“我来洗。” 姜霓深知自己在家务这块笨手笨脚,就没有去硬揽这个活,但经过“煮面”和“洗碗”两件小事,她已经看出谭彦这个弟弟并不像谭彦说的那样桀骜难驯、不服管教、品行不端。 谭问下午还要出门,昨晚他已经从何小玲那儿打听清楚了姜霓来家里借住的原因。 因为姜霓有个仰慕的老师退休后回了宁县养老,姜霓毕业在即,特意联系到了对方,想到那位老师那里学习学习。 宁县的酒店环境不好,不仅有卖/淫嫖娼的,常客也是一些社会混混,所以为了她的安全,谭彦将她邀请到了谭家来借住。 姜霓给了钱,谭彦自个儿收着,没给何小玲,就等着姜霓离开后把钱给她退回去。 “姐姐,我要出门一趟,我妈给你配了一把新钥匙,放茶几上的,你出门的话记得带上。”谭问交代了一番,得到了姜霓的回应后,换鞋出了门。 他打车到了丽景ktv,胡家广纳闷地问他:“问哥,你怎么下午才过来?” “以后我都会晚一点过来,你跟小荣也说一声。”谭问往椅子上一坐,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 胡家广随口问:“哦,你上午要忙什么啊?” 忙着给嫂子做饭。 谭问薄唇间吐出一口烟雾,不答反问:“大广,你知道哪家的床垫或者床好用吗?” 他今天观察到姜霓时不时就在活动脖子和肩膀,而且她睡到中午,眼底居然还有些犯青,肯定是晚上没睡好。 谭梅房间那张床买得早又便宜,睡起来自然不舒服。 “不知道啊,你要买床啊?那等会儿我让小荣陪你去家具市场那边看看?” “行。” 下午三点多,谭问和胡家荣打车去了家具市场。 他是第一回买床这种东西,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问老板:“皮肤娇嫩的人睡这个会不会还觉得不舒服?” 老板们自然都说“不会”,“睡着绝对舒服”。 谭问拿不准主意,最后索性转了一圈,选了一张最贵的付了钱。 胡家荣一看发票—— “我靠,什么床啊卖两万八?!” 谭问毫不犹豫地刷了卡,眼底罕见地噙着一点笑意:“给豌豆公主睡的床。” 第86章 接受自己是一个觊觎未来嫂子的变 第86章接受自己是一个觊觎未来嫂子的变态 这张两万八的床把谭问的小金库掏光了三分之二,宏哥对他很大方,但是挣来的钱都拿去给胡家兄弟的妈妈治病了,即使谭问自己平时花钱并不大手大脚,存下来的钱也就卡里这么点了。 不过对于谭问来说,钱没了可以再挣,姜霓能睡个好觉,这个钱就花得值。 只是这床肯定不能说是他买的。 谭问想了个法子,先趁着下午家里没人,让商家找人把床给换了进去,旧床卖二手卖了一百来块钱。 然后这钱他拿盒子压在餐桌上,给何小玲发了条消息:抽奖中了张床,先拿给嫂子睡了,旧床卖的钱给您压桌上的。 何小玲没多问,谭梅屋里那张床的确年份久远,卖了就卖了,免费得张新床她心里还高兴呢,等姜霓走了,这新床还不是留在家里的。 姜霓今天回来得有点晚,何小玲给她留了饭,但是菜没有单独盛出来,看着那几盘被翻动得乱七八糟的剩菜,姜霓有些无从下手。 恰好这时谭问也回来了,看到姜霓微微蹙着的秀眉,眼神往桌上一扫,什么都明白了。 往常何小玲给他留饭都是单独盛出来的,谭问心里清楚,他妈就是对姜霓不上心。 谭问换了鞋进屋,问她:“蛋炒饭吃不吃?我去弄。” 姜霓点头,想跟着他进厨房,结果被他挡在了门口——他年纪虽然不大,身形却完全不似少年人的单薄青葱,他宽肩窄腰、身量又高,更像一棵已经极其挺脱的树。 她仰头看他:“?” 谭问跟她贴这么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滑动,挤出几个字:“我来就行,你去坐着。” 何小玲听到了油烟机启动的声音,她以为是姜霓自己在热饭吃,所以没去管,过了半个小时才从卧室出来。 然后看到自家宝贝疙瘩在收碗筷进厨房准备洗碗?! “诶,放着放着,妈来洗,你一大男人洗什么碗。”她连忙阻止,瞥了姜霓一眼,脸上不是很高兴。 姜霓在擦桌子,没注意到这一眼,倒是谭问看到了,谭问把厨房的推拉门一关,边套围裙边说:“妈,你得弄清楚一点,她现在的身份是客人,还没嫁给我哥。” 何小玲小声抱怨:“一分钱没给,白吃白喝白住,我还得伺候她啊?” 谭问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微微扬了扬下巴:“转您了,以后每个月我都给您转2000,够她吃喝住了。” 何小玲不舍得要他的钱,她知道他这钱挣得不容易,本来她不想他去跟那个宏哥混的,但是谭问说不听。 “你替她给什么钱啊,这钱要给也该小彦来啊,又不是你的媳妇儿,”何小玲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小宗,你不会喜……” 谭问冷着脸打断她的话:“妈,这话让哥听到了只会让我们兄弟俩起更多矛盾,您以后别再乱说了。” 何小玲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好,讪讪一笑:“好……妈来洗碗,你去休息。” “就两个碗,我来就行,” 何小玲只好出去,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亮着灯,有水声哗啦作响,是姜霓在里头洗澡。 她下意识不满她天天都要洗澡的讲究习惯,但想到谭问刚刚才转的2000块钱,也就没再计较那点水费,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 姜霓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被关上了,但是从卫生间回她卧室的过道是亮着一盏小灯的。 她走到阳台去晾好衣服,关灯回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接受自己是一个觊觎未来嫂子的变态(第2/2页) 等她的卧室门一关,谭问这才从自己房间出来进了她刚用过的浴室。 他们家一直都是用的香皂,但是谭问一进去就闻出来里边的香味不一样,淋雨区的地漏上还有一些没流下去的泡泡,谭问猜测姜霓用的是她自己带的沐浴露之类的东西。 他脱光了衣服,却没舍得打开花洒,怕水汽把那股香味给稀释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他此时的身体和心理都比昨天放松,闭上眼睛后慢慢在这股香气的包裹下,攀上一座名为“爱欲”的山峰。 谭家的老房子有两个阳台,大的那个拿给谭问挂沙袋练拳了,小的那个用来晾衣服。 晾衣杆上就只有姜霓才晾上去不久的衣裳,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可见她在家务方面的确很不在行。 谭问把她的裙子取下来重新拧了拧,又给她挂回去,然后眸子一眯——没看到她的内衣内裤。 估计是姜霓觉得不好意思,把这种贴身衣物拿回房间的窗户去晾晒了。 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想偷窥别人的内衣内裤,谭问不由一恼,暗骂自己一声“变态”,匆忙挂好自己的衣服后离开了阳台。 然后在过道碰到了等他的姜霓。 “我卧室的床怎么换了?”她问道。 谭问把诓何小玲的那套说辞搬出来回复她的问题,但是姜霓比何小玲识货,她还认识这个家具品牌,不信哪个ktv给员工抽奖会这么舍得花钱。 她琢磨着以为这是谭彦给她换的,就没再跟谭问提这个话题,而是疑惑地问他:“你不是还在读书吗,怎么又去ktv上班了?” “暑假工,”他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不喜欢读书,想早点出来挣钱。”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种豁出去的心态,就想看看她的脸上会不会露出鄙夷、惋惜之类的神色。 可姜霓没有。 她只是点头:“挺好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眉骨,虽然语气是平淡的,但是明显是关心的意思:“尽量别让自己受伤就行。” 谭问垂眸:“姐姐不觉得我这样是不学无术吗?” 姜霓与他对视在一起,淡淡道:“如果你现在做的事情是你喜欢的,你认为有意义的,我以及其他人的看法都不重要,你没必要在意。” 谭问心头一颤。 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完了。 大概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做一个觊觎自己未来嫂子的变态了。 日子就这样偷偷溜走了几日,姜霓迟钝地发现,谭问每天早上都会比她后出门,晚上又会在她回来后没多久就到家。 “谢谢。” 今晚何小玲被朋友叫去打通宵麻将了,家里只有他们俩,姜霓吃着谭问做的晚餐,诚挚地道了声谢。 谭问明白她谢的什么,不咸不淡地回:“顺手的事。” 做饭、洗碗都被他包揽了,姜霓靠在厨房门边,想了想,提议道:“谭问,要不我给你补课吧。” “?”谭问侧头看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突然想到了一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就在前两天,胡家荣找了部小电影,谭问被拉去一同观摩学习。 “最近老流行这种角色关系了……嘿嘿,课桌、教鞭、校服……嘿嘿……” 谭问不由想,她清冷漂亮的脸蛋,知性温柔的气质,教起书来会是什么样子? 于是舔了一下干涩的唇,接受下来:“好。” 第87章 贪恋她的香气和体温 第87章贪恋她的香气和体温 周末,宏哥到丽景ktv来了一趟,转了一圈,没看到谭问的身影。 他叫住胡家广:“你们问哥呢?” 胡家广说:“问哥在补课。” “补课?”宏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要奋发努力考大专啊?” 胡家广憨厚一笑:“不知道啊,学了一周多了,他下午过来还在背单词呢。” 谭问本来是没想认真学的,他的心思就是想借补课的机会跟姜霓多独处一会儿。 结果第一天上课,姜霓给他讲数学,谭问发现她讲题的思路特别清晰,解题方法也巧妙易懂,他还真听明白了,而且很快就能举一反三去做类似的题。 姜霓夸他:“很厉害,有天赋。” 然后当晚姜霓就到他房间把他书包里还崭新的课本拿出来,根据他的情况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整理出了一个全科复习计划。 谭问:“……”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痛也得忍着。而且他不想白费她的一片苦心,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学习。 学着学着,学得有些感兴趣了。因为姜霓知识储备丰富,讲语文可以给他引经据典,讲数学都是言简意赅,最妙的是她用她那温柔清冷的嗓音流利地念英文句子,听得他总是心猿意马。 然后天天晚上做春梦。 好在他年轻,又或者是前几年青春期存货太多,暂时没有气血亏虚的症状。 甚至精气神更好了,以前冷着脸跟谁都欠他几百万似的,现在跟胡家广他们在ktv玩牌或者出去打台球,偶尔还会挑眉勾唇,魅力更甚。 “谭问弟弟是不是恋爱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气啊。”有卖酒女郎揣摩。 “生气不生气的先不说,你们没闻到他身上最近都有一股香水味吗?怪好闻的,我去商场把大牌香水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味的香水型号。” 没几天,谭问谈恋爱的事情就传到了宏哥耳朵里。 正好这天在ktv门口撞见了谭问,自然得问个明白。 宏哥递了根烟给他,试探道:“你找了个三好学生谈恋爱?这是准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谭问否认:“没谈恋爱,他们乱传的,是我……嫂子在帮我补课,我应付应付。” “嫂子啊……”宏哥还是没放宽心,他培养谭问花了不少钱,虽然谭问也帮他做了不少事,他是非常欣赏这个得力助手的,当然想把他留在身边为自己效力,“改天带你嫂子一起出来吃个饭,认识认识,以后在宁县有哥罩着,没人敢找她麻烦。” 谭问嘴上答应得干脆:“好,谢谢宏哥,” 他回应完,宏哥的司机就把车子开到了他们面前,谭问给他开车门:“宏哥慢走。” “嗯,”宏哥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他的车子驶离之后,谭问脸色一沉,抬手掸了掸刚刚被他碰过的肩头——宏哥这人向来心狠决绝,如果他以后真想脱离现在的生活……怕是没那么容易。 宁县一直以来都是黑势力当道,姜霓没有出现以前,谭问其实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 谭问甚至一度觉得他的人生一开始就糟透了。 小时候被谭梅和谭彦合起伙孤立,连学校最初关于他是“野种”的言论就是从他的姐姐和哥哥嘴里传播出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贪恋她的香气和体温(第2/2页) 他经常生病也不是因为他身体差,是到了学校,总会有人拿水泼他,打翻他的饭菜,着凉加营养不良,不生病才怪。 何小玲为了图轻松,把他们三姐弟送进的都是寄宿学校,谭梅和谭彦在初中部,他在小学部,但挨得很近,何小玲有时候送来的鸡腿或者红烧肉,都被他们抢走了。 直到二年级下册的时候胡家兄弟转学进来,跟他分在了一个班,一个寝室。 兄弟俩都是大胖墩,性子虽然有些软弱憨厚,但是个头结实,有人欺负谭问,他们就会跑过来把他护着,替他抗揍。 挨完打,胡家荣就会哭着鼻子祈祷:“谭问,你以后变厉害了一定要替我们报仇雪恨!” 后来小学毕业那年,谭问的个子猛地蹿了一大截,他还让何小玲给他报了一个武术班。 上了初中,谭问再跟别人打架就没输过了,再坏也是两败俱伤。他还把谭彦打过一次,鼻梁差点都给谭彦打断了,流了很多血。 自此之后,谭梅和谭彦不会在明面上跟他闹不和,学校敢来欺负他和胡家兄弟的人也没了。 如今他为了挣钱给胡家兄弟的妈妈治病,跟着宏哥开始做事后,他们的人生似乎就更没有了什么选择。 谭问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慌慌张张地疾步从他身边经过,他听到其中一个人说:”哎呀,要不报个警吧,那姑娘那么漂亮,被那些糟蹋了得多可惜啊……“ ”那女的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走吧。” 谭问被他们提到的几个关键词勾住了心神,他眼疾手快地捉住刚刚说话那人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冷:“在哪!你们说的那个姑娘!” 他这模样看起来就不好惹,那人转身一指,结结巴巴:“就……就再前面一点那个十字路口的巷子!” 话音未落,谭问已经冲了出去。 他赶到的时候,那群混混正试图把姜霓往巷子里边拖拽,他捡起角落的一块砖头就照那个拉她手臂的男人的脑门拍了下去。 姜霓没被这群混混吓着,倒是被他这一板砖吓了一跳。 ”谭问!”她叫他的意思是想让他悠着点,别下死手。 谭问却自动脑补,理解成了她紧张害怕,一把将她推至自己身后,绰起那块沾了血的板砖就跟人干了起来。 这群混混见打不赢他就使阴招,绕过去假装要打姜霓,谭问为了保护她,挨了好些拳脚。 最后只能牵住她的手腕,带着她飞快往外边跑。 姜霓体能一般,跑不动了,谭问索性往她面前一蹲:“上来——” 她趴上来的动作毫不犹豫,谭问本来还在想往那边跑能尽快甩开这些人,结果下一秒,后背就先触及了两抹柔软。 还有她身体的香气和温热。 谭问脑子宕机一瞬,背着她跑的时候,她的手臂就环在他的脖子上,他们密不可分。 姜霓不知道,混混早就甩掉了,剩下的路程都是他故意多跑的。 那天晚上,他舍不得洗那身沾了她香味的衣裳。 但最后还是用很变态的方式, ——把它弄脏了。 第88章 跟踪姐姐和谭彦到酒店开房,谭问 第88章跟踪姐姐和谭彦到酒店开房,谭问快碎了 这件事后,谭问跟姜霓的关系又在无形中拉近了不少,但是谭问也有了心结——他做了几天噩梦,老梦到姜霓被人欺负的画面,完全不能睡个好觉。 他憋了几天,终于忍不住在姜霓讲完题后跟她商量:“姐姐,你给我补课,我教你打拳怎么样?” 姜霓:“?” 她难得弯了弯眼睛:“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没有运动天赋,打拳的话可能会更糟糕,你得费点心。” 认识这近一个月来,谭问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脸上露出这样可爱生动的表情,哪怕还是很内敛,可已经足够把谭问的魂儿给勾过去了。 他轻咳一声,扭过头,并拢腿,不自在地回:“我会很严格的。” 撒娇也没用,他在心里补充。 姜霓声音轻柔:“好,谢谢小谭老师。” 真正的小谭,都快被她完全叫醒了。 谭问“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几乎是落荒而逃:“我上个厕所。” 商定之后,于是第二天早上六点,谭问就去敲响了姜霓的房门:“姐姐,起床跑步了。” 姜霓的生物钟没有这么早,她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应了一声:“……好。” 为了配合谭问的“教学计划”,她特意换了一套运动装,白色t恤,黑色运动短裤,还扎了一个高马尾。 打开门出去,谭问眼睛都看直了——白色t恤是紧身速干衣设计,他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到她胸前。 ……难怪那天后背那么软……他回味了一下,暗觉自己太庸俗了,生生把目光挪开。 ——又去看她的腿。 那一双匀称漂亮的大白腿明晃晃地敞露着,目前为止,谭问还没有在她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看到一颗痣、一道疤。 完美无瑕,大概如此。 “我这样穿不行吗?”姜霓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疑惑地问道。 谭问回神,点头:“穿宽松点更好,有利于你活动。” 姜霓受教:“那我过两天去买两件新的运动装——今天就将就了,可以吗?” “嗯。” 他们在楼下活动开筋骨,谭问带着她先慢跑到附近的一个体育馆。 说是附近,那是对于谭问来说“近”,实际距离应该有近五公里。 姜霓中途休息了两次,让她站到跑道上时已经在小口小口地喘气了。 她胸口起伏着,呼吸声很重,谭问目不斜视——不是不想“视”,是不敢“视”——发布任务:“围着跑道慢跑五圈,准备好了吗?” 姜霓傻了眼:“五圈?!” 她直接自暴自弃,往地上一坐,仰头看他:“小谭老师或许应该采用一下【循序渐进】的教学方法,揠苗助长是不对的。” 不愧是实习律师,嘴皮子格外厉害。 谭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脑袋往她面前凑了凑,姜霓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这个小动作让谭问立马挪了挪身子,不敢贸然闯进她的“亲密距离圈”。 “昨天我说只背五十个单词,你非要规定100个——小姜老师怎么不说【循序渐进】了?” 他勾了勾唇角:“100个单词我背到了,希望姐姐别让我失望,五圈,预备。” 他大着胆子捉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轻松地拉了起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先松了手,然后在前面当领跑员,还特意转过身来倒退着跑,就为了鼓励她:“姐姐,加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跟踪姐姐和谭彦到酒店开房,谭问快碎了(第2/2页) 姜霓虽然无奈,但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儿却也被他勾了起来。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深呼吸几口气,慢慢朝他跑过去。 谭问倒退着跑都能比她快一点,就这样一直陪着她跑完了两圈。 她的脸颊红透了,湿湿的汗液浸在鬓角、鼻尖,像一颗淋了水的红苹果。 谭问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听来的“不正经知识”。 【高强度的x爱约等于快走30分钟左右,每次平均能消耗100~300大卡】 谭问心说,就姜霓这体能,是不是一次就能累趴下? ——她跟谭彦,上过床了吗? 这个之前他一直没想过的问题,就这样突兀地冒了出来。 说的是“还没追到手”,可成年人之间的感情关系并不像中学时期那样循规蹈矩,这一方面谭问见识过太多了。 他心口闷得慌,趁着姜霓休息的时候,说:“我去给你买瓶水。” 他步履匆匆,找了个姜霓看不见的地方,一拳头朝树干砸去。 “哥哥,那个帅哥哥怎么在打树啊?” “可能是失恋了或者被女朋友绿了吧。” “被女朋友绿了是什么意思啊?” “长大你就知道了。” 那对兄弟一边说一边走远,要不是那个弟弟太小,谭问肯定要去找那个乱教小孩儿的哥哥算账。 他眉眼一耷,低声爆粗口:“……操。” 回去的时候,姜霓敏锐地察觉他情绪不佳,好像在生什么闷气。 可她关心了几句,谭问都说“没事”,她以为是什么“少男心事”或者“秘密”,也就没再问了。 眼看着快到家了,谭问还是没忍住,问她:“姐姐,你觉得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细心、耐心、善良。”姜霓觉得这个问题挺好回答,不假思索地给了他答案。 狗屁。 谭彦其人,自私、懦弱、伪善。 她看男人的眼光好差。 “那,”他攥紧了垂在腿边的拳头,“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转正’?” 这个问题姜霓也深思熟虑过了,她说:“快了吧。” 咯噔一声,谭问的心跌坠到了谷底,摔了个稀巴烂。 而姜霓说的“快了吧”,真的很快。 那个周末,他跟着宏哥去要账,忙到快天黑才回来。 然后在楼下看到了捧着一束红玫瑰,还提着一个礼物盒的谭彦。 这架势……谭问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藏在角落,亲眼看到谭彦把姜霓接了下来,走了没几步,谭彦试探着去牵住了姜霓的手。 姜霓没躲。 他们十指紧扣,那样亲密。 谭问却还要自虐一般,跟踪在他们身后,一直跟到了宁县最好的一家酒店。 他靠在一个路灯底下,抽完了一包烟。 今天跟人打架时受伤的地方明明是他的腹部,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疼、越来越疼的,是他的胸口。 天都黑完了,他抬头往酒店楼上看。 不知道姜霓在哪一间亮着灯的房间。 这应该是个美好的夜晚,希望谭彦能让她开心。 这也是个残酷的夜晚。 他该走了。 第89章 成功晋升成男朋友的谭小狗(初吻 第89章成功晋升成男朋友的谭小狗(初吻√) 每天晚上谭问都要打卡背单词,姜霓怕他忘记,还特意发了消息提醒他不要懈怠。 谭问回复她的却跟英语打卡完全无关: 【姐姐今晚回来吗?】 “你说不回来。” 谭问眼眶有些发红:“第二天你们一起回家,谭彦还让我改口叫你‘嫂子’。后来我还看到过你们接吻,那个时候我碰你一下,你都会躲开,可却那么配合地仰头让他亲你……我嫉妒得要死了,难受得要死了,姐姐。” 这些事即使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姜霓还是记得的。 实际上,那晚姜霓只是到酒店房间里跟谭彦一起吃了个小蛋糕。 并且告诉了谭彦她不接受婚前性行为和遗传于她母亲的那个心理疾病。 谭彦诧异之后表示理解与尊重她,两个人在酒店待了一晚上,谭彦睡的沙发,姜霓睡的床。 什么也没发生。 但她现在还没做好准备跟谭问讲自己的事情,于是选择了另一种安抚方式——她伸手捧住了年轻男人英俊的脸,弯下身子凑了过去。 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唇瓣。 她是闭着眼睛亲上去的,压根没看到谭问倏地亮起的眼眸。 短暂的触碰之后,姜霓撩起眼皮温柔地看着他,问:“这样会好受一点吗?” 好受是好受了,但是意犹未尽。 姜霓被他“乖巧”的表象欺骗太久,俨然忘记了,她面前这个比她小六岁的年轻男人不是听话的小狗,而是一只会吃人的小豹子。 她还沉浸在主动亲了谭问后的羞涩和紧张中,等她被谭问推倒在沙发上时都还没清醒过来。 “谭问……唔……” 回应她的是谭问压下来的又急又重的嘴唇。 没有人教过她如果不想跟人接吻就要闭好嘴巴,更不要在这种时候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发出那样软的声音,以及做出那样茫然懵懂的眼神。 谭问一只手就能轻松捏住她的下巴和颊边,趁着她张开唇瓣的时候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有力的舌头强势极了,霸占她湿软的口腔,缠住了她慌乱到忘记躲藏的软舌。 他亲得太重了。 他想温柔一点,但是,不行。 唇舌之间全是她的甜香。 他要疯了。 姜霓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就跟她第一次做梦梦到他们在接吻一样,他只是一味地进攻——还不闭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能听见接吻时的声音。 感受到彼此唇舌的温度。 还有谭问身上的柑橘柠檬香。 姜霓在越来越重的眩晕中,体会到了柳佳人曾经说的……双腿发软,浑身战栗。 “啵~”。 这个过于激烈的初吻猝然结束。 谭问摸了摸她绯红的脸蛋,拿拇指擦过她唇上的痕迹,轻笑着说:“姐姐怎么连换气都不会?” ——她刚刚瞳孔微微涣散,显然是缺氧的征兆。 所以他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姜霓深呼吸了几口气,胸脯起伏着,总算缓过了神来。 他真是跟她梦里的性子一模一样……明骚、恶劣、贪婪。 “起来——”姜霓推他一把,使不上劲,软绵绵的,又改为拧他耳朵,“我还有问题要问,老实点。” 谭问适可而止,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后腰把她扶了起来,像极了一只黏人的大型犬非得贴着她,又开始装乖了:“你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霓放下手,纵容地任由他贴着:“为什么要用匿名号码给我发那些视频和照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成功晋升成男朋友的谭小狗(初吻√)(第2/2页) 谭问甩锅给杨九:“杨九给我出的主意,他说我得发挥自己的长处,学会勾引你——不长吗?我觉得那的确是我的长处。” 突如其来的骚话,配上他狡黠的神色,换来了姜霓好一阵沉默。 姜霓无奈训他:“好好说话。” 只是经他这么一打岔,姜霓就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多问了,免得他又冒几句骚话出来。 “后来呢,你怎么从宏哥那儿脱身的?” 谭问一边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一边交代:“我帮他想办法收购了当时县里即将大力开发的一块地皮,跟他谈条件,我要考大学,考完了还是会帮他做事。” 只不过没想到,天道好轮回,他刚上大学不久,宁县就开始打黑除恶,拿了宏哥这头坐地虎开刀,杀鸡儆猴。 “他这么好说话?”姜霓质疑。 谭问敛下眸子,嘴角扬着:“姐姐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 “多少?” “一千七百万,这还只是当时能看得见的收益,后续规划得当,比他开几百个ktv都挣钱。” 姜霓倒没太惊讶这笔数额,反而更震惊于他的能力。 “你怎么做到的?” 谭问语气淡淡,笼统概括:“天时地利人和而已。” 个中艰辛,他一个字没提。 聊到这儿,姜霓也不忍再责备他什么,但该教育的话还是要说:“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把那段视频删了,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守住法律这条底线。” 她撸了撸他短硬扎手的头发,声音格外温柔:“小谭警官将来不是还要为人民服务吗,必须做到严以律己才行,对不对?” 她太会哄人了,哄得谭问心花怒放。 谭问用双臂环住她的腰肢,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连声附和:“姐姐说的都对。” 这就是晋升成男朋友的福利吗,他有些如坠云端的轻飘之感:“姐姐,我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姜霓也觉得他们的进展过于快了,说好的《追男十计》她才用了两计,她忍不住想,都怪谭问刚才那个吻,打乱了所有节奏。 可她完全忘了明明最先做出“接吻”举动的是她自己。 “坐好,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见她严肃了几分,谭问配合地收敛起来,坐直身体听她说话。 “我虽然有过一段感情经历,但我还是不擅长跟人建立恋爱关系。我有很多的问题,我现在也没有做好准备跟你展现真正的我……可我会认真去改变,去学习怎么跟人谈恋爱。我相信你的人品,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明白,如果你以后想结束这段关系,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用谭彦的那种方式给我们这段关系画下一个不体面的句号。” 谭问认真听完她的这段话,不由叹了一口气。 他把姜霓的手捉住,放到自己的心口贴着,语气无奈:“姐姐,你好像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别拿我跟谭彦比,”他坚定地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像在宣誓,“谭问对姜霓会永远忠诚。” 姜霓手掌下,触摸到了一颗蓬勃跳动的心。 跳得很快、很快。 “我其实高兴得快疯了,”他幽幽说,“但我怕吓着你,只能装得这么淡定。” 说着说着,他就开始忍不住发骚,带着她的手掌作势下移。 “刚刚就应了。” “它不会说谎,你要不要检验一下?” 姜霓:“………” 她那里还需要检验,一目了然了好吗? 第90章 厚着脸皮申请睡床 第90章厚着脸皮申请睡床 姜霓不自在地挪开了目光,抽回手,给他示意了一下卫生间的方向:“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奈何谭问脸皮极厚,大大方方地问:“姐姐帮我做手工不行吗?冲冷水澡没这个效率高。” 毫无经验的姜霓没能明白他说的做手工是什么意思,给了他一个迷惑的眼神:“?” 她这眼神倒把谭问也给看懵了,不由猜测,难道她跟谭彦上床都是直奔主题的来?囗,不懂就算了,怎么连做手工都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或许姜霓清清冷冷的性子在床上放不开,而谭彦要维持他“伪君子”的形象,所以没敢玩什么花样。 呵,那感情好,谭彦哪里配。 他会慢慢教她的——但不是现在。 不然本性暴露太快,把她吓退了怎么办?小不忍则乱大谋。 “没什么……”他站起身来。 姜霓看到有一瞬的, 弓】单】动。 ……好离谱的伬吋。 她假装垂头看手表:“哦……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谭问叫住她:“房费都给了,不住就浪费了。姐姐,我什么都不做,我保证。” 姜霓看着他带着祈求的眸子,又听他语气诚恳真挚,稀里糊涂就点了头,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也就是默认了今晚要跟他在酒店过夜的请求。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姜霓的求知欲又上来了,她拿出手机给柳佳人发消息:男人说帮他做手工是什么意思? 柳佳人似乎二十四小时都住在网上,秒回她:哪个男人让你帮他做手工?!谭问?! 姜霓对她的敏锐佩服得五体投地,回了一个【嗯】给她,想了想,又补充:他跟我坦白了,他就是那个匿名号码的主人,然后,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佳佳】:臭小子命真好。(翻白眼.gif) 【佳佳】:不过看在他能给你性福的份上,我还是要说一声恭喜。 【佳佳】:就是让你帮他这的意思。(小猴上下搓玉米.gif) ……倒也不必图文并茂。 姜霓看懂了,耳根一热——他会不会适应新身份适应得太快了?!刚刚怎么敢直接开口让她…… “我可不像我哥那么好打发”。 她不禁想到他在梦里说的话。 手机又震动一下,柳佳人也来逗她。 【佳佳】:妮妮啊,你招惹的这个,恐怕不出一个月就能把你带坏了。 【佳佳】:我等你跟我分享你们的初夜心得哦,么么。反正我家蒋丰煜最高记录一夜四次。(微笑.ipg) 姜霓:………她不懂这有什么可比的。 她没再回复,把手机放到沙发上,起身去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喝,顺便给发烫的耳朵和脸颊降降温。 谭问正好从浴室出来,他没带衣服,但是酒店有烘干机,所以直接洗了衣服扔进烘干机了,明早可以穿。 而现在他穿的是酒店的浴袍,里面挂的空挡。 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胸口敞着一片蜜色的皮肤,走动间连那颗小红痣都若隐若现。 姜霓没看出他这招“美男计”,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身体,目不斜视地提醒他:“把头发吹干。” 谭问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肌,又不动声色把浴袍扯开了些,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理直气壮:“姐姐给我吹,你以前都给谭彦吹过头发,我看到过。” 吹头发这事倒没什么,姜霓答应得干脆:“好——你在哪儿看到过我给他吹头发?” 她又拿了一个杯子,给他也倒了杯水准备给他拿过去。 “那年12月24日,平安夜,他从宜城回来找你过圣诞节那次。” 谭问回答她问题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手机还在她跟柳佳人的聊天界面上,谭问挑眉,偷摸把她俩的消息看了个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厚着脸皮申请睡床(第2/2页) 听到他居然能将事件对应上具体的时间,姜霓顿时有种她跟谭彦谈过恋爱的事情在他那里成了“案底”的错觉。 她端着水杯走到谭问面前,谭问接过来一口喝光,姜霓转去拿吹风机,沙发旁边就有插座,吹头发倒是方便。 他坐着,她站着,谭问的高度刚好能够到她的胸口。 ——他很想把脸埋进去。 想想就爽。 但是他忍住了,双手撑在沙发,配合地享受着姜霓给他吹头发。 她的指尖温柔地穿过发丝,因为他的头发短,柔软的指腹能完全抚摸到他的头皮,舒服得他不由眯起了眼睛。 心里却还在小心眼地骂着,谭彦凭什么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啧。 短发干得快,姜霓按下按钮,关了吹风机:“好了,我去……洗澡,你自己玩会儿。” 谭问仰头看她:“我帮姐姐洗衣服,姐姐洗完了叫我。” “有洗衣机。”姜霓立刻婉拒。 谭问拉住她的裙子:“这是真丝的,不宜机洗。” 姜霓:“………” 她在浴室里自己把贴身衣裤洗了,只留了一条裙子满足谭问要为她洗衣服的愿望。 谭问在浴室洗衣服洗得很开心,看着自己的衣服和姜霓的衣服进了同一个烘干机,他心里美得冒泡。 更美的还在后面。 他以沙发太短睡不下为由,成功混上了姜霓要睡的床。 虽然中间有一条被子隔开的“楚河汉界”。 时间快走到凌晨十二点了,但是两人都没有想睡觉的念头。 因为关了灯,浓重的黑色反而让人放松了一些。 谭问打破沉默:“姐姐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我父亲生日,在【neos】酒店碰见你的那次,”她清冷的嗓音在夜色里宛若柔和的月光,“你在花园喂小猫。” 是谭问完全没有想过的答案。 “就这样?”他转过身面朝姜霓,“那以后姐姐看到‘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岂不是就有移情别恋的可能?” 姜霓实在不懂他的脑回路,无语地否认:“……不会。” 她想了想,又说:“其实,再追溯久远一点,是上次情人节,你搂着我往人群外边走。” 听起来似乎跟看到他喂猫就心动一样敷衍且莫名其妙,毕竟他护着她走路不是一回两回了。 可她又说:“然后,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姜霓不说话了。 谭问好像懂了。 他直接越线,一只手绕过姜霓的头顶,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一只手捉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摩挲。 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小声地吐出两字:“春梦?” “……”姜霓闭上眼睛,破罐破摔,“……嗯。” 他轻笑着,还在为难她:“那在姐姐的梦里,我能来几次?” 因为他说骚话的本性已经完全暴露,姜霓此时还没有察觉这个问题的古怪。 “……不知道,别问这种问题。” 他牵着她的手。 拉开她白嫩柔软的手指。 又一根一根帮助她合拢。 “我可以告诉姐姐。” “它很能干。” “肯定比四次多。” 姜霓手心都在发烫。 不是,是本来就烫。 跟一根烤红薯没差别。 她抿了抿唇,挣了挣手腕,力气悬殊太大,挣不开,于是撩起眼皮瞪他:“你偷看我手机。” 第91章 喜提新备注:满嘴谎话的F/情小 第91章喜提新备注:满嘴谎话的f/情小狗 谭问厚脸皮地点头:“姐姐偷看过我的手机两次,我大方一点,算扯平了。” 两次…… 也就是说,她第一次无意中看到他包里掉出来的手机时,他就知道了。 第二次去他公寓试探他,他也清楚。 姜霓第一次这么“讨厌”他的聪明。 “你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她黑亮的眸子紧盯着他。 谭问有一瞬的心虚,但面上不显。 他俯身亲她嘴唇:“有。我其实做了不少生意,【neos】是我开的,上回帮你查监控的那几家酒店也是我的,还有,我大一到宜城来,就找到你了,只是没敢来打扰你。” “我每个周末或者放假都会去你家楼下,还偷拍了你很多照片。” “其他的,就没了。” 姜霓反应过来:“所以上次在医院的‘偶遇’,也不是真的。” “偶遇是真的,我的确是去换药,但是我先看到了你,我故意没有叫你,就想看看姐姐还记不记得我。姐姐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高兴极了。” 他说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沙哑,扣着姜霓手腕的力度也在不自觉加重,怕弄疼她,只好克制地松了手。 姜霓知道他现在这个状态不好受,但是真要帮他……她既不会,也做不到。 这是她第二次跟小谭接触。 与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上次是软糖。 这次是钻石。 姜霓把手挪开,转身背对他,还是给他提议:“……去冲冲冷水澡,我先睡了。” 谭问这次却没采纳她的建议,话里有话地说:“冲不冲都一样。” 只要她在身边,他就会不受控地亢奋。 “我想抱着你睡觉,可以吗?我保证不来闹你。” 姜霓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过,更别说相拥而眠。 但他的信用值在她这儿是很高的,而且姜霓自己都没察觉她对他有多么纵容。 她轻轻“嗯”了一声。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后,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后背也贴近了一堵温热的胸膛。 “姐姐晚安。” 他很规矩,下半身与她保持了一点距离,这一举动让她慢慢放松了身体。 “晚安。” 她闭上眼睛,本来以为自己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结果谭问身上的那股柑橘柠檬香似乎有助眠的作用,她的呼吸越来越轻。 谭问知道她睡着了。 “姐姐真好骗,第一次跟谭彦上床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他骗的?”他喃喃自语。 手指勾住了她真丝睡袍的带子。 打圈缠绕。 轻轻扯开那个结。 他的手掌触碰到了她细腻的肌肤,可能是他指腹有些粗粝,她不安地动了动。 谭问屏息不动,等她又睡安稳了,大着胆子变本加厉。 他想起小时候他第一次吃棉花糖。 何小玲让卖棉花糖的师傅给他做了好大一个。 小孩子天性好奇,喜欢用手先去感知新奇的事物。 棉花糖很软,被他用手轻轻一捏就变了形状。 谭问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她的后颈。 香气往他四肢百骸里钻。 他贴近姜霓柔软的身子,张开薄唇轻轻吮吸住了她后颈的软肉。 ——他真是坏透了,他在心里毫无愧意地自我点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喜提新备注:满嘴谎话的f/情小狗(第2/2页)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畅意痛快。 清早,姜霓的生物钟比往常晚了近一个小时。 刚睁开眼,一个吻就落到了她的眉心,紧接着是鼻尖、脸颊,最后落到她嘴唇上。 “唔……没刷……” 她还是没吸取教训——不想被亲就不要张嘴说话。 一个“牙”字被谭问吞进了喉咙。 谭问一个侧身覆在她上方,完全无视她撑在自己胸口的双手,急不可耐地把她又亲到了缺氧。 睡袍散开了不少,姜霓猛地偏过脑袋,一手捉紧自己的领口,一手用力推他的脸,喘着气训他:“……适可而止。” 谭问得寸进尺地啄吻了一下她的掌心,这才乖乖退开:“姐姐早安,肚子饿不饿,我去叫早餐。” 姜霓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他精神奕奕,但是眼底又有一点红血丝,皱着眉问:“你不会一晚没睡吧?” 谭问起身下床:“舍不得睡,姐姐睡觉的样子好乖,还会往我怀里钻——姐姐是不是平时睡觉喜欢抓着东西睡?” 姜霓摇头:“没有这个习惯,我抓什么了?” 谭问扬了扬唇角,故弄玄虚:“姐姐猜猜?” 姜霓迷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她睡觉的确没有乱抓东西的习惯啊……能抓什么? 她一头雾水。 答案还没想出来,谭问已经收了衣服给她送到了床边,然后他就这么坦荡地扯开了他自己的睡袍带子。 姜霓下意识扭过头之前,看到了—木艮… 她灵光乍现——不会抓的就是……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不可能啊。姜霓难以置信,坚决认为是谭问在逗她。 谭问略带戏谑地说:“姐姐不必这么见外,不是早就都给姐姐看过了吗?” 姜霓:……这话还真没错。 但是他这样的打趣让姜霓产生了几分不平衡的心理,从昨晚到现在,似乎都是她被谭问逗得无所适从。 她好歹比他大六岁,而且谭问不也是没实战经验的处男吗,严格说来他们就是半斤八两,她不过就是比他少储备了一些“理论知识”。 姜霓暗下决心,今晚回去就开始恶补两性知识! 谭问不知道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换好衣服后捞起手机往外走,给姜霓留出换衣服的私人空间。 “姐姐,我去外面打电话点餐。” 他走了,还贴心地给姜霓关上了门。 姜霓松了一口气,这才慢条斯理地低头去解自己的睡袍带子。 可看着自己腰间那个蝴蝶结,姜霓动作一顿——这不是她自己打结的习惯。 这种漂亮整齐的蝴蝶结她一直学不会,只会最简单的打结方式。 难怪她昨晚会做那个奇怪的梦,在梦里她变成了类似捏捏乐的解压玩具,被人拉扯揉搓了好半天。 拉开睡袍,其实没有其他异常,但姜霓很确定,谭问昨晚偷偷做了一件坏事。 吃一堑,长一智,未来至少三个月,姜霓都不可能再让他上自己的床!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 姜霓恼羞成怒,拿过手机把他的备注给改了。 刚打完字,她的手机里进来一通电话,是助理小文打来的。 “喂,姜律,邓小姐那边出事了!” 第92章 小男友不F/情的时候挺靠谱 第92章小男友不f/情的时候挺靠谱 姜霓换好衣服,到卫生间快速刷牙洗脸,脚步匆匆拉开门往门口走。 谭问看她神色严肃,也立刻跟了上去:“姐姐,怎么了?” “我的当事人被她丈夫一家堵在医院了,”姜霓解释了一句,“我要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你别急。” 谭问替她拿过包,揽住她的肩安抚,跟着她一块赶去了邓朝阳所在的医院。 为了维护医院的名誉,保安已经把看热闹的群众驱散走了,得知他们是来调解的律师方,保安才把他们放了进去。 姜霓和谭问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个男人嚣张的谩骂声。 “死贱人,居然敢把老子发到了网上去!害老子被公司开除了,还要被小区里那些人指指点点!” “老子娶你是花了钱的,八万八全都给你爸拿去老家修房子了,你就是老子张家的人,老子打你骂你又怎么样!养你几年,就给老子生了个赔钱货,还要买高档水果吃,邓招娣你好大的脸喔!” 谭问替姜霓开了门,又默默站到了她身后去。 里头气氛剑拔弩张,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他们。 屋里其实还有两名民警,但是邓朝阳的老公毫不收敛,因为他手里揣着两块“免死金牌”——结婚证和邓朝阳父母亲手盖章的谅解书。 而且“家暴”的事情绝大多数情况都是交给妇联来调解,今天实在是在医院闹得过分了,院方才报了警。 出警的两个中年男人显然也不想插手这样的事情,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这个理。 但是这个男人实在狂妄,民警也没给他好脸色,一人厉声呵斥:“张立伟,注意你的言辞!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不是旧社会,她是你娶的老婆,不是你买的奴隶!” 张立伟耍横:“这些话你找她爹妈说去,是她爹妈把她卖给我的,还保证了要给我们张家生儿子!邓招娣,听说你妈还去找了个律师要跟我打官司,让我给你家赔钱?呸,你们一家人都不要脸!你家给你找的律师呢,他有本事来找我,你看老子揍不死他!” 谭问眼神一凛,嘴皮子动了动,姜霓却比他先一步开了口。 “我就是她的律师,”姜霓与他对上视线,“张先生,希望到了法庭上,你的嘴巴还能和现在这么‘厉害’。” 张立伟看她是个女人,本来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可另一道凌厉的目光让他心生畏惧,将本来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忍了下去。 “谁要跟你们上法庭,我们自家人的事情,再说我打我自己老婆,又不是杀人放火!跟你们警察、律师都没关系!” 民警听得脑袋疼,索性把这个烂摊子甩给姜霓他们,找了个理由先走了。 不是他们不负责,而是他们早就认识这个张立伟,回回都因为打老婆被请进局子,过不了一会儿,女方家人逼着女方本人都来求情,他们是真拿这样的家庭没办法。 姜霓走到病床边,见邓朝阳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的眼睛被打得高高肿起,右脸的巴掌印也是触目惊心。她头发凌乱地躺在床上,瑟缩在被子里,枕头湿了一片。 怒火翻涌于胸口,姜霓弯下身轻轻捉住她被子底下还在发抖的手,安抚地拍着、捏着:“邓小姐,别怕,没事了。” 张立伟的母亲偷偷瞥了人高马大的谭问几眼,也心里发怵,比见到警察还紧张。主要是谭问面无表情的样子太凶了,她怕等会打起来吃亏,连忙拉了拉张立伟的衣角给他递眼神。 可姜霓才不会让他们就这样轻易离开。 “谭问。” 她光是叫了谭问的名字,谭问就心领神会,把门一关,锁死,然后往门口一杵,就这么冷冰冰地审视着张家几口人。 “你们想干什么?!”张立伟母亲色厉内荏地质问,身子直往自己儿子身后躲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小男友不f/情的时候挺靠谱(第2/2页) 姜霓拿了一张纸巾给邓朝阳擦眼泪,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冷声说道:“打了人就这么走了,天底下可没这么好的事情。要么让我们打回来,要么赔钱,你们自己选。” 谭问配合得天衣无缝,等她说完要求,立刻把指骨捏得咯咯作响,接了一句话:“你打了她多少个巴掌,多少个拳头,我就还你多少个巴掌,多少个拳头,绝不多打。” 张立伟的拳头跟谭问那个砂锅大的拳头压根没有可比性,他们刷地脸色一变。 “你们这是……这是仗势欺人!我要报警!”张立伟母亲结结巴巴地嚷了一句。 姜霓这才扭头给了他们一个眼神:“我的当事人需要休息,给你们五秒的时间做选择,5、4……” 她数到“2”的时候,谭问往前走了一步。 他这一九二的大高个越靠近压迫感越强。 张立伟那一米七的个头在他面前像个小鸡崽子,他连忙喊道:“赔钱!我们选赔钱——两百块够不够!” 谭问真是要被他气笑了,这一家子欺软怕硬的怂蛋竟还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姜霓也没见过这么又坏又蠢又抠的人,去自己包里拿出钱包抽了六张百元钞票展开:“我给你们六百,让我们打一顿,不用找了。” “不不不……那你说,要多少!”张立伟的父亲显然最识时务。 姜霓报了个数:“三万。” “多少!?”张立伟张嘴就骂,“你他妈狮子大开口啊,老子就打了她几巴掌,你要三万!” 谭问懒得听他说屁话,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往上一提:“姐姐,懒得跟他们废话——我觉得还是揍一顿来得解气。“ 姜霓知道他是故意吓唬他们的,于是点了点头。 谭问挥起拳头就要往张立伟脸上砸去,张立伟大喊大叫着闭上眼睛认怂:“给!三万就三万!妈——给钱!你赶紧放我们走!” 亲眼看到三万块钱被转到了邓朝阳的手机上,谭问这才丢垃圾一样把张立伟甩了出去,他趔趄几步,一家三口逃命似的往门口跑。 姜霓严肃的声音追上来敲打警告他们: “这三万只是今天的赔偿费,其他账我们法庭见,再好好算个明白。” “在此期间,你们再来骚扰邓小姐,就别怪我们以暴制暴。” 张立伟虚张声势地冷哼一声:“走着瞧!” 实际上,脚底抹油,比谁都跑得快。 他们一走,谭问自觉地说:“姐姐,我到外面等你。” “好。” 病房里,剩下姜霓跟邓朝阳两人。 沉默了很久之后,姜霓听到邓朝阳小声地说:“没用的……” “什么?” “我父母眼里只有钱……如果张立伟给了他们想要的钱,他们就不会追究了……” 姜霓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却铿锵:“关键在于你,受害人是你,只要你不妥协,你想要他受到惩罚,就有用。” “可我离婚后,我爸妈肯定会把我赶出家门……他们也绝对不会要我的女儿……我没有文凭,又带个孩子,找什么工作来养活她……”她的声音里依旧充满绝望。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姜霓能帮她脱离那个家暴男的魔爪,但是现在她不是孑然一身,她要照顾一个刚满月不久的婴儿。 姜霓还在思忖解决的办法,手机振动了一下。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姐姐,我可以给她安排工作。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月薪四千,前三年居家办公做酒店后勤客服,等孩子上幼儿园了就打卡坐班,买五险一金。 姜霓眸子一亮。 唔,好像她这小男友不发/情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第93章 手把手教姐姐接吻 第93章手把手教姐姐接吻 有了谭问的承诺,邓朝阳顿时喜极而泣,她一个劲地说“谢谢”,姜霓给她打气:“以后你就是母亲了,你要勇敢起来,让你的女儿拥有美好的未来。” “是……我现在是母亲了……”她擦干眼泪,想从床上坐起来。 姜霓连忙去搀扶她,细心地给她在身后放了一个枕头靠着。 “其实,那128的车厘子不是我想吃……” 她开始跟姜霓把自己的那些经历娓娓道来。 车厘子是邓朝阳朋友买来看望她的,但是邓朝阳知道她朋友也没几个钱,不想她破费,就转了128给她。 张立伟回来看到车厘子,又正好看到她的转账记录,以为她嘴馋让朋友替她买水果回来吃。 为了这128元,他生生打了她近一个小时。 除了这个家暴狂丈夫,她亲生父母的所作所为也令人发指。 穷乡僻壤的无知男女有着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邓朝阳是老二,本来上头还有个姐姐,十六岁就被卖给同村的一个光棍当了老婆,十七岁生的孩子,难产死了,大姐叫盼娣。 她原名叫邓招娣。 后来父母又生了一个女儿,他们听信了老人的迷信之言,在一个冬天,把小女儿悄悄放在外头冻死了——说是这样可以吓到下一胎的女娃,让她们不敢再投胎到他们家来。 最讽刺的是,第四胎还真让他们生到了儿子。 因为弟弟要读书,要过好日子,夫妻俩又打起了她的主意,想把她也卖出去。她吓坏了,半夜偷了百来块钱就连夜逃跑,坐了两天一夜的大巴车来到了宜城。 这是距离他们那个地方最近的大城市。 然后进厂打工,又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在售房中心卖房子的张立伟。 她长得有几分漂亮,主要是还年轻,性子又软,张立伟知道她家里穷,还是跟她结婚了。 “都怪我自己愚蠢……我以为我嫁了个好男人,我以为我父母就会放过我……”她捂住脸颊,“他确实给了我爸妈八万八彩礼钱,我第一次被他打,就是因为弟弟要到县里读初中,我爸妈又去找他要钱……” 她那个时候太年轻单纯了,十八岁的年纪,没读过几年书,心智也不成熟,天真地带张立伟回家介绍给了她父母,亲手把自己又推向了更黑暗的深渊。 一开始,张立伟打完她还会跟她道歉,会求着她原谅,实际上就是怕她报警,结果没想到,只需要拿几百千把块钱就可以把邓朝阳父母买通,再让夫妻俩去找邓朝阳做思想工作,这事儿就摆平了。 暴力似乎会让人上瘾,在血腥中让自卑、愤怒、嫉妒等所有阴暗面情绪得到释放。 而邓朝阳的孤立无援,弱小可欺,让张立伟在后来的日子里越发肆无忌惮。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姜霓和谭问等到邓朝阳的朋友来了才放心离开。 姜霓坐上副驾驶,心情沉重,坐了一会儿都在想事情,忘了系安全带这件事。 谭问便倾身过去帮她,安全带卡扣插进去的同时,他往她唇上亲了一口,给她亲回了神。 他没退开,拿自己的鼻尖去蹭了蹭她的鼻尖,给她做心理疏导:“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考宜城公安大学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手把手教姐姐接吻(第2/2页) 姜霓顺着他的话题接:“为什么?” 他贴这么近,她一点也不觉得别扭或不适,反而被他深幽的黑眸所吸引住了。 “因为你有一回从那个老师那里回来,你哭得好厉害,饭也没吃。” 这件事姜霓也记得,因为当时他们接手了一起虐杀儿童案,明明他们知道谁是杀人犯,却由于警方没有搜到确凿的证据,导致上诉失败,让那个杀人犯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他摸了摸她上翘的狐狸眼尾:“我当时就在想,要不做个警察吧,以后竭尽全力替你抓你想要抓的坏人,绝不要让你哭得这么难受了。” 姜霓惊讶到瞳孔一缩。 她还记得之前谭问就说过“以后坏人我负责抓,你负责判”的话,她只是当玩笑话听了。 姜霓说道:“对比做警察,你其实更喜欢当商人去挣钱吧……其实,你不必要这样……” 谭问勾起嘴角,又往她唇瓣上亲:“都不是,有必要,因为我更喜欢你。” 他看她脸色变好,总结道:“所以,姐姐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你现在很厉害,你男朋友我,也有为你赴汤蹈火的决心——没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几句话的功夫,姜霓心头的阴云就被他驱散了开去。 ……他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怎么这么多招数和话术。 姜霓甘拜下风,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话听起来真的让人舒心愉悦。 哄好她了,谭问准备退回驾驶位开车,结果刚一动,姜霓就拿两只胳膊圈住了他的脖颈,闭着眼睛主动亲了过来。 谭问整颗心都被这个吻勾得颤了颤! 尤其是她下一秒还主动地、试探地伸出了湿软的舌尖。 在一点点地勾引着他,让他松开齿关。 她的耳朵红透了,长睫颤颤巍巍,动作笨拙得就像是头一回主动跟人舌吻。 实际上,她接吻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新手。 舌头是不会——躲的。 唾液是不会——咽的。 呼吸更是不会——换的。 谭彦真的让她舒服过吗? 操。 姜霓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他心里升腾起一股一股的爱怜,回扣住她的后脑勺,在换气的空挡教她: “姐姐,果冻吃过吧?” “把我的舌头,” “想成果冻试试……” “间隔几秒,你可以换气……” “真棒……” “姐姐不愧是学霸……学什么都好快。” 又来了,姜霓无奈地撩开眼皮睨他,他在梦里就是这样聒噪又骚气。 “闭嘴……开车。” 姜霓推开他,过河拆桥。 谭问闷笑了一声,老实地坐回座位,系安全带,启动车子。 “去哪儿?” 姜霓说:“回一趟律师事务所,我去整理点资料。” “好。” 第94章 谭问的“接吻考核标准” 第94章谭问的“接吻考核标准” 去事务所的途中,姜霓这才注意到他今天又是开的他那位邻居的车。 她问道:“你把车开出来了,会不会给人家造成不便?你要是想出行方便,我还有一辆车,你可以拿去开。” 谭问摇头:“不用,我准备国庆就去提车,没车确实不方便。” 趁着红灯,他转头问姜霓:“姐姐喜欢轿车还是越野?” 姜霓认真地答:“轿车吧,不过你个子高,开越野应该会更舒服一些,你不必要考虑我的想法。” 轿车……空间施展不开啊。 谭问对上回车里的“美好回忆”还念念不忘着,他本来更倾向于去买越野的,但是姜霓的喜欢是第一位。 再说,他以后会让她也喜欢上越野的,不急。 “你的想法才是我必须考虑的,”绿灯亮了,他继续开车,“你可是咱们的一家之主。” 哪儿来的家,他们明明才刚谈恋爱。 姜霓心里刚这么一想,又听他问:“姐姐,国庆节我可以到你那里住吗?” 换做之前,姜霓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但是昨晚这小子才做了“坏事”,姜霓犹豫不决,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惯着他。 于是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的公寓空着不住不就浪费了。” 谭问人精一个,通过她这态度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脑子一转,赶紧认错:“姐姐对不起。” 姜霓不冷不热地回了他四个字:“错哪儿了?” “不该趁着姐姐睡着的时候对姐姐动手动脚。”他倒是坦白得很干脆。 其实他认错了,这事儿姜霓就不打算追究了。 大概是在梦里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事,姜霓似乎都快脱敏了。 而且正如徐珂当时判断的那样,她对谭问的确有生理上的喜欢,熟稔之后她就再没有对他的亲近产生过抗拒心理。 这一点,姜霓感受明显。 或许当初谭彦的“控诉”也没有全错——她对谭彦只是理性的选择,并不存在荷尔蒙的吸引。 姜霓都准备开口说“下不为例”的时候,结果谭问又用诚恳的语气说:“但是姐姐好软好香。” “握不住。” 他抬起手掌看了一眼:“嗯……回味无穷。” 姜霓:“………”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姜霓被他的厚脸皮惹得恼羞成怒,刻意冷了声音:“国庆节回你自己的公寓去住,慢、慢、回、味。” 她说完不搭理他了。 但谭问眉梢染笑,知道她是羞多于怒,所以心里一点也不慌,嘴上乖乖地应着:“好吧,我接受惩罚。” 反正他脸皮够厚,姜霓也够心软,他总能想出办法住进她家里的。 光行律师事务所到了,谭问去边上的车库停车,先在门口把姜霓放了下来。 “姐姐,我等会就来找你。” “好,我把楼层和办公室门牌号发你密信上。” 姜霓前脚从旋转玻璃门进去,后脚跟上来一个外卖员,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写字楼大厅。 然后站在了电梯门口,一起等待。 姜霓垂头在给谭问发消息,听到电梯“叮”的响了一声,电梯门开了之后,她径直往电梯里走。 她伸手去按楼层,因为想要找小文问点事情,她按下的不是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按下数字按钮后,她退到一边让开位置,但是外卖员没有去按楼层号,显然是跟她到同一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谭问的“接吻考核标准”(第2/2页) 姜霓知道这应该是前台和几个助理点的外卖,因此下意识看了这位外卖员一眼。 竟跟对方撞上了视线。 这人戴着头盔,脸上还戴了黑色的防晒面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一对略微粗而凌乱的眉毛。 正好这时电梯门开了,出于礼貌和对外卖员工作的理解,姜霓冲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先出电梯。 男人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果然,这些外卖被送到了前台:“您好,外卖到了!” 小文和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出来拿外卖。 “姜律,”小文先来跟姜霓打招呼,“您吃饭了吗?邓小姐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姜霓回应:“没吃,等会跟我……男朋友一块去吃——她现在情绪稳定,一切都好。小文,我这儿有几样资料需要你帮我去查询收集一下。” 小文先是答应下她安排的工作,紧接着露出惊奇的眼神:“姜律,您脱单啦?!” 她声音不小,其他人也来凑热闹,姜霓应付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没工作,他还在上学。” “嗯,等会儿他会过来接我。” 她不再给她们八卦的机会,先一步结束话题:“我先上去办点事,你们先吃饭吧。” 她转身又往电梯走,余光瞥见那个外卖员竟然没跟上来,又听他叫住了小文。 “小妹,麻烦给我点个好评吧,这几天平台在做任务,麻烦你了。” 小文是个热心肠的姑娘,立刻答应下来:“好,需要写点什么吗?要不你说我写……最近咱们点的单子都是你在送诶,还挺有缘分。” “是挺有缘的,我昨天还在小区看到你了,没想到咱们住一个地方……” 电梯来了,姜霓没再多去注意他们的动向,走进了电梯里去。 她到办公室打开电脑飞快记录下自己要拜托小文去搜集查询的一些东西,整理成文档发到了小文的邮箱里,其中包括:张立伟前期家暴事件的处理结果、邓朝阳曾经的就医记录等。 小文那边暂时没有回复她,姜霓猜到她应该是在吃饭,也就没有催促。她关上电脑,刚想问问谭问到哪儿了,结果一抬眸,看到他就站在办公室门口,他身量高,脑袋都快碰到门框顶部似的。 他朝姜霓走过去,双手撑在她椅子的两侧扶手上,将她圈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眼底还有着未褪去的迷恋:“姐姐工作的时候好性感。” 姜霓已经有了经验,往下边扫了一眼,不解风情地训他:“只有小狗才会控制不住,随时发情。” 但是她严重低估了谭问的“厚颜无耻”。 “汪汪,”他顶着一张酷脸,毫无负担地学了两声狗叫,“现在我可以发/情了吗?” 姜霓:“……” 谭问自动把她的“沉默”理解成“默许”,俯身下去,但没亲上去。 “姐姐亲我。” “我给姐姐打分,看看今天的学习成果如何。” 姜霓看着他唇线分明的唇瓣,踌躇了几秒,还是挺直身体,环住了他的脖子。 “考核标准是什么?”她严谨地问。 “亲应了就是90分,亲涩了就是满分。” 姜霓:“?” 哪有人接个吻就能那个的! 她想要投诉他这个考核标准不合理,结果他已经等不及了,又凑近了许多,声音低沉,再次要求。 “姐姐,亲我。” 第95章 危险雨夜,变态杀人狂现身 第95章危险雨夜,变态杀人狂现身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变长,因为姜霓的确天赋极佳,她已经学会了换气。只是进入后半程,谭问凶猛的追吻让她这个新手再也招架不住,缺氧之际,稍重地在谭问下唇咬了一下。 谭问松开她,舔了一下自己被她咬破一点外皮的地方,愈发亢奋。 “这个信号提示不错,”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餍足,“以后……我控制不住的时候,姐姐就咬我,嘴唇、肩膀、脖子……都可以。” 咬出血最好,留下印记更好。 可这样的念头太病态,他怕吓退她,于是咽在肚子里,暂时不提。 他嘴里的“以后”,姜霓当然听得懂。 她耳根烫得不行——在办公室跟男人接吻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够超过了,还讨论什么“以后”。 “走了,”她岔开这个话题,“我饿了,找个地方先吃饭。” 谭问不再闹她,站直身体,一手替她提包,一手伸出去牵住她,十指相扣。 姜霓看着他们带着肤色差和大小差距的手,心里微微漾开一抹不知名的情绪,但肯定是轻松的。 坐电梯下来,他们遇上了也要下楼的小文和几个女生。 女孩们齐刷刷地看到了他俩牵着的手,然后又默契地把目光落到了谭问脸上。 姜霓见她们在电梯门口发呆,招呼了她们一声:“快进来,不是要下去吗?” 小文率先回神,连忙摆手:“啊……我突然也不是很想去买奶茶了……呵呵,你们呢?” 其他人点头附和:“不喝了,我减肥。” “我也是……” 小文跟姜霓挥手:“姜律,你们先走,拜拜~” 电梯门关上,其实这时姜霓还能听到她们在外边说话。 “啊啊啊啊——” “好帅哦——年下牛逼!” “好羡慕姜律师!!!” 姜霓:“……” 谭问倒是想起一茬,问她:“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在朋友圈官宣?” “随你。”姜霓不在意这些形式化的东西,她发朋友圈的次数跟谭问半斤八两。 谭问侧目:“我要屏蔽我哥吗?” 姜霓还是那两个字:“随你。” 虽然谭问当初就喜欢她,那也是单方面的暗恋。而她接受谭问的时候,谭彦都跟别人结婚了,她和谭问是正经的恋爱关系,姜霓问心无愧。 更不在意别人——或者谭家人的想法。 谭问心说,那我不仅不屏蔽那傻逼,我还要@他特意观看。 可这个念头刚起,又被他压了下去。 上回谭彦找人想伤害姜霓来报复他的事情,他可没忘记。 现在沈云清的预产期越来越近,这种节骨眼上,为了大家都安生,谭问决定还是低调地先跟姜霓谈恋爱,培养感情为主。 刺激谭彦的事情,暂时没有必要。 午饭选在了姜霓小区附近的一家餐厅,吃完饭,时间都快到下午两点了。 姜霓问他:“你不用回学校吗?” 明天是周日,但是谭问只跟程铭请了一晚上的假,周六也会有查寝。 “我再请个假,明天回去。”他打定主意,走到一边拿出手机给程铭打电话。 程铭只问了两个字:“理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危险雨夜,变态杀人狂现身(第2/2页) 谭问理直气壮:“陪女朋友。” “悠着点,你这学期请假频率越来越高了,”程铭悠悠道,“可别未婚先孕了,到时候负不起责任,你小子就完了。” 谭问给他来了一句:“借您吉言。” 程铭:“?” 这小子,究竟有多“恨嫁”啊。 他丢下一句“明天早点回学校”就把电话给他撂了。 不过,其实谭问刚才那四个字纯粹是开玩笑的。 他还年轻,姜霓也才二十六岁,正值大好年华,生什么孩子。再说,他自己都还没跟姜霓黏糊够,怎么可能再要个小孩来分走她的注意力。 请好假,姜霓带着他回了家。 她压根没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才剥夺了他“进她家门”的权利。 下午没什么事可做,谭问陪着姜霓坐在沙发上挑了一部电影看。他昨晚一夜没睡,加上靠在姜霓身边放松得不行,看着看着,他就靠在姜霓肩头睡着了。 姜霓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一点,调整了一下他们两人的姿势,最后让谭问躺到了她的腿上睡。 他睡觉的确跟他保证的那样,不打呼,不乱动,很乖。 这样的视角看他,还是头一次,姜霓觉得新奇。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即使这样躺着,也是英俊硬朗的。睫毛很长很密,细看之下,姜霓才发现他眉骨处有一道很细很小的疤痕。 她温柔地拿食指指腹摩挲那道小伤疤,心里软得像一片悠然的云。 天不知不觉黑了,姜霓抬眼看了一眼窗外,黑云滚滚,是要下暴雨的势头。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谭问起来吃晚饭的时候,她放在小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伸手去拿手机,手机却在下一秒停止了响动。 姜霓疑惑地拿起手机,点开通话记录——是小文。 她刚要把电话打过去,手机里又进来一条短信: 【不打小区救我】 窗外,一道惊雷骤响,姜霓瞳孔一缩,一身冷汗直冒。 她连忙叫醒谭问:“出事了,谭问!” 黑色越野车在大雨中疾驰。 姜霓已经在电梯里强行冷静下来,她先是报了警,请求警方也出警去小文租房的小区找人,然后开始快速在大脑里分析情况。 谭问询问:“就是那个扎马尾的女生吗?今天在电梯遇到的那个?” “是。她性格大方热情,又是外地来的,平时交际圈子简单,不可能是仇家报复之类的。”姜霓分析道。 “有过恋爱史吗?会不会是情感纠纷?” “没有,小文一直单身。” 谭问回想着小文的脸,突然心里一沉! 圆杏眼,年轻漂亮。 而且在事务所工作,体体面面。 他追问:“她今天在事务所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遇到过什么人?” 姜霓思索片刻,灵光一闪:“外卖员!” 她也想到了谭问刚刚想到的信息:“我今天听到那个男人说,他们在一个小区,这个男人还来给小文她们送过很多回外卖了——看来他早就盯上了小文!” 大雨如注,谭问还在踩油门加速。 他眉眼一凛:“就是他,那个‘挖眼割舌’的变态杀人狂。” 第94章 “我把刀磨得很快,不会让你痛的 第94章“我把刀磨得很快,不会让你痛的” 屋里的窗户没关,风灌进来,打得窗户咣当作响。 一双手探出去,将窗户拉拢,锁上,阻绝了风雨声。 这人转过身来,取下头盔,扯下黑色防晒面罩,露出一张普通老实的脸。 要不是十几分钟前,这人露出凶相,没人会相信他会是那个“挖眼割舌”的连环杀人犯。 小文瑟缩在墙边,煞白的脸上布着好几处淤青,因为被绑了双手、堵了嘴巴,所以只能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惊恐地看着男人朝自己越走越近。 本能让她用下肢力量挣扎着缓慢挪动整个身躯,可男人的注意力却不在她的身上。 他绕过小文,走到桌边掰了一片药片出来就着冷水服下,然后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 小文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听到静谧的房间里传来“吱—吱—吱”的声音——像极了磨刀声。 她环视这个不大且空旷的房子,很多生活用品和电器都没有备全,由此推断,这男人应该刚搬到这儿不久,而且似乎没有常住的打算。 由于工作原因,小文会格外关注社会新闻,更何况前段时间“独居女子被虐杀”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 小文不由怀疑这人就是那个变态杀人狂。 十几分钟前,她趁着跑进卫生间的那一分钟里,给姜霓发了求救信息,手机被她藏进了马桶的抽水箱里,男人破门而入时并没有发现。 姜律师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找到我…… 但是就这么坐以待毙肯定是不行的…… 视线落到男人刚刚服用过的药片上,药盒就在小桌上随意的放着,【他达拉非片】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处方药物,主要治疗男性b起功能障碍,一般服药后30分钟左右就会起效果。 小文想到了新闻里的两位被害人都遭遇过“性侵”的伤害,心里的恐惧已经飙升到了极致。 惊恐之际,厨房里的磨刀声戛然而止。 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锃亮的折叠刀。 距离他服下药片才过去八分钟的样子,时间尚早。他放好刀子,蹲到小文面前,居然平静地开始同她聊天。 “小妹,你是个好姑娘,我知道。” 听到这话,小文心头燃起一丝希望。 可男人紧接着就伸出手来摸向她的眼睛,小文下意识闭上双眼,浑身汗毛倒立。 “所以,我把刀子磨得很快,不会让你觉得很痛的。” 他粗糙的手指一点点开始用力摁压小文的眼皮,小文吃痛,偏头躲避。 男人看似情绪稳定,实际上眼底逐渐开始翻涌起一抹疯狂。 小文没办法开口说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声音,一双圆杏眼因为死亡的恐惧而浮出泪花,随后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她缓慢地后退,男人却不慌不忙地在她快爬出自己的控制范围时,捉着她的脚腕将她轻而易举地拖了回去。 距离他服下药片又过去了几分钟,他的状态明显越来越不对劲。他好像把小文看成了另一个人,跟她说话时语气和称呼都发生了改变。 “欣妹,我天天去工地搬砖,挣来的钱都拿去给你交学费……供你读书,供你生活……你却瞧不起我是个臭打工的……还嫌弃我不是个男人……” “贱女人……” “贱女人……喜欢跟男人上床是吗……我满足你……” 他越说越癫狂,压在小文身上开始扒她的裤子。小文穿的是一条休闲长裤,她双腿没受限制,拼命蹬踹男人的手,可男人做惯了粗活,力气极大,轻松压制住她,抬手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药效没有发作,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一只发疯的狗,压在小文身上去亲她的眼睛、舔舐她的眼皮。 他扯下小文嘴里塞着的布条,急不可耐地要去亲她的嘴巴,小文乱晃着脑袋不停闪躲,头皮突然一痛,被男人揪住长发发狠地往地面砸了好几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我把刀磨得很快,不会让你痛的”(第2/2页) 头晕目眩中,她不停说:“大哥……大哥……我是小文……不是欣妹……你好好看看……” 通过男人的只言片语,小文已经猜测出他肯定是受了情伤打击,加上身体上出现了问题,所以奸杀与前女友有相似特征的女人来满足自己扭曲心理。 眼下只有趁着男人还没有彻底疯魔的时候尝试让他清醒——哪怕片刻,也是她逃生存活的希望! “上回天热,我还给你送了冰水,大哥……我也是被欺骗过的人……我一个人从农村考出来……在大城市孤苦无依,看到你我感觉特别亲切……就想起了我自己的哥哥……” 她有些语无伦次,想到什么都一股脑地说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临时编织的谎话。 但这样的情形下,她的吞吞吐吐倒一点也不突兀奇怪,毕竟人在极度惊慌的情形下的确很难把话说得完整流畅。 男人也确实恢复了短暂的“理智”。 “小妹……”他死死盯着小文的脸看了几眼,认出了她。 “是我,大哥……”她努力放缓语气,尽量不去激怒男人。 男人松开了她,瘫坐到地上,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小文不敢发出一丝动静,她深知眼前的“平静”都是假象。她转动眼珠,环顾四周——那把折叠刀离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吱嘎——” 谭问将车子刹住,二人迅速解开安全带,冲进了大雨之中。 姜霓喊道:“小区这么大,我们先去找物业查监控!” 可物业的监控显示,3栋的电梯监控被人为破坏了,但是查看单元楼大门监控和小区外边的监控却都没有看到形迹可疑的人。 小文好歹是一位成年女性,个子再怎么娇小,凶手也不至于能毫无痕迹地将其带出小区。 除非…… 谭问说道:“麻烦帮我们调取一下3栋的地下车库监控。” 姜霓也顿时想明白了,一边看着物业工作人员操作电脑,一边问:“这3栋的车库和哪些栋数是连着的吗?” “是,跟5栋连着的,可以直接从车库出小区,5栋那边有个出口,”物业回答,手上已经点开了三栋的车库监控,“哎呀,还是坏了……” 物业的人比他们还紧张,要是小区里真闹出了凶杀案,她们这个小区的房价不得大跳水啊!老板能把他们全都开咯! 还没等姜霓和谭问说话,他赶紧把又去找5栋的车库监控。 不出所料,还是坏的。 但谭问和姜霓却都觉得这是个好消息——这正好证明凶手还在5栋某一间房子里,如此一来他们的搜索范围也就小了很多。 姜霓转身就想要往5栋跑,又被谭问拉住:“这小区基本都住满了人,漫无目的地找也是浪费时间。” 他对物业说道:“我们想看看你们小区的业主登记资料。” 这样的信息本来是不能随便透露的,但事关人命,物业还是很快调出了记录表。 谭问和姜霓一目十行扫下去,5栋的住户登记有三页,一页40户,一共120户,信息各不相同。 物业都还没看完半页住户信息,谭问已经掌控鼠标直接翻页,姜霓显然也看完了,跟着他一起继续查看下一页。 三页信息表,他们就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查看完毕。 二人异口同声,报出几个住户号:“5-1-6、5-3-4、5-6-12、5-13-16、5-21-3、5-26-6。”(5栋x楼x号) 谭问既觉得意外又觉得合理,毕竟她那么聪慧心细,他说过,就算姜霓不做律师,也可以是一名很优秀的刑侦人员,这句话还真不是恭维奉承。 时不待人,谭问、姜霓、物业、小区安保人员齐齐出动,针对他们报的这几个住户号进行排查搜索! 雨,越下越大了。 第95章 姐姐受伤,谭问暴走 第95章姐姐受伤,谭问暴走 小文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她不敢大吼大叫,即使现在她的嘴巴已经得到了自由。 她心里数着时间,距离男人服下药片已经过去了近20分钟……应该是快起效果了。 男人开始从一个无精打采的“木偶”又逐渐兴奋了起来,他动了动,缓慢地把脑袋靠在了小文肩头,还剩最后一点理智没有土崩瓦解。 “小妹……你是个好姑娘……哥不想杀你……” 小文一动也不敢动,没有躲避他的靠近,思忖之后,也把头偏过去,跟男人依偎在一起。 她柔声说道:“大哥,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我觉得你是个很勤劳善良的人……你要是觉得可以……我们完全能正常发展一下恋爱,恋爱关系……” 她着重强调了一句:“……我,我还没跟男人睡过……” 男人猩红的眸子顿时闪过别样的光。 他亢奋的不只是小文说愿意跟他谈恋爱这句话,还有她那是“处/女”这个身份。 “我就知道你是个干净的姑娘……干净好,干净好……” 说着说着,他的情绪又不对了,夹杂着脏话开始骂起来:“不像陈语欣那个婊子!背着我跟她们公司的同事搞在一起!婊子!贱人!” 说话时,他站起身来,猛地低头往自己裤裆看。 ——药效完全起作用了。 他直接将小文抱起来扔到沙发上,小文见他现在只有“性/欲”还没有虐杀她的念头,这次十分配合地让他来脱自己的衣物。 在生命面前,死守所谓的“贞操”毫无作用——小文跟着姜霓处理过不少“强奸被杀案”,这是姜霓告诉她的一句话,她牢记心中。 男人见她真的完全不挣扎,惊讶之余满心欢喜,毕竟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当小文提出“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她会配合”的请求时,男人犹豫片刻就放松了警惕。 或许还因为这个小姑娘个子娇小,所以男人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他拿过那把刀子,割开了小文手上的麻绳,然后将刀子又随意地丢到了桌子上,甚至没有将其折叠起来。 锋利的刀刃在白炽灯下,闪着一阵寒光。 小文收回视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看男人顾着脱裤子,她也坐在沙发上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药物的影响、她的乖巧以及那身年轻娇嫩的皮肤完全让男人卸下了防备。 脱内衣的时候,小文突然停下动作,用羞涩的语气请求道:“我可以喝一杯水吗……我是第一次……大哥……我很紧张……” “第一次”这个词就像一针兴奋剂,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他拉链刚拉下去,还是停下动作去给她倒水。 但是电水壶里的水刚刚就被他喝了,他只能转去饮水机,给她接水。 他一转身,小文眼疾手快地拿了那把折叠刀藏在自己身下。 忽然,房间里的灯光无故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不过外边的灯光投射进来,勉强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男人以为是跳闸,他并不在意,端着水走回沙发边。 等小文喝完水,男人立马压到她身上,上下其手。 他对眼睛有着病态地痴迷,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小文的眼睛周围,亲或舔着她的眼皮、眼角。 小文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强忍着生理不适没有挣扎,她在等一个机会…… “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响,男人下意识捂住了小文的嘴巴,转头看向门口。 紧接着,一道女声温和地响起:“您好,我们是物业的。受雷电天气影响,我们这栋楼的电路好像出现了故障,请开一下门,我们的师傅来排查一下情况。” 小文心里又惊又喜! ——是姜霓的声音! 趁着男人在思考怎么应对这个突发情况的时候,小文掏出藏在身下的刀子,径直朝着男人的身上刺去! 她从小到大连鸡都没有杀过一只,更何况是对一个人动刀子。 这一刀没有刺中男人的要害,但是男人吃痛,小文趁此机会又狠狠踢了男人的裆部一脚,这可比扎一刀还痛,男人痛呼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姐姐受伤,谭问暴走(第2/2页) 小文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大喊,一边朝门口跑:“姜律!姜律!救命!是我!” 男人捂着裤裆半天没能行动,他眼睁睁看着小文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被欺骗的怒火以及被药物操控却得不到释放的身体让男人无比暴躁,但是他知道门口应该是小文不知道什么时候通风报信找来救援的人,他不确定有多少人,眼见自己已经暴露,第一反应还是——逃! 他拉开茶几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更长的瑞士军刀,然后反身往阳台跑。 三楼。 男人在建筑工地做过活,早年还当过兵,根本不畏惧这个高度,不假思索地纵身一跃! 谭问已经冲进房间,在看到他跳下去之后也紧随其后。 姜霓心口一紧,亲眼看到他的身影从窗口坠下,消失不见。 但是眼下,她顾不得谭问那边的情况,而且她也相信谭问有能力应付那个凶手。 她从房间里捡回小文的衣物赶紧为其穿上,温柔地替她梳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头发:“不怕了,不怕了……没事了。” 劫后余生,小文整个人瞬间脱力,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姜霓赶紧扶住她,带着她往楼下走。 正好在楼梯间碰到了从一楼搜索上来的保安大爷和一位女物业员。 姜霓将小文交给那位物业员:“麻烦你拨打一下120,照顾一下她。” 小文见她要走,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衣服。 姜霓知道她还心有余悸,没有安全感,安抚她道:“我很快就回来,不怕,我们要去把那个凶手绳之以法,才能不让更多的女孩惨死在他的魔爪之下,对不对?” “嗯……”小文点点头,“姜律你小心……” 姜霓拍了拍她的手:“好。” 她转身飞快跑下楼,顺着阳台窗口对应的方向找去。 草坪上,谭问已经追上了那个男人,二人开始在地上扭打。 这男人虽然身手一般,但是力大无穷,而且谭问不能对他下死手,竟让他挣脱了桎梏! 大雨没有停下的意思,雷电轰隆作响! 夜色中,姜霓看到男人手中拿出了一把刀,径直就朝着谭问身上捅去! 谭问一声不吭,手臂青筋暴起,男人抽出带血的刀子还要继续往他要害刺去!好在谭问反应迅速,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的刀子落下来。 但男人将刀子一抽,锋利的刀刃将谭问的手臂划出一条伤口,鲜血迸溅! 姜霓跑过去,环顾四周,果断捡起草坪里的一块砖头朝着男人的后脑勺拍去! 砖头上染了血,姜霓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难免紧张忐忑,因此反应也慢了半拍,被暴怒的男人反身划了一刀! 姜霓捂住脸痛得闷哼一声,指缝间有鲜血渗出来,又很快被雨水冲刷而去。 “姐姐!” 见她受伤,谭问几乎目眦欲裂! 没等男人再有动作,谭问一拳头猛地砸到男人的太阳穴,男人眼睛顿时一黑,瞬间充血。 在他甩头试图保持清醒的时候,谭问已经翻身摁压住他,一把打掉他手里的刀子,抓住他的短发把他的半张脸摁进泥土里—— “砰——” “砰——” “砰——” 谭问砸下去的拳头一拳比一拳猛,一拳比一拳重。 男人奋力反抗,可这时的谭问比他还狂怒,没有理智。 他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半边脸完全陷进泥坑里,脏水灌进他的口鼻,混着口鼻里流出的鲜血,触目惊心。 “谭问……不要打了。” 姜霓的声音被雨声模糊。 谭问似乎没有听见,又或许是听见了,但已经暴怒得停不下手来。 眼看男人就要被他活活打死过去。 她提高音量。 “谭问,我疼……你先来看看我行吗?” 谭问高高举起的拳头倏地停滞在了半空中。 (看到这里了,追更的宝宝,我很需要你们的打分和书评,请抽出一两分钟动动发财小手!!感谢!) 第98章 手把手教姐姐做手工(上) 第98章手把手教姐姐做手工(上) 姜霓走过去,冰凉的手温柔地抓住他的手腕,再摸到他的拳头,谭问顺从地松拳,任由她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牵住了他的手。 “冷静了吗?” “嗯……” 谭问站起身来,低下头去看她脸上的伤。 姜霓安慰他:“没多严重,你看,血都没流了。” “那是被雨水泡发了……”谭问心疼得要命,可又只能硬撑着,不想让她受伤了还要担心自己情绪失控,“我们去医院。” “嗯,等警察过来再说,”姜霓反而更在意他的伤势,“你哪儿中刀了?” 他穿的黑色衣服,雨水打湿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姜霓知道他挨了刀子,她当时看得很清楚,男人捅进他身体里的刀子上带着血。 谭问对自己的伤压根不在意:“死不了,我皮糙肉厚。” 姜霓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撩起衣服给我看看,别装酷了。” 谭问就喜欢被她教育,也喜欢看她心疼自己的样子,这下乖乖地配合,撩起衣服,微微侧身:“好像是腰子被捅了。” 姜霓确实看到了一个有点深的刀口,在他后腰的位置。 他真是能忍,当时被扎一刀居然都能一声不吭。 可是,看到她受了伤,却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姜霓心里怎么可能不动容、不心疼? 她着急想带他去医院,好在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跑在最前面的居然是熟面孔——谢涛。 “师兄,我们出发后就报了警,您这出警速度堪忧啊……”谭问调侃。 谢涛无奈地解释:“开到一半,下大雨,运气倒霉得邪门,刚好有棵树被大风刮倒了,大堵车!” 他给底下的人使了个眼神,两名刑警立刻去把那个被谭问揍得不成人样的凶手抬起来。 “赶紧去医院,这回你小子立大功了,等着后边来领奖吧。” 谭问对他口中的奖毫无兴致,他跟谢涛道别,连忙带着姜霓坐上门口的救护车去了医院。 十几分钟后,xx医院。 “医生,会留疤吗?需要缝针吗?你小心点,别弄疼我姐姐……” 那医生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还是耐着性子一个个回复他的问题:“伤口浅,不会留疤,不用缝针——病人都没叫疼,请你保持安静,别给人家增加心理负担。” 姜霓的伤口处理起来很快,她右边脸颊贴上了一块纱布,只需要再换两次药就可以了,最多三天就能恢复如初。 倒是谭问伤得重得多。 “刀尖都扎到肾了,还好不深,不然问题更大——消炎药要记得吃,换药时间给你们写在单子上了,家属可以给他炖点补肾养气的汤。半个月后可以来复查一下。” 姜霓点头接话:“好,谢谢您。” 从医院出来,姜霓打了个车,多给了司机五百块钱,因为他们的衣服湿透了,难免弄脏人家的车。 一上车,谭问眉眼间藏着不悦:“那医生什么意思?” 姜霓侧目,等他下文:“嗯?” “什么补肾养气,他骂我肾亏呢?” 她听柳佳人说过,男人都很在意这方面的问题,所以她只能哄着他:“……医生只是说你伤到了肾脏,没说你肾亏。这是两码事,而且你身体很好,这毋庸置疑。” 谁知道谭问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姐姐怎么知道我【身体】很好,姐姐都没试过。” 前面的司机从中控后视镜偷瞄着他们,姜霓轻轻捏了他手臂一下:“闭嘴。” 谭问把脑袋往她肩头一搭,闷笑了两声,但还是老实了下来。 刚刚在医院姜霓还去看了一下小文,小文的父母收到消息已经赶到了医院在照顾她,所以姜霓才放心地走了。 小文跟那个凶手说的很多信息都是假的,她虽然是外地的,但不是乡下来的,他们全家都搬来宜城定居十几年了。只是小文为了工作方便,就自己出来租房住。 这次的死里逃生,她的机智和冷静才是最大的助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手把手教姐姐做手工(上)(第2/2页) 回到家,姜霓赶紧找了一件浴袍塞到谭问手里:“去洗澡,水温调高一点。” 这浴袍一看就很大,是男款。 谭问眼睛一眯,没动,酸唧唧地说:“我哥穿过的我不穿。” 姜霓好脾气地给他顺毛:“他没穿过,这就是新的。” “但是当初是给他买来穿的,没错吧?” “是,”姜霓叹气,推着他往浴室去,“明天带你去照着你的尺寸买一件新的——现在,赶紧洗澡换衣服。” 姜霓回的自己卧室泡的澡,等她出来,谭问已经在客厅等她了。 “姐姐过来先喝杯感冒冲剂,预防着——我来给你吹头发。” 姜霓端着玻璃杯,坐到椅子上,一口一口喝着药,感冒冲剂带着丝丝甜味,谭问启动吹风机,开始动作轻柔地给她吹头发。 心口竟也觉得甜丝丝的。 她听到谭问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下回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拜托姐姐都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位,好不好?” 她微微仰头去看他:“这怎么可能呢,谭问,虽然我不是很会谈恋爱,但是我知道爱应该是相互的。如果我可以冷静地看着你受伤,我肯定是不爱你的。” 这话一说出口,她自己愣了,谭问的手指也停下了动作。 她刚刚用了“爱”这个字眼。 谭问单手轻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去亲她的唇瓣。 “姐姐重新说一遍……说你爱我。” 姜霓抿了抿唇:“我没这么说……” 年轻男人英俊冷酷的脸上作出一副委屈受伤的神色:“姐姐不爱我?” “……也不是这个意思。” 姜霓从没有跟人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父母没有,朋友没有,谭彦更没有。 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三个简单的字串起来说出口。 谭问没有再追着她非要说这三个字,但是后半程,直到她的头发吹干,他们站在各自的房间门口即将互道晚安,谭问的情绪都格外低落,没有什么言语。 姜霓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去找恋爱大师柳佳人求助。 她言简意赅地讲完事情,然后问:我该怎么哄他开心点,除开说【我爱你】三个字。 【佳佳】:方法太多了,等着,我发你个好东西。 【佳佳】:《学会这几招,把男人当狗钓(pdf)》 姜霓:……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佳佳】:技多不压身(微笑.jpg) 文档传完,柳佳人说:我要去跟我家蒋丰煜过夜生活了,拜~ 姜霓虽然没怀过孕,但常识是有的,紧张地提醒她:孕早期尽量不要行房! 【佳佳】:傻妮妮,这事有很多玩法啊,你先好好学习吧,拜拜~ 姜霓:………? 姜霓想到了之前谭问给她发的那些【新知识】。 做手工什么的……囗什么的…… 她定了定心神,点开了柳佳人给她发来的那个“学习资料”。 居然还有彩色配图……但是是漫画版的,还比较好接受。 姜霓看到第一页第一招就是:做、手、工、五、种、手、法。 只是浏览了两分钟,学霸姜律师就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她红着耳朵,心里却有些打退堂鼓。 但这时,柳佳人又冒了出来: 【佳佳】:忘了说,这帅弟弟的确靠谱,我感觉你就是他的命——我同意这门亲事了。 姜霓看着那句“你就是他的命”,心里倏地一软。 ……唉,做手工就做手工吧。 能哄他开心就好。 她放下手机,穿上拖鞋,来到谭问的房间门口。 “叩叩——” “谭问……开一下门,我找你有点……事情。” 第99章 手把手教姐姐做手工(下) 第99章手把手教姐姐做手工(下) 卧室门开了,谭问立在门口,没有邀请她进去的意思,因为他以为姜霓是来跟他讲什么话的。 而且,他现在情绪还很低落,姜霓不跟他说【我爱你】就算了,还完全不给他同床共枕的机会——好吧,这个想法是他过分了——但是至少也该给他一个晚安吻之类的吧? 他当初只想每天能见她一面就很高兴,后来暑假“同居”后就希望天天都能跟她一起吃饭、互道早安/晚安,再后来跟她一起在酒店过夜同睡,他就再也看不上以前的那些“愿望”了。 可见人心果然是永不知足的。 “姐姐,找我做什么?” 姜霓抿了抿唇,将自己刚刚在心里模拟了好几遍的话慢慢说出来:“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谭问:“!” 幸福来得太突然,谭问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清脆响亮。 姜霓一愣,连忙去抓他的手,听到他自己恍恍惚惚地嘀咕:“有点疼……不是做梦啊。” 这傻小子,姜霓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颊:“傻不傻,打自己还这么用力。” 她轻咳一声,跟他解释:“我有点怕打雷。” 谭问立刻拉住她的手,但没带她进自己的屋,而是带着她往她的房间走:”我去姐姐那儿陪睡。” 什么陪睡……他这些用词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外边其实根本没怎么打雷了,但是谭问没有拆穿她的谎话,跟姜霓钻进一个被窝的时候,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雨已经小了很多,滴滴答答地响着,像唱着一首催眠小曲。 姜霓关了灯,两人并排躺着,这回没有被子做分界线,谭问自然贴着她的手臂跟她紧挨着睡。 但整体来说,很规矩。 也不说什么“骚话”。 姜霓真以为他准备老实睡觉了。 她本来想着如果谭问来闹她,她就半推半就…… 即使现在变化赶不上计划,可姜霓是那种打定主意要做什么事就必须做成的性子,所以还是努力克服羞涩别扭的心理,主动出击:“谭问,你困了吗?” 谭问转过身面朝着她,语气淡淡地卖惨:“根本睡不着,伤口疼。” 姜霓拧了拧眉头,摸到他的伤口旁边,不敢用力:“要不我们吃点止疼药?” “不吃,”他牵引着她的手腕,缓缓摩挲,“姐姐,你还记得我有一张‘奖励兑换券’吗?” 姜霓“嗯”了一声:“你想要什么?” “要你帮我止痛,转移转移我的注意力。”他说完,把她的手从自己伤口边缘挪开,挪到其他地方。 亮着一双黑眸期待地看着她。 ……痛还能变得跟“钻石”似的,他可真行。 依旧谎话连篇。 姜霓沉默的这几秒,谭问都做好被她拒绝的准备了,但是没想到她有了小小的行动。 “……嗬。”谭问倒抽一口气。 英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姜霓以为弄疼他了,又卸了力气,关心道:“没事吧?” 谭问摇头:“没事……” 他哑着声音轻声说:“是】-到了。” “浴袍有点碍事,姐姐,”他话里有话,“其实我喜欢裸睡。” 姜霓:“……”她还能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 但她还是纵容了他的小心思:“你自己脱。” 四个字才刚落地,谭问已经坐起来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行动力堪称一绝。 虽然关了灯,但是这不代表屋里一丝光亮都没有,他们又是这么近的距离,姜霓连他胸口那颗红色小痣都看得清楚分明。 他浑身的肌肉纹理实际上比照片和视频上还要漂亮,姜霓以前只觉得自己是个手控,没想到“开窍”后发现,好像柳佳人喜欢身材好的男人的确是有道理的。 因为非常赏心悦目。 姜霓的目光矜持地停在他的腹肌就不再继续往下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手把手教姐姐做手工(下)(第2/2页) 谭问急不可耐,呼吸声明显变重,他建议:“姐姐,要不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姜霓摇头拒绝,她脸皮尚薄,只能接受“眼不见为净”的方法。 她扯了扯被子:“就这样……” “也行。” 谭问又钻进被子里边,面朝她侧躺着,本来想先亲亲她,结果姜霓直接贴了过来。 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姜霓此刻有了更深的体会——做手工这事真不是她看学习资料时想象的那么简单。 首先,工具太大不趁手。 其次,她自认自己做手工的技巧太单一,那几页看过的pdf资料此刻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最后,谭问这个搭档很不靠谱,不停来打扰她。 “你别乱动,”姜霓训他,“也别那样喘气。” 谭问无辜地问:“喘气……都有错了?” “没错,但是你喘得太……”姜霓语意未尽,给了他一个“你自己明白”的眼神。 谭问没回答她。 他半眯着眼睛,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一把。他也顺势从侧躺变为平躺,姜霓跌伏在他的胸口,手腕子被他牢牢抓住,后颈被他死死掌控。 一个又凶又重的吻压上她的唇瓣。 姜霓接吻的时候喜欢闭眼睛,可这回闭上眼睛,感受得更清楚的不只谭问的唇舌,还有…… 他在教她更实用的学习技巧。 他在颤栗,一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这是第一次,因为谭问先一步呼吸不过来而偏头中断了亲吻。 姜霓感受了什么,耷下眼皮趴在他胸口—— “扑通”、“扑通”、“扑通”…… 他心跳得好快。 姜霓闭上眼睛,在触碰到一阵诗意后,耳根刷地红了个透。 十分钟后。 谭问换好新的床单后颓丧地往床边一坐,姜霓揉着微微酸痛的手腕走到床边,她本来以为“兑换奖励”后谭问会很开心,但是他没有,甚至耷拉着脸,情绪比之前还差。 “不舒服吗?”姜霓轻声问他,伸手撸了撸他的短发。 谭问一把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闷闷地说:“……五分钟。” 姜霓没懂:“什么五分钟?” 谭问快自闭了:“我从来没这么快过。” 姜霓把这两句话串起来,琢磨琢磨,好像明白了。 但是,她很惊讶:“才五分钟吗?” 她感觉度秒如年呢…… 她这个“才”字把谭问更是打击得体无完肤,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 姜霓也反应过来自己那句话容易产生误会,连忙安抚他:“额……这个可能是你今天受伤了,所以才会这样……我明天给你炖点医生说得补肾养气的汤……补一补?” 谭问:“………”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乐极生悲,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这次不算,”他抬起脸,仰视姜霓,“我申请明天早上再来一次手工活动。” 姜霓想拒绝的,但是看他怄气的模样,心一软:“……依你。” 小狗眉毛一挑:“早知道刚刚就多赖姐姐一会儿,就不用浪费我的‘奖励兑换券’了。” 姜霓说:“本来我也没想过让你用这个。” 她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耳朵:“我只是想哄你开心。” 谭问被她捏得浑身过电一般酥麻。 他想过拥有她会很幸福,但等真正拥有后,谭问才发现,他贫瘠的想象力构造出来的幸福比不上她给的千万分之一。 她又说:“而且,我觉得……” 谭问认真等她下文。 “五分钟挺合适的,以后都按这个时间标准来吧……” 谭问:“…………” 合适个香蕉鸡蛋饼。 那他妈是阳痿,傻老婆。 第100章 进步了1分25秒,谭问有点死 第100章进步了1分25秒,谭问有点死了 因为惦记着要给谭问炖汤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姜霓先醒了过来。 谭问还在睡,他的胳膊还搭在姜霓的腰间,两个人面对面贴得亲密极了。 好新奇的体验…… 在姜霓的记忆中,她好像上了幼儿园就开始自己一个人睡觉了。 正因为先醒了过来,她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睡觉抓东西的习惯。 她撒开这“烫手山芋”。 这动静让谭问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而沉的呻吟。 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坦。 姜霓轻手轻脚地下床,离开了卧室。 她刚关上门,谭问就睁开了眼睛,眼底除了惺忪的睡意还有刚蒸腾起来的欲望。 他老婆绝对是个闷骚的性子,哪有清冷女神有抓鸡摸鸟这种癖好的。 等等,谭彦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 他的醋坛子打翻了一缸,睡意跑了个干净,索性翻身下床,穿上那件短了一截的浴袍到客厅找姜霓求安慰去。 姜霓正在手机上用ai软件小豆包查【补肾养气汤】的食材和做法。 她看得认真,加上谭问刻意放轻了脚步,所以她没有察觉谭问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谭问借着身高优势,轻松地看到了她问小豆包的内容:【补肾养气汤怎么做?】 小豆包略带俏皮可爱的声音响起: “ 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男朋友肾虚的话的确很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呢~小豆包这就帮你整理几道补肾养气汤的简单做法,保证让你的男朋友重振雄风哦~ 第一道:【黑豆猪尾汤】 【食材】:黑豆50克,猪尾巴1根,枸杞10克…… 【做法】:将黑豆洗净,温水泡2-3小时…… …… 以上就是简单又有用的补肾养气汤的做法啦,你还需要我帮你整理几个附近口碑较好的男科医院咨询电话吗? ” 谭问:“………” 还好姜霓没有回复【需要】二字。 但是她切换到一个外卖软件,看架势就是要在上面买菜。 谭问幽幽出声:“姐姐嫌弃我……” 姜霓被他小小地惊吓到了一下,但说的话却是先关心他的:“我吵醒你了?” “不是,”谭问弯着腰,把下巴搭在她肩头,“我不用喝那个什么汤,我身体真没问题。” “我没有认为你身体不好,我只是遵循医嘱,你不要讳疾忌医。”姜霓反手轻拍他的脑袋,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这汤最后还是做了,而且还是谭问自己亲手做的。 因为谭问坚持要用实践来证明自己,就把姜霓拉回卧室又做了一回手工活动。 比昨晚强点。 “多了1分25秒……嗯,”姜霓真心实意地夸他,“有进步的。” 夸得谭问把脸埋进枕头里——想死。 吃完午饭,姜霓兑现承诺,带他去逛商场,买了一堆专属于他们俩的情侣物品。 拖鞋、毛巾、牙刷、漱口杯…… 下午三点半,谭问得回学校了,姜霓拿保温桶把汤给他装上,让他带回学校去喝。 她下午没事儿,就开车送他回学校。 要分开的时候,谭问赖着要讨个分别吻,姜霓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这个吻比之前的几次多了些温柔缱绻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进步了1分25秒,谭问有点死了(第2/2页) 谭问拿拇指替她擦掉唇角的湿润,语带不舍:“要隔五天才能跟姐姐见面了……” 姜霓彼时还没有体会到这样的分离焦虑,直到她开车开到途中,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车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柑橘柠檬香。 姜霓放下车窗,让风将这股淡淡的气味吹散了出去。 这个周末过得实在魔幻又充实,她不仅跟谭问谈起了恋爱,还做了以前和谭彦在一起时,从来没想过也接受不了的边缘性行为。 【边缘性行为】这个词还是她从柳佳人发给她的那本学习资料上学到的。 她又学到了不少新知识。 谭问提着他那桶大补汤回了寝室。 “哟,春光满面啊,问哥~”赵乾从床铺上探出头来,贱兮兮地吹了声口哨。 谭问的精气神确实比之前都好,不仅如此,明眼人可都能看出这哥心情极佳,往日眉眼间的冷厉都如冰雪,消融了几分。 “嗯,”谭问把保温桶放到自己的桌上,语气有些显摆,“人逢喜事精神爽。” 周开源跟赵乾对视一眼,冯因最有眼力见,先开了口:“恭喜问哥脱单,心想事成了。” 谭问接话:“谢谢,国庆我请吃饭。” “我靠!”赵乾一蹦三尺高,“真脱单了?!我以为你那些照片是偷拍的呢!” 从周五那天晚上开始,谭问更新朋友圈的频率比前两年的加在一起还要高。 照片确实是偷拍的,姜霓的睡颜(打了码)、姜霓的手、姜霓的黑色长发…… 但脱单也是真的。 他就跟胡家兄弟预言的那样:真追到手了,肯定是每天都要发朋友圈炫耀的。 “那那个是什么?”赵乾好奇,“漂亮姐姐给你做的爱心餐?” 谭问“嗯”了一声,突然想到赵乾跟周开源都是谈过恋爱的人,只是大一下期因为聚少离多,被人姑娘给甩了,才单到现在。 “我想问个问题,”他淡淡开口,“你们的前女友第一次跟你们做手工的时候,时间有多久?” 这话题一出,整个房间安静得有几分诡异。 连咋咋呼呼的赵乾都沉默了。 只有母胎单身的冯因在状况外:“二哥、三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赵、周:“……” 谭问心领神会,替他们找台阶下:“可能时间太久,他们都忘了。” 冯因不疑有他,谭问拉开椅子坐下,在手机上单独拉了个群。 唯独没带冯因。 【neon】:有五分钟吗? 很快赵乾先回复了他。 【芝士就是力量】:……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哪有处男第一次开荤能他妈坚持五分钟的! 周开源附和。 【躺平选手】:问哥五分钟?!这么强? 谭问:…… 他手上打字。 【neno】:30分钟。 【芝士就是力量】:你他妈是人吗!! 【躺平选手】:太不是人了。(微笑.ipg) 撒了个弥天大谎的谭问直接解散群聊,不搭理他们了。 他心里一松。 他就说嘛,他怎么可能连平均水平都到不了! 国庆节他必须一雪前耻! (99有完整,请移步99章作者有话说找~) 第101章 他的奖金都要上交给女朋友 第101章他的奖金都要上交给女朋友 周二,姜霓到了事务所后惊讶地发现小文居然也来上班了。 “不好好多休息几天吗?”姜霓关心询问。 小文脸上还有不少淤青,但是精气神很好:“都是些皮外伤——我听说姜律您男朋友被那个变态捅伤了,不要紧吧?” 姜霓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警方那边联系你了吗?” “联系了,昨天我去做了笔录,现在就等着走程序,审问清楚前两起案子,找到更多证据,把他送上法庭接受审判。” 姜霓再次夸了她一句:“你做得很棒,小文。” 小文腼腆地笑了笑:“谢谢姜律,但是也多亏了您和您的男朋友,你们来得可真快!” 她不禁感慨又好奇:“姜律的男朋友身手好厉害,三楼说跳就跳了……他是体育生吗?” 因为姜霓那天说过谭问还是在读大学生这件事,但没有具体说是什么学校。 “不是,是公安大学的学生。”姜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和自豪。 倒是小文听出来了,直爽地说:“姜律一提到他情绪都不一样呢,以前那位谭先生可没这样的待遇,看来他是姜律您的mr.right。” 姜霓的这位mr.right此刻正在校领导办公室接受表扬,这次他立的功跟上回救被挟持的女生那事可是有着极大区别的,这等于是替警方破解了一桩连环杀人案并成功缉拿了凶手。 校领导对他愈发满意。 “谭问,这次经过我们校方以及警方那边的商议,决定给你以下奖励:1.由省级公安部为你颁发的个人二等功;2.毕业后可以直接去宜城直机关就业,入职后提前授衔;3.学校奖励2万元奖金,这起案件还有公安悬赏金10万元,都全额发放给你。” 谭问朝说话的男人敬了一个礼,态度不卑不亢:“感谢夏校长和公安部领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夏征毅给予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换下领导的气势,语气平易近人了几分:“谭问,毕业后打算留在宜城定居吗,你好像不是本地人。” “会在宜城定居,我老家是宁县的。”他简要回答了夏征毅的两个问题,心里却有点纳闷——夏征毅问他这些做什么? 不过夏征毅却没有再跟他聊什么闲话,鼓励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先去学习吧。” 谭问又给他敬了个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夏征毅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琢磨了一下,拿出手机给程铭发了个消息:谭问谈恋爱的对象你认识吗? 程铭一时拿不准夏征毅这个问题背后的意思。 脑子再一转,有了点眉目。 夏征毅有个小女儿,在x大中文系读书,跟谭问年岁相仿,既然夏征毅问了这么个私人的问题,多半是有想替他女儿“挖墙脚”的意思。 程铭先是惊诧、后是羡慕——这长得帅、能力强就是不一样,要是谭问真能成了夏征毅的未来女婿,那不是如虎添翼,前途亮瞎人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他的奖金都要上交给女朋友(第2/2页) 他不禁开始猜测,到时候夏征毅挑明意思,谭问是会坚定地选他现在这个女朋友,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走向这条人生捷径呢? 【程铭】:不认识,只是见过,很漂亮,听说是个律师。 夏征毅那边回了一个“好,谢谢”后就没了动静。 谭问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晚上拿到手机,他先给姜霓黏黏糊糊地打了一通电话。 可惜姜霓在忙工作,她还在为了邓朝阳的家暴离婚案操着心,所以“应付”着说了几句话,就把电话给他挂了。 谭问倒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博她的关注,他又联系了谢涛,询问关于那个变态杀人狂的后续情况。 谢涛没对他保密,说白了,在谢涛眼里,谭问已经是他们局子里的一份子,未来成员,他滔滔不绝:“我跟你说哦,经过我们这两天的审问和调查走访,这其中的故事简直堪比演电视剧那么精彩了。” 凶手全名侯勇,今年34岁,从外省一个区县来宜城务工有近十年了。 六年前,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自称“欣妹”,全名陈语欣的女孩儿,二人每天聊天,还互发过照片。 欣妹跟侯勇说自己是一个美术学院在读大学生,今年刚上大学,但是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于是侯勇就开始给这个“欣妹”转账汇钱,甚至发展到后面替她交学费的地步。 谭问挑眉:“等等,他们私底下见过吗?” “见过,”谢涛说,“但是那个‘欣妹’压根不是侯勇网上谈情说爱那个女孩——跟侯勇谈情说爱的一直是个男人。” 显然谭问已经有了一些猜测,所以并不是很震惊,他甚至点破这背后的猫腻:“这伙人是诈骗团伙。” “对的,侯勇无意中撞见那个假‘欣妹’跟同事卿卿我我,然后——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挖眼睛的原因很清晰,割舌头是为了什么?”谭问问道。 “侯勇说,当时他绑了那个假‘欣妹’后,对方一直骂他,那些话太难听,他一怒之下就割了她的舌头……后来就开始如法炮制。哦,对了,他还会在侵犯受害者前服用【他达拉非片】,因为他那方面有问题……“ 但是令人唏嘘的是,侯勇不是先天性性功能障碍,而是后天受伤造成的。 他那个时候满心沉醉在养小女友的幸福中,所以一天做几份工,结果意外受伤,被沙袋砸中了裆部,落下了病根。 谭问才不会同情一个杀人犯,只问道:“他挖掉的眼睛和舌头怎么处理了?” “……吃了。” 谭问不太意外,这些行为都非常符合一个病态犯罪者的作案手法。 聊完这个,谢涛另起话题:“过两天那悬赏金就打你卡上了——准备怎么花啊,小谭师弟?请师兄吃顿好的?” “不好意思,”谭问冷淡拒绝,“我要全部上交给我女朋友。” 第102章 跟着姐姐回家,开启国庆假期 第102章跟着姐姐回家,开启国庆假期 国庆放假的这个下午,姜霓把车停在了路边,站在校门口来接谭问。 本来上周说的是让他回他自己的公寓住,但是谭问昨晚软磨硬泡,为自己争来的去姜霓家同居一个假期的机会。 门口已经停满了车,都是来接孩子放学的。 姜霓提前给谭问发了个消息,说了一下自己大概站的位置。可即使她不告诉谭问,谭问也能在人群里一眼锁定她。 她今天穿着一件设计感十足的长袖缎面法式衬衣,领口有自带的蝴蝶结垂下来做装饰,袖口是小喇叭袖的,花边刚好露出她皓白纤细的手腕。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鱼尾裙,搭配一双同色的细高跟单鞋,头发又做了大卷的造型,化了淡妆的脸蛋少了一分清冷,多了几分妩媚艳丽。 不用贴近,谭问似乎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了。 不过谭问还来不及高兴,因为有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人径直来到了姜霓身边找她搭讪。 “小姐,你是来接弟弟放学的吗?我儿子也在这里读书,大一新生……”男人还没把搭讪的台词说完,一只手臂从姜霓肩头环过,让他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一偏头,对上谭问那双漆黑幽冷的眸子:“叔叔,您这是想让我女朋友去做你儿子后妈的意思吗?” 男人的年龄应该在40岁以上,谭问今年20出头,他叫对方一声“叔叔”似乎无可厚非,但这样的情形下叫出这个称呼,就实在令人尴尬又愠怒了。 可这地方是公安大学的门口,总不好在这儿闹起来。 男人只能扔下一句“打扰了”,赶紧走人。 谭问不悦地“啧”了一声,盯着那人的背影还在看着。 赵乾犀利点评:“这种护食的狗最记仇了——走走走,别去打扰他谈恋爱。” 他们拉上冯因,从另一边悄悄溜了。 “别看了,咱们先上车,你佳人姐姐还在等咱们过去吃饭呢。”姜霓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把他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谭问没动,先低头往她唇上亲。姜霓涂了口红,而且这大庭广众的,也不适合做这样的亲密举动,所以下意识挡住他的脸:“老实点,先回车上。” “回车上就能亲了?”谭问很会做阅读理解,用噙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问。 怕他当众发/情,姜霓只能先应付下来,又催促一遍:“嗯,走了。” 谭问搂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两个人的背影的确透露着“般配”二字。 “先生,走吗?”司机恭敬地询问。 夏征毅收回视线:“嗯,开车吧,去临江私厨找萱萱她们。” “是。” 姜霓懒得再换鞋,便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把开车的任务交给了谭问。 谭问坐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压在椅背上狠狠亲了一通。 上回在【neos】看到她,他就有这个念头,这回总算有了机会。 “喜欢姐姐做卷发的样子……”他给姜霓呼吸的时间,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 姜霓小喘了两口气,红着眼尾问:“为什么?” 谭问眉毛轻挑,压低声音说骚话:“直发太清冷,卷发看起来……像是会勾引我玩车】震的那种坏姐姐。” 姜霓:“……” 姜霓伸手扯了一张纸巾给他擦嘴巴,上面沾了一点她的口红,边擦边训话:“收起你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开车。” 谭问见好就收,系好安全带,打火:“去哪儿?” “临江私厨,今天是……” “姐姐生日,我知道,”谭问侧目看她,“我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只是我们这两天都有考试,所以我没法请假出来。” 姜霓不甚在意:“没关系,学业为主,生日年年都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跟着姐姐回家,开启国庆假期(第2/2页) 她本来也不爱过什么生日,从小到大,坚持给她过生日的只有柳佳人。后来跟谭彦在一起后,那两年是谭彦来操办的,也只是烛光晚餐、鲜花蛋糕和礼物,过来过去都差不多。 谭问启动车子,姜霓正拿着小镜子补妆,突然听到他说:“这一次生日不一样。” “之前姐姐过生日,都是跟我哥出去庆祝。后来你们回了宜城,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守着等他发朋友圈。前年,他送了你一条手链;去年他给你买的戒指。” “姐姐肯定知道了,火锅店那条项链是我送的。因为没有资格,所以送你东西都只能想尽办法编造谎言……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趁着红灯,转头看向她说:“这次我有名分了,姐姐。” 这些话说得实在可怜,姜霓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我跟佳人说一下,今晚我们单独过?” 但是谭问却摇了摇头:“不用,佳人姐姐肯定把现场都布置好了,我们不去,不就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再说,我不能让她把这账记我头上,以后你跟我吵架闹别扭,我还指望着她帮我说好话呢。” 姜霓只把他后面那句话当做玩笑:“我们怎么会吵架?我吵不来架。” 谭问还记得她上回因为柳佳人被那个姓蒋的“折腾”到生病发烧而生气的事情,再次试探地问:“谁知道,比如我在床上把你欺负狠了……你万一跟我闹分手怎么办?” 这话说完,他捏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发紧,想听听她的想法。 结果姜霓沉默几秒,好像真的在思索这个问题。 “嗯……”她语带疑惑,又严谨认真地问,“五六分钟的话,应该不至于造成太大的伤害……吧?” 谭问:“……………………” 一周了,这事儿还他妈没翻篇呢! 他叹了一口气:“姐姐,给个面子,忘掉那件事好吗?” 姜霓弯着眼睛,挤出了颊边那个小酒窝,从浅到深。 谭问喜欢得不行,正好前头堵了车,停下车勾过她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酒窝。 “我问过了,处男都这样,你多给我几次锻炼的机会就好了。” 姜霓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但是她想到了一个人,实事求是地说:“处男也不都是这样,蒋丰煜第一次跟佳人上床的时候,佳人说他天赋异禀,她都没发现他是处男。” 谭问:“?” 他后知后觉:“姐姐跟佳人姐姐之间一点秘密都没有是吗?” 姜霓点头,谭问酸唧唧地问:“你把我那些照片视频给她看过不打紧,她是不是也给你分享过她男朋友的……嗯?” “放心,她发了我也不会看的。” “姐姐要说话算话。” 聊着聊着,临江私厨到了。 服务生领着他们往柳佳人订的包厢走,这家餐厅谭问没来过,不过看装潢和服务就知道不便宜,不是大众消费的地方。 越往里面走,越别有洞天。 里头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拱形门、小桥流水、亭苑长廊,很有情趣雅致。 谭问眼尖,看清了长廊另一头正走来一个熟面孔——正是夏征毅。 他身边还有个长发披肩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身淡粉色新中式旗袍,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但不是情人之间的那种狎昵,谭问猜测他们大概是父女关系。 他们没有遇上,因为服务生带着他们停下了脚步,推开了门:“先生小姐,请进。” 谭问收回目光,牵住姜霓:“姐姐慢点,小心台阶。” “年纪小就这么会疼人啊,再大点还了得?”柳佳人打趣的声音响起,朝他们招呼,“快来,我和我儿子都快饿扁了,咱们边吃边聊。” 第103章 给姐姐准备的生日礼物(上) 第103章给姐姐准备的生日礼物(上) 小圆桌上,姐妹俩坐在一起,两位男士自然是挨着自己的对象坐下。 柳佳人递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给姜霓,神秘兮兮地说:“知道你不爱吃蛋糕,我没买啊,今年给你准备的一份新礼物——回去再拆。” 姜霓点头:“谢谢。” 蒋丰煜提起茶杯跟谭问搭话:“上次在酒吧,我冲动了,一直没能跟你道个歉——不好意思。” 谭问先给姜霓倒好茶水,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杯,特意把杯子放低,主动拉近关系:“没关系,不打不相识——蒋哥,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咱们加个联系方式,有事也好联系。” 毕竟现在蒋丰煜已经快“转正”了,他跟姜霓还只是恋爱初期,有的是路程要走,多个盟友肯定更好。 而且,他还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蒋丰煜。 蒋丰煜当然会给他这个面子,不过说起来,他们俩一对比,不管是身材还是气质,谭问都更显成熟一些。 他们加上了密信,还存了对方的电话。 柳佳人笑着调侃:“你可别带坏我家蒋丰煜啊,他可是乖宝宝。” 谭问打量她一眼,她今天穿的长袖连衣裙,系了一条丝巾在脖子上做装饰——或者叫“掩饰”更合适,为了遮住那几点斑驳的痕迹。 乖宝宝?鬼都不信。 谭问正在想怎么回答,姜霓替他接了话:“我家谭问也是好孩子。” 虽然听起来像家长夸小孩儿,但是谭问对“我家”两个字和她语气里的维护之意很满意、很欣喜。 柳佳人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下次叫你家好孩子亲轻一点,嘴皮子都给你吸肿了。” 姜霓:“………” 转而回忆起自己补妆的时候照了镜子,又镇定下来反击她:“你让你家蒋丰煜也悠着点,别在你身上拔火罐。“ 柳佳人捋了捋自己的丝巾,一点也不觉得羞涩尴尬:“哈哈,我的好妮妮,果然谈个新的恋爱就是不一样嗷,都会讲黄色玩笑了——这回是伸舌头的亲了吧?弟弟猛不猛?” 这桌子就这么大一点,房间又安静,其实她俩的悄悄话,完全能被另外两个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谭问生怕她说出自己的“黑历史”来,撩起眼皮,心中忐忑地看过去。 姜霓淡淡回答:“嗯。” 她不等柳佳人多问,先一步抛了个新话题出来:“你前几天不是跟我说你吐得厉害,现在好点没?” “好多了,你给我买的那个燕窝比蒋丰煜他妈给我炖的那个好吃。” 蒋丰煜插了一句:“因为这个,我妈比着你买的燕窝,给她进货似的又买了两箱回来,花了十几万。” 短短两句话,姜霓已经听出来柳佳人在蒋家特别受宠。 姜霓不由看了谭问一眼,想到了何小玲和谭梅他们。 谭问心思细腻,当然能从她这一眼里猜出一二,连带着谭彦那份愧疚,一起涌上心头。她这么好,却在他们家受了那么多委屈。 但归根结底还是谭彦的不作为。 谭问给她剥虾,在桌下用大腿轻轻碰了碰她的腿,讨好、安抚。 “对了,国庆节去哪儿玩啊,七天小长假呢。”柳佳人又问道。 姜霓看了一眼她还算平坦的肚子:“你想去哪儿?” 柳佳人说出了她早就想好的答案:“我朋友在s市搞了个露营基地,很大,还有天然温泉——要不要结伴而行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给姐姐准备的生日礼物(上)(第2/2页) 谭问眸子一亮。 姜霓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以为他喜欢这个活动,于是点头答应下来:“可以,怎么去,什么时候去?” 蒋丰煜说:“她现在坐飞机不舒服,我搞了一辆房车,到时候开车去,还可以边走边玩。看你们,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 姜霓看向谭问:“那就明天早上十点集合?” 谭问颔首:“好,我都听姐姐的。” 柳佳人:“那明早我们直接开车来你家楼下接你们吧。” 姜霓正要点头,谭问却抢先回应:“我们今晚应该不在姐姐家过夜,我晚点把地址发给蒋哥,麻烦你们了。” 不在家过夜? 姜霓是纳闷,柳佳人是想歪了,以为他们要去酒店开房。 一顿饭聊着吃着,时间走得飞快。蒋丰煜买单,谭问跟着出去,把单抢着买了。 姐妹二人挽着手去了卫生间,在洗手池遇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孩儿,她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张大嘴巴——姜霓眼尖地看到了滚落在角落的一瓶喷剂。 柳佳人去扶人,姜霓去捡药,她拔开盖子,将喷剂喷口对准女孩儿的口腔,为她喷药。 慢慢地,女孩儿的呼吸顺畅了不少,脸上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谢谢……两位姐姐……” 姜霓配合着柳佳人,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还细心地替她整理了裙子:“不用谢,你的家人或者朋友在这儿吗?我们送你去找他们。” “在……我爸爸和大哥都在……麻烦你们了。” 从卫生间出去,姐妹二人搀扶着女孩儿走到了一间包厢门口。 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应该就是她的大哥。 夏远山一看就知道自家妹妹又犯了哮喘病,他将夏宁萱接过来由自己搀扶住,然后面对着姜霓和柳佳人诚挚道谢。 夏征毅也在这时走了过来,当他看清姜霓的脸时,有一瞬间的惊讶,他以报答为由找姜霓和柳佳人要联系方式,姜霓婉拒:“举手之劳,不用了。” 她俩前脚走到前厅,后脚就撞上了步履匆匆的两位男士。 看到她们出来,谭问和蒋丰煜都松了一口气。 蒋丰煜走过去牵住柳佳人:“你们半天没出来,吓死我们俩了。” 谭问也走到姜霓身边,搂住她的肩柔声询问:“姐姐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在卫生间遇到个哮喘病发作的女孩儿,顺手帮了一把。”姜霓言简意赅地概括。 谭问听了,因为没涉及她的安危,就没把这事放在心头。 他们在露天停车场分道扬镳。 谭问启动车子,姜霓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好奇地问他:“你今天说不回家,那咱们去哪儿?” “酒店。” 谭问扭头冲她勾了勾唇角,故意逗她:“今晚把姐姐吃掉——姐姐怕不怕?” 外边的霓虹已经亮起,投射进来,照在他英俊的脸上。他平时酷酷的,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在她面前不一样。 温柔的、委屈的、装可怜的、还有这样坏笑的……每一面的他,姜霓都很喜欢。 她以前真是迟钝得可以,明明谭问对她已经那么的与众不同啊…… 鬼使神差地,她眨巴眨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呆呆地问了一句:“……哪种吃?” 第104章 给姐姐准备的生日礼物(下) 第104章给姐姐准备的生日礼物(下) 车里安静了几秒。 姜霓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大脑一下清醒,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都怪她最近学习的某些知识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刚刚又被他的“美色”迷晕了脑子,唉。 正好前方车流动起来了,她靠上椅背,生硬地转移话题:“……开车。” 谭问看她耳朵都红透了,没当场揪着她那三个字继续逗她,闷笑一声后,老老实实开车。 车子行进了二十几分钟后,姜霓看出来了他要带自己去的地方是哪儿——他租的那间公寓。 到达公寓的时候,时间走到十点五十五分。 下了车,二人手牵手往电梯口走,谭问另一只手里提着柳佳人送姜霓的那个礼物和姜霓的包。 好巧不巧,齐霄下楼准备跟兄弟几个约宵夜吃,他们又撞上了。 齐霄一眼就看到他俩牵着的手,给了谭问一个“牛逼”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发出邀请:“晚上好啊,我朋友请吃烧烤,要不要一起?” 知道他是在客气,谭问婉拒:“谢谢齐哥,我们还有事,下次我请客,咱们再约。” “行,那我先走了。”齐霄又跟姜霓颔首示意,跟他们擦肩而过。 刚走出单元楼,就拿出手机给谭问发消息:你小子追女生有点水平啊,这么快就追到了?下回教教哥,哥给学费。 谭问随意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揣进了兜里,心说这条路他走了快三年,快个屁。 电梯停下,谭问牵着姜霓走到了家门口。 彼时姜霓还没有仔细想过谭问要把她带回公寓来的原因,所以当门打开,直到谭问摁开灯光,看清楚屋里的情况后,姜霓是真的有惊讶到的。 没有庸俗的玫瑰,也没有老套的爱心蜡烛,而是从她踏进家门的脚下开始,一直到桌上的小蛋糕旁边,摆着一封封信笺和一个礼物盒。 大的、小的,各不相同。 “小蛋糕是我自己做的,”谭问说,“不会腻,我跟着周姨学了两个月,应该能出师。” 姜霓喜欢甜品,但不喜欢外头大部分的蛋糕。 柳佳人也是个厨房小白,自然不可能给她亲手做蛋糕。 谭彦是觉得生日蛋糕必不可少,即使她每回都不吃,他也会坚持买一个来提升生日氛围感。 这一次,她终于能吃到一个她喜欢的、不是用来凑数的生日蛋糕。 姜霓心头一软:“你什么时候做的?不是说没办法请假吗……” 谭问蹲下身给她解高跟鞋的卡扣,回应着她的问题:“两个小时还是可以的,我让杨九先去帮我准备好了材料。” 给她换好拖鞋,谭问替她捡起第一封信笺和礼物。 姜霓只拿了那封信——这不是一封新写的信,外边的信封微微发黄,上面还标注了时间:20xx年1月25日。 “就是你第一次在我们家过年的时候,那天我特别难受。” 姜霓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印象了,所以不理解地问:“为什么?” 谭问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解释:“因为撞见了你们在接吻,他亲了你。” “不记得了,”姜霓想去拆开信封看看他写的什么,“但是你肯定没看到后面。” 谭问却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拆信的动作:“姐姐一个人的时候再看,你现在看,我会很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这个词跟他可一点也不相关,说骚话的时候都一套一套的,姜霓腹诽了他一句,但还是配合地把信纸塞了回去。 谭问没有问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什么叫“没看到后面”,姜霓本来还想补充解释,但谭问已经捡起第二份礼物和信笺,他把两份礼物放好,只给了她信:“这是你哭着回来的那天写的。” “这是第一次跟你去露营,那天我很开心。” “这是你25岁生日……” 直到最后谭问带着她走到小茶几边,把最新的一封信拿给她:“这是昨晚写的,刚好是第十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给姐姐准备的生日礼物(下)(第2/2页) 这十封信拿在手里,竟变得沉甸甸的,姜霓把它们整理在一起。 她将借着这些文字穿过时间。 窥探到一个男孩十八岁时小心隐藏的爱意。 窥探他从少年长到男人,对她一如既往的坚定。 姜霓郑重其事地看着他说:“我会慢慢看完的。” 谭问却拿过她手里的信给她放到旁边,让她坐上小矮凳:“现在重点是先吃蛋糕,过了保鲜时间,口感就不好了。” 他帮姜霓拆开丝带和盒子,替她插上“27”岁的蜡烛。然后拿准备好的点火机将其点燃。 关上灯,生日蜡烛的暖光照亮她精致的脸庞,谭问走回她身边,打着节拍给她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姜霓闭上眼睛,像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样,虔诚地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因为闭着眼睛,她没看到谭问注视她时微微发红的眼眶。 这一次,陪在姜霓身边的人终于是他了。 最后一句歌词唱完,姜霓吹灭了蜡烛。 屋里陷入黑暗的那一秒,谭问扣住了她的后颈,重重地亲上她的唇瓣。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姜霓就把齿关松了开,谭问掀开眼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姜霓忽然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微微惊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谭问掐着腰肢抱上了他的大腿坐着。 这个姿势让她比谭问高出一截,谭问仰头,目光灼灼:“姐姐,什么叫【这回是伸舌头的亲了吧】?嗯?” 她就知道他注意到柳佳人当时说的这句话了,只不过没想到他这么能忍,忍到现在才来问她。 “字面意思,”她环住他的脖颈,想了想,又补充了两句会哄他高兴的解释,“当时接受不了接吻伸舌头……所以我只跟你这样亲过。” 谭问醍醐灌顶。 难怪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她连换气都不会。 不是因为谭彦没有教过她,是她根本没有给谭彦开权限。 “为什么我可以?”他追问,还想再问问他们上床的细节,可又不想在这么高兴的日子让她回忆跟谭彦的过去,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姜霓也不知道为什么,瞎编了个理由:“你长得好看。” 谭问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满意,仰头追上去咬她的唇:“敷衍。” “不亲了,蛋糕还没吃,”姜霓不敢乱动,只拿手揪住他的耳朵,话里有话,“你老实点,别随时随地都要发情。” 谭问圈住她的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年轻,这是正常反应。” 吃完小蛋糕,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明天还要出远门,姜霓倒是想起一件事:“我什么都没收拾,明天怎么去s市?” 谭问在给她找自己的衣服当睡衣:“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收拾,需要些什么?” “卸妆膏、护肤品、衣服……”交代完,姜霓叮嘱他,“开车慢点。” “好,姐姐洗完澡直接先睡,”他看出姜霓有些困了,俯身亲在她额头,“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晚安。” 谭问带着任务出了门,姜霓拿了他找的衣服去卫生间洗澡,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谭问就只给了她一件黑色短袖,也就刚遮住她的大腿根…… 要说他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 最尴尬的是,姜霓还没有换洗穿的内裤。 她自己把贴身衣物洗了、晾好,走两步就觉得下边凉嗖嗖的,她想着等谭问回来了就好了,于是准备躺上床去等他,顺便看看他写的信。 结果柳佳人给她发了两条消息过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佳佳】:好妮妮,礼物喜欢吗? 【佳佳】:先藏好,到时候让你家帅弟弟开开眼。 姜霓顿时起了好奇心——这礼物还跟谭问有关? 第105章 蒋大傻给谭小狗传授“秘诀” 第105章蒋大傻给谭小狗传授“秘诀” 趁着谭问不在,姜霓把那个礼物盒子拆了开。 ——是一件泳衣。 但又不像那种正儿八经的泳衣。 姜霓想象了一下自己把这东西穿上身的样子——是可以直接去演簧片的程度,她在心中犀利点评。 难怪要去泡温泉,柳佳人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她给柳佳人回了一串“……”过去,把衣服放回去,盖好盒子,放到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回到床上,她靠在床头,不疾不徐地拆开了第一封信,也就是谭问写在那年春节的第一封信。 随着年岁的增长,谭问的字迹发生了一些改变,就像他的人一样,更沉稳内敛了不少。 但是这张信纸上的字迹倒是让姜霓有些怀念,那个时候十八岁的少年桀骜不驯,连字都是龙飞凤舞的。 其实信上没写多少内容,就几行字,更像是少年目睹心爱之人跟别人亲热后的震惊、痛苦。 【 原来你接吻的时候那么乖, 我快嫉妒疯了。 姐姐。 看看我吧……求你。 我会很乖,会听话……会好好念书…… 求你。 】 看着“求你”两个字几乎用力到划破纸面,姜霓的心蓦地发苦。 她虽然不曾在爱情里体会过那种“求而不得”的感受,但是在亲情里,她是有过类似的心情的。 就好像小时候她乖乖完成作业、练习钢琴、还有很多很多任务,只为了得到她母亲李钰雯一句轻描淡写的夸奖——“还不错”。 李钰雯被发现在家中自杀,送去医院抢救的那天,她也是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抓着她的手说:“求您……求您活下来……”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姜霓陡然回神。 她折好信纸将其放回信封,把它放到了床边的柜子上。 情绪还没有完全整理好,谭问已经提着一个行李袋推门而入。 “姐姐怎么还没睡?” 姜霓找了一个挑不出错的理由:“在等你回来——把我的内裤和短裤找给我一下。” 谭问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手上却在老老实实给她找东西,姜霓拿到衣物,抬眸看他:“你先出去。” “姐姐这是不是不太公平,我都给你看光了,你还什么都没给我看过,”他赖在床边,看架势是不打算走的,“反正早看晚看都要看,对不对?我保证,只看,什么都不做。” 姜霓要是再信他这些鬼话,那她真是傻到家了。 她下巴微微朝着门口一扬:“出去。” 谭问不敢再耍赖,起身往门口走。 其实他不是很能理解姜霓在情事上的忸怩和羞涩,按理说她跟谭彦谈恋爱加同居这么久,在这方面再放不开也不至于还这么保守、青涩。 除非……她没跟谭彦睡过? 这个想法在他心里破土而出。 操…… 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合理怎么回事? 他替姜霓关好门,走到客厅坐下。 他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可是眼下他没有能验证这个答案的方法。 不急……不能急……他在心里反复调整自己的情绪,可颤抖的手却在暴露他激动的、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喜的不是姜霓或许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他喜的是姜霓如果真的没有跟谭彦睡过,但却默认了以后会跟他上床——就像接吻伸舌头这件事一样。 这些事都将证明他对于姜霓来说是特别的、特殊的。 过了一小会儿,姜霓在卧室叫他:“谭问,我好了。” 谭问站起身来,咬了一口腮帮子,让痛感压下他兴奋的神经,他若无其事地进屋,找出自己的睡衣:“我去洗澡,姐姐快睡,很晚了。” 姜霓确实困了,谭问替她关了灯,放轻脚步进了卫生间去。 被子里仍旧有谭问身上的柑橘柠檬香气,姜霓困意更浓,无意识把脸蛋在枕头上蹭了蹭,缓缓沉入了梦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蒋大傻给谭小狗传授“秘诀”(第2/2页) 睡得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有人紧紧抱住了她,她潜意识里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并没有醒过来,反而睡得更香了。 “对我这么没防备,是勾引我还是勾引我呢?” “还问我【哪种吃】……” “c苦你的那种行不行?” “……骚姐姐……” 要是姜霓听到这句评价,估计得拧着他的耳朵好好训他一顿了。 * 第二天九点五十九分,蒋丰煜的司机把房车停在了谭问住的这个公寓门口。 柳佳人搜了一下这个公寓的租金,咬着酸奶吸管说:“一室一厅三千多一个月,普通大学生会选这种地方租?他一没家世,二没工作的。” 蒋丰煜接话:“昨天那顿饭,他非要抢着买单,他用的那张卡,我也有一张,消费门槛可不低。” 蒋丰煜这个富二代有那张卡不稀奇,但谭问有这张卡就很奇怪了。 不过蒋丰煜却没太在意:“我倒觉得很正常,有那个胆量追姜律师,他肯定是有几分能耐的。” 这话柳佳人完全不认可:“妮妮的前任就屁能耐都没有,只会让她受委屈,还不是把她【骗】到手了?” 蒋丰煜赶紧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好,你眼光毒辣——大早上的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 几句话的功夫,小情侣现了身,上了车。 姜霓看向蒋丰煜说:“我以为是我们几个轮流开车,还特意穿的平底鞋。” 蒋丰煜指了指柳佳人:“本来是这样想的,但是我想坐后面照顾她,所以还是叫了我家司机来开车。” 宜城和目的地距离三百多公里,怕柳佳人晕车不舒服,车子行驶的速度并不快,他们在天黑前才赶到了山脚。 他们还得上到半山腰的温泉酒店去。 好在柳佳人的朋友直接安排了车子来接应他们。 又花了十几分钟上山,姜霓和柳佳人直接去酒店餐厅休息点餐,谭问和蒋丰煜负责回房间去放行李袋。 谭问挑起话题:“蒋哥,我有些问题想跟你取取经。” 蒋丰煜没多想,顺嘴就回应:“你问呗,什么问题?” 谭问坦坦荡荡地开了口:“你第一次跟佳人姐姐上床,怎么做到那么持久的?” “咳咳咳……”蒋丰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过去,他扭头看向谭问,明亮纯净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震惊,“这种隐私,你怎么知道的?姜小姐跟你说的?” 谭问淡淡道:“她们关系好,不必意外。” 他心说,你老婆都把我看光了,你这点事情算个鸡毛隐私。 蒋丰煜也想明白了这个理,放轻声音问他:“你和姜小姐还没有那个?” “嗯,所以想先来取点经,”谭问依旧坦荡,“我在这方面没有经验。” 蒋丰煜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我跟你当初一样,也是洁身自好的处男! 蒋丰煜更震惊了,也瞬间对谭问有了好感,他哥俩好地搭上谭问的肩膀,有种惺惺相惜,知己难逢的心情:“我以为你这样的大帅哥早就身经百战了呢……就要这样,处男身可是咱们男人能给心爱女人最好的【彩礼】!” 谭问:“……” 他觉得蒋丰煜有点傻缺怎么回事? 但嘴上还是礼貌地配合回应:“是,蒋哥说得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蒋哥当时是怎么做到的?”谭问把重点又拉了回来。 蒋丰煜沉默几秒,抿了抿唇,凑到他耳朵边传授“秘诀”。 他说了个谭问从来没想过的答案:“……吃药。” “我朋友是医生,他说怕我秒s被佳佳嫌弃……所以给我拿了一种药吃。其实我当时得受不住,但它就是那啥不了……” 谭问:“……” 还能这样玩儿?这不是作弊吗? 太丢脸了吧,操! 蒋丰煜问:“你要吗?我给你搞点?” 谭问憋了半天,点了头:“要……谢谢蒋哥。” 第106章 姐姐的闷骚属性好像暴露了一点 第106章姐姐的闷骚属性好像暴露了一点 等他们放好了行李,二人再次在走廊相遇,一边走,一边接着刚刚的话题聊。 谭问严谨地问:“有副作用吗,那玩意儿?我平时自己来其实没问题。” 蒋丰煜摇头:“放心吧,很安全,而且不影响你的体验感……咳咳,我其实也只是用了两三回,后来找到憋那啥的窍门了,后来我都没吃过了。” 听了他的描述,谭问也渐渐放下心来。 “就是这药有点贵,到时候我让我朋友给你打点折。”蒋丰煜说道。 谭问好奇:“多少钱?” 蒋丰煜比了一个“2”,谭问挑眉:“20万?” 那确实不算便宜。 蒋丰煜:“?” 究竟谁才是富二代? 蒋丰煜解释:“不是,是2000,一共五片。” 谭问掏出手机立刻把钱转到了他密信上:“谢谢蒋哥,空了请你吃饭。” “好说好说,”蒋丰煜跟他勾肩搭背,“你玩游戏吗?你平时玩什么游戏?” 他们哥俩在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建立了男人之间的革命友谊,姜霓挺惊讶的,因为谭问不是一个自来熟的性子,但是转念一想,蒋丰煜是自来熟,而且为人正直,品行端正,谭问或许看出了他的本质,所以二人交了好朋友。 柳佳人却对自家大傻子更加了解,蒋丰煜在挑朋友这一块挺严格的,她摸了摸下巴,小声跟姜霓嘀咕:“我怎么觉得他俩之间有猫腻呢……” 姜霓问:“什么猫腻?” “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柳佳人耸耸肩,趁着谭问他们还没走近,坏笑着小声问她,“礼物看了吗?喜欢吗?” 姜霓无奈:“别的不说,那衣服怎么穿出来……” 柳佳人勾唇一笑:“傻妮妮,房间里有私汤……那只是给你穿着跟你的帅弟弟玩的。” 她凑到姜霓耳边,不遗余力地蛊惑:“你既然不抵触他的亲近,何不再大胆一点……比春梦可刺激多了。” 姜霓:“………” 她抬眸看向朝着自己越走越近的那个英俊男人,一颗心的确有点被柳佳人说动了。 ……试试看吧,看看自己能接受谭问做到哪种程度……万一他真的是她的“良药”,以后就不用再担忧自己的病会成为他们感情的阻碍了。 姜霓“嗯”了一声,回应她:“我……尝试一下。” “衣服你带出来了?” “嗯……” 柳佳人轻笑了两声,拿膝盖撞了撞她的膝盖:“妮妮,你或许是闷骚型的,悠着点,我怕你把弟弟给榨干咯……” 姜霓对这个说法没有反驳,她甚至有些心虚。 因为今早是谭问收拾的衣服,本来那件泳衣完全没机会被装进行李袋给带过来,是她趁着谭问去做早餐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把衣服给塞进了她的一条裙子里包裹住……带了过来。 闷……骚吗? 姜霓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形容词会用在了她的身上。 在他们几人吃晚餐的时间里,酒店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姜霓问道:“除了温泉还有什么玩的项目?这么多人来玩。” 柳佳人介绍:“山上有他们开发的露营基地,可以租帐篷,帐篷顶上可以拉开看星空。对了,我朋友还跟我说,后天晚上大概率有双子座流星雨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姐姐的闷骚属性好像暴露了一点(第2/2页) 蒋丰煜很高兴:“我就是双子座的,佳佳,你对我真好,特意带我来看我的流星雨。” 柳佳人戳了戳他的眉心:“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蒋丰煜还真说对了,真正打动柳佳人来这儿游玩的原因就是这个。 不久前蒋丰煜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张她和施祁言的旅游合照,大傻子醋了好几天,柳佳人是想哄哄他的。 吃完饭,聊会天消消食后,时间不早不晚。舟车劳顿一天,非常适合去泡个天然温泉,解解乏。 柳佳人还在孕早期,也可以适当泡一会儿。 泳衣是直接在酒店买的,姜霓选了一件黑色的裙式连体款,柳佳人本来挑的镂空连体款式,最后被蒋丰煜软磨硬泡求着换了个跟姜霓同款不同色的。 男士的泳衣其实就是一条泳裤,上身什么都不用穿。 他们进了男女更衣室换衣服。 男人那边方便得多,蒋丰煜看谭问脱了衣服和裤子,视线往下一瞥。 他一本正经道:“谭弟,哥还是第一回鸟逢对手。” 谭问:“………” 富源集团未来交到这傻少爷手上,真的不担心破产吗? 不过,等蒋丰煜换泳裤的时候,谭问还是偷瞄了一眼——这傻少爷还真没自卖自夸。 蒋丰煜这身肌肉一看就是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但是匀称流畅,谭问还是有几分认可的。 相比之下,蒋丰煜对他的身材就格外羡慕:“谭弟,你怎么练的?这么酷的肌肉纹理,教教哥。” 他要是有这身材,柳佳人肯定会更爱他的。 谭问应付了他几句,把换下来的衣服存进储物柜里,脚步匆匆往外头走——他心里只惦记着穿上泳装的姜霓。 他老婆胸大腰细,肤白貌美,谁要跟一个傻少爷在这儿讨论健身技巧。 他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姜霓跟柳佳人也出来了。 谭问眼里只有姜霓一个人。 姜霓肤色白皙,黑色的泳衣衬得她更像一颗莹白粉嫩的珍珠。叠层的裙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惹眼得不行。 但这不是最勾人的,谭问知道她腰身细、胸却不小,只是平时她基本不穿紧身的上衣,这两个身材优点没有完全凸显出来过。 现在这套泳衣完美地把它们展现了出来。 看她的人太多了,男人女人都爱看美女。 谭问收敛住眼底的占有欲,走到她身边给她披上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遮住她v领处露出的雪白软肉。 绝不让别人多看一眼! 柳佳人正想感慨还是自己大傻子乖,没那么小心眼,一转头,蒋丰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了条花裤衩回来:“宝宝,再穿条裤子……” “滚一边去,”柳佳人当然知道他的小心思,蒋丰煜这小子最喜欢她的这双长腿,生怕她被别人看了去,“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他们看得着吃不着,不显得你更有本事?” 蒋丰煜坚持给她套花裤衩:“我没本事,宝宝,咱们穿上好不好?” 他一仰头,瞪着那双狗狗眼,柳佳人最后还是臭着脸妥协了。 第107章 姐姐决定迈出一大步 第107章姐姐决定迈出一大步 外边的露天温泉池里人挺多的,男女老少都有。 柳佳人泡了不到五分钟,大概是嫌弃蒋丰煜给她找的花裤衩太蠢,准备回房间泡私汤算了。 姜霓还在心里想事情,所以没动。 谭问手机里正好进来一通电话,是谢涛打来的,听语气要聊正事,便去了一旁接听,但眼睛是时刻注意着姜霓那边的。 “师兄,什么事?” 谢涛语气有几分严肃:“你在哪儿呢?” 谭问报上地址:“怎么了,师兄?” “上回的‘代孕’案子有了新进展,这段时间通过我们的摸排调查,正如你所说的,这伙人是跨境犯罪组织,老巢不在国内。往常他们的活动区域都是在东南亚一带,这回把手伸到国内来,更大可能是一种试探。” 但是没想到半道出了岔子,背后的损失必然惨重。 谢涛捏了捏眉心:“最重要的是,我们接到缅方线人的消息,那位‘苏老板’好像盯上你了。” 上回的抓捕行动中,谭问的表现太亮眼了,还直接露了脸…… “操,都怪我,没考虑到这些,”谢涛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谭问倒没有担惊受怕,还反过来安抚他的情绪:“谁也不清楚他们是跨境犯罪组织,不是师兄你的问题。我陪女朋友在这边玩,具体时间看她。” “也好,你先在s市待几天,回来了以后住校,我还不信这伙人有天大的本事敢到公安大学去犯事。” 挂电话之际,谢涛突然“诶”了一声:“不行,差点忘了,这些人的手段阴险狠毒——他们找不到你,说不定会盯上你女朋友来逼你就范。” 闻言,谭问一直松弛的神色陡然一变。 谢涛赶紧说:“我找点人去保护她……” 谭问已经有了主意,截断他的话:“不用麻烦你们了,本来师兄们工作就辛苦,我自己想办法。” “行,有任何事你跟我联系。” 通话结束后,谭问立刻找上杨九。 杨九国庆在跟人相亲,还在外头看电影,他一边拿着手机往外走,一边小声问:“这个时候找我干嘛?” “帮我找几个身手好点的人,跟在我姐姐身边,二十四小时都要有人守着,价格随便你开。” 杨九纳闷:“你姐姐惹到黑社会啦?” 真要是黑社会倒还不用这么紧张,谭问不怕这些人来找自己麻烦,就怕牵连了姜霓。 “说来话长,最好让他们带点家伙,”谭问提醒道,“那些人不是善茬。” 杨九笑了笑:“我的人也不是软脚虾啊,放心,保证不让人动到你姐姐半根毫毛——三百个,没问题吧?时间长了得加钱哦,我那些兄弟可都是拿命在挣钱的。” “没问题,明天我让人转你卡上。” 这事交给了胡家广去做,一听要转三百万出去,胡家兄弟都有些不解,不过答应得干脆,没有多问一句。 有了杨九的保证,谭问心里的弦还是紧绷着,事关姜霓安危,他不敢有一点松懈。 ”姐姐,还泡吗?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姜霓摇头:“不泡了,走吧。” 谭问站在池边,直接把她从温泉池里抱了出来。 她身上湿漉漉的,又因为浸泡在温泉水里,一身嫩白的皮肤被泡成了淡粉色,浑身透着一股“饱满多汁”的诱人气味。 谭问赶紧把毛巾又给她裹上:“回去我给你吹头发。” 他们牵着手离开了温泉池,连背影都带着说不出的亲密感。 “萱萱,你喜欢那个高个儿帅哥?我看你一直盯着人家在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姐姐决定迈出一大步(第2/2页) 夏宁萱收回视线,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不是……” 她看的是姜霓。 她认出了姜霓,那天在卫生间里,姜霓的沉着冷静和温柔细心让她印象深刻。 那个男生是她的……男朋友。 夏宁萱心里一沉,愧疚夹着矛盾,在她心口翻涌。 回到房间,姜霓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裙坐到梳妆桌前,谭问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姜霓从镜中抬眸问他:“什么事?” 谭问把代孕案子的后续情况跟她说完,又提到自己找人保护她的这件事,一脸严肃地跟她商量:“姐姐这段时间尽量少去人多的地方,好不好?” 姜霓没被他说的这些事情吓着,只配合地点头:“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也要注意安全。” 她一直都是冷静勇敢的。 谭问关掉吹风机,俯身亲上她左边耳朵,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舔吮,再继续往脸颊游走,像黏人的大型犬。 姜霓被他这样的亲法弄得很痒,她怕痒,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居然会成为敏感区。 她微微偏过头,拿手推他:“……别舔,你是小猫小狗吗,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谭问从她脸颊亲到了她的唇角,她的唇珠很漂亮,因为觉得痒,眼睛弯着在笑,唇角也翘着弧度,他眸子里遮不住的迷恋像沸腾的水,热气蓬勃。 “姐姐的癖好也不是多么正经,为什么要说我?”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吻她丰满的唇瓣,顺便表达抗议。 姜霓:“………” 她今早又是抓着东西醒来的,而且看着时间还早,谭问非要闹着做个手工,她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答应了。 依旧是钻进被子里完成的手工作业,一回生,二回熟,姜霓觉得自己的手工水平是有大幅提升的,但谭问也在进步。 非要说具体一点就是,出门前姜霓的手腕还在微微发酸。 大概他们都默契地想到了早上的事情,气氛一下子更黏糊了,谭问干脆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 “其实,我有更喜欢的忝的地方,”他把姜霓放到床上,自己单膝跪上床,内双眼一敛,“姐姐怕不怕?” 他的手掌压在姜霓小腿上,试图继续靠近她。 姜霓下意识抬腿蹬在他胸口,阻挡他的动作:“不是怕……只是能不能循序渐进一点?” 谭问垂下眸子看了一眼她踩在自己身上的脚,直起了上半身。 “好。” 姜霓以为他答应了,还没松一口气,下一秒,谭问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腕子往他肩头一搭。 “忝,慢点,是这个意思吗?” 姜霓:“!” 她蹬了蹬腿,可她穿的是睡裙,这个动作显然让她的处境更加危险。 就在姜霓觉得他真要做点什么的时候,谭问却轻轻放下她的腿,把她的裙摆整理好,身体也离开了床。 “逗姐姐玩的,”他边说边走到放行李袋的桌边,找了换洗的衣服拿在手里,“我去冲个澡,姐姐可以找部电影,我们等会儿一起看。” 姜霓从床上坐起来,“嗯”了一声,身上的热度和怦怦乱跳的心却还没有消停。 她明明看到他………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姜霓视线一转,停在了行李袋上。 说好的踏出这一步试试呢,总卡在这个进度也不行不是吗? 姜霓抿了抿唇,穿鞋下床,翻出了柳佳人给她的那件泳衣。 第108章 泳衣の诱惑 第108章泳衣の诱惑 柳佳人在房间的圆形温泉池泡了一会儿,蒋丰煜计算着时间把她叫了上去,给她支了一把躺椅放在池子边上,他再下去接着泡。 因为没外人在,他直接把泳裤一起脱了,裸着在里边泡着。 鸟儿飞来飞去,有点可爱,柳佳人忍不住想逗鸟,冲他勾勾手指:“过来一点。” 蒋丰煜不明所以,但是看她那狡黠的神色就知道她“不安好心”。不过,他听话得很,想也没想就靠了过去。 柳佳人把脚探进池子里。 “感觉变銫了。”她意有所指。 蒋丰煜认真地给她科普:“这就像一辆新车,刚提回来的时候自然是好看的,随着使用频率的增加,它的品相肯定就维持不了出厂时的光泽色彩了。” 他的一双狗狗眼亮晶晶的:“但是呢,车子是可以保养的,这个也可以。” 柳佳人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这玩意儿怎么保养?” “嘉文前段时间发了个美容增大项目给我,只要30万就可以恢复出厂设置!”他兴致勃勃,“你说我要不要去排个号?” 柳佳人:“………” “我没说不好看的意思,就这样挺好了,你已经打败99%的男人了。” 蒋丰煜“啧”了一声:“可我今天看到谭弟的,很羡慕——想起了我纯洁的处男之身——嗷~疼疼疼,松脚,宝宝我错了……” 柳佳人拿桃花眼睨着他:“还怀念吗?” “不怀念了……唔,痛死了,”他从池子里出来,理直气壮地说,“宝宝吹吹……” 柳佳人:“………”耍流氓这一块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谭问的长得确实好看,你的也不差,别想这些有的没的,那个美容项目不许去。” 蒋丰煜“哦”了一声,缠着她要亲热,两分钟后,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知道谭问的好看?!你看过?!” 这涉及到谭问的一些“秘密”,柳佳人也不好直说,脑子里转着想理由解释,却听蒋丰煜一个人幽幽自语:“宝宝,你跟姜小姐感情太好了,但是能不能给我们男人留点隐私……” “嗯?” 柳佳人敏锐地察觉他说这话是有原因的,几句话一下套,蒋丰煜把谭问找他请教经验的事情说了出来,但他也不是完全傻,隐瞒了“神药”的事情。 “你说他们今晚会不会搞起来?”柳佳人好奇极了。 蒋丰煜抱着她往床上走:“他们搞不搞我不知道,但我要搞……火火乖啊,爸比要跟妈咪深入交流一下,你快睡觉觉哦……“ 柳佳人:“………” 她没救了,她竟然会觉得蒋丰煜傻得很可爱。 她想了想,还是摸到手机给姜霓发了条消息。 “叮咚—” 姜霓刚把泳衣穿上,就差一根挂脖绑带还没系好,她手忙脚乱,随意打了个结去看消息。 【佳佳】:妮妮啊,抽屉里的拦精灵别忘了。 姜霓本来想说应该到不了那个程度,可最后还是去床头抽屉翻了翻……她跟在柳佳人身边,耳濡目染,还是知道拦精灵是有大小和薄厚区分的,她正在认真研究,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她错愕地抬头,跟谭问对上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泳衣の诱惑(第2/2页) 谭问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目光灼灼一扫—— 这是一条奶咖色与深棕撞色拼接的性感情趣泳衣,上半身的奶咖雪纺荷叶边杯面包裹着她的浑圆软白,胸口还有一个深棕色蝴蝶结。再往下,腰腹连接的深棕色布料是交叉绑带镂空设计,她小巧的肚脐刚好卡在其中一个交叉空隙间。裤边极短,也是荷叶边造型,又纯又欲。 情趣泳衣、拦精灵——谭问喉头发紧,但不敢轻举妄动,他还拿捏不准姜霓的意思。 倒是小谭比他有种,早就有拔剑出鞘的勇猛无畏。 姜霓强装镇定地把手中的小方盒放回原位,站起身来,裙摆太短了,那荷叶花边晃啊晃的,晃得谭问心都乱成了一片。 “我……”姜霓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有些无助又别扭的眼神看着他。 谭问朝她靠近,微微倾身,控制不住地想对她说恶劣的话。 “又不让我吃。” “又要故意勾引我。”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骚姐姐,坏姐姐。” 姜霓耳根都要烫熟了。 “闭嘴。”她被说得臊得慌,撩起眼皮瞪他一眼,转身就要进浴室换衣服。 还没走出两步,身子一轻,谭问直接单手把她抱了起来,手臂托着她的臀部,让她上半身趴在自己肩上,带着她进了温泉池里。 水花四溅。 没等姜霓缓过神来,年轻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将她抵在池边和胸膛间,狠狠吻住了唇舌。 姜霓闭上眼睛,一双藕臂环上他的脖颈,谭问却扯下她的一只手臂放进了水里。 水好像变烫了好多。 “姐姐做好准备了?”他们额头相抵,分开一瞬。 姜霓缓缓摇头,坦诚地说:“……还没有。” 谭问吐出一口气,把脸埋进她的颈侧:“说你坏你还凶我……那我的权限有多少?” 姜霓沉默了一会儿,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叫暂停为止,权限都给你。” * 晚上十一点半,姜霓饿了。 她很少会半夜加餐,今晚的确特殊。 谭问套上一件短袖,声音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欲:“想吃什么?” 姜霓累得缩在被子里,回应了他一句:“都行。” 酒店餐厅有二十四小时点餐服务区,谭问点了几个姜霓爱吃的菜,又要了一个小甜品自己先尝了尝,觉得还不错后才给姜霓点了一份。 “等会儿做好了,送餐机器人会为您送到房间门口的,先生可以回去等。” “好,谢谢。” 他转身往电梯走,穿过大厅时,一个女孩儿叫了他一声。 “你好……” 谭问以为她是要来找自己搭讪的,冷着脸没给她反应,迈开长腿往前走。 对方却还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伸手拉住他的小臂:“抱歉,我想跟你说点事。” 谭问抽出手臂,跟她拉开距离,本来想不搭理继续走人,却在看清她的模样时顿住了脚步:“我们认识?” 夏宁萱摇了摇头,又赶紧补充:“夏征毅是我……我爸爸。” 第109章 最后叫暂停的人不是姜霓 第109章最后叫暂停的人不是姜霓 “五分钟,能说明白这件事吗?”谭问看了一眼时间,垂头问她。 夏宁萱点头:“我爸爸前段时间给我看了你的照片。” 谭问拧眉,夏宁萱观察他的神色,继续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问我对你有没有眼缘,可以撮合我们认识认识。” “我有女朋友,”谭问觉得夏征毅的做法简直有病,他冷声道,“麻烦告诉你爸爸,不用再费这个心思了。” 见他要走,夏宁萱又去抓他的衣服,这回谭问有了防备,闪身躲过:“男女授受不亲,夏小姐。” “我不是想跟你发展什么关系……我爸爸他……他可能会逼迫你,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她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生生压住。 谭问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冷冽的声音飘过来:“那我拭目以待。” 难怪那天夏征毅问了他一些私人问题,搞半天在这儿等着呢。 而且听夏宁萱的意思,夏征毅这个想法背后应该还隐藏着其他原因,不然谈情说爱的事情,哪有什么必要用各种手段来逼人就范的? 可谭问暂时还猜不出来这原因是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回到房间,屋里安静到能听见姜霓轻微的呼吸声。 她累得睡着了。 谭问放轻手脚走到床边,姜霓侧躺着,一只手搭在脸颊边,睡得香甜安稳。 被子只盖到了她的腋下,另一条手臂还搭在外头,她裸露出来的好些皮肤上都有他留下的印记。 虽然没有完全吃到,但是也足够解馋了。 而且谭问通过她今晚生涩到极致的表现,在心底基本确认她跟谭彦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 甚至,极大可能,他今晚做的这些,谭彦都没有得到过机会。 不然,沈云清怎么一勾搭,谭彦就跟闻着肉味的狗一样追了上去? 他当时还气得要命,想过是谭彦脑子有病,都有姜霓了,还能吃不饱,在外头去加餐充饥。 原来——那傻逼根本没吃到过。 哈,该。 他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姜霓,直到送餐机器人来了,他才收回了思绪。 把饭菜和甜品摆上桌,谭问才把姜霓叫醒过来。 “姐姐,吃点东西再睡。” 姜霓缓慢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嗯……咳……想喝水。” 谭问扶她坐起来,把矿泉水拧开瓶盖,喂到她唇边:“慢点喝。” 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谭问忍不住逗她:“姐姐体力太差了,等真做的时候……撑不到一轮吧?嗯?” 姜霓喝完水,有了点精神,充满疑惑地看他:“……你偷偷学了什么窍门吗?” “不是找到了窍门,”他坚决要把自己的“黑历史”翻过去,“是我本来就该是这个水平。” 姜霓:“………” 她真的信了。 “我需要问问小豆包,你这样是不是不正常。”姜霓朝他伸手要手机。 谭问一边把手机拿给她,一边反问:“姐姐难道觉得五分钟才是正常的?” 姜霓解锁手机,哒哒打字。 谭问去给她拿碗装了一些饭菜,端过来坐床边喂她,眼睛瞥到她手机屏幕上,看到她提问:【男朋友从五分钟到二十五分钟,哪个时间才是正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最后叫暂停的人不是姜霓(第2/2页) 小豆包俏皮灵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 呵呵~这的确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呢!让小豆包根据现有资料为你详细分析一下吧~ 我国男性平均时长普遍为3~10分钟,大部分人的实际有效时间集中在5~10分钟左右。 超过20分钟甚至半个小时,可能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反而降低体验感哦! 综上所述:【5分钟】是更为正常的呢! ” 姜霓侧目:“我觉得它分析得很对,五分钟挺好的。” 谭问往她嘴里喂进一口饭菜,幽幽问她:“姐姐真的不觉得舒服吗?” 姜霓:“……” 他凑到她耳边:“明明诗了啊。” 姜霓恼羞成怒,有种想把手机塞进他嘴里的冲动。 “闭嘴,”她冷着一张绯红的脸,“没有下次了。” 谭问一点也不慌——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再说,她那么心软,什么事求两遍就答应了……不是纵容他得寸进尺吗? 但是他嘴上还是乖乖地道歉:“好,我不说骚话了,对不起——姐姐尝尝这个小甜品。” 伺候姜霓吃完饭,谭问去收拾房间里的残局,姜霓缩进被子又开始酝酿睡意。 她听到谭问在卫生间搓洗衣服。 包括那件泳衣、她的裙子、以及内衣内裤。 唉……都这样了,洗个衣服而已,姜霓耷下眼皮,心态诡异地平和。 她开始复盘今晚的一切。 除掉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她很确定,她从头到尾只有羞涩,没有抵触。 她想起了她第一次跟谭彦唇贴着唇亲吻,第一回谭彦亲上来的时候,她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后背的毛都要立起来了。她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承受了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当然,也有少女初吻的羞涩。 只是跟与谭问接触时的那种羞涩相比,可以算得上微不足道。 她觉得自己这样的突破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为她分析,于是拿到手机敲了敲徐珂。 她把今晚的事情省去香艳的过程,总结了几句后发了过去。 徐珂这个夜猫子回得极快:好事,妮妮,跟他亲密接触的时候还会想起那些画面吗? 姜霓回复:不会。 她的身心都被谭问牵引,根本无暇去想其他人和事。 【徐珂】:那为什么叫了停? 姜霓打字的手半天没有动静。 最后才开始敲击屏幕:不是我叫的停。 【徐珂】:???他不行??? 姜霓抿着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心想,这条消息要是被谭问给看到了,他又得闹好一阵小孩儿脾气了。 她动手打字:不是。 【 “为什么停下?”她睁开水润的双眼,疑惑又羞赧地看向他。 “不合适……”他喘着粗气,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什么?” 谭问认真地说:“这里不合适,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在属于我们的房子,我们的床上。” 】 第110章 姐姐手快,朋友圈“官宣”了恋 第110章姐姐手快,朋友圈“官宣”了恋情 第二天早上,柳佳人和蒋丰煜先收拾妥当,然后到姜霓他们房间门口敲门。 谭问睁开眼睛,眼底没有睡意,十分清明,显然早就醒了。只是姜霓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他不想吵醒她,也就一直躺着没动。 “妮妮,起来没?吃早饭了!” 姜霓的眼皮动了动,长而卷翘的睫毛震颤两下,醒了过来。 谭问往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姐姐,早安。” “早……”她的嗓子比平时沙哑。 昨晚谭问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从浅红发酵,颜色更深,这“事后”的模样根本藏都藏不住。 好在s市的天气比宜城凉快,今天外头还有点毛毛雨,完全可以穿长袖遮一遮。 门外,柳佳人又在问“起床没”,谭问回应了他们一声:“正在起,佳人姐姐你们先去大厅点餐,我们洗漱完就来。” 门口没了动静。 谭问把姜霓扶起来坐好,先去翻行李袋给她找今天穿的衣服,又趁着她换衣服的功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姜霓看他恨不得拖鞋都要蹲下去帮自己穿,连忙拉住他:“我自己来,我没那么娇气。” 再说,睡了一晚好觉,她其实精气神好得很。 “我只是投桃报李,”谭问坚持蹲下去,给她穿鞋,“姐姐昨晚送我的桃子太大了,又香又甜,我自然要好好回报一下。” 姜霓:……他说的最好是桃子,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他们洗漱完毕,乘电梯下楼找柳佳人和蒋丰煜汇合。电梯门打开,里面有几个人,其中包括夏宁萱。 谭问没有给她眼神,倒是姜霓认出了她来。 “姐姐好,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夏宁萱主动跟姜霓打招呼。 姜霓也礼貌地跟她颔首,送上关心:“嗯,你好,游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两句寒暄,一层到了,谭问牵着姜霓先下了电梯。 “姐姐认识她?”谭问心里有几分惊讶。 姜霓说:“她就是我和佳人前天在卫生间帮助的那个女孩儿——你们认识?” 刚才在电梯里,她分明注意到夏宁萱第一个看向的人是谭问。 谭问没有瞒着她,把昨晚夏宁萱找他说的事情交代了一下,语气不悦:“我不知道她父亲是什么意思,简直莫名其妙。” 姜霓若有所思,半晌,给他出主意:“宜城公安大学的校长属于正局级干部,硬碰硬肯定不行。但是他这样的身份要是出了问题,影响也必然不小。你好好注意着,捉他的把柄,留证据,以守为攻就行,不要冲动。” “我知道。”谭问捏了捏她的手,乖乖点头。 他们一落座,柳佳人就把目光往姜霓身上扫,她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几乎在姜霓坐下的那一刻就闻到了“肉味”。 姜霓面不改色地任由她打量,心里却升腾着两分羞赧。 等吃完早餐,他们跟着几队人一起上山,不过再往上走点就有缆车可以坐,省时省力。 柳佳人挽住姜霓的手臂,跟她一起慢慢悠悠往山上爬。谭问跟蒋丰煜特意放慢速度,走在她们俩后头。 “诶,几回?” 姜霓淡淡说:“0。” 柳佳人惊讶的不是这个“0”,而是:“你们都那样了,他小子忍得住?” 姜霓微微弯了弯眼睛,有些自豪地跟她补充:“嗯……他很尊重我。” “大概可能也许是这么一回事,”柳佳人还更关心一件事,“没再想到那些不好的事情吧?” 姜霓摆了摆脑袋:“没有,你放心。” 姐妹俩在前边聊,兄弟俩在后面也没闲着。 蒋丰煜不太好意思地问:“你和姜小姐……你们……” “没做。”谭问大大方方地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姐姐手快,朋友圈“官宣”了恋情(第2/2页) 蒋丰煜侧目:“谭弟,你自制力真好……我不中用,每回佳佳一勾我,我脑子就不清醒了。你怎么做到的?” 谭问依旧冷酷地甩出三个字:“因为爱。” 蒋丰煜:“………”好装逼哦,这弟弟。 聊天结束。 谭问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姜霓身上,爬了大概四十分钟,见她走路的速度越来越慢,知道她那本就不多的体力又快用完了。 “姐姐,”谭问叫住她,“还有一截路,我背你上去。” 他边说边追上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蒋丰煜有样学样:“宝宝,我也背你?” 柳佳人运动天赋比姜霓好,没怀孕前是健身房常客,怀孕了也报了个孕妇瑜伽班坚持在锻炼,冲他招手:“不需要,我喝口水,过来给我扇扇风就行。” 姜霓有点不好意思,前边和后边都有人,除了低龄段的小朋友,哪有大人被背着走的? 但小腿的确开始酸胀不已,她没硬撑,乖巧地往谭问宽阔的后背一趴,小声跟他解释:“……是昨天的后遗症影响了我,不然我肯定可以爬上去。” 至少到坐缆车的位置是没问题的,她想。 谭问轻松地背着她开始前进,先顺着她的话附和,又趁此机会说:“姐姐还记得跟我一起练拳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你体力都比现在好——等回宜城了,姐姐继续锻炼,不然我怕你以后真的撑不过一轮。” 姜霓沉默几秒,小声回答:“………嗯,好。” 看,这哪里怪他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明明就是姜霓对他一次比一次纵容、娇惯,他才会变“坏”。 又爬了一会儿,坐缆车的地方近在眼前了。 谭问把姜霓放了下来,他身上除了一层薄汗,都没怎么大喘气。 柳佳人琢磨:完了,就这体力,她家蒋丰煜肯定是输了………这年轻个几岁就是不一样啊。 到了入口,大家有序排队,刚好四人一个缆车,他们坐上去,缆车启动,向上匀速前进。 柳佳人从蒋丰煜背的登山包里掏出相机:“我给你们拍几张合照,来,看镜头。” 谭问一手揽住姜霓的肩膀,神色放松,还学着姜霓的动作,举起左手比了一个“耶”的姿势,姜霓眉眼是笑着的,难得带上一股活泼与生气。 ”你们俩这颜值,以后生个女儿,得多漂亮啊,我不管,以后一定要把机会留给我家火火,不能让其他黄毛占了便宜!” 柳佳人一边说,一边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在手机上,传给姜霓:“发你啦,妮妮,看我拍得好不好?” 姜霓把照片点开大图,谭问也把脑袋凑过去,跟她一起看。 实际上两个建模怪压根不需要什么角度和构图手法,柳佳人这几张照片就是随便一拍,就称得上“好看”两字。 “好看的。”姜霓却很捧场。 谭问拿出手机说:“姐姐把照片发我一份。” 他正在存照片,突然密信上弹出一个特别提醒:您特别关注的好友【姐姐】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快来看看吧~ 谭问一愣,点进去查看。 姜霓还真把他们的合照发了朋友圈。 配文就只有两个字:开心。 “姐姐,你设置权限了吗?” 姜霓用了密信这么久,发朋友圈都是直接发出去的,习惯了,压根没想起要设置什么浏览权限。 她手机上还有何小玲、谭梅的好友……就是不知道她们将她拉黑或者删除了没。 姜霓想了想:“算了,发都发了,就这样吧。” 她哪儿知道,何小玲和谭梅不仅没有拉黑删除她,还给她设置了特别关注——就为了监视她跟谭彦分手后的动向呢。 彼时,远在宁县的母女二人前后脚一惊一乍起来。 第111章 姜霓的梦魇 第111章姜霓的梦魇 谭梅风风火火从家里赶到何小玲的五金店,两人异口同声:“小宗怎么跟姜霓搞在一块啦!” 母女俩同时沉默,又同时开口:“你说小彦知道吗?” 又一阵沉默,最后四目相对,何小玲说:“是不是我们想多了……他们以前也关系挺好的。” 谭梅叹气,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妈,你跟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你看他们这亲密的样子,你看小宗,你还骗得下去自己呢!” “我就说嘛……当初小宗对她不一般,这个狐狸精,勾了小彦又来勾小宗!”谭梅一边说,一边观察何小玲的脸色。 奇怪的是,何小玲这回没有顺着她的话一起来诋毁姜霓:“什么勾引不勾引的,当初不是小彦追的她吗?小宗那个时候跟她接触得多,她长得漂亮,小宗心动了也很正常,十七八岁的年纪,本来就这样。” 谭梅心里不痛快极了——她就知道会这样。 只要是涉及谭问,何小玲就会把“爱屋及乌”几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事还没问个清楚呢,心已经开始偏了。 “我晚点打个电话问问……”何小玲说,“你先回去照顾孩子,这事别瞎掺和,更不能让小彦知道了。” 谭梅嘴上答应下来,一走远,立刻就拨通了谭彦的电话。 谭彦正在陪沈云清逛商场,添置待产要用的东西,接到她的电话有些意外,态度明显冷淡:“找我什么事?” 他都很久没跟家里联系过了。 谭梅倒是不在意这些,她直接把谭问跟姜霓的事情说出来,又问他:“你知不知道这事?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谭彦也不知道他们好上了,但是因为之前已经窥见端倪,所以他对此并没有很惊讶:“不知道,好上了就好上了,没事我挂了。” 前不久,得力于沈家父母的帮衬,谭彦结识了不少人脉,沈父委婉跟他说过,用不到两年,就可以把他晋升到正教授级别,两年后他才刚到三十岁,算得上x大最年轻的教授了,以后晋升的空间还很大。 姜霓可没他的事业来得重要。 就算为了前途,他也会选择好好跟沈云清过日子。 谭梅急匆匆地吼道:“谭彦你甘心吗?你知道妈今天对姜霓什么态度吗?就因为现在她跟小宗谈恋爱了,她连带着心都偏给姜霓了!我跟你说,家里的房子要拆迁了,老家的地也要被占了,一赔至少是两三百万,妈这些年开店挣的钱也不少——到时候全都拿去给谭问,你跟我啥也捞不着!你甘心我可不甘心!” 谭彦心头也不舒服,他沉着脸,镜片后的一双眼睛里闪着寒光和狠厉:“你想怎么办?十来岁的时候他就不是能被我们欺负的了,更何况现在?” 谭梅心一横:“你姐夫认识了几个朋友……” 听完她的话,谭彦沉默了一会儿:“过年再说吧……今年过年,你记得让妈煽动谭问带姜霓回来过年,其他的,从长计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姜霓的梦魇(第2/2页) * 从缆车上下来,姜霓他们又跟着指示牌徒步前进了一段山路,终于看到了山顶上的帐篷小屋。 这里地势平坦宽阔,应该是花了大价钱开发出来的。帐篷和帐篷之间的距离隔得刚好合适,私密性做得不错,帐篷里面看空间也大,还铺了小毯,设施齐全。 不同的帐篷,价位也不一样。 谭问他们都选了最贵的,钱是谭问一起付的。 “你家弟弟其实是隐藏的富二代?豪门家流落县城的贵公子?”柳佳人拉着姜霓问着。 姜霓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少看点小说——他自己在做一些生意,所以经济比较宽裕。” 柳佳人心说怕不是“比较宽裕”吧,但是这件事让她又对谭问认可了不少:“挺好的,至少不会让你跟着吃苦,也不会吃软饭。” 放好背包,他们一起去找吃的,这上面有各种小吃摊。 姜霓是嘴最挑剔的那个,柳佳人不遑多让,而且她还怀孕了,很多小吃,蒋丰煜根本不敢给她吃。 谭问看了一下手机:“再往前面走点,有一家餐厅,也是唯一的一家——去看看?” 他们继续往前面走,身后有脚步声和人声,应该是也要去那个餐厅吃饭的其他游客,姜霓他们并没有回头。 走了十几分钟,到达目的地,姜霓和柳佳人想上卫生间,谭问和蒋丰煜就准备先去排队点餐。 蒋丰煜叮嘱:“宝宝,有什么事打电话叫我,小心地滑,慢点。” “上个厕所能有什么事。”柳佳人不甚在意,挽着姜霓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 女厕永远都处于排队状态,柳佳人排在姜霓前面,等了一会儿,到她了,姜霓还没有空位。 “妮妮,我好像有点拉肚子……”她在厕所里边求助,“我只拿了一张纸巾!” 姜霓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纸巾,也只剩两张了:“我去买,你等我一会儿。” “好。”柳佳人应了一声。 姜霓快步出去,卫生间的方向正好跟大厅那边是隔开的,谭问没有看到她出来。 姜霓记得过来的时候门口左手边有个售货亭,她凭着记忆往那边走。 身后有一道脚步声跟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姜霓谨慎地回头——对上一张略显苍老的脸。 这人脸上从左边眼角一直到嘴角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他的声音犹如鬼魅,嘶哑难听: “妮妮……” “我以为我认错人了。” “真的是你……你长大了,比小时候还要漂亮了。” 姜霓攥紧了拳头,那些恶心的画面像翻涌的洪水铺天盖地而来。 “你还是没变,”她直视男人,“一样的令人厌恶、作呕。” 第112章 为14岁的姜霓亲手终结梦魇 第112章为14岁的姜霓亲手终结梦魇 男人并没有姜霓想的那样会被她的言语激怒,他只是取下眼镜放到胸前的衬衣口袋里别着。 他脸上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蛆虫,随着他说话时面部的颤动而更显狰狞。 “你倒不必这么记恨我,拜你父亲所赐,我这些年也不好过啊,妮妮,”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又用和蔼的眼神看向姜霓,“不管怎么说,当初我们相处得还是很愉快的,对吗?” 他现在这样温和慈爱的模样和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如果不是脸上有道疤,他看起来仍然是一个“温柔耐心”的心理医生。 谁会想到他的阴暗面会是一个常年靠职务之便伤害别人的恋童癖? 不过,姜霓也没有被他的话牵动情绪。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这里刚好是一个视野盲区。 男人擅长观察人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来揣摩他们的心理,他一步步靠近姜霓:“你在害怕吗,妮妮?” 姜霓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尽管她的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 男人虽然身形瘦弱,但个子高挑,普通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力量天生就有差距,他朝姜霓扑过来的时候,姜霓的脑子里回想到了那年的场景。 她母亲自杀没有抢救过来后,姜侨南发现她愈发沉默寡言,却分不出时间来陪伴她,后来经由他人介绍,找了一位名叫梁益的心理医生来为她疏导负面情绪。 姜霓发育好,个子、骨骼都不符合“儿童”特征。 但她漂亮,不仅漂亮,当时她脆弱敏感,梁益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吸引住了,觉得她就像一株刚长出来的花骨朵,那么惹人怜爱。 梁益花了半年多的时间才真正消除了少女的戒备,姜霓一周会到他这儿来两次,一开始还有姜侨南给她安排的司机陪她,后来慢慢的,姜霓开始信任他,她就自己一个人到诊室来做心理疏导。 那天下了大雨。 姜霓的校服沾了水,打湿了一些,白色的衬衣贴在身上,梁益一边听她不疾不徐讲最近的事情,一边压抑着陡然攀升的生理冲动。 她讲到一半,梁益突然关心道:“妮妮,我看你衣服一直没干,我给你拿张毛巾擦一擦。” “谢谢梁老师。” 姜霓没有防备,坐在位置上等他。 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捂住她口鼻的时候,姜霓是害怕的、恐慌的。 ——但现在她长大了。 姜霓有所准备,所以第一次闪身躲过了梁益的手,但是她跟着谭问学的那些三脚猫拳脚实在不够看,真扭打起来了,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 梁益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高高扬起,朝着她的脸颊扇去,姜霓毫无畏惧地看着他,这一巴掌——没有落得下去。 他放下手,变成抚摸:“你爸毁了我的脸,让我坐了三年牢……我的人生已经付出代价了,但妮妮,你也不好过吧?你那么敏感脆弱,这件事是不是午夜梦回都在困着你?” 摸着摸着,他停下了动作,笑了笑:“妮妮,你该庆幸你现在长大了……” 长大了,所以激不起一个“恋童癖”的性/冲动了。 但姜霓知道,出狱之后,这个男人并没有改过自新,他大概率还伤害过其他幼女。 姜霓怒不可遏。 “是的,”姜霓一字一顿,“我很庆幸,我现在长大了。” 最后一个“了”字还未落地,梁益只感觉自己脸上一阵刺痛,右眼无法睁开,有血从他眼睛里涌出来! 他痛呼一声,捂住眼睛,身体痛得东倒西歪,姜霓趁此机会推开他,站起身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为14岁的姜霓亲手终结梦魇(第2/2页) 她手中紧紧握着一块镜片,上面染了鲜血。 那是梁益的眼镜摔在地上后掉落出来的镜片。 她的手在小幅度地颤抖。 从见到梁益起,她就有这样的细微反应。 可那是十四岁的姜霓在害怕,二十七岁的姜霓,不会。 终于,她为那个年幼的姜霓,亲手终结了这个梦魇。 “姐姐!” “妮妮!” 蒋丰煜在后面追:“宝宝,跑慢点,小心肚子!” 梁益想跑,但谭问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他眼睛一片血污,跑得跌跌撞撞,被谭问一脚踹翻在地上,几个擒拿招式就把他扭住胳膊摁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谭问扭头看向姜霓:”姐姐,你没事吧!” 他以为梁益是看姜霓漂亮,临时起歹意的色狼,他压制不住愤怒,一拳头捶到梁益鼻梁骨,鼻血横飞。 梁益也就只能对幼小的孩童下手,连谭问一拳头都承受不住,痛苦地闷哼一声后径直晕死了过去。 谭问丢开他,快步走到姜霓身边,将她仔细打量:“姐姐,有没有受伤?” 姜霓丢掉手中的镜片,捉紧谭问的手臂借力支撑,谭问扶住她,一颗心完全无法平静——从发现姜霓不见了之后开始,他简直心神俱裂。 还好柳佳人等了一会儿发现姜霓还没回来,担心她出事,立刻打了电话问蒋丰煜看没看到姜霓的人。 谭问来的时候也记过路,猜测姜霓会往这个方向走,这才找到了她。 姜霓摇头:“……没受伤,别担心。” 蒋丰煜已经打了报警电话,园区的安保人员也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当保安把梁益架着拖走的时候,柳佳人看清了他的脸。 “是他!”她惊呼一声。 谭问拧着眉,盯着梁益的背影看了一眼,又抱住还在微微发抖中的姜霓,柳佳人的这两个字让他意识到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但眼下不是刨根问底的好时机,谭问将姜霓打横抱起:“先回帐篷。” 柳佳人和蒋丰煜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谭问陪姜霓在帐篷里待了一会儿,姜霓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 但是谭问不敢问她跟那个男人是什么情况,他直觉这件事不能直接向姜霓要答案。 “饿不饿?”他轻拍姜霓的后背,“我去给你打包饭菜,我很快回来。” “嗯,”姜霓在他肩头蹭了蹭,也反过来安慰他,“我没事了,真的,别担心。” 谭问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知道姜霓的内心是很强大的,别说应付一个色狼,就是当初被杜玉成绑架,她都不曾恐惧。 但他什么都没说,亲了亲她微凉的唇瓣后,站起身走出了帐篷。 “蒋哥,麻烦你守在这儿一下,谢谢。” 蒋丰煜点头:“嗯,放心吧,我寸步不离。” 谭问给了柳佳人一个眼神,柳佳人心领神会:“你一个人也拿不完这么多东西,我陪你去。” 二人离开了帐篷区域,柳佳人先开了口:“找我想问妮妮的事情?” “嗯,”谭问开门见山,“今天那个男人是谁,你们都认识他。” 柳佳人沉默了半晌,神色难得严肃成这样。 “他是妮妮小时候认识的心理医生。” 谭问等着她的下文。 可下一句话让谭问的心猛地跌坠谷底,摔得鲜血淋漓。 “他……猥/亵了妮妮。” 第113章 她低估了少年对她热烈的爱 第113章她低估了少年对她热烈的爱 “妮妮那个时候心理出现了问题,因为她母亲当着她的面在家里自杀了——伯父就经朋友介绍给她找了一位心理医生,也就是今天那个男人。” 好在姜霓不比那些八九岁的幼童好控制,她心性也更成熟冷静,在慌乱过后一直在奋力反抗。 而且那天姜霓运气好,在梁益试图脱她的校服裙时,有保洁阿姨听到动静前来查看情况,打断了梁益的兽行。 “他把妮妮锁进他的休息室,然后去支走了保洁阿姨,妮妮趁着这个机会,从二楼窗口跳下去,正好砸在她家的汽车顶上……被司机救了下来了。” 姜霓摔断了一根肋骨,在医院躺了六周。 姜侨南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报了警,结果这家伙往常作案极为小心谨慎,根本没有留下什么把柄。那天实在是精虫上脑,才会在诊疗室对姜霓下手。 警察一无所获,而且姜霓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又已经年满14周岁,从法律角度来说,不符合幼女标准,最后哪怕姜侨南动用人脉也只是让这个家伙被判刑三年而已。 姜侨南气不过,花钱找人在监狱里把这禽兽毁了容。 “但是妮妮经此一事,一直对男性的靠近带着抗拒。当初你哥追到她的时候,我其实对你哥很佩服,虽然我知道他是占了天时地利的便宜,本来那个时候妮妮就一直在积极配合治疗,想要主动地清除这些心理阴影。” 柳佳人的声音满是嘲讽:“你应该不知道,你哥有一回也差点强暴了妮妮。” 谭问捏紧的拳头已经用力到发白。 可姜霓过去发生的那些遭遇还在化作一把把刀子,扎得他血肉模糊。 “不过,那天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照顾一个喝醉的男人,我倒回去找她,谭彦那傻逼被我操起椅子敲晕了。我以为妮妮会跟他分手的,但是妮妮说他是被人下了药,所以原谅了他。” 她看向谭问:“换做你,你会伤害她吗?” 可谭问压根张不开口去发出声音。 他只给了柳佳人一对猩红的双眸。那里边翻涌着心疼、痛苦、自责……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一滴血泪来。 柳佳人一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心疼她——我是希望你能治愈她。你对她来说,不一样,你知道吗?” “谭问,你是她的良药。” * 打包完饭菜回到帐篷,谭问把小桌支起来,将饭菜腾出摆好:“姐姐,吃完饭我陪你睡会儿,晚上再起来等流星雨。” 姜霓“嗯”了一声,见他眼角发红,眼球也有些充血,以为他还在担心自己。 “我真的没事了,谭问,我好好的。”她柔声安慰,伸手摸了摸他短硬的头发。 谭问根本没办法吃进去任何东西。 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影响姜霓吃饭的心情,只能僵硬着点头,给她夹菜,再味同嚼蜡一般把自己口中的米饭吞咽下去。 收拾完小桌子,谭问拉下帐篷顶上的遮挡层,在昏暗中跟姜霓相拥躺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她低估了少年对她热烈的爱(第2/2页) 他将头埋进姜霓后颈,一只手臂紧紧地抱住她。 姜霓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竟感受到自己后颈的皮肤上传来一阵湿意。 温热的眼泪砸在她的皮肤上。 一滴…两滴…三滴… 姜霓震惊之后,静静思索了一下,柔声问他:“……佳人跟你说了?” “嗯……” 她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到了他哭泣的模样。 他眼睛紧闭着,英俊冷酷的脸上挂着泪痕……哭得怪可怜的。 姜霓拿手替他温柔地擦拭眼泪,还亲了亲他的眼皮:”我本来打算治疗好了,就不跟你说这些的。” 她想过他会心疼自己,会难受,但没有想过,他会因为这个而掉眼泪。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天他哭得有多惨!我跟他小学就认识了,从小到大,他受了多少苦,遇到多少事情,他都没哭过】。 姜霓不由想起了肖雨铃上回对她的“控诉”。 她还是错了。 她因为与谭问之间的年龄差,下意识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爱”还只是“喜欢”,是“心动”。 可谭问给她的,的的确确是“爱”。 姜霓轻捧住他的脸:“谭问,我说过,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这些年,我一直想要努力挣脱过去给我戴上的枷锁。我也一直相信,我可以做到。” “我今天不是害怕,”她缓缓说,“是兴奋,你能明白吗?” “还有,”她凑过去吻住他的唇,尝到了一丝眼泪的苦咸,“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没有一次因为这件事受影响。我很开心,也很……喜欢你。” 她难得在清醒时分,从神色间露出这么明显的羞涩来。 温柔得像水。 像月光。 谭问睁开眼睛,捕捉了她的羞涩和温柔。 “我也是,”他哑着声音,“跟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很开心。” “我爱你,姜霓。” 他郑重其事。 他饱含热泪。 姜霓小声说:“我知道了。” 谭问“嗯”了一声,吻了回去,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轻柔缱绻地吻她。 从啄吻她的唇瓣,再到慢慢探入她的口中。 没有急不可耐地掠夺。 只剩唇与舌最温暖的触碰缠绵。 尽管这样,姜霓还是觉得头晕目眩。 一颗心竟跳动得更快……更快…… 姜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谭问轻拍着她的后背,不知不觉就把她哄进了梦乡。 谭问注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翻涌着对谭彦的憎恨和厌恶。 他现在才明白。 当初谭彦对她的背叛,不仅仅意味着一段感情的破裂和无疾而终。 而是一次勇敢尝试后的残忍打击。 谭问这一刻,恨谭彦。 也恨……自己。 第114章 妮妮,你值得所有人的爱 第114章妮妮,你值得所有人的爱 天黑的时候山里又下了一会儿小雨,气温骤降。 好在谭问出门的时候带上了他们俩上周才买的情侣卫衣,一黑一白,简约大方的连帽款式,他们穿上衣服走出帐篷,可把蒋丰煜羡慕坏了。 “宝宝,等回去了我也要买情侣装。”他缠着柳佳人闹。 柳佳人跟撸小狗似的撸了两下他的头发:“没出息——咱们买亲子装!” 蒋丰煜精神一振:“好!亲子装!” 柳佳人把她的蒋大傻哄好了,立马无情地将他推开:“好了,你去跟谭问玩会儿,我要跟我的妮妮说会儿话。” 姐妹俩坐在一块,柳佳人牵住姜霓的手说:“妮妮,我给伯父打了电话。” 姜霓侧目,又点了点头:“好……他怎么说?” “他很担心你,问我要不要马上派人来接你回去。还有,他说他会处理好那个人渣,但是他不打算走法律程序……” 姜侨南做的出口贸易,能在这一领域做到今天的成就,他在国外结识的某些势力自然功不可没。 姜霓知道他的意思,但她并不支持他的做法。 她难得给姜侨南发了一条消息:爸爸,这件事让我自己来处理可以吗?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姜侨南回复了她:嗯。 姜霓靠上柳佳人的肩头,小声地说:“佳佳,其实我现在也不怪他了。” 自从跟谭问开启一段真正的恋爱之后,姜霓似乎明白了【各有难处】这几个字。 姜侨南跟李钰雯是联姻关系。 在联姻之前,各自都有一个交往许久的青梅竹马。 可惜,命运弄人,两家的长辈都看不上他们喜欢的人。 当时李家在商界的地位比姜家高,但是李家看人准,知道姜侨南不是池中物,强行拆散了李钰雯跟她的青梅竹马,还给李钰雯和姜侨南二人下了药,让生米煮成了熟饭。 那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也是最后一次。 一次就偏偏有了姜霓。 李钰雯觉得姜霓是自己被强暴生下的孩子——她接受不了姜霓的存在。 姜侨南作为男人,还是无奈之下对李钰雯负了责。 他对姜霓一开始也是排斥的态度。 好在姜霓听话、聪明、文静。 姜侨南慢慢发现她长得跟自己也越来越像,连性子都如出一辙。 但这却加剧了李钰雯对姜霓的厌恶之情。 最后在姜霓初潮那天自杀,是她精心策划的报复。 她在给姜霓的信上写下残忍的遗言: 【我永远不会爱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没有人会爱你】。 姜侨南另寻新欢,重建家庭;李家人冷漠薄情,姜家人指指点点……这些一度让姜霓觉得李钰雯说得没错。 她陷进了李钰雯为她下的诅咒泥潭。 “她错了……”姜霓拿脸颊蹭了蹭柳佳人的肩头,平静地说道,“小时候我有你陪着我,大学的时候我遇到了周姨、谭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妮妮,你值得所有人的爱(第2/2页) 柳佳人忍不住打断她:“这傻逼就不算了吧?” 姜霓捏了捏她的手:“算的,他还是带我体会了很多不一样的生活,而且……没有他,我也不会有机会认识谭问。” “原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柳佳人逗她。 姜霓抿着唇含蓄地笑了笑,接着说:“后来遇到谭问……你们都让我体会到了爱。” “不止,”柳佳人踌躇几秒,还是补充道,“伯父也是爱你的,只是他意识到对你的爱的时间太晚了。妮妮,全天下找不出几个比你好、比你更值得人去爱的人了。你是天使,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得了天花,满脸满身的水痘,只有你宁可大夏天穿着防护服也要陪我玩……我小学六年级看黄漫被老师抓到,也是你陪我去旗台罚站……初中我早恋,你天天模仿我的字帮我写作业……你特别特别好,谁都会爱你的。” 姜霓回想起她们那些青葱岁月,眼底也漾开了怀念的涟漪。 姐妹二人聊着悄悄话,谭问和蒋丰煜特意坐远一些给足了她们空间。 蒋丰煜摘了一根草拿在手上玩,见谭问情绪不高,特意找了个话题跟他聊天:“谭弟,你要的那个药暂时还没货,我朋友说排队至少都要排到一个多月后去了。” 自从今天知道了姜霓经历的苦难之后,谭问现在压根对那些事没了兴趣。 他还在反思自己前段时间给姜霓发那些骚扰短信和照片视频的行为,还偷偷看她的内衣尺寸给她寄匿名快递……这些不都是在加剧她心中的恐慌吗…… “啪——” 他控制不住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蒋丰煜被吓了一跳,连忙劝慰:“诶,有话好好说,怎么就对自己都动起手来了呢。你今天敢打自己,下次就敢打老婆了……这可不行啊!我不跟家暴男做朋友的!” 谭问:“……” 周围谈天说地的人很多,姜霓没有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谭问直直盯着她的背影,心口又闷又苦。 突然,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看——流星雨来了!” 除了谭问,所有人都齐齐抬头望向了夜空。 柳佳人和姜霓跟随着躁动起来的人群也站了起来,大家先是纷纷举起手里的拍照设备记录下这壮观美丽的一幕,随后发现这场流星雨持续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久,便开始与自己最亲密的家人、朋友、爱人一起合影留念。 一颗颗流星从天际划过,拉出绚丽夺目的光影。 姜霓跑到谭问面前,拉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谭问,快走——” 他配合地跟着她,依偎靠拢、看向镜头。 在她按下快门之际,侧头闭眼亲在了她脸颊边露出的浅浅酒窝上。 镜头里,姜霓微微睁大双眼。 “卡擦——” 第115章 何小玲打算给姜霓120万的“ 第115章何小玲打算给姜霓120万的“改口费” 临睡前,姜霓又发了一条朋友圈,把晚上她跟谭问在流星雨下的合照,包括那张谭问亲吻她脸颊的照片都发了出去。 如果说“缆车”上那几张照片还能勉强说是“朋友”,那这张照片就完全将她与谭问的恋爱关系公之于众了。 谭问也把这些照片整理了一下,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在此之前,他先看到了谭彦发的报喜的一条消息:母子平安。 谭彦的人生迎来新的身份,新的开端。 不管怎么样,他跟姜霓的过去都只能是过去了。谭问再恨他、厌他,只要他不再出来惹是生非,这事就当翻篇了。 谭问发完那条朋友圈,丢开手机,抱着姜霓稳稳睡去。 因为要处理梁益的事情,姜霓和谭问第二天一早就先下了山,去当地的警局做笔录和调查。 昨天梁益被送去医院治疗后又被拘留了起来,姜侨南那边托关系给当地办事人员说明了一下情况,所以等姜霓他们到警局来的时候,整个问话过程进行得格外顺利。 梁益有案底在身,当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到他在这些年犯罪的其他证据。 如今刑侦技术进步迅速,这家伙绝对不可能像十几年前那样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他们刚走出警局,谭问的手机里进来了一通电话——是何小玲打来的。 谭问看了姜霓一眼,姜霓神色淡淡,示意他直接接听,谭问怕何小玲是来说什么难听话的,所以没有开免提。 “喂,妈,找我什么事?” “小宗啊,你们不在家啊?”何小玲说,“我敲了半天门,没反应呢……我不会走错了吧?” 谭问皱眉:“您在哪儿?” 何小玲报出姜霓小区的名字,还有楼牌号:“妈应该没记错啊……” 由于何小玲的突然“来访”,谭问和姜霓只能临时买了机票飞回了宜城,酒店的行李就拜托柳佳人他们到时候带回来。 本来谭问让何小玲找个咖啡馆之类的地方坐下来等他们,但是何小玲觉得那些“高档”地方进去坐着也局促,所以就在姜霓家门口一直坐着等。 电梯“叮”的响了一声,谭问牵着姜霓走了出来。 何小玲赶忙拍了拍裤子,站起身来:“小宗……额,妮妮。” 姜霓礼貌地颔首回应:“您好,久等了,阿姨,进来坐。” 上回见面还是几个月前何小玲带着谭梅、谭建明到姜霓小区堵她要钱要房子那次,何小玲没想到她对自己还能这么礼貌相待,一时尴尬得直拿手揪衣角。 进了屋,姜霓准备给何小玲找拖鞋,谭问拉住她:“我来。” 姜霓没跟他争,换好自己的拖鞋后去找杯子给何小玲倒水。 谭问蹲下身先把她换下来的鞋子放好,再去给何小玲找拖鞋,他压低声音,虽然语气平淡,但是警告的意思非常明显:“妈,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您等会儿说的话让她难受了,我可没哥那么好脾气,您知道的。” 何小玲讪讪一笑:“知道……妈没那个意思。” 她换上鞋,跟着谭问进了客厅。 姜霓端着水杯走过来,谭问立刻过去接:“我来,你坐着。” 何小玲单独坐着,谭问挨着姜霓,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问:“是哥或者大姐让您来找我们的吗?” “不是不是,”何小玲摇头,磕磕巴巴地说,“妈看到你们发的朋友圈了,妈想来看看你们……那个,妈还给妮妮带了点老家拿来的土鸡蛋……” 那拿着塑料桶装的一桶鸡蛋,姜霓和谭问一出电梯就看见了。 谭问拿捏不准何小玲的意思,姜霓更是有些惊讶和糊涂。 姜霓觉得自己坐在这儿可能会影响他们母子说话,索性找了个理由给他们腾出空间:“快到饭点了,我去订个餐厅,你们先聊。” 她一走,谭问把话问得更直白:“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何小玲打算给姜霓120万的“改口费”(第2/2页) 何小玲搓了搓手:“妈是替你高兴,过完年你就二十一了,妈当然是希望你早点成家的。” 她说着,去翻自己那个单肩挎包,这还是姜霓给她买的名牌包,她很喜欢,天天背,都磨破好几处地方了。 “县城的房子要拆了,妈去签了字,到时候钱就打到这张卡上,好像是一百二十几万,还赔一套两室的电梯房。卡就放你这儿,这一百多万拿给你到时候结婚用。” 她把银行卡往谭问手里塞,谭问没接:“这钱您各分二十万给大姐和哥,剩下的自己留着养老,我自己有钱结婚。” 何小玲不赞成他的提议:“你能有多少钱,她……” 她陡然放轻声音:“她们家家庭条件这么好,房子咱们买不起已经让你低人一等了,你多拿点彩礼钱也是好的……” 她去掰谭问的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让谭问心里有一瞬间发闷。 何小玲纵有千般不是,万般缺点,谭问是没有资格恨她的。 她就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女人,无知愚昧、爱贪便宜,却也终身勤劳、又肯吃苦。 “房子我买得起,彩礼我也有,”谭问把卡接过来,又放到她掌心,“您听我的。” 何小玲一惊:“你说什么胡话呢……这宜城的房子买一套小户型的都得大几百万,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谭问没跟她解释太多:“这几年我一直跟着朋友在做生意——房子我都看好了,等我明年实习了,我就跟她求婚,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何小玲没想到他规划得这么细致、这么快速:“妈没什么想说的……早点结婚挺好的。那妈拿这个钱给她做‘改口费’吧,给少了不像样……你觉得行不?” 之前谭彦结婚,还不需要她出钱给彩礼,她都一毛不拔,现在谭问跟姜霓结婚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一百二十万的“改口费”却说给就要给了。 谭问突然有点同情谭彦——但不多。 “改口费肯定要给,但这么多,她也不会要,您拿个八万八意思一下就行了,”谭问强调,“关键是以后您得对她好,你要什么跟我说,别拿气给她受,我明跟您说,她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 何小玲“诶”了一声:“妈知道,你的媳妇儿妈肯定对她好……就是怕她心头对我有气。” 谭问帮着姜霓说话:“您以前对她不好,她有气也是应该的。但是她也不是小心眼的人,您以后对她好了,她自然就能消气了。” “对了,您来宜城这事儿,大姐和哥他们知道吗?” “知道,但我说我是来看孙子的,那小彦的媳妇儿不是生了吗,我晚点去找他。” 谭问想了想,点头:“等会儿吃完晚饭我送您去。” 聊完事情,谭问站起身来:“我去叫她。” 他敲响姜霓的房门,姜霓来开门:“聊完了?” 谭问拉开门挤进去,又反手把门关上,将姜霓轻松地抱起来。 姜霓下意识把腿盘到他结实的腰间,环住他的脖子,小声说:“干什么?你妈妈还在外边……” “我什么都不干,就是想抱抱你,亲亲你……”谭问往她唇瓣上轻啄了两下,“我高兴。” 姜霓疑惑地看着他:“?” 谭问没有跟她解释,而是说:“我妈准备给你一百二十万的彩礼。” 姜霓对这些其实根本不在意,直接拒绝:“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她也还记得上回在饭店,何小玲因为“68万彩礼“的事情跟谭彦和沈家人大吵一架的难堪场面,所以还是很惊讶:“你妈妈怎么突然就变了想法了?” 谭问说:“她偏心我,所以以后也会偏心你。不过你放心,我们结婚后你也不需要经营婆媳关系。” 姜霓还没想过“结婚”这么远的事情呢:“你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没到,结什么婚——放我下来,出门吃饭。” 第116章 谭问被小孩尿一身,决定丁克! 第116章谭问被小孩尿一身,决定丁克! 姜霓订的是一家中档中餐馆,味道好,装潢也接地气,她没有要包厢,就选的靠窗的四人小桌。 何小玲反倒适应得舒坦,没那么紧张拘束。 姜霓承担下点菜的任务,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住过一段时间,姜霓也了解何小玲喜欢吃什么,她又点了两道谭问喜欢吃的,感觉菜够吃了,就想叫服务员下单。 “再加一个姐姐喜欢的避风塘虾。”谭问瞥了一眼,捉住她的手在菜单上又加了一道菜。 姜霓想拒绝,但拗不过他。 等菜上来了,谭问戴上手套就开始给她剥虾。何小玲倒也不是第一回看到谭问做这事儿,自从那回姜霓查出是虾壳过敏后,家里要是吃白灼虾或者其他海鲜,但凡带壳的,都是谭问出力。 何小玲见怪不怪,不玩心眼的时候,她其实就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那个时候问你是不是喜欢你嫂子,你还跟我嘴硬。但是你说我们几个也是蠢哈,你说了咱们就都信了……明明你就光对你嫂……你姐姐这么好。” 谭问见姜霓盘子里已经堆起了小山,顺手给何小玲也剥了几个,岔开她这个话题:“您快吃饭,吃了我带您去商场买点礼品,您不是还要去看您的小孙子吗?” 姜霓一愣,侧目看他:“沈云清生了?” 谭问回答:“嗯,生了,男孩,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哥发了朋友圈。” 姜霓“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在她看来,这下不管是她还是谭彦,他们是真的都开启了自己的新篇章。 姜霓不想跟他成为仇人,上回是看在沈云清怀孕的份上,才不追究谭彦找人企图伤害她的事。现在考虑到毕竟他跟谭问是一家人,以后……真跟谭问结了婚的话,闹难看了对大家都不好。 如今沈云清生了孩子,谭彦应该也能安安心心地做他的好父亲、好丈夫了。 姜霓心里莫名有了几分松快。 吃完饭,姜霓先陪着他们一起去逛商场,给沈云清的宝宝买了一套新生儿衣服礼盒,还给沈云清买了几盒补品。 趁着何小玲挑东西的时候,姜霓小声问谭问:“阿姨今晚住哪儿?” 谭问早有打算:“我给她在酒店开个房间,等会儿姐姐一个人回家要注意安全,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我可能回来得有点晚,我还得送我妈去酒店安顿。” 姜霓“嗯”了一声:“好,我等你回来。” 后半句话把谭问一颗心都美得飞起来了。 他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凑到姜霓耳边:“等我做什么?姐姐是不是……” “不是。”姜霓脑子里猛地想到了某些非常色/情/淫/靡的画面,立刻截断他的话,先给了否定答案。 谭问无辜地说:“我只是想说是不是等我回来后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姐姐想的是什么?耳朵怎么红了?” 姜霓才不会相信他的话,也懒得跟他耍嘴皮子功夫,只不轻不重地掐了他手臂一下,睨了他一眼:“我走了。” 谭问赶忙拉住她,毫无骨气地开始认错哄人:“我错了,我不该大庭广众下耍流氓。我们一起出去,我看着姐姐上车我才放心。” 等姜霓上了车,谭问还特意拍了一张车牌号。 那司机是个胖大叔,看到他这个举动,乐呵呵地打趣:“小伙子放心,叔开二十几年的出租车了,还得过宜城荣誉司机——一定把你女朋友安全送到家的。” 谭问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地接话:“谢谢叔。” 他其实记得住车牌,就是故意做做样子,想给司机一个心理暗示而已。 送走了姜霓,谭问又打了个车跟何小玲一起赶去了沈云清住的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谭问被小孩尿一身,决定丁克!(第2/2页) 具体病房号他们不清楚,何小玲打电话找谭彦,谭彦下来接她,他以为只有何小玲一个人,没想到谭问也在。 兄弟俩又有很久没见过面了。 谭彦做过亏心事,见到他有几分心虚和害怕,但转念一想,要是谭问真的知道那件事是他做的,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心里定了定,他走过去客套地打招呼:“妈、小宗……来就来了,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 何小玲把这“人情”都往谭问身上推:“小宗给你们买的,花了小一万块呢——孩子呢,孩子谁在带啊?” 谭彦带着他们上楼:“云清的妈妈和月嫂一起在带。” 何小玲下意识又开始抠门起来:“听说现在大城市的月嫂贵得很,有人带怎么还乱花这个钱……” 谭彦黑了脸,他停下脚步:“妈,首先,我没有找您拿一分钱。再说您扪心自问,要是以后姜霓生了小宗的孩子,您还会这么斤斤计较吗?” 这话摆明了就是已经知道谭问和姜霓好上了的意思,而且还有一层深意——他猜到何小玲来宜城,主要目的不在于看沈云清和孩子。 家里要拆迁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毕竟谭梅还在宁县,什么消息都知道。 这回何小玲出远门,他们都猜到了几分,谭梅也好,谭彦也罢,心里都是不痛快的。这是一百多万啊,跟小时候何小玲偏心一个鸡腿可不是一个概念! 谭梅甚至都做好准备大闹一场了,说什么也要争个几十万到手里来。 谭彦不想为了这些事给自己名声上添上污点,所以选择了暂时隐忍。 何小玲见他给自己甩脸,脾气也上来了,只是顾及这是医院,声音收敛了一点:“你说就说,拿小宗举什么例子——亏你弟弟还让我把拆迁的钱分给你跟小梅,有你这么做哥的吗?” 谭彦嗤笑一声:“应该问问有他这么做弟弟的没——他不要你的钱是因为他看不上你那三瓜两枣,不是他谭问对我们有多好。” 谭问对他这些话充耳不闻,完全不过心,他只是冷淡地打断他们的争吵:“不好意思,我没么多时间听你们二位在这儿吵架拌嘴——咱们干完正事,各回各处,如何?” 一阵沉默之后,三人继续前进,坐电梯上楼。 病房是单人间的,房间宽敞,配置齐全,谭问把买来的礼品都放到墙角,不动声色地跟病床上坐着的沈云清对视了一眼。 沈云清面色红润,显然恢复得不错,她极小幅度地朝谭问点头问好。 就这么个细微的动作,恰好被谭彦捕捉到了。 他潜意识觉得不对劲,可又觉得沈云清这个动作不算完全突兀——毕竟沈云清跟谭问见过几回面,他们三个还一起吃过一回饭。 点头之交,似乎没问题。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没再深究。 正好摇篮里的宝宝因为拉了粑粑哭醒了,何小玲、谭彦、沈云清的母亲、还有月嫂,全都围了上去。 小娃娃才出生不到三天,皱皱巴巴的,像个红皮猴子,谭问看了两眼,脑子里想的是:姜霓这么白,以后生的孩子肯定不是这样的。 他难得对小孩儿有了点兴趣,也凑了凑热闹,他个子高,站在外边也能看清楚月嫂给宝宝换尿不湿的画面。 好巧不巧,这时月嫂去打水,沈云清母亲去拿新的尿不湿,何小玲和谭彦站在摇篮两侧。 谭问就随意往前走了两步。 “滋溜——” 小宝宝哇哇大哭着,就这么准确无误地尿了谭问一身。 谭问:“………” 以后还是丁克吧,小屁孩真烦。 第117章 他想要“校服xx”,她想送“ 第117章他想要“校服xx”,她想送“车x” 从医院离开前,何小玲从包里拿了一个红包出来,放进了沈云清手里,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好好养身体”就跟着谭问走了。 沈云清光是摸着这厚度也猜到里面的钱不算少,拆开一数,有一万块,还是取的新钱。 “谭老师……这……”沈云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笔钱,便茫然地看向了谭彦。 谭彦沉默片刻:“你拿着吧。” 他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转念一想觉得这一万块跟何小玲拿给谭问的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但凡今天生孩子的是姜霓——是谭问的老婆姜霓——何小玲送出来的钱绝对不止一万。 刚冒出头来的一丁点感动很快消失殆尽。 谭问和何小玲已经坐上了出租车,谭问选了离姜霓小区最近的一家酒店把何小玲安顿进去。 时间不早了,谭问询问何小玲:“妈,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何小玲说:“明天早上就走,回去还得开店呢。你不用管我,我找得到怎么坐车去车站的。” “酒店早上有免费的早餐,您吃了再走。”谭问没有挽留她,只叮嘱了一句。 他往门口走:“那我先回去了,姐姐还在家等我。” “诶……等等,小宗。” 何小玲追上去:“你跟姜霓这事,小彦心里肯定是有心结的……不管怎么样,妈都希望你冷静点,你现在有大好未来,不能跟小时候那样冲动……那是毁了你自己的人生,你知道不?” 谭问拉门的动作顿了顿,先是反问她:“我跟他们之间早就有心结了不是吗?” 又说:“我有分寸。” 没等何小玲再说话,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谭问回到家时快十点了。 姜霓听到门口有动静,下一刻谭问打开门走了进来,姜霓迎上去,将他上下打量:“没出什么岔子吧?” 她是担心谭问跟谭彦打起来,不过他身上似乎什么异常都没有,除了…… “你衣服怎么好像湿了一块似的?” 谭问一提这个就无语:“我那好侄子给我送的【见面礼】。” 姜霓听懂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小孩子尿到身上的,但就是觉得好笑,所以忍不住弯了眼睛:“那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谭问直接边走边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姜霓看着他十分自然地就往自己房间去了,也不好再问他今晚是不是还一起睡——都睡了这么几天了,这个问题问出来好像有些矫情了。 她躺上床,谭问自己拿了浴袍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哗啦作响,姜霓没什么睡意,索性真的找了部电影打算等谭问出来一起看。 温泉那个荒唐的夜晚还历历在目,今晚家里没有人,又是自己的舒适空间,姜霓担心他们等会再擦枪走火的,精挑细选,保守地选了一部青春校园片。 她想得很简单,既然是校园剧,那肯定就没有什么太超过的亲密镜头。 男人冲澡的速度很快,但是浴室花洒的声音停止后,谭问一直没出来,随后姜霓又听到了搓洗衣服的动静。 她今天换下来的衣服都还在浴室的脏衣篓里。 果不其然,姜霓走到浴室门口,谭问正在给她搓内衣内裤。 “家里有洗衣机。”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委婉提醒他。 “顺手的事情,”谭问跟她坦白,“以前你住我家,每回你自己洗的衣服我都会再去给你拧一遍,有时候有油污没洗干净,我还会重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他想要“校服xx”,她想送“车x”(第2/2页) 谭问动作麻利,把洗干净的衣物都放进盆子里拿去晾晒,姜霓跟在他身后,像一条小尾巴。 她恍然大悟:“难怪……” 难怪有时候她记得有搓不干净的油点,可第二天收衣服的时候却又发现油点都不见了。 家务这一块他的确比她做得好太多了。 晾完衣服,两人一起回到床上看电影,姜霓卧室里安装的不是电视,而是投影仪。她把自己找的那部电影投放上去,只留了一盏暖色小灯,跟谭问一起看起电影来。 电影一开始确实很小清新,男女主是青梅竹马,一些关于他们孩童时期的美好画面闪过之后,画面跳转,镜头里出现了一间教室。 蝉鸣阵阵,余晖洒在木制课桌上,长大后的男主在给长大后的女主讲数学题,但女主角一直听不明白,光顾着看男主角的神游天外。 姜霓感慨道:“还好我以前教你功课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她觉得人可以不聪明,但不喜欢在学习或者工作时因为不专心而犯蠢的人。 谭问垂眼看她:“姐姐高估我了,其实我也经常看着姐姐走神……而且比这个女主角幻想的事情过分多了。” 他把自己幻想的事情刚说了两句,就被姜霓捂住了嘴巴。 “不许说了,”姜霓瞪他一眼,“老老实实看电影。” 谭问往她手心亲了一口,勾着眼尾看她,随后拉开她的手塞进被子里,自顾自地继续刚刚那个话题:“我校服还留在宁县的,姐姐能不能给我一个圆梦的机会……嗯?” 他凑到姜霓颈侧,像耍赖皮的大狗:“姐姐,求你了……就一次。” 他说的这些简直是在挑战姜霓的“羞耻心”和“道德观”。 姜霓应付道:“……再说。” 谭问见她没一口拒绝,明白这事基本稳了,只需要再软磨硬泡几次,最好他先把校服拿过来准备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于是第二天何小玲上车前收到了谭问的消息:妈,到家后帮我把柜子里收着的那套校服给我寄快递上来,就寄到姐姐家,发最快的那家快递。 谭问还给她转了两万块钱。 何小玲给他退了回去,谭问又给她直接打到了卡上。 不知不觉七天假期就过去了一大半,谭问脱单的事情在他的朋友圈子里传开了,征得姜霓的同意后,谭问组了个饭局,把胡家兄弟、寝室那三个、还有杨九、齐霄都叫来吃饭。 因为胡家兄弟忙完事从宁县过来,得晚上才能到,所以谭问直接订的晚餐,吃完午饭后让姜霓陪着他去了一家4s店选车。 这是杨九朋友开的4s店,谭问跟人提前约好了看车,他没有什么想法,就看姜霓喜欢哪一辆。 结果没想到姜霓试驾之后,选了一辆越野。 她说:“我感觉驾驶位宽敞、顶高,你开着也会很舒适。” 谭问一颗心都快被她的温柔体贴给哄化了,乐乐呵呵去付款,姜霓在休息区的沙发坐着等他——耳根是红的。 手机振动了一下,柳佳人发来消息问她:选好车了吗? 姜霓回了一个【嗯】过去。 【佳佳】:相信我,你以后会喜欢的,而且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车x振。 姜霓:……… 她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心想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但是,谭问应该,是会喜欢的。 到时候……作为生日礼物之一送给他吧。 第118章 姐姐对小狗产生了“占有欲” 第118章姐姐对小狗产生了“占有欲” 因为谭问加了不少配置,所以还要等半个月才能来提车。 姜霓有几分好奇,出来的时候问他:“总共花了多少钱?” “一百多万,”谭问说,“只交了定金,到时候提车办手续,写你的名字。” 姜霓自然不会要:“我自己有车。” 谭问牵住她的手捏了捏:“不一样,这个算在我给姐姐的聘礼里边,等我到法定结婚年龄,聘礼也应该够看了。” 他不禁想起谭彦当初就想用个装修费来娶姜霓,真是好大的脸。 姜霓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不免惊讶:“……你打算刚到法定年龄就结婚?” 不是说男人都爱玩吗,他今年还没过二十呢,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步入婚姻了。 而且,姜霓自己都没想过这么远的事情…… 谭问理所当然地点头,还把话说得格外直白:“嗯,想跟姐姐结婚。” 姜霓:“………” 谭问知道她心里没做好准备,又缓了态度安抚她:“姐姐不用有心理负担,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是吗?这么几年我都等过来了,我其实不急。” 才怪。 他恨不得明天就能跟姜霓扯证、办婚礼、洞房。 急得要命。 姜霓一想,也是,他过完年才满21,这一年多的时间足够她在恋爱与婚姻中做出抉择。 晚上七点,姜霓和谭问先到了吃饭的餐厅,为了这顿“脱单饭”,谭问大方极了,选了赵乾念叨了很久的一家海鲜自助餐厅——3980一位,需要提前预约并限量。 谭问没预约,因为这家店的老板也是他生意场上的熟人,他打了一个电话,餐厅直接给他留了一个豪华包间。 国庆节这几天,冯因就住在赵乾家里,所以他们俩以及周开源前后脚到,进去的时候忘了敲门,一推开门,正巧看到谭问把脸凑到人家漂亮姐姐面前,撅个嘴巴在讨“亲亲”。 那不值钱的样子,看得赵乾直搓胳膊。 姜霓先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伸手把谭问的脸推开:“坐好,来人了。” 谭问转头看向门口,刚刚面对姐姐还人畜无害的表情顿时一变,锋利的眉眼压着几分“好事被打断”的不耐,甩了自己好室友们一记冰冷的眼刀子。 换做平时,赵乾高低要先道两句歉,保命要紧,但今天不一样——姜霓坐这儿呢。 姜霓在这儿,他们问哥就得装“乖宝宝”。 赵乾甚至胆大包天,有了打趣谭问的勇气:“公众场合呢,问哥,注意影响。” 谭问抬眸,声音冷淡:“少说屁话。” 不出所料,被姜霓轻拍了一下大腿:“不要骂人。” 赵乾龇着牙乐了,谭问敛了敛眸子,心说回去再跟他算账,不过回应姜霓的时候乖得很:“好,知道了。” 姜霓招呼他们入座,三人面对她都格外有礼貌,齐齐叫了一声“姐姐好”后才找了位置坐下来。 为了庆祝谭问脱单,三人凑钱准备了一份礼物——凑钱其实是个幌子,毕竟赵乾和周开源考虑到冯因没什么钱,所以有了这个“提议”。 周开源把礼物盒递给姜霓:“姐姐,问哥,祝长长久久。” 他们搞得怪隆重的,让姜霓有种她和谭问不是公开恋爱,而是摆酒订婚的错觉。 不过这都是谭问朋友的一番心意,姜霓还是道谢收下:“破费了。” 盒子不是很重,姜霓一时也猜不到他们送的什么。谭问起身把礼物放到后边的小桌上,正巧对上赵乾挤眉弄眼的表情。 ——这礼物盒里的东西……多半不正经。 谭问却被勾起了好奇心。 没过多久,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的人是杨九和齐霄。 他们俩穿西装打领带,打扮得人模狗样,二人都是先跟姜霓问好,也都送上了自己带来的礼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姐姐对小狗产生了“占有欲”(第2/2页) 杨九说:“我以为他喝多了,自己p图发朋友圈自娱自乐呢。感谢姜大美女,为了造福全人类,把这家伙给收了,” 姜霓弯了弯眼睛,替谭问说好话:“他很好。” 她漂亮又温柔,而且浑身上下透着高知矜贵的气质,各方面条件实在优越得令人羡慕。 齐霄做梦都想娶个这样的老婆,他问姜霓:“姜美女还有适龄恋爱结婚的姐姐妹妹吗?有的话,介绍介绍啊。我家……“ 谭问无情地打断他的“自我介绍”:“没有,你还是老老实实去相亲,总能碰上缘分之人的。” 杨九笑着拆谭问的台:“你防兄弟都跟防狼一样呢,你齐哥一把年纪,你就不能帮一把,觉悟不够啊!组织不是说了,先富带动后富——你现在幸福脱单,就该让兄弟们也跟着过上这样的幸福生活是不是?” 在座的除了冯因,全都在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姜霓好脾气地接话:“我们律师事务所确实有不少单身女孩儿,都很优秀,有机会可以见面吃饭,认识认识。” 正好小文还有前台那几个女孩儿们总是嚷着想找个优秀的男朋友,姜霓觉得谭问这些朋友至少人品和经济条件都不错,就看有没有缘分聊得来了。 就因为这么件事,齐霄还有赵乾他们都加上了姜霓的密信好友。 胡家兄弟一进门,感觉里头凉嗖嗖、酸唧唧的——定睛一看,他们问哥双手抱胸,脸上跟挂着冰碴子一样,显然憋着一口火气没处发泄。 “问哥,”兄弟俩往里头走了几步,胡家广指了指后头说,“我们还带了一个人来……没问题吧?” 众人循声看去,肖雨铃从他们后面冒出来:“谭问,脱单饭居然不请我——你几个意思?” 谭问看了胡家兄弟一眼,兄弟俩心里一抖,表情讪讪,不敢跟他对视。 好在姜霓出来缓和了气氛:“他可能忘记了,雨铃不跟他计较——都来坐。” 肖雨铃作为唯一的女客人,自然坐到了姜霓身边去。 人到齐了,大家自主点餐,后厨做好了会有服务生送过来。 大家边吃边聊,核心话题就一个:谭问怎么追上姜霓的。 肖雨铃作为谭问的“唯粉”,不是很高兴地反问他们:“长得帅、身材好、人品好、有钱、鸟x大——这还用问吗?” 姜霓吃饭的动作一顿。 谭问注意到了她这个细微动作,眉头一皱,冷冽的眼神往肖雨铃脸上一扫:“你乱扯些什么东西。”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她刚刚那些话里掺杂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全都噤了声。 肖雨铃眨巴眨巴眼睛,撇了撇嘴,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引起了误会,专门跟姜霓解释道:“对不起,我没说明白,我只是看过他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人家说,三岁看老,下回姐姐你去他宁县老家,你让他把照片翻给你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了。” 其他人蓦地松了一口气。 但姜霓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姜霓只能找她的情感军师答疑解惑。 【佳佳】:还能为什么,因为你现在对他有了占有欲呗。 【佳佳】:你是不是计较的不是那个女孩儿讨论你男朋友的隐私,而是为什么她能看过你没有看到过的照片? 姜霓被一下子戳中了心思,抿了抿唇,消化着这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嗯…… 占有欲吗…… 姜霓掐了掐掌心。 手机里进来一条消息,却不是柳佳人发来的。 姜霓眸光一闪。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姐姐,我是你的,不要不开心,好吗?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照片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你先出来。 姜霓捏紧手机…… 他原来也知道自己不高兴的原因啊。 第119章 姐姐吃醋,小狗嘚瑟 第119章姐姐吃醋,小狗嘚瑟 谭问听到了脚步声,一抬眸,姜霓向他款款走来。 “我刚刚把肖雨铃说了一顿,她那人就是嘴巴不把门,所以我这次都没想叫她来吃饭,”谭问难得这么急切地解释,“而且,我平时从来不跟她联系,就有一次我问她关于你的事情给她主动发了一条短信。我手机上连她的密信都没有,不信你查。” 姜霓没接他的手机,踌躇一瞬,还是顺着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谭问捉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生怕她跑了似的:“她说的那个开裆裤的照片,是初中有一回,他爸喝醉了酒,拿着菜刀追着她和她妈砍,我妈看不过去,就让我去帮忙,把她们母女带到了家里躲着。我妈那个时候把家庭相册直接摆在柜子上的,时不时就拿出来翻,就被她看到了。” 其实肖雨铃都没翻几张,就被谭问抢走了相册。 “后来我让我妈把相册放进她自己房间,所以你来家里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 他低头拿额头去抵着姜霓的额头:“我妈给我拍了好多奇奇怪怪的照片……所以我也没想过把自己的“黑历史”拿给你看。” 得知了原委,加上他这么乖地在解释,姜霓心头那股情绪很快就散了。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什么奇怪的照片?” 谭问垂死挣扎:“等回去了我拿给你看……” 姜霓“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谭问见她似乎不生气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立刻嘚瑟起来,恨不得变根尾巴出来甩几下:“姐姐吃醋了。” 吃醋就代表在意,能让姜霓这样的性子都吃起醋来,只能证明姜霓越来越在意他了。 他怎么可能不嘚瑟? 姜霓对他这句话没有否认,只是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走了,小狗……唔。” 他毫无预兆地亲了上来,将她抵在转角的墙上,一只手挡在她的后脑勺和墙壁之间,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肢。 姜霓揪住他的衣角,闭上眼睛,纵容地张开唇瓣,任由他的唇舌侵略进来。 肖雨铃刚刚被谭问训了一通,已经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的毛病,想过来跟姜霓再正式地道个歉。 没想到会撞见他们这样亲密的画面。 般配,真的很般配,小姑娘的眼睛里闪了几抹泪花,手臂干脆利落地往眼睛上一擦,正巧对上姜霓睁开的眸子。 她慌乱一瞬,转身跑了。 姜霓推了谭问一把,谭问没动,姜霓只好往他下唇轻轻一咬。 “雨铃刚刚哭了……”姜霓说道。 谭问不甚在意:“姐姐不会还想叫我去安慰她吧?” “当然不是,”姜霓说,“我去找她谈谈。” 姜霓追上肖雨铃,小姑娘在角落抹眼泪,眼睛通红,怪可怜的。 几分钟后,姜霓带着她到餐厅的空中小花园找了个长椅,并肩坐下。 她柔声问道:“雨铃,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谭问的?” 肖雨铃不假思索回答:“他把那个禽兽送进监狱的那天。” 她口中的“禽兽”应该就是她那个家暴的父亲。 对于这件事,姜霓只知道结局,不知道过程,于是旁敲侧击:“那天怎么了?” 肖雨铃一心陷在回忆里,压根没觉得姜霓是在套她的话,一股脑地倒出来:“那天谭问买通跟禽兽经常打牌的几个人,让他们联手把他的钱赢了个精光……” 男人输了钱,又去赊账买了一瓶酒,边喝边回家。 到家后“正巧”听到谭问在跟肖雨铃说他们家中了十万块的彩票的事,上了税还有大几万在家里放着,没存进银行卡里去。 男人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恶向胆边生,按照谭问预想的那样打起了这几万块钱的主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姐姐吃醋,小狗嘚瑟(第2/2页) 谭问还故意跟男人在扭打的时候让对方砍了两刀——持刀入室抢劫、伤害未成年、赌博……他们就是这样将男人送进了监狱,男人被判了十二年有期徒刑。 “他那天跟我说,【以后再也不用抱着水果刀睡觉了,肖雨铃】。” 她的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姜霓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给她消化情绪的时间。 “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想跟在他身边,我就感觉人生是有方向的……” 姜霓想了想,声音里带着夸奖和笃定:“可是这两年,你离开他后,也成长为了一个很好的你啊,雨铃。” 肖雨铃倏地怔愣住,侧头看向姜霓,姜霓弯了弯眼睛,抛出另一个话题:“听说你以前跟谭问的同桌谈过恋爱?” “嗯……”提到那位“同桌”,她的神色有了几分不自然。 “你们谈了多久?” “一年多吧……毕业后我上大学,他跟着他父母做生意去了……” 姜霓问她:“你觉得那是喜欢吗?” 肖雨铃抿紧唇,半晌才说:“我也不知道,我当时觉得他长得跟谭问有点像……” “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发生过关系对吗?” “嗯……” 姜霓摸了摸她的短发,耐心引导她:“雨铃,如果你把谭问看成指引你的灯塔,你怎么可能会把灯塔认错呢?” … 等她们俩回到包厢,包厢里就剩下谭问以及胡家广、胡家荣两兄弟了。 肖雨铃充满歉意地看着谭问:“对不起啊……谭问,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谭问语气淡淡:“算不上麻烦,但是你耽误我姐姐吃饭了。” 姜霓无奈地睨了他一眼,接过话茬:“买单了吗?” 谭问换了语气,乖得不行:“买了,姐姐没吃饱吧,回家我给你做宵夜吃。” 肖雨铃忍不住翻白眼:“你能不能别夹着嗓子说话,真恶心。” 她转头对姜霓说:“姐姐,他尽会在你面前装呢,心眼子多得很。”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姐姐,咱们回家了。你们俩既然把她带过来了,就自己把她安顿好。”谭问给了胡家兄弟一个眼神。 兄弟俩不久前才被谭问训了一通,忙不迭点头,一人拉着肖雨铃一只胳膊:“走走走,雨铃啊,咱们撸串去……” 他们一走,谭问和姜霓也牵着手往家回。 姜霓突然问他:“你以前那个同桌,跟雨铃怎么谈上的,你知道吗?” 谭问哪有闲心管那些事:“不知道——但是他对肖雨铃挺好的,他们家条件还可以,他很舍得给肖雨铃花钱。” 不过那个男生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肖雨铃喜欢谭问这件事,还跟谭问打过几回架,所以两人虽然是同桌,但是关系很糟糕。 “他也不中用,人都跟他睡了,不好好把人抓牢,揪着我不放有个屁用。听说肖雨铃把他甩了,他连毕业照都没去拍。” 姜霓看他一眼:“听说?” 谭问卡顿了一下,还是坦白:“我也没去拍。” “为什么?” “没心情……”谭问语气哀怨,“我给你发消息,看到那个红色感叹号,我以为你把我删了……” 她丢手机、换号码是在五月下旬,他六月初就要考试,心态肯定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姜霓挠了挠他的掌心:“那你还考宜城来?” 谭问被她挠得心都在发痒,得意地挑眉:“那又怎样——我现在不是得偿所愿了吗?” 第120章 一份装满恶意的炖牛肉 第120章一份装满恶意的炖牛肉 何小玲惦记着谭问说要校服的事情,虽然她不明白这东西拿去干什么,但是到家后第一时间还是去他房间的衣柜里找衣服。 谭问不怎么追求打扮,柜子里的衣服不多,校服洗干净了跟校裤一起叠放在柜子角落里,何小玲一眼就看见了。 快递站这个时候已经关门了,她先把衣服找了个口袋装好,准备第二天就给他寄过去。 不过她不懂什么是最快的那家快递,等她把衣服寄到宜城的时候,谭问第二天就得返校了。 他琢磨了一下,决定把这个计划暂时搁置,等时机到了再跟姜霓“玩”。 假期最后一天早上,姜霓和谭问还在卧室睡觉,周姨看到门口有男士的运动鞋,惊讶之后隐约猜到了这双鞋的主人是谁。 可当她走到客房门口,却发现客房的门是敞开的,里头根本没人。 周姨有些纳闷,但是她没多想,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收拾收拾去给姜霓做早饭。 她手脚麻利,做好饭后就去姜霓房间门口叫她——往常这个点姜霓也差不多醒了。 手还没敲响门呢,门先开了,周姨先是看到一具光裸的男性上半身,视线上移,惊诧地对上谭问那张年轻英俊的脸。 谭问倒是神态自若地先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周姨。“ 他放轻声音说:“姐姐昨晚睡得有点晚,让她再睡会儿。” “啊?哦哦……”周姨忍不住老脸一红。 姜霓作息一向规律,为什么“睡得晚”,她这个过来人难免想歪。 谭问去晾衣服的阳台收了一件自己的t恤套上,走到厨房:“周姨老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好了好了,本来丧事早几天就办妥了,但是老爷子生前存了一笔钱,我家那几个哥姐们为了这钱啊闹得不可开交……”她叹了一口气,“兄弟姊妹多了,也不见得能享福……” 谭问深有同感,淡淡来了一句:“所以我准备以后丁克。” 周姨虽然思想跟得上时代潮流,但是她对谭问这个想法不是很赞同:“那多可惜啊,你们俩基因这么好,好歹也要一个孩子吧。你看过我们小姐小时候的照片没,那简直跟洋娃娃一样的嘞……” “没看过,”谭问兴趣十足,“周姨在哪儿见过姐姐小时候的照片?我也想看。” “书房就有,我去给你找,你先吃饭。” 谭问起床没一会儿,姜霓就醒了。 都说七天养成一个习惯,姜霓发现跟谭问一起睡了几天,好像的确养成习惯了,一个人睡反而没那么安稳踏实。 她去卫生间洗漱后,换了身衣服往客厅去。 “是不是像个洋娃娃……” “嗯,很漂亮。” 她听到了周姨的声音。 “什么洋娃娃……”姜霓视线一转,看到了谭问手上的相册。 她还没看到谭问小时候的照片呢,谭问倒先看到她的了。 不过姜霓这本相册里的照片并不多,谭问已经翻到了她初中的照片。 姜霓读的私立贵族学校,校服和谭问他们那种运动风格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人家是衬衣马甲配小西装,格子短裙下一双白色小腿袜加棕色小皮鞋,俨然一副富家千金的范儿。 姜霓那个时候还有刘海儿,黑色长发搭在胸前,明明满满胶原蛋白,偏偏她没有什么表情,这种反差,萌得谭问爱不释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一份装满恶意的炖牛肉(第2/2页) 他忍不住跟姜霓说:“我要是这时候就跟姐姐认识就好了,我肯定要跟姐姐早恋。” 姜霓淡淡打破他的“幻想”:“那个时候你才小学三年级,谁要跟你早恋?” 谭问:“………” 周姨“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姐,我去给您热饭,您坐会儿。” 姜霓“嗯”了一声,坐到了谭问身边去,轻轻捏他耳朵:“少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谭问喜欢她这些亲昵的小动作,任由她捏着,又往后翻相片。因为姜霓是跳级上的大学,她大学的照片还是透着几分青涩稚嫩。 谭问嘀咕:“这后边不会有我不想看到的人吧?” 他知道姜霓跟谭彦是校友。 姜霓摇头:“没有,我都没跟他拍什么照片。” “那就好……”谭问吃了定心丸,继续翻,很快就剩最后一张了。 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谭问动作一滞。 姜霓说:“这是我妈妈,我只有脸上这个酒窝跟她有点像……” 谭问见过姜侨南,虽然二人没有正面打过招呼,但是在好几回商务酒会上遇见过。 “其实你只是气质上像叔叔,你的眉眼和肤色跟阿姨很像,不只有酒窝,”谭问牵住她的手,“姐姐可以跟我讲讲你和阿姨之间的事情吗?” 姜霓“嗯”了一声,平静地把那些事讲给他听。 在听到李钰雯留下的那封遗书后,谭问心疼得无以复加,但却并没有失去理性的思考。 他轻轻揽住姜霓:“阿姨那个时候说的话,姐姐不必往心里去。你那么好,没有人不会爱你,我相信,就算是阿姨清醒的时候也是爱你的——她只是病了,所以不受控制地伤害自己,伤害了你。” “嗯……”姜霓靠上他的肩头,“我不知道她爱不爱我,但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怨恨过她。我只是希望她……活下来。” “其实,谭建明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的亲生父亲是我妈出轨认识的一个男人,外地来的——他是被毒死的。” 姜霓错愕不已,谭问继续说:“我妈那天提着炖好的牛肉去找他,饭都没吃完,他就中毒被送去医院,但是没抢救得回来。” 警察来调查,查出牛肉里确实有一种农药。何小玲因为吃了饭才去给他送牛肉,一口没吃,逃过一劫。 但警方怀疑是她下的毒,可是经过调查,何小玲根本没有任何农药的购买记录,也没有杀人动机。 “那个男人身份证都是假的,查不到具体信息,找不到亲属,火化的事情还是我妈去办的……这件事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姜霓却直觉没那么简单,牛肉是在家里做的,那下毒的人极大可能…… ”姐姐也想到的对吗?警察当时也想到了,”谭问冷声说,“我妈也不傻。” 可何小玲撒谎了。 她跟警察说那天家里就她一个人在,孩子们都在读书,谭建明在外边做活。 她咬死了不松口,那时候监控又少,加上这里边还可能涉及未成年犯罪的棘手问题,警察没办法,所以慢慢就成了悬案。 “是……?”姜霓难以置信。 谭问耷下眼皮:“他们还给我带了一份到学校来。” 姜霓瞳孔一震。 第121章 送小狗戒指,五分钟倒计时热吻 第121章送小狗戒指,五分钟倒计时热吻 “小姐,吃饭了。”周姨把早餐端上桌,叫了姜霓一声,中断了他们这个沉重的话题。 姜霓去吃饭,谭问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们下午两点要签到,所以吃了午饭谭问就得返校了。 姜霓开车送他,车里没有其他人在,姜霓又把压着的疑惑问了出来:“那天你吃了那份牛肉吗?后来你们问过他们没有?” “没吃,那个时候我虽然小,但是知道他们不会那么好心给我送吃的来,但我没想过他们会给我下毒。” 谭问当时想的最坏的可能就是这里边有泻药之类的东西,吃了会拉肚子。他把牛肉拿去喂小学宿舍楼的流浪狗,狗死了,谭问当时年纪小,吓着了,就借宿管阿姨的电话打给何小玲,何小玲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冒冷汗。 回家后自然免不了一通打骂责问,但是谭梅和谭彦都不承认。可是,那天家里就他们在,因为初中部的教学楼要被征用来做考场,他们不用上课。 能有时间在这牛肉里动手脚且清楚知道何小玲吃了午饭后就不会吃东西这个习惯的人——除了他们,没有第三人选。 作为亲生母亲,何小玲也不想把自己的孩子想成恶魔。然而这事仍旧是一根刺,狠狠扎在她心底,拔不出来。 谭问说:“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们三姐弟的关系看起来和谐了不少,不过都是表象而已。这回宁县的老房子拆迁,估计大姐会是最先装不下去的人。” 谭彦现在工作稳定,沈家条件又不错,他应该暂时对这一百多万没有什么想法。 只是没有想法不代表没有怨恨。 姜霓不想他去参与这些家庭纷争,沉声道:“那笔钱咱们不要,你让阿姨拿出一部分来平分给他们,剩下的留着自己养老。” “我就是这样说的,”谭问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戳了戳她脸颊,“姐姐,你以前选男人的眼光好差。” 事实摆在眼前,姜霓只能没什么底气地解释:“大学期间,他不是这样的。” 谭问冷哼:“那是他装得好。” “好吧,”姜霓捉住他的手指,安抚性地捏了几下,揭过这件事,“过不了几天就要大降温了,下周我给你买点厚衣服来——冯因穿什么码,你知道吗,我顺带给他买两件。” 谭问报了个尺寸,讨好卖乖地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姐姐真好。” 绿灯亮起,姜霓抽回手放回方向盘,被他亲过的指尖微微发热。 十几分钟后,姜霓把车停在了路边,前边走几步就是谭问他们学校了。 谭问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四十二,还可以再跟她温存几分钟,所以没下车的意思。 “下周周末还不一定能请得到假出来,一般长假后导员都不愿意批假给我们。” 姜霓也把自己的安全带解开了,一听他这哀怨的语气就知道他的小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送小狗戒指,五分钟倒计时热吻(第2/2页) 她这车玻璃并没有贴防窥膜,现在来来往往的学生又多,姜霓其实有些放不开。 但一想到很可能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她只犹豫了几秒,还是主动地侧身探过去,勾住谭问胸口的卫衣带子,将他拉过来靠近自己。 “亲三分钟,撑得了半个月吗?”她撩起那双狐狸眼看他。 谭问喉结一滚,厚着脸皮讨价还价:“五分钟应该可以。” 姜霓吻上去:“那就五分钟。” 她接吻的水平高了不少,学霸就是会举一反三,现在她不仅能跟谭问亲得有来有回,还知道怎么亲他会让他颤栗酥麻。 她不疾不徐地舔吻他的唇瓣,偶尔含着舔咬挑逗,手指也不闲着,会在他凸起的喉结处,来回轻抚。 谭问享受着这个由她来掌控主导的吻,呼吸声逐渐加重。 他捉住姜霓摸他喉结的手,移下去。 姜霓了解了他的意图,掀开眼皮瞪他:“别闹……时间不够,你要迟到了。” 谭问欲求不满地“啧”了一声,把脸埋到她颈侧,往她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含住一块软肉贪婪地吮吸住——盖了一个醒目的“章”。 “那下次见面……姐姐跟我玩点其他的好不好?”他一点也不害臊地说,“我有好多想跟姐姐一起玩的东西呢……” 姜霓知道他把校服拿来了,心里还是没迈过那个坎,捏了捏他的耳朵,还是拿那句话来应付他:“到时候再说——你先坐好,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谭问乖乖坐好,满心好奇:“什么东西?” 姜霓从自己的外套兜里摸出出门前她装进来的戒指盒子,从里面取出那枚男戒:“我知道你们学校平时不准戴饰品,但是你可以保管好它——对吗?” 这枚素圈戒指就跟一根狗绳似的让谭问立马兴奋起来:“我可以!” 姜霓抿出那个小酒窝,把戒指盒也递给他:“那现在你帮我戴——知道戴哪根手指吗?” 谭问先把自己那枚戒指细心放好,再取出女戒,一脸认真地将其推进她修长漂亮的中指——代表着正在热恋,名花有主。 姜霓看了一眼手表,将他从幸福中拉回残酷现实:“还有七分钟,你必须走了。” “好……我会想姐姐的。” 他再依依不舍地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拉开了车门。 看着他迈开长腿奔跑进了大门,姜霓才启动车子汇进车流。 一周也好,半个月也罢,以前姜霓从不觉得它们是多么漫长的时间。 可现在,才跟谭问分开不到五分钟,竟觉得有点难捱了。 她定了定心神,堵车的时候,视线落到自己手上的戒指上,清冷精致的眉眼间晕开一抹温柔。 第122章 转守为攻,接下“诱惑” 第122章转守为攻,接下“诱惑” 姜霓回到家里后,周姨这才开口问她:“小姐是在跟小谭谈恋爱了?” 周姨那几天忙着解决家里的烂摊子,都没有看见姜霓发的朋友圈,今早看到谭问光着膀子从姜霓房间里出来,着实给她惊着了。 当然,她惊讶的不是姜霓跟谭问谈恋爱这事儿,她惊讶的是以前谭彦跟姜霓谈恋爱谈了两年多都没跟姜霓睡过一张床,但现在谭问不仅睡到了床,看那架势……莫不是还睡到了人? 她本来还有些不确定,却眼尖地看到了姜霓脖子上那处打眼的痕迹。 “嗯。”姜霓给了一个极其简短的回答,昨晚谭问闹她闹到大半夜,她想回卧室补个觉。 周姨看她打了一个哈欠,也不揪着这个问题多问了。 姜霓进了卧室,电动窗帘自动合上,屋里的光线暗下来,十分助眠。 她换了件长袖睡裙躺进被窝,枕头上、被子里隐约还有谭问身上的气味,姜霓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一点五十九,谭问踩着点到指定教室签了到。 下午还有一个安全会议要开,谭问回寝室换了制式警服,在关机前还不忘给姜霓发了一条腻歪的消息刷一下存在感。 安全会议是在学校礼堂进行的,一般放完长假都有这么一场大型会议要开,校领导也很重视。 谭问注意到夏征毅就坐在第一排领导席上。 夏宁萱的话他可没有忘记,他还把这事告诉了杨九,拜托杨九帮他找关系查过关于夏征毅的情况。 夏征毅的婚姻状态为离异,带着一儿一女。 大儿子夏远山,也是从宜城公安大学毕业的优秀学生,今年25岁,之前一直在曲缙区警局工作,去年年底主动离职,具体原因不详。 小女儿夏宁萱,20岁,在读大学生,有先天性哮喘病。 而夏征毅本人是红三代,履历干净,私生活也没有查到任何不良记录。 这些信息里边,唯一一个值得深挖的,就只有夏远山主动离职的原因,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谭问还是不明白——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会议冗长又枯燥,还得保持端正的坐姿,不能乱动,不能交头接耳。 等会议结束,赵乾扭动僵硬的脖子,走到礼堂外边了才小声嘀咕:“领导们可真能叭叭……问哥,咱们晚上吃……” 话没说完,有人出声打断了他,对方叫了谭问的名字。 赵乾猛地噤声,转头一看,连忙立正敬礼:“夏校长好!” 谭问几人也紧跟着朝夏征毅敬礼。 夏征毅冲他们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后看向谭问:“方便聊聊吗?” 他们一走,赵乾羡慕地说:“咱们问哥都混到能让校长亲自邀请聊天的水平了,牛啊牛啊。” 周开源耸耸肩:“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没办法。” 冯因却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因为谭问的态度有些奇怪……像防备和试探。 正值饭点,夏征毅将谭问带出了学校,在附近一家餐厅找了个小包间坐下。 “我听我女儿说,她在s市遇到了你和你女朋友,”夏征毅倒是开门见山,没来那些弯弯绕绕,“小女孩表达上可能有些不妥,我不希望你误会,所以想当面跟你解释解释。” 谭问八风不动:“您说。” “我女儿出生起身体就不好,患有先天性哮喘病,因为这个病,她性子从小就内向。上回你救的那个被男友挟持的女孩就是她的朋友,她回来后画了你的人像,我看见了,也大概能猜到一个女孩儿的心思。” 夏征毅端起茶杯润了润喉,观察着谭问的神色,继续道:“我对你确实很满意。你的家庭情况我在档案上了解了,我不在意,萱萱也不在意,我甚至非常愿意帮你铺好未来的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转守为攻,接下“诱惑”(第2/2页) 换做一个普通学生,尤其是一个从小县城出来的小年轻,面对如此大的诱惑,第一反应必然是激动欣喜的。 可谭问依旧云淡风轻:“感谢您的抬爱,但是我没有多么远大的抱负,而且我很爱我的女朋友,您的这份好意我实在无福消受。” 夏征毅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惊讶或者恼怒,他的脸上维持着一个领导者的肃穆和威严,循循善诱:“你还年轻,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憧憬过爱情,我很理解。但是等你站在一定的高度,你会明白这些都是缥缈的东西,微不足道。” 谭问点头:“或许。” 夏征毅以为他有所松动,又听他说:“但是我这人恋爱脑。” 他油盐不进,夏征毅沉默片刻,换上了一套更有诱惑力的说辞:“那这样,你和你的女朋友还是照常交往,我只希望你能以‘朋友’的身份偶尔陪陪我的女儿,后面你要是改变想法了,我刚刚承诺的话仍然作数。” 杨九挑眉:“你答应了?” “嗯,”谭问敛下眸子,“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大费周章折腾一通,绝不会是为了给他女儿找个对象这么简单。” 杨九笑了笑,没发表其他意见,只是打趣他:“万一你小子真跟小姑娘看对眼了呢,你家姐姐会伤心的哦。” 谭问骂了句脏话,把电话给他撂了,又给他发消息:再帮我查查夏远山这个人。 然后趁着还没进学校的时间,谭问拨通了姜霓的电话。 姜霓正在书房处理邮件,接到他的电话很是意外,接听的时候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喂,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谭问听出来了,唇角不自觉勾起来:“姐姐想我没?” 他以为姜霓会不好意思地岔开话题,结果却听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还说:“有点。” 操。 谭问捏紧手机,胸口就像被倒进了一瓶摇晃过的碳酸饮料,那些酸的、甜的气泡喷出来,一颗心都饱胀得快破裂了。 他回应:“我也想姐姐了。” 姜霓本来听到这句话还挺暖心的,正想张口说点什么,他又低又沉的声音在空旷静谧的书房响起。 “还想……亲亲姐姐。” “忝姐姐。” “c姐姐。” 姜霓:“………” 可能是对他说骚话的毛病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姜霓沉默片刻就自动屏蔽了他后面几句话,故作严肃地敲打他:“说正事。” 谭问舔了舔干涩的唇,心说不是你先勾引我吗……他轻咳一声,还是正经起来,把夏征毅找他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姜霓不仅没有吃醋,反而对他答应下来的决定持支持态度,还冷静地替他分析:“他的话和他女儿的话是相悖的,他女儿说是在照片上认识的你,他却说是看见你见义勇为,总有人是在撒谎。他的目的不简单,你跟他们相处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 “我知道,姐姐别担心我,你也要注意安全,”谭问提醒,“杨九找的保镖已经跟在你身边了,尽量不去人多的地方。” 姜霓缓下语气:“好,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挂断电话,姜霓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新邮件—— 【邀请函】: 尊敬的姜霓女士您好,薪火赓续,芳华永续。诚挚邀请您作为荣誉校友,于10月10日来参加x大103周年校庆活动,重游菁菁校园,重温青春岁月。 第123章 姐姐护小狗,怒怼渣男前任 第123章姐姐护小狗,怒怼渣男前任 小长假后,大家上午都有点不在工作状态,姜霓除外。 邓朝阳的家暴离婚案在今早收到了法院的回执,9号就可以开庭审理了。 这种不涉及人命的家庭纠纷案子,打起官司来其实也不轻松,尤其是邓朝阳的父母和老公那边都是泼皮无赖,到了法庭上,不只是讲法律,还得看谁的嘴皮子功夫强,谁的脸皮够厚。 姜霓不是第一回打这样的官司,下午她把邓朝阳请来事务所沟通最后的一些细节和话术。 “怎么脸色感觉不太好?这几天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姜霓关心道。 小文上来送了茶水和点心,替她们关好门后又安静离开。 邓朝阳抿了抿唇:“他……拿女儿威胁我……” 住进医院后,邓朝阳的女儿还在张立伟家里,都说虎毒不食子,张立伟一开始还是没有把气撒在小婴儿身上的,直到这回真要上法庭,他知道邓朝阳铁了心要跟他一刀两断,心一狠,早上给邓朝阳发了一张小孩儿的照片和一段文字来。 那段文字是:想想你的女儿,不然大家都别想好过。 “这个官司我不打了……姜律师,我撤诉……”她捂住脸颊,声泪俱下。 姜霓轻拍她的肩膀安抚并给她做思想工作:“撤诉之后呢,这次你再妥协,不仅是你,你的女儿一样看不到未来。” “可是我一想到安安在他们家……说不定连口热的奶都喝不上……我……”她泣不成声。 “首先,我国民法典规定,不满两周岁的子女以母亲直接抚养为原则,如果我们打官司,孩子的抚养权绝对是你的;其次,明天就是开庭日,他是看出你这回的决心,所以他慌了,他只能用这一招来试图击溃你,你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后——我们现在就去把孩子接走。” 一直到姜霓说到最后一句话,邓朝阳才停止了哭泣,猛地抬头看她:“接……接走?” 姜霓点头,已经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杨九正在谈生意,这可是一桩大单子,雇主财大气粗,说是要给小孙子找保镖,任务就是护送小少爷上学放学的安全,一学期六百万。 手机震动,杨九本来想挂了先谈生意,结果一看来电人,只能给自己助理使眼色,让助理来应付,自己去接电话。 “喂,小姜美女,找我什么事?” 姜霓说了说自己的想法:“我想借用你的保镖帮我个忙,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只要不是帮你杀人放火,你想怎么使唤他们都行,”杨九慷慨一笑,“反正谭问给了钱的。” 姜霓没去多问谭问花了多少钱,道完谢后就挂了电话。 杨九摸了摸下巴,嘀嘀咕咕:“长得漂亮,声音好听,还这么聪明有分寸,谭问这臭小子福气怎么这么好……” 下午三点多,姜霓带着邓朝阳和两位人高马大的壮汉保镖毫无预兆地杀到了张立伟家门口。 姜霓带着保镖藏在一边,让邓朝阳来敲门。 因为丢了工作,张立伟待业在家,他父母也在,一听邓朝阳的声音,几人以为是今早的照片起了效果,她是乖乖回来求和的。 张立伟满脸得意地拉开门,嘲讽道:“我还以为大半个月没回来,你都快忘了回家的路了……” 话音未落,姜霓带着两个保镖冒了出来,保镖一人拉门,一人揪着张立伟的衣服将他往屋里推,没等张家人叫出声,守门的那名保镖眼疾手快就把大门给关上了。 邓朝阳推开卧室门,一把抱起正在睡觉的小奶娃,张家父母想抢孩子,保镖直接把张立伟往地上一摔,拦住他们的去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姐姐护小狗,怒怼渣男前任(第2/2页) 张立伟“哎哟”“哎哟”地叫唤着,老头老太只能先顾自己的儿子,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姜霓不想跟他们废话,让两个保镖殿后,她护着邓朝阳和孩子先一步往外头走。 身后传来张家人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小奶娃被惊醒了,在邓朝阳怀里哇哇大哭。直到电梯门关上,邓朝阳柔声哄着孩子,轻晃手臂,孩子哭声渐停,慢慢睁开了眼睛。 姜霓很少能接触到这么小的孩子,她好奇地凑近了一些。 “安安乖,不哭不哭,是妈妈……”邓朝阳把小孩往姜霓面前送了送,“这是小姜阿姨……” 安安长得很漂亮,白皮肤,大眼睛,即使刚刚哭过,小脸涨得通红,还是很讨人喜欢。 姜霓忍不住伸手勾了勾她的小手,小奶娃力气不小,竟一下子就把她的手指捉紧了,还冲姜霓笑了。 邓朝阳说:“姜律师很招孩子喜欢呢……我家安安一直认生,之前我朋友来看我,她谁都不搭理的。” 姜霓也弯了弯眼睛,轻轻地抖了抖手指,心里软乎乎的。 看她这么喜欢孩子,邓朝阳随口夸了一句:“上回那个帅哥是姜律师你的男朋友吧,你们都那么好看,以后生的娃娃肯定漂亮得不得了。” 这话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了,之前姜霓都没有什么实感,现在面前就有个可爱的小宝宝,姜霓心里升起几分别扭和羞赧。 姜霓开车将她们母女二人送回了邓朝阳暂住的地方,这是邓朝阳朋友租的房子,很拥挤,但是有个落脚的地方总归是好的。 就像邓朝阳的人生,虽然灰暗,可她还有对她好的朋友,还能有重获新生的机会。 从那个老小区出来,姜霓刚准备启动车子,没想到手机里进来一通电话,没有备注,但是号码很熟悉,姜霓蹙了蹙眉,犹豫片刻,还是按了接听。 “喂,妮妮……” 姜霓淡漠地纠正他:“这样的称呼对于我们现在的关系来说并不合适,谭先生。” 谭彦一噎,随后还是重新开口:“姜……律师。” 姜霓“嗯”了一声:“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边回复邮件拒绝了校庆邀请,”谭彦端出公事公办的语气,“李院长知道了,很是难过。你是她的得意门生,她还想着趁着这次机会跟你叙叙旧,马上她就要退休去a省养老,以后很难见面了,所以特意找我来做说客。” “如果你是因为不想看见我,我可以回避,我不会来打扰你的,妮……姜律师。” 姜霓冷淡否认:“你想多了,我拒绝参加校庆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谭彦尴尬地沉默,好半晌,姜霓才说:“我再考虑考虑。” “好。”谭彦回应一声。 “没事的话我挂了。”姜霓已经作势要摁下结束通话的按键。 “等等——我知道你在跟谭问谈恋爱了,我早就说过,他哄女人有一套,你别陷太深了,如果他伤害了你……” 姜霓拧紧眉头打断他这番挑拨离间的话,话里有话地警告道:“谭彦,我不是傻子,你做了什么,你比我清楚。过好你现在的日子,别来恶心我——还有,谭问很好,别再往他身上泼脏水。” “嘟——” 谭彦垂下手臂,心中一怔——姜霓……知道? 姜霓知道,谭问怎么可能不知道? 曾经被谭问一拳头揍吐血的画面闪现在脑海里,他攥紧手机,没由来地一阵后怕。 转念一想,又觉得讽刺,没想到他这疯狗弟弟居然能这么听姜霓的话……呵。 第124章 姐姐,phone xxx,会 第124章姐姐,phonexxx,会吗? 晚上回家,姜霓找以前的校友问到了李院长的电话,联系了对方。 李院长接到她的电话很是高兴,姜霓在校时,李院长就经常夸奖她以后能成大器,为女性律师争光。 后来姜霓毕业了,二人虽然渐渐没了联系,但是李院长偶尔还是会从圈内好友的口中听到姜霓的一些事迹。知道她工作忙,所以从来都没有去打扰过她。 寒暄一会儿之后,李院长问她:“校庆是有什么工作要忙吗,姜霓?” 姜霓撒了个谎:“是,我过几天单独来看您。” 李院长叹了一口气:“那可真是遗憾……我儿子打算11号就接我去他那边了,老师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可活。” 姜霓听出了弦外之音,再回想从接通电话开始,李院长说几句话就闷喘两口气的状态,心里一紧:“……我可以推掉工作,后天我会来的,老师。” 李院长欣喜不已,连说了几声“后天见”,才结束了通话。 姜霓捏着手机思忖了好一会儿,给谭问发了一条消息说明了一下自己10号要去参加校庆的事情。 谭问等到晚训结束回到寝室才看到这条消息,他没有劝阻,只是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别离开保镖的视线就行。 聊完正事了,他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我去洗澡了,姐姐要跟我视频吗? 姜霓给他发了一个“兔子无语”的表情包以作回应,她以为他只是开玩笑逗她。 但是一分钟后,谭问真把视频通话弹了过来。 姜霓动作一滞,慢慢摸向手机,心如擂鼓,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呢,耳根先开始发烫了。 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前,姜霓按下了接听键。 镜头一晃,谭问光着膀子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还好还穿着裤子的,虽然也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裤。 姜霓尽量把目光放到他脸上,假装平静地开口问:“洗个澡还打视频做什么?” 今晚加训,留给他们洗漱的时间并不长,不过谭问是最后一个进来洗澡的,他倒是不慌不忙。 他把手机竖放在镜子下面的置物台上,当着姜霓的面就这么坦坦荡荡地脱了个精光。 边脱边说:“姐姐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phonesex】?” 姜霓虽然不知道,但是她会英译中,她才不想跟他玩这种花样:“你好好洗澡……我挂了。” 谭问打开花洒站了进去,他把水温调得不高,热气少,浴室的雾气也就没有氤氲开来。 姜霓挂电话的动作迟迟没有落下。 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世界里。 水流打湿他结实健美的躯体,他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喉结在纤长的脖颈凸出来,每一声沉重的粗喘就换来一次缓慢的滑动。 姜霓不自觉将目光下移。 那些以前只在视频里看过几秒的画面此刻毫无保留地在她眼前真实“上演”。 “姐姐……”他肆无忌惮叫着她。 一会儿又变成一声更黏腻的称呼:“妮妮……” 姜霓呼吸一促,回神,赶紧挂断了电话。 她并拢双腿,捂住发烫的脸颊,可一闭上眼睛,就是刚刚那些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外边滴滴答答响起了雨声。 树叶被淋湿了。 窗户被淋湿了。 姜霓的心越跳越快,就像这场秋雨将她也淋湿了。 电话挂断的声音传到谭问耳朵。 他半撩起那双内双眼,唇角勾出一个弧度——骚姐姐,嘴上说着挂电话,实际上还看了他半分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姐姐,phonexxx,会吗?(第2/2页) 会有反应吗?他忍不住想到这个问题。 等洗完澡,他索性直接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姜霓。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姐姐会想着我自w吗? 姜霓正在浴缸泡澡,一看到他的消息,恼羞成怒地哒哒打字:不会! 她甚至用了一个感叹号来加强自己的情绪。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是不会还是不会? 姜霓:……… 她才懒得跟他在这儿玩文字游戏,手上打字:你快熄灯了吧,赶紧睡觉。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下次我教姐姐,姐姐就可以跟我玩【phonesex】了,想看姐姐……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弄赃我的手机屏幕。 啊啊啊啊……姜霓羞耻到彻底红了耳朵,径直把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她没回复了,谭问也马上就要到熄灯时间,他最后发了一个“姐姐晚安”,关了机把手机放到一边,躺下,想着姜霓慢慢酝酿睡意。 第二天一早,姜霓带着邓朝阳坐上了法庭原告席。 和姜霓预想的一样,张立伟全程只知道用耍泼蛮横来应付检察官的提问,家属席上还坐着邓朝阳的父母,他们的神色完全没有对女儿的担忧和关心,甚至明晃晃地挂着“不孝女”三个大字,恨不得跟着张立伟一起把邓朝阳骂个狗血淋头。 一整个上午,法庭上鸡飞狗跳。 姜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讲事实,摆证据,完全不被张立伟的无赖行径影响。 最后法槌敲响—— “被告人张立伟,结婚期间多次对原告邓朝阳实施暴力伤害,致原告身体受伤、精神遭受严重折磨,经本院审理,判决如下:1.准予原、被告离婚;2.婚生女张琳安由原告直接抚养,被告需每月支付抚养费人民币3000元,直至其年满十八周岁止;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被告支付原告离婚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23960元……” 张家的人自然对这个结果不服气,嚷着还要上诉,倒是邓朝阳的父母一听邓朝阳打赢了官司要获得十几万的赔偿,顿时变了嘴脸。 钱要是真到邓朝阳手里了,享福的是他们——夫妻俩面面相觑,显然是想到一块去了。 从法院出来,两口子赶紧追上姜霓和邓朝阳,邓刚一把就拉住了邓朝阳的马尾辫。 “死丫头,看到我们都不打招呼,你就是这么当女儿的?”邓刚骂骂咧咧,手上使了劲要去扇邓朝阳耳光。 姜霓伸手阻拦,但是邓刚做农活出身,手劲大,一巴掌打到她手上,疼得姜霓倒抽一口冷气。 邓朝阳自己挨打还没怎么样,见她受了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双手把邓刚一推—— “啊——老头子!” 邓刚没有防备,竟被邓朝阳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好在这剩下的梯数不多了,他除了脑袋上磕出了一个包,扭了脚,其余没什么大碍。 邓朝阳站在台阶上,厉声控诉:“你们该问问自己,有你们这样做爹妈的吗!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们,没门!这笔钱我如果真的拿到了,我只会存起来给安安以后读书用!不会——绝不会!给你们一分一厘!” 姜霓站在一旁,用欣赏肯定的目光看着她。 这一刻,逆来顺受的可怜女孩儿,终于有了反抗的精神和勇气。 她还年轻,属于她的美好日子,虽迟但到。 第125章 凭空消失?餐厅寻人 第125章凭空消失?餐厅寻人 打完官司,为了以防张立伟对邓朝阳母女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姜霓又找上了杨九。 “在你们这儿雇一个保镖一个月的话,需要多少钱?” 杨九笑呵呵地说:“我们有不同价位,小姜美女可以自己选择。” 他把价格表和保镖类型发给姜霓,张立伟这样的,选个最普通的来应付都绰绰有余。 姜霓给了钱,没把这事告诉邓朝阳,只要邓朝阳能收到钱,一个月后谭问就可以安排她去酒店入职,张立伟就找不到她们母女了。 办好这些事,姜霓又去一家人少的进口超市买了不少奶粉、尿不湿还有给邓朝阳补身体的补品,开车把这堆东西送到了邓朝阳住的地方。 “这女人一直有保镖跟着,我们找不到机会动手……” “不急,总有时机。她身边有几个人?” “据我们观察,明面上是四个,早晚换班。” “好,我让丹多找几个人过来帮你们。” 通话结束,男人恭敬地敲响酒店房门。 苏昂到宜城落脚两天,这边的警方不知道他的真实样貌,入境手续办得十分顺利。 就是带来的人手不够多,之前在宜城收买的那些本地人都被警方抓了,怕打草惊蛇,苏昂选择了低调行事,就想等一个好的时机,要么直接抓到谭问,要么先抓到谭问的那个女友,再逼他就范。 “看来他们是早就收到消息了,”苏昂剪着手中的雪茄,头也没抬,“你们动作还是要快一点,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 “是,老板!” 10号早上,姜霓吃完早餐,换了一身素雅的长袖连衣裙,开车前往x大。 保镖紧跟着她,因为她今天要去的地方人多,跟去的有四个人,还有两个随时待命。 校园倒是好进,就是姜霓还要去礼堂一趟,保镖们肯定是进不去的。询问姜霓的意见后,他们各自守在了礼堂的几个出口处,这样一来也比较安全。 姜霓先去了礼堂后台找李院长,一见面,姜霓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错。李院长今年还没到五十岁,精气神却比姜霓印象中衰弱了很多,鬓角白发丛生,整个人面容憔悴,就算今天化了一点淡妆,依旧盖不住满身的病气。 经过一阵寒暄交流,姜霓才知道,李院长是患上了乳腺癌,晚期了,救治的可能微乎其微。 看着恩师眼底的温柔祥和,姜霓心如刀绞。 她牵着李院长往礼堂席位走,在过道碰上了谭彦,当初他们谈恋爱的事情全校皆知,李院长也挺支持他们这对“金童玉女”的。 但是谭彦结婚生子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毕竟现在谭彦在x大任职,这些消息流传得很快。 “李院长……姜律师。”谭彦主动打了一声招呼。 姜霓颔首,语气不冷不热:“谭老师。” 谭彦仔细打量着她,他个子比姜霓高出一些,从他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姜霓被衣领半遮半掩住的那个吻痕。 那天谭问吸得有些重,即使这玩意儿的印子淡了不少还是能看出是个吻痕。 这样的痕迹,谭彦可从来没有机会在姜霓身上留下过一个。 他将视线落回姜霓清冷矜贵的那张脸上,在心里愤怒又嫉妒地骂了一句“婊子”。 说什么接受不了婚前性行为,什么狗屁的情感障碍。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谭彦眼底浮现出一抹阴冷恨意。 x大这场校庆活动办得十分热闹,除了学生们准备的各种表演,礼堂外还有学校社团组织的校园活动。 人潮如织,喜气洋洋。 保镖们更加不敢懈怠,用眼神巡视四周,生怕漏掉一个可疑人物。 中午十二点,礼堂的表演落下帷幕,李院长还有其他几位老师都热情邀请姜霓一同去吃午饭。 盛情难却,姜霓跟着几位老师一起出了礼堂,保镖们收到消息,各自行动,悄无声息地在她身后不远处紧跟着,一路跟到了x大附近的一家餐厅。 因为各学院都有老师和学生来这儿吃饭聚餐,所以今天这家餐厅的生意也格外火爆。 姜霓还看到了谭彦的身影,熟面孔挺多。 “姜霓啊,你现在在宜城律师圈里名声大噪,很是为我们x大争光啊。” 姜霓礼貌谦逊地回应:“都是老师们栽培得好。” “你这孩子太谦虚了——前段时间那个富二代毒驾的案子,我可是在线上观看了整个庭审过程的,这种案子私底下肯定要付出不少心血,你能收集到那些证据,真是厉害。” 聊了一会儿事业上的话题,李院长抛出一个私人问题出来:“姜霓现在单身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凭空消失?餐厅寻人(第2/2页) 姜霓坦诚地说:“有男朋友了。” 这座上的老师们都知道谭彦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出轨,但是大家都有脑子,跟他结婚的对象是他学院的学生,怎么想也会觉得有猫腻在里边。 老师们自然是胳膊肘往内拐,都向着姜霓。 “男朋友在哪儿高就啊?” 姜霓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他还是学生,在公安大学念书。” 众人先是齐齐沉默,又找话称赞:“公安大学不错,不错,你们职业上匹配度挺高的,有共同话语——多大啊?” 看来不管学识、年纪,“爱八卦”这件事大家都一样地热衷。 姜霓面上坦荡,心里却有几分不好意思:“过完年就21了,刚上大三。” 姐弟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老师们了解了一个大概后就不再执着这个话题了,姜霓松了一口气,听他们聊着,偶尔附和几句。 吃到中途,李院长想去趟卫生间,姜霓放下筷子,搀扶了她一把:“我陪您去。” “姜霓啊,感觉你变了不少,气质更柔和了,眼睛里边也有了更多旺盛的活力,”李院长轻拍她的手背,说话时的语气就像一位亲切慈祥的大家长,“我想,跟你那位小男朋友有关吧,你谈到他的时候,哪怕寥寥几句,也能感受得到你对他的感情呢。” 姜霓含蓄地抿唇笑了笑,没有否认:“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我很感激他的出现。” 或者说,感激谭问的坚持。 感激谭问一直坚持等着她。 师生二人走到餐厅的卫生间门口,姜霓松开手:“老师,我就在这儿等您。” “好。”李院长应了一声。 李院长前脚进去,后脚又进去了一个小女孩儿,看身高约摸就七八岁的样子。 女厕没有排队的迹象,但是李院长毕竟身体不适,动作慢一些无可厚非,姜霓耐心地等着,因为看到保镖的身影,所以心里没有那么紧张。 “姐姐,我弄不开我的背带裤拉链,您能帮帮我吗?” 姜霓循声看去,只见女厕门口,那个小女孩探出半个脑袋来,有些无助地看着姜霓。 “好的。”姜霓边回应,边走了进去。 保镖看着她走进了厕所,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接下来进入女厕的人。 一对结伴上厕所的年轻女孩儿,一个中年妇女,一个推着清洁车进去打扫卫生的清洁工,还有一位带着小孩来上厕所的年轻妈妈……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可直到李院长出来,唤了姜霓的名字几声,保镖才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叫做‘人不见了’?四个人盯一个厕所门口都盯不住?他大爷的我怎么跟我兄弟交代!“杨九急得直骂脏话,“监控呢?地址发过来,我马上让人来跟着找人!” 保镖也冷汗涔涔,报上位置后,说:“监控看了,还是没有什么异常。” 这么大个人,能在女厕所凭空消失了不成? 杨九脑子没那么厉害,只能联系齐霄,齐霄好歹是警队精英,听完大概情况,稍一琢磨就抓住了重点:“人应该还在餐厅某个位置,你们把各个出口堵严实了,那个‘小女孩’多半跟那群人是一伙的。” “操了,你派点人来支援一下啊,要真把人弄丢了,谭问能把我脑袋拧下来剁成酱你信不信!” “我跟上级申请了,已经出警了,十分钟就到。” “我给谭问联系不?”杨九问了一嘴。 齐霄翻了个白眼,反问:“你说呢?” 杨九嘟囔:“老子心里有点虚……” 但电话还是很快就打到了谭问导员那儿,谭问一听姜霓人不见了,二话没说扔了电话就跑了,因为是开的免提,程铭也没有拦他,还提前给保安那边通知了一声,放他出去。 谭问在车上借司机的手机给谢涛也打了一个电话,谢涛一惊,立马带着人出动找人。 “师傅,麻烦您再快一点。”谭问不停催促。 他整个人精神紧绷着,像快要被崩断的皮筋,随时都能把自己弹个头破血流。 另一边,姜霓被塞进大号的蓝色清洁桶里,人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那个骗她进女厕隔间的“小女孩”神态和动作早就没有了孩童的天真可爱,她看了一眼那个伪装成保洁的女人,语气急切:“丹他们还没安排好吗?” 女人看了一眼手机:“快了,现在餐厅周围全是找她的人,不能急,出了岔子咱们都得完蛋。” 第126章 姐姐就算变成熊猫也可爱(无奈 第126章姐姐就算变成熊猫也可爱(无奈苦笑) 时间刚好过了一分钟,女人的手机响了。 “我们抢了他们的送菜车,马上会假装来运送食材,你们趁着这个时间,把人弄出来。” 男人沉声叮嘱:“动作要快,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给你们。” “知道了。” 挂断电话,女人对“小女孩”说:“那几个保镖已经看到你的样子了,你不能跟着我们走,你自己想办法混出去。” “小女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要你说,你先办好老板交给你的事情再说。” 女人不再跟她呛声,戴上口罩,推着姜霓往后厨走。 因为走的是员工内部通道,一路上她基本没遇到什么人。 眼看着后厨入口就近在眼前了,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那个保洁找到人没?” “没有,还在找,她戴着口罩,进去的时候也没有看清什么特征。” 女人顿住脚步,推着清洁车躲到一旁,心如擂鼓,紧张地抓紧了清洁车的把手。 杨九正要往前走,手机响了:“啊,到了?我马上来。” 女人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猛地松了一口气。 她赶紧推着清洁车往后厨走去。 杨九疾步赶到楼下大厅,看到了面色铁青的谭问。 “你先别急……齐霄和你师兄都说人应该还在餐厅里,我们都把出口盯死了。” 谭问怎么可能不急,看着餐厅还在正常营业,谭问直接找来餐厅负责人:“麻烦清一下场,今天的所有损失我来负责。” 谢涛刚过来就听到了他这么一句豪横的话,那个负责人本来还有几分踌躇不决,谭问又跟他说耳语了几句什么话,负责人立刻就行动起来了。 见此情形,谢涛微微挑眉——这小师弟,不一般啊,档案上不是写的县城出身,普通家境吗? 李院长知道姜霓不见了,心里内疚自责不已,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一直不肯离开,非要等个结果出来。 谭彦一开始也只是听人在传有人在餐厅“失踪”的消息,他并没有把这个人跟姜霓联系在一起,直到从大堂经过看到谭问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姜霓不见了? 看着谭问焦灼慌乱的表情,他心里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痛快。 他甚至恶毒地想,要是姜霓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什么折磨,或者……死了,对于谭问来说,不是最大的痛苦吗? 谭问压根没注意到谭彦的身影,他马不停蹄地赶去查看当时的监控画面,以及现在整个酒店的监控视频。 在看到那个“小女孩”的时候,杨九说:“我的人确实防不胜防,谁知道这个小娃娃居然也是他们的人。” 谭问放大监控看了又看,摇头:“这不是小孩子。” “啊?” “是袖珍人。” 杨九凑近研究了一番:“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的身体比例不符合正常小孩的特征,躯干正常,四肢较为短小,不匀称。”谭问注意着另一边的全屏监控器,他一双眼睛盯八个监控画面仍旧游刃有余。 约摸过了半分钟不到,他眼神一凝:“找到了——让你的人把她拦下。” 杨九立马联系了一楼的人,“小女孩”以为自己换了个发型,把衣服换了种穿法,就能混在人群里安全离开,结果被保镖抓了个正着,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明真相的人吓了一跳,纷纷驻足看起了热闹。 谢涛带着警员维持秩序,很快把群众疏散走了。 “这个保洁找到了吗?”谭问也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杨九把刚刚收到的回复也说给了他听,谭问一瞬不瞬紧盯监控区域,蓦地问了一句:“餐厅哪些地方是没有监控的?” 负责人说:“除了卫生间内部以外其他地方都有。” 谭问仔细再看监控区域:“厨房的为什么没有?” “啊?” 负责人一愣,他也不是很清楚,还是叫来了后勤人员才知道真相。 “后厨本来是有的,前两天刚新换了一个监控器,还没跟这个系统连上去,哦,对了,负二楼那个出货口也是才换的。“ 谭问“噌”地一下站起身来:“通知一部分人,守好负二楼出口!” 话音未落,他已经迈开步子,飞快冲出了监控室。 杨九紧随其后。 彼时,女人已经带着姜霓到了负二楼,在那个叫“丹”的男人的配合下,他们将姜霓运到了面包车上。 女人坐上副驾驶位,丹开车,一脚油门轰出去,刚好留一个车屁股给谭问和杨九。 因为这车还是餐厅的内部运输车,录入了车牌信息,所以一到出口,自动栏杆就径直抬了起来。 杨九和谢涛的人正要上前查看,丹继续猛轰油门,把一位保镖撞飞了出去! “停车!”有警员大喝一声。 可面包车横冲直撞,很快就开上了公路。 谭问开着杨九的车先一步追击上去,杨九车都还没来得及上就被他丢在了车库,只好找齐霄开车,火急火燎地也追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姐姐就算变成熊猫也可爱(无奈苦笑)(第2/2页) “操,那伙人就是冲他来的,他跟上去不就正中人家下怀嘛!”齐霄担心不已。 杨九眉头紧锁:“你觉得他会冷静得下来?我跟你说,那小姜美女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齐霄没谈过这么刻骨铭心的恋爱,实在理解不了。 尤其是跟谭问认识一年多来,谭问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冷静强大】的一个人,虽然刚刚在监控室谭问似乎仍旧保留着思考的能力,但是他看得出来,谭问的手在抖,面部神情也暴露出了他的紧张和恐惧。 现在正值中午,街道上不堵车,那面包车显然是规划好了路线,谭问死死咬住他,虽然面包车的速度比不上越野车,但是为了不影响路人的安全,谭问只能开得畏手畏脚。 十几分钟后,面包车上了内环快速公路,从这儿上去,很快就能出城中心。 与此同时,姜霓在颠簸中醒了过来。 清洁车里没有透气孔,她深呼吸几口气,用手使劲推动上面的盖子。 身体因为较长时间的蜷缩而僵硬发痛,但是姜霓来不及管这些小问题。女人听到动静,发现她醒了,大惊失色。 丹用缅甸语骂了一句脏话,质问女人:“你们怎么办的事!” “时间这么紧,我们把人弄到已经不错了,你少在这儿跟我发脾气!”女人也有些火大,她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直接钻到面包车车厢,试图把姜霓控制起来。 姜霓看起来就是斯斯文文的淑女形象,女人没把她放在眼里,抓了一根麻绳朝她扑过去。 虽然姜霓那三脚猫的身手跟男人比不过,但是跟同性还是能较量一番的,而且这个时候她求生的本能给予了她更多的力量,两人扭打在一块,毫无章法,一时半会却也分不出个胜负来。 丹顾着开车,也没办法管她们的情况。 再往前一点,就到了登接应他们的地方。 上了快速公路,他将油门踩到底,可是现在车子少,谭问已经加速追了上来。 丹以为他会撞过来,但是谭问没有这样做,他的“犹豫”倒是让丹更加确定——车上这个女人就是他的软肋。 丹猜得没错,对于谭问来说他自己缺胳膊断腿都无所谓,就怕万一没控制住,两车相撞让姜霓受了伤。 所以明知道对方在将他往“虎穴”引,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很快,两车呈并驾齐驱的形势在公路上疾驰。 谭问看到了面包车后排车厢里有打斗的身影,他知道姜霓现在状态是清醒的,蓦地松了一口气。 他大喊一声:“姐姐,抓稳车把手!” 面包车隔音效果极差,姜霓自然能听到他的声音,顾不得女人对她的抓挠攻击,迅速地把车把手死死抓牢! 谭问隔着车玻璃看到她的身影,不动了,知道她是听到并完成了自己的指令。 于是,在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谭问猛踩油门,一个加速冲到了面包车前面,两车距离在几秒之内越来越远。 丹根本没懂他的意图,不自觉就松了松油门,速度降了下来,坐直身子往前面谨慎地查看情况。 下一秒,他看见了谭问的车子竟直接逆向朝他行驶过来! 旁边就是绿化带,谭问直接把面包车抵住,方向盘往左打死—— 姜霓只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女人因为没有抓住扶手,也没有安全带护身,身子腾空而起狠狠撞在了车门上,发出一声惨叫。 面包车翻滚进绿化带里,谭问的车子也翻倒了,驾驶位朝上,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丹被卡在驾驶位动弹不得,女人也晕晕乎乎,没了行动力。 姜霓虽然也晕,但是没什么大碍。 谭问拉开微微变形的车门,将她从里面抱出来。 她摸到了他被汗水濡湿的后背。 也感受到了他颤抖的手臂。 ”我没事,”她挥了挥拳头,想安抚他,口气轻松地说,“我还跟人打架了。” 谭问心疼得要死,还要配合她的话,扯了个难看的笑夸她:“姐姐真棒……就是被打成熊猫了还这么可爱。” 姜霓:“………” 是说左眼有点痛来着,原来被揍成“熊猫眼”了啊。 “等这次回去,我一定去报个班学学功夫。”她擦了擦谭问鬓边的汗珠说道。 谭问往她掌心蹭了蹭,“嗯”了一声表示支持。 姜霓看他情绪逐渐稳定,便说:“放我下来,我能自己站着。” 谭问将她放下来,捋了捋她乱七八糟的头发,这才去驾驶室把丹拖了出来。 几拳头下去,丹就昏死了过去。 谭问刚想找绳子把他和女人绑起来,一颗子弹竟毫无预兆地从他面前擦过,射进了车门里! 弹孔还冒着白烟,谭问反身扑倒姜霓,带着她就地一滚,躲到了面包车背后! 这是姜霓第一次听到真正的枪声! 第127章 高危职业,谭问突然怕死的原因 第127章高危职业,谭问突然怕死的原因 “你开枪做什么!老板说了低调行事!混账!” 登只愤愤看向谭问他们所躲藏的方向,低吼:“我哥还在那里!我要救我哥!” 谭问也没想到这伙人能嚣张到直接在大白天开枪,这条路上还有来往的车辆,为了不让群众安危受到威胁,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封锁两边道路,不让私家车辆进来——也正好可以设下路障,来个瓮中捉鳖! 但是他和姜霓都没有手机,好在一筹莫展之际,杨九和齐霄开车杀到。 “小心——他们有枪!”谭问吼道,“打电话请求支援!封锁道路!” 齐霄立马行动,跟自己的警员联系上。二人下车,也训练有素地借车遮挡,藏好身体。 不远处,已经能看到那伙人在逼近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两个男人手里就各拿着一把g19手枪。 谭问扣住姜霓肩膀,沉声叮嘱:“姐姐,等会儿不管遇到什么事,躲好不要出来。” 姜霓自知自己没有什么战斗力,贸然出去反而会拖他们的后腿,重重点头:“我知道,你们小心。” 齐霄出警出得急,而且压根没想过会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所以他的配枪没有带出来。 三人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能看准时机,近身肉搏、夺枪。 杨九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飞快探头出去,将其扔过去吸引这群人的注意力,登下意识地朝手机开了一枪,没中,手机砸到了一个喽喽脸上。 谭问看出登的枪法一般,于是趁着登的注意力都在杨九他们那边时,从侧面飞扑出来,单手拧住登的手腕,再试图夺枪。另一个手上有枪的男人立刻朝谭问这边开枪射击。 上了消音器的手枪打出子弹的声音闷闷的,却仍旧听得人心头一紧。 谭问一个翻身扭转,带着登也滚到了地上。 登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咬牙切齿地用另一只手肘不停往后撞击谭问,谭问用右手手臂勒紧他的脖子,登呼吸不畅,双脚在地上乱蹬,手上不自觉松了力道,被谭问夺过了枪。 这一系列动作快得仿佛只用了眨眼的功夫。 谭问左手持枪,就着仰躺的姿势果断朝着那个男人的膝盖射击。 他的枪法杨九和齐霄早就见识过了,而且这么近的距离,完全就是指哪儿打哪儿。 男人惨叫一声,还想扣动扳机,谭问哪里会给他机会,下一发子弹准确无误地打在他的手腕上——鲜血迸溅! 男人再也拿不稳枪,杨九和齐霄立刻看准时机冲了出来。 杨九一个低扫腿踢开掉在地上的枪支,随后跟剩下几个喽喽赤手空拳地打起来。 登已经因为短暂缺氧昏死过去,谭问丢开他,单手卸下弹夹丢到地上,加入战斗。 这些人根本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谢涛刚好带着人赶来,只见这伙人个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没一张好脸,全被揍得鼻青脸肿。 谢涛拿手背拍了拍齐霄的胸膛:“收拾收拾,准备涨工资。” 齐霄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滚蛋,我们头儿有多抠,你又不是不知道,谁稀罕那仨瓜俩枣的。有烟没,吓死哥哥了,这群人还带枪呢!” 他嘴上说着“吓着”,脸上却十分镇定,谢涛怀疑他就是想来蹭烟的,不过还是掏衣兜给他抖了一根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高危职业,谭问突然怕死的原因(第2/2页) 杨九嚷嚷:“我也来一根。” 谭问没跟他们扎堆,转头就往姜霓那边走,把姜霓牵起来,细心地替她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巴和草叶。 他温声细语地问:“姐姐没吓着吧?” 姜霓就刚开始被吓了一跳,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除了电影里,哪里有机会接触真正的枪支弹药。不过她也不是这么胆小的人,后面就冷静下来了。 “还好,”姜霓打量他,可他穿的是学校的黑色作训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伸出手上上下下去摸他,“你没事吧?刚刚那个男人开了这么多枪……” 谭问扣住她的手腕,一本正经地逗她:“回去再摸,现在不合适。” 姜霓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也放了心:“这个时候还能贫嘴,看来是没事。” 120急救车的声音也越来越近,谭问摸了摸她眼睛周围的淤青:“姐姐先去医院看伤,我先跟师兄他们去趟警局,等会儿来接你。” “好。”姜霓不想耽误他们的正事,答应下来后就跟着医护人员坐上了救护车,离开了这里。 她一走,谭问这才朝着谢涛他们走过去。 谢涛龇牙一笑:“我们通过那个袖珍人,已经找到了苏老板的位置,正在实施抓捕,好小子,这回又让你出风头了。” 这样的风头谭问一点也不想出。 自打姜霓跟他重逢后,因为他被牵连而遭遇了多少回危险,他心里有数。 可他未来的工作只会遇到更多高风险的事情,他心里蓦地不是滋味。 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心里甚至第一次升起一阵后怕——今天运气好,被打中的是肚子,下回呢?他再厉害也只是肉体凡胎,下回要是来个枪法准一点的,打到他的脑子或者心脏,他不就嗝屁了? 嗝屁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万一没去投胎,就化作鬼魂跟在姜霓身边,看着她以后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那不是操蛋了吗? 杨九跟着他的动作一看,见他手上有血:“哎,我操,你中弹了?!” 齐霄和谢涛皆是一惊:“护士护士!这儿还有个伤员!” 鸡飞狗跳的,三兄弟丢了烟踩灭,把谭问往救护车上送。 “死不了,”当事人淡淡说道,“下回别乱扔烟头,没素质。” 三人:“………”不装逼会死啊老弟。 谭问取完子弹的时候,警队那边来了消息,苏老板被另一伙人接应走了,不过警方已经出动更多警力在追击他们。 “看架势是要灰溜溜往边境跑,只要他们想办法出境,就有点难办了,咱们还得回来跟上级打申请……操。”谢涛不满地低骂一句。 谭问抬眸:“这回看到人的长相了吗?” “看到了,”谢涛说,“回去就让画像师把他的样子画出来,再好好查查。” 他看向谭问:“估计这次也是被你气够呛,在你身上连续栽两次跟头了,而且这次抓到的人还是他的两个干儿子。” 这些事后面都会交给警方来处理了,谭问无心过问太多,他看了一眼医院墙上的时间,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去接姜霓。 第128章 姐姐为了谭小狗学会了煲汤 第128章姐姐为了谭小狗学会了煲汤 为了不让姜霓担心,谭问特意找齐霄借了一件干净衣服换上。有警员把姜霓留在餐厅的包送来给谭问,谭问带着东西接到姜霓后,天都快黑了。 “我送姐姐回家,”谭问坐上姜霓车子的驾驶位,侧身替她系安全带,“姐姐请假休息两天吧,反正你手上的那个家暴官司也打完了。” 安全带卡扣插进去之后,他却没有离开,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姜霓的唇瓣,眸子里有愧疚和心疼翻涌:“对不起……” 姜霓聪明,自然很快就能明白他道歉的原因,她凑上去主动亲了他一下,然后对他抬手敬礼:“作为小谭警官的家属,本人已经有了随时应对各种危险的觉悟和勇气,请组织放心。” 她用淡淡的语气说着这么俏皮可爱的话,把谭问萌得心都在发颤,那些负面情绪也渐渐散去。 “家属?”他眉毛轻挑,“哪种家属关系?” 姜霓撸了撸他昨天刚剃的短发:“姐姐和弟弟的关系。” 谭问顶了一下腮帮子,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单手捏住姜霓的下巴,侧头重重地吻上去,撬开她的齿关,眼睛就这么极具侵略性地注视着她。 湿吻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格外明显。 亲了一会儿,他放缓了攻势,轻轻舔舐她唇角的小伤口。 “有弟弟这么跟姐姐舌吻的?” 姜霓耳根一热,撩起眼皮睨他一眼,推开他:“开车,回家吃饭——你今晚还要回学校吗?” 谭问顺势坐直了身体,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启动车子:“要回,我们学院新增了一个夜间加训,我没跟教官请假。” 姜霓看了一眼时间:“那还有时间吃饭吗?” “也没有,我送你到家我就走。” 姜霓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周姨发了条消息,让她等会儿拿餐盒装好饭菜送下来,谭问就可以坐在车上先把饭吃了,到学校也不至于饿肚子。 周姨提前几分钟等在了小区门口,因为她在,小情侣倒不好来个吻别什么的亲昵举动,谭问只能提着自己的晚饭,规规矩矩跟姜霓和周姨道别。 看着他坐上车,姜霓眉头倏地一皱。 载着谭问的出租车还没开出去两百米,姜霓就把消息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你腹部是不是受伤了? 等谭问下训回了寝室,他才看到这条消息。 这时候再隐瞒,罪责就大了。 谭问只能老实地承认:是,但已经处理好了,姐姐放心。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图片) 姜霓点开大图,看到了他结实劲瘦的腰间贴着纱布,看不清楚伤口的具体样子。 【妮妮老婆】:晚训可以请假休息几天吗?伤口是不是又出血了? 短短两句话已经饱含着关心和心疼的意味,谭问乐呵呵地打字卖惨:教官不给批假,说轻伤不下火线,这点伤都受不住以后别当警察了。 两人就这么隔空交流着,手机的打字声哒哒作响。 周姨把姜霓从医院带回来的药膏仔细看完了使用说明,拿着药走过来给她处理淤青和伤口,看她在跟谭问聊天,也没去打扰。 姜霓配合着周姨抬头、侧脸,谭问下训得晚,还要留出洗漱的时间,他们俩聊到九点四十五,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聊天。 这种感觉对于姜霓来说很新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姐姐为了谭小狗学会了煲汤(第2/2页) 中学时期,柳佳人就跟校外的男朋友这样抱着手机聊个不停。那个时候姜霓不能理解这种行为,现在她二十七岁,反倒突然明白了这个中滋味。 周姨看她收起了手机,这才满是心疼地开口问她:“怎么弄成这样的,出门前不还好好的吗?” 姜霓随意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然后岔开话题:“我想学煲汤,这个难吗?” 周姨心领神会:“煲汤给小谭补身体啊?难倒是不难,明天我买点菜回来咱们试试?” 姜霓点头:“好——做点补血养身的。” “那就当归黄芪乌鸡汤,做好了可以送到小谭他们学校去,”周姨笑着说,“小谭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又大了一点,或者是爱的力量在加持,这回姜霓学了两天,还真自己独立煲出了一锅色味双美的养生汤。 周五这天,姜霓开车给谭问送到了学校门口,因为昨晚提前说了要给他送东西这件事,谭问一下课就跑到了门口早早等着了。 姜霓顺便把给他和冯因买的秋装一并拿了来——谭问本来只以为她是来给自己送衣服的。 结果姜霓还递给了他一个保温桶。 “这是什么?” 姜霓微微弯着眼睛:“汤,给你补身体的。” 她没说是自己做的,谭问也自然就把这汤想成了是周姨做的。 姜霓靠近了他一些,伸手去撩他的衣服下摆:“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谭问坦荡地等她撩自己衣服,完全不在意旁边还有保安在,还厚着脸皮卖乖:“没什么问题,但是姐姐吹吹会好得更快。” 姜霓无奈地往他腰上没受伤的地方轻轻拧了一把以作“警告”,叮嘱他:“东西送到了,快回去趁热把汤喝了,我周末再来。” 谭问捉着她的手腕看了一眼她手环上的时间:“还可以待六分钟——我这周周末又请不到假出来,让我多跟你待一会儿。” 他在学校很出名,执勤的保安都认识他,看他那黏黏糊糊的缠人样子,都有些大跌眼镜。 为了给他俩腾出个“腻歪时间”,保安索性借口巡逻,离开了保安亭几分钟。 谭问逮着机会,把姜霓往自己身前一拉,什么废话也没说,直接亲了上去。 姜霓的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可亲着亲着就任由他去了,她的手掌下移,从他的训练服下摆探进去,柔软的指尖温柔怜爱地沿着纱布边缘轻抚。 谭问掀起眼皮,她是闭着眼睛的,又卷又翘的睫毛轻颤着,明显这只是她无意识做出来的行为。 但是却撩拨得他快应了。 唉。 谭问痛并快乐地在心头叹了一口气。 这一吻结束,谭问幽怨地控诉她:“我只是要个亲吻,姐姐却对我动手动脚,使劲勾引我——我这样怎么回去?” 姜霓跟着他的视线一起低头…… 额……姜霓尴尬地给他拽了几下衣服,于事无补,只能收回手,退后几步:“你自己想办法,我走了。” 谭问这回没拉她,时间差不多了,他得走了。 “开车慢点,到家给我发消息。”他喊了一声。 姜霓背对他挥了挥手,修长指节间,那枚戒指在夕阳余晖中闪出一阵光芒。 第129章 空间宽敞,适合做坏事 第129章空间宽敞,适合做坏事 谭问提着一堆东西回了寝室,姜霓特意交代了哪个口袋是冯因的衣服,他把那个袋子放到冯因桌上:“天冷了,记得添衣。” 冯因微愣,摸着袋子,脑子转得快,道谢的对象都是准确无误的:“谢谢姐姐……” 谭问轻拍他肩膀:“会帮你带到的。” 赵乾和周开源羡慕得不行,虽然他俩不缺衣服穿,但是有人惦记关心,这种待遇就不一样了。 “问哥,教教兄弟们,怎么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婆呢?”赵乾双眼里求知若渴,“小弟愿花钱报班,逐字学习!” 谭问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先把姜霓给自己买的衣服拿出来挂进柜子里——衣服居然还都是洗过的,因为谭问拿出衣服就闻到姜霓家里洗衣液的味道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好福气,能讨到这么好的一个老婆。 可能当年何小玲给他拜神求佛的钱起了一定作用吧。 所以他漫不经心地回了赵乾一句:“多去烧香。” 赵乾嘀咕:“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话又说回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我下周放假就去灵宝寺烧点。” 周开源附和:“我也去,带上我。” 冯因:“………” 他太疑惑了,凭二哥、三哥的智商究竟是怎么跟他一起考进同一所大学的呢? 谭问挂完衣服,坐回椅子上打开了姜霓给他提来的保温桶盖子。 他拆开餐具盒,拿出勺子舀了一勺汤喝。 毕竟跟周姨学了两个月的饭,他对周姨的手艺早就了熟于心,只一口就尝出了区别。 他眸子一亮,喝下去的那口汤竟让心脏都滚烫了起来。 姜霓正在等红绿灯,手机响起特别提醒的消息声。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姐姐给我熬的汤?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小狗摇尾巴.gif) 他发的这个动图表情包是一只酷酷的小狼狗,但是尾巴甩得很欢脱,姜霓觉得就跟他本人一样,忍不住就抿出了那个酒窝。 【妮妮老婆】:是,好喝吗? 谭问答非所问得过于离谱了,他回的是——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我的心现在比我的鸟儿还烫。 姜霓:…………… 算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喜欢说骚话了。 周末,姜霓本来答应了要去给谭问送汤,结果谭问跟她说,他们要和武警学院大三生一起外出集训一周,下周五全体放假,可以不用申请外出,直接自由休息两天。 不过集训的这一周都没办法用手机。 第二周周四,姜霓正在事务所工作,突然接到4s店打来的电话,通知她谭问订的那款车已经到店,可以去办理后续手续,直接提车了。 于是姜霓下午抽了个空去替他提车,谭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尾款结清了,她只管坐着签字办手续。 车子最后还是写的她的名字。 因为这个销售员特意强调:“谭先生说了,只能是您的名字才行。” 新车还没有上牌照,姜霓下午没有空,付晨光给她找了件事做,让她带一个新人——这姑娘是付晨光的侄女,在外省读的法学专业,今年开始实习,专门来宜城找付晨光帮忙混“实习章”的。 她开着这辆新车先回了事务所,正巧在楼下碰到了付婉如,付婉如先注意到的是她这辆新车。 付晨光今早一直提醒,要跟着姜律师好好学,姜律师本事厉害得很。 付婉如其实没怎么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她选法学纯粹是觉得这个工作体面,又有付晨光这层关系在,不愁毕业后找不到工作。 姜霓也是看出来这小姑娘不是真心想跟着自己学习东西,所以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这倒让付婉如有些不舒服,因为在她眼里姜霓就是给付晨光打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空间宽敞,适合做坏事(第2/2页) “也不知道傍上的哪个老板……”付婉如嘀咕一句,径直转身进了写字楼里。 姜霓没有听到这句话,就算听到了也不会跟她计较。 晚上下班,姜霓找了个代驾,把谭问的新车开回了自己住的小区车库。 周五晚上七点,她开着这辆新车准时到了宜城公安大学校门口,刚停车没两分钟,居然下起了雨来。 年轻男生们都不爱打伞,姜霓看到谭问他们几个全都直接淋着雨走了出来,秋雨绵绵,虽然不像夏雨那么热烈,但是下得极密,谭问上车的时候短发基本湿透了,身上的衣服也紧贴在了腰身上,腹肌轮廓清晰分明。 他一上车,顾不得其他,反手把车门一关,倾身压到姜霓身上,一手捏住她的后颈,一手跟有肌肤饥渴症似的直往她衬衣衣摆底下钻。 像饿极了刚看见肉骨头的狗一样,急不可耐。 姜霓舌头和嘴唇都被他吮吸得发麻了,他才堪堪过了一点瘾。 他把脑袋埋在姜霓颈侧故意喘气,大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 学校门口全是人,姜霓使劲推他,训话:“坐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 推不动。 这人就跟一堵墙似的。 姜霓无奈,换了迂回政策,拧他耳朵:“……回家做手工,想不想……唔。” 她脖子微微疼了一下——被谭问咬了一口。 真当自己是狗呢,姜霓腹诽。 “我幼儿园都毕业了,做手工这项活动不适合我了。”他简直是得寸进尺的人形标杆。 姜霓态度却不够强硬:“……回家再说。” 谭问这才坐回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别扭地扯了扯自己的裤子。 姜霓拿余光一瞥,知道他是真的憋坏了。 “车子开着怎么样?”谭问找了一个正常的话题跟她聊天。 姜霓回:“不错,明天你可以试试。” “销售说这个椅子都可以放平——这个地方还有挡板,车窗玻璃我选的防窥的。”谭问冷不丁介绍了一下。 姜霓彼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深意,还在附和:“舒适感确实不错,空间也很宽敞。” 谭问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嗯……是很宽敞。” 这一百多万,没白花。 二十几分钟后,姜霓将车子开进了车库。 因为是周五,小区很多业主都开车出去过周末了,姜霓这个停车位又是买的独立车位,旁边还停着她自己那辆奔驰,所以周围是没有其他车的。 车库很空旷。 很适合做一些坏事。 姜霓本来准备开门下车,谭问却倾身过来,给车子落了锁。 姜霓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相信我,你以后会喜欢的,而且没有男人不喜欢车z】。”谭问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他对上姜霓惊讶的目光,勾了勾唇角:“这就是姐姐最后选择越野车的原因吗?” “你又偷看我手机?”姜霓有些恼羞成怒,狐狸眼微睁。 “不是偷看,那天给姐姐拿包,不小心看到的。” “这就是偷看。” 谭问没有心思跟她在这儿讨论这个问题:“好,我偷看的,我接受惩罚。” 他贴近姜霓耳边:“姐姐可以罚我不许……” “设。” 姜霓:……这算哪门子惩罚?! (作者有话说,别忘了看!有饭!) 第130章 一个侵犯隐私的加密网站 第130章一个侵犯隐私的加密网站 从车上出来的时候,姜霓头一回体会到了“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跟在谭问身边,东张西望,惹得谭问闷笑了一声。 “姐姐要是犯了罪,都不用警察审问,自己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就全招了。” 姜霓反击:“………我毕竟没某些人的脸皮那么厚。” 她话音刚落,迎面撞上了吴文怡和陈思瑶母女二人。 陈思瑶早就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吴文怡,但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回打照面并看到小情侣亲密牵手的画面。 “小姜姐姐,谭问哥,”陈思瑶热情地打招呼,“吃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我妈准备带我去吃一家新开的日料。” 姜霓现在双腿发软,而且刚刚热出一身的汗,现在她只想回去泡个澡、换衣服。 谭问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替她婉拒:“下次约,周姨已经做好饭菜了,你们慢慢吃。” 陈思瑶很懂事:“好的,那我们先走了,小姜姐姐、谭问哥,再见。” 姜霓跟她们母女道别,谭问也礼貌地朝吴文怡颔首示意,然后牵着姜霓往电梯口走了。 母女俩上了车,吴文怡嘀咕:“他们俩般配是般配,就是不知道你那个谭问哥哥靠不靠谱,长得帅的男生一般都很花心的……” 陈思瑶说:“妈妈,您这是偏见,其实丑男也有花心的。谭问哥绝对靠谱,您放心吧。” 她这话也不无道理,吴文怡说了句“也是”,启动车子从车库离开。 回到家,周姨还在做饭,她知道今晚谭问要来,特意做了几道大餐。 谭问殷勤地去给姜霓找睡衣和贴身内衣裤,然后又去浴室给她放水,姜霓走进浴室,他还站着没动。 姜霓抬眸看他:“出去……我要洗澡。” “我可以帮你搓澡、按摩、洗头发。”他毛遂自荐。 “不用,谢谢。”姜霓将他推出浴室。 谭问也只是逗逗她,随意顺着她的力道自己往外在走,嘴上却说:“姐姐哪儿我还没看过,怎么还在害羞?” 周姨恰好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心道“果然如此”。她消化着这个消息,心里挺为姜霓感到高兴的。 不过随之而来的也有顾虑,在周姨看来,谭问毕竟只有20岁,半大不小的年纪,甚至还没有出社会,可姜霓都27了,再谈几年恋爱要是还没个结果,不是白白吃亏吗? 她是把姜霓当自己女儿在照顾,虽然对谭问很满意,但是心肯定还是偏向姜霓的。 所以谭问刚走出来,周姨思考再三还是把他叫了过去,推心置腹地跟他聊:“小谭啊,阿姨有些话,想了想还是要跟你说的。你毕竟跟我们小姐差了六岁,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是说,关于婚姻这方面的。” 谭问没觉得她一个保姆阿姨多管闲事,而是郑重其事地回答:“我是想到了法定年龄就跟姐姐求婚的,房子我也买好了,还在装修中,所以暂时没有跟她说。” “你都买房啦?”周姨很惊讶,“你买在哪儿的?” “翡悦城。” 聊到这儿,谭问突然听见姜霓在叫他,他跟周姨说了声“稍等”,大步往姜霓卧室的方向走。 周姨愣在原地——翡悦城?!那个最近很火的高档别墅区新楼盘? 谭问站在浴室门口,问:“姐姐叫我做什么?” “我的手机好像在响,我忘记拿进来了。” 谭问去给她拿手机,轻车熟路解锁,按下【1015】几个数字时,突然想起这件事来——这个时间已经过去几天了,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日子? 他低头查看她的手机来电和消息,盘算着等会儿直接问姜霓。 给姜霓打电话的人备注是【付婉如】,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女人,谭问没往心头去,顺手点开这个人发来的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一个侵犯隐私的加密网站(第2/2页) 【付婉如】:姜律师,你是不是跟我叔叔告我状了? 【付婉如】:你好歹也是出社会这么多年的人了,职场规矩都不懂吗?我说白了,你是来给我叔叔打工的,我们的起点就不一样你知道吗? 【付婉如】:你现在为难我,其实是在为难你自己。 哟,这女人口气很嚣张啊。 谭问知道姜霓的性子,她对工作向来一丝不苟,也从来对事不对人,这事就算他未知全貌,也敢肯定不是姜霓的问题。 他拿着手机,敲了敲浴室门:“姐姐,是一个叫【付婉如】的人找你,发了不少招笑的话给你——你要手机不,我给你送进来。” 这是今早发生的事情,姜霓给付婉如安排了一个很简单的、也是实习律师必须锻炼的任务——起草起诉状、答辩状等文书。 姜霓让小文找了三个案例给她,让她今天之内完成,到时候姜霓再帮她修改和讲解细节,结果这姑娘直接用ai软件给她生成了三篇起诉状,敷衍到连被告人、案件详情都是错的。 而且下午姜霓找不到她人,问了前台几个姑娘姜霓才知道,付婉如溜出去跟对象约会去了。 姜霓对这样的工作态度肯定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就找付晨光提了一嘴,说明天换个律师带付婉如,她肯定是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的。 现在付婉如应该是接到付晨光通知了,极有可能还被付晨光说教了一番,所以觉得是姜霓在背地里说了她什么话坏。 姜霓回应:“我不想搭理她,不用给我了。” 她今天在车里大概一是精神紧绷过头,而是……的确舒服,现在从身到心都有点懒散。 谭问听出她的倦意,怕她在浴缸里睡着了,连忙提醒:“姐姐已经泡了一会儿了,可以起来了,周姨的饭马上就做好了。” 那个【付婉如】似乎气急败坏,还在发消息进来,谭问索性给她拉黑了。 酒吧里的动感音乐嘈杂刺耳,舞池中央更是群魔乱舞。 付婉如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满脸写着气愤恼怒。 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走过来,往她身边一坐,搂住她的肩:“怎么了,谁惹我们宝贝不高兴了?” 付婉如添油加醋把事情讲了一通,男人不以为然地给她出主意:”让你叔叔把她开了不就行了,还拿气给你受呢,真没眼力见。” 付婉如正想附和这句话多吐槽姜霓几句,男人给她倒了一杯酒,把杯子递到她嘴边:“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过几天就要回b省了,今晚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玩什么啊?”付婉如不明所以,喝了半杯他手上的酒。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男人卖着关子,眼底有几分邪气闪烁。 付婉如平时酒量还不错,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没喝多少,却觉得格外眩晕。 她被男人半拖半抱进了一家酒店,男人迫不及待地脱了她的衣服,然后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因为是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付婉如这时也没想太多。 直到她迷迷糊糊间看到男人在床边架起了一个摄像机。 她下意识扯过被子遮挡自己的身子:“韩逸……你这是干什么啊……” 可她浑身无力,即使自我保护的潜意识在不停告诉她今晚发生的事情不对劲,但是她无力反抗…… 摄像机侵犯着她所有的隐私,却唯独没有露出韩逸的脸。 而今晚这段视频竟然还在一个加密网站上被实时直播了出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网站的在线人数在不停增加:2万……4万……6万……10万…… 第131章 跳楼自杀的男高中生 第131章跳楼自杀的男高中生 柳佳人的肚子越来越明显了,她现在住在蒋丰煜家里,虽然二人还没领证,但是俨然已经过起了老夫老妻一般的生活。 领证这事不是他们不想领,是蒋丰煜的爸爸很迷信,找大师给他们算的领证日子是明年年初,说是这样就可以化解他们八字不合无姻缘的煞气。 柳佳人“入家随俗”,也就配合着随他们折腾。 自打她怀孕之后,她之前常去的酒吧已经很久没去光顾过了,而她怀孕的消息是在最近才传开的,圈子里的人都惊呆了,纷纷想要验证真假。 于是周六一早,就有人来约她出去喝酒。 蒋丰煜查岗查得严,两人的手机密信都是关联了消息的,换做以前,柳佳人是很反感男人约束她的,但是蒋丰煜情况特殊——上回因为她玩笑似的一句“你这么黏人,我看腻你了怎么办”,把蒋大傻的第二人格给“激”出来了。 她差点被玩死。 而且这家伙现在进化了,还会自己跟自己吃醋,一会儿是“蒋大傻”,一会儿是“蒋腹黑”……两个人格切来切去。 蒋大傻边心疼边哭,但还是要搞她;蒋腹黑闷声干大事,偶尔冒几句病娇的话出来。 换了其他女人,可能会觉得有点恐怖。 但是柳佳人想法不一样——傻子她喜欢,腹黑她也喜欢,跟得了两个老公一样,赚大了。 蒋丰煜比她先一步看到了那条约酒的消息。 “不去吧,你现在滴酒不能沾的。” 柳佳人自然不可能拿孩子开玩笑,所以当着他的面回绝了。 结果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主要是我们在打赌,你是不是故意气施祁言,你不是真怀孕了吧? 蒋丰煜一看到那个名字就有应激反应,当下拍板决定,今晚这酒局去定了! 晚上七点半,蒋丰煜牵着柳佳人到了约定的酒吧。 柳佳人虽然孕肚显怀了,但是四肢纤细,素颜都依旧风情万种,为了凸显自己真的怀孕了,她特意穿了一件有弹性的紧身连衣裙出来。 今晚来的人不少,都是圈子里一起玩的富二代。 施祁言在,那个喜欢施祁言很久并且害得他们俩分手的女人——楚薇,也在。 看来都是被柳佳人怀孕的事情惊着了,全都想来一探虚实。 真看到了,施祁言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跟蒋丰煜对上视线,目光冷得像一条毒蛇。 蒋丰煜毫不在意,他扶着柳佳人落座,给她点了一杯果汁,自己要了一杯白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跳楼自杀的男高中生(第2/2页) “佳人,恭喜啊,几个月了?” 蒋丰煜回答:“四个多月了。” 又有人问:“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喜帖可别忘了发给我们啊!” 还是蒋丰煜接话:“不会忘,到时候会列名单的,时间还有一阵。” 施祁言冷不丁地开口:“也别忘了请我,作为前夫,我肯定会送大红包的。” 柳佳人撩起眼皮跟他对视一眼,没说话。 他们以前确实以“老公”“老婆”的称呼对方。 怕这话激怒蒋丰煜,柳佳人跟撸狗似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捏抓挠。 蒋丰煜平静地回:“民政局能查到你跟佳佳的结婚信息吗?你可别坏了我们佳佳的名声,我们俩都是头婚。” 唇枪舌剑走了一个回合,施祁言气得胸口闷疼,索性起身,甩袖走人。 楚薇追了上去。 离开前,对柳佳人说了一句:“恭喜。” 蒋丰煜直接捂住了柳佳人的耳朵,楚薇难堪地怔愣了一下,赶紧走了。 他俩一走,气氛瞬间活跃、轻松了一点。 因为确定柳佳人怀孕了,大家都自觉地没劝酒。 但蒋丰煜的圈子比柳佳人的圈子干净得多,柳佳人这些二代朋友,有好有坏,蒋丰煜不是很瞧得上。 比如那个黄毛,毫不避讳地拿着手机在大庭广众下看片。 很多人都见怪不怪,还有人很感兴趣地凑上去问:“我靠,你这什么网址啊,给我一个,看起来有点意思啊。” 黄毛淫笑一声:“朋友给我的,最近火的很——全是直播,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比看片猎奇。” “什么啊,”有女生皱眉,“偷拍的吧?” “管他是什么,冲88就能看全部,良心价,一包烟钱都不要。” 蒋丰煜担心这些污言秽语污染了他的小宝贝和大宝贝的耳朵,拉了拉柳佳人:“宝宝,咱们回家?” 柳佳人随意看了一眼黄毛的手机,那个视频里边,是一个年轻男生在跟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上床。 尺度很大,全程都是对着男生拍摄的。 这个男生鼻子上有颗痣,长得蛮清秀,也不知道成没成年。 柳佳人收回目光:“走吧。” 周日凌晨,一条视频火速冲上热搜。 【男高中生在酒店跳楼自杀,浑身赤裸,原因不详】。 第132章 网恋被骗,意外还是他杀? 第132章网恋被骗,意外还是他杀? 凌晨十二点过五分。 姜霓本来都睡着了,突然听到一阵闷响,像是什么东西从高空坠落的动静,紧随其后的就是几道杂乱的尖叫声。 谭问睁开眼睛,他发现姜霓被惊醒了,轻抚她的后背:“感觉像有人坠楼了,我去看看。” 姜霓拉住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和你一起去。” “好,”谭问起床给她找了一套衣服,加了一件针织衫薄外套为她披上,“外头还在下雨,别着凉了。” 周姨也听到了动静,跟他们在客厅碰了面:“吓我一跳,是不是出人命了?” 谭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回答得却比较保守:“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出了门,又在电梯口遇上了吴文怡和陈思瑶——估计现在出去“看热闹”的人不少。 陈思瑶有点怕,又好奇,她跟姜霓说:“我刚刚刷了一下附近的视频推荐,好像是一个男的从我们小区对面那家酒店跳楼了。” 她翻着视频,找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给姜霓看。 这个视频只有短短五秒,谭问也凑过去看了一下,画面里有一个打了码的“男人”从二十几楼的窗口掉了下去。 打码的原因很简单,这个人身上没穿衣服。 谭问和姜霓对视一眼,察觉事情不是“意外坠楼”这么简单。 等他们赶到后,警察和120还比他们慢了几分钟抵达现场,谭问个子高,看清了地上摔得惨不忍睹的尸体。 周围有很多民众在拍照,警方拉起警戒线,很快将人群疏散。 “你刚刚观察到了些什么?”姜霓仰头看着谭问。 谭问说:“1.看身形骨骼,死者应该还是一个青少年,不超过20岁;2.他死前应该经历了性行为,而且是跟同性。” 姜霓若有所思,谭问搂住她,将雨伞往她那边倾斜着:“先不想了,明天我打电话问问师兄。” 实际上半夜这件事就在网络发酵,又是【裸男】、又是【同性恋】,还有人在评论区点出这个男生的【高中生】身份,很快甚至连死者的家庭住址、学校信息都被扒了出来。 每一个词都是噱头十足的讨论热点。 有一些无良媒体趁着这个机会连夜写稿,完全没有核实真相,也不尊重死者隐私与名誉,发布了多条博眼球的视频。 第二天一早,姜霓他们都刷到了这些视频,评论区一边倒,全在对这个男生口诛笔伐,甚至还有发这个男生生活照来抹黑造谣的,看得姜霓眉头紧蹙。 阳台上,谭问在跟谢涛打电话了解情况。 “法医还在尸检,具体的还不好说。死者刚成年两个多月,单亲家庭,确实是同性恋,但是跟他开房的那个男人昨晚跑了,我们正在找人。” 有开房记录就有男人的身份信息,找起人来便不算麻烦,谢涛笃定最多一天的时间就能把人抓到。 “死者家属呢?”谭问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谢涛回应:“他父母都来了,两口子挺开明的,说早就知道孩子性取向,就是在这方面没好意思跟他正面沟通过。而且他们都不认识死者交往的这个男朋友。” 谭问把这些信息告诉了姜霓,姜霓问:“那个男人多大?” “师兄说三十一岁,是个外企高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网恋被骗,意外还是他杀?(第2/2页) 十五岁的年龄差,一个学生,一个上班族,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 “等警方调查吧,”谭问轻抚她的后脑勺,“我在楼下花店订了一束花,我们走吧,姐姐?” “好。” 昨晚姜霓把【1015】这几个数字的含义告诉了谭问,得知竟然是姜霓母亲的冥寿,谭问主动提出今天去祭拜李钰雯,也算见见“丈母娘”了。 这是姜霓第一次带人来李钰雯的公墓。 前几天她才来过,那天还碰上了姜侨南。 虽说姜侨南跟李钰雯没什么感情,但是两个人好歹夫妻一场,又生育了姜霓,这样的日子,他自然是该来的。 “你认识我爸爸吗?”姜霓问道。 谭问摇头:“只是在一些商务宴席上遇到过两三回,没有跟他单独接触过。” 因为他跟姜侨南的生意不在一个领域,完全没什么合作的机会,所以就算碰见,也是不会有所交集的。 他将手中的长香点燃,恭敬地持香作揖,上完香,他才问姜霓:“姐姐为什么问这个?” “我爸爸那天问起了你,让我抽空带你去跟他吃个饭,”姜霓看向他,“我拒绝了。” 她都愿意带自己来见李钰雯了,不让他去见姜侨南这件事谭问倒没有多心,只很乖地说:“我听姐姐安排。” 他知道谭彦是跟姜侨南见过面的,姜侨南在商界浸淫多年,什么牛鬼神蛇没见过,多半是瞧不上谭彦的,但绝不只是因为谭彦的出身背景。 姜霓的确有自己的考量,她解释了一句:“合适的时候,我会带你去见他的。” 看完了李钰雯,谭问牵着她往公墓外走,语气轻松地逗她:“订婚的时候吗?” 差不多……姜霓心里想。 他们前脚刚上车,后脚姜霓就接到了柳佳人打来的电话,邀请她和谭问一起吃午饭。 谭问把车开到柳佳人订的那家餐厅,刚坐下,柳佳人就把手机点开拉着姜霓问:“你刷到这个新闻没有?我看了一下,这酒店就在你家小区对面啊。” “刷到了。”姜霓没有多说。 柳佳人点开评论区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生眉眼清秀,鼻子上有一颗痣,她沉声道:“我昨晚见过这个男生。” 姜霓和谭问同时看向她,等她下文。 “在阿杰看的一个直播网站上看到的,他在跟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酒店、男人、性关系,一一对上。 也就是说,昨晚阿杰(黄毛)看的色/情网站直播就是男生最后的生前影像。 谭问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谢涛,让谢涛去查查这个网站。 谢涛也给他说了一个好消息——跟死者发生关系的男人一小时前在高铁站被抓到了,现在正在进行审问。 男人拒不承认男生的死跟自己有关,可他支支吾吾,肯定是隐瞒了什么事情的。 根据已有信息,谢涛推断:“他们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多半是被下了药,发现自己被拍下了视频,所以跟男人发生了肢体冲突。”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男生是发生冲突过程中不慎坠楼,还是被男人有意推下窗台。 这二者之间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第133章 付婉如割腕被救,姐姐为其解心 第133章付婉如割腕被救,姐姐为其解心结 周末时光匆匆结束,晚上吃完饭,姜霓将谭问送回了学校。 周一早上,姜霓请了半天假去给新车上牌照。她在手机上问小文有没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小文说没有,但是压低声音跟她说了一件事。 “姜律师,那个付小姐出事了。” 姜霓问:“出什么事了?” “她今天早上到事务所来上班,十点钟的样子,莫名其妙在办公室割腕自杀——还好发现得及时,付总已经把她送去医院抢救了。” 办公室全是血,这会儿才收拾干净。 接二连三遇到“自杀”事件,姜霓留了心眼,她看了一眼手表,快十二点了:“医院那边有消息没,人怎么样了?” 小文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姜霓松了一口气,在密信上敲了敲付晨光,问清楚医院信息后,姜霓上完车牌,办好相关手续,径直开着车赶到了付婉如所在的医院。 付婉如人已经醒了,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差,脸色苍白,不管付晨光问什么,她都一言不发。 姜霓很清楚她这样子肯定是经历了什么重大刺激,以至于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付晨光见姜霓来了,心知她手段比自己厉害,干脆把“套话”的活交给了她,自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 姜霓坐到病床边,柔声开口:“我也有过轻生的念头。” 付婉如眼皮一颤。 “但我没有你这么有勇气,我选的吃安眠药。” 付婉如睁开了眼睛。 姜霓继续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连死亡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良久。 付婉如动了动嘴巴:“……我男朋友……拍了我的隐私视频……” 三十分钟后,姜霓驱车赶回事务所,到付婉如的办公室取到她的手机,因为付婉如提前跟她说了密码,姜霓很快查看到了她手机里的消息。 付婉如的朋友给她发了几张视频截图,留言是:婉如,这是你吗?群里有人发出来的,你怎么会去拍这种东西啊…… 而这位朋友说的“群”是他们朋友圈子的大群,付婉如也在里面,只是她一直开的“消息免打扰”模式,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 群里污言秽语,不堪入目,大家默认了是付婉如自己私生活玩得花,拍下的这些视频,并没有把她想成一个被侵犯隐私的受害者。 由此可见,这些所谓的“朋友”大部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霓在征得付婉如的同意后,立即报了警。 “这些截图上的水印信息跟那个网站都对上了号,”谢涛把相关证据收集好,“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在行动了,现在这个网站被封了,但是背后的组织人员很可能玩狡兔三窟的把戏,他们的会员人数高达六位数,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这块肉。” 六位数,数十万人都趋之若鹜的非法网站,不知道是牺牲了多少人的隐私换来的大把金钱。 但是网络犯罪最麻烦的一点就是找背后的始作俑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付婉如割腕被救,姐姐为其解心结(第2/2页) 案件暂时还有些停滞不前。 谢涛临走前,姜霓突然想起一茬:“对了,她跟这个新男友也是网上认识的,在一个叫【亲语】的app上。” “小林(男高中生死者化名)也是在这上面跟王先勇认识的。”谢涛一时有了方向,对姜霓道谢后,匆匆走了。 下午,付婉如的父母从外省赶到了宜城。 付婉如是独女,夫妻俩一向对她宠爱有加,女儿遭遇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心疼为主,然后才苦口婆心地教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连说都不跟我们说,就在你叔叔那儿闹自杀,你考虑过爸爸妈妈的感受吗?” “我害怕……”付婉如靠在她母亲怀里,声若蚊蝇。 付晨光跟着念叨了一句:“怕什么怕,那些不法分子就是瞅准你们遇到这种事情不敢说、不敢报警,才越来越嚣张!你是受害者,该怕的是他们!等抓到人了,我让姜律师帮你打官司,务必帮你讨回公道,狠狠判他们。” 姜霓正巧在这个时候踏进病房。 “可以,”她淡淡接了话,“还有群里那几个散播你照片的,开黄腔的,我都帮你整理好证据了,到时候把他们一起告了。” 付婉如眼眶泛红:“谢谢……” 晚上,姜霓回到家,周姨打开电视在听新闻,上头刚好播放着周末跳楼的事件。 “经调查,警方已经确认被害人小霖(化名)非意外坠楼,而是被嫌疑人王某拍摄隐私视频,反抗途中被王某推下楼导致身亡。针对网络上各类不实谣言,警方呼吁大家……” 周姨将菜端上餐桌,不由感慨:“可怜孩子哦……现在的网络风气啊一点都不好,要我说,造谣的那些也得抓起来一起判刑。” 姜霓操作着手机,下载了那个【亲语】app,嘴上应着:“法难责众,像这样大规模的网络暴力,最多只能抓几个典型来小惩大诫。” 法律不是完美的。 这一点姜霓很早之前就明白。 但法律会一步一步完善,只是这个过程中会有太多生命、苦痛、遗憾做垫脚石,才能铺成阶梯,越走越远。 她注册了账号,去网上下载了一张图片当头像,取了一个叫【霓裳】的昵称,年龄填的19岁。 app让她选择自己想要认识的好友性别、年龄、爱好等信息。 姜霓随意点了几个信息,然后系统弹出“是否授权位置权限”的提示框。 她点了【否】,结果这个软件就回到了起始页面。 也就是说想要使用这个软件就必须开启位置权限。 强买强卖的意思昭然若揭。 姜霓思考再三,还是不打算以身涉险。 于是她退出软件,拨通了柳佳人的电话。 “妮妮,这个点找我做什么?”柳佳人也正在吃饭,放下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享受蒋丰煜的投喂。 蒋丰煜的爹妈蒋国锋和李琴琴对此见怪不怪,还配合地暂停了交谈,方便柳佳人能安静打电话。 “佳佳,我想请蒋丰煜帮个忙。” 第134章 男扮女装,引蛇出洞 第134章男扮女装,引蛇出洞 柳佳人一时想不到姜霓会找蒋丰煜帮什么忙,但还是先一口答应了下来:“你说,什么忙。” 蒋家一家三口也支棱起耳朵听着,姜霓把那个网站和交友app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说,然后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拜托蒋丰煜装成女生,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这事算是为民除害的好事,蒋丰煜答应得毫不犹豫:“可以啊,你说,怎么操作。” 姜霓告诉他一些细节:“你找个女生头像,再把年龄设置在十八九岁……” 蒋丰煜已经下载好了app,开始跟着她的要求操作,位置权限打开之后,蒋丰煜进入了这个交友app。还没到两分钟,就有一个昵称叫【x】的男人来找他聊天。 怕聊穿帮,柳佳人就代替蒋丰煜跟这个【x】开始聊起来。 除了这个男人,还有不少男人陆续来打招呼。 柳佳人嘀咕:“我都没听说过这款软件,平时也没看到这款软件的广告,但是感觉用户挺多啊。” 她问姜霓:“我怎么确定哪个是我们要蹲的那个猎物呢?” 姜霓淡淡道:“谁先主动提出见面,谁就是我们要找的猎物。” “交友软件约面基很正常吧,”柳佳人不解,“万一对方就是个普通单身男怎么办?” “不会,”姜霓笃定道,“因为这上面每一个约你的——应该都是。” 闻言,柳佳人后背一凉。 这也是姜霓会在关键时刻打退堂鼓的原因。 因为这群人背后应该是数不胜数参与其中的“普通人”。 他们有些可能是想通过拍摄这种视频来牟利,有些单纯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欲望……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都在无形中成为了这个网站开发者的帮凶。 但他们也许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或者,意识到了,却觉得有“网络”这层保护伞在,还存在着侥幸心理。 要不是这次小霖勇敢反抗后坠楼身亡的事情引起了社会关注,这个队伍还会有持续壮大的一天。 姜霓深知螳臂当车的结局,所以及时换了方法。 晚上十点,谭问下训回到了寝室。 往常他都是第一个去洗澡的人,现在成了最后一个,大家都明白,他是要争分夺秒地跟他的漂亮姐姐腻歪。 他刚给姜霓发消息,姜霓下一秒就把视频通话弹了过来。 谭问拿着手机走到阳台,语气欣喜又得意:“姐姐想我了,都给我主动打视频电话了。” 姜霓本来想坦诚地说“不是,是找你有正事”,但话到嘴边,还是哄他开心地说:“嗯……今天训练累不累?” 谭问靠着阳台的铁栏杆,漫不经心地看着镜头,天气都凉下来了,他的短发却湿得滴水,连黑色训练服都被汗水打湿了紧贴在了身上,胸肌和腹肌轮廓显露出来。 姜霓看到他挺直的鼻尖上滴下一滴汗珠。 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回想起那天在车里……他抬头看自己的时候,鼻梁上也是水痕斑斑。 她的视线移到他薄且线条分明的唇瓣上,心跳快了一拍。 “姐姐?” 姜霓陡然回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男扮女装,引蛇出洞(第2/2页) 她的脸刷到一下变红,谭问凑近镜头:“姐姐在想什么‘坏事’呢?嗯?” 姜霓故作淡定:“没想什么——你说什么,我这边刚才信号不太好,卡了,没听清。” 谭问知道她是看自己看得出了神,心里爽得要命,不遗余力地想去勾引她:“我说我不累,我现在把身体多练练,以后才可以伺候好姐姐。“ 还练呢……姜霓一听他这话,腿就不自觉有些发软。 她臊得慌,赶紧岔开这些不正经的话题,言归正传:“我带的那个实习生,今天在事务所割腕自杀……” 一听这话,谭问立马收敛了起来,认真听她说话。 他并没有因为付婉如对姜霓的不尊重就对付婉如的遭遇幸灾乐祸,而是关心了一句:“救回来就好,现在精神状态如何?” “她父母都是站在她这一边的,知道她是受害者,大家都在宽慰安抚她的情绪,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谭问“嗯”了一声:“要是那个男生也能再冷静一点,他其实也能得到家人的理解——姐姐找我肯定不止是想说这件事吧,还有什么?” 姜霓又把找蒋丰煜帮忙的事情说了说,听到她临时改了主意,没自己去当诱饵,谭问赶紧夸她:“姐姐真聪明,这么危险的事情咱们不能做,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危——蒋哥答应了?” “答应了,”姜霓说,“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鱼儿上钩的时间比姜霓预想得更快。 柳佳人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卷发:“你也不看看是谁在聊——吊男人这种事,比喝水还简单。” 而最先提出见面的人,就是那个【x】。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先试探试探。”姜霓提议道。 蒋丰煜茫然地问:“怎么试探?” 姜霓把今天特意给他准备的衣服提起来递过去给他,给他戴高帽:“蒋少辛苦一下,当是为人民服务了。” 蒋丰煜接过来打开带子一看—— 假发、女装、还有一对假胸。 蒋丰煜:“………” 周五晚上七点,一身材高挑的长发美女,扭腰摆臀、风情万种地踏进了酒吧里。 柳佳人笑得肚子都在抽抽:“我觉得我家蒋大傻有当演员的潜力……哈哈哈……” 姜霓捂住她的嘴巴:“嘘——” 蒋丰煜东张西望一番,注意到了卡座上的一个西装男。 他低头看手机上的照片,【x】今天刚给他发来的正脸照,居然不是照骗。 男人人模狗样的,一身社会精英的气质。 姜霓拧眉,这大概就是这群人能轻易得手的原因。 他们狩猎的对象大多数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男女,而他们利用自己社会人士的优秀身份:比如小霖认识的那个“外企高管”,付婉如结识的那个“富二代”。 ——这些身份的确是很完美的诱饵。 蒋丰煜调整了一下情绪,双手托在自己的“胸”下,掂了掂,捋了捋。 然后扭着腰朝男人走了过去。 【x】抬头看向他,惊讶中带着惊喜:“你是……小甜甜?” 第135章 蒋丰煜被欺负了会“变身” 第135章蒋丰煜被欺负了会“变身” 蒋丰煜今天这身打扮可是柳佳人亲手操刀的。 他个子本来就高,所以柳佳人给他搭配的平底鞋,就是那双鞋大得有些离谱,不过一般人也不会往脚上看。 落座后,【x】的目光一直在蒋丰煜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和……姜霓给他准备的那副假胸上流连。 老色批——蒋丰煜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夹着嗓子开口:“哥哥比照片上还帅呢——哥哥怎么称呼?” 嗓子夹冒烟了,夹出了一种御姐风的低沉妩媚,倒和他现在这身装扮很贴合。 “你可以叫我凯哥,我就叫你甜甜吧。” 到此为止,男人的言行举止都还算正常,直到蒋丰煜提出要去洗手间,离开了座位。 男人快速地拿出了一颗速溶药片放进了蒋丰煜的杯子里,还拿出手机在跟人发语音消息:“是个伪娘,但是长得挺好的,身材也不错,估计喜欢这款的人很多,你可以在群里先发预告了。” 原来他刚刚眼底的“惊喜”是因为这个。 姜霓将这一幕都录进了手机里,随后跟柳佳人对视一眼,柳佳人心领神会,立刻把杯子里被男人下了药的事情告诉了蒋丰煜。 与此同时,姜霓联系了谢涛,谢涛那边回应得很快,两人商量好,准备在酒店去抓男人一个现行。 蒋丰煜知道男人下了药,虽然猜到应该是助兴那种药物,但还是谨慎地只喝了一小口。 但是这玩意儿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违禁药品,一小口都那么大的反应。 不到十分钟,蒋丰煜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躁动了起来,脑子也有点晕。 男人算是老手了,一看他的面色和小动作就知道药起效了,他故作绅士地捞起西装外套搭在蒋丰煜肩上,用了点力气将他搀扶起来,口气十分轻佻:“在网上骚成那样,这么点药就扛不住了?” 蒋丰煜心说这锅他可不背,是他老婆功力太强。 柳佳人这样做就是为了让男人敢大胆地在第一天见面就对蒋丰煜下手。 现在目的达成,男人自己迫不及待地跳进了坑里,可怪不着他们。 就是有点委屈蒋丰煜了,柳佳人亲眼看着他还被男人猥琐地捏了一下屁股。 蒋丰煜汗毛倒立,差点一脚给男人踹过去……一转头,对上柳佳人祈求他忍一忍的目光,生生憋下这口气。 这附近就有一家酒店,男人把蒋丰煜带了进去,用了自己的身份证开房。 酒店是不会随意跟人透露客人信息的,所以姜霓和柳佳人就在门口等谢涛过来,他可以用警官证获得搜查的权限。 谢涛回复姜霓说还有五分钟就到。 “靠,我家蒋丰煜不会出事吧?”柳佳人等得有点心急了,来回踱步,“早知道让你家谭问来的。” 姜霓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谭问穿女装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她安慰道:“应该没问题,谢警官他们还有一分钟就到了。” 柳佳人“啧”了一声,解释:“我不是担心他出事,我是担心那个男的。” 姜霓:“?” “我家蒋大傻被欺负了,会【变身】,”柳佳人无奈道,“我怕他在警察来之前先把男人打死了……” 酒店房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蒋丰煜被欺负了会“变身”(第2/2页) 蒋丰煜被男人掼在了大床上,摔得脑子更晕乎了几分。 他拿捏不准自己这个时候该怎么做,是接着配合?还是反抗把男人抓起来? 思考之际,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蒋丰煜选择了继续按兵不动。 男人去开门,又进来一个男人,这人皮肤稍微黑一些,个子更高一截,剃着一个寸头,面相有些邪气。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包,【x】接过那个包打开,里面是摄影装备。 “哟,长得是不错啊,这腿真漂亮。”寸头男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就把手放到了蒋丰煜穿着黑丝的腿上开始摸起来。 看和摸是两码事,寸头男摸到了微微扎手的腿毛。 【x】一边安装摄影机,一边说:“就知道你喜欢这个,老子下不去刁,要不是大勇被警察抓到了,这个好货还轮不到你呢。” “都怪王先勇那傻逼,不是他搞死了那个高中生,咱们能被老大扣奖金吗……” 听到这里,蒋丰煜确定了这两人就是那个网站的同伙之一。 他身上带了迷你录音设备,这些话都被录了进去,蒋丰煜想着证据已经到手了,可以反抗了。 ——再不反抗,那寸头男都要摸到他的裙子里面去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直直从床上弹起来,一拳头就朝着寸头男脸上揍了过去。 等柳佳人和姜霓带着谢涛等人冲进房间时,蒋丰煜已经把两个男人都揍得鼻青脸肿,快要不省人事了。 他的假发在打斗中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假胸也掉下去了,丝袜还破了洞。 谢涛带人去收拾残局,把两个嫌疑人戴上手铐提了起来。 柳佳人跑过去,抓住蒋丰煜的手臂,紧张地问:“蒋丰煜,没事吧?清醒点……我是佳佳。” 蒋丰煜转动身体面朝她,他那双狗狗眼变得狭长凌厉,眼皮下压着,在看清柳佳人的脸时,整个人倏地松弛下来,高大的身形一晃——大脑袋往柳佳人肩头靠上去。 声音嘶哑:“宝宝……难受。” 柳佳人感受到他呼吸间的灼热,还有躁动不安的身体情况,知道他说的难受是哪种难受,连忙给姜霓使眼色。 姜霓点点头,找到谢涛,三言两语几就将他们带出了酒店房间,为柳佳人和蒋丰煜关上了门。 “现在也不早了,明天麻烦姜律师和你朋友们来做个笔录,我们还得了解一些情况。” “好的,”姜霓跟他们道别,“明天见,谢警官。” 等谢涛他们进了电梯,姜霓敲了敲门:“佳佳,蒋丰煜没事吧?” 柳佳人没有办法给她回应,她耐心地爱抚蒋丰煜的后颈,捏一会儿,摸一会儿,仰着头配合他接吻。 姜霓大概猜到了里面的情况,放下手,在门外交代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佳佳,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门外彻底没了动静。 柳佳人撩起眼皮,像拎小狗后颈皮似的捏住蒋丰煜后颈的肉,把他扯开,喘了一口气:“亲个没完了……火火缺氧了怎么办?” 蒋丰煜眸色沉沉,将她打横抱起往大床走。 “这回宝宝自己来……” “我怕我等会儿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