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色:娇妻有点野》 第001章混蛋! 第001章混蛋! 靳初阳醒来的时候,映入她眼睑的是一盏漂亮绝美的水晶灯,然后是纯白的天花板,柔和的灯光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头有些胀,整个人有些虚浮,脑子更是一片浑浊。 抬手想要拍一下自己的脑门,却是发现手好像被什么给压住了。 转头…… “轰!”的一声,靳初阳整个人像是被雷给击中了一般。 她的身边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陌!生!男!人! 此刻正脸朝着她这边,他的手……横在她的身上,压着她的两手。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的手臂横着她的胸,横压着她。 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他没有穿衣服?还有她也没有穿衣服! 靳初阳的脸颊在一抽一抽的抖着,她无法确定下面是不是也没穿衣服。但是,她似乎能感觉到,她的腰很酸。 还有,似乎有什么东西硌顶着她的……臀! 又是“轰”的一声,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昨天被最亲密无间的表姐挖墙角了,然后她蹬了晏槊那个混蛋后跑到酒吧借酒消愁了,结果却是酒后乱性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了! 哦! 妈妈咪呀! 酒真不是一个好东西,误事又误人! 她小心小心又小心的挪动着,屏气凝神的抬起那一只横在她胸前的手臂,然后跟条蚯蚓似的把自己蠕动出来。 男人突然翻了个身,吓的靳初阳差一点就跌坐在地上。索性他没有醒来,翻过身去,轻哼了一声后又继续睡着了。 但是,当靳初阳看到男人的后背时,再一次无法淡定了。 天啊,她昨天到底都喝了多少酒啊,以致于竟是疯狂成这个样子啊! 男人那小麦色的后背上,深深浅浅的全都是抓痕,就跟被野猫挠抓了一样,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天! 靳初阳一脸懊丧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然后掌心一片汗渍。还有,两条腿就好似不是自己的,微微的打着颤,两腿间更是一片酸痛。 男人的身下,隐约露出一抹红色的血迹。 靳初阳再一次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赶紧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轻手轻脚的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 算了,就当是嫖了一次鸭,把自己的初次给卖了! 如此安慰着自己,然后开始找自己的包,结果却是连个影子也没有。猛的想起,昨天好像伤心过头,不知什么时候包也丢了。 简直就是屋漏偏缝连夜雨,衰到家了。 看到桌子上的便签与笔,拿起笔写下一张欠条:今欠款壹百元整。 没有写下属名,丢下笔便是仓皇而逃了。 就在靳初阳开门之际,侧身躺在床上的男人重新翻身平躺,双眸“倏”的睁开。 眸中一片深不可测还带着一抹玩味,直直的盯着那缓缓关上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靳初阳,你逃得掉吗?”男人狭促而又深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久久回荡着。 当他看到桌上的那一张壹百元的欠条时,脑门上青筋“突突”的跳了起来,眸中更是一片阴戾。 “很好!一百元是吗?靳!初!阳!” …… “初阳!”靳初阳刚下也租车,因为身无分文,跟司机好说歹说司机才同意让她上楼拿钱。 谁知刚一下车便是听到一声她这辈子都不想听到声音。 唐懿如一脸急切担忧的看着她,见她没事般的从出租出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迈步朝她走去,很是担忧的问,“你上哪去了?怎么一整夜都不回家?舅舅和舅妈都担心死了。” 靳初阳冷冷的瞥她一眼,对着司机说道,“师傅,你稍等一下,我马上下来。”说完,直接无视唐懿如,朝着楼门走去。 “师傅,她欠多少车费?”唐懿如弯身问着司机。 “一百零五。”司机见有人问,自然是赶紧回答的,要是她上去了不下来了,那他这车费岂不是扔河里了? 唐懿如拿出一百一递给司机,笑盈盈的说道,“谢谢,不用找了。” “你干什么?谁要你给钱了!” 靳初阳冲过去,想要阻止,可惜司机已经接过了,“师傅,麻烦你把钱还给她,我马上拿下来给你。” 司机当然不会这么傻了,将钱往自己的包里一放,笑容满面的说道。 “姑娘,我啊就不等你了,你直接把钱还给这个姑娘就行了。”说完,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靳初阳愤愤的一跺脚,随着她这一跺脚,两腿间又是一阵酸痛传来。气得她在心里又是将那个陌生的男人咒骂了一通。 “初阳,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靳初阳转身之际,唐懿如大声的吼住她。 止步,回转,靳初阳冷冷的凌视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好,你说!你还想说什么?我昨天看到的还不够吗? 唐懿如,你还能说出什么来?是不是这个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你非得惦记上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呵呵!”唐懿如一声冷笑,笑声中同样带着一抹轻讽。 “靳初阳,你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晏槊真的是你的男人吗?到底是谁先认识晏槊的? 到底是谁抢了谁的男人?是不是我寄宿在你们家,所以我连自己喜欢的男人也得让给你啊? 这就是我报答你们家收养我的恩情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不寄宿在你们家了行吗?” “唐懿如,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原来,我们只不过养了一只白眼狼而已!我爸我妈对你的疼爱,在你眼里竟是这般的! 行,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出现在我家了,可以滚蛋了!我们就当是养了一只流浪狗而已!反正你现在也傍到大款了! 刚才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银行卡上,也谢谢你让我看清楚宴槊那个渣男的真面目,我很庆幸发现的早!慢走,不送!” 说完,一个转身朝着楼门走去。 唐懿如站在原地,她的脸一阵青红皂白的相交替着,眸里迸射出来的全都是火光。 那垂于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掌肉里,可她却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 靳初阳站在洗浴室的镜子前,看着一身青紫痕迹的自己,低低的咒了一声,“混蛋!” 第002章新任总裁是谁? 第002章新任总裁是谁? 这一声“混蛋”,也不知道是在骂晏槊还是要骂跟她上了床的那个陌生男人。 对于她一夜未归,靳家父母的追问,靳初阳只说是有笔单子有点问题。 因为客户出差,又必须让他重新签字,她就直接找出差的客户去了。 然后又和客户多喝了点酒,就在当地的酒店住了一晚,忘记给他们打电话报平安为由给唐塞过去了。 至于手机为什么关机,靳初阳的解释是没电了。 对于靳初阳的解释,靳家父母虽然仍有疑惑,不过却也没再多问。 匆忙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当着父母的面硬塞了一点早饭,又急匆匆的出门去上班。 站在于朝阳下,靳初阳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失恋而已,不是世界末日,也不是死了全家。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运转。 能撬走的墙角那就是她的墙,既然不是自己的,何须强求! 太阳照样东升西落,新的一天,那就迎接新的开始。 靳初阳,加油!没什么大了的,失恋死不了人! “初阳!”靳初阳刚下出租车,朝着公司大门走去,一道熟悉而又令她恶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宴槊急步朝着她走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的她生疼。 他的脸色有些憔悴,就连胡渣都有些冒了出来,眼眶微有些发黑,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乱。 见着她就好似见到了希望一般,那有些暗淡的双眸瞬间一亮,憔悴的脸上也露出丝丝微笑。 “宴总,请你放尊重些!”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推掉那拽着她手腕的手,往后退开两步,冷冷的说道。 “这里是公司,请你有点副总的样子,不要对你的员工拉拉扯扯的。” “初阳,你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还在气我,我不怪你。 毕竟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只想说,能不能给彼此一次机会?只要一次就好。你好好想想,想好了,随时告诉我。” 宴槊看着她,双眸一片沉寂,语气之中透着一抹自信。 就好似靳初阳一定会如他所愿那般,回到他的身边。然后又意味深远的看一眼靳初阳,迈着大步朝公司大门走去。 “无耻之徒!”靳初阳看着宴槊的背影,心痛而又愤然。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离不开你了,你又凭什么觉得我非你不可了。 宴槊,在你和唐懿如做了那么无耻之事后,我们之间就彻底完蛋了。 靳初阳是宴氏旗下海运一部的经理,宴槊则是海运部的总经理兼宴氏的副总。 他们之间的恋情其实备受针议,有人说看好,也有人说不一定。 宴家是z市商业巨子,靳家却是书香门第。 靳父和靳母都从事教育事业。 本来也是想让靳初阳从事教育工作的,但靳初阳最后却是没有走上这教育这条路,而是进了宴氏海运部。 所幸靳家父母也不是那种专制的父母,尊重了女儿的选择。 再来就是,唐懿如也是在宴氏,唐懿如从小在靳家长大。 靳家父母拿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看待,所以想着,姐妹俩进同一家公司也是好事,能相互照应着。 谁哪知,唐懿如竟是挖了靳初阳的墙角。 早上开会,靳初阳又与唐懿如碰面了。 很不幸,她与唐懿如都是海运部的,她是海运一部经理,唐懿如是二部经理。 唐懿如见到靳初阳已经时没了自责与羞愧感,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管是感情上还是上作上,她唐懿如都不会也不可能输给她靳初阳! 宴槊是她的,她要定了! 朝着靳初阳投去一抹挑衅又高傲的眼神,扭腰迈步在靳初阳身边经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靳初阳则回以她一抹迎战又鄙视的眼神,面无表情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开会之前先说两件事,准确来说也就一件事。”所有人落座后,主位上的宴槊出声,视线有意无意的在靳初阳的脸上划视着。 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也知道他们下个月即将订婚。 靳初阳就是宴家未来的少奶奶,会是宴家的女主人。所以,当宴槊的视线落在靳初阳身上时,所有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靳初阳并没有与他对视,而是专心开会的样子,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着会议内容。 倒是唐懿如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朝着宴槊望去,嘴角噙着一抹不易显见的深笑。 “下周,公司新任总裁任职。今天晚上在帝豪国际酒店办迎接,所有人必须出席。” 宴槊沉声说道,特别是在说到“新任总裁”四个字时,似乎有一丝不悦与不甘,还有一抹隐忍。 “下面,汇报工作。”说完,直接进入会议主题。 新任总裁?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们以为总裁的位置早晚都是晏槊的,怎么会突然之间空降一个新任总裁? 这是什么来头?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靳初阳自然也是一头雾水,茫然一片。 这事宴槊没跟她提起过,她和宴槊交往两年,宴定国只是偶尔会来公司看看,一般大小事情都交由宴槊这个副总来决定的。 宴槊还跟她说过,宴定国打算明年过了六十五周岁后就把公司交给他,自己退休了。怎么……怎么就突然之间来了个新任总裁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一头雾水中,却见坐在她对面的唐懿如朝着她投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有讥讽,有奚落,有挑衅还有一丝得意,就好似她知道其中原由一般。 对于唐懿如的笑容,靳初阳直接无视之。反正她现在也与宴槊没什么关系了,关心他那么多做什么? 谁坐上这个总裁的位置都跟她无关,考虑着什么时候递辞职信。 “靳经理,你知道新任总裁是什么人吗?”会议结束,有人轻声问着靳初阳,打听着新任总裁的消息。 靳初阳木然一耸肩,“抱歉,我真不知道。” “宴总没跟你提起过吗?” “没有。”靳初阳淡然一笑,收拾着自己的笔记本,然后又补了一句,“哦,对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 一时无语中。 “初阳。”五点半,靳初阳关了电脑准备下班,宴槊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微笑,早上那略有憔悴又颓废的表情荡然无存,“想好了?” 靳初阳抬头,朝着他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 第003章被堵厕所了 第003章被堵厕所了 “想好了。”靳初阳双眸一片冰冷的瞥着他,拿过自己的包,越过他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 “靳初阳!”见她并没有如他预期中的那样,笑的一脸甜蜜的挽上他的臂弯,然后与他有说有笑的一起离开。 而是对他视若无睹,甚至可以说那看他的眼神里都是充满着厌恶的。 宴槊有些愤怒,那一双凌锐的眼眸里燃起一簇簇怒火,在靳初阳的身后喊着她的名字,言语中透着一抹命令。 靳初阳并没有回头,就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而是迈着高傲而又绝然的步子,如女王一般的离开。 就算失恋,她也依旧活的心高气傲,她依旧如朝阳般,灿烂绚丽。 她绝不吃回头草! 对于靳初阳的态度,宴槊气的咬牙切齿。 帝豪国际酒店,这也是晏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 晏氏涉及的行业很广,金融,航运,酒店,投资等。与易家,陆家并列z市三大龙头巨子。 今天在酒店八楼的多功能厅举行新任总裁的迎接宴,多功能厅很大,足够容纳上千号人。 整个八楼就一个大厅,不再设其他的场所,所以可想而知这多功能厅有多大。 晏氏经理级别以上的行政人员,今天全部出席。 放眼望去,简直就是形形色色如百花争艳图一般,但凡是女的,全都使出了看家本领,让自己独领风骚。 可想而知,这新任总裁第一是个男人,第二不会是个老人,至少是在四十岁以下。 第三,或许还是单身的。要不然,这些女人怎么可能在这里拼胸器! 这是靳初阳在扫视了那一群“黄金甲”后得出的结论。 靳初阳没有赶潮流,身上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而且还是立领的,就连脖子都几乎遮去了一半。 至于为什么要穿立领的,那是因为锁骨处全都是青痕。 “初阳,怎么回事?我怎么看到晏总好像跟你表姐在一起,你表姐还笑的跟朵桃花似的。” 靳初阳拿着一杯香槟站于不起眼的地方目视着那一群“一览众山小”的百花,沈毓畅走至她身边小声的问着她。 靳初阳不以为意的抿唇一笑,然后抿一口香槟,“没什么,分手了。” 沈毓畅嘴巴张的老大,都快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睛里满满的全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不,不是!你们下个月不是都打算订婚了吗?怎么,怎么就会手了?”突然间恍然大悟,“你……被撬墙角了?” 靳初阳笑而不语。 “不是,那是你姐哎!她怎么能做这么无耻的事情?”沈毓畅一脸愤恨又替靳初阳不值。 “你们家可真是养了只白眼狼!亏得你爸你妈对她那么好,视如己出,她就这么报答你们啊!” 靳初阳无所谓的耸肩一笑,“能撬走的墙,那说明他不是我的。既然不是,何必强求?” 沈毓畅很是无奈的嗔她一眼。 “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我说你就不能做点什么事情解解恨?” “有这个必要吗?我又不是泼妇!”靳初阳说的风淡云轻。 “初阳,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呢?”正说着话,便见唐懿如朝着这边走来。 脸上挂着风姿妁妁的胜利微笑,眼里含着一抹幸灾乐祸的挑衅,一脸自然又亲切的与靳初阳打着招呼。 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过来的,是与好几个女人一起巧笑嫣嫣的过来。 “宴总都被那边群围逼问你们什么时候好事近了呢,你身为晏总的女朋友,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偷着清闲呢?还不赶紧过去解围?” “是啊,靳经理,晏总已经被他们围的都无法脱身了呢。”有人附和。 唐懿如就那么端着酒杯,笑的一脸优雅又无辜还特别姐妹情深的看着靳初阳。 她就是赌定了靳初阳不会再帮晏槊,甚至还会说出有损晏槊形像的话来,她才这么有恃无恐的挑衅靳初阳。 还有一点就是,她看得出来,晏槊现在还不想与靳初阳一刀两断。 那么也就是说,她还无法完全取代靳初阳在他心里的位置。 既然这样,那她更应该在他面前好好表现,让他知道她的大度与对他的好。 只要靳初阳说,她与晏槊分手了,那可就有好戏看了,而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沈毓畅狠狠的瞪着她,看着她那无耻的嘴脸,真恨不得撕了她。 靳初阳却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如果连这么一点小事情,他都不能自己处理好,那真是合该他坐不上总裁这个位置了。” 唐懿如的脸色一沉,显的十分不好看。 其他人则是微微一僵,随即则是相视一笑,全当她这话是在玩笑,也当是在激励晏槊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失陪了。” 靳初阳朝着她们嫣然一笑,其他人则是很会心的回以她一笑,自当理解为,她这是去帮宴槊了。 谁知,靳初阳刚转身,又重新折了回来,对着她们若无其事的说道。 “哦,对了,顺便说一声,我和晏总已经分手了。所以,以后有关他的私事,麻烦你们别再来问我了。失陪。” 分手两个字,瞬间在众人耳边炸开,那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所有人圴是一脸震惊与愕然,唯只有唐懿如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恻恻的森笑。很好,一切尽在她的计划之中。 “初阳!”唐懿如一脸假腥腥的急切唤着靳初阳,然后迈步朝着她追去,再接着是…… “抱歉,抱歉,初阳。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心急了。” 她酒杯里的酒洒在了靳初阳的裙子上,而且还是胸口处,她酒杯里倒的是红酒。 于是,靳初阳的胸前一片红渍。 “没关系,就算你是故意的,我也不会怪你的,谁让你是我的表姐呢!” 靳初阳笑的一脸浅淡悠然的看着她,一字一顿说的抑扬顿挫却又饱含深义。 “唐懿如,你果然有一套!” 沈毓畅咬牙切齿的盯着唐懿如说道,然后转头向靳初阳,“你先去洗手间理一下,我去给你买条新的来。” 洗手间内,靳初阳贴墙而站,胸前红色的酒渍与浅蓝色的布料十分鲜明的对比。 这个时候,她当然不会傻到拿水来清洗了,这样只会越来越难看,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毓畅拿新的裙子给她。 “咔。” 有人推门而入。 靳初阳本能的站直,以为是沈毓畅,朝着门口处看去,然后在看到站于门口处的那人时,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 第004章需要我帮你重温? 第004章需要我帮你重温? 卧糟,要不要这么悲催?上个洗手间而已,也能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这个推开洗手间门的男人,不就是昨天她酒后乱性被她嫖的那一只吗? 此刻,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站于门口处。 一身冷冽的气场,就如同那居高临下瞰俯众生的帝王一般,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靳初阳冷不禁的颤栗了一下,一抹心虚感从脚底浮起,就好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捉作的孩子一般。总之,这种感觉很不是爽。 男人,如同一座不动雕塑一般,就那么矗立着。 他的左手还握着门把手,他那深沉又锐利的眼眸如同猎豹一般,直视着靳初阳。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抹“生人勿近,近者格杀勿论”的危险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靳初阳觉得他是不是认出了自己。但是,他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厉表情,又让她觉的不是。 这种感觉很矛盾,却也很纠人。 她喝多了,之后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她完全没有一点印像。 所以,她自然不记得,他到底是和自己一样也是喝多了,还是清醒的,是不是记得她。 她只知道,早上她是偷偷溜走的,而那个时候,他还没醒。 心还是有些虚的,但也有一丝气愤。 气的是宴槊和唐懿如那一对狗男女,要不是他们,她能去酒吧借酒消愁了。 不去酒吧,那自然也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男人松开那握着门握手的左手,若无其事又面无表情的朝着她走来。 那目视一切的高冷表情,让靳初阳一点也拿捏不准他的想法与用意。 “你……” “抱歉,先生,你认错人了!”男人刚开口说了一个字,靳初阳快速的接过他的话题。 一脸面无表情又异常肯定而又淡定的说道,然后又漫不经心的瞟了他一眼,沉声说道。 “还有,这是女性洗手间,你走错地方了。” 男人却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一双如刀锋一般凌锐的眼眸,忽的浮起一抹狭促。 又如同一只千年的老狐狸一般,闪烁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狡猾。 那薄如蝉翼又性感的唇轻启,他的声音如优扬的大提琴般让人不禁沉迷于其中,“你知道我在找人?” 他在说这话时,唇角又噙起一抹低沉而又漂亮的弯弧,就连眼眸也隐隐的弯成了一条细缝。 然后这一条细缝却更是给人一种危险性十足的感觉,就好似一个旋涡,把人吸引进那旋潭里。 靳初阳很是懊丧,简直有一种想咬断了自己舌头的冲动。真是越急就越乱,越乱就只会乱说话。 男人见此,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满意浅笑,朝着她迈近两步。 靳初阳本能的想要后退,却发现她已退无可退。 因为她本就是贴墙而站的,自然无后路可退了。 于是,只能强迫自己镇定,冷静应对。深吸一口气,双眸一片淡漠的与他对视。 “还有,”靳初阳正欲开口出声,他却先她一步出声,只是这动作却是把靳初阳再次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他直逼近她,甚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咚”的一下就右手撑于她的身侧,他的身体与她之间仅隔了五公分而已。 这是标准的“壁咚”啊! 卧了个糟,在厕所里被人“壁咚”,真是超级狗血。 而他则是噙着一抹如狐狸一般深不见底的狡笑,慢条厮理的说道。 “这里是男性洗手间,走错地方的是你。”说完,视线朝着某处斜去。 顺着他的视线,靳初阳也朝着那方向望去。 然后,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由脚底升起。 那是什么? 那是男用尿槽! 卧糟! 她这是作死的节奏么?她能自欺欺人的说,她只是一个隐形人吗?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吗? 脸上的表情是尴尬的也是僵硬的,用一脸死寂来形容,那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男人看着她那红白交替,尴尬又僵硬的表情,显的很是满意的样子。 薄唇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不解释一下吗?嗯?” 最后这个“嗯”字,那叫一个耐人寻味又意意悠远了。 是那种后鼻音拖沓又抑扬顿挫的音调。 而且配合着这音腔,他那一双凌锐的瞳眸再次浮起一抹侠促的神色,就那么直勾勾的促视着靳初阳。 要命! 这是靳初阳接触到他的那一抹眼神时,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这眼神简直就是一把猎枪,而她则是被他寻中的那一只猎物,只有待宰的份。 “抱歉,我走错地方了。我很抱歉,打扰到你的行便之事。” 靳初阳再一次硬逼着自己冷静镇定,用着平静的语气道歉。 但其实此刻,她的心跳不知道有多快,简直就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心里不断的默祷着:他没有认出来,他没有认出来。他昨天其实也是喝醉了,所以不知道是她。 “是吗?”男人勾唇一笑,那笑容给人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 “初阳。”外面传来沈毓畅的声音,“你在里面吗?裙子我给你买来了。” “找你的?”男人噙笑,别有深意的瞥一眼她的胸口处。 那里红蓝相混,是那么的醒目,而他的笑容却是那种的玩味又邪恶,就好似在透过她的衣服窥探她的灵魂一般。 “请你放尊重点!”靳初阳愤愤的瞪他一眼,眼眸里一片寒意。 “尊重?”男人勾唇浅笑,这笑容中倒是没有玩味与邪恶,却是那种倾国倾城令人神迷智昏的笑容。 薄唇一扬,轻描写淡的吐道,“比如丢下一张欠条?这算不算是尊重呢?” “轰”的一声,靳初阳的脑袋被霹中了,只觉得脑仁一阵一阵的抽疼。 他是然是知道她,认出她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靳初阳只能死咬着不承认,反正她醉了,不醒人事。他记得她,那说明他是清醒的。 混蛋,对一个醉酒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你还好意思在这里算账?现在吃亏的是她,你还有脸在这里说? 靳初阳有一种想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 “不知道?”他的视线再一次飘视向她的胸口处,唇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奸笑,“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重温?” 第005章分手会有什么后果? 第005章分手会有什么后果? 重温? 靳初阳脑子里闪过的是他后背上那深浅不一的指甲痕,还有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 “初阳?怎么不在呢?”沈毓畅困惑的声音再次低低的传入她的耳朵里。 “初阳?”男人玩味的嚼着她的名字,笑的一脸暗淡悠远的直视着她。 靳初阳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勇气,反正就是一个弯腰,直接从他的腋下一钻。 快速的一拉门,当着他的面“哧溜”一下就遁逃了。 见着那合上的门,男人的唇角上扬了。 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猎鹰般的沉寂,轻声呢喃着。 “靳初阳,好戏马上就开始了。敢给我扔下一百的欠条,你很快会自尝后果!” “初……”沈毓畅正准备离开,却不想见靳初阳从男洗手间里出来,瞪大了双眸一副惊恐诧异的看着她。 靳初阳直接将她的嘴巴一捂,“闭嘴!”然后拉着她进了对面的女洗手间。 “你怎么回事,怎么会从对面男洗手间出来的?” 靳初阳在里面换着裙子,沈毓畅压低了声音问道,当然是在确定除了她们两人之外绝对没有第三人在场后才问的。 这一点,沈毓畅很清楚。有时候,这厕所就是最佳偷听和传谣言的地方。很多绯闻可以说都是从这万能的厕所里传出去的。 “不小心走错地方了,这不是马上就出来了嘛。”靳初阳没好气的解释,“你别多问了,总之就当没看见不就行了。” “我当然可以当没看见,问题是,你走错地进去的时候,里面有没有别的人?这才是重点。”沈毓畅很是认真的问。 “没有!”靳初阳毫不犹豫的说道。 靳初阳换好裙子与沈毓畅一起回到会场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群“黄金甲”正围着一人。 “要不要这么前扑后继的啊?”沈毓畅瞥着那一群“黄金甲”,一脸嘲讽的说道。 “是上辈子没见过男人还是这辈子缺男人?不就是一个两只脚的男人么?至于把自己挤成那样?都快跟兔子一样跳出来了,也不怕挤坏了!” “那可不是普通的两只脚的男人,那是一架直升飞机,可以让她们一步蹬天的。”靳初阳朝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一脸淡漠的说道。 “直升飞机怎么了?宴槊不也是其中的一架?还不是说熄火就熄火?” 沈毓畅的语言里继续流露着不屑与冷讥。 “你看着好了,我敢保证,唐懿如那只白眼狼就算把他撬走了,也不可能坐上宴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到时候,她只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宴家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靳家父母虽然视唐懿如为亲生女儿,但是在宴家人眼里看来,那可不是这样的。 特别是宴槊那眼睛长在头顶的妈。 她连靳初阳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父母早亡寄宿在亲戚家的孤女呢?只怕她肯定是要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她倒是要看看,到时候唐懿如被宴槊那老娘奚落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她简直都有些期待了,当然她一定会落井下石的,怎么着也得给初阳把这口气给出了。 “靳初阳,你都跟人说什么了?” 靳初阳不打算去那“黄金甲”堆里凑热闹,正打算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去,却见宴槊气势凶凶的朝着她这边大步而来。 他一脸铁青,就好似靳初阳欠了他多少人情钱债似的,甚至还有一副秋后算账的意思,眼眸里满满的迸射着质问。 靳初阳还没来得及出声,他便是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很用力,扣的很紧。直拽得靳初阳疼的皮都要脱落的感觉。 “放手!”靳初阳冷冷的直视着他,语气更是冷硬的跟芒刺一般,“宴副总,请你尊重你的员工也尊重你自己。” “靳初阳,你就这么急不可待的想要跟我撇清关系?” 宴槊一脸阴戾森冷的盯着她,眸中透着一抹恨意,“我们两年的感情,就容不得我犯一次错?”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拽着她的手直把靳初阳朝着一旁拉去。 “宴槊,你要干什么?” 沈毓畅见他一副气势凶凶又来者不善的样子,想要阻拦他,却遭到他的一记狠视。 “你给我滚远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靳初阳朝着她摇了摇头,“没事,你没管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你自己找节目去。” 沈毓畅不放心的看着她,靳初阳又朝着她露出一个会心的浅笑,示意她无须为她担心。 这么一点小事,那还不至于难倒她。 沈毓畅这才离开,离开之前朝着宴槊狠瞪一眼。 “放手!”靳初阳直视着那拽着她手腕的手,冷声说道。 宴槊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盯着她的视线更显复杂。 “难道你想让我在如此人员密集,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不该说的话来吗?”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着不带一丝感情的话。 至此,宴槊那拽着她手腕的手终于松开了,虽然还有一丝不甘与浅愤,但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靳初阳冷冷的瞥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朝着一旁没人的地方走去。 宴槊拧眉跟上。 不远处,与另外几个人相谈甚欢的唐懿如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这个方向,密切注意着宴槊与靳初阳的一举一动。 “初阳,我知道这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也知道你很生气。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跟你保证与唐懿如不再有任何关系。” 宴槊略带着一丝懊悔的看着靳初阳,说着满满保证的话,“我们两年的感情,我就只错了这么一次,你就原谅我行吗?” “对不起,宴总。”靳初阳一脸淡漠而又冷情的看着他。 “你的保证对我来说没用,因为你的信用额度在我这里已经透支。 我要的是没有任何瑕疵的感情与婚姻,你不止有瑕疵,而且对我来说已经是污品。 所以,你的保证还是留着给别人吧。还有,错就是错,不管是一次还是n多次,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你不须对我再过多解释,我们好聚好散。你放心,我不会逢人便说你的错。” 靳初阳面无表情的说完,尽管心里很痛,但是却没有脸上表露出一丝来。 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容不得感情和婚姻里的污渍。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她的亲表姐,这是对她的极度不尊重。 “呵!”宴槊突然间一声冷笑,双眸一片阴森森的盯视着她,“靳初阳,你可想好了,跟我分手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第006章初阳的霸气 第006章初阳的霸气 冷厉寒森如同十二月的冷风一般,不带一丝温意的声音响起,而且还是透着嘲讽与威胁。 靳初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的腰上便是多了一条手臂。 然后跌进一具宽阔的胸膛里,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怎么不说?” 宴槊双眸一片死寂的看着那楼在靳初阳腰间的手,整个人好似被雷霹中了一般。 愤怒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用着那熊熊燃烧着火苗的双眸怒视着靳初阳。 男人那一双如雄鹰一般的厉眸凌视着宴槊,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嘲讽,冷冷的说道。 “宴家还是宴氏,都还轮不到你作主!”说完,直接搂着靳初阳的腰当着宴槊的面大摇大摆的离开。 “你放手!” 一出多功能厅,靳初阳重重的甩掉那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真恨不得在他的脸上射出两个洞来。 “怎么,就是这样谢我的解困之情?”男人勾起一抹邪肆而又狷狂的浅笑,居高临下般的瞰视着她。 “我真是谢谢你了!”靳初阳咬牙切齿的说道,再瞪她一眼,转身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既然你真心感谢,那我就免为其难收下。” 他倒是一脸“恬不知耻”般说道,然后是长腿一迈,大步跟上靳初阳的脚步。 宴槊又灌下一杯酒,脑子里闪过的全都是刚才靳初阳与那人的亲腻举动。 怪不得她不肯原谅自己了,怪不得她如此绝情的要与自己分手。 原来是找到了更好的下家了。靳初阳,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别喝了。”刚拿起一杯打算一饮而尽,手中的杯子被人夺走。 唐懿如一脸担忧又心疼的看着他,“你喝的再多,她也看不到。你在这里独自伤心有什么用?” “呵!”宴槊一声冷笑,“我伤心吗?我为什么要伤心?她值得我伤心吗?她靳初阳值得我这么为她吗? 她不是要分手吗?好!分手就分手!靳初阳,是我宴槊不要你,蹬了你!” 他这话说的很响,不知道是被刚才的一幕给刺激到的还是在借酒发泄。 总之,随着他的这一声大喊,不少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这边看来,然后又快速的移开。 甚至都不敢靠近这边,一个一个逃的远远的。 但是,这消息却也火速的传开了。 宴副总把靳初阳给甩了,两个人分手了。 靳初阳移情别恋了,宴副总在晚会上失态了,借酒消愁了。 又有人说,宴副总和唐经理好上了,靳初阳一怒之下跟两人绝交了。 总之就是什么样的说法都有,各站一边。 靳初阳因为离开的早,对于这些与她自身有关的各种说辞,全然不知。 最得意的那当然非唐懿如莫属了,她的目的达到了。宴槊彻底和靳初阳了断了,那她的机会也就来了。 她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她发过誓,总有一天,她要上人上人的日子! 说的那么好听,视她如己出。 真要视她如己出的话,当初也不会一知道宴槊对靳初阳有意思,就拼命的在她这里了解宴槊,然后给他们俩造机会了。 分明就是拿她给靳初阳铺路。他们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有没有为她想过? 所以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悲哀。 靳初阳,我等着你周一到公司递辞职信。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公司留下。 “靳经理,早啊。” 周一,靳初阳照常到公司上班,然而一路上遇到的同事,一个一个都用着异样的眼神看她与她打招呼。 虽然还是面带笑容,但是那笑容中却是包含着很复杂的因素。 有掩笑,有戏笑,有探究,还有……看好戏的样子。 靳初阳被他们那莫名其妙的笑容和眼神弄的一头雾水,一一与他们打过招呼后,进电梯。 因为在电梯里站的比较里面,而这会又是上班的高峰期,电梯里进了一拨又一拨,很快便是把整个电梯都挤满了。 刚开始进电梯的人都知道靳初阳在里面,但是至于后面进来的,哪里会知道靳初阳的存在。 “哎,我跟你们说啊,海运一部的靳初阳啊,终于被宴副总给甩了哪!” 电梯门刚一关上,站在最外面的一个人便是兴致冲冲的说了起来,而且还说的是绘声绘色,滔滔不绝的。 “我就说过嘛,她哪里配得上我们宴副总吗?副总可是宴家的少爷,是宴氏的继承人呢! 还订婚?她也真是脸大啊!一点自之知明都没有的。这下好了吧,终于被甩了。” 电梯靠里面的人一片静寂,眼角朝着靳初阳瞟一眼。靳初阳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变态,还是一脸平静又淡然。 “她就活该是这样的下场。要换成是我,才没有脸继续呆下去呢,自己递一封辞职信夹着尾巴赶紧走人吧!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哦!” “嘢,不对啊!我怎么听说是靳经理把副总给甩了呢?而且副总还求她别走。” “你不是吧?副总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没格调的事情?怎么看也是靳初阳配不上副总啊!” “那可不一定啊,据说是宴副总做了错事。” “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们的男神,国民男神。怎么可能做错事?要错也是靳初阳的错。” “叮!”电梯门打开,外面那几个争的有些面红耳赤的没有走出去的意思。 “不好意思,请让让。”靳初阳异常平静的声音响起。 “嗖”的,所有人都寻声望去,然后只见最里面的靳初阳从人群里往外挤。 那几个刚才还议论的十分昂扬的人,在看到靳初阳的那一瞬间,“唰”的一下,脸白了又红了然后青了。 “靳……靳经理?”一脸尴尬又僵硬的唤着靳初阳。 靳初阳已经挤到电梯门口,听到他们的声音,轻应了一声,面色平静又若无其事的走出电梯。 “对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靳初阳不会理会他们的议论,打算关电梯门时,靳初阳却是一个转身。 冷厉的双眸如寒芒一般的扫视着刚才议论她的那几个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下次聊八卦的时候,记得看一下,被你们聊的对像在不在。这样,你们也不会这么尴尬。” 说完,又是冷冷的扫一眼,然后转身,迈着干练的步子朝着走去。 那几个“八卦君”瞬间又是脸色青红皂白相交替。 “初阳,我们聊聊。”靳初阳刚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便见唐懿如朝着她这边走来。 第007章那就不是东西呗! 第007章那就不是东西呗! “想说什么?你可以说了。”靳初阳按指纹打开办公室的门。 若无其事的进去,在办公椅上坐下,开电脑,连头也没有抬起来看唐懿如一眼,冷冷的嗤之不屑的说道。 唐懿如的眉头拧了一下,靳初阳的表情,让她有些拿捏不准。 看她这个样子,她是不是不打算离开宴氏?还想继续留下来? 靳初阳没理会她,自顾自的对着电脑做着事情,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她或者她和宴槊之事的事情的影响。 她还是那个对工作一丝不苟的靳初阳。 见唐懿如不说话,她也不催促,也不赶她离开,直接就当她是不存在的,按起座机的免提拨通助理的分机。 “一会把需要我签字的单子拿进来给我,还有整理一份客户结款清单给我。哦,对了,远达的单子放单的话,先问我。” “好的,经理。”助理很职业的应道。 “谢谢。”挂了电话之后,继续开始忙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不打算辞职?”唐懿如看她一副享受工作的样子,略有些不解的问。 靳初阳没有抬头,继续滑动着鼠标,“我为什么要辞职?” “初阳,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唐懿如一脸浅愤的在她面前站着。 双手撑于桌面上,用着俯视的眼神盯着靳初阳,冷冷的说道。 “你也看到了,槊和我在一起了。你也说了,跟他分手了。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再纠缠不清?” “纠缠不清?”靳初阳一声冷笑,带着讥讽,抬眸冷厉而又不屑的直视着她。 “你在怕什么?你有这个闲暇时间在这里跟我扯些有用没用的,倒不如把这时间花在他身上去。 你跟谁在一起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分手为什么要我放弃工作? 你要为爱放弃工作,跟我无关,但是请你不要干涉我的事情,还有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管。 现在,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的工作。”边说边朝着门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靳初阳,请你别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自居!”唐懿如一脸愤然的瞪着靳初阳。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槊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而已!你才是那个闯入我们之中的第三者!” “是吗?”靳初阳忽的勾唇一笑,这笑容是那般的高高在上又目空一切。 凉凉的瞥一眼唐懿如,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恭喜你,这东西你终于重新拿回去了。你放心,我对不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 “靳初阳,槊不是东西!”唐懿如恨恨的轻吼着她。 “哦。”靳初阳依旧轻描淡写的应道,“那就不是东西呗!” 唐懿如猛的才发现,她这是被靳初阳给绕进去了。 狠狠的瞪一眼靳初阳,咬牙切齿,“靳初阳,我请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别出尔反尔!”说完,一个转身,愤然甩门离开。 “无耻!”唐懿如离开之后,靳初阳才愤愤的扔掉手里的签字笔,气的双眸发火。 怎么就没发现原来她竟是这般无耻!自己竟然还跟她那般亲密的相处了二十几年,现在想想,真是恶心的要命! 还有,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老爸老妈说这事。总不能告诉他们,她的男朋友,即将订婚的男朋友,被人撬墙角了。 而撬她墙角的人就是他们从小养大,视如己出的外甥女,她的亲表姐。 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父母对唐懿如的疼爱,一点也不亚于她这个女儿。 两年前,唐懿如要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父母都不放心,非得要留她在家里一起住。 后来是唐懿如执意,而且在她的劝说下,这才勉强答应。不过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周得回家吃一顿饭。 这两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如今想想,唐懿如要搬出来独住的时候,正好是宴槊开始追她的时候。 原来,在那个时候,她便已经和她有隔阂了,只是她掩藏的太好,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那天,她是怎么会去宴槊的公寓的? 好像是收到一条短信,说让她去一趟公寓,他有惊喜要给她。 结果,她到的时候,确实是很大的惊喜。 哦,不! 没有喜,只有惊,还有愤恨。 现在想想,或许那条短信也是唐懿如发的吧。 眼见着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如果她再不主动出击的话,岂不是得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宴槊在一起了? 唐懿如,你果然是心机费尽啊! 只是,你真的确定你能进了宴家的门吗?宴槊的妈会接受你吗?别到时候,你的一切心机全都白费了。 如果说不气,不伤心,那是骗人的。 一个是她的亲姐,一个是她付出真心的男朋友,两个一起背叛她,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呢? 只是,再痛再伤,那也还得站着走下去。 人不爱我我自爱,这向来是她做人的原则。 一份感情,她输得起。但是,她却不能输了尊严与人品。 拿得起,放得下,痛过之后,迎接新的一天,那便新的开始。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的我都想杀人了!” 助理刚把靳初阳需要的资料拿进办公室,还没离开,只见沈毓畅一脸铁青的进来。 嘴里咋呼着,一屁股在靳初阳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右手“呯”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绝对杀人的气势。 “沈经理,你这是怎么了?”助理温灿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毓畅问。 沈毓畅是海运部财务经理,也是靳初阳的好朋友,所以与唐懿如的关系也还算不错,也拿她当姐姐看。 “温灿,你先出忙去吧。”靳初阳对着温灿说道。 温灿点了点头后,离开办公室。 “干嘛了你这是?”靳初阳倒了一杯水给她,一脸耐心的问道。 沈毓畅接过杯子,“咕噜咚”一饮而尽。幸好这是温水,而不是热水。 “我跟你说,唐懿如那女人简直太不要脸了!” 沈毓畅愤愤然的说道,“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那么无耻的。竟能这般颠倒是非,作贼的喊抓贼,她竟然也不脸红一下的。 你知不知道,你都被传成什么样子了?我敢肯定这事除了是她的杰作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就这么点小事也能把你气成这样?” 靳初阳一脸风淡云轻的看着她,不以为意的说道,“我都没被气死,你气死干嘛。” “我说,你都知道啊?”沈毓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知道啊!”靳初阳耸肩一笑了之。 “你……”沈毓畅见她这表情,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办公桌上的电话机响起。 第008章你有对我动过心吗? 第008章你有对我动过心吗? “你好,靳初阳。”靳初阳接起电话。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耳边传来宴槊命令式的声音。 “宴总,有事直接在电话吩咐就行了。”靳初阳冷冷的说道。 沈毓畅一听是宴槊的电话,瞬间作一副如刺猬般炸刺的愤怒样,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通过电话射死那个渣男。 “我说到我办公室,你听不懂?还是不知道怎么尊重领导了?”宴槊沉声说道,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他想干什么?”沈毓畅一脸愤然的说道。 “我说他还想干什么?难不成他还想左拥右抱。 他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见过无耻下贱的,就没见过他们这么贱的。渣男贱女的怎么就不去死!” 沈毓畅着实为靳初阳感到不值。 你说她做人本本份份,清清白白,也对得起天地良心。怎么就让她摊上这么一对贱人呢? 靳初阳轻轻的一拍她的肩膀,若无其事的一笑。 “行了,别气了,不值得。在公司,他还能怎么样?估计是工作上的事情。行了,回去做你自己事情吧,我去他办公室。” “我告诉你啊,初阳,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你直接拿膝盖给我朝着他的裤裆顶过去,废了他更好!”沈毓畅咬牙切齿的说道。 靳初阳耸肩一笑,出办公室朝着宴槊的办公室走去。 十五层,整层都是海运部,分为五个部,另还有财务部,人事部等。 宴氏不同行业都是独立运行的,不混为一淡。这样有利于各行各部自己的运营管理。 宴槊负责海运部,也是晏氏的副总。之前公司总裁是宴槊的父亲,宴定山。 两个月前因身体不适,暂时放下公司的管理,由宴槊这个副总暂代管理。 所有人都认为宴槊肯定是下一任总裁,而海运部自然是交给靳初阳负责的。 有人猜测着,宴槊接任总裁位置,很可能会在他和靳初阳定婚的当天宣布,如此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谁曾想,竟是来了一个空降兵。谁也不知道这个新上任的总裁是谁,没人见过他。 上周五的迎接晏上,也没见着他的身影,只是见到了他的特助。 刚开始,都以为那人就是新任总裁,谁知一聊才知道,只是特助而已。 至于总裁大人,连个影都没露。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着呢。 靳初阳敲门。 “进来。”宴槊冷冽的声音响起。 靳初阳推门而入,“宴总,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靳初阳用着十分职业的语气问道,就连看着他的眼神也只是平静的上司与下属的眼神,气事平淡又疏离。 宴槊抬眸直视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质问,探究,嘲讽,奚落全都混杂在一起。 他没有说话,就只是这么阴森森的盯着她看,大有一副把她看的心虚发慌的意思。 见他不说话,靳初阳也不了声,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站于他办公桌前一米处,漠然的与他对视。 错的不是她,理亏的也不是她。凭什么要她低头呢? “我妈说,让你晚上去我家。”盯视了她好一会,宴槊一脸平静的说。 “抱歉,我想没这个必要。”靳初阳毫不犹豫的说道。 “靳初阳!”宴槊“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一脸愤怒的瞪着她,直想用眼神在她身上射出个洞来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我妈也是你的长辈。她现在以长辈的身份邀请你去我家,你就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就算是装的,也跟我装一下?” 靳初阳冷冷的一笑,带着无限的调讥讽,“第一,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必要为了你去讨好你的母亲。 第二,她是你的长辈,不是我的长辈,我更没有必要因为给她面子而委屈我自己。 第三,我做人光明磊落,装不出来。所以,请你转靠令堂,我谢过她的好意,也请你以后别再纠缠我。 我们好聚好散行不行?再若不然,我会考虑递辞职信。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初阳!”靳初阳刚走出两步,宴槊从位置上疾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双眸一片阴鸷的盯着她。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在一起了?我和唐懿如的事情,只是正好给了你一个借口而已?” 靳初阳微微一怔,随即冷然一笑,“你要这么想我阻止不了,那就当是这样吧。” “你知道他是谁吗?”宴槊恨恨的盯着她。 “你这么做就算没考虑过我,难道也不考虑你自己的身份吗?你就不怕尴尬吗?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真的可以做到若无其事吗?你又如何觉得我爸就一定会同意你们的事情呢? 靳初阳,你有对我动过真心吗?还是说,谁能给你更多,你就选择谁?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他的一番话说的靳初阳一头雾水,但是却也气的靳初阳真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 这就是她用心喜欢了两年,真心付出过的男人?她当初真是瞎眼了,被猪油蒙心了,竟会看上这么一个败类。 “我做任何事情,都无须跟你交待!” 重重的甩掉那扣着她手腕的手,一脸愤然的说道,“更轮不到你来质疑指责,你没这个资格更没有这个身份!” “宴总……”门被人推开,推开之际差一点撞到靳初阳。 秘书一脸怔然又尴尬的站于门口处,小心翼翼的看着宴槊又看一眼靳初阳。 “那个……总裁和特助来了,说是要开会。已经在会议室等了。” “知道了。”宴槊一脸郁结的说道。 靳初阳朝着秘书颔首一笑,侧身走了出去。 “那个,靳经理。”秘书唤住她。 靳初阳止步转身看着她。 秘书抿唇一笑,“我就不再通知你了,你直接去会议室吧,全部门经理开会。” “好,知道了。谢谢。”靳初阳赫然一笑离开。 办公室里,传来“呯”的一声击桌子的重响,吓的秘书赶紧离开。 靳初阳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到会议室的时候,与唐懿如在门口遇了个正面。 “初阳,说话可得要算话的,可别出尔反尔。”唐懿如笑的一脸娇媚中带着嘲讽的说道。 靳初阳冷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径自朝着会议室走去。 然而,一进会议室,在接触到那一抹阴郁而又寒冽的眼神时,她整个人都透凉了。 第009章缺一秘书,就你了 第009章缺一秘书,就你了 卧槽! 要不要这么狗血? 那个坐在会议桌正位上的男人,此刻用高深莫测又阴寒暗晦的眼神凌视着她的男人。 不就是那天晚上她酒后乱性“嫖”了的那一只? 不就是上周五在迎接宴上,把她堵厕所,还当着宴槊的面把她“强行”带走的那个男人? 可是……他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猛的,靳初阳明白过来了。 出现在迎新宴上的男人,宴槊口中的为了“他”与他分手的能给她更多的男人。 他,该不会就是那个空降的新任总裁? 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可能性了。 靳初阳只觉得这个世界果真是太小了,太玄幻了。 这么千载难缝的机会也让她给遇到了。她这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见她怔杵在门口处,跟在她后面的唐懿如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深吸一口气,靳初阳状若无事般的朝着里面走去,直接无视那盯着她的浊浊眼神。 “初阳,这里。”沈毓畅朝她招手,示意她坐自己身边的位置。 靳初阳在她身边坐下,开机,十分专注,视线一点也不敢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其实此刻,她的心在“扑扑扑”的狂跳着,简直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特别是后背,她都感觉到一片湿润了,全都是汗。 脑子里跳跃而过的全都是那抓满指甲痕的后背,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还有,她没有抬头看过去,都能感觉到那一抹如炽能灯一样射过来的浓光。 靳初阳有一种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都到齐了?”沈毓肇侧头问着坐在最近的宴槊。 宴槊环视一圈,“嗯,都到齐了。” “ok!”沈毓肇从椅子上站起,清冽的目光扫视着围坐在会议桌的所有人。 “我是总裁特助沈毓肇,以后你们可以叫我沈特助。这位是宴氏集团新任总裁,宴白宴总。” 边说边左手一指坐在主位上男人,然后继续说道,“以后公司只有一个宴总,至于……”边说边视线转向宴槊。 其他人的视线跟着他转向宴槊,接着只听到他沉洌的说道,“这是宴经理。” 这经理和总的区别那可是很大的,差的不是一个级别。 就算是副总,那也还是个总。更何况,他还是宴家的少爷,这两个月来,公司的代总裁。还有,他本身也是副总裁。 如今新任总裁特助却说——宴经理? 这是不是说明,他副总的职位已经被撤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至于靳初阳,她脑子里转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他的名了。 宴白? 那就是说,他也是宴家的? 宴槊之前说什么? 不怕尴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他爸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哦天! 靳初阳瞬间明白了,只怕这宴白是宴家的大儿子。所以才会空降做了新任总裁,也能撤了宴槊这副总的职。 天! 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开始会议。”宴白冷冽的双眸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然后视线落在靳初阳身上,“靳经理有疑问吗?” 靳初阳还沉浸在自己猜测出来的震惊中,所以宴白的话她似乎根本没听到。 直至沈毓畅拿手肘轻撞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一脸困惑茫然的看着她。 “靳经理要是有疑惑或意见,可以提出来。”宴白深邃的双眸如鹰一般的直视着她,声音沉稳而又冷冽。 “没有。”靳初阳抬眸与他对视,一脸平静又镇定的说。 宴白忽的勾唇,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很好,那就这么定了。” “什么?定什么了?” 靳初阳不解的看着他,怎么觉得他的表情中透着一抹设计呢?还好,有一种她被坑的感觉。 “既然你提出想要换个工作环境,身为公司的中层领导,你的申请我批了。 正好我还缺一秘书,那就下午到总裁办报到。相关手续事宜,沈特助会给你办好的。” 宴白面不改色的说道,就好似确有其事一般,哪来的这不过是他捏造的事实而已。 “倏”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靳初阳,特别是宴槊,那看着她的眼神,满满的愤恨,大有一副想把他生吞活剥的意思。 至于其他人,自然以为这是因为她与宴槊事吹了黄了,她也就不好意思继续呆在这宴槊管理的海运部了。 那提出职位申请也是很正常的。都表示可以理解。 当然,还有一个人的心情是复杂的。那就是唐懿如。 靳初阳走了,她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的。但是,却没想到她一跃而居成了总裁秘书了? 还有,是宴槊那看她的眼神,明明就是还没有把她放下的意思。 最震惊的还有一个沈毓畅,她怎么不知道这事? 初阳根本就没跟她提过。还有,总裁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她也不知道他竟然当了总裁特助? 恨恨的带着质问与威胁的朝着沈毓肇射过去,那意思是——你给我小心着点! 沈毓肇选择直接无视。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抖动了几下,一脸干硬的看着他,压下那一抹怒意。 “那真是太感谢宴总给我这个机会了,宴总请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负你对我的期望。” 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冒火,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努力的不让别人看出异常来。 混蛋,竟然以权谋私。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换工作环境了,还说的一脸大义凛然,简直就是不要脸的混蛋! 当你的秘书是吧?行,就怕你吃不消! “宴总……”宴槊出声。 “宴经理,”宴白直接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声说道。 “既然靳经理调至总裁办,那么她的这个位置你内部搞定。 偌大一个海运部,能力具佳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还有,我看了下近两年海运部的营运业绩,我觉得还可以再增加两个部门。 人事部,着手招聘新员工,至于部门经理,内部提升。” 不容宴槊有所反对的直下命令,然后继续下一个话题,完全就没有给宴槊任何机会提起靳初阳这件事情。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 “靳秘书,上午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完毕,下午到总裁办报到。”宴白凉凉的看一眼靳初阳再次命令般的说道,然后起身。 “宴总,能单独聊两句吗?”宴槊唤住他。 第010章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第010章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其他人见此,自然不用再多说也就很自觉的离开了。 靳初阳两个人谁都不想多看一眼,直接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就跟着大家伙一起离开了。 “初阳,什么时候和新总裁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唐懿如一脸若无其事的与靳初阳并肩而行,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问道。 靳初阳侧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笑容,那眼神给人一种毛骨耸然的感觉,冷冷的不带任何情素的说道:“我需要告诉你吗?” “哟,唐经理,你这是眼见着我们初阳平步青云了,想借着表姐妹这层关系顺杆往上爬呢?还是想甩了宴经理攀上新总裁呢?” 靳初阳的话刚说完,唐懿如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毓畅的声音传来,同样的阴阳怪气,还带着冷嘲热讽。 直接一个不客气的挤身,把唐懿如和靳初阳分开。站于靳初阳的身边,一脸鄙夷又讥讽的冷睨着唐懿如。 “你唐懿如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最擅长的不是勾引男人吗?有本事自己勾去啊!别总想着借初阳的光啊!” “沈毓畅,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唐懿如一脸愤然的瞪着沈毓畅。 沈毓畅却是嗤之不屑的一耸肩。 “对你这样的人,我用得着干净吗?我拿嘴巴跟你说话已经是客气了!你这种无耻下贱的低级动物,那就应该拿屁股对着你放屁!” 沈毓畅不是一个能忍得住处气的人,特别还是对于唐懿如这种死不要脸的白眼狼,那更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眼再狠狠的踩上两脚。 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看唐懿如一眼,不想再跟她说多话,直接迈步离开。 沈毓畅亦是剐她一眼后,扭腰离开。气的唐懿如脸一阵青白交替。 会议室里,宴白依旧坐在主位上,宴槊则是站着,双眉紧拧,眼眸一片沉郁,“你这么做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宴白勾起一抹嗤之不屑中带着寒戾的讥笑,双眸如隼鹰般的凌视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指什么?” 食指竖着在那洁净如镜般的桌面上点了点,“这个职位?” 又是漫不经心却又寒森的一笑,“那你找老头子去!”说完,优雅从容的从椅子上站起,打算离开。 “宴白,你觉得爸能同意了你们之间的事情?” 宴白刚走到大门处,还没来得及伸手拉门,宴槊那愤恨中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在身后响起。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下个月定婚。你凭什么既要公司又要人?” 宴白缓速转身,那英俊如刀激削般的脸没有任何表情,那如猎豹般狠厉又桀骜的眼射视着宴槊。 “那是我的本事!”说完,森冷的瞥他一眼,推开大门迈着大步离开。 那颀长的身姿,桀骜的背影,无不召示着他的高高在上。 “呯!” 宴槊一掌重重的捶在桌面上,眸中尽是狠绝。 靳初阳已经被逼上梁山了,就算不去总裁办也不可能了。无耐之下也只能工作先交接给助理温灿。 所幸温灿也是一个能力挺高的人,其实她有想过提议让温灿升经理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让宴槊自己去决定好了。 事到如今,她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接触,简直就是无耻小人一个。那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她当初真是瞎眼了。 如此也好,她也无须再暗自伤心,也算是彻底一干二净。 十一点半,下班时间。 靳初阳还差一点就交接完了,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继续跟温灿交接着,一手接起免提:“你好,靳初阳。” “靳秘书,订两份中餐。”话机里传来宴白的声音,沉冽而又严肃,而且还是带着命令式的。 靳初阳先是微微一怔,就连温灿也是恍神的。 “抱歉宴总,现在还没到下午,我现在还不是您的秘书。”靳初阳用着十分职业的语气说道,然后继续与温灿交接。 “不是秘书,难道你不是宴氏的员工?是员工就把领导交待的事情做好!” 说完“啪”的一下挂了电话,反正就是一点也不给靳初阳反驳的机会。 靳初阳气的咬牙切齿的,但是却只能硬生生的把这股怒意给压下去。朝着温灿淡然一笑,“你稍等一下。” 说完拿起电话,很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何叔,我是初阳,帮我送两份a套餐到宴氏前台,半小时够吗?ok,谢谢!” 说完挂了电话,对着温灿说道,“我们继续。” 二十分钟后,她和温灿的工作全部交接完毕。抬手看一眼手腕上的腕表,拿起话筒又拨了一个号码。 “你好,我是海运部靳初阳。一会何氏快餐的两份快餐送来,麻烦你帮我直接送总裁办公室交给沈特助。好的,谢谢。” 突然间想起,那天唐懿如给出租车司机的一百一还没还给她。 从包里拿出钱夹,见没一百一零,直接拿了一百五出办公室。 靳初阳敲响唐懿如的门。 好半晌的才听到唐懿如的声音:“进来。”而且这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怪怪的。 靳初阳没多想,推门而进。 然后,她明白了,为什么唐懿如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因为办公室里不止她一人,宴槊也在。 虽然此刻两人是隔着办公桌面对面的坐着,而且桌子上还摊着文件,看起来就像是在谈公事的样子。但是…… “初阳?”宴槊有些愕然的看着她,很显然没想到靳初阳会来找唐懿如。 唐懿如亦是有些吃惊靳初阳的出现,吃惊过后眼眸里则是闪过一抹浅怒。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看两人一眼,走进去将一百五十元钱往桌子上一放。 “我来还钱,马上就走,你们继续。”说完,转身。 “初阳……”宴槊有些颓然的唤着她,想要伸手去拉靳初阳的手。 靳初阳却是一脸嫌恶的离开。 “槊,我……”唐懿如一脸委屈中带着无辜的看着他。 宴槊看着那桌子的一百五,表情有些神离。 而此时的总裁办公室,宴白看着那摆在桌子上的两份快餐,眉头拧成了一团,直能夹死一只苍蝇,眼眸更是沉寂的可怕。 “哧!”沈毓肇一看那快餐,十分不给面子的喷笑出来。 “宴总,这午餐十分丰盛啊!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不过,这靳秘书很了解你嘛,竟然知道你喜欢吃青豆。两份,那另外一份是不是我的?”边说边伸手去拿。 “你敢拿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宴白那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 ps:本文从今天起开始稳定更新哒,喜欢的亲们要多多支持哟。 作者新人报到,需要你们的冻梨,么么哒~~~ 第011章负责他的吃喝拉撒睡 第011章负责他的吃喝拉撒睡 沈毓肇那伸到一半的手就那么蔫蔫的缩了回来。 还别说,这剁手的事情,宴白还真是做得出来。 “行,我打电话,叫靳秘书上来陪总裁大人一起用餐。”沈毓肇悻悻然的说道。 宴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背靠椅背,单臂环胸。 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别有深意的样子,对着掏电话的沈毓肇凉凉的说道,“今天晚上,老头是不是有家宴?” 沈毓肇刚从通讯录里翻出靳初阳的号码,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禁怔顿了一下,一脸不确定的问:“你该不会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去准备吧!”宴白响指一打,一副“你懂的”表情看着他。 沈毓肇手一抖,直接就把电话拨了出去。 “你好,我是靳初阳,哪位找?”靳初阳的声音响起,这才拉回了沈毓肇的神绪。 赶紧正了正自己的思绪,对着电话那头的靳初阳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好,靳秘书,我是沈毓肇。” “您好,沈特助,找我有事?”靳初阳淡淡的问,此刻她正站在电梯里,打算出去吃午饭。 “嗯,”沈毓肇清了清喉咙,用着一副领导样十足的声音说。 “是这样,刚才开会的时候,宴总说了,下午起靳秘书就是总裁的人了。所以……” “抱歉,沈特助,我打断一下。”靳初阳打断他的话,同样用着十分职业的语气说道。 “是隶属总裁办的秘书,是在工作上,而不是总裁的人。 这一点希望沈特助拿捏准确,虽然沈特助只是一点口误,但是却会造成很大的误会。” 沈毓肇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视线不禁的朝着宴白望去。 只见他却“我自泰然不动”般的稳坐于椅子上,双眸眯成一条细线盯着摆在桌子上的两份盒饭,一副深思熟虑的高深样。 “咳!”沈毓肇略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抱歉,一时口误。不过,意思还是差不多的。这样,你现在方便吗? 我正好整理了一些资料出来,如果你方便的话,趁现在有空我交接给你。 我一会马上要出去办事,也就只有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所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还几乎是用请求一般的语气请她帮忙的。 都是同事,而且以后还是同一个部门的,自然是礼尚往来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靳初阳就是这样想的。 “那好,你稍等一下,我马上上来。” 沈毓肇挂了电话后,用着无限替靳初阳感到同情又感叹的眼神看着宴白,摇头轻叹。 “那,人我是帮你钓上来了,接下来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就功成身退了。”边说边打算离开,却是被宴白叫住。 “谁说你功成身退了?”宴白阴飕飕的声音响起。 “这人都上来了,还有我什么事?”沈毓肇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宴白不紧不慢的瞥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卖你?” 沈毓肇怔神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行,谁让我是你的特助呢?既然是你的特助,那就得管你的吃喝拉撒睡外加泡妞! 大不了我跟你一个唱红色一个唱白脸吧!行,我现在就去替你唱红脸!” 边说边无奈又敬业的走出他的办公室,回到隔壁自己的办公室去。 靳初阳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没看到宴白,心里轻舒了一口气。看来,应该不是那混蛋的意思,应该是沈特助真的很忙。 “靳秘书,这些就是我整理出来的资料。以后,这些事就交由你做了。” 沈毓肇将u盘从电脑拔下交给靳初阳,然后是一脸歉意的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占用了你的休息时间。实在是我今天真抽不出时间了,一会我就得出去办事。” 靳初阳淡然一笑,“没关系,工作嘛,我能理解的。以后还得沈特助多多指点照顾了。” “应该的,应该的,相互帮忙而已。”沈毓肇笑的一脸友善的说道。 “以后有你替我分担,我也能轻松一些了。哦,对了,以后宴总的日常工作安排,以及生活习惯这些可能就得你多费点心了。 你知道的,我一大男人,在这方面上肯定是没有你细心的。说句不好听的,我连自己的应付不过来,又哪里懂得顾全他的呢! 以后就有劳你了。他这人吧,对生活琐事上是有点挑的,你尽量按着他的要求来。 有些细节我都总结放在u盘里了,到时候我再想到什么就跟你说。 那个什么,我跟人约好的时间马上到了,我得走了。下午可能就不回公司了,那就拜托你了。” 一脸很是感激的对着靳初阳说道,然后拿过自己的公文包,急匆匆的离开了,也不给靳初阳说话的机会。 日常工作安排和生活习惯都归她了? 什么意思? 这是让她成为他的私人秘书,生活助理?还得负责他的吃喝拉撒? 靳初阳拿着u盘,怔怔的看着消失在她面前的沈毓肇,好一会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至她的耳边传来一道令她十分讨厌的声音。 “靳秘书果然是个尽责的好员工,这么快就投入工作。很好,请保持这样的工作态度。” 他就那么倚在门框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轻松,表情……讨厌! 靳初阳恨恨的瞪他一眼,“宴总以权压人,身为公司员工又那么悲催的正好是你的下属。 我就算想不尽责也没办法。谁知道你会不会又用什么莫虚有的过错往我头上扣?” “哦?”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浅弧。 深邃的双眸如同翱翔于高空的雄鹰一般,瞰视着她,继而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往你头上扣了一个莫虚有的过错了? 说说看,都是什么样的过错?我向来是一个很体恤下属的好上司,也是一个自我要求极高的人,绝不允许自己出错。” 靳初阳没好气的盯他一眼,正想出声之际,他却是先她一步出声了。 “正好我的秘书给我订了两份午餐,相信靳秘书一定也还没吃过,那就边说边说吧。有的是时间。” 原来,他等的是这一刻!两份?这是一份留给她的? “抱歉,宴总,我已经吃过了!”靳初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吃过了,可是我还没吃。那就一边看着我吃,一边汇报工作。” 说完,慢条厮理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而且还是用飘一样的。 第012章服务让我很不满意! 第012章服务让我很不满意! “可以说了。” 宴白一副悠然自得的吃着快餐,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靳初阳淡淡然的说道。 那表情就好似在告诉她“工作用餐两不误”。 “我说了有用?”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看我心情。” 他依旧慢条厮理又悠然怡然的吃着,一份三十元的快餐竟是让他吃出一顿法国大餐的即视感来。 “那我还说什么?”靳初阳狠瞪他一眼,“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 “请问宴总,我的办公室在哪?为了尽快更好的为您服务,我一定会保持好自己的工作态度,以达到的要求。” “为我服务?”宴白的唇角“倏”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那么高深莫测的直视着她。 然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嗯,靳秘书确实是已经为我服务过一次了。” “宴!白!”靳初阳恨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吼轻吼着他的名字。 他却一脸淡然若之的指了指另外一份未动的快餐,轻飘飘的说道。 “为了不浪费粮食,这一份你解决了。还有,下班后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最后,你的办公桌在那边。” 边说边用修长漂亮的手指朝着斜对面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说道。 他的办公室很大,足有上百平的空间。 装饰也是以简单大气的黑白灰三色为主,可以说是单调的却也是符合他性格的。 除了桌子与椅子,最多的那就是柜子了,柜子上满满的全都是各类书籍。 “抱歉,下班之后的事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靳初阳想也不想的拒绝。 “那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身为总裁秘书,你的二十四小时都是属于我的,而且必须随叫随到。这就是你的工作!” 他不容她抗拒的说道,几乎是用着命令般的语气说的。 说完拿起快餐盒,“嗖”的一下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直接无视她的存在,进入自己的工作态度。 靳初阳气的直把撕了他,但是却在看到他那一副严谨的工作表情时,生硬硬的压下了所有的怒意。 捧过那份他“施舍”的快餐,默默的坐到自己位置上吃起。 沈毓肇坐进自己的座驾,正准备启动车子,副驾驶座的门被人打开。 一抹身影以及快速的速度坐进车里,然后恨恨的瞪着他,“沈毓肇,你今天要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你别想离开!” 沈毓畅一把拔下车钥匙,愤然中带着威胁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毓肇抹一把自己的脸颊,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宝贝妹妹。 “小畅,说什么啊?工作,就像你的工作是一样的。只是,我们的职位不同而已。好了,把钥匙给我,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沈毓畅,“看中什么自己去买,现在赶紧下车。” 沈毓畅接过卡,一脸不甘心的往他脸上拍了两下,“那,记得以后要罩着你的宝贝妹妹我,知道没有啊?沈特助!” 沈毓肇很是宠溺的一揉她的脸,笑盈盈的说道。 “行,没问题。谁敢欺负我妹妹,告诉我,哥给你出气!你哥我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裁特助。护着我宝贝妹妹还是绰绰有余的。” “噗哧!”沈毓畅轻笑出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怎么听着辣么像是古装剧里皇帝身边的那个奸宦呢?大太监!” “去!”沈毓肇推一把她的头,“赶紧下车,我赶紧时间。” 挥了挥手中的卡,沈毓畅乐呵呵的说,“没上限?” “没上限,爱刷多少刷多少。” “这还差不多。谢了。”沈毓畅一脸满意的下车。 …… “时间到了,下班!”靳初阳还对着电脑做事,头顶响起男人命令般的声音,然后是直接从她的手里夺过鼠标。 “等一下,我先保存!”靳初阳快速夺过鼠标,点保存。 在她刚点完保存时,只见屏幕一黑,那混蛋竟然直接拔了插头强行关机了。 “宴总,你可真是一个十分有原则的好领导啊!”靳初阳似笑非笑的朝着他,带着嘲讽性的说道。 “到下班时间还没做好上班该做的事情,那只能说明你的效率有问题!”宴白冷冷的瞥她一眼,凉凉的说道。 效率有问题? 靳初阳被这几个字气的脸一抽一抽的。她要是效率有问题,怎么可能两年内从一个业务员做到部门经理? 要不是他使阴的,她现在用得着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废话?用得着在这里受他的气? 她现在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当着她的经理,哪里用得着在这里面对他这讨厌的嘴脸? “宴总,你要是觉得我效率有问题,跟不上你的节奏和步伐,你大可以换人。我跟你申请重新回海运部行不行?” 靳初阳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那一团火,用着很是“恭敬”的下属对上司的语气说道。 宴白浅然勾唇一笑。 “放心,我一定会手把手教你,把你的效率提高,让你跟得上我的节奏和步伐!我暂时还没有换人的打算,而且我觉得你的服务还挺让我满意的。” 此服务是何含义,靳初阳自然听得出来。他当然不会是在说她一下午在工作上的服务,而是拐着弯说那天两人的“一!夜!乱!性!” 靳初阳咬牙,面无表情的回道,“很可惜,宴总的服务让我很不满意!” “不?满?意?”宴白“倏”的一下弯腰低头,双手撑于桌面,上半身往她那边倾去。 瞬间,靳初阳便是被他困于双臂之内,他那如鹰一般凌锐深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似是要将她吸附进去一般。 他那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淡淡的烟草中夹杂着男性荷尔蒙,钻进她的鼻腔里,然后在她的全身漫延开。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不到一个拳头,彼此互换着呼出的二氧化碳。 靳初阳本能的往后退去,却是碰到了椅背。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她的脑子里突的闪过一张画面。 那就是被她抓的一塌糊涂的后背,那深深浅浅的指甲痕就好似无数的芒刺一般,直向她扎来。 瞪大了眼睛,用着有些惊恐的看着他,闷声问:“你……干什么?” “干什么?”宴白拧唇笑的跟只老狐狸似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既然不满意,我想我应该服务到让你满意为止!你说呢?靳秘书!” 第013章技术没有提高 第013章技术没有提高 最后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意味深远又抑扬顿挫。 甚至于随着这三个字说完,他的身子又朝着她倾近些许,两人之间那仅剩的一个拳头距离瞬间就几乎接近于零。 温热的气息直接从他的唇鼻间钻进她的鼻腔内,都无须在空气中转换一下。 他的唇几乎都快触到她的唇,靳初阳甚至都能在他的眼珠里看到她自己,是那般的清晰又明晃。 他浑身透着一抹属于雄性的激素,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一片浑浊又灼热。 就好似发着热能源一般。靳初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火苗包围着。 “不必了!”靳初阳的脑子有几秒钟的当机,不过立马便是回过神来。 一脸平静的几近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与他对视,“已经领教过了,我没有次货再用的习惯与癖好。” “次货再用?”宴白听到这四个字,嘴角不停的抽搐着,狠狠的重重的咬着这四个字。 那盯着她的眼睛就跟个黑暗里的幽灵一般,森森的还发着绿光。 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恨不得把她的脖子给拧断的意思。 “所以,啊,呜……” 靳初阳刚一开口,那与她本就只有0.1公分距离的唇就那么毫不犹豫的印了上去。 然后她的手直接被他反剪于椅背后,另一手则是按着她的后颈。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霎时间就懵了。 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到太阳穴在“突突”的跳着,双眸瞪大无比惊恐又惶措的盯着他。 而他趁着她惊吓之余嘤咛出声之际,那一条舌头就那么毫无羞耻的溜进了她的唇内。 在她再一次没反应过来之际,就与她打了结的舌头纠缠了起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但是这却一点也不妨碍他的进攻。 他就如同那挥师而入的帝王一般,狂肆而又桀骜的扫荡着她,势如破竹,节节而上,简直就是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 靳初阳的脑子清楚的过来的时候,是在差不多过了半分钟后,她已经被他攻占的快要弃械投降了。 那一条舌头肆扫着她腔内的每一寸,甚至她都能看到他脸上那得意而又胜利的浅笑。 靳初阳愤然之余,朝着那一条在她的口腔内为非作歹的舌头就“啾”的一下咬了下去,而且还是用足了七分力气。 瞬间,唇腔内一抹腥味传来。 “嘶!”宴白一声低呼,松开了她的唇,“靳!初!阳!” 那盯着她的眼神一片赤红,就好似着了魔一般,那扣着她的手也因为吃痛而松开。 靳初阳一得到自由后,立马将椅子往后一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椅子上站起,拿过自己的包包,慢条厮理的看他一眼,缓声说道。 “宴总,我知道我叫靳初阳,这名字是我父母起的,不需要你再提醒一遍。还有,你的吻技不怎么样,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 准确来说,它只能是一通乱啃。所以,最后的结论还是:你的服务我不满意,技术一点也没有提高!” 宴白的唇角在一抖一抖的抽着,就连眼皮都在跳跃着,更别说那太阳穴了。 “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我要下班了。” 靳初阳凉凉的瞥他一眼,朝着办公室的门走去。 但是,却怎么也拉不开那门。 “哦,忘记告诉你了,这门它是指纹识别的。” 宴白朝着她意然一笑,朝办公桌沿半坐着,双臂交叉环抱于胸前。 深邃不见底的双眸就那么带着一抹意犹味尽的挑衅之意睨视着她,不痛不痒般的说道。 “不过还没来得及帮你识别进去。” 那意思是在告诉她,现在此刻只有他能打开这门。 她若想出去,那就只有求他了。 那眼神,那表情无一不在表达着:求我啊!让我开心满意了,就给你开门! 看着他那一脸拽的跟个二五百万似的脸,靳初阳真有一种想抽起自己的鞋底朝他脸上拍去的冲动。 “宴白,你到底想怎么样!”靳初阳一脸愤然的瞪着他,恨不得拿眼神在他身上射出几个洞来。 果然,姓宴的没一个好东西! 特别是俩兄弟,都是一样的浑蛋!一个渣一个浑! 他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侧坐于桌沿上。 唇角噙着一抹痞意,漫不经心的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悠悠然的说道,“你说呢!” 靳初阳恨恨的一咬牙,“我陪你去参加晚宴总行了吧!” 再这么对峙下去,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相信,这浑蛋他还真做得出来,不给她开门。 说实话,她从来觉得自己是玛丽苏一类的,更不是要死要活的人。 所以,失恋了,她只给自己一天的时间缅怀与绰念。 之后,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再把自己的感情投放于那种不值得她伤心的男人身上。 她不想和宴家人再有纠葛,其实她有想过辞职,但是却不想被唐懿如践踏。所以,她就不动。 却没想到,会跟眼前的这个男人牵扯上,甚至都没想到,他竟是这般无赖。 行,不就是去参加一个晚宴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参加的晚宴也不在少数了。 宴白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浅笑,直起身子朝着她迈步而去。 那一举手一投足间,尽显尊贵与奢华,竟好似在这世间再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并肩。 走至她的身边,拿起她的左手,食指往墙上的一个按钮处按去。 “咔嚓”一声,门打开。 哪里是指纹识别?分明就是按钮开关。 “宴!白!”靳初阳咬牙切齿的吼着他的名字,那语气真是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嗯!”宴白不咸不淡的应道,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知道我的名字叫着很顺口,不过你也无须叫的这么一副想吃的样子,这会让我有一种冲动!” 说完又若有似无的朝着靳初阳的下腹处瞟上一眼,继续慢条厮理的说道。 “据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在这之前或许我还有所怀疑,但是现在我彻底相信,这绝对是真的。” 这话,他说的通气连惯不带半点含糊与迟疑。 这话了没什么不妥之处,但是配合着他那眼神与表情,却是给人一种猥琐又瑕疵的感觉。 靳初阳觉得她的忍耐力已经快到了极限,那一团压在脚底的火再这么被他刺激下去,肯定得爆发。 但,她还是尽最大努力把它给压下了,朝着他倏然一笑。 “宴总,那你一定不知道,女人还有一个专权——蛮不讲理!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靳教授,我们在酒店的事情?”宴白淡淡然的看着她,缓声说道。 第014章老不正经的 第014章老不正经的 “宴白,你怎么不去死!”靳初阳恨恨的瞪着他,如果可以,她真想用眼神射死他。 宴白施施然的勾唇一笑,“想我死的人太多,但是到目前为止,只能让他们失望了。” 就在顶楼,宴白与靳初阳“交战”的时候,十五楼海运部唐懿如也没有空着。 在宴槊跟靳初阳说宴母想让他带靳初阳回宴家没过一会,她便是也得到了消息。 说是宴家今天有家宴,宴母还打算让宴槊带靳初阳回去。 这么一来,唐懿如可坐不住了。 宴母顾云婷一直来都不喜欢靳初阳,每次靳初阳与她见面,她都没摆什么好脸色给靳初阳看的。 这回,竟是要宴槊带靳初阳回宴家,那是不是代表着她有些松动了,想要接受靳初阳了? 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后,拨了一个号码,在对方接起时,一脸沉静的吩咐着对方:“你跟宴太太说……” 吩咐完对方,挂了电话从椅子上站起,走出办公室朝着宴槊的办公室走去。 …… 宴家 宴定山一身合体深红色唐装,站在镜子前扣着前面的梅花扣。 脸上浮着一抹浅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期待的笑意。 相较前段时间的病态,现在的他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只是还略显的有些清瘦,两鬓间也微微有些白发。不过,精神倒是不错,挺抖擞的。 房间门推开,一美妇迈着优雅的步子婀娜的走进来。 一条青花瓷绣花旗袍,将她那妖娆完美的身段衬托的更加妩媚,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的气息。 朝着宴定山娇妩一笑,在他面前站立,纤细修长的漂亮玉手替他扣上最后一粒梅花扣。 “宴老爷,已经很帅了。是不是该出去了呢?跟个新娘子似的,还打算让我进来请你多少回啊?”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抹娇媚与软柔,她的脸上更是柔情满满,她的眼眸如珠如雾般的凝视着他。 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传递着浓浓的爱意与深情。 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尽管已经年过五十,可她看起来还是那般的年轻富有朝气,跟四十不到的样子。 这一身旗袍在她身上,尽显奢华与雅致,就好似与她人衣合一一样。 “宴白和宴槊都回来了?”宴定山与她四目相视,忍不禁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亲。 “讨厌!”顾云婷一声娇嗔,脸上自然而然露出一抹小女人的羞涩,“老不正经的。” “晚上让你知道什么叫更加老不正经!” 宴定山双眸一片灼郁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邪恶,惹得顾云婷又是一阵娇嗔与郝笑。 “讨厌!”素手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的一蹭拍,然后挽着他的手臂朝着房门走去,轻声说道。 “兄弟俩都还没回来,估计是这会是下班高峰期,堵车。” “云婷。”刚走到门口处,宴定山止步,一脸沉着的看着她正色道。 “我把公司总裁的位置交给宴白,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顾云婷嫣色一笑,“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又不懂公司的事。再说了,宴白是长子,接手公司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我既是他的继母又是他的姨母,你说我会有什么想法?我对两个孩子可是一视同仁的。 再说到底,你做这个决定,那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一定是宴白坐这个位置对公司更有利,你才会这么做的。” 宴定山很是欣慰的一笑,很是疼宠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总是最懂我的。宴槊确实还不够定性,也不够老练,还需要再磨炼磨炼。” “行了,我知道了。” 顾云婷笑盈盈的说道,“那你就多磨炼磨炼他,让他早日成精,精的跟你一样!” “一会宴槊带初阳回来,不许摆脸色给初阳。” 宴定山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几乎是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行,行!都听你的,我对她一定客客气气的。” 顾云婷一脸柔顺温恭的说道,精致的脸上始终挂着优雅妩媚的笑容。 “下个月,他们定婚,也不许反对。” “行!只要你高兴,我都听你的。”笑的柔情似水,任何事情都顺着他。 宴定山有些狐疑的看着她。 “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顾云婷一脸温婉的迎视着他,然后又是嫣然一笑。 “那,这么说吧。我之所以接受她,完全是因为你和槊儿。 谁让你们两个都觉得她好,我要是再反对,到时候就该是老公和儿子都视我如仇人,站她那边去了。 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再说了,跟她过一辈子的人不是我,是槊儿。 只要槊儿觉得她好,只要她对槊儿好,那我也就不做这个坏人了。你说是不是?” 宴定山轻声一笑,“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顾云婷朝着他又是娇媚明艳的一笑,那眼眸中的流光婉转勾诱的宴定山眼睛直移不开她的脸蛋。 “老爷,太太。”两人下楼时,家里的佣人很是恭敬的唤着两人。 “嗯。”宴定山淡淡的应了一声,视线朝着大门的方向瞥去,沉声问着佣人,“大少爷和二少爷都还没回来?” “回老爷,大少爷和二少爷都还没回来。” “小姐呢?怎么也没见到人?” “爸,我到了,到了!”宴定山的话刚落,只见门口处一阵风袭卷而来。 然后是身边多了一个娇小的人儿。 十分亲密的挽着他另一边手臂,偎进他的怀里,撒娇的声音响起,“爸,我可没有迟到。” “一天到晚的不见人影,你还好意思说?”顾云婷浅嗔她一眼,轻斥着。 宴定山屈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的一弹,“你妈说的对,没迟到也没见你早到,掐准了点回来的!” 宴怡露出一脸吃昧的表情,酸酸的说道,“爸,你就只会护着我妈。哼!”故意一脸气呼呼的作生气状。 “你这死丫头!”顾云婷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宴怡朝着她咧嘴一笑,“我也去找一个护着我的男人去!” “你敢!”宴定山盯着她一声轻吼,“二十五岁之前不许交男朋友!” “妈,你看我爸真霸道!” 宴怡笑嘻嘻的向顾云婷控诉,然后又嗤然一笑,“我找我哥,让我哥护着我!哼!” 顾云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与宴定山对视一眼,轻笑。 “老爷,太太,大少爷回来了。” 佣人从门口处小跑着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宴白回来了……”顾云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脸诧目的看着门口处。 第015章我的女人我负责 第015章我的女人我负责 靳初阳挽着宴白的右手,尽管脸上挂着优雅淡然的浅笑,但是内心却是在一寸一寸的往下掉。 这该死的混蛋,竟然带她来参加宴家的晚宴,这是存心让她难看不好过是吧? 那挽在他右手臂的手指,不着痕迹的狠狠的拧着他手臂上的肉。 大有一副想把他手臂上的肉拧下来以泄心头之愤的意思。 然后,他就那么一缩又一紧。 那原本就紧实的肉,瞬间就好似有石头一般铁硬铁硬的,她的手指怎么都拧不住。 他的眼眸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屋内怔杵在原地,脸上满满全都是震惊与愕然的三人。 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淡漠而又炎凉的弧度,就那么勾着靳初阳的手腕,悠然自然的朝着屋内走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云婷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宴白,然后转眸向宴定山,最后视线又转向靳初阳。 “宴白,跟我到书房!”宴定山铁青着一张脸,狠狠的凌剐着宴白。 语气十分不悦甚至还带着一抹愤怒,只是将它压下了而已,又对着顾云婷说道,“招呼客人。” 他说的是客人,而不是初阳。从语言中说明,他对靳初阳已经有了抵触。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宴白依旧紧紧的将靳初阳的手腕勾着,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的双眸就那么漠然而又无愄的直视着宴定山,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排斥与不敬。 似乎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老人根本就不是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无所谓的路人甲而已。 然后他那深邃如鹰一般凌锐的眼眸扫视着顾云婷与宴怡母女,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靳初阳,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哎,你是不是有一家观两家的打算啊? 只是没想到这两家却是一家人,这下穿帮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 宴怡一脸鄙视的看着靳初阳,一点不留情面的讥讽着。 “你解释一下,什么叫一家观两家?” 靳初阳正想说话之际,宴白先她一步出声。 一脸阴鸷的斜睨着宴怡,不冷不热的说道,“是有人教过你呢?还是你有经验之谈?” “我才没有!”宴怡一脸愤然的朝着他轻吼,脸都红了。 “没有吗?”宴白面无表情。 “没有!”宴怡一脸肯定的咬道。 宴白嗤之不屑的勾起一抹阴冷之笑,“有没有的都与我没有关系。” “靳小姐,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顾云婷双眸一片凌厉的盯着靳初阳。 她的声音没有一点高低起伏,就如同一条平行线上发出来的一般,然后却是那么的扎刺。 “宴……” “怎么一回事?”靳初阳正要解释,宴白再一次先她出声。 寒冷又而阴戾的双眸如同魔王降临一般森森的盯着顾云婷。 “我表示的还不够清楚吗?既然宴二夫人理解能力有限。 那我不如我明确一点告诉你,这是我的女人,我未来的妻子。这样够了清楚没?” “宴白!”宴定山一声怒吼,双眸如发怒的雄狮一般凌剐着他。 顺便也剐了一眼靳初阳,“你是非得要气死我你才满意是不是?” 说这话时,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原来有些红润的脸色瞬间一片铁青转苍白。 “定山,你哪不舒服了?” 顾云婷赶紧上前轻拍着他的后背以帮他顺着气,一脸紧张又担忧的问道。 “爸,你怎么样?”宴怡亦是急切又关心。 宴定山朝着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凌厉的视线如两束刀芒般的射向靳初阳,冷声道,“靳小姐,我们还有家事要谈,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靳初阳的手想从宴白的手臂处收回,却是被他强硬的压住,不给她一点退缩与逃避的机会。 一手压着她的手腕,面无表情的与宴定山对视,冷漠至极的说道,“不必,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会负责。” “宴白,你爸身体不好,你就不能顺着他一点?”顾云婷一脸无奈的看着宴白,好言好语的说道。 “不是还没死吗?”宴白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气的宴定山又是一阵急切的呼吸,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去。 手指指着靳初阳,瞪着宴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 宴白一手搂上靳初阳的腰,就像是在宣示着主权一般,不紧不慢的说道:“靳初阳,宴氏总裁秘书,我的妻子。” “谁是……”靳初阳想反驳,却得到他一抹威胁性十足的眼神。 那意思是在告诉她,她若敢坏了他的事,他便在她父母面前坏了她的名声。 靳初阳狠狠的一咬牙,将那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 当然那贴在他腰际的手则是恨恨的狠狠的一拧,只是他却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就好似拧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肉一般。 另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往那茶几上随手一丢,冷声道,“看完了再决定该朝谁发火。” 说完,搂着靳初阳朝着沙发坐去,一脸惬意又闲适。 右腿往左腿上一搁,膝盖则是抬起之际轻擦过靳初阳的膝盖。 然后右手夹烟,左手拿着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火,怡然自然又悠哉的抽起烟来。 靳初阳不着痕迹的又是狠狠的掐拧着他腰间的肉,以泄心头之愤。 顾云婷朝着宴怡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把那信封拿过来。 宴怡没好气的瞪着宴白与靳初阳,走至茶几边弯腰拿起那信封。 一边朝着宴定山与顾云婷走去,一边伸手朝着信封里抽取。 “啊!”只听得宴怡一声惊叫,双眸瞪的如铜铃一般的盯着那从信封里抽出一半的照片。 脸色瞬间就红了,一脸娇怒的把照片往顾云婷手里塞去。 顾云婷在看到照片时,也是惊呆了,脸色十分不好看,几乎跟吞了个苍蝇似的。 宴定山自然也是瞥到了照片里的内容了,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一男一女,一丝不挂,绝对的限制级画面。 男人,当然是宴槊。女人…… 宴定山不认识,但肯定不是靳初阳。 “混帐东西!”宴定山一声怒吼,眼眸里满是怒火。 第016章宴白,混蛋! 第016章宴白,混蛋! “停车!”宴白的车刚驶出别墅小区,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靳初阳重重的一拍车门,对着宴白怒声呵道。 “你确定?”宴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着轻松悠闲的声音。 “肯定,确定以及坚定!”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宴白一踩刹车,靳初阳直接拉开车门下车,然后“呯”的一声将车门甩上。 混蛋! 利用她。 车窗玻璃缓缓的降下,露出那一张令人生厌的脸,朝着靳初阳眉梢一挑,轻描淡写的说。 “这个地方一没有出租车,二没有公交车。还有,这是半山别墅。所以,祝你好运。” 说完,车窗玻璃缓缓的升起,而他则是油门一踩,玛莎拉蒂就这么在靳初阳的身边驶离。 “我就算是徒步下山,也不会坐你的车!”靳初阳咬牙切齿的朝着玛莎拉蒂的车尾愤然道。 谁知,玛莎拉蒂却是倒了回来,再一次在她身边停下,车窗再次降下露出宴白的脸。 他的脸似乎挂着一抹挑衅而又得逞的肆笑,“忘了告诉你,你的包……” 边说边指了指后车座上的那属于靳初阳的包。 靳初阳以为他这是好心到特地要把包还给她的,正欲去拉后车门。 却不想她的手刚伸到一半,都还没够到门把手。 只见车子“嗖”的一声,再次朝前驶离,然后是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此刻,她除了两条腿之外,是真的彻底身无分文了。 手提在提包里,就算她想打电话求助也不能了。 “宴白,混蛋!”朝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轻吼着。 脚上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而且还是那种柳钉跟。 看着前面那茫茫下山路,靳初阳真是有一种想把那个混蛋的男人给撕碎的冲动。 咬牙,只能靠自己的双腿下山了。 明天,一定在你的咖啡里加泻药,以泄心头之愤。 靳初阳恨恨的想着。 足足花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希望,走到下山的路口了。 只是,她的两条腿却也是跟灌了铅似的,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她的手上一边提着一只鞋子,反正这下山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没人看到她的狼狈。 突然之间,“啪”的一下,远光灯亮起,瞬间照亮了有些昏暗的路。 那一辆眼熟的玛莎拉蒂就那么静静的停在前方十米之外,车门上倚靠着一个男人,在那灯光的映射下,挺拔颀长又耀眼。 特别是那两条交叠的腿,膝盖微微的弯屈着,左脚脚尖着地,脚后跟翘起,惬意而又闲适的轻抖着。 左手单臂环胸,右手夹着一支烟,嘴里吐出一圈烟圈,就那么似笑非笑中带着玩味的看着她。 那样子,十足的恶棍一个。但又尊贵无比,如同皇公贵族一般的存在。 尽管恶却高高在上,给人一种远不可及,不可触摸的感觉。 靳初阳是赤着脚的,手里还一边提着一只鞋子,如此的狼狈又窘迫。给人一种流浪汉的感觉。 这一刻,她竟觉得在他面前,她竟是那么的尘微又渺小,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没有说话,就只是那么倚靠着车门,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窘样,然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戏笑。 靳初阳恨恨的瞪他一眼,索性也不穿鞋了,就那么提着自己的鞋子朝着他的车走去。 在他还没有出声之际,一把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弯身坐进去,再然后又是“呯”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接着是系安全带,再是穿鞋,一气呵成,都不带停顿一下的。 将手里的烟蒂拧灭,朝着身边一米开外的垃圾桶一扔。 烟蒂就那么稳稳当当的投进了垃圾桶里,简直就是百发百中的样子。 这才坐进驾驶座,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意有所指的看着靳初阳。 “看什么看,你利用了我一回,还不负责把我送回家吗?我现在是在用自己的私人时间无偿给你加班!” 靳初阳恨恨的瞪一眼他,恼羞成怒中带着理直气壮的说道,“城市大学职工小区。” 意思是,你可以开车了。 半个小时的徒行,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凭什么被他当枪使了一回,她还得自己步行回去?不止累心,还累身! 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得逞后的阴笑。 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脚上,不紧不慢的又别有深意的说道,“看来鞋子很合脚。” 靳初阳瞪他一眼,扭头看窗外的风景,不愿意与他多说一句话。 车子启动,缓速前行。 车子到城市大学职工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靳初阳打开车门下车,一刻都不想跟他多呆。 “靳秘书。”刚抬脚准备迈步,他的声音传来,宴白打开驾驶座的门,下车整个人半趴在车门上看着她。 “宴总,还有什么吩咐吗?”靳初阳没好气的看着他。 他的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意犹味尽的弧度,“靳秘书不会是想让我一会把包送到你家吧?” 他的语气轻松中带着一抹揶揄,眼神里更是露着一抹老狐狸般的笑。 靳初阳一个转身,拉开后车座的门,拿出自己的提包,朝着他硬绑绑没好气的说道,“谢谢,你想多了。” “哦,是吗?”他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初阳,怎么才回来?”靳初阳刚迈步,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甚至是难看的。 有些不自在的转身,挤出一抹笑容,“爸,我陪领导参加一个晚宴。” 靳学年笑盈盈的看一眼靳初阳,然后视线落在宴白身上。 “哦,忘记介绍了,这是我们公司的宴总,宴白。” 靳初阳一脸浅笑带着七分敬重的指着宴白对靳学年说道。 “宴白?”靳学年重复着这两个字,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再次打量着宴白。 宴白朝着他礼貌一笑,越过车头走至靳学年身边,朝着他伸出右手。 “你好,靳教授。我是宴白,很抱歉下班时间还让靳秘书陪我去应酬。” 靳学年伸手与他相握,脸上还是儒雅和微笑,“工作需要,那是应该的。要不然,去家里坐坐?” “爸!” 第017章与靳父相谈堪欢 第017章与靳父相谈堪欢 靳初阳急声唤住靳学年,见靳学年投来异样的眼光,立马扬起一抹很是严肃的笑,“爸,宴总很忙。” 宴白朝着靳学年崇敬一笑,“靳教授,今天就不了,太晚了。 下次,下次我再登门拜访,早就听闻过靳教授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而已。” “哦?”靳学年一听这话,便是来了兴致,“都是怎么说我的?” 对于一个教师来说,最大的乐趣,莫过于听到别人对他的肯定。 宴白倏然一笑,一脸很是郑重的说道。 “说您教学严谨,桃李满天下,是教育界的翘楚。说起来,我也算是靳教授的半个学生。” “半个?怎么讲?”靳学年一脸疑惑的看着宴白。 宴白又的淡然一笑,“以前在美国的时候,选修过您的课程,虽然是函授,不过受益匪浅。” “是吗?”靳学年哈哈一笑,“我就参加过那么一回,没想到还有这缘份。” “爸,不早了。该回家了,宴总是大忙人,我们别再占用他的时间了。” 靳初阳打断两人的话题,不着痕迹的瞪一眼宴白。她敢肯定,这人一定是故意在跟爸爸套近乎。 “靳教授,那就下次我再登门拜访,不打扰您休息了。”宴白一脸敬重的看着靳学年说道。 “好,好!”靳学年直点头,“你要是对我的课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理一些文稿和笔记出来。” “那就太感谢靳教授了。” “宴总,你该回去了,这还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呢!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靳初阳挽着靳学年的手臂,几乎是半拉半拽的将靳学年往小区里拉去。 再不强制拉走,都不知道能聊到什么时候。 靳家老爸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跟人聊他的课程与学生,那一聊起来,简直可以不知道时间为何物。 也不知道这宴白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总之就是绝不能让他有机会与老爸再见,更别说单独见面了。必须阻止! 父女一起进屋,然后靳初阳看到一个她最不想见的人之一——唐懿如。 唐懿如正和靳母温铃聊着,见到靳初阳,从沙发上站起,笑盈盈的说道。 “舅,初阳回来了。时间不早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这大晚上的,又不是没有你的房间,就在家里睡觉。” 靳学年微沉着一张脸,有些不悦的说道。 靳初阳没理会唐懿如,朝着温铃嫣然一笑。 “妈,我先回房洗个澡。”说完,没再看一眼唐懿如自顾自的进自己的房间。 “不了,舅。”唐懿如笑的一脸甜蜜又温婉的说道。 “我还有一些事没做完呢,最近公司特别忙。新总裁上任,初阳又调到总裁办去了。 她那个部门的经理暂时还没落定,由我先兼着,我真是恨不得有分身术了。 舅,舅妈,估计这段时间都没办法来家里看你们了,等我空点了再来跟二老赔罪。” “再忙,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千万别累坏了。”温铃一脸关心的看着她说道。 “那路上开车小心点,别因为赶时间开快车。要实要是没时间也别非得挤出时间来看我们,打个电话也是一样的。” “谢谢舅妈,那我先走了。” 唐懿如一脸感激的说道,朝着靳初阳的房间看去,“帮我跟初阳说一声。” 温铃进靳初阳房间时,靳初阳洗完澡正在吹头发。 看到温铃进来,关了吹风机朝着她嫣然一笑,“妈,怎么还没睡?找我有事吗?” 温铃一脸慈爱的看着她,脸上扬着暖暖的浅笑,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靳初阳坐她身边。 靳初阳在她身边坐下,一脸恭听的样子。 靳家父母,靳父靳学年是城市大学经济学院的博士导师。 靳母温铃则是教育局督学办公室主任。可以说,这门槛还真不低的。 与宴家算得上是门坎相当的,只是从事的行业不一样而已。 “妈,你说吧,我听着呢!”靳初阳一脸浅笑盈盈,言语之间尽是亲腻与乖巧。 “初阳,你是不是跟宴槊吵架了?”温铃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就问了关键的问题。 靳初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表情有些暗淡,“唐懿如告诉你的?” 温铃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慈笑,“懿如什么都没跟我说。你是我女儿,我能看不出来吗?” 靳初阳点了点头,“妈,我们分手了。” 温铃微微怔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会是分手这么严重。 她以为,应该就是小情侣闹闹嘴而已,却没想到是分手。 不过也仅是微怔了两秒钟而已,朝着靳初阳暖心一笑,伸手抚了抚她那半干的头发。 “没关系,那是他没有福气,没有眼光。我女儿这么优秀,值得更好的男人来拥有和疼惜。” “妈,你不问问是什么原因吗?”靳初阳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对于母亲的不追问个中原因,她是感激的。 温铃又是会心一笑,“我自己的女儿我当然是相信的。初阳,你记住。 任何时候,你都还有爸妈在,就算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你,爸妈永远都相信你,也支持你的决定。” “妈,谢谢你。”靳初阳偎在她的肩上,很是感激的说道。 “嗯,”温铃又是暖柔的一抚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好了,赶紧把头发吹干了,早点睡。 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人生的道路上,总是布满各种坎坷与荆棘,只有迈过每一道坎,最终的幸福就是属于你的。” “妈,你都快成哲学专家了。”靳初阳笑嘻嘻的说道。 “谢谢夸奖!”温铃乐呵呵的说,又是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起身离开靳初阳的房间。 …… 宴家 宴槊一脸颓废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双眸一片茫然呆滞。 刚刚被宴定山狠狠的训了一顿,怎么都没想到他和唐懿如亲密照竟会在宴定山手里。 他到家的时候,宴白搂着靳初阳上车准备离开宴家。 宴白上车之际阴恻恻的瞟了他一眼,当他看到照片时,终于明白宴白看他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挑衅,下战书。 “哥,你真的跟那个靳初阳分手了?” 宴怡进他的房间,重重的往他的床上一扑,一脸好奇又期待的问,“真是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再看到她那张讨厌的脸了!” 宴槊机械的转头,木然道,“你要失望了,她现在和宴白在一起了。” …… ps:今天更新五章哦,开始预热pk了,各位小主要给点力,让我晋级哒,这样你们能看更多的免费章节哟。群么么哒~~~ 第018章果然很贴心 第018章果然很贴心 “哼!”宴怡嗤之不悄的地声冷哼。 “那关我什么事?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他跟我讨厌的人在一起,那是再最好不过了。” 宴怡讨厌靳初阳,是打从第一眼看到靳初阳起就不喜欢她,讨厌她。没有原因,没有道理,反正就是讨厌。 自从靳初阳和宴槊在一起后,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把他们给拆散了。 至于宴白,虽然也是她哥哥,但是她和宴白一点兄妹感情也没有,管他跟谁在一起呢! 就算是跟一个讨饭的在一起,那也不关她的事情。 更何况是靳初阳,那就最好了。反正两个都不是她喜欢的人,凑成堆过谁管得着啊! “哥,要不然,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啊!” 宴怡一脸期待中带着兴奋的说道,说这话时,眼睛都是闪着亮光的。 宴槊嗔她一眼,大掌一伸将她的脸颊推开:“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多管闲事。” “哥,你该不会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吧?” 宴怡脸色一拉,一脸怨愤的说道,“哥,你有点骨气好不好啦!她都已经跟宴白勾搭上了,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宴槊索性翻身背对着她,不理会她。他只想安静的呆一会,谁也不想说话。 …… “爸,妈,我去上班了。”靳初阳一边换着鞋子,边对着靳学年和温铃说道。 温铃在厨房里洗碗,探出半个身子,交待着靳初阳,“自己小心点,开心面对每个新的一天。” “知道了。”朝着她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等一下。”正准备开门,被靳学年叫住。 “爸,还有什么事?”靳初阳转身。 在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抱着几本略显旧的笔记本的靳学年时,靳初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靳学年朝她走去,将手里的几个本子往她手里一递,正色说道,“把这几本笔记带去给小宴。” 靳初阳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爸……” “怎么,爸的笔记丢你脸啊!”靳学年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然后很是自信又得意的说道。 “我的笔记可不是那么容易看的,一般人我还不给他呢!行了,赶紧上班去,别迟到了。” 靳初阳看看手里的笔记,又看看靳学年,那心情真不是一般的郁闷。想拒绝却又不敢,最终那自然只能带上了呗。 人家客套应付的一句话,他却是当真了。还真把他那压箱底的笔记都给找了出来,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呯!” 靳初阳将笔记重重的往宴白的桌上一放。 宴白正对着电脑看的出神,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动作猛的给怔了一下。 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她,指着那几本笔记问:“靳秘书,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靳初阳狠瞪他一眼,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一边开机一边冷冷的说道。 “不是你说很崇拜我爸的吗?不是你说对他的课程很感兴趣的吗? 现在你感兴趣的课程就摆在你面前,你可以好好学习了,希望你能天天向上!”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宴白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而且还是那种很满意的笑。 对着靳初阳难得正经的说道:“那就替我谢过靳教授。哦,不!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择日我亲自上门道谢。” “抱歉,我们家不欢迎你!”靳初阳冷冷的,不带一点委婉的说道。 “我没说谢你,我是去谢靳教授的,你欢不欢迎的不是重点。”宴白一脸淡然,漫不经心的说道,“哦,还有。” 就在靳初阳准备出声之际,他好似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瞥一眼她,慢腾腾的说道。 “上班第一天,靳秘书做的很不称职。竟然比我这个老板还晚到,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表现与工作态度。希望你可以改正一下。” “……” “咖啡。”再一次不给靳初阳说话的机会,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意示她该是磨咖啡的时候了。 靳初阳只能认命的起身,拿过他的杯子。然后他那悠闲自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磨,不要速溶。” 靳初阳转身朝着他露出一抹十分专业的微笑,“当然,作为您的秘书,十分清楚您的每一个爱好。现磨,不加糖。” “很好!”宴白一脸满意的点头,“靳秘书果然是一个十分贴心的好秘书。” 特别加重了“贴心”这两个字,而且还说的别意深意,唇角那一抹勾起的弧度更是晦莫如深。 靳初阳在磨咖啡的时候,遇到前来泡茶的沈毓肇。 “靳秘书,早。” 沈毓肇笑的一脸温和又斯文的与她打招呼,一边从柜子里拿出茶叶,一边笑盈盈的说道,“那家伙没有为难你吧?” 靳初阳耸肩一笑,“没有。” 沈毓肇轻舒一口气,十分娴熟的泡着茶,继续说道,“那就好。我还真怕他为难于你。” 脸上微微漾起一抹神秘的表情,饶有兴致的继续说。 “你都不知道这人有多么的难侍侯,他的喜好那是随着他的心情转换的。前一分钟和后一分钟的喜好很可能是完全相反的。” 靳初阳脸上的表情隐隐的僵了一下。 “怎么样,工作上有没有问题?” 沈毓肇转移话题,将重心转到工作上,“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来问我。” “嗯……”靳初阳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怎么?有问题?你说,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沈毓肇一脸友好又大方的说道,“哦,对。小畅有跟我说过,让我多照顾着你一点。” “小畅?”靳初阳一些茫然的看着他。 沈毓肇抿唇一笑,“我是她哥哥,亲的。”特地加重了后面两个字。 “哦,怪不得你俩的名字这么接近的,我还以为只是巧合而已。”靳初阳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 “所以,你不必有什么拘谨的,也千万别太见外了。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就行,我一定会照顾你的。” 沈毓肇笑的温润而又贴心的说道。 “沈特助,我重金聘请你是来工作的,不是让你来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身后,阴恻冷戾的声音响起。 第019章谢宴总奖赏 第019章谢宴总奖赏 宴白就那么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门边。 半倚着门框,双眸沉厉又寒寂的盯着前面相谈甚欢,可以说是有说有笑的两人。 他的表情阴晴不定,那一双眼睛跟只猎豹似的睨瞟着她与沈毓肇,准确来说,应该是她。 视线紧锁在她身上,就好似她是他看中的猎物一般,就那么极具深意又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他的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使得他那本就凉薄的唇看起来更加的犀利,甚至于他的上唇已经只剩下一条细线一般。 有人说,唇薄的人心狠情薄,看来说的真是一点也没错。他绝对是这样的人! 这是靳初阳此刻面无表情的回视着他得出的结论。 沈毓肇嗤声一笑,看一眼靳初阳,对着宴白极及认真的说道。 “宴总,这是茶水间,茶和水倒是不缺,至于花和月……”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很是无辜又无奈的一耸肩。 “我怎么没看到。至于谈情,勉强说得过去。靳秘书是我妹妹的朋友,沾了我妹妹的光,很勉强的也算得上是友情了。 至于说爱,这还真没有。所以,宴总,这个罪名,我可不能认下的。哦,还有……” “看来,你的工作很轻松。我会考虑再多给你一点。”他的话还没说完,宴白直接打断。 他的语气轻松却又不容置疑,甚至还带着一抹威胁之意。 “ok!”沈毓肇往自己的嘴上作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很是无辜的看着靳初阳一眼。 “我什么都没说,我现在就回去工作。靳秘书,你可以继续磨你的咖啡豆。” 说完,几乎是用飘移一般的动作,移出了茶水间。 在经过宴白身边的时候,朝着他挑了挑自己的眉梢,抛一个十分暧昧的眼神。 当然,这个眼神靳初旭是看不到的,因为背对着她。 靳初阳直接无视他脸上那阴阳不定的表情,将现磨咖啡往杯子里倒。 噙着十分职业又得体的微笑朝着他走来,在他面前两步之距站立,双手毕恭毕敬的将杯子往他面前一递。 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宴总,您的咖啡好了。” 宴白却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只是凉凉的不以为意的斜睨一眼那杯飘着袅袅香气的咖啡。 慢条厮理道:“我现在不想喝咖啡,泡杯龙井。” 说完连眼角都没有斜一下靳初阳,一个漂亮的转身,迈着大步离开。 靳初阳的嘴角在隐隐的抽搐着,就连眼角都在跳跃着。 她花了这么久的时间现磨好一杯咖啡,他竟然说不想喝了?又让她泡龙井? 他还真把她当泡茶小妹了吗? 果然,沈特助说的十分有道理,他做事真是按着心情来的啊! 恨恨的一咬牙,直接把杯子往自己嘴边递去。 你不喝,我喝! 凭什么白白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还有这么上好的咖啡! “看来我的杯子还挺适合你的,”阴阳失调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我想,倒咖啡之前,应该没有洗过杯子。哦,顺便告诉你一声,你拿走杯子之前,我刚喝了一杯水。” “……” 靳初阳有一种想把嘴里的咖啡吐出来的冲动,然那咖啡早在他出声之前就已经被她吞进肚子里了。 低头,看着拿在手里的杯子,怎么都感觉那么烫手呢? 还有,她的唇,也有一种发烫的感觉。 那一杯刚才在她看来还飘香四溢的咖啡,此刻却像是渗了毒一般,让她有一种想要把杯子丢进垃圾桶的冲动。 但是在接收宴白那一抹似笑非笑,挑衅中带着玩味的眼神时,靳初阳硬生生的将那个念头给压下了肚子。 朝着他又是露出一抹标准的职业秘书的微笑。 “很感谢宴总对我工作的肯定,那我就却之不恭的收下你的奖赏了。谢谢,杯子我很喜欢。” 比脸皮厚,比滑嘴皮,不一定见得会输给他。 她可是大学辩论赛的冠军得主。论口才与临时应变能力,那还真难不住她。 宴白却是神秘而又诡异的一笑,“那你可记得要收好了,这个奖赏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得到的。” 说完,又是朝着她狭促一笑,转身离开,然后丢下一句,“龙井茶。”然后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呼——! 靳初阳长长的舒一口气,却朝着他消失的方向恨恨的剐去一眼,愤愤然的怨念,“丑人多作怪,说得就是你!” 靳初阳就那么大刺刺的,光明正大的用着他的杯子。 而且还是放在自己的桌子最显眼的地方,是他的视线一瞟过来就能看到的地方。 她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他,她十分“重视”他的奖赏,绝对是一个很合格的好员工。 对此,宴白表示十分满意。 这一天,他的唇角几乎都是噙着若隐若现的浅笑的。 而且在中午休息的时候,还当着她的面翻看起靳学年的笔记。以示,这叫“礼尚往来”。 下午五点半下班,靳初阳刚关了电脑,接到沈毓畅的电话。 “喂。”边往门口走去,边接起沈毓畅的电话。 另一手朝着墙上的按钮按去,连按几下都没有见门打开。 转头朝着某个方向看去,只见那男人靠坐在椅子上,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初阳,赶紧下来,我在大堂等你,有好事跟你分享。”耳边传来沈毓畅神秘而又兴奋的声音。 “知道了,你等我一会。” 说完挂断电话,朝着宴白又是露出一抹标准的职业微笑,“宴总,我能下班了吗?” 宴白耸肩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个老板在你眼里这么不近人情,苛待员工?” “当然没有!”靳初阳还是笑的那么微风细雨般,“那就麻烦宴总帮我开一下门。”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如老僧入定一般。甚至还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靳秘书,你有听说过老板给秘书开门的吗?这合常理吗?” 当然是不合常理的,但是他要不给开门,她怎么下班? “当然,我知道这不合常理,但是……” “既然知道不合常理,那就不用再说了。” 他一脸漠然的打断她的话,根本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其实,她只是想说“但是,你还没把我的指纹做进去,我怎么开门”? 可是,昨天,明明他拿着她的手按的时候,是可以打开的。 很明显,除了这个按钮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遥控的。他用遥控器给关了呗! 果然,这男人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除非……”他那悠悠然又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 第020章我要是不开呢? 第020章我要是不开呢? 靳初阳一脸静寂的盯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她敢肯定,那“除非”之后的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脸上铺镀着淡淡浅浅若有似无的狭促与玩味。 那一双如鹰一般的眼睛锋锐而又犀利的盯着她,薄唇弯弯一勾,慢条厮理的说道。 “不是上下级关系,又或者你能说出一个理由,让我心甘情愿的替你把门开了。” 尽管靳初阳在心里对他咬牙切齿的恨着,但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一点来。 那得体而又职业的微笑由始至终都是挂在她的脸上,一如她那一张精致绝美的脸。 不带一点瑕疵与杂渍,如春日里的桃花般绚丽,阳光般微暖。 朝着他又是扬唇,朱唇轻启,暖声细语。 “宴总,现在是五点四十,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十分钟。所以准确来说,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 公司的合同上有明确的时间规定,一天工作时间八个小时,一周四十个小时。 所以,麻烦现在已经不是我老板的宴大少爷,开门,让我出办公室门,下班。” 宴白依旧慵懒而又惬意的斜靠在椅背上。 一脸十分虔心的听着她的话语,然后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如果我要是不开呢?” 靳初阳勾唇一笑,视线从他的脸上缓慢移动,那笑容意味深长又信心十足。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大步一迈以极快的速度拿过那放在桌面上的小型遥控器,对着门墙上的那按钮一按。 “嘀”的一声响。 随着这一声响,靳初阳朝着他抛去一抹挑衅味十足的眼神,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门走去。 门就这么轻松的拉开,这才将手里的遥控器往一旁的沙发上一抛,遥控器稳稳的落在沙发上。 “宴总,再见!”走出门口之际,转身朝着他得胜一笑,然后是扬长而去,门缓缓的关上。 靠坐在椅子上的宴白由始至终都没有挪动过一下他的身子。 就那么肆意而又桀骜的盯着那缓缓关上的门,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 靳初阳,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初阳。”靳初阳一出电梯,便是看到沈毓畅朝着她挥手,然后是朝着她小跑过来。 “怎么样,在总裁办工作还行吗?是不是很不适应?” 靳初阳淡然一笑,“挺好,不是有你罩着吗。” “我跟你说,你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沈毓肇,他要是敢不帮你,你看我怎么收拾他。”沈毓畅一脸义气十足的说道。 “真还没看出来,你后台这么硬。”靳初阳似笑非笑的打趣着。 “哎,我跟你说啊。” 沈毓畅一脸神秘的说,“你知不知道,你的一部现在都谁接手了?唐懿如!” 说到这三个字时,沈毓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真恨不得把唐懿如给抽筋剥皮了才解气。 靳初阳却是无所谓的一耸肩,“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要是不接手,那才叫意外呢。” “怎么?我怎么不是很明白呢?”沈毓畅一脸愕然的看着她。 “这样才能说明她有能力!”靳初阳淡淡然的说道。 “贱人就是矫情!”沈毓畅学着某妃的样子嗤嗤然的说道,然后又脸色一沉,一副鄙夷又讥讽的说道。 “她以为这样,她就能一只人脚迈进豪门了?我呸!她就算是占领了整个海运部。 宴槊那眼睛长头顶的老娘也不会放她进门的,在她眼里,还不是连条狗都不如!还有一件事。” 又是一脸兴奋的样子,还带着一丝丝八卦与落井下石,“我好像听到他们俩在宴渣的办公室里吵架了。” “那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靳初阳一脸漠不关心的说道。 “哎,话说,新任总裁为什么指名要你去给他当秘书?”拿肩膀蹭了蹭靳初阳的肩膀,一脸好奇又八卦的问。 靳初阳无奈的一耸肩,“我哪知道呢?” 靳初阳接到顾云婷的电话时,她正在开车。 “你好,宴太太。”很有礼貌的接起顾云婷的电话,将车靠边停下。 “靳小姐,方便吗?有没有时间陪我喝杯咖啡?我就在公司对面的汉宫。” 顾云婷那永远带着尊贵的声音在靳初阳的耳边响起。 “好。”靳初阳应声,“麻烦你稍等一会,我现在过来。” “不急,你慢慢来,我有时间。” 汉宫,是z市最有特色的五星酒店,也是宴氏旗下的酒店之一。 二楼咖啡厅 靳初阳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进入顾云婷的包厢。 “宴太太,靳小姐来了。”侍应生笑盈盈的很是恭敬的对着顾云婷说道。 “好,”顾云婷点头,“不用来打扰我们。” “好的,知道了。”侍应生离开。 “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对着靳初阳淡淡的说道。 “喝什么?不过好像不能选择,我只点了咖啡。不介意我作主给你点了咖啡吧?” 这话,完全问的是多余的,假腥腥的。 “不介意。”靳初阳怡然一笑,“我没那么挑。宴太太有什么话尽管吩咐。” “你还不挑?”顾云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讥讽与嘲笑。 “靳小姐说这话,也不怕闪到舌头吗?哦,你可千万别怪我说话直接。” “不会,我知道宴太太说话向来直来直往的,我习惯也能接受。”靳初阳一脸平静的看着她说道。 “既然你也说了,我说话直接,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顾云婷直视着她,冷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什么?”靳初阳一脸茫然。 “呵!”顾云婷一声冷笑,“靳小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呢?以前我一直反对你和槊儿的事情,也没见你打退堂鼓。 怎么,这回倒是动作快了呢?宴白才一坐上总裁的位置,你就跟他好上了?这就是你们书香门第教出来的女儿?” “呵!”靳初阳同样轻声一笑,并没有因为她如此犀利而已冷嘲的话语感到愤怒,反而觉得十分好笑。 如果说之前,她对顾云婷是抱着尊重与敬之的,那是因为她想和宴槊过一辈子,这是宴槊的妈,便是她的长辈,她必须敬之。 但是现在,她觉得完全没这个必须。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做到一个长辈的样子。 “宴太太,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应该去问你的儿子更合适!还有,您有何资格在这里质问与训斥我的家教呢?” 靳初阳面无表情的与她直视。 “靳小姐,那请你听好了,不管是宴槊还是宴白,我都不会同意你进我们宴家,所以请你离他们远一点!” “你以什么身份与资格来管我的事?”宴白那冷冽而又绝厉的声音传来。 第021章放开你的狗爪 第021章放开你的狗爪 “宴白。” 顾云婷见宴白朝着这边走来,扬起一抹温慈而又和善的浅笑,如一个慈母般的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说道。 “怎么这么巧?我和靳小姐才刚坐下一会你就来了,就对我这么不放心?还怕我吃了靳小姐不成?” 宴白冷冷的面无表情的斜睨着她,对她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就好似在看一个怪物似的那般冽视着她。 走到靳初阳身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将她从椅子上拉起,长臂一伸又一勾就那么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眼睛要长亮一点,别什么人给的东西都吃,小心毒死你!” 这话是对着靳初阳说的,但却也是说给顾云婷听的。 顾云婷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抖动了一下,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她那一惯的高贵善的微笑。 从容不迫的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宴白还是笑盈盈的说:“你看你这孩子,我有你说的这么坏?” 宴白嗤之不屑的睨她一眼,连一个字都懒的跟她说,直接搂着靳初阳离开。 看着宴白那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狂傲,顾云婷气的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般亲和优雅。 “可以放开你的狗爪了吗?”走出包间,靳初阳抬头一脸冷厉的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狗爪?”他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她。 那薄薄的双唇抿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后视线缓缓的下移,最后落在他那搂在她腰间的手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搂的是狗腰?哦,很高兴你这么肯定我。” 靳初阳真有一种拿把刀把这手给砍了,拿枚针把这嘴给缝了的冲动。 怎么他就永远都可以把她的话扭曲到他的频段上去呢? 若说不要脸,他认第二,那真是没人敢认第一了。 愤愤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挥开,再狠狠的剐他一眼,迈着优雅的大步径自离开,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和相处。 宴白的视线锁在她的背影上,好整以暇又别有深意,唇角处那一抹浅浅的弧度是那般的自信与悠然。 …… 宴家,顾云婷坐在床沿上轻轻的抽泣着,就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宴定山站在她的身边一脸好脾气的安慰着,“好了,别哭了。” “你说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至于他这么对我吗?”顾云婷手里拿着纸巾拭一下自己眼角,一脸惹人心怜的看着宴定山。 “他这做的都是个什么事,谁都知道靳初阳是槊儿的女朋友,他这么横穿一脚,你让槊儿的脸往哪摆?别人会怎么看槊儿,会怎么看你?” “那也是他自己惹的!明知道下个月要定婚了,还跟别的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宴定山气呼呼的说道。 “定山,你说这会不会是宴白做的?”顾云婷一脸有所怀疑的看着宴定山说道。 “什么?”宴定山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意思。 顾云婷娇嗔他一眼,站起身来与他面对面的站立,左手抬起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抡捶了一记。 “那个事啊?要不然,他怎么会有照片的?这总不会是槊儿自己给拍下来的吧?哎呀,你说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边说边娇嗔着跺了一下脚。 这动作应该是二十来岁的小女孩才会做的动作,但是她一个年过五十的女人却也这么做了。 虽然与她的年龄是不相符的,但是这动作她作起来却半点不显不伦不类。 反倒是更有一种风韵犹存的风骚感,瞬间让宴定山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她,脑子里自然而然就开始想起了一些其他的画面来。 “想什么呢?” 见他好一会都不出声,就那么双眸泛着绿光的看着她,顾云婷的脸上泛起一抹旖旎的红晕。 抬手又是娇嗔捶他一记,“跟你说正经事呢,又给我想不正经的事情。” 宴定山呵呵一笑,手抚上她那泛着娇羞红晕的脸颊,“那说明你有魅力。” “讨厌!”又是一声娇嗔,只是脸上那期待的表情却是怎么都掩不去的,“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先让我把你办了再说。”宴定山一脸老不正经的看着她说道,然后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 宴定山因为前段时间生病,连着两个月来都是在养病,所以已经很久没有和顾云婷行男女之事了。 这下好了,完全是一发不可收拾。 顾云婷自然也是一样,女人对男女之事的渴望,完全不亚于男人。 特别还是像顾云婷这样的,人到中年,更是如狼似虎。 但是顾云婷可不是一个只贪图欲望而抛却正事的女人。 就在宴定山在她身上寻乐之时,她一边配合着他的索求,一边千娇百媚的在他耳边温声说道:“要不然,你重新回公司如何?” 只有他重新回公司了,那么公司才不会捏在宴白的手里。 “嗯。”宴定山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此刻他的思绪完全不在别的事情上。 见此,顾云婷绽放出一抹娇灿的微笑。 …… 唐懿如敲响宴槊办公室的门。 “进来。”宴槊的声音响起,唐懿如推门而进。 “槊。”唐懿如柔柔的唤着他,眼神里满是如水般的温柔。 宴槊正靠在椅背上,一副疲惫的样子,还是闭目小憩的。 听到声音睁眸,在看到唐懿如时,略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什么事?” 唐懿如嫣然一笑,身姿婀娜的走到他的身后,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太阳穴,替他轻轻的按摩起来。 宴槊本来对于她的出现是有些不悦的,但是此刻却是闭起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抚。 “中午想吃什么?我一会定餐。” 她缓缓的按着他的头,暖暖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淡淡的香水味飘进他的鼻腔里,有一种怡人般的暖意。 “不用了,我中午约了宴怡。”他没有睁眸,继续享受着她的按抚,淡淡的说道。 “这样,”唐懿如的眼眸里略划过一丝失望,只是宴槊闭着眼睛没看到而已。 “那就下次吧,”唐懿如一副善解人意的说道,“反正也不急在于一时的。” “你想说什么?”宴槊睁眸。 第022章你敢试试看! 第022章你敢试试看! 唐懿如却是抿唇不语,朝着他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妩媚与挑撩。 指了指放在桌面的上文件,“没什么,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宴槊没说什么,拿起笔“唰唰”两下签上自己的名字,转眸继续问她,“你想说什么?” 唐懿如拿过在桌子上的文件,朝着他又是妩媚一笑,“我是说吃饭,不急在于一时。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出去了。” 说完,又是娇妩一笑,转身朝着门走去。 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感,就好似她已经胜券在握一般。 宴槊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拧了起来。 唐懿如走出办公室,门缓缓的关上。 汉宫,宴槊走进汉宫的门,和宴怡约了在这里吃饭。 “哥,这里,这里。”宴怡朝着他挥手,笑盈盈的叫着。 她没有定包厢,而是就在二楼的开放式的西餐厅。 她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长的挺漂亮的女人,一个他认识的女人。 那女人见到宴槊,脸上勾起一抹温婉得体的微笑。 “宴槊哥哥。” 宴槊刚走到桌旁,那女子便是笑盈盈的跟他打着招呼。 “哥,你认识的哇,易婕,那就不用我再介绍了哦。” 宴怡笑的一脸别有深意的看着他说道。 “嗯,你好。”宴槊淡淡的朝着易婕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宴怡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走到他身边的椅子坐下,趴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哥,你得把握好机会的。” 宴槊瞪她一眼,正想斥她一句时,她却是巧笑着离开,然后还朝着他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宴怡,你去哪?”易婕见她要离开,急急的问道。 宴怡转身,朝着她赫然一笑。 “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不陪你了。 让我哥代替我陪你吧。反正你跟我哥也是认识的,不用那么拘束的。祝你们吃的开心。” 说完朝着两人挥了挥手,然后很快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那个……宴槊哥哥,我没想到宴怡是这个意思。”易婕一脸尴尬又不自在的看着宴槊说道。 “死丫头。”宴槊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随即对着她淡淡的一笑,“没事,又不是不认识的,你别那么紧张。” “好。”易婕巧然一笑。 宴怡出汉宫门口的时候,遇到唐懿如和其他几个同事。 唐懿如说请部门同事吃午饭,奖励他们上个月销售业绩超过上上个月。 宴怡看着唐懿如,总觉得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宴小姐。”有人眼尖的认出宴怡。 宴怡虽然没在宴氏上班,但却是宴定山夫妇的心头肉。 “嗯,”宴怡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 唐懿如当然是认识宴怡的,但是宴怡不认识她。 她就是知道宴槊和宴怡在汉宫吃饭,所以才会借口请部门中事吃饭来汉宫,为的就是在这里和他们来个不期而遇。 她若想进宴家的门,就必须和宴怡先打好关系。 宴槊的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然知道。 她一直都反对宴槊和靳初阳的,认为靳初阳配不上宴槊。 所以,她若想得到顾云婷的认可,那就先必须得到宴怡的认可。 可是,为什么宴怡却离开了? 这让唐懿如有些不解。 正想打招呼,宴怡已经走远了。 二楼西餐厅,宴槊与易婕正有说有笑着,似乎聊的很投缘的样子。 易婕的脸上还浮着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眸里更是流露出一抹娇柔。 宴槊的手机响起。 “抱歉,我接个电话。”对着易婕很是绅士的说道。 易婕很温婉的一点头。 “喂。”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见宴槊的脸色变的很不好,几乎都黑了。 “你打错了,我不需要。”朝着电话那头冷冷的说道,然后直接挂断了手机。 “到处都是推销的电话。”看着易婕慢悠悠的说道。 话刚说完,手机再次响起。 易婕正想说什么,见他的手机又响了,只是朝着他怡然一笑,示意他先接电话。 宴槊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尴尬,看一眼来电显示,眼眸里划过一抹阴沉。 朝着易婕歉意一点头,“抱歉,我去解决一下。” 易婕还是笑的一脸优雅。 “你要干什么?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别再打过来吗?干什么还打过来?” 宴槊走到一旁,十分不悦的接起电话,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疯了!”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话,宴槊的脸瞬间更黑了,简直就跟个锅底似的。 他的眼眸里更是迸射着一抹冷冽的寒意,那光芒几乎都可以射死人。 “苏妍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对你不客气!识相的,你就给我安份一点,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宴槊咬牙切齿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槊?” 宴槊正十分专注的与电话那头的人说着,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身后站了一个人。 唐懿如拍着他的肩膀,轻唤着他的名字。 宴槊猛的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唐懿如时,一抹狠戾油然升起。 狠狠的瞪着唐懿如,“唐懿如,你想干什么?跟踪我?” “不是……我请同事吃饭。”唐懿如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然后指了指不远处坐了一桌的同事。 那些同事纷纷站起身,与他打招呼。 他的手机还贴在耳边,然后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都说了句什么,只听到宴槊急急的怒吼:“你敢试试看?喂!喂!” 很显然,电话那头的人挂断了。 “出什么事了?”唐懿如一脸担心的问。 宴槊没理会她,只是愤瞪她一眼后,一个迈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几乎是用跑的。 远处,坐在椅子上的易婕见宴槊没跟她打声招呼就急急的走了,他的包还放在桌子上。 拿过包,朝着宴槊追了过去,“宴槊,你的包落下了。” 唐懿如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视线转向那个叫着宴槊的女人,眼眸里一片阴辣。 宴氏大堂,一个女人正一脸从容淡定的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 这女人,很多人都认识的,特别是男人。 这可是现在红极一时的脱星苏妍可。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苏妍可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第023章你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第023章你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那里,靳初阳和沈毓畅吃完午饭,正进来。 “靳小姐。” 苏妍可笑的如一朵花似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不认识苏妍可,见她站在自己面前还叫着自己,礼貌性的与她微笑,“你好。” “你……”沈毓畅认出了苏妍可,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那眼神与表情,简直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你找我?”靳初阳有愕然的看着她。 苏妍可点头,“对,我找你,不如找个地方聊聊?” “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你!” 沈毓畅像只护仔的老母鸡一般,“倏”的一下拦在靳初阳面前,面无表情的对着苏妍可说道。 苏妍可淡淡的抿唇一笑,就那么镇定自若的看着沈毓畅,“抱歉,我没找你。我找的是靳小姐。” “请问你是……”靳初阳将沈毓畅拉开,问着苏妍可。 “我是苏妍可,是槊的女朋友。”苏妍可还是笑的那般从容淡定,看着靳初阳的眼神略带着一丝挑衅与宣战。 “哦。”靳初阳嗤之不屑的一声轻应,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你找错人了,既然是他的女朋友,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我。” “因为你还占着属于我的位置,我当然是找你。”苏妍可一脸漫傲的说道。 “那现在这个位置属于你了,我们已经分手了。”靳初阳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分……手了?”苏妍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表情是圧震惊的。 “什么叫物以类聚,这回我总算是明白了。呵呵呵呵……” 沈毓畅听完之后很是愉快的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双手,就那么吆喝了起来。 “哎,大家快来看哦,快来看哦,咱们的宴总……哦,不!咱们的宴经理,交女朋友了呢!这位苏小姐,她说是宴经理的女朋友哦。” 随着她的这么一吆喝,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这个时候,本来就是人员出入的高峰期。还有,宴氏本来就员工众多。 于是随着沈毓畅的这么一喴,整个大堂顿时就炸开锅了。 但却也是静的诡异,就连一枚针掉在地上几乎都能听到。 这…… 宴经理的爱好也真是太独特了,太重口了。竟然找一个脱星当女朋友? 这个女人,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了,虽然说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但是,这在人眼里,那就是一公厕啊! 宴经理竟然喜欢上公厕? 正好这个时候,宴槊也走到了公司门口,尽管没听到沈毓畅前面说的话,但是最后这句话,他却是听到了。 “沈毓畅!”宴槊一脸愤然的吼着沈毓畅,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你在这里胡说个什么呢!公司请你来是让你来抹黑公司领导的吗?” “哦,”沈毓畅不以为意的一耸肩,淡淡然的说道。 “宴经理,你可千万别误会,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这个苏小姐说的。苏小姐,你的男朋友来了,请你领回去吧!” 边说边拉过靳初阳,打算离开。 “初阳,你听我解释。” 宴槊见她要离开,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切的说道,“我跟她不认识,不是她说的……” “宴经理!”靳初阳冷冷的面无表情的打断他,重重的甩开那拉着她手腕的手,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找谁当女朋友,这都跟我没有关系。请你以后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还有,在公司,请你喊我靳秘书,谢谢!” “槊,你们真的分手了?” 苏妍可笑的一脸温婉柔和往他身边一站,很亲腻的挽上他的手腕,往他的肩上靠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你真没有骗我。” “滚开!”宴槊一脸嫌恶的将她推开。 苏妍可往往一旁跌去几步,好不容易站立,黑沉着一张脸愤愤的瞪着宴槊。 “宴槊,你敢这么对我?那些你在床上跟我说的话,都是在放屁吗?” 轰的一声,苏妍可的话就好似一个定时炸弹一般,炸开了。 宴槊整张脸都黑了,彻底黑的跟锅底没什么两样了。 就那么阴阴厉厉的瞪着她,“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他的身后站着易婕,手里还拿着他的公文包。 跟在易婕后面的则是这唐懿如。 两个女人的脸上的表情几乎是一样的,震惊加愕然,还有不可思议,又跟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那么恶心着。 “我说呢,原来是如此!”苏妍可突然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易婕身上。 然后慢慢的朝着她走过去,指着她拿在手里的公文包,冷冷的说道。 “宴槊,这包还是我送你的呢!你就这么快让别的女人帮你拿了?” “倏”的,易婕直接把手里的包丢还给苏妍可,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嫌恶与排斥。 这么一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女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得病。 拿着她的东西,那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污辱。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易婕朝着宴槊说道,然后转身便是离开了,那速度极快。 唐懿如的眼睛如狼一般的盯着苏妍可,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手撕了。 “宴槊,你说过,在床上就只有我能满足你。你还说了,靳初阳只是一个带得出去的模具而已。” 苏妍可一脸得意又骄傲的说道,然后眼角可有可无的朝着靳初阳的方向瞥去一眼。 那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挑衅与冷嗤。 靳初阳完全可以不在意他们之间的话,但是“模具”两个字,让她十分生气。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污辱。 “宴经理,那还真是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了。”靳初阳一脸阴鸷森冷的盯着他,眼里透射着寒芒。 “不是,初阳,你别听她在这里乱说。她就是一疯子!” 宴槊看着靳初阳急急的说道。 “靳秘书,你很空吗?”宴白那冷冽的声音传来。 随即便是走到她面前,那如帝王般的眼神凉凉的扫视着大堂里的每一寸。 然后落在靳初阳的身上,继续阴恻恻的说道。 “有时间在这里看戏,还不赶紧回去把我下午要用的文件都理出来!我高薪请你,不是让你来浪费时间的!” 靳初阳很想瞪他一眼,但是却只能屈服的说道,“知道了。” 说完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宴白瞟向宴槊,冷冷的说道:“这里是公司,要处理桃色纠纷,请你另寻他地!” 说完没再看他一眼,迈步朝着自己的专用电梯走去。 第024章什么叫不正当关系 第024章什么叫不正当关系 与此同时,顾云婷找到了温铃。 对于宴槊与靳初阳的事情,顾云婷一直都是反对的。 在她看来,靳初阳哪里配得上她的儿子了? 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又或者是家庭和学识,哪一样都配不上她的儿子。 只是宴定山觉得靳初阳这人不错,有修养又有主见。 最主要的是,父母都是有学识的人。 虽说与他们宴家差距甚大,但是好在身份地位也都不低。 宴家在商场上已经足够强大,如果在其他方面能有人助一臂之力,那是再好不过了。 所以,宴定山是同意宴槊与靳初阳的事情的。就连订婚一事也是他提出来的。 顾云婷就算对靳初阳再有不满,那也不敢去违了宴定山的意思。 于是,也就这么半推半就般的算是默认了。 如果说靳初阳与宴槊分手了,最高兴的人是谁? 那就一定非顾云婷莫属。 她中意的儿媳妇人选是另有他人。 现在,靳初阳是跟宴槊分手了,但是却与宴白勾搭到一起了。 如果说,靳初阳之前没有跟宴槊在一起过,那她爱跟着一起跟谁一起,就算是宴白,她也不管不着。 但,现在不一样。 她如果要跟宴白在一起,那岂不是抹黑了整个宴家?岂不是让她儿子的脸没处搁了? 所以,她必须阻止,绝不能让靳初阳再跟他们宴家的人扯上关系,就算是宴白也不行。 此刻,顾云婷坐在咖啡店的椅子上,与温铃面对面的坐着。 这咖啡店是温铃上班最近的咖啡店,也就是那种普通的是大众消费的咖啡店。 但是这样的咖啡店,在顾云婷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不入眼,不上档次。 她的脸上是扬着一抹嫌弃的冷讥的,就那么嗤之不屑般的睨讽着坐在她对面的温铃。 小户人家就是小户人家,连个像样的咖啡店都坐不起。 “宴太太,有什么话就说吧。” 温铃看着顾云婷一脸淡然的说道,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能看不到顾云婷脸上流露出来的那一抹冷嘲热讽? 她不是不知道在靳初阳和宴槊这件事情上,顾云婷的态度。 如果不是看在宴定山还算通理和宴槊对靳初阳挺好的份上,她也不同意女儿嫁进宴家。 但是,她不是那种专制的母亲,只要女儿过的好,幸福,她都可以接受的。 “哼!”顾云婷冷冷的嗤哼了一声,脸上那冷嘲的表情一点也没有退去,反而还更重了。 就连放在面前的那一杯咖啡,她都没有正眼瞧过一下。 在她眼,那就是一杯降低她身份的东西。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了。” 顾云婷冷冷的瞥一眼温铃,嗤之不屑的说道。 “温主任,有空就管管你们的女儿。我不希望她与我们宴家的人再有不正当的关系。” “宴太太!”温铃十分不悦的打断她的话,用着十分犀利的眼神凌视着她,“请你说话尊重一点!?” “尊重?呵!”顾云婷一声冷笑,语气之中全都是讥讽。 “那也要你值得我尊重。至于什么叫不正当关系你回去问问你的女儿就知道了。我这么跟你说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那也请你听好了!”温铃一脸冷冽凌厉的看着她,气场半点也不输给顾云婷。 “也请你管好了自己的儿子,别再让他来纠缠我的女儿!” 说完,起身,离开。连眼角也没有去瞥一眼顾云婷。 …… 唐懿如是在下班的时候接到温铃的电话的。 “喂,舅妈。” “懿如,忙吗?”温铃一如既往的很是温慈的问道。 “还行。舅妈,找我有事吗?” “你这孩子,我打电话给你就非得要有事啊?”温铃略有些轻斥的说道,“晚上回来吃饭。” “舅妈,我……” “不许再推却,你搬出去住的时候,答应我们的,一周回家吃一次饭。就这样,我去买菜。” 说完不给唐懿如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唐懿如拿着手机发怔中,眉头拧的很紧。 三十六楼总裁办公室,宴白正给靳学年打电话。 “靳教授,我是宴白。” 靳学年一听乐呵呵的笑了,“哦,小宴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哦,是这样,您让初阳给我带的笔记呢,我这两天已经都看完了。真是受益匪浅。 我给您打电话,一来是谢谢您。二来就是想厚着脸皮问问,您还有珍藏么?有的话,就再给我几本。” 宴白一个劲的朝着靳学年爱听话说话,这马屁那可真是拍对了。 靳学年那笑声自然就更大了。 他这辈子最得意,最骄傲的事情,那就是有人欣赏他的学识。 “有,有,有!”乐呵呵的说道,“我晚上再整理几本出来,明天让初阳带给你。” “靳教授如果不嫌我烦的话,我想亲自来拿,以示我的诚意。”宴白十分尊敬的说道。 “不嫌,不嫌。”靳学年很是热情的说道,“那就下班和初阳一起来。” “好啊!”宴白很理所当然的说道,应的那叫一个顺口。 然后又似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对着那头靳学年很是诚挚的说道。 “伯父,我这边有一瓶二十年阵的高梁烧,是朋友送的。一会我带过来给您。” 这一声“伯父”叫的那是顺口。 “那怎么好意思的呢?”靳学年略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他没别的爱好,就一个书,还有喜欢小酌一口高梁酒。 二十年的高梁烧,那可是好酒。 “您还给我看你的珍藏笔记呢,我这不叫什么。算是交了一点学费了。” 宴白将话说的十分好听又诚恳,把靳学年哄的十分开心。 靳初阳哪里会想到,她不过去茶水间倒杯茶的功夫,这男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她老爸搞定了。 端着茶杯进门,便是看到那男人坐在大班椅上,笑的一脸狐狸样的看着她。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自顾自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端着茶杯喝茶。 但是那男人却还是那么笑的两眼弯弯的很不正常的看着她,直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下班了,可以走了。” 他从容淡定的起身,拿过外套,朝着她走去。 见她没打算要理她的意思,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看着她饶有兴趣说道:“伯父说,让我跟你一起回家。” 第025章我很乐意配合 第025章我很乐意配合 伯父? 回家! 靳初阳满腹疑惑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好似在看一个超级大无赖一样。 不是好像,而是完全,本来就是。 他就是一个超级大无赖。 “宴白,你还能再无赖一点,无耻一点吗?” 靳初阳一脸愤然的看着他。 他勾起一抹无赖十足的浅笑,就那么自信到没朋友般的看着她,慢腾腾的说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很乐意配合。” 靳初阳真想把手里的杯子朝着他的脸给砸过去。 那一张看起来几乎是三百十六度无死角的脸,怎么看怎么都是那么令人讨厌,那么想把那一张皮给撕下来。 “知道我的脸长的好看,你不用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你若想看,有的是时间。” 他就那么笑的跟朵烂桃花似的看着她,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靳初阳选择直接无视,如果她的心脏不够强大,估计早就被他气死了。 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如他愿的,他越是要气她,那她就越是要不受影响,看谁笑得过谁。 “宴总……” “宴白!”他一脸很正经的纠正她的称呼。 那薄而性感的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桌面轻轻的敲击了两下,这才继续说道,“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意思是,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上班的时候,你唤他宴总,那是职份。下班,那自然就是唤他名字了,那是情份。 “宴少爷,你确定是我爸让你去我家?” 靳初阳一脸心平气和的看着他,脸上重新扬起了那职业性的微笑。 宴白点头,“我不介意你打电话跟伯父确认一下。” “不用!”靳初阳冷冷的说道,语气虽冷,但是脸上的笑容可一点也没有敛去。 拿过桌子上的包和手机,越过桌子经过他的身边,朝着门走去。 “呃……” 门一打开,外面的某个人差一点跌了进来。 沈毓肇一脸尴尬的看着里面的两人,爬了下自己的头发,脸上扬起一抹干巴巴的笑容。 “那个什么……我想进来跟你们说一声,下班了,如果没别的工作的话我就先下班了。” 这是一个十分瘪脚又僵硬的理由。 哪里是来说一声下班了,分明就是趴在门板上装壁虎。 这是一个总裁特助会做的事情吗? “呵呵!”靳初阳朝着他讪讪的一笑,“沈特助真是太有责任心了。” “好说,好说。你也一样,一样。”沈毓肇笑的一脸干瘪的说,“那就我先下……” “等一下!”最后一个“班”字还没说完,宴白打断他的话,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表情俨然就是一只成精的千年狐狸。 “什么?”沈毓肇有些木讷的看着宴白,他的右眼在“扑扑扑”的跳着,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宴白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一堆文件,然后瞥一眼沈毓肇,不徐不疾的说道,“那是宴氏这十年来的数据,你整理一个下,明天早上给我。” what? 沈毓肇一脸震惊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十年来的数据? 明天早上给他? 这是个什么鬼差事? 他敢肯定,这人绝对是故意的,就是在报复他刚才趴门板。 果然,这人真是太阴了。 “省得你把这些资料搬来搬去麻烦,你直接在我这办公就行了。” 宴白一脸十分大方的看着沈毓肇说道,然后又转眸向靳初阳,“还不走?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陪他?” “我不介……” “沈特助,那辛苦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先下班了。” 沈毓肇最后一个“意”字还没说完,被靳初阳打断。 她就那么一脸同情心十足却又爱莫能助的看着他,然后又朝着他淡然一笑。 那笑容跟宴白刚才的笑容如出一辙,绝对的也是成精的千年老狐狸。 果然,这叫物以类聚。 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人,宴白看上她是有道理的。 因为他们俩是一路人。 …… 唐懿如的车子在靳家楼下停下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辆很熟悉的车子。 那是属于宴槊的车。 她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宴槊?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他对靳初阳还没有人死心吗?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苏妍可的事情,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虽然在宴槊面前,什么也没说,但是谁知道背地里都是怎么说着的呢。 宴家的少爷竟然和一个当红脱星好上了,这还真是一大新闻。 而且,中午的时候,宴槊还是和苏妍可一起离开的。 那是因为宴白发话了。 唐懿如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缓而又平静,不让情绪在脸上表露出来。 “舅,舅妈。”掏出钥匙进屋,唤着人,但是却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宴槊。 靳家的钥匙,唐懿如一直都是留着的。 她搬出去的时候,有还给过靳学年。但是靳学年没有收。 他说这里永远都是她的家,钥匙留着,她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宴槊在看到唐懿如时,微怔一下,眼里划过一抹不自在的表情。 “懿如来了。”温铃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笑盈盈的朝着她说道。 “舅妈,我舅呢?还没回来?”唐懿如朝着厨房走去,问着温铃。 “说是要稍晚一点,还有个朋友要来。” 温铃一脸温和的说道,“你先坐会。对了,你们公司的领导也在,先帮我招呼着。” 这领导指的当然是宴槊了。 唐懿如一听这语气,也就清楚,温铃已经知道靳初阳和宴槊分手了。 但是靳初阳应该没有跟她说过,她和宴槊的事情。 “宴经理怎么来了?”唐懿如硬邦邦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如果说中午的事情,她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她一直以为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却是怎么都没想到,他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脱星。 这简直太令她震惊了,不可思议了。 宴槊这个时候是很尴尬的,其实他来靳家,完全就是硬赖着不走的。 他就是不想跟靳初阳分手,心里有一种不甘心。 她靳初阳凭什么就这么跟他分手了? 而且还跟宴白搞在一起了! 宴白又凭什么要公司有公司,要女人有女人? 而且本来这两样都是属于他的,现在却全都成了他宴白的了。 想想就十分不甘心。 “我来看看……” “咔!”开门声传来,然后是靳学年的声音,“快,小宴,进来。” 第026章一个比一个无耻 第026章一个比一个无耻 “初阳,给人拿拖鞋。”靳学年略显命令般的说道。 “爸……” “伯父,我自己来就行,初阳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的工作也挺累的。” 宴白很是好脾气的说道,语气中既有对靳学年的敬重又有对靳初阳的关心。 这绝对是一个好晚辈和好老板的模范。 宴槊与唐懿如很一致的朝着这边看来。 然后两人在看到与靳学年,靳初阳父女一起进门的宴白时,两个人的脸都青了又黑了。 这…… 靳初阳怎么就把宴白带回家了?而且还是跟靳学年一起回来的。 还有,看样子宴白和靳学年关系还挺好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 宴槊一脸茫然又愤怒的看向靳初阳。 靳初阳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看到宴槊与唐懿如了,眉头拧了一下。 倒是靳学年,只顾着跟宴白说话,楞是还没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宴槊与唐懿如。 宴白在看到宴槊与唐懿如时,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那是那么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睨视了一眼。 “舅,回来了。”唐懿如先反应过来,很是亲密的唤着靳学年。 靳学年这才看到唐懿如与宴槊的存在,先是开心了一下,随即又脸色微微的沉了一下。 开心是因为看到唐懿如,脸色下沉那是估计是因为宴槊。 “懿如来了。”靳学年乐呵呵的看着唐懿如。 “初阳,宴总。”唐懿如朝着靳初阳与宴白微笑着很是友好的打招呼。 “大哥。”宴槊突然间朝着宴白唤了一声,然后又很是恭敬的看向靳学年,“伯父。” 大哥? 靳学年听到宴槊这么唤着宴白,略显怔了一下。 但只是那么一两秒钟的功夫而已,随即便是恢复如常。 “大哥,谢谢你替我送初阳回来。”宴槊一脸兄友弟恭的看着宴白,很是感激的说道。 “你谢错人了。”宴白一脸淡漠的看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妈,我来帮你。”靳初阳谁也想沾惹,直接朝着厨房走去。 “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温铃轻声的问着她。 “什么怎么回事?”靳初阳一边洗着菜,一脸木讷的看着她。 “你怎么跟宴槊的大哥在一起了?”温铃微微的侧头,隔着玻璃门看一眼宴白。 “妈,什么我跟他在一起了?”靳初阳略有些不悦的轻嗔,“我们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老板和员工?”温铃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你有见过员工带老板回家的吗?” “那你问我爸去啊!”靳初阳一脸小气愤的说道。 她老爸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那就是经不得别人夸他有学识,桃李满天下。 偏偏这宴白还拿捏的十分到位,那马屁拍的她老爸的老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她和宴槊在一起两年,也没见他这么乐呵过,热情过。 每次见着宴槊都凉凉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就好似他有多么的配不上她似的,还有就是他跟宴槊之间也没有共同话题。 但是跟宴白之间,却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那叫一个志趣相投。 这区别对待也太大了吧? 哦,她都在想什么? 干什么把那两个人拿来做比较,她既不想跟宴槊再继续,也不想跟宴白有所关系。 她一定是这段时间被宴白这混蛋给搅糊了。 “哦,他就是你爸口中的那个来家里吃饭的朋友?”温铃一脸恍然大悟中带着河思议的说道。 靳初阳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 然后似想到了什么事情,赶紧问温铃,“妈,宴槊怎么回事?我不跟你说过,我们分手了吗?你怎么还叫他?” “我怎么可能叫他?”温铃略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一回到家,他就站咱家门口。我一开门,他就自己跟着进来。 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他就那么赖着。那你说我总不能拿了扫把赶他出去的吧?” “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耻!”靳初阳愤愤的自语着。 “你和……” “舅妈,初阳,我来帮忙。” 温铃还想再问靳初阳和宴白的事情,唐懿如推开玻璃门,温婉而又恭顺的声音响起。 “不用,我和我妈就够了。你出去陪宴经理就行了。” 靳初阳笑的一脸与她之间没有任何隔阂的说道,就好似她们依旧还是最亲密的姐妹,不开心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舅正和他们兄弟俩说着教学方面的事情呢,我也插不上嘴。” 唐懿如同样笑的姐妹情深的,一点间隙也没有。就那么往靳初阳的身边一站,姐妹俩又跟以前那前,很是亲密的一起洗菜。 只是这会,谁的心里都是跟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那么膈应了。 “你们宴经理什么时候也对教学这方面感兴趣了?”温铃看着唐懿如半认真半玩笑的问。 唐懿如呵呵一笑,“舅妈,这你还看不出来啊?他这一方面是在讨好我舅,一方面是在哄初阳开心呢。” “我怎么看着这么像是在跟他大哥较劲呢?”温铃扭头朝着那边看去一起,一语双关的说道。 靳初阳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拉开玻璃让走了出去。 “初阳,你干什么去?”唐懿如略有些急切的问。 靳初阳没理她,径直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里,宴白正十分虚心的请教着靳学年一些很专业的问题。 然后,宴槊也突然之间提出一个问题请教着靳学年。 就好似非要把靳学年的注意力拉到他这边来不可。 但是很显然,他与宴白提出来的问题绝对是两个档次的。 宴白的问题直中要害,命中要点。是那种让靳学年有兴趣和欲望去解答。 觉得这真是一个问题。 但是宴槊的问题,却完全不是问题。 准确来说,靳学年根本都是不想去理会这么低智的问题。 于是,靳学年又朝着宴白这边偏了几分。 “爸。”靳初阳站于他们面前,一脸很是严肃的看着靳学年。 三个男人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同时抬头。 “爸,我和宴槊已经分手了。所以从今天起,你无须再拿他当是我的什么人而非得迁就着他。” 第027章远水救不了近火 第027章远水救不了近火 一时之间一片静寂,就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宴槊的脸色则是一阵一阵的难看着,堪比粪色。 他没想到靳初会这么直接了当的说,不止不给他面子,还不顾及靳学年的心情。 “初阳,我知道……” “这是我最后帮你留的面子,如果你连面子都不要的话,我不介意说的。” 靳初阳冷冷的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她的语气十分冷漠,那看着他的眼神更是一片冷冽。 “……” “宴槊,苏小姐那边都安顿好了吗?别让她到时候再闹到宴家去。” 宴槊还想说什么,却是听到宴白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一点情绪来,但却给宴槊致命的一击。 宴槊转眸一脸阴郁的瞪着他,而他却是将视线转向了厨房的方向,甚至还透着一抹威胁的意思。 厨房里,唐懿如似乎感觉到这边会有不对劲的,这会正拉开玻璃门打算朝这边走来。 然后就那么看到宴槊一脸尴尬又僵硬的站着。 而宴白则是视线朝着她这边看来,不管他的眼角还是唇边都带着一丝高傲与桀骛,以及还有冷嗤。 对于他这突然转移的视线,宴槊自然很清楚,他这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如果他再不识相的话,那就别怪他说出他和唐懿如的事情了。 宴槊头一次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好似在无数的针扎着他一样,想要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我……先走了。” 一脸干硬了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那么夹着尾巴一般的仓皇而逃了。 “宴槊。”见着宴槊这般灰溜溜的离开,站于厨房门口的唐懿如很是心急的叫了一声。 随着她的这一声叫,不止厨房城的温铃转身看向她,就连靳学年也用着一副匪夷所思般的眼神看着她。 靳初阳的脸色淡淡然的,没什么变化。 唯一只有宴白的脸上隐隐的扬起了一抹深不何测的浅笑,那是一种旗开得胜的笑。 “舅,我还有事,先走了。”唐懿如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靳学年突然间似乎有些明白了。 那刚才还漾着微笑的脸,在唐懿如追着宴槊离开的那一瞬间,一片阴郁了。 “初阳,进来端菜。”温铃喊着靳初阳,暂时打断了此刻尴尬的气氛。 “哦,来了。”靳初阳应声。 “小宴,来,我们喝两杯。” 靳学年敛去脸上不悦的表情,若无其事的对着宴白说道,“一会让初阳送你回去。” 宴白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做出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表情,“那伯父可得照顾着我一点,我酒量不行。” 靳初阳端菜出来的时候,靳学年与宴白的杯子里已经满上了酒。 “宴总,你一会要开车,酒就别喝了。”靳初阳一把夺过宴白面前的酒杯。 这语气和表情,怎么那么像一个管家婆该做的事情呢? “那就一会你送他回去,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靳学年略有些不悦的说道。 “爸……”靳初阳一脸怨愤的看着他。 宴槊气呼呼的下楼,坐进自己的车里,然后是愤愤的甩上车门,掏出一支烟,点起,闷闷的吸着。 车窗玻璃被敲响,唐懿如一脸担忧的看着里面,“槊,开门。” 宴槊没理她,就连头也没有朝她这边扭一下,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 这个女人真是蠢到了极点,她就这么追下来了,那靳初阳的父母还会看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这明摆着双是在他脸上甩巴掌了。 重重的一咬烟头,脸上一片阴戾的骇人。 启动车子,一踩油门“倏”的一下,车子朝前蹿去。 唐懿如正拍着车门,这突然如其来的快速蹿出,让她一个站立不稳,差一点就人摔倒。 “宴槊!”好不容易站稳,朝着那车子消失的方向愤愤的喊着,然后是恨恨的一跺脚。 宴槊将车子开的很快,脑子里一团乱,还很气。 不经大脑,习惯性的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起,传来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喂。” “在哪?”宴槊冷冷的问道。 “在家啊,你不是下午才走的嘛,把我折腾的那么狠,人家还能去哪呢?只能在床上歇着了。” 那声音满满的全都是挑逗与撩拨,还有浓浓的诱引。 他甚至都能想像出,那小骚货此刻在床上是摆着一副怎么样的撩人又不知羞的姿势。 他就是喜欢她的那个骚劲和浪劲,那是连唐懿如都比不上的。 …… 靳学年与宴白可谓是把酒畅饮,相谈甚欢。 而且也不知道宴白是无心插柳还是故意的,总之就是每一句话都直入靳学年的心窝。 这真是有一种相缝恨晚的感觉啊。 看着那把酒言欢的两人,靳初阳与温铃母女俩只能摇头轻叹表示无奈。 最终的结果是靳学年与宴白两个人都喝醉了,而且还醉的不醒人事,特别是宴白。 那通红通红的脸,就跟关公似的,那足以说明他刚才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酒量不行。 靳学年的酒量其实还算不错,一般情况下他不怎么喝酒,也就是在家里的时候,小饮两口而已。 但是,今天却也是有点喝高了。 看着那趴在桌子上的男人,靳初阳抿眉中。 这她可没办法送走了,这简直就是一尊大神啊,遇上他就没个好事。 温铃当然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大晚上的送个喝醉酒的男人回去,那可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 靳初阳无奈之下拨通沈毓肇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很吵,好像是在ktv包厢里狂嗨的样子。 “沈特助,宴总喝多了,在我家,你过来接他回去。” 靳初阳对着电话那头的沈毓肇说道,声音已经提的很高了。 “什么?你说什么?” 显然,沈毓肇根本就没听清楚的意思,而且还把声音调的更高了。 “我说,宴白喝多了,你来把他接走。” 靳初阳将手机拿离一点耳朵,那杂闹暄吵的声音都快震得她耳朵都破了。几乎是对着沈毓肇喊的。 “哦,他渴了。那你就给他倒杯水啊,我现在也管着着他啊。 远水救不了近火的,你是他的秘书,你就辛苦一点照顾着他吧。就这样了,我这边还有事情。” 说完也不给靳初阳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是吧?我是他的秘书,不是他的管家!”靳初阳对着手机愤愤的说道。 那个,趴在桌子上一脸通红跟关公似的男人,唇角处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阴笑。 第028章大清早就投怀送抱 第028章大清早就投怀送抱 宴白最后没有走,就在靳家宿下了。 这是靳初阳与温铃母女俩商量过后的决定。 醉成这样,又还是靳父拉着人家来家里,拉着人家喝酒的,那自然得为人家负责了。 好在,靳初阳也不是一个人独住的,家里有父母,那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了。 就直接让宴白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对此,靳初阳觉得都已经是对这男人很客气了。 要她说就直接把他丢进出租车就行了,管他的死活。 但是想归这么想,她到底是不会这么做的。 别说温铃不会答应不说,真要这么做的话,温铃肯定就该对他们的关系有所怀疑了。 所以,为了不让母亲起疑,也就忍下了。 靳学年也被母女俩扶着进房间的,看着那同样喝醉的靳学年,温铃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去厕所拿毛巾准备给他擦身。 拿着毛巾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人已经醒了,就那么仰躺着,瞪着两眼一片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眼神呆滞无神。 “醒了就去洗个澡,浑身的酒气。”温铃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你真是的……” “初阳和宴槊分手是因为懿如吗?” 温铃的话还没说完,仰躺着的靳学年突然出声了。 就那么呆呆的怔怔的问着温铃,没有转头,也没有眨眼。 “你不都看出来了吗?”温铃在他身边坐下,无奈又贴心的替他擦着脸以及脖子。 “哎~~”靳学年轻叹一口气。 “我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怪不得她最近都不愿意来家里了。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想不通。” 是啊,怎么能想通呢? 姐妹俩从小关系就要好,就跟亲姐妹似的,什么话都说。 唐懿如两岁十岁的时候就到了他们家,父母因为一场意外都离世了。 靳学年就那么一个妹妹,自然不可能让妹妹唯一的女儿没人照顾的。 于是就带回了自己家,反正唐懿如和靳初阳也就相差两岁,从小关系就好。 只是,怎么都想不通,姐妹俩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形同陌路。 这让他的心里十分不好受,然后也就多喝了一点。 只是,酒是喝的多了,但是人却是清醒了。 倒是宴白,一看就是不会喝酒的人,就这么舍命陪君子般的陪着他喝,还醉的不醒人事了。 “宴白呢?”微微的侧头,看着温铃问。 “在客厅沙发上呢,醉成那样了,总不能真让初阳送他回去的吧?” 温铃重新进厕所洗毛巾去,对着床上的靳学年继续说道。 “你啊,还是少跟他们宴家的接触了。既然初阳都已经跟宴槊分手了,那还是少接触。省得人家说我们攀附。” “怎么,有人在你面前说过什么了?”靳学年坐起来,看着从厕所走出来的温铃问。 温铃把拧干的毛巾丢给他。 “还用说的吗?我们本来也就没入过人家的眼睛。分了也好,她觉得我们初阳醒不上她儿子,我还觉得他儿子配不上我女儿呢。” “哎~”靳学年又是一声无奈的轻叹。 “好了,别再哀声叹气了,这路是她自己选的,那就得她自己去走。我也是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做这么没道德的事情?” 靳学年朝着她浅瞪一眼。 “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温铃没好气的嗔怨,“就算你不愿意听,我这说的也是事实。” 说完转身又进了厕所,自己开始洗浴。 夜,靳初阳睡的很觉,隐隐间觉得好像身边的位置微微的有些陷了下去。 也没在意,翻个身继续沉睡其中,然后做着她的梦。 她好像梦到宴白了,那一张很是讨厌的脸,就那么对着她笑的一脸得意洋洋,就跟狐狸的计谋得逞一般,还露出一口白牙。 然后是转身。 在他转身之际,靳初阳一片怔然。 他竟然没有穿衣服,他的背上,全都是深深浅浅的,长短不一的指甲痕。 哦,天! 靳初阳闭眼,简直不敢再去看他那画着“世界地图”的后背,那可全都是她的杰作。 她到底都狂野成什么样子了,怎么就把他的背给抓成这个样子了? 然后,他又转过身来,再一次与她面对面,笑的那么令人毛骨耸然的看着她。 “靳初阳,你竟然连一百块都不给我!” 他突然间朝着她怒喊扑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那一双眼睛就好似着了火似的,一片腥红。 那帅气逼人的脸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鬼魅般的阴森。 “啊!” 靳初阳一声尖叫,“倏”下睁开眼睛。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不会动了。 她的视线里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刚才还跟鬼魅似的很是猛的狰狞又扭曲的朝着她扑过来的脸。 但是,此刻,那张脸既不狰狞也不扭曲。 而是一如既往的帅气逼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就这么正对着她,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而已。 他就那么一脸惬意又舒逸的闭着眼睛,睡的很是香甜的样子。 他那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却又麻麻的,还夹杂着一抹淡淡的烟草味。 靳初阳的脑子在这一片是放空的,短路的。 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是忘记了该做什么反应了。 就好似那一天,她酒后醒来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表情是一样一样的。 这会和那天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她是穿着衣服的,而他的手也没有横在她的胸前。 但是,相同的是,他竟然……没!有!穿!衣!服! 就在靳初阳脑子一片混饨,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时候,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于是,四目相对。 时间就好似静止了一般,空间也是一片静谧的,也是诡异的。 两个人就那么静视着,竟是谁也没有动一下,就好似在比着谁比谁更耐得住,谁要是说了动了,那就是输了。 “混蛋,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最终是靳初阳先耐不住,“腾”的下从床上跳起来。 但是却因为他睡在外面,而她睡在里面。 她本来是想跳下床的,却是一个绊脚,然后整个人摔进了他的怀里,压在了他的身上。 “……” 第029章我会负责 第029章我会负责 他就好似知道她会扑上来一般,就那么稳稳的接住了她。 然后还朝着她勾起一抹“欢迎投怀送抱”的满意微笑。 那笑,是那般的自信又玩味。 他的双眸,一片清冽而又静默的看着她。 这一刻,靳初阳竟然能在他的眼眸里看到自己,是那般的清晰。 他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就好似在这一刻,时间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珍贵。 靳初阳只觉得整个人浑身发烫的同时,还浑身发软了。 她整个人就好似踩在棉花团上,有一种不真实,随时都会摔下来的感觉。 他的手很顺势的环上了她的腰,甚至还十分流氓的在她的腰上揉了一把。 那看着她的眼神里又是透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狭促。 那是一种狐狸看着自己手里猎物的眼神,而且这猎物还是已经到嘴边,怎么样都扑不了,就只等着他张口下嘴了。 如果说刚才睁眸看到他时,她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那么现在,在他明目张胆的吃着自己的豆腐时候,她的脑子是一片混沌的,然后跟着断片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正常情况下,她肯定是狠狠的顶他一下,再接着是把他踢下床。 但是现在,她却那么呆呆的趴在他的身上。 尽管这样的势将让他有一种很没有男人感的感觉。 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特别是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软软的感觉,让他的脑子瞬间腾起一抹冲动。 腿间有一股热源传来,然后是有什么硌着的样子,就好似烙铁一般烫着她。 靳初阳的脸颊“倏”的一下就火烫火烫了。 就算不用脑子去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了。 此刻,她的身上仅着一条舒适的睡裙,而他……似乎只有一条内裤而已。 那一柱热能源就好似喷发的火山口一样,熊熊的燃烧着。 靳初阳不止是脸颊红了,就连脖子与胸口都已经滚烫滚烫了。 “流氓!”她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 “刚才可是你扑上来了,我可是什么也没做。” 他笑的一脸惬意又无辜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好似他才是受害的那一个,才是被强迫的那一个。 “混蛋,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的房间!” 靳初阳真想撕了他的那张讨厌的,厌恶的脸。 他却是轻描淡写的抿唇一笑,慢条厮理的说道:“可是现在,是你压着我。” 靳初阳的脑仁在“突突突”跳着。 “放手!” 混蛋,说什么是她压着他,明明就是他按着她,不放手好吧。 “那可不行!”他一脸流氓中带着土匪样的说道,“我要是放手了,那可就没有罪证了。” “罪证?什么罪证?”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他抿唇一笑,笑的跟朵烂桃花似的。那笑容中透着一抹邪肆与奸诈,还有算计。 而且还是满满的很精准的算计。 他的唇角微微的挑起,本就浅薄的唇此刻更加薄的几剩下一丝细缝那般。 他那性感而又感性的声音响起,如大提琴一般的悠扬悦耳,“你一会就知道了。” 他的话才刚说完,只听到“咔”的一声响,她的房门被推开,“初阳……” 温铃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整个人却是僵在了门口处,就那么傻傻的怔怔的看着房内床上的两人。 一秒…… 两秒…… 三秒…… 温铃很快反应过来,然后一个转身背对着房里的两人,用着很尴尬又僵硬却又是命令般的声音说道:“赶紧穿好出来。” 说完,关了房门,离开。 温铃人是离开了,但是脑子里却还是飘荡着刚才的那一幕。 这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能反应过来,也无法接受。 怎么,怎么看都是她们初阳把人给强上的感觉。 “怎么了?小宴是不是走了。”温铃刚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早报的靳学年抬头问着她,然后又自言自语着。 “怎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这还又给他找了几本笔记出来。那一会让初阳带给他。” “你除了记着你那几本破笔记之外,脑子里还想着别的事情没?” 温铃没好气的轻吼他一声。 这女儿都跟男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那样了,他竟然还在这里惦记着他的那几本破笔记? 都怪他不好,非要叫人来家里,还拉着人家喝酒。 这下好了,喝出事情来了,他开心了。 “怎么了,你这一大早的又乱发脾气,你现在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靳学年被她骂的莫名其妙,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的样子。 “你好自己去看,在房间里。” 温铃又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那眼神几乎都想剥了他的样子。 靳学年讪讪的缩了下脖子,完全不明白她这一大早的又在发什么脾气。 真是更年期到了。 去看就去看,难不成还能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啊? 靳学年悻悻然的从沙发上站起,朝着靳初阳的房间走去。 但是,他还没走到房间,只是刚走出两三米而已,就看到靳初阳的房间门打开了。 然后…… 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的不是靳初阳,而是…… 是……宴白。 宴白? 宴白! 靳学年整个人僵住了,双眸瞪的老大老大的,就跟铜铃似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从靳初阳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宴白。 宴白已经穿戴整齐了,只是他的左侧脸颊与脖子相交的地方有几条隐约可见的抓痕。 “怎……怎么回事?”靳学年木怔怔的看着宴白,眼里流出来的是一抹不解与浅浅的怒意。 “伯父,我很抱歉,昨天喝多了。然后进了初阳的房间。” 宴白一脸歉意的看着他,很是真诚的说道。 “伯父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对我自己做过的事情,我不会否认。” “你……进了初阳的房间?”靳学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他昨天晚上不是睡在沙发上的吗?怎么就进了初阳的房间了? 宴白点头,没有要逃避的意思,在靳学年面前站立,很是诚恳而又坚定的说道:“我会负责,我也接受伯父对我的任何惩罚。” “负责?你打算怎么负责?” “我娶初阳。” “我才不嫁!” 第030章逼婚 第030章逼婚 靳初阳几乎是从房间里冲出来的,一脸愤怒的瞪着宴白,咬牙切齿的说道。 靳学年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的移动着。 他的眼神虽然很平和,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便是在靳初阳眼里看来,却是有一种无形的犀利感。 就好似把她内心那一点小秘密都扫探的一清二楚。 还有就是,随着她这话一说完,宴白亦是朝着她看过来。 那眼神同样的犀利无比,甚至还带着一丝威胁,就好似在告诉她,如果再反对的话,他不介绍将之前的事情也告诉靳学年。 靳初阳狠狠的剐他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这会一定用眼神杀死他。 “宴白。” 靳学年的视线在两人身上移动了很久,直看得靳初阳整个人浑身都不自在了,甚至就连头皮都有些发麻了,这才听到他唤着宴白的名字。 他的声音是很严肃的,也是很郑重的。 与之前一直很亲切的唤他“小宴”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一声“宴白”是带着一抹郑重其事,也有一丝命令般的语气。 宴白自然不敢掉以轻心,用着很敬重也很愄惧般的眼神直视着靳学年。 他的脊背挺的很直,一副听候老丈人示下的意思。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靳学年很是严肃的看着他沉声问。 “伯父,您问。”宴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不介意初阳和宴槊以前的事情?” 宴白漫然一笑,“伯父,我在意的是以后,而不是之前。而且我相信初阳更信相您和伯母。” 看,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有水平,不止当着准丈人的面夸了他的女儿,连他们二老也一起夸了。 这说明他们教女有方啊! 听着这话,靳学年刚才还一脸肃穆的脸色,微微的缓和了一些,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 就连一直黑漆漆的板着脸不说话的温铃也略显有些缓和脸色了。 所以说,宴白这才叫有本事,把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脾气已经摸的一清二楚了。 “好!”靳学年很是满意的喝了一声,“那就按你说的,我同意你的负责了。” “爸!”靳初阳大声抗议,愤愤的一跺脚,“我又没同意!” 靳学年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冷冷的说道,“我没问你同意不同意,我是说我同意了。” 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正好靳初阳就站在他的身边,侧头之际将他那一抹逞笑看的一清二楚。 于是又朝着他恨恨的瞪剐一眼。 “伯父,如果您不反对的话,那我想今天就跟初阳领证,以示我的诚心。” 宴白一脸诚心诚意的说道。 “这倒也行。”靳学年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赞同的说道。 “爸,你好怎么这样。这婚姻大事,怎么也得我自己做主的,你不能……” “你这辈子到现在为止,什么事情都是你自己作主的。这次,就我给你作主了!” 靳初阳的话还没说完,靳学年直接打断,一脸没得商量的说道。 “妈……”靳初阳见靳学年这边说完全说不通的样子,只能向温铃求救。 “别喊妈,这事你喊爸也没用!” 温铃还没出声呢,靳学年直接就堵了她的嘴,不让她替女儿说情的机会。 “爸,不带你这样的。”靳初阳一脸怨念的跺着脚。 真是气死人了,有他这样当爸的吗? 有这么专制的吗?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不讲道理的,这次是怎么了? 怎么就被宴白这混蛋给哄的连女儿的幸福都不管了? “那就现在去吧,正好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随身带着。” 宴白一脸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好似结婚登记是一件多么轻松而又随意的事情。 靳初阳直接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什么? 他随身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 他是什么人啊? 怎么他随时都准备着要跟女人领证结婚的吗?还随身带着这两样的? “去,把户口本和初阳的身份证拿来。现在就去民政局。” 靳学年吩咐着温铃。 “妈……”靳初阳用着最后一点希望的看着温铃,希望她能救自己于这水深火热之中。 温铃却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以示她爱莫能助。 然后转身进房间,去拿户口本。 靳初阳只觉得好像天都蹋了一般。 这是完全不给她留后路的节奏啊。 重重的一咬牙,再狠狠的剐一眼宴白,一脸无奈中带着倔犟的说道,“行,去民政局登记也行。但是有一个条件。” “你说,我想我应该能做到。”宴白一脸从容淡定的说道。 “不许公开我们的婚姻,至少一年之内不行。”靳初阳一脸“你同意就去,不同意就拉倒。最好别同意”的看着他。 “靳初阳!”靳学年连名带姓的叫着她,以示他这会是真的生气了。 有她这样的吗? 结婚,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吗? 她一不是公众人物,二不是政要人员。 就一普通的小老百姓,结个婚还不让人知道了? 这事,他绝不是意。 靳初也觉得宴白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她才会决定兵行险招。 但是,却不想他连想都不想就说:“可以,我同意。” “宴白,你别惯着她,这怎么能同意的?” 靳学年一脸替宴白抱不平的瞪一眼靳初阳,沉声说道。 宴白淡淡的一笑,“伯父,我明白初阳为什么这么做。毕竟她才跟宴槊分手。 放心,一年而已,不会有任何变故的。一年以后,我们不止把婚礼办了,还给你和伯母添一个大胖孙子。” 温铃正好拿着户口本从房间里出来,一听到宴白说“大胖孙子”四个字,脚底微微的滑了一下。 靳初阳则是一脸僵硬如被点了穴一般看着他,那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个怪物。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你们小两口自己决定了。”靳学年的脸上扬起一抹欣慰的浅笑。 似乎,他都已经看到一个大胖孙子在向他招手,然后软糯糯的唤着他“外公,抱抱”。 想想都觉得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早去早登记。”他急切的催促着。 就好似他的女儿是滞销品,现在终于有人要了,得赶紧把她推出去,再晚了万一人后悔了怎么办。 第031章被勾引了 第031章被勾引了 宴怡躺在床上,左手拿着手机拨着号,右手五指伸张着看着自己昨天下午新做的花式指甲。 “喂,”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宴怡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浅笑,用着压低了嗓子很是暧昧的声音说道,“哎,昨天跟我哥相处的不错啊,一举就把我哥拿下了。” “宴怡,你在说什么?”易婕用着娇怨的语气说道。 “切!”宴怡轻嗤她一声。 “别装了,咱俩什么关系。你要是成为我嫂子,我可巴不得的呢!你看,我哥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你放心,我妈也是看中你当我嫂子的。” “宴怡,我想你弄错了。”易婕很是平静的说道。 “嘎?”宴怡怔了一下,“什么弄错了?你就别害羞了啦,我这个红娘当的还是不错的。” 边说边朝着自己的指甲吹了口气,对于这次的美甲也是很满意的样子。 “宴怡,你哥有女朋友的。”易婕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啊!”宴怡嗤之不屑的说道。 “不过他们已经分手了,再说了就算没有分手,就靳初阳那样的出身,我们可看不上。我哥就只有你才配得上。” “哎~”易婕轻叹一口气,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总之就是我跟你哥什么也没有。你哥……”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足足吊着宴怡的胃口。 “什么叫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 宴怡急了,这语气听起来怎么让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 难不成靳初阳那女人又反悔了,不跟她哥分手了,又巴着她哥不放了? 不对啊,她不是攀上宴白了吗? 这么下贱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哥这么优秀的人? 她就只配跟宴白那样的人。 “易婕,我告诉你,靳初阳那女人,你都不用理她。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和我妈可没承认过她是我哥的女朋友,就她……” “宴怡,你哥跟苏妍可好上了。” 宴怡的话还没说完,易婕终于没能忍住,很是无奈的说道。 语气中透着一抹婉惜与失落。 “什么?”宴怡一声讶叫,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一脸很是正色的问着易婕,“你说谁?” 苏妍可? 不是,她记忆里叫苏妍可的就一个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她是脱星啊! 她哥怎么会跟那么无耻下流的女人搞一起的? “哎~”易婕又是一声轻叹,“宴怡,我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些的,搞的好像我那么八卦无聊管闲下……” “不是,易婕,我问你,你刚才说我哥跟谁好了?” 宴怡急急的打断她的话。 “苏妍可。” “哪个苏妍可?” “就是你想的那个!” “你没看错?” “她都已经上宴氏找你哥了。” “什么?” 宴怡再一次被震惊到了,简直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妈,爸,不好了,出大事了。” 宴怡连电话也没有挂断,就那么穿着睡裙急匆匆的跑出房间,朝着宴定山与顾云婷的房间跑去。 “妈,妈,开门,开门,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宴怡重重的拍着他们的房间。 这会宴定山正趴在顾云婷的身上奋战着,顾云婷则是一脸娇媚如酥,很是享受着他带给她云一般的感觉。 宴怡这么猛的一敲门,惊的宴定山顿时就萎了。 “咚”的一下就从顾云婷的身给翻了下来,额头上全都是汗,脸上则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顾云婷也好不到哪去,正到高潮的时候呢,整个人都被塞的满满的。 但是,猛的他就萎了,她整个人不止空虚了,同样也被吓的不轻。 这个冤家,那真是来索命的啊! 有她这样的吗? 宴怡是被宴定山和顾云婷宠坏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要什么都会摆在她的面前。 宴定山的脸皮在抖动,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着。 顾云婷亦是很无奈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一脸无计可施的样子。 门还在被“呯呯呯”的敲着。 顾云婷只能下床,扯过一旁的睡袍裹上,见宴定山也将自己收拾妥当了,这才去给宴怡开门。 “这一大早的,你……” “妈,妈,我知道了,那天那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了。” 顾云婷的话还没说完,宴怡急急的打断,微喘着气说道,“是苏妍可,我哥被她勾引了。” 宴怡真是病急乱投医了,其实苏妍可她认识的。 但是那天宴白给的照片里,那个女人并不是苏妍可,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但是这会,她却很自动的把苏妍可的名字套到了唐懿如的身上。 顾云婷微拧了下眉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轻斥。 “你说你这一大早的乍乍乎乎的干什么?一点女儿家的样子也没有? 还穿着条睡裙就出来了。还有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注意点着身份和样子,别说的那么难听。” “不是,妈!你都不担心我哥的吗?”宴怡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顾云婷。 苏妍可可是一个脱星了,有多少男人看过她的身子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摸过她了? “行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顾云婷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就咱家的身份地位,有多少女人想要朝着你哥扑过来? 这事你不用管了,槊儿自己心里有数的,那些不正经的女人玩玩也就算了,他又不会当真。对了,你什么时候约易婕出来坐坐……” “妈,这就是易婕跟我说的,我哥跟苏妍可那个脱星好上了,她都还闹到宴氏去了,现在估计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说什么?什么脱星?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易婕是怎么知道的?” 顾云婷终于有反应了,所有的思绪全都在宴怡说的“脱星”这个两字上。 她不认识苏妍可这种脱星也是很正常的。 像她这样的名门贵妇,怎么可能会认识那种下三流的恶脱星呢? “你再说一遍,他现在跟谁在一起?” 十分凌厉的声音响起,那是从宴定山嘴里传来了,只见他一脸阴郁到脸色发黑的看着宴怡。 第032章还没满足你? 第032章还没满足你? 宴怡没见过宴定山这么可怕骇人的表情,不禁的缩了下脖子,一脸战战兢兢中带着慌意的看着他,慑慑的说道:“苏……苏妍可。” “混帐东西!”宴定山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气里全都是愤怒,“你给他打电话,叫他马上给我滚回来!” “怡怡,你跟我说说看,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顾云婷没有像宴定山那般生气,脸上的表情之于刚才的震惊已经淡定了不少,一脸很是平静的问着宴怡。 …… 金苑名都,这是z市的高档小区,保安设施一流。 但是,住在这里的却是一群独特的人。 她们有着很好的身材和脸蛋,她们不用出去抛头露面的上班就有男人心甘情愿的把钱花在她们身上。 她们只需要在男人面前发发嗲,浪浪骚,露一露,脱一脱,男人在她们身上就能得到无尽的满足。 她们在这个社会里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她们靠着自己的脸和肉在男人身上得到她们需要的。 她们就是俗称的二奶和情妇。 金苑名都这个小区就是专门为她们开发的。 所以,她们谁跟谁遇着了,也不会有尴尬或者羞耻,反而还会相互攀比一番。 小区的保安自然也是知道她们的身份的,甚至比她们的金主还要清楚,这个女人是谁包养的。 这里的安保之所以做的很好,那不是在保护这一群卖肉的女人,而是在保护她们的金主。 在外面养得起情妇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有钱有权有地位的男人? 苏妍可就是这里的住户之一。 此刻,宴槊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苏妍可躺在他的身上,侧着身子,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一脸很是满足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床上那可是离不开她的,这一点她很自信。 就算她去大闹了宴氏,那又如何呢? 他现在还不是躺在她的床上,昨天晚上在她身上那个狠劲,可真叫她吃不消。 这会,她浑身都还酸着,整个身子就好似散了架一样。 宴槊睡的很熟,脸上还挂着浅浅的满足的微笑。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抚着他的脸颊,那指四修剪的十分漂亮。 不愧是脱星,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让男人热血贲张的。 就连她的手指,那都是如葱玉一般的,纤细又匀称。 就连指关节都是那么的迷人。 有多少男人,面对着屏幕里的她就已经泄了。 又有多少男人,面对着屏幕遐想着将她本人压在身上。 但是却没有一个做到的。 当然,屏幕里跟她对戏的男人是例外的。 还有一个就是此刻躺在她身边的宴槊。 苏妍可虽然是脱星,但她只是脱,只是露却从来不真枪实弹的让人上她。 至少到现在为止,她就宴槊一个男人。 当然,有宴槊这个男人了,聪明如她也不可能再让别的男人来上她的。 她可以继续拍她的脱戏,但是却绝不与男人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仅限于肢体上的接触而已。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宴槊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的底线,所以才会与她在一起。 当然,她的身材和脸蛋也是吸引他的重要一点。 再后来则是她的床上功夫,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 她的手指就那么轻抚着他脸上的每一处,这张脸是她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的。 宴槊觉得有些痒,缓缓的睁开双眸,与她对视。 苏妍可朝着他露出一抹千娇百媚的笑容。 然后倾身而下,就那么压着他的胸膛。 她同样没有穿衣服,那一双十分迷人的美女峰就那么压着他的胸,若有似无的轻触着。 这是一种诱引,一种撩拨。 特别是在这一大清早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是完全无法抗拒的。 她那一双媚眼,就那么如丝如雾般的凝视着他,透着一抹旖旎与绚靡。 她的手指抚过他的下巴,划过他的脖子,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在往下移动。 然手在他的小腹上,肚脐处缓缓的一圈一圈的打着圈子。 就似故意般的在引诱他,折磨他。 然后是无意的往下碰触一下,却又如受到惊吓的鸟儿一般,很快的离开。 她的眼神,就那么无辜而又荡漾的看着他。 眸中透着一抹浓浓的期待与渴望,还有就是一副坏意。 对于这个男人,她太了解了。 只需要她稍等稍的撩一下,就能把他撩的跟头时野兽似的。 确实如她所想的那般,此刻的宴槊已经完全被她撩起来了。 “怎么,昨天晚上还没有满足你吗?”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双眸一片阴郁而又狠戾的盯着她。 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 第033章不会让你守寡 第033章不会让你守寡 这个时候宴槊其实也是不想接的。 男人在欲望勃发的时候,往往都是下半身动物。 哪怕是天蹋下来了,在他看来那都无法阻止他得到满足。 那伸出去的手也就收了回来。 对此,苏妍可表示很满足。 奖励他的则是一个火热缠绵的长吻,就差没有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了。 电话依旧响着,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但是两人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手机铃声对于他们来说,就似乎是一种伴乐,反而正加增添了他们的激情。 终于,铃声停了。 但是没过五秒钟,却又响了起来。 宴槊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 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而是长臂一伸将那丢在床头柜上的西装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一看来电显示,他那微拧的眉头则是拧的有些深了。 就连腰胯间的动作也跟着停下了。 这让苏妍可十分的不悦,扭动了下自己的身子。 宴槊瞪她一眼,示意她安份点。 这才接起电话:“喂……”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回家来!”耳边传来顾云婷命令般的语气。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悦,甚至可以说是愤怒的。 “你告诉他,他要是不回来,就永远都别回来了!” 宴定山在电话那头吼道。 “你听到了,赶紧回来,你爸很生气了。”顾云婷的语气微微的放缓了一些。 “嗯!” 苏妍可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声,那是一种带着不满的娇嗔,还有一丝恶作剧的意思。 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传到了顾云婷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顾云婷微微的怔了一下。 不用想也知道她的儿子现在在干什么了。 倏的,脸上那好不容易缓下去的怒意又上来了,朝着宴槊怒吼,“给我滚回来!” 说完“啪”的一声挂电话。 “你故意的?”宴槊一脸阴狠的盯着双眸波光荡漾的苏妍可,恨恨的说道。 苏妍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她那妖娆百媚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宴槊却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一个冷情的退了出来。 突然之间的抽离让她顿时觉得空虚了,苏妍可的眉头拧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难受的表情。 “你不用说了!”她正欲开口说什么,宴槊直接堵了她的话,“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边说边穿着自己的衣服,他的声音很平静也透着一抹森冷,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十分认真的样子。 “你说什么?”苏妍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双眸瞪的很大,“倏”下坐起。 宴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说完,衣服已经穿戴整齐,又是冷冷的睨她一眼,朝着房门走去。 “宴槊,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苏妍可快速的下床,顾不得此刻自己不着寸缕,追着他出房间。 但是宴槊却是连眼角也没再斜她一下,已经换了鞋子拿着车钥匙离开。 门“咔”的一声轻响,关上了。 也将她和宴槊隔开了。 那一道门,此刻在她看来,就好似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永远的与他之间隔绝了。 “宴槊,你以为你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吗?” 苏妍可恨恨地瞪着那已经关上的门,阴恻恻的说道,“这事可则不得你说了算,我们走着瞧!” …… 靳初阳看着那一本她拿在手里的结婚证,怎么都不相信她就这么跟这个无赖的混蛋领证了。 但是这照片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脸上漾着微笑,看起来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而且还是透着一抹淡淡的幸福感? 照片里,宴白的脸上虽然没什么笑容。 但是却不能忽视他那眼角渗透出来的满足感。 这照片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她被人胁迫了的样子。 她想起来了,拍照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板着脸的,那就样子就好似死了全家似的。 能不板着脸吗? 她这是被迫结婚的,她能笑得出来才怪! 对于她这样的笑容,摄影师自然是不会给拍下去的。 然后一只手搂上了她的腰,就那么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 靳初阳生平有两怕,一怕她老爸靳学年,二怕痒。 于是,随着他的大掌那么一按,她笑了出来。 然后摄影师就那么将镜片捕捉的这般准确,拍出来就成了这样的效果。 她简直有一种想把那摄影师给手撕的冲动。 “啪!” 愤愤然的扣上那本结婚证,直接朝着宴白的脸上重重的砸去。 宴白却是不紧不慢的将结婚证收起,侧头慢悠悠的看她一眼,缓声说道:“结婚证是用来藏的,不是用来砸的。” 靳初阳狠狠的瞪他一眼,“对于我来说,它就是用来砸的。最好能把你给砸死!” 他慢条厮理的启动车子,不徐不疾的说道:“那你放心,为了不让你守寡,我也不会让它砸死我。” “你最好信守你的承诺。”靳初阳没好气的剐他一眼。 “宴太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说到做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唇角处那一抹如狐狸般的弧度是那样的明显。 还有,这下声“宴太太”竟然叫的这么顺口,就好似已经训练了很久似的。 一听到“宴太太”三个字,靳初阳只觉得嘴角在隐隐的抽搐,就连眼皮都在跳跃着。 “闭嘴,别让我听到那三个字!” 恨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哪三个字?嗯?”他却一脸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依旧笑的那般悠扬自在的看着她,唇角处还噙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样子。 靳初阳又是狠狠的剐他一眼,没再说话。 这会,她是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唯一想做的就是想把他爆打一顿。 但是,她不会这么做。 她是不会如称他的心,如他的意的。 领证,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多了一个小本而已,她还是靳初阳,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他回他的家,她回她的家,各不相干。 宴白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然后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靳学年的号码。 “爸……” 第034章一早上在想什么? 第034章一早上在想什么? 这一声“爸”叫的是那么顺口又顺耳,但是听在靳初阳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又扎心。 咬牙恨恨的朝着他射去一抹寒光,用眼神威胁着他,让他别太过份了。 但是,宴白却是一点也没有将她那带威胁的眼神放在眼里。 反而还朝着她回去一抹挑衅般的眼神,继续他与靳学年的电话。 “对,我和初阳已经从民政局出来了。是,证已经领了。我收着呢。晚上给您看。好,我知道了。” 他与靳学年的谈话很随意,一点也没有拘谨或不自在的感觉。 就好似靳学年已经当了他很久的爸一样。 总之就是翁婿俩相处十分融洽又和协,完全就没在意过靳初阳的感觉。 宴白挂了电话后,慢腾腾的将手机收起,然后又意有所指的看她一眼,这才踩下油门驱车向前。 “你跟我爸都说什么了?” 靳初阳没好气的看着他问。 “嗯,你刚才没听到吗?”他一边稳稳的开着车子,一边侧头轻描淡写的看她一眼。 “我不觉得我刚才的声音很轻,轻到你听不见。还有,我说的不是外语。” 言下之意,那是你刚才不都听到了吗?怎么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靳初阳愤瞪他一眼,她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她是问,电话那头靳学年都跟他说了什么。 “我爸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压下心中的那一股怒火,一脸心平气和的问。 他还是意味深长的勾唇一笑,“哦,这样个问题,我觉得你去问爸比较合适。” “宴!白!”靳初阳终于忍不住处那一股火了,朝着他怒声大吼着。 他依然一副泰山崩于前而形不变的样子,朝着她不温不火的说道,“说。” 靳初阳狠狠的剐他一眼,不想再跟他说半句话,扭头看窗外。 两人是一起到的公司。 到的时候,宴白的脸上明显漾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一看就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靳初阳尽管已经将自己脸上愤怒的表情收拾的妥妥的,但还是难掩其中的不悦。 她的脸还是有些臭的。 到的时候,沈毓肇已经早到了,事情都做了一大半了。 两人因为要去民政局,自然上班是迟到了。 这会都已经十点过了。 见着两人一起来公司,一个难掩春风得意的浅笑,一个却是拉黑着一张脸。 很明显,这两人一定有事情发生。 “靳秘书,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沈毓肇一脸好心好意的关心问。 “很好,谢谢!”靳初阳没好气的说道。 这要不是他昨天晚上来把这人接走,那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所以,总结到底,她被迫与男人领证,沈毓肇也占了一大半的过错。 “怎么了?我这是说错话了?”沈毓肇一脸愕然的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靳初阳,“你怎么好像心情更不好了?” “沈特助,昨天的数据理好了吗?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收到你的邮件。” 宴白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毓肇说问,那严肃的表情,是在质问他的工作效率。 不是,他这是来真的吗? 他为以他只是说说的而已,这十年的数据,有什么用? 所以,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整理。而是他们前脚一走,他后脚也跟着离开了。 “……”沈毓肇拉着一张脸,很是僵硬的看着宴白。 “我给你半个小时,如果半小时后我还没收到邮件,你自己看着办吧!” 宴白冷冷的看一眼他,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 沈毓肇一脸“天要亡他”的看着宴白的背影。 拜托,那是十年,整个宴氏的数据。不是十天和十个小时。 半个小时,他就算有三头六臂,那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靳秘书,他这是怎么了?不是,昨天晚上,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毓肇一脸求助的看向靳初阳。 靳初阳勾唇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怪异,然后用着十分职业的语气说道,“沈特助,你关心的事情过头了。还有,现在已过了两分钟了。” 说完,一个转身,迈着悠雅的步子朝着办公室的门走去。 这动作,这背影怎么就跟宴白的那么像呢?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是沈毓肇看着两人的背影得出的结论。 然后,十分认命的去做事。 偌大的办公室,两个人还是如往常那般的坐着办公。 靳初阳很努力的让自己不受早上的事情影响,让自己集中精神于工作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抹不去那一本红本。 还有,早上她被迫压在他身上,四目相对的那一幕。 他的眼神,就好似火烛一样,郁郁浓浓的射着她。 就好似要把她整个人给烧着了一般,让她有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因为思想一了小差,又因为让她开小差的事情还是限制级的画面。 不禁的,她的脸就泛红了。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她的头顶骤然响起熟悉的男人声音,浑厚而又醇冽,还带着一丝揄戏。 靳初阳猛的抬头。 “咚”的一下,她的头顶磕到了他的下巴。 疼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 “把月结报表有给我。” 靳初阳正欲怒目相对的时候,他却一本正经的说道。 半点没有了刚才的玩味与狭促,而是用着一脸严肃又认真的表情看着她,完全就是在跟她谈工事的样子。 “要打印的。”他又加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靳初阳见他一副急着要资料,没有要跟她抬扛或玩她的意思,只是浅瞪他一眼后,赶紧打印他需要的文件。 “月结报表。” 靳初阳将打印好的报表递给他,脸上除了职业的秘书微笑之外,再没有多余的表情。 宴白抬眸淡淡的看她一眼,接过报表一目十行的看起。 然后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阴阳失缺的笑容,抬头别有深意的与她对视。 那眼神,是犀利的。但也是带着一抹无语和轻睨的。 就好似她的工作令他十分不满。 不是不满,而是失望。 “靳秘书,你能告诉我,你一早上都在想什么吗?” 他往椅背上一靠,单手环胸,一手抚着自己的事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低声问。 第035章你这么想着我! 第035章你这么想着我! 靳初阳弯唇扬起一抹招牌式的微笑,怡然自得的说道:“在做宴总交待的工作,至于这工作,这不正拿在宴总手里。” “呵!”宴白低低的一笑,就那么一片深沉又精睿的看着她。 他的唇角是弯弯的往上翘的,那一抹弧度是她十分熟悉的,是他算计得逞后的阴笑。 靳初阳想,这混蛋一定是属狐狸的,他一分钟不设计人,不阴人,他心里就不平衡。 “所以,这就是你上交给我的作业?” 他那修长如钢琴师般的手指,点了点放在桌子上的表报,继续笑的跟个老狐狸似的看着她。 靳初阳隐隐的蹙了下眉头,视线朝着他点的地方看去。 但是,因为有点距离。又文件上的数字太小,她根本就没能看清楚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他唇角又是浅浅的一勾,直接将报表往她面前一递。 “上个月就这么一点数据?真要这样的话,我这个总裁也不用当了。还有,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想着我。” 什么? 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一把拿过那报表看起。 然后,她有一种想要一头栽下去的冲动。 如果这里有一个地洞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先不管那一串数据是否正确,那一串数据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字是什么鬼? 宴白? 她竟然在数据后面跟了他的名字。 什么时候打上去的? 再接着她看清楚那数据总和时,简直有一种这绝对不是她做的想法。 竟然少了两个零? 天,她竟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靳秘书,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就那么一脸惬意又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声音平缓却带着一抹杀伤力。 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他的字名会出现在报表上? 还是解释为什么会少了两个零。 她可以说,这全都是因为她憎恨厌恶他,在心里咒着他吗? “所以,刚才你脸红是因为在想我?” 靳初阳还没了声,他那自信满满中带着暧昧的声音响起。 想他? 你脸真大! “宴总,我想你弄错了。” 靳初阳深吸一口气,一脸异常淡定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 “哦?”他勾唇一笑,晦莫如深的看着她。 脸上那玩味的表情更加的重了,慢条厮理的说道,“不是要想我,那就是在想结婚的事情了。” 他的语气总是透着一抹自信,总是那般的深意味远又别有所指。 靳初阳只觉得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跟这个男人,那真永远也别想用正常人的思惟去跟他沟通,那是完全行不通的。 朝着他漾起一抹绚烂如繁花绽放般的微笑,“宴总,你想多了。我脸红,那是因为我没把事情做好。有负宴总的希望,我自我惭愧中。 我现在就去沈特助那里辞职,我无法胜胜您交予的工作。我能力有限,所以还请您重新甄选秘书人选。” 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既然这样,我也不介意你回家当个全职太太,宴太太。” 靳初阳还没走出两步,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全!职!太!太! 靳初阳整个人僵住了,两条腿就好似被钉了钉子一样,一动也不会动了。 谁告诉他,她要当全职太太的? 他做任何事情,总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吗? 都不用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的吗? “宴白,谁说要当全职太太了?” 靳初阳一个转身,愤愤的瞪着他,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他给射成马蜂窝的意思。 他悠然自得的从椅子上站起,长腿一迈,朝着她走来。 他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挂着满意而又自信的微笑。 她下意识的挺了挺好脊背,就好似只有这样才能与他对峙,然后旗鼓相当。 但是,当宴白在她面前站立时,不管是在身高上还是气场上,她顿时就了矮了不止一截。 她几乎是要用仰的,才能与他四目对视。 在女人堆里,她168的身高确实是属于拨尖的。 但是在他面前,尽管她现在穿着五公分的高跟鞋,与他190的高海拔站起来,还是显的矮了不止一分。 他就那么低头俯视着她,那眼神就好似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瞰俯众生,完全没放任何人和事放于眼里的样子。 他唇角的那一抹笑容由始至终都没有消去过。 那弯弯上扬的弧线,是那么的扎眼,永远都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而她,在他面前,总显的是那么的渺小,就好似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就能把她秒杀。 “所以,”他薄唇轻启,说出来的声音既悠长又深远,还带着几命令。 “那就乖乖的做着这份工作。还有,你是直隶我管的,沈毓肇没这个资格。不管是公还是私。” 他特别加重了最后这句“不管是公还是私”,反正就是一个意思。要么回家全职太太,要么朝夕相对。 靳初阳除了狠狠的剐他一眼,再无他选。 “宴白,你最好不会后悔!”剐了一眼后,恨恨的说道。 只是声音却是压的很低的,但是他就是听到了。 扬唇一笑,“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后悔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里是不存在的。” 他永远都是那么自信,那么藐视群生,就好似天地之间唯他独尊。 “叩叩叩!”传来敲门声,打破了此刻略有些局促的气氛。 “进来。”宴白冷冷的说道。 沈毓肇推门而入,脸上扬着谄媚的微笑,“宴总,数据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你可以查收了。” 宴白凉凉的瞥他一眼,“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你觉得我现在还用得着吗?” “……”沈毓肇无言以对中。 …… 中午,靳初阳接到沈毓畅的电话,一起吃饭。 以前的时候,午饭基本上都是四个人一起吃的。 她,沈毓畅,宴槊,唐懿如。 偶尔就她和宴槊两人。 不过现在那当然是不可能了。 接到沈毓畅电话时,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何记私家菜,靳初阳与沈毓畅坐在小包厢里,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 “真是没想到,宴槊不止渣,还那么贱。” 沈毓畅喝着汤,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不过这下好了,唐懿如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那就让她们俩掐去吧。” “毓畅,你让我跟谁掐去呢?”唐懿如幽幽的声音传来。 …… ps:推荐基友古月的大总裁文《强宠小妻:总裁猛如虎》,各位小主前去踩踩,收入囊中哟。 第036章贱人就是欠骂! 第036章贱人就是欠骂! “啪!” 沈毓畅将手里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一脸怒气冲天的瞪着唐懿如,“怎么哪哪都有你的影子?” 唐懿如明明知道沈毓畅很不待见她,但她却像是没看到沈毓畅脸上的怒气似的,就那么一脸悠然自得的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你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我有让你坐下来吗?” 见她一脸不请自坐样子,沈毓畅如一头炸刺的刺猬一般的瞪着她。 唐懿如却只是不以为意的淡然一笑,然后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她再拿一副碗筷来。 “初阳,不介意吧?”唐懿如笑如颜开的看着靳初阳问。 靳初阳勾唇一笑,放下手里的筷子,端起面前面茶杯慢条厮理的抿一笑,“你随意,这也不是我家。” “昨天……舅和舅妈有说什么吗?”她就好似之前不愉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还是那么笑容满面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自顾自的吃着,冷冷的瞟她一眼,“你希望我爸我妈说什么呢?” “初阳……” “初阳,你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走吧,我实在是没胃口。” 唐懿如还想说什么,沈毓畅冷冷的瞪她一眼,对着靳初阳说道,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麻烦你让让。”面无表情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唐懿如。 “你慢用,我们吃好了。”靳初阳放下筷子,起身对着唐懿如冷冷的说道。 “初阳,舅和舅妈知道你和宴总的关系吗?” 靳初阳和沈毓畅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唐懿如那淡淡的带着一丝威胁的声音,那声音中还透着一抹得意与轻嗤。 靳初阳的眉头拧了一下,眸中划过一抹沉怒。 转身,笑的一脸淡然从容的睨视着唐懿如,不紧不慢的说道,“你随意。” “贱人!”靳初阳的话才说完,只见沈毓畅拿起桌子上那杯喝了一半的茶,直接朝着唐懿如的脸泼了过去。 唐懿如没想到沈毓畅会给她来这么一招,瞬间一脸呆滞又茫然。 然后是眸底划过一抹愤恨,双眸就好似会喷火一样的瞪着沈毓畅。 沈毓畅回以她一抹带恨的眼神,“唐懿如,我告诉你。别出现在我们面前,要不然,下次泼你脸上的就不是茶,而是热茶!” “泼妇!”唐懿如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毓畅却是勾起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我这种泼妇就是专门对付你这种不要脸的贱货的。 别以为初阳脾气好,你就可以有恃无恐的欺负了。你连自己妹妹的男朋友都抢,你这张脸挂着有意思吗? 我要是你啊,直接带面具出门了!不过你们俩一个贱,一个渣,正好凑对了。祝你们双贱合壁,天下无敌!那种男人,我们初阳才看不上!” 说完,一个转身,拉起靳初阳迈步离开。 沈毓畅的声音说的是挺响的,而且她和靳初阳又是这里的熟客。 于是,随着沈毓畅的话,所有人的眼光都朝着唐懿如看来。 眼神里都是透着异样的,那是一种在挖讽和讥笑的眼神。 唐懿如恨恨的咬着牙齿,那牙齿都已经被她咬的“咯咯”作响,眼眸里全是恨意。 双手紧握成拳,修剪的十分精致的长指甲深深的掐进指肉里,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贱人就是欠骂!”沈毓畅一脸解恨的说道。 “找个地方重新吃饭吧。”靳初阳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哎,她刚才说叔叔阿姨知不知道你和宴总的关系。你和宴总什么关系?” 沈毓畅一脸好奇的看着她问。 “我跟你说件事情,你一会别给我露出大惊小怪的表情,也不许惊叫。” 靳初阳很是镇定的看着她说。 沈毓畅点头,“行,你说。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惊叫。连唐懿如挖了你的墙角,我都能十分冷静的应对。” 靳初阳一脸严肃的正视着她,深吸一口气,缓声说道,“我领证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咳!”沈毓畅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瞪大了双眸一脸惶恐不解的看着靳初阳,“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领证了。”靳初阳还是一脸淡定自若的看着她说。 “靳!初!阳!” 沈毓畅瞪着她,完全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 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喜怒哀乐怨,全都在她的脸上演绎了一遍。 “和谁?”在将那些表情全都演了个遍之后,沈毓畅终于回归正题,一脸肃穆的看着她。 然后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双将那瞪的很大的眼睛放大了一圈,一脸惊悚的看着她,“你别告诉我是宴总。” 千万别是这样的,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绝对不能是这样的。 沈毓畅在心里默念着。 然后,只见靳初阳一脸闷闷的点了下头。 “哦,天!”沈毓畅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惊悚的表情变成愕然。 然后却是“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还笑的十分乐呵。 靳初阳被她这表情弄的有点懵,瞪她一眼,“我看你真是疯了。” 沈毓畅很是亲腻的挽上她的手腕,笑的一脸开怀,“这样好,挺好。真的,什么怒气都出了。不过,这事靳叔和温姨知道吗?” “别提了,就是我爸逼着我跟他领证的。”靳初阳一脸哀怨的说道。 “嗤!”沈毓畅轻笑出声,“看来我靳叔这思想还挺前卫的啊!不得不让我佩服。” “闭上你的嘴!”靳初阳没好气的嗔她一眼,“这事不许和别人说,就连你哥也不许说。” 沈毓畅作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保证保密。但是,你能保证宴总也不说吗?” “他敢说一个试试看!”靳初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啊嚏!” 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的宴白猛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这是生病了?”沈毓肇推门而入,听到宴白的喷嚏声,笑的一脸玩味的问。 宴白冷冷的斜他一眼,“有事?” 沈毓肇笑的一脸风花雪夜的样子,在他面前站立,然后慢悠悠的说。 “两件事。第一,昨晚你是不是宿在了靳秘书家?是不是已经把人拿下了? 第二,需要我帮你订午餐吗?靳秘书那你好像指望不上。第三,我是否需要加快脚步?” “你这是两件事?” 第037章还不进来? 第037章还不进来? 宴白抬头面无表情中带着嘲讽的看着他,“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沈毓肇却是倏然一笑,一脸悠闲的在他对面坐下,“所以,你的回答呢?” “你可以加快脚步了。”说完视线继续落在自己面前的电脑上,修长的手指朝着门的方向一指,意思是你可以离开了。 “ok!”沈毓肇打了一个响指,一脸的雀跃状。 “看来,这第一件事,你是完成了。所以第二件事也不用我操心了。我现在要做的是第三件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卖命去。” 说完很是暧昧的看他一眼,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施施然的从椅子上站起,就那么迈着闲适的步子离开。 宴白凉凉的斜了一眼他的背影,拿起手机拨通靳初阳的号码。 靳初阳与沈毓畅正在另外一家餐馆里吃饭。 这会点的菜刚上齐,手机响起。 看到那来电显示时,靳初阳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眼眸里划过一丝不悦之色。 不过很快便是将那一抹不悦之色敛去,用着很专业的语气接起电话,“宴总,有什么吩咐?”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宴太太。” 耳边传来宴白那悠扬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揄戏与调侃。 说明,此刻他的心情很好。 靳初阳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抖动了一下,特别是听到“宴太太”这三个字时,一抹怒意油然而升。 沈毓畅没说话,就那么噙着一抹好玩的浅笑,淡淡的看着她。 这是在隐忍的表现。 “请问宴少爷,有什么吩咐。” 靳初阳很努力的忍着不让自己发火,用着很职业的语气好脾气的问。 耳边传来宴白那低低的轻笑声,然后响起那狭促而又玩味的声音。 “你还没解决我的午餐问题。不管是宴太太还是靳秘书,这都是你份内的事情。所以,于公于私,希望你做好这份工作。” “知道了,宴少爷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靳初阳用着很平静的语气说道,然后恨恨的挂了电话。 “哈哈哈……” 见靳初阳终于挂了电话,沈毓畅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初阳,我发觉你俩挺逗的啊!” 靳初阳愤嗔她一眼,“吃你的饭。” 沈毓畅还是不能掩去她脸上的笑容,就那么一脸好笑的看着她,“我还发觉一件事情,那就是宴总比宴槊那渣男更适合你。” “你别否认!”靳初阳正想否认之际,沈毓畅先封住了她的话。 一脸很是严肃又认真的看着她,用着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很多情侣都是从冤家开始的,我觉得你们现在跟冤家也没什么区别。 亲爱的,我真心祝你能早日拿下宴总,气死宴槊那渣男。啊,不对!你现在已经拿下宴总了。” “我告诉你,沈毓畅,这事你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一定跟你绝交!” 靳初阳一脸警告般的看着沈毓畅说道。 沈毓畅举手做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 靳初阳见到宴槊是在电梯门口。 她手里拿着给宴白打包回来的套餐,与沈毓畅说笑着进公司大门,朝电梯走来。 宴槊在看到靳初阳时,微微的怔了一下。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憔悴,有些颓废,还有些沮丧。 在看到靳初阳时,那有些暗淡的眼眸“倏”的亮了一下,然后就那么死死的盯着靳初阳拎在手里的套餐,眸中透着一抹恨意。 “贱人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沈毓畅看到宴槊时,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的语气不是很响,但是也正好能让宴槊听到。 果然,宴槊在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往下一沉,眼眸更是一暗。 “我们聊聊。”宴槊走到靳初阳面前,一脸沉寂的说道。 靳初阳淡淡的看着他,一脸冷漠与绝然。 “宴经理,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于公,我们现在没有工作接触。于私,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我有同意分手吗?”宴槊双眸迸火般的盯着她。 “不管你同不同意,这都是不容改变的事实。”靳初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初阳……” “宴经理,如果一个苏妍可还不够的话,我不介意把唐懿如也加进来的。” 沈毓畅仰头没好气的看着宴槊,冷冷的带着威胁性的说道。 “沈毓畅,你是不想在宴氏呆了吗?” 宴槊咬牙切齿的恨恨的怒视着她。 沈毓畅却是不是为意的勾唇一笑,“宴经理,只怕你没这个权限。” 她怕什么? 她现在有靠山。 她哥是总裁特助,总裁还是初阳的老公。 再说了,她说的全都是事实。 “呀,这是怎么了?怎么电脑中毒了吗?” 宴槊还想说什么,只听到前台小姐很是惊讶的叫了起来。 然后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样子,就好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但是,那眼神却是朝着靳初阳这边看来的。 而且那眼神很是古怪,不好似在看一个异类一般。 对于那眼神,宴槊有一种讨厌的感觉。 就好似那眼神就是朝着他看来的,而且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手机响起,提示有新邮件进来。 然后靳初阳和沈毓畅的手机也响起,那声音是公司公共邮箱进邮件的提示音。 宴槊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打开邮件,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正好手机就拿在手上,于是很轻易就看清来电显示,那是宴宅打来的。 拧了下眉头,他这才从家里出来,怎么电话又打来了? 沈毓畅突然抬头,用着怪异到嘲讽的眼神看着他,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恭喜你啊,宴经理,你这下绝对出名了。” 靳初阳则是直接退出了邮箱,只是面无表情的斜他一眼,朝着那打开门的电梯走去。 “叮!” 另一扇电梯门打开,宴白就那么站在电梯内,如一尊雕像一般用着凌冽的眼神看一眼宴槊。 “靳秘书,你的效率让我很不满意!” 他凉凉的看着靳初阳,慢条厮理的说道。 “还不进来?等我自己来拿?” …… ps:推荐好友铃儿的《爹地给钱,妈咪借你生娃》,去踩踩哟。 第038章最后一次警告你 第038章最后一次警告你 “喂……” “混球,你给我滚回来!” 宴槊才接起电话,耳边传来宴定山的咆哮声,那声音是带着愤怒的。 “爸……” “啪!”宴定山重重的挂了电话。 靳初阳已经迈进宴白专用的电梯,电梯门缓缓的合上。 宴槊一脸困然的站于原地,手里还拿着手机。 电梯门还剩一条缝隙时,他的眼角瞥到电梯内的两人,似乎在宴白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冷讥与嘲讽。 至于靳初阳,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直至最后电梯门全部合上,将他与宴白与靳初阳隔绝。 沈毓畅朝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眼神是带着嘲笑和奚落的,然后转身进了另一部电梯。 …… “爸……”宴槊没有一刻停歇,几乎是用飚车的速度回的宴家。 然后一进门,只听到“咻”的一声,一个手机朝着他飞来,就那么稳稳的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一阵刺痛传来,然后是一股暧流顺着眼角淌下。 “定山,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的说!” 顾云婷一见儿子流血了,既心急又心疼。 赶紧朝着宴槊急走来,朝着佣人喊道,“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丁医生打电话!” “是……” “谁也不许给打电话!都给我滚出去!” 佣人战战兢兢的正打算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被宴定山的怒吼声镇住,然后赶紧离开。 “定山……”顾云婷略有些不悦的怒着他,“槊儿在流血……” “流这么一点血死不了人的!”宴山定双眸一片凌厉戾狠的瞪着宴槊,“你给我说清楚,这都是怎么回事!” “爸,早上我不都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吗?”宴槊忍着眼角传来的痛意,一脸恭敬的对着宴定山说道。 顾云婷微微的蹙了下眉头,一脸略有所思的样子。 “槊儿,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人设计了?” 顾云婷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问。 “什么?”宴槊一脸茫然的样子。 “哎,”顾云婷轻叹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是复杂的,纠结中带着无奈。 “你怎么会跟那种女人搞一起的?还被人拍下那种不雅的视频。你说你……” 边说边拿手指轻轻的戳着宴槊的额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妈……你在说什么?”宴槊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让他自己看!”宴定山铁青着一张脸,对着顾云婷命令道。 他的脸色很是好,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如果不是顾云婷拦着,他看到那视频时,都想要冲到公司去了。 顾云婷拿出一个手机递给宴槊,脸上尽是羞的难以见人的表情。 当宴槊看到视频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脸已经黑的不难再黑了,然后由黑转青,接着变成了白色。 视频是他和苏妍可的床上运动,当然两个人都是不着一物的,而且还十分的激烈。 视频的角度调的很好,直对着他的脸,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拍的一清二楚。 不止他的表情是享受的,就连他的声音也是享受的,他对苏妍可说着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语。 那是所有男人在床上估计都会说的话,此刻听到耳朵里却是那样的扎刺。 就好似一把一把的小刀刺进他的胸口。 “贱人!”宴槊重重的将手机摔到地上,顾不得此刻他的眼角还在流血,咬牙切齿的样子,转身想要离开。 “你上哪去?”宴定山吼住他。 “我找她算帐去!”宴槊愤愤的说道,“她敢这么对我,我让她不得好死!” “等你去找她?你当她是傻子,还在原地等着你去找她!” 宴定山一脸愤恨的瞪着他,那表情真是恨不得再攉他一个巴掌。 “你爸一早就让人去她住的地方找了,早就没人了。” 顾云婷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说。 “没人了?”宴槊愕然,“我早上还在她那里……” 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闭嘴。 “你这个孽障!” 宴定山朝着他飞过来一个烟灰缸,如果不是顾云婷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宴槊,估计这烟灰缸也是砸中他了。 “你做的好事,放着好好的一个靳初阳不珍惜,你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 宴定山气的脸皮都在抽搐了,之前宴白给的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他刚查出一点眉目来,这会又来一个脱星。 还给他把动静搞的这么大。 这下好了,让他的脸面往哪摆? “定山,你看你这话说的,靳初阳那女人哪里好了?” 顾云婷一脸不悦又不屑的反驳,“你别忘了,她现在已经和宴白好上了。她要是好女人,怎么会在他们俩兄弟之间纠缠不清!也就你看着她好!” “你给我闭嘴!”宴定山狠瞪她一眼,“都是你给惯出来的!” “我……”顾云婷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从现在起,你给我在家里呆着,没我的话不许出这个门!” 宴定山狠狠的瞪着宴槊,厉声说道。 “爸,那公司……” “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宴定山面表无情的打断他的话,不给他一点求情的机会。 “爸,我知道了。” 宴槊尽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意,那也只能听从宴定山的话。 这个时候反驳的话,那无疑就是火上浇油,只会让宴定山更加的动怒。 顾云婷虽然也很是不悦,但也无计可施。 谁让她儿子犯了一个这么大的错。 但是她可不认为,这错会是宴槊这么不小心犯下的,一定是宴白从中搞的鬼。 宴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 靳初阳的手机响起时,快接近下班时间。 看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宴槊的号码,靳初阳的眉头拧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断。 只是,没到五秒钟,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宴槊打过来的。 靳初阳正想再次挂断时,一只大掌快她一步拿起她的手机。 那修长如钢琴师般漂亮的手指,指节分明又性感,划过手机屏幕接起电话。 “靳初阳……” “靳初阳不是你叫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好好的给我反省着,下次再出现这样对公司负面影响这么大的事情,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公司了。” 第039章新婚不分居 第039章新婚不分居 说完,不给宴槊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靳初阳抬头仰视着他,他则是俯视着她,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靳初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似乎每一次,宴槊纠缠她的时候,总是他及时的出现替她解了困。 “谢谢。”靳初阳从他的手里拿过手机,一脸漫淡的说道。 他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依旧站于原地,就那么一脸平静的俯视着她。 “下班了,我先走了。” 靳初阳关了电脑,从椅子上起身,没与他对视,拿过自己的包打算离开。 “爸说……”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紧不慢,不缓不燥,还带着一抹意味深长。 靳初阳转身,就那么漾着职业的微笑,一脸平静如水般的看着他,淡然道,“宴总,你先请。” 话虽是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温婉平和,但是内心却是恨的他咬牙切齿的。 宴白勾起一抹满意而又迷人的微笑,朝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缓步朝着门走去。 靳初阳对着他的后背恨恨的一咬牙。 半小时后,两人一起到靳家。 靳学年看着那两本结婚证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餐桌上,靳初阳一个字也不出,自顾自的低头吃饭。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时间不早了,你们俩也该回去了。” 靳初阳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听到靳学年说了这么一句话。 “爸……”靳初阳一脸惊讶愕然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爸说什么?什么意思? 让她回去? 还跟宴白一起回去? 靳学年没好气的嗔她一眼。 “你都已经跟宴白领证结婚了,不跟宴白回去,难不成还住这里?你见过哪家小俩口刚新婚就分居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不是,爸……” “行了,快跟宴白回去了。” 靳初阳还想说什么,靳学年直接打断,不给她解释和辩驳的机会,几乎是用着命令一般的语气说的。 “爸,没关系的。初阳一时之间不能习惯,要不然就让她先在家里呆几天。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慢慢来,我不急的。” 宴白一失敬重的看着靳学年,说着很是体贴的话,脸上还扬着浅浅的微笑,那是一种对靳初阳纵宠般的微笑。 “宴白,你可千万别惯着她!” 靳学年又是嗔一眼靳初阳,对着宴白沉声说道,“就这么定了,赶紧回去。衣服,我已经让你妈给你收拾好了,就放那箱子里。” 边说边指了指那一只放在玄关处的箱子。 还连衣服都给她收拾好了? 这是打算把她扫地出门的意思了?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靳学年,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转眸看向温铃,求助。 温铃只是朝着她爱莫能助的耸肩一笑,表示她也帮不上这个忙。 “爸,衣服就不带了。” 宴白笑意盈盈的看着靳学年说,“初阳的衣服我都准备好了。这些还是放家里,我们总还是也要来住个几晚的。” “还是你考虑的周全。”靳学年乐呵呵的说道,然后视线转向靳初阳。 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一脸的肃穆,正色道,“听到没?对宴白好点,别总是无理取闹!” “我……” 靳初阳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什么叫无理取闹? 她是这种人吗? 混蛋,竟然把她老爸哄的这么一边倒! 愤愤的瞪他一眼,几乎是负气般的离开的。 “宴白,初阳脾气不好,你多担着点。” 见着女儿负气般的出门,靳学年看着宴白很是用心的说道。 宴白抿唇一笑,“爸,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我会对她好的。” 靳学年很是宽慰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回去吧。” “那你和妈也早点休息。”宴白又朝着温铃很是敬重的一笑后,这才转身离开。 “你真觉得这么做是对女儿好?” 靳初阳和宴白都离开后,温铃这才一脸正色的问着靳学年。 “你才见过他几次?你又对他了解有多深?你就这么草率的把初阳交给他?你就这么确信他会给初阳幸福?” 这是温铃最担心的,也是每个当妈的人都担心的事情。 靳初阳和宴槊认识两年了,她知道,其实他对宴槊并不满意。 但是,只要是女儿喜欢的,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宴槊和初阳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两年,你觉得你了解吗?” 靳学年在她身边坐下,一脸淡然而又平静的说道。 温铃没说话,只是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放心吧,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宴白比宴槊更适合初阳,他能给初阳幸福的。” 靳学年很是肯定的说道,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满满的自信。 “一个对我的教案有兴趣的人,对我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这是人品。” 说这话时,他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得意的微笑。 温铃没好气的嗔他一眼,“你眼里除了你的教案还有什么?” “还有你和女儿。”靳学年毫不犹豫的接道,脸上尽是认真的之色。 温铃怒嗔他一眼。 …… 宴白并没有住在宴家,他有自己单独的别墅,而且与宴家离的很远,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车子驶入别墅大门,也是知道他在哪按了一下,靳初阳只看到别墅的大门缓缓的向两边移去。 别墅内一片通明,但是却很冷清,似乎没有一点人气,再加上别墅很大,那就更显的空荡荡的感觉了。 靳初阳和宴槊相处了两年,虽然去宴家的次数不多,但两年来一只手的次数还是有的。 宴家的别墅很大,装修的也十分豪华。准确来说应该是奢华。 但是宴白的别墅不一样,虽然大,但是却简练,并没有过多的奢侈。 以黑白灰三色为主调,基本上与他的性格很相配。 除了这三个颜色,靳初阳好像还真找不出第四个颜色来。 哦,对,第四个颜色在她身上。 “我……” “房间在二楼左边第一间。” 靳初阳刚开口,宴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靳初阳略有些疑虑的看他一眼,怔了两秒钟,这才迈步朝着楼梯走去。 二楼左边第一间。 靳初阳推门而进,然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进错房间了。 下面坠着吊坠。 第040章无形的宠溺 第040章无形的宠溺 这是一间女性化十足的房间,与她刚才在楼下看到的黑白灰三个冷色调为主的装饰完全不同。 它以白色为底色,落地窗上挂着的是浅紫色的的纱帘,而且纱帘上还绣着蜿蜒盘曲的树叶,下面坠着吊坠。 外面的一层厚窗帘也是浅紫色的。 此刻,纱帘是合上的,厚窗帘则是挂于两侧的墙上。 床,很大。 而且还是圆型的,目测直径应该有三米。 香槟色的床单被罩,床背景是绽放的玫瑰,与大床是一个系列的香槟色。 就连那绽放的玫瑰也是香槟玫瑰。 给在一种纵身于花海的感觉。 落地窗正对面是一整片墙的衣柜,衣柜门是也是白色打底,上面镶嵌着鹅黄色的菱形条纹,以及圆形钻纹。 简单的摆设,却全都是她喜欢的类珙形。 特别是那一张圆形大床,她曾经梦想过醒在圆形大床上的感觉,一定是很美妙的。 可惜,家里的房间不够大,只能作罢。 此刻,看着那一张她梦想的大床,靳初阳的脸上露出一抹期待与渴望的眼神。 尽管对这个房间,她很是喜欢。 但是,却没有让她丧失理智。 她可不会傻到觉得这房间是宴白专门给她准备的。 依恋的看一眼房间,然后将门重新关上。 转身…… 却差一点撞到了个人。 只见宴白就那么一脸惬意而又闲适的倚靠在她身后的墙上。 颀长的身躯微微的倾斜,双手环胸,狭长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靳初阳被他这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身后吓了一跳。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的?” “怎么,对这个房间不满意?还是说,你想另外换一个房间?” 他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漂亮的眼眸里流露着一抹性感与勾诱,然后又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我的房间在对面。” 言下之意,那就是十分期待靳初阳进他的房间了。 靳初阳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狠狠的剜他一眼,毫不犹豫的推开房门,然后是“呯”的一声关上,直接将宴白给隔在了门外。 宴白那深邃的双眸精睿而又厉练的看着那已经关上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满意中带着得逞的深笑。 直盯着那扇门有三十秒之久后,才转身进对面自己的房间。 靳初阳躺在圆形大床上,双眸怔怔的盯着天花板,表情是肃穆又沉寂的,同时也是茫然的。 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房间会是宴白安排给她的。 心里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但同时也升起一抹怒意。 那混蛋,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喜好? 这房间全都是按着她的喜好设计的,那也就是说他一早就准备了? 他什么意思? 对于宴白的心思,靳初阳摸不透,也想不明白。 她是在迷迷糊糊中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靳初阳醒来的时候,刚一睁眸便是对视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咻”的一下,靳初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一脸愤怨的瞪着站在床沿,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宴白。 “你怎么进来的?” 宴白就那么慢条厮理的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左手食指爬了爬自己的额角,不急不燥的说了句,“你的睡相真不是一般的丑!” 说完又轻描淡写的瞟一眼靳初阳,然后转身怡然自得的走着门口走去。 他就那么来无声去无影的离开,而且还是那种飘荡一般的飘离。 靳初阳的眼角在跳跃着,就连脑仁都在“突突”的跳闪着。 脑海里中断的回响着“你的睡相真不是一般的丑”这句话。 他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又在房间里看了她多久? 混蛋,永远都这么高傲自大,不懂什么叫“尊重”吗? 靳初阳是抓狂的,但是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将那一抹抓狂给压了下去。 从衣柜里随意的拿了一条裙子出来。 昨天晚上就发现了,衣柜里整整的一排衣服,春夏秋冬齐全,而且全都是连吊牌都没有剪,全都是她的尺码。 就连贴身的内衣裤都有。 看着那琳琅满目的衣服,以及那贴身的内衣裤,靳初阳那个时候是有些崩溃的。 这都什么人,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尺码的? 靳初阳穿戴整齐,洗漱干净下楼的时候,宴白正坐在餐厅的椅子上。 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就那么靠着椅背,闲情逸致的看着报纸。 乳白色的玉石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做好的早餐。 见她朝着这边走来,宴白放下手里的报纸,很随意的往桌子上一丢,看她一眼,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还不错。” 这三个字,不知道说的时她的态度还是她身上穿的衣服。 总之就是,他说完这三个字后,就开始拿吐司抹黄油。 靳初阳看着桌子上的西餐,隐隐的蹙了下眉头。 从小到大,早餐她很少吃西式的,温铃准备的都是中式。 一家人都没有吃西餐的习惯,特别是靳学年,别说是早餐了,就连午晚餐都很少吃西式的。 他的早餐,就喜欢小米粥配馒头,然后来一碟小菜。 所以,久而久之的,她也被靳学年养成了这个习惯。 “太太,你的小米粥。” 靳初阳正愁眉的时候,厨房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朝她走来。 “还有馒头,我去拿。” 将小米粥放在靳初阳面前,朝着她很是友善的一笑后,又转身进了厨房。 没一会就端着刀切馒头出来,放于靳初阳面前,还是很恭敬的说道,“先生,太太,请慢用。” “她……”靳初阳看着那重新回了厨房的中年妇女,一脸讷然的看着宴白。 宴白已经吃完了一片吐司,这会正拿着纸巾十分优雅而又从容的擦拭着自己的唇角。 看一眼她面前的小米粥与馒头,不紧不慢的说,“还不吃?吃完了该去上班了。” 说完,凉凉的瞥一眼她,拿起桌子上的报纸自顾自的看起,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 靳初阳一脸怔愕的看了他足有五秒钟后,才动筷吃起。 不过心里却是扬起一抹隐隐的暖流,就连唇角都扬起一抹不易显见的满意弧度。 …… 宴白和靳初阳一起走出电梯,沈毓肇一见两人立马迎了上来,一脸凝重又肃穆。 “你爸来了,有一会了。” 第041章姐妹共嫁一夫 第041章姐妹共嫁一夫 边说边朝着宴白的办公室方向指了指,意思是宴定山这会正在他的办公室里。 宴白冷冽而又森寒的眼神朝着沈毓肇射过去。 沈毓肇很是无奈的一耸肩,“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特助,怎么可能挡得住他堂堂董事长?” 宴白又瞪他一眼,这才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靳初阳本来是不想跟他一起进去的,虽然她现在是他的秘书与妻子。 但直觉告诉她,宴定山一定不希望在这个时候看到她和宴白在一起。 但是,宴白却是一把拉过她的手,不容她抗拒的拉着她朝着办公室走去。 “宴总……” “现在是八点五十五,还没到上班时间。” 他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凌厉的双眸盯着她。 宴定山坐在宴白的椅子上,这里两个多月前,就是他的办公室。 宴白与靳初阳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宴定山的眉头拧了一下。 特别是在看到宴白拉着靳初阳的手时,他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凌锐之色。 “有事?” 宴白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声问。 似乎并没有把他当成是自己的父亲来看,而且看着他的眼神里是透着一抹恨意的。 见着他的表情,宴定山的眉头又是拧了一下,已然拧成了一团,几乎都能夹死一个苍蝇。 那凌厉狠戾的眼神直直的射在宴白与靳初阳那相扣的十指上。 靳初阳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他却扣得更紧了,一点也不给她收回的机会。 “嗯!”宴定山润了下喉咙,冷冽的眼神看一眼靳初阳,沉声道,“靳小姐,我们父子有话要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好。”靳初阳点头,有些用几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不用!”宴白淡漠的声音响起,一脸绝冷的盯着宴定山。 “有什么话直说,这里没有外人。她是我的妻子,有权力知道我的任何事情。” 靳初阳的身子僵了一下,特别是在听到“妻子”两个字时,愤愤的拿自己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指重重的抠了下他的掌心,以示对他的不悦。 搞什么? 明明就说好的,不对外公布两人的关系的? 她抠的有些用力,但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好似她不过只是在挠痒而已。 宴定山的表情同样也没好到哪去,在听到“妻子”两个字时,本就黑沉的脸瞬间就更加的阴黑了。 简直有一种怒意大爆发的样子,双眸一片郁火燃烧的瞪着宴白,“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宴白双眸与他对视,一点也没将他的怒意放在眼里,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昨天刚领证,她现在是我合法的妻子。” “呯!” 宴定山一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那一双眼睛里迸射出来的怒火,如同两束熊熊燃烧的火苗一般,射烧着靳初阳。 “宴白!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我有说过同意你们的事情吗?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跟我说一声?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呵!”宴白冷冷的一声嗤笑,不以为意的睨视着他,凉凉的说道,“没有!” 他既不拐弯抹角,也不含蓄而言,而是说的很直接。 用他的态度与言语告诉着宴定山,他一点也没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你……”宴定山被他气的脸一阵一阵的青白交替着,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然后他的视线“咻”的一下射向靳初阳。 那眼神和表情,完全是在责怪靳初阳,就好似这所有的错全都是她。 靳初阳觉得她真是冤死了,明明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是宴白这混蛋逼着她的,可是现在却成了她是罪愧祸首了。 下意识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抠着他的掌心,都恨不得把他的掌心抠出一块肉来。 “有事说,要没事的话,请你离开,不要打扰妨碍我们办公。” 宴白还是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宴定山,冷冷的说道。 “宴白,你是不是真以为,公司现在就是你说了算了?” 宴定山双眸一片凌厉的盯着宴白,那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能让你坐上这个位置,就给把你撵下这个位置。” 宴白还是那么嗤之不屑,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当然,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你随意。” 说完,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这么拉着靳初阳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一手搂着靳初阳,一手掏出一支香烟往嘴里一叼,打火机“叮”的一打,然后慢条厮理的抽起。 靳初阳不出声,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 这一刻,她能感受到从他身上迸射出来的浓浓火苗,将他整个人都包围着。 尽管他面无表情,而且冷静的就好似一座雕像一盘。 但是,她知道,此刻,他就好似一座火山,随时会爆发出那滚滚的火焰来。 对于宴家,她还算了解。 与宴槊两年相处,又打算跟他生活一辈子的。 那算然会尽力的去了解他的家人。 宴定山对她还是不错的,顾云婷与宴怡,则是很不喜欢她。 但是对于宴白,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也从来没有听宴槊说起过有他这么一个大哥。 尽管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起过他的事情,但是从这几次他与宴家人相处的方式看来,他与宴家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还有,上次从顾云婷的话语间,她大概听出了个意思。 那就是,她并不是宴白的生母,但却是他的姨母。 姐妹俩共嫁一个男人? 那么宴白的母亲呢? 是离婚了?还是已经不在了? 他好像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起来。 准确来说,是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他的任何一点事情。 他们之间这段时间来,更多的都是在互扛互掐。 “宴伯伯。”靳初阳沉默思衬了好一会后,起身,一脸肃穆的唤着宴定山。 宴白没有阻止她的意思,而且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副期待她表现的样子。 长长的吐出一层烟圈,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你想说什么?”宴定山冷厉的双眸如雄狮一般的盯着她。 靳初阳弯起一抹淡笑,毫不愄惧的看着他,缓声说道。 “我和宴槊的分手,错不在我。我和宴白结婚,也并没有想过让你难看,或者是报复他。” …… ps:推荐凤紫的《狂妃有约:殿下不可以》,各娘娘们,去看看哟。 第042章解雇信 第042章解雇信 唐懿如拿着文件,装模做样的想找宴槊签字。 “唐经理,宴经理不在。” 宴槊的助理施纯朝着她职业一笑,婉声说道。 唐懿如的第一个反应是施纯在替宴槊遮掩什么。 对于施纯这样的说辞,她是再熟悉不过了。 好几次,靳初阳来找宴槊,施纯都是这么说的。 因为她在宴槊的办公室里。 所以,施纯是知道她和宴槊的关系的。只不过她很聪明的闭嘴不说而已。 唐懿如朝着她怡然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没关系,我进去把文件放在他办公桌上就行了。” 说完也不等施纯再说什么,就那么径自的朝着宴槊的办公室门走去,大大方方的推门而入。 “槊……” 但是,办公室里如施纯说的那般,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宴槊的影子。 唐懿如怔杵在门口处,有些愕然的看着那空荡荡的办公室,眉头略微的拧了起来。 “唐经理,我不是在唐塞你,宴经理从昨天就没来过。” 施纯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淡淡的很是平滑的语气。 唐懿如转头,略有些茫然的看着她,“昨天也没来?” 施纯点头。 “谢谢,我知道了。” 唐懿如朝着她淡然一笑,将手里的文件往施纯手里一放,“这文件麻烦你交给他,让他签字。” “好的。”施纯一脸职业的说道。 唐懿如转身离开,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 昨天没来,今天又没来。 那就是前天晚上从靳家离开之后,就一直心情不好了? 她有打过他电话,但是他一直不接她电话。 昨天她只顾着和靳初阳周旋了,一直都没来找他。 看来,他是还没有放下靳初阳了。她是不是应该做点事情了? 伸手拿过手机,无意识的翻转着,似是在考虑着这个电话她应该先打给谁。 正沉思着,桌上的电话响起。 猛然响起的铃声把她有些飘离的思绪拉回,拿起话筒接起,“你好,我是唐懿如。” “唐经理,我是林炜,请你来一趟我办公室。” 耳边传来很严肃的声音。 林炜是宴氏海运部人事部经理。 唐懿如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扬起一抹怡然灿笑,对着林炜说道,“好的,林经理。你稍等,我马上过来。” 脸上挂着自信而又悠然的浅笑,那是一种高高在上般的笑容。 林炜在这个时候找她,在她看来,那一定是好事。 自从靳初阳调离海运部之后,她的一部一直都由她兼着。 林炜让她现在去人事部,无非就两个可能。 第一,把一部正式交给她管理。 第二,让她把一部移交给别人。 但是,第一的可能性更高。因为那是宴槊答应过她的。 如此想着,唇角的笑容也就扬的更深了。 几乎是挺胸抬头很是高傲的朝着林炜的办公室走去的。 敲门。 “请进。”传来林炜不苟言笑的声音。 “林经理,你好。”唐懿如推门而进,笑如娇艳的看着林炜。 林炜,三十出头的女人,虽然很漂亮,但是却不苟言笑,总是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抬头,林炜一脸漠然的看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往面前一推,“这是给你的。” 唐懿如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心里更别提有多开雀跃了。只是脸上却是很努力的保持着她的矜持。 只是,还没等她高兴的更久,林炜那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如一盆冷水般浇在她的头顶。 “你现在就可以去办交接手续了,一部就交给温灿。你二部的就先交给你的助理刘晓楠。” “什么意思?”唐懿如手里还拿着那信封,都还没得来拆开。 听到林炜的声音,就那么一脸怔然又吃惊的看着她。 林炜只是朝着她手里的那信封点了点,示意她自己看。 唐懿如很快打开信封里的纸,当她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彻底僵硬了。 上面清楚的写着:解雇信。 解雇? 怎么会是解雇?不是升职? “林经理,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为什么无缘无故解雇我?我犯了什么错?” 唐懿如一脸愤然不甘的看着林炜,沉声问道。 林炜还是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唐小姐,公司做这个决定,那当然是有道理的。至于你犯了什么错,我想你自己心里更清楚。我也就不明说了。” 唐懿如只觉得脑仁都快炸开了,眼皮直跳。 “宴总知道吗?” “宴总?” 林炜还是面无表情,双眸凌厉如刀锋一般的盯着她,“宴氏每个部门独立运作,无须宴总下达。” 唐懿如抿唇一笑,将信封与信纸往她面前一放,不紧不慢的说道:“解雇信我不会收的,你们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不会走的。” 说完斜睨一眼林炜,转身离开,甚至还挺了挺自己的脊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唐懿如立马拨打宴槊的号码。 “什么事?” 电话倒是很快接起,只是宴槊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不怎么好,似乎还夹着一抹怒意。 “槊,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两天都不来公司?” 唐懿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用着很是关心的语气问着。 “哼!”宴槊冷冷的哼了一声,“唐懿如,你是明知故问?还是在看我笑话?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脸来公司吗?” 唐懿如又是一阵怔神,不明白宴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也怪不得她,昨天那段不雅视频,她还真没看到。 昨天一天,她的心思都没在工作上,根本就没进过公司邮箱。 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苏妍可发到公司邮箱的那一段关于她和宴槊的“动作大片”。 “槊,我……” “没什么事的话,就别来烦我了。” 唐懿如的话还没说完,宴槊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就那么拿着手机,怔怔的出神。 然后回想着他刚才的话,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直至她的手机再一次响起,这才拉回了她再一次神游的状态。 “喂。” “什么?”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见唐懿如的脸瞬间变的十分不好,几乎是漆黑一片的。 第043章情侣杯 第043章情侣杯 唐懿如几乎是冲出自己的办公室的,那风一样的速度,简直让部门的所有同事乍舌。 什么时候见她做过这么失身份的事情。 向来,她都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 靳初阳送宴定山出宴白的办公室,目视着他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后这才转身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宴白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坐在她的椅子上。 见她进来,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又悠远,还带着一抹意犹未尽。 靳初阳没好气的斜他一眼,敲了敲桌面,示意他起开。 他却是勾了勾唇,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依旧没有在起身的意思。 “宴总,现在是九点三十五了,已经是上班时间了。” 靳初阳看一眼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对着宴白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弩了弩唇,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所以……” “所以,请你从我的位置上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去!”靳初了嗔他一眼,没没好气的说道。 他挪了挪自己的尊臀,双手又拍了拍椅扶,笑的从容淡定的说道:“我觉得这椅子很适合我。所以……” 他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就那么当着靳初阳的面,将她的椅子拖走了。 靳初阳怔怔的盯着他的,一脸愕然吃惊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的样子。 直至宴白将他的那张椅子剔除,坐着她的椅子进入工作状态,她这才反应过来。 “既然宴总觉得椅子适合你,那你可得坐稳了,坐好了。千万别觉得硌屁股了!” 靳初阳愤愤的瞪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后不得已,只能将那把属于他的椅子拉过来。要不然,总不能站着办公的吧? 这男人,他就是心理扭曲的,就见不得她好。 看在他从小缺少关怀的份上,忍了。 “咖啡。”宴白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杯子,对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发现,不知道何时,他的桌子上多了一个与上次送她的杯子一模一样的杯子。 准确来说,也不是一模一样的。而是杯柄方向不一样。 但,一看就是情侣杯。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一下,对于这个男人心里想的,她真是完全不明白了。 “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又拿了一个杯子?” 靳初阳拿着他的杯子正打算转身的时候,他那悠扬的声音响起。 “不想知道!”靳初阳怒嗔他一眼,冷声说道。然后迈步离开。 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弯弧,是那种满意中带着阴算的弧度。 靳初阳的手机在响,因为去茶水间给宴白磨咖啡,现加上刚才宴白那挑衅般的表情。 所以,靳初阳是怒而转身的,于是手机也就没带上。 宴白抬头瞥一眼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悠闲自得的起身拿起她的手机接起,“喂。” 沈毓畅一听是男人的声音,怔了一下。 本能的以为是打错了,赶紧拿过手机往眼前一放。 在确定是靳初阳的号码没错时,轻声的嘀咕了一句,“没错啊,怎么是个男人接的?” “说话。”宴白沉冷肃寂的朝着沈毓畅说道。 沈毓畅猛的反应过来,才想到靳初阳已经“被迫”与宴白结婚了。 所以,这电话里的男人应该就是宴白了。 如此一想,不禁的抖擞了一下,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就嗑吧了,“那……什么,我……我打初阳。” “她不在。”宴白冷冷的说道,“有事说,没事就挂了。” “哦,那我一会再打过来。”沈毓畅茫茫然的说道。 靳初阳端着现磨的咖啡进来时,正好看到宴白拿着她的手机准备放下。 “咻”的一下,朝着他冲过去,“啪”的一下把咖啡往他面前一放,“咖啡!” 愤愤的拽过他还拿在手里的手机,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电话那头沈毓畅还没挂电话,正好听到了靳初阳的声音,赶紧叫着,“初阳。” 靳初阳见电话还没挂断,又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才将手机往耳朵上一贴,“毓畅,找我有事?” “你现在接电话方便吗?”沈毓畅小声的问。 宴白端起咖啡杯,好整以暇的喝着,就那么慢条厮理的看着她,唇角处勾着一抹神秘而又深远的浅笑。 靳初阳再瞪他一眼,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什么事,你说吧。” “我刚听到一个消息,唐懿如被解雇了。” 沈毓畅很是舒悦的说道,“该不会是你男人的意思,这是要给你出气?” 靳初阳的视线本能的朝着办公室的门看去。 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依稀能看到宴白的身影。 他似乎还站在她办公桌边上,手里还端着那杯咖啡。 靳初阳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 “我不知道。” “还有一件事,宴槊那人渣今天没来上班。”沈毓畅有些小兴奋的说道。 “也是,这要是还有脸来公司上班的话,那他的脸皮真是无人能及了。好了,没别的事情了,不打扰你们新婚燕尔了。再见。” 说完,也不给靳初阳反驳的机会,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新婚燕尔? 靳初阳的脑子里回响着这四个字,怎么有一种雷人的惊悚感? …… 靳初阳和宴槊的关系,算是彻底撇清了。 在苏妍可和宴槊的关系公开后,他们之间也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至于苏妍可,就好似消失了一般,就连宴定山也找不到她的人,更别提宴槊了。 宴槊一时之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堂堂宴氏二少爷,竟跟一个脱星好上了,还被人拍了动作片,成为了男主角。 这简直就是宴定山的老脸都丢尽了。 所幸,他是宴定山的儿子,也没人敢对他说什么。 至于那段不雅视频,宴定山自然是下令让人给删了。 五点半,下班。 靳初阳接到唐懿如的短信:我在车库,见一面。 靳初阳没理会,直接删除。 第二条短信又进来:如果你不想舅和舅妈担心我们,就来见面。 这算是威胁了。拿靳家父母对她的疼爱来威胁自己。 靳初阳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拿父母来威胁她。 收拾好桌子,拿过包和手机,起身。 “怎么,这是找人去打架的意思?” 宴白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第044章杀鸡焉用牛刀 第044章杀鸡焉用牛刀 他慢条厮理的收拾着自己桌子的文件,抬眸施施然的斜一眼靳初阳,那眼神透着一抹漠凉与处世不惊。 靳初阳回以他一抹淡漠的冷笑,在她还没迈步之际,只见他长腿一迈,大踏步朝她走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那长而有力的手臂便是已经搂上了她的腰。 然后就这么明白张胆的搂着她朝门口走去。 “干什么?”靳初阳有些茫然中带着不悦的看着他。 他慢悠悠的勾了勾唇,看着她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太太被人威胁了,我不应该替你出头吗?” “谢了,用不着!”靳初阳一脸漠然的拒绝道。 “哦,”他意然一笑,深邃的双眸暖暖的看着她,“既然如此,那就回家。” 说完,搂着她朝着自己的专用电梯走去。 电梯是有指纹识别的,以前是宴定山的专用电梯。 在宴白成为宴氏的执行总裁之前,宴槊是可以随意使用这电梯的。 毕竟他是宴氏副总,而且宴定山休病期间,宴氏暂由他代管。 但是,自从宴白成为执行总裁后,宴槊便由副总直降为宴经理了。 只负责海运部,不再兼管副总一职。 宴白直接就取消了宴槊的指纹,然后自然是加进了沈毓肇与靳初阳的指纹。 至于宴定山的,对他来说有与没有没什么区别。 电梯是直达地下车库,宴白的专用车位。 所以,他与靳初阳完全无须为此而故意的遮掩什么的。 唐懿如似乎知道靳初阳会和宴白一起从他的专用电梯出来似的。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靳初阳就看到唐懿如站在电梯门口。 宴白看到唐懿如,很是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抱歉,宴总。我知道影响到你的心情。但是,请你理解,我和初阳的姐妹情义。” 她就这么腆着脸,毫无羞耻感的看着宴白说道。就好似她和靳初阳的姐妹情义有多深一般。 “呵,”宴白冷冷的一声轻笑,双眸如凌锐的刀刃一般射视着她,“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说完转眸看向靳初阳,“需要我回避?” 靳初阳朝着他婉约一笑,“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宴白勾唇一笑,“没问题。” 说完笑容敛去,再一次换上阴挚狠戾的眼神射视着唐懿如,直看得唐懿如两腿颤栗了一下。 “有什么话就说吧。”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初阳,你真的非要毁了宴槊你才解恨吗?” 唐懿如恨恨的瞪着她,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靳初阳嗤之不屑的勾唇一笑,“你觉得他值得我费这个精力吗?” 唐懿如的视线朝着宴白的车子瞥去一眼,眸中带着恨意。 “你如果有喜欢过他,对他动过一点心。那就看在曾经的情份上,劝劝他,让他收手吧,别再往死里整宴槊了。 反正你现在也已经和宴白在一起了,谁对不起谁,那都不重要了。你放过他,行吗?” “说完了?”靳初阳一脸冷冽的直视着她,“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靳初阳,你是不是非得逼着我去找舅和舅妈,你才肯收手?” 唐懿如一脸愤恨的瞪着她。 “请便!”靳初阳不以为意的斜她一眼,漠然的说道。 说完,转身朝着副驾驶座走去,拉开,弯身,坐进,关门。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点犹豫。 再然后是宴白驱车驶离,越过唐懿如的身边,几乎是擦着她的衣罢离开的。 看着那驶离的车子,唐懿如愤愤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眸中迸射着熊熊的恨意。 “想问什么?问。” 宴白开着车,侧头看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靳初阳,悠然而道。 靳初阳自坐下车子后,就一直没吭声。只是她的眼神却告诉着他,她心里藏着事情,而且和唐懿如找她有关。 靳初阳侧头,与他四目相视,黛眉微拧,犹豫了片刻问:“是你让人事部给她解雇信的?” “呵,”宴白低低的一声轻笑,“对付她用得着我出手吗?简直就是大才小用,杀鸡用牛刀。你觉得我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不是你?”靳初阳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对于他的话有些半信半疑。 不是他的话,还会有谁? “你觉得呢?”宴白轻描淡写的看她一眼,淡然而语。 靳初阳的脑子里闪过一张面孔,然后她的眼眸微微的张大了一些,眼皮也跳跃了几下。 顾云婷? 宴槊的妈! 除了这个人,她还真是想不到第二个人会这么做了。 尽管她与宴白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他刚才说的话,她却是莫名的相信了。 “看来还不是很笨,已经想到了。”他慢条厮理的声音响起,永远都透着一抹自信与傲娇。 靳初阳没好气的嗔他一眼,“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是笨蛋?脑子永远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他施施然的勾了勾唇,“原来你这么看低自己?在我心里,至少你有十分之三。”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斜眼瞥着他,“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宴大少爷,你这么看得起我!” “应该的,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虽然只有一次而已,但这也是事实。” 他嘴里一点也不留情的说道,大有一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 靳初阳的脸色瞬间涨红,狠狠的剐他一眼,“宴白,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对于她的怒骂,他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反而大有一副“打是情,骂是爱”的真情流露,“据说,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自恋!” “多谢夸奖。” 这算是两人自相识以来,很和谐的相处了。 虽然还是“针锋相对,唇枪舌战”,但是在宴白看来,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 靳学年下班,走出办公楼。 “舅。”唐懿如笑盈盈的唤着他,朝他走去。 看到唐懿如出现在自己面前,靳学年略有些吃惊。 随即很快敛去脸上的讶异之色,很是和善又温慈的看着她,“懿如,你怎么来了?” 唐懿如抿唇温婉一笑,“我想舅了,就来看看你。怎么,舅是不是不待见我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靳学年盯她一眼,“舅可从来没拿你当外人,你和初阳一样都是我的女儿。” “舅,我……”唐懿如一脸犹豫的看着他。 第045章贱人喜欢背后嚼舌根 第045章贱人喜欢背后嚼舌根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跟舅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靳学年看着唐懿如一脸犹豫又纠结的样子,很是慈爱的说道。 他对唐懿如的疼爱,从来都不亚于靳初阳。 尽管现在知道靳初阳和宴槊的分手与唐懿如有关,但靳学年也并没有因此而埋怨唐懿如,而是一如既往的继续对她好。 “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唐懿如一脸很是为难的看着靳学年,眼眸里闪烁着一抹哀伤。 靳学年淡然一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跟舅之间还用那么见外的吗?” “舅,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我请你吃晚饭。”唐懿如浅笑盈盈的看着靳学年说道。 靳学年点了点头,“行。这样,就去舅学院的职工餐厅。” “舅,我请你吃顿好的。”唐懿如挽着他的手,很是乖腻的说道,“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孝敬孝敬你。” 靳学年轻轻的很是欣慰的一笑,“行,舅就给你一个机会,真没白疼你一场。你说去哪就去哪好了,舅都听你的。” “舅,你真好。”唐懿如很是亲密的偎靠在靳学年的肩膀上。 “舅,要给我舅妈打个电话吗?要不然,舅妈该担心你了。” “哦,对!跟她说一声。”靳学年恍然回神。 世贸酒店中餐厅包厢。 唐懿如给靳学年倒了一杯茶,“舅,喝茶。这里的龙井不错,我知道你不喝酒,就喜欢喝茶,特地给你点了一杯。” 靳学年端起抿一口,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是好茶。” “舅,你要喜欢的话,我一会买一盒,你回家也可以泡着喝。” 唐懿如笑的一脸敬重又温婉的说道。 “不用!”靳学年不假思索的拒绝,“花这个钱干什么?我又不是没茶喝!这顿饭就已经花了不少钱了。 就这一次,以后可不许再浪费这钱。你还得供房供车的,就缺钱。以后可不许再花这冤枉钱了。” “舅,你就别替我操心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别总是这么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的。” 唐懿如一脸孝心满满的看着靳学年,说着很是感激的话语。 “我和初阳现在都已经赚钱了,你和舅妈也该是享福的时候了。 千万别舍不得花钱,再说了初阳现在也升职了,工资待遇的比以前更好了。宴总……” 说到这里止住了,然后似有顾虑般的看着靳学年,脸上表情有些不自在。 “懿如,你到底想说什么?” 靳学年一脸沉寂的看着她,“你要有什么话就直说,跟舅之间别拐弯抹角的,也别让舅猜。” “哎!”唐懿如轻叹一声,很是为难的看着靳学年。 “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来,这事跟我也是有关系的,我也有错。” “我刚不是说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别弯来绕去的。” “舅,”唐懿如深吸一口气,很是无奈的看着靳学年。 “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很疼我,当我是女儿一般。 我也很感激你和舅妈收养我,没把我当外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了。初阳……” 再一次止声,无奈又无助的叹着气,总之就是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好。 “初阳怎么了?”靳学年急声问道,“懿如,你说,初阳怎么了?不许有什么瞒着我!” “我也不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就是公司里都传开了。” 唐懿如一副硬着头皮不得不说的样子。 “说她在宴白和宴槊之间周旋着。然后现在宴白坐上总裁的位置了,她就彻底甩了宴槊和宴白在一起了。” 靳学年的脸色很不好看,黑沉沉的十分冷肃。 唐懿如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小心翼翼的观量着靳学年的表情,然后眉头也拧成了一团,一副她也是不得不说的为难表情。 “还有呢?”靳学年铁青着一张脸,一脸肃怒的看着唐懿如。 唐懿如赶紧把茶杯端起递至靳学年面前,“舅,你别急,别气。这些都是那些同事以讹传讹乱说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初阳每天都回家的,怎么可能会有他们说的那种难听的事情发生。我和初阳这么多年的姐妹,我当然是相信她的。” “还说了什么?”靳学年一脸冷静淡漠的看着唐懿如沉声问道。 唐懿如咬了下自己的下唇,一脸很是难以启齿的样子。 “说啊!”靳学年朝着她一声轻吼。 “说,初阳已经跟宴白同居了,那是老早的事情了。早在她还没跟宴槊分手就已经跟宴白好上了。 那天,宴槊来咱家其实是想挽回初阳的,但是却没想到她会带宴白回家。 我那天跟着出去,他就没跟我说一句话,直接的油门一踩,飞车离开了。这两天都没来公司上班,估计还伤心着。” 唐懿如一脸替宴槊不甘又同情的说道。 靳学年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几乎都能夹死一个苍蝇。 他就那么不声不语的直视着唐懿如,就好似想要用眼神看穿她,看透她一般。 直看得唐懿如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很是扭捏的挪动了下身子,又伸手拢了下自己耳际的发丝。 “你的意思是,宴槊他不想分开,想挽回初阳。但是初阳却是铁了青要跟他分手,就想跟宴白在一起?他们还已经同居了?” 靳学年一脸沉寂怒肃的看着唐懿如,冷声问。 唐懿如很是僵硬的一笑,“舅,分手的事情,是真的。那天你也听到初阳的话了。但同居的事情,我想肯定是那些同事多嘴添油加醋瞎编的。” “那你相信吗?”靳学年直直的看着她。 唐懿如略有些犹豫。 “看来,你也是相信的。”靳学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中显示着对她的失望。 “舅,我当然不相信的。”唐懿如赶紧说道。 “懿如,你今天是想跟我说什么?是宴槊让你来当说客,让我去劝劝初阳,让她不分手?” 靳学年淡淡的看着她,语气已经有些疏远了。 “舅,宴槊没跟我说,是我看着他那失落又痛苦的样子,自己决定跟你说的。” “懿如,你喜欢宴槊?”靳学年很是严肃的看着她问。 第046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第046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唐懿如顿时没声,如同被人点了穴一般,就那么一脸僵硬又木然的看着靳学年。 “舅,我……” “懿如,你别急着否认。”唐懿如想否认,靳学年打断她的话,一脸肃穆的看着她。 见此,唐懿如没再说什么,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不敢与靳学年对视。 “舅,我是喜欢宴槊,但是却没想要和初阳抢。” 唐懿如垂着头,用着很轻的声音说道,“如果我想跟她抢的话,当初也不会在知道初阳喜欢他时,就那么热情的给他们俩创造机会了。” “懿如啊!”靳学年沉沉的看着她,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从小就有主见,做任何事情都很有分寸。我从来没为你担过。 你们年轻人的事啊,我也不想过多的参与了,你们自己决定吧。姐妹俩,千万别因为外人的几句话而生份了。” “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初阳生份的,我还是她姐姐,她永远都是我妹妹。” 唐懿如一脸很是认真又肯定的看着靳学年说道。 靳学年看着她略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 …… 厨房里,靳初阳正煮着面条。 宴白刚到家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便是上二楼的书房接电话去了。 冰箱里,食材很齐全,可惜靳初阳看着那些食材,完全没有动手能力。 靳初阳的厨房水平几乎为零,炒菜全完不会,唯一会烧的就是一个面条。 这一点,唐懿如要比她好不知道多少倍。 唐懿如的厨艺很好,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其实这也怪不得靳初阳,在家里,她无须进厨房。 煮饭烧菜那都是温铃的事情,她唯一需要帮忙的便是温铃炒好菜时,帮忙端出厨房便行。 唐懿如不一样,在她看来,她是寄宿在靳家的。 尽管靳家没拿她当外人,但她却是一个疑心病挺重的人。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又是一个很会察颜观色之人,在她看来,只要她讨好了温铃这个舅妈,那舅舅靳学年这边就绝对不是问题了。 所以,她总是会帮着温铃多做一些事情。 比如厨房里的事情,她总是会抢着做的,而且还手艺不错。 以前姐妹俩感情好,家里有两个人会进厨房了,那靳初阳自然也就不去学这事了。 于是,久而久之的,她几乎也就是一个厨房白痴没什么两样。 对于两人完全相反的厨艺,宴槊还曾经开玩笑般的说过:懿如,要不然你教教初阳厨艺啊。我怕以后每天都只能吃泡面啊。 因为宴槊也不会炒菜,谁让他是少爷公子哥呢,那完全就不是他做的事情。 对此,唐懿如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我可舍不得初阳的手沾阳春水,我不介意给你们俩当临时的厨娘。 倒是没想到,这临时的厨娘做着做着,却是做上了他的床。 可惜了,她还真只是一个临时的而已。 靳初阳站在流理台前,因为想事情过于出神,完全没发现面条已经煮了很久了。 “你在干什么?” 直到身后传来宴白的声音,这才将她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靳初阳回神,下意识的伸手去揭锅盖,却是没碰到锅盖反而触到了男人的大掌。 宴白已经揭开了锅盖,在看到锅里面的那一团糊糊的完全不知名的东西时。 他转头,就那么似笑非笑话看着她,“你能告诉我,这锅里面煮的是什么?” 水已经完全被面条吸干了,上面还有一层已经发黄的菜叶。 简直比猪食还不如。 宴白左手拿着锅盖,右手手指指着锅里的猪食,那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就那么带着质疑与无奈看着她。 “这就是你煮了这么久的成果?” “……” 靳初阳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解释自己的杰作了。 这绝对称不上是一种食物,换成是她,她也无法入口。 “靳初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他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靳初阳狠狠的瞪着他,“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吗?” 宴白勾唇扬起一抹玩味十足的浅笑,视线从锅里的那一团移到她的身上。 从她的脸颊慢慢的往下移,滑过她那纤长的脖颈,扫一眼那精致而又诱美的锁骨,再瞟过那白皙美好的地方。 “哦,对!我忘了,我们俩有过一夜情,虽然你醉的一塌糊涂,完全不醒人事。但是,我很肯定,你是个百分之百的女人。” 他就那么狭促而又玩味的看着她,那眼神还透着一丝暧昧。 特别是此刻停在她胸口上,更是有一种甩流氓的意思。 靳初阳的脸“咻”一下就红了,而且是红的发烫了。 狠狠的带着怒意的剐着他,“混蛋,你往哪看!” 他怡然一笑,反而看得更加明目张胆又猖狂不羁了,甚至就连言语都没有半点掩饰的,“我在看你哪里,你没发现吗?” 靳初阳只觉得嘴角狠狠的抽搐着,见着甩流氓的,就没见过像他这么明目张胆的甩流氓的。 “怎么就没让你成为瞎子!”靳初阳恨恨的瞪他一眼,一个转身背对向他。 “别人肯定没这个机会,或许你可以。” 他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连语气也有些暗沉。 说完之后,袖口一挽,直接的关了煤气,将锅里的那一团往垃圾桶里一倒。 越过她的身边,走至冰箱面前,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各种食材,动作熟练的开始洗菜。 靳初阳的脑海里还响着他说的那句话“别人肯定没这个机会,或许你可以”。 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看到他背对着她站在池子前洗菜,衣袖已经挽到了手肘处。 他的背是宽厚的,看起来给人一种很安心踏实的感觉。 衬衫塞在裤子里,从后面看过去,就只看到他的大长腿,笔直而又有力。 靳初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之间那么出神的看着他。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腰背上,竟是移不开了。 那挽在手肘处的衣袖“忽”的一下就滑了下去。 他手里正拿着菜洗着,于是拿另一只手蹭了几下那滑下去的衣袖。 那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可爱。 靳初阳忍不禁的抿唇轻笑出声。 “好笑吗?过来给我挽上去!” 第047章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第047章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他略阴沉着一张脸,怒嗔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靳初阳努力的掩去嘴角的浅笑,朝着他走过去。 他很主动的伸出右手让她把衣袖挽上去。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就是不转身与她正面相对,而是有些别扭的扭身将手臂伸到她面前。 伸手之际,他的手臂无意间的摩擦过她的胸前。 “倏”的,靳初阳只觉得整个人打了个激战,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她就好似一只炸刺的刺猬一般,全身的刺都根根的竖了起来。 双眸一片赤红的瞪着他。 那正打算给他挽衣袖的手,朝着他的手腕就是毫不留情的重重扭了一把,以示出这一口恶气。 然而,他却好似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一般,反而还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就那么带着一丝邪恶又甩流氓般的看着她,视线还故意的在她的胸口处扫量着。 他的手腕肌肉很硬,她根本就拧不到肉。 接收到他那邪肆而又狂傲的眼神时,她本能的又想拧一把。 但是,他好像是知道她的动作一般,在她刚下手之后,将手腕上那本就很硬的肌肉又是一缩。 于是,她没有拧到他的肉,却是整个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下,他更加满意的笑了。 唇角的弧度,几乎都快扬到眼梢处了。 甚至还勾着一抹挑逗味十足的暗笑,就好似对于她的主动轻抚很是满意又欣喜。 靳初阳“倏”的一下收回自己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恨恨的瞪他一眼。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很想拿到眼神射死他。 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出丑。 “自己动手!”她没好气的怒他一眼,一个转身打算离开。 但是,转身都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她的腰上忽的多出了一条手臂,就那么搂着她的腰。 然后将她捞进他的怀里,与他紧密相贴。 “宴白,你想干什么?” 靳初阳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在起不到一点作用后,也就放弃了。 她双眸一片沉寂的与他对视,眼皮微微的跳动着。 宴白勾唇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那麻烦你放手,你不放手我怎么继续?”靳初阳极力保持着平静的心态。 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而是将没有搂着她腰间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放于她面前。 “你的继续和我的不松手一点也不冲突的,所以你可以继续未完成的事情,而我可以继续搂着你。”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甚至还挑了挑自己的眉梢。 他的眉既浓又密,在更多的时候看来,是属于那种略带着凶狠无情的。 但此刻,在靳初阳眼里看来,却是带着一丝调皮的。 这与他一惯的冷冽与漠凉十分的不相衬。 她与他之间,是胸腹相贴,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狂而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紧挨着她的胸口,就好似在把她的胸口震开一般。 靳初阳不知道为什么,竟是升起一抹莫名的情愫。 跟随着他的心跳,莫名的她的心跳竟然也加快了,而且似乎还是追随着他的节奏的。 见她好一会都没有任何举动,反而是耳根处浮起了一抹浅浅的红晕。 他的唇畔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怡笑,双眸微微的眯起,好整以暇的瞩视着她。 他的右手还举在她面前,很有耐心的等着她把未完成的事情继续做完。 靳初阳回过神来是因为一抹炽烫而又滚热的能源传来。 她是被惊吓回神的。 抬脚朝着他的脚背上就是重重的踩了下去。 但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好似她踩的并不是他的脚背,而是一块猪肉。 “如果想吃晚饭,就动作快一点。不过我不介意你继续跟我这么呆着的,我很享受现在的温香软玉在怀。” 他笑的一脸狭促又暧昧的看着她,意犹未尽的说道。 靳初阳愤愤的一咬牙,就算不是为了肚子,为了不被他继续这么肆无忌惮的搂着,她也必须让他松手。 抬手将他的衣袖挽至肘关节处,“现在可以松手了吧,宴总!” 他还是那么风淡云轻的勾唇一笑,“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宴太太!” 说最后“宴太太”这三个字时,他的脸颊往她面前凑近些许。 使得原本就已经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更加的贴近了。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仅不过一个拳头而已。 四目相对,随着他的说话,那暖暖的气息全都扑在她的脸上。 烟香味夹杂着一抹淡淡的薄荷清香,飘钻进她的鼻腔,漫延至全身。 使得她冷不禁的打了个颤栗。 那一张三百十六度无死角的俊脸,就那么无限放大般的晃荡在她眼前。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竟是还噙着一抹胜利般的得意浅笑。 靳初阳本能的就是往后仰去,想要跟他拉开一些距离。 但是,她后仰一分,他却更靠近一分。 到了最后,她的腰几乎已经呈九十度弯折了。 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估计她一定已经往后摔去了。 “我……饿了。” 无奈之下,她竟然脑抽了说了这么三个字。 他勾起一抹深不见底的笑容,缓声而道,“很好!” 说完这两个字后,他竟然松开了搂在她腰际的手。 随着他这骤然一松,靳初阳一个后仰,差一点摔倒。 如果不是后面有流理台支着,如果不是他好心的又扶她一把,她肯定跌倒在地上了。 他若无其事的继续洗菜,就好似刚才这暧昧的一幕完全没有发生一般。 靳初阳的脸已经红的跟煮熟的大虾一般,甚至就连脖子根都火烫火烫的。 耳朵里“嗡嗡嗡”的响着,脑仁更是“轰轰”的炸着。 他如无事人一般,背对着她,微弯着身,动作麻利的洗着菜,完全不把她当一回事,就连眼角都没斜她一下。 靳初阳恨恨的剐他一眼,转身离开厨房。 就在靳初阳离开之际,宴白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她的背影,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靳初阳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冷水洗把脸,祛祛脸上的烫。 在房间里冲了个温水澡,换了套衣服这才出来。 走廊上,看到对面宴白的房间门开着。 本来是不想去理会的,但是眼角却瞥到了他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包。 那么熟悉。 第048章我的都是你的 第048章我的都是你的 她的包,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里? 这个包是那天,她看到宴槊和唐懿如苟且时,伤心愤怒之下,丢失的。 至于丢在哪里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会在他手里? 难不成那天,他一直跟着自己? 总不可能是捡到的。 靳初阳拿过自己的包,转身出门。 然而,却在走廊上遇到了宴白。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此刻就那么半倚靠着走廊栏杆,双臂环胸,身子呈三十度角往左倾斜,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好整以暇的姿态,若有似无的玩味,还有眼眸里的那一丝调戏。 “宴太太,不经过我同意,就拿走属于我的东西,这似乎不太好吧?” 他薄唇轻勾,勾勒出一个好看又性感的弧度,就那么瞥视着她手里的包。 就如同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偷,偷拿了他的东西正好被他逮了个正着。 靳初阳扬起一抹如花般灿烂又悠然自得的浅笑,双眸与他迎视,缓声说道。 “宴少爷,你可看清楚了。这是谁的?这是你的吗?哟,你什么时候竟然喜欢用女人的包包了?” “呵,”他不怒反笑,而且笑的如沐春风又倾国倾城般。 “行,反正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是我太太,有权使用和占有我的任何一切,包括我这个人。” 最后这句话他说的十分暧昧,那看着她的眼神从她的脸上缓速而下,最后停在她的两腿间的某一个焦点。 靳初阳的脸在接到他的那束光芒时,“倏”的红了。 “混蛋,往哪看呢?”愤愤的瞪他一眼,本能的拿包遮向自己的两腿间。 “宴太太,你忘了?我不止看过,还用过!”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无耻”的话语。 靳初阳真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的那张嘴脸,让他再口无遮拦的乱说。 “哦,对了,顺便跟你说一下。” 见着靳初阳那涨红的跟个红苹果似的脸,他慢条厮理的又加了一句,“这包是那天,你留在我房间的。”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绝对是他的长处。 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两人之间的那一夜情。 “倏”的,靳初阳直接把手里的包往他怀里一塞,“我不要了。” 说完,直接越过他的身边,朝着楼梯走去。 “放心,我一定会保管的很好的,这可是你留下的罪证。” 他的声音在她身后缓缓的响起,语气透着一抹故意的恶趣。 靳初阳的脚下一个打滑,转身又是狠狠的剐他一眼。 他却是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拿过“罪证”回到房间,重新摆好。 靳初阳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他烧的菜,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与她刚才煮的那一堆简直就是天囊之别。 她没想到他竟然还烧得一手好菜。 今天早上是保姆做的,中午是和沈毓畅在外面的吃的。 她以为晚上还是会有保姆做的。 哪想到一回家,只有她和他两个。 他倒是好,一接到电话就去书房了,然后什么也不管不顾。 她的厨艺有限,那些菜对她来说,那就是一个摆设,装饰品。 然而,就是一锅简单的面还被她煮的糊成了一团。 他倒是好,这么一会功夫,就炒了三菜一汤。 这水平一点都不亚于她老妈的手艺。 看来,她以后是不是就不用为吃的事情担心? 宴白下来的时候,靳初阳已经开动了,而且还吃的津津有味的。 看看着她那一副很是满足的样子,他扬起一抹同样满意的浅笑。 “不是有保姆的吗?晚上她不来吗?”她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 “我不喜欢家里外人的气息过重。”他一脸平静的说道,“她就负责每天早上过来做个早餐。” “哦,”靳初阳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尴尬的看着他说,“抱歉,我厨房水平有限,所以你千万别指望我给你做晚饭。” 他凉凉的瞥她一眼,嗤之不屑的哼道,“看出来了,煮个面也能煮成一团糊的,估计也就你了。” 靳初阳低头不语。 “靳初阳。”他连名带姓的叫着她。 靳初阳抬头,“什么事?” 他又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我是不是要担心,你哪一天连秘书的本职也做不好了?” 她勾唇扬起一抹玩味又俏皮的浅笑,“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早点把我调离这个岗位吧!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哼!”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失过一次手。所以,你将会是我最优秀的秘书。当然,也包括宴太太这个身份。” 靳初阳瞪他一眼,“你真是脸大!” 晚饭过后,靳初阳很主动的承担起洗碗的事情,却是被宴白给拒绝了。 他的理由很简单,一个连饭菜都不会做的人,他可不指望她洗碗。 靳初阳怨嗔他一眼,转身离开。 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翻看电视。 …… 靳学年到家的时候,温铃正好搞完家里的卫生。 身上还系着围裙,倒一杯水,看到靳学年回来,赶紧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回来了。” “嗯,”靳学年人淡淡的应了一声,语气有些淡漠,表情看起来有些不悦的样子。 “哟,这是怎么了?又是工作上有人跟你扛上了?” 二十几年的夫妻,温铃还是很了解他的。 能让他摆出这么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那就只有他那最在意的工作。 肯定又因为意见不一,跟人扛上了呗。 “没有!”靳学年还是闷闷的说道,“帮我倒茶杯酒。” 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他回家就想喝上两口。不多,也就两口而已。 这一点约束他还是很好的,从来不会让自己喝多。 还有在外面,他是滴酒不沾的,也就在家里喝上两口。 “你刚跟谁吃饭去了?电话里也不说清楚的?”温铃端了一小杯酒递给他,一脸关心的问。 “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会丢了!”靳学年没好气的嗔她一眼。 “你个老东西,越来越不识好人心了!”温铃同样没好气的嗔他一眼,“行,以后别求我管你的事情!” “初阳和宴白怎么样?” 温铃刚转身,靳学年问。 第049章宴太太,你很了解我 第049章宴太太,你很了解我 “我哪能知道,这个女婿不是你挑的吗?你来问我?” 温铃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靳学年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呵呵一笑,边笑边点头。 “对,对!这个女婿是我挑的,是我看中的。我看中的人一定不会差的,肯定能对我女儿好的。” 这边靳学年肯定着宴白,那边宴白与靳初阳也没闲着。 靳初阳洗过澡后,穿着睡袍从洗浴室出来。 手里还拿着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湿发,却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一尊大神时,整个人僵住了。 沙发上,宴白很是惬意又闲适的坐着,左腿翘在右腿上,背靠着沙发椅背。 整个人呈三十度角朝左倾斜着。 他的身上也仅着一件睡袍而已,而且那款式与靳初阳身上的睡袍看起来更像是情侣款的。 米黄色,唯一不同的是,靳初阳身上这件的衣罢上多了一朵盛开的绿菊。而他的则是全素的。 但是,款式却是一样的。 “有事?”靳初阳一脸淡漠炎凉的看着他,站于洗浴室门口,与他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在经过几次被迫近距离的接触之后,靳初阳已经摸索到了一定的规律。 那就是在他唇角勾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时,千万别凑上去,与他之间一定要保持相对的距离。 要不然,那只能是自己送去让他占便宜。 就好似此刻,他的唇角又勾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那是一种对她调戏开始的前奏,是他想要无赖的开端。 见靳初阳并没有朝着他走来,而是在洗浴室门口站立,然后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瞥着他。 宴白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起,那修长而又漂亮的手指十分优雅的抖了抖自己的睡袍衣罢,迈步…… “宴白!” 见他迈步朝着自己走来,靳初阳本能的往后退去两步,一脸惶恐的看着他。 “我有这么可怕?”宴白在她面前三米之距站立,一脸沉寂的看着她。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幽暗,似乎对于她此刻的反应很是不满。 就连语气都是有些肃穆的,而且还略有些斥喝的意味。 靳初阳的左腿已经折回了洗浴室的门外,一手的揪着毛巾,另一手握着门握手。 大有一副,若是他再往前一步的话,她就躲进洗浴室里的意思。 “我如果今天晚上非要在这里的话,你会怎么做?”他双眸一片肃寂的看着她,沉声问。 “你不会的!”靳初阳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又冷静,一脸很自信的看着他。 “呵!”宴白一声轻笑,就那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太有自信?” 边说边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薄而性感的双唇往上翘起,带着一抹桀骜与不羁。 “因为你是宴白!”靳初阳小脸微微上扬,漂亮而又水灵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当然,”宴白勾唇很是神秘一笑,那唇角泛着一抹怪异,“所以,我决定今天晚上就睡这里了。” 说完,朝着靳初阳又迈进两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长臂一伸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如帝王一般俯视着她,唇角噙着一抹得胜的浅笑。 靳初阳整个人僵住了,怔神了,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说什么? 今天晚上就睡这里了? 脑袋刚刚才回过一点神来,只听到他那悠远又而抑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可没打算长期分房而居,特别还是在新婚之际。” 他的大掌隔着睡袍有意无意的触抚着她的腰,眼眸更是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却是阴谋得逞的那种笑容。 “混蛋,你前天是怎么答应我的?”靳初阳的脸色瞬间拉黑,一脸愤愤的瞪着他。 “我说什么了?”他似是一副健忘的看着她。 “你说……” “哦,”靳初阳的话还没说完,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我想起来了,你说不公开我们的婚姻,至少一年内不公开。 我答应了,我没有把我们的婚姻公开。但是不公开不表示我要分居。所以,我这不算是不守信诺吧?” 他一脸无辜又无奈的看着她,眼眸里传递出来的全都是自然而又平静。 对啊,他没有说错也没有做错啊。 这可都是按着她的要求来的,除了今天早上的宴定山之外,他可没对任何人提起过他们已经结婚了。 “行!”靳初阳恨恨的一咬牙,双眸一片怒火的剐他一眼。 “这是你家,你喜欢睡哪里,都是你的自由和权利。这床和房间我让给你,我去睡别的地方。” 说完,重重的拽掉他那搂在她腰上的角臂,打算离开。 然后身后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又忘记告诉你了。这别墅虽然大,但是有床的房间就只有两个而已。其他房间都是空的。” 靳初阳止步转身,一脸漠然的看着他,朝着他扬起一抹职业性十足的微笑。 “多谢宴总提醒,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这人一点也不挑的,沙发我也能睡着的。那就祝你好梦了。” 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但是,她又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是他的别墅,他的家。 还有就是,这个男人总是喜欢拿指纹上锁。 这会,靳初阳的手就拉着门把手,但是却怎么也拉不开。 所以也就是,这门自然也是指纹锁。 转身,愤愤的瞪着他,“宴白,你别告诉我,这门锁,你又忘记把我的指纹按进去了!” 他勾唇一笑,眼梢一挑,“宴太太,你很了解我。所以,我现在正是来帮你按指纹的。” “你还可以再混蛋一点吗?”靳初阳气的把手里的毛巾重重的往地上一摔。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当然一点都不介意。”他一脸风淡云轻的说道。 说完,迈步朝着她走去,唇角依旧勾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靳初阳将自己的右手往他面前一伸,“现在帮我按进去!” “现在不行,因为我有别的事情要做。” 他笑的一脸神秘,慢条厮理的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往她面前递去。 “我想现在应该可以执行了!” 第050章钱债肉偿一辈子 第050章钱债肉偿一辈子 “什么?”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对于他递给她的这张纸有些困然。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自己打开看看。 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渗人,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他那怪异而又深不可测的眼神里,靳初阳打开那纸。 然后在看到最上面的两个字时,她的眼皮猛的跳跃着。 上面清楚的写着两个字——欠条。 欠条下面写着:钱债肉偿一辈子。 再下面还有她的签名,以及日期。 看着那“钱债肉偿一辈子”的欠条,靳初阳只觉得眼皮在“突突突”的跳着,就连太阳穴也在“突突突”的跳着。 她什么时候签下了这么一张欠条? 她这辈子唯一签过的一张欠条就是上次酒后乱性,嫖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但是,上次她明明签的是:今欠款壹百元整。 而且,她明明就没有签名的。 怎么,这会却成了“钱债肉偿一辈子”,还签上了她的名字? “倏”的,靳初阳的视线如两把利刀一般的朝着他射过去,“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我的签名?” “是哦,为什么会有你的签名?” 宴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表情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这得要问你,怎么问我了呢?” “抱歉,宴总,我不记得自己有签过这样的欠条。” 她很随意的将欠条甩给他,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 他拿过欠条,修长的手指捏着欠条的边沿。 轻描淡写的瞄了一眼,然后又漫不经心的一耸肩,“那看来我得去问问爸,让他认一下这是不是你的字迹。” 边说边慢腾腾的折着那欠条,一副把它当宝贝的样子。 让靳学年认一下她的字迹? 那还了得? 岂不是要让他知道,自己之前跟这混蛋的酒后乱性的事情了? “宴白!”靳初阳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真恨不得把他手撕了,“你敢!”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威胁对于宴白来说,那是完全没用的。 他慢悠悠的勾唇一笑,将那折好的欠条往自己的口袋里一塞。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只能找一个最了解你的人来说句公道话了。在我看来,最了解你的人,那当然莫过于咱爸妈了。” “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靳宴阳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 他一副理所当然而又在情在理的说道,“不想怎么样,就只想你按着自己写的欠条来就行了。” “这分明就是你捏造的!” “那你说那名字是你签的吗?”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里时候偷了我的签名去?你一个老板拿个员工的签名还不简单?” “过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你说呢?宴太太!” 他笑的一脸奸诈而又狡猾的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得逞后的阴笑。 靳初阳那叫一个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来。 早知道,那天就应该连欠条也不写的,直接提裤子走人。 哪能想到,酒后乱性也能把公司的大老板给嫖了。 嫖就嫖了,而且还嫖了一个无赖流氓回来。 就这么把她给吃定了,而且还吃的死死的! 简直就是悔不当初! “宴太太,那现在是不是应该按合同执行了呢?” 他噙着暧昧又玩味的阴笑,一步一步朝着她靠近,言语之间满满的透着欲望和激情。 靳初阳看着他,在他的眼珠里,看到了一抹燃烧的火苗。 而且,随着他朝着自己靠近,那一抹火苗也越来越旺。 就好似将他整个人都团团围住,然后一簇一簇的朝着她漫延而来。 最后是想把她吞噬的样子。 他唇角处噙着的那一抹邪恶的笑容,越来越大。 “宴白,我们谈一下!” 就在宴白离她仅有两步之遥,他伸手欲朝着她的腰际而去的时候,她喝声阻止。 他似乎心情很好,听到她说这话时,还真就停下脚步和动作。 就在她面前站止,双手往前胸一环,身子则是朝着右手边的墙上倾斜一靠。 然后就那么好整以暇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挑了挑自己的唇角,“嗯哼,想谈什么?” “哦,对!”靳初阳刚张嘴想说话,他却是自顾自的又说起来。 “一辈子,这肯定是既成的事实。至于钱债,夫妻之间也就不存在钱不钱的问题了。但是肉偿,那是肯定的要的。所以,你还想说什么?” 靳初阳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 双眸一片静寂的与他对视,勾唇一笑,娇媚又是妖娆,“既然夫妻之间不存在债务,那是不是说明这张欠条是没用的?” “那不一定,夫妻归夫妻,债务归债务。更何况是肉债,我更得要将罪证保证的稳妥一点。” 他笑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着她,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的说道。 “我需要时间!”靳初阳一脸无奈又自认的说道。 “可以!”他不假思索的应道,然后又慢吞吞的说道,“你有一辈子的时间适应。” “那天,酒吧里夺过我酒杯的人是不是你?” 靳初阳看着他一脸正色的问。 她虽然喝醉了,但是却还有一点映像。 好像有人拿走了她的酒杯,然后抱着她离开。 只是记不得他的脸颊而已。 现在想想,很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勾唇一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说话间,又朝着她靠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一次拉近一些,甚至于睡袍都已经隐约相触。 靳初阳的呼吸有些急促,本能的拉紧了自己的睡袍。 但是,她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洗澡过后,她睡袍里没有穿胸衣。 这是她的习惯,洗澡后都没有穿胸衣的习惯。 尽管现在换了一个地,但是昨天宴白根本就没有在她的房间里出现过。 还有就是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 在她看来,他都准备了两个房间,那自然是不打算和她同房同床的。 再加之昨天对她的尊重,以及这几天对她的维护,让她有一种相信他的直觉。 但是,却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还拿着一份“钱债肉偿一辈子”的欠条逼她就范。 于是,随着她将睡袍一拉紧,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更加曼妙的呈现现在他的面前。 宴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051章闹别扭了 第051章闹别扭了 靳初阳瞠目结舌的看着他,那滚动的喉结意味着什么,她自然很清楚。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靳初阳的脑子是混浊的,但她却硬逼着自己清醒。 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去一步,他本能的往前跟进一步。 就在宴白的右手快要触到她的脸颊时,她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腕,用他的拇指往门墙上的指纹器上一按。 “嘀”的一声,门打开。 宴白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她跟只兔子似的,往那被她拉开不大的门缝里一个挤身,就这么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有那么片刻的怔神,怔过之后却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中带着满意的浅笑。 眼眸眯成一条细线,折射出一缕灼灼的热光。 大步一迈,追着出房间。 靳初阳出房间后,直接上了三楼。 这么大个别墅,还怕没有她的藏身之处? 总之就是让她现在就肉偿,想都别想。 三楼,和二楼不一样。 没有二楼那么多房间,也就四个房间而已。 而且每个房间的门都是开着的。 正如他所说,还真是连一张床也没有。 空荡荡的,就只是一个房间而已。别说床了,就连一张桌子也没有。 唯一有的就是那落地窗前的窗帘了。 但是,躲在窗帘后明显不是上上之计。 她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上,那房间的门是关着的。 大步一迈,几乎是小跑的朝着那房间而去。 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这是一个装修很精致的房间,一看就是女人的房间。 不似二楼她的房间那般透着梦幻,这是一个很有品味与格调的房间。 在靳初阳看来,如果说她的房间是梦幻的,那么这个房间可以称之为优雅高贵的。 每一样家具看起来虽然都很普通,但是普通里却透着韵味,是那种低调中的高调。 在外行的人看来,这只是一件普通的木沙发而已。 但是内行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沙发价值不菲。 靳初阳站于门口处,环视着房间,有一种置身于梦境之中的感觉。 脑子在这一刻也是有些混沌不清的。 如果说她在看到二楼的房间,得知那是为她准备的房间时,是惊喜与讶异的。 那么这一刻,她可以说是震愕与茫然的。 她不明白,这个房间是为谁准备的。 “谁让你进去的!” 靳初阳还处于震愕之中,身后传来宴白的声音。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怒意与凌厉。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的手腕被人重重的一拉,直接将她从房间里拉出。 “呯”的一声,他将门重重的关上,双眸一片犀利又冷冽的凌视着她。 这眼神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不再有刚才的暧昧与玩味,有的全都是阴沉与冷寂。 就好似她触犯了他的禁忌一般,直看看得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以后不会了。” 她看着他很是严肃的道歉,然后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宴白怔怔的站于原地,没有追过去,更没有转身,只是伸手抹了把自己的脸颊,表情略显有些痛楚而又落寞。 重新推门而入,关门,将自己关在了这房间里,一整晚都没有出来。 这一夜,靳初阳睡的不好,翻来覆去的几乎都没有入睡。 脑子里一直闪烁着三楼的房间,以及他的态度。 早上起来的时候,保姆郦嫂已经做好了早餐。 这次没有做西式早餐,全都是中式早餐。 餐厅里没看到宴白的身影,靳初阳也没问,坐下后默默的吃着早餐。 吃完之后,还是没见着他的身影。 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于是对着郦嫂说道:“郦嫂,我先去上班了,一会你收拾一下。” “太太,你不等先生吗?先生还没下来。”郦嫂看着靳初阳问。 靳初阳淡淡的抿唇一笑,“不了,他昨天工作到很晚,那他再睡会。你不用去叫他。” 郦嫂见她这般说,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靳初阳从桌子上随便拿了一个车钥匙,开车离开。 看来她还是得去把自己的小现代开过来,不能总是靠他。 像今天这样的,那不就用到自己的车了吗? 宴白下楼的时候,靳初阳已经离开好一会了。 “先生起了,太太已经去上班了。”郦嫂笑盈盈的看着他说道。 他的眉头下意识的拕拧了一下,“去多久了?” “差不多二十来分钟。” “知道了。”宴白点了点头,瞥一眼桌上的早餐,“我不吃了,你收掉吧。一会离开记得锁门。” “先生,早饭还是要吃的,不吃对身体不好。”郦嫂一脸关心的说道。 “嗯。”宴白没有多说,不冷不热的应了一个声后,就离开了。 郦嫂看着他的背影,略有些出神。 这该不会是小俩口吵架了吧? 靳初阳到公司的时候,还挺早,沈毓肇都还没到。 站在办公室里,自己的位置,再看看离她不远处的宴白的位置,靳初阳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沈毓肇到的时候,靳初阳就坐在他的位置上,而且还对着电脑很是专注的做着事情。 “靳秘书,早!”沈毓肇笑盈盈的与她打招呼,将自己的公文包往桌面上一放。 “早!”靳初阳抬头若无其事的与他点头打招呼,然后继续很是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哦,对了。”就在沈毓肇站了有两分钟,就那么一脸木然的看着她,靳初阳终于有反应了。 “不好意思,占用你的位置了。” 边说边从椅子上起身,将位置还给他。 “没关系,你想用的话,随时都可以的。”沈毓肇很是客气的说道。 “真的吗?”靳初阳倏然一笑,眼眸微微的泛起一层光芒,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就在你这里办公了。” “……”沈毓肇一脸怔然的看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 跟宴白吵架了? “我觉得这样能更有效的提高工作效率。”靳初阳抬眸朝着他嫣然一笑,很是认真的的说道。 “行,我知道了。那你先坐着。”沈毓肇一脸干硬的说道。 宴白进办公室时看到的不是靳初阳,而是沈毓肇。 “倏”的一下,他的脸下拉了。 第052章还有别的需要吗? 第052章还有别的需要吗? 本来就黑压压一片的脸色,这会更是难看了,就跟个锅底没什么两样。 “你别黑漆漆的看着我啊!”沈毓肇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是被逼的。 “那是你的女人,是我的半个衣食父母,她就那么霸占着我的位置,我总不能赶她吧?” 宴白阴恻恻的盯着他,那眼神就好似刀束一般,“嗖嗖”的射着他。 “看来,我得考虑换一个特助了。” 他冷冷的睨他一眼,走至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沈毓肇从椅子上站起,走至他面前。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脸很是八卦的看着他问:“哎,你们吵架了?为了什么?总不能是为了宴槊吧?” 宴白噙着一抹诡异的冷笑,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出声。 但是那眼神和表情都是一种无形的利器,如乱箭一般凌射着面前的逃毓肇。 “行,行!”沈毓肇很是无奈的说道,一副被迫投降的样子。 “我不问,不问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去把你的女人替回来。 我知道你不乐意看到我这张脸的,有碍你的心情。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啊,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 他就似个哆嗦的老太婆一般,自言自语着,还一副关心则乱的细碎着。 “靳秘书,”沈毓肇咧着一张嘴笑呵呵的唤着靳初阳。 靳初阳正做着报表,闻声抬头,“沈特助,有事?” 沈毓肇的拇指指了指宴白办公室的方向,对着靳初阳一脸神秘的说道,“我刚给他泡了一杯咖啡,被他嫌弃了。” “然后呢?”靳初阳笑的一脸淡然素雅的看着他。 他双手很是无奈的一摊,“所以,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泡杯咖啡进去给他。 你不知道,这就是一个十分难侍侯的主。更何况他的嘴巴现在已经被你给养刁了。” “沈特助,你可真是抬举我了。” 靳初阳还是笑的一脸淡然又平静,“我才来几天啊,怎么可能把他的嘴养刁?” 沈毓肇很是严肃的看着她说道,“那说明你手艺高强啊。拜托,拜托,帮个忙。要不然,我这一天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他双手合十,一脸诚心恳请的样子。 “你都不知道,他要是一天心情不好,可以让我一个月没日子过的。就没见过比他还难侍侯的老板了。” 脸上的表情几乎都已经经哀怨了。 靳初阳尽管再怎么不想跟他相处,但是面对沈毓肇的请求,她还真是拒绝不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沈毓畅的哥哥。 “知道了,”靳初阳怡然一笑,“我的报表资料还没做完,一会磨好咖啡再来做吧。” “不急,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理顺了那头炸毛狮子的毛,让他别乱朝我们发脾气。” 沈毓肇笑眯眯的说道,“哦,对了。顺便茶也泡一杯,你知道那是一个变化多端的人。指不定你咖啡端进去了,他又不想吃了。” 很是好心的提醒着靳初阳。 靳初阳回以后淡然一笑。 十分钟后,靳初阳左手端着咖啡,右手端着绿茶从茶水间出来,打算交给沈毓肇,让他端进去给宴白。 但是,办公室里却没见沈毓肇的人。 靳初阳拧了下眉头,突然有一种被人设计的感觉。 无奈之余,自然只能自己端着茶和咖啡进去了。 因为两只手都端着杯子,自然不能用手敲门了。 于是直接拿身子推门而入。 “宴总,茶和咖啡都帮您好泡好了,请您自行选择。” 将两个杯子往他面前一面,用着十分职业的语气说道,“如果您还有别的需要,请示下。” “别的需要?”宴白轻轻的咀嚼着这四个字,抬头别有用意的看着她。 他的身子靠在椅背上,略呈三十度角倾斜,单臂环胸,另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 那样子看起来显的慵懒之中带着一抹邪肆。 “是任何需要都可以吗?”他唇角漫弯,就那么凌散而双暧昧的看着她。 靳初阳冷冷的盯他一眼,“如果没别的事情,那我出去工作了。拿你这份工资,自然要对得起你这份工作。” 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靳秘书!”宴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抹霸道的命令。 靳初阳止步转身,用着很是职业的浅笑看着他:“宴总还有什么吩咐?” 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斜对面她的位置,“你的办公室在那里,我不希望看到不属于秘书该做的事情出现第二次。” “好!”靳初阳很是干脆的应声,朝着他又是微微一笑后,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桌子上,属于她的资料已经全部都摆放整齐了。 果然,沈毓肇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去泡咖啡,故意在她泡好咖啡时,消失不见。 但其实早就已经把她的资料都搬回了她的办公桌上。 她就不应该相信他,还有上次的事情,估计他也是故意的。 靳初阳越想越气,于是脸上自进来后就一直保持着的职业性的微笑也消失不见了。 就那么一脸阴沉沉的黑着,就好似暴风雨要来临一般,很是危险。 一上午,靳初阳都没有朝着宴白这边看过来一眼,也就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就好似所有闹别扭的情侣一般,这会两人也正闹着别扭。 自然,一早上宴白的心情也十分不好,就好似吃了呛药一般,看什么都不顺眼。 最可怜的,那非沈毓肇莫属了,莫名其妙的被宴白轰了好几次。 有几次还是被他叫进来,当着靳初阳的面轰的。 沈毓肇觉得那真是没一个人比他可怜又无辜了。 明明就是他们俩在那里闹小情绪吧,这下好了,他成了出气桶了。 偏偏靳初阳还一副冷眼旁观看好戏的置身事外,也不帮他说句好话缓和一下的。 真是气的他郁闷的都想罢工了。 笑话,靳初阳怎么可能会帮他? 早上才设计了她一回,不对他落井下石都已经是看在沈毓畅的面子上了。 十一点半,下班。 靳初阳很准时的起身,准备下班。 “我有让你下班了吗?” 宴白那冷冽而双阴沉的声音响起。 第053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高手 第053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高手 靳初阳朝着他面无表情的看过去,冷冷的说道:“宴总还有什么吩咐?” “你身为秘书,竟然还事事需要我的吩咐才知道做什么,你觉得这样是一个合格的秘书?” 他阴恻恻的看着她,说着很是犀利的言语。 靳初阳勾唇不以为意的一笑,“如果宴总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秘书,你完全可以将我调离!” 他“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迈着大步朝着她走来。 在她面前站立,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薄唇轻启,“你就这么想要离开?” 她倏然一笑,毫不犹豫的说道:“是!” “那我偏就不如你愿!”他深邃的双眸如鹰一般的盘视着她,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弧,是那种傲视天天下,睥睨一切的冷寂。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可说了。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做好一个秘书的。” 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 两人就这么仰俯对视着,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之间略显有些静谧的诡异了。 直接一道铃声响起,划破此刻的静谧的气氛。 铃声响起的手机是宴白的,此刻他人站在靳初阳这边,手机却是放在自己的桌子上。 而他,却没有要去接电话的意思,还是那么傲视着她。 她也没有要动的意思,继续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大有一副僵峙的样子。 手机继续响着,直至响到最后终于停了。 但是,靳初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宴白眼快的瞥到电话是靳学年打来的。 那看来,刚才他的电话应该也是靳学年打的,因为没有接,所以这才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喂,爸。” 靳初阳正要拿手机接电话,他却抢先她一步,拿过她的手机,接了起来。 声音温吞而又和煦,每一次叫“爸”都是那么的自然而又亲切,就好似这就是他的亲爸一样,一点也不见外。 靳初阳狠狠的剐他一眼,以示对他接自己电话的不满。 他却好似没看到一般,只是凉凉的睨她一眼。 “哦,宴白啊!”靳学年听到宴白的声音,略显的有些意外。 “啊,爸,是我,宴白。”宴白应着靳学年,眼角看一眼靳初阳,唇角勾着一抹挑衅般的浅笑。 “你和初阳在一起啊。” “我们在一起,正打算出去吃饭。初阳去洗手间了,爸,你找她有事?一会她回来,我告诉她。”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这话时,他还故意朝着靳初阳看一眼,朝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可千万别穿帮了。 要不然,在靳学年面前可就不好说话了。 靳初阳哪能不知道他的用意,气的抬起脚朝着他的脚背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他吃痛,微微的蹙了下眉头,但却没有发出声来。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刚跟你们说一下,晚上回来家吃饭。” 靳学年乐呵呵的说道,“我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想着你们是在一起上班的,打初阳电话也是一样的。那就不用给我回电了。” “我手机忘记带出来了,落办公室了。爸,我知道了,下午下班我和初阳一起回来。” 边说边朝着靳初阳挑了挑眉梢,意思是你听到了,爸叫我们回去。 “那就行,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好好工作。” 靳学年说完挂了电话。 “爸对我真好。”宴白并没有把手机还给靳初阳,而且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说着很是得意的话。 靳初阳嗤之不屑的冷他一眼,“你脸真大!” “我脸不止大,还很帅!”他很是自恋的说道。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又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真是自恋到没救了!” 说完,越过她,朝着门口走去。 宴白似乎心情不错,对着她的背影不紧不慢的说道,“一会记得给我带回来。” 靳初阳没有理会他,连一个气都没有哼给他。 …… 靳初阳没想到在电梯门口会与唐懿如遇到。 她是直接从宴白的专用电梯下来的,唐懿如则是坐的另外一部员工电梯。 两部电梯几乎是同时开门的。 靳初阳的电梯里出来的自然只有她一个,至于唐懿如的电梯,那出来的不止她一人,还有其他同事。 自从苏妍可的视频后,宴氏所有的员工都知道靳初阳已经跟宴槊完蛋了。 这要是还不完蛋的话,那她真是为了钱不要脸了。 但是,显然靳初阳不是这样的人。 唐懿如看到靳初阳时,微微的怔了一下,眼眸里划过一抹异样。 随即便是扬起一抹浅笑,就那么暖暖的看着靳初阳,一如既往的姐妹情深的与她打招呼,“初阳。” 靳初阳一脸淡漠的瞥她一眼,“有事?” 唐懿如怡然一笑,“吃饭吗?一起。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抱歉,没这个必要。”靳初阳直接拒绝。 “只是一顿饭而已,我也没别的意思。哦,对了,我昨天见过舅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浓浓的挑衅与宣耀。 “随意。”靳初阳冷冷的说了这么两个字,迈步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唐懿如见状,恬不知耻的跟随而上。 “初阳,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恨我。” 她跟在靳初阳身后,自顾自的说道。 “我和宴槊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抢,从小到大,哪一样不是我让着你?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心甘情愿的让给你。” 靳初阳止步转身,一脸寂凉冷冽的看着她。 “那还真是太感谢你了,原来你竟然让了我这么久啊!可真是苦了你了。不过你现在可以不用再让了,想要什么自己拿去就行了。” “初阳,你有没有想过,宴槊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懿如一脸沉痛的看着她,她的表情有些扭曲,是那种无奈又无助的扭曲。 “抱歉,我不想知道,现在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靳初阳一脸淡漠的说道。 “呵,”唐懿如轻声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嘲笑。 “初阳,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觉得是别人对不起你,负了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你真的有关心过宴槊吗?” “有你关心就够了!”靳初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054章给我扳倒宴白 第054章给我扳倒宴白 “呵呵,”唐懿如突然间笑了起来,那笑容有怪异。 一个疾步走到靳初阳面前,用力将她的手腕一扯,双眸愤恨的瞪着她,“靳初阳,你想没想过,宴槊为什么会失去总裁的位置?” 她拽的有些用力,靳初阳的手腕上传来一抹刺痛,就好似手腕上的皮肤都要被她给生的拽下来一般。 靳初阳拧了下眉头,凌厉的双眸盯射着她那拽着自己手腕的手,冷冷的说道:“拿开!” 唐懿如并没有松开,靳初阳一个用力,将她的手甩掉。 一脸淡漠冷冽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也只能说明他能力有限!” 说完,没再看唐懿如一眼,一个迈步朝前走去。 死缠烂打没有用,什么后悔莫及对她来说更是不屑一顾。 对于她来说,宴槊这个人已经拉进了黑名单。 不管她现在与宴白是否在一起,她和宴槊都不可能再有任何关系与牵扯。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藕断丝连,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她最讨厌的就是背着她做伤害她的事。 宴槊已经不止一次伤到她了。 与唐懿如的事情是一次,与苏妍可的事情又是一次。 不,现在已经伤不到她了。 靳初阳走远了,唐懿如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冷冷的说道:“你都听到了,现在是不是就死心了?” “嘟!”电话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靳初阳,我们走着瞧!”唐懿如一脸阴厉的盯着靳初阳的方向,恶狠狠的说道。 宴家。“呯”的一声,宴槊将手机重重的一摔,手机撞在墙上,被摔成了粉碎。 “靳初阳,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恨恨的咬着,眼眸里尽是一片凌肃与愤恨。 “发泄完了?”顾云婷推门而入。 看着摔在地上的那粉碎的手机,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发泄完了,就给我下楼吃饭!” “妈,你别烦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宴槊一脸生闷的看顾云婷一眼,直直的往身后的床上倒去。 四仰八叉的,双眸一片茫然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顾云婷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她的眼眸里透着凌厉与狠光,“你要是想把宴氏拱手相让,你就给我继续这么颓废下去!” “那我现在还能怎么样?”宴槊侧头,一脸呆滞的看着她。 “我现在连个副总都不是了,不过只是一个区区的宴经理而已!现在,我爸连公司都不让我去了。我还能做什么?” 顾云婷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好言说道。 “那你更不能自暴自弃,更应该充满斗志!现在,给我下去,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吃饭。” 宴槊重重的捂了一把脸,“妈……” “行了,听我的,不会有错的!” 顾云婷打断他的话,从床上站起,还是那般高高在上,浑身透着贵妇的气息。 宴槊轻叹一口气,尽管心里再有所不甘心,最终也只能将满腔的怒意压下,跟着顾云婷下楼。 楼下,宴定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肃然。 “爸。”宴槊战战的唤了一声,小心谨慎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宴定山很是凌厉的盯了一眼他,没说话,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起。 “宴怡呢?”宴定山厉声问着顾云婷。 “嗨,”顾云婷很是随意的一声轻笑。 “这孩子又不知道野哪去了,就没个定性,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宴槊,打个电话问问她,这会又是在哪!” “不用了!”宴槊还没应声,宴定山冷冷的说道,又怨瞪她一眼,“就知道惯着她!” “是,是,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惯出来的。”顾云婷附和着他说道。 “下午我和凌雯约好了去做美容,就不陪你了。你们父子俩好好的聊聊。” 顾云婷笑盈盈的看着宴定山说道。 “我下午有事。”宴定山凉凉的说道。 “哦,”顾云婷应了一声,“那就槊儿送我去吧,省得你也呆在家里没事,我就不用开车了。” “妈……”宴槊想要拒绝,却在接到顾云婷的眼神时,点了点头,“好,一会我送你去。” 宴定山没说什么,只是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瞟了一眼宴槊。 宴槊这段时间很不受宴定山的待见,自然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他的怒火。 饭后,宴定山便是出门了,由司机老马开车送他出去。 “妈,你和易太太约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宴槊看着顾云婷略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顾云婷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的不情愿,娇嗔他一眼,“真以为我是去跟易太太做美容啊?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宴槊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去,开车!出门!”顾云婷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宴槊开着车,顾云婷坐在后车座,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挺不错的,而且还是信心满满的。 “妈……” “一会见到易婕,给我好好的跟她解释清楚了。” 顾云婷抬眸浅嗔他一眼,用着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妈,我跟易婕解释什么?”宴槊更加的迷茫困惑了。 “解释你跟那……苏什么的事情!”顾云婷又是没好气的说道。 说到苏妍可时,脸上更是划过一抹浅怒。 “难不成你还想小婕一直这么误会你吗?你要想扳倒宴白,拿回属于自己的,就把易婕给我哄好了。” “妈,你的意思是,让我追易婕?”宴槊一脸震愕的看着后视镜里的顾云婷。 顾云婷瞪他一眼,“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惦记着靳初阳那个女人!我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别说以前我就不同意,现在她都已经跟宴白纠缠在一起了,我更不可会同意你们的事情!门不当,户不对的!” 宴槊拧眉沉思了好一会,点了点头,“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吧,我不会再跟她牵扯不清的。” “那个姓唐的女人也给我断了关系!”顾云婷喝斥着他。 听到她提起唐懿如,宴槊略有些愕然。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宴白早就把你们俩的照片拿给我们看过了。” “你说什么?”宴槊再次震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第055章顾云婷的主意 第055章顾云婷的主意 “他拿照片给你们看?拿什么照片?” 他的心里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闷沉沉的,很是不爽。 顾云婷又是瞪他一眼,“还能有什么照片?你和那姓唐的床照!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 连这种事情都能让人拍了照片去?你说,是不是夜里睡着,被他割去了脑袋都不知道?” 一想起这事,顾云婷就气的牙齿“咯咯”作响。 宴白,他也真是太目中无人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她敢肯定,这次不雅视频的事情,肯定也跟宴白脱不了干系! “混蛋,他到底想干什么?”宴槊一拳重重的捶在方向盘上,眼眸里迸射出来的全都是怒意。 “你也别在这里怨他,以后自己做事谨慎点就行了。别再让他抓到小辫子。这次的事情,你就当是买个教训了。” 顾云婷尽管心里再不爽,但是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那就是,她的儿子宴槊确实不是宴白的对手。 什么时间被他设计了,竟然都不知道。 但也因为这次的事情,让宴定山对宴白也更加的不满了。 这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对他们有利的事情。 “他以后最好别有什么什么事情落在我手上,要不然我一定让他好看!” 宴槊咬牙切齿的说道。 公司,公司被宴白拿去了。 女人,女人也被他抢走了。 还接二连三的被他设计出这么多丑事,这让他一口恶气咽在胸口怎么都吞不下去。 雲艳美容会所,这是一家高级女子会所,是专门给顾云婷这样的豪门贵女而开的会所。 顾云婷母女俩都是这家会所的会员。 凌雯和易婕母女也是这里的常会员。 但是今天顾云婷却是没有如她所说的那般,与易太凌雯约好美容,而是与宴怡为了宴槊与易婕的事情而来的。 易婕喜欢宴槊的事情,顾云婷和宴怡母女都是知道的。 相对于靳初阳,她们自然更偏向于易婕。 易婕是易建国的女儿,是易家的千金,与宴家那是门当户对。 但是,却有两个阻力。 第一,那是宴槊。 他也不知道着了靳初阳的什么迷道了,就是对易婕不上心,非要靳初阳不可。就连宴定山也认准了靳初阳。 第二,那是易老太太。也就是易婕的祖母,她看不上宴槊。 她老人家看中的孙女婿人选却是宴白。 这中间,那自然也是有顾云婷的原因的。 老人家那是一个十分传统的长辈。 再加之又是豪门大家族,所以对于嫡庶之分那是很看中的。 在她看来,宴白才是长子嫡孙,还是纯正的。 但是宴槊,那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庶出了。 还有就是,顾云婷的身份。 一个会抢了自己亲姐姐男人的女人,在易老太太眼里看来,那绝不是一个好女人。 自然,对于她所生儿女也是打了折扣的。 易婕虽然喜欢宴槊,与宴怡又是好朋友,但是在老太太的严教之下,也不敢有过份的举动。 宴家,易家和陆家,那是z市三大家族。 宴家主攻船运,酒店与商务。涉足的比较广。 易家则是全营房产。 整个z市的房产,几乎由易家垄断。 陆家则是独揽娱乐场所。 相对于陆家,顾云婷更看中易家,与想易家结亲。 所以,这也是她全力反对宴槊与靳初阳的原因。 这次的事情,虽然对宴槊来说是一个污点。 但是,也因为让他与靳初阳那个女人彻底的断了。 相对来说,也未偿不是一个好事。 至少,靳初阳以后再也不会缠着她的儿子了。 至于她和宴白之间的事情,她也懒的管了。更何况,宴白也不会让她插手管。 他宴白以后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最好娶个没权没势的女人,那才叫好。 宴槊如果娶了易婕,与易家结亲了,那还看他宴白以后如何趾高气扬。 易婕自从那天看到苏妍可到宴氏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再与宴怡联系。 像她们这样的名门千金,最忌讳的就是与苏妍可那样的低下层脱星扯上关系。 再者,易婕也不是一个没主见,没头脑的女人。 尽管她喜欢宴槊,但是很也很清楚,易老太太的禁忌。 所以,这段时间,她还是少跟宴怡接触的好。 至于苏妍可发的那段不雅视频,宴家自然不可能让它外泄的。 宴定山虽然已经从总裁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是公司还是他宴家的,为他忠事的人可不止一个。 第一时间就删除了视频,而且严厉斥下,若是敢将这事说出一个字去,那就别怪他们这客气了。 谁也不想得罪宴家的,那等于是自找苦吃。 若是敢与宴定山对着干,那除非你跟他实力相当,要么就是实力超过他。 要不然,你就乖乖的听话。 所以,那段不雅视频,看了也就当场消化掉了。 要是没消化掉,那就烂在肚子里吧。 这也是唐懿如没在第一时间看到那视频,然后就一直没机会看的原因了。 因为已经删了。 易婕是坐着宴怡的车来的,刚下车就看到宴槊与顾云婷也正好下车。 在看到宴槊的那一刻,易婕明白了。 这是宴怡在给她和宴槊造机会。 “宴怡,你……我该说你会么好?” 易婕略有些不悦的看着宴怡。 “啊?”宴怡露出一抹木然之然,“你说什么?” “诺,”易婕朝着顾云婷与宴槊的方向弩了弩嘴。 “呀,妈,哥,你们怎么来了?” 宴怡露出很是惊讶的表情,怔怔的看着顾云婷与宴槊。 “你爸有事出去了,我闲着没事做,就让你哥送我来了。” 顾云婷一脸慈和的看着宴怡与易婕,笑盈盈的说道,“怎么,你和小婕也来?” “不是,易婕是不想来的,是被我硬拉着来的。” 宴怡赶紧说道,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浅笑。 “你这孩子,总是喜欢欺负小婕!” 顾云婷浅嗔一眼宴怡,“也就小婕老实,被你欺负还陪着你。” 边说边拉过易婕,很是温和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婕,别理宴怡。你要是不想美容,不用陪她。这样,就让她陪着我这老太婆去做无聊的事情,让宴槊陪着你。” “婷姨……” “宴槊,陪小婕逛逛去。” 未等易婕说什么,顾云婷直接将她的手交到宴槊手里,不容她拒绝的说道。 第056章欠条一辈子有效 第056章欠条一辈子有效 “我……” “你……” 易婕和宴槊异口同声,两人的脸上均是在些不自在。 “你先说。”宴槊很是绅士的一笑,对着易婕说道。 易婕很是随意的一耸肩,“看来,宴怡很希望我们能有什么发展啊!” “呵,”宴槊肆意一笑,“她就这样,做事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你别往心里去。不过,说真的,今天我还真得谢谢她。” “什么?”易婕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似是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宴槊抿唇一笑,“她帮我约你出来啊,这是在给我制造机会。” “你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 易婕的脸上浮起一抹羞涩,一脸娇红的看着他,将头垂低,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样。 见此,宴槊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双眸脉脉的注视着她,“你懂的。” “我……” “你想找个地方坐坐还是去逛逛?女孩子都比较喜欢逛衣服和包包店,宴怡就是这样。” 易婕还想说什么,宴槊却是恰到好处的转移了话题,说着很是轻松又自然的话题。 “那去边上的商场看看,我也没一定要买什么。” 易婕脸颊嫣然的说道,声音有些轻盈,但是语气中能听得出来,她是很乐意的。 对此,宴槊的唇角再次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满意浅笑。 易婕的心思,他当然是清楚的。 想要拿下一个女人,特别是这个女人本就对你心有所属的。 那完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 五点半,靳初阳与宴白一起下班,坐专用电梯直下地下车库。 靳初阳默不出声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没打算与宴白说话的意思。 宴白也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开车。 车内一片静寂,气氛很是怪异。 直至车子驶入城市大学教职工小区,宴白停下车子。 靳初阳解开安全带,面无表情的打开车门。 车门才刚打开,靳初阳正准备下车。 她的手上覆上一只大掌,直接将那刚刚才打开一条门缝的车门又给重新关上。 靳初阳侧身,一脸沉寂的盯着他,“宴总,还有什么吩咐?” 他那深邃的双眸如鹰如炬般的脉视着她,那本就凉薄的唇更是抿得紧紧的,几乎只见一条细线一般。 那一只复在她手背上的大掌,略显粗粝却又沉而有力,掌心处传来一抹暖暖的触觉。 靳初阳本能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是被他压的死死的,收不回来。 “你打算就这副表情上楼?” 他沉而深寂的眼眸凝视着她,声音略显有些低沉暗哑。 靳初阳双眸与他对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见长,四目对视。 他一片平缓和悦,她却充斥着几份敌意与锐利。 显然是她有些不待见他。 朝着他干巴巴的一笑,“有问题?我是脸上有伤还是身上衣服有破?为什么就不能这样上楼了?” “你脸上没伤,衣服也没破,但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宴太太!” 他特地加重了“宴太太”三个字,看着她的眼神也是浮起一抹熟悉的狭促与暧昧。 如之前那般,他还是那个喜欢跟她扛着,玩暧昧,咬文嚼字的宴白。 但是,对于靳初阳来说,却不是。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还有就是不把她当自己人。 这两件事,他都沾边了。 本来对于强迫她的事情,看在这几天他对她还算不错,尊重她的份上,都不打算跟他细究了。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次将两人略有些拉近的距离又重新拉远了。 那不止是一间女人的房间,而且还是他很在意看中的女人房间。 那是她不可以触及的一个女人,是他深藏在心里的女人。 既然她不能触及,那她就避的远远的。 惹不起,总躲得起的。 靳初阳嗤之不屑的冷冷一笑,“谢谢,我这个宴太太是怎么来的,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你说呢?”靳初阳不答反问。 本以为他会动怒的,却不想他不但没有动怒,反而勾唇不以为意的轻然一笑。 双眸眯成一条细线,就那么弯弯的注视着她。 “我说过,过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现在,你是宴太太,是我的女人。 这一点,你不能否认。还有,我还有一张你签名的欠条,那是一辈子有效的。” 不提那欠条还好,一提,靳初阳的怒意油然而升。 要不是因为那条欠条,她昨天晚上也不会上三楼,进那个房间。 还有,那欠条分明就是他捏造的。 狠狠的剐他一眼,“啪”的一下拍掉那复在她手背上大掌,打开车门,下车,然后“呯”的一声,甩上车门。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点犹豫。 拎着自己的包,迈着自信而又矫捷的步子,朝着单元门走去。 宴白抿了抿唇,那薄唇几乎被他抿到不见。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消失在他视线里的背影。 好半晌,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买好的礼物,迈步朝着单元门走去。 靳初阳用钥匙开门进屋时,靳学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温铃在厨房里忙着。 “爸。”靳初阳唤着靳学年,然后又朝着厨房的方向喊着温铃,“妈,我回来了。” “哎,你坐会,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厨房里温铃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 对于父母来说,最开心的事情,自然莫过于儿女回家。 一声“妈,我回来了”,那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这一点,靳初阳做的很好。 每天回家进门的第一句话肯定是“爸,妈,我回来了”。 靳学年听到她的声音,扭头。 没有看她,而是直接看向她的身后。 然后没有看到宴白的身影,于是立马“嗖”的一下就把脸往下一拉,黑了。 “怎么宴白没跟你一起回来?” 放下手里的报纸,铁黑着脸沉声问着靳初阳。 那样子,俨然是在责怪靳初阳的意思了。 “靳初阳,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欺负宴白了?” “我……” “爸,没有的事情。” 靳初阳很是委屈的声音刚响起,身后传来宴白的声音。 第057章婚姻不是过家家 第057章婚姻不是过家家 他两只手都提着礼物,脸上挂着柔和的浅笑,进门站在靳初阳身后,对着靳学年说道。 然后转身朝着厨房里的温铃又很是敬重的唤了声:“妈。” 靳学年一看到宴白,那绷紧的脸色瞬间就缓和了,露出一抹慈和的微笑,从沙发站起,朝着宴白走去。 “怎么还拿东西来了?以后不许再拿了,回家吃顿饭,怎么就还拿东西了!” 他看着宴白手里的礼物,略有些不悦的说道。 宴白抿唇一笑,“爸,也不是什么贵重的,就两瓶酒和一盒茶叶而已。我又不喝酒,反正也是朋友送的,放我那就是个装饰品而已。” “那一会咱爷俩喝两杯。”靳学年乐呵呵的说道。 “只许一杯,还有你一个人喝,宴白一会还开车!” 温铃从厨房里探出身子,朝着靳学年轻斥。 “妈,没关系,一会初阳会开。”宴白看一眼还站在身边的靳初阳,对着温铃笑道。 靳初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就借我爸这点借口吧!” 这表情在靳学年看来,那就是小两口在打情骂俏的感觉。 见着小两口关系还不错,靳学年的脸上扬起一抹会心又欣慰的浅笑。 “妈,我来帮你。”靳初阳凉凉的瞥一眼宴白,朝着厨房走去。 “宴白,初阳是不是还跟你僵着?”靳学年看一眼靳初阳的背影,一脸关心的问着宴白。 宴白抿唇一笑,“爸,没有。我们挺好的,有你当我的靠山,我还能不好吗?放心吧。初阳对我好着呢。” “好就好,好就好!”靳学年轻声的重复着,略显的有些释压的样子。 然后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脸很是严肃的看着宴白问。 “你父母那边呢?会不会让你难做?不管怎么说,初阳之前跟宴槊相处过,你父母会不会有意见?” 这其实也是他最担心的,担心自己的女儿被宴白的父母说闲话。 其实顾云婷对靳初阳的态度,他们一直都是知道的。 “没有,我的事情,他们一般不过问的。”宴白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 靳学年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爸,放心,我答应过一定会对初阳好,那就一定说到做到。要不然,我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了吗?” 宴白一脸肃穆的对着靳学年说道,脸上的表情很郑重。 靳学年点头,“嗯,我肯定是相信你的。还有,初阳虽然说不公开你的婚姻,但是你父母那边还是要说一下的。” “他已经知道了,不反对。”宴白正声说道。 靳学年的表情略有些怔愕,对于宴白说的宴定山不反对,显的有些吃惊。 厨房里,母女俩也聊着天。 温铃切着菜,靳初阳站在水池前帮忙洗菜。 “初阳,你和宴白相处的怎么样?” 温铃继续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靳初阳问。 靳初阳朝着她怡然一笑,“还行。” “真不知道你爸是怎么想的。” 温铃略带有些怨嗔的说道,“但愿这次他的眼光没有偏离,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他!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他做得出来。” “妈,挺好的,你别替我担心了。”靳初阳安慰着温铃,“其实宴白人不错,挺好相处的。” “既然你觉得不错,好相处,那就好好的过日子。婚姻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过家家,别不当一回事。” 温铃看着她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 靳初阳点头,“妈,我知道。” “那宴家那边是什么态度?”温铃试探性的问,“他是宴槊的大哥,你才跟宴槊分手,就跟他领证,他们有什么看法?” “妈,”靳初阳略有些迷茫的看着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怎么了?他们说什么了?”见着靳初阳这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温铃急声问。 “妈,那个,他和宴槊并不是一个妈生的。” 靳初阳微微的犹豫了一会,一脸肃穆的说道。 “嗯?”温铃微怔。 “宴槊的妈是他的姨妈,他好像跟宴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和宴槊之间也不似正常的兄弟那般。” “宴槊的妈是他的姨妈?”温铃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靳初阳。 这消息在她听来,确实不可思议。 若说姐妹俩同嫁一个男人,那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但是,一般情况下是,姐姐去世,妹妹再嫁。 这么做,那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姐姐留下的孩子,不至于让他们成为没妈的孩子,或者被后妈虐待。 自己的亲姨妈肯定比别的女人要亲近的。 但,这样的事情,多数在他们的上一辈之间。还有就是电视剧里比较常见。 倒是没想到现实生活里,也让他们遇到了。 “那他母亲呢?”温铃问着靳初阳。 靳初阳摇头,“我不知道,他没跟我提起过。就连他和宴家的关系,也是我感觉出来的。” “哎~~”温铃轻叹一声,“那看来,估计他母亲只怕是已经不在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的言语里显露着对宴白的心疼,态度也有了一定的改变,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般消炎凉而又排外了。 而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般,想对他好。 可怜什么啦,可恨才是真的! 靳初阳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只是这表情,自然是不能在父母面前流露出来的。 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如果她心里猜想的那些是真的话,他确实是挺可怜的。 只是,可怜之人肯定是有可恨之处的。 宴白就是这么一个人。 “怪不得他和宴槊的性格如此不像。”温铃有些欣慰的说道,“初阳。” “嗯,妈,你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爸说宴白是个好男人,会对你好的。虽然你们的婚姻一半是你爸逼的,一半是他设计你的。 但是,如果不是他对你有情的话,他又何须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也别再因为这件事情,总是跟他较劲了。好好的过日子,女人一辈子图的就是有个疼你的男人。” “妈,你……知道那天的事情,是他故意的?设计我的?”靳初阳一脸吃惊震愕的看着她。 第058章窥探 第058章窥探 “你当你妈的眼睛是装饰用的吗?” 温铃没好气的嗔她一眼,“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能不了解了?再说了,这是在家里!” “噗!”靳初阳轻笑出声,很是亲腻的朝她身边靠过去,撒娇般的说道,“还是我妈对我最好。” “啪!”温铃在她的手臂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去,别给我来这一套。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没有?” 靳初阳猛的直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听?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听过你们的话了?” “没有吗?宴槊的事情就是一回!”温铃没好气的说道。 “妈!”宴初阳娇嗔一眼,甚至还跺了下脚,“这事都过去了,能不能不提了啊?我现在都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什么叫没关系了?他现在成你小叔子了,关系更复杂了。”温铃一脸头疼的看着她。 靳初阳的脸色僵了一下,有些懊恼的样子。 “初阳,我告诉你啊,”温铃表情严肃的看着她,沉声说道。 “不管你以前和宴槊的感情如何,但是现在,你必须摆正了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你是宴白的妻子,你不能再和宴槊有任何纠缠。” “妈……” “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但是,你不能肯定宴槊不来纠缠你。” 温铃沉肃而又凝重的看着靳初阳,“宴家,是大户人家。你也说了,宴白与家人的关系不怎么样。 你必须很好的处理好与宴槊的关系,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实在是避不开的面见,那也必须是有宴白在旁的。” “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靳初阳点头,一副严肃保证的样子。 “就算不为宴白,为了我自己,还有你和我爸的名声,我也不能让他们戳脊梁骨的。” “我女儿就是最优秀的,希望宴白是配得上你的最好的男人。”温铃一脸欣慰又自慰的说道。 靳初阳回以她一抹会心的浅笑。 饭后,宴白又被靳学年拉着去了书房,翁婿俩又是在书房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宴白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他的脸还是通红的,尽管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也尽管只喝了两小杯酒而已,但是他的脸就红的跟关公似的。 果然,真是一个不会喝酒的人。 靳初阳想,自己的酒量估计都比他要好很多。 回去,那自然只能她开车了。 温铃看着宴白的脸红成那个样子,不禁又是瞪一眼靳学年。 对此,靳学年有些心虚的爬了下自己的头发。 “要不然,就别回去了。初阳的房间都没动过。”温铃看着宴白说道。 宴白转眸看向靳初阳,一副征求她同意的表情。 靳初阳当然不会同意了,这要是真留下来的话,那岂不是得跟他睡一张床了? 总不能当着父母的面,让他睡沙发的吧? 真要这样的话,她爸就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还是……” “好啊!” 靳初阳正想委婉的拒绝,却没想到宴白很爽快的答应了。 然后是咧着一张脸,笑的如沐春风的看着她。 “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服!” 靳初阳极力的不让自己的怒意表露出来,脸上漾着淡淡的浅笑,一脸很好脾气的说道。 “那没什么,我的拿一套干净的出来。” 靳学年看着宴白,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宴白要是不介意的话。” “爸,我当然不介意了。”宴白很干脆爽朗的说道,“那就谢谢爸了,我还真有点头晕了。” 边说边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那行,那行,赶紧回房休息去。一会我让初阳把衣服给你拿过来。” 靳学年一脸心疼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温铃怒瞪他一眼,“让你拉着他喝酒!他都说了,不会喝酒的,你看你,把他灌成什么样了都?那都跟关公似的!” “我真没想到,他的酒量这么差。”靳学年很是无奈的说道。 “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似的,是个酒坛子!” “我……下次不喝了还不行吗?”靳学年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靳初阳将一套靳学年的衣服往宴白身上扔去,“赶紧去洗了!” 床上,宴白没什么动静,仰躺着,双眸紧闭,看样子是睡着了。 他的脚上连鞋也没脱,那俩大长腿就那么搁挂在床沿上。 均匀的呼吸,胸口缓缓的高低起伏着,双手十字交叠摆放于腹部。 很平整稳定的睡姿,如果不是那搁挂的两条腿,这样的睡姿堪称为好看了。 靳初阳的睡姿就没那么好了。 上次,他说她的睡姿不是一般的难看,那还真不是乱说的。 有时候她在床上都能三百六十度转个圈的。 见他一点都没动静,靳初阳就算再想把他拖进洗浴室,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脸还是通红的,就连脖子都红了。 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已经被他扯开了,领带也被他扯的松垮垮的挂着。 至于外套,早在进屋的时候,就已经脱下来了。 第三粒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的。 此刻,他的胸膛隐约外露着。 古铜色的健硕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更显的性感十足。 给人一种浮想联篇的感觉。 靳初阳有些出神的看着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长的很好看。 那一张脸,就好似精雕细琢出来的,棱角分明,可以称之为三百六十面无死角。 他的眼睫毛密而长,跟女人似的,还是弯弯的和往上翘的,如一把扇子般张开。很漂亮又迷人。 他的唇很薄,就算是仰躺着的,也几乎都看不到他的上唇。 给人一种很犀利的感觉,如同他的眼神,一般情况下,总是那般凌利而又锋锐。 视线往下,这才发现衬衫上的第三粒纽扣不翼而飞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怪不得露出一大片胸膛了。 “裸露狂!”靳初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轻声自语着,又好似在娇嗔着他。 温铃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 “婚姻不是开玩笑,不是过家家,别不当一回事。” “那他可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女人,一辈子图的就是个有图你的男人。” 妈说的是对的,就好似她和爸,就是这样的。 “靳初阳!”宴白的声音响起。 第059章阴黑如宴白 第059章阴黑如宴白 靳初阳正出神的看着他,想着事情。 猛的,他的声音响起,直把她的吓的差一点丢了魂魄。 立马回神,这才发现他竟是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视线与他对视的那一刻,靳初阳的心头猛的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就好似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一般。 还有就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如同做坏事当场被人捉住那样。 她此刻那么聚神的注视着他,在他看来,估计又成了自己对他千依百恋了。 他的那一份自恋,估计又得上升一个层次了。 这次,会不会成了她暗恋他了? 靳初阳正想说什么时,只见他双眸一闭,又重新睡了过去。 “……” 靳初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心情了。 感情,这全都是她的一厢情在愿了?他根本就没有醒过来,难不成只是在说梦话而已? 又或者是醉的已经完全不醒人事了? 此刻的他看起来一点也没有白日里那般锋芒四溢,令人咬牙切齿。 而是如同一个孩子般,睡的深熟而又稳妥。 也没有与她针锋相对时的讨厌,有的只是平静与淡雅。 给人一种安逸又温和的感觉。 看着他那搁挂在床沿的脚,以及刚才温铃跟她说的话。 再想想这几天来两人的相处,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可恶。 至少,没有真正的威逼她。 只是喜欢来一些暧昧而已。 “如果不是他对你有情的话,他又何须做这样的事情?”温铃的话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 有情吗? 靳初阳微微的蹙眉,双眸沉沉的直视着他。 对于这个男人,她真是捉摸不透了,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三楼的那个房间,到底又是给谁准备的? 弯身,替他脱了脚上的鞋子,抬着他的腿让他平躺在床上。 本想转身离开的,看着他那通红发火的脸,又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中气。 转身进了洗浴室,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替他把脸也擦了。 就算是身为他的秘书,看着他醉得跟个死猪一样,也应该照顾他一番的。 更何况,现在还是他的妻了。 床上,那个闭眸沉睡中的男人,在靳初阳转身进洗浴室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双眸一片宁和温脉的看着洗浴室里的那抹娇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是带着欣喜与满意的。 靳初阳端着一盆水出来时,他还是闭眸睡着。 呼吸均匀平缓,手还是叠放于小腹处。 愤愤的剐他一眼,很是认命的给他擦脸擦脖子,嘴里轻声嘀念着。 “不会喝酒还喝,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留下来!我看你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真是欠你的啊!一次又一次的照顾你!” 男人,很努力的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心里别提多窃喜了。 靳初阳,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你说的没错,还真就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跟你共处一室? 替他擦完脸和脖子,倒了水,靳初阳累的出了一身汗。 看到他那衬衫上少一的纽扣,又出门找了针线,从衬衫里找到备用扣,小心翼翼的替他缝上去。 因为衬衫还穿在他身上,那缝起来自然比一件光衣要累人的不少。 于是当她缝好的时候,又是出了一身汗。 衣服已经黏呼呼的贴在后背上了,浑身的不舒服。 所幸自己家里,衣服都是齐全的。 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洗浴室,准备洗澡。 洗浴室门关起之际,床上宴白坐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鞋子,衬衫上已经缝好的纽扣,还有脸上以及脖子上凉凉的感觉。 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轻触着那一粒靳初阳缝上去的纽扣,指腹回来的摩挲着。 神情有些复杂,眼眸是飘乎的。 触过纽扣,抚上自己的脖颈,然后是脸颊。 似乎还留有她的气息。 视线缓缓的转向那洗浴室的门,就好似有透视镜一般,穿透过那一扇门,看着里面的一切。 然后怡然自得的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是清透的,与刚才睁眸时一片茫然是完全相反的。 此刻,他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尽管脸还是那么的红,但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思惟。 洗浴室里,淋浴房内,靳初阳正站在花洒下,淋着温水。 玻璃上,是一片氤氲又迷朦的,镀着一层水雾。 原本就磨砂的玻璃,更加的朦胧不清了。 洗浴室不是很大,随着她淋着温水,整个洗浴室都显的有些水雾朦朦的。 但是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意境。 她的衣服摆在淋浴房外的衣架上,似乎心情不错,淋着温水还轻声的哼着小调。 头上都是洗发露抹出来的白色泡沫,脸上则是抹着洗面奶的泡沫,身上是淋浴露的泡沫。 整个人除了两脚丫之外,几乎都沾着白色的泡沫。 她就是一个泡沫人而已。 “咔!” 洗浴室的门被人打开,有人推门而入。 “啊!” 靳初阳本能的一声惊叫,下意识的就是左手护上,右手护下。 然后一脸惊恐而又慌张的朝着门看去。 磨砂的玻璃,再镀上了一层水雾,所以更加的迷朦,根本就看不太清外面。 但是,她却很清楚的看到那个推门而入的人,除了宴白这个混蛋男人,绝不会有第二个了。 混蛋,他不是睡得跟猪一样的吗? 怎么就醒了?还进来? 靳初阳有一种懊恼的想要时光倒回的冲动。 她刚才为什么没有将门反锁? 哦,对了。 是习惯使然。 以前,她也没有反锁门的习惯。 因为每个房间里都是有独立的洗浴室的,父母很少在晚上还会进她的房间,更不可能进她的洗浴室。 还有,他刚才睡的跟个死猪一样,又喝醉了。 她的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这下好了,他竟然醒了,还进来了? 混蛋,混蛋! 他刚才不会是故意装睡的吧? 这是靳初阳此刻脑子里闪过的唯一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闪,直把她气的咬牙切齿。 但是,这还不是最后的结果。 只看到一个朦胧的高大身躯朝着淋浴房走来。 然后…… “唰”的一声,将淋浴房门打开。 第060章你在偷看我? 第060章你在偷看我? 靳初阳脑子一片混浊了,甚至都没有了反应。 就那傻傻的,怔怔的站于淋浴房内,一片茫然的看着站在淋浴房外的宴白。 她的手,还是左上右下的挡着自己的关键部位。 但,其实这挡与不挡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淋浴房内,雾气比外面更要浓些。 而靳初阳整个人就好似浸泡在腾腾的沸水之中,从头皮到脚底全都发烫了。 淋浴房外,男人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那眼神有些惺忪与滞然,就好似还没睡醒一般。 尽管是看着她的,却不似前几次那样看着她时,是散发着熊熊欲火的。 他的手还握着淋浴房的门把手,表情焕散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又从脚往上看了看。 就在靳初阳就要发火之际,他又“唰”的一声,重新将门关上了。 然后若无其事的站于马桶前,神情淡然的解决生理问题。 直至“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才将靳初阳那神离的思绪拉回。 再接着是“咔”的一声,洗浴室的门关上。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个字,就这么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就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 看着那关上的门,靳初阳恨恨的一咬牙,在心里将那个男人狠狠的咒骂了一通。 混蛋,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她看了。 但是,尽管心里气的不行,却还不能冲他发火。 很明显,他是一副睡眼惺忪的状态。 总不能她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偷看她吧? 如此一来,他就算刚才没怎么仔细看,估计也要被他暧昧一番,口头上让他占一番便宜去了。 于是这一口气,靳初阳也只能咬牙往肚子里吞下了。 快速的冲洗干净,穿戴整齐出洗浴室时,宴白依旧躺在床上闭目熟睡中。 混蛋,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 看着那闭目熟睡中的宴白,靳初阳有些茫然了。 真恨不得把他从床上拽下来,就让他睡地板得了。 刚才就不应该同情他,还给他洗脸擦脖子又脱鞋。 就应该让他那么不舒服的躺着,这男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倏”的,床上,闭目熟睡的男人,猛的睁开了双眸,目光炯烈的看着她。 与他四目相对之际,靳初阳脑子里闪过的是刚才在洗浴室时,他看着不着寸缕的自己。 于是“咻”的一下,靳初阳的脸红了,就连脖子根都通红一片了。 淋浴过后,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似乎也更加的盈润柔白了。 再加上这会脸颊一片通红,于是看起来,那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娇羞万分的画面。 “你在偷看我?” 他双手往自己的后脑一枕,一副惬意闲适又怡然自得的看着她。 他的声音是慵懒之中带着邪肆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挑逗的味道。 他的双眸深不可测,醉意中泛着一抹撩情。 他的唇角是微微的往上翘起的,那弧度是得逞与得意并行的。 似乎,他很清楚,只要他一睁开眼睛,就能当场抓住她偷看的行为。 而,现在确实就是被他捉了个当场。 尽管,她完全没有要偷看他的意思。 但是,此刻在他眼里看来,就是这个意思。 “你想多了!”靳初阳冷冷的,一脸淡漠的斜他一眼,“我没有偷窥别的人癖好!既然醒了,麻烦你从我的床上起来!” 他要是这么好说话,那就不是宴白了。 不止没有起来,反而还很是悠闲的翻身一侧。 他侧身而躺,那枕于脑后的手一撑,右手支着自己的脑袋,左手抚着自己的下巴。 就那么似笑非笑中噙着一抹探究的意味,眯眸凝视着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睡客厅的沙发?” “哦,爸刚才在书房时,”靳初阳正想说“请便”时,他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起。 然后却又在说到关键处时,故意停顿,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靳初阳很清楚,他这就是在吊她的胃口,故意把话停顿在关系处,就是想让她自己主动问。 但是,她偏偏就不问,还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漠不关心的样子。 径自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又若无其事的吹起。 就连眼角也没有瞟他一下,直接一副把他当空气的样子。 对付他这种时不时耍点无赖的人,就应该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淡漠态度对他。 见此,宴白有些悻悻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直至靳初阳吹干了头发,他还是保持着右手支头,左手抚下巴,脸上澜着风骚浅笑的动作,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靳初阳没好气的斜他一眼,自顾自的收好吹风机,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自己窝到那张单人沙发去。 “我刚才是不是有进过洗手间?” 靳初阳刚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被子都还没盖好,就听到他风淡云轻的声音响起。 而且还是带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思沉语气的。 “咻”一下,靳初阳只觉得一股怒意从脚底油然后升起。 果然,他是故意的。 一个快速的迈步,朝着他冲过去,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宴白,混蛋,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尽管很生气,但是,她却不得不将声音压的很低很低。 生怕父母听到她的怒意。 他抿唇释然一笑,双眸就那么不紧不慢的将她扫了一遍,缓声说道。 “宴太太,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回答过你了。不过既然你总是忘记我的回答,那我现在就再回答你一遍。” 说完,他从容惬意的起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长臂就那么一伸又一捞。 她稳稳跌进他的怀里,胸腹与他紧密相贴。 他的左手搂扣着她的腰,他的右手禁箍着她的脖颈,唇往下。 靳初阳的脑子一片空白,就那么看着他缓缓而下的唇,脑仁在“突突”的跳跃着。 她双眸瞪大,瞳孔放大,盯着他,甚至都忘记了做任何反应。 然后他的唇在离她的唇仅一公分时停下,他的声音缓慢响起,“如果这是你期待的,想要的,我一点也不介意更无耻一点。” 第061章这么迫不及待 第061章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一般,优扬而又低沉,在她的耳边抑扬而起。 又如同那舞动的音符,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她沉浸在他好听的声音里,竟是那般曼妙神离般的与他对视着。 近距离的触视,瞳与瞳的相望,让她在他的眼珠里很清楚的看到自己。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又悸痒,夹杂着一抹淡淡的酒味,有一丝令人入醉。 靳初阳的酒量其实挺好,啤酒一般一打不是问题。 白酒,她也能喝下半斤左右。 还有就是,她喝酒不脸红。 人前她也不会有醉意,只要是喝酒了,任何情况下,她都会保持着头脑清醒。 那是对她自己负责任,不给别人有机可乘。 但是,一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她就会瞬间倒地,然后放松之下睡的昏天暗地。 但是这一刻,仅只是他喷洒而出的呼吸,仅带着那么一点点的酒味,竟是让她有一种沉醉其中的感觉。 他的唇在她沉醉之际,复上她的唇,似乎是在印证刚才他说的话。 对于她,他一点都不介意将无耻和无赖以及流氓进行到底。 四唇相触,有一种冰火相缠的感觉。 还有一抹异样的情愫从她的四肢百骸聚然升起,随着那淡淡的酒味钻进她的鼻腔以及口腔,她整个人就好似腾空一般。 又如同踩于那棉絮之上,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除了上次,她挑衅他说“没有次货再用的习惯与癖好”,结果被他按在墙上狠狠的一顿惩罚之后的第二次。 除了第一次醉酒后,她人事不清完全没有印像,这一次算是最凶狠的一次了。 他狷狂而又凌狠的肆扫着她的每一寸,火热而又带着一丝强迫,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 她的手被他反剪在身后,他仅一只手就稳稳的将她扣住。 另一只手禁箍着她的腰,让她与他密切而又紧致的贴合在一起。 胸腹之间,一点缝隙也不留。 她再一次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那狂而有力的心跳声。 “呯呯”的,就好似要从他的胸口跳出来一般,震动着她的胸腔。 她想要推拒,但是奈何双手被他反剪着,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推拒着他的嘴,他的舌,但是换来的却是他的得寸进尺,以及更加狂傲不羁的凌扫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处。 他就好似在宣示着他的所有权,召告着天下,这个女人是他的,谁也休想跟他抢。 直至她感觉到几乎快在窒息了,然后终于他松开了她的唇。 瞬间,她就好像鱼儿回到了水里,人从水底浮出水面,终于又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只是,那吸进鼻腔的空气中,却依旧夹杂着属于他的气味。 那是属于男人味十足的荷尔蒙,还有一股抹不去的欲望之味。 他的手还是扣着她的手和腰,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他的双眸灼热而又浓郁的直视着她,传递着熊熊火苗。 那相贴的腹部,有什么东西硌着她,而且还焕发着火源。 靳初阳的脑子里闪过一张一张的画面。 她不着寸缕,他后背不堪入目,全都是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抓痕。 她从脖子到大腿,全都是青紫掐痕。 那白色的床单上还有一抹刺眼的红,以及皱的无法形容的床单。 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几乎都快能煮鸡蛋了。 头自然也是低的不能再低了,眼眸不敢也不想与他直视。 就好似他的眼睛是有魔力的,只要与他一对视,就能被他吸附进去一般。 靳初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对他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看来,对我这次应该是很满意了,宴太太。” 他那语气带着玩味又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暖暖的气息吹进她的耳廓里,痒痒的,却又酥麻。 靳初阳气愤之下,直接抬脚朝着他的脚背上重重的跺踩,然后是愤愤的说道,“宴白,你不说话是不是会死啊!” 他吃痛之际,也就松开了那扣着她手和腰的双手。 只是那看着她的眼神,却是一点也没有移动的意思。 还是那样意味深长又暧昧不清。 她趁机往后退离两步,与他之间拉开一定的距离,然后再次不解恨的瞪他一眼。 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将他给碎了。 宴白却是低低的轻声笑了起来,对于她那撕人一样的眼神,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靳初阳又是愤愤的瞪他一眼,直接往自己床上占去。 “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 他那玩味又猜促的声音再次响起,那眼神真是非一般的欠抽。 迫不及待? 靳初阳的眼皮在跳跃。 这男人,简直是没得救了。为什么任何事情在他眼里,那都能被他扭曲得不成样呢? 他还能再无耻无赖一点吗? 但是,经过刚才他的更无耻之后,她是绝对不会再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朝他再次狠狠的剐一眼,以泄心头之愤。 你若想跟他逞口舌之能,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宴太太这么迫不及待,那我自然也不好让你失望的。” 他笑的那般的邪恶又肆狂,然后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缓速抬手…… 竟然开始慢慢的摸向衬衫上的纽扣。 那是她刚才帮他缝上去的纽扣。 他这是要脱衣服跟她…… 靳初阳的双眸瞪的老大老大,简直一脸惊恐又愤然的瞪着他。 就连嘴巴都略微的张开了。 “宴白,你要是敢在我家来混的,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她咬牙切齿的凌视着他,警告着他,甚至是威胁着他。 但是,对于宴白来说,任何警告和威胁都是没有用的。 他做事,从来都是按着自己的思路和喜好来的。 衬衫上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露出他那精壮而又宽硕的胸膛,以及腹部。 没有一点赘肉,八块腹肌十分明显,那一条人鱼线,无不在向她召着他的好身材。 确实,他的身材好的没话说,堪比模特。 脱完衬衫,他手抚处腰间的皮带,摸向皮带扣。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宴太太!” 第062章开门等你还是关门防你? 第062章开门等你还是关门防你? 话落,他人已经倾身而下,双手撑于她的两侧,直接将她困于自己的双臂之内。 他的唇角噙着一抹得意而又桀骜的浅笑,就那么如帝王般的俯视着她。 靳初阳简直气的肺都快炸了。 他这接二连三的动作,已经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 再这么下去,她今晚就别想再逃出他的魔爪,直接臣服于他的身下得了。 但是,靳初阳却不是这么好驯服的。 想要她这么乖乖的臣服于他,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看着此刻两人的姿势动作,着实有一种让人抓狂的冲动。 上次在酒店的厕所,被他臂弯咚了一回。 这次竟是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床上再被他“床咚”了。 想想就觉得不是一般的郁卒。 好在她的身子柔软而且灵活,而他的手臂又长。 于是,靳初阳就那么一个灵敏的下滑又一钻,直接从他的臂弯里钻了出来。 宴白只觉得一阵风般的刮过,再一看,身下手里已经空无一人。 而那原本应该被他困在臂弯里的某人,却是已经成功逃脱。 此刻已经裹着薄被一副谨慎又警惕的看着他,“行,我不跟你争床。你是老板,我是员工,我把床让你一次!” 说完,裹着被子往那单人沙发上一蜷缩,一副不想再跟他继续抢床的大方样。 但,其实是别提有多少不甘愿与委屈了。 这边宴白与靳初阳玩着“猫与老鼠”的暧昧游戏,另外一个房间里,靳学年与温铃正聊着他们的话题。 “初阳刚跟我说,宴白和宴槊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宴槊的妈是宴白的姨妈。” 温铃看着他沉声说道。 “哦?”靳学年微蹙了下眉头,似是没想到会宴白与宴槊会是这层关系。 “但是,他们兄弟俩的关系看起来不似那般好啊!” “我说,你的脑子里,除了你的教案之外,还能不能塞进一点别的事情?” 温铃没好气的瞪着他。 这会,靳学年虽然是坐在床上的,但手里却还是拿着一本与他的教学有关的书本看着。 就算温铃在在与他聊着天,那书也一刻都不离他的手。 气的温铃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往他身边的床上一丢。 “你这个人,就不能下手轻一点?” 靳学年怒盯一眼她,一脸谨惜的拿过被她丢床上的书,“书惹你了啊?你把气撒它身上?” 书对于他来说,那就是良师挚手。最讨厌的就是不爱惜书的人了。 “书没惹我,但是你惹到我了!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气撒你身上?”温铃气呼呼的看着他。 “我惹你了,那你就往我身上撒气呗,你撒书上干什么?”靳学年一脸好脾气的说道。 温铃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你说你,这一辈子就这么一点出息了!你是不是想抱着书过一辈子了?” “不是都已经跟你过了半辈子了?我也没想过下半辈子换人!”靳学年一脸正色的说道。 虽说这不是情话,但是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来说,却是比情话还中听的。 温铃听他这么一说,气也就消了一大半。 又是娇嗔他一眼,这才缓声说道:“兄弟关系不是那么好,那说明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 “姐妹姐同嫁一个男人,你说会是什么原因?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对妹妹好的没话说?” “你说你这个,怎么又往懿如身上说了?” “我没说她,但这也是事实。初阳说,宴白跟宴家人的关系不是很好,那你说他们俩都已经领证了,我们要不要跟宴家人见个面的?” “我刚有问过宴白,宴白说宴定山已经知道了,不反对。”靳学年一脸肃穆的说道。 “依我说,这事都你这老东西给惹出来的祸!”温铃没好气的踢他一脚。 “你说,好端端的,你非逼着初阳跟他领证。哦,我就不信了,你那眼睛没看出来,那天是宴白故意设计的初阳,就是让我们看到的。” “你也说了,是宴白故意的。那你说,他一有身份在的位的男人,没事做这无聊的事情? 这要不是对初阳上心用情了,他能在我们两长辈面前做这没分寸,有损初阳声誉的事情?他这就是想要初阳!” “你说现在这关系整的,尴尬不尴尬的?宴槊却是成了她的小叔子了?”温铃无奈叹气。 “行了,行了!”靳学年好声的安慰着她。 “这事也无须你操心,宴白不是宴槊,他可不会让你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他会对初阳好的,我看中的女婿,不会让你失望的。睡觉!” “这要是没你说的这么好,你看我以后怎么跟你没完!”温铃又是气呼呼的剐他一眼。 …… 靳初阳睁眸醒来时,入她眼睑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很熟悉的位置。 身上是软软的席梦思,她是躺着的,而不是蜷缩着的。 身上的被子是好好的盖着的,而不是被她裹着的。 第一反应就是,她这会是睡在床上,而不是蜷缩在单人沙发上。 床上? 靳初阳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果然,她是睡在床上的,而不是沙发上。 只是,床上却只在她一人,没见到宴白的身影。 伸手摸了下身边的位置,好像…… 摸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人睡过。 靳初阳有些懵神了,到底昨天晚上她是怎么到床上的?又是不是跟他睡一张床了?还有,有没有跟他做过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跳进脑海里,却是得不到一个答案。 门被人推开,宴白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她面前。 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看来睡的不错,我麻了一整晚的手也算是值了。” 什么? 他麻了一整晚的手? 那意思就是她垫了他的手一整晚? 她和他在一张床上睡了! 靳初阳只觉得脑门在“突突突”的跳着,耳朵在“嗡嗡嗡”的响着,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从沙发上到床上的? “所以说你的睡相真不是一般的差。这次好了,不止睡相差,还梦游!” 他似笑非常笑的看着他,说的慢条厮理又有模有样。 梦游? 靳初阳瞪大双眸怔怔的看着他。 “你说以后,我是该开着房门等你呢?还是该关着房门防你?” 第063章自己理解去吧 第063章自己理解去吧 这嘴到底是毒呢还是毒呢? 靳初阳就那么怔怔的坐在床上,一脸木讷茫然的看着他,已经彻底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了。 最后,靳初阳是直接选择无视他的存在,下床从柜子里拿过今天要穿的衣服飘一般的进了洗浴室。 见着她那阴郁到无言以对的表情,宴白顿时心情大好。 就好似看到了明媚的春光一般,唇角已经上扬了,如千年老狐狸般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起。 …… 唐懿如这两天心情差到了极点。 她已经三天没见到宴槊了,除了昨天中午与他的那一通电话之外,两人之间再没有过一通电话。 晚上,她有给他打电话,但是要么他不接,要么是他挂断。 总之就是有一种要与她撇清关系的征兆。 这让她顿感紧张起来。 如果宴槊真的与她撇清关系了,那她还有什么盼头? 她不是没想过去宴家找他,但是这个念头却是被她给扼断了。 如果真这么做了,那么他们之间也就真的彻底完了。 她不是不知道顾云婷的态度,她连靳初阳也看不上,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呢? 可是她又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顾云婷接受她,同意她。 越想,也就越气。 心情也就越烦燥了。 再加之,前天林炜竟然给了她一封解雇信,这让她的心情更加的郁闷了。 一路上心情极差的开着车到公司,驶入地下车库,却发现她的专属车位已经被别人停车了。 宴氏的停车场很大,地下三层全都是停车位。 部门经理以上职位的都配有一个专门的停车位。 她一年前坐上海运二部的经理,但是停车位却是两年前就有的。 她和宴槊是同一个学校的,宴槊比她高两届,她进宴氏工作也是因为宴槊。 刚开始的时候,她和宴槊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不过只是挂了同校的学长和学妹的关系而已。 但是,她从第一眼看到宴槊起,便是喜欢上了他。然后便是借着各种理由与他接触。 再后来是,一次无意间,宴槊看上了靳初阳,想要追靳初阳,然后各种打听之下知道靳初阳是她的表妹。 于是,宴槊主动找上了她。 停车位,也是宴槊给她的。那时候,靳初阳快毕业了,于是宴槊各种讨好。 自然,她身为靳初阳的姐姐,也沾了她的不少光。 这个停车位便是。 再后来,宴槊如愿的追到了靳初阳。然后是靳初阳也进了宴氏海运部。 两年来,她的停车位从来没有人占用过。但是今天却被人占用了。 停在她停车位的是一辆全新的奥边a8,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下车。 这女人,她认识。 是十八楼投资部的总经理助理佘媚娇,说的好听点是助理,说的难听点是他在外面包养的情妇。 她能当上这个助理的职位,全都是拿这一身肉换来的,人如其名。 “不好意思啊,唐小姐。”佘媚娇手里拿着车钥匙,脸上挂着娇媚万分的笑容,声音发嗲的对着唐懿如说道。 唐懿如看着她那如狐狸精一般的表情,那如蛇一般无骨风柳的腰,面无表情的一冷笑,“没关系,你把车开走就行了。” 佘媚娇却是妩媚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嗤屑与冷讥,“那不行啊,这是我的停车位哪!” “你的停车位?”唐懿如阴恻恻的盯着她。 “佘助理,你没搞错吧?这是你的停车位?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有停车位了?” “对啊,从今天起我有停车位了啊!怎么,唐小姐不知道吗?” 她朝着唐懿如弯唇一笑,那笑容很是神秘,而且还有一种藐视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唐懿如无面表情的看着她。 她还是勾唇神秘一笑,“什么意思?唐小姐就自己理解去吧!不好意思,我上班时间到了,就不陪你多聊了,拜拜!” 说完朝着唐懿如挥了挥手,那手还是无骨般的柔软,甚至还朝着她挑衅般的挑了挑眉。 然后踩着十公分的柳钉鞋,扭着她那柳枝般的细腰,风情万种的离开。 唐懿如的眼皮“突突”的跳跃了两下,眉头紧紧的拧了一下。 眼眸盯着那停在自己车位上的奥边a8,火气真不是一般的大。 地下一楼,二楼的停车位都是专属的,就算还有位置空余着,她也不可能把车停进去的。 地下三楼倒不是专属车位,是给部门经理以下的员工预留的。 是属于早到早停的,但是基本上也属于是停满的。 无奈之下,唐懿如只能调头驶向地下三楼的停车场。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停车位,先暂时把车停了再说。 一会,她得去十八楼问问那老东西,凭什么把她的车位让给他的情妇。 停好车,拿着自己的包包,气呼呼的朝着电梯走去。 宴氏上班是需要门卡的,门禁设在一楼大堂。 每个员工配有门卡,刷卡后门禁才会打开,那也是他们的考勤凭证。 出电梯,绿着一张脸朝着门禁处走去。 那“咯噔咯噔”的鞋跟与地面的接触声,足以表达着此刻她的心情。 那是十分不好,想要爆炸的节奏。 手里捏着门卡,那手指关节都是泛白的,手背上甚至都能看到那凸起的青筋。 不远处,正好投资部的总经理赵全友顶着个啤酒肚,一腆一腆的朝着这边走来。 唐懿如一看,那是气不打一片来。 秃顶,啤酒肚,矮身材,远远的看去就跟只蠕动的企鹅没什么两样,几乎都看不到他的腿。 只要一想到这么一个东西,压着那佘媚娇的身上,唐懿如都觉得替那佘媚娇感到恶心。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忍受过来的,简直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么一个男人,那就跟头肥猪没什么两样! 唐懿如勾起一抹鄙夷中带着讥讽的冷笑,双眸一片犀利的盯着朝着这边抖动而来的赵全友。 并没有急着刷卡,而是双臂环胸,等着他。 “赵总。” 等赵友全离只有三米之距时,唐懿如笑盈盈的唤着他,然后抬手将自己的门卡往门禁器刷去。 但是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嘀”声,而是一片寂静。 第064章被拒之门外 第064章被拒之门外 唐懿如以为是她的卡没刷到,转头又重新刷了一遍。 但还是没听到声音,她的卡就好似失灵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没有反应的刷卡机,又重新刷了一遍,还是没有反应。 赵友全已经走至她的身边,抬手将自己的卡往上一刷。 “嘀”的一声响,门栏打开。 赵友全挤着他那肥硕的身子进门,这才对着唐懿如怪异的一笑,“唐小姐,早!” 对于他那怪异的笑容,唐懿如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但是自己的卡现在刷不出来,她得去人事部问问具体情况。 这会也顾不得与赵友全理论车位的事情,眼下是先进去再说。 “唐小姐!”唐懿如刚迈脚打算进去,却是被赵友全拦下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一双好似永远都睡不醒的肿眸,就那么色色的盯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你可不能进来,这是我的卡。你要想进来,那得用自己的卡刷。” 唐懿如朝着他讪讪的一笑,“我的卡可能坏了,刷不出来。我去人事部问问,我会跟他们说明情况的。” “呵呵,”赵友全怪声一笑,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唐小姐,我进宴氏工作也不下三十年了,这一张卡也用了三十年了。从来没有坏过。” 言下之意,那是在告诉唐懿如,不是她的卡坏了,而是被取消了。 唐懿如的脸色猛的一僵,很是愕然看着他,“不可能!我昨天还刷过的!我现在就去人事部问个清楚!” 边说,边侧身想往里挤去。 “唐小姐,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 保安很快过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叫我不能进去?”唐懿如双眸凌厉的瞪着保安。 “唐小姐,你不知道吗?昨天你们海运部的人事经理已经群邮整个宴氏了,你已经被解雇了。所以,你的卡也就被取消了。” 赵友全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看着她,只是那眼眸里反映出来的却是浓浓的色欲。 唐懿如长的很漂亮,一张瓜子脸,尖下巴。是时下很流行的那种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脸型。 但是,她没有整过容,她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总是带着勾魂一般的妩媚,只要她稍微抛个媚眼,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像这赵友全,垂涎唐懿如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也曾明里暗里的对她有所表示过,只要她愿意,他可以让她衣食无忧。 但是,唐懿如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么一个油头猪脸的死胖子,而且还是一个五十几快六十的老头。 她看中的是宴槊。 所以,唐懿如很直接的拒绝了他,还将他狠狠的数落了一番。 唐懿如是靳初阳的表姐,靳初阳又是宴槊的未婚妻,尽管顾云婷不怎么喜欢靳初阳,但是宴定山还是很满意她的。 还有,靳家虽不是商户之家,但是在z市也是有着一定的社会地位的。 特别是靳学年,他的门生遍布全市。 用桃李满天下来形容他,虽说有点夸张,但是桃李满市那还是不为过的。 这也是宴定山看中靳初阳的其中一个原因。 唐懿如虽然只是靳家的外甥女,但是靳学年对这个外甥女那是跟女儿没什么两样的。 所以,终上两点,赵友全虽然对于唐懿如怀恨在心,但是也不敢有所在脸上表现出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据说,靳初阳和宴槊的分手,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虽说最大原因是因为苏妍可,但是听说这姓唐的女人与宴槊也有一腿的。 这才得罪了顾云婷,这解雇一事,可是顾云婷直接下的命令。 这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放着好好的外千金不做,非要和靳初阳抢男人。 你说,这还能招了靳学年夫妻的待见了? 靳初阳亲生女儿,她只不过是一个外甥女,而且还是父母双亡的。 这简直就是自己在找死的节奏。 这下好了,连这份工作也保不住了。 赵友全在宴氏也是个老油条了,还有算起来和顾云婷还是远房的表亲。 再加上那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以及也确实有点真本事。 这才能在投资部稳坐老大的位置这么多年,还能在公司里明目张胆的养个情妇在身边。 唐懿如这么一来,可算是前途尽毁了。 对于一个垂涎她很久的老男人来说,这可是一个天赐的良机了。 在他得知顾云婷要开了唐懿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把自己的情妇送到唐懿如的这个位置。 就是要让她好看,让她知道曾经得罪他,不听他话的后果。 “你胡说什么?”唐懿如瞪着愤愤的眼神,气呼呼的怒吼,“赵友全,你可别在这里信口开河!” 赵友全抿唇一笑,一脸的不以为意,慢淡的一耸肩。 “你非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海运二部经理的位置,今天已经让小佘去报到了。你啊,也就别操那个心了。” 说完,对着她又是神秘一笑,便是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唐懿如整张脸都绿了。 他刚说什么? 佘媚娇那贱人坐了她的位置? 所以,她才敢那么有恃无恐的抢了她的车位? 现在,她终于明白佘媚娇那贱人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 不行,她是不会就这么认了的! 他们欺人太甚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她做错什么了?要解雇她? “唐小姐,请你不要让我难做。” 唐懿如想要挤进去,却被保安拦住。 保安为难的看着她,但是语言中却也表示着一个意思。 如果她还是非要强进的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看着保安那魁梧高大的身材,唐懿如只能作罢。 还有就是,栏杆已经重新合上了,她总不能不顾形像的爬上去的。 其实这会是上班高峰,刷卡的门很多,但是所有人看着她都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冷冷的带着讥讽与嘲笑。 唐懿如愤愤的瞪保安一眼,只能转身不再强来。 站于一旁,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 “靳初阳,你到底什么意思!” 第065章是你逼我的! 第065章是你逼我的! 在唐懿如看来,这件事除了是靳初阳公报私仇之外,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甚至就连苏妍可来宴氏闹场,那也与靳初阳脱不了干系。 她现在是宴白的秘书,说的好听点是秘书,难听点还不就是那种关系。 谁知道她是不是就借着她的这点事情,正好与宴槊分手了? 她还真是小看了靳初阳了,没想到她竟是藏的这么深。 与宴白有着那种关系,宴白现在又是公司的执行总裁,宴槊就是他隐在的对手,他要是不对宴槊下手,那都说不通。 把宴槊压垮了,他也就没对手了。 一定是他们俩联手的。 靳初阳与宴白刚出电梯,本来是不想接唐懿如电话的,但是却划错了方向。 把挂断划向了接听的方向。 其实是宴白的手肘蹭了她一下,结果就是左向右了。 听到唐懿如的声音,靳初阳冷冷的哼了一声。 都不想问她又发什么疯症了,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她的号码拉黑,再是若无其事的与宴白一起进了办公室。 宴白早上没换衣服,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一进办公室就立马进了里面的休息室换衣服去了。 虽然他上任才一个月不到而已,但是该配置的东西,全都是配置齐全的。 看着他那么急匆匆的进休息室,靳初阳瞥了他一眼。 不就是一天没换衣服吗?至于像是一个月没换的样子吗? 唐懿如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眉头拧成了一团。 再次拨过去时,却是怎么也拨不通了。 不用想也知道,靳初阳把她拉黑了。 瞪着电梯的方向,狠狠的射了几眼,简直有一种把那电梯当成是靳初阳射死的意思。 靳初阳的电话打不通,唐懿如是不会就这么死心的,第二个电话拨向了总裁办。 “你好,沈毓肇。” 沈毓肇正一边看着电脑里的资料,一边喝着咖啡。 电话响起,很是客气的接起。 “沈特助,我是唐懿如。” “哟,唐小姐,你找我有事?”沈毓肇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不可测了,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过,我和你之间应该没什么业务来往的吧?你有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应该找宴经理的吗?” “初阳在吗?能不能帮我转一下初阳的电话?”唐懿如忍着怒意,尽量用着平和缓静的语气说道。 “呵,”沈毓肇轻凉一笑,“唐小姐,你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这靳秘书她也不归我管啊,我哪能帮你转电话呢! 再说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公事,你与靳秘书之间也没有关扯。私事,那就等下班后再说吧。就这样。” 说完,不再给唐懿如说话的机会,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唐懿如再一次听着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 果然,这事与靳初阳脱不了干系。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问下去那也是徒劳了。 靳初阳,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是你逼我的! …… 宴白换了衣服从休息室出来时,靳初阳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咖啡已经帮他磨好放在左手边了,这会还冒着腾腾的热气,飘香四溢。 今天用到的文件资料也已经都整理好放在桌子上了,上面还放着他的钢笔。 右上角放着他的手机,不是很远,他伸手便能触及到。 这所有的摆放全都是按着他的习惯来的。 看来,她不止已经进入状态了,还对他的习惯与爱好越来越了解了。 这是一个好现象。 宴白很是满意的抿唇一笑,视线朝着她的方向望去一眼。 脑子里划过的是昨天晚上的画面。 那一幕太美,美的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其实很不想出去,但是却不得不装傻充楞的离开。 坐在椅子上,端起咖啡,靠着椅背,慵懒而又惬意的盯视着她。 因为低头着,似是专注的对着一份资料,所以他只能看到她的个侧面而已。 她认真工作时,也是很迷人的,特别是那专注的眼神,就好似排除了所有的杂念。 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合格又称职的秘书。 靳初阳感觉好像有一道火辣辣的眼神正盯着她看,至于那眼神是从哪里传来的,不用想也知道了。 抬头,朝着他的方向瞥去。 与他四目相对,他就那么散漫而又悠闲的喝着咖啡。 见她朝着他看过去,朝她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又动作优雅的抿一口咖啡。 手指朝着休息室的方向指了指,没说话。 靳初阳怒瞪他一眼,“我是你的秘书,不是你的生活助理!” 虽然没说话,但是她很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让她去把他刚换下来的衣服送去干洗吗? “宴太太,你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很好,请继续保持。” 他一脸满意而又得意的看着她说道。 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她竟是这么懂他,他仅一个动作,她就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这个老婆没有选错。 靳初阳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低头继续她的工作。 宴家,宴定山昨晚一夜没回来。 早上回来时顾云婷赶紧迎上去,一脸关心又着急的问:“去哪了?怎么一晚上都不回来?” 边说边朝着司机老马看去,那意思是在责怪老马了。 老马不吭声,只是默默的站于一旁。 “有事,你看老马干什么?”宴定山瞥一眼顾云婷,脱下外套交给顾云婷,朝着餐厅走去。 餐厅,没见着宴槊,倒是宴怡正着吃早餐。 “爸,”见到宴定山,宴怡笑盈盈的唤着他。 “嗯,”宴定山应了一声,然后隐隐的蹙了下眉头,“宴槊呢?” 他让他思过反省,他有思过了吗?这都几点了,也没见着他的身影。 “爸,我哥现在可忙了呢。”宴怡笑的一脸神秘的看着他。 “忙?他忙什么?”宴定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略带怒意的说道。 “哦,我正要跟你说这事。”顾云婷递了一份三明治给他。 宴定山没接,摆了摆手,“我吃过了。” “吃过了?”顾云婷一脸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你刚说要跟我说什么事?” “哦,对。正要跟你说宴槊和易婕的事情。” 第066章玩弄于鼓掌之间 第066章玩弄于鼓掌之间 顾云婷说到宴槊与易婕时,脸上是带着微笑的,那是掩都掩不去的笑容。 是那种在惦记了一件心爱的物品很久之后,终于让她得到手的喜悦。 “宴槊和易婕?他们什么事?”宴定山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爸,我哥和易婕好了哇,把易婕追到手了哇。” 宴怡一脸兴奋的看着他说道,说话时,两眼都是放光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宴定山眉头微拧,看着顾云婷。 顾云婷抿唇一笑,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估计就这两天吧,你知道小婕那孩子一直来都对槊儿有意思的。那现在槊儿也单身着,年轻的人嘛,这感情总是来的很快的。” “所以,他现在是跟易婕出去了?” 宴定山冷冷的看着她,沉声问道。 “不过,易家老太太那边,我看还得再去下一番功夫。” 顾云婷有些无奈的说道,“老太太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我有看法。” “那就让他自己去下功夫。”宴定山从椅子上起身,淡淡的说道,然后朝着楼梯走去。 “你上哪去?”顾云婷急步跟上。 “换身衣服,去公司看看。” 顾云婷一听公司,立马两眼一亮,快步追上他,“定山,你打算什么时候重出江湖?” 语气中透着一抹玩笑,但却也是认真的。 宴定山止步,转头定定的看着她,“什么重出江湖?” 她抿唇一笑,很亲腻的挽上他的手腕。 “重新管理公司啊。医生说你的身体也没什么事情了,多动动,对身体也是好的。我想着……” “公司已经交给宴白了!”顾云婷的话还没说完,宴定山沉声说道。 他的语言中透着一抹不容反抗的沉肃,他的眼神也是带着一丝凌厉的。 顾云婷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怡然一笑。 “那也好,省得你总是操心那么多。你也该是享福的时候了。公司就交给他们俩兄弟忙去。” “云婷。”宴定山正声唤着她。 顾云婷嫣然一笑,“嗯?” 宴定山看着她略茫然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没事了。” “你想说什么?”顾云婷看着他,追问。 “宴槊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宴白的事情,你就少管了。他想怎么样,都是他的事情。特别是他私人的事情,你还是少去插手的好。” 顾云婷淡然一笑,“就算我想管,那也得他给我这个机会。他哪里给过我这个机会了。” 宴槊载着易婕,两人有说有笑着,看起来相处的很好。 应对女人,宴槊是很有一套的。 不管是苏妍可还是唐懿如,都被他哄得服服贴贴的。 如果不是唐懿如不甘心只在他的身后,没有一个名份,然后让靳初阳看到了她与宴槊在床上的一幕。 估计这会,三个女人都被他玩弄在股掌间。 至于易婕,那更是哄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一个女人,本来就心仪于他。那么,他追起来还会太费力吗? 简直就是太轻松不过了。 对于宴槊来说,或者追的比较难的,那就是靳初阳了。 当初,他追靳初阳,那着实是费了一番心思和功夫的。 至于唐懿如,他根本就没做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贴上来的。 以及苏妍可,他也只是稍稍的暗示了一下下而已,她也就很主动的爬上了他的床。 只有靳初阳,两年了,她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不是没提过那样的要求,但是她总能巧笑嫣然的转移了话题。 两年来,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拥抱,然后蜻蜓点水点的亲一下嘴,要么就是他吻吻她的额头。 这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交往两年,即将要订婚的两个人,就连一个法式热吻都没有过。 更别说上床了,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谈的事情。 这也是他会找上唐懿如与苏妍可的原因之一。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个男人他就有需要。 但是靳初阳却又不给他,那他只好找别的途径解决他的需要了。 易婕,他也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追到手了。 “槊,我们去哪?”易婕笑如花般的看着他,温声细语的问道。 宴槊神秘一笑,眼梢处带着诱人的暧昧,“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做什么?别到时把我给卖了!”她玩笑般的看着他说道。 他伸手握起她的左手,与她十指交叠,“那我可舍不得。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把你追到手。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才明白,原来我要的人一直就在我身边。这么得之不易的可人儿,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卖了呢?” 要说这甜言蜜语的,宴槊绝对是个中高手。 要不然,怎么可能仅半天的功夫就把易婕给追到手了。 “讨厌!”易婕娇嗔他一眼,只是那眼眸里却是透着浓浓的抹之不去的蜜恋与依倦,还有蜜甜的幸福。 幸福对于她来说,来的太快。 她以为,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她只能远远的看着他,祈福他了。 却不想,老天还是眷顾她的,让她得到了他,与他在一起。 看着那与她十指交缠相握的大掌,易婕的心里满满的全都是甜蜜与满足。 只是,她还得想个办法,让奶奶也同意了她与宴槊之间的事情。 父母那边肯定是不成问题的,唯一难过的就是奶奶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奶奶总是对婷姨有意见,连带着对宴槊和宴怡也有看法。 唐懿如开着车漫无目的在街上转着,这一刻她就好似一个失去方向,没有目标的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唐懿如竟是会落到这个下场。 工作没有了,宴槊现在也躲着不见她。 她不知道还能找谁,还能干什么。 她恨,恨靳初阳,为什么做的这么绝,一点情份也不念。 丢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响起。 茫然的瞥一眼,见是宴氏公司的电话,将车停到一旁,接起,“喂。” “唐小姐,我是赵友全。”耳边传来赵友全那贼眉鼠目般的声音。 “赵总,有事?”唐懿如冷冷的问。 一辆熟悉的车子从她的眼神驶过。 第067章你坏死了! 第067章你坏死了! 那是宴槊的车子,她似乎看到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尽管关着车门,车窗玻璃也挡着,但她就是看到了。 女人的直觉永远都是那么准的,特别是对自己的男人。 她们的嗅觉就跟只猎犬那般的敏锐。 “小唐啊,我知道你现在很无助,可是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得罪的是谁。” 电话那头,赵友全一副关心又担心,还隐隐透着心疼的语气,与唐懿如说着贴己的话。 这边唐懿如根本就没什么心思听他在那里跟个老太婆似的叨叨。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宴槊的车子,以及那个坐在他副驾驶座里的女人。 尽管看不清楚那女人的脸,但是她肯定那个女人不是他妹妹宴怡。 那也就是说,他在外面又有别的女人了。 原来,这才是他不接她电话,躲着她的原因。 “你呢,还年轻,不知道人心险恶。还有呢,就是有时候不知好人心。你说我对你算不错了吧,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愿意……” “抱歉,赵总,我现在有点急事,不方便接你电话。有什么事,我晚点再给你打过去。” 赵友全还在那里絮絮说叨着,大概意思就是他想让唐懿如跟了他呗。 但是,唐懿如这会哪来心思听他说话? 直接打断他的话,然后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 油门一踩,急匆匆的追着宴槊的车而去。 一边开着车,一边拨着他的号码。 宴槊这会依旧与易婕十指交握着,一副热恋中的男女那般难舍难分。 他的手机响起。 因为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又握着易婕的手,自然也就没办法腾出手来接电话了。 易婕见他手机响了,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是被他握的更紧了。 他侧头朝着她温柔一笑,“你帮我接吧。” “不好吧。”易婕有些犹豫的看着他。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女朋友,我的所有事情,你都有权知道的。我可不想对你有所隐瞒。” 他笑的一脸舒心又自然的,一点也没有要掩饰或避之的样子。 “这电话估计八成是宴怡那丫头打来的。” 他看着她,笑盈盈的说道,“这丫头就是个多事精,还特八卦。她要是问你什么,你都别理她。” 易婕温婉一笑,伸手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掏手机。 在她伸手进他口袋时,他故意拿自己的右手手肘磨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于是,她的手掌隔着衣服触了下他的腰侧。 这动作让易婕的脸瞬间就红了,怨念中带着羞愤的嗔他一眼,“你坏死了。” 宴槊却是哈哈笑了起来,那声音是爽朗而又直快的,甚至还带着一抹恶作据后的快感。 “槊,你在哪呢?” 易婕刚接起电话,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是亲腻而又妩媚的,还有一丝嗲味。 这声音绝不是宴怡的。 易婕的眉头隐隐的皱了一下,视线朝着宴槊看过去。 那是一种带着探究与质问的眼神,不再有刚才的暧意与羞嗔。 “怎么了?”见着她这眼神,宴槊一脸茫然的问。 唐懿如听到了宴槊的声音,但却不是很近,而是略远。 很显然,电话不是他接的。 既然不是他接的,那就一定是坐在他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接的。 眼眸里划地过一抹愤然的怒意,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 但是她清楚,这绝不是她发怒的时候。 既然电话是那女人接的,那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一个好机会了。 于是,压下心中的那股怒气,对着易婕和声说道:“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与槊是什么关系。” 易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然后朝着宴槊抿唇温婉一笑。 “怎么不说话?”宴槊见她这表情,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晚点再找他吧。” 听到宴槊的声音,唐懿如却是以退为进的挂断了电话。 只是,她的语言中却是透着一抹暧昧与令人遐想。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要让易婕对她有所怀疑又有点好奇。 只有这样,她才会找上自己。 易婕微笑着若无其事的一耸肩,“不知道,只说了一句晚点再找你就挂断了。是个女人。” 她笑盈盈的将手机递还给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悦或是其他的表情。 女人? 宴槊的眉头拧了一下。 那就不是宴怡的电话了。 难不成是唐懿如那个女人? 这是宴槊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就是不知道她都说了什么,绝对不可能只是一句这么简单的话。 “那估计是公司员工。” 他若无其事的看着她笑着说道,“不理她们,现在最得要的事情是陪女朋友,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得靠边站。” “那如果有急事呢?”易婕一脸通情达理的说,“要不然,你还是的去公司看看吧。” “公司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他漫不经心的说道。 “再说了,若是一点小事都得我去,那请他们来干什么?吃白饭的吗?” “那我今天就任性一回了。”易婕乐呵呵的说道。 “你随时都可以任性,在我面前,你不用有任何的约束感。”他说着十分好听的话。 这是情侣主题公园,来这里的都是年轻情侣。 这里的环境与气氛很雅致宁静,特别适合热恋中的情侣。 也有比较刺激的游乐项目。 当然,这绝对是在为男人谋福利。 越是刺激的游乐项目,自然女人就越会往男人怀里钻去。 那可不是在给男人机会嘛。 宴槊找了个上洗手间的借口,翻看刚才的通话记录。 果然,电话就是唐懿如打来的。 看着手机里,唐懿如的号码,那么熟悉。 但是,宴槊的眼眸里却是划过一抹阴郁与冷冽。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跟靳初阳分手。 如果不是因为她,初阳也不会被宴白抢走。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现在也不用在这里讨好易婕。 他一点也不喜欢易婕。 正盯着手机愤愤的看着唐懿如的号码,手机聚然响起,还是唐懿如打来的。 “什么事?”他接起电话,冷冷的问。 “你现在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第068章屈居为地下情人 第068章屈居为地下情人 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到耳边,但是宴槊却是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那声音也是她的,但却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而是似乎就在不远处。 下意识的抬头,果然就看着她朝着这边走来。 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大概就十米左右,她右手拿着手机贴着耳朵。 迈着优雅的步子,那十公分的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发出“咯噔咯噔”的尖锐声音。 那及膝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摇着。 裙摆下,是两条修长而又诱人的美腿。 肉色的丝袜,将她的腿修饰的更加动人又耀眼。 裙是低v领的,那一条沟壑若隐若现。 那36d的胸,随着她的迈步,如欢乐的兔子一般跳跃着。 再加之那低v领,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她的脖子也是纤细而又诱人的。 不得不承认,她是漂亮的,特别是在床上,那简直就是一个尤物。 是个男人,都会沉迷于她的傲人身材之下。 但是,对于宴槊来说,却没那么诱人了。 因为,苏妍可的身材比她要好很多。 就连在床上的功夫,苏妍可也是比唐懿如高超了不知道多少倍。 宴槊直接挂断了电话,眯眸用着冷厉而又沉寂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 她脸上扬着怡然自得又美丽诱人的笑容,朝着他款步走来。 在他面前站立,与他之间的距离仅半步而已。 她很自然又顺理成章的双手往他的脖颈上一环,笑的风情万种的与他对视。 “宴少爷,可真是难找啊!我想找你,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啊。能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见我也不接我电话吗?” 他伸手环上她的腰,与她之间保持着亲密的姿势,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不带一丝温度的冷视着她。 “你跟踪我?唐懿如,你想干什么?嗯!” 最后这个“嗯”字,那几乎是从鼻腔里迸出来的,而且还是带着一抹威怒之意的。 她嫣然一笑,“跟踪?no!” 唐懿如缓速摇头,“我只是凑巧看到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做何打算?” “你觉得我该对你做何打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答反问。 “我被人事部解雇了,这事你知道吗?”唐懿如直入话题。 她很清楚,现在现在的处境,绝不是跟他闹翻的好时机。 刚才在车里,她没看清楚那个坐在他车里的女人。 但是,下了车进了公园之后,她看清楚了。 那个女人,她见过一次。 就是上次在酒店,她拎着包追着宴槊来宴氏。 然而那包却是苏妍可买给宴槊的,她一听包是苏妍可的,直接就跟丢垃圾极似的丢回了苏妍可。 这个女人,她认识。 是易家的千金,易婕。 如此说来,宴槊已经和她在一起了。 也对,他是宴家的少爷,也只有门当户对的易婕才是他的首选。 估计这也是他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妈,顾云婷最想看到的了。 易家的千金,她得罪不起。 既然得罪不起,那她也只能偃旗息鼓,暂时忍下这口怒气,以后再说了。 只是一想到,她又得继续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那一股怒气就油然而升。 但,就算再气再怒,她也只能忍下这口中气往肚子里咽。 否则,她真要是把宴槊给惹怒了,那她真是得不偿失了。 “解雇?”宴槊一脸愕然的看着她。 很显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也对,他已经四天没到公司了,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唐懿如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委屈样。 “前天给我的解雇信,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没接受,今天直接把我的门卡给取消了。我的位置也被投资部那佘媚娇给坐了。” “佘媚娇?”宴槊很是吃惊的看着她。 佘媚娇这个女人,他当然知道了,是赵友全那猪头的情妇。 这事明里没人说,暗地里谁不知道啊。 只是,赵友全的能力确实是有的,再加上与顾云婷也扯得上是远房表亲。 按辈份,他得喊赵友全一声“表舅”。 “那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唐懿如垮着一张脸,很是郁卒的说道。 宴槊正想说,他会想想办法时,顾云婷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过。 “姓唐的那个女人,你给我跟她断了关系!” 猛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事肯定是他妈做的,为的就是让唐懿如远离他的视线。 但是,唐懿如显然还没往那个方面想去。 在她看来,这事应该是靳初阳和宴白做的。 “你说,初阳她也太过份了。她不止对你不闻不问的,现在还借着款上了宴白,这么对我。那她不是在打你的脸啊?”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略有些歪斜的领带,气呼呼的说道。 “我看,咱俩的事情,只不过是她跟提分手的一个借口而已。她其实早就已经和宴白好上了。” 宴槊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将手那还攀在他脖子上的手拉下,“现在还在外面,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点。” “我们……” “我爸现在正在气头上,最近都不让我去公司。” 唐懿如有些不甘心的想说什么,却不得不被他打断。 宴槊一脸沉郁的说道,“这段时间,我们暂时先不要有接触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爸气消了再说。公司这边,你也先只能这样了。” “什么?”唐懿如一脸震愕的看着他,声音有些尖刺,“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回公司了,就这么被解雇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宴槊沉眸盯着她,“解雇信已经下了,门卡都已经取消了。你觉得宴白这次是跟你玩的吗? 行了,你也别怨了,工作的事情,我会给你想办法的。这段时间你就当给自己放假了。” “那我们还能见面吗?”唐懿如有些不死心的问。 已经这样了,她也总不能再死缠烂打的非逼着他给解决了她的工作。 这样只会把他推的更远。 “暂时不要见面了,”宴槊面不改色的说道,“还有,既然这事是宴白做的,你在你舅面前去做做功夫。” “这还用……” “宴槊,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还没好?”易婕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第069章别重色轻友啊 第069章别重色轻友啊 宴槊的脸然瞬间一变,立马与唐懿如拉远距离,迈着大步朝着易婕声音传来的地方疾步而去。 唐懿如怔杵于原地,就那么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 神情是暗淡的,眼神是感伤的。 宴槊搂着易婕的腰,他的手臂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所以易婕也就没看到唐懿如。 然而那一幕在唐懿如看来,却是那么的扎眼又刺心。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又不是滋味。 以前,在靳初阳面前,她就是这么存在的。 每次,明明就是和她在一起,但是只要靳初阳一出现。 就算前一秒还在与她四唇相抵,激烈拥吻。但是只在一听到靳初阳的声音,他可以立马松开她。 然后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就那么跟她若无其事的谈起公事或者是其他闲聊。 而她还得配合着他的,不能让靳初阳看出什么端倪来。 她真是受够了! 他可曾有感受过她的心情,可有替她想过。 为什么受到伤害的总是她,明明是她先认识他的,为什么他却成了是靳初阳的。 而她却成了那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好不容易,她使计让靳初阳看到他们在床上的一幕。 本以为只要他和靳初阳分手了,那他们之间也就水到渠成了。 却不想,中途又蹦出了一个苏妍可。 现在又来了一个易婕。 为什么她永远都是不能像靳初阳那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而永远都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唐懿如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于原地,双眸一片赤红而又怨恨。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那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掌肉里,可是她却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她似乎麻木了一般,已经不知道痛为何物了。 唯只感觉到心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扎着,扎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毓畅这一天都心情无比愉悦,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整个如打了鸡血一般,干劲十足了。 为什么? 那还不是因为终于不用再面对唐懿如那脸令她作恶的脸了。 尽管现在又来了一个绿茶婊,但是这绿茶和她可没有关系。 那就爱绿爱白,请自便。 早几天前,她就知道,人事部给唐懿职下了解雇信。 只是那女人厚着脸皮不走而已。 这下好了,直接就发送宴氏全体员工,对唐懿如的解雇信。 告之各部门,从今天起,唐懿如不是再是宴氏员工,她的一举一动与宴氏再无任何关系。 还有,就是不许唐懿如再进宴氏。 看着那封邮件,沈毓畅的心情别提多高兴了。 对付这种贱人,那就得快,狠,准! 绝不能给她再留一点后路。 这下好了,不止被解雇了,连她的海运二部经理的位置也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女人给顶替了。 其实她凭什么看不起佘媚娇? 她们俩还不是一种货色?都是给人当三,拿肉换事的人。 只不过那个买她们肉的对像有所不一样而已,一个是老点,一个年轻点。 但是,在沈毓畅看来,那没什么区别。 唐懿如啊唐懿如,你的美梦都还没开始做呢,就“咔嚓”一下给被人给折断了。 至于这个折断她美梦的人,除了宴槊那眼睛长在头顶的老母,还能有谁呢? 这叫什么? 这叫狗咬狗,贱人自有恶人惩。 中午休息,沈毓畅闲来没事做,就晃荡着上了顶楼。 “哥,”笑盈盈的飘进沈毓肇的办公室,一脸的花样年华。 沈毓肇盯她一眼,“什么事?” “看看你,看看你在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方,过的好不好。” 她笑嘻嘻的在他对面坐下,那飘漾的眼神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沈毓肇淡淡的看她一眼,“现在已经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现在是两人之下。” 他说的十分认真,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 沈毓畅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哈哈”一声畅笑,“所以,你现在还是大太监的命!” 沈毓肇瞪她一眼,“有你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吗?” 沈毓畅双手往脑后一枕,人往椅背上斜斜的懒懒的一靠,“那我应该怎么说你?我真想不出来哎。” “最近十五楼还太平不?”沈毓肇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她问。 沈毓畅随意的一耸肩,“从现在起,肯定会很太平了。因为碍眼的人已经滚蛋了,不过却是又来了一个矫情的人。” “嗯。”沈毓肇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哥,你身为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太监,你也管管啊。总不能什么污漆八糟的人都往我们十五楼进的吧?” 沈毓畅有些气呼的说道,“领导是需要有能力的,而不是靠肉买来的。别把有能力的压下去了,却把个花瓶往我们十五楼塞啊!” 这个花瓶指的自然是佘媚娇了。 “沈特助,”靳初阳敲门后推门进来,在看到坐在沈毓肇面前的沈毓畅时,勾唇一笑,“毓畅,你在啊。” 沈毓畅笑盈盈的站起,“对啊,对啊!我来看看我们家的大太监过的好不好。” “那行,你们聊吧。”靳初阳掩着唇角轻笑中,将手里的一叠资料递给沈毓肇,“我晚点再过来拿。” “别啊,”沈毓畅拉住她,“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已经聊完了。对了,明天周末了,逛街去啊。” 靳初阳想了一会,摇头,“不行,明天没时间。” “你该不会是重色轻友吧?”沈毓畅乍呼呼的看着她。 靳初阳嗔她一眼,“你的脑洞太大了,我明天要去图书馆做义工。” “哦,那正好,我也没事做。省得无聊,一起吧。” “你起得来?早上六点就要到的。” 沈毓畅的视线转向沈毓肇,咧嘴一笑,“那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免费司机么。” “我明天有事,别打我的主意。”沈毓肇拒绝。 “切,你能有什么事?你一不谈恋爱,二没有女朋友。就这么定了,要不然我上老头那告你状!” 沈毓畅一脸气势汹汹,不容反抗的说道。 “看来,我得抓紧给你找个男人了,要不然我这日子难过了。” 第070章心在一点一点靠拢 第070章心在一点一点靠拢 靳初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提对着屏幕看着对方发过来的邮件。 邮件内容是明天去图书馆的工作流程。 受靳学年的影响,虽然她没有从事教育事业,但是却在业余时间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宴白则是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餐。 这画面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和谐的喜感。 一般情况下,都是女人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而男人则是坐在沙发上,要么看着电视,要么看报纸。 但是,这在靳初阳与宴白之间,却是完全调了个方向了。 男人在厨房里,女人抱着手提在忙着。 给人一种女上男下的即视感。 当然,靳初阳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谁让她天生是厨房白痴呢? 隔着玻璃,宴白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见她一副认真的盯着手提屏幕看的样子,他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 一进家门,就开机。有这么忙吗?比他还忙? 倒不是他不待见她的忙,而是不待见她忙别的事情而忽略了他。 前天晚上的事情,他后来想了一整个晚上。 确实是他的不是,她不知情,也绝不是故意的,他实在不应该冲她发火。 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却因为他莫名的一顿吼而又疏远了。 这两天,他在极力的挽救,想要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 但是,似乎,她却在心中有了某些隔阂。 看来,他得找个适当的时机,跟她解释一下。 要不然,他费了这么多心力神所做的事情,岂不是都白费了? “流程单?” 靳初阳正专注的看着流程单,猛的,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差一点没把膝盖上的手提给摔地上了。 抬眸,瞪他一眼,“你属鬼的啊,走路不出声的?” 他抿唇一笑,笑的跟只狐狸一般,“我倒是想属于鬼,这样倒是名正言顺,理所应当了。” 什么? 靳初阳微怔,一时之间没能理解进去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在接收到他那眼睛里传递出来的,三分玩味,三分痞意,四分流氓的眼神,便是明白了。 什么鬼能名正言顺,还理所应当了? 色鬼!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不回原始森林里去生活,那都是浪费了!” 他单手往胸前一环,另一手抚向自己的下巴。 尽管此刻,他的身上系着围裙,那抚着下巴的手还拿着一把锅铲,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那俊逸而又优雅的气质。 就好似,任何东西,在他手里,那都不过是一个装饰物,而且还是专门用来衬托他的装饰物。 “风骚!”靳初阳轻声嘀咕了这么两个字。 他就那么似笑非笑又好整以暇的睥睨着她,就好似在他眼里,她不过只是沧海一粟般那么渺小。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身为你的丈夫,我自然会无条件的配合你,支持你。” 他温润如玉又不失尔雅的说道。 缓速均匀的声音,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傲视天下的感觉。 他与宴槊虽然是兄弟,但是两人的气质却完全不一样。 他就好似天生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身边的所有人和物都是用来衬托他的。 他浑身有一种天生的王者风范,不是后天养成,也无须他人暗衬。 宴槊却完全相反,虽然他的身上也有一种贵气。 但那贵气却是衣着与装饰烘衬出来的。 比如就像这会,如果让宴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估计他的形象也就瞬间跌底了。 甚至她都无法想像出那一幕,如果非得要想一个画面出来的话,那…… 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一是一个四不像的画面,完全无法入画。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不一样。 他的身上永远都散发着万丈光芒,那是由内而外闪出来的,而不是添画上去的。 哦,天! 靳初阳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拿他跟宴槊作比较? 为什么她想的全都是他的好? 为什么她就没想到他的恶劣与混蛋? 靳初阳只觉得自己有脑门上掉下无数条黑线,但是脑海里却还在闪烁着属于他的画面。 完了,她一定是着魔了。 “想什么?一脸小媳妇的哀怨样?” 他的声音再一次在她头顶响起,言语里透着一丝娱戏与挑逗。 小媳妇的哀怨? 靳初阳被这句话雷到了,然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将手提合上,缓缓从沙发上站起,与他四目相对,笑意盈人,满面春风,“宴少爷,你果真幽默细胞很强大!” “那也是宴太太配合的好。”他一脸“有功不独占”的看着她,说着很是大方的话语。 靳初阳朝着厨房的方向指了指,“你该回到你的一亩三分地了。” 他勾唇一笑,那笑从艳如娇阳又倾城国色,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的一亩三分地在二楼。为了配合宴太太,今天晚上,我打算开着房门等你。” 说完,朝着她眼梢一挑,唇角一勾,一个漂亮的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靳初阳的唇角隐隐的抽搐了几下。 开着房门等她? 他就这么自信? 混蛋! 总是能揪住一点小错就不放,然后趁机对她一番调戏。 看来,他已经上瘾了。 朝着他的背影,恨恨的剐了一眼。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现在已经很习惯了与他以这样的方式相处。 唇舌相战,却每每总是败在他的毒舌之下。 似乎自从跟他相识相处起,她的心情虽然总是如过山车一般的高起低落,但是却没有伤心过。 他总是能带给她各种气愤,但是气愤之后却是一笑怡然。 尽管总是让她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撕了他,但却总是有办法将两人之间的尴尬轻松化解。 唯一让她到现在还不能释怀的,就是三楼的那个女性味十足的房间,以及他的态度。 或许,她应该不要再去想那个房间。 又或许她应该自己去主动发现那房间里的秘密? 这两者的选择确实有点难。 婚姻不是玩开笑,过家家,她应该认真相对。 既然如此,那就以乐观的态度去接受与包容吧。 “我想跟你说件事情。”靳初阳站在厨房门口对着他说道。 第071章欢迎你随时进来 第071章欢迎你随时进来 宴白转身,双眸一片脉和的看着她,“说。” “明天我要去图书馆做义工,早上要很早去,可能下午会晚点回来。” 她很认真的跟他说,这是一种想与他和悦相处,以心相待的态度。 他勾唇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戏娱与调侃,“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需要早点?” 靳初阳的眼皮“突突”的跳跃了两下。 果然,这男人两句不离本行。任何正经的事情在他嘴里那都成了不正经的事情。 狠狠的剐他一眼,“说你是流氓,那都污辱了流氓这两个字!” 说完,一个转身愤然离开。 晚上,洗过澡后,靳初阳坐在床上与沈毓畅打电话。 沈毓畅说明天要跟她一起去,也不知道那姑娘是来认真的还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的玩笑而已。 却是不想沈毓畅这次是来真的,说一起去就一起去。 用她的话说,那就是,她也是有爱心的人,得跟在她后面,做一些很意义的事情。 既然她一定要去,靳初阳自然也就不反对了。 电话里交待着她明天要做的事情。 那边,沈毓畅一个劲的直点头。 “叩叩叩”,传来敲门声。 自从昨天晚上的事情后,靳初阳学乖了,一进房间就直接把自己的房门给反锁了。 省得再给那混蛋有机可趁,那就是一就缝就钻的针。 简直就不知道无耻和无赖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 流氓,那对于他来说,几乎已经信手掂来了。 “那就这样吧,明天早上别迟到了,就在图书馆门口见了。” 靳初阳听到敲门声,对着沈毓畅说道,然后下床朝着房门走去。 开门,但是却没有要让他进门的意思。 她就站在门框处,右手握着门把手,将门拦住。 淡淡的,表情清冷的看着他,“有事?” 经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后,靳初阳再次学乖了。 尽管洗过澡了,也穿上了睡裙,但是她却在里面穿上了内衣。 而且睡裙还是那种很保守的,过膝,领口很小的纯棉睡裙,而且还是中袖的。 这样子看起来,大有一副防狼的意思,而且还把自己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看着她这打扮,宴白的眉头扬了扬,唇角勾起一抹无语的浅笑。 至于这睡裙哪来的,那只有靳初阳自己知道了。 他可从来没为她准备过这么一条睡裙。 但是,她是不是也太八公草木了? 若他真想对她做什么的话,岂是她穿这么一条古董式的睡裙能躲过的? 就这布料,都不用一分力就能撕得粉碎的。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磨的咖啡,腾腾的热气飘溢着,香味十足。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睡裕,真丝的。 薄薄的真丝贴附在他的身上,将他那健硕的身材衬托的一览无遗。 那胸肌能清晰而见,甚至就连胸口那一点性感的绿豆都能看很一清二楚。 腰间系了一条带子,微微的露出他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是他的骄傲。 睡袍只到他的膝盖之上,那长而有力的腿就那么明晃晃的外露着。 腿上一片毛茸茸的腿毛,小腿的肌肉健而有力。 不用手触,仅目视就是那种硬邦邦的跟个石头似的。 他肌肉的硬度,靳初阳是见识过的。 不过不是大腿,而是手臂。 他只要稍稍的一缩一紧,她是完全没办法拧起他的肌肉的。 而且,还将她自己的手指给硌疼了。 腰间的带子系的也不是很紧,是松垮垮的,有一种随时都会掉下去的即视感。 也不知道睡袍里有没有穿内裤。 不过凭着他一惯的流氓行径,靳初阳觉得不穿的可能性很大。 她的双眸就那么淡漠而又清凉的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对他此刻着装的一抹嗤之不屑与冷讥。 “宴少爷,大晚上的,还有什么事?” 她还是握着门把门,打定主意就是不让他进房间。 就他这无赖与流氓并行的样子,谁知道他进了房间后又怎么无赖呢? 指不定就赖她房间里不走了。 就跟昨天晚上一样,无赖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勾唇一笑,唇角处的那一抹弧度,永远都是千年老狐狸的翻版,只有更阴奸,没有不及。 端起杯子至唇边,十分优雅的抿上一口,淡然自若的缓声说道,“哦,没什么,只是跟你说声晚安而已。” 说完,朝着她又是倏然一笑,动作优雅的缓速转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然后却在刚刚转了一半的身,靳初阳打算关门之际,他又重新折身转回。 双眸神秘而又调戏般的看着她,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房间的门我开着,欢迎你随时进来。” “呯!” 靳初阳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然后是“咔”的一声反锁。 门外传来某人很是爽朗又愉悦的“哈哈”大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调戏成功后的胜利与优越感。 混蛋,臭男人! 房间里,靳初阳咬牙恨恨的在心里慨咒着。 次日,靳初阳四点半便是醒了。 六点必须要到图书馆的,所以必须早起。 八月的四点半,东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 这个时候,天还是有些凉意的。 靳初阳洗漱干净,穿戴整齐后,下楼。 准备自己开车去图书馆。 从这里开车到图书馆,这个时间不堵车,也就差不多四十几分钟而已。 所以,时间还是很充裕的。路上,她还能吃个早饭。 一身很清爽又轻松的运动装,鹅黄色的,短袖t恤,v字翻领的。一条七分裤,一分出门时,穿一双帆布鞋就行了。 昨晚一夜好眠,没有宴白那混男人的打扰,简直就是好梦连连,一觉到天亮。 早上早起,也是精神十足。 一会到了图书馆,绝对干劲十足。 几首是哼着小曲下楼的,而且还是那种一蹦一跳下台阶的。 正打算随便拿个车钥匙,准备出门。 厨房门打开,宴白从厨房里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端着盘子。 看到她下楼,朝着她倏然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赶紧过来吃早饭。” 靳初阳怔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第072章宴白暗恋靳初阳? 第072章宴白暗恋靳初阳? 这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想送她去? 靳初阳正这么想着,便是听到他那缓速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会送你去。” “我自己去就行了。”靳初阳朝着他走去,轻声说道。 “吃早饭!”他不容抗拒般的看她一眼,沉声道。 …… 靳初阳到图书馆的时候,还不到六点。 不过天已经大亮,太阳已经升起,照射着大地。 “你……” “下午几点?”靳初阳正想说“你不用陪我进去”时,宴白开口了。 “嗯?”靳初阳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他浅浅的盯她:“几点结束,来接你。” “呃……”靳初阳的嘴巴微微张大,很是疑惑的看着他。 这男人今天怎么了,怎么好像变了个性似的? 不止一早上给她做早饭,还这么热情的送她过来,现在又还说下午来接她? 这热情突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也让她有些适应不了,更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散漫的勾唇一笑,“宴太太,你不用受宠若惊,也不用莫名其妙,这只是开始而已。” 只是开始而已? 他该不会是说,以后他都会对她这么热情吧? “当然,如果你现在想让我跟你一起进去的话,我也会同意的。” 他那不紧不慢,抑扬顿挫的声音再次响起。 眼眸则是充满暧昧的看着她,甚至还朝着她眼梢一挑,大有一副放电的意思。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慢吞吞的说道,“宴少爷,你这不是电,你这是这让人渗得心慌!” 他剐她一眼。 “差不多六点左右吧。”她抿唇一笑,心情略带不错的说道。 其实如果不那么针锋相对,他不要总是跟个流氓一般,两人的相处还是挺融洽和谐的。 只是这人总是三秒钟本性全现,原形毕露。 靳初阳下车时,一辆玛莎拉蒂停在她身边,沈毓畅从里车下来。 “早!初阳。”沈毓畅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 她这哥还不错,至少到现在为止还靠得住。 “早!”靳初阳回以她一个浅笑,两人并肩朝着图书馆台阶走去。 沈毓肇看到宴白的车子,似乎有些意外。 但是意外之余却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下车,敲了敲他的车窗,示意他开车门。 宴白没有开车门,倒是缓缓的升下了车窗。 “有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的声音,永远都是他标致性的。 似乎也只有在靳初阳面前,他脸上的表情才会是那么人丰富精彩。 面对其他人,他永远都是那么一标面瘫般的脸,甚至就连一丝的微表情都没有。 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以及接下来他会说什么做什么。 沈毓肇自顾自的拉开车门,很不客气的坐进了副驾驶座。 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翻,唇角噙着一抹晦暗不明的深笑。 单臂环胸,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 这个动作持续了十秒钟,这才悠悠然的说:“看这架式,这是到手了?” 宴白瞟他一眼,回以他一抹冷冷的讥笑,“你的观察力严重下降了。” “什么意思?”沈毓肇一脸怔愣的看着他,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几乎是用着膜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不是,你的速度这么神?” 宴白凉凉的“哼”了他一声。 沈毓肇朝着他竖起一拇指,“行,我佩服。果然,十三年的暗恋……” “闭嘴!”话还没说完,宴白一声轻吼,然后是狠狠的瞪他一眼。 这是带着威胁的眼神,意思在告诉他,如果他敢再说下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沈毓肇很配合的闭嘴,右手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只是那看着他的眼神却是那般的深远与暧昧,怎么也掩饰不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靳初阳与沈毓畅到的时候,却是见到了一个很不想见到的人——唐懿如。 图书馆每个月第一个周六,会有一次主题日,每次都不一样。 这次是整理出一批书籍,捐赠于山区的学校。 唐懿如比靳初阳早到了好一会,看到靳初阳与沈毓畅,朝着两人抿唇一笑。 那笑容很是复杂,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但是,这对于靳初阳来说,都不关她事。 两人之间已经从当初无话不说的姐妹俨然成了现在的说一个字都嫌多的路人。 “初阳,来了。” 沈毓畅正打算朝着唐懿如冷嘲热讽之际,一道声音传来。 是那种特别绅士又特别温暖还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 随即只见一个男人,朝着两人走来。 一身很随意的米白色休闲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皮肤白皙,脸上漾着与他的声音一样悦耳的微笑。 那是一种暖洋洋,十分绅士又斯文的微笑。 特别是镜片后面的那一双眼睛,微微上扬,挑着一抹性感又迷人的弧度。 有一种让人沉醉其中的感觉。 沈毓畅一时之间看有些入神了,就那么痴楞楞的看着他,久久都不能回神。 这个男人,很帅! 如同那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唐贺爵被沈毓畅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那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浅红。 “这位是……”看着靳初阳,很是礼貌的看一眼沈毓畅,柔声问道。 靳初阳自然也注意到了沈毓畅的失态,赶紧拿手肘蹭了她一下。 沈毓畅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敛去自己的失态,对着唐贺爵很是淑女般的微微一笑。 “我朋友,沈毓畅。”靳初阳朝着唐贺爵说道,“这是唐贺爵,图书馆的馆长。” “你好,沈小姐。”唐贺爵很是绅士有礼的朝着沈毓畅伸出右手。 沈毓畅赶紧伸出右手与他相握,笑盈盈的说道,“你好,唐先生。和初阳一样,叫我毓畅就行了。我们关系不错,就跟亲姐妹一样。” 唐贺爵抿唇一笑,收回自己的手,转眸向靳初阳,“昨天发你的流程都熟悉了吗?” 靳初阳点头,“当然。” “那行,辛苦你们了。”唐贺爵朝着两人颔首一笑,那笑容如三月里的春风一般,给人一种舒心的暖意。 特别是沈毓畅,看着他那暖暖的微笑,有一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哎,他有女朋友了没?” 第073章急不可耐 第073章急不可耐 唐贺爵一走开,沈毓畅立马抑制不住的问着靳初阳。 而且那眼神之中很赤裸的传递着一股“我看中这个男人”的欲望。 对于沈毓畅如此赤裸而又直白的语气与表情,靳初阳表示很无语。 “你说你也真是的!” 靳初阳还没出声,沈毓畅那略带着斥责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说你怎么就不早点带我来呢?这哥们太对我的眼了。你说,我要是追他的话,会不会显的我太不矫情,太不矜持了?” 这得是有多么的直接了当啊? 靳初阳很是无奈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你倒是说话啊!”沈毓畅很是急切的蹭了她一下,催促着她。 那眼眸里流露出来的表情,满满的全都是急!不!可!耐! 就好似生怕她稍微晚了一会,唐贺爵就会被人给抢了似的。 哦,对了! 这想法不真没错,因为这里还有一个人,一个专门抢别人男人的贱人——唐懿如。 这就是一只苍蝇,专门喜欢叮鸡蛋的。 但凡那鸡蛋有一点点缝隙,她就能叮上去不放。 估计这又是在给自己找后备人选呢! 她很清楚,宴槊那边的希望不大,所以赶紧给自己找好下一家。 果然,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哎,你说,唐懿如那绿茶这回又想干什么?她该不会已经开始找下家为自己储备了吧?” 沈毓畅朝着不远处唐懿如的方向看一眼,冷冷的带着浅怒与讥讽的说道。 “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你哪一个?” 靳初阳笑的一脸轻松自在的看着她。 沈毓畅嗔她一眼,“废话,肯定先回第一,他有没有女朋友!” 靳初阳很无奈的一耸肩,“这我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沈毓畅双眸微微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是,你怎么会不知道的?那我指望谁去?” “我怎么会知道?我一个月也就来一次而已,跟他的交情也不是特别的深。” 靳初阳丢她一个白眼,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沈毓畅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这下好了,直接被腰斩在萌芽当中了。那我是该奋起直追呢还是望而却步呢?” 一脸纠结的看着某个方向,那表情就跟小怨妇似的,相当丰富。 “你等着,我先去勾搭勾搭!”靳初阳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沈毓畅的双眸一亮,就好似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 “不努力哪能见成果?”朝着靳初阳挑了挑眉梢,“努力了,哪怕是失败,也心有不悔了。” 说完,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靳初阳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风就是雨,那就是沈毓畅的性格。 继续默默做着手里的活,将书分类。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的。”唐懿如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靳初阳的身边,看着她轻声说道。 靳初阳没有抬头与她对视,继续手里的事情,只是冷冷说了句:“你想多了。” “初阳,我们真的非要这样吗?” 唐懿如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她,言语之中有些失落与无奈,“难道这辈子,我们都要陌路相对?你想让舅和舅妈……” “唐懿如!”靳初阳打断她的话,抬头。 双眸冷冽而又沉肃的与她对视,“你觉得有意思吗?我爸我妈在你眼里是什么?工具?如果你对他们还有一点的感恩之情,那就请你别伤害,玩弄他们对你的感情!” “你知道,宴槊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与总裁之位无缘的吗?” 唐懿如一脸淡漠的看着靳初阳,眼神中带着一丝讥笑。 “你知道他知道那原本属于他的位置,被人抢走之后是什么心情吗?” “你又知道他那段时间压力有多大吗?可是你为他做过什么?你有关心过他吗?” “没有!” 唐懿如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几乎是用低吼怒咆一般的瞪着靳初阳,冷冷的说道。 “在他最需要你关心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她一脸轻嗤冷睨的看着她。 靳初阳没有动怒,也没有要回驳她的意思,只是不以为意的轻笑,然后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一切现在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请你别再我面前提起他的事情。你要关心,那是你的事情。但是,请你别再把我扯上了。我会很感激你的!” “初阳,其实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是不是?” 唐懿如一脸很是怪异的看着她,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靳初阳肆意一笑,“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现在请你别打扰到我的工作。” “好。”唐懿如很干脆的应道,朝着她又是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后,转身离开。 那边沈毓畅正在很努力的“勾搭”唐贺爵。 但是,任凭她拼尽了全力,人家却好似唐僧一般,不止油盐不进,还甚至还老僧入定了。 只是偶尔的会对她回以一抹礼貌般的绅士微笑。 对于沈毓畅的每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他都能很巧妙的避开,又或者不痛不痒的给她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答案。 所以,沈毓畅“勾搭”努力了很久,楞是连她最关心最基本的“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这个问题,都没有问题出来。 最后,沈毓畅几乎是蔫了巴几的回来了。 “初阳,我以失败告终!” 一脸颓丧的低着头,对着靳初阳苦闷着一张脸说道。 “嗯,”靳初阳不紧不慢的应声,“意料之中的事情。” “为什么?”她一脸很不甘心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抿唇一笑,“因为你热情过头了。什么叫‘天上不会掉馅饼’,就是你现在这样的。还有,你的脸上很清楚明白的写着一行字。” “什么?”沈毓畅好奇又急切的问。 靳初阳手指指着自己的额头,缓声说道:“我想要睡你!” “去!”沈毓畅愤愤的瞪她一眼,“我有这么明显吗?” “你说呢?”靳初阳回她一眼淡凉的眼神,“所以,你觉得你能成功了?姑娘,咱矜持一点,ok?” 沈毓畅“咚”的一下垂下头,不出声,咬着自己的下巴。 “初阳,临时加了一项任务。” 下午三点,靳初阳正忙碌着,唐贺爵朝着她走来,略有些歉意的说道。 第074章情窦初开 第074章情窦初开 “什么?”靳初阳抬头看向他。 她坐在椅子上,正对着电脑,他站于她身后,随着她的转身,椅背边沿轻擦过他的衣襟。 “抱歉。”靳初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唐贺爵抿唇一笑,这笑容风淡云轻又姿色倾城。 沈毓畅说他是画中走出来的翩翩佳公子,那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 用不食人间烟火来形容他,那都不为过。 满身的书倦气,儒雅而又斯文,再之他那本就白皙的皮肤,以及那一副无框眼镜,绝对书生相。 怪不得把沈毓畅给秒了。 “没事,”他春风般的一笑,缓声说道,“刚收到安琪婆婆的邮件,说小朋友们都很想你们,问你们能不能一起去?” 安琪婆婆是天使孤儿院的院长,是z市较偏远山区的一所孤儿院,图书馆与孤儿院是结对帮扶的关系。 靳初阳认识安琪婆婆差不多有十年了,她十五岁起就开始在这图书馆做义工。 有去过几次天使孤儿院,与安琪婆婆和小朋友相处的都很好。 虽然不经常去,但是她与安琪婆婆有保持邮件联系,偶尔也会与孤儿院的小朋友们视频聊天。 “可以啊。”靳初阳毫不犹豫的点头,“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都有点想安琪婆婆和小朋友了。” “那行,我去回复了安琪婆婆。”唐贺爵笑的很是欣慰与满足的样子。 “不介意毓畅一起去吧?”唐贺爵刚转身,靳初阳在他身后轻声问道。 唐贺爵折身,淡然一笑,“当然,公益事业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谢谢。” 其实靳初阳会这么做,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她认识沈毓畅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她对一个男人上心了。 这姑娘这算是情窦初开了啊! 那作为朋友,能帮忙就帮一下呗。 至少趁着这个机会,让她多了解一下唐贺爵这个人。 旁敲侧击一下,如果他真的没有女朋友的话,至少沈毓畅还是有机会的。 当靳初阳把这个消息告诉沈毓畅时,沈毓畅兴奋之余,差一点就抱起她来亲吻一翻了。 直呼这个朋友真是没有交错,以后她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乐的靳初阳丢她一个白眼,然后送她两字“井姐”! 唯一令沈毓畅心情不佳的是,唐懿如竟然也跟着去了。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唐懿如是和靳初阳一起来的图书馆做义工的。 所以,和安琪婆婆也是很熟的。 刚才唐贺爵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这个“你们”自然也是包括唐懿如的。 一行四人,坐在唐贺爵的车上。 本来如果没有唐懿如的话,沈毓畅绝对毫不犹豫的坐到前面副驾驶座去的。 这样好拉近她与唐贺爵的距离。 但是,因为有唐懿如在,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将前面的副驾驶座让给了靳初阳。 而她则是与唐懿如一起坐在了后排。 这一路上,沈毓畅都用着非一般鄙夷与讥讽的眼神,看着唐懿如。 大有一副拿眼神射死她,将她千刀万剐的意思。 然后对唐懿如的恨意又增添了一份,因为是唐懿如的原因,让她失去了一次与她的男神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唐懿如倒是脸上没怎么表现出来,由始至终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对于沈毓畅的怒目相对,就好似一点也没有感觉,甚至还有一副无视的意思。 车子驶入山区,这是一条很窄的道路,仅能容得下一辆车行驶。 如果说这个时候迎面有车过来的话,那肯定得一辆车后退,直至有转弯的地方,才能恰好让车。 路虽然很窄,但却不差,很平坦的水泥路。 只是两边全都是耸立的山,而且还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 天使孤儿院需要翻过这座山,再一路驶下,在另一头的山脚。 路是盘曲而上的,不过风景倒是很好,还能听到泉水下滴的声音。 有一种好山好水好天下的感觉。 唐贺爵一路上与靳初阳闲聊着,两人的相处挺融洽友好的。 与靳初阳与宴白的相处,总是充满四溢的火光不一样。 唐贺爵与靳初阳一路上都是微风细雨般的和悦相处。 或许这与他的性格也有一定的关系,他似乎对于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平和缓柔。 说话不大声,总是彬彬有礼,斯文与礼貌不减。 这满身的书倦气,比靳初阳这个教育世家出生的女孩子还要重上几分。 这气质,再一次迷倒了坐在后车座的沈毓畅。 那眼睛几乎停在他的身上就没有移开过,满满的全都是柔情似水与脉脉相望。 唐懿如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默不出声的将沈毓畅的表情尽收眼底。 两个小时后,车子在天使孤儿院门口停下。 五点半,山脚的风景很迷人。 阳光斜照着翠绿的山林,微风吹过,不似大都市都般都是闷热的感觉。 而是带着一股凉爽与舒意,再加之那潺潺的溪水,清澈可见底。 小石,鱼儿,苔草。 这其实是一处很好的度假之地。 “初阳姐姐!” 靳初阳刚一下车,一群孩子迎面扑来,很欢乐的声音,开心与兴奋交杂。 不知为何,每次靳初阳与唐懿如一起来,孩子们总是喜欢围着靳初阳。 去缠着唐懿如的孩子很少。 或许这就是本能,孩子是最敏感的,最真实的表现。 能从一点一滴的细节里感受到谁才是真心对他们好,喜欢他们的。 “哦,好久没见了,你们好吗?”靳初阳笑盈盈的与他们打着招呼。 与孩子相处,那是最没有约束力的,是最童真快乐的。 在他们心里,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尔虞我诈。 永远都是快乐的。 “嘿,你们好!我是沈毓畅,你们初阳姐姐的朋友,你们可以叫我畅姐姐。” 沈毓畅十分热情的朝着孩子们打招呼。 “畅姐姐!” 没有孩子去理注意唐懿如,她似乎就是一个多余出来的人而已。 然而她却站在那里笑的一点压力也没有。 “你和初阳怎么了?”唐贺爵站在她身后,轻声问道。 第075章人与动物的区别 第075章人与动物的区别 唐懿如转身,朝着他嫣然一笑,很是随意的一耸肩,“没什么。” 这还叫没什么?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们俩这是对立着,甚至几乎可以说是敌对的,互看生厌。 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以前姐妹俩可是关系很好的。 不过,显然唐懿如不想跟他说起她和靳初阳的事情。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那他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了。 唐贺爵是一个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从来不会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 “我去看看安琪婆婆那边是否有要帮忙的。”唐懿如笑盈盈的对着唐贺爵说道。 唐贺爵点头。 靳初阳的手机响起时,她正结束与孩子的玩耍。 不远处唐贺爵笑的如沐春风般的看着她。 她正打算朝唐贺爵这边走来,手机响了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瞬间脸上的笑容凝住,然后浮起一抹懊丧的表情。 电话是宴白打来了,她竟然忘记跟他说这事了。 而这会是五点五十,离她早上跟他说的六点结束还有十分钟。 也就是说,这会他是来接自己的。 唐贺爵见她拿着手机秀眉微蹙的样子,以为她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迈步朝着她走去。 “喂。”正打算问她怎么了时,靳初阳接起电话。 “我在门口,什么时候结束?”耳边传来宴白的声音,轻淡却又不失关心。 靳初阳的心里升起一抹小小的歉意,对着电话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我忘记跟你说了。我现在没在图书馆。” “在哪?”他没有怒意,而是很平和的问。 “小河畈。”靳初阳报出孤儿院的地址。 电话那头微有片刻的沉默,然后是他那平和缓慢的声音传来,“知道了,我现在过来。” “不用,我……嘟——”靳初阳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挂了电话了。 “初阳,你有事?”唐贺爵走至她身边,一脸关心的问。 靳初阳肆意一笑,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没有。” 唐贺爵一脸清和温润的看着她,唇角噙着一如既往的斯文而又优雅的微笑。 夕阳下,两人的倒影映在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暧暧的阳光将她整个人镀铺出一层不耀眼的光芒,她的脸颊更是略澜着一丝娇俏的绯红。 唐贺爵看着她的视线略有些出神,直盯着她的脸颊好一会都没有移开。 他的眸光是温暖的,更是透着一丝期待与眷恋。 不远处,沈毓畅也结束了与孩子的玩耍,正含笑来找靳初阳,却是嘎然止步。 远远的,看着站在树荫下的两人,是那般的和谐又相配。 这一刻,似乎所有的人事物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多余的。 男俊女俏,金童玉女,形容的应该就是这个时候的唐贺爵与靳初阳了。 沈毓畅有一种不想上前去打扰他们的美好的感觉。 就好似,如果她这会上前了,那她不止是煞风景,更有一种棒打鸳鸯的罪恶感觉。 “是不是心里很不好受?” 她的身后传来一阵阴阳失调的声音,而且还是带着一股酸味的。 唐懿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双眸带着一丝讥讽的冷视着前方的靳初阳和唐贺爵,然后转眸看向沈毓畅,一副蔫酸味。 沈毓畅侧头,凉凉的瞥她一眼。 “你不觉得他们很相配吗?” 对于沈毓畅对她的敌意,唐懿如根本也没放在心里,反而自顾自的侃侃说起,“他没有女朋友,但是他心里有人了。所以,你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沈毓畅转身与她面对面而立,双眸冷厉而又讥讽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唐懿如,要说这嘴巴臭,你无人能及。要说这脸皮厚,你还是无人能及。我很少佩服人,不过你是其中一个。 我真心佩服你的无耻与下贱!现在,请你在我的眼前消失!免得影响我一天的好心情!” 唐懿如勾唇一笑,那笑容阴阳怪气,朝着靳初阳的方向看一眼,“希望你们的友谊永远都不会变质。” 说完,一个转身打算离开。 “哦,对了,”刚转身,却又一脸想到重要事情的样子看着沈毓畅,不紧不慢的说道,“希望现在的我不会是下一个你,祝你好运。” “你放心,这就是人与动物的区别!”沈毓畅冷冷的看着她,一脸鄙夷的说道。 “你和小唐怎么了?这次好像看起来很生份的样子。” 树荫下,唐贺爵问着靳初阳。 靳初阳怡然一笑,“没什么,意见不和闹了点矛盾。让你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和我还这么见外的?”他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如春日里的暧阳一般看着她,“陪我去外面走走,怎么样?” 靳初阳点头,然后视线瞥到不远处的沈毓畅。 沈毓畅正打算转身离开。 “毓畅!”靳初阳朝着她唤道。 “啊?”沈毓畅转身与他们在对面,然后迈步朝他们走去,脸上咧着没心没肺的微笑,“怎么?叫我有事?” “你第一次来这里,我们带你到外面走走。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靳初阳微笑说道,然后朝着她不着痕迹的眨了下眼睛。 沈毓畅嫣然一笑,“那感情好啊,每天都在大都市里呆着,别太压抑了。那还等什么,走吧!” 说边,勾起靳初阳的手腕就往门外走去。 唐贺爵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失落与寂寞,随后迈步跟上。 山间小道上,三人漫步而行,偶尔能听到女人间清脆而又爽朗的笑声,然后是无拘无束的嬉闹。 唐贺爵跟在她们后边,双手插于裤兜内,闲适而又惬意的步伐更加衬托出他的优雅与书倦气。 “哎,我刚得到一个消息,说他没有女朋友。” 沈毓畅趴在靳初阳的耳边轻声说道。 靳初阳回以她一抹会心的浅笑,“行,知道该怎么做了。” 正好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喂,嗯,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一脸歉意的看向唐贺爵,“抱歉,我临时有点事情,麻烦你帮我带毓畅认识一下这里。” 第076章英雄救美来不及 第076章英雄救美来不及 说完,也不给唐贺爵说话的机会,朝着他微然一笑后转身疾步离开。 电话其实没有响,而是靳初阳按了快捷键的闹铃,为的就是给沈毓畅制造机会。 她漫无目的漫步于山间小路,这里的空气很好,给人一个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里没有喧嚣与吵闹,也没有纷争与烦燥。 这里一片宁静,偶尔能听到鸟雀的叫声,那是一种心灵上的洗涤。 路边有一条小溪,溪水不是很深,也就到膝盖的样子。 清可见底,石缝里有小鱼游来游去,还有几只螃蟹快速的爬进爬出。 青草,绿苔,还有黑色的钉螺。 鸟儿飞过,在草叶上暂停又瞬间起飞。 远处是一个饮用水水库,山水相印。 六点半,夕阳已经落下,天际界,有一条夕阳落下后的淡红,印在水面上,那是另一种风景。 靳初阳觉得,这一刻是宁静而又惬意的。 她的心一片安宁,不去想别的事情,只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漫步走至溪边,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大石头,脱掉鞋袜,拉高裤角,将双腿浸没于溪水之中。 凉意传来,透过脚底一路往上。 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浸着脚,想着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 也想着她与宴白两个人的关系。 有些出神,浑然不知道她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已经站了有好一会了。 宴白就那么站于她的身后两米处,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前面的小女人。 这么安静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从来,在他面前,她都跟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一般。 对他总是充满敌意的。 而他似乎也以逗乐捉弄,与她抬扛为趣。 这段时间来,两人的相处总是那么的针锋相对,似乎就没有一刻是停歇的。 此刻,她的安静如同画中的女子一般。 给人一种心生怜爱又倍加呵护的感觉。 这般静如处子般的她,那还真是少见的。 宴白很享受着此刻静谧而又和谐的一幕。 看着她脸上那暧暧的浅笑,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而又欣慰的浅笑。 这笑容中不着一抹窃喜与渴望。 他颀长而又挺拔的身躯,站于她的身后,给人一种依护的感觉。 双眸一片脉灼而又热情的看着她,带着宠溺与疼惜。 靳初阳似乎感觉到有一道浓热的视线盯着她,本能的转头。 正好,这个时候宴白迈步,打算朝着她走去。 又正好,脚步落下之际,踩到了地面上的一条树枝。 于是“咔”一声,把要树枝踩断了。 靳初阳转身之际,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的男式皮鞋,那皮芏鞋还踩着一条树枝,还给踩断了。 因为太过于安静,又想事太过于专心,没想到会有第二个人出现。 “啊!” 靳初阳一声惊叫,还来不及抬头看清楚他的脸颊,整个就往后倾去。 宴白一个疾步迈去,伸手想要拉住她。 但是,却还是晚了一步。 没有拉住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以很不雅的姿势跌进小溪里。 “呯”的一声,靳初阳落水,溅起一层水花。 这里,正好有一个一米深的小水塘,于是靳初阳是上半身先落水的。 喝水,那肯定是免不了了。 水花溅起,自然也溅湿了宴白的衬衫。 他身子往前倾,左脚迈前,右手还往前伸着,保持着想要拉住她的姿势。 而靳初阳则是整个人都浸在了水里,喝了好几水口后,才把头钻出水面。 尽管水不深,但她以仰躺的姿势落水的,这可真是把她给害苦了。 她就跟朵“出水芙蓉”一般,在看清楚让她落水的祸首时,气不打一出来。 直接朝着宴白扑水,“宴白,你属鬼的啊,走路都不出声的!” 要么不出声,要么就给她发出“咔嚓”的大声,直接把她惊下水。 这下好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她的衣服,尽管是夏天,那也不可能穿着一身全湿的衣服吧! 随着她的泼水,宴白也好不到哪去了。 衬衫几乎全湿,头发也湿了,最尴尬的还是裤子。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是不是存心的,那水泼的最多的是他的腰际与裤裆处。 此刻,他的裤裆一片水渍。 黑色的裤子,一湿,就越发的明显了。 她似乎还泼上瘾了,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泼的更凶猛了。 越泼,她唇角处还勾起了一抹沾沾自喜的得胜浅笑。 特别是看到他那湿了一片的裤裆时,她竟然心情大好的“哈哈”笑了两声。 然后她的视线就那么若有似无的瞥着他的裤裆,唇角的笑容更加的大了。 宴白微微的蹙了下眉头,不是动怒,而是若有所思。 然后只见他大步一迈,当着她的面迈进水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如拎鱼一般的将她给拽进了他的怀里。 随着他的这么一拎又一拽,原本还呈仰坐姿势的靳初阳站了起来。 他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扣着她的双手反剪于她的身后。 双眸一片灼郁而又浑浊的凝固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溪水没至靳初阳的臀部,却只及他的大腿处而已。 两人的衣服自然是全湿的,靳初阳的头发也是湿的,这会发梢处还在往下滴水。 她的及肩长发很随意的在脑后的扎了条马尾,没有刘海的额头是饱满而又漂亮的。 密长往上翘起的睫毛上也沾着点点的水珠,随着她一眨一眨的眨眼,那如扇子般的睫毛,也是十分诱人的。 一缕发丝垂于耳际,水珠滴下,落于那精致而又绝美的锁骨上。 那里,竟然还蓄了一口溪水。 据说,这样的锁骨是最美丽,最诱人的。 鹅黄色的t恤,紧贴在身上,衣摆处同样在往下滴水,衬出里面粉色系的内衣。 随着衣服全湿贴服于身上,自然,也更加将她那曼妙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 宴白是见过她的好身材的,那一晚在酒店一次,前天晚上在靳家,她房间里的淋浴房里又是一次。 对于她的身材,他自然是满意的,也是很有信心的。 两人之间的缝隙几乎是为零的,胸腹相贴,传递着热量。 他本能的低头。 “啊嚏!” 第077章这是在邀请我? 第077章这是在邀请我? 就在他的唇马上要贴到她的唇时,靳初阳猛的打了个喷嚏。 两人的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转头。 于是,这个喷嚏就这么分毫不差的喷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眉头顿时就拧成了一团,一脸嫌弃又鄙夷的盯着她。 对此,靳初阳显的有些不好意思,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靳初阳,你还能再破坏气氛一点吗?” 他一脸阴郁的盯着她,气呼呼的怨斥着。 这表情与他的高冷上十分不相配,倒是有一种傲娇的小孩子气。 靳初阳想要伸手揉一下自己的鼻子,奈何双手还被他反剪于身后。 再一想,是他害的她落水的。 然后看着他此刻那一脸郁卒的孩子气,靳初阳的脑子里升起一抹恶作剧。 低头,直接往他的肩膀上擦去。 这动作…… 该是用恶心来形容呢?还是该用亲腻来形容呢? 如果不是很亲密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动作呢? 这动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连靳初阳自己也被惊到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 竟然在他面前做这般亲腻而又撒娇般的动作。 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甚至在她父母面前都没有过的动作,她竟然在他面前做了? 这让靳初阳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了。 然后整个人也僵住了,完全无法相信与接受这是她会做出来的举动。 鼻尖处还有一抹暧暧的感觉,又麻麻的。 鼻腔内钻进去的是熟悉的气味,那是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她的腰间,臂力微微的加重了两分,让她更加贴近于他的身躯。 如果说刚刚落水的时候是冰凉的,那么这一刻,则是全身火烫的。 那一抹滚烫,甚至还漫袭到脚底。 然后玩味而又暧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宴太太,你还能再无赖一点吗?” 无赖? 她这是无赖? 还有,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不就是她经常对他说的话吗? “把水泼向我的裤裆,你这是在邀请我的意思?嗯!”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跌宕起伏,蜿蜒有力。 特别是最后一个“嗯”字,那几乎是从鼻腔里传递出来的,抑扬顿挫又别有深意。 他的热气一丝不差的喷在她的耳边,传入耳廓内。 又是一阵酥麻而又悸动的感觉袭遍全身。 靳初阳冷不禁的打了个战栗,手臂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脸不自觉的便是红了,就连眼眸里也浮起一层浅浅的涟漪与波光。 她微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心底更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那一种感觉令她又有一丝不真实。 就连脚底都是处于虚浮状态的。 “啊!” 靳初阳还处于茫然状态时,整个人被人腾空抱起。 吓得她一声惊叫,然后本能的就是双手往他的脖子上环去。 “宴白,你要干什么!”靳初阳一脸怒愤的瞪着他。 对于他总是其出不意的举动,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凉凉的盯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难不成你还想一直浸泡在这冰水里?”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她走出水坑,走上边上的泥路。 水从两人身上一直流淌着。 他双手沉而有力的托抱着她,只是靳初阳却觉得那一只托在她腰际的手,为什么有一种不怀好意呢? 天已经有些黑了,山风吹来,有一种刺冷的感觉。 “啊嚏!”靳初阳又是打了一个喷嚏。 然后抬手朝着他的肩膀垂了一记,用着娇怪怨嗔的语气说道,“都怪你,现在怎么办?” 她才不要这个样子回到孤儿院去,岂不是让安琪婆婆和小朋友们笑话了? 还有,要是和他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些孩子肯定得不知道围着她刨根问底了。 那她怎么解释她和他的关系? 宴白抱着她并没有朝着孤儿院的方向走去,却是朝着反方向走去。 “你又想干什么?这是要去哪?”靳初阳瞪着他愤愤的说道。 他勾唇一笑,那笑容深远悠长又绝色风华。 “你放心,我一不会卖了你,二不会丢了你。你还欠我一辈子的肉债没还。我要是就这么把你丢了,岂不是亏大了?”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几下,那勾着他脖颈的手在他的后颈上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拧了一把。 大有一副要把那一团肉给拧下来的意思。 “这算是打是爱,骂是亲了?”他似笑非笑的朝着她,慢条厮理的说道。 人都是说“打是亲,骂是爱”,他偏偏还又调了个个,说成了“打是爱,骂是亲”。 楞是将原先的那层意思又深进一步了。 这是在说她,此刻打着他,那是在深爱他了。 就没见过自恋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靳初阳狠狠的剐他一眼。 前面十米处,一辆越野车停着。 很笨重的家伙,看着低调,但其实处处召显着高调与奢华。 在车前,宴白将她放下。然后又走至后备箱处,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购物袋递给她。 靳初阳一脸木然的拿过,低头往里面看一眼。 竟然是她的衣服,而且初视,应该是由里到外全套的。 “车里有干毛巾,进里面换去。”他看着好,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算是有备而来的? 靳初阳看着袋子里的衣服,抬眸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他却唇角一弯,一如既往的用着不正经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想在我面前换,那我……” “呯!”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靳初阳已经钻进了车里,重重的将车门给甩上了。 然后不到五秒钟,车门打车,靳初阳一脸没好气的说道,“离我远点!” 然后又“呯”的一声甩上车门。 车窗玻璃上没有窗帘,尽管她很清楚,外面是不可能看到里面的,但她还是朝着他一声轻吼。 就他那无赖与流氓样,谁知道他会不会趴在玻璃上偷看? 直至透过玻璃看到他走远了,靳初阳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心安的换起衣服。 不远处,宴白拿着手机正熟练的拨着号码。 “喂。”电话很快接通。 “跟他们说一声,我们不回去了。”他命令般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第078章如果想再一次 第078章如果想再一次 电话那头沈毓肇一头听着他的话,一头雾水。 跟他们说一声? 跟谁说? 他这莫名其妙的来一出,让他在这里猜测吗? 虽然两人有着十几年的友情,但他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嘟嘟——”耳边传来忙音。 宴白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靠! 沈毓肇气的直爆粗口,牙齿人咬的直“咯咯”作响。 有他这样的吗? 宴白挂了电话,身子斜斜的半倚靠在路边的一棵小树上,双手插于裤兜里,双眸眯成一条细线,就那么似意犹未尽的看着车子前挡风玻璃。 靳初阳坐后车座,这会正拉着裙子后面的隐形拉链。 抬头,正好与前面的透过挡风玻璃朝着里面看来的宴白来个四目相对。 瞬间,靳初阳有一种脑袋被人敲了感觉。 只听到“轰”的一声,脑仁炸开了。 果然,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 他竟然就这么穿过挡风玻璃看着她。 看了多少了? 尽管刚才她是躲在驾驶座椅后的,很小心翼翼的不让前面看到她。 但是,那一个混蛋向来都是做事出其不意的。 就像这会,他就那么一脸闲适而又惬意,还带着三分慵懒的看着她。 那表情和眼神,赤祼祼的表露着:我这是在正大光明的看! “倏”的一下,靳初阳的怒火油然而升,顾不得那还没拉至顶端的拉链,“咔”下拉开车门。 风驰电策般的朝着他迈步而去。 “你能不这么流氓吗?” 站于他面前,一脸怒气腾腾的瞪视着他。 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他千穿万孔。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裤脚上水正往下滴,没进皮鞋里。 他的头发也是半湿的,一继发丝落于额角,在他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颊上,有一种别样的景致。 那狭长的眼眸,随着靳初阳站于他在前,弯的再细了。 只是,眼神里那流露出来了狭促,诡谲却是更加浓密了。 他的薄唇轻抿,与他的眼眸一样,也是弯成了一条细线。 他脸上的每一个器官与细胞都在表露着同一种意思:在你面前,我就是这么流氓的。你应该适应而不是拒绝。 他就这么笑的深不可测的看着她,不说话。 一脸闲散淡定又惬意从容的样子。 那本来插于裤兜内的在手,慢腾腾的抬起,抚向自己的下巴。 修长漂亮的手指,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干净漂亮,如同那天造雕刻一般完美。 靳初阳从最起的气愤,随着他这慢条厮理的动作,竟是略显的有些出神看呆了。 她承认,他确实很有吸引力。 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一天一天变长,她似乎也正在一点一点被他吸引着。 但是,他却总是有办法,将她体内的那一抹怒意给激出来。 她自认修养不错,就算在亲眼看到唐懿如与宴槊的滚床单,她也没有如泼妇那般的大吵大闹。 但是,不知不何,在他面前,她总是能失控。 就好似一只发怒的小狮子,又如同一只浑身长刺的刺猬一般。 只要他稍微的触动一下,她就能将那一身的刺都照竖起来,然后根根朝向他。 他突然间伸出那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挑起她的下巴,一脸轻浮的俯视着她。 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拍掉他的手,却是被他的另一只手给握住。 然后掌握于他的大掌内。 他的手掌很大,拳头一握就将她的手包地他的掌心。 掌心处,一股暖流在她的整个拳头上漫延开来。 他微微的低下头,脸颊与她凑近一些。 她本能的往后倾去。 他那勾着她下巴的手一把搂住她的腰。 于是,此刻的姿势是这样的。 她身体后仰而倾,他躬身而下俯着。 他的左手握着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左手随着身子后仰而倾,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就本能的拽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于是,这个动作,给人一种错觉。 那就是,她主动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腹部再一次贴到了一起,密不可分。 胸口处仅剩不到五公分,随着上下起伏的呼吸,有一种随时都会贴触的感觉。 两人的脸颊,此刻也不到三公分的距离而已。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同样她的也喷在他的脸上。 相到吸进彼此呼出的二氧化碳。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是静止的。 他的脸上勾起一抹满意的邪肆笑容,那从容而又缓速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想再跌一次的话,你可以推开我。” 靳初阳的注意力随着他的声音瞬间回归,然后竟然真就朝着他重重的一推。 推还不止,还抬起右腿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脚背上踩去。 这是平坦的水泥路,她才不信会再一次跌进水坑里。 但是,这个念头才从她的脑子里们过,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随着她的推,踩,宴白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吃痛了。 反正就松手了。 于是,“咚”的一声,靳初阳一屁股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平坦的水泥路也不是那么的平坦的,正好有一块石子躺于她身下的水泥地上。 于是,随着她跌坐,就那么稳稳的坐在了那石子上。 宴白给她准备的是一条及膝的雪纺裙,那可想而知,肯定是疼的。 “呜……”靳初阳闷呼出声,疼的眼泪都蓄在眼眶里了。 而那混蛋的男人,却是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宴太太,这可真怪不得我!” 说完,十分好心的蹲现而下,将跌坐在地上的靳初阳扶起。 甚至为了以示他对她的关心与心疼,在扶她起来时,还很好心的揉了揉她那摔痛的屁股。 裙子,本来就比裤子要方便的多。 他揉的时候,还很有技巧的是避开了裙摆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有备而来的。 只给她准备了裙子,却没有给她准备打底裤。 所以,这会给她揉,那是直接在小裤裤上的。 “倏”的,靳初阳的脸再一次一红了,而且还是烧红烧红的。 恨恨的瞪他一眼,及快的后退两步,与他之间拉开一定的距离。 随着这么一闹腾,这才刚刚换上的衣服,又有些湿了。 然后是,后背略有一丝凉意传来。 第079章无利不图的宴白 第079章无利不图的宴白 “你的拉链还没拉好。” 他笑的一脸风和日丽的的看着她,慢条厮理的说道。 那看着她的视线不紧不慢的从她的脸上划向她的后背。 唇角处噙着的笑容,是那么的得意洋洋又别有深意。 靳初阳愤然之下,抬脚朝着他的脚背再一次踩下去。 但是这一次,他却是没给她这个机会了,而且速度极快的避过了。 “过来!”他朝着她招了招手,脸上换上一脸温和中带着宠溺的微笑。 靳初阳瞪他一眼,怎么可能这么听话的走过去。 这会,她的臀部还跟烙铁一般的发烫着呢。 “难道你想后背一直这么露着?”他抿唇浅笑,双眸浅细的看着她。 “不劳你费心,我自己有手!” 靳初阳怒瞪他一眼,自己从脖子处环后,往下拉拉链。 夕阳已经完全斜下,水天一线处,那一抹晚霞也已经消失不见。 天已经有些黑沉了。 靳初阳猛的想到,她和沈毓畅以及唐贺爵分开有好一会了。 天都已经黑了,这要是再不回去,或者跟他们说一声,所有的人都得急了。 但是,刚才她落水了,手机已经报废了。 视线本能的转向他,刚才似乎看到他打电话了。 那也就是说,他的手机是可以用的。 果然,土豪就是不一样。 手机进水了也不影响使用。 宴白那么老奸巨滑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她这投过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但是,什么是商人? 商人,那就是无利不图,无商不成奸。 更何况还是像他这样的跟只老狐狸没什么区别的奸商。 而且还是一个对靳初阳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他的欲望的男人。 自然,是不可能那么轻松就答应她的求助的。 从容不迫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若无其事的把玩起来。 他身上还是湿衣服,也没有要去换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靳初阳瞥一眼他手里的手机,对着他一脸淡然的说道。 就他那表情,一事“求我啊,求我就把手机给你”的拽样,她就偏偏不求。 “行,是不早了。天都黑了,那就回家吧。” 他勾唇一笑,对着她缓声说道,然后搂向她的腰,朝着车子走去。 回家? 不是,她都还没跟安琪婆婆见面。 刚才就顾着和孩子们玩了,最重要的是不想去跟唐懿如呆一块。 她今天没想要回去的,想在这里呆一天。 “宴白,我今天要在这里……”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刚换上的裙子。 靳初阳恍然大悟。 如果回孤儿院,那她怎么解释身上的衣服? 果然,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以泄头心之愤。 但是看着他身上那湿漉漉的衣服,又浮起一抹不忍之心。 这么湿的衣服,真要是穿一个晚上,那还不生病才怪。 山里,本来温度就比市区要低好几度。 这会,她都觉得有点冷意了。 “你赶紧把衣服换下了。”她看他一眼,于心不忍的说道。 他一脸无奈又无辜的耸了耸肩。 “你别跟我说,你没有干的衣服。”靳初阳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他连她的衣服都准备了,怎么可能没准备自己的衣服。 “你的衣服是临时买的,我不知道你会泼我水!” 他一脸“好心没好报”的看着她,说着哀悲十足的话。 “那你干嘛准备我的衣服?”靳初阳一副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怎么都不相信他会做事这么没头绪。 这绝对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他却抿唇一笑,一脸浓情蜜意的看着她,不徐不疾的说道,“这说明我关心你,你应该感到满足,宴太太!” 靳初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谢谢你的关心!手机给我!” “难道你不应该拿什么跟我交换吗?”他笑的一脸奸诈的看着她,说着厚颜无耻的话。 靳初阳再瞪他一眼,“第一,手机给我,然后一起回家。第二,你自己回去,我留在这里。二选一,宴总,你自己看着办!” 他勾唇,笑的如花似玉,将手机往她面前一递。 靳初阳再次没好气的剐他一眼,拨通沈毓畅的号码。 “喂。”沈毓畅很快接起。 “毓畅,是我,初阳。”靳初阳自报家门。 “啊,哦!”沈毓畅有些惊讶的声音传来。 靳初阳正打算跟她解释一下,便是听到她那八卦中带调侃的声音传来,“你就好好的二人世界去吧,这边不用你操心的,我会跟他们解释的。” 这意思是,她已经知道了?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然后,靳初阳的脑子里闪过刚才宴白打的那个电话。 该不会那个电话他是打给毓畅的吧? “好了,不多占用你宝贵的时间了。就这样,拜——”说完,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可以走了。”靳初阳将手机递给他,打算朝副驾驶座走去。 却是被他一把拉住。 “又想怎么样啊?宴少爷!”她耐着性子十分好脾气的看着他。 “既然来了,那就不急着回去了。”他笑的一脸玩味中带着神秘,不紧不慢的说。 “宴少爷,你的衣服是湿的!”靳初阳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翻,很是无语的说道。 “哦,你可以把他烘干。”他一脸“如此小事,不值一提”的看着她。 “烘干?”靳初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生火,然后烘干? 拜托,这是八点档狗血剧里才会有的桥段好吗? 他堂堂宴氏总裁,竟然剽窃八点档狗血剧? “这里的日出还不错,一直没机会来,既然来了,又难得身边还多了个老婆,那就免为其难的陪你看日出吧。” 他一脸大方又好心的说道。 勉为其难,陪她看日出? 什么叫颠倒是非,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算是再一次见识了。 这男人,果然是个中高手,无人能及! 看日出,那当然是要在山顶了。 但,这里可不是山顶。 既然他有这份闲情逸致,那就当陪同了。 其实,她最想看的日出是在海上。 与自己最爱的也最爱自己的男人,一起看海上日出,那一直是她的愿望。 可是,她和宴槊交往两年来,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 “去山顶。”靳初阳看着他,略有些期待的说道。 第080章你在关心我? 第080章你在关心我? 靳初旭以为他会开车去山顶的,却没想到他拉起她的手便是迈步而行了。 这是打算步行的意思了? 步行的话,到山顶至少也得一个小时。 “宴白,你打算步行?”她一脸困惑不解的看着他问。 他扭头,朝着她倏然一笑,“难不成你还真想生火给我烘衣服?” 他的意思是,就这么穿着湿衣,由着山风吹干了? “你这样会生病的!”她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单臂一环胸,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你在关心我?” 靳初阳翻他一个白眼。 “放心,这一点还不至于让我生病。” 说完,牵着她的手十分有闲情逸致的走去。 天渐黑,山风吹过“呼呼”作响,给人一种惊悚的慌意。 还有就是,凉。 靳初阳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那被他握于掌心的手亦是有些凉。 见此,宴白最终还是不忍心步行了。 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拉着她重新朝着车子走去。 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靳初阳又是一脸茫然的看他一眼。 不过,没再说什么,而是弯身坐了进去。 他越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启动车子,将车里的温度调高两度,这才驱车前行。 车子还是挺快的,十几会钟便是到了山顶。 “等会。”他说了这么两个字后,下车。 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不是去开后车箱的,而是朝着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 靳初阳没有要车里坐着,打开车门下车。 靠着车门,俯视着山脚。 这里视线很开阔,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风吹过,将她那披垂于肩膀上的头发吹起,随风飘扬的还有裙摆。 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略有一丝凉意。 天已经黑了,就算车头的远光灯亮着,那也看不到很远的方向。 如果是在清晨看的话,这里的风景会更好。 肩膀上一件衣服罩上来,靳初阳转头,对视上的是他那一片脉情的眸。 衣服是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很大,就跟戏服似的。 他身上的衬衫似乎也干的差不多了。 “吃饭。”他看着她,很是平静的说了两个字。 吃饭? 靳初阳一脸震愕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只见他跟变戏法似的,将一个保温箱往车头上一摆,接着是从里面拿出好几盘菜来。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双眸含笑,弯弯的看着他,“宴少爷,你这是几手准备啊?” 又是她的衣服,又是保温盒,还饭菜齐全。 这不是有备而来是什么? 不过说真的,她确实是肚子饿了。 顾不得太多,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孤儿院,唐懿如没见着靳初阳,一个小时前,只有唐贺爵与沈毓畅两人回来,靳初阳可没一起回来。 出去的时候,可是三人一起出去的。 很显然,靳初阳在为沈毓畅造机会。 但是,这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见她回来? 就算她再想给沈毓畅和唐贺爵制造机会,那也不可能一个小时了还不回来。 就算她同意,唐贺爵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这中间一定有猫腻。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先回去了。 但是,绝不可能是她自己走的,一定是有人来拉她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唐懿如只想到一个人。 那就是宴白。 这会,他们正与孤儿院的孩子们以及安琪婆婆一起吃晚饭。 “小唐,你们辛苦了。多吃点。” 安琪婆婆一脸慈祥的看着唐懿如说道,边说边夹了一筷子鱼往她的碗里放去。 “不,呕!” 唐懿如正想说“不用”的时候,只觉得喉咙一阵酸意袭来。 于是,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跑了出去。 “她……这是怎么了?”安琪婆婆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解的看着唐贺爵。 唐贺爵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以示他不知道。 沈毓畅起先也是一脸雾头懵懂,不过五秒钟后却是恍然大悟了。 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阴笑,心情大好,就连胃口也开了。 “我去看看她。”安琪婆婆放下筷子,起身。 院门外,唐懿如正弯腰蹲要溪边干呕着。 “没事吧?”安琪婆婆走到她身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关心的问道。 安琪婆婆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只是她的脸却是有一块很大的伤疤。 那是烧伤后留下的疤痕,几乎占剧了她的一大半张脸。 尽管已经做了修复,但是她原先的相貌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很幸运的上,她的眼睛和鼻子还有嘴巴并没有受到伤损。 她的脸虽然是毁了,但是孩子们并没有因为她脸上的伤疤而抗拒她,害怕她。 反而都很喜欢她,尊重她。 一个人的美丑,不是在于的她的外貌,而是她的心灵。 她的心灵是美的,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有的孩子都管她叫安琪婆婆。 唐懿如摇头,起身。 却在看到安琪婆婆的脸时,猛的吓了一跳。 脚步微有些不稳的晃了一下,眼神也是闪烁了一下,脸色更是苍白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安琪婆婆的脸吓到的,还是自己的干呕,又或许两者都有吧。 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是知道安琪婆婆脸上的伤疤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被吓到的。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被吓到了。 “我吓到你了?”安琪婆婆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往后退开两步,与她之间拉开一些距离,有些歉意的看着她。 唐懿如赶紧摇头,“不是,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 “呵呵,”安琪婆婆轻笑两声,“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了?怎么就突然间会干呕了呢?” 干呕? 安琪婆婆有说到这两个字时,微微的怔了一下,那看着唐懿如的眼神很是复杂。 然后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的移到她的小腹处。 随着她的视线慢慢下移,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唐懿如猛的颤栗了一下。 “不可能,不是,没有的事情!” 她急急的否认,只是脸色却更加的苍白了。 “不然,我替你把下脉?中医我略懂一二。” “不用,谢谢!” 第081章原来你不止喜欢爬床 第081章原来你不止喜欢爬床 唐懿如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安琪婆婆见她这般坚定,也不没再说什么了。 只是跟她说了几句一定在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是回屋了。 唐懿如并没有跟着一起回去,而是站于原地,微微的仰头一脸茫然的望着天空。 月芽挂于天空,射下一丝亮光,还有满天的星空。 她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 右手不自禁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她这个月的亲戚到现在都还没来,已经迟了快十天了。 十天,意味着什么?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她的例假是很准的,一天都不会相差。 唐懿如有些无助,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呢? 偏偏在这个时候? 突然,她那一片茫然又暗淡的双眸瞬间折射出一抹异样的亮光,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然后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 沈毓畅站在院内的树杆之后,与她仅有十来米之隔。 尽管不能将她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很肯定,这女人又在算计着什么了。 呕吐,唐懿如,她应该是怀孕了。 很好,在这个时候怀孕。 唐懿如,等着吧。并不是只有你才会算计别人,害人的。 反击,谁都会的。 你最好别再做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来,否则一定让你好看! 唐懿如又站了片刻之后,再一次走远了一些,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舅妈,是我,懿如。” 温铃刚洗了碗从厨房里出来,打算看一会新闻,然后接到了唐懿如的电话。 听到唐懿如的声音,温铃的脸上有一丝细微的变化。 “哦,懿如啊,怎么了?晚饭吃过没有?什么时候来家里?你这都好几天没来了。” 温铃一如既往的用着关心的语气说道。 “过两天吧,我这会没在家,对了。舅妈,初阳到家没有?” “嗯?初阳?你找初阳吗?”对于唐懿如的话,温铃略显的有些不解,然后脸上的表情又往下沉了一点。 她这么问,一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自从知道靳初阳和宴槊分手的事与唐懿如有关之后,温铃对她的感情也不再似之前那般真诚了。 虽说她也着实不怎么喜欢宴槊当自己的女婿,靳初阳和他分手,那还有点称了她的心。 但并不说明她赞同和理解唐懿如的作法。 她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连妹妹的男朋友都可以抢,这可不是一个姐姐访做的事情。 这次是宴槊,那如果一开始初阳就是的宴白在一起的,那岂不是被她抢走的是宴白了? “舅妈,初阳没跟你说吗?”听着温铃的话,唐懿如的唇角浮起一抹惊愕之色。 听她这意思,她根本就不知道靳初阳今天来这的事情。 不能啊,靳初阳怎么会不跟她说呢? “懿如,你想说什么?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欲言又止的。” 温铃略有些不悦的说道,对于唐懿如的看法又加重了几分。 “舅妈,我和初阳今天一起来孤儿院,本来打算今天不回市里的。不过一个多小时前,初阳出去了一趟,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我以为她先回家了,打她电话也不通。我不放心,这才打电话问问你。怎么,她还没到家吗?她这是上哪去了?她也没开车,总不能自己走路的吧?” 唐懿如很是急切又担心的说道,那声音都快有些哽咽了,一副急的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舅妈,我听公司的人说,初阳和我们宴总。哦,就是我们集团的总裁好上了,她这会不会是跟宴总……” 小心翼翼的说着,说到关键处就嘎然而止了,然后等着电话那头温铃的反应。 “懿如啊!”温铃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喜欢以讹传讹了?怎么也跟着他们一样,喜欢在背后说人是非了?” “舅妈,我……” “我知道,你只是关心初阳。不过你关心的方式能不能和别人不一样?” “抱歉,舅妈,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了。我去问问毓畅,初阳是不是有跟她联系过,你和舅别担心。” 唐懿如很是歉意的说道。 从温铃的语气中,她已经听出来了,温铃对她已经没像以前那样亲切了。 估计是,靳初阳已经跟她说过她和宴槊的事情了。 也对,没有一个母亲会不站在自己女儿那边而站在一个外人这边的。 这样正好,她也就没必要再跟他们假情假意了。 “啪!”的一下,温铃重重的挂了电话。 靳学处正好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她阴黑着一张脸,就好似谁做错了事情惹到她这个主任似的。 “我说,你这又是怎么了?在家里的时候,能不能温柔点?别总是把工作上的凌厉带回家?” 他看着她,温声细语的说道。 温铃剐了一眼,“你教出来的好学生!你这辈子最失败的事情!” 说完又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朝着沙发走去。 靳学年一脸茫然与无辜,完全不知道他这又是哪里惹到她了。 怎么,女人都喜欢这么蛮不讲理的吗? “原来你不止喜欢爬上男人的床,更喜欢挑拨人家母女的关系啊?” 唐懿如挂了电话,刚转身,便是被沈毓畅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沈毓畅就那么似笑非笑中带着一丝凌厉的嘲讽看着她。 唐懿如瞥她一眼,没把她放在眼里,越过她朝着院门走去。 因为唐懿如身体不适,本来今晚打算留宿在这里的计划也就取消了。 来的时候,只有唐贺爵一辆车,自然唐贺爵也就再一次成了司机。 这次沈毓畅还是没有坐到前面的副驾驶座,还是坐在后面。 唐懿如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子缓速前行了蜿蜒而上的山路上。 车内一片静寂,谁也没有说话。 沈毓畅就那么阴恻恻的盯着唐懿如的后背。 唐懿如偶尔转头,回以她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唐贺爵握着方向盘,开着车,总觉得两个女人之间有一种隐形的火花四溢着。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也只能沉默不语。 “怎么这个时候还有车?” 唐懿如看着不远处那辆骑士十五,转头问着唐贺爵。 第082章早就密不可分了 第082章早就密不可分了 车子停在路边,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出路。 山路本来就家窄,只能容下一辆车行驶。 这会,那么笨重的一辆大家伙停着,唐贺爵的车子自然是不可能驶出了。 唐懿如的眉头拧了一下,透过挡风玻璃,表情沉寂的盯着骑士十五。 “我下去看看。”唐贺爵开门下车,朝着骑士十五走去。 敲车窗玻璃,里面没人应声。 显然车里没人。 宴白和靳初阳这会当然没有车内。 晚饭过后,兴致盎然的爬山去了。 这里虽然是山顶,但并不是最高,只是车能开到的最顶端而已。 步行爬山,那还有一座小山。 宴白绝对是有备而来的,后备箱竟然连照明工具都有。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唯只有裤腰处还有些湿。 看着他将全湿的衣服竟然穿干了,靳初阳心里着实有些不忍。 然后升起了一抹隐隐的自责与内疚之意,还有一股莫名的暖意流过心间。 左手被他握于大掌外,略有些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的手背,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脚步不禁的有些跟上他的步骤了,甚至开始与他有了默契的配合。 终于爬到山顶的时候,靳初阳已经累的只会喘气了。 背上也是湿了一片,裙子都湿透了。 “呵,”靳初阳一声轻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大晚上的来爬山,我这也算了与众不同了。” 宴白回以她一抹温和的浅笑,“你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吗?” 他这话一语双关,话中带话。 也不知道是在褒她还是在贬她。 “自从被你逼迫之后,我就彻底成了你的同类!”靳初阳看着他,心情不错,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 “哦?”他勾唇一笑,笑的跟只老狐狸似的,“你的意思是,已经跟我密不可分了?也对,我们早就密不可分了。” “宴白,你不混蛋一次,你会死啊!”靳初阳突然之间大声的吼了起来。 似乎,这是她对这段时间来被宴白的压迫的发泄与抗议。 声音很大,再加之在山间。于是,声音开始加荡起来。 宴白,混蛋,会死啊! 混蛋,会死啊! 会死啊! 随着这无限回荡的声音,靳初阳先是怔楞了一下,随即“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这么一发泄大吼,心情倒是一片畅爽了。 然而…… 下面的三人却也因此听到了这回荡在山坳里的声音。 沈毓畅的脸先是一黑,然后唇角勾起一抹很是无语的闷笑。 靳初阳,原来你也有这么生猛的时候啊! 好了,这下谁都知道你大半夜跟个男人在山坳里“鬼混”了。 唐懿如的脸色是很复杂的,但是所有的表情到最后都成了阴笑。 至于唐贺爵,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淡淡的,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于是,三人都知道了,那拦在他们面前的大家伙,是宴白的。 至于山顶的靳初阳,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这么一嗓子吼声,出名了。 夜色漫漫,这时的风景却是独好。 满天繁星,有一种触手可得的感觉。 月芽挂于空中,倾射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镀铺在两人身上。 直至靳初阳打了个哈欠显露出困意,两人这才打算下山,回车子里——睡觉。 但是,看着连连打哈欠的靳初阳,宴白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让她自己走下山,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靳初阳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看着那没有台阶的山路,不禁蹙起了眉头。 就在她蹙眉之际,宴白却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干嘛?”靳初阳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上来。”他不多作解释,只是很简单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这意思是背她下山了。 看着他的背,靳初阳有些出神。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要背她下山。 长这么大,除了爸爸靳学年之外,从来没有趴过一个男人的背。 就算靳学年,那也是在她小的时候背过她。 哦,也不是。 还有一个男人,曾经这么背过她。 只是那似乎已经成了很遥远的记忆,而且还是朦胧的记忆。 如果不是此刻,他弯身要背她,她似乎都想不起来了。 那个男人,是她生命的转折,如果没有他,也许也就没有现在的靳初阳了。 “怎么还楞着?”见她好一会都没有爬上他的背,宴白转头。 然后却见她一脸怔神木然的站着,就那么表情有些盲目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她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随着他的声音,靳初阳回神,然后与他四目相对。 “上来。”宴白再一次说道,只是这次却是略带着命令般的。 记忆之中,这声音有些熟悉,靳初阳看着他的脸再一次出神了。 “靳初阳,你发什么呆!” 宴白盯她一眼,双手往后一伸,直接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拉。 “啊!”靳初阳惊叫出声。 “赶紧上来,看你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宴白略带着暗沉的说道。 靳初阳这才慢吞吞的又小心翼翼的往他的背上爬去。 却不想,他双手往她的臀上一扣,就这么将她稳稳的背了起来。 “啊!”靳初阳又是一声惊叫,赶紧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以免让自己跌下去。 这一次,他很难得的竟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吃她豆腐,而是双手环着她的腿,背着她。 他的手里还拿着手电筒,一路向下走去。 宽厚而又结实的背,给她一种莫名熟悉而又安心的感觉。 似乎,这个背曾经就这么背过她。 脑海中,有两个身影慢慢的重合了起来。 当两个身影完全重合的时候,靳初阳猛的被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他? 这样不可能的事情。 她有些拒绝,但是心却在慢慢的靠近。 “宴白。”她爬在他的背上,沉声唤着他。 这语气,没有夹杂着一惯的不待见与对峙,而是很平静缓和的声音。 “说。”他稳稳的背着他,语气低沉而有力,透着一抹淡淡的宠溺。 宠溺? 这个词从她的脑海里一跳,再一次惊到了靳初阳。 “你以前有背过我吗?” 第083章三秒本性重现 第083章三秒本性重现 宴白的身子不易察觉的僵了一下,然后继续迈步向下,漫不经心的问:“怎么这么问?” 靳初阳干硬的一轻笑,“不知道,感觉吧。” “感觉?”宴白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她。 四目对视,虽然黑暗中并看不太清两人的脸,但却在各自的眼眸里中看到了自己。 电光,似乎在这一刻“嗤嗤”相触,然后漫延。 “那你希望我背过你吗?” 他不答反问,语气平缓而又轻松,但却隐隐的透着一抹认真。 这样的语气听到靳初阳耳朵里,却是给了她另一种莫名的异样感觉。 这是认真的,严肃的,而且还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的。 不似他一惯来的无赖与流氓。 这一刻的宴白,显然是再正常不过的。 就好似她第一次,不! 准确来说,第二次。 那天在帝豪国际多功能厅的洗手间里,在他没有“壁咚”她,调戏她时的高冷上。 这会的宴白,浑身也是散发着一抹高上,却不冷。 靳初阳被他问的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希望吗? 还是不希望? 她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 那是她儿时的一个梦,一个念想。 醒来的时候,她是在医院里的,那个高大而又宽实足以令她安心的背,却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她有过一段时间的失落与茫然。 然后等她清醒过来时,她便将那个美好的梦深藏于心底。 对谁也没有提起过,就连唐懿如和宴槊,她也不曾说过。 然而这会,她却莫名的有一种想跟他分享的冲动。 但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下了。 就这么默不出声的趴在他的背上,那环吊在他脖颈上的双手不禁的微微圈紧了一些。 脸颊本能的往他的肩膀上贴去,之前的警惕与约束似乎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 有的全都是对他的放心与信任。 似乎,他就是那个美好的梦中之人,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人一旦放松了,自然那就一颗提吊着的心也就落下了。 本有就有困意的她,就这么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传入他的耳朵里,意示着她已经睡着了。 宴白的唇角隐隐的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浅笑。 下山的脚步放缓也放轻了一些,似乎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将她吵醒。 脸上的表情是那般的柔情与温脉,一如背上的靳初阳是他这辈子的掌中宝,心头肉。 靳初阳当然没看到他此刻脸上的柔情与疼宠,若是看到,肯定又得吓一跳。 这样的宴白,哪里是她认识的宴白? 因为骑士十五世这个大家伙拦着路,唐贺爵的车子自然是不可能过去的。 虽然说非要挤过去,如果侥幸的话,那还真能挤过去。 但这是山顶,虽然边上有护栏,但是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这个玩笑。 还有就是,或许唐贺爵的心里也有一丝私心吧。 于是,路虎就这么停在离骑士十五世十米远的地方。 车内三人坐着,后车座的沈毓畅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 唐懿如尽管也困意十足,但却是逼着自己睁眸,她非得要看着当宴白和靳初阳下来的时候,唐贺爵会是什么表情。 一束灯光从山上照下来,唐懿如整个人就好似打了鸡血似的,瞬间就亢奋了。 眸光直直的盯着那一束光照。 眼角不着痕迹的看着坐在左侧的唐贺爵。 但是,让她很失望的是,唐贺爵的脸上除了一如既往的绅士与儒雅之外,并没有别的表情。 宴白背着靳初阳迈步而下,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对于不远处出现的另一辆莫名的车,他一点也没放在眼里,直接无视之。 小心翼翼的将靳初阳放于副驾驶座,又将她的座椅放下。 倾刻,座椅便是成了一张小小的躺椅。 又将西装外套盖于她的身上,这才轻轻的关上车门,越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内。 关门,放下座椅,关了车灯。 大有一副熄灯就寝的意思,而不是开车离开,或是让路。 “他这是什么意思?”唐懿如看着那熄掉的车灯,还有那依旧停于原地的车子,有些木然的问着唐贺爵。 这是要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过的意思了? 宴白,你凭什么这么无理又专制了? “我去跟初阳说一声。” 边说边打算开门下车,却是被唐贺爵给制止了。 “算了,你没看到初阳睡着了吗?” “她……” “你现在还有哪不舒服吗?”他侧头问着唐懿如。 唐懿如摇了摇头。 “如果没什么不适的话,不如就在车里过夜,明天早上看日出吧。” 边说边抬起左手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这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应该是今天早上的日出来了。” “你可真是有心情。”唐懿如看着他笑的一脸淡然的说道。 他抿唇又是优雅一笑,“日出,一天的开始。新的一天,自然有一个好的心情。你也一样,别总是把不开心的事情日积月累,这样对自身不好。” 唐懿如怡然一笑,“原来唐馆长对养生也这么有见地。” …… 靳初阳睁眸醒来时,映入她眼睑的是一层柔和的朝红。 朝阳还未升起,但是那一抹朝红却已升起。 翠绿的树木,耸立的山峦,初升的霞光。 这就是全新的一天。 看着眼前那一片感霞红,靳初阳的心情瞬间大好。 双眸弯弯抿成一条细缝,眼角瞥到左侧的宴白。 他已然早醒了,这会正目不转睛看着她。 他的眸光里漾着一抹柔情,不似平日那般,总是对她流氓四溢。 这会的他,倒是满脸正经。 见她看向他,朝着她温宠一笑,“早!” “早!”靳初阳回以他一抹温和的微笑,“谢谢!” 这一声“谢谢”,包含的太多,也是出于真心实意。 “相比于没什么意义而言的语言,我更喜欢你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谢意。” 他眯眸浅笑,三秒流氓本性重现,就那么邪肆而又玩味的看着她。 靳初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不该对你抱太大的希望!” 说完,再怒嗔他一眼,开门下车。 “早,初阳!” 第084章宴白也有怕的 第084章宴白也有怕的 唐懿如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瞬间,靳初阳所有的好心情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宴白下车,走至靳初阳身边,“清静的时候过了,该走了。别让不该有的空气污染了一大早的心情。”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却但凡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他这话中是什么意思了。 靳初阳朝着他嫣然一笑,很难得的一脸温驯的点了点头,“好。” 然后,没再看唐懿如一眼,径自朝着副驾驶座走去。 打开车门,弯身坐进去,关门,一气呵成,不带一点犹豫。 宴白凌厉的眼神如剑芒一般的扫过唐懿如,迈步朝着驾驶座走去。 唐懿如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骑士十五世扬长而去,留下一管尾汽。 车子缓速行驶在下山的路上,山路十八弯的,他却是将车开的四平八稳。 很意外的,他竟然没说话,而是一副精神异常集中的样子,稳稳的握着方向盘,双眸注视前方。 对于他的这般肃穆的表情,靳初阳略有些困惑。 这似乎不太像是他的风格。 当靳初阳的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大腿时,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如此集中精神了。 仅仅只是触到了指尖一点点而已,但是她却很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 如火一般的。 他这是发烧了。 怪不得一向流氓惯了的他,竟然都不流氓了。 早上她睁眸醒来时,他也只是嘴上流氓了一下,手脚却是很规矩的。 “宴白,停车!” 她急声唤着他,语气中透着一抹担忧与急切,还有自责。 “怎么了?”他若无其事的转头看向她,双眸一片清澈。 “你疯了!”靳初阳略有些生气的盯着他,“你在发烧,你竟然还逞能开车!你给我停车!” 这简直是在拿两人的生命开玩笑。 他却勾唇露出一抹宴白式的流氓笑容,“你怎么知道我发骚了?果然,宴太太是最了解我的。” 此“发骚”当然不是靳初阳说的“发烧”了。 光从他那一脸色欲满满的眼神里,靳初阳也读懂了。 “我没空跟你在这里瞎扯!”靳初阳一脸肃穆而又沉重的盯着他,“你给我停车!听到没有!” “行,现在宴太太最大。”他笑若春风般的看着她,然后将车停车。 “下车,换位置,我来开!”靳初阳朝着他命令道,一副完全不给他说不的样子。 “好!”宴白没再继续跟她就这个问题牵扯半天的意思,打开车门下车。 后面,唐贺爵见宴白的车停下,自然也只能停下。 然后一脸不解的看着前面调换位置的两人。 靳初阳的驾龄是有三四年了,但是都仅限于市区以及高速上开车。 像这样九曲十八弯的窄小山路,这还是第一回上手。 虽然来过好几次,但是每次她都是坐着的。 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弯曲而下的山路,靳初阳深吸一口气。 “别这么紧张,你就当刚开始练车那样,以平常心对待就行了。” 宴白看出了她的紧张,在边上很是好脾气的劝着她。 “任何事情,总是有第一次的。过了第一次,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靳初阳又是长长的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将自己那紧张的心情平下,这才脚踩油门,以很慢的速度前行。 他就似一个教练一般,坐在她的身边,指导着她该如何行驶。 但是,却也没有一下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而是将主动权与操作都很放心的交于她。 靳初阳握着方向盘的手,掌心全都是汗。 就连额头与后背也是渗出了一层细细的密汗。 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完全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不管是这么险峻的山路,还是这么笨重的大家伙,对于她来说,都是第一次。 尽管,她很紧张,但是她却不得不将这重任揽向自己。 他这会烧得那么厉害,怎么样也是她来开更放心一些。 但是,他那高度集中的精神,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会他正发着高烧。 他就跟个没事人一般,不止指导她开车,还教着她技术。 车,终于驶下山路,到达山脚时,靳初阳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一颗提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稳稳的放回去了。 “还不错,下次多来几次,也就熟练了。” 他看着她,一脸很是满意的说道。 靳初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继续开车前行。 因为不用他再一旁提示指导,再加之他确实发烧着,宴白靠在椅背上,然后便是睡着了。 靳初阳将车子驶进别墅大门,在院子里停下时,他还睡着,也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瞬间被吓的不轻。 乖乖,那额头简直就跟火炉似的,烧的不行。 又探了探他的脖子,以及掌心。 哪哪都是滚烫的。 再这么下去,他不被烧坏才怪。 不行,必须送他去医院。 这也怪她,昨天由着他胡来,那么全湿的衣服,楞是给穿身上穿干的,怎么可能不生病。 重新启动车子,打算去医院。 他却缓缓的睁开眼睛醒了。 “到哪了?”他有些疲惫的看着她问。 “到家了,”她侧头一脸关心的说道。 “哦,”他轻应一声,强撑着坐直。 “别动,给我坐好!”靳初阳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不去!”他一脸沉寂冷洌的说道。 脸一沉,使得因为发烧而有些发红的脸更加的黑了还阴郁了。 “宴白,你能不能不闹了?你在发烧,浑身都发烫,再不去医院,你脑子要烧坏了!” 见他一副犟的跟头蛮牛似的,靳初阳朝着他轻吼。 “洗个冷水澡,睡一觉就没事了。” 他还是一脸倔犟的说道,反正就是不要去医院。 靳初阳略怔了片刻,看着他脸上那别扭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 “宴少爷,你别告诉我,你怕吃药和打针啊!” 她笑的一脸风情万种的看着他,还有一副雪上加霜的娱戏样。 就好似,终于让她揪到了他的短处,然后开始笑话他。 他脸色一黑,脸上那别扭的表情更重了。 “哼!” 第085章三百六十度的照顾 第085章三百六十度的照顾 冷冷的哼了她一声,十分别扭的打开车门,下车。 但是,不管再强大的男人,病来都是如山倒的。 之前在山路上,之所以那么强而有力,那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肩上的重担。 他必须对身边的这个女人负责,不能让她有任何一点危险。 不管是他开车,还是她开车,他都必须是她的强而有力的依靠。 但是当他知道,她已经克服困难处于绝对安全时,也就放松了自己。 更何况这会,已经到家了,也没有外人在场。 于是,当他下车,右脚刚一迈出车门,踏地。 腿一软,朝着面前倾去,差一点跌倒。 所幸他的左腿还没出车,为了不在靳初阳面前出丑,强逼着自己站直。 这就是男人,有时候,那一抹大男人主义真是无时不刻都不跟着他们。 宴白也是一样,特别是这个时候,那强大的大男人主义感还更强了。 绝不能让靳初阳觉得他是那么弱,弱到连一个小小的发烧就把他给击垮了。 那她还如何相信他,依靠他。 靳初阳怎么可能没看到他那腿软跌撞的一幕。 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赶紧下车朝着副驾驶座走去。 “我真是服了你了,大男人一个,竟然还怕吃药打针。” 很无主语的轻念着,走到他身边,扶住他。 他倒是不客气了,见她走到自己身边,直接就将整个重量都往她身上压去。 哦——! 靳初阳被压的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高,站在他的边上,对于他来说,那是刚刚好成为他的压拐。 他就那么不客气的将右手往她的肩上一搭,全身力量都压她身上。 顿时,滚烫的热量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靳初阳很是吃力的扶着他往大门走去。 几乎是半扛着他进的房间,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这才将他放到床上。 他一沾床,就一动不动了。 但是,那姿势还是那么标准。 双手平放于腹部,只是两条腿却是搁挂在床沿的。 靳初阳又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他的两条腿也给抬上床。 出了一身的汗,也没敢有一刻停歇,然后便是满屋子的找起医药箱来。 所幸,他的房间里有放了药箱,还有温度计。 拿出温度计往他的腋下一塞,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退烧药。 别说退烧药了,只要是药片,那是一颗都没找到。 果然,这家伙怕吃药。 看着一脸通红沉睡中的男人,靳初阳很是无奈又无语的摇了摇头。 看着人高马大,还腹黑阴险,却没想到怕吃药。 没有退烧药,他又不肯去医院,那总不能就由着他这么烧着的。 真要这样的话,估计明天这脑子也就坏了。 她可不想后半辈子就这么浪费在照顾一个白痴的上了。 直接的拿过他的手机,拨了沈毓畅的号码。 “喂,”沈毓畅很快接起电话。 “毓畅,是我。” “我知道啊,你老公总不会找我吧。”沈毓畅笑呵呵的说道,“怎么……” “你把栋叔的号码发个过来给我,赶紧的,别问我太多,以后跟你说,我急用。” 沈毓畅还想再揶揄一会靳初阳的,靳初阳直接打断,十分肃穆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 说完立马挂了电话,没一会有短信进来,将她需要的号码发了过来。 靳初阳一边拨着沈毓畅发过来的号码,一边拿出他腋下的温度计。 乖乖,40.5度! “栋叔,我是初阳,这样……” 简明扼要的将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听着对方交待。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栋叔。” 挂了电话,靳初阳还是一刻不停歇,按着电话那头沈国栋教的,把他身上的衬衫解开。 当看到他的皮带时,靳初阳的眉头拧了,有些犹豫了。 不过最终还是一咬牙,一狠心,将他的皮带也解了,直接把裤子给他脱了。 又跑进洗浴室,绞了一块凉毛巾,给他全身擦拭着。 几乎除了那关键部位,每一个地方都给他擦到了。 他却沉睡的跟个死猪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靳初阳又愤愤的瞪他一眼,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是病人的份上,而且还是因为她才生病的,她才懒得这么全方位的照顾他。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她如此全方位的侍侯他,要不然凭他的那流氓无赖劲,指不定就会多来几次这样的生病了。 不得不说,靳初阳现在是越来越了解宴白了。 在宴白知道今天这事后,还真是三不五时的来一场“大病”,然后要求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顾。 靳初阳就那么一趟一趟的进出着洗浴室,双是给他擦身,又是给他冰敷额头。 总之就是累的跟个陀螺似的。 终于等到了沈国栋的到来。 沈国栋是沈毓畅兄妹的老爸,是市一医院的骨科主任医师。 虽然对于发烧这点小毛病来说,确实是大才小用了。 但是,一时之间,靳初阳也找不到别人。 沈国栋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扎针进去的时候,沉睡中的宴白拧了下眉头,但是没有醒来。 “栋叔,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靳初阳一脸急切的问,“我刚才他量出来,40.5度了都。” “没事,退烧针打了。吃点感冒药和消炎药,好好的休息一下就行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沈国栋浅笑着安慰靳初阳。 “哦,”靳初阳听他这么一说,也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我该注意些什么?” “等他醒了,多让他喝水,温水,别喝冷的。其他没什么特别的。放心,他的身体壮着。” 沈国栋笑盈盈的看着靳初阳,然后又朝着床上的宴白看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什么,栋叔,我跟他前段时间刚领证了。” 靳初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怪不得了。”沈国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呵呵一笑,“那是好事,好事。” “那行,你好好的照顾着他,就注意我刚说的那些行了。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再电话我。” 靳初阳正想说什么,沈国栋一副很是明白事理的说道。 靳初阳送沈国栋离开,刚回到房间,便是看到宴白睁眸看着她。 第086章需要我哄你吗? 第086章需要我哄你吗? 他的脸还是微红的,看着她的眸光有些沉淡但却又给人一种炯炯有神的感觉。 这是一种相互矛盾又排斥的表情,但是却在他的眼眸中表现了出来。 他身上仅着一条贴身内裤,而且还是子弹头的,更重要的是大红色的。 这让靳初阳刚才给他脱掉长裤看到里面的大红色内裤时,有一种掩唇浅笑的冲动。 据说喜欢穿红内裤的人都是比较闷骚的人。 这一点真是很好的在他身上有表现出来了。 他绝对是闷骚中的极品。 好吧,靳初阳承认,这真的很符合他的性格。 尽管,她真的有些无法想像,他穿着大红内裤的画面。 但是,现在不用她去想,他就已经呈现在她面前了。 此刻,靳初阳站在门口处,与他四目相对。 他上身赤裸,精壮而又健硕的完美身材一览无遗的展露在她面前。 靳初阳的脸不禁的浮起了一层淡红,脑子里闪现的是刚才给他脱衣解裤的一幕。 脸火烧一般的发烫了,但是她却表露出一抹异常淡定的表情,若无其事的与他对视。 “你醒了。”她镇定自若的说道,朝他走去。 他没有说话,就只是这么静静的,脉脉的看着她。 那薄如蝉翼般的唇,抿成一条细线,性感之中透着一抹神秘。 他的眼眸中传递着一抹耀光,隐隐的跳跃着。 就这么看着她好一会,这才缓慢的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到自己的脚上。 “你给我脱的?”他一脸沉寂又淡然的看着她,声音略显的有些暗哑。 但却也是因为这一丝暗哑,让他的声音更显的有磁性了。 “不是!”靳初阳毫不犹豫的否认,睁着眼睛说瞎话。 只是,那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有些闪烁而避之,不敢与他正面对视。 这也很明白的说明着,她在撒谎。 他微微的蹙了下眉头,看着她的眼神更加透射出一抹闪闪而动的光芒。 唇角赫然往上一翘,“不是?” 这声音悠长而又深远,又有一种细水长流的视听感。 “难道家里还有别人?”他的视线在房间里四下环视了一圈,然后又落在她的身上,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深笑。 “……” “我怎么感觉屁股有点痛?” 靳初阳正张嘴想说的时候,他却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句。 然后慢条厮理的挪了个身,伸手抚向刚才扎针的地方,那看着她的眼神慢慢的变的有些狭促与深究。 “你是不是对我做什么了?” “你想多了,我什么也没做过。” 靳初阳一脸镇定的看着他,只是语气之中却是透着一抹无奈与感叹。 “哦,”他一声轻应,看起来一副委屈求全又可怜无助的样子。 那表情,犹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是那般的纯洁无辜,还给人一种想人疼惜一番的错觉。 靳初阳的这个念头才从脑子里闪过,便是见着他撑身想要起来。 “你想干什么?”靳初阳大步朝着,弯身扶住他,一脸发自内心的关心着他。 他双眸一片暖意的看着她,朝着她展唇一笑,“上厕所。” 倏的,靳初阳松开那扶着他的手,然后往后退开两步。 本就浑身无力的宴白,随着她这么一来,就那么软绵绵的朝着一旁倒去。 幸好这还是在床上,要不然岂不是要撤摔倒在地上了? “宴太太,怎么说我现在也是病人。好歹你也怜惜一下我吧?” 他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很是不满的说道。 靳初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让你满嘴没个正经的!” “嗤!”他又低低的轻笑出声,有些费力的撑身坐起。 “宴太太,我哪里不正经了?人有三急,如厕出恭,这不是很正经的事情吗?难道你都不用上厕所的吗?” 靳初阳又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但是却无法反驳他的言论。 “过来!”他朝着她招手,沉声说道。 靳初阳站于原地,不动。 “好歹我也是因为你才生病的,你不得照顾我啊?” 他一脸厚脸皮,十分无耻的诉讼着她的不是。 “你以为我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拿套衣服而已。” 他笑的有些阴黑后得逞的看着她,说着很是惬意又闲适的话。 “难不成,你还想我一直这么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 靳初阳一个字都插不上,正想出声,他又自顾自的说上了。 “不过,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我很乐意配合你的一切喜好。” 果然,正经不过三秒钟。 这话对于他来说,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哦,不!对于他来说,三秒钟都嫌多了。 在他的脑壳里,就没有“正经”这两个字。 他就在她那咬牙切齿的怒意中,摇摇晃晃的进了洗浴室。 靳初阳则是朝着那关上的洗浴室的门,愤愤的剐视一眼后,朝着衣帽间走去。 当她从衣帽衣拿着他的睡袍出来时,他也已经从洗浴室出来了。 正站在床边,右手还抚着刚才扎针的地方,自言自语着,“怎么无缘无故就痛了呢?家里又没有第三个人。” 靳初阳真是有一种想把睡袍往他身上砸去的冲动。 这分明就是在暗指她,趁着他病了睡着的时候,对他不轨了呗。 但是,看在他现在是病人,又是因为她的关系才生病的,她硬生生的将那怒意给忍了。 将睡袍递给他,然后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他现在需要吃药。 “吃药。”左手水杯,右手拿药,一起递给他。 他正系着睡袍的带子,看到她递过来的药,不禁的眉头紧拧了。 “宴少爷,你今年三十,不是三岁。不需要我哄着你吃药吧?” 她一脸肃穆沉色的看着他,语气有些不善。 他没有伸手去接药,只是接过水杯,然后一饮而尽。 “还有药。”她一脸坚持的看着他,大有一副他不吃,就塞进他嘴里的意思。 这回他伸手接了,但是靳初阳还没转身去倒水,他就直接将那药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宴白!”靳初阳气的大吼着他的名字,“你不吃,怎么好啊!” 他凉凉的,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从来不吃这东西。” “那你……” “除非……” 第087章是不是可以多几次? 第087章是不是可以多几次? 他的视线不疾不缓的移向她的双唇。 “你想都别想!”靳初阳毫不犹豫的拒绝,一脸怒色的瞪着他。 宴白的手机响起。 他转身欲朝着手机放着的桌子走去,但是却因为无力而摇晃了下身子。 靳初阳看着他这么一副塞西施,超林黛玉的样子,很是无奈的朝着桌子走去。 身后“咚”的一声传来,靳初阳转头,只见他已经倒在床上。 双手枕于脑后,一副有气无力又慵懒的看着她。 电话是温铃打来的。 “喂,妈。”靳初阳接起电话,看一眼躺在床上脸色不怎么好的宴白。 “初阳?”听到靳初阳的声音,温铃略有些意外,“你手机怎么了?” “哦,不小心掉水里了。”靳初阳不以为意的说道,“妈,你找我?” 床上,宴白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靳初阳瞥他一眼,拿着手机朝着门外走去,然后又关上了房门。 “哦,没什么。”温铃淡淡的说道,“中午和宴白回来吃饭吗?” “呃……”靳初阳略有些犹豫,“妈,那个,粥怎么熬?” 电话那头温铃微微的沉默了一会,随即传来低低的轻笑,“哎,你说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尽管对于女儿这厨房白痴的样子,有些好笑,但还是很有耐心的教着她。 靳初阳一边听着,一边动手。 这都已经快八点了,房间里还有一个大病号,得给他准备早饭啊。 对于她突然之间问怎么熬粥,温铃也没多问,但是心里肯定是喜悦的。 当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进厨房时,这说明她已经开始对他上心了。 这当然是好事了,看来这段时间来,小两口相处的不错。 看来,老靳这次的决定是对的。 电话里,温铃又教了她几个简单的菜式。 靳初阳虽然是听得一知半解的,但也是往心里去了。 挂了电话,温铃竟然很难得的哼起了小曲,这说明她此刻心情很好。 靳学年在小区里溜了一圈回来,一进门便是听到了愉悦的哼声。 这可是有多少年没听到的了? 一头雾水的看着站在客厅里的温铃,一脸讷讷的问,“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让你开心成这样?” 昨天晚上还一副恨不得把他赶出家门的意思,今天一早又是乐的上天了? 这变化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 温铃朝着他抿唇一笑,“我跟你说啊,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就这次的这件事情了。” “什么事?”靳学年脸上茫然的表情更浓了。 “初阳的事情。” “哦,”靳学年点头,“初阳怎么了?” 她神秘的一笑,将刚才靳初阳的问她怎么熬粥的事情说了一遍。 靳学年听完,自然也是露出了欣喜的浅笑。 “我看这样,以后要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就别让他们过来了。还是让他们俩自己相处着。这不就好好的吗?初阳都开始学习厨艺了。这是好事,我们得支持。” 温铃点头,表示赞同。 靳初阳厨房里熬着粥,拿着宴白的手机,翻看着食谱。 然后想到刚才那别扭的男人没吃药。 于是“蹭蹭蹭”的上楼进房间,床上宴白已经又睡着了,不过额头上渗着一层密密的汗。 脸也还是红的,眉头也是微拧的。 拿过沈国栋配的药,又看一眼床上的宴白,出门。 五分钟后,手里端着一碗白米粥进房。 “宴白,醒醒。”轻拍着他的手背,唤着他。 宴白睁眸,一脸惺忪恍惚的看着她。 “起来,把粥喝了再睡。”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碗白粥。 宴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然后转眸向床头柜,“你煮的?” 这有些不可思议啊,她可是厨房白痴,连煮碗面都能煮成一团糊的人,竟然给他熬粥? 而且这粥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莹白的没有一点黑渍。 这一点也不像是出自她手啊。 “难道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吗?”靳初阳没好气的嗔他一眼,“赶紧把粥喝了,垫垫肚子。”催促着他。 宴白撑身坐起,朝着她勾唇一笑,拿过碗,喝起。 然后眉头拧了起来,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别那么多要求,赶紧喝了!不许有剩下的!” 她一脸凶悍的看着他,命令般的说道。 他深不可测的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一股脑的将整碗都喝了。 “原来,生病还能享受到这么好的待遇,我是不是以后可以多几次?” 他靠着床背,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音有些嘶哑,眼神却是带着一抹怀好意。 靳初阳瞪他一眼,“看来,脑子真是烧坏了。” 说完,拿着碗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逞笑。 厨房里,靳初阳正收拾着。 然后开始第二轮的大战。 冰霜里倒是塞的满满的,鱼肉蔬菜一应齐全。 只是看着那满满的食材,她却是眉头拧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在手机菜谱里找出几个她认为简单的菜单:蕃茄炒鸡蛋,清炒油菜,然后再来一条清蒸鱼。 菜谱里说,清蒸鱼是最简单的,直接把鱼放锅里蒸就行了,把该放的调料放齐了完事。 鱼,已经杀好洗净放在保鲜层里的,她只需要放盘子里,撒盐,加姜蒜放料酒就行。 对着手机里的菜谱说明,按比例放好,放蒸锅里,然后开始洗菜。 宴白下楼的时候,看到厨房里有个小身影在忙碌着。 背对着他,一会将头扭向左边,然后又扭向右边,很是急促的样子。 左手边的流理台上,放着他的手机。 然后见她拿起菜刀,用着很不熟练的手势与动作开始的切菜。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而又欣慰的浅笑,原来也是有女人愿意为他洗手做羹汤的。 心里升起一抹暧意,划遍全身。 看来,这次的病生的十分划算。 迈步朝着厨房走去,没有出声,倚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她,享受着眼下的一切。 靳初阳将蕃茄切好装盘,转身去冰霜里拿蛋。 猛然,眼角瞥见倚在门框上的宴白。 “哐咣”一声响。 第088章宴白又不正常了 第088章宴白又不正常了 放在流理台上的菜刀被她不小心里给拂到了,掉在地上。 差那么一点就掉在了她的脚背上。 而此刻,她的脚上穿着的是一双人字拖。 她的脚长的很漂亮,润白肌滑,每一颗脚趾头都很饱满晶莹。 三十七码的小脚,给人一种一巴掌就能握住的感觉。 随着那菜刀的跌掉,宴白的整颗心就好似被提到了嗓子口一般,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般。 靳初阳自己也是被吓的懵住处了,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躺在脚边的菜刀。 仅差那么一点,刀就掉在她的脚背上了。 “怎么样?没事吧?啊!有没有伤到哪里?” 宴白回过神来,一个急步冲到她身边,顾不得那么多,蹲身而下,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脚。 他的指腹抚过她的脚背,他那急切而又担忧又不失关心与心疼的语气,都让靳初阳怔怔的杵住了。 就好似整个人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都不会动了。 她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脑子有片刻是空白的。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整个人被他拦腰凌空抱起。 走出厨房,朝着客厅走去,小心的将她置放于沙发上。 “以后不许进厨房!”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沉声说道。 然后将她的脚放于自己的膝盖上,又是好一番认真仔细的检查。 直至确认她的两只脚都没有一点伤痕,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那一颗提吊在嗓子口的心也放下了。 靳初阳还没有回过神来,就那么傻楞楞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脑海里不断的回映着他刚才的急切,担忧,关心,还有他蹲在她脚边的一幕。 这……给她一种错觉,就好似她是他的心尖宠儿一般。 可是,这不应该啊! 靳初阳的思绪有些混乱,完全理不出个清晰的头绪来。 “你怎么下来了?” 在怔愣了好一会,靳初阳才回过神来,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宴白问。 她的双脚还搁在他的膝盖上,那姿势很是暧昧。 他怒嗔她一眼,“我要是再不下来,是不是一会我一个好端端的老婆就缺胳膊少腿了!” “……” 靳初阳无言以对中。 有这么严重吗? 这还不都是他的错? 她在厨房里做的好好的,谁让他悄无声息的出现的? “谁让你走路不出声的?”她怨他一眼,一脸娇愤的说道。 “还成我的错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 “行,我的错!”他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很难得的在她面前低头认错。 见此,靳初阳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终于,也让她占一回上风了。 “给我坐好了。”他将她的双脚拿下,命令般的说道,然后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喂,你还生病着。”靳初阳急步跟上,“还是我来吧。” 他转身,盯她一眼,“我可不想一会吃到的是我老婆的腿肉。” 这男人真是够毒的啊,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的。 就在靳初阳想要反驳之际,他又神补了一句,“老婆的腿肉还是留着在床上吃比较有味。” “宴白,你不耍一次流氓,正经一会你会少块肉啊!” 靳初阳一脸愤然的瞪着他。 他已经走进厨房了,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侧头斜睨她一眼,“我不想少一块肉,但是我想多吃一次肉!” 靳初阳选择直接闭嘴,再这么跟他抬扛下去,永远都不可能有尽头。 不过,好像他已经没那么烫了。 刚才抱她的时候,肢体的接触,她还是感觉出来了。 与早上在车里触到时的滚烫,这会已经好多了。 虽然也还有点低烧,但至少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看一眼她准备了一半的菜,又从厨房里拿出另个两个菜,动作麻利的炒了起来。 看着他那熟练而又麻利的动作,靳初阳自形惭愧。 这动作,估计她这辈子都是赶不上的。 当他揭开蒸锅,看到里面的鱼时,眉头拧了一下。 然后端起盘子,直接将整条于倒进了垃圾桶。 “喂,你干什么!”靳初阳一脸气愤的瞪着他。 他一脸淡然的看着她,很静缓的说道,“我可不想病情加重。” 靳初阳气的直狠狠的瞪着他。 他却不紧不慢的缓声说道:“宴太太,你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咖啡和茶。所以,发挥你的专长。不是你的强项,就不要沾手了。我不会让你吃不上饭的。” 靳初阳气的狠狠的剐他一眼,转身离开。 果然,对他就不能太好了。 就不能心疼他,她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但是,对于宴白来说,今天的收获还是很大的,令他很满意。 只是到了晚上,他又开始不正常了。 吃晚饭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睡觉之前都是好好的。 而且是各进各的房间,互不相扰的。 但是,当靳初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却看她的床上多了一个人。 她正从发怒赶他之际,却发现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他竟然裹着被子,坐在她的床上,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他的身子有些发抖打颤。 “你没事吧?”她顾不得还在滴水的湿发,大步迈至他身边,急声问道。 “好像……有点冷。”他哆嗦着双唇说道,“先让我在这里呆会,我等下就回去。” 说完又抖瑟了几下,还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看着他这个样子,靳初阳也不可能狠下心来把他赶走的。 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 天! 怎么是冰凉的? 早上是滚烫的,现在却是冰凉的? 他这是要闹哪样啊? 忽冷忽热的。 赶紧拿过放在一旁的空调遥控器,把空调给关了。 “我……先睡会,一会记得叫我起来。” 他看她一眼,裹着被子爬上床,当着她的面躺下了。 不过却不是他一如既往的平躺,而且缩着身子的。 靳初阳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几乎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这个样子了,那总不能硬拽着他赶他出去吧。 于是,靳初阳很苦逼再一次照顾起他来。 到最后,实在是撑不住眼皮了,就那么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床上,裹着被子的男人睁开了双眸。 第089章装睡的后果 第089章装睡的后果 靳初阳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沉重,好像被什么给压着似的。 伸手想要将那压着她的重物给推开。 然后推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而且还是暖暖的,有温度的。 她的腿好像也不是很舒服,似乎是搁在什么东西上的,也是硬邦邦的,还有些硌人。 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映入她眼睑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棱角分明,如上天雕刻出来的精作一般。 他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温和轻柔,唇角勾着一抹浅笑。 浓密而又墨黑的睫毛,长长的往上弯翘,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刚毅的下巴。 每一处,都召显着他优秀与俊美。 靳初阳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那就是上天的宠儿,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 就像此刻,她亦是被他吸引着。 她如温驯的小猫一般,窝在他的怀里。 他右手枕于她的脑下,绕过她的脖子,搂着她的肩膀。 左手与她右手十指相握。 她的左手抚着他的胸膛。 怪不得这么硬了,原来她刚才推的是他的胸膛。 她的左腿被他夹在两腿间,右腿则是搁在他的大腿上。 这动作,这姿势,怎么都不像是他强迫她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她心甘情愿投怀送抱了。 靳初阳蹙眉,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昨天晚上不是在照顾他的吗?然后好像经不住困意,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可是,怎么就爬上床,还钻进他的怀里了? 就好似上次,她明明是窝在单人沙发上的,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却跟他一起睡在床上了。 总不至于是她真的有梦游,然后爬上他的床吧? “嗯。” 轻呢声传来,是从宴白的鼻腔里发出来的。 靳初阳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就现在这个样子,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要是跟他争执的话,那也是挣不过他的。 他永远都能有那么多的理由,将你说的无言以对为止。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睡,等他先离开了再说。 宴白一脸好整以暇的端看着在他怀里装睡中的女人,那闪动的眼皮,以及那快速的心跳早就将她给出卖了。 再何况,他早她一步就醒了。 既然如此,那正好如了他的意了。 美人在怀,他可没有要弃之的道理的。 于是,很顺理成章的紧了紧那搂着她的双臂,直接将她又捞近自己。 甚至还得寸进尺的拿自己的下巴有意无意的贴了贴她的脸颊。 然后看到她的眉头隐隐的颤了一下,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 靳初阳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一副打算继续装到底的样子。 见此,宴白自然也就没有要客气的意思了。 这下不止是拿下巴贴她,而是直接双唇朝着她的唇贴了上去。 什么叫明目张胆的下嘴,这就是了。 终于,靳初阳装不下去了。 倏的一下睁开双眸,朝着那贴在她唇上的薄唇就是一口轻轻的咬了过去。 宴白吃痛,轻低了一口气,但是却没有要退离的意思。 反而更加势不可挡的攻城掠池。 唇舌并用,直接给她来了一个法式热长吻。 靳初阳懊怒,推拒着他,但是却被他扣住双手然后反剪于头顶。 他甚至还翻身而上,将她压于身下,然后继续他的城池攻占。 他的两条大长腿紧紧的夹着她的两腿,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靳初阳懊怒之下,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 但,其实也有一丝心甘情愿在内。 心,似乎已经早就开始倾斜了,只是她倔犟的不想屈服而已。 她的身体很软,她的肌肤很滑。 此刻,脸颊有些泛红,更是透着一抹女子的娇羞与旖旎。 她不再似刚才那般全身紧绷,而是微微的放松了身体。 见此,宴白的唇角处漾起一抹欣悦的浅笑。 他身上仅着一条贴身内裤,昨天晚上他就是这么裹着被子来的她的房间。 至于靳初阳,也仅一件睡袍而已。 随着两人的亲密相触,还有就是略有些加大幅度的肢体动作。 靳初阳身上的睡袍被扯开了,那条系在腰间的带子也被松开了。 于是,两人之间很自然而然的呈没有束缚的紧密相贴了。 她没有反对抗拒,这对于宴白来说,那简直就是天降喜事一般。 他全身的细胞都扩张开了,每一根神经线都拉到了极限,如同那皮筋一般,只要稍微再拉一下,就会“呯”的一声断裂。 那每一个扩张开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贲池着,散发出不可抵挡的浓浓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一抹火热如喷发而出的的巨能源的热量袭来,更如同那刚刚从融铁炉里出来的源浆一般,炽烙着她的小腹与腿间。 靳初阳的脸上瞬间漾起一层火辣辣的灼烧,然后漫延至全身。 她整个人就好似置身于火炉内,烧的她透不过气来。 想要换气,但是她的唇还被他紧紧的纠缠环绕着。 他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甚至还有一副打算与她就此缠绵相抵,不离不弃的意思。 她有些粗喘,想要换气,却吸进的是他鼻腔里传递出来的热气。 两人就这么彼此交换着呼出来的的热能,然后各自的呼吸都十分的沉重,甚至是急促粗喘的。 终于,在她觉得快要窒息之际,他松开了她的唇。 突来的清新空气,她如获新生般,大喘汲吸着。 似乎有一种想要吸干这难得而来的清新空气。 她的脸颊一片娇艳绯红,她的眼眸迷离而又扑朔,透着一抹激情后的旖旎与氤氲。 水水的,给他一种想要将她吞腹入肚的冲动。 她脖颈上的肌肤,更是娇艳如绽放的花苞,只等着他去将它采撷之。 睡袍衣襟已经大开,露出她那更加完美诱人的肌肤,以及那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看的有些痴迷陶醉,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尽是满满的期待与渴望,还有浓浓的欲望。 小腹处,略有跳动的触感传来。 靳初阳就好似置身于云层之端一般,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有些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 但是,她却没有抗拒与反感的意思。 反而由心的还有一种希望。 他没有继续往下的意思,就那么双眸灼热而又浓郁的凝视着她。 四目相对之际,能在各自的瞳眸里清楚的看到彼此。 靳初阳就那么怔怔的,痴痴的看着他的眼睛。 第090章将无耻进行到底 第090章将无耻进行到底 见她不止没有拒绝甚至还有一丝默许的样子,宴白低头贴着她的唇而去。 门铃骤然响起。 靳初阳猛的回过神来,就好似出窍的灵魂赫然归位一般,然后双手朝着他的胸膛重重一推。 这力气并不大,但是宴白却好似真的被她推到了一般,整个身子往边上一倒。 靳初阳趁机往边上一滚,以十分灵巧的动作从床上爬起。 又以极快的速度将腰间的带子一系,而是飞奔一般的夺门而出。 再接着只听到“呯”的一声门响,似乎是他那边的房门被关上了。 宴白并没有立马从床上起身,而是翻身仰躺在床上,双手往脑后一枕。 唇角噙着一抹狐狸般的浅笑,就那么好整以瑕的躺着,仰视着天花板。 半分钟后,靳初阳又重新进房,朝着床上的宴白没好气的瞪一眼,“出去!” 刚才真是被气的糊涂了,这是她的房间,凭什么她跑出去。 还偏偏跑进了对面他的房间。 最重要的一点是,那房间里全都是他的衣服,她怎么换自己的衣服? 总不能随便扯一件他的衣服穿上吧? 那成什么样子了? 还有,今天周一,要上班。 看他这样子,显然病已经全好了。 又是恨恨的瞪他一眼,真怀疑他昨天晚上也是装的,故意的。 就是为了在赖在她的房间里。 还真让他给得逞了,今天早上她也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就为半推半就的让他给压了? 一定是这两天太累了,都是神经不正常了。 “哦,”他这回倒是听话了,竟然很随和的应了一声。 但是却没有要从床上起身的意思,依旧噙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一脸风和日丽的看着她。 她也不说话,见他不起来,就那么拿着眼神如发怒的母狮子一般的瞪着他。 身上的睡袍已经整理好了,一丝不苟的紧裹着。 就连脖子都裹了一半在睡袍领下,腰间的那一条带子更是系的很紧,似乎还打了两个死结。 这是在防他要解她的带子吧? 宴白唇角的浅笑加深几分,弯弯的向上勾起。 视线从她的脸颊上缓速向下,滑过她的脖颈锁落在她的胸口处。 她顺手从床榻拿起一个抱枕朝着他的脸砸了过去,“出去!” “手麻了,起不来。”他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起床需要用手的吗? 靳初阳愤愤的瞪着他,简直就是无赖至及。 偏偏他却一点羞愧感也没有,反而还扬起一抹理所应当的深笑,又神补了一句:“昨天晚上,你压着我的手一夜。” 这是打算无耻耍赖进行到底了? 靳初阳朝着他漾起一抹如初升的朝阳般暖洋而又娇艳的微笑,“那你就躺着好好休息吧!” 说完,走至衣柜前,打开衣柜的门,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转身走进冼浴室。 然后“咔”的一声,将门反锁。 靳初阳洗漱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宴白的身影了。 只是,那一床他裹过来的被子却还留在她的床上。 看着那一床被子,靳初阳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火辣辣的。 早上的一幕再次在她的脑海里闪跃着。 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一脸懊丧的样子。 出门时,却又他遇了个正着。 他也正好换好衣服,一身清爽的从对面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之际,靳初阳怒嗔他一眼。 而宴白则是朝着她勾起一抹邪肆而又调戏浅笑。 在她还没休怒之际,他倒是走至她身边,右手很自然的搂向她的腰际,亲腻而又闲逸的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靳初阳想要拍掉那一只搂在她腰际的手,却是听到他不疾不徐的说道,“宝贝,我现在是病人!” 宝!贝! 靳初阳瞬间有一种被雷的外焦里嫩的感觉。 就连浑身的毛孔都在打着冷战。 明明是八月的热天,她却有一种十二月的寒冬般的刺冷感觉。 他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神经啊? “先生,太太,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靳初阳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搂着下楼的,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餐厅了。 佣人正笑盈盈的对着两人很是恭敬的说道。 宴白却是脸色微微往下一沉,冷冷的应了一声,“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佣人对于他的突然冷脸有些不人知所措,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想要解释,但是看着他那一脸冷寂而又凌肃的脸时,却又没敢出声。 然后,宴白又出声了,“以后早上不用按门铃,直接拿钥匙开门进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好的,先生。”佣人赶紧应声。 靳初阳却是差点被刚吞进嘴里的豆浆给噎到了。 好不容易的才没有呛出声来,吞下肚去。 他这是在恼怒刚才的门铃声打断了他的好事。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的门铃声,两人很可能已经成好事了。 桌子底下的脚朝着对面重重的踢了过去。 然而,他却好似一点也不痛的样子,优雅而又从容的看她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 唐懿如已经在阳台上整整坐了一个晚上了,前面的茶几上还摆着一份化验单。 上面显示:阳性,怀孕五周半。 她怀孕了,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昨天一回到家,她匆匆忙忙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便是直朝医院而去。 然后检查结果就是现在放在茶几的上那张报告。 她反复思考了一个晚上,到底这个孩子是就该留还是该流。 最终,她决定把孩子留下来。 然后脑子里也闪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终于从藤椅上站起,将茶几上的报告单收起,回房间。 她现在需要的是养足精神,这样更有力气去争取属于她的一切。 …… 靳初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总觉得有一抹灼热的视线在盯着她看。 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 抬头,迎视上两束强烈的目光,如同那眼镜蛇盯着它的猎物一般。 见她抬头,宴白朝着她眉梢一挑,抛来一抹电眼。 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他微蹙了下眉头,拿起话筒没好气的接起:“什么事?” 第091章晚上回家告诉你 第091章晚上回家告诉你 “两件事。”沈毓肇平静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你最好是有非说不可的事情,否则你自己看着办!” 他阴沉冷戾的对着电话那头的沈毓肇说道。 “哟,听这语气。怎么着啊,我这是踩到你的雷区了?” 沈毓肇似笑非笑中带着调侃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办公室里大战着呢!” “啪!” 宴白果断的挂了电话。 两秒钟后,靳初阳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你好,靳初阳。”十分专业又客气的接起电话。 “初阳,我,沈毓肇。” “沈特助?”听到沈毓肇的声音,靳初阳有些愕然,“什么……” 最后一个“事”字还没说出口,手里的电话被人夺去。 宴白那阴冷森寒的声音响起,“看来是安排给你的工作量太少了。” “你挂我电话啊,那我只好让你女人给你转话了嘛,反正都一样的。”沈毓肇嬉笑的说道。 “说!”宴白冷厉的说了这么一个字。 “第一,宴槊与易家的女儿走得很近。看样子,两人应该好事近了。不过,易老太太那边应该没那么好过。” “嗯,第二呢?”宴白面无表情的说道,就似乎沈毓肇说的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第二,姓唐的那女人怀孕了。” 沈毓肇还是很平静的说道,然后等着他的回话。 “易家老太太那边,你去搞定,让她同意了。” “不是吧?这事我能搞定了?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来了?她看中的是你又不是我!” 沈毓肇很是愤愤不平的抗议。 “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说这句话时,还有意无意的朝着靳初阳瞥一眼,就好似这话是在说给她听的。 靳初阳当然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了。 可不就是说给她听的嘛,对于那张“欠条”,他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至于第二,等易家老太太同意了,你再让姓易的女人知道。最好在姓易的女人知道时,让顾云婷也知道。” 他对着沈毓肇下着指令,说这话时,一点也没有要避开靳初阳的意思。 就连那话筒,他也没有要遮一下,一副信任她,让她知道他在做什么的表现。 “宴白,我发现你狠起来,那还真是叫一个狠的啊!这么缺的招,也只有你才做得出来,而且还眼皮都不带……” “啪!”沈毓肇的话还没说完,宴白再一次挂断了他的电话。 靳初阳低头一副很认真的看着自己面前文档的样子,表现出一副不去在意他刚才说的内容。 但其实,他与沈毓肇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进了她的耳朵。 第一,宴槊有了新的女朋友,但是这个女朋友却不是唐懿如。 第二,唐懿如怀孕了。 果然,唐懿如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只是,听到宴槊交了新的女朋友时,她的心竟然平静的一点波澜也没有。 就好似,那个人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至于唐懿如,她更不想多说。 只是,宴白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替她出气吗?却似乎不止这么简单吧? “想问什么就问,你这一脸若无其事装的一点都不像,靳秘书。” 宴白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很好听,轻松之中带着愉悦。 他坐在桌沿上,左腿翘于右腿之上,双臂环胸,迷人而又好看的双眸俯视着她,唇角含笑。 那笑容,是一种得胜的姿态,也是略显宠溺的。 靳初阳抬头,凉凉的瞥他一眼,“抱歉,我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感兴趣。这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勾唇一笑,将低微微低下几分,与她四目相对,“很好,继续保持,你这样的态度我很满意。” 说完,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如同主人触抚宠物一般。 然后又端起那杯她放在右手边的杯子,慢条厮理的往自己的唇边送去。 茶,香飘四溢。 他动作优雅的抿上一口,在靳初阳瞠目结舌之下,缓声说道,“这是什么茶?” 靳初阳没好气的嗔他一眼,“减肥茶,小心喝了对你有副作用。” 当然,这不可能是减肥茶的。只是怒他的暧昧举动而已。 他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沉声说道,“很标准的身材,这东西你用不着。不过,另外有种运动比这东西更能保持你的完美身材。晚上回家,我告诉你。” 他的声音暧昧十足,那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的眼神更透着一抹赤裸裸的挑逗。 靳初阳朝着他漫然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劳烦宴总,我怎么过意的去呢?” “没关系,下班回到家我就不是宴总了,只是你的老公而已。所以,这都是应该的!” 他一脸很大方的看着她,双眸一片清洌。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重新埋头于她的工作中,不想再跟他说多一个字。 这男人,永远都是一副混蛋加流氓的样子。 总是能把她气的牙根痒痒,却又能瞬间让她消气。 中午,靳初阳本想和沈毓畅一起去何记吃饭的,但是还没来得及给沈毓畅打电话,就被宴白给带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电梯里,靳初阳看着他沉声问道。 他好整天以暇的看她一眼,“这个时候,你说能去哪?除了吃饭,还能去哪?” “宴白。”靳初阳一脸很严肃的看着他。 “嗯,说。”他难得的一次很正经的看着她。 “我觉得……算了,没事了。”她摇了摇头,没打算再说的样子。 他深邃湛睿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就好似能将她看透看穿一般。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只是吃个饭而已,没别的意思。难道你中午不吃饭?” 她抬眸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她总是有一种明明将他看得很透,却又突然之间对他很陌生,无法了解他的感觉。 在她面前,他似乎总是以无赖和流氓并存。 但是却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就像现在,她明明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是他却总是能读懂她。 并且还作出了承诺。 “其实,我……” 宴白的手机响起。 第092章厕所是最狗血的地方 第092章厕所是最狗血的地方 宴白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而是双眸直直的脉视着她。 “你先接电话。”靳初阳朝着他怡然一笑。 宴白很是正色的看她一眼,这才接起电话,“喂。嗯,我知道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便是挂了电话,然后重新直视着她,“你想说什么?” 靳初阳浅淡一笑,“没什么,电梯到了。” 她刚才明明是有话要说的,但是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见她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宴白也没再继续追问。 车子在帝豪国际停下,两人刚下车,便是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宴槊。 宴槊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与易婕一起的。 靳初阳与宴白下车时,他与易婕也正好下车。 视线与靳初阳对视的那一刻,宴槊的眉头拧了一下。 那看着宴白的眼神很是复杂,是带着一抹恨的,而看着靳初阳的则是带着怨的。 易婕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靳初阳,而且她还与宴白在一起。 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的看着靳初阳,然后朝着她颔首一笑。 宴槊的手朝着易婕的腰搂去,一副很亲密的样子,将易婕搂进自己的怀里。 但是,这动作看起来却是有一种故意与做戏的成份在内。 靳初阳只是淡淡的一副满不在意的朝着两人瞥了一眼,一点也没有受其影响的样子。 “需要换个地方?”宴白微侧低头,轻声的问着她。 靳初阳明艳一笑,“不用。以后碰面的机会还多着呢,总不能每次都避开。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刻意了。” 宴白朝着她抿唇一笑,点了点头,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槊,我们要换个地方吗?”易婕看着宴槊轻声音问道。 宴槊朝着她温柔一笑,“你决定,你想去哪?” 易婕勾唇一笑,“我怕你不高兴。” 他很是宠溺的一点她的额头,“傻瓜,想什么呢?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我在意的是你,不是别人。” 易婕略有些兴奋的一笑,“那就不用换了,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这里的气氛的。” “那进去吧。”宴槊亲腻的搂着她朝着大门走去。 中途的时候,靳初阳出来上洗手间,如同所以狗血剧那般,她也在洗手间里遇到了易婕。 靳初阳无语的轻笑,怕是易婕故意的在这里等着她的吧。 站在洗手池前,按了洗手液,洗着自己的手。 易婕就站在她身边,已经洗好手了,拿着方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修长的手指,每一个指甲都贴着精美雅致的花式美甲。 靳初阳没与她寒喧的打算,清水冲过之后,拿过方巾擦着自己的手。 “靳小姐,这么巧。” 就在靳初阳扔了毛巾打算离开时,易婕缓缓出声,笑的一脸友好客气的看着她。 “嗯,挺巧。”靳初阳一脸淡漠的应道。 她可不会觉得易婕这是在跟她套近乎,交朋友。 见面最尴尬的就是现任与前任。 她心里什么也不想,但是不代表别人心里也一片干净的。 比如,这会笑的一脸优雅淑女的易婕,心里肯定膈应的很。 “这里的环境是挺不错,但是唯一让我不满意的就是包厢里没有独立的洗手间。” 易婕漫不经心的环视一圈,对着靳初阳凉凉的说道。 “这样的设计,确实很不方便,很多不想见的人和不想发生的事情,总是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和发生。靳小姐,你说呢?” 她笑的还是一脸优雅如画,脸上的表情是挑不出一丝不妥的。 不见到的人自然是指靳初阳,不想发生的事,那也是和靳初阳见面了。 靳初阳倏然一笑,若无其事又一针见血的说道。 “当然。易小姐,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可以呆在自己家的洗手间,这样永远都不会遇着不想见的人,也不会有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抱歉,失陪了。” 说完,没再理会易婕脸上那青白交替的表情,越过她的身侧朝着门走去,离开。 靳初阳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负的主。 她不会主动去挑衅别人,奚落别人,找事。 但是,别人也休想从她这里占去一点便宜,别想欺负她一份。 反击,谁都会。 论唇舌,她不在别人话下。 “哗啦!” 靳初阳刚离开,一阵冲水声传来,然后一扇厕门打开,唐懿如从里面走出来。 易婕当然是认识唐懿如的,靳初阳的表姐嘛。 和靳初阳一样,都是在宴槊手下工作的,而且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也看到她和宴槊站在一起说话。 看样子,她和宴槊的关系不错。 当然,她和靳初阳表姐妹,这关系摆着的。 但是现在…… 易婕看向唐懿如的眼神中略带着一丝鄙夷与不屑。 “易小姐,这么巧。”唐懿如笑的一脸友好的看着她,朝着洗手池走去。 对于易婕的态度,她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尽管她对易婕这个女人也讨厌又憎恶,但是却不得不与她深交。 “唐小姐一个人?”易婕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一副不把她放在眼里面样子。 唐懿如勾唇一笑,“是啊,一个人。” “怎么没跟靳小姐一起?听说你们姐妹关系不错。” 易婕对着镜子,补着自己的妆。 唐懿如无奈的苦涩一笑,“人心难测,你看到的只是一个表面而已。” “哦?”易婕一脸好奇又怀疑的看向她,“这我倒是好奇了呢。” 唐懿如拿过一块方巾擦手,继续说道,“易小姐不知道我已经被宴氏辞退了吗?” 易婕的脸上划过一抹愕然与惊讶,“辞退?怎么?” “呵,”唐懿如自嘲一笑,“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和初阳只是表的又不是亲的。” “那你的意思是……”易婕有些看不透唐懿如的用意。 唐懿如轻耸肩,“初阳早就和宴白在一起了,苏妍可的事情只是正好给了她一个与宴槊分手的借口而已。” 听到“苏妍可”三个字,易婕的脸色明显的往下一沉,眸光也显的暗淡了不少。 “谁不喜欢往高处走呢?初阳也是一样的。我就是因为站在宴槊这边,所以就无辜中枪了呗。” 第093章无事献殷勤 第093章无事献殷勤 她很是无奈又无辜的看着易婕,一脸心凉如水的样子。 “你跟我说这些,想让我帮你什么?”易婕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可不认为唐懿如是要跟她做朋友。 “呵,”唐懿如嫣然一笑,“易小姐,你想多了。辞退我,是宴白的意思,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谁也帮不了我的。 我只是看不惯她那一副,明明她才是有错在先的那个人,却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还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易小姐当然是不会明白的。” 唐懿如一脸很是无助的摇了摇头。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易婕正想要说什么,唐懿如倒是很干脆的淡然一笑后,转身离开了。 易婕还怔于原地,一副深思的样子,脑子里在细细的品嚼着唐懿如的话。 …… 靳初阳刚坐回自己的椅子,宴白将一个盒子递给她。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手机。”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才想起来,她的手机前天落水后报废了。 昨天忙着照顾他,根本就没想到事。 上午倒是想起过,本来打算中午和沈毓畅一起吃完饭后去买个新的。 结果被他拉着去吃饭了。 “多少钱?我给你。”她接过手机,很认真的说道。 他盯她一眼,出其不意的扔了这么一句:“钱债肉偿!” 靳初阳气的想把手机往他脸上砸过去,然后他却唇角噙着浅笑怡然自得的离开了。 手机卡就放在包里,刚将卡放进手机里开机,就有电话进来了。 沈毓畅的电话。 “喂……” “靳初阳,你搞什么鬼啊!怎么到现在才开机?你不知道我找你有急事啊?还玩失踪!” 靳初阳刚接起电话,沈毓畅那乍呼呼的声音飚来。 “失踪?”靳初阳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沈经理,你想多了。我从来不玩失踪。” “在哪呢?”沈毓畅没好气的问。 “在办公室。” “出来,出来,有重要事情跟你说。在茶水间等我,我马上上来。” 说完,风疾电策般的的挂了电话。 靳初阳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拿起杯子出门。 假像,杯子只是一个假像而已。 茶水间。 靳初阳刚泡好一杯茶,便是见着沈毓畅如风一般的袭卷而来。 “我拜托了你,能不能有一点部门经理的样子?别总是这样跟狂风的落叶似的,能给你部门的员工一个好印像吗?” 靳初阳一脸没好气的看着她浅斥。 沈毓畅瞥她一个白眼,“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我用得着装的那么累啊!” “找我什么急事?” “哦,对。”沈毓畅猛的想到正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我跟你说,唐懿如那女人可能怀孕了。” “嗯,我知道。不是可能,而是已经。” 靳初阳一脸不过如此的看着她,淡淡然的说道。 沈毓畅瞪大了双眸,一脸愕然的看着她,“不是,你怎么知道的?消息这么灵通?那天你又不在。” 靳初阳神秘一笑,轻轻的一拍她的肩膀,“你已经后知后觉了。对了,你和唐馆长相处的怎么样?” “别提了!”沈毓畅脸色一拉,一脸阴郁的样子。 “人根本就没那意思,你走了之后,几乎都是我在找话题,他不是一个‘嗯’,就是一个‘嗯’,然后还是一个‘嗯’。” 一提起那天的事情,沈毓畅就觉得自己跟个二楞子一样,简直就是拿她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一路上,他除了那个“嗯”字之外,根本就再没有第二个字了。 然后两人一路无语,她简直就跟个傻子没两样。 “别泄气,守得云开见月明。要用你的热情去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 靳初阳半认真半玩笑的对着沈毓畅说道,然后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改口。 “他那也不算是冰冷的心,这么绅士又儒雅的男人,你只要多接触,肯定很快就能成功的。” 沈毓畅瞥她一个白眼,“你说的倒是轻巧。你怎么不说自己?” “我?”靳初阳手指一指自己的鼻尖,“我和他怎么可能!” “你想得美啊!”沈毓畅射她一眼。 “我说的是你和宴总。怎么样,你们现在关系有没有改善?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打算什么时候来个干柴烈火?把自己交待出去?” “啪!”靳初阳毫不客气的往她的后脑勺一拍,怒瞪她一眼,“先搞定了自己的事情,别这么鸡婆!” “拜托,我这是鸡婆吗?我这是在关心你!” 沈毓畅一脸很不服气的反驳,“不过,讲真,我觉得宴总比宴槊更加适合你。 不管哪个方面,他都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人选。当然,就是表情冷一点。 不过,冷一点好,不会那么招蜂引蝶,女人一见着他,都让他给冻跑了。 你看宴槊,不冷吧,还很健谈。可是有个屁用啊!谁知道他暗地里是那么渣的。 所以,你就好好的跟宴总日子吧,别再想着那渣男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还想着他了?他值得吗?”靳初阳瞥她一眼,凉凉的说道。 沈毓畅咧嘴一笑,“那当然是最好了,我家初阳这么优秀美好又漂亮,当然只有宴总这样同样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你了。” 靳初阳一脸疑惑中带着警觉的看着她,“沈毓畅,你什么时候被他给收买了?怎么就一个劲的在替他讲话?” “有吗?”沈毓畅干巴巴的一笑,“我这说的都是实话。哎,对了,你昨天问我拿我爸的号码是怎么回事?” “沈毓畅,上班时间到了,你的翘班该结束了!”门口传来沈毓肇很公式化的声音。 沈毓畅转头,一脸愤愤的瞪着他,“沈特助,我不归你直管!” 沈毓肇抿唇一笑,“不是直管,不过弯着还是管得到的。所以,现在你可以下楼了。” “你看我晚上回家怎么收拾你!”沈毓畅咬牙愤瞪,在经过他身边时,还狠狠的拧了一把他的手臂以泄愤。 “沈特助,真是一个很称职的员工。”靳初阳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毓肇说道。 第094章习惯使然 第094章习惯使然 “应该的。”沈毓肇笑盈盈的看着她,若无其事又一脸很是谦虚的回道。 靳初阳的脸上漾着职业性的标准微笑,“不知道沈特助还对我做了哪些调查? 又暗中帮着我做了哪些事情?你这样暗中帮着我,那多不好意思啊。 你还是得让我知道才行,这样我也好对你有所表示,好好的谢过你的一番好意。” 沈毓肇的眼皮“扑扑”的跳跃了两下,不过还是一脸笑容灿烂的看着她。 “应该的,我也只是听从指令行事而已。所以,真要谢的话,靳秘书还是应该谢过宴总。” “自然两个都是要谢的。”靳初阳笑如娇阳般的看着他。 看着她那如此和煦又娇艳的笑容,沈毓肇直觉头皮都麻了。 靳初阳又是笑容灿烂,娇阳似火的看他一眼后,捧着自己的杯子走出茶水间。 “我容易吗?你那男人手段,我想不听从也难啊!” 沈毓肇看着靳初阳的背影,轻声细人喃着。 跟着这么一对犀利又智慧十足的夫妻做事,那真是一门技术活啊! 尽管宴白的烧已经退了,人也基本恢复正常了。 但是这一天,靳初阳就没给他磨过一杯咖啡。 除了下午三点的时候,给他泡了一杯茶之外,端给他的都是热开水。 对此,宴白倒也没说什么。 就好你是一种习惯,她端什么给他,他就喝什么。 从来,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好说话过。 五点半,靳初阳敲下最后一个字,今天的工作全部完成。 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捧着杯子,一脸惬意又闲逸的喝着茶。 决明子加大麦茶,喝起来很香。 他好像还没做完,正低头看着文件。 右手握着镀金钢笔,在文件上签着名。 龙飞凤舞般的动作,看起来是那样的高大上又耐看。 左手习惯性的去拿杯子,然后往嘴边递去。 却是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杯子里水不多,而且还已经凉了。 靳初阳见他拧眉,习惯使然的站了起来,朝着他走去。 他抬头,她已经走到他桌子前,拿过他的杯子打算去给他倒水。 他却倏然站起,直接拿过她手里的杯子,往嘴边送去。 靳初阳有些怔神,她怎么把自己的杯子也带过来了? 将她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后,也没看她一眼,往椅子上一坐,继续没做完的事情。 靳初阳就算想说什么,见他这么专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拿着他的杯子去茶水间给他续水。 “走了。”靳初阳刚续了水进办公室,只见他正关了电脑从椅子上站起,朝着她走来。 “你都好了?”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好了。走吧。”接过她手里的杯子,直接往她的桌子上一放,伸手拿过她的包,搂过她的腰往门外走去。 “我还没关电脑。”她小声说道。 “已经帮你关了。”他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 “等等!”两人刚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还剩一丝缝隙之际,沈毓肇的声音传来。 然后似乎看到他从自己的办公室方朝着这边跑来。 但是,宴白却没有伸手去按开门键,而是由着电梯继续合上。 他搂着她的腰,一脸镇定自若,半点没有因为自己的“见色忘友”而觉得可耻的样子。 反而那搂着靳初阳腰际的手微微的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更加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靳初阳低头看着那一只环过她的右侧腰际,放于她肚脐处的手,竟然没有拒绝的意思。 似乎,这段时间来,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动手动脚”。 只要不是太过份,她也就都由着他了。 看着电梯门合上,下降,沈毓肇朝着那门内已然看不见的某人愤愤的瞪上一眼。 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没听到他的声音。 果然,“见色忘友”用在宴白身上,那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布加迪并没有朝着熟悉的路驶去,而且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这是去哪?”她侧头问他。 “去见个朋友,中午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他看她一眼,很是平静的说道。 “我能不去吗?”她略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他抿唇一笑,“放心,你只是我的秘书而已。沈毓肇也会到。” 这样,就更不会让人怀疑他们的关系的,一个特助,一个秘书,那都是工作上关系,没有任何私底下的关系。 见他这么说,而且沈毓肇也来,靳初阳也就没多想。点头,算是默认了。 汉宫,是z市有名的娱乐场所,来这里消遣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 沈毓肇是这里的常客,但是宴白很少来。 将车子将给泊车员,宴白带着靳初阳朝着汉宫大门走去。 金碧辉煌的门庭,滂沱大气。诠释着一种高大上的氛围。 靳初阳这是第一次来汉宫,对于它的名气,她自然是听说过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踏进过半步。 宴白本能的伸手想要搂向她的腰,但是却在手快触及到她的腰际时,硬生生的止住了。 靳初阳看着他僵止于半途的手,心里划过一丝很是复杂的情愫。 其实如果他真的搂过来的话,她应该也不会拒绝的。 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出门搂腰的动作。 但是,他却好像猛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只是与她并肩朝着大门走去。 靳初阳略放慢一些脚步,与他拉开一步距离,走于他的身后。 是不是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上司与下属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涩?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都在想什么了。 对于她故意的放慢一步的动作,宴白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 不过很快便是消失不见,一如既往的高冷上。 一路朝着订好的包厢而去,靳初阳默不出声的跟在他的身后。 v包9号 宴白与靳初阳刚走至门口,感应门自动打开。 “哟,宴大少爷终于来了。”里面的人一见宴白,十分热情的说道。 偌大的包厢,装修的豪华精致。 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笑的一脸和煦的看着宴白,然后视线落在靳初阳身上。 就那么好奇中带着一抹探究的打量着靳初阳,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远的浅笑。 “宴少爷,不介绍一下吗?” 第095章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第095章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你好,靳初阳,宴总的秘书。” 未等宴白出声,靳初阳先他一步出声,微笑着介绍自己。 尽管他刚才说了,不会对人说出两人的关系,只是他的秘书而已。 但是,她还是保守的一点的好。 对于这个男人,有时候,她真是一点都看不懂的。 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她真是又得叫苦连天了。 所以,还是先下手为强。 后下手,总是遭殃的。 “哦,秘书!”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那笑容有一种暗隐的意思。 然后缓缓的从容优雅的站了起来,朝着靳初阳又是神秘的一笑,伸出右手,“你好,陆寅时,他的……” 说到这里时,他故意的停顿,唇角的那一抹笑意更深了,就那么意犹未尽的看着宴白。 靳初阳的视线也朝着宴白看过去,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一点表情变化也没有,还是那么淡淡的,一副高冷上。 “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陆寅时在接收到宴白那无形之中的威胁之意时,这才慢吞吞的有条不紊的说道。 “陆先生果然很会说话。”靳初阳朝着他嫣然一笑,说着别有内含的话语,右手朝着他伸出去。 却是在半途被宴白给截住了,她的手根本就没碰到陆寅时的手。 “他的手沾了太多的血腥,不适合女孩子握。” 他冷冷的瞥一眼陆寅时,对着靳初阳凉凉的说道。 陆寅时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几下。 视线落在自己那修长又漂亮的手上。 他的手沾了太多的血腥?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又恐怖的?就好似他是什么人似的。 靳初阳微微的怔楞了一下,对于宴白的话一时之间没有理解进去。 沾了太多的血腥? 那他是干什么的? 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一件桔红色的衬衫,衣袖挽到手肘处。 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因为手掌朝下,所以看不到他的掌心。 脸上扬着勾人般的浅笑,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眼,随时有一种勾人心魂的感觉。 修剪精细的短发,十分干练又潇洒。微笑时,露出一口齐白的牙齿。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吧? 但是,所谓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 就好似宴白,人前一副高冷状,哪里看得出来,人后就是披着狼皮的流氓。 所以,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 于是,朝着陆寅时很是场面客套的一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靳小姐,喝什么?”陆寅时很热情的看着她问,那看着她的眼神,总是透着一抹意味不明,“香槟如何?” “不了,谢谢。我酒量不好。”靳初阳很是友好的微笑说道,“我喝饮料就行。” 边说边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盒鲜橙汁给自己倒了一杯。 “宴白,看来你这秘书不太好相处啊!”陆寅时似笑非笑的看着宴白说道。 “因人而异!”宴白凉凉的丢了四个字。 “这么说来,那是因为这个人是我?所以才这么不好相处的?” 陆寅时一副郁闷至极的看着靳初阳说道。 “不是!” “是!” 靳初阳与宴白异口同声。 感应门再次打开,沈毓肇踱步进来,身后跟着沈毓畅。 “哟,沈特助来了?这么难得竟然也带女伴了?这倒是稀有的事情了,今天你们两个竟然都带女伴了,就我一个人落单了?早知道我也带一个来了。” 陆寅时看着沈毓畅,那一双桃花眼勾了起来,笑的一脸妖娆极致的说道。 “去,这是我妹妹,亲的!”沈毓肇瞪他一眼。 “妹妹?亲的?”陆寅时微微的怔了一下,有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毓畅。 沈毓畅一进门便是看到了靳初阳,朝着她笑着挥了挥手。 靳初阳回以她一抹浅笑。 “你好,沈毓畅,跟他百分之百是一个爹妈生的。” 沈毓畅朝着陆寅时很是友好的伸出右手。 “你好,陆寅时。” “他的手沾着太多的血腥,不适合女孩子握。” 陆寅时的手还没碰到沈毓畅,沈毓肇一把拉过自己妹妹的手,凉飕飕的说道。 然后拉着沈毓畅朝着沙发走去。 陆寅时一脸茫然的僵杵于原地,那手还呈伸展的手势。 然后只见他的嘴角在一抽一抽的抖动着,眼皮在“突突”的跳跃着。 果然,什么样的老板带出什么样的员工。 这主仆二人竟然都这么说他。 他这可是一双救死扶伤的手啊,竟然被他们说成是杀千刀似的。 “你们兄妹俩长的一点都不像,你比他漂亮可爱多了!” 陆寅时愤瞪沈毓肇一眼,朝着沈毓畅赫然一笑道。 “哦,很多人都这么说的。”沈毓畅笑盈盈的说道。 “陆寅时,别对我妹妹有不良企图,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的!” 沈毓肇一脸警告威胁的看着陆寅时。 陆寅时却是漫不经心的抿唇一笑,“怎么个不客气法?” 沈毓肇阴测测的瞥一眼他的那双手,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会让你这沾满血腥的手,流出血来!” 陆寅时很配合的打了个冷战,“哦哟,那我真是好怕的!” “初阳,我陪你出去走走。”沈毓畅挽着靳初阳的手腕。 “那你们先聊着。”靳初阳很客气的朝着陆寅时说道。 “别太远,一会就回去了。”靳初阳刚走出两步,都还没走门口处,身后传来宴白很是平静的声音。 靳初阳只觉得脑仁突跳了两下。 果然,这男人他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哟,宴少爷很关心你这个小秘书嘛。”陆寅时揶揄的说道。 靳初阳拉过沈毓畅大步离开,眼不见为净,听不见耳静。 “拿来。”靳初阳一离开,宴白看着陆寅时冷冷的说道,几乎是用着命令般的语气。 “你可真是一秒钟也等不及啊!” 陆寅时一副揶揄的看着他,唇角带着一抹看好戏的浅笑。 “赶紧,没空跟你贫!”宴白一脸冷厉的凌视着他。 陆寅时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你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宴白勾唇,神秘一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第096章很庆幸嫁对了人 第096章很庆幸嫁对了人 汉宫是陆家的产业,所以这里是陆寅时的地盘。 但是陆寅时却没有接手家族生意,而是选择了从医。 宴白和沈毓肇说他的双手沾不满血腥,那还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的。 他是妇产科医生,而且多以剖腹产为主。 靳初阳与沈毓畅也没走远,两人很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汉宫,这是男人最喜欢来消遣的地方。 两人就门口的走廊上边走边聊着。 隔壁的包厢里隐约传来“嘤嘤”低泣声,好像是有人被欺负后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来这里,男的来消遣,女的自来是来掏捞金和傍款的。 两人正打算转身回包厢时,那边包厢的门打开,一个女孩子从里面小跑着出来。 她的衣服有些凌乱,原本扎在脑后的头发更是被扯乱了,一半披在脸上,遮去了她的大半张脸。 因为跑的有些急,撞到了靳初阳。 “对不起!”女孩子朝着靳初阳急急的道歉,然后快速的飞开了。 靳初阳的右侧手臂被她撞的有些疼,整个人朝着左侧转过去。 微有些吃痛的抚了抚自己的手臂,朝着那女孩子跑开的方向看去。 人已经跑远了,消失在她们的视线里。 “不是吧?这是来硬的?”沈毓畅看一眼那女孩子消失的方向,又看向她跑出来的那包厢,略有些愤怒。 “别多管闲事了。”靳初阳看着她说,“走吧,回包厢了。” “你没事吧?”沈毓畅看着她刚才被撞的手臂问。 靳初阳摇头,“没什么,只是蹭到了一下而已。” 两人转身,刚走到包厢门口,感应门都还没打开,刚才那包厢的门打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了,靳初阳竟是朝着那方向看去。 然后竟然看到宴槊从那包厢里走出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漆黑漆黑的,脸颊上似乎还有手指印,似乎是被人打了巴掌。 宴槊看到靳初阳时,显然很吃惊。 一脸震愕又失色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十分精彩,最后汇集成一坨粪色。 靳初阳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平淡静然而又冷漠。 就好似,那个人她完全不认识一般。 与沈毓畅走进包厢,然后包厢门自动关上。 这是自动识别门,这包厢是陆寅时专用的。 宴白和沈毓肇偶尔会来这里与他聚聚,不过沈毓肇来的较多,宴白很少。 刚才靳初阳与沈毓畅进了一趟包厢,系统主动加入两人的身份。 所以,当两人出现在门口时,感觉门自动打开。 至于这系统,其他包厢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只有陆家自己留用的包厢才有这个自动识别系统。 靳初阳这一刻看到宴槊时,她的心情平淡的不能再平淡。 根本就泛不起一丝涟漪与波动。 她很庆幸与他分手了,原来他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层面。 原来,她从来也没有了解过他。 所幸,现在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是她的幸运。 如果她真的和他订婚了,甚至还走近了婚姻里,到那个时候才发现这些,那她真是悔都没处悔去。 她真是应该感谢唐懿如,是她让她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靳初阳进包厢的时候,宴白正从沙发上站起,打算离开。 见她进来,朝着她走来,“走了。” 然后当着外厢另外三个人,没有任何掩饰的搂着她的腰,朝着门口走去。 “看来,我们宴少爷与这位靳秘书关系匪浅啊!”陆寅时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脸感叹的说道。 靳初阳以为走出包厢会再遇到人宴槊,却是不想,直到他们坐进车里,也没再见着宴槊的影子。 一路上,靳初阳沉默不语,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直至车子驶入别墅大门。 “刚才遇到什么人了?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宴白没有下车,而是侧头看着她一脸正色的问。 靳初阳抬眸,朝着他露出一抹温和的浅笑,“怎么这么问?” “你的脑门上写着三个大字——我有事!”他指着她的额头很是肯定的说道。 她低低的轻笑出声,“有这么明显吗?” “你说呢?”他双眸沉寂而又精睿的看着她。 她点头,然后很是平静的说道,“嗯,刚才看到了一个人,宴槊。” 宴白看着她的眼眸拧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很庆幸,你嫁对了人。” 她以为他会不悦,然后还奚落一般,却是不想他勾唇一脸得洋洋的看着她,说着十分自恋的话。 靳初阳微怔一秒钟,怔过之后怡然一笑,“对,我很庆幸。” 边说边打开车门下车,朝着门走去。 宴白抚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是眼角那一抹弯弯的弧度足以说明他现在心情很好。 …… 宴槊此刻心情就没那么好了,简直就是糟糕透顶了。 他不明白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事事不顺,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先是和唐懿如的事情被靳初阳发现了,然后靳初阳二话不说跟他分手。 再接着是苏妍可的事情也闹出来了,甚至还闹的全宴氏的人都知道了,就连宴定山也知道了。 靳初阳也就顺理成章与他彻底断了关系。 唯一说是顺心的事情,那应该是易婕了。 但是,他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一点都提不起劲来?偏偏他还得对她热情如火,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爱。 就连刚才,他与易子峰在包厢里喝点酒,易子峰对一个女人强来,竟然也能被靳初阳误会成是他的所为。 他最近怎么就连连走霉运? 心情糟糕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来,竟然心里一直都放不下靳初阳。 他就好似中了靳初阳的魔咒一般,满脑子里全都是她的影子。 就连晚上睡觉,竟然都能梦到与她在翻滚激情的一幕。 结果早上一醒来,他的裤子是湿的。 就在刚才,他看到靳初阳那冰冷而又淡漠的表情,莫名的竟是心虚又心痛了。 重重的将油门一踩。 “吱——”声音划响。 第097章别这么急嘛 第097章别这么急嘛 坐在车子里,关着车窗,掏出一支烟,点燃,猛吸着。 烟雾弥漫着小小的车内空间,刺鼻呛口。 靠在车椅上,双眸一片茫寂的看着车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至车窗玻璃传被人敲响。 他缓缓的摇下车窗,外面唐懿如的脸印入他的眼睑。 看到唐懿如的脸,他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你怎么会在这?”他冷声问着唐懿如。 唐懿如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浅笑,带着一丝喜悦,“槊,这是我家楼下。” 她家楼下? 宴槊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伸手将她往边上一拨推,往外看去。 果然,这里是她居住的小区,而且还是她那一幢的楼下。 他那微拧的眉头拧的更紧了,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沉寂更加的浓郁了。 “你心情不好?到楼上坐会,我给你磨杯咖啡。” 唐懿如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眼眸柔情似水,情意缠绵。 特别是此刻,她那深v领下的汹涌,随着她的弯身,就好似要从领口里跳跃而出一般。 那一条马里亚纳大海沟,是诱人的,更是诱引着他的眼球。 宴槊自从那晚与苏妍可激浪过后,就再也没有释放过。 这几天虽然是很轻易的把易婕给追到手了,但是他却小心相处着,没敢与她发展的这么快。 所以,他几乎已经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没有纵欲了。 男人的欲望总是来的很快的,当欲望来的时候,他们基本上就是下半身动物。 他们的脑子都是跟随着第三只脚思考的。 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那么冷静而又理智的处理那突然来袭的欲望。 他们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兄弟。 唐懿如也算是很了解宴槊了,所以当看到他的眼眸闪烁出来的熊熊火苗时,自然知道她的色诱已经成功了。 不等宴槊自己下车,她便是很主动的替他拉开车门,朝着他笑的娇艳如花。 两人几乎是一出电梯就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一路狂吻着朝着唐懿如的单元而去的。 这里,每部电梯每个层楼两个单位,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他们如此燥热的举动。 门一打开,他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按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 有些急切的扯着她的衣服。 “嘶啦”一声,丝袜被他撕破。 唐懿如只觉得胸口一阵抓痛传来,他就那么不带一丝怜惜的用力蹂躏着。 “槊,你别这么……急。”她有些微喘的推着他。 但是,很明显,她的身子比她的嘴巴更诚实。 还有就是,他的身子压贴着她,根本就无法推动。 “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宴槊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还重重的咬了一口。 唐懿如吃痛,但是却又觉得十分刺激。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双手抱着他的头,头微微的往后倾仰,将自己那修长精美的脖颈展露于他面前。 他没有出声,只是一个劲的扯着她的衣服。 “嘶啦”又是一声,裙子被告撕破了,瞬间露出她的肩膀,还有大片前胸。 “槊,你别总是把不开心的都藏在心里。你可以跟我说的,我就算帮不早你的忙,至少我可以为你分忧。” 她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眼眸里流露着激情时刻的满足与兴奋。 “你现在替我解忧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我得到释放。” 他丝毫没有遮掩的说道。 唐懿如见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心想着大概这段时间他一定都没有释放过了。 也对,像苏妍可那样的脱星,宴家怎么可能让她再纠缠着宴槊呢? 估计那天她上宴氏闹过之后,宴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存在。 特别是顾云婷,怎么可能允许像苏妍可那就样的女人来玷污了她的宝贝儿子。 还有,宴家,她可是早早的就买通了佣人了。 所以,苏妍可,很可以已经被顾云婷搞定了。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猴急呢? 至于易婕,他更不可能这么快就跟她上床的。 唐懿如的心里是骄傲的,至少现在她是他不可缺少的伴侣。 只要他对她有需要,那她就还有机会。 她迷离而又渴望的享受着,又配合着他。 几乎整个人都已经贴附在他身上了。 肌肤的摩贴,给她带来一阵一阵的悸栗与刺激,让她不禁的哼吟出声。 期待着他更近一步的动作。 但是……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如同静寂的夜空中突然划过的雷声骤响,打破了两人的激战。 宴槊与唐懿如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别提有多厌恶了。 “别理它,我们进房间去。”唐懿如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的说道。 这个时候,谁也别想打断她的好事。 宴槊凌锐的双眸看着她,好似在探视着她的内心。 如果说刚才他还处于一片欲望之中失去了理智,那么随着这会铃声的响起。 就好似一把榔头,在他的头顶重重的垂击了一下,将他敲醒了五分。 “怎么了?”见他这么冷寂寂的看着她,唐懿如朝着他勾唇一笑,娇艳如花。 门铃继续响着,然后传来靳学年的声音,“懿如,你在家吗?” 因为两人就在门后的玄关处,所以对于门外靳学年的声音听的很清楚。 宴槊怎么也没想到,门外的会是靳学年。 唐懿如更是没想到靳学年会来找她。 自从她搬到这里两年来,靳学年和温铃还从来没来过一次。 倒是靳初阳偶尔会来一下。 宴槊本来是贲张而起的,但是却在听到靳学年的声音时,“倏”的一下,竟是蔫了。 或许潜意识里,他还是想和靳初阳有所挽回的,也不想在靳学年面前太差了。 所以,一听到靳学年的声音,他不止蔫了,竟然快速的朝着房间走去,然后“呯”的一声将房间关起。 唐懿如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怎么都没想到他竟会是这样的表现。 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还没有放弃靳初阳,还想再挽回她吗? 那火辣辣的顶着她的兄弟,竟然一秒钟就蔫巴了。 唐懿如恨恨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恨意。 她没有去理会门外的靳学年,气呼呼的瞪着门板。 然后外面没有声音了,靳学年好像走了。 “他走了,你可以出来了。”唐懿如推门而入。 然后在看到宴槊手里拿着的那份报告时,唐懿如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098章因为我爱你! 第098章因为我爱你! 那一份她昨天才拿到手的怀孕单,此刻就在他手里。 见她出现在门口处,宴槊眸光定向她,沉寂又冷冽的盯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他扬了扬手里的怀孕单,一片冷郁的说道。 唐懿如的眉头紧紧的拧了一下,然后朝着他怡然一笑,款款朝他走去。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怀孕了。” 她说的一脸轻松又随意,走到他身边时,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进他的胸膛,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他重重的将她推开,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视线里满满的全都是森冷与恐怖骇人。 “唐懿如,你再说一遍!”他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唐懿如猛的一惊,看着他那喷射着怒火的眼光,心在往下一点一点的透凉。 他的表情告诉她,他是绝不会要这个孩子的。 “呵,”唐懿如轻声一笑,双手抚向他的胸膛,一寸一寸的触抚着,勾诱着。 她的眼眸透着一抹娇媚与诱惑,指尖抚过他的每一寸肌肤,然后缓声说道,“看把你急的。我又没说要把他生下来。” 宴槊还是一脸冷冽无表情的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抹不相信。 唐懿如又是抿唇一笑,“放心吧,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的。 你现在可是最关键的时刻,我怎么会坏了你的好事?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你说怀孕的事情。 医生我都已经约好了,过两天去做手术。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不可能与你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的。 你需要一个与你门当户对,可以在事业上助你一臂之力的妻子。我要求的不多,只是能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够了。” 说完,她抬眸,那闪闪而动,带着眷恋与痴迷还有暖暖爱意的看着他,给他足够的信任。 “约的什么时候,我陪你去。”他看着她,一脸不放心的说道。 她又是嫣然一笑,“还是不要了,你陪我去?医院人来人往的,万一遇到熟人,那岂不是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和易小姐才刚刚开始,这个时候不易出现任何影响你们关系的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手术。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因为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是那般的真挚又发自内心。 见她说的也挺有道理,宴槊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好好休息,手术完了,给我来个电话。” “好!”她巧笑嫣然的看着他说道。 她的手如扶柳般再一次盘上了他的脖颈,纤细的手指在他的两粒敏感上轻轻的勾诱着,传递着某种信息。 她的眼睛是迷朦的,如蒙了一层水雾一般,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欲望之色。 她的身子也如无骨一般的缠了上来,与他的身躯紧密相贴。 甚至还在他的小腹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在这方面,唐懿如还真是个中高手。 总是能很快就撩起他的欲望来。 他那看着她的眼睛,从刚才一片清冽冷淡,慢慢的浮起一抹灼灼火苗。 她身上的裙子本就已经被撕破扯下,更有一种欲遮还休的视感。 还有就是这样的视觉更能冲击男人的欲望,那肚子里的谗虫很快便是被勾了出来,逐渐膨大。 见此,唐懿如很是满意。 这个男人,她总是有办法让他臣服于自己的身体。 宴槊双眸一片火灼,如发情的公狮一般,朝着她扑过去。 但是…… 就在他将她扑倒在床上,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他的手机骤然响起。 如警钟一般,打断也敲醒两人再一次的热情。 唐懿如的眉头拧得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事情接二连三的被打断,若说她的心情还能好的话,那她真是圣女了。 “别接。”她拉住他的手,不让他接电话。 身子在他的身下扭摆的跟条水蛇似的,那缠在他腰间的腿,更是如藤蔓一般,紧致到密不可分。 宴槊朝着她冷冽的一盯,然后她就算有再多的不甘愿,也只能松开他。 电话是易婕打来的。 宴槊看到这个号码时,隐隐的蹙了下眉头。 但是尽管他有再多的不悦,他还是接起了电话。 边接电话边从唐懿如的身上起身,“喂。” “槊,在干什么呢?”耳边传来易婕婉约如鸟儿般的声音。 “在开车,准备回家。怎么,想我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然后赤裸裸的与她说着情侣之间的私话。 “没有!”易婕言语娇羞,“听我哥说,你们俩去喝酒了?” “对,”宴槊倒是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很直接了当的说道,“去了汉宫,还给你哥叫了一个美女。” “你以后少跟我哥在一起,他就只会带坏你。”易婕略有些娇嗔的说道。 “喂,你这话说的可太伤人了,什么叫我只会带坏她?” 手机里传来易子峰很不服气的声音,“男人出去,难不成还跟你们女人一样,逛街,喝咖啡啊!” “反正你少跟他在一起,你一天到晚都泡在女人堆里,宴槊可不像你!” 易婕反驳着易子峰。 “哦,那你们俩的事情,也不用我帮忙了?奶奶那里也不用我说好话了?” “那我不管,奶奶那边,你必须帮我搞定了。要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哥!” “那你还对我这么凶!赶紧讨好我!” “好了,你哥那么疼你,怎么可能会把我带坏?” 宴槊轻声细语的哄着易婕,“你在哪?需要我过来找你吗?” 边说边朝着房门走去。 唐懿如看着他那远离的背影,恨恨的一咬牙。 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闪射出来的全都是深深的怨恨与森冷。 宴槊挂了电话,唐懿如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衬衫穿好了,正系着领带。 “怎么,现在就要走吗?”她站于他在前,伸手替他系起领带,有些依恋不舍的看着他。 “有事。”他淡淡的说道。 “嗯,”她轻应,“知道了,那你路上开车小心。如果方便的话,到了给我来个电话。” 挽着他朝着门走去,开门,打算送他出去。 但是,门打开时,唐懿如和宴槊两个人都懵僵了。 第099章原来你喜欢你主动 第099章原来你喜欢你主动 靳学年从电梯处朝着这边走来,在看到宴槊时,也是怔了一下。 然后是赶紧背转过身去。 因为,唐懿如此刻身上还是穿着那件已经撕破的裙子,几乎可以说是衣不遮体的。 唐懿如在看到靳学年时,先是怔神了一秒。 随即立马一个转身进屋。 “伯……父。”宴槊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靳学年,竟是有一抹心虚的感觉。 “嗯,”靳学年淡淡的应了一声,凉凉的看一眼宴槊什么也没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与伯父喝茶。” 宴槊几乎是夹着尾巴般的仓皇而逃的。 唐懿如换了一件衣服出来时,宴槊已经没人了,靳学年站在客厅,打量着房子。 “舅,你怎么来了?”唐懿如有些不自在的看着靳学年。 “你手机打不通,打到你办公室去,你同事说你已经离职了。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靳学年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翻,沉声说道。 “对,我已经离职了。”唐懿如突然古怪一笑,“准确来说是被辞退的。” “干的好好的,怎么会辞退你?”靳学年一脸愕然的看着她问。 “呵呵,”唐懿如又是冷冷的一笑。 “好好的?这就得要问你的宝贝女儿了啊!她现在可能耐了呢,辞退我,那还不是小事一件,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的。” “初阳?”靳学年一脸不置信的看着她。 她勾唇,“舅,既然你看到了,我也就不再遮掩了。我喜欢宴槊,我现在和他在一起了。反正初阳和他也已经分手了,那我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妥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初阳对你们俩在一起心有介蒂,公报私仇,把你辞退了?” 靳学年一脸沉寂的盯着她,语言肃穆冷厉。 唐懿如嗤然一笑,“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靳学年轻叹一口气,很是无奈又失望的看着她。 “懿如,你刚也说了,你和宴槊在一起了。他是宴氏的副总,是宴家的少爷。公司是他们家的,初阳何来这个权限把你辞退了?你可有想过这一点?” 唐懿如却是再次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几乎用着冷嘲热讽的语气说道,“舅,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和宴白在一起了吗? 宴白现在可是公司的总裁,他要辞退一个人,那还不是句话的事情。 还有,宴槊现在已经不是副总了,他现在连公司都很久没去了,因为被宴白剥权了。这可真是都得拜你的宝贝女儿所赐啊! 舅,你的女儿本事可真是大呢,眼见着宴槊总裁位置无望了,立马就投身于宴白怀里。你看,现在她不止把宴白搞到手了,都能在公司里呼风唤雨了。” “懿如,你什么时候也会学会了颠倒是非,说谎不脸红了?” 靳学年很是失望的看着唐懿如,有些心凉的说道。 “舅,我是在你家长大的,但是,你知道这些年来,我都是什么感觉吗?” 唐懿如冷冷的看着他,讥讽道,“什么叫寄人篱下?我就是。我得小心翼翼的过着每一天,得看着你们的脸色过日子。 尽管你们嘴里说着,我和初阳一样,都是你们的女儿,不会偏私。但是,真的没有偏私吗? 初阳从小到大进过厨房吗?做过一次饭吗?拿过一次锅铲吗?没有! 因为那都是我的事情。我知道,你们给我一个居所,我就得用自己的劳力来交换。 因为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我没这个权利和义务来无偿享受你们的成果。 我要对你们的好意感激涕零,必须与你们的女儿保持好关系。 甚至就连我自己喜欢的男人,我也得让给她。因为,这是我欠你们的,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偿还你们的恩情。 现在,她有了更好的选择,却将人一脚踢开了。这个时候,我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 舅,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永远都不可能比过你们的亲生女儿说的话。 我说十句,远不如她说一句。我不知道,她在你们面前是怎么说我和宴槊的。 但是,你们的态度,已经很清楚的告诉我了。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来我家捉奸了,是吧?” 唐懿如的一翻话,说的靳学年一脸震惊愕然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怎么都没想到,在她心里竟是这样想的。 靳学年轻叹一口气,失落与失望并存,“我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是我的错,我很失败,没把你教好。” 轻叹着气,一脸落漠而又颓丧的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有些寂凉,脚步有些沉重。 如果说,唐懿如的这一翻话,没有伤害到他,那是不可能的。 尽管唐懿如不是他的女儿,但却是他唯一的妹妹的女儿,这些年来,他是真拿她当女儿对待的。 一个女儿,对自己的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来,那真是把他的心伤的透透的。 …… 晚饭后,靳初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边的位置蹋了下去。 宴白在她身边坐下,然后很顺势的,顺理成章的往她的腰上搂去。 “腾”的一下,他的手才刚刚触到她的腰,靳初阳就一个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我有这么可怕?宴太太!” 见她一副排斥的样子,宴白双眸凌视着她。 他的脸微有些红,就连眼眸也有些红,眼珠里还有隐隐的血丝可见。 靳初阳伸手探向他的额头,烫的。 怎么……怎么又烫了? 刚才他的手触到她的腰时,就是火烫的。就跟昨天下车的时候那般。 不是都已经退烧了吗?怎么又烧上了? 靳初阳有些不信,探过了额头又直接朝着他的胸膛摸去。 她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测测的他的温度而已。 但是,她这样的举动,在某人眼里看来,却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那是她心甘情愿,主动对他火热如荼的意思了。 他勾起一抹邪意十足还玩味暧昧的浅笑,那带着血丝的双眸微微的眯成一条细线,就那么深不可测又诡谲意满的盯着她。 “哦,原来你喜欢你主动啊!” 第100章生病上瘾了 第100章生病上瘾了 他暧昧中带着调戏的声音响起,眼眸里流露出来的痞色更浓了。 不止言语流氓,手自然也跟着流氓了。 朝着她的腰际处袭去。 “啪!” 靳初阳毫不犹豫的,不带半分怜惜的拍掉他那只猪手。 “刚才还好好的,你怎么又发烧了?” 他勾唇一笑,那笑容倾城姿色。 朝着她眸光流转般的说道,“所以现在需要你来给我退烧。” 他没有靠近,那浑身散发出来的热量就足以将她包围起来。 “你昨天是怎么帮我退烧的?”他一脸很正经的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突然之间又给发烫起来了。” 边说边揪了揪自己的衣领。 回家后,领带就已经早早的解了。 衬衫上面的两粒纽扣也解开了,露出脖子以下一小片胸口。 随着温度升高,那小麦色的肌肤略偏红。 他抬手,慢腾腾的解着第三粒纽扣,作一副打算将衬衫脱了的动作。 靳初阳的眉头拧了起来,他这动作倒是有一点显流氓,但是他这不是发烧着嘛。 那浑身发烫,想要脱了衬衫也是正常的事情。 昨天是让栋叔过来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然后又给他吃了消炎药的。 可是现在,总不能再让栋叔过来给他打退烧针的吧? 再说了,这退烧针打多了,也不是好事。 “等着!”靳初阳盯他一眼,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速度很快,显然是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看着她那敏捷快速的动作,男人的脸上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阴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抹计算得逞后的得意与满意。 那一双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靳初阳的背影。 如同那狐狸与眼镜蛇的合体,是那般的深不可测又意犹未尽。 那一只还捏着纽扣的手,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触抚着那一粒纽扣,并没有要解开的意思。 靳初阳下来的时候,只见他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纽扣只解了一个,脸比刚才更红了。 那歪倒的姿势看起来很别扭,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呈九十度歪扭的。 他的眉头紧拧,眉宇间拧出了一个“川”字,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手里拿着昨天沈国栋配的药,但是此刻显然是不可能吃了。 将温度计朝着他的额头扫了一下。 吼! 39.5度。 比昨天的40.5度仅低了一度而已。 “宴白,醒醒,把药吃了。”她轻拍着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 他也确实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吃力的看着她,“什么事?” “把药吃了,你又发烧到39.5度了。”她朝着他轻声说道,转身拿过茶几上自己喝了一半的水,和药一起递给他。 他却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没有要去接水和药的意思。 摇摇晃晃又跌跌撞撞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去?”她赶紧上前扶住他,省得他一个不小心摔倒。 他顺势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力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享受着她的温香软玉与芳馨盈人。 “我回房间睡会,和昨天一样,睡醒就没事了。” 他说的很是自然,就好似昨天他就的只是一觉睡醒就全完好了。 靳初阳无语,大少爷,你昨天哪里是一觉睡醒就没事了? 昨天可没把她给累坏了。 又是给他脱衣服,又是给他擦身的,还给他熬粥,甚至还跟小孩子似的,把那药混进粥里,哄着他吃下。 简直比照顾一个孩子都要累不知道多少倍。 还有,昨天退烧,那是因为打了退烧针。 但是偏偏这又不能跟他说,还要就是他现在分明就是烧的糊里糊涂的。 靳初阳168的个子,几乎是用驮的,把他近190的大块头,从一楼驮着上楼梯。 这难度可想而知了,而他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混蛋,没事长这么高,这么重作什么啊! 简直累死她了。 驮着他上二楼的时候,靳初阳已经累的气喘虚虚了,两条腿都在发抖了,就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 咬牙,继续驮着他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偏偏他却在这个时候微微的清醒了一些,左右看了看两边的房间,然后毫不犹豫的朝左手边她的房间走去。 “你的房间在右边。”靳初阳想要将他驮回来,但是他已经迈着大长腿进了她的房间了。 “混蛋,我很怀疑你是故意的。”靳初阳咬牙愤愤的自语着。 要不然,怎么就到门口了,他就神智清醒了? 哪有这么凑巧的? 可是,他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三分压,两分拖,两分拽,又三分耍无赖的就这么进了她的房间。 刚走到床边,靳初阳都还没松手,他就整个人朝着大圆床“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这可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倒下去的,而是连带着靳初阳一起倒下去的。 而且,还恰到好处的把靳初阳给压在了身下。 “唔,宴白,混蛋!你给我起来,你别在这里借病耍赖!” 靳初阳双手捶拍着他的肩膀,很是不愿的抗议着。 但是,他却一点影子也没有,压着她呼呼睡着了。 呼吸均匀又平缓,如果不是那喷出来的气是烫的,靳初阳绝不相信他是一个病人。 这完全就是一个无赖与流氓。 虽然他整个身子都是压在她身上的,但是,却没有给她很沉重的感觉。 就好似,他将自己的重量给撑了一大半起来,只是与她紧密相贴而已。 靳初阳推拒不动,他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推拒了好一会后,靳初阳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就这么由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然后一脸颓败无助的看着天花板。 她没有发现,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此刻嘴角是噙着一抹阴黑的逞笑的。 还有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他的重量,那是因为他不着痕迹的用自己的手肘支撑着自己的重量。 真要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身上的话,那不把她压扁了才怪。 那心疼的可是他。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给她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突然间,脖颈处传来一抹湿湿的温感。 …… ps:昨天四万,今天六万,你们看得爽吗?明天起没有这么多了哦,两万。别喷我哟,我是玻璃心。 第101章宴太太,你准备好了吗? 第101章宴太太,你准备好了吗? 靳初阳只觉得整个人打了个激战,一股电流从她的四肢百骸窜开。 她就好似一团软泥一般,瞬间倒蹋了。 甚至于就连脚趾头都情不自禁的蜷曲了一下。 他的舌尖轻触着她脖颈上那最敏感也最脆弱的肌肤。 脖子是她的弱点,除了自己别人无法碰触。 一碰触,她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浑身起疙瘩。 但是,此刻,她却并没有要抗拒的成份。 尽管他的舔触给她一种颤栗,但同时她却有一丝享受的成份有内。 这一种感觉让她蹬顶于云端一般,就连脚底都是虚浮绵软的。 脖子上的肌肤泛红了,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到那一条一条的毛细血管。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环上他的脖颈,看着他的眼眸变的迷离又朦胧,泛透着一抹娇羞与妩媚。 她主动的环颈让他微微的一怔,似乎这样的动作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身子更似一条拉到极限的皮筋,每一条神经都是紧绷的。 似乎只要她稍稍一使颈,他那拉至极限的神经就会“呯”的一声断裂。 他好似受到了极大的鼓励,那本就一片赤红的双眸发射着熊熊火苗,将她整个人团团包围。 她也开始慢慢的发烫起来,那滚滚的热源从他的四肢一簇一簇的传递漫延到她的全身。 她就好似整个人都着了火一般,一种痛与快乐并行的感觉袭遍全身。 他双眸一片灼郁而又浑浊的凝俯着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与她十指相扣交缠,放于她的头顶之上。 他的胸膛与她的胸口相贴着,随着紧促而又急致的呼吸,她似乎就那么一顶一顶的触着他的胸膛。 这就好像是一种隐形的色诱一般,而她还是主动又热情的那一方。 她有一种想有退祛的想法。 但是,似乎这想法即刻被他读懂了,捕捉了。 那与她十指交缠的大掌,微微的用了一分力道,甚至拇指还在她的掌心处爬挠了一下。 那夹着她双腿的腿,亦是加重了两分昨道,更加紧致的将她夹于自己的腿内。 尽管隔着衣服,她却觉得那一处肌肤几乎都快要被灼伤了。 靳初阳觉得此刻的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完全就不是她认识的自己了。 他那灼热而又浑浊的眼眸,就好似有魔力一般,又如同那急速盘旋的旋涡,要将她吸附进去一般。 她竟是有些不敢与他四目对视。 靳的唇被他攫住,然后开始他那有些猛烈而双狂热的袭卷。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袭卷,但是这一刻给靳初阳的感觉却是,温柔与霸道并行着。 之前的几次,都是带着惩罚性的,而且每一次都不是她自愿的,但是却不得不臣服在他的蛊惑之下。 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 她心甘情愿的配合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总是如一只小狮子一般,用她那锋利的爪子人对着他。 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温婉而又柔情似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既等着他的彩撷,却又令他疼入心间。 他却低低的轻笑出声了,似乎对于她此刻的表现很是满意的样子。 唇角总噙着一抹暧昧而又浅娱的微笑。 “宴太太,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脉视着她,如大提琴般优扬而的声音,缓缓的在她的头顶响起。 但是,这声音之中却是夹杂着一丝狭促的娱戏,似乎对于他来说,言语上对她的捉弄,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靳初阳愤愤的瞪他一眼,手在他的胸膛上重重的拧了上去。 但是,他的胸膛永远都是那么硬邦邦的,让她根本就拧不到肉。 准确来说,不止他的胸膛,而是他每一处肌肤都是那么硬邦而又紧致。 她一脸羞愤的瞪着他,似是在怨斥着他,为什么总是那么硬,搁得她手都疼了。 又气又愤之下,只能用透着熊熊的眼神愤愤的怒着他。 突然间腿间一股液流袭来。 然后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脸色也黑沉了。 …… 沈毓畅“呯”的一下毫不客气的推开沈毓肇的门。 沈毓肇这会刚从洗过澡从洗浴室里出来,还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沙滩裤而已,手里还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湿发。 见自个宝贝妹妹就这么大刺刺的冲进他的房间,顿时怔在了原地,一脸吃惊的看着她。 沈毓畅“咻”的一下转过身去,“咦,沈毓肇,你这个暴露狂,你干嘛洗完澡不穿衣服的?你不知道家里还有未成年的少女吗?” “嗤!”沈毓肇轻笑出声,继续慢条厮理的自己擦头发的动作,“第一,我从来都是洗完澡后只穿裤衩的。 第二,这是我的房间,谁让你自己大刺刺的推进来的? 第三,就你?还未成年少女?请你别污辱这五个字,ok!” “倏”的一下,沈毓畅一个快速转身,拿起他床上的一个枕头朝着他重重的砸过去。 “这是我家,我想进谁的房间就进谁的房间。你,赶紧给我把衣服穿好! 再欺负我,信不信我报复你。让你找不着老婆!” 沈毓肇一脸不以为意的看着她,哼哼的说道,“是吗?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老婆这生物,比你还要麻烦,我找来干什么?” “……”沈毓畅只觉得嘴角在抽搐中。 “我现在反悔了,为了报复你,决定了,必须给你找一个女人,让她管着你。 而且如你所说,还是比我还要麻烦的女人,你就等着受苦吧!沈毓肇!” 沈毓畅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哦,这样!那还是谢谢你,这样老爸老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可是一个孝子,只要他们开心,那我无所谓啊!” 沈毓肇一脸漫不经心又风淡云轻的看着她说道。 沈毓畅只觉得脑壳都在跳了,怎么就她做什么都不是报复,而是在帮他呢? “沈毓肇,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家大总裁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家初阳的!” 沈毓畅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第102章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第102章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怎么了?”见她拧眉黑脸,似是透着一抹不适的表情,他沉声问。 言语中不再带着挑逗与捉弄,而是透着浓浓的关心。 靳初阳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反正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僵着,脸色一片沉寂的看着他。 他突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她的眼神也不再似刚才那般灼热而又浑浊,而是稍微清澈了不少。 他一个迅速的从她的身上翻下,然后动作灵敏的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一边朝着房门走去。 那一气呵成又敏捷的动作,还有那稳健有力的步伐,哪里像是一个有病在身的人。 “你干什么?”靳初阳朝着他的背影轻声的问道。 他转身,看着她沉声说道,“躺着,别动。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又一个快速的转身,然后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靳初阳一脸怔愕茫然的看着门外,好一会都没有缓过神来。 他这又是闹哪出? 怎么总是说风就是雨的? 然后,她突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刚不是发烧了吗?不是连步履都不稳的吗?这还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驮上楼的。 试问,一个连步履都不稳,昏昏沉沉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健步如飞,还思绪完全正常了? 蹭的! 靳初阳的脑门升起一抹无名的怒火。 混蛋,他竟然骗她。 她敢肯定,他刚才绝对是装出来的。 为的就是让她同情他,扶他上楼回房,然后借着生病迷糊不清对她上下其手。 怪不得,怎么就一到两个房间门口了,他就清醒过来了,然后还不由分说的进她的房间。 还把刀子压倒在床上,对她明目张胆的大吃特吃。 混蛋,混蛋,混蛋! 靳初阳气的双手重重的拍打着床,咬牙切齿的样子,那是恨不得把宴白给生吞了。 随着她怒气冲冲的大幅度动作,腿间又一股小小的暧流袭来。 然后,靳初阳的脑门更黑了。 今天十二号,是她的姨妈造访的日子。 但是,她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根本没有备姨妈巾。 如此一想,那一张脸就更黑了,简直就跟锅底没什么两样了。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件事情了? 她家姨妈是很准时的,每个月十二号必定来前报到,绝不会超过一天。 这段时间,就顾着跟宴白那混蛋斗来斗去,针锋相对,都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记了。 这下好了,这一个晚上,可该怎么过! 靳初阳整个人都不好了,十分郁闷了。 别墅里,就她和宴白两个人,就连那佣人也只是钟点工,只是早上来做个早餐而已的。 怎么可能会有她需要的姨妈巾? 总不可能是宴白一个男人自己备着用的吧? 混蛋,宴白!全都是你的错! 靳初阳直接将过错都堆到了宴白身上。 三楼倒是有一间女式房间,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 但是一想到那天宴白的态度,靳初阳的心再一次阴郁了。 然后刚刚才升起对他的一抹好感,也瞬间消失。 还有,那混蛋男人,这个时候出去干什么? 急燥,烦燥,愠怒,无助,统统在这一刻袭上了她的心头。 “腾”下从床上起来。 随着站起,又发现衬衫的纽扣竟然都解开了,就连内衣都是歪的。 然后想到了他刚才的一手掌控,“咻”的,刚刚消退的红色,又一下蹿了上来。 “混蛋,混蛋,混蛋宴白!” 靳初阳愤愤的斥怨着他的名字,将解开的扣子一粒一粒的扣上,朝着洗浴室走去。 所幸她今天穿的是七分裤,这要是裙子的话,不定被他占便宜成什么样子了。 或许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然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似乎刚才她也不是那么抗拒的,而且还似乎隐隐的配合着他。 甚至还十分主动的样子。 嗷! 靳初阳闷闷的吼了一声,真是没脸见人了。 她怎么就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刚才,她竟然还十分享受的感觉。 都不知道她刚才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是,享受,会是什么表情? 靳初阳站在洗浴室的镜子前,然后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再一次不好了。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她吗? 酡红一片还带着娇妩的脸,眼眸里尽是浓浓的抹之不去的百转流光。 脖子上,隐约能看到点点的吻痕。 还有,她的双唇为什么是红肿的? 那是被吻出来的。 “叮!”的一声,靳初阳只觉得她的脑子已经炸开了。 根本就无法想像,她刚才都是怎么个样子呈现在他面前的。 这一刻,她有一种想把自己给埋了的冲动。 那混蛋男人,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笑话她。 她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怎么就迷倒在他的胯下了? 靳初阳双手撑于洗手池的流理台上,一脸懊丧恼又沮丧的样子。 简直都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完全就不是她。 宴白进房间时,大床上没见着她的人。 手里拿着一只袋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床,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手里的袋子不是黑色的,是便利店的专用袋,上面还印着便利店的logo。 袋子里,装着的是……呃,靳初阳现在正需要的姨妈巾。 洗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宴白转眸朝着洗浴室的方向望去,然后那紧拧的眉头更深了,几乎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大步一迈,朝着洗浴室走去。 她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洗澡? “呯”的一声,他推门而入,脸上全都是怒意。 “靳初阳,你疯了,今天洗澡!” 他带着浅斥的声音响起。 洗浴室内,靳初阳站在洗手池前,并没有如他想的那般,在洗澡。 “哗哗”的水声,是洗手池的水龙头传来的。 但尽管没有在洗澡,她脸上也是湿的。 很明显,她刚才在用冷水洗脸。 冷水冼脸! 这四个字在他的脑门里一闪,宴白脸上再次扬起一抹浅浅的怒意。 “靳初阳,你不知道今天自己什么日子吗?竟然用冷水!” 初靳阳被他带着浅怒的呵斥声怔到了,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然后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 第103章你在暗恋我? 第103章你在暗恋我? 白色印着便利店logo的透明袋子,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姨妈巾。 姨妈巾是她一惯常用的牌子。 袋子就拎在他的手里,他站在门口处,略有些浅怒的瞪着她。 但是她却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关心,那浅怒也是因为关心她。 他刚才出去是去给她买姨妈巾的?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闪过,靳初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却不得不让她接受。 此刻,他就拎着姨妈巾站在她面前。 宴白大步一迈,将装有姨妈巾的袋子往流理台上一放,伸手扯过挂在毛巾架上的毛巾,将水拧向热水。 靳初阳就这么怔怔的,一脸木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然后在她还没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拧干了热毛巾。 一个转身,热毛巾摊在他的大掌上,他伸手就朝她的脸而去。 一边替她的擦拭着脸上的冷水,一边郑重其事又严肃的说道:“以后这种日子不许碰冷水,听到没有!” 靳初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依旧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只是耳廓里却是响着他命令般的声音。 “这种日子不许碰冷水!” “不许碰冷水!” “听到没有!” “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浑厚而又极富磁性,就这么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回旋着。 脸上热热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温水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替她擦拭的原因。 总之,这一刻,她有一种不切实际,处于梦幻之中的感觉。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止特殊日子,其他日子也一律不许碰冷水。女孩子,不知道自己爱惜身体的?” “……” 靳初阳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总之她的脸已经红的跟火烧一般了。 就跟刚才被他压在身下时是一样的那种感觉。 他终于替她擦完了脸颊,将毛巾往一旁的衣篓里一扔,朝她的臀部睨看一眼,“收拾一下。” 说完,转身离开。 靳初阳终于回过神来了,仰头很是无语的望着头顶的水晶灯。 他怎么会知道她惯用的姨妈巾牌子? 巧合? “如果不是他对你有情的话,他又何须做这样的事情?” 温铃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难不成他一直都对她有意思? 不可能,不可能! 靳初阳立马拍掉这个念头。 怎么可能呢?宴白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谈的事情。 宴白再一次进房间的时候,靳初阳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正好从洗浴室出来。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子,杯子里装着大半杯暗红色的东西。 这该不会是…… “把红糖水喝了。” 靳初阳正想着,这杯子里的该不会是红糖水吧,他便是一脸平静的说了。 哦! 靳初阳简直有一种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了。 这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无时无刻跟她针锋相对,时刻以捉弄她,戏弄她,调侃她为乐趣的混蛋男人该做的事情。 这……怎么都更像是一个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的疼妻入腹的男人做的事情。 可是,她怎么就觉得这么的不现实,这么的……跟做梦似的呢? 她就那么怔怔的,傻傻的看着他,眼眸里全都是人质疑与警觉。 “傻杵着干什么?”见她一副傻不楞瞪的样子,宴白丢她一眼,右手食指一屈朝着她的脑门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靳初阳回神,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杯子。 水温刚刚好。 心里升起一抹暧流,划向她的四肢百骸,朝着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如春日里百花绽放,诱人而又迷恋。 宴白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入迷,久久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 靳初阳将杯子里的红糖水一饮而尽。 “躺床上去。”他伸手接过她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对着她扭了下头。 “啊?”靳初阳怔愕,茫茫然的看着她。 他一脸沉静而又平柔的看着她,缓声说道,“给你揉背!” 靳初阳的眼皮“突突”的跳跃了两下。 不是,这……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每个月的这几天,都是腰酸背痛,而且还有一抹胀胀的感觉。 肚子是不痛的,就是腰和背总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他说给她揉背,这是……知道她这情况的节奏? 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靳初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镇定自若,一脸也没有被她质疑时该有的不自在与心虚的表情。 见她没有按他说的到床上趴躺,直接拦腰将她抱起。 “啊,喂!”靳初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惊叫起来,双手赶紧朝着他的脖子搂去。 这是习惯性的动作,但同时也是一种对他的信任与依赖的表现。 对此,宴白很是满意的抿起一抹浅笑,露出他那洁白整齐的牙齿。 动作轻柔的将她放于床上,“转过去,趴好。” 靳初阳没再扭捏,转身趴躺。 他在她身边坐下,大掌在她的腰际按下。 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摩着她的腰和背,他的动作熟练,就好似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你怎么会按摩的?以前给人按过?” 她侧头趴于自己的手上,扬着一抹怪异的微笑,双眸弯弯的看着他。 她的言语中透着一抹娱戏味,但是却又隐约泛着一抹淡淡的酸味。 他淡淡的瞥她一眼,语气干硬的说道,“没有!” “没有?”她一脸鬼才相信的看着他,“宴少爷,那请问你这娴熟的手势和动作是怎么来的?总不至于是你天生就是做这事的人才吧?” 他那薄如蝉翼的唇弯弯的抿起,翘起一抹十分好看又迷人的弧度。 他那深邃而又精睿的眼眸,沉寂而又温脉的看着她,笑而不语。 那按着她腰和背的手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还是动作轻柔而又力道适中的按抚着。 四目相对。 一个带着浅浅的探究与逼问。 一个挂着深不可测的平静与相迎。 “如果我说,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情,我天生就是全才,你信吗?宴太太!” 他突然间不疾不徐了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似笑非笑中带着一抹诡诡谲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你在暗恋我?” 第104章对于她的一切很熟悉 第104章对于她的一切很熟悉 靳初阳回视着他,嘣出了这么一句话。 一时之间,静寂的连一枚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宴白那复在她背上的大掌顿下了,掌手贴着她的背。 隐隐的,她好像看到他的眼皮跳跃了两下。 然后是他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晦暗,就好似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 不是吧?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怎么可能?这简直比天方夜谈还要不可能的事情。 她宁愿相信他是弯的,也不会相信他暗恋自己的。 “看来,发烧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他一脸镇定自若的看着她,慢条厮理的说道。 那手上的动作已经重新开始了,就那么熨贴着她,一下一下的揉着。 这意思是,她要么是在说糊话,要么是在说梦话。 一说到发烧两个字,靳初阳猛的想到了刚才的事情。 还有,他现在怎么就不烫了? 那抚着她背的后,可是一点烫烧的温度都没有,是很正常的体温。 朝着他扬起一起阴暗而又沉寂的肆笑,慢吞吞的说道:“宴少爷,你这发烧可真是来的快,去得也快啊!怎么,现在不烧了吗?” 他勾唇一笑,还是那般的泰然自若又风淡云轻,“嗯,有宴太太如此上心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顾,这要是不好的快些,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你的全方位照顾了吗?” 边说那按揉着她腰背的手还故意在她的臀部上划了一下。 “……”靳初阳愤愤的瞪视他一眼,真恨不得抬腿狠狠的踢他一脚。 但是,此时两人的位置却不是她能踢到他的。 他就坐在她腰腹处的位置,她怎么可能抬腰踢他? 再者,他的大掌还扣在她的背上,真要踢人的话,估计她脚还没抬呢,就被他扣住了。 靳初阳选择直接无视他,双眸一闭装睡不与他说话。 你要再这么跟他说下去,铁定要被他气死。 许是人有些累了,又许是他揉的舒服了,还有就是正在慢慢的对他信任与放松之中。 随着双眸闭上,靳初阳真就睡了过去。 平稳缓速的呼吸,还有那脸上透露出来的浅浅的轻松与懈慢,以及全身放松的神经。 都说明着,她已然入睡。 看着趴在自己的手腕上,已经入睡的靳初阳,宴白的唇角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浅笑。 看来,她对自己的警惕与防防范正要逐渐放松。 她那刺猬一般的芒刺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收起。 这是好事,也是他期待与渴望的。 那按着靳初阳背部的手没有停下,继续以恰到好处的力量给她按着。 …… 靳初阳睁开眼睛,映入她眼睑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她的脑下是熟悉的软软的肉枕。 她的腰上,复着一条手臂,依旧还呈五指张开揉摩的动作。 她的胸紧熨着他的胸膛,与昨天早上是一模一样的。 随着两人的呼吸,胸口此起彼伏。 她的双腿还是被他夹在他的腿内,不过却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很和谐,很相贴的样子。 唯一与昨天不同的是,他此刻还闭着双眸。 靳初阳的脑子里跳出一个画面。 那就是酒店的那一次,好像就是这样的。 她睁眸映入眼睑的也是他这倾国倾城的脸,他也是闭着眼睛的。 只是,那一次,两人都是不着一物的。 而现在…… 他也是赤着上身的,而她是穿着衣服的。 唯一不同的应该是心态吧。 此刻的她已然没有像上次那样,震惊,错愕,怒恨,咬牙的恨,所有情绪全部袭来。 此刻的她,竟然有一种很平静的心态。 就好似,这样的动作与姿势是再正常不过了。 尽管心跳有些加速,但是却已经能够完全接受了。 对于他再一次赖在她的房间,她的房,她也没有之前那般换抵触与抗拒了。 靳初阳有些出神的看着他,他的眉头舒展,嘴唇勾噙着一抹若隐若现的浅笑。 他的脸确实很完美,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赏心悦目,没有死角。 不知不觉中,她就那么看着他,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 突然,那搁放在她腰际的手,动了起来。 是她熟悉的力道,就那么轻轻的揉着她的腰。 靳初阳吓的立马回神,然后双眸紧紧的闭上,不敢与他对视,生怕他一眼就看出她刚才的失态的样子来。 但是,却没有灼灼目光传来的感觉。 一切总觉得还是那么的平静又正常。 靳初阳小心翼翼的睁开一丝缝隙,却没有见他依旧双眸紧闭,他的呼吸还是那样平缓而又匀称。 他没有醒来,那揉腰的动作只是习惯性的动作而已。 靳初阳的心里划过一抹暖意,对于他的举动,如果说没有一点感动与心暖的话,那是可能的。 他该不会是一整个晚上都这么替她揉着吧? 傻瓜! 看着他,靳初阳暖暖的扬起一抹笑容。 身子不禁的朝着他的胸膛处偎进了几分,脸颊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右手则是环上了他的腰。 因为脸颊埋在他的脖颈间,所以她浑然没有发现,她头顶的某人,那脸上漾起的笑容,是那般如狐狸般的奸诈而又满足。 …… 宴白的手机响起时,他的车子刚在专用停车位上停下。 看一起来电显示,一副冷淡漠凉的样子,也没有要去接电话的意思。 靳初阳正解着安全带,见他由着手机不停的响着也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他索性拿过手机往她面前一递,“你接。” 靳初阳瞥一眼来电显示:宴定山。 好嘛,他连一个“爸”或者“父亲”都懒得入存,直接存得宴定山的名字。 足以可见,他与宴定山的父子关系有多差。 对于这一点,靳初阳想,除了她母亲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我接?”靳初阳有些困惑的看着他。 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电话,她接是不是不太好?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于公,你是秘书。于私,你是我老婆。你接不应该吗?” 好吧,他说的在理。于公于私,她都可以接。 “……” “你先别去公司,来宴宅一趟。” 第105章你和她能比? 第105章你和她能比? 宴定山那带着命令般的语气传来。 靳初阳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听到他的声音略显怔顿了一下。 随即对着电话那头的宴定山用着很是职业的语气说道:“您好,宴董,我是靳初阳。” 电话那头有两秒钟的停顿,然后略显愠怒的声音传来,“宴白呢?让他接电话!” 宴定山的声音挺大的,还有就是靳初阳是把手机贴在左耳上,所以宴白是能听到宴定山的声音的。 但是,他却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反而将车门一门,长腿一迈,下车朝着电梯走去。 在他眼里,似乎一点也没有将宴定山这个父亲放进去。 靳初阳看着那渐远的背影,微微的拧了下眉头。 一边打开车门下车,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宴定山说道:“宴董,宴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一会会将您的意思转达于他。” “他是不方便接电话还是不接电话?”宴定山沉肃的声音传进靳初阳耳朵里。 靳初阳面不改面眼不眨的说道:“不方便。” 说话间,她已经跟上了他的脚步,进电梯。 “初阳,”电话那头,宴定山用着很是肃穆的声音唤着靳初阳的名字。 “宴董,您有什么吩咐?”靳初阳还是用着职业的语气问。 宴定山似是轻叹了一口气,用着以前与靳初阳交谈时平缓而又祥静的语气说道,“你已经和宴白领证了,是不是该换称呼了。” “……”靳初阳一时之间无语,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这是几个意思?怎么就态度转变的这么快了? 前几天不是说不同意她和宴白的事情吗?怎么这会又让她改称呼了? 靳初阳抬头,望向宴白。 宴白却回以她一抹对电话那头的宴定山嗤之不屑的冷笑。 “宴董,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想我还是公私分明一点的好。” 靳初阳依旧用着职业而又客套性十足的声音说道。 “如果你觉得这样更习惯的话,那就随你吧。” 宴定山也没有非强迫靳初阳的意思,而是很祥和又民主的说道。 “谢宴董。”靳初阳很是客气的道谢,“一会我会让宴总给您回电话的。” 宴白听到“回电话”三个字,剐了她一眼。 靳初阳回瞪他一眼。 “不用。”宴定山沉声道,“他要是愿意回,也就不会让你接电话了。你把我的话带给他就行了。” “好的。” 挂了电话,电梯正好到顶楼,电梯门打开。 靳初阳用着很是复杂的眼神看他一眼,将手机递还给他,淡淡的没什么好语气的说道,“都听到了,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自顾自的朝着办公室走去,没再注意他脸上的表情。 宴白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不是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而是朝着休息室走去。 对于他的做法,靳初阳略有些困惑不解。 宴白很快出来,手里提了一个抱枕,往她的椅子上摆去。这才转身朝着…… 靳初阳再一次怔住,他这又是上哪去? 怎么不是朝着他的办公桌走去,而是出去了? 难不成是去宴宅了? 这男人,真是让她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但是,靳初阳却是想错了。 宴白并不是如她想的那般去宴宅,而是去了茶水间。 沈毓肇拿着杯子到茶水间的时候,看到宴白的背影时,当场怔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干什么? 泡红糖水? 哦,天! 宴白竟然在泡红糖水! 这简直就跟一个晴天霹雳一般,轰在沈毓肇的头顶。 “我说,宴总,你这宴先生是当的越来越称职了啊!”沈毓肇瞪着一双如铜铃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宴白凉凉的瞥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然后漫不经心的问,“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妥了?” 沈毓肇扬起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废话!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你就等着收网吧!” “没出什么意外?”宴白瞟他一眼。 沈毓肇愤愤的瞪一眼,“你这是在质疑我?宴总,我发觉你现在是越来越偏心了啊,怎么没见你质疑靳秘书?” 宴白凉凉的斜他一眼,面无表情中带着一抹讥讽,“你觉得你和她能比?” 说完,再投他一抹“真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的冷笑,端着泡好的红糖水,迈着大步离开。 靳初阳将电脑开机,正在用十分敬业的态度在收拾他的桌子,然后拿过桌子上的杯子打算去茶水间给他泡茶的时候,宴白进来了。 两人在门口处遇了个正着。 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杯子,一个空的,一个满的。 这动作看起来那么的和谐又相衬。 宴白看一眼她手里的杯子,靳初阳看一眼他手里的杯子。 然后在看到那一杯加了枸杞的红糖水时,竟是有一种莫名的心跳加快感。 “一会温点了,喝掉。”他将杯子递给她,又拿过她手里的杯子,命令般的说道。 “嗤!” 靳初阳轻笑出声,只是很快的拿手捂住自己的唇,然后作一副很认真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宴白重重的剐她一眼,“想笑就笑,憋着干什么?我也不会来堵你的嘴。至少现在不会!” 边说边意味深长的朝着她的小腹下瞥一眼,然后气定神闲的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靳初阳朝着他的背影愤愤的瞪一眼。 …… 宴宅。 “定山,你刚说什么?宴白和谁领证了?靳初阳吗?” 宴定山刚挂了电话,顾云婷那带着震惊与讶异的声音传来。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参茶,款款的朝着宴定山走去。 一条绣工精致的青花瓷旗袍,将她那保养得宜的身段衬托的曼妙生姿。 五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却好像三十几岁的样子,但是却浑身透着成熟的风韵以及迷人的妩媚。 那一张脸,很漂亮,再加上精致的容妆,更是如画出来的一般。 尽管语气是带着震惊与讶异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夸线,只是略有小小的惊讶而已。 宴定山坐在真皮大椅上,背靠着椅背,伸手拧了拧自己的鼻梁,点了点头,“嗯。” “这孩子,怎么就……” “你反对?”宴定山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她。 第106章顾云婷的算计 第106章顾云婷的算计 她的话还没说完,宴定山便是打断了。 他的双眸是阴郁的,也是深不可测的,更是捉摸不透的。 顾云婷抿唇一笑,这一笑娇艳如花又妩媚诱人。 将参茶往他面前一递,温婉而又柔情的说道,“也说不上反对,可就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难道你不觉得吗?” 边说边往他的大腿上坐去,双手更是环上他的脖子,双眸迷离而又妖娆的望着她。 这动作她做的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停顿一下。 尽管这样的动作已经不适合她这样年纪的人,但是她做起来却是一点也没有违和感,甚至还有一种娇媚的令宴定山痴痴入醉的看着她。 他的手很自觉得环上她的腰,其中一只还隔着那一层锦缎在她的腿上来回的轻抚着,摩挲着。 那看着她的眼神,亦是透着一抹浓浓的欲望之色。 “你说,宴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顾云婷的眉头微微的拧了拧,一脸困惑不解的看着宴定山问。 “我要是知道他怎么想的,那就好了。”宴定山一脸略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于这个儿子,他还真是真来越看不透了,也越来越左右不了他了。 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宴白是优秀的,甚至比宴槊更优秀。 所以,这也是他将宴氏交给宴白的最重要的原因。 虽然他很清楚,宴白对他是有恨的。但是,他却很清楚,把宴氏交给宴白,比交给宴槊更让他放心。 这个儿子虽然恨他,但是却不会拿宴氏开玩笑,一定会把宴氏发展的更好。 因为那也是她的愿望,所以为了不让她失望,他也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但是,他也知道,顾云婷心里肯定是不服的。 尽管,这些年来,她表现的很好,一门心思对宴白好,甚至还在讨好着宴白。 但是,这些都只是她的表面功夫而已。 她当然是想把公司交给宴槊的。 夫妻这么多年,她心里怎么想的,他又岂会不知道。 只是,只要她做的不要太过份,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宴白确实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也是该有个人对他有所威胁的。 这就是平衡,只有平衡了,他才能更好的将宴氏发扬光大,才能朝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 然后,靳初阳的事情,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怎么也没想到,宴白竟然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跟靳初阳领证了。 其实,对于靳初阳,他还是满意的。不管是家庭还是人品,他都是没话说的。 如果没有和宴槊的那段情,那自然是更好的。 可是她却偏偏和他们兄弟俩都有了关系,这让他心里总是有个坎的。 但是,他又做不了什么。 “你说这以后该怎么介绍给别人?”顾云婷一脸为难又略显尴尬的说道。 “谁不知道她和槊儿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成了宴白的妻子,你说这岂不是让人在白白的戳着宴白的脊梁骨嘛!” 她说的一脸很关心很替宴白不甘叫屈的样子,但其实她心里却偷偷乐着。 如果说以前,她对宴白和宴初阳的事情还有些抵触与不赞同的话。 那么在现在,她却是十分赞同了。 最好是宴白的名声越来越臭,那才好!那才对她儿子越有好处。 她正愁着,该怎么把宴白的名声搞臭,这下好了,机会就这么送上来了。 他竟然和靳初阳领证了。 靳初阳,那可是和宴槊有过婚约的人,就连她之前一直反对,也没让她打退堂鼓。 这下好了,宴白才上坐上宴氏执行总裁的位置,她就跟宴槊分手,和宴白在一起了。 这不是她贪慕虚荣,踩低爬高的最好证明吗? 什么教育世家,书香门弟,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是应该得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机会了。 “谁戳?现在有谁知道他们俩领证了吗?”宴定山直直的盯着她,声音凌厉而又冷冽。 尽管他的手还在她的大腿上摸着,但是他的眼神却是跟个扫描仪似的,就好似能一探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顾云婷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没有心虚。 朝着他娇妩一笑,“也对,靳初阳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让宴白公开他们领证一事的。既然这是宴白自己的选择,那我们还是不要干预的好了。” 她一脸很是通情达理的说道,将一个后妈的为难之处尽显。 “对了,”似想到正事,对着宴定山柔情似水的说道,“我刚按到凌雯的电话,说是让我去易家坐坐。我估计着,这是要跟我说说槊儿与易婕的事情。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女人的事情,你让我一个男人跟去?像什么?”宴定山没好气的看着她。 她“嗤”的莞尔一笑,略有些娇俏的看着他,“是哦,我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忘记了,我们宴老爷可是个十足十的大男人呢!怎么会愿意跟我们几个女人坐在一起呢?” 宴定山又是浅瞪她一眼,“你跟宴槊说,这次他要是跟易家的丫头再出什么情况的话,以后都别想再进公司了。一次两次,他还不嫌丢人是吧?我这张老脸可丢不起!” “你看你说的!”顾云婷娇嗔他一眼,抬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捶了一记。 “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啊?依我说,之前那两次指不定都是别人设计的。这年头,照片视频的ps一下,那都不是难事。” “那你干嘛好端端的让人把那姓唐的女人给辞退了?”宴定山一脸沉寂凌厉的看着她。 顾云婷微怔,随即又是娇妩一笑,“我这也是未雨绸谋。好,就算是真的,那也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做着手脚。 要不然,怎么可能这种照片和视频能外流?还有,那姓苏的女人,怎么就突然之间人去楼空了呢?你就算不相信,这都不可能!” “那,按你我说,这背后做手脚的人会是谁?”宴定山直视着她,一脸肃穆,就连那抚着她大腿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表情平静淡漠,但是却透着一抹暴风雨来袭的节奏。 顾云婷自然是了解的他的,近三十年的夫妻,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他的一举一动呢? 嫣然一笑,赶紧转换话题:“小怡跟我说,她找到工作了。” 第107章我是不是见过你? 第107章我是不是见过你? “找到工作了?”宴定山略有些疑惑的看着顾云婷。 “找了什么工作?放着家里好好的这么大的公司,那么多职位由她选,偏要到外面去找工作,也不怕受人的气!” “嗳,”顾云婷淡然一笑,“她要是像你说的,想进公司的话,早就跟你说了。不过,我听她说起来,这工作是她自己喜欢的。” “她喜欢?”宴定山一脸半信半疑的样子,“她不还三分钟的热度。” “她说了,这次肯定不是三分钟的热度了,这次一定好好做。”顾云婷信誓旦旦的说道。 “什么工作,能让她有这样的热情?”宴定山还是一脸有疑的表情。 “图书馆。” “图书馆?哪个图书馆?” “唐氏的图书馆。” 宴定山点了点头,“这倒是个陶冶情操的地方,希望能让她改改那急燥的性子。” 图书馆,宴怡停好车,从车内下来,脸上化着精致的容妆,脸上扬着自信而又娇灿的微笑。 手里拿着lv新款提包,然后扭着优雅的步子朝着电梯走去。 七楼,图书管理层,唐懿如抱着一叠图书,进电梯。正好宴怡从电梯里出来,于是两人很不凑巧的迎面相撞。 “宴小姐?”唐懿如一脸愕然吃惊的看着宴怡,没想到会有这里遇到她。 宴怡没见过唐懿如,见她手里还抱着几本图书,本能的以她不过是图书馆的基层人员而已。 一副高高在上,冷漠淡凉的瞥她一眼,连正眼也没有瞧她一下,就那么如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的迈步出电梯。 “宴小姐,这里是图书管理层,也就是仓库,你是不是去八楼?” 宴怡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唐懿如的声音。 仓库? 宴怡的脚步止住了,眉头拧了起来。赶紧一个转身,重新进电梯。 然后有些浅愤的瞪一眼唐懿如,怎么看起来好像有些面熟? 宴怡细细的打量着唐懿如,总好像有哪里见过,可是却又一时想不想来在哪里见过了。 “宴小姐,我……有哪不对劲吗?”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唐懿如略有些不自在的问。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宴怡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唐懿如抿唇一笑,“我是宴氏海运部的,以前是你哥的下属,唐懿如。” “哦,”宴怡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熟,原来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哎,你怎么在这里?今天周二,你不用上班吗?” “我……” “叮!”电梯在十楼停下,门打开。 “一言难尽,你到十楼吗?你找唐馆长吗?他这会不在十楼,应该在三楼。” 唐懿如一副很清楚唐贺爵行程的看着宴怡说道。 宴怡一听浅淡一笑,“我不找他,我找婉琳姐。”说完,腰枝一扭,走出电梯,款步前行。 唐婉琳? 唐懿如目视着宴怡的背影,双眸一片沉寂,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营运总监办公室,宴怡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清婉而又干练的女声传来。 宴怡推门而入,脸上笑容优雅而又迷人,“婉琳姐。” 唐婉琳抬头,在看到宴怡时,扬起一抹暖笑,从椅子上站起,“宴怡来了,来坐。” 边招呼着宴怡,边按响座机,对着外面的秘书吩咐道:“端一杯咖啡进来。” “婉琳姐,不用这么见外的啦,我又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工作的。”宴怡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工作的事情又不急,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先坐会喝杯咖啡。”唐婉琳很是热情的拉着宴怡在沙发上坐下。 没一会,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进来,很是恭敬的放于宴怡面前的茶几上,“宴小姐,咖啡。” 三楼,唐贺爵正查检着图书的摆布情况,唐懿如朝着他走去,“唐馆长。” 听到她的声音,唐贺爵似是猛然回神的样子,然后用着清隽的眼神看着她,“怎么了?有事要跟我说?” 唐懿如怡然一笑,“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子真是一点都不像个馆长,倒更像是个操心的大家长。事事亲力亲为。” “你的意思是,事事不管不顾,全都交待给别人做的领导,才更像是领导了?” 唐贺爵笑的一脸绅士又斯文的看着她说道,语气也是缓和平淡的,永远都透着一抹儒雅气息。 唐懿如掩唇一笑,“我可没这个意思,这是你说的。那,你要的书找到了。” 边说边将手里的那几本书往他手里递去。 “谢谢。”唐贺爵微笑着道谢,“哦,对了。” 唐懿如转身之际,听到他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的声音。 唐懿如因转,笑的一脸软和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的手机刚才响过了。”边说边指了指放在书架上的唐懿如的手机。 唐懿如这才想起,她刚才好像随手把手机放在书架上,忘记拿了。 “谢谢。”朝着唐贺爵嫣然一笑,然后拿过自己的手机,查看起未接来电。 却是在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的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 直接将号码删了,没去理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号码。 唐懿如是不想接的,但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于是朝着唐贺爵颔首一笑后,便是拿着手机转身离开。 “喂。”唐懿如站在楼梯处接起电话。 然后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话,只见唐懿如的脸色往下一沉,变的十分不好看。 “行,我知道了。我会来的!”说完,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愤愤的咬着牙,右手紧紧的捏着手机,大有一副将手机捏碎的意思。 眼眸里更是透着一抹寒郁与阴森,甚至还发出“咯咯”的磨牙声。 “唐馆长,我有点事情,先走了。”唐懿如从楼梯处朝着唐贺爵走来,脸上笑容温婉和煦。 “那行,今天谢谢你了。”唐贺爵一脸感激的说道。 唐懿如莞尔,“你要这么说,那就太见外了。哦,对了,我刚才在电梯里遇到宴小姐了,她是打算来馆里工作吗?” 试探性的问着唐贺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得把握好这个机会了。 “宴小姐?”唐贺爵一脸木然的看着她。 第108章千金小姐不适合工作 第108章千金小姐不适合工作 “宴怡。”唐懿如一脸肯定的看着他。 唐贺爵淡然一笑,“没有的事情,她应该是来找婉琳的。” 唐懿如点了点头,“哦,对,她刚才是这么说的。我还以为她是来应征的。那行,我先走了。记得帮我留个位置。” “位置?什么位置?”唐贺爵讷闷不解的看着她。 唐懿如却是怪异一笑,“我不都跟你说了吗?真没开玩笑,很认真的。” “你说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了?” “行,只要你愿意,随时的事情。正好我也缺一个像你这么有经验又默契度很好的员工。”唐贺爵很是认真的说道。 唐懿如勾唇一笑,“那就先谢过你了,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唐贺爵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唐婉琳便是带着宴怡来到他的办公室。 “三哥。”唐婉琳笑盈盈的唤着他。 “嗯,”唐贺爵应声,然后朝着她身边的宴怡很是绅士的颔首一笑。 “你好,唐馆长,我是宴怡。”宴怡走至他面前,很是得体的朝他伸出右手。 “你好,唐贺爵。”礼貌而又绅士的与她握手。 “三哥,宴怡是我帮你新招的助理。小乐不是马上就要……” “等等!”唐贺爵打断唐婉琳的话,有些愕然的看着她。 一般情况下,他的绅士与礼貌,不会让他做出中途打断别人话的事情。 但是,这会他却做了。 因为,这事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刚才,他还答应了唐懿如了。 “三哥,怎么了?”唐婉琳不解的看着他。 唐贺爵拧了下自己的眉头,略显有些为难的样子:“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刚刚已经把人定下来了。” 宴怡的脸色瞬间变的有些不好看,几乎是哀怨中带着失望的,而且还有一丝愤怒。 “不是,三哥,你定了什么人?我这都已经让人把手续办好了。” 唐婉琳朝着宴怡看一点,一副让她放心的样子。 “手续办好了?”唐贺爵转眸看向宴怡,眉头又微微的拧了起来。 “宴怡,这样,你先去我办公室坐会。我和跟我三哥聊会。”唐婉琳对着宴怡浅笑盈盈的说道。 宴怡朝着唐贺爵看一眼,朝着唐婉琳温和一笑,“好,婉琳姐,实在不行,也不用勉强的。我没关系的,当然唐馆长的决定更重要的。” 唐婉琳点了点头,宴怡转身离开。 “三哥,你都定了谁了?”唐婉琳很是正色的看着唐贺爵。 “如果可有可无的话,我看还是推了吧。你不是不知道,宴怡是宴定山的女儿。就算不给宴怡面子,宴定山的面子我们也得给的。” “你确定她能做好这份工作?”唐贺爵一脸怀疑的看着唐婉琳。 “如果只是为了给宴定山一个面子,你给她安排一个轻松的岗位。我的助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别到时候,吃力不讨好。” 他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宴怡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做那么辛苦的工作? 再说了,光是默契也不足以和唐懿如相比的。 唐懿如在图书馆做了十来年的义工,对于图书馆的流程,那是很熟悉的。 他可不想身边坐着一个花瓶,不止帮不到他的忙,到时候还得他去解决她的问题。 “三哥,你应了谁了?你确定他能做到这份工作?”唐婉琳同样也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唐懿如,”唐贺爵正声说道。 “唐懿如?”唐婉琳重复,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三哥,她不是宴氏的员工吗?她只是逢周末才帮忙而已的,你怎么?三哥,你不是……” “瞎想什么呢!”唐贺爵沉声打断她的话,“没有的事情,别乱想。她说从宴氏离职了。” 唐婉琳秀眉微拧,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三哥,如果按我的意思的话,我还是建议你用宴怡。唐懿如,可以安排别的岗位。” “不用!”唐贺爵一脸正色不容商量的说道,“我这不是供人玩乐消遣的地方,我需要的是工作能力!所以,这事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 说完,没再理会唐婉琳,开始忙碌起来。 唐婉琳见他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也就只能作罢。 也确实,他说的是事实。 论工作能力,唐懿如的能力,她是知道的。 虽然没有在图书馆正式工作过,但是这些年来的义务帮忙时的能力,她还是有目共睹也肯定的。 至于宴怡…… 一想到这里,唐婉琳只觉得头疼了。 都不知道一会该怎么跟宴怡解释了。 唐婉琳的办公室,宴怡坐在沙发上等着唐婉琳的回来,她端起咖啡,本想喝的。但是却觉得咖啡已经凉了,于是放下。 走出唐婉琳的办公室,走至她的秘书处,带着优雅浅笑,“麻烦你帮我重新泡一杯咖啡,谢谢。” 秘书怡然一笑,“好的,宴小姐,请稍等。”说罢,起身去给她泡咖啡。 “要现磨的,不要速溶的。”宴怡嘱咐道。 “好的。” 唐婉琳远远的便是听到了宴怡的话,不禁的眉头又蹙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唐贺爵的想法是对的。 宴怡真的不适合那份工作,她就是一个手不沾事的千金大小姐。 如果真把她安排到三哥身边当助理,那估计三哥不得疯了才怪。 别看她三哥一副绅士味十足的斯文书生样,但是一犟起来,那真是跟头牛没什么两样。 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没人能够了改变他的决定。 还有,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工作狂,对于这份工作,他十分的热爱。 作为他的助理,那可不只是给他泡杯咖啡,递杯水的事情。 那事情可是能堆积成山的,还要对整个馆的布局与结构十分清楚。 甚至还得陪着他去那种偏僻的地方出差。 如果唐懿如和宴怡真让她选择的话,她也会选择唐懿如的。 只是,宴怡身为宴定山的女儿…… 哎! 唐婉琳无奈的轻叹中。 唐婉琳进办公室的时候,宴怡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看着。 见她进来,宴怡将杂志往茶几上一放,“婉琳姐,回来了。” “嗯,”唐婉琳点头,不着痕迹的瞟一眼她翻看的那杂志。 女性时尚杂志,她正好翻在奢侈品品牌那一页。 唐婉琳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 第109章别给脸不要脸! 第109章别给脸不要脸! “婉琳姐,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宴怡笑盈盈的看着唐婉琳问。 “宴怡,你的……” “宴小姐,您要的现磨咖啡。”唐婉琳的助理端咖啡进来。 “谢谢。”宴怡接过咖啡,朝着她赫然一笑。 “不用。”助理微微一笑后,转身离开。 “婉琳姐,你说。”宴怡端着咖啡,慢悠悠的品饮着,“你这咖啡不错。” “是吗?”唐婉琳浅淡一笑,“你喜欢的话,我让施韵给你准备一包。” “好啊,那谢谢你了,婉琳姐。”宴怡笑盈盈的一脸不客气的说道。 “宴怡,”唐婉琳一脸正色中略带一丝为难的看着她。 “怎么,唐馆长决定用他定的人吗?”宴怡见唐婉琳那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一脸若无其事的问。 “那倒也不是,”唐婉琳抿唇一笑,“主要是三哥觉得那职位对你来说太辛苦了。我三哥是一个十分体贴入微的好男人,做事面面细到。” “辛苦不要紧啊,这样才学得到东西。再说了,工作嘛,哪有不辛苦的。”宴怡笑的得体优雅的说道,“还有,我也不是吃不了苦的。” “我三哥每个月至少要去一趟山区,这些事情身为助理也是要跟着去的。山区那地方,你是没去过,那真不是一般的条件差。” 唐婉琳一脸很是无奈又不敢去想的看着宴怡,继续说道,“没有自来水,洗澡都是在露天的水坑里洗的。男的白天,女的晚上。 电是通的,但是没网络,更不可能有电脑。你是不知道,我三哥每次回来,身上都是红一块,紫一块的。是被虫蚁咬的。” 宴怡冷不禁的打了个激颤,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婉琳,“婉琳姐,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他们上周才去过,他背上的红块到现在还没消。”唐婉琳一本正经的说道。 “所以,不管是对你负责还是对你家人负责,我觉得那职位真不合适你。要不然,这样,你先在我底下做着如何?” 宴怡抿唇一笑,“我听婉琳姐的,你这样安排肯定是为我好。我先慢慢的熟悉起来再说。” 唐婉琳轻舒一口气,对着她释然一笑,“对,就是这样。” “那我现在能做些什么?”宴怡笑的一脸优然的问。 …… 咖啡店包厢,赵友全顶着个地中海脑袋,挺着个大肚腩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咖啡等人。 唐懿如推门朝着他这边走来。 在看到唐懿如的那一瞑瞬间,赵友全那本就不怎么大的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细缝。 就那么色色的贼眉鼠目的直直的盯着唐懿如裙子底下的两条修长的腿,就差嘴角处流出一条口水了。 见他那么一副色迷迷的老贼的眼神,唐懿如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小如,来了。”赵友全很是亲切的腻唤着唐懿如。 小如? 唐懿如只觉得头皮都发麻了,简直就是恶心的想吐。 “赵总,找我有什么事吗?非得这么急着让我过来?”唐懿如淡淡的看着他,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赵友全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用着他那泛着绿光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视线从她的脸颊上,慢慢的移到她的脖子上。 唐懿如今天穿的是一件低领的露肩的新款裙子。 那圆润的肩膀,精致诱人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无不诱导着他的神经线。 赵友全猛的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也滚动了一下,那细如缝隙的眼眸,简直都已经睁不开了。 嘴巴微微的张着,就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唐懿如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么恶心,整个就一光屁股狂奔的猥琐老男人。 特别是那光微秃秃油光发亮的脑壳,简直就是一大泡灯,而且还是铺了了层油脂的大灯泡。 也不知道佘媚娇那女人怎么能够忍受得了这一身的肥膘。 “不急,不急。”赵友全笑的一脸猥琐而又暧昧的看着唐懿如,咧呵呵的说道。 “这都已经中午了,我们边吃边说。怎么,你想吃什么?来,你点单,想吃什么点什么。” 边说边将菜单往唐懿如面前递去,只是像他这样的人,那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揩油和吃豆腐的机会的。 随着菜单递给唐懿如的同时,他顺势就在她的手背上抚了一把,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 “赵总,请你放尊重些!”唐懿如一脸愤然的瞪着他,收回自己的手,然后一副嫌恶的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背。 “唐懿如,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见她这么一副不上台阶不说,还装的跟三贞九烈似的,赵友全脸色一拉,声音一冷,似笑非笑的斜视着她。 “你要没别的事情,那我就不奉陪了。”唐懿如冷冷的瞪他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怎么,这么没有耐心?就你这样的有态度,还怎么博得宴夫人的认同,进宴家?” 唐懿如刚转身,都还没有迈出一个步子,就听到赵友全那似漫不经心却又十分冷冽的声音。 唐懿如的心“咯噔”往下一沉。 他什么意思?怎么会知道的? “我什么意思?怎么会知道你和宴槊之间的事情?” 赵友全就好似完全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 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表情怡然又惬意的饮了起来。 唐懿如愤愤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把他那一身膘肉给一层一层的剥了。 “怎么样,还走吗?还对我爱理不理吗?”赵友全嗤之不屑的看着她。 “不坐下来好好的聊聊吗?或许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又或许,我心情好了,还能帮你一把呢!” “你会有那么好心?”唐懿如一脸完全不可信的看着他,语言中透着一抹淡凉与冷讥。 赵友全却是勾唇一笑,那肥腻腻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秃顶,一脸怪异的说道:“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 唐懿如尽管再讨厌眼前的这头肥猪,那也只能十分无奈的坐下。 哪怕有一丝希望,她也要努力一把。 “你想要我怎么样的态度?” 第110章只要你愿意 第110章只要你愿意 唐懿如十分不甘愿的敛去所有的怒意,很努力的用着平静而又缓和的语气说道,就连看着他的眼眸也是透着一抹希翼的。 “呵呵,”赵友全略显有些满意的轻声一笑,那眯眯的眼睛再一次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前。 唐懿如只能由着他这般明目张胆的猥亵着她。 那垂放在身份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馅进指肉里,不过她却没觉得有一丝疼痛感。 “这样不就好多了吗?”赵友全满意而又欣喜的说道。 “我还是更喜欢温婉可人一点的。女孩子嘛,就得要温柔如水,这样才给让男人心生怜惜与爱意。你别总是动不动一副吃人般的样子,那样,哪个男人受得住?” “能入赵总的眼,我真是三生有幸!”唐懿如说着与心相反的话。 “呵呵,”赵友全又是一声轻笑,笑容是那么的无所谓。 “我知道,你这说的是反话。你心里指不定怎么咀诅咒着我呢!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这种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赵总,我们能言归正传了吗?”唐懿如有些不耐心烦的看着他,沉声说道。 “我这不是正在说正经的吗?”赵友全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但是那一条细缝里流露出来的却全都是浸淫。 “你总不能不给我一点甜头,就让我为你出生入死的吧?” 出生入死? 唐懿如真是有一把掌把他拍死的冲动。 你怎么不去死? 就你这样的还了生入死,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摆明了就是在威胁她。 甜头,这甜头是什么意思,她能不知道? “那赵总想要怎么样的甜头?” 她勾起一抹娇妩的笑容,如花般艳丽的望着他,“这要是我的甜头给了,赵总却是言而无信了,那岂不是我亏砈?” “呵,”赵友全又是轻声一笑,带着不以为意的缓声说道。 “你是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中道理呢?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表一下我的态度。” 唐懿如不说话,就那么笑的怪异而又神秘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谁知,他却是朝着侍应生招了招手:“服务员。”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侍应生很有礼貌的问。 “可以上菜了,把我刚才点的菜都上了吧。”他对着侍应生说道。 “好的,请稍等。” “赵友全,你什么意思?”唐懿如一脸浅怒的盯着他。 他却是不以为意的勾唇一笑,“饭总是要吃的,一边吃一边聊,总是能让你满意的。当然,我让你满意了,你是不是也该让我满意了?” 边说那视线锁落在唐懿如那若隐若现的地方,又补了句,“你今天的穿着,我很喜欢。” 唐懿如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几下,然后是愤愤的剐他一眼。 “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辞退吗?”赵友全将她的愤意当成是享受。 “这不是赵总你最想看到的吗?你的小心肝现在可还坐着我的位置呢!” 唐懿如毫不客气的说道,语气里透着一抹浅怒,还有酸味。 “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是我的小心肝。”赵友全毫不掩饰的说道。 唐懿如冷冷的一笑,“谢了,这我可受不起。我还没成为你的小心肝呢,就已经被挤的连工作都没有了。这要是成你的小心肝了,岂不是连小命都不保了?” “你要是真成了我的小心及肝,我保证你吃香喝辣,步步高升,富贵荣华。” 赵友全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也包括你刚才说的,帮我进宴家?”唐懿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毫不遮掩的问。 既然都已经被他知道了,那也就真没什么好遮掩的,说不定他还真能帮到自己。 但是,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就他这么一个猥琐的老男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来帮自己。 只是,如果他要的好处是让她跟了他。那她该如何选择? 赵友全摇了摇头,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进宴家,你是没希望的。但是,别的可能还是有的。” “别的可能?”唐懿如一脸冷寂的盯着他,“赵总倒是说说看,别的什么可能?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了,可以帮我进宴家,现在却又成不可能了?” “我刚才要是不这么说,你会坐下来跟我谈话?”赵友全一脸无耻的看着她说道。 “赵友全,你无耻!”唐懿如怒吼。 “呵呵,无耻?”赵友全不以为意的一声轻笑。 “哟,原来你也还知道无耻这两个字的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其实你还别说,我真觉得我们俩才是最绝配的。 你连自己妹妹的男人都抢,我呢又专喜欢上身边的女人。所以,你说我们俩是不是无耻对无耻?” 唐懿如气得想拿水泼他,但是她面前又没有水。 正好这个时候,侍应该生端着赵友全事先点好的菜过来。 唐懿如只能硬生生的咽下那口气,愤愤瞪着他。 侍应生放好菜后便是离开了。 “吃,别客气。”赵友全拿着筷子指了指满满的一桌菜,对着唐懿如笑盈盈的说道,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唐懿如尽管很不想跟他一起吃饭,但是一来没有办法。二来,她也确实是饿了。 就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只能吃了。 “辞退你是宴夫人,也就是宴槊母亲的意思。” 赵友全突然之间说了这么一句话。 唐懿如怔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睛瞪得圆鼓鼓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怎么可能? 顾云婷是怎么知道她和宴槊的事情的? “所以,我说你进宴家没戏。”赵友全漫不经心的说道,边吃边继续用着色色的眼神看着她。 “她……怎么会知道的?”唐懿如一脸愕然的看着他,轻声问。 “呵呵,”赵友全怪异一笑,“她是宴槊的亲妈,亲妈对自己的儿子能不清楚?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宴槊马上要和易家的千金订婚了。” 订婚? 怎么……这么快? 不是才刚刚开始交往,才把易婕追到手吗? 唐懿如僵住,一脸茫然了。 第111章药管用吗? 第111章药管用吗? 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了,赵友全双手将她的右手握于掌心内,然后一脸垂涎的看着她。 那肥腻腻的手就那么毫不顾忌的摸着她的手。 “你干什么?”唐懿如回过神来,愤愤的瞪着他,想在抽回自己的手。 却是被他握的很紧,根本就刚收不回来。 赵友全一脸腆色的看着她,脸上除了色欲熏心那就是欲望满满。 “只要你愿意,我倒是可以帮你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他一脸淫荡的看着她,说着两人心领神会的话语。 “谢谢,不用了!”唐懿如使足了全力,从那一双肥腻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那么我说,如果可以帮你,让你继续和宴槊在一起。你是不是还拒绝呢?” 赵友全继续一副色眯眯的看着她,那眼神,简直就是直直的盯着唐懿如的胸口不愿意移开。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也跟你是吧?”唐懿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赵友全抚了抚自己的下巴,一副心满意足又通情达理的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吗?” “那你的小心肝呢?你舍得一个那么尤物般的小心肝吗?” 唐懿如眼角含情,如水般的看着他。 那眼神,直看得赵友全一个灵激,身体竟然肆意勃然而怒了。 什么叫尤物? 这才是尤物。 佘媚娇是不错,但是处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腻了。 特别是像赵友全这样的色欲熏心的老男人,自然是越新鲜越好了。 还有就是,越是得不到的东西,那才是更好的。 唐懿如是他垂涎了那么久的,现在有机会可以让他得之,那自然是欣喜万分的。 “她怎么能与你相比呢?” “那如果我说,我要她把我有位置还回来呢?你是不是也有办法?” 唐懿如笑的千娇百媚,柔情似水的看着他,那眼眸里尽是麟麟的波光,无一不诱惑着眼前的男人。 “这当然没问题,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毕竟你知道,宴夫人对你可还是有忌讳的。” “那就等你能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再说吧,你什么时候帮我搞定了,我就什么时候在床上等着你。” 唐懿如温婉柔情,如娇百媚的朝着他说道。 那声音,直听的男人连骨头都酥了,那一颗心直“扑扑扑”的跳着,两只眼珠就好似嵌在了她的身上,怎么都移不出来了。 …… 宴白既没有给宴定山回电话,更没有如宴定山说的那般,去宴宅。 他再一次接到宴定山的电话时,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跳跃着宴宅的号码。 宴白看到那号码时,眉头拧了一下。 “有事?”面无表情的的接起电话,声音冷淡而又疏离,一点情愫也没有。 “初阳没有把我的话转达给你?”宴定山不悦的声音传来。 “说了。”宴白冷声道。 “那为什么到现在我都没看到你出现在宴宅?”宴定山的语气带着指责与质问。 “我为什么要出现在宴宅?”宴白不答反问,语气带着不善,“有事说,没事早点挂。” 这话一语双关,似是在说挂电话。但是在宴定山耳朵里听起来,却更像是在诅咒他,让他早点死的意思。 “宴白!”很是不悦的咆哮着他的名字,“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啪!”宴白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再跟他多说。 靳初阳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表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 宴白将手中的笔重重的事往桌子上一扔,往椅背上一靠,有些烦燥的样子。 这烦燥的样子,靳初阳还是第一次见。 与他认识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般闷燥而又狂怒的样子。 上次就算在宴宅,他也是一脸平静的面对。 可是,今天,怎么就有些不一样了。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瞥一眼来电显示,还是宴定山打来的。 “还有什么事没说完?非得要现在说?”宴白接起电话,语气十分不悦又不善的说道。 “宴槊明天起回公司上班。”宴定山直入正题,沉声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宴白冷冷的讥道,“难不成还需要我放炮相迎?爱来不来!” “西城的那个项目……” 宴白再一次挂断电话。 当宴定山的电话再一次打来的时候,他直接挂断不接了。 西城的项目,他很清楚宴定山想要说什么。 但是,他是不会按着他说的去做的。 靳初阳将杯茶放于他右手边,“菊花加金银花,祛火。” 宴白抬眸看她一眼,“咖啡。” 靳初阳抿唇一笑,“抱歉,咖啡售断。从今天起,停售。要么茶,要么白开水,二选一。” “你是在给我传递信号?还是在暗示我什么?宴太太!” 他似笑非笑话的看着她,双眸眯成一条细线,唇角噙着一抹如狐狸一般的阴笑。 那眯成细线的眼眸,就跟一条眼镜蛇似的,“嗖嗖”的盯着她,有一种直探心底的感觉。 “你要是这么认为心情会好点的话,那就当是的。让老板心情好,也是身为秘书的职责。” 靳初阳一脸浅笑,如花似玉,千娇百媚。 看着她那明艳而又动人的笑容,宴白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将她递过来的祛火花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埋头做事。 半个小时过的很快,一下就过去,下班时间也就到了。 宴白关了电脑正打算起身时,手机再次响起。 他以为又是宴定山打来的,眉头拧了一下。 但是在看到来电显示时,那紧拧的眉头缓缓的舒展。 “什么事?”他的语气平淡不带着一丝不耐烦。 电话是陆寅时打来的,目的很简单,为了来八卦一下宴白现在的情况。 “宴少爷,怎么样,我给的药管用吗?是否还需要我继续提供?” 他那带着坏坏的语气,传到宴白的耳内里,还有很明显的掩不住的轻笑。 “怎么,你缺钱?”宴白冷冷的,嗤之不屑的讥讽着。 “钱倒是不缺,但是如果你要给的话,我当然也不会拒绝的。” “那记得准备好了,我随时会问你要损失费的。” 第112章记得还我礼物 第112章记得还我礼物 “什么?”陆寅时的声音提高,拔尖。 “宴白,你没搞错吧?我提供给你药,你不给钱也就算了,你还问我拿钱?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好的差事了?钱和物都让你给占了?” “你可以拒绝,但是后果自负!”宴白一脸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又加了一句,“我很忙,就这样。” 说完,很果断的挂断,也不管电话那头的陆寅时气的爆跳如雷了。 拿过手机和车钥匙,朝着靳初阳走去,“走了。” “宴白。”正打算走,沈毓肇急匆匆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在看到靳初阳时,微微的怔顿了一下,一副欲言双止中带着犹豫的样子。 “我去趟洗手间。”靳初阳看他一眼,很是自然的说道。 这是在给自己借口也是在给他们台阶。 沈毓肇的表情很明显是在告诉她,他们之间在事情要谈,不宜她在场。 不管是身为秘书还是宴白的妻子,靳初阳还是靳初阳,是一个很识体的人。 不该她知道的,她绝不会过问。该她知道的,他们自然会告诉她。 宴白看着她出门的背影,略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看向沈毓肇,沉声道:“以后别搞的跟我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般。” 这是在责怪沈毓肇刚才在靳初阳面前露出来的那欲言又止带犹豫的表情了。 “你确定要让她知道你的一切?”沈毓肇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他。 宴白的眉头再一次拧成了一团,眼眸里划过一抹冷寂与肃然。 “什么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好气的问。 沈毓肇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他,“自己看吧。” 宴白接过平板,却在看到内容时,脸色“倏”的往下一沉,漆黑而又冷戾,浑身迸射着一抹逼人的寒气。 “怎么会这样?”他双眸如利剑一般盯着沈毓肇,声音中更是透着一抹怒意。 沈毓肇很是无奈的一耸肩:“暂时还不知道,还在查。所以,现在我们必须马上过去。” “那还愣着做什么?走!”宴白瞪一眼他,迈步朝着门走去。 “宴白。”沈毓肇唤住他,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却是用着沉重的语气说,“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靳初阳了。 宴白的身子微微的僵怔了一下,那本就紧拧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那深邃而又精睿的眼眸,如寒潭一般深不见底又寂凉寂凉。 “你先去机票,最早的航班。我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的。” 沈毓肇点头,“行,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说完,转身离开。 靳初阳其实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只是见办公室的门还关着,知道两人还在谈事。 所以也就没推门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等着。 沈毓肇出来时,看到她就站在外面,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 随即朝着她人抿唇一笑,便是迈着大步急匆匆的离开了。 靳初阳见他离开,这才推门进去。 宴白已经穿好了西装外套,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见她进来,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靳初阳难得很听话的走至他面前。 他面色有些沉重,眸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她,在她还未出声之际,双臂一张将她搂抱于怀里。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有些茫然又不解,但是却能感受得出来,他此刻心情的沉重与落寂。 靳初阳没有说话,就这么由着他静静的抱着。 似乎,这一刻,她的沉默与怀抱是对他最好的支持,也是他最有力的动作。 他搂的有些重,似有一种想把她嵌进身体里的感觉。 这样的举动,让靳初阳有一种“她是他的一切,她若安好,他便安心”的错觉。 “我有急事,要和沈毓肇出差一趟。” 他松开她,双眸凝视着她,很是沉稳而又肃穆的说道。 “嗯,好。”靳初阳点头,“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两件事。”他双眸如灼如脉的看着她,很难得的正经又严肃。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靳初阳很郑重的应道。 他的语气和表情,都透着一抹对她的信任。就好似,她就是他的一切,这世间唯只有她可信任的样子。 这让靳初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一种窃喜。 那是对他给预的信任很欣慰的感觉。 “第一,注意自己的身体。” 靳初阳略显怔愕,没想到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事情。 她以为他交待的会是公司的事情。 靳初阳点头,“嗯。” “第二,宴槊明天回公司上班。” “他来不来上班,和我没关系,我既然已经和你领证了,那就绝不会做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靳初阳看着他,一脸认真而又坚决的说道。 宴白低低的一声轻笑,略有些愉悦的看着她,“宴太太,你放心。这一点,我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也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你跟我说这话什么意思?”靳初阳没好气的瞪着他。 “我是让你小心别着了别人的道,”边说边伸手一揉她的顶。 这动作,带着无限的宠溺与爱恋,“自己长点心眼,我回来的时候是要查检的。” “你才缺心眼!”靳初阳又是嗔他一眼,只是这一记却是带着一丝娇嗔的。 “还有,”他又一脸严肃到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回来的时候,是要问你拿回属于我的礼物的。记得给我准备好了。” “我什么时候欠你礼物了?”靳初阳一脸茫然不解的问。 他勾唇,神秘而又玩味的一笑,视线朝着她的小腹下看去,不紧不慢的说道,“昨天欠的。” 靳初阳的头顶掉下无数条黑线,嘴角隐隐的抽搐中。 正欲愤怒之际,他指了指放在她桌子上的车钥匙,“车钥匙,我走了。” 说完,又是故意用着邪恶十足的眼神朝着她的两腿间瞥一眼,这才噙着满意的浅笑,迈步离开。 “混蛋!”靳初阳朝着他的背影愤愤的念了一声。 机场,沈毓肇定了最早的航班飞t市。 两人什么都没带,就带齐了证件以及两个人。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有十五分钟起飞。 “宴……白?这么巧!”耳边惊讶的声音传来。 第113章和宴白闹别扭了? 第113章和宴白闹别扭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宴白却是没有抬头。 依旧拿着平板忙碌着,就好似根本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一般。 女人,见宴白这般淡漠的表情,略显的有些尴尬。 沈毓肇起身,朝着她友善一笑,“这么巧,颜罄。” 颜罄朝着他赫然一笑,点了点头,“是啊,真巧。怎么,你们出差?” 沈毓肇点头,“对,出差。” “我也是。”颜罄笑的优雅得体的看着沈毓肇,眼角扫量着宴白。 其实沈毓肇与颜罄之间谈间挺不方便的,中间隔着一个宴白。 沈毓肇坐在靠窗的位置,宴白则是坐在外面靠走廊,颜罄则坐另一排靠走廊的位置。 与宴白之间正好隔了一条走廊,如果宴白有意与她聊天的话,那自然这位置是很好很方便的。 但是偏偏宴白一点也没有要与她接话的意思。 于是,这会与沈毓肇聊着天,倒是显的有些局促又尴尬了。 “换个位置,方便你们。”宴白终于停下了手里忙碌的工作,对着沈毓肇面无表情的说道。 颜罄的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一脸尴尬又极不自在的看着宴白。 那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失落。 沈毓肇则是十分无奈的看着他,但是却也只能跟他换位。 换位之际,对着他用着很轻的声音说道:“什么叫方便我?分明就是你把麻烦推给我!” 宴白不出声,只是凉凉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只顾手中事”的表情。 “别介意,他事情比较多,忙得交头烂额。”沈毓肇对着颜罄解释般说道。 颜罄抿唇一笑,“当然,我理解。宴氏的执行总裁嘛,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的。” “哦,”沈毓肇勾起一抹神秘的浅笑,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你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他是宴氏执行总裁了?” 颜罄怡然一笑,“这事,整个z市有几个人不知道呢?沈特助!” “哈哈哈……”沈毓肇肆意一笑,“连我都出名了啊?看来,你是真的很关心我……们啊!”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开玩笑。”颜罄笑容满面的说道。 …… 靳初阳没有回别墅,而是回了自己家。 开门进去的时候,靳学年与温铃正好吃完饭,温铃在收拾桌子。 见到靳初阳,两人都微微的怔了一下。 靳学年下意识的朝靳初阳的身后看去,寻着宴白的身影。 “爸,你别找了,宴白没来。”靳初阳一边换鞋一边对着靳学年说道。 靳学年的眉头拧了一下,“靳初阳,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宴白闹别扭了,所以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靳初阳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朝着靳学年干干的一笑,“爸,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公草木了?他没跟我一起回来,就一定是我跟他闹别扭了?” “那怎么他没一起来?”靳学年一脸正色的看着她问。 “他出差了。” “靳初阳!”又连名带姓的严肃唤着靳初阳的名字。 靳初阳本能的站直身体,一副好学生等着老师训话的样子。 靳学年迈步走至她面前,凌厉肃穆的盯着她,“说实话!” “爸,我说的就是实话,你要不信,一会晚点你自己打电话给他。”靳初阳很是严肃的回答。 “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啊!”温铃没好气的嗔他一眼,“初阳什么时候敢在你面前说谎话了?” 边嗔着靳学年,边转眸向靳初阳,立马换成一脸温慈和悦的表情,“吃过没有?” 靳初阳摇头。 “等着,我给你烧点去。”温铃一脸心疼的看着她说道。 “妈,不用了,桌上不是都还有菜嘛,我随便吃点就行了。”靳初阳唤住她,朝着餐桌走去。 “那不行!”温铃不同意,“我女儿难得回来一次,可不能让你吃剩菜冷饭的。等着,很快,我再给你炒两个菜。” 说完迈步进厨房,十分麻利的动手。 “初阳,过来。”靳学年朝着她招了招手。 靳初阳朝着他走过去,“爸,你要跟我说什么?” 靳学年很是肃静的打量着她,足足打量了有一分钟,这才缓声说道:“你是宴白的秘书,他出差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靳初阳抿唇一笑,“爸,那要是我们三个都出去了,公司这边谁管啊?总得有一个人坐镇的啊!再说了,有沈特助跟他一起去的。” “沈特助?”靳学年一脸愕然的样子。 “哦,就是沈毓畅的哥哥,现在是宴白的特助。” “这样。”靳学年点了点头。 “初阳,快,过来吃饭了。一定饿了。”温铃唤着靳初阳。 “哎,来了。” 饭后,靳初阳与温铃母女俩在厨房一起洗碗。 “你爸昨天郁闷了一天,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受什么刺激了。” 温铃对着她轻声的小心翼翼的说道,边说还边透过玻璃门朝着客厅的方向瞟去一眼。 “嗯?”靳初阳微怔,“为了什么事?能让我爸受刺激的事情,那一定是很大的事情了。他有跟你说是什么事吗?” “哎!”温铃轻叹一口气,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没说,但是我估计着应该是懿如的事情。” 靳初阳沉默不语。 “初阳,”温铃语重心长的唤着她的名字。 “嗯,妈,你说,我听着。”靳初阳微笑着与她对视。 “你啊,就是太重情了。哎,我也没想到,她的心思藏的那么深。你和她在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靳初阳依旧微笑相对,“还有,她已经不在公司了。” “嗯?”温铃略有些愕然的看着她,“怎么回事?她辞职了?” “应该是被宴槊的母亲辞退的。”靳初阳没有掩饰的说道。 温铃微微的讶张着嘴巴,好半晌才出声,“那……她现在怎么样?再不管怎么说,她总还是你表姐,是我们从小带大的。” 靳初阳摇头,“不知道,很久没跟她联系了。或许宴槊会有办法帮她吧。” 次日,靳初阳如往常一般上班。 “初阳。”刚下车,朝着专用电梯走去,身后传来宴槊的声音。 第114章靳初阳,你疯了! 第114章靳初阳,你疯了! 靳初阳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转身用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与他相视:“宴经理,有事?” 他的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脸上扬着浅浅的微笑,笑容中带着自信。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就那么恃无忌惮的看着靳初阳,将手里的袋子往她面前一递。 “刚买的早餐,你喜欢的豆浆与生煎,还热的。你这两天特殊日子,喝点热豆浆会舒服一点。” 靳初阳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对着他淡凉一笑,“不用了,我在家吃过了,谢谢。还有,欢迎宴经理重新回公司主持海运部。” 说完,一个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按指纹,电梯门打开。 但是,靳初阳才刚迈进电梯,电梯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只见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旋转一般的袭进电梯内。 宴槊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站在她身边,然后双眸直视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宴经理,请你出去!”靳初阳指着电梯门,一脸冷冽的呵斥着宴槊。 宴槊抿唇,就那么似笑非笑又恃无忌惮的看着她,“如果我不出去呢?初阳,你能把我怎么样?” 靳初阳直接按向电梯内的某个键,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保安,请你过来一趟。” “靳初阳,你疯了!”宴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竟然叫保安过来,这是他怎么都想不到了。 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竟然可以翻脸无情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见着她这般无情的对待自己,他的心有一阵一阵的刺痛感? 靳初阳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宴经理,你现在是自己出去,还是一会让保安请你出去?” 宴槊咬牙,恨恨的瞪着她,“靳初阳,你够狠!我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比我想像的更狠!” 靳初阳嗤之不屑的说道:“谢谢,你谬赞了。” 宴槊狠狠的剐她一记,心有不甘的退出电梯。 靳初阳当着他的面,按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保安过来的时候,没看到靳初阳,只看到宴槊阴黑着一张脸瞪视着那已经合上的电梯门。 “宴经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保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宴槊气呼呼的说道,然后迈步朝着另外一部电梯走去。 心里的气,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层度。 不止因为靳初阳的态度,更还有一种不服气与不甘心。 凭什么,公司和女人都让他宴白占去了? 宴白,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是公司还是靳初阳,到最后都会是我的。 宴槊进电梯的时候,沈毓畅站在电梯内。 似乎,她是故意在等着他的。 然后就那么似笑非笑中带着讥讽冷嘲的看着他。 “你看够了?笑够了没?”宴槊愤愤的瞪她一眼,没好气的喝道。 沈毓畅还是笑的一脸带讥,“宴经理,你应该很庆幸这会电梯里的人是我。至少我不会到处广播你的无耻不要脸。 如果是唐懿如的话,你说她会做何反应?是颠倒是非,说初阳对你死缠烂打呢?还是对你又哭又闹的等你给解释呢?” “哦,对!”宴槊正想出声,却自顾自的再次说了起来。 “她应该不会哭闹的,因为她知道哭闹对你来说没用。但是她一定会抹黑初阳的。哎,果然,物以类聚,这话是十分有道理的。” “沈毓畅,你是不是不想在公司呆了?竟然这般无视上司?” 宴槊咬牙一脸愤然的瞪着她。 沈毓畅却是不以为意的嗤言一笑,“宴槊,真不是我小看你。你还真没这个能力!” “叮!”电梯在十五楼停下,沈毓畅凉凉的瞥他一眼,迈步出电梯,直接甩他一个背影,连头也没回一下。 做人做到像宴槊这样的,那也真是失败了。 但是,沈毓畅还真没说错,在公司,他宴槊还真就没这个能力开除她。 宴槊气的一拳重重的又睡意更捶在电梯内墙上,拳头上的青筋都能很清晰的看到,眼眸里迸射着一抹浓浓的郁冷肃意。 医院,唐懿如的车子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没有立马下车,而是拿出手机找了一个电话。 “喂,玉珊,我到你们医院停车场了,你方便下来吗?好,那我就在医院大堂等你。” 挂完电话,唐懿如这才打开车门下车,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没一会,便见着一个穿着白色医生袍的女子朝着她这边走来。 “懿如。”罗玉珊朝着她挥手,唤着她的名字。 唐懿如朝着她勾唇一笑,迈步朝她走去。 “你怎么来医院找我了?我可不希望是我想的那样。”罗玉珊半认真半玩笑的看着她说道。 唐懿如朝着她神秘一笑,“说说看,你想的是怎么样的?” 罗玉珊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的下移,然后落在她的小腹下。 没有说话,只是用着很平淡又平静的眼神看着她。 然而,这眼神却是说明了一切。 “果然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罗医生的眼睛。”唐懿如嫣然一笑,笑容只带着一丝无奈。 “要不然,你能来医院找我?”罗玉珊一脸很了解的看着她。 “哎,”唐懿如轻叹一口气,“不过,这回你说对一半一半。” “什么意思?”罗玉珊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唐懿如一脸恳请的看着她,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期待。 “什么忙?”罗玉珊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唐懿如往她耳边凑过去,“这样……” “你疯了吗?唐懿如!”罗玉珊瞪大了双眸满脸震惊愕然的看着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不用再考虑一下?” 唐懿如点头,重重的点头,一脸肯定的说,“我决定了,而且我必须这么做。为了我以后的幸福,我也只能这么做。 玉珊,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也只有你才能帮到我了。所以,请你帮帮我,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请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罗玉珊一脸为难的看着她。 第115章他们俩才是真爱 第115章他们俩才是真爱 “懿如,你这真是在为难我啊!”罗玉珊无奈为难又不好推辞的看着她说道。 唐懿如朝着她嫣然一笑,同样无奈的说道,“我这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这么做的。但凡我有一点法子,我都不会让你这么为难。”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罗玉珊很是困惑的看着她,“为了一个男人,你这么做值得吗?” 唐懿如重重的,很是肯定的点头,“值!” “你真是……”罗玉珊看着她那坚定而又绝然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唐懿如苦涩一笑,“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总会有路的。我就不信了,还能绝了我的后路。放心吧,后路我都已经找好了。” “行吧,你要真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好歹我也能帮上你一点忙。” “知道,有你这个好朋友,真是我的幸运。”唐懿如笑盈盈的说道。 “那我能说,有你这个朋友,真是我的不幸吗?”罗玉珊玩笑般的说道。 “no!”唐懿如摇了摇手指,“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是不幸,你也只能认了。” “说的好像我是你的男人似的,还只能认了!” …… 宴槊接到唐懿如的电话是在中午,他刚结束一上午的会议。 一脸疲惫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靠着椅背,双眸有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手机响起,在看到唐懿如的号码时,眉头扭了起来,表情略有些不悦与不耐,甚至还有些烦燥。 “喂。”没什么好气的接起电话。 “槊,”耳边传来她有气无力的声音,“孩子,我拿掉了。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你回公司了吗?” “嗯,”宴槊沉沉的应了一声,“刚开了一上午的会。那你好好休息,别多想。还有,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我……现在和易婕……” 说到这里顿住处了,似乎自己也意识到,再说下去是不妥的。 毕竟她才刚刚流产,再在这个时候跟她说他和易婕的事情,那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打击。 “我知道,那我先在这里祝福你们。你要对她好一点,别让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流失了。” 唐懿如很是通情达理的说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易家的支持,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懿如……”宴槊有些自觉对不起的唤着她的名字。 其实,他以为唐懿如会死缠烂打,破坏他和易婕之间的事情。 却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明理,还这么支持她。 和靳初阳相比,唐懿如简直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了。 如果靳初阳也能像她这般明事理,那该有多好? 那他现在也不用逼着自己去和易婕周旋了。 如果易婕和靳初阳让他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择靳初阳的。 只是,她却那么无情的转身离开,而且还那么快的扑进了宴白的怀里。 他与宴白,注定是要对峙的。 不管是为了公司还是因为靳初阳,又或者是上一辈的恩怨,他们都不可能像其他家庭的兄弟那边,恭让有礼了。 “槊,你不用多说,我明白的。” 唐懿如再一次暖暖的很是理解他的说道,“你放手去做,我帮不了你什么,就只能在你背后没有怨言的支持你。 只要你愿意,我的门永远为你开着,我家永远是你温暖的家。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不管任何时候,我都在原地等着你。 我不会像初阳那般,绝情的离开你,再伤害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会尽自己的一切来支持你,包容你。” 她说的善解人意又通情过理,每人句话都是男人最喜欢听的。 很好的抓住处了这个男人的心。 “谢谢你,懿如。”宴槊略有些感激的说道。 “我们之间,不用这两个字。我求的不多,只要你开心就好。” 唐懿如婉声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快吃饭去吧,别因为工作而累坏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那你自己也好好休息。”宴槊交待着她。 唐懿如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左腿翘于右腿之上,那修长漂亮的手指把玩着手机。 那一双娇媚横生的眼眸,泛射着一抹奸计得逞后的阴森。 那眸光如同那刚结束冬眠从洞里钻出来的毒蛇,“嘶嘶”的吐着蛇信子,只要一遇着猎物,就能狠狠将它咬死。 此时的她,哪里有她刚才在电话里那般的虚弱无力,全完就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对着手机,一张一张的翻看着相册里的照片。 …… 何记私房菜馆,二楼。 靳初阳与沈毓畅坐在她“专用”的位置,正吃着午饭。 位置是靠窗的,而且这里的视线不错,能看到窗外的全景。 这个位置,一般情况下,老板不会安排给别人,是靳初阳与沈毓畅专用的位置。 “哎,今天怎么有空跟我一起吃饭了?”沈毓畅笑的一脸调戏的看着她,“不用陪你家宴总吗?” 靳初阳凉凉的白她一眼,“你凭良心说话,中午这顿我陪你少了?” 沈毓畅呵呵一笑,花枝招展的一笑:“那倒没有。所以说明你不是一个见色忘友的人。哎,对了,我家大太监是不是被流放了?”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 大太监? 这称呼也亏得她说得出口啊,那是她亲哥,她竟然说他是大太监。 “干嘛,有说得不对的吗?”沈毓畅哼她一眼,“我觉得这个称呼还是很符合他的身份的。他昨天竟然没有回家!” “嗯,昨天下班的时候,收到一封急件,然后两人一起出差了。”靳初阳不有隐瞒她的意思,很坦然的说道。 “哎,不对啊!”沈毓畅一脸惊诈的看着她,“这出差,那不也应该是带你这个秘书兼老婆啊,怎么就带着那个大太监了呢?啊,完蛋!” 又是十分惊讶的一声大叫,甚至还瞪大了双眸,满满惊悚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很是无奈的一抚额,“沈经理,沈小姐,你能不要这么一惊一诈吗?” 沈毓畅一脸神秘又怪异的看着她,然后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说:“初阳,该不会你只是他们的一个烟雾弹吧?其实他们两个才是真爱!” 第116章依我说,这是缘份 第116章依我说,这是缘份 他们两个才是真爱!才是真爱!真爱! 这声音在靳初阳的脑子里无限的回荡着。 “……” 靳初阳只觉得脑仁“突突”的跳着,眼皮也“突突”的跳着,嘴角隐隐的抽搐着。 这都是什么人啊? 这脑洞是不是也开的太大了啊? 什么叫黑自己人不商量,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了。 而且还黑起人来,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语气,似乎宴白和沈毓肇真是真爱,她能捡到大便宜,得到天大的好处一般。 “沈毓畅,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沈特助的亲妹妹。还有,你到底是怎么当上财务部经理的?” 靳初阳脸上带着鄙夷之色的看着她。 这智商,简直就是让人捉急啊! 沈毓畅抿唇一笑,“第一,亲兄妹,如假包抱。第二,这我还真不知道哎。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的裙带关系?” 这话说的真是一点羞耻心也没有,甚至还透着一抹自豪与窃喜啊。 靠着裙关系坐上经理的位置,比靠着自己的实力坐上这个位置,之于她来说,那更让她有自豪感。 果然,这人真是没得救了,简直就已经魔症了。 靳初阳翻她一个白眼,埋头吃饭,表示不想与她说话。 偏偏沈毓畅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反正那俩真爱都已经私奔了,要不然咱俩一起过得了。” 靳初阳差一点被噎到,好不容易的将嘴里的食物吞下去,没有让自己出糗,这才抬眸老太怒瞪她一眼。 “沈毓畅,以后拜托你少看一点没营养的狗血剧和小说,你那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垃圾?” “那不行,我也就那么一点兴趣爱好了。” 沈毓畅毫不犹豫的说道,“要是连这一点都被你剥夺了,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靳初阳怒嗔她一眼。 “哎,初阳,那边那男人怎么一直对着你看?都看了好一会了,你认识他?” 沈毓畅手指不着痕迹的朝着她们斜对面差不多五六米远的一张桌子,轻声的对着靳初阳说道。 那边桌子,一个男人独自坐着,正朝着她们这边看来。 脸上挂着淡淡的风度翩翩的斯文微笑,三十来岁的样子,长的挺好看,特别是那一双眼睛。 说是温暖的,却又透着一抹犀利。说是凌锐的,却又如三月的春风一般和煦。 他面前的桌子上没有摆饭菜,只有一壶茶,他的手里正端着一杯。 那优雅的动作,就好似天生的贵人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抹不容忽视的高高在上的气质。 见靳初阳与沈毓畅都朝着他的方向看去,男人朝着两人悠然一笑。 笑容中带着礼貌与绅士,然后优雅从容的从椅子上站起。 “他这是在对我们笑?”沈毓畅有些木然痴迷的看着他,问着对面的靳初阳。 靳初阳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沈毓畅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唐贺爵的影子,还有那儒雅而双清隽的微笑。 这个男人,倒是与唐贺爵有五分的相似,都是那种翩翩佳公子,从画中走出来的感觉。 “你是……初阳?” 男人在她们面前站立,噙着礼貌而又绅士的微笑,双眸温蕴的看着靳初阳,用着有些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 靳初阳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与他对视,“你好,我是靳初阳,请问你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男人又是倏尔一笑,朝着她伸出右手,“颜堃,还记得吗?” “啊?堃哥哥!”靳初阳一脸震惊错愕的看着他,声音都是有些微颤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咳!”沈毓畅被呛到了,轻咳着,一脸难受到有些小扭曲的样子。 坤哥哥? 我的天! 她怎么有一种被雷霹到的感觉?而且还被霹的外焦里嫩了! 她和靳初阳认识这么久了,从来没听她喊过一个男人“哥哥”的。 准确来说,应该是从来没听她这么亲密的喊过一个男人。 就算当初与宴槊交往两年,直至快订婚,她也一直是喊他“宴槊”。 可是,这个男人……她竟然叫他“坤哥哥”? 不知道这要是被宴白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先不管宴白是什么表情,她自己就是被吓的不轻。 颜堃笑盈盈的点了点头,“对,是我。” “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要不是你说,我真认不出你来了。不过,仔细看看,还是有当年的影子的。” 靳初阳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笑容满面的说道。 颜堃还是笑的绅士又优雅的看着她,“你倒是没什么变,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呵呵,”靳初阳一声轻笑,“怎么会没变呢?我们快有十五年没见了吧?” “十五年九个月,马上十六年了。”颜堃纠正着没见面的年数。 “嗯!”沈毓畅润了下喉咙,以示对两人无视她存在的抗议。 也以此来表示,这里还有她的存在,别把她当空气,在那里肉麻兮兮的回忆着。 随着她的“抗议”声,靳初阳回过神来,对着颜堃笑盈盈的介绍道:“这是我朋友沈毓畅。毓畅,这是颜堃,我爸以前的学生,我小时候的玩伴。” “你好,沈小姐。”颜堃很是绅士的朝着沈毓畅伸出右手。 “你好颜先生。”沈毓畅礼貌的伸手相握,脸上漾着礼貌而又优雅的微笑,“颜先生如果还没用餐的话,不如一起啊。” 靳初阳点头,“对,堃哥哥,一起。” 颜堃抿唇一笑,“好。” 靳初阳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加点了几个菜。 “靳老师和师母都还好吧?”颜堃看着靳初阳问着靳学年与温铃的情况。 靳初阳微笑点头,“挺好的,不过我爸现在很少授课,基本上以科研为主。” “科研本来就是老师的强项。” 颜堃赞同的点头,“我昨天才刚回来,本来是想都定好了,再去拜访老师和师母的,却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呵呵,”靳初阳轻笑,“那说明z市还太小了。” “依我说,这是缘份。” 第117章你最近桃花很旺 第117章你最近桃花很旺 颜堃笑的如沐春风般的看着靳初阳,那眼神就好似三月里的阳光,暖暖的很是和煦。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堃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喜欢开玩笑。” 饭后,颜堃送靳初阳和沈毓畅到宴氏公司门口,目送着两人进电梯,这才转身离开。 “靳初阳,你最近桃花很旺啊!” 电梯里,沈毓畅噙着暧昧十足的浅笑,直勾勾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斜她一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沈毓畅两手指朝自己的眼睛一反指,“我两只眼睛都看到的。” 用自己的肩膀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肩膀,继续用着有些八卦的眼神看着她,“哎,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靳初阳一脸淡然自若的看着她,“别脑子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你和唐贺爵的事情。” 一说到唐贺爵,沈毓畅轻叹一口气,然后瞬间又双眸泛光的看着她问:“这周还去图书馆当义工吗?” 靳初阳摇头,“不了,一个月一次而已。” 沈毓畅略显有些泄气,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来,你这边是靠不住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靳初阳无奈了浅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对于沈毓畅的言行举止很是无语。 下午,靳初阳刚进入工作状态,手机响起。 “你好,靳初阳。” “初阳,是我,颜堃。”耳边传来颜堃温润的声音。 “堃哥哥?”靳初阳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快就给她来电话了,这不是才分开没一会吗? “找我有事吗?”靳初阳正色问道。 “你看你,非得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颜堃玩笑中带着轻斥的声音传来。 “当然不是,我不是这意思。”靳初阳有些尴尬的解释的。 “行了,看把你急的。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了,跟你开个玩笑。”颜堃笑盈盈的说道,“我刚办的卡,这是我的号。” “好,知道了,我存入手机。”靳初阳浅笑轻应。 “那行,就不打扰你工作了。”颜堃也没继续再跟她闲聊的意思。 “好,那再联系。” “这可是你说的,我真等着你的电话的哦。”颜堃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 “行,没问题。你刚回来,我怎么着也得给你来个接风洗尘宴的。那就等着我的电话吧。” 靳初阳应答,言语中尽是掩不住的浅笑,还带着一丝亲切。 颜堃,对于她来说,那就跟一个哥哥没两样。 尽管已经快十六年没见了,但是一见面,那种亲人般的感觉马上就自然而来。 没有陌生与抗拒的感觉,也没有别扭的过渡期,还是跟小时候那般。 还没挂电话,桌子上的座机又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颜堃听到她的座机响起,赶紧很识趣的挂了。 “你好,靳初阳。”靳初阳接起电话,标准性的职业语气。 “手机怎么占线?”耳边,属于宴白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与焦燥。 “哦,在接电话。”靳初阳很是自然的说道,“你那边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 “嗯,还行。你怎么样?”宴白问,言语中夹着关心。 “你指哪方面?”靳初阳略有些木讷的问,但其实她的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坏笑。 似乎,她就是故意的这么反问的,然后在等着他的回答。 “宴太太,你希望我问的是哪方面的?”宴白亦是不答反问,好似很享受与她之间的这种调戏与调情。 没错,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对话,确实更像是在调情。 靳初阳抿了抿唇,漫不经心的说道:“宴少爷,我各方面都很好,没有不适之处,也没有不妥之处。工作,生活,没有你的存在与介入,我简直赏心悦目,心情舒畅。” 但,事实是,今天早上醒来,习惯性的往某个方向钻去,却是扑了个空。 一时之间,她竟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然后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发神了好一会。 似乎,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也习惯了每天早上在他的怀里醒来。 突然之间,没有了他那温暖的怀抱,她竟然有些不习惯,不适应了。 这对于她来说,着实不是一件好事。 这才短短的几天而已,她就已经这么依赖于他了吗? 这连靳初阳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又震惊愕然了。 “哦,是吗?”耳边响起他那似笑非笑中含着玩味又邪肆的声音,“可是,为什么我听着,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怨念与埋汰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娱笑与轻松,一如既往的是宴白式的调戏与挑衅。 “宴少爷,我很认真的告诉你,那是因为你的耳朵出问题了,背了。” 靳初阳同样用着娱戏的声音说道。 尽管还是针锋相对,但是听起来更多的则是“打是情,骂是爱”的调情成份居多。 “很好,宴太太,记得保持。”他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靳初阳还想说什么时,似乎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在喊他。 “那你赶紧去忙吧,公司这边一切正常,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 靳初阳很是善解人意的对着他说道。 “有事给我电话。当然,没事我也欢迎你给我来电话。” 宴白认真中带着揶揄的说道,然后不等靳初阳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靳初阳握着话筒,轻笑着摇了摇头。 她没有发觉,那眼眸里尽是浓浓的柔情还有温脉。 似乎,她已经习惯了与他之间的相处模式。 其实,这样的相处,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样的生活,更出乎她原先预料的。 她以为,被迫和他生活在一起,会是很尴尬,很难相处的日子。 却不想,他们之间竟然能如此和谐。 当然,如果没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她眼前的话,她的生活会更加和谐的。 五点半,下班。 靳初阳出电梯,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刚坐进车子里,外面有人敲响车窗玻璃。 靳初阳缓缓的降下车窗玻璃,却见易婕站于外面。 第118章赏脸一起吃顿饭吗? 第118章赏脸一起吃顿饭吗? “有事?”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可不觉得易婕无缘无故的来找她会没事。 易婕朝着她勾唇一笑,笑容优雅友好,而且还是一脸的淑女又大家闺秀。 “靳小姐,有时间吗?坐下来聊聊如何?” 她温隽清雅的看着靳初阳,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就只是和你聊聊而已。” 靳初阳勾唇,回以她一抹标准式的职业微笑,“易小姐想跟我聊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共同话题吗?” “共同话题肯定是有的,”易婕嫣然说道,“靳小姐,难道想这么聊吗?我知道,上次我的态度不是很好,可能对你有些冲撞。 其实你和槊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这么计较着你们以前的关系,似乎太小心眼了。所以,今天我其实一方面是想跟你陪个不是的。 当然,希望靳小姐能给我这个面子,也了了我的一个心病。这几天,我总觉得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她一脸诚挚的看着靳初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优雅浅笑,就好似靳初阳要是不同意的话,就是多么大的罪过一般。 “易小姐,你想多了,你的话我一点也没往心里去,也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 靳初阳不以为意,淡淡然的看着她,“所以,真没这个必要。我们两个,还是保持两条平行线为好,千万别有什么交集。” “不是,靳小姐,我是真的想来跟你陪不是的。你如果不答应的话,那就是不原谅我了。” 易婕一脸很是纠结又略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的眉头略有些不悦的拧了一下,见她这么一副纠缠不休的样子,扬起一抹厌恶感。 只是她什么都没做,也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看到易婕整个人往一旁倒去。 她的车门打开,是被易婕拉开的。 远远看去,就好像是易婕站在她的车门边,而她用力的将车门往外推去,将易婕重重的撞倒的样子。 “啊!”易婕一声惊叫,然后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很是痛苦的摔倒在地上。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裤子,如果是裙子的话,估计这会已经走光了。 呵! 靳初阳很是无奈却带着讥讽的冷笑了。 至于嘛? “怎么样?你没事吧?” 一道人影疾速的来到易婕的身边,蹲身将她扶起。 除了宴槊,还会有谁? 易婕摇头,一脸隐忍着痛苦的看着他,“没什么,你别怪靳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这就是典型的作贼喊抓贼了。 哪里是劝,分明就是火上浇油,生怕宴会槊不知道这事跟靳初阳有关了。 “靳初阳,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宴槊扶着易婕站起,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双眸一片阴沉冷冽如冰霜一般的瞪着靳初阳。 靳初阳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瞥睨两人一眼,“宴经理,想干什么,请你去问你怀里的女人。我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 “唔!”易婕轻轻的闷哼了一声,一脸无辜又委屈的看着靳初阳,“靳小姐,抱歉,都是我的不好。” 靳初阳连眼角都懒得再斜他们一眼,“请你确认好了对象再撒泼,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易婕那本就不好的脸色瞬间漆黑一片。 靳初阳直接无视两人的存在,将车门一拉,缓缓升上车门,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只留给那两人一管无情的尾汽。 跟这种人置气,那都有失她的身份。 “你怎么样,哪不舒服了?”宴槊狠狠的瞪一眼靳初阳的车,柔声问着易婕。 易婕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一层汗,却紧咬着牙摇头,“没什么,只是摔了一下而已。” “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宴槊沉声问。 易婕咬了下自己的下巴,露出一抹委屈又哀怨的表情,“我来这等你下班,本来想坐电梯上去找你的。不过一起,这样会影响你工作。再一看,反正也快下班了。 所以也就在这等你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到我的车子的,朝着我按响了喇叭。我想着,她怎么说跟你也是……” 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有些不自在的看他一眼。 “我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早就分手了,你这是不相信我?” 宴槊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她,语言中带着一丝浅怒。 易婕摇头,“没有!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 “那你……” “我想着,她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再者,上次不是见她和宴白在一起嘛。那,以后大家可能就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场面总是要过得去的。” 她垂头,声音说的很轻,带着一抹娇羞与矜持。 “我哪知道,我才走到她的车门边,不过跟她打了个招呼而已。她就突然之间猛的把门往外一推,我就被撞到了。我都不知道哪得罪她了。” 说到这里,又是一脸的委屈无辜。 “以后离她远一点。”宴槊看着她轻声说道。 因为易婕还垂着头,所以也就没有发现,他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似是得意,又似欲擒故纵,甚至还有一丝期待看好戏的样子。 “嗯,知道了。”易婕点头。 “我先陪你去医院看下,有没有事情。”他搂着她朝着自己的车走去,“以后来找我,先给我打个电话。” “好。”易婕一脸温婉的说道,唇角勾着一抹自以为胜利的浅笑。 却不知,她这根本就是在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正如靳初阳说的那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 t市,酒店,宴白洗过澡,穿着浴袍从洗浴室出来。 手里还拿着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湿发。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起。 这个时候来按门铃,想来应该是沈毓肇。 将毛巾往脖子上一挂,朝着门走去。 然后,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两声,提示有邮件进来。 将门打开,看也看没外面,便是转身朝着手机走去。 “什么事,说。”从茶几上拿过手机,对着身后的“沈毓肇”以一惯淡漠的语气说道。 手点开手机,接受邮件。 “赏脸一起吃顿饭吗?” 第119章明明苦恋人家 第119章明明苦恋人家 娇柔温婉的女人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并不是沈毓肇的声音。 而此刻,手机里的邮件也打开。 宴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那样子几乎能夹死一个苍蝇。 邮件是一张照片,一张靳初阳与别的男人的照片。 两人站于树荫下,淡淡的阳光镀铺在两人身上。 男人满腹柔情的凝视着靳初阳,而她微抬头,与他对视。 她的眸光是清逸温驯而又婉约的,她的唇角漾着一抹清晰可见的浅笑。 那笑容如同初放的花蕾,又如晨起的朝阳,是充满希望与柔情的。 四目相对,那是一种郎有情妾有意的相互传递。 淡红色的阳光,更是他们之间的见证与锦上添花。 照片里的两个,怎么看都是热恋中的男女,男俊女俏,十分相配。 角度把握的很好,把两人最真实的一面都表现了出来。 门口,颜罄有些怔神的看着房间里的宴白。 尽管是背后对着她的,她只能看到他的一个后背而已。 但是,她的眼眸里却是流露出一抹柔情蜜意,双眸几乎无法移开他的后背。 他的背很宽实,颀长健硕,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他只穿了一件浴袍,显然是才洗过澡。 浴袍只及他的膝盖处,膝盖之下是健而有力又精壮的小腿。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尽管只看到一个后脑,但是颜罄却能想像到他的转身之后会是如何的风华迷人。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欣喜而又怡悦的浅笑,就好似在打量着一件精雕细琢的工艺品一般。 正巧这工艺品又是她喜欢到很想得到的。 宴白转身,看到是一个女人,正用着痴迷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在看到颜罄的那一瞬间,宴白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眼眸里划过抹厌恶之色。 颜罄回神,赶紧收回自己脸上那失仪的表情,朝着他嫣然一笑,“有时间一起……” “没时间!”她的话还没说完,宴白面无表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甚至都没有兴趣听她把话说完。 颜罄的脸色一沉,露出一抹很是尴尬的表情,一脸僵硬的看着他。 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绝然,就连话都不让她说完。 抿唇低低的一笑,“你还是一点都没改,还跟以前一样,拒人于千里。这么多年没见了,怎么,连和我一起喝杯咖啡都没时间啊!你也真是太绝情了。” “我很忙。”意思是,你可以走了,没空陪你闲扯。 但是颜罄却是一副完全听不懂他话中之意的样子,依旧笑的风情万种的看着他。 然后扭着自己的纤腰,迈步进房间,一步一步朝着他缓步款进。 见她一脸不退反进的样子,宴白的眸中折耀着一抹寒戾。 “宴白……啊!”颜罄一声惨叫,只见她已经跌摔在地上了。 宴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越过她朝着洗浴室走去,丢下一句冷冷的话:“别试图挑衅我的耐性,我一点也不介意对女人动手。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绅士!” 说话完,洗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他在洗手。 颜罄跌坐在地上,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脸色更是一阵青红皂白的相互交替着。 牙齿直咬的“咯咯”作响,那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凸爆着,如同一条一条爬在她手上的蚯蚓,是那般的狰狞又扭曲,还恶心。 “哟,这是怎么了?”门口处传来沈毓肇的声音。 他站在门框处,手里还捧着一个手提电脑,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颜罄,一脸愕惊讶的看着她。 “颜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在房间里也会摔着?” 他迈步朝着里走来,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将手提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伸手去拉颜罄。 颜罄当然不可能让他拉自己起来的,愤愤的一咬牙,起身,朝着洗浴室的方向带着怨念的瞪一眼。 “颜小姐,以后可得小心点,男人面前可不能随意跌倒摔跤,这会让人浮想联篇的。” 沈毓肇笑的一脸如沐春风的看着她十分友好的提醒道。 颜罄愤愤的瞪他一眼,脸上挂着羞怒与尴尬,然后赶紧朝着门口走去。 颜小姐,”沈毓肇唤住她。 颜罄止步,不过没有转身。 “巧合的事情呢,一次就够了。如果过多了,那就不是巧合,而是有意而为之了。” 颜罄转身,朝着他硬邦邦的一笑:“多谢提醒。”说完,一个转身,疾步离开。 “不谢,只要记得就行了。”沈毓肇对着她的背影继续一脸好似的说道。 不过,颜罄已经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走过去,将房间门关上。 宴白从洗浴室里走出来,看到出现在他房间里的沈毓肇,冷冷的射他一眼。 沈毓肇一脸无辜又委屈的朝着一耸肩,“你别瞪我啊,也别把怒意发我身上啊。这跟我又没关系,又不是我让她来找你的。” 宴白再次阴恻恻的射他一个寒芒。 沈毓肇却是咧嘴灿然一笑,“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你这桃花运也真太旺了一点啊! 刚一出门就招惹桃花风,还有你说你大男人一个,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点? 竟然真下手把人一个娇滴滴的想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给摔地上了?你也真是下得去手啊!” “既然你这么在意她,那就送你了。” 宴白凉凉的瞟他一眼,朝着吧台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动作优雅的喝一口,一副漫不经心又桀骜不羁的样子。 “谢了,我可消受不起这样的美人恩。”沈毓肇一脸嗤之不屑的说道。 径自的走到吧台前,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就那么臀部靠于吧台沿,轻晃着杯子里的红酒,笑的一脸怪异的看着宴白。 “宴少爷这辈子就栽一个叫靳初阳的女人手里了,我真是很难想像,你这十三年都是怎么过来了?” 似笑非笑中带着一抹挑衅般的眼神,赤祼祼的看着宴白,言语间尽是不可思议的语气。 “明明苦恋人家,却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这得是有多么大的毅志力?” “不让她出去闯荡一下,岂能知道家里的温暖?” 第120章那正是我期待的 第120章那正是我期待的 宴白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脸上尽是一片自信与深不可测。 沈毓肇微微怔了一下,怔过之后嗤然一笑,“我说,你就不怕她一去不复返啊?你哪来的这么自信?” 他举杯朝着沈毓肇作了个碰杯的动作,然后缓缓的抿上一口,这才不疾不徐的的说道:“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嗤!”沈毓肇又是轻笑出声,笑的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宴白不愧是宴白,任何时候都是黑的无人能及。那你就不担心,万一哪一天,你的心肝宝贝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你就不怕她跟你翻脸啊? 女人,那可都是记仇的生物,你小心她折磨你一辈子!” 这话还真不是他信口雌黄的,他家就有两个记仇的女人。那要记起仇来,能记你一辈子。 然后折磨人的手段,那是层出不穷,花样百出。 他家老头,就是这么被他老娘给折磨的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人权了。 还有沈毓畅那丫头,全完袭承了老娘的泼辣与小心眼。 “一辈子吗?”宴白轻声的细嚼着这几个字,勾起一抹意味深远又耐人寻味的弧度,“那正是我期待的。” 沈毓肇丢他一个白眼,“你真是深陷泥潭,没得救了。” “事情怎么样了?”宴白一脸严肃的问着他。 沈毓肇打了个漂亮的响指,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嗯,查到了。” 边说边拿过刚才他端过来的笔记本,朝着宴白走去,将笔记本往他面前一递,“嗯,所有的资料全都在这里了。” “查一下,这邮件谁发的。”宴白看着笔记本,直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咳,噗!” 沈毓肇在看到邮件里的照片时,不止咳嗽了,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瞪大了双眸,满脸震惊的看着他,那张大的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这……这不是唐家老三?”指着照顾里与靳初阳深情对视的男人,对着宴白说道。 宴白没有出声,继续专心的看着笔记本里的资料。 “不是,都这样了,你还能这般冷静?” 沈毓肇指着照片里的两人,满满悚异的看着他。 宴白抬头,不紧不慢的瞟着他,“怎么样了?” “这都已经深情相对了,你就没有一点危机感?这可是你苦恋了十三年,花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别到时候,踢走了一个宴槊,却又来了一个唐贺爵。” 沈毓肇一脸替他着心上火的说道。 宴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凉飕飕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 沈毓肇很是无辜的一耸肩,“爱情面前不分高低贵贱!更何况,他们俩看起来,确实十分般配!” 这话绝对刺激到了宴白的某根神经线,然后只见他眸色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阴笑。 将膝盖上的笔记本十分从容的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放,缓声说道:“所以,这边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决定今晚飞回去!” 说完,长腿一迈,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 沈毓肇僵住了,俊美的脸就那么跟坨屎似的臭了,“宴白,你这是挖好了坑,就等着我自己往里跳是吧?” “嗯!”宴白毫不掩饰的应道。 “我靠!”沈毓肇终于爆粗了,“宴白,你真是太阴了,太黑了!我收回刚才说的话,还不行吗?” “晚了!”宴白已经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凉凉的睨他一眼,“你有见过泼出去的水能收回的吗?” “你当我是三头六臂啊,既要处理着这边公司的事情,还得给你去查你老婆和别的男人的事情……” “你错了!”宴白再次凉飕飕的打断他的话,“我是让你去查邮件谁发的,没让你去查我老婆的事情。” “……”沈毓肇彻底无语中,就那么一脸哀怨如怨妇般的看着他。 他真是倒了几辈子的霉了啊,怎么就让他认识这么一个腹黑又阴险的人? 不止要为他劳心劳力公司的事情,还得给他操劳他的私事。 他简直就是他二十四小时的私人管家了啊! “就这样,我走了。”拿过自己的手机,迈着大步朝着房门口走去。 “不是,你不把手机留给我,我怎么去给你查那邮件?” 沈毓肇急步追上。 宴白止步转身,用着“你这是在逗我”的表情,踱视着他,“手机给你,我还怎么跟老婆联系?你刚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以你的能力,行的!” 说完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开门,出门,关门,消失在沈毓肇的视线里。 沈毓肇就那么怔怔的杵在原地,好一会都没有回过神来。 …… 宴宅,宴定山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顾云婷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朝他走来。 在他身边坐下,戳一片水果递进他嘴里。 “我今天见过易家老太太了。” “嗯,看样子,结果让你很满意。”宴定山没有转头看她,继续看着手里的报纸。 顾云婷略有些不依的从他的手里夺过报纸,一脸娇怨的说道。 “我在跟你说正事,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是不是现在,在你看来,我都还不如一份报纸对你重要了?” 语言中透着一抹怨念与撒娇,那一双眼睛则是婉转如雾水般的望着他。 宴定山抿唇一笑,“行,现在你最重要。我什么事情也不做,听你说话。” 顾云婷又娇嗔他一眼,“越老越油唇滑舌了,没个正经的!” 宴定山很是无奈的往椅背上一靠,“我不看你,你说我不尊重你。我现在看着你,你又说我没个正经的。我说,你这到底是想我怎么样呢?” 顾云婷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的拧了一下,又往他的嘴里塞去一块水果,“吃水果!” “易老太太有说什么时候?”宴定山嚼着嘴里的水果,问着顾云婷。 “嗯?”顾云婷略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能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宴槊与易婕的事情!”宴定山斜她一眼。 “哦,她说……” “老爷!”佣人敲响他们的房门。 “进来。”宴定山应道。 黄妈推门而入,“这是保安刚送过来的信,说是有人刚送到的。” “给我。”顾云婷接过,慢条厮理的打开,然后整个人怔住了。 第121章想办法把婚离了 第121章想办法把婚离了 “定山,这……” 顾云婷拧着脸,很是为难的看向宴定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拿在手里的东西,想要递给他,却又犹豫着想要收回自己手的样子。 总之就是很纠结又很难做。 “什么东西?让你脸色这么难看?”宴定山看向她,一脸疑惑的问。 “你看了不许生气。”顾云婷柔声劝着他,双眸很是严肃的看着他,将拿在手里的照片翻了个面,正面朝下。 宴定山的视线落在她那翻了个面的照片上,眉头紧拧,双眸一片冷冽阴挚的盯着那照片的背面。 “是不是宴槊那混球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给拍下来了!” 边说边重重的往前面的茶几下一拍,“这混球,他什么时候才能长进?就不能像宴白那样,少给我惹点事?” “宴山,你看你,怎么一出事,那就一定是槊儿惹的?” 顾云婷略有些不悦的说道,然后将手里的照片往他面前一递,“你自己看吧!” 说完,有些小气的转过身去。 能不气吗? 一看到照片,他就觉得一定是宴槊的坏事。 她的儿子有这么不济吗? 还有,他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就不能像宴白那样,少给他惹点事? 宴白那叫没惹事吗? 感情在他眼里,她的儿子就一直没宴白优秀是吧? 真是气死她了。 宴定山这会哪有功夫去理会她生气与否,他的视线全都聚齐在顾云婷丢到他面的照片上。 照片,不是宴槊与哪个女人的不雅照。 而是靳初阳与别的男人的不雅照。 尽管两人都是衣衫整齐,没有一点不雅的举动。 但是,看在宴定山眼里,却是最不雅的。 照片,就是靳初阳与唐贺爵的那张四目相对的照片。 宴定山就那么双眸一片阴郁而又冷寂的盯着照片里的两,特别是靳初阳。 那简直是恨不得用眼神杀死靳初阳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太让他小看了啊! 竟然还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以前,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还觉得这孩子不错,配当他宴家的儿媳妇。 就算她和宴槊分手了,又跟宴白在一起来,还领证了。 他到最后也同意了她和宴白之间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她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跟另外一个男人眉目传情,勾搭成奸。 简直不成体统! 这样的女人,他要是同意让她进了他宴家的门,那简直就是丢人现眼,有辱他宴家的门! “黄妈!”宴定山大声的吼着。 “哎,”黄妈闻声应着,赶紧又进屋来,一脸恭敬的看着他,“老爷,有什么吩咐?” 指了指那放在茶几上的信封,宴定山冷声问道,“这谁送的?” 黄妈一脸茫然,然后如实以答,“刚前面的保安拿过来的,说是一个邮政人员送的。” “你让那保安过来见我!” “好的,老爷。”黄妈转身。 “等等!”宴定山唤住她,“算了,不用了。你让老马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黄妈赶紧点头应道,“哎,好。我这就去。”说完,赶紧急匆匆的离开。 “宴山,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顾云婷急急的问道,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担心。 宴定山一脸阴黑冷戾,朝着那照片狠狠的盯一眼,“我去处理这丢人现眼又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靳初阳不是个好女人,你还偏不信。还老说我对她有意见,说她是个好女孩。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顾云婷一脸愤愤不平的抱怨着,言语之中全都是落井下石与雪上加霜。 她就是看不得靳初阳那女人好,从第一眼看到她,就不喜欢她。 奈何她儿子喜欢,宴定山也喜欢。 现在好了,就算她与宴槊分了,她也还是不喜欢她。 一逮着机会,还不好好的踩她几脚? 当然,这中间还有别的用意的。 那就是宴白,只要靳初阳不好了,入不了宴定山的眼了。 宴白若是再一味的与他对着干,非还要跟靳初阳那个女人在一起的话,那他在宴氏总裁那个位置的时间也就有限了。 “宴白也真是的,怎么就被她给骗了?这下好了,证也领了。依我看,还是得想办法让他们把婚离了。所幸现在也没什么人知道他们领证的事情,离了也没人知道。” 顾云婷一脸心疼宴白,替宴白着想的说道,将一个护儿心切的慈母尽展。 随着顾云婷说了一大串,宴定山的脸色更黑了,简直不能看了。 顾云婷自然也是将他的脸色变化收入眼底的。 勾起一抹得逞后的隐笑,然后对着宴定山一脸关心的说道。 “今天也太晚了,要不然我看还是明天再去吧。你这大晚上的去,宴白肯定又得不高兴。 你们父子俩关系本来就已经不太好,你这去,我怕你把关系弄的更僵。 依我看,还是别去找宴白。这事得让靳家提出来,最好的靳初阳的父母。你说呢?” 宴定山的眉头依旧深拧,但是却将顾云婷的话给听进去了,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老爷,车准备好了。”司机老马站在门口处,很是恭敬的对着宴定山说道。 “嗯,我换件衣服就来。”宴定山对着老马说道。 “定山,你还真这大晚上的去啊?”顾云婷一脸愕然讶异的看着他。 宴定山瞥她一眼,“你觉得我今晚不把这事解决了,我能睡得着?” 顾云婷摇了摇头,然后赶紧跟过去,“这样,我还是跟你一起去。我可不放心你你这身体,医生说了,你不能受刺激。” 靳家,靳初阳关了电脑,准备洗澡睡觉。 已经十一点过了。 温铃敲了敲房门,然后推门而进。 “妈,找我有事?”靳初阳笑盈盈的看着她。 “哦,没什么事,就是过来提醒你一声,别又熬的太晚了。”温铃暖暖的看着她说道。 靳初阳点头,“嗯,知道了。已经关了电脑,正要准备洗洗睡了。你和爸也早点睡。”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起。 母女俩脸上都扬起一抹茫然之色,“这么晚了,谁啊?” “是不是宴白啊?出差回来了,到家见你没人,就过来了?”温铃边说边转身朝着门走去。 宴白? 不能吧? 靳初阳想着。 温铃开门,但是门口站着的却不宴白,而是宴定山。 第122章宴白来袭 第122章宴白来袭 宴定山阴沉着一张脸,如寒风呼啸般的凌视着温铃。 这会已经十一点多了,基本上已经是睡觉时间了。 大多数在自己家里,那都已经洗过澡,换上睡衣了。 温铃也一样,这会是穿着睡衣的。 谁会没事,大半夜的整装待发,西装笔挺的在家里啊! 顾云婷在看到别的女人以这种不礼貌又没素质教养的容貌出现在宴定山面前,有些不悦的拧紧了眉头。 那看着温铃眼神满满的充斥着警告与鄙视。 就好似温铃是有意来勾引她的男人一般。 靳初阳从房间里出来,在看到宴定山与顾云婷时,显的有些震惊愕然。 这是……出什么事了? 这大半夜的来他们家? “哼!”顾云婷冷冷的哼了一声,用着叽讽的语气对着温铃说道,“温主任真是好随性,穿成这样出来迎客。” 这可是话中有话的,可不是在暗讽温铃老不正经,在别的男人面前骚首弄姿嘛。 温铃嗤之不屑的睨她一眼,冷声说道:“宴太太,原来你喜欢半夜三更穿的光鲜亮丽到别人家里作客的?你这兴趣爱好真是独特!” 温铃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家庭主妇,若说见的大场面,顾云婷还真不定有温铃多。 顾云婷一个豪门阔太太,见的场面顶多也就是跟着宴定山出席一些酒会之类的。 身边围着的人,不是跟她一样的豪门阔太太,就是对她阿谀奉承的没他们宴家有钱有势的同类而已。 但是温铃不一样,她是官场中人,见过的形形色色。 这么多年,什么难缠的人没见过? 你顾云婷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这话说的,那简直比顾云婷的话有水平多了。 你一个豪门阔太太,大半夜的,打扮的光鲜亮丽,花枝招展的去别人家作客? 谁信啊! 温铃不是一个说话尖酸刻薄之人,更不是一个没事找事的人。 但是,你若先找事,对她不怀好意,或者要伤害她或她的家人。 那她也不会任由你们贱踩。 “你……”顾云婷气的咬牙切齿愤愤的瞪着她。 靳学年在听到声响后,从房间里出来。 在看到站于门口的宴定山与顾云婷时,眉头也拧了下。 “初阳,怎么不招呼人,还怔着做什么?” 轻声但是却严肃的对着靳初阳说道,然后迈步朝着门口走来,“宴董深夜造访,想来是一定有急事了。快进来,里面谈。” 宴定山冷冷的一脸铁青的瞥一眼靳学年,然后朝着站在一旁的靳初阳射去眼,一脸寒气逼人的走屋。 “宴伯伯,宴伯母,喝茶。”靳初阳端来两杯茶,递于宴定山与顾云婷。 “不用!”宴定山冷冷的拒绝,凌厉的双眸如剑一般剐视着靳初阳,厉声道,“你还是叫我宴董更妥当!” 靳学年与温铃相视一眼,已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味道来了。 这是上门来问罪了。 “宴董,这事……” “靳教授!”宴定山直接打断靳学年的话,一脸铁青的凌视着他。 “我也想这大半夜的来打扰你们,我当然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但是,我还是来打扰了,我就一个意思,我想问问靳教授,是否知道小儿宴白与令媛之间的事情。” 靳学年点头,“知道!” “知道?”宴定山阴挚森冷如发怒的雄狮一般狠狠的盯着他,“那也就是说,你也知道宴白瞒着我?” “宴白说,你知道的,也同意的。”靳学年一脸肯定的说道。 “呵!”宴定山冷笑,视线瞥过靳初阳,冷冷带着嘲讽的说道。 “我知道?靳教授,你也是个有见识的人,我也一直敬重你的为人。但是你觉得我会同意一个朝三慕四,贪慕虚荣,两踩两条船,搞得我两个儿子反目成仇的女人当我的儿媳妇?” “宴定山,你说话放尊重点!” 温铃一脸愤然的瞪着宴定山,气呼呼的说道,“谁朝三慕四,贪慕虚荣,脚踩两条船了?你再满嘴不干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温铃见不得别人对她的女儿如此排诽,她的女儿干干净净做人,踏踏实实做事,怎么就成了他嘴里的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不客气?哼!”顾云婷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脸讥讽的说道。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啊?这么说你女儿,那都是轻的!她自己做过什么事,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别以为你们当父母的就可以推脱了,这就是你们教女无方!” “爸,妈。”靳初阳一脸平静的唤着自己的父母,温声说道,“没事,让宴董和宴夫人把话说完。”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宴定山面色沉寂的看着靳初阳,一字一顿正色说道。 “第一,跟宴白离婚,别再缠着我儿子。第二,离开宴氏,从此不许出现在我宴家人面前。” “呵呵!”靳初阳轻声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冷笑,还有低看。 双眸一片静寂的直视着宴定山,不带半点犹豫的说道,“宴董,你当z市是你宴家的吗?还不许我出现在你们宴家人面前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答应了?”宴定山阴沉如寒冰般的直视着她。 “离婚不是问题,但是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了,而且还莫名其妙的被扣上这么大一个罪名。” 靳初阳毫无愄惧的迎视着宴定山那冷厉的眼神,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说道。 “只要宴董把这事说清楚,把清白还我了,我绝无二话。但是,你们别想把没有的罪名按在我头上!” “是吗?”宴定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你倒是说说看,这又是什么?” 说完,“啪”的一声,将那张她与唐贺爵的照片往她面前一甩,“这够不够?” 靳初阳看着照片里熟悉的人和景,突然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已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又是谁的杰作了。 靳学年与温铃拿过照片。 “宴董,我倒是想问你一下,这照片说明了什么?”靳学年指着照片里的两人,怒问着宴定山。 “要照片吗?我这还有很多,需要我一张一张的拿出来给你们吗?” 宴白森冷而又绝厉的声音传来。 第123章再说折断你的腰 第123章再说折断你的腰 对于宴白的出现,靳家的人是吃惊的,特别是靳初阳,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他不是说要一个礼拜左右吗?怎么才一天就回来了? 而且,她那眼眸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就好似她欠了他千八百万似的,用着吃人一样的眼神瞪着她。 惨了! 他该不会是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吧? 她刚说什么了? 她说“离婚不是问题”,但是后面,她还说了其他的话。 不过,她敢肯定,他一定选择性的听了,除了这句话之外,其他的话,他肯定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宴定山看到宴白的时候,眉头又是拧了一下。 顾云婷的眼眸隐隐的闪烁了一下,似有些心虚。 不过很快她便是把那一抹本就不易显见的心虚给敛压了,笑的一脸慈和而又优雅的看着宴白。 “你来的正好,那也就不用我再多说一遍了。” 宴定山双眸一片凌厉而又不容抗拒的看着宴白,命令般的说,“明天一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我是不会容许这样的女人进我宴家的门。” 宴白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勾起一抹嗤之不屑中带着嘲讽的讥笑,这笑容直看得顾云婷冷不禁打了个战栗。 宴白的视线划过靳学年拿在手里的那张照片,眸中一片寒寂。 伸手拿过靳学年手里的照片,然后又重新看向宴定山,这才冷冷的说道。 “这照片有什么不妥?她是没穿衣服还是跟人勾肩搭背了?有你宝贝儿子的那些照片来的劲爆和刺激? 还是说你想要更多有关他那样的照片?你要想的话,我有的是,随时都可以大批量的提供给你!” 顾云婷的脸色一阵青白交替着。 果然,那照片跟他有关,是他设计的宴槊。 “宴白!”宴定山呵斥着他,“怎么跟你姨妈说话的!” “我不想在我岳父岳母面前失礼,你如果不想这张老脸丢的太难看了,就请你离开!” 宴白指着门的方向,面无表情的对着宴定山说道。 宴定山的脸在一抽一抽的抖着,眼里迸射出来的全都是熊熊的怒火。 “宴白……” “你给我闭嘴!”顾云婷想说话,却是被宴白毫不留的喝断,“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宴白!”宴定山又是愤然的喝他一声,指着靳初阳的脸,厉声说道,“你给我想好了,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 说完,又是愤瞪靳家人一眼,转身离开。 顾云婷亦是瞪一眼靳初阳,跟着宴定山离开。 “爸,妈,抱歉,让你们因为我而受委屈了。”宴白一脸歉意的看着靳学年与温铃说道。 靳学年轻叹着摇了摇头,“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他在想着,当初他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让初阳和宴白在一起,是不是他做错了。 毕竟,宴定山说的没错,初阳确实才和宴槊分开,却又和宴白在一起了。 “爸,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初阳,是我没考虑周全,是我没把事情做到位。” 宴白一脸诚挚的看着靳学年说道,“其实,她针对的是我,只是初阳正好撞到了枪口上而已。” “她?谁?”温铃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随即恍然大悟。 看着宴白慈和一笑,“今天也很晚了,就不要回去了,在这里睡一晚。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问题,一起面对,去解决。 最重要的是不能逃避与起隔阂。夫妻之间,需要的是信任与支持,还有理解。能做到这两点,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谢谢妈,我能做到的。”宴白看着温铃一脸肯定的说着。 “那回房早点休息。”温铃拉着靳学年回房了。 靳初阳看一眼宴白,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句话也没说。 宴白默寂了两秒,转身去关了门,这才迈步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靳初阳正站在柜子前拿着自己的衣服,然后朝着洗浴室走去。 “不许用冷水,听到没?”宴白沉着一张脸,命令般的对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不冷不热的看他一眼,逺着洗浴室走去,然后“呯”的一声关门,双“咔”的一声反锁。 听到反锁的声音,宴白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异样的光芒,而后唇角勾起一抹阴笑。 另外房间里,温铃和靳学年也没睡。 两人并肩坐在床上,靠着床背,都是一脸深思沉重的样子。 “你想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的?”温铃侧头看着他问。 靳学年轻叹一口气,耷拉着头,一脸反省的样子。 被子底下,温铃踢了他一脚,“现在哀声叹气有什么用?当初怎么就没想?现在两个孩子很明显都已经入情了,你说该怎么办?宴家那边又是这么个态度!” “你说那照片能说明什么?怎么就让宴定山如此动怒了?”靳学年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自己好好想去!”温铃瞪他一眼,一个转身背对着他躺下去。 靳初阳洗完出来时,宴白靠坐在她的电脑桌上,双臂环胸,双眸沉寂而又深不可测的看着她。 靳初阳淡淡的瞥他一眼,径自拿过吹风机,吹起自己的头发。 直至头发都吹干了,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宴少爷,你是洗澡睡觉呢?还是继续保持着你的这个动作站到天亮呢?” 靳初阳盯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靳初阳,你刚才说什么?我在门口的时候没怎么听清楚,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说什么没问题?嗯!” 宴白没有动,依旧双臂环胸而抱,如隼鹰般凌锐而又犀利的双眸直视着她。 果然! 他听到了,是冲着她这句话来的,而且还一副打算跟她秋后算帐的意思。 靳初阳凉凉的瞥他一眼,自顾自的上床,然后有些沉重又慵懒的伸了个腰。 “躺好了!”宴白呵她一眼,迈步朝着她走去。 靳初阳直接趴床而睡,然后温热宽实的大掌在她的腰背处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 “靳初阳,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那两个字,信不信我折断你的腰!” 第124章除了我,没人要你 第124章除了我,没人要你 说完那大掌还惩罚性的在她的腰际处按了一下。 “唔!”靳初阳下意识的一声轻呼,直接拿脚往他的膝盖处踢了一下,“混蛋,疼啊!” “哼!”宴白凉凉的哼了一声,“你也知道疼啊?” 靳初阳侧头,愤愤的瞪着他,“我是木头人啊,不知道疼的,没感觉的!” “靳初阳,你说你和木头人有什么区别?”宴白一脸怪异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要一周左右嘛,怎么才一天就回来了?” 靳初阳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一脸正经的看着他问。 他却又是凉凉的,漫不经心的瞥着她,不紧不慢的哼道,“我要是再不回来,谁知道什么时候老婆就不见了?那我岂不是很亏?” 是很亏,费了那么大的精力神,才把她给骗到手。这要是莫名其妙的少了个老婆,那他找谁要回这个老婆来? 靳初阳以为他是在为那张照片而别扭古怪着,于是嗔他一眼,“宴少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对不起你的事了?那照片能说明什么?” “啪!”宴白的大掌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混蛋,刚才按她腰,现在打她屁股! 他这是吃定她了是吧? “你长没长脑子?”靳初阳正要动怒,宴白嗔她一眼,沉声说道。 “刚才妈怎么跟你说的?这才多久?就给我都忘记了?感情刚才妈在说话,你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是吧?根本就没把妈的话放心里?” 靳初阳怔愕,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怎么就没把她妈的话听进去了? 怎么就还他有道理了? “我有说我不相信你吗?我有说那照片有问题吗?就你这智商,除了我,也没人会要你了。” 他一脸嗤之不屑的冷睨着她,说着凉飕飕的奚落但是却带着一抹信任的话。 “……”靳初阳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他了。 “照片谁拍的,我知道。谁拿去给你父亲的我也知道。”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道。 “嗯。”宴白一声轻应。 “照片……” 宴白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靳初阳没在继续往下说。 “说。”宴白接起电话,语气冷冽低沉,透着抹肃怒。 “你让我查的,照片的事情,我查出来了。”沈毓肇语气中带着一丝求功心切般的说道。 “等你查到,太阳都已经快要升起了。” 宴白冷冷的不屑的讥诮道,“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消息已经失效了。还有,你的效率有待提高。” 说完,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沈毓肇的手机还贴在耳边,但是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靠!”沈毓肇一声你咒,“你要不要这么拽的跟头牛似的?我在这边给你拼死累活的,竟然还得不到你的一个夸字啊!果然,有异性没人性就是你宴白!” “有没有我的衣服?”宴白将手机随意往床头柜上一丢,问着靳初阳。 靳初阳丢他一个白眼,“我的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你的衣服?”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双眸意味深远的看着她,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好半晌的才慢吞吞的,晃悠悠的说道:“有道理。” 说完,朝着她又是玩味的一笑后,转身朝着洗浴室走去。 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 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回味不出来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晨,靳初阳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宴白的身影了。 不过被子里却是还留有他的气味,给她一种心安理得又舒情畅意的感觉。 在床上小小的懒了一会,这才起床。 洗漱干净,换好衣服出房间时,看到餐厅里早饭已经做好了。 厨房里,有两个身影。 还传出温铃愉悦的轻笑声。 “妈,早!”靳初阳对着厨房里的温铃打着招呼,“我爸呢?” 没看到靳学年的身影,靳初阳问。 “一大早,心血来潮,说是想吃小区门口的油条,就急匆匆的出去买了。人家怀孕害喜的都没他这个谗法!” 温铃笑盈盈的奚落着。 “呵呵,”靳初阳掩唇低笑一声,看一眼宴白,转身在椅子上坐下,就自顾自的先吃了起来。 “靳初阳!” 靳初阳才刚坐下,喝了一口粥而已,靳学年那略带着斥责的声音传来。 靳初阳冷不丁的把手里的勺子往碗里一放,一副小学生样的,毕恭毕敬的坐正,等着靳学年的训斥。 靳学年盯她一眼,“你说你,宴白在厨房里忙了一早上,你不帮个忙也就算了。你现在倒是自己先吃上了,你就享受得这么心安理得啊?” “爸,我饿了!”靳初阳一脸讨好状的看着靳学年。 “爸,初阳没什么,小事情。你就别说她了,我一个大男人的,心疼自己的老婆是应该的。粗手粗脚的事情,本来就应该是男人做的。” 宴白一副心甘情愿又甘之如饴的说道。 总之就是表达着一个意思:疼老婆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你别老是这么惯着她,到时候把她惯坏了!” 靳学年嗔一眼靳初阳,对着宴白说道。 宴白抿唇一笑,“那哪能,爸妈教出来的女儿,哪能那么容易惯坏的?” “你这孩子,真会哄我们开心。”温铃笑的脸上带花似的看着宴白,满欣欢喜的说道。 早饭后,靳初阳被温铃叫到厨房帮忙洗碗。 宴白很清楚,这是丈母娘有话要跟靳初阳说。 于是,很识体的与靳学年在客厅里聊了起来。 “昨晚上,都说清楚了吧?”温铃问着靳初阳。 “妈,本来也就没事。”靳初阳浅笑,一脸轻松自在的说道。 “那,宴家那边呢?你有什么打算?宴白又是怎么打算?” “妈,放心,他有数的,我们能处理好的。”靳初阳很认真的说道。 “照片是不是懿如做的好事?”温铃看着她沉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抹无奈与失望。 靳初阳点了点头,“嗯,除了她我想不出别人来。照片,是上周我们一起去小河畈孤儿院的时候。” “她到底想干什么啊!”温铃一脸愤怒,“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多年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她想进宴家,或许我能成为她的一块跳板!” 第125章贱人,看你怎么死! 第125章贱人,看你怎么死! 图书馆,唐懿如下车朝着电梯走去,宴怡的车正好朝着这边驶来。 宴怡的车速有些快,差一点蹭到唐懿如。 幸亏唐懿如疾步往后一步,这才没到蹭到,不过唐懿如也因此扭到了脚。 唐懿如一脸怒意,正打算上前质问时,车窗门摇下,露出宴怡的脸。 “抱歉,你没事吧?”宴怡一脸歉意的看着她。 唐懿如见是宴怡,脸上的怒意立马敛去,一脸浅笑的看着她,“没事,宴小姐这是……” “上班!”宴怡看她一眼,将车子倒进停车位。 上班? 唐懿如听到这两个字十分震愕。 宴怡到这图书馆工作? 不是,前天唐贺爵不是说不是吗?不是说她只是来找唐婉琳的吗? 怎么宴怡又说是来上班了? 难不成,唐贺爵不知道? 那正好,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与宴怡打好关系了。 宴怡下车朝这边走来时,唐懿如还在原地等着她。 “你也在这上班?”宴怡看她一眼,一脸不解的样子,“你不说是宴氏的员工,我哥的下属吗?” 唐懿如勾唇涩然一笑,“那是以前,现在已经不是了。” “怎么回事?宴氏达不到你的预想吗?跳槽到这里?” 宴怡似笑非笑中带着一抹揶揄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也是身不由己。”唐懿如很是无奈的说道。 “身不由己?怎么说?”宴怡一脸好奇,两人一起朝着电梯走去。 “得罪人了呗。”唐懿如轻叹一口气。 “嗯?”宴怡再次不解。 “靳初阳。”唐懿如一脸无奈的耸肩。 尽管她现在已经知道,这根本不关靳初阳的事情,是顾云婷让人辞退的她。 但是在宴怡面前,她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 反正宴怡也不喜欢靳初阳,那就索性把这事赖在靳初阳身上。 说不定这样还能与宴怡拉进关系。 果然,听到靳初阳三个字,宴怡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悦之色,“哦?你怎么得罪她了?” “公报私仇啊,不想让我戳她的丑事呗。” 一听靳初阳的丑事,宴怡立马就来了精神,一脸兴奋的看着她,眼眸里闪闪发光。 “什么丑事,什么丑事?说来听听?” “她在和宴总分手之前,就已经和宴白好上了。宴白一当上总裁,她立马就提出和宴总分手了。 但是,人前,她却表现出一副她才是受者,一切都是你哥的错的样子。其实这一切,我都知道,她一直都是脚踩两条船。” 唐懿如一脸煞有其事的说道。 “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东西,光看她那会勾人的眼睛就知道了。偏就是我哥不听,还总说的好。这下好了,原形毕露了。” 宴怡一脸浅愤的说道。 “何止这些,她的丑事,那还多着呢!”唐懿如一脸神秘的说道。 “什么?还有!”宴怡愕然。 电梯门打开。 “你也在八楼?你不是仓库管理员吗?” 见唐懿如也出八楼,宴怡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仓库管理员?”唐懿如摇头,“不是,我那天只是帮唐我馆长找几本书而已。我是……” “唐馆长,早!” 唐懿如正想告诉她,她是唐贺爵的助理,只见宴怡朝着她身后处,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与唐贺爵打着招呼。 “早!”唐贺爵朝着她颔首一点头,永远的那么儒雅又绅士。 然后转眸看向唐懿如,轻缓声说道,“我在你桌子上放了一份资料,就是上周末去孤儿院的全部资料,你看一下。 还有一些地方是需要整理的,整理好了给我一份最终的文件给我。十点之前有没有问题?” 唐懿如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整理。” 说完朝着宴怡淡然一笑,“抱歉,宴小姐。不如中午一起吃饭?” 宴怡的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友善了,浮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忿意。 如果不是唐贺爵还在的话,她一定会对唐懿如冷眼相对的。 但是碍于唐贺爵还在场,她不止不能发怒,而且还勾起一抹会心的浅笑,对着唐懿如说道:“好啊,那中午见。” 说完,一个转身,朝着唐婉琳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唐懿如,很好! 原来你就是那个半途杀出来的贱人,是你把我的位置夺去的! 你还想跟我套近乎,攀关系? 等着瞧吧!你看我怎么对付你! 唐懿如又哪里知道,她不止没有和宴怡套好关系,反而还把她得罪了。 宴怡一上午都在想着一会该怎么对付唐懿如,自然她的心思也就没有在工作上。 一个上午过去了,她却是连一份最简直的资料都没有完成。 见此,唐婉琳的助理直摇头。 这样的千金小姐,哪里是做事的料吗? 所幸,她也没有真对她抱希望,交给她的工作,那也只是可有可无。 真要是指望她的话,那真是火烧屁股了,估计她还会转头看看那火到底离她的屁股还有几厘米吧。 真这样,那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宴怡猛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终于想到了,唐懿如是谁了。 她说嘛,怎么就觉得唐懿如这个女人很面熟。 第一次在酒店门口遇到唐懿如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面熟。 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而已。 上次在电梯里遇到她,再一次觉得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说,她是宴氏的员工,是宴槊的下属。 于是,她也就没往心里去,只当这才是面熟的原因。 原来并不是的。 她真正见过她是在那次宴白给的照片里。 照片里,那个一丝不挂和宴槊在床上的女人,就是唐懿如。 虽然照片里的她,并没有看到她的正面,只是一个侧面而已。 但是,那半张脸却是与此刻她的真人,一点差错也没有。 怪不得,靳初阳要把她辞退了,想来这才是最大的原因吧? 她倒真是能够了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一点都不脸红啊! 贱人,不止勾引她哥,现在竟然还来破坏她对唐贺爵的接触。 没错,宴怡来这图书馆上班,就是为了唐贺爵。 她喜欢唐贺爵,所以才想到要来给唐贺爵当助理,以此来与他近距离的接触。 却不想,半路被唐懿如这个贱人给破坏了。 十一点半,宴怡的手机响起。 “喂,”宴怡接起电话。 “宴小姐,是我,唐懿如。” 第126章很乐意你的投怀送抱 第126章很乐意你的投怀送抱 唐懿如那轻盈温雅的声音传来。 宴怡的眼眸里划过抹阴沉,是带着恨意的那种。 “唐小姐,有事吗?”宴怡不紧不慢的问道,语气不再似之前那般热络,而是带着抹疏离。 唐懿如自然也是听出了宴怡语气中的那一抹疏远,微微的怔顿了一下。 然后轻嫣然一笑,继续用着十分友善的语气说道:“午饭时间了,唐小姐一起吃饭,顺便也聊聊天。” “不好意思啊,今天没空呢!我已经有约了。”宴怡凉凉的说道。 “这样,”唐懿如略显有些婉惜的说道,“那下次再约吧。” “有机会再说吧。”宴怡不冷不热的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的宴怡,脸上尽是一片怒意,重重的咬着自己的牙齿,右手紧紧的捏着手机,大有一副把手机给捏碎的样子。 “宴怡,怎么了?”耳边传来唐婉琳的声音。 “是不是工作不习惯?没事,不用我急的,慢慢来,你第一天上班,别太给自己压力了,需要一个过程的。” 唐婉琳轻声的安慰着宴怡,说语平缓和悦,脸上漾着浅浅的微笑。 宴怡回神,朝着她怡然一笑,“婉琳姐,谢谢你。我知道了,我会慢慢来的。” “嗯,”唐婉琳点头,“下班了,一起吃饭去。” 朝着她俏娇一笑,“婉琳姐,我有约了呢。下次吧,下次我请你。” 唐婉琳会心一笑,“那行,下次吧。” …… 宴氏,宴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靠着椅背,左手抱胸,右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深邃精湛的双眸眯成了一条细缝,透着一抹浓郁的高深莫测,令人捉摸不透他此刻心中所想。 他的视线落停在对面靳初阳的身上,靳初阳低着头,专注于手头上的工作。 手机响起。 “你好,靳初阳。”没有抬头,直接拿过手机往脖子上一夹,一边接电话一边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 见她这么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初阳,吃饭了。你是和我一起呢?还是和你家大总裁一起呢?” 耳边传来沈毓肇故意坏坏的带着暧昧打趣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靳初阳有些惊讶的问。 昨天才跟她说过,宴白和沈毓肇一起出差了,要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这她怎么就消息这么灵通的知道他回来了? 他这可是昨天晚上大半夜才回来的。 哦,她忘记了,她家有一个大太监。自然是知道宴白的一切行踪的。 “嘿嘿,”沈毓肇贼笑两声。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有一个在你家大总裁身边任职的大太监。那我还能不知道啊?我这边什么事情都是第一手消息的。” “哦,我倒是忘记了这么一件事了。”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 “那行吧,给个准话,是陪友还是选色?二选一,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一……二……” “行了,行了,别贫了。走了,老地方见了。”三还没说完,靳初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果然,靳初阳绝不是重色轻友的人。”沈毓畅笑呵呵的说道,“那快点,我先下楼在大堂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靳初阳点头。 挂了电话抬头之际,却是发现,他不知何时竟是站在了她的身侧,而她竟然都没有发觉。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瞥他一眼,靳初阳漫不经心的问道。 “宴太太,你不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却是一个重友轻色的人!” 宴白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她,说着耐人寻味的声音,而且这声音里竟然还泛着一抹酸味。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从椅子上站起,瞥他一眼凉凉的说道。 “宴少爷,那就请你好好的想想,反省一下,为什么我会重友轻色。嗯,等你想通了,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 说完,又是朝着他别有深意的一笑,拿过自己的手机,越过他的身边。 但是…… 还没来得及从他身边离开,只见他长臂一伸又一捞,直接将她给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突旭其来的动作,让她的鼻子撞到了他的胸膛上,撞的有些疼。 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还没来得及说道,一只大掌却是复上了她的鼻子,然后揉了起来。 “宴太太,虽然我很期待也很乐意你的投怀送抱。但是,主动和热情的同时,也考虑一下自己的某些部位。” 这话说的太有深意了,而且还话中有话,特别是在说到“某些部位”这四个字时,他特意放缓了速度。 那看着她的眼神很是暧昧与狭促,唇角还勾着一抹意犹未尽的弧度。 那是一抹调戏成功后的得逞与意意,还有一丝自信。 大掌,略显有些粗粝,但是却十分暖厚与温实。 捂着她的鼻脸,从他的掌心处将那一抹暧暧的温度传递于她。 鼻腔处,那属于他的熟悉的气味飘进去,流淌漫延至全身。 她冷不禁的一个悸栗,然后脸颊处一抹烫意传来。 靳初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之就是这段时间只要一与他有肢体接触,就会脸红心跳。 就好似热恋中的女人那般,心和身体总是不受脑子的控制。 但是,似乎更习惯了与他的唇舌相迎,针锋相对。 尽管脸红,心跳加快,但是那嘴巴却是很不客气的回了过去:“宴总,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相信你比谁都有话语权。” 明明就是他把她搂进怀里的,他却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是是她投怀送抱? 他这脸皮可真是越来越厚了,简直都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他抿唇一笑,笑容倾城姿色,“当然,一切以宴太太的喜好为前提。” 她狠狠的剐他一眼,直接拿脚踢了他一下,“少拿我当借口!” 靳初阳出电梯的时候,沈毓畅已经在大堂等了她有好一会了。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晚下来,那自然是心领神会的事情了。 见她从电梯里出来,沈毓畅朝着她暧昧的一笑,然后又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初阳。”两人刚一出公司大门,温润的声音传来。 第127章你值得更好的 第127章你值得更好的 门口处,颜堃正倚靠在自己的车门上,笑的如沐春风般的看着她。 看到他,靳初阳微微一怔,眼眸里划过一抹震惊,完全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沈毓畅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看着颜堃那笑的跟个优雅绅士没什么两样的眼神。 猛的,她的脑子里跳过一个念头。 不是吧? 不会是她想的这样的吧? 靳初阳,你这桃花是不是也太旺了一点啊? 除了宴槊那个渣男之外,这一个一个可全都是优质品啊! 不管是相貌还是身份,那都是出类拔萃的。怎么她就没这么好的桃花运呢? 可是,帅哥,你已经来晚了啊! 靳初阳现在已经被人打包回家了啊! “哎,这都已经快入秋了,你的桃花怎么还到处盛开?小心旺过头了,你家总裁大人跟你算帐啊!” 沈毓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娱戏与调侃。 靳初阳嗔她一眼,“乱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妹!” “拉倒吧你!”沈毓畅一脸“鬼才信的”表情看着她,“你没看到他那眼角高高扬起的春风呢?” 靳初阳不着痕迹的拿手肘蹭了她一下,朝着颜堃笑盈盈的走过去。 “堃哥哥,你怎么在这?” 颜堃赫然一笑,“正好路过,想到你在这里上班,所以就停下车。怎么样,赏脸一起吃饭吗?” 靳初阳耸肩一笑,“当然,反正我们也打算去吃饭的。那就还是去昨天的何记私房菜。” “你决定,我无所谓的。”颜堃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颜先生不介意我也一起吧?”沈毓畅笑容满面的看着他问。 颜堃浅笑,“这话应该是我问才对,本来就是我突然打断了你们的节奏。这顿我请,算是我陪罪了。” “呵呵,”沈毓畅轻笑出声,“颜先生可真会开玩笑呢,什么陪罪不陪罪的,这么严重,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何记私房菜,还是之前的那个老位置,还是上次三人坐的位置。 靳初阳与沈毓畅并排而会,颜堃坐在对面,与靳初阳面对面。 “颜先生在哪高就?”沈毓畅笑的十分友好的问着颜堃。 颜堃优雅一笑,“暂时还在考虑中。” “哟,那肯定都是高位。颜先生,以后可得多照应着我一点呢!” 沈毓畅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我和初阳可是最好的朋友,我能不能托初阳的一点点福份?” 颜堃倏尔一笑,“沈小姐过奖了,我现在可是闲人一个,连份正式的工作都没有。这应该是你们照应着我一点才对呢!” “颜先生太谦虚了。像你这样的高人才,那自然是得慎重考虑选择的。”沈毓畅笑的如花似玉。 “对了,我上午有去过老师的办公室。” 颜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向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老师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 “他对谁都这样,”靳初阳点了点头。 “见到你,他一定很高兴,你可是他最得意的学生。这些年,总在我和你妈面前提起你的。” “呵呵,老师过誉了。我哪有他说的那么好。”颜堃一脸谦虚的说道。 宴槊今天也正好到这里来吃饭,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的有意而为之。 刚上楼,就看到靳初阳与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聊着,而且看起来还似乎十分熟念的样子。 这个男人,他没见过,不认识。 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间不难看出,是一个很有修养与内涵的男人。 而且,只怕身份也不低。 宴槊双眸一片死寂的盯着靳初阳的方向,眸中迸射着怒火,但是却也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 这一抹幸灾乐祸是给宴白的。 宴白,你可知道,靳初阳就在你的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谈笑风声,还一副关系亲密的样子。 靳初阳,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怎么就能同一时间跟那么多的男人相处,周旋其间? “初阳,不介绍一下?” 靳初阳与颜堃正相谈甚欢,头顶传来宴槊的声音。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挑衅与阴森,看着他们的眼神射着敌意。 靳初阳的眉头拧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不悦之色。 “宴……” “你好,颜堃。”靳初阳起身,一脸不悦的看着宴槊,正要出声之际,颜堃也从椅子上站起,朝着宴槊很是友好而又绅士的伸出右手。 “你好,宴槊。”宴槊伸手与他相握,视线朝着靳初阳别有深意的瞥去一眼,然后加了一句,“她的前男友。” “哦,那也就是说,已经是过去了,和初阳已经没有关系了。” 颜堃收回自己的手,脸上依然挂着绅士微笑,不以为意的轻然说道,并没有因为宴槊的话而脸上的表情有所改变。 “那也不是这么说,”宴槊看着靳初阳,唇角勾起一抹别有用意的弧度,“我们现在还是有关系的。” “宴经理,易小姐没事吧?那一跤摔的可不轻。”靳初阳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宴槊的脸色略暗了两分,看着她的眸光折射出一抹愠怒。 “原来你就是易家小姐的男朋友,听说你们都快要订婚了,那我在这里先恭喜宴少爷了。” 颜堃一脸友善的看着宴槊说道,然后也补了一句,“替我向宴老爷问声好。” 宴槊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认识家父?” 颜堃抿唇一笑,“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这几年,初阳在公司里有劳宴少爷和宴老爷的照顾了。也替我谢过宴老爷,下次我一定登门道谢。” 听着他这话,宴槊倒是一时之间有些捉摸不透颜堃这个人了。 他这话听起来,好似他与宴定山的关系很不一般,而且宴定山还要看他的脸色? “颜先生放心,你的话我一定带到。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边说边朝着靳初阳瞪去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抹警告与质责的意思。 “不好意思,堃哥哥,让你看笑话了。”靳初阳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说道。 颜堃却是不以为意的抿唇一笑,“没什么,那是他没眼光,你值得更好的。” 第128章如果我不下车呢? 第128章如果我不下车呢? 宴槊一脸郁气的从车里下来,远远的便是看到宴白边接电话边出电梯。 在看到宴白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森的戾气。 迈步朝着宴白的方向走去。 “有事?”宴白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冷冽没起伏。 宴槊一脸怪异的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真替你感到可悲。你以为得到了,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呵呵,宴白,你一定没想过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莫名其妙的话,说完之后再次朝着宴白投去一抹怪怪的眼神后,一个转身离开了。 宴白双眸直视着他的背影,眸中一片深沉,令人捉摸不透此刻他心中所想。 “嗯,知道了。”宴白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慢条厮理的挂了电话。 坐进自己的车子,启动,驱车离开。 “怎么,这是还没吃饱?竟然还要再打包一份?” 颜堃看着靳初阳手里拎着的那份让厨房另外的打包的外卖,浅笑着玩笑道。 靳初阳耸肩一笑,“这也是其中的一项工作,没办法。” “嗯?”颜堃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颜先生,初阳是一个很专业又优秀的员工加女人。”沈毓畅笑的一脸神秘的对着颜堃说道。 颜堃先是微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朝着靳初阳悠然一笑,“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员工,那真是福气。要不然,等我工作定下了,把你挖过来?” 靳初阳轻声一笑:“堃哥哥,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侍侯不了你啊。” 颜堃笑而不语。 靳初阳拎着外卖进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宴白。 一脸迷茫的看着那空空的椅子,靳初阳略有些失神。 宴白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回办公室,也没有给靳初阳来一个电话。 直至五点半下班了,他都还没回来。 靳初阳正打算给他打电话时,他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了。 “喂,”靳初阳接起电话。 “我外面有点事情,要晚一点回家。车库里还有一辆车,钥匙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自己拿。” 他很是平静的说道,电话那头,似乎有一点的杂吵。 不过很明显,他尽量不让她听到那头的声音。应该是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打电话。 “嗯,知道了。你那边没事吧?”靳初阳略有些关心的问着。 “没事。” 靳初阳走到他的办公桌,打开第二个抽屉,去拿车钥匙。 刚拿起车钥匙,却看到一张熟悉的字条。 靳初阳只觉得嘴角隐隐的抽搐了几下,眼皮在“突突”的跳。 可不就是她签下的那张“钱债肉偿一辈子”的欠条吗? 他竟然就放在这个抽屉里! 愤愤的拿过那张欠条,毫不犹豫的丢进碎纸机里。 现在没有欠条了,看你还拿什么威胁我! 什么叫冤家路窄,靳初阳与宴槊就是了。 刚出电梯拿着车钥匙按响车子,朝着车子走去,便是与宴槊遇了个正着。 这车子竟然和宴槊的车子肩邻而放。 宴槊也正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于是,两人就这么遇上了。 宴槊在看到靳初阳时,眼神里的表情很是复杂,什么样的情绪都有。 恨,愤,怨,憎,总之就是杂陈着。 靳初阳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拉开车门弯身坐了进去。 只是还没坐稳,副驾驶座的门被人打开,宴槊就那么大刺刺的坐了下来。 然后阴沉着一张脸,满脸郁愤的瞪着她。 那眼神,大有一副欲瞪死她的样子。 “宴经理,有意思吗?”靳初阳微侧身,一脸平静无波的直视着他。 对于宴槊,他已经激不起自己的任何一点情绪了。 甚至连最后那一点恨意都已经没有了。 如果对一个人有恨,那就是对他有爱,放不下。 如果连恨都没有了,那就说明这个人已经彻底有她的心里没有一点位置了,与路人没什么两样了。 靳初阳对宴槊,现在就已经是这样的感觉了。 她的眸光如那平静的湖面,就连一丝的水鳞都没有。 她就如同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靳初阳,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为什么你可以这般心安理得?你就没有一点点心理不安?” 他一片死寂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质问着。 靳初阳抿唇,不紧不慢又嗤之不屑的一声冷笑,“我是怎么样的女人,跟宴经理应该没有关系吧?” “靳!初!阳!”宴槊恨恨的咬着她的名字。 “宴经理。”靳初阳还是那般平静无波的看着他,却是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如果你不想和易婕的婚事告吹,那你就继续纠缠着我!” “我纠缠着你?”宴槊冷冷的带着讥笑的看着她,“靳初阳,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靳初阳淡然一笑,“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下车。也请你不要再来影响我现在的生活,我会很感激你的。” 宴槊的脸色很不好看,一片漆黑,“如果我不下车呢?” 靳初阳却是不以为意的勾唇一笑,那笑容千姿面娇,令人无法移开眼睛。 宴槊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她。 然后只见靳初阳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那好,我下。” 说完,“呯”的一声关上门。 正好这个时候,沈毓畅的车子经过,靳初阳直接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子扬长而去。 宴槊一脸呆怔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子,眸色一片寂沉。 “哎,他到底想怎么样啊?贱也要贱的有个程度的吧?他怎么就贱的这么没下限呢?” 沈毓畅开着车,一脸愤然的说道。 靳初阳慢不经心的系着安全带,“谁知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同在一个公司,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就这么跟坨屎似的黏着你,你就由着他黏啊?依我看,直接让你老公收拾了他!” 沈毓畅咬牙恨恨的说道。 靳初阳勾唇一笑,笑容中透着一抹狐狸般的阴奸,“这么一点小事,还用得着他出手吗?” “怎么?你有解决的法子了?”沈毓畅很是好奇的看着她。 “办法当然有了,而且还是一劳永逸的。”靳初阳一脸自信的说道。 第129章你要?送你了! 第129章你要?送你了! “宴小姐。” 宴怡刚走到自己的车子边,还没拉开车门,身后传来唐懿如的声音。 宴怡的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脸上划过一丝不悦之色。 转身,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看着唐懿如,笑盈盈的说道,“唐小姐,找我有事?” 唐懿如嫣然一笑,很是友好的看着她。 “宴小姐,一起喝杯咖啡怎么样?有些关于初阳的事情,我想和你说说。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初阳的表姐。” “表姐?”宴怡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唐小姐,你什么意思呢?” 唐懿如还是笑的曼妙姿妁,“宴小姐,千万别误会,我和她没那么姐妹情深。我说了,我是被她公报私仇从宴氏辞退的。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想帮我?”宴怡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唐懿如。 唐懿如点头,“当然,我知道宴小姐很不喜欢靳初阳,我现在也恨着她。” “那么,唐小姐,你想怎么帮我?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宴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唐懿如抿唇一笑,“所以,宴小姐,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的聊。” 宴怡倏然一笑,“好啊,那就帝豪国际吧。三楼的西餐厅,在那见了。” 说完,朝着唐懿如又是神秘一笑,弯身坐进自己的车里,驱车离开。 唐懿如看着她那远离的车子,唇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又胜利的浅笑。 靳初阳,你真觉得你能进了宴家的门吗? 我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凭什么好的都让你遇上了? “不是,你说真的假的啊?”沈毓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靳初阳,双眸瞪的老大老大。 初阳说什么? 唐懿如把那天她和唐贺爵的照片拍了,还给了宴定山? 靳初阳点头。 “她到底还是不是人啊?怎么就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啊?怎么说,也是你们家把她养大的,她不感恩图报也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沈毓畅脸上满满的全都是愤怒,真恨不得把唐懿如那贱人给手撕成七八块。 见过贱的,就没见过这么贱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双手握着方向盘,问着靳初阳,眸中射出来的全都是腾腾的杀气。 “既然她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靳初阳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想惹事生非,但是别人也别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我头上。” “对,我支持你!我能帮你做点什么?”沈毓畅一脸郑重的看着她问。 靳初阳淡然一笑,“不急,慢慢来。时机还没到。” “干什么搞的这么神秘,你跟我说下会怎么样啊!”沈毓畅嗔她一眼。 “宴槊下个月要和易家的女儿定婚了,这事你应该知道啊。”靳初阳一脸平静而又平淡的看着沈毓畅说道。 沈毓畅点头,“当然,这事现在谁不知道啊。别说海运部了,现在整个公司都的人都在议论着呢。” “所以,你觉得唐懿如会就这么轻易的认命了吗?”靳初阳笑的如花般灿烂的看着她。 沈毓畅恍然大悟,猛的直点头,“是啊,那贱人好不容易从你这里把宴槊那个渣男给挖过去的。 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又黄了呢?她肯定不甘心的,肯定还得做些什么事情的。 你说,她该不会是要用她肚子里的那块肉来做些什么事吧?去找宴董?让宴董知道她怀了宴槊的孩子?” 靳初阳摇头,“不会!” “不会?”沈毓畅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她。 靳初阳点头,“她要是现在就让宴家的人知道她怀孕了,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也就保不住了。” 沈毓畅重重的一拍自己的脑门。 “是啊,就宴槊那眼睛长在头顶的老娘,怎么可能允许唐懿如这样的一个贱人生下她的孙子呢?所以,现在唐懿如要做的事情,就是瞒好自己的肚子。先把孩子生下了再说。” “你怎么把车开到这里了?”靳初阳看着帝豪国际的大门,不解的问着沈毓畅。 沈毓畅停好车,勾唇一笑,“吃饭啊!反正又不用我出钱,我们家大太监有卡。” 然后又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呀,不好意思啊。我给忘记了,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是有男人的人了,得回家去。那我还是把你送回家吧。” 边说边重新启动车子,打算送靳初阳回家。 “算了,他今天要晚点才回家,我又不会做饭,还是在外面吃了再回去了。” 靳初阳阻止沈毓畅,说着很是自然而然的话。 然后只见沈毓畅瞪大了双眸,一副惊愕万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靳初阳,你别告诉我,你家都是宴总进厨房烧给你吃的啊!” 靳初阳点头,一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看着沈毓畅。 “哦,天!”沈毓畅拍着自己的额头,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靳初阳,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都是修了几辈子的福,竟然让你遇着一个这么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好男人!” “什么极品好男人,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靳初阳嗤之不屑的斜睨着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完全是被他和我爸逼迫的!我可一点也没看出他有很好来,就只看到他的混!” 沈毓畅瞪她的眼,“你真是身地福中不知福!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你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好男人摆我面前,不用他逼我,我立马就逼着他把我给娶了!你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你要啊?那要不然,我把他送给你好了。正好,我也可以解脱了,咱俩一举两得,双赢!” 靳初阳一脸豪情大方的看着她说道。 沈毓畅再次怒瞪她一眼。 “拉倒吧,靳初阳!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可没这福份。我要是敢跟你抢,都还没出手呢,就一定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再说了,我又不是唐懿如,我就算这辈子缺男人,我也不挖朋友的墙角。” “谁说你缺男人了?你不是已经有目标了吗?”靳初阳一脸娱笑的说道。 “哎,那不是唐懿如和宴怡?她们怎么在一起了?”沈毓畅指着酒店大门说道。 第130章好到哪一种程度了? 第130章好到哪一种程度了? 唐懿如与宴怡笑谈着走进电梯。 一路上,都是唐懿如在主动的与宴怡说着靳初阳的事情。 当然,全都是一些靳初阳的坏话,基本上都是她自己给瞎编出来的。 宴怡漫不经心的轻应着,不冷不热,脸上倒是一直挂着笑容。 那笑容虽然得体,但是却带着一抹疏离与凉漠。 “唐小姐,你和我哥关系很好吗?好到哪一种程度了?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呢?还是已经超越普通关系了?” 宴怡突然之间转身,对着唐懿如问了这么几个问题。 她站于包厢门口,并没有立马推门进去,脸上扬着一抹怪异的笑容,就那么看着唐懿如。 唐懿如微僵了一下,随即继续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宴小姐怎么这么问?” 宴怡依旧笑的一脸怪异的看着她。 “哦,我觉得,一个女人不可能无缘无故那么关心一个男人。除非,她喜欢这个男人。唐小姐,你说呢?” “我和你哥认识三年多了,靳初阳还是我介绍他认识的。”唐懿如一脸认真的回答。 但是,这个回答却是与宴怡的问题没有一点关系。 “哦,原来如此。”宴怡释然一笑,一脸恍然双悟的表情,“那唐小姐对我哥真是太好了。” 宴怡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宴槊与靳初阳当初竟然还是唐懿如介绍认识的。 唐懿如,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靳初阳吗?只要与靳初阳有关系的人和事,我都讨厌。 你以为你告诉我,你现在跟靳初阳翻脸了,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与你成为朋友了吗? 唐懿如,你真是太天真,太无耻了。 且不说你与靳初阳是表姐妹关系,就你一方面想阻碍到易婕与我哥的发展,另一方面又破坏了我与唐贺爵的发展,你就罪该万死。 就你一个一没身份,二没地位的,三父母双亡的低下人士,还妄想进我宴家的门? 你真是下辈子都别想了。 宴怡是顾云婷的女儿,从小顾云婷灌输她的思想就是门当户对。 看人看家庭,交朋友也要看背景,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不要走到一起。 这样的一个人,那看法与观点可以说与顾云婷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怎么可能会对唐懿如这样没身份,帮不到宴槊一点忙的人走到一块,甚至成为朋友呢? 唐懿如这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偏偏唐懿如这个时候,因为太过于想与宴怡拉进关系,怎么会往那方面想去呢? 宴怡讨厌她的两个方面,她偏偏还一个方面都没有了解到。 唐懿如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包厢的门从里面打开。 “宴怡,来了……唐小姐?” 包厢内,易婕站于门口处,手还握在门把手上,笑的一脸娇灿的看着宴怡。 然后在看到宴怡身边的唐懿如时,略显的有些惊讶。 “你们认识?” 见易婕叫着唐懿如,宴怡亦是一脸吃惊的打量着两人,然后用着一副警惕与质疑的眼神看向唐懿如。 唐懿如没想到易婕也会在,一时之间显的有些意外。 脑子里想着,这是巧合还是宴怡故意的安排。 很快,她便得出答案。 很明显,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些。 再加之这一天来,早上与中午时,宴怡的态度转变,以及刚才她那莫名其妙又古里古怪的言语与表情。 唐懿如很快便是想明白了,宴怡对她有敌意。 但是,她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宴怡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对她有敌意。 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突然之间却是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而且还是与宴怡的切身利益有关的。 不会是为了…… 猛的,一个念头从唐懿如的脑子里闪过。 唐懿如勾唇一笑,对着宴怡缓声说道。 “整个z市,不认识你和易小姐的,只怕为数不多吧?再说了,易小姐现在可是你哥的未婚妻呢!我自然是认识的。” “呵呵,”宴怡凉凉的一笑,一脸怪异的看着唐懿如,“看来,唐小姐这可是有备而来的啊!” “宴怡,你和唐小姐也认识?”易婕有些茫然的看着宴怡问。 宴怡勾唇一笑,“当然,我们关系还不一般呢。她是我哥的下属,和我哥关系还不错。哦,对了,她还是靳初阳的表姐。你说,这关系是不是很复杂?” 边说边转眸看向唐懿如,那眼神折射着太多的不明因素,给人一种心里麻麻的感觉。 易婕当然知道唐懿如是宴槊的下属,她不止在酒店里见过,还在宴氏见过。 “进来聊,干嘛一直站在门外呢?” 易婕朝着两人笑盈盈的说道,言语之中尽是友好与优雅,脸上由始至终都挂着得体的浅笑。 “唐小姐,喝什么?宴怡也没跟我说,你一起来,我也没帮你点咖啡。” 易婕依旧笑的优雅淑女的对着唐懿如说道。 唐懿如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眼眸中闪过一抹晦暗,甚至心里浮起一抹不好的感觉。 没点? 那么桌子上的这三杯咖啡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有一个人没来吗? 还有一个人? 唐懿如抬头,视线正好与宴怡相遇。 宴怡就那么一脸清淡又无辜的看着她。 但是,那无辜眼神,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刺眼,就好似折射着一缕一缕扎眼的芒刺一般,扎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不管是她脸上的笑容,还是眼眸里射出来的光芒,都在告诉着她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宴怡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她顺着她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跳进来。 那一杯咖啡,自然是给宴槊点的。 宴怡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和宴槊还有易婕相遇。 甚至是让槊宴知道,她正在暗中与宴怡与易婕接触着。 她明明知道宴槊与易婕的关系,她也信誓旦旦的答应过他,一定不会拖他的后腿,不会成为他与易婕之间的障碍。 可是,现在,她却与她们接触着,甚至关系还不错。 如果让宴槊看到这一幕,他会作何想法?他会如何想她? 一想到这里,唐懿如只觉得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后背渗出一片汗来。 “抱歉,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咔!” 第131章我只是在玩你! 第131章我只是在玩你! 唐懿如的话刚说完,都还没来得及转身,开门声传来。 那一瞬间,唐懿如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全身的肌肤都绷紧了,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着,后背上的汗,“唰唰”的往下流淌。 甚至,就连脸色都有些泛白了,更别提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了,满满的都透着一抹心虚与紧张。 宴怡自然是将她此刻的全部反应都看在眼里了。 对此,她十分满意。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唐懿如,你不止影响了易婕,更阻碍了我的道路。 我要是不把你清除了,我心里不爽。 “槊,来了。”易婕笑盈盈的朝着推门进来的宴槊走去,脸上满满的全都是甜蜜,而且还是小鸟依人般的那种甜蜜。 “轰”的一声,唐懿如的脑袋被霹了。 如果刚才听到开门声,让她紧张与心惊的话。 那么此刻,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头顶轰雷了。 易婕的话,让她那唯一一丝0.1的侥幸心理也彻底被击灭了。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轰轰”的响着,浑身一片僵硬了。 “哥,怎么这么晚?”宴怡一脸娇嗔的责怪着宴槊。 “你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竟然让我们三个美女等你。罚你今天晚上必须把我未来嫂子哄的开开心心的。” 宴槊的视线落在唐懿如的背影上。 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看着宴怡沉声问道:“不介绍一下?” 这怪不得他一时之间没有认出唐懿如来,一来他此刻心情很不好,因为刚才与靳初阳的事情。 二来,他哪里会想到唐懿如背着他与易婕和宴怡都接触了。 “哥,你……” “宴经理,是我。” 宴怡看着唐懿如,笑的一脸古怪的正欲介绍之际,唐懿如缓缓转身。 脸上挂着十分僵硬又牵强的笑容,看着宴槊。 “倏”的,宴槊在看到唐懿如的那张脸时,那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笑脸,瞬间就凝固了,然后换上一脸沉寂而又漆黑的表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愤愤的,带着质问与斥责的瞪着唐懿如,语气是凌厉而又绝冷的。 “我……”唐懿如有些紧张又无措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解释。 “你跟我出来!”宴槊冷冷的瞪着她,愤声说道,然后一个转身,离开包厢。 唐懿如朝着宴怡与易婕淡然一笑后,跟着宴槊离开。 “宴怡,你哥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易婕一脸不解的看着宴怡问。 宴怡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易婕,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糊涂呢?你没看出来,那姓唐的这是在借着我们,想要靠近我哥。” 易婕的脸色微微一怔,“不可能吧?她跟我说,是靳初阳还在缠着你哥。她和你哥是朋友,就是因为看不得靳初阳脚踩两条船,这才告诉我的。” 宴怡瞪她一眼,拿手指戳着她的手臂。 “这种话,你也相信啊?她要不这么说,怎么接近你啊?我说,易婕。 你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在我哥这事上就糊涂了呢?果然,爱情是盲目的,容易让人分不清方向,这话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另个一个包厢里。 “槊……” “唐懿如,你想干什么?嗯!” 唐懿如刚一开口,便是被宴槊紧紧的捏住了下巴。 他捏得十分用力,几乎想要把她的下巴都给捏碎了。 唐懿如那白皙的下巴,立马被捏出了一大片红迹出来。 她被捏得生疼,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就那么可怜兮兮又委屈万分的望着他,那含泪的眸,有一种令人楚楚生怜的感觉。 但是,此刻,她的这副表情在宴槊看来,却是十分的厌恶。 甚至,他有一种想要抠掉那一双含泪的眼睛。 “疼,你先松手,听我解释。”唐懿如含泪,楚楚可怜的讫望着他。 “疼?”宴槊冷冷的哼着,双眸一片阴郁的凌视着她。 “唐懿如,你还知道疼吗?啊!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竟然当着我的面一套,背地里又来一套!你想干什么?嗯!”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唐懿如忍痛对着他解释,“我说的全都是真的,没有骗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我是今天在图书馆与宴小姐遇到了。 我们在一起上班,她是你妹妹,我总不能装不认识的。就只是跟她一起吃顿饭而已,没想到你和易小姐也在。” “你觉得我会信吗?啊!”宴槊冷冷的盯着她,那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是加重了几分力道。 唐懿如疼的眼泪直“扑扑”的往下掉,“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宴小姐。” 他捏着她的下巴,直把她逼到墙角边。 她的后背紧紧的贴着墙壁,他的手还是那么重重的捏着她的下巴。 他的眼睛如发怒中的鹰一般,狠狠的盯视着她,恨不得在她脸上射出几个洞来。 “我当然会去问!”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警告你,别不识相,也别异想天开想要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一直以来我都不过只是在玩你而已!论漂亮,你比不上靳初阳。论床上技巧,你更不如苏妍可。 论身份,你连易婕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你觉得我会选择你?你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如果你安安份份的不奢求更多,或许我们还能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但是现在,没这个必要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他的话就好似利刀一般,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刺中她的心窝。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不过是这样的。 她甚至连苏妍可那个脱星都比不上! 这一刻,唐懿如有一种心在流血的感觉。 她就那么定定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脸上全都是麻木的表情。 突然间,她苦涩一笑。 “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可以安心的与易小姐订婚结婚。” 他却没有松开那捏着她下巴的手,还是一脸阴郁的盯着她,沉声问:“我和初阳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一手导的?” …… ps:推荐一下苏小肆的《独家霸宠:帝少强制爱》,众凉凉去看看哟。 第132章亲生与寄养的区别 第132章亲生与寄养的区别 唐懿如整个懵了,一脸气愤的脸都绿了的瞪着宴槊。 宴槊以为她这是被自己说中心事了,正欲再次发怒之际,唐懿如却是双手重重的往他的胸膛上推了一把。 “宴槊,你有没有良心的?你说这话,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唐懿如朝着他大吼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眼眸里更是迸射着一抹熊熊的怒火,眼珠腥红一片。 “你自己扪心自问,我是怎么对你的。我要真这么做的话,我当初还会把她介绍给你认识吗? 我还会那么热情的搓合你们俩吗?宴槊,你竟然这么想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就是她一见着宴白成为总裁后,弃你而去投向宴白的,你却在这里把这一切都推到我的头上!” 唐懿如双眸一片腥红的瞪着宴槊,她的下巴被他捏的泛红发紫。 她的眸光里,是透着不甘与愤意的,还有一丝失落的绝望。 宴槊的眉头紧紧的拧了一下,对于唐懿如的话,他是在些相信的。 唐懿如的脸上挂着两行眼泪,脸上的妆也有些花了,有些不堪入目。 她深吸一口气,一脸无奈又痛苦的看着宴槊,苦涩的继续说道。 “宴槊,我如果真的如你想的那般的话,我就不会去把孩子拿掉了。我完全可以拿着怀孕的单子去找宴董。 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把孩子打掉了,我成全你和易小姐,因为我很清楚,这样才是对你最好的。 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拥有你该拥有的一切。我不多求,只要你过的好,我就满足了。可是,你却不相信我,怀疑我。 不就是因为我和你未婚妻和妹妹在一起吗?你就觉得我是想借她们来接触你了?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她一脸痛苦而且绝对的看着他,那含着眼泪的双眸,甚至还透着一抹哀怨的控诉。 宴槊有些怔愣的看着她,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了,竟是不知道该是信她说的还是信自己看到的了。 “那你说说看,你和宴怡易婕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他一脸冷郁的盯着她,声音低沉中带着质疑。 “呵,”唐懿如一声轻笑,伸手的抹去自己脸上的眼泪,一脸绝然的看着他,缓声说道。 “我刚才说了,我现在和宴小姐是同事。难道我明明知道她是你的妹妹,还故意与她保持距离吗?我真要这么做了,那才叫特意而为之了。” “那易婕呢?嗯!”宴槊沉郁的盯着她,紧紧追问。 “上次苏妍可到公司闹事的时候,我和她见过。她当然知道我是你的下属,我怎么会知道今天这么凑巧的就都遇上了。” 唐懿如尽力的解释着,绝不能让宴槊对自己起疑。 这个时候,她如果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宴怡那个女人故意安排起来的话,那她真是该死了。 宴怡,很好!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本来还想跟你好好相处的,但既然此,那就别怪我了。 我一定会把今天你对我的羞辱加倍的返还你的。 你等着吧! “唐懿如,最好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宴槊一脸阴挚的盯着她,一字一句说着十分无情的话,“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一点不真实的话,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唐懿如抿唇一笑,“宴槊,一个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用了真心,那她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事情而不计任何回报。 我就是这样,我从没有奢求过你什么,只希望能在你身边就行,在你疲累的时候,知道你身边还有一个叫唐懿如的女人,在默默的关心你。如此足够。” “手术的单子呢?”宴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声问。 “在家里,难道这单子我还随身带着吗?” 唐懿如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随时都可以来看。” 他双眸沉沉的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盯出个什么名堂来,好一会才沉声问,“不是前天才做的手术,怎么这么快就去上班了?现在在哪上班?”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是透着怀疑的。 “我需要工作,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更不想让人在背后说我什么。”唐懿如正声说道。 宴槊眉头一抿,“谁会说你?” 唐懿如涩然一笑,“你知道!要不然你以为那天我舅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我从买房到搬出来,两年多,我舅从来没来过一次。可是,现在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出现?难道你真以为是他关心我了吗?” “你说初阳?”宴槊一脸愕然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为什么要做这么做?” “呵呵!”唐懿如一声干笑。 “为什么要这么做?女人的心思,你又了解多少?她靳初阳的心思你又了解多少?她从小就是这么自私自利,只会为自己着想的。 在家,她从来不做任何家务,她就是一千金大小姐。而我,不过是寄宿在他们家的一个劳工而已。这就是亲生的和寄养的区别。” 宴槊的眉头拧的更紧了,眸色一片晦暗,闪烁着一抹摸不透的光芒。 “你回去吧,易小姐还在等着你。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会让她起疑心的。” 唐懿如好言好语的对着他说道,“我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免得你难做。我先走了。” 说完,仰头,深吸一口气,将眼眶里的泪逼了回去,这才拉开门离开。 宴槊看着那慢慢合上的门,有些怔神中,浮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燥怒。 “妈的!”一脚重重的踢在椅子上,一声怒吼,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骂谁。 唐懿如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去了洗手间洗补妆。 她可不想就这个样子出去,那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镜子里,看着那紫红一片的下巴时,眼眸里射出一抹阴戾狠绝的锋芒。 轻轻的抚着自己的下巴,咬牙。 宴怡,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回来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是想跟你做朋友的,是你自己非要做敌人的。 …… 赵友全接到唐懿如的电话,很是意外。 “喂,”笑的一脸垂涎欲滴的接起电话。 “赵总,有空吗?一起吃顿饭。” 第133章听不懂就改用做的 第133章听不懂就改用做的 唐懿如婉约的声音传进赵友全的耳里。 “当然,唐小姐相邀,我就算再忙,那也得抽出时间来。” 赵友全用着毫不遮掩的语气说道,“唐小姐在哪?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就在锦都酒店三楼的西餐厅,我等你。”说完,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她的声音千娇百媚,如小猫挠刺一般的抓挠着他的身和心,光是听着她那妩媚的声音,赵友全就已经浑身骚痒难耐了。 那一张肥腻而又油光发亮的脸,早早的泛射着浓浓的欲望之色,那一双只见一丝缝隙的眼,更是透着熊熊的贼心。 这女人,终于还是想通了。 他就说嘛,女人都是很现实的。眼见着宴槊那边没有可能了,怎么还会拒绝他呢? 她也不想想,就她的身份,宴家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呢? 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得到唐懿如的身体,赵友全的心是一阵一阵的骚痒着。 这个女人,他可是想了很久了。那前凸后翘的身子,享受起来肯定是非常销魂的。 男人,臆想着将唐懿如压在自己身下时的那种美妙感。瞬间就有了反应。 唐懿如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双眸一片阴森中透着奸笑。 宴怡,你不是喜欢唐贺爵吗?你不是想接近他吗?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愿了。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在唐贺爵面前有一个好的印像。 唐贺爵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只会更加的讨厌你。 锦都酒店。 赵友全到的时候,远远的便是看到唐懿如坐在位置上,脸上漾着优雅迷人的微笑。 那一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勾人心魂,只要那么与她对视上一眼,便会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着去。 她的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她手里拿着一个勺子,轻轻的动作十分优美的在咖啡里搅晃着。 那一举一动,一频一笑,都让赵友全深深的迷恋其中。 那看着唐懿如的眼神,自然而然也就透露出一丝猥琐之意了。 “唐小姐,真不不好意思,还让你等我了。”赵友全笑的獐头鼠目的朝着唐懿如走去,就差嘴角流下两行口水了。 唐懿如嫣然一笑,那笑容令人神智不清,沉迷其中。 “赵总,哪里的话,是我来早了。这是我给你点的蓝山,我私自作主给你加了一包伴侣,希望会合您的口味。” 边说边将自己面前的咖啡往赵友全面前推递过去。 “当然,当然。只要是你点的,我都喜欢。”赵友全笑呵呵的应着,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他的视线一直都锁在唐懿如身上,片刻都不曾离开,色迷迷的,满满的全都是欲望之色。 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自然而然的摸向唐懿如的手。 唐懿如没有将手收回来,而是朝着他露出一抹娇羞妩媚的浅笑,似是在默认,更像是在鼓励他。 见她没有反对也没有收回的意思,赵友全自然是心喜若狂的。 看来,她这止是想通了,更还是有这个意思了。 果然,女人,都离不开钱。 “赵总,想吃什么?我请客。”唐懿如笑的千娇百媚的看着他,声音婉如黄莺一般,诱人而又撩人。 赵友全的心早就被她撩的骚痒难耐了,这一刻哪还有吃饭的心思啊! 那一颗心满满的全都扑在她的身上,只想把她给压在身下,然后好好的一翻怜爱与疼惜。 不止一只手抚上了她的手,放下咖啡杯,直接两手将她的手包握于其中。 那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领口处,然后猛的吞了一口口水。 唐懿如今天穿的是一件v领裙,那一道景致在他面前若隐若现,无不是一种诱惑。 她的肌肤胜似雪,随着她的呼吸,那片色彩无一不散发着糜冶的色泽,让人欲罢不能。 他有一种想要扑上去,将整个美人儿上上下下全部都探索一遍的冲动,肖想多年的美人儿就将臣服于自己的怀中,只是想想,都让人冲动不已。 那一定是十分美妙的,那种感觉,一定能让他欲仙欲死。 “还吃什么呢?看着你我都已经饱了一半了。” 赵友全赤裸裸的看着她,不管是眼神还是言语,都透着不可掩饰的欲望。 “赵总,你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唐懿如略有些娇羞的垂下头,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浅笑。 只是,那眼角处却是勾着一抹隐约可见的诱惑,甚至还朝着赵友全扬起一抹嫣笑。 那被他的肥手包握着的手,亦是若有似无的在他的掌心处挠了一下。 这一下,直把赵友全那颗本就已经荡漾的心瞬间就撩了起来,浑身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就竖了起来。 这可是赤裸裸的挑逗,是在给着他暗号呢。 “听不懂?”赵友全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声音已经明显有些低哧哑了。 “听不懂,那我们就改用做的。做得懂就行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只想要吃你。” 边说,边咽了一口口水。 “赵总,请你放尊重点!” 突然之间,唐懿如重重的将她的手从他的掌心里一把抽出,一脸浅愤的瞪着他,言语中满是委屈与斥责。 刚才的柔情似水般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的是一脸羞愤与恼怒。 那盯着他的眼神,更是透着一抹熊熊的怒火,就好似恨不得要把他给吞了一般。 赵友全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来,只觉得脸上一阵烫意传来。 唐懿如拿过那杯他面前的咖啡,毫不犹豫的泼在他的脸上。 赵友全一脸僵硬又茫然,当然更多的由是狼狈。 “唐懿如,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赵友全勃然大怒,朝着她怒吼着,“蹭”下从椅子上站起,用着自己那一双小的几乎都见不到眼珠的眼睛愤愤的瞪着她。 “你他妈的,敢泼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你个贱人,婊子!” 赵友全用着极污秽的语言辱骂着唐懿如。 “对不起,赵总,你的要求,恕我做不到。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请你尊重我也尊重自己!” 唐懿如怒视着他,一字一句说的字正腔圆。 “唐懿如,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得起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 “懿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身后温润如玉却带着凌厉的声音传来。 第134章你想近水楼台? 第134章你想近水楼台? 赵友全的身后,唐贺爵朝着这边走来,与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唐懿如见状,赶紧一个急步朝着唐贺爵走去,一脸惊慌无措的站于他的身后。 赵友全在看到唐贺爵时,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倒是在看到唐贺爵身边易子乾时,赶紧换上一脸谄媚的讨好表情,笑盈盈的看着易子乾,“易少,这么巧。” 易子乾冷冷的,漫不经心的瞥一眼赵友全,并没有出声,只是哼了他一声,继续朝前走去。 “你没事吧?”唐贺爵一脸关心的问着唐懿如。 唐懿如略有无奈的苦笑一声,“没事。” 嘴里是说着没事,但是那看着赵友全的眼神却是惊慌与无措的,更是透着一抹隐约的害怕。 甚至本能的往唐贺爵的身边又靠近了两分。 很明显,那是在防备着赵友全。 赵友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尽管肥头大耳,但脑子可没坏掉。 一见这形式,还能不知道他被唐懿如给设计了吗? 唐贺爵虽然也没让他太放在眼里,但却也不能不做场面工作。 更何况,这还有易子乾在呢。 易家,那可是和宴家,陆家并例在z市的三大龙头,他可得罪不起。 “唐少,我和懿如是老同事,一起吃顿饭。”赵友全咧着嘴,腆着脸,笑的一脸讨好的看着唐贺爵。 他的脸上,还沾着咖啡渍,特别是那本来盘旋在地中海的那一堆头发,随着唐懿如的泼咖啡,此刻全都垂了下来。 咖啡渍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挂着,那样子看起来即狼狈又滑稽,还龌龊了。 “那现在吃完了吗?”唐贺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儒雅却是透着一抹愠怒。 吃饭? 他倒是没看到桌子上有饭,不过倒是看到他那一双猪手在吃唐懿如的豆腐。 “既然唐少,易少和懿如认识,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聊,慢聊。” 边说边不着痕迹的看一眼唐懿如,眼眸里透着一抹警告与怒斥的意味,这才转身离开。 “怎么样,你没事吧?”唐贺爵一脸关心的问着她。 唐懿如又是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没事,幸好遇到你。要不然,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唐贺爵一脸不解的问。 “呵,”唐懿如轻叹一口气,很是无奈又无助的说道。 “说来话长,总之就是自己倒霉啊。我一没钱二没权三没人的,只能任由人欺负啊。” “什么没钱没权没人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朋友一场,我一定会帮你的。” 唐贺爵一脸认真的说道。 唐懿如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很是为难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不说,我也帮不到你。”见他一副为难的表情,唐贺爵再次关心的问道。 “我想,我得罪宴小姐了。”唐懿如沉思了好一会,才一脸很是警觉又小心的说道。 “宴小姐?”唐贺爵的眉头轻拧,俊逸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解之色,“谁?” “宴怡。” “宴怡?”唐贺爵重复,“你怎么会得罪她的?刚才的事与她有关?” “呵呵,”唐懿如又是一声自嘲的冷笑,双眸弯弯的看着他,缓声说道,“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得罪她吗?” 唐贺爵微怔,随即眼眸闪烁了一下,显然明白过来唐懿如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唐总,我想,我应该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是否继续当你的助理了。”唐懿如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如果是因为这事,你完全不用考虑,你的工作很出色,我需要你这样的助理。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就别多想了,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吧。” 唐贺爵亦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很是正色的说道,眸色之中一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不用了,我就不打扰了。免的到时候,宴小姐又该有什么误会了。” 唐懿如毫不犹豫的拒绝,只是那看着唐贺爵的眼神则是带着一丝无奈与无助。 唐贺爵的眉头蹙了一下,随即朝着她绅士一笑。 “你多想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是朋友。还有,工作的事情,你安心的做着。” 唐懿如点了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那我先走了。” “嗯,”唐贺爵点头。 “哦,对了。”唐贺爵正打算离开时,唐懿如唤住他,似是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唐贺爵转身,“什么?” 唐懿如抿唇嫣然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初阳很有意见。或许我和初阳是姐妹吧,她连带着我也很不待见。” 唐贺爵笑而不语,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绅士儒雅。 “刚才那女人是谁?” 包厢里,易子乾问着唐贺爵。 “哦,我现在的助理。”唐贺爵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的助理?”易子乾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换助理了?” 唐贺爵抿唇倏然一笑,“这几天刚换的,乐瑶怀孕了,总不能再让她这么辛苦的。” “你该不会是想近水楼台吧?”易子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唐贺爵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没有的事,你别乱想。我们认识好多年了,她一直都有在给我们当义工的。” “真没看上她?”易子乾半信半疑的追问。 “没有!”唐贺爵毫不犹豫的回道。 易子乾却是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既然这样,那你应该不介意我对她下手的吧?” 唐贺爵微微怔了一下,一副很是吃惊的看着他,“易子乾,你说真的?” 易子乾勾唇一笑,“当然,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更何况,你对她不也是另有所图?” …… 唐懿如唇角扬着胜利得意的浅笑,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心情不错,自然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是敛不去的。 “唐懿如!”手刚刚握上车门的拉手,身后传来咬牙切齿,怒气腾腾的声音,很熟悉。 唐懿如勾唇扬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转身。 第135章我是她老公! 第135章我是她老公! 身后,赵友全一脸阴挚冷冽的朝着她走来。 那过于肥胖的身子,就跟只企鹅似的,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腿,只看到一摇一摇的两只脚顶着一个硕大的身子。 唐懿如的脸上扬起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甚至还夹着一抹鄙夷与嘲讽。 似笑非笑的冽视着他,身子斜靠于车门上,“赵总,找我有事?” “你设计我?”赵友全气呼呼的瞪着她,那一条眼缝里射出一抹怒火,牙齿直咬的“咯咯”作响。 “设计你?”唐懿如又是嗤之不屑的一声冷笑。 “赵总,你可看是看得起我呢!我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能设计你呢?再说了,我又能设计你什么呢?现在吃亏的可是我,被你动手动脚的占了便宜去了。” “你!”赵友全愤愤的瞪着她,恨恨的一咬牙,“唐懿如,我真是小看你了啊!真有你的,说说看,你想我怎么做?” “哦?”唐懿如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好整以瑕的样子。 “赵总,何来这么一说呢?我哪里敢吩咐你呢?我不过只是一个被辞退的没权没势的员工而已。哪敢劳赵总大驾呢?” “少他妈跟我废话!”赵友全一脸不耐的朝着她斥吼。 “我可不相信你就这样完事了。唐懿如,真没发现你还是个狠角色啊!怎么,这是打算爬上唐少的床还是易少的床?” “你觉得呢?”唐懿如笑而不语,就那么高深莫测的看着他。 “我没兴趣知道,”赵友全冷冷的盯她一眼,“说吧,想我怎么做?” 唐懿如单臂环胸,右手手指轻轻的抚着自己的额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也没什么,就是希望赵总能帮我一个忙而已。当然,我也绝不会让你白帮的。” 唐懿如笑的一脸妩媚妖娆的看着赵友全。 “哦,是吗?”赵友全笑的一脸僵硬的看着她,“说说看,我能帮到你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个忙嘛……” …… 靳初阳手机响起的时候,她正好没在自己的位置上,去洗手间了。 宴白本来是没打算接她的电话的,不过电话一直在那里响着,似乎大有一副不接电话就一直响到你接为止的意思。 宴白起身朝着她的位置走去,拿起手机,却在看到手机屏幕上存入的那个称呼时,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堃哥哥? 他的唇角在隐隐的抽搐中,就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着。 靳初阳,你找死! 竟然存这么一个称呼! 你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直接划过屏幕接起电话。 “初阳,下班有空吗?能不能帮我个忙?” 耳边,颜堃那温润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在听进宴白的耳朵里,令他十分的不悦。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电话那头的男人肯定对这个女人有意思。 光是这语气就听出来了,带着一丝无形中的眷恋。 这种语气,他太熟悉。 帮忙? 一个男人找女人能有什么忙?无非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再说了,凭什么,他的女人要去帮别的男人? “抱歉,她没空!” 宴白面无表情的冷冷的回答。 颜堃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猛的怔了一下,本能的还以为是自己打错了。 快速的拿过手机,放于眼前一看,在确定自己没有打错电话时,这才用着十分有礼貌的语气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她老公。” “……” 电话那头,颜堃整个人怔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两秒后,颜堃低低的一笑,“抱歉,这位先生,你的玩笑开大了。我怎么不知道初阳什么时候结婚了?” “你不知道,并不表示她没有结婚。”宴白慢条厮理的说道。 “那麻烦你帮我转告初阳,让她方便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颜堃很是绅士的说道,语气中也透着友好。 “当然。”宴白应道,随即挂了电话,很顺手的删了通话记录。 靳初阳进来时,他看到他坐在她的位置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电脑。 “你怎么又坐到我的位置了?”靳初阳没好气的看着他。 宴白抬头,深邃的双眸直视着她,一眨不眨,而且还特别的认真,就好似在打量着一个他的稀世珍宝一般。 那眼神,直把靳初阳看的浑身不自在。 “宴总,你是脑回路出问题了,还是视线出问题了?麻烦你收回你的眼睛,别用着土匪一般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土匪婆子!” 靳初阳丢他一个白眼,凉凉的说道。 他大刺刺的往椅背上一靠,一脸慵懒的睨视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土匪,你也就只能当土匪婆子了。谁让你是我老婆?这是逃不掉的事实。” “如果可以选择,你以为我愿意?” 靳初阳嗔他一眼,轻声的自语着。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但是,偏偏宴白却是听到了。 朝着她勾起一抹优雅中带着流氓的浅笑,就那么深不可测的看着她,慢条厮理的说道,“哦,很可惜,你就是没得选择。” 优雅和流氓,完全是两个反方向的神情,但是却能在他的脸上同一时刻表现出来。 这绝对是一个超难度的表情,然后看起来却是那般的养眼又自然。 什么叫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在靳初阳看来,眼前这男人就是了。 这绝对是有文化流氓的专属。 靳初阳无言以对,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的剐他一眼,“宴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能请你以身作责,有一个老板的样子吗?” 宴白勾唇一笑,那笑容倾国倾城。 “靳秘书,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就没有一个老板的样子了?我是骚扰你了还是侵犯你了?又或者是捆着你了?嗯?” 最后这个“嗯”字,被他说的后鼻音上扬,抑扬顿挫,甚至他还挑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与眉梢,大有一副抛媚眼的意思。 他坐正身子,双手十指交叠,手肘撑于桌面上,下巴直接往手背上一搁,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眼神,在靳初阳眼看来,就跟条毒辣辣的眼镜蛇似的,穿透着她的胸腔。 第136章晚上有好戏 第136章晚上有好戏 “今天几号?”他突然间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身为秘书,靳初阳十分敬业的回答:“十九号。” “哦,”他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那看着她的眼神却是透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狭促。 两分钟后,他慢条厮理的从椅子上站起,朝着他自己的位置走去。 在经过她身边时,微微躬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宴太太,晚上有好戏。” 说完,朝着她勾起一抹神秘而又深远的笑容,从容优雅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本正经的进入工作状态。 晚上有好戏? 靳初阳的脑子里回响着这几个字,反正思衬着,晚上会有什么好戏? …… 靳家,靳学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温铃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门铃响起。 “是不是宴白和初阳回来了?”温铃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问着靳学年。 靳学年放下手里的报纸,“初阳不是有钥匙。” “那还不开门去?”温铃没好气的丢他一眼。 靳学年讪讪的起身去开门。 “老师。”门口,颜堃笑的一脸恭敬的站着,手里拎着礼物。 “颜堃?”靳学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是我。”颜堃绅士一笑,“不好意思,这个时间点来打扰你和师母。” “快进来,快进来,不打扰,不打扰的。”靳学年乐呵呵的说道,脸上是掩不去的喜悦。 颜堃进屋,正好温铃听到两人的谈话从厨房里走出来。 “师母,”颜堃很是恭敬的唤着她。 “你是……”温铃一时之间没有认出他来。 颜堃抿唇一笑,“师母,我是颜堃。” “颜堃?”温铃一副很震惊的看着他。 “对,是我,师母。” “这一表人才的,师母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来,快坐,坐。”温铃很是热情的招呼着。 “师母,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个时间来打扰你和老师。”边说边将手里的礼物往桌子上放去。 “嗳,你这孩子,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先坐着,陪你老师聊聊天,我再炒个菜,一起吃饭。”温铃笑盈盈的说道。 “好啊,我都好久没吃到师母做的菜了,可想了。今天可有口福了,一定在放开胃大吃。” 颜堃一脸很是诚心又期待的说道。 “你这孩子,拿这东西做什么?”靳学年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精美礼盒,略有些不悦的说道。 “嗳,老师,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两盒茶叶。我知道老师喜欢喝茶,我这就叫投其所好。别的东西我可不敢拿过来送老师。” 颜堃半认真半玩笑的看着靳学年说道。 “茶叶啊,那我就收下了。”靳学年一听是茶叶,也就呵呵一笑。 “本来应该早就过来拜访老师和师母的,这不是忙着工作上事情,没抽得出时间来。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才来看您和师母,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看着靳学年,颜堃一脸歉意的说道。 “工作要紧,工作要紧。再说,你不是已经到学校来看过我了吗,一样的,一样的。你们有出息,有作为,我就满足了。” 靳学年浅笑着,很是欣慰满足的说道。 “您和师母都还好吧?”颜堃一脸关心的问。 靳学年点头,“好,好,都挺好。” “怎么没见着初阳?”他四下环视了一圈屋子,没见到靳初阳的身影,略有些疑惑的问。 “初阳啊……” “还没下班啊?” 靳学年正打算说靳初阳的事情,颜堃笑盈盈的说道,“老师,其实我和初阳已经见过了。” “啊?你们见过了啊?”靳学年一脸惊讶。 颜堃点头,“对,说来也是挺凑巧的,我刚回来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正好与她偶着了。她现在是宴氏总裁秘书,想来工作一定很忙。” “年轻人嘛,工作忙点是应该的。这样生活很充裕,就应该趁着年轻的时候多奋斗。” 靳学年一本正经的说道。 颜堃连连点头,“是,老师说的有道理。” “咔”,传来开门的声音。 靳学年与颜堃动作一致的朝着门的方向看去。 “初阳回来了。”颜堃笑盈盈的说道,然后便是看到靳初阳进屋。 “那,我妈要是没做你的饭,你就自己饿着肚子!”靳初阳一边收着钥匙,一边埋嗔着身后的宴白。 “我说打个电话回来,你偏说不,还什么给他们一个惊喜。我看是惊吓吧!” “初阳。”颜堃从沙发上站起,朝着靳初阳微笑打招呼。 然后在看到从靳初阳身后冒出来的男人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闻声,靳初阳抬眸望去,在看到颜堃时,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展唇一笑,“堃哥哥,你怎么来了?” 堃哥哥? 身后的宴白听到这三个字时,眼角抽搐了两下。 “嗖”的,视线朝着颜堃的方向望去,那凌锐的视线就跟探视器一般,横扫着站在前面的男人。 宴白在打量颜堃的同时,颜堃亦是在打量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下午接他电话的那个自称是初阳老公的男人。 一想到“老公”这两个字,颜堃的眉头亦是微微的蹙拧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是很相信。但是,这会他已然信了七八成。 靳初阳刚才说的话,他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就算不是老公,那肯定也是关系很好的男朋友。要不然,她不会把他带家里来的。 “爸,家里有客人啊!” 宴白笑的一脸很是敬重的问着靳学年,左手很自然而然的搂上了靳初阳的腰,很是亲密的朝着靳学年的方向走去。 这动作虽然看似无意,但其实可有学问了。 他就是故意的,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主权的宣告,还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靳初阳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 这男人,他又哪根经不对了? “哦,对。来,宴白,给你们介绍一下。”靳学年笑盈盈的对着宴白说道。 宴白搂着靳初阳走到他面前,又是很亲切又亲腻的唤了一声,“爸。” “这是颜堃,我的学生。颜堃,这是宴白,初阳的丈夫。” 第137章男人间的暗中较量 第137章男人间的暗中较量 “初阳的丈夫”这五个字,就好似五记榔头一样,垂在颜堃的头顶。 如果刚才在听到靳初阳与宴白的对话,让他感到威胁性十足。 那么在听到宴白唤靳学年“爸”时,已经在他的头顶敲了一记榔头了。 那么现在,在听到靳学年说“初阳的丈夫”时,那简直就是一种绝望了。 他,还是晚了一步吗? “你好,宴白。”宴白很客气的朝着颜堃伸出右手。 “你好,颜堃。”颜堃伸手与他相握。 两人脸上都漾着礼貌性十足的友好微笑,但是那握在一起的手却是暗中较量着,谁也不让退,谁也不服谁。 两手就那么握着,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火光在两人之间“霹雳啪啦”的交闪着,四溢着,全部都落在靳初阳的身上。 靳初阳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站于宴白身边,不着痕迹的在他的腰际拧了一把,以示对他的警告。 宴白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手,朝着靳学年与靳初阳赫然一笑,“爸,你和初阳先陪着颜先生聊着,我去厨房帮妈。” 说完,又朝着颜堃抿唇一笑,“颜先生,坐。不用客气与拘谨。” 说完,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宴白,你进来做什么?去,在客厅陪你爸和初阳就行了。”温铃见宴白进厨房,想把他推出厨房。 “妈,没事,我进来帮忙。我又不是客人,自己人,你可千万别跟我这么见外。”宴白笑容满面,很是诚挚的说道。 温铃见此也没再说什么,“我可从来没拿你当外人,女婿就是半个儿子。” “妈,不是半个儿子,就是一个儿子。”宴白很是认真的说道。 温铃先是微怔,随即微笑着点头,“对,对。一个儿子。” 幸好晚上温铃多买了点菜,还有就是冰箱里也还有其他的菜,这一下子多出了三个人来,倒也没有为难住温铃。 “老师,师母,这么多年没见,我敬你们两位一杯,谢谢老师当年对我的细心栽培,谢谢师母对我的贴心照顾。” 颜堃举杯对着靳学年与温铃很是真情的说道,说完将杯子里的杯一饮而尽。 “你这孩子,喝慢点。”温铃关心的说道。 “没事,师母,我酒量好着呢,这你可是知道的。” 颜堃一脸浅笑的说道,然后又倒了一杯,举杯向宴白,“宴先生,这杯敬你和初阳。不好意思,你们结婚,我都没来参加。” 宴白慢腾腾的端起酒杯,笑的一脸如老狐狸般的看着颜堃,“那这样的话,一杯可不够的。至少得三杯,颜先生,你说是不是?” 笑,笑的友好而又优雅,就好似他与颜堃是关系十分铁硬的哥们一般,就那么迷人的看着他。 “三杯不是问题,就算六杯,那我也喝。” 颜堃亦是笑的风雅绅士,但就是没有把酒杯递向自己的嘴边,而且开启了官场上的那一套推酒模式。 “宴先生是新郎,虽然你穿新郎服那天我没见到。不过,没关系,今天也一样的。新郎至少也得喝三杯。还有,初阳的也得你喝了。初阳酒量不好,我也就不勉强她了。” 靳初阳努力的忍着不笑,她酒量不好? 拜托,酒量不好的是宴白。她酒量好着呢!而且颜堃也是知道的,他这可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靳初阳没有出声,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颜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一杯,你三杯?这倒挺好,那我先敬你。” 说完,很干脆的毫不犹豫的就一杯闷了下去。 靳初阳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就跟喝水一般的,就喝完了。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得,完了。今天累的又是她了。 这人完全就喝不得酒,一个一杯就醉的人,他竟然这么死要面子的和颜堃拼酒? 宴白,你这是不想活了吗? 颜堃的酒量有多好,她可是知道的。 十五岁的时候,他就能喝下一打啤酒,半斤烧酒的。 靳初阳只觉得嘴角在抽搐中,眼皮也跳跃。 颜堃见宴白毫不犹豫的一杯下肚,自然也就不甘示弱,三杯直接下肚。 饭桌上,两个男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的边喝边谈着,谁也没有聊到与靳初阳有关的事情,谈的都是男人间的话题,大事。 就连靳学年与温铃都看的有些懵懂了。 靳初阳很是无奈的抚着自己的额头。 得吧,晚上又别想好好睡觉了。就照顾着这位大爷吧。 “宴先生,和你聊天十分愉快。有时间再约,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扰老师和师母了。” 颜堃很是绅士的对着宴白说道,然后又转眸看向靳学年,“老师,我下次再来看望你和师母。” “你小心点,喝了这么多酒。”温铃一脸不放心的说道。 “没关系,有司机开车的。要不然,我也就不跟宴先生喝了。” “靳学年,你送他下去,把他交给司机。”温铃对着靳学年说道。 “对,对!颜堃,我送你下去。” “爸,不用了,我和初阳送他下去就行了。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宴白对着靳学年说道。 “啊,你们还回去啊?要不然就在这里睡一晚就行了。”温铃一脸不放心的说道。 “哦,那也行,那我和初阳送他下去。”宴白微笑着点了点头,同意温铃的意见。 说完搂着靳初阳便是朝着门走去。 靳初阳很是无奈,只能顺着他。 靳学年不放心,怕靳初阳搞不定两个喝了酒的大男人,还是跟了出去。 楼下,司机见颜堃下来,赶紧开门下车替他打开车门。 宴白略有些摇晃的坐进自己车的副驾驶座,然后一靠椅背就“呼呼”睡了过去。 靳初阳一看,得,好了,这下真不用再上楼了,只能回别墅去了。 “爸,你上去吧,你看他这个样子,我也只能回去了。” 靳初阳一脸无奈的对着靳学年说道。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到了给我来个电话。”靳学年交待。 靳初阳启动车子驱车离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却是唇角勾起一抹阴黑的奸笑。 第138章醉了好做事 第138章醉了好做事 “停车!”车子开出一段路后,看到路边有个公厕,颜堃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 司机赶紧将车驶到路边,停下。 颜堃一个急速下车,朝着公厕疾步而去。 “呕!” 刚一进公厕,司机都还没跟上,就只听到里面传来呕吐声。 颜堃弯身蹲在蹲坑前,吐的唏哩哗啦。 好不容易吐的差不多了,一股刺鼻的臭味钻进他的鼻子里,只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呕!” 这回是吐的连黄胆水都出来了。 “颜秘书,你没事吧?”司机站在他的身后,扶着他一脸关心的问道。 颜堃摇头,“没事,送我回家。” “好。” …… 靳初阳的车子正好与颜堃的车子是同一个方向的。 但是因为刚才与靳学年聊了一会占用了一些时间,又加之靳初阳开车本来就挺稳的,车速不快。 所以,她的车子与颜堃的车子也就拉开了一些距离。 但是,当颜堃的车子还在那公厕边停着的时候,靳初阳的车子驶过。 靠着椅背熟睡中的宴白,透过车窗玻璃看到那一辆停在公厕外面的车时,唇角处再次勾起了一抹意味深条的阴笑。 那一双眼睛,哪里还有刚才的一丝暗沉与迷朦,只见一片清澈与精湛,透着浓浓的睿智。 当然,靳初阳肯定是没看到他此刻脸上的阴黑表情与眼里透出来的精睿的。 因为耳边还传来他那沉稳而又均匀的呼吸。 再者,他又是头朝着车窗的,她怎么可能看得到。 三来,靳初阳是见过他一杯就倒的,而且还满脸通红的。刚才,他亦是脸红的都快可以烧火了。 车子驶入别墅大门,靳初阳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个依旧还在沉睡中的男人时,眉头拧了一下,一脸为难的样子。 这,她该怎么把他弄出车子,弄进屋子里去? 混蛋,明明不会喝酒,还非得逞能。 是见不得她好,见不得她舒服是吧?非得给她整出这么一点事情来。 “嗯,”靳初阳正怨念着,只听他一声轻哼,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 车内顶灯亮着,虽然不是特别的亮,但是却能很清晰的看清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他的脸还是红的,他的双眸有些惺忪,眼珠还有些微红,此刻正不眨不眨的盯着她。 靳初阳觉得,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杀伤力的。 不管是在任何时候,只要他用着那灼热而又浑浊的眼神看向她时,她便是有一种不可控制的被吸引的感觉。 此刻,这种感觉再一次出现。 那一双眼睛,就如同两道旋涡一般,直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车内,狭小的空间,在这一瞬间空气骤然升高,就好似一下子燃起了熊熊大火一般,燃烧着彼此。 他,伸手揪了下脖子上的领带。 她的身上还系着安全带,他亦还系着安全带。 当然,他的安全带是靳初阳给他系上的。 那会,他不正装醉装睡嘛。 只是,那种感觉,却也是十分不好受的。 她那温软而又香糯的身子,弯倾在他身上,她那淡淡的馨香钻进他的鼻腔,弥漫至全身。 使得他,瞬间就全身的血液都集聚一股,朝着某一处凝汇,然后凝成一柱,朝天而立。 幸好,那个时候,她已经替他系好安全带,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要不然,他装醉装睡还不得在她面前露馅了? 只是,那一时刻,那种想要爆发但是却又无法释放的感觉,却是着实将他压抑的非一般难受了。 此刻,他有一种不想再抑制那由散发出来的贲火,就想由心的让自己满足一回。 狭小的空间,是灼热的,也是郁燥的,更透着一抹旖旎。 他倾身朝着她复去,但是却被那斜在身上的安全带给碍住了他的动作。 他有些烦燥的蹙了下眉头,伸手解着那安全带的扣子。 但是,有的时候,你越是心急吧,却越是做不成一件事情。 此刻,就是这样的。 宴白很想快点解开安全的带子,但是却不知为什么,就是解不开。 他侧身复倾着靳初阳这边,右手胡乱的解着带子,然后脸上漾着一抹焦燥。 这动作,这表情,在靳初阳看来,却是那么的滑稽。 靳初阳本来是被他那如旋涡一般的灼热眼眸吸引着的,但是此刻却是十分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轻笑出声了。 听着她这略带着娱戏的笑声,宴白更加的燥烦了。 嘴里嘀咕着轻吼了一声,终于安全带解开。 “靳初阳,你敢笑我?” 随着安全带的解开,他如一头灵敏的豹子一般,一个急速倾身复压而上,直接将靳初阳给压在了身下。 他双眸如火炬一般,灼灼燃烧的凝视着她,大有一副欲将她燃烧成烣烬的意思。 靳初阳想要逃离的,但显然来不及了。 她甚至就连安全带都还没有解开,就被他压下了。 他的双手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双手,压于她的两侧,与她十指交错相扣。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带着浓浓的酒味,如火如荼的喷在她的脸上。 带着酒味的,粗犷的男性气息,钻进她的鼻腔。 在这一刻,靳初阳有一丝微醉的感觉。 这一抹醉意,不知道是因为他那脉视着她的灼热眼神,还是因为他喷出来的酒味。 总之,连她自己都不可思议的,竟是泛起一抹悸栗与骚痒,就好似她期盼着这一刻已经很久一般。 心跳在这一刻急速的加快,“呯呯”的,如小鹿乱撞一般狂跳着,甚至于几乎要从她的嗓子里跳出来。 她的瞳眸与他对视,竟是在他的眼珠里,能如此清晰的看到自己。 他的眼珠是一片郁浊的,甚至还能看到几条血丝。 她竟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又或许这动作更像是在邀请与相迎。 见此,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欣慰而又满足的浅笑。 他不复她失望的低头,复唇。 四唇相触的那一瞬间,靳初阳只觉得浑身流窜起一股电流,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就好似踩于那云泥之端,回应着他的热情,更是期待着他更多的激情。 狭小的空间,本就温度高升,随着两人火热的激吻,那热度再一次飚升到一个极限。 两人的身侧就好似包围了一个火灶一般,熊熊大火簇然而生。 “唔……”靳初阳一声轻呢,那是带着一抹撩旖的。 这一声呢唔,更是激起了男人身上的某一个神经。 宴白浑身一个僵硬,那本就硬如石头的肌肤,在这刻,更是又上了一个层次。 第139章宝贝,原来你这么主动! 第139章宝贝,原来你这么主动! “宝贝,”他微抬头,双眸浓脉而又灼热的凝视着她,声音有些低哑粗沉的唤着她。 随着这一声“宝贝”,靳初阳整个人好似被他吸附了进去一般,不知不觉间就瘫软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热恋中的女人更就是水做的,特别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那更是随时随刻都会软成一滩的。 靳初阳此刻就是这样的,她就好似浑身骨头都酥软了一般,就那么瘫倒在他的身下。 她的双眸是柔情满满的,与平日里总是带着刺看着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喷出来的气更是火热的。 那被他压着的身体,随着呼吸慢慢起伏,与他那硬挺的胸肌相抵相触。 香槟色的衣服,在他的压制下,已经倾歪了。 右侧的香肩露出一半,白皙而又性感,那诱人而又迷人的锁骨呈现在他的眼前。 纤细而又优美的玉颈下,是那若隐项现的浅沟,以及那让人晃眼的美好。 他看得的有些出神,那迷离的眼眸一刻都不离开她的身体。 在他看来,靳初阳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无人能及。 这是他日思夜想了十三年的女人,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女人,更是他这辈子都想珍藏于心尖上的女人。 迎视着他那如炬一般的眸光,感受着他那灼热火烫的气息,靳初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一刻,对于两人来说,是火热的,是难熬的,但却也是妙趣横生的,更是一种享受。 但是,偏偏享受对于两人来说,是短暂的。 一个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破坏了此刻两人之间浓情满满,激情四溢的和谐。 手机是靳初阳的,宴白的眉头有些不悦的拧了起来。 靳初阳推了推他那压复在她身上的身躯,用着娇羞盈浅的声音说道,“起开了,我接电话。” 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继续倾覆在她的身上,双眸还是如灼如炬的凝视着她,有一种赖皮的意思。 手机铃声继续响着,大有一种与他比耐心的意思。 “我爸的电话,你说接不接?”靳初阳瞥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嗖”的,他一个激灵便是从她的身上起开,放她自由。 老泰山的电话,那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怠慢。 电话果然是靳学年打来的,靳初阳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让他很清楚的看到靳学年的号码。 “喂,爸。”靳初阳接起电话。 宴白坐直副驾驶座上,聆听着电话里靳学年的声音。 “初阳,你们到家没?宴白没事吧?”手机里传来温铃关心的声音。 “妈,没事,我们已经到了。你别担心,他好着呢。”边说边斜一眼侧耳聆听的宴白。 “那就好,一会你给他泡杯醒酒茶喝喝。”温铃交待着,“这次他喝的比上次还多,你多照顾着他点。” “妈,我知道,放心,我一会就给他泡醒酒茶。” “嗯,那没别的事了。”说完挂了电话。 “宴少爷,你可真有本事,我妈现在关心你可比关心我都还要多!” 靳初阳拿着手机,一脸吃味的看着他。 宴白一手环胸,一手支下巴,笑的如春风拂面似的看着她,但却是笑而不语。 只是,随着他这耐人寻味的浅笑,他的身子却又是慢慢的倾了过来。 靳初阳眼见他又要开始“流氓”行径,直接将手机往他怀里塞,“咔”下解了安全带,开门,下车,关门。 这动作一气呵成,都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的。 然后,宴白还没反应过来,便只见着她如一只灵活的兔子一般,朝着别墅大门小跑而去。 他直接将手机往车椅上一丢,开门下车。 只是,他还没走出几步,就只到“咔”的一声,别墅大门又重新关上了。 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浅笑,迈着大步追了上去。 靳初阳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在她看来,最危险的地方还是最危险的。 他一定以为,她会进自己的房间。所以,他追上来,那自然也是进她的房间的。 但是,她就要出其不意,让他意想不到。 但是,出其不意,意想不到的却是她。 靳初阳才刚刚进了他的房间,都还没来得关门,他的身影便是出现在她的面前。 “宝贝,原来你这么主动!” 他站于门口,一手撑着门板阻止她将门关上,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浅笑,双眸眯成一条细缝,居高临下的脉视着她。 靳初阳的唇角隐隐的抽搐了几下,她的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正想要关上门。 但是,显然,这是不可能了。 别说她的力气不是他的对手,此刻,他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房内。 “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又岂能让你失望?” 他那撑于门上的手往里一伸,直接将她那握于门把手上的手轻松拿下。 然后,门就那么开了,而他而是大摇大摆的进屋。 靳初阳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双脚离地腾空了。 他环着她的腰,一个漂亮的旋转,然后两人的姿势发生了天旋地转的改变。 他不止进屋,还直接将她转于靠墙而站,而他则是复贴于她的身上,就那么再一次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撑于她身侧的墙上。 标准的壁咚手势有没有? 靳初阳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为什么在这种事上,女人永远都不是男人的对手? 上一次被他在厕所里壁咚,这次又在房间里被他壁咚了? 哦,还有,他刚才说什么? 原来你这么主动? 卧了个槽! 早知道她就不进他的房间了,这下好了,明显又被他占了便宜去了。 “你喝醉了,我去给你泡杯醒酒茶来。” 靳初阳寻着一个十分合理,但是却根本不管用的借口。 这个时候,喝什么醒酒茶? 是个男人,他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宴白抿唇一笑,那笑容如梦似幻,还带着一抹魅惑。 “宴太太,醒酒茶怎及你管用?我现在需要的不是醒酒茶,而是你。更何况,醉了不是正好?可以为所欲为,任意而为。宝贝,你说呢?你可是有经验的呢。” 为所欲为? 任意而为? 有经验? 靳初阳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他那被自己抓的不堪入目的后背。 第140章宝贝,别急 第140章宝贝,别急 他的脸还是红的,他的眼眸里也还泛着血丝。 此刻,在靳初阳看来,他就像是一个走火入魔的吸血魔头一般。 但是,他那看着她的眼神却是透着一抹邪佞与桀骜不羁的。 他那搂于她腰间的手一寸一寸缓缓往上盘移,拇指指腹摩挲揉抚着她的下巴。 他的食指则是不经意的划过她的脖颈。 这一瞬,她就好似被电击中一般,浑身一个悸动颤栗。 她的手臂上竖起一层鸡皮疙瘩,每一个毛孔都是扩张着。 他似乎很熟悉她的身体,很了解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食指就那么轻触着她的脖颈,又不经意间的撩过她的耳垂。 暧暧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如同小蚂蚁一般,在她的全身爬行着。 痒却又刺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与每一个细胞。 那纤细优致的脖颈,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粉红,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上面的每一个毛孔。 她杏目圆瞪,睫毛微微颤动,如同那张开的扇子一般,随着她的眼眨,睫毛亦是一张一合着。 她不敢大喘,就那么怦然心动的看着他,看着他缓缓的,一点一点压低自己的头。 那一张如鬼斧神工般的俊脸,在她的眼眸里逐渐放大。 她能如此清晰的看到,他那薄如蝉翼的唇,噙着一抹邪肆的淡笑。 她就好似是一只被他盯上的猎物,而且还是盯了很久的。 此刻就等着他开爪下牙,拆骨入腹。 但是,她又觉得自己更像是那一只被他放在温水里的青蛙,此刻正尽情的享受着一点一点上升的水温。 然后慢慢的被煮熟,最后当然还是进了他的肚子。 腹部,一抹郁热的火源传来,让她的感官更加的强烈。 她想要后退,但是却又无路可退。 他并没有吻上她的唇,而是埋头于她的脖颈间,吸吮着她那如剥壳的鸡蛋般柔嫩的肌肤。 靳初阳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高高的抬起,每被他轻吸一下,她都有一种抛高又滑落的感觉。 她的呼吸逐渐变的有些急促,而他却是漫不经心,就好似她是他手中的玩物一般,不急不燥的乐此不疲。她抬手,在他的胸口处捶了一记。 这一记,不知道是抗议他的此时的故意而为之,还是在讨厌他对她的撩拨。 但是,在宴白觉得,这更像是她的娇嗔与邀约。 “宝贝,别急。”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 他的声音粗哑而又低沉,他的语速很慢,却是透着浓浓的诱惑与性感。 说完,甚至还含抚了一下她的耳垂。 靳初阳猛的打了个激战。 脖颈与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带。 而他似乎十分熟悉了解的般,就这么折磨着她,撩拨着她。 她的大脑就好似被放空了一般,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与念头都没有。 唯一只有他那人张帅的一塌糊涂的脸,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跳闪着。 以及他那极富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廓里回响着。 “宝贝,别急。” “宝贝,别急!” 那一颗跳动的心,再一次急剧加速。 “呯呯呯”的,她有一种无法负荷这急速心跳的感觉。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并感的感觉。 突然间,她的事双脚离地,一种腾空的感觉袭来。 “啊!” 靳初阳一声惊叫,本能的双手便是往他的脖子上攀去。 他就那么邪肆而又张狂的俯视着她,看着她那因为吃惊而略有些泛白的脸,唇角的笑容又是加深了几分。 此刻,她的脸是白里透红的,一有种令人想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这个念头才刚从脑子里闪过,他便是低头,再一次埋首于她的脖颈间。 “唔!” 靳初阳一声闷哼,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他轻咬着她脖颈间的那一条动脉,说是咬,倒不如说是轻吮来的更为妥贴一些。 靳初阳只觉得瞬间,呼吸都困难了,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她那火热的的气息急促的喷在他的脸颊上,足以召示着她此刻的感觉。 对此,宴白甚是满意的抬头,与她四目相对。 看到他脸上那恶趣味十足,坏了彻底的笑容,靳初阳脑子一发热,朝着他的喉结处咬了下去。 “嘶!” 宴白一声低呼,这声音传递出来的信息十分的复杂。 就与靳初阳刚才痛与快乐并存是一样的。 如果说,靳初阳的脖颈与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那么男人的喉结则是他全身上下第二个致命点。 只见他的喉结猛的上下滚动了一下,甚至还发出“咕咚”的一声响。 那一双本就赤红的眼眸,在这一刻又加重了几分。 完全就跟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一般,散发着一簇一簇的火苗,大有一副欲将她吞噬的样子。 靳初阳的脸上扬起一抹挑衅后,得意十足的浅笑。 就那么眯起双眸,如月芽一般的望着他。 “靳初阳,很好!”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靳初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整个人往外一飞,然后摔落在柔软大床上。 她再一次还未反应过来,那一具健硕而双存实的身躯便是朝着她复了下来。 如果说刚才的她温水里的青蛙,那么这一刻,她实实在在是毡板上的那一块肉,任由他宰割。 窗外,一轮弯月挂于夜空,院子里,路灯明亮。 屋外,一室旖旎,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男人的轻吼声,以及女人的娇喘声。 “啊!疼!”靳初阳的尖叫声响起。 “乖,一会就不疼了!”他好脾气的诱哄着,随便喘息声再次响起。 …… 靳初阳觉得,她整个人都好似散架了,被人拆了骨头一般的疼着。 一动都不想动,就这么只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连一个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 耳边传来稳健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头顶均速的呼吸声。 缓缓的睁开双眸,映入她眼睑的是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孔。 挂着一抹淡淡的,宠溺的浅笑,双眸温温的凝她。 见她醒来,那搂着她的双手微微一收,又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近两分。 带着胡渣沫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很自然的动作,但是每一个动作里,都透着一抹无形的溺宠以及淡淡的柔情。 随着他的搂抱,靳初阳只觉得那一股酸痛由全身漫延开来。 “唔!” 很不舒服的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哪不舒服了?” 听到她的闷哼声,他微微的松开那搂着她的手,低头一脸关切的看着她问。 靳初阳的眉头拧起。 第141章饿了多久了? 第141章饿了多久了? 狠狠的剐他一眼,“宴少爷,请问你是饿了有多久了?” 混蛋,这么狠的折腾她,简直都快要了她的半条小命。 不止两条腿酸软着,那腰更是不像是自己的了。 都快被他折断了。 这死男人,到底有多久没开荤了? 他勾唇一笑,右手往自己的脑袋上一支,一脸邪魅十足的看着她,不紧不慢道:“三十一年。”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一下,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回答会是这样的。 突然间,她的脑子里响起一句话“今天几号?” 她是怎么回来的? “十九号。” 猛的,她明白过来了,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了。 那是在给她暗示啊。 她十二号亲戚来家访的,到十九号,正好七天。 亲戚已走远。 还有,他还说了一句“晚上有好戏”! 原来,他是早有预谋的。 该不会醉酒也是他故意的吧? “宴白!” 靳初阳“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愤愤的瞪着他。 这一刻,她把浑身的酸痛都给忘记了。 但是,随着她猛的这么一坐,那原本遮在身上的被子,却是“咻”的一下,滑落了。 于是,她就那么呈原始状态展现于他面前。 宴白就那么好整以暇的,明目张胆的看着她的美好。 唇角还扬起一抹调戏的弧度,甚至还朝着她抛去一抹媚眼。 只是,那如玉般白皙的肌肤上,深深浅浅留下的全都是属于他的印痕。 有些惨不忍睹啊! 一抹凉意袭来,再加之他那赤裸裸的眼神,靳初阳的脸瞬间就红了。 赶紧拉过被子将自己遮住。 昨天晚上的一幕一幕,此刻就好似电影回放一样,在她的脑子里放映着。 他就跟全马达一样,完全不知疲惫的奋驰着。 一手揪着被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手朝着他的手臂上重重的拧去,“混蛋,你明天是不是装醉的?” 他却笑而不语,但是那笑容却是意味深长又耐人寻味,还透着一抹浓郁的欲望。 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 一想到自己那快断了的腰,靳初阳用着警告般的眼神瞪他一眼。 然后,那被她忘记的酸痛再一次袭来。 忍不住的又咧了下嘴,那一只还的拧着他手臂的手收了回来,支着自己的腰。 只是,那愤愤的眼神可没有放过他,依旧瞪着他,大有一副欲在他身上射出个洞来的意思。 他却一副漫不经心又不以为意的样子,依旧还是笑的一脸从容而中带着痞意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喝了醒酒茶,自然就醒了。” 这醒酒茶,指的当然就是此刻对他怒目圆睛的靳初阳了。 这话,昨天晚上就说了,醒酒茶没她管用嘛。 对于宴白来说,靳初阳就是他的一切,可以解他所有的疑难杂症。 “混蛋!”靳初阳愤瞪他一眼,一把揪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打算下床。 但是…… 随着她这么将被子一拉过来,床上的男人,就那么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那身材自然是堪比模特的,最重要的是…… 他家那什么竟然还不知羞耻的朝她打了个招呼。 “哦!”靳初阳本能的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然而,随着她这么一捂眼,被子也就朝着滑下。 她亦是呈原始状态与他坦诚相对。 “宝贝,原来你喜欢坦诚相对。嗯,我也喜欢。”他那透着邪魅的声音传来。 靳初阳赶紧蹲身捡起被子,遮住自己。 但是,床上一抹红迹晃刺着她的眼睛。 靳初阳只觉得眼皮在跳,太阳穴也在“突突”的跳着。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痛了。就跟整个人都撕裂了一般。 原来是这样的。 可是,那次酒店床单上的红是怎么回事? “混蛋!” 靳初阳只觉得一个阵怒意从脚底油然升起,也顾不得那么多,朝着床上那以十分优美的姿势躺着的男人扑过去。 “你不是说早就被我嫖了吗?那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指着床上那一抹人殷红的血渍。 分明,这次才是她的第一次。 混蛋,竟然骗她,还骗的那么得心应手。她竟然还一点也没有怀疑。 在她的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印痕,让她一点都没有往别的方向想去。 混蛋! 靳初阳气不打一处来,还有就是他时不时的用那事威胁她一番,还动不动的说要告诉她爸爸。 不知不觉中,靳初阳竟是复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两人可是一丝不挂的。 于是,可想而知,她就这么复在他的身上。 这姿势……那得多么的令人浮想联篇。 这绝对是女强男弱,把他强了的节奏。 当然,这一刻,靳初阳绝对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还一门心思想要跟他算旧帐呢! 他一脸享受的看着复在他身上愤怒的她,露出一抹回味无穷的浅笑,甚至还摆出一副十分配合的表情来。 不紧不慢,不急不燥的声音,从他的唇间轻飘飘的溢出,“嫖?宝贝,你有留下嫖资吗?” 嫖资? 靳初阳的嘴角又是一个抽搐。 一说到这嫖资,又让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张欠条。 钱债肉偿一辈子的欠条。 “那欠条是什么?” “哦,你说的那欠条啊?” 他一副慢条厮理,悠哉乐哉的惬意表情,笑的跟只老狐狸般的看着她,然后缓缓的说道,“钱债肉偿一辈子啊!宴太太,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中。” 说完,双手往她的腰上一环,十分轻松的便是将复在他身上的靳初阳给翻下。 而他,不疾不徐的随之翻身而上,依旧还是笑的那般随心所欲。 “乖,睡都睡了,别闹了。反正钱偿肉偿一辈子,我也不会追你债的。要不然,还是造个小人出来,这样更实际与保险。” 她双手往他脖子上一掐,作一副怒火冲天的样子,“混蛋,老实交待,那天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他勾唇,绚丽夺目的一笑,“宝贝,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吗?我的背都被你挠花了,跟只小野猫似的,全都是利爪啊!” 靳初阳愤瞪着他,恨不得咬他一口。 他再次肆意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邪恶,“别否认,我有留证据的。要不然,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嗯!” 第142章别质疑老公的话 第142章别质疑老公的话 证……据? 靳初阳被他的话给惊到了,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那眼神满满的全都是惊悚与愕异。 脑子里再次闪过的还是他那满是深浅不一抓痕的背。 不禁的眼皮跳跃了几下,然后就那么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对此,宴白表示很是满意。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双手扣着她的双手,与她十指交错,压放于头顶。 白色的空调被已经被她拽于地上。 此刻大床上,两人坦诚相待,肌肤相亲,没有一点隔阂。 如烙铁一般的灼烫传来,差一点灼伤她的肌肤。 她的脸上不禁的泛起一抹红晕,从刚才的张狂野辣一瞬间便是成了温驯的小猫,甚至就连那尖利的爪子也被她收了起来。 宴白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她,却是没有进一步动作。 似乎任由着那一抹灼热自行散发着。 靳初阳有些愕然不解的看着他,对于他没有下一步举动似有疑惑。 就他这样无时无刻都要把流氓进行到底的人来说,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机会却停止不前了呢? 这似乎有些不太像是他宴白的风格。 依着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应该得寸进尺的更进一步了吗? 她的双眸,如雾如水般的望着他,瞳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困惑不解。 那一抹,分明已经叫嚣的不行了,分明只要他微稍用一分力,他就可以得逞的,怎么他却滞步不前了? 他似乎读懂了她眼眸里的困惑,朝着她倏然一笑。 腾出一只手来,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温声说道,“怎么,看你这表情,是有些失望?” “……”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以后有得你受累的时候!” 靳初阳正欲反驳他的话时,他却抢先她一步出声了,而且那语气里还透着不可抹灭的狭促与玩味。 气的靳初阳直接拿自己的脚往他的小腿肚上毫不客气的一夹。 然后,他却一点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朝着她漾起一抹暧昧的浅笑。 “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我先放你一马。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饿了三十一年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喂饱的。” 饿了三十一年的男人? 靳初阳瞪双眸直视着他,表示对于他的话持观望态度。 他又是伸手一捏她的鼻尖,“宝贝,千万别企图质疑你老公的话,不然后果很严重的。” 对于“宝贝”这两个字,他似乎还叫上瘾了,动不动的就这么喊着他。 这让靳初阳十分不习惯。 已经习惯了与他唇舌相迎,针锋相对的日子,但是突然之间他却一口一个“宝贝”起来了。 而且言语与态度都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对于她几乎都快是纵宠了。 这让靳初阳有些愕然与难以接受,甚至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心里却满满的全都是疑惑与不解。 他却一个翻身从她的身上下去,然后光着身子朝着洗浴室走去,对着还躺在床上怔神中的靳初阳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累的话,再睡会。” 睡你个头啊! 靳初阳朝着他的背影射一眼,然后在看到他的背时,她有一种想把自己的闷进被子里不出来的冲动。 那里,又是一片抓痕,几乎与上次的无异。 他似乎感觉到她的羞涩与“无脸见人”,竟是“哈哈哈”的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充斥着满满的愉悦与开怀,还有一丝对她在他后背留的“杰作”的赞赏。 天! 真是彻底没脸见人了。估计这又是一回罪证在他手里了。 靳初阳拿过一个枕头,直接捂在自己的脸上。 这样,哪里还睡得着啊! 眼角瞥到挂在斜对面墙上的挂钟,显示八点。 天! 靳初阳重重的一拍自己的额头,竟然八点了。 这还从来都没有的过的事情。 自懂事以来,工作日,她还从来没有一天是在七点后起的。 除非是在周末,她偶尔会睡个懒睡,但是最晚也不过八点。 讨厌的男人! 腰际处又是一阵酸痛传来,气的靳初阳又是将洗浴室里的那男人给骂了一通。 最终也只能支着自己的腰,忍着不舒服起来。 眼角在瞥到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时,愤愤的一咬牙,在心里又是一通咒骂。 他的房间里没有她的衣服,只能在他的衣柜里拿了一件他的衬衫套上,再回自己房间穿了。 宴白从洗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靳初阳正好扣上最后一粒纽扣。 两条纤细而又莹白的腿,衬衫衣摆正好遮过她的臀部,最上面的两粒纽扣没扣,露出她那性感而又迷人的锁骨。 “混蛋,你个暴露狂!”宴白还处于失神的状态看着她时,靳初阳却是拿起床上的一个枕头朝着他丢了过去。 该死的混蛋,竟然什么都不穿,就那么洁清溜溜的出来了! 砸完枕头之后,又是愤愤的瞪他一眼,一个迈步朝着房门走去。 宴白站于原地,勾于一抹意味深长的阴笑,一手若有所思的抚上自己的下巴。 靳初阳洗漱干净,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宴白已经坐在餐厅椅子上了。 早餐已经做好放在桌子上,没见佣人的身影。 她穿了一条立领的改良式的旗袍,优雅又不失娇俏,将她那修条的脖颈遮去了一部分。 宴白当然很清楚,她为什么要穿这条裙子,可不就是为了遮去他留下来的印迹嘛。 靳初阳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站在洗浴室镜子前时,才发现那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子。 脖子上,胸口,腰际,大腿上,哪哪都是,简直没有一处是好的。 早餐,靳初阳就低着头,闷声不吭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一个字也没有跟宴白说起。 宴白自然心情很好,一顿早餐下来,他的唇角都是噙着显而易见的浅笑。 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的脸上,直至他的手机响起。 “说。”接起电话,永远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语气,几乎是命令着对方的。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耳边传来沈毓肇吊儿郎当的声音。 第143章一颗棋子而已 第143章一颗棋子而已 “你说呢?”宴白阴恻恻的说道。 “ok!”沈毓肇敛去吊儿郎当,很认命的说道,“好消息,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你的计划进行。易家那老太婆已经没那么非你不可了。” “非我不可?”宴白平仄无起伏的声音响起。 “坏消息就是……”沈很毓肇微微顿了一下,轻叹一口气,用着无奈的语气说道,“姓唐的那女人做了人流。” “人流?”宴白眉头一抹,重复着这两个字。 听到“人流”两字,靳初阳抬头,双眸有些暗沉的看向他,略有些困惑不解的样子。 “嗯,就是在寅时的医院做的,可以肯定是真的没了。”沈毓肇的声音有些轻沉。 这事可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怎么都没想到唐懿如竟然会去做人流手术。 她不是应该很想留下这个孩子,然后母凭子贵吗?怎么竟然自己去拿掉了? 这事,让沈毓肇很是想不通。 如果换成是别的医院,他或许还会觉得这中间有什么问题。 但是陆寅时的医院,而且他还让陆寅时去确定过了,确实是做了人流。 这倒是让沈毓肇迷茫了,难不成那女人打算放弃了? “嗯,知道了。”宴白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见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沈毓肇沉声问道。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宴白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靳初阳还怔怔的看着他,见他朝着自己看过来,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收回自己的视线,若无其事的继续吃早餐。 “没什么要问我吗?” 见她明明一副有话要问,却装成满不在乎又若无其事的样子,宴白勾起一抹浅笑,低声浅笑看着她。 靳初阳抬头,与他四目相视,扬起一抹曼妙的微笑,“你要说的话,还用得着我问吗?” 宴白又是低低的一笑,看着她一脸正经的说道:“唐懿如去做了人流手术。” “她?”靳初阳露出一副满满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可能啊?按着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去把孩子拿掉了?这可是她的筹码。” 然后又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双眸很是认真的看向他,“你在调查她?” 他勾唇一笑,“你说呢?” 靳初阳没好气的斜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只是心里却是犯起了嘀咕,想不通,唐懿如怎么会去把孩子拿掉的。 …… “唐小姐。” 茶水间,唐懿如接了一杯水,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与宴怡遇了个正着。 宴怡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笑容里夹杂着一抹鄙夷与冷嘲。 “宴小姐,有事?”唐懿如浅笑盈盈的看着她,脸上流露出来的尽是友好。 宴怡漫不经心的将她打量了一翻,不冷不热的说道,“没什么,听说唐小姐还没来图书馆工作的时候,经常会来做义工。” 唐懿如点头,“对。就是这样和唐总认识的,而且对他的工作性质很了解,这才能这么轻松的得到这份工作。” “对了,听我哥说,以前在宴氏时,你的工作也是很出色的。有没有想过重新回宴氏?” 宴怡笑的一脸优雅的看着她问。 唐懿如干硬一笑,“宴小姐,就算我想,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现在宴氏可是宴白说了算。宴白现在又与靳初阳走在一起,你觉得靳初阳会让我回去吗?” “哎,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你和靳初阳不是表姐妹吗?她为什么会这么恨你?按说,姐妹关系不是应该很好的吗?就像我和我哥。” 宴怡一脸质疑的看着唐懿如,眼神里透着一抹探究。 唐懿如抿唇一笑,“宴小姐,那是因为你们是亲兄妹。那请问,宴小姐,你和宴白的关系也能这么好吗?” 宴怡微怔,怔过之后倒是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朝着唐懿如会心一笑,“唐小姐的意思该不会是在告诉我,你和靳初阳……” “宴小姐,你想多了。我姓唐,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唐懿如一脸严肃的看着宴怡。 宴怡却是惬意的一笑,“唐小姐,我以为我想的是哪样?哦,对了,那天你怎么没跟我一起回来包厢了?还有,你跟我哥都聊了什么?我还真是挺好奇的呢。” “我接到唐总的电话,说是有急事让我立马去跟他汇合。所以,我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抱歉,不然今天中午我请客,当是我赔礼了。” 唐懿如笑的如花似玉的看着宴怡,一脸很是诚挚的说道。 然后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宴怡,宴怡在听说到唐贺爵时,眼眸微微的闪烁了一下。 那是一种隐形的暗恋。 “宴小姐,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一定不知道。” 唐懿如靠近宴怡身边,在她耳边人用着很轻的声音说道。 “什么?”宴怡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唐懿如神秘一笑,不紧不慢道,“唐总心里有人。” “你什么意思?”宴怡一脸警戒的看着她。 唐懿如嫣尔一笑,用着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她。 “宴小姐,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呢?不好意思,我得回去工作了,唐总交待了很多工作下来。” 说完,又是神秘的一看宴怡,唇角噙着浅笑,转身离开。 “我在锦都订了包厢,中午一起。” 宴怡对着唐懿如的背影说道。 唐懿如没有出声,就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宴怡紧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紧拧中。 宴怡,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要连你都搞不定,我怎么搞定宴槊,以后还怎么进你宴家的大门? 唐懿如的脸上勾起一抹别有深意中带着胜利的浅笑。 然后,她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尽数的落在了唐贺爵的眼里。 此刻,唐贺爵正对着电脑显示器看着监控面面。 她与宴怡之间的谈话,除了那一句她贴在宴怡耳边的话之外,全部都听进了唐贺爵的耳朵。 唐贺爵那张斯文如玉的脸上,勾起一抹阴郁。 拿过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你可以提前行动了。” 第144章唐懿如,别得寸进尺 第144章唐懿如,别得寸进尺 中午,唐懿如出现在锦都酒店,前去宴怡订的包厢。 三楼,3308号包厢,唐懿如推门而进。 “宴……”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怔住了。 包厢里的人并不是宴怡,而是一个男人。 此刻,随着她的推门而入,那男人抬头朝着她这边看来。 见她,略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一脸阴戾的看着她。 这个男人,她认识。就是那天与唐贺爵一起出现在她和赵友全面前的,赵友全嘴里的“易少”,易子乾。 易家的大少爷,易婕的堂哥。 唐懿如没想到,她会和他再一次遇到。 可是,这不是宴怡的包厢吗?怎么会是易子乾? “抱歉,我走错包厢了。”唐懿如一脸歉意的看着易子乾说道。 说完,朝着他嫣然一笑,转身打算离开。 “唐小姐。”转身之后,包厢里的易子乾却是唤住了她。 唐懿如微怔,重新回转身,略有些愕然的看着他,“易少,叫我?” 易子乾那冰冷无表情的脸上扬起一抹不易显见的笑,“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唐小姐?” “嗤!”唐懿如轻笑出声,然后很快敛住,只是用着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易少可真会开玩笑。” “你打算就这么站在门口跟我说话?”易子乾似非笑非的看着她。 唐懿如又是扬起一抹歉意的浅笑,然后又浮起一脸的受宠若惊,朝着包厢里走去,“抱歉,是我失礼了。” 易子乾倒了一杯酒递于她,“喝了这杯酒,我就不计较你的失礼。” 看着那杯酒,唐懿如的脸上浮起一抹为难之色。 她现在还怀孕着呢,怎么可能喝酒? “不好意思,易少,我不会喝酒,要不然……” “不会?”她的话还没说完,易子乾直接打断。 他深邃的双眸直视着她,脸上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但是却透发着一抹不悦。 薄唇一勾,不紧不慢的说道,“唐小姐,这是不给我面子?还是看不起我?我和贺爵怎么说也是朋友,我可听他提起过,你的酒量不差的。” 唐懿如漫然一笑,脸上勾起一抹婉约中带着歉意。 “易少,女人呢,每个月总是都有那么几天特殊日子的。我怎么敢不给易少面子呢?要不然这样,我以茶代酒敬易少一杯,就当赔罪了。” 边说边拿过放在一旁的茶杯,为自己倒上一杯,笑的一脸娇俏盈人的看着易子乾,然后一饮而尽。 “既然是赔罪,那一杯怎么够?”易子乾抿唇悠然一笑,再为她续上一杯,“三杯总是要的。” 唐懿如见他没再坚持让自己喝酒,只是三杯茶而已,那自然是没理由会拒绝的。 倒是没想到这易子乾是这么好说话的。 “当然,这是应该的。”边说边连饮三杯。 “听贺爵说,你现在是他的助理?”易子乾浅笑看着她问。 唐懿如点头,“对,多亏唐总给我这个机会。” “那唐小姐以前是做什么的?”易子乾略有些好奇的问。 唐懿如涩然一笑,“宴氏海运部。” “哦,宴氏?那可是大公司呢,可比贺爵的图书馆强多了。怎么唐小姐会舍高求低了?”易子乾更加好奇了。 唐懿如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罢,是我私人的原因。” “不过说句实话,在贺爵的图书馆,那对唐小姐来说,真是大材小用了。唐小姐有没有别的考虑?”易子乾试探性的问。 “别的考虑?”唐懿如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 “比如……” 唐懿如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易子乾则是恰到好处的止声不说了,一脸绅士的看着她,示意她先接电话。 唐懿如朝着他颔首歉意一笑,从包里拿出手机。 电话是宴怡打来的,在看到号码时,唐懿如隐隐的蹙了下眉头,不过却是很快敛藏起来。 纤细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接起。 “你到哪了?怎么还没到?”耳边传来宴怡急切的声音,甚至都有些尖刺。 看来,她是真的急了。急着想知道唐贺爵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唐懿如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阴笑。 很好,宴怡!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不知道,宴怡在知道唐贺爵心里的那个人是靳初阳时,会如何对付靳初阳。 她,竟然都有些期待了。 “抱歉,我临时有点事……” “唐懿如,你什么意思?” 她的话还没说完,宴怡愤愤的打断,她的语气带着斥责,“唐懿如,你别得寸进尺,顺杆上爬了。” “不是,我是真的有事。这样,我尽量快点,你稍等我一会,我这边好了马上过来。” 唐懿如很有耐心的解释着,劝哄着。 “那你快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宴怡很是不悦的说道,然后愤愤的挂了电话。 “抱歉,让你见笑了,易少。”唐懿如一脸歉意的看着易子乾说道。 易子乾不以为意的抿唇一笑,“看来,唐小姐也是个忙人。既然你还有急事,那我也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这言下之意是,你可以走了。 但是,唐懿如怎么可能走得了呢? 他刚才的话都还没说完,刚起了个头,把她的好奇心给吊起来了,现在却又不说了。 这岂不是让她心痒难耐吗? “那好吧,反正那边宴小姐也催的急。也不知道她找我什么事。” 唐懿如尽管很想知道易子乾那“比如”之后想要说什么,但是她也明白一件事情,欲速则不达。 既然易子乾有这个意思,自然还会来找她的。 那她,也就不急在这一时了。 再来,她就是故意说出电话那头催着她的人是宴怡,也好让他知道,宴家的大小姐,可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宴怡?”易子乾轻问。 唐懿如点头,“对,她现在也在唐总的图书馆上班。我们俩也算是同事。” “哦?”易子乾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浅笑,那一双眼眸里透着一抹精锐与深睿。 “那可真是奇事了。那我就不留你了。有机会再聊。” “那我可得谢过易少抬爱了。”唐懿如笑的一脸娇媚的说道。 第145章两个女人的合谋 第145章两个女人的合谋 “宴小姐,抱歉,让你久等了。” 唐懿如一进包厢,赶紧一脸歉意的跟宴怡道歉。 宴怡冷冷的瞥她一眼,“你是大忙人嘛,我哪敢真的跟你置气呢?我的前途还要仰靠着你呢!” 她的话说的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 “宴小姐,说笑了。你可是宴家的大小姐,我就一普通老百姓,你这说那可真是折煞我了。” 唐懿如笑的风平浪静的看着她。 “行了,唐懿如,客套寒喧的话也就不用那么多了。” 宴怡凉凉的看她一眼,嗤之不屑的说道。 唐懿如依旧笑的得体优雅,“那宴小姐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说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宴怡冽视着她,“唐懿如,我不想跟你拐弯抹角,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了。” “好啊,”唐懿如笑道,“宴小姐请说,我听着。” “把你上午在茶水间还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宴怡直视着她,命令般的说道。 “宴小姐,你何以觉得我应该听你的?你又何以觉得我一定会告诉你呢?” 唐懿如不紧不慢的瞥着她,缓声说道,“宴小姐,难道求人不应该有一种态度吗?” “唐懿如!”宴怡一脸愤然的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唤着她的名字。 “宴小姐,你喜欢唐总?” 对于她的怒目相对,唐懿如却是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脸上笑意未减,一副好整以暇的直视着她。 宴怡微怔,脸上露出一抹羞涩,就连眼眸也闪烁了一下。 “这是我的事情,我需要告诉你吗?”没好气的瞪一眼她。 唐懿如勾唇一笑,“当然,你无需要告诉我。但是,我告诉过你了,唐总心里有人了。你觉得,你能走进他的心里取代他那个心上人的位置吗?” “哦,我事先申明。”宴怡正想说什么时,唐懿如又缓声说道,“那个人绝不是我。”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宴怡勾起一抹冷冷带着讥讽的浅笑,“你的目标是我哥嘛。” 见她这么说了,唐懿如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你说的没错。我喜欢你哥。” “呵!”宴怡冷冷的一声嗤笑。 “唐懿如,你别再做梦了,你觉得你配得上我们宴家吗?你是什么身份,我哥是什么身份,你们俩站在一起配吗?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宴小姐,我想你错了!” “错了?呵呵!”宴怡又是一声冷笑,“唐懿如,就连靳初阳,我和我妈都看不上眼。你觉得你还能好过靳初阳?” “我没想过要进宴家的门!”唐懿如一脸平静如水的看着宴怡,说着很是平淡的话。 “什么?”宴怡一脸愕然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唐懿如勾唇一笑,“我说,我从来没想过要进宴家的门。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宴家的少奶奶,那自然是要门当户对的。就好似易小姐那样的,才配得上宴槊。” “你知道就好!”宴怡冷冷的,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既然这样,那就离我哥远一点,别再缠着他了。他和易婕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马上就会结婚的。” “宴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敌意,但是这完全是没必要的。”唐懿如依旧面带浅笑,若无其事的看着宴怡。 宴怡嗤之不屑的一声哼笑。 “我从来没有缠着你哥,我一直都是站在他的身后,在他需要的我的时候,随时都能看到我。” “你……”宴怡怒目圆瞪的盯着她,“你的意思是,你要当我哥的情妇?” “如果你觉是这样想,能让你好点的话,我不能阻止你的想法。但是,请你相信,我对你没有敌意,而且我和你一样,更希望宴槊好。 公司本来就应该是他的,这些年来,他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宴白对公司没有一点贡献,也没有为公司做过一点事情。但是,他却取代了你哥,成为了公司的执行总裁。” “废话,还用你说!”宴怡很不甘心的说道,“公司本来就是我哥的,是宴白无耻的从我哥手里夺过去的。” “所以,难道你不觉得应该从他的手里重新把公司夺回来吗?”唐懿如一脸正色的看着她。 “怎么夺?那是我爸做的决定!”宴怡愤然。 “当然,这事急不来。”唐懿如浅笑。 “所以也请你放心,为了宴槊能顺利的拿回公司,我也一定不会让自己坏他的事的。他必须与易小姐结婚。” “算你识相!”宴怡冷冷的哼她一声,“你还没告诉我,唐贺爵人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你认识的,而且还很熟悉。”唐懿如一脸神秘的说道。 宴怡闪烁着眼眸,一脸震惊又不可置信,“你别告诉我,是靳初阳。” 唐懿如赫然一笑,“你说的没错,就是她。” “怎么,到哪都有她的事情?” 宴怡气的咬牙切齿,然后又缓过神来,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唐懿如,你该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我给你看张照片。”边说边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宴怡。 照片,还是那张靳初阳与唐贺爵在孤儿院的树荫下的那张。 宴怡看着这张照片,牙齿直咬的“咯咯”作响,那瞪着照片的眼神,大有一副要把靳初阳射死的意思。 “现在相信了吧?”唐懿如抬眸看着她,不紧不慢的问。 “真是下贱!”宴怡咬牙切齿的说道。 “所以,你觉得你能取代她靳初阳走进唐总的心里?”唐懿如收回自己的手机,一副很好关心的看着宴怡。 宴怡咬牙,眼眸里一片阴森,直往外迸着怒火。 “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宴怡看着她,愤愤的问。 唐懿如勾唇一笑,“暂时没有……” “那你……” “但是,总能想到的。只要你别总对我敌意满满,不要把我当成假想敌,那就一切都好办。” 唐懿如看着她,笑容满面的说道。 只是这笑容和言语的背后,那可是藏着另外一层意思的。 那就是,宴怡若想要她帮忙,那自然必须也向着她。 宴怡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这话中的意思呢。 “唐懿如,你可真是会谈条件呢!”狠狠的瞪着她。 唐懿如勾唇一笑,“这怎么能是条件呢?这是我们目标一致而已。” 第146章谢谢,我们不约 第146章谢谢,我们不约 沈毓畅一脸气愤的从宴槊的办公室出来。 “沈经理,这是怎么了?” 坐上唐懿如位置的佘媚娇见她一脸愤然的样子,一脸好心的问。 沈毓畅没好气的斜她一眼,“被训了,还能怎么了!小心下一个就是你了!” 说完,再瞥她一眼,“蹭蹭蹭”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我?”佘媚娇一脸嗤之不屑的哼道,“怎么可能?” 她可是赵友全的人,老赵说了,按着辈份,宴槊还得管他叫声“表舅”呢。 那不看僧面,也还得看佛面的吧。 佘媚娇昂了昂头,又挺了挺胸,扭着她那水蛇一般妖娆的腰,迈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只是,刚在椅子上坐下,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喂。”她那发嗲到令人骨头都发酥的声音响起。 “现在马上到我办公室来!”宴槊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冷冷的,透着一抹阴森森的感觉。 “宴经理……” 电话那头,宴槊直接挂了电话。 “挂的这么快?难不成还真如沈毓畅说的那样,轮到我了?” 佘媚娇拿着话筒,自言自语着。 她虽然是靠着赵友全的关系才坐上的这个位置,但如果她真一点能力也没有的话,赵友全也不可能真让她到坐这位置的。 有的女人,能力和肉体,那都是具备的。 只有两者相结合,那才能让她步步高升。 宴槊办公室,佘媚娇笑的千娇百媚的看着宴槊,那一双勾人的眼眸,无不折射着诱惑与勾引。 “佘经理,这里是公司,不是男人的床。请你收起勾引男人的那一套!” 宴槊双眸冷冽的盯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佘媚娇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羞涩,“宴经理,我没有。” “哼!”宴槊冷冷的哼了她一声,将一份报表重重的往她脸上甩去,“我不管你有没有,你自己看看,你这半个多月来的业绩!” 随着他的扔砸,纸张划过她的脸颊,传来隐隐的痛意。 佘媚娇的眼眸里立马泛起一抹委屈又无辜的眼泪,就那么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我……” “别给我解释那么多,我看到的是,你一个客户也没有新增!” 宴槊直接吼断她的话,双眸如刀般厉视着她。 “我不管你是谁推荐的,如果你再这么客户为零的话,你从哪来滚哪去!” “宴经理……” “出去!” 佘媚娇还想解释,宴槊指着办公室的门,朝着她怒吼,根本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佘媚娇就算有再多的不甘心与委屈,那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离开。 然后,身后传来宴槊阴恻恻的声音:“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须把坤霆这个客户拿下。” 佘媚娇转身,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宴经理……” “做不到,你现在马上就给我滚人!”宴槊冷着脸,不容拒绝的说道。 财务部,沈毓畅对着电脑,继续核对着数据。 公报私仇,人渣,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明明上午要的就是月报表,刚才她把月报表拿过去给他的时候,他竟然说要的是季度报表。 还不由分说的训了她一顿,还命令她一个小时内必须把上季度的报表,以及同比,环比都算出来。 更过份的是,要一份总报表,还要一份客户的分报表。 贱人! 分明就是在针对她。 你想揪我的出错是吧?没那么容易! 报表而已嘛,还难得住她这个财务经理了? 亏得她有这习惯,每个月月初,都会整理出一整套报表。 你要月份就有月份,你要季度就有季度,同比,环比,都不在话下。 只有你说不来的,没有她拿不出来的。 半小时后,沈毓畅将报表打印,装钉,装进文件夹,再一次去宴槊的办公室。 “沈经理,你稍等一会再进去。” 沈毓畅刚走到宴槊办公室门口,便是被他的助理拦住了。 她一脸正色的看着沈毓畅。 沈毓畅心领神会,朝着她勾唇一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好。” 二十分钟后,宴槊办公室的门依旧关着。 沈毓畅勾起一抹浅笑,对着助理说道,“不好意思,借你的电话用一下。” 边说边拿起话筒,直接拨了宴槊的内线。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起,“喂。” 宴槊冷冽的声音响起。 “宴经理,请问我现在方便进来吗?你需要的报表,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沈毓畅冷冷的略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 电话那头,宴槊微微的怔了一下,似乎对于沈毓畅的速度略有些意外,然后沉声说道:“进来。” 沈毓畅挂了电话,朝着他的助理小季抿唇一笑,起身朝着宴槊的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进,她以为会在办公室里看到不该看到的场面。 就算没有少儿不宜的场景,至少也应该是有个女人的。 比如说,易婕了。 要不然,刚才小季为什么拦着她不让进? 但是,办公室里却没有易婕的身影,而是坐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婕的哥哥易子峰。 看到沈毓畅,易子峰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宴槊说道,“那就一会见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宴槊点头,“行,一会见。” 易子峰在沈毓畅身边停下,别有深意的打量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这位小姐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沈毓畅回以他一抹似笑非笑,“先生,你这一招已经很过时了。现在和女孩子搭讪已经不用这一招了。” “哦?”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那应该用哪一招?” 沈毓畅转眸向宴槊,“你可以请教宴经理,他好像挺有经验的。” “沈毓畅!”宴槊怒斥着她。 “沈毓畅?”易子峰重复着她的名字,脸上尽是颇有兴趣的样子,微微侧下头,双眸与她对视,“是个好名字,我记住了。下次单独约你。” “谢谢,我们不约!”沈毓畅毫不犹豫的回绝。 朝着宴槊走去,直接将手里的文件夹往他桌子上一放,“宴经理,这是你要的报表。” 说完,转身离开。 “沈小姐,请留步!”易子峰在身后唤着她。 第147章想换个口味了 第147章想换个口味了 “有事?”沈毓畅止步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易子峰抿唇扬起一抹肆意的浅笑,“沈小姐对我有敌意?我可曾得罪过你?” 沈毓畅冷冷一笑,“没有。” “哦,那就好。”易子峰作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易子峰。” 边说边朝着她伸出右手,脸上尽是友好的微笑。 “堂堂易家二少爷嘛,我当然知道。” 沈毓畅并没有伸手与他相握,只是漫不经心的应道,然后瞥一眼他那还停在半空中的右手。 “哦?”易子峰并没有因为她不与他握手而露出不悦的表情,反而勾起一抹兴趣十足的浅笑,“看来,我也不是那么不值一提的。” “易少如果没别的事情,那就怒我失陪了。” 沈毓畅淡淡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我可不想宴经理说我领着工资不作为。” 说完,转身离开。 易子峰收回自己的右手,轻抚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沈毓畅的背影。 “怎么?你这是看上她了?”宴槊出现在他身后,看着沈毓畅的背影,略有些疑惑问着他。 易子峰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可以吗?我突然之间想换个口味了。” 对于他毫不掩饰的回答,宴槊显的有些吃惊。 吃惊过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 “沈毓肇的妹妹,靳初阳的朋友。” “嗤!”易子峰轻笑出声,满脸的不以为意。 “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身份呢。该不会是你介意吧?你别告诉我,你还没放下那个女人。 我奶奶现在可是已经对你和易婕的事情松口了。宴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易婕的事情,我可饶不过你的!” 宴槊直接将他那指着他鼻子的手拍掉,瞪他一眼,“你想多了。你觉得我会要一个已经被宴白玩过的女人?” 易子峰勾了勾唇,一脸邪气十足,“这么说来,是宴白捡了你玩过的?那还是你赚了。” 宴槊的嘴角抖动了两下,朝着易子峰轻哼两声,“那当然,他宴白就只能捡我不要的!” 但,其实心里别提有多不爽了。 靳初阳,他根本就还没得到手。 只是,这话他是绝对不会在易子峰面前说的,那他不是很没有面子。 …… 赵友全办公室,佘媚娇正坐在他的腿上使劲的撒娇发嗲。 “老赵,你说他是不是太过份了?他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我不管,我是你的女人,我可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去跟他说说。” 赵友全沉着脸,拧着眉,一言不吭,一副很沉重的表情。 “老赵,你倒是说句话嘛,现在是你的女人被欺负了呢!” 见他一声不吭,佘媚娇环着他的脖子,不断的摇着。 声音又比刚才更娇媚了几分,就连坐在他大腿上的臀部,都开始扭动了。 “你就按他说的去做。”赵友全沉默了好一会后,出声。 “你说什么?”佘媚娇一脸震惊愕然的看着他,脸上所有发嗲撒娇的表情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赵友全淡淡的瞥她一眼,“我说,你按他说的去做。” “蹭”的,佘媚娇一下从他的腿上站起,朝着他轻吼,“老赵,你疯了?你竟然让我去陪别的男人?你不是不知道,那个……” “谢坤霆垂涎你很久了嘛!”赵友全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你还让我去陪他?” “那要不然呢,你离开公司?”赵友全满不在乎的说道。 佘媚娇张着嘴巴,怔怔的看着他,楞是一个字也接不下去。 “你说你,当初非要去那海运部。我让你过去了,可是你说你,没有我在一边护着你,你能站稳脚吗?” 赵友全一脸淡然的看着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唐懿如和他宴槊的关系。你还非得挤进去,宴槊不针对你才怪!” “那现在怎么办?”佘媚娇一脸颓废的看着他。 “办法也不是没有。”赵友全看着她,一脸不些为难的说道。 佘媚娇立马扬起一抹娇妩的笑容,继续往他的腿上一坐,手往他脖子上一环,“那你倒是快说嘛。” “除非你有办法,让唐懿如不记恨你。” 赵友全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 “这,我能有什么办法?”佘媚娇一脸气郁的说道。 “她都已经被公司辞退了,我就算有心把位置重新还她,那也是不可能的。难不成,我还去造了靳初阳的谣不成啊!” “嗯!”赵友全看着她点头,一脸很是欣赏的样子,“你这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佘媚娇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是……你真让我去造靳初阳的谣?她可是和宴总有一腿的!” 赵友全一脸沉寂的看着她,“那要么你去陪谢坤霆,要么你自己收拾东西走人。你二选一。” 佘媚娇为难了,一脸很是纠结的看着他。 赵友全那肥腻的手抚着她那精致的脸,“小宝贝,你可得想好了。有时候,女人的枕边风,那可是比什么都管用的。 这你可是比谁都清楚的。再说了,这也算不得是造谣吧?她靳初阳与宴白本来就是有一腿的,你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想想,不管是唐懿如还是宴槊,那现在最讨厌的两个人是谁?” “宴白和靳初阳。”佘媚娇毫不犹豫的说道。 赵友全很是满意的点头一笑,“那不就行了?” “可是,宴槊不是都已经和易婕好上了吗?”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赵友全在她身上乱摸着,“总之,你若是想让宴槊不为难你,你就得让他开心。” 佘媚娇咬着牙,犹豫了片刻,重重的点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友全脸上那满意的笑容更大了,往她那诱人的红唇上狠狠的啃了一通,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乖,真不愧是我的女人,一点就通。” “讨厌!”佘媚娇朝着他一阵娇嗔。 第二天,关于靳初阳与宴白的谣言便是满天飞了。 靳初阳因为在顶楼,所以也就不知道她已经成了谣言的女主角。 第148章我都还没做 第148章我都还没做 但是事情却是朝着一个反方向发展的。 并没有如赵友全和佘媚娇说的那般,传出不利于靳初阳的谣言,反而都是不利于宴槊与唐懿如的,靳初阳则是成了一个深明大义的受害者。 当然最大的收益者是宴白,他成了那个拯救世界的大功臣。 事情是这样的。 靳初阳与宴槊相恋两年,但是身为靳初阳表姐的唐懿如,暗恋着宴槊。 在她苦苦暗恋了一年多以后,终于忍受不了那一份将爱意苦压于心头的暗恋。 不止趁机爬上了宴槊的床,还与靳初阳把话挑明了。 靳初阳尽管伤心,但是又能如何? 一个是她相恋了两年,即将要订婚的男朋友,一个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 除了成全他们,那还能怎么样? 再伤心,再痛苦那也只能自己往心里咽着。 人前,她还得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宴白出现了。 他如从天而降的出现在靳初阳身边,陪着她走出这段痛苦而且黑暗的日子。 在相处中,靳初阳被他吸引了,也逐渐的接受了他。 但是,偏偏有人却见不得他们男才女貌,非要从中作梗。 到处说着靳初阳的坏话,毁着她的名声。 至于这个人是谁,有脑子的人,只有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叫恩将仇报,这就是了。 沈毓畅在厕所里听着外面的人在那里津津乐道的替靳初阳说着好话,然后在提到唐懿如时,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的愤恨时,捂着自己的肚角,笑的弯了腰。 这人谁啊,怎么就这么有才又可爱呢? 这说的简直就是太对了啊,这绝对是原版,而不是像之前那次,那绝对是造谣的。 就是有一点太可惜了,唐懿如那贱人没在公司了。 这要是还在的话,听着这么绘声绘色的描述,不知道她那张小三脸会是怎么个表情呢? 所以说,厕所真是个好地方,是各种秘密外泄的绝佳途径。 这里有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三姑六婆,这里是七嘴八舌的最佳场所。 “哗啦”一声响,沈毓畅冲厕,然后拉开厕门,昂首挺胸的走出来。 那几个刚才还议论的口沫横飞的同事,在看到沈毓畅时,怔住了。 一脸愕然又讶异的看着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紧张与无措。 这可是靳秘书最好的朋友,竟然让她在这里听到她们在聊靳秘书的八卦。 沈毓畅朝着她们怡然一笑,踱步至洗手池前,慢条厮理的洗着自己的手。 然后抬眸环视她们一眼,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看我干什么?你们又没说错,说的都是正能量的话,都这么紧张作什么?我又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该怎么样就继续怎么样呗。” 说完,擦干自己手上的水份,将那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阔步向前,心情大好的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继续八卦中。 赵友全听到这所谓的谣言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连这么一点事也做不好。 竟然还朝着反方向给传了。 这让他该如何去跟唐懿如交待? 对了,这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就是上次被唐懿如摆了一道后,不得不听从她的吩咐,让自己的情妇去做这事。 唐懿如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毁了靳初阳的名声,让她成为一个人见人耻笑的贱人。 但是,事情的结果却是让她很意外。 当然,因为她现在已经没在公司了,所以对于这里的一切,她自然也就没在第一时间知道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也当了两年的部门经理,不可能一点人际关系也没有的。 于是,这里的事情很快便是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最近,唐懿如与易子乾走的很近,而且这事她也让赵友全知道的。 为的就是让他知道她在就算暂时失去了宴槊,她也不是没有靠山的。 易子乾是易家的大少爷,易家和宴家是齐名的。 对此,赵友全自然是不敢对她再有所遐想与奢望的。 唐懿如在得知宴氏这边的情况时,气的差一点扫落了桌子上的全部。 那一张化妆精致的脸是扭曲与狰狞的,眼眸里迸射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怒意。 “靳!初!阳!” 她恨恨的咬着靳初阳的名字,真恨不得把她给撕碎了。 在她看来,这事除了靳初阳与沈毓畅之外,不会再有第三人会做了。 但是怒过之后,她却又释然了。 “呯!” 赵友全踢开了佘媚娇办公室的门,铁青着一张脸瞪着她。 脸上的肥肉,随着他那横生的怒意,还在一颤一颤的抖着。 佘媚娇正坐在椅子上打着电话,看到他这一脸怒意的样子,赶紧挂了电话。 “老赵,你……” “呯”的一下,赵友全重重的甩上办公室的门,大步朝着她走去,不由纷说的就朝着她的脸颊“啪”一个巴掌重重的甩了过去。 “唔,”佘媚娇吃痛,捂着自己的脸嘤呜中,然后用着委屈又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老赵,你干嘛!” “我干嘛?”赵友全阴森森的瞪着她,右手一下捏住她的下巴,双眸如火一般的盯着她。 “贱人,你做的好事,我是怎么吩咐你的?啊!你又是怎么做的?你这是想害死我吗?” 这要是让顾云婷知道,那他也就不用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了。 “老赵,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了?我怎么都听不懂你说的。” 佘媚娇一脸茫然又无辜的看着他。 “你还不承认是吧?啊!贱人,我看你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是吧?啊!” 他那捏着她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直有一种欲把她的下巴给捏碎的意思。 那一双小小的眼睛里,透着熊熊的怒火,简直就是恨不昨把她给烧死了。 随着他那愤愤的呼吸,那如女人怀孕七个月的腆肚,都是一抖一抖的。 还有,那盘锯在地中海上的一撮头发,也随着他的大幅度动作落下来了。 这样子,这表情,给人一种滑稽如小丑般的感觉。 “老赵,你到底说什么啊?能不能说清楚点,我真听不懂。” 佘媚娇忍痛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靳初阳和宴白的事怎么回事?” “我都还没做呢!” 第149章只对我的人负责 第149章只对我的人负责 “你还没做?”听她这么一说,赵友全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佘媚娇点头,“啊,我总得先考虑好了,到处怎么样才能一击即中。我跟你说,我都已经想好了,就这么着……” 她一脸兴奋又雀跃的说着,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希望与期待。 甚至她的双手也自然而然的环上了他的脖子。 “你真的还没做?”赵友全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直接拿下她那环在他脖子上的手。 佘媚娇点头,“啊,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整个晚上,觉得一会中午休息的时候,是最好的机会。所以我打算……”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佘媚娇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他勾唇一笑,“没事了,你好好工作,这事就不用做了。” 说完,转身朝着门走去。 “老赵,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有些迷糊?”佘媚娇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他却没有转身,就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疾步离开。 只是,他却没有看到,就在他离开之后,佘媚娇那张原本还茫然错愕的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伸手抚着自己被捏疼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弧,笑的令人毛骨耸然。 宴槊知道自己成为员工议论的对像一事,是唐懿如打电话给他的。 一看到唐懿如的电话,他的眉头拧了一下,直接挂断,不想接她的电话。 但是五秒钟后,她又打了过来。 他再次挂断,她又打过来。 如此重复了差不多有个七八次,他终于很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唐懿如,你有完没完了?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语气很冲,火气很大。如果这会唐懿如就站在他面前的话,估计他就一脚踢过去了。 过两天,就是他和易婕订婚的日子,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 “槊,你说她靳初阳到底想干什么?” 耳边传来唐懿如带着轻泣的声音,有些哽。 宴槊拧眉,“什么?靳初阳又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听他这么说,唐懿如有些惊讶。 不过再一想,也就没什么意外的。 他是海运部经理,又是宴家的二少爷,自然不可能有人在他面前说三道四的。 他又怎么可能知道他手下的员工都把他说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唐懿如将她知道的又是一翻加油添醋的对他说了一遍。 “槊,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啊!她怎么能这么做?她这分明就是想置你于死地。” 唐懿如愤愤的替他抱不平的说道,“明明就是她先对不起你的,是她先和宴白对上的。她怎么能这么颠倒是非,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头上!” 宴槊的眼皮在“扑扑扑”的跳着,那一只没有拿手机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直“咔咔”作响,手背上,一条一条青筋凸起,扭曲的就好似爬满了蚯蚓。 那头,唐懿如还在说着。 “她真是太过份了,宴白已经抢了有属于你的总裁位置,他们现在还这么颠倒是非的说的这么难听。 他们就是不想让你和易小姐在一起。这些话要传到易家人耳朵里,那你和易小姐可怎么办?槊,她这是在报复你!” 唐懿如还在那边“吧吧吧”的说个不停,宴槊却是双眸泛着火红的怒火。 然后“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又“啪”的一下,把手里的手机重重的摔了出去。 手机立马就四分五裂了。 “靳!初!阳!宴!白!” 宴槊恨恨的咬着两人的名字,几乎恨不得跟他们拼了一样。 此刻,三十六楼,总裁办公室。 宴白却是一脸气定神闲又悠然自得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唇角噙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容,就那么看着斜对面的靳初阳。 靳初阳尽管低头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那也能感觉到自他那边投来的那一抹火辣辣的眼神。 很是无语的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朝着他看过去。 见她看向自己,宴白脸上的那一抹笑容更加浓郁了,然后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靳初阳当然不可能听他的话就这么过去的。 往椅背上一靠,一脸阴恻的盯着他,“宴少爷,你现在是宴氏的总裁,整个公司这么多人靠着你吃饭,能不能请你负责任一点?” 宴白慢条厮理的从椅子上站起,双手往裤兜里一插,信步朝着她走去。 在她桌子的一角坐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负责他们?我的责任心就这么一点大,只对我的人负责。” 靳初阳一脸无语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然后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他:“宴白,我很认真的跟你谈一谈。” “嗯,说!我很认真的听着。”他笑的风花雪夜般的看着她,语气总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抹隐隐的宠溺。 “为了理好的提高你的工作效率,我觉得我有必要独立要一间办公室。” 靳初阳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道。 “然后呢?”他却依旧笑如春风拂树柳一般。 靳初阳正视着他,“然后就是,请宴总为我准备一间办公室,越快越好。” 他勾唇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然后缓声说道,“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说完,起身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靳初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 是沈毓畅来的电话。 靳初阳嗔他一眼,接起电话,“喂,毓畅。” “初阳,中午一起吃饭。我不管啊,如果你答应了陪你男人的话,那也得给我推了。 总之,中午必须跟我一起。我告诉你,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我保证你听了,一定会开心的不得了。” 沈毓畅那咧着嘴一副笑的合不拢的声音传来。 “哦,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已经把唐馆长给追到手了吧?” 靳初阳对着电话那头的沈毓畅笑意盈盈的打趣道。 宴白朝着她这边看来。 靳初阳直接无视他那投过来的,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之意的眼神,继续对着沈毓畅说道:“确实是个好消息,中午必须跟你一起。” 宴白的眼神再一次射过来。 第150章宴白的黑随时有 第150章宴白的黑随时有 这眼神当然是让她拒绝的,总不可能每次都让他放人的吧? 这是他老婆,你有见过,新婚夫妻每天吃饭都不在一起的吗? 靳初阳直接无视他那射过来的眼神,对着沈毓畅说道:“那没问题,一会中午见。希望你告诉我的确实是个好消息。” “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沈毓畅很是自信的说道,但是却又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 “那什么,你老公会不会公报私仇啊?他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靳初阳抬眸朝着宴白的方向瞟去一眼,对着沈毓畅很是愉悦的说道,“你不是有护身符吗?” 沈毓畅微微怔了一下,怔过之后恍然大悟,“对,对,我有护身符。那行,就这样了,天蹋下来,都有人替我顶着,不怕。哈哈哈哈……” 靳初阳挂了电话后,一脸若无其事的看向他,但其实是透着谨慎与小心的。 她以为他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却没想到他只是抬眸瞥她一眼,然后竟然专心于自己的工作了。 嗯? 就这样?没事了? 靳初阳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这似乎应该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他不是应该阻止她与毓畅中午之约吗?怎么就没动作了? 而且还一副淡定又泰然若之的表情。 这完全出乎了靳初阳的意料。 “怎么?靳秘书还有话要说?” 他没有抬头,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文件,然后“唰唰”的飞签着他的名字。 他写了一手好字,是那种如王者一般霸气的字。 就连靳学年也夸他的字写的好,甚至还为此又批了一次靳初阳,说她的字太过于娟秀又一成不变,一点都不会随时应变。 靳初阳承认他的字确实写的很好,但是也不用因此而把她贬的一文不值的吧? 果然,在老爸心里,只要他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这个人样样都是好的,没一样缺点的。 宴白就做到了,而且还做的十分完美。 在靳学年眼里,他宴白简直就是十全十美,没有缺陷的。 “没有。”靳初阳毫不犹豫的回答,然后亦是回神到工作上。 宴白签完字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是我,宴白。帮我做件事情。就上次跟你说过的。好,就这样。” 很简单的几句话,然后就挂了电话。 对此,靳初阳也没往心里去,想着总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 中午,靳初阳起身,准备下去找沈毓畅,却是接到了沈毓畅的电话。 “别催了,我准备下来了。”靳初阳以为沈毓畅是来催她快点的。 “那什么,我不跟你一起吃饭了。计划临时有变,下次吧。” 沈毓畅用着略有些歉意的语气说道,而且那语气中还透着一抹娇妩与喜悦。 “沈毓畅,我怎么听着你这声音有些不对劲呢?怎么有一丝春意盎然的感觉?” 靳初阳打趣道。 却不想电话那头的沈毓畅乐呵呵的应下了,“哎,我告诉你啊,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约我中午一起吃饭。” “谁?”靳初阳一脸茫然。 “靳初阳,你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你说是谁?”沈毓畅娇嗔。 猛的,靳初阳恍然大悟,“你说唐贺爵?他竟然主动打你电话?还约你一起吃饭?沈毓畅,你真的没幻听?” “我去你的!”沈毓畅轻斥,“我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第一次约会,我可不能给他留下不好的印像。” “我说,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啊?”靳初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要是再矜持下去,万一他成别人的了怎么办?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现在有老公疼呢!好了,就这样了,晚点再跟你汇报约会后的进展与过程。” 说完,急匆匆的挂了电话,简直就是一副剩女恨嫁的样子啊。 靳初阳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不能让自己优雅一点啊,非得就这么大刺刺的主动了? 不过,既然唐贺爵主动约沈毓畅,那就说明他也是有这方面的意思的。 看来,沈毓畅的前途是有苗头了。 “宴太太,看你这样子,是被人放鸽子了?” 耳边传来宴白的声音,狭促中带着揶揄。 特别是那眼神,在靳初阳看来,竟是泛着一抹闪闪的光芒,而且还是那种奸计得逞后的阴笑。 靳初阳突然有一个念头,该不会这是他安排的吧? 但是,却又很快把这念头给拍掉了。 唐贺爵怎么可能任由他安排呢? “那就只好,我免为其难的接收你了。” 他一副宽容大肚的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朝着她的腰际搂去,“我都说了,除了我,也不会再有别人要你了。”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说他脸大,那都是谦虚了。 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无下限的自恋狂。 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搂着她的腰,走出办公室。 在电梯门口,与沈毓肇遇了个正着。 见着他那一副占的天经地义又光明正大的样子,沈毓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靳初阳下意识想要去拍掉那搂在她腰上的铁臂,却是听到沈毓肇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靳秘书,别藏了。又不是外人,早知道了。” 靳初阳那拍着宴白手臂的手僵住了,愤愤的瞪宴白一眼,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沈毓肇,“毓畅告诉你的?” 电梯门打开,沈毓肇很有绅士风度的让他们两先进,然后自己才跟着进去。 一边接着电梯关门键,一边慢悠悠的说道:“这种事情还用她告诉我啊?我自己长着眼睛,不会看啊!诺,他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的嘛——我们有奸情!” 边说边看向宴白,一脸娱戏的揶笑着。 靳初阳的嘴角抖动了两下,抬眸看向宴白。 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依旧还是淡漠冷冽,就跟个面瘫没什么两样。 只是,他那说出来的话,却是直接将沈毓肇给霹到焦糊。 他凉凉的瞥一眼笑的跟朵花似的沈毓肇,慢条厮理的说道:“奸情?看来你的眼睛是长有屁股上的。” …… ps:从明天起,每天就改五章一万字了哟。我要攒稿后面的常规pk了哟。所以,各位小主娘娘,请体谅哦,千万不要喷我啦,你们都是好银。 第151章宝贝,我这是在帮你 第151章宝贝,我这是在帮你 眼睛长在屁股上的? 那可不就是在说,沈毓肇的眼睛那就是一屁眼嘛。 要不然,怎么可能把他光明正大的恋情与夫妻之情说成是奸情呢? 若说毒舌,宴白认第二,那还真是没人敢认第一的。 沈毓肇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凝固了。 只看到他的嘴角在抽筋,然后脸色是青红皂白的更替着。 这说明,他是听出宴白这话中的意思来了呗。 这话,那可真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出个中意思来的。 靳初阳微微侧头,掩唇轻笑中。 “行,不是奸情,总行了吧!”沈毓肇气呼呼的,很是不甘又不服的说道。 宴白没有接话,只是朝着他凉凉的哼了一声。 “放手,电梯门开了。”眼见电梯马上到一楼,靳初阳再次拍着他的手臂说道。 他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凭什么松手? 她是他老婆,光明正大领了证的老婆,凭什么就搞的跟个偷情似的偷偷摸摸了。 “宴太太,从今天起,你必须得适应他随时随刻的骚扰与接触。” 沈毓肇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狐笑,就那么毫不避讳的看着那一只搂在她腰上的手,慢腾腾的说道。 靳初阳看他一眼,抬头看向宴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 “叮!”电梯门打开,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是搂着她走出电梯。 “宴总,靳秘书,沈特助。” 随着三人出电梯,见到他们的员工一脸恭敬的唤着他们,而且还是把靳初阳排在了沈毓肇的前面。 所以员工在看到宴白那搂在靳初阳腰上的手时,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是一副很自然的表情。 甚至还有员工朝着她投来友好而又羡慕的微笑。 这让靳初阳有些茫然与莫名,然后看着他的眼神自然也就多了一份质疑。 她敢肯定,一定是这男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了。 或许,他已经把两人领证的事情都说了。 如果换成是在以前,她一定会很生气。 但是,现在,她却没有那种非要把两人的关系地下化的强烈念头。 他们又不是见不得光,他们光明正大的领了证,是合法夫妻,有什么好遮掩的。 再说了,她现在对他也不排斥,反而对他已经有了依赖与信任。 这段时间来,他对她的所做所为,她都是记在心里的。 尽管他还是无时无刻的耍一下流氓,但是却无一不透露着对她的宠溺与关心。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来向她表过他的情意而已。 女人都是这样,一旦你的心被某个男人俘获了,那么你便会心甘心情的跟着他的步伐。 靳初阳也是这样,这段时间在与宴白的相处中,已然被他吸引了,俘获了。 他已经驻进了她的心里,慢慢的开始生根发芽了。 尽管有时候,她觉得他着实可恶,但是他的好却正在一点一滴的遮过他的可恶。 更何况,那可恶其实也算不得是真的可恶。 准确来说,那更像是在调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用那样可恶的态度,时不时的流氓一下,或许两人之间关系不会缓和的这么快。 也许现在,他们还处于僵持与对立状态。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他们的关系已经暖化,开始朝着正常夫妻的关系发展。 又或许,现在的两人其实更像是热恋的情侣。 热恋中的情侣? 靳初阳被自己脑子里闪过的这个念头给惊到了。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热恋? 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的。 只是,心里却有一抹小小的愤然。 他又瞒着自己设计了她一回。 想着,一只手不着痕迹的爬上他的手臂,然后重重的拧了一把。 这是对他的警告,也是一种小小的发泄。 只是,他却好似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似的,那搂着她腰际的手反而加重了几分,更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 靳初阳有一种很是尴尬的感觉。 要不要这么召示的? 你堂堂宴氏总裁,你真的不用考虑和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吗? 这么赤裸裸的在员工面前召示着如此不“检点”的行为,真的好吗? “放手,正经一点,别毁了自己的形象。” 靳初阳轻拧着他和手臂,轻声的说道。 但是,对于宴白来说,那完全是没用的。 什么叫形象? 疼老婆那才是一个男人最高大上的形象。 至于毁形象,那在他的脑海里,根本就不存在。 他就这么搂着她,大摇大摆的朝着大门走去,简直就是恨不得召告天下,靳初阳是他的女人。 靳初阳无语应对,但是心里却是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划过心间,流向全身。 唇角隐隐的勾起一抹满意而又偷笑的弧度。 “哎,终于走上正轨了,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身后,沈毓肇看着那昂首挺胸的背影,很是感慨的说道。 他以为这话,他说的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的,但是偏偏前面的宴白还是听到了。 于是,前面慢腾腾的晃来了句话,“她刚被你宝贝妹妹放了鸽子,不知道她的轨道是不是偏了。” “嗖!” 只见沈毓肇跟阵风似的从他们的身边袭走,然后消失在他们面前。 “宴白,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是不是又阴了我?” 靳初阳抬头,漂亮的双眸如珠如雾般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语气虽然平静而又缓慢,但是却透着浓浓的质问与追究。 他勾唇一笑,笑的悠扬而又散慢。 那一双如鹰一般深睿而又沉稳的眼眸,轻轻飘飘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背着你?怎么会?我做事向来都是当着你的面的。偷偷摸摸的事情,我可不屑。” 当着她的面? 难不成就是刚才的电话? 哦! 靳初阳仰头无语。 无语过后,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以泄心头之愤。 他却怡然自得又心情况愉悦的说道,“宝贝,我这是在帮你。你不旦不感谢我,竟然还武力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第152章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第152章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宴宅,顾云婷接着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都说了什么,只见她的脸色越来越沉郁。 到了最后,那几乎是乌云一片,一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样子。 “知道了,你给我封了那些人的嘴。还有,这事绝不能传到易家人耳朵里。” 顾云婷阴沉着一张脸,吩咐着对方,她的眼眸里迸射着一簇一簇的怒火。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只见她本就阴郁的脸更加的不好了。 甚至于,都有些扭曲与狰狞的,那精致而又保养的极好的脸,在这一刻看来是那样的恐怖。 “我知道了,宴槊那边你帮我先看着一点。不管再难听的话,你都不能让他去跟宴白和靳初阳见面。你让他忍着!我自有安排。” 说完挂了电话,只是脸上的愤怒却是极及明显的。 那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眉头更是拧成了一团。 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环换而抱,微低着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老陆,备车。”沉思了好一会后,顾云婷对着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老陆点头,“好的,太太。” 劳斯莱斯驶出宴宅大门。 唐懿如与宴怡吃完午饭一起回图书馆,却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一辆很熟悉的车子。 宴怡微微的蹙了下眉头,看着那辆自家的劳斯莱斯,略显的有些解。 车内,顾云婷看到宴怡与唐懿如淡笑着从车里出来,两人似乎关系不错的样子,拧了下眉头。 “怡怡。”顾云婷下车,轻唤着宴怡。 “妈,你怎么来了?”看到下车的顾云婷,宴怡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然后朝着她走去。 唐懿如隐隐的蹙了下眉头,心中划过一抹淡淡的不详预感。 总觉得顾云婷出现在这里,会是与她有关,而不是来找宴怡的。 “宴夫人。”唐懿如脸上漾着很是恭敬又得体的微笑,与顾云婷打着招呼。 顾云婷没有应声,而是很仔细的打量着唐懿如。 几乎将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打量了好几遍。 她的眼神是带着一抹嘲讽与冷嗤的,甚至还带着一抹凌射。 那眼神,令唐懿如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甚至后背都浮起了一层冷汗。 这样的眼神太可怕了,太骇人了,就好似要将她千刀万剐似的。 “唐小姐。” 顾云婷就这么足足打量了她有两分钟,直看得唐懿如连头皮都发麻了,就连脚底都虚浮了,她这才缓缓的不冷不热的出声。 唐懿如点头,“宴夫人,我是唐懿如。” 顾云婷抿唇冷冷的一笑,对着唐懿如扭了下头:“上车。” “妈……”宴怡想要说什么。 “没你什么事,你要么现在回家,要么继续工作。”顾云婷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 顾云婷向来对宴怡是很宠爱的,可以说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也没有给她不好的脸色看过。 但是这会,她的语气是很严肃的,甚至可以说是命令般的。 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不好。 这让宴怡有些微惧,朝着她重重的点头,“我回去上班。” “唐小姐,请上车。”老陆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对着唐懿如一脸沉寂的说道。 “谢谢。”唐懿如脸上带着微笑,很有礼貌的答谢。 尽管此刻,她的心是七上八下的,也是带着一抹恐惧的,但是却不得不在脸上表露出若无其事又很是敬重顾云婷的样子来。 弯身坐进副驾驶座的,脸上一直都挂着微笑。只是这微笑中却是带着一丝战战兢兢的。 “太太。”老陆又拉开后车座的门,很是恭敬的对着顾云婷说道。 顾云婷弯身坐进去,对着老陆吩咐道,“去帝豪国际。” “好的,太太。”老陆点头,坐进驾驶座里,然后驱车向前。 帝豪国际与唐家的图书馆还有是有一段距离的,但那是宴家自己的酒店,顾云婷自然是选择去自己家的酒店的。 一路上,顾云婷一个字也没出。 老陆则是默默的开着车,很是专注的样子。 唐懿如的一颗心几乎是浮着的,上不来也下不去。 一直在想着,顾云婷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一会,她又该如何应对。 她的脑子飞速的转着,唯一的念头就是绝不能让顾云婷对她有疑心。 她必须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靳初阳身上去。 不管顾云婷说什么,她都必须一口咬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宴槊好。 车子在一片沉寂驶入帝豪国际的地下停车场。 唐懿如也不知道是怎么跟着顾云婷进的包厢,总之此刻她的脑子是一片浑浊的。 老陆没有跟着一起,而是就坐在车里等着。 “宴夫人……” “啪!” 唐懿如刚唤了一个称呼,顾云婷直接赏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 脆亮的声音响起,唐懿如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然后嘴角处传来一股咸咸的腥味。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一个耳光吗?” 顾云婷冷冷的,如毒蛇一般的直视着她。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抹质问与凌斥,甚至是警告的。 唐懿如毕恭毕敬的站于她面前,微垂着头,强忍着脸上的痛,摇了摇头,“对不起,宴夫人,我不知道。” “啪!” 唐懿如的话才刚说完,顾云婷又是毫不客气的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如果说刚才的那一个巴掌,她用了十分力气,那么现在这一个巴掌,她足足用了十二分力气。 而且这个巴掌还是反手攉过去的,所以比刚才的那个巴掌痛上不止的倍。 唐懿如只觉得两眼一阵一阵的冒金星,另一嘴边亦是传来一股血腥味。 脸颊更不用说,那是火辣辣的疼了。 “现在知道了吗?” 顾云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的问道,那看着唐懿如的眼神,满是凌厉与狠绝。 好似只在她再说一声“不知道”,她立马会再赏她一个耳光。 唐懿如那白皙的脸上,很明显的浮起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而且还是两对对称的。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只要她一眨眼,就会如珍珠一般滚落而下。 “宴夫人……” 第153章按我说的去做 第153章按我说的去做 唐懿如用着略带鼻腔的声音唤着顾云婷,含泪的双眸委屈可怜又无辜的看着她。 但是顾云婷又岂会是被她这种表情给迷惑呢?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顾云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阴阴沉沉又带着警告味十足的说道。 唐懿如重重的闭了下眼睛,终于点了点头,“知道。” “很好,”顾云婷略显有些满意点了点头,“说说看。” 唐懿如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我不该成为靳初阳用来报复宴总的借口……”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云婷又一个巴攉了过去,显然这是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 “借口?”顾云婷的双眸如毒蛇又如深夜里的猫头鹰一般凌视着她。 “看来,你是还没意识自己的错。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宴夫人,不是,你听我说。我没有骗你,宴氏今天早上的传言,我也听说了。” 唐懿如急急的说道,就差没有给顾云婷蹲下来了。 “哦?”顾云婷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直直的盯着她。 “你现在已不在宴氏了,竟然还能知道的这么快?看来,你是用了不少心思。唐懿如,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宴夫人,我只是关心宴总而已。我没想到,靳初阳她会这么狠。宴夫人,我承认,我喜欢宴总,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宴总和易小姐的关系。 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从来都不没想过要得到不属于我的。我只想在他身边默默的喜欢着他就行了。宴夫人,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易小姐对宴总产生误会的。” 唐懿如一脸急切的解释着,完全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痛。 这一刻,她就想把顾云婷给哄好了。 “不影响?可是你现在已经完全影响到了!”顾云婷一脸阴戾的盯着她。 然后却又突然勾唇扬起一抹怪异的冷笑。 “不过,我倒是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槊儿也不可能与靳初阳那女人分手而与易婕在一起。唐懿如,你是不是真的很爱我槊儿?” 唐懿如猛的直点头,“是,但是,宴夫人,你放心,我不会做出……” “行了,我没兴趣听你说那么多废话!” 顾云婷一脸不耐烦的打断,凌视着她,冷冷的说道,“既然你喜欢槊儿,那你一定心甘情愿为他做事了。” 唐懿如点头,表示不管做任何事情,她都愿意。 “很好,”顾云婷勾起一抹诡异的满意浅笑,“那就按我说的去做。” …… 唐贺爵送沈毓畅到宴氏楼下,笑的一脸绅士又斯文的对她说道:“沈小姐,那就麻烦你了。” 沈毓畅略显有些娇羞的说道,“哪里的话,别这么见外。能出一份力,那说明我还是有点用处的。那就这周末见了。” “我会让人来接你的。”唐贺爵还是笑的儒雅又温和。 “不用,不用。我自己直接来图书馆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的。”沈毓畅赶紧摇头婉拒。 唐贺爵抿唇浅笑,“那多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是我亲自来接你的。但是那天我实在是太忙,分不开身。” “你真的不用那么客气的,都这么熟了,我们都是初阳的好朋友,就别那么见外了。哦,对了,初阳会去吗?” 沈毓畅似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一脸正色的问着他。 唐贺爵清逸一笑,“我还没跟她提过,要不然你问问她?” 沈毓畅一听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蕴笑,“好,我一会问问她。”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问过她之后,给我来个电话。” “可以,没问题。” 沈毓畅站于公司门口,目视着唐贺爵驱车离开,直至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这才笑的一脸风情的转身。 “沈毓畅,看谁呢?看得那么出神?” 转身之际,撞到了一堵肉墙,沈毓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沈毓肇,你作死啊,一声不响的出现在我身边,被你吓死了!” 沈毓畅气呼呼的瞪他一眼,然后朝着公司大堂走去。 沈毓肇疾步跟上,“死丫头,你还没回答我!” 沈毓畅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我要你管啊,你又不是我爸!” “我是你哥!” “爸都不管我,你更管不着!” “你个死丫头,你黑我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 “我傻啊,黑你钱的时候这么说?还怎么黑你钱?哎呀,好了,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是盯着我不放,你也该去找个女人来管管你了。” 沈毓畅一副“你真是没出息”的看着他,几乎是用着嫌弃般的语气说的。 气的沈毓肇呲牙咧嘴的怒视着她,完全忽视了他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总身份。 宴槊下午的时候收到了佘媚娇辞职信。 他想也没想的就批了。 一整天,他都处于心情极度阴郁烦燥之中,越起越气,真恨不得冲上去找宴白和靳初阳算帐去。 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当然,这中间也有赵友全的努力在内的。 赵友全与顾云婷怎么也扯上了一点亲戚关系,那自然是帮着顾云婷看着宴槊的。 虽然,这样算起来的话,宴白与他也是有点沾亲带故的。 但是,宴白可没有宴槊好应付,更何况当年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与顾云婷统一战线。 一个上午,宴槊几乎把办公室里能摔的砸的全都摔了砸了。 助理在外面,就只听到“乒乓,霹啪”的声音。 下午,靳初阳来十五楼找沈毓畅。 她可没觉得之前与宴槊的事情,就这辈子都不来十五楼了。 这么做,只会让人觉得她更加放不下。 她靳初阳行得端,坐得正,做事光明磊落。 又正好有份文件需要与沈毓畅商量。 这是自靳初阳调任总裁办一个多月来,她第一次来十五楼。 所有人看到靳初阳时,都觉得很吃惊意外。 在他们看来,靳初阳应该是不会再回海运部才是的。 “靳秘书,怎么这么难得下来?这是巡视吗?” 有人玩笑的说道。 靳初阳抿唇一笑,“什么巡视,我找毓畅。你们忙。” 边说边朝着沈毓畅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宴槊正好从他的办公室出来,然后与靳初阳遇了个面对面。 第154章这下开心了? 第154章这下开心了? 宴槊在看到靳初阳的那一瞬间,就好似看到了杀父仇人一般。 那一双眼睛里,迸射出来的全都是熊熊的怒火。 如利剑一般“嗖嗖嗖”的朝着靳初阳射来。 他的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那垂放于两侧的手,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靳初阳却好似完全没看到他那浑身迸射出来的怒意一个般,用着很职业的语气淡淡的跟他打着招呼,“宴经理。” 然后朝着他那相反的方向,沈毓畅的办公室走去。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很一致的低头忙碌起来,就好似没看到靳初阳与宴槊一般。 “靳秘书,真是稀客啊!” 靳初阳转身走出两步时,身后传来宴槊那阴阳古怪的声音。 “自从靳秘书高升到总裁办后,还没见你来过海运部。怎么,这是替宴总来巡查工作?” 宴槊迈步朝着靳初阳走去,脸上浮着怪异的微笑。 靳初阳止步转身,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对着宴槊不紧不慢的说道,“宴经理的工作需要巡查吗?那看来,宴经理的能力真的是有待提高了。” “既然是巡查工作,那就请靳秘书到办公室吧。” 宴槊不怒反笑的看着她,然后又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靳秘书不会是高升之后,都不记得我的办公室方向了吧?” 边说边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比划了一下,继续似笑非笑的说道,“靳秘书,我的办公室在那边。” “既然是巡查工作,那自然是在会议室的。” 宴槊的话才刚说完,大门处传来宴白阴冷的声音。 然后只见他大步朝着这边走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着淡漠炎凉的眼神瞥了一眼宴槊。 他的身后跟着沈毓肇,手里抱着一个笔记本,俨然一副要开会的样子。 “宴总,沈特助。” 所有人朝着宴白与沈毓肇很是郑重的唤道。 “部门经理开会。”沈毓肇环视一圈偌大的办公室,沉声说道。 一听说部门经理开会,各部门的员工立马朝着各自的经理办公室而去,通知开会。 宴白走至靳初阳身边,看她一眼,轻声说道:“一份文件,至于让你总裁秘书亲自送下来?” “不是你说,急着要用的吗?那我不送,难道你送啊?” 靳初阳看着他,一脸很是无辜的说道。 宴白勾起一抹淡淡的满意浅笑,很好,在他的调教之下,已经将睁着眼睛说瞎话表现的一点瑕疵都没有了。 “宴经理,不需要准备一下吗?”沈毓肇看着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的宴槊,淡然的说道。 “请问宴总,今天开什么会?”宴槊面无表情的看向宴白问。 宴白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你身为海运部经理,连开什么会都不知道?我是不是该考虑换人了?” 说完,大步一迈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沈毓肇很好心的提醒:“宴经理,今天是季度会议。本来应该是早上开的,但是考虑到你早上应该会很忙,所以会议延后。” 宴槊的脸色灰白交替着,他能听不明白,沈毓肇所谓的忙是什么意思吗? “原来,宴总这么关心我?”宴槊凌视着宴白的背影,冷冷的说道。 宴白止步缓速转身,凉凉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对每一个公司的员工都这么关心的。” 靳初阳很努力的忍着笑,不让自己破笑出来。 他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点也不脸红啊。 中午的时候还跟她说,他的责任心就那么一点大,只对她负责的。 这会倒是好,竟然说对每一个公司员工都是这么关心的。 他关心的方式还真是独特啊! 不过,她当然不会揭穿他了。 这一刻,靳初阳竟然还觉得这男人有时候也是挺可爱的。 虽然是略有些幼稚,但是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就好似这会,明明没有说过要开会的,他却跟着她下来,说是要开会。 分明就是要给她撑腰,让她把腰板挺得更直。 其实这个男人也没有那么可恶,还是蛮可爱的。 想着,靳初阳的心里漾开了一朵花,漾的十分绚丽又灿烂。 唇角不禁的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那是一种属于幸福小女人的微笑。 是属于找到了依靠的那种甜蜜微笑。 但是这一抹笑容看在宴槊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又扎心。 尽管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浅淡,但是他却看的一清二楚。 那样的笑容,她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露过。 就算曾经只有两个人的独处,她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露过。 而此刻,她却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流露出她那甜蜜而又幸福的浅笑。 宴槊的心里是嫉妒的,也是愤恨的。 就好似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五脏六腑一样。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样的笑容,本应该是属于他的,可是现在却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她已经依偎进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那样的笑容只为他而展露。 那垂放于身子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手背上,那一条一条扭曲而又狰狞的蚯蚓爬着,钻着,就好似钻进他的心肺里一般。 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就那么紧紧的,死死的瞪着靳初阳。 然而,靳初阳却好似根本就没看到他脸上那痛苦又扭曲的表情。 一个转身,跟上宴白的步子,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见靳初阳这动作,宴槊的脸上再次划过一抹冷冽而又阴森的寒芒。 那是一种不甘又忌恨的怒意。 “宴经理,如果你实在是太忙的话,你也可以不出席这次会议的。” 沈毓肇淡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轻嘲与挑衅。 宴槊回神,朝着他冷冷的一笑。 “多谢沈特助关心了,再忙那也没宴总忙。既然宴总都能抽出时间来参加会议,我又怎么可以缺席呢?我去办公室拿个笔记本就来。” 说完,一个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怎么,突然之间下来开会了?” 会议室,靳初阳问着宴白。 宴白笑的一脸如老狐狸般的看着她,慢条厮理道:“这下开心了?” 第155章走着瞧 第155章走着瞧 靳初阳正襟危坐,如好学生般的看着他,学着他的样子,慢条厮理的说:“开心的不是你吗?” 宴白盯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而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沈毓肇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人在眉目传情,而还是肆无忌惮的。 虽然这会会议室里除了他们俩,也没有第三人。 但是,好歹他现在也是一个人啊,能不能顾忌一下他的感受呢? “嗯,”沈毓肇轻轻的咳了一声,一脸若无其事的迈着步子朝着里面走去。 在宴白左侧的位置坐下,看一眼靳初阳,又转一眼宴白,用着略有些欠扁的语气说道,“两位衣食父母,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宴白转头,眸中带着轻藐的冽他一眼,“既然是衣食父母,那请你摆正好自己的位置。别僭越了自己的身份。” 沈毓肇一脸粪色,就那么腊黄腊黄的看着他,张着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靳初阳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但是隐约还能看到她的嘴角有微微的抖搐着。 沈毓畅抱着笔记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亲哥那一脸的粪色,以及靳初阳那强忍不笑的表情,还有宴白那一脸淡然无表情的脸。 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家大太监大哥,这纯碎就是属于自己找抽的节奏啊。 这很明显的啊,靳初阳已经跟她家男人情投意合统一阵线了。 “宴总,靳秘书,沈特助。” 沈毓畅用着十分正经的语气与三人打着招呼。 公私分明,这是她一惯的作风。 但是,却一屁股在靳初阳身边坐下,用着十分好奇的语气问,“怎么突然之间就开会了?” 这就是沈毓畅了,前一刻还说要公私分明的,后一秒立马就能公私不分。 靳初阳朝着宴白的方向瞥去一眼,凉凉的说道,“我们的宴总喜欢啊,能有什么办法呢?” 沈毓畅很是了然的点头,“行,懂了。靳初阳,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啊,知足吧!能遇上宴总这么一个好男人。” 宴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略显满意又欣慰的浅笑,十分难得的朝着沈毓畅露出一抹不易显见的浅笑。 靳初阳则是嗔他一眼。 宴槊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靳初阳娇嗔宴白的一幕。 心顿时好像被什么给扎了一下。 “不是说开会吗?宴总若是想和靳秘书眉目传情,麻烦你们别在会议室。” 他抱着笔记本在一旁坐下,看一眼宴白与靳初阳,阴阳怪气说道。 “抱歉,宴经理,你坐错位置了。” 宴槊的屁股才占到椅子,便听到沈毓肇凉漠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宴槊一脸阴郁的瞪着沈毓肇,语气之中满满的全都是怒意。 沈毓肇却是不以为意又轻描淡写的抿唇一笑,双眸与他对视,不紧不慢的说道:“宴经理,那是行政部经理的位置,你的位置在那边。” 边说边朝着最边处的那个位置一指,示意那才是宴槊的位置。 会议桌是长方形的,宴白坐于正位上,沈毓肇坐于他的左边,靳初阳则是坐于他的右边。 而沈毓肇此刻指的那个位置,则是与宴白的位置正直相对的,但却也是最远的。 “沈特助,你确定那个位置是我的?”宴槊双眸凌厉的盯着沈毓肇,语气中是透着警告的。 沈毓肇依旧抿唇一笑,“宴经理觉得有问题吗?那是次主位,自然是你海运部经理的位置。” 说是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一副释然的说道,“哦,当然,宴经理若是觉得部门经理的位置更适合你的话,那我当然也没什么意见的。” 说完,朝着宴槊很是无所谓的一耸肩,然后打开笔记本,一副认真投入工作的状态。 宴白往椅背上一靠,面无表情的看着宴槊,不冷不热的说起,“看来,部门经理的位置更适合你。” “蹭”的一下,宴槊从那位置上站起,狠狠的瞪一眼宴白,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在那椅子上坐下去时,还朝着靳初阳这边瞥来一眼。 那眼神,很是复杂,什么样的情素都有。 靳初阳没有转眸与他对视,而是一脸泰然若之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然后将一份文件递给坐在她身边的沈毓畅。 “这文件是你的,明天中午之前确实ok签字后送上来给我。” 沈毓畅看一眼,点头,朝着她比一个ok的手势,心里却是忍着笑,不让自己当场爆笑出来。 宴白怎么可能会让宴槊坐在靳初阳对面的位置上呢? 当然是让他坐的越远越好了。 他宴槊也真是活该,见过贱的渣的,可没见过这么贱的渣的。 怎么滴啊,他还想再跟初阳继续啊? 那也要看看你配不配了。 自从宴白出现之后,沈毓畅怎么看都觉得宴槊连给宴白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也不知道初阳以前是怎么了,怎么就看上他这么一个渣男了? 简直就是眼睛被狗叼了。 所幸,宴白又把她的眼睛给接回来了。 “哎,你知不知道……” 沈毓畅靠在靳初阳耳边,正想跟她小说一下今天那十分精彩的关于她和宴白故事时,其他部门经理陆续进来了。 于是,沈毓畅也就话说到一半只能咽下了。 那就一会开完会再说了。 所有人看到到坐在最下角的宴槊时,均是怔了一下。 随即只能装是若无其事的各就各位。 所谓的会议,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无非就是看了一下各部门的业绩报表,以及听一下对于下一季度的安排与业绩打算。 这完全就用不着他一个执行总裁来开这个会议。 宴槊自然也想到了,宴白开这个会议的用义了。 无非就是让他在靳初阳面前出丑,让靳初阳看到他的无用。 宴白,你走着瞧吧! 我不会一下让你这么压着的,很快我就能取代你,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你等着吧,不管是公司还是靳初阳这个人,终将会是都属于我的。 “宴白!” 会议结束,其他部门经理都先后离开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宴白,靳初阳,以及沈毓肇。 宴槊直呼宴白的名字。 第156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第156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脸上的表情是冷冽的,也是阴森的。 宴白还坐在椅子上,他就那么斜靠着椅背,一副散漫慵懒的样子。 漫不经心的斜睨着宴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有事?” 宴槊勾唇一笑,那笑容很是怪异。 “没事,就是感谢你这么关心我,也这么关心我的海运部。身为海运部负责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会好好的回报你的厚爱!” 宴白面无表情的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别真让我失望。” …… “呕,呕!” 唐懿如蹲在马桶前干呕着,已经呕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但是她的喉咙就好似被什么给卡住了一般,卡的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顾云婷的话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图书馆。 她说:既然你对我槊儿是真心的,那你就按着我说的去做。 她说:听说你最近与易子乾走的很近,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让他着迷于你。 她说:只要你做成了这件事情,我绝不会亏待了你。 呵呵…… 唐懿如苦笑中,她算什么?她到底算什么? “你没事吧?”身后传来轻声关切声。 唐懿如起身站起,敛去脸上所有的情绪,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 转身,看到唐婉琳站于她的身后。 “唐总监。”唐懿如微笑着与她打招呼。 “嗯,”唐婉琳点头,“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去看一下医生。贺爵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谢谢唐总监关心,我没事。胃病,老毛病了。一会吃点胃药就行了。” 唐懿如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感谢,“那我先回去做事了。” 唐婉琳点了点头,“嗯。” 唐懿如朝着门的方向走去,唐婉琳却是看着她的背影略有些发愣中,脸上的表情很是沉寂,眼眸里更是一片悠远。 “唐懿如。” 唐懿如经过唐婉琳的办公室时,被宴怡叫住处。 “怎么了?”唐懿如一脸茫然的看着她问。 宴怡一脸好奇的看着,低声问道,“我妈中午找你什么事情?” 唐懿如抿唇一笑,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和你当初找我的目的一样。” 宴怡微怔,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你怎么说?你没把我的事情告诉她吧?” 她没跟顾云婷说起,她来这图书馆工作的原因。 唐懿如怪异一笑,“那你希望我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 “唐懿如!”宴怡愤瞪着她。 “放心,我没说。” 唐懿如悠然一笑,很是平静的说道,“不过,我可不觉得宴夫人会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所以,你还是跟她说实话的好。或许,她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宴怡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你不知道,哎,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总之,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记得,一定不会忘记的。”唐懿如点头。 宴怡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的下移,然后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眼神很是复杂,似乎在探视着什么。 唐懿如下意识的往后退两步,略有些不安的看着她,“我先回去了。” 说完,一个转身,疾速离开。 宴怡看着她那急切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的自语道,“怎么这么怪怪的?” …… 靳初阳坐在副驾驶座上,宴白握着方向盘开着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跟上。 手机响起,沈毓畅来的电话。 “喂。”靳初阳接起电话。 “哎,我忘记跟你说了,中午的时候,唐贺爵让我问问你,这周未有没有空。” “没空。”靳初阳想也不想的直接否决。 “哎,我说靳初阳,你都还没听我把话说完。你就这么拒绝了?” 沈毓畅嗤笑着奚落她。 “你这意思是,想让我去充当那一盏一千瓦的电灯泡?妨碍你们啊?” 靳初阳笑的一副干硬的说道。 沈毓畅想了一下,点头。 “也对。我当然不希望你出来打扰了。反正我这话是已经传到了,是你没有空,不是我没有问。那他要是说起的话,也说不到我什么了是吧。” “脑子终于正常的转动一回了。那行吧,祝你好运吧。”靳初阳笑的略有些暧昧的说道。 “嗤!”沈毓畅不屑的轻笑一声,“我也没那么乐观。他要真是那么好拿下的话,那就不是唐贺爵了。哦,对了。” 又似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电话里一声惊叫。 靳初阳本能的把手机往边外一拿,离她的耳朵远一些,以免自己的耳朵受到重创。 “我说,你就不能别总这么一惊一乍的?”靳初阳有些不悦的斥着。 “哈哈。”沈毓畅一声畅笑,“我告诉你啊,靳初阳。你真是赚大发了,怎么就让你遇着一个那么好的男人呢? 这要是换成我的话,我会幸福的晕过去的。你啊,可千万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要是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逼着我结婚,我立马就从了他。” “你都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靳初阳侧头看一眼专注开车的宴白,一脸愕然的问着电话那头的沈毓畅。 这女人又是哪根筋不对了?怎么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听不懂?”沈毓畅一咬牙,斥责道,“靳初阳,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宴总的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什么时候被他收买了?”靳初阳看着宴白,满脸都是疑惑。 宴白见她这么看着自己,侧头看向她,露出一抹茫然的眼神。不过茫然过后却是朝她勾唇一笑。 那头,沈毓畅“吧吧吧”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当然,绝对的加油添醋了一翻,几乎都快把宴白给捧上天了。 在靳初阳听来,宴白简直就是沈毓畅的偶像和男神了。 这要不是很了解沈毓畅的话,她都快怀疑她爱上宴白了。 只是,越听,她脸上的那愕然震惊的表情也就越浓了。 不是,他真这么做了? 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怪不得中午的时候,其他人看到两人亲腻的动作,是一点都不惊讶了。 车子突然之间加速,朝着别墅大门冲了进去。 第157章这可不是你宴白的作风 第157章这可不是你宴白的作风 由于惯性,靳初阳猛的往后倒去,又朝前倾了去。 拿在手里的手机,从手中直接滑下。 靳初阳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吱”的一声,宴白踩下了刹车。 直接一扯掉安全带,打开车门,几乎是冲一般的朝着别墅门冲去。 “宴白。”靳初阳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喂,初阳,初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掉在车椅上的手里机传来沈毓畅急切叫声。 靳初阳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拿起手机对着沈毓畅急急的说道,“我有事,晚点再说。” 然后直接挂了电话,打开车门小跑着追上宴白。 肯定有事发生,要不然他不可能突然之间似是受了刺激一般往里冲的。 还有,别墅铁门怎么会是开着的? 她刚才就算是在接电话,但是也没看到他有按过遥控器,他几乎是直将油门踩到底就朝着里冲进过了。 也就是说,铁门被人打开了。 还有,院子里多出了一辆车子。 宴白进屋子时,凌厉的双眸将屋子快速的环视了一圈。 然后只见了他一个迈步,朝着楼梯走去,几乎是两三级并一级的冲上去的。 而且还是直上的三楼。 靳初阳紧跟在他的身后,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呯!” 宴白重重的将最尽头的那个房间的门打开,靳初阳见他进的是那个房间,她也就没敢进去。 上次她就是不小心进的这个房间,结果却是被他一阵怒喝。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与禁地,靳初阳很清楚,三楼的这个房间就是宴白的秘密与禁地。 房间里,宴定山站于桌子前,抬头怔怔的看着墙上的那一副画。 那是一副素描,一个女子的素描。 画中的女子与顾云婷很像,第一眼看过去,几乎是一模一样,或者就是顾云婷。 但是,再看,却又与顾云婷有所区别。 画中女子的左眼梢处,有一颗小小的痣。 宴定山的身边,站着顾云婷。 “出去!” 宴白凌厉而又森冷的声音响起,几乎是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的。 宴定山没有转身,依旧静静的看着那副素描画。 倒是顾云婷听到宴白的声音后,缓缓的转过身来。 朝着他扬起一抹温和慈蔼的浅笑,“宴白回来了,我和你爸……” “如果不想我动手,就自己给我滚出去!” 顾云婷的话还没说完,宴白直接打断。 他脸上的表情很不好,几乎是铁青铁青的。 他的眼眸里是透着阴森森的寒气的,整个人也几乎被一层极寒的大气层包围着。 如同那寒冬里的冰潭一般,满满的全都是森冷与阴冽。 “宴白,你能不能……啊!” 顾云婷还试图解释,然而话还没说完,只见宴白直接将她一拽,推出房门。 靳初阳就站在门外,顾云婷被宴白推出门外时,差一点与靳初阳撞到。 宴白自然也看到了站于门外的靳初阳,她的脸上扬着一抹对他的担心与关心。 但是,却又透着一抹不敢靠近。 猛的,宴白的脑子里闪过那日他对她的怒吼。 想要说什么,但是此刻却是什么心情也没有。 “宴白!”房间里,宴定山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显的有些低哑沉寂。 在靳初阳耳朵里听起来,又似乎还夹着一丝歉疚与暗悔。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在宴白的面前站稳,眸光瞥过站于门外的靳初阳时,脸上扬起一抹不悦之色。 “靳小姐,我们有家事要谈,麻烦你能回避一下吗?” 宴定山一片冷寂的看着靳初阳,命令般的说道。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最亲近的家人,为何要回避?” 宴白一把拉过靳初阳,将她搂在自己怀里,面无表情的盯着宴定山。 “宴白,你爸是有事情要和你谈,你又不肯到宴宅,那就只能我们来找你。” 顾云婷看着宴白一脸很是无奈的说道。 宴白侧头,阴测如猎豹一般的冽视着她,冷冷的说道,“所以,你们就能擅闯?我倒是又发现了顾女士的一个优点。” “宴白,你就算不认云婷这个妈,她至少还是你的姨妈,你能不能对她有一点最起码的尊重?” 宴定山一脸不悦的盯着宴白,厉声说道。 “尊重?”宴白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勾起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原来,你们还知道尊重两个字?那不如顾女士告诉我,何为尊重?” “宴白,”顾云婷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再说当年的事情,你还那么小,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何就非得对我充满敌意? 我自问,对得起你,也尽到了一个姨妈和后妈的责任。你就不能平心气和与你爸相处,就非得把你爸气的病发了你才满意?” “病发?”宴白似笑非笑的瞥一眼宴定山,“那怎么也没见你死呢?” “宴白!”宴定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喝着他的名字。 “宴山,没事吧?你不能气,不能急。”顾云婷赶紧走到宴定山身边,轻拍着他的后背,温言软语的劝着他。 将一个好太太的角色表现的十全十美。 然后转眸,一脸气愤的瞪向宴白,怒声道,“宴白,你就不能顺着一点你爸,就不能不气他?他的身体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给我下来!”宴定山怒瞪一眼宴白,朝着他喝道,然后朝着楼梯走去。 顾云婷自然是扶着他的,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似宴定山是个玻璃瓶,稍一不小心就碎了。 看着顾云婷小心翼翼扶着宴定山下楼,靳初阳的脸上扬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冷笑。 她差不多已经能猜测出个大概了。 “过门总是客,既然是客人,那自然得招呼的。” 靳初阳朝着他嫣然一笑,双手挽上他的手臂,几乎是拉着他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的。 “走了,下去了。总是在面对的,回避和退让那可不是你宴白的作风。” 他转眸看向她,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我是什么作风?” 她莞尔一笑,双眸很是俏皮的一眨:“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咯,而且还是加倍的。” 第158章被摆了一道 第158章被摆了一道 “宴董,顾女士,请喝茶。” 宴定山与顾云婷坐在沙发上,靳初阳端着两杯茶,往两人在前的茶几上放去,脸上扬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招呼着两人。 顾云婷在听到“顾女士”这三个字时,脸上划过一抹浅怒。 抬眸对视上靳初阳,那看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一抹警告。 靳初阳却直接无视顾云婷那厉色的眼神,在宴白身边坐下,继续笑的一脸平静而又悠然。 “抱歉,不知道两位来,所以也没准备。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宴董和顾女士见谅。我叫了外卖,宴董和……” “不用了!” 靳初阳的话还没说完,宴定山面无表情的打断。 凌厉如剑般的双眸瞥射着靳初阳,冷冷的说道,“你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那就是最好的招待了。” 宴白的脸上扬起一抹怒意,正欲发作之际,却被靳初阳给阻止了。 她十分干脆的站起,朝着宴定山微微一笑,“好,那我就不打扰宴董了。” 宴白的眉头拧了一下,脸上不悦的表情很明显。 “我想顾女士应该有话要跟我说,那正好了,我们俩可以聊会女人之间的人话题。” 靳初阳笑盈盈的看着顾云婷,一脸友好的说道。 顾云婷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听靳初阳这么一说,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靳初阳的举止,那自然是让宴定山更加的不喜了。 顾云婷很是优雅的起身,朝着靳初阳赫然一笑,对着宴定山温声说道。 “你和宴白好好的聊着,父子俩,没什么深仇大恨。再怎么样,他们也已经领证了。我和她聊聊去。” 两个女人走出别墅,朝着院子走去。 “有事说,没事的话,可以走了。我没那么多时间。” 宴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宴定山,冷冷的说道。 宴定山轻叹一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院子里,靳初阳与顾云婷坐在宴定山的车子里。 司机老马很识趣的下车,离两人远一些。 “顾女士想跟我说什么?”靳初阳坐在副驾驶座,笑的一脸从容淡定的看着顾云婷,不紧不慢的问。 顾云婷勾起一抹冷冷的讥笑,将靳初阳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这才嗤之不屑的说道,“靳初阳,你想从宴白这里拿到什么?钱?名?还有利?” “听说,你是宴白的姨母?”靳初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顾云婷拧了下眉头,对于靳初阳的问题,显的有些意外。 不过,毕竟她也是见过各种大场面的人,气场上怎么也不可能让靳初阳给压了一头去的。 她的脸上继续扬着那优雅而又高贵的微笑,眼眸却是斜视着她的,“是!” 靳初阳勾起一抹诡谲的浅笑,“不知道宴白的母亲现在在哪?可还在世?” 顾云婷的脸色微微的暗沉了几分,眼眸里划过一抹阴郁,那放于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握了一下。 靳初阳却是又怡然一笑,“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但是,现在我嫁的人是宴白,而不是你儿子。我想不通,顾女士还有什么理由反对和不喜欢?” 顾云婷嗤之一笑,“靳初阳,你很聪明。如果不是因为你做的事情太过份了,我想我会试图喜欢上你。但是,你却自己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呵,”靳初阳轻然一笑,似乎对于顾云婷的话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我还真得感谢你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了,我到底做了什么过份的事情了?” “你心里当然清楚。”顾云婷一脸漠然的看着她。 “对了,听说令公子与易家的千金马上就要订婚了是吧?” 靳初阳笑盈盈的看着她,又问了一个出其不意的问题。 顾云婷的眉头拧了一下,双眸一片沉寂警觉的盯着她,“靳初阳,你千万别想做什么,要不然,我可不会让你好过的。” “顾女士请放心,我对你的儿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靳初阳若无其事的轻松说,然而却话峰一转,“但是,至于其他人,那可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靳初阳!”顾云婷咬牙切齿的怒吼着靳初阳的名字。 靳初阳却是笑的一脸优雅大方,完全没有因为顾云婷的怒吼而有所恐惧与惊慌。 “老爷。” 宴定山从屋子里走出来,老马立马迎上去。 靳初阳勾唇一笑,“看来,他们已经聊完了。那……顾女士,我们也只能聊到这里了。” 边说边伸手去拉车门,然后抬腿准备下车。 “哦,对了。”她的右腿刚迈出车门,却又似想到了什么,重新收回自己的腿,转身笑的从容优雅的看着顾云婷。 顾云婷的眉头又的不禁然的蹙了一下。 靳初阳不紧不慢的说道,“顾女士,以后若是想来我家的话,你可以提前打个电话来的。这样我和宴白也好有所准备,不至于这么措手不及。 当然,橇人门锁的事情,也有损顾女士的身份不是。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我们随时都可以开门放你……让你进来的。” 说完,又是“咯咯咯”的轻笑两声,在顾云婷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是下车了。 放她进来? 当她是什么? 顾云婷回味过来的时候,靳初阳已经越过车头朝着大门走去了。 在与宴定山迎面之际,她倒是很有礼的又唤了一声“宴董”。 宴定山尽管还是没给她好的脸色,但是却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对她怒目相对了。 见着宴定山的态度,顾云婷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 不好,她被人摆了一道了。 她今天之所以怂恿宴定山来宴白这里,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父子俩的矛盾更加激化的。 她很清楚,宴白对宴定山和她的恨意。 也知道,宴定山的心里这些年来,一直都有一个结。 那就是顾云娉。 尽管她很不乐意再提及这个女人,也很不愿意宴定山再次想到这个女人。 但是,为了激化宴定山与宴白的矛盾,她咬牙忍了。 第159章宴太太,你确定你来? 第159章宴太太,你确定你来? 她知道,宴白的别墅里,一直留着顾云娉的房间,那是按着她生前的房间重置的。 宴定山一定会进那个房间的,但是那个房间却是宴白的底线,是他的忌禁。 只要他们俩为了顾云娉的事情吵起来,那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她也很清楚,她如果进顾云娉的房间,宴白就一定会对她不客气的。 为了激化两人的矛盾,她把自己也算了进去。 只是,她千算万算,却是漏算了一个靳初阳。 好竟然被靳初阳摆了一道。 她不知道,她不在宴定山身边,他和宴白都是怎么聊的,又都聊了些什么。 但是,从宴定山此刻的表情来看,一定是没有朝着她预计的那个方向发展的。 她就不该跟靳初阳出来独处。 靳初阳,果真还是小看了她。 只是,想不到,她怎么就这么快站到宴白那边去了? 她现在不是应该还处于对宴槊的不死心期间吗? 要不然,她又怎么会招招想处宴槊于死地呢? 难道说,她这是在报复? 爱之深,恨之切? 顾云婷看着靳初阳的背影,有些出神中。 “定山,和宴白谈得怎么样?” 顾云婷赶紧下车,笑盈盈的朝着宴定山走去,一脸温婉的问。 “孽子,混帐东西!别提了。” 宴定山气呼呼的说道,朝着后车座走去。 “怎么了?聊的不好吗?你别总是动不动就生气,医生说对你的身体不好。” 顾云婷微愕,赶紧跟着坐进车子,担忧又急切的劝着。 “你也别急,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缓过来的。慢慢来,总会好的。父子俩嘛,血浓于水的。” “你也是!”宴定山突然间脸色一拉,怒视着她。 “我?”顾云婷一脸迷茫的看着他,“我怎么了?” “你给我告诉那个混球,他要是再这么混下去,别怪我不给他机会了。” 宴定山怒瞪着她,一脸气急败坏的说道。 顾云婷很清楚他口中的“混球”是谁,除了宴槊还能是谁? 赶紧点头,边点头,边轻拍着宴定山的背,柔声的劝哄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告诉他的。你也别总是怪他,你想想,以前他哪有出过这么多的问题? 不一直都是发展的好好的吗?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总是坏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来的?我可没觉得这么多事情,都只是巧合而已。” 话,她虽然没说的很明,但是句里行间的可不都指向了宴白嘛。 “那也是他自己给了这个机会让人有机可趁!” 宴定山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行,行!我一定让他以后小心着点,你可别气坏了身体。” 顾云婷赶紧顺着宴定山,不管任何事情,先顺着再说。 这个时候,可绝对不能与他背着做,也更不能在他面前提起宴白的不是。 顾云婷的心里别提有多窝屈了,简直对靳初阳恨的咬牙切齿了。 靳初阳进别墅时,宴白还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 微垂着头,眸光静寂又呆滞,脸上的表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也不知道他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事情。 不过,她能感觉到。此刻,他定是心情很不好。 慢步走至他身边,弯身正欲在沙发扶手上坐上时,他却突然站了起来。 一上一下的动作,让他差一点拉到她。 幸好他反应迅速,往边上退开两步,这才没有撞到她。 “没事吧?”他站立,看着她,沉声问道。 靳初阳摇头,“没事,你要干嘛去?” “煮饭。”他凉凉的丢了这么两个字,然后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呃…… 靳初阳微怔,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去做饭? 不是,他这是极端过头了呢?还是已经恢复正常了? 靳初阳有些摸不透他此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宴白!” 靳初阳急步跟上,很是正色的唤着他的名字。 宴白刚走到厨房门口,还没迈进去。 听到她的声音,止步转身,双眸与她对视,“什么事?” 她走至他面前站立,微仰头与他四目相凝。 她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复杂,好半晌才出声,“你确定你真的没事?” 他一脸漠凉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问,“我应该有事?”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有事。”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行了,你出去吧,沙发上坐着去。” 靳初阳在他还没出声之际,推了他一把,然后自顾自的进了厨房。 “宴太太,你确定你来?”宴白站于她身后,半信半疑的问。 靳初阳转身,一脸漠凉的瞥他一眼,“宴少爷,我虽然不会炒菜,但是煮个面还是会的。你觉得就你现在这样子,还有心情大鱼大肉?” 他却一脸静寂的俯凝着她,然后缓声说:“像上次那样的,糊成一团,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面?” 靳初阳愤瞪他一眼,“我能煮给你吃,已经很不错了。你就别挑三捡四了。一会就算是糊成两团,你也给我一点不剩的吃下去!现在,请你出去,别在这里妨碍我,ok?” 宴白勾唇一笑,点了点头,“行,就算你给我煮的是毒药,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的。” 说完,伸手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又是温和一笑后,转身离开。 靳初阳有些怔神,脑子里还回响着他的话。 就算你给我煮的是毒药,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的。 这话,她还真不怀疑。她相信,他真会这么做的。 这一刻,靳初阳的心里升起一抹莫名的情愫。 酸甜苦辣咸,百感交集,什么样的味道都有。 怔怔的看着他那有些落寂的背影,靳初阳的鼻子莫名的泛起一阵酸味。 其实,他的内心一点都不似表面看起来这般强大。 但是,偏偏在人前,他总是不让人看到一点他的脆弱与无助。 或许此刻,他的心便是脆弱的,也是无助的。 而他的脆弱与无助,也就只是在她前面表露出来而已。 这,算不算是对她的一种信任与依赖。 难不成,他真的一直以来都对她有情? 他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逼迫真是只是想对她好? 他是不是在这之前就认识她了? 第160章我问你会说吗? 第160章我问你会说吗? 靳初阳煮好面条,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时朝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宴白还坐在沙发上,头靠着沙发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 似是在想事情,但又似在发呆。 就连靳初阳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他都没有发现。 见他一副呆滞茫然的样子,靳初阳又有些不忍心叫他。 于是就那么默不出声的站在他身边。 直至他自己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站于他身边,就静静的看着他。 “好了?”他敛去脸上有些失神漠凉的表情,看着她沉声问道。 “嗯,”靳初阳点头。 他从沙发上站起,拉过她的手朝着餐厅走去。 然后在看到餐桌上摆着的那两碗清汤挂面时,发出一声很是无奈又只能接受的低低轻笑。 “宴太太,这算不算是你的拿手之作呢?” 他看一眼那已经糊成一坨的面,转头看着靳初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靳初阳自然也是看到了已经糊成一团的面,嘴边隐隐的抽搐了几下。 她端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她煮好端出来的时候,是面归面,汤归汤,很清爽的。 那是因为他坐在沙发上发呆出神,她不忍心叫他,这才给糊成这样的。 怎么就成了这是她的拿手之作了呢? “面要是不糊,那还是面吗?”靳初阳一脸气呼呼的说道。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很无奈的又摇了摇头,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便是“呼啦啦”的吃了起来。 “哎,都糊成这样了,要不然重新煮一份吧。” 靳初阳看着那糊成一团的面,一脸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没有抬头,继续津津有味的吃着碗里的面糊,闷声说道,“吃进肚子里都一样。” 呃…… 靳初阳无语了,也不再说什么了。 在他身边坐下,默不作声的吃起自己的那碗面糊。 一时之间,除了吃面的声音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靳初阳觉得,这面着实是难吃的要命。 但是,他却吃的一副人间美味似的。 得,他说了,就算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的。 “你没话要问我吗?” 靳初阳还埋头吃着碗里的面糊,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沉重而又低哑,还带着一丝落寂。 靳初阳抬头,双眸与他们对视。 她的表情同样是凝重又低沉的。 心里很清楚,他想要说什么。 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朝着他怡然一笑。 “你想跟我说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说,不用我问你也会告诉我的。你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他的眼眸微微的波动了一下,似是很满意她的回答。 “跟我来。”拉过她的手,朝着楼梯走去,直上三楼,进那房间。 在门口的时候,靳初阳的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似是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进这房间。 但是,他却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拉着她进屋,站于那张素描像之前。 “她……” 靳初阳看着那张素描像,显的有些吃惊。 上次因为时间短,又被他那么一吼,根本没怎么细看房间。 只是觉得这房间透着优雅与高贵,应该是他给一个女人准备的。 所以,她也没看到这张素描像。 此刻,在看到素描画时,她简直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不是顾云婷吗?宴槊的妈,宴定山现在的老婆,他的姨母加继母吗? 他不是很讨厌她,很憎恶她的吗? 怎么还把她的素描画挂在这个房间里? 靳初阳一时之间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到底,他是什么意思? “我妈。” 宴白抬头看着素描像,在她耳边很平静的轻声说道。 这下,靳初阳的嘴巴张的更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他妈? 这不明明就是顾云婷啊,怎么会是他妈妈的? “可是……” “你看着像顾云婷是不是?” 他没有转头,依旧看着那素描画,平静的问。 靳初阳点头,“嗯。不过,又好像不是很像。” 她很认真的看着那素描像,微微的侧头,想要从中找出与顾云婷的不像之处来。 猛的,靳初阳恍然大司,“她不是顾云婷。” 素描像里,她的右眼梢上有一颗小小的痣,顾云婷没有。 所以,她们不止是亲姐妹,而且还是双胞胎姐妹! 靳初阳被自己意识的这个念头惊到了,而且还惊得不轻。 她知道,顾云婷是宴白的姨母,但是却从来没想过她和宴白的母亲会是双胞胎姐妹。 这种狗血的剧情不是只有在狗血的电视剧里才会遇到的吗? 怎么就会发生在她身边的? 所以,这房间是他母亲的? 怪不得,她也觉得这房间虽然是给女人准备的,但不是给女孩子的,而更像是给贵妇人准备的。 却没想到会是他母亲。 那他的母亲呢?是否还在世? 刚才,她问到顾云婷的时候,她的眼眸也是闪烁了一下,似是很不乐意提到宴白的母亲。 “房间我妈的,但不是她原来的。我只是照着她原来的房间,给她重置了一间而已。” 他沉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与失落,还有孤寂。 “那……妈呢?”靳初阳看着他,小心又轻声的问。 他涩然一笑,“二十年前,落水,至今下落不明。” “那怎么不找?”靳初阳问。 “找了这么多年了,没有一点消息。”他有些颓废的在床沿坐下。 靳初阳拧眉,在他身边坐下,想要安慰他什么时,他却又出声了。 “不好意思,上次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 靳初阳抿唇一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没事,我也有不对。不该不经你同意就擅进的。” 他双手往脑后一枕,整个人往后倒去,躺在床上。 双眸一片静寂而又木滞的望着天花板,“怎么不在第二天的时候问我?” 靳初阳淡然一笑,清澈的双眸灵灵的看着他,“我问了,你会说吗?真要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你宴白了。” 他双眸定定的看着她,唇角隐隐的勾了勾,缓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说?” 第161章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第161章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靳初阳脸上的表情微微凝滞了一下,随即浅笑:“哦,那就不是宴白,那是宴黑了。” 宴白微怔,怔过之后勾唇一笑。 微侧头,那如鹰一般精睿而又深邃的眸直直的盯着她,不紧不慢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是黑的?” 靳初阳勾唇一笑,伸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一副好整以暇的散漫表情,“你难道不是吗?” “别急着否认!” 宴白刚张嘴想要说什么,靳初阳直接打断他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不是的话,我现在会是你老婆?” “倏”的,宴白一个迅猛的坐起,身躯直朝着她逼进,然后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本能的,靳初阳往后倾身。 但是,身后却已没有靠倚靠的支撑物。 随着他的这么一逼进又俯身,她因为后倾过度,整个人往后倒去。 一只大手环上她的腰,在她即将歪倒之际,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一双眸,如灼如炬的凝视着他。 甚至他的身子也是有些下倾的,但是却与她紧密相贴着。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如黄鹂般轻婉又好听,“说正事呢,别又来这一套。” 他勾唇漾起一抹邪中带魅的笑容,直接将她凌空抱起,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她本能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脸上泛起一抹尴尬中带着娇媚的怒意。 那环着他的手在他的后颈处轻拧一把,“宴白,你干嘛?” “你说呢?”他双臂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邪恶与欲望。 靳初阳一脸愕然的看着他,嘴巴微张。 他却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说道:“宝贝,男人在心情郁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途径可以让他得到舒缓与减释。”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 她能不知道他说的这个途径是什么吗? 而且他此刻那看着她的眼神可谓是直勾勾又赤祼祼的。 满满的全都在向她发射着某方面的信号。 男人,果然都是体能动物。时刻不忘那一个动作。 下意识的,靳初阳朝着他的后颈处又是狠狠的拧了一把。 但是,她的心里却对他的言行举止并没有抗拒与反对。 或许他说的没错,男人在心情郁燥的时候,更需要自己的女人对他温驯听话。 这个男人,其实一点也不难搞定的。 你只要顺着他的心了,他是会把你宠上天的。 他会为你做任何事情,只是为了哄你一笑。 “宴少爷,你真是时刻不忘记展露你的本性!” 靳初阳愤嗔他一眼,一脸娇怨的说道。 但是,那一脸的娇怨对于宴白来说,却更像是某种调节剂一般。 激起了他全身上下的那些雄性荷尔蒙。 他就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亢奋了。 抱着她,几乎是踢开了房间门的,然后将她重重的往床上一抛。 “唔!” 靳初阳一声闷吭,摔的这么重,这是要把气都撒她身上吗? 好在这床垫有够了软的,要不是如果是硬软,又或者是地板的话,她不被摔的身上起於青才怪。 当然,宴白就是在知道自己的床垫够软,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把她抛出去的。 要是硬板或是地软,他怎么可能舍得把她就这么抛出去。 靳初阳,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他的掌中宝,心头肉。 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自从那天晚上后,靳初阳直接就被他勒令睡进了他的房间。 都已经有名有实了,难不成还分房睡吗? 他可没这习惯。 再说了,晚上已经习惯抱着她那软软的娇躯入睡了,你再让他回到独睡一床的阶段,是个傻子也不会这么做了。 温香软玉在怀,怎么可能还会放手? 靳初阳有试过反抗,但是完全没用。 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要么直接把她扛进他的房间,要么就赖在她的床上。 总之他就一个态度,有老婆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独自一人? 最终,靳初阳只能无奈从了。 “混蛋,摔的这么狠,不怕把我摔疼了!” 靳初阳气呼呼的瞪着他,控诉着他的“爆力”。 他复身而上,双手撑于她的两侧,双眸浑浊一片的盯着她,扬起一抹玩味的浅笑,“是吧?我看看,哪摔疼了?” 边说边身体力行,单手支撑,另一手便是去撩她的衣服。 随着衣摆被撩起,他的指腹掌心掠过她那柔滑的肌肤。 靳初阳怕痒,那粗粝的掌心抚在她的身上,就好似千万只蚂蚁爬过一般。 她不禁“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边笑,边整个身子都蜷了起来,想要躲避着他的触抚。 他却似乎对此乐此不疲,竟然左手扣住她的腰际,右手继续“攻其不备”的一路往下。 “唔,唔,”她几乎整个人都被他控制着,想要退离却无路可退。 于是只能嘤呜抗议。 然后,随着她如虫一般的蠕动,她的身子却是更加的往他的怀里钻去。 男人,在这个时候,就本全身的神经都绷紧着。 而她此刻的举动,无疑是在拨动着他那紧绷的神经。 他的额头上,不禁有细细的汉珠渗出。 一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那触抚着她腰腹处的大掌,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她微蜷着的身子,也随着他的停下而慢慢的放松了。 然后与他四目相对,那一瞬,能清楚的从各自的眼珠里看到自己。 靳初灵动而又婉转如清泉的双眸,盈盈的望着他。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攀环上他的脖子,身子自然也是朝着他贴进几分。 这是一种激请与默契。 宴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看着她本就浑浊一片的双眸,在这一刻更加的浑郁了。 不复平时的清冽与沉寂,唯只有满满的期待与向往。 他的小女人,他护在心尖的宝贝,已经开始朝着他靠近,与他步伐一致了。 “宝贝,需要我吗?” 他低沉而又暗哑的问道。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脸颊上泛着一抹红晕,那是娇羞与期待并存。 他勾唇一笑,笑容中充满宠溺与爱怜。 缓缓的低头,朝着她的红唇而去。那是他向往的圣地,只要一沾上,他就不想释手。 “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第162章我会与你一条心 第162章我会与你一条心 他的唇在离她仅0.1公分距离的时候,她却突然之间问了这么一句话。 他微怔,灼热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易显见的异样。 她脉脉柔情的凝视着他,双手环在他的脖颈上。 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后颈处一下一下的画着圈圈,似是撩拨却更多的则是威胁。 她的嘴角处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隐笑,如同他惯露出的带着奸诈的狐狸浅笑。 甚至还故意朝着那几乎已经快贴上她的唇瓣的薄唇轻轻的呼着气。 这是诱惑,同样也是在撩情,更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她敢肯定,在这之前,他一定是认识自己的。 但是,她为什么没有印像? 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一个叫宴白的男人出现过。 所以,她必须在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自己的。 对于男人,特别是像他这样的,总是把流氓行径揣在口袋里的男人。 最好的方法和时机,那就是这个时候。 箭在弦上,却不能发。 靳初阳觉得她也是越来越坏了,简直坏到了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地步。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竟然对他进行了色诱。 但是,这个男人,除了色诱之外,她还真是想不出来第二个方法了。 那从她的唇瓣内吐出来的热气,夹杂着属于她的馨香。 此刻的宴白,本就已经如上弦的箭一般,就等着发射呢。 这呵出来的馨气,对于他来说,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与诱惑。 特别此刻,她的唇几乎是贴着他的唇的,但是却又离了那么0.1公分的距离。 但是,这样的距离却更是危险而又令人回味,或者想在得到更多。 更何况,他的胸膛处低着她那软软的总是令他爱不释手的颈窝。 她唇角处噙着的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奸笑,足以让他明白,她此刻就是故意的。 宴白那脉灼而又滚烫的双眸,微微的眯成一条细缝。 如果说,此刻的靳初阳是一条修炼成精的小狐狸。 那么此刻的宴白,绝对是一只修炼千成的老狐狸。 小狐狸怎么可能斗得过老狐狸呢? 更何况,此刻这般暧昧又令人不能乱动的姿势。 那对于靳初阳来说,绝对是十分劣势的。 只要宴白愿意,他随时都可以把她正法了。 偏偏,她自己却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反而还觉得大势掌握在她的手里,那唇角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又漾起了一丝。 那在他的背后使着坏的手指,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甚至都伸进了他的衣领里。 宴白的整个身子猛的一僵,就好似被人点了穴一般。 又如同那一条皮筋,已经被人拉至了极限。 而那拉皮筋的人自然就是靳初阳了。 这一刻,只在她愿意,只要她稍稍的再拉重一点,他就会“呯”的一声绷断。 “宴少爷,说说看,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嗯?” 她继续手指轻抚着他衣领下的后背,朝着他吐气如兰,漂亮的眼睛已然眯成了一条细线。 “想知道?”宴白很努力的隐忍着,不让自己被她牵着情绪走。 但其实这个时候,他早早的就已经被她牵着走了。 靳初阳点头,“说,说完了,就可以上弦发射了。” 这绝对是一种诱惑,对于宴白来说,那简直就是太有诱惑力了。 但是,偏偏宴白却对她的诱惑完全免疫一般,根本就没有上钩。 甚至还将她反诱了一把。 他扬起一抹深不可测中带着邪意十足的痞笑,薄唇轻启,不紧不慢的说道:“宝贝,你说呢?” 靳初阳还没来得及作应答,他的唇已经复下。 四唇要触之际,他在她的唇上又轻轻的说了一句,“既然箭已经上弦了,那自然是要发射的。我可没有蓄弹不发的习惯。” “唔……” 靳初阳抗议中,但是显然她的抗议是没有用的。 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她都完全不是宴白的对手。 更何况,此刻的姿势容得了她抗议吗? 最终,靳初阳只能呈一滩软泥一般的瘫倒在宴白的身下。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只要你对这个男人上心了,你就会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你会愿意成为他的一分子,与他并肩而行。 靳初阳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对一个叫宴白的男人上心,并对他交付出她全部的心。 …… 夜里,靳初阳习惯性的往一旁靠去,想要钻进某个让她心安又依赖的怀抱里。 但是,却扑了个空。 有些惺忪的睁开双眸,屋内是一片昏暗的。 身边没有熟悉的怀抱,不过却还有属于他的温度。 看来,应该是刚离开没一会。 阳台上,站着一个人,有一个红点亮着。 靳初阳知道,那是宴白站在阳台上抽烟。 坐起,伸手打壁灯,暖黄色的灯光亮起。 不过靳初阳的腰却是传来一阵酸痛。 轻呼一口气,撑着自己的腰下床,扯过丢在床头柜上的睡衣。 阳台上,宴白感觉到她的醒来。朝着这边看来。 见她开灯又起床,立马灭了烟,进屋。 “怎么了?”他轻声问着她,脸上尽是关心。 靳初阳朝着阳台的方向看一起,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怎么大半夜的出去抽烟?有事?” 他勾唇一笑,搂着她重新躺回床上去。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随着搂抱她的动作,衣襟敞开,露出他那古铜色的肌肤。 抱着她,靠坐在床背上,不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 就只是这么静静的抱着她,就好似她是他的心肝宝贝,只要他微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宴白,我不会不见的,也不会离开的。我既然跟了你,就一定与你一条心。” 她似是感觉到他的担心与紧张一般,抬头与他对视。 她的言语中透着一抹肯定与坚定,同样还有对他的信任。 他朝着她勾唇一笑,笑容中同样回应着对她的信任。 “当然,不相信你,我也相信爸。你若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只怕第一个不放过你的人就是爸爸,他非打断了你的腿不可!” 对于这一点,宴白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在你离开之前,我一定先折断你的腰!” “……”靳初阳无语中。 第163章当初是怎么爬上床的? 第163章当初是怎么爬上床的? 无语过后,靳初阳很正经的看着他,“宴少爷,你能很正经,很认真的跟我说事吗?哪怕一次!” 他突然之间敛去脸上所有的不正经与邪意,用着很正经的表情看着她,点了点头,“可以。” 他突然之间的正经倒是让她有些无法接受了,这样严肃而又沉重的表情,是自从认识他以来,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靳初阳觉得,他要说的事应该是与他母亲有关的吧。 “我妈……”他沉默了一会,似是在考虑着又像是在蕴酿着接下来该怎么说才是最好的。 靳初阳没有接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们离婚的时候,我两岁。其实也就十一个月而已。所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宴白沉默了片刻之后缓声道来。 顾云娉和宴定山虽然离婚了,但是却从没有阻止过宴定山身为父亲的权利。 宴定山每周都会来看一次宴白。 而顾云娉也从来没有在宴白面前说过宴定山的坏话,只告诉他爸爸很忙,在外工作,所以每周只能来看他一次。 宴白刚懂事的时候,和宴定山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每次宴定山来看他的那一天,都是他最开心的。 他从来都没想过,其实父母早就离婚了。 而那个致使父母离婚,破坏他家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云娉的双胞胎妹妹,顾云婷——他的姨母。 还有,她与宴定山的儿子只是比他小两岁而已。 宴白知道顾云娉与宴定山已经离婚的事,是在他九岁那年。 顾云婷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出现在顾云娉面前。 顾云娉与宴定山离婚之后,带着宴白住在乡下。所以,邻里乡亲也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去。 那天,宴白早早的去了学校,家里也就顾云娉一人。 宴白早上出门的时候,顾云娉偶有几声咳嗽。 他是一个好儿子,更是一个懂事的好儿子。从小到大,只有他和妈妈两个人,爸爸工作忙,不能常在家。 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他就在负责照顾好妈妈。听到顾云娉的咳嗽声后,他记在了心里,但是没表现出来。 中午的时候,他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咳嗽药回来,想把药给顾云娉。 院子里,停了一辆车,一辆他十分熟悉的车——宴定山的车。 宴白很高兴,爸爸来了,那妈妈的病肯定就好的更快了。迈步飞快的朝着院子里跑去,手里还拎着从药店买来的咳嗽药。 扯起嗓子刚想要喊“爸爸”,但是话刚到嘴边,屋子里传来了尖锐的质责声。 “顾云娉,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和定山已经离婚了。当初离婚也是你提出来的,是你带着儿子离开的。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离婚两字深深的刺进宴白的耳朵里,那一声“爸爸”卡在了喉咙里。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所以有的喜悦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他放轻脚步,用着很轻的动作走至窗户前,踮脚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一个女人,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站在顾云娉面前。 正一脸怒恨的瞪着顾云娉。 那一张脸,长的与顾云娉一模一样。 她们面对面站着,如果不是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就好似在照镜子一样。 “我肚子里的孩子七个月了,再过两个月就要出生了。请你以后离定山远一点,他和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不在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他现在是我的丈夫,你的妹夫。” 顾云婷的话说的很刺耳,也很难听。 甚至最后她还说了一句:“顾云娉,你不是说过你这辈子都不会做见不得光的事情吗?那么现在呢?你的所做所为就是光明正大的吗?你明着一套,背地里一套,你真是有够贱的!” 一个贱字,刺中了顾云娉那抑制在心底的怒意。 她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盯着顾云婷,冷冷的说道:“贱?顾云婷,你不觉得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的好笑吗?你当初是怎么爬上宴定山的床,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呵呵,”顾云婷却是阴冷一笑,一脸嘲讽的看着顾云娉。 “所以说,你现在想要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抢走宴定山吗?” 顾云娉浅笑着摇了摇头,那是一种不屑与冷睨,对着顾云婷不冷不热的说道,“你放心,我就算这辈子孤身终老,也不会再与他有任何关系。你可以走了!” 顾云婷愤愤的瞪了一眼顾云娉,正要转身离开之际,听到外面传来声音:“老爷。” 宴白是站在后窗看的,所以从前院进来的宴定山并没有看到宴白。 但是宴白却是清清楚楚的看着,顾云婷在听到外面的那一声“老爷”时,一把抓起顾云娉的手往她的肚子上一放。 然后她笨重的身体往后倒去,重重的撞在了后面的茶几上。 宴定山站在门口时,就看到顾云娉将七个月身孕的顾云婷给推倒。 顾云婷疼的额头上直冒汗,捂着自己的肚子喊疼,却又忘加一句:“姐姐,我知道当年是我的错,如果这样你能解恨的话,我不会怪你的。” 宴定山不由纷说的甩了顾云娉一个耳光。 “顾云娉,你疯了吗?啊!她还怀着孩子,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顾云娉,我告诉你,云婷和孩子若是没事便罢,若是有事,我饶不过你!” 顾云婷却明着劝和,实为火是浇油的说道。 “定山,不怪姐姐,本来就是我的错。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离婚。姐姐恨我是应该的,这本来就是我该受的。只是,孩子是无辜的。” 宴定山抱起顾云婷就往外疾步走去,没再看一眼顾云娉。 车子飞一样的驶离。 那一天,宴白记住了两个人,一个宴定山,他的父亲。一个顾云婷,他妈妈的妹妹。 准确来说,应该是三个。 还有一个是那个司机,那个在外面喊了一声“老爷”的司机。 现在还在宴宅当司机,也就是老陆。 第164章宴白宠妻进行时 第164章宴白宠妻进行时 那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宴定山再没有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 宴白没有问顾云娉为什么爸爸不来了,顾云娉也没有提起。 母子俩的生活依旧继续过着,反而更加平常又平凡的。 宴定山再一次现出在母子俩面前是在一年后。 但是,宴白却没有再似之前那般对他亲密了,而且十分讨厌憎恨这个男人。 那一天宴定山是十分不快的离开的,不是受了顾云娉的气,而是受了宴白的气。 这个与他一直来很亲近,而且几乎是很崇拜他的儿子,却是突然之间对他横眉冷对了。 在宴定山看来,一定是顾云娉在宴白面说了他的坏话。 所以才会导致儿子对他的态度三百六十度的改变。 对此,宴定山儿狠狠的剐了一眼顾云娉,甚至还对顾云娉扔下了话,过完年,他会来接走宴白。 宴白是他的儿子,那自然是跟他。跟着顾云娉在这乡下地方,什么都不是。 不管顾云娉是否同意,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他就离开了。 但是,没等到过完年,宴定山来接宴白,母子俩就出事了。 宴白学校放假前最后一天,顾云娉去接他。母子俩有说有笑走在回家的路上,母子俩一起被人绑走。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母子俩都被绑着手脚。 只听到外面隐约的声音传来:“做了那小的,那女的已经有人下定了,一看就是个会生儿子的货。” “真是便宜那傻子了,傻不楞瞪的竟然也能买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妞。还给他生儿子,要不然,咱上了再倒卖?” “你不想活了?你想死别拉着我!都已经给了你这么多钱了,你还想去沾那女人? 人家可说了,你若是想要拿到接下来的尾款,就必须按着他们的要求去做!要女人,有钱还怕没有!” “是,是!不过,你说对方会是什么人?我怎么就想不通呢?怎么就要小的命,大的却卖去给人当老婆呢? 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钱人家的老婆儿子。肯定是妻妾之间的财产争夺战。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之按他们说的做就行了。我们管拿钱!” 母子俩将外面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顾云娉当然不可能让人伤害到她的儿子,她就是算拼了这么命也不可能让宴白有事的。 她对着宴白使了个别出声的动作和眼神。 一点一点的挪近宴白的身边,费了很大的劲才将那贴在嘴上的胶布磨掉。 不过也因此,她的脸磨破了皮,渗出血。 她用嘴巴咬开宴白被绑在身后的手。 宴白这才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以及贴在嘴上的胶布。 又帮她解开。 母子俩费了很大的劲才从后面的窗户爬出去。 只是,却在母子俩刚爬出窗户,便是被人发现了。 结果,自然是那两人立马追了上去。 怎么可能让母子俩逃走? 这要是逃走了,那他们的钱没份了不说,估计着还得吃官司,蹲大牢。 顾云娉拉着宴白的手,拼命的往前跑。 但是,毕竟宴白才不过十一岁都不到,而且两人的鞋子都被他们拿走了。 就这么赤着脚跑着,脚底传来的刺痛可想而知。 母子俩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看见路就跑。 后面两个男人猛追不舍。 女人和孩子哪里跑得过两个壮年男人,没一会就被他们追到。 这里是效区,看起来像是一个开发了一半被废弃的风景区。 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河,跑了这么远也没遇见一个人。 顾云娉将宴白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脸紧张又惶恐的看着那一步一步朝着他们逼近的两个男人。 “跑啊,怎么不跑啊?你们以为跑得掉吗?” 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条手腕粗的棍子,拍着自己的手掌,一脸狰狞的看着他们。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跟我回去。二,有本事母子俩一起跳下去。” 他就是笃定了母子俩不会跳,才敢这么说的。 但是却不想,顾云娉竟然抱着宴白真的跳了下去。 他们俩的对话,刚才她听得一清二楚。他们想要宴白的命,然后把她卖给别人当老婆。 既然两个选择都是死路一条,那她就绝不会丢下儿子不管。 就算死,那也母子俩死在一起。 宴白的耳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那是靳初阳在低泣。 靠在他的怀里,她的身子还是一抽一抽了。 听着宴白说完这些,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听了一个完全不可能的故事一般。 她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她最亲近的人身上。 在她想来,这种事情,那都是电视剧和小说里才会有的剧情。但是,却这么真实的发生在宴白的身上。 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泛红了,鼻子也有些发红,眼眶里还噙着泪光。 认识她以来,还从没见她流过眼泪。 就算被自己逼婚,被他以各种“流氓”手段“欺负”,她也如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般与他对峙着。 就连当年,他第一次见她时的那种场面,她都没有流泪。 可是,这一刻,她却在他怀里低泣。不是为了别的男人,是为了他。 这一刻,宴白觉得他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幸福和满足。 能够拥有她,那便是拥有了全世界。任何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抵不过一个靳初阳。 “好了,我现在不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吗?别哭了。” 他右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臂,左手则是抚着她那含泪的眼睛,轻声的劝哄着。 靳初阳浅浅的吸了吸鼻子,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埋脸于他的肩膀上,就那么把自己眼眶里的眼泪全都擦在他的睡袍上。 他微微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宝贝,你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靳初阳又吸了吸鼻子,“谁让你把我惹哭的?” 他抿唇一笑,一脸很是宠溺的看着她,“行,又是我的错。” 她一脸得寸进尺的说道,“本来就是。” 他温柔的轻轻一捏她的鼻尖,“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那后来呢?怎么样了?你是怎么没事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妈?” 靳初阳抬眸,心疼中带着不解的问。 第165章原来你喜欢咬的 第165章原来你喜欢咬的 宴白抚了抚她的手臂,那抱着她的臂膀微微收紧了两分。 “我醒来的时候,在我身边的就是沈毓肇和陆寅时。听他们说,我已经昏迷了十天。” “十天?”靳初阳一脸惊愕的看着他,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心疼。 他朝着她平淡一笑,点了点头,“嗯,这些年来,我有一直在找我妈,不过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生死不明。” 她嫣然一笑,双手环上他的腰,柔声安慰,“一定会找到的,妈一定不会有事的。只是时机还没到而已。” 他伸手轻轻一捏她的鼻尖,“希望如你所言。” 宴白一直以为,宴定山是在顾云婷找上门之前才跟她好上的。 但是,当他知道宴槊仅比他小两岁时,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远比他想像的更渣。 也就是说,他们的离婚,就是因为他的出轨。 这一夜,靳初阳睡的有些不安稳,闭上眼睛脑海里总是会跳了他说的那一幕一幕的画面。 后面的事他没再继说,她也就没再多问。但是,她能想到,他过的一定没那么好。 尽管他没说,那两个绑架他们母子的人是谁,但是她想也想得出来,肯定是顾云婷没错了。 宴定山说了,要把宴白接回自己身边,那也就是说宴白会影响到宴槊的利益。 顾云婷是一个对名利看得很重的女人,她又怎么可能充许宴白来夺走属于她儿子的一切呢? 尽管她与顾云婷之间的接触并不多,但是对于这个女人,她还是挺了解的。 她一定不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拱手相让的,一定还会使出不知道怎么样的手段来。 对,她现在不是已经促成了宴槊与易婕的事情了吗?想来,她这是要借易家的力量了。 靳初阳窝在宴白的怀里,这一夜,她将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个头绪。然后也做了一个决定,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又该怎么做。 早上醒来的时候,宴白已经没在身边了。靳初阳伸了个懒腰,腰还是酸的不行。 突然之间,对那个在她眼里向来可恶的男人,竟是怨嗔不起来了。 在心里默默的哀怨了半分钟后,只能一手支着腰,下床。 她正支着自己的腰,一副以吃力又十分难看的动作下床时,宴白从门口进来。 一身香槟色的休闲居家服,让他看起来少去了平日里的冷寂与漠凉,多了一份亲和与洒脱。 他上漾着不可抹灭的浅笑,就连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的。 神清气爽,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看着靳初阳那有些不雅的下床动作,他却是“嗤”的一声轻笑出声。 然后就那么好整以暇的倚墙而立,双手环胸,眼眸微微的眯成一条细线,就那么带着一抹勾笑看着她。 见他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靳初阳气不打一处来。 朝着他恨恨的剐去一眼。 混蛋男人,还有心情在这里嘲笑她,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折腾成这个样子的。 他肆意一笑,这才迈步朝着她走去。 在她还愤瞪着他时,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啊!” 突然间的双脚离地,靳初阳猛的一声惊叫,赶紧双手朝着他的脖子抱过去。 “干什么?”一脸浅忿的瞪着他。 他朝着她凑近几分,几乎与她快鼻尖相触,然后缓声说道:“宴太太,你都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再受罪?当然是我抱着你进去洗漱了。” 她抬手不轻不重的捶他一记,“谁要你抱了?我自己能走!混蛋,那么狠!” “混蛋?”他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她,唇角漾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浅笑,“昨天晚上是谁让我再用力的?嗯?” “宴白,混蛋,不许说!” 她伸出双手,去捂他的嘴,不让他再继续往下说。 那简直就是一种羞死人的话,她都不相信那竟然是她说的。 脸已经红的跟煮熟了大虾一般,通红通红了。 他却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笑若春风般的看着她。 那眼神,满满的全都是邪恶与调戏。 气的靳初阳低头直接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以泄她此刻的心头之愤。 然而,他却并没有吃痛的感觉,反而还十分享受的轻笑起来。 甚至附于她的耳边,继续用着邪恶十足的语气轻声的说道,“宝贝,原来你喜欢咬的。不过,你可记好了,有一个地方是千万不能咬的。其他地方,你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靳初阳的嘴巴在抽搐中,看着他那得意又得逞的样子,真恨不得把他给掐死了。 …… 宴宅,宴怡吃过早餐,准备出门,却被顾云婷叫住了。 “怡怡,你等一下。” “妈,什么事?”宴怡转身一脸不解的看着顾云婷。 顾云婷淡淡的看她一眼,慢声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妈,我上班要迟到了。”宴怡有些甘愿的说道。 “耽误不了你几分钟。”顾云婷沉声说道,然后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宴怡只能迈步跟上。 顾云婷进的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宴怡的房间。 “妈,什么事?”宴怡跟着进房,急声问。 “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顾云婷将手里的一张照片往她面前一递,质问。 照片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唐贺爵。 “妈,你怎么这样!你怎么乱翻别人的东西!” 宴怡一把夺过顾云婷手里的照片,一脸气呼呼的说道。 “别人?”顾云婷双眸一片凌厉的盯着她,“宴怡,我是别人吗?我是你妈,怎么就不能看你的东西了?” “妈,这是我的隐私,你就算是我妈,你也不能乱翻的!” 宴怡一脸理直气壮的反驳,看着顾云婷的眼神,全都是愤意。 “所以,这就是你去图书馆上班的原因?” 顾云婷不想跟她在能不能看的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缠纠,直接转入正题,沉声问着宴怡。 宴怡还是一脸气呼呼的瞪着她,显然对于她的不尊重很生气。 “是!我就是喜欢他!”宴怡怒视着她,毫不犹豫的承认。 “你喜欢谁啊?” 第166章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第166章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宴定山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 然后只见他阴沉着一张脸,朝着两人走来,视线落在宴怡拿在手里的那张照片上。 宴怡下意识的把手别向身后去,看着宴定山的眼神有些闪烁。 “拿来。”宴定山朝着她伸手,命令般的说道。 “爸爸。”宴怡一脸有些扭捏的看着他,往后退两步,一副不想就范的样子。 “我不想说第二遍!”宴定山凌厉的双眸盯着她,语气中透着一副浅怒。 宴怡虽然心里很不愿,但却也不敢与宴定山对着干。 宴定山与顾云婷虽然平时很疼这个宝贝女儿,但是真要宴定山黑下脸的时候,宴怡还是很怕的。 很不情愿的将手里的照片递给宴定山。 宴定山瞥一眼,在看到照片上的唐贺爵时,扬起一抹释然的浅笑,“我道是谁,这不是唐家的老三么?” “嗯,嗯!”宴怡一看他这表情,立马清楚宴定山是不反对的。 赶紧嘻笑着点头,很是亲密的挽上宴定山的手腕,“爸,你看我妈啦,她一定都不尊重我,翻我的东西。这是我的隐私嘛!” 边说边朝着顾客云婷投去一抹挑衅的眼神。 “怎么,你喜欢唐家的老三?”宴定山看着在他身边撒娇的女儿,笑呵呵的问。 宴怡的脸上浮起一抹娇羞,“爸爸,人家是女孩子了啦,你讲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嘛!” “哼!”宴定山哼了她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是女孩子啊?那你还那么巴巴的送上去?” “爸爸,我哪有巴巴的送上去!”宴怡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 “你别告诉我,你去他们唐家的图书馆工作,不是为了他。要不是,那就给我回家来。” 宴定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爸爸!”宴怡一脸羞涩的垂下头,挽着他手腕的手撒娇的撒了两下。 “唐家的老三倒了是个不错的人,勉强也还配得上我女儿。” 宴定山看一眼唐贺爵的照片,一脸淡然的说道。 “定山……”顾云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爸爸,谢谢你,你最好了!”宴怡则是一脸兴奋的偎在他的肩膀上,就差没有凑上去亲他一口了。 “行了,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宴定山拍了拍她的手背,一脸宠溺的说道,“不过,记住了,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别太主动了!” “知道了,谢谢爸爸。”宴怡乐呵呵的说,然后拿着唐贺爵的照片,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定山,你怎么就由着她胡闹?” 宴怡离开后,顾云婷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宴定山问。 宴定山瞥她一眼,“怎么,你没看上唐家的老三?那你倒是说说看,你都看上谁了?” 顾云婷娇嗔他一眼,“什么叫我看上谁了?我看上的一直都是你!” “行了,云婷!宴家不缺什么了,别总是拿儿女的终身大事来作文章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 宴定山一脸沉寂的看着她,说着漫不经心的话。 顾云婷被他戳中了心事,脸上划过一抹隐隐的尴尬之色。 对着他又是一阵怨嗔,“你看你,把我说的,好像是什么一样。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啊,又不是不知道,唐贺爵跟那靳初阳有事呢!” 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去喜欢一个心里惦记着靳初阳的男人。 宴定山的眉头拧了一下,脸色往下一沉,看着她的眼神露出一抹不善。 “行了!别在那里听风就是雨的!不就是张照片,能说明什么了?两个人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做。怎么在你眼里就成那么龌龊了呢?” 宴定山怒斥着顾云婷,特别是那眼神,透着一抹怒意。 他的脸也是黑沉一片的。 这态度,让顾云婷有些意外。 怎么就突然之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了? 那天收到照片的时候,不是还怒气冲冲的?还大半夜的前去靳家兴师问罪呢。 这才几天呢?半个月都不到的时间,怎么就态度完全变了呢? 这不正常,一定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了。 这让顾云婷想到,昨天在宴白那里,他们父子俩单独相处过。 难不成宴白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了? 靳初阳,又是你! 是你给他们父子俩创机会的,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可恶极了! 顾云婷在心里又将靳初阳咒骂了一通,简直恨不得把她给撕成几块,以泄她的心头之愤。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我小题大作了。” 顾云婷笑的一脸柔情似水的看着宴定山,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这个时候,绝不是违着他的意思的时候。要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看把你给气的,我说错了总行了吧?也不知道是谁呢,前段时间气的跟什么似的。” 宴定山朝着她又是一个怒目瞪过来。 顾云婷赶紧抿唇一笑,“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宴老爷说什么都是对的。照片说明不了什么,眼神也说明不了什么。是我看错了。” 顾云婷挽向他的手腕,一脸娇媚婉柔的说道。 然后,就只见到宴定山那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在听到她最后这句话时,又是往下沉了两分。 顾云婷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是什么也不说了,就那么娇艳如花般的看着他。 她就不信了,宴定山心里会对那张照片没有疙瘩。 照片上,两人确实是没有过于亲腻的动作,但是那眼神可是说明了一切的。 靳初阳,你这个女人,真是个祸水! 你就尽情的去祸害吧,但是如果你敢来祸害我的儿子,那我是一定不会对你客气的。 …… 易家,易婕看着宴槊与唐懿如那一张一张亲密的照片,双眸一片腥红,双手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照片两人倒是没有过份的举动,只是亲腻的抱在一起而已。 但是,这动作足以说明了一切。 原来,他们俩真的有一腿! 易婕气的肺都快炸了。 那天宴怡跟她说了之后,她就多了一个心眼。 还有,唐懿如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于是,她找人私下调查了唐懿如,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拿过手机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 第167章贱人总是朝三暮四 第167章贱人总是朝三暮四 唐懿如的手机响起时,她正与易子乾一起在西餐厅。 两份牛排,红酒已经省过了,正装在高档漂亮的省酒器里。 桌子上还摆着一束玫瑰花。 这里的气氛很好,很适合情侣之间的约会。 也确实,边上坐着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 悠长的轻音乐舒缓的播放着,更是营造出一抹漫游的气氛。 唐懿如这段时间与易子乾走的很近,易子乾时不时的会约她出来吃顿饭。 还有,会还让人送花到她的办公室。 而且送的都是玫瑰花。 这样的攻势,不得不让人想到,他是在追唐懿如。 就连唐贺爵也玩笑似的问过唐懿如,易子乾是不是在追她。 这让唐懿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甚至也让她有些摇摆犹豫了。 易家和宴家那在z市是齐名的,她那么费尽心机与宴槊在一起,无非也是为了名和利。 但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宴槊还不是弃她而选择了易婕。 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易子乾在追她,那她为什么要放弃? 她开始有些动摇了,那一颗之前一门心思扑在宴槊身上的心,也开始一点一点的转身了易子乾。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比宴槊更在魅力,更吸引她的眼球。 最重要的一点是,宴槊还有一个难搞的妈顾云婷,但是易子乾却没有。 他的母亲三年前死了,父亲又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老婆,哪来心思来管他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说,易家的门比宴家的门更好进。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是不是该考虑真的把他给做掉了。 再来就是,顾云婷的意思不就是让她来接近易子乾吗? 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唐懿如这段时间来,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只是她也在犹豫着,权横着,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不过,这一刻,她彻底决定好了。 她选择易子乾弃宴槊。 反正宴槊现在也不可能再跟她继续了。 与其守着一份完全看不到希望的地下情,倒还不如与易子乾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明天,她就去找玉珊,让她帮自己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手机响起,唐懿如朝着易子乾一脸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我接个电话。” 易子乾做了一个很绅士的动作,脸上扬着好看的微笑。 “喂。”唐懿如接起电话。 “唐小姐,有时间吗?一起喝杯咖啡。” 耳边传来易婕浅笑盈盈的声音,还是十分好友又客气的。 唐懿如朝着易子乾嫣然一笑,对着电话那头的易婕婉转说道,“抱歉,我现在不方便。要不这样,明天如何?” “好,就明天。”易婕微笑着应答,“唐小姐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婉,是在跟男朋友约会吗?” “抱歉,我现在不是很方便。我晚点再给你电话吧。” 唐懿如说完也不给易婕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她之所以连一个“易小姐”都不称呼,那是不想让易子乾知道电话是易婕打的,不想让他知道她与易婕认识,更不想让他知道她与宴槊之间的关系。 但是,在易婕听来,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唐懿如这么急急忙忙的挂断电话,甚至还有一种遮遮掩掩的样子,声音听起来还带着一抹心虚。 她敢肯定,唐懿如这会一定是跟宴槊在一起。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照片里,亲密抱在一起的两人。 那握着手机的手,直发出“咔咔”的声音。 那看着照片的眼神,透着一抹浓浓的杀气,恨不得把照片里的两个人都给杀了。 上下牙齿紧紧的咬着,甚至想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啪!” 手机被她扔出,重重的摔在墙上,然后四分五裂。 “抱歉,朋友约我。”唐懿如挂了电话后,一脸嫣笑的看着易子乾,略有些歉意的说道。 易子乾淡然一笑,“那说是你人好,朋友多。看来,我以后可有得忙了。” 这意思不就是在告诉她,他和想她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唐懿如的脸上浮起一抹羞涩,一脸娇妩的看着他,婉声说道,“易先生,真会开玩笑。” 易子乾双眸直视着她,“玩笑?我说的是实话而已。我很少开玩笑的。” 唐懿如不再接话,只是羞红着一张脸,切着面前的牛排。 “唐小姐,喝酒。”易子乾端起高脚杯,十分绅士的邀请着唐懿如。 唐懿如微迟疑了一下。 “你该不会告诉我,又不方便吧?”见她迟疑的样子,易子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唐懿如抿唇一笑,“当然没有。” 边说边端起高脚杯,朝着易子乾手里的杯子轻轻的碰触一下,很是优雅得体的饮了起来。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肚子里的这块肉也就没什么价值可言了。 只是,酒还没滑进她的嘴里,只觉得一阵恶心感袭来。 “呕!” 唐懿如一声干呕,朝着易子乾很是尴尬又歉意的摆了摆手后,一个疾步转身离开。 她必须要找个洗手间,她现在想吐。 易子乾看着她那渐远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拿过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她是不是已经怀孕了?不知道?那看来,你的消息很不怎么样啊!如果真是怀孕了,那真是有好戏看了。行了,就这样吧!” 怀孕,唐懿如,宴槊的吗? 呵呵! 易子乾阴恻恻的一笑,那一双深冷的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尽是算计后的狡诈与冷冽。 好戏就在上场了。 唐懿如,你一定会很满意我给你的安排的。 他甚至都有些期待了。 洗手间里,唐懿如趴在马桶前,吐的整个人都虚软了。 刚刚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了。 此刻,胃里还是很不舒服。 两个半月的肚子,还没显出来。 所以,她必须趁着现在赶紧做出决定。 绝不能让他影响了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一副病蔫蔫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得以平复,又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妆,这才扬着优雅的微笑出去。 “抱歉……” 唐懿如的身子僵在了离易子乾三米之距,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 第168章唐小姐,甚得我心 第168章唐小姐,甚得我心 易子乾的对面坐着易子峰,而且还是面对面的。 闻声,易子乾转头,在看到僵杵于他身后的唐懿如时,散漫一笑。 “你没事吧?” 唐懿如木讷僵硬的摇头,“没事,老毛病,胃不好。不好意思,坏了你的兴致。” 易子乾无所谓的一笑,“没关系,你人没事就好。” “大哥,不介绍一下吗?”易子峰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唐懿如,慢吞吞的问着易子乾。 他的脸上扬着耐人寻味的浅笑,特别是那一双看着唐懿如的眼睛。 那眼神,就好似一条毒蛇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给人一种毛有耸然的感觉。 唐懿如在接收到他的眼神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手臂上竟是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易子乾轻声一笑,“这是唐小姐,唐懿如。唐小姐,这是我堂弟,易子峰。我和唐小姐前段时间刚认识,唐小姐人不错,我们挺聊得来的。子峰……” “大哥真是好眼光,唐小姐确实很漂亮。” 易子乾的话还没说完,易子峰便是不客气的打断了。 他虽然是跟易子乾说着话,但是他的眼神却一直都盯在唐懿如身上。 而且那眼神里还流射着一抹赤裸裸的占有欲,就好似她就是他的猎物,他随时都会把她拿下。 那眼神,唐懿如很不喜欢。 那是不友善的,甚至可以说是不怀好意的。 唐懿如冷不禁的微微打了个激战。 “唐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易子峰朝着她抿唇一笑,伸出自己的右手。 出于礼貌,唐懿如也只能伸出右手与他相握,“你好,易先生。” 他那握着她的手没有马上松开,他的拇指在她的掌心里轻轻的摩挲着,传递着他对她的意思。 唐懿如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他却握的很久,一点也能她收回的机会。 “唐小姐胃不好吗?”他一脸关心的看着她问。 唐懿如有些僵硬的一笑,“老毛病了,一会吃片胃药就没事了。” “那可不行,”他笑容灿烂又优雅的说道,“女孩子的胃那可是很矜贵的,药吃多了,更伤胃。我有朋友是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一会我带你去看看。” 一听看医生,唐懿如便是急了。 她的胃可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刚才呕吐,那是因为怀孕。 如果因为这样,而被发现她怀孕,那对她来说可是很不利的。 指不定,她不止与易子乾的关系到止结束了,宴槊那边更是不会放过她。 这个男人,那可是易婕的亲大哥。 若是让他知道,她与宴槊有关系,那她……她不敢往下想。 “不用,不用!”唐懿如赶紧婉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偶尔会不舒服而已。谢易先生关心了。” 边说边用力的抽了一下还被易子峰握在手里的右手,想要抽回来,同时也提醒着易子峰,他过分了。 易子乾不出声,就那么冷眼旁观着易子峰的一举一动,以及唐懿如的每个表情。 就她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惊慌,他敢肯定,这女人一定是怀孕了。 很好,这下他倒是要看看易子峰如果知道了,会是个怎么样的表情。 易子峰最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抢走他看上的东西。 不管是事,还是物,又或者是人。 只要是他看上的,易子峰就会不顾一切把它们都抢过去。 这唐懿如自然也是一样,这会他已经做的很明显了。还有就是,唐懿如还真就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唐懿如都逃不过他的魔掌。很好,这就是他想的。 “子峰,我和唐小姐就不打扰你了……” “大哥这说的是哪的话!”易子乾的话还没说完,易子峰便是打断了他的话,笑的一脸友好的说道。 “哪里来的打扰不打扰呢?我又没约朋友,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正好一起了。” “唐小姐,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多交一个朋友的。” 易子乾正想说什么,易子峰却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眸笑容满面的看着唐懿如说道。 “我……当然不介意。”唐懿如笑的一脸风和日丽的说道。 她要是说介意的话,那岂不是得罪人了? 这可是易家的少爷,哪里是她得罪得起呢? 易子乾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喂,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的?行,我马上过来!” “大哥有事?”易子峰笑容满面的问着易子乾。 易子乾一脸歉意的看着唐懿如,有些无奈的说道,“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情,我必须马上过去。看来,我是没办法陪你了。只能下次赔礼了。” “既然大哥有急事,那你赶紧去。公司的事,那可拖不得的。唐小姐,我会帮你好好的招待的,一定怠慢不了你的朋友。” 易子峰看着易子乾,很是会心的说道。 但是语气里却是透着不可抹去的喜悦,甚至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易子乾看一眼唐懿如,又是很无奈又歉意的颔首一笑后,对着易子峰说,“那就麻烦你了,子峰。我先走了。” 说完,急匆匆的离开。 “唐小姐,不好意思,我这大哥就是这样,一点小事都能让他手忙脚乱的。” 易子峰看着易子乾的背影,嗤之不屑的说道。 唐懿如淡然一笑,没有接话。 “唐小姐在哪高就?”易子峰问。 “唐氏图书馆。”唐懿如回答,只是不于似之前那般,把以前在宴氏的工作添加进去。 “哦?”易子峰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唐小姐也姓唐,该不会与唐家有什么关系吧?” 唐懿如干干的一笑,“易先生说笑了,只是同姓而已。那要按易先生的意思的话,岂不是所以姓唐的都与唐家有关了?那是不是z市姓易的都与易家有关了?” “呵呵呵呵,”易子峰轻笑出声,“唐小姐,真是十分可爱,甚得我心。” 唐懿如略显有些尴尬的看着他,然后又是干讪讪的一笑,“易先生真会开玩笑,你这么说,真是太令我惶恐了。” “唐小姐与我大哥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易子峰突然就这么很直接的问了这个问题。 第169章视频里的男主角 第169章视频里的男主角 唐懿如怔住了,一脸尴尬的看着他,然后扬起一抹轻轻的低笑,“当然不是。” “不是?” 易子峰高深莫测的看着她,单臂环胸,另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慢腾腾的说道,“如此说来,我还是有机会的。” 唐懿如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过他的话了。 …… “吱!”易婕的车在宴氏门口停下。 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玻璃,双眸一片阴森的仰视着那高高耸肩的雄伟大厦。 然后视线落在公司的大门。 此刻,员工来往进来着公司大门。但是,那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她却怎么也没找到宴槊的身影。 易婕想着,此刻,他肯定与唐懿如那个贱人在哪洒脱着呢。 唐懿如在挂了她的电话之后,她立马就拨通了宴槊的号码。 问他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他的回答是没空,很忙。 很忙? 呵! 易婕一声冷笑,当然忙了。忙着与唐懿如那贱人苟且嘛! 宴槊,你可真行啊! 当着我的面,哄一套。背地来又来一套。 之前那个苏妍可的事情,我都已经不跟你计较了,听着你的解释也就这么算了。 你现在竟然又死性不改,还与唐懿如那个贱人搞在一起了? 唐懿如,你很好! 竟然敢唬弄我。 明明宴槊跟靳初阳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竟然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扭曲事实。 明明和宴槊有染的那个人是你,你竟然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很好,唐懿如,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易婕的眼里,泛射着一抹阴郁的寒芒,如同那腊月里的冰霜一般,几乎都能冻死个人。 宴槊,你说你就在公司里,那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如你自己说的那般,在公司里。 愤愤的一咬牙,敛起眼眸里的那一簇一簇的怒寒,扬起一抹优雅的浅笑。 打开车门下车,朝着宴氏大门走去。 “哎,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来公司闹事的女人,叫苏妍可的那个女人。听说她最近又复出拍片了呢!” 易婕走进宴氏大堂,便是听到身后有轻声的议说着。 本来,她是不想去理会这种事情的。 但却在听到“苏妍可”三个字时,本能的侧起耳朵听了起来。 “嗨,你看她骨子里就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当烈妇呢?再说了,宴经理都马上要跟易家的小姐订婚了,怎么可能还会再与她保持着关系呢?她要是不出来卖?那她还能做什么?” “不过你别说,上次那视频,那可真是本色出演!只是没想到,宴经理竟然会成为男主角。” 视频,男主角。 刺激着易婕的脑神经。 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把刀一般,不止刺着她的大脑,更刺着她的心脏。 让她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又是视频,又是男主角的,她还能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吗? 但是,宴槊上次不是这么跟她解释的。 他说,他是和苏妍可认识,但是却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就她那样的人,自然一是逮着机会,就巴着不放了。 他怎么可能会与她那样的人扯上关系,那岂不是等于自我毁灭? 易婕想想,也对。 宴家是怎么样的家庭,在z市那可是有头有脸的。 宴槊身为宴家的儿子,怎么可能与苏妍可那种不入流下贱女人搞在一起呢? 肯定是她为了攀权附贵,而缠上的宴槊。 于是,易婕选择相信了宴槊。 但是,这会,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跟针似扎进她的耳朵里。 易婕转身,双眸一片阴郁的盯着走在她身后,轻声议论着的那两个女人。 她的眼睛就好像在喷火,就那么阴沉沉的,一片腥红的盯着她们。 那俩员工,在看到转身的易婕时,自然是吓到了。 怎么也没想到走在她们前面的会是易婕,是易家的大小姐,是宴槊的未婚妻。 她们,刚刚还在说着宴槊与苏妍可的事情。 这下……惨了。 “易小姐?” 两人战战兢兢的看着易婕,一脸心虚的唤着她,后背上已经渗出一大片冷汗了。 易婕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那阴恻恻的眼神,狠狠的凌视着她们。 那眼神,几乎是想杀人的,简直有一种想把这两人给千万万剐的意思。 两人在易婕那阴凉冷郁的眼神下,愣是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她。 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易婕却是森森的盯着两人足足看了两分钟,然后一个转身,大步朝着电梯走去。 “呼!”两人同时舒一口气,那僵硬的身躯也在那一瞬间放松了。 只是放松的时间却只是那么一小会而已。 “得吧,看来我们也是呆不久了。我看还是自己自觉一点,下午收拾收拾吧,也别等他们来炒我们了。” 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人也只能跟着轻叹一口气。 这就是多嘴的下场。 电梯里,易婕直上十五楼,她的整张脸都是漆黑戾臭的。 电梯在十五楼停下,打开。 易婕就那么黑臭着一张脸,直把高跟鞋踩的“咯噔咯噔”的响,朝着办公室大门走去。 “易小姐?”宴槊的助理看到易婕时,有些吃惊,一脸意外的看着她。 特别还是,此刻,易婕的这张脸,简直就跟个锅底没什么两样。 易婕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嗯,宴总在吗?” 助理听她这么一说,脸上更加划过一抹愕然,然后赶紧用着谄媚的语气说道,“宴经理应该出去吃饭了,还没回来。您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易婕凉凉的抿唇一笑,“也没什么急事,我在他办公室等他就行了。你也不用招呼我,自己忙去吧。” 助理的脸上隐隐的划过一抹为难之色,却也只能点点,“那好吧,我给您泡杯咖啡过来。” “谢谢。”易婕朝着他谢过之后,迈步朝着宴槊的办公室走去。 这是易婕第一次来宴槊的办公室。 站于办公室内,环视着里面的一切。 易婕的视线突然落在那一张他的办公桌上的笔记本。 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 想来,电脑里肯定会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吧? 这么想着,自然也就迈步走了过去。 第170章小醋坛子,一身酸味 第170章小醋坛子,一身酸味 然而电脑却是设了密码的,易婕用了好几串数字,都是显示密码错误。 她根本就无法进入他的电脑。 但,越是这样,就越激起她的那份怀疑。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电脑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又何须设密码。 越是有这种想法,易婕就越想要打开电脑进去一探究竟。 她用了宴槊的生日,她的生日,以及宴怡的生日,甚至连他追求她成功的日子都用上了,却全都是错的。 突然间,她的视线落在那一份员工内部通迅录上。 那通迅录还是旧的,上面还有靳初阳与唐懿如的联系方式。 易婕的双眸紧紧的盯在唐懿如的那栏上,潜意识告诉她,这个密码会不会与唐懿如有关? 正好,通迅录上有每个员工的身份证号码。 易婕输入唐懿如的生日,提示还是错误。 她的心猛的往下一沉,最终锁定在靳初阳的身份证号上。 当她敲上最后一个数字时,她的手是僵的,她的眼眸更是暗沉的。 抬着,久久不愿意敲下那个回车键。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犹豫迟疑着。 此刻,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终于,敲下了回车键,“叮”的一声,登入成功。 她的心却是“呯”的一下,摔入了谷底。 靳初阳,靳初阳,还是靳初阳。 他的密码竟然是靳初阳的生日,也就是说,他的心里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放下过靳初阳。 唐懿如说的是对的,尽管靳初阳已经与他分手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无人能代替她的位置。 宴槊,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 甚至就连电脑的桌面背景都是靳初阳的。 照片里,靳初阳笑的娇艳如花。 但是看在她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那笑容甚至晃瞎了她的眼睛。 这一刻,易婕是恨靳初阳的,甚至都把唐懿如放到了一边。 她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掌肉里,她却是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至于里面的文件,已经不用再打开了。 仅是一个密码和桌面背景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她还用在这里自取其辱吗? 宴槊进来的时候,看到坐在他椅子上的易婕,正怔怔的看着他的电脑。 蹙了下眉头,眸中划过一抹不悦之色,脸色正是往下沉的很阴郁。 那握着门把手的右手,几乎想要把那门把手都给卸下来。 易婕抬眸,有些茫然怔神的看向他。 她的眼神里透着质问与伤痛。 “你怎么来了?”宴槊敛去脸上眸里所有的不悦神色,朝着她抿唇一笑,若无其事的朝着她走去,“怎么了?一副谁欺负了你的样子?说,我给你出气去。” 边说边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依旧还是若无其事的瞥一眼面前笔记本,带着甚是满意的语气说道,“不错嘛,还能破出我的密码。看来,我女朋友的电脑水平很高啊。” 他没有生气,就好似那密码以及靳初阳的背景图片,都不过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甚至,很顺手的将她抱起,然后径自在椅子上坐下,让她坐于他的腿上。 对于他的举动与表情,易婕是吃惊的。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他不是应该解释的吗? 又或者看到她私动他的电脑,不是应该冲她发火的吗? 可是为什么却什么也没有,反而是若无其事的与她亲腻依旧? “宴槊,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她看着他,一脸低沉的说道。 宴槊抿唇,嗤之不屑的一笑。 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指了指面对的笔记本,慢悠悠的说道:“你指的是她?” 易婕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自己把话说下去。 他却又是一声嗤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很是宠溺的一刮他的鼻尖。 “你知道这电脑我有多久没用了啊?今天才刚刚打开,都还没来得及录密码呢,就有事匆忙出去了。这要不是你给点进去,我都不记得什么密码了。怎么,你这是吃醋吗?” 易婕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显然对于他的话,持怀疑态度。 见她一副不信的样子,宴槊又是淡然一笑,“这是不相信我说的?” 易婕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 宴槊见她这么说,做一副投降的表情,指了指另一台台式电脑,“诺,自己试。” 她侧身,滑动一下鼠标,屏幕显示同样是需要密码的。 易婕重新转头看向他,那是质疑与质问并存的眼神。 “你的。”宴槊一脸轻松的说道。 易婕半信半疑的输入自己的生日,提示登录。 宴槊一脸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头顶,又捏了捏她的鼻尖,“小醋坛子,一身的酸味。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可是……”易婕的视线转向笔记本。 “我不否认我和她的过去,也不能否认。我们俩确实是交往过的,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现在是宴白的女人,而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伴侣。你总不能因为我的过去,就跟我翻帐的吧? 这电脑已经很久没用了,今天是正好想到有些资料在这电脑里,就开机拷贝的。哪知道就被你给误会了。” “我哪有误会。”易婕垂头,一脸不认帐的说道。 “没有吗?我都闻到一股很浓的醋酸了。” 他一脸愉悦的说道,然后换上一脸正经之色,“不过,你吃醋说明在意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你放心,我既然选择了你,那就一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再说了,过两天就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了。我可不想到时候看到一个蔫蔫的新娘。” “谁是你的新娘了?”易婕一脸娇羞的嗔着。 “除了你还有谁啊?” “我可没答应!” “不答应?那我只能硬抢了。” …… 唐懿如一下班,坐在车子里就给罗玉珊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接起,罗玉珊熟悉的声音传来唐懿如耳里,“懿如,怎么了?” “玉珊,你在医院吗?我想你帮我个忙。” 第171章道行最高是小三 第171章道行最高是小三 唐懿如急切的问,那语气简直就是恨不得立马就冲到医院去的样子。 “今天休息,没在医院。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罗玉珊不紧不慢的问。 唐懿如略疑惑了一下,考虑着该怎么说这事。 “怎么了?不方便说吗?可是,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罗玉珊见她不出声,用着关切的语气问道。 “玉珊,你……能不能帮把孩子拿了?”唐懿如试探性的问道。 “咳!”罗玉珊被她的话给呛到了,猛的咳了起来。 “玉珊,你没事吧?”听到罗玉珊咳的很厉害,唐懿如问道。 罗玉珊好不容易才停下咳嗽,对着电话一脸正色的说,“你疯了吗?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是说……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唐懿如轻叹一声,“你现在有时间吗?电话里一言半语的也说不清楚。要不然,我们见面再谈吧。” “你在哪?”罗玉珊问。 “刚准备下班。” “你在附近找家酒店,我现在过来。你一会把酒店名告诉我。” “那就锦都国际好了,三楼的咖啡厅。” “行,我知道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罗玉珊挂了电话,却并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坐在沙发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你一脸纠结的样子。又是工作上遇到问题了?” 罗玉珊正沉思着,一女人走至她身边,在她身边坐下,一脸关心的看着她问。 女人长的很漂亮,与罗玉珊长的很像,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女人看起来挺年轻的,与罗玉珊坐在一起,就跟俩姐妹似的。 但她们却不是姐妹,而是母女。 “妈,我爸有多久没来过了?”罗玉珊抬头看向罗晓仪,一脸正色的问。 罗晓仪微微的滞了一下,“怎么这么问?” 罗玉珊却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双手往罗晓仪的脖颈上一环,“妈,你就不想我爸啊?你就不想我爸多来陪你几次?又或者更多?” “更多?”罗晓仪有些茫怔的看着她,“珊珊,你想说什么?” 罗玉珊却是神秘一笑,“妈,你放心。我做事当然是有分寸的。还有,当然是为了我们母女俩好的。你看着吧,那个女人她很快就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罗晓仪下视着她,正声问。 “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教儿子的,教出那么一个下半身思考管不住自己老二的儿子。这下好了,她就快要当奶奶了。” 罗玉珊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眼眸里闪烁着光芒。 罗晓仪拿手轻轻的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说话就那么没遮没拦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妈,”罗玉珊搂着她的脖子,娇声娇气的说道,“我又不是豪门千金,我要那假腥腥的大家闺秀做什么?我爸又不打算认我们!” “你爸……” 传来开门声,罗晓仪立马就止声了,母女俩视线一致的朝着门的方向望去。 宴定山开门进来,见母女俩那般亲腻的抱在一起,故作严肃的瞪一眼罗玉珊,“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抱着你妈。” 罗玉珊却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抱的更紧了,朝着宴定山一脸挑衅的说道。 “爸,那你能拿我怎么样了?就这么缠着我妈一辈子了,你还能吃我醋啊!” “臭丫头!”罗晓仪嗔她一眼,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的弹了一下。 罗玉珊故作一脸生气吃味的样子。 “妈,你真是没立场啊!一见着我爸,你就连女儿也不要了。得,我不打扰你们俩,不当你们俩的电灯泡,我出去了。” 说完,从沙发上站起,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怎么,我还不能说你了,说你两句,你就给我玩离家出走啊!” 宴定山故作一脸凶相的瞪着她。 “爸,”罗玉珊笑呵呵的环上他的脖子,“我呢是真的有事在出去一趟,刚跟朋友约好的。 不信,你可以问我妈的。当然了,我也是很有眼力见的把空间让给你和我妈了。你们这么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的嘛。” “臭丫头!我让你再乱说!”罗晓仪怒嗔着好。 “哎呀,不好,我妈生气了。我得赶紧撤了。爸,我妈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哄好了。” 罗玉珊嬉笑着离开。 “这丫头她真是有事还是借口?”宴定山看着院子里罗玉珊的背影问着罗晓仪。 罗晓仪抿唇一笑,“是真有事,刚接一个朋友的电话,说是有事让她帮个忙。 估计又是熟人介绍的,让她去帮忙看看孕妇吧。这孩子,这方面倒是很专业的。比我强多了。” “还算她有上进心。”宴定山笑的一脸满意的说道。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云婷知道吗?”罗晓仪一脸担心的问。 宴定山的脸色微微往下一沉,“怎么,我上哪,还得跟她汇报交待了?” 罗晓仪婉然一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 锦都酒店,唐懿如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罗玉珊的到来,点了一杯咖啡。 此刻,正拿着勺子轻轻的搅晃着杯子里的咖啡。 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时不时的往窗户外看去一眼。 似是很着急的样子。 当然急了,在她中午做了决定后,她简直恨不得立马把肚子里的那块肉给摘了。 那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个累赘和阻碍。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易子峰竟然也对她有那样的意思。 相比于易子峰,她自然更倾向于易子乾的。 不管怎么说,易子峰都是易婕的亲哥哥,这关系很尴尬,又不好相处。 而且,他父母双全,更是易老太太看中的孙子。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她得手呢?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了易子乾。 至于易子峰,她只能想方设法的拒绝,而且还绝不能得罪了他。 这,确实是件难事。 罗玉珊从电梯里出来,朝着她这边走来。 “玉珊,这里。”唐懿如朝着罗玉珊挥了挥手。 “唐懿如,你疯了,竟然还喝咖啡!” 第172章宴少爷,有药到 第172章宴少爷,有药到 罗玉珊一个疾步走到唐懿如面前,直接将她人面前的咖啡给端走。 如果不是因为顾及到自己的形像问题,她真想直接把那杯咖啡给摔了。 “玉珊,我……”唐懿如无所谓的一耸肩,轻描淡写的说道,“反正也没打算要了,还顾忌这些做什么?” 罗玉珊一脸气愤的盯着她,在她面前的沙发坐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这么想的。 怎么就突然之间又改变主意了?唐懿如,我说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呢?怎么就一会一个主意的变着?” “你喝什么?”唐懿如没有立马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问。 “不喝了,气都给你气饱了。”罗玉珊没好气的说道。 唐懿如浅笑,“我说,玉珊,你气什么?这是我的事情,我的选择,我都不在意,你气成这个样子干什么呢?” 罗玉珊又是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唐懿如,你说你,我该怎么说你?来一杯黑咖啡!” “行,知道你喜欢黑咖啡,已经帮你叫好了。” 边说边朝着侍应生招了招手,“帮我把之前点好的黑咖啡端上来。” “好的,请稍等。” “说吧,都是怎么一回事。”罗玉珊再一次进入正题。 “嗯,”唐懿如轻叹一口气,作一副思考的样子。 “我不想再做一些看不到希望的等待了。你也看到了,我和他之间是无全没这个可能的,就他妈那眼睛朝上的,也不可能同意我。更何况,他们过两天就订婚了。” 唐懿如一脸很是无奈的说道,语气透着一抹苍凉与失落。 “这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你不是说,你会等的,也能等的吗?而且你不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是一个很好的转折吗?” 罗玉珊一脸正色的看着她的脸,沉声道。 “呵,”唐懿如一声轻笑,笑容中透着一抹苦涩与无奈。 “怎么可能?那不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玉珊,你知道他怎么说我的吗?他说,我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玩玩而已的。而我却在那里傻的把心给了他。” 罗玉珊微怔,双眸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似乎对于唐懿如说的话,显的很是吃惊的样子。 玩玩而已? 别说,她还真觉得这是宴槊能说出来的话,而且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会对唐懿如真心呢? 唐懿如能给他什么?是能在事业上帮到他还是能给他撑出一个场面呢? 她既没有靳初阳漂亮,也没有易婕的身份。 所以,她真相信,宴槊不过只是一时兴起玩玩她而已。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罗玉珊一脸关心的问着她。 唐懿如耸肩无所谓的一笑,“没什么打算,走一步是一步吧。但是这个孩子,我是绝不可能再要了。所以,只能找你帮忙了。” “没有别的原因?”罗玉珊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易子乾在追我。”唐懿如微怔了一会,一脸正色的说道。 罗玉珊的嘴瞬间就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震惊与错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谁?”不可思议的问着唐懿如。 唐懿如淡然一笑,很是镇定的说道:“易子乾。” “易家的大少爷?” 唐懿如点头,“是。” “唐懿如,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 罗玉珊已经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了,只是觉得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 怎么都想不到易子乾会追唐懿如。 唐懿如伸手握住罗玉珊的手,一脸恳求的说道,“玉珊,所以你帮帮我,我也只能想到你了。与其守着一个根本没有希望的人,我倒不如抓住眼前有希望的人。” 罗玉珊一手抚着自己的额头,一脸的苦恼与纠结。 “你让我考虑一下,这事我该怎么做。你知道的,你一个月前才到我那里做了‘人流’手术,你现在又……你说,别人怎么看?这事有点难度的。” “那就当是我来做身体检查的。”唐懿如看着她,替她说出了解决方法。 罗玉珊脸上还是满满的纠结,一脸很是为难的看着她,“你总得给我两天的时间安排的。行了,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你也不急于这一两天了。” 唐懿如见状,朝着她感激一笑,“玉珊,谢谢你。有你这个朋友,是我最大的收获。” 罗玉珊没好气的瞥她一眼,“行了,别在这里逢迎拍马了。有你这么一个朋友,简直就是我的灾难。” 边说边端起摆在面前的黑咖啡,猛的喝了一口,“真苦。” 唐懿如却是唇角扬起一抹弯笑。 唐懿如后面的一张桌子,一个男人正与她背对背坐着。 于是将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男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递于唇边,很是优雅的饮上一口。 那凉薄的唇,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看来他可以到宴白那里好好的捞上一笔了。 …… 宴白手机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开车。 “接电话。”双手握着方向盘,对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木然的看着他,“我接?你的手机。” 宴白很难得一本正经还十分严肃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 “第一,你现在是我有名有实的老婆。第二,你是我有名有实的秘书。所以,于公于私,你都应该替我接电话。 更何况,我这个老公和老板,现在正在心甘情愿又任劳任怨的给你当司机。所以,你觉得不应该接电话吗?宝贝!” 靳初阳抚额头,不就是接个电话而已啊,至于他能说出这么一大串的道理来啊! 而且还全都是她不能拒绝和反驳的。 “行,我接!谁让我是你的秘书呢?是秘书就只能被老板压制的。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装出心甘情愿的样子来。” 靳初阳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哼哼的说道。 “宴太太,现在你不是秘书,而是老婆。” 他很是认真的说道。 靳初阳斜他一眼,接起电话。 “宴少爷,有药到,需要替你准备吗?” 第173章得有你的配合 第173章得有你的配合 靳初阳刚划过手机,都还没来得及出声,耳边传来一阵带着揶揄又娱戏的声音。 药? 什么药? 靳初阳转眸看向宴白。 然后耳边那略带着肆笑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说宴白,你也真是有够黑的啊!为了抱得美人归,真是无所不用其及。 听说你现在,美人在怀,生活的可有滋味了。那你可得给我记上一功的。哦,对了,再跟你说一件事情……疑,你怎么都不出声?” 陆寅时见自己自顾自的说了这么久,但是宴白却是连一个“哼”声都没有给他。 猛的,一抹不好的预感袭来。 该不会,这电话不是宴白接的,而是他女人接的吧? 哦,他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叫靳初阳的女人,不止是他的宝贝老婆,还是他的秘书。 这俩人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的。 糟糕,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是闯大祸了。 别说是记功了,就宴白那阴黑的做事风格,要不把他剥皮了才怪。 “那什么,我还有一个手术等着做。先不跟你说了,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陆寅时也不管这电话到底是不是靳初阳接的,总之此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赶紧开溜。 绝不能让宴白那黑人给逮到,要不然,他一定会死的非常壮烈。 说完,也不给电话这边的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靳初阳手里还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 脑海里回响着对方的话“有药到,需要为你准备吗?” “为了抱得美人归,无所不用其及。” “谁的电话?怎么你一个字也不说?” 宴白见她用着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接电话这么久,竟是一个字也不说,侧头略疑惑的问着她。 靳初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看着他的眼眸微眯,弯成一抹月芽状,就那么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宴白被她这眼神看的微有些浅怔。 不过,宴白就是宴白,那强大的心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过的。 靳初阳的眼神与表情,都已经让他猜到了个十之八九。 看来,刚才这电话,绝不是一个好的电话。 她一个字也没说,就那么听着对方在说。 那就是电话里说的肯定与他有关了。 他的电话,能打进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所以,刚才一定是觉得是他接了电话,所以电话那头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知道说了什么话了。 打这个电话的人除了沈毓肇,也就只有陆寅时。 但是,沈毓肇不太有这个可能,因为刚从公司出来。 那么也就只剩一个陆寅时了。 再有一个宴白认定这电话是陆寅时打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那小子是个急性子,很多时候,电话一接通,都是他先“噼啪”开口的。 所以,这个电话十之八九就是他打来的。 至于他在电话里都说了什么,除了与他的专业挂钩的事情之事,那就不会再有第二件事了。 也就是说,她很可能已经知道上次他吃药装病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宴白的大脑发达程度已经到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地步了。 就一个电话,而且还是靳初阳不出一个声音的电话,竟然能让他猜出这么强大而又精准的信息来。 这大脑简直就不是地球人的大脑。 猜测出了个大概之后,宴白自然也就更加心安理得了。 朝着靳初阳勾起一宠溺的浅笑,“宝贝,我知道你初偿那美妙的滋味,是会多想的。但是,现在可不行,我在开车。放心,回家就能满足你。” 靳初阳的眼皮跳动了两下,看着他那一脸“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表情,简直有一种想把他拍死的冲动。 流氓是怎么来的? 就是这么炼成的。 对于流氓程度,如果说宴白认第二的话,那估计真没有人敢认第一了。 怎么就能流氓耍的这么心安理得又随时随刻呢? 朝着他勾唇讪讪的一笑,“宴少爷,你想多了。那美妙的滋味,是你自己想多偿吧?我可没那念头!” “哦?”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深邃的双眸弯成一条细缝,就那么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也得有你的配合,不要然我一个人怎么偿试?再说了,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钱债肉偿一辈子。” “合同?”靳初阳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宴少爷,那你倒是把那份合同拿出来看看?这光你一个人说可不行,那得白纸黑字的写着才行。” 就不信你还拿得出来,那份欠条已经被她丢碎纸机里碎了。 你要是拿得出来,那就就叫一个佩服你了。 “嗯哼?”他笑的一脸讳莫如深,特别是那看着她的眼神。 简直就跟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雄鹰俯视着自己盯上的猎物一般,直让靳初阳忍不禁的瑟了一下,然后手臂上竟是竖起了层层的鸡皮疙瘩。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挖坑自己跳的感觉? 他那笑容,就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而她就好像是他面前的一个跳梁小丑。 自己觉得跳的很好,但是在他眼里却根本不值一提。 他没再说话,只是拿着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后,握着方向盘,目视前言,稳稳的开着车。 靳初阳总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还有就是整个人都是虚虚的。 刚刚才升起的那一抹气势,却是在他的高气压下,被碾压的一滴不剩。 车子驶入别墅大门,在院子里停下,铁门自动的缓速合上。 他没有立马下车,而是依旧坐于驾驶座上,双手环胸而抱,微微的侧身,笑的如梦似幻的看着她。 那眼神,再了次让她觉得头皮发麻中,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有一种被凝固的感觉。 靳初阳强压着自己,绝不能在他面前低头,绝不能时刻被他压迫碾压,必须奋起反抗。 一想到刚才电话那头,对方说的话。 猛的,靳初阳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药,那自然是生病了才用得着的。 但是,好像有个人,生病了,还能生龙活虎的跟头熊似的。 那是生病吗? 第174章这病只能你治 第174章这病只能你治 混蛋,宴白! 装病! 就是为了理直气壮的吃她豆腐,竟然还装的有模有样。 靳初阳愤愤的咬牙,几乎都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看着眼前那张笑的跟只老狐狸似的脸,真有一种想把他的脸皮撕开来的冲动。 这个男人,可恶的时候,你真是恨不得把他给碎了。 但是,他却又可恶里透着对你的纵宠,偏偏又让你对他的那股恨意升不起来。 此刻,他就那么眯眸,笑的悠扬而又惬意的看着她。 那眼神中透着溺,宠,爱,以及欲。 那透着浓浓欲望的眼,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就好似要把她看个透彻一般。 靳初阳有一种,在他面前,她就是透明的,一丝不挂的感觉。 伸手往他的手臂上重重的拧了一把,解开安全带,下车。 这男人,简直混的她都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 迈步朝着屋子走去。 身后传来开车门的声音,然后是他那慢条厮理又有序不紊的脚步传来。 甚至还有低低的愉笑之声,那是一种透着心情无限好的感觉。 “宝贝,你还有很多问题都没回答我。” 靳初阳在左脚刚迈进门坎时,身子被人一搂又一带,然后跌进一具宽阔温实的怀抱里。 他的声音,如悠扬的大提琴般的在她的头顶响起。 还带着一抹调戏的味道。 他的手已经很不客气的抚上了她的小腹处,隔着衣服在她的肚脐处一圈一圈的打划着。 那是一种挑逗,而且他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故意的邪恶。 朝着她的脸颊,有意无意的呼着暖暖的气。 耳际处的发丝,随着他的吹气,飘扬,拂着她的耳廓,传来一抹痒痒的感觉。 再加之他那故意吹出来的热气,痒的不仅仅只是耳廓,还有心房。 他就是故意的。 靳初阳愤愤的瞪他一眼,咬牙。 此刻的她,又如同那刚认识时的小狮子一般,朝着他露出那尖锐的牙齿。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她不管再怎么样,那尖锐的牙齿都不可能伤到他。 不过,对于她此刻的表现,宴白显然是满意的。 有时候,偶尔的撩牙怒对,其实更是一种感情的升温,以及情趣的调剂。 靳初阳此刻的表情,在宴白看来,那就是一种两人之间的调剂品。 朝着她赫然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一颗一颗都泛着精光。 她突的一个转身,与他正面相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让自己与他四目平视。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让他略有不解。 只是不解却只是一瞬间的,随即便是扬起一抹满意而又期待的浅笑。 “宴少爷,听说你病了,需要药是吗?” 她一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手在他脖子上的领带处有意无意的画着圈圈。 她的语气舒缓而又轻盈,甚至还故意朝着他的鼻腔吹了一口气。 她那抚着领带的手指,慢慢的往上挪移,然后指尖停于他的喉结处。 修剪精致又圆滑的指甲,开始在他的喉结上若有似无的触抚着。 宴白的身子猛的僵直了,那与她对视的眼眸开始由清澈慢慢的变的浑浊。 那搂着她腰际的手,也不经意的加重了一分力道。 直接将她更贴进于自己的身体。 她却好似完全不明白他那故意而为之的动作,继续朝着他扬起一抹无辜而又无害的浅笑。 指尖继续在他的喉结上一下一下的画着圈圈,另一只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也开始在他的后颈上有意无意的点抚了起来。 她的视线则从他的眼眸处,一寸一寸的往下移,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上。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逗与撩拨,是在诱引着他往“犯罪”的路上前行。 宴白能不明白她此刻意思吗? 特别她还说了,“听说你病了,需要药”这样的话。 精明如宴白,能不知道她这话中蕴含的意思? 显然,她已经知道他从陆寅时那里拿药装病的事情了。 但是,宴白是谁? 这就是一只腹黑的可以把自己装成无辜的小绵羊的狼,怎么可能在靳初阳面前这么快暴露自己的本性? 他一脸愕然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宝贝,我这病就只有你能治。” 这表情,这语气,简直就是一副确有其事,千真万确的样子。 而且还一副“我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的,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但是你知道了,那就好好的安慰我吧”的表情看着她,等着她的安慰。 无耻! 简直就是太无耻了! 靳初阳的嘴角又是隐隐的抽抖了两下。 什么叫顺杆往上,这就是了。 这男人的脸皮,果真不是一般的厚。 这都快到了刀枪不入的程度了。 她俩手指一拈,在他的喉结处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宴白,你的脸皮能不这么厚吗?” 他勾唇一笑,笑的艳丽如花,“这也是一种病,需要你的治疗。宴太太!” 行,病是吧! 那就直接把话挑明了。 “我能把你治好是吧?” “嗯哼!”宴白笑的跟朵桃花似的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满的溢出来都是深情。 甚至还将自己的头往她处凑近两分,趁着她不注意之际,在她的唇上快速度的亲了一下。 亲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自己的唇沿,一副偷腥后的逞笑。 看着他那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靳初阳真有一种想往他的唇上重重的咬上一口,以泄心头之愤的冲动。 但是,她却将这怒火给压下了。 甚至还朝着他漾起一抹娇羞而又明艳的浅笑,对着他的薄唇吐气如兰,“那……宴少爷想要我怎么治你的病?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边说边将自己的身子往他的胸膛上贴进几分,甚至还故意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 那手指则是将他那系的有条不紊的领带微微的松了松。 然后在那一粒纽扣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指尖则是不经意触过他脖颈上的肌肤。 以及,她的唇慢慢的移至他的耳边,对着他的耳廓轻呼。 那是一种舌尖都能触到他耳垂的感觉。 宴白在这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定住了。 第175章我暂时还是喜欢这样 第175章我暂时还是喜欢这样 那温热的气如同万千精灵一般,不止钻进他的耳廓,也钻进他的心底。 宴白是享受的,但享受的同对他更是一种折磨。 她若有似无却又轻而易举的挑起了他的那一根神经线。 在她面前,他就从来没有将那一根神经绷紧过。 她那柔软无骨的身躯就那么忽远忽近的摩挲着他的身躯。 宴白那搂着她腰际的手不禁的勾了一下,就连指缝下都有一抹电流划过。 他眯眸浅笑,似享受又似难奈抑制的看着她。 那眼神中荡漾着一抹期待。 然而她那轻抚着他喉下的手却是突然间一扯揪起他的领带,脸上那柔情似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气愤与怨念,朝着他咬牙切齿的怒斥,“混蛋,装病!给我老实交待,你都还背着我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随着她这突如其来的揪领带,宴白只觉得脖子一阵勒紧。 所有的一切美好感觉,有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唯只剩下她那一脸的怨气与凶相。 宴白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不过随即也就了然了。 她怎么可能会这么遂他愿的,对他这般如水温柔又荡漾了。 怎么可能不跟他算这帐? 但是宴白怎么可能就这么招妥了呢? 看着那那满脸的娇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她满身的怒意再激上一层。 那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那才是他的小狮子。 他勾起一抹肆意的,无辜的,却又邪恶味十足的意笑,直接将自己的脸颊往她的额头上一贴,“宝贝,我是真的病了。不信,你探探,是不是很烫?” 边说边将自己的身子也往她的身上贴过,特别是双腿,几乎已经密不可分了。 当然了,这个时候那要是体温不上升,那才叫不正常了嘛。 他的脸确实是很烫的,特别是他那一双眼睛,简直就是射着熊熊的火苗。 当他的脸颊贴上她的额头上,滚烫的感觉袭来。 再加之身上传来的的热量,简直就是上下双重攻击。 直让靳初阳有一种想要弃械投降的冲动。 但是,靳初阳却也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女人,特别是在宴白面前。 此刻,她的心里在不断的叫嚣,这个混蛋,那就必须把他给扳倒一回,必须让自己在他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但是,她却忘记了一个事实。 在这方面,她从来都不是宴白的对手。 或者说,在任何方面,她都不是宴白的对手。 宴白就好像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只要一遇到他,那她就只是一只纸上的小狮子而已。 她咬牙,张嘴朝着他的喉结处就一口咬了下去。 “混蛋,装病博同情。早知道,就不该对你有同情心,就应该让你烧坏的!” 她气鼓鼓的呢喃着,但是她的唇却还贴在宴白的喉结处。 这对于宴白来,绝对是一种肉体上的折磨。 小狮子现在已经慢慢的向小野猫靠拢了。 但是,不得不说,他喜欢。 喉结“咕”的滚动了一下,一个拦腰而抱,将她凌空抱起。 “啊!”靳初阳一声惊呼,两手本能的朝着他的脖子抱去。 “混蛋,又来这一的招!”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捶着他的肩膀。 “既然这是你期待的,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我得满足你!” 他笑的一脸邪佞十足的看着她,说着悠扬浅荡的声音。 “宴太太,你放心,你要的合同,肯定有!” 靳初阳还想出声反驳,他却一脸勾诱的看着她,几乎是附唇在她的唇边,暖声说道。 靳初阳微怔,双眸一片木然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她看到他所谓的合同时,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 房间里,宴白坐床沿上,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就那么直直的竖于她面前。 这不就是她不知什么时候签下的那张“钱债肉偿一辈子”的欠条? 不是,欠条不是已经被她丢到碎纸机里碎了吗? 怎么又回到他的手里了? 而且还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欠条,然后转眸看向他。 他的脸上依旧漾着那意犹未尽又深沉悠远的笑容,那一双眼睛,就跟一只猎豹一般,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那眼神,无疑是得意的,得瑟的,更是居高临下的。 靳初阳只觉得脑壳在“突突”的跳着,简直不能相信这已经碎沫的欠条完好无整的重现。 等等! 她的视线再一次落在那张欠条上。 终于,发现了异样。 这根本就不是原件,而是复件。 那么,上次她碎掉的…… 到底是原件,还也是复件? 转眸,视线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他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浅笑,将那欠条往她的怀里一放,慢条厮理的说道。 “宝贝,这样的合同,有的是。当然,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上次你碎掉的那份,也是复件。至于原件……”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用着意味深远的眼神看着她,唇角处勾起一抹狐狸般的奸笑,“我当然是存的好好的,那可是你的罪证!” 靳初阳抚额,仰头,很无语又无奈的望着天花板。 她已经有一种彻底沦落为他的掌心里玩物的感觉。 复件,她只是碎了一份复件。而且他竟然还知道。 这男人,他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气,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 “混蛋,宴白!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给收拾了,我就不是靳初阳!” 靳初阳咬牙切齿,直发出“咯咯”的响声。 双手朝着宴白的脖子掐去,整个人往他身上压去,大有一副与他“同归于尽”的样子。 但是,宴白又岂会就这么乖乖的束手就擒呢? 只见他双手往她腰上一搂,带着她就那么轻松而又肆意的一个翻转。 两人的姿势瞬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被他压于身下,他一手撑于她的身侧,另一手则是往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一横,无耻而又不要脸的缓声说道:“宝贝,我暂时还是比较喜欢我上你下!” 第176章我对你,那是真爱! 第176章我对你,那是真爱! 汉宫,陆寅时与沈毓肇此刻正“纸醉金迷”着。 奢华的包厢,昂贵的美酒,以及精致的菜肴,唯独少了美女助兴。 沈毓肇端起高脚杯,惬意而又优雅的抿上一口美酒,对着陆寅时一脸婉惜的说道:“差强人意,有酒没女人,这直接降了一个档次。” 陆寅时丢他一个白眼,“小心有一天,你死女人身上!” 沈毓肇缓速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放心,真有那一天的话,我一定要先拉你垫底。这才叫好兄弟,同生死。” 陆寅时从容淡定的瞥他一眼,然后用着一脸十分正经的语气说道:“对了,跟你说件事,这事你要跟宴白说的话,保证他记你一大功。” “哦?”沈毓肇一脸好奇的问着他,“你有这么好?” 陆寅时丢他一眼,“爱要不要,这事本来就是你在负责的。我这是看在兄弟情义上,拉你一把,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说说看。”沈毓肇半信半疑的说道。 “刚才在咖啡厅,无意间听到一件事情……” …… 沈毓肇见靳初阳端着宴白的杯子去茶水间给他磨咖啡了,于是敲响了宴白办公室的门。 “有事?”宴白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沈毓肇咧着一张嘴笑的跟只发春的猫没什么两样。 宴白凉凉的丢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他的存在,继续手里的事情。 见他一副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沈毓肇很是无奈的敛起自己脸上那夸张过头的笑容。 “两件事情,一件好事,一件不算好也不算坏。你要先听哪一件?” 沈毓肇脸上扬着一抹很正常的浅笑。 “随便。”宴白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行,我作主。先说好事。”沈毓肇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就连脸上那仅有一点正常浅笑也敛去。 用着很是正经的语气说道,“姓唐的那女人,流产是假的。” “嗯,”宴白没有抬头,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她现在打算真的去做人流。因为她已经有更好的人选了。你一定都想不到,她下一个目标是谁。” 说到这里,沈毓肇的脸上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宴白没有抬头,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慢腾腾的说:“你别告诉我,是你。” “去!”沈毓肇丢他一记白眼,“我是那种被女人色诱的男人吗?我对你,那可是真爱!” 宴白缓缓的抬头,双眸一片清冽的看着他,“你的真爱不是陆寅时吗?” “是你!”沈毓肇一脸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宴白盯了他两秒钟,然后指了指那一只垃圾桶,“桶在那里,自己进去吧。” 这意思是,他就是一垃圾,他都还懒得丢他了。 这嘴巴真是有够毒了啊! 沈毓肇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这才一脸愤怨的说道,“易子乾!” “嗯,意料之中的事情。” 宴白一脸不惊不讶,完全就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不过,你确定姓易的那东西会看上她?” “这不是明摆的吗?他这是给易子峰准备的。这家伙也是真黑的。” 沈毓肇一脸嗤之不屑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卖个人情给他。”宴白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沈毓肇略张着嘴巴,显的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了。” 宴白不疾不徐的说道,然后又低头于自己的文件中。 靠! 真这样啊? 果然,再黑也黑不过宴白。 这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绝对是一击即中。 就跟拿下靳初阳一样,绝不给人留一点后路。 “哦,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的?”宴白突然间抬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哈哈……”沈毓肇轻声一笑,“说来那也真是巧了,合该那姓唐的女人倒霉。又或者我生来就是治她的。” “你废话真多!”宴白一脸鄙夷的瞥他一眼,凉凉的说道,“直入正题!” 沈毓肇朝着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她跟那女医生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好就坐在她们不远处。所以,就将她们之间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哦?”宴白漫不经心的勾起一抹浅笑,“那你真是幸运。” “我昨天不是还给你打过电话,不过估计可能是你的手机信号不好还是怎么样吧,没听到你的声音。不过陆寅时说,他那有药到了,让我问你还需不需要。” 沈毓肇完全没意识到,他已经被陆寅时给设计了。 还在这里一个劲的说的有条有理,一副“我是大功臣,赶紧加封我的”美好状态。 “昨天电话是你打的?你还在电话里问我药的事情了?” 宴白眯眸浅笑,一脸讳莫如深的看着他,那眼睛里闪烁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与凌肃。 偏偏沈毓肇太沉浸于自己的美好之中,完全没有看出来。 对着宴白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啊,我打的。不过你手机没信号,我听不到是你的声音。” 宴白唇角的那一缕笑容更加的深不或测了,看着沈毓肇的眼眸亦是如深潭一般的沉寂了。 很好,既然是你自己承认的,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他可是给过机会的,是他自己不要,那就受着吧! 沈毓肇,你这个蠢货,被人摆了一道都还不知道,竟然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行,既然你这么喜欢的给陆寅时那小子顶扛,那就你了。谁让你自己不知好歹呢!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宴白笑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家伙,不是又在算计着什么吧? 沈毓肇看着他那面无表情的笑容,心里这般想道。 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也就只有这个黑人才做得出来了。 “还有一件事情呢?”宴白一脸平静而又淡然的看着他问。 “哦,对!还有一件事情!” 沈毓肇一副想起正事来的认真表情,“你一定想不到那对你的心肝宝贝有窥觊之心的男人是谁。” “谁?”宴白一脸急切的看着他。 “是……” 靳初阳端着咖啡进来。 第177章你的真爱受伤了 第177章你的真爱受伤了 “沈特助也在。”靳初阳看到坐在宴白对面的沈毓肇时,朝着他浅笑打招呼。 然后端着现磨的咖啡走至宴白侧面,将咖啡往他面前一放,“你的咖啡。” “我又突然不想喝咖啡了,帮我泡杯大红袍来。” 宴白一脸漫淡的看一眼咖啡,抬眸对着靳初阳说道。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沈毓肇嘴里说的,那个觊觎他老婆的,叫颜堃的男人是个什么东西! 那天在靳家,他便是感觉到了,那姓颜的男人,对他的老婆有意思。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他既相信自己的老婆,也相信自己。 就他那连喝杯酒都会吐的七晕八素的孬种,怎么可能与他相比? 但是,他却是岳父大人的得意学生,深得岳父大人的欢喜。 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就是靳初阳这女人竟然叫他“堃哥哥”,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必须将一切不好的苗头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宴总,你确定你现在真的想喝大红袍!” 靳初阳笑的一脸秘书式的专业,一脸娇俏嫣然的看着他。 但是,言语里却是透着一抹警告与威胁之意的。 特别是她还加重了“宴总”两个字,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语气就连沈毓肇这个外人都听出来了哇,这宴白的宝贝女人是动气了。 这女人现在可是越来越能拿捏宴白了,看这样子,宴白也已经沉浸在她的淫威下了。 果然,靳初阳的话才说完,宴白朝着她勾唇一笑,“暂时又不想喝了,还是咖啡比较适合。” 边说边端起咖啡,递于唇边,抿上一口,然后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沈毓肇很识趣的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宴白说道,“那我先出去工作了。给你的文件,记得签字,一会我再进来拿。” 说完,转身,然后又朝着靳初阳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靳秘书,看来宴总的脾气在你的管治之下,已经完全好转了。好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与生活同时进行了,我先出去了。” “沈特助。” 沈毓肇刚转身,都还没有迈出步子,身手传来宴白不紧不慢的声音。 沈毓肇折身望着他,“宴总还有其他的吩咐?” 宴白一边饮着咖啡,一边慢腾腾的说道,“一会把你整理的数据发一份到我邮箱里。” 沈毓肇点头,“没问题。” 他当然知道宴白说的不是真的数据文件了,而且他刚没有说完的话。 然后只听到宴白慢悠悠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觉得你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太少了。不少之前你份内的事情,靳秘书都帮你分担了。现在靳秘书也进入正轨了,所以你的工作也该重新分配了。” “……”沈毓肇一脸愕然的看着他,微张着嘴巴,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好人力资源部的老董已到了退休的年纪,所以我决定调你去hr。” 他一脸平静而又淡漠的看着他,就好似在说着无关痛痒的事情。 hr? 沈毓肇猛的吞了一口口水,那可是个深潭啊,是个毒蛇窟啊! 那里可全都是顾云婷那个女人安排的人,关系太错繁了,简直就是一张蜘蛛网啊! 而且,顾云婷那女人,还会时不时的通过人力资源部安插进几个自己的人来,分散于整个宴氏的各个部门。 还有,听说那女人都已经物色好新的hr了,就等着那董老头退休时间一到就把人安排进来了。 让他去? 这是让他去冲锋陷阵,替他把那蛇窟给平了的意思吗? 可是,他有这个能力吗? 沈毓肇睁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脸上满满的全都是震惊与愕然。 “你可以出去了,靳秘书一会发邮件,通知全体部门经理开会。” 宴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瞠目结舌的沈毓肇,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是,宴白……” 沈毓肇想要反驳,却见宴白轻描淡写的看着他,“还有其他的事?” 沈毓肇愤愤的一咬牙,“没有了,我现在就去安排。谁让我跟你是真爱!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得给你打江山!” 说完,一个转身,一副心甘情愿的离开。 谁让我对你是真爱! 对你是真爱! 真爱! 这话在靳初阳的脑子里不断的回响着,然后她猛的想到沈毓畅说过的一句话“说不定他们俩才是真爱!” 好吧,她承认,她被打败了! “啪!” 她的头被人轻轻的敲打了一下,然后轻斥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靳秘书,上班时间,别给我想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靳初阳抬头,与他四目对视,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宴总,你的真爱受伤了,你还不赶紧去安慰一下?” “哦,是吗?”他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双眸眯成一条细线,别有深意的睨视着她。 那修长如钢琴师般的漂亮手指,抚着自己的下巴,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这样,那确实是应该好好的安慰一番的。” “唔……” 靳初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他给搂进了怀里,随即便是被他掖攫住了唇。 温热的唇贴附着她的唇,夹杂着淡淡的薄荷清香的气息,从他的口腔里传递渡入到她的唇间齿内。 又通过她的舌腔,向着她的四肢百骸漫延。 靳初阳愤愤的推拒着他的胸膛,但是他却跟个大石块一般,闻丝不动不说,还将她搂的更加紧密了。 大有一副非要把她给揉嵌进他的身体里的意思。 靳初阳的大脑是放空了,完全处理飘荡状态。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火辣的在办公室里搂她亲吻。 平常顶多也就是耍耍言语上的流氓而已,却是从来没有这般动真格的过。 不过现在…… 靳初阳的脸上红的,简直跟个煮熟的大虾没什么两样。 她想要推开,却是被搂的更紧,吻的更激烈。 直至最后,她只能无奈的放弃挣扎与推拒的念头,顺着他的意,瘫软在他的怀里。 “宴经理,有事吗?” 门外传来沈毓肇冷冷的没有波澜起伏的声音。 “沈特助,麻烦你通知宴总,找他有事。”宴槊同样冰冽的声音传来。 闻声,靳初阳再次推拒着他的胸膛。 第178章对峙 第178章对峙 宴白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是有些不悦的。 门外传来沈毓肇的不缓不慢的声音,“抱歉,宴经理。恐怕这会宴总没空。还有,宴经理,你已经过界了。” “什么?”宴槊一脸木然的直视着沈毓肇。 沈毓肇凉凉的斜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只是部门经理,好像还没有这个资格直上总裁办!看在你是宴家二少爷的份上,这次我提醒你。下次……” 停顿了一下,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下次,我会按公司的规章制度来。所以,宴经理,你现在可以回你的海运部了。你若有事找宴总,我会帮你转达,安排时间。” “那我要见他,是不是也得要你转达,安排时间?” 沈毓肇的话才刚说完,宴槊的身后传来一声冷厉而又洪亮的声音。 随即见着宴定山迈着稳健的步子,大踏步朝着这边走来。 沈毓肇没想到宴定山会来,而且还是和宴槊一前一后出现。 朝着宴定山敬重一笑,“宴董。” 宴定山冷冷的凌视着他,“不敢!沈特助,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宴总,就说宴定山要见他,有事要跟他说。” “咔”,宴白办公室的门打开,宴白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出来,一脸淡漠炎凉的看着宴定山,冷冷的出声,“有事?” 宴定山瞥他一眼,迈着大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靳初阳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对着电脑专注的做着事情。 看到宴定山,起身,与他打招呼,“宴董。” “嗯,”宴定山冷冷的应声,环视着偌大的办公室。 宴槊的视线落在靳初阳身上,那看着她的眼神,就跟条放着寒芒的眼镜蛇一般,大有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种眼神让靳初阳很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 “怎么,宴经理是想坐靳秘书的位置?所以这是搬了救兵?” 宴白越过宴定山与宴槊的身边,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带着讥讽的斜睨着宴槊,嗤之不屑的说道。 “宴总想让我坐这位置吗?”宴槊回视着他,同样面无表情的说道。 宴白的视线转向宴定山,“宴董,你的儿子在问你呢!” 靳初阳转身离开,去做一个秘书该做的事情。 宴定山瞪宴白一眼,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沉声道,“我今天来跟你说两件事。” 宴白没有给他很好的态度,只是一脸淡漠的看着他。 “第一,下周二宴槊订婚。” “和我有关系吗?”宴白不冷不热的说道,脸上尽是嗤之不屑的表情。 “和你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你出席!”宴定山怒瞪他一眼,愤然道。 宴白没有应答,就一副无所谓又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中所想的表情。 “第二,人力资源部的老董下个月就要退休了。我准备让……”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选好hr的最佳人选了。下午开会,我会宣布这事。” 宴白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冷声说道。 “你选中了谁?”宴定山问。 “沈特助!”宴白正色道。 “不行!”宴定山毫不犹豫的否决。 “哦?”宴白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眼角瞥向站在宴定山身边的宴槊。 早在宴槊和宴定山一起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个十之八九。 他这是要让宴槊到人力资源部去。 那可是一个核心部门,位置仅次于他的总裁办。 宴氏虽然每个部门独立运转,每个部门都有各自营运部门。 但是却还有一个人力资源部,总管着宴氏所有的部门。 权限几乎与他平等,楼层也仅比他低一层而已。 “那宴董中意谁来接手人力资源?” 宴白一脸冷冽的直视着宴定山,不紧不慢的问。 “宴槊管理海运部这么多年,之前我休息你还没接手的两个月,都是他在暂代总裁一职。所以现在,这个职位是他的。” 宴定山看着宴白,几乎是命令般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不是与我商量,而是来通知我?” 宴白看着他,语气平缓的说道。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宴定山面无表情的说道。 宴白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脸上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然后朝着办公室的门走去。 “宴白,你干什么?”宴定山在他的身后怒唤着。 宴白止步转身,冷冷的斜睨着宴定山与宴槊,“哦,我觉得只是让他当一个hr,有些屈才了。所以,我把这个位置让他。” 宴定山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没想到宴白会给他来这么一招。 靳初阳端着两杯茶推门进来,却是看到宴白站于门边三米之距。 看样子应该是打算在出门的。 而宴定山与宴槊则是一个坐于椅子上,一个站于宴定山身边。 宴定山的脸上透着一抹怒意,见她进来,直接将那怒意转射在她身上。 就好似她才是那个令他生气动怒的源头。 宴槊的视线则是落在她的身上。 就在刚才,他刚进来的时候,她虽然是对着电脑在做事,但是他却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一抹还未消去的激情后的余晕。 她与宴白同在一个办公室内工作,怎么可能会没有事情发生? 只要一想到宴白将靳初阳搂在怀里,对她做着原本应该是他对她才能做的事情,他的心就跟猫抓似的不舒服。 他们俩在一起两年,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拥抱一下,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在她的唇上啜一下。 每次,他想要更深一处的亲吻时,她总是就此打住,然后是笑的一脸灿烂如花又娇羞万分的看着他。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就好似会勾人一般,让他情不自禁的沉毙其中。 然后,等他还没反应过来,她便是娇笑着从他的怀里跑了开了。 于是,他那期待良久的深吻,就那么泡汤了。 但是,此刻,她的唇是娇艳红肿的,很明显是才跟他激烈的拥吻过。 看着那娇红的唇,宴槊的心底升起一抹既酸又不甘的怒意。 看着宴白的眼神自然也多了一份恨意。 “你是我的老婆,我娶你可不是让你委屈自己给人端茶递水的!” 第179章什么时候暗恋我的? 第179章什么时候暗恋我的? 宴白一把拿过靳初阳手里端着的两杯茶,毫不犹豫的往垃圾桶里一丢,连杯带茶,一滴不剩。 “宴白!”宴定山一脸愤怒的吼着宴白。 宴槊的视线从宴白的身上转身靳初阳,那紧追其身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人射出两个窟窿来。 “你是我的老婆,我的老婆,老婆!” 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响着。 他只是以为靳初阳是跟宴白好了,却没想到她已经成为了他的老婆。 怎么会这样的? 她怎么可以嫁给宴白?怎么能嫁给宴白!她竟然嫁给了宴白! 宴槊整个人都是惊呆不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只回响着那一句话“你是我的老婆!” 如果这会没有宴定山,没有宴白在场,只有他和靳初阳,他一定冲个去,掐着她的脖子狠狠的摇醒她。 但是,尽管他内心有再多的愤怒,有再多的不满与不甘。 在这一刻,他都只能硬逼着自己忍下了。 他绝不可以在宴定山面前再出一点错,他下周就要和易婕定婚了,他需要易家的支持。 那垂放于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背上扭曲一片。 “宴白,你是不是真以为这个位置缺了你不行了?” 宴定山怒视着宴白,厉声说道。 宴白却是不以为意的嗤声冷笑,“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既然这样,那就随意吧。说实话,这位置我还真一点也不希罕。”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今天要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坐上这个位置!” 宴定山手指指着办公室的门,双眸一片凌厉阴郁的盯着宴白。 宴白搂侧身拿过靳初阳放在桌子上的包,以及她的手机。 另一手搂上她的腰,连眼角都没有再斜一下宴定山与宴槊,就这么搂着靳初阳离开。 靳初阳没有说话,由着他搂着自己的腰,跟着他的脚步离开。 外面,沈毓肇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一切,站在电梯门口等着宴白与靳初阳了。 见着两人出来,沈毓肇嗤声一笑。 “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不好呢?这才跟着你狐假虎威了几天啊?就被打包出局了?靳秘书,看来你的命也不怎么样!” 宴白瞥了他一眼,“里面还有只两只脚已经踏进黄土里的病猫,你要是想借威风的话,可以去。不拦!” 说完,搂着靳初阳迈进电梯内,直接无视沈毓肇。 沈毓肇自然是跟着进电梯的,朝着他咧嘴一笑。 “你都说了,那是只病猫了。我还怎么借威风?威风,哪比得过你这只下山虎?所以,放心跟定你了!谁让我对你是真爱!” 宴白直接一拳朝着他的胸膛挥了过去。 “我靠!”沈毓肇抚胸瞪他,“下手这么重的!怎么说我也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了,一点情份都不给的啊!” 宴白凉凉的瞥他一眼,“对你,还用得着留情?再说那两个字,直接的毙了你!” 沈毓肇一脸很是无辜又委屈的看向靳初阳,“靳秘书,你知道自己嫁了一个这么无情又冷酷的男人吗? 对我一个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兄弟他都能下手。你才不过跟了他一个多月而已,小心有一天他把你给卖了!” “嗖”的,宴白朝着他射去一抹冷冽的寒芒,惊的他立马闭嘴,甚至还在嘴上作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以示他不说了。 靳初阳淡淡的,一脸很是平静的看着沈毓肇,扬起一抹轻飘飘如微风拂柳的浅笑,然后不缓不燥的说道。 “沈先生,现在我们都失业了,我已经不是靳秘书了,你也不是特助了。 所以,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我觉得这事发生在你身上的可能性很大,至于我的身上,应该永远都不会发生的。” “哦!”沈毓肇一脸惊愕的看着她,简直无法相信她竟然会这么相信宴白。 宴白的脸上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欣悦弧度。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小看某人十三年的付出的。十三年的暗恋,绝对是有道理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沈毓肇笑的一脸风情无限的看着宴白,不急不燥的说道。 说完之后,两人四目齐齐的朝着他射去。 宴白的眼眸里是透着腾腾的杀气的,靳初阳则是惊的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的转向宴白。 沈毓肇说什么? 某人十三年的付出,十三年的暗恋? 她能理解为这个暗恋的对像是她吗?而那个某人则是宴白吗? 可是,她怎么不知道他们以前是认识的? 怪不得他的所做所为这么匪夷所思,完全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会做的事情。 怪不得他对她一路直逼,不给她留一点后路了。 还有,怪不得妈妈会说:如果不是他对你有情,他又怎么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说,他的逼婚,他的无赖,他的流氓,汇成一句话,那就是——暗恋她太久了! 靳初阳只觉得嘴角在隐隐的抽搐,眼皮在跳动,就连太阳穴都以“突突”的跳着。 这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那雷直接就霹在了她的头上,把她霹的外焦里嫩。 “叮!” 宴白正欲对沈毓肇动怒之际,电梯门很是时宜的在这个时候打开。 见着那打开的电梯门,沈毓肇就好似看到了希望,那是给他生存活命的希望。 “咻”的,在宴白还没来得及出手之际,只见沈毓肇跟一阵风的,朝着电梯门外袭卷而去。 然后在宴白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沈毓肇那风疾电策一般的速度,靳初阳再一次瞪大了双眸,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 那……都是什么样的速度? 用百米冲刺来形容都已经委屈他了,那简直就如利箭出弦般的速度啊! 这都是什么人? 靳初阳一脸瞠目结舌的看着那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沈毓肇的方向,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至耳边传来宴白的声音,“沈毓肇,你以为你逃得过吗?” 那声音阴恻恻的,还夹杂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威胁。 靳初阳回神,转眸定定的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请问宴少爷,你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第180章宴少爷,说不说? 第180章宴少爷,说不说? 宴白尽管觉得很没有面子,但是却依旧一脸平静又镇定的与她直视,不缓不燥的说道:“你没听清楚吗?哦,既然没听清楚,那就算了。” 说完,略显有些孩子气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这么low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在她面前承认呢? 真是要承认了,还不定她怎么笑他了。 估计这辈子都成了她笑话他的一个很好的借口了。 所以,是绝对不能在她面前承认的。 靳初阳以为他会很正大光明的承认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按着他的性格,那就是大大方方的承认,然后对于自己的流氓行径又措口了。 哪想到他竟然不承认,还一副别扭的逃避了。 靳初阳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逃避了,好不容易才逮着这么一个机会。 这要是不好好的“折磨”他一翻,都对不起自己这段时间来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 “宴白!”靳初阳大声呼喝着他的名字,迈步追上他,“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宴白没有止步,已经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靳初阳一个箭步拉开副驾驶座的车,“咻”的一下,跟阵风似的钻了进去,关门。 在宴白还没反应过来时,只见靳初阳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似笑非笑的瞥着他:“宴少爷,说不说?不说的话……” 说是到这里,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一副满满威胁的表情。 然后缓声说道,“后果自负的!宴太太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她自称的“宴太太”三个字,让他十分满意。 甚至眼角还扬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朝着她倾近几分,笑的一脸明眸皓齿的看着她。 说他是明眸皓齿,那还真是一点也没有错。 他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双眼皮的,连睫毛也是长长的,弯弯往上翘起的。 那一双眼睛,总是跟有魔力似的,只在她与他对视,她就会被他深深的吸引,然后沉浸在他的眸洞里,无法自拔。 此刻,随着他那深邃的双眸与她平视,她再一次如同置身于旋涡内,整个人被他盘吸进去。 靳初阳就那么怔怔的一脸迷茫又如痴如醉的仰望着他的眼眸,竟是一时之间忘记了该做何反应,也忘记了她此刻的目的。 对于她此刻的反应,宴白更加满意了。 满唇弯弯的勾起,笑的如沐春风又风情无限的看着她,然后缓声说道,“宴太太,能有这么严重吗?嗯?” 说完,一手搂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臀部,直接将她整个人往后面的方向盘上一压 她的背贴着方向盘,准确来说,应该是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方向盘上的,而他则是倾身侧压在她的身上。 他还是坐在车椅上,但是,他却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这就是人高马大的好处,不管任何时候,她永远都是处于劣势的。 他硬挺的胸膛半压于她的胸口处,就这么笑的一脸得瑟又挑衅的看着她,那托着她的手,还十分无耻的进行着流氓动作。 靳初阳有一种自己送个门让人欺负的挫败感。 明明刚才还是她占上风的,但是现在却轻而易举的被他给反压了。 什么时候,能让她在他面前扬眉吐气一回啊! 心底满满的全都是怨念与不甘。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 “哎,你说现在怎么办?”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用着很严肃又低沉的语气问着他。 他不以为意的勾唇一笑,一手摩挲着她的下巴,另一手呈八字形张开,抚着自己的下巴,露出一脸难色。 “是哦,现在该怎么办呢?宴太太,你老公现在失业了,看来是需要你养活了。” 他说的一脸轻松,语气里透着一抹散漫与玩味,那看着她的眼神则是漾着一丝狡诈。 “啪!” 靳初阳毫不客气的往他的手背上一拍,一脸肃穆的说道。 “宴少爷,现在不止你失业了。我也失业了!还有,我现在在很认真的跟你谈这事,别再给我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来!” “宴太太,我现在也很正经的回答你,”他敛去脸上那散漫的浅笑,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我现在打算先度蜜月。” 靳初阳很是无语又无奈中,为什么跟这人说话,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放心,饿不死人!”他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一脸轻松的说道,“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笑盈盈的问,“那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他毫不犹豫的说:“你!” 靳初阳嗔他一眼,“坐回去了,开车回家了。” “好的,宴太太!”他一本正经的应道,“宴太太说的,那都是对的。以后,全都按着你的指示去做。” 靳初阳没好气的盯他一眼,“别再有什么事情背着我就行了!宴白,我很严肃的警告你,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有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事情,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宴白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高深莫测,“哦,那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宝贝!” 靳初阳朝着他妩媚一笑,“你以后会知道的!” “那我很期待!” …… 总裁办,宴白离开了,而且还是没有一丝眷恋的离开的。 气的宴定山一巴掌重重的击在桌面上,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愤怒。 “爸……那,现在……”宴槊看着他轻声的问道。 “爱走不走,别以为离了他,公司就不能运转了!” 宴定山一脸愤然的说道,指着那总裁的位置对着宴槊道,“从今天起,这个位置你坐了。我还就不信了,除了他宴白,就没人能做了。” “爸,他或许只是一时气话,要不然……”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宴槊的话还没说完,宴定山一脸沉怒的打断。 “爸,我没这个意思。”宴槊赶紧解释,“那我先暂时接管着,等他回来了,再交还给他。” “哼!”宴定山冷冷的一个哼声,从椅子上站起,转身离开。 宴槊看着那张属于宴白的椅子,脸上扬起一抹阴森的冷笑。 第181章唐懿如,你好样的! 第181章唐懿如,你好样的! 宴白载着靳初阳并没有朝着回家的路驶去,而是朝着一条路驶去。 “现在要去哪?这不是回家的路。”靳初阳看着车窗外两侧的景物,转头问着宴白。 宴白点头,“嗯,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靳初阳略有些好奇的问。 他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还挺神秘的。”靳初阳碎念他一句。 靳初阳以为他会带她去一个环境不错的地方,约会或者吃饭之类的,但是却没想到他竟是带她到了一个超市。 当他的车在超市门口的停车场停下,靳初阳透过前面拦风玻璃看着超市大门时,一脸愕然的转头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来超市干什么?”她不解的问。 他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漫悠悠的说道:“购物。” 靳初阳抚额,好吧,她真的无法跟上他的思路,完全不在一个频段上。 …… 唐懿如接到宴槊的电话时,她正打算拿着文件去找唐贺爵签字。 看到手机屏幕上跳跃着宴槊的号码时,眉头隐隐的蹙了下。 一种很复杂的情绪爬上她的脑门,犹豫着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他已经有多久没给她打电话了? 自从那次在锦都被宴怡设计了一回,与他和易婕见了个面后,他就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好似心领神会般的断了一样。 这会他打电话过来,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喂。”唐懿如犹豫了一会,还是接起了电话。 “晚上我来找你。”宴槊说着命令般的话语,也不问问她是否同或者方便,就这么不给她拒绝的说道。 “晚上……” “懿如,”唐贺爵推门而入,叫着她的名字。 唐懿如快速的挂断了电话,朝着他盈然一笑,“唐总,什么事?” 宴槊拿着手机,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显然唐懿如挂断了他的电话。 刚才,他似乎听到了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还很亲密的唤着她。 宴槊的眉头不禁的拧了起来,眼眸里透着一抹浅怒。 唐懿如,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开始找男人了吗? 很好! 宴槊的脸上一片阴郁,透着浓浓的怒意,眼里更是迸射着一簇一簇的火苗。 这段时间来,所以的事情,都在这一刻像一股绳一般,拧在他的脑子里。 靳初阳,现在成了宴白的老婆。对他视而不见,甚至充满敌意。 他以为,唐懿如应该是会对他一心一意的,哪怕他不要她了,把她晾在一边了,她也不会弃他而去的。 她说过,她永远都会站在原地等他,只要他愿意,她永远都是他身后的女人。 可是,现在她竟然背着他找别的男人! 这对宴槊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污辱。 如果放在今天之前,他不知道靳初阳已经成了宴白的老婆的话,或许对于唐懿如他不会这么在意与动怒。 但是,现在,他却只觉得怒火在他的心里,熊熊升起,直把他整个人都给烧成灰烬的意思。 “呯!” 一拳头重重的捶在桌面上,脸上阴郁一片。 “怎么,你有事吗?”唐贺爵见她手里还拿着手机,略有些歉意的问。 唐懿如将手机往桌上一放,朝着他嫣然一笑,“没事,电话已经通完了。你找我有事?” “哦,对!”唐贺爵点头,“你帮我看一下,这周末有没有安排。” 唐懿如拿过记事本,“没有。” “那好,”唐贺爵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你有安排吗?” “我?”唐懿如茫然的看着他,略显有些迟疑。 这周末她约了罗玉珊,去做人流手术。 “哦,要是有事话,那就算了。那我就推了子乾。” “不是,我那也不是急事。” 唐懿如一听“易子乾”的名字,赶紧说道,“我一会安排下,往后推一下就行了。” 唐贺爵绅士一笑,略有些好奇的看着她,“看来,你们进展的不错啊!” 唐懿如的脸上浮起一抹羞涩,“没有的事,朋友而已。唐总,你可别开这玩笑。哦,对了,正好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她赶紧转移话题,将刚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他。 “一会签好了,你进来拿。”唐贺爵拿着文件温尔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唐懿如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打断她有些出神的思绪。 看着屏幕上那跳跃着的宴槊的号码,唐懿如的眉头再次拧起,眼眸里露出一抹不悦之色。 “喂,”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的平常,而不是不耐的样子。 “唐懿如,怎么现在找到更好的了是吧?”宴槊讥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那是咬牙切齿中透着一抹愠怒的。 “不是,唐贺爵,他找我工作上的事情。你知道他现在是我的领导,我在他这里工作。” 唐懿如耐着性子跟他解释着。 “哼!”宴槊冷冷的哼了一声。 “那正好,你又可以有地方施展了。说不定他就是你的下一个目标了。当初,你不就是这么爬上我的床的吗?” 他的语言里透着明显的讥讽与嘲落,还有一股酸味。 “宴槊,我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再怎么解释,你都听不进去。 我不是你,有父母可以依靠,我只能靠我自己。宴氏容不得我,我只能另谋出路。难不成,还你养我吗? 就算你答应了,你妈也不会答应的。更何况,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而且马上就在订婚了。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省得易小姐又误会了。” 唐懿如略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语气也显的些淡漠炎凉,不再似以前那般对他恭顺温柔,而是言语之中都透着冷讽。 “唐懿如,很好!你好样的!” 宴槊愤愤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后,重重的挂断了电话。 唐懿如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手里的手机很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放,一点也没有因为宴槊的语而感到不开心的样子。 手机再一次响起。 她看也不看的接起:“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182章宝贝,不要太痴迷我 第182章宝贝,不要太痴迷我 “哟,这是谁惹到你了?让你这么生气?” 耳边传来的不是槊那充满戾气的声音,而是易子峰那似笑非笑中带着玩味的声音。 唐懿如僵住,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的怔了一下。 本能的拿过手机往自己眼前一放,果然并不是宴槊的号码,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唐懿如的眉头拧成一团,易子峰怎么会有她的号码? “抱歉,易少爷。我没想到会是你的电话。”唐懿如赶紧解释,用着略显歉意的语气说道。 “没想到是我的电话?” 易子峰那充斥着暧昧的语气传入她的耳朵,“唐小姐这么说,那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这是拒绝我呢?还是数落我呢?” “易少爷,你误会了,我都没有这个意思。”唐懿如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既然没这个意思,那就是说我还是有这个机会的。正好,路过你们图书馆,现在也是午饭时间了。不介意一起吃饭吧?” “不是……” “唐小姐,不用担心,我和唐贺爵也能说得上话。我想他应该不会反对他的员工找到一个好归宿的。” 唐懿如还想说什么,易子峰却是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笑盈盈的提到起了唐贺爵。 唐懿如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突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 或许这样,还真能堵住了宴槊的那条路,让他再无话可说了。 “既然易少爷这么热情相邀,我要是再拒绝的话,那就显的不识好歹了。那好吧,有劳易少爷稍等片刻,我一会就来。” 唐懿如用着婉约轻盈的语气对易子峰说道。 “唐小姐真是太得我心了!”易子峰轻笑的声音传入唐懿如的耳内。 唐懿如坐于椅子上,背靠着椅背,手里拿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玩转着,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她的眼眸里透着一抹阴恻恻的算计,唇角处勾着一抹奸诈的冷笑。 片刻后,再一次拨通一个号码,用着冷寂的语气说道,“帮我做一件事情。” …… 唐懿如坐进易子峰的车里,朝着他温婉怡雅的一笑。 易子峰替她关上车门,这才越过车头坐进自己的驾驶座。 “抱歉,让你久等了。”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浅笑盈然的看着他说道。 易子峰倏然一笑,“等女士本来就是男人的事情,这是一种态度,也是对女士的一种尊重。” 他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想吃中餐还是西餐?”他双手握着方向盘,一脸很是绅士的看着唐懿如问。 唐懿如抿唇一笑,“我都无所谓。” 易子峰看她一眼,“你上次说过,你的胃不是很好。那还是吃中餐,来几个养胃的菜。” 唐懿如微微的怔了一下,易子峰的语言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记得她的胃不好。 那中是她随意说的借口而已,根本就不是真的。 可是,他却当真的。 难不成,他对她是来真心的? 可是…… 唐懿如有些纠结了,脑子也是有些混乱的。 脑海里,易子乾与易子峰的脸颊不断的闪烁着。 她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做何选择了。 宴槊走出电梯,听到前面有两人在轻声议论着。 “哎,你知道吗?以前海运二部的唐懿如,听说现在与易家的大少爷走的很近,说不定他们的好事要近了呢。” “不是吧?他不是……” “嘘!那是人家有本事,咱可没她有这个能力。” 易家大少爷?易子乾! 宴槊的脑子里闪过易子乾的脸颊。 唐懿如,怪不得她敢这么跟他说话了,原来是找到更好的下家了! 唐懿如,你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你说停就能停的,说算就能算的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靳初阳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靳初阳也不会成为宴白的女人。 现在你找到易子乾了,就想跟我撇清了吗? 你想的太美了。 宴槊只要一想到靳初阳现在对他的态度,以及宴白当着他的面,对靳初阳的宣示权,那怒意就如同翻腾的大浪一般,汹现。 他将这一切全都归结在唐懿如身上,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也不用去讨好易婕那个女人,更不用去娶那个女人。 她现在倒是好,竟然与易子乾走到一起了。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 宴白挽着衣袖,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靳初阳站于门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某人,一脸感慨的问,“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宴白侧身,漫不经心的瞟她一眼,“等着吃就行了。” 靳初阳勾起一抹略显歉意的浅笑,“我怎么觉得心里那么不安呢?” 他动作熟练的切着菜,视线却是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奸笑,“知道不安,那就在别的地方多补偿我。” 特别加重了“别的地方”这几个字,而且那看着她的眼神还射诱出一抹狭促与暧昧,甚至还朝着她挑了挑眼梢。 靳初阳能不明白他说的“别的地方”是什么意思吗? 都说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靳初阳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那就是属于十分有文化的男人。 朝着他勾起一抹娇艳如花般的微笑,“靳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在别的地方好好的补偿你!” 说话的声音抑扬顿挫,源远长流,如同那山涧的清泉一般,给人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宴白被她这一抹娇妩而又清甜的笑容,勾去了所有的神智。 就那么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但是,那里手切菜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停下。 那速度,简直就跟电视镜头里的那专业人士一较高下了。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很是惊讶的看着他。 这男人,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为什么他可以一心两用? “宝贝,千万不要太痴迷于我!” 见着靳初阳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样子,宴白朝着她挑眸一笑,说着很是得意又自恋的话语。 靳初阳回神,又是嗔他一眼,“宴白,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朝她走来。 第183章易婕跟踪宴槊 第183章易婕跟踪宴槊 “宝贝,你的意思是说你是那一坨?” 他笑的一脸风情优雅的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又优扬,眼神中带着无限嬉笑,但是却也不失宠溺。 “宴太太,你可以说我是狗,但也不能把自己比成那么一坨啊?” 他低低的轻笑着,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 靳初阳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一脸愤愤的瞪他一眼,抬脚就往他的脚背上重重的一踩。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低迷又荡漾了,那看着她的眼神,更是赤裸裸的透着一抹玩味。 “原来你这么爱我!” 靳初阳抚额,很是无奈的仰头望着天花板。 这脸皮,果然永远都是那么厚的! 靳初阳抿唇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盯着他,咧牙从牙缝里挤道,“是啊,我爱你爱到想掐死你!” 他朝着她凑近两寸,还是那般笑的风情悠远看着她,“这绝对不是问题,晚上就让你多掐几次!” 靳初阳觉得已经跟他到了完全无法正常沟通的程度。 最终是狠狠的剐他一眼,一个转身远离他与厨房。 在靳初阳看来,有两样现在是她必须远的。 一是厨房,二是宴白! 宴白却是看着她那气呼呼的表情,再一次低低的笑了起来。 原来与她斗嘴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情。 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宴白与靳初阳在家里过着惬意甜蜜的小日子,完全没有因为两人双双失业而有所心情影响。 那边,沈毓肇则是气势汹汹的杀到了陆寅时的医院,冲进他的办公室。 陆寅时正好做完一个手术,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便是看到他的办公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沈毓肇就跟个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翻看着。 “这是吹了什么风,竟让沈特助大驾了?”陆寅时漫不经心的瞟他一眼,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 沈毓肇慢条厮理的从椅子上站起,踱步于陆寅时的身边,在他桌子边站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陆寅时。 “陆寅时,认识你这么久,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也那么黑啊?” 陆寅时不以为意的斜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说吧,找我什么事?事先说明,你有十分钟的时间。” 沈毓肇抄起他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医用镊子,一手揪起陆寅时的衣襟,将镊子抵向他的咽喉处。 陆寅时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面的看着他。 “陆寅时,你这个黑人,说的那么好听,让我将功赎罪!分明就是在利用我,拿我当跳板!我差一点被你害死!” 陆寅时那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那抵着自己咽喉处的镊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现在不是没死?这说明,我也没利用到!” “呸!”沈毓肇碎了他一口,“差一点!如果不是因为半途杀出宴定山与宴槊父子,我现在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放心,放心!”陆寅时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缓声说道。 “在沈伯伯在,你死不了!如果你真的被万箭穿心了,我一定和沈伯伯合力,把你的心给补起来。” “你倒是给我补一个看看!”沈毓肇冽他一眼,“我给你一个猪心,一个成马蜂窝的猪心,你帮给我补起来试试看!” “嗤!”陆寅时轻笑出声,“哦,你要是非这么想,我也无所谓的!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一眼他,那眼神充满了揶揄与戏笑。 这人真是没得救了,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猪的啊! 沈毓肇微怔,怔过之后立马反应过来了。 真是恨不得咬碎了自己的舌头! “咦,毓肇,你怎么在这?” 沈毓肇正打算愤然崛起之际,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沈国栋站于门口,一脸微讶的看着他。 “爸。”沈毓肇一脸僵硬的唤着他,然后是赶紧将拿在手里的医用镊子“啪”的一下丢掉。 朝着沈国栋干巴巴的说道,“我正好路过,感觉有点不是很舒服,来找个医生看看。” “哦?”沈国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是妇科,还有你需要的医生?” “……”沈毓肇顿时无言以对。 他怎么就忘记了,陆寅时这变态是妇产科医生。 “沈伯伯,肇跟你开玩笑的,他是来找我的。我们认识。” 陆寅时笑盈盈的对着沈国栋说道。 沈国栋一脸疑惑的看向沈毓肇。 沈毓肇赶紧点头,“爸,我们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是同学。” “既然是同学,怎么还遮遮掩掩的?”沈国栋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沈毓肇一脸嫌弃的说,“他的科室太偏。” “沈伯伯找我有事吗?”陆一寅时看着沈国栋很是严肃的问。 “哦,也没什么事,这是你需要的病人的资料,我给你送过来。”边说边将一份资料递给陆寅时。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应该是我过去拿才是。”陆寅时一脸温厚恭敬的说道。 “都一样,都一样。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爸,你慢走。”沈毓肇很是严肃又恭敬的朝着他说道,就差给沈国栋来个九十度的鞠躬了。 “你刚才说,中途杀出宴定山与宴槊父子,怎么回事?”陆寅时看着他一脸很是肃穆的问。 “我失业了!”沈毓肇一脸喜悦的说道。 “什么?”陆寅时震惊。 “不止我,宴白和他的女人也失业了!” …… 宴槊的车子驶入唐懿如的小区,停于一旁,等着唐懿如的回来。 他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一辆大众停着,易婕就坐在车里,透过玻璃窗冷冷的盯着他。 易婕这段时间就没有相信过他,尽管他表现的很正常,总是对她甜言蜜语的说着。 但是她却能感觉得出来,他的心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 尽管那天对于笔记本的密码是靳初阳的生日,他做了很好的解释,但是她却一个字都不相信。 只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去找过靳初阳,也没与唐懿如有联系。 但是今天中午,他的助理施纯却是告诉她,宴槊有些不对劲。 她便是想到了靳初阳,于是从中午起就开始停车在宴氏对面,盯着宴槊。 一辆熟悉的车子驶进小区。 第184章我不是那种人 第184章我不是那种人 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在唐懿如的那幢楼下停下。 宴槊与易婕的视线很一致的朝着兰博基尼射来。 车子是易子乾的,他们俩都再熟悉不过。 宴槊的双眸是一片阴鸷森冷的,那盯着兰博基尼的眸光,有一种想要透过车身射穿车内两人的意思。 易子乾下车,越过车头走至副驾驶座边,十分绅士的替唐懿如打开车门。 唐懿如噙着一抹怡人清甜的微笑下车,朝着他温柔的说道,“谢谢。” 易子乾一手插于裤袋里,另一手拦于车门上,笑看着她,“应该的。” 唐懿如缓缓的抬头,朝着自己那房子的方向看一眼,“要不然上去坐坐?” 她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清浅诱人的娇羞,像是在邀请着易子乾。 易子乾微微一怔,随即淡然一笑,“下次,总是会有机会的。” 唐懿如脸上的表情略显有些僵硬不自在。 眼睑微微的往下垂了一下,用着细如蚊咬般的声音道,“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呵,”易子乾轻笑出声,那搭在车门沿上的手轻轻的敲着车门,双眸眯成一条细缝,弯弯的看着一脸娇羞中的唐懿如。 “你想多了,我真没那么想。”易子乾一脸温厚的看着她缓声说道。 唐懿如扬起一抹娇羞的浅笑,“谢谢你。” “好了,你回去吧。周末我来接你。”易子乾浅笑看着她说道。 唐懿如点头,脸上是一片娇妩而艳丽的红色。 易子乾目视着唐懿如进电梯,由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挂着暖暖的浅笑。 直至电梯门关上,唐懿如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这才重新坐回驾驶座里,只是脸上的笑容由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阴郁与森冷。 视线透过反光镜落在不远处那辆车子上,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诡笑。 启动车子,离开。 宴槊看着易子乾的兰博基尼离开,这才愤愤的打开车门,迈步朝着电梯走去。 唐懿如刚进屋,正换着鞋子,门铃响起。 下意识的以为是易子乾,唇角勾起一抹娇媚的逞笑。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她的邀请,这不就自己上来了吗? 将身上的衣领微微的往下拉了拉,让那诱人的骄傲若隐若现。 这向来都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宴槊就对它们爱不释手,总是沉迷于它们之间。 脸上扬起一抹欣喜而又期待的浅笑,将门打开。 但是,却在看到门口的宴槊时,脸上所有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愕然。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不是你期待的人?” 宴槊冷冷的盯着她那若隐若现的骄傲,说着嘲讽而又奚落的话语。 “你怎么来了?”唐懿如漫淡一笑,看着他的眼神明显是不欢迎他的,但是却又不得不装作关心他的样子。 “我怎么来了?”宴槊一声冷笑,“你当然不希望我来了,你现在已经找好下家了嘛!唐懿如,怎么,你就这么想要摆脱我?” “你说什么呢!”唐懿如嗔他一眼,伸手将他拉进屋里。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马上就要跟易婕订婚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易家的支持,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让易家的人抓到你的出错。我不与你联系,不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我好吗?呵呵!”宴槊又是阴森森的一声冷笑,右手一伸,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 那盯着她的眼神,真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唐懿如,你可真会为我着想啊!不过,你倒是告诉我,我是怎么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嗯!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和初阳分手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初阳会嫁给宴白吗? 唐懿如,你搅乱了我原本的一切,你现在却起一走了之,另攀高枝!你觉得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初阳嫁给宴白?”唐懿如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可能,我舅不可能同意的!” 宴白是宴槊的大哥,靳初阳与宴槊曾经是未婚夫妻,靳学年怎么可能会同意靳初阳嫁给宴白?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靳初阳瞒着靳学年与温铃,自己偷偷的跟宴白领证了。 为的就是报复宴槊! “不可能!”宴槊那捏着她下巴的手劲又加大了几分,那力度真是恨不得生生的拆下她的下巴。 “我亲口听宴白说的,亲眼看着初阳如何与他亲腻的,你说不可能!唐懿如,你真是该死!” 他恨恨的盯着她,熊熊的怒火射着她。 唐懿如的下巴疼的厉害,就好似骨头都要被人给拆了一般。 眼眶里漾起一层湿润的眼泪,在眼眶里的转着圈圈,似乎只要她一眨眼睛,那眼泪便会如珍珠一般的滚落。 这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在男人眼里,那无疑是一种诱惑。 但是,此刻宴槊却是恨透了这样的一副表情。 当初,她就是动不动用这样的眼神楚楚可怜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然后将他勾引,最后爬上了他的床。 还让靳初阳知道了这一切。 他当初就不应该对这女人有所动容的。 他就是被她这副表情给迷惑的,以至于让他失去了靳初阳。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舅明明知道你和宴白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嫁给宴白! 就算是真的,那也一定是她瞒着我舅和我舅妈偷偷跟宴白领证的。但是,最有可能的还是这是宴白拿来刺激你而已!” 唐懿如忍痛直视着宴槊,一脸很是肯定的说道。 宴槊那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的松了两分力,似乎在考虑着她话中的可能性。 见他略有松转的样子,唐懿如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槊,你可别被宴白给骗了。再说了,你和初阳分手才多久啊! 就我对初阳的了解,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你忘记了?而转向宴白的怀抱?那根本就不是她的性格。 你相信我,要不然这样,我明天去问问我舅,我敢肯定,我舅一定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一定勃然大怒。” “你很了解她?”宴槊突然一脸沉厉的盯向她。 第185章贱人就是欠打 第185章贱人就是欠打 唐懿如怡然一笑,笑容中流露出来的满满尽是自信。 “十几年的姐妹,同处一个屋檐下,你说我会不了解她吗?如果不了解的话,当初你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追到她?” 她边说边伸手环向他的脖子,漾起一抹妩媚又风情的诱笑。 “槊,你可别忘了,当初你追她,那可少不得我在一旁给你出主意,让你一下子就抓住她的喜好,这才把她追到手的。” 这一点,宴槊不否认。 当初确实有唐懿如有一旁给他出谋划策,又在靳初阳的耳边说了不少他的好话,这才让他追到靳初阳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与她关系不一般,在工作上也格外的提拨她,照顾她。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之间发展成床伴。 或许,是因为靳初阳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的要求。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在那方面,他是有需求的。 所以,当唐懿如只需要微微对他露一露腿,隐隐的暗示一下,他便是如她所愿的水到渠成了。 就像此刻,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身子紧贴着他的身体,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蹭了一下。 他的身体立马就比他的思绪要诚实的很多,在她的挑逗下,已经火热滚烫。 炽热的火源穿过两人的衣服,传递于她的感官。 甚至唐懿如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已经快要遏制不住的喘息。 对此,唐懿如很是满意。 宴槊并没有因此而有进一步的举动,就算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来,但他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做出不该有的举动。 他今天来找唐懿如,可不是跟她来叙情的,而是来质问的,也是有事让她做的。 “既然你这么了解她,很好!”他一脸沉寂的直视着她,冷冷的说道。 “我不管你用任何办法,都必须让她和宴白分开。没有领证那最好,如果是领证了,那你也给我想办法,让靳学年拆了两人!” 唐懿如依旧笑的风情万种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当然,这绝对不是问题。只要我舅知道她偷偷的和宴白领证,就他的性格,一定会逼着她立马去把婚离了。但是,槊,你确定你真要这么做?” 宴槊一脸嫌恶的推开她,冷冷的说道,“唐懿如,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只要你做成了这件事情,我和你之间便是各奔东西,谁也不认识谁。你可以继续钓着易子乾。 我也不会阻了你的前途,更不会让易子乾知道我与你之间的关系。甚至,我还能帮你成为易家少奶奶。” “呵!”唐懿如一声轻笑,笑容中透着一抹失落与无奈,看着他的眼神略显有些苦涩。 “槊,原来你这么大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又还能说什么呢?我一定替你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但是,凭我对她的了解,她就算对你再放不下,她也不可能成为你见不得光的情人,我舅和我舅妈更不会答应的。所以……” “唐懿如!”宴槊一脸怒愤的打断她的话,双眸阴狠狠的瞪着她。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我说过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如果你想成为易家的少奶奶,你就最好按我说的去做!” “好!”唐懿如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槊。” 她再一次环上他的脖子,朝着他露出一抹娇妩的诱人微笑。 她的身子再一次紧紧的贴向他,那环着他脖子的手,在他的后颈处,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划抚着,深诱着。 他的身子,再一次因为她的举动,而僵直。 “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那句话,我对你的心永远都没有变过。只要是你需要的,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 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有幸成为易子乾的女人,但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无可替代的。还有,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也随时都可以找我。” 唐懿如一脸深情款款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对着他吐气如兰。 楼下,易婕坐在自己的车子里,双眸如狼似虎般的盯着宴槊的那辆车子,迸射着熊熊的怒火。 宴槊上去已经足足有两个小时了,可是却依旧没见他有下来。 他的车就那么停在前面,却是如此扎痛着她的眼眸。 一个靳初阳,占据着他的心。 一个唐懿如,却占据着他的身。 那她算什么?她在他的眼里到底算什么? 易婕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那力度大有一副把方向盘给折断的意思。 唐懿如,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你与易子乾在一起了,却还要霸着宴槊不放?你到底知不知道无耻下贱这四个字怎么写? 靳初阳虽然占据着他的心,但是她却从来没有与他有过关系。 可是你呢?你却霸占着他的身。 这一刻,易婕突然觉得宴槊竟是那么的恶心。 “嘀——!” 提示手机有短信进入。 终于,她那神离的思绪随着这短信音的响起而收回。 恨恨的一咬牙,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击查看。 当她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时,她恨不得把手机给丢了。 照片全都是宴槊与唐懿如的不雅照,什么样的姿势都有,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污辱。 “啊!”易婕一声怒吼,将手机重重的一扔,双手则是重重的拍着打着方向盘。 那吼出来的声音尽是愤怒与怨气,她的双眸一片腥红,如同那中了魔一般,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唐懿如!”她咬牙切齿的怒唤着唐懿如的名字,真恨不得把她给拆骨抽筋。 电梯门打开,宴槊从电梯里出来,走向自己的车子,然后驱车离开。 因为易婕的车子没有亮灯,所以宴槊根本就没往那边看去,更不可能会想到是易婕。 易婕目视着他的车子离开后,打开车门,凝聚着一身的腾腾肃怒朝着电梯走去。 唐懿如坐在沙发上,唇角噙着一抹满意的浅笑。 门铃再次响起,以为宴槊折返,起身去开门。 “啪!”易婕朝着她一个耳光攉了过来。 第186章贱人,勾引我男人! 第186章贱人,勾引我男人!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唐懿如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朝着一边倒去。 玄关处,左手边是鞋柜与吧台。 随着易婕的这个巴掌攉过来,唐懿如朝着柜子处倾去,然后重重的撞了上去。 她的小腹正好撞在柜角上。 “唐懿如,你这个贱人!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却在这里勾引我的男人!” 易婕一脸愤怒又怨气十足的朝着唐懿如大吼。 那盯着唐懿如的眼眸,一簇一簇熊熊的火苗朝着她射过来。 “唔!”唐懿如捂住自己的肚子,那里传来钻心的痛。 她的额头上,渗出一颗一颗豆大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疼的她躬起了身子,但是易婕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的。 此刻的易婕,满脑子里都是愤恨与怨气。 特别是,唐懿如此时的穿着。 浅紫色的裙摆只过她的臀部,露出那白花花的大腿。 深v领,胸前的一对就好似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一般。 不管是那呼之欲出的,还是那白花花大腿,都是一种赤祼祼的在勾引男人。 很明显的,宴槊就是被她勾引了。 深更半夜的,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还能做什么事? 易婕甚至都闻到了一股淫秽的味道,那是男女苟合之后的污浊气味。 那是一种令她恶心想吐的气味。 “好痛!” 唐懿如抱着自己的肚子,很是痛苦的低吟着。 “痛?”易婕阴森森的盯着她,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一拽,“唐懿如,你也知道痛吗? 你在勾引宴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呢?我拿你当朋友,你却在我背后插刀!唐懿如,你怎么这么下贱?你是不是缺男人了? 你要是缺男人,你跟我说,我可以给你找很多的!唐懿如,你这个贱人,你还故意的挑拨我和靳初阳的关系。 你让我对靳初阳怀有恨意,你让我和靳初阳相斗,你好在那里坐收渔翁之利是吧?唐懿如,你怎么这么贱!” 易婕越说越气,想想当初唐懿如跟她说,靳初阳缠着宴槊不放,她竟然还傻到相信了。 她竟然还傻傻的跑去挑衅靳初阳,却不想原来这贱人才是最无耻的那一个。 怪不得宴槊对她的态度总是那么冷淡了,原来竟都是这贱人搞的鬼。 靳初阳到现在都还没有走出他的心,对于一个去挑衅靳初阳,对她不利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所好感呢? 她真是太傻了,竟然傻的上了唐懿如这个贱人的当。 易婕满肚子都是气,气的想要杀了唐懿如的心都有了。 唐懿如被她用力的扯着头发,那力气,大的几乎想要扯下她的头皮来。 头皮被揪痛了,甚至都被揪下了一大撮头发。 脸上也在火辣辣的疼着,但是最疼的还是肚子。 她甚至都感觉到有一股暖暖的液流顺着两腿往下,小腹更是有什么东西在下坠。 后前已经汗湿了一片。 “松……松手!”唐懿如很是痛苦的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很吃力,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啪!”易婕又是一个耳光朝着她的脸颊重重的甩了过去。 “唐懿如,你终于知道疼了吗?但是,你可知道,我比你痛多了?你都已经跟易子乾好上了,你干什么还缠着我的宴槊不放?”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的肚子好疼,肚子好疼。” 唐懿如哭着很是无力的说道。 她的头发还被易婕揪着,所以这会她几乎是以仰望的姿势,很是痛苦的望着一脸勃然大怒,双眸一片赤红的易婕。 “肚子疼是吗?”易婕勾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视线慢慢的往下移,朝着她的小腹处看去。 但是,她却看到了唐懿如两腿间一片腥红,血顺着她的腿正在往下流淌。 易婕瞬间怔住了,但是怔过之后却不是更加怒火滔天了。 “唐懿如,你竟然怀孕了!你竟然怀了宴槊的孩子!” 看着唐懿如两腿间的血,易婕瞬间便是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如果刚才是勃然大怒,那么这一刻,她真是恨不得把唐懿如给撕成几段。 揪着她的头发,朝着那柜角处重重的撞去,她的膝盖更是朝着唐懿如的后腰重重的一顶。 唐懿如的肚子再一次重重的撞在柜角上。 “啊!”唐懿如很是痛苦的一声惨叫,几乎是杀猪般的嚎叫。 那是钻心的痛啊,痛的她生不如死的感觉。 “唐懿如,你怎么不去死!”易婕揪着她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说道。 唐懿如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是如软泥一般,就那么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唐懿如,你别给我装死!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 易婕见她倒下去,很不解恨的朝着她的肚子又是重重的踢了两腿,怒声咆哮着。 但是,唐懿如已经昏死过去,怎么也不可能听到她的话。 血,还在流着,而且还越来越多。 易婕见状,突然间一慌,那揪着唐懿如头发的手,猛的一松。 唐懿如就那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这下易婕是彻底有些慌神了,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贱人,却没想过弄出人命来的。 看一眼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唐懿如,易婕急步朝着门走去,开门离开。 唐懿如是痛醒的,很是艰难的睁眸,小腹处又是一阵一阵的刺痛传来。 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钻进她的鼻子里。 屋子里已经没有易婕的身影了,想来应该是走了。 强忍着痛,往前爬行两步,很是吃力的从茶几上拿过手机。 本能的想拨宴槊的号码,却是被她否决掉。 不行,绝不能打他的电话。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要让他知道,她还没有流掉孩子的事情。 尽管现在,这个孩子也是绝不可能再有了。 但是,却也绝不能让他知道她骗了他。 唐懿如想到的自然还是罗玉珊,这个时候,只有她才能帮到自己。 罗玉珊手机响起的时候,正睡的熟。 迷迷糊糊的摸过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唐懿如的,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喂,懿如,又怎么了?大半夜的。” “玉珊,救我!” 第187章死心踏地爱上我! 第187章死心踏地爱上我! 罗玉珊“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在哪?” “家里。”唐懿如无力的说道,然后电话那头便是没有了她的声音。 罗玉珊速度极快的穿好衣服,出房间。 “玉珊,怎么了?这大晚上的你要出去?”罗晓仪听到动静,穿着睡衣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一脸疑惑的问着罗玉珊。 “妈,你别管。我有急事,回来再跟你说。” 罗玉珊说完急匆匆的离开。 “这孩子,总是这么火急火燎的。” 罗晓仪看着她的背影,很是无奈的摇头。 唐懿如被推进了急诊手术室,罗玉珊在到她家,看到她两腿间的那一滩血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孩子是,绝对不可能还保得住了。 只怕不止孩子保不住了,就连她的子宫能不能保住那都还是一个问题了。 …… 早上顾云婷还在用餐,宴定山则是由老马陪着出去走路了。 老陆走至她身边,很是恭敬的唤了声:“太太。” 顾云婷转头看着他,“什么事?” “罗女士的电话。”老陆边说边将电话递与顾云婷。 顾云婷放下手里的筷子,接过电话,“喂,晓仪,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你看你,找你就非得有事啊?”话筒里传来罗晓仪笑盈盈的声音。 “听说宴槊马上要订婚了,我打个电话来恭喜你啊。对了,有空吗?出来喝杯咖啡,顺便帮我看看,我新装修的店,也好给我提个意见。” “你新装修的店?”顾云婷略显有些惊讶的问,“你又开店了?” “是啊,上个月才刚装修好,打算下个月开张。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怎么样,赏脸吗?” 顾云婷盈然一笑,“那肯定得赏脸啊!在哪呢,我一会就过来。” 罗晓仪报了个地址,顾云婷将电话还给老陆,对着他说道,“老陆,准备一下车子,我要出去。” 老陆点头,“好的,太太!” “妈,你去哪?”宴怡下楼时,正好听到顾云婷的话,边朝着餐厅走来,边问着顾云婷。 顾云婷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她缓声说道,“哦,你罗姨新了一家店,让我过去看看。” “呀,她又开新店啊!”宴怡一脸惊讶的看着顾云婷。 “她这都第几家了?妈,她怎么这么有钱?她又没男人,哪来那么多钱?妈,你说,她该不会是那……什么吧?” 一副很是小心的看着顾云婷说道,那闪闪的眼眸透着一抹嗤之不屑的讥讽。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顾云婷朝着她的额头轻轻的弹了一下,轻嗔,“她丈夫死的早,钱都是她丈夫留给她的。” “哦,”宴怡不以为意的轻应了一声。 “还有,我告诉你,以后给我离那姓唐的女人远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心怀不轨的,你还跟她走的那么近!” 顾云婷怒斥着宴怡。 “知道了,知道了!”宴怡有些不耐的说道。 “我说你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歹!还有,你哥现在接手公司呢,可不许有任何的差错。你没事,多跟易婕聊聊,必须把她稳定了,知道没?” 顾云婷一脸正色的看着宴怡,沉声交待。 宴怡的脸上又是露出一抹震愕,“妈,你说什么?我哥现在接管公司了?宴白终于被我哥给赶下台了吗?还是我爸终于想明白了?” “他?”顾云婷嗤之不屑的一声冷哼,“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这两个月都已经让他赚到了!” 宴怡往她的脖子上一搂,一脸讨好又娇谄的说道。 “妈,还是你厉害!只要你了出马,就没有你办不成的事情。他是我爸的儿子又怎么样?我爸还不是听你的!” 顾云婷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弹,“就知道讨好卖乖,你要是跟你哥一样听我的,那就就放心了。” “妈,”宴怡一脸不服的嗔了一声,脚轻轻的一跺。 “我哪有不听话了?我比我哥听话多了好吧?我哥才那叫不听话呢!以前为了一个靳初阳,他还跟你红脸粗脖子呢!” “你还有脸说他?你不也为了一个唐贺爵跟我红脸粗脖子?”顾云婷一脸浅愤的瞪着她。 “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两个都不是我喜欢的!你知不知道,唐贺爵喜欢的人是谁?” “不就是靳初阳嘛!”宴怡脱口而出。 顾云婷瞪她,“你知道,你还一头栽下去?” “哼!”宴怡冷冷的,一脸高傲的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我会让他明白靳初阳是个怎么样的女人,然后死心踏地的爱上我!” “你……”顾云婷一脸气郁的瞪着她。 “太太,车已经准备好了。”老陆出现,对着顾云婷很是恭敬的说道,然后又朝着宴怡鞠了一个躬,“小姐。” “嗯。”宴怡一副眼睛朝上的高傲样,完全没将老陆放在眼里。 看着她那鼻孔朝天的样子,老陆的眼眸里隐隐的划过一抹朱落。 顾云婷拿手指重重的一戳宴怡的额头,“对你陆叔有点礼貌。” “太太,我只是一个下人,担不起小姐的一声叔。”老陆一脸战战兢兢的说道。 宴怡又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朝着餐厅走去。 “老陆,我们走。”顾云婷很是无奈的瞥了一眼宴怡,对着老陆说道。 老陆迈步跟上,眼角则是朝着宴怡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眸色里满满的全都是疼宠之色。 宴定山与老马回来的时候,没见着顾云婷,问了佣人之后,才知道和老陆一起出去了。 听说,好像是罗女士约的。 对此,宴定山没说什么,脸上也没有多余的反应,一脸平静淡漠。 …… 靳初阳睁眸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那个男人正侧身右手支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瞟他一眼,翻个身,直接将背对向他。 宴白勾起一抹浅笑,然后是发出低的轻笑,“宴太太,一大早的拿背对着我,这是想表达个什么样的意思呢?” 边说边朝着她的后背贴了过去,指腹则是抚上她的脖颈。 “唔……”靳初阳一声嘤呜。 第188章把你的高压电收起来 第188章把你的高压电收起来 靳初阳怕痒,而且是脖子这个地方更是怕痒又敏感。 一般情况下,除了自己,别人都碰不得她的这个地方。 偏偏这男人还总是喜欢动不动就抚向她的脖子。 她敢肯定,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而他却并没有一触即收回自己手,反而像是上瘾了一般,指腹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来回的触抚着,摩挲着,爱怜着。 大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靳初阳整个人都躬了起来,就连被子底下的脚趾头都弯屈了,手臂上更是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止脖子痒,就连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是一阵一阵酥痒传来,然后心房处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身子隐隐的瑟抖了几下,嘴里更是发出嘤嘤的如猫一般的叫声。 对此,宴白表示很是满意。 对于靳初阳,宴白已经了如指掌。 她的喜恶爱好,她的生理现像,以至于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敏感点。 他都了解的比他自己的还要清楚。 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宴白就是这么做的。 看着被子底下的小女人,在自己的轻轻的撩拨下,便是蜷缩成一只小猫一般,宴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满意足的浅笑。 微微的倾身而下,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附唇在她的耳边,温声说道,“宝贝,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嗯?” 邀请你个头啊! 分明就是你一大早的就发情! 靳初阳气的一脸郁卒。 “咻”的一个转身,与他四目相对。 也顾不了那么多,抬手“啪”的一下朝着他的手背拍过去,“宴少爷,一大清早的,能不能让人清静一下?” 他勾唇一笑,笑的千娇百媚,那一双勾情四溢的眼睛,就那么一弯弯的眯视着她,又开始他的旋涡进行时。 靳初阳愤愤的瞪他一眼,被子底下的脚朝着他的小腿肚上一踢,“把你的高电压都给收起来!” 他不急不燥,也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点变化的,还是那么百媚丛生的看着她。 而后却是不疾不徐的翻身而上,“既然是高电压,那自然是在将你整个人都包围起来的。至于你说的清静,我可没有你耳边叽喳。” 这可不是他的过错,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不过既然是她强加在他身上的,那他当然也不能让她失望了,一定得满足她。 靳初阳又气又愤,伸手推拒着那一座压在她身上的大山。 奈何,大山份量太重,完全不是她能推动的。 “宴白,宴少爷,宴大爷,你能歇歇吗?能让你的零件缓缓吗?” 她一脸浅愤的瞪着他,气鼓鼓的说道。 混蛋,怎么就永远都不知足呢? 他火热的体温已经灼烧的她要崩溃了。 他却勾唇一笑,一脸的邪魅,慢条厮理的说道。 “对于一个整整闲置了三十一年的大机器来说,只有频繁的动转,才能让它的所有零件都恢复正常。要不然,可就是要生锈了。” 哦,天! 靳初阳仰望,无声泪两行。 然后他又不知羞耻的添了一句,“还有,零件更需要润滑,这样才能加快转动的速度。” 靳初阳已经彻底无语了。 无语过后,她却是一脸木然的说了这么一句:“我饿了。” 他勾唇一笑,笑的是那样的邪佞又流氓还无耻了。 缓缓的低头,双眸一片如火如荼的凝视着她,用着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宝贝,那现在就让你吃饱。” 呃…… 那暧昧又狭促的声音,那如狼似虚一般的眼神,以及那随之而来的动作,都说明着他绝对又要大动干戈了。 靳初阳有一种想咬断了自己舌头的冲动,什么不好说,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竟然说那三个字,这绝对是一种自我作死的节奏。 手机在这个时候,宜时的响了起来。 “手机响了。有电话找你。” 听到那手机铃声,靳初阳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一脸希翼满满的看着他说道。 他却勾唇一笑,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依旧用着灼热而又浑浊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说,会不会是我爸的电话?” 靳初阳眨着双眸,略显俏皮的看着他说道。 她当然很清楚,绝不可能是靳学年的。 但是她也知道,能让这个男人弃械投降的人也就只有靳学年一个人了。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一大清早的又受一份罪,她也只能搬出靳学年这张王牌了。 果然,一听到“爸”这个称呼,宴白那压着她的身子微微的松懈了一分。 然后是翻身而下,去拿被他搁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靳初阳见机不可失,立马一个敏捷的翻身下床,揪过一旁的睡衣,小跑着逃离,进入洗浴室。 然后是“咔”的一声将门反锁。 看着那被反锁上的门,宴白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 特别是在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那眼眸里几乎迸射出一抹熊熊怒火。 “喂,”十分不悦的接起电话。 “哟,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该不会是被我打断了好事吧?” 耳边传来陆寅时邪气十足的声音。 “有事说,没事滚!”朝着电话那头的陆寅时没好气的说道。 陆寅时不慌不燥的说道,“第一,有事。第二,我又不是球,怎么会滚?” “你确定你没有球?”宴白阴森森的说道,“这样,我不介意帮你摘了!” “……”陆寅时无语中,只觉得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 这么狠绝的话,也就只在这个阴黑的人才会说得出来,而且还说得出做得到。 果然,交友不慎! “不用!我可不敢劳你宴少爷的手,我还是留着比较好!” 陆寅时用很是慢热的语气说道,“这事不知道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就是又一次出了你的意料。” 轻叹一口气,表示他也很无奈。 “什么事?”宴白冷冷的问。 “唐懿如流产了,这回是真的。昨天晚上送进来的,急诊。不止流产,就连子宫也摘了。很不巧,正好是我给做的手术。” 陆寅时平淡而又平静的说道,然后等着宴白的反应。 第189章宝贝,你难倒我了 第189章宝贝,你难倒我了 宴白的眉头拧了起来,这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流产,摘子宫,这可是大手术。 想来,医院一定会通知岳父岳母。 “谁送来的?”宴白沉声问。 “罗玉珊,上次也是她给做的假手术。本来这次,她是要自己给那女人做手术的,但是因为她是休息,而正好我值班,所以她没办法。 我想,她该来找我了。还有,你最好有所准备,医院肯定是会通知你岳父与岳母。” “嗯,知道了。”宴白挂了电话,靠在床背上,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看来,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推力了,是想让这女人的事情,尽早的让易家老太太知道? 谁? 易子乾? 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人。 但是,这也不应该,如果这事让易家老太太知道了,这女人还怎么跟易子峰继续? 如果这姓唐的女人,不跟易子峰继续,那他又如何打败易子峰,接手易家的一切? 所以,这个应该不是易子乾。 易子乾就算在这事上有一定的推动力,但也绝不会做的这么过,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那么……这个人还有谁? 宴白抚着自己的下巴,眉头深锁,双眸一片阴沉。 靳初阳从洗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脸沉思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大事难住了他。 还能有难住他的事情? 他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不是可以信手掂来,随时解决的吗? 但是,此刻他的表情看起来,可一点不像是装出来的。 “过来。”见靳初阳从洗浴室里出来,站于门框处,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宴白朝着她招了招手,然后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靳初阳朝着他走过去,重新上床,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刚才电话谁打来的?” 在接电话之前,他都还是不正常的,但是这会却是正常了。 所以,一定是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事,把他难住了。 很难想像,究竟会是什么事情能把他难住。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真的只是搂着她而已,没有别的想法与举动。 “姓唐的那女人流产了。”他抱着她,一脸平静淡漠的说道。 “不是,她不是早就流了吗?怎么又流了?” 靳初阳一脸愕然的看着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她恍然大悟,“她上次是假的,这次是真的?” 他点头。 “流了就流了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微微的侧身,勾起一抹坏坏的浅笑,就那么看着他,“宴少爷,我有点好奇,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呢?嗯?” 他勾唇一笑,伸手很是宠溺的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捏,“宴太太,我关心的是你,而且从来都只有你。” “哼!”靳初阳凉凉的哼了他一声。 这要是换成平时的话,他肯定得跟她好好的纠正上一翻,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甚至,他不介意身体力行的告诉她,他关心的到底是谁。 但是现在,他可没这个心思。 “她不止流产,还被摘了子宫,不像是她自己的行为,更像是被人给害的。所以……” “所以,医院会通知我爸妈!” 靳初阳迅速的接过他的话题,一脸讶异的看着他。 宴白点头,“这事有点麻烦了,爸一定不能接受的。” 靳初阳迅速下床,“起床,现在去找我爸。我爸从来都拿她是亲生女儿一样的,这么大的事情,我爸肯定无法接受的。” “不对,不对,现在过去来不及了。” 靳初阳冷静下来,自言自语着,然后快速的思考着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我先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先稳住了我爸,等我们过去了再说。”靳初阳拿过手机,拨打着温铃的号码。 宴白下床,朝着洗浴室走去。 “妈,我,初阳。”电话那头,温铃一接通电话,靳初阳急急说道。 “我当然知道是你了,怎么这一大早的急吼吼的,做什么?”温铃笑盈盈的说道。 “妈,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听了别急,还有必须稳住我爸。” “什么事,你说。” “唐懿如流产了,子宫也给摘了,这会还在医院。”靳初阳很是正经的说道。 电话那头,温铃微怔,语气有些懵,“怎么……会这样的?她……” “我想着,一会医院会打电话到家里。你知道我爸对她的态度,跟我是没什么区别的。这么大的事情,我怕他接受不了。”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温铃沉声道,“你和宴白都别担心,还有,别过来了。” “妈?”靳初阳有些不解。 “听我的,没错。”温铃不作解释,只是这么说道。 “好,我知道了。”靳初阳点头。 宴白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靳初阳正好挂了电话,“妈是不是让我们别去了?” “嗯,咦,你怎么知道?”靳初阳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他勾唇一笑,“要是连这么一点小事都猜不到,怎么当你老公?” 自恋是永远都不分场合与时间的。 “那你说,会是谁对她下手啊?”靳初阳看着他问。 他摇头,一脸无奈,“不知道。” 靳初阳嗔了一眼,“哦,原来还有你宴少爷不知道的事情啊?我以为你是万能的,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你的。” 他朝着她走过来,双眸一片脉灼的看着她,温声说道,“宝贝,光是一个你,就已经难倒我不止一次了。” 靳初阳剐他一眼,“你就贫吧!” 温铃挂了电话还怔杵于原地,手里还拿着手机,一副心神茫然的样子。 “干嘛呢,一大清早的发呆,谁的电话?” 靳学年从房间里出来,便是看到一副心神不宁的温铃,一脸不解的问。 “哦,”温铃回神,“初阳的电话。” “哦,她说什么了吗?”靳学年不紧不慢的问。 “没说什么,就给我打个电话,问我们好,然后闲聊而已。” “那你发什么呆?好似天蹋下来一样。”靳学年嗔她一眼。 温铃拿在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温铃猛的被惊到了。 第190章当妈的心操不完 第190章当妈的心操不完 “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大清早一惊一乍的!” 见着温铃那有些失色脸,靳学年一脸疑惑不解的问。 “喂,”温铃接起电话,然后见他脸色猛的一沉,“好,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怎么了?”靳学年一脸关心的问。 “局里有急事,我得马上去。对了,你要没事的话,送我去。” 也不管他是否同意,总之就是一把将他拉过,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还没吃早饭。”靳学年看着她说道。 “吃什么饭,我还没做好。一会路上买点吃就行了。赶紧,我局里还等着。” “你说你……”靳学年很是无奈的轻气。 医院,唐懿如躺在病床上,脸色是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就连唇都是白的。 人倒是醒了,但却是一脸茫然呆滞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背上还在打着吊针。 罗玉珊坐在她的身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需要通知你舅吗?”罗玉珊轻声问道,语气里全都是关心与担忧。 “本来医院在你手术完的时候,就打打算给你舅打电话的,不过我阻止了。 你的手术我签字的,反正我也在,所以我想要不要通知,等你醒了问过你自己的意见。他们同意了。” “不用了,”唐懿如一脸平静无波的说道,“我现在跟他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毕竟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一个外人而已。我的身体我自己负责。” “嗯,”罗玉珊点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唐懿如转头,双眸直直的盯着罗玉珊,“玉珊,你跟我说实话,除了流产之外,我还有什么问题。别瞒我!” 罗玉珊正打算说没有的时候,唐懿如一脸凌厉的看着她,眼眸里透着一抹坚持。 “我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有知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我才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易婕加诸在她身上的伤痛,她会一滴不剩,甚至加倍要回来。 “伤到了子宫,所以……” 罗玉珊很是无奈又同情的看着她,尽管再不想告诉她这个实情,她还是说了,“为了保住你的命,只能摘了子宫。” “呵呵,”唐懿如一声冷笑,“也就是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懿如,你到底得罪谁了?怎么下这么重的狠手?”罗玉珊关切的问。 “易婕。”唐懿如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罗玉珊微愕,“她是不是知道了易子乾?还是知道了你与宴槊的事情?” “知道了我和宴槊的事情。”唐懿如一脸冷情的说道。 “哎,”罗玉珊轻叹一口气,“你现在也别想那么多,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别的什么也别想,我给你养了个护工,会照顾你的。 我也不能继续陪在你身边,还得去处理一些事情。你上次的假手术,这次是曝光了,我得去找人说明情况去。” 唐懿如有些内疚的看着她,“抱歉,连累你了。” “嗳,”罗玉珊轻然一笑,“都已经这样了,你也别往心里去了。再说了,谁让我是你朋友呢! 行了,我的事情,你别担心了,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就养好身体就行了。前面的路还很长,你总不能不往前看,而只往后看的。” 唐懿如点头,“嗯,我知道了。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的。谢谢你了,玉珊。” 罗玉珊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朋友嘛。那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说完,又是朝着她微微一笑,这才转身离开。 唐懿如的手抚向自己的小腹,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恨意。 被摘了子宫,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易婕,你把我害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止要跟你抢男人,我还要成为你的大嫂,你等着吧!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的! 陆寅时又给宴白打了个电话,说是唐懿如的意思,不想让家里人担心,也就没有通知到靳学年与温铃。 靳初阳知道这消息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是真担心靳学年知道唐懿如现在的情况后,会发怒的。 别看靳学年平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但是真要触及到他的底线,那他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既然唐懿如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她又赶紧给温铃打了个电话,让她放心。 温铃接到靳初阳电话时,靳学年正好送她到单位门口中。 一听,自然是舒心的笑了。 这一早上的这么极端的两种表情,直把靳学年懵的一楞一楞的。 莫代夫人女子会所,顾云婷与罗晓仪躺在床上,两名女子正戴着口罩在给两人做面部美容按摩。 这是罗晓仪的店,在z市已经有八家连锁店。 第九家,也就是早上罗晓仪电话里顾云婷说的那家新开的,下个月一号开业。 所有的都准备好了,员工也都齐全了,就等到九月一号开张。 宴槊与易婕的订婚同样也是在九月一号。 所以,罗晓仪很抱歉,看来是没法参加好友儿子的订婚了。 不管,礼自然是备好的,而且还是一份厚礼。 “玉珊也不小了吧,好像就比宴槊小两岁是吧?” 顾云婷闭目享受着按摩,对着罗晓仪说道,“现在有没有情新况?” “哎,别提了!”罗晓仪轻叹。 “你不知道,我都给她介绍了多少了,哪一个都是优秀的,可她就是没有一个看中的。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想找怎么样的!” “其实说实话,宴槊要不是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张,我还真想玉珊能成为我的儿媳妇。”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丫头,那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连我这亲妈都管不住她。我可不想因为她而坏了我们俩的友谊。” 罗晓仪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的吗?”顾云婷轻斥着她。 “我这说的可是实话,你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你说说,我这可有夸大?”罗晓仪很是无奈的说道。 “看来,必须得找一个能镇得住她的人啊!”顾云婷笑盈盈的说道,“哎,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第191章道行不够高 第191章道行不够高 “谁?”罗晓仪微微侧头,双眸有些好奇又期待的看着她。 “宴白。”顾云婷很是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字。 罗晓仪的眼神怔僵,面膜下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表情。 “呵呵,”罗晓仪一声干笑,“云婷,你在跟我说笑吧?” “我很认真的,”顾云婷依旧闭着眼睛,一副惬意清闲的样子。 “我拿玉珊是女儿般看的,这样她也能帮我缓和一下我和宴白的关系。而且,我也确实喜欢玉珊。 这样一来,玉珊就还是我的儿媳妇。你说,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罗晓仪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对着身后的两个女员工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怎么了?”见两个员工离开,顾云婷睁眸,一脸不解的看着罗晓仪问。 罗晓仪坐起,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睡袍,轻叹一口气,缓声说道。 “云婷,我知道你想和宴白缓和关系。但是,你不能拿我女儿当这个枪使啊!我们是朋友,我知道你没这个恶意。我就只当你是在说笑了。” 很明显,罗晓仪的语气中是透着一抹不悦了,而且她看着顾云婷的眼神也略显有些排斥了。 “你看你,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见此,顾云婷赶紧陪笑解释,“行了,行了,这事算我不好,我没考虑周全,以后不提了。” 罗晓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 电话是罗玉珊打来的。 “喂,珊珊,你到家了吗?”罗晓仪接起电话,一脸关心的问着罗玉珊。 “我没在家,在店里。你忙了一个晚上,也累了,早点回房睡一觉。啊?怎么会这样?那没事吧?怎么会弄的这么严重? 那你要多陪陪她,这孩子可是可怜,到底是谁啊,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那行,我知道了,一会让成嫂熬点汤,我让她给送过去。” 说完挂了电话,又是轻叹一口气,一脸心善的样子。 “怎么了?看你一脸凝重的样子。敷着面膜都看出来了。”顾云婷看着她疑惑的问。 “哎,”罗晓仪轻叹一口气,“你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让人操心呢?” “不是玉珊出什么事了吧?”顾云婷急切的问。 “那倒不是,”罗晓仪摇头。 “是她一个病人,说是被人给弄的不止流产,还连子宫都给摘了。你说,这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啊?一个女孩子,连子宫都没了,这下半辈子可还怎么过啊!” 边说边又是一脸惋惜的摇头轻叹着。 顾云婷一听也是一脸诧异惊讶的不行。 是啊,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人出这样的狠手! “哦,对了,”罗晓仪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很严肃的看着她说。 “这女孩子,我也见过几次,挺漂亮的一孩子。她上次跟我说过,还是你们宴氏的员工。好像还是宴槊的员工。” 听到这里,顾云婷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她怎么觉得罗晓仪嘴里说的这个人那么像是唐懿如呢? “呵,”顾云婷干干的一笑,“那看来,我得让宴槊好好的整顿整顿公司了,别什么样的人都往公司里招进来。 现在的女孩子啊,一点都不脚踏实地,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傍个有钱的男人,好让她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真是为了钱,什么样的不道德的事情都会做出来。” 罗晓仪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看不像啊,这孩子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人。 听她说,她父母早亡,是由舅舅和舅妈带大的。舅舅和舅妈对她也是管教的很严的,而且还是教育世家。不过我一时记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 说到这里,顾云婷已经很确定,罗晓仪口中的这个女人,就是唐懿如了。 流产,她竟然怀孕了。 那这个孩子是宴槊的?那对她出手的人会是谁? 难不成是宴槊? 顾云婷脑子里划过的只有宴槊这个可能。 但是却又不能在罗晓仪面前露出一点可疑之处来,就算她和罗晓仪是朋友,但是这种丑事,她是绝不可能让外人知道的。 还有,也绝不能让宴定山知道。 宴槊现在好不容易才将宴白给推下去,坐上宴氏总裁的位置。 与易婕的婚事也在敲定中,再过两天两人就要人订婚了。 这个时候,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否则,他们所做的努力,可就白废了。 到时候,只能让宴白又重新捡了个便宜。 “我让她们进来,把脸上的卸掉。” 罗晓仪没再继续往下说,而且看着顾云婷慢悠悠的说道,然后按了个铃。 刚才出去的两名女员工很快进来,然后熟练的替两人卸妆。 “还有时间吗?去喝杯咖啡如何?”罗晓仪笑盈盈的看着顾云婷问。 顾云婷浅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下次吧。你知道的,宴槊的订婚在即,我确实是很忙。我就不陪你了。” 罗晓仪弯唇一笑,“那好,我就不再强留你了。店里,你自己随时都可以来的。我也得回去给珊珊做午饭去,累了一个晚上,得做好吃的给她补补。” “太太,现在是回家吗?”老陆启动车子,问着坐在后车座的顾云婷。 “不,去宴氏。”顾云婷吩咐着老陆。 “好的,太太。”老陆点头,驱车前行。 宴氏,宴槊出自己的办公室门,打算去顶楼的总裁办。 从今天起,宴白的那个位置就属于他了,他再也不用被宴白生生的压着一头了。 至于宴白,以后都别想再回宴氏来。 唯一让他很不解气的是,靳初阳竟然也跟着宴白一起离开了。 他还曾幻想着,他坐上宴白的位置,而靳初阳依旧坐在她的位置上。 这样一来,他们便是可以在同一个办公室共处,他可以随时随刻看到她。 他相信,假以时日,他完全可以重新获得她的心。 当他完全把宴白击倒的时候,他就跟易婕解除婚约,重新和靳初阳在一起。 但是,却没想到,她跟着宴白一起离开了。 “宴经理。”沈毓畅唤住他。 第192章升官发财死老婆 第192章升官发财死老婆 宴槊转身,一脸冷冽中带着嗤之不屑的瞥着她,“沈经理,你没看内部邮件吗?” 沈毓畅漫不经心的一笑,“哦,从今天起,我都不会再看了。这是我的辞职信,麻烦宴经理收好了。” 宴槊的眉头拧了一下,“沈毓畅,你确定你要走人?虽然你的态度确实不怎么样,但是看在初阳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谢谢,”沈毓畅嗤之不屑又毫不犹豫的说道,“看在初阳的份上,我也不可能会留下帮你这么一个人渣做事的。 所有该交接的工作,我都已经打包好了,发你邮箱了。你爱交给谁就交给谁,哦,我想唐懿如应该很适合的。 好了,不打扰你升官发财死老婆了……哦,抱歉,我忘记了,你还没老婆,你只是有几个床伴而已。那好吧,就等你有了老婆之后再死吧!” 说完又是冷冷的瞥视了一眼宴槊,昂首挺胸的朝着门走去,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傲娇表情。 宴槊的脸是一片阴沉的可怕的,那眼眸里迸射出来的熊熊怒火,简直都可以把沈毓畅给烧成灰烬。 不过,就算他眼眸里的火苗再旺,那也挡不住沈毓畅趾高气扬的脚步。 啊呸! 姐是什么人啊? 姐怎么可能屈就自己在你这人渣之下! 初阳都走了,她家总管大太监也走了,她怎么可能还会留言下来替宴槊这渣男卖力? 简直不自量力! 沈毓畅的话,那可是当着所有员工的面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说的。 所以,这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话。 其实就算沈毓畅不说,谁还不知道宴槊的事情啊! 一个苏妍可,一个唐懿如,那可都是他的床伴啊! 苏妍可的视频,那可是全公司的人都看过的。 只是,没人敢这么说而已。 以前那些臆想宴槊,把他当成理想情人人选的女人,在看了宴槊与苏妍可的那段真枪实弹的视频后。 自然而然的也就对他不再有任何想法了。 再加之,前段时间,公司里流传开来的,关于宴白与靳初阳,宴槊与唐懿如的事情。 自然是很一致的站到了宴白与靳初阳的那边。 女人,那都是感性与感观动物。 特别是在有对比的情况下,那可谓是直线选择站队的。 可以路人转粉,自然也可以粉转路人。 在两组cp的强烈冲击对比之下,自然对宴白是路人转粉,而宴槊则是粉转路人了。 再有一个就是,宴白确实长的比宴槊要更好看,赏心悦目。 还有就是,今天早上的公司群邮件一发,所有人都知道,宴白被宴槊给挤下了总裁的位置。 但,其实这事从昨天就已经开始播散了,只是没有得到确实而已。 当今天早上文件一发,一经确实,那便是如轰炸开了一般。 谁都在替宴白抱不平,自然到了最后,宴槊成了那个名副其名的心机boy。 于是,他的粉再一次掉底,除了顾云婷这些年来给他安排的那些人之外,其他的几乎全都在背后说着他的不该。 只是,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说起而已。 但是沈毓畅的每一个字,都直戳他们内心的狂热。 于是,当沈毓畅说起时,每个人虽然装模作样的忙碌着,但其实每个人的唇角都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悦笑。 只是,硬逼着自己不许发出声来,不许在脸上表现出来而已。 但,内心却是在讷喊着。 对,沈经理说的太对了。 靳秘书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都舍弃,不止搞上唐懿如,还跟那个千骑万人枕的脱星睡一张床,也不怕连膈夜菜都呕出来吗? 所以,说到底,是他配不上靳秘书。也就只有宴白那样优秀的男人才配与靳秘书在一起。 这要是被宴白知道,估计不定得笑着什么样子。 员工们那硬生生逼着自己不笑的僵硬表情,宴槊又岂会看不出来? 直接将沈毓畅甩给他的辞职信愤然撕掉,然后是恨恨的瞪一眼某个方向后,朝着门口走去。 老陆的车子在宴氏门口停下。 顾云婷没有下车的意思,而且掏出手机给宴槊拨了个电话。 宴槊这会刚到顶楼的总裁办,坐在宴白坐过的椅子上,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斜对面靳初阳的位置。 可惜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他期待中的那个倩影。 手机响起,顾云婷打来的。 “妈。”宴槊接起电话。 “槊儿,你下来一趟。”顾云婷略有些沉重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 宴槊蹙了下眉头,“妈,你在公司楼下?” “对,就在公司门口,你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好,我现在下来。” 老马开着车子在对面的路口转弯,正好看到停在公司门口的顾云婷的车。 “老爷,太太好像在公司。”老马朝着前方看一眼,然后看着后视镜里的宴定山说道。 宴定山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悦之色,冷冽的双眸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朝着顾云婷的车子看去。 正好,宴槊从里面走出来,老陆下车,替他打开车门。 “先不要去公司,在路边停下。”宴定山对着老马说道。 “好的,老爷。”老马应声,将车子驶到一旁停下。 宴定山就那么一脸冷冽沉寂的盯着顾云婷的车子。 “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那姓唐的女人是还有来往。” 宴槊一上车,顾云婷直接问,一点也没有要委婉的意思。 前面驾驶座上,老陆还坐着。 宴槊听她这么一说,脸上划过一抹隐隐的尴尬之色。 本来刚刚被沈毓畅这么一说,他在员工面前的威信可以说是全无了。 这会,顾云婷又当着一个司机的面,这么问。 那简直就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妈,你说什么呢!” 他略有些不悦的事盯一眼顾云婷,眼角朝着前面老陆斜去,“老陆,你先下去。” 老陆很恭敬的说道,“好的,少爷。” 说完,打开车门,下车。 “妈,你能不能在下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老陆下车后,宴槊一脸很是不悦的对着顾云婷说道,语气中是带着一抹斥责的。 第193章已经找好下家了 第193章已经找好下家了 “老陆不是外人,嘴巴紧着!”顾云婷轻斥着他。 “不是外人,那也是下人!” 宴槊一脸不悦的说道,“你问这种私事,难道不应该避一下下人吗?你就不能顾顾我的面子?” “行,行,我顾着你的面子。下次我注意着点。”顾云婷应和着,然后又问,“你还没回答我。” “没有!我跟她早就已经断了。”宴槊毫不犹豫的说道,只是那看着顾云婷的眼神却是有些闪烁的。 “宴槊!”顾云婷朝着他一声轻吼,瞪着他的眼睛是冷冰而又透凉的。 儿子是自己生的,他的一眨眼一闪烁,那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说断了,但是明显他的眼底却透着一抹心虚,这说明他在说谎,也就是根本就没有断。 他们之间还保持着联系。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顾云婷一脸恨角成钢的在他的手臂上拍了下,斥责着。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才甘心?你和易婕马上就要订婚了,你竟然还跟她不断,你是不是要把易家也得罪了,把这个位置重新让给宴白,你才会甘心?” “妈,我和她虽然没断,但是,真的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宴槊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当然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我怎么可能这么不分轻重?还有,就算我真的和她有联系,那也是在利用她,让她为给我做事。” “她能给你做什么事情?”顾云婷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然后一副猛的想到什么的惊惧样,双眸一片死寂的瞪着他,“你别告诉我,你对那靳初阳还没死心!” 什么叫知子莫若母,顾云婷对于这个儿子,那真是了解的透透的。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他的后脑上,“宴槊,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你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靳初阳这个女人,你想都别再想! 别说以前她没和宴白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答应,现在她已经是宴白的女人,而且两人都已经领证了,你给我把那心思给收干净了。 安安心心又本本分分的跟易婕订婚,再结婚!再敢给我出什么状况,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你怎么知道她和宴白领证了?”宴槊一脸急切的看着顾云婷问。 “这和你没有关系,也不是你该关心的!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易婕,是一号你们的订婚!还有,什么时候结婚!” 顾云婷没好气的瞪着他说话。 真是气死她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怎么就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这个还一心扑在靳初阳身上,另外一个却是一心扑在一个心里藏着靳初阳的男人身上。 靳初阳,靳初阳,怎么哪都有这个女人? 她是不是跟那个那人有仇啊? “行了,妈,我知道了。误不了这大事,我分得清轻重的。”宴槊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顾云婷气瞪他一眼,沉声问。 “没有了。”宴槊一脸丧气的说道。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 “那姓唐的女人怀孕流产是怎么一回事?”顾云婷一脸不解愤的瞪着他。 宴槊的脸上扬起一抹愕讶之色,随即立马消去。 “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她做什么?再说了,她不是已经去医院做了手术拿掉了吗?这事威胁不了我什么。” “你说什么!”顾云婷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惊讶与心慌。 那照他这么说,昨天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不是他做的。 那会是谁? 什么人能对那姓唐的女人这般恨之入骨,不止撞掉她的孩子,还害的她连子宫也保不住。 这分明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顾云婷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底袭来。 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能下这么狠手的人,一定是个女人。 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易婕揪着唐懿如的头发,将她的肚子朝着柜子狠狠撞去的画面。 冷不禁的,顾云婷打了个寒颤。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眼熟。 曾经,她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她做的却恰恰相反的。 她是一把抓起顾云娉的手,将自己重得的推倒,然后她的肚子重重的撞在茶几上。 那时候,她已经七个多月的身子。 头疼的要死,有一种要裂开的感觉。 顾云婷有些痛苦的拧起了眉头,然后伸手抚着自己的太阳穴。 “妈,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了?”见此,宴槊一脸关切的问。 顾云婷摆了摆手,只是脸上的痛苦却是没有减去,略显有些虚弱的说道,“没事。那姓唐的女人昨天晚上流产了,连子宫也被摘掉了。” “什么?”宴槊一脸惊讶的看着顾云婷,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不可思议的茫然与懵懂。 “怎么可能?她跟我说,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拿掉了,怎么会这样的?” 他自言自语着,又像是在问着顾云婷,脑子已经浑了。 顾云婷瞥他一眼,“你这还没想通吗?她在骗你,她想要生下这个孩子,到时候好拿孩子来逼迫你。但是却被易婕发现了,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下场。” “易婕?”这下宴槊更加的吃惊了,简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顾云婷。 “不是,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知道的?我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她都还是好好的。怎么……怎么会这样的?” 宴槊已经彻底懵了,脑子已经完全理不出个头绪来了,甚至是乱轰轰的一团糟的。 “你昨天去找她了?”顾云婷一听,气的差点给背过去。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一会放不下靳初阳那个女人,一会又跟这个姓唐的女人纠缠不清。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啊! “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再说了她现在已经找好下家了。我们昨天就已经摊牌了,以后互不相干!” 宴槊一脸肯定的说道,这回倒是没有心虚的样子了。 “你说她找好下家了?谁?”顾云婷拧着眉头沉声问。 “易子乾!”宴槊毫不犹豫的说道。 第194章女人喜欢为难女人 第194章女人喜欢为难女人 “你以为那是她自愿的?” 顾云婷怒嗔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那是我逼迫她做的!宴槊,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不让我操心?” 宴槊怔住了,双眸有些飘散,怎么都没想到这竟会是顾云婷的意思。 “行了,行了!”顾云婷很是无奈的挥了挥手,又抚了抚自己的鼻梁。 “既然这事已经这样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易婕的态度。我告诉你,你打死不能在她面前承认那姓唐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你就跟易婕说,已经早就跟她断了,就是为了断的彻底,你才把她从公司辞退掉的。总之就是,和她在一起之后,就没有和姓唐的有过联系。你听明白了没有!”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朝着他轻吼的。 宴槊猛的直点头,“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远处,宴定山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顾云婷的车子。 站在车站的老陆,在他眼里看来,那就好像是在替母子俩放哨一般。 在宴定山看来,很是不悦。 他的眉头不禁拧成了一团,眼眸里透出一抹清晰可见的愠怒。 宴定山最不喜欢的就是顾云婷插手公司的事情,虽然这些年来他知道,公司里有不少她的人。 但是,至少她自己没有干涉过公司的事情。 只是,偶尔在他的耳边吹吹枕边风,让他多把心思放在宴槊身上。 但是,此刻,他亲眼看到她来到公司,这足以说明,她想要插手公司的事情。 宴定山的心情十分不悦。 老马在后视镜里端看一眼宴定山,只觉得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漆黑的跟个锅底没什么两样。 老马是个老实人,也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等着宴定山的吩咐。 “去晓仪那边。”宴定山对着老马说道。 “好的,老爷。”老马调转车头,离开。 老陆远远的好像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离开,但是他不能肯定,只是远远的瞥到了个车尾而已。 他想,应该不会是老爷的车吧。 宴定山出现在罗家的时候,令母女俩很是吃惊意外。 母女俩正吃着午饭。 “定山?” “爸,你怎么来了?” 母女俩有些愕然的看着他,然后回过神来,罗玉珊赶紧去厨房给他拿了一套碗筷。 “爸,一起吃饭。我妈今天专门给我做的好吃的。”罗玉珊笑盈盈的看着他说。 宴定山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闷闷的,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爸,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来,说来给我听听,让我这个大医生给你解解闷,去去不开心。” 罗玉珊很是亲腻的往他脖子上一环,笑盈盈的说道。 宴定山轻轻的一拍她的手背,“你要是早点找个男朋友回来,那我就开心了。” “哦,原来你的不开心是与我有关啊?”罗玉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脸上还扬着嬉笑。 不过罗晓仪却是脸色僵了一下,拿在手里的筷子也“啪”的一下掉了,略显有些紧张无奈的看着宴定山。 “怎么了,一副很吃惊又担心天下大乱的样子。”宴定山淡淡的看她一眼问。 “哎,”罗晓仪轻叹一声,一脸怅惘的看着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这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宴定山有些不悦的看着她,“我不想到了你这里还是闷着不舒服。” “我今天和云婷见面了。”罗晓仪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道。 “见面就见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宴定山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们是朋友,见面不是很正常的吗?” “对,”罗晓仪点头,“她说,她想给玉珊介绍男朋友。” “哦,”宴定山似乎来了兴致,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妈,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找男朋友,我还想多陪你和爸几年。”罗玉珊毫不犹豫的拒绝。 宴定山转眸看着她,“这事可没你拒绝的份,你已经二十七了,不小了。” “你一定想不到她看中的人是谁。”罗晓仪很是无奈的看着他,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忧心。 “谁?”宴定山沉声问。 罗晓仪轻叹一口气,“宴白。” 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一片静寂,静的只听到三人的呼吸。 罗玉珊张大了嘴,瞪大了眼,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罗晓仪,然后又转眸向宴定山。 宴定山的眉头在听到“宴白”两字时,拧成了一团。 那一双老练而又精睿的眼眸,透出一抹凌厉与阴森。 “不是,妈,这怎么可能的事情!我和宴白他……我们是……我们是兄妹。这不是……” 罗玉珊气急败坏的说道,脸已经涨成了通红。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顾云婷,那个老妖妇,她到底想干什么? 竟然搓合她与宴白。 看来,对她真是太仁慈了。 “她有没有说,想让玉珊做什么?”宴定山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问。 罗晓仪婉声说道,“她说想缓和与宴白之间的关系。不管怎么说,她总是宴白的姨母,总不能就这么跟敌人一样的对峙着。” “哼!”宴定山冷冷的一声,脸色更是一片铁青。 “她说的倒是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就是想让玉珊从在破坏。行了,这事你别操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不会让她乱来的。我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能干的女儿,绝不允许她坏了我的女儿。” “爸……”罗玉珊有些无辜的看着他。 宴定山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说道,“行了,我有数的。不会让你们母女俩受委屈的。” “定山,你想怎么样啊?你可千万别跟云婷说我们的事。” 罗晓仪一脸紧张的看着他,阻止道,“我和她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这次的事情,她也没别的意思。再说了,她又不知道珊珊和宴白的关系,她是真的喜欢珊珊,把珊珊当女儿的。 再有,她也是真的想缓和与宴白之间的关系。你可千万别跟她说起我们之间的事情。” 第195章我好热! 第195章我好热! 宴定山没说什么,既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不,是在罗家用了午餐,又午休了一会后,才离开的。 “妈,那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罗玉珊一脸气愤的问着罗晓仪。 罗晓仪一脸沉深的抿唇一笑,“看着吧,你爸对她只会越来越冷淡了。她以为自己很聪明,但却只会作茧自缚。” “妈,你说爸一会回去会怎么跟她算帐?”罗玉珊的脸上扬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罗晓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爸现在还不会跟她算帐,但是却会一笔一笔的给她记着。 你没发觉你爸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很不好吗?肯定是顾云婷惹到他了,而她自己却不知道。” “哎,”罗玉珊轻叹一声,往沙发上一躺,“那女人啊,总是自作聪明,可惜到头来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唐懿如的事情,就已经够她头疼上一阵子了。订婚?我倒是要看看,那订婚礼还能如期进行吗?哼!” …… 易婕接到宴槊的电话时,正与一群朋友在ktv包厢里狂嗨着。 有男有女,年龄相仿。 包厢里,音乐开的很响,而且还是那种超劲爆的音乐。 沙发前的茶几上,堆满了各种酒,沙发上横躺着几个人,都是喝醉的。 易婕也好不到哪里去,脸是通红的,还不停的打着酒嗝。 电话响了很久,她都没有听到。 电话那头的宴槊已经急的不行了,以为是易婕在生他的气,所以不接他电话。 于是,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拨打着,大有一副她不接,他就打到爆的意思。 还是坐在她身边的一个人提醒易婕,她的手机响了,她才发现宴槊打了她很多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宴槊的号码,易婕扬起一抹嗤不之屑的冷笑。 那冷笑中还夹杂着一丝自苦涩的自嘲。 宴槊,你打电话过来,又想干什么呢?你还想说什么?你还要怎么解释呢? “喂,”易婕接起电话。 电话里很吵,吵的宴槊不悦的拧了下眉头,他甚至都无法听清楚易婕的声音。 “小婕,你在哪呢?怎么那么吵?”他压着不悦,一副很关心的问。 “你找我有事吗?我在外面。”易婕淡淡的说道。 “你在哪?我来接你。”宴槊继续耐着性子好言相哄着。 “不用了,我一会就回去了。我和同学在一起。” 易婕这会完全不想见他,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脑子里就晃过手机里,那些他与唐懿如的不雅照片。 那是对她的污辱,也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恶心。 还有,唐懿如肚子里的孩子。 “你告诉我,你在哪,我过来接你。我怎么听着,你那边那么像是ktv?你怎么会在ktv的?那么乱的地方,你怎么会去的?” 宴槊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在他看来,易婕就是一个单纯的几乎可以说是有点蠢的女人了,只要是他说的话,她都会相信的。 她的生活方式很简单,怎么可能会去ktv这种杂乱的地方。 “行,你来接我。”易婕报了个地址,当然,她报的不可能是这个包厢号。 她怎么可能让宴槊看到包厢里这么靡乱的一幕呢? 向来,她在人前都是以清纯优雅的千金大小姐展现的,就连家人都不知道她私底下到底是怎么样的。 宴槊到的时候,易婕已经站在酒店门口等他有一会了。 她的脸微红,眼神有些迷离,看到宴槊时,扬起一抹温婉而又怡人的微笑。 “怎么喝酒了?没事吧?”宴槊上前扶住她,搂着她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易婕侧头一脸迷朦的看着他,笑的有些痴迷,“同学生日,喝了两杯而已。” 但一开口,她的嘴里喷出来的全都是浓浓的酒味。 这让宴槊有些不悦的蹙了下眉头。 他不反对女人喝点酒,那样能助兴。 但是他却讨厌女人喝的跟个醉鬼似的。 此刻,易婕在他的眼里,那就是跟个醉鬼没什么两样的。 但是,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把这不悦压下去。 “去哪?”易婕看着他问。 她的声音有些酥软,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充满爱恋的。 尽管心里还有满满的不悦,但是在看到他的这一刻,她却不由自主的恋上了他。 她从懂事起,好像十三岁吧,就喜欢的他。 已经整整喜欢了十一年了。 但是,奶奶却不喜欢宴槊。她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因为不喜欢宴槊的妈而已。 她在家人眼里是个乖乖女,特别是奶奶,她从来都是最听奶奶的话的。 所以,尽管喜欢宴槊,但是却也只能把这份喜欢压在心里,不敢有所表露。 后来,他跟靳初阳交往。 看着他们出双入对的,她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恨不得那个被他喜欢上的是自己,而不是靳初阳。 但是宴怡与顾云婷却一点都不喜欢靳初阳。 再后来,他与靳初阳分手了,但是他却又与苏妍可那个脱星有关系了。 虽然他后来解释了,她也信了。 而她成为了他的女朋友,在哥哥的帮助下,奶奶也同意了。 奶奶虽然喜欢她,但是她更多的在意的则是公司的发展与利益。 如果她与宴槊结婚,能为易家和公司带来好处,她一定会选择易家和公司的。 可是,不管她如何做,他的心被靳初阳占据着,他的人被唐懿如占据着。 那她呢,她算什么? 她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易婕的心里是有恨意,也有不甘的,还有一股占有欲在作遂。 突然之间,她的脑子里萌生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她今天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 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就得到他的人。 反正他现在也有求于她,他想在坐稳宴氏总裁的位置,他就必须与她结婚。 他是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与她闹翻脸的。 “我头有点晕,刚才多喝了点酒,不想坐车。” 她看着他,温声暖语的说道。 宴槊见她一副脸颊发红,双眸迷朦的样子,点了点头。 于是,转身朝着酒店内走去,开了一个房间。 “我好热!” 第196章俩贱人扎成一堆 第196章俩贱人扎成一堆 房间门一开,宴槊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将房门关上,易婕便是有些急切的双手往他脖子上一环。 整个人则是朝着紧紧的贴附过来,双眸迷离而又氤氲的看着他,娇滴滴的说道。 宴槊是个男人,是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 看着此刻易婕的表情与动作,岂会不知道,这是她借酒在邀请着他。 对此,宴槊的唇角勾起一抹怪异的冷笑。 很好,看来,他都不用再多废唇舌解释了。 虽然易婕身上那传来的浓浓的酒味,让他略显有些不悦,但是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门的,那他可没有推拒的道理。 宴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运动”了。 男人,多少时间不让他得到释放,那是会憋坏了。 特别是像宴槊这样的,早就已经憋的很不爽了。 易婕整个人就好似软弱无骨一般,攀附在他的身上。 “呯”的一声,宴槊直接用脚将门踢上,一点也不温柔的将她压在墙上,然后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击着她。 然后,易婕的回应却是让他十分的意外,那熟练的动作与技巧,一点也不似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女人。 倒更像是身经百战的熟女。 他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自然,动作也微微的僵顿了一下。 见他微顿的动作,易婕略有些不悦拧了下眉。 但是,却也只是那么一两秒钟的功夫。 很快,她便是很主动的吻上他,热情而又熟练的诱引着他。 双手更是有些急切的解着他衬衫上的纽扣。 她的呼吸有些急切,火热而又带着浓浓的酒味的气喷在他的脸上。 他衬衫上的纽扣很快便是被她解开,她的手指游走在他的胸膛上。 撩抚着他的热情,勾诱着他的激情。 她的主动与热情,还有熟练的程度,都令他十分的讶异与瞠目结舌。 这是那个柔柔弱弱的,任何时候都是很淑女的易婕? 为什么,他觉得有一种放荡的感觉? 这样子,简直跟苏妍可有得一拼。 她该不会不是……第一次吧? 他该不会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吧? 这个想法在十分钟后得到了证实。 他确确实实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一刻,宴槊很愤怒的,简直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他浑身都不爽。 于是,他将那这抹不爽,以实际行动加诸在了易婕的身上。 真恨不得弄死她。 然后,他所有的粗暴行为,却让易婕得到了快乐,她的声音不断的提高,一声高过一声。 甚至到了最后,她的喉咙都喊的有些嘶哑了。 贱人! 宴槊狠狠的发泄着。 原来竟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贱人! 甚至连苏妍可都不如。 苏妍可虽然是个千人枕的万人骑的脱星,但是他很肯定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唐懿如也是,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不管是苏妍可,还是唐懿如,至少在这之前,她们都只有他一个男人而已。 但是这个贱人却不是,她有别的男人。 宴槊是一个有处女结的男人,他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他的女人却必须是干干净净的。 而且在和他分手之际,也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怎么都没想到,易婕竟然会是一个这么下贱的女人。 易婕却是浑然不知,自己在宴槊的眼里,已然连苏妍可都不如了。 …… 靳初阳与宴白驱车到靳家。 宴白陪着靳学年在客厅里饮茶下棋,靳初阳则陪着温铃在厨房里忙着。 当然,对于靳初阳来说,她最多也只是帮着洗洗菜而已。 不过,她这会进厨房,那还真是打算跟温铃学炒菜的。 听到靳初阳说让她教她炒菜时,温铃略显有些愕然的看着她,然后勾起一抹会心的浅笑。 “看来,你爸这次真是没有走眼啊!宴白是个好男人。” 温铃笑盈盈的说道。 “也就你和爸说他是个好男人,我怎么就没看出来?”靳初阳死鸭子嘴硬的说道。 温铃浅嗔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能让我女儿心甘情愿的开始学习厨房之事,那说明他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我可没说是做给他吃的,我就不能是做给自己吃啊!” 靳初阳死不承认她已经开始对宴白上心了。 “行,是做给自己吃的,你说什么是什么了。” 温铃笑呵呵的说道,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严肃的问,“唐懿如的事,怎么样?” 靳初阳很是无奈的一耸肩,“不知道,应该还在医院里吧。” “哎,”温铃一声轻叹,“真是作孽,好好的一个人,自己把自己整成这样!我们也没亏待了她。 怎么就能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来。我想想,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能舒服吗? 这可是养了十几年的人,而且还一直都是视如己出的。 就算养只狗,那还知道报恩呢! 可是,这人却是不止报恩,还恩将仇报。 这心里要不堵塞得慌,那才叫怪了。 “算了,别想了。这路是她自己选的,那就得她自己走下去。” 靳初阳看着温铃炒菜的步骤,一脸无奈的说道。 “她也不想想,宴槊那妈是什么人,能同意了她与宴槊?这下好了,不止没得到她想要的,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你说她这划不划得来!我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温铃略有些气愤的说道。 “还有你爸,这段时间为了她的事情,晚上总失眠。我觉得,你爸可能去找过她,然后不知道她跟你爸都说了什么,你爸那天回来后,一整晚都呆呆的坐在书房里,都没有回房睡觉。”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靳初阳沉声问。 温铃很认真的想了一会,“有段时间了,差不多快一个月了。” “我爸那边,你多劝着,别让他给钻了牛角尖。妈,我跟你说,她现在又有新目标了。” 靳初阳看着她,一脸认真的严肃的说道。 温铃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又有新目标了?她……她这是想干嘛?” “心有不甘呗。”靳初阳一脸淡然的说道。 第197章宝贝,你再说一遍! 第197章宝贝,你再说一遍! 温铃重重的吸一口中气,“她还心有不甘了?她就不能好好的走正路?就非得要走歪路?这真是先天造就的,后天怎么想纠正改造都不无济于事的。” “妈,你怎么这么说?什么意思?”靳初阳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问。 温铃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你以为你姑姑怎么死的?真是交通意外啊?那是你姑父跟她同归于尽!” “……” 靳初阳怔住了,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这样? 在她的记忆里,姑姑和姑父,一直都是很恩爱的。 而且姑父特别疼姑姑,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受一点累。 差不多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程度了。 可是……怎么会同归于尽的? “妈,怎么会这样?姑姑和姑父不是一直都很恩爱的吗?他们每次来我们家,都很幸福的样子。” 靳初阳怔怔看着温欠铃,一脸木讷的问。 温铃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你以为那是真的?那是装出来给你爸看的。不过你姑父那倒是真的,你姑姑全都是装的。” “装的?”靳初阳不解。 “懿如不是你姑父的女儿,是你姑姑跟别的男人生的。你姑父一直都知道这事,但是因为爱着你姑姑,所以忍了。 他以为只要他对你姑姑好,你姑姑就不会离开他,会跟他过一辈子的。所以,他装不知道,当懿如是亲生女儿。 但是,你姑姑那人就是不知足,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公,她还不满足。非要跟那男人在一起。那男人,可是有家有室的人,怎么可能会把她当回事? 你知道你姑姑怎么选择,她就算去给那男人当情妇,也不愿意跟你姑父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谁让那男人有钱,你姑父没钱呢!然后你姑父一气之下,就跟你姑姑同归于尽了。” 靳初阳只觉得像是在听一个故事一般,怎么都没想到姑姑和姑父会是这样的。更没想到,姑姑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难道说,唐懿如现在的举动,都是随传了姑姑? 贪慕虚荣,眼高手低。 “妈,那那个男人是谁?唐懿如的生父。”靳初阳讷讷的问。 温铃摇头,“不知道,你姑姑咬死不说。你姑父肯定是知道的,但他也没说。你说,唐懿如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跟你姑姑当年一个样。她现在又看中谁了?” “易家的大少爷。” “真是作孽了!行了,行了,随便她自己了。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反正是教不好她了。我管好我自己的女儿就行了。” 温铃一脸爱莫能助的说道。 “妈,还有一件事。”靳初阳看着她,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 “宴白已经不是宴氏的执行总裁了,昨天被他父亲罢了,现在是宴槊。” “什么工作都无所谓,在我和你爸眼里,只要你们过得好,他对你好,那就行了。” 温铃笑盈盈的,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 “妈,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幸运,有你一个这么好的妈呢?”靳初阳往她肩上一靠,一副小女儿的撒娇状。 温铃往她的脑门上轻轻的一弹,“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去,以后要撒娇,找宴白去。” “那不行,你是我妈,我还找你。”靳初阳一脸无懒的说道。 这次,靳学年没再拉着宴白喝酒了。 温铃给他下了命令,不许再跟宴白喝酒。 就宴白那沾酒即醉的,她可不想女婿受这个罪。 都说婆婆看儿媳妇,那是越看越不喜欢。但是,丈母娘看女婿,却上越看越满意。 对于宴白,温铃也着实是越来越喜欢。 对她女儿好,那就胜过一切。 还有就是,靳初阳也跟她说了一些宴白母子与宴定山以及顾云婷之间的恩怨。 温铃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在了解到这些后,自然对宴白又是一阵心疼。 于是,对于这个女婿兼儿子,那自然是越来越好了。 有时候好的让靳初阳都有些吃味了。 宴白开着车,载着靳初阳回自己家。 “妈今天做的菜特别好吃。”宴白一边开车,一边意犹未尽的说道。 靳初阳斜他一眼,“你不知道我妈为了讨好你,那都已经使出十二分的力了吗?” “讨好我?”宴白一脸木然的看着她,“为什么要讨好我?” 靳初阳不好气的嗔他一眼,“希望你没别欺负她的女儿啊!” “嗤!”宴白轻笑出声,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宴太太,我怎么会得欺负你呢?你可是我的宝贝,我疼着还来不及呢!”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啊,竟然能成为你宴少爷的宝贝。”靳初阳凉凉的瞥着他,嗤之不屑的说道。 “惊就不用了,宠还是可以的。”他笑的面若桃花般的说道。 靳初阳直接无视,扭头看车窗外的景色。 突然发现,后面好像有辆车一直都跟着他们,打从出了职工宿舍小区后,那辆车就一直跟在他们面后。 与他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既不紧追,也不后退。就那么不紧不慢的与他们保持着差不多五米的距离。 “宴白,那车子怎么一直跟着我们?”靳初阳指了指的反光镜里的车子,对着宴白说道。 宴白漫不经心的瞥一眼反光镜里的车子,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会不会是你的爱慕者?” 靳初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宴少爷,你的想像力真的不是一般的丰富!” 宴白低低的一声轻笑,“大街上的,来来往往那么多车辆,怎么就跟着我们了?你想多了。” “行,我想多了!”靳初阳丢他一眼,用着很轻的声音自言自语着,“谁知道是不是你的爱慕者!” “哦,这个你可以放心,爱慕我的人到现在为止除了你,还没有别人敢!”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喜悦。 靳初阳再瞪他一眼,“那你也死心吧,我从来都没有说过爱慕你!你可别忘了,由始至终都是你强迫的我!我都不是心甘情愿的!” “宝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嗯!” 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传来,而且还是从鼻腔里出来的。 第198章男人的累源于什么? 第198章男人的累源于什么? 靳初阳当然不会再说一遍了,朝着他弯唇一笑,做一个拉拉链闭嘴的动作。 …… 宴宅,顾云婷穿着一件睡袍,风情万种的朝着坐在床上的宴定山走去。 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的双手朝着他的脖子搂去,笑的婉约而又高雅的看着他。 “宴老爷,今天一天都去哪了?怎么到那么晚才回来?” 她双眸波光荡漾的看着他,声音轻细而又温婉,那保养精致的脸上勾着一抹娇盈的浅笑。 宴定山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沉静的看着她。 他的双眸精深而又寂睿,就好似在探视她的一般,直看进她的心底。 那眼神看着顾云婷略有些不自在,甚至还有些心慌的感觉,就好似他在怀疑着她什么。 “怎么,这么看着我?”她朝着他勾唇一笑,娇柔的身体朝着他靠近两分,“我有哪不对劲吗?” 宴定山施然一笑,那原本一片沉寂的眼眸,漾起一抹浅浅的波光,“我在看,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嗤!”顾云婷轻笑出声,朝着他一声娇嗔,“你倒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宴槊还没回来吗?”宴定山沉声问。 顾云婷又是往他的怀里靠近几分,“嗯,有打过电话给我,说是和易婕在一起。 小两口现在是越来越黏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呆一起。依我看啊,下个月订婚,十月一号的时候,结婚得了。 他也不小了,把婚结了,让易婕早点怀孕,生个孩子。这样,我们也能逗逗孙子了。” 顾云婷一脸向往又期待的说道,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尽是喜悦与欢愉。 “你倒是想的轻松!”宴定山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易婕可是易家掌上明珠,你觉得易建国会答应了?” 顾云婷却是神秘一笑,“怎么,易婕是他的掌上明珠,我们儿子就不是你的心头肉啊!难不成我们儿子还配不上他的女儿?” “我怎么觉得你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呢?你该不会是让那混蛋做什么事了吧?” 宴定山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顾云婷浅嗔他一眼,又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你看你,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哦,他是混蛋,那你是什么?你不就是一老混蛋吗? 再说了,真要做了,那又有什么?那也得易婕愿意,她要不愿意,那儿子一个人也不成事。 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可是喜欢了我们槊儿十几年了。你放心,我估计着,这事,她比我们槊儿还着急呢!” “云婷,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永远都是这么一副精于打算的样子。” 宴定山一脸沉肃的看着她,视线是平静的,但却也是透着一抹探究的。 好半晌,他才缓缓的又说了一句。 “你该不会对我也是这么精于算计的吧?看来,我是不是得防着你一点呢?万一哪一天,你把我给算计了,可怎么办?” 顾云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脸僵硬的看着他。 随即换上一抹灿笑,娇滴滴的对着他说道,“定山,你怎么了?怎么会对我起疑的?我们夫妻快三十年了,你还信不过我? 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二心呢?我要不是真心喜欢你,把你放在我的心里,当年我又怎么会被姐姐伤的那么重?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说到这里,她垂下了眼睑,一副委屈又伤心的样子,就连眼泪都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了。 宴定山搓了搓她的手臂,“行了,行了,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了。总之你要是喜欢,就去做。反正他们也是迟早要结婚的。” 顾云婷朝着他怡然一笑,“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 “睡觉吧,不早了。” 宴定山松开搂着她手臂的手,躺下去。 她却一副小鸟依人般的偎进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心房处,手指隔着睡袍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打着圈圈。 这是很明显的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但是,宴定山却没有如往常那般,给予她回应。 而是一把抓住她那不安份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累了,早点睡吧!” 说完,一个转身,背对着她,一副安然入睡的样子。 见此,顾云婷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和以往不一样了? 这要是在以往的话,她都已经发出这么强烈的欲望了,他早就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了。 宴定山虽然已经快六十的人,但是却身强体壮,而且对于这方向也是欲望很强的。 除了前段时间生病不得不禁了两个多月,基本上他隔天就得来一次。 每次都总是能让她欲生欲死。 可是,现在他却说累了,睡觉。 这让顾云婷满腹的疑惑与忧心。 心里划过一个不好的念头,难不成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在这方面,她也算是有说话权的。 当初宴定山与顾云娉还是夫妻的时候,她千方百计的爬的上了宴定山的床。 她与顾云娉是双胞胎姐妹,几乎长的一模一样。 除了顾云娉的眉梢上有一颗小小痣之外,外人根本很难分出他来。 曾经有一次,顾云娉与她说起来,宴定山这段时间总说泛,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但是却只有她知道,那哪里是工作太辛苦了。完全是成天与她在一起的原因。 那时候的宴定山很猛,总的能把她折腾的连腰都断了。 他最多的一天,竟然要了她八次。 那一次,她差一点昏死在床上。 那个时候,顾云娉怀孕七个月,根本无法满足他的各种欲望。 所以,这会听到宴定山说累了,她本能的便是想到当年的自己与他。 他该不会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吧? 如此一想,顾云婷所有的好心情全都没有了。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好好的去敲敲老马的嘴巴。 他去哪里,老马都会跟着的,所以他如果在外面有女人,老马绝对是知情的。 …… 酒店,易婕睁眸醒来,对上宴槊的眼睛。 第199章昨天晚上有多狂野? 第199章昨天晚上有多狂野? 陌生的环境,熟悉的男人,让她的脑子一时之间有些懵。 宴槊见她醒来,也不出声,还是那么静静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只是那眼神却是给人一种毛耸耸的感觉,就好似透过她的肌肤射进她的骨髓里一般。 易婕只觉得浑身酸痛,说不出来的难受,特别是双腿,还有一抹火辣辣的疼。 脑子里回闪过昨天两人之间的各种疯狂,他的勇,猛,狠。 一下,一下,恨不得把她弄死,让她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突然间,她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该死! 在心里狠狠的将自己咒骂了一翻,怎么这么大意,在没有做好万全准备的时候,就跟他发生关系了。 那他…… 是不是知道了,所以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 易婕心里有些发虚。 昨天真不该接他的电话,更不该告诉他自己在哪里,最重要的她喝了那么多酒,而且昨天晚上她还那样的疯狂又野辣。 这会不会让他对自己之前在他面前树立的淑女形像付诸东流? 易婕很是懊悔,简直恨透自己了。 但是心里却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那又如何?他不也有那么多女人吗? “醒了?”易婕正打算出声之际,宴槊却是先她一步出声了。 朝着她勾起一抹温怜的浅笑,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用着很是温宠的语气说道。 “我看你以后还喝不喝那么多酒了,知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多狂野?我都差一点招架不住了。” 易婕的眼角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脸娇羞的看着他,用着轻如蚊咬般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啊,我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的。我……我以后不喝酒了,我……不是这样的,你……”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的。”宴槊勾起一抹喜悦的浅笑,双眸弯弯的看着她,用着很是暧昧的语气说道。 “啊?”易婕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以后允许你偶尔可以喝一小杯酒,但是可不许喝多了。女孩子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他下脸关心的看着她说道。 她羞垂着头重重的点了点,“嗯,知道了。” “我叫了早餐,一会送到房间来,你先躺会,我去给你放水,你泡个温水澡缓一下身子。” 他一脸很是宠溺的看着她说,然后下床朝着浴洗室走去。 只是,易婕没有看到,在背对着她的那一刻,宴槊脸上那所有的柔情与温宠,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则是一脸的阴森与冷戾,还有满满厌恶与嫌弃。 易婕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怔怔的发神中。 他到底是知道了呢还是不知道呢? 还是说他知道了,却不说。 一时之间,对于宴槊的态度,易婕有些摸不准了。 直至她在白色的床单上看到一小块暗红色的血渍,她那漠然的表情才有所舒缓。 但是舒缓过后,却是显的更加的迷茫了。 这明明就不是她的第一次了,为什么会有血? 所以,也就是这血渍,让他没有怀疑到自己? 但是,这血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易婕的脑子里满满的全都是不解与疑惑。 直至头顶响起宴槊那爱怜的声音,“抱你进去。” “我自己能行的。”她回过神来,一脸娇羞的看着他。 想要下床,但是两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却低低一笑,直接将她抱起,视线有意朝着床单上的那一抹血渍看一眼。 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还能自己走吗?我很开心,你的第一次给了我。 小婕,相信我,我一定会很疼你的。不如,下周我们直接结婚,不用订婚了好吗?我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 易婕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那我们今天就去登记如何?一会我先送你回家拿户口本和身份证,我再回家去拿。我可不想夜长梦多。” 他一脸趁热打铁的说道。 易婕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不答应吗?”他有些失落的问。 “不是,”易婕急急的解释,“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直接回家,晚点在民政局汇合。” 宴槊又是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你比我更心急。” 语言中透着一丝浅浅的调侃之意。 “我才没有!”易婕一脸羞红,愤愤的嗔他一眼。 宴槊到家的时候,顾云婷与宴定山以及宴怡还在用早餐。 见到他,宴定山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宴怡则是朝着他投去一抹暧昧的浅笑,顾云婷则是招呼他过来吃早餐。 “爸妈,早!我不吃了,跟易婕已经吃过了。” 宴槊在宴定山对面的椅子坐下,一脸肃穆的说道,“爸,我和易婕说好了,订婚直接改结婚。还有,我回来拿户口本,一会跟她去领证。” 宴怡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那张大的嘴巴,都快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眼眸里满满全都是错愕与震惊的看着他。 不是…… 这速度,怎么这么快的? “哥,你……这速度,真是百米冲刺啊!” 顾云婷抿唇一笑,“这样也好,我本来就觉得直接结婚的好。既然小婕同意了,那我赶紧让婚庆公司按结婚行程来。 哦,对,定山,一会你跟我一起去趟易家,怎么着也得和易家再商量商量的。还好还有时间。” “嗯,”宴定山则是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顾云婷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轻松就把易婕搞定了。 不止没有追究他与那姓唐的女人的事情,还让她答应直接结婚。 看来,她儿子还是很有能耐的。 只是当她知道宴槊跟她说起易婕的事情后,她气的想要把易婕给撕了。 但是为了宴槊能在公司坐稳,却又不得不把这气生生的吞了下去。 …… 周六,离宴槊与易婕的婚礼还有三天。 靳初阳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宴白的身影。 洗漱干净,穿戴整齐下楼,便是看到厨房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过来吃饭,吃完好出发。”宴白走出厨房对着她温声说道。 第200章宝贝,你流口水了 第200章宝贝,你流口水了 “出发?出发出去哪里?”靳初阳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 为什么他说话做事总是不按常理的? 这又是想到什么了吗? 宴白朝着她勾唇很是神秘的一笑,“到了,你不就知道了。” 边说边将一碗皮蛋瘦肉粥放于桌上,然后又进了厨房。 “早饭不是说周嫂会做的吗?今天怎么你自己做了?” 靳初阳在椅子上坐下,一边吃着皮蛋瘦肉粥,一边看着厨房里的背影问。 宴白再次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晶虾饺和另一碗粥。 将水晶是虾饺往她面前一放,慢条厮理的说道,“哦,从今天起,我打算自己做了。这样更有诚意。” “那你将她辞退了?”靳初阳一脸悻悻的看着他,然后补了一句,“那周嫂一定肉疼死了,这么高薪的一份工作,就这么没了。” 她甚至都能想到周嫂那一脸肉疼的表情。 “宴太太,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宴白淡淡的瞥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事实是,他让周嫂去照顾陆寅时那个只会煮泡面的没用男人去了。 相信陆寅时开出的工资会比他更高。 说到只会煮泡面的陆寅时,宴白真是替他未来的老婆拘一把同情泪。 遇到这么一个只会拿手术刀,却不会拿菜刀的男人,那真是那个女人的灾难。 宴少爷,话说你老婆靳初阳女士好像也只会煮碗面而已。 而且两次煮出来的面都是糊成一团的。 她不止举拿菜刀,手术刀更不会拿。 你怎么就不替自己拘一把同情泪? 宴少爷很直理气壮的说:老婆娶回来可不是让她来当保姆的,是让她来当皇后的。菜刀,他会拿就行了。老婆只在要另一方面把他喂饱就行了。 这老婆那可是他费了好大的精气神才给娶回家的,那自然是供着的。 果然,宴少宠妻就是这么任性的。 沈毓畅说的很对,靳初阳,遇着这么一个极品优质男,你就偷着乐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靳初阳坐在副驾驶座,宴白手握方向盘,稳稳的将车驶出别墅院子。 然后车子在机场停下,宴白一手拿着两人的资料,一手搂着靳初阳,大摇大摆的朝着机场安检处走去。 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两人今天都穿象牙白的衣服。 初看,就跟情侣装没什么区别。 他很少穿休闲装,都是西装居多。 有家里,则是睡袍居多。偶尔会穿家居服。 但是在外面的场合,他一般都是衬衫西装领带,一样不少的。 像这会t恤加休闲外套,靳初阳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墨镜,遮去了他的大半张脸,但是却也使得他那高冷的气息更浓了。 不过,靳初阳自然是感觉不到他的冷。 至于高,那向来都是有的。 不止他的个子高,还有他的态度更高。 此刻,靳初阳就算穿着五公分的高跟鞋,那站在他的身边,还是与他差了一个头。 头等舱,靳初阳坐在他身边,总感觉还是那么的不真实。 他什么时候买的机票,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机票是去s市,离z市三个小时的行程。 她的心好像被什么给吊住了一般,有一种莫名的慌张,就好似自己马上就要被他给卖了的感觉。 他转头,朝着她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浅笑,“宴太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卖了。” 他就好似能读懂她内心的想法一般,慢悠悠的说道。 “你能不能透露一点给我,我们去s市到底干什么?” 靳初阳茫然中带着好奇的看着他问。 他单臂环胸,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神狭促又玩味,还透着一抹痞痞的坏意。 然后慢腾腾的说道:“度蜜月。” 呃…… 靳初阳窘,倒是没想到他会这般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三个字。 那天他被宴定山赶下总裁位置时,她问过他,有什么打算。 他却不紧不慢的回了她一句:“那正好,可以安排度蜜月了。” 她以为他只是一句玩笑而已,却没想到他来真的。 只是,度蜜月?他们连婚礼都没有,只是领了个证而已。度蜜月,是不是太亏待了自己? 不是,他该不会是连婚礼也给安排好了,就在s市吧? 如此想着,靳初阳瞬间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盯着他,在等着他再一次读懂她心里的想法,然后告诉她:宴太太,就是你想的那样的。 然而,这一次,却并没有按着她想的这样进行。 只见他朝着她散漫的一笑,那抚着自己下巴的手轻轻的一捏她的鼻尖,用着略显得瑟又自恋的语气说道:“宝贝,千万别太感动。” “啪!” 靳初阳一巴掌拍掉那还停留在她眼前的大掌,娇嗔他一眼,“能不能别进时刻把你的自恋与臭美揣口袋里?” 他勾唇玩味一笑,“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别的揣在口袋里?比如说……” 故意停下,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她,朝着她的身体三百六十五度扫了个遍。 那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把流氓揣在口袋里。 靳初阳一脸愤然的往他两眼上一捂,“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宴少爷,在你身上,那真是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他却双手顺势将那扣在他脸上的手往自己的大掌里一握,不紧不慢的说道,“宝贝在手,江山我有!”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的狂妄又不羁呢? 简直有一种宣示天下的意思。 果然,你想要这男人低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低调这两个字在他眼里,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在他的人生里,只有高调与狂妄,还有高高在上。 只是,她的心里却是浮起一抹暧意,朝着自己的四肢百骸散开。 靳初阳觉得,她真是越来越有一种依赖他的感觉。 越来有不想离开他,甚至只想窝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幸福又快乐的女人。 想着,不禁的唇角边扬起了一抹明显的笑容。 那是带着幸福与甜蜜的微笑。 然后一抹很煞风景的痞痞的声音响起:“宝贝,你流口水了。” 第201章戒指!求婚? 第201章戒指!求婚? 靳初阳本能的伸手抹向自己的嘴角。 干的,哪里来的口水! 混蛋! “宴白!”靳初阳一脸气愤又怒怨的瞪着他,牙齿都快咬的“咯咯”作响。 那气呼呼的表情,真是恨不得把他脸上那跟痞子没什么两样的皮给撕了。 整个头等舱,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其他的位置全都空着。 直至飞机起飞也没见有人进来。 宴白的心情明显很好,从早上起,他的脸上就一直挂着淡淡的浅笑。 那薄如蝉翼般的唇,轻抿着,勾着一抹好看又迷人的弧度。 那一双眼睛更是闪熠着一缕光芒,如星石般璀璨又耀眼。 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靳初阳身上,就好似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到最后,靳初阳娇嗔他一眼,将头别开,不再与他对视。 空姐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杯红酒。 朝着两人嫣然一笑,“宴先生,宴太太,这是你们的红酒。” 靳初阳一脸愕然的看着她,然后转眸向宴白,用眼神问着他:什么时候要的红酒? 他是那种一沾酒就醉的人,怎么还点红酒? 宴白朝着空姐一脸淡漠的点了点头,“嗯。” 然后没下文了,意思是:你可以离开了。 在外人面前,永远的都是一脸的高冷,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空姐朝着两人又是职业的一笑后,转身会是离开。 “你什么时候点的红酒?”靳初阳看一眼两杯红酒,抬眸看着他沉声问。 他端起其中一杯,朝着她勾唇一笑。 那笑容倾城姿色,令人移不开眼睛。 然后从容而又淡雅的缓声说道:“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点的。宴太太,赏脸喝一杯吗?” 靳初阳一脸疑惑的盯着他,“宴少爷,你知道你喝了酒之后会怎么样吗?” 他十分优雅的端着高脚杯,依旧笑的如沐春风般的看着她。 轻轻的晃动着杯子里的酒,不紧不慢的问:“会怎么样?” 靳初阳没好气的嗔他一眼,那眼神里还带着一抹坏意,甚至是那种恶作剧般的坏意。 唇角抿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弧,就连眼眸都眯成了一条细线,施施然的说道:“你会很兴奋的跳舞,而且还是脱衣舞。” “哦?”宴白似笑非笑一脸高深的看着她,眼角微微上挑。 那神情是高高在上的,如同帝王睥睨众生一般。 “那……宴太太觉得我的舞姿如何?可有取悦于你?” 他笑的深不可测又耐人寻味,令人摸不透此刻他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总之就是,这笑容,这眼神以及表情,在靳初阳眼里看来,都是那那般的邪恶与深沉。 他就像是一只修炼千年成精的老狐狸一般,透露出来的尽是老谋深算与各种算计。 而她就是被他算计在内的一只猎物而已,怎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靳初阳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有一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 再次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愤声说道,“不怎么样,不堪入目,让我有一种大脑混乱,视觉错乱的感觉。” “哦,”他轻应,不紧不慢的点头,以示赞同她的话语。 然后悠悠然的说道,“那看来,我应该多加努力,直至让你满意为止。” 他的话一语双关,别有深意。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脱衣舞呢还是别的事情。 总之他就是说这么含糊不清,却又耐人寻味。 但是,在靳初阳看来,他说的一定不会是舞姿,而是那一项令他乐此不疲的“运动”。 不期在的,靳初阳又是轻颤了一下,就连头皮都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更别提其他神经线了,此刻已然在突突的跳跃着。 他却端着那一杯红酒,一脸惬意而又闲适的饮上一口。 神线依旧脉视着她,唇角还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深和笑。 甚至端杯朝着她面前举了举,一副欲与她干杯的意思。 靳初阳无奈只能端起杯子,递于嘴边,抿上一口。 他的杯子“咣”的一下碰上她的杯子,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宴太太,红酒喝的是心情,而不是气。” 她“嗤”的轻笑出声,眼角瞥他一眼,“宴少爷,请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怎么突然觉得这个人怪怪的,很不正常? 与他平时的样子很是不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但是,对于这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靳初阳还真摸不透,他这会又打着什么主意。 他勾唇一笑,“心情很好,就好似窗外的白云一般,一目了然,心神荡漾。” 他笑的如花似玉的看着她,眼角瞥一眼窗外的云层。 那是真的叫云层,朵朵跟白棉絮似的,又如同那棉花糖,有一种想躺在上面睡上一觉的冲动。 靳初阳笑的一脸灿烂如花的看着窗外的云层,心情舒畅又愉悦。 脸上的笑容,是无法掩饰的,也是无法抹去的。 宴白看着她的侧面,将她那满足的微笑尽数收于眼中。 他的脸上,亦是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的要求很简单,她的一切便是他的一切。 她满足,便是他的满足,她的开心,便是他的开心。 看着她的眼神是柔和的,温暖的,也是宠溺的。 靳初阳因为注意力都在窗外,所以也就没有发现他那柔情无限的眼神。 “有带相机没?”靳初阳转头,笑容愉悦的问着他。 然后与他的双眸对视,迎上的是他那看的出神而又柔情的眼神。 那眼神让靳初阳一时之间有些懵懂,然后怔怔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她是熟悉的。 那是他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会用溺的毙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靳初阳瞬间觉得脸“嗖”一下就红了,也烫了。 整个人都不好了,很是尴尬的样子。 甚至都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我 她需要水来润一下喉咙。 端起放在前面的红酒,想也不想的大饮了一口。 但是,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进了嘴里? 而且还是一个圈圈? 一脸愕然的从嘴里捏出那东西,然后整个人再一次惊呆了。 戒指? 第202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第202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红酒里怎么会有戒指? 而且还进了她的嘴巴? 戒指上的那颗钻,很大! 此刻拿在她的手里,有一种晃瞎她的眼睛的感觉。 靳初阳转头,一脸讷讷的看向宴白。 他却露出一抹很是惊讶的表情,“宴太太,你这是什么运?喝杯红酒竟然也能喝出一个戒指来? 看来,我娶你是这辈子最对的决定。你能给我带来财运!” 靳初阳就那么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拿着戒指,一脸怔傻的看着他。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一脸从容淡定的看着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戒指,动作轻雅娴熟的将它套进她的右手无名指里。 “嗯,尺寸都很合适,就好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一脸很是满意的看着她,眼梢和唇角都是带着满意的浅笑。 靳初阳的手很漂亮,手指纤细修长,她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光润又圆滑。 此刻,钻戒戴在她的手上,更显的她的手是那般的漂亮。 他重新端起酒杯,往她的酒杯上轻轻的一触,“宴太太,为了在飞机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你能在红酒里喝出一个钻戒来,我应该敬你一杯。” 她的嘴巴微微的斗动了一下,这会飞机是在最高点吗? 为什么他总是能摸清她所有的喜好与期望吗? 她曾经有想过,如果她的另一半能在一个最高点跟她求婚。 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据说,这样的爱情能够长久。这样的男人会疼老婆,而且还是一辈子。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个小小的奢望而已。 她从来没想过会实现的。 可是现在,他做到了。 而且这个最高点,还真是的最高点。高的都让她有点惶恐和受宠若惊。 这简直就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尽管他没承衣这戒指是他放进去的,但是她可不会傻的以为这是航空公司给她的惊喜。 戒指的尺寸明显就是按着她的尺寸来的。 这男人永远都这样,总是能给她那么多的惊喜。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尽是对她的一切这般了解? 她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她不答应他的逼婚,他会怎么做? 看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靳初阳竟是有一种心里暖暖的感觉。 其实这戒指戴着也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手戴戒指会是怎么样呢? 她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脑补着他的手戴戒指的人画面。 他的手如钢琴师一般的漂亮,想来戴戒指也一定是很好看的。 看来,她也应该去给他买一个戒指来了。 “嗯,这是什么航空公司?竟然还有这么高质高量的服务。看来,我得好好的感谢一下他们。 你说会不会是他们航空公司有人暗恋我,所以才会想到这么一招在红酒里送戒指的法子,向我表白?” 靳初阳笑的一脸风和日丽的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风淡云轻的看着宴白,不紧不慢的说道。 宴白的眼皮隐隐的跳跃了两下。 暗恋两个字,就好似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心窝一般。 怎么就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呢? 他就知道,绝不能让她知道这事。 她一定会时不时的拿这事来奚落他,揭他的短。 这都是那该死的沈毓肇坏的事情,以后一定得加重他的工作量,直接让他没时间开口说话,那才好。 不过,宴白还是宴白,怎么可能被靳初阳这么一说,就给打败了呢? 朝着她勾起一抹肆意而又狂傲的佞笑,就那么双眸微眯的看着她,不急不徐的说道,“宴太太,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值镇得住你? 还有谁能入得了咱爸的眼?所以,这辈子就安安心心的当好你的宴太太,别人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装模作样的想要摘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哦,你说的也有道理。 既然这样,那这个戒指我就更不能收了。莫名其妙的收别人的戒指,而且还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那万一哪一天,对方也要我来一个钱债肉偿一辈子,那我怎么办?我只有一身肉,偿不了两个人的。所以,还是别贪心别人的东西为好。 嗯,酒是刚才那空姐端过来,她肯定知道是谁放在酒杯里的,还是让她过来端走算了。” 边说边看一眼酒杯,一脸无奈的说道,“酒已经喝了大半了,那也没办法还了。戒指必须得还了。” 边说边继续装腔作势的摘着戒指,但是好半天的也没见她摘出一毫米来。 “靳初阳!” 宴白突然间朝着她一声轻吼,那如深邃如潭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 “啊?”靳初阳应一声,不过没有抬头与他对视的意思,而是继续低头,一副很认真很努力想要摘掉戒指的样子。 宴白只觉得唇角在隐隐的抽搐中,看着她那一副非摘了不可的样子,就连脑仁都在“突突突”的跳着。 “我警告你,戴上去了,就不许给我摘下来!你这辈子都是我宴白的人,别想摘了这标签。别忘了,你可是签了欠条的,还是钱债肉偿一辈子!” 他一脸浅愤的瞪着她。 靳初阳心里在狂笑,甚至就连肚角都已经在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着。 但是,她却没有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 抬眸,一脸无辜又清纯的看着他,重重的点头,“我知道啊,我签了欠条的。我也知道我签的是钱债肉偿一辈子。 我现在不是正在执行当中吗?可是,这跟我摘了戒指有什么关系? 戒指又不是你送的,就算它是一个假钻,那我也不能收的。我刚不是说的很清楚……” “谁跟你说是假钻了?” 靳初阳的话还没说完,宴白气呼呼的打断,双眸愤瞪着她。 大有一副“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的意思。 “啊?”靳初阳作一副震惊愕然的样子,双眸瞪的圆圆的,大大的,简直无法置信的样子。 “不是假的?是真的?那我就更不能收了。这要收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靳初阳,你敢摘一个试试看!” 第203章求婚,花呢? 第203章求婚,花呢? 他盯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靳初阳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只是左手还扭在右手的无名指上,作一副摘也难,不摘也难的样子。 但其实她的心里别提是多么爽快的。 自从认识他起,不管大事小事,总是被他压着一头。 他就你是掌握生死大权的帝王一般,而且则是那只任他宰割的可怜猎物。 好不容易这回有了翻身的机会,能好好的挫一挫他那高高在上的锐气,这要是不好好的利用起来,简直就对不起这段时间来,在他这里受的憋屈。 “那……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更何况这还是一枚钻戒,我怎么可以白白的拿别人这么大一份礼物!” 靳初阳继续将那为难之中夹杂着无辜还无奈的表情与眼神进行到底。 靳初阳觉得,她这演技也真是非一般有实力啊! 明明此刻,肚角已经在一抽一抽的作痛着,已经憋的快爆了,她还能这么冷静的,脸上不带笑的跟他谈论着这个问题。 果然,跟着老狐狸的时候间久了,她也开始变黑了。 “那你可听好了,这么大一份礼物给我收好了,肉这辈子也给我炖足了。我什么时候想吃,随时给我端上来!” 他一脸静寂而又沉肃的看着她,一字一字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哦,”靳初阳应轻,然后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别告诉我,这是你送的啊?” 宴白盯她一眼,凉凉的一脸别扭的说道,“难不成你还想有别的男人送你戒指?” 这声音他几乎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那看着她的眼神,全都是斥责与死盯。 “哦,”靳初阳一脸慢淡又清凉的应了一声,垂下头,然后开始一抽一抽的抖起自己的肩膀。 那是笑的抖动起来的。 把他惹到炸毛的感觉真的是非一般的爽啊! 终于,也让她偿到了一回把他压的一副爆走的快感。 当宴白看到自己身边的小女人,正笑的一抖一抖的耸肩的样子时,终于反应过来了。 敢情她一直都知道,这是在故意的调侃着他,就是想看他出糗的样子。 怪不得,摘了半天,也没见她把那戒指移出个半分来。 原来一直都是在装模作样。 宴白的眼眸里浮起一抹精光,如同那饿狼见着了小绵羊一般,迸射着熊熊的绿光。 “靳!初!阳!”他咬牙切齿的,一字顿的咬着她的名字。 靳初阳抬头,朝着他扬起一抹纯情而又俏皮的浅笑。 漂亮而又迷人的眼眸,一眨一眨的望着他,将一副撒娇中的小女人样表现的一览无遗。 “宴少爷,喝酒吗?”端起面前的高脚杯,递于他面前,用着暖暖的,柔柔的,酥酥的声音说道。 “不喝!”宴少爷一脸别扭的将头扭开,那样子哪里还有平时的高冷样,简直就是一闹情绪的小孩子。 “真不喝?”靳初阳继续笑的灿如骄阳般的看着他,整个身子朝着他靠近些许。 宴白转头,一脸幽怨的瞪她一眼,然后接过她手里的杯子。 她却朝着他伸出右手,继续眨动着漂亮盈动的双眸,一闪一闪的看着他,缓声说道:“还有呢?” 他缓缓的饮上一口红洒,慢不经心的瞥她一眼,凉凉的吐了三个字:“没有了!” 没有了? 花呢? 求婚有钻戒,不应该还有花的吗? 还有,他不是应该还有一句话要说的吗? 怎么就没有了? 这就是求婚了吗?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一脸怨愤的瞪着他。 他却一副若无其事,悠闲惬意的样子,好整以暇的喝着他的酒。 靳初阳猛的发现,这酒好像是她的。 哦,天! 一脸懊丧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再一次扭头看向窗外的云层。 …… 下飞机后,两人一身轻松的出机场。 “宴先生,宴太太,请上车。” 刚一出机场,就已经有车等着他们,司机替两人打开后车座车门,一脸恭敬的说道。 靳初阳又是一脸疑惑的看一眼他,宴白却只是朝着她浅浅的会心一笑。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然后驶入高架。 “现在去哪?”靳初阳略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他还是一脸淡定,泰然若之的样子。 伸手将搂进自己的怀里,“总之不会把你卖了就行了。” 靳初阳又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神神秘秘的,就不能给她透露一点点啊? 不说拉倒,反正你也不会把我卖了。 靠着他的肩膀,晕晕乎乎的,靳初阳竟是睡着了。 看来,她对他的依赖是越来越重了,也越来越信任他了。 等她醒来时,车子是停着的。 车里只有她和宴白两人,司机不知道上哪去了。 迷迷瞪瞪的环视了一下,怎么好像是在一处山顶? 四周都是翠绿的树。 哦,正前方则是一条高空索道,而且还是那种滑翔索。 对面是什么? 有些距离,但是隐约看得出来,好像是一片别墅区。 而且,别墅都是城堡型的,由高向低远望,很漂亮,很吸引眼球。 只是这山顶和对面的别墅区,中间却是一条河。 他该不会是想带着她滑过这索道,去对面的别墅区吧? 这个想法刚从靳初阳的脑子里闪过,便听到他缓声说道,“下车,滑索过去。” 靳初阳冷不禁的打了个激战,要不要这么刺激的? 他还来真的? 话落,他已经开门下车,然后越过车头,走到她这边,替她打开了车门。 靳初阳就那么怔怔的,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滑索,她倒是不怕。 可是,她却不觉得,他的目的只是带她滑索而已。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做什么吧? 对于这个做事永远都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来说,这还真是说不准的事情。 可是,他到底想干什么? 在经历了飞机最高点戴戒指的惊喜后,靳初阳已然有些期待,他接下来又想做什么。 朝着他勾唇一笑,下车。 两人坐进滑索车里。 透明的钢化玻璃,能清楚的看到脚下的一切,她就好似凌空而站一般。 就连坐的感凳子都是透明的人钢化玻璃。 可是,谁能告诉她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204章喜欢吗?我的宴太太 第204章喜欢吗?我的宴太太 她的面前摆着一大束玫瑰花,奶油色的香槟玫瑰,中间夹杂着妖艳的蓝色妖姬。 外边拥簇着着一圏淡紫色的熏衣草。 这么大一束花,透亮着她的眼球。 靳初阳瞬间目瞪口呆的看着摆在她面前的花,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惊喜,简直让她的心就好似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就没有一刻停下来过。 转眸,一脸痴傻呆楞的看着他。 只是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全都是喜悦,还有对他的感情,当然也不失激动。 “喜欢吗?我的宴太太!” 他弯唇一笑,双臂拥着她的腰,站于她的身后,让她整个人都贴靠在他的胸膛上。 脸颊轻轻的贴上她的脸颊,然后一下一下的轻轻摩挲着。 随着这摩挲,他的唇在她的耳际处亲吻一下。 他的声音很好听,如同那悠扬的大提琴拉奏出来一般。又如同那醇香的葡萄酒一般,散发着溢人的馨香。 让她沉迷于他那醇厚而又极富磁性的声音之中,怎么也拔不出来。 靳初阳觉得,没有一刻是比这一刻让她更感觉到幸福与快乐的。 她就如同是他的掌中掌,心头肉一般,他总是那么拥护她在心尖之中。 这一刻,她的心是感动的,也是甜蜜的。 转身,与他面对面而立。 双眸静静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的眸略有些湿润,溢着一抹属于甜蜜而又幸福的泪光。 她的唇角含着一缕无法抹去的微笑。 索道车向前滑动,然后速度越来越快。 “啊!” 靳初阳一声惊叫,本能的双手往他脖子上一环,身子自然而然的往他的怀里钻去。 透过两边的玻璃,她却再一次发现了一个令她惊喜万分的事情。 那就是索道上滑动的每一部车里,都摆放着一大束花,而且与这部车里的是一样的。 他到底什么时候安排的?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她看着他,有些激动的问。 他双手环着她的腰,勾起一神秘的浅笑。 “什么时候安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宴太太开心。过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你说呢?宝贝!” 他似乎已经“宝贝,宝贝”喊上瘾了。 总是动不动的就这么喊她,而且还喊的那般抑动人心。 靳初阳不禁的心里漾起一层一层的涟漪,以及还有莫名其妙的悸动。 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竟能让一个男人这般的呵护于心间,成为他的心肝宝贝。 她甚至以为,他们被迫在一起,一定是两看生厌。 但是却没想到,她竟是过上了女王一般的生活。 “宴白,谢谢你。”她突然之间很感性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不过却是发自于内心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这三个字。 他勾唇一笑,扬起一抹邪恶佞妄的弧度,不紧不慢的说道,“宝贝,谢呢是以付诸于实际行动的。口头上的谢意,对我来说不具备任何意义。” 说完,一脸意间深长的看着她,眼眸里透着一抹期待与渴望。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胸腹与他紧密相贴。 微微的踮起脚,很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唇,印上他的唇。 沈毓畅说的对,遇上一个这么极品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也是第一次,她主动的亲他。 四唇相贴,无数的电流在两人的体内“嗤嗤”的窜起游走。 属于她的馨香,钻进他的唇舌以及鼻腔内。 令他心旷神怡又全身舒畅。 他总是对她的一切不知靡足,喜欢汲取属于她的一切。 她的吻很温柔,他却觉得完全不够味。 于是,瞬间变被动为主动,攻城掳地,强势侵占。 直至她大声的喘气,似有一种缓不过来的样子。 他才恋恋不舍的从她的唇上离开,只是眸光却依旧那般脉灼的凝视着她。 靳初阳的脸一片娇红,就连脖子与耳根处都是红的,如同那煮熟的大虾一般。 她的双眸迷离而又氤氲,如珠如雾般,给人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滑索在对面缓缓停下,工作人员将车门打开。 宴白搂着她的腰朝着门外走去。 “花。”靳初阳一脸不舍的看着那一束被他遗落的玫瑰花。 他却一副嗤之不屑的高冷表情,“宴太太,花,家里还有。” 家里还有? 这四个字再一次刺激到了她的神经线,转眸一脸震愕的看着他。 不是被花给震到的,而是被“家”这个字震到的。 怎么,他在这里也置了一个家吗? 他伸手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宝贝,千万别小看你老公。再露出这样的表情,是要受罚的。你知道,我最喜欢罚你什么了。” 靳初阳的额头飞过一群乌鸦,还“哇哇”叫着。 拿手肘轻轻的撞了一下他的胸膛,“三秒本性全露,就不能给我一个念想,你也是有高冷的时候的?” 他勾唇一笑,笑的娇媚横生,意味深长,用着一副耐人寻味的语气缓声说道,“宝贝,原来你喜欢我高冷一点?行,没问题,今天晚上就满足你!” 果然,三句不离本行! 这男人,是真的没救了! 靳初阳选择直接无视他的存在,把他当成是一缕空气而已。 这是一处高档山顶别墅区,每一幢别墅其奢华程度,都是令人诈目。 刚才在对面山顶的时候,靳初阳就已经发现了。 但是,当她身临其境的时候,才发现,远不止刚才在山顶看到的。 刚才只是一个全景,而且还是远景,现在看到的可全都是细节。 简直就亮瞎她的眼。 他竟然在这里有房子吗? 抬眸一脸茫然的看向他,眼神中透着疑惑与讶异。 他却只是朝着她温宠一笑,又是轻轻的一刮她的鼻尖。 “不是说才跟你说了,千万别小看老公,怎么又露出这么一副表情来?还是说,你这是在邀请我,希望我对你加以惩罚?” 他的眼神很狭促,很暧昧,他的语气更是流着一抹痞意与流氓。 靳初阳眼角一抖,再一次拿手肘毫不客气的朝着他的腰侧撞去。 他却是咧嘴,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初阳。”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第205章博她一笑,值 第205章博她一笑,值 “妈?”靳初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温铃。 温铃正笑的一脸慈蔼又温和的看着她,然后朝着她和宴白暖声说道,“快进来,时间很赶的。” “妈。”宴白很是敬重的唤着温铃。 “哎,”温铃笑盈盈的应着。 靳初阳进屋的时候再一次懵了,不止温铃,屋里还有靳学年,沈毓畅。 转眸看向宴白,脸上满满的全都是疑惑与不解。 他这又干什么? 竟然把她的父母都给请过来了,还连沈毓畅也过来了。 不是,刚才她妈说什么? 时间很赶的? 是什么意思? 当靳初阳明白过来温铃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是被沈毓畅拉着进房间,房间的大床上,铺放着一件纯白的婚纱。 “妈……” 靳初阳转头看向温铃,眼眶略有些湿。 “靳初阳,你别告诉我,到现在你都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毓畅一脸没好气的嗔她一眼,手指朝着那铺放在床上的婚纱说道,“赶紧把婚纱换上,化妆师要给你化妆,时间可不多了。”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靳初阳一脸呆滞的问。 “昨天晚上到的。”温铃笑盈盈的说道。 昨天?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所以也就是说,这一切全都是他精心设计的。 高空戴戒指,滑索车里的玫瑰花,都是婚礼的前一个步骤。 靳初阳的心里被塞的满满的。 她从来都没想到婚礼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但是却又令她惊喜满满。 她说过,一年之内不许公开他们领证的事情。 她想过,这一年内,她会想方设法让他同意离婚。 却是怎么都没到,这才不过两个月的功夫,她便是对他上心了。 而他却给她精惦安排了一场婚礼。 她的心里,满满的全都是感动与激动,还有对他的心自然也加深了几分。 靳初阳坐在镜子上,化妆师熟练的给她上妆。 她本就底子好,长的漂亮,基本无须化的太过。 再加之,幸福的女人总是最漂亮的。 此刻的靳初阳就是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镜子里那个一脸娇羞如花,满脸漾着甜蜜与幸福的小女人是她。 “啧啧,”沈毓畅看着镜子里的靳初阳,连声轻赞。 “靳初阳,你简直就是美呆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你吗?哦,一会宴总要是看到,肯定把他迷的七晕八素的。” 沈毓畅已经换上了伴娘的礼服,看着此刻靳初阳成了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作为好朋友兼姐妹,她自然也是替人她感到开心的。 靳初阳没好气的嗔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配合着他瞒着我!你到底是谁一头的?什么时候倒戈到他那边去的?” 沈毓畅哈哈一笑,“这可怪不得我的,你看连叔叔阿姨都不说,那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说?再说了,这样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你简直就是捡到宝了。我不得不佩服,叔叔的眼光有多狠,动作有多快。用快,狠,准来形容,那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当初要不是叔叔一锤定音,让你和宴总领证,你今天哪来的一个这么好的老公?阿姨,你说是吧?” 沈毓畅笑呵呵的对着温铃说道。 温铃点头,“对,毓畅这话说的没错。” 化妆师化好妆后,便是出去了。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温铃一脸正色的看着她,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初阳,虽然当初与宴白领证,并不是你自己自愿的,可以说是一半是你爸逼的,一半是宴白设计的。 但是,这段时间来,你和他相处下来,相信你自己也看到了,更是感觉到了,他对你的那份心。 你是个聪明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见的和主张。妈也不多说你什么。妈也不多求,就是希望你们俩能幸福就行。 婚姻,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如果只有一个人付出,另一个人永远都只知道享受。那样的婚姻是走不长的。 宴白是个好男人,会对你好。但是,你可千万别把他对你的好当成是所理当然的。你需要的是回以相同的好。” 靳初阳点头,“妈,我知道。放心,我能做到的。” 温铃暖暖的一笑,“当然,我肯定相信我女儿的。还有,婚姻需要你们俩相互信任与支持,婚姻经不起出现裂痕,知道吗?” 靳阳再次点头,“妈,我知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和我爸失望的。” 如果在宴白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还不能相信他的话,那她也值得他对她这般好了。 沈毓畅觉得,温铃说的话太有道理了。 她决定了,以后她也一定要做到这样。 一想到这里,莫名其妙的脑子里闪过唐贺爵的那张脸。 还是笑的那般儒雅又绅士,不带一点瑕疵,完美的跟块璞玉一般,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世上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完美的男人? 到底她是否能倒追到他? 教堂,这是s市最大最出名的教堂,宴白和靳初阳的婚礼在这里举行。 宴白一身白色燕尾服,站于牧师前,等着靳初阳的到来。 教堂里,已经坐满了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 靳初阳穿着婚纱,挽着靳学年的手,朝着宴白缓缓而又款款的走来。 靳初阳从来没看过他穿白色西装的样子,此刻的他看起来是那般的绅士。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抹暧意,没有平时一惯的高冷。 转身,双眸沉脉而又柔情的看着朝着他款款而来的靳初阳。 宾客们全都用着祝福的眼神,看着两人。 靳初阳朝着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就好似一把琴弦一般,在他的心间漾起一抹悦耳的声音。 又好似春风拂柳一般,拂动着他的心房,让他整个人泛起一层一层的鳞光。 他就那么略显有些呆痴的看着他的女孩,他的新娘朝着走来。 这一刻,宴白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为了博她一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206章我的小野猫! 第206章我的小野猫! z市,唐懿如躺在病床上,住院一周,身子已经有些恢复了。 脸色也不再似之前那般苍白的可怕了,略显有些血色。 只时,此刻她的脸色却是一片阴郁冷戾的。 电视里,正大肆的播放着宴槊与易婕的婚事。 宴家与易家,可是z市的两大巨子。 他们的子女联姻,那自然是一件大事。 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播放着两家的最新动向。 宴槊与易婕偶尔也会在镜头里出现。 每次出现,两人都是一脸的甜蜜幸福。 易婕总是小鸟依人般的偎在宴槊身边,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小女儿的娇羞与甜蜜。 宴槊则是一副疼妻宠妻的好男人。 唐懿如狠狠的盯着此刻屏幕里秀着恩爱的两个人,眼眸里迸射出来的全都是熊熊的恨意。 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掌肉里,可她却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她此刻最想做的是撕了易婕的那张脸! “别看了,你还在小月子里,看什么看!既伤神又伤身。” 罗玉珊走进病房,拿过一旁的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机,对着她很是无奈的说道。 唐懿如回神,朝着她干干的一笑,“伤身?哼!不会的,我只会让自己快点好起来,然后让她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哎!”罗玉珊一声轻叹,在她的床沿边坐下。 “懿如,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也看到了,他们的婚事已成定局了。后天就是一号,是他们的婚礼。 而且我还听说了,他们俩已经领证了。既然你也不想和宴槊再继续了,那就当成全他们,也放过你自己了。” 罗玉珊一另苦口婆心的劝着她。 “呵!”唐懿如一声冷笑,“成全他们,放过我自己?我之前是这么想的,可是她易婕有打算放过我吗? 我现在之所以躺在这里,全都是拜她所赐。你知道的,我已经决定要跟宴槊断了。可是,她却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我现在连子宫都没有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孩子。所以,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吗?等着吧,好戏才开始。” “那你打算怎么办?”罗玉珊一脸关心里看着她,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 “懿如,听我的,别再跟他们拧着干了。易家是什么身份,你拿什么跟她斗?易子乾不适合你的,你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玉珊,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你,如果是你被摘掉了子宫,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你会这么轻易的算了吗?” 唐懿如一脸沉寂而又肃穆的看着罗玉珊问。 罗玉珊张着嘴,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放心吧,我有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唐懿如一脸坚定的看着她说道,然后又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怎么着也得再观察几天。” “我想明天出院,可以吗?”唐懿如双眸直视着罗玉珊,一脸正色的问。 “不行!”罗玉珊毫不犹豫的否绝。 “那就两个小时,我保证两个小后一定回来。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两个小时。”唐懿如一脸请求般的看着她说道。 “懿如,你到底想做什么?”罗玉珊很是无奈的问。 唐懿如神秘的勾了勾唇,“你别问了,我只要两个小时。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我还不想让它在这个时候毁了。” …… 易家,易婕一脸笑的甜蜜合不上嘴的躺在床上,宴槊通着电话。 易子峰推门进她的房间。 “哇,哥,你怎么这么讨厌!” 易婕一手捂着手机,一脸怨愤的瞪着易子峰,“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我的房间!讨厌了,你赶紧出去,快出去!” 易子峰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笑的一脸轻松的在她的床沿上坐下。 双手环胸,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好气的轻斥。 “死丫头,你可别忘记了,要不是有我,你能这么快嫁给他?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跟我来个过河拆桥!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的!” 边说边伸手往她的脑门上轻轻的戳了一下。 易婕朝着他很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作着鬼脸,“谁要对你有良心了?你不也一样?一颗心都扑在别的女人身上,你心里什么时候想到过我这个妹妹了?哼!” “哟,你还会颠倒是非了是吧?”易子峰怒瞪着她,然后伸手去夺她的手机,“你拿来,我跟宴槊说,我跟说。信不信,我把他三不五时的带到我常去的地方!” “你要是敢,我就告诉妈去!”易婕翘着下巴,一脸威胁的看着他。 “行,你有种!”易子峰愤愤的瞪她一眼,然后大刺刺的往她的床上一倒,双手枕于脑后,双眸茫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易婕对着电话那头的宴槊说了句“晚点再给他电话”之后,便是挂了。 然后趴躺在易子峰身边,笑盈盈的看着他,调侃般的问。 “易少爷,怎么一脸失恋的表情?这不应该啊,不是应该只有你抛弃女人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你被女人给拒绝的样子?” 易子峰丢她一个白眼,伸手将她那凑在他面前的脸往后一推,“去,小孩子家家的,别在这里添乱。” 易婕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哥,你搞没搞错?我还小孩子家家的?我都二十四了,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现在连个正经的对像都没有!” 他“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哥,你干嘛去?”易婕一脸工疑惑的问着他。 “别管这么多,你管好自己的男人就行了,我的事情你少管。” 易子峰哼哼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易子峰,你有毛病了!”易婕朝着他的背影轻声的哼道。 被她丢在床上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她以为是宴槊打来的。 看也没看来电显示,拿过手机,接起,“喂,想我了吗?” 边接电话,边翻个身,仰躺着,语气娇柔俏皮。 “当然了,我的小野猫!”耳边传来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 第207章这是最后一次 第207章这是最后一次 易婕整个人僵住了,如同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都不会动了。 甚至此刻,她的两腿还是略呈张开的。 脸上的表情是那盘僵硬,眼眸里更是闪烁着一抹慌张与害怕。 “我的小野猫,让我猜猜你这会是什么表情与动作。你一定很慌张害怕,但是你的腿此刻一定是张开的。你现在一定是躺在床上的。” 耳边传来邪肆而又淫荡的声音。 易婕猛的将腿并拢,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不,不,不! 她已经很久没去那种地方了,自从和宴槊在一起,确定关系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她以后都不会再跟他联系的,她只想不认识他,再也没有认识过他。 她就只想跟宴槊在一起,当他的女人。 如果早知道有一天,她可以和他在一起的话,她打死也不会去那种地方,死都不想认识那个人的。 可是,现在他竟然打电话过来了,打电话过来了。 易婕只觉得此刻,整个人都是虚浮的,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嘀嘀——!”提示有短信进来,将她那茫然无措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关机,但是手指才刚触到关机键时,却又缩了回来。 她不能关机,她必须要知道他想干什么。要不然,她不能确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后天就是她的婚礼,她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破坏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 点开手机。 “小野猫,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你。要不然,我可不能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野猫,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一定不会影响到你的婚礼!” 他那邪气十足又带着威胁的话从手机里传来。 听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易婕再一次处于呆怔之中。 脑子里不断的回响着“一个小时,最后一次,婚礼”。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婚礼的? 哦对,这段时间她和宴槊偶尔也会出现在镜头面前,回答着记者的提问。 宴易两家联姻,这事在z市简直是这段时间的头等大事。 他自然是会知道的。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易婕急的直团团转,满头大汗,已经完全乱了分寸。 最终,她别无选择,只能按着他说的话去做。 他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只要她听他的话,去了。他就一定不会为难她,不会影响到她的婚礼。 反正她和宴槊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他也以为她是第一次。 所以,就算一会她真的跟他发生关系,宴槊也不会知道的。 对,就这样。 易婕换了衣服后,急匆匆的出门。 …… 宴家,早上,顾云婷敲响宴槊的房间。 宴槊没有应声,顾云婷径自用钥开门进去。 床上,宴槊还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着。 顾云婷很是无奈了摇了摇头,伸手推醒他,“起床了,你说你,怎么就一点心事也没有呢?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怎么你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这都几点了?还在这里睡觉?” 宴槊一脸迷朦的看着她,没有要起床的意,“妈,婚礼不是有你们准备着吗?又没我什么事,我只在明天出席一下就行了。我很困,昨天忙到太晚,让我再睡一会。” 说完继续闭眸打断睡觉,却是被顾云婷轻轻的拍了一下。 “你老实告诉我,昨天你是不是又去鬼混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这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你还敢出去鬼混?要是让易婕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办!” “妈,得了,你别搞得她跟个三贞九烈似的。你以为她比我好到哪去啊?” 宴槊一脸嗤之不屑的看着她说道,语言中透着满满的讥讽。 “你什么意思?”顾云婷一听立马眸色一紧,脸色一拉,更是直接将他从被子里拉了出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她怎么了?” “哎!”宴槊轻叹一口气,又爬了下自己的头发,一脸很不耐烦的说道。 “妈,你们都被她的表像给骗了。她骨子里根本就是个荡妇,她跟我的时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谁知道她之前都跟过几个男人了!苏妍可都比她干净多了。至少她一直都只有我一个男人而已!” “你说什么?”顾云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婕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可能? 她看起来是一个那么温柔淑女又得体大方的女人,她可是易家的大小姐,怎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那她的儿子岂不是捡了一只破鞋?而且还是一只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的破鞋? 不行,她绝不充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说再多次也是一样!”宴槊一脸嗤冷的看着她。 “所以,你别对她太上心,反正我又不是真心喜欢她。娶她只是因为她是易家的女儿而已,娶进门之后,你想怎么样她都不是问题。” 顾云婷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眸里迸射出浓浓的杀气。 如果这会易婕在她面前的话,她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太无耻了,竟然让她儿子当了一回活王八,戴了一顶大绿帽。 很好,易婕,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她已经是个烂货了,怎么还跟她去领证结婚?你完全可以只订婚的。 等你大权在握了,你再把这婚给退了。我们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更好的,门当户对的!你怎么就这么缺心眼?” 顾云婷一脸气愤不甘心的戳着他的手臂说道。 “妈,你觉得宴白是一时半会就能压下去的吗?如果不跟易婕结婚,你觉得易家会真心帮我吗?” 宴槊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这样,反正她不是那么喜欢我吗?那就把这们少奶奶的位置给她呗,正好她也没资格再管我的事情,那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你……” “好了,她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现在婚礼必须进行。” “嘀——!”宴槊的手机响起,提示有文件进来。 顾云婷拿过手机,顺手点开。 “啊,再快点,我要死了!” 第208章这算是扯平了? 第208章这算是扯平了? 女人的声音传来,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叫声。 顾云婷瞪大了双眸,死死的盯着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里那个浑身凌乱,叫的十分高亢的女人,不是易婕又是谁? 顾云婷的眼是一片赤红的,就跟中魔一般,射出熊熊的火苗来。 视频里看不到男人的脸,但是其他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 她的儿子此刻就躺在床上,总不能视频里的那个男人是她儿子的吧? 宴槊在听到那发浪的叫声后,“嗖”的一下从顾云婷手里夺过手机。 然后与顾云婷一样,两眼是赤红的可以发出火来了。 “贱人!”宴槊咬牙切齿的盯着视频里正浪着的易婕,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那一根一根凸起来的青筋就好似一条一条蚯蚓,既狰狞又丑陋。 “她,她竟然敢这么对你!”顾云婷脸上的肌肤在抽搐,气的连嘴角都是歪的。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平时的优雅高贵得体可言,那就是一个满身怨气的女人而已。 “贱人,竟然敢让我戴绿帽,你看我以后怎么对付你!” 宴槊咬牙,一脸阴挚冷戾的说道。 他的眼眸里满满的迸身出来的尽是腾腾的杀气。 “槊儿,你别告诉我,到现在,你还打算要娶她?” 顾云婷一脸愤恨的说道,“现在就拿着这视频去易家,让他们必须给个说法!竟然敢这么欺负到我宴家的头上!” 边说边起身,一副找人理论的样子。 “妈!”宴槊叫住她,“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刚才说了,说不定这正是宴白想看到的。” 顾云婷止步转身,眉眼口鼻全都拧成了一团,“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宴白做的?” 宴槊微微的怔了一下,略显有些疑虑的样子。 “对,是他,一定是他!”顾云婷一脸肯定的说道,“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了!他就是要让你爸知道,然后取消了和易家的联姻。 这样你就失去了易家的支持。也让你爸对你失望!他可真的有够狠的啊!上次是你和那姓唐的女人的照片,又是你的那姓苏的女人的视频。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可都是对你很不利的事情。宴白,他一定还有后招的,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宴氏的。 不行,你现在还不能跟易婕撕破脸。你必须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你们的婚礼照样举行。收拾这种不要脸的贱人,以后有的是时间。” 顾云婷一脸沉静而又镇定的说道,只是那眼眸里透射出来的怒恨,那是可想而知了。 “还有,这事绝不能让你爸知道。”她指的是刚才发过来的视频。 宴槊表示赞同的点头。 易婕,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 易家,老太太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看着报纸,管家吴妈朝着她走来。 “老太太。”吴妈很是恭敬的唤着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眸看着她,“什么事?” “这是早上收到的,是寄给你的。”吴妈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伸手接过文件袋,一边拆着,一边自言自语着,“是什么?” 吴妈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边上。 然后当老太太拆开文件袋,在看到里面的照片时,整张脸都变了,漆黑漆黑的。 就连嘴角边上的皱纹都在一颤一颤的抖着。 照片全都是宴槊与苏妍可的,里面还附了一个u盘,以及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 上面写着:如果觉得这照片是ps出来的,u盘里有原版动作大片。 “啪!” 老太太扣着照片重重的拍在前面的茶几上,那凌锐的眼眸里迸射着满满的怒火。 她就一直都没看好过顾云婷生的儿子,那丫头非说他好。 这就是他的好? 竟然跟别的女人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一个小三上位的女人,还能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来? 更何况这个小三,比别的小三还在无耻! 她爬上的是自己姐夫的床,抢的是自己亲姐姐的男人。 老太太那精深而又阴鸷的眼睛,全都是怒气与肃杀。 子峰是怎么做事的? 竟然还跟她担保,说宴槊是个好男人,一定会对易婕好的。 而且易宴两家结亲,也能对易家的公司有所帮助。 这就是他担保的男人! 老太太越想越气,气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老吴,你去把易婕那丫头给我叫来!”老太太吩咐着吴妈。 吴妈赶紧点头,“哎,我这就去。” 没一会吴妈就折回来了,不过却是没见着易婕的影子。 “老太太,大小姐没在。”吴妈一脸茫然的看着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的眉头又是拧了一下,“没在?这一大早的,她没在,去哪了?她不知道明天是她的婚礼吗?” 吴妈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看着老太太。 “奶奶,”易子乾朝着这边走来,脸上挂着一抹尴尬与为难的表情。 老太太对着吴妈使了个眼色,吴妈赶紧将茶几上的那些照片收好,放进文件袋里。 老太太则是将脸上的不悦表情全都敛了去,看着易子乾,“什么事?” 易子乾的手里拿着手机,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老太太。 “什么事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老太太轻声的呵斥着,“男人做事要干脆一点,你这样婆婆妈妈的,怎么成大事?” “是,奶奶,我知道了。”易子乾点头,只是脸上还是挂着为难的表情,对着老太太一副吞吐的说道,“可是,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奶奶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老太太略有些不悦的看着他,沉声说道,“你要多向子峰学学,他就做任何事情绝不拖泥带水,永远都干脆利落。” 易子乾悻悻的一笑,“奶奶说的是,我会向子峰多学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还是奶奶自己看的。这事,确实我也不好说,也没资格说。” 说完,将手机往老太太手里一递。 老太太一脸困惑的看着他。 第209章给你最后机会说实话 第209章给你最后机会说实话 他调出一个视频文件,然后点开。 “啊,再快一点,我要死了!” 属于易婕那放浪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视频与宴槊收到的视频是一模一样的,就是易婕与那看不到脸的男人的动作大片。 点开视频后,易子乾很是尴尬的扭开头,双手往自己的耳朵上一捂。 他的脸是红的,是那种难为情的红。 再怎么说,易婕也是他的堂妹,你让他一个堂哥,看自己堂妹的这种不雅视频,那总是既尴尬又为难的。 所以,他刚收到视频,一点开听到这声音时,便是快速的关掉了。 然后就急匆匆的来找老太太。 老太太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僵了。 只是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则是浓浓的怒意。 一早上,收到这么两份礼物,这能不让她怒火滔天吗? 看着视频里,那如此放浪形骸的孙女,老太太简直眼睛下巴都要掉了。 这个孙女,在她眼里,一直都是优雅大方,庄端淑女的。 从不与任何男人有过多的接触,也不会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可谓是深得她的心。 她知道,易婕很早的时候就喜欢宴槊。 但是,因为她不喜欢,所以尽算她有多喜欢宴槊,那也只是把这份心思藏在心底而已。 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 她说的,女孩子就得要矜持和端庄。 她最多也就是和顾云婷的女儿宴怡走动走动而已。 可是,她怎么会是……会做出为样的事情? 很显然,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宴槊。 如果是宴槊,又怎么可难会发这种视频到子乾的手机上?又怎么会让她知道? 子乾? 老太太“倏”的抬眸,看向易子乾。 易子乾此刻还是将头扭向另外一边的,双手还捂在自己的耳朵上,所以也就没注意到老太太这会正抬眸看着他。 “子乾,”老太太沉声唤着他。 易子乾转头,一脸尴尬的看着老太太,“奶奶。” 老太太已经将视频关掉,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也已经敛去。 此刻,一脸肃穆的盯着他,沉声问,“你觉得这事会是谁做的?又是什么意思?这可看不到男人的脸。” 这可是在暗示着易子乾,让他说话谨慎点,别不该说的都说了。 对于易子乾,老太太没像易子峰那样的喜欢与满意。 不是易子乾没有能力,而是易子峰有一个善攻心计,诚府很深的妈。 而他没有。 至于那个爸,其实有与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现在的小娇妻身上,哪里还会管他。 易子乾摇头,“奶奶,这事我真不知道。我一收到视频才点开一见是小婕的,立马就关了来找奶奶的。 不过,我想,这个男人,是宴槊的可能性也挺大的吧,毕竟他们已经领证了。” 话虽这么说着,不过怎么听着都是那么牵强的。 老太太拧眉点了点头,“这事你不用管了,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老太太边说边直接删了手机里的视频,这才将手机还给了易子乾。 易子乾赶紧点头,“是,奶奶,我知道。” “嗯,”老太太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你去吧。” 易子乾朝着老太太躬了躬身后,离开。 只是老太太没注意到,他在转身之际,那唇角勾起的一抹阴森冷戾的弧度。 那是一抹透着狡诈与阴险的冷笑。 “老太太,这……”吴妈一脸为难的看着老太太。 她是老太太的心腹,老太太最信任的人。 老太太的脸上全都是戾霾,浑身还透着一抹森寒。 “腾”下从椅子上站起,朝着屋子走去。 易婕回家的时候,老太太就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的表情阴恻恻的,给人一种不详的预感。 “奶奶,”易婕朝着她笑盈盈的唤道,声音甜美柔腻。 然后朝着老太太走去,在她身边坐下,很是亲腻的挽上老太太的手腕,又偎进她的怀里。 “去哪了?怎么现在回来?”老太太冷冷的问着她,凌厉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她。 易婕勾唇一笑,还是那般的甜美娇俏,“嗯,昨天跟宴槊约好的,早上去婚纱店。 他也真是心急,早上五点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了,害的我要那么早起,然后跟他一起出去。奶奶,结婚真的好累哦。” 挽着老太太的手臂,娇柔柔撒着娇。 “是吗?”老太太冷冷的,面无表情的说道,“那要不然就不结了,如何?” “啊?”易婕抬头,一脸震惊愕然的看着她,“奶奶,你开玩笑的吧?明天就是婚礼了呢,所有的请柬都发出去了呢,怎么可能说不结就不结啊! 这对我们易家的声誉影响很大的!不行,不行!我就算自己再累,那也不能不顾我们易家的名声的。” 老太太皮笑肉不笑的抖了抖自己那满是皱纹的脸,冷冷的盯着她,“是吗?原来你这么看中易家的名声?” 易婕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老太太,总觉得奶奶今天怪怪的,好像是在试探她什么似的。 朝着老太太又是娇俏一笑,很是亲腻的说道:“那当然了,我也是易家的人。而且奶奶从小这么疼我。” “你也知道我很疼你吗?”老太太凌厉的双眸如刀子般的盯着她。 易婕点头,重重的点头。 只是看着老太太的眼神则多了一抹紧张与害怕。 老太太从沙发站起,冷冷的盯她一眼,“你跟我来!” 说完,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老太太的房间就在一楼,年纪大了,楼梯爬上爬下的不方便,也就直接在一楼了。 二楼是易建国一家四口的,三楼则是易建邦与现在的小娇妻,以及易子乾的。 易婕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困惑,一副愕然的无措的看着老太太的背影,然后转眸看向吴妈。 拿眼神问着吴妈,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不过吴妈当然不会回答她,她是老太太的人,只对老太太一个人忠心的。 易婕无奈,只能默不出声的跟上老太太的步伐,进她的房间。 “易婕,”老太太一脸严肃的盯着易婕,连名带姓的唤着她。 “奶奶,”易婕战战兢兢看着她。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第210章脖子怎么都是青紫? 第210章脖子怎么都是青紫? “奶奶,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从来都没有在奶奶面前说过谎的。” 易婕看着老太太,一副无辜纯情般说道。 “很好!”老太太点了点头,一脸铁青的看着她,扬手朝着她的脸“啪”一个耳光攉了过去。 易婕整个人都懵了,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老太太,双眸含泪,满满的全都是委屈与可怜。 从小到大,老太太别说打了,就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跟她过,这下竟是打了她一个巴掌。 这让易婕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用着惊讶,愕然又可怜委屈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凌视着她,冷声道,“你给我好好的想清楚了,我为什么打你!出去!” “奶奶……” “出去!”老太太怒喝着她,一副很不待见她的样子。 易婕就算有再大的委屈与不甘,那也只能离开老太太的房间。 易婕离开后,吴妈推门进老太太的房间。 “老吴,你让人去查一下,跟宴槊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还有照片是谁寄来的。” 老太太一脸沉寂的吩咐着吴妈。 吴妈点头,“好的,老太太。” “还有,查一下那死丫头的私生活。我突然觉得这死丫头乖巧的表像都是她装出来的。” 吴妈略显有些惊愕的看着老太太,然后又点了点头,“好的。” 老太太的眉头还是紧拧着的,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想通的样子。 “老太太,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吴妈小心的问道。 老太太拧着自己的眉头,深思了一会后沉声道,“与宴家的合作暂时缓一缓。” “那需要我跟二少爷说一声吗?”吴妈问。 老太太摇头,“不用,我会找机会跟他说。” 吴妈点头,“哎,我知道了。”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老太太,似是有话要说。 “有话就说,别整得跟外人似的,难不成你也还跟别人一样,要想清楚了才跟我说吗?” 老太太浅嗔她一眼,略有些不悦的说道。 吴妈轻轻的一笑,然后很是认真的说道,“老太太,我在想,这发视频的人是什么用意?为什么要发到大少爷手机上?这要是发给小太太,不是更有效果?” 小太太指的是易建邦现在的老婆周笑。 因为年纪比易建邦足足小了三十五岁,甚至比易子乾还要小五岁。 按理说,易建邦是大老爷,那他的老婆自然应该是唤大太太的。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易建国的老婆凌雯肯定是不同意的。 她是二太太,竟然让一个比他儿子还要小的女人生生的压了一头,那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再说,老太太当初其实也是不同意两人的事的。但是后来周笑怀孕了,这事也只能这么不了了之。 不过,大太太的这个称呼,那自然是不可能给她的。 于是,也就给了一个小太太的称呼。 老太太眉头再次拧了起来,吴妈说的她也不是没想过。 这事要是让周笑那女人知道了,估计整个易家的人也都知道了。 如果说对方是想让子乾和子峰两个人夺权的话,那绝对应该是让周笑知道这事。 但是,对方却偏偏没有这么做,而是将视频发给了子乾。 如此说来,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兄弟俩夺权,而是其他的。 那会是什么? 莫不是,不让想易婕和宴槊结婚? 那这么做,对他或者她又有什么好处? 到底是冲着易家来的,还是宴家来的? 是易婕还是宴槊? 老太太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易婕被老太太打了一个耳光之后,捂着自己的脸,含着委屈的眼泪上楼,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在楼梯拐弯向走廊的时候,正好与从三楼下来的周笑遇了个正着。 周笑今年不过二十八岁,她嫁给易建邦的时候,才不过二十三岁。 这会,她正牵着自己六岁的女儿易颖儿下楼,见到易婕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忍不住便是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说了起来。 “哟,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明天可是你的婚礼呢,你怎么还给哭上了?哎呀,你又不是嫁到很远。 以后不能回来了,又不是和家人从此生死不相见了。咦,你这脸怎么了?怎么红红的?呀,你这脖子又是怎么了?怎么全都是青青紫紫的?” 她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两只眼睛就跟个扫描仪一般,“嗖嗖嗖”的直扫着易婕的脖子。 那里,青青紫紫的吻痕已经很明显了。 易婕下意识的便是捂向自己的脖子,抬眸一脸怒愤的瞪着周笑。 那眼神迸射着一抹凌锐的杀气,真不得把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给千刀万剐了。 在这个家里,易婕最讨厌的,最恨的一个人就是周笑了。 这个女人,那真是太不要脸了,为了钱竟然可以嫁给一个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大的老男人。 真不知道,她晚上跟大伯睡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一个老男人,还能满足她吗? “大姐姐。”易颖儿抬眸,娇滴滴的唤着易婕。 她被周笑打扮的跟个小公主似的,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扎了两条辫子,系着与裙子同一色系的粉色蝴蝶结。 她的眼睛长的很漂亮,跟周笑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是那种专门会勾引男人的狐狸媚眼。 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种来! 易婕冷冷的瞪一眼易颖儿,眼眸里带着恨意。 易颖儿接收到她那敌意满满的眼神,下意识的便是往周笑的身后躲去。 小孩子是最不会撒谎,也是最诚实的。 她用实际行动告诉着大人,易婕这个大姐姐对她有敌意。 周笑将女儿护在身后,脸上依旧挂着那似笑非笑的古怪,朝着易婕不紧不慢的说道,“哟,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颖儿喊你一声大姐姐,也没错啊!你怎么还瞪她了?你是新娘子嘛,可不能火气太大的。 知道你和宴少爷难舍难分了,可是也不在乎这么一天的时间呢!你看你,这脖子可全都是呢!” “周笑,你说够了吗?”一声凌厉的声音传来。 第211章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第211章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二楼走廊上,一美妇正朝着这边走来。 一条合身的深紫色旗袍,头发在脑后盘了个端庄高雅的发髻。 她的脸上是精致的容妆,看起来也就四十不到的样子。 但其实已经五十五岁,她就是易婕与易子峰的妈,易建国的老婆,凌雯。 凌雯缓速朝周笑走来,那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就那么沉寂如一潭死水般的盯着周笑。 然后又漫不经心的瞥一眼易婕。 易婕的脸上印着五个明显的手指印,显然刚刚被人打了巴掌。 她的脖子上有着清晰的青紫痕迹,作为过来人,凌雯自然很清楚这表示着什么。 所以,她也就很清楚,女儿脸上的那个巴掌是谁打的。除了老太太,可不会有第二个人。 “哟,大嫂啊。”周笑朝着凌雯嫣巧一笑,只是那笑容却是那般的假。 伸手拂了拂自己耳际的发丝,继续一脸假笑的看着凌雯,“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嘛。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女俩说话了,你们好好说着。” 她特别加重了“好好说着”这四个字,又是用着十分怪异的眼神朝着易婕的脖子瞥了一眼,这才牵着易颖儿的手扭着自己那水蛇腰,缓步下楼梯。 易婕朝着她愤愤的剐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直至凌雯朝着她狠狠的瞪过去,她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朝着凌雯很是委屈的看去。 “跟我进来!”凌雯没好气的嗔她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妈……”易婕用着委屈又可怜的语气唤着她。 却是被凌雯一个狠厉的眼神瞪过来,她怯生生的将还未说完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你……”凌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她。 “你就不能给我端着一点,矜持一点?啊!明天就是婚礼了,你就等不及这么一天吗?竟然还出去?这下好了,让周笑给看笑话了!” “妈,我下次不会了。”易婕垂着头,一脸知错认错的看着凌雯说道。 心里则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她们都以为是跟宴槊,没有怀疑她别的。 凌雯又是愤愤的瞪她一眼,“你还想下一次吗?明天就是婚礼,难不成你今天晚上还想出去?怪不得老太太打你,我看你这次是该打!” 易婕下意识的伸手抚向自己的脸颊,那里被老太太打了一个巴掌,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 不过,她的心里是庆幸的,想来老太太也一定以为是跟宴槊了。 既然这样,那就由着她们这么想吧。 总比另外那样要强的多。 她们也总不会是质问宴槊的。 如此想着,易婕那提吊着的心也就落下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答应她了,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来找她了。 这样,她也就彻底放心了。 “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一定要端庄,矜持,绝不可以太主动热情。” 凌雯拿自己的手指轻轻的一下一下戳着易婕的额头,轻斥着。 “妈,我知道了,知道错了,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易婕一脸坚定的看着她,认真道。 凌雯轻叹一口气,用着很是无奈的语气说道,“你啊,这个时候更要懂得轻重。 你与宴槊的婚姻不光光只是因为你喜欢他,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们的婚姻还关系到你哥的事业。 你以为易子乾就真如表面那样的无所谓吗?他那双眼睛盯着你哥的位置很久了,就等着你哥出错,他好取而代之。 所以,你跟宴槊结婚后,一定要让在宴家人面前做足了功夫。我和你爸就你们兄妹俩,就指望着你们兄妹俩风风光光的。” 易婕不断的点头,“妈,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他易子乾想要跟我哥抢,那真是痴人说梦!哦,对了!” 她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一脸很是严肃的看着凌雯说道。 “妈,我跟你说,易子乾在外面搞了个女人,那女人我认识,她有把柄在我手上。 所以,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有办法让她拖了易子乾的后腿,让他没这个精力与我哥抢。” “你真能做到?”凌雯一脸半信半疑的问。 易婕猛的直点头,“嗯,放心,妈,交给我。” …… 靳初阳睡的很熟,窝在宴白的怀里,睡的一脸香甜怡人。 脸上还漾着浅浅的笑容,笑容中透出来的尽是甜蜜与幸福。 一条纤细的手臂放于被子外面,那圆润的玉肩如凝玉一般。 宴白已经醒了,此刻正微侧着身子,好整以暇的端看着熟睡中的娇妻。 酣甜的睡姿,优美的弧度。 都让他移不开双眸,就那么一眨不眨的脉视着她。 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额头,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靳初阳似是感觉到微痒,隐隐的蹙了下眉头,那放于被子外的手挠了下自己的额头。 然后又弩了弩嘴,本能的朝着他的臂弯里拱了拱,继续睡的香熟。 对此,宴白抿唇轻笑。 这会已经早上八点,相对来说,已经不早了。 一般情况下,她都是六点过就醒了。 看来,昨天晚上确实是把她累坏了。 在宴白看来,自从把她娶到手后,他的生活是越来越滋润了。 满满的洋溢着幸福与甜蜜。 只在有她在身边,那就是幸福的所在。 昨天的婚礼,他费了不少精力才按排的。 婚纱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定做了,戒指也一样。 对于她的一切,他可谓是了解的事无具细。 对于自己的婚礼,没有宴定山的参加,他一点都不觉得遗憾。 在他的心里,他也没把宴定山当成是父亲过。 只要有岳父岳母的参加就足够了,在他看来他们才是自己的父母。 此刻的她,安静的跟只温驯的小猫一般,窝在他的怀里,给他温暖与一个家的感觉。 初白的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幸福的浅笑。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靳初阳下意识的蹙了下眉头。 他一手捂住她的耳朵,另一手捞过手机,用着冷冽的声音接起电话:“喂。” “宴少,恭喜你新婚快乐。” 第212章我很野兽吗? 第212章我很野兽吗? 耳边传来平静便是却又深不见底的声音。 宴白的眉头拧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冷冷的带着一抹嗤之不屑哼道,“易少的消息可真灵通。” 易子乾干干的又淡淡的一笑,“宴少过奖了。只是可惜没接到宴少的请柬不能喝上一杯宴少的喜酒,不过我送了一份大礼贺你新婚,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哦?”宴白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易少还真是有心了。” “唔,”怀里的靳初阳轻轻的应了一声,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的蹭了蹭,缓缓的睁眸,一副睡眼惺忪的仰视着他。 宴白手掌一往手机上一捂,低头一脸温脉的看着她,柔声说道,“吵着你了?” 她摇了摇头,还是一副迷朦的样子。不过看在宴白眼里,却是那么可怕又诱人。 忍不住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靳初阳虽然刚睡醒,眼睛还有些朦,但脑子已经醒了七八分了。 见他手里还拿着手机,自然也就明白过来,他这会在接着电话。 而且很可能此刻电话还是通着的。 所以,这个时候可不是她出声娇怒怨嗔的时候。 朝着他暖暖的一笑,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机,示意他继续接电话。 而她则是一副温驯的偎在他的怀里,没有要吵到他的意思。 “那我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份厚礼?” 宴白一手搂着靳初阳,指腹在她的手臂上来回的轻抚着,脸上的表情柔的可以滴出水来,只是那对着易子乾说的声音却是可以冻成冰。 “宴少不好奇我送你的新婚贺礼是什么吗?” 易子乾慢悠悠的声音在宴白的耳边响起。 “不好奇。”宴白毫不犹豫的冷声说道。 “哦,那看来还是得我亲自跟你说一声。”易子乾一点也没有因为宴白冰冷又拒人千里的语气而感到不悦。 反而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侃侃而来。 “我给了一份我堂妹易婕与男人厮混的视频给我奶奶,顺便也抄送了一份给宴槊。你说,他们之间的合作还能顺利进行吗?” 果然是他! “所以,你想我做什么?”宴白没有任何高低起伏的声音平平的响起。 “呵呵,”易子乾很是干爽的笑声响起,“宴少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只要这么一说,你就知道我的下文了?” “哼!”宴白冷冷的哼了一声。 “宴少,我想我们之想应该是没有利益冲突的。更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不应该是敌人,是吧?” “然后呢?”宴白还是面无表情的问。 “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姓唐的那个女人的事情,你能不能暂时不要让我奶奶知道。” 易子乾这次一本正经的说道,语气之中倒是确确实实的透着一丝请求与期待。 然后又用着很是肯定的语气沉声说道,“我相信,你是打算最迟今天晚上会让我奶奶知道。所以,我冒昧的一大早打扰你的休息时间。还请宴少别介意。” “可以。”宴白不冷不热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那就谢……嘟!”易子乾的话还没说完,宴白已经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拽样。 “宴白就是宴白,任何时候都这么拽!又岂是一个宴槊能对付得了的?” 易子乾拿着手机,冷冷的自言自语着。 宴白挂完电话后又拨了一个号码,对方刚一接通,都还没来得及说道,他直接命令般的说道:“计划取消,今天不用出手了。” “啊?”沈毓肇一脸茫然的怔杵着,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计划取消”是什么意思,宴白已经挂了电话。 “这么拽?”看着那已经挂断的电话,沈毓肇自言自语着,然后很努力的想着他说的取消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计划。 宴白将手机很随意的往床头柜上一丢,笑的一脸春风荡漾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还在思考着事情,然后她的眼前猛的出现一张放大的脸,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厚,”靳初阳一声轻惊浅叫,然后一脸怨嗔的盯他一眼,“能不能给个信号,发出一点声响?总是这么突然袭击的!” 他伸手轻轻的一捏她的下巴,用着很是宠溺的语气说道,“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她没好气的盯他一眼,“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不那么野兽了!” 他俯趴在她的胸前,一脸笑的狂傲不羁的俯视着她,慢吞吞的说,“我很野兽吗?可是昨天晚上有人却很喜欢哦。” 她伸手往他的嘴角用力一扯,怨念,“宴少爷,我很肯定的告诉你,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他由着她“无情的蹂躏”着自己,反而还笑的更加灿烂了。 “哦,那看来今天晚上,我还得再加把劲,被自己的老婆看不起,这既不是一件好事,更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靳初阳有一种郁结身亡的冲动。 被子下的腿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两腿,“起床了,再不起,该被爸妈看笑话了。” “哦,”他轻应着,但是趴在她身上的身子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继续一动不动的趴着,还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见他一副无赖又无耻的样子,靳初阳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被子底下的腿又是重重的踢了两下,“宴白,起了。” 他却是朝着她勾起一抹艳丽如骄阳般的浅笑,然后缓声说道,“你没有话要问我?” 靳初阳双眸如明珠般的凝视着他,双手直接往他的脖子上一环,“宴少爷,我应该问你什么吗?哦,对,确实有!” 她似是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严肃而又认真的,“戒指和花,你昨天都给了。但是,是不是还差一句话呢?” 求婚,不是应该问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话,昨天她可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 就只听到牧师在问她“你愿意嫁给宴白先生为妻吗?” 所以,这句话,她打算让他给补了。 靳初阳在心里坏坏的想着。 他先是微微一怔,怔过之后却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第213章宴少爷,赏脸吗? 第213章宴少爷,赏脸吗? 俩手指将好的鼻尖轻轻的一捏,笑的风和日丽的说道:“宴太太,从这个身份和称呼上来判断,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说那句话吗?嗯?”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气的用着鼓鼓的双眸瞪着他,瞪着他。 他却笑的更加从容优雅还十分淡定,不徐不急的吐声,“所以,结果都是一样的事情,问与不问有什么区别?你都无法摆脱宴太太的身份。” 好吧,靳初阳已经很淡定了,很平静了。 你想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听到一句你想听的好话,那真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不过,算了。反正她也没真想要听他说这么一句话而已。 两个人又窝在床上嬉闹了一会,这才慢条厮理的下楼。 下楼时,没见到靳学年与温铃的身影。 不过餐桌上已经做好了早餐,用盖子盖着。 靳初阳朝着餐厅走去,桌子上除了摆着早餐之外,还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靳学年的字。 宴白,初阳,我和你妈先回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呃…… 她爸还真是会替她着想着,这是一点也不给他们当电灯泡啊! “爸说什么?”宴白走至她身边,双手往她的腰上一环,胸膛贴靠着她的后背,下巴直接就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问。 靳初阳直接将纸往他面前一丢,“自己看!” 宴白看过之后,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弯弯的往上翘起。 然后看向靳初阳,那眼神里透着一抹明显的狭促与暧昧,邪肆而又雅痞的说道,“爸妈真是太会为我们着想了。看来,我应该要加倍孝敬他们,以回报他们对我的支持。” “咳!”靳初阳被呛了一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抹怨嗔的眼神,瞪他一眼。 …… 靳初阳接到颜堃的电话时,她正坐在车里。 宴白开着车,说是要和她开始蜜月之行。 见她拿出手机,宴白无意的瞥了一眼,在看到屏幕上“堃哥哥”三个字时,浑身泛起一抹醋酸味。 堃哥哥! 看来,什么时候得让她知道一个他在她手机里存的是什么。 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必须要在一个十分合适又恰当的场会,让她清楚明白的知道。 颜堃,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颜罄的哥哥。 现在是z市的市长秘书,身份不低啊! 这是一个强敌,绝不能小觑。 当然,对于宴白来说,并不是因为颜堃秘书的身份,而是他是靳学年最得意的学生。 靳学年可是把他当半个儿子般看的。 所以,对于颜堃这半个情敌来说,他绝不能小觑了。 “喂,堃哥哥。”靳初阳接起颜堃的电话。 “嗯,”宴白似乎喉咙有些不舒服的压了下自己的喉咙。 靳初阳转头朝他看去。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如果不是靳初阳现在的心已经完全扑在他身上的话,估计真还意识不到。 “初阳,恭喜你啊!”耳边传来颜堃笑盈盈的声音。 “啊?”靳初阳一脸茫然的样子,“什么?” “恭喜你结婚啊!”颜堃依旧浅笑着说道。 “哦,”靳初阳听他这么一说,略显有些歉意的应着。 这次婚礼,颜堃没来。 说实话,颜堃这个电话没打来之前,她倒是没往这方面想去。 但是这会一接到他的电话,又听他这么一说,心底微微的浮起了一抹小小的歉意与心虚。 她拿颜堃当哥哥一般,他也拿她当妹妹,可是她结婚,却没有叫他来。 “不好意思啊,我这两天太忙,实在是抽不开身。所以,没能来参加你的婚礼。” 颜堃用着略显歉意的语气说道。 他这么一说,靳初阳转眸再次看向宴白。 难不成他请过了? 耳边颜堃的声音再次传来,“听老师说,你现在在蜜月。这样,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们夫妻吃饭,当是我赔礼了。” “不用,不用。堃哥哥,到时候我和宴白请你吃饭。”靳初阳赶紧说道。 “都一样,谁请谁都一样。”颜堃浅笑着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你玩的开心点。回来了给我电话,我们再约。” “好啊。”靳初阳很是愉悦的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嗯,”宴白又压了下自己的喉咙,就好似喉咙发痒般不舒服。 “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怎么老压一下?”靳初阳看着他,一脸关心的问。 他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嗯,好像有点痒,还有点酸。” “酸?”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怎么就酸了?早上也没吃酸的食物啊? 然后,猛的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了了来。 “宴少爷,确实是挺酸的,我好像闻到一股醋酸味了。” 她笑的如花似玉的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眼眸眯成一条细缝。 “嗯,”他又是一本正经的轻咳了一声,然后泰外若之的横她一眼,“宴太太,你早上给我喝了一杯柠檬汁!” 呃…… 靳初阳郁结了一下。 确实,早上她是给他喝了一杯柠檬汁。 本来是榨起来自己喝的,结果多放了一个柠檬,酸的她牙齿都有一种软掉的感觉。 当她看到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看报纸的某人时,脑子里窜起一个邪恶的坏坏的念头。 她扭步,十分婀娜多姿的朝他走去,手里端着那杯过酸的柠檬汁。 从沙发后背上,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脸颊贴着他的脸颊。 用着发嗲到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语气说道,“宴少爷,来,这是宴太太亲手给你准备的柠檬汁。赏脸吗?” 呃……那声音,她自己都很怀疑,到底是不是她说的。 为了哄骗他把这柠檬汁给喝了,她真的也是蛮拼的。 有生二十五年来的又一个第一次,献给了他。 他微微的仰头,就那么似笑非笑中带着一抹调戏味十足的看着她。 这个方向看过去,正她看到她前面。 再加之此刻她的双手还环攀着他的脖子呢,还有那发嗲到令人骨头都酥了的声音。 于是,宴白瞬间眼眸一片狼烟滚滚的发绿了。 而她则是冷不禁的打了个寒战。 然后只听到他悠扬的声音响起:“宝贝,就凭你现在这个卖力劲,这就算是一杯毒酒,我也喝了!” 第214章晚上,我们试试 第214章晚上,我们试试 靳初阳抿着唇笑的一脸偷乐中。 这日子真是过的越来越滋润又营养了,这男人也是越来越嘴角抹蜜了。 和之前他们俩刚认识的那段时间相比,现在的和谐与融洽简直是靳初想都没想过的。 针锋相对什么的早就不知去向了,有的只是他对她无边无际的宠溺。 靳初阳觉得这完全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s市是靠海城市,宴白的车子驶入海边游玩区。 远远的,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沙滩上那一个一个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美女,靳初阳讷讷的转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他朝着挑眉一笑,然后倾身替她解开安全带,这才解了自己的,然后下车。 靳初阳几乎是与他同步打开车门下车的,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茫然木讷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依旧笑的神秘高深,伸手将她搂过,大步朝着沙滩走去。 “宴太太,只是带你来海边而已,至于你惊讶成这个样子吗?” 她左手环上他的腰,一脸向往的看着前面无边无垠的大海,用着有些期待的语气问,“能在这里看日出吗?” 他那搂着她腰际的手很不客气的吃着豆腐,“当然,早就安排好了。” 靳初阳咧起一抹愉悦的浅笑,抬眸一脸明丽艳而双光鲜的看着他。 脱了鞋子,踩着细细软软的沙子,靳初阳的心情就好似那无边无际的海平面一样,心旷神怡。 好在今天穿的不是裙子,也不是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总之就是她早上本来是穿的裙子,但是临出门时,他却拉着她回房,要求她换了t恤和短裤。 一只手里提着一只鞋子,她如同一只欢跃的小鸟一般,飞奔于沙滩上。 然后留下一条串她那如铃音一般的笑声。 宴白双手插于裤袋里,就那么噙着一抹浅笑,双眸眯成一条弯弯的细缝,平和而又满足的看着她。 俊男美女的组全总是能吸引无数人的眼球,特别还是此刻靳初阳晃着两条漂亮的大白腿,那更是引来不光眼光。 男人就那就贪婪中带着迷恋的看着她,女人则是用着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她。 当然,女人看的更多的则是宴白。 这个男人,如同上天雕刻出来的一般,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 那一般棱角分明的脸,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哪哪看过去,都能让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甚至已经有女人朝着他这边走来,开始向他搭讪,抛媚眼,然后是各种明暗相替的邀请。 宴白脸上那温和逸宁的表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脸戾气与冷冽。 他的眼神如两把利刃,“嗖嗖”的射着那些朝他发情的母猫,然后面无表情的朝着靳初阳走去。 他的身后,是心碎了一地的各色美女,简直都快跟西施捧心那般楚楚可怜却又带着无限绝望。 远处,靳初阳已经笑的弯了腰,就连肚角都以隐隐的抽痛中。 他走至她身边,直接将笑弯了腰的她一提又一扣,她就那么可怜兮兮的成了他拎在手里的宠物一般,随时可能会被他丢进大海里。 “宴少爷,丢海里的时候,能不能大发善心的抛一个救身圈给我啊,我不会游泳!” 她笑的一脸狗腿又谄媚的看着他,很难得的顺着他的毛捋着他,不想激怒他。 他一脸桀骜不驯的挑了挑自己的下巴,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凉凉的丢了她一个眼角,慢条厮理的说道。 “那记得抱好了,你身边有一个最好的救身圈,而且一辈子有效,不会漏气。” “哈哈哈哈……”靳初阳大笑出声,如一只八爪鱼一般,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挂,两腿往他的腰上一盘,就那么吸附在他身上了。 随着宴白对她的溺宠越来越无下限,靳初阳在他面前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 两人之间只剩下把人虐成狗的甜蜜,再没有像之前那般的冲撞与讥冷。 她就那么挂在他的身上,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样子。 甚至还故意的坏坏的抱紧了,然后用着挑衅的眼神,笑的一脸邪恶十足的俯看着他。 对此,宴白表情十分满意。 薄唇勾起一抹狐狸般的阴黑奸笑,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握着她的腰,醇厚略带暗哑的声音响起,“宴太太,如果这是你的邀请,我很乐意留着等晚上再迎接。” 边说边朝她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弧度,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加倍满足你!” 靳初阳双手直接往他脸上一扣,然后很不客气的一翻蹂躏,愤愤然的怒道,“谁说我这是邀请了,我这分明就是虐待,蹂躏!” 那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在她的“魔爪”之下,简直不堪入目。但是,却依旧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帅气,甚至霸气。 靳初阳幽愤,上天对这个男人真是太厚待了。 为什么在他身上你永远都看不到狼狈,不管在任何时候,他都如高高在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贵与卓而不凡。 似乎,狼狈或者难看这样的形容词,在他身上,那就是绝缘的。 他永远都是那君子,但却仅限于外形。 他的内心,其实就是一不折不扣的流氓与痞子。 偏偏他却总是能将那一身高大上保持的那般直理气壮。 他勾唇一笑,那笑容之中包含了太多,当然最多的最明显的永远都是耍不完的流氓气。 唇凑近她的耳边,对着她的耳廓轻声呵气,“宝贝,你可以多虐待与蹂躏几次,我一点都不介意的。当然,我更喜欢你在别的地方,用别的方式虐待与蹂躏我。晚上,我们试试!” 吼! 靳初阳有一种无语泪两行的冲动。 所以说,在口舌上,你永远也别想从他这里占到便宜。他永远都是占上风的那一个。 因为他的无耻与流氓是随身携带的,永远不会缺货。 看着他那一张笑的拽的跟个二五百万似的脸,靳初阳有一种想要把他的脸给撕了的念头。 “啊!”靳初阳一声惊叫。 第215章宝贝,被收拾的是你! 第215章宝贝,被收拾的是你! 她还处于假想着对他各种“折磨”的时候,他却突然之间一松手。 幸好她是手脚并用跟只八爪鱼一般盘吸在他身上的,否则随着他这突然间的松手,她还不得掉下去。 她一脸愤然的怒嗔他一眼,他却施施然的朝她勾唇一笑。 靳初阳松手之际,他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她趴上去。 靳初阳以为他这是要背着她,正趴身而上的时候,他却将她两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她整个人就那么骑坐于他的脖子上。 他轻轻松松的站起,双手扶着她的腿,就这么让她骑坐着自己,扛着她在沙滩上走了起来。 “喂,放我下来了。”靳初阳倒是显的有些难为情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轻声说道。 不少异样的目光朝着他们投来。 这绝对是一道另类的风景线。 放眼整个沙滩望去,那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就连小孩子被这么驮着的也没有。 更何况是一个二十好几的大人,就这么骑在一个大男人身上。 这样的行为,对于很多男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对他们大男人形像的一种污辱。 沙滩上,顿时发出两种声音。 一种是“咦~~”的鄙夷声。 一种是“啊!”的羡慕声。 靳初阳的脸已经火辣辣的发烫了,就连整个人都有些发虚了。 他却如无事人一般,心愿情愿又十分享受的驮着她。 在他眼里,任何事情都没有令她开心来的重要。 别人的眼光,不管是嘲讽的还是激动的,又或者是羡慕的,那在他看来都是狗屁。 “宴少爷,问你一个问题。” 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驮着她很是享受的感觉,靳初阳也没再继续抗议。 就这么心安理得的骑坐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用着探究般的语气说道。 “嗯,问!”他很是大方的说道,然后却又补了一句,“看我心情要不要回答你。” 靳初阳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这么狂这么拽啊! 还看你心情? 你大少爷什么时候心情好,我哪里知道啊! 愤愤的在心里怨嗔着他。 “宴少爷,来告诉宴太太,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暗恋我的。为什么我一点映像也没有?” 这个问题她问过好几次了,但是他却没有一次回答她的。 她揉搓着他的头发,那一头本来梳理的整齐而又精看的头发,随着她这么揉搓,瞬间就成了一团鸡窝。 但是却也让宴白透出一抹不一样的狂野与不羁,如同那草原上的野马一般。 他抬头,漫不经心的斜她一眼,朝着她凉凉的哼了一声,“不知道,不会想吗?你脖子上的那个脑袋难道只是一个摆设吗?” 哟嗬!到现在都还不肯说! 靳初阳一脸郁碎,但是却又无可耐何。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揉搓着他的头发,就跟揉面团似的,以此作为发泄的一种途径。 行,不说是吗? 你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宝贝,晚上被收拾的那个人好像一直都是你!” 他就好似能读懂她心中所想一般,在她的脑子里才闪过这个念头时,他却悠然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 “……” 靳初阳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着,脑仁在“嗡嗡嗡”的响着。 然后,郁气之下,只能又是将他那本就跟个鸡窝没什么两样的头发,再次狠狠的一揉。 远处,一抹阴森森带着熊熊怒意的眼眸,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靳初阳,迸射着浓浓的恨意与腾腾的杀气。 海边五星级酒店中式餐厅。 宴白与靳初阳坐在靠窗的位置,放眼望去,能看到海边的全景。 桌上摆着的都是靳初阳喜欢吃的各种海鲜,鱼蟹虾贝,琳琅满目。 而此刻,宴白身为二十四孝好老公,那自然是亲身力行,为自己的宝贝老婆各种服务。 挑鱼刺,剥虾壳,挖蟹肉。 靳初阳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吃。 然后当她发现的时候,是这样的。 她的面前干净的就跟没开吃一般,而他的面前则是满满的堆了一大堆,就跟个小山似的。 但是他面前盘子却是干净的没动过,而她面前的盘子,则是各种残渣。 此刻,还静静的躺着一只刚剥出来的虾仁,而且还是已经蘸了醋的。 她怎么感觉,她现在的日子过的是越来越像女王了呢? 简直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优渥日子啊! 再这么下去,她是不是马上就会成为一个废人了? 他们要的不是包厢,而且开放式餐厅的一个位置而已。 于是,靳初阳这女王般的待遇,再一次成了其他桌子上,所有女人羡慕的对像。 甚至于,有些还轻声的抱怨着自己对面的男人,怎么就没有这般绅士呢? 当然,来这种地方消费的人,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地位又有修养的人。 抱怨也就那么一提而过,不可能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 那种情况,是出现在夜排档里的,而不是这样的高级餐厅。 “宴白,怎么这么巧。” 两人正怡然自得惬意着时,一道娇柔温盈的声音传来,然后便是见着一个女人,朝着他样款款而来。 她的脸上漾着优雅的淑女微笑,一袭浅蓝色的及踝长裙,波浪式的头发披垂于肩上。 脸上化着精致的容妆,那一双眼睛妩媚动人,就好似在说着情话一般。 颜罄在两人面前站立,温婉动人的看一眼宴白,然后笑盈盈的转眸向靳初阳。 朝着她优雅大方的伸出右手。 她的手很漂亮,纤细修长。她的指甲上,是精致漂亮的美甲,给人一种很高大上的感觉。 “你好,我是颜罄,宴白的女同学。” 她故意加重了“女同学”这三个字,语气虽然很平静又平淡。 但是,却总觉得她这是话中有话,含着另外一层意思。 靳初阳从椅子上站起,回她礼貌一笑,朝她伸出右手,与她相握,“你好,靳初阳。” 宴白依旧坐在椅子上,连眼角都没有斜动一下,就好似根本不认识颜罄一般。 对此,颜罄也没什么意见或是抱怨,而是朝着靳初阳怡然一笑,“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朋友。” 第216章现在是结桃状态 第216章现在是结桃状态 她倒是没再说什么,而是朝着靳初阳很优雅又友好的一笑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宴白,转身便是离开了。 她的位置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斜对面方向。 随着她朝着那边走去,靳初阳本能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颜罄在那男人对面的位置坐下,朝他婉约一笑。 然后与他浅笑相淡。 宴白由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正眼看一眼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颜罄一眼。 “宴少爷,我以为是你的桃花开了,却不想原来只是昙花而已。” 靳初阳笑的一脸坏坏的看着宴白,别有深意的说道。 他拿过一块湿巾,从容优雅的擦拭着自己的手。 然后漫不经心的睥睨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宴太太,我的桃花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经开了。现在不止花开的正盛,而且还处于结桃状态。” 结桃? 靳初阳微怔,怔过之后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显然,她已经明白了。 对此,宴白表示很满意。 然后开始慢条厮理而十分优雅的用餐。 靳初阳再次遇到颜罄,是在洗手间。 一出来,便是看到颜罄站在洗手池前洗着自己的手。 在镜子里看到靳初阳,颜罄显的有些惊喜。 朝着她友善的一笑,“这么巧。” 靳初阳回以她一笑,“是,这么巧。” “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有些面熟?”颜罄一边冲着手,一边转眸看向靳初阳,略作一副深思的状态。 靳初阳却不是淡然一笑,“是吗?那看来我长着一张大众脸。” “no,”颜罄摇头,“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你,不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在哪?等等,我想想,我肯定我一定见过你的。” 她自言自语着,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着自己额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哦,我想起来了。” 她突然间双眸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扬起一抹愉悦的浅笑,“在我哥的相册里。对,就是在他的相册里。” “啊?”靳初阳一脸怔然的看着她,对于她的话很是不解。 颜罄悠然一笑,看着她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你没怎么大的改变嘛,跟小时候很像。” “颜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靳初阳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颜罄却是抿唇一笑,一脸很是友好的看着她,愉声说道,“我哥,颜堃,你肯定认识的吧。” “堃哥哥?”靳初阳很是震惊的看着她,“你是堃哥哥的妹妹?” 颜罄点头,脸上笑意盈人,“对啊,他是我哥。我说怪不得你这么面熟,原来是你啊!” 她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语言中似乎透着一种弦外之音。 “那真是好巧,你竟然是堃哥哥妹妹。”靳初阳浅笑怡然的看着她。 “我哥以前老在我面前说起你,总说你哪哪哪好的,听得我耳朵都快长茧了。” 她一脸神秘的看着靳初阳,说着耐人寻味的话。 “那时候我还跟他开玩笑,我说,她这么好,你赶紧趁早给预订了。要不然,以后要是被人抢了,你可别后悔。” 靳初阳浅浅的一笑,笑容平静又素雅,“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 颜罄却是一脸很认真的说道,“我可真没开玩笑,我哥这次从国外回来,一大半原因可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靳初阳还是一脸平静而又淡雅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颜小姐,这话我当是玩笑,一听就过了,可千万别认真了。颜秘书是我爸的学生,仅此而已。抱歉,我该出去了,不然我先生该着急了。” 说完,朝着她浅淡一笑,朝着洗手间的门走去。 先生? 她这是承认了? 颜罄一副咬牙切齿的盯着靳初阳的后背,眼眸里射着熊熊怒意。 她当然知道宴白和这女人已经结婚了,而且昨天才在教堂里举行了婚礼。 只是她故意不在靳初阳面前提起,甚至还故意提到她哥颜堃对她的意思,以此来打乱靳初阳的思绪。 却没想到,她一点也不受影响,甚至还能面无表情而又不着痕迹的反击她。 难道她看出来了,她喜欢宴白? 可是,不能啊!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两眼就看出来呢? 颜罄处于脑子神离之中。 …… 靳初阳没有与宴白提起她遇到颜罄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她看出来颜罄对他有意。 女人的直觉永远都是很准的,还有她们的嗅觉更是如警犬一般。 但凡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她们都能嗅出其中的味道来。 靳初阳觉得,自从跟宴白在一起来,她的嗅觉简直比警犬还在灵敏了。 颜罄都没有说太明显的话,也没有露出太明显的表情,她竟然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对自己的敌意,以及对宴白的觊觎。 这触觉和嗅觉以前在宴槊身上怎么就没表现出来呢? 看来,是她对宴槊没有上心。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后知后觉? 如果不是唐懿如故意设计她,她都还被蒙在鼓里。 但是,对于宴白,不一样。 她都不用特地去想,那一份触嗅觉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看来,这个男人注定是她的克星。 靳初阳本来就是一个很细腻而又聪明的女人。 有时候,聪明的女人无须自己动手,只是一句话,便能将对方置之死地。 就好像此时的颜罄,她都还没有出击,靳初阳就以一个漂亮的反击,就让她无话可说了。 再来,她也没发现宴白对颜罄有什么想法。 就他刚才那坐如泰山的样子,还有那一脸的拒人千里的高冷傲,哪个女人还能接近他? 嗯,除了她,好像真没有了。 她现在都已经可以骑到他的脖子上了,看来以后家里的地位,已经很明显了。 靳初阳表示,她现在的心情非一般的好,就连嘴角都扬起了一抹愉悦而又欢乐的弧度。 那笑容,是怎么都掩不去了。 “宴太太,刚才去洗手间,捡到钱了还是宝了?你的嘴角都弯到眼角了!” 他似笑非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第217章你怎么不去死? 第217章你怎么不去死? 她缓缓的,很是从容淡定的抬头,与他四目对视,不紧不慢的说道,“宴少爷,你缺钱吗?都沦落到需要老婆去厕所捡钱了?” 他低低的轻笑中,一脸很是满意的看着她,“那看来是捡着宝了。” 她还是不慌不乱的瞥着他,慢悠悠的说道。 “我连你这个极品的男人都捡着了,你说还有什么能与你相比的?又或者说,在你宴少爷眼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比你更能称之为宝的?” 在宴白的亲自调教之下,靳初阳的功力也是渐长的。 他右手搂着她的腰,左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笑的跟只老狐狸似的俯看着她。 然后满意的一点头,“很好,宴太太,请继续保持你这种自觉而又自信的态度。” 说完,唇角噙着愉悦而又肆意狂傲的笑容,搂着她,迈着大步朝着走去。 …… 唐懿如站在自己家的洗浴室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化妆精致妩媚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阴郁森冷的寒笑。 走出洗浴室,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十分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 “喂。”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宴槊的,不过却是带着一抹怒意,“唐懿如,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呵,”唐懿如一声冷笑,带着嗤之不屑,“我为什么不敢给你打电话?我现在是该恭喜你呢还是可怜你?” “你什么意思?”宴槊阴鸷森寒的声音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我什么意思?”唐懿如漫不经心的冷笑。 “宴槊,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呢?我以为就凭我们俩的关系,你应该是很了解我的。看来,我是真的太高估自己也太信任你了。 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们之间也已经把话都说清楚明白了。你明天结婚,我还是应该恭喜你的。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的。” “唐懿如,你又想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你竟然敢骗我!看来,你真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宴槊现在是一肚子的火气,不管是唐懿如还是易婕,那都让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总有一种,上天为何如此不公的感觉到。 明明他和靳初阳才是一对的,为什么现在靳初阳却成了宴白的女人,而他要娶的却是一个淫荡的贱人。 凭什么他宴白就能得到靳初阳! “呵呵,”唐懿如却是不以为意的一声冷笑,“你放心,现在不会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想跟你做个公平的交易。”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提交易?”宴槊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重新得到靳初阳吗?”唐懿如不冷不热的说道,“我想,这件事,除了我之外,应该没人能帮到你了。” “你想怎么样?”宴槊阴森冷戾的问着她。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进易家,过更好的日子。所以,希望你别阻了我的路,以后在易家遇到,就当是路人。你娶你的易小姐,我恋我的易少爷,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唐懿如冷冷的说道。 “很好!”宴槊说完这两个字后,愤愤的挂了电话。 唐懿如拿着手机,扬起一抹阴森森的奸笑。 现一次拨通一个号码。 “喂。” “易小姐,没想到我会给你打电话吧?”唐懿如在无表情的说着,言语中透着一丝恨意。 “唐懿如!”易婕一听是唐懿如的声音,瞬间就气的咬牙切齿,双眸里迸射着熊熊怒火,“你竟然还敢给我打电话?你敢打电话给我!” “呵呵,易小姐,你的口吻怎么与宴槊那么相似呢?”唐懿如似笑非笑中带着一抹挑衅与得意的说道。 “什么?”易婕一听宴槊两个字,更加爆跳如雷了,“你给宴槊打电话了?唐懿如,你怎么这么无耻?你怎么不去死?” “死?”唐懿如慢悠悠的说道,“易小姐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我怎么舍得去死呢? 你放心,我都还没有给你送新婚贺礼呢,怎么会去死?哦,对了。我送你的第一份新婚礼,告诉你一个你很不愿意听的消息。 那就是,你老公,也就是明天的新郎官,他说了,娶你不过是为了没办法的需要而已,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靳初阳。 他还让我给他想办法,让靳初阳回心转意回到他的身边。当然,那一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你踢了!” “唐懿如,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别在这里挑拨我和槊的关系!你信不信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易婕用着满满警告与威胁的语气说道。 “信不信由你,说不说由我。我想你一定知道,他的手提登入密码,到现在为止都还是靳初阳的生日。 当然,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他的很多密码都与靳初阳有关。你以后一定会慢慢知道的。” 这一点直戳易婕的心脏,唐懿如说的是事实,也是她最痛恨的事情。 “至于,我送你的第二件新婚贺礼,呵呵,”唐懿如很是神秘又诡异的一笑,然后缓声说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好了,祝你新婚快乐。哦,不对,应该是祝你今天晚上睡的不安稳。” 说完,果断的挂了电话。 易婕拿着手机,一脸愤恨的咬着牙齿,那表情简直恨不得将唐懿如这个贱人给碎尸万段。 唐懿如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扬起一抹得意而又森冷的阴笑。 明天,她还会再送他们一份新婚大礼,一定是他们意想不到的。 易婕,我很快会让你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叮咚!” 门铃响起。 唐懿如抬眸看向墙上的挂钟,显示九点十五,比她预想的时间要早了十五分。 很好! 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得逞而又胜意的浅笑,眼眸里闪烁着一抹精光。 伸手将自己脸上的容妆重重的一抹,瞬特别是嘴上那艳丽的口红。 瞬间,精致的容妆尽毁,而她则是一脸狼狈与忧伤。 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走去,开门。 然后门外站着的人,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第218章会不会是你一厢情愿 第218章会不会是你一厢情愿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约好的易子乾,而是易子峰。 此刻易子峰在看到一脸狼狈,容妆尽花的唐懿如,显的很是惊愕。 “你……”易子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这是怎么了?” 唐懿如苦涩的一笑,又露出一抹尴尬的表情,一脸淡然的看着他,“易少爷,你怎么来了?” 她站于门口,手还握着门把,似乎没有要让易子峰进屋的意思。 对于易子峰的出现,她也是吃惊的。 他查到了她的住处,那是不是也有查到她和宴槊的关系? 那…… 不,不! 唐懿如立马拍掉了脑子里的这个想法。 他如果查到了她和宴槊的事情,那也不会出现在她家,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而是十分动怒的朝她发火,只怕她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惨状了。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你就打算这么让我站在门外和你说话?” 他笑的一脸深沉而又玩味的看着她。 唐懿如扬起一抹无奈而又苦涩的浅笑,然后让开自己的身子,让他进屋,“易少爷,请进吧。”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听你这语气,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唐懿如倒是很诚实的一点头,“是的!” 易子峰微微一怔,似是没料到她会说的这般干脆。 他是易家二少爷,是易氏集团现任执行总裁。有多少女人欲对他扑过来,哪一个女人不是谄媚又讨好的想要爬上他的床。 对于女人,他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但是,他却也有条件和要求,他从来不玩别人已经玩过的女人。 他要的女人,从来都是第一手的。至于他玩腻了,不要了,那她们爱跟谁跟谁。 但是却有一个是特殊例外的,那就是与易子乾有关的一切。 只在与易子乾有关,他不介意那个女人是易子乾上过的。 大不了上套,尽管他很不喜欢那种感觉。但是,为了将易子乾踩于脚下,他一点也不介意。 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一样。 他查过了,她和易子乾还没到那个地步。 易子乾是在追她,但是人却还没把她弄到床上。所以她还是干净的。 如此一来,更加人激起了易子峰想要把唐懿如从易子乾的手里夺过来,占为己有的冲动。 还有,唐懿如以前还是宴氏的员工,是宴槊的下司,现在在唐贺爵手下做事。 是靳初阳的表姐,靳学年的外甥女。 而且靳学年视这个外甥女如亲生女儿一般。 据说,唐懿如与靳初阳的关系也很好,跟亲姐妹一般。 种种关系,都让易子峰不得不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不可。 如此一来,易子乾就可不能跟他争易家的一切。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调查出来的有些唐懿如的一切,却被人有意抹去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她和宴槊的关系。 她曾经是宴槊的地下情人,现在与他的妹妹,易婕正进行着十分激烈的报复战。 而他很快会成为她报复易婕的一个工具。 “哦?”易子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以为意的轻问,“为什么?说来听听?” “第一,因为你妹妹。第二,因为我舅舅。”唐懿如说道。 “易婕?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易子峰略有不解的问。 “她有来找过我,让我离你们易家的人远一点。” 唐懿如端了一杯红酒给他,自己手里也拿了一杯,动作优雅的轻抿一口。 易子峰晃了晃自己的酒杯里的酒,递于嘴巴饮上一口,“然后呢?” “还有,我现在正和子乾交往着,而且我们关系不错。我没想过要和他分手,更何况你们还是兄弟,我可不想被闲话指点着。” 她说的一脸认真又严肃。 他却不经为意的勾唇一笑。 “我可没听他在家里有提起过你。还有,上次他介绍你,也没说你是他的女朋友,他只说是朋友,而且是最近才认识的。 只是比较聊得来的朋友而已。唐小姐,会不会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了呢?” 唐懿如的脸上划过一抹浅浅的尴尬之色,然后很是僵硬的一笑。 “就算真是只是我一厢情况,那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发展。我舅舅也不会同意的!” “这与靳教授又有什么关系?”易子峰笑的一脸从容镇定的看着她,端着红酒在沙发上坐下。 “呵,”唐懿如漫淡一笑。 “易少爷,你是在装糊涂呢还是真糊涂呢?你不会不知道我妹妹初阳与你现在的妹夫宴少爷之间的关系吧? 所以,你觉得我会同意与你之间有发展吗?初阳是我妹妹,我可不想两人之间的身份与关系都因此而变的尴尬又不和。” 唐懿如很清楚,易子峰一定不知道她和宴槊以及靳初阳现在的关系,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有耐心的听她说话。 至于易子峰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个问题,她以后再去弄明白。 眼前,她就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好好的跟易婕算清那笔帐,在明天她和宴槊的婚礼上,送一份大礼给他们。 “呵呵,”易子峰不以为意的一声轻笑,“我道是什么事情。原来不过这点小事而已。” 边说边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慢悠悠的问。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容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啊!”唐懿如猛然一声惊叫,似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房间跑去,甚至双手还是捂着自己的脸的,一副完全没脸见人的样子。 易子峰的脸上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视线投向唐懿如跑进去的房间,就那么深不可测的看着那关上的房门,意犹未尽。 …… 靳初阳与宴白很是惬意的享受着甜蜜的二人世界,蜜月之行。 此刻,宴白搂着靳初阳从影院里出来,两人刚看完一场电影。 手掌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感觉真的很温馨,全身都是暖暖的。 靳初阳的视线落在前面的甜品店,然后转眸向他,用着期待满满的眼神看着他。 第219章禁?进! 第219章禁?进! 甜品几乎是每个男人都不怎么待见的东西,腻的喉咙都发堵。 宴白同样不喜欢这种东西。 但是这东西却是每个女人都喜欢的食物。 甜蜜总是与爱情相关的。 每一家甜品店总是费尽心思推出各种与爱情有关的品名。 靳初阳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男人竟然还会陪她来影院看电影。 而且还是爱情片。 在她看来,他宁愿押着她在房间里“厮混”,也好过出来看这么无聊的电影。 既然电影看了,那么顺便再来一份甜品吧。 吃完之后就可以甜甜蜜蜜的回酒店了。 这一整天,靳初阳都在享受着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快乐与幸福。 见她一脸娇俏中带着期待的表情,宴白二话不说搂着她朝着甜品店走去。 他那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起,正好是放在右侧口袋里,而此刻靳初阳又被他搂在怀里。 于是,靳初阳自然也感觉到了手机的震机。 “你手机响了。” 作为一个很专业的秘书,她很称职的提醒他。 他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瞥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断。 靳初阳也瞥到了,电话好像是宴定山打来的。 这个时候,打来还能是什么事情。 自然是为了明天宴槊与易婕婚事了。 他当然是希望宴白出席的,但是宴白的态度很明确了,怎么可能会去参加?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不接电话?”她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轻声问。 他无所谓的一耸肩,“为什么要接?我现在很忙。” 当然忙了,忙着陪老婆,哄老婆开心。 在他看来,任何人和事,都不及他老婆来的重要。 更何况是宴家的人,那更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想必应该是打电话让你明天去参加婚礼吧。”靳初阳看着他一脸很是认真的说道。 他露出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我现在也在新婚中,为什么要去参加别人的婚礼?” 好吧,她承认,他现在的表情有些可爱,虽然别扭,但却符合他的性格。 “走吧。”她拉着他的手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而不是甜品店。 “不是要吃吗?”他有些困惑的看着她。 她没好气的嗔他一眼,然后一语双关的说道:“哦,睡前吃的太多,不益于身体健康。所以,为了我健康的身体着想,我决定禁了!” 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宴白右手大掌与她十分紧扣,左手抚上自己的下巴,深邃的双眸如猎豹一般的凝盯着她。 那凌锐而又锋利的眼神,就好似刚出梢的宝刀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亮的靳初阳有些睁不开眼睛。 而他那薄如蝉翼般的唇则是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细线,眼神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夜里的公猫开始发情的眼神。 就只等着母猫自己送上门了。 靳初阳将头一扭,直接别开他的视线,一副老神在在的打但观赏着街道两边的风景。 她的耳边响起他那深浅不一,抑扬顿挫的声音,“宝贝,你这是在暗指吗?” 她转头,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宴少爷,我没有暗指,而是直示!所以,请你按照宴太太的指示做事。” 他朝着他做一个“ok”的手势,却是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用着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直让靳初阳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好像,她又一冲掉进了他的陷井里。而且这个陷井还是她自己给挖的。 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靳初阳刚一进房间,便是在桌子上看到一份精致的甜品。 她一脸浅愕的看向他,不是说了不吃了吗?他怎么还让人送到房间了? 不是,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让酒店送的? 这男人,怎么就事事都能替她想到? 他朝着那放在桌子上的精美甜品散慢的看一眼,然后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修长如钢琴师一般的手,慢悠悠的解着衬衫上的纽扣。 薄唇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阴笑,那是属于阴谋得逞后的奸诈。 他今天虽然是穿着衬衫出去的,但是没有系领带。 所以最上面的两粒纽扣是解开的,那小麦色的胸膛随着最上面第三粒纽扣的解开,很是抢眼的露在靳初阳眼前。 “哦~”靳初阳轻呼一口气,直接一个转身给他一个后背,“宴白,你要干什么?” 身后他那十分“无耻”的声音慢腾腾的响起,“宴太太,我在按照你的指示做事。” “我什么时候对你指示什么了?”靳初阳愤愤的说道。 “咦?”宴白一脸无辜又失落的看着她,“没有吗?不是你刚才说的嘛,为了健康着想,你决定进了。所以,我现在是在应你的要求,要进了。” 进! 禁? 卧糟! 靳初阳彻底有一种魔疯的感觉。 论扭曲能力如何,谁还能比得过她后面的这个男人? 她说的是禁止的禁,他脑子里理解的却是那样的进。 进,那可不就是只有他能做到吗? “嗖!”的一个转身,靳初阳直接往他脸上狠狠的一翻蹂躏,一脸幽怨的说道,“宴少爷,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理解能力这么差?” 他由着她蹂躏揉搓着自己的脸,而且还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 甚至还在她的掌心处舔触了一下。 “叮”的一声,随着那湿湿的,暖暖的,漉漉的触觉传来,靳初阳整个人好似被电到了一般。 浑身蹿起一股强流,向着她的每一条神经漫延,甚至传至她的脚趾头。 她忍不禁的弓了一下自己的脚趾头,那一只还扣在他脸上的手更像是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也不会动了。 她的手臂上,更是浮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就连后背都是悸栗了一下。 这男人,果然是个调情的高手。 任何时候,都能把她撩的浑身发火。 此刻,她就觉得自己就个火球一般,正在往外不断的冒着火。 而他却是笑的跟只狐狸一般,眯着眼睛一脸惬意而又畅然的看着她。 第220章还有一个呢? 第220章还有一个呢? 他那修长的手指朝着桌子上那摆着的甜品一指,被她闷在掌心下的嘴缓声说道:“宝贝,你可以去吃了。我保证完成你定下的任务。” 随着他的声音,那暖暖的气喷在她的手掌心,而他更像是故意似的,边说话边还有意无意的轻触着她的掌心。 靳初阳本来就处于大脑缓冲阶段,随着他这么一喷,那拉紧的神经线“叮”的一下就绷断了,然后瞬间处于死机状态。 怪不得他刚才有一种迷一般的从容,不急不燥了。 也怪不得她刚才有一种跳陷阱的感觉了。 果然,她这是跳进了自己挖的陷阱啊。 她可以说完全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吗? 靳初阳“嗖”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僵硬。 硬绑绑的盯着他,干巴巴的说道:“我现在给你的任务是,请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我和你不认识!” 他勾唇邪佞一笑,很是干脆又从容的一转身,朝着洗浴室的方向走去。 刚一进去,却又探出半个身子,继续用着迷一般的从容浅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宝贝,我知道你的意思。” 说完唇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而又调戏十足的痞笑,甚至还朝着她挑了挑眉梢,以十分优美的动作让自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靳初阳重重的一抚自己的额头,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甚至还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哦,没救了!这男人,真是越来人越不得救了。走火入魔了!”她轻声的呢喃着。 看着那桌子上摆着的精美甜品,端起,重重的咬一口。 大有一副将它当成是某人的意思,一身怨愤的咬着,吞下去。 不过,心里却是甜甜的暖暖的,如同那吃进嘴里的甜品,腻进了心房。 这是酒店顶楼的豪华总统套房,一整面的透明落地窗,视野辽阔。 站于落地窗前,能瞰俯到海面的全景。 那海天一线的感觉,真是非一般的棒。心情都跟着那海天一线的宽阔而奔驰向往。 此刻,站于落地窗前,看着那偶尔漾起的浪花,甚至都能听到那海水的拍击声。 靳初阳站于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因为是晚上,自然视线是没有白天好的。 不过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海面的一切。 除了听到那浪击声,偶尔还能听到海鸟发出的欢悦的叫声。 身后,一肯宽阔而又温实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 他的双手从她的后面环住她的腰,他的脸颊贴上她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细细的磨蹭着。 然后又在她的唇上偷袭一般的啄一口后,继续跟她耳鬓厮磨着。 她安安静静的窝在他的怀里,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呯呯呯”一下一下震动着她的肩背。 他的下巴微微有些渣刺,磨蹭着她脖颈时候,有一种痒痒的但是却又令她心跳加快的感觉。 他的大掌与她十指交叉相扣。 靳初阳低头,看向那缠着自己十指的大掌。 却是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的右手无人名指上戴着他那天在飞机上放在红酒里,被她喝出来的钻戒。 但是,他的手上却是少了一样东西,没有戒指。 突然间,靳初阳觉得她好像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她不会下厨,就连唯一煮过的两次面条,都还是煮糊的。 一次被他直接倒了,因为他嫌弃。 另外一次,倒是被他吃了。 “哎,你上次吃那面条是什么味道?” 她微微的侧头,一脸很是认真的看着他问。 他与她四目相视,随着她转头之际,又在她的唇上啄上一口,然后一脸难得正经的回答,“不是一般的难吃。”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怨嗔,“难吃,你还吃的那么欢呼?还连一点汤汁都不剩!” 他又是勾唇一笑,继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宴太太,纠正你一个错误。你那天的面,就算是我想剩点汤汁下来,好像也不可能吧?” 好吧,他说的是事实。 因为已经糊连的一点汤汁都不见了。 但是,那是她的错吗? 她煮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她煮好的时候,那是要面有面,要汤有汤的。 是他自己动作慢了,坐着那发呆了。她不忍心叫他,结果面才糊掉的好吧。 然后他又说了,继续说的一脸从容淡定又信心十足,“至于难吃这个问题。嗯,我说了,只在是你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的。” 她莞尔一笑,“你不怕我毒死你啊!” 他笑的风淡云轻,“那也认了,谁让我命不好!” 她拿手肘轻轻的蹭了他一下,然后一脸严肃而又肯定的看着他,郑重道:“你放心,我可舍不得毒死你。” 他双眸闪闪一亮,露出一簇一簇狼一般的绿光,“我的荣幸。” 她却笑的一脸娇俏又邪恶,不缓不慢的说道:“把你毒死了,我岂不是少了一台长期的at? 再说了,我爸第一个不放过我,所以怎么都不划算。作为一个已经被宴少爷调教的十分看重生意经的优秀秘书,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亏本的生意的。” 他勾唇一笑,露出一抹满意又欣慰的浅笑,“嗯,看来我的调教还是十分有用的。 为了能够让你能够更快的突飞猛进,我还得继续加把劲。宴太太,打算让我今天怎么调教你?” “还有一个呢?”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嗯?”他一脸略显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似乎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她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嫣然一笑,抬起自己的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随着她的右手抬起,那与她十指相扣的大掌也被她抬起。 他似乎很喜欢与她黏贴在一起的感觉,不管是手掌还是整个身子。 只要一有机会,就肯定与她紧密相贴。 他勾唇一笑,恍然大悟。 手指挑逗般的在她的掌心处勾挠了一下,性唇的薄唇轻扬,如和风细雨般的问,“为什么这么问?” 她娇俏一笑,“这才是你宴少爷的风格。” 第221章说对有奖 第221章说对有奖 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与自己对面而立。 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手指挑着她的下巴,一副调戏的样子。 明明是浪痞无赖调戏良家少女的举动,却楞是被他诠释的跟个深情款款的痴情种子没两样。 那眼神就好似十二级旋转风一般,直把靳初阳给盘吸进那个无底的旋涡里。 他唇角噙着一抹痞意十足的邪笑,拇指在她的下巴上来回的轻轻触抚着,食指则是挑着她的下巴。 另外三个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那如玉般柔滑的脖颈。 深邃如墨玉般的瞳眸凝视着她,调戏味十足的声音从他的薄唇里吐出,“哦?我是怎么样的风格?来,宴太太说说看,说对了有奖。” 说到“有奖”这两个字时,那搂在她腰上的手很是流氓的往她的臀上摸了一把。 那与她肌腹相贴的腹胯更是不轻不重的蹭着她。 靳初阳抬手往他的腹部很不客气的拧上一把。 只是他却故意将腹肌一紧,于是那本就硬的跟个石头似的肌腹直接从她的手指里打滑。 她根本就无法人拧到他的肉,此刻她手指里就只有一层衣服而已。 他却笑的一脸好整以暇带着一线狭促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宝贝,肉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拧的。怎么老喜欢用拧的?这习惯可不好,得改改。” 靳初阳除了愤愤的瞪他一眼外,别无他法。 “你还没告诉我,我是怎么样的风格的?嗯?” 他好似十分在意这个问题,见她不回来,再次问了一遍。 靳初阳没好气的斜他一眼,然后勾起一抹如蜜般又风情万种的微笑。 双手从他的腰际一路往上,攀上他的脖颈,对着他吐气如兰。 “宴少爷做事向来只会委屈别人,怎么可能会委屈了自己呢?在你眼里,那可是恨不得时刻召告天下,靳初阳是你的。所以,你怎么可能只准备一枚戒指,而没有你自己的那一枚呢?” 她笑的一脸自信中带着俏皮的看着他,攀在他脖颈上的手,在他的后颈处有一下无一下的抚着。 似是在挑逗,更像是在捉弄他。 那看着他的眼神,亦是含着一抹故意的坏意,继续朝着他呵气如兰,“所以,我猜,你是矫情了,是想等我自己开口,然后帮你戴上。宴少爷,我可有说错呢?” 他的脸上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暧昧不明的浅笑,那一双如隼鹰般的墨眸,就那么沉寂而又深睿凝俯着她。 他那环在她腰际的手一松,往她面前一摊。 他就如变戏法似的,那一枚男式的戒指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里。 与她的款式是一样的,不过就是圈环粗了些,钻石小很多。 他勾唇一笑,“所以,宴太太,你现在可以了开始了。老公的矫情是需要你来安抚的。”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然后就那么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微微的踮脚,双眸与他平视,学着他一惯的玩味样,不紧不慢的说道。 “难得宴少爷竟然这么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矫情了。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自觉性的份上,宴太太决定安抚你一回了。” 拿过他掌心里的戒指,往他的左手无名指戴去。 他执过她的右手,手指与她十指交缠相扣,两枚戒指就那么相依偎在一起。 就如同他与她一般,总是那般密可分。 另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两分。 本来就肌腹相贴的两人,随着他这么一紧搂,更加紧密。就如同连体婴一般,时刻都在一起,不分开。 他扬起一抹邪肆佞妄的浅笑,朝着她不急不徐的说道,“宝贝,你都说对了。现在开始兑奖给你。” 边说边低头附唇而下,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是攫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气息流窜进她的唇舌鼻腔,给她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她不自觉的回觉着他,与人他唇舌缠绕。 窗外,有序的海浪轻轻的拍打着,隐约传进两人的耳间。 如同那十分有施旋律的音乐一般,为密切相拥而又缠情的两人在伴奏。 …… 唐懿如的门铃再次响起的时候,易子峰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一个高脚杯放在前面的茶几上。 唐懿如站在他面前,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眼眸里一片阴郁而又深沉,就那么俯视着他。 直至门铃响起,才将她的思绪拉回。 开门时,站在外面的是本应该刚才出现的易子乾。 “抱歉,临时有事……”他一脸歉意的看着唐懿如解释着,然后视线环过玄关落在里面沙发上的易子峰身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神里露出一抹失落与伤神。 “抱歉,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他略有些苦涩的看着她,转身打算离开。 “易先生。”唐懿如唤住他。 他止步转身,一脸漠凉看着她,“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笔交易,如何?” 唐懿如一脸严肃而又认真的看着他,沉声道。 易子乾的视线越过她,不经意的落在沙发上的易子峰身上,“交易?哦?关于子峰还是我?” 唐懿如抿唇幽深一笑,“肯定是对你有好处的。” “对我有好处?”易子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又眸色一沉,“你是在告诉我,这段时间来,你接近我也是另有目的的?是子峰的意思?” “没有!”唐懿如毫不犹豫的否决。 “之前和你的相处,我从来没有任何目的。这个念头,也只是这几天才有的。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的。毕竟,这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哦?”易子乾半信疑的看着她,“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那不如说说看。” …… 易子峰睁眸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不禁的蹙了下眉头,伸手轻抚着自己的眉峰,回忆着他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正想着,耳边传来一声女子娇妩的声音。 第222章偷拍我? 第222章偷拍我? 易子峰转头,对视上的是唐懿如的双眸。 朝着他怡然一笑,“我做好了早餐,要一起吗?” 她一脸落落大方的看着他,就好似一个妻子对着晨醒的丈夫说的话一般,自然而又清爽。 易子峰的脑袋略还有些懵,他怎么会睡在她的房间里的? 然后用着一抹疑虑而又质问的眼神,很是凌厉的直视着唐懿如。 唐懿如淡然一笑,“我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易少爷,你千万别这么紧张。我们昨天酒喝的有点猛了。” “是吗?”他依旧双眸一片阴戾的凌视着她。 酒喝的有些猛的,鬼才会信她的话。 他昨天明明只喝了三杯红酒而已,三杯怎么可能让他醉了? 唐懿如依旧巧笑嫣然的看着他,“好吧,我承认,我在你的酒里放了一点点安神的药……” “唐懿如!”易子峰“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狠狠的凌视着她,“别以为我对你有一点兴趣,你就敢对我使计了。” “嗤!”唐懿如轻笑出声,一脸笑的无所谓的看着他。 “易少爷,我要是对你有所企图的话,这会我不是应该是和你一起在床上,而且还是一着一物的吗?你看,我有这么做吗?而且你现在可是衣衫完整的,我只是帮你脱了外套而已。” 易子峰低头看去。 确实,他身上衣衫完整,衬衫连一个纽扣都没有解开。而她也没有在床上。 “易少爷,”唐懿如笑如骄阳的看着他,缓声说道。 “我真没有别的意思,一来,我觉得你说得再多,我们之间都不可能的。二来,我看你确实是太累了,你看你眼圈都黑了。 虽然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发展,但是我拿你当朋友,所以我在你最后一杯酒里放了一点安神的药。很少,只是让你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而已。你放心,我是在客房里睡的。” “现在几点了?”易子峰转眸朝着窗户望去。 不过窗帘是拉上的,所以看不出来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唐懿如怡然一笑,“四点。所以,你现在得赶紧了,再晚的话就来不及了。今天可是令妹的婚礼,你这个大舅子可不能迟到的。我做了早餐,偿偿我的手艺。” 易子峰赶紧下床,看着她那一张令他很感兴趣的脸,突的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扣,“唐懿如,我不管你答不答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易子峰的女人。” 唐懿如往他的手腕上轻轻的一笑,“那可不行,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得顾虑到我舅的感受。” 他勾唇很是狂傲的一笑,“我会让你同意的。”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这个人很固执的,决定好的事情,一般是不会轻易被人改变的。” 她一脸正色而又严肃的说道。 易子峰露出一抹自信十足的笑,“正好,我这个人也很固执,我决定的事,也没人能改变。” “你再这么磨下去,你这个大舅子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邪肆一笑,“我晚上再来找你。”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餐桌上,摆着唐懿如做好的早餐,色香味具全。 她的厨艺是不错的,这方面和靳初阳绝对是一个天,一个地。是靳初阳无法比的。 易子峰看了一眼,倒是没有留下来吃的意思,而且露出一抹很是满意的浅笑。拿过放在沙发上的西装,离开。 唐懿如走出房间的时候,易子峰正好开门离开,看着他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背影,唐懿如的脸上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易婕,好戏开场了。 …… 靳初阳睁眸醒来的时候,宴白还没醒。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刚过四点的清晨,天还没有大亮。 不过已经泛起一层鱼肚白,淡淡的亮光透过明玻璃窗映进房间里。 窗外,海浪轻拍着,在清晨的时候,听进耳朵里,更是有一种别样的愉悦。 她窝在他的怀里,他的左手枕于她的颈下,右手搁于她的腰间。 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自从两人同床而眠之后,每天早上醒来,这都是标准动作。 她似一只被他护在怀里小猫,更像是一只偎在他羽翼下的小鸟。 给她满满的都是舒心与安全感。 此刻,他闭目熟睡中。 靳初阳微微的抬头,细细的打着他。 他就像是上天的宠儿,精致的五官,不管从哪个方向看去,那是那么的诱人。 此刻,熟睡中的他,更有另外一番韵味,吸引着她的眼球,让她无法移开。 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浓墨的剑眉,特别是那一双眼睛。 睁着的时候,就一个施涡一般,将她吸进去。 闭着的时候,还是让她情不自禁的多看两眼。 他的睫毛很长,很性感。就跟女孩子似的,弯弯的往上翘着,如扇子一个般的张着。 大男人的,怎么就长了这么性感的睫毛呢? 怎么就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缺点呢? 靳初阳一脸娇嗔的盯着着他,小心翼翼的伸手一只手,想要划抚他的脸颊。 不过却是在亲空中停下了。 这男人,太小气。 要是让他知道她不止偷看他,还偷偷的摸他的脸。 不知道又该多得瑟与臭美了。指不定以为,她开始暗恋他了。 就他那毒的跟吃了毒药似的嘴巴,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样的毒话来。 所以,还是不要自找苦吃的好。 靳初阳决定放弃这个念头。 不过看着他那优美而又性感的睡容,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此刻就呈现在她的眼前。 似乎自从跟他睡一张床上后,每天都是他先她醒的。 从来都是,她醒来后,被他逗趣和调戏的。 今天这么难得的机会。 嗯,她决定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 这么优美的睡容,她应该要把他拍下来,留一个印的。 想着,唇角扬起一抹狐狸般的奸笑。 跟条小虫似的,十分坚难的蠕出,从床头柜拿过手机,调出拍照功能,对准他。 “倏”的,他睁眸,笑的一脸老谋深算的看着她,“偷拍我?” 第223章宝贝,给老公打几分? 第223章宝贝,给老公打几分? 靳初阳趴视着他,手里还拿着手机,很明显的这就是要偷拍他啊。 他就那么看着她,既不阻止也没有去夺过她手里的手机的意思。 但是也却也没有说要配合她的样子。 他的笑容里透着一抹耐人寻味的调戏之意,眼眸弯弯的眯成一条细缝,看着她。 靳初阳觉得尴尬极了,怎么就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捉住的感觉呢? 而且他脸上的笑容,为什么看起来是那种阴了她很久,就等着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往下跳的意思呢? “没……没有啊!” 她朝着他勾唇一笑,笑的很是僵硬,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那么的心虚没底气。 只是话说没有,可是怎么解释你拿在手里的手机? 而且此刻还正对着他的脸呢? 见她一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宴白勾了勾唇,一副意味深长又风淡云轻的看着她。 那一双眼睛,如同有魔力一般,深不见底,却又清澈明亮。 那性感的薄唇挑了挑,嘴角处挑起一抹很迷人的弧度,然后不紧不慢的轻声说道,“哦,那看来你这是想打电话了。” 靳初阳一见他这是在给她台阶下的意思,赶紧很赞同的点头,“对啊,我这就是要打电话。” 他却突然长臂一伸,将她手里的手机接过,凉凉的瞥一眼,然后往她面前晃了晃,“宝贝,你打电话是用仪像画面的吗?” 靳初阳一脸是窘样的看着他。 他却很随意的将手机往边上一抛,抱着她轻而易举的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 手肘撑于她的两侧,减少那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左手与她的右手十指相缠,在右手则是在她的脸颊上,鼻尖上,眼睑上,以及唇沿缓缓的描划着。 靳初阳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他的指腹所到之处,点起一簇一簇的熊熊火苗。 她的脸是烫的,如火在烧一般的烫。 她的心是在跳的,“呯呯”的跳的很快,就好似在从她的嗓子口里跳出来一般。 他的视线暖暖的柔柔的,却又脉脉温情中带着一抹调戏的看着她,不徐不急的说道。 “宝贝,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你拍我的。你大可不必用偷拍的,你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拍。我一定会配合你的。” 靳初阳的眼皮“突突”的跳了两下,正打算说什么时,他又缓声说道,“宴太太,对你老公还满意吗?一早上醒来看了这么久。来,跟老公说说,你给我打几分?” 啥?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他说什么? 一大早上醒来看了这么久? 意思是,她睁眸醒来在看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靳初阳再一次有一种作贼心虚的感觉。 然后默默的祈祷着,她可不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可以选择没有醒来过,继续睡觉吗? 他俩手指轻轻的一捏她的鼻尖,带着无限宠溺的语气说道。 “宝贝,以后想看的时候,就正大光明的看。你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看我。来,现在告诉老公,对你看到的一切满意否?” 靳初阳抬起那只空闲的手,朝着他的肩膀与脖子的交接处不轻不重的一拧,怨嗔,“一点都不满意!特别是你这一身硬的跟块石头似的肉,摸起来都没有触感觉。” 最令她气愤的是,这么硬,她怎么都拧不到他的肉。 如果他再那么将肌肤一紧绷的话,她拧到的完全是自己的手指。 所以,这一刻她学乖了,不去拧他的那些可以随时绷紧的肌肉,而是拧向无法绷紧的脖子。 这下,总算是让她拧到了。 靳初阳觉得,她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他却是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浅笑,双眸深而悠远的看着她,甚至蹭了蹭。 昨天晚上自然免不了一场大爱的,所以这会被子底下的两人,完全是清洁溜溜,没有一丝牵挂物的。 他就那么压在她的身上,可想而知,这动作得让他有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做出进一步的举动。 随着他的这么一蹭,自然是摩擦起电,她的身上瞬间“嗖”的一下划过一抹强电流。 瞬间令她浑身的毛孔都扩张了。 靳初阳觉得,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撩情高手。自己在他面前,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而能力,永远都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管是在昨天晚上,还是这会,又或者任何时候的每一次,她都分分钟瘫软在他的魔力之下。 被子底下,靳初阳就连脚趾头都弯曲了一下。 那一抹电流,令她浑身都酥麻了,就好似有上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似的。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痛并快乐,应该就是这样了。 “那看来,我还应该更努力,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他笑的一脸倾城绝色,如翩翩佳公子,但是却又浑身上下透着一抹邪痞。 这完全相矛盾的词汇,可是用在他身上,却是一点也不矛盾,而且还十分的适合。 “人狼!”靳初阳一脸悠愤的朝着他吐了这么两个字。 他却笑的更加狂傲不羁又肆意了,双手将她那略显有些俏皮可爱的脸颊一捧,“宴太太,解释一下何为人狼?” 靳初阳没好气的翻他一个白眼,“流氓,禽兽懂不懂?你宴少爷就是介于这三者之间的。哦不,应该是完全将这三者都沾齐了。” “哦?”他漫不经心的弯唇一笑,“很好,所以我现在决定,将这三者齐发,让你一次了解到什么是人狼中的禽兽,禽兽中的流氓。” “啊!”靳初阳一脸懊丧的轻叫,“宴少爷,我说错了,你是人,你绝对是好人,而且还是一个大好人。你是一个宠老婆的好人。” “晚了!”他盯着她,一脸嗤之不屑的冷哼,“现在讨好已经晚了,来不及了。流氓的本性已经全部被你激出来了,所以你得负责安抚与灭火!” 火确实已经越烧越旺了,而且都快到烧到眼前了。 “哎,日出,你看日出。好漂亮的日出,你一定不忍心坏了我观赏日出的兴致。” 靳初阳手指指着落地窗的方向一脸兴奋的说道。 第224章老公会继续努力 第224章老公会继续努力 她现在已经基本摸准他的个性了。 只是要她不想做的事情,不愿意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强迫她的。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在嘴巴一逞流氓瘾,还有就是动动他那控制不住的手。 就好似现在,他就算都已经在门口蹲着了,他也没有来强的。 如果他真的要来硬的话,两人领证这么久,他早就可以将她推倒的。 但是他却没有,等着,等她自己愿意了,才对她做出那一步。 沈毓畅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一个极品好男人。 老妈说的也没错,他的心里有她。 只有她稍稍对他撒一下娇,发一下嗲,他会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这一点,靳初阳心里很清楚。 也是这段时间来与他相处下来了解到的。 此刻,靳初阳就那么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眸如雾如珠般的凝视着他。 一抹令人怜香又疼惜的无辜无情,还流露出一丝期待与请求。 宴白向来在她面前是没有任何原则的,就如靳初阳刚才想的,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哪怕是让他给她当马骑,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更何况现在,他很清楚她的身体状况。 昨天晚上已经折腾了她好几次了,这会他还确实是有些不忍心再折腾她。 刚才也不过只是跟她调情闹玩而已。 宴白现在最大的乐趣,那就是与她各种调情,各种甜蜜,各种撩情,最好就是一整天都与她泡在一起。 明净的落地窗外,海平交际的那一平面上,展露出一轮淡淡的红晕。 那是朝阳初升的前奏。 靳学年给她起名叫靳初阳,就是希望她如初升的太阳一般,充满朝气与斗志,是希望与昂扬的象征。 做任何事情,不言败,不放弃,不气馁,不具艰险,勇往直前。 她而也确实做到了,在人生的道路上,任何时候都是积极向上,从来没有消极过。 他也知道,她希望与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一起看初阳升起。 现在,他做到了。 此刻,朝阳正在海平面上一点一点的升起。 而他就在她的身边,以最亲密的方式与关系在她身边。 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只会给她更好的与最好的。 他朝着她宠溺一笑,又是柔情万千的一捏他的鼻尖,翻身而下。 搂着她靠人坐在床上,双肩紧挨,肌肤相亲,朝着对面的朝阳升起。 靳初阳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幕。 竟是不着一缕的坐在床上,看海上的朝阳升起。 这种桥段估计就连狗血剧里也没有看到过吧? 但是却如此真实的发生在她的身上。 这个男人,真是为了她可以做到他能做到的一切。 之前,带着她在山顶看日出。 现在又安排好一切,陪她看海上的日出。 昨天,在十万高空,为她戴上那一枚钻戒。 又在索道车里送她满满一车的玫瑰。 哦! 靳初阳觉得,这一刻,她的心里满满的全都被幸福与感动塞爆了。 幸福可以来的这么突然,在她以为被逼的婚姻是完全不会有幸福可言的时候。 他却用他的实际行动,将她暖暖的包围,漫溢着浓浓的甜蜜。 她觉得,她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想着,自然而然的更加偎进他的怀里两分。 双手朝着他的腰际环抱,脑袋就那么偎靠在他的颈窝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温驯小女人样。 “怎么了?”他低头看着她轻声问。 他的声音略有些粗哑低沉,却总是像透着魔力一般,深深有印刻在她的脑海,乃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就如何他这个人一样,已经完全浸入她的骨髓里了。 她抬头,朝着他嫣然而又柔情一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来的太突然,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他柔宠一笑,曲指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太突然?那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没有给你最真实的感觉。宝贝,放心,老公会继续努力直至你满意为止。” “当然不是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已经很满意了,真的。” 靳初阳一脸很是严肃的看着他,重重的点头,郑重道。 她从来都没想过,她竟然可以被一个男人宠至这般地步。 这完全是要宠上天的意思呢。 “宴太太,还有什么你想做但是到现在还没做的事情?” 他笑的一脸柔情温脉的看着她,继续说道,“说出来,老公给你完成。” 靳初阳很是认真的想着,然后唇角勾起一抹暧暧的浅笑,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吊。 “宴少爷,来告诉宴太太,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却到现在还没做成的。宴太太帮你一起完成。” 他一脸别有深意的看着她,扬起一抹若有所思又很是期待的弧度。 右手搂着她的肩膀,左手呈八字张开,抚着自己的下巴,如老狐狸一般的凝视着她,缓声问:“宝贝,什么都可以?” 靳初阳本能的点头,“当然,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可以。” 他那如千年老狐狸一般的笑容在脸上如繁花绽放般的韵开了。 那定格在她脸上的视线则是一寸一寸的缓缓而下,锁在她那纤细悠美的玉颈上,又落在那迷人而又诱惑力十足的锁骨上。 靳初阳猛吞了一口口水,怎么有一种自己刨坑的感觉。 他这样的表情与眼神,那是再熟悉不过的。 那是禽兽与流氓的本性又现了,脑子又里那一条爬虫又钻出来了。 宴太太确实是很了解宴少爷的。 这个念头才从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那赤祼祼的眼神已经从她的锁骨处开始往下移了。 只是那速度却是很慢很慢的,那是在传递着某一种信息。 同时也是在散发着某种热量与渴望。 那性感的薄唇轻抿,弯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那一只本来抚在自己下巴上的手,也开始行动了。 “咻”的一把,揪掉了遮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瞬间,他的目的乍现在她面前,没有一丝的遮掩。 “宴白,我就不该对你抱有太大的希望。果然,你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正经永远不过三秒!” 第225章正经永远不过三秒! 第225章正经永远不过三秒! 靳初阳一脸羞愤的瞪着他。 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请看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本性,那就精虫随时上脑,永远喂不饱。 他却“嗤”的一声发出低低的轻笑,然后用着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语气说道。 “宝贝,我怎么就正经不过三秒了?起床难道不用下床的吗?还是说,你想就这么跟我在床上呆着?” 啥? 起床? 不是要那什么? 靳初阳一脸震惊愕然的看着他,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不可思议与怀疑。 他勾唇漾起一抹邪恶十足的浅笑,缓声说道,“当然,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当然是很期待的。” “你想都别想!”靳初阳毫不犹豫的驳道,漂亮的双眸如珍珠般盯他一眼。 宴白还是笑的那般风花雪夜又若无其事,“所以,我这不是掀被下床准备穿衣了。” 靳初阳只觉得嘴角在不停的抽搐中,怎么……会是这样的? 下床穿衣,他也能给她露出那么一副色欲熏心又精虫上脑的表情来? 宴白,你到底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啊? 怎么就永远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啊! 一脸怨愤又哀嗔的瞪着他,“起床而已,你干嘛露出那么一副嘴脸来?还把话说的那么令人假想的!” 她敢肯定,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着她出丑,看她如果在他面丢人。 混蛋,混蛋! 靳初阳一脸怨念的射着他,射他。 他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两人的睡袍,将她的一件递给她,慢悠悠的说道。 “宴太太,今天接下来的事情,确实需要你的在场。否则我一个人可完不成。那我不这么说,应该怎么说?嗯?” 她从他的手里接过睡袍,快速的往自己身上套着。 尽管两人已经无数次的坦诚相对,肌肤相亲。 但是,她还是不习惯在他面前坦露不遮拦。 “今天有什么事情?”靳初阳一边系着睡袍的带子,一边好奇的问。 他将带子很是随意的松垮垮的一系,朝着她神秘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你又安排了什么?”见他一点也不透露行程与安排,靳初阳的那一抹好奇心便是被他勾了起来。 他走至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然后右手食指曲起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一刮,用着很是宠溺的语气说道,“安排的喜欢是你和我都喜欢做的事情。” 这话,这语气怎么听着总是给人一种浮想联篇的感觉呢? 靳初阳浅嗔他一眼,转身朝着洗浴室走去。 宴白的唇角则是勾起了一抹散漫的浅笑,那是带着期待与信心十足的笑容。 靳初阳从洗浴室洗漱干净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摆好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浅蓝色的裙子,就连bra与小内都一并给她准备馁当放一起了。 而宴白则是已经换下了刚才套上去的睡袍,身上那件天蓝色斜条纹衬衫,面料与她的裙子是一样的。 呃…… 靳初阳有些发怔,这该不会是他专门订制的情侣款的衣服吧? 见她出来,宴白指了指床上的裙子,对着他缓声说道:“把衣服换好,我洗好了,出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就出发。” “哦。”靳初阳应道。 除了答应,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了。 餐厅,是总统套房里就有的。 宴白定的这个总统套房,位于酒店最顶层。 整个楼层,总共也就两个总统套房而已。 里面的设施一应具全,餐厅,厨房,客厅,卧室,书房,健身房,就连游泳池都是配套的。 当然,也能够想像,这得花了多少的软妹币啊! 两人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厨师已经将早餐都准备好了。 中餐与西餐全都有,种类齐全,琳琅满目。 “宴先生,宴太太,请慢用。” 服务生为两人准备馁当后,对着两人很是有礼的躬了躬身,然后便是退了出去。 靳初阳坐在椅子上,看着餐桌上那样式各样,种类齐全,令她眼花了乱的中式与西式早餐,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一脸茫然又悚异的看着他,“宴白,这么多,吃得完?” 宴白抿唇一笑,一脸的不以为意,很是随意的看她说道,“宝贝,我没让你全部吃完。这只是给你选择而已,想吃什么吃什么。当然,老公你就只能选我一个,没有别的备选。” 边说边夹了一只水晶噁虾饺往她的盘子里放去。 就他这样的,她也没那个心思再去找什么备选了吧? 他简直都已经把她宠上天了,她可以肯定,她是绝对不可能再找得到一个比他对她更好的男人了。 再说了,他能同意吗? 就他这阴黑而又狡诈的性格,她都还没找备选,估计那备选就已经被他给收拾掉了。 “你果真不是一般的浪费啊!”靳初阳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轻叹。 他勾唇挑眉,一脸自信满满的说道,“放心,就算每天都这么吃,也吃不垮你老公。只要你愿意,随意挥攉。” 她双手往自己的下巴上一支,一脸认真严肃的看着他问:“宴少爷,你到底有多少钱?我们俩现在都处于失业状态,你竟然还能如此大手笔的败家。我真心有点担心你的腰包啊!” 就他现在这肆无忌惮的挥攉法,他到底得有多少家财让他败,让他挥攉啊! 他该不会还有别的公司吧? 哦,对! 靳初阳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有一次,下班的时候,沈毓肇急匆匆的进来找他,说是公司有事。 然后他和沈毓肇是当即就飞去的。 那公司是他的吧,到底是怎么样的规模啊! 以至于他连宴氏都不放在眼里。 他肆意一笑,笑容中满满的全都是溺宠柔爱,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宴太太,放一百二十个心,腰瘦不了。腰好着呢,随时都能满足你的各种要求!” 说完,朝着她挑了挑眼梢,一脸的调戏十足的痞样。 哦! 靳初阳抚额,仰头无语看天花板。 他还能再扭曲一下她的意思吗? 她说的是腰包,不是腰好吧! 第226章宴少宠妻无上限 第226章宴少宠妻无上限 靳初阳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用着早餐的。 面对一个随着都将流氓两字兜于口袋里的男人来讲,最好的做法,那就是闭嘴。 惹不起,那还躲不起吗? 靳初阳吃完的时候,宴白还没吃好。他正慢条厮理的吃着。 直至十分钟后,他终于搞定。 他刚吃完从椅子上站起,门铃声响起。 “一大早的谁?”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这才不过早上六点而已,确实是一大早的。 总不可能是服务员的,这不合逻辑的。 宴白从桌子是拿过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门缓缓打开。 一排人朝着屋内走来,每个人都不是空手的,不管男女都穿着ol标配服装,白衬衫,深黑色的西装外套。 “宴先生,宴太太,早!” 所有人呈一字排开,井然有序的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摆好。 靳初阳再一次被震惊到了,目瞪口呆的盯着此刻站在她面的一排男女。 以及,摆在她面前的那两排……衣服。 男女款式全都是情侣款,就算颜色不一样的,那么肯定是有相同的花色。 哦,天! 这是要做什么? 靳初阳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宴白买这么多衣服,这是要干什么啊? 而且还有好几款是婚纱,但是与她昨天婚礼上穿的婚纱礼服没有一件是重复的。 “宴太太,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其中一女的,手里拎着工具箱,看着靳初阳一脸微笑的问。 “开……开始?开始什么?”靳初阳茫然不解的看着她,然后转眸看向宴白,用眼神问着他。 他肆意的抿唇一笑,走至她身边,温声细语的说道:“一会拍婚纱照。” 婚!纱!照! 靳初阳一脸讶异的看着他,瞳眸里除了震惊之外,流露出一抹喜悦与向往。 女人一辈子结婚一次,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婚礼是尽善尽美的。 婚纱照,自然也是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 靳初阳同样也不例外的,她希望自己的婚礼是完美的,不会有一丝的遗憾。 如今,所有她期待的一切,他都一一的替她完成了。 靳初阳觉得,他对自己的了解甚至远远都越越了她。 她连自己都没有这么了解自己,可是他却事无具细的都知道。 就连她每个月的亲戚到访日,他竟然都知道。 如果不知道,那天他又怎么可能在她没有跟他说起的前提下,他就出去给她买姨妈巾呢? 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心甘情愿的替女人去买姨妈巾的。 有些就算是女人威逼利诱,他们都无法做到。 在他们看来,那根本不可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那简直辱他们的男性气场。 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她都还没说起,他便是转身出去,就连她用什么牌子的姨妈巾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个男人,到底该对她有多么的上心,才能做到这般。 化妆对于靳初阳来说,那基本不太用得着。 她本身底子就很好,就算是素面朝天,那都比很多人化过妆要漂亮很多。 她的肌肤,用“吹弹可破”来形容,那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柔嫩而又玉滑,总是令宴白爱不释手又爱不释口。 所以,化妆师就只是给她化了一层很淡的浅妆而已,几乎可以说是裸妆。 这里本来就是风景区,所以人拍照的地点都无须再挑选了。 九月的六点,说早那也不是很早了,但说不早吧,也还早的。 太阳正好整个升出海平面,正是最美丽的时候。 宴白搂着靳初阳站于那一整面明净透明的落地窗前,身后是一片无垠大海,以及那破海而出的朝阳。 伸手,几乎给人一种触手可及的感觉。 浅蓝色的裙子与玻璃外那蔚蓝色的海水相映相衬,异加显的靳初阳如同一个误入凡间的精灵一般。 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便是将宴白这个如上天雕刻出来的完美男人就这样收服了。 照片被定格,那完全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美,洋溢着浓浓的甜蜜以及满满的幸福。 靳初阳陶醉于宴白的温柔当中,而其他人员则是被两人之间默契与蜜情感染着。 海边,沙滩,再一次留下属于靳初阳与宴白之间的甜蜜笑容,与无限幸福。 这一组婚纱照,简直亮瞎了所以工作工员的眼睛,以及两人之间的各种甜蜜与幸福,那简直就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 …… z市,宴家 “混帐!” 宴定山铁青着一张脸,重重的捶拍着桌面,气的嘴角都已经有些歪斜了。 所以人都不敢吭声,就连顾云婷此刻亦是只能用着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他,更别提宴怡与其他下人了。 老马一副很是恭敬的站于他面前,身子微微的呈三十度角朝他躬着。 “他竟然敢背着我这么做,他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宴定山的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眼眸里迸射着浓浓怒火。 已经快六十的他,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不过五十不到的样子。 不过因为前段时间生了一场病,又加上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让他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 只是那一双凌厉而又阴鸷的眼眸,却是半点也没有减去往日的冷肃。 “他明知道今天宴槊婚礼,他不来参加也就算了,竟然还不声不响的跑去别的城市和靳初阳办婚礼! 办婚礼也就办婚礼,他竟然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请!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宴定山气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更别提他那脸色有多难看了。 怪不得昨天晚上别墅里的电话一直没人接,让人去别墅看过之后,说是连灯都没有开着一盏。 打他手机,竟然直接挂断。 他到底想干嘛,真以为他翅膀硬了,可以飞了吗? 啊! 宴定山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了。 “爸,我说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冲着你和我哥,非要和我哥对着干!” 宴怡走至宴定山身边,一脸不甘替宴槊抱不平的说道。 “宴怡,难道他不是你哥吗?”宴定山一脸阴恻恻的看着宴怡。 第227章别自己一厢情愿了 第227章别自己一厢情愿了 宴定山很少这么对宴怡说话,可以说宴怡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也没有给过她不好的脸色。 但是现在他却一脸愤怒的瞪着宴怡,那眼睛都是射着怒意的。 宴怡是早产的,当初顾云婷被顾云娉重重的“一推”,撞在了茶几上,所以早产了两个多月。 生出来的才不过四斤多点,很小很小,而且身体很弱,医生说能不能活得下来还是一个问题。 足足在医院的保温箱里呆了三个月,宴定山花了不少精力和财力,这才将她的这条小命给捡回来的。 顾云婷觉得是她的错,她不该在怀着女儿的时候去找顾云娉。 就算她是去道谦和忏悔的,但是却也是刺激到顾云娉了。 所以才会让她心生怒意,将那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她以及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在宴定山面前哭诉一回,将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然后是不断的替顾云娉说情。 让宴定山不在责怪她,怪她,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的错。 男人,永远都是经不住女人的柔情似水。 顾云婷越是替顾云娉说好话,他就越觉得顾云娉就是在报复他,报复他与背叛她。 所以,对于顾云娉,他是恨的。 更何况还是他亲眼看到顾云娉推倒的顾云婷,才会让她早产的。 因此,对于宴怡这个女儿,夫妻俩可谓是十分珍视的。 宴怡被他这么一吼,忍不禁的往顾云婷的身后躲去。 宴定山这样阴冷骇人的表情,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也怪不得宴定山的,谁让她自己凑上来的呢? 宴定山这会可正在火头上,老马跟他说的有关宴白的事情,完全激怒了他。 他一个当老子的,儿子领证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婚礼,竟然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怎么,他这个老子在他宴白的眼里,就是死的吗? 偏偏宴怡却在这个时候凑上来,一口一个喊着顾槊“哥”,却是一点也没把宴白放在眼里。 这岂不是让宴定山这个当老子的在儿子眼里在更没有威信可言了? 于是乎,那无处可泄的怒火就这么朝着宴怡射了过去。 顾云婷自然是知道宴定山为什么对宴怡发火了,朝着宴怡浅嗔一眼,“别火上浇油的。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多管。” 宴怡就算再傻,那也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她能发小姐脾气的时候。 就这么躲在顾云婷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宴定山,一句话也不敢说。 顾云婷扬起一抹优雅的浅笑,走至宴定山身边,温声细语的说道,“好了,别生气了。今天是槊儿的婚礼,还等着去接新娘呢。我们该去教堂了,他也该去易家接新娘了。” 她只字没提宴白的事情,心里却想着,最好宴白再做的更过份一点,让宴定山更生气,那就以后宴家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宴定山没好气的朝着宴槊轻吼一声。 宴槊反应过来,猛的直点头,“爸,妈,那我先去了。” 顾云婷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朝着他轻轻的一点头,“去吧。” 宴定山的脸色可没有因此而变好,依旧还是铁青阴沉的,眼眸也是透着戾气的。 “老马,去备车到教堂去。”对着老马说道。 老马点头,“好的,老爷。” 宴怡有些不悦的跟在顾云婷身后,脸上的表情肯定是好不到哪去的,有委屈也有不甘。 为了一个宴白,被宴定山这么吼,怎么想都不甘心,不服气。 宴白哪有资格让她喊他一声“哥”,这辈子都别想的事情。 她心里清楚着呢,她就是被宴白那死鬼老娘给推的早产的。 要不是因为爸爸砸重金下去,估计现在都没有她这个人了。 宴白的老妈虽然已经死了,不过她可是将这笔帐记在宴白的头上的。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顾云婷从来就没有瞒过她。 所以,就算她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受过怎么样的累,但是却将这些全都记在了宴白的头上。 还有就是,多一个宴白出来,那自然就是多一个人来跟她与宴槊抢宴家的家财。 宴家的一切,那可都是她哥的,宴白那个野种凭什么拿走? “别给我露出这么一副表情来,你爸心情不好,别傻乎乎的自己撞上去!” 顾云婷将她脸上的不甘心与委屈全都看在眼里。 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微笑,对着宴怡轻声的说道,“既然心里有笔帐,那就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是会拿回来的。” 宴怡点头,“嗯,妈,我听你的。我哥现在跟易婕结婚了,易家肯定也是站在我哥这边的,还怕收拾不了宴白那个野种吗?” 一听到易婕两个字,顾云婷莫名的拧了下眉头,一脸心情很是不好的样子。 这能好吗? 那视频,在母子俩心里,那就是一根刺,刺着他们的心。 母子俩早就打算好了,就等着合适的机会收拾易婕那贱人呢! 易家 周笑坐在自己房间的化妆镜着,很是好心情的化着妆。 易建邦走至她的身边,看着镜子里的周笑,顺手在她的身上摸了两把。 “已经很漂亮了,你又不是新娘,你说你化这么仔细干什么呢?该出去了,怎么说你也是她的大伯娘。” 周笑从椅子上站起,转身,笑的一脸妖娆万千的看着他。 微微的踮脚,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脸上那妖娆万千的笑容流露出一丝看好戏的样子。 “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一厢情愿吧,大伯娘,他们什么时候有把我当长辈看了?别说我了,就连你都没放在眼里好吧。” 他脸色略微一沉,不是对于她说的话生气,而是她说的实话。 老二一家现在确实是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 自从易子峰当上了易氏的总裁后,老二一家那更是眼睛朝天了,特是老二那女人,简直就好似她是皇太后似的。 “好了,别不开心了。看着好了,他们家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第228章亲爱的,我有办法 第228章亲爱的,我有办法 周笑的脸上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的,那一双娇媚艳妩的眼睛,就那么滴溜溜的,直勾勾的看着易建邦。 易建邦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周笑神秘又古怪的一笑,手指在他的脸上恶作剧的划着,一副调情的样子。 “别闹,赶紧说正事。”易建邦拿下那在他脸上调皮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周笑趴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易建邦一脸震惊愕然的看着她,眼里满满的全都不可思议,“易婕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她向来都很端庄的。” “嗤!”周笑嗤之不屑的轻笑出声,“怎么就不可能了?她越是表现的庄端,她骨子里就越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那是因为她饥渴,她有需要,但是却又不能在表面上表露出来。所以就只能在私底下放荡自己。” 易建邦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你是不是看错眼了?” 周笑没好气的嗔他一眼,“怎么可能?那么明显的印痕,我能看花眼了?” “那说不定是宴槊留下来的。”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周笑拿自己的手指轻戳着他的额头,一脸娇怨的说道,“你刚才不也说了吗?她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端庄淑女,是一个大家闺秀。 你想,她和宴槊的婚礼在即,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再怎么样,那也不可能连一两个晚上也等不及的吧? 再说了,真要是和宴槊的话,老太太怎么就打了她一个巴掌? 她脸上那五个手指印,可是很清晰的印着!” “妈打她了?”易建邦满是震惊错愕的看着周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没亲眼看到,不过她脸上那五个手指印可是清清楚楚的。你想想,在这个家里,除了老太太,谁还敢这么对她易大小姐了?” 易建邦赞同的点了点头,这说的确是真的。 易婕可是建建国和凌雯夫妻的掌上明珠,这个女儿,他们可是花了很大心血下去的。 这在是放在古代,简直就是按着一国之母的标准培养的。 “所以,我猜着,老太太肯定是知道了一些她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周笑一脸肯定的说道。 要说这周笑,那也绝对是个人精。 这要是脑子没两把刷子的,怎么可能嫁进易家? 易建邦的脸上勾起一抹欢喜的浅笑,“如此说来,那我的机会是来了。” “你想都没想了!”周笑没好气的泼他一盆冷水。 “什么意思?”易建邦一脸不悦的瞪着她。 她抿唇娇妩一笑,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有一下没有下的画着圈圈。 “你多大了?去跟易子峰这个后辈争?你让别人怎么看你?再说了,你觉得老太太会把同意把公司交给你?” 易建邦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周笑说的还是实情。 当初他和易建国争,他就输给了易建国。 不止是能力,还有女人。 他之前的老婆,那就是个药罐子,哪里比得上凌雯,不止身体好,脑子更不在话下。 现在他的儿子还是抢不过老二的儿子。 果然,是什么样的妈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对易子乾这个儿子没什么好脸色过。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周笑赶紧给他生个儿子出来。 就她这精明的脑袋,一定能生出一个跟她一样精明的儿子出来。 到时候把老二一家给压下去。 “所以,你得赶紧给我生个儿子出来。” 易建邦一手在她的小腹处轻抚着,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尽是期待与欲望。 周笑丢他一个白眼,直接一巴掌拍掉他那抚在她肚子上的手,“我就算现在马上生一个儿子出来,你觉得要多少年才能跟易子峰一较高下?” 易建邦微怔,“怎么着也得个十几年吧?” “那你是觉得他易子峰就在原地踏步了,不会有进步了?我们一个黄毛小儿,能斗得过他一只老狐狸?” 易建邦再一次茫然了,然后一脸无奈的看着她,“那你说该怎么办?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难不成你想就这么放弃了?” “老公。”她娇滴滴的软绵绵的唤着他,踮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你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儿子吗?” “子乾?”易建邦略显有些嗤之不屑的说道,“他要是有这个能力,我也不至于这么孤立无助了。” “那可不一定。”周笑一脸神秘的看着他,“此一时彼一时,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吗?你也说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还想放弃了?” “当然不可能!”易建邦毫不犹豫的说道。 周笑嫣巧一笑,“所以啊,我们必须一家齐心,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压倒。放心吧,你儿子那边就交给我,我就不相信他对易子峰这个位置没想法。” 她的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森笑,那一双三角眼里,尽是阴险。 “笑笑,你可一定要做得,错过这次机会,那可就不一定什么时候再有了。” 易建邦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周笑又在他的唇上亲一下,笑一脸自信,“放心,亲爱的,我一定有办法的。不过,你可也不能闲着,你这么做……” …… 婚礼现场 宴槊与易婕正交换着戒指,易婕的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幸福与甜蜜。 宴槊尽管脸上也是笑意满面,但是内心那一份恶心与膈应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面对易婕,他是只要碰一下她的手,他都觉得嫌恶心。 但是,却又不得不将这份恶心压下。 易子乾端着酒杯,站于一旁,笑的一脸内敛而又带面祝福的看着一对新人。 “知道吗?老太太昨天把易婕给打了。” 耳边传一道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轻蔑的声音。 易子乾的眉头拧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戾。 “看到我不用露出这么一副嫌恶的表情吧?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的小妈。” 第229章以前下过几次手? 第229章以前下过几次手? 周笑笑的一脸平淡而又温雅的看着他,“想不想知道的更多?或许这次能让你得到你想了很久的东西。” 她就那么笑容优雅,双眸平蕴的看着他,直接无视易子乾脸上那散发着的怒意,又淡淡的说了一句,“晚点我来找你。” 说完,朝着他挑眉一笑后,迈着优越的步子转身离开。 易子乾的脸已经黑的跟锅底没什么两样,看着她那渐远背影,眼眸一片冷冽。 “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唐贺爵走至他身边,朝着周笑的背影看一眼,沉声问着易子乾。 易子乾冷冷的一笑,“没什么,我倒是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什么时候有空,约嫆婉琳吃顿饭。”唐贺爵看着他说的一脸平静。 “暂时都没空。”易子乾冷冷的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该不会是……” “唐总。” 唐贺爵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宴怡朝着这边款款走来,脸上带着绵绵的微笑。 唐贺爵的眉头蹙了一下,看到宴怡的这一瞬间,脸上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厌恶。 不过,却也只是那么一秒钟的功夫而已,随即便是消失不见。 朝着宴怡勾起一抹绅士微笑,“宴小姐。” 宴怡的脸上扬起一抹娇艳而又温柔的微笑,“很高兴,你今天能来参加我哥的婚礼。我替我哥和嫂子敬你一杯。” 边说边将自己手里的杯子朝着他手里的杯子碰触一下。 唐贺爵依旧还是扬着标准的绅士微笑,斯文不减,“宴小姐客气了。能来参加宴家和易家的婚礼,是我的荣幸。” “唐总要不是不介意的话,直接唤我宴怡就行了。”宴怡脸上微噙着一抹娇羞,浅浅的看着唐贺爵。 “唐总,我们该去给新人敬酒贺喜了。” 唐贺爵的身后传来一抹很职业的声音,然后便是见着唐懿如朝着这边走来。 “唐懿如!”宴怡在看到唐懿如时,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唐懿如这一个礼拜都没有来公司上班,她也不知道这唐懿如上哪去了,搞什么鬼。 可以她现在却突然之间出现了,而且还出现在她哥和易婕的婚礼上。 虽然唐懿如口口声声的跟她保证,一定不会影响到宴槊与易婕的婚事。 但是,她可不会就是么随随便便的就相信她的。 “你怎么来了?”宴怡将唐懿如拉至一边,用着很轻的声音质问又带着斥责的说道。 唐懿如抿唇一笑,笑的一脸清纯而又无辜,“宴小姐,我是唐总的秘书,以前又是你哥的手下。这来参加你哥的婚礼,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可别乱来啊,你答应过我的。”宴怡一脸冷冽的盯着她,然后又朝着唐贺爵的方向瞥去一眼,“还有,你可别食言。” 唐懿如嫣然一笑,“放心吧,我肯定说到做到的。我又不傻,怎么可会做胳膊拧大腿的事情?我可不敢得罪宴易两家,真要这样,我还能安全的呆这z市?” “你知道就好!”宴怡警告般的看着她说道,然后又加补了一句,“你知道我对唐贺爵的意思,你也答应过我,会帮着我的。一会你看着办,能不能帮我制造点机会?” “你是今天的主东家,那不是应该很热情的招呼我们,带着我们去给一对新人敬酒祝福的吗?” 唐懿如笑的一脸花枝乱坠的看着宴怡说道。 宴怡恍然大悟。 易子乾与唐贺爵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唐懿如这个女人,果然有一手,对付宴怡这样的女,那就得唐懿如这女人。 易婕更挽着宴槊的手腕,洋溢着幸福小女人的甜蜜微笑,正一一给来客敬酒。 当她看到宴怡带着唐懿如朝着这边走来时,那一张脸瞬间就垮下了。 甚至就连看着宴怡的眼神都充满了一丝敌意。 宴怡,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明明知道这个女人跟宴槊有一腿的,你竟然还跟她在一起,还把她带到我面前来? 你这是在存心羞辱我吗? 你有没有考虑顾及过我的感觉受? “宴总,易小姐,祝你们新婚快乐,生早贵子。” 唐懿如笑的一脸优雅得宜的看着宴槊与易婕,婉声说道。 “托唐小姐的福。”易婕将脸上所有不悦之色全都敛去,脸上挂着标准的新娘微笑,对着唐懿如和颜悦色的说道,“什么时候轮到唐小姐?看样子,唐小姐似乎也好事将近了呢。” 边说边朝着站在唐懿如身边的唐贺爵看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唐懿如却并没有急着解释,只是笑的一脸温婉而又神秘的看着她。 但是宴怡却憋不住的,唐贺爵可是她喜欢的男人,这易婕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的好像唐贺爵是唐懿如的男人似的? “易婕,懿如姐是唐总的秘书。”宴怡看着易婕解释。 懿如姐? 这个称呼刺激到了易婕。 原来,她宴怡竟是与唐懿如这般亲密了。 之前还跟她假情假意的说唐懿如这女人怎么无耻,怎么不要脸,怎么勾宴槊。 怎么,现在却是成她姐了吗? 只是因为唐懿如现在是唐贺爵的秘书,能帮到她,可以促成她与唐贺爵发展吗? 这样,她就可以与唐懿如这个贱人姐妹相称了吗? 就可以出卖她这个好朋友了吗? 原来,在她宴怡眼里,朋友也不过如此而已。 “哦,原来这样。”易婕浮起一抹浅浅的歉意,对着唐贺爵很是歉意的说道。 “抱歉,唐总。是我误会了。不过,就算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那也不一定就没有发展的可能了。唐小姐这么漂亮又能干,唐总可得好好的考虑一下的。” 易婕,你搞什么鬼! 宴怡盯着她,眼神里透着质问。 你不是知道的,我喜欢唐贺爵,你竟然还在这里搓合唐懿如和他? 你这是在无视我吗? 这一对好朋友之间,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心里已经产生了隔阂。 “哦?”唐贺爵那温润如玉的脸上扬起一抹隐隐的带着好像般的浅笑。 看着易婕不紧不慢的说道,“易小姐的意思是,漂亮能干的秘书,老板就应该下手了?宴总以前下过几次手?” 第230章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第230章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他的视线缓的从易婕的脸上转身宴槊,还是那绅斯文的微笑,如同那画卷中的书生,一身的儒雅。 宴槊的脸上隐隐的划过一抹尴尬之色,随即温尔一笑。 “唐总真是爱开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怎么会做那种失道德的事情?更何况,我的眼里和心里可就只有我太太一个,别的女人我可看不上眼。” 唐贺爵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宴总说的很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那那我们做人的,肯定不可能比兔子还不如了。” 这话说的可有含义了,这不是明指了他对宴怡没别的意思,也请她别再抱想着什么了。 但是偏偏这个时候,宴怡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那话中的意思呢? 此刻,她正微侧着头,一脸痴迷的看着唐贺爵出神呢。 “那就不打扰两位新人继续敬酒了。”唐贺爵笑着对两人说道。 “唐总,唐秘书请随意,我们就招呼不周了。”易婕一脸甜蜜可人的看着两人说道。 只是那看着唐懿如的眼神,那可是人充满了挑衅之意的。 “哥,我会帮你招呼着唐总的。”宴怡一脸自告奋勇的说道。 宴怡,你可真是个蠢货,怎么就没听出来唐贺爵那话中的意思呢?竟然还这么恬不知耻的凑上去! 易婕在心里鄙视着宴怡。 “我觉得唐小姐和唐总还是挺相配的。” 易婕朝着已经走远的唐懿如和唐贺爵的背影,笑盈盈的对着宴槊说道。 “是吗?”宴槊冷冷的瞥她一眼,“你可以去搓合一下他们,或许你还能成为他们的媒人。” 宴槊说这话倒没有说舍不得宴懿如的意思,只是对易婕这个人,她说的话本能的想扛着而已。 还有就是,他当然也知道宴怡喜欢唐贺爵了。 易婕和宴怡是好朋友,她竟然没看出来宴怡对唐贺爵的心思,还在这里酸了巴叽的说唐懿如和他配。 她这摆明了是在拿唐懿如试探他。 但是这话听在易婕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怎么听着都有一种酸酸的醋味。 她这是看到唐懿如和唐贺爵在一起后,心里泛酸了呢。 他都还不知道,唐懿如不止跟唐贺爵有关系,而且跟易子乾也有一腿呢。 他在唐懿如眼里,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凯子,一颗摇钱树而已。 你以为你是谁呢? 她还会为你守身如玉了吗? 那挽着他手腕的手很是亲腻的又往里勾进一分,笑容灿烂的看着他。 纯真而又无害的眼神,悠悠缓缓的说道,“那也可以啊,下次有机会,我可得搓合搓合。” “哼!”宴槊冷冷的哼她一声,“易婕,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你却想着怎么搓合别人,你心里在想什么?” 她依旧一脸清纯而又漫散的看着他,很是无辜的一耸肩,“没有啊,我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是吗?”他笑的很假的看着她,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的心脏处,“你有没有听到你的心在跳?” 她的手缓缓的抚上他的心口处,嫣然巧笑,“老公,你的心也在跳的。” 老公两个字,让宴槊的心里再次浮起一抹恶心的感觉。 “我想你的希望好像要落空了。”宴槊朝着某个方向看去一眼,对着她冷冷的说道。 易婕朝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整个人猛的被什么给捶击了一下。 她看到了什么? 唐懿如那个贱人怎么会跟她哥易子峰在一起? 他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而且那样子看起来,很是熟络的。 两个人就那么旁若无人的相谈甚至欢。 唐懿如的脸上还洋溢着一抹舒心的浅笑。 怎么会这样? 唐懿如,你这个贱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竟然来祸害我哥,勾引我哥! 易婕下意识的迈步欲朝着唐懿如和易子峰的方向而去,却是被宴她槊给拉住了。 “你干什么?”易婕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宴槊搂着她的腰,脸上扬着属于新郎官的幸福微笑,却是从牙缝里挤出威胁满满的声音。 “我还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别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可不想婚礼被你给砸了!” “那女人,她在勾引我哥!”易婕愤愤的瞪着他,咬牙节齿的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在勾引你哥?你自己放眼看看,哪里没有男女在聊天?难不成在你眼里,只要是站在一起聊天的男女,那都有不正当的关系?” 宴槊斥着易婕。 不让易婕这个时候去找易子峰,当然还有他自己的另外一个目的。 那就是不想让人在这个时候,知道他和唐懿如以前有过关系。 为了今天的婚礼,为了以后能在宴氏站的更稳,他连易婕这样淫荡的女人都忍气娶了。 所以,绝对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了他今天的婚礼。 “你不觉得她这是在报复你吗?”易婕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报复我?”宴槊脸上的那尽管保持出来的笑容,终于在这一刻保持不下去了。 他双眸一片阴鸷而又冷戾的盯着她,“易婕,你最好想清楚了,你该不该说这话!” 易婕也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过来,她似乎说的确实有点过份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就只想这辈子和他一在起。 她可以不在乎他以前的事情,她只在乎和她一起后的日子。 如果他不再和唐懿如那贱人继续来往的话,她可以把他之前的事情一笔抹去。 “对不起啊,我说错话了。可是,我只是太紧张你而已。” 易婕赶紧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谦加讨好并用。 甚至还拉着他的手腕,轻声的撒着娇。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的,我只是想到宴怡说过,唐懿如喜欢你。那我一看到她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我就有点泛酸了。好了,好了,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易婕是个聪明人,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绝不可以再说过份的话了。 否则,那就真是会激起他的怒意了。 “那是她的事情,我管不住,我又没对她怎么样。”宴槊略显生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易婕继续撒娇。 …… “老爷。”老马走至宴定山身边,一脸急切却又隐忍的唤着他。 第231章把她弄出去 第231章把她弄出去 宴定山正与人交谈着,都是和他年纪相仿,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见老马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朝着他们很是歉意的颔首一点头,与老马转身离开。 “什么事?看你一脸紧张的样子。”两人走至没人的地方,宴定山沉声问道。 “公司出了点事,很今天一早很多人向hr递交了辞呈。就像是约好了的。” 老马一脸肃穆的说道,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非说有的话,那就是慌与讶。 宴定山的脸瞬间就凝成了一片,眼眸更是沉寂的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见他这般表情,老马没再出声,而是一脸静默的看着他。 “有说是什么原因?”宴定山沉声问。 老马很是无奈的摇头,“什么理由和借口都有,不过每个人都附了一张病假单,说是医生让即日起休息一月。” “这混球,我还真是小看他的能耐了!” 宴定山双眸一片沉寂的冷声说道。 “老爷?你说什么?”老马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 宴定山瞥他一眼,缓声说道,“你以为这是谁的功劳?除了宴白那个混球,还有谁?” “大少爷?”老马一脸满是震惊错愕的看着宴定山,“怎么会是大少爷呢?” 宴定山却是突然间露出了一抹浅笑,那笑容中似乎还夹杂着一抹满意与欣慰的意思。 “这要不是他,我倒是觉得奇怪了。行,有能耐,我倒是要看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能耐!” 说完,脸上那一片阴郁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高深与期待。 老马被他这一脸高深莫测又诡异的表情给怔住了。 与此同时,顾云婷亦是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顾云婷一脸气愤又震惊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赵友全。 赵友全伸手抹了下自己那肥腻的脸,略有些颤栗的说道:“早上hr收到至少十个总经理级别的辞职信,全都是公司不可或缺的部门的老大。按合同,一个月……” “一个月是吧?那就让hr去招人,宴氏还怕招不到人吗?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宴氏。” 赵友全的话还没说完,顾云婷愤愤的打断,一脸“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的凌厉眼神瞪着他。 “问题是,这十几个就似约好了一样,今天早上不止递上了辞职信,连带着附上了一张医生开的病假单,最少得休息一个月。” 赵友全抚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那肥胖而又臃肿的身子,此刻看起来就跟个大浴缸一样。 真的是横的,不是竖的。 病假单,休息一个月。 那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他们都不上班。那么他们所管的部门岂不是腾空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几个人,那可都是她的人,是她千挑万选放在公司里,给宴槊准备的。 这下好了,在关键时候,他们不止没有起到帮忙的作用,反而还落井下石了一把。 这让顾云婷的气真是不打一处来。 简直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两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甚至都能听到指关节在“咔咔”作响。 “吃里扒外的东西,全都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顾云婷咬牙切齿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狰狞。 “那现……在怎么办?”赵友全一副没有主张无头绪的看着顾云婷,颤颤抖抖的问。 “既然全都病了,那就让他们好好的养病。辞职让hr批了,他们的位置直接让底下的顶替。” 顾云婷一脸阴郁森冷的说道,“我就不信了,没了他们,公司还能停了。这么大个公司,还找不到一个能替了他们的人!” 赵友全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边抚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四下环视着,然后视线落在远处唐懿如的身上。 “咦?她怎么来了?” “谁?”顾云婷茫然的问。 “唐懿如。”赵友全朝着唐懿如的方向指了指,“你怎么还请她来了?这人多口杂的,要是把她和宴槊的事说漏了,那岂不是把今天的婚礼给坏了?” 顾云婷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唐懿如,而且还与宴怡在一起。 而宴怡此刻却是一脸痴迷的巴望着唐贺爵。 顾云婷只觉得自己的脑仁在“突突”的跳跃着,怎么就那么疼呢? 宴怡,怎么就那么掩不住自己的情愫? 一见着那唐贺爵就巴巴的贴过去了!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矜持一点?就不能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这个样子,让人家怎么看她?怎么看她宴家的女儿? 她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还有那唐懿如,她竟然也有脸来参加婚礼? 她不是刚做了手术,还在医院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却跟个没事人似的? 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想干什么! 顾云婷看着唐懿如那张脸,气的眼皮都在扑扑扑的跳着。 “你想办法,把她弄出去。我不想看到她,任何时候都不想看到她。” 顾云婷抚着自己的额头,一脸厌恶的说道。 赵友全却是略显有些为难的拧了下眉头,“我听说她现在跟易家的大少爷走的很近,好像已经攀上新枝了。” “嗯,”顾云婷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听到这消息而感到有所吃惊的样子。 赵友全是个人精,最善于看人的脸色了。 见顾云婷这个表情,那自然是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云婷肯定是知道唐懿如攀上易子乾这事,而且说不定还是顾云婷让唐懿如这么做的。 她是一个将自己的面子和儿子的胜败荣誉看得很重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唐懿如这么一个女人坏了她的事情? 所以,肯定是她私底下已经找过唐懿如,而且跟她谈好了条件。 更甚至唐懿如必须按着她的要求去做,否则唐懿如只有受累的份。 以宴家在z市的身份和地位,顾云婷要是想弄她一个唐懿如,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赵友全点头,“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去。” 第232章人家哪有那么急 第232章人家哪有那么急 “妈,你找我吗?”宴怡一脸略有些不情愿的走到顾云婷身边,视线却是一直朝着唐贺爵的方向瞥去。 顾云婷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别看了,再看他的心思也没在你身上!” “妈,你说什么呢!”宴怡跺了下脚,一脸怪嗔的怨着她。 “说什么你不知道吗?别在这里给我装蒜!”顾云婷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 “妈,你答应过我爸的,不反对的。人家今天难得这么好的机会,平时就算是在公司,那也不可能和他这么近距离接触的。” 宴怡一脸娇嗔的看着顾云婷,拉起她的手腕,左右晃动着。 “我不反对,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巴巴的贴上去。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女孩子太主动热情了,是会被看轻的。我这是在为你好。” 顾云婷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几乎是用着苦口婆心的语气劝着她的。 “妈,那你当初是怎么把我爸拿下的?” 宴怡一脸好奇又调趣般的看着她,那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 顾云婷气的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愤愤的瞪斥她一眼,“宴怡,适可而止,别没大没小的!” “妈,我才没有没大没小的,我只是……” “你想都别想!”宴怡的话还没说完,顾云婷直接打断,一脸铁青的凌厉着她,几乎是用着命令般的语气呵斥的。 “哦。”宴怡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声。 …… 忙碌了一天的婚礼结束,易婕站的已经整个人都虚脱了。 新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她穿了十公他妈的细跟鞋,已经整整站了一天了。 虽然她平常也是这么穿鞋的。 但是平常怎么说,那也是能坐的,不可能一整天都是站着的。 但是这一天下来,她的臀根本就没有占过一下凳子。 从下了婚车,进教堂后,她就是一直站着,笑着,脸上的肌肉都是快僵硬了。 但是尽管这样,她也是甘之如饴的。 从今天起,她就是宴槊的妻子。 这一场婚礼,那可是整个z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婚房定在帝豪国际顶楼的豪华总统套房。 反正是自家的酒店,自然是最好的一间。 易婕洗过澡后,仅着一件真丝薄睡袍从洗浴室里出来。 说是睡袍,其实只是款式与睡袍差不多而已。 但是那长度可完全不是睡袍,就是一超短裙而已。 仅过臀部之下,如果她微一弯腰,立马就能露出她的臀部。 熏衣草色的,是半透明的。 易婕仅在腰间系了一条带子而已,而且带子还是很松垮的。 腹前的那个结,更是打与没打没什么区别,只有稍微一触及,立马就会松开。 洗过澡之后的易婕,里面没有穿内衣。 再加之真丝的薄睡袍,所以可以说是将自己的美好隐约呈现。 宴槊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婚礼上的礼服。 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小半杯红酒。 他斜斜的靠坐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看到易婕穿成这个样子从洗浴室里出来,宴槊的眼眸勾起一抹邪气,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易婕。 这是想要干什么? 宴槊能不知道吗? 果然,这女人那就是一贱货! 金玉其坏,败絮其中。 轻晃着杯子里的红酒,然后慢悠悠送于自己的唇边,缓缓的抿上一口。 他脸上那邪肆而又淫靡的笑容,那喝酒的动作,无一不诱引着易婕的眼球与心神。 她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尽是期待与依恋,以及浓浓的欲望。 在她眼里在看来,宴槊这是对她在传递着信号。 当然,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她都是数一数二的。 她和宴槊的结合,那就是天赐良缘,天造地设。 勾起一抹很是自信的浅笑,迈着她那双细长如玉般的美腿,以风姿万千又妁妁其华的步伐朝着宴槊走去。 宴槊没有要从沙发上起来的意,依旧那么半斜躺着,笑的深沉而又邪魅的看着她。 “槊。” 她弯腰,往他的腿上一坐,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随着她的弯腰坐下,睡袍的衣摆直接上撩。 宴槊很清楚的看到,睡袍底下,她竟然什么也没穿。 还有,腰间的带子本就系的很松,于是衣襟朝着两边一散,春光在他面前乍现。 不管是上还是下,她都什么也没穿。 她这得是有多么饥渴? 宴槊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鸷与冷冽,那看着她的眼神透射出来的是嘲讽与鄙夷。 然后,易婕却是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只当是他因为看到自己的春光而大放光芒。 勾起一抹娇艳十足的妩笑,那一双眼睛里满满的蓄着情欲。 “今天喝的酒还不多吗?怎么到了房间还喝?” 她一手抚着他的胸膛,另一手去接他手里的酒杯。 然而他却一个避开,没让她拿过杯子。 “那怎么一样呢?白天和现在喝酒的心情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冷冷的,阴恻恻的看着她,继续晃荡着杯子里的酒。 易婕勾唇妩媚一笑,“有什么不一样的?” “白天是装的,现在是发自内心的。” 他沉沉的盯着她,视线有意无意的划过那衣摆处遮掩不去的地方。 他的举动让易婕脸上浮起一抹羞赧,状似拉拢自己的衣摆,却其实将自己的衣摆更加扯开了一丝。 她以更多的春光无限呈展在他眼前。 “嗤!”宴槊发出一声嘲疯奚落的冷笑,“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就这么想让我上你?” “你真讨厌!”易婕朝着他一声娇嗔,抬手轻轻的在他的胸口处捶了一记,“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急?你怎么把人家说的好像很想似的。” “呵呵,”宴槊一声冷笑,“没有吗?那你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该不会是告诉我,你以前在家里也都是这么穿的吧?” “槊,我只是想给你一种气氛而已。” “是吗?”他一脸阴沉带雾的盯着她,带着讥讽的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欠干!” 第233章这样就喊疼了? 第233章这样就喊疼了? 他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将手里的高脚杯往边上的茶几上一丢。 在易婕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右手五指一张,很是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 “唔,疼。”易婕本能的轻呼出声,顿时眼眶里就泛起了眼泪。 “疼?”宴槊冷冷的一哼,那盯着她的双眸如同两把利箭一般,“嗖嗖”射着她,“这样就喊疼了?” “宴槊,你搞什么?”易婕一脸气愤的看着他,加上下巴传来的疼痛。 于是,脸上的表情显的很是狰狞又扭曲。 “你弄疼我了,松手。” “呵,”宴槊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怎么?你还期待我很温柔对你吗?你觉得你配吗?” “宴槊,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在这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易婕双手轻捶着他的胸口,脸上除了痛苦之外,还有失望与愤怒。 “之前?那你告诉我,你之前是怎么装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只是一个淫贱货而已!” 宴槊显然已经再也无法忍受易婕对他的欺骗了,在这一刻全都是爆发了出来。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手直接将她重重的一推。 易婕就那么往后跌去,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以十分不雅的姿势呈现在他的面前。 那一件薄的跟不穿也没什么两样的睡袍,随着宴槊的大幅度动作,带子完全松开。 于是,易婕几乎是以全裸的姿势呈现在他现前。 然后,宴槊的脸上却是一点性欲的表情也没有,反而是用着一脸鄙夷又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宴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你又在说什么!” 易婕彻底被他给激怒了,从小到大,她都是父母长辈眼中的宝贝。 二十四年以来,除了上次被易老太太攉了一个巴掌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动过粗了? 从来都只有别人讨好她,巴结她的份,哪里有人敢这么对她的? 尽管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是她却觉得这一刻屁股摔的很疼。 “倏”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怒目圆瞪的盯着宴槊,恨恨的吼着。 “啪!”宴槊却是一个巴掌直接朝着她攉了过去,“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在干什么!” 易婕整个人彻底懵了,这一个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两只眼睛更是冒着金星。 可想而知,宴槊的这个巴掌用了多重的力。 嘴角有一抹淡淡的血腥味传来,脸颊更是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宴槊,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易婕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颊,双眸一片赤红烧火的瞪着宴槊,咬牙切齿的说道。 “离婚?”宴槊却是嗤之不屑的冷冷一哼,“你放心,我既然娶了你,就一定不会跟你离婚。 你这辈子都会是我宴槊的老婆,是宴家的少奶奶。但是,也仅此而已! 除了这个名衔之外,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别的了。” 易婕整个人就好似被钉住了一般,就那么如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 好半响的才讷讷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之前都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全都变了?” 她的脑海里猛的响起唐懿如的声音:你以为他喜欢你吗?不!他喜欢只有靳初阳一个而已。你……哼! 不,不,不! 不会是这样的。 “他手提电脑的密码到现在都还是靳初阳的生日,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你真是傻的可怜。”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靳初阳?你是不是心里喜欢的还是她!” 宴婕朝着他扑了过去,脸满都是愤愤不平的怨嗔与质问。 她的双手胡乱的扑打着他,那长长的指甲差一点就划到他的脸上。 “宴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骗我,我把什么都了你,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 你在之前对我甜言蜜言的哄着我,你现在得到我了,却这般对我。 宴槊,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几乎是撕心裂肺的朝着他吼的,那声音,满满的全都是怨与恨,喉咙都快喊破了。 然而宴槊却是一点也没有动容的样子,双手一伸,继续一脸嫌恶的将她一推。 她再一次重重的摔倒在地。 “骗你?呵呵,易婕,我们彼此彼此吧。难道你敢说你没有骗我吗?” 他冷冷的凌视着她,居高临下,那眼眸里全都是看狗一般的低下,不带一丝暖意。 “没有!”她一声低吼,“没有!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我这么爱你,我甚至都不介意你之前的任何事情。 我只在意和你以后的日子。哪怕我知道你娶我是有目的的,我也不在乎。 我甚至还让我哥与你合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爱?呵!”宴槊嗤之不屑的冷睨着她,“你爱我吗?你如果爱我,你会去找初阳的麻烦? 会让我误会初阳?你爱我,你会偷偷的跑到我的办公室偷看我的电脑?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 “果然,你心里还是想着靳初阳那个贱人!” 易婕双眸一片阴郁的瞪着他,然后冷冷的说道,“可惜,她现在连正眼都不会看你一下,她现在是宴白的女人。你和她之间,永远都不会有可能的。 你以为在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呢后,她还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吗?” “啪!”易婕的话才刚说完,宴槊的又是毫不怜惜的一个反手巴掌赏在了她的另一侧脸颊。 然后双眸一片阴鸷如吃人般的看着她,“这些就不劳你费心!总有一天,她会重新属于我!只有我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就凭你吗?呵!”易婕似非笑非的装饰冽着他,“你觉是就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我还会让我哥帮你吗?我会让易家帮你吗?没有易家的帮忙,你觉得你是宴白的对手吗?” “你会的,因为你没得选择!” 第234章你还有那一层吗? 第234章你还有那一层吗? 宴槊笑的一脸阴森森的俯视着她,如果那发着森光的夜里的饿虎一般,盯着它的猫物。 “你对我又是打又是骂的,在我们的新婚之夜,你这么对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就算再爱你,我也不至于下贱到这个程度!” 易婕恨恨的瞪着他,满腔愤怒的说道。 边说边从地上站起,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就那么阴戾的看着他,“但是,如果你现在跟我道谦,看在我爱你的份上,我考虑不跟你计较。” 宴槊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似乎觉得她说的话是那么的可笑。 她却往他面前迈近一步,再一次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着暧昧中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喜欢了那么多年。 但是,我的喜欢也是有底限的,你不能肆意挥攉我对你的爱。” “所以呢?”宴槊阴恻恻的斜着她。 她勾唇一笑,一脸风情万种的说道,“所以,我要你用等等的感情回应我。 我要你彻底忘记了靳初阳那个贱人,和唐懿如那个贱人一刀两断,甚至还有苏妍。 你可真是兴趣颇广,爱好独特!就连苏妍可那样的千人骑万人枕的脱星你都可以上。你怎么就不嫌脏呢?” “哦?”宴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双眸如虎如豹般的盯着她,“原来你竟还知道苏妍可是做什么的?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名门千金,又如此淑女,肯定不知道苏妍可这样的人的。 却不想,你不止认识,还知道她是做哪一行的。看来,你应该也是看的不少了吧?” “没有!”易婕矢口否认,只是眼眸里却是流露出一抹心虚,对着宴槊很没有底气的说道,“我不认识,我是听宴怡说起的。” “只怕是你告诉她的吧?”宴槊厉视着她,“我自己的妹妹,我会没你了解吗? 可是,易婕,你又好到哪里去呢?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和唯一的男人吗?” “你什么意思?”易婕一脸略显惊恐的看着他,两腿微微的轻颤了一下,不过她只能硬着头皮扛着。 “宴,你怀疑我?你竟然怀疑我?你怎么可以怀疑我?我就你一个男人,那天你自己也看到了,床单上的……” “血吗?” 宴槊面无表情的接过她的话,就那么森森郁郁如深夜里的毒蛇一般的盯着她,然后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易婕的心里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不止头皮都有一种发麻的感觉,就连后背都感到渗出了一片冷汗。 还有,她的两条腿竟是情不自禁的颤栗了一下。 “呵呵,”宴槊看着她,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看来你一定是想到了。你觉得你还能滴出血来吗? 你还有那一层膜吗?你就算去后天补了那一层,你觉得我会感觉不出来吗? 不妨告诉你实话,那几滴血,就是我滴上去的。” “你……”易婕的身子摇晃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却误导她不说,还对她说那么甜言蜜语的话,把她哄开心了,然后心甘情愿的与他领证,把订婚改成了结婚。 可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这就是她的新婚夜! “宴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就算真的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的。 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 现在这年头,哪里还有婚前不发生性行为的?你哪里在还找得到处的?你自己不也玩了那么多女人吗?你甚至连苏妍可那样的女人都要,你就不能接受我吗? 我都不介意你之前的事情,你就不能把我之前的事情抹掉吗?” 易婕这下是真的伤心了,也无言以驳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自己脸,“嘤嘤嘤”的哭泣着,哭的很是伤心。 “是吗?那么这个你又如何解释呢?” 宴槊阴冷凌冽的睨着她,将自己的手机往她面前一递。 “啊,再快点,我要死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那是她自己的声音,而且正是高亢到令人热血沸涨的声音。 易婕再一次完全不知所措了。 怎么都没想到,他手里竟然会有她的这段视频。 混蛋,那个男人竟然骗了她。 明明说好的,那是最后一次,以后就永远都不会再来找她的。 可是,他却录了下来,而且还发给了宴槊。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宴槊,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易婕急急的想要解释,双眸含泪的看着他,想要云夺过他手里的手机。 然而,宴槊却是往后退开三步,一脸嫌恶又轻蔑的盯着她,“不是这样的? 你是想告诉我,这视频里的女人不是你?这是合成的?还是说我是个傻子?看不懂这日期? 你说婚前,让我别计较,那么这个呢?这可是前天晚上的!怎么,你就这么缺男人? 缺到连结婚了,你都还要出去跟别的男人厮混?贱人,给我戴绿帽这么爽吗?” 晏槊抬脚,朝着她的小腹处重重的一脚踢了过去。 “唔!” 易婕疼的捂着自己的肚子蜷宿在沙发上,额头上豆大的汗一颗一颗的滚下。 “我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管你这么破事,你管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就跟哪个男人在一起。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一点,你若是敢回易家说一点,坏了我的事情,你一定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你最好给我弄清楚了,我说到做到。这视频还在我手上!” “槊,你别这么对我,那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逼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宴槊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你给我好好的把宴家少奶奶这个角色给当好了,那你就还是我宴槊的老婆。 否则宴家你呆不下去,易家同样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还有,你连苏妍可都不如,她至少跟我的时候,是第一次,也只有我一个男人!” 第235章和你还有别的关系? 第235章和你还有别的关系? 易家 易子乾衣着整齐的站在阳台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左手夹着一支雪茄,然后从嘴里呼出一口烟。 白色的烟圈,从他的嘴里一圈一圈的很是有序的冒出来。 淡桔色的衬衫,在白色灯光的映衬下,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妖娆感。 易子乾长的其实很男人味,与唐贺爵的儒雅书生气息,那真是一点也没有相似之处。 只是,他给人的感觉却是深沉,令人捉摸不透,身上总是有一种神秘的样子。 但是,这神秘却又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幻觉一般,转瞬他又成了一个很普通的公子哥,并没有多大的本事。 或许像他这样的男人,那才是隐藏的最深的,最让人捉摸不透的。而且往往爆发力是很强的。 三楼,是易家老大易建邦一家的居住层。 老二易建国一家,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上三楼的。 就好像易建邦一家也不会出现在二楼,就算下楼,那也是直接下楼梯。 除了楼梯之外,就连二楼的走廊也不会停滞一步的。 如果真的两家人有事要商量的话,一般都在一楼的书房或才客厅。 “咔。” 传来开门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开门进来了。 易子乾没有转头,依旧站于阳台上,慢条厮理抽着自己手里的雪茄。 因为不用转身,也知道进来的是谁了。 至于门,那自然是他故意留着给她的。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她又想干什么。 周笑是穿的很中规中矩的衣服进来的,只是在看到易子乾是站于台阳时,微微的蹙了下眉头。 阳台,那她可不敢去。 尽管这会,易家的人应该都已经睡下了。 就算她出现在阳台上,也不可能会有人看到的,更何况她来他的房间,周建邦是知道的。 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 在没有十全的把握之下,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的风口浪尖之上。 万一被凌雯那个女人的人看了去,那她就算有两张嘴也不可能在老太太面前说清楚的。 她迈着优雅又妖娆的步伐朝着他走去,然后在门框处站立,倚框而立,笑的风雅而又温情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的迷人,让她永远都无法忘记他。 他就好似印在她的脑海里一般,怎么都挥不去。 更像是在她的血液里生根发芽,已经与她混为一体。 “有事?”易子乾转身,面无表情的斜瞥着她。 周笑勾唇一笑,右手轻抚着自己的耳垂,就那么温情脉脉的看着他,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见她不出声,易子乾也没有要与她周旋的意思,将手里的雪茄拧灭,“既然没事,麻烦你离开我的房间。 就算你是我的小妈,我想为了老头子的感受,也请你自觉一点。” “呵,”周笑轻然一笑,带着一丝不以为意与轻描淡写,“你放心,他知道我来找你。不过我很高兴,你还是关心我的。” “嗤!”易子乾冷笑出声,“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在关心你?” 她娇妩一笑,伸手同进抚了抚自己的两只耳朵,慢悠悠的说道,“嗯,我两只耳朵都听到的。” “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请你出去?”易子乾阴鸷如霜般的凌着她。 他没有要走进房间的意思,就一直原地立于阳台,只是转个身而已。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为了她自己的利益,是绝对不会出现在阳台的。 周笑勾唇娇艳如花的一笑,“你不会,如果你不想我进来的话,你就不会不锁门等着我了。 乾,我知道,你在等我!我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我,当然,我也没有忘记你。” “是吗?”他勾唇扬起一抹鬼魅阴恻的森寒,然后抬起右手在她面前扬了扬。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此刻手机亮着一颗小心点。 “那你说,如果我让老东西听听,他会怎么样?你现在还确定继续呆在我的房间里吗?” 周笑的脸瞬间一片阴戾黑沉,愤愤的瞪着易子乾,“易子乾,你黑我?” “呵!”易子乾冷冷的嗤之不屑的一哼,“对付你这种人,难道我还用得着光明正大的手法吗?” “你……”周笑气的咬牙切齿的剐着他,然后重重的一跺脚,“我找你没别的意思,是有正事要跟你说。” “正事?”易子乾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你有见过说正事是在三更半夜进男人的房间说的吗?” “你爸让我来的!”周笑轻吼。 “哦,那看来,老东西真的很相信你啊!对你言听计从。不过,到底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个儿子?” “你管他相信的是谁?总之他没有对我和你有过任何怀疑。” “我和你?”易子乾一脸诡异森冷的盯着她,“我和你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吗? 你是我的小妈,我是你的继子,难道除了这层关系之外,还有别的关系吗?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了!”周笑一脸怨愤的瞪着他说道,“我就想跟你说,现在是扳倒二房的好机会,我们一家人,必须团结一致。 我和你爸都想让你取代易子峰坐上易氏总裁的位置。” “呵呵,”易子乾嗤之不屑的一声冷笑,“哟,这可真是难得了。怎么,他突然之间想到还有我这个儿子了吗? 以他的性格,不是应该让你赶紧给他再个儿子出来,好让他光耀门楣吗?” “……”周笑略有那么片刻的怔愕。 确实,这就是易建邦的想法。 他竟然能一丝不漏的说了来,足以可见他的城府有多深,绝不是如他表现出来的这般庸腐无为。 如果,他真是要发起狠来的话,估计易子峰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这是在养精蓄睿,等待时机。 一旦时机到了,也就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或许,对于易婕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更很有可能,这一切本就都是出于他手,是他设计的。 哦,不! 周笑看着眼光笑的一脸平静如湖面,没有一丝起伏的男人,竟是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与害怕了。 “你早就知道易婕的事情了?” 第236章如何成为优秀的宴太太 第236章如何成为优秀的宴太太 她一脸不确定的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 “易婕的事情?易婕什么事情?”他冷冷的,面无表情的反问,一副将无辜进行到底的样子。 “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而且她还跟那男人在婚礼前鬼混了。很可能老太太都已经知道这事了。” 周笑看着他,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要是想用这事斗败凌雯,那你就是把她女儿的丑事告诉人宴家人,让他们来易家闹事。这样地才能达到你的目的。你来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可帮不了你什么忙。” 易子乾一副莫不关心的说道。 “易子乾,难道你就甘愿一辈子被易子峰压低一头?一辈子在易家庸庸无为,没有出头之地?” 周笑略显有些浅愤的看着他轻吼,“我知道,这都不是你想要的。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有雄心,有壮志的。我只是想帮你,我不会害你的,我……” “抱歉,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小太太!” 易子乾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双眸冷冽而又沉寂的看着她。 “子乾……”周笑一脸不死心的唤着他。 “我不想说第三遍,如果你再不离开,我不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铁青着一张脸,说着警告味十足的话。 见他这么一副绝然的表情,周笑就算再怎么心有不甘,那也不敢再留下。 她面带依恋的看他一眼,只能无奈而又失望的转身。 然而,在转身走出三米之距时,却又一个重新回转,张嘴…… “别挑战我的耐心!” 周笑才刚张嘴,易子乾冷冷的说道,不给她一丝机会。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阳台上,双臂抱胸,面如寒潭一般的凌视着她。 周笑最终无奈,只能轻叹一口气,带着不甘与哀怨的眼神转身离开。 “怎么样,你跟他谈得怎么样?” 周笑一进房间,易建邦立马迎上来,急急的问道。 周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失落。 “什么意思?”易建邦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眉头拧了起来,“他不同意?我就说,他没这个能耐的,你还非说他可以。” 对于这个儿子,易建邦可谓是从来就没有寄予过希望。 “不是!”周笑赶紧安慰道,“他不是不同意。” “那就是同意了?”易建邦立马脸上浮直一抹喜悦之色,“笑笑,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老易,”周笑一脸沉重的看着他,表情肃穆,言词中肯,“这事急不来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不能做成的。 再说了,就算易婕那边有问题,那易子峰可没出过错。所以,你千万要稳住了,不可操之过急的。 也绝不能在人前流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表情来,特别是老太太那,你可千万别露出对老二一家有什么落井下石的情绪。 你还得在她面前多夸着易婕,反正就是有多好往多好的方向说。能把她抬多高就抬多高。” 易建邦重重的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你真当我是老糊涂了吗?这么一点小事都不会。” 周笑娇嗔他一眼,用着发嗲的语气说道,“你可不就是老……了吗?你可别忘记了,你比我大着三十五岁呢,老易!” 她故意拖长了那个“老”字,也故意咬重了“老易”这个称呼。 只是那眼神却是漾着浓浓的挑逗与撩拨之味。 易建邦被她这么一勾一撩,瞬间就情欲满满的胀了起来。 直接将她一个横抱,双眸喷火的说道,“敢说我老,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会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老没老!必须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哦?你真有这么厉害吗?那我可期待呢!你可了劲的把我折腾吧!”周笑继续挑衅又撩情。 “一会就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今天晚上,必须再塞一个儿子到你肚子里。我要让易建国羡慕死我!” …… 宴白与靳初阳十分惬意的过着幸福甜蜜的两人世界的日子,不受任何外来因素的干扰。 靳初阳觉得她简直已经快被他宠上天了,要是如果哪一天他突然之间不这么宠着她了,她该怎么办? 于是,靳初阳决定,她不能一味的只享受他的付出,就算不能回以他同等的付出,至少也应该让他享受一回身为宴少爷的待遇。 厨房里一应具全,什么食材都有。 靳初阳决定从现在起,开始学习如何进厨房,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太。 宴白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小女人的身影。 撑身坐起,靠着床背,乳白色的被子仅遮至他的腰际,露出他健硕而又性感的胸膛。 小小的环视了一圈,没在发现有靳初阳的身影,就连洗浴室里也没有。 掀被下床,随手从床榻上捞过睡袍,往身上套去。 “宝贝,”走出房间,轻柔的唤着。 “我在这里。”开放式的厨房里传来靳初阳的声音,不过却是没有看到她的人。 宴白的眉头隐隐的小蹙了一下,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只见靳初阳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手机,低着头,很是认真的看着。 她身上穿着一件属于他的白色衬衫,衣袖被她挽到了手肘处。 因为是蹲着的,所以衬衫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人。 及肩的头发很随意的在头顶扎了个丸子头,耳边有一缕垂下,就好似调皮的孩子,不听大人的话,偷偷的从家里跑出来一般。 脖子上,还留有他的印迹,深浅不一,新旧交错。 “干什么呢?”宴白往她的手机上瞟了一眼,问。 “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宴太太。”她没有抬头,用着很是认真的语气说道。 宴白低低的轻笑出声,在她身边蹲下,揉了揉她的丸子头,玩笑般的说道:“宴太太,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很合格的宴太太了。所以,不用再去学习那些没用的东西。” 她抬头,朝着他娇俏一笑,“宴少爷,你的意思是在告诉我,宴太太只要做到床上优秀就行了吗?” 第237章中了一种叫宴白的毒 第237章中了一种叫宴白的毒 他索性在她面前席地而坐,双腿交叉一盘,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哦,”不紧不慢的一点头,右手往她的肩膀上一搭,左手呈八字张开,抚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笑容风情又风骚。 直看得靳初阳的眼睛都有些了乱了,然后却听到他低沉的声音缓速响起,“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的话,我当然没有任何疑虑的。” “啪!” 她直接用手机往他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背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宴少爷,那请问你需要的是一个老婆还是一个床奴!” “老婆!”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脸上的表情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眼眸里流露出来的表情诚挚的不能再诚挚。 “我怎么听着你那意思,你需要的更像是个床奴呢?” 靳初阳勾唇,笑的一脸花枝乱坠的看着他,语气里透露着一丝警告的意思。 他肆意一笑,那笑容包含的意思太多。 他的眼睛,绿幽幽的看着她,不急不燥的说道,“宝贝,从表面意思来理解呢,你说的也没有错。 但是从更深一层的意思来讲呢,只有老婆才当得了床侣。听清楚啊,是侣,不是奴!” 他说的别有深意又饶在兴致,再配合他那一脸难得的一本正经。 所以这一刻,他说的简直是人生哲理与道理的相结合。 靳初阳没好气的嗔他一眼,“宴少爷,什么时候能把你这张嘴给封了呢?” 他却是邪肆的一笑,“这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行了,宴太太呢不是在这里学的,也不是蹲着学的。” 靳初阳正打算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双手往她的腋下一提,直接将她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对着她很是宠溺的说道,“想吃什么?告诉老公,老公给你做。不管你任何时候以何种方式饿了,喂饱你都是我的责任,而不是你的任务。” 这话说的那可真是意味深远,令人想入非非的。 靳初阳的脸直接就红了起来,抬腿很不客气的往他的脚背上一跺,“能不能把你的流氓偶尔的给收好了,别让它从口袋里掉出来?” 他却是笑的轻描淡写又倾城姿色,“那它要自己掉出来了也没办法的。再说了,不是有宴太太给兜着吗?而且还兜的牢牢的。” 衬衫衣摆正好遮过她的臀部,露出她那两条诱人的大白腿。 还有最上面的两粒纽扣没扣,纤细如白天鹅般的玉颈下,是一片若隐若现的绝美春光。 他那看着她的眸色,瞬间就学的浑浊一片。 靳初阳自然也是从他那即变的眸色里读出了他传递出来的信息。 双手直接将衣领一揪又一拉,再怨嗔他一眼,“宴白,我警告你,再敢给我露出那种眼神来,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一脸委屈又无辜的一耸肩,“宝贝,你得弄明白一个事情。这事它不归我管!主动权在你身上。” “出去,别在这妨碍我!”靳初阳直接将他往外一推,一脸没好气的说道,“一大清早的,我不想看到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他顺手执起她的手放于唇边,亲了亲,然后又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丸子头,“去,给我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一下。 还有把你身上这件换下来,出来就能吃了。” 这意思还是让她别沾这个厨房这个事了。 如他说的那般,喂饱她是他的责任。 靳初阳用着一脸很是认真又严肃的表情看着他,“宴白,你这么宠着我,就不怕把我宠坏了吗?” 他双手将她那张认真到带着一丝惆怅的脸颊一捧,用着难得的认真又严肃的语气说道,“宝贝,男人疼老婆是天经地义的。放心,宠坏了还是我老婆,我乐意。” 她朝着他莞尔一笑,很难得的踮脚主动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宴少爷,那你可得做好把我宠坏的准备了。 还有,不许半途而废,熄火不作为的。我已经被你宠的对你有依赖了,所以我打算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学着他的样子,很是无赖般的说道。 他双手往她腰上一扣,直接将她提起让她坐于身后的流理台上。 “宴太太,半途而废的事情呢,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至于你刚说的熄火不作为,看来我应该再努力一把,才能让你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至于你说的赖,我乐意之至。” 靳初阳的双脚随着被他抱坐在流理台上而腾空。 她轻轻的微晃两下,然后直接往他的腰上一盘,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手往他的睡袍里一钻。 学着他一惯的流氓样,在他那健硕的胸膛上摸了一把。 然后“嗖”的往下一跳,在宴白还处于享受之际,就那么如兔子般的跑开了。 再接着是传来她“呵呵呵呵”的欢笑声,十分的愉悦又得意。 看着她那兔子逃窜的动作,以及那如铃音般悦耳的笑声,宴白的脸上扬起一抹会心的暖暖的浅笑。 只要她愿意,开心,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这样的幸福,是他期待的,也是他向往的,更是他花了那么多的精力才拥有的。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他如今的幸福。 洗浴室里,靳初阳站在洗脸池衣,很是欢脱的刷牙,脸上洋溢出来的满满尽是不可掩藏的甜蜜与幸福。 白色的牙膏泡泡沾了她满满的一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笑的跟朵花似的,怎么都觉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还有,镜子里的靳初阳,浑身上下都透射着小女人的娇羞状,哪里还有当初那个遇事沉着冷静,遇宴白就变炸毛的小狮子的靳初阳的样子? 果然,爱情是可以改变一个女人的。 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爱情满满包围的幸福小女人。 脑子里满满的塞着的竟然全都是宴白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就连镜子里也出现了他那满满漾着宠溺微笑的脸。 靳初阳咧起一抹痴迷的浅笑,然后情不自禁的用沾着牙膏泡泡的手在镜子是写了两个字。 “宝贝,想我也不用对着镜子傻笑。” 第238章宝贝,不可以半途而废 第238章宝贝,不可以半途而废 宴白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而他的影子而是印在了镜子里。 他半倚靠在门框上,唇角噙着一抹狭促中带着暧昧深意,双眸微眯成一条细线,就那么暖暖的,却又邪邪的看着他。 镜子上,靳初阳用白色的牙膏泡沫写着“宴白”两个字。 而她的脸上则是漾着无法掩饰的甜蜜笑意。 对此,宴白表示很是满意。 不管是她在镜子上写的他的名字,还是她那一脸娇妩如蜜的表情。 他还没有换下睡袍,左手别于身后,右手食指轻抚着自己的眼梢处,如沐春风般的攫看着她。 呃…… 靳初阳有一种做坏事被现场捉瘪的感觉。 本能的伸手快速的抹掉那写在镜子上的两个字,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又老神在在的刷牙,眼角淡淡的瞥一眼站于门框架处的宴白。 宴白抬步朝她走去,往洗手台的边沿上一靠,微微的弯身,继续噙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一眨不眨的脉视着她。 她被他看的实在是很别扭了,直接将自己右手往他的脸上抹去,以示对他此刻那赤祼祼的眼神的抗议。 于是,她沾在手上的牙膏泡泡全都抹在了他的脸上。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瞬间变的很是滑稽又不对称了。 “噗哧!” 看着他那滑稽又拐扭的脸,靳初阳轻笑出声。 然后因为她还刷着牙,结果满嘴的牙膏泡泡喷到了他的脸上。 呃…… 靳初阳一脸无语又尴尬的看着他,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他那梳的有条不紊的头发上,被她喷上了一层细细的白珠,还有额头上,另外一侧脸颊,全都是白色泡沫珠。 就连他那长长的跟女人有得一拼的睫毛上,都沾到了几颗。 靳初阳全脸窘迫的看着他,牙刷还被她塞在嘴巴里。 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是瞬间凝固僵硬了。 于是,这一刻,她的表情与动作比宴白更加滑稽又别扭了。 “我不是故意的。”靳初阳反应过来,本能的伸手去擦他的脸。 但是手上却还沾着没抹完的牙膏泡沫,于是随着她的手抹上他的头发,那手上剩余的一点不留的沾到了他那墨黑的头发上。 “呃……” 靳初阳更加的窘迫了,那手僵在了他的额头上。 因为嘴里还含着牙刷,所以说话自然是口齿不清的。 “嗯,记得晚上的时候帮我洗洗就行了,我不介意占到你的口水的。反正你的口水我吃的也不少了。” 他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看着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暧昧与淫荡。 特别加重了“洗洗”两个字,至于洗哪里,那自然是“最终解释权哪宴少所有”。 靳初阳抽过一条毛巾,直接往他头上盖去,然后就跟个揉面团似的,一通胡乱的揉搓。 完了之后,继续若无其事又风淡云轻的刷牙,漱口,然后洗脸。 直至她把自己的脸都清洗完毕了,却发现他依旧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那一条干毛巾还盖在他的头上,他甚至连扯都懒得把它扯下来。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自己拨弄的,正好没有遮住他的双眸。 于是,那一双墨眸还是那么别有深意的又情意满满的看着她。 好吧,靳初阳妥协。 这毛巾是她给遮上去的,那就她负责拿下来。 于是,她朝着他露出一抹略显有些狗腿又讨好的微笑,扯过那一条毛巾,再将牙膏挤好到牙刷上,然后接水。 这才双手递于他面前,笑容满面的说道:“宴少爷,请刷牙。宴太太侍侯你洗漱。” 嗯,这是很难得的机会。 自两人认识以来,她这么伏小做低的还真没有过。 准确来说,这也算不得是伏小做低,只是夫妻恋人之间的一种情趣。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俏皮与调情,宴白微微的怔了一下。 怔过之后,却是勾起一抹邪肆而又羁傲的浅笑,直接将自己的脸往她面前一凑,却没有要接过牙刷与杯子的意思。 这意思是让她给他刷牙了? 好吧,看在你表现良好的份上,她就侍侯他一回吧。 不会下厨煮饭,帮他刷一次牙,洗一次脸总是可以的。 靳初阳踮脚,将杯子递于他嘴边,让他漱口。 他漱口,然后吐水。 “宴白宝宝,请张嘴,姨姨帮你刷牙牙。” 她捏着嗓子,一副发嗲到令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的语气,跟哄小孩子似的哄着宴白。 然而却是被自己这十分不正常的声音激的浑身打了个寒颤。 就连手臂上都竖起了一层粗粗的疙瘩。 宴白却是勾起一抹恶趣味十足的邪笑,悠悠然的说道,“宝贝,你应该这么说:老公,张嘴。宝贝老婆帮你洗刷刷。” 呃…… 靳初阳再一次打了个激战,这次不止手臂上竖起了疙瘩,就连头皮都有一种发麻的感觉。 简直整个人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若要说无耻脸皮厚,宴白要是认第二,那真是没人敢认第一的。 任何时候,他都可以说出无下限的恶心话。 她以为宴白会被她给恶心到,却没想到不止自己把自己恶心了一把,还又被他给恶心了一把。 为了泄愤,她直接将牙刷往他嘴里一塞,然后往他的牙银上重重的一刷,大有一副把他那一身恶心的细胞给刷下来的意思。 他却一点也没有觉得疼,就连眼皮也没有眨动一下。 甚至还十分配合的微微弯起自己的腰,让她更轻松方便替他刷牙。 靳初阳有生二十五年来,这还是头一次替别人刷牙,而且还是一个身高马大的正常男人。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 但是,却又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那一抹感觉流过之后,手下的动作不禁的也就温柔了不少。 好不容易给他刷完了牙,他却没有要完的意思,继续把他的脸凑在她面前,大有一副请继续下一个步骤的样子。 “宴少爷,牙齿已经给你刷的白白亮亮的了。请你对着镜子检查一遍。”她一把拧过他的脸,面对向镜子。 “宝贝,做事要有头有尾,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这可是你自己刚才说的。” 他转头,笑的深不可测的看着她,很是暧昧的说道。 第239章宴少爷,脸花了怎么办? 第239章宴少爷,脸花了怎么办? 半途而废? 这意思是还得给他洗脸? 那洗完脸之后是不是该给他刮胡子了? 靳初阳的视线缓缓的落在他的下巴上。 其实没胡子,但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表情与眼神,就是在告诉她这个意思。 “宴太太,就是你想的那样的。” 靳初阳的脑子里才闪过这个念头,他那缓速而又均稳的声音响起。 甚至拿自己的下巴往她的脖子上蹭了蹭。 虽然没有胡渣沫,但是靳初阳的脖子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随着他的轻蹭,她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更何况,男人的下巴,就算真的没有胡子,也是会有一点点刺痒的。 靳初阳本能的就是伸手去推他的脸,然后整个人往后缩去,躲避着他故意使坏的扎痒。 她越是往后躲去,他就越往前凑去。 于是最后,靳初阳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只能心甘情愿的继续服侍他。 行吧,就当是给你一次当大爷的机会了,把你从头到脚都舒服侍足了。 洗脸,那是简单,拿块毛巾往他脸上一抹就行了。 也不是没帮他抹过,之前那次生病的时候,她不也是这么照顾着他的嘛。 但是,刮胡子,这可是个技术活。 靳初阳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做过这事情了? 当她手里拿着那刮胡刀时,右手都是在微抖的。 “宴少爷,你说一会要是把你脸刮花了,别人会怎么看你?” 靳初阳左手拿着泡沫膏,右手拿着刮胡刀,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轻声问。 他勾唇一笑,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哦,别人只会以为我和老婆晚上太恩爱了,只会羡慕我。” 呃…… 靳初阳一脸干硬的看着他,然后直接将手里的泡沫膏往他下巴上胡乱的一抹。 差一点就没塞进他的嘴里去,看着他的眼神则是怨嗔的盯了一眼。 他却一脸享受的看着她,眼角都是微微上扬挑起的。 如果这会下巴上没有抹着泡沫膏,一定能清楚的看到他那薄唇也不弯弯的上翘的。 靳初阳几乎是屏息凝神的盯着他,小心又小心的给他刮着胡子。 生怕自己一个手抖,就把他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给花了。 终于刮干净的时候,靳初阳的后背已经铺了一层汗了,就连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衬衫都已经湿了。 这可真是一件费神又费力的技术活。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 “嗯,不错。所以我决定了,以后这个活计就交给你了,宝贝。” 他说一脸轻松自在,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眼眸里还流露出一丝期待与向往。 靳初阳却是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满满都是惊愕的表情。 以后就交给她了? 哦,no! 靳初阳抚额中。 早饭过后,宴白开着带着靳初阳离开酒店。 蜜月,自然要有蜜月的样子。 那就是吃喝玩乐心情好。 靳初阳没来过s市,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但是,身边有一个万能的向导,这就是最好的好处。 任何事情,都不用她自己动脑,所有的行程他全部都规划好了。 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在他身边,享受他带给她的一切快乐。 …… 易婕几乎是一整个晚上都没睡。 当然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还会睡得着。 至于宴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易婕就那么坐在沙发角上,蜷缩着自己的身子,直勾勾的盯了宴槊一个晚上。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的婚姻会是这样的。 跟她想像的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她以为她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就算她暂时还没有得到他的心,但是至少她得到了他的人。 只要她真心对他,事事为他着想,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却是不想,她竟是卡在了这件事情上。 她悔的肠子都青了,但是却又有什么用? 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怎么样,那都无法改变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按着他说的去做。 她相们他说的出,那就一定做得到。 如果那视频被易家人知道的话,她还有什么脸再回去? 第一个不让她好过的就是周笑那个贱人,那贱人不知道有多想看他们家的坏笑话。 宴槊醒来的时候,易婕还怔怔的坐在沙发上,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不紧不慢的下床,冷冷的瞥她一眼,一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意思,自顾自的朝着洗浴室走去。 易婕一脸伤神的看着他的背影,眼眸里满满的尽是无奈与凄凉。 她的脸已经消肿了,不是自然消的,而是他昨天晚上临睡觉时,几乎用着命令一般的语气对她吩咐的。 必须把她脸上的肿给消了,绝不许让人看出一点不妥之外来,否则别怪他翻脸。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冰毛巾,整整敷了一个晚上才消肿的。 此刻已经看不出太出了,但是疼的却是那颗心。 深吸一口气,易婕起身,朝着洗浴室的方向走去。 洗浴室里,宴槊正站于镜子前刮着胡子,看到镜子里的易婕,冷冷的瞟了她一眼。 就连一个字都吝啬的给她。 “我……” “希望不是我不想听到的。” 易婕才说了一个字,他拿眼角冷冷的斜她一眼,阴恻恻的说道。 她重重的咬了下牙齿,又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我会按你说的做,但是人前,能不能装的恩爱的一点?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都是新婚,如果人前不装的话,谁都不会信的。” “哼!”宴槊嗤之不屑的哼了她一声,“我警告你,别再动什么歪心思,也别搞什么花样。易婕,你现在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知道。”她一脸沉寂的说道。 “还有,”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镜子里的她,冷声说道,“我的事情,别想插手。若是再敢去找初阳的麻烦,我会加倍还在你身上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知道了。” 第240章不干净的女人别碰 第240章不干净的女人别碰 两人出现在宴宅的时候,宴定山没在,家里就只有顾云婷。 “妈。”易婕唤着她。 “我怎么当得起啊!易大小姐!”顾云婷一脸漠凉的瞥着她,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听着这话,易婕怎么会不知道,顾云婷已经是知道了她的事情了。 也对,宴槊那么听他这个妈的话,怎么可能会没有把她的事情告诉顾云婷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她现在有错被他们母子捏在手里呢? 她只能忍了。 易婕一声不吭的将所有的怒气都忍了。 “妈,爸呢?”宴槊没见着宴定山的身影,一脸不解的问着顾云婷。 顾云婷阴森森的斜一眼易婕。 易婕很识趣的说道,“那我先回房了。” 说完朝着楼梯走去,然后又止步转身问着宴槊,“宴槊,我们的房间是哪个?” 她虽然已经是宴槊的老婆了,但是却还没进过宴槊的房间。 “二楼右边第二个。”宴槊没好气的说道。 易婕点头,“哦。” “看着就碍眼!”顾云婷没好气的瞪她的背影一眼,对着宴槊道,“我告诉你,这么不干净的女人,你可别给我去碰她!我怕你沾到不干净的东西!” 易婕正迈台阶上楼,听到身后顾云婷的声音,猛的抖了下脚步。 宴槊点头,“行了,妈。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事你别操心。不过,场面上你该装的时候,还是得装一下。” “嗯,”顾云婷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声。 “我爸呢?”宴槊再次问。 顾云婷这才似是想到了正事,一脸很是正色的说道,“对,我正要跟你说这事……” …… 宴氏 宴定山重新坐在总裁办的办公椅上,看着电脑里的数据以及放在桌子上的那些文件,眉头拧成了一团。 看来,宴槊确实不是个管理公司的最好人选。 这把公司交给他才几天啊,这数据和宴白在的时候,简直就没法比。 还有这人事调动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面前,此刻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hr,一个则是老马。 老马虽然是宴定山的司机,但是以前宴定山还掌管公司的时候,他同样也是宴定山的助理。 所以,对于公司的事情,可谓的一清二楚。甚至比宴槊还在清楚。 自从宴定山退休之后,老马也跟着退休了,然后就专心的当起宴定山的司机。 老马这辈子没结婚,只收养了一个女儿,现在还在国外读书。 他这辈子最忠心的人便是宴定山,也是宴定山最信任的人。 老马之于宴定山来说,几乎比顾云婷还要重要。 宴定山在外面还养了一个外室和一个女儿的事情,老马一清二楚。 就连他什么时候与罗晓仪好上的,老马老知道。 宴定山也相信,老马是绝对不会把这事告诉顾云婷的。 所以,顾云婷到现在都还傻呆呆的被蒙在鼓里。 自己的老公和最好的朋友,早就已经狼狈为奸不说,连女儿都只比宴槊小两岁而已。 所以说,你要指望一个可以背叛结发妻子的男人,一辈子只忠于你一个女人,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你当初是怎么把他从他老婆那里失抢过来的,后面就会有女人用同样的方法把他从你的身边抢走。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宴定山指着那一叠文件,质问着站在他面前的hr黄柄荣。 黄柄荣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来,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额角,“宴董,他们都是……” “别跟我废话!”宴定山朝着他一声怒吼,如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凌厉的双眸狠狠的瞪视着他,“要么给我解释清楚,要么你给我滚蛋!别以为人不知道你在给谁做事!” “晏董……”黄柄荣一脸战战兢兢的看着他,心里在细细的盘算着,到底该不该把顾云婷托出。 “是,宴太太的意思。”在细想了片刻之后,他如实以告。 “哼!”宴定山重重的朝着桌面一拍,脸色一片沉郁冷寂。 拿过桌子上的那一叠人事任命书,直接往他脸上一杂,“全部都给我撤消了。” “是,是!”黄柄荣连声应着,对着宴定山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 “给我滚出去!”宴定山指着门的方向对着他厉声呵斥。 黄柄荣捡到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几乎是夹着尾巴一样的离开。 这文件刚拟好,正打算召集调升的人员开会。 都已经在会议室坐齐了,老马突然之间出现在会议室,说是宴定山让他去顶楼见他。 结果就是这个样子。 赵友全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么做是最好的,结果却是他得罪了宴定山。 “这女人,她现在是越来越敢了!现在都竟然当着我的面,把手伸到公司里来了!” 宴定山阴沉着一张脸,满满愤怒的说道。 “老爷,太太也只是关心公司而已。而且她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 老马一副好脾气的轻慰着宴定山,“一下子这么多人辞职,那内部提升也是正常的。” “正常?”宴定山凌厉的眼眸朝着他射过去,手指重重的一下一下人戳着桌面。 “这叫正常吗?”语气愤然,眸光阴森,“好这叫收卖人心,趁着这个机会,把这几个人都为她所用。这么多年了,她在公司里安了多少她的人? 她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现在倒是好,越管越多了,胃口也是越来越大了。我真是对他抱的希望太大了,他就不是这块料!”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宴槊。 人,都是要对比的。 一对比,那自然也就比出来,谁更加优秀了。 在宴白还没回宴氏之前的这两个月,公司暂交宴槊管着,也确实没出什么事。 但是,那段时间,他身体不好,也没看过公司的帐单。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要不是宴白接手,真要是一直由宴槊管着的话,估计宴氏不用一年,也就不存在了。 他真是太高估了这个儿子的能力了。 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把宴白叫回来,让他重新接管。 “给他打电话。” 第241章痒,帮我挠挠 第241章痒,帮我挠挠 宴定山吩咐着老马。 “好的,老爷。”老马点头,掏出手机,然后又问宴定山,“老爷,是让二少爷来公司吗?” 宴定山拧着眉头,一脸有些不悦的盯着他,“老马,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让你给宴白打电话!” 老马微微一怔,然后扬起一抹讪讪的轻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来真的是老了,脑子不灵活了。老爷,我现在就给大少爷打电话。” 老马从小跟着宴定山的,两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所以对于宴定山的一切是再熟悉不过的。 看着他娶了顾云娉,看着顾云娉生下宴白。又看着顾云婷趁着顾云娉怀孕的时候,勾引宴定山。 刚开始的时候,宴定山还是拒绝的。 但是,男人哪里经得起那样的诱惑呢? 自己的老婆怀孕,自然是只能看不能动。 于是,一来二去的。 顾云婷便是很顺利的爬上了他的床。 顾云娉在生下宴白后,将一半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难免会忽略了宴定山。 于是,这也就成了宴定山与顾云婷苟且的一个很好的理由。 顾云娉其实不是不知道宴定山与顾云婷之间的那点肮脏之事。 只是她在一次一次的给他们机会而已,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一母同胞的妹妹,而且还是双胞胎。 都说,双胞胎兄弟姐妹,比别的兄弟姐妹之间更有默契与心灵感应。 而且更为会对方着想。 顾云娉其实早在怀孕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顾云婷的那点心思。 所以,她让老马把她送回了顾家。 只是,顾云婷却当作不知道,送回去没两天,又再次来了宴家。 说的很好听,不放心顾云娉,要照顾她。 但其实就是为了勾引宴定山而已。 最后,自然是如她所愿了,顾云娉提出与宴定山离婚。 除了宴白这个儿子之外,她什么也没从宴家带走。可以说是净身出户的。 那时候,宴定山是觉得有愧于他们母子的。甚至都不同意跟她离婚。 但是,顾云婷却在那个时候怀孕了,然后肚子越来越大了,掩不住了。 无奈之下,宴定山也只能同意。 那个时候,他和顾云娉虽然离婚了,但是每个周末,他都会去乡下看望他们母子。 顾云娉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女人,就算两人离婚了,但是她绝不会在儿子面前说他的半句不是。 所以,小时候的宴白一点都不知道其实父母早就已经离婚了。 每一次都是老马陪着宴定山一起去的,所以,他也是看着宴白长大的。 再后来,顾云婷怀孕的时候,他遇到了罗晓仪。 于是,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只是这一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宴定山做的更隐秘了。 再加之,顾云婷与罗晓仪又是很好的朋友。 不过,顾云婷自己就是这么走过来的,自然知道这么一个事实的,“防火防盗防闺蜜”。 所以,她从来没有介绍宴定山给罗晓仪认识过,每次与罗晓仪见面,都是她单独的。 再者,罗晓仪后来也结婚了。结婚的时候,顾云婷还给她送了一份很大的礼物。 那个时候,她才终于把宴定山介绍给罗晓仪认识。 不过,罗晓仪与宴定山也就那么几面之缘而已,根本就没什么深交。 对此,顾云婷也就放心了。 所以说,这一点,罗晓仪做的着实比顾云婷要高明的多。 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就是了。 …… 宴白的手机响起时,他与靳初阳正悠闲惬意的逛着s市的特色风情村。 这是新开发出来的旅游休闲村,前来这里的人每天都是大批大批的。 依山偿水,这里风景独好。 嗯,靳初阳觉得,跟小河畈的孤儿院那里差不多。 不过,小河畈没有开发过,那是纯天然的。 这里则是开发过后,添加了人工情愫进去,花花草草的种植了不少。 给有一种心旷福神怡又舒筋活络的感觉。 花香扑鼻,空气清新,溪间还能听到清脆的泉声。 出门的时候,靳初阳不知道他会带她到这里来玩,所以穿的是裙子凉鞋。 影响倒是没什么影响,就是爬山上坡的时候有些不文便而已。 还好脚上的凉鞋不是高鞋的,只有三公分而已。 此刻,她的头上戴了一顶大凉帽,是那种当地老人纯手工做的草杆凉帽。 大帽檐将她的整张脸都给遮了去,米黄色的帽子,上面缝订着两朵艳丽的大花。 戴在头上,怎么看,都有一种异样的风情。 俏皮如精灵一般的存在。 九月初,太阳还是很毒辣的。 不过这么一顶大凉帽戴着,几乎也就没什么阳光射到她的脸了。 就是可怜了她的腿,没办法遮阳啊,因为她穿的是膝短裙。 宴白穿着一件与她的裙子同面料的衬衫,衣摆塞在裤腰里,脚上的皮鞋油光蹭亮,几乎都能当镜子。 他的大掌握着她的手,正漫步于鹅卵石铺着的小路上。 “哎,”靳初阳拍拍他的肩膀,“蹲下。” 他没有问她要干什么,很听话的蹲下身子。 对于宴白说来,宴太太的话那就是圣旨,是绝对不会反驳与拒绝的。 她让怎么做,那就怎么做。 当然,床上的时候例外了。 那个时候,主导权是捏在他手里的。 靳初阳拿过自己头上的大凉帽往他头上戴去,然后右手往他面前一伸,“手机。” 这意思是很明显了,她要拍照,而且很有可能拍的就是此刻的他。 靳初阳因为裙子,没处可放手机。 于是,宴白就成了她临时的手机袋。 他勾唇一笑,笑的邪魅又痞雅,“右边,自己拿。” 边说边指了指自己右边的裤袋。 靳初阳很自然的伸手进他的口袋,只是手机还没掏出来,她的手腕上却是多出了一只大掌。 他就那么轻轻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押羁于他的口袋里的意思。 “宴白,干什么?”她一脸不解的看着他,然后低嗔他一眼,示意他赶紧松手。 他抿唇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痒,你顺便帮我挠挠。” 第242章靳初阳,看我怎么追你! 第242章靳初阳,看我怎么追你! 痒? 挠挠? 靳初阳抬眸与他对视。 凉帽下,他脸上的表情是那般的正经,没有一点轻浮与流氓。 但是,为什么她觉得他那正经下面掩藏的就是流氓与无赖呢? 他的手在干嘛? 那扣着她手腕的手,在干嘛? 为什么拼命的想拽着她的手往里面? 往里面是什么? 靳初阳的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 宴白,你能不能把你的那掉了一地的高冷给捡起来? 愤愤的,那被他按在裤袋里的手朝着他的大腿肌肉拧去,然后瞬间换主意。 直接改拧为扯。 拧,就他那硬的跟石头没什么两样的肉,她是肯定拧不起来的。 但是,扯,那就肯定可以。 扯的可是腿毛。 果然,随着她这毫不犹豫,手下一点也不留情的一扯。 他“嘶”的一声低呼。 随着他的低呼,那扣着她手腕的手自然而然的也就松开了。 靳初阳一个迅速的从口袋里拿过手机,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跟只兔子似的快速的朝前跑去。 宴白伸手搓了搓那被她扯痛的腿部,长腿一抬,朝着她追了上去,“靳初阳,被我追到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靳初阳朝着他娇俏一笑,“那就等你追到我再说!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让你追到吗?” 说完,快速的朝着跑去。留下一长窜欢愉的笑声。 宴白正迈步欲追的时候,另一只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本来这个时候,不管谁来的电话,他都不会留下脚步的。 自然是与老婆逐情嬉笑更为重要了。 但是,那手机铃声却告诉他,这是一个特殊的电话。 他不可以不接。 放缓脚步,掏出手机看一眼,接起:“马……” “大少爷,我是老马,老爷找你有事。” 老马用着很是恭敬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的宴白说道,然后将自己的手机递于宴定山面前,正声道,“老爷,大少爷的电话通了。” 宴定山有些不悦的蹙了下眉头,似乎对于老马此时的表情略显有些不满。 用着有些沉疑的眼神看他一眼,老马却是依旧一脸恭敬沉肃的看着他。 宴定山接过手机,放于耳边,对着电话那头的宴白用着有些凌厉的语气道,“打算疯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既然是疯,那可说不定。请问宴董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请你不要再打扰我。” 宴白的语气冷冷的带着一抹绝漠之意,一点也没将他是父亲的意思。 靳初阳见他接着电话,没有追过来,而且他的脚步也有些放缓。 看来,这电话应该是挺重要的。不过他的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是那么暖暖的,温温的。 甚至她转身回望他时,还朝着她投来一抹电波。 靳初阳勾唇一笑,笑的千娇媚。 拿出手机,调出拍照功能,“咔”的一声,将他的样子给定了下来。 左手拿着手机接电话,头上戴着一抹大边檐的草帽,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下巴而已。 颀长的身姿,就连那迈步的姿势都是那么的迷人。 嗯,这男人,绝对的无死角的生物。 你就算是给他穿上一身叫化子的衣服,他也能穿出t台上的国际范来。 没办法,谁让他天生的架子好呢。 靳初阳玩心大起,朝着他“咔咔咔”的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照自然是站于原地不动的,于是宴白便是走到了她的身边。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另一只手朝着她的腰侧一伸又一勾,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给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靳初阳本能的惊叫出声,然后手指一滑,手机对着他的脸颊来了个大特写。 但是这声音听在电话那头的宴定山耳朵里,可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一个女人“啊啊啊”的叫着,除了那个动作之外,还能别的动作吗? 于是,他的脸瞬间“嗖”的一下,就往下一沉,一片漆黑漆黑了。 “宴白!你到底在干什么?你都跟什么女人在一起?”宴定山朝着电话那头的宴白怒声斥吼着。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靳初阳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像话?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拉着宴白在床上鬼混? 这女人,那就是一个不正经的!亏他还想着她以前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勉强同意了算了。 她……她……她竟然这般放浪! “宴董,我不觉得我有向你汇报的必要。我很忙,没听空你废话,要教儿子,回家教去。” 说完,不给宴定山再说话的机会“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宴白,喂……”宴定山还想说什么,不过耳边却是传来了忙音,显然宴白已经挂了他的电话。 “这混帐的东西,竟然挂我电话!”宴定山气的脸色一片铁青。 一想到那两个人竟然到现在都还在床上厮混,而且还让他听到了靳初阳的叫声,那脸色就更是难看的不成样子了。 “老马,再给我打过去!混帐东西,我今天非把他骂醒了不可!” 将手机往老马面前一递,示意他继续拨打。 老马点了点头,再次拨号,然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老爷,大少爷关机了。” 宴定山再次拧眉,“关机?他到底想干什么?好好的公司,他不来管!非要跟个女人出去疯癫!我看他真的是疯了!” “老爷,那现在怎么办?”老马一脸无计可施的看着他问。 “哼!”宴定山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也是,我是让你好好的劝劝他,你怎么就把电话交给我了? 他要是肯接我电话,我还用得着让你打过去吗?你真是,这脑子是越来越不灵光了!” “是,是!老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考虑到这么多。看来是真的老了,不服也不行了。” 边说边轻叹着,然后一脸无奈的摇着头。 靳初阳站定身子,双眸与他对视,一脸关心的问,“宴董的电话?他催你回去吗?” 他勾唇一笑,用着很是怪异的眼神看着她,缓缓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我更喜欢和狐狸精在一起!” “什么?”靳初阳一脸木讷的看着他。 第243章宴少爷,求放过 第243章宴少爷,求放过 狐狸精? 她吗? 是他的意思,还是电话那头宴定山说了什么? 靳初阳转动着脑子,想从他的眼睛里得到答案。 但是,他的眼睛除了那痞雅的狂肆笑意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朝着她唇角一勾,那一抹狂肆的笑意更浓了,甚至还漾起一抹古怪,对着她漫条厮理的说道,“宴太太,刚才怎么说了?追到了会怎么样?嗯?” 最后这个字他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而且还押的抑扬顿挫,后鼻音上扬了。 那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浮起一抹阴黑的狐狸奸笑,就那么双眸眯在一条细缝弯弯的看着她。 她此刻就被他圈在手臂里,大檐幢一起遮着两人的头顶,将那直射过来的太阳光遮去了一大半。 不过因为帽子是戴在他头上的,那自然不可能将靳初阳头上的阳光全部遮去。 阳光映射在她的脸上,那本就白皙的肌肤,微微的泛起了一层红晕。 白里透红的样子,给人一种想重重的咬一口的感觉。 特别是那脖颈处,如同那裹了牛奶的剥壳鸡蛋一嫩滑。 她俏丽一笑,学着他的样子,唇角处噙起一抹狐狸般的奸笑。 然后只见她头一低,腰一弯,再一次在他的眼皮底下如一条泥鳅一般,“哧溜”一下就滑走了。 然后两腿迈步一跑,再一次逃离他的魔爪。 说是魔爪,那真是一点也不过份的。 那两只大爪,在靳初阳面前,那就是两只魔爪,随时都会对她出击。 宴白再一次怔在了原地,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她。 他的双臂还呈环抱的姿势立着,可是手臂里却是空空如也,早就没有了那一抹娇俏的身影。 她再一次从他的手里溜脱了! 看来,她对他是真来真了解了。也越来越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靳初阳,我告诉你,今天你会很惨的!” 他大长腿一迈,一脸“穷凶极恶”的朝着前面已经跑开好远的靳初阳威胁道,然后不慌不乱的追了上去。 靳初阳怎么可能会被他吓到? 如果说以前的宴白是只只会装腔作势的纸老虎,那么现在的宴白在她眼里,那简直连纸老虎都算不上了。 顶多也就是画着老虎须的家猫而已。 一点都没有攻击性与伤害力。 “哦,那你倒是追上来啊!我很期待你说的很惨的下场!” 她没有转身,继续迈步向着跑着,对着身后的宴白说着挑衅十足的语气。 这个男人,她现在已经的摸的门清了,唯一的长处就是那张嘴巴太毒。 其他,根本一点都不足为惧! 两个人的追逐,特别还是俊男靓女的组合,那绝对是一道异常亮丽的风景线。 引来无数羡慕而又期许的眼神,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一前一后追逐嬉戏着两人。 颜罄站于不远处的一棵香樟树后,就那么阴森森的,双眸充满恨意的盯着前面追逐嬉戏的两人。 垂放于身份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凸起,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扭曲。 就连她的脸上,就是焕散着扭曲的表情。 这个男人,为什么在靳初阳面前,就可以笑得跟个冬日里的暖阳一般? 与他平时的表情与为人处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不,完全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宴白。 她认识的宴白,是那样的冷冽,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拒人千里的寒冷气场。 他就如同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是被人拱月般的捧起的。 可是,为什么他在靳初阳阳面,却是这般的? 他就跟个热恋中的男人一般,对她笑,对她她,用所有的温柔面对她,给予她。 他甚至都不介意她骑在他的脖子上。 那日,沙滩上,宴白驮着靳初阳在沙滩上跑的一幕。 此刻,如电影回放一般的在她的脑海里放映着。 那简直是她想都不曾想过的,当她看到那一幕时,她是瞠目结舌,震惊讶异的,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宴白,是宴白。 他竟然让靳初阳骑在他的脖子上。 对她,他却是连一个语气平缓一点的话都不曾有过。 那天,在t市酒店的时候,她不过只是想稍微的走近他一点而已,他却是毫不犹豫的将她摔倒在地。 甚至还放出那样的狠话。 宴白,你可知你有多伤我的心!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怎可这么漠视我? 颜罄的眼神里迸射出来的全都是恨意,还有不甘与狠绝。 靳初阳哪里知道,自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成了颜罄的敌人。 哦,也不算是平白无故,至少颜罄对宴白的那心思,上次在酒店的洗手间时就已经很明白了。 所以,洗手间真的是一个很传奇的地方。 任何狗血的事情,都会发生在这个传奇的地方。 上次在帝豪国际,是一个易婕。 这次换一个城市,竟然是颜罄。 只是靳初阳没想到,颜罄竟然是颜堃的妹妹。 对于颜罄,靳初阳还真是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都不过只是颜罄的一厢情愿而已。宴白对她根本就没那个意思,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过她一下。 不过,所谓的防患于未然,那也还是要的。 女人,为了得到自己想到得到的人和物,有时候人狠起来,那真不是一般的狠。 要不然,怎么会说“最毒不过妇人心”,以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所以,说没往心里去,那倒也没有。靳初阳还是对颜罄多留了一个心眼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绝对是真理中的真理。 谁知道她到时候会使出什么招数来呢? 就跟上次易婕在宴氏停车场一样,不就是来了那么一出好戏吗? 一想到易婕上次的那出好戏,她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她原来设想的轨道。 一件接着一件的意外事情都发生了,让她想自己给自己办件事情,出口恶气的机会都没有。 宴白不费吹灰之力便是追上了靳初阳,腿长就是这样好,再加上力气足,靳初阳再一次被他扣住。 “宴少爷,我错了,求放过!” 她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第244章以后多防着她点 第244章以后多防着她点 沈毓畅最近过着吃喝玩乐睡的日子。 从靳初阳与宴白的婚礼回来后,无事可做,也不用上班,于是打起了她家亲哥沈毓肇的主意。 女人最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败家。 特别是这败的还不是自己的血汗钱,那自然就是挥金如土了。 反正沈毓肇有钱没女朋友,这个败家的机会就暂时由她接管着。 等他以后有女朋友了,那她可就不好意思再去败他的钱了。 衣服包包买了一大堆,脚累了,皮肤也感觉有些干燥了,看到前面正好有一家新开张的女子会所。 想着反正是败的沈毓肇的钱,于是笑容满面的朝着女子会所走去,直接办了一张vip卡。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朝着包厢走去。 宴怡正好也在这家会所做美容。 这正是罗晓仪新开的那家店,因为顾云婷与罗晓仪的关系,基本上顾云婷与宴怡母女俩在罗晓仪名下所有店里,都是免费消费的。 宴怡因为易婕在婚礼上对她和唐贺爵的态度,这段时间来对易婕疏远了关系。 倒是与唐懿如走的很近,因为唐懿如答应过她,一定会帮忙搓合她与唐贺爵的关系。 所以,这会是约了唐懿如一起在会所做美容。 唐懿如其实是想拒绝的,毕竟她才做了手术,但是眼见宴怡现在一副巴结她,讨好她的样子,也就答应了。 不过,她自己也知道,她现在还在身身体恢复中,肯定是不能做这些事情的。 于是,同意是同意了,不过倒是没有答应宴怡一起,而是借口这段时间特殊日子,不宜美容美体。 就当是陪宴怡聊天解闷了。 宴怡现在有求于她,自然也就不会对她的话有所怀疑了。 再来,顾云婷和宴槊根本就没跟她提起唐懿如流产的事情。 这会两人换好了衣服朝着对面的包厢走去。 正好沈毓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从电梯里出来,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于是三人就这么面对面的撞了个正着。 宴怡与沈毓畅接触不多,但是也知道她是靳初阳的好朋友。 在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只要是靳初阳关系交好的,那就都是她的敌人。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讨厌靳初阳,总之就是她很不喜欢靳初阳这个女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沈毓畅也没想到临时进来做个美容,也能碰到不想碰到的人——唐懿如。 唐懿如瞟一眼沈毓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脸漠凉淡然的斜她一眼,然后与宴怡朝着包厢走去。 “真是晦气,好端端的心情,就这么被影响到了。” 宴怡一脸阴沉冷郁的说道。 唐懿如勾起一抹诡异的浅笑,眼眸里闪过一抹阴森森的算计。 对着宴怡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认识她吗?” “哼!”宴怡一声冷哼,“靳初阳的朋友嘛,我能不认识了?只要是和靳初阳交好的人,那就都是我的敌人,我讨厌那个女人,也讨厌和她有任何关系的人。” “哦,那你以后看到她只会觉得更加碍眼。还有,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以后多防着她点。” 唐懿如一脸关心又好心的看着宴怡说道。 宴怡正好坐在床上,打算躺下来,听她这么一说。看向她,一脸疑惑的问:“防她什么?” 唐懿如很是神秘的一笑,那笑容中还带着一丝含蓄,“你最在意什么,那自然是要防着她什么了。” 宴怡先是微微的一怔,怔过之后似乎明白了一些,但是却又不是很确定的看着唐懿如,“什么意思?你能不能别拐弯抹角的?说清楚点嘛。” 唐懿如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缓声说道,“她喜欢唐总。” “什么?”宴怡“蹭”的一下从床沿上站了起来,怒目圆瞪的盯着唐懿如,“不是,她怎么会认识贺爵的?” 唐懿如悠然一笑,“因为靳初阳认识唐总,而且他们关系还不错。” “怎么又是靳初阳?怎么哪哪都有她?”宴怡一脸很是不悦的拧着眉头,愤愤然的说道,“这女人,那真是一个祸害,她最好别让我抓到什么,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她。” 她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想而知那对靳初阳的恨意有多深。 靳初阳,靳初阳,这段时间她听到的,关系到的人和事怎么都是靳初阳。 还有宴白,那也是个令人讨厌的东西。 凭白无故的半路杀出来,抢她和她哥的一切。 最好他们俩路上开车的时候,直接被车撞撞死,那样才解恨。 宴怡心里愤愤的想着。 然后脑子里想到一个主意,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那是算计人之后的奸诈逞笑。 这是罗姨的店,罗姨和她妈是很要好的朋友,这店就跟是她自己家的一样。 沈毓畅,你这真是自己找死,自己送上来的。 如果你只是靳初阳的朋友,我都不会这么讨厌悦憎恶你。 但是谁让你也喜欢唐贺爵? 他是我宴怡看上的男人,你竟然跟我抢男人,你自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对着唐懿如抿唇一笑,一脸神秘的说道,“懿如姐,你坐着等我一会。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宴怡离开的背影,唐懿如的脸上扬起一抹得胜的隐笑,眼角都弯弯的往上翘了起来。 “宴小姐,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的。” 员工工作室,宴怡对着一个工作人员说完之后,那工作人员一脸纠结又为难的看着她。 “这样的话,我会被客人投诉的。如果因为我的工作失误,造成对客人的身影健康影响的话,我会被老板娘处罚的。 对不起,宴小姐,这个忙,我真的不能帮你的。请你别为难我好吗?” “你怕什么?老板娘处罚你,有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罗婕的关系!再说了,你就不怕我投诉你,为难你啊?你可给我想清楚了,我是谁!” 宴怡一脸威胁性十足的盯着她。 第245章自己跳泳池游两遍 第245章自己跳泳池游两遍 “宴小姐……”工作人员几乎都快哭出来了,一脸恳请讫求的看着宴怡。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 边说边朝着那工作人员伸出一只手。 “可是,宴小姐,这真的不是钱的问题。” “你是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见她还是一副不知好歹样子,宴怡脸色一拉,一脸愤然的瞪着她。 “我……” “你想清楚了,我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别说我和罗婕认识,就凭我是宴家大小姐,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机会吗? 再说了,我又没让你做违法的事情,我只是要你让她的脸过敏而已。 过敏,那可以是她自己的皮肤问题,这与你没有一点关系。” 宴怡一脸冷厉的盯着那服务员,眼神是凌厉的。 服务员最终迫于无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见此,宴怡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行了,你忙去吧。” 说完,噙着愉悦的浅笑,转身离开。 服务员看着她的背影,暗自伤神无奈中。 到底要不要按她说的去做? 她做人向来本本份份,从事这行这么多年,靠的是技术与诚心。 可是现在,却要让她去做有违良心的事情。 在犹豫了差不多半分钟后,终于做出一个决定。 沈毓畅已经换好了衣服躺在床上,正拿着手机接电话。 电话是靳初阳打来的,而且还是视频电话,问她喜欢哪一个礼物。 “靳初阳,我发觉我认识你这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对着视频里的靳初阳,一脸谄媚的说道,“竟然还让我自己挑礼物的。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我也就不敲你了。就紫色的那个吧,紫色,我的幸运色。” “你的幸运色不是绿色吗?怎么变紫色了?” 靳初阳瞟她一眼,一副鄙夷的说道。 “绿色?嗤!”沈毓畅一声冷笑,“拜托,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的心情不适合绿,适合紫!”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绿过了?”靳初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沈毓畅抚了抚自己的脸,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不知道吗?在你面前我一直都是绿的。 不过现在,我决定了,我要让自己变的通紫,这样才能更吸引人的注意力。” “那好吧,祝你好运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靳初阳乐呵呵的说道。 “哎,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已经快无聊的发霉了啊! 你让你家宴少爷赶紧回来吧,我还等着重新回去上班啊!” 沈毓畅一脸郁碎的看着她。 “乖,等着啊!肯定不会太久了。不过现在时机还没到。如果发霉了,那就自己跳泳池游两遍,一定能把你身上那一身霉素洗掉的。” 靳初阳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语气是十分轻松自在又愉悦的。 “靳初阳,我发觉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啊!你跟你家宴总,那真是绝配啊!” 沈毓畅盯着视频里的靳初阳,冷冷的哼唧着。 “谢谢夸奖,那我就如数收下了。当然,他也是这么说的。” 靳初阳笑的一脸灿烂又暖洋的说道,一点也没有谦虚的意思。 “哦,”沈毓畅轻轻的一抚自己的额头,作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原来,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啊! 靳初阳,你完蛋了,彻底完蛋了,你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宴会白了。好吧,不打扰你们恩爱了。 像我这样的单身狗,唯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把我家大太监的卡给刷爆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才发现她的头顶处站着一个人,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朝着她抿唇一笑,“抱歉,接电话让你久等了。可以开始了。” 容小鸥一脸纠结的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咦?你怎么了?怎么一脸有心事的样子?该不会是我刚才通电话时间让你等太久了。那个……” “不是,不是。”容小鸥摇头否认,“沈小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 “你说。”沈毓畅点头,一脸很是正色的看着她。 “那个,我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宴小姐,以致于她让我在给你面膜里加点东西,让你皮肤过敏……” “你说谁?”沈毓畅“咻”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双眸直直的盯着容小鸥。 “宴小姐。”容小鸥一脸肯定的看着她,继续说道,“我本来是想拒绝的,我做人的原则是本本份份,踏踏实实,不做违心之事。 不过,你也知道,她是宴家的大小姐,她直接就拿这个身份压迫我,如果我不按着她的意思做的话,她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没得选择,所以只能和你如实以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配合你,让自己的脸过敏,好让能在她面前交差?” 沈毓畅接过她的话,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下去。 容小鸥摇头,“当然不是,我说过了,我不做违心的事。所以,我也没打算按着她的意思做。 大不了就是不做这份工作。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希望你多防着点她。” 沈毓畅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思衬着她的话,同时也在思考着她这么做的用意。 她要真是不做违心的事情,只是踏踏实实的做人处事的话,她又何必把这事跟自己说呢? 这说与不说,那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的。 显然,她这是想在自己这里得到一点好处,或者说是想让自己为她出头。 但是,她怎么就知道自己能给她出头呢? 宴怡不说了吗,她是宴家大小姐。 整个z市,敢得罪宴家大小姐的人有几个? 她拿什么来赌? 还有,宴怡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与宴怡之间可没有什么仇恨。 难不成是唐懿如的主意? 不,不! 这么low的主意,绝不可能是出自唐懿如的手。 她们之间,现在可没什么交集。 唐懿如不是一个会做无聊事情的人,所以如果这主意真是她提出来的话,那她一定是有所目的的。 那是什么? “你按她说的做。” 第246章一没企图,二没兴趣 第246章一没企图,二没兴趣 沈毓畅一咬牙,一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狠样,对着容小鸥说道。 不管是想知道唐懿如和宴怡那两个狼狈为奸的女人的目的,还是为了弄清楚这个服务员的目的,她都必须这么做。 “啊?”容小鸥一脸愕然的看着她,对于她的决定显然是不解的。 “不是,沈小姐,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的。”容小鸥试图劝着她。 “就这么做。”沈毓畅一脸不容抗拒的说道,但是又很是沉冽的加了一句,“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只是让我的皮肤过敏。 如果到时候检查出来有别的有害成份,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容小鸥重重的点头,“沈小姐,你放心,这个一定。我说过,我做人的原则,本本份份,踏踏实实。” …… 罗玉珊心情不错,脸上漾着一抹不可掩饰的浅笑,右手把圈着手机。 以这样的姿势足足保持一分钟,然后拿过桌面上的座机,很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 “陆医生,方便吗?中午一起吃个饭。”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愉笑,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却夹杂着一抹肯定。 “有事?”陆寅时冷冷的,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 罗玉珊勾唇一笑,“当然,我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就算我说没事,你也不会相信,不是吗?所以,还是直接干脆一点的好。” “你倒真是很直接,很干脆。”陆寅时略显有些讥讽的说道。 “在陆医生面前,那也轮不到我拐弯抹角啊!”罗玉珊笑的风和日丽,“我想,你会答应的。那就中午见。” 说完,也不等电话那头的陆寅时说什么,很干脆的挂了电话。 宴怡,你真是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都还不知道。 如果你不是姓宴的,如果你不是宴定山的女儿,你早不知道死几百回了。 顾云婷,看来你离宴太太这个身份是越来越远了。 只怕你也当不了几天的宴太太了。 谁让你有一个这么蠢的女儿呢? 陆寅时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罗玉珊也正好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 两人的办公室本就离的不远,只隔了四间办公室而已。 看到陆寅时,罗玉珊勾唇一笑,朝着他很是得宜的说道:“陆医生,中餐还是西餐?” 陆寅时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吃什么无所谓,重要的是吃饭这个过程中,你想和我说的话。既然是你作东,那就罗医生决定。” 罗玉珊伸出双手细细的打量了一翻,然后勾唇一笑,“嗯,手术刀拿多的,就不是那么想拿刀了。 吃西餐,拿着刀刀叉叉的,总感觉和在手术上的一样。陆医生,你有这种感觉吗?” 陆寅时却是高深莫测的一笑,“抱歉,没有!我虽然从事妇产科,但是主生不主死。 你有这种感觉,那应该是经你之手流走的命太多了。” “呵呵!”罗玉珊却是不以为意的抿唇一笑,“那看来,我得向陆医生学习。 可是,你说若是所有的医生都主生不主死了,那谁来当这个刽子手? 如今这个潮流趋势注定的,女人自己都不自爱了,那我们当医生的也是无能为力的。” “抱歉,好像有些说偏了。”陆寅时正想说什么时,罗玉珊又是嫣尔一笑,自顾自的说道,“那就中餐吧。” “随便。”陆寅时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医院附近的酒店中餐厅包厢 罗玉珊又点了一壶茶,这会正给陆寅时倒茶。 “陆医生,你可真是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啊!” 倒完茶,罗玉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陆寅时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瞟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对你一没企图,二没兴趣,我为可要对你行绅士风度?” “嗤!”罗玉珊轻笑出声,“按你这意思是,那些在绅士风度的男人,都是装出来的?” “你觉得呢?”陆寅时不答反问的看着她,唇角处勾着一抹深不见底的阴笑。 罗玉珊低低的一笑,“或许你说的对吧。真正的绅士在现实中是很少的,但凡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表现的太过绅士了,那就肯定是另有企图了。” “罗医生,言归正传,直入主题,我很忙,没有这么多时间和你讨论绅士这个问题。” 陆寅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沉声说道。 罗玉珊很是神秘的勾唇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从容优雅的抿茶。 “陆医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有翻查过我之前那次为唐懿如做的人流手术,对吧?” 她不紧不慢的看着陆寅时,悠然说道。 陆寅时淡然一笑,做出一副愕然吃惊的样子,“咦?你给她做过人流手术吗?她的清宫术不是我做的吗?哦,对!” 似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她,“你上次后来有跟我解释了,她是有找你做人流手术,但是中途上手术台时又反悔了。所以,她的手术还是没做。” 罗玉珊点头,“所以也就是说,陆医生也并不如你自己刚才说的那样,主生不主死。你的手上还是沾了一次。” “抱歉,我沾上的时候,它已经死了。我只是送它走而已。”陆寅时施施然的说道。 “当然,我不反驳。”罗玉珊笑盈盈的点头赞同,“我说的是在这之前,你就已经调取过她的档案了。 至于为什么呢,我们心知肚明。不过,陆医生,你放心。我今天绝不是跟你旧事重提,秋后算帐的意思。 我只是想透露一个消息给你,相信你一定会很有用的。” “是吗?”陆寅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说看。” 边说是边往椅背上斜斜的靠去,眼角噙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眼神,素然无味般的看着她。 罗玉珊扬起一抹得意的浅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沈小姐在美容店的时候,遇到了宴怡。 宴怡用钱买通服务员,让她在沈小姐脸上做手脚,让她皮肤过敏。” 陆寅时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 沈小姐? 该不会是沈毓肇那厮的妹妹吧? 第247章老牛犁地的日子不好过 第247章老牛犁地的日子不好过 “没错,正是沈主任的女儿,沈毓畅。” 罗玉珊笑盈盈的看着他说道,“说来很巧,沈小姐到的店正好是我妈的店,服务员不敢擅自作主又不敢得罪宴怡,所以打电话给我了。” “哦?”陆寅时眯眸,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所以,罗医生跟我说的目的呢?是想让我记得你的好?还是想要从我这里交换走什么?” “呵,”罗玉珊轻笑出声,“陆医生,你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吗?” “当然,任何事情,都小心谨慎为上。要不然,什么时候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岂不是死的很冤?” 陆寅时一脸平静而又习以为常的说道。 罗玉珊弯唇浅淡一笑,“陆医生大可放心,我一对你没有企图,二对你没有兴趣。 所以,没有任何目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目的的话,只有一个。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敌人?”陆寅时笑了,笑的一脸深不可测又有些怪异,“原来在罗医生眼里,我们以前的敌对的吗?” “当然没有,只是以前没那么深交而已。我想现在,我们应该可以深交了。”罗玉珊一本正经又严肃的说道。 “抱歉,”陆寅时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一没有与同事深交的偏好,二不喜欢与女人深交,三更不喜欢与有利可图的女人深交。 所以,我们的关系仅限同事,虽非敌对但也绝不是朋友。” 边说边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又是漫不经心的一笑,“很感谢罗医生请我吃饭,不过看来这饭不是很合我的谓口。 所以,喝茶就行了,饭就不吃了。抱歉,我先失陪了。” 说完,头也没回的朝着门口走去,拉开包厢门,亦然离开。 罗玉珊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笑容中透着一抹得意与胜利的姿态。 虽然陆寅时拒绝了她的要求,但是却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 至少他们不会是敌人,以后也不会针对她。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看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勾起一抹灿烂娇艳的笑容,接起电话。 “喂。” 她的声音软软的,绵绵的,是那种很有女人味的语气,而且还带着恋爱中的小女人的娇羞与期待。 “嗯,你放心,一切都在朝计划进行中。不用,你过来做什么呢? 我们现在暂时还不能见面的。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又不急在于一时的。 嗯,好了。那你自己小心点,别上了别人的套。要是被套住了,我可不饶你的。” …… 沈毓肇接到陆寅时电话的时候,正跟头老牛似的给宴白做事呢。 宴氏虽然现在都不去了,但是宴白是谁啊,怎么可能真的就放弃宴氏了呢? 对于宴氏,他是志在必得的。 那是宴定山欠他们母子的,也是顾云婷那个女人欠他们母子的。 还有,他也有自己的公司,那里的事情同样还得他管着。 他这都是什么命! 怎么就注定了,这辈子给他宴白当牛做马的命呢? 他倒是好了,搂着老婆潇洒去了。 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蜜月过的潇潇洒洒的,这会估计正和老婆甜蜜恩爱秀幸福。 他就得在这里任劳任怨,如老牛犁地一般的干着。 怎么就没见他去压榨陆寅时那小子呢?就见他好欺负,所以就把他当老牛一般的使了! 看来,他也得赶紧找个女人来,到时候他也潇洒去,把这么多的事情全都扔给他们俩公婆去! 看到陆寅时的号码,沈毓肇真是气的肺都炸了。 凭什么,宴氏要他一个人操劳着,三个人的公司,还是要他操劳。 明明他们两个都是老板,他们却是一点事都不管。 一个跑去跟老婆蜜月了。 好,蜜月,他没办法,忍了。 但是,这一只呢? 他凭什么就安安稳稳的去当个他的大医生,什么事也不管?他就不管抽空出来管管啊! “陆寅时,你大爷的,还敢给我打电话啊?为了你们两个,我都快累成牛了。 你们一个抱着老婆,一个抱着别的女人,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凭什么我一个人扛着,也没见们多分红给我啊!” 沈毓肇接起电话“霹雳啪啦”朝着电话那头的陆寅时就是一通咆哮。 不过,咆哮归咆哮,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前面的电脑屏幕,脑子还在计算着报表里的数据。 “哦,你要多分一份红,你自己尽管分去就行了,我又没意见的。” 陆寅时不以为意又一副无所谓的说道。 “你说的轻松,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你没意见,你能保证姓宴的那家伙也没意见吗?” 沈毓肇冷冷的哼着他。 “那是你和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陆寅时还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你说有个屁用,闭上你的嘴!要么,你给我滚过来接活。” 沈毓肇气呼呼的说道。 “接活呢是不可能的,不过有用的消息呢可以透一个给你的。” 陆寅时一副大方施舍的语气。 “陆寅时,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和上次那样的坑我,你信不信我到你爸面前把你给卖了! 大不了一拍两散,公司我继续管着,但是你也别想再过现在这么惬意又舒适的时子。 我让你也尝尝跟老牛犁地一样的日子!” 沈毓肇咬牙切齿的愤愤的说道。 “行,这次一定给你一个很有用的消息,绝对不坑你。” 陆寅时很是好心的说道,“你那宝贝妹妹,怕是要被人设计了。” “什么?”沈毓肇一声吼叫,“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陆寅时,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谁设计我妹妹?” 陆寅时将刚才罗玉珊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达了一遍,“诺,事情就是这样。至于你那宝贝妹妹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人设计成功了,那我就不好确定了。” “姓宴的?”沈毓肇咬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漆黑漆黑的。 “嗯哼!”陆寅时点头。 “啪”沈毓肇果断的挂了电话。 正打算给沈毓畅打电话的时候,外面传来开门声。 沈毓肇一个疾步走出书房。 第248章让你知道什么叫抢 第248章让你知道什么叫抢 沈毓畅开门进来,看到从书房里出来的沈毓肇正一脸急切的看着她。 “老哥,干嘛拿你那吃人一般的眼神看我?”沈毓畅凉飕飕的瞟他一眼,“别那么小气了,不就是刷了你一点钱而已嘛! 你那么有钱,救济一下你妹妹也不过份的。再说了,反正你现在也没女朋友,那就暂时由我充当这个角色了。 等你找到的时候,我会很自觉得退出的。” 边说边提着手里那一大堆高档奢侈品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沈毓畅,我说你怎么那么蠢?被人设计了还不知道?”沈毓肇跟着进她房间。 沈毓畅止步转身,一脸愕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被人设计的?” “嗯?”沈毓肇蹙眉,“你知道?” 沈毓畅白他一眼,不以为意的一耸肩,“切,我当然知道了!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被人设计了呢? 从来都只有我设计别人,没有别人设计我的份。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毓肇瞪她一眼,“你别我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别跟那姓唐的走太近,对你没好处。看到没?这回是不是惹祸上身了。” “姓唐的?”沈毓畅重复着这三个字,一脸沉思的样子,“你是说,宴怡喜欢唐贺爵,然后唐懿如在她面前嚼了舌根,所以她才会让人对付我?” “怎么还有姓唐的那女人的事情了?”沈毓肇拧眉深索的看着她。 沈毓畅却是扬起一抹得心应手又深不可测的浅笑,还有一丝恍然大悟的样子。 一手捂着自己的下巴,轻轻的点着头,“哦,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行,设计我是吧?那我就让你自己搬石头砸脚。抢是吧?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抢! 你这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着。” “死丫头,你唧哩咕噜的在说着什么呢?” 沈毓肇朝着她的脑门轻轻的弹了一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斥道。 沈毓畅咧嘴一笑,“嘿,老哥,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好有爱呢?也好可爱的! 好吧,很感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沈毓肇还是拧了下眉头,“死丫头,你真知道该怎么做了?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给我离唐贺爵那家伙远一点。 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别以为看到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他就真是一书生了。听到没有!” 沈毓畅重重的点头,“行了,行了,知道了。你真是越来越哆嗦了,怎么就跟个老头似的? 你现在是更年期到了还是因为缺女人啊?怎么就比老妈还要哆嗦啊! 你妹妹我是那么蠢的人吗?比你聪明着呢!” 沈毓肇屈指直接往她脑门上一弹,一脸鄙夷道:“得了,就你还聪明!不蠢死已经谢天谢天了。 小时候就已经很笨了,长大了更笨了。要不然怎么会被唐贺爵的外表给骗了!” 好嘛,这是一口一个“唐贺爵”的提着,敢情这是跟唐贺爵扛上了。 沈毓畅盯他一个白眼,“沈毓肇,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说我笨,说我蠢的,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啊!” “去,把我书房里那份报表理出来。”沈毓肇直接拿脚往她的屁股上一踢,“这是你的专业,我今天看了一天的数据,眼睛都花了。” “我凭什么帮你理数据啊!你又不是我老板!”沈毓畅气呼呼的瞪着他,“还有,你再踢我屁股,信不信跟你没完啊!” 讨厌,老喜欢踢她屁股,小时候踢,现在长大了还踢。 他就不能有点自觉得性啊! 沈毓肇回盯她一眼,“你刷了我这么多钱,那张卡都快被你刷爆了,我还不是你老板啊!踢你屁股怎么了?你小时候,还是我给你洗澡的!” “啊,沈毓肇,你再说,我让你再说!小时候的事情,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小时候的糗事说给你的女人听啊!” “去,反正我也没女人。要不然,你去给找一个!” “找就找,你给我等着!” 兄妹俩这算是扛上了,不过最终沈毓畅还是乖乖的去书房给他理报表,整数据。 这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是……”沈毓畅看着电脑里的数据资料,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沈毓肇。 这是不宴氏的数据吗? 他不是已经不是宴氏的总裁特助了吗? 怎么还看宴氏的数据资料?怎么还会有宴氏数据资料? 他们该不会是…… 想着,看着沈毓肇的眼神里多了一抹疑惑,以及不解还有质问。 沈毓肇不经为意的朝她看了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嗯,就是你想的那样的。所以,现在做你该做的事情。” “哥,那是你的意思还是宴总的意思?初阳知不知道的?”沈毓畅敛去所有的嬉笑,用着很严肃认真的表情看着他问。 沈毓肇丢她一记白眼,“你觉得呢?你哥我有这熊心了?再说了,宴白对你家靳初阳的态度,你没看眼里啊? 连放一个屁都要跟他老婆交待的男人,你觉得这事他会不说?再说到最底一点,你还不了解靳初阳吗? 她那脑子可比你好使多了,宴白不用说,她都能猜得出来。” 沈毓畅微微的抽搐了两下嘴角,怎么在她亲哥眼里,她这个妹妹就这么没用啊? 直接拿脚朝着他的小腿处重重的踢了一脚,“沈毓肇,在你眼里,我就真这么没用啊! 你就非得把我压低了,好抬高你自己啊!” 沈毓肇没好气的斜她一眼,“我说的是事实,你不可否认!” 沈毓畅气的愤愤的瞪他一眼,随即扬起一抹狗屁谄媚又讨好的微笑。 伸手往他的手腕上一缠,“哥,那你告诉我呗,宴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家初阳的啊? 我好奇啊!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是进了宴氏之后才看上的初阳!在这之前,他们肯定有奸情。 呃,不对!奸情是双方的,在初阳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算不是上奸情! 只能说是宴白偷恋初阳。我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哥,你告诉我啊!” 甩着沈毓肇的手撒娇着。 第249章怎么生了个蠢货? 第249章怎么生了个蠢货? 沈毓肇张了张嘴,一副打算细说的样子。 沈毓畅见他终于要说她好奇了很久的事情,一副倾耳聆听的样子看着他。 谁知他却伸手将她那拽着他手腕的手往外一推,一副爱莫能助的说道:“你还是赶紧做事。 这些不该是你关心的事情,小孩子家家的别多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要不然,你可以直接去问靳初阳,她肯定会告诉你的。” “沈毓肇!”沈毓畅“倏”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忿瞪着他,“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啊! 是你要我帮你做事的,你不应该态度好一点吗?不应该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吗?你敢拒绝我?” 沈毓肇轻然一笑,风淡云轻般的说道,“第一,你不是在帮我做事,而是在帮一个叫宴白的男人做事。 正巧这个男人是你好朋友靳初阳的老公,所以你现在是在帮你的朋友做事。 当然,如果你不想他们扬眉吐气的话,你可以拒绝的。 第二,我今天已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了,你自己说,你刷了我多少钱了? 第三,女孩子家家的,别动不动摆出一副悍妇的样子,男人不喜欢的。” “你……”沈毓畅气的挥起拳头在他面前好一通的“攉攉攉”,不过也只能这样攉攉而已,也不真敢朝他的脸攉过去。 最终,还是心有不甘却又无计可施的做事去。 …… 晚上,沈毓畅给唐贺爵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沈毓畅很可耻的借用了一下靳初阳。 然后又从陆寅时那里要来了罗玉珊的号码。 罗玉珊接到沈毓畅电话的时候,正与罗晓仪母女俩吃晚饭。 “喂,你好。”罗玉珊不知道是沈毓畅的电话,很是客气的接起电话。 “你好,罗医生,我是沈毓畅,沈毓肇的妹妹,沈国栋的女儿。” 沈毓畅一开口就自报家门,而且报的很细。 “你好,沈小姐。”罗玉珊笑盈盈的说道,“找我有事吗?” 沈毓畅的电话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但却也是在她的预料之内。 “罗医生怎么会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呢?你这么关心我!”沈毓畅笑的一脸平静的说道。 “嗯哼,然后呢?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罗玉珊笑的很是友好又客气的说道。 “当然。”沈毓畅毫不犹豫的说道,“相信这事,你一定能做到的。那就是……” 罗玉珊噙着淡淡的浅笑,听着沈毓畅把话说完后点了点头,“当然,绝对不是问题。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多加一个人。” “哦?谁?”沈毓畅似笑非笑的问。 “呵,”罗玉珊轻声一笑,用着很是神秘的语气说道,“你明天就会知道的。既然沈小姐当我是朋友,我自然不会对你后背插刀,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罗医生,我应该相信你吗?听说你和唐懿如是很好的朋友,你怎么就在她的背后插了一刀呢?” 沈毓畅玩笑中带着讥讽的说道。 朋友? 这样的朋友,那还是少交为妙。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也会在她的背后给一刀呢? 朋友,不在多,够心就行了。 就像她和初阳那样的。 “沈小姐难道不知道,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有时候,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但是,朋友的朋友却不一定就是朋友。 至于过程怎么样,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是我们的目标一致。不是吗?” 罗玉珊并没有因为沈毓畅的讥讽而生气,反而还心情不错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就有劳罗医生了。不打扰你了,再见。”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罗玉珊拿着手机,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是带着隐隐的算计与阴沉的。 “玉珊,什么事?”罗晓仪问着她。 罗玉珊抿唇一笑,将手机往桌子上随意的一放。 看着罗晓仪一脸自信满满的说道,“妈,你说顾云婷怎么就养出一个那么愚蠢的女儿呢?空有了一个脑壳,却没有脑髓的。” “嗯?”罗晓仪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她又怎么了?做了什么蠢事了?” “呵,”罗玉珊嗤之不屑的一声轻笑,将宴怡在会所里的所做所为一五一十的跟罗晓仪说了一遍。 “妈,你说,她是不是蠢到没求了?你说我爸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她一个这么一个蠢货?” 罗玉珊一脸不屑的说道。 罗晓仪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看着罗玉珊沉声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罗玉珊勾唇一笑,“知我者,我妈也。妈,你说,我爸要是知道的话,是会责怪宴怡呢?还是斥责顾云婷?” 罗晓仪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戳,“你啊你,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珊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 “别的打算?”罗玉珊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然后抿唇娇俏一笑,“妈,我还能有别的什么打算?肯定是为我们以后打算啊。” 罗晓仪又是手指往她额头上一戳,“你刚也说了,知你者,你妈我!那你说,我能看不懂吗?你一半是为了我们,只怕另一半是为了别的吧?” “妈……”罗玉珊一脸娇气的唤着她。 “好了,好了,我也不逼着你说。”罗晓仪浅嗔她一眼,温声说道,“我知道你做事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不是一个没分寸,不知轻重的人。 既然你暂时还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问了。总之你记住,只要是你想做的,妈都会支持你的。 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好了,妈也就满足了。 但是,珊珊,妈还有一句话要跟你说。你学谁,也千万别学妈。” “妈!”罗玉珊轻唤着她,眼眸里是心疼的。 罗晓仪朝着她苦涩又会心的一笑,“这条路,妈走了一辈子,很清楚不好走。 所以,我不希望我唯一的女儿也走这么路。我希望你是生活在阳光下的,而不是像我一样,见不得光。” “妈,我会让你正大光明的站在爸爸身边的。”罗玉珊一脸坚定的说道。 第250章你怀疑什么? 第250章你怀疑什么? 罗晓仪摇头,语气略有些干涩的说道:“那不一样的,永远都不一样的。所以,我希望你的一辈子是白的,没有一点污点。珊珊,你懂吗?” 罗玉珊点头。 这当然不一样了,就算罗晓仪真的成了宴定山的太太,那也永远改变不了她是小三上位的事实。 而且,她的女儿罗玉珊都已经二十七了。 就算当着她的面不会说什么,但是背地里谁知道会怎么说? 这就是人心的可怕之处。 顾云婷就算用了近三十年的时间,不照样没有将她自己的身份洗白吗? 在很多人眼里,她还是那个无耻不要脸的爬上自己姐姐男人床的女人。 所以这一点,罗晓仪还是很清楚的。 …… 顾云婷接到罗晓仪的电话时,一家人正吃着早餐。 餐桌上,顾云婷看着易婕,怎么看都觉得碍眼,惹她嫌。 “太太,电话。”黄妈拿着话筒走至她身边。 顾云婷剐一眼易婕,接过话筒,“喂。” “云婷,我,晓仪。”耳边传来罗晓仪的声音。 “这么早找我有事吗?”顾云婷问道。 “当然有事,而且还是挺重要的事情。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还是见面再说吧。怎么样,你方便吗?” 罗晓仪的语气有些沉重,甚至还有些无奈的样子。 “怎么,出什么事了?你在哪?我现在过来。”顾云婷从椅子上站起。 罗晓仪报了个地址。 “行,我现在过来,你等着我。”说完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妈,出什么事了?”宴怡转头,一脸困惑的问着她。 顾云婷转头对着宴定山说道,“晓仪那边知道出了点什么问题,我过去看看。” 宴定山微微的拧了下眉头,“嗯,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 宴怡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紧了一下,罗姨?该不会是跟她昨天的事情有关吧? 顾云婷急匆匆的到罗晓仪指定的地方时,罗晓仪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云婷,这里。”看到顾云婷,罗晓仪朝着她挥了挥手。 “怎么了?你电话里也不说是什么事,出什么事了?需要我怎么帮你?” 顾云婷在她面前的椅子坐下,一脸关心的说道。 罗晓仪轻叹一口气,脸上略露出为难又难以启齿的表情。 “怎么?还严重?是你生意上遇到难题了?” 见她这副样子,顾云婷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资金问题了。 这是打算问她借钱吗? 却没想到罗晓仪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你知道……” 顾云婷的眉头抿成了一团,在罗晓仪还没说完之际,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你知道?”罗晓仪一脸愕然的看着她,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尽是震惊。 顾云婷轻叹一口气,然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不是很确定,但是有一点怀疑。” “怀疑?云婷,你怀疑什么?”罗晓仪一脸沉寂的看着她,小心的试问着。 “算了,不说了。”顾云婷却是淡然一笑,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看着罗晓仪强颜欢笑的说道,“你就当什么也没看到就行了。如果是朋友,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啊?”罗晓仪被她说的是一头雾水了,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不是,云婷,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想跟你说的是怡怡的事情。” “怡怡?”这回轮到顾云婷一脸震愕的看着她,“你要跟我说的是怡怡,不是……” 话到嘴边,被她一个急速的咽了回去。 罗晓仪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啊,你以为是什么?” 顾云婷如释重负般的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怎么,怡怡怎么了?是不是在你店里给你惹麻烦了?” “哎,”罗晓仪很是无奈的一声轻叹,“云婷,我觉得你应该跟怡怡好好的谈谈。 她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还是怎么了?她昨天竟然威胁我店里的员工,让她去坏了别的客人的脸。” “什么?”顾云婷满满震惊的看着她。 罗晓仪将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她说了一遍,“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那员工打电话跟我坦白了。我直接把她给开掉了。” “这孩子!”顾云婷一脸气愤的说道,“对方是谁?” 罗晓仪细想了一会,“好像是姓沈的,叫沈毓畅。我一会还得去跟人道谦去,这出了事,我肯定不能不管的。 怡怡那边呢,你再跟她沟通一下,不管再怎么样,都不能做这种事情的。我想想办法,能不能私了了。” 但是,话还没说完,顾云婷的远远的便是看到子沈毓畅朝着这边走来。 戴着口罩与墨镜,说实话完全认不出来是她。 至于顾云婷为什么认出来了,那是因为沈毓畅在我唐贺爵面前坐下。 然后唐贺爵一脸讶异的看着她,“沈小姐,你怎么了?” 沈毓畅摘了口罩与墨镜,一脸气呼呼的看着唐贺爵。 看着她脸上那一粒一粒的红点,就跟出了寻麻疹似的,把她的整张脸都给毁了。 唐贺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那么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沈毓畅在他面前坐下,“不好意思啊,吓着你了。”边说边重新戴上口罩与墨镜。 唐贺爵倏尔一笑,那一脸的震惊与愕然已经敛去,依旧保持着他那招牌式的绅士与斯文微笑,“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沈毓畅摇头,“不用了,我刚从医院来的。医生说过敏。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让你不用等我了。 不过想想,你也不是这么以貌取人的人,连安琪婆婆的脸都没吓着你。 我这样应该也不会把你吓的半路逃走的。所以我还是来了,不过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说到安琪婆婆,沈毓畅才想起今天找他的正事。 将手里的一只手提袋交给他,“这是初阳昨天寄给我的,本来想让我给安琪婆婆送过去的,现在看来只能麻烦你了。” 第251章连个花瓶都算不上 第251章连个花瓶都算不上 唐贺爵一脸略有所疑的看着她,“初阳寄的?” 沈毓畅点头,“啊!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她现在在度蜜月。 估计得有一段时间才过来,这礼物是她逛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特别适合安琪婆婆,就给买下了。 不过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度蜜月?”听到这三个字,唐贺爵更加愕然了,简直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随即弯唇一笑,“行,交给我吧,我下午给安琪婆婆送过去。” “那谢谢了。”边说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换落的说道,“哎,可惜了。 我这脸疯婆子的样子,去了会吓着小朋友,要不然我也有点想他们了。 算了,还是等下次初阳回来的时候,再跟他们一起去吧。” “也不知道我这是得罪了谁,竟然往我脸上抹这东西。看我一会怎么去跟他们理论,竟然这么害我!” 沈毓畅一脸气呼呼的说道,咬牙切齿的样子。 “谁帮你脸上抹东西了?”唐贺爵笑的一脸儒雅的说道。 沈毓畅拿掉墨镜,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副非把他从头打量个遍的样子。 唐贺爵是个绅士,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三百六十度的细量,觉得很不适应。 不过倒也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依旧用着很绅士的微笑看着她,“怎么,我有哪不对劲的吗?” 沈毓畅很是无语的一笑,“行吧,为了你,把自己弄成这样,那也算是值了。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为了你牺牲了一回了。” 唐贺爵的眉头隐隐的弯了一下,然后施施然的弯起一抹浅笑,“沈小姐的意思是,你现在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 沈毓畅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可不是嘛,一瓶莫名其妙的醋朝我飞来。 然后我就成这样了。唐馆长,我告诉你啊,如果我的脸没事,那也就算了。 如果我的脸以后都这样了,那我可就真的赖着你不放了。 你得对我负责的。谁让那瓶醋是因为你飞过来的呢!” “既然是莫名其妙,怎么就能确定是我呢?沈小姐,你可不能乱赖的。”唐贺爵笑如三月春风拂柳般的看着她。 “行吧,行吧。那就当我自己倒霉吧!不过,你最好去问问你的秘书,当时她可在场的。 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知道了。” 沈毓畅一脸漠然的说道,然后继续将墨镜往自己脸上一戴,“我还得去找她们算帐呢,就不跟你多说了。 非得让她们给我一个说法不可,要不然别想就这么了事!本小姐可不是这么好欺负! 我先走了,礼物你收好了,记得帮我送一下,谢谢了。” 说完,转身离开。 唐贺爵还坐在位置上,脑子里还回响着沈毓畅的话“你最好去问问你的秘书,当时她可在场的。” 唐懿如? 这事与她有关系? 顾云婷与罗晓仪是亲眼看到沈毓畅的那边脸的。 两个人都惊的目瞪口呆的。 顾云婷不是傻子,就算不能很清楚的听到沈毓畅与唐贺爵之间的对话,但是却听到了“唐懿如”三个字。 再加是沈毓畅与唐贺爵看起来还不错的关系,她怎么可能还会串联不起来,是怎么一回事吗? 宴怡! 这死丫头,怎么就净给她惹出事端来。 跟她说过多少次了,让她离唐懿如那女人远一点,她怎么就一点也不听的。 “云婷,我听人说,怡怡现在在追唐家的三公子,也就是他。这是不是真的?” 罗晓仪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唐贺爵的身上,一脸试探性的问着顾云婷。 “没有的事!”顾云婷毫不犹豫的否认。 “没有那就最好了,那看来是别人在乱嚼舌根了。” 罗晓仪一脸释然的说,“我看那孩子的脸也伤的不轻,我得赶紧去处理这事。我就不陪你了,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再坐会?” “你去吧,我再坐会。”顾云婷朝着她挥了挥手。 罗晓仪离开。 唐贺爵提起手提袋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唤住了他,“唐馆长。” 止步转身,看到是顾云站于他身后。 朝着她友好一笑,“宴太太,你找我吗?” 顾云婷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手提袋上,“有时间喝杯咖啡,聊两句吗?” 唐贺爵笑的还是那般绅士又儒雅,“可以,不知宴太太想跟我聊什么?” “怡怡最近的工作怎么样?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有时候脾气不是很好。还请唐馆长多担待着一点。” 顾云婷笑的一脸优雅得体的说道。 两人面对面的在椅子上坐下。 唐贺爵还是笑的一如既往的绅士与斯文,“宴太太严重了,宴小姐虽然在唐家的图书馆工作,可并不隶属我管。 不过宴太太既然这么问了,我会交待一下她的上司,让她多担着点的。 至于我,宴小姐和我在工作上并没有任务接触。” 唐贺爵说的是实话,宴怡是归唐婉琳负责的。 可以说,他们在图书馆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唐贺爵对宴怡没有一点念想,自然不会去多注意她的举止行为。 别说注意了,就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所以说,完全是宴怡自己在一头热的。可惜就是她再怎么热,那都没用。 她根本就引不起唐贺爵的注意力。 她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自己在那里上蹿下跳的十分开心,却不知人家却当她是个神经病。 顾云婷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唐贺爵这话中的意思。 这是很明确的在告诉她,他对她的女儿没有一点兴趣。 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把你的女儿从他的图书馆拉走。 一没工作能力,二没工作积极性,就连一个摆设的花瓶都算不上,简直就是在那里浪费他付出的那份工资! 别看唐贺爵面上十分书生气,但是人那说出来的话,可是很有层次的。 你得着磨好半晌的才能回味过来他这话中的意思。 顾云婷的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一点面子也不给。 朝着唐贺爵得体一笑,“那真是太麻烦唐馆长了。” 第252章那是宴太太手艺好 第252章那是宴太太手艺好 s市别墅 靳初阳正收拾着行礼,在这里呆了十几天了,两人打算今天回z市。 行礼要带回去的也不多,两人的衣服之类的全部不带,就是给每个人买的礼物,得带回去。 还有就是那一套婚纱照。 别墅墙上,已经挂上了好几张两人的婚纱照。 那一张站于落地窗着迎着初升的朝阳,婉若下凡尘的两人,就挂于楼梯走廊上。 很耀眼,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都能看到。 礼物买了很多,整整装了两只大箱子。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却是大包小包的。 宴白一身很随意的米白色休闲装,左手插于裤兜里,右手端着一杯咖啡,不徐不疾的朝着靳初阳走来。 靳初阳看着那两只大箱子,微微的蹙了下眉头,转眸看着他,笑盈盈的问,“我是不买的太多了?” 他抿一口咖啡,在她的唇上啜了一口,“嗯,只要你愿意,那就不多。” 靳初阳舔了下被他亲过的唇,上面残留着咖啡味,以及还有他的男性气息。 这一舔唇的运输和却是让他喉结隐隐的滚动了一下,双眸更是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然后微微的眯了直情迷,射出一缕绿光。 靳初阳觉得喉咙有些干,直接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怎么这么苦?”她有些嫌弃的拧起了眉头。 他勾唇一笑,一脸玩味,“宴太太,这是黑咖啡,你说苦不苦。” 她依旧一脸嫌弃的瞥他一眼,“不是不让你喝咖啡了,让你喝茶了呢!你怎么又喝了?” 他很无辜的耸了耸肩,“宝贝,你不给我泡啊,那我喝什么?” 他特意的加重了“泡”这个字,然后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继续从容优雅的喝着杯子里的咖啡。 “几点钟飞机?”靳初阳问。 “十点半。” 靳初阳抬眸朝着墙上的挂钟看去,已经是八点四十了。 “那走吧,也差不多了。”指了指地上的两只大行礼箱,示意他拿箱。 至于她,则是接过他手里的咖啡杯,朝着门口走去,“从现在起,不许再喝咖啡。” “宴太太,你这是在传达另外一个意思给我吗?嗯?” 他手里提着两个箱子,迈步跟上她,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靳初阳选择直接无社他的声音。 两人出门的时候,院子里停了一辆加长的劳斯文莱斯,司机已经等在车旁。 “先生,太太。”司机很有礼貌又恭敬的朝着两人三十度鞠躬后,接过宴白手里的行礼箱放于车里。 宴白替她打开车门,靳初阳享受着女王一般的待遇上车。 刚坐进车里,手机响起。 电话是唐贺爵打来的。 “喂,唐馆长。” 宴白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的伸手搂向她的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然后一脸若无其事的正坐,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机场。” “好的,先生。”司机点头,启动车子。 电话那头唐贺爵自然也是听到了宴白的声音。 “蜜月结束了?”他温文尔雅的声音传到靳初阳耳朵里。 靳初阳点头,“对,今天回z市。” “我先恭喜你新婚快乐。” “谢谢。” “我在去孤儿院的路上,差不多再半个小时就到了。” “嗯?”靳初阳微怔,随即恍然大悟。 “去看安琪婆婆吗?那到了帮我跟她问声好。毓畅有跟你一起去吗?我有让她帮我送个礼物给安琪婆婆。差不多今天应该到了。” “礼物在我车上。”唐贺爵轻笑着说道。 “哦,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啊。”靳初阳笑的有些玩味的说道。 “不过,她没在我车上。”唐贺爵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靳初阳再次露出疑惑的语气。 “那就不打扰你们的蜜月之行了,我要是再继续缠着你电话的话,估计宴少该对我有意见了。” 他浅笑盈盈的对着靳初阳半认真又半玩笑的说道。 靳初阳下意识的转眸看向坐在她身边的宴白,只见他脸上露出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 鼻孔不以为意的发出一个淡淡的“哼”字。 “到z市后,我请你们吃饭,当是补偿缺了你们婚礼的不是了。”他温润的说道。 “应该是我们请你才是。”靳初阳略有些歉意的说道。 “都一样,那行,就这样吧。我马上就到了孤儿院了。” 说完挂了电话。 “宴太太,你很受欢迎啊!一个男人接着一个男人打电话来都要请你吃饭。” 他侧身,左手抚着自己的下巴,眯眸一脸酸菜味看着她说道。 靳初阳勾唇一笑,将手机很随意的往边一上丢,“嗯哼!宴少爷,你现在才知道吗? 所以,千万别惹我生气哟,要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 她说这话时,可得瑟了。 下巴都是高高的扬起了,眼眸里漾着满满的挑衅十足的神光。 他手指往她的下巴上一挑,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邪恶味,“说说看,会有怎么样严重的后果?嗯?” 她弩了弩自己的唇角,拿手拨开那挑着她下巴的手指,似笑非笑的说道,“嗯,比如说,某人开始泡酸泡啊。 都可以腌一大缸子的酸菜了呢!哎,宴少爷,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吃酸菜啊?” 边说边双手往他的脖子上绕去,笑的如小狐狸一般的看着他。 前面的挡板早在宴白说“机场”之后就已经升起来了。 所以,后面的两人,此刻完全可以为所欲为的。 他拇指轻抚摩挲着她的朱唇,嘴角噙着深不可测的弧度,就那么耐人寻味的看着她,不说话。 她笑的如花似玉的迎视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他那凉薄的唇微微的往上翘起,漾起一抹邪趣味十足的笑,对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是宴太太的手艺好,白开水都能让你发酵成醋。” “扑哧!”靳初阳轻笑出声,拿手轻捶他一记,“宴白,你这颠倒是非的本事,到底哪学来的?怎么就这么能耐呢?” 白开水发酵成醋,也真是亏他想得出来啊! 他抚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老僧入定般的说道:“自学成才!” 第253章老婆说的都是对的 第253章老婆说的都是对的 他说过,但凡是与她有关的事情,他一律自学成才。 好吧,靳初阳表示,她确实无言以对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买了礼物寄回去了?”他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 “这得要去问你家大总裁的宝贝妹妹了。”靳初阳耸肩一脸无语的说道。 还好那丫头知道提前跟她打声招呼,要不然她刚才怎么应对? 唐贺爵这摆明了是来打探虚实的,幸好没穿帮,回去非得好好的数落她一顿不可。 有她这样的吗? “以后离唐贺爵远一点。”他突然一脸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看着她说道。 “啊?”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就算不是远离,也多防着他点。他没你看到的如表面这么简单,心思深着。” 靳初阳讪然一笑,一脸打趣的说道,“宴少爷,再不简单能有你不简单?心思再深,能有你深?” 他一脸平静而又了然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宝贝,在你面前,我就是一张白纸。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嗤!”靳初阳再次轻笑出声,伸手往他的脸上好一翻蹂躏,一脸鄙夷又不屑的说道,“宴白,你好意思说这话啊? 就你还白纸?那还有人是黑的吗?你就是一张在墨水缸里浸过的纸,黑的已经发亮了!” 这话说的绝对正确,宴白就是这么一个黑的发亮的人,不过就是在靳初阳面前没有一点遮掩而已。 他笑的一脸愉悦的样子,而且还配合着她赞同的点了点头,“嗯,宴太太说的都是对的。 你说我是黑的,那就是黑的,就算我是白的,那也还是黑的。” “哈哈哈哈……”靳初阳轻笑着倒进他的怀里,心情无限完美而又开怀中。 这句话用最通俗的话解释那就是:老婆说的永远都是对的。如果老婆错了,请参照第一条。 她完全无想像宴白说这话是怎么一副表情的。 但是,现在她却看到了。 幸福就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靳初阳觉得她现在就像是泡在蜜缸里一般,幸福与甜蜜永远都围绕着她。 但是,甜蜜幸福的生活里,总是免不得会有苍蝇蚊子之类的虫子迎缝而入的。 诺,这会就是的。 头等机舱,靳初阳与宴白并排而坐,等待着飞机起飞。 上次来的时候,宴白因为要在十万高空求婚戴戒指,于是直接包下了整个头等机舱。 所以,没有任何人的打扰。 但是现在,他并没有包舱了。 于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颜罄的就那么出现在他们面前。 当然,颜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与一个男人同行的。 那男人,就是上次在酒店餐厅与她一起的男人。 “咦,这么巧。”颜罄看到宴白与靳初阳时显的有些吃惊与意外。 朝着他们赫然一笑,“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竟然同一班飞机回z市。” 靳初阳朝着她礼貌一笑,“是,确实很巧。” 宴白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根本就没当她有存在的样子。 不过他们的位置却是相邻的,而且这会靳初阳是靠窗坐的,宴白是靠过道的。 “我男朋友,李濂。”颜罄介绍着身边的男人,然后又转眸对着李濂说道,“z市的朋友,十年的同学,宴白。我哥的师妹,靳初阳。” 她没说靳初阳是宴白的太太,而是说她哥的师妹。 这称呼,那可是很有内涵的。 “你好。”李濂朝着宴白伸出右手,脸上带着友好的微笑。 “嗯,”宴白只是凉凉的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既没有抬头了没有伸手去握的意思。 总之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高冷样。 李濂的脸上划过一抹尴尬之色。 颜馨扯了扯他的衣角,一脸平静的解释,“他就这样,对谁都冷冰冰的,你别往心里去。坐进去吧。” 她顺势让他坐进靠窗的位置,而她则是坐在离宴白稍近的过道位置。 靳初阳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弧度。 这么明显的语言加动作,她还能看不出来吗? 真的是巧合吗? 不尽然吧! 看来,她家宴少爷的桃花很旺啊! 都开始招蜂引蝶了。 “不是说很累了吗?睡会。”他侧身对着靳初阳很是温柔的说道。 很累,是什么累,那就自己理会去了。 颜罄的脸上的表情略显有些僵硬,眸眼微微的往下暗沉了两分。 宴白因为背对着她,所以自然没看到。 不过就算他看到,那又如何? 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是,靳初阳却是偏过他的后颈时,很清楚的看到了颜罄脸上那隐忍着的怒意与敌意。 哎! 何必呢? 宴白根本就没对你流露出一点的情愫来,你至于把敌意与怒意发到我身上啊? 看来,她以后得全力提防着她了。 这莫名其来招来的一个情敌,靳初阳没好气的瞪一眼宴白。 宴白还觉得冤呢,他什么事也没做,却被老婆给瞪了。 不过,他能不知道老婆瞪他这是为了什么? 除了那只迎缝而钻的苍蝇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于是,宴白自然把老婆对他的怨嗔归结到了颜罄身上。 靳初阳还真就睡着了,宴白说她累,那还真不是信口掂来的。 昨天晚上,自然又是被他好一翻折腾的。 自从开荤之后,这男人哪一天不把她往死里折腾。 这简直就是一头永远吃不饱的狼啊! 靳初阳简直有一种想要罢工的冲动,混蛋宴白,腰都快被他折断了。 但是,偏偏他却总是能能耐,让她心甘情愿的瘫倒在他的淫威之下。 男人,特别还是一个食素三十一年的男人,可想而知,在他开荤后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境界。 那简直就是一马达,而且还是上了发条的马达,永远都不可能停下来的。 而且最让她不解愤的是,为什么他每天都能那么精神焕发,如打了鸡血一般,怎么就没见他有累的感觉呢? 到底是不是人啊! 靳初阳无限怨念中。 终于,宴白转身,与颜罄面对面对视。 他的眼眸是凌寂如寒潭般阴冷的,就那么如隼鹰般冽视着她。 “宴白……” 第254章你还想打我? 第254章你还想打我? 颜罄被宴白那突然间射过来的眼神给吓到了,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宴白阴森冷郁的盯着她,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别试图挑衅我的耐心!” 说完,用着凌厉如刀般的视线狠狠的剐了她一眼手,收回自己的视线。 拿过平板开机,然后神情专注的看着电脑里的资料。 颜罄有些失神落莫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那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感伤与哀怨。 …… 顾云婷回到家的时候,宴怡与易婕正打算出门。 顾云婷凌厉的视线狠狠的剐一眼易婕,然后转眸向宴怡,沉声道,“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妈,我和易婕打算去逛街,有什么事等下午再说呗。”宴怡一脸撒娇的说道。 顾云婷的视线从宴怡的身上转向易婕,冷冷的问,“易婕,你打算跟怡怡去逛街?” 易婕弯唇一笑,赶紧回,“妈,没有。宴怡,逛街随时都可以的,妈找你肯定是有事。正好我也想到有点事情,那我先回房了。” 说完,急步朝着楼梯走去,回她与宴槊的房间。 宴怡一脸不解的看着她的背影,转眸茫然的问顾云婷。 “妈,我怎么觉得易婕跟我哥之间怪怪的?还有,你对她的态度也怪怪的。妈,你们怎么了?你以前对她不是这样冷冰冰的啊!” 顾云婷和宴槊对易婕的态度,宴怡很不解。 虽然她现在和易婕也是心里有隔阂的,但是也没在脸上表现的那么明显啊。 这是怎么了? 顾云婷看她一眼,“你以后也给我离她远点,别走太近了。” “为什么?”宴怡不解的看着她。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的?我让你怎么做,你照做就行了。她跟你不是一路人,平常在外面装装样子就行了,在家里就别装了。” 顾云婷一脸嫌恶的说道。 “哦,”宴怡一脸慢淡的应道,并没有要往心里去的意思。 “你别老是哦啊哦的,应付唐塞着我,却一点也不往心里去。” 顾云婷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她,“那姓唐的女人,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不是答应我不再跟她走近的吗?怎么又走一起去了?” “没……” “还说没?”宴怡话还没说完,顾云婷一脸愤然的瞪着她,拿手指一下一下戳着她的额头,“宴怡,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我是你妈,我说的做的都是为你好。你别到时候被人当枪使了,把你给害惨了,你才知道回来找我哭!” “妈,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宴怡一脸嗤之不屑的轻哼,“我不是没把你的话听进去,那有时候逢场做戏的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啊?那我能对她真心相待了?我就不过只是利用她跟贺爵走得近一点嘛。” 贺爵? 一听这名字,顾云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还给喊的这么亲热了? “你昨天是不是在你罗婕那给我惹祸了?”顾云婷抚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头疼脑热的看着她。 宴怡拧了下眉头,轻声嘀咕着,“就知道那种人靠不住!竟然这么快就出卖我!” “人家跟你罗姨说,那是对你负责!”顾云婷气的真想把她给打醒了。 她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不长脑子的女儿呢? 她要做事,那就给做得漂亮一点,别让人给知道是你做的。 你现在倒是好,不止没把你的情敌给整了,却是让她把你给带沟里了。 只怕你以后在唐贺爵面前,都不知道拿什么脸出现了。 唐贺爵本就对她没一点好感,这下只怕是更加厌恶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多说,总多现在两件事。 第一,我不管你对那姓唐的女人抱着什么目的,不许再跟她有联系。 第二,从明天起图书馆的工作别去了。你要是想工作,去自己的公司,帮你哥的忙。” “我不!”宴怡一脸气呼呼的瞪着顾云婷,毫不犹豫的拒绝。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顾云婷脸色铁青的瞪着她。 宴怡一脸倔犟的盯着她,郑声说道:“我说我不! 你凭什么总是对我的事情加以干涉?我爸都同意的事情,你干什么反对! 你怎么总是这么专横又强制的!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完全可以对自己的事情做主的。 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还有自己喜欢的人!” 顾云婷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着,眼皮也在“扑扑扑”闪着。 看着宴怡那一脸倔强又坚定,而且还带着一抹恨意的眼神看着她。 顾云鐾只觉得她的头在一阵一阵的疼着。 扬手欲朝着宴怡挥去。 “你还想打我?呜……” 顾云婷的手都还没落下,其实刚抬起的时候,也没想过要落下。 宴怡看着那抬起的手却是一脸伤心欲绝的嘤呜了起来。 “你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凶过我,呜,你现在竟然还想打我。那你打吧,你打哪! 你打死我得了。反正我本来就是多余的,本来就不应该来的。呜呜……” 边说边把自己的脸朝着顾云婷凑过去,大有一副“你打死了事”的意思。 “你……”顾云婷被她气的是头都快炸开了。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就一点都不像她的? “太太,小姐,这是怎么了?”老陆听到宴怡的哭声,急匆匆的跑过来。 看着对峙一般的母女俩,一脸关心的问。 “你问她!”顾云婷没好气的呵道。 “本来就是你的错!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宴怡朝着她一声怒吼,一个转身朝着门口处跑去。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老陆看着宴怡的背影急切的问。 宴怡没有回她,已经跑出了院子。 “太太,小姐还小,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老陆安慰着顾云婷。 “你去,跟着她。”顾云婷抚着自己的额头,对着老陆说道。 “哎,我这就去。”老陆点头,赶紧疾步追着宴怡而去。 易婕站于走廊处,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视线紧紧的盯着已经跑出门口的宴怡与老陆身上。 第255章反正要买,早点准备 第255章反正要买,早点准备 宴怡气呼呼的跑出去,没有开车。 然后没走几步,两只脚就开始痛了。 千金小姐当习惯了,每天走的路也就那么一点而已,怎么可能吃得消走太多的路? 更何况这会她的脚上还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呢。 宴宅是半山别墅,如果下山走路的话,以宴怡来说那估计两个小时才能走到路口。 上次靳初阳只一半的路就差不多走了半个小时。 于是,两条腿有些发抖打弯了。 黑色的大奔在她身边停下,老陆下车,对着宴怡一脸很是恭敬的说道,“小姐,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山路不好走,别让自己受罪。” 宴怡气呼呼的坐进车子里,然后揉着自己的脚掌,“陆叔,还是你对我好。” 老陆的脸上扬起一抹憨笑,就那么一脸憨实的看着宴怡,“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太太也是关心小姐。” “你别跟我提她!”宴怡气呼呼的打断他的话,一副完全不想提到顾云婷的样子。 “小姐,太太做什么都是为小姐好。你一跑出来,太太很担心你,就让我马上跟过来的。” 老陆替顾云婷说着好话,“太太就你和少爷两个孩子,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们好。小姐,你这样说会让太太很伤心的。” “她哪里是为我好了?她明明就是独断专政!” 宴怡一脸愤然的说道,“她要是为我好的话,就不会反对我去图书馆工作了。 她明明知道我喜欢贺爵的嘛!她不支持我也就算了,还总是阻止我,反对我! 这哪里是对我好了?贺爵哪里不好了?长的帅,也有家世,还有能力。 跟我是最相配的。她凭什么反对。” 老陆的眼眸微微的波动了一下,似乎有一抹难言之隐,就连眉头都微微的蹙动了一下。 “小姐,唐三少是好,可是他心里有别人。”老陆犹豫了半天,才轻声说道,“太太是怕委屈了小姐。” “不就是靳初阳那个女人嘛!”宴怡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她真是一个令人讨厌到气愤的女人! 怎么就那么会勾引男人呢?一个一个的都跟丢了魂似的对着着迷。可是,那又如何? 她现在已经是宴白的女人了,贺爵难道还会一直巴着她不放吗? 我这么好的女人在他身边,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总之,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他喜欢上我的。 再说了,这又不是贺爵的错,都是靳初阳那个女人的错,是她太不要脸了!” 什么叫颠倒是非,黑白不分,宴怡此时就是了。 把什么好的全都往自己身上揽,却所有不好的全都推到靳初阳身上去。 “小姐……” “陆叔,你会帮我的哦。” 老陆还想说什么,宴怡朝着他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一脸乖巧又讨好的说道。 老陆咧嘴憨厚一笑,“小姐,你想我怎么帮你?” “嘿嘿,”宴怡两眼放着绿光,笑盈盈的看着老陆,“陆叔,你这样做……” …… 宴白与靳初阳出机场后本来打算直接去靳家的,但是两大箱行礼实在太多,而且这会估计靳学年与温铃应该在午休。 所以两人还是先回了自己的别墅。 靳初阳在飞机上差不多睡了两个小时,所以这会很清醒,一点困意也没有。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两大箱礼物分类。 至于宴白,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书房。 这十几天来,他还真是一点也没有过问过宴氏的事情。 现在回来了,该是时候出手了。 宴白在书房里一呆就是三个多小时,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四点半了。 靳初阳正坐在沙发上与温铃打电话。 见他从书房出来,对着电话那头的温铃说道,“妈,我们一会就来。” “行,路上开车小心点,我去买菜。” “给妈打电话呢。”宴白朝着她走过来,温润一笑,“那走吧。” “嗯,”靳初阳从沙发上站起,“我去拿礼物,你先去开车。哦,对了。” 刚走出两步,似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又转身看着他,那眼神有些怪怪的,就好似在打探着他什么似的。 “嗯?”宴白迎着她这怪异的眼神,略显的有些迷茫的样子,“怎么?” 靳初阳朝着他又是神秘一笑,“先别去开车,等着。” 说完,大步朝着一楼的某个房间走去。 半分钟后的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往他手里一塞,问。 “宴少爷,请你能回答我一下,为什么我们的行礼箱里,会有这个东西?你什么时候买的?又是什么时候塞进去?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这是一条公主裙,可惜不是靳初阳穿的,而是适合两三岁的小女孩穿的。 粉色的,百皱裙,还配着一双同色系的小皮鞋。 可爱是可爱,但是…… 他什么时候买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他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用着很是淡定又平静的语气说道,“哦,反正是要买的,那就早点准备着嘛。” 这是她要问的重点吗? 完全不是好不好! 她没问他为什么现在买,她问的是他什么时候买的。 这十几天,不是每天两人都腻一起的嘛,他哪来的时间去买这个?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他却勾唇邪肆一笑,屈指往她的鼻尖上轻轻的一刮,“你就只发现这个吗?难道就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的?” 其他的? 靳初阳一脸迷惘的看着他,看着他那一脸的坏意,由坏变痞,再由痞变邪。 猛的,她脑子一跳跃,想到了什么。 是了,她刚才收拾箱子的时候,整理出了两套内衣。 内衣嘛,她每天都穿的。 所以,她根本就没多想,没在意。以为是自己顺手放进去的。 经他这么一说,靳初阳似乎才意识到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该不会那两套内衣也是他放进去的吧? “嗯哼!”他一脸肆意又羁傲的点了点头,“宝贝,就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放的。” 然后他又挑了挑眼梢,一副期待又好整以暇的俯视着她,继续缓声说道,“至于为什么放,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 靳初阳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第256章当初就不该收养她 第256章当初就不该收养她 他摸了摸她的头顶,用着极及宠溺的语气慢吞吞的说道:“乖,该出发了,别让爸妈等久了。” 夫妻俩到靳家的时候,五点半过。 温铃已经在厨房里准备的差不多了。 女儿女婿来家里吃饭,而且还是蜜月回来,那自然是很丰盛的招待。 对于宴白这个女婿,靳学年和温铃俩夫妻是越来越满意了。 不得不说,靳学年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这眼光简直就跟雷达似的,一点都没有偏差。 看着靳初阳现在红光满面,浑身上下都透着幸福的气息,温铃对靳学年投去一抹赞赏而又肯定的眼神。 总算他没有看错眼,这女婿简直太赞了。 宴白给靳学年买的礼物是一套文房四宝,靳学年闲来无事的时候,会在书房里写上一会大字。 靳初阳的一手好字就是在靳学年的严格要求下练出来的,当然靳初阳也写得一手好的大字。 靳学年一看这套文房四宝,当即就乐开了花,拉着宴白进书房当下就展示了一番他他的字力。 宴白与靳初阳给温铃买的则是一条全真丝的披肩。 宴白被靳学年拉进书房去了,靳初阳则是去了厨房帮温铃,顺便也学点师。 “你爸现在可开心了,你看他,乐得都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温铃笑盈盈的对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赞同的点了点头,“看出来了,我都快成捡来的了。你看他现在跟宴白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父子,我是那个不受待见的儿媳妇。” 嗯,这话说的有那么点酸酸的味道。 “这老东西,总算他这回做对了一件事。”温铃一脸满意微笑的说道。 靳初阳浅笑着轻点头。 这件事,她老爸确实做对了。要不是他当初逼着自己跟宴白领证,哪来她现在的幸福生活。 所以,她还是得感谢老爸当初的逼婚。 “你和宴白现在婚礼也办过了,也没请他的父亲,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温铃一脸正色的看着她问,“不管怎么说,宴定山总都是他的父亲,总不可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的。”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一脸很是无奈的说道,“妈,我也这么想的。 不过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你想他十岁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崇拜的父亲那般对最亲的母亲,又亲眼看着跟他妈长的一模一样的姨妈那般对他妈。 你想,他怎么可能不恨他们的?还有,十一岁的时候,母子俩被绑架,那可是要他们母子俩命的。 然后母子俩一起跳崖落水,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找到他妈,可以说是生死不明的。 我十岁的时候可还在你怀里撒娇呢,他就得承受这么大的打击。这要是不恨那根本不可能的!” 温铃轻叹一声,“那倒也是,这孩子也确实是个苦孩子。这事说的,怎么就跟电视里看的一般,摊上这么一个父和一个姨妈,那也真是极品了。” “谁说不是呢!”靳初阳一脸无奈的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妈,你不用为我们操心的。” “我可不操心你,你做事有分寸着呢!从小到大也没让我操心过。我现在担心着唐懿如啊!”温铃一脸失望又失落的摇头。 靳初阳拧了下眉头,长呼一口气,“她又怎么了?” 就算唐懿如做的再过份,再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那都还是父母一手养大的。 十几年的感情,不可能说没有就没有的。 特别是爸爸,虽然表面上没表现出来,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听说她现在跟宴槊的妹妹走的很近,她该不会是还想着宴槊吧?宴槊都已经结婚了,她是不是非得做出有损脸面的事来不可?” 温铃是越说越气,她倒是没亲眼见过,但是不管在哪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嚼舌根的人。 她的单位里也一样,只是当面碍于她的身份,不说。但是不表示背地里也不议论。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肯定也是最不缺的。 更何况靳初阳与宴槊当初可是准备订婚的,这事温铃单位里的同事可都是知道的。 都还在羡慕她找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女儿可以说是飞上枝头了。 但是,突然间却说靳初阳和宴槊分手了,而且宴槊这个月娶了易家的女儿。 虽然说宴槊与靳初阳分手的原因,谁都知道是宴槊的问题,而且似乎还与唐懿如有关。 现在唐懿如又与宴怡走的这么近,这不得不让有心的人开始猜测不断的。 于是,这些猜测自然也是落到了温铃的耳朵里。 那样的话,说的再难听的都有啊。 温铃听着,那自然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从小养大的外甥女,跟自己女儿没什么区别的。 温铃这边都听到了,靳学年那边估计也听到了。 只中他什么也没说,依旧表现的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温铃倒是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你说她到底想怎么样?落胎流产,也不知道好好养养,还不断的折腾着自己。我真是被她气的当初就不应该收养她。” 温铃一脸气呼呼的说道。 “妈,我爸知道这事吗?”靳初阳问。 温铃无奈的叹一口气,“他没说,不过我估计着肯定是知道的。” “妈,我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时间跟她谈谈吧。” “你可别去!”温铃一脸肃穆的看着她,“由着她自生自灭去好了,既然这么不知长进,我也懒得再去管她。” 靳初阳莞尔一笑,“妈,你要是真的懒得管她,你也不会这么愁眉不展了。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再说了,我现在跟她也没有利益冲突,能吃亏到哪去?还有,你女儿我可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温铃温和一笑,“你说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就没跟你一样呢?看来,这基因还是很重要的。” “嘻嘻,妈,你这是在很委婉的夸你自己吗?”靳初阳一脸俏眼的说道。 第257章祸水! 第257章祸水! 母女俩在厨房里谈事的时候,书房里翁婿俩也没有闲着。 靳学年将笔往宴白面前一递,“宴白,写两个我看看。” 宴白赶忙推却,“爸,我可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别废话,写。”靳学年一脸严肃的说道。 宴白点了点头,“那好吧,在爸面前出丑,也不是很要紧的事情。” 握笔想也没想的在纸上写了个“阳”字。 靳学年“呵呵”一笑,略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知道你心里有初阳了。” 宴白很难得的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然后干讪讪的爬了爬自己的短发,继而一脸认真的对着靳学年说道,“爸,我跟你说件事,准确来说是跟你坦白一件事。” “哦?”靳学年一脸疑惑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说说看。” “那个,”宴白又爬了下自己的短发,脸上那尴尬的表情更浓了,几乎都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了。 靳学年也没有催他,就那么高深莫测的看着他,等着他自己把话说完。 “就是那天,我第一次喝醉的那天,我不是宿这了吗?”宴白略有些结巴的看着靳学年说道。 靳学年点头,“嗯,我记得。” “其实,我没喝醉。”宴白一脸认罪态度良好的看着靳学年,继续说道,“还有,我也是故意进的初阳的房间。 就是想让你和妈看到,然后我好顺势提出负责的事情。 结果也是,事情确实是顺着我的计划进行的,你让初阳跟我去领证了。” “就这事?”靳学年一脸淡定又自在的看着他,然后抿唇一笑,“我知道。所以,我这才配合着你,让初阳和你去领证的。” “你知道?”宴白略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靳学年淡然一笑,“当然,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第一眼看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看得出来,你对初阳是真心的,你会对她好。所以,我就配合着你了。 初阳这孩子呢,别看她精明的时候跟人精似的,但是迟钝的时候,也是很迟钝的。 她肯定一早没看出来你对她的那点心思。我和你妈都看出来的事情,她楞是后知后觉的。” 宴白呵呵一笑,朝着靳学年竖起一拇指,“爸,果然眼睛毒辣!” 靳学年指了指刚才宴白在纸上写的那个“阳”字,慢腾腾的说,“诺,这就是个开端是吧? 打算用这个字,引到你想说的话题里去是吧?” 宴白不得不佩服自个老丈人,简直就是老狐狸的典范啊。 点头,“爸,这都让你看出来了。看来,我以后在你面前必须得实话实说,可不敢有一点小心思了。” “不会喝酒也是假的吧?”靳学年笑的一脸老谋深算的说道。 宴白点头,“会喝,不过就是沾酒就脸红。这成了我一个很好的伪装色。” 确实,像他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不会喝酒呢? 只是,他一沾酒,立马就脸颊发红,于是他也就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 所以说,那几次在靳初阳面前醉的不醉人事,完全就是他自己装出来的。 甚至可以说,他的酒量绝对比靳初阳好。 只是他有一个很好的伪装色而已。 “你小子,果然有一套。”靳学年笑的一脸深沉又赞同的说道,“行,我也不管你这么多,总之就一句话,跟初阳好好的就行。” “爸,这你放心,我跟你保证,这辈子都对她好,疼她,宠她一个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可是你挑中的。” 宴白一脸坚定的看着靳学年说道。 靳学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 “你都在书房跟我爸聊了什么?那么老半天的。” 靳初阳坐在副驾驶座,侧头问着开车的宴白。 宴白转头,一脸神秘高深的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觉得呢?爸会跟我说什么?嗯,比如说,你小时候的糗事啊,坏事啊!” 靳初阳丢他一个白眼,“宴少爷,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爸。 我爸这个人,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嚼舌根,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说以前已经过去的事情。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人应该是向前看,不应该往后看。所以,说现在和以后才是最实际的。 过去了,那就是过去了,说再多也是改变不了事实的。所以,还不如不说!” 说这话时,她是学着靳学年那一本正经,又语重心长的样子说的。 宴白看着她这个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就那么笑盈盈的看着她。 “还有,我从小到大都是个乖乖女,既没有糗事也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靳初阳一脸骄傲又自信的说道。 “哦?”宴白勾唇一个笑,深不可测的看着她,“宴太太,你确定真的没有?据我所知……” 说到这时,他故意停顿,一副若有所思又耐人寻味的看着她。 那眼神,满满的都是邪恶味十足,还带着一抹雅痞。 明明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痞子,偏偏却能让他表露的那般高高在上又十分迷人。 说不定就是这样的表情与眼神,招来了那么多的烂桃花。 靳初阳没好气的嗔他一眼,丢了他人两个字:“祸水!” “嗯?祸水?”宴白轻轻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笑如桃花般灿烂,“宝贝,你确定你说的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没事惹朵烂桃花回来!你真当人家那么有空,一次又一次的跟你巧遇,叫做有缘份啊!” 嗯,这语气听着怎么那么酸酸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抹醋酸味。 宴白唇角勾笑的看着她,那性感的薄唇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亦是向上挑起一个浅狐。 那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方向盘,不说话,就那么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直看得靳初阳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伸手拂了下自己耳朵的那缕发丝。 他缓缓的抬起右手,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然后又重新握回方向盘。 这动作,怎么有一种折磨死人不偿命的感觉? 靳初阳瞪他一眼。 “宝贝,刚才咱妈炒菜的时候放了很多醋吗?” 第258章宝贝,这不是你做的活 第258章宝贝,这不是你做的活 这是在说她吃醋了呗。 靳初阳“哼唧”了他一声,凉凉的说道,“妈没有放醋,不过你放了!” “呵呵,”他很愉悦的一笑,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很好。宴太太,请保持这种随时准备迎战的态度。” 靳初阳没好气再盯他一眼。 这个男人,现在是越来越油腔滑调,嘴巴也是越来越抹蜜了。 不过,她听着却是心情很爽的样子。 …… 颜罄敲响颜堃的房间门。 “进来。”颜堃深稳的声音响起。 “哥,”颜罄推门而入,笑盈盈的看着他。 颜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她进来将书合上,抬眸看她,“什么事?” 颜罄抿唇一笑,一脸娇丽的朝着他走去,在他身边坐下,用着神秘的眼神看着他,“你猜我这次出去遇到谁了?” 颜堃一脸沉寂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肃穆,没有一丝笑容,冷冷的问,“谁?” “你猜猜看,我保证你一定猜不出来。”她继续笑的一脸神秘而又高深的看着他,双眸弯弯的眯成一条细线。 颜堃一脸沉宁的看着她,眸中一片清寡,沉声说道,“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所以你要么自己说,要么就出去。我很忙。” 颜罄没好气的怨念他一眼,“哥,你怎么就这么一点情趣都没有啊! 在你嘴里,除了忙这个字以外,就听不到别的字了。你说你忙着这样,还怎么有时间找女朋友? 就算有,那也要因为你的冷落而跑了!” “你哪来那么多的话?再不说,就出去!”颜堃略有些凌厉的盯着她沉声斥道。 颜罄抿唇一笑,作一副她投降的样子,“ok,ok,我说,我说。我真是被你打败了!” 边说边正了正自己的身姿,用着很是认真的眼神看着他,“我遇着靳小姐了,就是你的师妹啊,你照片你的那个靳小姐。” 颜堃那平展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是舒展。 脸上的表情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沉寂,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问。 “你怎么知道是她?我记得,你和她并没有见过面,也不认识。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见了,我见着她都不一定认出来,你认出她来了?” 颜罄依然笑的如花灿烂,“哥,你不知道,女人和女人之间有一种特殊的眼缘吗? 再说了,你那么珍视那照片,我就算没见面过其人,也能猜出其身吧? 所以,千万别小看女人的这一双眼睛。” 边说边手指往自己的眼睛上一反指,继续笑的神秘如花般看着他。 颜堃的脸上依旧是平平淡淡的,没有一点变化,只是那精深睿利的双眸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颜罄。 “哥,你干嘛这么直直的盯着我看?”颜罄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问。 他忽的低低一笑,“没什么。然后呢,你想告诉我什么?” 颜罄双手往自己下巴上一托,手肘支于膝盖上,一脸暧昧的看着他,“哥,你是真不懂呢?还是在给我装不懂呢? 你现在已经回来了,而且身份也不低。那你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呢? 我还等着你早点给我找个嫂子,好让上面的老爸老妈也瞑目。” 边说边拿手指朝上指了指。 颜堃漫不经心的斜她一眼,“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让爸妈瞑目先。你也不小了,马上就三十的人了,再不找就该被人嫌弃了。” “切!”她一脸不屑的说道,“我是你妹妹,谁敢嫌弃我啊?那肯定是我挑他们,没有他们挑我的份。” “你是我妹妹,但是与别人没有两样。”颜堃一脸正色的看着她,很是肃穆的说道,“我不希望你因为是我妹妹,而觉得高人一等,看人就该眼睛朝天了。 你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的平凡人。希望你记住了这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都会背了,颜秘书。” 颜罄一脸娱戏般的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知道了,就照着做。别动不动把‘我是你妹妹’这句话挂在嘴上。人是你自己做的,路是你自己走的,没人陪着你,也没人必须陪着你。” “知道了,知道了。大秘书。”颜罄重重的点头,“那你到底是行动不是行动啊,你再不行动,你的心早人,我未来嫂子就真的被别人抢走了。” “是你的,别人抢不走。别人抢走的,那就不是你的。既然不是你的,那你强求做什么?” 他一脸淡然而又平静的看着她,说着如哲理般的话语。 颜罄很是无奈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露一副无语的表情。 “哥,你不应该去当秘书,而应该去当哲学家,或者活佛,这两个身份更适合你。好吧,我不打扰你忙了,再见!” 说完,很果断的从沙发上站起,离开他的房间。 颜堃依旧坐在沙发上,面色沉寂如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一点波澜涟漪。 只是那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如夜里的猎豹一般,闪烁着万丈光芒。 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敲着书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宴白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靳初阳的身影了。 抬眸看了下挂钟,七点还不到。 最近无须上班,两个人完全沉迷于淫色当中,几乎每天不到八九点不起来。 也就那天看日出,拍婚纱照的时候起的早一点,其他的日子,那真是不到八点不起。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看来是昨天晚上还不够累,看来今天他还得再努力一点。 下床套起睡袍,进洗浴室洗漱,穿戴整齐后下楼。 厨房里,靳初阳系着围裙,一脸纠结的看着盘子里自己的杰作。 呃…… 简直惨不忍睹。 她就想从最简单的荷包蛋开始,只是想尽一个老婆的责任,做一份早餐给他。 好嘛,竟然连一个简单的荷包蛋也无法出手。 这是荷包蛋? 这简直就是一坨稀巴烂。 “宝贝,这真不是你能做的活!”身后响起他略带嬉笑的声音。 第259章什么时候成你家的? 第259章什么时候成你家的? 荷包蛋不止稀巴烂了,而且还是焦的发黑的。 完全看不出还有蛋的样子来。 闻声,靳初阳转头。 他就那么半倚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眼眸眯成一条细缝,就那么在她与那烧焦的荷包蛋上来回的徘徊着。 一件淡蓝色竖条纹的衬衫,十分到位的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如无际的天空一般,舒爽。 她伸手捂了下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看来我真的没这天份。” 他朝她迈步走去,张臂将她抱进怀里,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不是跟你说过了,重活累活都我来,你只负责享受就行了。去,把手洗了,把围裙摘了,等着吃就行了。” 重活轻活他来? 她只负责享受就行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令人歪想呢? 靳初阳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往他身上系去,他顺势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 总之就是不放过任何可以与她亲密接触的机会。 靳初阳很难得的没有推开他,反而是主动的回亲了他一下。 对此,宴少表示十分满意。 …… 早饭过后,宴白给沈毓肇打了个电话,两人约了地方谈事。 靳初阳自然是约沈毓畅了。 女人与女人在一起,与男人与男人呆在一起的目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沈毓畅对于靳初阳送的礼物表示很满意,看着靳初阳现在一副春风拂面的样子,忍不住便是调戏一翻。 “哎,你和唐馆长进展的如何了?”靳初阳浅笑着问沈毓畅。 沈毓畅无奈的一耸肩,“拜托,从来都没有进展过好吧。一直都在原地蹋步。” 靳初阳投去一抹鄙视的眼神,“你就不给加点速?不能主动的有点表示?” 沈毓畅很是无辜的双手往下巴上一托,指了指自己脸上那还没完全退去的红点,“诺,我要是再加速的话,我这脸就别想要了。” 靳初阳这才发现她那一脸浅浅的红疹,“怎么回事?” 沈毓畅冷冷的一哼,将前天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 “不是吧?宴怡喜欢唐馆长?”靳初阳一脸惊愕的看着沈毓畅。 “嗯哼!”沈毓畅点头,“听说她现在就在唐家的图书馆工作,而且还跟唐懿如走的很近,两人现在关系可好了。” “病急乱投医啊!”靳初阳轻笑摇了摇头,“她以为唐懿如可以帮她搓合她与唐馆长的事,只怕唐懿如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我说这唐懿如她到底想干嘛?哦,对了。” 沈毓畅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她一脸很是认真的问,“你之前跟我说,一劳永逸的办法,该不会就是现在这办法吧?” “早就被打乱了好不好!”靳初阳一脸无语的说道。 “真是羡慕你啊!”沈毓畅一脸羡慕的看着她,“什么事都有宴总给你出头,你啊简直就是个泡在蜜缸里的女人。 有时候想想,还真得感谢你那表姐,要不是她把抢走了宴槊那渣男,你怎么可能会遇上宴总这么一个极品好男人,还成了你老公。 她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止没如愿的迈进宴家的大门,还被宴槊给甩了。真是解气!这样的贱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沈毓畅一脸不解气的说道,说到唐懿如下场的时候,那叫一个解恨。 靳初阳没接话,只是淡淡的一笑。 不过沈毓畅说的没错,她还真昨感谢唐懿如,如果不是她和宴槊搞一起了,她确实遇不到宴白这么好的男人。 如果她和宴槊结婚了,才发现他的渣,那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那如吞了苍蝇一般的心情了。 靳初阳的电话响起,是颜堃打来的。 “喂,堃哥哥。”靳初阳接起他的电话。 沈毓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不透着一抹暧昧。 “听说你回来了?”颜堃和颜悦色的声音传来,永远都是那么温温的,如同一个大哥哥那般。 靳初阳抿唇一笑,“是啊,昨天刚回来。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问你有没有时间,如果不打扰你工作的话,给你送礼物呢。” 对于靳初阳来说,颜堃是她小时候的哥哥。 虽然她很不喜欢颜罄,但是不表示她会对颜堃也产生反感。 所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唤他“堃哥哥”。 不过,听他说“听说你回来了”,想到的自然是颜罄跟他说的。 “这么看得起我?一回来就给我送礼物?那看来,我在你心中的份量还是挺高的,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开收?” 颜堃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嗯,虽然你不是第一个我回来后第一个送礼物的人,不过前三还是有的。谁让你是我哥哥呢!” 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 “行,哥哥。那就由我这个哥哥请你吃饭,恭喜你新婚。你在哪,我过来接你。”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和平淡,没什么起伏,确实做到了一个哥哥该做的。 “嗯,不用了。还是我过来吧,你是大忙人,时间那么珍贵。我现在是闲人一个,我来找你吧。” 靳初阳看一眼对面的沈毓畅,对着电话那头的颜堃说道。 “那也行,那你在市府对面的国际大厦中餐厅等我,我手上还有点事情,处理完了就过来。” “那还真是巧了,我现在就在国际大厦。行吧,那我等你。” “看来,你是没时间跟我一起吃这顿饭了。有你的市长秘书,堃哥哥陪你了。” 靳初阳挂了电话后,沈毓畅一脸调趣的看着她,说着很是怪异的语气。 靳初阳斜了她一个白眼,“要不然这样,我估计你在唐馆长那里也没什么盼头了,我帮你搓合堃哥哥,让你成为我的堃嫂行不行?” 沈毓畅冷不丁的打了个战栗,拿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我怎么觉得这么冷呢?” “那记得下次出门的时候套件外套。”靳初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毓畅嗔她一眼,“行了,不打扰你等你的堃哥哥了,我还是先撤了吧。不过,靳初阳,我警告你啊,千万别做对不起我家宴总的事情!要不然,跟你没完的!” “他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第260章宴总有粉丝了 第260章宴总有粉丝了 靳初阳似非笑的看着她,说着调侃的话语。 沈毓畅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一下,随即嫣俏一笑,朝着靳初阳猛然的眨巴着眼睛,“你不知道吗?你家宴总现在是我的偶像!所以……” 她脸色一下,语气一沉,“千万别惹怒了偶像粉丝,特别还是女粉丝。现在的女粉丝都是很疯狂的,为了偶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靳初阳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那请问这位女粉丝,你会怎么做?” 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脸颊,勾起一抹妖娆妩媚的笑容,温温吞吞的说道:“我会爬上你家堃哥哥的床,硬生生的拆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脸上的笑容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她那被沈毓畅逗乐的心情。 朝着她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还是赶紧走吧!你的胃也就一个而已,千万别想两个都吞,那会撑死你的!” 沈毓畅挑了挑自己的眉头,继续一脸妖娆妩媚的说道,“为了偶像,撑死也值得!要不然,钱财无法进帐。” 靳初阳已经笑的肚角都一抽一抽的痛了,朝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吧,别在这里逗她了。 沈毓畅嗔了她一眼后,拿着自己的礼物乐呵乐呵的离开了。 她今天还得再去一趟女子会所,脸上的红疹还得去解决。 罗玉珊的妈亲自给她道谦,而且还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负责她脸上的疹全消而且不留痕迹,另外再赠送她一年的vip会员服务。 还有就是对容小鸥也进行了处置,本来是打算开除的,不过沈毓畅她求情了,所以扣了她三个月的工资。 这些对沈毓畅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唐贺爵对宴怡以及唐懿如的态度。 不过,到现在为止,她也没看到唐贺爵对这事有什么态度来。 既没有开除唐懿如那个女人,也没有开除宴怡。 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对她也没有过多的热情,还是保持平淡之交的朋友关系。 所以,对于唐贺爵这个男人,沈毓畅是越来越看不透。 于是,也不禁觉得她哥的话很有道理,这个男人藏的太深了,并不如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 沈毓畅平时看着挺大大咧咧的一个女人,但其实心细着。 对所以事情的判断都是很有自己的主见的。 她并不是一个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到什么都不理会的人。 她会很理智的处理突然降临在她身边的一切事情。 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一个人的爱情,那不叫爱情,那叫盲目的付出。 只有两个人相互吸引,相互付出与守候,那才叫爱情。 她承认,她看到唐贺爵的第一眼,便是被他深深的吸引了。 而且,那一天,她也确实放下了一个女人该有的矜持,很主动热情的对他表露出她对他的好感。 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不咸不淡的保持着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基本的绅士风度。 所以,沈毓畅很清楚,他们之间是没那个可能的。 或许唐懿如说的是对的,他心里有人,喜欢的是初阳。 虽然那话挑拨的成份居多,但却也是大实话。 在这之后,唐贺爵也有偶尔约过她一两次。 但是,每一次,似乎都是另有目的的。 沈毓畅很清楚,他很平静的与她接触,不过是为了靳初阳而已。 沈毓畅不是一个头脑发热的人,或许第一次见到唐贺爵的时候,她是头脑发热了一下。 但是,很快,便是冷却了下来。 如果两个人的相处,充满了利用与被利用,那么这两个人是完全不可能相处得下去的。 也完全不会有发展的可能。 既然没有可能发展,那么就不需要再发展下去。 不如很干脆的把这个才刚刚萌发出来芽苞直接掐灭在萌芽里。 再加之沈毓肇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她,唐贺爵这个人不简单,千万别被他的表像给骗了。 再有就是她现在也很清楚沈毓肇与宴白之间到底在做着什么事情。 她虽然不清楚沈毓肇与宴白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关系。 但是,她和靳初阳是好朋友,如姐妹一般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就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她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靳初阳。 她不是唐懿如,会在朋友的背后下刀。 她只会做到对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所以,她现在继续与唐贺爵保持着君子之交的关系,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这就是一个表面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人,但其实心思深沉着的女人。 …… 有的时候,机会往往都不是自己去争取的,而是它自己就这么会凑上来的。 靳初阳昨天还跟温铃说,她会找个人恰当的时机与唐懿如好好的聊聊。 反正她们现在与宴槊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也可以说是没有利益冲突了。 再怎么说,她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妹。 为了不让靳学年太过于失落,她也应该尽一个女儿的心。 唐懿如可以肆意伤害靳学年的心,但是她这个女人却不行。 这会就这么巧的遇到了唐懿如。 靳初阳还等着颜堃,没等到颜堃,却是等到了唐懿如。 还有……易子峰。 唐懿如是挽着易子峰的手,两人很亲密的走进餐厅的。 她的脸上漾着暖暖的浅笑,就好似沉浸于热恋中的小女人一般,满满的都是抹之不去的甜蜜。 靳初阳在看到唐懿如与易子峰时,特别还是两人的亲密程度,显的很是震惊愕然。 唐懿如自然也是看到了靳初阳。 在看到靳初阳的那一瞬间,她自然也是错愕的。 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就那么怔视着靳初阳。 “怎么了?”易子峰见她站立不动,侧头问着她。 唐懿如弯唇一笑,一脸娇艳而且明媚,“没事,初阳有那边,我过去跟她打个招呼。” 边说边顺手指了指靳初阳的方向。 易子峰顺着她的方向看去。 “初阳,等很久了?抱歉,抱歉。” 第261章亲爱的老公大人 第261章亲爱的老公大人 颜堃越过易子峰与唐懿如的身边,朝着靳初阳疾步走去,脸上扬着歉意的微笑。 靳初阳朝着他嫣然一笑,“还好,不是很久。” 易子峰看到颜堃时,略有些吃惊。 颜秘书与靳初阳怎么认识? 那他是不是应该也认识唐懿如? 易氏最近有工程在投标,需要的就是这层关系。 这也是他与唐懿如走近的原因之一。 靳学年对唐懿如这个外甥女跟自己女儿没什么两样,靳初阳这个亲生女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她是宴槊的前女友,这关系太尴尬。 那么就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唐懿如也是一样的。 再说,他也没承诺她什么,没说过一定会让她成为易家二少奶奶。 玩玩而已嘛,再何况她还是易子乾的人,那他就更想要把她玩到手了。 靳学年的关系网很大,他就像是那一只吐丝的蜘蛛,周围一整圈全都是他盘根错节的网线关系。 只要他利用好了,那就全都可以为他所用。 看着靳初阳与颜堃的那熟识程度,他突然间有一种替宴槊感到可惜的感觉。 说实话,娶一个靳初阳着实比娶一个易婕要划算的多。 不是他在这里抵毁自己的妹妹,但这实实在在是事实。 娶了易婕,他顶多也就是与易家有合作而已。 但是娶了靳初阳却完全不一样,那就是娶了靳学年的整个关系网。 还有她母亲温铃的关系网。 实话实说,靳初阳的身份不知道比易婕要高出多少倍。 易子峰侧面斜量了一眼唐懿如,然后视线又朝着前面的靳初阳看去。 右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下巴,一脸学思熟虑的样子。 他在盘算着,他是不是该舍唐懿如而择靳初阳。 为了易氏,为了他更能稳操胜券不给易子乾一丝机会,他是不是该追求靳初阳? 唐懿如在看到颜堃的时候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 靳初阳怎么会跟颜秘书认识的? 这怪不得唐懿如不知道。 她到靳家的时候,颜堃已经出国了。 所以,她并不知道颜堃与靳初阳的关系。 唐懿如的表情,易子峰看出来了。 她似乎与颜堃没那么熟,她与靳初阳的关系,似乎也没她说的那么好。 很好! 唐懿如,看来你能利用的程度也没那么高。 所以说,养的跟亲的那就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易子峰在考虑着他是不是该舍弃了这颗对他用处不是很大的棋子。 “怎么?你不认识颜秘书?”易子峰看着她低声轻问着。 唐懿如回过神来,朝着他怡然一笑,“抱歉,真不认识。” 易子峰会心一笑,“那不去和靳小姐打个招呼吗?不把我介绍给靳小姐认识吗?” 这话说的可有含义了,说是介绍给靳初阳认识,实际上还不是介绍给颜堃认识。 唐懿如脸上的笑容略显有些僵硬,不过还是释然的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怎么宴少没一起来?”颜堃笑盈盈的看着靳初阳问,“该不会是不待见我吧?” “当然不是,他有别的事情。”靳初阳一脸很肯定的说道。 “呵呵,”颜堃低低的轻笑,“我还以为他不想见到我呢!” “初阳,这么巧。”唐懿如嫣笑的声音传来。 “靳小姐,颜秘书。”易子峰站于两人面前,很有绅士之礼的与两人打着招呼。 颜堃抬头,一脸凉漠的打量着两人一眼,转头问靳初阳,“认识?” “颜秘书,我是初阳的姐姐,唐懿如。我听我舅提起过你,不过很可惜,我到舅家以后,一直没见过你。很荣幸今天在这里见到你。” 唐懿如一脸热情又友好的说着,一副与靳初阳姐妹情深的样子。 “我朋友,易子峰。子峰,初阳,我舅的掌上明珠。颜秘书就不用我介绍了,现在z市谁不认识一个这么轻的秘书。” “你好,颜秘书,我是易子峰。”易子峰朝着颜堃伸出右手。 出于礼貌,颜堃不会拒绝与人握手。 从椅子上站在起,与他礼貌又客套的握了握,“颜堃。” 唐懿如很随性的在靳初阳身边的位置坐下,笑盈盈又友好的看着她,用着关心的语气问。 “初阳,舅和舅妈身体都还好吧?我这段时间太忙,都好久没回家看他们二老了。二老没生我气吧?” 一脸的姐妹情深,哪里看得出来她们现在完全就是死敌一般。 靳初阳看一眼易子峰,笑的一脸无辜清浅的说,“很好,多谢关心。我们都知道你忙。” “既然这么凑巧遇到了,那就一起吧。颜秘书不介意吧?”易子峰一脸浅笑的看着颜堃说道,边说边弯腰打算在颜堃身边的位置坐下。 “抱歉,我介意的。”颜堃面无表情的说是了这么一句,然后就那么一脸淡漠的看着易子峰。 于是,易子峰就那么弯着腰,一脸很是尴尬的样子。 坐下去也不上,站起来也不是。 反正就是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唐懿如适时轻声一笑,从椅子上站起,往易子峰的手腕上一挽,用着怨嗔的语气说道。 “你看你,颜秘书当然是想与初阳独处了。当然不希望我们在边上打扰了。要是换成你,你也不想边上有电灯泡照着的嘛。” 易子峰干干的笑了两声,对着颜堃一脸歉意的说道。 “抱歉,颜秘书,是我不识礼了。打扰到你和靳小姐的相处,真是不好意思了。下次有机会,我自罚。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失陪了。” 说完,又是朝着靳初阳会心一笑,这才与唐懿如一起离开。 唐懿如朝着靳初阳这边侧头,投来一抹别有深意的眼神与笑容。 靳初阳直接无视之。 “抱歉,给你带来不便了。”颜堃一脸歉意的看着靳初阳说道。 “啊?”靳初阳略有些困惑的看着他,“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颜堃勾唇一笑,“套近呼的人太多,总是想抓住处人任何机会。” 靳初阳哧然一笑,“谁让你身居高位呢?” 颜堃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靳初阳的手机响起。 朝着他歉意一笑,拿出手机。 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亲爱的老公大人! 第262章宴少的两不许 第262章宴少的两不许 什么鬼? 她的手机里什么时候存了这么一个称呼了?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跃的七个字,靳初阳嘴里的那一口茶差一点就喷出来。 好不容易的才将欲喷出的茶水给吞了下去,只是看着那跳跃着的七个字,她的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 这段时间来几乎是宴白是二十四小时呆一起的,所以两人基本上也就不用打电话的。 于是,她哪里知道,他在自己手机里的称呼是这样的——亲爱的老公大人! 哦,天! 靳初阳有一种天雷滚滚的感觉,瞬间整个人都被雷的外焦里嫩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给她存的! 颜堃见她脸上那变化多端的表情,一脸困惑迷茫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喂,”靳初阳接起电话。 “宝贝,如果中午在外面吃的话。第一,生冷辛辣不许吃。第二,饮料和酒不许喝。第三,你需要的东西,我有给你放车里。” 耳边传来宴白暖暖的很是宠溺的声音。 “啊?”靳初阳一脸茫然不解的样子,“我需要的东西,你给我放车里?什么东西?” “你说呢?嗯?”电话那头,宴白那低低的带着一丝坏意的浅笑传来,语气是轻暖的也是悠扬。 靳初阳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过来,她到底需要什么东西了? “宴太太,今天几号?”他轻描淡写的语气传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的浅笑。 “十二号。”靳初阳毫不犹豫的说道。 然后话一说完,她瞬间就明白了他说的她需要的东西是什么了。 “所以,你说是什么呢?”宴白好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抹玩味与狭促。 靳初阳的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她怎么给忘记了这件事情了? 十二号,她家大姨向来都是准时来访的。 绝不会有一天的偏差,一般情况下都是中午来的。 上个月则是晚上。 这个男人,真是令她又羞又憎却又暖到心里去。 竟然连这事都给她想到了,还放车里了。 可是放车里有什么用?难不成她还跑去车里拿吗? “宝贝,你也不想你与人聊天的时候,结果从你的手包里跟出那么一个东西来的吧?” 他似乎总是能随时随刻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她的脑子里才闪过那个念头,他却是低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知道了。”靳初阳微红着一张脸,对着他轻声说道。 “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早点回家。一会又该肚子痛了,我这边处理完事情,也早点回来。” 他用着关心又宠溺的语气说道。 “嗯,知道了。那你忙吧。”她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中暖暖的。 “宴少的电话?”靳初阳挂了电话,颜堃一脸和悦的看着她,轻声问道。 靳初阳浅笑着点了点头,“嗯。” “看你脸上那笑容,就知道你现在过的不错,他对你很好。” 他如一个担心妹妹幸福的大哥哥一样,一脸关心的说道。 靳初阳怡然一笑,“还行,过得去。” “只是过得去?”颜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你现在过的特别幸福。看着你幸福,我也就安心了。” 他看着她,一脸正色的说道。 晚了,总归是总了。 不在乎他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是不是比宴白早认识她。 但是,在她的感情生活里,他确实是迟到了。 他也只能认了。 既然没有这个情份,那就将之前的那一份亲情保持到底。 他不介意给她当一个哥哥,只要她过的开心,过的幸福就行。 他远远的看着她幸福就足够了。 “哦,对了,给你的礼物。”靳初阳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给他,“希望你喜欢。” “谢谢。”他笑盈盈的说道,“你们的新婚礼物,我到时候送到府上。” “不有用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那可不行,妹妹结婚,我这当哥哥的怎么可以空手呢?必须送一份大礼。要不然,岂不是要被宴少给小看了?” 他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好吧,那我先谢过你了,堃哥哥。”靳初阳笑若春风般的说道。 不远处,易子峰的视线时不时的朝着这边瞥来两眼。 唐懿如看在眼里,已然能大概猜出了个意思。 “初阳是我舅和舅妈的掌上明珠,我舅对初阳寄予很大的希望。从小,我舅对她就特别的严格。” 唐懿如喝着杯子里的茶,眼神朝着靳初阳这边不经间的瞥一眼,对着易子峰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易子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她,“那你呢?我听说靳教授对你也是视如己出的。” 唐懿如婉然一笑,“是啊,我舅对我很好。可惜,我天资不如初阳聪明,总是达不到我舅的要求。” “颜秘书和靳教授是什么关系?”他看着颜堃的方向问着唐懿如。 唐懿如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应该是我舅的学生吧,我是十五岁的时候到的我舅家。 所以在这之前的事情,我确实不是很清楚。怎么,颜秘书能帮到你什么忙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变算帮不到你什么,但是在中间拉近一下关系还是可以的。” 易子峰勾唇一笑,伸手握住她放于桌面上的手,一脸深情的说道,“我就是喜欢你的聪明,这么了解我。 像颜秘书这样的关系,那自然是越多越好了。对了,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带你去见见我奶奶。” 唐懿如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易老太太?会不会有点快了?我可还没答应你,我们现在只是朋友而已。” 他勾唇扬起一抹神秘中带着调戏的微笑,“我也没说是让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去见我奶奶,就是以朋友的身份。” 唐懿如一脸羞涩嗔他一眼,“易少爷,你真是坏的可以的!抱歉,我现在暂时都没空!”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的更加肆意而又邪恶了,“坏吗?不是说,女人都喜欢坏透的男人?” “抱歉,我不喜欢!” 第263章请你不要告诉他 第263章请你不要告诉他 唐懿如同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回答的干脆,但是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 易子峰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面上轻敲着,那一双凤眸眯成了一条细线。 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会喜欢的。” 颜堃接到一个电话,似乎有急事需要他马上回办公室。 于是,只能对靳初阳抱以歉意的一笑。 靳初阳一想到今天是自家大姨来访的日子,也确实不宜在外面多呆。 于是,也就回了。 唐懿如与易子峰目视着颜堃与靳初阳离开,易子峰本是想上去打声招呼的。 但是见颜堃又很忙碌的拉起一个电话,于是只是朝着两人点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靳初阳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在离开前去了趟洗手间。 刚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似乎感觉她家大姨来访了。 瞬间整张脸都酱菜了。 将自己的手包翻了个遍,当然不可能找出姨妈巾来。 讨厌的宴白,就不能在她的手包里放一个啊。 哪怕是一个也好啊! 这下好了,束手无策了。 宴太太现在真是越来越矫情了,这怎么就是宴白的错了呢? 好吧,严格说来,这确实是宴少爷的错。谁让他把老婆宠上天了,事事都能为她考虑好准备好呢! 正纠结着,下面门缝里递进来一个姨妈巾,唐懿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知道今天是你的特殊日子,正好我包里有,先用着吧。” 靳初阳没出声,接过。 出来的时候,唐懿如还没离开,倚靠着洗手池站着,似乎是在等她。 靳初阳看她一眼,走至洗手池前,用温水洗着自己的手。 “有话就说。”对着镜子淡淡的看一眼唐懿如,靳初阳凉凉的说道。 唐懿如转身,双眸一片深寂的看着镜子里的靳初阳,冷冷的说道,“你没什么要问我吗?” 靳初阳嗤的一声冷笑,“我应该问你什么吗?抱歉,我对你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想怎么样那都是你的事情。只一点,请你别把我爸妈对你的关心,当成垃圾一样踩在地上!” “呵呵,”唐懿如轻笑,似乎觉得靳初阳的话听起来很好笑的样子。 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的看着她,不是镜子里的靳初阳,而是直接双眸直直的盯着靳初阳的脸。 “靳初阳,你赢了!” 她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靳初阳一脸淡漠的笑了笑,“然后呢?” “我承认,我比不过你。我也承认,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小丑。呵呵,”她一声苦笑,似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挖苦。 “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选了,就自己走下去吧。没人有这个义务陪着你走下去,也没人必须帮着你。” 靳初阳凉凉的斜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好自为之!希望你这次的选择对的!” 说完,准备离开。 “初阳!” 靳初阳刚走到门口处,手还没拉住门把门,唐懿如唤住她。 靳初阳转身,一脸凉漠的看着她,“还有事?” “看在曾经的姐妹情份上,看在我以前也真心对你好的份上,能不能不要告诉他,我与……宴槊之间的事情?” 她微微的迟疑了一下,特别是在说到“宴槊”这两个字时,脸上划过一抹痛苦的表情。 靳初阳冷冷的一笑,一脸静寂的看着她,“你觉得你能得瞒得住?你们的事情,整个宴氏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只要你不说,那就不是问题。”唐懿如看着她,用着略有些请求般的眼神看着她。 靳初阳漠然的看她一眼,“我没心思来管你的事情,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拉门,毫不犹豫的离开,片刻都不想停留。 唐懿如站在原地,转身坐靠着流理台的边沿,微仰头。 她的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但是她却硬生生的将它给逼了回去。 但凡她有一点办法,她都不会这么做。 如果她和靳初阳一样,也有一个温暧的家,有爱她的父母,她无须寄人篱下,她也不用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一切。 她曾经也有一个爱她疼她的父亲,也有一好很幸福的家。 但是…… 她从来都没想过,那个爱她疼她的父亲,却原来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她的母亲,放着一个那么好的丈夫不要,却一门心思想着外面的那个男人。 对于母亲,唐懿如其实是恨的。 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她真的很恨她。 恨她的不知足,恨她的无情。 她同情父亲的同时,也讨厌他的窝囊与懦弱。 一个男人,连自己老婆的心都抓不住,连自己老婆的想要的生活都给不了,他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男人。 明明知道自己的老婆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戴绿帽,明明知道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却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她好的就像是他亲生的一样。 对老婆甚至到了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地步。 到了最后,甚至不惜男人的严,跪下来求她,求她不要离开他。 他会对她和孩子好,只要她不离开他,他甚至答应,睁一只睛闭一只眼的不去管她和外面那个男人的奸情。 一个男人,做到这个份上,那真是一件奇耻大辱。 但是,她那个贪慕虚荣,一心向往过上富贵生活的妈,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他过着那种连一件她看中的衣服都买不起的生活呢? 自然是铁了心的要离开的,甚至还要带她一起离开,去投靠她那所谓的生父。 最终的结局就是,终于惹怒了他,然后两人同归于尽。 而她,却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女儿。 靳学年和温铃一直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其实除了那个男人是谁之外,她知道全部的事情。 自从到了靳家之后,她最羡慕的就是靳初阳有一对疼她爱她的父母,把她捧于掌心之中。 温铃虽然偶尔也会呵斥几句靳学年,但是靳学年从来不会跟她回嘴,总是让着她。 这与她的家是完全不一样的。 第264章老婆真乖 第264章老婆真乖 她的父母,在人前,那是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但是在家里却是骂声不断,吵声不断,甚至还会动手。 当然动手的那个绝对是她的母亲,至于那个父亲,永远都是那么的懦弱。 除了不断的请求她不要离开之外,就不会有第二个行为。 一个大男人,竟然痛哭流泣,哭的比女人还在难看。 但是在靳家,却是从来都没有的。 她羡慕的同时,也是嫉妒与不适应的。 但是她除了去适应之外,却没有别的办法。 除了靳学年这个舅舅,她没有别的亲人。 在靳家,她努力的做到一个靳学年与温铃都喜欢的女儿。 寄人篱下,那就该有寄人篱下的样子。 这不是她的家,她总有一天要找到那个给了她生命却从来没有负过责任的男人。 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她很清楚,那个男人有钱有身份,要不然她妈也不会那么痴迷于他。 只是十二年过去了,她却依旧一点线索也没有。 唐懿如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甚至是有些狰狞的。 靳初阳,为什么她可以那么幸运,可以轻而易举的拥有她想要的一切。 家庭,父母,爱情,她一样都不缺。 可是,她却一样都没有。 她活的就像一棵枯草,一只蝼蚁,那么卑贱,那么低微。 但是她靳初阳却活的那么光鲜亮丽,多姿多彩。 女人,那一颗嫉妒的心,永远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任何时候,她都可以对你产生异样的嫉妒与厌恶。 靳初阳,你凭什么得到那么多,那么好! 靳初阳右手无名指上的那一颗钻戒,她自然看到了。 那一颗钻戒晃瞎了她的眼,同时也刺痛了她的心。 宴白竟然这么快跟她求婚了吗? 为什么,她明明才跟宴槊分手,她立马可以扑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且还可以笑的那么娇艳如花,满脸幸福? 她不是应该生活在悲伤与痛苦之中的吗?不是应该还对宴槊抱着一丝希望的吗? 为什么,她却在靳初阳的脸上,眼里一点也没有看到? 靳初阳,你凭什么永远都活的比我精彩又幸福! 唐懿如此时的心里满满的全都是恨意与不甘,以及对靳初阳的嫉妒。 “怎么去那么久?”易子峰一脸不解中带着关心的看着她问。 唐懿如抿唇一笑,“哦,遇到了初阳,跟她聊了一会。” “是吗?看来,聊的不错。”易子峰笑盈盈的看着她说道。 她怡然一笑,“还行,我们姐妹向来关系不错。”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加把劲了吗?”他笑的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她。 她却回以他神秘的一个浅笑,“你觉得呢?” 他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觉得应该是!” 唐懿如没再说话,只是神秘的一笑。 …… 宴白回家的时候,靳初阳正趴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 在她身边坐下,大掌柜揉抚着她的背,力道适中。 看一眼她手里的书《微表情心理学》。 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书,往前面的茶几上一放,“不舒服还看书?怎么,这是打算进军心理学方向了?” 她双手往下巴上一支,微微侧头笑的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他大掌一伸,在她那巴掌大的脸上扣了一下,又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宴太太,别用你那勾人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时候,勾引也是没用的。”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直接拿自己的脚掌往他的腰际踢了一下,“宴少爷,你真是自恋到没朋友!勾引你?你真是想的美!” 他右手继续揉着她的腰背,左手握着她那只踢他脚掌。 这脚小的,都只跟他的手掌差不多大。 顺势在她的脚底板挠了挠,然后一脸坏的跟个大魔头似的看着她。 “哈哈哈哈……”靳初阳大笑出声,挣扎着想从他的手掌里抽出自己的脚。 但是他却握的挺紧,她完全的挣扎不出来。 而他的指腹还在她的脚心处轻轻的挠着。 甚至可以说是两手同步的,一点都没有落下来。 靳初阳怕痒,那是从小就怕的事情。 从小到大,她一怕靳学年,二怕痒。 全身上下,哪哪都怕痒。 “唔,痒。松手啦。”她边笑边挣扎,又用着几乎讫求般的语气看着他说道。 他终于停止,但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大掌继续握着她的脚,唇角噙着一抹意犹味尽的浅笑,双眸眯成一条细缝,弯弯的看着她。 她朝着他勾唇嫣然一笑,“宴少爷,请问,我手机上的那个称呼,你是什么时候给我换上去的?” 突然之间想到“亲爱的老公大人”这个称呼,她笑的千娇百媚的看着他,温声细语,还夹杂着一丝嗲意。 他依旧唇角噙笑,眼梢带勾,一副好整以暇又心情愉悦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问,“嗯?什么称呼?” 这完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要跟她打马虎眼,打太极了是吧? “你说呢?”她笑的风情万种,甚至还朝着他勾起一抹调戏味十足的眼神。 他不慌不燥又临危不乱的看着她,依旧缓声慢语,“宝贝,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呢?咱妈说的话,你都没往心里去吗?” 这与她妈有什么关系? 她妈说过什么了? 靳初阳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他扬起一抹兴致高昂的浅笑,颇具玩味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妈说了,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相互坦诚,不可以相互猜忌的。所以,你不对我坦诚以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呢?” 说完还朝着她眼角挑了挑,一副电力十足的样子。 靳初阳抚额。 果然,你要想在口舌上与他一争高下,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她伸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直接按出通话记录,往他面前一递,“自己看。” 他却是连眼角也没有去斜一下,慢悠悠的说道。 “最近视力除了在动作还行之外,其他方面都不行。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应该听从母亲的示下。” “亲爱的老公大人!” “嗯,老婆真乖,再叫一遍。” 第265章脸不是早败光了吗? 第265章脸不是早败光了吗? 靳初阳窘窘的看着他,看着他那笑的无比得意又张扬的脸,而她自己的脸颊则是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她这是哪一根神经线搭住了,竟然就这么顺口的把这称呼给唤出来了。 靳初阳不说话了,脸颊直接往自己的手臂里一埋,装死中。 宴白则是唇角勾起一抹满意中带着玩味的浅笑,继续大掌揉关她的腰背。 靳初阳趴着趴着,享受着他的地三百六十度无我死角的服侍,然后睡着了。 …… 宴氏 宴槊将一大叠文件重重的甩向站在他前面的业务经理脸上,阴沉着一张脸朝着他大声怒吼,“不是都谈好的吗? 为什么全都反悔了?你怎么做事的?连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 业务经理也是一脸无奈又委屈,弯腰一张一张的捡起文件,“宴总,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对方开出的条件,是我们无法接受的。” “滚出去!”宴槊指着办公室的门双眸赤红的瞪着他。 业务经理一脸沉寂的看他一眼,想说什么却是话到嘴边又重新咽了下去。 只是轻叹一口气后,离开。 “呯!” 宴槊重重的一拳击在桌子上,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的抖搐着,双眸一片赤红中带着怒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周来,已经有连续好几家合作了很久公司,接二连三的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让他骑虎难下,如果同意了,那他就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如果不同意,那么公司的业绩就会直线下降。 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凭什么宴白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却做不到! 他不甘心,他怎么可能会输给宴白,他必须做的比宴白更好。 还有易子峰,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拖着他。 之前明明说好的,他和易婕结婚之后,就宴氏和易氏合作城西的那个项目。 可是现在他却是一点这方面的意思也没有了。 每次打电话给他,正要说这事的时候,易子峰都能很巧妙的转移话题。就是一点也不提合作的事情。 还有,约他出来见面,他也总是推三阻四的说有事,走不出来。 宴槊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想着易子峰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有所转变。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易婕那个贱人在他面前说过什么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之间就态度转变了呢? 易婕! 一起到这个人,宴槊的脸色再一次变的很是不好,一片漆黑,简直就跟黑碳没什么两样,而且还带着一股戾气。 易婕接到宴槊电话时,正打算出门。 “去哪?”顾云婷看她穿的一身花枝招展的样子,冷厉的双眸如剑一般的凌视着她。 易婕朝着她巧然一笑,“妈,是不是我现在连人身自由也没有了呢?” 顾云婷狠狠的剐视着她,用着犀利的语气厉声说道,“你现在可不止是易家的女儿,还是我宴家的儿媳妇,槊儿的妻子。 别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败了易家的门风和脸面我管不着,但是如果你敢败了我宴家的门和脸,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易婕轻然一笑,“妈,你们宴家还有门和脸吗?不是早就被你儿子给败光了吗?” “你……”顾云婷狠视着她。 易婕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宴槊”。 将手机缓缓抬起,在顾云婷面前挑衅般的晃了晃,一脸得意的冷哼,“嗯,你儿子找我。” 边说边当着了顾云婷的面接起,“喂。” “在哪?”耳边传来宴槊的声音,不过不似之前那般的清冷,而是带着一丝压抑到不得不请求的意思。 易婕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宴槊言语中表露出来的意思呢。 于是,直接按了免提,故意让顾云婷听到她和宴槊之间的的对话。 “在家呢,和妈在聊天。怎么,找我有事吗?”边说边故意朝着顾云婷瞥去一眼。 “如果家里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出来。晚上一起在外面吃饭,我在帝豪国际订了包厢,我们也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听着宴槊的声音,顾云婷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要干什么? 和这个不干净的女人吃饭? 易婕朝着她又是挑衅又得意的挑了挑眼梢,对着宴槊说道,“好啊,那我就不回易家了。现在就过来。” 她的语气是很欢悦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期待的。 “你要回易家吗?”宴槊沉声问。 易婕点头,“是啊,我妈说,奶奶想我了,所以我打算回去看看她。不过,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吃过饭一起吧。你应该会有空的吧?” “好。”宴槊不用考虑的应声。 易婕挂了电话,朝着顾云婷扬起一抹胜利般的浅笑,“妈,现在不问我去哪了吧? 我跟你儿子约会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宴家的门和脸挣回来的。” 说完,朝着顾云婷“呵呵”的一声冷笑后,转身,迈着趾高气扬的步子离开。 顾云婷看着她的背影,双眸一片阴郁,透着浓浓的恨意。 “太太。”老陆走至她身边,轻声的唤着她。 “什么事!”顾云婷没好气的问。 “老爷下午带着老马出去,还没回来。”老陆一脸恭敬的说道。 顾云婷的脸再一次下沉,浮起一抹冷冽,转眸盯着老陆,“不是让你这段时间跟着老马的吗?有发现他最近去哪了?” 宴定山最近很不正常,顾云婷的直觉告诉她,他在外面一定有别的女人了。 老陆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太太,对不起,我给跟丢了。” “你怎么这么没用!”顾云婷朝着他一声怒吼,“怎么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 “什么小事做不好?”宴定山从大门处走来,一脸平静的看着顾云婷问。 “老爷。”老陆赶紧称呼着他。 “嗯,”宴定山漫不经心的应道,走至顾云婷身边,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怎么了?最近火气这么大?动不动就对人发火,前两天是不是又把宴怡给骂了?” 顾云婷的视线转向老陆。 第266章我那么爱你! 第266章我那么爱你! “你看老陆作什么?他可什么都没跟我说!”宴定山盯着顾云婷轻斥。 “云婷,我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敢情之前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陆很识趣的离开了。 顾云婷朝着宴定山嫣巧一笑,双手往他的手臂上挽去,笑盈盈的说道,“你宴老爷的话,谁敢不听啊? 你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啊?那完全就是一头热的扎进去。 一点女孩子家家的矜持都没有了,再这么下去,是不是要被人给笑话了?” “谁敢笑话我的女儿!”宴定山冽着一张脸,很是严肃的说道。 顾云婷赞同的点头,“是了,是了,没人敢在你面前笑话。 但是,我们也管不了别人的那张嘴,万一在背后呢?我不是反对,我只是让她别太过激了。 女孩子,那得有女孩子的样子。你总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的,事情不得一步一步的来啊!” 宴定山淡淡的看她一眼,“刚看到易婕开车出去了,去哪?” “槊儿约了她,一起吃饭,然后去易家看易老太太。”顾云婷掩好内心对易婕的所有不满,看着宴定山笑盈盈的说道。 宴定山拧了下眉头,双眸很是凌厉而又深睿的看着她,沉声问,“你对她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怎么感觉你对她的态度有所对?” “有吗?”顾云婷笑的一脸平缓的看着他,“你多心了。我怎么会对易婕不满呢?你没看到小俩口现在关系好着呢!” 宴定山没说话,只是用着他那凌锐而又深沉的双眸如刀芒一般的盯着她,直盯着顾云婷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正欲说什么的时候,宴定山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说道,“行了,别总是对怡怡那么苛。 女儿长大了,总是会有自己的想法的。你要做的是正确的开导与指引她,而不是限制她,呵止她。 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的反感于你。” 顾云婷略显的有些愕然的看着他,“定山,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宴定山瞪她一眼,对她的话明显有些生气。 顾云婷轻笑出声,“不是,这话不应该是你说的啊! 你不是一向都反对女儿在二十五岁之前交男朋友的吗?怎么就突然之间开窍了?还支持她了?” “那是没遇着好的,遇着好的,我能反对了?唐家的老三,我看着就不错。配得上我女儿!”宴定山一脸很是满意的说道。 “可是,人家心里没你女儿,人家心理想着的是你儿媳妇!”顾云婷没好气的反驳。 “云婷!”宴定山沉声唤着她,表情肃穆冷冽,“我再说最后一次,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 你别在那里跟着说风就是雨的起哄。你也说了,她现在是我宴定山的儿媳妇。 你身为一个长辈,有点长辈的样子,别总说一些失身份的话!” 说完,略有些气愤的瞪她一眼,推开那挽在他手臂上的手,迈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顾云婷怔杵在原地,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眼眸露出一抹怒意。 …… 帝豪国际 易婕的车刚停下,便是看到宴槊的车朝着这边驶来。 唇角勾起一抹喜悦的浅笑。 自两人结婚以来,宴槊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一下。 每天晚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他却连正眼也没有看她一下。 人前,他对她虚寒问暖,关心备注至,是一个人人羡慕的好老公。 但是,人后的那种苦涩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他还在为那件事情膈应着,生她的气。 但是,他不也一样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吗? 为什么就不是扯平了呢? “槊,”易婕笑盈盈的朝着他走过去,很是亲腻的挽上他的手臂。 宴槊的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对于她的碰触,他是反感的。 但是,人前,他却必须做出一副与她恩爱的样子。 易婕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对他亲腻。 “给你哥打个电话,约他一起过来吃饭。别用我的名义,你知道该怎么做。” 一进包厢,宴槊直接甩掉那挽着他手臂的手,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语气是命令式的。 易婕拧了下眉头,对于他这样的举动很是不满的样子。 慢条厮理的在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还不了解我哥这个人吧?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有空?不是说吃饭的吗?是你点菜还是我点菜?哦,对了……” “你在威胁我?” 易婕的话还没说完,宴槊直接打断,一脸阴郁森冷的盯着她,居高临下。 她抿唇一笑,笑的娇艳如花,“怎么会呢?你是我老公,我怎么会威胁你呢?我肯定是和你一心一意的。” “是吗?”他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冷冷的说道,“易婕,你最好按着我说的话去做,也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要不然,我有很多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怎么样?这段时间没人满足的滋味是不是特别不好受?” 易婕的脸上浮起一抹娇羞,双眸波光盈盈的看着他,“我还不够听你的话吗?你还想要我怎么听话?” “呵呵,”他一声冷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哥,我要和他见面,知道他为什么对于合作的事情,一拖再拖。” 说到这里,他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看着她的视线瞬间变的凌厉狠绝,“你是不是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易婕摇头,猛的直摇头,“没有!我什么也没跟他说过。我怎么会跟他说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是吗?”宴槊阴恻恻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给人一种毛骨耸然的感觉,“原来你这么爱我?很好,既然这样,那就把你哥约过来!” 易婕点头,用着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槊,是不是我帮你做了这件事,你就会原谅我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 “你说呢?”宴槊似笑非笑的冷视着她。 第267章你就是一堆垃圾 第267章你就是一堆垃圾 以前? 他和她有过以前吗? 易婕拨通易子峰的电话。 “喂,”易子峰倒是很快接起了她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优扬的音乐,很显然他正与女人在一起。 “哥。”易婕娇滴滴的用着讨好的语气唤着他。 “有事就说,没事的话我挂了,我还有事。”易子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又和哪个不正经的女人在一起?你就不能关心关心你妹妹啊?小心我告奶奶去!” 易婕气呼呼的说道。 “看来是没事了,那我挂了。” “哥,等等!”易婕赶紧唤道,“我有事跟你说。” “说!”他沉声说道。 “电话里一两句的也说不清楚,你能不能出来,我们见面聊啊!”易婕用着有些急切的语气说道。 “易婕!”易子峰用着很是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也知道是宴槊让你打电话给我的。我还知道,他就在你边上。” 易婕下意识的转眸看向宴槊。 宴槊的眉头拧了起来。 “哥,那你都知道,你就过来呗。有什么事情是……” “你告诉他,合作的事情,易氏暂时不考虑。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奶奶下的命令。 我也无能为力。你自己问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令奶奶不高兴的事情。行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 说完,直接挂断。 但是,易婕却在他挂断电话之前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那是属于唐懿如的。 这个女人的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唐懿如! 她竟然和易子峰在一起? 易婕和易子峰通电话的时候,是开着免提的,所以宴槊自然也是听到了。 易婕抬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质问与疑惑。 “她怎么会跟我哥在一起的?”好半响,她用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问着宴槊。 那天在婚礼上,她是看到唐懿如跟易子峰在一起聊天。 她有想过的,但是最终她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只是纯聊天而已。 但是,现在,他们俩竟然在一起。 不是,唐懿如不是和易子乾在一起吗? 怎么就又和易子峰在一起了? 突的,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就是易子峰与易子乾这些年来的恩怨。 易子峰最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抢走易子乾的一切,尤其是女人。 唐懿如,他该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 可是,她是宴槊的女人啊! 她还怀过宴槊的孩子,虽然那个孩子,因为她而流掉了。 可是…… 唐懿如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她说过,会送她一份特殊的结婚大礼。 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想着,她一个转身就要离开。 “你去哪?”宴槊一把拉住她,厉声问。 “去阻止他们,唐懿如怎么可以跟我哥在一起?那我哥成了什么?啊!他成什么了?捡了你不要的吗?” 易婕一脸愤怒的瞪着他,朝着他大吼。 “啪!”宴槊一个巴掌朝着她甩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被他打了,第一次是新婚夜,也是在帝豪国际。 “你这是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易婕,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跟易子峰说一个字我跟唐懿如的事情,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宴槊一脸狠戾的瞪着易婕,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阴辣狠绝。 易婕捂着被他打疼的脸颊,双眸含泪又含怒的瞪着他,“宴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让我哥捡你的垃圾吗?是不是你故意让唐懿如那个贱人去接近我哥的? 对,一定是你!你知道我哥与易子乾的恩怨,所以你故意让唐懿如去接近易子乾,好让我哥上当! 你怎么这么无耻,怎么这么卑鄙!” 易婕一脸愤怒的瞪着宴槊,撕心裂肺的吼着。 宴槊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垃圾?我倒是忘记了,你也是别人用过的垃圾! 既然我能捡别人用过的垃圾,为什么你哥就不可以?易婕,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最好记住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宴家媳妇,是我宴槊的老婆,不仅仅只是易家的女儿! 你做事要一切以我为主!你听清楚没有!你要是敢做出一点于我不利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易婕一声冷笑,“不客气?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垃圾?宴槊,你说我是垃圾? 那你呢?你又好到哪去?你同样也是别人用过的垃圾!这么说来,我们俩是不是叫物以类聚?” 宴槊的眼皮在“突突突”的跳着,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更是加重了几分力道。 偏偏易婕此刻也在火头上,还没打算就这么结束了,继续用着冷嘲热讽的语气说,“怪不得靳初阳会不要你,因为你在她眼里,那就是一堆垃圾!” 靳初阳不要你,你在她眼里就是一堆垃圾! 这话彻底的激怒了宴槊。 在他心里,靳初阳就是他的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的。 “易婕!”朝着她一声怒吼,那捏着她下巴的手直接往她脖子一上掐,双眸一片赤红,就跟走火入魔的大魔头一样,恨不得把她掐死。 易婕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两只瞳眸都睁大了,双手用力的扑打着他。 长长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划过,划出一条一条的指甲痕来。 而他却完全一点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唯一想做的就是掐死这个说他在靳初阳眼里就是一堆放垃圾的女人。 易婕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除了恐惧之外,什么也没有。 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视线渐渐地变的有些模糊了,那在他脸上胡乱抓着的手也慢慢的下垂了。 她就好似一只脱线的风筝一般,马上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了。 终于在她觉得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宴槊那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了。 她整个人如一滩软泥一般,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的呼着气,脸色已经白的发青了,就连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脖子处还感觉有什么勒着她,靳得她透不过气来。 宴槊似乎也被吓到了,一脸惊恐的看着瘫在地上的她。 “你……没事吧?” 第268章下次别挠脸挠背 第268章下次别挠脸挠背 宴槊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急急的问她。 尽管他讨厌,厌恶易婕,但是易婕却绝不能出事。 他可以冷落甚至打骂她,但是却绝不能掐死她。 这一点,宴槊还是很清楚的。 刚才就是被她激刺的失去了理智,才会差一点将来她掐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小婕,对不起。” 他一把将她抱住,一脸后悔又后怕的道谦着。 易婕根本说不了话,浑身无力脑子还处于放空状态。 就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她就连抬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小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在意你了,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公司的事情也太多。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不起,你别恨我,你别恨我。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你说过,你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那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宴槊抱着她,不断的忏悔,讫求着她的原谅。 易婕终于缓缓的回过神来,那没有任何焦距的双眸,也终于有了焦点。 抬手抚上他的脸,竟是被她摸到了一脸的泪。 她觉得有些惊,完全不可思议的样子。 他哭了,这眼泪是为她流的。 是不是说,他其实也是爱她的,在意她的。只是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的事实? “槊。” 她轻声的,有气无力的唤着他,看着他的眼神透满了浓浓的爱意。 宴槊抬眸,与她对视。 他的脸上还挂着悔意与痛苦,左手抱着她,右手贴上那抚着他脸颊上手,“小婕,你原谅我了是吧?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公司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只是太在意你了,无法接受你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男人的事实。” “对不起!”易婕一脸痛苦的看着他,“以前的事,是我错了。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我没想过,我们可以有在一起的一天。那根本不是我自愿的,我也是被逼的。 但是,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们都忘记过去,一起朝前看好不好? 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希望我们可以和之前那样,幸福的生活。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到你的,我一定都会帮你的。 公司的事情,你别急,我一定会让我哥帮你的。” “真的吗?”他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她有些吃力的点头,“真的。因为我爱你,我说过,为了你,我可以做任命事情。” 他抱着她,搂近自己的怀里,埋头在她的脖颈处,嘤声说道,“小婕,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她说:“因为我爱你!” “那,唐懿如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你哥?”他试探性的说道,顺便在她的唇上亲了亲。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他说,“我和她已经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当初缠上我,也只是想在公司里爬得更高。 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没跟一起。我们之间只是银货的交易。 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她。你知道的,男人,总是有需要的。” 易婕轻轻的点了点头。 宴槊继续说道,“如果这事让你哥知道了,那岂不是会影响了我和他的关系?最重要的会打到他的自尊心。 你想,唐懿如是他从易子乾的手上抢过来。你也说了,只要是易子乾的东西,他都会去抢过来。 但是,你现在去告诉他,那岂不是最得意的成了易子乾?所以,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哥,你都不能告诉他这件事情。 我答应你,以后都对你好,我们一起忘记之前的事情,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 “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易婕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 宴槊点头,“我保证!” “槊!”易婕一脸兴奋又激动的偎进他的怀里。 “我答应你,我不说。反正我哥也不可能对她是真心的,只是玩玩而已。我哥玩过那么多女人,也不在乎多她一个。” “谢谢你,小婕。”宴槊抱着她,暖声暖语的说道。 只是易婕偎在他的怀里,根本没看到他唇角扬起的那一抹得逞后的阴笑。 女人,就是这么容易哄住。 特别还是一个对你死心蹋地的女人,那完全就是两三句甜言蜜语的事情。 今天去易家,那自然是不可能了。 易婕的下巴上和脖子上都是掐痕和淤青。 而宴槊的脸上,则是指甲痕。 当宴槊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那横七竖八,深浅不一的指甲痕时,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怒意。 差一点,就一拳往镜子里击去。 “槊。”易婕走进洗浴室,双手往他的腰上环去,脸颊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轻蹭着。 那环在他腰上的手也有些不安份的来回抚摸着,然后是在他的皮带扣上绕着圈圈。 很明显的在给着他某种信号了。 宴槊的脸上绿的,眼睛是阴的。 这女人,果然就是一淫娃荡妇。 她那贴着他后背的脸,隔着衬衫不断的磨蹭着。 他转身,双手捧起她的脸,一脸深情又暖意的看着她,“我刚才差一点伤到你,你现在身子很虚,需要休息。” 随着他的转身,两对面对面的对视,她才发现他的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她的抓痕。 双手抚上他的脸,一脸心疼又欠疚的说道,“对不起啊,把你脸都抓花了。” “嗤。”他轻笑一声,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又捏了捏她的鼻子,“那记得下次别挠脸了,挠后背。” “讨厌!”她轻轻的捶了他一记,一脸娇嗔,“那现在怎么办?你脸上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他不以为意的抿唇一笑,“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有老婆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是被挂点彩的。这说明我们夫妻恩爱!” “你哪学来的这么多甜言蜜语的!”易婕一脸娇羞的看着他,满脸甜蜜的嗔道。 第269章给我! 第269章给我! 宴槊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细语的说道,“只对你说。” 易婕脸上带着娇灿的微笑踮脚很主动的吻上他的唇。 对于她的接触,宴槊是反感的,但是却逼着自己必须与她亲蜜接触。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动作轻柔但是却很熟练的解着他衬衫上的纽扣。 这样的动作,她如同做了很多次,一点都不生疏。 没两下,衬衫上的纽扣便是很快被她解开。 她十分贪婪又急切的触抚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嘴里发出猫挠一般的吟叫声。 听着她那淫荡而又骚痒的叫声,宴槊只觉得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恶心感。 他的眉头不禁的拧了一下,但是闭目享受中的易婕却是一点也不没有发觉。 她是饥渴的,也是迫切有需要的。 自从结婚到现在,已经二十来天了,他却从来都没有碰她一下。 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就只有那么一次而已。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得到更多,不止想要得到他的人,更想驻进他的心里。 或许现在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现在需要她的帮助,需要与易家的合作,才能让他在宴氏站的更稳。 她被猛猛的抛到床上,她的额头不小心撞到了床角处,疼的她眼泪都流下来了。 但是,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让她去想额头上的疼,宴槊随之压了上来。 将她重重的压于身下。 “不要戴套好不好?”她双眸满满期待与渴望的看着他,说着婉柔如花般的声音。 “我不想这么快要孩子,我还想再过几年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他双眸一片温脉的看着她,说着很是好听的话。 但其实是,他嫌她脏。 在第一次,知道她已经不是处时,他就涌上一阵恶心感。 他觉得易婕这个人是脏的,他从来没有与人共用的习惯。 除非是他玩的不要了,丢弃了。那你爱找谁找谁去,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易婕现在却是他的妻子,在他还没有达到自己想到的一切,在他还没有击败宴白时,他必须还要与易子峰联手。 所以,易婕就一定还会是他的老婆。 既然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那就只能不让自己沾到那肮脏的一条道。 易婕怎么会往那个方向想去呢? 这个时候的她,完全是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想只要得到她想要的,只想在让自己更加充实。 “槊,给我。”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诉说着自己的欲望。 宴槊的唇角勾起一抹嫌恶的表情,一闪即逝。 …… 与此同时 唐懿如与易子峰也在进行着同样的步骤。 酒店豪华的房间,偌大的床上,唐懿如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被易子峰压于身下。 易子峰身上同样只围了一条浴巾。 两人的呼吸是急促的,头顶奢华的水晶亮着,灯光踱铺在两人身上。 唐懿如却是紧紧的揪住自己身上的浴巾,笑的一脸风情万种的看着他。 “怎么?反悔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音略有些凉漠。 她勾唇一笑,改单手揪着自己的浴巾,另一手则在他的肩膀处有意无意的点画着。 “我怕你一会失望。”她一脸认真严肃的看着他,说着意有所指的话语,“所以,还有自己先说的好,省得一会你怪我欺骗你。” 易子峰勾唇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一般情况下,我的要求没那么高。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唐懿如微微的怔了一下,对于他的话,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吃不准。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 “你不用解释,那是你的私事,你不必跟我解释。我看中是现在,而不是以前。” 唐懿如想要解释,他却一点满不在乎的说道。 现在? 唐懿如对他的话再一次产生一抹困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之所以会答应他,那是因为她小产已经满一个月。 如果她再继续拒绝他的话,那么她接下来的行动就很难再进行了。 她看得出来,易子峰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 她如果再不爬上他的床,那么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将全部白费。 她是绝对不会放放这次机会的,易婕,她还要让易婕好看,让她付出代价。 她更要让靳初阳瞪大了眼睛看清楚,她唐懿如可以过的比她靳初阳好! 只是她却忘记了一件事情,她不止是小产,她还做了一个摘除子宫的手术。 于是,这一晚,唐懿如过的那叫一个酸爽。 她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那种感觉,痛与快乐并行已经完全达不到她所承受的那种感觉了。 好几次,她疼的浑身冷汗都往外冒,那种痛就好似她整个人都要被穿透了一般。 偏偏易子峰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狠,唐懿如几乎是叫的惊天动地的,到了最后她的喉咙也叫哑了。 她是疼的整个人都快扭曲了,但是却又不得不表现出十分享受的样子来。 最后,她几乎是晕睡过去的。 次日早上,唐懿如醒来时候,易子峰已经穿好衣服,正打着领带。 见她醒来,淡淡的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唐懿如扯过扔在一旁的浴巾往自己身上一裹,朝着他走去,“我帮你。” 伸手替他系着领带。 易子峰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床上,那里竟然有一滩血渍。 “倏”的,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脸上露出一抹嫌恶的表情,很是不悦的看着她。 唐懿如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转头朝着他视线锁落的地方望去。 在看到那一滩血渍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一脸很是尴尬的看着他,“我……” “下次记得把时间告诉我!我一点都不喜欢浴血奋战的感觉!” 他铁青着一张脸,冷冷的说。 “抱歉,下次不会了。” 唐懿如有些尴尬的看着他,然后用着很平淡的语气说道,“你放心,不是昨天晚上,而是今天早上的。要不然,我昨天也不会同意。” “我要去公司了,你自便吧!”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径自离开。 第270章别做出丢人的事情来 第270章别做出丢人的事情来 唐懿如看着他那渐远,然后消失在她视线里的背影,一脸茫然中。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给她一种,他得到她之后,她就不过只是一棵草的感觉? 直至肚子传来隐隐的疼痛,才让她回过神来。 然后是疼痛感越来越重,痛得她几乎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 易子峰到公司的时候,易婕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 “哥,”易婕笑盈盈的唤着他。 “找我有事?”易子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往自己的位置上坐去,淡淡的问。 易婕朝着他勾唇一笑,笑容里满满的全都是讨好的意思。 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坐下,挽起他的手臂,一脸撒娇的样子,“哥,奶奶为什么突然之间又不同意和宴氏的合作了? 你告诉我呗,你们什么都不说,我和宴槊怎么知道呢? 不知道的话,我们就算是想改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啊?哥,你透露一点给我呗。哥。” 她甩着易子峰的手,不断的撒着娇。 那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扑闪扑闪的望着他。 易子峰盯她一眼,将她那挽着他手臂的手推掉,用着很是严肃的语气说道,“这事你还真别问我,奶奶什么也没跟我说。你若是想知道的话,自己问奶奶去。” “哥,奶奶最疼你了,怎么会不告诉你呢?”易婕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易子峰的视线落在她的下巴处,然后又盯着她的脖子。 易婕见他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下意识的伸手捂向息的脖子。 “你脖子怎么回事?”易子峰双眸凌厉的盯着她,沉声问,“他打你?” “没有!”易婕毫不犹豫的否认,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样子,“怎么可能嘛!他怎么可能会打我! 哥,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你身边女人不断的,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易婕!”易子峰一脸冷厉的盯着她,“你别当我的眼睛是瞎的,你也说了,不缺女人。 那我会看不出来掐痕和吻痕吗?你这明明就是被他掐的!” 易婕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的表情,然后用着很是扭捏的语气说道,“哥,那夫妻之间有时候,动作过大,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情趣你懂不懂啦?他又不是故意的,只是激动的时候动作过大了。那我还不小心把他的脸都给抓花了呢! 哎呀,我又不是来跟你说我们夫妻的闺房之事的,我是来让你帮忙的嘛。 那你问问奶奶嘛,到底为什么要取消合作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易子乾那俩眼睛一直都盯着你的位置。 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再不与宴槊联手的话,保不齐他会对你使出什么损招来。” 易婕一脸担心的说道。 易子峰不是不明白她说的道理,但是老太太的话,整个易家从来没人敢说一个不字的。 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只有照做的份。 他不是没问过,但是老太太却是回了他一句:别问那么多,让你这么做你照做就行。 “我问过,奶奶没说。”他一脸无奈的说道。 易婕眉头拧成了一团,“奶奶到底想怎么样啊?她不是一直都很关心易氏的发展的吗? 这次明明有机会,她却不同意了,她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子峰一脸爱莫能助的看着她,“我怎么知道?奶奶的话从来都没有敢质疑的。” 这个为什么,在两天后,易子峰得到了答案。 老太太让他与一家新公司合作,而且这公司还是最近才从别市迁来z市的不久,而且她把这个项目交给了易子乾,让易子峰不必再过问。 “奶奶,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家公司?”易子峰一脸疑惑不解的问。 老太太抬头,淡淡的看他一眼,“所以我交给子乾去做了,这个项目你就不用再插手了。管好其他的就行了。” “奶奶,这公司能靠得住吗?”易子峰一脸担忧的看着老太太问。 老太太一脸平和的看着他,“你这是在质疑奶奶的眼光?” “奶奶,我没这个意思。”易子峰赶紧解释,“我只是担心,毕竟这是一个大项目,我们和这公司一点接触都没有。” “任何公司或是人,都是从零接触到过深接触和了解的,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了解谁的。 我既然把这项目交给了子乾,那就说明我信得过了,信得过这家公司。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了,宴家那边,你就如实告诉他们,是我的意思就行了。” 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 易子峰尽管还有很多的疑惑,但是也只能藏在肚子里。 “知道了,奶奶。宴家那边我会处理的。不就是小婕在我耳边埋怨上几句嘛。 没什么的,做生意,当然是以营利为主的,奶奶的决定肯定是对公司最有利的。” “你告诉易婕,”老太太看着易子峰,一脸肃穆又严厉的说道,“已经为人妻为人媳了,那就做好妻子和媳妇,别给我丢了易家的脸。 她要是做出让我易家丢人的事,让我易家被人戳着脊梁骨的事,那她这辈子死活都别想再回我易家半步了。” 老太太的话,让易子峰怔了一下。 这话说的可是很严重了,这几乎是已经把易婕赶出易家了。 怎么,难不成是易婕做了什么有损易家的事情?让老太太知道了?所以,这是在警告她,同时也是在暗示着他? 对着老太太点头,“知道了,我会转告她的。小婕从小最听奶奶的话,怎么也不会做出让奶奶失望的事情。” “这样就最好!”老太太一脸淡漠的说道。 易子峰走出老太太的房间,在走廊上与易子乾遇了个正着。 易子乾似乎是来找老太太的。 “大哥,恭喜你啊!奶奶交给你一个这么大的项目,可千万别让奶奶失望!要不然,以后可就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了。” 易子峰似笑非笑的看着易子乾,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语。 易子乾朝着他平淡一笑,“奶奶看得起,以后可就少不得要你帮忙了。” “当然,大哥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第271章你教出的好女儿! 第271章你教出的好女儿! “易建国,你妈她是不是疯了,脑子不清楚了?她竟然跟一家完全不了解的公司合作?还让易子乾负责?” 凌雯气的一脸扭曲的对着易建国轻吼。 “你给我闭嘴!”易建国朝着她一声怒喝。 凌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朝我凶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朝老太太凶去啊! 我看她就是脑子不好使了,要不然怎么就不跟宴氏合作? 别说宴氏与我们易家齐名,宴槊还是小婕的丈夫,是她的孙女婿。 她倒是好,不跟自己人合作,却跟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外人去合作。她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凌雯越想越气,气的脑子都快炸了。 那是什么公司? y&y? 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而且还是从外市才迁过来的。 她竟然舍宴氏与那什么y&y合作? 她不是脑子进水了是什么? “妈,易婕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奶奶不高兴的事情?” 易子峰自进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声不吭,在想着这个问题。 现在猛的抬头,问着凌雯。 凌雯听完,一脸茫然的样子,然后摇头,“没有啊!怎么可能呢? 小婕一直都是最听她话的,从小到大,几乎都是按着她的要求在成长的。怎么可能会惹她不高兴?” 凌雯虽是这么说着,不过脑子却是飞快的转动回想着。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问这样的问题,那就一定是在老太太那里得到了什么暗示。 但是,她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易婕做了什么惹怒老太太的事情来。 摇了摇头,“如果非得说有什么惹怒老太太的事情的话,那她与宴槊的事情算不算? 这也不应该啊,不是老太太同意了,小婕才和宴槊在一起的。 她她没点头之前,小婕可从来没跟宴槊有过什么。 顶多也就是与宴怡走的近一点。这不应该是惹她不开心的事吧?” 易子峰不说话,只是轻抚着自己的眉头,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 “怎么,老太太对你说什么了?”凌雯在他身边坐下,一脸急切的问道。 易子峰点了点头,将老太太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凌雯简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老太太真是这么说的?” 易子峰点头,“就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才问你,小婕有没有做过什么惹奶奶生气的事情。 要不然,奶奶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这可不止是要把小婕逐出易家的意思,还是在警告着我。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如果帮着小婕,那估计易家也不会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凌雯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怎么都不相信老太太会这么做。 但是她又确实这么做了。 老太太向来最疼易婕这个孙女了,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这么做的?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突然之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易婕婚礼前,被老太太攉了一个巴掌的事情。 还有,她的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吻痕。 她一直以为,她是和宴槊没忍住,一夜未归是和宴槊在一起。 现在想想,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总觉得是哪里有不对劲的。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老太太生气了? “你都在想些什么?想到什么赶紧说出来!别让子峰的地位不稳了,你再说!” 易建国狠狠的瞪着她,厉声说道。 近三十年的夫妻,他又岂会清楚自己的妻子。 脸上的表情明明是在告诉他,她想到了什么。 “妈,你想到了什么?你赶紧说。趁着现在还早,我们还有时间想出应对的法子。” 易子峰一脸沉肃的看着她说道。 凌雯略显的有些犹豫,不过也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于是将那日易婕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易建国听完,气的恨恨的瞪着她,直拿手指指着她的鼻子。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个巴掌甩过去。 什么叫无知妇人,这就是了! “你这个无知的妇人!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跟我们说?你真是蠢到家了!” “我哪有想那么多?”凌雯一脸无奈又委屈的说道,“这不过就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冲动那也难免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你,你!”易建国从沙发上站起,一脸愤然的瞪着她,气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教出的好女儿!” “妈,看来,是你想简单了!”易子峰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重的看着凌雯。 “什么意思?”凌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千万别是她心里想的那样的。 可是,如果不是她想的那样的,为什么父子俩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呢? 但,她无法相信,她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是优雅的淑女,是千金名媛,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全都是优异大方和端庄。 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妈,小婕与宴槊是领了证的夫妻,他们婚礼在即,就算真的在一起,那也是在情在理的。 奶奶既然都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你觉得她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打小婕吗?” 凌雯本能的摇头。 易婕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孙女,老太太怎么可能舍得打她呢? 除非是她真的做了很错的事情,令老太太伤心了,令易家丢脸了。 丢脸? 凌雯的脑子里不断的闪烁着易婕脖子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 “你这个误事的婆娘!这下是真的被你给害惨了!” 易建国双眸一片凌郁阴狠的瞪着她,脸上几乎都露出了绝望之色。 “不是,不能啊!小婕她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凌雯怎么都无法相信她的女儿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易子峰拧关自己的鼻梁,脸上也是极尽的无奈,“这样看来,很可以奶奶已经知道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奶奶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必须找小婕问清楚,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以及,宴家的人是否知道。” 第272章供你差遣一辈子 第272章供你差遣一辈子 靳初阳还有些处于迷茫状态,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公司的法人是她? 她什么时候成“y&y”的老板了?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那个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此刻正笑的一脸风淡云轻的看着她。 然后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靳初阳就跟个木偶似的,一脸机械的朝着他走过去。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攫住她的唇,就是一通火热缠绵的吻。 他的吻,霸道中带着温柔,那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扑鼻而入,钻进靳初阳的鼻腔与口腔。 给她安心的同时,也让她的心在“呯呯”狂跳着。 他总是能带能她各种激动与悸栗,总是能给她出乎意料的惊喜。 就好似现在,她突然之间就成了一间那么大的公司的老板。 这让她着实有些措手不及啊。 她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 似乎,她现在已经很习惯他随时随刻的“突击”,也习惯了他的“死缠烂打”。 胸腔相贴的那一刻,相互感受着强而有力的心跳。 那一簇软软的肌肤,熨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同时也绵软着他的心房。 直至她快透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松开她的唇。 她瘫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脸已经一片娇红,唇已经有些微肿,眼眸里更是旖旎又涟漪。 他双眸如灼如炬的盯着她,脸上表露出来的是竟敢犹未尽的样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靳初阳指着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一脸茫然的问着他。 他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笑若春风般的说道,“宴太太,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不急,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知道。” 她双手继续往他的脖子上一吊,扬起一抹千娇百媚的微笑,朝着他吐气如兰,“宴少爷,那你倒是说说看,都还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 来,反正我现在除了时间特别充裕之外,也没别的事情可做了。我洗耳恭听。”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然后缓声说道:“宝贝,好奇的事情呢,要自己去发现的。 这样才更有成就感。我要是就这么告诉你了,那岂不是在剥夺你的权利?” 他反正就是打定了一副“我就不说,就不说”的样子,笑的风花雪夜般的看着她。 靳初阳双手一张,直接往他的脸上狠狠的一通蹂躏,“宴白,怎么就问你什么都不说呢! 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情?又背着我做了多少事情? 我告诉你啊,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于靳初阳的蹂躏,宴白表示十分享受。 那一双柔软的小手,就这么搓着他的脸,简直就是在给他疏经通络,是在给他按摩。 掌心的所到之处,全都是她的馨香。 暖暖的掌心,是他的最爱。 “宴太太,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千万别客气。” 他笑的一脸痞雅又邪气的看着她说,然后还故意在她的掌心处轻舔了一下。 靳初阳“嗖”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羞红着一脸张怒嗔他一眼。 视线转向那份文件,一脸感叹道,“怎么办?我不会当这个老板?”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头转过来,一脸温脉的说道:“宝贝,你面前有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可以供你差遣一辈子。” 靳初阳“咯咯咯”的轻笑起来,学着他的样子,捧起他的脸,“是哦,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呢? 我有一个可以供我差遣一辈子的免费劳工。请问免费劳工,现在是在偷工减料吗? 利用上班时间偷闲吗?那我这个老板是不是可以扣你工资了?” 说着,摆出一副很周扒皮的苛刻样,笑的一脸贼兮兮的看着他。 他勾唇一笑,那笑容倾国倾城,“宴太太,都说了,已经是免费劳工了,你还怎么扣我工资? 要不然这样吧,我辛苦一点,钱债肉偿好了。” 宴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一下,一听到“钱债肉偿”四个字,就想到当初他的“无耻”! 一个他还竟然说他“钱债肉偿”。 可是请问,这样有区别吗?还不是一回事吗? 外面传来敲门声,然后是沈毓肇的极力压抑的声音,“嗯,虽然我知道你们俩现在是属于连体婴状态。 我也很不想打扰你们的恩爱。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打断你们。里面的两个人,请问我现在能进来了吗?” 这完全是属于找抽型的。 明知道人家在这里秀着恩爱嘛,你还非得要凑上来打断他们。 你不找抽,谁找抽? 瞬间的,宴白的脸由晴转阴,然后是暴风雨来袭的状态。 双眸一片阴郁森戾的盯着那扇门。 靳初阳从他腿上站起,然后将两人的衣服整了整,直到看不出什么不妥时,才对着沈毓肇说道,“沈特助,进来吧。” 沈毓肇推门而入,脸上挂着一抹怪异的笑容,特别朝着宴白瞥一眼。 见他一副想要吃人般的眼神阴森森的看着他,咧嘴一笑,“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又不能吃! 再说了,我容易吗?你自己说,你都多久没管过公司的事情了?还不是我一个人在扛着? 我能力和体力都有限的啊!你也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让我有点时间去泡个妞。 别你一天到晚的跟老婆泡在蜜缸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透恩爱,那不是你们死的快,是我死得快!” 沈毓肇一开口就“吧啦吧啦”控诉着宴白的各种不是,几乎把这些年来他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都搬了出来,就差没说他已经失身给宴白了。 宴白听的脸更黑了,朝着他一脸无情的说道:“说完了?说完就去!谁让你签了卖身契的?” “……”沈毓肇一脸窘窘的看着他,然后一声怒吼,“老子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你,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帮你追老婆!” 靳初阳:“……” 第273章情敌又见面 第273章情敌又见面 “两件事。”沈毓肇直接无视那两人表情一致的怪异。 眼角斜视着宴白,慢吞吞的说道,“第一,这些都是你要签字的文件。第二,晚上八点与易子乾约了在汉宫吃饭。” 宴白漫不经心的瞟一眼他递过来的文件,拿起笔“唰唰”的签着自己的名字。 “宴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他没有抬头,语气平淡的问着沈毓肇。 “暂时还没有,不过马上就会有了。估计你家老头该杀到你家了。”沈毓肇拿过宴白签好字的文件,不以为意的说着。 “哼!”宴白凉凉的嗤之不屑的哼了一声。 “行了,我出去了,你们俩爱干嘛干嘛。”沈毓肇一脸暧昧的看两人一眼,露出一抹邪恶的坏笑后离开。 “易家怎么会选择跟我们合作?不是应该选择跟宴氏吗?”靳初阳一脸略有不解的看着他问。 宴白勾唇一笑,那如妖孽般的脸上满满的全都是神秘,“商人的本色是什么?” 靳初阳一本正经的打量着他,然后得出四个字:“唯利是图。” 这分明就是在说他,他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奸商。 宴白很是满意的挑眉一笑,“这不就结了?唯利是图。那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靳初阳又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翻,一副完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利,竟然让他们舍宴氏取你?” 他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右手呈八字型张开,托着自己的下巴,笑的如千年老狐狸一般阴险狡诈。 然后慢吞吞的说道,“宝贝,你很快会知道的。” 见他一副神秘的样子,靳初阳也不打算再揪着追问这个问题,换了个话题问:“我现在做什么?总不至于让我就这么当个挂名的老板吧?” 他笑的更加深不可测了,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简直要把她听附进去的样子。 “以前做什么,现在还是做什么。一点也没改变。” 靳初阳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伸手往他的肩膀上拧了一把,“还说让我当老板,你是免费的劳工。 现在竟然让我这个老板给你这个免费的劳工当秘书。宴白,亏你想得出来哦!” 宴白却是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沈毓畅拉着靳初阳逛商场。 宴白现在的公司就在国贸大厦的顶楼。 所以,现在对于沈毓畅这个喜欢败家的女人来说,那是再好不过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就能在商场里收刮一下,顺便败一下沈毓肇的卡。 趁着现在还没有女人能败他的卡,赶紧的能败多少是多少。 靳初阳现在的衣着全都是宴白一手包办的,自从跟他领证之后,她就不用操心一件衣服的事情。 准确来说应该是不用操心任何一件事情,吃喝玩乐睡,完全由二十四孝好老公宴白一手包办。 “啧啧啧,”沈毓畅看着靳初阳连连轻赞着,“靳初阳,你说做女人做到你这个份上的,那真是女人的公敌啊!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好命的让你遇到宴总这么一个几乎是绝种的好男人呢?” 靳初阳一脸漠凉的斜她一眼,“这个公敌也包括你么?” 沈毓畅愤愤的瞪她一眼,“去你的!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的只剩下你老公一个了,我宁可出家当尼姑,也不挖你墙角的。” 靳初阳勾唇一笑,“真乖。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诺,给你挑件衣服,去试试。” 边说边塞一件衣服到沈毓畅手里,推了推她,示意他她去试衣间。 沈毓畅朝着她丢一个飞吻,“亲爱的宝贝,等着我。我穿的漂漂亮亮的,一会咱去约会。” 说完又朝着她丢来一个迷人的电眼,这才转身扭着蛮腰进试衣间。 靳初阳闲来无事,坐在沙发凳上等着,顺手拿了一本杂志翻看着。 颜罄与朋友一起正好也走进这家店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靳初阳,颜罄微微的怔了一下。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靳初阳。 对着朋友轻声说了句话后,朝着靳初阳走来。 “初阳。”笑盈盈的,脸上尽是友好与热情。 靳初阳闻声抬头,见颜罄站于她面前,正笑容满面的看着她。 “颜小姐,这么巧。”靳初阳起身,一脸友善的与她打着招呼。 “是,挺巧。看来我们俩挺有缘份的,总是能时不时的遇上。” 颜罄笑的眉眼弯弯的说道,然后又环视了一圈,除了靳初阳之外没见着别人,略有些疑惑的问,“怎么,就你自己吗?” 靳初阳抿唇一笑,“那应该还有谁?” 颜罄怡然一笑,“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跟朋友一起来的。女人逛商场,都喜欢拉个朋友在身边的。 倒是没想到,你喜欢独自一人。怎么样,有看中的没有?我正好认识这家的老板,可以让她给你低价。” 她很是好客又友善的说道。 靳初阳婉然一笑,“那真是太谢谢颜小姐了。” “小事嘛,别那么见外的。”颜罄耸肩一笑,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神秘的说道,“对了。 你送我哥的那礼物,他成天当宝贝似的,每天早晚都得看上一次,要不然不是晚上睡不着,就是一整个心神不宁的。 我哥这人就这样,一点都不懂得表达自己,什么表情和情愫都喜欢藏在心里。 怪不得到现在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你说像他这么闷骚又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怎么会有女的喜欢他呢!我可真是纠心死了。 初阳,你和他是好朋友,有空的时候也帮我说说他。 别总是不把这事当回事,我爸妈有天上还等着看他的好消息呢!” 颜罄这话说的真是相当有水平啊,明明就是在明示颜堃喜欢靳初阳,却还能若无其事的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还让靳初阳去劝颜堃。 而且还有一点,她难道会不知道靳初阳与宴白的关系吗? 靳初阳右手无名指上那一枚钻戒,是那么显眼。 靳初阳漫不经心,神情自若的抿唇一笑,“颜小姐那么有本事,这么一点小事何须劳我费心呢?” 第274章这女人志在你男人 第274章这女人志在你男人 颜罄依旧笑的美丽大方,温婉又友好的看着她,“这事还真不是我有本事就能办到的。 我哥那就是一死心眼的人,一旦他看中或是认定的事情,那还真是没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既然这样,那我更爱莫能助了。”靳初阳亦是笑的如骄阳般的看着她。 “初阳,这事还真非你能助不可了。”颜罄一脸坚定的看着她。 沈毓畅走至靳初阳身边,直接拿起她的右手往颜罄面前一甩,“睁着那么大两只瞳孔做什么用的? 装饰的吗?没看到人家手上戴着婚戒,已经结婚了吗?你哥找不找得到老婆,关我们初阳什么事情? 你要实在放心不下,往他床上塞个女人不就行了?” 沈毓畅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看你不顺眼,直接跟你对峙,才懒得跟你拐弯抹角的说话。 明明就是讥讽嘲笑或是不好听的话,偏偏还装出一副很是好友的表情,说着很是友善的话。 这种人,一看就让她很厌烦。 对于沈毓畅的出现,颜罄略怔,随即抿唇温灿一笑。 “沈毓畅,初阳的好朋友好奶姐妹,死党,闺蜜。” 沈毓畅直接不给颜罄说话的机会,自报家门,不过看着她的表情与眼神却是十分的不友好,语气也是很冲的。 “你好,颜罄。”对于沈毓畅的不好友,颜罄一点也没往心里去,反而很友好的朝她伸出自己的右手。 “知道,颜秘书的妹妹嘛。” 沈毓畅懒得跟她握手,一脸很不待见的看着颜罄,凉凉的说道,“颜小姐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请便。我不是很习惯与陌生人相处。” 颜罄朝着靳初阳浅然一笑,“你朋友很有趣,那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请便,衣服的价格我会跟老板说下,给你们一个最低价。” “不用,这点钱我还不缺!”沈毓畅一脸冷漠的拒绝。 颜罄婉然一笑后,转身与朋友一起离开。 “她惹到你了,这么冲?”靳初阳笑看着沈毓畅,一脸无奈的说道。 沈毓畅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靳初阳,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这女人志不在你,趣在于你家宴总。你可给我省着点,别到时候又半途跑出第二个唐懿如来。” 靳初阳斜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沈小姐,你都看出来的事情,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你还跟她磨叽什么?你管她是不是你堃哥哥的妹妹,但凡是情敌,你管她是什么东西,不应该全都扼杀在摇篮里的吗?”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丢她一个白眼,“拜托,你能不能别八公草木的?宴白可不是那种人,他经得起一切诱惑。” “哟,靳秘书,对你家宴总这么有信心啊?”沈毓畅笑的一脸八婆的看着她。 靳初阳挑了挑眉梢,“yes!必须的。” “你就得瑟吧,炫恩爱吧,刺激着我这单身狗吧!哼!”沈毓畅哼她一眼。 “哎,你说现在宴槊那个人渣是不是在暴跳如雷呢?他以为娶了易婕,就妥妥的稳坐了宴氏总裁的位置。 谁哪知道,他自己后院却着火了。看来这易子乾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啊,竟然能让易老太太舍弃自己的孙女婿选择与宴总合作。 亏得这易子乾没有妹妹,要不然,我真担心,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沈毓畅手里提着袋子,对着与她半肩而行的靳初阳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 “谁说他没有妹妹了?”靳初阳一脸正色的看着她。 沈毓畅嗔她一眼,“得了吧,那就是一黄毛丫头。再说了,也不见得他们兄妹关系有多好。 不过,为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得提妨着点易子乾这男人。我总觉得这人心思太深,令人捉摸人不透。” “沈小姐,是在说我吗?” 沈毓畅的话才刚落,身后传来浅笑温淡的声音。 闻声,沈毓畅与靳初阳转头,看到易子乾就那么站在离两人三步之距的地方。 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就那么好整以暇又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 靳初阳无语,果然这大白天的还是别在背后议论别人的好。 这不,才说到呢,她都还没接话,就把人给招来了。 “易少。”靳初阳抿唇一笑,用着很是职业的语气与他打着招呼。 “宴太太。”易子乾回以她一抹浅笑,然后视线回到沈毓畅身上。 沈毓畅只觉得眼角和嘴角都在抽搐中,这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 朝着易子乾扬直怀抹浅淡而又平静的浅笑,“易少,在背后偷听别人说话,那可不是君子所为。” 易子乾勾唇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沈小姐,在背后议论别人,同样不是君子所为。” 沈毓畅轻然一笑,“当然,我从来都不是君子,我只是女子而已。易少,你呢?难道也不是君子吗?” 易子乾颔首一点头,浅笑,“我在沈小姐眼里不是小人吗?” 沈毓畅一点也不掩饰的点头,“没错啊,在我眼里,你确实是小人。不过,小人总比伪君子好应付。至少你小的坦荡。” “沈小姐这算是在夸我吗?”易子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沈毓畅眉眼一挑,“易少要是这么理解的话,那当然可以的。” “哈哈哈……”易子乾轻声低笑。 “那我就这么理解了。很高兴,在两位眼里,我还不至于那么一无是处。宴总好福气,能娶到宴太太。先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边说边朝着靳初阳伸出右手。 靳初阳礼貌性的与他一握,“谢谢,不过这声恭喜你好像早就说过了。” 易子乾很快收回自己的右手,这一点倒是很正人君子,完全只是出于礼貌性的握手,而没有要占人便宜的意思。 “那不一样,上次是对宴总说的,现在是对宴太太你说的。”易子乾笑的如沐春风般的看着她。 “那就谢过易少有心了,祝福我收下了。”靳初阳回笑。 “替我跟宴总说一声,很感谢他送的礼物。为了答谢他的厚礼,我决定再送他一份大礼。” 第275章我姓宴与你有关? 第275章我姓宴与你有关? “她什么意思?”沈毓畅看着易子乾渐远的背影,一脸茫然的问着靳初阳。 靳初阳勾唇一笑,一脸若有所思又心领神会的样子,“看来,易家也不是很平静啊。 毓畅,你说豪门是不是都这么处处都是勾心斗角的,哪哪都得提防着人,一不小心就让人给设计了?” 沈毓畅转头一脸很认真的看着她,“你问我啊?我哪知道?我又没身处过豪门。 现在是你身处豪门之中,那你可得小心着点。我怎么都觉得宴槊那眼睛长头顶的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靳初阳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宴白办公室的门关着,沈毓肇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似乎是在等着她。 见她回来,从沙发上站起,朝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进去。 “宴家的人?”靳初阳朝着办公室的方向看一眼,沉声问着沈毓肇。 沈毓肇点头,不得不承认,靳初阳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宴白很有眼光。 “宴定山。”沈毓肇朝她轻声说出这三个字。 听到这三个字,靳初阳微微的蹙了下眉头,眼眸里闪过什么。 “来了多久了?”再看一眼办公室的门,问道。 “你和小畅前脚刚下楼,他就来了。估计是兴师问罪的。” 沈毓肇很是无奈的一耸肩,轻叹道。 宴白遇着这么一个父亲,那也真是他这辈子的无奈了。 到现在,二十年过去了,还是连他母亲的一点线索也没有。 其实所有人都觉得凶多吉少了,但是宴白却是一直没有放弃,还是在找着顾云娉的下落。 只是过的时候越久,希望也就渺茫了。 宴定山,这个男人,估计这二十年来,应该从来都没有找过顾云娉吧。 “兴师问罪?”靳初阳一脸淡漠的嗤声,“他有这个资格吗?” 办公室内 宴定山坐于宴白对面的椅子上,父子俩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 不说话,就这么直视着,就好似在比着谁更有耐心一般。 宴定山的表情很不好,脸色是铁青的,眼眸里透着一抹愠怒。 倒是宴白,一脸平静的面表无情,就好似他的面前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 他靠着椅背,身体略呈三十度角倾斜,右腿搁于左腿上。 左手搁于膝盖上,右手则是搁于椅扶上,修长的手指微微弯屈,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着扶手。 他就这么悠闲自在又漫不经心的睨视着宴定山。 父子俩其实长的很像,只是宴定山的脸上多了几道隐约可见的皱纹。 那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印迹。 比起宴定山那透着愠怒的眼,宴白的眼里多了一道凌绝与狠戾。 “你到底想怎么样!” 最终是宴定山先开的口,一脸怒然的瞪着宴白,厉声喝道。 宴白勾了勾唇,一脸的不以为意又漫不经心,不紧不慢的说道,“宴董,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怎么,还不许年轻人自己创业了? 你把我从宴氏总裁的位置上撵下来,难不成我还不能自己自立更生了吗?你现在坐在我对面,到底想怎么样?” 宴定山的嘴角隐隐的抖抽了几下,阴郁的双眸狠狠的直视着宴白,“自立更生?你这是在自立更生?啊!你这分明就是在把宴氏逼向绝路!” “呵!”宴白嗤之不屑的一声冷笑,“能把宴氏逼向绝路,那说明我有本事! 你不应该是去问问你的儿子,为什么没这个能力把宴氏管好,反倒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 宴董,我好像没有靠着你发家生财吧?我的公司与你宴家可没有一点关系!” “你!”宴定山气的脸皮都在抖动了,手指指着宴白,“你难道不姓宴吗?把宴氏压倒了,就对你有好处了?” 宴白那搁于膝盖上的左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下巴,依旧还是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姓宴,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孽子!”宴定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剐着他,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巴掌打醒他。 “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吹胡子瞪眼,倒还不如回家去管管你那不成气的儿子。问问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人,为什么连自己的亲人都不帮他。” 宴白冷冷的瞟着他,嗤之不屑的说道,然后按响电话机,“靳秘书,进来送客。” 门外,靳初阳听着话筒里传出来的淡漠的声音,从椅子上站起,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在y&y,靳初阳还是宴白的秘书,但是办公室却不与他在一起,而是在外面独立设了一间办公室。 沈毓肇还是特助,他的办公室在另外一间。 秘书还在待招中。 靳初阳推门而入,脸上噙着一抹优雅的职业微笑,对着宴定山很是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宴董,请。” 宴定山气的朝着宴白又是狠狠的一剐,铁青着一张脸,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其实宴白说的没错,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对他大呼小喝的,还不如去问问宴槊那个不成气的东西。 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竟是让易家取消合作。 他必须要承认,宴白确实比宴槊有能力多了。 他能一举拿下政府招标的那个项目,这足以说明他的能力与实力,是宴槊远不能比的。 他以为宴白是不会放弃宴氏,终是飞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他罢了宴白的总裁一职,倒并不是真的想要永久罢了他,只是要给他一个教训。 让他明白,这个家,这个公司,到底是谁说了算。 就是要让他相想清楚,以后还敢不敢跟他对着干,还敢不敢不听他的话。 本想,只要过段时间,他一定会重新回到宴氏的。 却是没想到,他竟然自立门户了,而且看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人还出其不意的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然后却也让他觉得甚是欣慰的。 至少,他宴定山的儿子,还是很有出息的。 出息的都可以跟他这个老子扛着干了,都可以不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里了。 “陪我下去走走。”宴定山看一眼靳初阳,命令般的说道。 第276章谁说我不喜欢了? 第276章谁说我不喜欢了? 他的语气虽然是带着一抹命令的,但是却也透着一丝无奈与苍凉的。 在靳初阳眼里看来,宴定山确实是可怜的。 “好。”靳初阳点头,朝着他温尔一笑,甚至伸手扶着他的右手朝着电梯走去。 对于靳初阳的动作,宴定山微微的怔了一下,甚至有些失神。 不过,随即便是唇角扬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微笑。 那是带着欣慰与满意的。 说实话,他确实是蛮喜欢靳初阳这个孩子的。 她的身上没有陋习,没有一点娇气,是那种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孩子。 以前在宴氏的时候,虽然她与宴槊在交往,是他默认的宴家媳妇。 然而,她却并没有因为这层身份而傲娇,更没有利用这层身份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她还是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脚踏实地。 顾云婷不喜她,那是觉得靳家在事业上帮不到宴槊。 她心里怎么想的,他一清二楚。 她需要的是一个与宴家旗鼓相当的家庭给宴槊当靠山,这样宴白就没法与宴槊争了。 在她心里,一直最理想的儿媳妇就是易婕。 如今看来,确实是宴槊配不上靳初阳。 像她这样的,也只有宴白才能与她相配。 “跟我这么亲密,不怕宴白看到生气吗?”电梯里,宴定山看着靳初阳,一脸沉寂的问。 靳初阳抿唇一笑,“身为儿媳妇,搀扶一下长辈,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可还没承认你这个儿媳妇。”宴定山故作一脸严肃的说道。 靳初阳无所谓的一耸户,不紧不慢的说,“承不承认,这关系都是铁定的事情。 我与宴白领过证,办过婚礼,是合情合法的夫妻。” 宴定山脸色一拉,“说到婚礼,为什么不请我这个当父亲的?你们领证我不知道,婚礼还是不知道!你们俩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想听实话吗?”靳初阳很认真的看着他。 “实话!”宴定山沉声说道。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第一,宴白肯定没把你放在眼里,这不用我说。 第二,婚礼的事情,我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第三,我想就算跟您说了,您也未必会来参加的。所以,确实没这个必要。” 宴定山的嘴角又是抽了抽,气呼呼的把她那搀扶着他的手给推掉,“以前跟宴槊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电梯门打开,宴定山气呼呼的迈出去,朝着大门走去。 靳初阳跟在后面,“那现在我还要跟着吗?” 宴定山转身,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说呢!” 靳初阳抿唇一笑,迈步跟上。 老马看到宴定山与靳初阳,赶紧下车,替他拉开车门:“老爷,大少奶奶。” “马叔。”靳初阳礼貌的唤着他。 老马,她自然是认识的,宴定山的司机。 以前,宴定山还没退休的时候,他是宴定山的助理。 老马唤靳初阳“大少奶奶”,宴定山没有呵斥,这说明对于靳初阳的身份,他已经在心里认了。 靳初阳跟着坐进车里,老马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 “去帝豪国际。”宴定山吩咐着老马。 “是,老爷。”老马应声,启动车子。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会说的吗?”见靳初阳安安静静的坐着,宴定山侧头看着她。 “在考虑该怎么回答你刚才的问题。”靳初阳一脸很认真思考的样子。 “刚才?”宴定山略怔,随即反应过不,然后凉凉的哼了一声。 “您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以前,我现在是宴白的妻子,那我自然是站在宴白这边的,我在意的,上心的,考虑的只会是我的丈夫,而不会是其他人。” 靳初阳一脸认真又严肃的看着宴定山说道。 “所以,就算他做的事情是没有道理的,是对长辈不敬的,你也赞成?” 宴定山双眸凌厉的盯着她,沉声斥责道。 靳初阳抿唇一笑,然后点头,“当然!但是,我不觉得他做的是没道理,不敬长辈的。” 宴定山沉视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不管是长辈还是晚辈,难道不应该是相到尊重的吗?” 靳初阳双眸与他直视,毫不愄惧的看着他,“宴白他需要的也是尊重。爸爸,你觉得,你有尊重过宴白吗?” 宴定山没想到靳初阳会喊他一声“爸爸”。 这一声“爸爸”让他略有些出神,然后一脸恍惚的看着她。 靳初阳浅浅的一笑,“或许,我这么叫您,有些唐突。您刚才也说了,还没承认我这个儿媳妇的身份。但是,出于对长辈的尊重,我觉得我应该这么叫您。 您也确实是宴白父亲,这一点是不可抹灭的事实。当然,如果您不喜我这么叫的话,我会止住,或许还是叫您‘宴董’。” “谁说我不喜欢了?我有让你不这么叫吗?”宴定山瞪着她,一脸愤愤的说道。 他此刻的表情,就好似一个老小孩似的。 明明是很高兴的,可以却非得在脸上露了很牵强,免为其难的接受的样子来。 前面,握着方向盘开车的老马,唇角勾起一抹隐约可见的浅笑。 老爷其实对于大少奶奶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挂不住自己的面子而已。 宴定山觉得,其实听着靳初阳唤他一声“爸爸”,心里也是蛮舒服过瘾的。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听到宴白这么叫他了? 十年,还是二十年? 已经不记得了。 此刻,听着靳初阳唤他“爸爸”,他突然间觉得就好似听到宴白在叫他一样。 她是宴白的妻子,她这么叫了,那就表示宴白也这么叫他了。 他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宴白小的时候,用着很是崇敬的眼神看着他,喊着他“爸爸”的画面。 每次,他去看他们母子俩,宴白看到他都是特别高兴的。 而他,似乎也是很欢欣愉悦的。 只是,后来…… 却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宴白有跟你说过以前的事吗?”宴定山看着靳初阳低声问。 第277章一下午去干什么了? 第277章一下午去干什么了? 前面老马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的僵了一下。 靳初阳点头,很严肃的说道,“有。” “呵呵,”宴定山却是突然间轻声的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 “看来,他是真的对你用心了。我没别的要求,就希望你能做到你刚才说的就行了。” “当然,一定会的。”靳初阳点头,脸上透着坚定。 靳初阳是老马开车送回国贸大厦的,宴定山一直呆在帝豪国际他的专用房间里。 直至老马回来。 “送到了?”宴定山问着老马。 “送到了。”老马点头。 宴定山就站在落地窗前,神情略有些茫然的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说什么吗?”沉声问着老马。 老马摇了摇头,“没有。少奶奶什么也没说。” “嗯。”宴定山轻应,然后没再说什么。 “老爷,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公司?”老马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 宴定山的眉头拧了拧,表情有些落莫,“不回,今天就住这了。” 老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而是对着宴定山点了点头,“好的,老爷。” “想说什么就说,一副欲言又止的作什么?”宴定山转身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老马沉声说道。 “刚才送少奶奶回去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老陆了。” 老马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 “老陆?”宴定山的眉头拧起,眼眸里划过一抹凌厉,“知道了。你回家去吧,该怎么回答,你看着办。明天什么时候来接我,我会给你电话。” “好的,老爷。” 宴家 “你说什么?谁?你看见谁上了定山的车?” 顾云婷一脸惊讶到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老陆,眼睛都是瞪大的。 “靳初阳。”老陆很肯定的又说了一遍。 顾云婷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眼眸中迸射着熊熊的怒火。 “靳初阳!”顾云婷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三个字。 老陆不说话,一声不响的站在她面前,身体呈三十度角微躬着。 “宴定山,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来越摸不透你的心思了?” 顾云婷来回徘徊着,自言自语着。 是的,她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宴定山了。 突然之间,觉得他似乎有很多事情都瞒着自己。 “你说是在国贸大厦?”顾云婷转身看着老陆问。 老陆点头,“是,国贸大厦。老爷进了国贸大厦,然后与靳初阳一起下来,又去了帝豪国际。两个人呆了有一段时间,是老马送她回的国贸大厦。” “靳初阳,你想干什么?你想缓合他们的父子关系吗?想让宴白重新回到宴氏?” 顾云婷再次自言自语的呢喃着,猜测着靳初阳的用意。 在顾云婷看来,靳初阳除了这个用意,没别的意思了。 宴定山本来就对靳初阳挺满意的,如果不是突然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也是一定会让宴槊娶了靳初阳的。 所以,准确来说,她还真得谢谢唐懿如,是她那颗老鼠屎,把靳初阳给的搅掉的。 只是,她却怎么都没想到,易婕那女人却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贱人。 娶了她,不止一点用都帮不上,还碍了自己的眼。 易家,现在竟然不打算跟宴氏合作了。 这让顾云婷将这一口怒气都归结到了易婕身上。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废物。 “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见见她了。”顾云婷脸上的表情森冷又恐怖。 老马在车库停好车,进屋时,顾云婷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太太。”老马很是恭敬的朝着顾云婷称呼着。 顾云婷放下报纸,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一眼,“咦,老马,定山呢?怎么没见他回来?” 老马站立,对着顾云婷一脸正色的说道:“太太,老爷说今天就不回来了,想在外面呆一天。” “外面?”顾云婷听到这两个字时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双眸一片沉郁的看着老马,“他呆哪外面了?” 老马摇了摇头,“对不起,太太,老爷没说。我回来的时候,老爷在帝豪国际。” “出什么事了吗?定山可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过。”顾云婷一脸疑惑又担心的看着老马,“以前上班的时候,他都不管忙到再晚也回家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马一脸茫然的摇头,“没有啊!什么事也没发生。” 顾云婷的脸色猛的一沉,有些厉色的喝着老马,“老马,你在我们家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别犯糊涂了,要不是出什么事,定山怎么会不回家?” 老马一脸诚恳真挚的看着顾云婷,“太太,真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老爷让我回先来,明天等他电话去接。” 顾云婷从沙发上站起,双眸一片凌厉的看着他,“那你现在送我去酒店,我自己去问定山。” “太太,这……”老马一脸为难的看着她。 “这什么这?去开车!”顾云婷命令般的对着老马说道。 老马无奈,只能按她的话重新去将车库里的车开出来。 宴白开着车,靳初阳坐在副驾驶座,侧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有话要跟我说?说,我听着。”宴白看她一眼,一脸大方的说道。 靳初阳朝着他莞尔一笑,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说了,你不许生气的。” 宴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脉视她一眼,“宴太太,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哦,我想起来了,下午的时候,你出去了差不多半个下午。来,跟我说说看,那几个小时,你都干什么去了?” “我跟爸爸出去了,还喝了杯咖啡,聊了一会。”靳初阳如实以答,然后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他一脸平静的看着她,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 这似乎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之外。 看着他的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一下,然后是轻吞了一口口水。 他突然间勾唇一笑,然后用着皮笑肉不笑的眼神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谁?你再说一遍。” 第278章亲不着,怎么办? 第278章亲不着,怎么办? 靳初阳一脸惶恐的看着他,这是生气了? “宴白,你刚答应我的,不生气的。”靳初阳一脸小心的看着他,语气中透着一抹期待。 宴白一脸干巴巴又很是僵硬的看着她,“我有生气吗?”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你现在这样子,你敢肯定的跟我说你没生气? 宴白,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不就是气我喊他一声‘爸爸’嘛。 可是,我没喊错啊,他确实是你是父亲。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你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车子正好驶入别墅大门,宴白一脚踩下刹车,侧头定定的看着她,不说话。 他的眼神是带着质问与斥责的,就好似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般,怎么都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然后一把扯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车,迈着大步朝着屋子走去。 “宴白!”靳初阳赶紧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几乎是用跑的速度追上他。 宴白没有停步或是放缓速度等她,而是大步朝前走去。 生气,这是绝对生气了。 靳初阳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往他的后背一扑。 “呜!”一声轻哼,差一点因为没扑准而摔倒。 所幸他也没真的丢下她不管,他就好似后背长眼一样,就在靳初阳朝着他扑过去的时候,他便是停了下来。 靳初阳哪知道他会停下脚步的,那扑过去的动作自然一点也没有放慢的。 于是,差一点就摔了。 还好他捞了她一把,直接将她往背上一颠,背着她朝屋里走去。 “靳初阳,你多大了?就不能自己长点脑子?就这么扑过来,不怕撞坏你啊!” 他一脸闷声闷气的说道,转头,没好气的盯她一眼。 她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两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臀下托着他的手。 这动作,怎么看也不可能把她给摔下去。 至于撞坏,那更是不可能的。 “宴少爷要是会让自己的老婆撞坏,那也不是你宴少爷宴白了。” 她笑的一脸如花似玉的看着他,说的信心十足。 宴白没好气的再瞪她一眼,“别对我抱太大的信心,我连自己都没那么自信。万一哪一天让你失望了,你没人哭去。” 她咧嘴一笑,“找你哭呗,那就还能找谁去啊!谁让你把我惯的都不像是以前的靳初阳了。” “不是以前的靳初阳?那你现是什么了?”宴白凉凉的哼着她。 尽管已经进屋了,前面就有沙发,不过她没有松手的意思,他也就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就这么继续背着她漫不目的在屋子里一圈一圈的走着。 “宴太太啊!”靳初阳毫不犹豫的主道,继续咧着浅笑看着他,“现在是你宴白的老婆,还有秘书。” “别以为讨个好,卖个乖,我就会原谅你了!没这么容易的事!” 宴白冷她一眼,那托着她臀部的手惩罚性的拍了一下,以示对她的警告。 “哦,那么讨两个好,卖两个乖,宴少爷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啊!” 靳初阳将身子微微往前倾些许,笑的娇艳如花的看着他,然后很主动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宴白没表示出满意的样子,不过脸上那紧绷的表情倒是微微的缓和了不少。 再接着是弩了弩自己的薄唇,这是什么意思,一目了然的哇。 “亲不着,怎么办?”靳初阳故意一脸可怜巴巴又无能为力的看着他。 只是眼眸里的那一抹奸笑却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他直接扭头,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吮了一口,然后又轻轻的咬了下她的下唇,以示对她的惩罚。 “那,现在不生气了哦!”靳初阳笑盈盈的看着他。 那两条晃在他腰际的腿有意无意的蹭了蹭他的大腿,“现在是不是可以听我把话说完了呢?宴少爷,宴总。” “现在是上班时间吗?”宴白盯她一眼,没她气的说道。 显然对于她的称呼很不满意了。 嗯,宴少爷还在回味着那一句“亲爱的老公大人”。 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那简直就是一抹蜜药,包治百病。 “啪!”靳初阳直接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后颈上,疾声厉色的说,“宴白,你够了啊!有完没完啊! 哄也哄了,亲也亲了,别再给我装了。我真是被你绕的脑回路都快短路了。” 好嘛,刚才还一副娇滴滴的小女人装,现在立马就给来了个悍妇型的。 这绝对是呈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啊。 “靳初阳,这就是你说的,现在的宴太太?”宴白扭头,一脸宁肃的看着她。 靳初阳抚额,仰头很是无语的望着了一通天花板。 “放我下来。” 宴白放她落地。 靳初阳朝着沙发走去,坐正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置,“过来!” 宴白竟然跟个小媳妇似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呃…… 这怎么看,都感觉像是颠倒过来了呢? 靳初阳往他的腰上环去,直接挪至他的腿上,坐于他的腿上,双手改环他的脖颈。 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他沉声说道:“宴白,我知道那个称呼会让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为了能让你日后更舒服,你就暂忍吧。” “你想做什么?”宴白搂着她的腰,双眸直视着她,用着有些低沉的声音问道。 靳初阳咧嘴一笑,一脸神秘的样子,“嗯,拿回属于我们的啊!” “你觉得我稀罕吗?”宴白一脸不以为意的看着他。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笑盈盈的说道,“这不是稀罕不稀罕的问题,这是原则性问题。” 边说边托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这个问题我考虑的很久,也是在今天中午的时候临时决定的。 既然有捷径可以走,我为什么要走弯路呢?我知道你有能力也有实力,但是你甘心吗? 你要是甘心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做了!宴少爷,有时候用女人的方法更能立杆见影的。” 说着,又捏了捏他那一脸紧绷的脸,又轻轻的拍了拍,继续乐滋滋的说道,“估计着,她也快坐不住了,马上会有行动了。” 第279章宴少爷,我饿了 第279章宴少爷,我饿了 宴白轻叹一口气,将她的双手握于掌心之中,一脸温脉的看着她,“非要这么麻烦干什么呢?” 她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里挠了挠,又朝着他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这叫乐趣,懂?宴少爷!” 他直接将她翻身一压,一脸邪肆而又流氓的说道,“我比较喜欢性趣,宴太太。” “咕噜噜。”宴太太的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叫了起来。 她一脸爱莫能助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宴少爷,宴太太说饿了。能不能吃饱了之后再继续你的性趣?” 他伸手一捏她的脸颊,一脸满意到心情爆爽的说道,“可以。不把你喂饱了,哪有力气喂饱我?等着,马上给你做饭去。”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在她的唇上吮一口,顺便又在其他地方摸了一把。 靳初阳直接拿腿往他的小腿处踢了一脚,“把你的口袋拉拉好,别总是让流氓掉出来!” 他勾唇一笑,朝着她那精致的锁骨处瞄一眼,“那记得在下面接好了。” 说完,“哈哈”一干爽笑,气定神闲的朝着厨房走去。 之前的所有阴霾与不悦消之怠尽,有的全都是窃喜与愉悦。 靳初阳坐在沙发上噙着浅笑看着他的背影,眼眸弯起一条线细。 然后陷入沉思之中,总觉得他的背是那么熟悉。 上次在小河畈的山顶,他背她下山的时候,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一次,那一抹熟悉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她总觉得他们应该是在什么时候见过的,而且他还背过自己。 可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她也没有丢失的记忆啊,从小到大的记忆全都满满的揣在自己的脑袋里。 怎么就会想不想来呢? 这不应该的。 靳初阳觉得,这是一个关键。 如果知道他什么时候背过自己,那么或许就能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 问他,竟然怎么都不告诉她。非得让她自己想起来。 要不要这么有原则啊,就不能稍稍的提示一下啊! 朝着厨房的方向愤愤的瞪一眼,那是带着娇嗔的。 看来今天晚上,她是不是得使个计,逼着他就范。 就算不全说,至少也得给一点小小的提示,或是范围。 好让她有个大概的范围。 打定主意,靳初阳的脸上扬起一抹阴黑的奸笑。 …… 老马载着顾云婷到帝豪国际宴定山专用的那间套房。 顾云婷示意老马把门打开。 老马很是无奈的摇头,“对不起,太太,我没钥匙。” 顾云婷瞪他一眼,这房间她也没钥匙。 宴定山虽然是在这里留有一间房间,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来住过。 所以在她看来,是根本用不到的。 她也就没问宴定山要个备用钥匙。 没想到今天却是被拒在了门外。 顾云婷的心情是很不好的,此刻可以说是莫名的烦燥。 最后是叫来酒店经理,让他开的门。 但是,当她进房间的时候,找遍了每一个房间,却是没找到宴定山的人。 “老马,你不是说定山在这吗?人呢?”顾云婷转身双眸凌厉的瞪着老马。 老马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摇头,“太太,我离开的时候,老爷是在这里的。但是老爷没跟我说会去哪,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定山今天都见了谁?”顾云婷终于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直接问道。 老马一脸为难又纠结的看着她。 “老马!”顾云婷凌斥着他,“定山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你不是不知道的。 这段时间,又被宴白那么折腾。你是不是想要他身体再次垮了才开心? 我没别的意思,不是想过问他的事情,我只是关心他的身体而已。 你也没跟在他身边,万一他有个不适什么的,谁负责!” “老爷今天去见了大少爷。”老马沉声说道。 尽管顾云婷知道宴定山今天见了宴白,但是听老马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的不爽还是很沉的。 宴定山,他显然已经对自己有所生份了。 以前,他去哪,做什么事都会跟自己说的。 但是自从半年前宴白回来后,他有些事情开始瞒着她了,特别是与宴白有关的事情。 他竟然都开始安排了。 就好似三个月前,他决定的让宴白当宴氏的总裁一样,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知道。 这件事情,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是在宴白要成为宴氏总裁的前三天,她才知道。 还有,上次,他进宴白的别墅,看着房间里那一张顾云娉的素描画。 他竟然看的那么出神,他的眼神是那般的温柔,而且还夹杂着一抹内疚的意思。 他是在后悔吗? 后悔当初与她在一起了吗? 顾云娉,你都已经失踪二十年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 为什么你还可以影响到他? 为什么你的儿子还要回来? 为什么他要回来与我的儿子抢夺宴家的一切? 顾云娉,我是不会让你的儿子得逞的! 既然他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下狠手,就像当初对你们下狠手一样。 是他逼着我对他再下一次狠手的! “给定山打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顾云婷的眼眸时闪烁着阴戾与狠绝,那是一种透着杀气的狠,对着老马沉声道。 老马虽然为难,但最终还是拨通了宴定山的号码。 顾云婷当然不会自己拨打了,这要是自己拨了,岂不是让宴定山知道她现在在查他了吗? “什么事,老马。”宴定山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悦。 “老爷……”老马正想说“太太让我问你在哪”的时候,顾云婷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来。 那是在警告他,说话小心点,也聪明点,要是敢告诉宴定山,是她的意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事到如今,顾云婷也没必要在老马面前装了。 “哦,我就是想问问老爷,明天是上午来接还是中午?”老马改口,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明天会给你电话的,没事的话就不用再打我电话了。”宴定山说完直接挂断。 宴定山的话,顾云婷自然都是听到的,因为老马按了免提。 “太太,老爷挂断了。”老马无奈的看着她。 顾云婷拧眉。 罗家 “定山,我想云婷起疑心了。” 第280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第280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罗晓仪轻叹一口气,看着宴定山有些无奈的说道。 宴定山隐隐的蹙了下眉头,“她有跟你说过什么?” 罗晓仪点头,“她有旁敲侧击的问过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还有……” 说到这里时,罗晓仪顿了顿,一副略显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似乎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作什么?”宴定山直视着她,沉声呵道。 罗晓仪轻叹一口气,很是无助的说道,“是有关怡怡的事情,我这些天一直在想,我到底该不该跟你说。 如果跟你说了,好像显的我在搬弄是非。但是,如果不跟你说,我又怕她会深陷,执迷不悟。” 她脸上的表情是很为难的,也是带着一抹担心的。 宴定山那拧着的眉头加深了几分,“她做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是低沉的,也是带着一丝命令的。 “她……”罗晓仪将那天宴怡对沈毓畅所做的事情,跟宴定山说了一遍。 当然,她肯定是告诉宴定山,她有将这事和顾云婷说过的。 罗晓仪很肯定,顾云婷一定没跟宴定山说起宴怡的事情。 她更是故意将事情往后拖延几天再说,她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顾云婷彻底惹到宴定山的好机会。 今天就是这个好机会。 顾云婷竟然开始过问宴定山的行踪了。 很好,这绝对触到了宴定山的底线。 她很了解宴定山,他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女人过问插手他的事情。 这些年来,顾云婷是做的很好,但是随着宴白的回来,宴定山表露出来的对宴白的偏心。 这些都让顾云婷失去了耐心,她必须阻止宴白夺走属于宴槊的一切。 所以,她开始疑心了,也开始对宴定山不放心了。 刚才的电话是老马打的,老马知道宴定山的一切事情,也知道她和珊珊的存在。 顾云婷一定是想从老马那里知道宴定山的更多事情,但是却又不能自己打电话给宴定山。 所以才让老马打的电话,但是宴定山是什么人? 他能听不出来老马话中的意思? 自然是知道顾云婷就在老马身边了。 所以,顾云婷这回算是激怒了宴定山。 罗晓仪是一个很会把握机会的人,心思缜密着,很清楚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对她是最有利的。 顾云婷交上罗晓仪这样的一个朋友,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不止抢了她的男人,还在背地里设计着她。 宴定山怎么都没想到,宴怡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这事要是传出来,那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沈毓畅,他是自然是印像的。 宴氏海运部的财务经理,与靳实阳关系不错。 怎么,她也喜欢唐家的三小子吗? 宴定山的脸色很不好,可以说是一片漆黑的,眼眸里也透着一抹怒意。 罗晓仪自然也是看出他的表情了,赶紧劝慰道,“定山,你也别着急上火。 好在对方也不是特别严重,我也跟人家道谦过了,也做了赔偿,她也接受了。 你回去也别对她发火,云婷肯定也会跟她好好说的。” “她要是会知道说的话,也不至于把女儿教成这个样子!” 宴定山重重的一拍椅扶,脸上满满的都是怒意。 “怡怡还小,有些事情难免考虑的不周全。再说,女孩子恋爱的时候,做事也总是盲目些的。还好这次也没那么严重,以后肯定不会了。” 罗晓仪好言好语的劝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帮着顺着气。 “二十二岁了,还小吗?做事一点分寸也没有!都是从小把她给惯坏的!”宴定山的语气中带着无奈。 罗晓仪温婉一笑,“那也怪不得云婷,怡怡一出生就受了那么多罪,当妈的总是心疼自己的儿女的。 怡怡从小就身体很弱,溺着一些也是正常的。好了,好了。别气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说这事的。 你到我这来,本来也只是想静静的,是我没考虑周全,影响到你的心情了。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以后有机会也会跟她多说说的。” 宴定山靠着椅背,一脸疲惫的样子。 罗晓仪见状,赶紧站于椅背后,按着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揉了起来。 “她要是有珊珊一半懂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宴定山轻叹一口气,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珊珊比她大啊,懂事那也是应该的。”罗晓仪浅笑着说道。 “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的太多,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老了,怎么好像心有余力不足了。” “怎么会呢?你在我和珊珊的眼里,永远都是最棒的,最年轻的。”罗晓仪说着很是好听的话。 宴定山却是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也不知道她说的这句话,他有没有听到。 看着已经睡着的宴定山,罗晓仪浅笑着摇了摇头,拿过一条薄毯为他盖上,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 唐懿如坐在易子峰的车里。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侧头看着易子峰,唐懿如笑的一脸婉约的说道。 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然而一只大掌将她那打开的车门又重新关上。 “还有话想跟我说吗?”唐懿如转头,小鸟依人般很是温柔又怡情的看着他。 她的眼眸里传递着一抹盈盈动人的诱引,迷人又温婉看着他。 易子峰勾唇一笑,那笑容却是有些冰冷的,“什么时候有空,安排我和靳教授见个面。” 唐懿如的身子微僵,脸上的笑容也显的有些不自在。 不过还是朝着他盈然一笑,点了点头,“好。我一会给我舅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抱歉,我还没跟他说起过我们之间的事情。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跟他慢慢解释。” “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前后不一致呢?”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没有一点温度,甚至是带着一抹冷冽与轻嗤的。 唐懿如朝着他嫣然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我舅对你有一个最好的印像。我该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第281章谁说我们结束了? 第281章谁说我们结束了? 他深不可测的看着她,突然之间说了这么一句话。 通常,男人说这句话,那就是在表达着另外一种意思。 那就是他想和你发生某种关系了。 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关系了,虽然那一次让易子峰略有些不悦。 唐懿如不是第一次,他也很清楚。 不过,他一点也不介意。反正他也没想过要和她之间有什么结果。 他对她一来只是玩玩而已,二来不过只是利用。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连这一点利用也已经没什么可行之处了。 他已经有些看出来了,唐懿如与靳初阳的关系并不似她自己说的那般姐妹情深。 而且,她们之间还有着隔阂。 她连颜堃都不认识,也搞不定。 似乎,她这个靳学年的视如亲生女儿般的外甥女也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与她接触的这段时间来,他可没有她身上发现一丁点可用之处。 除了,她曾经与易子乾在一直过,被他再一次抢了易子乾的女人之外,他还真没看出有什么对他有利的事来。 唐懿如抿唇一笑,“太晚了,下次吧。我先上去了,谢谢你的晚餐还有你送我回来。路上开车小心点。” 说完,打开车门下车。 朝着他挥了挥手,又是嫣然一笑后朝着正门走去。 易子峰目视着她的背影,见她进电梯,电梯门合上。 直至她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却依旧还是直直的盯着那已经合上的电梯门。 只是唇角却是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阴森森的,如果那幽暗的深夜里的鹰眸一样,特别的恐怖。 唐懿如出电梯,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却在开灯之际被吓了一大跳。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那幽深阴暗的眼神,就好似要将她给千刀万剐一般。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宴槊。 唐懿如深吸一口气,一脸淡漠又炎凉的瞥他一眼,若无其事的换着鞋子。 穿着拖鞋越过沙发,直接无视他的存在,朝着房间走去。 却是在经过沙发时,被他一把拽住手腕,然后往沙发上重重的一甩。 唐懿如就这么被甩倒在沙发上。 “宴槊,你干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现在离开我家!” 唐懿如一脸气愤的瞪着他,恨恨的说道。 他却整个人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双手很有力的扣着她的手腕,压于头顶之上。 双眸阴恻恻,充满怒意的凌视着她。 “结束?”他阴森森的看着她,咬牙切齿,“唐懿如,谁跟你说,我们结束了?我从来都没说过这两个字!” 唐懿如想推开他,但是双手却被他扣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身体也被他压着,完全不无反驳。 “宴槊,你何必呢?好聚好散,难道不好吗?我们之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 唐懿如敛去怒意,一脸深情的看着他,用着几乎是心痛的语气说道。 “说好?”宴槊阴冷一笑,“我们说好什么了?我只记得你答应过我,会帮我重新得到初阳。可是现在呢? 你做到了吗?我不止没得到初阳的一个回眸,她现在还视我如仇敌,甚至与宴白同声同气,与我作对。 唐懿如,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吗?还是说,你以为你傍到了易子峰就可以以恃无恐了? 可以把对我说过的应允抛之脑后了?唐懿如,你可别忘了,若是我不愿意,你觉得你和易子峰之间还能有一丝的可能?”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足以说明此刻他的怒意。 唐懿如弯唇,朝着他娇妩而又柔媚的一笑,“槊,我答应过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忘记。 但是,你也得给我时间,总不能说我今天答应的事,明天就能做到的吧? 初阳是什么性格,你不是不知道的。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心转意?她越是对你视而不见,那说明她还在生你的气。 爱之深,恨之切这道理你不是不懂。她这么做,那足以说明她心里还没放下你。所以,你急不来的。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和易小姐无时无刻秀着恩爱吗?你以为她不知道吗?你让她如何想? 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她还会不顾一切的扑进你的怀里,跟你复合吧?这样她还是初阳吗? 还是你喜欢的初阳吗?更何况,真这样的话,我舅第一个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唐懿如的话说到了宴槊的心里,那扣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的松了几分。 见他松手,唐懿如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笑的妖娆妩媚,“你放心,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你现在也离不开易家的帮忙,也不可能与易小姐分开的。所以,你就当是暂时忍耐了。 总有一天,初阳会重新回到你怀里成为你的女人的。” 宴槊从她身上站起,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在沙发上坐下,冷冷的问:“你和易子峰怎么回事?” 唐懿如轻笑,在他身边坐正,然后往他怀里一靠,“你说如果我们成为了一家人,是不是对你的帮助更大呢?” 宴槊低头,阴恻恻的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你觉得易子峰会要你?” 她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双眸柔情似水的看着他,暖声说道:“只要你老婆不从中作梗,不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他,那就不是问题。 所以,你现在应该是稳住的不是我,而是你老婆。你知道的,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 就算我现在跟易子峰在一起,也一定是为了你好。” “是吗?”宴槊冷冷的瞥视着她,“原来你这么为我着想?我怎么不知道?” 唐懿如嫣然一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掩饰过我对你的心意。” “既然这样,那就再为我做一件事情。”宴槊一脸沉寂而又阴森的看着她。 “什么?你说。”她柔情脉脉的看着他。 “去勾引易子乾,让他出错,把这次他负责的项目砸了。”他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说道。 第282章你没得选择 第282章你没得选择 “什么?”唐懿如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双眸瞪大。 她没有听错吧? 让她去勾引易子乾。 宴槊,你疯了吧! 她才跟易子峰在一起,现在又让她去勾引易子乾? “槊,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没有!”他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她,“易子乾对你不是一直都很有兴趣吗?趁着他现在对你的兴趣未减,让他重新喜欢上你。” “倏”的,唐懿如从沙发上站起,一脸怒不可遏的瞪着他,“宴槊,你疯了吗?你让我去勾引易子乾! 我不久前才抛弃了他和易子峰在一起,你让我去勾引他?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易子峰会怎么想我? 宴槊,我为了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你会娶我! 可是你做到了吗?你没有!你娶了易婕!这样也就算了,因为她能帮到你,我也忍了。 我为了你,去接近易子峰。因为我爱你,为了让你更多一层保障,让你在宴氏坐的更稳,易子峰能帮到你。 我都已经做到这样了,你还要让我去勾引易子乾?宴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唐懿如一脸伤心欲绝的看着他,撕心裂肺的吼着,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落而下。 宴槊从沙发上站起,站于她面前,居高临下。 右手抚上她的下巴,从开始的轻摩,一点一点的加重,到了最后的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唐懿如疼的眼泪流的更凶了,“疼,你松手。” 他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那俯视着她的眼神更加的阴狠了。 “你放心,易子峰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要真这么做了,他只会很赞同。 因为他现在别提有多想得到易子乾手里的那个项目。你若是帮他完成了,你也就一只脚迈进易家了。”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与她商量的语气,而是直接命令的语气。 唐懿如整个人就好似被什么给刺中了一般,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疼,涩,酸,苦,还有累。 在他们眼里,她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她永远都像一个球一样,被他们踢来踢去? 为什么,她就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真心? 她只是想要一个男人真心的对她好,把她呵护在手心里,视她如宝。 为什么,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却是比登天还难? 她以为宴槊能给她的,可是现在伤她最深的那个人却是他。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在他眼里,她是不是永远都只是一颗棋子? 为什么靳初阳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而她,却永远只能生活的黑暗里? 靳初阳,她到底输了靳初阳什么?为什么永远都不能与她在一个水平线上? 这会,疼的已经不止是下巴了,还有心。 心,是麻木的,已经疼的没有感觉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曾经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爱过的。 尽管当初的爱,也有一些嫉妒靳初阳的成分在内,但是她是真的用心爱过他的。 可是他都做了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呵,”唐懿如一声冷笑,双眸含泪的看着他,“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怎么样?” 宴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他的眼眸里折射出来的是阴狠与冷戾。 如刀芒般的盯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么你这辈子别说想进易家,估计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易子峰很快会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你说他会对你怎么样呢?” 唐懿如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浑身都是冷的,如同泡浸在寒潭里一般,刺骨的冷。 “但是,”他看着她勾起一抹好看的笑,然而这笑容看在唐懿如眼里却是跟一条毒蛇没什么区别。 他话峰一转,语气也略显的平缓了很多,“如果你做到了,相信你的好日子就在后面了。 你会是易家的少奶奶。所以,如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 唐懿如深吸一口气,一脸哀凉的看着他,“所以也就是说,其实我根本就没得选择。” 他勾唇一笑,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因为现在只有你才能做到了。” “我能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我这么做?” 她看着他,一脸平静的问。 现在已经没得她选择,她只能按着他说的去做。 既然如此,那她只能认命。真如他说的那般,如果她帮到他们了,她也就是易家的少奶奶了。 不管是他的威胁也好,还是为了她自己今后的路,她也只能去做了。 所以,她必须知道事情的经过,这样才能让她更好的完成。 只是,易子乾真的如他们说的那么好对付吗? 不! 他们太小看易子乾了,他的能耐,她已经见识过了。 她说,她可以帮到他,但是前提是不能让易子峰查到她与宴槊之间的事情。 他做到了,易子峰不是到现在都没有知道她和宴槊的事情吗? 至于易婕为什么没跟他说,那应该就是宴槊的本事了。 所以,易子乾根本就不似他们看的那么简单。 不管她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但是现在除了按着他说的去做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易老太太取消了与宴氏的合作,让易子乾负责了一个大项目,与另外一家公司合作。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易子乾犯错,让易老太太对他失去信任,然后这个项目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易子峰手里。” 宴槊简明扼要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唐懿如看着他,一脸静默的说。 宴槊点头,“对,就是这么简单。趁着现在易子乾对你兴趣未减,易子峰又正好被老太太不重用的时候,你去找他。 他就算为了在易子峰面前耀武扬威一翻,也会答应你的。然后,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总之办成,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唐懿如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我会按你说的去做。你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可以走了。” “走?”宴槊阴戾一笑,“既然来了,那也不差这一会时间了。” 第283章老公让你省心就行了 第283章老公让你省心就行了 “呯!” 沈毓肇将一叠文件重重的往宴白的桌子上一丢,一脸郁结到想杀人的样子。 宴白缓缓的抬头,一脸凉漠的看着他,“昨晚没让你发泄够吗?一大早就一副欲求不满。” 沈毓肇直接往桌沿上一坐,愤愤的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昨晚?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差一点被人灌死?” 明明跟他说好的,晚上八点,在汉宫和易氏那边的人有酒局。 他倒是好,下班时间一到就搂着老婆先走了。 他以为提醒过他了,他这是去汉宫了。 没想到,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也没见他们两公婆出现。 不用打电话也知道,又是把这烂滩子丢给他了。 他真是上辈子欠他的吗?这辈子来还债的啊! 易氏的那一群人,简直就跟一群禽兽似的,一个劲的灌他。 没把他喝死,那都算是他命大了。 他倒是好啊,搂着老婆自由自在的。 公司是他的,命却是他在卖。 简直气的他想罢工不干了。 宴白不紧不慢的瞥他一眼,凉凉的说了一句,“这不是还没死?” 沈毓肇气的脸皮都在抖动中,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朋友? 交友不慎! 下辈子一定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再交朋友。 “宴总,你什么时候能体恤一下你的员工?当你的员工,那真不是一件人做的事情,简直得把命都搭进去!” 沈毓肇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宴白漫不经心的一勾唇,不紧不慢的说道,“原来你不是人!那正好,更加不用体恤你了。” 沈毓肇有一种吐血身亡的冲动。 “宴白,我告诉你,今天我罢工了!”说完,一个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哦,头到现在都还疼着,他必须要回去补觉。 今天谁也别想让他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上,他根本就没回家,是直接在汉宫睡的。 好在汉宫是陆寅时的地盘,不缺他睡的地方。 早上他也是直接从汉宫来的,要不是得把昨天晚上和易氏签的合同拿过来给宴白,他打死都不会从床上爬起来的。 还好,办公室里是有休息间的。 沈毓肇一进休息室,往那床上一倒,直接的会周公去。 靳初阳给沈毓畅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沈特助没事吧?我看他好像脸色不是很好。” 沈毓畅将手机夹在脖子止,忙碌着数据,回答着靳初阳的话,“没事,死不了。 这会应该是倒在床上睡着。没事,你别担心。他要是有事,今天早上也不会来公司了。” “他的秘书今天来上班是吧?” “嗯,已经到岗了。” “那行,中午见,我这也还有事情要忙。” 挂了电话,靳初阳猛的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昨天沈毓肇好像有说晚上八点与易氏的人约了在汉宫。 但是,昨天她和宴白都没去。 因为宴定山的事情,她脑子里只想着该怎么跟他说起是最好的,也是最有效的。 结果,直接把那事给忘记了。 所以说,沈毓肇刚才臭黑着一张脸冲进宴白的办公室,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吧? 靳初阳微仰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无奈的迷茫中。 估计昨天晚上,他肯定不好过。 起身朝着宴白的办公室走去,敲门。 “进来。”宴白的声音传来。 靳初阳推门而入。 “怎么了?一脸苦样?”宴白见她微拧着眉头,关心的问。 在他面前的椅子坐下,靳初阳轻声问,“沈特助昨天是不是被易氏的人给干倒了?” 宴白勾唇轻然一笑,“干倒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说了,易子乾也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 他现在在还有求于我呢,怎么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替他挡了这一局的。” 他说的一脸轻描淡写的样子,就好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靳初阳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 真要没被干倒,沈毓肇怎么可能臭黑着一张脸? “昨晚你没去,不问题吗?”靳初阳有些不放心的问。 “能有什么问题?”他不答反问,脸上的事笑容更深还带着一抹神秘。 靳初阳略点头,“也对,你也说了,易子乾现在还有求于你,那自然是你为大了。易家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家。” 轻叹一声,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宴太太,易家是不是省心的家,那与你无关,也无需你操心。你老公是个让你省心的人就行了。” 他笑的一脸风花雪夜的看着她,慢条厮理的说道。 靳初阳朝着他讪讪的一笑,从椅子上站起,凉凉的说道:“宴少爷,你好像也不是一个让我省心的人。好了,现在是工作时间,不打扰了。” 边说边优雅的转身,当着他的面迈步离开。 “不省心吗?”宴白抚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她的背影轻声呢喃着。 然后唇角翘起一抹弧度,“看来还得再努力一点,才能让你改观。” …… 窦蔻在人事部办好入职手续,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作为新来员工,而且还是特助的秘书,她现在应该进领导的办公室,认识一下领导,也让领导认识一下她。 敲了敲沈毓肇办公室的门,没人回应。 不过门没锁,随着她的敲门,门往里推开。 “沈特助。”窦蔻轻唤着,然后环视着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办公桌却是凌乱不堪。 那些文件,横七竖八的躺着,电脑是开着的。 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窦蔻走过去将它们整理起来。 直至桌子终于能入眼,窦蔻看着清爽的桌子,露出一抹满意的浅笑。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却依旧没见着沈特助的人。 第一天上班,没有领导的工作安排,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工作。 正打算转身离开之际,听到里面传来“哗啦”的声响,然后是有人轻声低咒的声音。 里面还有办公室? 还有人? 难不成沈特助在里面的办公室办公? 这是窦蔻此刻想到的念头。 然后朝着那声音的来源地走去。 推门而入。 “啊!”窦蔻一声惊叫,整个人怔在了门口处。 第284章被看光了 第284章被看光了 沈毓肇从洗浴室里走出来,身上仅着一条裤衩,裸着上身一脸迷朦不清的样子。 听到窦蔻的叫声,糊里糊涂的朝着这边看来。 然后整个人瞬间僵化定住。 他的办公室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人? 而且这会还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猛的,沈毓肇所有的睡意全无,整个人异常的清醒了。 “谁……” “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沈毓肇正想发怒的时候,窦蔻先出声了。 之前的惊讶已经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镇定与平静。 淡淡的看他一眼,然后转移自己的视线,若无其事的说道。 然后又异常淡定的转身,离开。 直至窦蔻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沈毓肇这才回过神来。 他被一个女人看了,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给看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办公室里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女人来? 低头,看自己。 除了一条贴身内裤之外,什么也没有。 靠! 沈毓肇一声低咒,该死的女人,就这么把他给看光了? 窦蔻急匆匆的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她的脸此刻还是发烫的。 简直就跟火烧一般,脑子里不断的闪烁着刚才的一幕。 一个男人,一个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贴身内裤的男人。 重重的一拍自己的脑门,想要挥掉脑子里的那些画面,但是却怎么也挥不去。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让自己的思绪回归正常。 靳初阳从洗手间出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窦蔻无方向的朝着这边走来,因为低着头,脑子里又想着事情,所以根本就没心思看边上是否有人。 于是,正好与靳初阳遇了个正着,然后撞到了靳初阳。 “抱歉,抱歉!”窦蔻赶紧道谦。 “没关系。”靳初阳微笑着摇头,然后在看到窦蔻的脸颊时,略显的有些吃惊。 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窦蔻朝着靳初阳浅笑着点了点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只想用冷水来冰一下自己的脸,不让自己这么烧烫。 靳初阳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脑子里还想着窦蔻的事情。 靳初阳的记忆力是很好的,一般见过一面的人,她都记得,第二次见面肯定能认出对方来。 窦蔻就是上次在汉宫,她和沈毓畅看着她从宴槊的包厢里跑出来的那个女孩子。 她还撞到了自己。 可是,她怎么会在公司? 新招进来的吗? 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去看一下人事档案。 所幸她既是公司的老板又是宴白的秘书,所以是有这个权限进人事档案的。 窦蔻,24岁,城市大市秘书专业毕业,职位是沈特助秘书。 也就是沈毓畅说的,今天刚到岗的沈毓肇的秘书。 城市大学是z市一流的大学,专出人才。 但是,她怎么会去汉宫的?而且还和宴槊认识。 这让靳初阳心里产生了疑惑。 宴白现在正与宴槊斗着,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让一点不利于宴白的事情发生。 如果这个窦蔻是顾云婷或者宴槊安排过来的,那对宴白是十分不利的。 她必须要更清楚的知道有关窦蔻的一切,将任何不利于宴白的事情拧断了萌芽状态。 …… 已经快十一点,宴定山还没回来,也没打电话给老马让他去接。 顾云婷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近三十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 她是绝对不会相信他这一晚是睡在酒店里的。 如此看来,他在外面是肯定有女人了。 顾云婷的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喉咙好似被人卡住了一般,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从来没想过,宴定山会背着她在外面找女人。 她以为她已经牢牢的把他抓住了。 她自己就是从这条路走过来的,她自然知道一个女人如果不能把一个男人的心抓住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当初顾云娉的事情,她绝不允许在自己身上再一次发生。 她从来都没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就算再忙,她也不会忽视了他。 所以,这些年来,他们的关系是很好的,一直都很和谐。 但是,她却没想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顾云婷的眼眸一片阴沉冷戾,坐在沙发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甲都已经快扣进膝盖里了。 可是,她却没觉得一点疼痛。 “太太。”老陆朝着她走来,很是恭敬的唤着她。 顾云婷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是一脸茫然无视,双眸无焦距的样子。 “太太,你让我去查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老陆又唤了她一遍。 顾云婷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淡漠的看着他,沉声问,“有什么眉目了?” 老陆的身体略呈三十度角弯倾,一脸严肃的说道,“易老太太让易子乾与一家y&y的公司合作。 这家公司是最近这段时间新开的,虽然是新开的公司,但是前段时间拿下了政府投标的那个项目。 而且,太太你一定想不到,这家公司的是谁的。” “谁的?”顾云婷看着他,眉头微拧。 “靳初阳。”老陆说出这三个字。 “靳初阳?”顾云婷重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老陆点头,“对!我通过关系查出来,公司登记的人就是靳初阳。所以我猜测想,其实应该是宴白的。” “宴白!”顾云婷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眼眸更是迸射着一抹熊熊的怒火。 “他竟然有这能力,不止拿下了西城的大项目,还让老家的老太婆跟他合作!我还真是小看他的!” 顾云婷是怒的,气的,甚至是恨的。 自从宴白回来后,他们就没有一件顺事。 她很清楚,他是回来跟她算帐的。 看来,他已经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撕破脸皮吧。 “老爷呢?你有他的眉目没有?有没有发现他外面的那个女人是谁?” 顾云婷面无表情的问着老陆。 第285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第285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老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对不起,太太,这事一点消息也没有。估计除了老马以外,谁也不知道。” 顾云婷重重的一拍沙发,愤然道,“那老东西的嘴巴严的跟缝了针似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老陆不说话,只是躬着腰静静的站着。 “算了,”顾云婷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事稍后再说。只要他真的在外面有人,我就不信揪不出那个狐狸精来。 现在最要紧的是搞定宴白与易家合作的事情。我是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太太,那现在应该怎么做?”老陆看着她问。 顾云婷拧眉,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 “易婕那贱人呢?”顾云婷问。 “好像一早就出去了。”老陆回答。 “贱人,真是一点也没用。早知道她这么没用,当初让槊儿娶靳初阳也比娶她强!” 顾云婷一脸愤然的说道。 这段时间,她也算是看出来了。 易婕在易老太太的眼里,根本也没那么重要。 倒是靳初阳,指不定宴白这次投中标还真跟靳学年的关系脱不开。 宴定山说的是对的,靳学年的关系网就跟那一张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 而他则是那一只吐丝的蜘蛛,那一张网全由他掌控。 没想到就连颜堃也是他的学生。 看来,这次的招标,他肯定是透了内幕给宴白的。 要不然宴白怎么可能中标。 早知道,她当初就不该反对宴槊与靳初阳的事情。 现在真是后悔晚矣。 倒是便宜了宴白那个贱种了。 “一会回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没用的贱人!”顾云婷愤愤的说道。 易家 易婕是接到凌雯的电话才回易家的。 本来按着凌雯的意思是,让她昨天晚上就回一趟易家,不过她没回去。 又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晚上的谁要出门啊! 难得这几天宴槊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她才不要与他闹意见。 “妈,你这么急的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易婕一脸不以为意的问着凌雯,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睡意。 昨天晚上,宴槊又是把她好一翻的折腾,直把她吊的半死不活的,可就是不给她。 最后几乎是她半哭着讫求他,让他满足她,给她。 他这才如发狠一般的折腾她,直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但是却也在那一刻如飞上了天一般的畅快淋漓了。 她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他竟是这般的勇猛有力,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一晚上,她几乎都不怎么睡。 早上还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凌雯又一个电话打过来,让她赶紧回一趟易家,说是有急事。 凌雯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女儿这一脸靡乱的样子是因为纵欲过度了? 她的眉头拧了拧,看着易婕的眼神很是复杂。 这眼神让易婕很不喜欢,也浑身不自在。 “妈,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朝着凌雯娇嗔一眼,很不自在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小婕,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和宴槊过得怎么样?”凌雯直视着她,沉声问。 “什么怎么样?”易婕没好气的瞥她一眼,“我们挺好的啊,他对我很好。” “很好?”凌雯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他对你很好,你奶奶会不跟他合作? 你是你奶奶最疼的孙女,你很清楚,当初你奶奶是不同意你和宴槊的。后来也同意了,还答应要跟宴家合作的。 但是,你奶奶现在反悔了,不跟他合作了,而且跟另外一家公司合同,还把一个大项目交给易子乾。 你告诉我,他对你很好?小婕,你觉得这话我会信吗?” “什么?”易婕一脸愕然的看着她,“奶奶取消了和宴氏的合作?我怎么不知道?宴槊没跟我说过。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凌雯嗔她一眼,“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我会无中生有吗?你到底是怎么当人妻子的。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跟你说?是你不够关心他,还是你对他来说根本就可有可无,无所谓?” “怎么可能!”易婕一脸傲娇的说道。 “我是爸爸的女儿,是奶奶最疼的孙女。他娶到我,是他的福气。怎么可能会对我不好。妈,你就别多心了。我们好着呢。” 凌雯点头,一脸沉重的看着她,“好。这事我先不管,我再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不许有一点撒谎,要不然你自己看着办!” 她的表情十分肃穆与严厉,这是易婕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这样的表情也让易婕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慌意与害怕。 朝着她重重的点头,“妈,我知道。”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易家,有损易家脸面的事情?”凌雯很直接的问。 易婕脸上的表情微微的僵了一下,眼眸里更是闪过一丝慌乱与紧张,还有心虚。 这些表情,凌雯全都看在眼里。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这些表情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猜中了。 “你……”她气的抬手欲朝着易婕甩巴掌过去,不过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妈,我没有!”易婕否认,只是语气却不那么自信有底气。 “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易家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尽管她的心里的是慌的,但是她绝不能承认。 那件事情,她必须咬死了也不能承认。 宴槊答应她了,以前的事情,两个人都不再提及。 那就当它是垃圾,丢了就过去了。 她再也不想提起那件事和那个男人了。 “啪!”凌雯一个耳光甩在她的脸颊上,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却真真实实的甩了。 易婕怔住了,她自己也怔住了。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打她。 这个女儿,向来都是她的骄傲。 她的一双儿女,全都是人中龙凤,是别人羡慕到不行的。 “妈,你干什么打我?”易婕一脸委屈又可怜的看着她,眼眸里含着一汪眼泪,只要她一眨眼,就会滑下来。 看着她这个样子,凌雯心里也是难受的。 “你给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第286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第286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凌雯咬着牙狠着心凌视着她,冷冷的说道,“我刚才说了,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许撒谎!” “我没有!”易婕哭泣着,还是不承认。 凌雯的手再一次抬起来,不过这次没有再落下。 轻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看着她,然后好言好语的说道,“小婕,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妈既然这么问你了,那自然就是知道了。 在妈面前,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你奶奶很可能都已经知道了。 她都已经放下狠话了,你若是做出有损易家颜面的事情,那你以后也就别想再指靠易家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趁着现在在还早,我和你爸,你哥还能想想办法。难不成你真要等到那一天,你才后悔吗?” 易婕整个人僵住了,双眸定定的看着凌雯,怎么都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那真是奶奶说的吗? 奶奶怎么会这么对她呢? “妈!”她很是无助的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低低的抽泣起来。 周笑牵着女儿的手下楼,在门口处看到一辆熟悉的车,那是易婕的。 然后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朝着易颖儿使了个眼色。 易颖儿朝着她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老太太的房间跑去。 “奶奶,我可以进来吗?”易颖儿敲着老太太的房门,很有礼貌的问。 老太太虽然不是很喜欢周笑,但是对于自己的孙女还是很疼的。 而且易颖儿长的很漂亮,周笑又很会替她穿衣打扮。 所以五岁的易颖儿就跟个小公主似的,而且嘴巴又甜,所以还是很得老太太欢心的。 老太太打开房门,一脸慈爱的看着她,“当然可以啦,奶奶的房间,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进的。” “谢谢奶奶。”易颖儿乐呵呵的说道,很是亲腻的挽上老太太的手腕,“奶奶,今天外面太阳不是很大,我陪你院子里走走啊。” “好,去院子里走走。”老太太笑盈盈的应答,牵起易颖儿的手出房间。 “妈,颖儿又吵你了。”周笑一看老太太牵着女儿出来,赶紧迎上去,很是恭敬的说道。 然后转眸看着易颖儿,用着略有些严肃的语气轻斥,“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奶奶休息的时候,不许去吵奶奶!” “行了,行了!”老太太瞥她一眼,“现在还没到我休息的时间,你说她做什么?” 周笑不说话了,只是朝着老太太嫣然一笑,然后又浅嗔易颖儿一眼。 “怎么,易婕来了吗?”老太太看着院子里易婕的车子,转头问着周笑。 周笑摇头,“妈,我不知道啊。我和颖儿也刚出来。” 老太太那精练深睿的眼眸里含着一抹深不可测,漫不经心的看一眼周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去把易婕叫来,正好我有话要跟她说。” 周笑指了指自己的脸,“妈,我去叫吗?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好?二嫂会不会觉得我对她不尊重啊?” 老太太沉视着她,凉凉的说道,“怎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妈,我没有。”周笑一脸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老太太淡淡淡的斜她一眼,“有没有都无所谓,我也看得出来。我让你去,你就去。” 周笑点头,“哦,知道了,妈。” “奶奶,我帮你捏捏肩膀。”易颖儿很是乖巧的说道,然后指了指院子里的一张藤椅,“奶奶,你坐那。” “还是小颖儿最乖。”老太太乐呵呵的说道。 周笑敲着门,对着里面的凌雯与易婕说道,“二嫂,妈叫小婕呢,有事要跟她说。” 房间里,母女俩还说着话,被周笑打断。 听着周笑的声音,凌雯的眉头拧了一下。 这女人,一定又使了什么把戏。 真是有够了讨厌的,易建绑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令人厌的女人回来? 真是家不安宁的。 “妈,她怎么知道我来了?”易婕一脸茫然的问着凌雯。 凌雯没好气的嗔她一眼,“你车停院子里,她能没看到?这下作的女人,永远都不知道停歇。 又不知道在你奶奶面前说什么了。就知道说是非,嚼舌根。早晚有一天,我让她说不出话来!” 这话说的可真是有够狠的。 不过周笑还真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半老徐娘,女儿都已经被老太太放弃了,在宴家想来也过的不怎么样。儿子,现在也开始走下坡路了。 你以为你二房家还能得意多久啊? 马上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该我们扬眉吐气了。 易婕因为刚才哭过,所以这会眼睛还是微有些肿的。 赶紧站于梳妆镜着,一翻补妆,尽量让自己看不出来。 凌雯开门的时候,周笑竟然还没离开,就那么噙着一抹浅笑,很是优雅的站于门口。 看到母女俩,朝着两人赫然一笑,然后视线落在易婕脸上,“哟,小婕这是怎么了?眼睛肿肿的,红红的。这是哭过了?呀!” 突然间一声惊叫,露出一抹很是吃惊讶异的表情,“你该不会是在宴家受了什么委屈吧? 那可不行,我们易家的大小姐,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这你可得跟老太太说说,让老太太给你出头。 我们易家可不比他们宴家低一等,怎么能让你受委屈。必须让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说完了?”凌雯冷冷的瞥着她,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真是谢过你的好意了。还是把你这份关心收起来,放在你女儿身上的好。小婕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周笑却是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就那么笑的一脸风情优雅的看着凌雯与易婕母女俩,“二嫂说的这是哪的话,一家人嘛,关心一下也是应该是的。 我们颖儿还小,操心的事情还真不多。我啊,还能再偷懒个几年。 二嫂可就不一样啊,那可真是操不完的心呢!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让我也有个学习的机会。” “学习?”凌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想要学习什么?” 第287章新婚妻子当得不错 第287章新婚妻子当得不错 周笑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凌雯,不紧不慢的说道,“二嫂,你知道的。” “妈还等着呢,还是让小婕快点下去吧。”凌雯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周笑却是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直接搬出老太太。 然后朝着母女俩又是深不可测的一笑后,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只是唇角处那噙着的一抹奸笑却是不可抹去的。 易婕朝着她的背影狠狠的剐一眼,恨不得拿眼神射死她。 这女人,在易家,那就是一颗老鼠屎。有她在,永远都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易婕到院子的时候,易颖儿正给老太太捏手,祖孙俩相处的很融洽,还能听到小孩子清脆的“呵呵”笑声。 以及老太太那轻畅而又舒快的愉笑。 看着这一幕,易婕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郁,两侧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这一对母女俩,真是讨厌! “奶奶,您找我吗?”易婕婉声唤着老太太,声音很恭驯又好听。 “大姐姐。”易颖儿很是乖巧的唤着她,朝着很是童真的一笑。 “哎,颖儿真乖。”易婕朝着她弯弯的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易颖儿仰头,天真无邪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如朝阳般灿烂,“大姐姐,你不讨厌我了吗?你喜欢我了吗?咯咯,我真是太开心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特别这话还是在老太太面前说的。 易婕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一脸不自然的看着易颖儿。 如果可经,她真想撕了她的那张嘴。 但是,她却不能这么做。 扬起一抹温婉的浅笑,很是友好抚了抚易颖儿额头,“颖儿,大姐姐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大姐姐一直都很喜欢颖儿的。” “哦!”易颖儿点头,“颖儿也喜欢大姐姐。” 老太太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凌雯狠狠的瞪一眼周笑,拿眼神剐着她。 周笑却是笑的一脸无辜又清雅,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也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奶奶,我……”易婕想要解释,却被老太太阻止了。 老太太拍了拍易颖儿那粉嫩的脸颊,柔声说道,“颖儿乖,自己玩去。” 易颖儿点头,“哦,好。我一会再来给奶奶按摩。” “妈,那我也不打扰你和二嫂和小婕说事了。”周笑很是识体说道,朝着老太太恭敬的一笑后,转身离开。 “奶奶,我没有不喜欢颖儿。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教她说过那样的话。” 易婕一脸委屈又无辜的看着老太太解释。 老太太看着她,很是平静的一笑,“有没有人教过都无所谓,我心里都清楚着。” “妈,这个年纪的孩子,那正是听话的时候。”凌雯对着老太太若有所思的说道。 老太太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视线落在易婕身上,“在宴家过的怎么样?他们对你还好吗?” 易婕点头,“挺好的,谢谢奶奶关心。” “嗯,”老太太淡淡的应了一声,“那就好,既然嫁人了,那就要以夫家为主了。我上次跟你说的话,都听进去没有?没有想过?” 易婕再次点头,“奶奶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我不会让奶奶失望的。” “说来,自从你和宴槊结婚也快一个月了,我好像还一次都没见过他。怎么,他有这么忙吗?” 老太太一脸平淡的看一眼易婕,漫不经心的说道。 易婕一时之间有些语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 “我没问你。”凌雯想替易婕解释,直接被老太太喝住。 “奶奶,都是我的不好,是我没考虑周全。”易婕对着老太太赶紧解释,“宴槊这段时间确实是挺忙的。 宴氏所以的事情都得他一个人解决处理。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家,他有跟我说过好几次,应该来给奶奶请安问好的。 不过我看他那么忙,又那么累的,就没让他来了。对不起奶奶,是我的错。” “看来,你这个新婚妻子当的还不错,挺会替丈夫考虑着想。”老太太笑的一脸深不可测的说道。 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不悦来。 但是,凌雯很清楚,老太太这表情绝对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我让他把时间挤挤攒攒,过两天一直起来看奶奶。”易婕一脸认真的说道。 “实在挤不出来也就算了,我一个老太婆也没什么好看的。”老太太一脸平静的说道。 “不会,就算再忙也得挤出时间来。”易婕很肯定的说道。 老太太转眸看向凌雯,“我听说子峰最近交女朋友了?” “啊?”凌雯一脸茫然的样子,显然并不知道易子峰与唐懿如的事情。 “怎么,你不知道?”见她一脸愕然的样子,老太太问。 凌雯摇头,然后笑盈盈的说道,“妈,这孩子的心可没那么容易定下来。晚上下班回来,我好好的训训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他闹出点事来的。” 老太太没好气的盯他一眼,“也确实该是好好的说说他了,都快三十的人了,别总是没个定性的。他要是再定不下来,那我来给他定下来。这一点,他还真是不如子乾。” 凌雯的眼皮隐隐的跳了两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太太从来都没说过易子峰不如易子乾的话。 这次竟然这么说了,而且还把那么大的一个项目交给易子乾。 这绝对是一个很不好的苗头。 凌雯赶紧点头,“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老太太又是漫不经心的斜她一眼,“知道就最好了。别以为我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眼睛也花了。我心里明着。没什么事了,该干嘛该嘛去吧。” 边说边朝着母女俩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妈,那您先歇着,我们先回房了。”凌雯对着老太太很是恭驯的说道。 “奶奶,您歇着。” “你知不知道,你哥现在又跟什么女人搅一起了?” 一进房间,凌雯一脸沉肃的问着易婕。 “妈,这事我怎么能知道?”易婕有些心虚的别开头。 第288章有免费的好戏可看 第288章有免费的好戏可看 “你现在的眼神和表情都在告诉我,你知道!”凌雯瞪着易婕,冷声说道。 “妈。”易婕娇嗔了一声。 “你要是想你哥被易子乾给代替了,你就别说!”凌雯一脸没好气的盯着她。 易婕垂下头,一脸纠结的样子,微想片刻,抬头,“妈,我也不是很肯定,就上次婚礼的时候,看到哥和她在一起,好像还聊的挺合缘的样子。” “谁?”凌雯厉声问。 “唐懿如。”易婕轻声说道。 凌雯拧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唐懿如,她当然知道是谁。 虽然认识不深,但是她知道,是靳学年的外甥女。 靳学个对这个外甥女还是不错的,跟亲生女儿差不多。 不过听说现在没在宴氏上班了,而是在唐家的图书馆。 子峰到底在想什么? 他怎么跟这个女人搞一起了? “妈,我听说唐懿如前段时间跟易子乾相处过。”易婕看着凌雯小心翼翼的说道。 易子乾? 凌雯恍然大悟。 这臭小子,他又跟易子乾过不去。 …… 唐懿如心神恍惚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眼眸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前面的电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事情。 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计算着,她到底该如何很好的解决与这三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宴槊,易子乾,易子峰。 他们每个人都在逼着她,特别是宴槊,她从来没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曾经在床上,不管他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说过那句话,她都当真的。 他说他想娶她。 尽管她很清楚,他不过只是一句戏话而已。 他想娶的是靳初阳,但是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却没想到,他不止完全没把那句话当一回事,现在竟然还让她去勾引易子乾。 呵呵! 唐懿如只觉得整个人都是冷的。 “懿如,你怎么了?没事吧?” 唐贺爵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心。 唐懿如回神,抬头朝他抿唇一笑,“没事,谢谢你关心。” 唐贺爵一脸不放心的看着她,“你真没事?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要不舒服的话,去看一下医生,要不然就回家休息吧。反正今天也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 唐懿如摇头,“没事,只是刚想事有些出神了。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情,这周末我会去一趟孤儿院。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唐贺爵看着她问。 唐懿如想也不想的点头答应,“有时间。初阳呢?她会一起吗?” 唐贺爵抿唇一笑,“我还没问过她,不然你问问她好了。” “好,一会我给她打电话。” “那行,”唐贺爵又是绅士的一点头,“要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别撑着,我看你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谢谢,我会的。”唐懿如笑的一脸温和。 唐贺爵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额头,儒雅的脸上勾着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 那一双一向斯文温润的眼眸里,透射着一抹凌绝与阴沉。 另一只手轻轻的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桌面如镜般明亮,将他的手指折映出来。 唐懿如在深思着唐贺爵的话,为什么这次让她去联系靳初阳了? 以前的时候,不是每次都是他直接联系的吗? 刚开始的时候,是他与靳初阳联系,然后靳妆阳转告她的。 再后来,她搬出靳之后,他才开始同时联系她们的。 说实话,她与唐贺爵的关系,远没有他与靳初阳的关系好。 她与他认识,还是通过靳初阳的。 他似乎也看出了她与靳初阳之间关系的微妙改变。 上次去的时候,他还问过她,是否与靳初阳之产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再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了。 难不成是他想缓和修复她与靳初阳之间的关系? 唐懿如的唇角突然间勾起一抹诡笑。 看来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应该把所有的人都聚到一块的。 宴怡与沈毓畅。 呵呵! 唐懿如脸上那阴冷的诡异更浓了,甚至眼眸里都有一抹跃跃欲试的期待。 靳初阳接到唐懿如电话时,正打下班。 看到唐懿如的号码时,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 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有事?”她的声音淡淡的,是那种不怎么待见的语气。 “唐总说这周末要去阴孤儿院,让我问问你,是否有时间一起去。” 唐懿如也没废话的意思,直接进入正题,用着很严肃的语气说道。 “知道了。”靳初阳很是一静了说了这三个字后,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看你一脸表情不怎么好的样子。”耳边传来沈毓畅声音。 靳初阳凉凉的一笑,“唐懿如,说唐贺爵这周末要去孤儿院,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去,为什么不去!”沈毓畅毫不犹豫的说道。 “嗯?”靳初阳有些木讷的看着她,然后勾唇一笑,“是你自己想去吧?” 沈毓畅怡然一笑,然后讪讪的一耸肩,“当然,我特别想知道她又想搞什么鬼。” 说着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表情满满的全都是高深莫测,继续说道,“我猜想,她会千方百计把宴怡也给拉上。嗯,或许她还会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靳初阳丢她一个白眼,“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表达一个意思。你想去看好戏?” 沈毓畅响指一打,“耶!你说的太对了,有免费的好戏可以看,为什么不去?再说了,我上次的仇都还没报,气出还没出! 既然她给安排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为什么要让她失望?佛说,浪费人家的好意是可耻的,不可不可!” 边说边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说的一是副头头是道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改信佛了?我怎么不知道?”靳初阳没好气的丢她一眼。 沈毓畅咧嘴一笑,“我一直都是这么有善心的好吧!这跟信不信佛是两回事。我真是一个大好人!” “怎么,不用问过我的意见吗?” 第289章绝不让她有机可趁 第289章绝不让她有机可趁 宴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凉凉的瞥一眼一脸得意中的沈毓畅,视线落在靳初阳身上。 沈毓畅立马敛去脸上的嬉皮笑脸,改用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着向,很是沉稳的唤道,“宴总。” 虽然现在在一起上班,虽然他是靳初阳的男人,虽然他是自家老哥的好友。 更虽然他还是自己的偶尔,私底下与靳初阳还能说个笑话什么的。 但是,面对宴白的时候,沈毓畅还是很紧张又恐惧的。 这男人,比起她家老哥来,要可怕的多了。 很好奇,靳初阳到底是怎么降服他的。 宴白不以为意的斜她一眼,走至靳初阳面前,“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打算问问我是同意吗?” 这么重要的事情? 沈毓畅瞪大了双眸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不是吧? 这也算是重要的事情? “那什么,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沈毓畅用着略有些结巴的语气对着靳初阳说道。 然后是几乎用着小跑一样的速度跑开的。 这里,气压太低,不是她能呆的地方。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宴少爷,在你看来,到底怎么样的事情才是小事?” 宴少爷勾唇一笑,单臂环胸,另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笑的跟个痞子没什么两样。 慢腾腾的,风淡云轻般的说道,“嗯,跟宴太太有关的事情,全都是大事。” 靳初阳无奈了摇了摇头,“行,大事。那宴总,请问你同意我周末去孤儿院吗?” 他没有立马回答,而是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没什么诚意。” 靳初阳抬手往他的胸前轻轻的捶了一记,“宴白,别顺杆上爬了。” “杆?”他一脸怪异的瞥着她,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用着悠凉的声音嗤道,“宴太太,你有吗?” “哦!”靳初阳抚额彻底无语中,怎么就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扭曲她的意思呢? 见她一副无语问苍天的窘样,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我不跟你说无聊的话题,”靳初阳狠狠的剐他一眼,凉凉的说道,“你要么跟我一起去,要么就自己找节目。 不过,我建议我选前者。到时候介绍安琪婆婆给你认识,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值得你尊敬的人。上次没机会见她,这次你应该见见她。” “是吗?”他勾唇浅笑的看着她,“很少听你这么夸一个人的。看来,这个安琪婆婆确实很让你尊重。这么看来,我是应该见见她。” 靳初阳点头,脸上满满的全都是敬意,“嗯,在我眼里,安琪婆婆是个很伟大的人。 虽然她的容貌很难看,但是她的心灵是美的。孩子们从来没有被她的样子吓到过,反而都很喜欢她。 她从来没跟我们说过,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的脸会被伤成那样。不过,我们都猜想,她肯定经历过很大的磨难。 她的脸几乎都百分之八十都被烧伤了,脸上全都是伤疤。但是在孩子们和我们看来,她是最美的。” 宴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听着她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你把她说的这么好,看来我是一定要去见见她的。行,周末一起去。” “你会喜欢她的。”靳初阳一脸很自信的说道。 …… 锦都酒店 唐懿如与宴怡一起在包厢里吃饭。 “对了,这周末,我和唐总要去孤儿院,你要一起吗?”唐懿如看着宴怡问。 宴怡抬头,“就你们俩吗?” 唐懿如摇头,“当然不是,靳初阳也会一起去。” “靳初阳?”宴怡情愤愤的咬着这三个字,“她干嘛一起去?她又不是图书馆的人。” 唐懿如浅笑,“她每次都会去的。她是义工,每次图书馆有义务活动,她都会参与的。并不是只有图书馆的人才能去的。 不过,我话还是说在前头的,孤儿院是山区的,那里的条件还是很坚苦的。你如果不能接受的话,我觉得还是别去了。” “我……”宴怡显的有些迟疑。 上次,她有听唐婉琳说过,那里简直就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见她一脸迟疑的样子,唐懿如抿唇一笑,“那就当我没说吧。我知道,那种条件你肯定是不能适应的。 唐总基本上一个月会去孤儿院一次,多的时候,是一个月两次。唐总和孤儿院的关系很好的,他和那里的安琪婆婆就跟母子似的。 安琪婆婆的话,对他还是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的。哦,对了。上次沈毓畅去了,她和安琪婆婆就相处的不错。” “沈毓畅?”宴怡瞪大了双眸直直的盯着唐懿如。 唐懿如点头,“对啊,她有跟我们去过一次的。她和安琪婆婆相处的很好,至少在我看来,安琪婆婆好像有意搓合她和唐总。” “唐懿如,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宴怡一脸气愤的瞪着唐懿如。 唐懿如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哦,不好意思。好长一段时间没去孤儿院,也没见过安琪婆婆了。我给忘记了,还有唐总也没表现出对她有意思的样子来。” “我去!”宴怡咬牙,一副打定主意的样子。 “可是,那里的条件我真怕你不适应的。”唐懿如一脸好心的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能适应,我也可以的。”宴怡信心十足的说道,“总之,我是绝不会让沈毓畅有机可趁的。” “那……宴太太能同意吗?”唐懿如小心翼翼的问着她。 宴怡扭了下眉头,“我会想办法的,这事你别管。总之就是那天我一定要去!” 安琪婆婆是吗? 她一定要得到她的认可,让她在唐贺爵面前为自己说好话。 唐懿如的脸上扬起一抹隐约可见的阴笑,眼眸里闪烁着一抹亮光。 宴怡,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一定要如我预料的那样表现。 呵! …… “哥,你一定要帮我!”宴怡拉着宴槊的手,一边轻甩着,一边撒娇讫求着。 “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宴槊看着她问。 第290章你们继续吵 第290章你们继续吵 “周末我要去天使孤儿院,你帮我让妈同意我啊。” 宴怡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可怜与不忍拒绝。 宴槊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沉声问,“孤儿院?宴怡,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心了?要我帮你,就把事情说清楚点。” “我才没心情去看那么一群野孩子。要不是贺爵要去,我想给他留个好印像,谁要去面对一群野孩子!” 宴怡没好气的说道,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对那些孩子的不屑与讥讽。 “唐贺爵?”宴槊看着她问。 宴怡点头,“嗯啊,他周末要去孤儿院。哥,你帮我一次嘛。你知道我喜欢他的,可是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还有谁会一起去?” “唐懿如。” “还有呢?” 宴怡摇头。 宴槊勾唇一笑,“不说我是不会帮你的。” “好啦,好啦,还有靳初阳。她也会去的。”宴怡气呼呼的看着他,“哥,你别告诉我,你还想着那靳初阳。 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你都和易婕在一起了。还有,她也跟宴白在一起了,你就别再想着她了。” 宴槊拧了拧她的脸颊,笑的一脸深不可测的说道,“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你如果想要我帮你的话,就别管我的事情。还有,我会跟你一起去。” “什么?”宴怡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哥,你跟我开玩笑的吧?你一起去?你真的还想着靳初阳那女人?哥,你是不是疯了?这要是……” “我说了,这事你别管!总之,想要我帮你,那就别多嘴。哦,准确来说,你需要我的帮忙,但是我可不定要你的帮忙。所以,想清楚了再答复我。” 宴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表情很是怪异。 宴怡气的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了。” 他再次轻轻的扭了扭她的脸颊,“这就对了。还有,别在易婕面前乱说话。” “知道了!”宴怡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靳初阳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至于你还放不下她吗?不就是一个见钱眼开,水性扬花的女人吗?就算你得到她,那又如何? 她已经是宴白的女人了。你就那么喜欢捡宴白穿过的啊?” “宴怡!”宴槊朝着她一声轻吼,双眸带着怒意的瞪着她,“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你就别想和唐贺爵有任何发展的可能了!” 宴怡被他吓到了,一脸惊慌的看着他,猛的吞了口口水,然后是摇头,以示她不敢了。 宴槊回到房间的时候,易婕正洗完澡出来。 穿着一件很透的真丝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 几乎能一目了然的看到她全部的春光。 扬起一抹风情万种的浅笑,朝着宴槊走来。 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宴怡找你什么事?” 她暖暖的气喷在他的脸上,她踮着脚,与他四目相视。 娇软的身子,隔着衬衫轻轻的蹭着他的胸膛。 那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在他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诱惑着。 她的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是浓浓的欲望。 她的一条腿也开始有些不安份的在他腿上磨蹭着。 这是在赤裸裸的传递着某种信号。 宴槊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冷笑。 贱人,怎么永远都喂不够了。 昨天晚上才把她折腾的要死要活的,这会竟然又开始向她传递信号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不冷不热的说道:“昨天还没满足你吗?这么快又想了?” 她朝着他娇羞一笑,“讨厌,你还说!昨天晚上那么折磨我。” 他露出一抹邪恶的嗤笑,“你不是很喜欢,很享受吗?” “那……现在要不要……” “哥,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易婕的右腿高高的抬起,正一脸情欲满满的看着宴槊。 宴怡猛的推开他们的房门,大声的叫唤着。 然后,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嘎然而止。 宴怡就那么呈雕塑一般的杵立于门口处,她的手还握着门把手。 双眸瞪的如铜铃般大小的盯着易婕,脸上满满的全都是诧异与震惊。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都看到了什么? 易婕……她竟然这般豪放的吗? 那睡衣,简直就跟没穿一样。而且还里面什么也没人穿。 那腿张的那么大,简直就是羞到不忍直视。 “倏”的,宴怡一个快速的转身背对着他们。 “哥,你们怎么这样!也不知道锁门的!”宴怡轻嗤着他们。 “宴怡,你怎么这么没礼貌的!”易婕很窝火,赶紧从宴槊身上下来,直接扯过床上的一条床单往自己身上一裹。 “大晚上的,你进我们房间之前,能不能敲敲门!”将自己裹好之后,易婕一脸愤怒的瞪着宴怡。 宴怡双手还捂着自己的脸,听到易婕这般斥责她,一个转身。 同样用着怒不可遏的眼神瞪向易婕,“易婕,请你弄清楚,这是我家,是我哥的房间! 我从来进我哥的房间都不用敲门的。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话!” “但是现在这不仅仅是你哥一个人的房间,也请你弄明白,你哥现在结婚了,有老婆了! 你作为妹妹,是不是应该懂点礼数?还有,他就算是你哥,那他也是一个男人,你能不能顾及一点男女有别?” 易婕毫不留情的瞪着宴怡冷声回讽。 别以为她是宴槊的妹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闯他们的房间。 “嗤!”宴怡嗤之不屑的一声冷哼,一脸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易婕,我还告诉你了,我哥的房间,我还真就随时随刻都能进的。 所以请你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你在我们家,不过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千万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我哥心里,你永远不及我!” “你!”易婕愤愤的瞪着宴怡,转身看向宴槊,“槊,你看宴怡,她怎么能这样?” “哥,好好管管你老婆,别让她太自以为是了!”宴怡一脸傲娇的跟只开屏的孔雀一般。 “你们继续,我把房间让给你们!”宴槊瞥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第291章是怎么逼迫你的? 第291章是怎么逼迫你的? 魅色酒吧 唐懿如与易子乾面对面坐着。 易子乾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杯子里小半杯红酒,轻轻的摇晃着杯子,红酒沿着杯子来回晃动着。 他双眸微眯,平静无波的看着唐懿如,唇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 唐懿如面前同样摆着一杯红酒,不过是放在桌子上的。 她细长的手指沿着杯沿回来的触抚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双眸更是一片灰蒙的。 两人已经就这样坐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谁也没有出声。 易子乾就好似十分有耐心,见她不说话也不出声,就那么等着她。 他背靠着椅背,身子向左侧呈四十五度角倾斜,一副肆意而又桀骜的样子。 唐懿如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易少,我想再和你合作一次。” “哦?”易子乾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却又很是神秘的浅笑,那本就微眯的眼眸再一次勾起一抹高深的弧度,就那么深不可测的看着她。 将手里的杯子往桌面上一放,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如镜般的桌面,“再合作一次?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已经合作过了?” 唐懿如弯唇一笑,“难道没有吗?” 她的眼睛长的很漂亮,是那种倒三角的,带着勾魂一般的媚眼。 这样的眼睛,最是让男人无法抗拒的,总是让他们情不自禁的迷陷在她那妩媚眼神之中。 “很感谢易少的帮忙,让我不至于很难看。”唐懿如一脸真心的说道。 “呵,”易子乾一声干笑,继续轻敲着桌面,另一手则是抚向自己的下巴,“那是你的演技太精湛。说说看,这次想怎么合作?” “听说易少现在与宴白有合作?”唐懿如笑的娇艳妩媚的看着他。 “然后呢?”易子乾似笑非笑话看着她。 “如果我说易子峰有兴趣接手你的项目,你信吗?” “当然,不用你说我也相信。”易子乾一脸不以为意的看着她。 唐懿如讪讪的一笑,“也对,我这话说与不说没什么两样。那如果我说,我能让易老太太对他完全失去信心,让你成为易氏的掌门人,你觉得这合作如何?” 易子乾的脸上勾起一抹平静而又平淡的浅笑,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唐小姐,我没听错吧?你现在可是与易子峰在交往,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呵呵,”唐懿如一声苦笑,“你就当我后悔了,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吧。我很清楚,易子峰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可以取代于他。” “你的意思是你想重新回到我的怀抱?”易子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凉凉的说道,“不过,我可没捡垃圾的习惯。” 垃圾? 唐懿如听到这两个字,脸色“倏”的一下变的苍白。 双眸更是一片死寂又沉默的看着他,充透着一抹苍凉与无奈。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从来没想过与你之间会有什么可能。” 唐懿如一脸苍白的看着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抹苦涩,“其实当初你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是吧?为的就是让易子峰对为产生兴趣。易少,我没说错吧?” 易子乾但笑不语,端起酒杯,若无其事的抿着红酒。 “所以,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也该为我有一点补偿呢?” …… 靳初阳睁眸醒来时,对上是的一双熟悉的眼睛。 正一眨不眨,如灼如炬的凝视着她。 朝着他嫣然一笑,习惯性的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他双手搂着她,将她往自己的胸前带去。 “早,宴太太。”唇角勾起一抹温笑,眼梢微微的往上挑了挑,两手指很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她吸了吸鼻尖,扭了扭有些酸累的腰,抬手在他的胸前轻捶了一记,“讨厌。” 对于她的娇嗔与撒娇,宴白表示十分享受与期待,顺手握住她那捶于他胸前的手。 勾起一抹邪肆而又调戏的浅笑,“宝贝,是讨厌还是喜欢?昨天晚上是谁让我再快一点的?” “啊!”靳初阳一声轻叫,伸出另一只手去捂他的嘴,“宴白,不许再说,不许你再说!” 羞死人了,那样的话绝对不是她说的,绝对不是从她的嘴巴里说出去的。 靳初阳的脸已经红的跟煮熟的大虾没什么两样了,通红通红的。 这男人,在床上,那不止是越来越流氓了,而且还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那真是什么样下流的话都说得出来。 问题是,在他的哄劝利诱之下,她竟然也说了不少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对此,宴少表示很满意。 随着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她的身子自然而然就贴上了他的胸。 以至于此刻的姿势是这样的:宴白平躺着,右手搂着她的脖子,左手握着她左手。她半个身子趴挂于他身上,右手捂着他的嘴。 因为两人都是不着一缕的,所以可想而知,她半趴于他的身上,那自然就是呈最暧昧又亲密的相触相抵了。 柔软如凝般的肌肤与他亲密相触,那是宴少最喜欢的相触。 于是,宴少不说话了,就那么笑的一脸玩味又恶趣味十足的看着她。 那搂着她脖颈处的手,也开始慢慢的往下移,来到她的腰际处。 靳初阳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猛然意识到什么。 一个本能的就想要翻身而下,离开他的胸膛。 但是,这个时候,宴白又怎么会让她轻易的离开呢? 自然,那长而有力的左臂就那么死死的圈箍住她的腰,然后性感十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宝贝,原来你这么主动热情啊!” “啪!”靳初阳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瞪着他愤愤的说道,“热情你个头啊!明明就是被你逼迫的!” “哦?”他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盈盈的看着她,“说说看,我都是怎么逼迫你的?是逼你压我身上呢?还是逼你这么与我肌肤相贴了?” 说完,还朝着她勾挑了一下深邃的眼眸。 第292章那就来个实际行动 第292章那就来个实际行动 靳初阳本能的动作就是直接在他的脖颈处拧了一把。 这是她找到的唯一一个能让她拧到他肉的地方。 其他地方,根本就拧不起来,那肉都是硬的跟石头似的。 也就这脖子能让她拧拧泄一下气。 不过,那自然是拿捏好力道的。 狠狠的瞪他一眼,“宴少爷,一大早的,能不流氓吗?能正经一回吗?” “流氓?”他勾唇一笑,笑的风淡云轻的看着她,“宝贝,一大早的分明是你在流氓我啊!你自己看看现在这姿势,我分明就是被迫的那一个。” 好吧,就现在这她上他下的姿势,绝对的他确实是被迫的那一个。 但是,这明明就只是一个假像而已好不好! 靳初阳深吸一口气,将那一腔怒火压下,然后一脸很认真的看着他,用着很严肃的语气说道,“别闹,我跟你说个正事。” “嗯,说。”他一脸不以为意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往自己的后脑处一枕,双眸灼视着她。 靳初阳顺热双手往他的胸上一支,托着自己的下巴,“沈特助招新助理了?” 宴白点头,“嗯,人事部的事情。” “那你知道他新招的助理是谁吗?” 宴白摇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又不是我的秘书,我去关心这个作什么?我只关心自己的秘书就好了,是吧?宴太太。” 靳初阳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跟你说正事,别总是跟我转向不正经的。” 他双手往她的腰上一托又一扣,直接将她整个人放于他身上,笑的如狐狸一般的看着她,“宴太太,我好像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很正经,没有做一点不正经的事情吧?” 靳初阳直接往他脸上一扣,然后一手捂住他的嘴,一副不让他说话的样子。 他顺势往她的掌心处轻舔一下。 温湿的感觉,让靳初阳“倏”一下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是狠狠的剐他一眼。 他却笑的一脸得逞又狭促,甚至那看着她的眼眸还挑衅盘的挑了挑。 靳初阳直接无视他的发情,继续一脸正经的说道,“我见过她,上次在汉宫的时候,她是从宴槊的包厢里出来的。” 一时之间有些静寂,宴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没……” 靳初阳正打算解释,他却双手将她的脸一捧,一脸得难严肃的看着她,“你在担心她会不会是宴槊或是顾云婷派来的?” 靳初阳点头。 她还以为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是因为她说,在汉宫看到宴槊,他以为她和宴槊有什么了。 他轻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抹嗤之不屑的轻笑,但是却也透着一抹对她的信任。 伸手轻轻的一捏她的脸颊,“宴太太,说说看,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 嗯? 靳初阳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完全无法理解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就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 他勾唇一笑,抱着她坐起,背靠着床背,让她坐于自己的腿上。 被子遮着两人,笑的一脸风淡云轻的看着她,弯指往她的鼻子上轻轻的一刮,“是不是想跟我解释,其实不是我想的那样的?真的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靳初阳本能的点头。 她刚才确实是这么想的。 宴白弯唇一笑,在她的唇上亲啜了一下,又捏了捏她的脸颊,“靳初阳,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这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她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前胸朝着他的胸贴附而上,咧起一抹温柔的浅笑,“宴少爷,我是不是应该很庆幸啊?你这么信任我。” 他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宝贝,那就来个实际行动如何?” 靳初阳亦是勾起一抹娇妩妖娆的浅笑,缓声说道,“好啊。” 然后朝着他缓缓的靠近,唇角那一抹娇笑一直噙着没有消去。 宴白的脸上扬起一抹期待而又欢欣的浅笑。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只觉得唇上传来一抹轻痛。 靳初阳并没有如他期待的那般,热情主动的亲吻他,而是愤愤的往他的唇上轻咬了一口。 在他再一次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靳初阳一个迅速的逃离他的腿上,朝着洗浴室跑去。 然后是“呯”的一声,洗浴室的门关上了,接着又是“咔”的一声,反锁了。 再接着是里面传来欢悦的轻哼声,以及“哗哗”的水声。 宴白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宠溺十足的浅笑。 看一眼洗浴室的门,下床,揪过自己的睡袍套上,给靳初了拿今天要穿的衣服去。 …… 沈毓肇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窦蔻时,两条腿定住了,两眼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窦蔻看着。 这女人,不就是昨天闯进休息室把他看光的那女人? 坐在他秘书的位置上,难不成是人事部给他新如的秘书? 窦蔻在看到沈毓肇时,同样也呆住了。 就那么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坐于椅子上,一动也不会动了。 该不会这就是她的上司,沈特助吧? 一想到昨天,他仅着一条裤衩出现在她的眼前,窦蔻猛的脸就红了。 “什么名字?”沈毓肇斜斜的瞥着僵住在椅子上的窦蔻,冷冷的问道。 窦蔻从椅子上站起,挤出一抹不怎么自在的笑容,“你好,沈特助,我是您的秘书,窦蔻。” “豆寇?”沈毓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将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打量好几遍,丢给她一抹凉凉的眼神后,径自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窦蔻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转身,跟上他的脚步,跟进他的办公室。 “有事?”沈毓肇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窦蔻扬起一抹职业的微笑,“沈特助是喝咖啡还是喝茶?” “嗤!”沈毓肇轻笑出声,“我既不喝咖啡也不喝茶,你看着办!” 这摆明了就是刁难了。 “好的,请稍等。”窦蔻转身离开。 沈毓肇的脸上扬起一抹阴笑。 第293章你是如何忍受他的? 第293章你是如何忍受他的? 十分钟后窦蔻端着一个杯子进来,将杯子往沈毓肇的面前一摆。 “这是什么东西?”沈毓肇看一眼杯子里的溶液,抬头问着窦蔻。 “咖啡味的奶茶。”窦蔻一脸认真的回答。 奶茶? 沈毓肇只觉得自己的眼角在抽搐中。 “我有跟你说要喝奶茶吗?”看着窦蔻阴测测的说道。 “沈特助说,你既不喝咖啡,也不喝茶。你的意思是在告诉我,你想喝两个综合的。”窦蔻一脸认真的回答。 “是吗?”沈毓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深沉。 办公室桌的电话响起。 沈毓肇斜一眼窦蔻,拿起话筒,“喂。” “人事部给你新招的秘书,我觉得你有必要细查一下。”耳边传来宴白的声音。 沈毓肇的视线再一次落在窦蔻身上,那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探究。 “知道了。”说完挂了电话。 “豆寇是吧?” 窦蔻点头,“是,窦娥的窦,草字头的蔻。” “你可以出去了。”沈毓肇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好的。” “哦,对了!”窦蔻刚转身,听到沈毓肇的声音,止步转身。 “沈特助还有什么吩咐?” 沈毓肇背靠着椅背,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你可以先下班了。” 窦蔻一脸愕然的看着他,“什么意思?沈特助?” 沈毓肇勾唇一笑,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窦蔻冷冷的一笑,“因为我把你看了?所以我被你炒了?” 边说边嗤之不屑的将沈毓肇打量了一遍,然后凉凉的说道,“说实话,你的身材很一般,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一般?入不了她的眼? 沈毓肇被她的话给刺激到了。 他的身材叫一般?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的身材一般? “你给我站住!”朝着窦蔻大喊。 但是窦蔻却是根本就不理他,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大步离开他的办公室,拿过自己的包包,毫不犹豫的离开。 沈毓畅出电梯,窦蔻进电梯,于是两人遇了个正着。 沈毓畅手里抱着好多文件,窦蔻则是一肚子的火,然后就把沈毓畅手里的文件撞掉了。 “抱歉,不好意思。”窦蔻赶紧帮忙捡着,然后是道谦。 “没关系,没关系。”沈毓畅说道,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与她对视之际,“咦?你看起来好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窦蔻抿唇一笑,“应该没有吧。” “哦,”沈毓畅一拍自己的脑门,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汉宫,你从宴槊那个贱人的包厢里跑出来,然后还撞到了初阳。你怎么在这?” 窦蔻的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尴尬,“抱歉,你认错人了。”说完,急步迈进电梯,然后按关门键。 “认错人?不可能吧?明明就是她啊!”沈毓畅自言自语着。 窦蔻拎着包包,漫不目的的走在路上,脚步有些沉重。 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一片蔚蓝,但是她的心情却异常的沉重。 包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掏出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时,脸上不悦的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笑。 “喂,知道了,放心吧,挺好的。下班的时候带回来。好,知道了,那我挂了,你要乖乖的。” 挂完电话,窦蔻的眼角滑下两行眼泪。 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的哭泣着。 沈毓肇坐在宴白对面,“你刚电话里跟我说,那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宴白抬头,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你自己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沈毓肇愤愤的瞪他一眼,“我这辈子就是来给你当奴才的啊,怎么就什么事你吩咐一声,出力的都是我?” 宴白凉凉的斜他一眼,“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就做好一个奴才份内的事吧。” 沈毓肇气的嘴角在抽搐中,狠狠的瞪他一眼后,暗然离开。 “靳秘书,问你一个问题。”在经过靳初阳面前时,沈毓肇停下脚步,在她面前的椅子坐下,一脸好奇的看着沈毓肇。 靳初阳停下手里的动作,点头,“你问。” 沈毓肇指了指宴白办公室的方向,“他这么阴阳怪气,你是如何忍受他的?” 靳初阳勾唇一笑,“阴阳怪气吗?”边说边将他打量了一翻。 “毓畅说过一句话,她说这个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比她哥还要阴阳怪气的。所以,我想,你都能正常相处,那他肯定更不是问题。” “吃里扒外的死丫头!”沈毓肇咬牙自语着。 “沈特助,你知道你新招的秘书,与宴槊认识吗?”靳初阳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问。 “宴槊?”沈毓肇微怔,怔过之后扬起一抹浅笑,“行,知道了。宴白娶到你,还真是捡到宝了。看来,我完全可以放心的将他交给你了。” “听说你们俩是真爱?”靳初阳半玩笑半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沈毓肇先微怔,怔过之后哈哈一笑,“对对,你说的太对了。我对他,那绝对是真爱!所以,你可要小心了,我可是你隐形的情敌哟。” 说完,朝着靳初阳很是暧昧的一挑眼梢,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迈步离开。 情敌? 不知道宴白要是知道他说这话,会不会把他往死里整呢? 靳初阳看着沈毓肇的背影,阴恻恻的想着。 沈毓肇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后背出了一片冷汗。 …… 老陆将车子停于门口处,顾云婷穿得大方得体,光鲜亮丽的朝着车子走去,打算出门。 宴定山从铁门处走来,看到顾云婷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眼眸里划过一抹浅浅的不悦之色。 “这是要去哪?”在她面前站立,看着她沉声问道。 “宴定?你回来了?”顾云婷略有些激动的看着他,沉声问,“这两天你上哪去了?怎么两天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担心死了。” “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这是要去哪?” 第294章宴少爷,乖了 第294章宴少爷,乖了 宴定山一脸漫不心的看着顾云婷,再一次问道。 顾云婷说的没错,宴定山连着两个晚上没回家,这两天一直都呆在罗家,陪着罗家母女。 “哦,我与晓仪约好了,出去坐坐。”顾云婷笑盈盈的说道,“怎么样?你要不要一起?” 宴定山瞥她一眼,“不去了,你自己去吧。”说完,朝着屋子走去。 顾云婷看着他的背影,同样拧起了眉头。 她肯定他刚从那个狐狸精的床上回来,他的身上还占那个狐狸精的味道。 宴定山,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顾云婷的眼眶里含起一抹泪光,一脸痛苦伤心的看着宴定山的背影。 “太太。”老陆轻声唤着她。 顾云婷回神,用着很复杂的眼神看一眼老陆,弯身坐进车子里。 “老陆,你给那私家侦探加钱,让他必务查出老爷在外面的女人是谁。” 顾云婷吩咐的着前面的老陆,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怒意。 老陆点头,“好的,太太。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 “小姐昨天好像和少奶奶吵架了。”老陆的语气有些沉重,一脸担心的看着后视镜里顾云婷。 顾云婷的眉头拧的更紧了,“这孩子,真是一点心眼也不长啊!她和易婕置什么气?” “小姐还小,总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没事,我会看着她的。”老陆一脸和悦的说道。 在说到宴怡时,他脸上的表情总么温温的,眼眸里也是透着一抹慈爱的。 “她现在是不是对唐贺爵还是着迷的不行?”顾云婷问着老陆。 老陆点了点头,“小姐就是太单纯了。” “哎!”顾云婷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懂事啊!她是不是让你给她做什么事了?” 老陆憨然一笑,伸手爬了爬自己的头发,“太太,你放心。只要是你和小姐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她让你做什么了?”顾云婷沉声问。 “也没什么,就只是如果有机会的话,让靳初阳出出丑。”老陆看着后视镜里的顾云婷说道。 “靳初阳?”顾云婷咬着这三个字,“这孩子,看来她很清楚,唐贺爵的心里有靳初阳。 行,这事你看着办,最好能影响到宴白。我还真是小看了他,他的命还真是大。 二十年前竟然都没要了他的命!这回,他一定是回来跟我算帐的,既然这样,那也就别怪我了!” 老陆点头,“知道了,太太。放心吧,我会看着办的。” “嗯,”顾云婷点头,“你做事,我向来都是很放心的。怡怡面前,有些事情,别让她看出什么来。这孩子就是脸上藏不住事,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坏事。” 老陆再次点头,“太太,我知道。你放心,一定不会让小姐知道的。” “老爷,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你。”老马看着宴定山,一脸急切的说道。 宴定山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让人跟着云婷的车,看她去哪。”宴定山一脸沉寂的对着老马说道。 老马微怔,一脸略有些愕然的看着宴定山。然后立马点头,“知道了,老爷。我这就打电话去。” 宴定山坐在沙发上,脸上表情很是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乌云密布的。 他才刚从罗晓仪那回来,罗晓仪根本就没和顾云婷约好。 但是顾云婷却告诉他,说是跟罗晓仪约好了坐坐。 这说明,她有事瞒着她,而且还不想让他知道。 “老爷,已经吩咐好了,这会已经开始跟上太太的车了。”老马打完电话,对着宴定山很是恭敬的说道。 “嗯,”宴定山点头,“你一会告诉他,让他这段时间只要太太和老陆出去,就全程跟着,不许漏下一点行踪。” “知道了,老爷。我会吩咐下去的。老爷,你吃过没?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吃过了。”宴定山摆手,“你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老爷。”老马出去备车。 …… 靳初阳接到顾云婷电话时,正好打算跟宴白一起去吃午饭。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电话号码,靳初阳抬眸看着宴白,直接将手机往他面前一递,示意他自己看。 宴白拧了下眉头,冷冷的哼了一声,打算挂了电话,却被靳初阳提前一步收回。 “怎么,你还想接了?”宴白沉视着她。 她勾唇一笑,朝着他做了个噤声人动作,“别出声,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们要有礼貌的。” 宴白一脸不悦的盯着她。 她踮脚,很主动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笑盈盈的说道,“宴少爷,乖了。” 宴白没好气的嗔她一眼,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靳初阳朝着他勾唇一笑,伸手摸了摸了他的脸颊,以示安慰。 然后食指点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许出声,这才接起电话,“你好,靳初阳。” “我是顾云婷,我就在国贸八楼的咖啡厅,我们见个见。” 顾云婷几乎是用着命令一般的语气说的,而不是商量的语气。 “宴夫人,找我有事吗?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见面的必要。”靳初阳一脸淡凉的说道。 “怎么,怕我对你做什么吗?”顾云婷冷冷的嗤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而已。耽误不了你几分钟,我在咖啡厅等你。” 说完,也不管靳初阳是否同意,直接挂了电话。 “宴少爷,看来,没办法陪你一起午饭了哟。”靳初阳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攀,笑的如花似玉的看着他,“要不然,我找人代替我陪你?” 宴白往她脑门上一弹,“你打算找谁陪我?嗯?” 靳初阳勾唇笑的娇俏又调皮,“你的真爱如何啊?” 真爱? 宴白拧眉,一脸茫然无知的看着她。 他敢肯定,她口中的真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勾唇,挑起一抹邪肆而又威胁性十足的笑,“宴太太,来,说说看,我的真爱是谁?说对有奖。” 第295章一百万买断我? 第295章一百万买断我? 靳初阳骨碌碌的转了下自己的眼眸,闪烁着一抹狡黠之色。 踮脚,继续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笑容更加娇艳又灿烂了,“宴少爷的真爱当然是宴少爷最爱的人了。 咦,宴少爷,你能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谁吗?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答案呢? 来,说说看,告诉宴太太,你的真爱是谁?” 边说边扑眨着她那水灵灵的瞳眸,满满期待又好奇的看着他,瞳眸里闪耀着一缕光芒。 那是属于故意捉弄的光芒。 他弯唇一笑,笑的深不可测又暧昧不清,双手一个用力,直接将她一提,大掌托着她的臀部。 靳初阳索性两腿往他的腰上一缠,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的一脸无辜又纯洁的看着他。 好在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所以倒是很方便了她此刻的动作。 而且一点也显的不妥,倒是有一丝挑逗的成份在内。 宴白似笑非笑的直视着她,那一双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浓浓的宠溺与眷爱,还有一丝耐人寻味的玩味。 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一副风流公子情挑良家闺秀的样子,“你说呢?嗯!” 靳初阳笑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的肚子都有些隐隐抽痛了。 朝着他重重的点头,“ok,ok,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他依旧噙着那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面无表情中带着暧昧的浅笑盯着她,“那说来听听?看看我的宴太太与我是否心有灵犀。” 靳初阳笑容灿烂优雅的看着他,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这才一脸正经的看着他说,“好了,不跟你闹了。 人家都找上门了,那当会得去会会了。怎么样也得知道她是何用意不是?这样有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边说边拍着他那托着她臀部的手,示意他放她下去。 宴白凉凉的哼了一声,“她是何意思对我有影响吗?我可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双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轻哄着,“是了,是了。你当然不用把她放在眼里。 但是,难道你不想让她也偿偿咱妈当初的痛苦吗?相信我,女人之间的事情,女人最能搞定了。 怎么也得让她为之付出代价吧!” 提到顾云娉,宴白的脸色微微的沉了一下,眼眸也是暗淡了两秒。 靳初阳看到了,也理解他的心情,朝着他嫣然一笑,“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要么跟沈特助一起吃饭去,要么等我给你带上来。二选一,给你五秒钟的时间。” “我在包厢等你,干脆点说完就回来。”宴白没有选择她的二选一,而是说着他的决定。 靳初阳点头,朝着他做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点好了我喜欢吃的,半个小时足矣。” 宴白很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靳初阳到八楼咖啡厅的时候,顾云婷似乎已经等了一会了。 而且脸上还流露出一抹略有些不耐与不悦的表情。 靳初阳就是故意让她等的,凭什么你说在见面,她就得巴巴的赶过来?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听你的话? 更何况,你还做过那么多没良心的坏事,到现在她婆婆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 靳初阳一直以为,双胞胎姐妹,应该是比别的姐姐妹更加感情深厚的,应该是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对方的事情。 有人说,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 她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从一个妈的肚子里出来的,而且还是同卵的,那真的是跟一个人没什么区别的。 可是,顾云婷都做了什么? 她不止抢了自己姐姐的老公,还加害自己的亲姐姐与亲外甥。 这简直是天理不容的过错。 到底一个人得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样泯灭良心的事情来? 以前她从来都不知道顾云婷竟然是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她一直以为她只是不好相处而已。 “抱歉,宴夫人,让你久等了。”靳初阳看着她,一脸漫淡的说道。 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漫不经心的问,“不知道宴夫人找我什么事?抱歉,我很忙,时间有限,不能呆太久。” “喝什么?”顾云婷看着她一脸平淡的说道。 靳初阳朝着侍应生招了招手,“麻烦给我来一杯温水。” “好的,请稍等。” “温水?”顾云婷一脸嗤笑的看着她,“看来,你是没打算要跟我聊聊了?” “抱歉,我刚才说了,我很忙,时间有限。”靳初阳笑的一脸职业的看着她,“所以麻烦宴夫人长话短说,直入正题。” 顾云婷点头,“好,直入正题。” 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往靳初阳面前一递,“我想,这个数应该差不多了。你在我眼里,也只值这个数。” 靳初阳低头,看一眼支票。 一百万。 靳初阳抿唇一笑,一脸平静而又淡然的看着她,“一百万?宴夫人是想用这一百万买断我什么呢?让我离开宴白?还是让我帮你做些什么事?又或者是其他的?” “呵!”顾云婷一声轻笑,冷冷的看着她,“靳初阳,你很聪明。我承认,以前是我低看了你。” “然后呢?”靳初阳依旧笑的一脸平缓的看着她。 “这一百万,买你离开宴白。”顾云婷沉沉的直视着她,一字一顿冷声说道。 “买我离开宴白?”靳初阳重复着这话,然后勾起一抹嗤之不屑的讽笑,“宴夫人觉得我会答应吗? 一百万?我想我从宴白那里随便开个口,得到的也不止是这个数吧?你觉得就一百万,就能买断了我? 再说了,你又凭什么身份来作宴白的主?姨母还是继母? 我想不管是姨母还是继母,你好像都没有这个资格吧?” 顾云婷的脸色很不好看,几乎是漆黑阴沉的。 双眸一片凌厉的盯着靳初阳,“宴白都跟你说了什么?” “呵呵,”靳初阳轻笑,“那么宴夫人觉得他都跟我说了什么?” 第296章宴定山起疑 第296章宴定山起疑 顾云婷端起咖啡杯,很优雅的抿了一口,看着靳初阳不紧不慢的说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 说完,再次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往靳初阳面前一推,笑的一脸雍华的看着靳初阳,眼眸里满是自信与得意。 靳初阳拿过信封,当着顾云婷的面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还是那张靳初阳与唐贺爵的照片。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双眸与顾云婷直视,“宴夫人,你觉得这张照片说明了什么?” 顾云婷脸上的笑容很是神秘,唇角往上挑了挑,“这张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而且你父母与宴白都看过了。但是,如果再加上后面的那一张呢?嗯?” 边说边朝着她挑了挑眼角,示意她继续往下看。 确实后面还有一张,靳初阳抽出下面的那一张。 那是一张与宴白有关的照片。 照片里,宴白身上仅着睡袍,站在酒店房间里,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照片里,不能看到女人的正面,仅只看到一个隐约的侧面而已。 尽管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侧面而已,但是靳初阳一眼便是认出了她来。 颜罄。 她倒时穿得很优雅端庄,一点也没有不雅的动作。 但是,试问,酒店,房间,睡袍,开门,女人,男人,这几个条件随便组合一下,还能组合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意外?”顾云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继续很是优雅的喝着杯子里的咖啡。 靳初阳将照片塞回信封里,对着顾云婷勾唇一笑,“当然,很意外。谢谢宴夫人的良苦用心,我想我应该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回报宴夫人的好意。不好意思,先失陪了。” 说完,起身,拿着信封离开。 顾云婷的脸上扬起一抹胜利后的逞笑。 宴白,你一定没想到我会有这张照片。 女人,对于这样的暧昧照片一定会揪着不放的。 你与靳初阳不过几个月的而已,她与槊儿两年的感情都抵不过唐懿如的一次故意使坏,你觉得你与她几个月的感情就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了吗? 很好! 只要靳初阳与宴白开始闹矛盾,他就没心思再与易子乾合作。 当然,易子乾那边她也该去见见唐懿如了。 包厢 靳初阳进包厢的时候,宴白正打着电话。 见她进来,跟对方急急说了两句之后,便是挂断了。 按了铃让侍应生上菜,给她倒了一杯茶,“顾云婷找你什么事?” 靳初阳朝他神秘一笑,“好事啊。” “嗯?”宴白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好事?” 靳初阳点头,“当然,对我来说肯定是好事。饿了,先吃饭,这事你先管,我知道怎么作是最有利的。” 见她这般说,宴白也没再多问。 顾云婷坐在后车座,对着前面的老陆说道,“去莫代夫人会所。” “好的,太太。” 宴家,老马正跟宴定山汇报着顾云婷一上午的行踪。 “老爷,太太先是去了一家私家侦探社,然后去找了少奶奶。” “私家侦探社?”宴定山拧眉看着老马。 “是的,”老马点头,“但是,在里面谈了什么,拿了什么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和少奶奶就约在国贸大厦的咖啡厅,看样子好像是给了少奶奶一张支票还有照片。” “支票,照片?”宴定山更加困惑了,但是脸上的表情也是不悦的。 老马再次点头。 “你去问问那私家侦探,不管用什么办法,问出来她让他查什么。”宴定山吩咐着老马。 “知道了,老爷。我现在就去吩咐。” “你亲自去。”宴定山沉声说道。 “好的,老爷。” 顾云婷,你想干什么? 找靳初阳,是为了什么? 老马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出去了一趟,就把事情搞定了。 对于宴定山这样有钱又有地位的人来说,办任何事情,那都不是难事。 书房,宴定山看着老马从私家侦探那里拿回来的交给顾云婷那张照片,宴定山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看着照片里只着睡袍的宴白,以及门口的那个女人,宴定山有些摸不透宴白的用意了。 “老爷……”老马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宴定山瞪他一眼。 “那私家侦探说,太太还让他查你。”老马一脸很是为难的看着他说。 “查我?”宴定山的眼眸一片阴郁,充满了怒意,“她想查我什么?” “太太好像怀疑你在外面有人。”老马犹豫着说道。 宴定山冷冷的一笑,眸色不止沉寂还阴森了,“是吗?查我?看来,她是真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老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有话就说,不是才跟你说过,别总是吞吞吐吐的,怎么又来了?”宴定山有脸不悦的看着老马。 “老爷,太太调查大少爷,还把这照片交给少奶奶,她该不会是想拆散大少爷与少奶奶吧?” 老马一脸不确定的看着宴定山问,然后又一脸懵懂的样子,“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是一直都不喜欢的二少爷和少奶奶以前在一起的吗?这样不是正好让她满意吗? 那她现在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不成……” “你有查出来易家老太太为什么把项目交给易子乾,而不是易子峰?还不跟宴氏合作,选择与宴白合作吗?” 宴定山看着老马沉声问。 老马摇头,“老爷,这事暂时还没有结果。” “你去把那姓唐的女人带来,我想她应该知道其中原由。”宴定山吩咐着老马。 老马微微的怔了一下,一脸不解的看着宴定山,“老爷,你说的是唐懿如吗?” 宴定山点头,“就是她!她知道的应该会不少。” “好的,老爷,我现在就去。”老马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你作什么去?”宴定山叫住他。 老马转身,看着宴定山,“老爷,我现在去唐家的图书馆。” “你老糊涂了!” 第297章你在吃儿子的醋? 第297章你在吃儿子的醋? 宴定山轻斥着他,“难不成,你还去把她带到宴宅来吗?” 老马恍然大悟,略显有些尴尬的看着他,“是,是!我真是老糊涂了。那老爷的意思是……” “我跟你一起去。” …… 周笑约了朋友一起美容。 做完美容,顺道去泡温泉。 “笑笑,我听说你们家二少爷现在跟唐懿如走的很近?”俞丽一脸神秘的看着她问。 周笑嗤之不屑的哼笑了一声,“那就是一个风流种,换女人的速度双换衣服都要快。谁知道他现在都跟谁在一起。” 俞丽勾唇一笑,“那你知不知道这姓唐的是什么人?我告诉你,你肯定得吓一大跳。” 周笑又是凉凉的一笑,“那你倒是说说看,谁还能让我吓一大跳啊?” 俞丽朝着她靠近一些,“你知道我是宴氏的员工,我跟你说啊,这事我跟你说了,你就当是听听娱乐一笑就得了。 可千万别在万面跟我说,是我说的。要不然,我这饭碗要是不保了,我可找你算帐的!” 听她这么一说,周笑倒是来了兴趣了。 “哦?听你这语气,好像很有内容的样子啊!说说看,我保证不跟别人说去。” “靳初阳知道吗?”俞丽问。 周笑点头,“当然,宴槊以前的未婚妻嘛,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后来娶了我们家的易大小姐。” 俞丽点头,“嗯,唐懿如是她表姐。” “然后呢?” “然后就是她和宴槊好上了,爬上了自己亲表妹未婚夫的床。” “……咳!”周笑被呛到了,也被惊到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俞丽,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愕然,“你说谁?” 俞丽抿唇一笑,“你家姑爷,宴家二少爷。” “你的意思是,易子峰现在好上的女人,以前跟宴槊好过?也就是说,易子峰捡了宴槊不要的女人?” 周笑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令她完全不可相信。 俞丽点头,“唐懿如以前也是宴氏的员工,她就是这事才被辞退的。这事整个宴氏的人都知道的,怎么你们家二少爷不知道了? 不太可能吧,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想来应该是他不介意吧?反正也只是玩玩的而已。” 周笑惊过之后却是笑了,笑的一脸深不可测的样子,而且还带着一抹挑衅。 “哎,笑笑,我告诉你啊,这事你可以在易家人面前说,但是绝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要不然,我可得罪不起宴家的人。还有啊,你要是敢卖我,我就敢出卖你,知道了没有?” 俞丽一脸警告中带着威胁的说道。 周笑抿唇一笑,朝着她泼了捧水,“行了,知道了。也不想想,我们俩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啊? 好了,我该回家了,就不陪你泡了。帐就记我单上了,下回我一起结。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自己玩吧。 我得回去跟他们好好分享一下,不知道凌雯那个半老徐娘知道自己的儿子捡到了女婿的垃圾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想想都有些期待呢!” 周笑确实很想看到凌雯的表情,那肯定会是如同吃了半个苍蝇一般,憋的难受了。 周笑回到易家的时候,还正好与凌雯遇了个正着。 “哟,二嫂,这是要出去啊?”周笑阴阳怪气的看着凌雯,那语气更是古里古怪的。 凌雯向来都看周笑不顺眼的,一个为了钱卖肉的下贱女人而已。 “怎么,我出去还得跟你汇报吗?”凌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的说道。 “不用,不用!”周笑笑的风情万种的说道,转身朝着屋子走去。 然后又似是想到了什么,折身看着凌雯笑的一脸怪异的说道,“哦,对了。二嫂,听说子峰交女朋友了,真是恭喜你啊!” 凌雯瞥她一眼,“你的小道消息还真是四通八达啊,我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竟是知道的这么通透啊!” 周笑抿唇很是神秘的一笑,迈步至凌雯身边,用着很轻声的语气说道,“还行。二嫂,出于好心,我善意的给你提个醒,若是玩玩呢,也就无所谓了。 但若是女朋友将来要进易家的话,你可跟说说子峰了,亲兄弟都还明算帐呢,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太妥贴啊?真要是传出去的话,有损我们易家的门风。” “你什么意思?”凌雯一脸冷厉的瞪着她。 周笑却是勾唇又神秘一笑,“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就不打扰二嫂忙事了。” 说完,转身扭着自己的柳腰风情万种的朝着屋子走去。 凌雯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拧,眸中一片阴郁。 周笑,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不过,她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那女人,一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子峰的女朋友,唐懿如? 难道跟唐懿如有关? 周笑进房间的时候,易建邦正与易颖儿父女俩玩着。 “颖儿,自己出去玩去,妈妈有事要跟爸爸说。”周笑笑盈盈的对着女儿说道。 “哦,知道了。”易颖儿点头,离开。 “怎么,有什么开心事吗?瞧你脸上那笑意,还一脸很得意的样子。”易建邦看着小娇妻温声说道,“不是说要晚点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周笑抿唇笑的很是得意,踮脚,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老公,你知道易子峰现在都交了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吗?” 边说边朝着易建邦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满满的勾引与挑逗。 易建邦一脸茫然,“我怎么知道他交了什么样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那么多,数都数不清有多少了吧?” “真不知道妈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这么纵着他?” 周笑一脸不解又不悦的说道,“光这一点,我觉得子乾就比他好多了,在男女关系上,一点也不乱来。到现在连个女朋友也都没有交。” “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关心他的事了?”易建邦一脸莫名的看着她。 “哟,老公,你这是在吃你儿子的醋吗?”周笑笑的温如水的说道。 第298章宴太太,喊谁呢? 第298章宴太太,喊谁呢? 易建邦不说话,只是干干的笑了笑。 “我跟你说啊,易子峰现在的女朋友竟然是宴槊的女人。”周笑笑的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什么?”易建邦一脸很是愕然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表情与周笑刚听到这消息时是一模一样的。 “呵呵,”周笑巧然一笑,“是不是觉的很不可思议呢?我刚听到的时候也跟你现在的表情是一样的。” 易建邦还木木的杵于原地,还在消化着这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周笑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纤细好看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处划着圈圈。 “你说,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然后他要是在工作上出点什么差错的,那他那总裁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 易建邦拉开她那在他胸前画圈的手,打算出房间。 “干嘛去呢?”周笑将他圈回。 “当然是去告诉妈这消息了。”易建邦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周笑嗔他一眼,“你傻啊!这事怎么能我们去说呢?我们这一去说,那就算是我们有理,老太太也不可能站在我们这边了,肯定就知道我们用心不良了。” 易建邦恍然大悟,赶忙点头,“对,对!你说的有道理,我一急就糊涂了。” 周笑抿唇浅笑,“老公,这事咱得急办,但是也不能急在一时。得找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让妈知道。” 易建邦双手往她的腰上一搂,一脸柔情脉脉的看着她,“你主意多,你想想看,有什么办法是天时地利人和的。” 周笑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唇角扬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老公,放心吧。这事我有数的,你就先别管了。需要你配合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但是,你必须相信我,不能跟我打乱的。” 易建邦轻轻的一拍她的脸颊,“那当然了,你做这事也是为了我好,我怎么可能跟你打乱呢?你放心放手去做,我一定配合你。” “你说的哦!”周笑笑的一脸娇妩的看着她,“那到时候我若是找你儿子,需要他的配合,你还会不会吃醋啊?” 易建邦一捏她的脸颊,“那也是你儿子,你可是他小妈。” “嘻嘻,老公,你对我真好。”周笑踮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亲,笑容满面又千娇百媚的说道。 …… 五点,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明天周末。 靳初阳对着电脑做着事情,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你好,总裁办,靳初阳。”接起电话,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亲爱的,我啦。”耳边传来沈毓畅的声音,“怎么样,明天一起去吗?”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的吗?”靳初阳一脸平淡的反问。 “去,”沈毓畅浅嗔她一声,“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是吧?我是问明天你家宴总是不是也一起去?” “嗯,”靳初阳点头。 “哦,”沈毓畅一声低哦,“好吧,我就知道你家宴总是一个离不开老婆的新好男人。那行吧,虽然不是我最想看到的结局,但是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沈经理,是谁说的,你现在是宴白的忠粉?”靳初阳似笑非笑的问道。 “拜托,我很可能是要解决一些女人之间的恩怨的。那要是让偶像看到我那么泼辣的一面,我这忠粉岂不是很难看啊!”沈毓畅说的一脸理直气壮。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沈毓畅同学,这一点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家偶像一点都不会介意的。” “请问,是靳初阳女士吗?”靳初阳正与沈毓畅通着电话,耳边传来询问的声音。 靳初阳抬头,只见一男人捧着一大束花站于她面前,一脸笑容灿烂的看着她。 靳初阳有些愕,朝着他点了点头,“是的,你是?” 男人又是微微一笑,“你好,这是你的花,请签收。” 很大一束花,全都是大红色的玫瑰,点缀着满天星。 包装的更是漂亮,目测至少得有九十九支吧。 靳初阳一脸愕然迷茫,这谁送的? “谁送的?”愕然过后,微笑问着送花的小弟。 送花小弟微笑着摇了摇头,“抱歉,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负责送花的。诺,有卡片,你可以看一下。” 靳初阳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谢谢啊。” “不客气。”送花小弟转身离开。 靳初阳拿过卡片,卡片上写着:送给我最爱的人。 但是却没有署名。 送给我最爱的人? 谁送的? 靳初阳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宴白办公室的门。 难不成是他? 除了宴白,似乎也想不到会有第二个人了。 但是,他怎么就突然之间想到送花了? 上次在t市的时候,婚礼前的那些花,还令她记忆犹新。 但是,那些花,她却只是看过,没有摸过。 如果非说有摸过的话,也就只有她坐的那个舱车里的那一束,另外那些舱车里的她可是连花瓣都没碰着一下的。 浪费,真是太浪费了。 莫不成,他是为了弥补她,所以才送她花的? 想着,心里漾起一抹暖意,唇角亦是扬起一抹欣笑。 “哟,有人送你花啊!”靳初阳拿起话筒时,耳边传来沈毓畅笑盈盈的声音,“你家宴总可真是有情调啊,二十四小时呆一起呢,还送你花! 而且还送到你办公室,拜托,能不能不要这么秀恩爱呢?你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怎么活啊?” “羡慕啊?”靳初阳凉凉的哼着,“要是羡慕,就赶紧的把唐馆长给拿下了。” “靳初阳,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沈毓畅气呼呼的轻吼。 明明知道唐贺爵对她没意思了,她现在也已经失去那个兴趣了,这女人竟然还在她面前提这事。 明天,还不知道唐懿如那贱人会出什么招。还有宴怡,也不知道会使什么坏。 行,都放马过来吧。 就不信还对付不了她们了。 “亲爱的,我这是在给你提个醒,你该添把火了,才能把水烧开了。要不然,都冷了!”靳初阳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啪!”电话那头沈毓畅直接挂了电话。 “宴太太,喊谁呢?” 第299章宴少爷,我错了 第299章宴少爷,我错了 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而且还是从鼻腔里传来出的。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只是那声音却是带着一抹隐隐的威胁。 除了宴白之外,还能有谁呢? 靳初阳转身,朝着他抿唇一笑,“嗯哼,下班了吗?时间还没到。哦,谢谢你送的花,宴少爷。” 边说边指了指放在她桌子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花。 宴白的脸瞬间漆黑了,眼眸里划过一抹阴戾,长腿一迈朝着她走去。 当着靳初阳的面拿过那一大束花,再大步朝着垃圾桶走去。 “嗖”的一下,花被他丢进垃圾桶里。 但是,花束过大,垃圾桶却是瞬间成了花瓶,而且还很相衬。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一脸讶异的看着他。 丢垃圾桶了? 那也就是说这花不是他送的! 哦,天! 靳初阳抚额,那这花到底是谁送的? 瞬间,靳初阳的额头落下几条黑线。 他迈步朝着她走来,在她对面站立,双手往桌面上一撑,身子微微前倾,俊逸的脸上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双眸微眯,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却是不说话。 靳初阳有一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特别是在接受到他那如火如炬一般的眼神时,更是连脚底都有些发虚了。 不是,她为什么要发虚? 这花到底谁送的,她也不知道啊! “宴总,现在是五点二十五,离下班时间还有五分钟。” 意思是,请你公私分明,别把私人问题用工作时间来解决。 宴白勾唇一笑,这笑容给人一种倾国倾城的感觉。 “宴太太,你不知道老板是可以随时下班的吗?” 靳初阳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往桌面上一撑,身子向他这边倾近些许,脸上亦是扬起一抹好看又迷人的微笑,“宴少爷,说到老板,你好像忘记了,现在老板是我哦。” 宴白脸上的笑容“叮”的一下凝固,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桌子后面搂过,“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是你老公。” 靳初阳抿唇轻笑,这么快又下班时间了? 不过把他堵的一脸窘样的感觉真的是挺爽的哟。 “我还没关电脑。”靳初阳推了推他,示意他松手。 他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一手搂着她,一手捞过她的包,径自朝着电梯走去。 “宴白,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站于电梯里,靳初阳娇嗔着他。 他斜她一眼,凉凉的说道,“只要能搞定老婆,任何手段都可以用。” 靳初阳很是无奈的一笑,然后改用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他,“你说那花谁送的?还在卡片上写上:送给我最爱的人。我第一反应就是你啊。” 宴白冽她一眼,“宴太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红玫瑰可不是你最喜欢的花。” 靳初阳微怔。 确实,她最喜欢的花不是红玫瑰,而且人香槟玫瑰。 所以,就凭他对她的了解,而且还是事无巨细的了解,怎么可能会送她不喜欢的红玫瑰呢? 好吧,她错了。错在她对他还不够了解。 朝着他讨好又卖乖的一笑,“我错了。” “嗯哼?”他嗤之不屑的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错哪了?嗯?” 靳初阳继续抿唇一笑,“错在对你不够了解,错在一厢情愿了。” “嗯,”他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有错改之。记得,以后要对我多了解一点。至于一厢情况,那倒是没有的事情,怎么着也是你情我愿。” “……”靳初阳无语中。 好吧,你情我愿。 电梯门打开,宴白搂着她朝着车子走去。 正启动车子的时候,宴白的手机响起。 “接电话。”直接把手机丢给她,让她接电话。 这是一种对她无限度的信任。 靳初阳拿着手机略有些发怔的看着他,为什么他能这么无条件的相信她? “傻呆着干什么?接电话。”他转动方向盘将车驶出,看着她说道。 靳初阳回过神来,点头,“嗯。喂。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等一下!” 捂着手机,转头看向宴白,用着有些激动的语气说道,“宴白,对方说,有妈的消息。” “吱!”宴白急刹车,靳初阳因为惯性,本能的朝着倾去。 他右手搂护着她,左手接过她的手机,往耳朵上一贴,“我是宴白,说具体点。”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宴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肃穆,眼眸更是沉冽的如同二十月里的寒风一般。 靳初阳几乎是屏气凝神的看着他,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全是紧张与期待。 他找了他母亲二十来年,就算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但是他却一直相信她还活着。 这二十年来,她音信全无。现在终于有一点消息了,对于他来说,那自然是好事。 她也希望找到顾云娉,让她一尽儿媳妇的孝心。 相信她这二十年来,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现在好了,找到了,那就再也不用受罪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宴白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尽管还是肃穆的,但是却掩不去隐隐的期待与喜悦。 “我跟你一起去。”靳初阳一脸坚定的看着他,双手握住他的右手。 这是在给他安慰,同时也是在给他力量。 “嗯,”宴白点头,重新启动车子。 …… 周六,宴怡一大清早就起了,打扮的很是清雅。 “哥,起来了没有,我们该走了。”敲着宴槊的房门。 房门打开,宴槊出现在她现前。 “你们去哪?”易婕站在宴槊后面,看着宴怡问。 宴怡瞥她一眼,“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边说边很是挑衅的挽上宴槊的手。 “槊,你们去哪?”易婕转眸问着宴槊。 宴槊看她一眼,“和怡怡有点事情出去一下。”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用了,你去不方便。”宴槊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不方便?”易婕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大有一副非去不可的意思。 “不方便就是不方便,还有为什么的吗?就是我不喜欢你跟着,你别忘了,昨天你才跟我吵过!我的事情,你别管!” 第300章我在向你表白 第300章我在向你表白 宴怡一脸厌恶的看着易婕冷冷的说道,拉着宴槊就往楼梯走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易婕一脸冷冷的说道,然后转身回了屋子。 “真是越看她越讨厌了,我以前怎么会跟她是好朋友的?” 宴怡一脸嫌恶的自语着。 自从易婕与宴槊的婚礼上,易婕说了唐贺爵与唐懿如很相配的话之后,宴怡就对她再没有什么好感了。 直接从朋友变成了仇人。 朋友,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做这种不帮忙不说,还将她喜欢的人往外推的反动作? 既然这样,那就朋友也别当了。 宴怡就是这样的人,任何情绪都没法掩藏,全都表露在她的脸上。 唐贺爵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一群人,眉头拧了起来。 转眸看向唐懿如,用眼神在问着她,为什么宴怡与宴槊兄妹也会来? 还有为什么靳初阳却没有来? 不是说她会来的吗? 唐懿如,很好! 你真是在自己找死。 唐懿如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唐总,不介意我们一起吧?”宴槊走至他面前,笑盈盈的问。 唐贺爵抿唇一笑,永远的儒雅与斯文,“当然,公益事业嘛,多一个人多出一份力。希望宴少和宴小姐不会半途而废。” “不会不会,”宴怡赶紧摇头不否认,“唐总,你放心,我们既然参加了,就一定会有始有终的。” “抱歉,抱歉,我没来晚吧?”沈毓畅朝着这边小跑过来。 今天的她,没有穿裙子,而是很休闲的运动装,倒是显的如学生般清纯了。 倒是宴怡,穿着一条淑女裙,虽然淑女但是却有点作了。 宴怡看到沈毓畅的时候,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朝着她投过去一抹愤恨的眼神。 沈毓畅在看到这一群人时,扬起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 “哟,唐馆长,我们的队伍那可真是越来越强大了呢!”沈毓畅凉凉的斜瞥了一眼三个人。 对着唐贺爵继续说道,“看来,你有一个很能干的秘书,真是太会为你考虑着想了。是你的福气。” “沈小姐,你这是在讽刺我吗?”唐懿如笑盈盈的看着她,一脸友好的说道。 沈毓畅漫不经心的斜她一眼,“讽刺?唐懿如,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我用得着讽刺你吗?你在我眼里,那是连个屁都不是!” “你……”唐懿如气呼呼的瞪着她。 沈毓畅的手机响起,是靳初阳打来的。 “喂,初阳。”沈毓畅接起电话。 在听到初阳两个字时,宴槊的眼睛本能的朝着她看过去,还透着一抹期待。 唐懿如虽然没他明显,不过也是朝着她斜了两眼。 “不来了?”沈毓畅略有些婉惜的样子,“那行吧,我知道了。我会跟婆婆和小朋友说的。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还用得着你担心啊,你自己也小心点。” 挂了电话后,沈毓畅看向唐贺爵,“唐馆长,初阳说她有急事,来不了了。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唐贺爵微笑的说道,“没关系,急事要紧。这边也不是特别急的事情。那行,你坐我车吧。” 沈毓畅扬唇一笑,“是吗?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宴怡下意识的迈步,自然也是想坐进唐贺爵的车的。 只是,她的脚还没来得及抬起,便是听到唐贺爵说道,“懿如,你和宴少是旧同事了,想来你们应该会有很多话题要谈。那你坐宴少的车吧。” 宴槊一听靳初阳不来,其实一点也不想去了。 但是之前才刚刚答应了唐贺爵不会半途而废的,这会也只能硬着头皮勉强而行了。 宴怡看着沈毓畅坐进唐贺爵的车,别提有多气愤与忌妒了。 那看着沈毓畅的眼神都是透着熊熊怒火的,甚至还“嗖嗖嗖”的射着箭,大有一副要把沈毓畅给射死的意思。 “唐馆长,我这挡箭牌还是挺好使的吧?”沈毓畅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笑如春风般的看着唐贺爵说道。 唐贺爵儒雅一笑,侧头看她一眼,“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呵,”沈毓畅轻笑一声,“怎么会听不懂呢?唐馆长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不过没关系,我愿意给你当这个箭牌。” “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唐贺爵温笑着说道。 沈毓畅抚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那当然,我这挡箭片可不是白当的,那是有要求的。” “哦?要求?说说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唐贺爵依旧笑的儒雅绅士。 沈毓畅勾唇一笑,半认真又半玩笑的说道,“那不如以身相许吧。剧情的发展不都是这样的吗?箭,挡着挡着,到最后不都颤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看来,沈小姐是电视剧看多了。”唐贺爵笑看着她说道,“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剧情的,那就是箭挡着挡着,最后却不知所踪了,那是因为射出去了。” “射出去了?你的意思是,射到别人的身体里了?”沈毓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我会不会也是那一支到了最后被你射出去的箭呢?” 唐贺爵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招牌式的儒笑,“那就要看沈小姐这支箭是否丰利,还有弓弦是否有力了。” “嗤!”沈毓畅轻笑出声,“原来唐馆长还有这么幽默的一片啊。 我一直以为唐馆长就应该是如绅士般,那么可望而不可及的。看来,也不是那样的嘛。你还是挺亲民的,也会说冷笑话啊。” “为什么绅士就是可望而不可及了?”唐贺爵浅笑着问道。 沈毓畅怡然一笑,“绅士不都是那样的吗?永远保持着他那优雅的气场,是所有女人理想的对像,但是却也只能是心中想想的,却无法触及的。” “呵呵,”唐贺爵轻然一笑,“你的理解还真是独特。” 沈毓畅耸了耸肩,轻叹一口气,“独特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得不到唐馆长的另眼相看?连一个表白的机会都不给我啊!” 第301章找到顾云娉 第301章找到顾云娉 “咳!”唐贺爵瞬间被沈毓畅的话给呛到了。 “不是吧?我的话有这么吓人吗?至于把你吓的都给呛到了?”沈毓畅一脸略愕的看着他,然后露出一抹无奈的失落表情。 唐贺爵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再次扬起儒笑,“沈小姐一直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嗯哼!” 后面的车子,坐在副驾驶座的宴怡两只眼睛就跟铜铃似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前面,是唐贺爵的车子在驶着。 只要一想到沈毓畅坐在唐贺爵的车里,还不知道两人此刻都在说些什么。 她整个人就急燥的不行,心里更是和猫挠似的难受了。 恨不得这会坐在唐贺爵车子里的人是她。 沈毓畅,沈毓畅,你给我等着,我非让你好看不可! 车后座,唐懿如若无其事的坐着,一声不吭,既不与宴怡说话,也不与宴槊说话。 她就好似不得已才坐进这车子里似的,与他们俩都不是很熟悉。 只是,那眼眸里则是隐隐闪烁着一丝阴狠。 “贱人!”宴怡瞪着前面的车子,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 宴槊抬眸看一眼后视镜,看着后面的唐懿如。 正好唐懿如抬眸,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于是,在后视镜里,两人的视线遇了个正着。 宴槊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挚与威胁,“你不是说,初阳会来吗?为什么没来!” 他的语气里是透着怒意的,也是质问的。 唐懿如一脸无奈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那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是说会来的。我哪知道她现在又不来了?你应该去问问沈毓畅,她刚在电话里都跟她说什么了。” “唐懿如,你可别跟我玩花样!”宴槊一脸阴冷的盯着她,“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可别忘了!” “我现在打电话!”唐懿如愤瞪他一眼,“希望她会接我电话才是。” …… y市 这是离z市较远的城市,宴白与靳初阳昨天坐最早的一班飞机过来。 三个小时的行程,下飞机后又开车近四个小时的车程。 这还没到,由于山路,无法开车前行,宴白和靳初阳是坐着人家的人力三轮车一个多个小时,这才到了最终目的地。 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一路上,靳初阳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是激动的,期待的。 一路上,她都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没有一刻松开过。 她只想让他知道,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与他同在。 不管任何事情,她都与他一起面对,不管好坏。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农村,到这里根本就没有车,与外面的交通很不方便。 这里的路,也很不好,没有平坦的水泥路与柏油路,都是高低不平的石子路。 坐着那人力三轮车,靳初阳几乎是一路颠波的差点都反胃了。 但是一想到是宴白的母亲,她硬是强逼着自己不可以有任何不适,必须和他一起把他母亲接回家。 “就是这里?”宴白与靳初阳站在一处很破落的院子前,问着带他们来的人。 对方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是当地人,身上的衣着也不是很好,不过倒是很干净清爽。 中年男人点头,“是,她是十八年前来我们村的,十年前男人死了,留下她和女儿相依为命。” “女儿?”宴白看着他,眼睛微微的沉了一下。 “对,她女儿十三岁。她跟了老安五年后才生下的女儿。可惜了,老安走的早,她又是个身体有毛病的女人,就是苦了她女儿了。这些年,我们村也是能救济她就尽救济着她们母女俩。” 宴白不说话,只是双眸直直的盯着那扇关着的木门。 门其实一点也不牢固,差不多也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谢谢你了,大叔。”靳初阳微笑着道谢。 “不客气的,我们也只是尽一点薄力。我带你们进去。”中年男人乐呵呵的说道,推开那木门,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晒着很多干菜,一个瘦瘦的小女孩子正蹲在地上翻着干菜。 “小静,你妈呢。”中年男人唤着那小女孩子。 小女孩子闻声站起转身,“何叔,我妈在屋里。” 安静看向宴白与靳初阳,眼眸里有一抹不解与好奇,“何叔,你有客人吗?” 靳初阳打量着她,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一点不像十三岁,就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她的皮肤很黑,不过那一双眼睛倒是很漂亮,很精神。 但是,怎么看着与宴白一点也没有相似的地方呢? 小女孩子的长相很普通,除了那一双眼睛还算漂亮之外,是属于放在人群里不会被人发现的类型。 宴白还是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安静,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翻。 然后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了?”靳初阳见他拧眉,轻声问道。 宴白摇头,“没事。” “两位,这是老安与云娉的女儿,美丽。”何叔指着安静对宴白与靳初阳说道。 “云娉?”宴白转头看着何叔问,“她全名叫什么?” “顾云娉。老安带她回来的时候,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这些年来,也没想起来嫁给老安之前的事情。”何叔轻叹着很是婉惜的说道。 可就是说,失忆了。 靳初阳朝着安静走去,在她面前蹲下,笑盈盈的说道,“你叫美丽?” 安静点头,“嗯,姐姐,你们是来找我妈妈的吗?” 靳初阳微笑着轻点头,“是啊,我和叔叔听说你和你妈妈生活很不好,所以过来看看你们,有什么我们能帮到你们的。” 安静摇头,“不用,我们挺好的,谢谢你和叔叔。那进屋坐吧,我给你们倒杯水。叔叔,进屋里坐会。” 安静很懂事的招呼着宴白与靳初阳。 本来是打算伸手去拉靳初阳的手的,但是却看到自己那沾满干菜的手时,又缩了回来。 “小静,你在跟谁说话?”屋里传来声音,一个妇人朝着院子里走来。 宴白与靳初阳同时朝着她看去。 第302章妈,我是你儿子 第302章妈,我是你儿子 那是一个长的与顾云婷一模一样的女人,只不过看起来比顾云婷苍老了许多而已。 她看起来有六十来岁的样子,再加上身上的粗陋的衣服,更让她显的苍老。 宴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就那么怔怔的站于原地,迈不动自己的脚。 靳初阳亦是像被点了穴一样,瞪大了双眸直直的看着朝着他们走来的顾云娉。 尽管她看起来那么老,但是却一点不减她的容貌。 “妈妈,这位姐姐和叔叔是来看我们的。”安静朝着顾云娉走过去,拉着她手指着宴白与靳初阳说道。 顾云娉朝着宴白与靳初阳温雅一笑,“两位有心了,进屋里坐吧。” 走近了,靳初阳清楚的看到,她的左眼眉角处有一颗痣,与三楼房间里的那张素描画上的是一模一样的。 “宴白,她是吗?”靳初阳转头看着宴白,语气虽然是询问的,但是眼神里却是透着一抹肯定的。 宴白握着她的手微有些发颤,就连掌心都是有些湿的,那是汗。 在看到在顾云娉的那一刻,宴白的掌心在冒汗。 “两位,喝杯茶。”顾云娉倒了两杯端于宴白与靳初阳。 她的脸上是温和的浅笑,一脸友善的看着两人,然后歉意的一笑,“抱歉,家里条件有限,还请两位别见怪。” “不会。”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端起杯子饮上一口,“茶很香。” “小静自己摘的茶,自己炒晒的。”顾云娉微笑着说道。 在说到女儿的时候,她的脸上满是欣慰与微笑。 宴白始终都没有说话,就只是那么沉沉的看着顾云发娉。 靳初阳弯唇一笑,对着宴白柔声说道,“我去看看小静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和妈聊着。” “妈?”顾云娉听到靳初阳说出的这个字,一脸吃惊愕然的看着她,然后转眸向宴白。 靳初阳没有回答,只是朝着她嫣然一笑后,朝着后院走去。 “抱歉,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顾云娉一脸焦急的看着宴白,急急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我们是为了什么?” 宴白长舒一口气,“妈,我是宴白,你儿子。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宴白?我儿子?”顾云娉拧眉,一脸困惑茫然的看着他,然后摇头。 安静在后屋的灶里烧火,靳初阳朝着她走去,“小静,我能帮你做什么?” “姐姐,你怎么来了?”安静起身,朝着靳初阳弯唇一笑,“我可以的,你去前屋坐着吧。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妈妈说?” 看着那灶里的旺火,靳初阳的心里升起一抹心疼之意。 这小小的年纪,这么懂事,家里什么事情都她做。 她像安静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还在温铃的面前撒娇呢。 再想想,又是对自己一阵唏嘘与自责。 安静十三岁,就什么都会了。 她一二十五岁的大人啊,却是连一个菜都不会。 “你妈和哥哥有话在说,我过来陪你。”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 “哥哥?”安静有些迷茫的看着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小脑袋里似乎在想着什么。 “小静,如果我和哥哥接你和我们一起生活,你愿意跟我们走吗?”靳初阳试探性的问。 安静一茫然的看着她,“只有我吗?为什么?” 靳初阳抿唇一笑,“当然不是,还有妈妈。我们是一家人,当然是在一起了。” “一家人?我们?”安静看着靳初阳的眼神更加的困惑不解了。 …… z市小河畈天使孤儿院 唐懿如没有打通靳初阳的手机,一直都是无法接通,也就是没信号了。 对此,她只能对着宴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 她的电话是当着他的面打的,甚至还按了免提,自然宴槊也无可奈何。 没有信号,怎么会没有信号的? 靳初阳,她到底上哪去了?干什么去了? 怎么会手机没信号的? 宴槊不知道,易婕一直都跟着他到图书馆外面,亲眼看到了他与唐懿如一起,唐懿如还上了他的车。 那一刻,易婕整个人都是愤怒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他竟然又和唐懿如那个贱人搞到了一起。 宴槊,你一次又一次的骗我,我却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 很好,我会让你后悔的。 还有唐懿如,你这个贱人,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易婕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孤儿院。 宴槊与宴怡是第一次来到孤儿院,那一路蜿蜒而上的山路,然后又是蜿蜒而下,已经让宴怡的心都凉了一大截了。 这都是个什么鬼地方? 跟个深山老森似的,是人住的地方吗? 唐贺爵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做善事的。 他要做善事,就不能在市区吗? 市共有那么多的孤儿院,随便他选择一家,都能让他名声在外了。 他却非要选择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唐懿如,这都是个什么鬼地方?你们怎么会来这种地方的?” 宴怡一脸嫌弃的看着车窗外,对着唐懿如问。 唐懿如抿唇一笑,漫声回道,“这里的孩子,更需要我们的关心。” 边说边看一眼宴槊,然后继续说道。 “以前我和初阳每个月一次到图书馆做义工。与安琪婆婆都是有联系的。安琪婆婆人很好的,小朋友都很喜欢她。我们和她认识差不多有十来年了。” “怎么以前没听你们说过?”宴槊冷冷的问。 唐懿如怡然一笑,“初阳不是有次跟你提起过,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你怎么回答的。” 宴槊拧了下眉头,靳初阳有跟他提起过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拒绝了。 他向来对这种公益事业没什么兴趣,公司的事情已经那么忙了,他哪还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 “她现在还经常来吗?”宴槊问着唐懿如。 停下车子,宴槊熄火下车。 宴怡跟着开门下车,见唐贺爵与沈毓畅已经走进院子,赶紧拔脚小跑而去。 “你们来了,咦,怎么没见初阳?”安琪婆婆看着两人的身后,笑盈盈的问。 “她……” “啊,鬼啊!” 第303章你们请回吧 第303章你们请回吧 追着唐贺爵来的宴怡,一声惊叫,然后整个人就那么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定在了院门口处。 她的整张脸都是惨白惨白的,双眸更是惶恐又害怕的看着安琪婆婆。 安琪婆婆的脸确实是挺可怕的,她的脸几乎是没有完整的,除了左边的脸颊只有一小块是好的,其他整张脸都是被火烧过后的痕迹。 她的脸确实是狰狞到可怕的,但是在孤儿院里的小朋友看来,她却是最美的。 在靳初阳等人看来,她也是最美的。 不是她的脸,而是她浑身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抹气势与情感。 “看来,是我吓到她了。”安琪婆婆略有些欠意的一笑,转眸看向唐贺爵,“我先回屋去,你去安慰一下她。” “婆婆,我跟你……”沈毓畅跟上去。 “不用了,你陪着你朋友吧。她是真的吓到了。”安琪婆婆笑盈盈的说道。 宴槊与唐懿如是听到宴怡的惨叫声后,急跑着过来的。 “哇,哥,鬼,好可怕的鬼啊!”一看到宴槊,宴怡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宴槊凌视着沈毓畅沉声问道。 “宴少,宴小姐,我想这里不适合你们。为了不影响小朋友的心情与生活,你们还是请回去吧。” 唐贺爵一脸沉色的看着宴槊说道。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一如既往的绅士与儒雅,有的是不悦与驱赶。 “哥,我们走,我们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哥,我们走。”宴怡抱着宴槊一个劲的往外推。 “抱歉,我来不及跟你们说,安琪婆婆的脸被火烧过,所以……” 唐懿如一脸歉意的看着宴槊说道。 宴槊一个凌厉的眼神朝着她狠狠的射过去,满满的全都是斥责与质问。 来不及? 这路上有两个多小时,还有之前有这么多天,她竟然跟他说来不及? 他敢肯定,她绝对是故意的。 被火烧是吗? 他倒是要看看,那张脸有多可怕! “既然来了,那总不能什么事也不做就走的。既然是公益事业,那自然是要出一份力的。” 宴槊看着唐贺爵很是坚定的说道。 “宴槊。”唐懿如一把拉住欲往里冲的宴槊,“你别冲动,这是孤儿院,别吓到孩子们。” 宴槊朝着她狠狠的瞪过去,“我有说过要做什么吗?我只是把早就准备好的支票交给这里的负责人而已。吓到孩子们?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看起来很恐怖吗?” 唐贺爵迈步走至他面前,“宴少,我替安琪婆婆和孤儿院所有的孩子们谢谢你。你可以把支票交给我,我会帮你转交给安琪婆婆的。” “那怎么行?”宴槊冷冷的一笑,“你和我一样,也是来当义工的,我凭什么要交给你?当然是要亲手交给孤儿院的负责人了。” “支票我们不需要,谢谢这位先生的好意了。”安琪婆婆朝着这边走来,在脸上戴了一个口罩,将她的遮去了一大半,只留额头和眼睛在外。 她的额头上虽然也有疤,但是却没有脸颊上的那么深。 所以看起来也不至于那么狰狞与可怕。 “哥。”宴怡一听到她的声音,紧紧的抱着宴槊,将头埋于他的胸膛里,整个身子在微微的发颤中。 宴槊直视着安琪婆婆,双眸与她对视。 这一双眼睛,总觉得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抱歉,我吓到了你的家人。”宴琪婆婆说着很是歉意的话,看着躲在宴槊怀里的宴怡。 “不好意思,是我妹妹不懂事,伤害到了你。”宴槊看着她说道。 然后拍了拍宴怡的肩膀,“你这丫头,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别人。有你这样的吗?赶紧跟人婆婆道谦。” “我不,哥!”宴怡拒绝。 “宴怡!”宴槊沉声斥着。 宴怡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慢吞吞的转身,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一直紧闭的,不敢睁开。 “不用了,你们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们来。”安琪婆婆看着宴槊与宴怡,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转眸向唐贺爵,“小唐,你们也回去吧。以后还是少来了,有这份心就足够了。我就不招待你们了,你们请回吧。” 说完,转身朝着屋子走去,没再多说一句。 “婆婆。”唐贺爵急步追上,很是小心的问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安琪婆婆侧头看他一眼,“没有,你做的很好。只是,有这份心就够了。孩子们需要的是安静的空间。回去吧。” 唐贺爵还想说什么,安琪婆婆却是头也不回的进屋了,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将门关上了。 门外,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特别是沈毓畅,她似乎感觉到安琪婆婆特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着一抹很是复杂的意味。 沈毓畅不懂了,不明白那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彻底的茫然不解。 但是门都已经关上了,这是表明了把他们拒之门外了,那他们总不可能再强要进去的吧。 “宴大小姐,你可真是能人啊!你们家的大人没教过你如何尊重别人的吗?鬼?我看你们一家才都是鬼!” 沈毓畅冷冷的看着宴怡,一脸讥讽的说道。 说完之后,再狠狠的瞪一眼唐懿如,“唐懿如,你可真是有本事!” 再剐她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哥,我……”宴怡一脸可怜又委屈的看着宴槊。 唐贺爵看他们一眼,然后转向唐懿如,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却是带着一抹犀利与阴森的。 “唐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吓到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人,我只是一时之间被吓到了。” 见唐贺爵转身离开,宴怡赶紧追上前去,急急的解释着。 如果因为这样而让唐贺爵对她的看法有所下降的话,那真是太不值得了。 “唐懿如,你故意的是吗?”宴槊一把捏向唐懿如的下巴,很重,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第304章敢打我?双倍奉还! 第304章敢打我?双倍奉还! “故意?”唐懿如似笑非笑看着他,忍着下巴处传来的痛,“我故意什么了?我明明是在给她安排机会,是她自己没有好好利用,反而给别人将这机会给抢了去!” “给她安排机会?”宴槊阴恻恻的盯着她,“唐懿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你真是在帮宴怡吗?你分明是在陷害她!唐懿如,别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了!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 “呵!”唐懿如一声冷笑,“生不如死?宴槊,你觉得我现在过的日子还不够生不如死吗?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都是拜你们一家人所赐!你不会不知道,你老婆把我推倒,不止流产,还害的我连子宫也给摘了。 你更不会不知道,你妈当初是怎么逼着我去接近易子乾,你妹妹又对我都做过些什么事情? 我好不容易入了易子峰的眼,没别的所求,只想有一个男人能让我靠,能给我一份心安。你又逼着我做什么? 宴槊,是你逼着我做到这一步的!既然我不能有好日子过,那么大家都没过了。 别说唐贺爵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宴怡,就算曾经有过一丝的喜欢,你觉得在今天过后,他还会对宴怡有一丝好感吗? 你可能不知道,安琪婆婆是他这辈子最尊重的人之一。你也一定不知道原因,因为初阳敬重安琪婆婆,所以他也敬重安琪婆婆。” “唐贺爵喜欢初阳?”宴槊一脸阴森的看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唐懿如嗤然一笑,“你现在才知道吗?” “唐懿如,你知不知道,你在找死!”宴槊咬牙切齿的剐着她,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给拧断了脖子。 唐懿如却不以为意的一笑,“找死吗?不,你不会对我动手的。至少现在不会,你不是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吗?我现在不是还在为你做事吗? 易子峰那边,你不是还需要我吗?只要你还想和靳初阳有机会复合,你就一定不会对我动手的。槊,我那么子爱你,爱你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唐懿如,你这个疯子!”宴槊甩手松开,将她重重的一推,一脸嫌恶的凌她一眼后,迈步离开。 “呵,疯子?”唐懿如自言自语,“是啊,我是疯子。我是被你们逼疯的。 你们一个一个都有权有势,哪一个都不是我能得罪的。我除了发疯,还能做什么呢?我是被你们逼疯的!是被靳初阳给逼疯的!” 沈毓畅走在山路上,刀子并没有坐上唐贺爵的车。 这个时候,她不想跟谁说话,更不想和唐贺爵说道。 如果说早上唐贺爵让她坐他的车,是为了拿她当挡箭牌。 那么这一刻,她很清楚的看出来,他让宴槊和宴怡兄妹俩来孤儿院绝对是有目的的。 只是,这是什么目的,她却不知道而已。 或许安琪婆婆也看出了他的目的,所以才会那么说的。 她哥说的没错,唐贺爵这个人太深了,不是她能看得懂的。 他绝不如他表面这般绅士简单,他的内心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以如书生般的儒雅与绅士,全都不过只是他的保护色而已。 这个男人,其实比谁都阴森。 唐贺爵的车子缓速的驶在她的身边,摇下车窗,一脸绅士的看着她,轻声问道,“沈小姐该不会是打算就这么走着离开吧?” 沈毓畅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凉凉的说道,“那就不劳唐总费心了。不管是走着回去,还是其他的办法,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是在生我的气?我有哪里得罪你了吗?”唐贺爵一脸茫然的问。 沈毓畅冷冷的一笑,“没有!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而已。所以,请你现在别理会我,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 “那可不行,你是坐我的车来的。万一有个什么事情,初阳岂不是得问我要人?”唐贺爵半认真半玩笑的说说道。 沈毓畅拿过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沈毓肇的号码,顺便开了免提。 “死丫头,又什么事情?”话筒里传来沈毓肇很不耐烦声音。 “哥,我在小河畈,你过来接我。”沈毓畅命令着。 “我……”沈毓肇气的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但还是无奈的说道,“行,等着。我现在就过来接你,你真是我的姑奶奶!” 沈毓畅挂了电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唐贺爵,“唐总,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的安全我自己负责,放心初阳也不会跟你要人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尊重你了。”唐贺爵的脸上始终都挂着儒雅的绅士微笑。 “很感谢你的尊重,你请自便。”沈毓畅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贺爵朝着她弯唇一笑,摇上车窗,油门一踩,车子扬长而去。 沈毓畅长舒一口气,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露出一抹涩笑。 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她的菜。 还好,还好,她的理智战胜了脑热,没有一头热的扑进去。 “唐总,唐贺爵,你等等我!”宴怡朝着这边跑来,大声的喊着。 当然,唐贺爵是不可能停下车来等她的。 “沈毓畅,你都跟他说什么了!为什么他不等我就走了!” 宴怡一脸愤恨的瞪着沈毓畅,朝着她怒吼。 沈毓畅嗤之不屑的斜睨她一眼,冷冷的讥讽,“还用得着我跟他说吗?他又不是瞎子和聋子,看不到你做了什么?听不到你说了什么吗?” “贱人!”宴怡扬手朝着她挥去。 不过那手没打到沈毓畅,在半空中便是被她给扣住了。 “宴小姐!”沈毓畅重重的捏着她的手腕,面无表情的凌视着她,一字一顿沉声说道。 “别以为你姓宴,就高人一等,可以对人动手动脚了。我告诉你,我还真没把你这个宴字放在眼里。你敢打我一个耳光,我就敢回你两个耳光!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你敢!沈毓畅,你敢动我一下看看,你看我宴家会不会放过你!”宴怡如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傲视着沈毓畅。 沈毓畅松手。 “啪!”宴怡朝着她攉过去。 “啪!啪!”沈毓畅扬手回了她两个耳光。 第305章不针对你,天理不容! 第305章不针对你,天理不容! 宴怡整个人都懵了,特别是那一个反手的耳光,攉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她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里,呵护在心里的千金小姐,别人巴结她都来不及。 别说打了,就连一句重话也不敢跟她说。 沈毓畅竟然还真的连着给了她两个耳光。 “沈毓畅,你敢打我!”宴怡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脸愤恨的瞪着沈毓畅,那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杀气。 沈毓畅朝着好冷冷的丢了一个不屑的讽笑,“我警告过你的,别以为你高人一等。在我眼里,你还不如街边上的一个乞丐。” “沈毓畅,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等着,我本事你就来!”沈毓畅嗤之不屑的瞟她一眼。 宴槊的车子在一旁停下。 “哥,”宴怡见他下车,朝着他跑过去,满脸都是委屈与不甘。 将自己的脸颊往宴槊面前一凑,“哥,她打我。你给我出气!” “上车!”宴槊双眸一片了凌厉又阴郁的剐一眼沈毓畅,对着宴怡说道。 宴怡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哥,你说什么!我现在被她打!我是你妹妹,你不为我出气吗?你看我的脸,都快被她毁了!” “有本事就自己给我打回来!”宴槊盯着她不冷不热的说道,“没这个本事就给我闭嘴,现在上车!要不然你就自己走回去!” “哥!”宴怡愤愤的一跺脚,朝着他怨吼。 宴槊重新坐进车子里,见她没要上车的意思,启动车子打算驶离的样子。 “哥!”宴怡见他一副来真的样子,赶紧急唤着他,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关车门之前朝着沈毓畅狠狠的剐一眼,“沈毓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会记着的,你给我等着!” 说完“呯”的一声将门甩上。 宴槊摇下车窗,冷冷的盯着沈毓畅,冷声说道:“别以为宴白会给你撑腰了,你可不是他的什么人!” 沈毓畅游回以他一抹冷笑,“管好了你自己,看好了身边的狗,别到处乱吠就行了。其他的就不劳宴二少爷操心了。” 宴槊盯她一眼,将车窗升上,油门一踩,车子疾驰离开。 唐懿如没有坐下宴槊的车,此刻正缓步朝着这边走来。 看到沈毓畅时,微怔了一下。 怔过之后朝着她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看来,你的作用到头了啊。真是没想到,沈小姐也会有这样的下场啊!” 沈毓畅凉飕飕的斜着她,“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劳你操心,也不是你能预测的。但是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却是很清楚。” 唐懿如不以为意的瞥视她一眼,“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沈毓畅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步朝着她走过去,在唐懿如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手,在她脸上“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这就是你现在的下场!”沈毓畅摆了摆自己的右手手腕,一脸慢条厮理的看着她说道。 唐懿如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耳朵更是“嗡嗡”作响。 “沈毓畅,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唐懿如朝着她怒吼,两边的脸颊浮上清晰的五个手指映。 “呵,”沈毓畅一声冷笑,“凭什么打你?你不知道吗?唐懿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若要说人贱,你认第二还真没人敢认第一!怎么,现在觉得进宴门无望了,还想拿初阳给你铺路吗?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的? 靳伯伯和靳伯母从小把你养大,怎么你就是点感恩的心都没有的?你一次又一次的设计初阳!我给你两个耳光,那都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再有下次,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你应该庆幸今天初阳没有来,要不然你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呵呵!”唐懿如无所谓的一声冷笑,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毓畅,“沈毓畅,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接近靳初阳还不就是为了唐贺爵吗? 可惜他眼里根本就看不到你,他心里的那个人是靳初阳!你就别有那里白费心机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没有可能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处境吧。你今天可是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你说,你在唐家的图书馆还呆得下去吗?” 沈毓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用着落井下石的语气说道,“宴怡回去之后把事情一理,你觉得她还会任由你利用吗?” 唐懿如的脸色微微的泛白了几分,不过却是极力的强撑着不在沈毓畅面前露出心虚与害怕的表情来。 “哦,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 沈毓畅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脸风淡云轻般的看着她说,“刚才在图书馆的时候,易婕看到了宴槊与你在一起。你说,她会怎么想呢?” “沈毓畅!”唐懿如终于无法再强装了,朝着沈毓畅一声大吼,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恨意与怒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有什么仇吗?至于你这么针对我!” “仇?”沈毓畅凉凉的一笑,“你还说对了。在你无耻的做出对不起初阳的事情之后,还不知悔改,一次又一次的想设计陷害初阳,我就与你誓同水火。 老娘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在朋友背后放冷箭的无耻小人。你不止无耻还下贱,恩将仇报。我不针对你,天理不容!” “既然如此,那你也别怪我了。”唐懿如狠狠的瞪着她,“我不会就这么罢手的,你等着吧!” “好,我等着!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沈毓畅嗤之不屑的瞥她一眼。 唐懿如咬牙切齿的瞪她一眼,转身朝前迈步离开。 沈毓畅没有跟她同一个方向离开,她可不会傻的步行离开,反正沈毓肇会来接她的,那她还受这个罪做什么? 转身,朝着孤儿院的方向回走过去。 她就在孤儿院等着沈毓肇。 没有再次进孤儿院,而是坐在院门口的木椅上,漫无目的仰头望着天空。 “小沈,你怎么了?”安琪婆婆的声音有她身后响起。 第306章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第306章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闻声,沈毓畅抬头,朝着安琪婆婆怡然一笑。 然后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盈盈的说道,“婆婆,不好意思啊。又打扰到你了。那什么,我等我哥来接我。你放心,我不会烦到你的。” 安琪婆婆温慈一笑,“你这孩子,什么人打扰不打扰的。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一定没吃午饭吗?进来一起吃饭。” 沈毓畅摇头,“不用了,婆婆。我哥很快就到了,我没别的意思,其实我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我们好像今天惹你伤心了。” 安琪婆婆淡然一笑,暧暧的看着沈毓畅,“你喜欢小唐是吧?” “啊?”沈毓畅略显有些吃惊,“婆婆,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你都看出来了?” 边说边轻拍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羞涩又难为情的表情。 安琪婆婆轻声笑了笑,“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婆婆,你真是火眼金星。”沈毓畅朝着她竖起一拇指,然后又无奈的一耸肩,“不过,好像我们俩不怎么合适。” 安琪婆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孩子,他确实不适合你。” 沈毓畅讪然一笑,“我知道,所以我也没要强求的意思。还好,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感情这种事情,讲的是两个人的你情我愿。 一个人的感情那不叫感情,所以我打算放弃了。像我这么好的女人,还会没有更好的男人吗?婆婆,你说是不是?” 安琪婆婆点头,笑的温和而又慈详,“进来吃饭吧。别饿着肚子了,从市区到这里,怎么也得小两个小时的车程。” “婆婆,你就不怕我也是和他们一样有目的的吗?”沈毓畅一脸小心翼翼的问。 安琪婆婆勾唇一笑,“你和他们不一样。” 沈毓畅微微一怔,不一样吗? 安琪婆婆就这么相信她吗? 朝着安琪婆婆莞尔一笑,重重的点头,“对,我肯定和他们不一样。我是出于真心的喜欢和小朋友玩,喜欢婆婆。” 唐懿如徒步走在上山的路上,脚上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那么长的路,脚后跟都有些磨破了。 直接脱了鞋子,赤着脚走着。 但是又因为路上小沙石太多,赤脚走路,比穿着鞋子也好不到哪去。 于是,只能穿鞋又脱鞋的更替循环着。 如果仅靠着她的两条腿上山又下山,那估计走到天亮也回不了家。 她都已经走了一个半小时了,似乎也才走了上山的三分之一路程而已。 宴槊,你可是真够狠心的。 就这么把我丢下,当初在床上的那些甜言蜜语犹言在耳,可是他却能如此狠心。 为什么她永远都不如靳初阳? 她自认长的不比靳初阳丑,学识也不比她差,能力也不比她差。 可是,为什么,她却永远要低她一等。 靳初阳,她就连最基本的厨房事都不会做。 可是她不一样,她的厨艺很好,当初宴槊就被她抓住了胃。 但是,为什么靳初阳得到的永远都比她多。 宴白,那个男人,在他眼里,靳初阳就好似是珍宝一般。 他对她呵护有佳,痢疼爱有佳。 为什么这样的好事,总是轮不到她的头上? 唐懿如仰头,很是无奈的望着天空。 她的眼眸里透射出一抹凄凉与痛苦,她没有依靠,没有疼,没人爱。 在这个世上,她就如同多余一般的存在。 突然之间,她有些恨她的母亲,还有那个不负责任的,只提供了一颗精子,却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的父亲。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她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罪,吃这么多的苦。 她知道,那个男人很有钱,也有地位。 如果不是因这这样,她那个妈也不至于那么无情。 但是,到现在为止,对于那个男人,她依然一无所知。 如果让她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她想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从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以泄她的心头之愤。 沈毓肇开车子,朝这边驶来。 因为是敞篷车,所以唐懿如很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脸。 当然,沈毓肇也看到了她。 此刻的唐懿如是狼狈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表情有些落漠,眼神更是有些茫然无助。 沈毓肇瞥她一眼,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多她的身边开车而过。 唐懿如转头看着那辆渐远的车子,眼眸的里流露出来的是羡慕与期待。 有一个血肉相亲的人真是太好了,他一定是来接沈毓畅的。 如果她也有一个这样的哥哥,她是不是就不会这般无依无助,她也可以在累的时候有个依靠了。 可惜,她什么也没有。 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看着前面那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山路,这还只是上山,还有下山的路。 唐懿如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两腿不禁的抖了两下。 掏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 沈毓肇载着宝贝妹妹开车离开,一路上就听到沈毓畅在那里哇哇的说着。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离唐贺爵那个男人远点,你还非不听。这下自己吃苦了是不是?” 沈毓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碎碎念着。 沈毓畅点头,很是赞同的点头,“知道了,你都念了多少遍了。我听的耳朵都快长茧了。我这不是已经听你话的,不跟他来往了吗?” 沈毓肇又瞪她一眼,“你这叫不跟他来往?不跟他来往,你怎么会在这深山老森里?你还让我来接你?” 沈毓畅翻他一个白眼,“拜托,我这是在给你们前路探消息好吧?不感谢我也就算了,你还在这里责怪我!沈毓肇,你别不知好歹哟!” “嗤!”沈毓肇一脸嗤之不屑的哼了一声。 “探路?沈毓畅,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都探出了些什么消息来?你要是说不出个有用的来,你看我回家之后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沈毓畅一脸高亢的瞪着他,“沈老大,你确定吗?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直接让老头收拾你!” “少废话,赶紧说!” 第307章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第307章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沈毓肇盯她一眼,一脸没耐心的说道。 “哦,”沈毓畅正了正自己的身子,用着很是严肃的语气说道,“哥,我觉得吧,唐贺爵的目的不止是在初阳,好像还有点针对安琪婆婆的意思。 他今天是故意的把宴家那一对贱兄妹给带到孤儿院来的。不过,我有些想不通,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沈毓肇拧了下眉头,“就刚才那个烧的面目全非的女人?” 沈毓畅点头,“嗯。哎,什么面目全非的女人?”狠狠的瞪他一眼,“你有点尊重心好不好?安琪婆婆虽然脸部被烧伤了,但是在我们眼里,她还是最美的。” “行,最美的!那说明你的眼睛有问题,审美观也有问题。”沈毓肇一脸嗤之不屑的说道。 沈毓畅又是狠狠的瞪他一眼,这要不是在山路上开车,如果是在家里的话,她非得狠狠的拧他一把不可。 …… 唐懿如从易子乾的车里下来,拢了下自己的头发,朝着易子乾勾唇一笑,“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下次请你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易子乾半倚靠在车门上,双手插于裤袋里,唇角噙着一抹深不可测的浅笑,“那,择日不如撞日?” 唐懿如很是无奈的一耸肩,“抱歉,今天家里什么也没有。巧妇也难为的。所以,还是下次吧。” 易子乾勾了勾唇,“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吧。希望不会让我等的太久了。” “当然不会,不是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内进行吗。”唐懿如笑盈盈的说道。 易子乾拉开车门,坐进车内,对着唐懿如说道,“那就祝你好运吧。” 说完,拉上车门,驱车离开。 唐懿如目送着他的车子远离,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转身朝着楼门走去。 只是转身之后,似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朝着她这边走来。 止步,折身。 对视上一双含怒的眼睛,正用着杀气腾腾的目光凌视着她。 易子峰站于她面前两米之距,一脸凌锐的盯着她,冷冷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又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去了?” “你怎么来了?”唐懿如朝着他嫣然一笑,很是亲密的去挽他的手臂,却是被他一脸嫌弃的拒绝了。 见此,唐懿如并没有生气,反而是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神秘与清甜了。 “既然来了,那就到楼上坐会吧。正好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她笑盈盈的看着他说道。 易子峰冷冷的一笑,那一双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满的蓄着阴鸷与森冷。 唐懿如嫣然一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上楼吧,我跟你说。” “唐懿如,你说,是不是易子乾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从我这里得到他想到的什么?” 一进屋,易子峰右手虎口一张,重重的捏住唐懿如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质问。 唐懿如被他捏的呼吸有些困难。 “松,松手。你听我说。”拍着他那捏着她脖子手,很是吃力的说道。 易子峰森冷冷的盯着她,“你最好说实话,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说完,松手,往身后的墙上一靠,一脸阴郁的盯着她冷声道。 唐懿如摸了摸自己有些不舒服的脖子,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我想帮你。” “帮我?”易子峰冷冷的,一脸绝厉的盯着她,“你想怎么帮我?” 唐懿如转身,从吧台上拿过一杯红酒以及两个高脚杯,倒了两杯酒,递一杯给他。 “听说易老太太把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交给他,而且还是和宴白的公司合作的。” 唐懿如抿一口红酒,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 易子峰的眉头拧了一下,这事是他的痛点。 尽管他对老太太的安排很不满意,但是他却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接受。 “你怎么知道的?”易子峰沉声问着她。 唐懿如怡然一笑,“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他失去这个人机会,让老太太对他失去信任,让你接手这个项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在故意接近他,从他那里套到消息,让人从中获利?” 易子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着不是很相信的话。 唐懿如点头,“当然。不然你以为呢?难不得是我想和他重续前缘吗?” 边说边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双眸含量情脉脉的看着他,唇角勾着一抹妖娆的妩笑,“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相信我呢?我所做的一切自然是为了你好的。” “为我好?”易子峰冷冷的一笑,那看着她的眼神给人一种摸不着头绪的感觉。 更让唐懿如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似乎那笑容就是一把利刀,随时都会插进她的心脏。 但是,她却不能因此而露出慌乱的表情来,必须保持着柔情万千的表情。 继续双眸含情的看着他,笑的千娇百媚。 他右手拇指抚上她的下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但是眼眸里的森意也同样加深了。 拇指轻轻的抚着她的下巴,力度也在微微的加重,凉飕飕的语气从他的嘴里吐出来,“那么,能不能解释一下,今天为什么会和宴槊在一起?嗯?” 唐懿如的身子微微的僵怔了一下,眼眸里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慌讶,不过很快便是镇定下来。 朝着他嫣巧一笑,“我是唐贺爵的秘书,唐贺爵要去孤儿院做善事。你或许不知道,我和初阳一直都有在帮他做义工的。 那跟他一起去也是理所当然的。还有,宴怡喜欢唐贺爵,相信你不会不知道。而且她也是在图书馆上班的,那自然也是会跟着一起去的。 宴少爷或许是担心自己的妹妹吧,不知道怎么也一起来了。哦,对了,本来初阳也是要一起来的,不过临时有事,就没有来。这样的解释,你是否满意与相信?” 易子峰点了点头,只是那表情却是令人捉摸不透,完全弄不明白他是否相信。 “哦,原来是这样。”他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么,你说说看,你说如果这个项目交给我了,你觉得我应该和宴白继续合作呢?还是取消?” 第308章我是男人,体力好 第308章我是男人,体力好 唐懿如勾唇灿烂一笑,“这是你易氏内部的决定了,我一个外人可不好说的。你是公司的总裁,自然会做出最有利于公司和自己的决定。我要做的,就是让你家老太太对易子乾失望。” 易子峰抿唇一笑,“你果然是很会为我着想。既然这样,那就再为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唐懿如一脸笑如春风般的看着他,眼眸里透着一抹满满的期待。 他的拇指指腹依旧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巴,笑容还是那般深不可测双带着一丝诡异,缓声说道:“我要追求靳初阳,我想你会有办法的。” “什么?”唐懿如一脸震惊愕然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宴白与靳初阳带着顾云娉和安静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顾云娉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对于二十年前的事情,她没有一点印像。 除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之外,其他一所无知。 安静也有些受宠若惊,她竟然有一个哥哥。 母女俩第一次坐小汽车,坐飞机,这一切就好似一个梦似的。 当回到别墅时,母女俩几乎是被吓到了。 这样的一幢房子,是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宴白带着顾云娉到三楼的房间,靳初阳给安静在顾云娉的房间隔壁给安静收拾了一间房间。 因为是大夜里的,也没有母女俩的衣服,靳初阳拿了两套自己还没穿过的衣服让顾云娉与安静先将就着穿,等天亮了,再去给两人置办。 安置好母女俩,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快四点了。 靳初阳累困的不行,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 就连衣服也没有脱,连脚上的拖鞋都没有脱,就那么趴在床上睡着了。 宴白进房间时,看到靳初阳趴着睡的姿势,一阵心疼。 这一天,可把她给轻的够呛。 连续两个晚上,她几乎就没有睡过。 轻手轻脚的帮她脱去衣服,抱着她放进被子里,很是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低头在她的唇上啜了一口。 似乎感觉到他的动作,靳初阳缓缓的抬眸,与他四目相对,朝着他温情一笑。 “睡吧。”他搂着她,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额头。 她微微的侧身,双手往他的腰上一环,埋头于他的小腹处,轻轻的听吸了吸鼻子,“终于我们一家四口团聚了,你的一桩心事也可以落下了。不过,如果让她知道了,估计该睡不着了。”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顾云婷。 是啊,要是顾云婷知道,顾云娉不止没死,而且还找到了,回来了。 心里不知道该急成什么样子了,肯定会找各种事情来为难吧。 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她要是再敢对我妈动手,我会让她悔不当初。” “放心吧,还有我呢。我也不同意她伤害咱妈和妹妹。”她窝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 然后是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应该是睡着了。 宴白扬起一抹会心的暖笑,低头看她一眼,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将她放平了,起身进洗浴室。 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温毛巾,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起来。 连续两个晚上没洗澡,又是回来的颠波,擦拭一下会睡的舒服点。 许是真的累了,宴白在给她擦身,她楞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而且还睡的特别香甜。 宴白躺她身边准备睡觉的时候,已经四点半了。 这一觉睡的很沉,靳初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如果不是肚子实在太饿了,她或者都还不想醒来。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身边已经没有宴白的身影,就连被窝都已经凉了,看来是起床好久了。 抬眸看了下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 肚子再次“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好饿啊。 撑身起来,迷迷瞪瞪的进洗浴室洗漱。 宴白进房间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影,洗浴室里传来水声。 “醒了。”站在门口,看着正刷牙的靳初阳,柔声说道。 “嗯,”靳初阳点头,“妈和小静起了没?昨天一天她们肯定也累着了,要是没起的话,让她们再睡会。” 宴白勾唇一笑,“早起了。她们习惯了早睡早起,七点不到就起了。” “啊?”靳初阳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就我一个人睡到这个点啊?真是太羞人了,你怎么也不叫我一下啊!” 婆婆和小姑回家了,她这当儿媳妇的,却是睡到日上三杆了才起来,简直太不应该了。 他迈步进洗浴室,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让她贴靠在自己的胸前。 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脉脉柔情的看着镜子里的她,温声说道,“宝贝,千万别因为妈和小静回来了,你就有压力了。 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恶婆婆,再说了,昨天你也累着了。” “你几点起的?”她看着他问。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鼻尖,很是宠溺的说道,“我是男人,体力肯定比你好。行了,别多想了,下楼吃饭,都已经听到你的肚子在响了。” 靳初阳拿手肘轻蹭了他一下,“你先下去,我换好衣服就下来。” 婆婆和小姑回来了,那肯定不可能和以前只有两人相处的那般无拘无束的。 虽然她也觉得顾云娉不会是一个刁钻的恶婆婆,但是她自己必须做到一个儿媳妇该有的本份和职责。 还有就是,宴白和母亲已经有二十来年没见了,自然也是要多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与母亲妹妹相处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行,那我先下去。” “嗯。”靳初阳点头。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母子三人正聊着天,等着她。 似乎,他们相处的很好,一点也没有别扭与不自在的样子。 毕竟是母子兄妹,血缘相亲的。 哪怕二十来年未见,哪怕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如外人那般的尴尬与别扭。 宴白已经让人送来了母女俩的衣服,顾云娉换上了全新的衣服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也显年处了许多。 只是安静还是那么瘦弱娇小,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 “初阳。” “大嫂。” 第309章人小主意大 第309章人小主意大 母女俩见靳初阳下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与她打着招呼。 “妈,小静。”靳初阳笑盈盈的与两人打着招呼。 “吃饭吧,你一定饿了。这两天肯定把你都累坏了。”顾云娉一脸慈蔼的看着她。 “谢谢妈。” “宴白,我们该给小静找个学校,她现在是读书的年龄。”靳初阳看一眼安静,对着宴白说道。 宴白点头,“嗯,我这两天给她安排。” 安静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他,然后转眸向靳初阳,“我……真的可以去学校吗?”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去过学校。 看着同村的小朋友一个一个都背着书包去了学校,其实她是羡慕的。 但是,她的家庭条件却不允许她去学校。 她要照顾妈妈,妈妈身体不好。 现在,哥哥和大嫂说给她找学校,让她去读书,她自然是开心的,但同时也是担心的。 靳初阳怡然一笑,“当然了。” “宴白,初阳,谢谢你们。”顾云娉一脸感激的看着他们,除了说谢谢,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妈,”靳初阳笑盈盈的看着她,柔声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要这么见外的。你是宴白的妈,也是我妈。 我会和宴白一起孝敬你,也会疼小静的。我们知道你之前吃了不少苦,以后我们一定会让你享福的。” 顾云娉双眸含泪的看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宴白轻淡一笑,“妈,不要紧,不记得就不记得。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一家在一起,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和将来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哥,谢谢大嫂,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安静一脸坚定的说道。 小小的年纪,那一双眼眸里却是满满的坚强与不韧。 靳初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孩子,不是才说了嘛,一家人别那么见外的。怎么还说这么见外的话。” “嘻嘻,”安静怡然一笑。 “宴白,下午我带小静去一趟我家。我觉得学校的事情,还是听听我爸的意见。你觉得呢?” 靳初阳看着宴白,用着商量的语气说道。 宴白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只好麻烦爸了。” “不麻烦,他会觉得很高兴的。” 自己家人,哪来麻烦一说。再说了,这也确实是靳学年的强项。 靳初阳带安静去见靳学年,另一个原因是想让靳学年给个意见,安静适合哪样的学校。还有看看,安静是否有潜力。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知道宴白想与顾云娉母子单独相处。 宴白想送靳初阳和安静去靳家的,不过靳初阳拒绝了。 他还是在家陪着顾云娉吧,她自己开车去就行了。 “大嫂,我……以前没上过学,我有点紧张。”安静坐在副驾驶座,侧头看着她有些紧张的说道。 靳初阳会心一笑,“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们小静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的。我和你哥都会帮你的。” 安静点头,“谢谢大嫂。” “你这孩子,不是才跟你说了,别那么见外吗?”靳初阳浅笑着说道。 安静微然一笑,“呵呵,习惯了。” 到靳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 靳学年和温铃接到靳初阳的电话,就在家等着她。 “爸,妈。我们来了。”靳初阳开门进屋,唤着两人,然后从鞋柜里拿出拖鞋递给安静。 “初阳来了。”温铃闻声笑盈盈的朝着这边走来,看到她身边的安静,又是慈蔼一笑,“这就是安静是吧?” “亲家母好,我是安静。”安静一脸小大人般的看着温铃,很是严肃认真又诚挚的与温铃打着招呼。 听到这个称呼,温铃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扬唇一笑,“你好,你好。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来,快进来。” “妈,我爸呢。”靳初阳问道。 温铃朝着书房的方向看一眼,“在书房。”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显的有些不是很好,眼神也略有些低沉。 “有人吗?”靳初阳朝着书房的方向看一眼,问着温铃。 温铃点头,“懿如来了,跟你爸在书房里已经谈了一个多小时了。你电话刚打完没到十分钟,她就到了。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你爸不让我进书房。” 靳初阳抿了下眉头,没想到唐懿如会来。 她有多久没跟他们来往了,不知道这次又想干什么,又打的什么主意。 安静没说话,很有礼貌又识体的站于靳初阳的身边。 温铃从冰霜里拿出一盒纯牛奶递给安静,“来,小静,喝盒牛奶。这孩子,怎么这么瘦?” “谢谢亲家母。”安静接过牛奶,很有礼貌的道谢。 对于安静,温铃还是挺喜欢的。 这孩子,很有礼貌。 叫她亲家母,这称呼倒是一点也没错。 一般农村里小姑都是这么唤大嫂的母亲的。 只是城市里,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称呼了。 都是“叔叔阿姨”或者“伯父伯母”的喊着。 “初阳,小静几岁了?”温铃问着靳初阳。 “十三。”靳初阳回答。 “那比同龄人显瘦多了,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以后你得多照顾着点,还有宴白的母亲,你也要尽到一个晚辈该尽的责任与义务。” 温铃很认真的说道。 靳初阳点头,“妈,我知道。放心吧,我会对她们好的。小静和我婆婆这些年都吃了不少苦,现在回家了,也是该享福了。” “嗯,你能这么想,我和你爸也放心了。如果方便的话,跟宴白说一起,让他安排一下,我们与你婆婆见个面。”温铃看着靳初阳说。 “亲家母,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们没考虑周到,应该是我和妈妈来拜访你和亲家公的。” 安静一脸歉意的看着温铃说道。 温铃怡然一笑,“这孩子,还真懂事。小静,别往心里去,我没别的意思。你们能回来,我们就很开心了。见面的事情不急的,你妈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谢亲家母关心。” 书房的门打开,靳学年与唐懿如出来。 第310章唐懿如,别自作聪明 第310章唐懿如,别自作聪明 “爸。”靳初阳唤着靳学年。 “初阳。”唐懿如笑盈盈的,一脸友好的与靳初阳打着招呼。 然后视线落在靳初阳身边的安静身上,用着有些疑惑又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亲家好。”安静再一次如小大人般的唤着靳学年,然后自我介绍,“我是安静。” 靳学年听到一个小女孩唤他“亲家”时,微微的怔愕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着安静抿唇一笑,“嗯,你就是安静?” 安静点头,“是的,我是安静。” 唐懿如转头看着靳学年,轻声问道,“舅,安静是谁?怎么这么叫你?” 靳学年看她一眼,并没有很正面的回答她,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说的我知道了,要是没别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唐懿如略显的有些失落,不过也就两三秒的功夫,朝着靳学年赫然一笑,点头,“好的。舅,那我先走了。舅妈,初阳,我先回去了。” 靳初阳没接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温铃点了点头,“自己路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舅妈。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唐懿如边换着鞋子对着温铃说道,视线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遍安静。 “爸,我和宴白想给安静找个学校,想听听你的意见。”靳初阳一脸认真的看着靳学年问。 靳学年看向安静,打量着她。 “嗯,我跟她单独聊聊。”靳学年点头,然后对着安静说道,“来,跟我到书房。” “好的,亲家。”安静再次跟个小大人似的点头应声,然后跟上。 “这孩子,年纪是小,不过可老沉了。你看她说话一点也不像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温铃一脸感慨的对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生活条件给逼的。我看着也挺心疼的,才不过一个孩子,却是老沉的跟个大人似的。” “好在,你们现在也把她们找回来了。那也是好事了,宴白心里的一桩事也算是落下了。”温铃轻叹道。 “不过,我婆婆对于之前的事情,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知道,宴白心里多少有点失落的。”靳初阳无奈的说道。 温铃拍了拍她的手背,“人没事就好了,忘记了就忘记了,反正都是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现在开心就行了。” “嗯,”靳初阳点头。 …… 唐懿如站在车旁,抬头看着靳家的方向。 对于突然靳初阳身边的那个女孩,她心里是有疑惑的。 特别是那小女孩还管靳学年叫“亲家”。 亲家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是宴白的家人? 可是宴白的家人,不就是宴槊他们一家吗? 怎么又突然之间多出了一个小女孩了? 这孩子差不多都能当宴白的女儿了。 女儿? 唐懿如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她该不会真的是宴白的女儿吧? 可是,一点也不像啊。 再说了,她要真是宴白的女儿,能跟靳初阳关系这么好了? 还有她舅和舅妈对她的态度,很明显也是喜欢她的。 这要是宴白的女儿,他们能喜欢一个自己对自己女儿的生活有所改变的孩子? 不是,不是! 绝对不会是宴白的女儿。 那又会是什么人? 她说,她叫安静。 唐懿如的脑子一团乱,对于安静的身份,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再有就是靳学年的态度,他竟然让她先回了。 这可是从来都不会的事情,哪一次她来靳家,她要离开,靳学年都是会拘留她的。 但是这次,他竟然让她离开。 很明显是有话在和靳初阳说,而不想让她知道。 那就一定是跟这个叫安静的小女孩有关的。 唐懿如用着很是复杂的眼神抬看一眼靳家的方向后,拉开车后弯身坐进驾驶座里。 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拿着手机,有一下没有下的翻转着。 她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要不要宴槊打个电话,让他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存在。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找断了她的思绪。 看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顾云婷打来的。 顾云婷,她怎么会打她的电话? 这个老女人,找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还很清楚的记着,上次在包厢里,她赏给自己的那几个巴掌。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跳路闪烁的号码,唐懿如的皮眸一片阴沉,就连牙齿都是咬的咯咯作响。 在沉默了好一会后,唐懿如还是接起了电话,“喂,宴夫人。” “怎么,不想接我的电话吗?还是不敢接?”顾云婷冷冷的带着质责的语气传来。 “不是,我在我舅家。怎么,宴夫人找我有事吗?”唐懿如一脸平静而又淡漠的说道。 听到是在靳家,顾云婷的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我在帝豪国际八楼801包厢等你,马上过来。” 她的语气几乎是带着命令的。 唐懿如勾唇一笑,“好,我现在马上过来。你稍等我一会。” 挂了电话,唐懿如的脸上浮起一抹算计后的阴笑。 将手机往边上的副驾驶座上随手一丢,启动车子,朝前驶去。 半小时后,唐懿如出现在顾云婷面前。 “宴夫人,找我什么事?”唐懿如一脸恭敬的看着她问。 顾云婷抬头,双眸一片阴森凌厉的盯着她。 直将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打量了一遍,将手里的咖啡杯往桌子上一放,“唐小姐,不知道我上次让你做的事情,可有做好?是不是该交功课了?” 唐懿如轻然一笑,“宴夫人,功课我可是早就交给宴总了呢!怎么,宴总没跟你说吗?” “你跟宴槊说什么了?唐懿如,你可别自作聪明了,到时候搬起石头砸的是你自己的脚!” 顾云婷一脸冷戾阴森的盯着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是清楚。 唐懿如轻声一笑,“我怎么敢在宴夫人面前自作聪明呢?我还想要保留我的这条命呢!” 顾云婷重重的一拍轻面,狠狠的瞪着她,“唐懿如,我警告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 “我哪敢!” “不敢?”顾云婷从椅子上站起,走至她面前,“你对怡怡做过什么?” 第311章顾云婷的秘密 第311章顾云婷的秘密 唐懿如淡然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宴夫人,宴小姐喜欢唐总,我是应宴小姐的要求,在帮她而已。” “啪!”顾云婷一个反手的巴掌柜甩向唐懿如的脸,“帮她?唐懿如,看来你真是自寻死路!很好,我成全你!” 包厢的门推开,老陆进来,对着顾云婷很是恭敬的唤道,“太太。” 顾云婷指了指唐懿如,“给我好好的招呼她,让她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老陆点头,“是,太太!” 老陆说完朝着唐懿如走去,抬手…… “你干什么?”唐懿如一脸惊恐的瞪着他。 老陆这粗枝大脚的,真要是一巴掌攉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唐懿如是真的有些怕了。 但是,老陆的回答却让她更加的慌了。 老陆冷冷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服侍男人,我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 唐懿如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老陆,两只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大。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宴夫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唐懿如对着顾云婷大声的哭求着。 她相信顾云婷说得出做得到的,如果真要是到了那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命能出来。 “哼!”顾云婷冷冷的哼了一声,“现在知道错?晚了!” “宴夫人,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告诉你一件事,我刚从我舅家出来,靳初阳带了一个小女孩到我舅家。” 尽管她还不知道安静的身份,但是这个时候,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了。 如果想要顾云婷放过她,那就必须要用有用的信息跟她交换。 现在,她的手里有用的信息也就只有这么一条。 顾云婷对老陆使了个眼色,老陆没再威胁唐懿如,站到了一旁。 顾云婷在沙发上坐下,冷飕飕的看着唐懿如,“小女孩?唐懿如,那你告诉我,这个小女孩是谁?对我有什么用?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我之前就警告过你,让你最好安份一点,离我的儿子和女儿远一点。你听了吗?你不止不听,你还想设计怡怡。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 唐懿如“扑通”一声,在顾云婷面前跪下,一脸惶恐的说道,“宴夫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听你的话,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宴小姐面前了。” “只是怡怡吗?嗯?槊儿呢?”顾云婷阴恻恻的盯着她。 “宴少爷现在还有事让我做,他让我去接近易子乾,让易老太太对他失去信任,然后将项目转交给易子峰。” 唐懿如急声说道。 “那你做到了吗?”顾云婷不以为意的凌视着她。 “我正在做,我现在已经在接近易子乾了。宴夫人,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 唐懿如一脸信心十足的看着顾云婷,讫求着她相信。 “你刚才说靳初阳带了个小女孩,怎么回事?”顾云婷厉声问。 唐懿如摇了摇头,“具体的细节我不是很清楚,我问了我舅,我舅没告诉我。我只知道那孩子叫安静,看起来十来岁的样子。还叫我舅亲家。” “亲家?”顾云婷重复着这两个字,双眸一片沉寂,若有所思。 十来岁的女孩子,还让靳初阳带着回靳家。 这身份,看起来不简单。 十来岁,倒是有可能是宴白的女儿。 但如果是宴白的女儿,靳初阳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态度呢? “唐懿如,”顾云婷双眸阴鸷冷郁的盯着唐懿如,“你想让我放过你这一次也行,你给我弄清楚了那个女孩子的身份。 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若是一个礼拜后没有我要的答案,我一样让你去侍侯那些男人,而且你这辈子都别想有正常人的生活。我说到做到,你可以试试看!” 唐懿如猛的直点头,“知道了,谢宴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滚出去!”顾云婷一脸嫌恶的说道。 唐懿如赶紧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 “老陆,”顾云婷唤着老陆。 老陆走至她身边,“太太,是让我去查了下那个小女孩吗?” 顾云婷点头,“嗯,唐懿如这个女人靠不住。她就算是真的弄清楚了这个孩子的身份,她也绝不会来告诉我的。 指不定她会去找定山。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莫名出现的孩子,会对我有很大的影响。” 顾云婷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脸上满满的全都是焦虑。 老陆点头,“太太,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如果她真对你会有所影响的话,我就算是赔上这么命,也不会让她出现在老爷面前的。” 顾云婷苦涩一笑,用着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伸手想去抚他的脸。 但是那伸出去的手却是停在了半空,然后又慢慢的收回。 对着老陆笑了笑,“老陆,我知道你对我好。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不希望你用自己的命去换。怡怡……还需要你的照顾。” 老陆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看着顾云婷的眼神除了忠心之外还有一丝眷恋与不舍。 重重的点了点头,“太太,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什么也帮不到怡怡,她有老爷照顾着就行了。 她是宴家的小姐,我……能这么近的看着她就足够了。能够了留在你们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顾云婷仰头,伸手抚去脸颊上的眼泪,“当年,我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好在她很争气,最后还是挺过来了。我希望你不会怪我,我没有想过不要女儿的。” 老陆点头,“太太,我明白,我懂。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和老爷的,也不会影响到你和小姐的关系,更不会影响到小姐的前途。” 顾云婷会心的一笑,“老陆,有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也很放心。” 唐懿如紧紧的捂着自己的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 顾云婷和老陆……他们,他们竟然…… 还有宴怡,这简直太让她震惊了。 “你在这干什么?”她的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第312章做个合格的儿媳妇 第312章做个合格的儿媳妇 唐懿如整个人就好似被人点了穴一般,就那么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会动了。 她的后背全都是冷汗,她的两条腿是在打颤的,两个膝盖几乎都快碰到了起了。 额头上更是涔涔的汗珠冒了下来。 猛的吞了一口口水,强装着十分镇定的样子,转身。 她的身后,站着的是罗晓仪,正用着严肃而又沉寂的眼神盯着她,然后视线转身那一扇紧闭的门。 罗晓仪的声音不是很大,相信里面的顾云婷与老陆应该是听不到的。 但是,唐懿如此刻的表情却是十分复杂的。 有紧张,但是却又似长舒一口气,就好像是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一般。 朝着罗晓仪抿唇一笑,“罗姨,你怎么在这?” 罗晓仪双眸一片冷厉的看着她,压低了声音问:“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又贴着门听什么呢?里面是谁?” 唐懿如依旧笑的温和如水般的平静,然后是亲密的挽上罗晓仪的手,不着痕迹的挽着她离开,“刚经过这里,与朋友喝了杯咖啡,正打算离开。” 罗晓仪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直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翻,“懿如,你是玉珊的朋友。我也拿你当女儿一般的看,里面的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唐懿如还是笑的暖暖的,很是亲密的样子,“罗姨,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拿你当自己妈一样的。其实是宴夫人约了我。” “宴夫人?”罗晓仪略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唐懿如点头,“对,宴夫人。你知道的,我以前在宴氏上班,而且和宴总……”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脸自责又无奈的垂下了头,用着很低的语气继续说道,“罗姨,我想这些事,你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但是,我现在已经跟他没有联系的。可能宴夫人不放心,所以约我,想让我离宴总远一点。其实不用她说,我也已经这么做了。” “哎!”罗晓仪轻叹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别想了。重要的是以后,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就行了。” 唐懿如点头,一脸很是认真的看着她,“嗯,我知道。谢谢罗姨。” “行了,我也不做什么。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就那么贴着耳朵听着里面的人的谈话,万是要是他们开门出来呢?你斗得过宴家吗?”罗晓仪一脸关心的说道。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唐懿如很郑重的说道。 “好了,我也不问你里面的是谁,总之记得我今天说的话,知道吗?” “知道,谢谢罗姨关心。”唐懿如笑盈盈的点头。 心里则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好在罗晓仪没有再追根问底,她要真是再追问的话,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圆话了。 顾云婷,宴夫人。 呵! 真是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你说如果宴定山知道你的这些秘密,你会有怎么样的结局? 我是不会给你威胁我的机会的。 …… 靳初阳起来的很早,五点的时候就起了。 宴白睡的很熟,轻手轻脚的下床,洗漱换衣服后出房间下楼。 顾云娉和安静已经下楼了,母女俩这会正在厨房里。 “妈,小静,怎么这么早起了?”靳初阳笑盈盈的看着两人。 顾云娉有些为难的看着她,“本来想给你们做早餐的,但是好像我和小静的水平有限。所以,也就不献丑了。” 她们一直生活在那么贫远的农村,做出的早餐,宴白和靳初阳肯定吃不惯的。 看着冰霜里摆着的那些食材,母女俩也无从下手。 为了不浪费食材,所以还是不动手的好。 但是,既然住进了这个家,尽管她对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也完全不记得宴白这个儿子。 可,她还是想说一份自己的力,不想只做一个来享福和玩乐,却什么也不会做的闲人。 靳初阳怡然一笑,“妈,你别这么见外的。你是长辈,这些事应该是我们晚辈来做的。还有,不管你做什么吃的,我和宴白都喜欢的。” “大嫂,我会学着做的。”安静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道。 靳初阳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盈盈的说道,“我们小静这么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的。 不过,别总是把自己外人。我们是一家人。还有,一会我带你去看看学校。你是想寄宿呢还是走读呢?” “大嫂,什么是寄宿?什么是走读?”安静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这些词,她从来都没有听过,完全不明白。 “寄宿就是住在学校了,就周末的时候回来。走读就是你每天都可以回来。”靳初阳解释。 “那选择走读,我想每天都回来。”安静毫不犹豫的回答。 靳初阳浅然一笑,“行,听你的。” “初阳,要不然,今天早上的早餐你做,我和小静在边上看着。明天起,我和小静来。” 顾云娉看着靳初阳,用着商量的语气说道,脸上带着抹隐隐的期待。 呃…… 靳初阳有些为难了。 那什么,她不会啊! 对于厨艺,她真是一窍不通啊。 上次她只是想煎一个荷包蛋,这么简单的事情。 结果她楞是把蛋给煎破了不说,还焦了。 那场面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这段时间来,都是宴白在做的啊。 靳初阳第一次对于自己不会厨艺的事情感到无比的焦虑与自卑。 怎么办? 婆婆都开口了,难不成她回答:妈,对不起啊,我不会。 那不是在告诉她,她这个儿媳妇太不合格了吗? 不用说也知道,是她儿子在侍侯她了啊。 靳初阳的心在无限的纠结中。 她决定,从今天起,必须把厨艺给学会了,提精了。 “你……不会吗?”顾云娉看着她,有些不确定的问。 靳初阳扬起一抹干干的很不自在的笑容,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妈,我以前在家,都是我妈做的。我现在开始学。” “那你和宴白的一日三餐怎么办的?”顾云娉一脸关心的问。 “妈,我们……” 第313章我这么正经 第313章我这么正经 “都是宴白做的。”靳初阳一脸心虚的垂下头,声音也变的很轻。 “哎,”顾云娉轻叹一口气,“就是辛苦了宴白。我和小静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尽给你们添乱添累了。我说不来打扰你们的,其实我们过的也挺好的。” “妈,你别这么说。那我和宴白肯定是不会同意你们继续留那的。那就是我们不孝了。你放心,我现在开始学,一定跟宴白分担。” 靳初阳赶紧表示自己的态度,立自做一个合格的儿媳妇与优秀的妻子。 顾云娉微笑看着她,柔声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宴白。这么多年,没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就连还有他这么个儿子的存在都不知道。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还是我和小静来吧。就是,我们会的也只有那么几样粗陋的而已。” “妈,你别这么说,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喜欢吃的。”靳初阳一脸肯定的说道,“这样,我在边上看着学习着,等我学会了,就我来。妈,辛苦你和小静了。” 顾云娉笑了笑,“傻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说的一家人嘛,哪来辛苦一说。” 靳初阳在一旁看着安静手脚麻利的做着早餐。 宴白下楼的时候,三个女人已经做好早餐了,就等着他过来吃了。 靳初阳的脸上还沾着些许面粉,系着围裙正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她。 顾云娉和安静同样是系着围裙的,很显然这仨女人忙了一早上了。 早餐是面条,靳初阳按着安静教的自己揉的面团,自己赶的面皮,然后切的面条。 虽然样子看起来着实不怎么样,但是靳初阳觉得很满足。 其实有干速面,但是顾云娉说,干速面哪有自己揉出来的面条好吃。 好在家里有面粉,于是靳初阳就赶鸭子上架的开工了。 看着她那沾着面粉的脸,以及衣服都是微白的,宴白隐隐的蹙了下眉头,不过还是朝着她会心的笑了笑。 “妈,小静,早。”笑的一脸温和的与顾云娉与安静打着招呼。 “哥,早。可以吃早饭了,面条是大嫂做的。”安静笑嘻嘻的说道。 “好。”宴白点头,朝着靳初阳投去一抹赞赏的眼神。 “宴白,初阳真是个好孩子,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你可得对人家好,不许欺负初阳。” 顾云娉对着宴白一脸很是严肃的说道。 “妈,我知道,会的。”宴白抽过一张面巾纸,走至靳初阳身边,动作轻柔的替她拭去脸颊鼻尖的面粉,柔声说道,“去洗下脸,都快成面粉人了。” 这声音柔的都快可以滴出水来了,简直是溺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尽管靳初阳的“处女作”着实不怎么样,一点卖相也没有,但宴白却是吃的十分入味,楞是把所有的面疙瘩给扫空了,就好似多少年没吃饱过似的。 直看得顾云娉和安静母女俩眼睛都直楞了。 早餐过后,宴白和靳初阳要带安静去学校。 昨天就挑好了学校,安静从一年级开始。 虽然十三岁读一年级,确实很晚。 但是,靳学年昨天和她聊过,也问过她一些基础知识,她都会。 说是顾云娉在家时教她的。 所以,靳学年的意思是,最好还是从一年级开始,如果行的话,可以跳级。相信凭安静的聪明,是完全可以追上的。 至于学校,是靳学年推荐的,不过是宴白自己联系的。 “妈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很无聊?” 办好安静的入学手续后,宴白开车回公司,靳初阳侧头很认真的问着他,“要不然,请个保姆?” 宴白点了点头,“确实是要请个保姆了,我可舍不得宴太太每天早上都起这么早。” “嗯?”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红灯,宴白停下车子。 侧身,双手执过她的手,握于自己的掌心。 然后指腹轻轻的揉着她的掌心,“宴太太的手可不是用来干活的。” “啊?”靳初阳还是一脸木讷不解的看着他。 他勾唇一笑,笑的有些邪肆与痞意,“这手可是有别的用处的。” 说着又是朝她勾起一抹恶趣味十足的笑容,那看着她的眼神直接充盈着浓浓的欲望之色。 靳初阳恍然大悟,瞬间脸一片通红了,还火辣辣的发烫了。 从他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怒嗔他一眼,“流氓!” “流氓?”他勾唇肆笑,右手抚着自己的下巴,“宴太太,说说看,我怎么流氓你了? 我这么正经的握握你的手,什么话也没说,你又诬赖我?这习惯可不好,动不动的就说我流氓,得改改。” 靳初阳仰头望了望车顶,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一脸的娇愤压下去。 这才一脸严肃又认真的看着他,沉声说道,“别贫了,我跟你说正经的事情呢。我们要上班,小静要上学。家里就只有妈一个人,而且她又身体不是很好。你就不担心吗?” 转绿灯,宴白重新启动车子,用很难得正经的眼神看她一眼,“那就按你说的做。” 靳初阳咬了下唇,一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似是在很认真的考虑着问题,又像是在犹豫着。 “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宴白看着她正色说道。 “宴白,”靳初阳很严肃的唤着他的名字,“首先我必须说明,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是想妈开心。” “嗯,”宴白点头,“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气息,当然,我不是说妈和小静是外人。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保姆来家里的。 我觉得妈在农村里习惯了,一下子让她适应我们现在的生活,她肯定不习惯的。所以……” 说到这里,靳初阳没再继续往下说了,而是一脸纠结的看着他。 “所以,你想到了哪个地方,会比较适合妈?”宴白看她一眼问。 “就是上次你去的孤儿院,小河畈的天使孤儿院。”靳初阳一脸屏气凝神的看着他。 第314章卖身的无奈与可悲 第314章卖身的无奈与可悲 然后又赶紧解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没有要赶妈离开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妈会有一个过渡期,不会一下子就那么不能适应。” 靳初阳的想法是对的,这二十来年,顾云娉都生活的偏远的农村,现在却是一下子让她生活在大都市里。 而且身边还一个人也没有陪在她身边。 这难免会让她觉得很孤寂的。 在农村,她还能与村里有交流沟通,还有安静陪在身边。 可以到了这里,她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 安静要上学,他们要上班。 白天,对于顾云娉来说,几乎就成了一个人的无声世界。 这肯定会让她多想。 但是孤儿院不一样,那里的环境几乎和她生活的地方是一样的,那里还有那么多的孩子。 靳初阳觉得她一定会喜欢。 而且她觉得顾云娉与安琪婆婆也一定会聊得进去的。 周末的时候,他们去把她接回来,这样还有时间陪她。 在靳初阳看来,这是很好办法。 只是,不知道宴白会不会觉得,是她容不下他的母亲。 所以,她必须把话说在前头,解释的很清楚。 宴白点了点头,“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也看出来,她有些不适应。只是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而已。倒是你帮我想到了。晚上回家,问问她的意见。” 见他与自己有同样的想法,靳初阳很是欣慰的咧嘴一笑,“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以为我是个恶媳妇,容不下婆婆。真是吓死我了。” 边说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宴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就这么不相信自己,不相信我?” “呵呵,”靳初阳愉笑一声,“我们是不是该给小静配个接送的司机?她放学比我们下班早,我们肯定没办法每天都去接她的。” 宴白转头,笑容满面的看着她,“宴太太,看来你这个大嫂做的比宴太太要好很多啊!我怎么没见你为我的事情这么操心劳累呢?” “咦,宴少爷,你有闻到车子里有一股醋酸味吗?”靳初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宴白很配合的闻了闻,一脸若有其事的点头,“嗯,确实。还很酸,不知道宴太太有什么办法把这酸味给除了?” 靳初阳勾唇一笑,“晚上回家在浴缸里泡个一小时,那酸味也就全部泡出来了。” 他会意的一笑,“很好,就这么着。” 靳初阳看着他那意味深长的事笑容,冷不丁的头皮一阵发麻。 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他给阴了。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很明显的,两人迟到的不止是一点点。 沈毓肇坐在靳初阳的位置上,就那么笑的一脸暧昧又玩味的看着两人,双眸眯成了一条细线。 “啧啧啧,”轻叹着,然后是别有用意的摇着头。 将宴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我说,你们俩个是不是过份了一点啊?这都几点了?才来上班?一点也没有老板的样子!” 宴白斜他一眼,直接无视他的存在,径自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靳初阳敲了敲桌面,示意他让位。 沈毓肇弯唇一笑,那笑容神秘而又深远。 从椅子上站起,很是高深莫测的看一眼靳初阳,“靳秘书,看来已经彻底把人收服了。” 靳初阳勾唇一笑,“那还得要多谢沈特助的各种帮忙。” 沈毓肇一脸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好说,好说。那都是我应该做的,谁让我不忍心看着他饱受单相思之苦呢?我就是一个这么有爱心和同情心的人,不用谢我的。” 听他这么一说,靳初阳想起一件事情。 那就是宴白暗恋她的事情。 对,沈毓肇一定知道,宴白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朝着沈毓肇扬起一抹娇灿的笑容,正欲出声,却见沈毓肇直接朝着她做了个“停”的手势。 然后是避开三米远的距离,一脸警惕的说道,“千万别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里面的那个人会让我死的很难看。 你可是他的心头尖尖的上肉,任何人碰不得。要不然,死无全尸。若是有什么疑问,你直接问他更好。 好了,我该去给他汇报工作了。这就是卖身给他的无奈与可悲。” 说完,很是可怜的摇头轻叹,低着头,躬着腰,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宴白的办公室走去。 靳初阳的嘴巴还是呈微张欲说话的动作保持着的,但是沈毓肇则已经进了宴白的办公室。 得,还没来得及问,他就直接给拒绝了。 就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似的。 “夜夜笙歌,从此君王不早朝啊!”沈毓肇一脸痞意十足的在宴白对面的椅子坐下。 斜斜的很是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笑的跟个二痞子似的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宴白。 宴白冷冷的瞥他一眼,没把他当一回事。 在他眼里,沈毓肇就跟个空气没什么两样。 “哎,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见他一脸无视他的样子,沈毓肇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很是好奇的问。 宴白再凃斜睨他一眼,将自己的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不以为意的漠凉眼神看着他。 “有事说,没事滚!”很冷漠的声音。 “哎!”沈毓肇又是一声轻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一脸可怜凄凉的说道,“你说,我这颗心已被你伤了多少回了?好在我有自动修复功能啊,一次一次碎了,它都自动还原。” “你可以滚了!”宴白瞥着他,冷冷的说道。 “我又不是球,怎么滚?”沈毓肇一脸脸皮超厚的说道,一副懒着不走的样子。 那两只眼睛就跟个黑夜里的猫眼似的,贼亮贼亮的盯着宴白。 宴白冷瞥着他,不以为意的嗤了一声。 “行,装冷,我装不过你。玩阴,我还是玩不过你。论狠,我还是狠不过你。得,我还是跟你说正事吧。” 他一脸无奈的说道,然后不到两秒,立马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你一定想不到,那个姓罗的女人是什么身份。” 第315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第315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姓罗的?”宴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显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沈毓肇丢他一个白眼,“罗玉珊啊,就是当初给姓唐的那个女人狼狈为奸的那个医生。” “嗯,”宴白轻应,一脸的嗤之不屑。 除了一个叫靳初阳的女人之外,其他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那都是个屁。 他管她是谁,什么身份。 沈毓肇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敛去,改用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她是你妹妹。” 宴白拧眉,“你说什么?” “她是宴定山的女儿。”沈毓肇再次认真的说道。 “狗改不了吃屎!”宴白冷冷的丢了这么一句话。 沈毓肇点头,“确实。” 罗玉珊今年二十七,只比宴槊小两岁。 宴槊则只比宴白小两岁。 这宴定山还真是个能人啊,真是一刻不曾停歇啊。 女人是一个接着一个。 顾云婷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被自己的好朋友欺骗了这么多年。 现在也该让她偿偿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宴白的脸上没有愤怒的表情,反而更加的阴郁了。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着,双眸一片深郁与冷戾。 “那就透点消息给她,省得让她这么无事可做。”宴白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毓肇勾唇一笑,“你永远都是这么阴黑的不像是个人。” “前天有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宴白沉声问。 听他这么一问,沈毓肇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怎么可能没有事情发生?不要太好看哦。你知不知道,宴槊对你的宝贝老婆没死心啊?他那天可是有一起去的。” 宴白冷冷的一哼笑,“是吗?看来,也该是时候给他找点事情做做了。” “你打算怎么做?”沈毓肇一脸兴奋的看着他问。 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冷笑,“易子峰应该还不知道他捡了一堆垃圾吧?” 沈毓肇双眸一个闪亮,“你的意思是,现在可以把这个消息透出去了?” “难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吗?”宴白不答反问。 “是,绝对是!”沈毓肇朝着他打了个响指,一脸佩服的说道。 然后扬起一抹同情的表情,“不知道易子峰知道自己捡了宴槊的垃圾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我很期待。” “我妈找到了。”宴白突然说道。 “嗯?”沈毓肇微有些怔,随即肆意一笑,“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了,找了伯母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 宴白笑了笑,“还多了个妹妹。” 沈毓肇愕,还有些惊,“你的意思是,伯母又嫁人了,还给你生了个妹妹?” “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沈毓肇再次微怔,然后用着很正经的语气说道,“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反正以前的事情也没什么值得她开心的。最重要的是人回来了。我什么时候方便去拜访一下?” “再说吧。”宴白看他一眼,轻声说道。 沈毓肇点头,“行,伯母刚回来,肯定还不是很适应的。那就以后找机会吧。那你忙,我先出去了。” 宴白没有出声,就只是静静的坐着,靠着椅背,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靳初阳端着泡好的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这么沉重的样子,在想什么?”将茶放于他面前,关心的问道。 宴白回神,朝着她淡然一笑,“没事。” “哦,那你忙吧。我出去做事。”靳初阳点头浅笑看着他。 “初阳。”靳初阳转身,听到背后他唤着她。 这声音有些沉重,有也些压抑。 他从来没有这么唤过她,一直来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是用着流氓又不正经的语气叫她“宴太太”或者“宝贝”。 但是,就这么叫着她的名字,这还真是第一次。 靳初阳转身,越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嫣然一笑,“嗯,我在。你说,我听着。” 他从椅子上站起,将她搂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摩着。 他的双臂有些用力的箍着她的腰,似乎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从她的怀抱里消失了一般。 就连他的身子都微微的有些发颤。 他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害怕? 靳初阳有些疑惑,在她眼里,宴白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从来都没有他害怕的东西和事情。 可是,现在,他却竟然在害怕。 双手圈向他的腰,同样抱的有些紧。 脸偎进他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强而有力。 “呯呯”声传进她的耳朵里。 “我在。”贴着他的胸膛,靳初阳温声说道,“宴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不会离开。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在你身边。任何事情,我们一起面对解决。” “任何事情吗?”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略有些沉重,还有些暗沉,“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在?” 靳初阳抬头,双眸与他对视。 她的眼睛很漂亮,如珠如雾般望着他。 重重的点头,透着一抹肯定与坚信,“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在,不离开。” “如果我有事情瞒着你呢?”他试探性的问。 “瞒着我?”靳初阳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眸微微的转动着,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看着她这一副认真思考样子,宴白竟是莫名的有些紧张。 那搂着她的手也微微的加重了两分力道,似乎有一种想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靳初阳勾唇俏娇一笑,“那就到时候看你的表现与态度了。如果是为我好呢,看在你暗恋十三年的份上,不预计较了。但,如果事态严重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边说边将自己那圈着他腰际的手缓缓的抬起,改为攀附于他的脖子上。 微微的踮脚,笑的千娇百媚又柔情似水,“宴少爷,来,说说看。你都瞒着我些什么事情?又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坦白从宽,的抗拒从严哟!” 他勾唇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很是宠溺的说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靳初阳脸色往下一沉,“宴白,你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第316章宝贝,要把我喂饱 第316章宝贝,要把我喂饱 他笑意盈人,刚刚的正经与担心以及害怕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惯的痞意与邪气。 这样的宴白,是靳初阳认识的,熟悉的宴白。 也是让她放心和宽心的宴白。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的,那是让她担心的。 宴白的正经永远都不是会超过三秒的。 不正经的宴白,那才是正常的宴白。正经的宴白,那就是不正常了。 他改过捏了捏她的脸颊,用着宠溺又邪意十足的语气说道,“放心,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 “至少?”靳初阳双手往自己腰上一叉,一副悍妇的样子,双眸怒瞪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以后就有可能了?”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神秘又傲娇的样子,缓缓的说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这个打算。至少宴太太把我喂的饱饱的,我没打算出去觅食。” 靳初阳双手并用,在他的左右两侧腰际狠狠的扭了一把,恶狠狠的说道,“宴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出去觅食,我就带着你儿子离家出走!” “我儿子?”宴白重复着这三个字,然后双眸瞬间一亮,视线直接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小腹上,“宝贝,你是说你有了?” “没有!”靳初阳毫不犹豫的否认,“这是我的态度,懂?” 他却似乎被她这么一说,对于儿子一事,好像很来劲了。 大掌抚向她的肚子,“那也不一定的,我这么勤奋,说不定已经发芽了。” 一说到发芽两个字,他似乎更来劲了。 那抚着她肚子的手也舍不得拿开了,就一直那么揉着她平坦的小腹,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期待与向往。 看着他那满满的喜悦的表情,靳初阳都有些舍不得打断他。 也不忍心浇他冷水了。 他应该是很喜欢孩子的,只是真的会发芽了吗? 最少那也得在下个月十二号才知道吧。 这才月底而已。 如果十二号,她家亲戚没来的话,那估计是真的发芽了。 “现在哪能知道啊?”靳初阳微红着一张脸,轻声的说道,“至少也得到下个月十二号才知道。你喜欢儿子吗?” 他的视线从她的小腹上收回,与她四眸相视,不答反问,“好像是你更喜欢儿子一些。” “我哪有!”她否认。 他赫然一笑,“那刚才是谁说的,带着儿子离家出走?” 靳初阳微微一怔,好吧,她说的。 但,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还真没有别的意思。 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不跟你说了,我出去做事了。” 身后传来他愉悦的轻笑,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靳初阳却是有些心不在蔫了。 脑子里总在想着,到底有没有怀上? 然后,工作效率就直线下降了。 直至下班,竟然还没把事情做好。 …… 周笑开着车经过一家咖啡店,然后又将车倒了回来。 摇下车窗玻璃,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咖啡店。 那里,易子乾与一个女人面对面的坐着。 两人说笑着,看起来聊的很不错。 那女人,周笑认得。是唐懿如,现在与易子峰在一起的唐懿如。 她怎么会跟易子乾在一起的? 她不是跟易子峰吗? 这女人! 周笑咬牙切齿的盯着那个方向,眼眸里迸射着熊熊的怒光。 这女人,她该不会是想脚踩两条船吧? 易子乾,你疯了吗? 竟然跟这种女人搞一起。 你知不知道,她会害死你的。 你好不容易才让老太太对你另眼相看,把那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你,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掏出手机,很是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 咖啡店里,易子乾的手机响起。 她很清楚的看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低头看着来电显示。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着的号码,易子乾的脸上并没什么什么表情。 朝着唐懿如轻然一笑,“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唐懿如微笑点头,“好。” 易子乾走至无人的地方,接起电话,“有事?”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易子乾,你是不是疯了?”周笑愤然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不要你的前途了?你竟然跟那种女人在一起?” 易子乾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转眸朝着玻璃窗外望去。 马路对面,一辆熟悉的车子停着。 “我和谁在一起,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质问与插手吧?”他双眸一片阴戾的盯着车子的方向,语气更是充满不屑与嘲讽。 “她是易子峰的人,她以前还和宴槊搞过。易子乾,你……嘟!” 周笑的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忙音,很显然,他挂了电话。 “喂,喂,易子乾!”周笑愤愤的喊着,气的脸都绿了。 他竟然挂了她的电话。 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知道唐懿如这个女人会害死你的吗? 我就算以前对不起你,但是至少我从来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我现在甚至还有一个劲的帮你。 我要帮你得到易家,得到易氏。 你为什么这么不领情! 周笑是愤怒的,对于唐懿如这个女人,也是恨之入骨的。 一定是易子峰让她这么做的,让她来勾引子乾,然后好毁了他,让老太太不再重用她。 唐懿如,你这个贱女人,我是不会让你害了子乾的。 易子峰,既然你这么无耻,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了。 周笑愤愤的瞪一眼咖啡店的方向,油门一踩,车子绝然离开。 易子乾目视着周笑车子离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眸里更是划过一抹阴鸷与森冷。 最后将所有的表情敛去,再次扬起一抹淡然的浅笑,朝着刚才的位置走去。 只是,这会那位置上却不只是唐懿如一个人坐着了,而是多了另外一个人。 “回来了,电话说完了吗?”唐懿如见他回来,笑盈盈的问。 易子乾点头,视线落在坐在唐懿如身边的女人身上。 朝着她颔首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你好,罗玉珊,懿如的朋友。”罗玉珊起身,朝着他伸出右手,笑的一脸友好。 第317章好兄弟,同穿鞋 第317章好兄弟,同穿鞋 “易子乾。”易子乾伸手与她一握,没什么太热情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一眼罗玉珊。 “子乾,玉珊是医生,碰巧在这里遇到了。不介意一起吧?”唐懿如笑盈盈的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和懿如的约会了。”罗玉珊一脸歉意的看着易子乾说道。 易子乾勾唇扬起一抹高深的笑意,看向唐懿如,“嗯,唐小姐,我们在约会吗?” 唐懿如的脸色微微的僵了一下,略显有些尴尬的一笑,“当然不是,我们只是一起喝杯咖啡而已。” 易子乾看向罗玉珊,不紧不慢的说道,“所以罗医生,你并没有打扰到我们。” …… 周笑到家下车的时候,正好易子峰也回家。 看到易子峰,周笑就想到唐懿如与易子乾那有说有笑的一幕,心中闷起一口怒意。 易子峰冷冷的瞥一眼周笑,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迈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周笑看着他那凌傲的眼影,更加的咬牙切齿了。 那看着他的眼神里迸射出一缕阴森的绿光。 “站这干什么?”易建邦牵着女儿,一脸不解的问着周笑,然后又朝着别墅大门的方向看了看,“那有什么值得你看的吗?” 周笑敛去脸上的怒意,朝着他弯唇一笑,“没什么。刚下车,和易子峰遇上了。” “他给你脸色了?”易建邦朝着大门的方向看一眼,有些急切的问着周笑。 这个家里每一个人对周笑的态度,他都很清楚。 特别是易建国一家,就没有一个把周笑放在眼里。根本就没把她当是他的妻子。 周笑不以为意的一笑,“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有什么好气的。” 边说边笑盈盈的看向易颖儿,暖暖的问,“颖儿,今天在幼儿园里乖不乖?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啊?” 易颖儿点头,“有啊,颖儿最听话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真乖。” “妈。”晚饭过后,周笑端着一杯养生茶进易老太太的房间,很是亲腻的唤道。 “嗯,有事?”易老太太一脸淡漠的看着她,冷冷的问。 周笑怡然一笑,“给你泡了杯养生茶。” 边说边将茶放于老太太身边的桌子上。 老太太点了点头,“你有心了。” 周笑笑的一脸温婉,“妈,这是儿媳妇该做的。” “有事的话,就说吧。”见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老太太很直接的问。 老太太可是个人精,那一双眼睛精着呢。能看不出来周笑这是有事要跟她说了? 周笑略显有些不自在的抿唇一笑,“妈,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我今天在外面听到一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跟您说。” “既然不知道,那就别说了。”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道,“听到的事情,别总喜欢以讹传讹的咬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的事就不要多操心了。” 周笑微笑着点了点头,“哎,妈,我知道了。” “茶,一会我会喝的,要是没别的事情,就出去吧。”老太太淡淡的说道。 “好,妈,那你早点歇着。我去给建邦放洗澡水去。”周笑很是温驯的说道,然后转身走出老太太的房间。 转身之际,脸上那温驯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郁与森冷,还有一线诡异的笑容。 老太太都还没听她说是什么事情,就一口打断了她的话。 那说明,老太太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如此说来,老太太是知道易子峰与唐懿如在一起的事情,也知道唐懿如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很好!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扇风点火一下,让唐懿如这团火烧的更旺一些,把二房一家烧着了,那就成事了。 周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阴笑,那是胜利满满在握的样子。 …… 顾云婷约了凌雯一起在罗晓仪的会所美容。 中途,凌雯离开去洗手间。 “哎,你有听说一件趣事吗?”凌雯正打算开门出来,却是听到外面传来嬉笑的声音。 “哗哗”的水声传来,然后是外面的人一边洗手一边兴致勃勃的说道,“你知道吗?易家的二少爷捡了自个妹夫丢掉的鞋子。” “所以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还别说,这形容的真是太贴切了。听说那女人可有本事了,不过也很没良心的。竟是连自己妹妹的男人都抢。” “抢什么抢,这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吗?” “怎么就一场空了,这不是攀上易家的二少爷了吗?” “妹夫大舅子成了表兄弟,大嫂和小姑子成了姐妹,你说这不是趣事是什么?” “呵呵呵呵!” 凌雯从那一条门缝里看着两个女人笑的花枝招展的离开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轰”的响着,太阳穴在“突突”的足着,就连眼皮都一个劲的抽搐着。 脑海里不断的回响着“表兄弟”“姐妹”这两个词。 易子峰现在和谁在一起,不就是那个姓唐的女人吗? 她竟然是宴槊丢掉的破鞋,她竟然和宴槊在一起过。 该死!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在她的眼皮底下和她的儿子女婿都有一腿。 宴槊,你明知道那女人和你有过关系,你现在看着她和子峰在一起,竟然不提醒。 还有顾云婷,她肯定也是知道那姓唐的女人和宴槊的事情的。 她竟然也不跟她说一声,这摆明了就是要看的笑容。 让她的儿子穿她儿子丢掉的鞋子,顾云婷,你真是有种啊! 凌雯的脸色是铁青到发白的,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愤怒与沉怨。 双手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就连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 回到包厢的时候,顾云婷正躺着,由服务员给她做着面部按摩。 凌雯狠狠的剐一眼躺在床上的顾云婷,朝着里面的更衣室走去。 “易太太,您是不继续了吗?” 服务员见状,一脸不解的问。 闻声,顾云婷睁眸,“怎么了?你是有急事吗?” 凌雯转身。 第318章你是有多蠢! 第318章你是有多蠢! 一脸冷厉的盯着顾云婷,那眼神就好似在看一个仇人一般,是充满恨意了。 顾云婷有些困惑的看着她,对着两名服务员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服务员转身离开。 顾云婷下床,看着凌雯略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什么吗?” 凌雯冷冷的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哪敢劳你大驾呢?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易婕接到凌雯电话的时候,刚到唐懿如小区楼下,打算下车。 “妈,什么事?我现在有事忙着呢。”略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我不管你现在忙什么,在哪里,你立刻给我到你哥的公寓来。”凌雯冷厉的声音传来,带着命令的语气。 “公寓?”易婕微怔,“妈,有什么事吗?” “你来了再说,现在立刻马上过来。”不容抗拒的凌声说道。 听着凌雯此刻的语气,易婕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抬眸看一眼唐懿如公寓的方向,狠狠的瞪一眼,启动车子离开。 凌雯之所以没让易婕回易家,那是因为她很清楚,这事绝不能在易家别墅里说。 别说易老太太了,就是一个周笑,就让她头疼的要死。 如果这事让周笑知道了,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易婕倒是很快到了易子峰的公寓。 “妈,你这么急的找我来什么事?”易婕急急的问着凌雯。 “啪!”迎接她的是凌雯甩给她的一个重重的,响亮的耳光。 这一个耳光打的易婕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 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有耳朵在“嗡嗡嗡”叫着,甚至嘴角处还传来了一股咸咸的血腥味。 “妈,你打我干什么!我做错什么了?”易婕朝着凌雯大声吼着。 这段时间来,她真是受够了,总是被人打来打去的。 先是易老太太,再接着是宴槊,现在又是自己的亲妈。 易婕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被人踢来踢去的足地球一般,谁都对她没有爱。 委屈,伤心,无助,可怜,所有的情绪一股脑的全都涌上了心头。 于是,那豆大的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哗啦”一涌而下。 “你给我闭嘴!”凌雯朝着她一声怒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沉怒的瞪着易婕。 “妈,从小到大,你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一句重话。可是现在,你不止对我凶,还打我。” 易婕含泪,满满委屈加伤心的看着凌雯,“妈,你就算打我,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知道自己被打是为了什么事吗?” “我之前问过你,知不知道你哥和姓唐的那个女人事情。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凌雯厉视着她,怒声问。 “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哪知道的那么多?” “啪!”易婕的话还没说完,凌雯又是一个反手的耳兴攉了过去。 易婕只觉得耳朵有那么瞬间的夫功是蒙堵的,听不到声音的。 凌雯指着她的鼻尖,一脸愤怒的瞪着她,“宴槊给你吃什么药了?啊!你是被他洗脑了,还是你自己脑子浑了不好使了? 你不知道易子乾现在两只眼睛都盯着你哥的位置吗?你不知道你奶奶现在对你哥已经没那么信任了吗? 要不是因为你的事情,你奶奶会对你哥失去信任,会把那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易子乾吗? 你是不是非要看着你哥被你奶奶罢职了,被易子峰给顶替了,你才会知道自己有多蠢!” 易婕被凌雯骂的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了。 她就那么双眸瞪如铜铃般的看着凌雯,脑子是一片混乱的。 “妈……我,我,我没这个意思。”她战战兢兢又吞吞吐吐的看着凌雯说道。 “姓唐的那个女人,与宴槊是不是有关系?你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有,知道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你给我一五一十的全都说清楚了。” 凌雯狠狠的剐视着易婕,一字一顿的说着,大有一副再敢说半个谎言,就别再认她这个妈的意思。 易婕点头,重重的点头,“妈,我知道。我很早就知道了。还没和宴槊结婚之前就知道了。” “你……”凌雯气的真想现扇她一个巴掌。 她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她还一直不说。问她,她还撒谎说。 易婕下意识的伸手捂向自己的脸,生怕凌雯又一个巴掌甩过来。 “妈,他跟我说,他和唐懿如没什么,只是因为她是靳初阳的表姐,还有就是同事关系而已。我也也没想到他是在骗我的。” 易婕急声解释着,事已至此,她已然不可能再接着的撒谎了。 于是,将她自己知道的,以及这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全都一股脑的说了。 就连她推倒了唐懿如,害得她流产的事也说了。 “你说什么?她还怀过宴槊的孩子?”凌雯瞪大了双眸,满满不可思议的盯着易婕。 易婕点头,“嗯。” “你……”凌雯真是被她气的头都大了,抬手想要再甩一个巴掌的。 但是在看到易婕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脸时,又心疼了。 改用拿手指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她的额头,“你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动脑子的?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跟我们说。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自己能想到什么办法?啊!” “妈,你不知道我那段时间有多害怕。可是,我真的不敢跟你说。” 听她这么一说,易婕“哗”的一声,眼泪就冒了出来。哭的十分凄惨的看着凌雯。 “我再问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你不可能不知道,这关系到你哥的事情前途。是不是宴槊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他们怎么威胁你了?” 凌雯双眸凌厉的盯着她,沉声问。 易婕的脸上划过一抹很复杂的表情,痛苦与纠结半存,但是又有一丝期待。 “给我说实话!”凌雯朝着她一声怒喝。 “妈,他……他说,只要我不说这些,就会对我好。”易婕低头,小声的说道,“他,他知道,我不是……不是……处。” 第319章老头子满足不了你吗? 第319章老头子满足不了你吗? “你!”凌雯狠狠的瞪她一眼,满满的全都是恨铁不成钢。 然后拿手指重重的情况下戳着她的额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这么没出息? 他说什么,你就应什么了?啊!你有没有想过你哥,你这么做会让他有多被动?我真是被你给气死了!” “妈,我是真的很爱他。”易婕看着凌雯很是郑重的说道。 “爱他,你就可以不管不顾家人了吗?你就可以不顾你哥的前途了吗?”凌雯一脸怨愤的瞪着她。 这个女儿,一直以来都是很让她骄傲的,儿子更是让她自豪。 在人前,她永远都是把头抬的高高的。 谁不羡慕她有一双优秀的儿女。 可是现在,她……真是恨不得把这不争气的女儿给掐死算了。 为了所谓的爱情,她竟是可以这般盲目的无视自己的亲人。 “妈,我没有不管我哥。我有打算的。”易婕一脸很认真的看着凌雯说道。 “打算,你有什么打算?你能有什么打算?你不知道易子乾都已经动手了吗?等你有打算的时候,你哥的事情和前途早就毁了!”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唐懿如的楼下。” “你还去找她干什么?”凌雯气急败坏的质问着。 “她本来就和易子乾有一腿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害了我哥?要想奶奶对易子乾失去信任,那还是得从唐懿如那下手。” 易婕一脸肯定又信心十足的说道。 “你是想让她去接近易子乾?她会听你的吗?”凌雯一脸不信的看着她。 “哼!”易婕冷冷的一哼,露出一抹嗤之不屑的表情,“这可由不得她。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她想成为我嫂子,下辈子都别想的事情!” “这事你可得想好了,只能做成,绝对不能失手的。”凌雯一脸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妈!这事肯定成的。”易婕很肯定的点头。 “成什么?你们俩在说些什么?”易子峰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随即便是看着他一脸闲适的朝着母女俩走来,脸上还漾着隐隐的浅笑。 “你来的正好,我跟你说,你赶紧跟那姓唐的女人给断了。那种贱人,你也不怕惹你自己一身骚啊!” 凌雯看着易子峰,很是嗔怒的说道。 “嗯?”易子峰漫不经心的看一眼她,在沙发上坐下,一副慵懒肆意的样子,“那可不行,我还要靠着她给我做事呢!” “做什么事?你不知道她以前是宴槊的女人吗?你已经惹你奶奶不开心了,这要是再让她知道你招了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是不是想把你的事业和前途都拱手让给易子乾了?” 凌雯一脸急切又愠怒说道,语气很快,还带着一抹警告与命令的语气。 易子峰转眸盯向易婕,伸手往她的后颈处轻轻的拍了一下,“你个死丫头,这些年来,我是不是白疼你了啊?这事你竟然都不跟我说?” “哥,对不起嘛。我也是没办法了。”易婕一脸歉意又内疚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说道。 “女生外向,果然一点都靠不住处!枉我这么疼你!” “哥,我错了,我现在在补救了。我一定不会让唐懿如那女人把你给害了的。”易婕一脸急切的说道。 “等你来补救,那还来得及?”易子峰一脸嗤之不屑的冷哼,“这事我自己有数,你们俩就别插手了。” “怎么叫我们俩别插手了?”凌雯愤愤的瞪着他,很是不悦的样子。 易子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妈,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我又没打算把她娶回家。玩玩而已,你用不着那么担心的。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会不知道吗?不过,现在她还真对我有点用处的。总之,你们俩别管,这事我自己有数的。” “她对你有什么用处?”母女俩异口同声的问。 “行了,别问那么多。总之对我的事业有帮助。你们俩看不顺眼就看不顺眼,暂时先别为难她。” 易子峰没打算跟她们细说,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 夜 易子乾洗过澡后仅围着一条浴巾从洗浴室出来。 头发还是湿的,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湿发。 他的身材很好,187的身高,八块腹肌很明显,还有那一条人鱼线。 刚洗过澡,身上还沾有水珠,古铜色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的诱惑迷人。 胡乱擦拭过的头发,有些凌乱。 但是这一份凌乱,却也让他更显的邪魅与桀骜不驯。 他的五官更是让人着迷,那一双眼睛如同黑洞一般,总是很容易把人给吸附进去。 就好似魅力一般,让人一对视上了,就无法移开。 易子乾与易子峰虽然是堂兄弟,但是两人其实并不怎么相。 不管是相貌还是性格,又或者是待人处事,以及与女人之间的相处。 易子峰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间断过,总是一个又一个的换着女伴。 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固定过或者承认过哪一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对他来说,女人不过只是满足他性欲的一个工具而已。 但是,易子乾不一样,他的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出现过。 三十岁的男人了,似乎没有交过一个女朋友,也没有传出过一丝这方面的传闻。 如果非要说有的话,估计也就是唐懿如了。 或许唐懿如应该很高兴,她是唯一一个与易子乾传出过谣言的女人。 但,人心总是不满足的,她想要不是易子乾这样的男人,而是易子峰那样的。 又或许她自己很清楚,易子乾这样的男人,并不是她能够驾驭的。 所以说,与其被他利用,倒还不如互惠互利。 其实唐懿如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如果她的心思不那么不正,往正路上走的话,她绝不会是现在的这个下场。 只是,很可惜,有些人注定了是要走上歪路的。 易子乾擦拭着自己的湿发,走出洗浴室,朝着床走去。 但是,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大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老头子满足不了你吗?” 第320章还没睡,刚洗完澡 第320章还没睡,刚洗完澡 周笑躺在易子乾的床上,摆着一个十分撩人的姿势。 她身上仅着一条性感的薄睡裙,深v领将她那一片春光露出一大片。 纤细修长的双腿露在睡裙下。 一双诱惑迷人而又妩媚的眼睛,就那么迷沙而又朦胧的直视着他。 朝着他勾起一抹妖娆而又勾魂的妩笑。 她的视线平平稳稳的落在他的脸上,随着他的出现,那一抹妩笑中夹杂着一丝得意与骄傲。 他的话并没有让她露出羞愧难看或者是其他的表情,反而是更加盈盈动人的看着他。 易子乾冷冷的斜视着她,眼眸里划过一抹嫌弃与厌恶。 床上,周笑换了一个姿势,右腿轻蹭着左腿,一副诱惑的样子。 她没有要下床的意思,反而大有一副要在他床上过夜的样子。 他此刻的样子很让她着学,不驯中带着一丝狂野,是那么的具有男人味。 这样的男人味,是易建邦那个老男人所没有的。 因为保养得宜,易建设邦看起来也不过四十过五十不到的样子。 但是,这一份傲慢与狷狂却是他没有的。 “好像看到我躺在你床上,你一点也不意外吗?”周笑一脸迷朦又妖娆的看着他,缓声细语的说道。 易子乾继续擦拭着自己的湿发,冷冷的不以为意的瞥一眼她,“我想老头要是看到的话,会比较意外。” 周笑勾唇一笑,笑的既得意又自信,“你不会的。” 易子乾扬起一抹意味深长又诡异万分的森笑。 周笑正欲下床之际,易子乾那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 周笑猛的迅速一转身,当着易子乾的面拿过手机。 易子乾的脸色瞬间一片阴戾如同镀上了一层雾霾一般,他的眼眸里也是一片凌厉与狠戾。 “你敢试试!”他狠狠的盯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笑却是一脸无愄惧的样子,朝着他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纤细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接起电话,顺便按下了免提键,但是不说话。 “子乾,睡了吗?”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暖暖的,透着一抹娇柔的情意。 周笑的脸色瞬间往下一沉,那一双娇妩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森狠,然后又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还没睡,刚洗完澡出来。”周笑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不紧不慢的说道,语气之中满满的全都是暧昧与挑衅,然后又朝着易子乾抛来一抹娇笑。 电话那头的女人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后用着很是平静的语气说道,“抱歉,打扰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 周笑看着那挂断的电话,抬眸一脸无辜又无奈的看着易子乾,“挂了。” 易子乾就那么阴恻恻的盯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笑勾起一抹邪笑,带着一丝调戏与撩情,很是妩媚的从床上站起,下床,朝着他走过去。 她的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唇角处那一缕笑容,深不可测。 “女朋友?”将手机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漫不经心的问。 但是,那语气中却是带着一丝酸味,还有一抹隐隐的威胁。 她一手攀上他的脖子,那柔软的娇躯有意无意的蹭贴着他的胸膛,“你说,她会怎么想?嗯,以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一定会吃酸,然后跟大闹。” 那一只拿着手机的手,一有一下无一下的用手机划着自己的脸颊,笑的很是娇艳又得意的看着他,朝着他吐气如兰。 那一只攀在他脖子是的手,指尖则是若有似无的轻点着他的后背。 不管是语气还是动作,都是那么明显的挑逗与撩情。 特别是此刻,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那么薄的睡衣,而且睡衣里竟是没有穿内衣。 易子乾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凌狠,抬手,示意她还手机。 但是,周笑却没有要还他的意思。而且将手机往自己的胸口处一塞,笑的一脸坏意的看着他,“嗯哼,自己拿啊!” 易子乾阴森森的一笑,那一只抬在她面前的手缓缓的移动。 见此,周笑扬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只要他敢拿,她就敢让他沾上自己。 但是,易子乾的手却并没有触上她的胸口去拿手机,而是一把重重的扣向她的脖子。 “咳!”周笑轻咳,脖子被掐住,她的呼吸有些困难。 “放手。”双手轻拍着他的胸膛,一脸痛苦的看着他。 因为不能正常呼吸,所以她的脸有些胀红,就连眼睛都略有些赤红。 “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易子乾大掌掐着她的脖子,一字一顿冷冷的从嘴里吐出来。 “放手,痛。”周笑吃力的说道。 易子乾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双眸阴恻恻的盯着她,“如果还想在易家过着易太太的好日子,就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你在易家呆不下去!这可不是你想要的!” 说完,重重的收回自己的手,顺便拿手那夹在她胸口处的手机。 “易子乾,你这个混蛋!”周笑一得到自由,大口喘气的同时,双手朝着他拍打过去。 但是,她的手还没拍到他身上,他直接用那毛巾重重的甩过去,“同样的话,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周笑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那姓唐的女人是谁的?你竟然还跟她走的这么近? 你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老太太的器重,你是不是想把自己的前途毁在她的手上?” 易子乾冷冷的勾唇一笑,“我的事情,无须你关心。管好你自己与老头的事情就足够了。” “呵!”周笑轻笑,“原来,你到现在还没有放下来。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你不利的事情,我也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唐懿如,她是易子峰的女人,在这之前更是宴槊的人。你是疯了吗?去招惹这两个人的女人,她会毁了你的!” “说完了吗?”易子乾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说完了,就给我滚出去!下次再敢进我的房间,我会让你在易家呆不下去!” “易子乾!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说什么!” 第321章洗澡还穿什么睡衣? 第321章洗澡还穿什么睡衣? 周笑朝着他低吼,眼神里全都是愤怒与不甘。 “一……” “易子乾!” “二!” 周笑狠狠的瞪他一眼,转身拿过那件被她丢在床上的睡袍,往自己身上一套,一脸不甘又带着满腔怨念的离开。 “靠!”易子乾一声轻咒,将手里的毛巾重重的往地上一甩,然后又朝着床脚的位置重重的踢了两脚,一把扯过床单,将被子与床单统统都扯掉扔于地上。 胡乱的爬着自己的湿发,本来就凌乱的湿发,瞬间更乱了,跟个鸡窝似的。 …… 靳初阳坐在床上正与沈毓畅手机各种闲扯胡侃中。 “宝贝,帮我拿件睡衣进来。”洗浴室里传来宴白的声音。 “知道了。”靳初阳应声,放下手机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他的睡袍,站于洗浴室门敲了敲门,示意他开门。 门打开,不是开出一条缝,而是整扇门大刺刺的打开。 “呀!”靳初阳一声惊叫,一大片光溜溜的肉就那么呈现在她眼前。 她手里抱着睡袍,本能的将自己的头往睡袍里埋去,不敢与他那一在片肌肉相视。 他身上还挂着一颗一颗的水球,水珠顺着他那条理分明的肌肤往下滑着。 湿答答的头发,水珠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一缕碎发垂于额前,性感又狂野。 他的唇角勾着一抹邪意十足的痞笑,双眸微微的眯起往上挑,诱射着强烈而又浓郁的光芒。 靳初阳因为埋头于睡袍中,因而没有发现他此刻的表情与眼神。 大掌抚上她的脸颊,将她从睡袍里解救出来。 于是,四目相对。 那直视着她的眼眸,折射着熊熊的火苗,直将她全身都围了起来,然后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以及每一个细胞。 那一身堪比模特还要有型又健美的身材,直令靳初阳看的有些移不开双眸。 她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本能的吞了一口口水。 视线从他的脸上下意识的往下移动,然后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一条诱人的人鱼线上时。 “啊!”猛的一声惊叫,将抱在手里的睡袍往他怀里一塞,“睡袍。” 说完,本能的转身,打算离开。 但是,刚转过三十度角而已,她的身子往后一倾,然后摔进一个健硕而又温实的胸膛。 鼻子撞上了那硬硬的胸肌上,略有些疼。 头顶响起了抹邪肆而又调戏味十足的声音,“洗澡,还穿什么睡袍?反正一会也都是要脱掉的。” 靳初阳只觉得脸颊在发烫中,如火一般的灼烧着。 脸颊就贴在他的胸膛上,于是能很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呯呯呯”的,抨击着她脸颊的同时,也撞击着她的心房。 抬腿往他的脚背上一踩,娇怨,“那你刚叫我拿进来干什么?” 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她怎么就没想到,他什么时候洗完澡是穿睡衣的? 从来都是光条条的出来的,虽然偶尔也会围一条浴巾,但是这绝对是绝少数的。 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反正一会也是要脱掉的,为什么还在多此一举的穿起来? 他勾起一抹坏意十足的魅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手指轻抚着她的玉颈。 靳初阳本能的缩了下脖子,她怕痒,特别是脖子处更是十分敏感。 他略低头,与她凑近几分,几乎鼻尖快要贴上她的鼻尖,“你说叫你进来干什么呢?当然后你了。” 男性粗犷的气息扑进她的鼻腔,深邃的双眸如炬一般的灼视着她。 本就已经发烧发烫的脸,随着他的气息扑天盖地的袭来,更加的滚烫了。 然后,他那邪气十足又赤裸万分的话,更是让她羞的想要低头。 但是,他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那轻抚着她脖颈的手指轻轻的撩起她的下巴,那搂着她腰际的手一个用力,让她与他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那被她塞进他怀里的睡袍,自然是被他丢在了地上。 她的双脚踩于他的脚背上,身上的睡衣随着他的蹭贴,已经湿了一半。 “我洗过了。”她轻声抗议着。 他勾唇一笑,笑的那般桀骜又邪魅,“我还没洗好,我不介意你陪我再洗一遍的。” 她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那踩着他脚背的双脚微微的踮起,对着他吐气如兰,“宴少爷,你不介意,我介意呢。所以,还是你自个慢慢洗吧。” 他那搂着她腰际的手,隔着睡衣轻轻的磨蹭着,脸上的笑容是那么自信而又悠远,不紧不慢的说道,“宴太太,你觉得我会让你这样出去吗?宝贝,你真是太轻看你老公了。” 是哦,用那么low的借口,把她骗进来的,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放她离开呢? 那自然是得上下其手,该摸的摸,该撩的撩,该亲的亲,都做了个遍了,才离开了。 听着他这明显是威胁的话,靳初阳气的低头,往他的肩膀上一趴,狠狠的咬了一口,以泄她的心头之愤。 “宴白,你太low了!竟然用这么low的借口把我骗进来!”一脸怨念的瞪着他。 他勾唇一笑,一脸闲适又惬意的在她那微微嘟起的唇上啜了一口,“宝贝,low没关系,重要的是管用。你看,你现在不是被我搂在怀里吗?” 那踩在他脚背上的脚,重重的拧了个圈,大有一副欲把他脚背上的肉给拧下来的意思。 “混蛋!”一脸怨嗔的瞪着他。 他却笑的跟吃了蜜糖似的,暖暖的看着她。 身后的大浴缸里,蓄着满满的一池水。 他朝着她扬起一抹邪肆的痞笑,端着她的那踩在他脚背上的脚,往后退步。 “干什么?”见他一步一步往后退去,靳初阳一脸慌讶又紧张的看着他。 他的身后,那大浴缸里的一池水,那可是蓄的满满的,她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往后退,他该不会是想…… 靳初阳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然后只见她瞪大了双眸,略有些怨念的瞪着他。 他抿唇肆意一笑,缓声说道,“宝贝,就是你想的那样的。” 第322章老公帮你 第322章老公帮你 她还没得及得说什么,只觉得整个人往后倾倒而去,然后只听到“扑通”一声,无数的水花溅起。 暖暖的温度包围着她的浑身,她与他一起钻进水里。 “噗!”靳初阳钻出水面,伸手抹着自己脸上的水珠,鼻子里略有些水呛了进去。 宴白跟着她一起钻出水面,他的两手还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此刻正笑的十分放肆而又邪恶的看着她。 随着两人的跌落,浴缸里的水,沿着那光滑的浴缸壁往外溢出。 “咳!”靳初阳一声轻咳,一手抹着脸上的水珠,一手朝着他捶去。 但是因为两人都是浸泡在水里的,随着她的抬手,再次溅起水花。 水花直接泼到他的脸上,她的拳头则是落在他的肩膀上,如弹棉花般的一拳一拳落下。 嘴里怨念着,“宴白,你真是讨厌极了!” 他却扬起了一起愉悦的笑容,而且那笑容还越来越大,则着她的绣拳捶落着她。 “宴太太,呛着了?来,老公帮你吸出来。” 他扬着那邪恶万分的笑容,一寸一寸的往她凑近,一副大方无私要帮忙的表情。 跟着他的时间久了,靳初阳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那一点“龌龊”的想法? 什么吸出来? 还不就是打着这个美名,想占她便宜,想耍流氓而已。 在他的唇即将凑近她的唇瓣时,她灵巧的一个倾斜,然后就这么稳稳的避过了他的“魔唇”。 “嗬,还知道躲避了?”见她避开了,宴白勾唇一笑,双眸微眯,一副兴致浓浓的样子,伸手朝着她捞去。 但是,他却捞了个空。 靳初阳又一个灵巧的转身,直接坐他的前端绕到了他的身后。 浴缸很大,足够两人在里面嬉闹。 只是,随着两人大幅度的动作,那水自然也就源源的往外溢了。 浴缸,是按摩浴缸,大幅度的动作,再加之宴白按下了按摩键,浴缸里的水旋转起来,冲击着两人的肌肤。 靳初阳的水性还是不错的,如果这是在泳池的话,估计她已经跟条鱼似的游开了。 但是,她却忽略了宴白的水性与身手。 她以为她已经躲过了他,却不想还没来得及得意两秒钟,只见宴白一个迅速的转身。 又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而去。 她就如同一条鱼儿一般,被他牢牢的拽在了手里。 睡衣在水力的作用下,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曼妙的身段映衬的更加诱人。 用天使脸蛋,魔鬼身材来形容靳初阳,那更是一点也不过份。 该凸的地方凸,该曲的地方曲,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妖细。 她就似一条上天派来的妖精,专门是来收拾他的。 而他,遇到了靳初阳,那就是只能弃械投降,乖乖的迷倒于她的石榴裙下。 睡衣内,她没有穿胸衣。 那柔滑的真丝睡衣就那么服贴的吸附于她的凝玉肌肤上,更让他转不开视线。 她已经被他圈箍于两臂之内,就好似被按在钻板上的肉一样,只能由着他的喜恶爱好,随心所欲了。 他的手指故意在她最敏感的脖颈上挠着痒,双眸眯成一条细缝,俊逸的脸上浮起一抹得胜后的阴笑,“宝贝,还躲吗?还逃吗?” 她自知自己此刻的处境,自然是无处可逃了。 朝着他漾起一抹娇艳如花般的笑容,摇头,“不了,不了。” 随着他那挑逗性的轻抚,她整个人都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以及一阵一阵的悸栗。 那是一种痛与快乐并行的感觉。 痒,但是却又觉的很舒畅。 伸手去阻止他那故意使坏的手,但是却被他另一只手反剪于她的后背。 无法阻止他的恶作剧,那痒麻而又悸栗的感觉袭向她的全身。 靳初阳只能情不自禁的往他的怀里钻去,缩去。 而他自然对于她的主动又热情的投怀送抱是很满意的。 薄而性感的唇角扬起一抹隐约可见的弧度,那在她的脖子上使坏的手则是一路向下。 水声轻轻的激荡着浴缸壁,清澈的水沿着浴缸壁汩汩的往外溢出。 磨砂的高级地砖上,铺躺着从浴缸里流溢出来的水,若隐若现的映着两个相互交缠的影子。 偌大的洗浴室里,荡响着娇柔的呻吟,以及粗重的喘息。 旖旎的室内,温度骤然升高。 靳初阳是被宴白抱着出洗浴室,她身全绵软,就连一个脚趾头都不想动。 那看着他的眼神则是充满了怨念。 将她放于床上,拉过床单盖于她的身上,让她的头枕于自己的大腿上,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吹头机。 动作熟练的替她吹了起来。 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揉着她的头发,一点也没有将她的头发拉痛。 似乎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次,半点没有生涩不熟练的样子。 但是,靳初阳很清楚,这是他第一次为她吹头发。 头枕着他的大腿,由着他动作轻柔又熟练的替自己吹着头发。 靳初阳暖暖的,很是温驯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是脉脉柔情的,更是含着一抹依赖与眷恋的。 她到底得有多幸运,能遇到他。 竟是让他这般将她捧于手间,宠于心间。 人前,他是那般的冷冽又高傲,他就如同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任谁也没有于放他的眼底。 但是,却唯独对她,温柔如水。 沈毓畅说她,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让她这辈子遇到宴白这样一个绝世好男人。 除了她,他的眼角不会去斜一眼任何一个女人。 似乎在他的眼里,全世界就只有一个叫靳初阳的女人。 至于其他的,那在他眼里,就是一堆放垃圾而已。 沈毓畅虽然是说的有些夸张,但是却是最真实的。 她上辈子有没有拯救银河系,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这辈子,她一定对宴白好,信任他,支持他,不管任何事情,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与他并肩而行,不受任何人的唆使与影响。 她这辈子都与宴白是一体的。 “想什么呢?一脸的呆样。” 第323章宴太太,看来还很有精力 第323章宴太太,看来还很有精力 宴白揉了揉她那吹的半干的头发,暖声问。 靳初阳朝着他嫣然一笑,满满的都是蜜蜜的柔情,双手往他的腰上一环,又朝着他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想你啊。” 他会心一笑,两手指轻轻一捏她的鼻尖,用着宠溺中带着调戏的语气说道,“宝贝,你这意思是继续邀请?嗯?” 靳初阳朝着他的腹肌上轻捶一记,娇嗔,“你要是敢再来,以后都别想上我的床了!” “呵!”宴白轻笑,用着愉悦又狭促的眼神看着她,手指捏了捏她那略有些嘟起的鼓鼓励脸颊,“宴太太,你觉得这是可能做到的事情吗?只要我想,我任何时候都可上你……”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就那么意味深远又耐人寻味的玩睨着她。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正欲“惩罚”他之际,他却慢条厮理的吐出两个字,“的床。” 靳初阳朝着他丢了个白眼,在他的腰际狠狠的拧了一下,“别不正经的,跟你说件正事。” 他将吹风机往边上的床头柜一丢,一脸很是认真又正经的凝视着她,“嗯,说。” 他就那么一眨不眨还带着丝丝暖笑的看着她,而且那笑容看起来虽然十分正经,但其实含蓄着无限的不正经。 还有,他的指腹停留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 他总是如带着魔力一般,不管任何的接触,总是能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此刻,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脸,靳初阳觉得她就如同那踩踏于软软的棉絮之上,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如同刚才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 靳初阳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沦陷在他的无限柔情与那勾魂夺魄的眼神里了。 那一种叫“中了宴白的毒”,再一次发作了。 而且还毒性越来越深了,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双手拿过他那停留在她手上的手,不让他继续使坏,扰乱她的思绪。 他则是笑的风情优雅又温情脉脉的看着她,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于自己的掌心内。 靳初阳调整天了下自己的姿势,以平躺的方式与他上下直视着,“你说,妈会不会觉得我……容不下她?” “嗯?”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随即会心一笑,指腹爬了爬她的掌心,“不会。放心,妈也觉得这样挺好的。她也挺喜欢那样的生活。” “哦,”靳初阳略有些不放心的应着,眼眸微微的闪烁着,透露着一抹隐隐的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温声安慰,“别想那么多,明天就当去玩玩了。” 靳初阳点头,打了个哈欠,略有些显困的样子。 他抚了抚她的脸颊,“睡觉,一脸的困意。” 靳初阳嗔他一眼,“我一脸的困意,谁造成的?” 他低低的轻笑,低头在她的唇上啜了一下,邪邪的说道,“宴太太,看来你还很有精力。要不然,再让你加困一点?” 靳初阳一个骨碌的往床上翻滚而去,离开他的怀抱,一副防狼似的看着他,“宴白,你要是敢再来,你看我饶不饶你!” 整个身子都已经跟被火车碾过一样了,每一块骨头都快菜散架了,他要是再来的话,明天都别想起床了。 讨厌的男人,怎么就有这么多用不完的精力,永远都不会累的。 任何时候,都充满激情又亢奋,就好似她饿着他多久一样。 靳初阳以极快速地速度,钻进被窝,将被子往自己床上一盖,双眸一闭,一副秒睡的样子。 许是真的很累了,没一会便是均匀而又平缓的呼吸传来。 显然,是真是与周公约会去了。 见此,宴白浅笑着摇了摇头,指腹抚了抚她的脸颊,转身朝着阳台走去,站于阳台上抽了一支烟,这才重新回房,在她身边轻手轻脚的躺下。 她习惯性的往他的怀里靠来,手环上他的腰。 如一只温驯的猫一般,偎进他的怀里。 宴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搂着她安然入睡。 清晨,靳初阳醒来的时候,宴白还没醒。 腰还是有些酸,四肢也略显有些无力。 他的右手枕于她的颈下,他的左手搂着她的腰,她几乎是被他圈在臂弯里的。 这样的姿势给她一种很是安心又暖心的感觉,这个温实的胸膛,是她靳初阳的依靠。 一缕亮光透过那窗帘缝折射在大床上,不刺眼,但是能让她更加的清醒。 小心翼翼的想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来,但是还没来得及把那一只搂在她腰上的手拿掉,头顶便是传来温醇的声音,“别动!” 随着她的蠕动,自然免不了肌肤之间的接触与摩抚。 男人,最容易激动的时候,是早上。 特别是,此刻他的小女人还这般的撩情,怎么可能让他无动于衷? 后背传来滚烫的温度,熨贴着她的整个后背,如烙铁灼烧一般的火热。 靳初阳瞬间就不敢再动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滚烫的温度意味着什么呢? 腿股间的温度更加高的可怕,她感觉肌肤都快在灼伤了。 她不动,也不出声。 他也没动,不出声。 就那么抱着她,附贴着她。 前胸贴后背的姿势,两人相互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偌大的房间,似乎温度一下子就高涨了不少,特别是这张床上,她就好似置身于一个火炉一般。 靳初阳本来是想早点起身,下楼做早餐的。 但是,现在看来,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几天来,每天的早餐依旧还是宴白做的,当然安静有帮忙。 她本来是想帮忙的,但是却被他勒止。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宝贝老婆的手可不是用来做精活的,这手另有用处。 至于是什么用处,不用想也知道了。 果然,这男人的心思永远都是那么“龌龊”。 靳初阳觉得,自己在顾云娉与安静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哥,大嫂,你们快出来,妈出事了。” 第324章初阳,给你添麻烦了 第324章初阳,给你添麻烦了 两人正默不出声的熨贴着着,门口传来安静的叫喊声,以及她急切的拍门声。 她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 “倏”的,宴白与靳初阳一个急速的坐起,顾不得那么多,以最快的速度穿衣。 宴白打开房门,安静小小的身子站于门外,一脸无助的看着他。 她的脸上还挂着眼泪。 “怎么了?妈怎么了?”宴白急声问道。 靳初阳也穿戴整齐,站于宴白的身边。 “妈……” 安静还没说完,宴白已经急速的跑了出去,朝着三楼跑去。 靳初阳赶紧跟上,“小静,妈怎么了?” 问着跟在她身后的安静。 “妈,摔了。”宴静看着她一脸战战兢兢的说道。 三楼,顾云娉的房间。 宴白到的时候,顾云娉跌坐在地上,额头全都是汗,地上隐约能看到血渍。 “妈。”宴白唤着她,将她抱起。 顾云娉略有些尴尬又为难的一笑,隐忍着痛,对着宴白轻声说道,“不好意思啊,宴白。 让你们担心了,人老了,真是没用的了。连一点小事也做不了。灯不亮了,我只是想换个灯泡而已……” “宴白,赶紧送妈去医院。”靳初阳对着宴白说道,“会不会是骨折了。” “不用,不用!”顾云娉连连摇头,“没那么严重,只是摔了一下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们别那么紧张。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这都是常有的事情。” 宴白的眼眸里划过一抹自责与内疚,抱着顾云娉大步的朝着楼梯走去。 靳初阳与安静跟在他身后。 顾云娉的伤肯定不止骨折,还有其他地方的伤。 她的衣服上都还沾有血渍的。 宴白开着车,安静坐在副驾驶座,靳初阳与顾云娉坐在后车座。 顾云娉的手掌和手臂都有玻璃碎片划的伤口,靳初阳很小心的处理着她的伤口。 宴白的车子开的很快,一脸的肃穆与冷冽。 此刻的他与刚才的样子是判若两人的,没有一点温度,满满的被冷冽包围着。 安静似乎被吓到了,她那小小的身子微微的轻颤着,双手放于膝盖上,十指紧紧的拧着。 牙齿咬着下唇,眼眸直视着前方,有些茫然无助。 “没事,别怕。”宴白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安慰着她。 “哥……” “小静,你怕什么?”安静转头看向宴白,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后车座的顾云娉缓缓的出声,慈眉善目的说道,“别怕,妈没事。以前又不是没摔倒过,妈哪一次有事了?” 安静转头看向车后座的顾云娉与靳初阳,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的牙齿依旧重重的咬着下唇,然后朝着顾云娉重重的点了点头。 顾云娉朝着她慈柔的一笑,然后转眸看向靳初阳,有些歉意的说道,“初阳,不好意思啊,害你担心了。你跟院长说声,我过几天再去。帮我跟她说声抱歉。” 靳初阳微微的怔了一下,听着顾云娉的这话,她的心里划过一抹不是滋味的异样,然后还有一丝自责与悔意。 “妈,我们不去了。对不起,妈。我没那意思。”靳初阳看着顾云娉,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顾云娉抿唇一笑,沾着血渍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这傻孩子,怎么会这么想的?我怎么会那么想你们呢?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其实说实话,我……嘶!” 一声低呼,似乎是磅到了她的痛处。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伤口了?”靳初阳一脸急切的问。 顾云娉浅笑,“没事,就是腿有点疼。不关你事,别自责。” 医院 顾云娉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进了查检室。 进检查室之前,她转头,朝着安静温婉一笑,轻声安慰着,“小静,别紧张,妈没事的。” 安静点头,“嗯。” “初阳,帮我安慰着点小静,这孩子,一定是吓到了。”顾云娉笑盈盈的看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点头,“妈,放心。我看着小静。” 顾云娉被推进了检查室,宴白与靳初阳以及安静站于走廊上等着。 宴白的表情很凝重,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双眸更是沉寂又阴鸷。 安静站于靳初阳身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就只是双手不停的相到交叉叠玩着,看样子是真的被吓到了。 靳初阳揉了揉她的发顶,细声安慰着,“小静,没事的。别紧张,妈没事的。” 宴静抬头,双眸含泪的看着靳初阳,吸了吸鼻子,用着有些浓重的声音说道,“大嫂,谢谢你。” 靳初阳怡然一笑,“傻孩子,不是说过了,一家人别这么见外。” 安静朝着她破涕一笑,伸手抹了把自己的脸颊,把一脸的眼泪抹去,笑道,“大嫂,你和哥真好。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报答你们。如果……” “你这傻孩子,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靳初阳看着她暖暖的说道,“没事的,有我和你哥在,不会有事。” “哥,”安静转头看向宴白,小脸上带着期待与渴望的看着他,“哥,我替妈谢谢你。” 宴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一家人,应该的。以后别说这些话。” 安静点头,重重的点头,“嗯,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和大嫂好的。” 最后这句话,她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用着承诺一般的说道。 顾云娉的检查结果是右腿小腿骨折,手掌和手臂上的擦伤都是小伤,不过还有好些小毛病。 都是长时间积累下来的老毛病,是因为生活条件造成的。 骨折,打上石膏就行了,不过还是先住院观察两天再说。 “宴白,你陪妈去病房,我去办住院手续。”靳初阳对着宴白说道。 宴白看一眼她,“我去办手续。” 靳初阳点了点头,对着安静说道,“小静,那我们先陪妈去病房。” 护士已经给顾云娉打好了石膏,此刻她坐在轮椅上,安静很乖巧的上前去推轮椅。 靳初阳赶紧接过来,她推着轮椅。 “妈……” “初阳,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又要你照顾我了。” 第325章宴少爷,我可坏了 第325章宴少爷,我可坏了 顾云娉一脸歉意又自责的看着靳初阳很是无奈的说道。 靳初阳嫣然一笑,“妈,你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的。” “哎,”顾云娉轻叹一口气,“我们真是不应该来打扰你们的,总是给你们添麻烦。” “妈,我和大嫂一起照顾你。”安静看着顾云娉,一脸坚定的说道。 顾云娉浅然一笑,轻嗔着安静,“你这孩子,你还要上学呢!你哥和你大嫂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的精力,你不得好好的回报她们啊?别让你哥和你大嫂失望了!” “妈,大嫂要上班,也很累的。”安静有些心疼的看一眼靳初阳,说道。 顾云娉似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啊,我怎么给忘记了。” 然后扬起一抹略有些歉意的浅笑,对着靳初阳说道:“初阳,不好意思啊。我把这事给忘记了。 没关系的,我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自己能行的。你上班要紧,可别耽误了你的工作。” 靳初阳暖暖的一笑,“妈,工作怎么能与你相比?肯定没你重要的。工作任何时候都可以做,妈可只有一个。 放心吧,我会把工作交接给同事的,我照顾你。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不是,这样不好。”顾云娉一脸尴尬的看着她,连连的拒绝,“我这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只是不能走动而已。我坐在轮椅上可以的,你……” “妈,你就让我尽一份孝心吧。”靳初阳一脸暖暖的看着她,脸上眼眸里全都是抹之不不去的关心。 “哎,”顾云娉轻叹一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总是觉得好像亏疚我和小静,你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们是一家人嘛。”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 宴白办好住院手续进病房的时候,顾云娉正在吊盐水,靳初阳削着苹果,坐在顾云娉对面,婆媳俩倒是有说有笑的闲聊着。 倒是安静,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双手支着下巴,静静的望着两人。 “哥。”看到宴白,安静站起,唤着他。 “宴白来了。”顾云娉笑盈盈的看着他,“我这么一来,又得辛苦你和初阳了,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说这话时,脸上的笑意敛去,改用一脸歉意的看着他。 “妈,别这么说,没有的事情。”宴白看着他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我给你……” “宴白,我有事跟你说。”靳初阳打断他的话,将手里的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安静,“小静,你切片递给妈吃。我和你哥出去说点事情。” 安静接过苹果点了点头,“嗯。” 靳初阳与宴白走出病房,站于楼梯转弯处。 “怎么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宴白看着她沉声问。 “你是不是给妈请了护工?”靳初阳看着他问。 宴白点头,“妈这样,肯定得请护工。” “宴白,”靳初阳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他,沉声说道,“不用请了,我想亲自照顾妈。” “嗯?”宴白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她抿唇一笑,“我说,我想亲自照顾妈。你和妈失散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才团聚的。 我想尽一份儿媳妇的力,和你一起好好的孝敬她。我知道,妈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现在我们有这个能力让她过的更好。 可是,这过的好,并不只是用钱堆出来的。这份好,应该是出自我们的心。你说呢?” 宴白的唇角扬起一抹柔柔的浅笑,一脸暖暖又温和的凝视着她,“这样,你会很累的,我会心疼。” 靳初阳娇俏一笑,“不会,她是咱妈。照顾她怎么会累?再说了,我累了,你不是会更心疼我了?那我还是赚了。” 他屈指很是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她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是啊,那宴少爷是否同意呢?我可坏了,一肚子的坏水哟!” 他勾唇会心又暖意的一笑,“宝贝,这样的坏水多蓄一点。我最喜欢的就是心疼你,你知道的。特别是在……” 停顿,微微的低头,用着很是暧昧又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在她唇前轻声呵吐,“床上。” 靳初阳拿手肘蹭他一下,“流氓!” 说完怒瞪他一眼,转身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宴白跟在她身后,唇角噙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浅笑,就连眼矊眸都是弯弯的含笑的。 靳初阳给温铃打了个电话,她觉得,顾云娉也回来这么多天了,也应该跟她的父母见个面的。 特别是现在,她又受伤住院,应该让自己的父母过来看望一下她的。 温铃一听顾云娉受伤住院,赶紧问着要不要紧,是不是很严重的问题。 直至靳初阳解释说,没什么大碍,骨折,然后是一些累积下来的老毛病时,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谁受伤了?”靳学年看着她问。 “宴白的妈,说是摔了一下,骨折了,在医院呢。”温铃一脸担忧的说道。 “严重吗?要不要紧?”靳学年急急的问。 温铃摇头,“初阳说不是很严重,骨折,已经打了石膏了。还有就是一些老毛病,都是这些年累积出来的。你去换一下衣服,我们去看看她。” 靳学年点头,“对,对,是应该去看看的。宴白找了她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母子俩团聚了。他和初阳应该得好好的孝敬她。一会跟初阳说一声,让她好好的照顾着。” 温铃也是这么想的,晚辈孝敬长辈,那本就是应该的,是份内的事情。更何况,听靳初阳说过,宴白的母亲,当初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受了少罪。 如念,就应该是享福的时候了。 夫妻俩换了衣服,出门,又去买了礼品,这才朝着医院去。 唐懿如本来是想来找靳学年问问安静的事情,最好是能知道安静的身份。 但是却看着靳学年与温铃俩夫妻穿着很端重的出门,看样子应该是去拜会很重要的人。 这让唐懿如心里起了个疑惑。 于是悄悄跟随。 第326章宴白的福气 第326章宴白的福气 唐懿如一路跟着他们的车子来到医院,看着靳学年与温铃两人进医院,而且手里还提着礼品,她心中的疑惑也就更重了。 她还是很了解靳学年这个舅舅的,对于送礼巴结这样的事情,他是绝不会做的。 更何况,这会还是和温铃两人一起出现的。 那么这个人就是两人都认识的,而且还是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 看他们手里拿的那一份精致的礼品,这个人应该是和他们年纪相仿的。 下车,不着痕迹的继续跟着。 宴白给顾云娉办的是高级vip病房,这一整幢楼层都是vip病房。 当唐懿如看着靳学年与温铃夫妻进入vip电梯后,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 想要跟着进电梯,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只能在看到电梯合上是,疾步的跑过去,希望电梯里没有别的人,只停一次。 这样,她也就能知道他们上的是几楼的。 她就是这么幸运,电梯还真没有别的人,就只有靳学年与温铃夫妻。 电梯停下时,她按亮电梯键,等着电梯下来。 靳学年与温铃到病房的时候,顾云娉正好挂完盐水,护士刚给她拔了针。 “宴白,初阳。”靳学所唤着两人。 闻声,宴白转身,看到两人时,略显有些惊讶,“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靳学年将礼物往桌上一放,朝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过来看看你妈。” 顾云娉闻声也是朝着这边看来,在看到靳学年时,微微的怔了一下,双眸有些出神的看着他与温铃。 “爸,妈。”靳初阳唤着两人。 “亲家,亲家母。”安静又一次跟个小大人似的与他们打着招呼。 靳学年与温铃朝着温慈一笑。 “妈,这是我岳父,岳母。”宴白看着顾云娉介绍着靳学年与温铃。 顾云娉回神,朝着两人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两位。我失礼了。” “不,不!失礼的是我们。”靳学年赶紧说道,脸上扬着一抹歉意,“你回来这么多天了,也一直都没有来看看你。” “怎么样,伤势不严重吧?”温铃看着顾云娉,一脸关心的问道。 顾云娉淡然一笑,“没什么大碍,让你们费心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说这么一点小事,都不用住院,宴白和初阳非这么紧张的,一定让我住院。” “骨折,可不是小事。必须得住院,不是说,伤筋动一百天的。” 温铃笑盈盈的,很是友善的说道,“你啊,也别多想,好好的养伤。孩子们照顾你,孝敬你是应该的。有什么事就吩咐初阳去做。” “哎,”顾云娉一声轻叹,“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一点小事都帮不到他们不说,还总是麻烦他们。 初阳是个好孩子,对我很好,宴白能娶到初阳,是他的福气。能有你们这么通情达理的岳父岳母,也是他的福气。” “宴白妈,你过誉了。宴白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初阳的福气。”温铃一脸谦虚的说道。 “亲家,亲家母,大嫂很好的。对我和我妈都很好,谢谢你们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大嫂。” 安静站于靳学年与温铃面前,很是恭敬的鞠了一个躬。 “呵,”温铃浅笑,“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还很有礼貌,跟个小大人似的,什么都懂。” “是啊,她确实很懂事。”顾云娉一脸欣慰的说道,“以前在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她担着。我身体不好,也帮不上她什么。就是苦了这孩子,跟着我吃罪。” 说到这里时,声音略显的有些哽,眼眶也是有些湿的。 “以后都会好的,都会好的。”温铃轻声安慰着她。 “坐,别站着。”顾云娉似是想到什么,对着宴白说道,“宴白,赶紧让你岳父岳母坐。” 宴白拉过两张椅子,“爸,妈,坐。” “亲家,亲家母,喝茶。”安静端过来两杯茶,递于两人。 唐懿如戴着墨镜与口罩,在走廊上走过,视线朝着病房里瞥了一眼。 虽然没有看到顾云娉,但是却看到了安静,还有靳学年与温铃夫妻。 突然之间,顾似乎想到了什么。 亲家,亲家母。 难不成,这个小女孩是宴白的妹妹? 那么,病房里的那个人该不会是…… 天! 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简直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绝对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的。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她是该将这事告诉顾云婷吗? 她知道,宴白与宴槊是同父异母,宴白比宴槊大,那么也就是说,顾云婷是小三上位。 宴白的母亲,才是宴定山的结发妻子。 是顾云婷使了什么手段,才会让宴定山与自己的妻子分开。 所以,宴白回来,是要与宴槊的抢夺宴家的财产的? 唐懿如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她当然不知道,宴白的母亲与顾云婷是双胞胎姐妹,更不知道都在顾云娉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现在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顾云婷对她的威胁。 如果她一个礼拜之内不给顾云婷满意的答案,顾云婷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不过,她必须要反击,绝不能让顾云婷有机会加害于她。 宴怡都已经二十二了,那个叫安静的小女孩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样子。 那么,这个孩子绝不会是宴定山。 也就是说,安静与宴白是同母异父的。 唐懿如的脑子快速的飞转着,想着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宴定山。 不,不! 这事,她绝不能去找宴定山。 如果让顾云婷知道的话,那么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还有,宴定山能接受自己的老婆,与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女儿吗? 与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女儿?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唐懿如的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 她似乎想到了很好的解决方法。 顾云婷,你肯定想不是到吧? 你想让我对你束手就擒?乖乖的听从你的吩咐,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现在看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手机骤然响起,让唐懿如猛的被吓的不轻。 慌乱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快速的离开。 “喂。”接起电话。 第327章初阳是个好媳妇 第327章初阳是个好媳妇 顾云娉躺在床上,双眸有些迷茫的望着天花板,神情有些呆然。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靳初阳见她一脸迷茫的样子,轻声问道。 “啊?”顾云娉回神,朝着她怡然一笑,“哦,没事。没什么不舒服。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宴白和小静呢?” 见病房里没有宴白与安静的身影,顾云娉轻声问着靳初阳。 “妈,今天周一。宴白去上班了,小静上学了。他们晚点会来。”靳初阳笑盈盈的看着她说道。 “哦,对!”顾云娉似是想起来了,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然后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要是有事,你跟我说,看我能不能帮你。”靳初阳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 顾云娉抿唇一笑,“没什么,就是偶然想到了以前,再想想现在,似乎有些不太真实,跟是在做梦做的。” “怎么会呢?当然不是在做梦了。”靳初阳暖暖的一笑,“妈,我和宴白会让你过的很好的。” 顾云娉点头,“是,这一点我当然相信。只是,觉得很对不起宴白,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和他有关的事情。想想觉得我这妈真是很失败。和你的父母比起来,我真是没资格当一个妈。” 说到这里,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声,又是一脸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妈,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千万别自责,宴白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靳初阳看着她,沉声安慰着。 顾云娉苦涩一笑,“初阳,你能跟我说说,我和宴白是怎么走散的吗?” 靳初阳嫣然一笑,“妈,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去想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 以前的事情,都是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既然她都已经忘记了,而且二十年来都再没有想起过,那就别再想起来了。 那些事情,想起来,只会让她更加的伤心。 既然忘记,那就彻底的忘记吧。 顾云娉静静的看着她,缓声说道,“是不是以前的事情很不好?” “既然这样,那就随它去吧!”靳初阳正欲解释之际,顾云娉轻然一笑,一脸放下的轻松说道,“你说的没错,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 靳初阳嫣然一笑,“妈,就是,就是。” 顾云娉暖暖的看着她,“你爸你妈把你教的很好,他们很成功。对了,你爸是做什么工作的?”略有些好奇的问。 靳初阳抿唇一笑,“我爸是大学教授,不过现在基本不教书,以科研为主。” “你妈呢?” “我妈是教育局的。” “呵呵,真好,真好。”顾云娉笑盈盈的点头,“怪不得能教出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来。” “妈,我没你说的那么好。”靳初阳怡然一笑,一脸谦虚的说道。 “你这孩子,尽是谦虚的。”顾云娉温笑着看着她,然后略有些歉意又尴尬的说道,“初阳,我想上个厕所,能帮我拿一下坐便器吗?” “好。”靳初阳点头,“妈,你稍等。”转身朝着厕所走去,没一会手里拿着一个一次性坐便器出来,“妈,来,小心点,我帮你放进去。” 顾云娉一脸难为情的看着她,“初阳,要不然,你还是扶我下床吧。我忍忍,可以走的。” 靳初阳抿唇一笑,“没事,妈。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一会我给你倒了。” 顾云娉有些尴尬又不自在的看着她,“可是,这次,我是大的。” 靳初阳依旧笑的灿烂,“没关系,妈。” 顾云娉一脸很是欣慰的看着她,“你这孩子,真是不知道让我怎么说你好了。” 靳初阳端着一次性坐便器,朝着厕所走去。 那一股难闻味道钻进她的鼻子里,令她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更有一种恶心的味道在喉咙处打滚着。 但是,她不能让这声音从她的嘴里传来出,这样会让顾云娉觉得自己嫌弃她。 很辛苦又艰难的强忍着,心里默想着,这是她该做的事情,是她在替宴白孝敬。 照顾父母长辈,是应该的。 二十年前,她可以用自己的命护着宴白这个儿子。 宴白说过,跳下去的时候,她是将他死死的抱在怀里的。 不让他撞到山坡与树枝。 那是一个母亲的本能,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哪怕是霍出去自己的命也是心甘情愿的。 宴白找了她二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 她定是要与他一起孝敬她的。 今天是住院第三天,这几天都是靳初阳在照顾着她。 晚上,宴白会来,和她一起在这里陪护。 本来,宴白的竟然是,她白天已经照顾了一天了,晚上她和安静一起回家,由他来照顾。 但是,靳初阳否决了。 他一个大男人的,照顾总归不是方便的。 所以,她还是决定留下来了。 这两天来,倒也只是小便而已。 大便这还是第一次。 病床上,顾云娉神色很是复杂的看着厕所的方向。 那眼神,让人看不透是什么意思。 靳初阳出厕所的时候,她一脸歉意又为难的看着她,干干的说道,“初阳,真是不好意思。我……” “妈,你别这么说。没什么,你别想多了。”靳初阳漫然的一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脸盆,装着水,走至顾云娉面前,“妈,洗个手。” 顾云娉洗过手,她又递给她一块干毛巾,然后端着脸盆重新回厕所。 手机响起。 “初阳,你手机响了。应该是宴白的电话。”顾云婷温声唤着她。 靳初阳折身出来,拿过手机,却不是宴白的电话,而是唐懿如的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跳跃的号码,靳初阳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 “怎么了?不是宴白的电话吗?”顾云娉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问。 靳初阳点了点头,“不是,是别人打来的。” “哦,那你接吧,找你,肯定是有事情。” “喂,有事?”靳初阳冷冷接起。 “我知道宴白的妈妈回来了!” 第328章真的是她?! 第328章真的是她?! 耳边专来唐懿如冷冷冷的,带着一丝挑衅声音。 靳初阳的眉头拧了起来,眼眸里划过一抹不悦多色,甚至还带着一丝凌厉。 “你说什么?”她的语气是冰冷的。 “呵,”唐懿如一声轻笑,“初阳,你何必这么紧张?我不想做什么,你放心,我对你的男人没有兴趣,所以对他的母亲更加没有兴趣。 我只是想和你合作,交换一个消息而已。相信这个消息对你来说,一定很有用。我知道你现在在医院照顾你婆婆,不方便的离开太远。 所以我迁就你,我现在就在医院对面的上岛咖啡店,你一定要来,这是关于你能否帮到你男人的一个消息。就这样吧,我等你。” 唐懿如说完,没有给靳初阳答应与否的机会,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靳初阳看着那已经挂断的电话,略有些出神。 回想着唐懿如的话,交换一个消息。 而且这个消息还关系到宴白。 她甚至还知道她现在在医院里照顾着顾云娉。 唐懿如,她怎么知道的? 她现在又想做什么? 靳初阳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她有多久没与唐懿如联系了? 哦,对,前两天在家里才见过她。 也不知道也回去找爸爸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又打着什么坏主意了。 “初阳,你怎么了?怎么你的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哪不舒服了?肯定是这几天照顾我给累到了。”顾云娉一脸关心的问着她。 靳初阳回神,朝着她勾唇一笑,“妈,不是的。我没事,没有不舒服。你别担心。” “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忙去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是有事,我会按铃叫护士的。” 顾云娉一脸慈爱的看着她,温声说道,“你电话里肯定是有事,去吧。” 靳初阳感激一笑,“妈,那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顾云娉点头,“嗯,你去吧。” 上岛咖啡 唐懿如坐在靠角落的位置,等着靳初阳。 这个位置着实不怎么起眼,但是对于想要谈事情不太想让人打扰的话,又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位置。 唐懿如挑了一个这么偏的位置,看来是真的想要和靳初阳聊天而不被人打扰又听到了。 靳初阳上楼的时候,环视了好一会才打到唐懿如的位置。 “初阳,来了。”唐懿如笑的一脸友好的看着她,“喝什么?还是和以前面样卡布其诺吗?” 靳初阳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用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知道的,我现在很忙,没空和你闲聊。” 唐懿如勾唇很是神秘的一笑,“怎么会是闲聊呢?我要和你说的可是正事,对你很有帮忙的大事。” “那就麻烦你直入正题。”靳初阳冷冷的,嗤之不屑的斜睨着她。 “呵呵,”唐懿如轻然一笑,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初阳,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 虽然中间有过误会,但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是身上还是流着同相的血。 我承认,以前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是也没得到他吗?所以,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来说,应该是没有任何隔阂了吧? 而且,我现在也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恢复姐妹关系的。难道你想舅看到我们这样的关系吗?” “呵!”靳初阳一声冷笑,似笑非笑中带着讥讽的看着她,“麻烦你说正事,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不陪了。” 边说边打算起身离开的意思。 “初阳!”唐懿如唤住她,“那天在家里看到的女孩子,是宴白的妹妹吗?” 靳实阳的双眸如刀一般的凌视向她,几乎是带着凌剐的,冷冷的带着警告的说道,“唐懿如,你如果敢对她下手,你可以试试看!” “嗤!”唐懿如轻笑出声,一脸很是好笑的看着靳初阳,“初阳,你看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怎么,在你心里,就好似我是多么的恶毒似的。 我可没有那意思,再说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对你的男人没兴趣,自然我对他的家人也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现在很忙,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多说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有没有想过,宴怡其实可能不是宴家的孩子呢?” …… 医院 顾云娉坐在病床上,看着电视剧。 顾云婷戴着一副超大墨镜,几乎遮去她的在半张脸,站于顾云娉的病房门口。 墨镜后,她的视线很是复杂的盯着那半掩着的房门,有些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推门进去。 推门进去后,如果里面的那个人真是的顾云娉的话,她该怎么办? 她从来都没想过,顾云娉还会再回来,还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已经二十年了,顾云娉下落不明,音信全无。 在她看来,顾云娉肯定已经死了。 从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怎么可能还会不死呢? 但是,她又不得不怀疑。 宴白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那时候,他才不过十一岁而已。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都没有死,更何况是顾云娉一个大人呢? 可是,如果她没死的话,为什么二十年都没有回来? 她的手略有些轻颤的握于门把手上,却又有些迟疑的收了回来。 她不敢推门进去,她怕一推进去,看到的是那张令她厌恶而又惊慌的脸。 尽管那张脸与她的脸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她却还是有些不敢面对。 “初阳,是你回来了吗?”房间里传来顾云娉的声音。 听到声音,顾云婷微微的顿了一下。 这声音,不太像是顾云娉的。 难不成,不是她? 心里这么想着,便是伸手推门而入。 “初阳……”顾云娉以为是靳初阳,唤着她,然后在看到来人并不是靳初阳时,到嘴边的话嘎然而止,一脸疑惑的看着站于她面前的陌生女人。 “你……找谁?” 顾云婷整个人都僵住了,瞠目结舌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顾云娉。 真的是她? 第329章恶婆婆吗? 第329章恶婆婆吗? 墨镜几乎遮去了她的大半张脸,所以顾云娉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脸。 见她一动不动的站于原地,就那么盯着她看。 而且墨镜下,也不知道她用得是怎么样的眼神看着她。 顾云娉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不好意思,你……找谁?是找初阳吗?她刚出去了。” 顾云婷看着她那一张熟悉的脸,听着她那陌生的声音,一个转身,什么话也没说便是离开了。 看着她那转身离开的背影,而且好像还是仓皇而逃的样子,顾云娉更加的一头雾水了。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这女人又是谁? 顾云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又是怎么出电梯的。 她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烁着顾云娉的那张脸,特别是她左边眼角的那一粒小痣,是那么的明显。 真的是顾云娉,她回来了。 时隔二十年,她竟然回来了! 她想干什么? 顾云娉,你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是来找我算帐的吗?还是来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你的儿子宴白已经打乱了我儿子的一切,你现在还想来打乱属于我的生活吗? 不! 顾云娉,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你休想破坏现在属于我的一切! 出电梯,深吸一口气,让刚才那影响她的情绪全部压下。 昂首,迈着端庄优雅的步子走出医院大堂。 “太太,是不是?”顾云婷一上车,坐在驾驶座的老陆急声问。 顾云婷点头,“嗯。” 她没有多说话,脸上的表情也很肃穆,摘下那一副大墨镜,老陆看到她的眼眸里还有一丝惊慌与紧张,甚至于害怕。 看着她这样的表情,老陆的眉头拧了一下,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太太,我现在该怎么做?” 老陆对顾云婷是忠心的,甚至于为了顾云婷,就算抵上他的命,他也是愿意的。 顾云婷靠着椅背,微仰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老陆见她沉思着,也没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发话。 “她应该没认出我来。”顾云婷沉思了好一会,说道,“我现在还不知道她回来做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去查一下,她带回来的那个野种在哪个学校读书。还有,当年的事情,你确定已经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老陆点头,一脸很是严肃的样子,“太太,当年的事情,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嗯,”顾云婷应声,“那好,暂时先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就当不知道她回来了。 先把那个小野种的事情弄清楚,还有去查一下,那小野种是她和哪个野男人生的。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她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云婷的眼眸里是一片冷冽中透着腾腾的杀气的。 顾云娉,你休想从我手里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二十年前不行,二十年后也不行! 宴白到病房的时候,没看到靳初阳,只有安静。 “宴白来了。”顾云娉笑盈盈的看着宴白,脸上满满的都是慈爱。 “哥。”安静很是亲腻的唤着他。 “嗯,”宴白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唤着顾云娉,“妈。” 然后视线环视着,寻着靳初阳的身影。 vip病房挺大,但是却没有靳初的存在。 “初阳有事出去了,有好一会了。”顾云娉似是看出了宴白在寻着靳初阳,于是乐呵呵的解释道。 “下午接了一个电话,估计是找她有事。反正我这也没什么事情,她就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嗯,”宴白点头,“我去医生那问下。小静,你先陪着妈。” “知道了,哥。”安静点头。 宴白刚出去不到两分钟,靳初阳回来了,“妈,我回来了。不好意思,这出去这么久。”一脸歉意的看着顾云娉说道。 顾云娉抿唇会心一笑,“没事,反正我这正没什么事情。怎么样,和朋友谈的挺好的吧?没什么事情吧?” 一脸关心的看着靳初阳,暖声问道。 靳初阳微笑着点头,“嗯,没什么,挺好的。小静,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了有半个小时了,大嫂。”安静笑的一脸灿烂的说道,“我哥也来了,去医生那了。刚还找你呢,妈跟她说了,你有事出去了。” “这孩子,现在说话越来越哆嗦了。” 顾云娉有些无奈的看一眼安静,对着靳初阳说道,“初阳,你别介意,估计是这次被我吓到了,也可能是还没有适应过来。” 安静不说话了,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靳初阳轻轻的一笑,“没事,她也是关心我。我挺喜欢的。” 安静抬头,朝着她嫣然一笑。 宴白回病房的时候,靳初阳正拿着毛巾给顾云娉擦手。 “哥,医生怎么说?”安静一脸急切的问着宴白。 靳初阳抬头与他对视一笑,继续替顾云娉擦着另外一只手。 她当然知道顾云娉的情况了,她中午的时候才去问过医生,医生说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如果想出院,也可以出院。 也无须一直躺在病床上,坐在轮椅上可以出去活动活动的。 毕竟只是小腿骨折,其实真算不得是什么大伤的。 有些人,打了石膏就出院了,根本都不会住院。 当然,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更放心。 “挺好的,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如果想出院的话,也行。如果想继续留院观察两天也没问题。” 宴白看着安静温声说道,朝着靳初阳看一眼,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宠溺与感激。 刚才无意间,他听到了两个护士的对话。 “哎,你看,媳妇真是不好当哟!只是小腿骨折,又不是不能下床。怎么就让媳妇端屎端尿了?看来,这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婆婆啊!” “你说的是806房的那个婆婆吗?” “可不就是她吗?这分明是在借故刁难那媳妇。好在那媳妇人好,这要是换成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行了,行了,你也别多嘴了,我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 宴白的眉头紧拧。 “妈,你是出院还是再住两天?” 第330章夫妻不要有隔阂 第330章夫妻不要有隔阂 宴白看着顾云娉问。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似乎有压抑着什么。 顾云娉轻然一笑,“那当然是出院,我就跟你们说,不是什么大问题,连医院都不用来的。就你和初阳这么一惊一诈的,还非来这么好的医院。 这不是乱花钱吗?医生就是会唬你们。还有,你看看初阳,都快把我当成残疾人一样的照顾了。 一回来就给我洗手擦手的,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了。那你赶紧去办了出院手续,我是真不想呆在医院里了。” 顾云娉直夸着靳初阳,然后是催促着宴白去办出院手续。 宴白朝着靳初阳会心一笑,转身离开。 “妈,来,那我们会轮椅上。你小心点,我扶着你。”靳初阳将轮椅推到床边,对着顾云娉说道。 “大嫂,我帮你。”安静赶紧上前帮忙。 顾云娉乐呵呵的看着靳初阳,缓声说道,“初阳啊,还是等一会宴白回来了,让他抱我到轮椅。我怕压着你,这样宴白该心疼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她这话是笑意盈盈的说着的,而且眼神里也是带着一抹关心与心疼的眼神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靳初阳的耳朵里,却总觉得有另外一种意思。 就好似在暗示着什么,又好似在说她是故意在宴白面前表现似的。 这一瞬间,靳初阳呆呆的站于床沿边,双手还是呈挽扶的动作。 但是,她却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也是硬邦邦的,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安静见状,那一张小小的脸上划过一抹很是复杂的表情,然后赶紧对着靳初阳说道,“对,对!大嫂,这种粗重的活还是让哥做。你也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会。” 靳初阳扬起一抹干巴巴硬邦邦,很是自在的笑容。 “什么粗重的活?怎么了?”宴白进房间,一脸不解的看着房间里的三人。 靳初阳赶紧朝着他扬起一抹暖暖的微笑。 “哦,初阳想扶我坐到轮椅上,我怕重心不稳会压到她。所以说等你回来,让你来做。” 靳初阳打算说什么,顾云娉笑盈盈的对着宴白说道,然后又嗔了一眼安静,“诺,小静一说就成了是粗重活了。” “妈和小静是在关心我。”靳初阳一脸正色的看着宴白说道,她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抹喜悦与温馨。 宴白平淡一笑,朝着顾云娉走去,抱着她放于轮椅上,一手推着轮椅,另一手握着靳初阳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暖暖的脉脉的看她一眼。 “哥,我来推。”安静很有眼力见的走到轮椅后,接过轮椅朝门推去。 宴白倒也没说什么,由着她推着轮椅。 伸手搂向靳初阳的腰,微微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宝贝,你辛苦了。” 靳初阳朝着他嫣然一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就只是陪妈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他勾唇一笑,笑容之中满满的都是宠溺,“嗯,宴太太是最棒的。走,回家。” 安静推着轮椅出病房的门,转弯之际,顾云娉朝着他们看一眼,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靳初阳拍了下他那搂着她腰际的手背,脸微微的有些泛红,“松手,妈看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接收到顾云娉的眼神时,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就好似顾云娉的那眼神,如同一把斩断她与宴白之间情意的刀一般。 就那么无形的,在不经意间的存在着。 而且这种感觉是越来越明显然了,她总觉得顾云娉似乎很不喜欢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顾云娉挺喜欢她的,而且了相处的不错。 可是,为什么,这种感觉,现在越来越浓了。 尽管,顾云娉在宴白面前,总是说着她的好,夸着她。 但是,那种好和夸,似乎都是反着。 她的目的是想让宴白对她有所误会,她想要拉远她与宴白之间的距离。 靳初阳实着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路上,靳初阳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回去的时候,还是和来医院的时候一样,靳初阳是与顾云娉一起坐在后面的,安静坐在副驾驶座。 本来,安静是想让靳初阳坐前面副驾驶座的,她和顾云娉坐后面。 不过靳初阳拒绝了,为了更好的方便她照顾着顾云娉,她还是和顾云娉一起坐后面吧。 “嘶!” 顾云娉轻呼出声。 “妈,你怎么了?”靳初阳闻声立马回神,一脸关心的问道。 顾云娉淡淡的一笑,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你不小心触到我手臂上的伤口了。你怎么了?初阳,你副心不在蔫的样子?在想什么?” 顾云娉很是担心的看着靳初阳轻声问。 “怎么了?没事吧?”宴白看着后视镜问着她。 靳初阳抿唇一笑,“没什么。”然后赶紧对着顾云娉很是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妈。我注意着点。” 边说边往边上挪了挪,与顾云娉之间拉开一些距离,这样就不会碰触到她的手臂。 顾云娉淡然一笑,“初阳,我不是怪你。我的手臂没什么,我是担心你。怎么好像你接了那个电话出去了一趟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事,你千万别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你要跟我们说的。就算不跟我说,也要跟宴白说。 你们是夫妻,没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你要说出来,这样才能解决。” “妈,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关心我。”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然后朝着宴白灿烂一笑。 “妈,放心吧,没事的,你别担心,初阳有分寸的。”宴白对着顾云娉说道。 顾云娉会心的一笑,“那就最好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俩为了不必要的误会而有隔阂。夫妻俩,有什么事都要有商有量的,这样才能更好的维持好这个家。” 她看着靳初阳又看了看前面的宴白,一脸很是正色又严肃的说道。 “妈,放心,我们会的。”靳初阳与宴白同时回答。 第331章老公帮你洗澡 第331章老公帮你洗澡 顾云娉浮起一抹会心的浅笑,一脸满足又欣慰的看着两人,然后轻轻的拍了拍靳初阳的手背。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了。 这两天,宴白都会提前下班到医院。 至于靳初阳的工作,也暂时转交给了沈毓肇。 然后宴白又将他的部分工作转交给了他,于是沈毓肇彻底成了一个被压迫的可怜之人。 临近十一放假,上周末就只休息了周六一天,周末上班。 靳初阳这两天照顾着顾云娉,那真是尽心尽力的。 到家,宴白便是进了厨房,顾云娉坐在轮椅上看着宴白那忙碌的身影,一脸心疼的轻叹了一口气。 靳初阳倒了一杯果汁给她和安静,“妈,喝杯果汁。我去帮宴白。” “大嫂,我去。”安静自告奋勇的说道。 顾云娉看她一眼,“你这孩子,真是没眼睛。你去打扰你哥和嫂干什么?” 安静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不自在,然后朝着靳初阳讪讪的一笑。 靳初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你陪妈看会电视,或者反作业做一下。” “嗯!”安静点头。 靳初阳进厨房,宴白看她进来,一脸宠溺的看着她,“进来做什么?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休息一会,这几天把你累的。” 靳初阳接过他手里的洗菜活,站于他身边,轻描写淡的说道,“我有什么累的?我进来陪你还不好啊? 我虽然不会炒菜,洗菜还是会的啊!宴少爷,千万别太小看你老婆,你老婆并不是一事无成的米虫。” 宴白勾唇肆意一笑,“我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你当一条米虫的。” 靳初阳抬眸,笑的一脸娇艳的看着他,“你就那么希望我成为一个废物啊?” 他微微的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用着邪痞十足的声语说道,“宝贝,你知道米虫有什么用吗?” “什么用?”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完全没理解。 他的眼神和表情都在告诉她,这厮又在不怀好意了,接下来说的话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而且还一定是流氓味十足的话。 于是,她赶紧说道,“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但是,已经晚了,他的声音已经在她的耳边响起了,“用来吃的,还有一个用途是用来钻的。宴太太,你选择哪一个?” 哦! 靳初阳抚额,她就知道,他的嘴里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三句不离本行。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一脸娇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咧嘴一笑,“宴太太,你有看过狗嘴里能吐出象牙的吗?那还是狗吗?” 靳初阳直接选择闭嘴不说话。 你要和他辩口才,那永远都不不可能辩过他的。 顾云娉不经意的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一眼,透明的玻璃门,她清楚的看到宴白与靳初阳那恩爱有佳的样子。 唇角微微的往上挑了挑,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笑意。 靳初阳帮着顾云娉洗漱又洗澡完后,回到二楼她与宴白的房间时,宴白已经洗好澡了。 刚进房间,整个人被人凌空抱起。 “啊!”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吃惊不小,一声惊呼,本能的双手往他的脖子上抱去。 他抱着她,转了两个圈。 “干什么?你把我转晕了。”靳实阳有些惶恐的看着他,一脸不解的问。 他没有回答她,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他想干什么。 低头,攫住她的双唇,炽热而又狂野的吻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 他拖卷着她的唇舌,不给她一丝呼吸与自由的空间,就那么狂吻着她。 没有将她放下,就那么抱着她,一手扣着她的后颈。 稳稳的也妥妥的,让她觉得很安心。 尽管双脚离地,但是却没有一点心里不安又发虚的感觉。 在他的怀里,永远都是人那就么的安心又踏实。 他紧紧的扣着她,就好似想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洗澡过后,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清香,还有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都一丝不剩的钻进她的的鼻腔里,口腔里,然后漫延到她的全身,流淌于她的每一个细胞之内。 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她则是发出“嘤嘤”的细响。 两人的温度骤然高升,滚烫的如同沸水里打捞出来一般。 直至靳初阳快在喘不过气来了,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给她一丝换气的空间。 只是,那唇却并没有离开很远,仅与她相离不到现两公分而已。 他的眸,更是如灼热的火炬一般,脉脉的凝视着她。 靳初阳几乎是快断气的,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是呼进鼻腔里的气却还是夹杂着属于他的气息的。 她的脸,一片酡红,而且还是火烫的,就连脖子根都是赤红赤红的。 那看着他的双眸,则是如明珠般的诱人闪亮,不止诱引着他的眼球,更诱引着他的心脏。 “宝贝。”他有些粗重的唤着她,那看着她的眼神,灼郁而又浓墨,如同那浑浊的湖水一般,完全看不到底。 “嗯?”她暧暧的看着他,唇角噙着一抹甜蜜的浅笑,双眸亦是浓浓的脉视着她。 他很喜欢“宝贝,宝贝”的唤她,就好似怎么都唤不够一般。 特别是在这种的时候,更是叫的特别动情又频繁。 她也已经习惯了他这般唤着她,而且他每次这样唤她,总是给她一种甜蜜的幸福感。 在他心里,她确实是他的宝贝,是无人能及的心尖宝贝。 他很少喊她的名字,以前在家里,他从来都不会唤她的名字,不是“宝贝”就是“宴太太”。 现在因为有顾云娉与安静的存在,在她们面前,他还是很正经的唤她“初阳”。 但是,在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他还是这么唤她。 而她,则是喜欢唤他“宴少爷”。 这称呼,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调情气氛。 而两人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和谐了。 他们就好像是早就注定的,是一定会有一起的,而且还很融洽。 “老公帮你洗澡!” 第332章不听话的那个不是我 第332章不听话的那个不是我 他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着很是正经的话。 但是,他那浑浊的眼神透露出来的哪里是正经了,分明就是有预谋的。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不劳你大驾了!”靳初阳一脸惊恐万分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洗澡,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用想都知道了。 她现在已经累的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动了,就只想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他勾唇一笑,一脸兴致昂扬的说道,“宝贝,你想哪去了?嗯?我就只是帮你洗澡而已,没有其他的想法。” 确实,他真是只是想帮她洗个澡,让她轻松一下。 尽管他很想做点其他的事情,但是看着她那一脸的倦意,他着实于心不忍。 医院里,无意中听到的那通对话,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妈竟然会这么为难她。 在他的思惟里,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应该是相处的很融洽的,不应该有不和谐的画面存在的。 他的母亲,是一个善解人意又温柔大方,举止优雅的贵妇。 而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不分青红皂白,时刻想着为难儿媳妇的无理婆婆。 这样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出现在他的母亲和妻子身上。 就好似,靳学年与温铃一样,对他这个女婿,那是如同儿子一般的好。 但是,这样的事情,却偏偏出现了。 然而,她却在他面前一声也没吭。甚至还总是说着他妈的好,让他不用担心。 他很清楚,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是想和他一起孝敬他的母亲,弥补这些年来,他对母亲的愧疚。 她想做一个好的妻子,好的儿媳妇。 她也不是那种多舌多事的女人,她一旦认定一件事情,那么便会用足十二分的心思去把它做好。 端屎倒尿,本来应该是他这个儿子该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却替他做了,而且还做的毫无怨言。 这让宴白觉得,他是欠她的。 然后,只想对她更好,尽他全部的力量给她好,给她所有的爱。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夹在他妈和老婆之间,左右为难。 所以,她不说,是不想让他难做。 刚才在医院里,其实顾云娉说的那些话,他也不是没有往心里。 那些话,表面上听着都是在为他和初阳好,但实际上却是含着另外一层意思,那分明就是在隐形中撩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在他没有听到那两个护士的对话,顾云娉说那些话,他或许还不会往心里去。 但是,在听了那些话后,他却不得不多了一个想法。 这对于宴白来说,是一件很无奈又痛苦的事情。 妈和老婆,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对于顾云娉,他是敬爱的,也是感恩的,更是思念的。 对于靳初阳,他对她满满的全是爱,从十三年前遇到她后,便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她就好似刻在他的骨髓里一样,无法移除。 此刻,除了对她更好,更心疼她之外,宴白竟然也无计可施,束手无策了。 他着她,朝着洗浴室走去,一脸疼溺的啜了啜她的唇,不紧不慢的说道,“宴太太,放心,未得你允许,我绝不越雷池半步。” 靳初阳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显然对于他的话,那是一点也不相信。 他单手托着她,一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用着很是暧昧的语气说道,“虽然我很想越池,但是我保证,你若不点头,就算是充血而爆,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有不轨的举动。” 边说还边举手,一副发誓的样子。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凉凉的看着她,然后拍了下那举着发誓的手,哼道,“得了吧,宴少爷!你要是有这么听话,那也不是你宴白了。” 他勾唇一笑,“宝贝,我一直都是很听话的。不听话的那个不是我。” 那笑容,是那般的真挚与纯白,还带着一丝无辜,就好似他说的绝对是大实话。 靳初阳斜睨他一眼,凉凉的哼道,“那,宴少爷,请你记住了你今天说的话,也管好你的心思,别让它动不动又不听话了。 做坏事之前,首先要征得宴太太的同意,没有宴太太的同意,请你让它偃旗息鼓!” 他很是无奈的一耸肩,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可以让它听话,但是没办法让它偃旗息鼓。能让它偃旗息鼓的只有你。” 靳初阳双手往他那笑的一脸又坏又痞的脸上一拍,然后又狠狠的“蹂躏”着,一脸幽急怨的说道,“贫吧,贫吧,你就。总之,给我管好了它!” “好的,宴太太。”他笑的一脸妖娆的看着她,很是郑重的点头。 然后事实证明,管不住自己的却是靳初阳。 到了最后,还是她讫求着他,请他出来做坏事。 废话,在这种激情四溢又浓情满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管得自己呢? 他是约束着自己,绝没有越池半步。 但是,那一种吊着的滋味却是更不好受了,简直比使命折腾她还在难受一百倍。 于是,靳初阳只能哀求了,软软的瘫倒在他的怀里,双眸迷蒙又难奈的请求他的“混蛋”了。 对此,宴白表示很满意。 当然,绝对不会令她失望的。 满足她,自然也是满足自己。 这是一种双赢的运动,又是他乐此不疲的运动,他自然是最乐意不过了。 不过,宴白也是很清楚她的疲累程度的,终是不舍得让她太过劳累。 尽管他还是意犹未尽,但还是放过她,让她安然入睡。 靳初阳是真的累了,几乎是一沾到他的手臂就去会周公了。 宴白搂着她,看着她那略倦的容颜,满满的都是心疼。 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与额头,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熟睡中的她。 第二天,宴白起床的时候,靳初阳还睡着,一点也没有醒来的意思,睡的很熟。 在她的唇上啜了啜,宴白起床出房间上三楼。 敲响顾云娉的房间门,“妈,你起了吗?” “哐当!”房间时传来摔倒的声音。 第333章宝贝,辛苦你了 第333章宝贝,辛苦你了 然后是顾云娉的一声低呼,那低呼是带着一抹隐忍的。 宴白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顾云娉摔倒在地上,本来放在床边的轮椅也翻倒在一侧。 她的右手手肘支撑于地面上,额头跌撞在地上。 “妈,你怎么了?”宴白疾步上前,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伸手欲将她抱起来,却在碰触到顾云娉的手腕时,她“嘶”的一声低呼。 “手,好像折了。”顾云娉忍痛,脸色惨白又无助的看着宴白。 “妈。”安静急急的跑过来,应该是听到了声响后跑过来的,她的身上还穿着睡衣。 在看到摔倒在地上的顾云娉时,小小的脸上划过一抹愕然,有些不可思议却又异常复杂的看着她。 随即大步迈进顾云娉的房间,“妈,怎么了?你有没有事?呀,你的额头磕破了。” 顾云娉摇头,一脸苦笑的看着宴白,“宴白,真是对不起啊!本来是不想麻烦你和初阳的,想自己移坐到轮椅上的,谁想到竟是这么没用。又给摔了。” “妈,你没有麻烦我们。”宴白看着她,很小心的将她抱起,避开她那受伤的右手,朝着房门走去,“我送你去医院。” “别,别!”顾云娉赶紧拒绝,“我没什么大碍的,别去医院了。这不是昨天才医院里出来的。宴白,别麻烦了。” “妈,你的手折了,不去医院不行的。”宴白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说道。 “哎,”顾云娉轻叹一口气,一脸无地自容的垂下眼眸,“我真是没用啊,连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好。总是给你们添麻烦。你真不应该来找我们的。” “妈,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宴白一脸自责的看着顾云娉。 “那别叫初阳了,让她在家好好的休息着。这几天她在医院里照顾我,确实是把她累坏了。” 顾云娉一脸关心又内疚的说道,语气放的很轻缓,眼神里也是满满的自责。 “哥,那我去跟大嫂说是声,省得她一会醒来没看到我们担心。”安静看着顾云娉对着宴白说道。 宴白已经抱着顾云娉走到楼梯二楼处,安静快速的朝着二楼宴白与靳初阳的房间跑去。 靳初阳正好在这个时候打开房门,略有些睡眼惺忪的走出来。 与安静在门口处撞了个正着。 “小静?怎么了?”见安静急急的朝着她这边走来,靳初阳脸上的睡意消去了一半,一脸关心的问。 她的眼角瞥到了抱着顾云娉下楼梯的宴白。 “宴白,怎么了?妈怎么了?” 顿时,靳初阳所有的睡意全都没有了,迈着疾步几乎是朝着楼梯小跑而去的,急急的问着宴白。 顾云娉一脸无奈又茫然的看着她,缓声说道,“初阳,我真是没用。想自己坐到轮椅上的,结果又给摔了。好像把手给摔折了。” “啊?”靳初阳听完,一脸惊讶愕然的看着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腿还没好,昨天刚从医院里出来,都还打着石膏呢,这又把手给折了? “宴白,那赶紧,赶紧去医院。”靳初阳回神,对着宴白急急的说道。 “我去换衣服,哥,你们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去。”安静大步朝着楼梯跑去,对着宴白说道。 “你不用去了。”宴白对着安静说道,然后又转眸向靳初阳,“你也不用一起。我送妈去医院就行了,你一会送小静去学校。” 靳初阳微怔,“那不行,妈有伤,我肯定要在医院里照顾着的。小静还是让李叔接送,快点,别楞着了。没看到妈疼的都是汗。” 靳初阳催促着宴白,然后对着安静的房间大声说道,“小静,你不跟我们去医院了。自己吃过早饭后,让李叔送你去学校。放学后再来医院看妈,我和你哥送妈去医院了。” 医院 顾云娉被推进了查检室,宴白与靳初阳站在外面等着。 宴白的脸色有些沉重,看起来很是复杂的样子,让人看不透他此刻到底都在想什么。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检查室的门,一下都没眨过。 靳初阳握住他的右手,轻声安慰着他,“放心吧,妈不会有事的。也怪我不好,昨天应该在她的房里陪着的。” 宴白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靳初阳嫣然一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了,我们别在这里自责了,接下来多注意点就行了。 我看这样,妈行动不方便这段时间,晚上我还是睡她房间吧,这样也能更好的照顾着她。现在又把手给折了,肯定更加行动不便了。” 宴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觉得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其实她没必要这么做的,但是里面那个是他最敬爱,最在意的亲妈。 他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放手不管的。 好在初阳够体谅他,明明知道他妈有故意为难她的成份,她却还是毫无怨言的对她好。 “嗯,”朝着她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神满满的全都是心疼与宠溺。 拇指抚了抚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宝贝,辛苦你了。等妈的伤好了,我加倍补偿你。” 靳初阳弯唇一笑,拉过他的手,然后与他十指相握,“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云娉再一次被安排进了之前的那间vip病房,这回右手又打上了石膏。 额头上也有些擦伤,已经给她消毒清理过了。 好在只是小擦伤,也无须包扎什么的。 不过因为跌倒的时候,头部有重撞,所以安全起见,又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躺在病床上,顾云娉一脸尴尬又自责的看着宴白与靳初阳,干涩涩的说道,“宴白,初阳,我……这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靳初阳弯唇一笑,“妈,没关系的。还没吃早饭呢,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忙到现在,三人都还没吃早饭,其实靳初阳自己也是饿的不行了。 “你歇会,我去买。”宴白柔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初阳,你是不是挺烦我的?” 第334章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第334章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宴白离开后,顾云娉看着靳初阳一脸沉重的看着靳初阳,轻声问。 她的语气有些低沉,但是却显的很认真。 特别是看着靳初阳的眼神,是带着一丝探究的。 靳初阳倏然一笑,“妈,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我怎么会烦你呢?没有的事情。你千万别多想,宴白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媳妇,我们照顾你都是应该的。” “呵,”顾云娉轻声一笑,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真是糊涂了,总是想一些不该想的问题。初阳,真是对不起你啊,又要让你受累了。 我本来是想,自己能做就自己做,不想打扰你和宴白的。哪想到,真是没用啊!连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成。我真是跟个废物没什么两样了。” “妈,别这么说。是我没考虑周全。” 靳初阳略显有些歉意的说道,“我刚和宴白商量过了,你行动不方便这段时间,晚上我跟你睡。这样,也能更好的照顾你,像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 “不,不,不!”顾云娉连连摇头,“这不行,这可不行!那我岂不是把你和宴白的生活全都打乱了。这不行,真要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让小静来陪我。” “妈,小静还小。”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再说了,小静还得读书呢。她不能落下功课的。你没打乱我和宴白的生活,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还是不行!”顾云娉一脸坚决的拒绝,“你们小俩口的,怎么以因为我而分居呢?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妈!”靳初阳一脸难为情的唤着她,微微的垂下了头,脸上映着浅浅的羞红。 宴白买了早餐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靳初阳一脸娇羞的模样。 “怎么了?”一脸不解的看着靳初阳,然后问着顾云娉。 顾云娉神秘一笑,“初阳在害羞呢!我说我想早点抱孙子。” “早点的事情,一定不会让妈失望的。”宴白勾唇一笑,看一眼靳初阳一脸自信的对着顾云娉说道。 靳初阳抬眸嗔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在妈面前也没个正形的!” “那我等着,可千万别让我等太久了。”顾云娉笑盈盈的看着宴白说道。 然后又似突然间想到什么,对着宴白赶紧说道,“宴白,你赶紧去上班了。我这也没什么事情,有初阳陪着我就行了。要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早点出院的好。” “我等报告出来再去。”宴白说道。 “你去吧,报告我会看的。到时候我给你电话,医生不是说了,报告得下午才出。”靳初阳一脸嫣笑的看着他说。 宴白点了点头,“那行,我走了。下午再来。” “初阳,我嘴有点干,麻烦你给我倒杯水。”顾云娉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靳初阳说道。 “好,妈,你等一下。”靳初阳应声,转身去给她倒水。 “来,小心点,还有点烫的。”将半杯水递于顾云娉面前。 因为是站在顾云娉的右侧,而正好她的右手又是打着石膏的,于是她微微侧身,伸出左手来接。 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滑没接好,还是杯子有些烫,杯子从她的手里滑落,而且还是杯口往里倾的。 于是,杯子里的水全都洒在了靳初阳的身上。 水虽然不是滚烫的,但是起码也有七八十度。 虽然已经是九月底,但是天还是挺热的。 靳初阳身上也就穿了一件短袖衬衫而已。 这么半杯水倒在她的身上,可想而知,肯定是很痛的。 “呀,对不起,对不起!”顾云娉见水全都倒在了靳初阳身上,赶紧道谦。 情急之下,是双手并用去擦拭靳初阳的衣服。 然后就碰到了自己骨折的手,疼的她又是一阵轻呼。 “妈,你没事吧?”靳初阳急声问。 顾云娉摇头,“没事,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烫到?都是我不好,没接住,伤到了你。你赶紧去让医生给看看,有没有事。 糟了,我真是笨手笨脚啊,越老越没用了。真要是把你伤到了,我可还有什么脸留下来。” 她是真的急了,这回急的眼眶里都含起了眼泪,一脸担惊受怕般的看着靳初阳。 “妈……” “我看,我还是和小静回去的好。在这里,总是给你们添乱不说,这回又伤到了你。” 顾云娉一脸自责的说道。 “妈,我没事,水不是很烫的。”靳初阳浅笑着说道,“只是还有点温而已,你别那么自责。没事,没事,只是湿了衣服而已。一会就干了。” “那不行,你还是去检查一下。”顾云娉一脸坚定的说道。 靳初阳点头,“我知道,我一会就去。我先去厕所把衣服擦一下。” 厕所 靳初阳解开衬衫纽扣,镜子里,她的胸口已经红了一片。 还略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起泡是不会,但是这红应该是一时半会消不去了。 不行,肯定不能让宴白看到。 她相信顾云娉也不会是故意的。 要是让他看到了,肯定心里得不好受,该自责了。 所以,必须在下午他来之前消红。要么就是不能让他看到。 这衣服是肯定不能换的,要不然就他那精睿缜密的心思,肯定会想到什么的。 看到洗手台面上正好有消毒棉放着,对着镜子小心的擦了一遍。又拿干毛巾把衬衫湿的地方擦了擦,然后拿吹风机吹干。 好在是白开水,吹干了也没什么印渍留下。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电话是温铃打来的。 “喂,妈。”靳初阳接起电话。 “初阳,你婆婆还在医院吗?出院没有?”温铃问。 “还没,还在医院呢。” “那正好,我给她熬了大骨汤,然后做了几个菜。现在送过来。你说你,什么菜也不会做,现在婆婆和小姑都在身边,你该不会还是全让宴白做吧?” 温铃略有些担忧的说道。 也确实,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就她和宴白两个人,宴白又是那么宠着她,自然舍不得让她做一点事情。 但是现在不一样,谁的妈自然是心疼谁的。 温铃着实担心自己的女儿不受顾云娉的喜欢啊。 “妈,真都是宴白。” 第335章初阳的缺点 第335章初阳的缺点 靳初阳压低了声音,一手捂着手机对着温铃说道,生怕自己的话被外面的顾云娉听了去。 然后还很实诚的了加了一句,“有时候是安静。” “你说你!”温铃很是无奈的轻斥着,“我看我得找个时间,好好的教教你厨艺。必须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媳妇。” 靳初阳点头,表示赞同,“妈,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真是我的一大痛处,你都不知道,我婆婆那天问我会不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无地自容的都不敢抬头了。” “你啊你!”温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行了,这事也一时半会的急不来,慢慢来吧。以后有你学的时间,我现在出来,就这样,我先挂了。” 靳初阳走出厕所的时候,顾云娉正拿着遥控器调选着频道,看她出来赶紧急切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靳初阳抿唇一笑,“妈,别担心,没事。连一点红都没有,不用找医生了。” 顾云娉长长的舒一口气,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我真是担心死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宴白了。 搞不好他还以为我背着他如何欺负你了呢!初阳,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该不会也以为我是个恶婆婆吧?” 一脸沉寂的看着靳初阳,眼神有些闪烁。 靳初阳淡然一笑,“妈,你想多了。没有的事情,不小心的事情,谁也不想的。放心吧,这么一点小事,用不着跟宴白说的,公司的事就已经让他够忙了。” 顾云娉点头,“对,对!他确实很累,又是公司又是家里的。我又还总是给他添乱,哎!” 听完这话,靳初阳略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头。 家里,那不就是她的问题吗? 顾云娉也不再出声,一时之间婆媳俩变的无语可说了,房间里则是静悄悄的。 当然,电视节目的声音还是有的,只是靳初阳和顾云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中午了,你饿了吗?”顾云娉看着靳初阳略有些不自在的问。 靳初阳回神,朝着她怡然一笑,“哦,对。妈,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妈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中午她会送过。应该马上就到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还得麻烦你妈。我现在这样都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上次已经让他们破费了。哎,我真是……” 一声轻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脸上尽是无奈与难为情。 “妈,你别这么说,千万别多想。都是一家人嘛。”靳初阳暖声说道。 顾云娉朝着她慈蔼一笑。 十分钟后,温铃到了。 拿着两个保温盒,笑盈盈的对着顾云娉打招呼,“亲家婆,我来看看你。呀?怎么手又受伤了?” 看到顾云娉那打着石膏的手时,温铃是一脸愕然吃惊的,然后转眸向靳初阳,“初阳,怎么没好好照顾你婆婆,让她又受伤了?” “亲家母,你千万别责怪初阳。这和她没关系!”顾云娉赶紧解释,“都怪我,怪我自己不知量力。结果,又给他们添乱了。 哎,年纪大了啊,真是一点都不中用了。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啊!我当初就说,不要跟他们回来的,你看,现在不就是在给他们添乱了吗?” 温铃边打着保温盒,边笑盈盈的看着她说道。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儿女孝敬父母,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存在添乱一说。有什么事,你就尽管吩咐初阳去做。千万别太惯着她,会把她惯坏的。” 盛出一碗大骨汤,递给靳初阳,“初阳,喂你婆婆喝碗汤。” “好,”靳初阳接过,点了点头,走至顾云娉面前,“妈,喝汤。” 顾云娉微微的蹙了下眉头,没有要喝的意思,甚至还身子往后微微的倾了一分。 温铃和靳初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表情与动作。 “怎么了?你不喝滑头汤吗?”温铃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问着顾云娉。 顾云娉朝着她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汤里是不是放了姜?” 温铃点了点头,“嗯,放了一点点,能去一下血腥味。怎么,你是不吃姜吗?” 顾云娉略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我吃不来姜,怕是要浪费你的一番心思了。” 温铃抿唇一笑,“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是我没考虑周全。下次我就记得了。那让初阳去给你买一份,这菜里,我都有放姜丝了。应该都不合你的口味。” 边说边将保温杯盒的盖子拧上,又对着靳初阳说道,“初阳,把汤倒了吧。你去给你婆婆买午饭去,我先在这里照顾着她。” 靳初阳点头,“好,妈,那你先帮我照顾着我妈一会。我马上回来。” 温铃点头,“行,去吧。正好我也可以和你婆婆聊聊天。” 顾云娉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容,对着温铃和声说道,“对,我们应该有话能聊的。这俩孩子的事情,我们一聊,估计一个下午都聊不完。” “对,对于父母来说,话题永远都离不开孩子。”温铃笑盈盈的说道,又对着靳初阳挥了挥手,“快去,别让你婆婆饿着。” 靳初阳看她们俩一眼,略带着一丝疑惑离开。 温铃依旧笑的和风悦色的看着顾云娉,“怎么样,手不是很严重吧?初阳这孩子,这次是真的不懂事。怎么能不好好的照顾你。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做什么事情都很有分寸的。从小到大,都不用我和她爸爸操一点心,任何事情,她都很有自己的主见。看来,是这段时间让宴白给宠坏了。” 顾云娉温婉一笑,“这一点我真赞同你的话,宴白确实是很宠初阳的。我虽然回来才没几天,不过这一点真是没得说的。 但是初阳也确实值得宴白对她这么好,初阳是个好孩子,几乎是百里挑一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进厨房。” “这是事实,厨房真是她的一个死穴。”温铃一脸爱莫能助的说道。 “这一点,她还真得改改。亲家母,你可别怪我说话难听,我就是这样,说话很直接。” 第336章你这么了解我? 第336章你这么了解我? 顾云娉午休,靳初阳送温铃下楼。 “妈,你刚跟我婆婆在聊什么?你们俩竟然聊的那么投缘。”靳初阳一脸好奇的看着温铃问。 温铃侧头看她一眼,“还能聊什么?聊你和宴白啊!对于母亲来讲,她们的话题永远都离不开儿女。以后等你有孩子了,你就会明白了。” “妈!”靳初阳娇嗔她一声,轻轻的跺了下脚,脸上浮起一抹浅红。 温铃很是平静的瞥她一眼,“我说的是事实。你和宴白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合法合理的夫妻。那怀孕生孩子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妈,你该不会刚才跟我婆婆也有聊到这事吧?”靳初阳一脸惊愕的看着她,眼眸里闪烁着一丝隐形的无语。 温铃弯唇一笑,“哎,还真说到了。我关心什么时候抱外孙,她关心什么时候抱孙子。那自然就想法一致了。” “妈,你真是……”靳初阳一脸无语又娇羞的看她。 温铃却是不以为意的看她一眼,然后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初阳,妈知道你是个好妻子,也会是个好媳妇。 但是,婆媳之间的相处呢,还是有很多技巧与方法的。你要知道清楚一点,现在家里,不仅仅只是你和宴白两个人,还有你婆婆和小姑。 当妈的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就像我肯定心疼你多一点是一样的。所以,在家的时候,别再没心没肺的知道吗?” 她的语气是很沉重严肃的,那看着她的眼神也是带着一抹担心的。 靳初阳点头,“妈,我知道的。放心吧,我会努力做到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媳妇的。我婆婆还是很好的,挺好相处的。” 温铃扬唇一笑,这笑容有些深沉与复杂,又好似带着一丝怀疑的成份。 “看来这段时间是没空教你炒菜了。”温铃一脸温和的看着她,柔声说道,“不过我女儿这么聪明,自学也能成才的。千万别让我失望。” 靳初阳挑了挑眼梢,“当然,等着看我的成绩吧。”边说边朝着她做一个胜利的手势。 “行了,上去吧。我也去单位了。”温铃朝着她笑盈盈的挥了挥手。 然后视线落在靳初阳领口处,那里隐约有一丝浅红的肌肤露出来。 温铃的眉头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眼眸里划过一抹杂光。 …… y&y公司 宴白正打算离开,沈毓肇推门而入。 “怎么,你打算走了?”看着他沉声问道。 宴白拿过手机和车钥匙,“找我有事?” “伯母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沈毓肇一脸关心的问。 宴白隐隐的蹙了下眉头,又伸手拧了拧鼻梁,摇头,“没事,骨折。打了石膏了。”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连着两次骨折。”沈毓肇关心中带着不解的问。 宴白轻叹一口气,“早上没人照看她,坐轮椅的时候,摔了。” “我怎么看你的表情,听你这语气,好像有些心有余力不足的感觉?” 沈毓肇看着他,流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妈和老婆相处的不是很好吗?你夹在中间为难了?” 宴白盯他一眼,“没有的事情,你想多了。” “呵,”沈毓肇一声嗤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得了,别逞了。你的表情和眼神都已经出卖你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无奈!” 宴白勾唇扬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双眸一片阴戾的直视着他,“你这么了解我?” “嗯哼!”沈毓肇一脸得瑟的挑了挑眉,“我都说了,你是我的真爱。既然是真爱,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你呢?” 宴白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想也不想的朝着他砸了过去。 “我靠!”沈毓肇一声低咒,不过烟灰缸被他稳稳的接住。 “宴白,你还真下得了手啊?这要是砸中了,我的脸可就毁了!要是因为这样,我找不到女人了,是不是你对我负责啊?” 宴白瞥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你放心,真有那么一天,我就算买也给你买一个回来。” “靠!”沈毓肇又是一声低咒,“就知道你这个男人是最没有良心的。枉我对你一往情深,牺牲自己,忍痛帮你把老婆追到手。 你倒是好,过河拆桥,一点旧情也不念。你信不信,我要是醋意大发的话,搅散了你们俩公婆啊!” 宴白阴森森凉飕飕的盯着他,“你要是想皮骨分家的话,尽管试试吧!” 沈毓肇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恶狠狠的瞪一眼他,“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妇人心都毒不过你!” “要没别的事,你可以滚了。”宴白面无表情的斜他一眼,打算出办公室。 “等一下。”沈毓肇唤住他,迈步跟上。 宴白转身,“还有事?” 沈毓肇伸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一脸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看你杂在老妈和老婆之间,很不好过的样子。 要不然这样,我去帮你打打头阵。你今天晚点去医院,我和沈毓畅先去。伯母回来这么久了,出于礼貌,我也应该去看看她的。 更何况,她现在还受伤住院。这要是再不过,说不过去的啊!顺便帮你探探情况。” 别说,宴白还真有些动摇了。 他是真不明白,他妈怎么会对初阳有意见的? 宴白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问题是出在他妈的身上,而不是靳初阳身上。 靳初阳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做着一个合格的媳妇。 可,他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顾云娉会对初阳有所不满?到底初阳哪里做的不好了?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 点了点头,以示赞同,“行。” 沈毓肇朝着他抿唇一笑,伸手很有义气的一拍他的肩膀。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既然这样,那公司的这些文件,我还有一些没做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都已经打包发你邮件了。” 哦,原来这才是最关键的所在。 宴白还没来得及应答,只见沈毓肇“嗖”的一声,跟只兔子似的蹿出他的办公室,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第337章我老了,让你嫌弃了 第337章我老了,让你嫌弃了 “吱!”宴怡一个急刹车将车横停于院子里,下车将车门“呯”的一下,重重的甩上。 踩着她那十公分高的尖细高跟人鞋“蹭蹭蹭”的朝着屋子走去,脸上满满的全都是气愤。 宴定山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见宴怡这么一脸气鼓鼓的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眸朝她看去,“什么事!” 他的语气略显的有些不悦,看着宴怡的眼神也是带着一丝斥责的。 女孩子家家的,一副炸炸乎乎的,像个什么样子。 真是从小把她惯坏了,一点淑女的样子也没有。 跟珊珊真是没法比,珊珊从小就比她懂事多了。 宴怡看到了宴定山,朝着他很是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在他身边坐下,很是亲腻的挽上他的手腕。 “爸爸,我不要去上班了,我再也不要去唐家的图书馆上班了,我以后再也不要跟唐贺爵说话了!” 她气气的轻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哦?”宴定山一脸不信的看着她,“这是想通了?前段时间还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非唐家里小三不可了。怎么,这是怎么了?唐家的小三怎么惹到你了?” “他根本就是个木头!”宴怡气呼呼的说道,“油盐不进,我都已经放下身段这么主动的去追求他了,他竟然还是无动于衷!我到底哪里不好了?就这么让他看不上眼吗?” 拿过一个抱枕,狠狠的拧着,大有一副将那抱枕当成是唐贺爵,可着劲的出气泄愤。 顾云婷朝着这边走来,手里端着一杯茶,递给宴定山。 然后朝着宴怡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淡淡的说道,“早就该这么想了。既然想通了,那正好了,那工作不去也罢,以后就别再浪费时间和精力了。让你哥在人……” “妈,我是不会半途而废的!”顾云婷的话还没说完,宴怡直接打断她的话,一脸坚定的看着她沉声说道,“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打败的!” 顾云婷很是无奈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那你刚才说的都是废话啊?” “气话!”宴怡正声说道,从沙发上站起,对着顾云婷一脸严肃又认真的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走着瞧,我一定会成功的。” 说完,昂首挺胸,一脸志气高扬的朝着楼梯走去,回自己的房间。 “哎!”顾云婷很是无奈的摇头轻叹,“定山,你说这孩子该如何是好啊?唐家的那孩子很明显是对她没意思,再让她这么一头栽下去,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宴定山漫不经心的饮着茶,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 好一会才缓缓的开口,“你最近好像挺忙的,都在忙些什么?总见你出去。” 顾云婷的脸色微微的僵了一下,僵过之后朝着他嫣然一笑。 “我能有什么好忙的?还不就是和以前一样,做做美容,看看新款衣服,再要不就是约朋友一起喝喝茶,或者打打牌的。” 边说边往宴定山身边靠了靠,脸上的笑容更加的优灿了,双手挽上他的手臂,一脸娇艳的说道,“怎么了?这是嫌我陪你的时间少了?那行吧,我以后少出去多陪你。” 宴定山一脸平静的笑了笑,“那倒不用,你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我可从来都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与空间,你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别失了自己的分寸才好。” 顾云婷娇妩一笑,一脸诱人的看着他,“你看你说的,什么叫别失了我自己的分寸?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现在做事有失分寸了?哎,那你倒是说说看,给我指正一下嘛。” 她一脸略显撒娇的轻晃着他的手臂,这动作与她的年纪着实是有些不符的。 宴定山轻轻的一拍她的手背,“行了,别跟现小女孩似的,动不动就撒娇了。也不想想你多大了?马上都可以当奶奶的人了,别再来这一套了。” 顾云婷的脸色显的有些不好看,一来是听到“当奶奶的人”这句话,让她想到了易婕让宴槊戴绿帽的事情。 二来,则是宴定山的态度,让她有些不悦。 她向来都是这样的,以前还有更娇气的动作与语气,怎么也没见他提醒她,让她注意着身份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一定是个很年轻的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也动不动对他撒娇发嗲。 她是上了年纪没错,所以拿她与外面那个野女人一比,他自然也就觉得她入不了他的眼了。 如此一想,顾云婷的脸色不更灰沉了,就连眼眸都是一片阴沉沉的。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 易婕的事情还没搞定,又出了易老太太要与宴白合作的事情。 这件事情还没摆平,又出了唐懿如与易子峰在一起的事情。 然后又是突然之间顾云娉回来了。 这件事情,简直杀了个一个措手不及,让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所以,她不得不把宴定山在外面有女人这件事情暂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解决了顾云娉的事情。 老陆还在查顾云娉带回来的那个野丫头的事情,都已经一天了,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也不能没有目的的再出现在顾云娉面前。 昨天她应该是没有认出自己来,也不知道宴白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偏偏宴怡这死丫头又不听话,总喜欢跟她对着干。 还有,宴槊在公司也不是那么的顺。 再来,宴定山竟然也同有要出手相帮的意思,大有随宴槊自生自灭的样子。 她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他的想法了。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难不成,他的心已经开始偏向宴白了吗? 所以,才会任由宴白压制着宴槊,他也不出声? “行了,行了,知道了。”顾云婷一脸略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老了,让你嫌弃了。” “说的什么话!”宴定山没好气的嗔她一眼。 老马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走来,“老爷……”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宴定山。 第338章大少爷找到太太了 第338章大少爷找到太太了 顾云婷正了正自己的身子,一脸笑的十分得宜的看着老马,缓声说道,“老马,这是怎么了?一副急燥的样子。有什么事就说。” 老马有些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对着顾云婷鞠了个三十度的躬,很是恭敬的唤道,“太太。” 然后没再继续往下说。 顾云婷很清楚,老马是宴定山的人,对他忠心耿耿。 老马向来做事有条不紊,从不是什么急燥之人。 但是这会,他几乎是用着小跑的速度走来的,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很明显是有话要跟宴定山说,但是又不想在她面前说。 顾云婷有时候是真的挺讨厌老马这个人的,那一张嘴巴守的比什么都牢。 不该说的话,那是一点都休息从他的嘴里听到。 还有一点最让顾云婷讨厌老马的是,这老东西以前与顾云娉的关系也不错。 虽然顾云娉与宴定山离婚之后,他倒是没有与顾云娉在私底下有过交集,但是防患于未然,顾云婷总觉得老马与宴白有什么。 为此,她有让老陆去查过。不过老陆查出来的结果是,老马与宴白没有任何接触。 顾云婷知道老马这表情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但她就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扬起一抹优雅得宜的微笑,就这么一脸平静的看着老马。 老马不说话,就只是那么双手垂放于两侧,闷不吭声的站着。 宴定山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不是对老马的态度,而是对顾云婷的态度。 略有些微怒的看她一眼,从沙发上站起,对着老马说道,“老马,跟我到书房。” 老马点头,朝着顾云婷很是恭敬的一颔首后,跟着宴定山的步伐朝着书房走去。 顾云婷见此,眸色一沉,迸射出一缕凌厉。 放于自己膝盖上的双手紧紧了握了握。 书房 宴定山看着老马沉声问,“什么事,说吧。” 老马深吸一口气,一脸很是严肃的看着他说道,“大少爷找到太太了。” “嗯?”宴定山拧眉,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不是,是前太太,也不是。是顾大小姐。”老马一脸急切的说道,对于顾云娉的称呼换了好几遍。 “你说什么?”宴定山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老马,“宴白找到谁?云娉?” 云娉。 这个名字,他有多少年不曾提起过了? 十年还是二十年? 好像是从那次顾云婷被她推的早产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唤过这个名字了。 后来,听说她和宴白一起落涯了。 至于是怎么落涯的,没人知道。 他有派人去找,但是却一点他们母子的消息也没有。 他得知宴白的消息是在十五年前,他有去接他回宴家,但是他却一副把他当仇人欲杀之后快的恨意。 毫不犹豫的拒绝跟他回家,就连他留给他的钱,他也一分没动。 这些年来,他虽然时不时的去看他,但是宴白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 他们父子就这么跟敌仇似的度过了十五年。 直至半年前,宴白突然间回来,提出的要求就是他要当宴氏的总裁。 正好那段时间他身体不是很好,为了想要知道宴白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只是这些年来,他一点云娉的消息也没有,宴白也没有跟他说过有关顾云娉的一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来,他总是时不时的会想到顾云娉。 有时候,面对着顾云婷,看着那张与顾云娉长的一模一样的脸,他竟然会有一种看到顾云娉的错觉。 上次去宴白的别墅,在三楼的那个房间里,看到那张顾云娉的素描,他出神了。 他记得,那张素描是宴白八岁的时候给顾云娉画的。 那时候,宴白有给他看过,还问他,画的像不像妈妈。 很像,真的很像。 那神韵,那表情,那唇角处隐隐的浅笑,都是与顾云娉一模一样,没有一丝相差。 他没相到,宴白会将那张素描保存的这么好,一点脏旧的痕迹也没有。 看着那一张素描,他就好似看到顾云娉站在他面前一样。 他其实有些后悔,当年对她说了那么重的狠话。 在他们母子俩出事之后,他甚至在想,会不会是因为他的话,让她走上了那条绝路。 他不该跟她说:宴白从今往后跟你没关系,既然你不知道如何当好一个妈妈,如何珍惜一个新的生命。 那么儿子也无须你这样的母亲。像你这样既没有亲情,也没有爱心的人,活着真还不如死了算! 她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的这句话,结果就抱着宴白一起寻短了? 当年,当他知道顾云娉与宴白母子出事的时候,他是有过自责的。 是顾云婷在他耳边不断的安慰他,开启他,才让他走出那自责的困境。 “在哪?在宴白的别墅吗?”宴定山一脸急切的问,眼眸里全都是窃喜与期待,“走,老马,现在就去宴白那。” 边说边朝着书房门走去。 “老爷,”老马响住宴定山,在他身后沉声说道,“太太没在大少爷那。” 他以前是叫顾云娉太太的,尽管后来顾云娉与宴定山离婚了,而宴定山又娶了顾云婷。 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唤着顾云婷“太太”,但是现在当顾云娉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还是习惯性的唤她“太太”。 如果这称呼要是让顾云婷听到的话,肯定得气的爆跳如雷。 宴定山止步转身,一脸沉寂又冷厉的盯着老马,“没在宴白那?那在哪?” “在医院。”老马如实回家。 宴定山再次拧眉,“医院?她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生病了?”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顾云娉一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瘦的不成人像。 宴白之所以会找到她,那是因为她得了绝症。 想着,他的身子微微的轻颤了一下,一脸沉闷中带着苦涩的看着老马,“病的很严重吗?什么病?不管什么病,你都给我找最好的医生。” “不是,老爷,太太只是骨折。”老马很严肃的说道。 “呼!”宴定山长舒一口气。 “定山,你去哪?”宴定山出门,顾云婷急急的问道。 第339章宴定山到医院 第339章宴定山到医院 宴定山没有回答她,而是与老马疾步朝着大门走去。 宴槊正好下班回家,在门口处与宴定山遇了个正着。 “爸,你出去吗?”宴槊问着宴定山。 “嗯,”宴定山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坐进老马开过来的车子,然后车子驶出院子。 “妈,我爸这急匆匆的上哪去?怎么脸色也不是那么好?”宴槊一脸不解的看着顾云婷问。 顾去婷拧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他要去的地方对我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很可能他去见的这个人或事,会对你有所影响。” 宴槊的脸色瞬间变灰,“他到底要去见什么人?” 顾云婷还是摇头,“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你呢?公司最近怎么样?” 宴槊轻叹一口气,脸上是一脸的疲倦,“业绩下滑的很厉害。这次投标失利对我们的影响很大,再加之那么多高管一起离职,现在真是一团乱。” 在沙发上坐下,拧了拧自己的鼻梁,一脸埋怨的说道,“我爸到底在想什么?既不出手帮忙,也不让内部提升顶替那些个人的位置。他是不是想公司倒了啊!这可是他的心血!” 他是真的想不通宴定山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一副任由公司完蛋的意思? “易家那边呢?有什么进展没有?”顾云婷问。 宴槊无奈的摇头,表示根本没有。 “唐懿如那女人说,她有在帮你做事,是真的还是她瞎编的?” 宴槊点头,“真的。我让她重新去接近易子乾,搅黄了易子乾,让易子峰接手他的项目。只要是易子峰接手,我想他是不会选择与宴白合作的。” “那你让她抓紧了速度。” …… 医院 沈毓肇与沈毓畅兄妹正与顾云娉聊着。 沈毓畅看到顾云娉时,略显的有些吃惊。 看着这张与顾云婷一模一样的脸,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顾云娉倒是与他们兄妹俩聊的挺投机的,在他们面前不停的夸着靳初阳,直把靳初阳都快夸上天了。 靳初阳坐在她身边,听着她那发自内心的夸奖,在心里想着,到底是不是她自己多心了?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那种针对她,对她有意见的意思? 说实话,顾云娉算得上是个好婆婆了。 她之所以会有让自己有那种错觉,可能是跟伤势有关系吧。 靳初阳这么想着,这么一想,心情也就开朗了许多。 “初阳,你真是好福气,遇上一个这么好的婆婆。” 沈毓畅笑盈盈的对着靳初阳说道,“你看,阿姨都快把你当成女儿一样了。哎,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福气遇上这么一个好婆婆呢?” “沈小姐,初阳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也是她的福气。”顾云娉乐呵呵的说道。 “哎呀,阿姨,你不要这么见外的叫我沈小姐嘛,叫我小畅就行了。” 沈毓畅笑的满脸开花的说道,“我跟初阳是真的很好的,跟姐妹没什么两样的。” “是吗?”顾云娉双眸弯弯的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我肯定相信的。” “妈,大嫂。”安静推门进来,唤着两人。 在看到沈毓肇与沈毓畅兄妹时,微微的怔了一下。 “呀,这一定是小静了。”沈毓畅笑眯眯很是友好热情的朝着安静走去,“你好,我是你大嫂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畅姐姐。” “畅姐姐。”宴静唤着他。 “至于那个,叫他大叔就行了。”沈毓畅指着沈毓肇一脸故意的说道,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贼笑。 “哥哥好。”安静朝着沈毓肇打招呼。 “你好。”沈毓肇朝着她笑了笑。 “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再给你买几套衣服。”沈毓畅拉着安静的手欲往外走去。 “对不起,畅姐姐。”安静从她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歉意的看着她,“我不去了。我要照顾妈妈,大嫂照顾了妈妈一天很累了,我替她,大嫂好休息一下。” 沈毓畅微怔,怔过之后勾唇一笑,“嗬,这孩子好懂事哟。” 伸手很是友好的揉了揉安静的头发,“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谢谢。”安静笑盈盈的答谢,然后朝着顾云娉走去,将书包往一边的椅子上一放,一脸小大人的看着顾云娉问,“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云娉淡淡的却很是欣慰的一笑,“没事,都挺好的。我这也没什么事,要不然初阳,你也和他们一起去逛逛。你也在这陪了我一天了,出去透透气。” “大嫂,你和畅姐姐去吧,我陪着妈就行了。”安静看着靳初阳很懂事的说道。 靳初阳弯唇一笑,“我不去了,逛街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边说边斜嗔了一眼沈毓畅,真是一点也不懂事。 沈毓畅猛的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朝着她作了个鬼脸,然后很是无奈的一耸肩。 没有婆婆的女人,好吧,她错了。 竟然在这个时候,提起逛街,简直就是太不懂事了。 “顾云娉,该吃药了。”护士推着药车,笑的暖暖的对着顾云娉说道。 “好的,谢谢。”顾云娉回以她一抹暧笑,伸出左手去接药。 “水,”护士将一杯温水递给她。 “这药吃了会有点困意,你可以睡一会。”护士提醒着她。 …… 老马陪着宴定山从电梯里出来,前面两个护士并排推着护士车,正轻声的聊着天。 “806房的那个病人,你说到底是不是宴夫人?怎么跟宴夫人长的这么像? 可是,如果是宴夫人的话,她身边照顾她的那人又不是宴家的少奶奶。不是说宴家的少奶奶是易家的大小姐吗?” “我想不是吧,只是长的像而已。不过,他儿子是真的很帅,你不觉得比宴少爷要帅吗?” “嘿嘿,你说的没错。可惜那病人不是我们照顾的,要不然,你说我们会不会有机会呢?” “人家都结婚了呢,你就别想了。” “想想也不行啊!” 宴定山听着两人的对话,脚底的步子也是大了几分,疾步朝着806病房走去。 靳初阳送沈家兄妹出病房,正好看到宴定山朝着这边走来。 “爸爸?你怎么来了?” 第340章你叫她什么! 第340章你叫她什么! 靳初阳一脸愕然的看着宴定山,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病房里,顾云娉还躺在床上。 顾云娉曾经被宴定山狠狠的伤过,现在她对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让她看到宴定山,会不会因为刺激而想起全部? 不! 这是对她的一种伤害,而且还是二次伤害。 绝不能让宴定山进病房。 “爸爸,您是哪不舒服吗?我陪您去看医生。”靳初阳一脸关心的看着宴定山问,然后朝着沈毓畅使了个眼色。 沈毓畅心领神会,转身打算加病房。 “我没有哪不舒服。你很清楚我来这里干什么?你要是真当我是爸爸,你就别挡着我。我知道你妈在里面!” 宴定山没有要跟她周旋的意思,冷肃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的语气几乎是带着一抹命令的,那看着靳初阳的眼神更是彻冷彻冷的。 “不是,爸爸。”靳初阳还想说什么,却是见老马朝前一步,用着很是恭敬的语气说道,“少奶奶,老爷只是关心太太而已。” “马先生,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句。”沈毓肇慢条厮理出声,然后淡淡的瞥一眼宴定山,不以为意的说道,“这里没有你口中的太太,你家老爷的太太,在宴家。” 边边看一眼靳初阳,继续漫淡的说道,“虽然这里也有一个宴太太,但她是宴白的太太,是你口中的老爷的儿媳妇。” 宴定山转头,一脸冷肃凌厉的盯着沈毓肇,那眼神就好似利箭一般,“嗖嗖”的射着他。 沈毓肇却是描淡写的朝着一笑,“宴董,难道我有说错吗?” “我没空跟你废话!”宴定山瞪他一眼,迈步朝着病房走去。 “爸爸,”靳初阳唤着他,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既然来了,就已经知道我妈回来的消息。但是,我妈现在身体不是很好,我希望你别在这个时候刺激她行吗?” 靳初阳几乎是用着恳求一般的眼神看着宴定山的。 她是真的不希望因为宴定山的出现,而让顾云娉想起一些过去的不开心的事情。 既然她选择了忘记,那就彻底忘的一干二净吧,别再想起了。 宴定山的两腿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眼眸里划过的表情也略显有些摇摆。 “毓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你要让小静躲起来?” 病房里传来顾云娉疑惑不解的声音。 靳初阳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怎么回事? 宴定山一听,那刚刚浮上来的摇摆犹豫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朝着靳初阳冷冷的哼了一声,大步朝着病房走去。 安静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沈毓畅,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进厕所去。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进厕所,宴定山便是从门口进来。 看到安静时,宴定山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完全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大步朝着病房里面走去。 顾云娉左腿和右手都打着石膏,因为刚吃过药,人显的有些因意,打了个哈欠,然后只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她的床前,正用着很是复杂的眼神盯着她看。 宴定山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顾云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能再看到她。 她,比二十年前老了许多,眼角都已经有皱纹了。 她,确实很瘦,但是那张脸不是他熟悉的那张脸。 只是,她却用着陌生而又茫然的眼神,很是平静的看着他。 那样的眼神,竟是让宴定山觉得有些心虚。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是,二十一年前,她推倒顾云婷,他朝着她说狠话时,她看着他的眼神。 那眼神,是嘲讽的,是讥诮的,也是冷漠的,更是不屑的。 此刻,她的眼神,让他想到了二十一年前的那个眼神。 宴定山冷不禁的打了个颤栗。 “太太。”老马站于宴定山身边,朝着顾云娉很是恭敬的唤着,甚至还朝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对于顾云婷,老马是鞠三十度的躬的。但是对于顾云娉,他则是鞠了九十度的躬。 安静越过宴定山与老马,走到顾云娉身边。 用她那小小的身子,如坚石一般的护于顾云娉面前。 那看着宴定山与老马的眼神,则是透着一抹警惕与防范的。 “你……叫我?”顾云娉一脸木然的看着老马,手指反指着自己的鼻尖轻声问。 她的视线从老马身上移到宴定山身上,淡淡的看一眼,然后转向靳初阳,“初阳,他们是谁?你朋友吗?快让他们坐,别站着。小静,去给两位伯伯倒水。” 边说边很是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我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平静而又平淡的看着两人,她的眼神并没有因为看到宴定山与老马而有所起伏。 她就好似在招待着平常到家的客人一般,招呼着两人。 听到她这样的语气,看着她脸上那漠然的表情,宴定山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转头看向靳初阳,沉声问,“怎么……回事?” 顾云娉现在的表情和眼神告诉他,她不是无视他,而是根本就不认识他。 “伯伯,喝茶。”安静端了两杯茶,一杯递于宴定山,一杯递于老马,表情是客气而又恭顺。 宴定山根本就没去接安静递过来的茶,他的注意力还是锁在顾云娉身上,他只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倒是老马,接过安静递过来的茶,然后仔细的端详打量着安静,心里猜测着安静的身份。 “骨折,已经打了石膏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您不用太担心。既然看过了,那您还是先回去吧。” 靳初阳看着宴定山,一脸平静的说道。 她没有唤他“爸爸”,她很清楚,如果她这么喊了,顾云娉也就知道宴定山的身份了。 宴定山没有要离开的离意,而且继续用着凌厉的眼神直视着靳初阳,厉声说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如实回我!” “伯伯,我妈刚吃了药,现在该是她休息的时间了。请你不要影响我妈休息好吗?” 安静看着宴定山,小小的脸上透出一抹坚定,用着很是沉稳的语气说道。 “你说什么?你叫她什么!” 第341章这跟你有关系吗? 第341章这跟你有关系吗? 宴定山一脸凌厉的盯着安静,他的眼眸里是透着一抹腾腾的怒意,那折射出来的寒芒恨不得想把安静给凌迟处剐了。 她叫云娉“妈”,她竟然是顾云娉的女儿。 她竟然有一个十来岁的女儿,她竟然又和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女儿。 宴定山的心情是怒的,心里有一团熊熊的火在燃烧着,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给烧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顾云娉会嫁于别的男人,还会生下一个女儿。 在他看来,他们就算离婚了,她也应该是独自一个人过着的,绝不可以和别的男人有任何关系。 这就是男人,在他们看来,自己可以有好几个女人,但是他的女人却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就算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也绝不可以与别的男人有染。 此刻的宴定山,看着安静那小小的身子,就一种自己被顾云娉戴了绿帽的感觉。 “倏”的,宴定山的视线直直的落在安静身边的顾云娉脸上,怒气腾腾的盯着她。 那眼神是在质问的,训斥的,更是在怀疑的。 “初阳!”宴定山沉声唤着靳初阳,只是他的视线却是一直锁在顾云娉身上。 靳初阳迈步至他身边,“嗯。” 他的手指指着安静,终于转眸看向靳初阳,满脸阴郁的问,“你告诉我,她是谁!” “她……” “她是我妹妹,怎么,这跟你有关系吗?” 靳初阳正想回答时,门口处传来宴白的声音,随即便见他迈着大步朝里面走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乌云密布如暴风雨来临时那般狂戾。 他的视线狠狠的带着怒意的剐视着宴定山,在他身边站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父子俩四目相对,如仇敌般的对视着。 “大少爷。”老马很是恭敬的唤着宴白,赶紧解释,“老爷是来看望太太的。” “这里没有你口中的太太,请你们离开!” 宴白冷冷的盯着宴定山,毫不留情的说道。 “宴白……”顾云娉唤着宴白,她的视线有些茫然的看着宴定山,淡然一笑,“抱歉,我儿子态度不是很好。还请你别介意。这是我女儿。” 指着安静说道。 女儿! 她竟然亲口承认这是她女儿! 宴定山就好似吞了一个苍蝇一般,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味道。 尽管他很清楚,这小东西是她的女儿,但是听着她亲口说出来,那种感觉还是很不爽。 “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请你们别吵着她。现在都给我离开病房!” 医生的声音传来,几乎是带着命令的,而且是很严肃的语气。 宴定山一个凌厉的眼神朝着他射过去,狠狠的瞪着他。 那医生却是半点惊慌的样子也没有,继续一脸肃穆的看着他,“怎么,都听不懂我的话吗?该出去的都给我出去,别打扰病人休息!” 老马拉了拉宴定山的衣袖,轻声说道,“老爷,还是先让太太休息吧。过两天可以再来的。” 宴定山回神,愤愤的瞪一眼凌视着他的宴白,然后又射一眼安静,转身离开。 “初阳,送送人。”顾云娉看着靳初阳,一副很好脾气的说道。 宴白却是一脸怒意中带着极不情愿的看着靳初阳,意思是“送什么送?赶紧让他滚蛋”! 靳初阳朝着他勾唇一笑,转身跟了出去。 沈毓肇朝着宴白笑了笑,“那我们也不打扰伯母休息了,先走了。” 说完和沈毓畅离开。 电梯里,宴定山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靳初阳,等着她出声。 “爸爸,我妈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 “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宴定山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很是沉肃,眉头拧成了一团,“什么都不记得了?” 靳初阳点头,“是,宴白刚找到她的时候,谁也不记得。” “那个小东西是怎么回事。”宴定山沉声质问。 靳初阳平静一笑,“我妈的女儿,这些年如果不是小静照顾着我妈,宴白也不一定还能找到她。 毕竟当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我妈又死命的护着宴白,还能活下来,那真是一个奇迹。” “护着宴白?”宴定山的脸上浮起一抹疑惑。 靳初阳点头,“是啊,当妈的永远都只有一个想法和作为,那就是任何时候,都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孩子。 在那种情况下,妈本能的作法就是就算自己死也不会让宴白出事的。” 宴定山没有说话,只是那紧拧的眉头却是更深了,眼眸里流露出来的神色也是更加的沉寂与肃穆了。 不是说他们母子俩是自寻短见的吗? 既然是寻死,她又为何还要用自己的命护着宴白? 难道不是吗? “叮!” 电梯在一楼停下,电梯门打开。 宴定山却没有要迈步出去的意思。 “爸爸,一楼到了。”靳初阳轻声提醒着他。 宴定山回神,迈步了电梯。 “爸爸,那我就不送你了。我得上去照顾我妈,马叔,我爸就麻烦你了。”靳初阳笑盈盈的对着老马说道。 “少奶奶,您言重了。这是我应该的。”老马很是恭敬的说道。 “初阳,”靳初阳正打算关电梯门时,宴定山又唤住她。 赶紧按住开门键,浅笑看着宴定山,“爸爸,还有什么吩咐?” 宴定山重重的吸一口气,“好好照顾你妈,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 靳初阳点头,“知道了,爸爸。但是,”略显有些为难的看着宴定山,缓声说道,“您能跟宴夫人说一声,让她别说些重话刺激我妈吗?” 宴定山的脸色“倏”的一沉,眼眸一片阴森,“她来过?” 靳初阳点头,“我没有别的要求,宴白才不容易才找到我妈,而且我妈身体也不是很好。 我们就只希望她能过的开心一点,以前的事情忘记了就忘记了。再不开心的事情,那都过去了。” “上去吧,好好照顾你妈。”宴定山看着她说道。 靳初阳抿唇一笑,“爸爸,那我上去了。你慢走。” “老马,回家!”宴定山对着老马沉声说道,眸中带着肃杀。 第342章男人是要靠抢的 第342章男人是要靠抢的 靳初阳回到病房的时候,顾云娉已经睡着了,宴白坐在床头看着熟睡中的顾云娉,安静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写作业。 “妈睡着了。”靳初阳看一眼熟睡中的顾云娉对着宴白轻声说道。 “嗯,”宴白轻应,没有抬头,视线继续落在顾云娉身上。 “医生说,妈没什么,还有腿上的伤也合的挺好的。下午头部的报告也出来了,没什么。” 虽然这事已经跟他说过了,但靳初阳还是又跟他说了一遍。 然后走至一旁的桌子上,从抽屉里拿过报告单,递给宴白,“你要不要看看?” 宴白没接,抬眸与她对视,“先放着。” “哦。”靳初阳应声,将报告重新放回抽屉里。 靳初阳其实并不能确定昨天来的人就是顾云婷,只是晚上在帮顾云娉洗澡的时候,顾云娉跟她提起有这么一回事。 在z市,她根本就没有朋友,更没有认识的人。 所以,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且还根本看不清她的脸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病房里,然后又跟中邪了似的突然间离开了。 这让她觉得很不正常。 靳初阳猜测着,这个女人很大的可能应该是顾云婷。 她正想着,该用什么办法去付应顾云婷。 这下好了,宴定山也来了。 那自然是把顾云婷这个问题交给宴定山去解决了。 而且,她从刚才宴定山听她说顾云娉护着宴白时的表情来看,他肯定也不知道宴白母子当年被顾云婷找人绑架追杀的事。 很好,顾云婷,你真以为你可以安枕无忧吗? 现在我妈回来了,你是不是心里不踏实了? 那么,我会让你更加的心里不踏实,还有让你更加崩溃而又害怕的事情在等着你。 你会为自己当年的事情承当责任的。 …… 宴家 顾云婷拿着手机看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是安静,小小的个子,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太太,这个孩子叫安静,十三岁。是顾……她的女儿。现在在四小读一年级。”老陆站在顾云婷面前,一脸正色的说道。 “十三岁?一年级?”顾云婷重复,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陆,“怎么看也看不出十三岁的样子,十三岁了,还读一年级,她是这里有问题吗?” 边说拿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处,一脸鄙夷的眼神。 “不是,”老陆摇头,“据说,学习不错。从一年级开读,那是因为她没上过学校,所以才会让她从一年级开始,然后根据她的情况再看。” “这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顾云婷问。 “这个还没查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二十年,她都没有在z市。我查了下宴白前段时间的记录,一周前去了一趟y市。” “y市?”顾云婷轻嚼着这两个字,双眸一片阴郁,“那也就是说,她是从y市回来的。看来,得辛苦你去y市走一趟了。” 老陆点头,“太太,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辛苦的。” “什么事,辛苦不辛苦的。”宴定山的声音传来,然后只见他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进来。 “老爷。”老陆赶紧恭恭敬敬的唤着宴定山。 宴定山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翻,然后视线转身顾云婷,“最近老陆好像很忙啊,你有什么事情交待他做吗?” 顾云婷的脸色微微的僵了一下,随即拧唇笑,“我能有什么事交待他做啊?还不是你那宝贝女儿!” “宴怡?”宴定山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转眸向老陆,“她又想整什么事了?” “老爷,小姐是用情太专了,就是想让我帮她多了解一些唐家三少爷的一些喜好,她也好投其所好。”老陆很认真的回答。 “她年纪小不懂事,总喜欢乱来,你也跟着她瞎胡闹。这事你别跟着瞎忙了,到此为止!”宴定山一脸不悦的看着老陆说道,“别把我宴家的名声都让她给败了。” “哎,知道了,老爷。”老陆赶紧点头,“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转身离开。 顾云婷在他身边坐下,笑的一脸优雅的看着他,“我就说,她和唐家的那孩子不合适的,你以前还非支持她。你看吧,这都多久了,也没见她有一点成绩出来。” 宴定山不说话,侧头沉视着她。 那眼神,就好似黑夜里的猫头鹰一般,就那么阴戾森冷的盯着她,直看得她浑身发麻,头皮都在痒的感觉。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顾云婷弯唇一笑,用着极尽妖娆又娇妩的眼神看着他,“我有哪不对吗?” 宴定山突的勾唇一笑,“云婷,你认识我多少年了?” 顾云婷很是亲腻的挽起他的手腕,头偎靠在他的肩膀上,作一副温妩的小鸟依人的样子,温婉而又轻盈的说道,“嗯,三十二年了。” 宴定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继续冷冷问,“还记得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顾云婷的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全身的神经也在这一刻紧绷起来。 从他的肩上抬起,正坐,略带着一丝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安山,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问这么多愁善感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是她潜意识里不想回答的。 因为认识他,完全是因为顾云娉的关系。 与顾云娉是双胞胎,所以两人总是无话不谈的。 后来,顾云娉交了男朋友之后,两人之间的话题就似乎少了。 虽然也会与她聊起一些她男朋友的事情,但是聊的不多。 只是会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至于他们之间到了哪种程度,顾云娉只字不提。 出于好奇,她有几次很直接的问过,但是顾云娉总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这让她很好奇,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能让心高气傲的顾云娉看上。 当然,除了好奇之外,也有一丝忌妒在内。 恋爱中的顾云娉,让她觉得,离她越来越远了,甚至她觉得,很快她就会失去顾云娉。 潜意识里,顾云婷开始讨厌那个男人,那个抢走顾云娉的男人。 但是,却没想到,她会对他一见钟情。 第343章你明明喜欢的是我! 第343章你明明喜欢的是我!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顾云娉与宴定山约好了要出去。 她非赖着顾云娉要一起去,怎么着也要去见见这个未来姐夫,看看他是不是配得上自己的姐姐。 由于她的死缠烂打,再加之姐妹俩从小感情就好。 顾云娉也拿她没办法,同意了。 顾云婷心里对那个男人是讨厌的,潜意识里,就想把他们俩的恋情给搅乱了。 她笑的一脸恶作剧的对顾云娉说,为了测试一下他对她的爱是否真有那么深,她们俩穿上一样的衣服出现在他面前,看他能不能认出来。 姐妹俩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是顾云娉的左眼眼角有一颗浅红色的痣,顾云婷却没有。 这便让两人很好认出。 于是,为了所谓的“爱的考验”,顾云婷在同一个位置点上了一粒一模一样的痣。 然后姐妹俩穿上一样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确实很难认出谁是谁来。 当姐妹俩一起出现在宴定山面前时,宴定山还真把她们认错了。 他将顾云婷认成了顾云娉。 而顾云婷也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好似被人重重的敲击了一下,跳的很快。 “呯呯呯”的,感觉都要从她的嗓子口跳出来一般。 再加之宴定山把她认错了,更让她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而生的,为了这个男人而活的。 这个男人,就应该是她的,应该是她顾云婷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他却是顾云娉的男人。 那一刻,顾云婷的心里满满的全都是不甘与忌妒,脑海里想的就是她应该怎么把宴定山从顾云娉的身边抢过来,让他成为自己的男人。 从那天起,她总是找各种借口,与顾云娉形影不离。 顾云娉每次与宴定山约会,她必定是也在场的,尽管三人行让她心里很不爽,很想每次的约会是她和宴定山。 但是,她都忍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想得到宴定山,那就必须与他先熟悉起来,然后再慢慢慢把顾云娉从他的心里踢出去。 最好是让他误会顾云娉。 于是,每次约会,都是三人行。 再后来,她与宴定山熟悉了之后,偶尔也会单独约他出来。 每一次,宴定山都会赴约的。 顾云婷看得出来,他其实也是挺享受这种三人行的感觉。 或许,他心里也是有她的,要不然他又怎么会不拒绝她的相邀呢? 对此,顾云婷是窃喜的。 她要做的就是,一点一点的替代顾云娉。 反正她们俩长的一模一样,对于宴定山来说,两张一样的脸,还不是一样的吗?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俩会那么快定下婚期,然后是婚礼。 她只不过是出差了一个月而已,当她出差回来的时候,离他们的婚礼只有两天而已。 顾云婷整个人都懵了,就好似失去了全世界一样。 她觉得,一定是顾云发娉使的坏,一定是她知道了她和宴定山两情相悦的事情,所以想用婚礼来捆住他。 那一天,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跟谁也不说话。 那一刻,她别提有多恨顾云娉了,恨她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她真是恨不得把顾云娉给千万万剐了。 晚上的时候,她打退通宴定山的号码,约了他见面。 他倒是如约来与她见面了,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淡漠的,不再有之前对她的热情。 “是不是云娉……” “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与你见面!”顾云婷的话还没说完,宴定山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她双眸含泪的看着他,撕心裂肺的质问着他,“你喜欢的明明是我!你为什么要跟云娉结婚?” “你错了,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云娉,对你只是拿妹妹看。”宴定山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撒谎!”顾云婷狠狠的看着他,大有一副欲拆穿他伪装的样子,“你明明喜欢的是我!” “不是!”他还是那么淡漠而又平静的说道。 “如果我这段时间的举动让你有所误会的话,我跟你道谦。但是,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云娉。之所以会的你私下见面,那是因为你是云娉的妹妹,我也把你当妹妹。” “不是!”顾云婷朝着他大喊,双手捶打着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宴定山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一刻,顾云婷的心被一下一下狠狠的扎刺着,她感觉浑身都在流血,她觉得透不过气来。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先走了。以后我是你的姐夫。”看着一脸痛苦的顾云婷,宴定山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转身,打算离开。 “姐夫。”顾云婷在身后唤住他,她的语气也已经平缓了。 宴定山转身,看着她。 顾云婷朝着他怡然一笑,“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先抱歉,这段时间来因为我的一厢情况,给你带来了不少困扰。 不过你放心,从现在起不会了。你是我姐夫,我们只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你要对我姐好,要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宴定山点头,朝着她扬起一抹浅笑,“你放心,一定会的。” “还有,”顾云婷笑盈盈的看着他,“别让我姐知道我对你动过心,我不想她不开心。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宴定山回答。 “行吧,那你走吧,我也回家了。明天记得给我一个大红包,最大的!”顾云婷笑容灿烂又优雅的说道。 宴定山再次点头,表示没问题。 顾云婷目视着他渐远的背影,眼眸里一片阴鸷森冷的可怕又骇人。 那垂于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眸中流露出来的全都是不甘与愤怒。 她是绝不会就这么放手的,宴定山,迟早都还是她的。 现在可不是她动怒发狂的时候,真要这样的话,只会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所以,她要想办法慢慢来,只是还能接近他,那她就一定还会有机会的。 她就不信,宴定山对她没有感觉。 在她的精心计划下,她终于还是爬上了他的床,是在顾云娉怀孕三个月的时候。 第344章我非他不嫁 第344章我非他不嫁 宴定山突然之间问起这个问题,让顾云婷的心里是不舒服的。 她认识他,那是因为顾云娉,而且认识他的时候,顾云娉也是在场的。 这是她心里的一个刺,是她极不愿意提起的。 因为顾云娉认识他的时候,却是没有外人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人。 那是她从顾云娉的嘴里好不容易挖出来的。 “怎么?忘记我们是怎么认识了?”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宴定山看着她沉声问。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抹质问,他的语气更是略有些不悦的。 顾云婷抿唇一笑,笑的一脸轻松又随意,“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我们的认识呢?” “嗯,”宴定山点头,“说说看,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那么久远的事情,好像我都已经有些想不起来了。” 他往沙发背上一靠,双眸直视着天花板,声音平淡而又缓慢,但是却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顾云婷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牙齿轻咬了下自己的下唇,手指也是掐了下自己的掌肉。 作一副若无其事又深深回忆的样子,缓声说道,“嗯,那次,我和……” 说到这里,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她是极不愿意提起顾云娉,但是却又不得不提。 宴定山略转头,双眸如剑般的直视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顾云婷扬起一抹优雅的浅笑,“我和姐姐穿了一样的衣服,想让你猜一下我们谁是谁。结果你还真没猜出来。” 她挑了不是重点的说着,语气平缓而又温柔,看着他的眼神更是充满爱意与眷恋。 她说的是事实,但却也不尽是全部的事实。 只是把属于顾云娉的那些重点都省去了,然后把关键都集到了自己的身上。 “呵,”宴定山轻笑,“对,把你们俩认错了。你姐……”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定定的看着她,就好似在通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 顾云婷很清楚,他这是在看着她,想着顾云娉。 顾云娉! 顾云婷愤愤的在心里咬着这三个字,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在他的心里还是抹不去? 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总是要跟我抢! “云婷,你有想过,云娉回来吗?这些年来,你有想过她吗?” 宴定山看着她,神情怪异的问道。 顾云婷微怔,随即抿唇一笑,“当然!我当然有想过她。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姐妹,我们的感情与别的姐妹不一样。 如果我知道她当初会走上那条路,我怎么都不会去和她见面的。说来说去,总都还是我的错。” 她垂眸,一脸自责又伤心的样子。 然后是低低的垂泣着,伸手抹了抹眼角那溢出来泪光。 “嗯,你当初是为了什么原因去见她的?”宴定山问,然后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我好像也不记得了。那时候,你都已经怀孕快八个月了,怎么想在那个时候去见她?” 顾云婷的眼眸微微的闪烁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痛苦又自责的表情,低低的轻泣道,“你知道,怀孕的女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的。 我那时候,就经常想到我们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我们姐妹不是这样的,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 是我的错,让她伤心的离开。我只想和她去说声对不起,请她原谅我。可是却没想到会引起她的怒意。 好在怡怡还是没事,虽然是一出生就受了那么的苦,但总算是有惊无险,而且现在也挺健康的。只是,没想到她会因为而自责的想不开。” “想不开?你是说她是自己跳崖寻短吗?”宴定山沉沉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问。 “难道不是吗?”顾云婷反问,“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呵,”宴定山再次轻笑,脸上表情十分的诡异,“对,我告诉你的。如果现在云娉回来了,你会怎么做?” “啊?”顾云婷一声惊呼,含泪的双眸很是激动的看着他,“定山,你说真的吗?云娉真的回来了吗? 她在哪?你找到她了吗?她没事吧?你带我去看看她。我们二十年没见了,爸妈都不在了。 就只剩下我们姐妹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她竟然没事,我还能再见她。” 顾云婷已经哽的泣不成声了,眼眸里全都是激动的泪。 从沙发上站起,催促着宴定山,一副亲人见面,无比煽情的样子。 “我说的是如果,而不是已经。”宴定山从沙发上站起,面无表情的看着顾云婷。 顾云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下沉了,一脸失望的看着宴定山,“定山,不是真的吗?你没有找到云娉吗?” 宴定山看着她勾起一抹冷笑,“云婷,你真是……越来越有天份了。我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定山,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天份?”顾云婷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语气和表情全都是无知与不解。 “听不懂?”宴定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听不懂那就好好的去想想吧!” 说完,迈步出屋子。 “定山,你去哪?都是吃晚饭时间了。你要去哪?”顾云婷急急的问着他。 宴定山没有理会她,连一个字也没有回应她,大步离开。 然后听到院子里传来车子驶离的声音。 宴定山自己开着车子出去了,连老马也没有带上。 “妈,我爸怎么又出去了?”宴怡看着院子里那驶离的车子,一脸疑惑的看着顾云婷问,“他现在怎么老是出去?” 顾云婷轻嗔她一眼,“你能不能少让我操点心?” 宴怡一脸迷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又怎么了?怎么就不让你省心了?我最近什么事也没做。每天都在上班。 妈,你能不能别把自己和爸爸之间的气,就往我身上撒的。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 “你!”顾云婷怨瞪她一眼,“以后离唐贺爵远点,别尽往上贴!” “又来了!”宴怡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一脸嗤之不屑的看着她,“妈,能不能不要老拿这个事情说啊!我也说了,我还就非他不嫁了!” 第345章希望对你是件好事 第345章希望对你是件好事 易家 易子乾出房间的时候,正好周笑也从房间出来,两人在楼梯处遇了个正着。 看到易子乾的时候,周笑的唇角扬起一抹隐约的浅笑,也朝着他多看了两眼。 “哥哥。”易颖儿很是乖巧的唤着易子乾。 “嗯,”易子乾应了一声。 “早。”周笑朝着他不紧不慢的打招呼,然后牵着易颖儿朝着楼梯走去。 易子乾正迈步的时候,易建邦朝着这边走来,看到易子乾,朝着他轻声问,“你最近工作上的事怎么样了?” 易子乾一脸淡然的看他一眼,平静的点了点头,“还行。” 易建邦蹙了下眉头,“还行是什么意思?”微微的压低了声音,用着很是严肃的语气说道。 “你别给我不上心,趁着现在你奶奶对你有重用的意思,给我尽全力了,把易子峰的位置给拿过来。 你是长,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奶奶那边,你小妈会帮着你的,你只管应付着易子乾就行了。” 易子乾勾起一抹凉凉的轻笑,漫不经心的斜视着易建邦,冷冷的说道,“要不然那个位置给你坐如何?” 易建邦怔了一下,怔过之后很是不悦的瞪着他,“我多大年纪了,我做这么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着想!” 易子乾瞥他一眼,迈步朝着楼梯走去,冷冷的丢了一句,“我建议你还不如重新生一个儿子,好好的教育成才,或许他能让你实现这个愿望。” 易建邦气的两眼直冒寒芒,愤愤的瞪射着他。 餐厅,易建一家三口已经坐齐。 看到易建邦一家四口,表面上很客套的打着招乎。 所有人坐齐,就等着易老太太的入座。 五分钟后,老太太朝着这边走来,在正位上坐下,精锐的眼眸环视一圈坐在她两侧的儿孙。 最后视线落在易子乾身上。 “妈,小米粥,您喜欢的。”周笑盛了一碗小米粥放于老太太面前,很是恭敬的说道。 “嗯,”老太太漫不经心的应道,看着易子乾沉声说道,“子乾,那个项目进展的如何了?” 易子乾一脸正色的看着老太太,认真回答,“奶奶,和对方已经达成了共识。合同也签了,他们出资,我们出工程队……” “嗯,”易子乾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见状,易子乾止声没再继续往下说了。 “这个项目,你转交给子峰。由他接手,你就不用再插手。”老太太一脸严肃的看着易子乾,正声说道。 “妈!”易建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太太,脸上全都是震惊与急燥,“子乾这不是做的好好的,怎么就转给子峰了? 子峰是公司的总裁,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了,他哪里顾得过来?我看……” “你看什么?”老太太直接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就这么决定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节后上班,你们兄弟俩就把工作交接一下。子乾,没问题吧?” 易子乾沉寂着一张脸,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但却没有让自己在老太太面前表现出来。 重重的一点头,“没问题。奶奶决定的事情总是对的,我没有任何疑异。” “奶奶,大哥做的好好的,怎么就让他别插手了?”易子峰一脸不解的看着老太太问。 “吃早饭。我决定了,你们俩只管照做就行。”老太太不想再多说,拿起碗筷用餐。 周笑的脸绷的紧紧的,很努力的将怒意压下去。 易子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和让你自己给白白的浪费了。 易建邦则是狠狠的剐了易子乾一眼,那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怒其不争与恨之不屑。 他就不该对他抱有太大的希望,这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子乾跟我来房间一下。”早饭结束,老太太从椅子上站起,对着易子乾说道。 “好的,奶奶。”易子乾应声,走至老太太身边,扶着她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管这个项目吗?”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仰视着易子乾问。 “奶奶,我不知道。”易子乾摇头。 老太太一脸肃穆的看着他,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有能力把这个项目做好。我也清楚,你的能力不在子峰之下。” 易子乾不说话,一副侧耳恭听的样子。 “你最近是不是跟一个女孩子走的很近?”老太太问。 易子乾点头。 “那你知道她前段时间还跟子峰走的很近吗?”老太太那精练的双眸直直的盯着他。 易子乾露出一抹愕然吃惊的表情,“有这样的事情?奶奶,我是真不知道。 我知道她和子峰认识,而且还是和我吃饭的时候,子峰遇到的。 不过,我真不知道她和子峰的事情。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和她走近的。” “子乾,奶奶就问你一句话。” “奶奶,您问。” “你有没有想过,要取代子峰,坐上易氏总裁的位置。”老太太双眸凌厉的直视着他。 易子乾略迟疑,勾起一抹苦笑,缓声说道,“奶奶,我要是说没有,相信你也不会信。 但是我要说有,你也知道,我没这个能力。咱家谁坐那个位置,是奶奶说了算。 所以,我只要听从奶奶的吩咐照做就行了。想也没用。” 易子乾的回答,让老太太略有些意外,但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对着他摆了摆手,“出去吧。这段时间,就当是奶奶给你放假了。” “好。”易子乾应道,转身。 “还有,跟那姓唐的女人断了。我易家是绝不允许这样的人进门的。” 老太太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知道了,奶奶,我会照做的。” “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奶奶会突然这么决定的。要不然,我再去跟奶奶说一下,这项目还是由你负责了。” 易子峰一脸假情假意的看着他说道。 其实脸上流露出来全都是挑衅与幸灾乐祸。 “不用,既然是奶奶决定的,我想你还是的照做就行了。希望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第346章初阳,妈跟你道谦 第346章初阳,妈跟你道谦 “这就是一个蠢货,扶不上墙的烂泥!枉你这么为他打算,又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你看看他?这才几天,又被打回原形了!” 房间里,易建邦气的咬牙切齿的低哮着。 其实他是真的很想怒声咆哮的,但是为了不让老太太和易建国一家听到,不得不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只是那满腔的怒意,是怎么都掩不下去。 他就不该对那废物抱太大的希望,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好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周笑轻拍着他的后,柔声的安抚着他。 她心里自然也是生气的,这老太太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也不留的。 她想不通,易子乾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老太太这么生气。 难不成是唐懿如的事情? 对了,一定是那姓唐的贱人的事情。 老太太八成是知道易子峰与唐懿如的事情的,然后现在易子乾又与唐懿如搅在一起了。 老太太该不会是觉得易子乾想用其人之道还冶其人之身吧? 易子峰向来都喜欢抢了易子乾的东西,这一点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是现在,易子乾却和唐懿如在一起,老太太觉得肯定是她过于信任易子乾了,又交了一个这么大的项目给他。 所以他自我膨胀了,然后就开始对付易子峰了。 该死! 易子乾,她就提醒过他,让他别跟那姓唐的贱人走的太近,她会害了他的。 他偏偏不听,这下好了。 可是,不对啊! 她不是已经在凌雯面前把唐懿如和宴槊的事情让人说了一遍了吗? 为什么她却没有动作呢? 不对,不对,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你在想什么?一脸沉重的样子。”易建邦看着周笑沉声问。 周笑拧了拧眉,“老公,我在想,妈为什么突然之间做这个决定?你说,子乾接手那项目后又没做的不好的。” “你还关心他干什么!”易建邦没好气的说道。 “老公,我关心他不等于关心你啊!”周笑笑容灿烂的看着他暖暖的说道,“他现在失利了,那不等于我们全家失利啊?难道你想看着二房又一次骑到你头上啊!”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易建邦一脸愤然的往沙发上一坐,没个好脸色。 周笑在他身边坐下,纤细的手机轻轻的按揉着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啊!我觉得,不会是工作上的问题。” “不是工作上的问题?那难不成是私生活的问题?”易建邦双眸阴恻恻的看着她。 周笑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老公,我觉得子乾很可能是被易子峰设计了。” “嗯?”易建邦一脸困惑的看着她。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易子峰和一个叫唐懿如的女人在一起,而这个女人以前是宴槊的人。” 易建邦点头,“嗯。你该不会是想说,易子峰让这个女人设计了子乾?” 周笑再次点头,“我觉得很有可能。” “这个混蛋!”易建邦愤愤的捶了下沙发,“易子乾,他是猪脑子吗?怎么会败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不是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吗?怎么就被易子峰给这么轻易的设计了?” “老公,所以,我们得想办法。为了我们不再被二房压一头,那也得让子乾压倒易子峰。” 周笑看着易建邦一脸坚定的说道。 “怎么帮?”易建邦问。 “这样……”周笑趴在他的肩膀上,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然后只见易建邦不住的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浅笑。 …… 顾云娉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出院回家的。 十一连同中秋一起放假,有八天。 不过,因为顾云娉手脚都骨折了,宴白和靳初阳自然是不可能出去游玩了。 其实,靳初阳本来是打算和宴白一起带着顾云娉以及安静出去玩几天的。 现在很显然,泡汤了。 “宴白,初阳,真是对不起了。”顾客云娉一脸歉意的看着两人,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放假,因为我害的你们也不能出去玩了。” 靳初阳微笑,“妈,我们本来也没打算出去的。放假嘛,当然是在家陪你了。” “要不然这样,反正小静可以陪着我的。宴白,你和初阳出去玩几天。” 顾云娉笑盈盈的看着宴白说道,“可把初阳这几天累的,你带她出去走走,轻松一下。” “妈,不用。我不累的。”靳初阳摇头。 “妈,听初阳的,你别多想了。”宴白看着顾云娉说道。 “哎,”顾云娉很是无奈的轻叹。 “妈,我在一楼帮你收拾个房间出来。这样,你进出方便一点。这段时间,我们暂时先住一楼。等你能如常活动了,再回三楼的房间。行吗?” 靳初阳看着顾云娉商量般的问。 顾云娉点头,“行,就是又辛苦你了。” “不会。”靳初阳浅笑,“那我现在去帮你收拾。宴白准备晚饭吧,我厨艺不行。” 看着顾云娉一脸尴尬的说道。 宴白看她一眼,眼眸里带着暧意。 “初阳。” 靳初阳正整理着床铺,安静推着顾云娉的轮椅进来,顾云娉唤着她。 “妈,你怎么进来了?我被子还没铺好。”靳初阳转身看着她,然后对着安静说道,“小静,推妈出去。” “初阳,妈有话跟你说。”顾云娉一脸认真中带着浅笑的看着靳初阳。 “妈,你说,我听着。”靳初阳停下动作,在床沿上坐下,看着顾云娉。 “哎,”顾云娉轻叹一口气,“初阳,我这段时间可能态度不是很好,如果让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话,我在这里先跟你道谦。” “妈,你别这么说。没有的事情。”靳初阳赶紧从床上站起,看着顾云娉,一脸急切的说道。 顾云娉抿唇一笑,“你也别这么快就否认,我自己很清楚的。我这段时间确实对你态度不行。 可能是跟伤势有关呢。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你放心,以后一定不会的。 你相信我,你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有你当儿媳妇,是我的福气。” “妈,你也是很好的妈。”靳初阳认真的说道。 第347章被打回原状了 第347章被打回原状了 “妈,你跟大嫂先聊着,我去帮哥做饭。”安静看着顾云娉说道。 顾云娉满脸慈爱的看着安静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行,不过别给你哥添乱。 你会的也就乡下的那几样,多看看你哥是怎么做的,学着点。学会了,好给你哥和大嫂分担。” 安静重重的点头,“妈,我知道了。” 安静到厨房的时候,宴白正忙碌着。 “哥,我来吧。”小小的身子在他身边站立,仅不过才到他的腰际而已。 宴白低头看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不用。不是让你陪着妈呢。怎么过来了?” 安静乖巧一笑,“妈和大嫂在聊天呢。” 宴白微微的怔了一下,眼眸里似乎划过一抹什么。 安静站于水池前,默默的洗着菜。 “小静,这些年辛苦你了。”宴白看着熟练洗菜的安静,略有些沉重的说道。 安静抬头,朝着他莞尔一笑,“没有啦,哥。其实我的妈过的挺好的。 妈有时候偶尔会脾气不好一点,但是过后就没事了。” “妈为什么会脾气不好?”宴白试探性的问。 安静俏皮一笑,“因为我不听她话罗,惹她生气了嘛。” “你会吗?”宴白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安静很认真的一点头,“会啊。所以她才会说我嘛。当然了,你和大嫂肯定不会啊。大嫂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宴白轻声一笑,“你才见过几个人啊!” “很多的!”安静一脸认真又肯定的说道,语气之中很充满了坚定。 宴白伸是伸手一揉她的发顶,浅笑着说道,“行,很多。” “哥,”安静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语气有些沉重。 宴白侧头看她,“什么事?” 安静重重的吸一口气,似乎在蕴酿着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宴白见她一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的样子,略有些无奈的轻声一笑,“你想说什么?” “嗯,如果。我是说如果。”安静特地加重了“如果”这两个字。 很是郑重其事的看着他,“如果,有一天,我也惹你生气了,没听你的话。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那你会惹我生气吗?”宴白不答反问。 安静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会!” 宴白勾唇一笑,“那不就行了?而且你现在这么听话。好了,别想那么多。 你一个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要想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学习,其他的事情不用多想,哥会帮你解决的。 有什么问题,记得要跟我和你大嫂说,知道吗?” 安静的眼眶微微的有些湿,看着宴白轻轻的吸了下鼻子,“哥,你对我真好。” 宴白又是一揉她的发顶,“傻孩子,你叫我哥。我对你不好谁谁好去?” “哥,我也一定会对你和大嫂好的。”安静一脸满满感激的看着宴白,用着很是坚定的语气说道。 晚上,宴白独自一人睡在偌大的床上,竟是睡不着了。 他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习惯性的伸手想要将那一抹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却是扑了个空。 这才发现,她在楼下陪着顾云娉。 为了更方便照顾顾云娉,靳初阳抛下了他,睡进了顾云娉的房间。 宴白起身,套了一件睡袍,走至阳台,点了一支烟。 表情略有些沉闷的吸着烟,明月高挂于空夜中,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铺照着地面。 他的心情略显的有些沉闷与不悦,心口就好似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已经习惯了在她在身边,搂着她入睡。 突然之间却是没有她的身影,这让他极度不习惯。 但是,他又做不了什么。 她照顾的那个人是他的母亲,她是在替他尽孝。 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回响起安静在厨房里时跟他说的话,以及她那小小的脸颊上透露出来的表情。 这孩子,太懂事了。 手机响起。 宴白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似乎有些烦燥打电话给他的那个人。 重重的吸一口烟,迈步回房间。 瞥一眼来电显示,是沈毓肇打来的。 “什么事!”他的语气有些不善,一副将欲求不满发泄在他身上的意思。 “哟,这语气听着怎么些欲求不满的样子?该不会是宝贝老婆不在身边吧?” 沈毓肇娱戏的声音传过来,那是一种很欠扁的语气。 “有事说,没事挂了!”宴白冷冷的说道,语气满满的全都是不待见。 “该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真被你宝贝老婆给抛弃了吧?” 沈毓肇不怕死的继续调戏。 “哼!”宴白冷冷的哼了他一声,“那也比你没有老婆的人要强!” “嗤!”沈毓肇嗤之不屑的一声冷哼,“想要老婆还不简单吗?勾勾手的事情,一大堆女人就过来了。 但是,说实话,我还真是一点也不稀罕。女人这生物,还是勿近的好。我家里就有两个最好的例子。 哦,对了。我忘记了,你现在家里有三个。怎么样啊,宴总,被女人团包围的滋味如何啊?” 他的语气满满的全都是挑衅与奚落,还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很好!”宴白毫不犹豫的说道。 “嘴硬!”沈毓肇丢他两个字,然后改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好了,跟你说正事。 易子乾刚给我来了电话,他已经被他家老太太给罢职了,项目会转交给易子峰。” “是吗?”宴白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那不是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吗?恭喜他计划成功一半了。记得让他兑现承诺。” “你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拿回自己的报酬。”沈毓肇讥诮着他,“那么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 “还有什么打算吗?”宴白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是都按着计划在进行吗?不过你该下点猛药了,这速度是不是太慢了一点?” “行,按你的意思下猛药去。好了,我不打扰你的孤枕难眠了。祝你和我一样,终于又被打回原状了!” 沈毓肇说着落井下石话,然后赶在宴白之前十分快速的挂了电话。 宴白的脸色一片阴郁,眼眸沉寂的可怕。 将手机往床上一丢,出门下楼。 第348章婆媳谈心 第348章婆媳谈心 顾云娉想喝水,靳初阳出来给她倒水。 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到宴白下楼。 宴白看到靳初阳时,就如同大灰狼看到了小绵羊一般,瞬间整个人都是一片通绿的。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简直就是绿光熊熊迸射。 大步一迈,朝着她疾步走来。 “你怎么下来了?”靳初阳浅笑看着他。 “睡不着。”他如实回答,眸光就那么浓浓的包围着她,眼神中竟然还略带着一丝哀怨。 靳初阳“嗤”的一声,轻笑出声。 漂亮的眼眸嗔他一眼,“脑了放空就能睡着了。好了,妈还等着我拿水给她,我先进房间去了。” 只是还没迈出一步,手腕却是被他扣住了。 他就如同一个讨糖吃的孩子一般,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眼眸里竟是满满的委屈与期待。 她当然很清楚,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朝着他嫣然一笑,朝着顾云娉的房间方向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他的脸上这才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自己的唇沿。 “好了,现在可以上楼回房去睡觉了。妈还等着我。”她如哄小孩似的哄着他。 他却牵着她的手,一副依依不舍,不愿意松手的样子。 然后朝着她弩了弩嘴,意思是再亲一下才行。 靳初阳很是无奈,只是顺着他的意思在他的唇上又亲了一下。 “这下可以松手了吧?妈还等着。”靳初阳几乎是用着请求一般的语气说的。 她可不想让顾云娉笑话她,倒杯水出来这么久,万一顾云娉有什么想法,那她可真是糗死了。 宴白只能无奈的松手,一副可怜兮兮却又无可奈何的目视着她离开,进房间,然后是房间门关上。 轻叹一口气,爬了下自己的短发。 那一头精剪的短发,瞬间就篷乱了,但是却丝毫不减他的俊逸,甚至于还让他显的更加桀骜与狂野了。 宴白没有上楼回房,而是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眼神则是如怨妇一般的直勾勾的盯着顾云娉的房间。 房间里,顾云娉喝过水之后,似乎也没什么睡意。 将杯子递给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初阳,你回楼上去吧。我这也没什么事。再说,不是还有小静嘛。我要是有事,会叫小静的。” 安静毛遂自荐的也要陪顾云娉睡一楼的房间,想和靳初阳一起照顾顾云娉。 靳初阳弯唇笑,“妈,你看小静睡的这么熟。就别叫醒她了,小孩子,现在正是需要足够睡眠的时候。” “哎,你这孩子!”顾云娉轻叹一口气,“真是倔,我倒是成了一个现成的坏人了,硬生生的把你和宴白给拆了。我真是过意不去。” 靳初阳的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羞涩,只是在浅暗的灯光下,不太看得出来而已。 “妈,睡吧。很晚了。”靳初阳一脸恭顺的对着顾云娉说道。 顾云娉平躺在床上,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看着靳初阳温声说道,“没什么睡意。 你要是想睡的话,先睡吧,我再躺会。年纪大了,睡眠时间已经很限了,总是睡不着。 我睡眠向来都不是很好,晚上总是失眠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觉得脑子里有很多事情,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初阳,你说,这些事情会不会是我以前想不起来的事情?会不会跟宴白有关?你说,我怎么就把宴白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我怎么就把自己的儿子都给忘记了呢?如果不是我忘记的话,我和宴白也不至于母子分离这么久了。我真是很没用啊!” 顾云娉仰头望着天花板,说着很伤感的话。 “妈,忘记了就忘记了。咱就别去多想了。我和宴白现在不是找到你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 靳初阳轻声的安慰着她,劝着她。 “哎!”顾客云娉无奈的轻叹一口气,“话是这么说没错。如果在没有和宴白重遇之前,我也就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可是,现在知道我还有一个儿子。那总是想知道的更多,想要知道以前我们母子之间的事情。 一个母亲,在儿子的生命里缺失了那么多年。那种感觉是很不好受的。 你还不是母亲,你不能体会我的这种心情。我无法弥补在他生命中缺失的这部分,就只想寻回以前在他生命中存在的那部分。” “妈,宴白不会这么想的。对宴白和我来说,你能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初阳,妈问你个事。”顾云娉侧头,一脸期待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从床上坐起,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妈,你问。” “昨天来医院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宴白的父亲?”顾云娉看着她,眼神里尽是严肃与执着。 靳初阳微微的迟疑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嗯。” “宴白和他父亲关系不好,是因为我?”顾云娉继续问。 “妈,也不能说全是你的原因。很多事情,都是双方的。宴白没有跟我说的太多,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靳初阳略有些模糊的说道。 顾云娉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睡吧,很晚了。” 靳初阳点头,躺下。 只是刚躺下,还没闭眼,顾云娉声音又传来,“初阳,明天是中秋。我想请你父母来家里一起过节吧。 上次你妈那么有心来看我,因为我的原因,让她有些不开心了。我想跟她当面道个谦,说声对不起的。 你和宴白结婚,我这个当妈的也没在场。那么大的事情,全都是你爸妈帮忙忙碌着。这事,我还应该跟他们说声谢谢的。 本来应该早就去拜会他们的,却是一拖再拖的没去。我真是很失礼啊!所以,我想趁着这过节的机会,两家人一起吃顿饭,你觉得呢?” 靳初阳重新坐起,笑盈盈的说道,“妈,要不然这样。咱都上我妈家去过中秋如何?” “这……不好吧?”顾云娉一脸为难的看着她。 第349章婆媳融洽相处 第349章婆媳融洽相处 躺在床上的安静突然翻了个身,然后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话。 因为声音很轻,又说的很快,靳初阳没听清楚。 但是隐约能听到“骗人”,还有“妈”这两个词。 “妈,小静说什么?”靳初阳看着顾云娉有些疑惑的问。 顾云娉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僵硬与不自在,朝着靳初阳干干的一笑,“没什么。这孩子,总是说些梦话。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是半夜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胡说着。” “哦。”靳初阳应声,看着安静的眼眸里隐隐的带着一抹疑惑。 “睡吧,不早了。”顾云娉微笑着说道,说完闭眸一副入睡的样子。 靳初阳关了灯,困意袭来,倒也很快就睡着了。 所以,她也就没注意到,顾云娉用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狠狠的拧了一把躺在她身边的安静。 安静疼的呲牙咧嘴,却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来。 …… 顾云娉同意去靳家过中秋,于是想和安静一起去买礼物。 靳初阳想,这样也好,省得顾云娉总是在家里呆着太无聊,于是打算和她们一起逛逛。 宴白自然也就成了司机。 但是,女人一旦逛起街来,那真的是很可怕的。 特别是靳初阳想着,要尽量让顾云娉和安静开心的一点。 而顾云娉则是心思全用在了买礼物上面,总觉得第一次登门拜访亲家,绝不能失礼了。 这份礼物必须得买的合意。 靳初阳的意思是,不用那么讲究的。但是,顾云娉执意,靳初阳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由着她吧,她高兴就行了。 顾云娉最后索性把宴白给支走了,在他一个男人在身边,总是有一种碍手碍脚的感觉。 还是她们自己娘仨一起逛的好。 靳初阳朝着宴白两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无辜表情。 宴白其实是心疼自己老婆,推轮椅还是很辛苦的。 早知道应该给准备一辆自动的。 一会就订去。 “哥,你放心。我会照顾着妈和大嫂的。你回车里等我们吧。说不定没你在,妈的速度能变快了呢!” 安静一副表情认真的看着他,煞有基事的说道。 顾云娉浅嗔她一眼,“这孩子,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都会拿我们玩趣的。都是让宴白给惯出来的。” 安静朝着她嘻嘻一笑,“妈,那我也是托你的福呢!我要不是你的女儿,我哥和大嫂也不能对我这么好啊!哥,你说是不是?” 边说边抬眸,笑容满面的看着宴白,小小的脸上闪烁着一缕调皮。 宴白抿唇笑了笑,“行,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在车里等你们。” 说完又朝着靳初阳投去一抹会心的带着宠溺的微笑。 “妈,你看我哥对我大嫂真好。”安静看着顾云娉笑盈盈的说道。 然后又加了一句,“我肯定,要是有人敢对我大嫂不利,做伤害我大嫂的事情的话。我哥一定不会饶他的,而且还有死的很惨。” 顾云娉嗔一眼她,“小孩子家家的,哪学来的,把死啊死的挂在嘴上!你哥对你大嫂好,那是当然的。你也记得要对你大嫂好。” 安静重重的点头,“嗯,妈。我知道。” “妈,你想去哪里看看?想买怎么样的?”靳初阳略低身,问着顾云娉。 “去那边的精品名店看看。”顾云娉指着前面的一家店铺说道。 “好。”靳初阳推着轮椅朝着走去。 “咦,楼上有一家进口商品馆吗?”顾云娉看到楼层指示牌,问着靳初阳。 靳初阳点头,“嗯,对。已经开了好几年了,里面的商品还不错。” “那我们去看看。”顾云娉略有些期待的说道。 “好。”靳初阳点头,推着轮椅朝电梯走去。 进口商品馆 顾云娉让靳初阳推着她朝酒品区而去。 酒架上排列的酒,全部都是各类高档酒。 顾云娉很是专注的挑选着。 因为是进口商品馆,所以基本上以红酒为主。 顾云娉招来服务员,轻声问,“有没有茅台?” 服务员微怔,随即浅笑,“对不起,女士。没有。我们这里以红酒为主,也有青酒。茅台的话,你可以去隔壁的国酒专柜看看。” “谢谢。”顾云娉微笑着道谢。 “初阳。”顾云娉唤着靳初阳。 进店的时候,她让靳初阳带着安静去别的地方看看,而她自己而是在酒品这边挑着酒。 吸服务员说没有茅台,自然也就没心思再继续挑看了。 打算去隔壁的国酒专柜。 “妈,挑好了吗?”靳初阳朝着走过来问。 顾云娉随手指了一瓶价格昂贵的酒给服务员,“就这瓶,你帮我开单。”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笑的一脸灿烂如花的点头。 从酒架拿下酒,又给很精美的包装了一下。 “初阳,你爸喝红酒吗?”顾云娉抬头问着靳初阳,“我想你爸是搞科研的,这进口的洋酒,应该很配你爸爸的身份的。” 靳初阳抿唇一笑,“妈,你送什么我爸妈都会喜欢的。” 顾云娉略怔了一下,脸上划过一丝犹豫,“你爸不喝洋酒吗?” 然后猛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我又自以为是了啊!那要不然我们去国酒专柜看看。” 靳初阳微有些愕,有些不惊讶顾云娉怎么会知道靳学年喝酒的? 靳学年喜欢小喝一杯,但是在外面,从来是滴酒不沾的。 就只有在家里的时候,小饮一两杯。 这一点,靳学年是的很有原则的。 在外,他就只喝茶。 “妈,其实我爸不喝酒。”靳初阳说。 “不喝?”顾云娉微讶,然后划过一抹隐隐的失落之色,随便有些迷茫的说道。 “那看来,这酒只能你和宴白喝了。那走吧,我们再去看看别的。嗯,你爸是搞学术科研的,要不然,我们给买一套书如何?” 抬头,一脸商量的看着靳初阳,然后又问,“这商场里有书店吗?要不我们去书店看看?” 靳初阳点头,“妈,这里没有书店。不过对面有个书城,那我们过去吧。” “好,那走吧。” “初阳,这么巧?宴夫人?”熟悉的声音传来,满满的全都是震惊。 第350章我讨厌这个女人! 第350章我讨厌这个女人! 唐懿如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茅台酒从隔壁的店里出来,正好在门口处与靳初阳与顾云娉遇了个正着。 在看到顾云娉时,她确实是震惊的。 那一张与顾云婷一模一样的脸,完全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顾云婷”,不明白她怎么会和靳初阳在一起的。 而且还会在了轮椅上,左腿和右手都打着石膏。 但是,很快,她便是发现,这个女人,不是顾云婷,只是一个长的与顾云婷很像的人而已。 她是从顾云娉的眼神里看出来的,再来就是她的身边跟着安静。 安静,她是认识的,上次在靳学年家里有过一面之缘。 是宴白的妹妹。 那么,这个女人…… 唐懿如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能,但是却又最有可能的念头。 略瞪大了双眸,满满惊愕的看着顾云娉。 这……简直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怎么都没想到,宴白的母亲竟然和顾云婷这么像。 难道说,她们是姐妹?而且还是双胞胎? 天! 唐懿如只觉得自己是真的被吓到了。 “初阳,朋友吗?”顾云娉抬眸看着靳初阳问,然后又转眸看向唐懿如,笑盈盈的说道,“我不是你口中的宴夫人,我是初阳的婆婆。” 婆婆? 果然,是她想的那样。 朝着顾云娉怡然一笑,很是温婉又友好的说道,“你好,阿姨。我是唐懿如,初阳的表姐。 我从小是我舅和舅妈带大的,跟初阳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原来是大姨啊!你好你好。”顾云娉笑眯眯的很是好客的与她打着招呼。 “大姨?”唐懿如被这个称呼有些惊到,一脸茫然的看着顾云娉,然后抿唇一笑。 看向安静,“妹妹,还记得我吗?上次在我舅家,我们见过的。” 安静点了点头,“嗯,记得。你好。” 唐懿如笑的一脸我深不可测,视线终于落在靳初阳身上,“初阳,今天中秋。你回家陪舅和舅妈吗?我买了舅喜欢的茅台,一会就去。” 靳初阳只觉得顾云娉朝着她看来,那眼神里略带着一丝怀疑的质问。 就好似在问她,为什么骗她。 明明刚才她说靳学年不喝酒的,可以现在唐懿如却说靳学年喜欢喝茅台。 “阿姨,不然你和妹妹一起来家里过节吧。人多热闹。正好也能给我一个机会,露一露手艺。”唐懿如笑的一脸热情又温婉的看着顾云娉说道。 顾云娉点头,“初阳也是这个意思,一会晚点我们一家四口会到。那我真是太有口福了。” “那是我的荣幸。”唐懿如笑的如花似玉的说道,继续转眸向靳初阳,“初阳,那我先回家,帮舅妈一起准备着。你先陪阿姨再逛会。阿姨,那我就不陪你了,先回家了。” “好,好!”顾云娉微笑着点头,“辛苦你了,大姨。” “不辛苦,不辛苦。”唐懿如摇头,朝着靳初阳勾唇一笑。 那笑容很是复杂,而且还带着一丝挑衅的意思。 “妈……” “我们去书店吧!” 靳初阳正想要解释,顾云娉先她一步出声,若无其事的看着她,缓声说道。 “大嫂,我讨厌这个女人!”安静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静,说什么呢?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大嫂的表姐!没礼貌!”顾云娉轻斥着安静。 安静低着头,一副做错事认罚的样子,但是却沉声说道,“我知道,她是大嫂的表姐。 但是,我还是不喜欢她。她不怀好意,对大嫂有敌意!” “你……”顾云娉微怒的瞪着她。 “妈,没事,小静还小。童言无忌嘛。”靳初阳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然后朝着安静使了个眼色。 安静赶紧十分乖巧的闭嘴不说话,接过靳初阳手里的轮椅,推着顾云娉。 …… 罗家 宴定山坐在沙发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已经在这里呆了整整两天两夜了,大有一副要长期住下去的意思。 “定山,”罗晓仪在他身边坐下,很是温婉又和顺的看着他,“你该回家了。今天是过节。” 宴定山瞥她一眼,“怎么?你就这么想我回去?过节,你就不希望我陪你和珊珊?” 罗晓仪抿唇一笑,“我当然想了。但是,我不能强求你的,也不能让云婷伤心。家里不止有你的妻了,还有你的儿女。” “这里也有我的女儿!”宴定山沉声道。 罗晓仪嫣然一笑,“你已经陪了我们两天了,我和珊珊已经很满足了。但是晚上过节,你得回去陪云婷。” 宴定山那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似是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你别这么看着我。”罗晓仪优雅的一笑,“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你和云婷是朋友,我却和你在一起,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她了。 她那么相信我,可是我却做着伤害她的事情。所以,这么重要的节日,我是肯定不会跟她抢的。你必须得回去。” “你啊!”宴定山很是无奈的看着她,一声轻叹,“你就不能再自私一点?” 罗晓仪摇头,依旧笑的暧暧的如春风一般,“不能!再自私的话,我就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定山,你是不是和云婷有什么误会?你最近来我这里的次数很频繁,而且晚上还留在这里。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留在这里陪你和珊珊还不好吗?”宴定山一脸沉寂的看着她问。 罗晓仪浅笑,“我刚才说了,你怎么又绕回来了?定山,你和云婷到底怎么了? 如果方便的话,你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们。我真的不希望你和云婷这么下去的。” “没什么。”宴定山漫不经心的说道,“只是觉得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怎么会呢?”罗晓仪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宴定山从沙发上站起,“行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既然你非要赶我走,那我也只好走了。总不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定山,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罗晓仪一脸略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宴定山笑了笑,“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行了,那我回家了。” 第351章顾云婷的恨 第351章顾云婷的恨 “爸,你回去了吗?”宴定山刚走到院子,罗玉珊从车子里下来。 宴定山点头,“嗯,今天就不陪你们母女了。下次再过来陪你们。” 罗玉珊莞尔一笑,“今天你本来也应该是回去陪婷姨的。爸,要我送你吗?” 宴定山摇了摇手,“不用。陪着你妈,你难得今天节日不上班。”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要不然还是叫老马过来接你吧。”罗晓仪一脸有些不放心的说。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又不是不会开车。行了,我走了。”宴定山弯身坐进车里,启动驶离。 “妈,看来顾云婷那女人是越来越不得我爸的心了呢!” 罗玉珊看着宴定山那渐远的车子,笑盈盈的说道。 罗晓仪拍了拍她的手背,“就她那性子,是早晚的事情。怎么这么早回来?我以为你还会在多呆一会的。” 罗玉珊抿唇一笑,“回家陪妈妈也是很重要的。妈妈可比任何人都重要。” “嘴贫吧!”罗晓仪拿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什么?”罗玉珊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罗晓仪轻嗔她一眼,“还装是吧?你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打算把人家藏着掖着到什么时候?” “妈,”罗玉珊伸手往她的脖子上一环,很是亲腻的靠着她的肩膀。 用着撒娇的语气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啦。总之,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要说到做到才行啊!别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罗晓仪又嗔她一眼,然后一脸慈眉善目的说道。 “做任何事情,自己拿捏好分寸,别伤害到自己。这就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嗯!”罗玉珊点头,“放心,我知道。” …… 宴家 下午两点,宴定山没有回家。 顾云婷盯着老马,质问:“老爷这两天都去哪了?” 老马一脸困惑的看着她,摇头,“太太,我真不知道。我这两天都在家里,老爷也没给我打电话。还有,老爷的电话关机了,这你也是知道的。” 宴定山出去后,顾云婷有给他打过电话,但是手机关机了。 而且这两天都是处于关机状态的。 很明显,是不想接电话。 这两天,顾云婷的心是很烦燥的。 这样的事情,三十年来,还从来没发生过。 这两天,她也一直在回想着那天宴定山说的话。 “你很有潜质,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既然不明白,那就好好的想想吧,你会想明白的。” 顾云婷在想着宴定山这两句话的意思。 然显,他对她是不满意的,而且那语气是在质问她的。 还更像是她做了什么令他开心的事情。 还有,那天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提到了顾云娉。 不好! 顾云婷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让她有些惊慌与紧张。 他该不会是知道顾云娉回来了吧? 对,对! 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靳初阳跟他说了顾云娉的事情。 靳初阳,怎么又是靳初阳! 她现在真是恨透了靳初阳这个女人了。 自从她和宴白在一起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让她顺心的。 简直比她以前与宴槊在一起还要让她讨厌。 以前她只是不喜欢她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觉得是她配不上她的儿子。 但是现在,她却是觉得靳初阳已经完全与宴白一起,在对付她了。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靳初阳,靳初阳! 怎么就什么事都有你的份呢? 你怎么就跟个苍蝇似的,在我身边自知都赶不走呢! 她都能知道顾云娉回来的事情,那么宴定山怎么会不知道呢? 说不定,他都还已经去见过顾云娉了。 顾云娉,你怎么就不死呢? 为什么二十年前,就弄不死你呢! 只要一想到宴定山与顾云娉在一起,顾云婷的心就跟猫挠似的,浑身不舒服。 如果顾云娉在他面前说些什么,谁知道宴定山会不会信了。 她看得出来,宴定山现在觉得在顾云娉和宴白的事情上,他是对他们心有愧疚的。 “老马,定山这段时间是不是有见过什么人?” 顾云婷双眸一片凌厉的盯着老马,沉声质问。 老马摇头,“没有啊!太太。老爷没见过什么人。就每天还是和以前一样,约那几个老朋友玩玩。” “老马,你最好跟我说实话!”顾云婷狠狠的盯着老马,那眼神就好似要杀了他一般,“这个家,我还是宴定山的太太,是女人!” “太太,我说的都是实话。”老马一脸镇定的说道。 “很好!”顾云婷剐着他,愤愤的一点头,“那你告诉我,定山这两天都能去哪?” 老马摇头,“太太,我是真不知道。老爷没带我出去,我这两天都在家里。” “那么以前呢?啊!你跟着定山出去,他都去了什么地方?” 顾云婷几乎是用吼的,朝着他凌厉而又愤然的斥道。 老马还是摇头,以示他是真的不知道。 顾云婷气的又是狠狠的剐他一眼,真恨不得拿刀撬开了他的嘴。 但是,老马这嘴却是比什么都严。对宴定山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让他说出口。 他对宴定山,向来很忠心的。 宴定山的很多事情,她这个当老婆的都不一定知道,但是老马却一定知道。 就好似宴定山在外面的那个女人,老马是肯定知道的。 而她却是到现在才知道,但是,至于那个女人是谁,她却是怎么都不知道。 老东西,嘴巴那么硬,看来是真得要想个办法才能撬开他的嘴了。 顾云婷狠狠的瞪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宴定山并没有回宴家,而是自己开车去了宴白的别墅。 此刻,他的车就停在别墅门口。 看着那关着的铁门,宴定山的表情有些凝沉又肃穆。 靠着椅背,沉寂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前方。 想要下车,可是却又在打开车门的那一刻,胆怯的将车门重新关上了。 重重的深一口气,又长长的呼出。 手略有些颤的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第352章女人的心思很难懂 第352章女人的心思很难懂 靳初阳坐在副驾驶座,顾云娉与安静坐在后车座,宴白开着车,朝着靳家的方向驶去。 靳初阳的手机响起。 “初阳,能……出来给我开一下门吗?” 宴定山用着略有些请求般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的靳初阳说道。 “啊?”靳初阳微愕,“爸爸,你在哪?” 一声“爸爸”,让宴白“倏”的一下就转头看向她,就连后车座上的顾云娉也用着略有些疑惑又探究的眼神看向她。 靳初阳朝着宴白眨了眨眼,又暖暖的一笑,笑容中略带着一丝讨好。 “在……”宴定山刚想说在“你们别墅门口”,却又话到嘴边止住了。 然后对着靳初阳有些试探性的问,“你们在哪?是不是没在家?” “是啊,我们在外面。爸爸,你是在我们家吗?”靳初阳看一眼宴白,问着宴定山。 “哦,没有,没有。”宴定山否认,略有些干硬的一笑,“你妈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是不是还住在医院里?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今天过节,打个电话给你们。你好好的照顾着你妈,那就这样。” 说完挂断了电话,有些失落又失望的看着那关着的铁门。 他怎么给忘记了呢?云娉还有伤,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的。 那就去医院看看她吧。 启动车子,调头,驶离。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挺落莫的。”靳初阳收起手机,看着宴白说道。 宴白勾了勾唇,凉凉的说道,“跟我们没有关系。” “初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顾云娉一脸关心的问。 靳初阳转身,笑盈盈的说,“妈,没事。” 半小时后,一家四口出现在靳家的小区,进电梯。 “爸,妈。我们回来了。”靳初阳开门,唤着靳学年与温铃。 但是出现在她面前的却不是靳学年,也不是温铃,更不是唐懿如,而是颜堃。 “初阳,来了。”颜堃笑的一脸温和的看着靳初阳。 “堃哥哥?”靳初阳看到颜堃有些意外。 宴白看到颜堃,特别是靳初阳唤他“堃哥哥”时,眼眸微微的闪动了一下。 “宴总,看来我这个学生比你这个女婿来的要早啊!”颜堃转眸向宴白,语气平缓却略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然后视线落在轮椅上的顾云娉与站在一边的安静身上。 “颜秘书与我岳父师生这第多年没见面了,早点来他是应该的。不像我,和我岳父随时都可以见面。” 宴白一脸平静冷冽的看着颜堃,冷冷的说道。 这话,很轻易的就拉出了亲疏关系。 “宴总,不介意我们一起过个节吧?”颜堃依旧笑的很温和的说道。 “当然不介意了,热闹一点嘛。”靳初阳代替宴白说道。 “堃哥哥,这是我婆婆,这是我妹妹安静。妈,这是颜堃,我爸的学生。” 靳初阳相互介绍着。 “伯母好。”颜堃微笑着很是客气的与顾云娉打着招呼。 “你好,颜先生。”顾云娉回以他一抹微笑,“不好意思,我行动不便,让你见笑了。” “宴白和亲家婆来了,快进来,屋里坐。”温铃闻声朝着这边走来。 看着宴白时,总是那么温和又笑盈盈的。 “家亲母,真是不好意思啊,来打扰你们了。”顾云娉一歉意的说道。 “妈。”宴白唤着温铃。 “亲家母。”安静很有礼又恭敬的唤着她。 “哎,快进来,进来。” “初阳,宴总,阿姨。”唐懿如从厨房里出来,笑的满面春风的看着几人。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也是让靳初阳感到很吃惊的人——颜罄。 宴白在看到颜罄时,脸上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愠怒,眸中亦是射出一丝寒意。 颜罄却当是没看到一般,朝着靳初阳很是友好的一笑,“嗨,初阳。好久不见了。 我哥要来给靳教授过节,我就厚着脸皮一起来了。你不会不欢迎吧?” 靳初阳抿唇一笑,“不会!人多热闹嘛。” “初阳,你们认识?”温铃看着靳初阳问。 “师母,我和初阳见过几次。说来也巧,我和宴白还是同学呢。” 颜罄笑的很是优雅的对着温铃说道,然后又笑盈盈的看一眼宴白。 “哦,那真是太好了。既然都是认识的,那更好,都不用介绍了,气氛也不会尴尬了。” 靳学年看一眼所有人,一脸开心的说。 “靳老师,我哥以前多谢你照顾了。”颜罄看着靳学年一脸大方的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之情。 “你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我拿颜堃当自己儿子一样的。你是颜堃的妹妹,那跟初阳和懿如一样,在家里千万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了。” 靳学年笑的很是舒心的说道。 “亲家,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你们不嫌弃。”顾云娉将一份礼物递于靳学年,“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我听着初阳的建议买的。” “宴白,你看,来家里吃顿饭而已。你怎么还让你妈破费了?下次可别这样了。” 靳学年看着宴白一脸正色的说道。 “知道的了,爸。”宴白应声点头。 但是靳学年在看清楚礼物时,却是眼眸微微的亮了,露出一抹满意的浅笑。 顾云娉送的是一本书,而且还是一本老书。是他们这个年代的书。 虽然这本书,他已经有了。 但是,对于这份心意,他还是很领的。 “那我就谢过你了。”靳学年笑眯眯的对着顾云娉道谢。 “舅,这书……” “我拿进书房去。”唐懿如正想说什么,靳学年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拿着书朝书房走去。 唐懿如朝着顾云娉弯唇一笑,笑的甜美又娇俏。 “小静,去帮忙。”顾云娉对着安静暖声说道,然后又一脸歉意的看了看其他人,“抱歉,我是帮不上忙了。只能等着享受你们的劳动成果了。” “宴总,会棋吗?要不然我们走一局。”颜堃看着宴白一脸友好的说。 宴白抿唇一笑,“奉陪。” 脱下西装外套递给靳初阳,“挂起来。” 然后挽袖。 第353章你也看上我哥了吗? 第353章你也看上我哥了吗? 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有一副想在大干一架的感觉? 靳初阳手里拿着他的外套,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他却只是朝着她温存一笑,然后伸手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想什么呢?” 靳初阳的脸“倏”的一下就涨红了。 家里有这么多人好不好! 瞪他一眼,拿着西装外套,转身离开。 顾云娉扬唇弯起一抹浅浅的微笑,细细的打量着屋子,将每一处都看的很是仔细。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书房的方向,眸中蕴着一抹暖暖的微笑。 那笑容之中是含着一丝欣喜与向往的。 靳初阳挂好衣服折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云娉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书房的方向。 而且她的眼神还有一抹让人揣摩不透的高深。 靳初阳有些迷惑茫然的看着顾云娉,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顾云娉似是感觉到了靳初阳的眼神,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朝着靳初阳暖暖的一笑,“很有家的感觉。” 靳初阳走至她身边,温声说道,“妈,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经常来的。” 顾云娉低低的一笑,“那怎么好意思的?这样岂不是总得打扰麻烦你父母。” “他们也会喜欢的,一家人的感觉嘛。”靳初阳乐呵呵的说道。 “你去帮你妈他们,总不能我们一家全都是来专享的。” 顾云娉看一眼厨房的方向,对着靳初阳说道,“本来我也是该去帮忙的,现在却成了来享福了。人家客人都在帮忙。我自己坐着就行了。” 靳初阳点头,“那行。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喊我。” “好。”顾云娉应声。 靳初阳朝着厨房走去。 “初阳,你就别进来了。”唐懿如见她进厨房,朝着她友好一笑,“我们就足够了,你陪着阿姨就行了。” 颜罄点头,“是啊,再进来,可就真的容不下了哦。”边说边朝着靳初阳玩笑的一勾唇。 “颜姐姐,要不然你出去休息吧。我就行了,你是客人呢,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做事的。” 安静仰头,笑的一脸无辜清纯的看着颜罄说道。 颜罄“嗤”的一声轻笑出声,“这孩子,嘴巴可真甜,真会说话。我是客人,你也是客人啊!你还是小孩子呢!” 安静灿烂一笑,“我是在帮大嫂啊。大嫂照顾我妈妈很累的,所以我当然要替她分担了。 不能因为我还小,就心安理得的什么事都让大嫂做的。” “舅妈,你看,这孩子可真懂事。”唐懿如笑的眉眼弯弯的看着温铃,别有深意的说道。 “看来,婆媳和姑嫂的矛盾是肯定不会在初阳身上发生的呢。” 温铃淡淡的看一眼唐懿如,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你也长点眼睛,跟初阳一样找个好男人,别让这些矛盾出现在自己身上。” “我啊!”唐懿如勾唇神秘一笑,然后无奈的一耸肩,“我怕是没有初阳这么有福气啊。 要不然,初阳,你问问宴总,有没有人源,给我介绍一下呢。” 靳初阳斜睨她一眼,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我怕都入不了你的眼,你要求那么高。” “舅妈,你看,初阳这是不愿意呢!”唐懿如用着略娇嗔的语气对温铃说,“看来,我是真的没初阳有福气啊。” “初阳愿不愿意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你想要什么样的人。” 温铃看着她语气平平的,但是却略显有些严厉的说道。 唐懿如怡然一笑,“那我当然是……”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看一眼靳初阳,继续缓声说道,“希望对我好啊,就像宴总对初阳这么好的男人。” “唐姐姐,你的意思是,你也看上我哥了吗?” 安静仰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她,有些悦的问。 “那可不行啊!”唐懿如正想说话的时候,安静却是快她一步继续说道。 而且脸上满满的全都是认真严肃,“你是大嫂的表姐,可不能做对不起我大嫂的事情呢。” “呵呵,”唐懿如略显有些尴尬的一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看着安静缓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安静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隐隐的浅笑,点了点头,“对啊。打个比方嘛。 只有心里这么想的,才会这么打比方的。我们村里,小丽的妈妈就是被她的姨妈气死的。 她妈妈生病的时候,她姨妈和她爸爸睡觉了。” “咳!”唐懿如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不自在了,就连眸色都略显有些心虚了。 “师母,这孩子好护着初阳呢!”颜罄笑的一脸端庄优雅的看着安静说道,“看来,初阳以后一定是个好妈咪。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我想老师和师母一定很早抱孙子的呢。” “顺其自然吧。”温铃一脸平和的说道,“初阳也还年轻,也不那么急着的。” “颜小姐,怎么没带你男朋友一起来?”靳初阳弯唇一笑,柔柔的看着颜罄说道,“你该不会是把他一个人丢下了吧?” 颜罄无奈的一耸肩,“他回家了,节日嘛,总是要陪长辈的。我们以前父母还在的时候,我们兄妹每逢传统节日也是都在家过的。 虽然这些年在国外,不过我们都是过着很正式的中式教育。” “以后和小堃有空就常来坐坐,就当这是自己家一样。”温铃一脸心疼的看着颜罄说道。 颜罄嫣然一笑,“师母,那我可就真的不见外了呢。我会经常来的,你和老师可不许嫌我烦的哦。” “当然不会。”温铃乐呵呵的说道,“你和宴白是同学,小堃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太见外了。” “好啊!”颜罄笑的很是灿烂又愉悦。 安静与靳初阳对视一眼。 她表示,对于唐懿如和颜罄这两个女人,她都不喜欢。 还有刚才外面的那个男人,她也不喜欢。 这几个人,都不怀好意。 …… 宴定山看着空空的病房,眼眸垂下,神情失落。 第354章顾云婷,不好过了! 第354章顾云婷,不好过了! 宴定山神情落莫的走出医院大门,脚步有些重。 想要再给靳初阳打个电话,但是掏出手机的时候手机正好响起。 来电显示是宴怡打来的。 直接挂了电话,不想接听。 宴怡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一脸迷茫的看着顾云婷,“妈,我爸挂了,没接。” 顾云婷拧了下眉头,眸中划过一抹不悦之色。 “不接算了,随他吧。” “妈,你和我爸怎么了?是不是闹矛盾了?”宴怡看着顾云婷一脸正色的问。 顾云婷一脸平淡的看她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怡怡,你已经不小了,别总是任性的耍小孩子脾气。 妈能管你一时,管不了你一辈子的。你啊,别总是那么轻易的相信别人,要用用自己的脑子,要长眼睛知道吗?” 宴怡一脸迷惘的看着她,“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顾云婷的语气让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还有这都几点了,宴定山也不回来。 这段时间,她总感觉父母之间的关系很不正常。 “妈,我爸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宴怡一脸试探的问。 “没有的事情。”顾云婷否认,朝着她温和一笑,“别乱想,记着妈跟你说的就行了。” “嗯。”宴怡点头。 医院 “宴董?” 宴定山刚走到医院门口,与唐贺爵遇了个正对面。 唐贺爵的手里抱着一束鲜花,看样子是来探病的。 看到宴定山,似乎略显的有些惊愕,然后很是恭敬的唤着他。 闻声,宴安山抬眸,与唐贺爵四目相对。 “嗯。”不冷不热的应道,“来探病啊!” 唐贺爵点头,“对,小姑在医院。” “嗯,”宴定山又是淡淡的一点头,“那行,你忙你的去。” 说完,迈步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处,似乎想到了什么,止步转身,唤着一正迈步的唐贺爵,“唐家小三子。” 唐贺爵止步,转身,笑的一脸儒雅又斯文的看着宴定山,“宴董,有什么吩咐?” 宴定山抿唇浅笑,“吩咐就没有,只是想问问,宴怡在你那是否给你添麻烦了?” 唐贺爵淡淡的一笑,“麻烦倒是没有,她也不是在我部门的。要麻烦也是麻烦婉琳。” 宴定山一脸沉寂平静的看着他,眼眸中透着一抹深意,勾唇轻声一笑,“看来,宴怡是真的入不了你的眼啊!” 唐贺爵没想到宴定山会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倒是显的略僵了一下。 随即对着宴定山肆然一笑,“是我高攀不起宴董的掌上明珠。宴董若是没别的吩咐的话,我就先失陪了。” 边说边很有礼貌的朝着宴定山颔首一点头,脸上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文尔雅,斯文绅士。 这样的男人,确实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上他。 对于宴怡来说,唐贺爵那就是从屏幕里走出来的一般,是她这辈子想要得到了男人。 宴定山朝着他点了点头,“行,去吧。” 唐贺爵转身,然后又折回,“宴董。” “还有什么事?”宴定山看着他。 唐贺爵的脸上略显出一抹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缓声问道,“宴小姐的精神好些了吧?上次让她受到惊吓,我真是挺过意不去的。” “什么?”宴定山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显然对于他说的话完全不懂。 “怎么?宴少爷和宴小姐都没跟您说吗?”唐贺爵有些意外又吃惊的看着他。 “说什么事?”宴定山沉声问。 唐贺爵略显有些歉意的解释,“是这样……” 将上次在孤儿院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又是一脸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害的宴小姐受惊了。 安琪婆婆的脸虽然是烧伤严重了一些,但是人却是很好的。安琪婆婆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让我务必要跟宴小姐说声抱歉。 我这段时间很忙,在公司也没遇着她。现在遇到宴董,想到了就问问。” “她很好,没什么要紧的。你有心了。”宴定山沉声说道。 唐贺爵释然一笑,“这样就最好了。那我就不打扰宴董了,我去看小姑了。” “嗯。”宴定山应声。 唐贺爵转身,朝着住院部走去,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宴定山细细的回味着唐贺爵的话,一脸的深沉。 直至手机响起,才拉回他那飘远的思绪。 以为电话又是顾云婷或者宴怡打来的,脸上表情略显有些沉怒。 正欲接电话发怒时,却发现电话是靳初阳打来的。 看到靳初阳的来电,宴定山的脸上扬起一抹浅笑,是带着满心欢喜的笑。 “喂,初阳啊。”很快的接起电话。 “爸爸,过节好。”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 “嗯,你也过节好。”宴定山脸上的笑容略大,“怎么样,是在家里过的吧?你妈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谢爸爸关心,妈身体挺好的。”然后改用略有些歉意的语气说道,“爸爸,真是挺抱歉的,本来过节,是应该来看看您的。 但是,妈身体不好,我得贴身照顾。就没办法来看您了。我给您速递了礼物,应该快送到了。希望您喜欢。过两天,等妈的身体好些了,我再来看您。” “没关系,没关系,你妈身体要紧。”宴定山乐呵呵的说道,“你给我速递了礼物?是什么?” “嗯,我就不告诉您了。卖个关子,你收到了自己看吧。”靳初阳神秘的说道。 “行,行!”宴定山点头,然后又试探性的问,“这礼物你妈有参与挑选吗?” “对不起,爸爸。”靳初阳很是低沉的说道。 宴定山的脸上浮起一抹失落,然后低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送的也是一样的,一样的。” “那爸爸,我就不打扰你过节了。我陪我妈去了。” 靳初阳略显歉意的说道。 “行,行。多陪陪你妈,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和宴白的关心与陪伴。”宴定山先挂了电话。 靳初阳的脸上扬起一抹狡黠的浅笑,眼眸都是闪闪发亮的。 顾云婷,这个节日只怕你是过不好罗! 第355章沈毓肇配唐懿如? 第355章沈毓肇配唐懿如? “偷偷摸摸的躲房间里打什么电话?”靳初阳正勾着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宴白的声音传来。 在看到她唇角的那一抹恶作剧成功的笑容时,宴白的唇角亦是勾起一抹邪笑。 双臂环胸,身子微微的往后倾斜十五度角,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宴太太,能告诉我你脸上的笑容表示什么吗?” 靳初阳勾唇一笑,朝着他挑了挑眼梢,“宴少爷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 边说边将自己的手机收好,朝着门口走去。 在经过他身边时,被他一把拉住处。 她朝着他又是挑眉一笑,慢悠悠的问,“你和堃哥哥下棋,谁赢了?” “你说呢?”他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不抹隐约可见的危险与威胁。 “堃哥哥,堃哥哥”的,她这还是叫上瘾了是吧? 她可知道,这几个晚上,他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感觉? 靳初阳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缓缓的说道,“嗯,看你这么一副怒意冲天的样子,想来,你输的很惨啊!” “靳初阳!”他咬牙切齿的轻吼着她的名字。 她却嗤声一笑,“真的啊?你真的输了啊?原来,宴少爷也有技不如人的时候啊!” 她的语气里是透着落井下石与幸灾乐祸的,那看着他的眼神更是闪着一抹耀眼的光芒。 “啪!”他一巴掌落在她的臀部,很轻,继续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宴太太,看来你很欠收拾了!” 靳初阳赶紧笑着摇头,“不想,不想!一点都不想。你一定是赢了,而且赢的很光芒四射。所以,我送了你一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嗯哼!”他一脸嗤之不屑的哼道。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你是天下无敌,所向披靡的宴少爷!怎么可能会输呢?我错了,我刚才说错话了。我跟你道谦。” 靳初阳笑的一脸讨好又狗腿的说道,然后接着他往门口走去,“出去了,我可不想让人有所误会。” “误会了更好。”他笑的一脸暧昧又狭促的说道。 靳初阳瞪他一眼,自顾自的出房间。 “哥,你看初阳和宴白真是恩爱呢!见缝插针的就去独处。”颜罄笑的一脸娱戏的看着靳初阳,对着颜堃说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回来啊!” 颜堃抬眸斜她一眼,“等把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再说。我还没问你,刚初阳说你男朋友,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都还定的事情,哥,能不能别提!”颜罄羞红着一张脸,轻声斥着颜堃。 “咦,还没定吗?颜姐,我记得你上次说,你都已经见过他的父母了呢!” 靳初阳一脸惊讶的看着颜罄,然后做出一副抱歉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见过家长了,那就是已经定了。这才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堃哥哥,你当我没说啊!颜姐条件这么好,肯定会有更好的。” 别以为我不出声,就可以由着你搓捏了。 你对我不友善,不怀好意,那就休怪我以牙还牙了。 靳初阳向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只是她顾虑的人和事比较多而已。 但是,你若真的触及到她的底线,那就别怪她反击了。 唐懿如是,颜罄也是。 这两个女人,装作一副好好女儿的样子,在她爸妈面前博好感。 真以为她会忍气吞声的由着你们作了吗? 休想! 该还击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还击。 想觊觎她的男人,做梦都别想。 颜罄的唇角隐隐的抖了两下,她什么时候跟靳初阳说过,她见过什么家长了? 明明知道靳初阳是在这里瞎扯,但是却又不能反驳,只能朝着她干讪讪的一笑。 颜堃重重的瞪一眼颜罄,厉声说道,“你别给我在外面乱来,否则别怪我罚你!” 颜罄赶紧点头,“知道了,不会了。” 对于这个哥哥,有的时候,她还是挺惧怕的。 虽然从小很宠着她,但是该严厉的时候,他是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唐小姐有男朋友吗?”顾云娉突然间转眸看着唐懿如问。 “啊?”对于顾云娉突然间的提问,唐懿如略显的有些惊讶,然后摇了摇头,“阿姨,没有呢。我没初阳这么好福气啊。” “怎么会没福气呢?一看就是有个福气的孩子。”顾云娉笑眯眯的说道,“没事,不急。阿姨帮你留意着。” 唐懿如扬起一抹羞涩的浅笑,“阿姨,那就谢谢你了。” “初阳,你觉得沈先生如何?”顾云娉转头看着靳初阳,轻声问。 虽说是轻问,但是这语气也正好其他都能听到。 沈先生,指的自然就是沈毓肇了。 “我看挺好的,你和唐小姐是姐妹,沈先生与宴白又是朋友。这样的话,也算是亲上加亲了。要不然,找个机会,让他们见上一面。” 瞬间,一片寂静。 唐懿如的脸色更是略显有些扭曲了。 …… 宴家 “妈,我爸的速递。”宴怡拿着一个精致的包装,一脸好奇的看着顾云婷问,“这包装一看就是女人寄的。什么人还给我爸寄东西啊?我拆开来看看。” 边说边直接动手拆了起来。 “哦,妈!”拆开时,宴怡一脸惊愕的看着盒子,然后唤着顾云婷。 顾云婷朝着这边看来,眉头拧起。 一条皮带! 而且还是价值不菲的限量版的。 送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成熟有为的男人皮带,除了另有居心的女人之外,还会有谁? 顾云婷觉得,这皮带一定是宴定山外面的那个女人送的,而且是专门来给她示威的。 已经坐不住了吗?开始窥视她宴夫人的位置了吗? 顾云婷的眼眸里迸射出熊熊的怒火,恨不得把那皮带给烧着灰。 “扔了!”顾云婷面无表情的说道。 “妈,很贵的呢!而且还是限量版的。”宴怡一脸心疼不舍的说道。 顾云婷瞪她一眼,“难道你想你爸系上别的女人送的皮带?” 宴怡摇头,朝着门口走去,想将皮带丢进门口的垃圾箱里。 “宴怡,你在做什么!” 第356章宴定山的心在摇摆 第356章宴定山的心在摇摆 宴怡手里的皮带正往垃圾箱里扔去,只听到宴定山的一声凌呵。 宴定山的车子停于外面,没有开车院子。 之所以没开进院子,他就是想悄无声息的进来,听听顾云婷是否有说什么。 却是没想到看到宴怡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以及一条崭新的皮带往垃圾箱里扔去。 宴怡本来是还没有松手扔去的,但是随着宴定山的这一声大呵。 于是,“哐当”一声,宴怡手里的盒子与皮带直接就丢进了垃圾箱里。 宴怡没想到宴定山会这么巧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把她的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 看着他那一脸的怒意,宴怡心虚又害怕的看着他。 “爸……我……”宴怡一脸慌张的看着宴定山,舌头打结,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宴定山的表情很骇人,那一双眼睛几乎是赤红的。 他肯定,宴怡丢进垃圾箱里的就是靳初阳给他速递过来的礼物。 大步朝着宴怡走来,“捡出来!” 用着很大声又凌厉的语气呵斥着宴怡。 刚才在医院,唐贺爵的话已经让他对宴怡有些丝丝的怒意。 再加之,之前罗晓仪也跟他说过,宴怡对沈毓畅做的事情。 而现在,她又将靳初阳给他买的礼物给丢进了垃圾箱。 这让宴定山十分的不悦与愠怒。 人都是喜欢做比较的。 宴定山现在就是拿顾云婷母子三人与别人做着比较。 宴槊,完全无法与宴白相比。 自从宴白接管宴氏后,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月,但是能力与成绩都是让他有目共睹的,也是满意的。 可是,自从宴槊接近后,成绩直线下降。 这让他很是失望。 虽然这中间不失有宴白的使绊,但是如果宴槊有能力,不管宴白再怎么使绊,那都不可能威胁到他的。 所以,这也足以证明宴槊没有这个能力,他完全不是宴白的对手。 再来是宴怡,她真是连罗玉珊十分之一都没有。 罗玉珊是他的女人,但是这事只有她们母女,以及他和老马知道。 她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与地位,靠的全都是她自己的努力与能力。 从来从没有用他的关系,没有知道她是宴定山的女儿。 但是,她却做到了。 这是他最欣慰的地方。 但是,宴怡呢? 她做出了什么? 她一事无成。 就连学习,那也完全不行。 连个本科都考不进,只进了个专科。 就连这专秒科,估计还是顾云婷走的路。 从小到大,宴怡的学习成绩真不是一般的烂。 顾云婷总是以她身体弱为借口,由着她。 现在二十二了,除了只会吃喝玩乐之外,根本就一事无成。 这次进唐家的图书馆工作,只怕也是人家看在她是宴定山女儿的这个身份上,无法拒绝才进的吧。 和罗玉珊一比,宴怡那就是地上的一堆烂泥。 还有顾云婷。 在宴定山看来,也是越来越不行了。 以前怎么就觉得她很好呢? 可是,这段时间来,他竟是有一种,和顾云娉离婚,娶了顾云婷,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 她甚至连罗晓仪都比不上。 罗晓仪至少近三十年来,从来都很安份守己,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来不做令他不开心的事情。 就只是默默的在他的身后,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安慰着他。 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从他这里拿走什么,或者与顾云婷争抢之类的念头。 但是顾云婷不一样,当初如果不是她故意作手脚,怀孕。 然后让顾云娉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与顾云娉根本就不会离婚。 特别是现在,顾云娉回来了。 更加让宴定山心里的那一份内疚之意升起了。 他当初不是对顾云娉没有感情,只是在他亲眼看到顾云娉推倒顾云娉,看着那殷红的血从顾云婷的身上流了,他才会对顾云娉失望至极的。 而现在,很明显的,只有宴白才是最好的接班人。 他可以让宴氏得到更好的发展,能让宴氏更加辉煌灿烂。 这是宴槊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宴白对他的心里有一份恨,完全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现在,只有靳初阳才是扭转他们父子关系的关键。 所以,他必须与靳初阳保持好关系,只有这样,他才能融进他们母子的生活里。 可是,她们都做了什么? 竟然在背后故意使坏,不想让他与靳初阳的关系保持良好。 也就是说,顾云婷根本就不想他与宴白父子关系得到改善。 宴定山开始怀疑,当初到底是不是顾云娉真的推倒了她,才会致使她流产的。 会不会有可能是她故意陷害的顾云娉。 宴怡怔怔的站于原地,一脸不可思议又惊慌失措的看着宴定山。 他让她捡垃圾箱里的东西?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去捡已经失进垃圾箱里的垃圾? “爸……” “我再说一遍,捡起来!”宴定山直接打断她的话,满脸阴郁的瞪着宴怡。 宴怡本能的摇了摇头,身子有些摇晃,双眸含泪,一脸可怜又委屈还无辜的看着宴定山。 顾云婷闻声急急的赶出来,在看到宴定山那阴郁而又愤怒的眼神时,大概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定山,怎么了?”顾云婷一脸温婉的看着宴定山,然后转眸看向宴怡,用着轻斥的语气问,“你又怎么惹你爸生气了?” “我……”宴怡满腹委屈的看着顾云婷,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你说你,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顾云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拿手指戳着她的额头,“你爸怎么说的,就怎么做。别再给你爸添堵。” “妈,爸,我……”宴怡满满不甘又委屈的看向那扔在垃圾箱里的皮带,“我爸让我的捡垃圾。” “垃圾?”宴定山阴沉沉的盯着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宴怡,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妈!”宴怡本能的躲到顾云婷身后,探出一个头惊恐又害怕的看着宴定山。 “定山……” “爸,您要找的是这个吗?”易婕从垃圾箱里捡出皮带与包装盒,递于宴定山面前。 第357章顾云婷,你还想装? 第357章顾云婷,你还想装? 皮带上没有沾上一点脏物,易婕手里拿着皮带,脸上扬着一抹淡淡的浅笑,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宴怡。 宴怡见她一副讨好宴定山的样子,愤愤的朝着她投去一个刀眼,恨不得把她给射死的样子。 宴定山拿过皮带,连同盒子,然后是朝着躲在顾云婷身后的宴怡瞪一眼。 迈步朝着屋子走去,在越过顾云婷身边时,冷冷的剐了一眼。 那眼神,让宴怡冷不禁的颤栗了一下。本能的又是往顾云婷的身后缩了缩。 顾云婷用着没好气的眼神盯一眼宴怡,转身拿手指轻戳着她的额头,“你说你……” 边说边转眸看向易婕,眼眸里划过一抹阴挚,双眸直直的盯着易婕,“回来的倒是挺及时的。我倒是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会表现的!” 易婕勾唇一笑,笑容带着灿烂与无害,漫不经心的看一眼宴怡,乐呵呵的说道,“妈过奖了,我这不是在帮怡怡吗? 总不能让爸爸因此而责怪于怡怡的。既然怡怡嫌脏,那也只能我这个当大嫂的帮她授捡起来了。” “易婕,别在这里说的那么好听!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宴怡一脸嗤之不屑的朝着易婕怒吼。 易婕浅浅的一笑,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着顾云婷不紧不慢的说道,“妈,有件事情跟你说下。 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回家的时候,我妈跟我说,我奶奶把易子乾手头上的项目交给我哥了。说是节后上班就转手。” 边说边伸手轻抚着自己的耳垂,笑的如花似玉又风情万种,但是却夹杂着一丝挑衅的看着顾云婷。 顾云婷的眼眸微微的闪动了一下,看着易婕的眼神显的很是复杂的样子。 易婕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继续说道,“妈,你知道的,我哥向来很疼我的。所以……” 意味深长的朝着宴怡瞥了一眼,再次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那我就先回房了,今天一天还真是有点累了。” 说完,噙着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凉凉的斜一眼宴怡,朝着屋子走去。 “妈,你看她!”宴怡愤愤的瞪着易婕背影,气呼呼的对着顾云婷说道。 顾云婷没好气的嗔她一眼,“你怎么回事?这么一点小事你都做不好?还让你爸遇了个正着?你说你,我怎么放心让你做大事去?” 宴怡满脸委屈的报怨,“我哪知道我爸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回来的?我爸这么紧张这皮带,这皮带肯定是女人送的。” 顾云婷再瞪她一眼,转身朝屋里走去。 “妈,你干什么去?”宴怡一脸不解的问。 顾云婷止步转身,怨嗔着她,“给你善后去!没看到你爸很生气吗?” 宴怡不说话了,垂头一脸闷闷的样子。 书房 宴定山坐在椅子上,那条皮带就放在前面的桌子上。 他的表情很肃穆,那一双精壑而又深沉的眼眸,更是深不见底的样子。 “定山。”顾云婷轻唤着他的名字,推门而入。 宴定山并没有抬头,依旧沉默的样子。 顾云婷走至他身手,双手往他的肩上一搭,轻轻的替他拿捏着肩膀。 “我已经说过怡怡了,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她双手环于他的脖子上,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说着很是温婉又怡人的话语。 “她知道错了,说明天去重新给你买一条皮带,给你赔罪。” 宴定山还是没有出声,一脸沉寂冷肃的阴着脸。 顾云婷脸上的笑容更加的优雅迷人了,“好了,宴老爷,别跟你女儿一般计较了。今天是过节,晚上允许你喝两杯。” “云婷!”宴定山终于出声了,他的声音有些严肃沉戾。 “定山,你说,我要不要给宴白打个电话?”顾云婷从他的身后绕过来,站于他的身侧,一脸商量的看着归定山。 宴定山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双眸沉沉的看着她,“怎么突然想到给宴白打电话了?” 他的表情很高深,让人看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云婷思衬着他此刻的想法,但是却还是猜不透他此刻心中所想。 顾云婷勾唇高雅一笑,“怎么就是突然了呢?今天中中秋节,他就不是你儿子吗?难道就不应该回家来过节吗? 他总不能领证不告诉你这个当父亲的,结婚不通知你这个父亲。现在连婚后第一个中秋节也不回家过吧? 你看宴槊和易婕,他们就是中午回易家一趟,晚上不也是回家来的吗?” 这话说的那可真是有水平啊! 明着是在为宴白考虑,实则是在火上烧油,在宴定山面前说着宴白坏话。 宴定山突然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他的唇角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微微的侧身。 那如鹰一般的眼眸,就那么黑沉黑沉如枪口般的直视着顾云婷,透着森森的寒冷,如同那十二月里的冷风呼啸而过。 顾云婷被他看得有些沉身不自在,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僵硬。 但是,她却依旧保持着她那优雅的微笑,盈盈而又婉约的看着他。 “呵!”宴定山一声冷笑,“宴白和初阳来了,你不觉得会碍眼吗?” 顾云婷勾唇一笑,千娇百媚,“你看你说的,怎么这么想我?我是……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颊被宴定山张开的五指重重的捏住了。 宴定山右手虎口大张,手指就那么捏着她的嘴角,双眸一片阴森冷戾的盯着她,冷冷的说道,“顾云婷,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你真有真心为宴白好过吗?你都做了些什么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懒得管而已。 但是,你是不是过份了?得寸进尺不说,还开始管我的事情来了?” “定……定山!你说什么?你先放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有什么话,你好好的说。” 顾云婷有些吃痛的看着他,吃力又不顺畅的说道。 她的眼里含着泪,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 “好好说?这些年,我就是太好说话了,以至于你都无法无天了!” 第358章当初怎么会爬上我的床? 第358章当初怎么会爬上我的床? 宴定山那捏扣着顾云婷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还加重了两分力道。 大有一副捏碎了她的骨头的意思。 顾云婷被捏的生痛,两侧的骨头就好似在裂开一样,不止痛,嘴角还很酸。 眼眶里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与宴定山认识到现在,已经三十年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自己,就算当初因为她而与顾云娉离婚,他也没有对她有过一句重话。 其实她看得出来,当初与顾云娉离婚,他是有一丝不情愿的。 如果不是顾云娉执意,他或许根本不会与她离婚,更不会娶了自己。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顾云娉必须离开,宴夫人的位置就只能是她的。 能与宴定山并肩而站的也只有她顾云婷。 再加上后来宴怡的早产,她使计让宴定山误会了顾云娉,以及宴怡差一点没能活下来。 更是让在厌恶顾客云娉的同时,对她们母女更好了。 这些年来,他们可谓是模范的恩爱夫妻。 她是人人羡慕的宴夫人,集万千光环于一身。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宴定山会对她动精。 可是现在,他不止对她动粗了,还用着那仇视一般的眼神盯着她,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她给掐死的样子。 “定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就算我死,你也让我死的明白一些。” 顾云婷含泪,低泣的看着他,几乎是用着讫求一般的语气对着宴定山说的。 “什么事?”宴定山冷冷的盯着她,“你连自己错哪了都不知道。看来,我是真的太纵着你了!” “定山……” “你什么时候见的云娉?”宴定山如利刀一般的双眸很是丰锐的剐着她,“顾云婷,你说,这么多年,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云婷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心口处更像是被什么重重的锤击了一下。 他知道了? 他知道顾云娉回来了? 靳初阳,一定是他告诉他的。 她就知道,靳初阳这个女人是个祸害。 顾云婷摇头,重重的摇头,“没有。” “没有?”宴定山凌视着她,“你是说没有见过云娉还是没有事情瞒着我。嗯?” 这个时候的宴定山是狠戾的,是没有一丝情感可言的。 有的时候,宴定山与宴白父子还是很像的,做事一样果断狠绝,火辣凌厉,不给别人留一点后路。 这一点,宴槊就没有这么像宴定山了。 顾云婷看着宴定山眼眸里迸射出来的那一抹阴狠,心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我见过姐姐,除了这件事之外,没有别的瞒着你。” 她有些痛苦的说道,然后赶紧解释,“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你这几天都没有回家。电话又关机,我就算想说,也没有机会。” “这么说来,还都是我的错了?”宴定山如鹰般的凌剐着顾云婷。 “所以,我刚才才问你,要不要给宴白打个电话,好让姐姐也来家里过节。”顾云婷一脸委屈的看着宴定山。 宴定山扬起一抹冷笑,“是吗?你刚才有那么说吗?你有提到云娉吗?我怎么不记得?” “我还没来得及说。” 宴定山松开那捏着顾云婷脸颊的手,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阴笑。 顾云婷揉了揉自己的嘴角,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宴定山,“定山,你见过姐姐了吗?” 宴定山如狼似虎的剐视着她,“从现在起,你不许出现在她面前。若是让我知道,你再去找她的麻烦,你自己看着办!” “定山,她是我姐姐。我怎么会找她的麻烦!”顾云婷一脸浅愤的看着宴定山,沉声小吼。 “是吗?”宴定山冷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看着她,“你真有把她当姐姐吗? 你要是真把她当姐姐,你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又怎么会爬上我的床?那时候,我可还是她的丈夫!” 顾云婷的脸“唰”的一下就变的惨白惨白了,然后是变青。 一脸死寂铁灰般的看着他,就好似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满满的全都是用着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定山,你……这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如果你不愿意,我一个人能完成吗?宴定山,你讲点良心好不好?你怎么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到我身上? 我是知道错了,我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去求姐姐的原谅。可是,结果呢? 我差一点没命,怡怡也差一点没命!宴定山,你怎么能这么不公平!” 顾云婷低泣着,一脸质责的看着宴定山,满满的全都是伤心欲绝。 “是吗?”宴定山再次冷冷的阴恻恻的盯着她,“你真的是去求她原谅的吗?真是的云娉推了你才会让你早产的吗?” “你……什么意思?”顾云婷的身子猛的摇晃了一下,一脸惊恐而又无助的看着他,“宴定山,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我……” “最好是你说的那样!”宴定山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如果不是那样的,你会知道后果!” 顾云婷只觉得整个人都凉了,就好似浸泡在冰冷冰冷的潭水里一般。 那是一种透心凉,刺心痛的冷。 怎么都没想到,宴定山会怀疑她。 “是不是云娉跟你说了什么?”她一脸痛楚又伤心的看着他,眼泪是“哗哗”的往下流。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与她这个年纪是那般的格格不入。 宴定山凉凉的凌视她一眼,“最好,所有的事情都跟你无关。如果让我知道当初他们母子出事跟你有关……” 说到这里,顿了顿,那眼神里的表情是那般的狠绝又阴森,如果黑夜里的龙雄狮一般,浑身都是肃杀。 然后一字顿的说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也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自负!” 说完,一个绝然的转身,离开书房。 顾云婷看着他那渐远的背影,整个人抖的如筛糠一般,完全无法控制了。 害怕与恐惧充斥着她的全身,让她觉得是那般的寒冷,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 顾云娉,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啊! 第359章唐小姐对我还算满意 第359章唐小姐对我还算满意 唐懿如下班回家,刚下车,一个男人走至她面前。 “唐懿如?唐小姐?”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 唐懿如一脸困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是,请问……” “唐小姐,我们老爷想见你。请!”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唐懿如别不识抬举。 唐懿如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看便是不好惹的那些人。 朝着他淡然一笑,“好。不过我先跟家里人打个电话,跟他们说声,晚点回去。省得他们担心。” 边说边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 但是却被眼前的男人阻止了。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的说道,“唐小姐,电话就不用打了。用不了你几分钟时间 。还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小姐是一个人,家人什么的,这个借口说服不了我。” 唐懿如脸上的表情一僵,还想说什么,男人对着她又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以及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带着一丝不悦与威胁的。 唐懿如干干的一笑,“好。” 坐进他们的车子,男人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后车座,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很多肃穆的可怕的样子。 见唐懿如坐进来,没有说话,就只是凉凉的斜瞥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不屑与朝讽,还有冷冽。 “这位先生,请问你找我什么事?”唐懿如看着中年男人,略有些紧张的问。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也不让紧张与害怕的表情在脸上流露出来。 但是,就算她再怎么努力,那说出来微微有些发颤的音调却是已经出卖了她。 中年男人没有回话,只是用着嗤之不屑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的斜量了一番,然后冷冷的哼了一句,“一点都不像!” 这话让唐懿如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能用着一头雾水的表情讷讷的看着他。 车子稳稳的驶在路上,朝着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方向驶去。 车上的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 大有一副直接把唐懿如当空气的意思。 唐懿如的心紧紧的揪着,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哪里。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当车子驶入一幢完全陌生的别墅区时,唐懿如那紧张的心升至了嗓子口。 一脸警惕的看着与她一同坐在后车座的中年男人,然后又转眸看向前面开车的男人。 “唐小姐不必紧张,只是见个面而已。”前面开车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唐懿如的视线从他身上重新移回到身侧的中年男人身上,“我应该怎么称呼你?还有,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中年男人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 那眼神,是冷冽的,也是骇人的,更是带着肃杀的。 唐懿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就算是面对宴槊,又或者易子峰,她都没有这般的害怕过。此刻,她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一般,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唯只有跟着他们,却又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到了,唐小姐,请下车。” 车子停下,司机替她拉开车门。 坐于她身侧的中年男人则是从另一侧门下车,然后迈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唐懿如除了战战兢兢的下车之外,别无他法。 “这边请。”司机对着她做一个请的手势。 唐懿如就算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跟着他们进屋。 别墅,装修的很豪华,用“金碧辉煌”来形容,那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站于别墅正中央,她恍如置身于宫殿之中。 心,莫名的有一种满足感,但是却又有一种心慌与害怕。 这一抹害怕,比之之前,更加的重了。 “唐小姐,老爷请你去书房。”刚才坐于她身侧的中年男人朝着她走来,对着她沉声说道,“请跟我来。” 唐懿如显的一脸惊愕。 她以为他就是那司机口中的老爷,没想到竟然不是。 她心里是紧张的,但是却也猜测着,这个所谓的“老爷”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见她。 别墅很大,她跟着中年男人走了好长的一段路,这才在一间房间面前站立。 敲了敲门,“老爷。” “进来。”房内传来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的样子。 中年男人推门进去,站于门口处很是恭敬的说道,“老爷,唐小姐来了。” 唐懿如站于中年男人的身后,微微的偏身,越过中年男人朝着屋里看去。 落地窗处,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而立。 单手别于身后,但是,他却是仅着一件睡袍,睡袍的衣摆正好过他的膝盖之下。 脚上拖着一双拖鞋,地上铺着厚厚的毛绒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响也没有。 那健硕的背影,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老爷”吧? 倒更像是一个年轻人。 唐懿如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一脸迷茫的看着前面背对着她的男人。 男人缓缓的转身。 随着他的转身,唐懿如猛的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天! 这就是这个中年男人口中的“老爷”? 可是,他看起来明明就这么年轻,正还不到三十的样子。 唇红齿白,俊逸非凡,特别是那一双眼睛。 桃花眼,就如同会放电一般。 唐懿如觉得,这一刻,她似乎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 她的心开始“扑通扑以通”的狂跳着,简直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 在这一刻,唐懿如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相比拟。 就连儒雅如唐贺爵,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好似从天而降一般,完全就是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他就应该是在书中虚拟的存在。 但是,此刻却出现于她面前。 白色的浴袍,穿在他的身上,更加的衬托出他那与众不同的妖娆与妩媚。 没错,用妖娆与妩媚来形容眼前的这个男人,那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他的美,绝对胜过任何一个有姿色的女人。 就连靳初阳,如果在他面前,那也逊色两分。 “看来,唐小姐对我还算满意。” 第360章一个如妖般的男人 第360章一个如妖般的男人 唐懿如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时,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缓声说道。 他的右手端着一个高脚杯,杯子里倒着红酒,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着酒杯。 红酒沿着杯子回来的晃荡着,一圈一圈的,如同他这个人一般,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他朝着中年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中年男人朝着他很是恭敬的一点头后,转身离开,顺手把房门带上。 唐懿如回神,朝着他扬起一抹温柔又淑女的浅笑,“不知‘老爷’找我何事?” “嗤!”“老爷”轻笑出声,端起酒杯很是优雅的抿上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你猜?” 他的语气透着一抹轻快的调皮的味道,甚至还朝着她抛去一个媚眼。 桃花眼,本来就电力十足。 再加之这媚眼一抛,唐懿如瞬间觉得她整个人都被电动了。 她就那么怔怔的站于原地,两条腿就好似灌了铅一般,怎么都不会移动了。 她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盈盈生动的直视着他,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依眷与迷恋。 唐懿如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还是很理智的,更不是没有头脑的女人。 但是,此刻,似乎理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朝着她走来,那慵懒而又肆意的步伐,那妖冶而又纷娆的脸颊,以及那勾人夺魄的笑容。 无不一影响着唐懿如的眼球与心房,她就只听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除此之外,她的脑子里再无其他的。 男人却是没有走至她面前,而是在离她三米之距停下。 拿过一个高脚杯,倒一酒。 唐懿如看的有些出神,就连倒酒的姿势都是那以的优美。 “敢喝一杯吗?”男人端着一杯酒,走至她面前,递于她。 唐懿如回神,朝着他婉约一笑。 伸手接过杯子,“为什么不敢?” 男人又是妖娆一笑,将自己手中的杯子往她面前一举,那笑容深不可测却又耐人寻味。 但是更多的则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只想将那一抹笑容捕捉,深藏于心底。 将自己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笑如桃花般的看着唐懿如。 唐懿如不作他想,端起酒杯递交于自己的唇边,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而后朝着男人弯唇一笑,“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呢?老爷!” “想知道我的名字?”男人还是笑的如妖孽一般的风情,那一双桃花眼更是微微的上挑,异显的是那般诱人了。 唐懿如手指轻抚着酒杯沿,纤细的手指很是好看。 那抚杯动作更是妩媚,更加之她脸上那浮诱的笑容。 就好似一只野猫一般,在不断的给对方传递着某种信息。 对于唐懿如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如果能站在他的身边,更甚至成为他的女朋友,那么她就可以将靳初阳踩于脚下了。 靳初阳,她永远都比自己活的精彩高贵。 就连失恋了,她也照样可以找到一个比宴槊更好的男人。 宴白,一个那么优秀又高高在上的男人,却成了靳初阳的。 这让唐懿如的心里十分的不爽。 她无时无刻不想找一个比宴白更优秀的男人,然后将靳初阳狠狠的踩于脚下。 让靳初阳知道,她过的比她更好。 但是,不管是宴槊,还是易子乾,又或者是易子峰,似乎都无法将宴白压下。 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完全可以了。 仅只是在相貌上,就完全可以将宴白给碾压了。 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唐懿如此刻生出的心思上:她必须得到他,而且是志在必得。 男人却只是凉凉的一笑,笑容中带着一抹嗤之不屑,“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不过似乎到现在为止,唐小姐还没有让我心情很好,也没有引起我一丝半点的兴趣。” 唐懿如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那么,请问老爷,请过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只是为了跟我喝这一杯酒吗?” “呵,”男人又是轻声一笑,轻轻的晃荡着杯子里的酒,然后慢吞吞的说道,“你还真说对了。 就只是这么简单的喝一杯酒。不过,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发展,那就完全取决于唐小姐自己的运气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什么意思?”唐懿如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勾唇扬起一抹深不可测又诡异的微笑,“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边说边竖起一个食指,口中呢喃,“一。” 再竖起一中指,“二。” 唐懿如更加的茫然了。 “三。” “咚!” 唐懿如晕倒在地。 “真是不堪一击。”男人勾唇,冷冷的嗤笑着,面无表情的斜一眼倒在地上的唐懿如。 一脸嘲讽的摇头,“真是浪费我的精力,我还以为是多有能耐的一个女人,还亲自出手。嗤!没劲!” 边说边又是讥嘲一眼唐懿如,直接跨过她的身子,朝着门口走去。 “良叔。” “老爷。”刚才的中年男人闻声而来,很是恭敬的站于他面前。 男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唐懿如,漫不经心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搞定吧。 这次本公子自亲出马,记得本金翻三。” 良叔点头,“好的。” “没劲,还以为有多好玩呢!一杯酒就搞定的事情。让本公子这么不爽,本公子很生气。 本公子生气,你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更好玩了。” 他的脸上满满的全都是狡诈与阴险,而且还是那种如魔头般阴黑。 良叔只觉得整个人划过一阵冷风,然后只听到森幽幽的声音响起,“良叔,你觉得如果把她丢到他老子的床上去会如何?” 良叔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抬眸看着他,“老爷,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瞟了良叔了眼,“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老爷,叫我公子。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 “好的,老爷。”良叔一脸忠厚的应道。 男人没好气的斜他一眼。 “行了,就这么办吧!最好是让他老婆捉个现场。” 第361章儿子和女儿,怎么选? 第361章儿子和女儿,怎么选? 男人细长漂亮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邪恶中带着期待的说道。 良叔点了点头,以示他会按着照做的。 见良叔点头,男人勾唇扬起一抹妖冶的笑容后,迈着优越的步伐离开。 …… 易家 易子峰这几天可谓是春风得意,心情很好。 这回唐懿如还真是没让他失望,这么快就让老太太对易子乾气愤不已。 收回了让他负责的项目不说,还停了他的职,让他连班也不用上了。 这简直就让他太舒畅了。 不过,他也在犹豫着,这个项目他是该继续与宴白合作?还是要与宴槊合作? 宴槊一得到消息,立马就与他联系,然后是各种拉近两人的关系。 如果换成是以前,易子峰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与宴槊合作。 两人的关系虽说不是很好,但也是到惠互利。 再加之还有易婕这个妹妹,那肯定是自己人更好说话的。 但是,自从他知道自己穿了一只宴槊穿过的鞋子之外,那一抹恶心感,就好似吞了一只苍蝇一般。 别提有多恶心了。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用得着唐懿如这个女人的地方,他一定会让她好看。 宴槊,很好! 你竟然把你不要的垃圾丢给我,我会让你知道后悔是怎么写的。 所以,尽管宴槊与易婕一个劲的在他面前各种讨好,他就是不松口,这个项目会不会与他合作。 再说了,易老太太当初说的很清楚明白的,这个项目是与y&y合作的。 如果妹妹与自己的前途,两者二选一的话,他肯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的。 宴槊是她自己非要选的,既然选择了,那么她的这一辈子就只能与宴槊绑在一起了。 更何况,奶奶现在对她也已经失望了,甚至还放了那样的狠话。 那么,也别怪他们个当哥的不帮忙了。 今天,易婕又给他打了电话,说是她和宴槊想请他吃饭。 他想也不想,就以工作太忙为由拒绝了。 “子峰。”凌雯敲门后推门而进,唤着他。 易子峰正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提目不转睛的看着什么,前面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杯红酒。 见凌雯进来,快速的将手提合上。 朝着她淡然一笑,“妈,找我有事?” “怎么,很忙吗?还在看公司的资料?”凌雯看一眼他的手提,有些心疼的问。 易子峰抿唇施施然的一笑,“嗯,还有一些数据要看一下。你也知道,易子乾手上所有的事全都转到我手上了,确实很忙。” “哎!”凌雯轻叹一口气,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一脸很是欣慰的说道,“你总算是有出息了,没让我失望。不像小婕。” 听到易婕的名字,易子峰略有些不悦的蹙了下眉头,“她又怎么了? 妈,你告诉她,她要是再惹出什么事来让奶奶生气而影响到我的话,别怪我这个当哥的不帮着她了。” “这倒没有!”凌雯赶紧解释,“倒没有惹事,就是想想心疼她。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又是在那里哀声叹气的。” “哀声叹气有什么用?现在已经晚了!”易子峰一脸冷冽的说道,“宴槊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的。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自己受着。还有,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为什么那么不自爱?做出那种事情来?真是活该!” “子峰!”凌雯略有些不悦的轻唤着他,“再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妹妹。 你就这么一个妹妹,你难道还真的对她不闻不问啊?你现,奶奶现在也把项目交给你了,你能帮你妹妹就帮她一把……” “妈,这事你不用说了!”凌雯的话还没说完,易子峰直接打断。 一脸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她,不给商量余地的说道,“这事我帮不上! 你如果想奶奶想我的位置交给易子乾的话,你就让我去帮她好了。” “真有这么严重吗?”凌雯半信半疑看着他问。 “你沈得没有吗?”易子峰不答反问,然后一脸沉寂而又肃穆的看着她,“妈,我知道你心疼小婕。 但是,她现在已经嫁人了,如果我们俩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的话,你做何选择?” “我……”凌雯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妈,希望这个问题,你想清楚了。”易子峰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她,沉声说道,“你不用现在马上回答我的。 等不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我现在很忙,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先回房吧。” 凌雯从沙发上站起,很是复杂的看一眼易子峰,又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朝着门口处走去。 易子峰见凌雯离开,这才重新打开手提,继续看里面的资料。 屏幕上显示的并不是他所谓的公司的事情,而是一些照片。 照片,全都是靳初阳的。 其中一张是靳初阳与宴白的合照。 看着照片里的宴白,以及靳初阳那甜蜜而又幸福的微笑。 易子峰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怎么都没想到,靳初阳会和宴白在一起。 该死的唐懿如,又没跟他说这件事。 他之所以想到要追靳初阳,那当然不可能是为了靳初阳这个人,而是为了靳学年与温铃夫妻俩的那一层关系网。 就连颜诗都是靳学年的学生,那自然还有不少他不知道的看不见的关系相互牵连着。 如果他和靳初阳在一起了,那么靳学年的这一个关系网自然而然就为他所用了。 他一点都不介意靳初阳曾经和宴槊在一起过。 他曾经想唐懿如也是一样的,但是事实证明,唐懿如和靳初阳完全不一样。 至少在颜堃面前,就绝对不一样。 这是他自己亲眼所见,颜堃根本就没将唐懿如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但是,对于靳初阳,他却是很上心的。 再者,唐懿如只不过是被宴槊玩过丢了的垃圾而已。 既然两个都是宴槊的女人,他为何不选择一个对他更有用的? 凌雯刚回到房间,手机响起,提示有信息进入。 拿过手机,点击打开。 然后在看到信息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362章能设计成功吗? 第362章能设计成功吗? 唐懿如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很重。 还有,整个人也是浑钝钝的,浑身都软绵绵的,就好似被车子碾过了一般。 眼皮很重,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睁开眼睛。 入她眼睑的白色的天花板,眼角隐隐有一撮黑色的发丝。 缓缓的朝着那一撮发丝看去,只看到一个头压在她的胸口处。 怪不得这么重,原来是有人压在她身上。 有人压在她身上? 唐懿如猛的清醒过来。 然后一些零碎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以及一张男人的脸,略有些模糊。 但是她却依稀能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此刻,她的身上压着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一副睡的很熟的样子。 唐懿如“倏”的浑身打了个冷战。 不,不! 不会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嗯!”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声。 唐懿如整个人就好似被人点了穴,就那么硬邦邦的僵直着,一动也不岂能动了。 易建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觉得睡着很不舒服。 上了年纪了,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以前和小情人在一起,一晚上都还能两次,可是现在却不行了。 这磨人的小妖精,真是要把他仅有的那一点体力给榨干不可啊! 竟是那般的磨人,害的他现在整个人都跟抽干了一般,小腿都还在一抽一抽的抖着。 “小妖精,你是非得要……你……是谁!” 话还没说完,抬头在看到唐懿如时,瞬间双眸一片凌厉又阴狠的瞪着她。 唐懿如在看清楚他的脸时,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绝望了。 易建国,易子峰的父亲。 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的? 这里,很明显是酒店。 她明明跟一个长的妖一般的男人在一起喝酒,为什么突然会跟易建国这个老男人在一起? 凌雯气匆匆的朝着酒店的大门迈步而来,脸上满满的全都是腾腾的杀气。 脑海里全都是刚才收到的那信信息:易夫人,你还能让你老公得到满足吗? 你知道你老公在我身上有多么有兴奋吗?如果你不能满足你老公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把位置让出来吧。 哦,对了。告诉你,你老公现在就在我的床上。 不止有信息,后面还附了一张易建国与她在床上的照片。 照片里,虽然看不太清楚女人的脸,但是易建国的那张脸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拍照的时候,正好把床头柜上的一张酒店服务牌给拍了进去。 于是,凌雯很清楚的看到了酒店的名称——锦都大酒店,2022。 看着那张照片,凌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易建国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对于易建国,她一直都是很放心的,她就是所有人羡慕的对像。 有一个与她恩爱有佳的丈夫,一个事业有成,优秀出凡的儿子,还有一个优雅大方,美丽淑女的女儿。 对于凌雯来说,她觉得,她就是人生的大赢家。 可是现在…… 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叮!”电梯门打开,凌雯气呼呼的冲出电梯,朝着2022的方向而去。 “咦,二嫂?这么巧?”凌雯刚走出电梯,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凌雯?这大晚上的,你来酒店干什么?”易建邦一脸疑惑的看着凌雯。 周笑巧笑嫣然的偎在他的怀里,一副幸福甜蜜小女人的样子。 朝着凌雯娱戏一笑,对着易建邦笑盈盈的说道,“老公,你真是的。就只许你有情意,带我来酒店潇洒啊? 二叔和二嫂虽然上了年纪了,那也是要玩情趣的嘛!” 听着周笑的那无耻不要脸的话,凌雯的脸上扬起一抹不悦的嫌恶之色。 朝着易建邦与周笑凉凉的瞥了下眼,“你们真是好情致。” 周笑勾唇一笑,“二嫂也不差啊!” “哼!”凌雯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另嗤之不屑的样子,然后却是收住了脚步,没有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看到周笑时,她整个人猛的就清醒过来了。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一脸气呼呼的出来捉奸了呢? 怎么就中了那个狐狸精的计呢? 不! 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算易建国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她也绝不可以如泼妇一般的闹事。 她要脸,她的儿子更在脸。 还有,这这里遇到周笑这个女,那就更不是一件好事。 万一让她遇见了,那她非闹的全家人都知道不可。 子峰好不容易才在老太太面前又站稳了脚,她甚至都打算放弃了女儿,只想保全儿子。 在这个时候,绝不可以再有事情发生的。 “老公,二嫂这是不好意思了呢!我看我们还是没再打扰她了。” 周笑笑的脸暧昧的看着凌雯,乐呵呵的说道。 然后拉着易建邦离开,离开之际还朝着凌雯投来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那笑容,就好笑两把明晃晃的刺刀,刺着凌雯的眼睛,让她很是不舒服。直至易建邦与周笑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朝着2022的方向迈去。 然而,刚迈出两步,却又止步停下。 朝着那个方向,狠狠的剐了一眼,转身离开。 周笑与易建邦就在2022对面的房间,两人此刻就站于门后,周笑正对着猫眼观察着对面2022的情况。 可以好久,都没见凌雯出现。 “老公,她该不会是回去了吧?”周笑看着猫眼,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 易建邦微微的蹙了下眉头,“怎么?没来吗?” “嗯!”周笑点头,“你说她怎么就不来敲门捉奸呢?这都已经到门口了呢,又被我这么一刺激,怎么就不来了呢? 老公,你说,凌雯这女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你找的人都靠谱吗?会不会黄了?” “不能啊!为了这事,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易建邦一脸肯定的说,“他们要是不把这事办成了,看我会不会把尾款打给他们。” “老公,对面开门了。” 第363章唐懿如又和谁睡了? 第363章唐懿如又和谁睡了? 易建邦“咔”的一声,将门打开,与对面从房门里出来的易建国遇了个正着。 但是,出来的只有易建国,却没有见到女人的身影。 而凌雯也没有要过来的样子。 易建国在看到易建邦时,眉头拧了起来,一脸不悦的看着易建邦。 “建国,怎么这么巧?”易建邦作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他。 易建国冷冷的一笑,“是啊,大哥,可真是巧啊!怎么,大哥在这里干什么?” 易建邦勾唇一笑,作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你来这里干什么,那我可不就是同样的目的吗?” “呵呵,”易建国又是一声冷冷干笑,然后凉凉的看着易建邦,“那我就不打扰大哥的雅性了。我先回家了。” “哦,对了!”刚走出两步,又看向易建邦,“大哥,记得早点回家,别让小嫂等你等急了。” “二叔说的是我吗?”周笑笑盈盈的从易建邦的身后走出,然后朝着易建国的房间走去。 易建国猛的心头怔,一抹不好的直觉升。 下意识的想要关门,不过却是来不及了。 周笑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的一只脚伸进了门里,笑的一脸无辜又纯白的说道,“二叔,二嫂才来呢,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啊! 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呢?这样吧,我来和二嫂聊聊。你和建邦去……呀!怎么会是你!” 周笑震惊,讶异,错愕,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周笑的叫声,易建邦赶紧上前冲了过去。 不顾站于门口处的易建国,就那么和周笑两人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唐懿如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晚一点离开。 却是没想到会被人堵了个正着。 易建邦一脸满不可思议中带着质疑的眼神看向易建国:“建国,你做的好事!” “大哥,你可别乱说,我做什么好事了?”易建国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易建邦,冷冷的说道。 “呵,”周笑嗤声一笑,用着嗤之不屑的眼神看着易建国,“我说二叔,你就算再怎么想在外面玩女人,那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说完,大步一迈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至唐懿如面前。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扬手“啪-啪!”两个耳光就甩了过去,“唐懿如,你真是好胃口啊! 把我们家子乾耍得团团转!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子乾?”易建国一脸茫然不解的看向易建邦。 易建邦一脸冷冽又阴森的盯着他,“建国,子乾再怎么样,那也是你侄子。我这个当大哥的,没跟你抢过。 公司让给你就让给你。子乾也没跟子峰抢,公司一直由你们家掌握着。你这当长辈的是不是做的过份了? 妈不就是交给他一个项目而已,你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他?建国,你还真是有长辈的样子啊!” 唐懿如捂着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两个耳光,心里怎么可会能舒服呢? 更何况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你凭什么打我?你什么人!”唐懿如愤愤的瞪着周笑。 “呵!”周笑冷笑,“我什么人?我是易子乾的妈!我什么人!你对我们子乾做了什么事? 你不该打吗?唐懿如,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给你两个巴掌都只算是轻的!” 易建国同样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瞪大了双眸直视着易建邦,“大哥,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吗?”周笑似笑非笑的,冷冷的盯着他,“那行,既然听不懂,让妈来评评理吧!” “易太太!”唐懿如沉声唤着周笑,“我想你弄错了!我和易总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想的那种关系?”周笑阴恻恻的盯着唐懿如,冷冷的说道,“唐小姐,请问,你能告诉我,我想的是哪一种关系吗?” 那边易建邦已经打通了易老太太的电话,“妈,我,建邦……” “易建邦,你疯了吗?”易建国直接挥掉他手机,一脸怨愤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我什么事也没做,你打电话给妈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吗?”易建邦狠狠的瞪着他,手指指着唐懿如,“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易建国一脸愤然道。 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和这女人在床上,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 很明显两人发生关系了。 他也一头雾水中,他是和小情人在酒店里的,怎么就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还有,开门,就遇到易建邦俩夫妻。 “是你们?是你们故意设计的?是不是!”易建国狠狠的瞪着易建邦与周笑。 周笑冷冷的一笑,“二叔,你可千万别乱扣罪名,我们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易建邦的手机响起,是老太太回拨过来的。 “喂,妈。”易建邦接起电话。 “建邦,你怎么回事?电话一打通就挂了,还有建国,怎么回事?我刚才在电话里听到建国的声音了。你们兄弟俩……” “妈,子乾的事情全都是二叔设计的!”周笑对着电话那就头的老太太喊着。 “周笑,你这个贱人,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设计过子乾了!” 易建国朝着周笑怒吼。 电话那头,老太太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她差不多已经能知道出什么事了。 朝着易建邦怒吼,“都给我滚回来!一大把年纪了,知不知道丢人现眼怎么写的!” “知道了,妈。”易建邦一脸恭敬的对着老太太说道。 对着易建国与周笑说道,“妈让我们先回家。” “哼!”易建国朝着两人冷冷的哼了一声。 周笑视线落在唐懿如身上,那是一种带着阴森的,狠戾的,威胁的眼神。 甚至还有一种想把她生吞活剥的意思。 唐懿如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我说了,我和易总没关系!你别用那么眼神看我!” “有没有关系,现在由不得你说了算!”周笑冷冷的盯着她。 第364章大晚上和女人在酒店 第364章大晚上和女人在酒店 易家 唐懿如是被周笑连拖带拉的押回易家的。 易子峰在看到唐懿如被周笑押回易家,而且易建国也在,那冷冽的眉头拧成了股绳。 凌雯在看到唐懿如时,整个人就好似被什么给人锤到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她发短信和照片示威的女人是唐懿如吗? 不,不! 不可能的! 这让她怎么接受? 这个女人,与她身边的三个男人都有关系! 丈夫,儿子,女婿。 竟然全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凌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在“嗡嗡”的叫着,一片空白。 这一刻,她是真的恨透了易建国。 他什么女人不好招惹,竟是去招惹唐懿如这个贱人。 他知不知道他自己都在做什么? 但是,尽管她满腔都是恨意,恨不得把唐懿如这个女人给千刀万剐了。 然后,在下一秒,她却异常的冷静了。 她本就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看着周笑揪着唐懿如的头发回到易家。 再一想刚才在酒店遇到他们俩夫妻,凌雯怎么可能还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呢? 这一切肯定都是易建邦和周笑俩公婆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唐懿如这一颗老鼠屎来搅了他们一家的生活。 唐懿如,说你是颗老鼠屎,那还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大晚上的,还带着外人回来!” 易老太太瞪着易建邦,然后又狠狠的剐视着周笑,怒声凌斥着。 唐懿如此刻很是狼狈,头发被周笑揪着乱七八糟的,衣服也有些歪斜。 再加之刚才被周笑攉了两个耳光,脸颊上还印着明显的手指印。 “妈……”周笑唤着老太太,想要解释。 “你给我闭嘴!”老太太朝她一声怒吼。 周笑有些愄惧的看着她,噤声不语。 老太太转眸向易建国,“建国,你说!怎么回事!” 易建邦张嘴想说话,却被老太太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他也只能噤声。 易建国一脸无奈的说道,“妈,我也不知道啊。我和唐小姐说完事情,刚一出酒店的房间,就遇到大哥两夫妻。 然后他们就非说我和唐小姐有什么,我害了子乾什么的。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唐小姐认识子乾吗?” 转头一脸困惑的问着唐懿如。 “你大晚上的,不在家里,跟她去酒店干什么?啊!”老太太瞪着易建国,怒声斥责。 “妈,这女人就是建国……” “我有问你吗?有让你说话吗?”易建邦出声,却是被老太太打断,然后一脸凌肃的盯着他。 易建邦见此,只能再次噤声不语。 只是眼神却是如凌利的刀锋一般的射一眼唐懿如,那锋芒里透着一抹不可言喻的警告之意。 警告着唐懿如,别给他乱说话。 “唐小姐?”老太太转眸看向唐懿如,冷冷的面无表情的唤着她。 唐懿如点头,“唐懿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靳教授的外甥女,是吧?”老太太平缓而又平静的问。 唐懿如点头,“对,靳学年是我舅。初阳是我表妹,她现在是宴白的妻子。宴定山的大儿媳,与易家大小姐是妯娌。” “哼!”周笑冷冷的嗤之不屑的轻哼,“说这些干什么?拉关系还是撇关系?” 老太太盯她一眼,她不得不再交闭嘴不语。 “唐小姐,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大晚上的跟建国在酒店的房间里干什么?”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唐懿如,严肃而又凌厉的问。 “我……” “妈,是我让建国去的。”唐懿如正要说话,凌雯先她一步出声,迈步走至她身边,很是好友的握住唐懿如的手,对着老太太缓声说道。 “嗤!”周笑又是一声冷笑,“二嫂,你可真是大方啊!让自己的丈夫大晚上的去酒店和别的女人见面!” “我刚才说过什么,你没听清楚吗?还是我说的话对你没用了?”老太太冷利而又沉寂的眼眸如刀一般的凌视着周笑。 “妈,我不敢!”周笑一脸战战兢兢的说道。 “不敢就给我闭嘴!我没让你说话!”老太太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然后转眸向凌雯,沉声问,“你刚才说什么?你让建卡国去的?我没听错?” 易建国亦是用着一脸光解讶异的眼神看向她,不过那眼神只是一秒钟而已,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雯点头,“是,妈。我让建国去的。本来是我和建国一起约好了唐小姐见面的。 当然不是在酒店房间,而是在酒店的西餐厅。不过,唐小姐身体突然不适,我就让建国开了个房间,送她上去休息一会。 我去酒店边上的药店给她买药。我买好药上楼出电梯的时候,还遇到了大哥和周笑。” 周笑朝着她愤愤的瞪过去一眼。 “你让建国送她去房间?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闲言碎语?”老太太凌视着她质问。 凌雯却是不以为意的抿唇一笑,“妈,能有什么闲言碎语的?建国都能当她的爸了! 只有那些自己思想不净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建国还能对一个都能当自己女儿的人有什么想法? 再说了,唐小姐是靳教授的外甥女,建国他就算真有这份心,那也没这个胆。再有,我当然相信他。” “你告诉我,你们俩夫妻找她什么事?什么事非得在晚上跟她说?”老太太缓声问道。 很明显,她已经有些偏向于凌雯和易建国了。 易建邦想要出声,却是被周笑一把拉住。 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出声,先看了再说。 易建邦只能朝着凌雯愤愤的很不解气的瞪一眼。 凌雯脸上的笑容依旧,看着老太太不紧不慢的说道,“妈,我看唐小姐和子乾也是挺情投意合的。 大哥的心思呢不全都在周笑和颖儿母女身上,对于子乾的事也不怎么上心。我想着大嫂走的早,子乾也不小了。 这大事总不能没个人管的吧!我和建国一合计,就厚着脸皮,倚着辈份去跟唐小姐聊聊她们的事情。” “真是没想到,二叔二婶这么关心我啊!那我该怎么回报你们的恩情?” 第365章将错就错也是办法 第365章将错就错也是办法 易子乾动作缓慢的从楼梯下来,眼神平静而又淡凉的看着凌雯,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这个家里,他或许是最淡定了一个了,在这个时候。 他是最后一个出现的人,似乎对于唐懿如出现在他们家里,他一点也没感到意外。 只是凉凉的睨了一眼唐懿如,然后转眸向易建国与凌雯夫妻,噙着一抹不易显见的浅笑,“二叔二婶,真是太辛苦你们了。” 易建国的脸上勾起一抹干硬的浅笑。 倒是凌雯,脸上没什么多大的变化,对着易子乾一脸和蔼的说道,“一家人,长辈关心晚辈是应该的。” “呵,”易子乾轻笑,视线转到唐懿如身上,“唐小姐,我们之间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唐懿如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对着凌雯一脸歉意的说道,“易太太,我想你误会子,我和易少只是朋友而已。” “既然是误会,又是子乾的朋友,子乾送唐小姐回家。”老太太看着易子乾沉声说道。 然后凌厉的眼神扫过所一个人,冷声道,“都回房去,大晚上闹个不停,是不是都盼着我早死!” 唐懿如坐在副驾驶座上,白色的宾利车飞快的驶在道路上。 易子乾一声不响,脸上的表情况很复杂,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含义。 “我……”唐懿如侧头看着他,有些微颤的说道。 但是一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易建国在一张床上。 她与易建国之间完全就没有交集了,到底是谁把他们放一张床上的。 还有,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唐懿如真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之前,那一张妖孽一般的男人的脸颊在她的脑子里闪过。 可是却让她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那个男人她完全不认识。 “唐小姐想说什么?”易子乾微微侧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的问。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抹质问与质疑,看着唐懿如的眼神更是折身着一抹凌厉。 就好似她坏了他的好事,让他的计划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唐懿如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猛的抖了一下,就连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小心翼翼的看着易子乾,一脸警惕的问,又带着一丝惧意。 易子乾冷冷的一笑,“唐小姐不是很有主意的吗?怎么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唐懿如微微一怔,瞪大了双眸一脸不可思议又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 “既然已经错了,难道说将错就错不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吗?” 易子乾一脸淡漠又炎冷的看着她,说着很是轻松的话语。 唐懿如只觉得心在一点一点的变凉,“你的意思是,让我……” “我可没这么说,是唐小姐自己这么想的。”易子乾淡漠而又炎凉的一笑,那笑容是那么的诡异又阴森,完全不给人拒绝或是考虑的意思。 唐懿如有一种她彻底掉进深瀑渊里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可怕到令她感到恐怖,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出人意料的。 “这是我二叔的手机号码,希望能帮到你。”他将自己的手机往她面前一递,上面显示着易建国的手机号码。 …… 易建国一脸疲惫的回到房间,凌雯跟在他身后回房。 “我……” “啪!”易建国正打算解释,忍怒到了一定程度的凌雯直接朝着他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易建国整个人彻底懵了。 本能的就是朝着凌雯一个巴掌回了过去。 “凌雯,你疯了吗?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易建国瞪大双眸,一脸愤怒的剐着凌雯。 女人的力气自然是比不上男人的。 凌雯的一个巴掌攉过去,对于易建国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力量,但是伤的却是一个男人的自尊。 但是,易建国这一个巴掌过去,却是昴足了十二分的力气的。 当一个男人的自尊被女人伤到时,他的爆发力那是可想而知的。 凌雯只觉得自己的脸一片火辣辣的,然后是嘴角处有一抹血腥味传来。 就连耳朵也是“嗡嗡”的作响,眼睛更是直冒金星。 “易建国,你对得起我?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真是对得起我!” 凌雯双眸迸火的瞪着易建国,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杀了他。 “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了!”易建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的说道,“你没眼睛看不出来吗?这事摆明了是易建邦两口子设计我的!” “设计你?”凌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要是没那份心思,他们能设计了你吗?你倒是跟我说说看,这大半夜的,你为什么会去酒店!” “我怎么知道!”易建国压着满腔的怒火,“易建邦约我在那里见面,我哪知道一醒来就那样了!” 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就索性把污水全都泼到易建邦夫妻身上。 反正凌雯对易建邦与周笑夫妻俩是恨的咬牙切齿的,那就无所谓再加深一点了。 易建邦夫妻的房间 两人同样没有睡意,在谈论着这件事情。 “老公,你没看出来吗?你妈很明显是在袒护二房。凌雯那女人的解释那么漏洞百出,她竟然还信了。” 周笑一脸不悦中带着不甘心的说道。 “行了,行了。别再多想了,都已经这样了,老太太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你啊,就省省事,别再闹了。” 易建邦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可不行!”周笑咬牙,万分不甘的说道,“我是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事情已经开始了,就不可能这么停下来的。既然老太太那里行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走。总之,我是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那你想怎么样啊?”易建邦一脸疲惫的看着她。 周笑勾唇一笑,笑容中带着诡异与阴森,“那就从姓唐的那个女人那里下手,我就不信了!只要是我想办的事情,还没有办不成的!” 第366章宝贝,想我吗? 第366章宝贝,想我吗? 节后,靳初阳也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家陪着顾云娉,照顾着她。 宴白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晚上,她还是和安静一起陪在顾云娉的房间里睡。 安静倒是说过好几次,有她一个人陪着顾云娉就行了,让靳初阳回二楼自己房间。 不过都被靳初阳拒绝的。 但是,靳初阳不知道的是,安静每提一次这个话题,晚上睡觉的时候,顾云娉就会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拧上一把。 安静总是默默的承受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靳初阳与顾云娉的婆媳关系越来越和谐与融洽。 最郁闷的就是宴白了,每天晚上没有老婆在侧,简直就是孤枕难眠。 偏偏又不能有什么想法,老婆是在照顾他妈,替他尽孝。 看着她们婆媳关系越来越亲密,就跟母女似的,宴白是欣喜的,也是满意的。 就盼着顾云娉的伤早点好,然后靳初阳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怀抱了。 他已经有十来天没抱着老婆睡了,更别说还能做点别的事情了。 简直都快成和尚了。 洗衣房 靳初阳正往洗衣机里扔衣服,在注水。 感觉小腹处隐隐的坠了一下,有一丝不易察觉到隐痛。 今天十一号,想来应该是大姨来访的前奏吧。 十二号,她家大姨总是很准时的来拜访她。 看来,是要让他失望了。 看着那往下注的水,靳初阳略有些出神。 低头,瞥一眼自己的小腹。 好吧,他说的那一颗小豆芽,肯定还没有发芽。 “想什么?这么出神?” 温润的声音传来,然后腰间多出一双手臂,将她整个人环在他健硕宽厚的怀里。 他的脸颊贴向她的脸颊,蹭了蹭。 薄唇在她的脸上亲啜着,然后慢慢的移到她的唇瓣。 她就好像是一株罂粟花,是他的的罂粟花一样,只要一沾上她,他就永远都放不下。 她双眸迷离又氤氲的凝视着他,眸中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渴望与期待。 他知道,她与他一样,都期待着彼此的亲腻。 他指腹划过的每一处,都能激起她一阵一阵的悸栗,总是能让她的心跳加快。 四目相对,总是那么的温馨而又情意浓郁。 靳初阳觉得,她的口有些干,又有些燥。 本能的,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唇沿。 然后,这个动作在宴白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勾人又诱心。 身内的那一抹旺火,本就已经簇然而生。 “想吗?”他压低声音,粗重又低哑的在她唇间呢着。 她的脸上一片娇红的,甚至是火辣辣的发烧着的。 那一抹火,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更加往下。 微微的垂下头,顺应着自己的心,轻轻的点了下头。 但是,脑子里仅的剩的那一点理智却告诉她,当然不可以。 这是在洗衣房,而且又是一大早的。 洗机里正注着水,那细小的“哗哗”声,似乎更像是一曲交响乐,在为他们伴奏。 靳初阳又猛的摇了摇头,脸颊一片通红的看着他,“别闹了,妈和小静在呢。” 只是,这声音在宴白听来,却更像是一抹诱人的蛊惑一般。 不止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还让他更加的浓情四溢,火苗四射了。 “宝贝,你知道我每天晚上独守空闺的感觉吗?嗯!” 他一脸怨念的看着她,那眼神满满的全都是怨妇啊怨妇。 独!守!空!闺! 靳初阳被这四个字给雷到了,然后竟是“嗤”的一声,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这一笑,只见宴白的那张脸瞬间就黑了。 “初阳,怎么这么久?可以吃早饭了。” 顾云娉的声音从外面的走廊传来。 第367章我就是在吃醋 第367章我就是在吃醋 “妈,大嫂听到了。”顾云娉的电动轮椅刚到洗衣房门口,正打算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去推门时,安静阻止了她。 顾云娉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怡然一笑,朝着安静点了点头。 对着里面的靳初阳说道,“初阳,早点出来。小静已经做好早饭了。小静,去叫你哥吃早饭。” “知道了,妈。”安静点头,“我推你去餐厅。” 边说边推着顾云娉的轮椅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顾云婷仰头,朝着安静狠狠的剐了一眼,抬起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往安静的胳膊上又是狠狠的一拧。 安静没有出声,而是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洗衣房里,靳初阳抬手在宴白的胸中捶了一下,娇嗔,“都怪你。一会不知道妈会怎么想我了。出去了。” 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继续双眸一片炽热的凝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满意而又期待的浅笑。 她朝着他那搂着自己腰际的手又是轻轻的一拍,“松手!妈和小静还等着我们呢!” “宝贝,你现在眼里心里嘴里全都只有妈和小静,都已经没我的份了。” 他一脸怨念的看着她,语气满满的全都是酸味。 靳初阳“嗤”的一声轻笑出口,抬眸没好气的嗔他一眼,“哦,听你这意思是在跟妈和小静吃醋啊?” 他倒是没有扭捏的意思,甚至还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就是在吃醋。” 靳初阳咧嘴一笑,笑的一脸坏坏的,“哦,那你跟妈和小静抗议去啊。我是不会拦着你的。” 他伸手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吃定我了是吧?” 靳初阳浅笑着一耸肩,“嗯哼!宴少爷,那就让我吃吗?” 他的腹胯朝着她重重的一顶,笑的一脸邪魅,“你说呢?宴太太!” 靳初阳窘窘的看着他,噤声不语。 宴少爷最终还是没能尝到肉味,就只喝了点肉汤解了解谗。 出门之际,对着靳初阳放了一句狠话:宴太太,你回房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宴太太表示,她听不懂,一个字都听不懂。 “来,初阳,把这碗汤喝了。”顾云娉看着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指了指放在靳初阳面前的一碗汤。 “妈,这是什么?”靳初阳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顾云娉。 “老鸭汤。”顾云娉浅笑道,“你看你,这段时间照顾我都累的上火了。我让小静炖了老鸭汤,祛火的。” 靳初阳抿唇一笑,“谢谢妈,谢谢小静。” “今天起,就别睡我房间了。小静陪着我就行了,回自己房间去。我小心点,不会有事的。” 顾云娉看一眼宴白,对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一口汤正喝进嘴里,别到顾云娉这么一说,差一点给呛了。 “妈,那不行啊。小静还小,还是我陪你。”好不容易将汤吞下去,对着顾云娉说道。 顾云娉会心一笑,“你就当是我这个当妈的心疼自己的儿子,行不行?” 靳初阳不出声了,垂头喝汤。 宴白抿唇一笑,“妈,谢谢你的心疼。” 顾云娉盈然一笑,“吃饭吧。” 安静坐在副驾驶座,低头一声不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宴白开车,今天自己送她去学校。 见她一副心事重重重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说道。“怎么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安静抬头,侧转与他面对面对视,“哥,我……” 一副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为难表情看着他。 宴白抿唇一笑,“想说什么就直说,跟哥还这么一副考虑很久的样子啊。” 安静暖暖的一笑,“就是觉得,大嫂很辛苦。很天照顾妈,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还班都不上,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们。” “呵,”宴白一声轻笑,“大嫂知道你心疼她。” “哥,能不能……请个保姆呢?我觉得大嫂还是应该跟哥一起上班的。” 安静小心翼翼的看着宴白,不确定的说道。 宴白点头,“好,我会注意的,有合适的保姆就过来。” 安静灿烂一笑,“哥,你要对大嫂好,大嫂是最好的大嫂,她都是为了你。我看得出来,大嫂很爱你的。” 看着宴白,一脸很认真的说道。 “小孩子,一脸老沉样。怎么懂那么多?”宴白笑呵呵的说道。 …… 靳初阳不想让顾云娉在家呆着无聊,便是和她一起出来逛逛。 “妈,你想去看电影吗?” 靳初阳开着车,问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顾云娉。 顾云娉摇头,“算了,去电影院又得花钱。跟在家里看电视也没什么区别。别花这冤枉钱了。” “妈,只要你开心,咱家不差这点钱的。”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 顾云娉的脸色微微的一沉,对着靳初阳说道,“初阳,我知道你觉得宴白赚钱是挺容易的,但是积少成多。可花可不花的地方,我们还是能节约就节约。要把钱用着刀刃上。” 靳初阳赶紧点头,“知道了,妈。我听你的。那你想去哪?” 顾云娉想了一小会,摇了摇头,“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要不然就在江边转转好了。” “好。” 荆江,是z市的标志性河江。 江边有一个大型的公园,公园边上是z市最大的广场,每天来这里的人很多。 特别是晚上,几乎是人满为患。 靳初阳推着轮椅与顾云娉在江边漫步着。 “初阳,什么时候约你表姐出来一起坐坐。”顾云娉对着身后的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微怔,没想到顾云娉会突然之间提到唐懿如。 “好,不过她最近好像挺忙的。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空。”靳初阳应付着。 “你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她中午有没有时间。”顾云娉转头,一脸正色的看着她。 “妈,你找她有事吗?这么急。”靳初阳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问。 顾云娉抿唇一笑,“事情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在想上次答应她的事情。” “妈,你答应她什么事了吗?”靳初阳停下脚步,一脸不解。 “就是搓合她与沈助理的事啊。”顾云娉笑盈盈的说道。 “云婷,你这是怎么了?”耳边传来担心而又急切的声音。 第368章顾云娉很关心唐懿如 第368章顾云娉很关心唐懿如 罗晓仪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走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顾云娉,一脸惊愕又担忧的看着她问。 顾云娉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罗晓仪,然后抿唇一笑,“抱歉,我不是云婷。你认错人了。” “不是?认错人了?”罗晓仪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往后退两步,拉开一些距离,“怎么?怎么可能?” 靳初阳看着罗晓仪,朝着她抿唇一笑,“抱歉,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妈不是你口中的云婷。” 罗晓仪的视线转向靳初阳,“你是靳小姐,靳初阳?” 靳初阳点头,“是,我是靳初阳。请问您怎么称呼?” 罗晓仪温婉然一笑,“我姓罗。” 然后转眸向顾云娉,“抱歉,你真的跟云婷长的很像。我差一点以为你们就是一个人,你该不会是云婷的姐妹吧?” 顾云娉抬头看向靳初阳问,“初阳,我有姐妹吗?” 靳初阳朝着罗玉珊微然一笑,“罗女士,你想多了。抱歉,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罗晓仪赶紧点头,然后产道谦,“抱歉,是我突兀了,希望没给你们带来困扰。” “没有!”靳初阳勾唇一笑,推着顾云娉的轮椅离开。 罗晓仪看着顾云娉的背影,有些出神。 然后拨通了顾云婷的号码。 “喂。”顾云婷很快接起电话,语气显的有些沉肃。 “云婷,我……刚在江边遇到了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你是不是有失散的姐妹?” 罗晓仪直入正题,急急的说道。 “没有!”顾云婷毫不犹豫的否决。 “不是,我好像记得你有一个姐……” “晓仪!”罗晓仪的话还没说话,顾云婷直接打断,沉声说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罗晓仪不是笨人,能听不出来顾云婷那话中的意思了。 对着她应道,“嗯,知道了。对了,你最近很忙吗?都没见你来店里了。别总是把自己弄的那么忙碌又累,多来店里松松筋骨。” “知道了。要没事的话,先挂了。” “好!” 罗晓仪拿着手机,视线继续落在顾云娉渐远的方向,眸中噙着一抹意味深长。 唐懿如看着手机屏幕上跳闪着靳初阳的号码,有些愕然。 没想到靳初阳会打她电话,也不知道靳初阳打她电话是什么事。 她还是在唐家的图书馆工作,她以为那次孤儿院的事情后,唐贺爵会让她和宴怡都走人的。 但是,很出乎她的意料,唐贺爵竟然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她还是当着他的助理,宴怡也还是在唐婉琳的部门做事。 这让唐懿如很是想不通唐贺爵的用意。 如果说,把她留下,或许很有可能是为了接近靳初阳,那么宴怡呢? 又是为了什么? 他明明知道宴怡是了为接近他的,但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不成他还有别的用意? 又或许宴怡是他的一个棋子,留着她是为了有关键的时候出手? 但是,唐懿如想不通,他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喂。”唐懿如冷冷的接起电话。 “唐小姐,是我,顾云娉。” 耳边传来的不是靳初阳的声音,而是顾云娉的声音。 这让唐懿如有些吃惊,脸上扬起一抹小小的讶异之色。 顾云娉? 靳初阳的婆婆,宴白的母亲,宴定山的前妻,顾云婷的双胞胎姐姐。 怎么会找她? “哦,我是初阳的婆婆,你还记得吗?” 顾云娉见好一会没听到唐懿如的回音,以为是唐懿如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自己是谁。 于是,再一次将自己的身份细化。 “当然,当然!”唐懿如笑盈盈的说道,“阿姨,我当然记得。阿姨,你找我有事吗?” “呵,”顾云娉轻声一笑,“也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就是我和初阳正好在外面逛着,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空,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初阳也在吗?”唐懿如问。 “是啊,就我和初阳呢。”顾云娉点头,“初阳怕我在家无聊,就带我出来逛逛。 我呢,正好就有点想你了。所以打个电话问问你,怎么样,会不会打扰你啊。” “不会,不会!”唐懿如连声说道,“你和初阳在哪呢?” “就在人民广场呢。” “呀,这么巧。”唐懿如浅笑,“我和朋友也正好约了在那里吃饭。阿姨,不介意我再带一个朋友一起吧?” “不介意,不介意。”顾云娉乐呵呵的说道,“初阳正愁我初来乍到,没什么认识的人。 正好托你的福,我还能多认识几个人呢。那行吧,我们就在人民广场边上的馨雅小居等你。” “这孩子,真是好。”顾云娉挂了电话,一脸乐呵呵的说道,然后将手机递还给靳初阳。 “初阳,那我们去馨小居等她们。懿如说她和朋友正好也约了在这边吃饭。” 靳初阳接过手机,眉头隐约的蹙了一下。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闷闷的,很不是爽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顾云娉见她不说话,一脸关心的问。 靳初阳浅笑摇头,“没事,妈。那我们去那边等她们吧。” 边说边推着轮椅朝着馨雅小居的方向走去。 靳初阳在考虑着,是不是应该把她和唐懿如的关系跟顾云娉说一下。 但是,却又觉得无从下手的样子。 算了,还是不说了。 她要是真觉得喜欢唐懿如,那就由着她吧。 只要她开心就行了。 大不了她私底下跟唐懿如说一声,让她别过份,别总是伤害关心她的人。 “初阳,你和懿如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顾云娉突然之间问了这么一句话。 “啊?”靳初阳微怔,“妈,你怎么这么问。” “呵,”顾云娉轻然一笑,“初阳,妈是乡下来的。见的世面呢也没你们多。 但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上次在你家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和懿如之间的关系有些僵硬。 初阳,你别怪妈多事,妈只是想帮你。” “妈……” “姐妹之间,能有什么过不去的砍和关系呢?我看得出来,你爸妈还是很疼懿如的。所以,妈想帮你。” “谢谢妈。” “初阳,阿姨,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唐懿如朝着这边走来,只是却不是她一个人,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第369章宴太太可不止靳小姐一个 第369章宴太太可不止靳小姐一个 跟着唐懿如一起来的不是别人,是易子峰。 易子峰朝着靳初阳抿唇一笑,却是看到顾云娉时,眼眸里划过一抹错愕之色。 一个与宴定山的老婆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转眸看向唐懿如,用眼神问着她,与靳初阳在一起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和顾云婷长的那么像。 “初阳,不介意多加一个位置吧?”唐懿如笑盈盈的看着靳初阳问。 “靳小姐,你好。”易子峰朝着靳初阳很是绅士的伸出右手,然后转眸看向顾云娉,“你好,易子峰。我应该怎么称呼您?我想,你应该不会是云婷阿姨。” 顾云娉略有些愕然的看向靳初阳,一脸平静的问,“初阳,我跟那个叫云婷的真的很像吗?” “简直是一模一样。”易子峰笑眯眯的说道。 顾云娉勾唇一笑,“是吗?那看来有机会我得跟她见个面。” 说完浅笑着转眸看向唐懿如,继续对着易子峰说道,“懿如是个好孩子,你可得对她好。” 唐懿如扬起一抹略显尴尬的表情,“阿姨,你误会了。我和易少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顾云娉扬唇温婉一笑,“我懂,我懂。朋友嘛。坐,别客气。” 唐懿如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选了顾云娉边上的位置坐下。 于是,易子峰就只能在靳初阳身边的位置坐下。 “靳小姐,不介意我坐你边上吧?”易子峰笑的一脸和悦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淡然一笑,“不介意呢。这样更方便你和表姐聊天。你说是吧,表姐。” 靳初阳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唐懿如,说着别有深意的话语。 唐懿如轻然一笑,“就四个位置,随便怎么坐,都是很方便聊天的。” 靳初阳的手机响起,唐懿如笑的一脸友好又温和的看着靳初阳。 对着顾云娉说道,“阿姨,我看这电话一定是宴总打来的。初阳真是幸福,宴总可真疼她呢!” 顾云娉怡然一笑,“你也会有的,我看易少就不错。对你也好!我还说,给你介绍男朋友呢!看来,我也不用管这闲事了呢!” “阿姨!”唐懿如一脸娇羞的嗔道。 靳初阳拿着手机,电话其实是宴白打来的。 “初阳,我来接吧。”靳初阳正打算接的时候,顾云娉朝着她伸出右手,笑意盈盈的说道。 靳初阳略有些犹豫,但是却又不好拒绝。 总觉得,顾云娉今天的举动有些不太正常。 “阿姨,想来初阳肯定是有悄悄话要跟宴总说呢!” 唐懿如笑的一脸优雅文静的说道,然后对着易子峰说道,“易少,还不给初阳让下路?初阳得起身去别的地方接宴少的电话。” 易子峰还真就很听话的站了起来,对着靳初阳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靳小姐。不过倒是没想到,靳初阳是宴总的女朋友。” 靳初阳朝着易子峰似笑非笑的说道,“易少没想到的事情还多了。” 边说边划过手机,接起宴白的电话。 “宝贝……” “宴白,你等下,妈有话要跟你说。” 靳初阳打断宴白的话,用着很严肃的语气说道,然后将手机递于顾云娉面前,“妈,给你。” 顾云娉略有些不悦的蹙了下眉头,似乎对于靳初阳的此举略感不满。 不过,那表情也就一秒钟的功夫,很快便是消失不见。 接过手机,接起,“宴白。” “妈,你找我什么事?”宴白问着顾云娉。 顾云娉抿唇一笑,乐呵呵的说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和初阳在外面。初阳带我出来转转。你不用担心,我们一会就回去了。” “那行,你们开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跟初阳说吗?”顾云娉低声问。 “没了,你们自己小心点。”宴白嘱咐道。 “好,我会跟初阳说的。那就这样呢,别浪费电话费了。”顾云娉微笑着挂了电话。 然后将手机递还给靳初阳,“宴白说,让我们玩的开心点。” 靳初阳接过手机,朝着顾云婷浅笑着点了点头。 总觉得顾云娉今天的行为举止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你们先坐着,我去一下洗手间。”唐懿如看一眼靳初阳,浅笑盈人的说道。 “正好,我也要去。懿如,麻烦你推我一起去。” 顾云娉接话,笑的一脸和悦又慈爱的说道。 靳初阳起身,“妈,我陪你去。还是别麻烦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唐懿如赶紧笑眯眯的说道,“初阳,你坐着。我推阿姨一起去就行了,我和阿姨还是挺聊得来的,阿姨跟舅妈一样,都是我的长辈。” “靳小姐,似乎不是很欢迎我?” 唐懿如推着顾云娉离开后,易子峰侧头看着靳初阳,笑如春风和沐般的问。 靳初阳抿唇一笑,“易少言重了。第一,这里不是我家,不存在我欢不欢迎一说。 第二,我和易少之间不是很熟,那就更不存在欢迎一说了。” “呵呵!”易子峰欢悦一笑,“靳小姐真是会说话。” 靳初阳干冷一笑,“彼此彼此!易少还是唤我宴太太比较合适。” “宴太太?”易子峰咀嚼着这三个字,右手手肘撑于桌面上,手掌呈八字型张开,支着自己的下巴。 左手搁置于靳初阳身后的椅背上,扬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就那么晦暗不明的看着靳初阳。 不说话,而是双眸微微的眯成一条细线,若有所思的将靳初阳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打量了一遍。 靳初阳很不喜欢他的眼神,这眼神就好似一条毒蛇一般,而且还是一条伸着舌信子的毒蛇,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宴太太可不止靳小姐一个,这么唤的话,岂不是太混乱了?” 易子峰沉默了一会,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妹妹现在也是宴太太,你说呢?靳小姐!” “所以呢?易少想要表示什么意思呢?” 靳初阳双眸一片冷冽的盯着他,嗤之不屑的说道。 第370章初阳,妈都是为你好 第370章初阳,妈都是为你好 “所以?”易子峰勾起一抹浅浅的,耐人寻味的弧度,不紧不慢的说道,“没有所以了啊! 也没有想要表示什么意思,就只是很巧的与靳小姐相遇,然后蒙靳小姐不嫌弃一起吃顿饭。” 靳初阳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漠表情,不以为意的看着他。 “哦,对了!”易子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脸上略露出一抹隐隐的歉意。 对着靳初阳说道,“如果易婕之前的行为有让靳小姐不悦的话,我在这里替她跟你说声抱歉。 还请靳小姐不与她一般见识才是。我这个妹妹,是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太过大小姐脾气了。” “呵!”靳初阳不以为意的一声轻笑,“易少言重了。我和令妹着实没什么接触。自然,她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不适与不悦。” 顾云娉与唐懿如回来的时候,看到易子峰与靳初阳似乎聊的还挺不错的样子。 “易少,似乎对我们初阳很上心?”顾云娉浅笑看着靳初阳一脸温和的说道。 易子峰抿唇浅笑,“靳小姐和唐小姐是姐妹,和我妹妹也算是认识。 我妹妹不懂事,可能做过一些令靳小姐不开心的事情。我是在替我妹妹向靳小姐道个歉。” “易少,初阳没那么小心眼。”唐懿如浅笑盈盈的看着靳初阳对着易子峰说道。 然后又转眸向顾云娉,“阿姨,什么时候去我家里坐坐?我最近新学会了几道菜,您帮了品尝品尝,也顺便帮我提提意见。” 顾云娉怡然一笑,“那多不好意思啊!不过你这孩子,真是太优秀了,谁娶到你啊,真是福气了。” 边说边意味深长的朝着易子峰看一眼,别有深意的说,“易少爷,我们懿如可是个好女人。” 唐懿如的脸上划过一抹羞涩的嫣红,微嗔,“阿姨,我和易少是真的只是朋友而已。” 顾云娉会心的一笑。 “顾阿姨如果不见意的话,可以唤我子峰。”易子峰浅笑着说道,眼角不经意的划了一眼靳初阳。 靳初阳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 为什么她有一种,此刻她是外人的感觉? 总觉得顾云娉似乎与唐懿如,易子峰更像是一家人似的。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隐隐的升起一抹异样与反感。 似乎,之前那一种感觉又回来了。 这段时间来,与顾云娉好不容易融洽与和谐的那种婆媳感觉,似乎在这一刻又被打破了。 此刻,在她看来,似乎唐懿如更像是她的女儿一般。 “初阳,怎么了?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靳初阳正沉思着,耳边传来顾云娉轻轻的柔柔的关心的声音。 靳初阳回神,朝着顾云娉抿唇嫣然一笑,“妈,没事。” 一顿饭下来,顾云娉与唐懿如的关系更好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如亲密的母女一般。 倒是易子峰,偶尔会插一句话外,倒是很少出声。 似乎真的只是巧遇然后蹭一顿饭而已。 饭后,因为唐懿如在上班,也就不多陪顾云娉了。 两人开车离开的时候,顾云娉还专门的嘱咐了几句,让他们开车小心。 “初阳,你刚才在想什么?”顾云娉转头看着靳初阳轻声问。 靳初阳浅笑,“妈,没想什么呢。” “呵呵,”顾云娉轻声一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着靳初阳一脸认真的说道,“初阳,你一定是在想,妈怎么对懿如这么热情?你一定很好奇是吧?” 靳初阳推着她的轮椅往外走着,轻声说道,“妈向来都很温和,对所有人都很好的。” “你这孩子啊!”顾云娉低笑,摇了摇头,“你就没看出来,妈都是在为你好啊!” “嗯?”靳初阳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她只有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那就不会注意宴白了。”顾云娉把话说的很直接明白。 靳初阳微怔,随即恍然大悟,对着顾云娉低低的一笑,“妈,你想多了。宴白不是这样的人。” 顾云娉点头,“我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但是宴白没有这样的心思,并不代表她也没有这样的心思。 所以,必须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看这易子峰跟她就不错。” …… 唐懿如坐在副驾驶座上,易子峰握着方向盘稳稳的开着车。 那凉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细线,双眸更是如猎鹰一般冷冽而又阴鸷。 唐懿如小心翼翼的看一眼他,“机会我已经帮你争取了,接下来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易子峰转头,双眸一片沉冽可怕的盯着她,“唐懿如,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怎么,易子乾许了你什么好处?” 唐懿如眉头紧抿,眸中划过一抹伤痛,然后是一脸苦涩的笑了笑,“好处? 你觉得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他面前吗?又或者你觉得他还会再要我吗?” “吱!”易子蜂将车停于路边,转头阴森冷洌如寒冰般的盯着她,右手抚向她的下巴。 拇指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下巴,平缓无波的声音从他那凉薄的唇里吐出,“你应该不会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你必须与易子乾纠缠着。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在我奶奶面前一无所有!” “呵呵!”唐懿如一声冷笑,“易少爷,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啊!” 边说边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身子朝着他倾斜而去,扬起一抹娇妩妖娆的笑,“那你说,我们之间呢?算是什么关系?” 易子峰毫不犹豫的将她一把推开,“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别以为和我睡过一次,就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保证! 唐懿如,我警告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做好我交待给你的事情。千万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只要你做好了我交待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你和我爸的那件龌龊事!” 说到她和易建国的那件事,唐懿如的脸色“倏”的一下就黑沉了。 “下车!”易子峰朝着她冷冷的说道。 第371章初阳,你怎么松手了! 第371章初阳,你怎么松手了! 唐懿如就算再心有不甘,也只能忍气默默的下车。 刚下车,都还没站稳,只听到“咻”的一下,易子峰的车在她身边疾驰而过。 车速很快,甚至还刮起一阵风。 唐懿如双眸紧拧,沉沉的盯着那渐远的车尾。 …… 顾云娉说想去安静的学校看看,也不知道安静在学校怎么样,是否习惯。 对于这个女儿,她总是觉得很对不起她。 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在家的时候没能让她上个学。 以至于现十三岁了,还读一年级。 不想坐车,感觉坐在车里,整个人都闷闷的,透不过气来的样子。 所以,她是让靳初阳推着她的轮椅想走路去安静的学校。 一路上,她都跟靳初阳说着这些年来,她和安静两人是怎么过来的。 安静的父亲走的早,她一个人咬着牙把安静带大,有多么的苦累。 她甚至都想过要不然就是安静一起去找老安得了,也省得她们母女俩的日子过的这么艰难。 靳初阳除了安慰她,告诉她好日子在后头,以后她和宴白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苦累之类的话,还真是找不出别的话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走的路过多了,总觉得整个有些沉沉的,特别是小腹处,总有胀胀的感觉。 还有一种隐隐下坠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像是大姨来访的熟悉感。 其实,她是真的有些走不动了。 而顾云娉却是一副兴致浓浓的样子。 还在不断的说着这些年来,她与安静的事情。 “嘶!” 小腹一阵隐隐的绞痛传来,靳初阳本能的伸手捂向自己的肚子。 她甚至觉得额头都有密密的细汗渗出来了。 双手就那么松开了轮椅,按捂着自己的肚子。 正好此刻她们站的地方是一个有坡度的路,随着她的一松手,轮椅就那么朝着滚去。 肚子上的那一抹绞痛更重了,她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她松开了轮椅。 直至顾云娉的声音传来:“初阳,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轮椅越来越快了?你是不是松手了?初阳,你怎么松手了,初阳!初阳!” 靳初阳反应过来的时候,轮椅已经滚出好长一段路了。 而且是越来越偏左。 左侧,是疾驰向前的各种车子。 如果轮椅翻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靳初阳只觉得整个人的后背全都是一片冷汗。 顾不得自己肚子的绞痛,抬腿往前跑去,想要拉住轮椅。 但是,肚子上的痛越来越重,绞的她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 “唔!” “呯!” 靳初阳捂着自己的肚子弯腰,前面顾云娉的轮椅翻倒。 顾云娉则是重重的摔在了路上。 后面一辆车疾驰而来。 靳初阳瞪大了双眸,直直的盯着顾云娉,想要做什么,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她自己也疼的抽搐蹲地了。 “吱!” 车子在离顾云娉一米之距时,一个急刹车停下。 顾云娉的脸是一片惨白的,双眸更是满满惊恐的盯着那辆在她面前停下的车子。 “你没事吧?” 靳初阳被人扶起,耳边传来关切的询问声。 抬眸,才发现扶着她的人竟是易子峰。 而前前那辆车…… 车门打车,还是一前一后,两扇车门一起打开的。 “云娉!” “太太!” 宴定山与老马疾步朝着顾云娉走云。 宴定山赶紧抱起顾云娉,朝着自己的车走云。 在看到易子峰搂扶着靳初阳时,朝着她射来一抹狠怒而又凌厉的眼神。 靳初阳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空虚,再加之小腹处传来的那绞痛,让她不禁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是朝着易子峰的怀里靠近了几分。 这动作在宴定山看来,却是那么的不和谐。 有一种靳初阳不守妇道,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的样子。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眸里的那一团怒火更旺了。 顾云娉就是用着愕然讶异的眼神,满满失望而又苦奈的看着靳初阳。 这眼神,就好似在质问着靳初阳,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就好似是靳初阳容不得她一般。 靳初阳想要解释,但是肚子的绞痛,疼的她说不出话来。 腿间有一股暖暖的液流袭来。 好在她今天穿的是裤子,如果是裤子的话,真是不知道该窘迫成什么样子了。 宴定山又是朝着靳初阳狠狠的剐了一眼后,抱着顾云娉上车,对着老马吩咐道,“开车!” “是,老爷。”老马应声,在坐进驾驶座的时候,看了一眼后视镜,问着宴定山,“少奶奶……” “我让你开车,听不懂是吧?”宴定山一脸铁青的朝着老马呵道。 “是,老爷。”老马应声,启动车子,没再看一眼靳初阳,车子疾速离开。 那一辆轮椅,还翻倒在地上,看起来是那般的孤单。 “你没事吧?我送你云医院。” 易子峰对着靳初阳温声说道。 靳初阳整个人浑身无力,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渗出来,两条腿更是在隐隐的打着颤。 如果不是易子峰扶着她,估计这会她已经跪倒在地上了。 “不用了!谢谢!” 咬牙,推开易子峰的手,伸手拦出租。 “靳小姐,”易子峰轻唤着她,“如果不嫌弃的话,去哪?我送你。这个时候,这里不好打车。” 靳初阳没有应声,尽管疼的她已经牙齿都快咬碎了,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允许她和易子峰过多的接触。 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只要是与唐懿如接触过近的人,她都必须保持距离。 更何况他还是易婕的哥哥,宴槊的大舅子。 所以,不管从哪一个方面考虑,她都不能与他有接触。 她肯定,他刚才就是故意的。 就是要让顾定山与顾云娉对她有所怀疑。 正如易子峰说的,这里根本就拦不到出租车。 靳初阳感觉,她已经快撑到极限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来亲戚会这么痛。 “上车,我送你去医院。”易子峰不给靳初阳任何反对的机会,几乎是用按押的方式把她按进了车里。 …… 宴白的手机响起。 看是宴定山的来电,拧了下眉头,直接划断。 两秒后,再次响起,是老马的号码。 “你要想你妈有事,你就这辈子都别接我电话!” 第372章没说老死不相往来 第372章没说老死不相往来 宴白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传来宴定山愤愤的,阴测测的声音。 “你要是敢动我妈一下,你可以试试!” 宴白咬牙切齿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宴定山说道。 宴定山直接挂了电话,眼眸里一片阴森,“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东西!他就是这么想我的?” 顾云娉的额头上有汗,刚才摔倒,似乎撞到了手上的伤。 侧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用着很是复杂的眼神打量着他。 老马拿过手机,再次拨通了宴白的电话。 “宴定山……” “少爷,我是老马。”老马赶紧说道,“你放心,太太没事。我和老爷送她去医院。” 老马刚把医院名报完,宴白果断的挂了电话。 “我是不是跟你太太长的很像?”顾云娉看着宴定山,一脸沉色的问。 宴定山的眉头拧了起来,看一眼她打着石膏的手腕与脚,“宴白是怎么照顾你的? 为什么你的手和脚都骨折了?上次在医院的时候,我也没仔细问。” 顾云娉抿唇一笑,“宴白对我很好啊。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摔的。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了。 总是会连累他们啊!我本来是不想跟他们回来的,其实我和小静过的挺好的。 回来有什么意思呢?除了拖累他们,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啊!” 边说边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谁说回来没用的?你是他妈,你生他养他容易吗?他有这个义务让你过的更好!” 宴定山一脸铁青说道,“他要是不能照顾好你,你跟我回宴宅。” “呵,”顾云娉一声轻笑,“我知道,我们以前是夫妻。但是,我们已经分开了。 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分开的。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 我也不想去想,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分开的。最重要的是现在,是以后。 而且这些年来,我也过的挺好的,我有一个很懂事乖巧的女儿。现在又和儿子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是宴白的父亲,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出现,影响到你现在的生活。 你应该把心思放在你太太身上,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而让你太太有所误会的话,那我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顾云娉一脸歉意的看着他,很是诚心的说道,然后又朝着他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 只是宴定山的眉头却是拧的更深了。 她真的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或许她不记得以前的那些事情是好事,但是她却在极力的撇清与他之间的关系。 “云娉……” “我没说我们之间老死不相往来,至少我们之间还有宴白这个儿子。所以,我们可以为成亲人一般的朋友。 其实这样挺好的。但是,我希望你能顾及到你妻子的感受。如果她介意的话,那我们还是少见的好。 再说了,宴白也不是孩子了,你说是吧?” 顾云娉一脸很严肃认真的说道,言语之中尽是为他着想考虑。 她的脸上依旧扬着得宜而又优雅的微笑,尽管她的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 尽管,她与顾云婷比起来,确实显老的不少。 但是,此刻在宴定山眼里看来,她却比顾云婷更加的得他的心。 她永远都这么为他着想,却从来不曾为自己想过。 二十几年前是,现在也是。 那时候,她得知顾云婷怀孕,二话没说,便是要与他离婚,成全他与顾云婷。 他是不想离婚的,他甚至想过要让顾云婷去打胎的。 但是,她却极力反对。 她是不会让他做出如此伤害她妹妹的事情。 所以,她离开。 对他没有任何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对顾云婷好。 她没有要他的钱,只要儿子。 签字离婚之后,不作任何犹豫与迟疑,抱着两岁的宴白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怎么就现在才想到呢? 她怎么可能会做伤害顾云婷的事情呢? 如果她真恨顾云婷的话,当初又怎么会把他让给顾云婷呢? 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狠心的事情,将顾云婷推倒,害的她早产。 他当时怎么就会相信的呢? 或许是因为亲眼所见吧! 呵! 宴定山心中一声冷笑,是对自己的嘲讽冷笑。 他竟是被顾云婷欺瞒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来,他竟是半点都没有怀疑过顾云婷。 现在想想,其实更多的是顾云婷自己做的吧? 那个女人,她真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她那是在拿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做赌注,赌他会不会相信她。 而他,竟然该死的相信了。 就因为他的相信,害的他们母子这些年来吃了这么多苦。 宴白与他之间,更是不像父子,而像是仇人。 “这些事以后再说,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伤势。” 宴定山看着她沉声说道,他的表情很是肃穆与沉重,眼眸里甚至还透着一抹凌厉。 宴白几乎是和宴定山的车一起到的医院。 宴定山抱着顾云娉下车的时候,宴白没看到靳初阳一起从车里下来。 见宴定山抱着顾云娉,宴白的眉头拧了起来。 大步一迈,走至宴定山面前,“不劳宴董,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完直接从宴定山的手里抱过顾云娉。 宴定山就算再怎么不悦,年纪摆那的,只能朝着宴白狠狠的干瞪眼。 宴白抱着顾云娉朝着医院大门走去的时候,易子峰的车子停下。 靳初阳从他的副驾驶座里下车。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就连嘴唇都是发青发紫的。 下车的时候,还脚步有些不稳,微微的摇晃了一下。 “怎么了?没事吧?”宴白看着靳初阳,沉声问。 如果不是此刻手里抱着顾云娉,他肯定会过去抱起她的。 靳初阳摇了摇头,“没事。妈没事吧?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云娉朝着温婉一笑,“没事,别放心上。不过摔一跤而已。总不会摔断手的。有劳易少爷了。” 第373章婆媳关系是件难事 第373章婆媳关系是件难事 顾云娉的视线转向易子峰,一脸感激的说道。 “宴太太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易子峰笑的一脸高深莫测又挑衅味十足的看着宴白说道。 然后又转眸向靳初阳,微微的弯下身子,用着很是轻柔的语气说道,“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的话打我电话,我想我应该能帮上你的。” 说完,再次朝着宴白投去一抹复杂而又及具挑战的眼神,这才慢条厮理的离开。 “哼!”宴定山朝着靳初阳冷冷的哼了一声,朝着宴白呵斥,“还站着干嘛什么? 是不是很想要你妈有事啊?没看到你妈额头上全都汗吗?不知道她疼啊!真是白生你养你了!” 宴白朝着靳初阳柔和一笑,靳初阳回以他一抹笑容。 这才抱着顾云娉朝着医院走去。 靳初阳忍着肚子里传来的绞痛,拖着沉重的步子跟上。 顾云娉被推进检查室,去做检查了。 宴定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铁青着一张脸。 脑子里划过的全都是顾云娉从轮椅上翻倒的一幕。 还有靳初阳偎在易子峰怀里的一画面。 再还有,那一张靳初阳与唐贺爵含情相视的j照片。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也不安份啊! 他才刚刚对她有所好转,她又给整这么一出。 她是不是嫌云娉回来碍着她了,所以才会这么暗搓搓的做事。 不用说了,云娉的手脚受伤,肯定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宴白,这都什么眼神? 怎么就一点没看出她的恶毒来呢? 好在都让他看到了。 他是绝不会让她再有机会伤害到云娉的。 满脸的虚情假意,这会又不知道上哪去了。 也不知道在这里等着云娉从里面出来。 靳初阳这会正在厕所里,她家大姨果然提前来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痛的这么严重。 宴白见靳初阳还没从厕所里出来,因为担心,想去看看。 此时的他,真恨不得自己能有分身术。 这样,既可以等着顾云娉从检查室里出来,又可以去看看靳初阳有没有事。 “宴白,既然你的女人容不得你妈。省得你夹在中间为难,你妈从今天起由我照顾。” 宴定山抬眸看着宴白,凉凉的说道。 语气之中,全都是对靳初阳的不屑与不满。 靳初阳从厕所出来,朝着这边走来,还没走到就听到宴定山的这句话。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划过一抹涩笑。 突然竟是有些期待宴白接下来的回答。 宴白面无表情的睨一眼宴定山,毫不犹豫的说道,“不劳你费心!我自己的妈和老婆,我自己会照顾。” “那你知不知道,你妈差一点被她给害死!”宴定山“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冷冽的双眸剐视着宴白。 “如果刚才的车子不是我的,不是老马开的。你妈现在已经被压在车轮下了。你倒是说的轻巧风凉! 我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竟然把你妈的轮椅推下坡!她想怎么样?啊!我今天还就把话搁这了,你妈没事最好,要是有事,你看我饶不饶她! 你说你,比谁都精明,怎么就败在她这个女人身上?一个唐贺爵,你说那照片没什么。好,我没话说! 那你知道,刚才她和易子峰又是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哪个正经女人会这么做? 你真是眼睛被蒙猪油了,竟然看上她这么一个女人!” 宴定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朝着宴白吼道。 宴白的脸上却是没什么过大的变化,依旧面无表情的,一脸冽的盯着他。 然后冷冷的说道,“这些事都不劳你操心,你管好自己的事情,管好自己的眼神就行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你……”宴定山气的狠狠的射视着宴白。 靳初阳背靠着墙,整个人有些虚浮无力。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发生刚才那事的,就好似有什么在推动着。 似乎她和顾云娉之间的婆媳关系,在恶化中。 她以为,她和顾云娉应该不存在那种令人麻烦的婆媳关系的。 从宴白的口中,她觉得顾云娉应该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婆婆。 是一个温柔大方,优雅端庄的贵妇。 可是,为什么,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似乎没有感觉到呢? 她只觉得顾云娉是一个不易相处的小户女人,甚至还总是对她有恶意。 但是,在宴白面前,她又总是表现的很好,与她之间并没有一点婆媳矛盾。 她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顾云娉只是刚来不适应而已。 她很想很好一个媳妇,不想让宴白为难,想和宴白一起孝敬她。 不止是因为她吃了那么多的苦,更因为她是宴白的妈,而宴白是她靳初阳的丈夫,是她现在爱上的男人。 宴白对她的好,所有的点点滴滴都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觉得,她这辈子是不可能找到一个如他这样的男人了。 她觉得,她这辈子都可以和宴白幸福甜蜜的。 但是,似乎从顾云娉回来后,这一切好像成了一种奢望。 为了照顾顾云娉,她不去上班。 在家跟个二十四小时的保姆一般,照顾着她,尽全力让她开心。 而她似乎也很享受着自己的这些照顾与服侍。 虽然嘴上也会说些不好意的话,但是那些话多数只是客套的说说,更多的是说给宴白听的。 靳初阳觉得自己好累,这段时间来,不止身累,更是心累。 前些天,放假宴白在家的时候,还好点。 但是这两天,宴白上班,家里就只有她和顾云娉两人。 顾云娉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婆婆对媳妇的挥指。 这两天,几乎一整天都在教导着她,该如何做好一个媳妇与妻子的身份。 不断的在告诉她,在她们农村,何谓一个优秀的媳妇。 那就是不止要把自己的丈夫的服侍的妥妥的,更要把家里的老人也照顾的妥妥的。 一日三餐做饭,那是最基本的。 男人,每天在外上班,本来就已经很累了,回家那就应该什么事都不用做。 他要做的就是享受妻子无微的照顾。 这才只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靳初阳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 转身离开。 第374章你是我老婆,不是保姆 第374章你是我老婆,不是保姆 “初阳,好了没有?是不是有哪不舒服了?” 宴白站于厕所外面,唤着靳初阳,脸上更是一脸的担心。 他知道明天是靳初阳亲戚来访的日子,她每个月都是很准时的,从来不会延误一天。 又注意到,她刚才的脸色不是很好,几乎是苍白的。 而且下车的时候,身子还有些摇晃。 很明显是身体不舒服的。 这会又进厕所这么久,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 宴白有些懊恼,更有些自责。 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公,自私的让她照顾着自己的妈,却没有考虑过她。 靳初阳是他的老婆,是他宝贝在心尖上的老婆。 他娶她,不是为了让她成为一个保姆,而是要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是要疼着她,宠着她,爱着她的。 可是,这段时间来,他都让她做着什么? 虽然他很清楚,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他好。 然而,他竟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付出。 照顾他妈,服侍他妈,应该是他这个儿子的事情,而不是她的事情。 至于宴定山说的话,他一定个都不会相信的。 厕所里没有回应,宴白的心更是被提吊了起来。 心想着,她该不会是在里面出事了吧? 顾不得那么多,长腿一迈,直接朝着厕所里面冲去。 “靳初阳!” “啊!你干什么!流氓!” 厕所里有人喊了起来。 宴白朝着她一个冷利的眼眸射过去,吓的那人赶紧闭嘴,顾不得洗手,便是急冲冲的离开。 宴白踢开每一六扇门,但是却完全没有靳初阳的身影。 看着空空如也的厕所,宴白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掏出,看是靳初阳的来电。 “宝贝,在哪?” 赶紧接起电话,甚至都不管此时他还身处女厕所之内。 对于宴白来说话,任何事情都没有靳初阳来的重要。 就算他的脸面丢光一空,也没有靳初阳的安危要紧。 “妈没事吧?”靳初阳轻声问道,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虚弱。 “没事,”宴白回,继续问,“在哪?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弱?是不是身体哪不舒服了?宝贝,告诉我,在哪?怎么了?嗯?” “呵呵,”靳初阳淡淡的一声轻笑,“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很抱歉,因为我的粗心,又让妈受伤了。 我以为自己能做到的,但是似乎一直都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这不关你的事情。宝贝,别多想。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宴白柔声轻哄着。 “宴白,”靳初阳用着很是严肃的语气唤着他,然后沉说道,“我没事,真的。你不用担心的。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所以,你就当我胆小,怯场吧。 我想一个人安静两天,你帮我跟妈说声对不起。你放心,我真的没事。两天,两天后我就回家。” 宴白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宝贝,你听我说,这事真和你没关。你别多想,是我不好,是我考虑欠周。 你想安静两天,没问题。但是,你答应我,绝不能因此而与我之间产生隔阂。” “嗯,好!”靳初阳应道。 “还有,手机不许关机。我必须要随时能联系到你。我不问你去哪,但是我必须能打通你的手机。” “好!” “还有,注意自己的身体。明正十二号,亲戚来访,该准备的都要带上。要喝红糖水。我刚才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不舒服?” 靳初阳觉得心里暖暖的,一抹满意满的幸福感流向全身。 他是相信她的,没有因为宴定山的那翻话而怀疑她。 靳初阳在想着,如果换成是她,会不会这么相信他呢? 那可是他的亲妈。 或许,她会有一点摇摆吧。 所以,是否说,她对他的爱远不如他对她的呢?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份情,能让他这般的信任她? “知道了,你放心。”靳初阳眼眶略有些湿的点头,“帮我跟妈说声对不起,这两天我不能照顾她了。” “这不是你的责任与义务。宝贝,你记住,你是我老婆,不是保姆。所以不要有心里压力。” 宴白暖暖的,很是温和的说道。 “宴白,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也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靳初阳用着感动又感性的语气说道。 靳初阳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也不知道要去哪。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子竟是朝着小河畈的方向驶去的。 她略有些愕,没想到自己会选择去孤儿院。 或许潜意识里,她觉得那里是最安静的,很适合她现在的心情吧。 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安静,然后好好的想想,接下来,她应该怎么与顾娉相处。 靳初阳觉得,这段时间来,她都已经快不是自己了。 还有顾云娉的行为处事,总是让她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忽冷忽热,嘴里总说着是为了她好,但是很多事情做出来,却让她莫名其妙。 靳初阳到孤儿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十月中旬的五点多,又是山区,天已经有些暗了。 安琪婆婆看到靳初阳时,有些吃惊愕然。 “婆婆。”靳初阳下车,朝着她抿唇一笑。 但是,她的笑容却显的很虚弱,而且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车开过来的。 一路上,肚子都在隐隐的绞痛着。 但是,她竟然忍下来了。 “初阳?”安琪婆婆看着她,“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安琪婆婆赶紧上前扶住靳初阳,一脸关心的问。 靳初阳若无其事的一笑,“没事,亲戚来了。” “快,快进屋。”安琪婆婆扶着她朝屋里走去,“手怎么这么凉?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安琪婆婆触到靳初阳的手时,她的手是冰凉冰凉的。 靳初阳勾唇一笑,“没什么,这几天特殊日子。” 安琪婆婆的手搭上靳初阳的脉,然后眉头拧了起来。 第375章宝贝,怎么了? 第375章宝贝,怎么了? “进屋。”安琪婆婆拉着靳初阳进屋,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交给靳初阳,“初阳,不介意的话,先穿我的衣服。内衣裤是新的,没穿过。” 靳初阳抿唇一笑,“婆婆,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我想在你这住两天,行吗?” 安琪婆婆暖暖的一笑,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孩子们都很喜欢你的。” “谢谢婆婆。”靳初阳微笑着说道,接过安琪婆婆的衣服。 “你先换着,一会就可以吃饭了。”安琪婆婆看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初阳姐姐好!”靳初阳换好衣服出房间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很是整齐的唤着她。 “小朋友们好。”靳初阳笑盈盈的与他们打着招呼。 “来,初阳,把这碗姜糖茶喝了,祛祛寒。” 安琪婆婆端着满满的一碗姜糖茶递给靳初阳。 看着那满满的一大碗,靳初阳略显有些惊,“这么大一碗啊,婆婆。” “听话,喝了。”安琪婆婆笑的一脸慈蔼的说道。 靳初阳点头,“哦。” 安琪婆婆亲眼看着她把一整碗姜糖茶喝完,这才很是欣慰的点头笑了笑。 饭后,靳初阳拿着自己的衣服,打算去孤儿院前面的小溪洗了。 “初阳!”安琪婆婆叫住她。 “婆婆,怎么了?”靳初阳转身看着她。 安琪婆婆拿过她手里的脸盆,“衣服我帮你去洗。” 靳初阳大惊,“不行,不行!这可不行!我的衣服怎么能让婆婆去洗呢?我自己……” “你不能碰冷水!”安琪婆婆打断她的话,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那也不行,那就不洗了,丢回车里,我带回家去……”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响起。 掏出一看,是宴白的电话。 安琪婆婆笑盈盈的看她一眼,“接电话吧。有什么事,千万别压在心里。 夫妻之间,讲究是坦诚相对,如果有什么疑惑或是误会,就一定在问。 千万别闷在心里。这样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最后很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说完,拿着脸盆朝着小溪方向走去。 靳初阳是想阻止的,怎么能让一个长辈洗她的衣服。 “喂。”靳初阳一边接起宴白的电话,一边赶紧追上安琪婆婆。 “宝贝,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宴白急切又担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没有,我在走路。”靳初阳说道,已经追到安琪婆婆身边,对着安琪婆婆一脸尴尬的说道,“婆婆,我自己来吧。” “嗯?”宴白听她这么一说,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于是也就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宝贝,别担心,妈没事。”知道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后,宴白完全放心了。 “嗯。”靳初阳点头,“那我也放心了。有人照顾她吗?” “放心,我会安排的。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山里温度低,特别是夜里,要多穿一件衣服知道吗?晚上早点休息,别太晚了。” 他就跟个老妈子似的,苦口婆心的说着。 安琪婆婆已经开始替靳初阳洗衣服了。 靳初阳一脸窘窘的看着她,那里还有她的内裤啊! 特别是,内裤上还沾着她家大姨。 她整个人就好似光溜溜的站在安琪婆婆前,简直恨不得找一条地缝给钻进去。 就算是宴白给她洗,那也好过安琪婆婆给她洗啊! 脸上满满的全是尴尬与不自在。 天,已经黑了,月亮升起,折射出一层淡淡的月光。 靳初阳捂着自己的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就连电话那头宴白到底还说了些什么,她完全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至安琪婆婆洗好衣服,从台阶上来,她还是那么一脸窘迫的站于原地。 安琪婆婆看她一眼,朝着她勾起一抹柔和的浅笑,缓声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院里女孩子们的这些事情,都是我教她们的。我也偶尔会帮她们洗洗的。” 靳初阳的脸有些发红。 “快进来,山里夜里挺凉的,可别感冒了。进屋,我有话要问你。” 安琪婆婆笑盈盈的看着她,只是那语气却是带着一抹认真的。 靳初阳长长的舒一口气,让自己那有些窘迫的心情舒畅一些。 安琪婆婆将靳初阳的衣服晾好后,又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递给靳初阳,“有点凉,外面穿一件。” “谢谢婆婆。”靳初阳道谢。 安琪婆婆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表情有些沉重,好一会才缓缓的说道,“初阳,照说呢,我不该过问你的私事。 但是,你既然在不开心的时候,来到我这里。那就说明,你信任我,没把我当外人。” 靳初阳点头,“婆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真是把你当亲人一般的。其实你和我妈一样,是我的亲人。” “呵呵!”安琪婆婆舒然一笑,“那我可真是赚了呢!这么优秀的女儿,你父母肯定会不得。” “婆婆,你想跟我说什么?你说,我都听着。”靳初阳很认真的看着安琪婆婆说道。 安琪婆婆轻舒一口气,一脸慈眉善目的说道,“初阳,既然你也说了,把我当亲人,当妈一样的看。 那我也把你当女儿一样的看。当妈的肯定都是希望儿女好的,看着你们不开心,当父母的心里也不是好受的。” 靳初阳点头。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没有回靳家去,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她。 却是没想到,会来这里。 “我虽然没有儿女,但是对我来说,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是我的孩子。你们也是。我一直觉得你和小唐是很相配的……” “婆婆,我和唐馆长不是那样的,没有的事情。”靳初阳急急的解释。 安琪婆婆会心一笑,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我也看得出来,小唐心里有你。只是或许他的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 说到这里,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算了,这事不说也罢。你是不是和你先生闹矛盾了?” 第376章初阳,你暂时不宜怀孕 第376章初阳,你暂时不宜怀孕 靳初阳本能的摇头,“没有。” 安琪婆婆会心一笑,看着靳初阳柔声说道,“我没有结过婚,没有亲身经历过夫妻相处之道。 但是我知道,夫妻相处,靠的是心。只要心里是有对方的,那就没有事情能难倒你们。 我有听小畅说起过你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对你很好,很疼你。看着小畅那表情,很是替你高兴的样子。” 靳初阳点头,这一点她不否认。 宴白对她确实很好,好到在她看来,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如宴白这般优秀又出色。 他们的问题不是出在他们两人身上,他们的问题是无形的,但也是每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几乎都会经历的。 “他确实很好,对我好的没话说。我妈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他心里有我,他不可能做到这个份上的。” 靳初阳看着安琪婆婆一脸幸福的说道。 安琪婆婆的脸上扬起一抹暖暖的笑容,尽管她的脸上全都是伤疤,但是在靳初阳眼里看来,安琪婆婆却是最美的。 那一份美女,是发自于内心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那是一份气质,不是表面的伤疤能掩去与毁灭的。 “所以说,你们之间本身并没有矛盾,但是这个矛盾却还是存在你们之间。 或许这个矛盾正是导致你现在的心情不好,让你在这么晚了来到我这里的原因?” 安琪婆婆一脸洞察一切的看着靳初阳问。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略显的有些无奈,又扬起一抹涩味十足的苦笑,“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矛盾。” “和你婆婆相处的不是很好?”安琪婆婆试探性的问。 “也不算不好,只是她让我难以捉摸,我根本不法知道她心中所想。” 靳初阳一脸无奈的说。 “初阳。”安琪婆婆和声唤着她,“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但是我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容人之人必有容人之量。你是一个好孩子,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你有爱心,对我们这里的孩子尚能这么她,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你先生的母亲。有时候,退一步就是海阔天空。” 靳初阳点头,“嗯,婆婆,我懂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安琪婆婆会心的勾唇一笑,“我就说,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婆婆更是百年难得的好人。”靳初阳一脸诚心的说道。 “你……是不是暂时没打算要孩子?” 安琪婆婆突然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靳初阳微怔,随即摇头,“没有啊!我不拒绝孩子的到来。而且宴白也挺喜欢孩子的。” “那……”安琪婆婆突然止声,用着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犹豫与蕴酿着到底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 “婆婆,怎么了?” 见她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靳初阳一脸凝重的问。 “我建议你,暂时不要怀孕。”安琪婆婆看着她,很是关心的说道。 “为什么?”靳初阳一脸茫然不解的问。 她的身体一向都很好的,就连感冒之类的都很少有。 为什么就暂时不能怀孕了? 而且她半年前才做过全面的检查,没有一点问题。 “你的体质有些偏寒,暂时不适合怀孕。先把身体调养调养再说。” “偏寒?”靳初阳微微的蹙眉,眸中全都是疑惑。 怎么会偏寒的? 她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可没有说她体寒的。 怎么就突然之间体寒了? “那……会影响我怀孕吗?”靳初阳一脸沉重的问。 安琪婆婆浅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会。估计是这段时间和你的饮食有关的。 我略懂中医,刚才看你一脸苍白的样子,顺便替你把了下脉。发现你体质偏寒。” “和我这段时间的饮食?”靳初阳重复着这句话,眸中一片冷寂。 她这段时间没吃过什么特别的食物,每天都和宴白他们一样的食物。 怎么就会偏寒了呢? “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吃凉性的食物?”安琪婆婆问。 靳初阳摇头,“没有啊!” 刚说完这三个字,她就怔住了,甚至眼眸里划过一抹愕然与惊慌。 她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吃过凉性的食物呢? 前段时间三餐基本都是安静做的。 安静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学东西很快,基本上一学就会。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学会了一手的好菜。 难不成安静在她的食物里放了偏凉的食物? 不,不,不! 靳初阳立马否决了这个念头。 怎么可能呢? 安静才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但是,除此之外,她又着实想不出的可能来。 靳初阳觉得,自己怎么就跟进了大宅门似的,一种莫名的心慌在她的心里升起。 有一抹隐形的敌人,正悄悄的埋伏在她的身边。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来了?”见她这么一副惊慌讶异的表情,安琪婆婆问。 靳初阳摇头,“不知道,我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每天都和宴白他们一起吃饭的。 蟹类的,我们偶尔也会吃,但是不至于会让我的体质偏寒。” “初阳,我建议你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安琪婆婆一脸认真肃穆的的看着她说。 “婆婆,是不是还有什么异样?”靳初阳问。 她已经从安琪婆婆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许不好的样子。 安琪婆婆抿唇一笑,宽慰道,“我只是帮你把了下脉而已,最多也只能知道一些基本的情况。 我现在只能知道你体质有些偏寒,我能帮你的就是药膳调理,建议你平时多吃些暖肚的。 特别是在每个月的那几天特特殊日子。但是,具体的情况,还是得你到医院去检查。” 靳初阳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婆婆。我明天回去之后就去医院全面的检查一下。” “行,那早点睡吧,这里不比市里,可没有任何娱乐项目。”安琪婆婆笑盈盈的说道。 第377章亲爱的,你想我了? 第377章亲爱的,你想我了? 靳初阳躺在床上,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脑子里不断的回响着安琪婆婆说的话:你的体质偏寒,暂时不宜怀孕,这段时间吃多了凉性食品。 凉性食品,不适合怀孕。 她每年都有全面体检的,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如果非要找出一个理由来的话,那就是有人不故意让她吃凉性食行,让她身体变寒,不想她怀孕。 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宴白。 宴白,对她那么好,他很期待他们之间有孩子。 靳初阳想来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顾云娉与安静母女了。 将这段时间,自从顾云娉与安静母女回家后的事情,前前后后又里里外外的想了一遍。 靳初阳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顾云娉不喜欢她。 但是却在宴白面前摆出一副很喜欢她的样子。 她是宴白的亲妈,宴白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寻着她。 宴白对她是又敬又爱,在他的心里,应该没有一个人能替代顾云娉这个亲妈的地位。 所以,只要她稍微的表现的大方一点,得体一点,识礼一点。 宴白就不会对她有任何的不满。 再有,她也受宴白的影响,心里满满的全都是要对他母亲好,要和他一起孝敬她的想法。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顾云娉会和其他的婆婆一样,也是一个与媳妇无法和谐相处的人。 她在乡下农村呆了二十来年,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在她的记忆里,她就是一个农村妇女。 更何况,她还和安静一起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如今终于有个儿子,可以让她们母女俩依靠了。 那自然是不想失去这一切的。 可是,这又与不喜欢她,不想让她怀孕有什么关系呢? 靳初阳真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原因来。 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与顾云娉和安静母女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除了这个可能性之外,她想不出第二个可能来。 靳初阳躺在床上,呆呆的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又是否该告诉宴白。 如果告诉宴白,他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他如何能接受自己敬重的妈,会她做这些事情。 告诉他,只会让他难过,让他为难。 靳初阳在深思熟虑了良久之后,决定不告诉宴白。 还有,她必须要弄清楚明白,到底是不是顾云娉与安静母女在搞鬼。 如果是,那就别怪她了。 她向来都不是一个软蛋,可以任人搓扁捏圆。 就算是长辈,也不行! 你凭什么做这么伤人的事情!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查检一下,她的体内到底都还有什么情况。 拿过手机,拨通沈毓畅的电话。 沈毓畅正对着电脑玩游戏中,这段时间,自从靳初阳回家照顾顾云娉后,她的工作就丢给了沈毓肇。 然后,沈毓肇那个混蛋,把很多事情丢给了她。 拜托,她是财务,不是秘书。 她果断的拒绝,偏偏沈毓肇那货却说:这是你朋友靳初阳的工作,你不帮是吧? 帮! 沈毓畅咬牙! 靳初阳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帮? 她是那种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手人,特别还是靳初阳,她们之间的那份友情可不是一般两般的。 沈毓肇就是捏准了她的这个“弱点”,有恃无恐的要胁她。 于是,她一个人做了两份工作。 但是,最后的结果则是,沈毓肇又被她狠狠的敲了一张卡。 混蛋,敢剥削我,那就拿钱来抵。 反正你的钱现在也没女人给你花,在家有得吃,有得喝,有得住的。 你又不用花钱。 这就是一没有老婆,二又要奴隶自己妹妹的男人的后果。 那钱“哗啦哗啦”的出去,比花在别的女人身上贵多了。 此刻,沈毓畅直接把那游戏当成是沈毓肇,狠狠的发泄着。 手机响起,显示是靳初阳的电话。 自从那天在医院之后,她就没有与靳初阳再见过面。 算算时间都快有半个月了。 好吧,结了婚的女人,与她这单身狗是完全不一样的。 特别还是突然之间多出了一个婆婆和小姑的女人。 沈毓畅觉得,像靳初阳这样的女人,那真天下难寻第二个了。 明明完全可以请个保姆来照顾顾云娉的,她却自己亲自上阵。 就连工作都可以不要。 这么好的女人,他宴白要不是不好好的珍惜,要是敢让靳初阳伤心的话。 她沈毓畅第一个不答应。 “嗨,亲爱的。你终于想到我了啊!” 沈毓畅接起电话,说着十分发嗲的声音。 然后因为接电话,直接忽略了游戏。 结果只听到一声“ga—over”的声音。 当然,这个时候,游戏是否结束,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你个小没良心的东西,你自己说说看,这都……” “你上次说,罗玉珊找过你?而且还和你有过交易?” 靳初阳直接打断她的话,用着很严肃的语气说道。 沈毓畅微怔,点头,“啊!对!” “毓畅,我跟你说。这件事,只你我们两个知道,连你哥也不能说。” 靳初阳用着很沉重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命令一般说道。 沈毓畅点头,“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朝着门的方向走去,“呯”的一声将房门关上,然后“咔”的一声反锁。 “初阳,你说。什么事,我保证。” “把罗玉珊的号码给我。”靳初阳说。 “你找她干什么?”沈毓畅不解的问,“我们跟她又不是很熟,上次的事情,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就是因为不是很熟,而且她还有把柄在你手上,我才找她的。”靳初阳信誓旦旦,很是肯定的说道。 “没问题,一会我把她号码发你。但是,你能告诉我,找她是什么事吗?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班?你总不会是想就这么当着保姆了吧?我说……” “行了,这事以后再说。我必须把弄明白一件事情才能决定。” 靳初阳打断她的话。 “初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第378章是不是怀孕了? 第378章是不是怀孕了? 沈毓畅压低了声音,很是关心的问。 “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诉你。放心吧,我没事。” 靳初阳很是镇定自若的说道。 “行,听你的。我马上发给你。” …… 四点 靳初阳便是早早的起了,与安琪婆婆道别,准备回市里。 安琪婆婆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长辈,昨天晚上还专门给靳初阳准备了两个暖水袋。 一个让她暖脚,一个让她捂肚子。 肚子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难受了。 安琪婆婆又叮嘱了靳初阳一番,让她多注意一些事情。 就跟一个放心不下自己女儿的母亲一般。 靳初阳朝着她频频直点头,以示她一定会做到的。 这才离开。 靳初阳没有去医院找罗玉珊,而是约了她在医院不远处咖啡厅见面。 医院,有陆寅时。 而且还与罗玉珊是一个科室的,只要她到医院,陆寅时就知道了。 陆寅时知道了,宴白也就知道了。 她暂时还不想让宴白知道。 她也完全可以让沈国栋帮忙的,但是她也没找。 不想麻烦沈国栋,怕他们担心。 所以想来想去,最适合的也就罗玉珊了。 罗玉珊到咖啡厅的时候,靳初阳已经到了有一会了。 靳初阳没有点咖啡,只是要了一杯温开水,等着罗玉珊。 “罗医生,来了。坐。”靳初阳朝着罗玉珊扬起一抹友好的浅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罗玉珊在椅子上坐下,一脸迷茫的看着靳初阳,“宴太太,找我有事?” “喝什么?”靳初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喝什么。 罗玉珊朝着服务生招了招手,“来一杯热奶茶,两份早餐。”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微笑着离开。 “我想,宴太太应该也还没吃过早餐。反正也不赶时间,那就边吃边谈吧。你应该是有事要跟我说的。” 罗玉珊一脸很自信的说道。 靳初阳淡然一笑,“确实,想请罗医生帮我一个忙。” 罗玉珊微愕,“我?我能帮到宴太太什么忙?” “我想请罗医生帮我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血液检查。” “我很好奇,宴太太为什么会找上我?据我所知,陆医生是宴少的朋友,你找他不是更合情合理吗?” 罗玉珊一脸不解的看着靳初阳,只是语气却是十分平静。 靳初阳抿唇一笑,“既然找罗医生,自然是信得过罗医生。” “呵,”罗玉珊一声轻笑,“宴太太又何以对我这么有信心?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陆医生?陆医生知道了,宴少可也知道了。” 靳初阳端起杯子抿一口温水,一脸自信的说道,“因为我相信罗医生的医术与职业道德。 你连沈毓畅都可以出手相助,我很相信罗医生和我们应该是同一个方向的。” 罗玉珊微怔,略有些惊愕的看着靳初阳。 随即轻然一笑,“宴太太,你就这么相信我?” 靳初阳点头,“我说过了,我相信你。最重要的是我们方向一致。 你放心,我对你为什么朝着这个方向前进,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你想检查什么?”罗玉珊问。 “检查一下我的体质为什么会偏寒,以及我的血液里含有什么成份。”靳初阳一脸肃穆的看着她说。 “你是不是来例假了?”罗玉珊看着靳初阳问,“你的脸色有些苍白。医生的专业告诉我,你现在是例假。” “例假不影响我抽那么一点血。我想尽快知道答案。”靳初阳一脸坚定的说道。 罗玉珊点头,“好。今天陆医生休假,你现在跟我去医院。我想你好个样子的穿着,就算陆医生在,也不会认出来的。” 边说边看了一眼靳初阳身上的衣服。 靳初阳的穿的还是安琪婆婆的衣服。 安琪婆婆的衣服都是挺旧的,而且基本上都是偏老年的。 穿在靳初阳身上,就好似剧组里的戏服一般。 不过,尺码倒是挺合的。 此刻的靳初阳,更有一种反古的韵味。 靳初阳低眸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脸平淡的说道,“这衣服还真不是任何人都能穿的。” 跟着罗玉珊到医院,抽血以及各种全项检查。 血液在一个小时后才能知道,靳初阳不想跑来跑去,索性就直接上医院顶楼等着。 顶楼 都说站得高,看得远。 这话真是一点也没错。 靳初阳站于护栏前,辽望着远处的街道马路。 车来人往,很是繁华。 如果是在晚上的话,加上那闪烁的霓虹灯,会更加的五彩斑斓。 徐风吹过,拂过她垂肩的长发,让她看起来显的有些性感却不失傲然。 她在等着报告单,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手机响起,拉回她的思绪。 电话是沈毓畅打来的。 “喂,毓畅。”靳初阳接起电话。 “初阳,你在哪呢?”沈毓畅关心的问。 “医院。” “医院?”沈毓畅惊,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了?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来。” “你过来干嘛什么?”靳初阳一脸镇定的说道,“你现在上班呢!你一出来,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暂时还不想让宴白知道。” “初阳,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沈毓畅一听她说暂时还不想让宴白知道,脑子里便是划过这个念头。 对着靳初阳贼贼的一笑,“行了,我懂,我懂。你是想给宴总一个惊喜。 怪不得,宴总今天还是正常来公司上班呢。放心,我嘴巴会把的很严的,不会坏了你的好事的。” “我没怀孕!”靳初阳打断了她的好梦。 “没怀孕?”沈毓畅再次惊,语气又提高了几分,“那你到底怎么了? 初阳,你别吓我,你不告诉我,也不告诉宴总,你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 “沈毓畅,平时让你少看一些没营养的书,你就是不听。你说你怎么就脑子里总是这么污七八糟的事情?” 靳初阳很是无奈的说道。 “我怎么就污七八糟了!”沈毓畅反驳。 “行了,我先去看报告,晚点给你电话。”说完,直接挂断。 罗玉珊一脸凝重的看着报告单,然后视线转向靳初阳。 第379章跟人有深仇大恨? 第379章跟人有深仇大恨? 从她一脸凝重而又深沉的表情,靳初阳已经大概猜测到七八分了。 不会是什么好事。 “罗医生,你说吧。我做好最坏的准备。” 靳初阳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静的说道。 “你跟人有深仇大恨?”罗玉珊突然这么问。 靳初阳蹙眉,脸上扬起一抹不解的表情,“什么意思?” “你的体质不止偏寒,尿液中查出有麝香成份,而且份量不低。” 罗玉珊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靳初阳,继续一脸沉重的说道,“我很肯定的告诉你,如果你现在已经怀孕的话,孩子肯定保不住。” 靳初阳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被什么给敲了,而且是很重很重。 几乎敲的她脑袋都快要开花了,甚至有一种血溅当场的感觉。 偏偏罗玉珊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她继续说:“不止有麝香,还有红花成份。这可都是致流产的。 对方得是有多恨你?两味齐用?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看宫斗剧?不止是想你流产,更想你这辈子都不能怀孕!” 靳初阳的脸色很不好看,简直就是一片惨白的。 所有的血液都是逆流的,然后齐聚于脑门之处,有一种冲壳而出的感觉。 这一切,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这简直就是在要她的命啊! 她到底与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麝香加红花,还让她长时间的吃寒凉食品。 “这次来例假是不是很不正常?”罗玉珊问。 靳初阳点头,“是,提前一天。还有肚子很痛,特别是昨天,绞痛的人都站不稳。” 罗玉珊很是无奈了摇了摇头,“就你现在这寒凉的体质,肚子不痛才怪。这段时间你想要怀孕,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半年,这半年调养吧。还有,吃食方面,注意着点。” 靳初阳点头,“好,知道了。谢谢你,罗医生。” 罗玉珊看着她的眼神很是复杂,有一种同情又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 最后汇集成欲言又止。 靳初阳朝她温尔一笑,“你不用说什么的,你愿意帮我,我已经很感谢了。” “我先给你开点药,这也不是光吃药就能调理好的。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的生活习惯。 偏凉的食品碰都不要碰了,特别是蟹类的,还有些水产。多吃些温性的,姜可以多吃。 但是你也不要一味求急,要慢慢的调理。还有,别给自己压力。不是不能怀孕,这半年暂时先避着。” 作为医生,罗玉珊给靳初阳说了很多。 靳初阳尽管脑子一片空白,但还是将罗玉珊的话都听了进去。 罗玉珊目视着靳初阳离开病房,神情有些复杂。 她不去找陆寅时,而是来找她,那就是她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被宴白知道。 难不成她和宴白之间出现了问题? 不能啊? 她可是听说,宴白几乎把她当成心头宝的。 怎么可能会出现问题呢? 罗玉珊靠着椅背,眉头微拧,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作为宴定山的女儿,她其实对宴白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没什么反感,反而挺敬佩的。 她和罗晓仪都觉得宴白的母亲,顾云娉是最可怜的一个女人。 她甚至觉得自己和宴白有一个种同病相伶的感觉。 她不喜欢顾云婷,也不喜欢她的两个儿女,但是她却打从心里认同宴白。 她是不是该帮他一把? 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靳初阳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脑子里不断回响着罗玉珊的话。 “不止有麝香,还有红花成份。这可都是致流产的。对方得是有多恨你? 两味齐用?不止是想你流产,更想你这辈子都不能怀孕!”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顾云娉和安静母女,她们母女竟是要这般对她。 猛的,浑身打了个冷战。 这一刻,她竟是觉得比十二月的天还要冷。 那是一种心冷。 她自认,对顾云娉够好,是发自内心的好。 是想把她当成亲妈一样的好。 但是,却不想,原来不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们母女这是恨她到咬牙切齿吧? 要不然,怎么能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宴白说,更不知道回去该如何面对她们母女。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太让她不知所措。 不知道自己现在走到哪里,待她略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处公园。 公园里,好几个年长的带着自己的孙子孙女在玩耍。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歪歪扭扭的走着不稳的步子,奶奶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样子。 靳初阳的鼻子有些泛酸。 如果这次,她怀孕了,那岂不是这个孩子就与她无缘了?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怀孕? 小腹处传来一丝隐隐的疼痛。 她的手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这般的招人恨。 可是,为什么? 她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叫口蜜腹剑,最毒妇人心。 这一刻,她完全明白了。 如果不是昨天的事情突发,如果不是她听到宴定山跟宴白说的话,如果不是她看到顾云娉那责怪与质问的眼神。 她不会想要离开,也不会去安琪婆婆那,更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包里的手机骤然响起,拉回她茫然的思绪。 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拿出手机,是宴白的电话。 靳初阳的眼眸微微的波动了一下,看着手机上闪烁跳跃的“亲爱的老公大人”这几个字,她的神情变的很复杂。 甚至有一种不想接电话的感觉。 她知道,这事跟他无关,但是却又与他脱不了关系的。 就那么拿着手机,一脸怔神的看着手机屏幕。 突然间,十分想念顾云娉与安静母女没有回来的日子。 那时候,两人的日子过的很惬意又甜蜜。 她可以无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放肆,甚至都能骑到他的脖子上。 可是,现在呢? 不能了吧! 她知道,只要她愿间,他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她在顾及到顾云娉这个当妈的心情。 手指抚上挂断键。 第380章免费劳工不许消极怠工 第380章免费劳工不许消极怠工 但是的却又舍不得挂断。 她就这么犹豫不决的看着那跳跃的“亲爱的老公大人”这几个字。 眼眶有些湿,唇角却是扬起一抹隐约可见的暖笑。 铃声停了。 屏幕上显示一个未接电话。 靳初阳仰头,望着天空,心情复杂又压抑。 …… 沈毓畅正忙的不可开交,桌上的座机响起。 “你好,沈毓畅。”直接将话筒往肩上搁,用脖子夹住,继续忙碌。 “我,宴白。”宴白沉冽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 沈毓畅微怔,瞬间整个人挺直,“宴总,有什么吩咐?” “孤儿院的电话有没有?”宴白沉声问。 “嗯?”沈毓畅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孤儿院的号码给我!”宴白重复,语气有些急切,带着一丝不悦。 “哦哦,等等,马上。”沈毓畅反应过来,拿过自己的手机号码,调出通讯录,将孤儿院的号码报给他。 “宴总,孤……嘟!” 沈毓畅的话还没说完,宴白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用吧?这么急干什么嘛!难不成初阳在孤儿院吗?可是,不对啊!她不是说在医院吗?这俩人怎么了?不是真闹别扭了吧?” 沈毓畅手里拿着话筒,一脸茫然的自言自语着。 “卧糟!”又一声低咒,“靳初阳,你到底怎么了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啊!不行,我得打电话再问问她。” 宴白快速的拨着孤儿院的号码。 “喂。”电话很快接起。 宴白微微的怔了一下,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这声音…… “喂,哪位?”见没声,安琪婆婆问。 宴白回神,沉声问,“你好,我找靳初阳。” “初阳啊!”安琪婆婆乐呵呵的说道,“你是她先生是吧?” 宴白点头,“对,我是她丈夫,不好意思,昨天晚上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的。我当初阳是女儿一般的。怎么样,她到家了吗?” “……”宴白一时无语。 她回来了吗?那怎么不接电话? “宴先生,”安琪婆婆温声说道,“初阳是个好孩子,很有爱心,她对我们这里的孩子都很好的。 夫妻之间,要相到体谅,不能不沟通的。不好意思,我好像有些唐突了。” “不会,谢谢你的好意。下次和初阳一起来拜访您。初阳经常在我面前提起您的。” 宴白很是温尔的说道。 “呵呵,”安琪婆婆一声轻笑,“好啊。记得夫妻俩要沟通,一家人和睦比什么都重要。” “好。谢谢。” 宴白挂了电话,眉头却是拧的更紧了。 靠着椅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靳初阳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沈毓畅的电话。 “喂。” “初阳,你在哪呢?检查结果出来没有?什么问题?你跟我说实话,不许骗我! 我告诉你,你要敢说一个骗人的字,我立马去告诉宴总。你听到没有!” 靳初阳刚一接起电话,沈毓畅就“霹雳啦啦”如机关枪扫射一般的炮轰着,而且还是带着威胁的。 “在祠林公园。结果……不是很好,但也不是严重的事情。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中午在老在方见,见面跟你详谈。我没事,你别担心。” 靳初阳特地加重了最后这句话。 “我跟你说啊,刚宴总问我孤儿院的电话了。他肯定打电话过去问了。他是不是打你电话,你不接啊?” “行了,我知道了,先不跟你说了。见面再说,挂了。” 靳初阳直接挂断,然后立马回拨宴白的电话。 “喂,”宴白很快接起电话,语气里透着急切的关心,“宝贝,在哪?是不是有什么事?为什么不接电话?” “嗯,在开车,我这不是马上给你回过来了吗?” 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正常。 “开车回家吗?在哪,我来接你。”宴白沉声说道。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我开车呢,你还怎么来接我? 宴少爷,作为公司的大老板,我这段时间没在公司上班,你身为终身免费劳工,不许消极怠工,知道吗?” “宝贝,不生气了是吧?” 听着她那轻松的语气,宴白柔声问。 “呵,”靳初阳浅笑,“本来就没生气,静了一个晚上,当然没事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闷着一肚子的气啊。我下午会回家,上午时间让我顺道散漫一下。” “开车小心点,别在外面晃久了,这几天特殊日子。晚上,老公好好疼你。” 他用着很是正经的语气说道。 “知道了,那我挂了。” “嗯,慢点开车。”宴白又不放心的嘱咐着。 靳初阳挂了电话,眼神有些迷离。 深吸一口气,作出一副重要的决定。 从木椅上站起,正打算离开,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家里的打来的电话,不用想,当然是顾云娉打来的。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脑子里闪过的是顾云娉那张温柔婉约又慈爱的脸。 怎么都没想到,那一张慈爱的脸下掩藏着的是一张那么阴狠毒辣的心。 “喂,”靳初阳接起电话,倒是想听听她又想说什么。 “初阳啊。”耳边传来顾云娉柔和温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你在哪呢?怎么还不回家? 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自责?妈没怪你,你也别自责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早点回来,我们都很担心你。宴白昨天一晚上没睡好,就在担心你呢。你爸那边,我也劝过了,都没怪你。” “妈,我下午回来。真是对不起啊,昨天都是我的错。我真是没脸见你啊。 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事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怎么样,现在是你一个人在家吗?” 靳初阳尽量用着平静的语气问。 “宴白给我请了个保姆。我就说别花这个冤枉钱,他就是不听。我也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样也好,阿姨也能分担一点你的事情,你也不用那么累了。” “妈,我开车呢。这样,有事,等我回家再说。” 第381章以毒攻毒,以牙还牙 第381章以毒攻毒,以牙还牙 “这样啊,那行,那行。你开车小心点,昨天的事情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别多想了,想多了容易出神,对你开车不好。我没事,真的没事。” 顾云娉苦口婆心的说道。 “放心,我不会多想的。我会把这一份内疚化为责任,以后会更加用心的照顾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靳初阳沉声说道,言语中透着一抹坚定与执着。 是的,为了她这么“用心”的对自己“好”,她也必须还之以情。 靳初阳与沈毓畅的老地方,就是宴氏对面的何氏私房菜。 两人叫了一个包厢。 “你说什么?”沈毓畅瞪大了双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靳初阳,简直无法想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天底下有这样的婆婆吗? 这是人吗? 不是! 简直就是畜生。 这简直就是在要靳初阳的命啊。 “啪!” 沈毓畅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面前,一脸的杀气腾腾,双眸更是一片骇人。 “你干嘛?”靳初阳看着她,轻声问。 “老娘现在想杀人!”沈毓畅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现在想去杀了那一对险恶的母女。 这是什么? 说恩将仇报,那都太轻了。 简直就是天理不容,泯灭良知。 “行了,我都还没有这么动怒,你动什么大怒。坐下!” 靳初阳盯她一眼,沉声说道。 沈毓畅恨恨的咬牙,重新坐下,只是眼眸里流露出来的那一抹恨意,却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我说,她们到底是不是啊?怎么一点人性也没有的?你对她们够好了吧?她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这简直就是想要你死啊!好在你这回没怀孕。你说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这不得流产啊!她是怎么想的啊? 是不想你和宴总在一起啊,还是不想你生下宴总的孩子啊!我怎么觉着,她是把你当成杀父仇人呢!” 沈毓畅咬着牙一脸愤恨的说道。 “她简直就比顾云婷那个老女人还要可恶!” 是啊,靳初阳也是这么觉得的。 顾云婷是不喜欢她,但是却没有做过这么恶毒的事情。 她顶多就是恶语相向,讥讽她几句而已。 最过的也就是那次,拿着一张她和唐贺爵的照片来家里寻事。 但是,她却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顾云婷不是她在意的人。 但是,顾云娉不一样。 她是宴白的亲妈,是她想敬重,对她好一辈子的人。 她却对自己做出这般恶毒事情。 这简直让她的心凉到了底。 “我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靳初阳看她一眼,一脸沉冷的说道。 沈毓畅狠狠的瞪她一眼,“你敢不跟我说?你不跟我说,我立马就去告诉宴总!” “沈毓畅,我告诉你,这事你绝不能告诉他,听到没!”靳初阳一脸警告的看着她,命令般的说道。 “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他妈这么对你,你就不能让他知道?” 沈毓畅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眼眸里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毓畅,你不懂。他对他妈是怎么样的感情。我如果说了,只会让他难过又难做。 他找了他妈二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或许这么说,在他心里,没有一个人可以替代他妈的位置。” “那你就把这么大的委屈的伤害自己咽下了吗?如果不是安琪婆婆发现,你还在不知不觉中被她们母女俩继续害着。 别说怀孕了,只怕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孩子了。再然后,你好端端的一个健康身体,就成了一个破罐子破摔了。” 沈毓畅一脸极度不甘心的说道。 靳初阳扬起一抹浅笑,“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我就能防着她们了。” “防?”沈毓畅一脸不屑的看着她,“你怎么防?你怎么知道她又在你的什么食物里放麝香啊,红花啊!她们这回来才几天啊? 就把你健康的身体都害成偏寒了。她要是当着宴总的面,给你一碗全是红花的汤。 然后再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跟你说:初阳啊,这是我炖了几个小时的汤,你赶紧趁热喝了吧。你说,你喝是不喝?” 靳初阳的眉头拧了起来,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现在想来,昨天早上的那一碗所谓的老鸭汤,估计她也是加了“料”的吧。 “放心吧,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恶毒之心。那我自然是有办法对付的。” 靳初阳看着沈毓畅一脸肯定的说道。 “那怀孕呢?”沈毓畅继续一脸气呼呼的说道,“你不告诉宴总,你体寒,暂时不能怀孕。 难不成你还背着他偷偷的吃药?你不是不知道,吃药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还有,要是让他看到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很多误会就是这么开始的。在我看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指不定你那婆婆还会在宴总面前怎么说。 你也说了,在宴总心里,没有一个人能超越他妈的地位。那你说,她要真是添油加醋的说一番,宴总会怎么想你? 就算他再对你好,对你有情,那都经不得他妈的挑唆。” 靳初阳承认,沈毓畅说的全都是事实存在的问题。 “放心吧,我不会吃药,我会跟他说的。我绝不会让这样的问题发生在我身上的。她越是不想我好,我就越不让她得逞。 靳初阳向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就算她是宴白的亲妈,也一样。她已经触到我的底线了。” 靳初阳双眸一片沉郁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触及到那底线,就算你再是谁的亲人,那都别怪她反击了。 靳初阳一上午坐在公园里,想了很多久,现在已然有决定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沈毓畅看着她问。 “以毒攻毒,以牙还牙。”靳初阳说道,眼眸一片清冽,唇角噙着一抹阴黑的森笑。 “我能帮你什么?”沈毓畅问。 靳初阳勾唇一笑,“你只要守好你的嘴巴,别让宴白从你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来就行了。接下来,我会回公司上班。” “那真是太好了。”沈毓畅微笑。 第382章继续苦行僧的日子 第382章继续苦行僧的日子 靳初阳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左右。 进屋的时候,看到宴定山也在,而且顾云娉似乎与他聊的挺好的样子。 “爸爸。”靳初阳唤着宴定山,然后朝着顾云娉悠然一笑,“妈,我回来了。您午饭休过了吗?” 宴定山沉沉的瞥了一眼靳初阳,然后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很明显对靳初阳全是不满。 对此,靳初阳也没放在心上,而是在顾云娉身边坐下,一脸自责的说道,“妈,对不起啊。昨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 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之间肚子很疼,然后就松手了。还好你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真是得以死谢罪了。 你不知道,宴白这些年找你有多辛苦,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听着靳初阳说这话,宴定山的脸色微微的舒缓了些许。 顾云娉朝着她暖暖的很是慈蔼的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和声说道,“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往心里去了,我不怪你。 你也一定累了,我让林姨给你炖了汤。林姨。” “哎,”林姨闻声朝着这边走来,一脸恭敬的问,“太太,有什么吩咐?” 顾云娉抿唇一笑,“我不是让你给少奶奶炖了乌鸡汤吗?端过来给少奶奶。” “好的,”林姨点头,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顾云娉看着靳初阳乐呵呵的说道,“你这几天特殊日子,你看,这手还这么凉。你上午说下午回来,我我就让林姨去买了乌鸡。 女孩子多喝乌鸡汤好。我还盼着你们早日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呢。” 靳初阳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乌鸡汤? 只怕又在这汤里加了料吧。 大胖孙子? 就算有,也得死在你的手里。 罗玉珊说的没错,这狠劲真是一点也不输宫斗里的那些女人啊! 林姨端着一碗汤朝着这边走来,“少奶奶,来。趁热喝了,乌鸡汤对女人好,养生。” “呕!” 林姨的汤还没递过来,靳初阳便是一阵干呕。 然后捂着自己的嘴巴,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这……少奶奶怎么就突然间呕了?” 林姨看着靳初阳跑开的方向,一脸疑惑的自语着。 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该不会是有了吧?” 顾云娉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异样光芒,很快消失。 宴定山的脸上倒是露出一抹笑容,“这么说来,我是要当爷爷了?” 然后竟是抿着唇“呵呵呵呵”笑开了。 之前的所有阴霾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洗手间 靳初阳蹲在马桶前,大声的干呕着。 洗手间的门是开着的,她就是要让外面的人都听到她的干呕声。 五分钟后,拖着虚弱的脚步走出来。 “少奶奶……” “林婕,你把汤端远一点。我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那味就想吐。” 靳初阳捂着自己的口鼻,一脸痛苦又无奈的说道。 现在,只要是顾云娉与安静做的饭菜,她是绝不会吃的。 林姨点头,“哦,哦!” 然后端着碗回厨房。 “初阳啊,”顾云娉扬起一抹慈笑,暖暖的看着她,“你跟妈说,你是不是有了啊?” “啊?”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妈,我……哈……” 话还没说完,便是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一抹困倦之意。 “你要是困了,回房休息去。”宴定山对着她说道。 他虽然对靳初阳昨天的举动有些不满,但是一想到要当爷爷了,而且还能趁这个机会与宴白修复父子关系。 便是将那一份不悦之意给压下了。 “哈……” 靳初阳又是打了一个哈欠,这才对着宴定山说道,“爸爸,那你陪我妈聊着,我是真的很困,我回房睡会。晚饭,我会下来做的。” “晚饭有保姆。”宴定山说道。 靳初阳朝着他浅然一笑,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转身之际,所有的困意全消,取而代之是的一脸阴鸷与冷冽。 虽然没有困意,但是特殊日子,人确实很累,肚子又有隐隐的痛意传来。 而且这段日子确实被顾云娉“折磨”的很狠。 于是躺上床上,不知不觉间也就睡着了。 感觉似乎有人在脉视着她,还有一只大掌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腹。 暖暖的温度,让她很舒服的感觉。 有些惺忪的睁开双眸,对视上的是宴白的那一双温情脉脉的眼睛。 “醒了。”见她醒来,宴白弯唇一笑,低头在她的唇上啜了一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靳初阳摇头,“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六点半。”宴白温声说道。 “呜……”靳初阳一声闷哼,“我怎么睡了这么久?那我得起床了,做晚饭去。” 边说边撑身打算起床,却被他搂进了怀里。 然后紧紧的抱着她。 “怎么了?”靳初阳一脸不解的问。 “晚饭小静已经做好了,下楼去吃就行了。” 指腹抚了抚她的脸颊,眼眸里带着一丝心疼,“宝贝,你瘦了。” 靳初阳勾唇一笑,笑的一脸轻松的样子,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有吗?我怎么感觉还胖了呢?” 他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锁在她的胸口,不紧不慢的说道,“除了这个地方,其他地方都已经没几两肉了。” 靳初阳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嗔他一眼,“能正经一点吗?” 他肆意一笑,“我现在就算想不正经,也不可能,不是吗?” 靳初阳往他的手臂上拧了一把。 “行吧,我继续苦行僧的日子。”他扬起一抹十分无奈的笑容。 靳初阳嗔他一眼,伸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脸颊,“宴少爷,我家大姨说了,为了让你改邪归正,她打算多驻留几天。” 他勾唇,邪魅一笑,“宝贝,你家大姨不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时间到了,她很自觉的就回家了。这十几年来,可没有一次多留的。嗯哼?” “……”靳初阳无语中。 他怎么连这个也知道的这么一清二楚啊? 他到底得有多了解她的事情啊? “我不想吃饭。”靳初阳看着一桌子的菜,转身看着宴白说。 第383章老公,我错了 第383章老公,我错了 顾云娉的眼角扬起一抹不悦之色,不过很隐晦。 随即朝着靳初阳和颜悦色的说道,“初阳,你想吃什么?跟小静说,让小静做去。” 安静点头,漂亮的双眸闪闪的看着靳初阳,“大嫂,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靳初阳勾唇一笑,波光盈盈的双眸看着宴白,“想吃汉宫的牛肉煲。” 宴白点头,“好。” “宴白。”顾云娉唤着宴白,用着略有些轻斥的语气说道,“牛肉家里有,小静烧一份不比去外面吃快啊? 这都几点了?来来回回的太累人不说又是花着冤枉钱。” “妈说的没错,还是不要去了。其实也没那么想吃。” 靳初阳看一眼顾云娉,对着宴白说道。 但是,话虽是这么说着,不过她的眼眸里却是流露着一抹浅浅的失落。 宴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看向顾云娉,“妈,你和小静先吃吧。我和初阳出去吃。 钱不是省下来的,我也不缺这点钱,力气也是花不钱完的。” 说完,搂着靳初阳的腰朝着门口走去。 顾云娉看着宴白与靳初阳的背影,眼眸里划过一抹凌厉与阴森。 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妈,那我们吃饭吧。大嫂……” “吃,你就知道吃!” 安静的话还没说完,顾云娉没好气的朝着她吼道,双眸愤愤的瞪着她,“这么会吃,怎么没见你吃成猪!” 安静不说话,微低头,沉默不语。 “怎么?我说错了吗?”看她一副低头沉默的样子,顾云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朝着安静的手臂就是狠狠的拧起来,“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早知道就不带你一起来了!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妈,对不起。我错了。”安静忍痛认错。 顾云娉狠狠的剐她一眼。 宴白与靳初阳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快十点了。 顾云娉与安静已经回屋了。 靳初阳看一眼顾云娉的房间,打算朝她的房间走去。 却是被宴白给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宝贝,上哪去?” 他圈着她的腰,墨眸灼视着她,哑声问。 靳初阳抿唇一笑,“去妈房间啊。不是都说好的吗?在妈的伤势没好之前,我都睡她房间,好方便照顾她。” 他屈指往她的鼻尖上轻轻的很是宠溺的一刮,笑的一脸风雅又迷幻,“没看到我已经请了保姆了吗?从今天起,你归我所有了。” “呀,你干嘛!” 靳初阳一声惊呼,宴白已经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朝着楼梯走去。 靳初阳花容失色之际,本能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迈着大步,两步台阶并用的朝楼上走去。 将她放于柔软的大床上。 靳初阳一脸木然的看着他。 “趴好!”他命令般的说道,在她身边坐下,“给你揉背。” 靳初阳很听话的趴在床上,大掌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力度总是那么适中得宜,很舒服的感觉。 靳初阳的心里升起一抹酸酸的涩感。 有一种对不起他,在利用他的感觉。 她说过,会无条件的信任他,支持他,和他一条心。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与他一起面对。 但是,现在她却食言了。 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会如何看她。 会不会对她有看法。 侧头,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双眸弯弯的,一片迷蒙的看着他。 “怎么了?”见她这么看着自己,宴白微微低头,俊逸的脸上勾直怀抹邪魅的肆笑,暧暧的看着她。 她不说话,就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弯弯的浅笑。 他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宝贝,你有一辈子的时间看我。” 靳初阳莞尔一笑,“一辈子的时间太长了,万一有什么变动呢?” 他惩罚性的在她的唇角轻轻的一捏,“宴太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嗯?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靳初阳俏皮一笑,“老公,我错了。” 边说边从床上坐起,往他的腿上一坐,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盈盈的瞳眸与他相对,笑的一脸灿烂又迷人。 “很好!”他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接下来该怎么做?” 靳初阳很主动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的波光盈盈的看着他。 苦行僧的日子过了有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月来,别说抱抱亲亲了,就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一下。 也就昨天早上喝了一点点汤汁而已。 看着她如珠如雾般的迷人眼眸,以及如凝玉般的脸颊,纤长而又性感的脖颈,以及那迷人诱惑若隐若现的琐骨。 宴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眸变的一片浑浊又浓郁。 腿间,有一股滚烫的火苗传来。 靳初阳的脸红成一片,眼睑微微的垂下,用着如蚊子咬一般的细碎声音说,“大姨在呢,别让你家兄弟出来活动。” 宴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它有出来活动,我也没办法。我可管不住它,能管住它的也只有你。要不然,你管管它,让它回去?” 靳初阳在他的后脖颈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肥把,“我可没这个本事。” 他咧唇无奈的一笑:“我去洗澡。” 靳初阳从他的腿上站起,点头,“嗯。” 宴白朝着洗浴室走去,靳初阳笑的一脸沉重的看着他的背影。 …… 宴定山吃过早饭,又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脸上是漾着掩不去的浅笑,很明显他心情不错。 这样的表情,不仅仅只是这一两天,而是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 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脸上笑容就跟个恋爱中的年轻小伙一样。 顾云婷看在眼里,扎在心里。 “妈,我爸这几天心情不错呢。” 易婕走至顾云婷身边,笑容优雅怡人的说道。 顾云婷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你倒是会观察!” 易婕弯唇一笑,用着很是神秘的眼神看着顾云婷,“妈,我要是你的话,一定跟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84章躲在女人身后,有失身份 第384章躲在女人身后,有失身份 “易婕!”顾云婷厉呵着她,双眸如利箭一般的射着她,“不该是你管的事情,别多管闲事! 你要是还想在我们宴家呆下去,就做些对宴槊有实质帮助的事情!” 易婕却是勾唇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然后有着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话道,“妈,你怎么就我没有在做呢? 还有,我这也是在关心你呢!好吧,既然你不稀罕,那我也就不多嘴了。我现在就去做对槊有帮助的事情。” 说完,朝着顾云婷又是诡异一笑后,朝着大门走去。 院子里传来车子驶离的声音。 顾云婷一脸幽怨的瞪着大门。 一个一个都出门,偌大个家里,就只剩她一个。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出门? “老陆,备车。出去!”朝着老陆气呼呼的说道。 老陆点头,“好的,太太。你要去哪?” “去莫代夫人。” …… 宴白手机响起的时候,正在视频会议。 看一眼来电显示,看到那号码时,将会议交给了沈毓肇。 关了视频,接起电话,“喂。” “宴少,没有打扰到你吧?”耳边传来易子乾的声音。 “有没有打扰,你都已经打电话过来了。有事就直说,这次不知道易少又想跟我合作什么?” 宴白凉凉的不以为意的说道。 “呵。”易子乾一声轻笑,“我们的合作不是一直都在进行吗?怎么,宴少觉得不是吗?” “希望你别让我觉得我的选择是错的。”宴白冷声说道。 “当然,绝对不会。”易子乾很自信的说,“打电话给你,是想帮你一个忙。至少我觉得这个忙,我必须帮你。” “哦?”宴白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我倒是要听听看,我有什么忙能让易上帮上?” “我想说什么都是多余了。我发了资料到你邮箱,你看过之后便是会一清二楚的。不打扰你看资料了,祝你有个好心情。” 说完,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宴白打开邮箱,接收邮件。 当他点开邮件,看着里面的内容时,脸色越来越不好,几乎是青白铁灰快速的骤变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拿过手机,快速的拨通易子乾的号码。 “怎么……” “你是怎么得到这份报告单的?”宴白一脸肃穆的沉问。 “我怎么得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看到了。”易子乾漫不经心的说道。 “呵,”宴白一声冷笑,“易少的目的不会只是这么简单吧?说吧,有什么要求?” “呵呵,”易子乾一声轻笑,“宴少就是宴少。行,那我也就直说了。对方想和你见一面,我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 “中午,汉宫1号v包,你安排。”宴白毫不犹豫的说道。 “没问题,中午十二点准时见面。”易子乾很是轻松的说道。 汉宫,一号v包 宴白坐在沙发上,左腿叠放于右腿之上,一副君临天下般的高冷样。 只是,他的眉头却是紧紧的拧着的。 传来敲门声,宴白按下遥控器,开门。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不是易子乾而是罗玉珊。 看到罗玉珊,宴白略有些吃惊。 罗玉珊抿唇一笑,“看到我,宴总似乎很意外?” 宴白冷冷的盯着她,唇角噙着一抹凉意,“初阳为什么会找你?” 罗玉珊在他对面的沙上坐下,“宴太太刚找上我的时候,我也觉得意外。按理说,陆医生是宴少的朋友,她更应该是找陆医生才对。 所以我想,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不想让你知道。” “哦?”宴白勾起一抹冷笑,带着一抹凌厉与肃杀,“既然她不想让我知道,那你还来跟我说话?罗医生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好处?” “好处?呵呵!”罗玉珊低低的轻笑,“或许我应该换一个称呼叫你,哥。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宴白的眉头拧起,双眸一片冷冽森寒的盯她。 罗玉珊却是不以为惧的弯唇一笑,“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所以……”宴白似非笑的盯着她。 罗玉珊轻叹一口气,用着很是严肃的语气说道,“我既然这么坦诚的跟你说出自己的身份,就说明我对你没有敌意。 我的出身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妈走上这条路也是无可耐何的。不管是我妈还是我,我们都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也从来都没有存过这份心。 在我心里,你是我敬重的大哥。当然,我知道,你不屑有我这个妹妹。我也没有奢求过。” 宴白没有出声,就只是那么面无表情的睨视着她。 一手搭在沙发扶椅上,一手搁于自己的膝盖上。 修条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自己的膝盖,看着罗玉珊凉凉的说话,“我对你说的这些不感兴趣,直入正题。” “大嫂的身体报告,你肯定都看过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我相信你看得懂。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让你知道,但是我想,应该是为了你好吧。如果你不想信我的专业,你也可以让陆医生再做一次检查。 “你想我你做什么?”宴白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她,阴鸷而又森冷的问。 罗玉珊浅然一笑,“说实话,我真没这么想过。我这么做,完全只是以妹妹的身份帮你而已。” “你的意思是,之前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以一个妹妹的身份?” 宴白一脸冷冽如霜般的看着她。 罗玉珊的眼眸微微的沉了一下,“或许有一些私心的存在,但是,不管哪一件事情,我都没有伤害你。 也请你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我是真的想和你做兄妹。” “兄妹?”宴白森森的凌视着她,缓声说道,“或许,你更想帮的是另外一个人,如果我没说错的话……” 说到这里,微微的顿了顿,这才慢条厮理的说道,“怎么,易少,躲在女人身后,让一个女人替你出头,是不是有失身份呢?” 罗玉珊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第385章约会,可不想带拖油瓶 第385章约会,可不想带拖油瓶 包厢的门铃很快响起,宴白再次按下遥控器。 易子乾站于包厢门外,朝着宴白勾起一抹肆意又傲然的浅笑。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宴少的眼睛。” 宴白凉凉的不以为意的斜睨他一眼,“看来,易少缺少一点担当!” 易子乾倒是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肆然一笑,在罗玉珊身边坐下,右手很自然又亲腻的环上她的腰际。 “没办法,你们宴家的人都太厉害了。” “哼!”宴白冷冷的哼了一声。 “为了表示我对你这个大舅子……” “别叫的这么顺口!”宴白冷不丁的打断他的话,一脸的桀骜不驯,不以为意的样子。 “那就,为了我们的合作更显我的诚意,我很坦诚的告诉你,易子峰想染指你女人。” 易子乾一脸“我心意很足”的看着宴白说道,然后又加了一句,“姓唐的那个女人是那枚穿针线。” 宴白的右手握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咔”响。 “所以,我又帮你加了一剂,把她送上了我二叔的床。” 易子峰扬起一抹阴笑,一脸深沉而又晦暗的说道。 “你这么做,难道不是在给自己铺路贵碍吗?千万别说的那么好听。” 宴白冷冷的说道,“还有,我一点都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情,我更喜欢自己亲手解决。” 易子峰轻声一笑,“ok,接下来,那就交给宴少了。” 宴白从沙发上站起来,浑身上下透着一抹矜贵与高傲。 漫不给心的睨视一眼罗玉珊,凉凉的说道,“你和他在一起,宴定山支持的可能性有多高?” 说完,没有看一眼两人,迈动修长的腿,离开。 罗玉珊抬眸看向易子乾,“他的意思是不是,不会视我为敌对了?” 易子乾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如果他想对付你们母女,我也不会答应的。我的女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你的女人?”罗玉珊细细的打量着他,勾起一抹怪异的浅笑,“你的女人不是躺在床上等着你吗?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 易子乾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一脸无辜又无奈的看着她,“不是已经跟你解释了吗?怎么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呢?” “你的意思是,解释了,我就一定得相信吗?” 罗玉珊沉眸低怒的看着他,然后又似想到了什么,冷冷的说道,“哦,对了。我还忘记了,你之所以被‘革职’,是因为与一个女人纠缠不……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被封住了。 易子乾以最实际的动作,阻止了她的“无理取闹”。 罗玉珊抬手轻捶着他的胸膛,以示抗议。 但是,易子乾直接将她的手一握,反扣于身后。 另一手搂着她的腰,让她更加贴近于自己的胸膛。 狂烈而又霸道的吻着她,不放过她的每一处芳馨。 罗玉珊其实并不是不相信他,相反,她很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她也相信他能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 只是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 他们的关系,现在还只能维持于地下,不能浮于表面。 “现在信了没有?嗯?”易子乾松开她的唇,笑的一脸邪肆的看着她。 罗玉珊娇嗔他一眼,“从来也没有不相信你过。要是不相信你,能帮你做这么多事?” 易子乾将她楼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搁着她的头顶,用着略显歉意的语气说道,“对不起,珊珊。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罗玉珊双手环向他的腰,“没有。现在的隐忍只是暂时的,你很快会成功的。” …… 宴白回到公司的时候,靳初阳与沈毓畅正好吃过午饭回来。 靳初阳是在第二天与宴白一起回公司上班的。 至于顾云娉,则是交给了保姆林姨照顾。 林姨晚上与顾云娉睡一个房间。 看到靳初阳,宴白的脸上浮起一抹隐约可见的心疼还有自责。 对着她招了招手。 沈毓畅很识相的转身离开了,转身之际朝着靳初阳眨了个眼睛。 “怎么了?”靳初阳走到他面前,抬头一脸关心的问。 宴白将她一抱,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 “宴白,你怎么了?怎么出去一个趟回来就怪怪的?” 靳初阳一脸不解的问。 “宝贝。”宴白没有回答,就只是轻轻柔柔的唤着这两个字。 她的语气有些沉重,也有些伤感。 靳初阳双手抱住他的腰,“宴白,有事的话,你跟我说。我们是夫妻,不管任何事情,都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嗯。”宴白应声,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她的脸颊,“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管任何事情,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说完,松开她。 靳初阳一脸迷茫困惑的看着他,眼神中略显着一丝疑虑。 宴白抿唇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娶你,是我这辈子最赚的事情。” 靳初阳:“……” “晚上下班,去爸妈家。都好久没去了。”宴白说道。 “那妈和小静呢?一起接去。” 他勾唇一笑,“宴太太,你总不约任何时候,我们俩约会都要带上妈和小静吧?我可不喜欢身边老有两个拖油瓶!”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抬手捶了一下他,“宴少爷,你说的那两个拖油瓶是你妈和妹妹!” “嗯哼!”宴白浅笑着点头,“我知道啊!但是对我来说,影响我和老婆二人世界的都是拖油瓶。 再说了,妈现在有林姨照顾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可不想我老婆为了我妈,而把我给忽略了。这样,我照样也是会吃醋生气的。” 靳初阳一脸警觉又疑虑的看着他,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探究。 “好了,我该上工去了。为了哄老婆开心,我得把老婆交待下来的工作都做完。” 朝着她弯唇一笑,宴白一脸肆意又痞样的说道。 说完,在她的唇上很快的啜了一口,飘一样的进自己的办公室。 靳初阳一脸茫然又呆楞的站于原地,怎么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第386章你就不会生米煮成熟饭! 第386章你就不会生米煮成熟饭! 易婕敲响宴怡的房门,然后推门而入。 宴怡看到易婕时,扬起一抹不悦的表情。 “宴怡。”易婕笑盈盈的很是好友的唤着宴怡。 宴怡冷冷的瞥她一眼,“抱歉,我现在很忙,没空和你说话。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 易婕继续往她的方向走去,依旧笑的一脸风雅。 “易婕!你干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你脸皮怎么这么厚的!”宴怡一脸不悦的瞪着她。 易婕却是嗤之不屑的笑了笑,“宴怡,我找你肯定是有事啊!” “什么事?赶紧说!”宴怡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看出来,咱妈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吗?”易婕一脸忧愁的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宴怡还真着有这么一回事。 但是,她现在哪管得过来? 她自己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 她到图书馆上班已经两个多月了,楞是一点接近唐贺爵的机会都没有。 上次倒是有好机会,可是却被她自己给错过了。 哦,不! 准确来说,应该是被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女人给破坏的。 一起到这事,宴怡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都没想到,唐贺爵他们去的地方竟是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还有一个鬼一样的老女人。 宴怡发誓,以后都不要再去那个地方。 但是,自从那次之后,她却是再也没有和唐贺爵有接触的机会了。 虽然是在同一个楼层工作,但是却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让宴怡很是郁闷又窝屈。 她堂堂宴家大小姐,这般放低姿态的来接近他,他却是连正眼也不看她一下。 真是气死她了。 但是,她又不甘心。 “你想说什么?”宴怡冷冷的看着她,不以为意的说道。 易婕勾唇一笑,倾身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唐总,你来这里上班也是为了他。 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关心一下咱妈?咱爸都快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难不成你想看着爸妈离婚吗?” “你说什么?”宴怡瞪大了双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语气不禁然的就提高了几分,“哪个女人这么不要脸的!” “嘘!”易婕对着她做了个噤声动作,然后小声的说道,“你这么大声作什么?是不是想让爸妈都听到啊!” 宴怡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声音压低,“易婕,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在这里乱说!我爸跟我妈关系好着呢!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易婕一脸认真的看着她,“我没有。这几天,爸每天都一早就笑盈盈的出门,就跟个恋爱中的男人似的。 咱妈又没跟着一起出去。还有,他是不是比你和槊还要晚回来?” 宴怡点了点头,“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易婕翻她一个白眼,“我知道,这段时间,我们俩有一些误会。 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难道一点点误会,还真一辈子成仇人了吗?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不应该站在一起的吗?你啊,不是我说你。你说就你这个样子的追法,你追到下辈子,那也追不到唐贺爵这个男人。” “那你说我怎么办嘛!”宴怡一脸无奈又不甘的说道。 易婕拿手指轻戳着她的额头,“你说你,唐懿如是个怎么样的人啊?能相信吗?你还跟她走的那么近? 你这摆明了就是送上去让她利用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她跟你哥的事情。” “我……”宴怡一脸不自在的看着她,然后有些心虚的垂下头。 “好了,好了。”易婕浅笑,“我今天也不是来跟你说她的事情的。反正你哥现在跟她也没关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明白咱爸每天早出晚归的都发去见哪个女人了。 我们必须那个女人解决了。然后再想办法帮你追唐贺爵。” “你会有这么好心?”宴怡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说,他和唐懿如很相配吗?” “嗨!”易婕一声轻笑,“我那是膈应唐懿如的话,你也当真啊!我脑子又没进水,能不帮自己人去帮一个我讨厌的女人啊? 再说了,她唐懿如什么身份,能配得上唐总啊?行了。别跟我生气了。也不想想,我们以前那么友好的关系。” 边说边轻轻的撞着宴怡的肩膀,一脸娇笑与讨好的样子。 宴怡抿唇一笑,“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做?” 易婕往她肩上一趴,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明天早上……” 然后只见易婕频频点头,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行,就按你说的做。反正明天是周末。”宴怡看着她很是满意的说道。 然后又补了一句,“你说话得算话,得想办法帮我追贺爵的。对了,你有什么办法?” 一脸好奇的看着她问。 易婕勾唇一笑,笑容很神秘,但是却夹杂着一抹诡异,“你啊。怎么就不会转个拐呢?你就不会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啊!” “你的意思是……”宴怡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易婕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的。最好是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这个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父母要是知道的话,还不逼着他娶你吗?” “可以,他根本就无视我的存在,我怎么跟他……那个嘛!” 宴怡一脸羞涩的说道,垂下了头,声音更是很轻很轻。 易婕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一眼,“你就不会想办法?他无视你,那总有让他有视的人吧?” 宴怡的眼眸闪烁了一下,随即又立马暗淡下去,“他喜欢靳初阳,那总不能让我去找靳初阳的吧?我才不要去见那个贱人!” “唉!”易婕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宴怡,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谁说让你去找靳初阳了?只是让你利用一个她的名义,把唐贺爵约出来而已。 再说了,就算你真的去见一个靳初阳,那又如何?比起你的终身幸福,难道还不值得吗?” “那我要如何用她的名义约贺爵出来?”宴怡一脸茫然的看着易婕。 第387章宴白不悦 第387章宴白不悦 易婕神秘一笑,并没有回答,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不是说了吗?这事不急的。 宴怡,我既然答应了你会帮你,就一定会做到的。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呢?” 宴怡定定的看着她,就知道她不会有这么好心的。原来,是真的有所图的。 “你想我怎么帮你?”宴怡看着她沉声问。 易婕勾唇一笑,一脸娇妩的看着她,“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的,就只是你哥而已。” 宴怡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易婕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谢谢。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易婕回房的时候,宴槊正洗完澡从洗浴室里出来。 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是湿的,正用着毛巾擦拭着他的湿发。 灯光的映射下,让他看起来更有几份狷狂与桀骜。 易婕一时间看的有些痴迷,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一脸迷恋又荡漾的看着他。 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尽是浓浓的欲望与期待。 宴槊朝着她冷冷的瞥了一眼,一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继续擦拭着自己的湿发,也没有跟她说话。 对于他的冷漠,易婕并没有往心里去,而是扬起一抹妩媚的浅笑,朝着他走过去。 双手张开,往他的腰上环去,脸颊贴上他的胸膛。 “怎么?又……” “槊,”宴槊正想对她冷嘲热讽,易婕抬头,迷离荡漾的双眸直勾勾的与他对视。 用着娇嗲却又肯定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气我没有帮到你。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帮到你了。我哥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宴槊微微的顿了一下,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易婕娇艳一笑,环着他腰际的手改攀于他的脖颈间,微微的踮脚,在他的唇收亲了一下,笑盈盈的说道:“我爱你,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宴槊拧了下眉头,眼眸又是往下沉了几分,然后冷冷的哼道,“是吗?爱我?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那请问你这段时间为我做了什么?” 往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触着,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妖娆又诱人,“放心,这一次是真的。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已经都想好了。” 宴槊一脸冷冽的瞥着她,一副根本就不信她的表情。 “槊,你信我。这次一定可以的。”易婕一脸肯定的说道,她的眼眸里噙着一抹竞娇录俏与渴望。 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触着,柔柔的说道,“为了你,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的。我很爱你,可以用我的生命爱你。” 宴槊却是根本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易婕发骚放荡的一种表现而已。 “看来,你是真的饥渴了。”宴槊一脸鄙夷中带着嘲讽的说道,然后将她重重的往后一推。 易婕重重的倒在床上,她的小腿撞到床脚,疼的她眼泪都流下来了。 正欲朝着宴槊轻怒时,他却一个的扑身而来。 “嘶啦”一下,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毫不留情的撕破。 “贱货,怎么就永远都喂不饱你?” 宴槊一脸恶狠狠的又带着厌恶的看着她说道。 易婕的脸上扬起一抹欣喜而又荡漾的微笑,“槊,给我!” 说完,朝着他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易婕吻的有些狠,几乎是有些用咬的,咬着宴槊的唇。 宴槊略吃痛,眉头拧了一下后,亦是朝着易婕的唇重重的咬了一下。 易婕却是扬起一抹满意的而又神魂颠倒的笑容。 嘴里隐隐传来一丝咸咸的血腥味,然后就是这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却是更加的刺激到了易婕的某一根神经,她似乎对此十分的兴奋。 欢愉而又亢奋的吟声从她的嘴里传出。 …… 靳初阳睁眸醒来时,对上宴白那灼灼的双眸。 见她醒来,宴白弯唇一笑,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将她往怀里一搂,“宝贝,今天有什么计划?” 靳初阳微微一怔,“嗯?什么计划?” 他伸手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柔声说道,“如果没有计划,那我就安排了。” 靳初阳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扬起一抹娇柔妩笑,微微侧身往他胸膛上一压,“请问宴少爷,有何安排?” 他勾唇神秘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靳初阳翻他一个白眼,捶了下他的肩膀,“起床了。” 宴白抬眸看一眼时钟,显示六点半。 伸手将她重新捞回自己的怀里,懒洋洋的说道:“还早,再睡会。你家亲椒还没走。” 靳初阳回以他艳阳般的一笑,“可是我饿了。” 宴白“突”的勾唇一笑,双眸灼灼脉脉的看着她,煞有其事的点头,“嗯,确实饿了。放心,等你亲戚走了,一定喂饱你。” 靳初阳只觉得额头无数黑线往下掉。 然后是怒嗔他一眼,直接无视他的存在,起床进洗浴室洗漱。 宴白侧头,双眸一片深沉而又浓郁的盯着洗浴室的门,眸中深不可测。 半小时后,两人下楼。 楼下,顾云娉与安静已经准备好早餐了,看到靳初阳与宴白,顾云娉扬起一抹暖暖的慈笑。 “宴白,初阳,起了。可以吃早饭了,小静已经准备好了。” “小静辛苦了。”靳初阳对着顾云娉柔声说道。 “没事,习惯了。再说了,这是她应该做的。”顾云娉笑盈盈的说道。 安静从厨房里走出来,对着靳初阳与宴白扬起一抹无邪的微笑,“哥早,大嫂早。妈让我煮了薏米粥,大嫂,可以吃了。” 顾云娉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不易显见的不悦。 不过,只一秒都不到的功夫,立马扬起慈爱的浅笑,对着靳初阳说道,“听宴白说,你早上喜欢喝粥。所以我让小静给你煮了薏米粥,养胃的。你们年轻人啊,总是不把自己的胃太当回事。” 宴白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眸中满满的全都是不悦。 薏米粥! “妈……” 门铃响起。 第388章咦,你真是好恶心的 第388章咦,你真是好恶心的 宴白拧着眉头看着桌子的薏米粥,安静已经朝着门口小跑而去,然后按下了开门的遥控键。 顾云娉笑盈盈的看着靳初阳再次说道:“初阳,来吃饭了。” 靳初阳朝着顾云娉抿唇一笑,没有说话。 “宴伯伯。”安静唤着出现在门口处的宴定山。 宴定山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睨一眼安静,直接无视她的存在,朝着顾云娉走去。 对于一大早,宴定山的出现,宴白显的有些不悦。 本就拧着的眉头,在看到宴定山的那一刻更加的深沉了。 “云娉。”宴定山自然也是看出宴白对自己的不待见了,但是他选择直接无视宴白那一脸不悦的表情,笑呵呵的朝着顾云娉走去。 “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顾云娉一脸惊呼讶异的看着宴定山,然后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早饭吃过没?如果没有的话,就一起吧。” “没有,没有!”宴定山赶紧回答。 顾云娉看一眼安静,对着安静柔声说道,“小静,给宴伯伯拿副碗筷。” 安静点头,“好的。” “宴白,初阳,怎么还楞着?赶紧过来吃早饭。” 见宴白与靳初阳没有动的样子,顾云娉再次唤着。 说完又转眸向宴定山,“你找我有事吗?” “宴伯伯,给您碗筷。”安静将碗筷递于宴定山。 宴定山连看都不看一眼安静,在顾云娉身边的位置坐下,沉声说道,“一会陪你去医院复查。” 顾云娉优雅一笑,“不用这么麻烦的,宴白和初阳会陪我去的。” “哼!”宴定山冷冷的一哼,略带不悦的盯一眼初阳,“上次摔的还不够吗? 是不是还想再摔一次?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能碰到我的。” “怎么?宴宅没你吃吗?需要到我家来蹭饭?”宴白一脸讥讽的看着宴定山,冷冷的说道。 听他那讥讽的声音,宴定山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反而是漫不经心的瞟一眼宴白。 一脸平静的说道,“我没说来和你一起吃饭的,我是来找你妈的。” “宴白。”宴白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顾云娉一脸平静慈和的唤着他。 “行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父亲。一家人一起吃顿饭,你也少说两句吧。” 边说边转向靳初阳,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初阳,劝劝宴白。” 靳初阳朝着她抿唇一笑,拉了拉宴白,“听妈的,吃完早饭还要陪妈去医院复查。” 宴白看一眼安静盛了好的薏米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云娉已经将粥推至靳初阳面前。 笑盈盈的说道,“趁热吃吧,还有蟹黄小笼包,小静和林姨早上刚做的。” 靳初阳的心再一次凉到了底。 薏米加蟹黄,这是生怕她不流产啊! 好在她没有怀孕。 但是,昨天,她故意装出来的呕吐,以及顾云娉与宴定山那表现出来的表情。 那可是完全误会她已经怀孕的意思。 是怎么样的恨意,竟是让她这么恨自己? 明知道怀孕了,还让她吃薏米与蟹黄。 不知道这两样,都是致流产的吗? “大嫂,你是不想吃薏米粥吗?” 安静的声音传来,然后只见她端着一杯牛奶朝着靳初阳走来,“我帮你热了牛奶,那你还是喝牛奶吧。还有荷包蛋,我煎好了。” 将牛奶放到靳初阳面前,然后又转身去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三个荷包蛋的盘子,一并放于靳初阳面前,脸上挂上清纯稚嫩的浅笑。 “你不是说想吃面吗?我给你下去。等着。”宴白朝着靳初阳柔和的一笑,又伸手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朝着厨房走去。 顾云娉脸上的笑容隐隐的僵了一下,很快又是慈柔一笑,“初阳,还有什么想吃的?让宴白一起做了。”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而且脸上也满满的全都是慈爱。 但是那语气中表露出来的含义,靳初阳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这明显是不悦的,是在责怪的。 明明桌上已经有这么多样式了,她却还这么任性。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与媳妇。 靳初阳若无其事的抿唇一笑,“我没有了。妈,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反正宴白已经去厨房了,让他一并做吧。” 她脸上流露着一抹淡淡的,无辜与温暖的微笑,还带着恭敬。 顾云娉温婉一笑,“没有了。” “爸爸,那你陪我妈先用早餐,我去厨房帮宴白。”靳初阳笑盈盈的对着宴定山说道。 宴定山当然很开心了,觉得靳初阳还是很懂事的,这是在给他和顾云娉机会呢。 厨房 宴白黑沉着一张脸,正煮着面条。 靳初阳往他身边一站,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侧头一脸暖暖的看着他。 “怎么进来了?”宴白柔柔的看她一眼,轻声问。 靳初阳勾唇一笑,一脸玩味的看着他,“宴少爷,能请问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面条呢?” 宴白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尖,“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靳初阳作一个嫌恶的表情,右手在自己的面前挥了挥,“咦,你真是好恶心的!” 宴白朝着餐厅的方向盘瞥去一眼,见顾云娉与宴定山正聊着,一脸和谐温馨又好友的样子。 安静没有跟他们坐一起,而是很识趣的自己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宴白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眼眸一片沉寂肃穆。 “好了,别拧了。”靳初阳伸手轻抚着他那紧拧的眉头,缓声劝道,“妈都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都不介意,你就别那个介怀了。妈开心就行了。” 宴白看一眼顾云娉与宴定山,没有说话,只是表情一脸的严肃。 “你不用陪我去了,宴白和初阳陪我去就行了。” 宴白推着顾云娉的轮椅,准备去医院,顾云娉看着宴定山说道。 “那不行,我不陪着不放心。”宴定山一脸坚定的说道。 宴白的手机响起。 “接电话。”宴白对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接起,“喂。” 第389章身为妻子,要替他分担 第389章身为妻子,要替他分担 “好,等一下。”靳初阳沉声说道,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宴白。 “初阳,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顾云娉见她一脸沉肃的样子,赶紧问道。 “妈,没什么。”靳初阳朝着顾云娉勾唇一笑,将手机递给宴白,“沈特助电话。” 说完从宴白手里接过顾云娉的轮椅。 “喂。”宴白接起电话,“嗯,知道了。你先过去,我晚点过来。” “你要是有事,就忙去。我陪你妈去医院。”宴定山欲去接过靳初阳手中的轮椅,对着宴白说道。 “不麻烦宴董。”宴白冷冷的说道。 “宴白,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就去忙吧。”顾云娉微仰头,对着宴白一脸正色的说道,“工作要紧。 我这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有安静和林姨还有你爸一起就可以了。初阳,你陪宴白一起。” “这样,我陪妈去医院。你去吧。”靳初阳看着宴白,说着折中的解决办法。 宴白点了点头,“嗯。随时给我电话。” “好。”靳初阳应声。 宴白看她一眼,抿了抿唇,似是有话要说,但是却没说什么。 而是转眸看向安静,用着很是严肃的语气说道,“照片好妈和大嫂,有事,我唯你是问。” 安静微微的怔了一下,眼眸波动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头,露出一抹视死如归般的表情。 自从和宴白一起回来后,宴白从来都是对她很疼爱与温和的,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严重的话。 但是,现在…… 他说“有事,唯你是问”。 这可是很严重的。 安静似乎从宴白的眼神以及语气中读懂了什么。 顾云娉对着宴白浅责,“宴白,你别吓小静。小静还小,经不起吓的。” 宴白没有接话,眼神转身靳初阳,变的十分柔和与暖宠,“随时给我电话,我先走了。” “嗯,放心吧。”靳初阳点头。 “发生什么事了?” 车上,宴定山问着靳初阳。 靳初阳抿唇一笑,一脸平静的说道,“爸爸,没什么。就是公司上的一些事情,您不用担心。” “废话!”宴定山一脸凌厉的剐她一眼,“我还不知道是公司上的事情?我问的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很严重?” 靳初阳摇头,“抱歉,爸爸。我不是很清楚,沈特助没跟我说,只说让宴白接电话。” “初阳啊!”顾云娉唤着靳初阳,用着很是好脾气的语气说道,“你爸也不是外人,他这是关心宴白。 是要真有事,你千万别藏着掖着,你告诉你爸。多一人,多一份力。我和小静是肯定帮不上什么忙了,你也帮不上宴白什么。 宴白还年轻,你爸走过的桥也比宴白走过的路多。你让你爸帮帮宴白,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 或者自私的不说。宴白现在是创业期间,需要的就是帮助。” 靳初阳还没来得及说话,顾云娉又是转眸向宴定山,用着几乎是恳请一般的语气说道,“定山,宴白呢,可能因为我的事情,对你有所怨言。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们总是父子。你帮能就帮帮他,别让他一个人太吃力了解。 这孩子啊,就是太拗了,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着。他一个人的肩膀,能扛起多大的担子啊?” 靳初阳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对于顾云娉的长篇大论略显不悦。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跟宴定山说,这是对宴白好吗? 她怎么觉得,这是在搅浑水呢? 宴白现在去解决的事情,那就是他不想与宴氏有关的项目。 她却在这里让宴定山参与。 “妈,你别担心。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们要相信宴白的。”靳初阳耐着性子安慰着顾云娉。 顾云娉略有些浅怒的盯一眼靳初阳,用着浅责的语气说道,“初阳啊,妈只是一个乡下婆子,什么事情都不懂。 也帮不是上你们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关心我的儿子,不想让他太过劳累。你身为他的妻子,是不是也应该为他分担一点呢?” “妈,大嫂……” “小静,你闭嘴!”安静正想为靳实阳说话,却是被顾云娉厉声喝断。 然后转眸看向靳初阳,沉声说道,“我看这样吧,你也不用陪我去医院了。你还是去帮宴白吧。 我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复查一下而已。小静和你爸陪着就行了。老马,麻烦你停车。” 一脸肃穆的对着前面开车的老马说道。 老马抬眸看向后视镜中的宴定山,然后宴定山点了点头。 “老爷,少奶奶就算想去帮少爷,那没车也去不了啊!”老马一脸无奈的看着宴定山说道,“要不然,我调回去?” “不用了,马叔。我打车就行了。”靳初阳对着老马说道。 老马这才将车停下。 靳初阳转身对着坐在后车座的宴定山柔和一笑,“爸爸,那妈就麻烦你了。” “嗯。”宴定山凉凉的应了一声。 “小静,妈检查完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靳初阳对着安静说道。 “知道了,大嫂。” 靳初阳下车。 老马继续驱车向前。 靳初阳站于原地,目视着渐远的车子,眉头浅浅的拧起,眸中一片暗沉,一片深思熟虑的样子。 她总觉得顾云娉的行为有些古怪,似乎超出了之前她的预料。 她与宴定山的相处是不是过于快了?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那也不可能这般熟络的吧? 虽然她与宴定山之前是夫妻,但是她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情了。 就算她不记得与宴定山之间的那些恩怨,不记得宴定山是怎么伤害她的。 就他现在是在家庭的人,她也不可能与他这么快就走近的吧? 更何况,宴白的态度很明显的摆着,他不待见宴定山这个父亲。 她怎么会,与宴定山如同老朋友重聚一般呢? 不正常,这样的态度,很不正常的。 难不成她是想搓合宴定山与宴白之间的父子关系? 但是,真要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要害她呢? 靳初阳一时间陷入困局中。 “嘀——!” 身边,喇叭声响起。 第390章急什么? 第390章急什么? 喇叭声响拉回靳初阳神游的思绪,转头看到一张她不怎么想看到的脸——易子峰。 “这么巧,靳小姐。”易子峰摇下车窗,左手撑于车窗拦上,笑的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朝着干干的一笑,“不巧,大街上是遇到而已。” “去哪?我送你。”易子峰勾唇一笑,一脸如沐春风般的说道。 “不用了,不顺路的。易总的好意心领了。”靳初阳毫不犹豫的说道。 易子峰嗤声一笑,“你没说去哪,你也不知道我要去哪,怎么就这么快断定不顺路呢?” 靳初阳扬起来抹娇艳的浅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管去哪,都不顺路的。” 易子峰挑了挑眉,扬起一抹如花似玉般的笑容,“怎么会呢?靳小姐难道不是要去西城区吗? 难道你不知道,西城区与y&y合作的项目已经由我接手了吗?” 靳初阳摇头浅笑,“那还真是抱歉,我真不是去西城区。所以,和易总确实不顺路。” 边说边伸手拦车,一辆出租车很快在她身边停下。 靳初阳朝着易子峰浅然一笑,“不打扰易总了。” 说完,上车,关门。 出租车扬长而去。 易子峰目视着扬长而去的出租车,唇角勾起一抹深不见底的弧度,夹杂着一丝诡异与玩味。 靳初阳!你,本少爷要定了! 宴白,等着吧! 那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敲磕着。 “姑娘,去哪?”出租车司机问着靳初阳。 “国贸大厦。”靳初阳瞥一眼反光镜,看到易子峰的车正跟在后面,对着司机说道。 “好的。”司机应道。 …… 易婕租了一辆很普通的大众车,与宴怡跟着宴定山的车子。 当两人看着老马的车子驶入宴白的别墅小区时,宴怡是不可思议的。 怎么会是这里呢? 宴定山一大早是来找宴白的? 怎么可能? 然后又看着老马在半路停车,接着是靳初阳下车。 宴怡隐约能看到,车里除了宴定山与老马之外,还有另外的人。 当看到靳初阳下车时,宴怡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宴定山与靳初阳? “怎么?怎么会是靳初阳?我爸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干什么啊?” 宴怡一脸愕然的看着前面的车子,转头问着易婕。 易婕抿唇一笑,一脸茫然的耸了耸肩,“我哪能知道呢?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跟你一起跟踪咱爸吗? 不过,靳初阳,那也不足为奇啊!她多有能耐,多有本事。被她勾引到的男人,又不止一个两个了。 你哥不是到现在都还对她念念不忘的吗?还有唐贺爵,不也被她迷的儿晕八素的吗?” “贱人!”宴怡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真恨不得撕了她的那张皮!” “急什么?”易婕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一天总会来的。但是,我觉得,咱爸倒是不至于被她诱惑。 不过,我觉得她肯定在咱爸面前说什么了。指不定跟公司的利益有关。” “你的意思是,她想让我爸重新让宴白回到宴氏?让我哥下台?”宴怡一脸愤然的看着易婕问。 易婕点了点头,“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她体想!”宴怡双眸一片腥红的瞪着已经下车的靳初阳。 车子从她的身边经过,宴怡恨不得拿眼神射死靳初阳。 “先暂时不管她,我们先看看爸去哪里。”易婕看着前面宴定山的车子,对着宴怡说道。 宴怡那愤恨的眼神还锁在靳初阳身上。 听到易婕这般说道,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 “医院?”宴怡看着宴定山的车子驶入医院,一脸茫然的样子。 然后是老马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轮椅。 安静在老马身边。 “那小女孩谁?”宴怡问。 宴定山弯身将顾云娉从车里抱出。 “妈,小心点。”安静一脸关心的看着顾云娉。 顾云娉那只没有受伤打石膏的手环着宴定山的脖子,朝着安静温尔一笑。 “妈?”宴怡看到被宴定山从车里抱出来的顾云娉时,满满的惊愕与讶异,还有不可思议。 怎么会? 她妈什么时候受伤的? 早上她和易婕出来的时候,她都还好好的。 怎么,这会就受伤了? 还手脚都打着硬盘膏? “宴怡,好像不是妈吧?”易婕看着顾云娉,用着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说道,“我们出来的时候,妈不是在家吗?没受伤啊!” 宴怡点头,不过依旧还是一脸的疑惑,“那……怎么跟妈长的一副一样?” 易婕怎么会知道答案呢? 当然是茫然的摇头了。 “爸的车子一路上,除了让靳初阳下车之外,也没停过。是真从宴白家里到医院的。所以,她是爸从宴白家里接出来的。” 易婕看着前面宴定山推着顾云娉的轮椅,对着宴怡说道。 宴怡点头,“所以,这个女人是……啊!” 宴怡一声惊呼,似是想到了什么,就连双眸都瞪大了,满满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你知道她是谁了?”易婕急急的问,眸中充满好奇之色。 宴怡点头,“我想我大概知道了。但是,不能啊!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怎么会突然间又回来了?不行,我得跟我妈说。” 边说边快速度的拿出手机,打算给顾云婷打电话。 只是电话还没拨出去,却是被易婕给止住了。 “易婕,你干什么?”宴怡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你跟妈说什么?你跟她说,爸在外面有女人了,而且这个女人还跟她长的一副一样。 那你不是让妈伤心难过?你没发现这段时间,妈和爸的关系有些僵吗?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的原因! 你再这么跟妈去说,岂不是给她添堵?” “那你说怎么办?”宴怡一脸气愤又无奈的说道,“难不成就这么看着她不要脸的勾引我爸吗? 你没看到吗?她都那么不要脸的整个人挂我爸身上了!都年纪的大把了,怎么还那么无耻!” “宴怡,她到底是谁?”易婕一脸严肃的问。 第391章易婕与宴怡合谋 第391章易婕与宴怡合谋 “宴白的妈!”宴怡愤愤的说道,满脸的恨意,“没想到这死老太婆竟然没死,现在还回来了。” “宴白的妈?”易婕听到这个答案很是震惊,甚至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宴白的妈,那不就是宴定山的前妻。 她……怎么,怎么会跟顾云婷长的一副一样的? 她们什么关系? 到底是这个女人是整出来的,还是顾云婷是整出来的? 如果说这个女人是整出来的,那不太可能啊! 她不是在顾云婷之前的吗? 那难不成是顾云婷是整的? 因为喜欢宴定山,所以按着他前妻的样子整的? 还是说,有另个一个可能? 那就是,她们俩是姐妹,而且还是双胞胎姐妹。 哦,天! 易婕觉得简直有一种天雷滚滚,不可思议的感觉。 她之所以知道宴定山在外面有女人,那是因为有人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的。 而且那打电话的人还很明确的跟她说,这个女人就在宴白家里。 刚开始,她真的以为是靳初阳的。 宴白家里的女人,那不就是靳初阳吗? 那一刻,她简直是乐的合不拢嘴的。 宴白,他的老婆竟然跟他的父亲好上了。 如果宴白知道这事,那会是怎么一个表情? 还有,如果让宴槊知道靳初阳竟是这么一个无耻下贱的女人时,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她想想都觉得十分期待。 但是,这个念头才只在她的脑子里闪过,她都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太久,对方就一盆冷水浇过来了。 很明确的告诉她,那个女人并不是靳初阳,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难不成是宴白有别的女人了? 那真是太好了,靳初阳也不过如此。 和宴白在一起才几天而已啊,宴白这么快就腻了她了。 而且还把新欢带回了家。 靳初阳,你也有今天啊! 对方还说了,这个女人与靳初阳不是很合。 她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靳初阳难看。 甚至,还可以让靳初阳更加的痛苦。 至于,怎么让靳初阳痛苦,或者更严重的,那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对此,易婕很是高兴,她很期待看到靳初阳伤心痛苦的那一天。 于是,她找到了宴怡,打算与宴怡一起解决靳初阳。 这个女人,真是太让她讨厌了。 都已经跟宴槊分手了,为什么宴槊心里还想着她? 她知道,只要是与靳初阳有关的事,只要打宴怡,她就一定会同意的。 谁让唐贺爵心里的那个人也是靳初阳呢?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与靳初阳不合的女人会是宴白的母亲,宴定山的前妻,靳初阳的婆婆。 这倒是让她略有些失落。 但是失落过后,很快又升起了一抹希望。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就是一个很难相处的问题。 靳初阳,你又凭什么让这么多男人心里都装着你?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了。 婆媳关系处不好,就是引起夫妻关系不好的关键所在。 她只在加大了靳初阳与宴白母亲之间的矛盾,那么她与宴白之间的矛盾也会越来越大。 “宴怡,你想与唐贺爵在一起吗?”易婕问。 宴怡丢她一个白眼,“废话!我要是不想和他在一起,我做这么多事情干什么?我吃饱了撑的啊!” 易婕抿唇一笑,笑的一脸奸淫,“那就好!如果你想与唐贺爵在一起,那你就听我的。我保证,唐贺爵很快就会发现你的好。” 听易婕这般说道,宴怡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雀跃,一脸的兴奋的说道,“你打算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你说,我一定都听你的。” 易婕阴森森朝着医院的方向瞥一眼,凑在宴怡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样……” 宴怡频频直点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没一会,易婕开车离开。 顾云娉检查的结果当然是恢复的很好。 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拆石膏了。 安静正打算给靳初阳打电话,顾云娉见她拿出手机,对着她说道:“小静,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安静点头,“好的,妈。” 宴定山下意识的想要跟着去的,但是立马就回过神来。 脸上露出一抹隐隐的尴尬之意。 他真是糊涂了,她云洗手间呢,他怎么也想跟着去了? 于是,便和老马在原地等着。 洗手间 安静推着顾云娉的轮椅朝残疾人专用厕位走去。 有人推门进来,是医院的清洁工。 “小静,别妨碍人家,你去外面等我吧,我好了叫你。”顾云娉对着安静说道。 安静看一眼顾云娉,一脸不放心的样子。 顾云娉的脸色微微一沉,“有什么好担心了?” 安静点头,“妈,那你好了叫我。” “嗯!”顾云娉应声。 安静出去。 靳初阳朝着这边走来,远远的看到安静站于外面。 安静在看到靳初阳时,脸上露出一抹惊慌之意,似乎看到靳初阳出现在这里,显的很是意外与吃惊。 本能的张嘴想要唤人,但是在看到靳初阳投来的凌厉的眼神时,那已经发出到喉咙口的声音压下。 见安静这举动,靳初阳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朝着安静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靳初阳打算推门进去,但是安静拉住她,仰头看着她,摇了摇头,眼眸里是担心与请求。 靳初阳突然之间有些明白了,似乎想通了一点。但是,却又觉得有个关键点卡住了。 但是,没关系。 这个关键点想不明白,她相信安静会是这个关键点的开锁钥匙。 “扑通!” 里面传来摔倒的声音 “呀,大姐,你没事吧?”里面传来关心又急切的声音。 靳初阳下意识的想要进去,但是被安静拉住了。 安静还是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能进去,然后又朝着楼梯的方向指了指,示意她离开。 靳初阳微怔,然后安静推了她一下,立马转身推门厕所。 “妈,你怎么了?没事吧?”安静担忧又着急的问。 “没事,摔了一下。多亏了这位大姐。”在安静与清洁工的帮忙下,顾云娉吃力的站起坐轮椅上,有些无奈的说道。 “谢谢阿姨。”安静很有礼貌的道谢。 “小静,推我出去。” 靳初阳转身离开。 第392章一个巴掌打向沈毓肇 第392章一个巴掌打向沈毓肇 靳初阳站于下一层的洗手间厕门里。 背靠着厕门,眉峰微拧,眼眸一片沉寂。 她在思索考虑着安静刚才的举动。 很明显,安静不想她进去,所以顾云娉在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而且这个秘密,安静知道。 但是,如果说安静不是在帮自己的话,又什么不出声? 她刚才明明是要叫自己的,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下去了。 她和顾云娉母女到底想干什么? 想要离间她和宴白的关系吗? 她想不明白,顾云娉为什么不喜欢她,又为什么要针对她,甚至还加于她。 微微的侧着头,左手别于身后,右手支着自己的下巴,深思熟虑着,甚至可以说有些灵魂出窍的样子。 隔壁的厕门传来声音。 “这我不管,我既然帮你做事了,你就得把钱给我!你要是把赖帐,信不信我把你抖出去!” 男人的声音? 靳初阳大窘。 难不成她走错方向了? 进了男厕? 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 真是糗大了,一会该怎么出去?万一出去的时候有人呢? 正纠结着,隔壁又传来低怒的声音。 “易小姐!事情已经帮你办妥了,现在谈谈钱的事情。” 易小姐? 靳初阳在听到“易小姐”这三个字时,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这个易小姐会不会是易婕? 易婕让隔壁的男人做什么事情? “哦,不,不,不!现在可不止十万这么少了。我要五十万!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只好去跟易老太太说了。你自己看着办!” “易小姐是聪明人,五十万,对于易小姐来说,不过是几件衣服的事情。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咔!”扳扣开门的声音。 靳初阳不敢开门,往马桶沿上站去,小心翼翼的探出小半个头,朝外看去。 然而她却没看到对方的正面,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而已。 一个男人,差不多一米六左右的小个子男人,理着板寸头,穿着浅红色长恤与白色七分裤,拉门离开。 靳初阳发现,他的后颈处有一块浅红色的斑。 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楚。 还有,靳初阳发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是女厕,不是男厕。 一个男人,到女厕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靳初阳再一次迷茫而又困惑了。 他所谓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靳初阳现在很肯定,对方口中的“易小姐”绝对就是易婕。 十万,五十万? 很明显刚才那个男人是在敲诈易婕,易婕是答应给他事成十万的,但是他却反悔了,事情做好了,他要五十万。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再一次拉回靳初阳的思绪。 是安静打来的。 “喂。”靳初阳接起电话。 “大嫂,妈妈已经检查好了,医生说恢复的很好,下周就可以拆石膏了。你和哥放心吧,现在宴伯伯送我和妈妈回家。” 安静平静缓和的声音传入靳初阳的耳朵,带着浅浅的释然与微笑还有恭敬。 就好似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一般。 “嗯,好!”靳实阳点头,“那你们先回去吧,好好照顾妈,有事给我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 靳初阳挂了电话,想给宴白打电话,但是调出他的号码,不过最终还是取消了。 这个时候,还是让他先解决西城区那边的问题再说,这边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去烦他了。 至于自己。 靳初阳心里有了决定。 开门,出去。 …… 宴白与沈毓肇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西城区工地。 这是宴白与易氏合作的项目,打算建一个大型商场。 y&y出资,易氏出工程队。 易家本来就是搞工程的,易氏旗下的工程队自然是最强的。 易氏本来是打算与宴氏合作,在城南地上建娱乐城的。 还有,西城这边投标的时候,宴氏也参与的。 宴槊觉得,这次投标,是稳稳妥妥的。 再加上他与易婕的婚姻。 可以说,与易家的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两个项目一起,那绝对拉高了他在z市的地位。 当然,他也不想被宴定山看轻,更不想永远屈居于宴白之下。 本来想趁着宴白离开宴氏,大展拳脚,做一翻事业给宴定山看的,更重要的宴白踩在脚下。 他要让靳初阳后悔,后悔她选了宴白。 宴白离开了宴氏,他就什么都不是。 只不是一条可怜的爬虫而已。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宴白离开宴氏不仅没有低落,甚至还立马成立了一个公司。 而且在西城这个项目投标时,一举投中。 最后,易氏也选择跟宴白合作,取消了原先与宴氏在城南的合作。 这简直是给了宴槊一个大大的巴掌。 他是易家的女婿,他们却不跟他合作,而是选择与宴白合作。 这让他如何有脸面立足? 于是,那一股子的恼怒与火气,自然而然也就出在了易婕身上。 早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娶这个女人的。 下贱不说,还在易老太太的眼里一点位置都没有。 如果当初他娶了靳初阳,是不是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此,宴槊对顾云婷也是产生了一丝恨意。 当初如果不是她一味的阻拦与反对,他又怎么会被唐懿如勾引呢? 又怎么会中了唐懿如的计呢?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现在与靳初阳恩爱有佳的是他而不是宴白。 中标的也是他而不是宴白。 就凭着靳学年的那些人脉关系,他何愁投不中标? 现在好了,白白的便宜了宴白! 宴槊越想越是不甘心,越想越气。 于是,最不好过的,自然就是易婕了。 原本两人在之前已经好转了一些关系,易婕再一次偿到了欢爱的颠峰。 然而,突然之间,宴槊再一次将她打入了冷宫。 这让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偏偏回家去求易子峰,求凌雯,他们却是谁都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就只是在敷衍她而已。 易婕知道,她已经被他们放弃了。 既然如果,那就只能自己靠自己了。 “怎么回事?”宴白与沈毓肇大步朝着工地走去。 “啪!”刚走到,沈毓肇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第393章沈毓肇,你欠我一条命! 第393章沈毓肇,你欠我一条命! 沈毓肇整个人懵了,彻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别说沈毓肇了,与他一起来的宴白也被这一声响亮的耳光给怔住了。 沈毓肇从小到大,除了自家宝贝妹妹敢爬在他的头顶之外,还真没有人敢这么对他的。 虽然现在,他总是被宴白给剥削的十分凄惨,但那完全是兄弟之间的你情我愿。 他愿意为宴白卖力,心甘情愿为他做事。 女人,之于他来说,从来都是前扑后继的自动投进他的怀抱。 而且还是一个赛过一个朝着他使出浑身的解数,想要讨他的欢心。 尽费心机想要爬上他的床。 然而,敢这么给他一个巴掌的女人,还真从来都没有过。 就连他的宝贝妹妹沈毓畅,也没在他脸上留过印迹。 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巴掌,让他不止懵了,还晕了,也怒了。 眼前,站着一个双眸赤红,头发凌乱,脸上沾有血渍,身上的衣服也满是血病的女人。 这女人,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但是沈毓肇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你……” “你把外公的命还给我!你把命还给我!” 沈毓肇怒瞪着双眸,朝着女人正欲发怒时,面前的女人突然之间如同发疯了一般,朝着他扑过来。 双手紧紧的掐向他的脖子,嘴里恨恨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朝着他咆哮着。 她的手上同样沾着血,一掐上他的脖子,沈毓肇瞬间感觉到一阵湿湿的恶心感袭来。 然后是浓浓的血腥味扑进他的鼻子里。 她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个看起来那般瘦弱的人,竟是有那么重的力气,直掐着沈毓肇的脖子,一副想要掐死他的样子。 沈毓肇瞬间就觉得无法呼吸,再加之那浓浓的血腥味,更加的让他难受的想要劈了这个朝他发疯的女人。 “拉开。”宴白见此,拧了下眉头,对着身边的人吩咐着。 于是赶紧有人去拉她。 但是女人,就好似抱着非掐死沈毓肇不可的信念,好几个男人楞是怎么都拉不开她。 沈毓肇觉得自己都快要嗝屁了。 宴白见此,抬手,落下,朝着女人的后颈处毫不犹豫的劈了下去。 女人两眼一黑,身子一斜,那掐着沈毓肇的手终于松开了。 “呼!”沈毓肇终于畅通了,可以自由呼吸了。 这一刻,他竟是觉得能够自由呼吸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靠!”呼吸通畅之后,沈毓肇一声低咒,一股无名的怒火由然而升。 怒怒的瞪一眼那被宴白劈晕的女人,一手抚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指着那女人,一脸茫然又怨念的说道,“哪来的疯子?差一点要了老子的命!” 也不知道这疯婆娘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竟是差一点就掐断了他的脖子。 这要是宴白出手再慢一点,他估计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你就不能手起手落快一点?我差一点就嗝屁了!” 沈毓肇一脸怒然的瞪着宴白。 宴白丢他一个白眼,转眸问着工地的负责人:“怎么回事?” 负责人很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宴总,这也怪不得她。死者是她外公。” 宴白与沈毓肇同时拧眉,沈毓肇还特地看一眼已经放倒在地上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好好的怎么会掉下来的?” 然后眉头又拧了下,右手揉着被掐酸的脖子,指了指地上的女人,一脸嫌弃的说,“先把她扶到休息室去。死者呢?在哪?” “宴总,沈特助,请跟我来。”负责人对着两人说道,然后又对着自己的人招了招手,示意把她抬到休息室去。 “为什么易氏的人,一个也没看到?”宴白环视了一圈,易氏的高层负责人还真是一个也没有。 “宴总,我不是人吗?” 宴白的话刚说完,易子峰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抱歉,路上遇到一点小事情,稍微耽误了一会。” 易子峰一脸歉意的看着宴白说道,然后视线转向工地负责人,沉声质问,“怎么回事?” “易总,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工地上会有一个老人。” 负责人一脸无奈的说道,“他不是我们工程队的,我已经核查过名单了,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没有这个人,就表示我们不用负责了吗?”宴白一脸冷冽的盯视着他,语气很是不悦,甚至是透着怒意的。 “易总,这就是你们工程队的态度吗?工程才开始,就这么漫不经心,不负责任?连工地如何会进外人都不知道?” 沈毓肇抚着自己的脖子,面无表情的直视着易子峰,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你们不能做到我们的要求,可以早点说,我想我们可以有更好的合作伙伴。” “呵!”易子峰凉凉有,嗤之不屑的一笑,视线扫过宴白,然后落在沈毓肇身上,“沈特助,事情都还没开始调查,就把话说的这么死,是不是太过早了一点呢?” “那么,依易总的意思呢?是不是应该再死一个人才要把话说死呢?” 宴白凌厉如刀般的视线裹视着易子峰,不紧不慢但是字字透着锋芒的说道。 “宴总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易子峰一脸坚沉的说道。 宴白冷冷的一抿唇,“易总,你给交待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还有死者的家属。” 窦蔻悠悠的睁开双眸,后颈有些酸痛,头脑也略有些糊涂。 眼眸对上的是天花板,然后两秒钟的时间,所有的事情在她的脑中放映着。 外公,外公死了。 还有,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外公也不会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做工,结果却被掉下来的桩砸中,当场没命了。 沈毓肇,你欠我一条命,你把外公的命还给我。 “倏”的一下,窦蔻坐起,朝着门外跑去。 一副要去继续找沈毓肇拼命的样子。 她的手机响起。 继续往前跑,边跑边拿出手机,看也不看来电显示,接起,“喂。”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见她“吱”的一下,一个急步刹住,“我马上回来。” 第394章梁子结下了 第394章梁子结下了 宴白和沈毓肇正朝着这边走来,看到窦蔻的那一瞬间,沈毓肇只觉得脖子上又是一阵掐紧与窒息。 窦蔻自然也是看到了他们,眼眸里顿时就发射出熊熊的怒火,真不得将沈毓肇给烧了。 沈毓肇一脸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眸里尽是一片茫然。 窦蔻又是恨恨的瞪一眼沈毓肇,这才迈着大步急速度的离开。 “我说,她为什么一副我是她杀父仇人的看着我?不是,我们俩不是一起来的吗?怎么她就光恨我了?没看到你了?” 沈毓肇悻悻的摸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讷然的看着宴白问。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明明他和宴白是一起来的,为什么那疯女人就没看到宴白,光只是看到他了呢? 宴白凉凉的斜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你长的就是一副欠扁的样子。” “……”沈毓肇一脸无语中。 不过,那疯女人为什么看起来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他肯定自己见过她,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算了,不想了,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 窦蔻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 “豆豆,呜呜,你终于来了,呜呜……” 窦蔻刚出电梯门,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朝着她扑过来,抱着她腰的很是伤心,“他们说,小舅舅不行了。 呜呜,我不要小舅舅死。我要小舅舅好好的,我还要跟他一起玩,呜呜。” 窦蔻轻抚着他的头顶,柔声安慰,“点点不怕,小舅舅不会有事的。妈妈不会让小舅舅有事的。乖,哭了,我们去问问医生。” 点点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将眼泪抹去,重重的一点头,“嗯,我不哭,小舅舅不会有事的。” 抬头,看到窦蔻脸上衣服上全都是血渍,很是焦急的问,“豆豆,你怎么了?为什么脸上都是血啊?你哪里受伤了?” 窦蔻抿唇露出一抹很是勉强的笑,“我没事,不是我的血。走,先去医生那里。” 牵着点点的手,大步朝着病房走去。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窦蔻急急的问着主治医生,朝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里看一眼。 那里,躺着一个男孩,差不多十四五岁的样子,白皙的肌肤,闭着双眸,没什么生机的样子。 但是,男孩长的很漂亮,就算一脸的病态,也掩不去他的美。 躺在病床上,他就好似一个睡美女似的,在等着属于他的王子来吻醒他。 用漂亮来形容他,那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美。 那是一种绝世倾城般的美,如果不是窦蔻说“弟弟”的话,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是一个男的。 点点双手趴在玻璃上,双眸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男孩,轻声的说道,“小舅舅,你不可以有事的哦。你要快点好起来,我陪你一起玩。” 医生有些无耐的叹了叹气,看着窦蔻说道,“窦小姐,你弟弟的情况呢,你也知道的。 如果再不给他做手术的话,你真的得做好最坏的准备了。下周正好有这方面的专家来医院学术交流,你再考虑一下。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窦蔻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叶医生,做手术的话,需要多少费用?” 叶医生一脸沉肃的看着她,朝着她伸出一个手指头,缓声说道,“至少一百万。心脏手术,你应该很清楚的。” 窦蔻点了点头,“我知道。那麻烦叶医生帮我安排,我去筹钱,不管花多少钱,只要我弟弟没事就好。” 叶医生一脸很是无奈的看着她,用着同情的语气说道,“窦小姐,你的情况我也知道。 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的。这个费用,也已经是我能尽的最大极限了。” 窦蔻点头,满满感激的看着他,“我知道,谢谢你,叶医生。你帮我安排手术就行了,费用的事,我会解决的。” “你脸上怎么回事?怎么都是血?”叶医生看着她一脸关心的问。 窦蔻淡然一笑,“没事,不是我的。抱歉,我有些失礼了。我先去洗把脸。” 边说边揉了揉点点的头顶,柔声说道,“点点,你先看着小舅舅,妈妈马上就来。” 点点仰头看着她,重重的点头,“嗯,我看着小舅舅。” 洗手间,窦蔻站于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又凌乱,还有脸上衣服上,全都是血渍。 这是外公的血渍。 闭眸,重重的深吸一口气,满脸的痛苦。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 窦蔻仰头,重硬硬的将眼泪给逼回去。 窦蔻,你不可哭的,不管再苦再累的事情,你都不可以流泪的。 你不可以倒下的,你还有小钰与点点要照顾,他们都需要你。 打开水龙头,掬一捧水,泼向自己的脸颊,再掬一捧,一下一下的泼着。 直至整张脸都冰冰凉,就连头发都有些湿了,这才停下。 抹一把脸上的水,不知道脸上掌心的湿,到底是水还是泪。 手机响起。 窦蔻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 拿过手机,接起,“喂。” “窦小姐,我们是易氏明庭建筑公司,关于杨明仲的事情,你看你什么事情方便,我们再面谈如何?” “私了吗?”窦蔻冷冷的说道,“我不会私了的,我会走法律途径的。” “走法律吗?”对方嗤之不屑的说道,“既然窦小姐这么决定,那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但是,请荣我提醒你一句,我们公司一没有聘请过杨明仲老人,二没有聘请过窦小姐。 还有杨明仲老人已经年过七十,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工地上。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我们都不负有主要责任。 我劝窦小姐还是别太心高了,我们愿意私了,那也是报着同情的态度想给窦小姐以及杨明仲老人一个交待。 但,若是窦小姐非不知好歹的话,那么我们也只好奉陪了。窦小姐还是好好的想想我说的,想清楚了,再联系我。这就是我的号码。” 对方说完,很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窦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一次失神了。 第395章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第395章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靳初阳一路跟着顾云聘与宴定山,顾云娉并没有如她说的那样,查检完了就回家,而是和宴定山有说有笑的逛着。 那样子看起来,就好似如胶似膝,恩爱有佳的老夫妻一般。 哪里有一点离婚近三十年的前夫妻? 就连安静也被她支开了,老马也没有跟着,就她和宴定山两人。 此刻,宴定山推着顾云娉的轮椅朝着一家川菜馆走去。 看样子,两人应该是去吃饭了。 靳初阳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 顾云娉,她到底想干什么? 靳初阳完全摸不透顾云娉的想法,这样子,似乎有一种想和宴定山破镜重圆的意思了? 破镜重圆? 靳初阳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吓到了。 “少奶奶?你怎么在这?” 身后传来老马的声音,带着一抹不解。 靳初阳转身,看到老马一脸疑惑的站于她的身后。 顿时,靳初阳有一种做坏事被抓急的感觉,很尴尬又不好意思。 朝着老马淡然一笑,“没什么,宴白让我回来拿一份文件,正好我看到爸爸推着我妈的轮椅进去,本来想进去跟他们打声打招的。 既然马叔在,那我就不进去了。你一会跟他们说下,宴白那边没什么事情,让他们不用担心了。 还有,我们可能会晚点回家,晚饭就不用准备我们的了。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说完,朝着老马勾唇一笑,若无其事的大方离开。 然后只见靳初阳长长的舒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以后,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绝对不做了。 就算要做,也必须找专业的人来。 她,绝对不是专业的人。 她现在必须要去宴白那边,可不能让谎言给穿破了。 还有,得想一个办法,跟宴白对上话。 正想着,手机响起,宴白的电话。 “喂。”靳初阳接起电话,“宴白,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还好吗?严重吗?” “还好,暂时没什么大事。我会晚点回来。妈的检查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宴白问。 “挺好,医生说下周可以拆石膏。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有,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好,知道了。有事的话,给我电话。” “嗯,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好。” 靳初阳挂了电话,继续一脸沉思中。 手机再一次响起,这次是沈毓畅打来的。 “喂,毓畅,什么事?”靳初阳轻声问着沈毓畅。 “你是不是在工地?”沈毓畅急急的问。 “没有,怎么了?”靳初阳有些不解。 “你在哪?”沈毓畅急声问。 靳初阳抬头环视一圈,“在商贸中心。”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出什么事了?”靳初阳的脑子里划过一抹不祥的预感。 “我到了再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在边上找家咖啡店,等着我。” “行。”靳初阳点头,“我就在花样咖啡厅。”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靳初阳朝着花样咖啡厅走去,点了一杯热奶茶,坐于比较靠角落的位置等着沈毓畅。 半小时后,沈毓畅急匆匆的赶到。 不管不顾的,拿过靳初阳面前的那杯奶茶,“咕噜咚”的一饮而尽。 “什么事?看你一副紧张又急切的样子。”靳初阳看着她,沉声问。 沈毓畅将一个文件袋递于她面前,“你看看,我刚收到的快递。” “什么?”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沈毓畅瞥一眼文件袋,示意她自己看。 靳初阳拿过文件袋,打开,拿出里面的资料。 “这是什么意思?”里面是一份dna鉴定报告,但是却没有写姓名,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和谁的签定报告。 靳初阳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看着那份鉴定报告,一脸的沉思中。 “我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又哪里知道是谁和谁的鉴定报告?” 沈毓畅一脸窝火的样子,边说边爬了下自己的头发,看着靳初阳一脸严肃的问,“初阳,你说,这会是谁寄的? 又干嘛要寄给我?还没写是谁和谁的。这不是一头雾水吗?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掉进了一个不知名的洞里面。 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等着被他们牵出去宰了呢?问题是,我们都不知道,那个要牵我们出去宰的人到底是谁啊!” 这才是让沈毓畅最懊恼的事情,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她向来喜欢把人看得透透的,把事情拽于自己的掌心里。 就好似线团,她就喜欢把那个线头拉于自己的手里,让她们控制着事情的始末。 但是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她却成了那个线尾,完全不知道拉线头的那个人会怎么拉线。 靠! 沈毓畅爆粗。 靳初阳看着那份鉴定报告,报告显示,两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排除亲子关系。 报告上只是说排除亲子关系,并没有说是父子,父女,或者母子,母女。 这范围可就广了,更何况,这还没有主角名字呢!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份报告肯定就是他们身边的其中两个人。 这份报告,不是寄给她,而是寄给沈毓畅,从表面来看,这鉴定报告肯定是与沈毓畅有关的。 但是,往往,越是表面的事情,却还转好几个弯才是最终的目的。 如果,对方只是在玩一个绕弯的游戏,那么很可能这份报告就是她的。 所以,也就是说,寄这份报告的人,很清楚她与沈毓畅的关系。 “我想,这份报告肯定不会是你的,而是给我的。” 靳初阳看着沈毓畅一脸很肯定的说道。 沈毓畅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可不需要这狗屁的dna报告。所以,也就是说,寄这报告的人,很清楚我和你的关系。 也很清楚我们会想到,这报告是你的,我就一定会拿过来给你。我靠!” 沈毓畅再一次爆粗,一脸的不爽,怒道,“这什么人啊!这大脑是不是也太太空了吧? 我肯定,这货色绝对是我们身边的,而且还对我们很熟悉。” 第396章会是亲母子吗? 第396章会是亲母子吗? 沈毓畅说的全都是她想的。 有时候,她们俩就是能这么想到一块去。 靳初阳的眉头拧的很紧很紧,对于这一份鉴定报告,她完全没有头绪。 “初阳,你说现在怎么办?”见她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沈毓畅轻声问, 靳初阳摇头,“不知道,完全没头绪。” “你说,要不然,跟宴总说一下?”沈毓畅问。 靳初阳摇头,“他现在因为工地上的事情,已经够烦了。先暂时不要跟他说了,我不想让他再添麻烦了。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什么你自己!”沈毓畅瞪她一眼,“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们姐妹,肯定是并肩作战的。 工地上的事情,有我哥和宴总并肩,那后宫的事情,肯定就我们姐妹并肩了。” “后宫?”靳初阳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表情十分的暧昧。 沈毓畅猛然间反应过来,朝着靳初阳咧嘴干干的一笑,“不,不,不!是你的后宫,跟我没有关系! 我顶多也就是你身边的一个打杂跑腿的丫环而已!你的后宫,我绝不干予。” 靳初阳嗔她一眼,“放心,丫环,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个适合你的好男人,然后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的。” 沈毓畅干爽一笑,“那我就等着这一天哈,千万别让我等的太久了。看着你和宴总那个恩爱劲,简直把我这单身狗给虐成了渣渣。 我必须得赶在我哥之前,找个男人,然后把他虐成渣渣。” 靳初阳没有应答,而是看着那份鉴定报告,再一次失神中。 这范围真是非一般的大啊! 是她的? 还是宴白的? 如果是她的,那又是她和谁? 又或者是她身边的某个人? 如果是宴白的? 宴白? 靳初阳的脑子里猛的闪过一个念头,快的几乎让她捕捉不住。 但是,她却卡在最关键的那个点上,将那一闪而过的念头逮住了。 只是,却又让她彻底的迷茫与不可置信了。 怎么可能?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想着,她的双眸微微的瞪大,就连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讶异的弧度。 “你怎么了?看你这表情,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沈毓畅看着她,一脸严肃的问。 靳初阳摇头,将脑子里的那个念头给甩掉,“我觉得这不太可能!” 沈毓畅盯她一眼,“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你说出来看看。” “毓畅,如果换成是你,和一个已经离婚了近三十年的男人,再次见面的话,你会和他成为朋友吗?” 靳初阳看着沈毓畅沉声问道。 “你说的是宴总的妈和他爸?”沈毓畅一下就想进去了。 靳初阳点头,“她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了。 她现在和宴白爸爸的关系,如果你看到,你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恩爱有佳的老夫妻,而不是已经离婚三十年的前夫妻。” 沈毓畅的眉头也微微的拧了一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然后拍了下桌子,“初阳,我明白了。” “什么?”靳初阳一脸茫然错愕的看着她。 沈毓畅勾唇,怡然一笑,“我想,她是在报复。” “报复?”靳初阳再一次困惑了,“但是,她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嗤!”沈毓畅不以为意的一声轻笑,“失忆?初阳,亏你的头脑那么聪明,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处变不惊。 就算当初唐懿如挖了你的墙角,你都没有一点失态的。怎么一遇上宴总的事情,你就头脑懵圈了呢?” “说重点,以前的事情,别给我翻出来!”靳初阳嗔她一眼,轻声怒斥。 沈毓畅点头,“ok!重点。失忆这事,谁知道?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她说想不起来了,你就信了啊? 你又不能像紫霞仙子那般的,钻进至尊宝的身体,去听听他的心跳?你能知道她脑子里到底记不记得?” 靳初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她有可能是装的?她现在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要报复顾云婷?” 沈毓畅点头,“我想,除了这个可能性,想不出别的可能性来了。” “但是,”靳初阳再次拧眉,一脸不解的说道,“她又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和她可没有仇恨。 宴白说过,他妈妈是很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你觉得,如果她没有失忆,全完记得以前的事情。 她怎么可以有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她为了宴白,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在我的想法里,她不应该是一个恶婆婆。” 随着靳初阳这么一说话,沈毓畅也茫然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难解的问题。 于是,两人再一次陷入了困局当中。 “初阳,你刚才说,什么不可能的?你是不是想到了,这报告是谁和谁的?”沈毓畅又重新回到这个问题上。 靳初阳拧眉,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那份鉴定报告,深吸一口气,用着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说道,“我在想,会不会是宴白和他妈妈的?” 沈毓畅一时语结,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看着靳初阳,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 确实是一个不太可能的事情。 怎么……怎么会是宴总与他妈呢? 如果他们不是母子,那…… 沈毓畅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然后靳初阳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如果她不是宴白的妈,那么我想,或许我们想不通的这些事情,也就都想通了。” 沈毓畅瞬间也是恍然大悟了。 对啊,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宴总的亲妈,那么也就能够解释的通,为什么她会这么对初阳了,又为什么她会对宴定山没有恨意了。 但是,如果她不是宴总的亲妈,那她又是谁? 她又为什么要报复宴定山与顾云婷? “可是,初阳,如果她真的不是宴总的亲妈。那么,又一个问题出来了,她是谁?她为什么会与顾云婷这么像?她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沈毓畅一脸迷茫懵然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第一先确定宴白与她到底是不是母子。第二,我问问问安静,我想她知道很多。” 第397章如果是假的,别怪我! 第397章如果是假的,别怪我! “安静?”沈毓畅很是吃惊的看着她,“她才多大?怎么会有这事也有关系的?” “那可不一定!”靳初阳一脸沉寂的说道,“不都说了吗?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的处事能力,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实际年龄。” “哦,对!”沈毓畅点头,“我忘记了,她们是母女。肯定得知道很多。我要怎么样配合你?我觉得,她不一定会跟你说。” 靳初阳冷冷的勾了勾唇,眼眸里洋溢着一抹满满的自信与凌厉,“那可由不得她想不想说。” “你是有主意了吗?”沈毓畅问。 靳初阳点头,“当然!你知道的,我向来都不是一个软柿子,我现在忍着她们,那是因为她们是宴白的亲人,宴白在乎她们。 但是不表示,她们可以把我的在乎踩在脚底。如果让我知道,她们连母子都是假的,那就别怪我!” 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靳初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没错,她忍,不是因为她们母子,而是因为宴白。 她不想让宴白伤心难过,夹在中间不好做。 但是,如果你是拿着鸡毛当令箭,那就别怪她把你那鸡毛一把火给烧了! 看着靳初阳那一脸冷冽又阴沉的表情,沈毓畅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这就是她认识的靳初阳,她不伤害别,她在乎自己在乎的人。 但是,别人想休想伤害她。 千万别把客气当福气,就怕你的福气到时候,成了你的悔气。 …… 靳初阳没有把鉴定报告带回家,而是直接撕碎了在咖啡厅的厕所里冲了。 她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靳家。 温铃知道这几天是靳初阳的特殊日子,知道靳初阳要来家里吃饭,于是做了很多对靳初阳身体有益她又喜欢吃的菜。 当妈的,都是最心疼自己儿女了。 靳初阳觉得,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有一对疼爱自己的爹妈,以及一个爱自己的老公。 现在,她都有了。 她有些心疼宴白,如果顾云娉不是他的亲妈,那他会有多难过? 他找了顾云娉二十年,当找到顾云娉的那一刻,他有多么的喜悦与幸福。 那一份激动的心情,她是看在眼里的。 但,如果顾云娉不是,他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 而他的亲妈,又到底在哪里? 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上? 还有,如果顾云娉不是,那么她又为何会出现在宴白的世界里? 到底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她的背后还有人呢? 如果有人,那个人又会是谁? 这一切,都如同一团迷雾一般的蒙着靳初阳,让她一筹莫展,完全没有头绪。 以致于,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蔫的。 “你这孩子,怎么了?饭都快吃到鼻子里了!” 靳初阳正一副聚神的想着,耳边传来温铃的声音。 这才回过神来,朝着温留铃讪讪的一笑,“哦。” “初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怎么一副心不在蔫的样子?要是有事,你跟我们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温铃一脸关心又心疼的看着靳初阳说道。 靳初阳抿唇一笑,一脸轻缓的说道,“妈,没什么。就是在想公司的事情。 你知道的,这段时间我照顾宴白的妈,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去上班了。我手上的工作都转给毓畅他们兄妹。 现在重新回到我手里,我只是在想着,该怎么尽快的上手。真没别的事情,你们担心。” 靳初阳一脸平静的说道,并没有跟温铃说实话。 事情在还没有得到明确的肯定之前,她绝不能说的。 还有就是,她也不想让父母为她担心。 温铃朝着她暖暖的一笑,柔声说道,“初阳,妈知道,做人媳妇呢,肯定没有比当女儿那么轻松的。 你在自己爹妈面前,可以撒娇,无拘无束。但是在婆婆面前,你肯定会有拘束的。 所以,回到家里,在自己爹妈面前,有什么你就尽管说。妈就算帮不上你什么忙,至少还能当你的倾听者,也能给你出出主意。不是吗?” 靳初阳点头,“那当然了,我妈那么厉害,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你的。放心吧,我要是有什么事情,肯定第一时间跟你们说。 我要是解决不了的,肯定会听听你们的意见的。你们吃过的盐也比我吃过的米多,走过的桥都比我走过的路多。 放心吧,我才不会跟你们客气呢。真没事,别担心我。” 温铃见她不想多说,也就没再多问了。 只是朝着她柔柔的一笑,“行,记得自己说过的。还有,也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宴白对你是真的好。 夫妻之间,要相互体谅,相互支持与理解。就算真有什么事情,那也要一起面对,别憋在心里。 一个小小的误会不说,那就会跟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靳初阳!”靳学年突然间十分来严肃的唤着她的名字。 靳妆阳一听,猛的就跟个小学生似的,毕恭毕敬的坐下,一副倾耳聆听的样子,“爸,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 靳学年沉视她一眼,一脸肃穆的说道,“你是不是跟宴白闹别扭了?要不然,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来?宴白为什么不来?还有,你婆婆的伤怎么样了?” 靳初阳轻叹一口气,一脸认真的回答,“爸,我真没和宴白闹别扭。宴白和沈特助去工地了,我就是想我妈做的饭了,就回来了。 还有,我婆婆的伤挺好的,医生说下周就可以拆石膏了。我今天陪她去医院做了复查。 “没骗我?”靳学处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靳初阳摇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有,绝对没有。那要不然,下次我和宴白一起回来的时候,你可以问他的。” 靳学年凌视她一眼,“你别以为我不问,我肯定会问的。吃完饭,早点回去,你婆婆现在有伤在身,你要多照顾着她点。” “知道了,爸。”靳初阳点头。 靳初阳回家的时候,没看到宴白,顾云娉坐沙发上。 “初阳,怎么才回来?” 第398章被抛弃有半月之久 第398章被抛弃有半月之久 靳初阳刚一进门,顾云娉一脸关心的看着她,笑的很是慈蔼的问。 但是,这话气,表情在靳初阳看来怎么就那么的刺眼不舒服。 她的语气虽然是带着关心的,但是在靳初阳听来却是一种质问与挑拨的。 是故意在问给宴白听的。 故意说给宴白听的? 难不成宴白回来了? 这是靳初阳此刻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靳初阳嫣然一笑,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宴白从二楼的走廊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靳初阳说道,“宝贝,上来,我有事跟你说。” 顾云娉在听到“宝贝”两个字时,脸色微微的沉了一下,眼眸里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晦暗。 随即立马对着靳初阳柔柔的一笑,“快上去吧,宴白等你好一会了。” 靳初阳朝着她温顺一笑,“妈,那我先上去了。一会再下来陪你。” “你们忙吧,我这有林姨和小静就行了。”顾云娉笑盈盈的说道。 “哦,对了。”靳初阳刚走到楼梯处,顾云娉又叫住了她。 靳初阳止步转身,一脸浅笑的看着顾云娉,“妈,还有什么事吗?” 顾云娉温尔一笑,缓声说道,“也没什么事,你辛苦了一天,先喝杯牛奶。小静。” “哎,来了。”小静应声,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朝着靳初阳走来。 对着靳初阳很是关心的说道,“大嫂,我下午和妈逛超市的时候,买的牛奶。 营业员说,这牛奶是进口的,睡前喝一杯,对身体好,特别是女人。已经不烫了,你喝吧。” 边说边把牛奶往靳初阳面前递去。 靳初阳定定的看着安静手里的那一杯牛奶,眼眸微微的拧了起来。 安静朝着她弯唇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柔和与安心。 靳初阳突然想到,上午的时候在医院,安静明明可以唤出声的,但是却把那已经到嘴边的声音给咽了下去。 还把她推开,让她离开。 这是不是说,她可以相信安静? 不! 靳初阳快速的否定。 如果仅只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她就相信安静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她只会变的很被动。 她现在需要的是理智,是冷静。 但是,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的话,只会让顾云娉怀疑。 于是,朝着安静抿唇一笑,伸手接过杯子。 “谢谢,小静。我拿上楼去喝。”说完,端着杯子上楼。 安静朝着靳初阳释然一笑,顾云娉却是朝着她狠狠的瞪了一眼。 靳初阳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身,于是正好看到顾云娉那迸射出来的阴狠。 顾云娉没想到靳初阳会在这个时候转头,赶紧收回自己那阴森森的眼神,朝着靳初阳温慈一笑。 靳初阳回以她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靳初阳进房间,问着宴白,“工地的事情怎么样了?都是解决了吗?” 边说边将牛奶往桌子上放去。 宴白很顺手的拿过牛奶,仰头一饮而尽。 见他将牛奶都喝完了,靳初阳一脸略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不是,她这牛奶不是端上来给他喝的啊。 她是打算一会给倒马桶的啊。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不对的吗?” 见她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宴白凝着她低声问。 靳初阳摇头,“没什么。对了,叫我什么事?” 宴白勾唇一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笑的一脸柔情似水的看着她,“嗯,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把你二十四小时捆在身边。”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双手往他的脖子上搂去,“宴少爷,我现在难道还不是二十四小时捆在你身边啊? 上班在一起,下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吃饭在一起。” 宴白勾唇扬起一抹暖暖的弧度,“宝贝,你确定你说的这几样都是在一起吗? 我怎么记得,我被人抛弃了差不多有半个月之久呢?晚上我可是抱着枕头睡觉的呢。” 呃…… 靳初阳语结。 感情,他还记着之前的那半个月啊! 然后,靳初阳想到了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楼下的这个顾云娉不是宴白的亲妈的话,她着实觉得十分的窝屈。 在医院,她给她端屎端尿,在家里,她给她洗澡擦身。 甚至还抛下宴白,陪了她足有半个月之久。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她一定会不客气的。 “好吧。”靳初阳扬起一抹妖娆绝代的微笑,身子朝着他的身子紧贴着。 “为了弥补那半个月对你的抛弃,宴太太现在决定好好的补偿你。宴少爷,请问你想要怎么样的补偿呢?嗯?” 说完,朝着他挑了挑眼梢,一副诱惑的表情。 那眼神,不止妖娆了,还带着一丝妩媚,以及一抹挑逗与风情万种。 宴白光看着她那极具诱惑的笑容与眼神,就已经被她勾的七晕八素了。 然而,却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家亲戚还没走。 于是,脸色微微一沉,沉声说道:“先暂时放过你,等你亲戚走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靳初阳笑的弯腰趴进他的怀里。 好吧,她就是故意的。 反正他现在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笑过之后,想到今天工地上的正事。 于是,敛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工地上的事情怎么样了?严重吗?” 宴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脸色也沉了下来,“不是很严重,但也不是小事。死了一个人,不管怎么说,出人命了,那都是大事。 暂时还在封锁中,能私了就私了,我们会尽量满足对方的要求。只要对方的要求不是很过份。” “那易氏那边呢?”靳初阳问,“他们是怎么态度?工程队是他们的,怎么会出这么大的问题?” “问题是,死者不是他们工程队的。”宴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工程队法务那边已经与死者家属联系了,希望能以最好的方法解决。 “不是他们工程队的?那怎么会在工地的?工程现在不是才开工吗?不是除了工程队与领导之外,其他人不是都不能进去的吗? 为什么会有外人在?而且为什么死者的家属也会在场?” 宴白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第399章宴白的试探 第399章宴白的试探 “我给沈毓肇打个电话。”宴白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笑的一脸温柔的说道。 靳初阳已经伸手从身后的上桌子上拿过他的手机,往他面前一递。 沈毓肇手机响起时,正在看收到的资料。 靠! 怪不得他说那疯女人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原来竟是她! 那个当了他的秘书不到半天的女人,那个将他的半裸身体看去的女人。 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眸一片沉郁。 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会是死者的家属。 “喂。”沈毓肇接起电话,电话是宴白打来的。 “查出来没有?”宴白声问。 “嗯,”沈毓肇点头,“死者杨明仲,七十一岁。是工程队一个姓杨的叫来的替工。一天给他一百。 还有,刚工地的那个疯女人,是他的外甥女。靠,老子这仇跟她结定了。” 沈毓肇咬牙切齿的说道。 把他看光光了不说,今天还打了他一个耳光,还差一点掐死他。 这仇可结大了。 看在她今天死了亲人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计较。 但是不表示,以后都不跟她计较。 下次见着她,要是再敢对他这么无礼,看他怎么收拾她。 “人家死了亲人,经结仇,那也是跟你结仇。你有什么好跟他结仇的?” 宴白不紧不慢的说道,抱着靳初阳坐在床榻上,靳初阳坐在他的腿上。 “她……”沈毓肇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她看光了我”。 但是话到嘴边,及时止住了。 这话他可不能在宴白面前说,否则颜面无存。 “我把她开除了。”沈毓肇凉凉的说道。 宴白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马上明白过来,“你说她是之前招进来的,你身边的那秘书?” “嗯,就她。”沈毓肇点头。 宴白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上次让你查的事情,你查了没有?” 沈毓肇微怔,“嗯,她和宴槊是一伙的,所以我才把她给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这宴白有些讶异,但是却又在意料之中。 上次初阳就跟他说过,在汉宫,看到她从宴槊的包厢里出来。 现在沈毓肇又查出来了,那么,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明天,你代表公司去探望一下。”宴白对着沈毓肇沉声说道。 “为什么是我去?公司又不是我的?老板是你老婆,老总是你。要去也是你们俩公婆去!” 沈毓肇毫不犹豫的拒绝。 靠! 让他去看一个差一点把他掐死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很可能是易子峰与宴槊的人。 宴白低低了笑了笑,“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不想一报今天差点被掐死的仇吗?” 沈毓肇只要一想到那一双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瞬间就觉是脖子上又是一阵窒息。 愤愤的一咬牙,“行,我去!” “祝你好运!”宴白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勾起一抹施施然的浅笑。 “怎么?听你这话,出事的人是认识的?”靳初阳问。 宴白点头,“嗯,就是上次公司招进来的,沈毓肇的秘书。你跟我说过的。” “对啊,我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后来,沈特助是怎么解决了?怎么后来就没再见过她了?” 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问。 “开掉了。”宴白不以为意的说道。 大掌揉着她的肚子,另一手则是抚着她的背,看着她柔问,“肚子还疼不疼?我给你下去泡杯红糖姜茶来。” 靳初阳摇头,“还好。都已经快结束了,没最开始的那几天不舒服了。” 他将她抱下,让她坐于床榻上,“我马上上来。” 说完,拿过牛奶杯子出门下楼。 靳初阳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貌似顾云娉以为她怀孕了。 那……他下去泡红糖姜茶。 是不是,她会在他面前说什么呢? 说什么? 呵呵! 靳初阳轻笑两声,觉得很是滑稽啊。 她从来没想过,她与宴白之间,也会到这么一天。 她有事瞒着他,而他则是在老婆与老娘之间夹着难做。 所以,那件事情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 宴白拿着杯子下楼,顾云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人看到他下来,手里拿着杯子,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宴白,下来有事吗?牛奶初阳喝完了。”顾云娉笑盈盈的问。 宴白对着顾云娉漫不经心的说道,“嗯,牛奶不小心我喝了。” “你喝了?”顾云娉听到他说他喝的,脸上划过一抹讶异与不悦。 宴白点头,然后迈步朝着厨房走去。 顾云娉挪于轮椅上,按着遥控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看宴白正泡着红糖姜茶,一脸不解的问,“宴白,你这泡红糖姜茶做什么?” 宴白侧头看她一眼,“给初阳喝,她这几天特殊日子。” 特殊日子? 顾云娉的眼眸露出一抹震愕。 不是,她不是说自己怀孕了吗? 怎么,还特殊日子的? 靳初阳,她什么意思? “哦,对了。”宴白好似想到了什么,对着顾云娉说道,“妈,上次我陪初阳去体检,医生说她体质偏寒。所以,一些寒凉的食物,你就别准备了。” 顾云娉的脸色微微的一沉,显的很不好。 眼眸里闪过一抹不自在与尴尬,对着宴白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可是,宴白……” 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宴白。 “妈,你想说什么?”宴白看着她问。 顾云娉轻叹一口气,一脸很是无奈的说道,“初阳,她没怀孕?” “怀孕?”宴白略有些茫然的看着她,然后低低的一笑,摇头,“当然没有啊。我们就是准备要怀孕了,所以才去体检的。 医生说,她这段时间寒凉的食物吃多了。妈,你说她怎么会寒凉的食物吃多了呢?不是每天都和我们吃一样的吗?她现在需要调养。” 顾云娉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几乎都有些灰沉了。 “是啊,怎么会就体寒了呢?每天都跟我们吃一样的啊,怎么就会体塞了呢?是不是你们还没结婚的时候,她总是乱吃些什么啊?” 顾云娉看着宴白,一脸不解的问。 “还有,她跟我说,她怀孕了啊!” 宴白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顾云娉又说道。 第400章沈毓肇与窦蔻 第400章沈毓肇与窦蔻 宴白拧了下眉头,脸上微露出不悦与不耐的表情。 顾云娉似是看到了宴白表上的表情,赶紧对着宴白温慈一笑,缓声说道,“那你赶紧把红糖水拿去给初阳。 女人这几天是特别重要的日子,不能马虎的。你多照顾着她一点,我会和小静和林姨说一声的。” 宴白沉沉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是复杂,然后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颔首一点头后,转身离开厨房。 顾云娉目视着宴白的背影,有些出神,眼神亦是深沉的有些复杂,隐隐的透着一抹怒恨。 …… 这是一处老城区,房子基本都是两层楼,最多是三层的。 在z市,这样的老区已经不多了。 沈毓肇站于一幢二层楼的房子外,有些不悦的拧起了眉头,表情略带着一丝深沉。 那女人,就住在这破地方吗? 她不是宴槊和易子峰的人吗? 怎么,他们没给她钱吗? 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都倒塌的样子。 门关着,是那种很老旧的木门,门上还贴着一个福字。 沈毓畅抬手敲击门,但是敲了好久也没见有人应声。 “你找谁?”身后有人轻声问他。 沈毓肇转身,一个老太站于他的身后,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沈毓肇抿唇一笑,“奶奶,我找窦蔻。” 老太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朝着他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你是蔻蔻的朋友?” 沈毓肇没有回答,只是朝着她笑了笑。 “以前没见过你啊?”老太太继续打量着他。 “哦,我们认识没多久,我是她的领导。见她这几天没来公司上班,所以过来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 沈毓肇笑盈盈的说道。 他人的好看,又穿的十分体面,再加之脸上那好友的微笑,以及十分礼貌的态度。 自然很快就让老太太喜欢上了他。 “唉!”老太太轻叹一口气,“蔻蔻这孩子啊,也是不容易。一个人要养整个家。 点点还小,小钰又生病,明仲又年纪大了。这一大家子的担子,全都落在她肩上了。 这要是换成别的孩子啊,早就崩溃,压倒了。蔻蔻却楞是咬牙给扛下了。 她这几天没在家,估计是小钰的病又严重了,在医院呢。” 沈毓肇听着老太太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全都是在夸着窦蔻的。 “奶奶,孩子什么病?”沈毓肇低声问。 “先天性心脏病。”老太太一脸惋惜的说道。 “在哪家医院?” 沈毓肇自己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听着老太太讲了这么多,竟是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丝怜惜。 老太太刚说了医院的名字,但是看到不远处窦蔻朝着这边走来。 “蔻蔻,回来了。”老太太笑盈盈的唤着窦蔻,指了指沈毓肇,“你领导来看你了。” 沈毓肇转身,看着窦蔻正一脸疲惫的朝着这边走来,那样子看起来,似乎是好几天没睡了,就连步伐都是有些摇晃的。 窦蔻在看到沈毓肇时,双眸瞬间射出一缕浓浓的恨意。 狠狠瞪着沈毓肇,真是恨不得把他给射死了。 “那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老太太对着沈毓肇乐呵呵的说着,然后转身离开。 窦蔻恨恨的瞪着沈毓肇,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锁进屋。 沈毓肇跟着进屋。 环视着屋子里,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那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四面墙,一张桌子,几张凳子,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就连一件像样的电器也没有。 沈毓肇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清贫的。 这哪里是一个家啊,简直就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估计就连随便一个破庙都比她这家要强吧。 “沈特助,是来抵命的吗?”窦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仰头就是“咕噜咚”的一饮而尽。 双眸一片愤恨的瞪着沈毓肇,手拿着杯子。 沈毓肇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指尖都是泛青的。 她对他存着一份恨意,几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恨着他。 沈毓肇就不明白了,她凭什么恨他呢? 她外公的死,与他也没任何关系。 是他自己去工地替工的,然后就那么悲剧的被砸中了,丢了命。 “抵命?”沈毓肇似笑非笑的看着窦蔻,“窦小姐,我敢给,你敢拿吗?” 窦蔻拿着杯子的手,更加了紧了。 那样子,大有一副想把杯子给捏碎的意思。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被她掐在手里的不杯子,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真是恨不得把他掐死了。 如果不是他,不给任何缘由的把她从公司开除,外公也不会不想她这么辛苦而偷偷的去工地给人替工。 不去替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和小钰从小是外公带大的,她没有给外公一个好生活,让外公跟着她吃苦了不说,到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她好不容易才进的y&y,结果却上班不到半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炒了,连一个理由都不给她。 她进y&y公司,一来是工资挺高,二来是她真是想找一份好工作,不想再因为她而让点点以后长大了被人指指点点的说,他的妈妈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 她需要钱,她必需要给小钰治病。 窦蔻双眸阴森森的剐着他,冷冷的说道,“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说完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个放,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沈毓肇没有离开,而是跟着她上楼梯。 走在楼梯上,有一种不是很稳实,梯板随时会被他踩断的感觉。 天花板也不是水泥的,而是木板。 而且还不是整个房间都铺满的,只是铺了一半而已。 前面的一半,只有横梁,没有铺板。 相对于楼下,楼上更是清凉了。 就前后两张床。 此刻,窦蔻是站在前面还没铺板的那里。 她就那么稳稳的站于两条横梁上,打开床边的柜子,整理着衣服。 沈毓肇的眉头拧了起来。 “你给他们做事,他们没给你钱吗?” 沈毓肇凌视着窦沉声问。 第401章沈特助露出来的红裤衩 第401章沈特助露出来的红裤衩 窦蔻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他。 她的双眸一片凌厉阴鸷,透着狠戾与杀气。 顺手抄起柜子边上的一条木棍,毫不犹豫的朝着沈毓肇扔了过去。 真想就这么砸死他。 沈毓肇怎么可能由着那棍子砸向自己。 眼见那棍子飞过来,一个迅敏的偏身,避开了那朝他飞过来的棍子。 但是,因为他站的是没有铺板的地方,两脚是踩于两条横梁上的。 随着这么避身,于是瞬间身体就失去了平衡感觉。 沈毓肇只觉得身子摇晃了起来,他想要控制住。 但是,很可惜,怎么都无法控制。 然后,只见他往一边倾去。 那两踩在横梁上的脚,也因为摇晃,往两边斜去。 于是,沈毓肇就那么很衰的,摔倒了。 摔倒也就摔倒了,偏偏还两大长腿就那么往下挂了。 他就那么十分不雅的坐在了两条横梁上。 偏偏两条横梁之间距离还有些大,随着他往下挂掉,就只听到“嘶”的一声响。 沈毓肇的眉头拧紧了,几乎都能夹死了几只苍蝇。 没错,绝对是几只,而不是一只。 他的裤档撕破了,还有两条腿也有一种撕开的痛啊。 那种痛,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成两半的痛啊。 沈毓肇吧,什么什么都好,但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劈不开腿啊。 那两腿劈开的最大程度,顶多也就是九十度角。 但是,现在,那是呈一百八十度的劈开了哇。 呃…… 可想而知那种痛了,简直和折弯是一样一样的痛的。 痛的他额头都开始冒汗了,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偏偏窦蔻却是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一点也没有要去扶他的意思。 整理好衣服后,凉凉的斜了他一眼后,稳稳的迈过一条一条的横梁,然后走至后面的铺板上,接着是径自“噔噔噔”的下楼了。 我靠! 沈毓肇爆粗。 这女人果然够狠啊! 竟然就这么无视他的存在,自顾自的离开了。 她就不怕他把她家里扫荡一空啊? 哦,对! 她家已经很空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他扫荡的。 跨间的疼痛传来,沈毓肇觉得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低头,看一眼,看到露在外面的大红内裤。 外面的西装裤已经裂开至腰际处了。 沈毓刻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这让他如何离开? 难不成就这么露着红内裤离开啊? 靠! 沈毓肇在心里将窦蔻给咒骂了不下十八遍。 早知道他就不该是来,应该让宴白来的。 最终,沈毓肇是歪着个内八字的腿下楼的。 那走路的姿势,如果换成是女人,那肯定得让人意想联篇了。 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路人看到他时,投过去的是怎么样的鄙夷与异样的眼光。 偏偏车子停的还比较远。 这老区,车子根本就开不进来。 于是,这一路上,沈特助同志就这么成了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线。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朝着他投来一抹异样的眼神,嘴角掩不去戏笑的弧度。 穿的光艳亮丽的一个大帅哥,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啊! 估计是从精神病院偷偷跑出业的吧。 还有这衣服也是从哪里给顺手捞来的呢。 沈毓肇觉得,他的脸已经彻底没处藏了,已经彻底丢光了。 这一辈子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这一切全都是拜窦蔻那个女人所赐,这个仇,他是跟她结定了。 …… 易子峰打算出门,接到易婕的电话。 “什么事?”易子峰有些不悦的问,“我现在很忙,如果不是要紧的事情,就别来烦我。” 自从老太太把话挑明后,易子峰对于易婕这个妹妹的态度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以前,他是很疼易婕的,对于妹妹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的。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人都是自私的,为了保住自己想要的,必要的时候,妹妹什么的,都是可以放弃的。 易婕现在就是被易子子峰放弃的。 不过,这也怪不得易子峰的,谁让易婕做的太错了,老太太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做的可全都是有损易家脸面的事情。 “哥,听说和宴白合作的那个项目出事了?”易婕倒也没有废话,而是直接进入正题。 易子峰微怔,随即明白过来了,朝着电话那头的易婕怒吼,“易婕,你想干什么?你别告诉我,这事是你做的!” “呵呵,”易婕淡淡的,不以为意的一声轻笑,“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怎么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你忘记了,我也姓易的,是你的亲妹妹。我怎么会做对你没好处的事情呢?” “易婕,你还知道你姓易吗?还知道我是我妹妹?” 易子峰咬牙切齿的说道。 抚了抚自己的鼻梁,将怒意压下,对着电话那头的易婕冷声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呵呵,”易婕又是一声轻笑,“哥,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我要的一直都很简单的,我只要宴槊爱我而已。” “所以,为了他,你可以陷害自己的亲哥哥?”易子峰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抹凌肃,“易婕,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宴槊的主意?” “我自己的主意!”易婕毫不犹豫的说道,“哥,你别怪我,我也是被你们逼的。我不想失去宴槊,可是你和爸妈是怎么对我的? 我求过你多少次了?但是,你们却已经不把我把家人了。我知道,我惹奶奶不高兴了,所以你为了自保,爸妈为了保住你,已经放弃我了。 在易家,显然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我不想在宴家也站不稳。如果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我还能去哪? 哥,既然你是为了自己,那我也只能自己为自己,自己想办法了。哥,你别怪我。 只要你答应和宴槊合作,把以前的答应给他的项目继续下去,让他把宴白压下去了。我就有办法帮你搞定这次的事故。” “易婕,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易子峰朝着她怒吼。 “我知道,我要我老公!”易婕很肯定的回答。 第402章你答应我不找别人的 第402章你答应我不找别人的 易子峰的嘴角狠狠的抽搐着,眼眸里迸射着熊熊的怒火。 很好,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在他和宴槊之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做出了选择。 “易婕,你再说一遍!”易子峰咬牙切齿的轻吼。 “哥,对不起!”易婕用着沉稳而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选择宴槊,我要我老公。 哥,其实你和槊合作,对你完全就没有影响的,你为什么就非要和宴白合作。 我有多喜欢宴槊,你不是不知道的。你从小就那么疼我,你就当再疼我一次,帮我一次吧。 我真的不想失去他,我只想跟他在一起。奶奶那么疼你,一定会听你的。哥,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 易子峰挂断了电话,将手里的手机重重的往地上一摔。 手机瞬间就四分五裂。 凌雯正好经过易子峰的房间,听到房间传来异样的声音,敲门后推门而入。 正好看到易子峰一脸愤怒的将一把椅子踢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暴躁?” 凌雯将被他踢倒的椅子扶起,一脸关心中带着不解的问。 易子峰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狠,朝着她没好气的说:“你去问易婕!” “易婕?”凌雯一听到易婕,再看着易子峰这一脸的不悦与愤怒,想来肯定是易婕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又怎么了?又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凌雯小心的问道。 易子峰重重的爬了下自己的头发,脸上满满的全都是愤然。 往沙发上一坐,拿过烟,点起,吸着。 “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她是不是疯了?为了宴槊,竟然来害我?她要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掐死她!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易子乾那还虎视耽耽的盯着我,她不帮我也就算了,竟然还给我扯后腿。工地上的事情,竟然是她弄出来的。” 易子峰一脸烦燥的说道。 “工地上的事?工地上什么事?”易建国的声音传来,然后只见他急急的进屋。 易子峰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原本这件事,如果不是她弄出来的。 那还不是什么大问题,法务那边在和死家家属商谈,能私了的话,那就不是什么大事。 她现在跟我说,这事是她做的。就是为了一个宴槊,让我继续跟宴槊合作城南那个项目。 她不知道奶奶的态度吗?奶奶很明确的说了,不与宴氏合作的。 她现在来这么一出,是不是想我把易氏总裁的位置拱手让给易子乾!” 易子峰是怒了,这回是彻底被易婕给惹怒了。 这么一个蠢货,她帮不上忙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这里给他拖后腿。 她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做出这事来? 易子乾现在就等着揪他的错,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事,那估计奶奶会直接罢了他的位置让易子乾坐上去了。 “这蠢货!”易建国一脸愤恨的说道,“早知道她这么吃里扒外不说,还这么蠢,当初就不生她。就算生出来,也应该直接掐死她的!” 凌雯不说话,拧着眉头一脸沉思当中。 “你还想什么?”易建国朝着凌雯一声怒吼,“还不给我去找她,跟她分析一下利害关系,让她长长脑子!” “我现在就去。”凌雯回过神来,重重的点头,然后急匆匆的出门。 “我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蠢的东西!”易建国一脸愤恨,双手紧握成新,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眼眸里更别提多么的怒恨了。 易婕打完电话后,笑的一脸花容月貌又洋洋得意。 就好似自己做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宴槊还在洗浴室里,易婕勾起一抹妖艳的娇笑,扭着腰枝,很是风情又风骚的朝着洗浴室的方向走去。 宴槊站于洗手池前,正刮着胡子。 易婕半倚靠于门框上,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脸上满满的全是柔情似水。 双眸一片氤氲的看着他,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浓浓的欲望。 宴槊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镜子里的她,没有说话。 拿过一边的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下巴。 然后转身朝着门走来。 在经过她身边时,易婕双手一张,抱住他的腰。 脸颊贴于他的后背,隔着衬衫在他的背上轻蹭着,那抱着他腰际的手则是有些不安份的慢慢往下。 “槊,你已经很久没给我了。” 她抱着他的腰,说着柔柔软软,又发嗲发哑的声音。 那蹭着他后背的已经不止她的脸颊了。 这是在很明显的传递着某种信息。 “槊,你答应过我的,会对我好的。” 宴槊掰开那圈着他腰际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怎么?我现在对你不好吗?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你既不用上班,也不用出去做事,每天吃喝玩乐过着少奶奶的生活。 宴怡都没你过的舒服,她至少都还在上班,自己病养活自己。” “可是,我想要的好,并不仅仅是这样的。” 易婕再次往他身边靠去,这次靠贴的不是他的后背,而是转到他的前面,与他面对面的贴紧,拥抱。 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他,左手环抱着他的腰,右手在他的皮带上轻轻的打着转。 仰头,双眸水灵灵的望着他,透着浓浓的欲望之色。 “槊,它都已经醒了呢。” 易婕笑的一脸妩媚的说道,继续轻蹭着他。 “嗤!”宴槊冷冷的一声嗤笑,“我不是无能,也不是残废,你这么能耐,我能没反应吗?” 易婕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压抑着自己呢?” 边说边解着他的衣服,但是却被宴槊阻止了。 “它有需要,但是我可没有需要。更何况,就算真的有需要,也不一定要找你解决的。” 他冷冷的,面无表情的说道。 易婕的脸色瞬间下沉,一脸阴沉漆黑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吗? 宴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去找别的女人的!” “是吗?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第403章吃里扒外的人 第403章吃里扒外的人 宴槊一脸嗤笑又讥讽的看着她,继续冷冷的说道,“我记性不太好,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却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却是一件也没有做到。” 听他这么一说,易婕的脸上扬起一抹妖娆妩媚的微笑。 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槊,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都会做到的。我刚给我哥打过电话了,他一定会同意的。” “打电话?”宴槊嗤之不屑的斜睨着她,“你打的电话还少吗?也没见你有一次是做成的。” 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一脸信心满满的说道,“这次不一样,他是一定会答应的。 你相信我,我说过,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所以,你别冷落我。” 宴槊不以为意的冷了她一眼,拿过那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凉凉的说道,“那就等你把事情做到了再说吧。 让我交货,那也总要先让我收到你的诚心的。我还有事情要忙。” 说完,没再看一眼易婕,越过她大步朝着房门走去。 “宴槊!”易婕愤愤的唤着他的名字,他却半点也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气得易婕重重的跺了跺自己的脚。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打来的电话,都让易婕十分的不爽。 除非是易子峰打来,告诉她,他同意了现宴槊之间的合作。 除此之外,任何人的电话,都让她觉得烦燥。 宴槊已经有二十几天没有碰过她了。 就算每天晚上,他们俩都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他却似如老僧入定一般,怎么都不碰她一下。 不管她再怎么诱惑与勾引,他就是无动于衷。 明明他都已经有反应了,但是他宁愿进洗浴室冲洗水澡,也不碰她一下。 这让易婕很是痛苦,那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就好似有成千上万只的蚂蚁在啃咬着一般。 让她十分的抓狂。 很想要得到充实的感觉,很想要那一种攀上云端的快感。 但是,现在快感没有,有的只是满身的燥热与狂怒。 有一次,在她的诱惑与勾引下,他终于有所作为了。 但是,偏偏就是不给她最后一个动作。 她就好似有一团火在烧着她一样,整个人都是火热火热的。 可是,他却是一直在门口,就是不进门。 不管她如何乞求与讨要,他却一个转身下床,进了洗浴室。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对她来说,那就是瞬间从云层跌入谷底。 她双手紧紧的揪着床单,独自一人在床上紧拧着双腿,想要得到满足,可是却除了空气还是空气。 易婕很清楚,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折磨她,因为她没有让他达到目的。 她清楚,他娶她并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她是易家女儿。 他想要与易家合作,将宴白狠狠的踩在脚底。 但是,因为她的过错,奶奶放弃了她。 甚至取消了与宴氏的合作。 而易子峰为了自保,自然是会听从奶奶的话,不会与宴槊合作的。 甚至奶奶还选择了与宴白合作。 这对于宴槊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于是,他将这一切都是归结在了她的身上。 他觉得,是她没有做好,才会让奶奶迁怒于他的。 易婕很清楚,他想要把宴白踩在脚底的另一个原因是为了靳初阳。 在他的心里,靳初阳是没人可以替代的。 他想打败宴白,重新夺回靳初阳。 易婕不是傻子,她的心里是矛盾的。 她既想帮到宴槊,让他重重的打击到宴白,但是却也不想他重新得到靳初阳。 她很清楚,如果宴槊真的重新得到了靳初阳,那么就是她被抛弃的那一天了。 所以,她要做的是,既能帮到他,又不能让靳初阳回到他身边。 电话是凌雯打来的,易婕看着凌雯的电话,眉头拧了起来。 “喂……” “易婕,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么做是不是要害死你哥?是不是……” “对,我疯了!我是被你们逼疯的!” 凌雯的话还没说完,被易婕恨恨的打断。 她几乎是朝着凌雯怒吼的,而且语气中带着一抹恨意,“我就这么做了,我告诉你们。 如果你们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反正什么都没有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啊!”易婕一声嘶吼,将手机重重的往床上一丢,抱着自己的头往下一蹲。 她觉得自己十分无助,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有父母疼,哥哥疼,奶奶疼的易家大小姐了。 她现在就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儿。 因为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与精神全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对于她这个已经出嫁的女儿,那就完全是泼出去的水了,已经可有可无了。 既然是你们先对不起我,放弃我的,为什么又要我来看重你们呢? 她现在除了宴槊,就什么都不要了。 手机再一次响起,易婕却是不想接听了。 凌雯也是,选在了一个最不好的时机,给易婕打电话。 如果这会,宴槊满足了她,或许易婕的心情就好了。 那么或许也就会对凌雯的话听了进去,甚至还会很认真的考虑一下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否真的错了。 但是,宴槊不止没有满足她,甚至还对她更冷了。 那一种如千万只蚂蚁咬的感觉,让易婕更加的不爽了。 于是,便将宴槊这般对她的过错,全都扣在了凌雯以及易子峰身上了。 如果他们能够帮帮她,宴槊也不至于会这么对她。 正好凌雯就在这个时候打了电话过来,然后是一开口就对易婕一通怒骂。 这让易婕的那一个小宇宙里的积压着的怒火再一次爆发了。 易婕有时候是挺偏激的,光从她对宴槊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了。 拿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关机。 凌雯听着手机里提示的关机声音,脸已经沉的一片漆黑了。 脚下油门一踩,朝着宴宅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 “哟,易太太,什么风竟是把你吹到我们家了?”顾云婷似笑非笑的看着出现在他们家的凌雯。 第404章母女反目 第404章母女反目 顾云婷现在与凌雯,那也是两见生厌。 顾云婷觉得易婕那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身为她母亲的凌雯肯定是知道她那些无耻又下贱的事情。 但是,她没有说。 就是为了让她儿子娶她那个淫贱无敌的女人。 在凌雯看来,顾云娉更可恶。 是小三上位不说,宴槊还连那种脱星都上过,甚至还把唐懿如那个贱人分享给她儿子。 一想到唐懿如,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贱人,肯定是顾云婷这个女人的主意,不止她儿子睡了,现在还连易建国也睡了。 想想,都觉得恶心。 唐懿如与易子峰的事情,顾云婷是知道的。 但是与易建国的事情,她还真是不知道。 这要是知道的话,估计顾云婷指不定会乐成什么样子也。 父子俩都捡了她儿子玩过的女人。 凌雯朝着顾云婷冷冷的勾起一抹假笑,慢吞吞的说道,“听说宴太太最近有点小麻烦,所以过来看看你,也顺便来看看小婕。 也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要是有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宴太太就尽管说一声。亲戚嘛,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 顾云婷的脸色微微的往下一沉,别人是脸上却扬着同样假的不能太假的笑容,“那真是太谢谢易太太关心了。 只是小事而已,已经解决了。去,叫少奶奶下来,告诉她,易太太来了。” 顾云婷吩咐着佣人。 佣人点头,“好的,太太。” “怎么,没看到宴老爷。”凌雯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宴定山,笑的有些怪异的看着顾云婷问。 顾云婷的眼眸沉了沉。 宴定山去哪了,还用说吗? 一大早起来就出去了,至于去哪了,除了顾云娉那个贱人那里,还会有谁呢? 自从宴定山知道顾云娉回来之后,每天都早出晚归。 这个家,对他来说,就跟个旅馆一样了,只是晚上回来睡一觉而已。 如果顾云娉愿意留他下来的话,估计他连这个家都不会回来了。 只要一想到这些,顾云婷心里的那股恨意就蹭蹭的往上升起。 顾云娉,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怎么就那么命大呢? 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为什么你就没死在那次绑架与跳崖呢? 你回来是为了要报复我吗? 为了要把宴定山重新夺回你身边吗? 一想到私家侦探拍到的宴定山与顾云娉之间的那些照片,顾云婷的心就好似被针似的不舒服。 偏偏她又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宴定山警告过她了,让她不许出现在顾云娉面前。 就算她想偷偷的去找顾云娉,那都不可能。 宴定山现在几乎都已经与顾云娉二十四小时呆一起了。 他既不管公司,也不管她,更不管儿女。 顾云娉,你怎么就能那么不要脸! “男人嘛,总不可能一直呆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做的。我家老宴可没你家老易这么有福气呢!他还得管着公司的事啊。” 顾云婷笑的一脸风淡云轻的看着凌雯,不紧不慢的说道。 凌雯抿唇浅笑,“那也是,子峰确实是一点都不用我们操心的。 易氏自从交到他手里之后,老易就再没有插手管过。我们老易现在就过着两手清闲的事情。” 看,这就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明嘲暗讽了,谁都不让谁。 顾云婷在奚落易建国无所事事的时候,凌雯也在讥讽着宴槊没用,连家公司都管不好。 听着凌雯的暗讽,顾云婷气的真想想甩她两耳光。 易婕下楼看到与顾云婷明嘲暗讽的凌雯时,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而是一脸漠然的看着凌雯。 凌雯看到了易婕,眼眸里划过一抹凌厉,对着易婕说道,“小婕。” “妈,找我有事吗?”易婕面无表情的看着凌雯,冷冷的问。 “如果是刚才电话里的说的事,那你不用多说了。”凌雯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易婕抢在她面前,直接将她要说的话给堵断了。 “易婕!”凌雯轻呵着她。 顾云婷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两人,怎么觉得这母女俩看起来,有些撕破脸的样子呢? “妈,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要是没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易婕一脸漠然的看着她,冷声说道。 凌雯的脸色变的很不好看,没想到女儿竟是这般不给她面子。 “易婕,你可别头脑一发热,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不清楚。跟我出来一下,我跟你说说清楚。” 凌雯一脸凌厉的瞪着易婕,轻喝着。 易婕却是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漫不经心的说道,“妈,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 “易婕,我告诉你,你可别到时候后悔!”凌雯气的脸都绿了。 易婕一脸淡漠的瞥了一眼凌雯,对着顾云婷说道,“妈,我先回房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不用让人来叫我了。” 说完,转身朝着楼梯走去,没再看一脸十分不好看的凌雯。 看着凌雯那一脸土灰样,顾云婷的唇角勾起一得意的浅笑。 对着凌雯缓声说道,“易太太,要不然留下来吃过午饭再走?” 凌雯瞪一眼顾云婷,“不用了。既然女儿嫁给你们宴家,那她就是你们宴家的人了。看来,我是管不了她了。宴太太,你爱怎么爱就怎么管吧!” 说完,朝着易婕的背影愤愤的瞪一眼后,转身离开。 气的不轻。 宴怡是一脸睡眼惺忪的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的,站于走廊上就看到凌雯一脸气愤的离开。 “易婕,你怎么了?”一脸不解的看着经过她身边的易婕问。 易婕看她一眼,“为了帮你哥,我这回算是彻底与他们绝裂了。” “啊?”宴怡一脸愕然惊讶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顾云婷亦是不明白易婕的话,抬头看着易婕问,“易婕,你说什么?什么帮宴槊就与他们绝裂了?” 易婕干然一笑,“妈,你没看到刚才我妈的表情吗?那是因为我为了让我哥重新帮宴槊,我威胁他了。” “你……威胁你哥?为了宴槊?”顾云婷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所以,希望你们以后别再把我当外人了,行吗?” 第405章初阳反击 第405章初阳反击 “初阳,你那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 周一,沈毓畅趁着拿单子过来给宴白签字的空档,钻进靳初阳的办公室,一脸关心的问。 靳初阳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拿宴白的容易,但是拿她的没那么容易。再说了,这事还不能让宴白知道。” “唉!”沈毓畅轻叹一口气,“那安静呢?你有没有找她谈过?” 靳初阳还是的摇头。 “你得抓紧的,这事可不能拖,得越快越好。要是不把问题解决了,不得像一块石头堵在心口。” 沈毓畅一副替她忧愁的样子。 靳初阳双手支着下巴,双眸微微转动,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 然后双眸一闪,显然想到了办法。 “怎么,想到了?”沈毓畅问。 靳初阳点头,“嗯。不过就是要牺牲一下你了。” “嗯?”沈毓畅不解的看着她。 靳初阳往她的肩上一趴,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行,就这么做。为了你们俩公婆的幸福,就算真的英勇就义了,我也认了。” 沈毓畅一脸视死如归的说道。 “放心,不会让你就义的,都还没帮你找到疼你的男人呢!” 靳初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小样!”沈毓畅丢她一白眼,“为了答谢我,这份文件你帮我拿去给你男人签了。” 靳初阳朝着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拿过文件,朝着宴白的办公室走去。 沈毓畅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等着靳初阳凯旋而归。 “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靳初阳将文件往宴白面前递去。 宴白看一眼文件,抬眸,“这不是财务文件吗?怎么让你拿进来?” 靳初阳勾唇一笑,“你的意思是,你希望得别人拿进来的?” 宴白往椅背上一靠,笑的如一只老狐狸般的看着她,“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进来。 当然,如果你想和我一个办公室的话,我会更喜欢的。” 靳初阳丢他一个白眼,“宴总,你现在的话是越来越多了。上班时间和上班无关的话,请你尽量控制。” 宴白朝着她扬起一抹很宠溺的浅笑,拿起笔在文件上“唰唰”的签下大名。 “哦,对了。”靳初阳拿过文件,笑的一脸风雅的说道,“中午我就不陪你一起了,我要和毓畅出去逛逛。 我已经很久没跟她一起了。所以,中午你就自己解决吧。” 宴白那浓墨的视线直勾勾的打量着她,将她上下打量了好一会,直看得靳初阳都有些不自在了。 然后只见他弯唇一笑,点了点头,“知道了,逛的开心点。” 靳初阳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应了。 本来还以为会为难她一下的,又或者威胁她一下的,流氓一下的。 却是没想到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 朝着他嫣然一笑,“那我出去了。” “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靳初阳一出来,沈毓畅便是急急的问。 靳初阳点头,“可以了。文件给你。” 沈毓畅朝着她竖起一拇指,“果然,宴总是个好男人,对于老婆的话,绝对千依百顺。 真是让我羡慕嫉妒哦。好吧,那就一会中午见了。” 边说边朝着她暖暧昧一笑,抱着文件夹转身离开。 靳初阳靠在椅背上,想着这会,顾云娉是在家呢?还是和宴定山出去了? 如果在家的话,她应该怎么行事? 沈毓畅回到办公室后的第一件事是打电话。 她知道宴白家里的座机号码,之所以打过去,那自然是要试一下顾云娉是不否在家。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了,“你好,请问哪住找?” “我找宴白。”沈毓畅用着略有些发软娇柔的声音说道。 “先生不在,你是哪位?”林姨听着这声音,有些不悦的问。 顾云娉听到是找宴白的,抬眸朝着林婕看过来,“谁?” “一个女人,说是找先生的。一听声音就不是正经人。”林姨回答。 呸! 沈毓畅朝着她碎了一口,你才不是正经人。 但是也让她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顾云娉在家里。 “给我吧。”顾云娉朝着林姨说道。 林姨将无线座机交于顾云娉。 “喂,”顾云娉拿过电话,冷沉的声音响起,“你找宴白什么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宴白的什么人?我又不找你!”说完直接“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挂完,直接拨通靳初阳的电话。 “怎么了?”靳初阳接起电话,不解的问。 “初阳,我跟你说,我刚给你家里打了电话,你婆婆在家。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进行第二套方案。” 沈毓畅很认真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一会再说吧。”靳初阳点头,很冷静的说道。 中午 靳初阳与沈毓畅出发,靳初阳坐在副驾驶座,沈毓畅开车。 “去第一小学。”靳初阳看着她说道。 沈毓畅弯唇一笑,“看来咱俩想一块去了嘛。” 第一小学 安静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靳初阳与沈毓畅,眼眸微微的有些闪烁,表情也略显的有些紧张。 “大嫂,毓畅姐姐,你们找我有事吗?”安静小心翼翼的问。 “吃过没有?”靳初阳看着她,轻声问。 安静摇头。 “那去外面一起吃,正好我有事在问你。” “哦。”安静点头。 学校附近的私房菜馆。 靳初阳点了菜之后,三人等着上菜。 “大嫂,你想问我什么?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的。” 没等靳初阳开始问,安静倒是自己先说了。 靳初阳双眸定定的看着她,沉声说道,“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的。既然你说了会告诉我,那么现在说吧。” “大嫂,”安静一脸沉着镇定的看着她,说着很是诚恳的话。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不是一个没良心不知感恩的人,所以我也对你好。” “呵!”沈毓畅一声冷笑,“你说这话,也不怕闪到舌头啊?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心? 你有良心?知感恩?那你还那么害初阳?初阳和你们母女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这么害她?” “我没有!” 第406章终于不装了 第406章终于不装了 安静急急的辩驳,眼眸里透着一抹坚定。 “啪!” 沈毓畅往桌子上一拍,双眸一片阴郁的盯着安静。 靳初阳不说话,就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安静,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安静转眸看向靳初阳,轻轻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唇,低声说道,“大嫂,我知道你对我好,也对妈妈很好。但是……” “小静,学校可以住宿,你觉得你住校如何?” 靳初阳打断安静的话,一脸平静又淡漠的说道。 安静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都听大嫂的。” “还有,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前天在医院的事情吗?” 靳初阳看着安静的眼眸慢慢的变的有些凌锐。 安静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大嫂,有些事情其实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妈妈好像不是很喜欢你。至于是为什么,我真的猜不出来。”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问的是,在医院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靳初阳双眸一片冷冽阴沉的看着安静,“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只是一个孩子,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了。” “初阳,你疯了吗?”沈毓畅一脸不解的看着靳初阳,“她们母女俩想害你,如果你现在怀孕的话,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住吗?” 安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与惊慌,夹杂着一抹自责还有内疚。 低头,对着靳初阳轻声说道,“大嫂,对不起。我能告诉你的是,我肯定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你给我闭嘴!”沈毓畅朝着安静沉声怒吼,“你一个小屁,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坏心思?” 安静不说话,低头咬唇,一副任凭处置的表情。 “妈,你怎么来了?”安静突然间朝着靳初阳与沈毓畅的身后,笑盈盈的说道,然后又唤了一声,“宴伯伯。” 靳初阳与沈毓畅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了抹无语的冷笑。 靳初阳与沈毓畅转头,看到宴定山推着顾云娉的轮椅朝着这边走来。 她还真是无处不存在啊!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靳初阳朝着宴定山与顾云娉嫣然一笑,轻声问道。 “宴董,阿姨。”沈毓畅乐呵呵的唤着两人。 “嗯。”宴定山一脸淡漠的应了一声,视线冷冷的瞟过安静。 顾云娉看到靳初阳与安静单独相处时,眼眸里微微的闪过一抹阴狠,盯一眼安静。 那眼神似乎透着一抹警告的意思。 “初阳,你怎么来找小静了?不是在上班吗?” 顾云娉看着靳初阳笑的一脸温慈和蔼的问。 靳初阳起身朝着顾云娉走去,站于她的身后从宴定山的手里接过轮椅,缓声说道,“妈,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 我和毓畅出来逛逛,正好经过小静学校。就进来看看小静。小静来学校也这么久了,我也没来看过她。 打算一会吃过饭后去跟老师了解一下她的学习情况。你和爸怎么也来了?也是来跟都是了解小静的学习情况吗?” 沈毓畅拉出一把椅子,靳初阳将顾云娉的轮椅推进去。 “是啊,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省得无聊,就想要不来看看小静学校的情况吧。” 顾云娉点头,笑的优雅高贵的看着靳初阳。 靳初阳坐到安静身边的位置,将自己和沈毓畅的位置让给了顾云娉与宴定山。 沈毓畅则是坐在边上的加座上。 “小静,最近在学校还行吗?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你哥和大嫂的苦心。” 顾云娉看着安静温声问道。 安静点头,“妈,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的,老师说我挺好的,能跟上进步。” 顾云娉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嗯,那就好。我想去洗个手,小静,推我去。” 安静点头,“好。” “妈,我推你去吧。”安静刚起身,靳初阳从位置上站起,笑的一脸无害的看着顾云娉,在安静还没摸到轮椅的时候,就径自推着轮椅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对于靳初阳的举动,顾云娉显的有些不悦。 她当然不是真的要去洗手或是上厕所,她只是想问问安静,靳初阳找她是什么事。 然后当然是警告她,让她别乱说话。 她总感觉到安静最近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靳初阳给收买了。 她必须警告安静,让她绝不能乱说话。 “妈,你是要洗手呢还是上厕所呢?” 洗手间外,靳初阳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顾云娉问。 她的笑容,如三月里的桃花,娇艳又绚丽。 但是在顾云娉眼里看来,却是带着一种挑衅与冷睨。 再加之她是坐在轮椅上的,靳初阳是站着的。 总她一种靳初阳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顾云娉拧了下眉头,对靳初阳的那份不喜与不悦又是加深了几分。 抬眸直视着靳初阳,这会倒是不再掩饰对靳初阳的不喜了,冷冷的说道,“初阳,你是不是对我很有意见? 我和小静的回来,是不是影响到你和宴白的生活了?如果真是因为这样的话,我和小静可以回去的。” “呵,”靳初阳轻声一笑,依旧笑的风平浪静的看着顾云娉,“妈,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呢?我对你怎么会有意见呢? 你是宴白的妈妈,宴白找了你二十年呢!你看他找到你和小静的时候有多开心,就说明他有多在意你们了。 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到位了,竟是让你有这样的想法了?我觉得一直来,我都做的很好,已经尽到了一个媳妇应该尽的责任了。 妈,这样,你看现在也没有外人,就我们娘俩,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就直接说出来。我一定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靳初阳笑的一脸恭敬又暖洋洋的看着顾云娉,说着慢吞吞的语气,等着顾云娉接下来的话。 “初阳啊!”顾云娉轻叹一口气,略带着一抹轻斥的语气说道,“你最不好的一点,就是一点都不会体谅人!不知道关心人!” 第407章真的是母子? 第407章真的是母子? 她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看着靳初阳的眼神是带着一丝浅恨的。 靳初阳脸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还是笑的如花般灿烂的看着她,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妈的意思是,我不够关心你,不够体谅你? 那要不然这样吧,我和宴白再商量一下,我还是先不去公司上班了,还是在家里照顾你吧。” 顾云娉的脸色微微的往下沉了几分,看着靳初阳的眼神也是冷了几分,“初阳,你是在威胁我?”“呵呵,”靳初阳不以为意的一声轻笑,身子往身后的洗手池边沿一靠。 双手往自己的胸前一环,慢条厮理的说道,“妈,怎么说得这么严重呢?我怎么会威胁你呢?再说了,我威胁你做什么?” “推我回去!”顾云娉一脸愤然的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靳初阳勾唇一笑,“好。那你还洗手吗?还上厕所吗?你手脚都不便呢?需要我抱你到马桶吗?” “不用了!你腰杆那么硬,我怎么敢使唤你呢?要是你在宴白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了,我和小静母女俩可能今天晚上是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顾云娉恨恨说道。 “怎么会呢?”靳初阳一脸轻松的说道,“你可千万别这么低看自己,你在宴白心里,那可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哼!”顾云娉冷冷的哼她一声。 …… “怎么样?那老太婆没为难你吧?”沈毓畅握着方向盘开着车,侧头一脸关心的问着靳初阳。 靳初阳勾唇冷冷的一笑,“为难?你觉得我是那么好被为难的吗?她比我想像的还沉不气。” “怎么?跟你摊牌了啊?”沈毓畅勾唇挑眉,笑的一脸风情的说道。 靳初阳从口袋里拿着一根长头发,脸上满满的全都是不屑与轻嘲,“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倒是没想到,她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哦哦,”沈毓畅吹一口哨,“说实话,真要对付这老太婆的话,那真是分分钟的事情。要不是看在她是宴白老妈的份上,姐肯定直接秒了她。” “哼!”靳初阳冷冷的一哼,“最好她不是!这样,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现在手里有宴总的头发吗?”沈毓畅问。 靳初阳从包里拿出一张面巾纸,将顾云娉的头发包好,交给沈毓畅,“明天给你。我不方便出面,你帮我搞定了。” 沈毓畅打了个响指,“ok,没问题!” 靳初阳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一早就将宴白的头发交给了沈毓畅。 沈毓畅中午的时候,趁着休息时间就拿着两人的头发去了鉴定机构。 但是,当鉴定报告出来的时候,靳初阳与沈毓畅两个人都傻眼了。 99.9%相似度,签定为母子关系。 怎么会这样的? 真的是宴白的母了? 靳初阳与沈毓畅一脸不解的互望着,对于这个结果,显然是完全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初阳,现在怎么办?”沈毓畅一脸茫然的看着靳初阳问。 靳初阳亦是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前,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双眸怔怔的,一脸迷茫的望着天花板。 顾云娉是宴白的亲妈,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其实是期待不是的,但是却又有些希望是的。 可以说,她的心情是很矛盾的。 至少现在,宴白不用再一次伤心了。 算了,是就是吧。 最重要的他的心情,不用再一次跌空。 至于她和顾云娉之间的婆媳矛盾,为了宴白,她忍了。 深吸一口气,朝着沈毓畅抿唇一笑,“算了,这样也好。至少宴白不用因此而伤心了。 没事,自古婆媳关系就是一个大难题。我想我应该能处理好的。” “唉!”沈毓畅一声轻叹,很是替靳初阳感到不值与心疼。 靳初阳拿过那份鉴定报告,丢进碎纸机里碎了。 下班,沈毓畅坐在沈毓肇的车里,一脸的郁结。 “沈毓畅,下午的时候,你跟靳初阳两人在你办公室,偷偷摸摸的都做什么了?” 沈毓肇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一脸不解的问,“还有,你这段时间总是神情古怪的,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档?” 沈毓畅狠狠的剐他一眼,“你才偷偷摸摸的做着见不得人的勾档。” 说完,往椅背上一靠,双眸定定的看着前方,然后侧头,用着很是怪异的眼神看着沈毓肇。 “有什么问题就问。”沈毓肇斜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 沈毓畅勾起一抹弯笑,“哥,你说,你以后要是娶了老婆,万一你老婆跟咱妈和我处不好。你说,你会怎么办?” 沈毓肇侧头,凉凉的瞥她一眼,“假设性的问题,不作回答。” 沈毓畅抬脚就往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脚,“什么假设性的问题?这是很实际又现实的问题。 你以后肯定是要遇到的。说,你会怎么做?是护着你老婆,还是护着我和妈。” 一脸决绝又凌厉的瞪着他,大有一副他非答不可的意思。 沈毓肇又是斜睨她一眼,他的脑壳里一闪而过的窦蔻那张面无表情对他恨之入骨的脸。 然后用着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吧?” “应该?”沈毓畅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沈毓肇,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已经有锁定的对像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赶紧说,你都锁定谁了?哪个倒霉吹的女人,被你锁定了?我真是替她感觉悲哀。” “……”沈毓肇无语中。 这是他亲妹吗? 怎么感觉不是呢? 有这么抵毁他的吗? 什么叫,被他锁定看上,就是全倒霉吹的呢? 他有这么不济吗? “沈毓畅,你谁妹妹?用的是谁的钱?刷的是谁的卡!” 沈毓肇一脸气呼呼的瞪着她。 沈毓畅咧嘴一笑,毫不犹豫的说道,“你啊!” 边说边朝他伸过手去,一脸恬不知耻辱说,“哥,再给我一张卡呗!你都已经有锁定的对像了。 那看来我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趁着现在还有黑暗来临前还有一点亮光,赶紧满足一下我呗!” “……”沈毓肇无语中。 第408章在商言商 第408章在商言商 医院 窦钰已经醒了,但是人还是很虚弱,依旧还是在重症监护室。 点点趴在他的床头,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小舅舅,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之后,我陪你一起玩啊。” 窦钰朝着他弯唇一笑,“好啊,等小舅舅好了之后就陪点点玩。你要想好哦,想玩什么。” 点点重重的点头,“嗯,我现在就开始想。小舅舅,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的哦。我们拉勾。” 边说边伸出右手朝着窦钰伸去,但是因为窦钰的双手手指都夹着仪器,无法与他拉勾。 于是,点点改用自己的拇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按了一下。 然后乐呵呵的说道,“小舅舅,我已经在和你盖章了哦,你不可以食言哟。” 窦钰笑的点了点头,“好。妈妈呢?” “妈妈去医生那里了。”点点回答。 窦钰的眼神有些迷离,他的眼睛很漂亮,总是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易子乾站于重症监护室外,隔着玻璃看着病房里的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窦蔻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朝着这边走来,看到窦钰的病房外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好,请问你有事吗?”窦蔻轻声问道。 易子乾回过神来,转头朝着她勾唇一笑,“你好,我姓易。” 窦蔻一听到“易”这个字,脸色往下一沉,“易先生,你有事吗?我弟弟需要静养,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 易子乾抿唇一笑,笑的很是温和清淡,“窦小姐不用这么防着我,我姓易,但不是项目的负责人。 我没有恶意,只是来看看病人而已。窦小姐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坐下来谈谈?” 窦蔻朝着重症监护室看去,看着窦钰那瘦弱的身体,看着他全身都插满了各种管子,眉头拧了起来。 “令弟的病情,我已经问过医生了。所以,我今天来是带着诚意的,想要帮你们。” 易子乾一脸有诚恳的说道。 窦蔻咬了下自己的下唇,然后点了下头,“嗯。” “医院对面有一家咖啡店,我请窦小姐喝杯咖啡。” 窦蔻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宴白与靳初阳从电梯里出来。 看到易子乾,宴白略有些夺震愕,但是却也一脸的释然。 “宴总,宴太太,这么巧。也是来看望窦小姐吗?”易子乾笑的一脸温雅的看着宴白与靳初阳说道。 “我打算请窦小姐去对面的咖啡店喝杯咖啡,宴总和宴太太不介意的话,一起。” “嗯。”宴白点头。 咖啡店 四人面对面的坐着,宴白与易子乾对面,靳初阳与窦蔻对面。 但四个却是分开坐着,而且离的距离还有些远。 靳初阳觉得,女人与女人之间更能聊到一起。 当然,她也相信易子乾与宴白之间肯定也有事要说。 靳初阳打量着窦蔻。 这是她第三次与窦蔻见面,之前两次都不过只是匆匆一瞥。 窦蔻长的很漂亮,但是整个人相对有些瘦,浓浓的黑眼圈说明她这段时间根本就没睡过。 消瘦的脸,尖尖的下巴,眼窝有些深陷。 靳初阳有些不明白了,她的样子看起来,给人很宁静怡恬的样子。 有些无法与第一次在汉宫见到她的时候联系起来。 她就像是一个未毕业的学生一般,怎么会去汉宫那种地方呢? 还有,她是真是与宴槊和易子峰一伙的吗? 还是说,只是她的误会? 又或许,她现在在汉宫,其实只是为了钱而已。毕竟,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钱。她需要钱给她弟弟治病。 “你认识宴氏的宴槊和易氏的易子峰?”靳初阳看着窦蔻问。 窦蔻抬头,一脸茫然,然后摇头,“不认识。” 靳初阳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依旧一脸平静的看着她,“我认识你。” 窦蔻点头,“我也认识你。之前我应聘到y&y当总助秘书,和你有过一面之缘。” 靳初阳抿唇浅笑,“那你是否还记得,在这之前,我们就已经见过了?” 窦蔻愕然,而后怡然一笑,“抱歉,我没什么印像。如果你不介意,能告诉我吗?” 靳初阳端起奶茶,浅浅的抿了一口,“有一次在汉宫,你从包厢里跑出来的时候,还记得吗?” 窦蔻恍然大悟,然后点头,“我想起来了,那次我还撞到了你。不好意思,真是太失礼了。” “没关系。”靳初阳浅笑摇头,“怎么样?你弟弟的病情如何?手术费是不凑齐了?” “谢谢关心,我会有办法了。”窦蔻一脸坚定的说道。 “你外公的事情,我很抱歉。”靳初阳一脸歉意的说道,“这样的事情,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能做到的,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窦蔻涩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不用了。说实话,这事错也不在你们。我外公也有错的。他只是想替我分担而已。” “你外公很疼你们。” “对。” 另一边,宴白与易子乾也在谈着这事。 “易少现在可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怎么还这么关心?” 宴白靠着椅背,左腿叠于右腿上,端着一杯咖啡,不紧不慢的饮上一口,看着易子乾漫不经心的问。 易子乾勾唇一笑,笑的肆意而又清凉,“宴总这是明知故问?我当然是志在易氏了。” “呵,”宴白一声轻笑,“易少说话做事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当然……不是!要看人的。”易子乾笑的一脸淡然,“我与宴总之间,一没有利益冲突。 二有互惠互利,三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存在。所以,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这么直接。” “前面两点,我能接受。至于最后一点,暂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宴白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 易子乾肆意一笑,“没问题,那就在商言商,有利益谈利益吧。你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说说看你的看法。” 第409章宴白起疑 第409章宴白起疑 宴白端着咖啡对着易子乾做了个举杯的动作,朝着靳初阳的方向看一眼。 易子乾端起咖啡杯,亦是朝着他做了个举杯轻碰的动作。 两人抿唇浅饮。 易子乾唇角勾起一抹意犹味尽的浅笑,“我想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愿闻其详。”宴白缓声说道。 “易婕与易子峰闹翻了。”易子乾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又勾了勾唇。 “还有,我顺便还帮你解决了一个问问题,把唐懿如那个女人送上了我二叔的床。” “咦?这是你做的吗?”宴白一脸轻淡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以为这是我自己解决的。” 易子乾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扬起一抹愉悦的浅笑,“那看来,我们俩的目的很一致嘛。 行,既然是宴总为宴太太出头的事情,那这个功劳我就是不与你争了。” 宴白凉凉的斜了他一眼,“我想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既然这样,那不如宴总再卖我一个人情?”易子乾笑的如只狐狸般的着宴白。 宴白不紧不慢的饮着咖啡,“卖人情给你?我有什么好处?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在商言商,有利益谈利益的?”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让宴总白送这个人情的。” 易子乾笑的一脸得意又自信,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缓声说道,“宴太太最近去做了一个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宴白微微蹙眉,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易子乾讪然一笑,“很不轻,正好我遇到了。但是,去做亲子鉴定的并不是宴太太本人。而是沈毓畅。” 宴白“嗤”声一笑,“既然如此,你如何肯定是初阳?” 易子乾的笑容还是那么自信与悠扬,“因为沈毓畅没有做亲子鉴定的必要,但是你却有。” 宴白的眼眸微微的往下沉了沉,神色一片沉冽。 “至于鉴定结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 易子乾看着他,一脸平静而又缓慢的说道,“如果是我,我应该也会这么做。上次的报告,相信你应该还清楚的记着。” 宴白的眼眸更加的深沉了,几乎已经深不见底了。 那端着咖啡的手,指尖都有些泛白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对于这件事情,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那是因为心急则乱吗? 他找了二十年,在找到他妈的那一刻,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想要补偿这些年来,对她的愧欠。 却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妈是一个那么美好又善意的人,怎么会对他的老婆做出那种伤害呢? “多谢提醒!”宴白看着易子乾,一脸诚心的道谢。 易子乾挑眉一笑,“不用!其实这个疑点也不是我想到的,是玉珊想到的。 作为一个母亲,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你们失散二十多年,她没理由对一个从来没有相处过的儿媳妇有如何恨意。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她要么受人威胁,要么就不是你要找的人。所以,如果你要谢的话,还是谢玉珊吧。” 宴白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浅笑,“想要我卖一个什么人情给你?” “这次的事情,你不用插手。该怎么解决,由我决定。”易子乾笑的一脸优雅的说道。 宴白点头,“没问题。希望,这次的事,能让你如愿拿到主动权。” 易子乾端起咖啡杯,笑若春风的看着宴白,“那就预祝我们都能如愿,还有以后合作愉快。” 宴白端杯与他的咖啡杯一碰,“合作愉快。” 走至靳初阳与窦蔻的桌边,看着窦蔻沉声说道,“对于这次的事件,有任何要求你都可以直接跟易少提。所有的事情,由他全权处理。” “……”靳初阳与窦蔻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靳初阳用眼神问着他。 宴白朝着她温柔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们该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易少接手了。” 靳初阳知道,既然他做这样的决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对着窦蔻抿唇一笑,“那你与易少相谈吧,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如果生活上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窦蔻浅笑着说道。 靳初阳与宴白离开。 “窦小姐,令弟的手术费,我会全部承担,以及后期的费用,直至他的病情完全康复。” 易子乾看着窦蔻一脸认真的说道。 “然后呢?”窦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呢?” 易子乾勾唇一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什么意思?”窦蔻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意思就是,你可以完全追究你外公的死因,不需要私了!” …… “你刚才……唔!” 靳初阳刚坐进车里,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着宴白,刚才与易子乾都说了什么。 然后,话还没说完,她的唇便是被宴白攫住了。 他热情而又急切的吻着好,缠绵,火热,动情,霸道却又不失温柔。 扫荡着她的每一寸土地,不给她一点空隙。 这架式,就好似想要把她揉进他的体内。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火热与缠绵,靳初阳除了接受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 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炽热的索取。 车空,狭小的空间,温度骤然高升,回荡着一抹旖旎。 直至靳初阳快要窒息断气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呼!” 靳初阳大口大口的抱着气,脸颊已经一片酡红,双眸更是氤氲水灵。 “宝贝,对不起。”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深情一片的凝视着她,说着满满欠意的话。 “宴白,你怎么了?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你和易子乾都说了什么?” 靳初阳一脸关心的看着他问。 他勾唇一笑,双眸依旧浓情一片的看着她,“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第410章计划开虐渣 第410章计划开虐渣 “宴白,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怪怪的?”靳初阳一脸关心的看着他问。 “妈和小静对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宴白看着她,一脸沉肃的说道。 靳初阳一脸怔愕的看着他,好一会都没有反应过来。 见她一脸呆楞的样子,宴白更加的心疼她了。 指腹轻抚着她的脸颊,“为什么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是不是在你看来,我不能解决这些事情?” 靳初阳摇头,朝着他莞尔一笑,“只是小事而已……” “小事?这还是小事吗?” 他打断她的话,一脸严肃查认真的看着她,“你的身体对你来说是小事吗? 如果你怀孕了,孩子早就没有了!我说过,你是我老婆,不是佣人! 你为了不让我夹在中间难做,就自己这么承受着吗?傻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边说边很是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靳初阳若无其事的一笑,双手往他的脖子是一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去检查的第三天就知道了。” “谁告诉你的?”靳初阳依旧浅笑,“让我猜猜看,一定不会是罗医生亲口告诉你的。但是,肯定是她找人透露消息给你的。至于这个人是谁……” 她的眼眸微微一弯,眉梢往上挑了挑,一脸信心满满的说道,“肯定就是刚才跟你相谈甚欢的易子乾了。他们俩是情侣关系?” 宴白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靳初阳,你这么聪明,什么事都能让你一猜即中。那你再猜猜看,他刚才还跟我说了什么?” 靳初阳又是微微的僵怔了一下。 漂亮的双眸,一闪一闪的望着他。 然后摇头,“猜不出来了,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吧。” 怪不得,这两天,他突然之间用起了套。 原来,他竟是早就知道了。 但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能怎么样? 那是他亲妈和妹妹,难不成让他去找顾云娉算帐吗? “宝贝,对不起,我忽略了一个问题。” 宴白一脸自责的看着她,拇指指腹轻轻的揉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我应该早就想到的,但是因为关心则乱而忽略了。” “嗯?”靳初阳木然的看着他,“什么?” “你是不是帮我去做过亲子鉴定了?”宴白沉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了?”靳初阳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结果出来没有?” 靳初阳点头,“出来了。鉴定结果说明,你们是亲母子。” 宴白没有接话,而是微微的垂着眼眸,右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 “什么时候怀疑的?”深思了好一会后,宴白抬眸问她。 “前两天,毓畅收到一份快递,是一份dna鉴定,鉴定结果是排队亲子关系。但是,她肯定是不会有这种鉴定报告的。 所以,我们俩很肯定这份报告应该是我的。之所以寄到她那里,那是因为对方很清楚我和她的关系。 我们俩都觉得这份鉴定应该是你的。再加上之前,妈对我的态度有些不友善。 所以,我觉得有这个必要做一个鉴定。但是,鉴定结果出来,她确实是你的亲妈。” 靳初阳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宴白却是嗤之不屑的勾唇一笑,“那可不一定。” “啊?”靳初阳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怎么会?鉴定报告上写着,99.9%的相似度。就是母子关系。” “如果背后有人搞鬼呢?”宴白笑的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她。 “你是说……这就是一个计谋?”靳初阳完全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会是谁?” 宴白抚着自己下巴,摇头,“现在暂时不知道。所以,有必要再做一次鉴定。好了,放心吧。这事我会解决的。你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那如果……鉴定出来,不是呢?”靳初阳看着他,一脸小心翼翼的问。 宴白冷冷的抿唇一笑,眼眸里迸射着一抹肃杀,“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靳初阳冷的不禁的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宴白是她没有见过的。 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意,眼眸里迸射着浓浓的当肃杀,就好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对于宴白来说,这确实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靳初阳是他这辈子在最乎的女人,是他想要过辈子的人,是他这辈子都想守护在心尖上的人。 他想给她全部的好,想给她所有的一切。 不忍心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但是现在,她们却如此的加害于她。 就算是他的亲妈与妹妹,他也不允许。 其实,他这段时间正在计划着,应该怎么安排顾云娉与安静,才是最好的。 本来是想等解决完了工地上的事情后,就解决顾云娉与安静的事情。 却是不想来了这么一出。 如果她们俩真的不是他的亲妈与妹妹,那么就别怪他出手了。 “那如果,她们就是你妈和妹妹呢?” 靳初阳一脸肃沉的问。 宴白勾唇一笑,“不会。我妈不是这样的人,她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儿女下手。所以,我肯定,她绝对不是!就算是,我也打算重新送她们回乡下去。”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一脸娇妩的看着他,“宴少爷,你的意思是,你只要老婆不要老娘?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不孝啊?” 宴白弯唇,笑的一脸柔情溺爱,缓声说道,“嗯。要过一辈子的是老婆而不是老妈。 所以,宝贝,记住了,以后不管任何事呢,都要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千万别自己一个人闷着,老公的用处可不光光只是在床上而已!知道没有?” 靳初阳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捶了一下,“哟,宴少爷,很难得,你竟然还知道,你还有除了床上以外的用处啊?” 宴白捏了捏她的下巴,“靳初阳,这次的事情,我先记账着!等以后一起跟你算!” 靳初阳咧嘴一笑,露出一脸的讨好,“那,跟你商量件事呗。” “说,”宴白一脸大爷的看着她,很是豪爽的说道。 第411章你眼里有你妈? 第411章你眼里有你妈? 靳初阳趴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着。 然后只见宴白的脸上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伸手很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只要你喜欢的,你就去做吧。” 靳初阳朝着他很是俏皮的眨着眼珠,“相信我,一定会很解气的。” 宴白朝着她暖暖的一笑。 宴白和靳初阳到的时候,顾云娉没在家,林姨在厨房里忙碌着。 安静自从上次和靳初阳谈过之后,自己主动提出想去住校了。 这个主意一提出来,自然遭到了顾云娉的反对。 反对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她不放心安静这么小就离开家自己一个人生活。 安静长这么大从来就没离开过她身边,她们母女俩这么些年来,都是相依为命过来的。 如果靳初阳真的容不下她们母女的话,她们可以回乡下去的。 这话一说,自然是把矛头直接转向了靳初阳。 靳初阳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脸平静的看了眼顾云骋,然后弯唇笑了笑后,转身上楼回房间。 安静自己执意要去学校,说是不想总依赖哥哥嫂嫂,想要过独立的生活。 宴白尊重安静的选择,第二天就帮她办了住宿手术。 对此,顾云娉气的好几天不跟宴白说话,看到靳初阳就好似看到仇人似的。 当然,对于安静去学校住宿,还有一个人是赞同的。 那就是宴定山。 安静是顾云娉的女儿,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打从心里不喜欢顾云娉与别的男人生的女儿,就好似顾云娉背叛了他,给他戴了绿帽子一样。 那种感觉,就似吞了一个苍蝇一样,很恶心。 但是偏偏顾云娉与宴白都很喜欢安静。 所以,如果他还想继续缓和与宴白的父子关系,与顾云娉的夫妻关系的话,他也只能接受安静。 于是,当安静提出想要去学校住宿的时候,宴定山心里是很高兴的。 他巴不得看不到安静,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就是这样了。 顾云娉见势不可改,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妥协与接受。 这段时间,宴定山几乎每天都来,早早的就来跟他们一起吃早饭,晚上不呆到实在是不得不走的那个点,他是不会离开的。 中间的时间,都是宴定山推着顾云娉的轮椅,两人出去。 在靳初阳看来,他们俩人就好似热恋中的男女,忙着约会,如胶似漆。 如果顾云娉真的不是顾云娉,那么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最关键的迷团,如果解开了,那么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宴白重新去做一份亲子鉴定。 “林姨,我妈呢?还没回来吗?”靳初阳问着厨房里忙碌的林姨。 林姨笑盈盈的说道,“嗯,太太与老爷出去了,还没回来。” 太太,老爷。 靳初阳听着这两个称呼,不禁的笑了笑。 关于太太这个称呼,也是顾云娉提出来的。 以前她们母女俩还没来的时候,那时候家里的钟点工是唤宴白“先生”,唤她“太太”的。 不过后来宴白让她去照顾陆寅时了。 然后家里也一下没请过佣人,倒也不存在这个问题。 再后来,请了林姨后,顾云娉提出来的,她是“太太”,宴白是“少爷”,靳初阳是“少奶奶”,安静是“小姐”。 然后,不知怎么的,宴定山就成了“老爷”了。 看来,顾云娉是有方面的意向了啊,已经表露的很明显了。 宴白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对于宴定山的“老爷”身份,很明显是不悦的。 靳初阳朝着嫣然一笑,示意他不必在意这些。 “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靳初阳看着林姨问。 林姨摇了摇头,“不知道,老爷和太太出去的时候没说。” “知道了。”靳初阳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厨房。 刚走到客厅,院子里传来了汽车声,想来应该是宴定山与顾云娉回来了。 靳初阳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朝着门口处走去。 果然看到宴定山的车子在院子里停下,老马从驾驶座里出来,看到靳初阳很是恭敬的唤了声,“少奶奶。” 宴定山下车,走至顾云娉的车门边,打开车门,老马已经从后备箱拿出了轮椅。 宴定山将顾云娉抱出车子,放于轮椅上。 那动作很是熟练,而顾云娉则是很自然的环抱着他的脖子。 这动作看起来,两人就好似一对恩爱有佳的老夫妻,而不是已经离婚三十年的人。 看着那一幕,靳初阳的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就那么看着宴定山与顾云娉。 顾云娉看到了靳初阳,没有与她打招呼,只是一脸漠凉的瞥了她一眼。 在她眼里,靳初阳就是她的仇人。 “爸爸,你辛苦了。照顾了我妈一天。”靳初阳浅笑着看着宴定山说道。 宴定山也没有给她太好的脸色,就只是冷冷的凉凉的斜了她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宴定山与顾云娉以为宴白还没有回来,所以自然没有给靳初阳好脸色看。 但是,一进屋却看到宴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看着。 看到两人,宴白凌厉的眼神瞥了两人一眼,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 顾云娉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尴尬,看向宴白用着有些干硬的语气说道,“宴白,你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也不出个声,打声招呼?”宴定山看着宴白沉沉的说道。 宴白的脸色很不好,一脸沉郁的盯着他,冷冷的说道,“这是我家,我来去还需要跟你请示?” 宴定山的脸猛的一僵,划过一抹不自在,然后硬邦邦的咳了一下,“你说的什么话?” 宴白依旧冷冷的斜着他,“听不懂?还是需要我说的更清楚一点?” “宴白!”宴定山一脸沉厉的盯着他,“你妈回来这么久了,你有好好的陪过她吗?你眼里除了你老婆之外,还有你妈?枉你妈当初对你的好!真是一点孝心也没有!” “定山,你别这么说宴白!”顾云娉打着圆场,“父子俩,为什么总是怒目相对?” 第412章宴怡与易婕起斗 第412章宴怡与易婕起斗 宴白冷冷的盯着宴定山,嗤之不屑的说道,“现在知道要对她好了?晚了!” 说完,带着敌意的盯一眼他,转身朝着楼梯走去,上楼回房。 靳初阳朝着宴定山打圆场的笑了笑,赶紧追着宴白上楼。 “你看,你看,这混蛋,他真是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就他这个态度,我还怎么把公司交给他?”宴定山气呼呼的说道。 宴白已经进房间了,自然没听到宴定山的话,但是走在走廊上的靳初阳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微微的怔了一下。 怎么,他打算把公司重新交给宴白吗? 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吧。 …… 易子峰没想到工地的事情最终还是没遮住,窦蔻直接走了法律途径将工程队告了上去。 虽然这事她外公也有错,但是工程队不按正规程序录取用人,既不签合同,也没有任何聘用手续。 而且依着杨明仲的年龄,也早已经过了聘用的年龄。 所以,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工程队上,是他们违规操作的。 窦蔻不止告了,而且还上了电视节目,诉着易家工程队的种种不是。 这一下易子峰的头整个的就大了。 易老太太气的不行,这才把项目交给他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错。 而且还连累了公司,公司的董事个个站出来指责易子峰,直言让他退下执行总裁这个位置。 两天后,易老太太作出决定,撤消了易子峰的执行总裁位置,由易子乾担任。 易子乾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解决窦蔻的事情,不止亲力亲为,还公开给窦蔻道谦,只要是窦蔻提出来的合情合理的要求,他全都一一答应。 最后,当然是很圆满的解决了此事,平息了所有的怒火,然后自己稳坐执行总裁的位置。 结于他的解决方法,易老太太表示很满意。 同时也觉得,把公司交给他是正确的。 “什么能力,都是狗屁!”易子峰重重踢向茶几脚,一脸的愤怒, 双眸一片赤红,满满的全都是不甘。 他肯定这事一定是易子乾与那个女人私下商量好了,易子乾一定是答应了那个女人什么好处。 目的就是要把他拖下执行总裁的位置。 易子乾,我不会就这么让你如意的,你给我等着。 易婕也没想到,她这么做不止没有帮到宴槊,还彻底害的易子峰丢了执行总裁的位置。 她这算是间接的帮到了易子乾,气愤之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经她这么一闹,易建国与凌雯,还在易子峰是彻底的把她排除在外了。 易建国是恨不得把她给掐死了,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专做一些吃里扒外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儿子也不致于跌的这么惨。 父子三人直接人撩下了话,从此以后她与他们家再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死,也给死在宴家,不用再回易家了。 至于宴槊,怎么可能还会对她好? 易婕一次又一次给他画了几个饼了? 但是却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哪一次都是大放豪言,却是连一点成绩都没有看到。 再有就是,一想到这个女人那么还给他戴过绿帽,宴槊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了。 自来,对易婕也就没有任何好脸色了。 易婕一门心思全用在讨好与缓和宴槊的身上,哪里还顾得上与宴怡商量好的帮她的事情。 直接就把宴怡给抛之脑后了。 宴怡好几次找她,问她接下来她该怎么做才能和唐贺爵生米煮成熟饭,易婕要么不理会,要么就是要她先搞定了她与宴槊的事情再帮宴怡。 宴怡气的再一次跟她翻脸。 “易婕,你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没有你,我就做不成事了吗?我告诉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做到的。”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你就自己去啊!你来找我干什么?”易婕冷冷的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说道。 “宴怡,不是我小看你,就你那塞了豆腐渣的脑壳,要是能想出办法来,把唐贺爵归为己有,我服你!” 宴怡恨恨的瞪着她,“易婕,你给我瞪大眼睛看好了。还有,你也给我听好了,你也休想得到我哥!你不知道我哥有多厌恶你吗?你真是贱的可以!” “宴怡,你说什么呢!你说谁贱?”易婕恶狠狠的瞪着她。 宴怡嗤之不屑的睨着她,“说你呢!你不贱吗?明明就已经跟我哥在一起了,却还和别的男人厮混! 这天下的女人,没有一个比你贱的!贱就贱了,还非得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来,你真是恶心到我了!” “宴怡,我撕了你的这张嘴!”易婕被刺激到了,朝着宴怡愤愤的扑过去,想要撕了宴怡的嘴。 然后宴怡抬脚朝着她的肚子毫不犹豫的一脚踢了过去。 两人是在二楼的楼梯口争吵的,随着宴怡的这一脚踢过去,易婕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倾去。 于是,瞬间整个人就那“扑通”的往后滚去,就跟个球一样的滚下了台阶。 看着易婕从台阶一第一级滚到最后一级,然后缩在地上,血流了出来。 宴怡整个人呆了,傻了,也吓到了。 “少奶奶。”佣人看到流血的易婕,赶紧跑过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要来打我的。”宴怡一脸惊慌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易婕,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会,家里除了她们两个,也就只有佣人。 宴定山肯定是在宴白家陪着顾云娉。 顾云婷一早也出去了。 宴槊当然是去公司了。 宴怡本来也是要去上班的,但是一想到唐贺爵的事情还没个影的,就想找易婕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结果,就这样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佣人一脸迷茫的看着宴怡问。 易婕已经晕过去了,完全不醒人事。 头破了,流着血。 不过相比于头上的血,两腿间的血流的更多,地上已经积了好大一滩了。 “这么多血?”佣人看着她两腿间的血,大惊,“小姐,少奶奶该是不会是怀孕了吧?” 第413章嫂子,帮个忙 第413章嫂子,帮个忙 “怀孕?”宴怡一听到“怀孕”这两个字也是慌了。 看着易婕身下的那一滩血,瞬间六神无主了。 如果易婕真的怀孕了,却被她给推没了,那哥会不会怪她啊? 易婕就算再无耻不要脸,但是孩子却是他们宴家的。 “快,快打120。”宴怡回过神来,吩咐着佣人。 “是,是。小姐。”佣人连连点头。 救护车来的很快,带着昏迷中的易婕离开。 宴怡自然是跟着去的。 路上,宴怡不敢给宴槊打电话,给顾云婷打了个电话。 顾云婷这会正与罗晓仪在莫代夫人spa店里谈着事情。 接到宴怡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是听到宴怡哭泣的声音,“妈,妈。易婕,易婕摔下楼梯了,流了好多血。” 顾云婷的眉头拧了一下,“你们现在在哪?” “救……救护车上。” “好,知道了。到医院了给我打个电话,我现在马上过来。没事,不用怕,没事。”顾云婷安慰着宴怡。 “妈,妈,你快点过来啊!我一个人,一个人害怕。”宴怡的声音更加的哽了。 “问下边上的医护人员,是去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顾云婷一脸沉寂淡定,半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 宴怡问了之后将医院名字告诉顾云婷。 顾云婷挂了电话,医院正好是罗玉珊所在的医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什么医院?”罗晓仪一脸急切的问。 顾云婷拧了下眉头,沉叹一口气,“易婕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怡怡现在陪她去医院。我得赶过去,怡怡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应付的。” 罗晓仪赶紧点头,“那行,你赶紧过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帮我和玉珊打个招呼,怡怡说救护车正好是去她的医院,玉珊如果方便的话,让她先去陪一下怡怡。” 顾云婷一脸冷沉的说道。 “好,好!我现在马上就打电话。你也别急,小心开车。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怡怡那边有珊珊陪着,你放心。” 边说边拿过手机给罗玉珊打电话。 顾云婷朝着她很是感激的一点头,急步离开。 “喂,妈。”罗玉珊接起电话。 “玉珊,怡怡那边出了点事情,易婕滚下楼梯了,怡怡说救护车正好来你们医院。”罗晓仪边与罗玉珊通着电话,边跟着顾云婷出房间,看着顾云婷进电梯,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妈……” “珊珊,你能不能想到办法,最好趁着这次机会,让你爸知道宴怡的身世。” 罗玉珊正打算说什么时,罗晓仪一脸很正色的说道。 罗晓仪会知道宴怡的不是宴定山的女儿,那还真是必然的。 她们母女俩本来就对宴怡的身份有所怀疑了,然后那次宴怡来罗晓仪的莫代夫享受,就是那次设计陷害沈毓畅那次。 罗晓仪拿了宴怡的头发,与宴定山去做了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自然是没有亲子关系的,宴怡不是宴定山的女儿。 这事,母女俩没有立马就告诉宴定山,她们在等,等一个很合适的机会,让宴定山知道。 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罗玉珊点头,“妈,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自己小心点。”罗晓仪不放心的嘱咐着她。 “嗯,知道。” 罗玉珊挂了电话后,坐在椅子上,右手转玩着手机,双眸一片沉寂若有所思。 好半晌后,给靳初阳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靳初阳很快接起电话。 “嫂子,能帮我一个忙吗?”罗玉珊很亲切又自然的唤着靳初阳。 自从那天她和宴白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她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虽然在靳初阳面前,她什么也没说,但是对于宴白这个大哥,她是崇拜的,也是希望能得到宴白的认可的。 “罗医生,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还有,先别急着认亲戚。”靳初阳一脸平静又淡漠的说道。 罗玉珊一声轻笑,“好吧,我承认。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答应你保密的,但是却还是告诉大哥了。嫂子,我跟你道谦。” 靳初阳不出声,只是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但是,嫂子,你不觉得我的做法是对的吗?”罗玉珊很有耐心的说道,“如果你一味的瞒着我大哥,那才叫让人得逞了呢! 你暂时不宜怀孕,那总得避孕的吧?你总不至于瞒着我哥,自己偷偷吃药吧?那药对人的伤害很大的。 现在我哥知道了,既不会伤害到你的身体,又可以保护到你,还能让他知道她妈妈对你的敌意。难道这样不好吗?” 靳初阳凉凉的说道,“看来,我还得谢谢你是吧?罗医生。” “呵,”罗玉珊轻笑,“如果想谢我的话,就帮我一个忙。当然,也是在帮我哥。放心,我对大哥没有一点敌意。我可是很希望得到他的认可的。” “说吧,什么忙?”靳初阳沉声问。 “来一趟我医院,现在就来。会有好事等着你的。”罗玉珊笑盈盈的说道。 “希望这次你不会让我失望。”靳初阳略带着严肃的说道。 “当然,绝对不会。”罗玉珊肯定的回道。 “谁的电话?”宴白看着靳初阳问。 靳初阳抿唇一笑,笑的一脸神秘,“你妹妹。” 宴白脸色一沉,“我妈就生了我一个。不过至于我妹,我倒是有一个最亲的。” 边说边视线一路向下,然后锁定在她两腿间,脸上的笑意暧昧又玩味。 靳初阳脸色“咻”下就红了,朝着他愤愤的怨嗔一眼,“能不能有个正形的!” 宴白单臂环胸,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依旧笑的暧昧不清,“宴太太,我现在难道不正形吗?我可什么也没做。” 靳初阳再瞪他一眼,“我出去一趟。” “宴太太,你真是非一般的忙。”宴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不过脸上却是满满的宠溺之味。 “所以,请你理解一下。”靳初阳乐呵呵的说道,“还有,既然证实已经不是咱妈,那就……” 第414章有你,是我的大幸 第414章有你,是我的大幸 没错,宴白与顾云娉的亲子鉴定出来了,这次是宴白直接找的完全可靠的人做的,不可能有一点的参假成份。 结果就是他们俩之间没有一点亲子关系,根本就是两个毫无相关的人。 看到那份鉴定报告时,宴白是愤怒的,双眸都红了。 她不止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还伤害了靳初阳。 宴白也是在责怪自己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太过于相信顾云娉,根本就没往别的方面想去,靳初阳也不至于吃这么罪。 现在还被她害的体寒而无法怀孕了。 他说过这辈子都会对她好,把她呵护于手心里,不让她受一点伤害与委屈的。 但是,结果,却是因为他而让她受伤与委屈。 只要一想到这段时间来,顾云娉对她的种种伤害,而且还是打着他亲妈的身份,借着关心他的借口,名正言顺的做着伤害她的事情。 宴白的心就好似有千万把刀在戳着一样。 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如果当初他能有一点的理智,去做一个亲子鉴定,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所以,归根到底,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那一刻,宴白有一种冲动,想去把那个假的顾云娉给撕了。 是靳初阳拦住了他。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是假的,那就说明,她这么做一定是另有目的的。 还有,很可能她的背后还有一个黑手,那才是主导这一切的主谋。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谁才是那个幕后的主谋。 还有,他送了一个假的过来,那是不是表示,真的顾云娉在他手里? 他又是一个什么身份?是谁? 这一切都像一个迷团一样,必须要抽丝剥茧,才能理出头绪来。 而现在,这个假的顾云娉才是最关键的。 靳初阳似乎看出了一丝苗头来,那就是她似乎在做着离间宴定山与顾云婷之间的关系。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与宴定山这般如老夫老妻般的相处着呢? 靳初阳不明白的是,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那个幕后主谋的意思。 如果是她自己的意思,那么是不是她年轻的时候也有意于宴定山? 难不成,她也被宴定山伤害过? 如果不是,那么那个幕后主谋又为何要让她这么做? 还有,这张脸又是怎么回事? 整容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筹谋了? 靳初阳一时之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当然,她能想到的这些,宴白自然也是想到了。 他就算再想解决了眼前这个“顾云娉”,也硬生生的将这口气给压下了。 靳初阳咧嘴一笑,笑的灿烂如花,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那咱就无须客气了。想要知道咱妈到底在哪里,还得从她身上下手。” 宴白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暖声说道,“早应该这样理智的话,也不会被她一个赝品牵着鼻子走了。” 靳初阳往他的肩膀上一捏,“嗬,说的好像是我的错一样的。” 宴白赶紧笑着讨好,“宝贝,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能理智一点的话,也不会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时,他的眼眸里是透着内疚与和自责的,也是带着心疼的。 靳初阳嫣然一笑,“也不全是你的错,我可以理解的。你找了咱妈二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又看到她过着这么苦的日子。 你怎么会想那么多呢?更何况,她确实是顶着一张咱妈的脸。还有她的一举一动,都与咱妈很像的。你怎么可能会想那么多呢? 所以,别再自责了,不是你的错。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得顺着她这根藤找到咱妈,还有那个幕后主谋。”靳初阳就是这样,不管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冷静的头脑。 宴白有一点说的没错,如果一直来,他们都能这么冷静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但是,人非圣贤,又孰能无过呢? 错了就是错了,现在努力改之就行了。 “宝贝,有你真是我这辈子的大幸。”宴白抱着她,一脸深情的说道。 靳初阳抿唇一笑,柔情似水,“嗯哼,所以要记得,以后要对我好,知道吗?”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啜了一下,一脸情深,“当然,一辈子都对你好,以后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嗯哼!”靳初阳微笑点头,“所以,现在我们分工而作。我从她身上下手,你开始调查到底谁是她幕后的主谋。只要那个主谋浮出水面,咱妈也就肯定能找到了。” “好!”宴白微笑着点头,在她的唇上又是柔柔的一吻。 “好了,我要出去干活了。”靳初阳乐呵呵的说道。 他的大掌在她的腰际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干活这两个字可别动不动挂在嘴上!那是我的工作!” 靳初阳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一下,娇嗔他一眼后,从他的怀抱里离开,拿过包,手机和车钥匙离开。 宴白看着她渐远的背影,扬起一抹暖暖的浅笑。 这辈子,有她足矣。 …… 医院 宴怡到医院的时候,没看到顾云婷,只看到罗玉珊大步朝着这边走来。 易婕被推进了手术室。 “玉珊姐。”宴怡一看到罗玉珊,便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哭了出来,扑进了罗玉珊的怀里。 对此,罗玉珊是厌恶的。 但是却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而是搂着她轻声劝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不用怕,没什么大事。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怡显的有些犹豫,似乎有些不想说实话的样子。 罗玉珊抿唇一笑,“你不跟我说实话,我也没办法帮你啊!” 边说边朝着手术室的方向看一眼,“我初估她的情况有些严重,是不是跟你有关?是因为你才摔的?” “我不是故意的,玉珊姐,我真不是故意推她下楼的。她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流产了?” 宴怡一脸紧张的看着罗玉珊问。 流产? 罗玉珊被这两个字惊到了。 第415章好日子快到头了 第415章好日子快到头了 顾云婷到的时候,易婕还在手术室里,宴怡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罗玉珊陪着她。 “妈。”看到顾云婷,宴怡从椅子上站起,哭的一脸委屈又可怜的看着她。 “婷姨。”罗玉珊朝着顾云婷微微一笑。 “怎么样?怎么回事?”顾云婷看一眼手术室的门,问着罗玉珊。 罗玉珊抿唇一笑,“暂时还不知道,我不放心怡怡,也就没进去看,一直陪着她。这样,你先陪着她,我进去看看情况。” 顾云婷点头,“谢谢你,玉珊。” 罗玉珊浅然一笑,“婷姨,没这么见外。都是自己人。” 罗玉珊朝着两人又是会心一笑后,进了手术室。 “怎么一回事?说具体一点。”顾云婷看着宴怡沉声问。 宴怡将事情的始未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边说边不断的抽泣着。 “你说你……”顾云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宴怡的额头,低声轻斥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长点心眼,别总是那么相信别人。你说你怎么就不听!” 顾云婷真是要被她给气死了,她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脑子拙笨的女儿? 怎么就一点也不像她的? 之前是唐懿如,现在又是易婕,怎么就自己一点主见没有? “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宴怡小心翼翼的看着顾云婷,一脸知错的说道,“你就别再骂我了,现在怎么办?她该不会是流产了吧?” “流产?”顾云婷冷冷的一哼,“她要是真怀孕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妈,什么意思?”宴怡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给你哥打过电话没有?”顾云婷不答反问。 宴怡摇头,“我不敢给我哥打电话,我怕我哥骂我。” 顾云婷冷冷的一笑,“没事,你哥不会骂你。一个外人而已。行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死人就行了。” 顾云婷看着宴怡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宴怡更显的茫然不解了,眨巴着双眸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顾云婷心疼女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难过紧张了,有妈在。” “这一切都怪她,是她自己说的,会帮我得到贺爵的,现在却出尔反尔了。我才会一气之下踢了她,而且还是她先要对我动手的。” 宴怡一脸愤愤的说道。 “以后别再跟我提唐贺爵的事情,听到了没有!”顾云婷双眸往下一沉,朝着她命令般的说道。 宴怡本是想反驳的,但到她那沉冷的表情,以及自己此刻所处的局面,无奈之下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罗玉珊从手术室里出来,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一脸沉寂的走到顾云婷与宴怡面前。 “玉珊姐,怎么样了?”宴怡急急的问。 “玉珊,怎么样?”顾云婷看着她的脸色,沉声问。 罗玉珊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低声说道,“婷姨,情况不是很好。伤的很重,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头部重击,得做手术……” “她真的怀孕了?”顾云婷双眸一片沉郁的看着罗玉珊,她的眼眸里几乎迸射着怒火。 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宴槊的,她现在也不能确定。 流了也好,她还真是一点也希望易婕这个贱人生下她儿子的孩子。 这贱人哪里配得上她的儿子了,等这段时间过了,直接让他们离婚。 这种人尽可肤,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女人,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罗玉珊点头,“嗯,两个月了。婷姨,你不用太伤心,孩子没了,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就算没有流掉,这孩子也是不能留的。” “什么……意思?”顾云婷一脸愕然的看着她问。 怎么总觉得罗玉珊的话里有着别的意思? 还有,她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有事瞒着她。 罗玉珊咬了下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顾云婷,低声说道,“婷姨,现在也不是很确定。我也不好跟你们说,还是等等手术后,化验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她的表情是沉重的,眼神是深沉的,说话的语气更是小心的。 顾云婷隐约猜到了一点,她的心“咯噔”往下一落,身子也微微的摇晃了一下。 “妈,你怎么了?”宴怡一脸担心的问。 “婷姨,你没事吧?”罗玉珊关心的问。 顾云婷摇了摇头,“没事,真是麻烦你了,玉珊。” 罗玉珊笑了笑,“婷姨,你别这么说。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然,你到我办公室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在这等着就行了。”顾云婷扬起一抹勉强的笑。 “那这样,怡怡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罗玉珊看着宴怡说道,“去洗个手,你看你身上全都是血渍。” 宴怡点头,“哦,好。” “婷姨,那你先在这等一会,我陪怡怡去,马上就回来。”罗玉珊笑盈盈的对着顾云婷说道。 顾云婷点头。 看着罗玉珊与宴怡离开,顾云婷给宴槊拨了电话过去。 宴槊这会正在公司里忙的交头烂额,自从易子峰被撤了易氏执行总裁之后,易子乾索性就解决了易氏与宴氏的大小全部合作。 宴槊正被公司其他股东追问质责。 公司名称自从交给他正式接手后,不但业绩没有上升,反而直线下降。 现在更是一塌糊涂,再加之易氏一解除合作,其他的公司也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开始有意在解约。 这与宴白接管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么大个公司,连一个竞标工程都拿不下。 之前宴白拿下的那个工程,现在也毁在了宴槊的手上,彻底成了一个烂摊子。 于是,有股东提出,让宴槊自己辞了执行总裁的位置,让宴白来接手。 还有,宴定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闻不问,连个面都没露。 大有一副由宴槊自行解决的意思。 宴槊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手机响,看也不看,接起,很是烦燥的大声接起,“什么事!” 第416章撕逼进行时 第416章撕逼进行时 他完全不管电话是谁打来的,只知道这会很烦燥。 会议室里,那一群股东一个个都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愤愤然的盯着他。 大有一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意思。 “我问你,你和易婕做的时候,有没有防措?”顾云婷急急的问。 宴槊拧了下眉头,他现在最烦的就是听到“易婕”这两个字。 “你问这个干什么?”宴槊有些不悦的问。 “你别管这么多,先回答我!”顾云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沉肃而又凌厉。 “有。”宴槊回答。 “知道了,没事了。”顾云婷长舒一口气。 罗玉珊办公室 宴怡洗过手后坐在椅子上,似乎还没从失魂中回过神来。 罗玉珊一脸沉重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玉珊姐,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宴怡看着她问。 罗玉珊点了点头,“怡怡,你和易婕关系很好是吧?” 宴怡冷冷的一笑,“那是以前,现在我和她是死敌!” “把手伸了来,我看看。”罗玉珊一脸沉寂又肃穆的看着她说。 “怎么了?”宴怡小心翼翼的问。 “别问那么多,让你伸出来就伸出来。”罗玉珊沉声说道。 宴怡将双手往她面前一伸。 罗玉珊很认真又仔细的看着他的双手,检查了一遍,用着很是凝重的语气说道,“怡怡,我建议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宴怡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 罗玉珊指了指她手背上的一条划痕,“你的手沾到了易婕的血,她很可以有……性病。” “性病?”宴怡惊叫,瞪大了双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双眸更是瞪的如铜铃般的大,满满的全都是惊恐与害怕的。 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玉珊姐,那……那我该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 宴怡慌了,惧了,整个人都是被恐惧笼罩着,包围着。 “所以,我才让你做一个全面检查。”罗玉珊一脸关心的看着她,然后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放心吧,不定会有事的。” “那……那……我要跟我妈说一下。玉珊姐,我怕。我真的怕!”宴怡一脸惊恐的看着罗玉珊。 “我觉得你还是先别跟婷姨说了。” “为什么?”宴怡不解的问。 “婷姨这段时间压力很大,你的检查结果没出来时,还是先别让她担心了。放心吧,没事的,我陪着你。”罗玉珊一脸诚挚关心的看着她。 宴怡这会是最无助的时候,自然对于罗玉珊是十分信任的。 但是,依旧还是有一点犹豫的。 罗玉珊看出来了,于是又给她加了一课题猛药。 “你想放弃唐总吗?为了你和唐总的将来,你是不是也得勇敢一点?” 唐贺爵对于宴怡来说,那就是一颗糖,她做这么多事,就是想要得到唐贺爵。 听罗玉珊这么一说,猛的重重的点头,“玉珊姐,你能帮我吗?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可是,我妈却总是阻止我!玉珊姐,你帮我吧!” 握着罗玉珊的手一脸诚恳的请求着。 罗玉珊点头,“嗯,我知道了。你要想我帮你,那你就得听我的。” “我听,我都听你的。”宴怡毫不犹豫的点头。 “现在去抽血,做全面的检查。但是,这事先不要告诉婷姨。”罗玉珊说道。 “好。”宴怡答应。 …… 靳初阳带着顾云娉来医院做检查,当然宴定山肯定也是一起前来的。 靳初阳的意思是多看一个医生总是好的,确定一下顾云娉的伤势。 顾云娉并不知道靳初阳与宴白已经知道她的假身份,自然也不会去想靳初阳的用意。 而且,这几天靳初阳对她几乎已经到了有求必应讨好的地步。 在她看来,当然是靳初阳顾忌着她是宴白母亲的身份,不想宴白左右为难,才会对她这般亲密的。 而她,对于靳初阳的表现十分满意。 还有一点,那就是她得在宴定山面前使计,让宴定山对靳初阳的映像更差,让宴定山更加讨厌靳初阳。 她不喜欢靳初阳,讨厌靳初阳,因为她是靳学年的女儿。 靳初阳推着顾云娉的轮椅朝着罗玉珊替她在约好的骨科医生——沈国栋的办公室而去。 至于为什么是沈国栋,这也是靳初阳自己的意思。 沈国栋是沈毓畅的父亲,和她很熟悉,是把她当女儿般看的。 所以,她是很相信沈国栋的。 再有,沈国栋的骨科正好经过易婕现在的手术室。 那么,自然而然的,会和顾云婷相遇。 她很期待顾云婷看到宴定山与顾云娉在一起时,会是怎么样的表现。 还有,顾云娉又会如何应对。 这可是她专门替她们姐妹俩安排的不期而遇,希望不会让她太失望了才好。 “初阳,上次不是才去医院做过复查吗?怎么又来?还有怎么不去上次的那家医院?” 顾云娉问着靳初阳,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尽是不解。 宴定山跟在她们后面,听到顾云娉这般问,也是一脸疑惑中带着质问的看向靳初阳。 靳初阳抿唇一笑,微微弯下身子,对着顾云娉柔声说道,“妈,上次不是我有事,没能陪你一起去复检。这次的骨科医生是我朋友的父亲,是骨科主任医师。 自己看一下,肯定更放心。我都已经约好了,你放心吧。再说了,多看检查一次也没什么坏处。” 顾云娉脸上的笑容略显的有些僵硬不自在,甚至是有些装出来的,假假的,“那多不好意思啊。” 靳初阳怡然一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把我当女儿一般的。” 顾云婷等了好久没见宴怡回来,也没见罗玉珊。 想着,肯定是宴怡被吓着了,那就让她在罗玉珊的办公室里歇着吧,反正这也没什么事。 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出来。 顾云婷正打算上前去问医生的时候,眼角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云娉,宴定山? “定山,那是云婷吗?她怎么了?怎么在手术室外?”顾云娉看着顾云婷的方向轻声问着宴定山。 第417章姐妹开斗 第417章姐妹开斗 宴定山询着顾云娉指的方向看过去,与顾云婷的视线相对。 顾云婷的视线落在顾云娉上,眼眸里闪烁着熊熊的怒火,垂放于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深深的抠进掌肉里,却浑然不知道疼痛。 “宴太太?”医生唤着顾云婷,见她没有反应语调微微的加重了几分,又见她的视线一直锁落在某个方向。 转眸朝着那方向望去,然后看到一张与顾云婷一模一样的脸,问题的关键是宴定山站在身边。 医生瞬间有些迷茫了,一时间也是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宴太太了。 “你说什么?”顾云婷回过神来,一脸木然的看着医生问。 医生收回自己的视线,对着顾云婷一脸认真的说道,“宴少奶奶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抱歉孩子没能保住。还有,罗医生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意建是等化验结果出来。还有……” “云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顾云娉的声音响起。 靳初阳推着顾云娉已经到了顾云婷的面前,顾云婷正一脸关切的看着她问。 “宴董。”医生朝着宴定山很是客气的称呼着。 “嗯!”宴定山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瞥一眼顾云婷,问医生,“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宴少奶奶……” “没什么,易婕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刚手术完了,正打算给她推到病房去。” 顾云婷打断医生的话,对着宴定山一脸平静的说道。 宴定山的眉头拧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楼梯滚下来的?还有,我没问你,你好像很不想医生跟我说话是吧?” 宴定山是什么人,那就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一见顾云婷打断医生的话,还能看不出来她的目的。 再者,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又呈明显的恶化当中。宴定山对于顾云婷,一直都在提防当中。 特别是与顾云娉有关的事情。 这段时间,他都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当年顾云娉与宴白落崖的事情了。 只是,时间过的太久,他根本就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还有就是,似乎当年知情的人都解决了。 这自然也让顾定山有了怀疑。 查不到一点有关当年的事情,所以与那件事有关的人全都不见了。 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事绝对与顾云婷脱不了干系。 但是,他却没有一点证据。 顾云婷微微的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显的有些僵硬,眼眸里划过一抹异样。 但是,这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间就被她很好的敛去。 对着宴定山温尔一笑,“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姐姐这是怎么了?” 顾云婷很巧妙的就转移了话题,将注意力放在了顾云娉身上。 看着她,很是关心的又歉意的说道,“姐,抱歉,你回来这么久了,我也没来看过你。你还好吧?这伤怎么了?” 顾云娉淡淡的一笑,“没事,不小心折了一下而已。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医生说了,再过两天可以拆石膏了。姐妹俩的,不用这么见外的。对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云娉同样很巧妙的又将问题给转了回来,仰头一脸关切又担忧的看着顾云婷。 靳初阳不说话,静静的站于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很好,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斗吧斗吧,斗的越负凶残越好,最好撕起来,那么她的目的才会再好更有效的达到。 宴定山的视线从顾云婷身上转到医生身上,沉声问,“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医生点了点头,护士正好推着易婕的病床从手术出来。 “将易少奶奶转到病房去。” 护士点头,“好的。” 病床上,易婕还是昏迷的,脸色很差,就连嘴唇都是发白的。 宴定山看到易婕,抿了下眉头,“怎么回事?” 指着易婕沉声质问着顾云婷。 “宴董,”医生一脸肃穆的看着他很是正色的说道,“抱歉易少奶奶的孩子,我们没能保住。” “孩子?”宴定山那紧拧的眉头更深沉了,眼眸里迸射着一抹凌厉的怒意,冷冷的瞪着顾云婷,“怎么回事?怎么会流产的?” 听到易婕的孩子没有时候,宴定山的脑子里下意识想到的便是二十几年前顾云婷早产的那一幕。 他亲眼看到顾云娉推倒顾云婷,顾云婷的肚子重重的撞在茶几上,殷红的血顺着她的两腿流下。 这一刻,他想到的是,顾云婷推倒了易婕,才会使得易婕流产的。 顾云婷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是在怀疑她,以为是她推倒的易婕。 这让顾云婷的心里很不舒服,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在乎易婕,甚至还怀疑她。 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沉声说道,“我刚才说了,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宴山。”宴定山正想朝着顾云婷发火的时候,顾云婷唤住了他,朝着他温雅一笑,“不小心的事情,总是无法避免的。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也别再责怪云婷了,她也不想的。那可是她的亲孙子,她肯定和你一样伤心的你也别过于伤心了,他们都还年轻,孩子的事情,以后肯定会有的。先让云婷去把住院手续办了。你是陪云婷去办住院手续还是陪我去复查?” 她笑盈盈的说道,说话之余又看了一眼顾云婷。 那眼神,只有顾云婷知道,那是挑衅与宣战的意思。 是在向她示威,在告诉她,宴定山肯定是会陪她一起去复查的。 果不其然,宴定山想也不想的说道,“我陪你去看医生。” 顾云婷露出一抹苦涩的自嘲冷笑。 这一幕何其熟悉。 三十年前,他选择了她,放弃了顾云娉。 可是现在,却是反过来了。 “定山,姐姐现在行动不便,你多照顾着她点。要不然这样吧,把姐姐接回家如何?这样我也更方便照顾她,我们姐妹俩也这么多年没见了。” 第418章宴怡的身世揭穿 第418章宴怡的身世揭穿 顾云婷敛去所有不悦的表情,脸上扬着姐妹情深又温婉怡人的微笑,对着顾云娉一脸诚心的说道。 宴定山朝着她投去一抹狠戾的眼神,正打算拒绝之时,却是听到顾云娉笑盈盈的说道,“好啊!正好我也有很多话想和妹妹聊的。我们姐妹这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的。” 宴定山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顾云娉,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不可思议。 靳初阳还是没说话,依旧安静的好像空气一般的看着两人。 这速度之快,还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啊。 这么快就撕起来了,看来顾云娉已经等不及了。 至于顾云婷,那更是等不及了。 如此最好了,由着她们俩一起去撕吧,她和宴白正好可以看戏,然后去做另外的事情。 这件事情,她可不想往长了拖,不管是为了哪一方面,都必须速战速决。 但是往往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却不可能这般让她如意的。 只听到顾云娉温雅又清柔的声音响起,“云婷,不介意初阳和我一起去吧?” “妈……”靳初阳一怔,一脸为难的看着顾云娉。 怎么都没想到,她竟是会来这么一招。 她什么意思? 让她跟她去宴家?那里还有一个宴槊,一个宴怡。 这兄妹俩,可是一个个都对她心怀鬼意的。她要是真去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可不相信,顾云娉会帮着她。 不推她一把,把她往火坑里推就不错了。 顾云娉朝着她会心一笑,那眼神在别人眼里看来,俨然是一个护着自己儿媳妇的好婆婆。 对着靳初阳和声说道,“你担心宴白吗?没事,宴白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边说边转眸向顾云婷,依旧用着温婉怡和的语气说道,“云婷,不介意我和初阳一起吧? 我这段时间习惯了与初阳在一起,你让我一个人去你家的话,还真不习惯的。再说,你看我现在这样,身边没个熟悉的人照顾着,也确实很不方便的。” 顾云婷抿唇一笑,视线从顾云娉的身上移到靳初阳身上,乐呵呵的说道,“当然不介意。初阳,我们还是很熟的,有她在你身边,我自然也是很放心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定山你觉得呢?” 顾云婷笑盈盈的看着宴定山,那眼神与表情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俨然一个贤惠的妻子。 宴定山略显出一抹犹豫的表情,对于顾云娉的意思,倒是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顾云婷的意思,他很清楚,不就是想对顾云娉一个下马威,给她一点颜色看吗? 可是,顾云娉为什么会答应了? 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是始料未及的。 但是在看到顾云娉那投来的温婉而又优雅的浅笑,透着淡淡的期待与希翼的眼神时,宴定山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吧。” 宴定山遇到罗玉珊,是在等顾云娉检查的时候。 罗玉珊正拿宴怡的血检报告朝着这边走来。 “珊珊?”宴定山唤住她。 罗玉珊闻声抬头,然后赶紧将手里的报告单往背后藏去,一脸紧张又心虚的看着宴定山,“爸,你……怎么会在这?哦,宴董。” 宴定山看她一脸紧张又心虚的表情,还有她将报告单往身后藏去的动作,心里浮起一抹疑惑。 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罗玉山,沉声问,“手里拿着什么?” 罗玉珊扬起一抹不自在的浅笑,一脸干干的说道,“没什么,一个病人的报告而已。爸……不,宴董,我还有事情,病人还等着我,先回去了。” 边说边快速地越过宴定山的身边想要离开。 宴定山看准了时机,快速的从她的手里夺过报告。 “爸……”罗玉珊一脸急切的喊着,想要去夺过报告,但是宴定山已经打开了。 然后只见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双眸一片沉郁的盯着罗玉珊,手指指着报告单,厉声质问,“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单是宴怡的血检,这份是很普通的血检,而且出来的时间也快,不过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但是,上面却有宴怡的血型。 b? 怎么会是b? 他与顾云婷都是a型,怎么可能会有一个b型血的女儿? 他记得顾云婷告诉他是o型的,怎么会是b型的? 宴定山的脑袋就好似被人拿棍子重重的敲了一下,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爸,你没事吧?”罗玉珊一脸关心的轻问。 宴定山回过神来,有些飘摇又焕散的看着她,“啊?没事,没事。你怎么拿宴怡的血检报告?她怎么了?” “爸,你现在如果方便的话,要不去我办公室坐下啊?我再跟你细说?这事有点棘手。”罗玉珊一脸为难又沉重的看着他说道。 宴定山看着她这表情,微微的拧了下眉头,朝着梁国栋的办公室方向看一眼。 然后点了点头,“行,去你办公室。” “你说什么?”听罗玉珊将事情说了一遍后,宴定山从椅子上“腾”的下站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罗玉珊,“易婕得了性病?宴怡有可能感染?” 罗玉珊点头,“爸,这只是可能,最终结果要等化验单出来才能确定。所以,你先别这么激动。我告诉你,也只是让你有个准备,万一如果真的话,该怎么办。” “宴怡的血型你有没有弄错?”宴定山冷着脸沉声问着罗玉珊。 “啊?”罗玉珊一脸不解又讶异的看着他,然后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报告单,“不可能啊!抽血还是我陪着怡怡一起抽的。化验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边上呢!不可能错的啊!” 宴定山的脸更冷了,太阳穴都凸了出来。 宴怡到易婕病房的时候,顾云婷正好出来。 “你上哪去了?怎么这么久?”顾云婷问。 “我……没什么,在玉珊姐的办公室里多坐了一会。”宴怡有些心虚的说道,额头上还冒着一层细汗。 “出什么事了?”顾云婷看着她沉声问。 第419章顾云婷败 第419章顾云婷败 “没……没什么啊!”宴怡结结巴巴的说道,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心虚与紧张。 她既想如罗玉珊说的那般,不想让顾云婷知道她去做了化验的事情,但是因为这病要真是染上的话,那可不是小事,心里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所以,自然紧张到说话也结巴了,更何况她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早就已经出卖了她。 甚至此刻,她就连掌心和脚心都在冒着汗。 更别提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两腿无力了。 “宴怡!”顾云婷沉声呵着她,“你现在这个样子叫做没什么吗?傻子都看得出来,你有事!而且还不是小事,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妈……我……”宴怡猛的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顾云婷,嗑嗑巴巴的说道,“我可能会染上易婕的那病。” “什么?”顾云婷不解的看着她,然后厉声呵斥,“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会有事的?你……” “妈,我沾到了她的血,你看。”边说边将自己有伤痕的手往顾云婷面前一递。 伤痕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明显是破皮的。 所以,如果她真的沾到易婕的血渍的话,那么很可能是就真是染上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顾云婷看着她的手,整个身子猛烈的摇晃着,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妈,玉珊姐刚陪我去抽血做了检查。医生说不一定……” “你说什么?”宴怡的话还没说完,顾云婷厉声打断,瞪大了双眸直直的盯着她,眼眸里流露着紧张与惊惊慌。 宴怡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她,讷讷的说道,“我说,玉珊姐带我去抽血检查了,她说不一定会有事的,我……” “啪!” 宴怡的话还没说完,顾云婷的一个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是不是疯了?啊!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一下?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抽血检查的?宴怡,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 顾云婷指着宴怡的鼻尖,厉声怒斥着,她的双眸一片赤红,满满的全都是恨铁不成钢与怒怨。 宴怡被她吓到了,一脸惶恐的看着她,捂着自己的脸,弩了弩嘴,很是委屈的说道,“妈,我……我害怕。你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我做出什么了?我……” “你做错什么了?你没错,错的是我!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长脑子的蠢货!谁的话你都那么听,就是不听我的话?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没掐死你!” 顾云婷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宴怡是真的被吓到了,虽然之前,顾云婷也怒斥过她,但是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的撕心裂肺,万般无奈,甚至是绝望的看着她。 “妈,妈!我以后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不让我做什么,我都不做。妈,妈,我听话。” 宴怡哭泣着,拉着顾云婷的手一脸诚心的忏悔着。 “晚了!”顾云婷冷冷的一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妈,你别这样……” “顾云婷!”宴怡正打算安慰顾云婷,身后传来宴定山凌厉阴森的声音。 只见她大步朝着两人走来,眼眸里蕴着满满的怒意,双手紧握成拳。 在宴怡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个反手巴掌朝着她攉了过去。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推她下楼的,是她先要打我的,我才会还手的。” 宴怡以为宴定山这般动怒是因为知道了易婕流产的事情,赶紧解释着。 连续挨了两个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着。 如果换面是以前的话,她肯定就开哭撒娇了,但是现在她知道不是她撒娇的时候。 只能噙着眼泪,满满委屈的看着宴定山。 “你的事情,我晚点再跟你算帐!”宴定山连眼角也没有瞥一下宴怡,阴狠狠的瞪着顾云婷,咬牙切齿的说道,“跟我回家!我有事问你。” 顾云婷,你很好! 竟然骗了他二十几年! 他竟然疼了一个别人的女儿这么多年,现在想想,他都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他甚至怀疑,宴槊是不是也不是他的? 顾云婷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知道了。 心,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口,满满的全都是恐惧。 但是,也在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罗晓仪与罗玉珊母女俩扮演的角色。 从宴怡告诉她,罗玉珊带她去抽血检查时,她就心里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 她突然觉得今天这一切的突然,都与她们母女俩有关。 易婕就这么巧的送到了罗玉珊所在的医院,罗晓仪打电话给罗玉珊,然后靳初阳与顾云娉出现了,宴定山也出现了。 罗玉珊带宴怡去她的办公室休息,哪里是带她去休息啊,分明就绕过她带着宴怡去检查。 当然,这个检查是要给宴定山看的。 这一切全都好像是事情安排好了一样,一件接着一件,就这么巧合的发生了。 呵呵! 罗晓仪,她真是小看她了啊! 原来她才是那个最深藏不露的啊。 怎么都没想到,宴定山外面的那个女人,竟然会是她的好朋友,罗晓仪。 她背着自己与宴定山在一起那么多年,而她竟是全然不知啊! 甚至他们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啊,只比她的儿子小两岁啊! 他们俩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一起啊! 而她竟是蠢到一无所知啊! 当初她和宴定山在一起,顾云娉却是早就看出了端倪,所以找了个借口把她送回去。 是她不顾廉耻,使计让俩人的关系暴露在顾云娉的眼皮下的。 可是现在,宴定山与罗晓仪狼狈为奸在一起近三十年啊,她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啊! 她这是得有多么蠢啊,竟然还在罗晓仪面前说,她怀疑宴定山在外面有女人了啊! 怪不得宴定山会一点一点的与她远离了呢! 原来全都是罗晓仪那个贱人使的鬼啊! 她真是瞎了眼啊! “怎么,需要我再说一遍吗?”见她不动,宴定山凌声说道。 第420章孽种是你的? 第420章孽种是你的? 宴定山与顾云婷坐在后座,老马开着车,朝着宴宅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宴定山阴冷着脸,一个字也不说。 老马从他的表情与眼神里看出,这事肯定是大事。 宴怡没有上车,本来她是要上车的,却是被宴定山呵止了。 “说吧,都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宴定山坐在沙发上,双眸如刀般的直视着顾云婷。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的,商量的,而是肯定的,命令的。 顾云婷仰头笑了笑,突然之间就释怀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且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玉珊是你的女儿?” 宴定山顺手拿过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朝着顾云婷毫不犹豫的砸了过去,“顾云婷,现在是我在问你!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了?啊!你竟然敢骗我!还骗了我这么多年!” 烟灰缸不偏不倚的砸中了顾云婷的额头。 瞬间,殷红的血顺着她的额头淌下。 宴定山“咻”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右手狠狠的捏住顾云婷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说,宴怡那个野种是谁的?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还有,当初是不是你自己撞向茶几的?云娉根本就没推过你?是你设计冤枉她的,对不对!再后来,他们母子俩的落崖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是不是你做的?顾云婷,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一件一件,一桩一桩的都跟我说清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宴定山掐着她的脖子很用力,几乎想要掐断她的脖子。 顿时,顾云婷就呼吸困难了,脸色有些发红,双手拍着他的手腕,示意他松手。 额头上流下来的血沾到了宴定山的手上,宴定山的脸上露出嫌恶之色。 宴怡正好坐着老陆的车回来,走到门口之际便是听到宴定山说“宴怡那个野种是谁的?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瞬间,她整个人就好似被胶水定住了,两条腿不会动了。 野种? 她是野种? 不,不,不!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老陆跟在宴怡后面,远远的便是看到了宴定山掐着顾云婷的一幕。 宴定山这么做那是有原因的,他就是在试老陆。 一进门,老马便是遣散了所有的拥人。 所以,偌大的别墅也就他们几个而已。 宴定山虽然怒愤,但是脑子却是十分的冷静与清醒。 坐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把事情从头到尾的理了一遍。 最后,他直接将这个野男人锁在老陆身上。 他与顾云婷从医院出来上车的时候,老陆的脸色就有些不对,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对顾云婷的担心与记挂。 “老爷,是我对不起你。你放过太太吧!”老陆“扑通”一声在宴定山面前跪下。 看着顾云婷那汩汩而下的血,老陆什么也顾不得,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绝不能让顾云婷有事,就算赔上他的命,他也不能让宴定山再伤害到顾云婷。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男人的自尊心,特别还是像宴定山这样的,高高在上的男人。 这辈子,他可以有女人无数,可以对不起他身边的女人,但是却绝不允许他的女人做出做不起他的事情。 要不然,怎么看到顾云娉带着安静回来,他的心里就跟吞了一个苍蝇似的恶心了? 他和顾云娉都已经离婚三十年了,顾云娉就算再嫁,那也是正常不过的。 但是,他却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不是宴白根本就不鸟他,一点都不把他当回事,他怎么可能接受安静呢? 再有一点就是,宴白确实比宴槊能干。 宴安山转眸,冷冽如刀般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老陆,松开了那掐着顾云婷的手。 “咳!”顾云婷咳着,大口呼着气。 “所以,她的奸夫是你?”宴定山阴恻恻的盯着老陆,手指指着宴怡,“这个孽种是你的?” 宴怡如木偶一般的看向老陆。 然后猛的摇头。 不,不,不!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是老陆的女儿? 她是宴定山的女儿,是宴家的千金,是宴定山的掌上明珠,怎么会是一个司机下人的女儿? “不,不!爸爸,我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女儿!爸爸,我是怡怡!” 宴怡朝着宴定山跑过去,跪在他的腿边,紧紧的抱着他的大腿,凄声乞求着,“爸爸,你别不要我,我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女儿!” 宴定山抬腿,毫不犹豫的将她一脚踢开,“滚开!” “爸爸,我是你的女儿,我是怡怡,你别不要我啊!” 宴怡扑着重新抱住他的大腿,抱得死死的,一副抱着救命稻草般的样子,死活不愿意松手。 宴定山的脑子里响起罗玉珊说的话:宴怡可能感染上了性病。 如果宴怡是他的女儿,他估计不会这般绝然。 虽然他现在对宴怡也是很失望,但是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女儿的。 但是现在,她却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顶戴在他脑门上的明晃晃的绿帽子的证据。 “老马,拉开!” 宴定山一脸嫌弃又嫌恶的看着宴怡,对着老马说道。 “小姐……陆小姐。”老马立马改口,伸手去拉宴怡。 “我不是,我不姓陆,我姓宴!我是爸爸的女儿!”宴怡紧紧的抱着宴定山,不松手。 “老陆,劝劝你女儿。老爷的性格,你知道的。”老马看着老陆,好心的劝道。 “怡怡……” “你闭嘴!我不是你的女儿!你这个无耻不要脸的下人,有什么资格当我的爸爸?”宴怡恨恨的瞪着他。 宴定山见她死不松手抱着自己,抬脚再次毫不犹豫的将她踢开,“孽种,我警告你,再过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爸……” “从现在起,你不姓宴,不是我的女儿!”宴定山冷冷的说道。 “浑蛋,你这个浑蛋,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去死!” 宴怡一脸愤恨的踢打着跪在地上的老陆,恨不得把他给杀了。 “是你们自己说,还是让我动手?”宴定山阴森森的锁着顾云婷与老陆。 第421章恶有恶报 第421章恶有恶报 “是,是我的!”老陆一脸无奈的点头,“老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和太太无关。你在处罚的话,罚我一个人,你原谅太太吧。她不是自愿的,是我趁人之危。” “呵,呵呵!”顾云婷突然之间笑了起来,一脸阴森又狰狞的看着宴定山,冷冷的说道,“宴定山,你听好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是我自己撞向茶几,让你看到以为是顾云娉推的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不知道吗?是你逼我的!你都已经跟她离婚了,可是你却一直跟她藕断丝连!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过她。你一直都想左拥右抱!你还想让她的儿子来跟我的儿子抢!你觉得我能容忍吗?我要是不把他们母子俩除掉,我就不是顾云婷!” “太太,你太说的!你现在在气头上,你说的都不是真的。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老陆见顾云婷疯了样的全都说了出来,赶紧阻止然后将所有的罪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老爷,当初顾小姐母子是我找人绑架的,也是我把他们推下山崖的。这一切都和太太没有关系!老爷,你想怎么处置我,我都没有怨言。但是,太太和小姐是无辜的,请老爷放过她们吧!” 老陆一脸乞求的看着宴定山,满满的都是恳请。 “呵!”宴定山一声冷笑,“你们俩倒是情深意重啊!很好,既然这样,我成全你们!老马!” “老爷。”老马一脸恭敬的站于他面前。 “把他们关起来!”宴定山指着顾云婷与老陆冷冷的说道。 “爸爸,爸爸,你不要关我,不要关我。我是你的女儿,我不是他的女儿,爸爸,爸爸!”宴怡爬到宴定山面前,现一次抱着宴定山的小腿,痛哭流涕。 宴定山毫不犹豫的再一次一脚踢了过去,这次直接把宴怡给踢出了好几米远。 “爸,这……这是怎么了?”宴槊刚走到门口,便是看到屋子里的一切,整个人都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哥,你要救我,你帮我求求爸爸,求他别不要我。我是她的女儿,我不是老陆那个下人的女儿。哥,哥!” 宴怡一看到宴槊,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连滚带爬的爬到他的身边,乞求着他。 “咚”的一下,宴槊的脑子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 她说什么? 宴怡说什么,她是老陆的女儿?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她怎么会是老陆的女儿? “爸……” “你别叫我!”宴定山愤愤的打断他的话,一脸阴郁的瞪着他,“我可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宴定山,你疯了吗?他是你的儿子,他是你的!”顾云婷朝着他声撕力竭的吼。 “请问,宴怡在吗?”门口突然出现几个警察,看着屋内的几人,沉声问道。 宴怡下意识的往宴槊的身后躲去。 “什么事?”宴槊看着他们问。 “我们接到报警,易婕女士称,宴怡将她推下楼梯,导致她撞到后脑还有流产。现在易婕女士要追究她的刑事责任,请宴怡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去,我不去!是她先要打我,我才会推她的!我不去!”宴怡抱着自己的头,撕心裂肺的喊着,躲在宴槊的身后,怎么都不愿意出来。 “宴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警察一脸沉肃的看着她。 “警察同志,麻烦你把他们俩也一起带来,他们在二十年前绑架杀人。” 顾云娉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突然出现的顾云娉。 特别是宴定山,简直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顾云娉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视线落在宴定山的身上,冷冷的说道,“还是说,你不想家丑外扬!” “云娉,你怎么来了?”宴定山看着她问。 “我不能来吗?”顾云娉凉凉的看着他,转眸向警察,“我要告他们俩,谋杀!顾云婷,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你们一家三口就准备着在里面过一辈子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 “宴太太,请跟我们走吧!” 警察将一家三口都带走了。 宴定山与宴槊去做了个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是宴槊确实是他的儿子。 至于宴怡,他鉴定都懒得去鉴定了。 还有就是,易婕与宴怡的化验报告出来了。 结果显示,易婕是感染者,宴怡倒是没事。 宴槊得知易婕有性病时,吓的两条腿都软了。 第一件事就是和她离婚,然后把她丢回了易家,再接着就是赶紧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 所幸是他没有传染。 他很庆幸自己在知道易婕的为人之后,每次都戴套,要不然,他现在也是死路一条。 至于易家,虽然对易婕恨的牙痒痒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再怎么说,她还是他们的女儿。 但是,对于易婕的所做所为,他们确实不能原谅,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性病患者。 于是,老太太的意思是,出钱不收人。 给她找了一家专业的病院,让她的下半辈子就在那里度过吧。 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宴定山整个人似是老了十几岁,头发瞬间就白了。 顾云婷拒不认罪,老陆扛下了所有的罪,被判无期。 顾云婷则是无罪释放。 出来后,她没有回宴家,而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 宴白查了很久,对于“顾云娉”身后的那个主谋一无所获,还有就是真的顾云娉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靳初阳突然间想到了个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中秋节,顾云娉去她家过节,买礼物的时的种种异样。 她买了茅台,要送给她爸爸。 还有,她说她爸爸不喝酒的时候,顾云娉好像顿惑了一下,似乎知道靳学年喝酒的。 还有,她买的那套书,也是靳学年喜欢的。 她……认识爸爸? 第422章安静,我没什么耐心! 第422章安静,我没什么耐心! “我想,我有办法!”靳初阳看着宴白一脸正色的说道。 “嗯?”宴白正处理沉思当中,听到她这么说,抬头略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什么办法?” 靳初阳往他身边挪了挪,将自己的怀疑说了一句。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咱爸帮忙?”宴白微拧着眉头问。 靳初阳点头。 “不行!”宴白毫不犹豫的否定,“这是我的事情,我不希望牵扯到爸妈。他们的生活是平静的,不应该牵扯到这事上来。” “可是……” “别可是了。”宴白打断她的话,一脸不容抗拒的看着她,“不许瞒着我偷偷的去找爸。” 靳初阳本是想着,大不了瞒着他偷偷的去问靳学年。 但是宴白就好似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这么看着她不给她一点机会的把她的路给堵了。 靳初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笑盈盈的看着他,“你怎么总知道我想的啊!” 这语气是娇嗔的,也是带着讨好的。 宴白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一脸得意的说道,“在你的道上呆的时候久了,还能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这话说的挺流氓的,靳初阳立马就脸红了,然后愤愤的瞪他一眼,抬手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一记。 他顺势将她的双手握紧,双眸暧暧的望着她,“好了,别多想了。这事我有数的,能办好。” “哦。”靳初阳点头。 …… 靳初阳来到学校找安静。 安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着靳初阳了,看到靳初阳时,有些吃惊。 吃惊过后倒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靳初阳低声问,“大嫂,你找我有事吗?” 靳初阳看着她,安静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看起来似乎比在家里的时候显的开朗了不少。 或许她其实也并不开心的,特别是在顾云娉身边。 可能顾云娉对她并不像表面的那般好。 靳初阳淡淡的一笑,“对,是找你有事。请你去外面吃饭。” 安静摇头,“不用了,我吃过了。大嫂有什么事的话,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你的。” 靳初阳看着一脸坚定的安静,点了点头,“好。去你们学校的操场吧。” “嗯。”安静点头。 “妈,是不是对你不好?”坐在操场的石凳上,靳初阳侧头看着安静沉声问。 安静的眼眸微微的闪烁了一下,划过一抹不是很明显的紧张,摇了摇头,“没有啊。妈妈对我很好的。大嫂,你怎么这么问?” “安静!”靳初阳略有些凌厉的叫着她,双眸一片沉郁的盯着她,“你不用在我面前说谎的。我知道你人小主意大着,做事很有分寸。要不然,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你也不会那么做了。” “那是我……” “安静,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和你磨嘴皮打太极的。我没那耐心!你很清楚我想知道的什么!” 靳初阳十分凌厉的盯着安静,没有与她商量的意思,更没有征询的意思,而是直接威胁中带着命令。 安静低着头,没有说话。两手相互纠拧着,似是在考虑着的。 她的手心是湿的,在冒汗。 靳初阳继续说道,“安静,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现在是我来找你,你应该清楚,是我在给你机会。如果下次你看到的是宴白,那你可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安静的身子隐隐的颤抖了一下,手指头拧的更紧了。 “所以,趁着现在我还有点耐心,还愿意跟你好好说话,给你机会的份上,你自己说。”靳初阳双眸一片沉冷的盯着她。 “我……”安静深吸一口气,抬眸与她对视,深吸一口气,一脸凝重的说道,“大嫂,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好。我也知道,你们已经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大哥的妹妹。 但是,你们还对我这么好。我不是没良心的人,可是,我知道的真的不多。” “那就知道多少说多少!”靳初阳凌视着她说道。 安静点头,“林姨,其实是和妈妈一伙的。” “你说什么?”靳初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静。 安静点头,“妈妈的手和脚骨折也是她自己折断的,她就是想破坏你和大哥。还有,她在你的吃食里做手脚,让你体质偏寒,如果你怀孕的话,就会自己流产,她……” “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她是谁?受谁的指使?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靳初阳打断她的话,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厉声问。 安静摇头,“大嫂。我真的不知道。妈每次和人见面,都不会告诉我的。上次医院厕所是次意外。” 靳初阳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真实,安静没有骗她,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以前在农村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找过你们?”靳初阳双眸紧紧的锁着她问。 安静很仔细的想着,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靳初阳用着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说道,“我有地次远远的看过,但是我没看清楚。好像……” 说到这里,安静顿住了,用着有些讶异又惊慌的眼神看着靳初阳,接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着,“不可能啊!怎么会呢?” “你在说什么?”靳初阳眸色一凛,沉声问。 “大嫂,我……我好像知道是谁了!”安静一脸肯定的说。 “谁?”靳初阳一脸紧张又急切的问。 “你表姐,唐懿如!”安静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靳初阳说道。 “唐懿如?”靳初阳重复着这个名字,“你是说,唐懿如?不可能!” 靳初阳毫不犹豫的否认。 安静亦是一脸困惑的样子,又很认真的想了想,“但是又比唐懿如要老,而且是个男人。但是,我肯定跟唐懿如很像。要么就是她爸爸!” 唐懿如的爸爸? 靳初阳被安静的这个说法给惊到了。 她知道唐懿如不是姑父的女儿,是姑姑和别的男人生的。 那那个男人是谁? 又为什么会与宴白母亲的事情有关系?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让她完全不能接受。 第423章事发之前的平静 第423章事发之前的平静 靳初阳一路上都在理头绪,想要将这一团乱的头绪理出来。 唐懿如,顾云娉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还有唐懿如到底是谁的女儿? 与姑姑有染的那个男人,就连父母都不知道到底是谁。 他又知不知道姑姑和他有一个女儿呢? 这个假的顾云娉认识爸爸,她和宴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么也就是说,她绝不可能与宴白的母亲有任何关系的。 她的这张脸是整出来的! 那她整容之前是怎样的? 她现在是不是该让宴白去查一下唐懿如的父亲,那个与姑姑有染的男人呢? 靳初阳正坐在出租车上,在回公司的路上,手机响起。 电话是唐贺爵打来的。 她和唐贺爵已经有很久没联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俩开始疏远了。 “喂。”靳初阳接起电话。 “初阳,是我,唐贺爵。”唐贺爵湿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依如既往的那么斯文又绅士。 “嗯,我知道。唐馆长,找我有事吗?”靳初阳柔声问道,她的脑子里还在纠结着那一团乱的思绪。 “安琪婆婆给我打电话了,我打算去一趟孤儿院。你有时间吗?安琪婆婆还提到你了,说你也有很久没去了。还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你方便的话,要不然一起去?” 唐贺爵笑盈盈的说道。 靳初阳的眉头拧了一下,眸色往下一沉,心更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 脑海里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 怎么会? 怎么会是这样的?我 为什么会是他? “喂,初阳,怎么了?是不是不方便?”见靳初阳没有回答他,唐贺爵微微加重几分声音,有些急切的问。 靳初阳回过神来,朝着他轻轻一笑,“不是。我这会在外面,你现在去吗?” “对,现在去。你在哪?如果你要和我一起去的话,我过来接你。”唐贺爵听靳初阳说愿意一起去时,声音缓和了几分。 “我在出租车上,这样,你告诉我一个地址,我让师傅过来和你汇合。”靳初阳一脸轻松的说道。 “我刚出图书馆,那这样,我在四桥入口等你。” “好啊!那一会见。” 靳初阳挂了电话,对着司机说道,“司机,麻烦改去四桥。” “好。”司机点头。 靳初阳给宴白拨了电话过去。 “宝贝……” “你听我说,”靳初阳直接打断他的话,用着很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是怎么解释。但是,我差不多知道是谁了。你一个小时后来小河畈,不许在一个小时之内。我想,那里,能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你在哪?”宴白急急的问。 “我和唐贺爵一起去孤儿院。”靳初阳如实说道,“现在坐出租车里,去四桥那跟他汇合。” “唐贺爵?”宴白轻嚼着这三个字,眼眸一片深邃不可见,透着凌厉与深沉。 靳初阳点头,“嗯。” “自己小心点,别挂电话。”宴白嘱咐着她,“唐贺爵这个人没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心思深着,你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的。” “我知道,放心吧,我会的。” “宴白!”沈毓肇推门而进,脸色一片沉重。 宴白将手机往边上一放,“有结果了?” 沈毓肇点头,将一份文件放到宴白面前,“你猜的没错,你自己看。” 宴白低头看着文件上的资料,眉头拧成了一团,“她现在在哪?” “欧阳那呢!”沈毓肇一脸愤然的说道。 宴白的脸色铁青,双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清晰可见那凸起的青筋,冷冷的说道,“让欧阳好好的招呼着她,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沈毓肇勾唇一笑,“这还用得着你说吗?我早就跟欧阳说了。那家伙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这会正玩的起劲呢!” “嗯,让他千万别手下留情!”宴白的眼眸里迸射出冷冽而又阴森的寒芒。 “你说你,聪明一世,怎么就这件事在阴沟里翻船了呢?”沈毓肇一脸落井下石的看着他,带着揶揄的奚落。 宴白没有接话,拿过外套与手机,以前车钥匙,准备出门。 “你这是要去哪?”沈毓肇一脸不解的问。 宴白勾起一抹冷冷的阴笑,“去算帐!” “哇哦,”沈毓肇吹了个口哨,一脸兴奋的表情,“那得算上我一份啊!就算是给你腿,我也乐意的。” 靳初阳听着电话里两人的对话,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如宴白猜的那样? 还有欧阳又是谁?让他招呼谁? 但是,她大概能猜到一点,应该是和宴白的假妈有关吧。 或许宴白已经查出来这个女人是谁了,然后还让人收拾她了。 她现在应该想的是,唐贺爵想要干什么,还有他在这件事情,又扮演着一个怎么样的角色。 他说,安琪婆婆跟他说,她很久没去孤儿院了。 但事实是,她不久之前才去过。甚至都不到一个月。 所以,她很肯定,他有问题。 出租车在四桥停下,远远的,她看到了唐贺爵停在一旁的奥迪a6,而他正站在车旁等着她。 他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就连车子也开的很能普通。 但是,靳初阳却是怎么都想不通,他到底有何目的。 “来了,初阳。上车。”看到靳初阳,唐贺爵朝她抿唇一笑。 还是她熟悉的绅士又斯文的微笑,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阳光般的和煦。 靳初阳真的很难想像,他如此阳光般的笑容后,竟是掩藏着那么一颗黑暗的心。 朝着他会心一笑,“谢谢,等了很久了?” 替她关上车门,越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里,边系着安全带,边和声说道,“还好,也不十来分钟。” 启动车子,侧头看一眼靳初阳,“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生病了吗?” 靳初阳怡然一笑,“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体质有些偏寒而已。医生已经开了药了。对了,安琪婆婆怎么会突然让我们今天去的?还有其他人吗?” 第424章大结局1 第424章大结局1 唐贺爵温润一笑,驱车前行,“那倒也没说什么事,估计就是想我们了吧。你和她向来关系不错,就跟母女似的。” 靳初阳看着他,突然间发现,他的眉宇间竟是与唐懿如有几分神似。 特别是那额头以上,细看之下,真的很像很像。 难不成唐懿如是他们唐家的?和他是兄妹? 靳初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是越看,却越是觉得他和唐懿如真的很像。 怎么,她以前就没发现呢?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所为,那么他到底知不知道唐懿如的身份?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见靳初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唐贺爵轻声问道。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斯文,脸上的笑容不变。 靳初阳回神,朝着他怡然一笑,似认真又似玩笑的说,“突然之间发现你和唐懿如很像,如果不是我认识你,我一定会觉得你们俩是兄妹。” 唐贺爵脸上的笑容微微的滞了一下,随即肆意一笑,“真要这么说来的话,我们俩也成亲戚了。” 靳初阳呵呵一笑,没再接话。 车子平稳的朝前驶去。 宴白戴着耳机,听到靳初阳这般说道,对着沈毓肇说道,“打电话给欧阳,让他撬开靳学芬的嘴,问问唐懿是不是唐泰森的女儿。” “呃?”沈毓肇诧异,“你说唐懿如是唐泰森的女儿?我天!” 一脸不可思议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简直不是一般的乱啊! 那个宴白费尽心思找回来的“妈”,却是靳初阳那已经死了二十几年的姑姑。 现在又说唐懿如是唐泰森的女儿! 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沈毓肇正打算给欧阳岚打电话,欧阳岚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打进来了。 “嗯,电话来了。想来是有你想要的答案了。”沈毓肇拿着手机,笑盈盈的对着宴白说道。 边说边接起电话,直接按了免提,“嘿,欧阳。”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听哪一个?”手机里传来懒懒的,却又很是好听的声音。 沈毓肇的看向宴白,“要听哪个?” 宴白凉凉的瞥他一眼,“好消息。” 欧阳岚呵呵一笑,“你老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联系到我了。” “自己看着办,不用给我面子。”宴白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哼!坏消息就是,那女人全说了,她女儿是她和唐泰森的私生女。她之所以这么做,也全都是唐泰人森授意的。你一定想不到唐泰森的原因。” 说到这里,又是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笑的跟个女人似的。 “赶紧的说,别给我卖关子!”沈毓肇朝着他斥道。 “哎呀!”欧阳岚一声娇嗔,“真没劲,就不能让人家自娱自乐一下啊!” “欧阳岚!”宴白咬牙切齿的直呼着他的名字。 “那老东西垂涎你老娘很久了!”欧阳岚乐呵呵的说道,“你不知道,他做梦都希望你是他的儿子,可惜你不是。所以……嗯哼,你懂的。还有,我觉得,他十之八九知道你妈的下落。” “嗯,知道了。”宴白冷冷的应道,“你看着办吧!就这样!”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宴白的双眸一片森冷阴郁,迸射着骇人的寒芒。 沈毓肇亦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唐泰森那老东西竟然喜欢宴白的妈? 所以,也就是说,这些事情全都是他搞的鬼? 我靠! 老东西,心里这么变态的啊! 宴白踩下油门,加快车速。 “现在去哪?”沈毓肇侧头问着他。 “孤儿院!”宴白沉声说道,唐贺爵突然间带靳初阳去孤儿院,一定有什么用意。 靳初阳让他晚一个小时到孤儿院,但是现在看来他必须比唐贺爵先一步到孤儿院。 “你别告诉我,你的宝贝心肝老婆和唐贺爵在一起,在去孤儿院的路上。”沈毓肇一脸紧张的看着他问。 “嗯。”宴白点头。 “我操!”沈毓肇爆粗口。 “她开着手机,至少现在没有危险。”宴白一脸沉着冷静的说道,但是脚下的油门又加了一些。 孤儿院 安琪婆婆手里拿着衣服,打算去前面的小溪洗衣服。 一辆车子朝着这边驶来,然后在她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宴白与沈毓肇同时下车。 安琪婆婆略有些愕然的看着宴白,眼眸微微的眯了眯,流露出一丝茫然之然。 “请问,你们找谁?”安琪婆婆很善意的问着他们,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宴白身上。 脑子里隐隐有几个不是很清晰的画面闪过,但是太快了,她无法捕捉到。 安琪婆婆在打量宴白的时候,宴白同样也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这个妇女,看起来有些眼熟,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虽然她的脸差不多全部被烧毁了,但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反而还有一种慈祥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熟悉,特别是她的声音,有一种刻在他记忆里的样子。 记忆里,他妈妈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你们有什么事吗?”见两人不说话,安琪婆婆再次轻声问道。 “妈?”宴白几乎是突口而出的唤着她。 “什么?”安琪婆婆被他这突然的呼唤给惊到了,一脸怔愕的看着他。 沈毓肇亦是被惊到了,满满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用着有些微颤的语气问,“宴白,你……你的意思是,她是的伯母?可是,伯母不是落水的吗?你确定吗?” 顾云娉是和宴白一起跳下悬崖落水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妇人,这脸明明就是火烧的啊! 怎么,怎么会是宴白的妈? 宴白也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他就是这么肯定,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找了二十年的母亲。 “妈,我是宴白,你……不记得了?”宴白看着安琪婆婆,一脸紧张的问。 安琪婆婆往后退开两步,与他之间拉开一些距离,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 “伯母……” 身后传来车子疾速而来的声音,然后“吱”的一声在他们身边停下。 第425章大结局2 第425章大结局2 “宴白?”靳初阳看到宴白与沈毓肇时有些意外,不是让他晚一个小时再来的吗? 他怎么比她还先到了? 唐贺爵看到宴白与沈毓肇时,亦是眉头拧了一下,眼眸里露出一抹不悦之色。 “婆婆。”靳初阳唤着安琪婆婆,宴白一个箭步的朝着走去,在唐贺爵还没来得及走到她身边时,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护着她。 然后是用着凌厉而又深锐的眼神直视着唐贺爵,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与警告。 “你们怎么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靳初阳抬眸一脸不解中带着关心的问着宴白。 “你没事吧?”宴白急切又担忧的问着她,然后是紧张的将她从头到脚观看着。 “嗤!”唐贺爵轻笑出声,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凉凉的说道,“宴总是觉得我会对初阳怎么样?” “你最好没对她怎么样!否则……” “否则怎么样?”唐贺爵不紧不慢的打断他的话,一脸不以为意的斜视着他,然后凉凉的说道,“难道宴总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吗?” “恩人?”宴白冷嗤,“我怎么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恩了?” 唐贺爵一脸淡然的瞥他一眼,然后视线转移到安琪婆婆的身上,缓声说道,“难道让你们母子团聚,还不算是一种恩德吗?” “嗖”的,靳初阳朝着他射过去,一脸惊讶又愕然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母子相聚? 他的意思是,安琪婆婆是宴白的妈? 他……怎么会知道的? 唐贺爵勾起一抹招牌式的斯文浅笑,对着宴白说道,“宴总,说实话,我要是真想对初阳怎么样的话,还能有你什么事吗?我和初阳可是认识到足足有十年了,你只是这段时间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的。” 宴白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一脸警惕不信任的直视唐贺爵。 “行了,不要用那种警惕又充满敌意的眼神看我了。” 唐贺爵浅笑看着他,继续说道,“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与不堪。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千万别拿那眼神看我。” “不是,你什么意思?”靳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问。 唐贺爵勾唇一笑,“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看着我爸一错再错而已。” 边说边走至安琪婆婆面前,朝着她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一脸严肃的说道,“抱歉,婆婆。你的这一切都是我爸造成了。 你脸上的烧伤也是我爸故意弄伤的,为的就是不让人怀疑你。谁也不会将一个脸被烧伤的人与落水的人联系到一块去的。 还有你的记忆,也是我爸让人给你催眠抹去的。所以,你没有以前的任何记忆。婆婆,你叫顾云娉,是宴白的母亲。” 说着指了指宴白与靳初阳,对着安琪婆婆说道,“这是你儿子与媳妇。” 安琪婆婆一脸的懵懂,完全无法消化这个事实,就那么迷茫而又困惑的看着唐贺爵,然后转眸看向宴白与靳初阳。 “你放心吧,我爸那边我会搞定的,以后都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的影响了。”唐贺爵对着宴白一脸肃穆的说道,然后又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身,“抱歉,我替我爸对你妈做的事,跟你们道歉。” 宴白气极了,看着唐贺爵此刻的脸,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我知道你现在很气,气的想揍我。”唐贺爵看着他,一脸若无其事的说道,“但是,这事你可真不能怪我的。早在上次我就想告诉初阳的,是你们没有把握机会。” “上次?”靳初阳拉住宴白,一脸严肃的看着唐贺爵,“上次你让唐懿如问我的那次?” 唐贺爵点头,“对。就是那次,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精力与心思?还让宴家的那一对兄妹也跟着一来?真当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啊! 就是要让你们自己发现的。谁知道你不来啊,宴家那一对兄妹也是一对草包啊。既然是你们自己错过的,那可真怪不得我的。” 说完,很是无奈的一耸肩,露了一抹无辜的笑容。 “唐贺爵,你太过份了!”靳初阳朝着他怒吼,“你一直都知道婆婆是宴白的妈妈,你却一直都不说。看着我们认个假的回来,你很开心了是吧?你心里有病吧!” 靳初阳是真的被气到了,满脸怨愤的瞪着唐贺爵大气的怒骂着。 唐贺爵许是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过份了,敛去脸上的笑容,改用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他们说道,“抱歉,再次跟你们道谦。 但说实话,我知道婆婆是宴白亲妈,也就是在不久之前。我看到我爸保险柜里的资料才知道的。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用那样的一个方式方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自己发现的。 但是,没想到我爸还有后招留着呢!抱歉,害你们走了冤枉路,我再次诚心的道谦。宴总,你放心,这次绝对是真的。安琪婆婆绝对是你亲妈,你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的。”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来所有事情,都是你爸搞出来的?”宴白冷冷的看着唐贺爵厉声问。 唐贺爵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很抱歉……” “呵!”宴白冷笑,双眸如芒般的直视着唐贺爵,“把我妈害成这样,一句抱歉就行了?唐贺爵,我会让他知道后果的!至于你,我看在你没有参与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唐贺爵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再替他父亲求原谅。 确实,他父亲的所做所为太过份了,害得人家母子分离二十几年,还害的安琪婆婆的脸成了这个样子。 从顾云婷的身上可以看出,顾云娉是一个多么漂亮又优雅的女人。 可是现在却成了这么一副鬼德行。 “不用你不放过他了,”唐贺爵轻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他已经为此得到报应了,前段时间检查,查出来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让那个女人回来。” 第426章大结局3 第426章大结局3 说到这里,唐贺爵顿了顿时,又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就是为了想给你妈出一口气。你不能否认,顾云婷确实因此而落的如此下场的。” “那又如何?”宴白满脸怒意的盯着他,“就算他只有三天的命,他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放过他了吗? 作梦! 如果不是因为他,初阳会受这么多罪吗?会暂时不能怀孕吗? 这一切都是唐泰森的错! “宴先生!”唐贺爵还想说什么时,安琪婆婆出声了。 但是她却没有喊了宴白,而是有些生疏的喊他“宴先生”。 “妈。”宴白转眸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安琪婆婆轻叹一口气,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这些到底是真是假,我也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但是,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事就与我有关。我是否有可以说说我的意见?” 宴白点头,“妈,你说。” 安琪婆婆浅然一笑,“我不想再追究谁的责任,谁的错。我现在这样过的很好,这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也不希望你为我做任何偏激的事情。 你说是我的儿子,我现在也无法接受。但是,我不抗拒和反对你们来孤儿院。不管是来看我,还是来看孩子们,或者是帮助孤儿院。 我和初阳还有小唐都是认识的,我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所以,我这里还是很欢迎你们的,但前提条件是,你们没有任何不良目的。 还有,我不希望你们干涉我的生活。”说完,看着宴白,沉声问,“能做到吗?” 宴白想说什么,靳初阳拉了他一下,朝着安琪婆婆笑盈盈的说道,“妈,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做到的。我们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开心就行了。 想不起来没关系,不影响我们是亲人的事情。你喜欢在孤儿院,我们尊重你的决定。我和宴白会经常来看你的。当然,你也千万别把我们当外人,我们是你的亲人,是你儿子和媳妇。” 安琪婆婆点头,朝着靳初阳暧暧的一笑,“好。” …… 宴槊将宴氏交给了宴白,宴怡被他送出国了。 顾云婷找到了,但是因为故意杀人致死被判刑。 本来是死刑,但是却检查出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于是,死刑免了,而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这辈子也只能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 被她杀死的是“顾云娉”,一刀刺进她的胸膛,当场致命。 顾云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宴定山因为顾云娉而抛弃她呢? 本来还想连宴定山也一起杀的,不过很幸运,她深爱着宴定山,那一刀刺下去的时候,没有用全力,而且是刺的腹部。 所以宴定山捡回了一条命。 发生了这么多事,宴槊明白,不管他再怎么做,都不可能超越宴白。 还有就是,他们一家欠宴白的太多了,多到这辈子他都还不清。 于是,他顿时悔悟了。 除了照顾受伤的宴定山,也扛起了很多。还有就是不再对靳初阳有任何想法了,真心的祝福她和宴白。 至于颜家兄妹,颜罄同样被颜堃送去了国外。 因为他发现,颜罄对靳初阳存有敌意,对宴白存有幻想,甚至之前还瞒着他做了一些伤害靳初阳的事情。 颜堃是喜欢靳初阳,但是喜欢并不表示要得到她,看着她幸福,那也是一种满足。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然不止有男女之情,他们之间还有兄妹之情,如亲人一般的亲情。 安琪婆婆还是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但这并不影响她与宴白还有靳初阳之间的相处。 她还是呆在孤儿院,因为她习惯了与孩子们相处,喜欢那里的清静。 宴白与靳初阳每个周末都会去孤儿院陪她,已经相处的十分融洽与愉悦。 唐懿如在唐泰森咽气之前,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是唐泰森的遗言是,没打算认她这个女儿。 他怎么可能把这桩丑事爆出来? 唐懿如知道后,恨不得从来都不知道。 唐泰森是她的大伯,而她的养父是唐家的私生子,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唐家人的认同。 她不止是私生女,还是一个偷情后的私生女。 得知一切的唐懿如,心灰意冷,再加之自己的之前做的那么多不堪的错事,觉得无颜再见舅舅一家。 默默的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想给自己一个全新的生活。 每个人都在各就各位,宴白依旧还是将宝贝老婆宠的无法无天,就算靳初阳说白天是黑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说:是的! 唯一没有告诉她的是“顾云娉”的身份,其实是她姑姑靳学芬。 在靳家人心里,靳学芬已经死了,十几年前就死了,与她老公一起死了。 不知道唐泰森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起死回生的,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宴白与靳初阳没有赶走安静,至少这孩子没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而且一直都是帮着靳初阳的,再何况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她不是靳学芬的女儿,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抱来的。 既然这样,那就当是做好事了,宴白认她当妹妹。 八个月后 “宴白!”靳初阳在洗浴室里大声的喊着宴白。 “怎么了,怎么了?”宴白闻声疾步走去,推门,满满的都是焦急与担心。 “两条红杠,两条!”靳初阳将一个验孕棒往他面前一递,很是激动的说道,“我怀孕了,怀孕了!” “嗯,宝贝,真棒!”宴白抱住她,往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现在去医院,确定一下。” “好!”靳初阳笑的如春日里的电暖阳一般,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 沈毓畅抱着一大叠资料朝着沈毓肇的办公室走去,嘴里嘀咕着什么,反正肯定不会是好话,应该是在低咒着沈毓肇的话。 她那没良心的亲哥,自从泡到了窦蔻后,就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再给她钱了不说,还总是在工作上压榨她,把她的时间排的满满的,让她一点潇洒的时间都没有了。 “混蛋沈毓肇,有异性没人性的混蛋,这么压榨自己的妹妹,我诅咒你们xxoo的时候,你半路熄火!哼!” 因为只顾着发泄了,完全没注意到,对面有个妖孽一般的男人走来。 欧阳岚是来找沈毓肇的,刚到他的办公室,便宜是跟个嘴里嘀嘀咕咕的女人迎面相撞。 “喂!没长眼啊!”沈毓畅气呼呼的说道,然后在看到如妖一般的某人时,瞬间两眼直冒星星,“嘿,帅哥!” 这男人,简直比当初的唐贺爵还要对她的眼啊! 她决定了,她就认定他了,不管如何,非压倒他不可。 沈毓肇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门口的两人,以及自己妹妹那一脸的花痴样,就差流下口水了。 一把揪近欧阳岚往沈毓畅怀里一推,“送你了,随便用!” “啊,哥,你真是我的亲哥,你真是太好了!”沈毓畅笑的眉开眼笑,整个人趴要欧阳岚身上,“你好,帅哥,我是他妹沈毓畅!从现在起就是你的女人了!” 欧阳岚一头黑线中。 “沈毓肇,把你妹拉走!” 妖妩的声音响遍整条走廊。 …… ps:全文到这里结束了,沈毓畅的故事也从这里开始了,但是没有番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