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再跑》 第一章所谓很正常的见面 第一章所谓很正常的见面潘雷认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绝对不戏剧,很正常的模式。他和很多人第一次见面都是用手枪说话呢。这种见面很正常。这天,田远值晚班,他是外科医生,晚上基本上没有大型手术,他的值班也就是写写病例报告,巡查一遍病房,过了十二点,他还可以睡一会儿。这是他从做医生开始,没什么不同的一个夜班。谁知道后半夜,他刚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就听见有人砰砰的砸他的门,这个时候肯定是急诊,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着急的叫他。他赶紧去穿鞋,又去抓椅背上的白袍。“妈的,这都要人命了,还他妈的睡什么睡,死了吗?”门外的人似乎很不耐烦,已经开始咒骂上了。田远有些恼,再着急也不能骂人,什么素质都是,粗声大喊的他以为是在他们家呀。“来了来了。”田远应着,可偏偏他穿的是系鞋带的皮鞋,他怎么也穿不进去。越是着急越是穿不进去,他踢拉着鞋赶紧要去开门。谁知道他刚到门口,房门随即被人一脚踹开,啪的一下踹开了,就连门轴都断了,整扇门就差那么一点点砸在田远的鼻子上。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来的一个土匪啊,黑社会啊,哪有这样的。门口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就是潘雷,一看见门里穿着白袍的田远,那粗壮的手臂就伸过来就把他提出去。“怎么这么慢?医生救死扶伤,时间就是生命,不知道啊,你他妈的在里边下蛋呀,磨磨蹭蹭的。”田远彻底火了,还从没有人指着他鼻子骂他,他以为恶声恶气就会怕他呀。“土匪呀你,有你这样叫人的吗?学没学过礼貌啊。”回身指了一下破败的门板。“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我的门给老子修好了,老子拿手术刀直接和你拼了。我解剖学是满分通过,你再敢招惹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身高才到潘雷的鼻尖处,可气焰绝对比他高一丈。田远这么一吼,人高马大的潘雷反倒是愣了一下。“田,田医生,他们可是特种兵。”一边吓得脸都白了的小护士阻止田远被特种兵暴打的下场,拽着田远往急诊室走。“特种兵神气呀,踹破我的门照样赔偿。”梗着脖子,就像一直战斗的小公鸡,气焰嚣张得很。小护士一看事情不好,赶紧拽着田远就走,小护士吓得胆战心惊的,一直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有非暴力不合作的时候啊。“别以为我怕你!”田远在转弯的时候,还扭过头对着潘雷挥了一下拳头。潘雷摸摸下巴,笑了。还没人敢指着他鼻子骂人呢。“够味,这小医生胆子不小啊。”看不见那个土匪男人了,小护士才拍了拍胸脯,吓死了。哪有这样的,凌晨一点,急救室的门就被踹来了,呼啦进来十来个人高马大的身穿迷彩的男人,脸上还抹得绿一道青一道的,抬着一个人就冲进来。“赶紧救人,他要有事我炸了你们医院!”就是那个土匪头子一样的男人,拿枪指着当班急诊室医生的脑袋,医生吓得哆嗦,小护士吓得尖叫。土匪男人举着枪扫过每一个人。“再叫一声打爆你的头!”医生吓得哆嗦了,护士也不敢赶人,靠近病人一看,估计没救了,鲜血都把他那身野战迷彩染红了,整个人昏迷不醒。在一检查,子弹穿透了胸膛,还穿透左胸膛,照这个出血速度,估计这子弹打在大动脉上了。“快,快去叫田医生。”这不,就出了这一出,土匪男人第一个冲出去,手里提了一个护士,他是连敲在踹,把田远给弄出来了。田远一进急诊室,急诊室的医生都快哭了,看见他都好像看见菩萨一样。身边的护士开始给他报告。“粗略检查,病人子弹穿透左胸,打中动脉血管。血压下降很快,心跳六十,失血严重,呼吸困难。”田远翻了一下病人眼睛,又看了看仪器。“准备血袋输血,准备肾腺激素,通知麻醉科赶紧到急诊室,这个情况不能送到楼上手术室了,就在这里做手术。让护士长过来做我助手。还有,,,”田远看了看人满为患的急诊室。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身高都超过一米八,杵在急诊室,挡住灯光特别碍眼。“赶紧给我清场。”护士不敢赶人,这些人手里有枪,他们可不想被这些人指着头,他们是救死扶伤的医院,不是被黑社会打劫的银行。土匪潘雷推开人站在田远面前。“你保证能救活他?”田远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就算是简单的盲肠手术也会有事故,哪个医生都不会保证绝对不会出事。我们尽人事,你们兄弟只能听天命。”潘雷盯着田远,这个医生的话让人非常不舒服,什么叫做尽人事听天命,这些话去糊弄傻子。手里的枪对准了田远的太阳穴,他子弹上膛,只要够动手指,这一下田远的脑袋绝对会和一个摔碎的西瓜一样,碎的稀里哗啦的。“你要是救不活他,我就让你陪葬。”田远冷笑一下,拿起一把手术刀,对准病人的左胸口。“再不清场,我直接让他见阎王。你打死我,我就让这把刀直接插进他的心脏。看谁手快。”行了,对峙上了,救死扶伤的医生快被逼得变杀人凶手了。护士都快咬着手绢哭了,田医生平时不这样啊,他温和的很,他笑的时候最能安抚人心,他对每个人都非常和气,怎么就,单单和这些特种兵作对呢。他们可是国家特殊人员啊。“潘对,,,”一个手下叫了这个男人一声,潘雷手指一转,枪支被收在枪套里。转身对着这些人一摆手。“咱们到外边去等。”行,小医生有种,比他还张狂,看他的医术会不会比他的张狂要好。这个时候多耽误一分钟,他的兄弟就多一分危险,还是不要和小医生对着干了。---------在n个书名里,阿虚给了这个建议,有种你再跑,觉得很贴合实际。感谢阿虚,摸摸,是个人才啊。ps:我同时开两个坑,我果断的想要死,死就死,这总比憋着强。所以,同开了,大家要支持哦。多多收藏,多多留言。 第二章彻头彻尾老流氓 第二章彻头彻尾老流氓这边手术进行着,门外的那些男人却在走廊里抽起了烟。护士也不敢阻止。“潘对,这个医生可真拽,我一直以为医生和天使一样,那知道遇上这么个主儿。”“在人家地盘上呢,咱们也不能牛气啊。等我有机会,我一定收拾这小子,他奶奶的,老子还没被要挟过。不过,很够味。还他妈的别说,老子看着他还有些怯步呢,比面对定时炸弹还觉得让人神经紧绷。”手术室里,护士都拿着粉色泡泡的崇拜眼神看着田远,这才是爷们儿,遇上困难,面对穷凶极恶之徒,敢无所畏惧,这才叫人佩服呀。“田医生,你就不怕吗?他们咋咋呼呼的,进了医院就和土匪下山一样,有几个胆小的都不敢出来呢,枪口对准你脑袋,你就真不怕呀。”小护士甜甜的声音,让田远一笑。“能不怕吗?这又不是拍电影。我怕也不能手抖啊,这可关系着人命呢。”他手一抖,切割血管的时候多那么一毫米,这病人就不死在子弹下,就死在他手上了。门外的人还等着呢,他不尽全力,对不起医生职责,也对不起门外那群土匪。还对不起国家培养出来的这些特种兵。他真的不想被这群特种兵杀了,那可是真枪,会打死人的。他只能全神贯注,小心的取出子弹,在挖掉腐肉,再检查有无残留弹片,病人血压一度下降得太快,失血过多导致的,心脏都不跳动了,他做着心脏复苏,连续做了二十几分钟,直到心脏再次回复跳动,他才继续手术。全部工作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肩膀上责任挺重的,再加上大晚上的,很多医生都下班了,打电话过去在赶过来都花掉不少时间,手术做了一半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副院长赶过来也是在一边看着。缝上最后一针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田远一个人撑了五个小时才把手术做完,看着所有仪器显示,病人心跳血压脉搏都正常,他才摘掉口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也起不来了。身上的手术服都被汗水打湿,他就像是水捞出来的一样,高度紧张,高度集中,突然间全放松下来之后,就是这种虚脱了。“小田啊,不错,业务熟练,技术高超,不愧是院长的得意门生。”田远对着副院长笑了笑,苍白的嘴唇撤出来的笑容不算好看。“你这身体啊,我批准了,下班回家啊,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班。多吃点好的,别把自己弄得和非洲来的一样。”医院的技术骨干,怎么着要受到特别优待。这又帮医院创造奇迹了,医院的功臣,肯定会小心爱护。“多谢副院长的体贴。”赚来一天的休假,田远笑得没心没肺的,开心的不得了。他回家了就洗个热水澡,吃一碗热乎乎的面,然后睡到第二天早上。副院长拍拍他的肩膀,先走了。田远瘫坐在椅子上起不来了。连续工作五个小时,再好体力的也挺不住,还别说他大老爷们贫血。小护士架着他往外走,他抱歉的对小护士笑笑,难为女孩子了,支撑着他出门。他一边被护士架着,一手扶着墙,慢慢挪出急诊室。那群土匪特种兵一看田远出来了,迅速的围了上来。“没事了。抢救回来了吗?”还是那个土匪男,田远被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照得有些眼晕,阳光照在他脸上,是一种透明的苍白。土匪男皱了皱眉头。熬个夜而已,不至于丢了半条命一样。“马上就会送到加护病房,只要度过六小时的危险期,他就没事了。”他太累了,需要休息。手术结束了,他想尽早的下班,小护士搀扶着他,他扶着墙走过这群人,往他办公室移动。男人没有和他的兄弟们跑去看病人,反倒是摸摸下巴,下巴上刺刺的胡子茬,碰触到手心,痒痒的。就和他的心一样,看着一步一步挪着走的虚弱小医生,心也跟着痒痒的。还真没遇上过这么对他味儿的人,火辣辣的愤怒,冷静地思考,真把他惹火了脾气是强悍到无人敢和他作对,可他还会虚弱的需要人搀扶才能行走。怎么就这么可爱的,怎么就这么让他心痒呢。真想抓过来按在身边看他千百种变化。把他抓过来,欺负他,捉弄他,让他气得哇哇大叫,还对他大吼,最好是欺负的哭出来。他性子就是这么恶劣,就和**岁的淘小子一样,看见谁比较好玩,他就去欺负,欺负哭了,他才会满足,大不了再去哄。这么想着,身体已经行动。大阔步过去,三四步而已,就追上了他们。一手搂住医生的腰,很细,手术服下的身体有些单薄啊。另一只手去扣住医生的胳膊。在医生转头的时候,他猛地用力,就把医生扛在肩上。“哇,你干嘛!”心疼可怜一下做了五个小时手术的可怜人,他身体还软着呢,不能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啊。手脚四肢乱刨,吓得哇哇大叫。哪有这样的呀,大头朝下,像个麻袋一样被人扛在肩上,他脑袋头充血了,弄得他就像是个翻了个的乌龟,四个爪子乱动,还找不到一个可以支撑自己的地方。“再闹,把你丢到地板上,摔得你屁股成八瓣儿。”啪的一下,带着老茧的手就这么盖在医生的屁股上,最后还揉了一下,捏了一把。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弹性真好,比女人的奶,子要好。”-------多谢大家的支持,喜欢的话就多收藏,自然,也支持香香的反常即妖。 第三章就是一个恶霸 第三章就是一个恶霸田远不耳背,他听得真真的,哈?拿他和个女人相比?这就是赤果果的侮辱。一巴掌打在这个男人的后背,觉得不解气,又开始可劲得掐着他的腰,就在他腰眼的地方,死死地掐着。至于为什么只掐他的腰,因为他现在只能够到这个地方啊。他让人扛着呢。“你妈的,再敢侮辱我,我咬死你!”男人龇牙咧嘴的哼了一下,这小东西的手可真有力气。“还管不了你了,在掐,在掐一下试试。”田远才不管他,他不用掐的,直接用咬的,吭哧一口,咬在他的后背上。“放卧下来。”他嘴里还叼着人家一口肌肉呢,还要说话,口齿不清不说,男人感觉他的肉在他嘴里被嚼了一样,抬起手加了力气,啪的一下打在小医生的臀部,这下来的响亮,整条走廊的人都听见了。集体脸色呆滞的眼神奇怪的看着这对在走廊里闹腾起来的一对。这也太丢人了。田远羞愤交加,狠下手死命的捶打他的后背,该死的,他是铜皮铁骨啊,都不会疼一下,都不会放他下来啊。小护士病人都集体围观了,弄得他脸都丢干净了,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这么多,他四爪乱动,人家一巴掌就盖在臀部,根本就不把他的挣扎喊叫当成一回事。就像是年幼时候,他淘气不回家,他爸爸就是这么夹小鸡子一样,扛着他回家的。那时候他五六岁,现在他都快三十了,还要接受这种羞辱性的惩罚吗?“放我下来,混蛋,王八蛋,放开我。”谁理他的威胁啊,潘雷大步把他扛到门都被他踹掉的办公室,真的就像是摔麻袋一样,叭的一下把他摔在床上。“王八蛋!”田远揉着被撞的冒金星的脑袋,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男人上去就把他身上的手术服给拔掉了,衣柜被他弄得砰砰作响,翻出一件外套,披头盖脸的就给他穿上,在随后拽着他往大门口走。都被他搞糊涂了,干嘛干嘛。他要干嘛,他把人都救回来了,怎么说他也是他们的恩人,怎么就不能享受恩人该有的待遇,拉着他的手说谢谢啊,感恩戴德的送锦旗啊,包个红包给他也行啊。呸呸,不收红包,医生不收红包。可在不记,道一声谢他也应该承受得了,又不是犯人,扛过来,拽过去,哪有这样的。“喂,你干嘛,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没听见吗?混蛋!”到了路边,田远实在忍不住,抬脚就踹他,他就好像能看见他的动作一样,随便一抬腿,就躲了过去。伸手着了一辆计程车,打开车门就把他搡进去。田远抓紧时机想从另一边逃走,还没有爬到另一边车座,一双大手就掐住他的腰,又把他拖回来,按在身边,一只手紧紧扣着他的腰侧,任他扭来扭去,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你到底想干嘛,有你这样的吗?你土匪呀,混蛋,放开我,我要下班回家!”田远的巴掌就差一点打在他脸上了,潘雷稍微用力,控制住他的爪子。“回家呀,怎么不回家。来,老实儿的和司机师傅说,你的家庭住址。我带你回家。别闹了,听话啊。”潘雷简直是最恶劣的大流氓,舔着脸对着田远笑,笑得不怀好意。看见过**岁的男孩子抓了一只家雀儿吗?特别想把它拴起来,扯他的翅膀,露出来的那种得意劲头。他就这副嘴脸对着田远。“听你妈的屁话,放开我!”温文儒雅的田远,一直都是好孩子,好学生,好大夫的田远,终于开口骂难听的了。潘雷脸色一沉,把他两只手腕握在一只手里,就轻松的控制了田远的挣扎,伸出那只空着得手,在田远的脸上拧了一下,可劲的拧了一下,松开的时候,田远脸都有红印子了。“不告诉是,行,你等着。”前头的司机有些胆小的看着后车座,这闹得是那出啊。“看什么看,没看见过两男的搞对象啊,我管教我屋里头的,开你的车。”“放屁!”田远整张脸都红了,就没看见过这样恬不知耻的。简直就是一流氓,可这流氓偏偏穿着迷彩,不开口说话还一本正经,一说话就漏了底。满嘴的粗俗,恶劣的很想让人咬他一口。完了,他的一世英名,他的良好形象,都被这混蛋毁了。俩男的搞对象?他说的倒是理直气壮。不怕有人恶心他啊。“再说粗话,小心我亲的你喘不上气来。”田远还想骂他,他一张嘴,潘雷就靠近,田远咬着牙不再搭理他,把所有咒骂吞下去。潘雷一个凌厉眼神丢过去,司机吓得赶紧回头。“要,要去哪啊。”潘雷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田远趁这机会可劲的挣扎,潘雷根本就不搭理他,轻松地控制着他的双手腕,他除了会用缩骨功,否则挣脱不了。“哥?我,雷子,你帮我找个人的家庭住址。市第一医院,外科医生田远。他所有资料我都要啊,包括他几岁上学,有无婚史,家庭成员。几分钟啊?好好,我不挂断电话。”潘雷对满脸通红的田远笑得非常得意。“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我哥可在刑警队,让他查找个人小菜一碟。”田远气得咬牙,他算遇上土匪了。------大家也要支持我的反常即妖啊。 第四章绑架回家 第四章绑架回家“我不回去,我妈那里你帮我顶着,就说我在缅甸没回来呢。我没事,就手下一个弟兄有些危险,好啦,我会保护自己的。查到没有,这么慢。”大概是电话那头的人问他最近情况怎么样,潘雷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应付着。然后有三十秒左右,潘雷收了电话。对着司机报上一个住址。田远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不会,就这么一会功夫,他的家庭住址就查到了?潘雷对他笑笑,伸手把他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抚顺了,然后又捏了一把他的脸,觉得手感不错,又摸了几下。田远扭过头去,他手心有老茧,手指上也有粗茧,摸得他皮肤刺刺的疼。再说了,那个大男人喜欢被男人这么非礼啊。“田远,二十八岁,三月二十五日出生,六岁上学,医科大毕业,从业三年,技术一流,荣升外科一把刀,半年前和女朋友分手,父母不在身边,首付买了两室一厅,贷款二十年,无车,无婚史,无孩。私生活检点,无不良嗜好,偶尔抽烟,极少喝酒,性格温和,是医院的钻石单身汉。”这下可好了,田远全部老底儿都让人家套取了。就连他的个人习惯都了解的这么清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你到底想干嘛。”田远挣扎的也没力气了,还是搞不懂他要干什么。难道送他回家就是为了感谢他吗?呵呵,免了,他不需要这种绑架式的答谢方式。“回家再说,急什么。就到家了。”然后他就不再张嘴了,任凭田远傻乎乎的挣扎,挣扎,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休想逃离他的手心。多好玩的医生啊,嚣张的气焰足有两米,可偏偏长了一副小身板,这腰细的,想着手就动了,一把搂上去,他一条手臂足以围过来,小脸蛋水葱似的,二十八啦,还有这么好皮肤啊,不像他们,天生地养,摸爬捆打,和他一比,人家就就像是童话故事里跑出来的公主,他们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粗野骑士,这么单薄的身体,有那个高涨的脾气,能不好玩吗?看着就很想捏捏他,捉弄他,然后欺负他,欺负他哇哇大叫,就像昨晚医院里那一幕一样,和他吼,和他大叫,然后,一把扛起他,看他惊慌失措,那就更好玩了。旧时候的有钱人家的恶霸,欺负良家妇女的土匪,是不是和他一样啊,和他一样恶趣味?连拉再拽的把他拉到门前,田远不动弹,就不掏钥匙。潘雷才不管他呢,借机会把他身体从上摸到下,在田远裤子口袋摸呀摸呀,手指往上一动,还碰到他的腿,根,田远差一点跳起来。“混蛋,往哪摸呢。”他喵的,都摸到禁区了,还摸,他又不是大姑娘,非礼他有个屁用啊。闹得他的脸是红了又白了,又红了,又开始冒烟了。他的牙都快咬烂了,气死他了。潘雷终于掏出钥匙,打开门,就把他推进去。卡的一下,锁死了门。把钥匙往自己口袋一装。“行了,到家了,我去洗洗脸,你老实的在屋里呆着。你还是小心一点,别擅自逃跑啊。这可是九楼,开窗户跳下去肯定摔死。门我也锁了,没我你打不开。对了,我饿了,你有什么吃的没有,多做一点,我胃口很大。”潘雷很委屈的摸着肚子喊饿,然后熟悉的就像是他的家,转身进了浴室,还用了他的毛巾。哗啦哗啦的洗脸呢。田远揉着手腕,他喵的用了多大力气,手腕都紫了。还给他做饭?让他吃屎去,恶狠狠地踹了一下沙发,却反倒把自己的大脚指头给撞疼了。哎呦一声,跌坐在沙发上,委屈死了,他很委屈好不好,莫名其妙啊,稀里糊涂的抢救了一个病人,然后被绑架,然后绑匪登堂入室,还大咧咧的在他这里作威作福,他是碍着谁了,要受这个土匪的威逼。五分钟之后,浴室门打开了,脱了野战上衣,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寸头,结实的肌肉,高大的身材,还穿着野战裤子,脚上穿了一双高帮野战靴,男人的硬朗,男人的威武,男人的英气,都被他彰显的淋漓尽致。穿了军装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汉子,这句话不假。就算是他做了很多恶劣的事情,再看见他洗干净脸,露出原本的刚毅面孔,田远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快了,微微倒抽一口气,他的眼神是坚定,他的鼻子挺立的是坚强,他抿着的嘴角是硬汉柔情,所有赞美军人的词语都给他还不够,坚定,刚强,彪悍,他站在这,就说明一个事实,他就是军人,他就是中国最出色的军人。贴身的纯白色短袖t恤,显出他结实的胸膛,完全没有一点的多余脂肪,难道是训练出来的?身材好的叫人羡慕嫉妒。潘雷看看厨房,没有他希望出现的食物,算了,还是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快到一米九的壮硕身体越过茶几,站在田远的身边,田远差一点吓得缩起脚,赶紧吞吞口水。他的拳头会不会打死牛?万一一拳给他长身上,他肋骨肯定会断。“要,要干嘛。我可告诉你,这是我家,你私闯民宅,我可以打电话抓捕你。”潘雷蹲在他身边,好笑的看着他,多好玩,他害怕了,嚣张气焰消失了?装腔作势的吓唬谁呀。伸手扣住他的肩膀,田远吓得一缩脖子,还以为他伸手要掐死他呢。“我绝对不会打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对你发誓,这是我的誓言。”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包括自己,谁也不能让他伤心,对他身体攻击,谁敢伤他,他就不让谁活。“那你要干嘛啊。”------请大家一起支持我的反常即妖啊。 第五章就是来告白的 第五章就是来告白的潘雷蹲在他身边,单膝跪地,拉过田远得手,握在手里,脸上的嬉笑和捉弄消失了,变得异常严肃。郑重的就好像对着国旗宣誓入党一样。“我叫潘雷,特警大队一中队队长。我今年三十岁,我十九岁当兵,到今年十二月,我入伍整十一年。我是独生子,家里有父母,我母亲已经退休,我爸还在军区工作。我名下有一辆车,丰田霸道纯白色,买了三年。我有一栋房子,一百一十平米,全款交清。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妻子,没有婚史,没有孩子,我身高一米**,体重八十公斤,双眼视力一点五,身体健康,无病史,无家族遗传病。我在部队所有技能考试都是名列前茅,我军校毕业,目前是,上尉正营级。爱喝酒,和我手下兄弟们一起喝酒是我最大的兴趣。会抽烟,会打牌但只和朋友玩玩不会上瘾,会爆破,会信息工程,会简单的急救,会英语,不爱吃鱼,喜欢吃肉,穿着没要求,月工资一个月是七千,三险一金都有。存款不多。我这个人重感情,喜欢保护弱小,好打抱不平,有人也说我护短,我认为,是我的人我怎么打骂都可以,外人不能动他们一根毫毛。我有幽默感,我还会做饭,家务活我也会做,我这个人不花心,是那种爱上就是一辈子绝对不动摇的人,任何诱惑对我来说都不管用,我会对爱人很好,我会宠他爱他,把他当成我的宝贝一样珍惜。”田远愣住了,往回抽手,他就是不松开。弄得他又是呆愣,又是奇怪。没必要和他报家底,这和他有关系吗?谁管他是否结婚呀,谁在乎他身体强壮啊,他到底要干吗?“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不是检察院,我不调查你的老底。“潘雷迟疑了一下,清了清喉咙,田远发现,一直都是土匪一样的潘雷,耳朵红了。真的红了耶,他不是小白脸,肤色有些深,给人的感觉就是威武不屈强壮高大,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耳朵红了?没皮没脸的什么事情他都敢做,他还会害羞吗?奇迹呀,意外呀。潘雷咳了一下,抓紧田远得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神炙热火辣,害的田远也有些不好意思。“田远,我的意思是,我们交往。我很喜欢你,从和你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很和我的脾气,我非常喜欢,这就是一见钟情。既然一见钟情,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们已在一起一辈子的目的恋爱,我会对你很好的,我绝对不许任何人伤害你,我会保护你,我把我所有的家底交给你,就是要让你从头到尾的了解我,我整个人都在这,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除了保密的工作之外,你就算是问我三围我都告诉你。”田远的眼镜差一点摔地上,张大了嘴,一脸的看着神经病的模样,看着潘雷。他脑子没事,这都哪跟哪呀,哦,踹烂他的门,他救人在手术室就是五个多小时,然后他突然间就爱上他了?所以把他绑架回家,就为了表白,这比小说还刺激,还离谱。“你,你没事。我是男的,男的,我二十八年都是男的,不是女的,一见钟情?那是童话故事,两个大男人一见钟情个屁呀。你要捉弄我到什么时候,你要没事呢,就赶紧走。我很累了,我需要休息。”田远就差扒了上衣,把平坦的胸脯露给他看,证明自己是个男的了。真想摸摸他额头,看这哥们儿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潘雷有些羞涩,男人嘛,顶天立地的爷们汉子,让他们比棉裤腰还笨的嘴谈情说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我的训练让我大脑和行动是一致的。确认目标,出击,结束战斗,都在脑子一动的时候身体马上付出行动,三秒内解决战斗。所以,在我看见你第一眼就知道我喜欢你,我就要把你带回家对你表白,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性别不是问题,年龄也相配,兴趣爱好可以培养,生活默契慢慢融合,我们会是最恩爱的一对。”田远有些哭笑不得,抽回自己的手。他一直作为纯爷们生活,他从小带大喜欢的就是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他不认为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会比小花儿一样的女人好。他还想结婚生孩子呢。“对不起,我喜欢女人,你错爱了。”“是不是我对你动粗了你不高兴?我不能让你跑了呀,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我喜欢的,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从我眼皮底下消失。也许对你们知识分子来说有些粗暴,但是,锁定目标不放松这是我的习惯。要是弄疼你了,我道歉。”潘雷有些着急,又抓住他的手。田远干脆俯下身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扶起来。有些好笑,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大男人告白,还用类似与绑架的方式。握住他的手,同志情谊一样握握他的手。“真抱歉,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真的没办法做恋人。祝你以后找到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人,幸福一生。我们真的不可能。”潘雷看看和他握在一起的手,白嫩嫩的,医生的手需要好好保养,才能保持灵巧。所以他的手没有半个老茧,很嫩,很软,但不是女人的那种无力,软中带硬,和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脾气不错,真要让他火了,他就是燃烧的小辣椒。“有机会我们可以做下来喝一杯。还是做朋友比较好。谢谢你的错爱,但是真不合适。”田远继续这种婉转的伤人话,潘雷看看田远,他嘴角带着的笑绝对不是真诚的道歉,而是忍耐不住的爆笑,说的倒是很婉转,可惜他忍得太难受,有些扭曲了嘴。潘雷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扣住他的肩膀,握着他的手往怀里一带,田远就搂在他的怀里。“我们的感情从现在开始。”低下头,张嘴就是一口,咬在他惊呼出来的嘴上。吭哧的一口,恶狠狠地,就像是饿狼看见小鸡子一样,一口就咬上去。满嘴血腥味道,让潘雷非常满意。----希望大家也一同喜欢反常即妖哦。 第六章留下印子成为笑柄 第六章留下印子成为笑柄田远遮遮掩掩的,低着头捏着墙根走。“哎,田医生,身体好了,昨天可真是吓坏我了,哪有一场手术做下来,直接站不起来的,以后就要和我们多锻炼一下啊,周末去打球,神经科的那几位医生也去。”田远就快把脑袋扎进衬衫里边了。“行啊,周末了再去。我还要查房,就不多聊了。”田远赶紧顺着墙跟儿溜走。“哎哎,你找什么急呀。”不管后边有人说他跑得太快,一溜烟的跑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他进办公室了,小护士抱着病历夹跟了进去。“今天有个胃切手术,病人确诊是中期胃癌,时间就定在上午九点。”“哦,我查完房就去做准备,你先带病人去做检查,然后把报告给我。”田远磨磨蹭蹭的,开着衣柜不知道找什么,就是不回头。小护士答应了,转身要走。田远以为办公室没人了,拿着白大褂转过身。“啊对了,田医生,这是巧克力哦,让你补充,,,”小护士到了门口突然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德芙巧克力,田远正好转身,就和小护士对上了。田远慌乱地把白大褂蒙在脸上。“快,快出去。”小护士从近医院,就在田远手下,关系还不错,自然不怕他。愣了一秒钟,哈哈大笑出来。豪爽的就像个男孩子。“田医生,你这是怎么了,啊,你的嘴唇怎么破了?谁咬的呀,难道田医生要摔碎我们众姐们的心,有一个火辣小妖精藏在离家里吗?好热情哦,好激烈哦,嘴唇都咬破了,你们昨天到底干什么了呀。”田远苦着脸,遮挡无望,他没脸见人的鬼鬼祟祟的到医院,不敢抬头,不就是因为嘴上的伤口。他喵的,这个王八蛋,把他上嘴唇咬破了,咬出一个血口子,虽然不大,但是就在他嘴唇的唇尖上,下嘴唇上还有一个口子,那是他用牙齿啃噬出来的,细细的两道伤口,出血了,这下好了,他今天一照镜子,惨叫出来,没脸见人了。吃饭不慎咬嘴这里有根本不成立,能在上下嘴唇上留下细细的口子,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咬的。这有人咬,可就暧昧了,亲吻才能解释一切呀。田医生在医院工作好几年了,有人明着表白,也有人暗送秋波,可他就是不动心,难道是家里有人?可没听说过呀。能在他嘴上留下伤口,就说明这位热情火辣。田远实在得罪不起这票娘子军,还玩笑,工作上还指着他们呢,他们要是撂挑子存心给他是鬼心眼,那他就完了。小护士满眼的惊奇,询问,靠近他,八卦的左左右右打量。“田医生,没听说你有女朋友啊。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肯定特别热情,穿着皮裙高帮靴,留着波浪卷发的热情女孩子,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看看啊。是不是要吃喜糖了?田医生,你们同居了?”田远手下动作一顿,穿着黑色皮裙,及膝高帮高跟靴,大波浪头发的样子加在那个一米**膀大腰圆的潘雷身上,他打了一个寒战。不带这么吓唬他的。咬咬牙,那个混蛋王八蛋,就没有他这样的,不管他的拒绝,也不顾他的挣扎,扯过去就是一个亲吻,不,那根本就不是亲吻,那是啃咬。先是咬住他的上嘴唇,含住他的嘴唇,牙齿一用力,他就疼的叫唤出来,他就顺便把他嘴里各个角落霸道的狂扫一通,他推拒的时候,又叼住他的下嘴唇,牙齿磨擦,稍微用力,他又疼的叫了一声,这次好了,他的舌头直接舔到他的咽喉,害得他吃了不少他的口水,呼吸的都是他的味道。“呀,田医生害羞了,脸红了脸红了。”小护士继续捉弄,田园脸皮薄。低下头装作收拾桌子。他因为想起昨天那个炙热的火辣的亲吻脸红了。绝对不是会想他的嘴唇有多热,也不是想他的气息有多让人失神,对,就是讨厌他,讨厌那个混蛋这么亲吻他。“不去工作?赶紧准备去查房。”小护士发现新大陆一样,刷的一下靠近田远,眼睛都快黏在他脖子上了。田远吓得不敢移动,这帮丫头闹着玩也没一个尺度,哪有靠得这么近的?都贴在他身上了。“哇,草莓!这种暧昧的东西出现在你脖子上了,田医生,你老实交代,你女朋友是不是特别火辣,特别热情。肯定的,要不然也不会在你脖子上种草莓。这就是一个标签啊,此人有主,擅动者杀无赦啊。霸道热情火辣的小辣椒啊,田医生,你搞的定这么热情的女孩子吗?”田远推开小护士就去照镜子,草莓?他怎么不知道啊。微微侧头,果然在他耳朵下方,衬衫遮盖不住的地方,有一个牙印。混蛋!田远想起来了,昨天他亲完了就走,丢下一句话说他今天再来找他。临走之前还把迷迷瞪瞪的他拉过去,当时他迷糊了,就感觉一疼,也没在意,好了,印章都改在这了,摆明了这是对所有人宣布,他有主了。“男人还是喜欢热情泼辣霸道的女孩子啊,就连田医生都抵抗不了呢。”田远咬牙切齿,找着创可贴,不能带这个东西去查房,用不了一小时他就成为全院的笑话。是啊,霸道的叫人踹他,热情的给他一桶冰水都浇不灭,**的可比四川朝天椒,不是女孩子,是个男人,可恶的男人。-----希望大家也喜欢反常即妖哦。 第七章对我的人不好老子就对你不客气 第七章对我的人不好老子就对你不客气这一天啊,可把小医生田远给累坏了,工作到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应付全院上下的眼神,就连下来巡查的院长看见他了,都打趣地问。“小田啊,这是怎么了?和女朋友吵架了?”田远陪着笑脸。“昨天下班看见一只流浪猫,给它喂食的时候,他没良心在我脸上挠的。”“真的是猫抓的?我还以为不用操心给你介绍女朋友了呢。小田儿啊,年纪也不小啦,该结婚了。我让你阿姨给你寻摸寻摸,那帮小老太太没事就爱做做媒,咱们医院的护士医生也不少,你别一心忙着工作,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田远温和地笑笑。“麻烦阿姨了。”他穿过每一个病房,都会有人缩头缩脑的观察他,还有和他熟悉的医生病人打趣,再加上小护士的宣扬,好了,全院都知道他有一个热情霸道的女朋友了。混球,有本事你别跑呀,哦,亲完了就行了?他的仇还没报呢,他的门板才换上,他还气着呢。他给昨天那个特种兵下医嘱,病人已经清醒了,房间里有他的直接上里领导,都抓着他的手,一再表示感谢。田远温文儒雅,绝对是一个超级合格的医生,就连还礼都完美无缺,八颗牙齿的微笑,亲切,不亲密,有礼却疏远,绝对保持一个医生最严肃最亲和的一面,挑不出一点毛病。他还特意为这个特种兵查看伤口,亲自动手呢。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手却不温和,刷的一掀开纱布,特种兵惨叫一声。就因为你,要不因为你,老子不至于吃亏。小小的报复一下,心里这口气才会顺。“大概是麻药消下去之后,疼痛感觉比较敏感。没事的,我让护士给你清洗一下伤口,这个月,你要忌口,有你不要吃,辛辣刺激不要吃,腥气东西不要吃,发物类似与鸡蛋海鲜也不要吃。伤的挺严重的,一定要卧床静养。尽早回到岗位上,有了你们,才有我们的安全生活。”转头对小护士下着命令。“一定要照顾好这位战士。”特种兵疼的冷汗都下来了,想呀,粘在伤口处的纱布猛地一下子掀去,真的疼得要死。看着着田远,都有些畏惧了。医院太可怕了,比战场还可怕。医生太恐怖了,和生化武器一样。保持着微笑,点头示意他要去工作了。刚到门口,一个人推门而入,一看见田远,手就伸过来了。“田儿,我还想着去找你呢。”这个绝对是看见心爱之人才会露出来的真挚笑容,田远一看来人,想也不想,抓过小护士手里的病案夹就冲着他的伸过来的爪子砍了过去。能有谁让他这么火大?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潘雷能让他砍伤吗?手一缩,从他腰侧划过,不过一巴掌还是盖在田远的臀部上。还不等田远炸毛,他扣住了他的胳膊,拽向自己身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当着我的领导我的兵也不给我点面子,小心回家了收拾你。你去忙啊,我过一会去你办公室等你。”田远被气得脑袋发懵,但还是知道这不是他的家,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份,医生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深呼吸装作眼前这个人不存在,绕过他就走了。门一关上,田远就开始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他才不乖乖的等在办公室,这种脑子有病的热能躲就躲。转了一个身,白大褂的下摆化出一个完美的弧线。“我有事,先下班了。有急诊的话打我手机。医嘱我已经下了,一切按我说的去做。”小护士呆呆的看着田医生离开的走廊。步伐有些慌乱,但是下巴太得很高,骄傲的就像是打胜了仗的小公鸡。骄傲得不得了。“田医生发飙了,怎么看起来像是撒娇啊。”门一关,潘雷对房间内的两位上级打声招呼。随后掀开他手下的被子看看伤。重新换了药,看这精神头也没事。“你小子没死?我就说嘛,你小子九条命。这不又活蹦乱跳的,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人家阻击手也不是吃素的。”特种兵似乎很崇拜他们的头潘雷,因为他不仅仅是他们的中队长,还可以制的服医生。“潘对,这也太狠了,我是病人,可医生不让我吃任何东西,一天不让我吃辣的我嘴里能淡出鸟来。下次你来看我给我带点辣酱。”大队长一本正经。“这可不行,那位医生可是盯住过的不能让你吃辛辣刺激食物。”小特种兵哀嚎。抓着潘雷的手就哭诉。“潘对呀,你是不知道呀,他刚才摧残我,下手也太狠了,差一点我就疼晕了,医生不都是救死扶伤白衣天使吗?他怎么长的像天使,黑暗的是魔鬼啊。”潘雷挑挑眉毛,抽回手,啪的一下一巴掌盖在他的伤口上。“这点疼痛就忍不住,你还是不是我手下的啊。孬种。”那是他的人,他的医生,他喜欢的人,就算是暴力,下手狠,他也喜欢。别说一个他的手下,他不也拿医生没办法。所有性格都喜欢,撒泼打人拿着手术刀威胁他他还喜欢,不许别人对他抱有一句微词。一句坏话都不可以说。特种兵这下疼得都快呼吸困难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伸手颤巍巍的指着潘雷。“一,一伙的。”潘雷在他脑瓜子上又给了一巴掌。“你可以安息了。”特种兵配合的晕过去。他的两位上级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嬉笑打闹,一起摸爬捆打的战友,这种不知轻重的玩笑很正常。“潘雷啊,一起回军区。”潘雷看看表。“不了,我还有事,我爸叫我回家一次,这段时间没任务,我有些私事要办,有任务了叫我。”随后快速地打开门冲到走廊,就那么不经意的一瞟,看见让他惦记的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走到医院大院里,出了大院,就是公路。在不追就来不及了。到窗户看了一下,四楼而已,不碍事。他顺手打开窗户,就这么从窗户跳下去,带着走廊里所有人的惊呼就跳下去。 第八章死皮赖脸 第八章死皮赖脸“啊,有人跳楼!”背后传来一声惊呼,出于医生本能,田远飞快地转身。可不得了,在医院自杀?这不是明摆着给医院上眼药吗?他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一条黑影,快速地从楼上掠下,他的心也跟着下坠。他们治疗楼可是十层,跳下来可和一个摔碎的西瓜一样。赶紧就往出事地点跑,他是医生,他骨子里有救死扶伤的本能。“四楼跳下来?不至于死。”又有人说,田远脚步都不来停顿的,四楼?四楼就没危险了?摔不死也摔惨了。骨断筋折也不是好玩的。看热闹的,围观的,医院的人呼啦呼啦的围了上去,田远也跟着围上去,看见小护士了扯着脖子大喊。“准备担架!叫骨科准备手术!”潘雷可是特种兵,四楼的高度对他而言小菜一碟,落地的时候,他就势一滚,用背部着地,免去了脚步着地带来的冲击,一翻滚,他马上站起来了。拍了拍手,毫发无损的站起身。这时候,田远也冲到眼前,他以为会看见四肢扭曲的骨头都直楞出来的病人,谁知道人群一分开,该死的潘雷就站在他面前。“人才呀,这么高跳下来还没事,真是人才!”人群里不知道谁发出惊叹,看着潘雷都是崇拜样了。潘雷人高马大,马上就看见他的田儿,一脸惊慌错愕的看着他。“田儿,我让你等我你就是不听话。非要让我做这种高危动作,摔坏了我你不心疼啊。”田远咬牙切齿,真想冲上去爆捶他一顿,既然他有本事从四楼跳下来没事,那他就把他打得小脑中风,大脑残疾,四肢瘫痪,无行为能力。不停地告诉自己,他是医生,他只救人,他不杀人。可他不能再看见这个混蛋一眼,再看一眼,他所有的形象都毁在这。“哼!”扭头转身,都不带一秒停顿的,大跨步的往前走。“我他妈的就是一个傻子,他就算是摔死了也不该去理他!”他不理人,有人理他。潘雷拍拍衣服,追了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田儿,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昨天我和你说今天要来找你的,你忘了?就算是忘了我还让你等我呢。这可不好啊,年纪轻轻的就耳背,要不就健忘,这可不行。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耳背,只要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哎,田儿,田儿,你别拖着我走呀,你要去哪啊,我车扔在停车场呢。这小子,你犯什么混啊,你力气有我大呀,好了好了,别走了,我们今天约会,你做什么公交车啊。”他抓着田远的胳膊,田远不搭理他,就闷头往前走。潘雷怕硬拽着他不让他走,会伤了田远的胳膊,就随着他往前走。开玩笑,这可是他的宝贝,伤着一点碰着一点心疼的可是自己,他一手可以把二百斤的人甩过去,就这种小排骨的身材一只手就能搞定。但是,这是田远,他的田儿,捧在手里还来不及呢,摔着了他怎么舍得。谁知道田远这个闷葫芦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前走,眼看着到站牌了。潘雷说什么也不走了。伸出另一只手把他肩膀扣住。“行啦,我错了还不行,下次我不从四楼往下跳了,我知道你担心我。嘿嘿,我的田儿就是这么别扭。别闹了,我们吃饭去,我知道一家挺不错的饭馆,味道很地道。然后我们再去看电影,据说新上映的咒怨很有意思。”有约会看咒怨的吗?他脑抽呀。田远低着头,一再告诫自己,他是文人,他有知识有文化,他医学院上了五年,他硕士读了两年,他受的教育比别人多,他是医院最温和的外科医生,他不能发飙。“恩?问你话呢,你低着头干嘛。抬头看看我。”潘雷用调戏小丫头的架势调戏田远,用食指大拇指夹住他的下颌,往上抬起,想死他了,这都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看见他了,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个他打心底喜欢的,看着就跟看着珍贵宝贝的人,他能不想吗?要理解一个初识爱情滋味的男人遇上喜欢的人所展露出来的霸道和痴情。所有理智在一瞬间炸开了,温和的医生田远,啪的一下打落他的手,要不是还顾及着他打不过他,早一拳下去了。“我不和你约会,我不和你见面,我讨厌看见你,你个阴魂不散的混蛋!你喜欢我我就一定喜欢你呀,那远滚哪去,再出现在我面前,小心我把你麻醉了直接把你送上解剖台!我可警告你,别惹医生!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就连怒发冲冠都这么可爱,看看,脸都气红了。这比他一直白净到有些苍白的脸色好多了。真有精神,真有魄力,敢在站牌前边,和他大吼不喜欢他,够有勇气。他们不是一男一女小情侣吵架,那样还正常一点,他们是两个男的,纯爷们,大吼着我不喜欢你,这不是对全天下表明他们是那种关系吗?既然他都不怕了,他怕什么。一把拉住他的手,笑语盈盈的。“田儿,我喜欢你就行了啊。别闹别闹,这满大街人呢。咋们回家说啊。”田远气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巴掌挥开他的手,快速转身。“从我眼前消失,滚蛋!”潘雷上前一步又去抓他的肩膀,田远可真是气疯了,要不然也不会不注意交通情况。这是站台,公交车来往频繁,他猛地甩开潘雷的控制,就跳到公交车路线上去了,正好这时候,一辆公交车就冲了过来。笔直的高速的对着田远冲过来,公交车司机能把车开飞了,相差不过三米远,等田远看见的时候,公交车已经过来了。 第九章老子帮你报仇 第九章老子帮你报仇一个整天拿书啃的人,他能有多好的应激反应?他也只有吓傻了等着。潘雷的速度都超过常人了,快速地冲上去,抱住他往旁边一甩,等田远甩出两三米倒在地上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到了潘雷的面前,潘雷快速跳起来,一脚踩住车身,借力用力,把自己甩到安全地方,平稳的双脚落地。公交车司机紧急刹车,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所有人劫后余生的时候,潘雷的火已经顶在脑门子上了。也不管是否会拽疼了田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摸摸他的脸,又捏捏他的胳膊,确定身体哪里都没有出血,他的心脏才算是归位。“没事?”田远的心跳都到一百二了,脸都吓青了,摇了摇头。很好,没事,那就好。这比他一枪打爆劫匪的头,解救人质还要担心。“你就不会不闹?多大人了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发脾气也要看地点,跟你说了等回家再说,回家再说,非要在大街上撕破脸和个孩子一样闹。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呀。有多危险你不知道?非要弄出人命了你才老实?欠管!”田远刚要张嘴,什么叫做欠管?他发火,自己还想发火呢,要不是他死皮赖脸的能有这一出吗?谁才是闹别扭的?他不挑头,他能和他吵?“还敢犟嘴?闭嘴!老实的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潘雷对他虎着脸瞪眼,他脾气是点火就着,可偏偏遇上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闹,闹,就知道闹,多大了还不让人省心,这个脾气能翻天。现在不管他,以后他准会弄出幺蛾子,不准干出什么。家法要提前给他上好,危险事情一件也不能做,这是家法第一条。田远还想张嘴,潘雷伸出一根指头对准他鼻子,点了几下。眼睛瞪得更圆了,什么都没说,但是田远知道,他在说一句话,这个土匪肯定发飙。忍一时放平浪静,就先听他的。转头哼了一下,揉了揉撞疼的手。安内,在攘外。他和田远可以回家在解决,这个公交车司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公交车司机不怕死的跳过来,在潘雷怒火冲天的时候,真的不怕死的跳过来,指着田远就破口大骂。“你瞎呀,没看见公交车过来了?想死也别死在我车底下?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混蛋!还敢用手指头指指点点?他点谁呢,他骂谁瞎呢?他爸妈没教过他什么叫做礼貌呀,指指点点的干什么?潘雷干脆忘记了他刚才比这更嚣张的用手指,指点过田远,还命令人家闭嘴呢。典型的土匪风格,他做的,别人不能做。他的人,他骂得,他打得,可不许任何人对他的人指指点点。抬腿就是一脚,叭的一下把司机踹翻在地。随后一脚,踩在司机的手背上。“怎么开车的?会开车吗你?你把公交车当飞机开呀,老子有飞行驾驶证,你有吗?你差一点撞人了还敢骂人?有爹妈教没有?叫我一声老子,老子教教你什么叫做礼貌。在满嘴喷大粪,老子让你吃屎。”司机真没想到遇上这么个主儿,上来就打人,满嘴喷大粪的可是他!“潘雷!你放开他!土匪呀你,干什么?”田远气疯了,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法律,哪有这样的,妨碍交通了是他的错,司机骂人是不因该,但不至于接受这种羞辱。“一边儿呆着去,读书读傻了你,人家骂你你还忍着?行,你忍得下,我忍不下,我的人半点委屈也不许受。”潘雷拿出电话,把脚踩在司机的胸口。“哥,你把公交车公司总裁的电话给我,我到底要问问他,他是怎么管理的,就这素质?没有,我没有闹事,一个司机差一点撞飞我的人,我饶不了他。”田远不想事情闹大,司机都不停的求饶了,潘雷还想干嘛。“别着急,等我给你报完仇我们就走。等我一会。”潘雷看出田远的着急,还出言安慰呢。电话一接通,潘雷走到一边去,田远赶紧和售票员七手八脚的把司机扶起来。“我是潘雷。有一年多没有出部队在外边混了,竟然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啊。”电话那边的人赶紧陪着笑。“潘少我们那会忘记呀,老首长还好吗?您大哥二哥又高升了,真是可喜可贺,一直想找个机会宴请一下潘家的各位少爷,可就是没这个机会。赏赏脸,潘少。”“有机会再说,我就问你一个事,你手下的司机挺有本事的呀,差一点撞了我家的那口子,还指着我那口子的鼻子大喊大叫,我都不敢对我家的说一句重话,他翻天了啊?你赶紧管管。”“潘少放心,我马上亲自解决这件事。您等我,等我,我马上就到。”潘雷才不管已经堵车了,走到田远面前,伸手擦去他脸上的脏污。“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别闹大了。”“你别管,我给你出口恶气。连我的人都敢骂,找死呢。我含在嘴里捧在手里小心地疼爱着,可不是让别人打骂的。那疼啊,别在这站着了,你活动一下手脚,我看看有没有挫伤的地方。”田远有些脸红,他说情话的时候好像天经地义,也不管什么地点。潘雷扶着他走了几步,确定他真没事了,他才放心。扶着他找了一个没有太阳晒到的地方坐下。拉过他的手,小心的给他揉着刚才撞疼的地方。“医生的手就是要小心保护着的,你要用这手救人呢,可不能出一点事情。”潘雷单膝跪在他身边,就像捧着宝贝,慢慢的揉散了疼痛,在活动手指,抬头对他笑得灿烂。田远的心跳,因为这个灿烂的微笑,跳乱了。 第十章潘家哥哥来头不小 第十章潘家哥哥来头不小走走,多丢人,他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估计他明天会上头条,恶霸闹事不走,妨碍交通的罪名就扣他脑袋上了。潘雷却不管,今天是打定注意给他报仇了。跑到一边买了一个冰激凌给他,还拿纸巾帮他擦汗,田远满头的黑线,他不是女的,不是十几岁的纯情孩子,他这套小把戏太让人丢脸了。他是可甩可打的男人,不是温室的小花朵,他虽然不能和他一样上战场,可他也不需要有人这么小心翼翼的照顾他。“看你的脸色,白的和鬼一样。低血压,身体没问题,那个男人和你一样啊,大老爷们还低血压。以后把吃枣当成吃零食,我给你指定一个训练计划,保证你身体素质变好。妈的,怎么还不来,想让老子抄他的家啊。”被吓住,然后在加上平时低血压,他经过汗水浸透之后的脸色让潘雷心疼。交通警察过来了,110也过来了,十分钟不到,这边已经堵成一片。一辆挂着白色牌照的车疾驰而来,停在一边,车上下来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一脸的严肃。“哥?你跑过来干什么?”这男人站在潘雷面前,一脸的无奈。潘雷有些惊讶的叫着他。哥?田远有些不明所以,似乎,他说他是他们家的独子,怎么就冒出一个兄长?“你个臭小子,不在部队就会给我惹事。你打电话说有人把你的人撞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潘雷拉起田远,一脸的骄傲。“我的人,哥,我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你说我能允许有人伤害他吗?还指着他鼻子骂他,当我是透明的呀。不给这些人吃点苦头就以为我是吃素的。田儿,这是我堂哥,我二伯家的孩子,潘革。”潘革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死死的看着田远,再看看潘雷,咬咬牙。“臭小子,小兔崽子。”田远脸都红了,这是不是见家长?潘雷无所谓,搂着田远的肩膀特别得意的对他哥笑着。“哥,我眼光不错,田远,市医院的主治医生,脾气很好的。田儿,就是那天我和他要你资料的人,他现在是市公安局局长。他以前也是特种兵转业。”这一家子,除了兵,就是警察?军事世家?惹了个什么样的主儿,冒出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那就更不能答应他了。“小弟不懂事,田医生不要在意他大大咧咧的脾气。他可是我三叔的老来子,平时被我们娇惯坏了,小时候开始就是一个霸王,我三叔实在管教不了,就把他丢进军营,谁知道他把满身的虎力发泄到训练上。一当兵就是十一年。这臭小子虽然霸王一个,但是他对手下的兄弟很仗义,但凡被他归到翅膀下的人,都是他保护对象,谁也不能说一句坏话。他喜欢保护弱小,吃软不吃硬,虽然平时咋咋呼呼的,可心软。只要不出他逆鳞,他乖得很。”潘革收起严肃,微笑着介绍起他家小弟。哎,看架势,看他小弟那守护紧密的样子,就知道,潘雷是认真的。潘雷从小到大没少惹事,最气人的大概就是当兵前夕和家里出柜,三叔更狠,说是脱敏疗法,直接把他丢到部队去,和一群大老爷们一起生活,他也就知道臭男人是个什么样子了。不错,潘雷一路过关斩将,没有利用家里雄厚的背景,自己一步步熬上了特种兵,经历了艰苦的训练,摸爬捆打,做了现在行动大队的大队长,也没有在部队里胡来,三婶的话就是,脱敏成功。十几年都没喜欢上谁,肯定的就不喜欢男人了。谁知道啊,部队没什么事,他在家里这两三天,就祸害了一个医生。算了,既然小弟喜欢,做哥哥的只有随了他的愿,这医生不错,能照顾好小弟。田远看看潘雷,潘雷对他笑得灿烂如阳光。他又看看好像叮嘱妹夫一定要善待妹妹的潘革,反复对着妹夫介绍自己妹妹有多少优点的兄长,不经大脑的哪句话就说出来了。“我不娶你弟弟。你不用一副拼命向我推销的样子。潘局长,这么说,是你弟弟缠上了我,我真的不是同性恋,我也不爱他。”潘雷脸瞬间被黑,就像六月的天,说变马上就变。潘革咳嗽一声。“这是你和我小弟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想和你说明,我小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雷子,你搞定你的人。”夫妻内部事情不归他管。潘革转身走到一边,有的交警已经和他汇报工作了。潘雷一把捏住田远嫩呼呼的腮帮儿,咬牙切齿的拧。“哎,疼,疼,,,”“疼?知道疼以后就长记性,不许乱说话。不喜欢我,不爱我?这只是目前的情况,等以后你再敢这么说,我就收拾你。知道我们每年怎么训练菜鸟吗?我让你四十公斤负重跑五公里。”潘雷松开他的时候,田远变成了樱桃小丸子,两个红彤彤的脸颊啊。田远抓住他的手,张嘴就是一口。打不过他还不许反抗?他是暴君啊。“在咬我一口,我就当着这么多人亲你。让我哥回去和我妈说,他儿子有多热情,街头上演男男亲吻。”田远嗖得一下收了牙齿,双手捂住嘴,碰到了他昨天留下的伤口,恶狠狠地用眼神杀死他。“亲爱的,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雷子,公交车集团的总裁来了,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欺负咱们潘家的人,可不能随便就算了。”原来,护短是家族遗传。潘革和他弟弟是有一样的毛病。 第十一章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第十一章有你的地方才是家公交车总裁一张肥腻的脸上都是汗水了,开玩笑,他敢不立马赶过来吗?先不说潘家上一辈人的背景,就现在这些少爷们也惹不起呀,单单一个潘革,他可是本市警察局局长,警察局有个部门是交通厅,管的就是他们公交公司啊。谁敢得罪?不想开公司了?一再的道歉,不停地赔罪,不断地训斥手下的司机太没有礼貌,潘革冷着脸不出声,潘雷气哼哼的,田远觉得,他一辈子都是平凡普通的人,和这些所谓的少爷公子,位高权贵的人沾不上边,还是早走为妙,和他们丢不起这个人。悄悄的起身,悄悄的逃走,用他从没有的速度,赶紧跑。他不用谁为他抱打不平,也不需要有谁给他出气,他就是平头小老百姓,谁都会犯错,谁能说这出闹剧他没错?他厌恶所谓的官二代,就比如潘家这二位,做他的小医生,过他平凡的日子,不需要这些人来帮他扬眉吐气。所以他逃了,在所有人给他撑腰的时候,逃之夭夭。潘雷气呼呼的。“差一点出事的那位说算了就算了。田儿,过来,他说要请你吃饭。”见好就收,不断地点头哈腰,弄得他看着烦。田儿的心软,他肯定是大事化小,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了这点阵势算什么,就等着这总裁给田远道个歉,就行了。谁知道一转身,半个人影子也没有了。“好你个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潘雷咬牙切齿,他跑什么,又不是他的错,给他出气呢他还跑。真没见过世面,胆子太小。“雷子,你这个小情儿似乎不买你的帐啊,你不是连部队的刺头兵都训练得老老实实的吗?怎么,遇上这样的你就没招了?看你这点本事。我也不管你了,有机会的话,带出来一起喝一杯,圈子里都知道你这几天在家呢,大哥还不知道呢,回去向他讨个大红包出来。对了,三叔三婶知道吗?”他们还有一个大哥,大伯父家的哥哥,潘展,部队退下来之后,转而投资商业,他们小一辈人,跨越了商政两界。“我要挑选一个好日子,把他带给我爸妈看。要特别隆重,才能显示出他对我有多重要。你走,我要去找他了。我休假的日子可不多,可不想浪费了,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搞定。”潘革笑了,觉得潘雷搞定田远不太可能,这医生的脾气非常正直,也挺火爆的,潘雷是条暴龙,田远就是驯龙骑士,谁把谁搞定,还不一定。谁驯服了谁,还真不好说。“趁早驯服了,成为你的乖乖小情人,你就算是出任务一走半年,他也不会爱上别人。”潘雷哼了一声。“他会死心塌地的爱我,谁也不能把他抢走。你们就准备好红包,庆祝我终于遇上一个我爱的人。”潘雷志得意满,斗志高昂,把他搅乱的这一摊子事情丢给他哥,他也溜了。公交车总裁有些不知所措,这要怎么才好?“去交警那里解决事情,尽快的疏导交通,堵在这算什么。你的司机一定要严格管理,不能这么嚣张。哪有差一点撞了人还骂人的。”“潘局啊,多谢你的帮忙啊。这不是阳澄湖大闸蟹正上市吗?我找人给潘三少送些去?”“算了,他那狗脾气,火起来谁也摆布不了。等他心情顺了再说。”潘雷是轻车熟路,他的动作一直都很快,昨天就拿到了田远家钥匙的复印模板,今天他就打造了一把备份钥匙,推开门就进去了。把鞋也脱了,穿上田远的拖鞋。“田儿,明天给我买一双大一些的拖鞋,你的鞋我穿着有些小。”他说着自己的要求,这个家要有他的一半,家的一切都要舒服的。“你说你跑什么?我和我二哥帮你撑腰呢,真是小家子气,又不是丑媳妇怕见公婆,还能吓住你呀。就算是见我爸妈,你也不用害怕呀。下次别跑了啊。我找不到你怎么办?”田远实在是有些疲惫了,跟这位土匪相处一个小时,比他做五六个小时的手术还累。靠在浴室的门板上,看着他自在的就像自己的家。先是去翻冰箱,找了一瓶水就喝。“我哪句话没说清楚吗?潘雷,我真的不喜欢你。请你从我家里离开好不好?我很累了,我想吃晚饭就休息,明天还有手术。你对我造成很严重的后果,这些我也认了,请你离开,马上离开。”潘雷坐进沙发,随手打开电视。“你现在不喜欢我,可以理解,我有信心,我们多接触之后,你就会爱上我的。我不走,哪也不去,我在休假,一年里我有几天可以这么轻松的休假啊,你还忍心打断我的假期吗?”“你没家呀,滚到你家去休假。我这不欢迎你。”再好脾气的人遇上无赖,也会暴怒。“可我家里没有你呀,田儿,我是这么想的,等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们就搬到我那边去住,这边虽然好,可是房子小了一些。我房子买了之后还没有装修,正好可以按着你所有喜好去装,你装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看你上下班还在做公交车,明天我把车开过来,你就开着,不喜欢的话,等明年我再给你换一台,不,我去榨我大哥,可以给你榨出一辆车。我还有一个大哥,潘展,你不知道,我二哥说等过几天,我大哥回国之后,我们就聚聚,我带你把家里的所有亲戚认全了,这样,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遇上什么困难找不到我,也有人可以帮你。”潘雷理直气壮,家里没你,我回家干什么?看他爸爸一脸严肃?吃他妈妈做的养生菜肴?还是看警卫班的那些菜鸟?就算是家里再好,可家里没有他想看见的人,他也不回去。他最想待的地方,就是田远存在的地方。这才是恋爱嘛。有你的地方才是家,你的身边才是我的栖身之所。潘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文艺过。 第十二章尝试一下正常追人方式 第十二章尝试一下正常追人方式田远头疼,他家亲戚认全了?一个警察局局长就让他躲得远远地,再多来几个,他肯定逃到外省去。“潘雷,我高攀不起。”潘雷这才看看他,一脸的奇怪。“有什么高攀不起的?我们相爱和他们无关。这就是我们确定关系了,家里人就要知道啊,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好高攀的。我也是不放心你,我一出任务有时候就是一两个月,这段时间里,你头疼脑热了,你遇上为难的事情了,我没办法帮你解决,这些人正好可以帮你啊。我就算不在你身边,也要把你的事情安排好了,我才会放心。”他出任务,绝对是保密的,和外界通讯都会隔断,万一田远找他,还找不到,他的两个兄长,他们圈子的人都可以帮他。他不能让田远受一点苦,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把田远保护起来。霸道也好,紧密也好,被他骂没人权也不在乎了,他的宝贝他保护。“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就算是有人情,也是我去摆平。再说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没有什么人情之类的,对他们来说都是举手之劳。”“你听不懂我意思是不是,我不想搭理你,不想和你有关系。你懂不懂?”潘雷站起来,一脸的无奈,比田远的无奈还要无奈。“我说的你也听不懂是不是,现在你不想搭理我是你对我了解太少,等我们深入了解,你就会知道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爱你,你也就爱上我了。不爱我只是暂时的情况,不太表以后。”怎么就是一个木头脑袋,说再多他都听不进去,情况瞬息万变,他能保证今天和明天的心情是一样的吗?现在不爱他,也许明天突然就爱上他了呢。田远算是对牛弹琴了,还是一个蛮牛,野牛,傻牛。“瞪我干什么?”潘雷觉得,他喜欢上的这个医生呢,有些喜怒无常,有些脾气火爆,他发火都不讲原因的。和个娘们一样,火气来得突然,别别扭扭的。田远很无语,怎么就遇上这种不知道拒绝什么意思的人。哪有这样的人,喜欢就是不管别人的意思,好像大爷一样,老子爱上你了,你就要乖乖的听话,等着我爱你,不听话就武力镇压,不同意?他脑子里不接受别人的拒绝,反对没有,抗争也没用,乖乖的爱上我,才是唯一的路。他就是土匪。难道是因为他的家庭出身问题,他们家肯定是等级森严的军事化管理模式,下级服从上级,首长发话,列兵不能反对。田远不搭理他,他懂得什么叫做不能攻克的占地,他就是一个碉堡,管潘雷在外围猛烈轰击,他就是会然不动,看他有什么办法。他上有父母,下边过些年还要有妻子孩子,他才不要做异类,他长了二十八年,他风华正茂的一个男人,才不要喜欢男人,更不会喜欢一个军二代。走到厨房,决定他就做自己的饭,他吃了就去睡,就不搭理他,把他当成空气一样。潘雷的假期没多久,忽略他他也就知难而退了。潘雷跳起来,看见田远拿着菜刀再切肉。田远别看是个男人,也白嫩嫩的,医生都很在乎保养双手,他的手细致骨感,柔软,在潘雷的眼里,就连那些修建平整的指甲都泛着淡粉色光泽,和他妈妈佩戴的珍珠项链一个颜色,美得紧。潘雷接过他手里的菜刀,用肩膀把他推到门口。“你去看电视,我做饭。医生得手要小心保护着,这双手是治病救人的,万一割伤了怎么办?我在家的时候,我做饭,我不在家的时候,我会给饭馆打电话,让他们送外卖。这些油腻的粗活还是我来做。”田远有些哭笑不得,他从小到大还真没有收到过这种礼遇,他是男孩子,从小他父母就教育他顶天立地,他要肩负责任,不是依靠别人。他工作之后,家务事都是自己做的。他不认为这些家务就一定是女人的活儿,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都做了。可潘雷在这好了,他被潘雷娇惯起来。“我不是大少爷。要说起来,你才是少爷出身。世家子,哼。”潘雷得动作熟练快速,热锅,放油,翻炒肉丝,加青菜,放水,水开之后放面条,十几分钟,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就出锅了。他忙着调味,觉得差不多了,用汤勺盛了一点汤送到田远的嘴边。“你尝尝味道,咸不咸。”田远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嗒嗒嘴。“不错。”潘雷又从电饭锅里挖出一些米饭,打鸡蛋切黄瓜。“我爸妈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才和我住在一起,我爸以前一直呆在西南某军区,那时候,我小时候不是住在我大伯家,就是在我二伯家,所以我们三个兄弟的感情还不错,虽然都是独生子,但我不觉得孤单。那时候淘气呀,条件也不是很好,哪家都不富裕,伯父家一个月才吃一顿肉,我和我两个哥哥整天带着军区大院的那群人上山打兔子,下河摸鱼的。大院里有个丫头总跟我们玩,有一次去河边那丫头差一点淹死,我大伯父拿着皮带抽我们三个。我们三个还会偷警卫的配枪呢,我十二岁打靶就是十环,为这个,我们三个也没少挨打,砸别人家玻璃,劫道,带着老司令家的狗去跑山,把狗累的三天不吃东西。看见参谋家的画眉不错,就偷过来烤了吃了,要不就抓一只耗子塞到歌舞团的女更衣室,什么坏事都干。我就是我们军区大院的土霸王,打遍天下无敌手,我大哥二哥都没我玩得疯。我大伯二伯的皮带换了好几根呢。”田远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前仰后合,笑的差一点顺着门框到底上去,哪有这样的,再调皮的孩子也没这么气人的。 第十三章平和相处 第十三章平和相处潘雷对着田远努努嘴。看着他笑得这么开心,潘雷觉得他是做对了,把自己所有情况,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田远就深入了解了,就不再说什么借口了,这不就成了吗?“我烟盒在口袋里呢,给我点上一根烟。”田远倒没有拒绝他抽烟,走近他,潘雷一手的锅子,一手的铲子,长着手臂等他翻自己的牛仔裤口袋,田远好不容易从他口袋翻出一根烟,塞到他嘴边,顺便给他点上。潘雷深深吸了一口,歪叼着烟,穿着围裙,模样拽拽的,匪气十足,但是看上去还是一副家庭妇男的贤惠样子。“你别把烟灰掉进锅里,我们吃什么呀。”潘雷伸着脑袋,把嘴撅起来,田远顺手把他唇边的烟拿下来,夹在手指尖,不自觉的自己也抽了一口。继续很有兴趣的看着他,很想知道他这个土霸王是如何长大的。潘雷都看在眼里,一根香烟两个人抽,这也是一种亲密呀。他眉开眼笑的又多打了一个鸡蛋,油热了,煎鸡蛋。“我十三四岁之后,我爸妈调回来了,可我的脾气也长在这了,没办法改,我爸特别严肃,我不上学他就皮鞭抽我,他打我一次,我就离家出走一次,我大伯二伯和我爸吵起来了,说他要是不想养我直接送他们过继过去,免得老潘家少了一个孙子。我爷爷有给我爸上家法,我爸也没办法管我了。那时候他们都很忙,我妈在医院工作,和你一样,都是外科医生,我妈那时候就很少进厨房给我做饭吃,我爸说,你妈妈的手是救人的,不是做饭的。所以,我一定要小心呵护你的手,这是救人的,我会做饭,日后我给你做饭吃,我们生活也挺好。我食量一直都很大,家里没人做饭,我也不能饿着呀,就自力更生,日子久了,做饭我也就学会了。到了部队,这手艺到时不常练了。你把口味告诉我,免得我放了你不喜欢吃的调料。”翻翻潮吵,关火起锅,肉丝面配上蛋炒饭,还不错。田远的笑容不再放肆,眼前这个男人,给他温暖。灯光柔和,饭菜飘香,他就像一个贤惠妻子一样,说着你在外边赚钱养家,我在家里做好一切。明明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魁梧男人,身上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但穿起围裙,端着碗筷,却是那么和谐,就好像他很久之前就出现在身边,给他做饭吃,给他满身疲惫回家之后的深深感动。每个人都希望疲惫回家的时候,打开家门,不是一室的冰冷,有可口的饭菜,有家人的笑脸,一个人,也会寂寞啊,而这寂寞,有时候真的很难熬,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出了他的呼吸没有第二种声音,午夜失眠的时候,这种寂寞,挺会杀人的。为什么想要有个伴儿,想要成家,因为寂寞啊。两个人的话,就不会寂寞了。非常渴望,他回家之后,有个人出现在厨房,就和现在一样,给他做饭,和他闲话家常,逗他笑,浑身疲惫就全部消失了。潘雷端着碗筷到餐厅,坐下给他盛饭。“我到了部队之后,才知道,我的食量不是最大的。你知道我最初呆的新兵连有一个极品饭桶一顿能吃多少吗?”田远接过饭,尝了一口,他的手艺不错。饭菜可口。挑着眉看着他,很想知道一个人一顿饭能吃多少。潘雷兴致勃勃的。“三两一个的馒头,他一顿吃了十二个,就那种大碗的粥他喝了五碗,还不算菜。我一直以为我是个饭桶,这个门就是一个饭缸,超大号的那种顶缸。把新兵连长都吓住了。”田远差一点把满口的面汤喷出来,咳嗽个不停,吃饭哪,不带这么搞笑的。还让不让好好吃饭了。潘雷给他倒来水,笑呵呵的吃饭,等田远再次端起饭碗的时候,他已经吃到第三碗饭了。“你家,都是军人出身吗?”一家子都是军人吗?听他意思,他和他两个兄长都是部队出身,他父辈也都是?潘雷放下筷子给他仔细的算。“我爷爷上过黄埔军校,他年轻那会在国民党担任军官,我奶奶家族也是军人。最后我爷爷投靠了政府一起打天下。然后,我大伯二伯和我爸爸都被送到部队,我出生的时候,我爷爷已经是将军了,我爸爸那会也是军长,我大伯在西北,做了十几年的司令,我二伯东北做参谋长,我爸爸在西南军区。军区大院里都是我们这些父辈不在家的孩子,改革开放了之后,我大伯二伯陆续调回来,九几年我爸爸才调回来。我大哥在部队呆了十年,我二哥呆了几年就专业了,我挺喜欢部队的,我爷爷发话了,小辈不知道报效国家,怎么这我也不能把军人世家毁了,他们不务正业专业了,我一定要在部队呆下去。”果然三代都是部队的,家教森严。“你家都是男孩子吗?都是军事化管理?”“不是啊,我姑姑家的姐姐就在歌舞团,不过也是总政歌舞团。军事化管理不单单对我们仨个男孩子,我爷爷的家法很严,女孩子也和男孩子一样训练。小时候连站姿,我表姐年纪小,我爷爷派一个士官教我们,我姐一站就是两个小时,累得直哭,我爷爷还不是小柳条鞭子招呼。这丫头大了,婀娜多姿,站立行走都很漂亮,都是那时候训练出来的。”田远觉得,身在普通人家真好,至少他爸妈没打过他。没这么冰冷无情的训练。潘雷吃饭快,田远还在和他那一碗饭奋斗的时候,他已经吃了四碗面,两碗蛋炒饭。支着下巴看着田远慢条斯理的吃饭,觉得也很享受呢。爱换一个人果然是盲目的,要不然,不会觉得就连他喝汤的动作都那么迷人。 第十四章潘家可笑名字的由来 第十四章潘家可笑名字的由来“田儿,我和你说说我家人的名字,简直就是一个中国发展史。我也就是和你说说,要不然,我会被我大伯他们打死。”要想被他喜欢,就要把所有家底交给他,他现在就是一个想尽办法想获得好感的男生,别以为他快三十了就有多成熟,把全家这点家底,这点丑事爆料了,他就对他家全部了解了。想看他笑,笑得没心没肺的尤其可爱,怎么就有这么个他从心里爱不够的人呢,一举一动,就连皱眉头叹息都觉得好看,就连喝汤他都觉得好看,就连他笑得喷茶也好看。田远露出一个很想知道的表情,他三代贫农,没这么显赫的家世,他是很想躲得远远地,但挡不住他想八卦的心。潘雷拿过纸笔,给他画出来。先把他爷爷的名字写上,潘建国。“大概我太爷爷也很希望中国统一,希望我爷爷成为有志之士。所以是,潘建国。”他爷爷置顶,往下分了四条线,也就是说,他爸爸有兄妹四人。“我大伯叫做潘抗日。是中国抗日年代出生的。我二伯叫做潘内战,中国内战的时候出生的,我听我奶奶说,本想叫我二伯父潘共产,就是**的意思。”田园这次是没有忍住,最后一口饭喷出来了。潘雷一本正经的和他说着他上一辈亲人的名字,田远是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了。他爷爷真有才,太有才了。整个一个新中国建立的发展史,这名字起得也太有个性了。“我爸和我姑姑,是龙凤胎。我爸就是潘援朝,我姑姑就是潘抗美。”然后每位长辈下边又画出四条线,也就到了他们这一辈了。“我大哥的名字就有些奇怪了,他大名潘展,小名就很怪了,为了这个小名,他还离家出走过。现在要是有人在敢叫他小名儿,估计他会杀人。”“我大哥的小名儿,是破四儿。”田远歪着脖子研究,破四儿?难道是农村的老风俗,歪名好养活?“他出生的那一年,是四人帮粉碎瓦解的第二年,我爷爷为了庆祝平反,第一个孙子就叫做潘破四儿。”田远差一点噎死自己,一口水没有咽下去,他觉得他非常有必要认识一下这位神人老爷子,简直太神勇了,怪不得他大哥会离家出走,这比狗剩子还缺心眼儿。“我二哥,就是潘革,他那时候就好了,改革开放了嘛,我姐姐就是潘越,大跃进的意思。”潘雷最后写上自己的名字。一脸的庆幸。“我出生的时候就比较好了,那时候没有香港回归,澳门回归的,要不然我就叫做潘归了。据我奶奶说,我出生的时候打雷了,就叫做潘雷。”真的是一个中国发展史,老一辈人的别扭坚持,用时代的进步来命名。“你们家家法很严啊?你爷爷还在世吗?现在他还用家法管制你们?”这位神人一样的老爷子真的很想见见,一定是固执,别扭,严肃的那么一个人。“我们家法很严,爷爷定的规矩,比部队的还要严格。被罚是常事,别看我爸我大伯他们也都六十几岁的人了,老爷子一火,他们还要扛着枪去跑十公里,那时候,我们兄弟几个非常解恨。”大概是想起他爸爸背着行囊被罚跑操很高兴,潘雷眼角眉梢都是笑容。不肖子孙,老子起伏儿子,儿子的老子在帮他们欺负回来,这一家子够热闹的。“说起家法,田儿啊,咱们也来定一下家法。和部队一样,遵纪守法,不要犯错,要不然就要接受惩罚,我发现了,你有些习惯很不好,要改。”田远马上收起了八卦的样子,整了一下笑容,装起了冷漠。“我又不是你家的人,凭什么要你定家法?我生活得很好,没必要改。还有,这是我家,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的。”收拾碗筷,潘雷快一步去洗碗,他动作快,淅沥哗啦的洗完,一把拖起在沙发上懒洋洋看电视的田远。拉他做好了,腰板挺直了,纸笔都摆放好了,整的和六方会谈似的。一副要好好谈谈的模样,田远有些头疼,胡侃他还有兴趣,这么严肃,他会觉得很累啊。“我再一次和你说,你肯定是我家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家的魂,别想着乱七八糟的。军人世家就要军事化管理,就你这懒洋洋的样子,必须管。”田远张嘴就要反对,潘雷瞪了他一眼。“闭嘴,长官说话,列兵不许开口。有意见等我说完了再提。”“土匪。”田远才不管他呢,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以为一顿饭就能收买人心啊。照这么说,他应该爱上医院的大厨,他总在食堂吃饭呢。他以为他是谁啊。身子一歪,又没骨头一样倒在沙发里,看着热闹的综艺节目。“家法的重要内容,就一条,别让你自己受伤。这是我们必须做到的。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会保护你。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尽全力不要让自己受伤,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看看今天,闹别扭也不在乎地点,哪来的这个别扭脾气,和个娘们一样。吵架也好,撒泼也好,咋们回家了,你把所有火气冲着我来,我也不打你,你就算是摔锅摔盆,我也听着。可你在外边闹,这出事了怎么办?受伤的是你,心疼的是我,受折磨的是我们两个。得不偿失嘛。”潘雷很严肃的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这是从他差一点出事就想说的,怎么闹都行,怎么折腾也行,吵架发脾气都可以,但是,前提是,千万千万不要受伤。哪怕是一条小小的伤口也不要出现,他承受不了田远有一点事情。他的职业让他看惯了摔打,不管是新兵训练,还是特种兵训练,那个人身上没有伤口?可他偏偏就是舍不得田远身上有伤,一点伤口都不行。今天那司机是停下了车,如果真把田远撞了,他肯定要让公交公司开不下去。田远斜了他一眼,拜托,大哥,他不是两岁半的孩子,不是小姑娘,他是个大老爷们,这些哄人的话还是不要说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必须执行的任务,还要坚持执行。出一点差错,你就等着我收拾你。”田远回给他一句。“哼。” 第十五章你大爷的家规 第十五章你大爷的家规“家规第一条,每周锻炼两次,每次在两小时以上。慢跑,打球,都可以。每周学一招防身术,可以熟练运用,确保身体健康,还可以自保。没有完成的话,要接受负重越野跑十公里的惩罚。”田远瞪了他一眼。“家规第二条,不管大事小事都要上报上级。”潘雷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就是上级,所有事情要和他说。他要时刻了解他家这口子的动向。“家规第三条,凡事不得隐瞒,有困难找组织,不舒服找组织,远行找组织。”田远快炸毛了,他这不是家规,他这是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干脆找个笼子把它关起来养算了,哪有这样的家规?他又不是二八年纪的貌美如花小姑娘,怕他和坏人跑了,怕他被坏人欺负。“我早就想和你商量了,你干脆别在这家医院做医生了,我妈妈在武警医院做院长,我把你调过去,这样,我就算出任务不在你身边,我妈还可以照顾你。你要是不想自己在家住,还可以和我妈一起下班住在军区大院,这样我还放心一些,一个人独住万一有抢劫的呢,万一有人要害你呢,住在军区大院有警卫排,很安全。我妈妈很讲究养生,他也会照顾的你很好。搬过去住。”潘雷放下纸笔,有些苦口婆心的商量,就好像是劝不听话的媳妇儿赶紧和他回家一样。和婆婆住很好,他婆婆脾气很好,修养很好,不会虐待媳妇儿。估计他要敢把这些话说出来,田远会用水果刀结果了他。田远啪的一下把遥控器摔了。“搬你大爷,滚!老子看不上你,带着你的家规赶紧给我滚蛋!”吃饱了撑的呀,遇上这么一个主儿,要想改变他的生活。滚得远远地,看见他就心烦。他一个大老爷们,不需要他护雏一样护着。他就算是没他好身手,也不怕什么抢劫的。他知道什么叫做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不需要他这种密不透风的困守。“好好,祖宗,听你的,先不搬。怎么这么别扭,我把所有事情想全了,你不就少受罪吗?你以为我为了谁,我不是怕你受委屈。就你这个脾气,别人欺负你你知道怎么抗争吗?我不在你身边,还有我妈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潘雷絮絮叨叨,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就好像田远糟蹋他真心一片一样,可怜巴巴的。田远抓过抱枕要砸他。“絮絮叨叨和个居委会大妈一样,你是爷们吗?”潘雷嘿嘿的笑了,凑近田远。“我是不是爷们,你摸摸看呀。”抓着他的手要往胯下去摸,田远像被烫住一样甩开他的手,一下子跳到一边的沙发,脸都气红了。“臭,臭流氓!”点指着他,又是害羞,又是气愤,潘雷笑的前仰后合,哎哟,不带这么可爱的,招的他特别想仰着脖子嚎叫一声,学狼叫了。“不闹不闹,咱们继续说家规。第四条我出任务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保证每天一通,但是你要保证每次我打电话你都要接通。不许挂断,不许不接。”“第五条,闹别扭可以,生气也可以,但是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不许玩节食,冷暴力,不许在危险地方发火。危险地方就是房间以外的任何地方。”“第六条,任何危险事情都不要做。包括换灯泡,电着你可怎么办?打电话叫水电工,要不然和我说,我什么都会,咋们家还省钱了呢。”“第七条,一切以组织为中心,不要质疑组织决定。组织就是我,大事我决定,小事你负责,但是,所有小事你要报告我之后我同意了你才可以去办。”田远估计快吐血了。“第八条,不要随便消失,逃跑。别以为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可以跑,咱们万一吵架了,你也不能给我来一个离家出走。你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第九条,远离任何男男女女。和所有女人划清界限,不许和女人勾三搭四刺激我。有人对你表白,一定要严厉地拒绝。把罪恶思想要扼杀在萌芽状态。不许对我有二心。”田远开始四下寻找,有什么好工具,可以直接把他拍晕了的。“第十条,最后一条,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不许中途说分手。坚决贯彻以上所有条例。认真执行,如果触犯其中一条,按照程度大小,进行惩罚。轻的就是负重跑,重的,嘿嘿,亲爱的,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惩罚你了。我会把家规贴在墙上,每天看看,加深印象。不要犯错。”田远忍无可忍了,跳起来用下山猛虎的架势,扑向潘雷,把他压倒,一巴掌打在他的胸口。“你大爷的,我揍死你。就没看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人,闯进我家,私自决定不说,还要让我听你的狗屁家规?没门,老子才不会答应你,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关你屁事。”潘雷才不怕他,双手搂住他的腰,仔细的摸着,一脸让人痛扁的笑容。“田儿,我这不爱你吗?才会严加管你呀,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会很爱你的,我会把你当成宝宝一样疼爱你,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我照顾你,宠爱你,和我过一辈子,我就不会让你后悔。亲爱的,和我过一辈子,和所有平常夫妻一样,我赚钱你帮我花,我满足你一切要求,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爱上的人,我不会让你吃亏,也不让你后悔。乖乖的,老老实实的,撒泼任性我也不在乎,脾气坏我也喜欢,给你做饭洗衣服我也甘之如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爱你一辈子。用我们全家军人的荣誉发誓,我真的爱你一辈子。”看着他的眼睛,对他发誓,爱上你就是一瞬间,但是,爱你会一辈子。答应我,在一起,乖乖的听话,我就爱你一辈子。 第十六章爷的糖果儿再咬一口 第十六章爷的糖果儿再咬一口田远就哼了一下,起身要从他身上下去,做人家腰上呢,这姿势也太暧昧了。谁知道他刚一起身,潘雷手一缩,就把他控制在他的腰间,他坐起身,一只手就扣住田远的后脑勺。田远回头就问。“干嘛。”干嘛?做了不就知道。潘雷用行动向他证明,他要干什么。张嘴就咬了上去,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老套路,他直接用咬的,贴在他的软软的嘴唇上,张嘴就咬。田远哎哟一声,一拳砸在他的后背,所有惊呼和挣扎都被他压制下来。双手扣紧田远的头,狠狠地亲吻,带着鲜血的味道,把含着血腥味道的唾液两个人一起吞下去。不许挣扎,不许反抗,听话,听话就温柔一点。在连锤再打,小心在咬你一口。找到他四处闪躲的舌尖,拼命吸允,他不断地推拒,他干脆就咬住他的舌尖含进自己的嘴里,引着他在自己的口腔内和他一起舌尖纠缠。扣紧他头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抱住他的后背,拼命往自己的身上压,让他们的身体除了彼此身上的衣服都紧紧贴在一起,一只手撑起他的腰,让他半跪在自己的腰间,可以和他很好的变换角度热情的激吻。抓过他捶打自己后背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让他和自己一样,反复的碰触彼此。最好是掀开衣服,直接碰触到肌肤。田远最开始挣扎的厉害,他真的很不习惯被一个男人亲吻,还如此激烈。刺刺的下巴,他的胡茬在脸上滑动,有些微的疼痛。嘴巴更疼,这个禽兽,他就学不会亲吻吗?不知道亲吻不是咬人吗?亲吻两次,好了,他满嘴的伤口。以后禁止他亲吻,他可不想要一个布满疤痕的嘴,这要他怎么见人。空气不够用了,脑袋眩晕了,眼冒金星了,身体酸软无力了,只能抓着他的腰稳定自己的身体,可慢慢地,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依偎到他的怀里,就和女人一样,躲在男人怀里,抬着头接受他的热吻。手臂拥抱的很紧,但是,不会疼。挣不开但不会让他窒息。牢固的他用双臂微起来的世界,就和这个男人一样,虽然紧,但是安全。脸上被他胡茬刺痛的感觉不是难以接受,甚至可以说让他有些隐忍的刺激。没有脂粉味,和他的嘴唇一样,不软,但是坚定。不会让他,把拥抱他的人想成女人的错觉。是个男人,有胡茬,会把他亲吻的乱七八糟的男人。他的热吻也不是难以接受,虽然一定要除掉每次亲吻开头的啃咬,热烈,火辣,目眩神迷。他终于能喘息的时候,潘雷的嘴在他脖颈上流连不去,刺刺的胡茬在白嫩的肌肤上移动,留下浅粉色划痕,也留下紫红色吻痕,皮肤上的浅浅刺激,让田远只能抱着他的肩膀,努力仰高头,这无疑是更加方便潘雷的啄吻啃咬。“田儿,我的宝贝,你就是我的小糖果儿,真想把你一口吃了,看你是不是和糖果一样甜。”潘雷喃喃自语,他的宝贝,他的糖果儿,他的田儿,真想就这么抱着他亲吻他,留在他身边,笑给他看,在他眼皮底下开开心心的活着。怎么就一眼就喜欢上了,只需要一眼,他就找到他这辈子的爱人了。不管他多大,是小是老,他都想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爱。靠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轻怜蜜爱,他就觉得生命是完整的,是山花灿烂的。他不是文豪,他就一个粗野的男人,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舌吐莲花哄他心花怒放,但是他知道,对他好,好一辈子。“滚!恶心不恶心?还糖果儿呢,你以为我是女人呀。”田远喘过这口气,就听见他的所谓耳边低喃。一张脸从粉红变成通红,他大学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恶心的对喜欢的女孩子说过这话,糖果儿?这是言情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词儿好不好?潘雷笑了,得意的。挨骂怎么了,他家这口子就算是揍他他也等着。一个亲嘴换来一句骂,很合算的。靠近他又要吻。田远赶紧后仰着头。“不许再把我嘴咬破了,今天全院的人都知道我有热情火辣的女朋友,你在咬我一下,我明天怎么上班?会有泌尿科医生送我六味地黄丸的。”潘雷愣了一下,六味地黄丸?咬一口怎么就吃上药了?不过是亲个嘴儿啊。“你身体不舒服啊。”田远从他身上挣扎着站起身,斜了他一眼,潘雷的心肝儿啊,就开始飘呀飘呀,这也太勾人了,他眼睛里水光粼粼的,斜他一眼,带着羞涩,带着恼火,撩的他乱七八糟。“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他会嘱咐我房事不要太激烈,女朋友虽然热情,也需要保养身体。”潘雷大笑出来,就差满地打滚了。“田儿啊,我就这么像女的?你摸摸,摸摸我哪像女的。验明正身之后,你明天上班就和他们说,不是女朋友,是个热情的男朋友。”拉着田远的手撒无赖,田远特别想踹他一脚,还不知道他,老流氓,让他抓到手,不准让他带到哪去。摸摸?摸哪里?他才不要呢。“你就不能改改啊,每次都咬我,这让我怎么上班?就连院长都问我嘴上的伤口怎么来的,我不能还说被猫抓的。”潘雷觉得,前景一片大好。第一次亲吻是他偷来的话,这第二次,就是情不自禁。他没有特别严肃地让自己不许在亲吻了,反倒是不许在咬他,这也就是说,田远已经认同这种亲热方式了。“留个印记,免得你被不三不四的人惦记,这就是向所有人说明,你有主了。是我的。”为什么不咬?看着他嘴唇上自己留下的伤口,他特别得意呢。因为只有自己才能咬他,才能亲他嘛。男人嘛,都是一种凶猛的雄性动物,就像是老虎狮子,小狗也行,都会撒尿圈地盘。他这是圈人。 第十七章家里这口子会关心人 第十七章家里这口子会关心人“滚回你家去。看着你就心烦。你回去,我要睡觉了。”潘雷四肢一摊,到地板上就不起来。“我才不走,我就住这了。你不给我床我就睡地板,睡沙发。本来我假期就不多,还想在这有限的时间内让是失去一半的和你相处的时间,我才不要。我就不走,你踹我我也不走,赶我我也不走。我要趁这段时间把你守到手。我要不抓紧你和别人跑了怎么办?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可心可意的,我可不能让你跑了。”看见过几岁的孩子到了玩具城死活不出来的样子吗?就和潘雷一样,撒娇耍赖,死皮赖脸,一副打死我也不走的样子。田远很头疼。不能真的踹他,虽然他很可恶,他可是好人家的好小孩,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呢,他还真的没办法对付这种故意耍无赖的人。睡沙发?就他这个体型?快一米九的身高委屈在这一米五的沙发上,他都觉得难受。这不是南方养番鸭,要用笼子把他捆住,养软他的骨头好杀了吃。睡地板?虽然白天挺热的,这夜里也挺冷的。他虽然是医生,可他最不希望的就是人们生病啊。睡他床上?估计他天亮了了骨头都剩不下。就这个饿狼的眼神,他真的会被吃掉的。不牺牲潘雷就牺牲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干脆,牺牲他。管他是感冒了还是明天腰酸背痛,管他什么事。打定主意就要关房门,谁知道,电话响了。“田医生,你赶快到医院,特大交通事故,伤了五个人都送咱们医院来了,有三个病人需要手术,你赶紧过来帮忙!”医生有时候就和警察一样,需要随传随到。一个电话,不管是在休假,还是下班,还是在和爱人在恩恩爱爱的办事,马上赶到医院,这生命经受不住拖沓。田远放下电话跳起来就冲到门口,慌乱的换鞋拿外套。“出事了,我要去医院帮忙,你要不想走就去睡床。”任务就是命令,潘雷知道这紧急情况不能再闹。他动作快,换了鞋就跟着他跑出楼。“我送你去。”田远拦计程车,可没有一辆计程车有打算停下来,越是着急越是没有车,多等一分钟也许就会有人死。田远气得一跺脚,就要一路跑到医院。潘雷一把抓住他。“等着,我给你拦车。”潘雷走到行车道,远远的看见一辆计程车开过来,他伸长胳膊就站在路中间拦着,不躲不闪,不管有多少车因为他这个举动猛踩刹车,车流量很大,他这无疑是一个找死的举动。一辆计程车快速开过来,突然看见五十几米远多了一个人,不躲不闪的就拦在那,司机刹车猛踩,还是冲着潘雷看过去。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田远看得清楚,他看见这辆车越来越靠近潘雷,很靠近了,速度没有慢下来,他会被撞飞的。田远脸色青白的看着,他甚至都忘了呼吸,已经预到的异常惨烈事故肯定会发生。潘雷眼神坚毅,看着车冲着他开过来,他就连眼神都不会变,就盯着司机。车子在一米的地方硬是来了一个九十度的甩尾,停下来。人行道上有人惊呼,有人大叫,田远觉得他的他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差一点软在地上。“找死呀,大晚上的抽什么风?”司机也是惊魂未定,对着潘雷比中指。“警察,征用你的车。”潘雷一把抓住田远得手,打开门就塞进去。“去医院,用你最快的速度。”司机被吓得不轻,尖峰时刻里,成龙他们就是这么征用计程车的。司机又是吃惊又是害怕,屁也不放一个,赶紧掉头开往医院。“别着急,看你脸都急白了。这生死有命,你着急也拧不过阎王爷收魂啊。就说让你开我的车,家里有车很方便的。明天就开我的车啊。要是不喜欢我那辆,我们再买一台新的。凑合着先开。”把他手抓过来握在手里,摸了摸。“这手怎么这么凉?我让我妈给你开几幅养生的药方,好好的养一下身体啊,肯定是亏虚。”田远喘过这口气,愤恨的看着潘雷,他就不能不吓唬自己?站大街上拦车?他以为他是孙悟空啊,仗着自己身手好一些就以为自己是无敌金刚了,他也是肉做的好不好。看多了因为车祸凄惨的人,那些鲜血淋淋的画面他不想出现在潘雷身上,就算是个人很土匪,很流氓,他还是不敢去想他倒在血泊里。“下次再这么吓唬我,老子废了你!”潘雷心里甜滋滋的,他家这口子终于知道关心他了。抓过他的手放嘴边亲吻。“放心啊,我没事。以后我不在做这种危险事情了,别生气了。”田远抽回手,歪着脖子。“哼。”被他吓出来的火气,消失了不少,还是觉得不解恨。潘雷笑呵呵的,拉着他的手又是摸,又是亲,喜欢得不得了。苦了司机,这警察,也太流氓了。哎,对了,他说是警察,可没看见他的警察证啊?冒充?肯定的,人民警察都是一丝不苟刚正不阿,才没有这种流氓样子的人。田远下了车就往医院冲,潘雷负责付钱,多给了一些,作为安慰费。田远还了手术服就冲往第一手术室,潘雷追在他身后。“慢点慢点,小心别摔了。他又跑不掉,你急什么。”田远没工夫搭理他,潘雷守在手术室外,和那些哭得淅沥哗啦的病人家属一起等着。“什么情况?”田园冲进去有些气喘吁吁,护士赶紧把资料递给他。“一辆酒后驾驶车辆冲向人行道,撞了五个人,三个重伤。这个病人是最严重的,左腿骨折,肋骨骨折,血气胸,失血两个单位,中度昏迷。”“叫骨科医生,麻醉师准备,护士长做我的一助。”护士答应,抬头看见田远嘴上又添的一个稍大的伤口,还冒着血呢。“田医生,你嘴上怎么又多了一道伤口?”田远带好口罩。瞪了一眼护士。“狗咬的。” 第十八章老子是医生家属 第十八章老子是医生家属医院的手术室外永远停留着一群着急担心的人们,手术室里有至亲的人,才会担心害怕,祈求着医生妙手回春,阎王爷不会收魂,煎熬着等待着。交警到手术室外了解情况的时候,看见五六个人要不是痛哭,要不就是唉声叹息,要不就是锁紧眉头,只除了一个人,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抬头看看手术室的灯,要不就站起来到窗口去抽烟,不紧张,也不担心,特别另类的一个人。交警站在这个人的身边,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毕竟这场事故挺严重的。那个混蛋司机酒后开车,都成马路杀手了。“手术室里的人是你的亲人?”潘雷有些奇怪,交警没事跑到他这边干什么。手术室里的人是他的亲人?是呀,何止是亲人,还是他的喜欢爱上的人呢。“我家那口子。”交警脸色一僵,他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受伤者的老婆还在一边哭呢。这个人面带微笑的和他承认,这是什么情况。我家这口子,医术了得,热心有医德,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他就独具慧眼就把到手了,怎么可以不炫耀啊。“据我所知,那个人才是伤者的妻子。你到底是谁?”交警指了一下哭得快背过气的女人,什么情况?伤者双性恋?有妻子还有个男性情人?潘雷都快被这个交警弄糊涂了,他是谁?他和这场交通事故一点关系都没有?管他什么事?他们调查他们的,他等他家那口子,有毛关系啊。“我又不是伤者家属,我是谁管你屁事?不调查事故原因找我干什么?”潘雷的暴脾气上来了,警察了不起呀,他还是军人呢,到了地方,他的军衔可是很有分量的。“不是伤者家属,你在手术室外干什么?”交警也火了,不是伤者家属混在手术室外干什么?添乱啊。潘雷脖子一横,火了。推了一下警察。“老子是医生家属,我在这等我家那口子不行啊。谁说手术室外只能有病人家属?医生家属不行吗?你管得着吗?那个交通队的?市局的还是辖区的?”交警被窝回来了,整了一个烧鸡大窝脖,是他没搞清楚情况,弄了一个大乌龙,怪不得这个人会火。但是也不至于推搡警察,他是警察。警察是随便推搡的?“我警告你,再推我一下,我告你袭警。”“袭你奶奶的头。”潘雷拿出军官证,他的级别比这些警察高多了,上尉正营级,已经有报告让他升军衔,到少校了。一个列兵一样的小警察,和他叫板,要是他的兵,他会让他做两千个伏地挺身,野外生存半个月再滚回来。警察一看军衔,马上屁也不吭了,打了一个敬礼。“不打扰您了。”迈着正步走了。潘雷哼了一声,袭警?就连他们的市局局长都被他揍,自然那是三兄弟聚在一起的时候,比武较量的时候,他总能把坐办公室的官僚潘革压在地上,更何况是一个小警察。这手术难度挺大的,潘雷看了好几次时间了,三四个小时都过去了,他们赶过来的时候,都晚上**点了,在三四个小时,他家这口子能受得了吗?工作一天,再加半夜的班,就那个小体格,他一个手臂就能围过来的腰,能吃得消吗?要不要和他们院长打个商量呢,明天给他放假一天,好好休息一下?早知道今晚他有手术,今天也不可劲的和他闹腾,回到家就让他休息就好了。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潘雷蹭得一下蹿到手术室门口,恨不得马上就看见他的田儿。护士先推开门,推出病床,家属呼啦一声扑上去,呼喊,痛哭再一次传来。田远解开口罩,那张脸白白的,对着所有人期盼的眼神一笑。“手术很成功,先度过八小时危险期,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家属又是笑又是哭,抓着田远得手不断地道谢,就像是谢着菩萨一样。医生的一句话,可以让一个破碎的家庭在次圆满。这份感激和喜悦,无以比拟。青湖微笑着,一直地说着这是他们的职责。潘雷站在人群后边,看着田远脸上那心满意足的,干净的浅笑,突然觉得他就像是西方圣经里描写的天使,圣洁,干净,博爱世人。笑出来,他就是好运啊,这么个干净透明的人,他就找到了,爱上了,一辈子,就想和他过。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拥抱都觉得不紧密,怎么亲吻都觉得不是全部。多相处一秒,就多爱一分,带给他惊喜,温馨,多好的男人,他怎么就走了狗屎运被他抓到了呢。人群散去,护士推着病床回病房。田远的笑容也消失了,变成了疲惫。靠在手术室的门上,摘了帽子,潘雷看见他的头发都湿了,高度集中,高度紧张,太长时间的站立,让他吃不消了。潘雷靠近他,一手撑住他的腰。“累了,咱回家。” 第十九章给家这口子洗洗脚 第十九章给家这口子洗洗脚田远笑了笑,扶着他的手臂站稳身体,长出一口气。疲惫至极的时候,有人撑一把,比什么都让人感动。累了,咱回家,平常普通的话,就在他累得都有些站不稳的时候,攻陷他的心。这就是最踏实最朴素的关心,不用多华丽,不用天花乱坠,却最能打动人。他累了,一个支撑,一个拥抱,一杯热茶,都让他爱极。做手术就和打仗一样,每次都是争分夺秒,和死神抢人。他又抢回一个,值得庆贺。虽然很累,但是很值得。身为医生,没有什么比看见病人康复出院更自豪的事情了。“田医生,快,二手术室人手不够,病人病危。”小护士再次风风火火的闯出来,田远马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刚才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推开潘雷的手,一把扯掉这身手术服,跟着护士就走。“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病人都救回来了,你也就累瘫了呀。”潘雷气的大吼,别人不心疼,他心疼。他家的这口子可不是借来的小毛驴,没日没夜的工作。外科医生永远是医院最忙碌最辛苦的人,一口气两台手术做下来,病人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田远着身体承受不了了,白天一天的班,晚上在熬到三点多,他支撑到最后一秒,差一点晕倒在手术室里。护士扶着他出了手术室,他都顺着墙滑下去了,再也站不起来了。护士解开他的手术服,摘下他的帽子,那张脸被汗水浸湿,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是青白的颜色,头发都成一缕一缕的,身上的衣服也都湿了,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潘雷蹲在他身边,脱了他自己的外套,披在田远的身上,抄起他的膝盖,搂过他的腰,稍微用力,就把他横抱起来。田远喘口气,看见是他,脸上再也维持不了微笑。脑袋无力地放在他的肩膀。“把我送回办公室,天很快就亮了,我也不回去了。你回去。”潘雷忍着怒火,忍着心疼。他家的人,别人不在乎他在乎。他心疼,看着他这幅脱力的样子,他的心脏就像被殴打一样。抱着他就连手术服都不换了,直接抱着他回家。田远昏沉沉的,觉得上了车,他闭着眼睛眯了一会,现在给他一张床,他能睡到明天早晨。累死了,他的身体还真的不行,这才哪到哪,两台手术下来,他就快死了一样。还真的需要锻炼啊。感觉车子一停,他睁开眼,看见到他住的小区了。潘雷掏钱给车钱。他打开门就要下去,赶快回家,他天亮了还要上班,这也就几个小时了。“别动!”潘雷吼了一声,田远就保持着一手开车门一脚要下去的姿势,歪着脖子看着潘雷。干嘛,这么大声的吼他干什么?想耍无赖犯浑,等他精神恢复一些不行吗?潘雷皱着眉头,赶快下车。绕到他这边,打开车门,下腰就把他抱起来,紧紧地护在怀里。田远有些好笑,不让他动,就是要抱他啊?“我就是精神差一点,又不是断腿断脚的,你这么小心翼翼干嘛。放我下来,又不是姑娘家,那个大男人喜欢公主抱啊。”潘雷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开了门就把他丢到床上。“赶紧把你这身衣服脱了,又是鲜血味道,又是消毒水味道,难闻死了。脱了就赶紧睡觉。”眉头都皱成一个川字了,任何嬉笑的表情都没有,严肃的就像是在训练他的新兵,五分钟内穿衣起床背着行李去集合那样严肃。田远看了看他,撤掉身上这件手术服。“凶我干什么?我让你等我半夜的?让你回来你不回来,怨我头上干嘛。”潘雷到浴室接了一盆温热的水出来,就听见他在抱怨。“还不想睡觉是,行,穿衣服,我们到楼下趁着一早空气清新去跑五十里在上班。”田远马上闭上嘴,跑五十里路,他直接死了算了。潘雷蹲下身,把他的双脚拉过来,脱了鞋子,拔掉袜子,把他的脚放进盆里。慢慢的揉着他的脚心,也不知道他是真会还是骗人,又是捏,又是压,还真的像是足疗师。田远吃了一大惊,这待遇也太好了,潘雷给他洗脚?神啊,从他五岁之后,他妈妈都不在帮他洗脚了,他都三十了,潘雷竟然会蹲下去给他洗脚?这比让他看见太平间出来鬼魂还要惊悚啊。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想法,给妻子洗脚,按摩着妻子的脚丫,说着家长里短,然后关灯睡觉,怎么都是温情画面。,可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就太奇怪了。大爷一样的潘雷,土匪一样的潘雷,顶天立地的男人,好像他就是老大一样,他能蹲下来给他洗脚?他太累了做梦呢?脚心的触感不是假的,真的真的再给他洗脚。这个认知,让他把所有疲惫抛到九霄云外。“你别这样,你快放开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赶快去洗手。”潘雷可劲的捏了一下他的脚心,让他在躲。“水都撒出来了。老实的听话。你站太长时间了,腿部肯定受不了,烫烫脚帮助你血液循环,纾解疲劳,可以睡个好觉。”双脚红红的了,潘雷拿着毛巾给他擦干净。然后抖开被子,把他塞到被窝。拍了拍他,又低头吻吻田远的额头。“乖,宝贝,睡。”田远很感动,洗完脚又这么亲吻他,他好像回到小时候一样。脸有些红,低下眼睛,看见那条毛巾。怎么看都不对劲。“这毛巾哪来的?”“洗手台啊,不是两条毛巾,我随便拿一条啊。”田远抽过毛巾,一把摔倒潘雷的脸上。“你大爷的,那是老子洗脸用的毛巾!” 第二十章帮家这口子出头 第二十章帮家这口子出头田远知道,他就只能睡两个小时,他还要上班呢。可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窗帘挡住阳光,房间里昏沉沉的,他去够手表,潘雷总会把他的手抓回来放在他的手心。低下头柔柔的亲吻他的额头。“还早呢,睡,天亮了我叫你。”田远又被困倦打败,在次昏沉的睡过去。潘雷拿着闹钟走到客厅,直接一拳把闹钟砸到报废,然后丢进垃圾桶。看看大床上睡的混天黑地的他家这口子,他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这小身板,在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可受不了了。医院还不把外科医生当人看了,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妈,你儿子。”潘雷拿着手机到楼梯口,绝对一点声音都不能让田远知道。电话一接通,他那个永远温柔的贤良的母亲,马上变成河东边的那头母老虎,隔着电话就开始吼上了。“潘雷!你个兔崽子!”潘蕾赶紧把手机拿远,他妈妈的虎啸太厉害了。“妈,温柔,温柔,我爸可最爱你的温柔。”“混蛋!赶紧给我滚家来。我可警告你,再敢一年到头不回家,我让你爸爸马上通报军区和你断绝关系。”潘雷嘿嘿的笑,在这边装傻充愣。“妈,我这不是给你找儿媳妇呢吗?等我把你儿媳妇搞定了,我带着他回去,让你们看看我这口子有多好。”“男的?”“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可能是个大姑娘?那不是祸害人家嘛,你儿子不是那么缺德的人。哎,妈,问一下啊,你不是返聘回武警医院做院长了吗?你的医院现在还缺不缺外科医生?我和你说啊,我这口子医术可是一流,可这里的医院欺负他老实总给他高强度工作,我想把他调到你那边去。你是院长,你还舍得虐待你儿媳妇啊。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还可以帮我照顾他不是?”潘妈妈算是对他儿子彻底失望了,还以为脱敏治疗管用了呢,当兵十一年,在一个完全没有女性的地方生活,他都没有和那个小军官搞出事情,还以为他真的给他找个女媳妇。这下好了,彻底死心了,他儿子心里有主了。“外科医生永远稀缺,你和他说,只要他同意,我的武警医院大门永远对他敞开。”“我就知道我妈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妈,等我大哥二哥他们生孩子,我就抱一个来给你当孙子。这行不?”潘家妈妈气得笑了,他混蛋儿子,总是气死人又逗死人。“有机会早点把他带过来,至少让我们知道一下,是什么样的人让我们家断子绝孙的。”“妈,你先和我爸说好了啊,我这口子骄傲着呢,他可别甩脸子给他看,你们要给他委屈,我就真不回家了。”潘家妈妈的回答是啪的一下挂上电话,这儿子,白养了。早知如此,当年就该送人。谁做他父母心脏一定要好。潘雷笑呵呵的,搞定了老妈这边,就剩下医院了。一个电话打到田远的院长手机上。“赵院长?我是武警医院党红院长的儿子,潘雷。”党红,就是潘雷他的老妈,医学界谁不知道。当年可是外科界金刀。名声在外不说,主要是这位女院长的来头不小,他老伴可是军区的首长,潘家一族威力可不小,军人世家,到这一辈人就是商界政界都有人。潘家兄弟随便一个都是翻云覆雨的人物。提起党红,就知道他的老伴,就会知道他们潘家新生代潘氏三兄弟。“哦,哦,潘三少,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三少有什么事情吗?”赵院长有些奇怪,这位三少不是一直在当兵吗?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没什么大事。是这样的,我的爱人在贵院做医生,我妈妈喜欢人才,希望把他调到武警医院去。我希望院长不要多加阻拦,让他把工作调动了。”潘雷冷冷的开口,他不喜欢这个院长,外科永远比其他可是要忙碌,可是他要是合理分配,也不至于一个人当三个人使,看看把田远累成什么样子了。“我还真不知道是哪位医生是党院长的儿媳妇呢。”“田远。外科医生。”赵院长差一点把眼镜摔下来,田远?那个温和的小伙子?他昨天还问他是否有女朋友的医生?那可是个男医生?真是大门大户出怪事。好好的女人不爱,竟然爱上了田远。“三少,田医生在我这干的好好的,我们医院很需要这样的人才,他的医术不错,医德也好,口碑很好,在哪工作都是一样的治病救人,何必非要转到武警医院去呢,就留在我这家医院。再者说他没有和我递交辞职报告啊。”“干的好好的?是啊,怎么干得不好,昨天工作一天,晚上一个电话叫过去,让他连续做了两台手术,累得都站不起来了。有你们这样的吗?他又不是机器,他身体又不好,你们就是这么压榨外科医生的?”潘雷开始大吼,要不是他压着,他把手表闹钟的都丢了,田远现在早就爬起来上班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个,三少,外科医生本来就很紧张啊,这是所有医院的通病啊。遇上突发情况,谁也避免不了的。”赵院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工作嘛,医生不都这样。要是所有家属和他打电话吼着工作强度太大,那医院还开不开了?“我不管什么通病,我就一句话,再让他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马上把他的工作调走。不是有值班医生吗?又不是他不去病人就会死,干什么出了点情况就把他叫走。欺负人啊,外科有多少医生,何必一定要把他叫去?就算把他叫去了,是不是其他外科医生也要去?里外就累着他自己,特大交通事故,外科医生都到了,主任呢,副主任呢,都他妈的干蛋去了?三个手术室,也就四个医生,他自己就跑了两台手术,工作到凌晨三点半,今天要不是我压着他还要赶去上班。还让不让他活了?别以为他好说话就欺负他,别忘了,他是我的爱人,他老实不说什么,我可不答应。还有,今天他休假,不管你同不同意,他今天就不去上班了,你敢扣他工资就试试看。” 第二十一章田儿宝贝 叫哥 第二十一章田儿宝贝叫哥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愤怒,他在手术室外等田远的时候,闲着无聊去大厅看了墙上挂着的医生介绍,他看见,外科有主任一名,副主任两名,主治医生五名,可他等了半夜,走了三个手术室,就看见他的田远,和其他三名外科医生再做手术,什么主任副主任的都不在。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小兵都上战场了,指挥的都去泡妞了?昨晚那场事故,如果他们外科医生都上阵的话,十二点以前肯定都能下班。他们好啊,主任副主任都不在,出了事情谁负责?这要是有荣誉呢,归他们这些医生吗?有奖钱都归他们这些医生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荣誉全站,奖金占七成,责任不负。欺负别人他不管,欺负他家的就不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把他调到武警医院去,有他老妈看着,就不信了还受到这种待遇。他的田儿就是老实,这么个老实的人他可怎么放心。一出任务就是十天半月的,他不在身边怎么行?再来一次这种幸苦上班,估计田远病倒了,他也心疼死了。田远每次醒过来,房间都是黑黑的,他还纳闷呢,这天亮好漫长啊,才两三个小时而已,怎么睡了这场长时间还没有天亮呢。“睡睡,我看着你呢,天亮了我肯定叫你。”潘雷一再得把清醒过来的田远再哄下去睡。既然这是一个权力交织关系网混乱的社会,既然处处都要讲究人情和权威,那他也只能这么办了。他就要赵院长知道,田远不是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身份的小医生,他不吭气不代表他受了欺负没办法。总会有人给他报仇的。他有手表,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田园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了。这次,田远睡得不踏实,一迷糊的时候,就又醒了。潘雷照旧老样子,趴在他的身边,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用着哄孩子的声音,拍着田远。“宝宝,田儿,睡,天亮还早着呢。”是呀,还早着呢,至少要等十几个小时呢。田远闭了一下眼睛,狠狠地推开了潘雷。刷得一下掀开被子。“睡,睡,睡。你大爷的,用这个理由你骗我睡了七次,你以为我睡迷糊了不知道是。我他妈的也笨,怎么被同一个理由骗了七次。滚开啦。”完全清醒过来之后觉得不对劲,仔细一想,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总是一个声音告诉他天没亮呢,让他继续睡。四下寻找闹钟,没有找到,手机也是静音状态。他都有些迷糊了,现在是几点,气不过,抓过潘雷的胳膊,看了一下他的腕表。“下午四点?”跳下床刷的一下拉开窗帘,指着太阳对潘雷吼。“你们家管这叫天没亮啊。”潘雷特委屈,真的,他是觉得做了对他最好的事情哄他睡个好觉恢复体力,怎么他睡醒了就这么暴躁。“哎,还是睡着了可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偷亲他好几次他都不知道呢,还是睡着了不这么闹腾啊。田远抓过手机看了看,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是他们院长发给他的,告诉他今天休假,他明天在上班。这才放心了。瞪了他一眼,跳下床就要走。“哎,干嘛去啊,这都几点了还想去上班啊。既然今天不去就别去了,咱们到外边吃点东西啊。”潘雷冲过去就拉着他的手,想穿衣服在上班啊,就没见过这么敬业的人。这个笨蛋,都欺负他他还不知道呢。“我要去上厕所,憋死我了。”推开他就冲向厕所,听见水声了,潘雷哼着口哨开始打扫房间。他家的田儿,怎么这么可爱呢,脸都憋红了,也是,凌晨四点睡下到下午四点清醒,十二个小时呢,需要解决一下的。“哎,给我拿衣服,我要洗澡。”田远在浴室里对他叫着,一身消毒水味儿,他要不是累得快死了也不会不洗澡就睡觉的。赶紧洗干净了,不是所有医生都喜欢消毒水味道的,就算到现在,他对福尔马林的味道也是难以忍受。潘雷嘿嘿的笑,终于有机会捉弄他了。拿着他的内衣,把他的内裤放在食指上,来回的转圈,耍着玩。“田儿啊,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正经的叫我一声呢。来,叫声好听的,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不是性感的黑色内裤,也不是所谓的名牌,但是,潘雷喜欢。就是这小布料包裹着他最喜欢的田儿身体上,他最最喜欢的地方啊。不给他的话,田远是不是很生气,他一气之下,会不会拉开浴室的门就和他吵,据他所知,浴室里没有大毛巾,就有他拿错剩下的洗脚用的毛巾,没有内衣,没有浴袍。也就是说,他可以把他的田儿,全身上下看个遍。他把小内裤转的飞快,就快赶上东北二人转里的那条手绢了,转的都快出花儿了。可见他有多心花怒放。田远呛了一口水,把头上的泡沫冲掉。“滚,别想威胁我。”还敢威胁他?他以为谁怕啊。潘雷笑的得意张狂,就像是推开门看见一个黄花大闺女,惊恐的看着恶霸,恶霸露出来的那种笑声。“不知道怎么叫我好听的?我教你嘛。田儿,叫我一声哥,田儿,叫哥。”他是老小,上有三个兄长,还有表姐,就是没人叫他哥哥。这个称呼就留给他的田儿。做他一个人的哥,做他的情哥哥,嘿嘿,一想到,田远咬着嘴唇,羞涩的叫他一声哥哥,绵软柔长,带着撒娇,带着讨好,他怎么就那么通体舒畅呢。一定要他叫,非叫不可。“去你大爷的,滚远点!” 第二十二章猴子偷桃让哥摸一把 第二十二章猴子偷桃让哥摸一把叫他哥?美得他肝疼,他还知道他姓什么吗?有本事就别给他衣服,还怕他怎么着,大不了裸着出去,还不知道他那个流氓想法,不就是想看他身体吗?看完之后让他长针眼,哼。“哎,你怎么就这么看不透形势呢,难道你想光着出来?那就出来,我是无所谓的。不就是一声哥哥嘛,叫了又怎么样,你又不会少块肉,成为我弟弟,我会比现在还疼爱你的。”“切,老子不需要哥哥,独生子的自私想法,就是不需要哥哥。还有,宁可少块肉也不叫你哥哥,不需要你更加疼爱我。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疼我,都是在虐待我,我欠虐啊。”潘雷在外边有些抓狂,他家这口子脾气就是犟,犟的叫人牙痒痒。“叫我一声又怎么了,我怎么不疼你了?洗衣服做饭铺床叠被,哪做的不好你明说啊。”田远开始冲洗身体。“那做的不好你就改?”潘雷拍拍胸脯,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家里这口子改掉坏毛病很正常,一切都为了和他亲亲热热过日子为目的,改了就改了。“你说,我就改。”田远在里边哼着歌,打上沐浴露开始洗刷刷。心情好得不得了。“去变性成个大姑娘,把你是个男人的这个毛病改了,我就爱上你。”潘雷无奈的低下头看看下边,这是出生就发生的错误,田远该去质问他老妈,为什么生个儿子不是个闺女,而不是让他改这个错误。“不就多了下边的五两肉嘛,这妨碍到我们的爱情了吗?正因为有他在,我才能让你性福啊。我比女人差哪了?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生活有质有量。我保证下边这五两肉会把你滋润非常好,让你爱不释手。”田远开始冲洗所有泡沫,洗干净了,大浴巾都找不到了。摸着下巴思考,这是个问题,难道真的要光着出去?“在胡说八道,我就到军事法庭告你,丢光你们家所有人的脸。”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好办法啊,他不给衣服,浴室里没有大毛巾,他在僵持着,受罪的是自己?难道就嘴软了叫他一声?做他的春秋大花梦去,美得他冒鼻涕泡。哥哥?他心里有毛病啊,一直都是老小,让他想做哥哥做疯了?在他这里找平衡呢。才不会满足他的想法呢。可要怎么办呢。田远歪着脖子听听外边的声音,潘雷还在外边唧唧歪歪,臭小子,叫哥,哥疼你,哥爱你,哥把你当宝贝宠着。田远笑了笑,躲在门边,用肥皂把门口的那四五块地板砖涂了一边,弄得滑不哧溜的,然后抓起他擦脚的那条毛巾。“啊!”田远大叫一声,把他的沐浴露洗头水的瓶子都丢到地上,霹雳乓愣的弄出巨响。潘雷一听见惨叫,随后就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他的神经马上被抻起来。摔着了?肯定的,地板那么滑,他这身板儿,能受得了吗?万一磕碰到那,这可怎么办?一想到他冒着鲜血在地板上挣扎着,潘雷就像疯了一样,拍着门大叫。“田儿,田儿啊,你怎么了,摔着了?快开门我看看,摔哪了。”田远开了门锁,露出一条小缝儿,潘雷一看门开了,就冲了进去,还不等看清楚什么,脚下一滑,站立不稳,叭的一下摔在地板上。田远随后把他手里的毛巾丢他脸上,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内裤,用光速穿好。白色内裤包裹住了臀部,田远仰天长啸。落我手里,还有你好吗?这个时候,就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好时候。一脚踩在他胸口,可劲的碾压一下。“哼!捉弄我,捉弄我,看谁捉弄过谁?还敢不敢威胁我了?让我叫你哥哥,美死你。说,说你不会再开这种玩笑,说不会在捉弄我,说,田医生原谅我。”田远可拽了,下巴抬得高高的,完全不在乎,现在他身上就只有一条内裤,潘雷就算是摔了个仰八叉,还是衣服整洁。一副君临天下的骄傲模样,嚣张得瑟傲视群论。潘雷七手八脚的扯下毛巾,胸口有了压力,他骂了一声。“阴沟里翻船,最毒田远心。”田远听见了,脚下用力。潘雷哎呦哎呦的叫。“死啦,死啦,踩死我啦。松脚,快松脚啊。”“说不说,你说不说,赶紧说。”田远玩上瘾了,白嫩的脚丫子就在他胸口又是压又是碾,他以为他在踩蟑螂啊。潘雷惨叫一声,身体有些哆嗦。“啊,头好疼,肯定是刚才摔倒碰到头了,好疼,疼死我了!”潘雷扭着身体蜷缩一块了,抱着头身体抖如筛糠。田远一看吓得赶紧收回了脚。蹲下身体,扶着他的肩膀。脸上都是担心。怪他刚才闹得太过分了,这种身高,摔在地上肯定非常疼,他又体型壮硕,浴室多狭窄,他肯定是碰着哪了,把他的胳膊拉下来,趴在他身上,摸着他的头,看看是否有肿块。“头晕吗?恶心吗?哪个部分最疼?”潘雷哼哼唧唧的,就是叫疼,田远的心啊,自责内疚的缩成一块,都是他不好,浴室这么小,胡闹什么。潘雷出其不意,用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手一伸,来了一个猴子偷桃,摸了田远腿间,被内裤包裹着的田远的小弟弟一把。“你哥哥我这个部位最疼啊,看见你这幅性感的模样,我想的都硬了,涨着疼啊。”“潘雷,你个老流氓,我,我,我上你媳妇儿!”好人家好小孩的田远,气的忍无可忍,终于骂出了国骂。在潘雷嚣张的笑声里,他恨不得剁了这个老流氓。 第二十三章让你摸回来就不吃亏 第二十三章让你摸回来就不吃亏看看,看看,那小脸,气的都快冒烟了,不就是摸一把,摸一把怎么了,以后他全身上下还不都让他摸过来,摸上一千遍,他也爱不释手啊。眼泪都快气出来了,这要是个娇弱大姑娘,肯定哭着告他非礼,要怎么说爱男人呢,爷们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哭喊吵闹,不过,田远气得够呛,给他一把刀的话,估计会把他肢解分尸。千万不能得罪外科医生,要不然他会像x光机一样,找骨缝,想怎么把刀子划过去,还不割伤骨头的。潘雷笑的前仰后合,虽然搁着布料,但他还是摸到了,手感不错,脱了内裤在摸一把那就更好了,可一看那张气得想杀人的脸,他赶紧咳嗽一下,把嘴角拉回来,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田儿啊,我错了还不成。你就原谅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男子汉大丈夫,摸一把就摸一把,别生气了啊。”田远特别想抽他,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指着他鼻子骂他臭流氓。可这有辱斯文。可这口气又咽不下去,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用盯着侵占中国小日本的眼神,死死地用眼神杀死他。潘雷伸手要摸田远的脸,田远躲开,开始咬牙。“你说你,上我媳妇儿,这话就不对了,我媳妇儿不就是你吗?下次换一个新鲜的词来骂我啊。我任由你骂还不行吗?别生气了啊,乖,宝宝,别生气了,气坏了我还心疼呢。”“去死!”潘雷抓抓头,这个,哄媳妇儿也是个技术活。他坐起来,有些理亏词穷的。“不就是摸一把吗?以后你身体还不是我的,我爱怎么摸都行啊。你要是气不过,那你摸我,我让你摸十次。”潘雷开始解皮带,把牛仔裤的拉链往下一拉,露出里边的黑色内裤。他的手勾着内裤的边缘,就要往下拽。田远大叫一声,一看他下流的动作,他抓起一个瓶子就丢过来,别过脸去,那张脸更红了。“臭流氓,谁要摸你啊,耍流氓啊你!”“摸摸,你好解恨。不就摸一把,你说你生这么大气干嘛。好了,我随便你怎么摸。来,摸,我不小气。”潘雷特别大方,特别无赖,大大方方的一把拽下黑色内裤,露出他的潜伏在黑色草丛里的那五两肉,不就是让田远摸几把,摸呗,田远是他的,同样的,他的身体也是田远的,爱怎么摸就怎么摸,连亲再摸更好,左右他不吃亏。这是巨大的福利好不好。田远是忍无可忍了,遇上一个超级没脸没皮,没自尊的臭流氓,他是一点招都没有了。闭着眼睛就要跑。潘雷可不会放过他,一把搂住他的腰,就把他抱在自己的腰上,一只手控制住他逃跑举动,另一只手就抓着田远得手,去摸他的五两肉,还上下动着摸。田远烫着了一样,狂甩手。“滚开,臭流氓,放手啊!”潘雷的手压着他的腰,用力压向自己面前,田远就胡乱地挣扎,根本就没在意这个,等他发觉的时候,潘雷已经咬上他的耳朵了。“宝宝,摸摸,摸摸我,看他对你多热情。”一扫刚才的臭无赖样子,声音都变得低沉有磁性了,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垂上,田远的脖子都红了。就没看见过这样的,还脱了衣服等别人非礼他啊。田远真的快气死了,这个死男人,这个变态,他就不会正经一点?摸你妹呀!软绵绵香喷喷的女人才好摸,摸他?他不准做出什么好不好。吃亏的还是他啊。“老子是男人,男人,你没看清楚吗?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你懂不懂啊。别再对我做奇怪的事情了,我,我真的会报警啊!”可劲的推着他,眼睛都不敢乱动了。往上看见他的脸,看见了更生气。往下看他脱了裤子的身体,他更不敢啊。潘雷叹口气,抓过田远的摸他五两肉的那只手,放在唇边连亲在咬。“每个男人没遇上心爱的同性恋人之前,都会说自己是喜欢女人的。我不怪你这个认知错误,等你爱上我,你就知道,全世界那么多人你都不爱,你就爱我这个男人。”死脑筋,怎么就想不透呢。要给他灌输思想,这是板上钉钉儿的事情,他就是脾气太犟,还在别扭。“熟悉我的身体,熟悉我的亲吻,你就会慢慢爱上我。至于你现在没有对我爱的那么深,是我们亲吻太少。亲密接触太少,等我们身心结合,你就会爱死我。多亲亲,多身体接触,保证我们爱情迅速升温。”扣住他的脸,深情的看着天远。“亲爱的,我们来接吻。我们从亲吻开始这段爱情。”田远又是推,又是搡,就是抵挡不了他靠近的嘴唇。潘雷没有撅起嘴,反倒是张开嘴,潘雷的亲吻方式,从咬嘴唇开始。张嘴就是一口,先把田远的嘴唇咬出一道小口子,然后再含住他的嘴唇,伸出舌尖去戏弄田远的舌尖。田远呜呜的喊疼,又咬他,又咬他,每次亲吻他都不来换样儿的,总是第一口就咬他。田远气不过,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吃亏,挨咬的总是他。猛地一把推开潘雷,田远气的眼睛通红,新仇旧恨,让他失去理智。“咬我?老子咬死你。”吭哧一口,在潘雷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就咬在他的大动脉上。潘雷嗷的一嗓子,他家这口子是在杀人啊,情侣之间的亲吻不带这么血腥的。 第二十四章家这口子真招人稀罕 第二十四章家这口子真招人稀罕让他咬,他还能咬掉一块肉啊。贴在身上呢,这个便宜不占对不起自己。潘雷色胆包天,手下滑,包裹住他的臀部,用两个大手反复的揉着,捏着,顺便再低下头可劲的在他脖子上亲吻,留下一朵一朵紫色的痕迹。手感真好,弹性十足不说,形状也好看,他平时穿白大褂可挡住了这好风景,能这么摸着,他快高兴死了。再往下,顺着大腿摸下去,和他不一样呢,他腿毛多,这腿儿,又白又直,滑不哧溜的,摸着就让他非常有感觉,这要是挂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运动紧紧地圈住他的腰,哎哟,可不能再想了,鼻血流下来了。田远是气疯了,完全忽略了在他身上放肆的手,一口咬下去不解恨,抬头看见他脖子上带血的牙印。他抱住潘雷的脑袋。“让你咬我,我和你说过,不许在咬我,你不听是,行,大爷我也给你留几个痕迹,让所有人嘲笑你。”低头张嘴,用潘雷啃他的动作,他回啃潘雷。白森森的牙齿露出来,吊住他的下嘴唇,可劲的咬下去。潘雷的回击是在田远脖子上重重的亲一口,栗子皮颜色的吻痕就出现了。田远松开他的下嘴唇,在咬住他的上嘴唇,吭哧一口。潘雷换了一个方向,在他另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栗子皮颜色的吻痕。就在潘雷舔了一下吻痕的时候,田远抓住机会,咬住他的舌尖。潘雷这下惨叫出来,不带这么血腥的,他家这口子是属小狗子的?怎么得那咬那啊。疼疼疼,疼死了。所有咬过嘴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咬住了舌头,还是咬过口腔内随便一个地方,只要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了那么一下,眼眶肯定会翻红,不是疼的哭出来,是生理性的,严重的话眼泪都会下来。就像是不小心碰了鼻子,眼泪随即就会流下来一样。等含到血腥味道了,田远松开了嘴,看见潘雷红了眼眶,田远那叫一个得意。看谁制的了谁,小样儿,还管不了你?再得瑟?再嚣张?把你舌头咬下来。田远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再欺负我,在咬我,我就这么回击你。把你咬哭为止。”从他身上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手。潘雷含着舌尖,心里怄火,他家这口子,可不是乖顺的小绵羊,也不是有爪子的猫,他可是一条小狗子,会咬人的小狗子啊。“真下的去手你,我可是你男人。”潘雷对着他大喊。田远根本就不搭理他。让你嚣张,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不给你上家法,你就不知道家里谁才是说话算得。潘雷动作迅速,不给田远回击的能力,扑上去,就抓住他的内裤边缘,可劲往下一扯,露出他四分之三的白花花的臀部,潘雷在浴室里笑得快打滚了。看见了看见了,他刚才揉出的红色指印,在他白嫩嫩的臀部上,尤其明显。那是他留的,他留的,是他的人,他就留下他的痕迹了。田远啪的一下关上浴室的门,气不过,又踹了一脚。“臭流氓,去死你!”破屋偏逢连夜雨,一脚踹下去,他扭到脚指头了,踉踉跄跄的跌坐在床上,自己生闷气。怎么就遇上这个臭流氓了,真是土匪,他就不算一个成年人,顽劣不堪,品质恶劣。土匪一样。气呼呼的抓过衣服穿好,坐在床上揉着脚趾头。潘雷笑够了,从地板上爬起来,探头探脑的打开浴室的门,一看他家这口子还在生气呢,马上卖乖,恢复成家庭主夫,开始收拾房间。推开窗户换空气,被子折的和豆腐块一样。然后凑近田远,一张欠扁的笑脸出现在田远面前,田远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不搭理他。“田儿,别生气了啊,乖啊,我请你吃好吃的还不行?以后我再也不咬你了,你要理解,我一个三十岁的大处男,没有和其他人接吻的经验,只能想什么做什么。大不了以后我找其他人练习吻功。”田远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他。找别人练习吻功?他敢!潘雷马上做他身边,嘿嘿的笑着。“我不找别人,有你就够了,我就是逗你呢。放心,我对国旗发誓,我对你的忠心就像我对部队的忠心是一样的,绝对不叛国,绝对不背叛你。阴转晴啊,绷着脸你不难受啊,不和我说话你不憋得慌啊。”田远抬高下巴。“哼。”虽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可声音软糯,转了一个圈,勾的潘雷心痒痒的。潘雷又向他身边拱了拱,把他的脚拉过来,放他大腿上,小心的给他揉着他撞了一下的脚趾头。捏一下,揉一揉,再拉一下,再揉揉,最后低下头,在他白嫩的脚趾头上亲了一口。从他踩自己心口那一刻,就发现他身体无一处不精致,就连脚趾头都是玉雕的一样,白嫩嫩的,让他打心里喜欢。就像这个人,一眼就喜欢上了,喜欢得不得了。田园踹了他一下,脸有些红。干嘛,又调戏他。潘雷找出袜子,给他穿好。“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昨天累着了,今天好好补补。我记得有一家药膳馆的,我们去吃花生煮鸡脚汤好不好?”田远想了想,怎么捉摸都不对味,想明白之后,一巴掌打在潘雷的胸口。“你他妈的又把我当成女人,哪有大男人去喝花生煮鸡脚汤的,那是给女人下奶用得好不好。”潘雷又笑抽了,抱着田远的双脚,倒在床上,笑得都快背过气去了。哎哟,哎哟,可不行了,他家这口子怎么越来越可爱,让他爱不释手啊。真想把他搂怀里狠狠地亲几口,这气鼓鼓的小模样,这黑亮的眼神,这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啊。 第二十五章潘家大哥送嫁妆 第二十五章潘家大哥送嫁妆好说歹说,终于把他家这口子说通了,同意和他到外边吃一顿好的,谁知道刚穿好外套,他二哥,潘革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家大哥,潘破四儿回来了,知道小弟有对象了,赶紧让小弟带过去看看。他们这一辈人,兄弟姐们都少了,所以堂兄弟之间的感情都不错。就连那个假小子一样的姐姐潘越都玩到一起。潘雷不管田远不想去,拉着他就上了车。“我们家有这个传统,只要谁有托付终生的人,肯定要先经过兄弟姐们这一关,他们考核完毕,再带回家给所有长辈看。然后就是走入礼堂。我们是不太可能手拉手的走入礼堂了,但是你要希望的话,我们也一办一个中式的婚礼,三拜九叩的,穿大红的长马褂,也挺不错。”田远踹了他一脚,让他在胡说八道。“我去不合适,我又不是你托付终生的人。”潘雷看看他,一脸的严肃。“大爷我就认准你了,你反对没用。”田远丢给他一个白眼,不搭理他。他认准了就行啊,问问另一个当事人好不好?这不是一家的事情,他以为他在部队,他的决定,下属就不敢反驳?潘展说是一顿便饭,他也没有挑酒店,就去了他们经常去的地方。下了车之后,田远叹口气,世家子都这么骄奢淫逸吗?这里是一个八层楼的地方,光看着大门口,这些迎宾接待,他都觉得囊中羞涩。来这吃饭,纯粹烧钱。潘雷不管这些,拉着他就往里走,大堂经理已经恭候大驾了,叫着三少,其他人早就等您了。其他人?有多少人?不就是说是潘家的一个家宴嘛,顶多也就是他的两个兄长而已,还能有谁。服务生直接把他们带到顶楼。潘雷手里的田远的手,有些出汗,他在自己牛仔裤的臀部上,擦了擦。把田远手心的汗,都摸到他的裤子上。“紧张什么?他们就是我哥。日后我带你回家,看见我的伯父伯母们,我爸妈,我爷爷奶奶,你还不紧张的休克啊?放心,他们和我一样好,对你也会很好的。”问题是,除了捉弄他,真没看得出你对人家有多好。田远心里腹诽,一群霸道蛮横的主儿?他真不想打交道。服务生一推开门,满屋子的人集体投来好奇探索的眼神。人数是两个人的倍数,田远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他不是熊猫,不是外星人,不想展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潘雷拎着小鸡子一样,一把抓到他的后衣领子,直接把他踢回来。放在门里,碰的一脚踹上门。“你跑什么,不就是见几个人嘛,有什么不好见人的。我的人他们谁敢说一句不好听的,我直接和他翻脸。放心,有我呢。”潘雷一把把田远搂在身边,就像所有爱护恋人的恋人那样,紧紧地护在身边,抬着下巴对所有探索的眼睛宣布。“这是我家那口子,我喜欢的爱上的人,我托付终生的人,田远。”骄傲地宣布,显摆一样的搂在身边,这是他的人,特别好,特别可爱,让他爱不释手的人。那个要敢小看一眼,谁一句对他不尊重的话,他就不客气。他家的,他的宝贝,他希望这些和他从小一起成长的人,也用爱护他的方式,爱护他的宝贝。不要小看他,不要因为他是个男人就鄙视他们,不要因为他家这口子脾气有些别扭,就说什么。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潘雷,就是看不起整个潘家,得罪潘家,那就小心一点。别说对他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别说丢给他家这口子一个白眼,就连稍微冷脸,他都会生气。他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放在心尖子上的人,不是让他们鄙视的。看不惯的可以滚蛋,别以为潘家好欺负。田远深呼吸,抬头挺胸,没什么好见不得人的。这就算是两个男人,也没必要接受任何鄙视。爱情观,性取向不关任何人的事。看不惯?滚蛋啊,关你屁事?一屋子的人,静默三秒钟,然后集体笑出来。“大哥,我就说,这臭小子是铁了心的。看看,这么正式的介绍呢。不是玩玩就算了的。”田远看过去,他唯一认识的,潘革,市警察局局长。还了那身警服,穿得休闲,没有那么严肃了,微微浅笑着,举起酒杯对他邀敬一下。“田儿啊,我和你介绍啊。我大哥,潘展,我和你说过的。”一个斯文的带着眼镜的男人走过来,拍拍田远的肩膀。“我小弟这个臭小子一直都是土匪脾气,他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俗话说长兄如父,小时候我没少揍他,就算是长大了,他也不敢忤逆我的。”“哥,我哪敢欺负他啊,他可是我的宝贝,我疼还来不及呢。”潘雷抱怨,他一直做的都是疼爱好不好,就算是捉弄,田远也回敬他了。他脖子现在还疼呢,都是田远咬的。“哥,第一次见面,怎么着也要表示一下。你把我嫂子带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可送见面礼了啊。”潘展锤了一下小弟的肩膀,这小子有了屋里头的就忘记谁是亲哥了。“是啊,见面礼,一盒杜蕾斯。回去我就被你嫂子捶。但做兄长的不和你臭小子计较,我知道送见面礼。昨天听你二哥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就准备了。明天提车,手续我都给你带来了。”潘雷赶紧献宝。“看看,我就说嘛,他要是不给我就直接要了。给了咱们就收着,他是做哥的,应该给。明天我教你学开车啊。”田远狠狠地推开他,冷着脸对着潘雷。这家子人怎么都一个德行,难道潘雷作恶多端,品质恶劣没有人敢和他在一起?所以他二哥一见便就推销他,他大哥一见面就送重礼?“你就算是给再多嫁妆,我也不会娶你。”----喜欢的就收藏。要不然开虐了啊。我可真是什么招数都用上了,鄙视我自己。 第二十六章都不是什么好枣 第二十六章都不是什么好枣潘展刚想开口,这不是嫁妆,这是聘礼。他家小弟一贯强取豪夺,从小就是土霸王,他小时候还敢把他姐姐潘越弄哭呢,肯定不会哄人。既然他小弟不会怎么讨好恋人,只好做兄长的出面,从细节上把弟妹安慰好。可以叫弟妹。“我娶你,这个问题不是问题。我嫁你。你嫁我,不都一样。你这辈子就是我媳妇儿了。”根本就不是个事儿,给了就要,要干嘛去在乎是嫁妆还是聘礼。田远掐住他的手背,可劲的拧了一下,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潘雷大叫着,疼疼,不带这么欺负他的,这可是在外边,给他留点面子行不行?“谁是你媳妇儿?想好了再说。”潘雷急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他不敢再把媳妇儿老婆之类的女性词语挂在他身上。这个祖宗自尊心强的要命,可不敢有一点他认为的侮辱词语出现。“我是你媳妇儿还不行?快松手,掐死我了。”潘展清了一下喉咙,推了推眼镜。“至于你们俩是怎么区分的着我们不管,但是,不要用打情骂俏来证明你们感情好。”一本正经的和着田远说打情骂俏不怕,可要看场合,全家人都挺严肃的,这话被他们听见,他们会不高兴的。田远的脸刷的就红了,他大哥这个严肃的样子也很搞笑。有些尴尬,他这似乎变相的承认了和潘雷的关系。潘雷倒是笑得都看见大牙了,眉开眼笑的,看看,他也守到手了,他家这口子承认他们是一家的了。全有人都笑了。潘雷继续介绍下去。“我二哥潘革,你认识的。接下去就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哥们儿。以前都在一个军属大院住过,他们都被我揍得吃过土,别以为现在人模狗样的,小时候都跟我屁,股后边喊打喊杀呢。”“那个,黄凯。”一个帅气的男人站起来对他挥挥手。“鼻涕虫林木,他小时候的鼻涕总过河,抽着鼻涕跟在我们身后玩。”“你不说这种事情不行啊。”有些清瘦的男人站起来。“听说你是外科医生啊。真巧,我在武警医院工作呢,不过我不是外科医生,我是肿瘤科的。有机会的话交流一下。对了,雷子,你怎么不让潘妈妈把你这口子调过去啊,都在武警医院工作,多有照顾。”“我妈也希望他调过去,可我没问他的意见呢。他要是想去,我妈说随时欢迎他的。”“喝酒的那个年纪稍大一些,张辉。我们都叫他辉哥。他比我们有出息,这间酒楼就是他的。辉哥,怎么着也叫你一声哥,你做哥的不给点什么啊。”休闲的黑色体恤衫,半长亚麻色头发,笑得有些邪气。随手一掏,就是一张贵宾招待券。递给潘雷。“日后不管他在这里消费多少,我都免单。”潘雷塞到田远的口袋里,非常满意。“田儿啊,这个好啊,我出任务不在家的话,你不想做饭就到这来吃,想吃什么吃什么,他这有最好的厨师,口味丰富,我还放心了你一个人在家了。”“没关系,破四儿,你会负担一半的饭钱。”潘展一句话没说,侧着身体丢过来一个霹雳旋风玻璃杯,直击张辉的面门。潘雷把田远的头压在怀里,险微微躲过这个凶器。“我就和你说过,千万别叫破四儿,他真的会杀人。”潘展抓了一个酒瓶子在手,颠了几颠,微笑的看着潘雷。“臭小子你也不想活了,再说一句我的小名,我就不客气了。”潘雷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在田远耳边开口。“其实,我在家里是最老实最听话的一个,至少我不会笑眯眯的杀人。我大哥才最邪恶。别以为我二哥一本正经的,他玩弄权势警局大换血,那也叫尸横遍野。这几个别以为是好人,黄凯看着挺阳光的,他可是黑道混的,拿着砍山刀把人家追了两条街的也是他。林木和你一样是医生,你手术会打麻药,他就不给病人打麻药,不就是被男病人摸了一把吗?敢挑战我大哥的,张辉也不是什么善茬儿。”田远点点头,全都明白了,怪不得他们玩到一起,都是土匪出身,肯定臭味相投。都不是什么好枣。介绍完了,张辉拍拍手,服务生开始上菜。有一个男服务生抱了六瓶白酒进来,全部打开,放在一边。潘雷开始猛给田远夹菜,吃碟堆满了,又叫服务员拿一个大一些的盘子过来。那条西湖鲑鱼上来就被他夹了半条放在田远盘子里。经过他这一扫荡,桌子上精致是的吃食都和战场一样乱了。三分之一进了田远的盘子。田远满头的黑线,他不是猪,潘雷没必要用喂猪的办法把他的胃撑开。又不是没饭吃,抢什么抢。----呼天喊地,收藏。 第二十七章喝酒 谁怕谁 第二十七章喝酒谁怕谁其余几个人一眨眼睛,张辉起身倒酒,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高脚杯,喝葡萄酒用的那种高脚杯,一瓶白酒也只能倒满三个这样的杯子。他把所有人面前的酒杯都到满了。张辉举着杯子,对潘雷笑。“雷子啊,你没忘记规矩。咱们几个可是说好了的,谁有托付终生的人就要带来让我们看看,一起吃个饭,然后,要一连喝上三杯酒。这就代表融入我们的生活,成为我们的亲人了。规矩定这了,潘破四儿,不是,潘展,潘展,你让我说话不行吗?在拿什么东西丢我,我可翻脸了。”张辉嘴打刺溜儿,把潘展说成潘破四儿,潘破四儿又拿过身边的吃碟,丢向张辉。潘展依旧笑眯眯的,仿佛刚才行凶的不是他。“潘展娶老婆的时候,他也和嫂子一连喝了三杯。到你这了也不能改,和田医生喝三杯交杯酒,我们就认下这个兄弟,不管你出不出任务,不管你在不在他身边,他有困难,我们马上就赶到。”田远吞了吞口水看着面前的高脚杯,满满的高度白酒,一连喝三杯?他会酒精中毒。求救的看着潘雷,看他有什么办法躲过去。潘雷看看这一杯满满的酒,再看看在坐着几位的不怀好意,就知道了,这是他们几个下的套儿。“我大哥和我嫂子喝的时候,可不是五十几度的白酒,他们喝的可是葡萄酒。这我可不干,凭什么我们就喝白酒啊。”就算是要喝,也没这么捉弄人的。五十二度的白酒,都可以点着了,喝下去他们都找不到北。“你要是不喜欢这白酒,还有威士忌。你就知足,要不是你,我还舍不得用白酒呢,这白酒有讲究,喝白酒,就代表着白头到老。他们喝红酒,是代表小日子红红火火。潘展夫妻肯定没你们感情深,白头到老了还不行啊。痛快点,你的酒量我们可都知道,五岁就偷酒喝,十岁就能喝三两二锅头,十五岁一瓶二锅头咋地不咋地。当兵这么多年,你没有泡出来啊。赶紧喝了,不想和你家这口子白头偕老啊。”要说最坏的,就是张辉。林木端着酒杯看热闹,黄凯也是看着事态发展,他两个哥哥肯定不会往死了灌他们的小弟,张辉都把白头偕老说出来了,就冲这四个字儿,就冲着良好寓意,这酒肯定要喝。潘雷看看田远,他就算是和一瓶六十五度的二锅头都没事,可他家这口子就不行了。田远对他眨了一下眼睛,有些哀求的意思。他肯定会被这三杯白酒干倒,说是家宴,一桌子好菜一口没吃,就直接趴下了。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潘雷的大男人心里瞬间爆棚,不帮家里这口子挡酒的男人,就不是男人。宁可他醉的回去抱着马桶吐个昏天黑地,也不能让他家这口子明天因为宿醉头疼。就这个眼神,就这个哀求的小眼神,他看得心疼。为了千百年不会出现的哀求,为了他家这口子身体,拼了。“那我们也要小日子红红火火,不就是喝酒吗?我喝白酒,代表我们白头偕老,给我家这口子喝红酒,小日子红红火火,两全其美。给他换了。”“换,换,瞧你这点出息,有了家里头的都把哥们义气忘了。换葡萄酒。田医生,你还真有口福,前几天我在国外带回一瓶法国红酒,很是极品呢。都归你了。”张辉叫服务生去拿他珍藏的红酒,潘雷一拍桌子,站起来端着酒杯。“第一杯,恭喜我终于找到我托付终生的人,他妈的真不容易啊,我找了三十年了终于找到了。我现在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咕嘟咕嘟的一仰脖子,一杯白酒就全灌下去了。席面上响起掌声,好,好有男子汉气概,好有逞匹夫之勇的傻了唧的劲头!“这第二杯酒,就祝愿我们两个人白头偕老,恩爱永远。田儿啊,你是我的珍宝,我会爱你一辈子的。”咕嘟咕嘟有喝下去了,好,好一个情深意切。田远托着下巴的手一歪,脑袋差一点掉菜盘子里,他还要不要脸,这么多人呢,这话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吗?“这第三杯酒,感谢我所有亲人,兄弟哥们儿,我日后出任务不在他身边,就拜托你们帮我照顾了。”咕嘟咕嘟又是一杯,所有人又是敲桌子又是鼓掌,满口答应潘雷你就放心,就算是你死了,田远也是我兄弟,我们会照顾好他的。喝了三杯酒的人脸不红气不喘,这都一瓶了,能行吗?田远发了善心,给他吃碟里加了一些菜。小声地问他。“还行不行啊?”潘雷一出气儿都是酒气。“没事儿,再来这样的三杯我还能行。我是酒精考验出来的。”田远切了一声,夹了一口菜。“希望你喝醉了不会耍酒疯,要是敢又哭又笑,我就把你丢在这。”潘展夹了一只蟹,放在田远的吃碟里。看着田远就像看着弟妹一样。温温儒雅的一个医生,遇上他土霸王的小弟,可算是糟蹋了。“我小弟喝醉了顶多就是喜欢亲别人。不会打人,不会胡闹,也不会脱衣服。就是抱着谁谁倒霉,会被他亲掉一层皮。”田远赶紧把椅子往旁边拉了一下,他没有当众表演的嗜好。“大哥,你以为你喝醉了就好看啊,你喝多了还会拉着小姑娘跳舞呢,没少被我嫂子捶。”一把把田远拉回来,跑什么跑,亲他怎么了?自己的人,怎么亲都行。---求收藏大神降临。 第二十八章帮家那口子挡酒 第二十八章帮家那口子挡酒服务生这时候抱来一瓶红酒,张辉起身亲自给田远倒满。全桌子的人都端起酒杯,遥敬田远。“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兄弟了。看得起我们的话,就把这杯酒干了。”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怎么不喝?田远觉得有些糟蹋这瓶红酒,肯定特别贵,就好像是牛嚼牡丹一样,什么味道都没有品出来呢,就咕嘟咕嘟的喝了,可惜了。可有什么办法?喝呗。一仰脖,一杯红酒喝下去。一滴都不剩。所有人都露出笑容,这兄弟可交,就冲这份好爽不扭捏,也和他结拜的了。酒席上恢复热闹,张辉又给他倒满酒,田远看看这些人都在谈笑风生,他悄悄地把板凳拉近了潘雷,再拉近,进的都快贴到一块去了,顺便把他面前的这杯红酒,推到潘雷面前。潘雷在他耳边小声地询问,这个宝贝平时有多远躲多远,这个时候怎么和他这么亲密啊。“怎么了?”“我喝不下,明天还有手术呢,一口气喝了三杯我明天也上不了班。你喝。”“红酒度数低,没事的。喝一点还促进血液循环呢,正好把你低血压的毛病治好。喝了,他们的盛情难却。”田远撅了一下嘴,把酒杯继续往他的手边推,然后抬头对他笑了一下。“你喝。”潘雷觉得他的心砰砰砰的跳乱了,就因为这个千百年不会出现的笑容,有些撒娇的对他笑,有些哀求的对他笑,让他血脉膨胀,就像踹了一百个小兔子,那心跳啊,量一下都快过二百了。从他们第一面相识,他这个宝贝疙瘩什么时候对他笑过,就冲这个笑容,喝吐血也值得。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喝出血。不帮家那口子挡酒的男人,就不算个男人。不就是酒吗?喝呗,他要是成天对他这么笑,他就算是泡在二锅头里也心甘情愿。端起红酒,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就剩了一口,推给田远。“喝了,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你。”田远高高兴兴的把最后一口酒喝下去,张辉一回头正好看见,赶紧叫人有倒满。“田医生很喜欢这瓶酒啊。我酒柜里还有呢,这个牌子的红酒我给你存着,等你什么时候过来吃饭,就喝上一点。”“哎,辉哥,我们走的时候,你送我几瓶红酒,我家这口子低血压,睡前喝一杯红酒对他身体好。”黄凯笑了。“每一瓶红酒都在万元之上,辉哥再送他会吐血。我送,正好我没准备礼物给田医生,明天我亲自送货上门。”潘雷敬了黄凯一杯,张辉就把苗头对准了田远,这个医生不爱说话,但是性格爽快,他很好奇,他们潘家土霸王是怎么把他弄到手的。看情况,他还把这土霸王治得服服帖帖,什么样的好手段啊。“田医生,喝一杯?”田远苦笑,躲过了第二杯,躲不过第三杯。他酒量不是太好,就算是红酒,也会喝醉啊。瞟了一眼潘雷,潘雷压在他的耳边。“喝一半,把剩下那一半含在嘴里,吐在餐巾上。”酒桌上的躲酒办法可是花样百出,不是酒精考验出来的人,没这么多智慧。田远大大方方的和张辉一饮而尽。潘雷赶紧给他擦嘴。“看看,喝一杯酒就能把衬衫喝脏了。赶紧擦擦,要不然衬衫都毁了。”田远趁这个机会把含在嘴里的那一大口酒吐在四四方方的大餐巾上,潘雷接过来丢到地板上去。消灭证据。林木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眼睛一转,手一动,他的餐巾就掉在地板上了。弯腰去捡,他就把丢进桌子底下的沾满红酒的餐巾一起捡起来,摇了摇。“哎,哎,弟兄们,看看啊,这疼人也没这么疼的,有没有什么最疼家那口子的评选活动啊,雷子可以当第一名了,田医生喝不下,他代替喝了一杯不算,还把田医生带坏,让他作弊呢。这可不行啊,说说,怎么惩罚他。”黄凯拎起一瓶白酒,走过来,笑得不怀好意。“咱们不能破坏白衣天使的身体,要是让田医生继续喝,雷子肯定和我们拼了。这么饶了他可不行。田医生不用喝,就让雷子把两个人的份都喝了。”田远闹个大红脸,潘雷拧着脖子耍赖皮,就是不承认。“划拳,划拳,输了的喝酒。”林木也加入战团,拎着一瓶白酒就过来,张辉把红酒摆在田远的面前。“今天,你不把这酒喝光了,就不放你们走。”酒席上开战了,十五二十的划拳,划来划去,行酒令变成了幼稚的小蜜蜂,然后,变成一个螃蟹这么大个啊,腿一伸呀,脖一缩呀的,又是缩脖子又是伸腿的行酒令。张辉黄凯林木灌着潘雷,玩得热火朝天,潘展潘革坐在田远身边,和他一杯一杯的对饮,喝的不快,但是,这一瓶红酒,就在他们兄弟二人的劝酒里,都进了田远的肚子。林木偷了一个空,对着潘展伸了一个ok的手势,潘展回了他一个点头。要想把潘雷和田园都灌醉,就要分开作战。这不,两边都完成今晚的目的了。那个白痴以为这个家宴是一个温馨的认亲宴会,承认兄弟们托付终生的人只是一个小插曲,把这两个人灌醉,才是主要任务。这个时候,就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最好时机,让你潘雷小时候土霸王当久了,欺负他们,今晚上人家就要欺负回来。----心情郁闷的情况,直接导致后妈想爆发啊,可又不敢爆发,我继续挠墙。 第二十九章兄弟二人灌醉田远 第二十九章兄弟二人灌醉田远把田远灌倒七分醉,小脸红扑扑的,也没有了一见面时候的拘谨,也不是那么难以搭话,动作有些笨拙,筷子都有些不会用了,想下手抓,可还是想着他是一名白衣天使,他是医生,病从口入的事情他可不能做。谁他醉了,他还有理智。没醉,又有些东倒西歪。要说,潘家没好人。潘雷是土匪,兵匪,土豪劣绅的强取豪夺都在他身上展现无遗,可他至少不会搞些动脑子暗害人的阴谋诡计。潘家这两位,可做的是笑面虎,暗箭伤人的脑力大战。笑呵呵的哥敬一杯,那个哥又倒一杯,不大一会功夫,一瓶红葡萄酒就全部进了田远的肚子。兄弟两个一眨眼,相视一笑,好时机,严刑逼供做不出来,但是旁敲侧击就可以问出他们很想知道的事情了。“田医生啊,你这嘴上的伤口是怎么一回事?”进展到哪步了?一垒二垒还是本垒?他家小弟做了土匪很久了,看上一个肯定都马上吃了。“他咬的。我不让他咬,他还咬我,我气不过,看见他嘴上的伤口了吗?那是我咬的。让他捉弄我,我也要他吃苦头。”潘革差一点喷出一口酒,田医生醉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也太招人喜欢了。淡淡的飘过一边划拳的潘雷,然后特别骄傲的说,我也咬他了。那就是我的胜利之战。潘展继续问。“那这些脖子上的痕迹呢。”“他亲的。我咬他,他就亲我。混蛋。”打了一个酒嗝,觉得这些印子是一种耻辱,代表他没有打倒潘雷。所以有些怨恨。潘展还往下问。“那,你们现在是亲吻了,拉手了,睡在一张床上了?”这些他都要问清楚,好像家里那些长辈们汇报。“睡一床上?我夜里加班做了两台手术,累得要死,没睡一床上,没时间没机会。”兄弟二人微微叹气,雷子的动作有些慢。对付思想有些古板的人,就要吃干抹净,占了再说。打下潘家标签,看谁还敢对他有其他心思,看他往哪逃。田远摸了再摸,再找水杯,潘展把水杯给他拿过来,田园一饮而尽,带着冰块的水让他有些微的清醒,坐在那稳稳心神,不能出丑,他也不能丢脸。他现在头发晕,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能被这两个笑面虎糊弄了。一杯冰水下去,他踉跄着去了洗手间,洗一把脸,让他醉了七分的神智,回复五分清明。长出一口气,觉得就像泡在酒精里一样,呼吸间都是酒气。把脑袋放在水龙头下可劲的猛冲,冰凉的水刺激了他昏沉的脑袋,脑子现在是完全清醒,可身体不受控制,服务生又把他扶了回来。潘展给他倒满一杯酒,继续对他笑呵呵的。“咱们兄弟在聊聊。”田远却先出了招。再聊聊?不能让他们把底都探出去。还是他来问。问问什么样的人家养出这种土匪。不会是土匪窝,看他们兄弟也不像啊,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天才,折腾人的花样都不来重复的?小时候放养吗?放深山老林里去让猩猩带大的?“他一直都这样?霸道不讲理,蛮横无理?土匪一样,气死人不偿命?”潘革点头,潘雷的性子从小到大就没有改变过,一直都是这样。看着一边和黄凯划拳都快上桌子的潘雷,他深感羞耻,世代军人,是他们做兄长的没教好,没有军人该有的样子,教出一个土匪来了,愧对叔伯,对不起田远,摊上他们家的小霸王,田远就认命了。“一个军属大院,有比他小的,有比他大的,有男孩有女孩,你问问那个没挨过他的揍?非要全院得人承认他是寨主,他还把这种占山为王发展到整个军区,其他军属大院的孩子也都要叫他大王。十几岁带着人打群架,把人家都开瓢了。不就是社会上的小混混欺负他手下的人吗?他为人仗义,就是浑,虎。打架不要命,谁也别欺负他手下的人,要不然他会去拼命。没少惹事,小时候,他惹事了,就是老一辈人教训他,十几岁之后会被抓进警察局,我伯母婶娘们就去警察局闹,把他逞的更是无法无天。等我们两个成年之后,他惹事被抓,就是我们兄弟去保释。没让人省心过。”潘展咳嗽一声。“其实,雷子挺好的,仗义,勇敢,有责任感,所有男人该有的好品质他都有,可就是脾气恶劣一些。你性子好,就多担待一些。”做兄长的也不容易,这种事他们都要操心。“那他,喜欢一个男的,你们家人就不管?”他还想找潘雷家长谈谈呢,让他们家好好管管这个混蛋,别让他这么欺负人。“谁敢管?他出柜可是闹得东西两院议员,上下三代,潘家所有直系亲属都参加了。那可是一个高调啊。”啊,还指望着潘家老一辈人管管他,出面阻止也好,没成想,人家出柜了,高调出柜。也就是说,潘雷现在和他谈所谓的恋爱,都是潘家知情的情况下,支持的情况下,发生的了?他欲哭无泪啊,掉井了,陷坑里了,小说里应该出现的双方家长极力反对的场面,不会出现了?潘展大笑出来,想起他家小弟高调出柜的场景,那叫一个笑得欢脱。=====早更一会儿,去看流星雨,我要去许愿,愿,喜欢香香的文,又不收藏的妹纸,今年嫁不出去。九点到凌晨双子座流星雨,谁和我一起去看流星雨? 第三十章这就是传说中的高调出柜 第三十章这就是传说中的高调出柜“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叫来一群染着红毛绿毛的男孩女孩,在家开什么庆祝成人酒会。他说,既然是个男人了,从现在起,他要脱离童子鸡身份。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和一个小丫头亲热。就在他家的客厅,我三叔三婶那天都工作没给他庆祝,大小伙子有什么好庆祝的。所以他就放肆的无法无天了。谁成想,他们闹得最混乱的时候,他都把人家小姑娘的上衣解开的时候,我三叔回家了。你想啊,在部队呆了三四十年,严肃正派古板的要命,这辈子他都没有换下那身军装的时候,回家一看这些群魔乱舞的人,在看见雷子压着人家姑娘欲行不轨,我三叔瞬间就爆发了。拔出枪,朝天开了一下,啪的一下,威慑了所有人。这群人倒是不闹了,雷子还在那亲的出响儿,我三叔就把枪定在他的后腰上,说要一枪打死他。这场混乱的聚会才算完事。”田远愤恨的看了一眼在一边大口喝酒的潘雷,混球,骗他说没亲过别人,那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潘革接下去,笑的也是快浑身颤抖了。“他当晚就被我三叔骂的臭头,从半夜一直骂到天亮,从品性道德骂到社会混乱,那叫一个长篇大论啊。我们身为兄长监督不力,也一起挨骂。雷子倒没什么反应,低着脑袋在哪做出追悔莫及的样子。天亮了才算结束。这件事本来就没什么,那个人年轻的时候没做过混蛋事。可一个星期之后,他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一块,我爷爷奶奶,大伯二叔三叔,伯母婶娘,姑姑姑父,他的阿姨舅舅们也都叫来了,乌央乌央的在客厅里都坐满了人,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他就扑通一下跪在我爷爷面前,嚎啕大哭。”潘展笑的都喷酒了,潘革也在那笑得捶桌子,田远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嚎啕大哭?潘雷?就现在那个手舞足蹈一人奋战三人喝酒喝得不亦乐乎,闹的房顶都快挑起来的人?他会嚎啕大哭?从见面到现在,就看见过他一次严肃着脸,还是因为要抱他才对他吼了一嗓子。整天傻瓜一样嘻嘻哈哈的人,也会哭?身高一**的大老爷们会哭?他被外星人附身了吗?他那时候看琼瑶剧了吗?他看黛玉葬花了?“哎哟,哭的那叫一个惨啊,鼻涕眼泪的都出来了,他还会冒鼻涕泡,就像个三岁的孩子,哭得惨不忍睹。就差打滚撒泼了。抱着我爷爷的腿,都快赶上狼叫了,大吼着,爷爷,我对不起你,我死了算了,我愧对祖宗啊。”“为什么啊,他为什么这么说?”田远很好奇,把祖宗都搬出来了,可见事情不一般。“是啊,雷子是从小打到大的,一顿鞭子抽下来他只会咧咧嘴,能吃下四碗饭。从来就没有哭得这么凄惨过,虽然可笑,但是,所有人都心疼啊。所有亲人一窝蜂的冲上来,这个安慰,那个哄,都在问原因。”“雷子抽抽搭搭的,跪在爷爷的脚边,那样子就像是汉奸认罪一样。他说,爷爷,我要您一句免罪,就算是我办了愧对祖宗的事情,你也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我怕我爸爸一枪打死我。”潘展笑着看着潘雷,这个混球脑子灵活着呢。“我爷爷自然是保证,有他在呢,谁也不能惩罚雷子。雷子就特别怨恨的看了一眼我三叔。他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对小女生感兴趣了,谁知道我三叔一枪就把他吓得缩了回去。从那之后,他无法勃,起了。他自己憋得非常难受,可是,看见小女生的时候,他就想起三叔的那一枪,不敢再对小女生有兴趣。随后,他发现他对白嫩的小男生就不同了,只要小男生那么露一下脖子,露个手腕,他就能站起来,他还想着男性身体打飞机,感觉非常好。他恐怕是被我三叔吓成同性恋了。他不能给潘家留后,他不能爱上女生,他只好喜欢男孩子。要是全家人不同意,他就离家出走。反正他有这个障碍了,强迫他娶一个女孩子,他只会让人家守一辈子的空房。不如就答应他,等他找到托付终身的男人,和男人好好过一辈子。”田远,很无语。这种荒唐的事情,也只有没皮没脸的潘雷做得出来。还吓成同性恋?他欺负一家人是文盲?就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能会被吓的无法站起来?真狡猾啊,他把本身问题都推给他老爹,潘家无后,是他老爹吓得?他老妈可是一个院长,肯定不会相信这种鬼话。当中戳穿他,他太不要脸了。一屋子男女老少,都是严肃古板的人,还说什么打飞机?勃,起?他真不要脸。“他老爸没抽死他?”“我爷爷在那坐着呢,谁敢动?我们这一辈人集体忍着爆笑。老一辈人脸上扭曲了,我爷爷奶奶被骗了,真信了,奶奶抱着他,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我爷爷大手一挥,问着我三婶,这病能治吗?我三婶扭曲着脸,他明白呀,这是天生的,不是疾病,也不是神经问题,治不了。勉强的结果就是亲情断裂,害他一生郁郁而终。我三婶还是心疼儿子的权衡之下,三婶摇了摇头,我爷爷就认为这是绝症了,既然治不好,何必再为难雷子。我爷爷当场发话,谁也不能为难雷子,谁也不许勉强他娶媳妇,谁也不能给他压力,他喜欢的是男是女,谁都不许管。没孩子怎么了,我和潘革多生一个送他。对他日后在一起的人,谁也不许欺负。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昨晚上,我一个星星毛都没看见,所以,广大剩女可以放心看小说了,年底前可以嫁出去了。他喵的,被坑了,我从九点就往外跑,到凌晨,零下十三度的气温,差一点把我冻僵。就是没看见流星雨。挨坑了。 第三十一章还亲,嘴都秃噜儿皮了 第三十一章还亲,嘴都秃噜儿皮了大概,全世界,如此高调出柜的,这么卑鄙出柜的就只有潘雷一个人。鄙视他一千次,他把屎盆子扣他老爹头上,他要是他老爹,肯定抽他一百遍。倒霉孩子,就会气死人不偿命。“我三叔的鼻子都气歪了,我爷爷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不要对雷子下毒手。是他做爹的不对,你吓唬孩子干什么,吓唬出毛病了。又嘱咐我三婶,找中外专家给雷子治治,就算是不能痊愈,但哪怕是一点点喜欢女孩子也行。实在不行,就认了。所有人都走了,我三叔也爆发了。要不是我三婶拦着,估计雷子也不在了。挨了一顿揍,打得他半个月没办法起床。在医院里住了好多天。十九岁,我三叔眼不见为净,就直接把他送到部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让他从列兵开始,他自己慢慢地成长,没有靠家里的任何权利,他做了特种兵军营的人才知道,他是潘家的人。自己一步一步努力,上军校,熬过魔鬼训练营,五年内没有回家探亲。在特种部队做了教官,他才回的家。我三叔也就消火了。雷子没给他丢人,用最普通的身份争取到特种兵教官,他一路辛苦艰难。是个男子汉。在部队十一年,经历过枪林弹雨,也在边境打击过毒贩,也爆破过炸弹,也救了无数的人质。立功无数,是最没有架子的**兵。他也惹过事,故意把罪犯击毙,故意虐待俘虏,野营拉练的时候,去挑战普通兵种,和人家比射击,把一个连的人都打败,人家连长找他们大队长去哭。演习的时候,他指挥着手下去端了敌方的老窝,把人家最高指挥官一个师长都给花了红线,代表着杀了,还把人家师长的狗喂了安眠药,走的时候还带走厨房的几只鸡,是鸡犬不留啊。敌方师长暴跳如雷。上边对他是又疼有爱。我爷爷很喜欢他,我们兄弟两个在部队呆了几年就不干了,可他不一样,他喜欢部队,喜欢和他的兄弟们在一起。我爷爷希望他能当一辈子的兵,我听说,他的军衔又要往上升了,在在特种部队待几年,他就到军区,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啊。”不稀奇,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情,潘雷干得出来。“田医生,雷子是个好男人。他会很疼爱你的。有任何危险困难,他都帮你摆平。它会让你幸福。”田远笑了下,不置可否。自家兄弟自然站在潘雷那边,可他也不是听几句夸奖就妥协的。他要实地考察,再者说,他喜欢女孩子喜欢了二十几年,不会因为这个土匪马上改变。他不是被抢上山的黄花大姑娘,被土匪占有了就跟了土匪做压寨夫人。就不信了,潘雷敢对他怎么样。他要是敢做什么,阉了他,直接让他们潘家绝后。黄凯率先倒地,潘雷把黄凯喝倒下之后,再也不喝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把搂住田远,开始小鸡啄米一样,在田远脸上亲。“亲爱的田儿,我的糖果儿,咋回家。”林木打了一个寒战。差一点吐出来。“你能不能不要恶心人?”张辉踹了他一脚,三十岁的大男人喝醉了,马上变三岁,区别在于,三岁娃娃会抱着妈妈,潘雷就抱着田远。田远也喝了不少呢,就算是他用冷水冲了一次,可这兄弟两个还是灌了不少。田远扶着他?干脆就是互相扶持,他搂着他的腰,他两只手都在对方身上乱摸,一边走一边亲,一边亲一边摸。“田儿,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亲了脸一下。“田儿,你就答应了我,我们好好在一起,我们过一辈子。”在嘴上亲了一口。田远推了他一把,别再走廊里对他耍流氓。还有人要脸呢。潘雷嗒嗒嘴,傻呼呼的笑出来。“葡萄酒的香甜,我喜欢,再让我尝尝。”扳过脸来,对着田园的嘴,亲一下,再亲一下,在再亲一下。才不管田远是推他,还是踹他,还是搡他,他就是不松口,亲一下,说一句田儿啊,我好爱你啊。再亲一下,田儿啊,你是我的宝贝儿啊。再来一下,田儿啊,我把你当我的眼珠一样啊。再亲一下你叫我哥,问哦要做你的情哥哥。甜言蜜语,让人牙疼。歪歪扭扭的进了电梯,电梯里的人瞪圆了眼睛,这,也太大胆了,在电梯里都亲的唧儿唧儿的,真的出响了。田远是躲闪不及,挣脱不开,求救的看着那四个已经笑得蹲在地上的大男人,救救他呀,他们不是接吻鱼,干嘛要啵啵的亲个不停,被人看去笑话。潘展潘革摆摆手,人类已经阻止不了喝醉之后就会抱着人猛亲的潘雷了。这么甜蜜,就让他亲几下怎么了。“别亲了,嘴都亲秃噜皮儿了!”林木扑通一下坐在地上,那种优雅的贵公子形象都被他弄丢了,捂着肚子哎哟啊哟的叫着,不行了,这对活宝让他笑的胃抽筋了。潘雷看看林木,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被田远一把推开,他也没有再次腻上去,一把揪住林木的脖领子。“都给我家的田儿见面礼了,你小子的见面礼呢。人是白见得啊,你去动物园看猴儿,还要打票的。”田远狠狠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才是猴儿,你们全家都是猴儿。“我这不是给他去取吗?外科医生那个不爱手术刀啊,我送他一套德国进口的手术刀。还有原装的刀片配套呢。”潘雷非常满意,拍着林木的肩膀,林木一直咧嘴。他一拳可以打穿石板,不知轻重的给他几下,他疼得要死啊。一把把他推给田远,潘雷又开始小鸡啄米式亲吻。----重感冒,喉咙痛,鼻塞,头疼,高烧。用我沙哑的声音吼一句,不收藏,不留言的妹纸们,我要你们伺候重病的我啊,暖被窝,倒开水,念小说给我听,还要给我做好吃的。病人的特权,就是傲娇。我滚去吃药,他喵的,难受死我了。 第三十二章敢耍流氓试试看 第三十二章敢耍流氓试试看就没看见过这么腻人的人,搂着他亲,亲个不停,才不管是在大堂里,还是在路边,还是在车上。田远感觉他就是焦点,明天报纸上就写,两男人当街热吻,基情无处不在,婚姻法何日健全,能保护这几千万同志们的切身利益。好不容易回到家,田远被风一吹,脑袋也晕晕的,和潘雷扭扭搭搭的上了楼,他们快成连体婴儿了,走路都不是直线,也不可能是直线,比t台的模特走的还要扭搭。门一关,这头出了闸的野兽,再也控制不住了。转身就把田远压在门上,用他高人一等的身高优势,把田远挤在门和他的身体之间,顶的老高,几乎比他的身高还要高。喝的眼睛都红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一顿美味大餐。吞了一下口水。“田儿啊,我快回部队了,我们今天就把名分确定了。我们做一对有名有实的爱人。”靠近他,两个人眼神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田远伸胳膊伸腿儿,可劲的推他。干嘛,他要干嘛啊,借酒耍流氓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看着你我都会硬的发疼,你摸,你摸摸。”抓着他的手往下探去,其实不用去摸,就能确认,他的炙热盯着他的大腿呢。田远挣开他的手。“潘雷,我警告你,不许借酒装疯。”潘雷贴近他的脖子,把整个大脑袋在他脖子间反复地厮磨,摇晃着身体撒娇。“田儿啊,我这不是爱你吗?我怕你跑了啊。田儿,现在好了,全家人都知道你是我家的了,他们都不会反对,看看,我早就把路平顺了,没人敢给你气受。你就放心,任何困难都不会有,只要你点个头,我们就相爱一辈子,答应我啊,我们好好过日子,你和我过一辈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都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借酒装疯。做着耍流氓的事情,还五迷三道的颠来倒去,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对他告白。不管他时间最还是装疯,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他靠近一点。一根毫毛都不能让他占去便宜。“亲一下,亲一下。“潘雷旧态复萌,抓着田远的衣服,抬头就索要亲吻。撅着嘴,和个小孩子一样要亲亲。田远一把推开他的脸,还是被他抓过去,扣住下巴,让他恶狠狠的亲吻着。这个亲吻,是第一次没用啃咬开头,但这同深吻,让田远快要窒息一样,手乱抓着,潘雷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形成两个人紧紧拥抱着的深情拥吻画面。田远反抗无果,只好抓紧他的肩膀,让他把自己亲的眼前发黑。酒精的作用这个时候,发挥最大效益。潘雷喝了两瓶多白酒,身体里热的难忍,这个亲吻就把他体内所有糟乱的燥热,发挥到极致。田远是四肢发软,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他喝多了之后,脸会变的粉红,一直因为低血压有些白的嘴唇也会变红,眼神里不再那么骄傲,变得迷茫的酥软,不会再推开他,抱着他的肩膀,依靠在他的肩头,和他重一下轻一下的交换着亲吻。把他喜欢的人这么可口的放在他的面前,这不是考验他的定力吗?牛仔裤都有些紧绷了,怀里的身体变得炙热,很想把他揉碎吃进肚子,亲吻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留下他的痕迹。扒光了他,让他哀叫,让他喘息,让他忘乎所以的抱着他吟哦,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被自己顶撞的就像风浪里的小船摇摆不定。不行了,再想下去,他会直接撕开他的衣服,就这门把他就地办了。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屋里头的那口子。抱高他的腰,把田远抱起来,大步流星的要往卧室走,四目相对,不时的他会抬头亲一下田远。田远被吓住了,他眼神里的炙热就像把他烫住了一样,吓得他打了一个寒战。被他这么抱进卧室,他会被吃的一点骨头渣都不剩。太吓人了,那种眼神就像被饿狼盯住一样,他就是拿到美味大餐。所有迷迷糊糊的酒醉,都吓醒了。可不能这样,他们才认识几天,他们的感情还没到那种地步。再者说,他不是还没答应吗?“冷吗?没事,一会我就让你全身从里到外都热起来。”潘雷压低着声音,声音更加磁性了,迷惑人心啊。田远七手八脚的挣扎,硬是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我,我去厨房。”怎么才能阻止这头发情的野兽?强攻?学红太郎用平底锅拍他的头?万一打傻了他可担待不起。智取?他家里没有麻醉药,不能给他一贯强效镇定剂,让他直接睡过去啊。怎么办?逃跑?估计他没到门口,就被潘雷扛起来丢上床。呼叫?他不是遇上流氓的姑娘,虽然潘雷也是一个流浪。“到厨房干什么。”潘雷还腻在他身上,就是不离开,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脖子,他的耳朵,反反复复的摸他的身体。田远看见林木送他那套手术刀,一咬牙,只好要浪费一个手术刀的刀片了。死拖着潘雷到了厨房,放好菜板,打开冰箱,拿出一只生鸡。拿出那锋利的手术刀,泛着寒光的对着潘雷。“我就给你演示一次,外科医生是怎么解剖尸体的。你就知道,为什么外科医生不能招惹,因为外科医生的手术刀,不只可以救人,还可以杀人。”----这次生病估计要打吊瓶,难受死了。看在病中的我还在更文,萌妹子们不收藏,我就学林黛玉去吐血。反正我也咳嗽的肺都疼。 第三十三章用手术刀吓住你 第三十三章用手术刀吓住你田远是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这在他使用手术刀的时候完全体现出来。刀锋一转,生鸡的腿儿的鸡肉,就被他隔开,然后,对准鸡腿的关节处,一划,一挑,一挖,大腿骨弄出来了。他把鸡腿上所有骨头取出来,然后摆放在案板上。然后去开膛,去取肋骨。取出一根骨头,就放在一边摆好。看着慢慢成型的生**骸,潘雷的所有借酒装疯,酒壮色人胆,都吓醒了。他看着怎么就那么疼啊,他刀子刷的叫他目眩神迷,刀锋的寒光让他害怕。白白嫩嫩的田远,这是在威胁他呀。敢对他下手,敢对他用强的,敢对他干什么,案板上的生鸡,就是他的下场。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外科医生不能惹,果然不能惹。这百分之百的是在对他示威。想要小命儿,就老实一点。潘雷抓抓头发,其实,那两瓶多的白酒对他没多大的影响力,他也顶多醉了七八分,想趁着他们都酒醉的时候,想做一些不和谐的事情。可被他这一吓唬,他觉得,好是应该多磨,是,那个,虽然现在不能吃到嘴里,可是来日方长。平时里吃吃小豆腐,逗逗他,也就因该满足。虽然他非常渴望,渴望的身体发疼。可这件事情是两情相悦的。你等着,现在把我吓退,可不代表日后我就放过你,到了那一天,我让你一星期下不了床,我要把你翻过来翻过去,从里到外奸的金黄酥脆。一口一口把你吃掉,骨头渣都不留。不知道堵坝的后果很严重吗?大禹治水还要多疏通呢,现在不让他痛快,他得手了就不让他好过。哎?不对呀,他不是在煎小鱼儿,里外金黄,香酥可口,那是小黄花鱼儿,不是他的田儿啊。不管了,真落到他手那天,他就把他从门口做到客厅,在做到浴室,在做到卧室,在做到浴室,在,,,。有时候让你求饶。“洗洗睡啊。大半夜的你给我示范干嘛。”潘雷不情愿地去洗澡了。田远丢下手术刀,得意的笑了下。看你敢耍流氓。“明天把这生鸡炖了,我要喝鸡汤。”“明天下班你要学开车。”折腾大半夜了,等田远洗完澡出来,潘雷已经占了他的床的二分之一,算了,赶他干嘛,就让他睡,谅他也不敢在做什么。潘雷真的学乖了,等另一半上了床,他就七首八脚的把他搂住,亲了几口,马上打起呼噜。田远掐了他一把,猪!吃得饱睡得着,就是一头猪!田远被潘雷送到医院,他说他去办那辆车的手续,办完了就来接他。然后找一个宽敞的地方教他学开车。田远刚换好白大褂,院长就推门进来了,后边跟着外科主任。赵院长一脸的笑容,和以前的那种可气微笑绝对不一样,有些讨好,有些拉近乎的感觉。拍着田远的肩膀,好同志啊,好医生啊,爱岗敬业啊,救死扶伤啊,,,,田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干嘛,这么夸他。“田医生啊,在哪工作都是一样的救死扶伤不是?不能因为条件比这里好一些就放弃这里啊。我承认,对你关心不够啊。这样,外科主任,下次你们科系职称评定,可以把田医生作为副主任的人选吗?任劳任怨,医术精湛,我们医院就需要这样的人才啊。”谁敢得罪潘家的人啊,这位可是新鲜出炉的潘家媳妇儿。虽然人年纪大了,有些接受不了两个男的那什么。外科主任眉头一皱。“院长,小田资历不够啊,他来医院也就三四年的时间。还有李医生呢,李医生比他各方面的条件都要合格。”田远虽然不垂涎这个副主任的职称,可他还是知道,主任这是举贤不避亲了。李医生是谁?全外科的人都知道,李医生年方三十二,美丽性感,是主任的小情儿,第二夫人。主任早就有意把他这位情人提升为副主任。哎,这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夺,就有肮脏事情。别以为穿着白大褂的都是天使。还有可能是乌鸦的伪装,还有可能是变异了的鸟人。“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赵院长叱责了一声,马上恢复笑容,继续对田远微笑。“好好干,小伙子有前途。多给他一些进修的机会,医院里有这种业务骨干,是我们医院的幸事。”他们离开之前,主任瞪了他一眼,以为田远给院长送礼了,才会有好处。田远倒是一头雾水,这哪跟哪,他怎么不知道他突然受到如此重视?这下好了,李医生看见田远,就像看着情敌一样,对他剜眼扒皮的,你说说,一个美女,整天的斜楞着眼睛,能好看吗?就算是打个照面,也是高傲地和女王一样,鼻子里发出一个哼,扭搭着臀部就走。田远很想大吼一句,就算是现在老子被男人追,也不会对你的那个四十出头的,秃顶加啤酒肚的老男人感兴趣。追老子的男人帅的没边,身材比健美师还要赞,温柔体贴,做饭家务一把好手。天上无地上绝只在我身边的一个帅得掉渣的好男人。-----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我今天吃了二十几片药,在这么吃下去,我估计就成百毒不侵的药人。生病还更新的作者伤不起呀,咳嗽打喷嚏还要敲击键盘有木有?吃的药都能当饭吃有木有?头晕眼花,不知道写的什么,仔细一看文不对题删掉重写有木有?感冒还更新的作者都是折翼的天使啊,很想找到另一半呀,千万不要是一顺儿的翅膀呀。万恶的感冒,各位妹子可千万不要生病啊。 第三十四章亲爱的,看我的 第三十四章亲爱的,看我的四点半,受了这个死女人一肚子闲气的田远,果断地想下班。他平时为人低调,让干什么干什么,工作兢兢业业,什么黑暗交易他都不参加。药品回扣啦,他不要,一支出厂价几毛钱的药,到了医生这里就翻几百倍的缺德事情他不做。滥用抗生素的事情他也不做。加班就加班,值班就值班,他独身一人,医院使唤起来也没负担,所以,情人节啦,圣诞节啦,春节啦,他永远都在值班。他也认了。可干什么要他受这个女人的鸟气,都是医生,又没招惹他,凭什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田儿啊,亲爱的,我来接你下班。”他办公室的门一脚被踹开,对于这种直接的开门方式,田远只是丢过去一个白眼。潘雷站在门口长大手臂,好像欢迎田远乳燕奔林一样扑过去。田远闷闷地,不出声,开始收拾东西。潘雷眼珠子尖,自然看见他家这口子心情不好。关了门走过去。搂住他的肩膀。“怎么了?看见我不高兴啊。说一件会让你高兴的事情,大哥送的车真不错,广本,银白色的,我试过性能了,挺好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让大哥再换。”田远还是闷闷不乐,潘雷皱起眉头。今天出门的时候,他还喊着要吃鸡汤呢,怎么下午了就心情不好,肯定是医院里有人给他气受了。他娘希皮的,老子的人都敢欺负。掀了这家医院的房顶,信不信?“笑一个嘛,不开心和我说说。”田远有些闷,换好衣服和他一起出了门。慢慢的走在走廊上。“有人挤兑我。院长今天发疯说要提拔我做副主任,可是,主任的情人是内定人选。”潘雷点了一下头,明白了,这人和人的社会,就是充斥着利益权利,人情和相互利用。田远性子单纯,有些古代文人的迂腐,死板。这让他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很吃亏。可没关系,有他在吗?有他在,他会给田远造一个安逸平稳的生活环境,就像是一个水晶宫一样,把他的宝贝保护起来。“那个人是你们主任的情人?”田远抬头看了一下,顺着潘雷的方向看过去,正是那个迎面走过来对他丢白眼的女人。田远点了一下头,扯着他的袖子。“走。”潘雷点了一下头,死三八,欺负我这口子,你等着。“我帮你出一口恶气。”田远刚要阻止他,他一个大男人,和个女人只什么气啊。传出去被人笑话。潘雷捏捏他的手,不让他管,男人是不该打女人的,可问题是,这个女人欺负他家这口子。迎面而来,潘雷把田远拉到他的左边,和他说说笑笑的往前走,在这女人经过身边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指头捅了女医生的腰眼一下,他的手指头可厉害了,虽然赶不上少林寺的一指禅,但是也会让人疼的倒在地上。果然,他们走过之后,李医生踩着六厘米高的高跟鞋,腰眼剧烈一痛,这位扭搭扭搭的美女医生啪的一下,歪了过去,高跟鞋随后发出惨烈的声音,唧一下,美女李医生摔了一个狗吃屎。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李医生惨叫一声,脚崴了。肯定的呀,这么一歪,那么一摔,鞋跟太高,他这一摔倒肯定把脚脖子崴了。潘雷拉着田远赶紧走,可不能和泼妇吵起来,他们两个都不是女人的对手。那句话怎么说的,男人以为女人是瘸子,因为女人少了第三条腿。女人以为男人是口吃,因为少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少女人一张嘴呢,怎么吵得过女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赶紧撒丫子撂。打着刺溜儿,滑进电梯。田远跑得气喘吁吁,就没看见过比他还幼稚的人,苦笑不得的揍了他一下。潘雷笑嘻嘻的把脸凑到他面前。手指点着他的嘴角。“笑一个嘛,笑一个,看他摔得都快走光了,你没看见有几个男病人都低下身去看她裙子下边啦?”田远气笑了,真拿他没办法。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进来秃顶加啤酒肚的主任,还有一个裙子只到屁,股下边的美女。田远不在和潘雷胡闹,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主任。秃顶主任哼了一句。“没到下班时候呢,你怎么走了,假也不请,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真不知道院长为什么要提拔你。”田远没开口,谁知道院长抽什么风,力排众议要推荐他。这可好了,给他树立敌人了。这工作还怎么做,都挤兑他干什么。潘雷转了一下眼睛。拉过田远得手,和他面对面的聊天。“田儿,那车真漂亮,你肯定会喜欢的。我三天之内准把你教会。”“还是找个破车给我学开车,我真怕撞了,心疼。”“没事,撞坏了咱们再要一辆新的,大哥有钱,不压榨他压榨谁。”斜了一眼主任,主任哼了一声,眼光直视前面,潘雷悄悄地就下手了。对准那位裙子超短的美女的臀部,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快速的收回手,继续和田远聊天。美女尖叫一声,马上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背后三个男人。两个男人聊得热火朝天,另一个秃顶啤酒肚的男人盯着她看。美女啪的一下甩出一个大嘴巴。电梯门打开之后,主任脸上多了五道红痕。---感冒好了不少,多谢大家的各种偏方和关心。现在是,没有留言和收藏不给力啊,难道我要二次重感吗? 第三十五章坐哥腿上,哥教你学开车 第三十五章坐哥腿上,哥教你学开车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到了车库,田远笑的蹲在那起不来了。真好看啊,主任挨了一巴掌,还没反应什么事情呢,美女就有踹了他一脚,电梯门一开,美女气哼哼的走了。主任捂着脸一脸委屈,这个画面够他记住一辈子的。“解气了,敢欺负我家这口子,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谁也不许伤害你,不管是心理伤害,还是身体伤害。他姥姥的,再敢欺负你,我直接找你们院长去。田儿啊,你就调动工作,调到武警医院去,我保证,我妈不欺负你,前途逼着光明的多。”“我才不去。这里做的好好的,他们就算挤兑我,我没做亏心事,干嘛要走?你以为他们挤兑我我就老老实实的等着啊,在敢触我底线,我就和他们找地方说说理。”潘雷打开车门,让他上车。“也对,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在他们茶杯里倒痰盂水,恶心死他们。”新车型能就是好,这新车上手,就像是刚把到一个美眉,那感觉是新鲜刺激呀。就和初恋一样让人热血沸腾。开到一片空地,没有任何障碍物,就连电线杆子都没有,他就算是横着开,也不会有危险。田远带着紧张,带着刺激,带着新鲜好奇,打开驾驶座边的门。潘雷大爷一样稳稳地坐在驾驶座上。“你下来呀,坐到副驾驶上去。”他不下来,他怎么上去握着方向盘学开车。潘雷厚颜无耻啊,真的是厚颜无耻啊。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眼睛里都是笑纹,对着田远勾勾手,就像古代的大爷调戏黄花大闺女一样。“来,坐哥腿上,哥帮你找感觉。”田远抬脚踹了他一下。“去你大爷的,赶紧给我滚下来。你做在哪,我怎么学?这点空间你还想坐两个大男人?”潘雷觉得特委屈,这点空间怎么了?不是有那句话吗?在窄小的单人床,情人睡在一起绝对不会掉下来。他留出地方让他坐下了,他完全可以做一个非常有安全感的人皮沙发。可以给他温暖,可以拥抱他,可以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帮他一下。那个,咳,最主要的,田儿坐他那什么上,他就可以想象成某一种运动的某一种姿势。就算是不说明白,你也懂得,哦?“你确定不会一着急把刹车和油门踩错了?你确定握住方向盘,分得清左右?你确定突然跑出来什么东西,你能马上停住?不是我吓唬你啊,你没看报道吗?有新手学车,把油门当刹车踩下去,车都上墙了。车撞坏了没事,有保险公司呢,你要是磕哪碰哪,我还不心疼死啊。万一你有个好歹,你是让我死,还是不让自己活着?”潘雷坐得稳稳的,就是不下车,大言不惭的说着危言耸听的话,对已第一次摸车的人来说,这就是威胁,恐吓。田远果然有些吓住了,他最怕的就是,没有轻重,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窜出去。“你,你行吗?”潘雷拍着胸脯,拍得啪啪作响。“我坦克都会开,一个手动挡的车能难得住我嘛。我可以漂亮的漂移甩尾,一下就把车子停到位。快上来,我帮你找感觉。”伸手就把田远拉进车里。坐他腿上了。那个,情侣之间学车啊,建议还是买一个空间大一些的车子。类似于这种做腿上学车的憋屈事情,还是不要模仿了。能有多大空间,做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身高都快一米九了。座椅放到最靠后,潘雷奸笑着,他家这口子的臀部可真是紧实挺翘,坐在他的胯间,让他有一种美人在怀的幸福感。手臂一伸,就把他环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大腿,放在他的腿上。让他的脚踩在自己的脚上。方向盘都快顶住田远的肚子了,怎么都觉得憋屈。挪动一下,还是觉得不舒服。在挪动一下,田远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咬牙切齿。“死流氓!”转头骂他一句,顶着他臀部的是什么下流东西?不要说他把手电筒放口袋里了。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现在原形毕露了。潘雷及时的凑过来,在他嘴上轻咬了一口。“是个男人怀里抱着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有反应的。你别乱动啦。我尽量控制自己。”唉,车震是他很希望的,他也想就这么把他给吃了。都坐到身上了,这不是到嘴边的肥肉吗?可他在耍流氓,也要顾及他家这口子。这要是两情相悦,你侬我侬,还学什么开车啊,直接办事的了。革命尚未成功,他还需要更多努力。就把今天这笔账记下,到时候了,一起讨要回来。“先要松开手刹,然后,在踩着离合器打火,一脚踩到底,对,踩在我的脚上你慢慢用力,然后,踩着离合器挂档,往上一推就是一档,离合器不要松开,哎,对了,油门慢慢的踩。眼睛看前方,手不要抖,轻松离合器,慢踩油门。油门踩得慢一些,离合器配合着松开,真聪明,这不是开动了吗?”车子缓慢开动,潘雷的手就搂上他的腰。“别分心,开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路况,你就算是后背痒痒,也不能伸手去抓。”然后他就开始背后下手了。一会摸摸他的腰,一会摸摸他的胳膊,一会再摸摸他的大腿。田远所有心思都在车上,没斥责他放手,潘雷摸得开心,笑的狡诈。----这样好不好,收藏多呢,香香就人品爆发一次,多更一些。双更也不是不可以的哦。所以,同志们,掌握在你们手里,哈哈,我果然是个卑鄙的人啊。 第三十六章见识一下男人性感一面 第三十六章见识一下男人性感一面潘雷觉得隔着衣服摸几把不够痛快,掀开他的衬衫,从下往上摸上去,抓了他左边腰侧一把。“左转。方向盘转过去马上回过来,要不然就成急转弯了,地方狭窄的话,就会刮蹭车体。”田远明显的分不清左右了,握着方向盘有些发懵。车头开始左右晃悠。潘雷伸出左手握住方向盘上,田远的左手。“这边。不要慌。别紧张。你记着背后有我呢,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他这句话奇异的安慰住了田远,是呀,有他嘛,就窜是突发意外,这个会开坦克的,肯定会搞定。潘雷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顺着耳朵往下一口一口的亲吻。“左转。”在他耳垂下方留了一个印子,非常满意,然后又亲了几下。“右转。”慢慢地往他脖子方向进攻,扒开他的衬衫扣子,从左边肩头往右边亲。“加速。换挡。”田远油门踩得重一些,他的亲吻就重一些。从印子的深浅就可以知道,田远学车由慢到快的历程。“你别瞎弄我,我会分心的。”田远抱着方向盘不松手,他现在特别想回身掐他一把,让他在背后玩他。可他不敢松开方向盘,只好缩缩脖子,可于事无补。在他第一脊椎节的皮肤上,留下他的吻痕。潘雷觉得今天学开车,真的是受益匪浅。他是大豆腐,小豆腐吃了不少。“踩着离合器,轻踩刹车。不要一脚踩死了,慢慢的踩下去,车子就停了。然后,松开离合器刹车。熄火,把所有档位归零。最主要的,别忘记下车之前拉上手刹。”田远照做,非常完美的做好。回过头一脸兴奋的看着潘雷,就像是一个想要夸奖的孩子。潘雷绝对不吝啬,大大方方的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波儿的一声。“我家这口子就是聪明。我下来,你自己开车转转。”潘雷下了车,田远兴高采烈的自己驾驶。在空旷的地方,围着潘雷一圈一圈的转。潘雷随着他转,只要田远一侧脸,就能看见潘雷盯着他的目光。一直到暮色降临。潘雷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开家里去。总要上路的,你不要胆怯密集的车流。有我呢,放心。”只学了三个小时,就要他把车子开家去?咬咬牙,这就和他第一次上台做手术一样,硬着头皮,冲。他第一次上台做手术,带着他的老师就跟了他前半场。至少这一次,潘雷会从头到尾的跟着他呢。他说的,有他在,什么都不要害怕。用龟速,挪到家里。一点危险没出,可他的心脏也快跳出来了。下车的时候,他的手臂都抬不起来了。高度紧张导致肌肉僵硬啊。潘雷笑他没用,给他放了热水让他好好泡澡,放松一下。他趁这个时候就去做饭。洗完澡就看见一桌子的菜饭,在医院的鸟气早就没有了,敞开肚皮大吃。吃饱了就瘫在沙发上不动弹了。潘雷把厨房收拾干净,拿着螺丝起子,钳子,就在客厅里叮叮当当的干活。鞋柜有些松散,他要把鞋柜加固。玄关处的灯泡也有些毛病,他要把这些活干完,田远的手是拿手术刀的,他出任务不在的时候,不能让他爬高爬地的干活。伤了手怎么办?田远看着他,不错眼珠的看着他。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露着结实的手臂,和半个胸膛。他用力拧螺丝的时候,手臂的肌肉,会鼓起来,可以很明显的看见他在加大力度。肌肉一鼓一鼓的,胸膛看过去也是那么结实。怪不得有人说过,男人最性感的时候,就是手里拿着工具,再订钉子,再换灯泡,在拧螺丝。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带着汗水的味道,有结实的手臂,把这个家,放在心里去呵护。“看着我做什么,给我点一根烟。”潘雷对他笑笑,田远拿起烟盒,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一口,走到他面前,把香烟放进他的嘴里。潘雷歪着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满足的吐出烟圈。放下螺丝刀,开始换灯泡。田远就跟在他后边,他抽一口烟,再把烟递到他嘴边,潘雷在吸一口。潘雷把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居摆设都检查一遍,确定没什么他要修理的。就收了工具。这颗烟,正好你一口我一口的吸完。“你吃饱了就在那坐着,小心长小肚子。不过你放心,你就胖成小猪一样,我也养着你。”潘雷踢掉鞋子,舒展了一下身体。“你要干嘛。”“做伏地挺身啊。我每天都要做两千个伏地挺身。”他把双腿搭在沙发背上,手臂撑着地板,这是他的每日锻炼。田远好奇,坐在他面前,两千个?他连二十个都做不起来。果然特种兵就是有好体力。“你真的能做两千个啊。”潘雷在那一下一下的做,完全没有一点气喘。“这是锻炼腰部腿部力量。我已经坚持了十一年。从入伍开始的。这也是对你的一个福利啊。”歪着脖子对田远笑,笑的那么不怀好意。田远很奇怪,他能做两千个伏地挺身和他有个毛关系。肌肉长他身上,又没长在自己身上。“为什么?”潘雷嘿嘿的奸笑。动作没有停。“我能做两千个伏地挺身,也就可以把你压在身下和你一起运动两千下。我体力好,耐力长,你的性福也就比一般人多多了。你会爱上我的好体力。要是一激动,我可以做三千个,你被我做上三千下,双腿就没办法合拢了。”田远傻乎乎的,他挖一个坑,田远就会跳下去,这不是明摆着让他捉弄吗?田远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压的潘雷哎呦一声,叭的一下摔在那。“老子压你一辈子。”----收藏给力,双更,喝出去了,老子也要人品爆发一次。 第三十七章有本事掏出来比比大小 第三十七章有本事掏出来比比大小田远坐地板上,手边有薯片,还有奶茶呢,他是监督者,监督潘雷,就不信了他能做的了两千个伏地挺身。“一千八百九十九,一千九,,,一千九百九十六,一千九百九十七,一千九百九十五,一千九百九十四。”他卡兹咬一口薯片,喝一口奶茶,就是不数到两千。“你们家数数是这么数的啊。”两千个呢,潘雷就算是每天做这种训练,他还是汗流浃背,汗珠大颗小颗的布满脸颊,就连背心都湿了一片。“我数学老师就这么教我的,怎么着?有意见?没用。没做到两千个,你就不许起来。继续做,一千九百九十六,九十三,九十。”抬着下巴,特别得意的看着潘雷。让你捉弄我,让你占便宜,不让你出出体力,你就不知道田医生也不是好欺负的。“一千九百九十九,两千。”潘雷才不管他的胡乱数数,自己心里有数,赶紧加快速度,做完两千个。手一撑,他双腿收下来,快速的扑向田远。把自己的汗水都抹到他的脸上去。田远尖叫一声就要逃,潘雷才不会放过他,逮住他,就开始猛的抓他的痒。田远又笑又叫,在他手底下扑腾的就像是一条鱼,他耐不住痒,最怕有人这么抓他。潘雷就摸到他这个弱点了,在他腰上抓,在他腋下抓,田远挣扎的都快没有力气了,大喊着,不敢了不敢了,他错了还不行。潘雷这才放过他,把他压在地板上,笑着看着田远笑的红扑扑的脸。真好,和他这口子这么亲密的嬉闹,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锻炼,这种日子才叫生活啊。田远笑够了,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脸上有汗水,他碰触到的肌肤是热烫的,是结实的,他有力量,有男性魅力,性感用在他身上,绝对最合适。他不得不承认,潘雷具有男性所有的魅力。有幽默感,虽然他的幽默总是用在捉弄他身上。有力量,虽然这力量让他像个钢铁奇侠。家务一把抓,可他对人真诚,细心。对他喜欢的人,是百分之百的宠爱。对待不相干的人,他就是一个活土匪,好像混黑社会的,可对待他的家人,他有满满的精心和温柔。这才是男人,纯正的爷们儿。“爱上我了,我就说过,我魅力无边,你肯定会爱上我的。”潘雷得意地宣布,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他们对视着,足足有一分钟都没有说话,他眼神里的笑纹退去之后,他在专心的看着自己,眼神温柔似水,带着一股小小的炙热。带着眷恋痴迷。田远也就是死鸭子嘴硬,心动了,他自己没承认罢了。“爱你个头。滚去洗澡。一身汗臭。”田远有些羞涩,慌乱地推开他。“爱我那个头啊?大头让你亲,小头现在让你摸。你想亲我小头我也愿意呀。”哪来的大头小头?他就一个脑袋呀。潘雷嘿嘿的笑,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来,让你认识一下我的小头,你也摸过的,再摸摸。”这个,这个下流无耻的东西,推到刚才对他一切的赞美,他不是个男人,他就是个流氓,大流氓。跳起来给了他一脚,飞快的跑回卧室。被子埋住他通红通红的脸,气的他一直在捶打枕头。再也不上他的当了,再也不理他了,算什么男人,他每一句话都在调戏他捉弄他,一句话也不和他说了。潘雷是坏事做绝的人,他家这口子害羞了,他可不会害羞。偷偷开了门,扑倒在床,把他整个压在身下,手就不老实了,开始往他被子里摸。“让我也亲亲你的大头,摸摸你的小头。我还没看见过呢,我的小头你都摸过了,做人可不能不公平,就让我摸一把,看看他发育好不好?其实,就算你的小头发育形势比不过我,你也不用自卑的。这辈子你这个小头都不能帮你传宗接代了,就算细的和一个牙签一样,我也喜欢,也不会和一个女人一样嘲笑你的。”田远揪住他的手,死死地拧了一把。“你的才是牙签。”潘雷刷的一下掀开被子,一脸的不服气,叉着腰跪在他身边。“有本事你就拿出来和我比比,看谁的才是牙签。你的小头要是比我的大,我这辈子就让你压。我做你媳妇儿,我喊你老公,你就是我爷们儿,怎么样?”田远气不过,也跪在床上,气得他头晕脑胀,正想刷的一下脱了裤子和他比比。可手都裤腰边缘了,猛然冷静下来。这不对,不对,这摆明了就是一个激将法,激的他暴怒,他把裤子脱了,比过了,这不都让潘雷看去了吗?他自己脱光了让人家占便宜,他还没那么傻。抬高下巴,哼了一声,抓过被子披在身上。包裹得就像是一个蚕蛹,一点缝隙也不给他留。“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潘雷嚎叫一声,开始猛的捶打床垫。“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啊,怎么能知道我的计划呀。你个坏小孩,学坏了你。”田远笑的得意,这就是被狡猾的人糊弄的次数多了,他也知道小聪明了。看,就说了这是他的诡计。潘雷隔着被子搂着他,一直在嘟嘟囔囔的,这是他诡计没有得逞之后的郁闷。“摸一把怎么了,就看看怎么了?小气鬼。喂,田儿,别睡啦,和我说说话吗?我亲你了呀,真亲了,你还敢闭上眼睛?我亲下去就停不了,直接把你吃了你信不信?还敢打呼噜,以为我真不敢对你做什么呀,我真做了,真做了?”田远才不搭理他,睡得那叫一个踏实。他了解这个男人,潘雷会捉弄他,会在言语上站他便宜,也会亲他抱他搂他,也会脱他的衣服让眼睛吃点豆腐,可他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他相信潘雷会尊重他。他还真信对了,他睡得昏天黑地,潘雷也顶多絮絮叨叨的抱怨几句,沾一点便宜,亲亲他的脸,看见他真的睡沉了,潘雷伸出手臂,把田远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双臂一搂,田远就像小孩子一样睡在他怀里。他就盯着田远的睡脸,无声的笑了。“亲爱的,晚安。”----香香应该还有一点人品。决定爆发一下。圣诞节那天我双更,让没有伴儿过圣诞节的像我这样的妹子们嗨皮一下。收藏这几天要给力啊,要不然我很容易失言的,反正我已经很肥了,不怕食言而肥。就看大家的了,收藏多收藏,否则,虐。我是后妈,想让我做后妈,我这个不介意的哦。后妈坏念头一直在劝我。嘿嘿。 第三十八章小别待重逢 第三十八章小别待重逢现代社会,什么最可恶?除去闹钟,就是手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会扰人清梦。在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在怀里抱着心爱的人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在梦见心爱之人和他正在接吻,怀里抱着心爱的人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手机突然间吵起来。什么旖旎都没有了。怀里那个人跳起来就开始穿衣服。他赶紧去开灯,满屋子找手机。田远是条件反射,医生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方便有突发事情叫他。夜里只要手机一响,就代表着医院出事了,他要马上赶到医院。所以他跳起来就去穿衣服,而不是去找手机。潘雷皱着眉头把手机拿过来,一把拉住要穿衬衫的田远。“我的电话,你继续睡。”田远一听,那股子精神劲瞬间抽离,被他拉到床上,潘雷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哄。他工作高强度的紧张,夜里睡不好可不行。“怎么了?”潘雷压低声音。田远迷迷糊糊的了,在他怀里埋着头,潘雷不想把他吵到。“队长,紧急情况。有一帮劫匪这大半夜的去抢金楼,金楼防备很严,他们用炸药轰开了大门,手里有枪,金店的保安成为人质。我们已经派车过去接你了。”“来我现在的地方。让兄弟们马上全副武装,先开赴出事地点。我随后就到。”潘雷起身就开始穿衣服。动作非常快,等田远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了。“我有紧急任务,就先走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照顾好自己。你的主任和他的情人在挤兑你,你就去武警医院找我妈妈。你车没有学会,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不要私自练习。遇上困难去找我大哥二哥,不想做饭就去张辉那里。”潘雷用他从没有过的严肃,拉着田远的手一再的叮嘱。他有家室了,他有惦记的人,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抬腿就能走。一切他都要安排好了,他才会放心。“我自己没事的。你,你有任务就多注意一点,注意安全。”潘雷对他笑了下,摸摸他的头发,他也有人惦记着呢,被心爱的人惦记着,担忧的看着,也是他的幸福啊。扑过来,对着他的嘴巴,就啃了一口,又留下一个新的伤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田远这次奇怪的没有骂他,也没有踹他。默许了他啃自己一口。“不知道。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的。我不给你打电话,那就是我执行任务不方便。我走了,你睡。照顾好自己,受委屈别忍着,就算我不在你身边,还有很多人给你撑腰呢。”潘雷起身就走,进过他贴在门口的家规的时候,看看已经起身要送他出门的田远,指了指家规。“家规十条,一条也不许犯。要不然我回来之后收拾你。去睡,挺冷的别感冒了。”“滚你的。”去你大爷的家规,没事闲的蛋疼啊,临走了还给他放下这么一句话,那是他定的家规,和他没办毛关系。潘雷丢了一个飞吻给他,飞快的下楼。一边下楼一边给他二哥打电话。“二哥,我出任务了。田远这边你就多照顾一点。好啦,我知道注意安全,放心,我会全须全尾的回来。我家里还有一口子呢,我可不能壮烈了。好好,我放屁呢。说正经的,照顾好他。”田远走到窗户边,过了一会,他就出现在路边,五分钟之后,一辆车子开过来,他上车就走了。突然出现的人,扰乱他的生活之后,突然就又走了。田远看看空旷的房间,看看冰冷的被窝,再看看时间,四点?他喵的,这个时候应该是睡得最好的时候,现在好了,睡不着了,寂寞和孤单突然间就出现了。特种兵的任务是保密的,不会知道他去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更不知道他是否平安。国家一般不出动特种兵,特种兵的存在就是用最少的人数完成高难度任务,用最小的损失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可想而知,这任务肯定是危险的。他这一去,就算是出事了,除了他的家人没人知道他的生死。田远突然感到寒冷,从心里升起来的那种寒冷。做这种人的爱人,还是女人比较好,至少是他的妻子,就算是他出事了,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消息。他是个男人,没办法和他结婚,没办法成为他的亲人,就算是他死了,他也不会知道。真可悲的一种无奈,无法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在他手术单上签字,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安危。爱的再深又如何,他还是没办法成为他合法的亲属。爱上一个男人,背负的太多,爱上一个潘雷这样身份的男人,他的惶恐不安更多。嘴硬没对他动心,没受他撩拨,可心动没动,他自己明白。若是不心动,他就不会感到不安,若是不心动,他就不会担心他的安危。若是不心动,他不会这么寂寞。这寂寞,因为潘雷而起。他在这里,热热闹闹的,嬉笑怒骂都是那么轻松,房间里跳跃的都是开心。简单的饭菜也好吃无比。他的出现是一个奇遇的话,那他的离开就留下一个怅然若失。为什么恋爱?因为一个人孤单,也许两个人就不会孤单了。恋爱了,两个人真的不孤单了,可他又走了,孤单加剧了。攀着窗户,看着已经消失踪迹的远方,田远叹口气。“早点回来。”早点回来,就算是捉弄他,还是希望他早点回来。平安的回来,赶紧的回来。不要一去不回,不要让他一直担心。---小别胜新婚,小虐更贴心。搞毛,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给我介绍一个男人,是个交警,只是相隔太远,差着两千多里路呢,在崇拜警察,我也不能背井离乡啊。不能远嫁,不能和番啊。 第三十九章特种男人好本事 第三十九章特种男人好本事潘雷上了车,就开始换衣服,迷彩服,贝雷帽,防弹背心,高帮军靴。换掉在家里的牛仔裤,穿上这身衣服,男性的刚毅,瞬间提升到最高。“队长,你没在你家啊。”潘雷系好鞋带,拿过地图开始研究。“我在我家那口子家住呢。他妈的这群混蛋,搅了老子的好事儿,我还想着趁着休假好好和我那口子培养感情,这倒好,一个电话把我美好计划都打乱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抢什么金楼?”催促司机快一点,他还想着趁早结束了,再多要几天假期,把他这口子彻底搞定呢。这悬在半空中,他心里没底儿,他怕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出现个什么小妖精之类的,把他这口子勾搭跑了。一到现场,警察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他的行动中队所有队员都已经待命了。潘雷一下车,警察局长就赶过来。“什么情况?”“这是一家百年老字号的金店,上下三层。这么多年没有遭遇过抢劫。一直由二到五名保安值夜班。大门口都和银行一样,用三寸管造了一个罩子,把一楼的所有门窗都罩起来。还有加厚的卷帘门。这帮劫匪很张狂,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口,警报一响我们警察就赶到了,可里边火力很强,还有人质。”“楼层的平面设计图给我看看。”副队长把平面图摆好。“我们永远红外望远镜发现,二楼的这个角落有两个人,三楼还有两个人,在这个柜台边,有四名人质,一个劫匪在看守人质。每个劫匪手里都有一把五四式手枪,负责看管四名人质的那个人身上还绑有炸药。”“他奶奶的。”潘雷一拍桌子,大喝一声,集合。他的行动中队站在他的面前。各个小伙子都是英姿飒爽,刚强勇敢。“对街的楼上,两名阻击手去找一个可以射杀三楼目标的地点。不要让二楼三楼的人有机会回合。爆破组派一个人和我闯进去,万一他那老小子是定时炸弹正好顺手拆除。突击组分成两队,一对从窗户进去,控制二楼的这个角落的劫匪。我带另外一对从正门进去,主要目标就是四名人质和那个身上有炸药的劫匪。行动要迅速,三十秒内控制所有劫匪。半小时之内收队。“所有队员大喊收到。“检查装备,确保通讯畅通。子弹上膛,锤死他个变态劫匪,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人玩。”潘雷一方话,所有队员都笑了。潘雷对他们笑了笑。手一落。“行动!”阻击手快速行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最好的位置,瞄准了三楼的那两个还在翻翻找找的劫匪。“队长,目标确定,请求指示。”“带上消音器。我们进去你就射杀。”“明白!”潘雷看看已经准备好的一小分队,分队队长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潘雷拉开保险,手一落下,所有队员用最迅速,最凶猛的速度,开始行动。一小分队破窗而入的同时,潘雷带人冲进二楼,楼上的阻击手开枪打爆劫匪的头。行动迅速果断,一小分队控制了角落里的两名劫匪,同时,潘雷一脚踹开那个身上有炸药的劫匪,二小分队一拥而上,控制住这个最危险的劫匪。三十秒,眨眼的功夫,一场无法解决的棘手抢劫案,就这么搞定了。人质安全,劫匪两名死亡,活捉三名劫匪。爆破组的人赶紧把炸药揭下来,潘雷吹了一声口哨,二小分队的队员笑呵呵的靠近已经卸下炸药包的劫匪。“给老子捶他,他妈的要不把事情闹这么大,老子还搂着我家那口子睡觉呢。狠狠地捶他。”现场所有特种兵都笑了,都不怀好意的靠近劫匪,打扰老大的**好梦,可不能这么轻易饶过他们,捶他们。一人一拳,一人一脚,等警察冲上来的时候,这群劫匪已经鼻青脸肿了。潘雷对手下兄弟们挥了一下手。“走了走了,收队,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训练呢。”特种兵们正要收队往外走,潘雷眼睛那么一扫,看见那四个人质有一个小子正在偷偷摸摸的往口袋塞珠宝。“喂,干什么呢,监守自盗啊。”潘雷大步走过去,以为是一个趁着混乱想要占一些便宜的小保安。手上没武器,身上没炸药,细细瘦瘦的,潘雷这样的一个手就能把他控制住。根本就没看在眼里,趁火打劫的,吓唬一下肯定老实。谁知道,那个小保安从口袋里拔出一把枪,哆哆嗦嗦的威胁着潘雷。“别过来。”潘雷呸了一下,他娘希皮的,没想到这帮劫匪还有一个内应。“你他妈的赶紧把枪放下,滚过来,你成年了吗?毛都没长齐,还想抢劫啊。”潘雷才不看在眼里,拿枪的那只手哆嗦的都和中风一样了,开枪?他有那个胆子吗?“现在放下枪,你顶多就是一个抢劫罪,敢开枪你就死定了。你会开枪吗?你敢开枪吗?有那个胆子吗?装什么英雄,赶紧给我放下。”潘雷继续往前走。“我,我真开枪了!”“那你就试试看,老子抓到你扭断你脖子!”就剩三四步远,他在走两步,就可以抓到枪口,一个反手擒拿,这个小保安也就被控制了。小保安一看潘雷没有停住脚步,他哆嗦着扣动扳机,啪的一下。潘雷身上绽放血花了。---香香不玩坑爹的,明天圣诞节,说了双更就双更。中午一次,晚上一次。要是收藏不给力的话,我就,我就,我就打死也不双更了。也就是说,想要双更,收藏给力。妹子们,平安夜嗨皮,圣诞节快乐。没汉子的,和我这样没男人的,就和我一起过圣诞节。咱们咬一个苹果,自己给自己买一点小礼物,照样也过节。 第四十章吓唬吓唬你 第四十章吓唬吓唬你“到市第一医院,找田远给我治伤。”潘雷丢下叮嘱,被抬上急救车。田远今天上班,没那么神采奕奕,就连小护士调笑的问他,田医生,嘴上又有新伤口了,这是猫抓的还是狗咬的?或者是驴踢的?田远都没兴趣和他回嘴。搭拉着脑袋,进了自己办公室。一瘸一拐的李医生继续挑衅他,他都没抬眼去看。李医生的白眼都白瞎了。他从四点以后,就是潘雷走了以后,他都睡不着了。只好看影碟,看的眼睛发酸,脑仁发疼,他都不知道看的是什么。一看快上班了,他就搭拉着脑袋上班来。医院永远都是乱哄哄的,这一栋楼层还好一些,没有小孩哭闹声,要不然更心烦。特别是急救车,哇啦哇啦的交换,特别吓人。没心脏病的都会弄出心脏病。田远前所未有的烦躁,倒杯热水都能烫手。气得他把杯子丢到一边。这个状态可不行,他是不由自主的走思,精神不集中,这是没有病人,没有手术,这个样子最容易出事。他不能再一直琢磨潘雷了,他要稳定心神工作。潘雷出任务了,他不能要死不活的,他还有生活要继续呢。不就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又突然消失了吗?管他什么事,他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不好吗?稳稳心神,翻开病例,过一会他就下病房查房了。对了,过几天医学院还会有几个实习生过来,他还要带实习生呢。准备工作要做好。谁知道,他刚写了几个字,他的办公室的门,砰的一下,被踹开。直接的踹开了,从门锁那里,门板都裂开了。田远啪的一下折断了笔,火气噌的一下就冲上来了。潘雷,你他娘的干的好事,你踹我一次门,立出榜样了,所有人进我办公室,都是踹门而入。刚要发火,门口站了一个身穿迷彩的高大男子。“潘,,,”不对,虽然脸上抹的一道一道的,虽然都穿着特种兵的衣服,虽然也是一样的人高马大,可他不是潘雷。“田医生是。我们队长中弹了,他说一定要你给他取子弹。他人就在急救室,你赶紧下去看看。”田远跳起来就往外跑,用他从没有过的速度。潘雷受伤了,潘雷中弹了,潘雷在急救室,需要他去救他。一秒钟也停顿不了,赶快,赶快,这该死的电梯,怎么会不下来。田远死命按着电梯,再也等不下去,锤了一下电梯按钮,转身就跑进楼梯。他不管撞到小护士,还是碰到了病人,他只有一个念头,他必须赶紧见到潘雷,他要亲眼看见潘雷现在什么情况。就连那位特种兵都跟不上他的速度,他一路狂跑,就算是差一点从楼梯上一路滚下去,他也不管了。冲进急救室,很多个迷彩装都围在那,一看突然跑进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呼啦一下都让开了。这位医生可是队长都妥协的主儿,他当时可是拿着手术刀威胁过队长。田远扑到急救台,潘雷就躺在那,左边肩膀上都是鲜血,潘雷的右手还捂在左心口。脸色有些青白,嘴唇有些干裂,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看着他。一看他到了,潘雷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田儿啊,你,你终于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田远的手都开始颤抖,他努力深呼吸,再深呼吸,克制自己不要看见他就会失控。克制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哆嗦着手去抓住他的心口的那只手。“你,你把手放下来,我要看看伤势。”不会有事的,就算是子弹打中他左心口,也不会有事的。上次那个特种兵不就是吗?擦着大动脉过去还是救活了,他不会让潘雷死得。“田儿,我要看你最后一面,能看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潘雷喘口气闭了一下眼睛,田远大口喘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不会有事的,我在这,我一定要把你救活。你松开手,让我看看,潘雷,你让我看看。”他控制不了了,声音都有些哽咽。有这么一个人,捉弄他,照顾他,千方百计的逗他,柔情万种的宠爱他。相处之后,心动了。怎么就,会受伤,会气息奄奄,上天也太不公平了,给了他这么一个人,就要夺走吗?“别哭,田儿,你一哭我就心疼啊。田儿,我现在没什么遗憾了,你,你要是让我死了之后能闭上眼睛,你就,老老实实的叫我一声,哥。让我也心满意足的死掉啊。”要是放在平时,田远早一巴掌抽过去了,让他没事闲的慌,非要叫哥。“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死。你听我的话,把手松开。”潘雷痛苦的扭过头去。左心口的那只手,死活就是不挪开,就是不放开,就是不让田远看伤口。“田儿,你不爱我,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叫我一声哥,怎么了,让我死了能闭上眼睛,不行吗?你嘴就这么硬,怎么就不肯叫我一声哥。”田远抓着他的手用力,他倒是把手拿开啊,拿开之后他好知道到底伤在哪了。可只要他一用力,潘雷的手就用力,就像是在比谁的劲大劲小一样。田远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身负重伤的人,应该没这么大的力气啊。他刚才关心则乱,现在看这情况,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一回头,看见所有特种兵都憋着笑,扭曲着脸。急救室的医生也是颇为无奈,小护士们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们两个。怎么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戏。他和潘雷就是主角呢。都深受重伤了,他惦记的还是那一声哥?抽风呢。猛地一下拉开他的手,看见他捂着的那块一个血点都没有。根本就不是心脏中弹。再一抬头,看见潘雷嘿嘿对他笑,屁事没有的样子。田远冲他的小腹狠狠就是一拳。“潘雷,我操你大爷。”---圣诞节快乐,妹子们,今天第一更。收藏啊,同志们,赶紧收藏。 第四十一章祖宗啊我错了还不成 第四十一章祖宗啊我错了还不成“田医生,他就是肩膀擦伤了,不是要命的枪伤,你不用这么悲伤。终于知道你的爱人是谁了,哎,咱们同事好几年了,我第一天才发现,田医生,你不是很聪明啊。”“现实版男男相爱啊,太唯美了,太浪漫了。”小护士如是说。急救室医生敲了一下小护士的脑袋。“你**小说看多了。准备急救包。”潘雷一骨碌坐起来,拉着田远的手左右摇晃,在一边装某种大型犬,装可爱。“田儿,我这不是逗逗你嘛,你别生气了,你看你的嘴,都可以挂二斤猪肉了。我错了还不行,我不对,我不该开这种玩笑,你就原谅我。我就是试探一下你心里有没有我。我好开心啊,看见你都快哭了,我就放心了,你心里有我,你就是嘴硬,承认你也爱我不就行了。”田远甩开他的手,走到一边去抹眼睛。他差一点,就差一点,他的眼泪就下来了。担心他真的受了重伤,怕他真的就这么死了,他看惯了生死,做医生的都看惯生死,可他就是不能对他的死亡无动于衷。他现在想都不敢想,万一潘累死了,会是什么情况。潘雷一看玩笑开大了,看见田远抹眼睛,他的心脏都揪成一团了,赶紧跳下急救台,搂住田远的腰。“田儿,宝宝,你别哭啊。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啊,你这不是存心让我不好过吗?我真错了,下次不敢了。田儿,你看看我,田儿,你和我说句话。”田远推开他,结果急救医生手里的急救包。“我给他缝合伤口,你去忙。”急救医生耸了一下肩膀,推着两个小护士往外走。小护士不走。“我们要看他们接吻,要看现实版男男接吻。”“没看见人家需要私人空间和解啊,都走,都走,围在这干什么。啊,你们,也都走。”急救医生带走小护士,顺便把急救室多余的人都带走,然后贴心的关了门。潘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家这口子冷着脸不和他说话。这是冷暴力,他受不了。宁可田远踹他揍他,问候他们家十八代祖宗,他也不要田远这么冷漠的对他,他抓耳挠腮的难受。田远一句话也不说,撕开急救包,拿出手套带好。潘雷围着他转,有些手足无措。“田儿,宝宝,亲爱的,哎哟,祖宗,你和我说句话,你骂我打我都行,你别和我冷暴力呀。我错了,我真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用生死捉弄你了。你笑一下?你和我说句话?你吭一声?”田远眼睛看了一下急救台,潘雷马上乖乖的坐在上边。田远一句话也不和他说,潘雷也不敢动,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田远拿着剪子剪开他的衣服,肩膀上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伤口,子弹擦过,皮开肉绽。鲜血似乎是停住了。可伤口四周肌肉组织翻着,看着就疼。“我真错了,你就原谅我。说好了谁也不能伤害你,可我还是开这种玩笑让你担心我,我他妈的成了第一个伤害你的人。我对不起你,田儿啊,宝宝,心肝儿,祖宗,你就别生气了,你看我一眼,就一眼还不行吗?哎,早知道会把你弄得这么伤心,我这一枪就应该打到心脏才对,也不辜负你的担心了。”田远根本就不搭理她,管他自责,还是懊悔,还是装可怜,他就是不搭理他。放下酒精,用双氧水,还不用棉签,直接一整瓶双氧水都倒在伤口。双氧水消毒,挺疼的。倒在伤口上,都起了一层泡沫。潘雷低眉顺眼,用另一只手去拉田远的衣襟,田远啪的一下打落。他就不敢再有什么行动了。可怜巴巴的,悔恨万分的看着田远。他错了,玩笑开大了,捉弄过头了,他家这口子一直就不是温顺的小绵羊,这可是一直带刺的玫瑰啊,这刺儿上还啐了毒,被他扎一下,会神经麻痹啊。会引起心脏疼痛啊。他可算是知道了。他家这口子不动怒则以,一旦真的生气了,没他好。看,看,他惹事了,他家这口子狠下心折腾他了。田远穿针引线,镊子钳子的准备好,看着那伤口的眼睛都快赶上仇人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潘雷,手抬高,针就要下去。潘雷搜的一下躲开,这程序不对啊,他伤口不致命,但伤口也有几厘米呢,还挺深的,他就算是要缝合伤口,也应该给一点麻醉。局部麻醉才对呀。可他家这口子似乎不想给他麻醉。硬生生的缝合?这也太疼了。“田儿啊,麻醉呢,至少给我一点麻醉啊。”田远用手术剪顶住他的心口,微微半眯眼睛,潘雷马上乖乖的做好。他家这口子眯起眼睛,就是发火的前兆,他现在可不敢在惹他了。一分钟后,急救室传来惨叫。所有特种兵队员吓得一缩脖子,里边在干嘛,他们队长的叫声也太凄厉了。田远剪掉线头,然后开始包扎,纱布都没有用,直接给他贴了一块透气的胶布,啪的一下掴在他伤口上,怕贴的不结实,他还用力的拍了两下伤口。潘雷腾出一脑门子的汗,最毒妇人心那完全是放屁,最狠毒的就是田远的心啊。不带这么虐待他男人的。“捉弄我还想打麻药?不让你疼,你就不长记性。下次再敢这么吓唬我,老子直接扒了你的皮。”摘了手套,丢在潘雷的脸上。哼了一下走出急救室。所有特种兵队员集体后退。珍爱生命,远离田远。----收藏让我很高兴,大家很给力,爱你们。一直这么给力,第二次双更不是不可能的,等我人品再次爆发啊。妹子们,圣诞快乐。享受约会的痛快去约会。没约会的,在家看小说也一样嗨皮。天冷了,多穿一点,没人给温暖,自己给自己温暖也一样。爱自己,更爱自己。香香今天有些抽风。 第四十二章轻伤就要住院 第四十二章轻伤就要住院潘雷这点小伤,其实根本就不用住院,回到部队,军医给他换一个星期的药,在不要沾水,军医都可以给他拆线。什么轻伤不下火线,那是抗日。这都和平年代了,轻伤也要住院,没有收到最好照顾,没有完全康复,怎么继续下次战斗?这是潘雷的原话。所以,他住院了,还要了一个单人间,还要住在外科病房,还要这间病房就在田医生办公室的傍边。部队上级看望他,他就差打滚了,就不出院,就不出院,他要等结疤了,在出院。死活就赖在医院。田远看着他胡搅蛮缠,说什么只有强壮身体才能圆满完成任务的狗屁话,冷笑。还不了解他,潘雷的想法最简单不过,他惹出来的火还没消下去呢。他要趁这个时间好好哄他。部队上级领导哭笑不得,一个简单的擦伤就要住院,他真要娇贵了。算了,就听他的,谁让他有这个特权。慰问领导走了,病房清空了,潘雷跳下床就去拉田远。“田儿,咋们说说话。”田远腰身一扭,白大褂荡出一个弧线,潇洒地转身。“病人需要静养。这个房间禁止打扰。”田远关门走了。潘雷气得咬牙切齿。就没看见过这样的,他们不是恋人吗?哪有恋人这么狠心的。他受伤了,流血了,身为恋人,一家子两口子的他,不是应该倒水喂饭肖水果,伺候左右。一会问问疼不疼啊,一会问问闷不闷啊,二十四小时陪在左右,当成宝贝一样照顾吗?他可好,把他丢在病房里,去工作了?好好的时间都浪费了,他们应该关起门来,说说贴心话。亲几下,摸几下,感情应该迅速升温才对。“别以为我没办法你,你等着。”潘雷按了紧急呼叫铃,三十秒,小护士推开房门。“有什么事情吗?”一看见小护士的笑脸就心烦,潘雷挥挥手。“去叫田远,就说我疼得满床打滚呢。不,就说我休克了。算了算了,还是说我疼得满床打滚。”小护士答应了,去叫田远。潘雷满地走,他可不能再谎报军情了,田远冲进来一看他没有休克,会直接揍得他休克的。怕了这个祖宗。田远走进病房,以为是刚才没给他打麻药,他真的伤口疼。谁知道他推开门,潘雷递给他一个削好了的苹果,一脸的献媚笑容。“宝宝啊,你忙半天了,累不累呀。坐着歇一会,吃个水果啊。”田远按了内线。“拿一只吗啡来,既然病人疼的满床打滚,那就让他不要再疼了。”潘雷抢过电话,可怜巴巴的看着田远。“我才不要打那种东西,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疼了。你就是我的止疼药。”田远腹诽,你还是我的心脏病呢,没有你,我至于破纪录那样奔跑吗?我至于差一点当着那么多人哽咽吗?我至于听见你中弹我就六神无主吗?潘雷讨好得把他拉在床边,给他削水果,给他递零食,讨好的就像是忠犬。田远看着他就来气,没事吓唬人玩?他以为这是个玩笑,可这种玩笑会让他胆战心惊。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越想越火大,越想越可恨,抬脚就要在踹,潘雷哎哟一声抱着小腿在哪单脚跳,田远这一脚就下不去了。愤恨的转身就要走。气死了,再看他多一眼,忍不住还要踹他。潘雷扑上去就搂住他的腰。死皮赖脸的死活就不松手。“田儿啊,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就原谅我。我下次真的不敢了。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会在那这种事捉弄你了。”田园甩开他,冷冷的看着他。“知道错了?”潘雷指天发誓。再也不敢了,这冷暴力更要人的命。田远叹口气,真拿他没办法,明明这么恶劣,他都想揍死他,可以看他可怜巴巴的,他就心软。“你工作特殊,你的任务都是危险的,你就不会好好保护自己吗?我是医生,可我不是阎王爷,我不能把死人救活。虽然我看惯生死,可我不想看见你出事。你懂吗?”潘雷笑了,田远这是关心他,是看中他,他就是嘴硬,刚才他还差一点哭了,不就是因为担心自己?虽然很恶劣,但是看见他为自己担心害怕,他还是觉得很满足。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放心,我现在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我肯定为了你保护这条小命,我们还没有身体深入接触,爱得更深一步呢,我死了都闭不上眼睛。田儿啊,我这次出任务回来,我们就坦诚相见,让爱升华,用身体来谈恋爱。”田远一脚踹开他。“你还是去死。”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赵院长推门进来了。潘雷哎哟一声,抱着肚子就倒在床上,大呼小叫。赵院长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们医院的医生对着病人下毒手。“院长,你们医院的医生虐待我,他不给我治疗,他还踹我,踹了我就让我自生自灭,他不管我,你可要好好的管管他啊。”赵院长满头的黑线条,家庭问题夫妻问题人们内部矛盾,他这个做院长的管不了啊。----喜欢不?嗨皮不?那还不赶紧收藏。 第四十三章院长你的医生欺负人 第四十三章院长你的医生欺负人田远气得要死,当着院长的面告他一桩,他升职无望了。“潘雷!”他很想再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让他越来越来劲,当着院长的面嚎叫的都快赶上野狼了,满床的打滚,院长不会以为他给潘雷下毒了。“你看你看,院长,他还凶我,院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他是我主治医生,他不管我我可活不下去啊。”潘雷一副被虐小媳妇的可怜样子,终于有人可以给他撑腰了,他抓到机会拼命告状。万恶的资本主义啊,压榨劳苦大众的资本家呀。恃宠而骄的小公子啊,欺负他这个人民英雄啊,给他做主啊。院长擦擦额头的汗,他们小两口吵架,拉上他可不怎么好啊。他不管,潘雷那里说不过去。他管,潘雷也不允许别人欺负他家的人。在说,肯定是潘雷干了什么,田医生温文儒雅,不气急了不会踹人。“院长,不是这样的,是他,,,”是他说要和他肉搏相见的,这话怎么说?他还想要脸呢。潘雷抬着下巴。“我干什么了,我怎么了,你踹我,你给我缝合伤口不打麻药,你把我丢在这你还不管我。这都是你做出来的。”田远气得咬牙,你等着,以为院长在这他就有恃无恐了?等他们独处了,他不剥了他的皮,就和潘雷一个姓。“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丢到解剖室把你剁了泡福尔马林。”“院长,你看,他威胁我,他恐吓我!”潘雷就差摇晃着脑袋在那说,来呀,揍我呀,我有靠山!“那个,田医生,今天你就不要再给其他人治病了。潘雷是特种兵,需要特殊照顾。你就做他住院期间的专属医生。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赵院长快速闪身,他来就是慰问来的,**住在这,身为院长怎么都要来慰问一下。谁知道进门就卷入家庭纠纷,人家小两口嬉笑怒骂。他在这就是煞风景。牵连进去,那个都得罪不起。赶紧闪人才是上策。院长跑了,潘雷一股碌爬起来,跳下床关上了门。邪笑着看着田远。“田儿,你是我专属的,我不出院,你就不许走。今天你哪也不许去,就在这屋里陪我睡觉。”“睡你个头,赶紧给我滚。”田远推开他就要走。潘雷扶着门把手,扯着脖子就开始大叫。“哎哟,院长啊,你的医生又开始虐待我,他又开始揍我,他不听你的话啊,你快过来管管他。”田远真的跳脚了,气得在哪都快蹦搭上了,怎么就这么无耻啊,怎么就这么可恨啊,冲上去扭住他的脸,左右拉扯,可劲的拉着,让他满嘴跑火车,让他恶人先告状。院长还没走远呢,他这么嚎,给他找事啊。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抱起他,田远双脚离地了他还没发觉呢。他料定了院长不敢再来,他早就和院长说过,这是他家那口子,他家这口子就算是撕了他,也是关起门来小两口内部矛盾。院长不过是客串,他可以走了再也不要再来。“我让你恶人先告状,我撕烂你这张嘴,你个混球,混蛋,吓唬我不算,害我担心不算,你还拿院长来压我,没法治你了是,揍死你,锤死你,你个王八蛋!”潘雷把他放在床上,才把他的爪子拉下来,动了动脸上的肌肉,这小泼皮,差一点把他的脸捏成大饼。“乖,乖,田儿啊,我这不是心疼你,你看你这两个大黑眼圈,肯定是昨晚没睡好。不给别人看病,就管我多好。我昨晚执行任务一宿没睡,咱们就好好歇着啊。”“歇毛歇,我还有其他工作呢。”潘雷脱了他的鞋,就去解他的白大褂。“工作放一边,我们才是两口子,你看中别人多余看重我,我可会吃醋的。外科那么多医生,既然你们院长说了你是我专属医生,你的工作他们也会做。别担心啦。来,咋们把白大褂脱了,穿着这衣服睡觉,太难受了。”“我不脱,我管你死活,我要工作!”潘雷不理他大喊大叫,这人要是气疯了,你和他讲道理没用。手臂一用力,搂着他的腰,让他欠身,白大褂顺利的脱下来。“好好,不脱。听诊器干嘛还挂脖子上。”不脱?就差裤子上衣没脱了。手一伸,听诊器也摘下来,放在一边。田远气不过,就要踹他。潘雷抓着他的脚,一转就放在床上。好了,整个人都在床上了。抖开被子,盖在他身上。看看门锁锁得好好的,他也转身上了床。田远刷的一下把被子丢到地板上,坐在床上对他怒目相视。“乖,宝宝,别闹,咱们歇一会。我保证不对你出手。这地点也不对啊,这要是在家里,怎么都好说。虽然是单人间,可隔壁住着的是六七十的老爷子,我怕动静大了,害的那老头心脏病发。就单纯的睡觉。”捡起被子,盖好。搂着他的腰,就把他压在床上。手一伸,胳膊一拦,腿一压,就算是田远是无敌金刚,也逃脱不了他这个人体牢笼。蹦跶啊,挣扎呀,都被他压下来。田远觉得他就像是一个被翻了个的乌龟,四肢怎么乱刨,也挣脱不开他的紧致怀抱。潘雷心满意足,终于搂着他家这口子睡觉了,开心。他开心,田远不开心,气不过,抓过他胳膊,吭哧就是一口。潘雷嗷的一嗓子叫出来,蹭的坐起身,疼死了,都快出血了。“我惯得你是,等我火了,我可揍人了。”夫纲不振,他要训妻!田远下巴一抬。胆子大了,还敢揍人了?“揍谁?”潘雷赶紧满脸赔笑,摸他的后背,就像给猫顺毛,一下一下的。“我,揍我。我不该吓唬你,我不该在院长面前告你,我不该耽误你工作,可我也是你病人啊,你照顾我也是工作。别闹了啊,听话,我的宝宝最听话了,咱们歇着。虽然这一枪只是擦伤,可我也疼啊,伤口发炎我还低烧呢,我挺难受的,你就安慰安慰我,别闹了,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也踏实啊,你就当陪陪我还不行吗?”---不爱我了吗?不爱潘雷了吗?那我就让潘雷去打劫,劫持你们手里的收藏啊。 第四十四章田儿带我回家 第四十四章田儿带我回家田远,心软。他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潘雷和他大呼小喝,他就直接往上冲。潘雷一示弱,低眉顺眼的在这抱委屈,他就狠不下心了。一琢磨那道伤口,一琢磨他执行任务,他气呼呼的倒在床上,潘雷自己暗笑,老老实实的躺回他的身边,胳膊就往他腰上一搂,田远就用胳膊肘顶他。“滚远点。”“好累,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那个人身上有炸药包,这要是点燃了,我们几个可都交代了。谁知道他们里应外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手里有枪,还给我一下,幸亏我穿着防弹衣,要不然我可真成烈士了。”田远的手被潘雷抓在手里,他本想抽出来的,可一听他这么说,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手。一旦出动特种兵,这任务肯定凶险,他这次安然无恙,下次呢,下下次呢,万一遇上更凶险的任务呢。“你,你注意安全。我知道你喜欢这份工作,可是,你别硬往上冲,人是很脆弱的,医生也不是万能的。”潘雷在他脖颈上亲出一个吻痕。“放心,我会保护自己。”潘雷真的是累了,折腾够了,很快就打起呼噜,田远却没有工作时间睡觉的习惯,他在他的怀里悄悄转身,和他面对面。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去碰触他的眉毛,他的脸。潘雷是一个刚毅的男人,这在脸上都能看得出来,眉毛很粗,很重。鼻子挺挺的,棱角分明,他的下嘴唇有些厚,吻起来,他总是喜欢一口含住他的嘴,咬一口,在深入亲吻。睡着了还挺招人喜欢的,还会打呼噜,虽然赶不上火车鸣笛,可也是扰人好眠的。这个人,霸道,不讲理,但是,对他很好,纵容他,宠爱他,一身的匪气,硬说讨厌,他也不是那么可恨。要说喜欢他,他还总是做出一些让人咬牙的事情,哭笑不得,又舍不得。这就是他百般纠结的地方。他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也是一个好恋人,也会是一个好丈夫。如果他是女子,这样的男人肯定毫不犹豫的嫁了。可他是个男人。就算在一起,他们也不能结婚,不能用亲属的身份,知道他的任何事情。出任务就是凶险的,万一出事了呢,出事了他永远也不可能知道。部队上级会把他的生死告诉他的父母,可不会通知他。因为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光明正大理由站在他身边的朋友。这次他负伤是到他的医院了,下次他再负伤,不到他医院的话,他永远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救治他,不可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安危。就是这种惶恐,让他辗转不安。他害怕,真的害怕,怕他出任务,再也回不来了。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希望和最爱的人一起度过。受他吸引,喜欢他霸道的宠爱,喜欢他死皮赖脸,甚至喜欢他的任何捉弄,可唯独害怕,他走了不会再回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口,他有力的心跳,是他最踏实的安慰。爱上一个军人,就要忍受分别。这个他可以接受。爱上一个特种兵,难道就要忍受他生死不知吗?这个是他没办法接受的。他希望他永远平安,他希望随时知道他的安危,不想他亲吻着他说,等我回来,他在也没回来。“田儿啊,宝宝,,,”田远笑了,这个混蛋,睡觉了也不忘记叫他几句。一个就连梦里都有你的男人,爱上,真的太容易了。心动了,更多的是担心,就这么纠结着,就这么不说明白。就这么纠缠不清,也许他克服了心理的恐慌,也许潘雷转移了目标,他们之间就有一个答案了。分或和,就有答案了。叹口气,爱情让人神伤。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趁着潘雷不知道的情况下,紧紧拥抱他。上天保佑,他一生平安。田远下班了,脱了白大褂就要回去。潘雷堵着门口不让他走。“你也太狠心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你回家睡觉吃饭?不行,你要么和我住医院里,要么带我一起回家。”“今天我不值班。你不是吵着住院吗?就老实的在医院呆着。”“那我和你回家去,明天我再回来住院。”“有这个闲工夫,赶紧回部队去。你以为部队是你们家的啊,想走就走。”潘雷土匪一样,哈哈大笑。“我就有这个特权。上级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不了我。”“我管得了你,在医院呆着,那也不许去。”田远瞪着眼睛,推开他。潘雷马上拉着他的衣襟就跟他走。“你回家,我也回家。反正我是一定要回家去。现在不让我走,半夜我也逃院。”“别闹了,你不是说伤口发炎吗?在医院呆着,我回家做饭给你拿过来还不行?”“我不要。你把饭送到了你还要回去,我才不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田儿,带我回家。”“你盗墓笔记看多了。”白了他一眼,潘雷嘿嘿的笑,田远吃软不吃硬,他算是摸到田远的脉了,一听见他妥协的叹息就知道他装可怜装对了。不换身上的病号服了,就拉着他的衣襟跟他回家。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算了,回去就回去,他伤口不严重,他家里也有消炎药,葡萄糖,就算是他半夜发烧,也可以治疗。但是,为什么全医院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个笑,笑的还那么诡异。他没有拐跑病人,这个病人脑子有些毛病。“客房我已经收拾出来了,你今晚必须睡在那里。不许睡在我的床上。”“为什么啊,我们两口子为什么不在一个床上睡,你这是冷暴力。”“别提醒我你做过什么,我的火还没消。”潘雷咬牙切齿,可又拿他家这口子没办法,睡客房?门都没有。---田儿,给你一把手术刀,去打劫他们的收藏。潘雷,帮着你家这口子去打劫。 第四十五章千方百计要睡一屋 第四十五章千方百计要睡一屋念他身上有伤,田远今天下厨,别以为他有什么好厨艺,煮了方便面,在弄两个荷包蛋,这顿晚饭也就解决了。潘雷想动手弄点好的,田远一个白眼丢过去,潘雷只好闷头苦吃。八点不到,田远关了房门,打定主意就不让他去他的卧室睡。潘雷回到客房,气的满屋子乱转。就说这冷暴力最气人,宁可他闹,吵,也不要这个样子。分房睡?这不是影响两口子感情发展的最大祸根吗?看见那台空调,潘雷笑了。他是特种兵,简单的机械他都能搞定。田远在看书,就听见房门响。他叹口气,就知道让他睡客房,他肯定耍脾气。这不,来了。“干嘛。”“田儿,空调坏了。不工作了。你让我在你床上睡呗。”田远根本就不动弹。“现在的温度挺合适的,不开空调也不会热。回去睡觉!”潘雷拖拉着鞋回到客房,看着他弄坏的空调,一脸的愤愤不平,一拳打在那张小床的床腿上,床喀一下瘫了半边。马上他又去敲田远的门。“田儿,床塌了。我一上去他就塌了,我睡哪啊,你还是让我和你一起睡。”田远把手里的书丢向门板。“去睡沙发!”田远怒了,就不带这样的。他就不能消停一会?为和他睡在一起,他就搞破坏啊。“潘雷,我告诉你,你敢在破坏我家里的任何东西,我就不客气了。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拆房啊。”“拆了好啊,我那还空着呢,我们去我那住。一样的。”田远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丢向门板,潘雷听见一声巨响,笑了。恩,田远终于怒了。不让他和他一起睡,那他就要折腾点事情出来,让他也跟着难受,就会把他迎进门了。可左听右听,里边没声音了。这田远也太不够意思了,冲出来和他大吵一架啊,他就可以趁机蹿进卧室,打死也不出来了。没动静了,怎么办?难道他真要委屈在这个沙发上?才不要,再舒服的沙发也不如有田远的大床舒服。眼睛转了几下。捂着额头倒在地板上,哎哟一声倒下去。田远支愣着耳朵听见他的痛呼,刚想马上看看他怎么了,又一想,这肯定是他在装可怜呢。硬生生的停下动作,坐在床上听外边的动静。潘雷一声不吭,也直着耳朵听,哼,还没办法他吗?看着,用不了五分钟,里边那个肯定冲出来,罪犯心理他了解的通透,越是没动静,罪犯也想去看看。这就要比谁的定力更好。他心里默数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不到,卧室的门砰的一下打开了,潘雷赶紧闭上眼睛。田远打开门就看见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赶紧扑过来,摸摸他的额头,拉过他的手腕测试脉搏。“那不舒服?那疼?”“头晕,身体没力气,我,我是在没办法回客房了。”潘雷装作可怜兮兮的病人模样,田远赶紧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撑起他。这个身高,这个体型,压得他喘气儿,咬着牙把他挪到卧室,赶紧去找急救箱。潘雷暗爽,这不也进来了吗?田远吃软不吃硬,装可怜是最好的法宝。田远回来了,把体温计给他放在腋下。潘雷只要装作身体不适就可以让田远十分紧张。“三十七度五,没事,低烧。你伤口发炎了,吊一瓶点滴就好。”检查了伤口,伤口四周红肿,一看就是因为发炎引起的低烧。田远也就放心了。赶紧给他调配消炎药水,麻利的绑住他的手腕,敲打一下显露出血管,他把点滴针扎进去。动作迅速,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医生,这一点潘雷十分确定。潘雷也不折腾了,乖乖躺在他的床上,田远叹口气,用被子盖住他的手臂,五百毫升的液体进入血管,他的胳膊会慢慢变冷。潘雷动动手指,抓住田远的手。“别闹,小心针偏了。头晕,闭上眼睛,我守在你身边呢。”田远也不再和他置气,也不和他折腾了。说着不让他闹,可被他抓住的手没有抽出来。用力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捧在自己的双手之间。他们之间少有这种温情场面,一见面了就是嬉闹,就是想办法逗他。这么拉着手,对视着,温情款款的场面,真的太少了。所有跳动的嬉笑怒骂按压下来,和空气里的安静宁和融合在一起,成为隐隐飘动的爱恋,围绕着他们两个。田远看了一下滴定速度,一垂眼,看见潘雷眼睛不眨的盯着他看。田远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随手给他弄了一下被角。“看我做什么,头晕了就睡。”“田儿,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喜欢你,爱你。全家上下,包括我部队的战友,都知道我喜欢你。你就别推开我了。虽然我们在一起,有些另类,但是这不会让我对你的爱少一点。如果你担心什么流言蜚语,什么白眼鄙视,有我在,我帮你抵挡一切。我不会让你受苦,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伤害你。就因为我们爱的和大多数人不一样,我会加倍疼爱你,不会让你有丝毫的痛苦和委屈,我会用我的爱,让你幸福一生。”他抓紧田远得手,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告白。就因为他们爱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更要加倍疼他,爱的比任何人都多,让他比谁都幸福,就算是去比较,田远也是最受疼爱的哪一个。有的人天生就是应该被疼爱的,就应该被百般呵护。他希望田远在他的宠爱下,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甚至是无理取闹,怎么都好,他要让田远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一点伤害,一点委屈,一个皱眉都不要。他要给田远创造这种无菌的生活,他要用自己的疼爱把田远娇宠起来。他有这个能力,他有这个特权。疼爱自己爱的人,是每一个男人最幸福的事情。---田儿,打劫不到收藏,我卖了你。潘雷你拿ak47对着我干嘛。 第四十六章爱不爱一句话 第四十六章爱不爱一句话田远有些无措,突然间被他这么告白,他有些慌。“我去给你拿一条毯子。”潘雷抓着他不让他动,他一到紧要关头就逃,又不是属王八的,怎么遇事就缩脖子。手一用力,点滴管里都是鲜血了,田远吓得赶紧做在哪不动弹。“你别这样。”“我就要你一句话。”潘雷有些火,一句话,痛快一点不行吗?“不是说不让我有丝毫委屈和痛苦吗?你就是这么让我左右为难的?”“我不逼你,你能给我一句痛快话吗?”潘雷有些气恼,松开他的手就要翻身,田远压住他,不让他乱动。“不喜欢我就别管我。”潘雷赌气就是不看他。歪着脖子,就和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田远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抓过他的手臂,慢慢的摩擦着他的皮肤,让他的手臂不会变冷。又在他胳膊下边垫了一个垫子,让他更舒服一点。潘雷回过头来看看他,田远看了他一眼,潘雷哼了一下,继续扭着头。别扭要死。“要不要喝水?想上厕所吗?我给你扶着吊瓶。”“你不是不在乎我吗?”田远摸摸他的寸头,不在乎?骗鬼呢,不在乎的话不会听见他受伤了就那么胆战心惊,不会像一再叮嘱他,平安回来。他头发短,摸上去有些扎手。他发茬硬,领教过他胡子的威力,在他脖子上摩擦过,都会留下小小的红痕呢。和他这个人一样,硬朗,霸气,不会妥协。“你日后出任务,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很早就想和你说了,一定要平安回来。”“你今天和我说三次了。”“嫌我啰嗦?那我不说了。”潘雷赶紧转头,谁说罗嗦了,他在多念几句才好呢,这代表着对他的关心好不好?田远不看他,继续摸着他的头发,刺刺的,弄的手心有些痒。“我不知道你们装备有多好,是否能保护你毫发无伤。我也知道你体能好,本事高。可装备再好,本事再高,危险也很大,要不然,你的那个队友不会出事。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你就算为他们想,你也一定要注意安全。平安回来。出任务的时候,不要大意。这次负伤,要是多注意一点也不会这样。你啊,以后细心一点,我念叨你你也许会烦,可你记着,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平安。”“为他们着想?你怎么不说想想你,为了你我一定要平安回来。”潘雷还在赌气呢。田远看见点滴没有了,小心翼翼的给他拔针。然后举高他的手,试探了一下他的胳膊温度,感觉有些凉,马上反复摩擦,直到他的胳膊恢复正常体温。“我也不是唠叨你。你本事高,逞英雄我也管不了。哪怕你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多思考一点,细心一点,有了万全之策在行动呢。特种兵也是人,你以为你是钢铁奇侠?”翻过他的手背看看,没有出血。田远这才放心。就是忍不住唠叨到他,说他嘴碎也好,说他絮叨也罢,他就是忍不住一再叮嘱。潘雷不说话,盯着田远看,田远给他盖着被子,试探他额头的温度。然后,后知后觉的,笑了。非常开心地笑了。他说过,不喜欢我就别管我的赌气话,可田远对他小心翼翼的关怀备至的伺候,也不和他吵了,就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一再叮嘱他。从头到脚伺候的舒服,从心到身的通体舒畅,田远非但没有不管他,还对他这么好。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田远也喜欢他呀,要不喜欢,早就被他丢到马路上去了。怎么可能对他这么好。所以他笑了,笑的非常开心,觉得这一枪非常值得。嘴硬,他也就是嘴硬,别扭着呢,其实田远对他早就喜欢上了。他敢肯定。“笑什么?要不要上厕所?头还晕吗?要不要我扶着你?”潘雷装可怜,点了一下头。这种时候,就需要他体贴关心着,这才是热恋期小两口的正常模式。头疼脑热的就能担心半死,嘘寒问暖,端茶倒水,这才符合他心里想的样子。田远扶着他站起身,田远帮他推开厕所的门。“能行吗?没有力气的话我就扶着你。”潘雷看看他搀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想要更多照顾。“那你帮我扶着小头。”田远脸一红,砰的一下关了门。“顺着马桶你冲到下水道去。”他就没一个正经的时候,好心好意的怕他摔了,怕他没有力气,他可好,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捉弄他呢。潘雷在洗手间笑得都快抽风了,多好的田儿啊,他家这口子多好啊。温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使,神仙姐姐一样,体贴到心坎里去,水一样动人。他要是生气了,绝对小辣椒似的,辣辣的,但是特别来劲,看着他瞪着眼,红着脸,怎么就那么可爱呢。怎么看都不够,怎么拥抱都觉得不紧密,怎么爱都觉得少。当成眼珠子,当成心尖子,比这些还要更珍贵,喜欢到不是他就不行,爱到不是他就不是爱。想亲吻他,拥抱他,想看他更多的情绪,想知道他更多事情,想分担他的一切,想给他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想给他那么多那么多的幸福,只希望他每天都这么开心,能看见他高兴,就是他最大的幸福。想对全世界大声呼喊,这是我的人,我的田儿,我的宝贝,我爱不释手的挚爱。----因为种种原因,不参赛了,下个月也不参赛了。所以,不要枝枝了,但是,要收藏,不给收藏我就卖了田儿,我就折腾。 第四十七章亲爱的我不想走 第四十七章亲爱的我不想走第二天还和他一起上班,潘雷特别有理,你上班,我住院啊。打定主意了就要死缠到底。田远给病人看病,他就在这办公室里,抱了一堆的水果零食。田远送走一位病人,他就把苹果去皮切成小块,送到田远嘴边。田远也不觉得奇怪,这个人缠功一流,赶他都不走,就在办公室呆着。在家里,他都是切好水果送到嘴边的,他也就张嘴吃掉。潘雷马上又拿起一块送到他嘴边。田远有吃掉,小护士进来就看见田医生光明正大的接受一个献殷勤,眼睛瞪圆了。“田医生,有人探望这位病人。”田远示意让他们进来,也许是他的队友,田远没有在意,谁知道推开门,看见那几个灌醉他们两个的人。黄凯手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张辉提着一个大食盒,林木怀里抱着一大束菊花?黄白菊花?这个,不是看病人的花束,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其实林木应该去墓地?“你小子,在这腻腻歪歪,刺激那些病人啊。”张辉把食盒往旁边一放,扫过潘雷,上下一打量,就知道这小子屁事没有。“喂,林木,有你抱着菊花看病人的吗?我还没死呢。”林木笑笑。“谁知道你活蹦乱跳的,我以为你成烈士了,这个花正好给你摆在坟前。”“还是黄凯对我好,好兄弟,不过,玫瑰花也不合适。”潘雷伸手就要接那么一大把玫瑰花,通红通红的玫瑰,少说也就九十九朵。黄凯手一转,把这束花送给田远。“我没给你准备东西,这本来就是送田医生的。”田远笑了,这群活宝,聚在一起就是这么闹腾。“窥视我的人,挖我的墙角,我和你势不两立!”扑上去就把黄凯揍一顿,几个大男人就在这个小办公室里折腾开了,田远被挤到桌子上,看着他们耍猴戏。“田医生,我今天带来很多好吃的,本以为那小子失血过多需要补补呢,他生龙活虎的不给他吃了。你尝尝,我们酒店的招牌菜。”张辉送上筷子,在桌子上他们一起品尝美味。那三个打成一片的人闻到香味也扑上来,盅里炖的是燕窝。碟子里是精致小点,上下三层,荤素搭配,精致美味,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黄凯抢了一个鸡汤包嗒嗒嘴。“要是有酒就好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什么?张辉,这是你家的东西,你随时都可以吃到,你和我们抢什么?”林木满嘴的食物。潘雷上去把盘子都端走了,最后几个烧卖,他塞了两个进田远的嘴,田远差一点被噎着。“下次再来,带火锅。我想吃麻辣火锅了。”“多带蟹棒和贡丸。”田远提出他的要求。“那晚上我们再来,叫上破四儿和潘革。我们在这涮火锅。”和这群人成为朋友,很简单,一顿酒喝下来,他们都是自己人。潘雷希望田远融入他的生活,所以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他,也希望这群人,在他出任务的时候,可以帮他招呼他家这口子。现在看来,一切都照着他所想的发展,这些朋友也喜欢田远,田远也对他们有好感。不过,在医院涮火锅的计划,没有实现。不是院长出面干涉病房内不许涮锅,而是,潘雷又有任务。午饭刚吃完,潘雷还想着搂着他家这口子睡个午觉,谁知道电话过来了。这次他必须回部队,他的假期用完了,他手下那群人需要特训,身为队长,中队长,要看着这群人集训。他伤不重,部队上级一个电话就打过来,赶紧回部队。潘雷很不情愿,穿衣服的动作都很慢。田远在一边给他收拾东西,知道他这次回部队,不是危险任务,他也没那么担心。“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在一起。分分秒秒的在一起。”潘雷很郁闷,很无奈,很抱怨。“消炎药我给你装上了,你记得,伤口这几天发炎呢,不要有剧烈动作,不要撕裂伤口。夜里睡觉不要压到伤口。前三天一天换一次药,后几天隔两天换一次。第七天拆线。你部队有军医,让他小心一点拆线。别以为拆了线就无所顾忌了,等伤口定痂脱落了,你在沾水。对了,我给你带一些防水胶布,你洗澡的时候贴上。”田远去了一次药房,拿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一样一样的给他装包里。“稍微忌口,辛辣的别吃。酒也别喝。你看一下,在这个包里呢,别到时候乱翻。消炎药定时吃。”“我不想回去。”潘雷稍微大声,看着田远忙碌,他心里不舒服,怎么就这么着急送他走啊。上一次分别,他们还亲热的深吻呢,今天怎么也要表示一下依依不舍。“对了,带一只体温计,万一低烧呢,还要准备一些退烧药。你一感觉头晕四肢无力,就测一下体温,超过三十七度就吃退烧药。”田远还要去药房,潘雷抓着他手腕用力一拽,就把他拉到自己的腿上。搂着不放,一脑袋扎进田远的肩窝。“我们感情刚开始,我和你相处时间那么少,我还没对你表现我对你有多好,怎么就要回部队啊。田儿,你不会跑了,任何女人你都不要靠近,他们要是勾搭你,你就说有我了啊。我吃醋可是很严重的,谁要敢打你的注意,我把他送监狱里去。破坏婚姻第三者插足,蹲他三年再说。”“胡闹。赶紧收拾东西,车一会就来了。”田远也有些舍不得,可被他这么一闹,什么伤感情绪都没有了。推了一下他的大脑袋,别像个孩子缠着妈妈一样。像什么样子。“就因为车要来了,所以我更不能放开你。多抱一会才好慰藉相思,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潘雷抱着他,怎么也不松手,这个身体他要摸了再摸,这个腰身他要好好量一下,下次见面好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扎在他的肩窝反复耍赖,斯磨着,就是不动弹。他不想走,他不想离开他家这位,就想这么抱着他哪也不去。----为了庆祝元旦,为了安慰妹子们的那么多枝枝,2012了,不能把文砸手里,香香决定人品爆发一次,双更。收藏给力的话,过年也双更,我是多么善良的人呀。老规矩,中午更一次,晚上更一次。夸奖我。收藏,收藏,不给力的话,过年就不双更了啊。还要多唠叨一句,田儿嘴破了,那是雷子啃得。为啥我的嘴唇也破了,我哭,人家那是亲的,我这可是上火长得水泡啊,那么严重。还有人问我,香香啊,你嘴唇怎么破了啊。我说狗啃的,没人相信啊。就不能让我自己想着浪漫一下吗?田儿,你嘴疼了,我也知道嘴唇破了有多疼了,我不让你嘴唇破了,我也心疼你啊。可没人心疼我啊。 第四十八章来一个分别之吻吧 第四十八章来一个分别之吻田远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寸头,舍不得又有什么办法?他有工作,他爱部队,他是军人,命令下来了,他必须要走的。“注意身体,注意安全。按时吃药,定时检查。别让我担心。”潘雷胡乱的点头,抬着眼睛看着他,眨巴一下,可怜的就像被遗弃的小狗。田远有些心酸,可怜见的。他不是没良心的人,拍拍他的后脑勺。“别这个表情,好像上战场一样。”“还不如上战场呢,至少任务结束我就能回家。这倒好,训练他们,没半个月一个月的回不来。”田远一笑,拿他没办法。手撑着他的肩膀,想要站起来,车快来了,他还做他腿上,让别人看见了不像话。哪知道潘雷借着这个姿势,猛的扣紧他的腰,另一只手勾过他的脖子,往下一压,就这么亲上了。还是潘雷式亲吻,先啃一口,在上嘴唇的唇珠上咬了那么一下,然后长驱直入,舌头喂进他的嘴里,没有张牙舞爪的肆意扫荡,而是温情脉脉的舔过他的牙齿,他的上牙膛,在探入他的咽喉处。田远一疼,本想咬他一口作为敬礼,可亲吻没有那么火辣,他也就默许了。手臂在他肩膀滑到他的脖子,推开他的动作慢慢变成搂抱,侧着头,闭上眼睛,和他反复交缠,反复亲吻。潘雷的手从他的脖子开始滑动,他的手很大,一个大巴掌在田远的后背来来回回的摸索,另外一只手,溜到前面,开始去解田远的白大褂,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开,然后再是衬衫扣子,然后把手探进去,摸上他的胸口。田远恩了一声,这动作有些过火了,刚要推开他,在后背的那只手就开始揉着他的臀部,加重了一些力气,捏一下,摸一把,在揉一次,来回几下,田远就软在他的怀里。潘雷顺势把他压在床上,在田远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终于松开田远的嘴,转战他的脖子,一口一口的重吻,每一下都是一个红色吻痕,他要在他身上留满痕迹,只要他一出门别人就知道他有恋人了,谁也不能对他有什么想法。敲门声很不合时宜的响起,田远激灵一下,开始推着潘雷。“靠的,就不知道明天再来。”明天再来的话,他就可以吃到嘴里了,还可以吃了再吃,吃一整夜的。锤了一下病床,铁床吱呀一下,差一点散架。田远推开他,开始慌乱的整理衣服。“队长,我来接你了。”潘雷把田远拽到身边,看着他手都有些哆嗦了,扣子都扣不上了。拿下他的手,把他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在扣上。“催他妈什么催,等着!”都扣好了,看见田远嘴唇上有血珠,脸红红的,眼睛里都是舍不得。他起身把那颗血珠舔下去。摸摸他的脸。“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亲爱的,回来之后我就好好疼爱你。你可一定要点头答应我,我们和和美美的过小日子啊。潘雷走了,临走田远给他准备的包裹,恋恋不舍也没办法,他是军人,他必须要服从命令。田远趴着窗户看下去,他踹了一下车,似乎又臭骂了那个接他来的人,田远笑笑,这个混球,骂人家干什么。摸了一下嘴,上嘴唇又被他咬破了,他摸一下有些疼,牵起心里的那份不舍,痴痴的看着他走远的方向。小护士进来收拾病房,看见田远嘴上的新伤口,打趣的笑了。“田医生,这是猫抓的还是狗咬的?”“人亲的。”田远第一次承认,潘雷亲的,用他的方式,留下的相思方式。“哎哟,田医生,你怎么还在这啊,有个手术你要上的啊,赶紧换衣服啊。”一个小护士推开门风风火火的拉着田远就走,田远叹口气,收拾起所有的舍不得,他必须要专心投入到手术里去。谁知道一个手术竟然做了六个多小时,病人的血管很脆,鲜血也不容易止住,有时候,简单的操作,就能弄出一个出血点,田远小心再小心,手术只好延长。“田医生,电话。”田远正在小心的寻找最后的出血点,全神贯注的寻找,还是没有找到。就看见二助拿着他的手机,他一愣,他怎么就忘了关手机呢。二助按通通话键,放在他耳边。“田儿啊,这都快七点了,你吃饭没有啊,要不要让张辉给你送吃的回家啊。”潘雷带着笑容的声音传过来,田远皱着眉头。“我做手术呢,打电话给我干嘛。别打扰我。”田远吼了一句,不知道他在忙啊,手术在拖延,出血点再找不到,病人就危险了。“手机关掉。”田医生发火了,二助赶紧关了手机。“他还火了?我打电话还有错了?”潘雷被噎了回来,还不等他在说什么,那边关机了。好心好意的打电话过去关心,就被臭骂一顿,真是欠收拾。“队长,家里那位要造反了。这媳妇儿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好老婆都是打出来的。”一边的队友笑得贼兮兮的。潘雷踹了他一脚。“滚,你们家老婆就是用来打得啊,别说打他了,他割伤手指我都能心疼得半死。不过我有其他办法收拾他,等我休假,看我怎么治他,我要让他上不了班。”嘿嘿的笑了,做的他起不来,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他就知道,这个家里,他就是权威,权威不能挑衅。“辉哥?你赶紧让人做几个好菜给我家那口子送家去。他现在还做手术呢,一定没体力做饭了,他身体本来就单薄,再不吃饭,我到家了就抱着一个骨头架子啊。赶紧的好好犒劳犒劳他。”张辉呸了一声。“你把我五星大酒店当成你们家厨房啊。”“赶紧送过去,饿着他我就在你酒店吃一年的饭。”----第一更,爱我就赶紧收藏。给我元旦礼物就赶紧收藏! 第四十九章潘雷家这口子打电话啦 第四十九章潘雷家这口子打电话啦还真让潘雷料想到了,田远回到家,动弹一下都不行,躺在那,手指都没法伸了。累得要命,饿得要死。要是潘雷在的话,他肯定又开始说他,这么拼命干什么,又不是他一个医生,可以让其他医生接手啊。然后就会有可口的饭菜,他还会扶着他去洗澡,也许还会帮他洗脚。看了一眼房间,少了他,怎么就这么冷清了呢。走了之后,才知道相思重。尤其是在他不想动弹的时候,特别想潘雷。“混球,至少在伺候我一晚你再走啊。”在伺候一晚,在他饿得要死的时候,给他做顿饭,念叨他几句也好。门响了,难道是他又回来了?田远赶紧去开门,打开门那一瞬间他后知后觉,不应该是他,他有钥匙的。门口站着身穿酒店服饰的年轻人,手里提着大食盒。“田先生,我是酒店服务生,我们总裁让我给你送外卖了了。”田远看看食盒,和今天在医院张辉那个食盒一模一样。“张辉?”“是的,我们总裁亲自到后厨吩咐的,趁热吃。”田远接过来,打开食盒,都是一些精致的小炒,还有汤呢。热气腾腾的,看着他就很想吃。找了一双筷子,一样一样的摆出来,加了一个虾饺吃下去,味道好极了。摸过电话,张辉能送他吃的,一定是潘雷的意思。就给他打个电话,今天臭骂他一顿怎么着也要安慰他一下。潘雷正在翘着脚和兄弟们打牌,一看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是他家那口子的号码。拿着手机在每个人面前显摆,让他们看清楚,这是他那口子的电话。“看看,看看,我家那口子给我打电话了,他肯定是想我了。你说你们混到那个份上了啊,这个时间就因该是打电话诉衷情的时候,你们一个电话都没有,一个女朋友都没有,都怎么混的。谁也不如我幸福甜蜜啊,我这口子打电话啦!”“得瑟,看你那样,不是被人家噎回来的时候了啊。”他这一番话,引起很多人的白眼。显摆他有相好的啊。“羡慕嫉妒恨去。”潘雷拎着电话走出去,他们两口子打电话,可不能让那群人听了去。“田儿啊,张辉送吃的去了吗?吃的顺口不?有没有不喜欢的呀,那个不好吃告诉我,下次我不让他再给你送去了。”田远又吞了一个薄饼。“都很好吃。这么麻烦人家不好。”“你吃着顺口就行。我不在家给你做饭,那些刀啊你就别动了,你的手可要好好保护的,不能伤着。想吃什么就直接过去吃。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和我说,我让他派人送过去。田儿啊,累了,吃饱了你就好好休息啊。睡觉前别看书了,小心眼睛。这几天有降水,你多拿一件外套。”田远把汤喝完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舒服,吃的饱饱的,还这么可口。“你别撩我啊,那声音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发出那种声音呢,这不是成心让我小头站起来吗?你不在我身边,他站起来我要出动左右手啊。除了你的身体,我什么都不想用啊。你要我竖着当旗杆啊。”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田远笑出来。“用你的左右手,磨出茧子来最好。”“我可不用他们,手是用来拥抱你,摸你皮肤的。我攒着,等我们见面了,我就都用在你身上,你就哭爹喊娘的求着我饶了你。”田远脸都红了,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隔着电话,和一个男人**。“哎,你伤口怎么样了,吃药了吗?明天换药,你别忘了。”“谁要说我家这口子不贤惠,我抽死他,看看,我的田儿多关心我,田儿,你想我不?我可想你了,我训练都在想你呢。田儿啊,我发现我们这有一个人的嘴很像你,我盯他看了半天,把那小子都看毛了。”“然后你就扑上去啃了他一口?”欠抽的就是潘雷,他还盯着别人看,盯着人家嘴巴看?这不就是欠抽吗?潘雷一听他这口子压低了的威胁,笑的眼睛都快没了。听出来没有,他这口子吃醋了,还很酸呢。“再像他也不是你啊,我亲他干嘛,我要回来亲你。田儿,亲我一下,来,亲一口。”“去你的。”田远开始收拾盘子,被他气笑了。“你不亲我我亲你,听着。”潘雷在这头对着手机,唧唧的亲手背,亲的滋滋作响。“就不能有点正经的呀。”田远笑出来,所有的疲惫,被他弄得都消失干净了。就没看见过这么耍宝的人,要不是确定他身边没人,还以为他抱着谁啃呢。“啊呀,完了。”潘雷大叫一声,吓得田远一哆嗦,赶紧放下手里的盘子。“怎么了?伤口疼了?是不是裂开了”潘雷看着手背上的紫色痕迹,都快哭了。“田儿啊,我把手背当成你了,可劲的亲,亲出痕迹来了。就和我留在你脖子上的印子一样,都紫红色了。这让我怎么办啊,明天我训练他们,他们要问我,这印子哪来的,我可怎么解释啊。”田远头顶冒火,估计这个时候潘雷在他身边,他会冲上去踹死这个混球。总是一惊一乍的弄得他神经紧张,他就不能不弄出这些事情来?丢人啊,显眼啊,他整个一白痴啊。没事闲的慌把自己手背亲出印子,他可真够可以的。“把纱布包在手上,就说你半夜梦游自己割伤了手背。你个白痴。不和你说了,再和你说话我今晚肯定气的睡不着。”田远说完就要挂电话,潘雷赶紧大声嚷嚷。“田儿,田儿,宝宝啊,你给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间。”手机就拿到一边了,还听见他的鬼哭狼嚎,没办法又拿回来。“干嘛。有话赶紧说。”“还是我的宝儿好。田儿啊,累了洗完澡就睡,明天爬不起来我和你们院长请假去。田儿,注意身体,别累着自己知道不。还有,田儿,我想你。很想你,我会尽早结束训练,回去陪你的,让你身边围绕的苍蝇蚊子蜜蜂的赶紧滚蛋,你是我的。”田远挂断电话,唇角掩藏不住笑容。“混球。”----今天第二更,不收藏的对不起我嘴上的伤口。新年快乐,妹子们,希望新的一年,大家永远嗨皮,没男朋友的都会找到男朋友,都被捧在手心里备受疼爱。 第五十章动员哥们帮他照顾那口子 第五十章动员哥们帮他照顾那口子谁不想被捧在手心里,被人疼爱着。因为皱一下眉头,他就担心,因为没吃饭就想办法填饱他的肚子。依赖着他给的疼爱,享受着他的照顾,这种被珍宠的感觉,让人非常容易迷恋。就算他不在身边,还是把他照顾得非常好。他本想去医院食堂吃早饭的,可等他洗漱完毕门铃响了,还是昨天给他送餐的服务生,这次送来的是早点。中午时分,他在医院食堂吃饭。潘雷的电话又追了过来。“吃了吗?吃的什么?顺口吗?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很正常的问候语,这种电话谁都可能接到,同事之间的问候,亲人之间的询问,情侣之间的关心,潘雷这一个电话,最普通的电话,却直接深入田远的心。关心和照顾,疼爱和宠溺,不是嘴上说的,是身体力行做出来的。他现在才发现,潘雷对他有多照顾,有多在意。“正吃呢,红烧茄子,不好吃。”“就说你身体单薄,都是食堂的饭才不养人,才把你身体弄坏的。宝宝,不顺口就少吃一点,我让我哥给你送点零食过去,晚上张辉那再给你送点好吃的。想吃什么你说。”“排骨,嘴馋了。”“红烧还是做汤?要不要吃鱼?算了,你别吃鱼了,在卡住,等我回家了我做给你吃,我给你挑鱼刺儿啊。”“我又不是没手。少了你我还是生活白痴啊。”一边的小护士耳语在一起。“田医生撒娇呢,看出来没有。”“看着他,我就很想谈恋爱啊,有个男人这么对我,我马上就给他生孩子。”潘雷左后确定菜单,红烧排骨,加上炒菜心,鱼丸汤。这才高高兴兴的收了电话。田远的耳朵红了,他吃着饭,想着潘雷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田儿啊,我好想你。潘雷对于感情从来不掩饰,想就是想,想了我就告诉你,让你也想我。“哎哎,米饭吃到鼻子里去了啊。”急救室大夫进过,敲了敲田远的肩膀。一边吃一边笑,他琢磨什么呢,笑得这么春心荡漾的。典型的恋爱综合症,所有谈恋爱的人,都和田远一样,无缘无故傻笑,还笑得那么慎得慌。人都不正常了。满食堂的粉色泡泡,还让不让他们这些光棍混了?不知道刺激单身的人有罪过吗?他恋爱了,还有人一个人呢,这不是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吗?“晚上来我家吃饭,五星级酒店的饭菜,绝对和你胃口。”田远干脆也不吃了,谁要吃黏乎乎的烧茄子,西红柿烂了,茄子没味道,一看都没食欲。“哟,谈恋爱了就连我都有福利啊,跟着你沾光?你确定你让我去你家吃饭,你那个特种兵不会一枪毙了我?勾搭他那口子,我会被枪决。”“他敢,借他一个胆子。”急救室医生笑了,田医生一直都是温文儒雅,谦虚宽厚,什么时候也有这个刺头的小脾气了?果然啊,谈恋爱的人会被宠坏。还不等田远上楼回他办公室,一辆警车就停在大门口,一个小警员提着两大袋子零食快步进来。“田医生是,我们局长要我给你送些吃的来了。”急救室大夫笑得都快抽过去了,这关心也太过了,就算是搞对象,全医院的女生都拉出来,也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田医生的。这也太让人嫉妒了啊。田远快气死了,潘雷还真敢啊,把他们家所有人都拉出来了,他不在身边算什么,他把他的兄弟朋友都拉出来照顾他,他是不是以为他弱智啊,就不会自己照顾自己了?“潘雷,你个混蛋,你快把我的脸都丢光了,你也太过火了,就连你二哥都请出来了,晚上我不回家,你是不是要你爸爸派人接我回去啊?”田远一个电话打过去,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你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还真要让我爸出面。”万一他迷路呢,万一他下班回家遇上打劫的呢,万一他被谁欺负呢,这肯定要让他爸爸出面,给他讨回公道,帮他解决难题。潘雷觉得没错,他做的都对。“去死,混蛋!”啪的一下挂断电话,气呼呼的把这两代零食送给急救室的小护士,他转身上楼了。“队长,你家那位又发脾气了,就说了这媳妇儿是打出来的。”“滚蛋,我家那口子对我嚷嚷,那是和我撒娇呢。他这是在向我表达一个信息,让我赶紧回去,不需要借用别人之手,要我回去亲自照顾他。谁还没个脾气呀,他发脾气,我和你说,那绝对神采奕奕。眼珠瞪得圆圆的,小脸气的红扑扑的,鼓着腮帮子,我就喜欢逗他生气,他一撅着嘴,我就想亲他。唉,我又想他了。这该死的训练,什么时候结束啊,不知道两口子两地分居很不道德吗?不知道这会伤害感情吗?我的田儿啊,我真的好想你啊。”这个趁机搭话的人,用看着神人的眼神,看着潘对。然后,被潘对肉麻到了,捂着嘴巴冲进厕所,恶心死了,潘对不要冒着星星眼明媚又哀伤的四十五度角看天好不好,他不是诗人,他是特种兵,不带这么捉弄人的。“恶心死你,再让我听见你撺掇我们两口子打架,我直接把你按在马桶里冲进下水道。哎,这话不是我家那口子说的吗?田儿,我是真想你了。”---田儿,担心你家雷子,那就去拿把手术刀去打劫他们手里的收藏。要不然,你妈我会让你哭的哦。你骂我是后妈我会让你哭的更惨哦。 第五十一章亲爱的说你想我 第五十一章亲爱的说你想我一天至少一通电话,田远上手术,关机。潘雷就隔五分钟打一次,一直到打通为止。田远有时候被他弄烦了,也会打电话过去臭骂他一顿,不过每次他们电话接通了,总能听见一群人在哄笑,有的在喊,队长,你们也太甜蜜了啊,不带这样欺负我们光棍的,太肉麻啦。他加班到晚上十点多了,累得要死,躺在床上了,潘雷的电话又追过来。“不许胡闹了,累得要死,我想睡觉。”田远把手机放在耳朵上,累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听他胡说八道了。“田儿啊,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就给你捏捏肌肉,给你洗洗脚,保证你睡个好觉。”潘雷挺心疼的,他这口子声音都懒懒的,肯定是累着了。这医院啊,外表看着工作光鲜,其实有多辛苦,他最了解。他小时候,他妈妈就没有正点下班的日子,不是进修就是做手术,要不就是写论文。他家这口子又不懂得拒绝,只要说安排他的手术,他就算是连着做两天手术,他也不抱怨一句。“你不在这,说这话不是让我更生气吗?”这种两地分居的恋爱方式,很磨人。就算是累了,心情不好了,遇上困难了,他都不能第一时间出现。“想我了。田儿啊,你想我吗?”田远没有开口,想啊,怎么不想。尤其是他深夜下班,孤零零地坐着末班车回家,推开门那一瞬间的满是冰冷,让他更加思念潘雷。如果他在的话,肯定满屋子的热闹。锅碗瓢盆的响,他乱七八糟的笑话,厚脸皮的撒娇卖萌,都是帮他消除疲惫的最好办法。“我好想你,特别是现在,你可怜兮兮的和我抱怨你累了,我就恨不得马上跑到你身边,好好照顾你,给你做一碗热腾腾的肉丝面。可是,我们请假要提前一个星期,我要是现在偷跑出去找你,明天我就挨处分。田儿啊,我想你都没办法看见你。”潘雷也是满肚子委屈,他工种特殊,请假之类的都要上报上级,就算是这篇军区领导是他爷爷的老部下,他叫一声叔叔,也不能带头犯错。他爷爷知道他违反军纪私自出军营,估计会让他负重跑一百公里。“你老实的呆着,别整出幺蛾子。”“我想你啊,你都不说想我,田儿啊,你就真的不想我吗?一点点也不想我吗?”田远又不说话了,想他这句话,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他没办法和潘雷那样,把所有想法都说出来。“宝宝,就说一句你也想我,我好知道我不是一头热。”田远脸有些红。还是没开口。“宝宝,说嘛,说一句你也想我,我就尽快结束集训,尽早的回去陪你。我到家之后,就把你当祖宗供着,全心全心意的照顾你。你也希望我早点回去,是,是不是希望我也早点回去?”希望他早点回来,陪在身边,和他嬉笑打闹,和他插科打诨,怎么都好,有他在,孤单寂寞都滚到一边去了。“恩。”田远小小声的恩了一句,希望他早点回去,这是他们共同的愿望。潘雷马上受到鼓舞。“那,说你想我,亲爱的,说,你想我。”每个人都会有失眠的时候,尤其是在深更半夜,一个人的夜晚,全世界进入沉睡状态,看到那都是漆黑一片,只有自己一个人睁着眼睛。那个时候,所有压抑的孤单寂寞就像破闸的猛兽,迅速席卷而来。特别想要一个人和他说说话,那怕就是抱抱他,陪陪他,他都觉得舒服一些。这个时候,就是这个时候,人类最脆弱。思念一个人,想听他说话,想把自己以前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想让他知道,他累了,他很辛苦,他需要他的呵护和支持。“我想你。”我想你,在这个寂寞漆黑的夜晚。我想你,在我很需要你的怀抱支撑。我想你,迫切的想你,想你马上到身边,想你帮我驱赶寂寥。潘雷倒抽一口气,这是多艰难的任务,他家这口子别扭,嘴硬,什么时候他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让他想跳起来的话。心都插上翅膀,扑拉扑拉的飞了。激动的他血压都上去了。真想马上跳出军营,开车到他身边,破门而入,紧紧拥抱他,亲吻他。他这口子不说是不说,一旦说了,他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浑身麻木,不由自主的颤抖啊。哎哟,我的田儿,我的宝宝,你让我爱不释手。爱的恨不得把你顶在头顶,满世界的宣扬,我的田儿,就是这么让我疯狂。“宝宝,你累了,睡。我会想尽办法尽早和你会合。我们分别的时间不会很久。”潘雷控制控制,才没有嗷一嗓子喊出来,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他激动兴奋,很想站在指挥台上把所有军营的人都叫起来,和他们宣布,我那口子说想我了,他想我,他喜欢我!这大半夜的,可不能因为激动,破坏了军规。只能控制自己。虽然喜悦让他胸膛就要破了,那么多的喜悦挤压着,他手舞足蹈都不能说明有多高兴了。真想围着操场跑十圈,一边跑一边大喊啊。“我睡不着。你给我唱首歌。”所有当过兵的人唱歌都很好听,饭前一支歌,这可是老传统了。田远突发奇想,唱一首歌。“好,我给你唱歌,你就当催眠曲听。”潘雷清清嗓子,压低声音,这个时候,不能唱国际歌,不能唱学习雷锋好榜样,也不能唱一棵小白杨。最合适的,就是军中绿花。曲调轻缓,在刻意压低声音,一首歌没有唱完,田远的细细呼噜声传来了。“晚安,宝宝。”放下电话,潘雷再也忍不住激动,嗷一嗓子喊出来。潘雷一声狼叫,引来一片犬吠。----放狗,打劫,抢收藏。不给,就死啦死啦的。 第五十二章不打电话了不起吗 第五十二章不打电话了不起吗然后,从那天起,潘雷睡前一首歌,成了田远的催眠曲。估摸着田远洗完澡上床了,他就给田远说话,听见田远的声音有些发懒,他马上狗腿的献宝,亲爱的,我给你唱一首歌。一首歌没唱完,田远就睡过去的时候比较多。有时候田远实在睡不着,潘雷就惨了,一首歌接着一首歌,一直唱下去,唱到嗓子都哑了,他就可怜兮兮地说,亲爱的,你怎么还不睡啊,难道要我回去拍拍你啊。田远淡淡的丢来一句,去军医那里,拿一盒胖大海。有了家里那口子的命令,潘雷训练那群兔崽子的时候,不叼着一根烟了,改含胖大海了,队员们奇怪呀,他们队长抽烟挺凶的,怎么不在叼着烟了。潘雷手一叉腰,脚踩在椅子上,大马金刀的嚣张模样,家里命令,嗓子疼含胖大海,晚上还要给家里那位唱催眠曲呢,嗓子不好没办法哄他睡觉。哟哟,这小嗑儿唠的,摆明了找嫉妒呢。羡慕,嫉妒,就要气死人,老子有人惦记,老子有关心疼爱当成心尖子的人,你们就没有。老子恋爱,爱的春暖花开,爱的满部队都是粉红气泡,你们只能是两根筷子加粉丝,一群光棍。得瑟的走路都带风,拎着田远给他准备的医药包,满大队的显摆,看见没有,这是我那口子给我的防水胶布,这是我那口子给我的消炎药,这是我那口子给我的体温计,全部都是我那口子给我的,哎哎,你们别动爪子啊,那是我那口子给我的,你们不许动。敢动?还敢动?抽死你,背包里放五十公斤石头,围着操场跑二十圈。田远下班回家,反复看了手机好几次,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一整天了,潘雷一个电话都没有,怎么回事?爬上了床,还在摆弄手机呢,他出任务了?他说过,出任务不方便打电话的。尝试着联系他一下,对方关机。田远重重叹口气,哎,他每天打电话扯皮闲聊都成习惯了,听他唱一首歌入睡也习惯了,怎么他突然不来一个电话,就那么别扭呢,还想什么事情没做一样,空劳劳的。翻身拿过书,看几页也是看不进去,在哪过手机,再打一遍潘雷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混蛋,没有你我还不活了?睡觉。”摔了书本,把手机丢在一边,关灯,睡觉。不就一天没来电话吗?不来电话就不来电话,他有什么好别扭的。睡觉,睡觉,明天上午有一台手术,下午还要接待病人,事情挺多的。翻个身,实习生要来了,不知道要他带几个实习生。潘雷到底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危险吗?唉,说好了不想他的,睡觉啦。闭着眼睛沉默一会,还是觉得不舒服,再翻一个身,一整天都没电话了,这次很危险吗?再翻身躺平,一天没听见他的声音了,真不习惯。再翻身,抓过手机,再打一遍他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混蛋,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折腾他。想办法欺负他,对了,让他学做张辉那里送来的蛋饺,那个好吃。车还在那里停着呢,他还没有学会开车呢,这个混蛋还记得不?哎,早知道他不能天天给他唱歌助眠,应该把他的歌声录下来的,当成催眠曲也不错啊。迷迷糊糊的睡沉了,总觉得身上的血腥味道没有洗干净,梦里都是血粼粼的场面,一会是他在做手术,一会又是潘雷浑身鲜血,一会是潘雷躺在手术台上,那鲜血就像小溪一样蜿蜒流动。田远猛的惊醒,蹭的一下从床上惊起,大口大口的喘气,他梦见潘雷胸口中了一枪,死在他面前。吓死了,吞了一口口水,不停地安慰自己,那是梦,不是真的。一摸脑袋,满头的汗,他这才发觉,他的睡衣都湿了,他吓出一身冷汗。真的是吓坏了。长出一口气,他没事的,他装备精良,他身手好,肯定没事的。自己安慰自己,他就是最近压力大了,就是因为今天潘雷没给他打电话,他才会胡思乱想。刚想脱了睡衣再睡下,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来。田远七手八脚的抓过手机,一看是潘雷的号码,赶紧接通。“田儿啊,我这有些问题,你能不能马上赶到医院?”田远刚放下的心,在一次提到嗓子眼。跳下床赶紧穿衣服。“你怎么了?”潘雷的声音没有往常的那种轻松爽快,有些压抑的焦急。他一听这声音不对,心慌的不得了。“不是我,你也别着急,我这边有个病人,伤的挺严重的,我怕医院没有医生做的了这个手术,就想让你来一趟。”“我马上就到。”田远换了鞋就飞快往楼下跑。“我们估计二十分钟就能到了,你别着急,打车过来。”潘雷越是说不让他着急,田远越是担心,潘雷没出大事不会深更半夜的给他打电话去医院。他一再说着没事,也是安慰他的话。他那出了状况,什么状况?再也不敢想下去,再也不敢把梦里他浑身鲜血的模样想起来,只能用他最快的速度,想在第一时间帮助他。“队长,还在流血呢。”“他妈的赶紧压住伤口啊。”田远刚要挂上电话,就听见这么一句,他脚一软,差一点从四楼滚到三楼。流血不止,谁在流血?是潘雷吗?那个噩梦,千万不要成真。---要不要揪心一点?不要的话,那就收藏。要不然我就抓墙了,我家墙皮,已经是一道一道的了。 第五十三章一路狂奔只为你 第五十三章一路狂奔只为你该死的,真该死,这个时候,田远痛恨自己不会开车,深更半夜的,都过了凌晨两点,路上一辆出租车都没有。再也不能等下去,潘雷等着他呢,他也许是流着鲜血在等他。时间就是生命,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等车上,潘雷万一出点事情,他会懊悔死。一跺脚,干脆跑过去。他家离医院也就几站路,潘雷说二十分钟能到,他要在这二十分钟之内赶到医院。田远四肢不勤,他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长跑过,没时间锻炼,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假日的,他都用来睡懒觉了,几站路,好几里路呢,他一口气跑,也只是意气用事,他双脚灌铅一样,张着嘴大口的喘气,看着遥远的医院,他扶着腰,喘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再继续奔跑。真他奶奶的,凌晨两三点,让他一路狂奔。要不是潘雷,他才不会做这种傻缺的事情。他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到医院,在最快的时间内,他等不下去。恨不得长出翅膀。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急救室的护士医生就跑出来,车门一打开,特种队员先跳下来,随后抱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车祸,这个人伤势很严重。田远来了吗?”潘雷寻找了一圈,就是不见他那口子。真说着,大门砰的被推开,田远就像小旋风一样冲进来。“潘雷!”田远大喊着,和前两次的情形差不多,好几个身穿迷彩野战服的特种兵围在这,田远的心再一次被悬起来。推开那些人,就往里冲。潘雷听见他家田儿叫他,赶紧转身。“这呢,田儿啊,我在这呢。”转身就抱住了扑过来的田远,田远顾不上什么好久不见的激动,上下摸着他的胳膊腿,再三检查他的胸口,他的脑袋,虽然身上有鲜血,但这些鲜血不是他自己的。“田儿,你别着急,是我们执行任务回来的路上看见一起车祸,这个人是司机,伤的很严重,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就把他带到医院。我们粗略检查,这个人失血很多,深度昏迷,肋骨骨折,腿部骨折,做手术挺大的,我也就信任你,才会给你打电话。”再三确定潘雷毫发无伤,一个破皮都没有,他的心算是落到实处。突然的长跑,紧张过后的松弛,田远脚一软,蹲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脑门的汗。青白着脸,蹲在那起不来了。潘雷吓得赶紧抱起他,放在隔壁的床上,伸手按压着他的肚子,田远闷哼一声,蜷缩着身体,潘雷有些不敢再动他,手足无措的着急万分的看着他,想摸摸他,又怕他再疼。“怎么了怎么了?你哪疼啊。医生,医生,你赶紧过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潘雷咋咋呼呼的大嗓门,急救室本来就是闹哄哄的,他这么一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这边了。田远拉住潘雷,不让他咋咋呼呼的。喘口气,腹部纠结在一起疼痛着。“跑,跑太快了,岔气了。”到一半路程的时候,他就感到腹部疼痛,肯定是长时间没有这么剧烈运动,突然间动作太猛,岔气了。他咬着牙坚持着,直到看见潘雷毫发无伤,他再也忍不住疼痛。“你说你,唉,我的田儿,你总是让我这么心疼。”潘雷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肚子上,稍微加了一点力气,给他揉着打结疼痛的地方。“男男生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一个小护士瞪着眼睛喃喃自语。潘雷坐上床,把他抱在怀里,慢慢的给他揉肚子。这岔气啊,缓过来这口气也就不疼了。“我以为你出事了。又叫不到计程车,只好跑过来。”“所以我希望你每周锻炼两次,看你这身体,这不是让我更放心不下吗?好点了吗?还疼吗?”“你没事,没受伤。”“我没事,这次任务很顺利。就是回来的路上遇上这种事情,只好帮忙。”“那,你还回部队吗?”田远拽着他的衣襟,他一身迷彩装,脸上化着青一道绿一道,男子汉的威武显露无疑。每个人对于制服都有一种向往,这个男人,把军装,穿出了最威风,高大强悍的味道。潘雷看看他的队友,再看看田远。他满眼的舍不得,自己又怎么舍得见一面就走。“我让他们先回去,我明天再走。”田远有些高兴,瞬间觉得肚子也不疼了,坐起身。既然来了,他就不能让病人等着。“我去看看病人。”潘雷指挥着他的手下,脱了他身上的迷彩服,防弹背心,他的枪,所有装备都丢给队友。“你们回去,明天早起不训练,后天再开始继续集训。睡个好觉。”特种兵队员看了一眼忙碌的田医生,再看看现在眼睛都离不开田医生的队长,马上一脸暧昧笑容,立正执行命令。特警队员都走了,急救室医生把初步检查的结果告诉田远,血气胸,生命体征弱,多处骨折,失血很多。“准备手术。病人家属呢,让病人家属先签字。”田远开始脱衣服,换上手术服,护士把病人推进手术室,一个小护士去找病人家属。急救室大夫想了想。“今天外科有值班大夫,要不你就回去,让值班医生来做手术。”“今天是李医生值班。”急救室大夫苦笑了一下。“那你们主任也肯定在值班,我才不去,打扰他们那什么,我还混不混了。”美女外科李医生,和外科主任那点事情,全医院都知道。只要李医生值班,外科主任就不回家,在医院里约会。谁敢去叫啊。----我是好人啊,我是亲妈啊,赞同我是亲妈的就收藏。 第五十四章谁是最可爱的人 第五十四章谁是最可爱的人“我等你一起回家。”潘雷给田远系上手术服的扣子,隔着口罩,在田远嘴上亲了一下。田远笑弯了眼睛。“我的办公室有床,你去哪先休息。”田远上了手术,潘雷觉得他这口子挺辛苦的,他记得田儿说过,赵院长想升他做副主任,可这多少天了,怎么没信了,这么踏实肯干的人,就应该得到他应得的。也不管现在几点,一个电话打过去,赵院长稀松的声音传过来。“潘三少,有什么事情啊,这个时间。”“有什么事情?赵院长,听说你想升田远做副主任,怎么没个消息啊。你要是不要他,那我可真把他挖走了。我妈妈那里一直和我念叨,想把他儿媳妇召集到她的名下。你别抱着元宝不当宝啊。田远兢兢业业,老实肯干,为什么不升他。”赵院长有些为难。“主任找过我,田远有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啊,就是那个李医生。论资质,轮主刀时间,论年纪,论声望,田远还是稍逊一筹。”说到底,就是情人大发脾气,主任拧不过情人,找上了院长。外科主任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院长就卡在这了。“都是他妈的狗屁东西。放眼全医院,有谁比田远更踏实肯干的。他医术好,有良心,不做亏心事,这样的人还不给他一个应有的头衔,你就是瞎了。既然你不要这种优秀的医生,那好,我让他明天就辞职。”田远啪的一下挂上电话,以为他家田远好欺负是,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这个脏污的关系网,他不想让田远碰触。既然有人敢欺负他家这口子,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回到田远的办公室,就开始写辞职信。他要把田远转到武警医院去,让他做副主任,让老妈给他创造更多进修的机会,让田远多写一些论文,他在动用关系,等田远四十岁的时候,他要田远做武警医院的院长。谁知道刚要动笔,一连串哭哭啼啼的声音传过来。门一推开,一个女人就跪下去了。潘雷吓得赶紧站起来,扶住这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多谢亲人解放军啊,要不是你们进过,用最快的速度救援,我老头子就危险了啊。”潘雷认出来了,这个妇女就是那辆车祸现场的人。当时,他们正常行驶,前面车祸,一个妇人正在抱着哪个负伤的人大哭,他们顺便就把重伤带上车,直接送到医院。留下这个妇人和交警协调问题。一番折腾,这个女人也赶到医院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要激动啊。”潘雷对于这种事情有些怯场,让他当着军区的人训话,他没问题。当着那么多朋友耍无赖他也没问题,当着他们家老中青三代军人耍活宝他也没问题,就怕这女人的眼泪,还有这种感激啊。“病人正在抢救,你去办手续就好。”谁知道这个时候,哗啦一下闯进一群人。一个身穿短裙的女孩子举着话筒,一个男人扛着摄像机,就对准了他。坏事了,这可不行啊。这家人弄得动静有些大,潘雷赶紧上前一步,手一挡,就盖住了摄相机镜头。“抱歉,我们部队有规定,不许拍照,不接受采访,维护我们队员的人身安全这些都是禁止的。”特种兵是不许拍照的,不接受任何采访。特种兵就是部队的一支神秘力量,要保持神秘性。他们执行的任务也是机密,接触的犯人都是特技要犯,危险人物。万一泄露了特种兵的个人信息,那将会是严重的损失。“就让我们采访一下你们,你们做了助人为乐的好事,给伤者争取时间,家属想好好答谢你们。”潘雷有些不悦,这条军规可非同小可,谁也不能泄密。上去一只手就把摄像机抢了过来,打开机盒,撤掉录像带。“还是不要让我犯军规比较好。万一这条新闻播报出去,我很有可能脱下这身军装。”主持人有些尴尬,潘雷冷下脸的的时候挺吓人的。这和军规都抵触了,他们不能把最可爱的人的可爱之处报道出去了。潘雷眼睛一转,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呀。赵院长不是说田远声望不如李医生吗?那和不就借这个机会好好宣传一下田远。把他家这口子推出去,深夜赶来做手术,一路狂奔而来,这种医生救死扶伤,也是值得报道的。“这样,我是不能报道的,但是我可以给你们找一个主角。就是现在做手术的医生。今天不该他值班,但是他一听见病人情况危重,他马上赶到医院,跑到医院的,累得都岔气了,还坚持做手术呢。我们是救人,可真正救人的,是哪位医生啊。”记者一听马上笑出来,这也是第一手资料啊。劲爆新闻,特种兵执行任务期间救人。可这个新闻和军规抵触,那就没办法在报道,但这件事也要有一个英雄人物,这个医生正好符合。头版头条,只等明天上报呢。所有人都围在手术门口,记者摄像师都准备好了,只等抓到第一手资料。田远推开手术室的门,呼啦一下围上一群人,吓得他倒退一步,什么情况?潘雷在人群后便抱着手臂,嘿嘿的笑。这下,田远副主任的位子就坐得稳稳的了。妇人当即给田远跪下了,田远赶紧去扶。“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快起来,病人已经送到加护病房,今天下午就会醒。已经转危为安了。”照相机,摄像机,话筒都对准田远,记者的问题多的让人头疼,语速很快。田远只能回答,病人已经转到加护病房,我们开通了绿色通道,先手术,没有催要押金,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本分。实在顶不住了,他也没见过这种世面,他没接受过采访。求救的看着潘雷,潘雷咳嗽一下。他家这口子求救的看着他呢,他不能不管,虽然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很可爱,就像弄乱线团把自己困在里面的奶猫。“去看看病人,还是去看病人情况如何。”记者和病人家属马上转移,田远这才长出一口气。比上手术还累。----木收藏就木动力。我倦怠期,我需要那么那么多收藏刺激我一下,就像新网球王子一样,让我热血一次啊。收藏,收藏。 第五十五章唱首催眠曲给亲爱的 第五十五章唱首催眠曲给亲爱的“回家,我帮你请好假了。咱们回去睡个好觉,明天我就走了呢。”田远撤掉手术服,大半夜的爬起来,然后一路狂奔,再做手术,他真的吃不消了。潘雷转身,蹲下身体,拍拍自己的后背。“上来,我背你回家。”田远也不客气,既然他想背,他正好累得不想走,干脆往他身上一趴,潘雷起身掂了掂后背的重量,捏了田远的屁,股一下。“又瘦了,看看,屁,股上都没肉了。这不是剥夺我的兴趣吗?肉乎乎的才可爱呀。”田远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你每次看见我就是为了捉弄我的?赶紧回家,累得要死。”潘雷嘿嘿的笑,他可想念这种时候了,捉弄他,逗他,看他生气,看他脸红,嬉笑怒骂的开开心心的。多好啊,还是陪在家这口子身边才是最快乐的时候。就这么看着他,就觉得甜滋滋的。“走咯,走咯,天蓬元帅背媳妇儿!”“你这只猪!慢点慢点!”潘雷的速度很快,电梯也不做,直接顺着楼梯往下跑,吓得田远哇哇大叫,赶紧搂紧他的脖子。“亲爱的,想吃什么,你睡觉去,我给你做顿好的。”说什么也要把他这口子瘦下去的补回来,看看,脸上都没肉了。捏一把都没意思。田远开始换睡衣,看看时间。“吃什么?你也执行任务一晚上没睡的,睡觉。”潘雷得令,笑呵呵的开始一件一件的往下脱衣服,睡觉啊,不管这是动词,还是名词,就是单纯的睡觉,还是睡觉之前先做点什么他都非常乐意。田远蒙着被子眯着眼睛,潘雷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在田远的额头亲了一口。拍拍他的后背。“亲爱的,等我回来抱着你睡。”田园抬脚踹他一下。“滚去洗澡。”潘雷笑呵呵的去洗澡,他都快干成洗战斗澡了,五分钟,搓搓出来了。田远歪在那看书,一看他冒着水气出来了,眯起眼睛。“你以为你是再洗土豆啊,洗洗就行了?”潘雷把他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你们家土豆有我这样的好身材?睡了睡了,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想你,每天晚上我都想抱着你睡觉。明天我就走了,你还让我把时间浪费在洗澡上啊。”跳上床,胳膊一搂,田远就到了他的胸前。抢过他手里的书,胡乱地在他脸上亲了几口。异常满足地叹口气。能抱着心爱的人睡觉,也是一种幸福啊。什么时候最幸福?不是做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事情,也不是眼对眼的说着你爱我我爱你,而是累了一晚上,大床,暖被,那口子,拥抱一起。田远反倒是来了一些精神,从他怀里翻了一个身,鼓动手机,然后悄悄的把手机放在一边。“还玩什么呢,睡觉。”“睡不着啊。”田远转了一下眼睛。潘雷一听来了兴趣,翻身就把他压住,嘿嘿的邪笑着,就像地主恶霸。“睡不着呀,那好啊,我们运动一下,帮助睡眠。”下半身贴在一起呢,他微微一挺腰,那个半硬的东西摩擦过田远,田远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老规矩,给我唱首歌。”潘雷摇摇头,低下头在他的脖颈上不停的逗弄,不亲他,不吻他,就靠进他的脖子,把他所有的热气,呼吸都吹撒在他的皮肤上,看见他吹一口,田园的脖子就红了一点,他就开心。靠的很近,好像一撅嘴,就能吻上去一样。“田儿啊,你小时候你老爸老妈都没有唱催眠曲哄你睡觉。”田远缩缩脖子,不让他把自己都弄得半身酥麻。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他这么一问,还真有些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我小时候不睡觉,我妈一顿捶,总是哭着睡着。然后每次睡觉就老实了,谁也不想睡觉前还挨揍啊。”潘雷的鼻尖顺着他的耳朵,往下滑,在他脖颈上来回滑动。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映在他的皮肤上,田远白嫩的肌肤,带着一层暖光,就像是最上好的羊脂黄玉,温润可口。潘雷一听,笑了,不轻不重的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嘬出一个淡粉色痕迹。不在戏弄他,翻身靠在床头,把这个从小就被打睡觉的小孩子抱在怀里,拉高被子盖住他的肩头。“我比你爹妈还要对你好。再唱一首催眠曲。你好好睡觉啊。”田远悄悄的把手机拿近了,示意潘雷可以开始唱歌。军中绿花永远是最适合催眠的。潘雷唱这首歌的时候,声音是低沉的,带着几分沙哑,贴着他的耳朵,喃喃浅唱,百转千回,撩动人心。他一唱,田远就闭上眼睛,等他唱完了,田远也睡着了。就连手机都忘拿开了。“宝宝,做个好梦。”潘雷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拿开他的手机,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是录音状态啊?哦,懂了,这小东西把他的歌声录下来了。难道是想每天都放来听?那就应该弄一点好东西让他天天听。靠近手机,潘雷开口。“田儿,我的宝宝,你什么时候答应嫁给我?你赶紧点头,我们结婚。”然后,录音结束。留给田远一个别致的录音内容。----听说,因为学生放假,很多作者停更了。我是不是也要这样呢?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他们放假,祝他们平安回家,把文养肥了,让他们一次性看个过瘾。我是多善良的一个人呀,为了奖励我,收藏拿来。 第五十六章我吃肉你吃骨头就是人狗平分 第五十六章我吃肉你吃骨头就是人狗平分田远睡沉了,潘雷小憩一会,就恢复了精神。他接受过专业训练,抓紧时间在最短的时间内补充体力。别人需要沉睡八小时,他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能保证一天的体力。野战训练这都是基本课程。拿着手机起身,到门外给赵院长打电话去了。“看见今天的头版头条了,田远上报纸了,你要再说,这样的人还是声望不够的话,老赵,你就马上在招新医生。我妈会把他培养成武警医院下一任院长。”赵院长满口答应。“够了足够了,小田真是人才呀,是非常称职的副主任人选啊。我明天就召开会议,颁布提升令。小伙子有前途。”潘雷这才满意。顺手拿过报箱的报纸,头版头条,田远身穿手术服,搀扶那位家属起身的照片。救死扶伤白衣天使,深夜救人一路狂奔,这是平民英雄,这是生命卫士。潘雷笑笑,要不他给这家报社写一封感谢信?算了,这些都是他这口子应得的。他退居幕后,让他这口子享受荣誉,他高兴了,比自己高兴更好。下楼去买菜,排骨啊,鱼啊,蔬菜啊,三大兜子提上来,关上房门就开始煎炒烹炸,等田远醒了,就能吃上可口饭菜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闻见一阵饭菜香。田远半眯着眼睛寻着香味打开门,就看见一桌子的好菜好饭。肚子饿的咕咕叫了,他想吃饭。潘雷端过最后一道乌鸡汤出来,看着摸着肚子,依靠在门口,眼睛都没有睁开,却猛吞咽着口水,头发睡得站起来几绺的田远,笑出来。多可爱呀,就这幅睡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嘴馋得要命的样子,在他眼里就是可爱的冒泡。恨不得抱过来,揉几下,摸几把,狠狠亲几口。走到他身边,嗒一下亲在他的额头,亲出响来。“田儿啊,刷牙洗脸吃饭了。”“好饿。”“乖,动作迅速一点,我去盛饭,你马上去洗漱。等我出来你还没有坐在这等着吃饭,我就进去拔掉你的裤子,帮你洗个冷水澡,让你彻底清醒。”拍了一下他的臀部,田远的瞌睡虫消失了,赶紧溜到洗手间,抓紧时间刷牙洗脸,快速的坐在桌子边,拿着筷子等待。潘雷在端着饭碗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田远象一只小狗一样,眨巴着眼睛等待喂食。“乌鸡汤,我放了枸杞,还有虫草呢。下次我回家的时候,去我爸的小仓库看看,据说他那里有几盒长白山老山参,给你补补。”潘雷夹过鱼腹上的肉,放在碗里,把大刺小刺都挑干净,然后再用筷子戳几下,确定没有任何一根鱼刺了,才把这块鱼肉放在田远的碗里。田远把啃了一半的排骨丢给潘雷,上边还有些肉,可就是咬着有些费劲了。丢了可惜,让他吃去。“我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吃那种东西,还不补死我。我肯定天天上火流鼻血。”潘雷邪邪的笑了。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就着他油乎乎的嘴亲了下去。“我帮你泻火啊,我们做上一晚上,你什么火气都没有了。”田远把所有鱼骨头,排骨残骸,都丢到他的碗。“田儿,我要告诉我岳母,说你虐待我。你吃鱼给我吃鱼刺,你吃肉给我吃骨头,就没有这么虐待人的。这不公平。”潘雷拍着桌子,他夫纲不振,家里这口子要造反,他要拿出雄风,他要让他这口子知道一下,身为户主,身为这个家的顶梁柱,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田远又吃了一块排骨,把骨头丢给他。“呐,人狗平分。”潘雷暴走了,嗷的一嗓子大叫出来,扑过来就把田远搂在怀里,舍不得打他,舍不得骂他,又出不了这口气,只有拼命抓他的痒,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又笑又叫,挣扎的和条鱼一样,他就异常开心。田远大喊着,我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骂你了,再也不欺负你了。潘雷才不会松开他,扣紧他的腰,抓他的腰侧,看着他尖叫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心里那股子怨气就消失了。这才是生活嘛,做饭给他吃,他欺负自己,自己就欺负他,嘻嘻笑笑的,多开心。这日子要整天这么过,他做梦都能笑出来。那么多人,他都不爱,那么多人,他就爱着一个人。他笑就开心,他不笑就想办法让他笑,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他,想让他拥有一切他想要的。只希望他天天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亲了亲他有些红的眼角,亲了亲他没有收回去的嘴角,然后咬住他的上嘴唇,磕了一下。田远一巴掌打开他,摸摸嘴,幸亏这次没有咬破,要不然他嘴上就是新伤疤叠着旧伤疤了。“亲就亲,干吗老咬我啊。”“哎哟,我的田儿啊,我的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听听这话说的,亲就亲,那就是说想亲就能亲。那还等着干什么,亲上去呀。分别十多天了,每天电话快打成热线了,还是不能缓解相思之苦。只有深入的缠绵亲吻,拥抱着彼此,才能确定,他在这,在身边。他回来了。多留一会,哪怕多一分钟也好,给他们多一些相处的时间。思念那么难熬,别再情浓的时候,分开他们。好想你,想你的捉弄,想你的饭菜,想你给的支持和温暖。能不能不要走,能不能一直留在身边?---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有一个退伍军人,我叫他蔡哥,蔡哥的老婆和我关系不错,嫂子会问我,想不想听你哥唱歌,你哥唱歌特别好听,然后,他们就隔着电话,嫂子说,老公,唱首歌。蔡哥就给他老婆唱军中绿花,嫂子会笑的很幸福。然后,我经人介绍也认识了一个退伍的阿兵哥,我对军人警察有一种崇拜,其实他人不帅,也特别爱财,他刚和我认识,就问我,你们家会给你多少彩礼啊,让你爸爸送我一辆汽车。我怒了,直接把他甩了。我和他通电话的时候,也说过,哥们,唱一首军中绿花,这个死男人说,唱啥唱,我在部队都唱烦了。这样的男人,摧毁了我对军人的崇拜啊。所以,对军人警察制服很萌的妹子们,不收藏干嘛呢,收藏啊。圆我们对军人的各种崇拜啊。 第五十七章升官做领导啦 第五十七章升官做领导啦潘雷给他煮了粥,买了小笼包,然后悄悄进了卧室,再三的亲了亲他。“宝宝,我走了。集训结束之后,我会回来的。等我。”田远睡得沉,清晨五点钟,正是他睡得最香的时候,潘雷动作轻,就算是再三亲吻他,摸摸他的脸,他也没有发觉。潘雷叹口气,看着他睡得小猪一样,又笑了。等我回来,亲爱的。悄悄打开门,路边已经有车子在等他了。他要回到驻地,开始新一天的集训。田远摸着冰冷的床的那一边,叹息着,相聚总是过得很快啊。喝着热腾腾的粥,他打起精神,上班。谁知道他刚走进办公室,小护士就跑过来。“田医生,院长召开会议,所有医生都要参加。你快一点。”一大早的就开会,有什么好说的?田远有些拖拉,进到会议室的时候,一屋子的白衣天使,放眼过去,都是白大褂。田远坐在最外边,捅了一下它旁边的几就是医生。“老头子这是要干什么?这么大阵势,我以为过年发奖金呢。”急救室医生半掩住嘴。“据透露必发奖金还要美,听说有人要升职。”医院的升职不多,各个科系都是一种稳定的状态,资历深的,学位高的,有门路的,自然就是稳坐科系的主任位子,新来的医生没有十年八年,没有发表过重大论文,没有人退休,自然只能一直做医生。他们医院,没有人退休,没有离职人员,这有人升职就有些奇怪了。赵院长有些激动,抖开一张报纸,重要的头版头条,上边有一位医生正在搀扶病人家属,标题字体粗黑,赵院长把这张报纸当成奖状一样,炫耀着。“本院一直以来口碑很好,医生救死扶伤,医者仁心。我们医院又有一位把这些好品质发挥到极致的好医生,他就是田远。外科最年轻有为,业务骨干,医德高尚,吃苦耐劳的田远。”田远还在捉摸呢,潘雷什么时候走的?他睡得太沉了,都没发现呢。突然间,就发现所有人的眼神,刷的一下看向他。急救大夫含笑着捅了他一下,这些医生有微笑的,有好奇的,有羡慕的,还有,怨恨的。美女李医生那眼睛都快喷火了,这位美女医生和小李飞刀是一家子,都姓李,所以,李医生把飞刀练个熟练,幸亏现在创建和谐社会,不允许杀人了。他把所有杀气腾腾都加在眼睛上,眼神刷刷的一刀一刀飞过来,就差活寡了田远。田远有些脊背发寒,这,什么意思?“当天晚上,明明不该他值班,但是他为了患者安危,就大半夜的爬起来赶到医院。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天亮了才回家。他这种救死扶伤的精神,是所有医生的楷模啊。他不是第一次有这种义举了,很多次只要医院有事,一个电话他就赶过来,不管是不是他值班,他把病人的生命看得非常重。本院所有医生都应该向他学习。”田远冷汗下来了,其实,那个晚上不是他想爬起来的,是潘雷,潘雷打电话给他,他不放心潘雷才顺便救了病人。要说是楷模,要说是什么医者先锋,他脸红,很愧疚。“有这么好的同志,医院不能让他埋没了才华。”赵院长很激动,很兴奋,田远上了报纸,顺便宣传了医院。所有采访表扬信刷刷的,就连市长都夸奖他们医院了。病人都多了,这无形中带来多大的效益啊。潘三少就希望他这位受到应有的待遇,顺水人情,推上副主任位子,不仅买了潘家的面子,还让所有人心里那种好人有好报的希望成真。这是人才呀,可不能走了。提起来就是市第一医院的外科副主任田远,不还是把医院放在前头,这是无形资产。这要是转到武警医院去,就变成了武警医院外科医生田远了。赵院长站起来,刷的抖开一张任命书。“本院领导班子决定,田远医者仁心,品德高尚,医术精湛,是一位称职的医生。提升他为外科副主任。田副主任,恭喜了。”急救室大夫领头鼓掌,这群白衣天使们也都开始鼓掌。虽然不管他们什么是,但是有人升职,也是好事啊。不停的有人说这恭喜恭喜,田远觉得更加心虚了。“干嘛呀,去接任命状。你就是副主任了。躲在这干什么。”急救大夫一把把他揪出来,推了他一把让他过去,接过那张任命状,他日后的待遇,福利,工资,都升了不少呢。这次肯定要他请客,去那个五星级大酒店好好吃一顿。田远觉得他对不起他所有的病人,对不起那天他抢救的伤者,其实他一路跑过去,担心害怕的只因为那是潘雷。能有这个升职,完全是在意料之外。赵院长拍着他的肩膀,看着后辈得意门生。“小伙子,好好干,在哪都一样发光发亮,医院不会亏待你的。”田远有些奇怪,不在这家医院,他还能去哪?美女李医生噌的一下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板凳,砰的一下,把会议室里的欢快气氛打断。这美女发脾气,很吓人的。把所有医生都震慑住了。李医生啪的一拍桌子,当着医院所有领导班子,所有医生的面,啪的一下,差一点把桌子拍成两截。---田儿,你去要饭,要不来收藏,你就饿着肚子。你哭也没有用,你妈我也很想哭,收藏不给力,你只能饿肚子。收藏,香香喊得。我要吃饭,给我收藏,田儿喊得。不给收藏,饿着我这口子你们就等着,雷子喊得。 第五十八章美女李医生发飙 第五十八章美女李医生发飙副院长好几个呢,院长还在,急救科,外科,妇产科,儿科,胸外科,神经科,泌尿科乱七八糟的所有科系医生都在,一个小小外科医生就拍桌子,这不是让院长下不来台吗?赵院长的脸,拉的就和长白山一样。“外科主任,这什么意思啊,你的手下你带回去好好管管,不要以为有人撑腰,就无法无天了。”美女李医生和外科主任那点猫腻,所有人都知道。院长这一句话,引起很多医生的窃笑。是呀,不要以为跟了外科主任,你就是主任夫人,踩着高跟鞋满医院的臭美,以为他就是本院的院花,把其他女医生都踩在脚下了。外科主任也有些下不来台,伸手拉了一下李医生。这下可好了,李医生爆发了。“拉我干什么。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凭什么是他做副主任,他论资历,论业务,论声望那一点顶得上我?前天晚上,是我在值夜班,他大半夜的跑过来是什么意思,没有他过来,难道我就不会手术了吗?我就不能救人了吗?他跑过来就是和我争夺荣誉的。要不是他,上报纸的就是我。这个副主任本来就该是我的,凭什么给他了。急救室没人通知我有病人,一个电话就把他叫来了急救室是什么意思?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值夜班,他跑来兢兢业业,什么居心,他就是向所有人显摆他劳苦功高,就他一个人是医生啊,我们都是摆设啊,外科就他一个人是英雄啊,他这是占有功劳,私欲旺盛,品质下作,推己毁他。这个决定,我不服。”急救室的所有医生都很不满意,李医生是把急救室也拉下水了。为什么没有叫李医生?一方面,田远来了,不需要其他医生了,还因为,那时候李医生正在和外科主任办哪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谁敢去叫他们。“治病救人,这是每个医生的责任,我正好有事到医院,正好赶上了,我就要看着病人慢慢死在我面前吗?”田远也不是别人恶意诽谤他,他就听着哭泣的白痴,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了,他再也忍不下去。虽然说好男不和女斗,但是,这女人比泼妇还泼妇,他皱着眉头开始反击。“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到底为什么赶到医院你自己知道。送病人到医院的人,不是和你纠缠不休的那个男人吗?身为医生,竟然和一个男人纠缠不休,你什么品质?还说什么医德高尚,和你这种人做同事,我都觉得恶心。”潘雷在急救室捉弄过田远一次,那次有护士有医生在场。潘雷接送过田远,动作亲密嬉笑打闹,很多人都看见过。田远嘴上的伤口很多人都询问过,还有那些紫红色的吻痕。医院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各种流言蜚语传得很快,有的护士认为这就是现实版男男相爱,美不胜收,好有爱,好萌。可有的人就觉得恶心,毕竟男人和男人的感情,不是主流感情发展方向。所有知道的不知道的医生,这下都知道了,田远有了一个同性亲密恋人。切切私语着,有的开始指指点点。田远攥紧拳头,怒火顶到脑门子。他这辈子都没收到过这种侮辱,他不再顾及同事一场,也不再顾及他是个女人,直接反唇相讥。“至少我没有介入别人的家庭,没对谁造成过伤害。”这比一个大嘴巴直接抽到李医生脸上更严重。急救室大夫扑哧一下笑出来,急救室的其他医生也都低着头笑。就连外科主任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了。很多医生都在笑,都在等着看好戏。传言和男人纠缠不清的田医生,大战明着和外科主任搞第三者的李医生,是一出好戏。“好了,好了,散会。任命书下达了,田医生,你去准备一下上任啊。”院长一挥手,所有医生只好中途打断,有些不想走也要走。急救室医生推着田远往外走。“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他都疯了,见谁都咬,你和他一般见识干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都听见。李医生一听火更大了。“你什么意思。”田远站住还要和他理论,急救大夫推着他出去,就说好男不和女斗,这女人身体献出去了,还什么都没落下,肯定会发飙。和他理论什么。没意思。会议室清空了,只留下几位领导班子人员,外科主任,和开始又哭又闹的李医生。走了那么远,还能听见李医生声嘶力竭的哭喊呢。田远的心情一下子差到极点。挺好的一件事情,升职谁都高兴,可偏偏他就这么不顺利。好像夺了别人的功劳,抢了谁的男人一样。急救医生慢悠悠的跟在他身边。“别往心里去。这个女人刚三十几岁,就和一个快五十的秃顶加啤酒肚的男人搞在一起,背男人老婆骂小三,被全医院的人嘲笑他,他以为十拿九稳了能做副主任,谁知道你干的比他出色,你升职了,他还是小医生,自然心里不甘心。这还不好办,他臭骂你,他诽谤你的事情,你都记着,你上任之后,就给他穿小鞋。”田远被他气笑了,他身边还有个这么腹黑的家伙呢。“我和潘雷的事情,关系不到他,他说这话有屁用。”“田医生,只要你认为你幸福,你开心,你爱上一具尸体,我也支持你。我不敢不支持你啊,急救室的那群小护士,把你和他的事情当成**甜蜜小说看,整天高喊着,同性相爱就像左撇子一样正常,支持同**,反歧视,反压迫,我得罪不起那群姑奶奶。”---田儿啊,他们都不喜欢你了,所以,你亲妈我决定,让雷子好好治治你,经他教育你之后,也许你会很受欢迎。香香吆喝一句,想看田远大战潘雷的,就收藏啊。 第五十九章看藏獒变京巴 第五十九章看藏獒变京巴田远还是心情低落,回到办公室,左思右想,都是潘雷的错,这个混蛋要不是大半夜的叫他,要不是说的那么严重,他也不会疯了一样跑去医院做手术啊。拿出手机打过去。潘雷正站在高台上,背着手,束裤,高帮军靴,黑色贝雷帽,墨镜,叼着烟,看这群兔崽子们打拳呢,手机一响,他拿出来一看,哈哈大笑出来。刚才那种不怒自威,威风凛凛的形象全都消失了。他这口子打电话啦,想他了,肯定是的,赶紧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一边。“田儿啊,吃粥了吗?想我了,我走的太早,没叫醒你。睡得好不好啊。”藏獒变成摇着尾巴的小京巴,这落差也太大了。台下练拳的这几百号人,差一点集体摔个四脚朝天。素有魔鬼教官的潘中队,什么时候也会笑的这么献媚。就差一条尾巴了,他要是有一条尾巴,所有人都能看见猛甩。一位教官咳嗽一声,虎着脸。“看什么看,练拳。”“潘雷,你个混蛋,你害死我了。”田远本想臭骂他一顿,一听他一连串的询问,他的臭骂变成委屈的抱怨。“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踹死他。和哥说说,哪个不长眼睛的欺负你。”胆子大了,谁都敢欺负?不知道田远是整个潘家人罩着的吗?司令上将家里一堆呢,不服的就拉出来溜溜。单单是那些奖章,都能压死他。“就你,就是你。医院里有值班医生你叫我去干吗?我凌晨两点爬起来跑到医院,做了一台手术,我有错了?我治病救人有错了?凭什么我做了副主任李医生又哭又闹,说我抢了属于他的荣誉,抢了属于他的位子?”“那个泼妇,你搭理他干什么?做副主任了啊,升职了啊,你要请我吃好东西啊。他要是再和你哭闹,你就辞职,我妈问我好几次了,想让你过去。不受那个鸟气了,去武警医院做外科医生,我妈说,他会送你去进修,等他退下来,他就把你扶上武警医院院长的位子。这多好啊,咋们家出了两个院长,我妈可是眼巴巴的等着你继承他的医魄呢。你又是他儿子的爱人,又是他的学生,还是他的继承人。我当兵继承我爸,你做院长继承咱妈,一家子多好啊。”“你能有个正经的吗?你以为你说了就算啊。”“这就是正经的,我妈和我同过好几次电话了,一直问我什么时候把你带回家,听说你是医生,他很高兴,林木又和他说了你的事情,我妈对你很好奇,这些话都是他和我说的,他真的希望你去武警医院,前途会更好。”田远都不知道怎么说潘雷,在他的眼里,是不是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升职晋迁,高官厚禄,随便说说就有了?他以为他是什么?一个特种兵而已,说了就能成真?他是铁嘴直断啊。“你以为你爸是李刚啊。”“他不够格。等我把你带进门,等我们过上小日子了,你就会明白了。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五天揽月,下海捉鳖,要什么有什么。我保证。”应该没什么能难住他,不管田远要什么,都能满足。“我要是听你的我就脑子有病了,和一个土匪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宝宝,你别生气,你要是在你那里工作,我也不是不同意,只要你开心就好。那个死八婆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揍他,扇他几个大耳光他也就老实了。他要是敢报警,你就直接给二哥打电话,先关这八婆几天再说。还治不了他了啊。别怕惹事,别胆子小,别让他吓唬住了,就算是打起民事官司,咱家也有开律师事务所的,我要把他弄得身败名裂。”“土匪,强盗!”田远被潘雷弄得实在很无语,他这都是什么逻辑,撺掇他去和李医生打架啊。一个大男人和个女人去打架,成什么样子。“有我呢,谁也不能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弄死谁。”潘雷拍着胸脯,有他在,哪个不长眼的敢对他家这口子丢个白眼,他就挖掉那个人的眼睛。知道特种兵和武装特警的区别在哪吗?特警是救人,特种兵是杀人,这就是区别。所以特种兵的性格挺残酷的,他们接触的都是枪毙一百次也不能原谅的犯人,所以,他们的技能,所学的本领,都是一招毙命,性格都挺残暴。再加上潘雷性子本来就暴躁,伤害田远的,就是伤害他,伤害他他就要弄死那个人。田远被他气笑了,他就是心里不平衡,才会打个电话抱怨一下,谁知道潘雷就差弄出人命了。“不搭理你了,我还要上手术呢。”“田儿啊,开心一点啊,别闷在心里,怪难受的。”田远满口答应了。放下电话准备手术去了。潘雷的火上来了,死八婆,他要是敢对田远做出一点点不好的事情,他就把这女人关进监狱。跳下高台,看着手下这群人虎虎生风的打拳,他背着手围着这些人转。高台上的教官喊着口号,台下这群人跟着大喊,出拳有力,脚步扎实,动作规范,爆发力惊人。潘雷绕道一个队员身后,抬起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把这个队员踹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没吃早饭啊,跟个娘们一样,出拳有力,力量呢?负重蛙跳五千米,滚!”魔鬼潘中队发威了,谁敢在训练的时候有丝毫偷懒?呼赫声更大了,动作更整齐,每一招都变得凌厉果决。这群欠k的混蛋,不拿出点威信来以为他的魔鬼潘中队是浪得虚名?他这辈子最对付不了的,就是田远一个人。这些兔崽子不要以为他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他所有爱心和柔软都给了田远,到了特种部队,他就脱下他们几层皮再说。----田儿,你的姐姐们都不爱你,他们都不收藏你,你亲妈我,也决定让你哭几天。想让我好好对你,你就去跳钢管舞,诱惑你的美女姐姐们收藏你。田儿指点着他的亲妈我开口,雷子,拿着ak47枪毙了这个老女人。雷子开枪,啪啪几下,香香我倒地,死啦死啦的了。雷子后知后觉,田儿啊,他死了我们的甜蜜生活就没人写出来让美女们看了。田儿赶紧给我做人工呼吸,我搂着田儿活了。雷子又把我打晕了。 第六十章就是一群坏人啊 第六十章就是一群坏人啊田远上手术出来都快下午了,胡乱的吃了饭,在自己的办公室休息。哪知道他刚坐下,门就被踹开了。田远皱紧眉头,他的门就是用来踹的?李医生双眼肿的就和核桃一样,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三辈子仇人一样。田远心情很不好,他不是自己要争抢做副主任的,是医院领导的决定。那天晚上,他是做了手术,可治病救人这种事是个医生都会做的,不是要和他争夺荣誉。“你凭什么要做副主任啊,你抢了我的荣誉,你占了本属于我的位子,你良心过得去吗?”李医生开始和田远大吵大闹,哭的形象全无,就像一个被抢了老公的原配夫人,那个哭喊,让田远很生气。他和医院领导哭闹他不管,闹到他这里干什么。“我治病救人没错,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想你还是冷静一下,你和我哭闹有什么用?不让我在这个医院干了?让我辞职?你还没有这么大权力。”一个副主任,还不是主任,闹得他心情恶劣,值得吗?李医生值得吗?形象全无,这么闹有意思?“我和你势不两立,田远,我不会让你坐稳副主任的。”李医生开始甩砸田远办公室的东西,外科主任赶紧冲过来,拦住哭闹不休的李医生,李医生到在外科主任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田远额头的青筋都蹦出来,他们还能不能要一点脸?当着他的面和小三秀恩爱啊,让他知道李医生的背后是主任在撑腰吗?让他知难而退?“田医生,你还是先下班,他心情没有平静,对医院的影响也不好。”换做平时,能早下班是一件好事。可这个时候下班,是不是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主任明显偏袒小三,田远愤愤不平,脱了白大褂一甩,起身就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有些无力的叹口气,潘雷,你这个混蛋,这个时候,你怎么就不在身边呢。他们当着我的面秀恩爱,我也需要有一个人支持我一下啊,难道所做的一切,就是错的吗?他只想做一个踏实的医生,治病救人,怎么也这么辛苦?耷拉着脑袋往回走,回去,洗洗传单被罩的,他就当做是休假了。可心里不平衡,这个社会怎么就这么复杂,人际关系是他最薄弱的,他搞不好这个。要不就去找院长说把副主任的位置让给李医生?凭什么?他自己的荣誉,他干嘛要让。副主任的位子是他应得的。不让,坚决不让。身后有喇叭一响,田远一回身,看见林木要下车窗,对他挥手呢。“干嘛呢,这么无精打采的。今天不用上班啊。”田远笑了笑,有些牵强。林木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心里有事。潘雷曾经和他们说过,他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他。身为朋友,怎么也要慰问一下啊。“咱们到张辉哪里吃饭,我还饿着呢。”左右无事,就去。上了车,到张辉那里,张辉一听他们两个来了,也从楼上下来,找了一个包间,三个人做一起,喝个茶,吃点点心。“潘雷惹你了?不可能,他把你看得很重,他不敢惹你的啊。”田远摇了摇头,潘雷不惹他,他就是捉弄他。想找个人吐吐苦水,他们两个都是朋友,也没有藏着掖着,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一说,张辉笑了出来。“干脆别上班了,雷子一个月也有不少钱呢,他立一个功就有不少奖金,让他养你。”“别听他放屁。”林木给他倒热茶。“其实,雷子的话不是不对,你干脆别在那里干了。来我们武警医院。在市第一医院,你就算是发表论文,做得再好,你升职也很慢,不如来武警医院,潘妈妈,对你一直很好奇。他问过我几次你,雷子一直没有把你带回去,你现在是潘家的重点人物,所有人都你都很好奇,我和潘妈妈说你很好,潘妈妈自从看见你上了报纸之后,一直在说,这样的医生要是在武警医院就好了。”“我不想去,这本来就是我工作赚来的荣誉,为什么我要受到质疑。我又没有抢他什么。他和我哭闹的目的就是让我主动放弃副院长职位?”“为什么要让啊,不让,我还不信了,这个女人还能闹你多久。别搭理他,做你的副主任去。”“就是,张辉说的对,你不能让给他。你就大摇大摆的做副主任,他要是和你闹,你就开除他。主任不同意,你就和他说,管好你的小三,他在和我胡闹,我就不客气了。”潘雷和他们两个的话,让田远回复底气,他没错,他干嘛要让,就做了副主任,李医生在和他闹,他真的给这个死三八穿小鞋。一下子恢复斗志,张辉林木笑了,田远挺可爱的,不耷拉着耳朵,也不垂头丧气的,马上就恢复了精神。“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行,你记着,他要是欺负你,告诉我们几个,随便一个人出去,就能把这个三八弄得臭名远扬。别为了他生气了。把另外几个也叫过来,咱们涮火锅。”医院里就说好了涮火锅的,今天正好了。潘雷不在就不在了,正好和他家这口子联络感情呢。黄凯一个电话就到了,潘破四儿去接潘革,五点不到,人到齐了,开始涮锅子。涮锅子喝啤酒,摆好了三四箱的啤酒,喝。潘雷在电话那头大喊,他们好几个不会一起灌醉田远。有他在的话他到是能帮田儿挡酒,他不在,田儿会不会吃亏啊。他们拐带他这口子喝酒,千万不能把他灌醉了啊,田远喝醉了身边没人照顾可怎么办啊。是亲兄弟不,是亲兄弟就帮着照顾一下小弟屋里头的。潘雷轮番给这几个人打电话,一会说不许灌醉他这口子,一会说给他准备醒酒汤,一会说哥们照顾一下他。再三叮嘱田远,千万别上当啊,他们激你,你别傻了唧的一直喝酒。弄得特心烦,几个人集体关机不搭理他。田远和他们连连举杯,潘展潘革心里有数,张辉他们灌得太过火了,做哥哥的就出面挡一下。为了潘雷,把他那口子一定照顾好。喝到最后,几个人称兄道弟了,就算是没有潘雷,田远也成为他们这一伙的了。潘展,潘革说,谁要给你穿小鞋,潘家人帮你灭了他。黄凯说,这三八再闹,把她卖到红灯区做妓女。林木很直接,送太平间和尸体关在一起,吓死这三八。张辉说你们这群野蛮人,直接把他绑架了卖了一个肾,这不更好。都不是好人啊。----破了七十收藏,我三更,连续不间断的三更。拼了! 第六十一章不下乡就辞职 第六十一章不下乡就辞职有了这群人的支持,有了潘雷的力挺,田远第二天上班,就搬了办公室,门口换上了副主任的门牌,小护士一看见他,笑呵呵地说,田副主任。得到田远送出的一块糖。田远满外科的发送糖果,庆祝他荣升。李医生一看,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扑进隔壁的主任办公室。找老情人哭去了。田远才不在乎,有本事他找院长去,让院长撤了他这个副主任。主任一个电话把田远叫过去,一脸的无奈,主人的胸口湿了一片,一看就知道,刚才李医生肯定依偎在他怀里哭了。“小田啊,你看这事情闹得。你一个大男人,别和他计较啊。男人嘛,就应该让让女人才对。”田远转着钢笔,一句话不说,让着女人?可以啊,前提是,这个女人通情达理。“她这么哭闹,就是心里不平衡。院长的命令下达了,没人可以更改,他闹也是白闹。这我知道,可是,外科就这么几个医生,他整天哭哭啼啼的,影响多不好。”田远还是不说话,她爱哭,你就哄去呗,你不是他的老情人吗?“小田啊,她这么哭闹,就是因为你而起的的。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主任让我辞职?还是说你给我找一件透明斗篷,我穿上了就可以隐形?她爱哭就哭去呗,他泪腺发达关我什么事情,他要是再不好好工作整天哭哭啼啼的打扰外科正常工作,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批评他一次,他要是想工作,就好好工作,不相干的话,趁早辞职。”新官上任三把火,田远觉得有必要好好烧一下李医生。让他知道,他现在是副主任,正管医生的副主任。主任没想到被田远堵了回来,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他辞职可不行啊。你现在是咱们医院学习的先进人物呢,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小田,他是一个女人,你是个男人,何必和他计较。你就让让她。这样,咱们医院组织了一支下乡医疗队,外科也要有人参加,你看,你是不是去参加医疗队呢,去一两个月,他心情也就平复了,也可以正常工作了,你也就回来了。”田远皱着眉头,为什么要他去?主任这个袒护的有些过分了。“医院的意见是各个科系抽调骨干医生去下乡,我本打算也是这样的,这次下乡的名单本来就有你。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下乡了。位子是你的走不了,你去下乡回来之后,声望会更高。他也不再吵了,这件事情也就平复了。”“怎么不让李医生去下乡?”“他一个女人不方便啊,这次下乡的路线有些远,时间也挺长的,女人不方便。你没家室拖累,本来就有你的名字,你就别再拒绝了。去准备准备。”也就是说,不管他升不升副主任,他都要下乡。“我是没有家室拖累,但是我去年参加下乡了。”主任的脸阴沉下来。“小田,你官升了脾气也涨了。下乡是早就定好的,你不想去就是推卸责任,你这样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这是一种荣誉,你应该支持。有能力支持政策,你代表外科,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要是再三拒绝的话,我有必要和院长说说,你的不服从管理。”田远折断钢笔,大步走出主任的办公室。去就去,怕他个鸟,他这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就是去两个多月的下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去年就下乡了,回来之后找就做他的副主任。等他回来,他要治死那个李医生,死三八,死女人,给他穿小鞋,对他严加管理,就不信了他一点错都不犯,正抓到他小辫子,踩死他。气呼呼的收拾东西,越想越憋气,越想越恼火,刷得一下摔了桌子上的档案夹,总是欺负他没有家室拖累,难道就没有一个家庭,就是最好的借口?大过年的让他值班,是因为他没有家室拖累。下乡也让他参加,还是没有家室拖累。他真想把档案夹摔在主任的脸上,告诉他,老子有恋爱对象,没家室但有恋人,同样不能参加。手机一响,田远看也不看的接通电话。“谁?”气呼呼的问了一句,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亲爱的是我呀,谁惹你了,发这么大的火。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我锤死他去。”“那你过来锤死他啊。主任让我参加医疗对下乡,名正言顺的袒护他的情人,让我下乡。”“不许去。”潘雷不在笑的那么爽朗,脸一沉,直接否定了这个下乡计划。下乡一去就是一两个月,条件艰苦,环境差,路程很远。先不说别的,就说这个时间,他还有半个月才能结束集训,也就是说他们至少还要半个月返能见面。他兴冲冲的去和他见面了,田远下乡了。一走就是两个月。到时候,他执行任务去了其他地方,他们见面就是遥遥无期。那个谈恋爱搞对象的事这么拉战线的,他们比孟姜女害惨,比牛郎织女还可怜。再说环境。下乡,去哪?去农村是下乡,去青藏,或者云贵山区也是下乡,去新疆也是下乡,走十里路都看不见一个人家。田远这个身体,连着做两台手术他第二天都没办法上班,他还贫血,这个身体状况,去下乡了,是他给别人看病啊,还是先照顾自己啊。田远脾气倔强,他可以咬着牙硬挺下来,然后让他难受一整晚?这份辛苦,他舍不得让田远去。他放在心尖子上疼爱的人,一点苦头都不能让他吃。---我发现了,一天突破七十的收藏,我就三更的愿望是没办法实现了。算啦,不纠结这个了,为了安慰大家,为了庆祝快过年了,腊月二十三是小年,过年那天双更的话,大家都在忙着过年呢,不给大家添麻烦。就定在小年这一天,小年这一天,我双更。收藏要给力啊,我都这么卖力了,大家收藏不给力的话,我双更就会破产啊,抽死我也不行啊。收藏收藏,不想看见田儿pk雷子啊,不想知道他们狭路相逢那个胜利啊。那就收藏啊,亲们。 第六十二章后院要造反 第六十二章后院要造反“不下乡就辞职。主任明摆着偏袒他的小三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不去?我不去能行吗?我是男人,没有家室拖累,女人下乡不方便,名单早就有我的名字,我身为副主任,代表外科,必须去。”田远气坏了,他把主任和他说的话,全部丢给潘雷。“那就去辞职,今天辞职,明天去武警医院上班。马上去辞职。”潘雷开始暴走,他要掀了院长办公室,他要把这个主任揍一顿,他要把那个三八脱光了丢到大街上去,以为好欺负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就不知道潘家人不好惹。“我不辞职!不就是下乡吗?我去!又不是没去过,下乡就下乡!”“不准去,我说了不准去就不准去,你敢去就试试看。你不辞职我帮你辞职,就这么定了。”“潘雷,你敢!我就不辞职,我就下乡熬上一两个月,等我回来我还是副主任,那个是三八女人我肯定要给他穿小鞋。”潘雷就知道,田远脾气倔强,他现在是想和那一对狗男女死磕到底了。“你搭理他们干什么啊,自己找气生啊,把自己气的昏头转向的。辞职不是更好,我又不是养不了你,你想上班就去武警医院,不想上班就在家里等我。”“老子不是女人,不是被你包养的!”潘雷这句话算是碰了田远的肺管子,一句话把田远彻底惹炸毛了。“我给你们院长打电话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外科那么多人怎么偏偏让你去。”“不用你,我就去,去就去,谁怕谁,去一两个月我还是副主任。大不了就当艰苦锻炼。”“你身体不行。说不让你去你这么不听话呢。”“不去就辞职,我不辞职,我和他们死磕。等我回来我就不让他们好过,挤兑我,我就抓他小辫子踩到底。”“当我在放屁是,我说了,不许去。你敢去试试?老实的呆着,在家里等我几天,我现在走不开,没办法帮你出头,你等我回去了再说。”“凭什么管我呀,有本事你把那对狗男女开除啊。我就去,就去。”潘雷的脸阴沉的就像水,所有进过他身边的人,都开始绕行。魔鬼潘中队要发飙。“田远,我警告你,你敢去,就试试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说了,不许去,在家待几天,也不要去上班了。你等我回家了再说。有我呢,我会帮你的。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啊,顶风作案啊,想要气死我呀。是不是要派人把你捆紧军属大院让我爹妈看着你,你才会听话。”潘雷开始大吼,这是隔着电话,要是面对面,估计他会把田远扛起来捆在床上,关他几天禁闭,给他上上家法。田远的回答就是直接把手机摔了。“去你大爷的潘雷,你他妈的还要管我?老子受他们的鸟气,还要收你的制裁?你敢对我动粗就试试看,老子不怕你!”潘雷在打过去,就是忙音了。潘雷气的一脚踹翻桌子。“不给他上家法他就不知道潘家人的威信,就是惯得,平时惯得无法无天了,现在要爬上我的头顶了。”集训现在是重要关头,他身为集训的总指挥要走了,肯定不行。又放心不下田远,真怕这个死犟的家伙下乡去了。气得要死,后院要造反,他却没办法阻止。想来想去,他还是要喝田远当面说一下,这个家里,他是户主,他是顶梁柱,他保护这个家庭,同样保护他,他的命令田远要执行,否则,他就要给他上家法了。揣着一包烟去找这个军区的大头儿,他的上一级,他爸的战友,他爷爷的部下。一脚踹开本军区司令的门,司令一抬头看见是这个小霸王,脸沉着,阴郁的能吓坏新来的士兵,好像谁欠他百八十万一样。“你小子,也就你敢踹我的门,又要干什么?”潘雷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请假,后院要造反,我要去平乱。惯得太没样儿了,开始和我闹上了。”“你现在可不能走啊,雷子,过段时间就是军区大比武的时候了,你手下这群兵可是夺奖的热门,他们一个一个的都是兔崽子,这个不服那个不服的,你一走谁能镇得住他们?打电话安慰安慰你家那位。让他这段时间别给你出幺蛾子。等比武结束之后,你就是要一个月的假期,我也给你。行不行?”“他要去下乡,就他那个身体他怎么下乡?说他他和我顶嘴,真是欠管。等我回去抽他一顿,他也就老实了。顶多两天我就回来。我帮他把事情解决了我就回来。让其他教官帮我顶替两天。”“雷子啊,特种兵请假要提前一个星期,你也不能给我找难题啊。回去劝劝他,再说了,下乡就下乡,这又不是以前的知青下乡一去不回来,他去一段时间也就回来了,这对年轻人也是锻炼啊。你别看的那么紧,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潘雷啪的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圆了。“他身体不好,别人挤兑他就把他挤兑走了,我要是再不出去帮他,看着他受人欺负,我还是个男人吗?就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什么脸说爱他?”估计全军区,敢拍着桌子和司令叫板的,只有潘雷。司令也不生气,笑呵呵的。“你家里人挺多的,随便拎出一个人来都能给他出头。你就听话啊,别去了,让你大哥二哥去。或者给你爸爸打个电话。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能给你假,别闹了啊,有这个时间不如找人去帮他呢。啊对了,你的军衔升上去了,你现在都是少校了,你可不能带头做违反军规的事情啊。给咱们军区做个榜样。”司令就是一个笑面虎,笑呵呵的从不会妥协。说不放他就不放他,他是走不开了。升了军衔,还要做榜样,这帽子扣的挺大,他就是想半夜翻墙都不能做了。司令可算是三言两语把他绑住了。站起身,砰的一下,踹散了椅子,大步的走开。司令摸摸下巴,小兔崽子,把这股劲头发泄到训练手下上去,发泄到比武上去,肯定能拿第一。---小年双更,小年双更,给力,香香是多善良的人啊。收藏也给力,我会更善良哦,不会虐待田儿哦。 第六十三章喝他个不醉不归 第六十三章喝他个不醉不归给他大哥打电话,潘破四儿在国外呢,潘革在省里开会呢。张辉这个死人还在睡,林木手术中,黄凯带着马子玩去了。潘雷气的摔手机,这群关键时候用不上的混蛋们。林木比较有良心,下了手术打给他。“雷子,你老妈已经询问很多次你那口子什么时候过来了啊,你找个时间帮他把事情搞定了,履历之类的转过来。”“那个小混蛋和我怄气呢,他死活要下乡。你去找他谈谈,把他按住了,不许他去。”“行,我今天把他带到张辉这里,我们一顿酒就把他搞定,你放心。”酒桌上是最好谈事情的地方,潘雷也松口气。“你别把他灌醉了,他一个人住,喝多了没人照顾他。把话和他说清楚,就告诉他,我不许他去,他要是敢去我就收拾他。还有,你让他背背家规,十条家规上怎么说的,他要敢犯一条,我饶不了他。”林木大笑出来,还家规?他们之间的小情趣倒是蛮多的。“你不会要使用家庭暴力,雷子,他可是你家的,你屋里头的人,他真把你惹急了,你还真要揍他啊。”“呸,打他?那不是折磨我吗?我怎么下的去手啊,回家打老婆的男人最不是东西了。他就是把我气死了,我也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但是我有其他办法惩罚他。你告诉他,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林木淡淡的笑着,雷子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男人。田远可不要和他硬碰硬啊,这真要打起来,不管谁受伤了,都不是什么好事。“你的臭脾气也改改。你管得太紧了,他也难受啊,怎么着人家也是一个大老爷们,不是女人,你把他当成女人一样小心翼翼就不对。不就是下乡吗?我也去过,是一件好事,帮助贫困山区的人们,有点爱心。”“他身体不行。不是你家的你不心疼。他万一吃苦受罪了,身体不好了,病了,心疼的是我。”林木很无语,你说说,这样的恋爱,和这样的人恋爱,他怎么可能吵得起来?气得要死了,还是把他放第一位呢。田远啊,你可算是捡到宝了。“行了,我知道了。今晚,我们三个灌醉他,把他留在张辉的总统套房,然后都陪他玩几天,等你回来再说,行了。”潘雷这才算是满意,不过还在一直的提醒,别给他灌太多,他宿醉头疼怎么办?林木咬咬牙,就没看见过潘雷这么絮叨的时候,难道恋爱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吗?又去喝酒,田远在酒桌上什么都不和他们说,这次酒桌上只有黄凯林木和张辉,毕竟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们也不好多嘴。只是劝田远,潘雷就他娘的是个暴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从小就当土匪,当习惯了,可他这个人对你蛮不错的,你就听他的,别去了。林木一直劝他,辞职,明天就提交辞职信,后天就到武警医院上班,潘雷的老妈,党红,别看他是院长,其实人不错,看过你上报纸之后,对你更是很好奇。雷子没时间带你回去,可他已经催了很多次了。去武警医院上班比这边发展前途更大。田远闷声不吭,和他们一杯一杯的喝着酒。黄凯不让林木再说下去,酒桌上,说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黄凯敬田远酒,喝,今天喝各不醉不归。张辉赞同,喝酒啊,喝多了他明天也不用上班了。喝到十二点多,田远有些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张辉想留下他,田远说什么都要回去。大半夜的送他回家,田远都不敢正眼看地面,天旋地转的,他怕他会吐了,睡在浴室里他明天准趴下。摸索着找出手机,他睡觉前都会听潘雷给他留下的录音,就是那首军中绿花。他听过完整的,气得咬牙切齿,想删了,可是,他睡不着的时候,真的需要他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唱歌,哄他入眠,也就留下来了。迷糊的还记着这个习惯呢,摸出手机,打开录音。他的手机抗摔啊,白天摔得电池都飞了,换上电板还能继续用。听见潘雷熟悉的声音,田远不由自主的笑了。醉的不分南北的时候,最想的还是潘雷。想他呀,很想,录音再好听,也不如他来一个现场版。他们上一次一块喝酒,潘雷醉的搂着他亲,亲的他嘴都肿了,他还是亲个不停。怎么就,等他再次喝醉了,潘雷就不在身边了呢。摸着打过去,潘雷很快的就把电话接通了,祖宗,这个祖宗,他都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了,终于接通了。黄凯和他说,哥们儿放心,你那口子被我们放倒了,肯定能睡到明天下午,到时候,下乡队伍都走了,他想去都去不成了。他还在担心呢,喝多了?没人照顾他能行吗?谁知道电话打过来了。“潘雷!”田远大叫他的名字。呵呵的笑了。其实,说起酒品,他们都不怎么样。他喝多了就是傻笑。“祖宗,你喝了多少啊,你终于接电话啦,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气死了?喝痛快了,恶心不?别折腾了啊,赶紧睡。听话啊。”“潘雷!你是一个大混蛋!”田远傻笑着,痛快的骂出来,大混蛋,就是大混蛋,他早就想骂他这一句了。“是,是,我是混蛋,宝宝,你喝了也痛快了,也不郁闷了。别折腾了好不好,去睡好不好?”别说喝多了对他又是哄又是宠,不喝多的时候,他也没少疼爱他。心疼啊,他喝多了头疼,恶心,要喝水,他都不能在一边伺候他,照顾他啊。“唱歌!潘雷,唱歌!”“唱,我唱歌,你闭着眼睛啊。”这个祖宗,喝多了也挺难伺候啊。赶快把他哄睡了,睡了他也就不担心了。一觉睡到明天下午,医院那边爱怎么着都无所谓,大不了不给他干了。正好合心意呢。---明天双更,同志们,加油捧场啊,加油收藏啊。要给力哦。老规矩中午一更,八点左右再来一更,田儿pk雷子大作战马上就要开始啊。 第六十四章院长老妈威武 第六十四章院长老妈威武昨晚上怎么睡着的,忘记了,迷糊的好像是,他听着潘雷给他唱歌,其余的就不记得了。手机吵得他头疼,抓过来放在耳边。“小田啊,这都几点了,车都快出发了,你怎么还不来啊。快点。”“什么车?”别吵了,他头疼,昨天真喝得太多了,这三个混蛋,联合起来灌他,等潘雷回来,他们就去报仇,把这三个混蛋也灌趴下了。扯过被子,盖住了头。“睡糊涂了,下乡啊,所有下乡的医生都等着你呢,你怎么还在睡觉啊,赶紧的,半小时之内赶到医院。”下乡?下乡!田远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对了,今天下乡。“我,,,”我不想干了,我辞职。这句话堵在嘴里说不出来,他不甘心,说到底就是不甘心,辛辛苦苦的工作,然后被一个三八女人挤兑走了,这怎么能甘心。去就去,怕什么,不就是一两个月的事情?“等我半小时。”半小时足够他收拾东西,拉出旅行箱,把他的衣服塞进去,想了想还是多带几年厚衣服,万一山区气温下降呢,充电器电池板,一股脑的装进去,然后风风火火的跑去医院。他不敢给潘雷打个电话,他知道他自己跑了,没听他的劝阻就跑了,那个暴脾气肯定发火。上了车,一路颠簸,颠地他头晕眼花,本来就是宿醉未醒,下了高速就是山区,土路更不好走,差一点晕车。幸亏早上没吃东西,要不然他就吐了。闭目养神在后座,打了一个盹儿,却一脑袋撞在车窗上,疼醒了。拿出手机看看,潘雷的电话没有追过来,苦笑一下,等他们到了目的地在说。据说还要开三个多小时的车呢。真正的下乡,到了镇上,以后的路就要靠双腿了,一个村子和另一个村子之间至少有五六里路,也许会是山路,也许是爬山,真的是走上十里路都看不见一户人家。他颠了一天,恶心得很,看见当地镇长准备的野味晚宴,他是实在吃不进去。问清楚了宿舍,先回宿舍睡觉去了。别指望他们现在还能一人一间宿舍,到了镇上,他们就开始合宿,等进了山区,一个屋子睡五六个人也不新鲜。觉得还是走远一点,再告诉潘雷他进山去了。潘雷就算是在生气,他也鞭长莫及。这下,真的是分别了。潘雷**点打来一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潘雷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田儿啊,睡觉了?”田远难受一天了,好不容易听着虫鸣蛙叫要睡了,潘雷一个电话把他吵醒了。“恩。”潘雷一听他无精打采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昨天喝大了,还在赖床呢。这个好,这非常好,他在赖床,就是说明没有赶上那一班下乡的车。这不也留下了吗?“睡啊,好好睡。”挂上电话,田远还有些奇怪呢,这家伙平时打电话洛里啰嗦的,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问了一句就挂电话了?他还在发愁怎么不不告诉他呢,现在看来,一切都还很正常。睡,睡,明晚不准有这舒服的床呢。能住在老农家里就很不错了,怕的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露宿在野外啊。潘雷高兴,一个电话给他老妈打过去。“妈,我搞定他了,你把职位空出来,等我回去了我就把他带武警医院上班。他挺内向的,我怕他一个人去见你他不好意思啊。我也知道你好奇,等等嘛。难道你想在你儿子不在的时候,对他说什么拆散我们的话?”“混蛋啊你,有人要你就不错了,我烧香磕头终于把你这个祸害送走了。你放心,我会拿一块板儿把你这位供起来,当祖宗。免得你说做婆婆的欺负你媳妇儿。”潘雷嘿嘿的笑,他老妈威武。有这样的老妈,他就不用担心婆媳大战。这话可不能让田儿听见,要不然,田儿肯定又要掐他,他可是非常讨厌把什么媳妇儿,老婆之类的女性词语套在他身上。“我看重他嘛。老妈,他真的很好,你们肯定会喜欢他。”“我把那张报纸给你爸看了,你爸拿到军区去炫耀了。雷子,那是个好孩子,我们相信你的眼光。可先说好了啊,你脾气暴躁,可不许对他耍你的土匪气。既然决定非他不可,那就不许欺负他。小时候掀女孩子裙子让女孩子嫁给你,现在那女孩子还等着你的事情,可不能让他知道。好不容易有一个肯要你的,你可不能让他跑了。”“放心,我给他制定家规了,他不敢犯家规。还有啊,妈,我小时候的事情你能不能别说了,万一你当着他的面掀我的老底儿,他不要我了怎么办?”党红笑了,这个死孩子,从小到大就没让人省心过。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当娘的,也算是放心了。“好好对待人家,不许欺负他。听说你们要比武了?夺个奖,让家里高兴一下,然后就把他带回来,把关系确定了,你们好好过日子。”“是!少校服从首长命令。”党红呸了一口。笑出来,混小子,就知道耍宝。唉,儿子大了,虽然被他气得要死,但是能有一个人和他相伴终生,当父母的也就了了一个心愿。等和田远这孩子相处多了,就和他说说,要不要领养一个孩子,两个男人生活,还是有一个孩子养老送终的好啊。---今天第一更,同志们过小年了,小年快乐啊。开开心心的哦,甜甜蜜蜜的哦。收藏要给力哦。爱你们哦。不爱我就要虐待田儿哦。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抽死我这个卖萌的老女人。 第六十五章田远你等着 第六十五章田远你等着田远开始还念镇上的那些野味,他都啃了三顿的玉米棒子面窝头就咸菜,吃的他胃里泛酸。他还怀念几个人合宿,他后半夜守夜,从两点守到五点,这个时间正是他最渴睡的时候,只能抱着手机,听着潘雷一遍一遍的给他唱那首军中绿花。下次再派他下乡,他就不干了。一年一下乡,摆明了就是在欺负他。明年说什么也不来了。这还要熬上两个月,深入云贵山区,走遍每一户老农家里。不是他不关心这些贫苦的人,只是医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下过乡的医生不会参加第二次,他好啊,连续两年了。等他回去,他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李医生身上,主要抓到他一个错,就往死里整他。说到底,田远也不是一块棉花地,谁能欺负都行。他这是给李医生攒着呢,一块算总账。潘雷一早打电话,热情洋溢,说什么他要带队参加比赛了,说是军区一次比武,特种兵不能掉链子,让那些普通军种们看看,他们特种兵为什么这么牛劈。田远还是不敢告诉他,他到了云贵山区了,只是支支吾吾的和他说,加油啊,拿奖。那边有人向他报告队伍集合完毕了,潘雷也没有详细问他为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只说,晚上等我电话啊。田远叹口气,继续前进。他们进山,潘雷参加为期三天的比武。医疗队有几位女医生,都是妇科和儿科的,所以医疗器械,药箱都在男队员身上背着。路本来就不好走,他们这些女孩子娇弱,过河,上山,都需要拉一把。这么一来,走得有些慢了,还特别累。都是在办公室四肢不勤的主儿,爬山都累得够呛。田远背着大药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有个女孩子打趣,一边走一边唱,我要背着那重重的壳啊,一步一步往上爬。倒也不是艰苦的受不了,看见那些老农们接受治疗,对他们一再表示感谢,似乎攀山越岭也值得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地方,有很多人生病了就只能硬挺着,明明是小病,拖着拖着也就严重了。儿童普遍营养不良,老人都有风湿,年轻力壮的出去打工了,留下老弱病残。没有壮劳力,出一次山都很难,遇上疾病也无法得到及时救治。田远觉得,下乡也不错,至少帮了不少人。医生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帮助每一个人。他从不后悔他选择这个职业,能尽自己之力帮助别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潘雷晚上果然打来电话,田远看着老农为他们准备的菜窝头,腌菜,还有少的可怜的熏肉,真的是无比想念张辉那里的精致小点心。“第一天比赛成绩怎么样啊?”田远啃着菜窝头,就把这菜窝头当成面包吃。“打靶第一。和我们特种兵比枪法,那就是不要命了。我们的阻击手都是神枪手,训练他们的枪法,都是用子弹锻炼出来的。别的部队用的是空包弹,我们都是真的子弹。每次训练结束,光是弹壳都用装汽油的大桶往回收。一路过关斩将,第一。我和你说啊,我的枪法比他们还要好呢。有机会了我带你去打猎,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好枪法。”“明天比什么?”“格斗术,解救人质,爆破,后天就是负重越野。田儿啊,这次比武结束之后,我有几天假期,我就回去看你啊。我要把奖牌待在你脖子上。”潘雷得意洋洋,和特种兵比武就是自取其辱。随便提一个士兵出去,就把他们全部搞定。田远随着他笑,笑声有些冷,两天之后,潘雷一定会发火,肯定会的。让他知道了可怎么办啊,还不在一次吵起来,就这个臭脾气,他不准做出什么。“小田儿,你要不要野菜汤?味道还可以,撒了不少的辣椒,吃了暖暖身子。”一个医生端着一碗热汤过来,也没管田远打电话呢,直接就开口问了。田远暗叫不好,坏了,这话让潘雷听见,那就完蛋了。他别看大大咧咧的,心思可细着呢。捂住电话对医生摆摆手。潘雷听得真真儿的,暖暖身子?野菜汤?他在那里要喝那种东西,气温很低吗?为什么要暖身体?他到底在哪?在家?不像。在医院,更不像。出去会餐了?不太可能。一个想法一下子就明朗起来,潘雷眯起眼睛。“田儿,你在哪呢。”他不在嘻嘻哈哈的时候,声音特别有威严。尤其是他问话的时候,那种不怒自威总会让人吓得腿肚子转筋。“我,我,,,”田远也没听过他这么严肃的声音啊,他又是好孩子,从来不撒谎的。被他这么审问,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下乡了对不对?田远,你胆子大了啊,把我的话当屁放了?我怎么和你说的,不许去不许去,医院不答应你就辞职,武警医院那边工作都给你安排好了,就等我回去了带你去医院办手续上班了,你给我下乡去了?欠揍是,我惯得你是,把你当祖宗宠着让你无法无天了?”潘雷一拳捶下去,砰地一声,桌子出了一个窟窿,声音特别大,田远都听见了。吓得他一缩脖子。“潘雷,你听我解释啊。”“我不听你解释!田远,你敢不听我的话去下乡,你就等着,我肯定把你收拾老实了。你等着!”---今天第二更,妹子们,小年好啊,今天开心不?欢脱了,那就让我也高兴一下呗,收藏呗。 第六十六章好紧张好紧张 第六十六章好紧张好紧张完了,惨了,死定了,潘雷知道了。田远拿着手机都有些哭丧着脸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啊,潘雷这个土匪头子要干什么啊。潘雷要怎么收拾他啊,这是他最想知道的。潘雷开始拆房子,桌椅板凳他都摔碎了踹出去,一拳打碎玻璃,三四脚就把门踹掉了。一顿暴力发泄,他在房子里就像被关着的猛兽,气的呼哧呼哧的,现在田远在他面前的话,他真的会扑上去痛揍他一顿。不听话,阳奉阴违,怎么和他说他都一意孤行。欠管,欠揍,你等抓到他了,等抓到他,不抽他一顿,就不解恨。都是平日惯得,他是撒娇还是耍脾气,都是对他哄着疼着,当成眼珠子一样爱护着,当成心尖子一样对待,这下好了,这个家伙直接爬到他头顶上来了。怎么惯着他都行,怎么宠爱他都可以,可他至少听话啊。怎么和他说的,不许去,不能去,大不了辞职,辞职了到武警医院上班更好,他就是这么答复他的?他出动了所有哥们兄弟,就为了留下他,让他顺心,让他开心,他就这么对他的?欠管,一顿胖揍,他也就老实了。婆娘都是打出来的,这话不假。等抓到他了,有他好瞧的。潘雷抽出皮带,啪的一下抽碎了仅存的一个椅子。吓得听见动静跑过来的士兵们,嗖的一下都消失了。潘中队恶魔附身了,谁也不要去招惹他。正在比赛的关头,他手下这群兵参加比赛,身为队长他是怎么也不可能出去的。就算是田远这个小兔崽子越来越远,他也只能气得咬牙,第二天格斗比赛,他不让任何队员上场,他亲自上场了。和他比武的是侦察连的,都是兄弟部队,照例说下手应该有轻重,点到为止就好。潘雷上去,本来就不太符合规定,他是教官,还是行动中队的队长,他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啊。可是,司令含笑着摆手,就让这个土匪头子去,看看他的身手现在如何了。身为教官,这些人都赢不了,撤了他的教官职务。侦察连连长都跳脚了,司令你要多给侦察连一些军饷,我们需要医药费啊。潘雷把存了一晚上的火气都发泄到比武场上了,把侦察连第一高手摔得就像一个麻袋,摔过来摔过去,摔得那个大个子士兵都快哭了,潘雷什么身手啊,在这不是以大欺小吗?潘雷不解气,打田远?一顿鞭子一顿拳脚?那是不可能的,打完了他心疼,开玩笑,那是他的人,磕碰了一点皮他都能心疼得半死,他在家里就连菜刀都不让他拿,他能下的去手揍他一顿吗?他也就是说说,把一身火气,蛮力发泄到别的地方,要不然让他存着,攒着,他还真保不齐做出什么。这场比武倒是给他一个泻火的好机会。把大个子士兵摔下场,然后对其他几个参加格斗比赛的士兵勾勾手,一起上,他今天不把所有火气发泄干净了,他就全身难受。也就是十分钟,他一敌七,把普通军种的格斗勇士都打趴下了。司令挑着大拇指,赞叹,这就是优秀的特种兵教官啊,有这样的人带队,什么样的任务都能完成。特种队响起一片叫好声,潘雷还是阴沉着脸。越想越生气,一想到田远他就气的想揍人。教官的出色表演,让特种队士气大振,一口气夺下所有第一,拿着奖牌,潘雷嘴角抽搐。比武终于结束了,他就可以出军营了,田远,你个小兔崽子,跑,让你跑,抓回你,看我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给你上上家法,你就永远不把我当回事。不让你知道我的权威,你就不知道谁当家作主。惯得没个样子,打一顿给他长记性,下次看他还往哪跑。“带队回军营。我那口子造反了,我去揍他一顿把他带回来。”潘雷跳上特种队的车,一辆路虎,潇洒的一个漂移,飞快的开出军营。侦察连的连长羡慕嫉妒。“为什么特种兵的身手好,都是靠训练练出来的。为什么特种兵牛叉,有这样的装备,人家能不牛叉吗?司令啊,特种队三四辆路虎呢,我们侦查连也不能什么都没有啊。也送一辆路虎给我们。”司令摆摆手。“特种队那是上头直接拨的军款,特种队就是一把利器,还指望他们搞定危险任务呢,装备不先进怎么行?有本事你们也到边境去剿匪啊。”侦察连长跑一边郁闷去了。其他兵种的头头儿也郁闷。田远不郁闷,他就是后背冒风,总感觉后背冒冷风,就像被谁算计上了那种感觉,总感到后边有人恶狠狠地盯着他看,他猛地回头,一个人也没有。汗毛都立起来了,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苦,潘雷,不带这么玩人的,你是不是背后扎了一个小人写上他的名字了,然后对着小人又是垂又是揍的,害得他心绪不宁的?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过来说清楚,整天被他这么悬着,吊着,他心里的惊恐不安更折磨人,怕他突然出现,不准想出什么惩罚他。又希望他突然出现,至少他不用想,潘雷真的发火了会干什么。这都两天了,潘雷把两天的火气存起来,会要人命的啊。“小田儿,你肚子疼啊,脸色好难看。”是啊,他紧张的胃疼,全身都疼。他摸不准潘雷真的暴怒了,会干出什么。----越来越刺激了啊,收藏也要随着刺激更给力啊,收藏,收藏。 第六十七章再敢动一下打断你的腿儿 第六十七章再敢动一下打断你的腿儿这感觉就像是,捆绑在刑场,刀子就高高举起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刀斧手没有砍下来,怕的是他突然砍下来,也小小的希望,刀斧手不砍了。就这种感觉。潘雷大吼着说,你等我的。是啊,等着他的,除了等他没一个好办法,其实真想逃到天边去,潘雷都找不到他就好了。就说了,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不怕土匪,就怕这个土匪有军权啊。真的会吓死人的啊。这个晚上,他们又驻扎在野外,点了四五堆的篝火,安营扎寨。田远紧张的吃不进饭,也是他没有胃口,谁一连吃了三天的冷馒头,对着冷馒头都没好印象。趴在帐篷里玩着手机,玩着玩着,就把潘雷的催眠曲放出来了。叹口气,唉,潘雷不发火的时候挺可爱的,对他挺好的。突然,上空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就像是大风来袭,吹得树木东倒西歪,这个动静把所有医生都吸引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弄出这么大动静。田远也不例外,跑出帐篷,看着几百米外,一架直升机缓缓的下降,如果没看错的话,直升机是迷彩的,也就是说,这架直升机是部队的?田远的右眼狂跳,完了,他就知道,这下他死定了。跑,赶紧的跑,这个时候不跑,等着让潘雷抓回去大刑伺候啊。转身就要跑,直升机上跳下一个人,看见田远转身要跑,这个人用追土匪的速度快速跑过来。“田远,你敢动一步试试看,我打断你的腿!”田远吓得一动不敢动,土匪来了,他连跑都不敢跑了。人家都出动直升机来抓他,他在跑,难道让潘雷出动这个特种部队来搜山啊。他这么一愣的时候,潘雷已经到他背后了,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转过身来,不由自主的就抬起了左手,一看见田远变尖的下巴,看他哆嗦着嘴唇,有些惊恐的看着他的巴掌,潘雷这一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他来的路上就想了,他要是敢跑,一巴掌打过去,直接揍晕了带回去。让他跑,再敢有下一次,打断他的腿。可一见面了,火气都到脑门子了,还是舍不得。打他?下不去手。舍不得啊,他当成宝贝一样疼爱的人,怎么舍得揍他一顿。可这一巴掌扬起来了,他也不能放下。砰的一拳打在一边的小树上,咔啪一下,手腕粗细的小树,断了。田远哆嗦了,这一拳头要是落在他身上,估计他骨头都能碎。所有医生都吓住了,这是军人,田远犯什么错了,都出动直升机了?潘雷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拖着他走,就像拽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轻松得很。只是脸上阴沉的吓人,就是那种见佛杀佛,遇魔杀魔的凶狠残暴,皱着眉头。“马上和我回去,多说一句话我打晕你。”“我不能走,潘雷,我还在下乡呢。”田远到这个时候还想着,他下乡呢,他要呆两个月才能回去。挣脱着手腕,希望盛怒中的潘雷能把他的话听进去。“潘雷,我们谈谈,好不好,潘雷!”潘雷一把把他扯到身边,死死的抓着他不放手,让田远近距离的看见他的隐身压抑的怒火。“不想挨揍就老实的和我走。谈谈?回家再说。”“潘,,,”田远一听见回家两个字就脚软,回家,也就是潘雷怒火全面爆发的开始啊。谁敢和一个喷火的发飚的霸王龙共处一室啊。田远还想再说什么,潘雷的手扣住他的皮带,一手抓住他的领口,微微一用力,一提,一甩,就把田远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往直升机走。“他下乡结束,以后你们继续开展下乡。他我带走了,不用报警,他男人我就是军人。”田园就像一个麻袋,被潘雷扛在肩上,大头朝下,晃晃悠悠的速度很快,他的胃正好顶在潘雷的肩头,一个大男人,被人扛在肩上带走,这就是羞辱啊。田远马上急眼了,可劲得拍着潘雷的后背。“混蛋,放开我,你这个土匪,土匪!”潘雷一巴掌打在他的臀部,觉得一巴掌不过瘾,特别不解恨,让他担心,让他发火,让他去军区找人借直升机,让他害得他大晚上的兴师动众就为找他,该不该打?啪啪的几下,一下比一下响亮,都盖在田远的臀部上。“让你跑,让你不听话,下次还敢不敢了?”田远可不吃亏啊,当着多少人呢,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被打屁股,他还要脸呢。打不过他,就开始掐潘雷的腰。“混蛋,土匪!不是人!”潘雷把他放在直升机上,然后跳上去,关上机舱门,示意飞行员可以走了。田远扑上来就要和潘雷决一死战,潘雷搂过他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做牢笼,把田远困在他的怀里,潘雷抓住他两个胳膊,放在一个手里,田远就再也挣脱不开。想要抬脚踹他,也踹不到啊,潘雷在他背后呢。“再闹!我真打你了。”飞行员回过头,嘿嘿的看着潘雷笑。“潘对,这就是你要抓的人啊。”“对,我家那口子,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不听话自己跑了,我抓回去打他一顿,让他长记性。下次就不敢再不听话了。”“舍得吗?潘对。”田远也支愣着耳朵,舍得吗?不会真的回去揍他一顿。“舍不得也要打。”潘雷低头一口咬在田远的脖子上,田远大叫一声疼,潘雷舔了一下渗出鲜血的牙印,舔了舔舌头。嘿嘿的笑了,盯着田远笑,田远欲哭无泪,后背奇寒,死定了。---可怜田儿的,收藏,支持雷子的收藏,爱香香的,收藏! 第六十八章战争,开始 第六十八章战争,开始直升飞机落在公路边,潘雷扯着田远下了飞机。“告诉军区领导,日后我登门道谢。”飞机缓缓升空,开走了。就剩他们两个人了,潘雷还是阴沉着脸,打开他停在路边的路虎的车门,就把田远搡进去。平时的话他会叮嘱田远别碰到头了。现在他是一点联系都没有,直接把人搡上去。叭的一下关了门,随后他也上车,扯过安全带,就像困犯人一样,就把田远捆上了。田远害怕,他不嬉皮笑脸的时候太吓人了,阴沉着脸,眼睛里都是残暴,动作粗鲁,看着他就像看着逃跑十年的犯人终于被抓住一样,恨不得爆捶他一顿,恨不得咬他几口的那种模样。潘雷一句话也不说,踩着油门就开快车回去。这次找田远有些费力气,他先是去找了他们的院长,拍着桌子和院长一通骂,问来地址,他就打通了他们军区司令的电话,借一架直升机,那个山区他的车子太慢。司令毫不犹豫,直接给他一架。他把车放在高速口,飞机来了,他就围着这个范围寻找,还是晚上好找一些,有篝火,顺着篝火就找过去,一下子就找到了。这可用了他多大的力气,就为这个欠揍的东西,要不是还想着,这是他的宝贝,这是他家里的那口子,他早一巴掌打过去了。越想越生气,回头看看他尖尖的下巴,再看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气得更是火冒三丈,一脚踩在刹车上,要不是田远困在安全带里,他会从前挡风玻璃窜出去。潘雷扯过一个外套,胡乱得给田远披上。一脚油门,车子又飞出去了。田远的脑袋磕在车椅上,潘雷这个样子,回去了真的会动手。他气得胳膊上的血管都爆出来了,脑门上都有青筋了,这典型的就是怒火攻心啊,这个暴龙真的发火了,他真的吓住了。还是趁现在和他把话说清楚了,免的回到家里吃亏,从和他认识开始,他的性子就是嘻嘻哈哈的,他兄弟们说过,他性子暴躁,谁知道他盛怒的时候会做出什么,还是先说明白了。“潘雷,不是我想下乡,是逼得我没办法了,我才去的。我不想辞职,我好不容易做了副主任,我不想离开这个工作,我以为,下乡两个月,回来我还是副主任,那个女人在挤兑我,我就有办法制裁他。”田远试着和他讲道理,潘雷野蛮是野蛮,但是他应该懂理啊。他不会是非不分。“我说过不许你去。你把我的话当屁放啊!”潘雷的油门踩的更重了,路虎的速度可快了,那可是美国部队的军车,性能速度都是一流的,油门踩到底,速度可以和跑车媲美。“我不想让你养我!”田远的声音有些拔高。“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不在那家医院上班了,去武警医院,武警医院什么都安排好了,你就是不听,一意孤行,非要下乡,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对你说的话你都当成放屁。你这么不重视我,是不是心里没我?平时我惯得你,任由你耍小性子,你爱干什么干什么,你吃不好我让人给你送饭,你受人欺负我给你报仇,我怎么对你的?我不让你下乡,不还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你好啊,我哥们那么留你,你还是要走。是不是以为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以为我管不了你了?行,田远,你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贴在墙上的家规不是摆设,你不听我的话,是什么下场。”“潘雷,你别不讲理,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这是我工作,你无权干涉。”凭什么都听他的?他说的就是圣旨啊,什么家规?全是限制他自由的条框,那是他指定的,和他没半毛钱关系。潘雷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啪的一下搭在方向盘上。“你给我闭嘴!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揍你!”“潘雷,你敢!你敢动我一下,我去军区告你!别以为我怕你。”潘雷会拍东西,他就不会了?一巴掌拍在车座上,伸出手指点着潘雷的鼻子。“你敢动我一下你就等着瞧!你这个活土匪,地主老财,残暴不仁的暴君!去你大爷的家规,那是你单方面制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成你养的小鸟啊,你凭什么管我啊。”潘雷差一点气笑了,说说,怎么就爱上这么个小辣椒,这辈子还没人敢指着他鼻子骂他呢,田远可是毫不畏惧,点着他鼻子骂得狗血淋头啊,眼睛发亮的,气呼呼的和他吵,他就认为他一点错都没有了?看样子,他是不认为自己有错了,行,等着,回家了一起收拾。可又觉得不甘心让他指着鼻子臭骂。腾出一只手,抓住他点着自己鼻子的手指,放在嘴里可劲的咬了一口。“先给你一点惩罚,等回家了你还不服,你就等着我收拾你。”田远揉着手指,不敢再指他鼻子骂他了,不能再惹他,两排深深的牙印,虽然没有出血,可他疼啊。从这牙印上就能知道,潘雷真的是火了,平时对他小心翼翼的,菜刀都不让他拿,怕的就是伤了手。今天在他手上咬一口,他是气的不管不顾了。可他也不会妥协,凭什么要他低头认错啊,他认为他没错。不下乡就辞职,好不容易做了副主任,他用自己的辛苦和勤劳换来的升官,就让一个女人给毁了?那是不可能的。---开战了开战了,赌一把,大家认为是雷子战胜田儿,还是田儿全胜雷子啊。预知后事如何,收藏给力,很快就见分晓。看戏哦,开战了!我去摇喊助威! 第六十九章不认错捆起来 第六十九章不认错捆起来到了楼下,潘雷拽着田远上楼,打开门,就把田远搡进去。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落了锁。开始解着他身上的衣服,他还穿着一身迷彩军装呢,野外作战服,束裤,高帮靴,皮带,袖子挽得挺高,露出他结实的手臂,黑色贝雷帽放在肩头。田远觉得,他怎么成了被审讯的犯人?“我也不追究你瞒着我私自偷跑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知道你错了吗?你知道你错哪了吗?以后你还敢不敢?”只要田远说一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的火气也就消了,把他抓回来,不就是阻止他下乡了吗?他不去了,一切都好办。然后给他上上政治课,告诉他,这个家里谁当家,谁说话算,谁的决定不能反驳,日后要坚决贯彻执行以他为中心的过日子,大事小情的都要和他说一句,他也不会惩罚田远。毕竟是深更半夜的,他这几天吃睡不好,下巴都尖了,给他做顿饭,搂着他睡觉,然后明天去辞职,后天去武警医院上班。潘雷也没多大要求,只要田远乖乖的认错,啥事都没有了。“我没错。”田远不认为自己有错,凭什么认错啊。他下乡是工作需要,他在市第一医院工作也没错,和他说了要下乡,潘雷一直反对才是无理取闹,强行把他带回来,也是他的错。他觉得他没错还认什么错。潘雷的青筋露出来了,攥紧拳头。“到现在了你还不认为自己有错?我怎么和你说的,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就是不听话。从没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儿过。我给你安排好工作你死活不要,让人欺负你你就忍着,没办法别人以为就有办法我了?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我也和你说明白了,下乡回来我还是副主任,他现在挤兑我等我回来,我就会报仇。我没错,我为什么要辞职?我干的好好的干嘛要去武警医院?你说的就全对啊,我就不听了,怎么着。”田远横着脖子和潘雷对抗。他从头到尾都没错,凭什么要收他的制裁?他当活土匪,那是他的事,敢把这种土匪脾气发泄在他身上,就走着瞧!谁也不是好惹的,当他是玩具娃娃啊,拎起来相放那就放那?“最后一遍,认不认错?”潘雷控制自己的脾气,不能动手,他死到临头了还不悔改,就再给他一个机会,放在平时,换一个人,他早一脚踹过去了。“我没错!”田远大吼,没错,就没错。潘雷就像是火山爆发,那火气,蹭的一下窜上来,都能看见头顶的白烟了。“好,我让你不认错,我让你不听我的话。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谁厉害。”潘雷四下寻找,绳子呢,把他捆起来吊起来抽他一顿。他小时候不听话,他老爸就是这么揍他的。今天非要给田远上上家法不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看见腰上的皮带了,抽出来,铜质的皮带扣捧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潘雷拎着皮带的一头,一甩,皮带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田远大惊失色,看着皮带,看着潘雷。“你,你想干嘛。”三个手指宽的牛皮皮带,抽在身上,会打断骨头啊。“干嘛?一会你就知道了。不是嘴硬吗?不是认为自己没错吗?我帮助你好好想想。给我过来!”过去?傻子才过去,主动送上门让他抽一顿啊?“去你大爷的潘雷,你敢动我一下就试试看!”田远转身就跑,他想跑进卧室,锁上门,潘雷就进不来了。一发觉他转身就跑,潘雷大跨步跟了上去,在田远冲到卧室要关门的时候,潘雷就跟在他身后,一脚把房门踹开,田远吓得就往床那边跑,捡起一个枕头就冲着潘雷丢过去,然后是被子,床头柜的东西。一只拖鞋啪的一下落在潘雷的肩膀,潘雷真的火了,窜过来,一把抓住田远的胳膊,往后一扭。田远惨叫一声,谁的胳膊往后一扭都会很疼啊。“让你跑,我让你不听话,不好好惩罚你,你就不知道我是不是当家作主!”抓住他另一条胳膊,同样扭到背后。田远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能和特种队的教官比吗?一个擒拿,就把田远控制住,小胳膊都扭到背后,膝盖顶着他的后腰,田远怎么折腾都没办法挣脱。“我擦你大爷的潘雷,你这个土匪,你敢打我一下试试看?老子长这么大,我爹妈都没打过我一下呢,你敢动我,咱们就完了,完了!你听见没有,你敢打我一下,我们就完了!”潘雷的手上动作不停止,用牛皮皮带把他的双手手腕捆得死死的,挣脱?哼,动一下手腕都不可能。“你小时候没少挨你妈的捶,别以为我不知道。完了?我还就告诉你,我不死,咱们永远也完不了。”站起身,把田远往床上一推,田远的胳膊背在身后,他只能脸朝下,侧着身子倒在床上。“打你?打你我舍不得,但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厉害。我一定要让你长记性,让你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我是户主,我是你男人,我说话你必须听!”拍了拍手,捆上了,指着田远大吼,他是户主,他是这个家里的权威。三千不打上房揭瓦,好婆娘都是打出来的,不给点教训,他永远也不会乖。“欠管,我就是平时惯得你,惯得你无法无天了,你就以为我舍不得,才会折腾点事情来挑战我底线。今天我就给你上上家法,平时我宠你疼你,怎么着都由着你的性子,把你当祖宗供着,你就从没有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过,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收藏啊,这都干上了,不给田儿摇旗助威啊,收藏给力啊。 第七十章还真下不去手 第七十章还真下不去手气如牛斗,绕道田远的脸侧,他侧卧在床上,肩膀着床,半张脸着床,正在恶狠狠地看着潘雷。“认错,说你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会再不听话的就跑了。你说了我就放开你,给你做饭吃,明天带你辞职,后天陪你上武警医院报到。我在家里陪你几天,一如既往的伺候你。”“操你大爷,老子没错,赶紧把我放了,你这个土匪!恶霸,土豪劣绅!”“认错!”潘雷阴沉着脸。“老子没错!”田远输人不输阵,梗着脖子大喊。“没错?为了找你,我军区都惊动了,你跑的够远啊,隐瞒的很深啊,有胆子跑,你怎么不消失啊,让我一辈子也找不到?下次还敢不敢不通过我就跑了?”“我就跑,我下乡那是工作,你这个混蛋狗屁不懂,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啊,下次我还去,我就跑。我气死你!现在把我放了,我们扯平,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死不悔改的东西!潘雷的火蹭蹭的,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啪的一下摔在地上,零件四散!“认不认错!还敢不敢跑了?”田远最开始是怕他,可被他摔东西的举动,也激怒了。死命的挣扎,要不是被困着,估计他会跳起来揍潘雷一顿。“我没错!我就跑!”潘雷举起拳头,想也不想就冲着田远打过去。“潘雷!”田远大叫,拳头都到眼前了,这一拳打在脸上,他肯定晕过去!吓得一闭眼睛。潘雷咬着牙,看见那吓得闭起来的眼睛,拳头改变方向,砰的一下打在床头,木头的床头,一下子被砸出一个洞。潘雷的手背被木刺刺伤,鲜血都流出来了。预想的疼痛没有落在身上,田远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血淋淋的拳头。潘雷伸出食指,点着田远的鼻子,咬牙切齿。“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宝贝儿,我怎么也打晕你。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气死我了!”气的都快吐血了,怎么就有这个冤家对头,恨得不一巴掌打晕他,又怕打疼了他。气的他肝疼胃疼,火冒三丈,还是下不去手。也不服软,就和他硬碰硬,他那话刺激他,刺激的他大脑充血,却没办法出手。这股子闷气在心口里憋着,憋得他想揍人。换一个人,他肯定锤死他。枪毙五分钟的都不解恨。挥出一拳,砰的一下打穿床板,一脚踹断床腿。床都被他摧毁的快解体了,把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都摔了,烟灰缸擦着田远的头发稍飞过去,啪的一下打碎玻璃飞到楼下。房门被他踹出好几个洞,衣柜也让他打穿了。房间里霹雳啪啦的,稀里哗啦的作响。也不知道他跑到客厅去干什么,一会听见一声破碎的声响,一会听见茶几划过地面的声音。田远闭上眼睛,就让他折腾去,他破坏的是物品,可他打碎的是这个家。还折腾,他又把什么摔了?该死的混蛋,他大爷的潘雷,就他这个臭脾气,土匪性格,真他妈的受够了,别以为怕他,老子也不是好惹的!“擦你大爷的潘雷,你他娘的砸烂我的家,我让你陪我一个新的!有本事你就拆了房子!”砰地一声,然后是稀里哗啦,然后是潘雷不知道在踹什么东西。“混账东西,老子舍不得打你,还不许我把火气转移到别处啊,你巴不得我揍你一顿是不是?拆房子怎么了,老子还想拆了你!”一脚踹在沙发上,沙发就翻了。潘雷气呼呼的摸出一根烟点上,混账田远,气死人不偿命的坏东西,要是真舍得,就把他按到了霹雳啪啦的打一顿,可说到底,他只能把所有火气发泄到其他地方,他一根头发丝都不敢动。就怕自己盛怒下,真的伤了他。田远没那么好的体力,被捆绑着呢,肩膀脑袋抵在床上,侧卧着,他这个姿势不好受。在加上生气,惊吓,肚子饿,他体力透支了。再让他扯着脖子和潘雷大吵大闹,他没这份精神。只能侧躺在床上,自己嘀嘀咕咕。“土匪,痞子,流氓,恶霸,你等我缓过手来,我他妈的灭了你。气死我了,老子有个屁错,凭什么让我认错,去你大爷的家规,老子才不听你的!”潘雷抽头一根烟,觉得不能再耍脾气了,至少床上躺着的那个下巴尖尖的,一看就是这几天饮食不好。活该!让他吃点苦头他就老实了,下乡?就他那个身体,就他这个挑嘴的毛病,能吃的顺口吗?受苦了。早就说了不许去,就不听,受苦了也是自找的。嘴上说着是他自找的,是田远活该,他还是踹开厨房的门,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一根青菜都没有,只有一块冻肉。田远很久都不开火了,这些东西还是他上次留下的。没办法,潘雷抓抓头发,只好抓了米煮了粥。就是上辈子欠了这个混账东西的,把他气得半死,气的都快吐血了,他还在这给他煮粥吃。拿起菜刀啪的一下剁在菜板上,指着卧室。“田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家的,我他妈的真想剁了你。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敢气我,在折腾有下一次,我让你负重跑一万米!别仗着我爱你舍不得你,你就为所欲为!我这是不和你计较,让着你。惯得你无法无天了。”----贺新春,双更。今晚第一更,连续两更。同志们,萌妹子们,给大家提前拜年啦,恭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心,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学有成就,工作顺利,嗨皮一年! 第七十一章上辈子欠了这个祖宗 第七十一章上辈子欠了这个祖宗潘雷端着碗进来,嘴上叼着一根烟,和身上的围裙实在不搭配。谁能想象,下山打劫的土匪左手提着刀,右手拎着奶娃的形象啊。田远已经嘀嘀咕咕的自己把自己哄睡了,虽然被捆着,可还是熟悉的房间,他的床。嘀嘀咕咕的臭骂着潘雷,就这么睡着了。潘雷看着他睡着了,觉得气堵,他在厨房做饭,一边做饭一边生气,这个混账东西睡着了?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啊。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扳过田远的头,嘴对嘴,把这口烟都吐到他嘴里,田远一呼吸,就咳嗽出来了。然后揪着他鼻子,田远就被他弄醒了。“睡什么睡,吃饭,上辈子欠了你这个活祖宗,你都快把我气死了,我还要伺候你。”田远有骨气的歪着头不搭理他,潘雷搂住他的腰,把他用力提起来,放在床头,让他半靠着床,不过还是不给他解开手。就让他捆着坐在床头。“你把我解开,这个样子我怎么吃东西。”潘雷做他身边,搅合着粥碗,散热快一点。“不解,你不认错,我就不给你解开。”在原则问题上,潘雷是永远不会妥协的。不认错,那就继续惩罚。给他做饭吃,不代表原谅他了,只是心疼他饿肚子而已。“你给我滚蛋!”田远眼珠一瞪,滚蛋,滚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出现了!潘雷啪的一拍床垫。“再闹,饶不了你。张嘴,吃饭!”田远气呼呼地看着他,就是不张嘴。就不吃,就不张嘴,怎么着?有办法想去,没办法气死他!潘雷挖起一瓷勺的粥送到他嘴边,田远死瞪着他,就是不张嘴。“别逼我一口一口的用嘴喂你啊。多大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幼稚不?肚子不饿啊,不想吃饭啊。”田远撅撅嘴,饿啊,怎么不饿。可被他气饱了。还不了解潘雷,就他这个驴脾气,他真的敢做出嘴对嘴的喂食。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嘴,咬住勺子,吞下一口粥。“饿急眼了,饿急眼了也不能吃勺子啊,松开。”咬着勺子干什么,不想吃饭了啊。田远看看白花花的粥,一点食欲都没有。他吃了三天的冷馒头,最开始几天就是菜窝头就咸菜,他特别想吃肉,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他看着都不想吃。“多吃一点,就说不让你下乡,你看看你这几天折腾的,脸小了一圈。那种苦你受得了吗?到时候病了谁伺候你?”潘雷忍不住絮叨,都快变成居委会大妈了。遇上这么个不让他省心的混账东西,他认栽。又挖起一勺粥,送到田远嘴边。田远这次不配合了,撅着嘴不吃了。“吃啊,祖宗,我都亲自喂你了,你还想怎么着?”“我不吃粥,我要吃肉!”田远横着脖子,不肯再多吃一口了。他要吃肉,吃排骨,红烧肉,就是不要吃这种东西。潘雷真想掐死他,他有没有一点身为被审犯人的自觉性?他犯错了还大爷一样点餐啊,他以为他劳苦功高,需要嘉奖啊。没打他就很不错,还点餐?瞪着眼睛看着田远,田远一点也不示弱的看着他,怎么着,就要吃肉,现在就要吃!马上去弄!“我上辈子欠了你这个活祖宗。”潘雷气呼呼在田远脑袋上狠狠地弹了一下,舍不得打还不许他弹一个脑瓜崩儿啊。回去把粥继续加热,然后切肉,洒在里边,作成一碗肉粥,然后又找到了一把蔫了唧的葱,切碎了放里边,搅合搅合,尝尝味道,不错了,好吃多了,这才端回来。田远这才开了尊口,没鱼虾也好,虽然不能大口的吃肉,至少肉末也不错。吃了两大碗,饱了。“下次做的时候撒一些虾皮,香菜,比这个好吃。”潘雷真想锤死田远,这个有的吃还挑三捡四的小王八蛋啊,上辈子他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冲他讨债来了。田远看他沉着脸不发火了,心里多少放松了。低下头就闻到他自己身上的味道了,三天不洗澡,他回到家才觉得特难受。“我要洗澡,你把我放了!”潘雷收拾好厨房,回到卧室。靠着门口问他。“知道错了?说一句你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就马上给你解开。”田远也有原则,凭什么一再让他认错啊,就不认错。狠狠地挖了他一眼,自己挣扎着从床上起身,想去浴室洗澡,就不信了,潘雷就能袖手旁观,他要是能狠得下心看着他用嘴拧开水龙头,他们马上分手!潘雷还真狠不下心,一推就把田远推搡到床上,不给他松绑,可不代表不让他洗澡。拿了睡衣干净的衣服,然后拉起田远。就解他的衬衫扣子。“你把我放了,我这样怎么脱衣服洗澡啊,放了我,赶紧的。”潘雷邪邪的一笑,很简单,不给他松绑,也照样能脱了衣服。抓住衬衫的两边,刷的一下一扯,衬衫就在他身上四分五裂,刷刷的再来几下,衬衫成破布了,被丢在地板上。田远看着他新买的衬衫,心疼得要死啊。他上个月才买的新衬衫,他才穿过几次啊,就这么变成一堆破布了?潘雷撕得可是钱啊。“擦你大爷的,我花了五百块买的衬衫!”潘雷解开他的皮带,往下扒他的裤子。“老子给你买一千的,只要你听话,我给你买一万的都行。”潘雷把他推坐在床上。半蹲下身提给他把裤子什么的都脱下来。“抬脚。”抬高他的脚,撤掉袜子,脱下裤子,然后扒掉内裤,面前的田远就像一个新出生的婴儿一样,还在那心疼衬衫呢。不给他松绑,还帮他洗澡,也是一个不错的任务。---今天第二更。香香说到办到啊。过年啦,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一年都顺顺利利的,祝大家越来越漂亮。有爱情的,爱情甜蜜。没爱情的,享受单身期待爱情。家庭和睦啊,学业进步啊。工资猛涨啊。我也再做个公告。有种你再跑很受大家的支持,香香在这非常感谢大家,鞠躬,感谢很多姐妹们长久以来的喜欢和支持,香香很感激。很爱你们,真的,非常爱你们,就因为有你们,香香才有动力,才有希望。所以,你们都在催更,为了各位萌妹子们,为了新春贺礼,香香今天临时决定双更了,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啊,真好,开心就好。明天开始,有种你再跑就要上架了,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鞠躬,感谢,在拱手行礼,祝各位过年好。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香香哦,继续爱家里这两个娃娃哦。刺激要给力的话,香香日更三章也不是不可能的哦。霍霍。再祝,各位过年好!一起加油! 第七十二章 没办法把田儿当土豆洗 温热的水打湿了头发,他的胳膊还反扭在背后,他只能任由潘雷帮他洗澡。潘雷挤了沐浴露转身就看见,田远微闭着眼睛,单薄的身子上有淡淡的粉色,水汽弥散,他的脸就像在水墨画里一样,反扭着胳膊,他的头抵在墙上,怎么看,都有一股凌虐之后的凄美。怎么像是某些调教,视频里才会出现的画面啊。潘雷深呼吸,吞了一口口水,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他可是田远,可不是随便的一个人,要小心对他,要珍惜他,可他妈的,真想扑上去把它吃掉啊。田远困了,这几天累坏了,有吃的饱饱的,洗个热水澡他就想睡了。“你快一点洗中,我想睡觉。”田远嘟囔着,闭着眼睛就没看见潘雷饿狼一样的眼神。还真是潘雷的那句话,平时把他宠得没边了,接受起潘雷的服务,田远天经地义,被困着呢,自然不能自己洗澡。他帮自己洗,理所应当,再者说,他累了,他现在只想洗完了睡觉去。闭起眼睛,他没有看见潘雷的眼神,那都快赶上冬天里饿了三个月的野狼,他就是那顿美味大餐。潘雷在吞着口水看他,他是放松身体了,潘雷在旁边紧绷起身体。潘雷哦了一声,加快手里的速度,这个时候可不能起歹心,他可是军人,趁火打劫的事情不能做。虽然很可口,这幅柔顺的样子很可能这,很想亲亲他啊,好多天不见了,亲一下摸几把也是正常范围,再者说了,他们都认识这么久了,那个,做些什么也可以。看看他经过水润变得更加白皙莹润的皮肤,看看他慵懒随意的神态,看看他胸前的小果子,鲜嫩可口,看看他小腹下,那有些稀疏毛发里,低垂的小头,怎么看都是那么诱人。真想摸一把,真想揉一下,真想把他搂在怀里亲热个够。三十岁的老处男了,积攒的是三十年的激情和力量,一旦爆发,那就不是一个夜晚可以平息的了得。心爱之人就这么站在身边,怎么看都可口,想吃,想吃进肚子,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和吻痕,想让他从心到神都属于自己,那种想法,让他蠢蠢欲动。实在难以克制了,实在想去摸一下,刚要伸手探向小腹之下,田远哼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动了一下身体,可手臂开始酸疼他皱着眉头,瞪了一眼潘雷。混球,他想悃到什么时候啊,胳膊都疼了,手腕都麻了。“你以前洗战斗澡不是很拿手吗?把自己当土豆,洗洗就行了。”他五分钟就能洗完澡,今天怎么这么慢?在他后背来来回回的摸着沐浴露,就是不给他冲水,田远有些不满意了。也忘记现在是他们两个在吵架,就直接下命令了。洗洗就行了,又不需要脱一层皮。其实,他们两个人吵架吵到这种地步,世上也挺少有的。吵架了也不忘记给他做饭洗澡,田远就是觉得这很正常,可他看看其他的恋人们,吵架像他们这么和平,那就打不起来了。洗战斗澡,对,他是军人,他不干那些违法乱纪,强迫人的事儿啊。强忍下层层高窜的火气,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的小头站起来成为大将军,收回欲行不轨的手,错天小腹,在他后背摸了几下,心里想着,田远是土豆,是土豆,一定要把田远当成土豆,洗洗,冲冲就行了,都快闭着眼睛给它洗澡了。心里大骂着,土豆都他们的这么诱人,那他打死也不吃土豆了。很滑溜,手感很好,摸上去的皮肤更好,腰部以下他尤其想碰触。不行了,在忍着,他肯定爆棚,憋着一口气,冲掉他身上的泡沫就给他裹上浴巾,把他搡出浴室。长出一口气,终于没有在浴室里犯错误。然后他开始洗澡,迫不及待的脱了了,洗了很久,足有半小时,然后他出来的时候,手上都有褶子了,一看就是泡的,至于他为什么洗这么久,不说也能明白的哦。能睡的舒服吗?手捆着呢,他不能躺平,肩膀扭过去太长时间,酸疼难忍,脑袋肩膀抵在床上,一看潘雷出来了,马上对他喊。他现在是想睡不能睡,看见潘雷就来气。“把我解开,你捆我多长时间了,我胳膊疼,再说这样也没办法睡觉啊。”潘雷也不搭理他,丢开毛巾躺在他身边,扣住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腰,翻了一个身,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这样,睡着就舒服了。“认错,说你不会再跑了,不敢再不听我的话,不会再挑战家规,我马上放了你。”潘雷没有忘记他们还在吵架,这个东西需要认错。洗干净了,也喂它吃饭了,他该认错了。世上的人也就他这么低三下四,明明有错的不是他,他还要给犯错者做这做那,他是实在不能狠下心对他不管不问。就认错,说一句我错了,又少了不一块肉,老子教导我们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怎么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他的火气消下去不少,想着他的身体洗了一次澡,火气消下去一些。也对他没那么气得牙根痒痒了。“呸,老子没错,认个屁错,你霸权主义还不许反抗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潘雷无所谓。摸摸他的后背,摸摸他的头发,这要是乖乖的听话,多好。别说给他洗澡了,整天给他洗脚都愿意。可他就是不听话,总想法儿和他对着干。“那就捆着,什么时候认错了再给你解开,又不是我疼。”捆着,又不是没捆过,他抓过的犯人有时候会捆三天,就捆他三天,看他认不认错。田远这个姿势的能睡得着吗?越想越生气,他还有理了,他还把他身上那套霸权主义发挥得淋漓尽致了,他以为他就是小绵羊啊,怎么欺负都行?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就不知道田远也不是好惹的。张嘴一口咬住他胸口的肌肉,可劲的一口,吭哧的就咬下去了,潘雷嗷的一声,差一点跳起来。谁才是属狗的,显而易见了。一巴掌打在他后背上,消下去的火层的一下又窜上来了。“给我松开!”“你给我松绑!”“那你马上认错!”“我没错,认个屁!”田远用总比潘雷高一个章节的声音,和潘雷大吼,谁怕谁?乌龟怕铁锤?有本事就吵一次,何必这么捆着他,土匪呀,强盗啊,就知道打家劫舍啊。这个不知悔改的混账东西,惯得,都是他一手掼出来的。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永远也学不乖!还以为棒子加糖能让他知道象牙在哪,哪知道这个混帐东西蹬鼻子上脸,伺候他他还挑三拣四,然后还恃宠而骄和他叫板,让他叫板,老虎不发威他以为是可爱的虎妞啊。抬起上半身就把田远又翻了过去,让他后背对着自己。刷的一下扒下他的睡裤,连着内裤,一块都扒到膝盖窝,潘雷七手八脚的脱了自己的全部衣服,和他肌肤贴着肌肤,他的小腹贴着他的屁股,潘雷的小头正好卡在他的腿间,股间最柔嫩的那个地方。窜上来的,不仅仅只有怒火,还有那什么火儿。在浴室里他都忍下去了,现在被他都挑起来了。挑起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早就想这么做了,脱光了他,然后吃掉,进入他的身体,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又哭又叫,让他哭喊,让他求饶。以为要给他一个心理准备的时候,两情相悦了再说,可今天不让他气疯了,他也不会这么粗暴。手一伸,就捏住田远胸前的粉色小果子,重重捏一把,然后一只手顺利下滑,捏住田远的小头。田远在反应迟钝也知道腿间的凶器是什么,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拼命的挣扎,想往前爬,想逃离这个暴君的身边。“死不知悔改,今天给你一点教训,你就知道错在哪了。”潘雷挺了一下腰身,让卡在他腿间的孽种进入的更深,虽然没有进入他的身体,可他能感觉得到,他的小头头部摩擦过田远小头的下边蛋蛋,田远拼命缩紧双腿,只给他压迫紧致的感觉,就像进入他身体一样刺激。“潘雷,你敢,潘雷,你放了我,你赶紧放了我!”田远的脸都吓白了,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从心里涌上来的恐惧,让他吓得一直瑟缩,不能在这个时候啊,不能是这种情况,就算是做,也不应该在盛怒之下。他这么做是强暴啊。潘雷才不听他的威胁,搂住他的肩膀,就啃咬上去,啃过他的肩膀,啃得他的脖子,啃着他的后劲,气息灼热,亲吻上了,就有些停不了手,他早就想念的身子,他渴望得到的人,看光了,过了,就差吃掉了。今天,就是今天,他一定要吃掉。 第七十三章 让你长记性 田远缩着脖子,可他在躲,也躲不开潘雷在他身上的所有动作。捏着他的胸前果实,又是揉又是摸又是捏的在他小头上肆虐,还有背后他贴靠的没有空隙的身体,组合在一起,就是他逃不开的牢笼。“让你气我,怎么都不听话,哄着你,疼着你,你就是不听我的话,不让你去你就去,受苦了生病了怎么办?你就不为我想想啊,我好不容易结束训练回到家,我就想看见你,你跑了把空屋子丢给我,你让我生气吗?我说让你等我几天,你就不听,我说什么你都不听,田远,是不是我没得到你,你就永远不把我当成你男人看?那好,你今天就占了你的身子,让我们成为名符其实的两口子。你就把我放你心里去了。我是你男人,我说话你必须听!”亲吻蔓延到后背,啃一下,亲一下,再舔一下,让他亲吻过的肌肤上都留下一个他嘬出来的红痕,手指忙动,揉搓着,揪起来捏一下,一直到他胸前的果实变得肿胀,坚挺,他才在他的腰侧上流连不去。亲吻跟过去,舌尖在他的腰侧亲吻。丝丝的凉意,让田远吓白了脸,他从没想过,潘雷会这么对他。他以为,他们会摔东西大吵一架,然后冷战几天,看谁的沉着劲头大,看谁最先低头,狭路相逢勇者胜,他真的以为谁先认错,另一个人就是胜利者。他绝对没有想到,潘雷所谓的惩罚,是这种事情。脸一下子就白了,挣扎的结果是手腕更疼,胳膊更疼,每动一下,他都能感觉得到,潘雷又贴近一分,气息灼热,他的气息就好像是蒸汽一样,炙热的让他有一种被灼伤的错觉。好像融入他的皮肤一样,浓浓的危险气息,就像是被猛虎叼在嘴边的兔子,吓得他浑身哆嗦。那是恐惧,是害怕,是体内引起来的一种躁动,让他不安。“潘雷,你放了我,这不行,你赶紧放了我!”田远大叫着,他怕了,真的怕了。怕的是潘雷做出什么,在他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强行占有他的身体。他只能仓皇不安的大叫着,不行,放了我。恐惧蔓延身体,体内的躁动从里到外的延伸,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碰触,还是因为他害怕。哆哆嗦嗦的,只能仓皇的呼喊。“放了你?放了你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不给你涨教训,你就敢跑第二次,第三次。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惩罚你,让你记住疼,就不会有下一次犯错。”田远努力缩着身体,不让他的手继续放肆,别再揉着他的身体,别在他的脐下三寸来回的碰触,别在他的腰侧亲吻不断,身体发软,感觉自己像置身在一个熔炉,从里到外,从外到内,都是被潘雷引起来的各种陌生感觉,惊恐,羞涩加在一起他就有反应了,真是羞愤交加,痛恨自己,在他恶狠狠地威胁他的时候,在他对自己做着这种事情的时候,还会因为他的动作有反应。“不会有下次犯错了,潘雷,你冷静一点,放了我,放了我。”田远委屈,羞愤,觉得可耻,好像打翻了调料,所有酸甜苦辣都冲他扑过来。潘雷对他一直都很好啊,真的如他说的当成宝贝一样对待,可他这个时候怎么就像土匪强抢民女上山,蛮横不讲理不说,还要行凶。强说谁有错,他也委屈啊,这是他的工作,他被人挤兑,也是他没办法的啊,下乡也不是可耻的事情,也很光荣啊,凭什么他就不依不饶,捆着他,威胁他,现在还要强暴他,这还有天理吗?吓死人的威胁,还有让人脊背发凉的身体,还有他的那个孽种,都是他吓得哆嗦的源头。“我给你长记性,我才是你男人,我是户主,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我说话你必须听!说,你记住了!”田远咬着嘴唇不吭气,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好,不说是。”潘雷收回手,分开他的臀瓣,那早就威风的像是大将军一样的小头,马上找到地点。不给他来一点狠的,田远永远也不知道害怕,永远也不会把他当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只有咬着牙狠狠的教训一顿,田远才会学乖。“我认错,我不敢再跑了,我以后肯定听你的,潘雷,不要做,你别,你别这样。”当他的那个雄纠纠气昂昂的顶在他背后,那种恐惧瞬间袭击全身。田远知道他在不服软,潘雷肯定会做到底。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就是在强暴中开始。所有的感情都会破碎,对他所有的好感都会消失。潘雷不再是他喜欢的人,是真正变得那个趁人之危的土匪。这种事情,一旦发展到暴力上,发生了强暴,那他们就真的完了。不是视他为珍宝吗?不是叫他宝宝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吓得惨叫出来,大声呼喊着,我错了,我错节再也不敢了。不敢再嘴硬了,不敢拿心里的恐惧开玩笑,他真的害怕,潘雷就这么进来,就这么撕碎了他。潘雷的动作停止,咬碎了牙硬生生的停止,贴靠在田远的耳边,粗喘着气息,硬是停在最紧要关头,停在通往他心心念念幸福之门的门口。“真的知道错了?”田远闭上眼睛,苍白如雪,哆嗦着身体,哆嗦着嘴唇,妥协。没办法不妥协,虽然他委屈万分,惊恐不安,吓得全身发抖,恐怕噩梦成真,咬着牙,闭上眼睛,眼角流出眼泪,骄傲的田远,被逼无奈,低头认错,希望能躲过这一劫。“我错了,不会再跑了,真的不会再跑了,你别,潘雷,别做,潘雷,我求你了。”别做,别在这个进修,别在这种愤怒的时候伤害了彼此,求你了,求你了。别伤害我。第一次真正的知道,潘雷是一个野蛮的兵匪,他不讲道理,他霸道蛮横,狠得下心,动的了手。潘雷收回手,摸了他一把脸,额头的冷汗,吓出的眼泪,哆哆嗦嗦的身体,苍白的脸色,潘雷再也不敢胡作非为。看来真的吓住田远了。教训不能过头了,过头就会给两个人之间产生裂缝。他舍不得伤害他,舍不得看见他一脸的眼泪。抱住他的身体,再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停住了,抱住田远,安慰一样一下一下的亲他。“只要你听话,认错了,我就不惩罚你。”不再移动身体,紧紧抱着田远,当成珍宝,他认错了,所有的惩罚就结束了。“你乖,听话,我把你当祖宗宠着爱着。我工作忙,有时候照顾不了你,但你和我说,只要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你。你解决不了的事情,等我几天都帮你解决了。相信我,重视我,田儿,宝宝,我们是两口子。彼此看重老师相处之道啊。”田远在他在怀里抽泣,他二十八了,一个大男人还被欺负到哭出来,愤恨的要命,委屈的要命。潘雷挪动了一下身体,他的小头还是精神抖擞的卡在田远的腿间,他一动,小头就找地方,顺着缝隙,又顶到他了。“别做,别这样,潘雷,你别做。”田远吓住了,真的吓住了,那个东西卡在那,让他全身紧绷,恐怕他就这么冲进来,泪眼朦胧的求着潘雷,别做,至少现在不要,他真的害怕。潘雷把牙快要咬碎了,咬碎了也不能伤害他一点。虽然他流着眼泪求他让他全身叫嚣。“不做,我们今天不做。”不做?他答应田远了,可他的小头不干,涨得紫红,精神抖擞的。让他翻转身体,继续后背对着自己,就像是两个贴在一起的勺子,靠得紧紧的,他胡乱的亲吻着田远,开始摸田远的小头。“让他尝一点甜头,我不进去,你忍忍。”“潘雷,你说过不做的,你答应我的。”那没有消下去的他的小头,他胡乱燥热的亲吻,让田远更加害怕,不停地说着,答应我了,答应我了你不会做的,别亲了,别再继续玩弄他的身体,他走开好不好?“我不做,宝宝,我们今天不做,我保证不进去,你把双腿夹紧了!”光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他的小头顶着他的蛋蛋,顺着缝隙,还是剧烈的抽送。大手控制着他的腿,让他把双腿并排,并得紧紧的,形成一个紧致的空间,就可以想象成是他身体内部,灼热,紧致。雄纠纠的小头收回来的多一些的时候,他都能顶到田远的臀瓣,从臀瓣往里进入,有时候都会按摩到他的入口,这几乎让潘雷发疯,收紧手臂,用一条大腿压住他的腿,让他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小头将军,揉着田远的萎靡小头,让他宝宝的小头也和他一样精神抖擞,撞击他的屁股,胡乱的亲吻。宝宝,田儿,我的乖乖,胡乱地说着情话,田远也忍不住吟哦出声,体内的燥热再一次被他挑起来,相信潘雷真的不再进入他的身体,用从没有过的姿势,忘记了担心害怕,臣服在燥热里,臣服在他的亲吻下,他的手似乎都有魔力,能轻易的抚平了他的恐惧不安,只能和他一起,听着他胡乱的情话,听着他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他的小头在自己腿间进出,小腹一紧,就这么和他一起喷发。 第七十四章 兄弟们来帮田儿 羞愤交加,都**了,田远实在支撑不住,有些怨恨的看了他一眼,还是睡了,潘雷给他解开皮带,说要捆他三天,那也只是狠话,谁能狠下心把那口子捆上几天啊。擦掉他腿间两个人留下的脏污,虽然没有进入,没有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是也不错。他们一起喷发的时候,田远眼圈红红的,可爱的就像一个小兔子。在他腿的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都让他摩擦的红了,一边留了一个紫红色的印子,然后搂着他的这口子,美滋滋的睡了。狂风暴雨啊,打雷闪电啊,那些驴脾气啊,消失啦。潘雷被喂饱,虽然不是美味,可也让他尝到甜头了,决定,从今以后,把田远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他们小两口,好好的过日子,甜蜜蜜的生活。甜蜜日子没开始呢,潘雷就被怀里的人给热醒了。睡梦里好像抱着一个暖炉,暖炉慢慢变成了熔炉,他猛地惊醒了,一摸,怀里的人发烧了。肯定会发烧啊,大半夜的折腾回来,又是惊又是吓的,还被捆着,再加上这几天饮食不好休息不好,这不就发烧了。赶紧跳起来,寻找衣服给田远穿上。“田儿啊,宝宝,醒醒,咱们去医院啊。”心疼得要死,身子底子薄,可不能和他们这群人比,日后就算是他做错了,也不能不管不顾的惩罚啊。田远醒过来,活动一下胳膊,感觉酸疼的就不像是自己的。头晕脑胀的,气息有些弱,但是倔强脾气还是那样。对于潘雷的怨恨还存在呢,别以为给他松绑了,他们还那什么了,他认错了,他就真的错了。“你把药箱给我拿过来,我不去医院,也许就是感冒了,我自己准备药了。”“不去医院怎么行?别闹了啊,宝宝,不住院,咱们就看看就回来。”他现在应该还在下乡,然后他去医院看病同,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他跑回来了,他们主任会臭骂他的。“我就是医生。”田远靠在床头,胳膊疼,四肢无力,天旋地转一样。可还在执拗,不去,主任肯定会问他不好好下乡跑回来干什么?他现在没那个体力和主任去吵架。潘雷不敢对他下命令,都病了更不能吼,只能小心的劝着,安慰着,哄着。他认错了,就还是他的好宝宝,他的小祖宗,自然不能让他委屈一点。“听话啊,宝宝。”他正拿着一件新衬衫给田远穿,田远就是不配合,潘雷拉着他的胳膊让他伸胳膊,田远抓过衬衫丢到一边,然后瞪了他一眼。潘雷刚要瞪着眼睛和他大吼,田远一撅嘴,抱着被子倒在床上,压倒胳膊了,他疼得小小声的叫了一声,再看潘雷的时候,眼神里都是委屈。潘雷的吼叫都憋回肚子,都是他的错,他造成的,他不对,他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用那么大力气捆绑他,捆疼了,他可不能再给田远第二次身体伤害了。抓抓头发想着用什么好话把他这口子哄去医院,这么发烧也不行啊,胳膊要是出事了阿怎么办?不能骂,不能吼,只能哄,说些软话,说些好听的,谁让他有这么一个祖宗一样的宝贝呢。想了想,哄人的话啊,他还真不知道几句,有些男人的嘴,拙笨的就像是棉裤腰,要紧时候,一句贴心的话都说不出来,酝酿半天,刚要张嘴,这时候他手机响了,潘雷骂了一句,谁这么没有眼色啊,不知道他在忙啊。掏出来一看,他二哥的电话。“雷子,你又闯祸了,军区司令一个电话告到三叔那里了,听说你带着直升机抢人去了?控制一下你的臭脾气,不许对田远动粗,别用你在训练场训练新兵那一套对他,听见没有。三叔说了,你要是敢犯驴脾气,三叔饶不了你,他身子骨单薄,你下手不知轻重,打坏了怎么办?”“二哥啊,你赶紧的把林木给我叫来,田儿发烧了,死活不去医院,你让他带着急救箱过来。”正好了,他这几个兄弟哥们都知道了更好,田远病着呢,死活不去医院,可以把医院叫家来呀,林木就是一个现成的大夫,把他叫过来,这不就齐全了吗?潘雷这一嗓子,把他所有哥们都急坏了,潘雷打小打架都没输过,他的打架格言就是往死里揍。把人家胳膊腿的打断那是经常的事儿,到了部队,做了特种部队的教官,他完全是如鱼得水啊,暴君政策,严格异常,稍微犯错就是拳打脚踢,这才练就了特种兵种过硬的各种技能。他也落了一个魔鬼潘中队的名称。特种兵每年都有几个死亡名额,不是牺牲在战场上,而是训练场上,可见怎么高压训练,都是允许的。他不发火的时候不能我踹一个跟头呢,他暴怒的情况下,田远这个身子骨,侧耳受得了吗?一听说田远发烧了,所有人都急眼了,不会是潘雷盛怒之下,打断了人家的骨头,就这个脾气,他把田远打一顿?打成什么样子子?都能发烧?就连和外商谈判的潘展都不做生意了,张辉黄凯也坐不住,怎么着他们和田远关系都不错,潘雷真要是犯虎,他们几个可以帮田远报仇。呼啦呼啦的都开车过来了,一打开门,潘雷有些吃惊,他们几个怎么都来了,林木还穿着白大褂就跑来了?“潘雷,你把田远怎么了?打他了、你这个驴脾气怎么就不会改改?他是一般人吗?你就真的对他下得去手?”潘展真想一巴掌抽死他,看看这个暴风雨过后的房间,他当初是怎么摔砸才弄成这样,基本上客厅里没有一样家具是全正的,电视都能摔了,鞋架子都散了,沙发都翻在一边了,田远还有一口气吗?“胡说什么呢,我们是两口子,他是我爱人,打他那种事我怎么会做。”把它当什么人了?他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两者说,那是他家那口子,他当心尖子的人,宁可去打碎门板,也不动田远一根头发丝,这一点,他还很骄傲的。林木推开他,所有人看着潘雷都充满鄙视,在外边,你一抵十,拿着刀子和别人玩命都可以,但是,绝对不会回家打老婆。对家里那口子挥拳的男人,就不是男人。“让开点,看着你就心烦。”林木最讨厌家暴的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的安家和,就是一个败类,他最不耻这种男人,在外边装孙子,在家里充大爷,耗子动刀窝里横,有个屁本事。潘雷奇怪,就是是他们一起喝过酒,感情怎么变得这么好了啊。推开卧室的门,好在,卧室虽然也是乱七八糟的,床头都破了,衣柜也出窟窿了,但是田远看上去完好无缺,脸没有肿,没有被殴打之后的青红紫蓝,虽然精神不太好,但还是靠在床头对他们微笑。“他就是乱着急,我感冒发烧他就坚持让你们来。”在外人面前,绝对给潘雷面子,再者说,潘雷没有真的对他动手,他要给他平反。所有人都一愣,照外边那个惨烈的客厅,依旧潘雷以往的性子,田远断根骨头就是轻的,可没有想到,他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潘雷进步了?驴脾气会收敛了?林木坐在床边,拿出听诊器,他还是不太相信潘雷,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潘雷什么性子他们都清楚,可别真的受伤了,田远瞒着不说。“让我看看,他不会是打你的时候,把伤口都打在盖住的地方。”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本身就是一个医生,他知道自己只是着凉了才会发烧。“田远啊,雷子打你的话,你和我们说,我们几个先揍他一顿,然后我们就去告诉爷爷,让爷爷军法处置他。给你报仇雪恨,他这个驴脾气,怎么就不知道轻重。”弟妹挨打,身为行凶者的哥哥们,觉得很抱歉,温文儒雅的田医生,让他们家这个痞子给祸害了。“他没打我,他对我下不去手。”田远知道潘雷的性子,气的宁可去摔东西,也不会动他一根头发丝的。动动胳膊,有些疼,被捆着的时间有些长,他的胳膊有些抬不起来了。潘雷正好端着一碗热粥进来,看着田远解开睡衣,赶紧放下碗,过来扶好做好了,他胳膊抬不起来,动动会很疼的。“他胳膊一直在疼,我昨天就用皮带困了他几个小时,也许是扭到了。”潘展一巴掌削他脑袋上,气得要死,家里怎么就出阵这么个混蛋,还捆起来?他怎么不吊起来呀,用鞭子在一顿抽打,那是他小时候经常挨得惩罚。“我就是整天捆着你嫂子的?家里的叔伯们就是这么捆着婶娘伯母过日子的?”潘雷小心的帮他解开睡衣,让林木给他做检查,然后一脸委屈的开口。“大哥,他做错事情了。”田远哼了一声,昨天要不是那么逼着他,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第七十五章 跪下认错 林木带着听诊器,听他心肺,然后手指顺着他的肋骨慢慢往下按压,一边按压,一边询问。“这里疼不疼?肺部疼吗?小腹疼不疼?”田远摇头,他只是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其余的哪也不疼,硬要说哪里疼,那就是他腿间,昨晚他按摩的太厉害了,红了,有些破皮,可这些,是绝对不能说的。“心跳有些快,肺部没有杂音,肋骨平整,身体上没有明显瘀伤。”林木一番检查,然后小心的扯下田远的睡衣,他要好好检查田远的肩膀,要是真的扭到了,可真的要加小心,医生的双手,和肩膀都是一样的重要。睡衣脱下之后,田远后知后觉,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紧抓着衣服要穿上。林木嘿嘿笑了,眼神暧昧的飘过来。咳嗽一下,力图镇静,他是医生,不能窥探**。田远的后背,颈侧,肩膀,大大小小印满了潘雷昨天留下的痕迹,紫红色吻痕,细细啃咬留下的齿痕,胸前没多少,他们是贴靠在一起的,潘雷一直在他背后,潘雷对他是又啃又咬,肯定留下痕迹了。就像盛开的朵朵紫色小花,绽放了一个后背。然后,潘展潘革,黄凯和张辉都点了点头,拉长的了声音,哦~~~了出来。怪不得不会动手,这打一顿,和从里到外吃了个遍比起来,还是痛痛快快的吃了比较合算啊,既能惩罚了田远,还又以解相思之苦,至于犯下的错,田远撒几句娇,就烟消云散了。吃遍了,至于为什么会发烧,那个,肯定是潘雷不知节制,做了再做,做了还做,一直做一直做,做的人家受不了,才会发烧的。“哦什么哦,我们小两口新婚不算,还小别,肯定会做些什么啊。别在这装处男,谁都身经百战了。”潘雷挡在他们面前,不让他们继续研究田远的后背,他没脸没皮习惯了,田儿脸皮可薄,不能让他害羞吃亏。林木也体谅田远脸皮薄,没有让他脱了裤子深入检查,其实,他应该检查,就能知道,昨天他们两个什么都没干。那个,就算是做了什么,也没有深入浅出,像他们脑子里想的那样。“扭到了,是你自己开一点舒筋活血的药,还是我让人给你送一点过来?发烧的话还是吃一点药,没必要发烧就吊点滴,滥用抗生素不太好。”“我这里有药,我说没事他就大惊小怪的。”林木打开药箱,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一只芦荟胶,送给田远。憋着一脸的笑,俊脸有些扭曲,活脱脱的一个穿白大褂的猥亵怪蜀黍。“下次不要这么激烈啊,这支药有消炎的作用,你自己涂在伤口。下次你们那什么的主知,记得去买润滑剂,有几个牌子的润滑剂不错,我推荐给你。”“林木,你可是个大夫!”亏他穿了白大褂,还以为他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呢,林木腹黑邪恶,活脱脱的一个鬼畜啊。“饮食男女之大欲,你们挺长时间的没网页了,那什么也不奇怪。雷子啊,你以后可别太激烈了,我是外科医生,不是肛肠科的大夫,所以,有时候我也不能给他治病。”林木嚣张得意的笑着,眼睛扫过他腰部以下,摸着下巴嘿嘿的笑。田远真想把芦荟胶丢到林木头上,打落他一脸的怪笑啊。特别想捶着床板大吼一声,交友不慎啊,他们真的是一群混蛋啊,比潘雷更可恶的一群混蛋!潘展潘革不像他们那么笑的嚣张,兄弟两个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潘革把潘雷拽到床边,就在田远的身边,然后,潘展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潘雷不防备,啪的一下单膝跪在地上。潘雷上去压住他的肩膀,不许他起来,让他单膝跪地,对着田远跪好了。“跪下,跪好了。爱人之间做错了事情,跪下承认错误没什么丢脸的。”张辉趴在黄凯耳边低语。“破四儿的业务挺熟练啊,一看就是他回家了经常给他老婆下跪。”黄凯非常鄙视的看着张辉。“怕老婆就是爱老婆,这都不懂。下跪怎么了?那是自己家里的,放心尖子上的人,把他顶脑袋上都行,何况是下跪。”田远慌忙的去拉潘雷,这可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不能给他跪下了啊,虽然只是单膝跪地,和求婚差不多。“雷子,你记着,两口子之间不分对错,也没有对错,你要站在他的处境为他想想,一味的求着谁对谁错,那你们就生分了,那就成了敌人了。这件事谁有错?你搞明白,是,你担心他的身体,你怕他吃不消,你的出发点就是让他生活好一点,开开心心的跟你在一起,可你别忘了,他处在这个社会,不是生活在只有你的世界里,他是男人,他工作肯定有困扰,他爱他的工作,就像你爱你的部队一样,我认为田远是一个非常坚强有韧性的男人,吃得苦下得了乡,工作兢兢业业,为人和善,不喜争锋,淡泊于世。他没错,你也没错,你一定要他认错,还惩罚他,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有话不会好好说啊,幸亏你还记得他是你的人,他是你的心尖子没对他出手,他万一被你打的鼻青脸肿的,你对得起他吗?你还有脸留在他身边吗?两口子之间有分歧了,你们可以好好商量,他的想法你要尊重,他的工作你要支持,你不能独霸专权,实行霸权主义,你和土匪有什么两样?他不是别人,他是你的家人,是你那口子,你们是两口子。你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别人不伤害他,你就跑出来伤害他啊,你好好想一下,你这么做对吗?田远人家心里敞亮,不和你计较,把你当成小孩子,原谅你犯下的错,可你不许有下一次,再来一次,让他认错,不认错你就惩罚他的事情发生,我和你二哥把你吊起来揍。”潘展的话,让潘雷耷拉着脑袋,刚开始他还有些愤愤不平,错的是田远,为什么他要认错?可一听他大哥的话,他才觉得他大哥教训得对,这件事,他想的不周全,就想着他不听话自己跑了,没有为田远想。昨晚上他吓得都哭了,青白着脸,哆哆嗦嗦的,手腕还青紫呢,他下手有些狠,伤害了田远,他莽撞暴躁,吓住田远了,他其实才是最大的混蛋。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的身体,一下子就不动了,垂着头,垮下肩膀,一副被老师狠狠批评之后的认错模样。乖乖的单膝跪在田远面前。“道歉,你对不起田远,真心诚意的道歉,说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做哥哥的不容易,弟弟都三十了,做错了事情,还需要他们帮着善后,开口道歉啊,搭拉着脑袋干什么?潘革推了一下潘雷,让他赶紧按着他们完美大哥潘展的说的做。“田儿,宝宝,我对不起你,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是我想的不周全,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为你想民,你原谅我,你要是不解恨,你就拿着皮带把我捆上三天,田儿。”潘雷自责懊恼,要不是他大哥这么教训他,他永远不会认识自己的错误,他真的是个混蛋,把人家捆起来不说还要欲行不轨,他应该被吊起来抽一顿,拉着田远的手,真心实意的道歉,他不对了,真不对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错不该把田远当成他手下的兵那样严格教训,错不该他不认错就武力解决,错不该不分青红皂白。这两口子啊,还真没有一个对错。过日子,没有锅不碰碗的,你能追究是锅子先磕着碗,还是碗碰了锅吗?现在的事情还是一事两面呢,没有绝对的是非曲直。两口子之间还要论一个对错,那就不是两口子,就是真正的战争了。田远别开眼睛,心里的委屈都涌上来了,他受人挤兑,潘雷还那么对他,他早就委屈着呢。昨天被他吓住了,那么凶狠,就像是猛兽下山一样,胆战心惊的,他没有做到主氏,要不然,他们两个真的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管是他死缠烂打,还是威胁恐吓,他都不会在和潘雷有关系了。现在听见潘家大哥这么一说,所有委屈都出来了。生病发烧也觉得委屈了。“田儿,你别伤心,我错了,我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你气不过就打我一顿,你别这样,我心疼。”潘雷有些着急,田远别着眼睛不看他,可他还是看见田远发红的眼眶了,昨晚他在自己怀里苍白着脸哭泣的样子出来了,他真的是个混蛋,把他副到那种地步,拉着田远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打,只求田远别再伤心。惩罚家里这口子,这不是惩罚自己吗。难道把他惹哭了,看他哭哭啼啼的伤心难过,他就好受了?心里拧成个一样疼着,跪直了身体,伸手摸着他的脸,皱着眉头说着对不起。田远一巴掌打落他的手,觉得不解气,在他手上掐了一把。心里那口气才通顺了一些。 第七十六章 蠢材潘雷 继续说些好听的呀,这个时候,闹别扭了,说几句好听的,心肝宝贝的多哄哄,什么矛盾都没有了。潘雷傻乎乎的就知道看着田远皱眉头,说着单调的对不起,所有人都看不过去了。潘展叹口气,做潘雷的哥哥,太累,什么都要他操心。从小到大就没让他省心过,就连哄他这口子,都要他出马,帮他帮到底。“说,从今以后,我肯定对你如珍似宝,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掉一颗眼泪,不会再让你伤心,我不会让你后悔跟了我,我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我会加倍宠爱你,不会再看其他人第二眼,不会为第二个女人动心,有人你我就有了家,有了你我才有生活的目标,有了你我才有好好工作的决心。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让你过好日子,开心的生活,每天都是高兴的,我会让所有人羡慕你,别人向你羡慕什么我都给你买到,他们永远也不会有我对你的这份疼爱。我爱你,我就是我这个世上的唯一。”潘雷抓着田远的手,复述潘展的情话,说的认真无比。很头疼,怎么就有这个混蛋弟弟,这也太笨了,田中怎么受得了啊。就连哄人的情话,都要他来教。幸亏他平日对他老婆说惯了,信手拈来不费力气。林木听着听着有些不对味,什么叫做不会为第二个女人动心啊,这典型就是和女人说的情话啊。“潘展,这是你对你老婆说的,你就用这些情话哄你老婆啊,你看那个女人第二眼了,你老婆没有把你抓成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脾气也很暴躁啊。”潘展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不作回答。家丑不可外扬。潘雷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别吵,他还在说情话呢,别打断他。“我会主上你过好日子,开心生活,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我会让……”潘雷抓抓头,想不起来了,都怪他们打断他。“哥,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下一句是什么?”潘革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恨铁不成钢,一些情话他都不会说,他还算个男人吗?所有人都笑出来,指着潘雷臭骂他。“蠢材!”田远气笑了,这群人才,让他生气,让他感性,又让他哭笑不得,赶紧扶起了潘雷,拍拍他的膝盖。“别胡闹了,你去收拾房间,让他们留在家里吃饭。”家里这口子终于不伤心了,潘雷也就放心了。站起身拉着田远的手,谨遵家里这口子命令,笑嘻嘻的在田远脸上亲了一口。“想吃排骨了,我去买,还想吃什么,这几天饿坏了,脸都小了呢。”“油爆虾,麻辣味道的。”潘雷拿着钱包就要去菜市场,然后指着那几个人。“哎,你们几个,别在这做大爷,我家这口子还在发烧呢,不能做体力活。你们想要在我家里吃饭,就赶紧给我收拾屋子。”黄凯跳脚,吃一顿饭还要做苦力啊。“你大爷的潘雷,就会使唤我们。”潘展一脚踹在黄凯后背上。“他大爷是我爸。有什么不满意的,咱们出去练练。”刚想骂一句,潘雷你二大爷的,看见潘革也对他笑呢。黄凯把潘雷他二大爷的这句话吞了下去,潘革对他哼了一声,黄凯这才记起来,潘家三兄弟大家都是一致对外,他们三兄弟联合起来,肯定会踹死他。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群人,潘家人都四个,他斗不过,只好巴结。“我找人收拾还不行。所有砸坏的破坏的东西,我赔了。保证恢复的一模一样。”这还差不多,潘展潘革不再冷哼地看着他。黄凯带着一肚子的火,他们两口子打架摔东西破坏摆设,他身为局外人,竟然要包赔一些损失,他碍着谁了啊。这涉及面也太大了。潘展潘革留在房间里,和田远说着话,弟妹受委屈了,他们怎么也要安慰一下,潘雷就是这个狗脾气,你别在意,他下次还对你发火,你就往死里踹他,他闹,你比他闹得凶,他要是动手,你就拿菜刀砍他,田远满头的黑线,这是在教唆他杀人。黄凯林木张辉在指挥着人在最快的时间内装修一新,这里要修,哪里要换,摔碎的赶紧丢掉,叫来不少人呢,破坏的很快就收拾一新了。黄凯还叫人买来大把玫瑰花,帮着兄弟哥们儿讨好老婆,他可是下足了劲头。潘雷买了食富士通,比拟想煎炒烹炸,直接弄了火锅,在特意做了田远要吃的红烧排骨和油爆虾,齐活。田远早就想吃肉了,一群人围着一起喝啤酒吃火锅,田远低着头可劲的吃排骨,潘雷给他包虾壳。那几个人的眼睛一直看着田远的屁股,这么油腻的东西,田远能吃得下吗?不是下边受伤了吗?这么吃身子会难受啊。潘展吹了一瓶啤酒,开始问潘雷。“这件事你们都没错,可有人有错。雷子,你打算怎么办?”“我不会轻易饶了他们的。”潘革点点头,轻易饶了那就不是老潘家的人。欺负到他们头上了,这件事没完。“你把田远弄回来这事情可不算完,他受人挤兑,你可要帮他解决了这件事情。要不然他们还会给田远穿小鞋的。雷子,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们不管,只要不出人命,能摆得平就好。”“要不要我和卫生局那边提一下,直接吊销了他们的行医资格不就好了。”林木吃着羊肉,参加意见,他是斯文人,偏向于文明一点的方法,走司法程序,抓住他们一个过错直接吊销执照,让他们一辈子做不了医生,这更好啊。“我有分寸,害得我们两口子吵架闹意见,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谁也不用,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实在不行,我找人把他们搞婚外情的事情拍摄下来,然后登在报纸上,让他们颜面尽失,丢人现眼!”“找人向他们两个丢臭鸡蛋。”“别胡闹,我还要上班呢。”田远觉得这一桌子人里,就自己一个好人。他们几人聚在一起,想出来的办法点子都是弄死人的那种。他只想给李医生外科主任长教训,让他们以后不再横行医院,欺压医生,没想着把事情闹大。潘雷给把骨头弄掉,直接把肉放在田远的碗里,安慰的亲亲他的额头。“放心,我有分寸。”他有分寸?田远就没多想,继续欢快的喝酒吃肉啃大虾。那几个人欢呼一声,一人干了一瓶啤酒,他们心知肚明,潘雷所谓的有分寸,就是再不出人命的条件下,怎么折腾都行,这就是分寸了。所以他们集体欢呼,期待着潘雷给田远报仇去。田远傻乎乎的看着他们一瓶一瓶的喝酒,不太了解他们为什么各个都兴高采烈的?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高兴了?潘雷给田远塞了一嘴的肉。摸摸他的头发。“吃饭啊,多吃一点。”他吃饭就好,什么都不用他想。他会给田远撑起一片天的。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这群人稀奇古怪,高兴的东西他不理解,让他们去闹腾。田远高高兴兴的吃肉。他要把这些天的肉都吃回来,玉米面窝头就咸菜这辈子都不想吃了,还是肉好,虾也好吃,潘雷的手艺非常好。笑咪咪的看着潘雷,潘雷忍住了想亲他一口的冲动,嘴巴油汪汪的,眼睛笑弯了,怎么这么招人喜欢,百看不厌。看着他的笑容又多喝了一瓶啤酒。“你少喝一点。”“开心啊,看着你我就开心。”所有人都笑了,田远低下头,耳朵有些红,他的情话普通,但总比那些天花乱坠的话让他贴心。这群人一直喝,一直喝,啤酒瓶子都那么高了,从中午喝到晚上,他们才摇晃着告辞了。拿着田远指定要吃的消炎药,他胳膊抬不起来,潘雷扶着水杯,亲自端到他嘴边,一口一口的喂他喝水。“慢点喝,别呛着了。”田远吃完药,摸着吃饱的肚子,觉得日子还可以,吃饱了,睡个好觉。他快和小猪一样幸福了。心里那口怨气顺了,吃饱喝足了,身体不舒服还有人伺候左右,小心照顾,这不叫幸福叫什么?笑呵呵的开心的不得了,看着潘雷进了厨房收拾东西,他想拿本书的,但是觉得幸福的日子就是什么也不做,两个人说说话就好。擦干了手进卧室,把他抱起来放在床头,然后单膝跪地,上一次是他两个哥哥压着他跪下来的,这次是他心甘情愿的跪在田远的面前,单膝跪地,郑重其事的跪在地上,低着头,拉着田远的手。他要好好认错,他哥的话说得很明白,从头到尾民,都是他在犯浑,他才是混蛋,田远不是他的士兵,是他生活一辈子的人,他不用用军事化管理来严格要求,他用了暴力手段,伤害了田远,让他委屈了,求他的谅解,小两口不能有隔阂。 第七十七章 亲爱的原谅我,亲爱的嫁给我 田远去拉他。干嘛呀,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和娘亲。他这个样子干什么。就算不识双膝跪地,他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也不能随便下跪,又不是求婚。啊呸,什么求婚,想哪去了?“你快起来,又闹哪一出呢。折我的寿啊。有话站起来说。”潘雷摇摇头,抓着他的手捏在手里,捏一下,捏一下的。“田儿,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我脾气暴躁,让你受苦了。吓坏了。”“行啦,你道过歉了,我又不是小鸡肚肠的女人,抓住理就不松手。”“你骂得对,我就是一个混蛋。一直说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可似乎都是我在伤害你。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我也答应你,从今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把你当祖宗一样宠爱。你别记恨我。我脾气上来了就乱砸东西,把你精心布置的家都砸坏了。”潘雷低着头,这次他哥哥们不在身边,不再用那种粘牙的情话了,恢复他最朴实的道歉。“黄凯不是赔了嘛,我发现了,新柜子是纯实木的,算起来我们还挺划算的。这个纯实木的柜子要不少钱。”田远觉得还占便宜了,用他一套旧家具换了一套纯实木的家具,多划算啊。“我给你道歉呢,怎么转到钱上去了。听我说啊,我酝酿天才想出来的道谦词,你老实听我说完。”潘雷有些受不了田远的跳跃思维,从道歉上怎么就扯到占便宜上去了?田远俯下身,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可他一用力,胳膊就疼。哎哟一声,潘雷蹭的就坐在他的身边,按了一下他的胳膊,有些手足无措。“疼得厉害?难道是脱臼了?去医院看看啊。”“看什么看,两个医生诊断都没事,就是扭到了,休养几天就好。谁让你不起来,我去拉你肯定会疼啊。”丢给他一个白眼,潘雷心疼的揉着他的手臂,希望这样可以帮他缓解疼痛,看看,手腕都发紫了,他当时就想着不让他挣脱,困得太紧了。“下次我出门的话,我肯定和你说。但是你要体谅我的苦衷啊,下乡不奇怪,这也是帮助病人的一种办法,你要理解,不能独霸专权,再说了,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小鸟,我是个男人,你也要信任我啊。”“这个身体,我能相信你吗?我不也是怕你吃不消,那个环境,那种饮食,你受不了生病了,出门在外的谁照顾你?”潘雷嘀嘀咕咕的,是他做的过分,可他也事出有因,不都是因为太爱他了。他怎么不心疼别人?那是因为别人不是他家这口子。田远就算是有再多怨气也消失了,潘雷在乎他才会如此。这个男人把温柔包裹在粗暴里,他就是不喜欢说出来,用他认为对的方式来控制。这叫什么,甜蜜的控制?虽然太激烈,过程很粗暴,可归根到底,就是这个男人的舍不得和疼宠。谁也不会对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言辞苛刻。因为爱,所以担心,所以才会做出什么。他就是表达的方式不对,可以原谅。田远笑呵呵的,捏着他的手,翻看他的手背上,有木刺刮伤的口子。鲜血已经洗掉了,可细小的伤口还在手背上呢。潘雷大男子主义,以为男人皮糙肉厚,一点点小上无所谓,就没在意。田远在意,再细小的伤口,也有可能感染啊。“去把急救箱拿过来。”潘雷马上去拿,田远小心地拉着他的手,先是消毒,然后再检查是否存在木刺,确认无误了,再贴上创可贴。潘雷看着他包扎好的手背,心头热乎乎的,他的田远不会说什么让他激动的话,也不会把我爱你挂在嘴边,可他做的事情,都是为他好。小小的感动,凝聚在一起,就是很多很多的幸福。这么多幸福让他更爱这个笑得温和,有时候炸毛却对他很好的男人。搂过来亲一口,再亲一口,真的是爱不释手啊。“田儿啊,我们结婚。”田远刚沉浸再这个男人的宽厚怀抱里,享受温存。这个傻子突然冒出这一句话。田远气得咬牙,给他一脚。“结个屁,老子是男的,你也是男的,结个毛啊。”潘雷却很懊恼,抓着头发满屋子乱转。“我真是一个白痴啊,我都单膝跪地了,这典型就是一个求婚的动作啊。我为什么不准备戒指,红玫瑰啊,有这两样东西,肯定能顺利求婚的。不行,田儿啊,你等我,我马上去买戒指,去买玫瑰。我再求一次婚,你一定要答应嫁给我。”浪费资源了,他跪地上两次,都没想起求婚来,他真笨啊。今天干脆归三次,求婚,然后要他老妈准备婚礼,年前就把婚结了算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有钱没钱,娶个老婆好过年。就这么定了。跑到客厅就看见黄凯买来的大把玫瑰花,随手就拿过一朵,然后兴高采烈的跑回卧室。单膝跪地,拉着田远的手,含情脉脉。“亲爱的,对不起,我伤害你了。请你原谅我。还有,亲爱的,嫁给我。”把玫瑰花举到田远的面前,田远又羞又气,也不管他含情脉脉的脸,拎起玫瑰花,抽在潘雷的额头上,红艳艳的花瓣飞散,更漂亮了。“潘雷,你给我死起来,给我马上上床睡觉。再敢弄出幺蛾子,老子再也不搭理你。”“你还没答应我的求婚呢。”跪在那不想起来,说一句我愿意怎么了?嫁给他不行吗?“再胡闹你去睡沙发!”一句话,潘雷马上站起身,打死也不能去睡客厅啊。放着这口子白嫩嫩的身子不抱,去睡冰冷的沙发?这就是虐待。“我不就是没有买戒指吗?你就不答应嫁给我,我现在就去买,买回来你就嫁给我。”田远一句话也不说,就狠狠地盯着他看。潘雷现在是唯命是从,虽然很想去买戒指求婚,但家这口子发威,他不敢不听。铺床,摆枕头,田远躺好了,潘雷还在嘟嘟囔囔的,半小时就回来,十分钟求婚,年前办婚礼。这不就成了吗?田远一个白眼,潘雷嘟囔都不敢咯,搂着这口子睡觉。潘展说的对,田远没错,他也没错,有错的是谁?自然是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外科主任,还有那个三八。田远他可不敢再伤害一点了,这三个人正好可以让他发泄掉所有怒火。休养生息,在家里把田远当成祖宗一样伺候,胳膊扭到了,他更是大大小小事情都做了。脱了军装系上围裙,也是新好男人,同样充满魅力。也就是前两天胳膊不敢抬,吃药热敷的,第三天就好了。感冒也好了,整天被他大鱼大肉的喂,他可是红光满面,油光水滑的。精神头特别好。第四天,田远要去上班,潘雷点头,披着外套开车去送他。顺便把恩怨解决了。“你可不要在医院和他们吵起来啊,有话好好说,别犯虎,知道吗?毕竟他们是我的同事,上级领导,那个李医生要赶在对我哭闹,我肯定给他穿小鞋。”“我有分寸,你不要跟着我了,去工作,我走之前会过来和你打招呼的,乖啊,去忙。”摸摸田远的头发,很乖很听话,田远嘱咐他什么他都听。田远这才让他去。转脸之后,潘雷的脸马上阴沉下来,魔鬼潘中队俯身,吓得一小护士搜的一下就跑了,这是医院,不是伊拉克战场。潘雷找到赵院长的办公室,抬起一脚,啪的一下踹开了门,那门板很可怜,一下子就从门框上解体了,劈柴一样散落在办公室。赵院长吓得站起身。“谁啊,谁啊,干什么这是,无理取闹啊,保安呢。”还真没人敢踹院长的门,院长咋咋呼呼的就喊上了。潘雷走进他的办公室,冷着脸看着他。“我,潘雷,潘三少就敢踹你的门,不服气啊,叫保安啊,要不要把警察叫来,我帮你叫。”赵院长一看见潘雷,马上一脸的堆笑,怎么又惹到这个活霸王了,跑这来撒野了。“这不是大水从了龙王庙吗?三少赶快做,有事请尽管开口就行,叫什么警察啊,这不是生分了吗?”赶紧端茶倒水,潘雷看都不看一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起来老高。赵院长脸色一白。潘家人从北到南,从军到商,哪个环节哪个部门都有人,单单是军区,西北有潘家的人,华北也有,西南也有,他那几位叔伯们都坐镇一方,还别说他的其他亲戚参与的其他领域,谁敢得罪潘家人。最不好惹的就是潘雷,他是潘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他是潘司令的独生子,他还有两个同样军权在握的叔伯,他一拍桌子,就是潘家人站在他的背后,谁敢和他们斗啊,不想活啦?单单就是潘雷的老妈党红院长那里就过不去,那可是医学界的权威,不怕死的去惹潘雷。 第七十八章 所谓有分寸 “这,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三少,你有话尽管说,别发这么大火啊。”“赵院长,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想不做院长了,行啊,和我说一声我提前让你退休。”赵院长一哆嗦。“这话是怎么说的,三少,有话好好说啊。”“田远是我的人,潘家罩着的,这你应该知道。”“三少,田远业务能力强,有责任感,我为有这样的好医生而骄傲啊,我这不是前几天刚提升他做副主任吗?我没亏待他呀。”赵院长很不明白,提升副主任的事情不是潘雷一直提醒的吗?提升了怎么还惹出这么大的火儿?“你纵容你的外科主任挤兑他,这就是你办出来的好事。他去年下过乡,为什么今年还去?为什么不让外科主任的小三儿去?那个死女人又哭又闹的,你是怎么做工作的?不想下乡就辞职,这就是你们医院的政策?行啊,赵院长,既然你不能让你的所有医生老老实实地工作,那我就帮帮你,我和卫生局说一下,你赶早下岗换有能力的人来做院长。”“这不是田远一直要求的吗?外科主任说,是田远主动要求下乡的啊。”赵院长也很委屈,他只是签了一个名,就让医疗队下乡了,谁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猫腻儿。“他们我会亲自去谈谈。我只告诉你一句,田远想在这家医院工作,我随他。他不想去武警医院我也听他的。我把人放在你这,不是让他受委屈的。日后,还出现类似这种事情,有人挤兑他,和他哭闹影响他正常工作,那个医生滚蛋不算,你这个院长也不要干了!不要以为我说的是空话,你最好相信,我有能力换了你。对他公平一点,他开心了,我就不找你麻烦。要不然你自己看着办!”潘雷又踹了一下他的办公桌,纯实木的桌子都被他踹到一边,赵院长赶紧一脸的赔笑。“我肯定管好所有医生,搞好安定团结。”田远背后有整个潘家人的照顾,这一次潘雷郑重警告,谁敢再得罪了?他不想做院长啊。潘雷的老妈和卫生局的说一下,再动用一些关系,他这个院长很可能就下岗。这不新鲜。外科主任真是不想混了,谁都敢招惹,太纵容他的小情人了。他纵容小三,可潘家人还纵容潘雷呢,潘雷的心尖子就是田远,和潘家人争斗,外科主任不想干了,他不想干,也别拖累别惹啊。可真要找个机会好好和外科主任说说这事了。“潘雷?你怎么还在这?赶快回去。”田远在办公室里实在不放心潘雷,就那个脾气,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找过来。潘雷回身对着田远笑。“我再说一句话啊。马上就走。”“我不管你怎么管理你的医生,我只要求任何人不许欺负他。你最好记住这一点。”转脸看着院长的时候,依旧阴沉吓人。院长赶紧点头,保证这类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潘雷这才转身,拉着田远的手,看着田远就笑的和花儿一样。“又胡说八道,赶紧回家去。”“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啊。”不知道他和院长说什么了,不过院长的脸色很不好看,田远真的怕了潘雷,这混蛋不按牌理出牌。“走走,你早点去菜市场买菜,下午早点来接我,我还要你教我学开车呢。”别在医院里横行霸道了,他就像是土匪下山一样,会影响正常工作的。“我办完事就走。你要不要吃拔丝苹果?我新学来的哦。”潘雷四下寻找,那个五十几岁的秃顶啤酒肚的外科主任呢。“要吃。”潘雷转眼的时候看见了外科主任的办公室,笑了一下。“晚上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好手艺。”推开田远,奔着外科主任的办公室就走过去,田远一把拉住他,别闹了,回去,他这是要干什么啊,杀气腾腾的,他想杀人啊。“田儿,你听话啊,我一会就出来。”“回家去,赶快的,别胡闹。”“不闹,我就让他长点记性。”田远怎么也拉不住他,潘雷这一次没有踹门,直接敲门进去,田远不敢跟进去,他要是出现在外科主任的面前,不管潘雷做什么,外科主任都会以为使他找来的帮手,给他出气来了。他只能找了一个既不让主任发现,还能观察到里边情况的地方。潘雷笑着,他要再确定一下,免得打错了人。“外科主任。”“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外科主任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冷淡疏离,就像医院给人的感觉一样,冰冷无情。潘雷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事,大事。”潘雷的拳头可以打碎十口大缸,打穿五公分厚的木板,他一记手刀,可以砍碎十二块板砖,他的拳头和手掌都是在铁板和沙子里练出来的,过硬的功夫底子才能有效的保护自己,打破的沙袋无计其数,手指的关节上都有老茧,那都是训练留下来的,刚开始当兵的时候,打沙袋,练拳,磨破了皮,然后出血,定痂,不间断的训练,就慢慢磨出老茧。外科主任抬着下巴等他说事情,潘雷动作迅速,一晃身就到了他的身边,抡起拳头,直击外科主任的下巴,能打穿木板的拳头,打碎他的下巴简直轻而易举。砰的一下,外科主任的身体就飞出去了,砰的摔在地上,他的牙也随着喷出去老远,捂着下巴在地板上哀嚎。潘雷随后跟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腰侧,把主任踹了一个翻滚。主任连滚带爬,哆嗦的大叫,一张嘴满嘴的鲜血。“你,你干什么你,你敢行凶,我报警了啊。”潘雷拿出手机,对他摇了摇。“我帮你报警。”一个电话打在他二哥的手机上。还按了免提,让外科主任听得清楚。“哥,我打人了,在第一医院,就是纵容他的小三欺负田远的那个主任。他要报警,你派人过来,对了,通知林木,让他去一次卫生局,我要这个孙子这辈子做不了医生!”潘革淡定声音都不带起伏的。“狠狠地揍,如果他要报警,我会让全市的警察谁也不敢接他的案子。卫生局还是人少了一些,要不要我和检察院说一下,好好查一下这个孙子的财产。”潘雷对着主任微笑。“以药养医,药商医生勾结,现在查得很紧,正好让他上一个典型。就这么办。”“留一口气就行,打断胳膊腿的他本身就是医生啊,可以自己医治。只要不出人命,我就能让他状告无门。”潘革咬着牙,欺负潘家的人,也不睁大眼睛看看,他欺负的是谁。潘雷挂上手机,对着主任摇了摇头,看着这个死胖子一脸的呆滞,满脸的鲜血,就觉得很出气。“哦,忘了和你说,本市警察局局长是我哥。卫生局的局长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检察院那边是我家亲戚。你是要告我啊,还是要抓我啊。”主任这才发觉,他似乎惹了一个不该惹得人。“你,你到底是谁啊。”潘雷站在他身边,摸了摸下巴。“我是田远的爱人,你针对他挤兑他,欺负他老实,欺上瞒下的逼着他下乡。纵容你的小三儿对他哭闹,我很不痛快。我不痛快自然就不会让你痛快了。你他妈的以为你在背后支撑你的小三胡作非为,我就没办法你了是。他老老实实的就要受你们的欺负是。你以为你欺负的是一个没背景只能忍气吞声的医生是?老子告诉你,公检法我都有人,弄死你就和弄死一个蚂蚁一样,罩子放亮一点,别让你的小三再胡作非为,你也给我夹紧尾巴,再敢威胁他不按照你的意思办就让他辞职,老子废了你。记着,这个医院里,他是你动都不能动的,让我再听见你做出什么,小心你的狗命和前途。”外科主任这才知道,田远和同性暧昧不清是真事,他的爱人还是这么一个惹不起的人。吃亏吃大发了,他动了虎须,被老虎伸爪子拍了一下,是他不自量力。潘雷看见他老实了,知道他的震慑到位了。都五十多岁了,还为老不尊,这医院的风气也太差了。“哎,我对你说啊,别再纵容你的小三儿了,你和你的小三儿也别太招摇,让她收敛一点,不要以为有了你做靠山她就是医院的女王。不想让你老婆孩子知道你这些勾当,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什么都有了,何必和那种三八纠缠不清?被你老婆知道了挠死你。”男人对待感情就应该专一负责,他老婆跟了他半辈子,吃苦受穷的熬过来了,老了他有小三儿了,怎么就这么不检点。他绝对不会对田远之外的第二个人动心,那对不起田远不说,还对不起身上这身军装。爱情就是和对祖国的忠心是一样的,坚贞不渝。 第七十九章 死三八往枪口撞 潘雷所有动作,田远都看在眼里,他猛地出拳,搭载外科主任的下巴上,牙齿都飞了,他都觉得牙疼,不由自主的猛的吸口气。他现在是暗中庆幸啊,幸亏潘雷盛怒的时候,没对他出手。这力道,这速度,这后果,要是被他揍一顿,估计真的是剩一口气了。潘雷宁可去摔东西也不懂他一根头发丝,这点好,非常好。在外边杀人放火做土匪,到家了对他就小心呵护照顾,不错的男人。出拳的样子,耍流氓的样子,还挺帅,真的挺帅的。看那嚣张的摸样,看他痛揍一顿外科主任怎么就那么爽快呢。哼,死胖子,你也有今天,知道苦头了,我无权无势只能任你欺负,可有人帮我出头拔横。不过,打得这么狠,外科主任记仇了怎么办?还给他穿小鞋怎么办?那个,主任给他穿小鞋,他就给他的小三穿小鞋,他小三找主任哭诉,他就让潘雷帮他出头。被带坏了啊,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好人家出生的孩子,也学会利用权势来勾心斗角互相打击了。主任屋里噼里啪啦的谁也不敢靠近。潘雷整了一下衣领出来了。男人不能对女人下手,虽然他很想凑那个女人一顿,算了,有辱军人的高大威猛形象。解气了,心口的怨气也顺了。“田儿,那我就去买菜了啊。还想吃肉吗?要不我再买几斤排骨去?”田远拉着他的手看,没发现伤口,也不见红肿,这才放心了。“打他小菜一碟。我还没有使出全力呢。你上班,我走了啊。”他和队里通过电话,他说后院造反,他要整顿家风。要好好陪家这口子,这一个多月,他们都是聚少离多,没在他身边,他要趁着集训结束,比武也告一段落,没任务的这段时间,好好陪他这口子。洗衣做饭刷锅洗碗,做专职的家庭主夫。“回去,赶紧的回去,你再留在这里,会把所有人吓跑的。他们以为土匪下山了。”田远推着他往外走,赶紧走,一秒也别停留。“对了,我昨天看见一道菜,夫妻肺片,你回去给我做,肯定好吃。”“夫妻碎片?咱们还没结婚呢就要碎成片啊。不行,吃鸳鸯火锅这个好。”潘雷逗着田远,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送到电梯口,最好再来一个电梯吻别,隔着电梯,一个里一个外,亲一下。“滚!”田远脸红,就不看看走廊上有多少人。潘雷看着他红着脸就好喜欢,真想亲一口,要一个奖励啊。到了电梯口,潘雷趁着左右都没有注意他们,低头就来了一个偷袭,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然后飞快的离开,田远掐住他的胳膊,让他胡闹。电梯哗啦一下打开了,潘雷正在求饶,宝宝,亲爱的我不敢了,不敢了。田远没用力,潘雷就是配合他,嘻嘻哈哈的闹着,谁知道,电梯里走出来的是刚穿了白大褂,才来上班的李医生。李医生出电梯就看见田远和他的暧昧同性情人打闹呢,本应该下乡的怎么跑回来了?还在电梯口做出这种事情,都不会觉得恶心吗?他们可是两个男人。踩着高跟鞋,经过田远和潘雷身边的时候,重重的丢下一个冷哼,外加一个白眼。“恶心,下流。”田远听见了,潘雷也听见了,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潘雷的火蹭的一下又上来了。他以为女人不能打,一个大男人和个女人计较什么,只要警告了外科主任管好这个死三八,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偏偏,这个死女人往他的枪口上撞。不打她,不打女人,可折磨这个死女人的办法有太多了。这女人欠虐,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夹着尾巴做人。趾高气扬的,得瑟的目中无人。潘雷的脸一沉,田远就知道事情不好,推着他赶快进电梯。潘雷那个身板,他能在潘雷不想走的时候,能推他走吗?“别闹了啊,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赶紧回去。”“我已经不和她计较了,这个死女人欠揍。等着。”潘雷的脸阴沉的有些吓人,田远拖着他都不行了,推开田远,大步走过去。田远追他都晚了一步,就看见潘雷大跨步得走到李医生后面。“喂,死女人,转过来。”他把所有的温柔体贴,轻声细语都留给田远了。别说他不喜欢女人,就算是喜欢女人,这样的货色他也不看在眼里,更别说客气了。李医生是被外科主任捧在手心的,全医院都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李医生火了,转过身就要抬手给潘雷一个耳光。潘雷更生气了,田远怎么踹他他都心甘情愿。还没人敢对他出手呢。头一偏,躲开这一巴掌,大手一伸掐住李医生的脖子,就往窗口边拖。李医生尖叫着,把所有人都叫唤出来了,她一个女人,能和身高一**的男人比吗?膀阔腰圆,掐着她脖子就像掐着一个小鸡崽子,托着她的脖子就把她拖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就把李医生往外一推,李医生惨叫一声,半截身子都在窗户外边悬着。手从她脖子上缩回来,抓住她的腰部,让她四肢乱动,还不能挣脱她的控制,还不会摔下去。就让她在窗户上,上半身悬在外边,要不卡在窗框上。李医生惨叫连连,这可是四楼啊,他一松手,就会摔下去,虽然不至于摔死,也会摔断了骨头啊。所有人都吓坏了,潘雷这个举动无疑是在行凶,他要干嘛,把李医生推到楼下去?这可是谋杀。田远吓坏了,赶紧扑过去,抓着潘雷,他可千万别松手啊。“你想干嘛,赶紧放开她,她摔下去会死的。她死了你就完了!”他可是特种兵,他们家就算是再有权势,也不能玩出人命啊。他会上军事法庭的。潘雷腾出一只手,把田远搂在身边,一只手控制着李医生,李医生的叫声都撕裂了,一松手她肯定摔下去啊。“女人,我这辈子不打女人,可你真他妈的欠揍。真想把你带出去练练身手,我怕到最后我会落一个欺负女人的罪名。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了,你敢再对田远丢一个白眼,我就把你从四楼丢下去,摔不死你,但我要摔残你。我让你脸部着地,鼻梁骨撞断,下巴移位,你就算是整形也整不回来。再对他哭闹,我就把你带到缅甸一带,直接把你卖到国外做妓女去,你信不信?”手往下一推,李医生多半个身体就悬在窗户外了,那叫声,和杀猪没什么区别了。不打女人,不代表不折磨她,呼啦打开窗就把她送出去,四楼而已,摔不死她,但至少让她引以为傲的美貌消失。不是自诩是一个林妹妹吗?不是认为嫦娥下凡吗?让她脸部着地,绝世美貌也成为大饼一张。鼻子塌了,嘴巴歪了,下巴移动了,让她再也没办法臭美。田远这才真的知道,他们哥们几个都是混蛋,可最大的混蛋,就是潘雷。“够了,别再吓她了,你说你干的都什么事儿啊。赶紧弄回来!”田远伸胳膊去拉李医生,潘雷推开他。“不知道胳膊才好啊,万一拉伤了怎么办,这女人挺沉的。”扣住她的肩头,把她从窗户上拉回来,一把丢在地上,李医生吓得坐在地上,劫后余生让她哭的凄惨,梨花带雨。潘雷切了一声,没有宝哥哥,她学什么林妹妹啊,哭个不停,哭什么哭?“不许再挤兑田远。要不然我就真的把你从四楼丢下去。在让我看见你对他丢白眼,骂他下流,哼他,我就让你穿裙子倒立,不信你就试试看。”所有现场的人哄然大笑,穿裙子倒立?好主意。李医生就知道哭了,什么都没听见。潘雷感觉欺负女人非常没有成就感,看那样,他都觉得丢人。想起什么又折回来。“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不找个般配的小伙子恋爱结婚的,和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什么?你以为全医院就你是美女啊,就你一个美人啊,志高气昂的抬着下巴走路,你眼睛里有别人吗?看着脚下走路,别崴脚了,你那么高的高跟鞋,歪一下肯定会摔断你的脖子。”“潘雷。你走不走?再胡闹我发火了。”田远阴着脸,一上午他就到处找人打架,他就不会消停一会。看把李医生哭的,虽然他也觉得这是她罪有应得,觉得很解气,但毕竟还要一起工作,做表面功夫,也要训一顿潘雷。“走,我这就走。中午我给你送饭来。”“我在食堂吃就行了。”“你不是说不好吃吗?我做几个你顺口的菜,你就多吃一点。让我一个人在家吃饭我也没胃口。中午我们一起吃。”烟消云散,暴风雨过去了,潘雷回复了阳光硬朗,笑得可灿烂了,可惜啊,他的笑容只给田远,任何人都不够他抬眼看看。就算这么讨论这午饭,他都觉得生活怎么是这么美好呢。“我还要做手术呢。”潘雷悄悄楼上他的腰。“我在办公室等你一起吃饭。”田远笑了,重重的点头。恩,一起吃饭,本来他们相聚的日子就不多,就要争分夺秒的在一起。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滚!混蛋!”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田远抬高下巴。“哼。”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其实,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通知外科准备手术。”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不是还有李医生吗?”“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赶紧跑去叫李医生。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急救室医生拍拍他。“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你妻子会没事的。”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走开,不要打扰我!”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那你去做啊。”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不要让她离开我。”“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你没资格做医生。”“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医生,帮帮我,救救她。”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来接我,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十分钟我就到。等我。”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死者家属抹着眼泪。“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潘雷,救……”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不许打电话!”啪的一下摔了手机。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魔鬼附身了。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是他来了。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潘雷,先让他们走。”“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慢慢松开了手。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不许动,不许过来!”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掏出手机,打给楼下。“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除非我看见人!”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不放是。算你狠。”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潘雷咬着牙。“我看谁最狠。”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带着孩子下去。”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你欠下的你来还。”“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我说过的,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拿着,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潘雷按了一下耳机。“收队,爆破组上来。”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你好帅啊。”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那是必须的。”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劫匪真的疯了,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潘雷!”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趴下!”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没事了,没事了。”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潘雷,我们,我们回去。”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水,再烫着你。”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嫁你大爷的脑袋。”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遵命!长官!”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 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换一个死法,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抬起手臂,捂住眼睛。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扭,笑,尖叫,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潘雷,潘雷!”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啊……”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哥!”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哥,哥,疼,哥!”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哥,好,好深!”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舒服吗?疼不疼?”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好,好热,好疼!”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潘雷,我擦你大爷!”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哥,求你,求你了。”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哥!”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你,你别闹了。”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说了别闹了。”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你,你出去,出去。”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潘雷亲吻他的脸颊。“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禽兽。”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色狼。”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滚!”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我都没办法上班。”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你说你也太拧了。”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让我辞职免谈。”“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累了?”田远点了一下头。“累了就睡。我给你做粥去。”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你爸妈会气死。”“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明天我们就回家。” 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我给你捏捏。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不去,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我跑不动。”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原谅田远四肢不勤,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田儿,明天我们回去,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就说我不出来,头疼死了。回去,我头疼。”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田远理直气壮。“我头疼。”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十岁的爷爷奶奶。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我们去超市,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去超市,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田远拉住潘雷。“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就九十章过关斩将见丈母娘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哥,现在什么情况?”潘展在那边笑。“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别让他们生气啊。”“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你其实是捡来的,你不是他们亲生的。”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四周一片寂静。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躲门口别出来。”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吓住了,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潘雷,那是我老婆!”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这小伙子,真帅。”“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小田,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好孩子,吓住了,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就是这个孩子啊。”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宝宝,没事,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奶奶,喝茶。”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站着干什么?都坐下。”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田儿,这是爷爷,奶奶。”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坐着,家里没这么多礼数。”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大伯父大伯母。”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二伯父二伯母。”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咱爸咱妈。”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我保证。”“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点了一下头。“他不懂事,我教育他。”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 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他不惹事,他听劝的。”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老爹英明。”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那好啊,来我这里,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叫,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妈,妈妈。” 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你满意。”“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潘雷大叫一声。“你掐我干吗。”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掐你怎么了?不行吗?”“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妻奴。”潘展唾弃一口。“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清了一下嗓子。“潘雷。”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老爷子爆笑出来。“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我喜欢你的家人。”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我也很高兴。”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乖,买糖吃。” 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田儿最爱吃了。”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快吃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全名大搓麻,开始。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这算不算聚众赌博?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碰。西风。”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潘雷抓牌,发牌。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潘革丢牌。“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潘老爷子继续碰。“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胡了。”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老爷子更狠。“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老太太下最后命令。“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不玩了,没钱了。”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这样,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老爷子脸一沉。“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我又输了十圈啊。”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翻身被子就掉啦。”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乖乖的,宝宝,睡,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宝宝,哥好爱你。”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宝宝,起床了,快一点。”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快点,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鞋带弄紧一点。“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潘革在院子里大喊。“来了来了!”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快擦擦汗。”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第九十六章 耽美漫画经典画面 潘雷跑得快,可有人跑得慢啊,三个叔伯长辈都是六十几岁的人了,满头大汗,呼哧带喘的吭哧吭哧的往前跑,汗水湿了衣服,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潘雷,就像盯着入侵中国的小日本儿。你小子,你小子好啊,跑了五六圈就下去了,还有人递毛巾送水给你擦汗,当着他们大秀恩爱那,怎么就这么不孝顺啊,不知道还有叔伯们在跑步啊,看看那些警卫,看看满军属大院的人,都是好笑的盯着他们那,他们可是司令,可是上将,六十几岁了,不带这么丢人的。这一圈一圈的,人越聚越多,摆明了就是光屁股推碾子,转着圈地丢人吗?最可气的,知道最可气的是什么吗?经过王政委家的时候,那个王姑娘,还在欢呼雀跃。“潘伯伯加油!”潘老爹气得闷哼,这样的没有眼色的姑娘家,一辈子也进不了他家的门。吭哧吭哧的跑步,累得就像小狗儿。田远扑哧一下笑了,然后咳嗽一声,不能这么说他的老丈人。老丈人累得像条小狗,潘雷就是狗崽子了。推了一下潘雷,潘革可是二十圈,老丈人他们也都在十几圈,老爷子提溜的马鞭跟在后边,这也不是个事儿啊。老爷子真有威严,站在那里,看谁脚步慢了,提着鞭子就要过去,吓得这群人赶紧加快脚步,这么大年纪了在被老爷子抽一顿,太丢人。“潘革,你快一点,没吃饭啊,连你爸爸都跑不过,你怎么继承家里的优秀传统!”老爷子手里的鞭子柄一转,指着跑过来的潘革大吼。那声音洪亮,完全不像快九十岁的人。不说别的,就靠这声音,老爷子也能突破一百岁。潘革就差哀嚎了,亲爱的爷爷,您眼睛不花,我已经超越我爸爸两圈了,这是第三圈落在他身后啊。看看潘雷,眼神凶狠,你个臭小子,就这么看着你二哥受虐待呀。潘雷抬高了头,二哥,我不看着你,我就不内疚。跑,回忆一下你在特种部队待的那两年生活。潘革看着田远,你也是个没良心的,忘记二哥怎么帮你的了?田远受不了潘革的哀求眼神。趁着老爷子不注意,赶紧压低了声音,和潘雷交涉。“赶紧想想办法,这都是六十几岁的人了,还真让他们跑上二十公里啊。”真可怜,满脑门子的汗,吭哧吭哧的跑步,背着二十五公斤的包,那是越跑不动越沉的东西,老爷子这不是出么蛾子折腾人嘛。“爷爷,让田远监督,我送您回去,您该到时候吃早饭了,我老妈不是嘱咐过您吗?定时定量吃饭,这对身体好。”老爷子看起来是有些累了,肯定的累了,昨天打麻将打到了半夜,今早上又起来监督越野跑,这都快九十了,能吃得消吗?老爷子把鞭子交给田远。“他们谁不快跑,你就抽他们。这是爷爷给你的权利。”老爷子摆摆手,不用潘雷送他,自己回去了,一个警卫跟着护送回去。开玩笑,除了一个零四儿比他小之外,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大,叔伯丈人,大哥二哥,哪个敢动?赶紧的把鞭子丢到一边的草丛,丈人刚好过来。“爸爸,休息一会,爷爷回去了,你们散散步再回去。”潘老爹赶紧停下来,呼,累死了,他是十二周,这背包他妈的都有一百斤重,累得要死。他的警卫赶紧上来送毛巾递水。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至少要等个十几分钟,要不然老爷子肯定发现他们偷懒了。各位叔伯也都停下来,各自休整,聚在一起集体抱怨。这老爷子真是越来越精神了,折腾儿子孙子都不带眨眼的。打日本鬼子的时候,有急行军,一个晚上靠着两条腿走上一百公里这简直都是奇迹了。把他们当成二三十岁的小伙子那么训练可不行啊,都上年纪了,禁受不了这种折腾。潘革差一点坐在那起不来,他痛恨昨天自己手气太臭,一下子输进去二十圈,差一点累死。潘家人多,聚在一起就是一个笑话,每次都能成为军属大院的看点。王政委家的大姑娘早就惦记着潘雷呢,听说他昨天就回来了,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看见,潘家人聚会,他是姑娘家害羞,不能当着面那么多人去找潘雷,终于一早上看见潘家老少跑操呢,王大姑娘换了最美的一身衣服,站在她家的门口,想和潘雷来一次初晨偶遇。潘雷拉着田远的手,满军属大院的散步,他不会掩饰,不管当着谁,他就拉着田远的手,看见一个人,他还会打招呼,哟,王叔叔,您早啊,这个人啊?我爱人啊。田儿,这是总参的王叔叔,叫叔叔。张伯伯,挺长时间没看见了,身体挺好的,这是我爱人,在市第一医院工作,有事的话去找他。田儿,张伯伯就是张辉的爸爸,赶紧叫人啊。林婶早啊,林木没回来啊。林婶,我爱人,小伙子帅。满世界的炫耀,看见谁就把田远推给谁看,看看,这是我爱人,我那口子,帅,年轻有为,脾气可好了。不遮掩,不隐藏,他就要把自己的爱人介绍给所有人认识,不在乎他们接不接受,他们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情,我只是告诉你们,我有爱人了,我的爱人比所有人都出色。我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不会在别人的面前说一句,这是我朋友。这会伤害到他。我爱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爱人是谁。田远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热情的人,他没有见谁就打招呼的习惯。潘雷这么介绍他,让他有些无措,但是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他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丈母娘丈人对他很好,所有人都认可了他们的感情,在一起了,他们是要生活一辈子的,难道每次他们出门看见熟人了都要说,这是我朋友吗?虽然是,男人,两个人都是男人,可他们相爱,这爱情是不分种族不分性别,不分国度的事情。爱了,就承认,我爱他,爱这个男人。所以挺直了腰板,潘雷把他介绍给谁,他都会顺着潘雷的话叫人。温和一笑。远远地看见了王政委家门口的清晨绽放小花一样的王姑娘。暗叫不好,这躲了在躲,怎么走到这来了。田远还不吃醋啊。来了一个大急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顺着来的路再回去。弄得田远有些迷糊,怎么了?“干嘛呀,从这里走回去,不是更快到家吗?”潘雷一捂眼睛。“啊,完了完了,田儿,快,我迷眼睛了,你快给我看看眼睛里是不是进了小飞虫。”田远赶紧把他按在路边的小石凳子上,抬高了他的下巴。“别揉,小心感染了,我看看。”傍晚的时候小飞虫才会很多,他怎么会有小飞虫入眼了呢,靠近了他,两个人靠的很近。潘雷抬着下巴,那样子就像是在索吻,田远轻抬起他的下颌,慢慢靠上去,借着初升的太阳,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他们身上,有一丝淡淡地薄雾,一个男人高大匪气却很温顺,一个斯文儒雅,这画面,唯美的就像是漫画里的经典镜头,当然,这是**漫画里的经典画面。清晨,两个男人,亲吻。小跑过来的王姑娘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潘雷另一只眼睛微微睁开,斜着看了一眼,这姑娘,挺好,但是就是童话故事看多了,小时候找他玩游戏太多了,让她陷入幻想拔不出来,早就告诉过她,他也早就出柜,可这姑娘就是死心眼,幻想着有一天,潘雷开着悍马,把他抢回家。不会,娶回家。潘雷说过八百次他喜欢男人,这姑娘就是不开窍。为什么不回家,一方面是家里这几位太吓人,每次回来都要折腾折腾。在一方面,就是这王姑娘,惹不起啊。手臂一楼,围上田远的腰,往怀里一带,田远就靠在他怀里了。“别闹,我再看看,小飞虫进了眼睛很麻烦的,处理不好容易发生角膜炎。”“宝宝,我就是祥这样亲亲你。”潘雷睁开双眼,对他坏笑,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抬头就吻上去。管你有没有人在看,他家这口子小心翼翼的照顾他,就让他开心,就想亲亲他,刚才还想做戏给王姑娘看,现在完全是情不自禁。今早起来得太匆忙,早安吻还没有拿到手呢。田远贴靠在他怀里,被他搂抱的腿还在半弯着呢,这个动作实在费力气,潘雷还亲上了不松嘴,亲一下不够,还要连亲再摸,这还不够,等他换气的时候,又来了一个深吻。时间地点不对,要不然,肯定发展成限制级。热情火辣,都能看见那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呢。王姑娘再不相信,现在也相信了,潘雷有爱人了,潘雷很爱他的爱人,还热情拥吻呢。捂着嘴,哭着转身跑了。清晨里,一个身穿碎花小裙子,长长头发的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田远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大清早的就犯野兽,欠揍。猛地推开他,退后一步喘着,脸有些红,刚要骂潘雷是个禽兽,就看见一个女孩子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哭着跑了。田远冷笑了一下,一脚踩在椅子上,这动作和潘雷学来的,他喜欢这么大马金刀的踩着椅子做土匪样。一把揪起了潘雷的脖领子。“老实的和我说,是不是你负了那姑娘,欠下的风流债?”“天地良心,我的心是你的,我身体也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怎么可能对不起你啊?这个事情,你应该理解,这你男人太帅了,太有魅力了,才会有些蝴蝶啊蜜蜂啊之类的追随,可我向你保证,我对你,忠贞不二,除了你之外,任何男人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别说好听的糊弄我,我警告你,潘雷,你小子敢对不起我,林木送我那套手术刀非常好用,我从药房拿出一点强效镇定剂给你吃了,我就拿你练刀。”潘雷笑的一脸献媚,拦腰就把他抱在怀里,让他斜坐在自己的腿上。“亲爱的,这一大早的别说这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话,咱们两口子不能这么血腥,咱们应该是蜜里调油,正是蜜月期呢,恩恩爱爱才是正道。”耍贫嘴,谁也耍不过他,一点正经的都没有,却总能把他逗笑。一点脾气也没有。 第九十七章 丈母娘疼姑爷 身为丈母娘,自然对姑爷非常好。他们当兵的去书房讨论军事问题,党红拉着姑爷进了她的书房,把她以前的学术报告,研究资料,书籍,国外的医学杂志,所有对医生来说,就像是高手渴望的武功秘籍一样的好东西,都给了姑爷。“田远啊,妈妈希望你日后继承妈妈的一切,就算不来妈妈这里上班,但是,妈妈真的很想收你做入室弟子,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这些材料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得,你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要做典型的心脏手术,也就把你叫过来观摩。我带你几年,有机会我就把你送出国去进修,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回市医院了,可一定要到妈妈身边来。雷子常年不在家,爸爸妈妈年纪大了,很希望儿女在身边的,那多热闹啊。他不回来,你回来,节假日的休息天的,不管雷子在不在,你就自己开车回来。在外边没人照顾你,你就搬回来住,我和你爸爸工作忙,但家里还有保姆,一日三餐你吃着也顺口啊。”所有的医生都希望有个好老师带着,不用走弯路,还能在这个领域出人头地,成为权威。他丈母娘算是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培养他了。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丈母娘给的这条路,简直就是一条捷径。典型的心胸科手术带他去观摩,亲自指导,送他去进修,把多年的研究成果给他看,这份心意,他有些受宠若惊。党红院长在心胸科那就是一个权威,她很少带学生,没有弟子,主动要做他的老师,这简直就是他的荣幸了。拜名师,得到最好的指导,成为后起之秀。这是丈母娘的期望,也是对他的重视,他不能辜负了丈母娘的费心栽培。看见了一边的茶具,田远倒了一杯茶,跪在党红的面前。所有拜师,正是的拜师,都要跪下敬茶的。这表示尊师重道,对老师的尊重。“儿子田远拜见老师妈妈。”双手奉茶,这是身为学生,身为儿子该做的。党红笑呵呵的接过,眼角有些发湿。这孩子很好,脾气秉性都好,道德品行也好,和雷子过一辈子,有这样的孩子继承她的医院,成为他第二个儿子,满意了,很满意。田远趴地上砰砰的磕了三个头,从今以后,他就是党红的学生,这位慈祥母亲的儿子。他要和潘雷好好在一起,他们要过一辈子,白头到老的生活一辈子。多好,他有一段非常完美的感情,另一半对他如珍似宝,他也爱他。他的父母对他如亲生孩子一样,虽然他的父母还不知道潘雷的存在,但他会努力让他们接受潘雷,也会像他父母一样疼爱潘雷。没有压力,完全的幸福甜蜜的感情。把田远扶起来,拍拍他的膝盖。“膝盖跪疼了,用多大力气磕头啊,脑门都红了。妈给你揉揉。”党红是一个完美的母亲,田远觉得很幸运,遇上了潘雷,才有了如此完美的妈妈。“雷子不在家的时候多,田远啊,搬过来和我们住一起。”田远应付不了如此深厚的疼爱,搬过来和丈母娘丈人住一起,这个,有些不好意思。门推开,潘雷大咧咧的走进来。“妈,别为难我们了,我们现在住得很好。搬过来住一起他会很紧张,昨天晚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和我睡一被窝,我亲他他都不让,这要是搬过来,我们两口子就没有任何性福了,那不是憋屈我呢吗?这住在外边,我有时间就可以从部队偷溜回来,大半夜的我悄悄进家门,给他来一个惊喜,多浪漫。住在这里,我大半夜的回家,满大院的都被警卫保护着,我要是跳墙,还会被抓,那就是有惊无险了。不好,我不在家的时候,我让田儿多回来几次。”潘雷拉着田远的胳膊。含情默默的托付。我把父母托付给你,你代替我照顾好了。“亲爱的,我尽忠,你尽孝。我保卫国家,你孝顺父母。”挺好的话,怎么到他嘴里就不是个味儿。党红笑的前仰后合,田远一张脸皮儿羞得快成猴屁股了。什么叫做大半夜的偷摸回家给他惊喜?什么昨晚上不让他亲,这种事能拿出来和丈母娘说吗?也不管丈母娘在身边呢,抬起一脚就踹他。“你大爷的,给老子闭嘴。”咬着牙低声骂他。谁知道门又被推开了。潘大伯站在门口。“田远,你叫我吗?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来来,咱们爷俩好好拉拉家常。”党红受不了了,趴在沙发上笑的捂着肚子叫着啊哟啊哟,就没见过这么可乐的事情。田远这张脸红的哟,快赶上红布了。这都什么事儿啊,骂一句你大爷的,他大爷正好站在门口。还一脸热情地邀请他去话家常。潘雷笑的就快抽过去了,他的宝贝儿哦,咋就这么可爱啊。他家的所有人都这么可爱啊。“去,去,我大爷叫你呢。”谁能知道有这种事情啊,他骂潘雷骂习惯了,经常地就跳出一句,你大爷的,谁知道他大爷就在门口。站在那都不知道是该道歉啊,还是该一脚踹在潘雷肚子上,笑,笑,在笑就抽风了。潘大伯还在门口呢,对着田远招招手,田远觉得很对不起这位老人家,都六十几岁了,还被他整天问候,下次绝对不骂潘雷你大爷的,变成,你二大爷的。田远被叫出去了,身边围着老爷子,老太太,潘雷大爷,潘雷的老爹老妈,还有潘展夫妇。“也没啥,就是想和田远商量一下,田远啊,你看你们两个这辈子是不会有孩子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老太太开口,田远还因为刚才那一句你大爷的在那不好意思呢。田远一听这话,有些奇怪。他们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是明摆着的,除非医学突然异常发达,否则,是不可能男性生子的。“我们都希望潘雷有个孩子。”田远的脊背突然僵直,难道说,让潘雷弄出一个试管婴儿来?让他们养着一个潘雷和其他女人的孩子?潘雷看他有些紧张,捏捏他的手。“没啥,就是问问你,大哥他们再生一个过继给我们,你愿不愿意?我是不愿意要孩子的,太麻烦。”田远突然间有些跟不上这家人的思维,不是让潘雷和其他女人搞出一个试管婴儿,而是,潘展老婆生一个送他们?他不太接受潘雷搞出一个试管婴儿,就算是他没和其他女人做那种事情,也有些难以接受。一想到那个孩子是潘雷和其他女人的结合产物,他怎么就觉得是潘雷出轨呢。然后,事情突然来了一个大逆转,谁也不用难以接受,直接送给他们一个娃娃?“大哥大嫂愿意?”亲生骨肉就生下来直接送人吗?对付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他和潘雷都没这个经验啊。能养得活吗?“你以为我们高兴孩子出生就送给你们啊,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害怕潘雷那个样子养不活孩子呢。是这样,我们生下一个孩子,户口上你们身上,从法律上来说,这孩子就是你们的,但是归我们养,不过你们作为继父们,出一点尿片钱,奶粉钱也可以。我们两口子都没工夫带孩子的时候,孩子就归你们管。我们两家,共同抚养孩子,你们老了,孩子给你们养老。这是雷子早就和我商量好的,就看你同不同意了。”潘展异常鄙视潘雷,实在信不过他,他那一巴掌,肯定会把孩子打个半死。他舍不得打田远,可他舍得打别人。小小的孩子生下来让他们俩男的抚养,他真的很担心,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这有什么不行的,行,行,我同意。”潘展他们就是生下孩子分他们一半,他们都老了,还有孩子给他们养老呢,还可以满足孩子在家里跑,闹,儿子绕膝的父亲感觉,这有什么不好的,肯定同意啊。“田远啊,妈妈一直希望潘雷和你有个孩子,这样才算是一个家呢。以前就想和你商量,要不去收养一个,可你这几年的安排我看起来很紧张,雷子不在你身边,你又工作又带孩子的也吃不消。等过几年,过了四十岁,你们都稳定了,都有一定成就了,就收养一个孩子。”谁不想做奶奶?他们都老了,还是有个孩子养老送终才行啊。一直想和田远商量这个事情的。“妈,我肯定养不活孩子,他气着我我一巴掌还不把他打倒窗户外边去啊。田儿就是我的孩子,我就养他一个。”潘雷不希望他们的小家庭里有外来生物。会剥夺田远的注意力的。田远点头。“妈。等我工作稳定了,不这么忙了,我和潘雷肯定收养一个孩子。”等他们都不忙了,他肯定满足丈母娘这个心愿,不就一个孩子吗?他们收养,满足丈母娘的奶奶心愿。潘展的孩子说到底还是潘展的,他们收养一个,就是他们两个的。过了三十五岁之后,他们都不这么忙了,工作稳定了,时间充足了,就可以满足丈母娘的心愿。 第九十八章 潘雷是捡来的孩子 恋恋不舍,丈母娘实在舍不得他们就这么走了,拉着田远的手,一再的嘱咐,田远啊,好儿子,以后可要经常回家呀,雷子欺负你了你就说,他要是敢对你动粗,我和你爸就抽死他。有了丈母娘的撑腰,田远抬着下巴看着潘雷,你小子在敢动粗,看见没有,后边两位家长撑腰呢。潘雷回过头就对他老妈哭诉。“妈啊,我是您亲儿子吗?你可不知道他是怎么欺负我的,你看看,他把我的腰都掐青了,他一直对我使用家庭暴力呀,你们还给他撑腰,这日子,没法过了。”掀开衣服,让他老妈看看,昨晚上他又掐自己一把,证据确凿啊。潘老爹咳嗽一下。装作无事。“田远啊,这混小子要是不听话,你就代替我们好好管教他。”田远是最完美的姑爷,对长辈他可是一直都是谦虚温和。“好的,爸爸。”挥了挥手,潘雷发动了车,对着他老妈抛了一个飞吻。“老妈,田儿脸皮薄,我不在家他又休息的时候,你就派车去接他,住几天再让他回去啊。帮我照顾好了我这口子。”党红院长再三点头,肯定的照顾好了,这可是他第二个儿子。开出了军属大院,潘雷嘟嘟囔囔的。“我肯定是捡来的,肯定是。”田远不搭理他,嘟囔去,他这个不知足的家伙,有这样的父母多好啊。潘老爹叹口气。“不错的一个孩子,可惜啊,就不是个女孩子。”这个遗憾,能带一辈子。这要是个女孩子,多好,雷子有个幸福的家庭,还会有孩子呢。“这该怪你儿子,这孩子不错,跟咱们雷子也是绰绰有余。雷子要不坑蒙拐骗,能蒙得上他吗?人家可是大好青年。”也对,看看王政委家的那个王姑娘,可不是让雷子给耽误了。雷子回来两天,那姑娘就等了两天,可雷子大门口都不出,把那个姑娘急得都哭了。那可是小时候欠下的债,这混小子小时候是打瞎子骂哑巴,挖绝户坟,敲寡妇门,什么坏事都干,好不容易出息了,能蒙上这么个品行好的人和他过一辈子,做老人的也就知足。到家了,潘雷来了兴趣,拿出小包,那是他给田远装红包用的小包,回去一次,可要看看他们赚了多少钱回来。拆开红包,再加上田远赢回来的,发了一笔小财。奶奶给的红包里是一对玉石雕刻的鸳鸯挂坠,两个鸳鸯加在一起还不如他的拳头大呢,不过质地温润,莹莹发亮,乳白色,握在手里还有温度一样,这应该是一块暖玉。雕工精致,羽毛都非常清晰,可爱的很呢。穿着一根红绳儿,潘雷把田远拉过来,给他戴上,正好就落在他的心口上。潘雷很喜欢,翻看了一下。“田儿,我想在这东西上刻上我的名字,你佩戴在心口,那我就在你心口上了。”就让名字靠在他的心口,离他心脏最近的距离,就算是不在他身边,他的名字还在呢,只要他一把玩这个吊坠。就能想起他。多浪漫。“你能不能别破坏这种古董界别的东西啊。”就他那一手字,抓一个蜘蛛沾上墨,爬的也比他的字好看多了。这么精细的小玩意儿,让他破坏了,估计老太太会砍了他们。“这是我奶奶的嫁妆之一啊,我小的时候,好像是见过我奶奶的陪嫁,还真都是古董了。打电话问问这东西什么朝代的,值一两百万的话,咱就卖了。”“给我滚!”田远给他一脚,他就不能不搞破坏吗?卖了这个东西,老太太一生气现在背过气去,他就算是军法处置都不能赎罪。潘雷大叫一声,捂着小腿就倒在床上。伸手去抓电话。“我要打电话给我妈,我要告诉他,有人欺负他儿子。”特委屈的看了田远一眼,田远绷着脸,潘雷抽搭一下。用流浪猫的眼神看着田远,用被遗弃小孩的可怜语气说话。“没人在心疼我了,我是捡来的小孩,爹妈现在疼爱别人了,都不给我撑腰,这日子,没法过了。”田远被他气笑了,他就不能不耍宝,和他在一块,除了苦笑不得,就是笑抽,你说,三十的人了,还学孩子撒娇呢。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这不是等着他去哄的吗?欠了他的,谁让自己气不过,给他一脚呢。跪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亲的都发出啵的声响了。“别闹了,收拾一下,明天我就上班了。”潘雷大笑着,翻身就把田远搂在怀里。亲了几口。“明天我陪你上班,哪也不去,就在你办公室看着你,他喵的再有人欺负你,看老子不废了他。明天上班,院长肯定召开全院大会,这件事情都上报纸了,闹得有些大,外科主任要是在维护他的小三儿,我马上给二哥打电话,直接把他抓走。都怪那个死女人,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受那罪。”“他要是处理不公,我马上辞职。”反正丈母娘那里还等着他呢,跟着丈母娘一起上班,学到的东西肯定很多。潘雷重重点头,他支持他家这口子的决定。田远枕靠着他的胸口,看着脖子上的吊坠,说是吊坠,其实很大了,这可是好宝贝啊,老太太的嫁妆,肯定是祖传的,这可是好东西,潘雷钻钱眼去了,可不能卖了。“这好东西留着,等我们收养的孩子长大了,就给他,一辈一辈的传下去,这才是传家宝的意义啊。”“你还真想收养小孩?算了,我妈的话你别贯彻执行了。你想啊,我刚三十,不能退伍,至少我还要在部队二十年,让你一个人带孩子?还不累坏了。就你这身体,我都舍不得你给我端一杯热茶,怕你烫了手呢,别听他的,咱们两口子,过一辈子的二人世界,我疼你爱你,照顾你,你是我的另一半,就算是把你当成孩子照顾我也心甘情愿。上了年纪怎么了?不是还有大哥那里的孩子吗?别想太多,咱们两口子的事情,咱们自己做主。”在服役二十年?田远稍微叹口气,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二十年,他们还会保持这种聚少离多的生活。等真正的团聚了,可以朝夕相处了,至少要人过中年。在他怀里转身,紧紧地拥抱住他,这二十年,该有多少寂寞?潘雷亲吻着他的额头,没有看见田远那脸上的落寞。相爱了,很相爱,就想在一起,日夜相对,他可以忍受一个月的不见面,但他肯定会思念。这寂寞,很容易入侵啊。“宝宝,这我爹妈你也见了,什么时候,让我这个丑媳妇,见见公婆啊。”他想要一份感情,他的爹妈同意,田远的爹妈也同意,全家人都同意,可以满世界去炫耀,这是我那口子,可以节假日一起回家的感情。不是主流感情怎么了?他们爱得比谁都深,爱得比谁都坚定,这辈子,就他了,一起生,一起死,不离不弃,白头偕老的感情。他们不是那个圈子的人,他们都没有放浪形骸过,就是很单纯的,一见钟情了,就想永远在一起。这么纯粹的感情,自然要得到各方面的认同,除了不是一男一女,其余的一点区别都没有。田远深呼吸,特严肃的看着潘雷。“我爹妈半年一次身体检查的时间快到了,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们,他们挺严肃的,你要有心里准备。”“比缅甸的毒枭还要恐怖吗?比劫持人质的劫匪还可怕吗?放心,我身经百战,什么危险人物我没看见过,对付他们小意思。看我的,我会摆平他们。”潘雷的公公婆婆就是用来摆平的?这话要让田远的爹妈听见了,肯定直接帕斯掉。潘雷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只要把我带到他们面前,我保证把他们哄的开开心心的。就像多一个儿子一样的接纳我。就连最难搞定的你我都能搞定,他们小意思。”终极大boss就是田远,特严肃的告诉他他只爱女人的田远,不也被他掰弯了,乖顺听话,现在也搂在怀里任由他亲,那两个老家伙,呸呸,老人家,他的公婆,也肯定顺利拿下。田远可不看好,他老家可是一个封闭落后的小县城,他爹妈都是老师,严肃的很,小时候管教的特别严,可能像是潘雷的老妈那么平静的接受吗?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就把潘雷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带回家,估计他妈妈会直接晕过去,醒过来在揍扁他。在潘雷的眼里,就没有任何问题,什么事情他都能解决。从小的教育就是困难是弹簧,有问题,上呀,攻克了就什么困难都没有了。怕什么,只要田远和他一条心,就没有难事。“宝宝,咱们可提前说好了啊,不管你老爹老妈出什么么蛾子,你都和我站一块,什么都不用你管,你只要一直站在我背后,我就能搞定一切。”那句话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现在是,两口子同心,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第九十九章 丈母娘帮着出头 第二天上班,潘雷大摇大摆的陪着他家这口子上班了。经过一楼的急诊室,迎面走来急诊医生。“哎,吓坏没有?我看着你怎么变得油光水滑的,这几天的休假,你小子吃什么好东西了,越来越精神啊。”潘雷把直了腰板,那是,都是他一口一口喂出来的,能不油光水滑吗?他们回家一次,老妈给了不少补品,老爹的仓库被他们搬空一大半呢,长白山的野山参他们都带回了五盒,还别说冬虫夏草之类的了,他爹说了,潘雷就一个活土匪,打劫的。转了一圈,打劫到家里来了。这些好东西都是他的老部下送他的,平时他都舍不得。这下好了,都给田远准备了。看看,他养人也有一套,他养不活孩子,可他能把他这口子养的非常好,保证身体崩儿棒。一改以前的血压低呀的毛病。“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急诊室医生笑着捅了一下田远。“田医生,你家的这位可真是神勇啊,一个电话叫来那么多特种兵,乌拉一下就架空了警察局,一个人就解救了二十多个人质,真是英雄啊。”田远笑了一下,与有荣焉的看着潘雷,他是英雄,可在他的心里,英雄的身份靠后,爱人才是第一位。“看紧点,他已经成为本院的英雄了,你没看见那些小护士都冒着星星眼的在看他吗?所谓美女爱英雄,可别被谁抢走了。”“这不能。”潘雷插嘴,胳膊就那么搭上了田远的肩膀。“我心里就他一个人,他就天仙下凡,也比不上我这口子一根脚趾头。”急救室的小护士开始嗷嗷的叫,当众表白了,当众秀恩爱了,这是多美的一幅画面啊。急救室医生跳着眉头看看田远,眼尖的看见了他们手指头上那对相同的戒指,拉长了声音,哦~~原来如此啊,一个星期的休假,田远和这位互许终身了啊,这戒指都戴上了,这不就是无声的宣布吗?田远在他的调侃里红了一下脸。“李医生来了吗?”急救室医生呸了一口。“妈的,说起他我就生气,他奶奶的他还有脸来上班,趾高气昂的,他把自己标榜成救世主了,他满世界的炫耀,是他不顾危险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二十几位人质,我擦,真想踹死他。”“我擦,太气人了,他把功劳都领取了,我家田远怎么办?世上怎么就有这么没皮没脸的混蛋呢,不能这么饶了他。”潘雷一听,那火,蹭的就上来了。照这个理论来说,今天院长应该召开表彰大会呀,应该当着全体医生的面,好好嘉奖一下这个死女人了?这算什么,他家田远就是运气不好受到波及了?改惩罚的受嘉奖?这世道还有没有理了?“外科主任呢。”“横着走了,他家小情儿给他长脸了。”田远脸一沉。“他奶奶的,我辞职,老子不干了!”“辞职,我也不想干了,他妈的这是什么事儿啊,那个死女人被抓进去都不带解恨的,如果院长真的要表彰他,我马上就辞职。”潘雷抓住转身要走的田远,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这也太不公平了,怎么着也要讨回公道,这简直就没天理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哦,恶人受到表彰,卖力的都被冷落?这口恶气,不能就这么算了。辞职可以,不干也行,在家里呆着他也一点意见也没有,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辞职不干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田儿,咱们就算是吃亏也要吃在明处,这种暗亏咱们不收这个。等着,咱们叫妈妈过来。他奶奶的,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以为你们好欺负了。”“你别把事情闹大了,我们辞职,去妈妈那里,就不行了,医生还找不到一个可以做良心工作的医院了。”急救室医生差一点笑出来,这不是小孩子,打不过就叫家长的事情,叫妈妈过来?有用?在麻将桌上,这件事情就被集体讨论了,所有潘家人都说了,不能饶了这个女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妈呀,你儿子受欺负啦,不是我,田儿啊,还不是因为那件事情。那个女人说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二十多名人质,满世界的炫耀,看样子,医院还要表彰他呢,你看这事怎么办?”党红也不火,也不恼。“让田远等着我,妈妈给你们做主去。”党红给林木打了内线。“林木啊,你给卫生局的你那几个亲戚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到市第一医院去一趟。”林木家里有人在卫生局工作,带上林木,带上卫生局的,这阵容还是不够大。“潘革,你带人去市第一医院。”麻将桌上怎么商量的?带走,卫生局的介入调查医疗事故,然后,警察局抓人,潘展再找律师起诉,把那个死女人关几年再说。让她一直挤兑他儿子,以为他们家没人了是。那就走着瞧。潘雷挂上电话,一脸的泄恨。“等着,咱妈给你出头。老妈一直都很温柔,可她是不发火则以,一发火那就是火山爆发。”走正常途径是,行啊,他用的是暴力,可他老妈绝对是一文明人,用最合理的手段,把他整得半死不活,不信就走着瞧。半小时之后,党红出现在市第一医院,身后跟着卫生局的两位同志,林木,潘革,两位警察,她施施然的走过外科病房,一路上遇上不少的医生,有的医生认出来了,这不是武警医院的院长吗?怎么到这来了?党红推开田远的门,对儿子们,她笑的永远温柔。“田远,不怕,妈给你做主。看妈妈怎么整死她。”田远吞了一下口水,很想吐槽一句,亲爱的妈妈,你一直都是温柔的女性,温柔的女性就请不要出现这么土匪一样的话,你破坏了您在我心中的圣洁形象啊。潘雷一句话也不说了,现在,威武老妈出马,绝对不能让田远吃亏不是?他和田远只等着看戏就行了。潘家人,随便一个都招惹不起,跟着一群兵匪相处了三十几年,在温柔的女性也成半个土匪婆子。等着看好戏。有人报告院长,党红院长来了,赵院长一激灵,这什么事情啊,党红院长好端端的跑到这干什么?虽然都是医院,可他们这和武警医院不是一个地方啊。小跑着进了田远的办公室,田远和潘雷正陪着这群人们说话呢,党红把他新儿子介绍给卫生局,这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唯一一位学生,日后会经常打交道,可要好好关照我儿子啊。“党红院长,你看您远道而来,怎么不到我那去坐坐呢。”这什么阵势?又是警察,又是卫生局的人。党红淡淡的微笑。“我只是来看我儿子的,听说卫生局的过来我也就顺便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听说你们要开全体大会了?什么内容啊,我儿子在这里做医生,是不是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呢,你要理解,当妈的就是不放心孩子啊,多大了也不放心,我也想听听看,给我儿子处处主意。”赵院长被噎了一下,终于知道了,这么多人,党红院长是给田远拔横来的。给田远当靠山的。摆明了,你处理不公,那事情就大发了,被牵连的就不单单只有一个李医生,还会威胁到他这个院长的位子。你说,谁也不可能相信,田远能有这么大地能耐。外科主任赛的红包要退回去了,他的小三儿保不住了,这阵势,保了李医生,就是断送他的前途。还以为也不召开什么会议了,就不了了之过去就行了,死者家属被抓,虽然被威胁,可人质都平安,给一个严重警告扣几个月奖金,也就过去了,谁能想到,党红出面了,带了卫生局和警察过来。这事情就不好说了。一个武警医院的院长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势力,能一次性的把卫生局警察都弄来,这可要多大的力度啊。张嘴闭嘴我儿子在这做医生,这不是明摆着要看一个结果吗?她来,就是给田远出头的,不了了之,人家不干啊。“这就召开会议,还请,党红院长旁听啊,顺便提一些意见啊。是不是也请党红院长指导一下心胸科呢,他们可都很崇拜您呢。”党红推了一下田远。“我这不是指导了吗?他就是我儿子,还是我唯一的弟子呢,磕过头拜过师的唯一嫡传弟子,赵院长啊,你可别家里有宝还到处寻宝啊。田远用不了几年,肯定能挑起你们心胸外科的大梁。”啊,这是什么情况啊,田远拜师了?成为这位权威的唯一嫡传弟子?那可真是一个宝啊,这成为真正的人才了。就为了这位心胸外科未来的栋梁,也不能让他受委屈啊。谁有用?当属田远最有用啊。“马上就召开会议,我肯定给所有医生,病人,病人家属,一个交代,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继续危害本院的名声。”党红继续微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第一百章 李医生被开除 市第一医院召开全体医生大会,到场的有医院的所有医生护士,还有卫生局警察局的人旁听。这阵势很大,气氛严肃。赵院长一拍桌子,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本院有了道德败坏的医生,这简直就是对医院的侮辱,身为医生,有这样的人同行,我都觉得耻辱。李医生,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本院的医生,院部决定,开除你,你的一切行为医院概不负责。”外科主任咳嗽了一下。身为他的小情人,他怎么着也要包庇一下,休息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外科主任可都用加班的借口,每晚夜宿李医生那里。“李医生还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二十几个人的安危呢,这是不是也要将功抵过啊。”赵院长气疯了,这个时候,他要立场坚定,多少人看着他呢。“外科主任,你要是还在维护你手下的人,你就和他一起走。耽误病人的病情,害死病人,引出一连串的麻烦危险,都是你的纵容。扣除你半年的奖金,行政记大过,不想干了趁早说话,给有才华的人腾地方。”外科主任闹了一个大窝脖,出头没能出出去,反倒把他自己搭上了。摸了一下鼻子,蔫了。李医生猛地站起身。“凭什么说我耽误了病人的病情,那是田医生抢救不当,他的医疗事故。”党红的眉毛一动,田远看了看丈母娘,党红示意他不要开口,有妈在,儿子你就听妈的。“你怎么这么强词夺理,护士和急救室的医生都了解当时的情况,你就那么坐着就不去治疗,麻醉师都就位了,一切都弄好了,就你死活不去上手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天我休假,不关我的事儿。”党红咳嗽一声,赵院长不再开口。党红轻声细语,不着急不着慌。“按理说,这是你们医院的全体大会,和我没关系,我只是陪同卫生局的人员过来看儿子的。作为外人,作为一个医生,我不得不说几句。医生,救死扶伤的职业,你一句你休假呢就能抵消所有错误吗?医生的手机是不能关掉的,只要有突发情况发生,必须及时赶到。这就是职业道德。你耽误一分钟很有可能病人就死去。当时你在医院,所有医生都在忙没时间接手术,你在干什么?我听说,三请四请你就是不动弹,你的良心呢,你的职业道德呢?至于你说的,田远抢救不当造成医疗事故,这也好办,我带来了卫生局的人,这件事有异议的话,作为第三方,武警医院可以介入。把死者尸体带回武警医院去,做法医鉴定,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不能让你泼我儿子一身的脏水,如果法医鉴定的结果是,耽误时间太长,病人失血过多,那好,你等着起诉把。”党红的一番话,彻底让李医生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了。强词夺理呀,胡搅蛮缠呀,那就走正常途径,看谁笑到最后。“开除李医生,永不录用。”院长做最后总结,宣布散会,人还没有站起来。卫生局的人站出来。“对于你的所作所为,卫生局肯定会严查。现在吊销你的行医资格证书,随时接受我们的调查询问。”潘革对手下一使眼色。“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对于这次恶**件,警察局要彻查。”美女李医生垂下了头,嚣张不在,张狂不在,争强斗狠,她不该堵上病人的性命。这才是大错误。走过田远身边的时候,愤愤不平,刚想张嘴骂人,潘雷出现在会议室门口,这死女人要想在伤害他家这口子一根头发丝,他直接把他丢下楼去。李医生动动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低着头,跟着警察走了。党红笑呵呵的,终于满意了,欺负她儿子就是这下场,警察介入了,行医资格证吊销了,然后再恶狠狠地告她一次,用潘家的决定,关她几年再说。“好儿子,好好工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妈妈,雷子不在身边,还有家里人呢。你忙,这个周六,武警医院有一个心脏移植手术,妈妈派车来接你去观摩啊。”“谢谢妈妈。”有了潘雷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用他自己去扛了,潘雷可以帮他扛起来,现在,还有丈母娘的帮忙。他可真是得宠的人了。“这孩子,咱们娘俩可不说这个。上班,妈妈走了。”给田远整了一下衣领子,完全是一个合格妈妈的样子,潘雷对他老妈立正敬礼,党红给了潘雷一下,耍猴戏。笑呵呵的送着威武老妈回去,潘雷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外科主任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恶狠狠地眼睛盯着田远。哼,党红给他出头,这明摆着就是包庇,他辜负了李医生的真情一片啊,他对不起他的小情人。可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靠山强硬。潘雷搂着田远去他的办公室,田远看诊,他看田远,这一天多美好啊。喜欢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满医院的找找去,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帅的过他家这口子。真的很想扒下来啊。“那个,田医生,你到我这来一趟。”外科主任中途拦截。潘雷搂着田远一转身,抬着下巴看着外科主任。什么意思,他小情人被开除了,外科主任要给他的小三儿出气,现在就想刁难田远?上次揍得他不疼,下巴不包着了,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行,那再打他一顿,看他长不长记性。田远对这个外科主任很有意见,虽然正副主任,可他和他界限分明。“有什么事吗?”“喂,想给你的李医生出头是不是?我警告你,再敢挤兑他,我可真不客气了。卫生局的没走远的,要不要把他们叫回来查查你的私人小金库,看你收了多少药商的回扣啊。”外科主任赶忙摆手。他招惹不起这家子人了。“不是不是,就是工作上的事情。”田远拍了一下潘雷,别这么张狂,这是医院,他毕竟还在他的手下工作。“你去我办公室,我马上就回来。”潘雷点了一下头。“手机呢?他要是敢对你说一个脏字,给我打电话,我不踹死他。”“行了,别闹了。”笑出来,潘雷就是怕他吃一点亏。别说挤兑他了,现在对他说一句不好听的,潘雷就能爆炸了。这个驴脾气,他护短护的也太过了。“你给我小心点。”潘雷最后威胁,田远拍了他胳膊一下,这不是打架呢,他这是干嘛。潘雷看着田远进了外科主任办公室,他也不回去,就站在门外边等着,如果,里边传出一点高声,他就冲进去,把外科主任再暴打一顿。这个混球,他似乎对他更加疼爱了,现在是一句难听的话都不行,估计有人丢他一个白眼,潘雷敢把那个人的眼珠子挖出来。这种霸道的疼爱啊,还真是让人很窝心。“也没什么,就是,医科大学分派来几个实习生,需要你带一下。今天下午就到了。”田远知道这件事,以前他也带过实习生,这不奇怪。“人不太多,五个学生而已,实习期三个月,就没有分派给其他的医生。田医生就辛苦一点。”田远点头,上次他一个人带了七个实习生,这次才有五个,人数不多,他能应付得来。“就这点事,没其他的问题了。那个,田医生,商量一下,我大小也是个主任,你别让你的男朋友,整天指着我鼻子骂我行吗?这有损我的形象啊。”不管当着多少人,也不在乎身边的人是病人还是其他的医生潘雷就是看他不顺眼。田远一笑,点了点头。“我教育他。”潘雷就是太看重他才会如此。他不认为这个是坏习惯需要改,这是潘雷疼爱他的一种表现,他乐意着呢。外科主任把这些实习医生的资料递给田远。田远翻了翻,五个实习生,四个男生,一个女生。问了再问,没有其他事情了,田远打开门就看见潘雷对他笑呢,这家伙,就这么站在门外等他呀。也不避讳什么,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掩盖的,伸手就拉住潘雷的手,和他手拉手回自己的办公室去。“是不是他变着法的欺负你呢啊,工作还带实习生,很累的。”潘雷翻看着这些实习生的材料,这女孩子,他怎么看着都觉得碍眼呢,第一印象都不好。笑的太灿烂,模样长得太招人喜欢,这可是一个隐形炸弹啊。“去年我就带的实习生,人数比这还多呢。今年算少的了,没事,上班的时候指导一下而已。”田远看了一下鞋子,他今天穿的又是系带的皮鞋。鞋带松了,田远坏笑了一下。把脚往潘雷面前一伸。“鞋带开了。”对他眨了一下眼睛,潘雷起身亲了他一口,笑着接受他的撒娇。蹲下身去给他绑鞋带。“我的宝宝啊,我怎么宠你都行,可我要出任务了,你可怎么办?”“那我就不穿这样的皮鞋,这双鞋只等你在家了我在穿。”男人帅不帅,剪了平头就知道了。潘雷绝对是最帅的一个,他蹲在脚边给他系着鞋带,田远就摸着他的头发,平头的潘雷,威武刚强,男人味十足。纯爷们儿。 第一百零一章 伪情敌出现 潘雷攀着他的膝盖,抬头亲了他一下。有些委屈的扁了一下嘴。“宝宝,你的实习生里有一个女孩子,你可要离他远一点。这女孩子太可爱了,我怕你会喜欢上她,抛弃我。”这预防针要提前打好了,他在部队时间长的话好几个月不能回来,有个美女在全医院最帅的他家这口子身边,他不放心。他这口子太好啦,模样好,脾气好,什么都好他才会爱上,万一别人也喜欢了怎么办?“胡说八道。我要跟你过一辈子,她可爱不可爱的管我什么事。”小心眼,这么大个子,铁血硬汉的大老爷们,能不能心眼大一点?和麦芒一样。“恩,这个答案我喜欢。来,宝宝,再让我亲亲。”“滚,我还要工作呢,滚到一边去坐着,不许出声打扰我。”笑着推了他一把,潘雷还是偷了一个亲吻,笑嘻嘻的坐到办公室里那张床上去了。他是自在习惯了,翻看杂志,再抬头看看田远,田远工作起来挺认真的,清瘦的后背,到衣领的头发,他从后边看过去,可以看见他的耳朵,白白的,嫩嫩的,他低头写字的时候,从白大褂里就能露出少半截脖颈,他前几天留下的紫色痕迹已经淡了,眯起眼睛也只能看见淡淡的粉,阳光照在他身上,越发显得他的肌肤白嫩,怎么看着都可口啊。这要是,亲一口,啃几下,留个印子啥的,是不是更好看?摸着下巴仔细琢磨,这念头出现了,就必须执行。田远在写东西,现在办公室里正好没人,潘雷噌的就从床上下来,从后边抱住田远的腰,脑袋就那么窝进了他的肩窝,埋在他的脖颈里,深呼吸,用一样的沐浴露,他这口子就格外的香。田远稍微歪着脖子,笑出来。“干嘛。”所谓的耳鬓厮磨就是这个时候,亲热,甜蜜。潘雷也不说话,用胡子在他的脖子上摩挲几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亲亲的啃了几下,再重重亲吻一口,一个草莓印子就出现了。“喂,大白天的,你想干嘛。”拜托了,大哥,这外边还是人来人往呢,门都没关,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亲昵的事情,要脸不?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潘雷马上松开了田远,哎哟哎哟的叫疼。“亲爱的,你掐我干嘛。”田远脸有些发红。“你给我回去,马上回家去。你在这就会耽误我的工作,滚回去。”潘雷伸手还要抱他,田远拿起一个铁制的病历夹,他敢伸手,就剁了他的爪子,色狼之手,砍了最好。“我这不是怕你想我吗?”潘雷挺委屈的,不就抱一下吗?等回家了,他就这样那样,翻来覆去的把他从头到尾吃了。能上班了,休息都一星期了,身体都好了,那就再做点什么。“回家去。”“那再让我亲一口。”田远啪的一下摔了档案夹,双手插兜,丢给他一个白眼,转身就出去了,白大褂的下摆划出一个弧线。潘雷摸着下巴嘿嘿的笑,这小祖宗,耍小脾气的时候,还真招人稀罕,这一扭腰,一抬腿,一个小媚眼儿,咋就这么招人喜欢呢。家里这位长官发话,要他回家去,他就回去。抓过一张纸,刷刷的写了几个大字,然后大摇大摆的回去了,经过急诊室的时候,还特意和那位急诊医生打了招呼。田远出去下病房了,挨个的病人都做了询问,做手术的他都严格检查,下了医嘱,在和其他的医生见面打个招呼,话几句家常,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潘雷已经不在办公室了。田远有些失落,这个混蛋,让他走他还真走啊。看回去怎么收拾你。桌子上有一张纸,字特难看,还特别的大,写着,宝贝,哥去给你做午饭,等着哥给你送饭来啊,商量一下,可以给一个见面亲吻,一个感谢亲吻,一个分别亲吻。晚上可以做些运动吗?下边是一个俯卧撑的小人儿,田远气的呀,脸都红了。呸,才不陪你做运动,你他奶奶的体力一流,做一次老子要休息两天,腰酸背疼,一点力气都没有,腰部以下的直觉都能丧失,又疼又麻,还,呸呸呸,想哪去了,他想着想着怎么想到被他送上浪尖,那种酥麻,那种激烈,那种刺激上去了。想把这张纸揉了撕碎了可就要丢到垃圾桶的时候,还是铺开,叠的四四方方的,放进口袋。混蛋。田远低骂,可是,嘴角带着笑容。“田医生,有人找。”外边的小护士扯开脖子喊,田远赶紧走出去,迎面就撞来一个女孩子,碰的一下子就撞进他的怀里了。田远倒退几步,差一点摔到地上去,这谁呀,力气真不小。扶着墙站好,怀里的女孩子七手八脚的站好了,对着田远吐了吐舌头,怪可爱的。“田医生,这个女孩子找你。”小护士挤眉弄眼,女孩子找田医生,这要是被他那个高大威猛的男朋友看见了,肯定吃醋,回家就惩罚田医生,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把田医生惩罚一晚上,第二天,田医生扶着腰上班。“不好意思啊,冒冒失失的撞了您。我是今年的实习生啊。我叫张燕。我想早一点过来看看,就跑过来了,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老师啦。”田远笑了,挺可爱的女孩子,活泼开朗,就和他们这的小护士一样,挺可爱的。“不用这么客气,就你一个人来了?不是说还有四个男生吗?”“他们磨磨蹭蹭的,我就没等他们,先跑过来了。”“那行,我带你去办手续,这几个月你们就跟着我,多学习一些临床经验,做一个好医生。”张燕笑了,两个小酒窝,大眼睛弯起来。“田医生,你好和善哦,我一直担心会有一个老头子带我们,都有些失望了,一看见你我就特别有信心。田医生,你是全医院最帅的医生,你结婚了吗?有女朋友了吗?”田远对这么热情的问题有些招架不了,现在的女孩子好大方。“没结婚,没有女朋友。”有个男朋友,家里呢,正给他做饭呢。这句话还是别说了,他的私事,没必要说出来的。张燕蹦蹦跳跳的跟在他的身后。“那我做田医生的女朋友好不好?”田远忽略这个问题,不回答他。这要是让潘雷知道,有人见面五分钟就要做他女朋友,潘雷肯定发飙。“每天八点上班,不能迟到。和我一起下病房,你们也要跟着一起值夜班,夜班也要去病房巡查两三次,危重病人要严格观察。手机不能关机,保证打电话就能找到你们。遇上突发情况,不管是否排休,都要赶到医院帮忙。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要爱这个职业。做一个好医生,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病人。”“田医生,你说的真好,你是一个最合格的医生。跟着你,我们肯定都能高分毕业。田医生,你对女朋友的标准是什么啊。”张燕跑到田远的面前询问。田远对他笑了一下。“我做手术的时候,你们要跟着观摩。外科病房现在有四个医生,你们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他们,每个医生都是出色的,都是你们的老师。”张燕倒着走,对着田远掰着手指头说他的情况。“田医生,我今年二十四岁,没有男朋友,想要一个温和的男医生做男朋友。我家就在这座城市,我是独生女,没什么坏习惯,不吸烟喝酒,不,就是有些大大咧咧的,我是看上了就勇往直前的性格,我也许有些大胆冒昧,但是,田医生,我第一眼就很喜欢你哦,你不追我可以,我追你。”田远清了一下喉咙,第一次被女孩子告白。这他要是没遇上潘雷,没和他像现在这样,互许终身,相爱一世,他还是那个没遇上潘雷的田远,他肯定会考虑的。可现在不同了,他有潘雷了,有了托付一生的人了,他们约定好了一辈子的,父母对他们都给予厚望,分手之类的事情,绝对不能出,也不可能出现。“工作和感情不能融为一谈。我不赞成办公室恋情,这会直接影响病人。还有,我说明一点,我心里有了人。对不起了。”一个潘雷就占据了他的心,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动心了。张燕呆呆的愣了几秒钟,田远抬脚继续往前走,张燕咬了一下嘴唇,飞快的跑到他的前面,继续面对着田远,倒退着走。露出一个开朗的微笑。“可你不是没结婚呢吗?那我就有机会啊。慢慢的你就会发现我是不是合适你了呀,我不会放弃的。”田远笑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太大胆,太直接,刚要开口说他不要这样,就看见电梯门一开,一个病床推了出来,张燕还在倒退着走,眼看这就要撞上了,田远赶紧伸手拉了她一下,躲开了病床。这要撞上去,估计他会磕青了腿。“小心点,在医院里可不能这么毛毛躁躁的,好好走路。”田远松开他,继续往前走。张燕咬着嘴唇,眼睛里不再是刚才的天真,咬着嘴唇,是一种势在必得。 第一百零二章 公婆要来了 “宝宝啊,我对不起你啊,部队来电话了,我要走了。午饭没办法给你送了,亲吻要不到了,晚上的运动可以留着,等我回来,咱们两口子用身体深入接触一下啊。”潘雷的电话来的突然,一开口就是要走,田远有些懵。“怎么这么着急?”“没啥,这次休假的时间挺长的了,那些兵蛋子要训练,身为教官不能一直缺席啊。”田远这才放心了一些,至少他不是去出任务。“你什么时候回来?”潘雷嘿嘿的笑,压低了声音,就像在田远的耳边说话一样。“宝宝,舍不得我走了,来,叫声哥,说一句,哥,我舍不得你,我马上让车转个弯,去医院亲吻你再走。”田远耳朵都红了。“去你的,你就没个正经的。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平安回来。”“宝宝,我舍不得你。”潘雷在那边抱怨,开车的司机一脸惊悚的看着他们的教官,那个粗声大喊魔鬼俯身,把人当麻袋摔得潘中队,在,撒娇?“我知道,出任务和我说一声。”田远叹口气,一提起他出任务,他就想起他拿着雷管的那一幕,怎么都让他担心。“你,注意安全,别忘了,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许出事。”潘雷笑了,他这口子的心脏不大,装的满满的都是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这口子的心,出任务是他最担心的事情。怕的是,说了白头到老,却是一人寂寞一生。他这个担心,让他心疼。怎么可能呢?说好了一辈子,他不能把他丢下了啊。“宝宝,咱们的小日子才开头,好日子在后头呢。别担心啊。来,听话,亲我一口。”“别闹了,隔着电话呢。”“隔着电话怎么了?亲我一下,听话,赶紧的亲我一下。”田远看了一下左右,那几个实习生都来了,唧唧喳喳的闹腾,他在角落里打电话,这么多人呢,让他隔着电话亲一口啊,还要不要脸了?“有人。等你回家了再说。”到家了怎么亲都行,这总可以了。潘雷瞪了一眼司机,司机赶紧专心致志的开车,装出一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认真样子。我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宝宝,没人听的见,快亲我一下,就那么啵儿一下就行。快点快点。”“我不。”“耍小孩子脾气了,你要不好意思,你就说你牙疼,啧啧啧,牙疼,啵啵儿牙疼。”这也能行?牙疼不应该是撕拉撕拉的声音吗?怎么变成啵儿啵儿的声音啊。哭笑不得了,让他弄得就没一个正经的。“哎呦,牙疼。好了,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啪的一下挂了手机,脸有些红,让他弄得都有些害羞了。潘雷看着手机,这小祖宗,就想这么蒙混过关啊,等我回来,回来了我就这样那样,翻过来翻过去,从客厅到卧室,到浴室,到卧室的把你吃个遍,第二天起不来?请假啊。你等我回来再说。张燕看见田远打完电话眼神里都是笑纹。“田医生,你看起来很高兴啊。”田远咳嗽一下,收起他从里往外的开心,是呀,他很开心,有这么一个人爱着他,让他很满足。“我带你们去下病房。”开始工作。他走了,日子还是要过的呀,回家了再也不会那么热闹了。他在家里哪都有声音,他就是一个声音制造者,一会得开冰箱,一会得上厨房,就算是看书,他也没事叫他几句,什么宝宝,你看这句话,宝宝,你饿不饿,宝宝,过来让我亲一下。有了他,就不寂寞。中午时分,有人送来饭菜。“党红院长让我送来的。”好嘛,以前是张辉,要不就是他鼓动潘革,现在好了,直接把丈母娘给出动了,他就不能消停一会,一顿午饭而已,在食堂他都吃了多少年了,怎么就有了潘雷就不能吃了?潘雷能不能别把他当成孩子啊,他二十八啦,一个人生活多少年了,他惦记着一日三餐是很幸福,但是劳动丈母娘叫人给他送饭,这叫什么事儿啊。“田医生还有人专门送饭啊。”张燕抬头探脑的。“女朋友吗?”田远有些烦这个女孩子,开口闭口,女朋友?对他太关注了。“我妈妈。”丈母娘太好了,好的他有些接受不了啊。手机响了,他叹口气,来电显示,妈妈。丈母娘亲自打电话过来了?“妈妈。”接通电话就叫妈妈,电话那头传来笑声。“想妈了,好儿子,妈也想你了。”田远这才反应过来,此妈非彼妈,这时他亲娘。他把丈母娘的手机号码也存成妈妈了。和他亲妈的电话搞混了。“妈,今天怎么想起打电话啦。”田远笑着,他又有小半年没看见过父母了,说实话还真的很想他们。“你爸爸说,正好这段时间我们都没什么事情,这半年一次的身体检查不也快到日子了吗?也挺想你的,就提前想过来看看你。”“行啊,我去机场接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现在就在机场啦,今天下午就能到。”“那好,我提前去机场接你们。”潘雷走的还真是时候,这晚一天,他爹妈就来了,下飞机就到家里的话,潘雷给他们开门,就和他爹妈撞上了。他爹妈可不像潘雷的爹妈那么畅快,这要是知道了潘雷和他的事情,估计,会抽死他。肯定得打起来,他爹妈他最了解,走了好,刚刚好,避免一场灾难。先回去一趟,把潘雷留下的衣服,他的痕迹先隐藏起来。要不然,他爸妈一进门就会发现,这是两人同居的房子。潘雷说,只要把我带到你爸妈面前,我就负责搞定他们,你只负责和我站在一起,就没有任何问题。现在,爹妈就要来了,潘雷不在,他没这个勇气对他爸妈说,我有了爱人,我们要过一辈子,这个人是个男人。他胆怯,他不敢说。潘雷不在,他肯定会被他父母揍死。那个,俗话说,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们家里,潘雷就是那个高个子,他说他能摆平,就让他回来了再顶着。他没胆子一个人说这个事情。一个电话打到潘雷的手机上,潘雷正吃饭呢。一看是他这口子打电话,美滋滋的开始喝汤。“亲爱的,想我了。我就知道,来,让我亲一下。”“潘雷,那个,我和你说个事儿啊。”田远深呼吸,潘雷笑了喝了一口汤,能有什么事儿啊,还让他这么严肃。“我爸妈今天过来,我下午去接机。”潘雷一口汤喷出来,这也太突然了。“咳,什么?我丈母娘要来?我靠,等着,我马上请假回去。”怎么选在今天啊,早几天也行,晚几天也行啊。他都在家,正好就把丈人丈母娘都见了,把事情说明白了,不是更好?这个时候来,家里就田远自己,他一个人撑的下来吗?不行,丈人来了,做姑爷的怎么都要去见见,要和田远一起去接机,给他们留一个好印象才行。“你别回来了,刚回去就请假,我估计也不准你回来。我爸妈就在这边呆两三天,做完检查就回去了,你来回折腾干什么啊。等你下次回来,我也和医院请假,我们一起回老家去。”潘雷把他带回家见了父母亲戚,他也不能把潘雷藏着掖着,这件事情一旦闹出来,肯定就是血雨腥风,他父母非气炸了不可,可藏着掖着也对不起潘雷。他今年二十八了,基本上都结婚,他父母有意无意的也会提起这件事,这件事说明白了,也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他父母逼着他相亲,他要是背着潘雷去相亲,潘雷知道了,整栋楼都敢拆了。找一个潘雷在家的时间,然后带着潘雷回去,当着他父母的面说,我爱这个男人,我要和他过一辈子,爱咋咋地。左右有潘雷撑着呢,他也不担心。“你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田远笑了,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我父母每年两次身体检查,都到我这里来做,有什么应付不来的。这很正常的。我就告诉你一声,我爸妈来了,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尽量选在半夜。别胡乱说话。”“我们两口子是合法的,又不是偷情,干嘛偷偷摸摸。”潘雷很不满意,为什么就半夜打电话呀,他想他这口子,什么时候都会想,想了就打个电话,被他骂几句还开心呢。忍着一天到了半夜再打电话,这不是很残忍吗?田远工作一天了,半夜再打电话,他还舍不得他这口子睡不好呢。合法?他们的关系要是合法的话,这世上该有多少同志欢呼,国家颁布同性婚姻法,他们第一对跑去注册结婚。和他就没有道理可讲。胡搅蛮缠,撒泼耍赖,他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小心点最好。” 第一百零三章 帮我伺候好公婆 潘雷摸摸下巴,他是不在家里,也没办法做些什么,可他讨好丈母娘的事情必须要做。“张辉,我丈母娘来了,你送去一些好酒好菜,我在部队呢,没办法做饭,你帮我把我丈母娘他们伺候好了。”“雷子,那是我丈母娘吗?”“我还告诉你,我丈母娘不满意了,你就等着,你小子不会不结婚,不会爱上别人吗?别落我手里,小心我给你散播谣言去。”张辉锤了一下桌子,小时候怎么就认识他了?“行啦,我保证把你丈母娘她们伺候的很好行不?满汉全席,生猛海鲜,我让他们吃拉稀。”“那我就给你丈人酒里下泻药。”“我擦,你大爷的,算你狠。”张辉那里摆平了,还有什么呢,对了,购物啊,丈母娘来了,怎么也要买几身好衣服回去,穿在身上也是姑爷给买的。“大哥,田儿爸妈今天过来,你给他派辆车去接,他自己还没考到驾照呢。对了,你给田儿弄一些购物券之类的,让他带着我丈母娘他们购物买东西去,他平时挺抠门的,上次我撕坏了他一件衬衫,他和我吵了很久呢,让他花钱他舍不得。”“花我的钱就舍得?”“谁让你是我哥。”潘雷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谁让你是我哥,我不在家,你就要帮我伺候好了丈人丈母娘。“放心,我一定尽力。”摊上这么一个兄弟,真是没办法,小时候帮他打架,他大了就帮他善后,保他出警察局,这谈恋爱了,还要他帮着伺候丈母娘,欠了他的啊。“妈呀,我丈母娘来啦,你看我是不是要送点东西比较好?”一个电话又打到军属大院去了,田园的父母来了,他想把所有人都折腾起来。他不在家,但他要想给丈人留下好印象。党红一听有些着急。“是不是我和你爸爸要去见见他们啊,和他们吃顿饭,说说你们两个的事情。这也没什么准备,你爸的仓库里还有一些补品呢,要不我让人送过去一些?”“他们就是来检查身体的,田儿的意思是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回去说这事。现在他父母还不知道呢,你们要去了,我不在家,他父母打田儿可怎么办?你们还是别见面了。我爸的那些补品可以送过去。”“行,田远的父母听说很严肃,这件事情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个开通的,真的要是打他了,他那个身子骨,还真是不好说。你们呀,唉,不了解做父母的心啊,要不是被逼无奈,你以为我们就这么开通吗?他父母接受不了也在情理之中,你在部队呢?那也好,还是别打扰他们了,等找个机会再说也好。我这就派人给送过去啊。食宿方面你都安排好了吗?要不在星级酒店定个房间?”“我都安排好啦,妈,你捡着好东西,越多越好啊,都送到田远那里。”潘老爹哼了一声。“小土匪。又打劫我的仓库。”一辆豪华的加长型劳斯莱斯开到医院门口,一个司机跑过来,看见田远就一鞠躬。“田先生,我是潘总派来的,老夫人在本市这段时间,出行都归我接送。还有这张卡,一定要收下,这是潘总送您的。”田远愣了一下,老半天才哦了一声,大概又是潘雷的主意,那就接受了。给潘展打过电话,怎么着也要谢谢人家啊,加长型劳斯莱斯,全市都没几辆啊。“你用着,这段时间我不参加什么高级聚会之类的,不用摆这个谱儿。雷子的命令,一定把你父母伺候好了。那张卡是商场的购物卡,你爱怎么花都行。切,雷子丈母娘来,我怎么比伺候我丈母娘还要费力气。”潘展絮絮叨叨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张辉又打过来了。“兄弟啊,你接了伯父伯母就到我这吃饭,我已经都嘱咐下去了,你父母没什么忌口的东西,那我就看着弄了啊。”“不用这么破费的,我父母每年都过来,我们在家吃就好。”这是劳动了多少个人啊,潘雷怕事情小时不是?“你家那位饶不了我啊,你过来,你父母在这边的每一餐,我都负责了。就这样,早点过来啊,我给你爸爸准备了好酒。”这都安排好了,什么都不用他操心了,只要把他爹妈接回来就行了。赶到机场,看见妈妈鬓角的白发,田远眼眶发湿,真是那句话,家有高堂不远游,如果他父母不排斥潘雷,接过来住在一起,最好了。“小远啊,你,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车了?”田妈妈盯着这辆黑色的发亮光的超级豪华的加长型汽车,有些接受不了。他儿子买房子都贷款呢,这辆车,够买两处房子了。“朋友的,朋友听说我来接你们,就让我用。”“你朋友还真大方。”田妈妈还和儿子亲密,田爸爸就不芶言笑,绷着一张脸,严肃的很,虽然看见儿子很高兴,也只是牵动了一下唇角。田远不禁头皮发麻,潘雷的父母亲戚看起来都很严肃,可以解除都发现他们人很随和,他爸爸就一直这个表情。“爸妈,既然过来了就多住一段时间,我房子都收拾好了,最好长期住下来,这么长时间看不见你们,我很想你们呢。”“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好住的,你工作忙,我们住在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吗?”田爸爸一开口,所有温馨的气氛刷的一下就尴尬起来。田远习惯了,笑了笑。“我请好假了,明天带你们去做身体检查,接下来可以陪你们几天呢。”“耽误工作不好。”田妈妈拍拍儿子的手。“我们住几天就回去了,你有假期的话,可以回家看我们啊。你爸爸说的对,别耽误你的工作。“妈,我们吃饭去,然后再回家。”他还是和母亲亲密一些,田爸爸老太爷一样坐在那里,对于田远的提议,只是恩了一声,这就是同意了。张辉的酒店,是本市最高级的酒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装修,服务,菜品,就连服务员都是一流的,车一到,车童就来开门,六个身穿旗袍的美丽女子笑媚如花。“夫人,先生,欢迎您地到来,这边请。”田远心里泪流满面,张辉啊,大哥呀,你们这是干吗呢,这么折腾,想吓坏我爹妈呀。潘雷,该死的混球,你就折腾,折腾,迟早露馅儿。大堂经理亲自迎接,笑的绝对温柔有礼。“先生,夫人,里边请,什么都给您准备好了。”往楼上走,电梯越升越高,到了顶层了,这里是顶级贵宾接待的地方,踩着抹脚面的地毡,过来一位服务员都要给他们行礼,田远吞吞口水,张辉这是在搞什么呀。推开门,超级豪华的包厢,房间里摆的古董都绝对是真的。红木家具,水晶灯,奢华的骄人目瞪口呆。美女服务员端来柠檬水,田妈妈看看田远,这是干嘛。田远也不知道啊,这是要干嘛?“用这柠檬水先洗洗手,有好用餐啊。”大堂经理伸出手开始伺候田妈妈。“田远,你怎么选了这个酒店吃饭?这是干什么?典型的资本主义风气,我和你妈妈成什么了?”田爸爸一拍桌子,田远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挥手让他们下去,张辉,大哥,你弄得太大发了。我们一家子就是小门小户,这么大的阵势,接受不了。“上菜,别弄那些乱七八糟的。”大堂经理一拍手,服务员开始往上端菜,龙虾,二斤多的。鲍鱼,比拳头还大的,石斑鱼,鱼盘子撑不下的,一道比一道精致,眨眼功夫,二十人的桌子就摆得满满的。“先生夫人请慢用,我们总裁来了。”田远噌的就站起来,就在张辉进门的时候,一把拦下他。“大哥,你这是干吗呢,想吓死我爹妈啊。我爸爸都生气了,你看他绷着脸,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帮雷子伺候你爸妈啊,他下的命令,我只能执行。吓住什么?这是一级招待,应该的。”张辉推开田远,笑得一点匪气都没有,绝对的成功人士模样。“伯父伯母,听田远说你们今天过来,小侄没有亲自去迎接,还真是抱歉。我和田远我们兄弟几个都是好朋友,就自作主张给您二老接风洗尘。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哥几个的父母过来我们都是这么招待的。伯父,这可是八几年出品的茅台,绝对的有市无价的好东西,您尝尝对口不?”八几年的茅台,那可真是好东西啊。现在一瓶这样的茅台,炒到百万不成问题。张辉那绝对是见人说人话的主儿,几句话就把田家父母的怒火消下去了,给老爷手倒了一杯酒,那种闻起来就能醉倒一片的味道,让田爸爸终于笑了。“我儿子什么时候有了你这群们这群朋友?这孩子不喜争锋,他的朋友不多,都是同学同事,怎么就突然多了这么多好朋友。”“我们是通过潘……”“爸爸,张辉有一次不舒服,去了医院正好是我接诊,所以就认识了这群朋友。”张辉刚要张嘴把潘雷说出来,田远赶紧插嘴,把话题引到别处去。张辉对着田远一挑眉毛,田远闭了一下眼睛,张辉笑了一下,懂了,田远的爸妈还不知道潘雷呢。这个笨蛋,现在不说明白了,等露馅儿了,看怎么收场。 第一百零四章 哥,我爱你 一顿饭吃的田远食不下咽,很想一个电话打过去,质问潘雷,这是在干嘛,可又有父母在场,他只好忍耐着,等晚上了,父母都睡了,再说。田爸爸吃的还算是开心,满桌子山珍海味,儿子看起来不错,有这些好朋友,一个人在外地打拼不容易,有了朋友,遇上什么为难的事情,也可以帮忙不是。好不容易到家了,门口停着一辆挂有军区牌照的车,一个警卫员下来,田远认识,在军属大院住了三天两夜,这个警卫员是潘老爹身边的。“院长让我送礼物给二老。”盒子堆了半人高,还不算手里提着的,搬到家里,警卫员笑容满面的开口。“院长说,有什么需要就说一声,不够的话明天我再送过来一些。”田远自然知道这个院长是谁,他丈母娘啊。难道丈母娘也知道他父母过来了?“回去告诉他们,我这什么都不缺,就不要再劳烦他们了。”警卫走了,田妈妈翻看着盒子,打开一看,哟呵,不得了,各个须脉齐全的人参,有半米多长,这可是长白山的野山参,能有这么大的个头,少说也有百余年了,这一送就是五六盒。再打开一个盒子,是燕窝,血燕的极品好燕窝,还有一块上好丝绸,一看丝绸上的刺绣,这不是四大名绣之一的蜀绣吗?这么好的东西,说是院长送的,田远干什么了,他们医院的院长送这么多好东西。“你们院长送的?小远啊,看起来你在你们医院很有名望啊。院长这么看重你。”看中个屁啊,这是他丈母娘,你们的亲家送来的。他的院长就是一个老枢门,怎么可能送这么多珍贵的东西,肯定是潘雷干的好事啊。“啊,对。”田远没办法只好含糊其辞的应下了。“爸,客房我收拾好了,你们洗洗就睡,明天去医院检查身体,就不要吃东西了,等中午的时候,我们再去吃饭。”田爸爸也累了,折腾这么一大圈,拿着儿子给准备的毛巾就去洗澡,田妈妈拉着儿子坐在沙发上,终于清净了,可以坐下来谈谈话了。“小远啊,工作顺利吗?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就没谈恋爱吗?”田远抓了一下头发,谈了呀,爱了啊,还要一起生活一辈子呢,人很好,他们家也都同意了,他们爱得很深,就只有一个问题,那是个男人。“没,没有呢。我工作忙,没时间。”“你这个孩子,你看看和你这么大年纪的都结婚了,你阿姨家的小表弟孩子都有了,上次我逛街,看见你的同学了,他虽然没结婚,可都有女朋友了,小远啊,妈妈知道你在这里打拼不容易,可你都快三十了,也该考虑这件事情了。”田远低着头。“医院,没有合适的人。”田妈妈有些眼花,他好像看见儿子脖子上有一个淡粉色的痕迹,蚊子咬的?这都到秋天了,蚊子还这么厉害吗?有些觉得不对劲,但被他儿子这句话打乱了思考。“护士啊,医生啊,病人啊,每天接触那么多人,就没一个让你动心的。”有,有一个人让他爱的什么都不顾,他也爱自己,对自己很好。可他现在不敢说,真的怕他父母,潘雷在这就好了,他可以帮着自己撑下来。“没有。都忙。”都忙,他部队很忙,他每次回来都很仓促,每次离开都很着急,温存没有享受够,甜蜜没有亲热足,他就又走了,每天都想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他,想他的饭菜,想他驱赶寂寞,想他搂抱自己入眠。“唉,你该抓紧时间考虑了。我们都想抱上孙子。看着别人带着孙子,我和你爸爸都很羡慕啊。”“妈,肯定会让您抱上孙子的。”等几年,等他和潘雷的工作稳定了,等他们可以抽出时间了,就去领养一个。丈母娘提过这个话题,他妈妈也说这件事,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他们领养去,肯定满足他们这个要求。田妈妈笑了,有了儿子这句话,就像吃了定心丸。虽然娘俩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小远,你怎么有两个剃须刀,两套洗激用品。”田爸爸擦着头发出来,浴室还有两双抱鞋,两个牙刷,两个剃须刀,一个人住,不应该有这些成双成对的东西。坏了,飞利浦剃须刀是潘雷的,牙刷有潘雷一个,拖鞋还有潘雷的一双,他是把家规撕下来了,没让他父母发现,可他忘记检查浴室了。“啊,那个啊,那个,有一个剃须刀不太好用,我就又买了一个,牙刷也是我找不到了,我又买了一套,买完之后,在厨房找到了丢失的那个,干跪就都用着呢。拖鞋,抱鞋,拖鞋是我提前买好的,我想爸爸妈妈住过来,拖鞋不够穿,就买了。”田远结结巴巴的,他很少撒谎,所以撒谎都很结巴。田爸爸也没在意。“拖鞋你买大了,我穿着有些大,谁有这么大的脚啊。”田爸爸现在穿的就是潘雷的抱鞋,笑了一下儿子买错鞋号了。潘雷就有这么大的脚,他的脚丫子,大的出奇,大概和他身高成正比,一**的身高,超大的脚。“老头子,小远一年回家几次啊,他能记得你穿多大的鞋子吗?小远,给你爸爸买拖鞋了,就把妈妈的拖鞋拿出来。”田远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我,我,我没买,我怕鞋号不对,你穿起来不舒服,就,就没买。那个,妈,你穿我的拖鞋。”“你这个孩子,就惦记着你爸爸,枉费我心疼你。”田妈妈绸侃着儿子,也没在意。老两口谁会在意老实巴交的儿子,有一个巨大的秘密隐藏着他们呢。终于,老两口都睡了,田远累得垮了肩膀,长出一口气,太累了,这撒谎也是耗费脑力体力的技术活。确定老两口都睡了,田远爬上床,蒙上被子,打电话给潘雷。“宝宝,我公公婆婆都睡了?”潘雷的声音很低,压得非常低。“累死我了。”田远撒娇,真的累死了,腰酸背疼的不说,头也好疼。“让你受苦了,宝宝,回去我给你做全身按摩啊。那个,亲爱的,今天一切都顺利吗?”该嘱咐的都嘱咐了,他们照做没有?“我说,你别闹那么大的动静行不行?张辉的那一套差一点吓死我,他把我爸妈当成慈禧一样伺候,我爸当场就拍桌子了。你和他说一声,别这么恢弘的场面行不行?太吓人了。还有啊,别让妈妈送东西过来了,那些补品都是爸爸的,把他仓库搬空了怎么办?”“孝敬他们应该的,这些你不用管,你就接受就行了。张辉那里我在给他打个电话嘱咐一下。他们住几天啊。要不明天我就回去。”他口回来再请假,他们军区司令肯定有意见,那个老头儿,不温不火的就是不让走,他就踹他的门去。“明天做身体检查,后天出结果,大后天就回去了,你不用回来了,我自己能行。”“那我下次休假回去,我们就去你老家见他们。”“那个,我对不起你。我没敢和我爸妈说你的事情。”这一点,田远觉得很抱歉,他都把他介绍给所有家人了,可他提都不敢提。“没事,你要是提了,我还担心你挨揍呢。我皮糙肉厚的被打一顿没事儿,你那小身板儿,真的挨上几耳光,我还不心疼死?你心眼小,被打了自己闷着不说,我不在你身边又不知道,你自己闷在心里,闷着闷着就闷出毛病,现在别说,等我们两个人回去了再说。”说了保护他,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任何导致他受到伤害的事情都不能做。他不在身边,田远性子别扭,他闷在肚子里肯定出事儿,病了身边都没人照顾,那可怎么行。不提就不提,这口子的身体和这个事情比起来,他还在乎他这口子的身体。潘雷这么说,田远越觉得心里温暖,这么好的男人,处处为他着想,怎么可能不爱下去呢。“这么晚了,你早点睡啊,别胡思乱想,一切都有我呢,宝宝,亲一口。”田远沉默着不说话,听着他的哄骗,心里甜滋滋的。“听话,快,亲我一口。”田远还是不说话,逗得就是他。“咱们都两口子了,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就说你牙疼,啧啧啧,牙疼,啵儿啵儿牙疼,快呀。”潘雷等了三秒,田远还是不说话。“我亲你,你听着。”潘雷对着手机,啵儿啵儿的亲出声响。“快,学我这样,亲我一口。宝宝最乖了,哥的乖宝儿,听话啊。”你看,就算是耍赖,撒娇,故意刁难,他都不会生气,还会哄着,一哄再哄。“哥。”田远终于开口了,软软的叫了一声,哥。这可是他从那次被他弄得癫狂之后,第一次清醒的时候,这么软软的叫着他,哥。这个称呼,可是甜蜜的,私密的,绝对的昵称。潘雷被震惊住了,呆呆的愣了几秒钟,慌忙地答应。“哎,哎。”“哥,我爱你。”只有你,只有你有是我的哥哥,不管是你理解成的情哥哥,还是我就想叫你哥,你就是唯一的,我爱你,爱你为我做的一切,爱你这个人,爱你一辈子。 第一百零五章 田远带女孩子吃饭 田远夜里睡得香,潘雷却跑了三次洗手间,被田远的那一句,哥,我爱你,点着了,恨不得现在就到他身边,管他客房睡的是公婆还是丈母娘丈人,他们两口子先颠鸾倒凤再说。受不了了,他家的这口子,越来越让他爱不释手了,就想着他那一句我爱你,他的小头就竖了一晚上,当了一宿的旗杆。你等我回去,我非做你的三天下不了床。田远带着父母去医院作检查,身体的全面检查,血压血脂血糖,心肝脾胃肾,越到这个年纪身体越是要特别重视,他带着父母楼上楼下的检查,忙得不理乐乎。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田远把他父母送回自己的办公室,他去拿比较先出来的单子,然后再找各个为他父母做检察的医生商量一下,看看那一项是需要特别注意的。田爸爸看着田远办公室的牌子写着,外科副主任办公室,很骄傲的点了点头,怪不得院长给田远送了那么多的好东西,他儿子升职了啊。这个不哼不哈的孩子,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呢。张燕听说了,田医生今天请假,带着父母做检查,她眼珠一转,抱着病历夹就跑到田医生的办公室,推开门,就先笑出来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个女孩子没说话就先笑,这样的女孩子特别可爱。特别招人喜欢。田妈妈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子。“快进来快进来,你是来找我儿子的,小远去拿单子了,你找他有事情,那就等等他。“田阿姨好,田叔叔好。我是田医生带的实习生,想找他问一点事情的。”张燕乖乖巧巧的站在那,她长了一副讨人喜欢的可爱乖巧模样,笑的可爱,模样俊俏,有一种小女儿的娇态。这让一直想要儿媳妇的田妈妈爱不释手。拉着张燕的手,眼睛都发光了。“孩子啊,你是小远的学生啊,日后也要在这工作是。小远这个孩子太老实,为人也木讷,很严肃。是不是会批评你们啊?他就随了他的爸爸,性子不讨人喜欢。”“不是的,田医生很好的,我很喜欢他,他对我们都很好,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帮我解答,很和善,很有礼貌,很谦虚,很有事业心的。他是一个好男人。”田妈妈一听,眼珠子瞬间发亮,这姑娘说,我很喜欢他,难道说,这姑娘暗恋他家笨儿子?这可是好事几啊,他笨儿子说都忙,这不是理由,这又是他学生,日后还在一起工作,这不是有很大的发展前途吗?这姑娘多可爱啊,一笑就有小酒窝,看起来还很乖巧听话,找儿媳妇就找这样的,看着就心里喜欢。“姑娘叫什么名字啊,当地人吗?家里什么情况啊,我儿子笨,姑娘你可别嫌弃啊。”张燕乖巧地让田妈妈摸着手。“我本地人,今年二十四岁,家里就我一个孩子,田医生不笨,他是外科的主力医生呢。”“交男朋友了吗?”“没有呢。”田妈妈更高兴了。“我儿子也没有男朋友呢,小燕儿啊,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可就好了。”“田阿姨,看您说的,田医生可不喜欢我呢。”张燕低着头害羞,脸都红了。“这么好的女孩子他不喜欢,他要喜欢什么样的?好孩子,你可别嫌弃他嘴笨啊,他这个孩子啊,喜欢一个人也不敢说出来,现在都说女孩子主动事半功倍,我儿子木讷,你就多担待一些。”好嘛,这就快认上真正的婆婆了,张燕小脸通红,田妈妈是越看越喜欢,绝对的般配啊,年纪合适,模样也好,人也乖巧,这有是儿媳妇的上上之选。田远不知道啊,潘雷更不知道。田远拿着单子出现在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张燕和他妈妈聊得热火朝天的。有些奇怪。“你有事吗?我今天不上班,你有问题可以去问其他的医生。”“你这个孩子,我看姑娘不错,就留下多说几句话,哪有你见面就赶人的,小燕儿啊,别理他,他就这嘴,笨得很。”张燕低着头点了一下,不开口,田妈妈给她出头了,不用她多说什么。“爸妈,有些结果要下午出来,时间不早了,早上都没吃东西呢,我们吃饭去,下午我陪你们逛逛。”那张潘展送的卡还要充分利用呢。“好孩子,和我们一起吃饭去。”田妈妈拉着张燕不松手,这个机会可是机不可失啊,一起吃饭,培养感情啊。“妈……”田远有些不满意,他们三口吃饭,多带一个外人干什么。“叫我干什么?这孩子我喜欢。今天就要他陪我们一起吃饭。”田妈妈眼珠子一瞪,田远没办法,算了,老妈发话了,带着。“去请个假,一起去。”张燕欢呼一下,小跑着离开去换衣服。田妈妈对儿子耳面提要。“对人家姑娘好一点,别冷冰冰的,小姑娘家不喜欢你这样,是你学生怎么了?你就要端着架子啊。”田远很无奈,一个实习生而已,对她好一点就是提高他的业务水平,而不是请他吃饭。张燕穿的可爱俏皮,一溜烟的跑回来,田远没办法,带着,老地方,张辉那里。张辉这次倒没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不过还是顶级接待,豪华午宴,还没吃饭呢,张辉这次送上来好酒,法国的珍酿,一瓶上万美金的葡萄酒。张辉一进门,就看见桌上多了一个女的,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多了一个女人啊。“小燕儿啊,尝尝这道菜。”田妈妈对张燕好的不得了,夹了一只海参给张燕,张燕笑媚如花。“谢谢田阿姨。”张辉给田远倒了一杯酒。“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背着潘雷在相亲?”又不是眼珠子瞎了,一看就觉得这不对劲了,这完全是婆婆对儿媳妇的好啊。“谁知道怎么回事?我妈非要带她来吃饭。”田远,迟钝。他就觉得带着张燕来吃饭不对劲,也觉得他妈妈对张燕太好,可就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小远,你给张燕加菜啊,别只顾着自己吃饭。”田妈妈这一句话,田远抬头看了一下张燕含羞带却的脸,一下子就明白了,张辉说的完全正确。他老妈这是在用招待儿媳妇的方式,款待张燕。在座的算上张辉,五个人,就他一个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擦,他老妈这是要干吗?这要让潘雷知道他带着父母,他父母带着未来儿媳妇来这里吃饭,这吃饭的酒店还是潘雷的好兄弟,潘雷特意打过招呼好好款待他们,潘雷非疯了不可。那脾气,就他那脾气,撕了他都有可能。田远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脸色都发青了。张辉叹口气摇了摇头,完了,死定了,知道后果了,不早说,不早一点挑明了,把潘雷介绍给他爸妈,这次闹大了,潘雷知道了,肯定发疯。“趁早解释清楚。我和你说,隐瞒拖延只会让错误更严重,那句话怎么说的,坦白从宽,你好好琢磨一下。”他们刚刚蜜里调油,这个时候加半罐子辣椒,绝对把两个人辣出毛病。雷子什么脾气,枕边人的田远最清楚,隐瞒他?那完全是作死呢。“我,我去次洗手间。”田远猛的起身转身就走,田妈妈愣在那,张燕也有些发呆,田爸爸的脸沉下来,客人在这,他去洗手间?小时候就这么教育他这么没礼貌的?给人家姑娘留下多不好的印象啊。“田叔叔,快尝尝这瓶酒。”张辉为朋友两肋插刀,他赶紧打圆场,把田家父母哄住。田远给潘雷打电话的时候,手都有些哆嗦了,他真的害怕潘雷发火,上一次他发火,就因为他下乡没告诉他,这么小的事情他暴怒,砸了家。现在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他,他敢弄个炸弹着了整栋楼。张辉的话非常正确,坦白从宽,这是政府对待犯人的宽容,他趁早交代了,比什么都好,避免一场风暴。“潘雷,潘雷,完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爸妈今天做检查,怎么和那个实习生说上话了,中午还把她叫来一起吃饭,我绝对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来相亲的,也不是让他和我爸妈搞好关系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田远乱七八糟的了,只想趁早澄清了,不让他发火。“你爸妈,带着你的实习生和你一起吃饭?我就说了,那个实习生太古怪,他肯定用了阴谋诡计搞定你爸妈了。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妈邀请的,我也没办法。”“算了,我相信你不会被我这和女人吃饭,可一的这让我抠火。你以后离那个实习生远一点,我和你说,这个世上,有两种女人最可怕,一种就像李医生那样的,美艳动人,吸引男人,这不奇怪,也好对付。最不好对付的,就是外表清纯可人可肚子里阴谋诡计的那样女孩手。她到很聪明啊,知道擒贼先擒王,从你父母那下手了。你别把你父母带去医院了,拿单子什么的你自己去。后天就走了,他们走了就好。记着,远离那个实习生,不管你父母怎么攘合你们,你就装傻充愣,一切等我回去了再说。” 第一百零六章 购物也疯狂 潘雷相信他家这口子,他不是脚踩两只船的人,给他一个胆子,田远也不敢背着他去相亲,家法上过,他们互许终生,昨晚上还软软的对他说我爱你呢,他不可能带着父母和女朋友去吃饭。他家这口子胆子小,有些别扭,他了解的通透的,不会干出这种事。就说了现在妖精横行,一个不小心,妖精就会出来。他这口子有多好他最了解,肯定是妖精惦记上了,真可恶啊,他怎么不晚回来几天,正好搞定了公婆,现在好了,让小妖精捷足先登了。不过没关系,他这口子坦白从宽,不会隐瞒到底,这也是他的家教有方。要的就是这样,他就算是割伤了手指也会和他说一句最好。至于公婆,他回去了就去搞定。只要田远和他站一起,天塌不下来。就没他搞定不了的事情。后天就走,就不信了,这短短的时间,那个小妖精能搞定了他的公婆。奶奶的熊,和他抢心爱的人了,还要和他抢公婆,这小丫头胆子不小啊。下午逛街,田妈妈拉着张燕不松手,就是不让她走。田远这次说什么也不顺着他妈妈了,开玩笑,再让他们培养感情下去,潘雷震得会撕了他。“妈,她来医院是实习的,你让她陪我们逛街,会耽误她的学习,还是不要了。”“没事的田医生,我可以用晚上的时间好好学习的。”“你想让我在你的成绩上写,旷工不知学习,成绩不合格吗?你是一个医生,你这种态度就是对待病人不负责,有你这样的同行我很担心。”田远沉着脸,他现在实在觉得这个女孩子太可恶。就因为他,给自己制造了多少麻烦。潘雷哄不好怎么办?他发火了怎么办?他不敢去惹那个喷火恐龙。张燕撅着嘴,田妈妈看不下去了。“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妈,你别耽误我的工作。她就是来实习的,她的任务就是积累更多的临床经验。你这么做是在害她。”田妈妈没话可说了,张燕一看都不帮她了,只要告辞。踩着小靴子愤愤的回去。“就你这个脾气,你怎么可能找到女朋友?你总让我们操心。”田远扶着他妈妈上车。“妈,你放心,下次我回家,肯定把我爱的人带回去。”把潘雷带回去,这是必须的。他也接受不了他老妈一再的给他推销女孩子,一次就够了,再多来几次,潘雷铁定气疯了。田妈妈一听,高兴了,她抱孙子有望了。听儿子这话,肯定是有目标了。难道是一个比张燕还要好的女孩子?也就不追究田远把人家女孩子轰走的事情了,高高兴兴的让儿子陪着去逛商场。潘展的金卡好用啊,不管是买什么东西,只要一刷卡,签一个名字,就能搞定。花了三千块给他爸爸买了一个半大衣,田老爷子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摸着儿子孝敬的衣服,也掩藏不住高兴,儿子有出息了,现在能像他儿子这么听话孝顺的孩子少了。把他老妈从头到脚的打扮一新,只要老妈喜欢,他就去买,反正不用自己花钱,购物也很疯狂啊。最后还给他老妈买了一只金佛,让老妈试戴,然后确定满意了,他笑着去刷卡。老爹老妈都没有跟上来,田远绕了一个圈,去了男装区,他看上了一条牛仔裤,裤型很不错,设计也不复杂,在模特身上穿着很好看,他觉得,模特穿着再好看,也不如潘雷穿着好看,潘雷的腿长,他穿牛仔裤的时候,从来不系皮带,松垮垮的就在胯骨上卡着,在家的时候,他还喜欢赤着脚,光着上半身,就这么闲闲散散的穿着牛仔裤,样子随性,慵懒,坐地板上的时候,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怎么都觉得他是一个非洲草原山吃饱了打瞌睡的狮子,慵懒却不减凶猛,很性感,很有魅力。他对着牛仔裤笑了一下,想着潘雷穿上这条牛仔裤,该有多帅的样子。“给我那两条这样的裤子。”就说他小孩子心性,他想和潘雷穿一样的衣服,在家里穿,他们一起逛街穿,属于他们的情侣装。路过鞋类区的时候,他又看上一双高帮的靴子,小翻皮的,浅棕色的,要说潘雷最帅的时候,就是他穿着野战服,戴着墨镜,皮质手套,高帮军靴,迷彩裤子的裤脚塞进靴子里,那时候他就是一个最威武刚强,最帅气的男人。总觉得高帮靴子腿不够长的穿起来不好看,潘雷身材好看啊,他穿着条牛仔裤,把裤脚塞进去,再穿这样一双鞋,不管是长款外衣,还是短款上衣,他都能帅的噼里啪啦的,拉风的很。一冲动,靴子也买下来了。他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不少东西,都是爹妈的衣服战利品,这两个袋子,可不能引起注意。田远把这两个袋子提前送回车里,他提着东西上楼,速度快一点,拎着这两个袋子先回房间,藏起来。就谁也不知道了。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给潘雷买衣服,他们两个心意相通之后,就想像所有夫妻那样好好生活下去,虽然他们是两个男的。可想对他好一些,更好一些,关心他,爱他,就像他对自己一样。“小远,你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啊。”“妈,我又给您看上了一件外套,走走,看看去合适不。”“你这个孩子,这要花不少钱。”田远笑着,是花了不少钱,可不用他拿钱包,不用看着自己的钱包从鼓囊囊的变成瘦瘦的,他就无所谓。看着钱包扁下去,是一种痛苦。一年到头他见父母没几次,很少有机会这样陪伴左右,潘雷做得对,各方面都帮他想到了,孝顺父母,也许不是几件衣服,几件首饰就行了,可至少给他们添置这些东西,看见他们的笑脸,也很满意。他再也没有让父母去过医院,任何大小单据,他都自己去拿。临走的前一个晚上,田妈妈给儿子一张银行卡。“我和你爸爸也琢磨了,现在女孩子的要求都高,你有房了,可还要求你有一辆车。我们这有十几万,你自己在添几万,买一辆车。”车?他有,车库里停着呐,银白色本田,三十多万,大哥送的见面礼。就因为他没考上驾照,潘雷不许他自己学车,一直停在那里呢。潘雷哪里还有一辆车,他们两个人过两辆车,再买?谁开?把银行卡给父母。“我不需要,我工作忙哪有时间去学开车。家里到医院有几步路啊,你们拿着,到时候再说。“妈,不用惦记我,我生活得很好。”田妈妈点点头,儿子一切都好,工作好,人缘好,什么都好,就一样,没有女朋友。哎,这缘分是不能强求,可他都快三十了,这要是成家了该多好。“爸爸,日后尽量少喝酒,你心脏有些不太好。血脂也有些高呢,妈妈,你还是老毛病关节炎,这马上就要入冬了,你洗菜洗衣服的别用冷水。我已经把药都开出来了,上边写了服用量。如果身体觉得那不舒服,不要挺着,打电话告诉我,我马上把你们接过来。”田远把一大包的药物给父母装好,战利品的衣服之类的也装好,然后拿出一个它的行李箱,把丈母娘送来的各种补品,还有上次他们回来时候搬回来的补品,都给父母装上,塞了满满一大皮箱。“这些东西要记得吃。炖鸡汤的时候,放一些,还可以切片泡茶喝,都是好东西,你们可别送人了,自己留着。”绕着屋子转了一圈,觉得什么事情没准备一样,一拍脑袋,明天十一点的飞机,正好错过了午饭,虽然飞机上会准备吃的,可那些东西太难吃了,还是下去买一些,和父母说了一句就下楼去,想去超市,看看有什么当地的土特产啊,吃的用的,给父母带回去一些。谁知道他刚下楼,张辉酒店的服务员就过来了,一看田远,赶紧笑着。“还以为要送到楼上去呢,正好了,这是我们总裁特意嘱咐的。”田远打开一看,是各种精致的小点心,从桔花糕,到虾饺,满满当当的十来碟东西。这也是潘雷嘱咐的,公婆要回去了,飞机上的东西难吃,他们一路颠簸,怎么也要准备一些吃的啊。就特意给张辉那说了一声,只要飞机上允许带的,都给做一份。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用他操心,什么都帮他弄好。送到机场,潘展的司机代表他们老板也送上一份礼物。一条红色披肩,羊驼绒的。田远现在只想狠狠地亲吻潘雷,他虽然不在身边,可是各个方面他都照顾齐全了,他的兄弟,他的朋友,都在帮忙,他虽然不在,可一点礼节都没有落下,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力量帮他。他觉得很满足,有了潘雷,有认识这么好的兄弟,哥们,他们对自己真得很不错。 第一百零七章 有个好东西叫QQ 得知公婆终于回去了,再也没有见过张燕,潘雷的那颗心,有算是放下来了。公婆就像是敌人,敌人消退,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田远销假上班,张燕跟在身后,自从潘雷说了,有一种女孩子外表清纯内心邪恶之后,他就对张燕敬而远之,这个女孩子的心眼太多。“田医生,田阿姨他们回去了吗?我该去送送他们的呀,真可惜了,你父母是好人,很慈样,我看着就很亲。”田远在和病人谈话,他对待病人都很和善,不会像其他医生那样,抬着下巴说话。“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父母,我回家的时候还和我爸妈说了这件事呢,我爸妈说,很想和他们吃饭呢。”田远回头看了一眼张燕,他抱着病历夹,自己在那说话,自己笑着开心。田远没搭理她,写下了处方,让病人去药房抓药。“下次他们再来的话,我一定要好好请请他们。田医生,你父母真的很好。”田远双手交叠,觉得有必要和这个女孩子好好谈谈,她似乎陷入在一种,一定要和未来婆婆搞好关系的幻想当中。他妈妈是潘雷的婆婆,可不是这个女孩子的,他不要自己幻想着什么,给自己造成不便,引来麻烦。“我父母人是很好,这和你有关系?”张燕还在笑着,一听见田远这话,笑容戛然而止。田远和气,很少发火,他对每个实习生都悉心指导。除了把他真的惹火了的人之外,他一般不轻易发火。自然了,潘雷面前除外。“我妈妈就是看你很投缘,所以才请你吃顿饭,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我还明白的和你说,我真的有了爱人,我们很相爱,已经生活在一起了。这几天他出门,我有没有和我父母提起这件事情,我妈说了什么,引起你的误会了吗?那我道歉,我妈妈不了解情况,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请你原谅。但是,请你不要再利用我的父母和我套近乎,你的临床成绩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不会格外给你高分的。”张燕的脸有些发白,田远的话有些重。“对了,我还要在批评你一句,你跟在我身边,是我带的实习生,我给病人看病,这是你学习的好机会,你现在是一点心思也没有放在学习上,我看诊的时候,你还在那里笑,说话,你就这个态度在学习吗?你认为你这个态度够资格当个医生吗?你现在是积累经验的时候,你要是再这么不认真,或者没心思学习,那我要和你的班主任联系一下,看看是否要让你回学校再读几年的书,真正的成熟了,懂得身为一名医生,什么才是职责了,再给你发毕业证书。我只说一点,你日后的学习态度还和现在一样,我不再带你这位实习生。”毕竟是一个只在学校里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田远温和,可不代表没脾气,他火起来潘雷都没办法。他冷着脸批评张燕,张燕从小大大还没人这么说过她呢,自然有些接受不了,眼眶发红,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了。“医生,就是救死扶伤。抓紧一切机会抢救病人。提高业务水平,提高自身修养。你还小,只是只是从课本上学来的,可你要记得,理论加实际才能锻炼一个人。三个月,就你这个态度,你能学到什么?其他几名学生很好学,一直跟着下病房,看病历,有问题就问,可你呢。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我可以给你换一个医生,这样,你跟着那位王医生,他技术很好,人也不错,你跟着他比较好。”张燕捂着嘴跑出去,田远冷着脸不说话,这样的学生,需要磨砺。太年轻气盛。不过,效果很好,自从转给王医生之后,张燕再次见到田远,只是规矩的叫一句田医生,低着头就走。仔细问过了王医生,王医生笑了笑。“小丫头很努力,我上手术他都跟在一边看,安排的病例也都看了,很好学的一个孩子啊。”田远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只要不和以前一样唧唧喳喳的,只要别对他说什么田医生我要追求你,还是一个好学生的。和潘雷说了这件事,潘雷那叫一个高兴。“我家宝宝可会冷着脸批评人呢,干得好,帮我打退情敌。亲爱的,你电脑开着呢吗?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可以看见你哦。”田远翻了一下白眼,他神神秘秘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吗?qq啊,这是老早就有的东西好不好。他现在有说这个,他在部队关傻了。“快快,开电脑去,让我看看你。你不知道我可时费老劲了,我买了一个笔记本,可上网的时候要递交申请,要国家安全局监控,要调查审核,终于申请下来了。终于可以看看你了。”他兵种特殊,上网这么简单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都有些艰难。要调查他,要把他新买的笔记本设上监控,要安上反跟踪,要杜绝一切境外网站,每次上网信息网站都要经过检查,过滤,稍微涉及一些机密都不许上去。为此,潘雷一直不买笔记本,也没必要。可现在不同了,他想看见他这口子,手机都不好用,他要大屏的看得真真切切的看见他这口子。就买了笔记本,其他必要的程序装上之后,他按了一个小企鹅,就一个联系人,就连田远的祖上三代都调查清楚了,才允许他和田远视频对话聊天。田远的电脑也不太用,他每次回家累得都够呛,哪有那个时间通宵上网打游戏。没办法,坐在客厅里开了电脑,上网。小企鹅再跳,是一个小恐龙的形象,田远笑了,还真符合潘雷的个性。点开视频聊天,潘雷似乎坐在椅子上,背后是他的床,就像所有军营里的宿舍一样,干净,整洁。一丝不芶。潘雷看见田远了,皱了一下眉头。“现在几度了啊,没通暖气呢。你坐在客厅干什么?再冻着你,回房间里去。”田远点了一颗烟,坐在那里没有动弹。“就玩一会,我就睡觉去。你们几点熄灯?”“士兵宿舍十点。我这没人管,宝宝,冷不冷啊,回房间里去。躺被窝和我视频。”“睡着了怎么办?”他也想去床上,可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呢。“那我就盯着你的小脸看一夜。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搂着你睡觉。”田远瞪了他一眼,熄了烟,抱着笔记本去床上了。潘雷在那边絮絮叨叨的。“一直都很和气的,怎么也学会批评教育人了?我可先说好了啊,你以后可不能批评教育我啊。田儿,田儿,你转过去脱衣服干什么,转过来,让我看着你脱衣服啊。”潘雷在絮叨,田远把电脑往床上一放,就去脱睡衣。背着身手一颗一颗的接着纽扣,然后脱下来,扯过被子要盖在身上。“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啊。”田远脱了睡裤丢出来,冲着电脑丢过来,潘雷傻了唧的还真伸手去接,不行了,要喷鼻血了,他这口子当着他面自慰,向他丢衣服,这不是明摆着勾着他擦顺着线路爬过去,爬上他的被窝,那什么那什么吗?靠坐在床上,把电脑搬到腿上。“等我回家了,我就用嘴,把你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里到外,我都亲吻过来,然后……”潘雷忍受不住眼前的诱惑,他这口手穿着白色小背心,露着精致的锁骨呢,他喜欢啃上去,更喜欢小背心包裹住的小果子,粉嫩的,更喜欢他的身体,哎哟,我擦,老子鼻血都快流出来了,稍微扬高了头,伸出手去触摸,痛恨啊,他妈的这是冰冷的屏幕,这要是他这口子温热的身体,该多好。“少说淫辞秽语。”田远脸皮薄,听不得他说这些。“宝宝,哥的乖宝儿,你把背心脱了,让我看看你。”潘雷的呼吸重了,寂静的卧室,他的声音格外的清楚,就像在耳边一样。“潘雷。”田远脸红了,耳朵红了,能不能别隔这电脑弄出这种事情啊。“宝宝,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被子也推开,让我看看你。”潘雷抱着笔记本上床了,七手八脚的脱了衣服,田远看见了,他黑色内裤已经撑起来了。“我想抱你,想亲你,想吻遍你的全身,从脖子开始,吻你的小果子,吻你的肋骨,吻你的腰侧,你会笑,会翻滚身体,我会亲吻你的后背,吻你的小屁蛋子,摸你的小头,让他站立,勃发,喷涌,我想进入你的身体,你又哭又叫,又是求饶,又是叫着我哥,搂抱着我,总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宝宝,哥的乖宝儿,哥爱你,恨不得现在就拥抱你。一直到天亮,我让你被我做的晕过去,再醒过来,三天下不了床。”潘雷压低的声音带着碰性,他关了宿舍的灯光,看着田远的脸,看着田远慢慢推开被子,听他的话自慰,和他一样,摸着小头,站立起来,开始低低喘息,开始上下撸动,随着他的话,开始吟哦,先他一步喷射,看见他眼神迷离,嘴唇殷红,下边有刚刚喷发的白浊,一种凌乱的美,潘雷再也忍不住,加快手里的动作,也随喷了。 第一百零八章 视频聊天有好有坏 田远脸红的都赶上大红布了,谁能想到,搁着电脑,他会被引诱做这种事情。第二天,潘雷死活缠着他,再开一次视频,再看看你。他这次聪明了,提前脱了衣服盖好被子,躺在被窝里。听着潘雷和他絮絮叨叨的,什么今天食堂的饭菜不太好吃,训练的时候,有一个士兵受伤了,你老爹老妈回去了你打电话没有?明天就是周六了,你是不是可以休假了?一听他说周六,田远一拍脑袋。“妈妈打电话过来,明天有个手术,让我去观摩的,别闹了,我关了视频去睡觉了啊。”“哎哎,这两个没有什么抵触啊,你累了就睡呗,别打扰我看着你。”这口子睡着了也好看的不得了,他要看,看一晚的。田远没办法,把电脑放在一边,他躺好了侧着身体看这里边的潘雷,潘雷也上床了,躺下来,田远笑了笑,这网络,还真是好东西,这么看着他,就好像他就睡在自己的隔壁一样呢。伸手去碰触屏幕里,他的鼻子,嘴,潘雷也不动,让他碰触,搁着电话屏幕,感受不到,可这么看着他,也好像他就睡在身边一样。“困了就睡,我给你唱军中绿花。”田远眨了一下眼睛,笑出来,如果他就在身边多好,隔着一个冰冷的电脑屏幕,虽然他就在眼前,可就是不能碰到他。潘雷低声的给他唱歌,田远缓慢的闭上眼睛,电脑就这么开着,他沉沉的睡过去。潘雷凑近了屏幕,亲了一下屏幕里他的额头。“晚安,我亲爱的。”田远也许是听见了,笑了一下,睡沉。谁也没有关电脑,潘雷就这么侧着头看着,看着,一直到田远笔记本的电池耗干,那边黑了,潘雷才闭上眼睛。亲爱的,原谅我现在只能这么看着你入睡,等我退伍了,我就夜夜搂着你,陪在你身边,哪也不去,我们之间有太多分别的时候,我一定把亏欠你的思念和陪伴,都给你。一辈子,就想这么到老,只和他。他热爱部队,就像爱田远一样,哪个也不能丢弃,他只能亏欠田远,就在部队干二十年,从现在开始,在干二十年,然后就退休。到时候,他保证五十岁之后的三十年,和田远朝夕以对。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只是这二十年里,真的委屈他了。爱上一个爱人,很辛苦。太长时间的分别,如果有什么办法,让他也在部队就好了。去和爷爷说说,把田远直接调入部队里当军医?可行吗?他不是当兵的出身,这有些费力气啊。在部队里公开的住在一起也不太好,怎么着也是部队,可和一般的平头百姓不一样啊。田远不知道他的想法,一早起来赶紧给电脑充电,胡乱的吃点东西,就接到电话了,丈母娘派车过来接他去观摩心胸科手术。不愧是权威,田远上了一堂受益匪浅的课程,党红每一步都会和他交代清楚,仔细解说,注意事项,遇上突发情况要沉着冷静,这是积累出来的经验,这简直就和宝藏一样,要不是她唯一的学生,她的好姑父,党红怎么可能这么细致的传授。田远真的受益匪浅,晚饭一起吃的,还问了许多问题,丈母娘都一一解答,摸着田远的头发,那笑的叫一个骄傲。“我儿子这么好学,用不了多久,就能成才,到时候妈妈再送你去国外进修一年,回来的时候就留在武警医院帮我。”田远有些羞涩的笑,丈母娘对他太好啦,这就是良师啊。潘雷到点就让田远上网和他视频,田远点开网络,让他的声音充实家里,和他说几句话,他就在一边忙活,收拾一下屋子,吃点东西,然后整理今天的学习材料,把每一个步骤都想一遍,记下来,在做标注。就算是这么看着他左忙右忙,潘雷也觉得不错,就像自己陪在他身边一样呢。到时间催他上床睡觉去,这次他要下去检查宿舍,田远熬得有些晚了,等他回来的时候,都过了一点,田远还在那埋着头写东西,潘雷有些不高兴了。“别以为明天不上班你就还不睡啊,赶紧的睡觉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潘雷开始穿衣服,田远看着有些奇怪,这大半夜的他不睡觉,干什么穿衣服啊。“今天突击检查,等着看一群兵蛋子乱七八糟的起来。”潘雷坏笑,他们特种部队经常性的突然袭击,睡得好好的,一个起床号就吹起来,所有人都慌乱的起来。“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啊。”“你不睡觉,那我就陪着你不睡,我不睡,小兔崽子们就不能睡,我听着他们打呼噜我难受,叫起来让他们去撒尿啊。”潘雷开始穿靴子,觉得折腾他手下的兵,很正常。他负责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灵敏度一定要好,动作也要快速,这种紧急集合经常发生。田远都觉得潘雷太可恶了,没任务,没集训,他大半夜的把所有人叫起来让他们撒尿?“乖,宝宝,看着他们急忙忙的样子,特别好玩,皮带都能扣错,鞋子都能穿反,你看着啊。”潘雷这个人太坏了,把电脑抱到窗口,就可以看见所有情况了。对着田远抛了一个飞吻,然后扣上帽子,站在操场上,看着漆黑的士兵宿舍,深呼一口气,吹响了哨子。一瞬间,士兵宿舍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潘雷看着手表。“一分钟后入对的,明天负重蛙跳一万米。两分钟入对的,负重蛙跳五万米。”所有人都站好了,潘雷点了一下头。不错,基本上都在一分钟之内出现了。“这次突击检查,速度很快但是装备不齐,就这个状态,敌人的子弹都飞过来了,你们手里的武器却没拿,这不是等着被打死吗?提高警惕,特种兵睡觉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睡得太死了,要不然小命儿怎么丢的都不知道。今天迟到的,明早上别用我废话,直接接受惩罚。解散!”一句解散,所有的士兵就垮了肩膀,嘟囔着,潘中队这是干嘛,大半夜的搞起紧急集合,这不是折腾人呢吗?潘雷听见了,我还就折腾人了,不来回折腾你们,警惕性就降低了。特种兵要的就是随时保持最佳状态。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体力,恢复精神,保持最佳状态,不管是什么情况,艰难的环境,都能完成任务,这就是特种兵。外边都安静了,潘雷也回来了,对着田远嘿嘿的笑,刚才的威武和严肃全部消失。“宝宝,好玩不?”“好玩个屁啊,我要是你的士兵,我肯定和你打起来,哪有这样的。快赶紧睡觉去,别折腾他们了。”田远不能理解,这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有什么意义,在他看来就是折腾人呢,他哪里知道潘雷的良苦用心啊。潘雷趴在桌子上,眨着眼睛,在那装可爱。“你不睡,我就不睡,我陪你。两口子,就要荣辱与共,这才能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田远也整理完今天学到的东西了,伸了一个懒腰,露出半截腰身。潘雷色性大发,眼珠子发蓝。“上床,咱睡啊。”睡,太晚了,田远抱着电脑上床,学着以前的样子,上床进被窝,然后侧躺着看着他。真的是困倦了,想闭上眼睛,可又舍不得潘雷。潘雷压低了声音。“乖,闭眼睛睡觉,你看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就好像在耳边一样,哄着他睡觉呢。“妈妈的医术真好,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她那样啊。”“妈妈很高兴,你继承了她的医魄,让她后继有人呢,你不知道妈妈是怎么夸奖你的,她说我走了狗屎运,上辈子求神拜佛了才遇上了你,你爱我,陪你,我应该谢天谢地。你还这么温和,妈妈非常喜欢。”“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田远软软的撒娇,视频见得到又怎么样?摸不到也是让人很憋火啊。“宝宝想我了,我也想你。我看下个星期有没有时间啊。”谁也说不准时间的,又不是没有过,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他又突然出现了。唉,有什么办法啊,他就是这个工作,想他的时候他不在身边,看得见又怎么样?能碰他一下,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才行啊。不由自主的撅了嘴。“我痛恨电脑。”潘雷突然冒出这一句,田远睁开眼睛,看见潘雷在那揉着额头。“怎么了?”潘雷把他的大脑袋伸到摄像头前边。“你看你看,肯定是撞红了。刚才看你撅嘴了,我就想亲亲你啊,就亲上去了,我忘记这是电脑啊,我以为你在我身边呢,用的力气有些大,撞头了呗。”田远被他弄得笑出来,他就没有搞怪的时候,潘雷看他笑,有些委屈。他脑袋还疼呢,笔记本电脑都让他撞成平板的了。“好啦,揉揉,别真的有淤血成包了。”“那,宝宝,你亲亲我。”潘雷指着自己的脑门。“就亲在这里。”田远没有办法,只好抱起笔记本电脑,冲着他脑门的地方,狠狠地亲了一下屏幕。“嘿嘿,亲爱的,你刚才胸口有没有麻一下?你亲我脑门的时候,我用舌头舔了一下你的小果子。”真想一巴掌打落他脸上那种坏笑啊。 第一百零九章 宝宝明天别上班陪我吧 潘雷不在身边的时候,怎么着也要正常上班啊。值夜班,查房,第二天还是要上班,做手术,一个星期,他还帮其他的医生值了一次夜班,人家孩子生病,他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值班就值班。这一个星期,他熬夜比较多,潘雷每次通过视频看见他,都是心疼得要死,看看,熬,熬,眼窝都深了,脸色都差了,再来一个这么辛苦的夜班,他肯定受不了。“没事的,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熬过。”终于有一个不用熬夜的正点下班的时候了,他九点没到就困了。潘雷赶紧催他上床睡觉,也不搞怪了,也不追着他献吻了,看着他睡熟了,这才算是放心。明天他不用熬夜,希望他能缓几天,把身体调理一下啊。第二天,田远下班觉得有些不对劲,潘雷没有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视频啊,拨打他的电话,关机中。难道出任务去了。他的任务永远保密,潘雷追他追的很紧,电话分早中晚,按着一日三餐来打,不算宵夜,有时候打着电话都能睡着了,再一次怀疑,他移动公司有亲戚,这么打电话,有十个潘雷这样的,可以养活一个移动分公司。这远距离恋爱,太烧电话费。不打电话没什么,只希望他出任务的时候能平安去,平安回来。拿着手机上床睡觉,也许他回来了就打一个电话呢。他这一个星期熬夜的时间太多了,没多大时候,他就睡了。潘雷对队员挥挥手,让他们回去,他就在他们家小区门口下了车,夜深人静的时候,没人看见一辆装甲车停过这里。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他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硝烟味道,可他不想回部队洗完澡再过来,他想他家这口子了,很想,心里想,脑子里想,身体更想。所以经过这一片的时候,他让车转弯送他回来,他说了,要给他家这口子一个突然的惊喜,深更半夜的悄悄打开门,在他睡梦的时候,搂住他。小心的扭开房门,尽量不让钥匙发出撞击的声音,然后,屏住呼吸进来,脱了鞋,扒掉身上这身衣服,一盏灯都没开,怕的就是影响了他,把他弄醒。他熬了一个星期了,上了两次夜班,很累了呢。悄悄推开卧室的门,他这口子睡得恬静,侧着耳朵听,还可以听见他细小的呼噜声,咋就这么可爱的,打呼噜都让他觉得好听。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脚,掀开被子,从床脚往里爬。抓住他的小腿,亲了一口,再继续往里爬,吭哧吭哧的终于摸到了他的小内裤,扒下来,在他的小头上亲了一口。伸手就搂着他的腰,不松开了,趴在被子里,贴着他的小腹,低下头就是他的小头,这个姿势他很满意。这么大动静,田远再不醒,那就不是睡觉,是深度昏迷。一激灵,瞬间清醒,感受他的身体被抱住,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那些引起来的惊恐瞬间消失。手往下伸去,碰触到他的平头,他的脖颈,他的脸,他的嘴,哎哟,混蛋,他干嘛咬自己的手指头。伸手扭了一下他的脸皮,被子拉高,蒙住两个人。他回来了,大半夜的就这么出现在房间里,给他一个突然的惊喜,真的是他说的那样,突然回来,突然出现,突然拥抱住他。在漆黑的被窝里,潘雷都能看见田远的笑脸,其实那是瞎说,他能感觉得到,谁能看见啊,又不是夜视仪。“你怎么回来了?”昨晚上他们还用视频对话,还看着电脑里的人睡觉呢,好像眨眼的功夫,他就从电脑里爬出来了,呸呸,潘雷又不是贞子,这个比喻不好。潘雷往上挺了一下身子,靠在他的胸口,呼,刚才经历枪战,那种紧张刺激让人很累,没有什么比得上能靠躺在心爱之人的怀里更幸福的事情了。他睡醒了声音有些发哑,潘雷听着就觉得是一只手,在他的心里抓了那么一下,痒痒的,麻麻的,很受用。“想你了啊。”田远真的在笑,动作温柔,潘雷看不出来,他眼神里有多少温柔缱眷,有多欢喜。睡觉前还在想着的人,梦醒的时候,他就在怀里。这种惊喜,比他受到大学录取书还要高兴,简直无法比拟。他就在身边,就在怀里,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触摸的是他的温热身体,他也痛恨电脑,因为只能看得见摸不到,现在满足他了,摸得到,随意地摸,越摸他越高兴。潘雷坏笑着,手掌下是他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可以随意了,就是亲,就是碰触,就是干点什么,都可以的,没有冰冷的电脑屏幕隔着,想干嘛就干嘛。所以,他行动随着心思转,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勾过他的脖颈,在他低头的时候,他抬头,亲吻上去。隔着电脑没办法亲吻,再怎么想也不能亲吻,现在不同,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手掌下滑,在他的腰侧流连不去,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在被子里,呼吸更是困难。等他终于放开他的时候,已经快被他吻晕了。潘雷的呼吸很重,含着他的耳垂,轻咬。“宝宝,今天不要上班了,在家里陪我。”田远的胸口剧烈起伏,恍惚的时候,听见潘雷这句话,不上班,在家陪他。这是一句暗示,他是一种公告,告诉他,现在开始,到天亮,他们恩爱缠绵,他是没有那个体力再去上班,再去做手术的。潘雷咬着牙挺着,如果他还要坚持上班,那就做一次,如果他点头,那就折腾到天亮,他没有满足的身体,他饥渴的身体,需要田远。田远喘口气,挺起身,抱住他的后背。“好。”好,明天不上班,我就陪你,太长时间不见了,太思念了,太想他了,现在他才觉得,什么叫做相见的时间永远太短,他真的舍不得和他分开一分一秒。他的身体热烫,贴靠在自己的身上,他能感觉得到他有多想念他,这些身体反应不是骗人的。何必败兴,何必让他忍耐?爱他啊,爱到愿意为他做一切。潘雷在他的唇上重重亲吻一口,然后滑落身体,舔过他的小果子,一路下滑,亲吻一口接着一口,从胸口一直到他的小腹,在一口含住他的小头。田远手忙脚乱身体引起来的炽热和不知名的刺激,让他如脱水的鱼一样翻腾,随着他的亲吻发出忽高忽低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身体,扯开被子,在被窝里在这么闷着,他肯定会窒息,被他弄到窒息。手去拉抽屉,他记得还有一点芦荟胶的。“天亮了我就去买一箱子润滑剂放在家里。”潘雷有些恼火,他把田远的胳膊身体塞回被子,怕的是他着凉,他自己去拿芦荟胶,可拿过来一看,只剩一点点了,奶奶的,这个紧要关头,这东西怎么没有了?顺着小头往下,含住他紧绷起来的小球蛋,舔过每一丝皱褶,然后继续往后,田远抬着头高叫了一声,这是更加刺激的亲吻,他心里有些羞耻,赶紧拉住潘雷的胳膊。“别,别,就,就这样,你,你进来。”那里在紧缩,在被他的手指按压,随着他的动作,会呼吸一样,一缩一胀,他进去三根手指了,可以了,没必要在继续亲吻,他,他受不了。透过窗帘的月光已经很少了,田远就这么躺在他的身下,眼神发亮,浑身的滚烫。略带哀求,带着不好意思,抓住他不松手。他的腿就在他的腰侧,被他刺激的微微发颤,潘雷把他的腿抬高,亲吻他腿内最柔嫩的那一部分肌肤。“我怕你会受伤。”田远捂着脸,剧烈喘息,他的亲吻就像烙铁一样,每一次落在身上,都能让他战栗。潘雷低下头继续含住他的小头,没什么好东西,那就多出来一点,一个深深的含入,田远再次尖叫着喷发,潘雷涂在手心,涂在他的一张一缩的地方,涂在他的大将军上。扶着熊娇娇的将军进入,那紧致的感觉,那种被包裹的紧紧的感觉,再一次让他疯狂。感觉被撑到极致,再多一毫米他就能撕裂一样,被他的进入攻击到没办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比上一次更要粗壮一样,他有些吃不消。潘雷亲吻他,顺便度给他几口空气,他才缓过这口气,在他退出去再一次凶猛进攻,他压抑不住的法叫破口而出。不管是尖叫,还中吟哦,或者是求饶,都是破碎的,还没有出口已经被他的顶撞弄得七零八落,他有一种身陷暴风里的感觉,他会被撕裂,他会被弄成碎片,他会被潘雷拆了吃进肚子。“不要了,不要了……啊,哥,不要了……受不了了……”跟不上节奏,跟不上反应,身体不是他的,思想也不是他的,他从里到外,都被潘雷占据。只能求饶,再继续下去,他真的会坏掉。占有他,从里到外,让他占满自己气息,让他身体里灌满自己的种子,让他脑子里心里身体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就是这种蛮横的霸道,他要让田远盯着他留下的吻痕,浑身沾满他的气息,去上班,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了爱人,谁也不能打他的主意。唯有深深占有,才能确立主权。不管他的求饶,不在乎他自己的后背抓出抓痕,不在乎他晕过去,他明天不上班,可以在家里做他的祖宗,伺候他一辈子。---想继续三更啊,可我过几天要上班了,要是突然断更,估计你们会拍死我,咱们不保持双更啊,情人节那天,我再来三更,来一个无责任的小插曲,说说田远的情人节。不过晚上这一更,我提前了哦,提前到六点左右,不在吊着胃口了哦。那个,说一下啊,嘿嘿,四月份我要去成都旅行拉,有没有成都的亲爱的?可不可以执着驾啊? 第一百一十章 给我买衣服是要帮我脱吗 潘雷真正停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那么高了。田远彻底昏过去了,小别胜新婚,真他娘说的太对了。潘雷把田远洗干净了塞进被窝,田远只能迷迷糊糊的丢来一句,禽,兽。亲了再亲,他也顺便洗了澡,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睡觉,他要搂着他这口子睡一个美美的觉。一个电话打到院长的手机上。“田远请假,今天不上班了?为什么?这你还不懂吗?我回来了,他要在家陪我啊。”潘雷丢了手机,这个院长真是上年纪了,不懂得年轻人之间的恩爱,这个小两口许久不见,见面了自然要黏黏糊糊,谁还要上班啊,做这种没有浪漫细胞的事情。潘雷小睡一会,他接受过特殊训练,不用八小时来恢复精神,三个小时就能让他精神二十四小时,也就是说,今晚上,再干点什么增进两口子感情的身体运动,他很想试试。十一点左右,他醒过来,田远还在呼呼的睡着,抬身亲了一下他的嘴,昨晚上又是啃又是亲,又变成红彤彤的了。很可口的样子。悄悄的爬起来,做饭去。后半夜田远让他为所欲为的痛快大干一场,他要把他当祖宗一样好好伺候。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是必须的。这体力可不行啊,才奋战半个晚上,田远就晕过去两次,这怎么能行,一定要好好的补补。打开柜子,他记得他妈妈给他们拿来不少好东西的,怎么就剩下一盒了?回头看看卧室。“你个小混蛋,就知道顾着娘家,把家里的所有好东西都给你爸妈搬去了,这媳妇太顾着娘家怎么行?你等着我给你上政治课。”他们两口子有自己的小日子过,怎么可以把之前的东西都搬回去,看看,现在给他做点好吃的都没材料。幸好,还有一盒有参,其实,这是上周六,丈母娘党红给姑父拿来的,他不是去观摩手术吗?丈母娘给姑父顺利带回来的东西,让他拿回家自己切片泡茶喝。他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再整天喝人参茶,潘雷不在家,还不把他补得流鼻血啊。潘雷下楼去买菜,特意到超市,围着计生用品,转了三圈,摸摸下巴,指着一种润滑剂,对售货员说,给我搬一箱。真的搬了一箱,奶奶的熊,关键时刻绝不能少了这个东西,昨天夜里,他进入的时候,田远可是皱着眉头忍着疼呢,咬着嘴,一副忍耐的样子,可不能再出现这种事情了。搬一箱,免的每次到关键时刻了没东西。然后,他左手拎着新买的菜,鸡,鱼,右胳膊底下夹着一箱子这东西,大摇大摆的带着东西上楼。完全无视经过身边的人的那种眼神,那种,就是那种眼神。箱子上写着,某某ky润滑剂,给你最自然的感受。就这么抗着这一箱子东西,经过小区,进了楼道,无视那些人。怎么了怎么了?这有什么?何必偷偷摸摸的,这是必需品,都说了,饮食男女之本欲。这就是必需品。把这一箱子东西送到客房去,拿两管送到床头柜,又摸摸他的头发,亲了一口。去厨房做饭去。老母鸡炖上了,小火慢熬,切了人参丢进去,撒了一把枸杞,还放了几颗红枣,绝对是坐月子的必备补品。轻手轻脚的熬鱼,粥已经非常粘稠,撒了皮蛋和瘦肉呢,只要他醒了就可以吃一点。下午就喝鸡汤,晚上就是鱼,他是充分考虑了饮食结构的。田远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觉得自己的骨头就像被拆散了,再重新组上了一样,让他自己站起来绝对不可能。“潘雷。”田远软软的叫着,他嗓子哑掉了,没多大力气。潘雷嗖的就从浴室出来,手上还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呢,在围裙上擦擦手。他在洗衣服,昨天他脱下一身野战服呢,田远这几天一直在上夜班,衣服堆起来了,他在手洗田远的衬衫,内衣,洗衣机在洗着床单。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扶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靠在床头。“是不是饿了呀,等着,我给你端粥去。”“你把我衣服给我,我要上洗手间。对了,你别穿这身衣服了,衣柜下边,有两个袋子,那是我上次陪我妈逛街,给你买的衣服,你试试看,合适不。”潘雷笑的眼珠都快没了,哎呀哎呀,他这口子给他买衣服,这是爱的证明啊。“我的宝宝越来越爱我了,送我衣服,难道你是想脱掉吗?”田远推开他扑上来的身体,谁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理解,男人送女人衣服,最大的意思就是,我送你衣服,就想扒掉你身上的衣服。他不知道,潘雷知道啊,搂着他这口子不松手。“脱,脱,我让你脱,我躺好了你给我脱光。”“别胡闹了,去试试看合适不?”田远不让他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潘雷跳起来去给田远找衣服,今天上午,给他洗干净了就什么都没给他穿,把他塞进被窝的,给他找出一身睡衣,一条内裤,把他的腿转一圈,挪到床下,然后蹲下身,把他的双腿放进去,再往上提,提到膝盖左右,再用同样的办法给他穿睡衣,扶着他的双腿伸进裤脚,往上提,然后搂着他的腰站起身,把内裤睡裤都提好了,再给他穿上上衣。“行了,我自己能行,又不是林黛玉,又不是国宝翡翠,至于的吗?你去试衣服,我去上洗手间。”真的没必要如此小心翼翼,他又不是青花瓷,又不是国宝,他是个大男人,虽然腰酸背疼,可这种事情他还不需要如此细致的照顾,虽然这种照顾让他很窝心。“那些东西我不感兴趣,你是我的家宝儿,我自然要看重啊。”田远扶着腰,白了他一眼,可还是笑了,自己去了洗手间。潘雷赶紧去翻找柜子,就看见最里边藏着两个袋子,拿出来一看,笑出来了,他家这口子眼光好啊,看这东西买的,符合他的心意。七手八脚的脱了衣服,换上了新买的牛仔裤,腰围正好,只有一个手指的宽度,这就是最合适的腰围。裤长也合适,美滋滋的跑去找镜子,前后左右,都照了一圈,越看越帅,摸着下巴对着镜子里的人。“帅哥。”“呸,要脸不要,哪有自己夸自己的。”田远扶着墙,笑话他,潘雷走近田远,一手撑着墙,一手抬起田远的下颌,用电脑电视剧里,那些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小女孩的经典姿势,调戏田远。低下头,靠近他,好像微微一撅嘴,就能亲吻到他一样。“亲爱的,我不帅吗?”田远被他的身高压迫到了,靠这么近干嘛。笑得这么媚眼乱飞干嘛。“好啦好啦,帅。帅还不行?”“穿着你给我买的裤子,我怎么能不帅啊。亲爱的,这么帅的我,可以征服你的老妈吗?看在他有个帅帅儿媳妇的份上,她可以把你嫁给我吗?”田远的笑容有些僵硬,哎,该来的肯定要来,这是必须的。他们两个早就商量好了,他休假的时候,他们回老家去,把潘雷介绍给父母,不管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都要把事情挑明了。就算是惹他们发火,这也不能隐瞒。“你父母的身体检查一切都还正常。”潘雷弯腰把田远抱起来,放回到床上去,就美滋滋的穿着裤子,去厨房端粥。“还好,都是一些老毛病。”潘雷递给他一碗粥。“那就好,心脏没问题就好。我一个男媳妇儿上门,别把他们刺激得心脏病发就行。好了,我的宝宝,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只要有我在,什么都不用你操心。就算是你被打出家门,我们家张开大门迎接你呢。”被他这么一说,田远还真吃不进东西去了,他真的是心眼很小,成不了多少事情。“好啦好啦,就说不让你胡思乱想,你要是觉得现在这个机会不舒适,那我们就不去,我做一辈子你背地是里养的小情人。”端过碗,连哄再骗的挖了一勺粥送到嘴边,田远被他弄得笑出来,潘雷赶紧把勺子粥送进他嘴里。“就吃这一小碗粥,我炖了鸡汤,放了人参,你喝一点好好的补补。咱家的那些好东西你给我公婆带回去没有?他们年纪大了,更需要这些好东西补养身体。”当着这口子的面,他要做一个超级孝顺的媳妇儿,要知道,他都没给他爸妈买过什么人参呢。“都带回去了。”“潘雷,我一定要把你介绍给我父母认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的人,是多优秀的一个男人,我是多幸福的一个人。”田远吃着粥,发誓,一定要带回去。放眼天下,能比潘雷对他更好的人,没有。潘雷这么好,他一定要带回家去。“乖,喝鸡汤。”亲亲他,他家田远这么乖,让他爱不释手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伯母,我是您儿子的男朋友 在军装和休闲装之间,潘雷犹豫了,穿他松针绿的正装,会不会太严肃?休闲装呢,会给丈母娘留下轻浮的印象吗?田远帮他选了,就他给他买的那条牛仔裤,那双半高的棕色靴子,一件v领的长袖t恤,一件短款上衣。拉风,够帅,他天生就是穿什么都好看的男人,不穿衣服更帅。不对,穿什么都帅。他也穿了那条一模一样的牛仔裤,休闲鞋,样式差不多的短上衣,潘雷再一次把他爹的小仓库搜刮一顿,提着一斤虫草,去见他的公婆。潘老爹那个恨啊,白养儿子了,一斤虫草多少钱,三十几万啊,他养儿子干什么,就会搜刮他,去孝敬他公婆,真是那句话啊,娶了媳妇,嫁掉儿子啊。还是生女孩子好啊。潘雷在妈妈一再的嘱咐潘雷,他父母不理解是在情理之中,你可别当着他们的面儿发驴脾气,打你几下你就忍着,骂你就听着,那是田远的父母,你一切都要小心伺候,可不能气坏了他们。他们实在不接受,你们就回来,告诉田远别上火,如果必要,我和你爸爸就过去,和他们好好谈谈,他们是长辈,记着他们是长辈,别惹他们。潘雷乖乖地点头,那是他公婆,他记着呢,不惹他们,爱打就打,爱骂就骂,一定不还手不还嘴。他的老家是一个小县城,田远回到老家有些激动,拉着潘雷介绍,那里是我上高中的地方,我不住校,我每天都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半小时就能到家,和我一起走的还有两个女孩子,有时候我还会送他们回去了再回家。潘雷酸溜溜的,你都没送过我,不行,以后我去部队,你要去探亲。田远不搭理他,指着一条小街。那里的东西很好吃,有机会我带你来这里吃串串儿。这个好,管饱吗?田远拍着胸脯说,管饱,想吃多少吃多少。潘雷估计他会在那个摊子上吃一百块钱的串串儿。那边再转一个弯,再走几公里,就可以到我舅舅家里。潘雷看看手里的虫草,这个东西是孝敬公婆的,要去他舅舅家里,再买其他的东西。然后,车停了,一座九十年代左右的建筑,老式的楼层,外墙爬满爬山虎,一座很有生活味道的楼房。“我爸妈都是老师,这是单位发的房子。我家在五楼,没有电梯,需要爬上去。以前,我可以一口气跑上去,现在没那个体力了。”潘雷看看,半弯下腰,拍拍自己的后背。“上来,我背你一口气跑上去,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好体力。”绝对的一口气跑上楼都不来大口喘气的,他体力,好着呢。田远给了他一巴掌,拽着他往楼上走。“到家了,别胡闹,别乱说,我一定和他们好好商量的。绝对不能委屈你。”既然在一起了,他就想让所有人都同意,虽然他的爱人是个男人,可他希望父母理解,因为相爱,所以才不顾一切的在一起,全天下没有比他对自己更好的人了,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请二老成全。“不委屈你就好,田儿,你父母说什么难听的,打我了,你别和他们生气,硬碰硬,我皮糙肉厚,打几下没关系,你可别往上冲,就你这个身体,我真担心你生病。”公婆看他不顺眼也在情理之中,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给他一巴掌,他可以把后背给公婆,让他们去揍。可田远不行,打他一下,疼的是自己,他心眼小,受了委屈自己就能钻牛角尖,真的要是闷出病来,那就大发了。你看,不管到什么时候,就算是面对父母出柜,他还在维护自己,这样的人,怎么能和他分手呢。站在门口,深呼吸,再深呼吸,他脸色有些变差,潘雷担忧的看着他,可别自己把自己先吓住了。父亲的心脏没什么大病,母亲只是关节炎,就算是真的气着了,他也还是医生呢,完全可以救助。所以,敲门。该来的总是要来,拖着有什么用,他们坐飞机飞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敲门,潘雷站在他身后,看着田远敲门。门开了,田妈妈一看见门口站着儿子,先是惊,然后是喜。“你这个孩子啊,怎么回家了?快快进屋。他爸,小远回来了。”这不年不节的,他们才从田远那边回来没几天,怎么就回家了呢。以前可是春节都很少回来的啊。不过孩子回来了,做妈妈的自然高兴,叫着老伴,儿子回来拉,快出来看看。田爸爸也从书房出来,一看见儿子,也笑了一下。“这才分开几天啊,就想家了?还是说你有假了。”田远在门口换鞋。“我不是想你们了吗?就回来看看。”田妈妈把儿子迎进屋,才发现,儿子的背后跟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肩膀很宽,身形高大,虎背熊腰,站姿笔挺,笑的有些灿烂,乖乖地站在儿子的身边,就像儿子领着一头狮子一样。小伙子长的刚毅,可笑起来很灿烂,比儿子要高上一头,这身高,这体型,还真的很有压迫感呢。家里自然不会有潘雷的拖鞋,他的脚大,田远干脆就让他这么进屋了。“小远还带朋友来了啊,快坐快坐。”田妈妈往门外看看,没看见他喜欢的张燕。儿子这次回来,没有带女朋友?田爸爸坐下来,招呼着田远和潘雷一起坐下。潘雷一句话也不说,只对他的公公笑,保持笑容,赢得印象分。“到这边开会?”田爸爸询问,儿子突然回来还真的很奇怪。“不是,专程回家的。”田妈妈洗来水果放在儿子的面前,和老伴对视一眼,怎么回事,他们的儿子,似乎看起来很严肃,很紧张。田远伸手拉住潘雷,和他十指相扣,双手握在一起。“爸妈,我和你们介绍,他是我的爱人,他叫潘雷,前几天你们去的时候,他在部队里,这几天回来了,给二老认识。”田家父母看看儿子,看看那不分你我的交握的双手,看看身边那个笑的灿烂的所谓的儿子的男朋友,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潘雷站起来,对着二老行礼。“伯父,伯母好,我是你们儿子的男朋友。”潘雷笑的灿烂,当着父母的面承认他的感情,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会努力,让二老同意他们的。“不是男朋友,是爱人,我爱他,爸妈,上次我说过,我一定会带着我的爱人回家让你们看看,我爱的人就是他,他人很好,对我非常好,他父母家的人也都同意了。我也不能掩藏着,我也希望你们能同意我们。”田远抓着潘雷的手,既然现在带到父母眼前了,他就没什么好遮掩的,说出来,一定要说出来,他爱潘雷,潘雷更爱他,所以,他们要在一起,任何阻拦,任何的不同意,他们都不接受,只有在一起,才是他们的目的。“爸妈,虽然有些冒昧,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我就擅自这么叫你们了,可他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我们很相爱,我在部队,虽然不能天天在他身边照顾他,可我保证,我回来的时候都在他身边,把我欠他的照顾都还给他。我不会变心,我爱他就像我对祖国的爱一样,忠贞不二。我手边没多少存款,可我努力给他最好的生活。别人有的,我给他,别人没有的,我还给他,我要他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我不会让他有后悔一天跟了我的。我会对他如珍似宝的,他是我的宝贝,我会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得像现在这么爱他。”田远继续说下去。“在我那边,你们受到一切的待遇,都是他打电话嘱咐的。你们来的那天中午,他刚好要回部队,就没有赶回来。他嘱咐他的大哥给我们派车,嘱咐他的哥们儿好好招待我们,嘱咐他的妈妈给你们送补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他爱我珍惜我,这个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如此对我了。虽然我们的感情不是正常的那些男女恋,可我们比他们爱得还要真,我们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好好的生活。人这一辈子,求的不就是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对我好一辈子吗?他能对我好一辈子,我们工作都稳定了,有条件的话,还可以收养孩子,爸妈,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会缺乏,不管是孩子,还是感情,什么都不会缺。我们在一起会很好,爸妈,就请你们同意了。接受他。”他知道,这件事一旦说明,肯定是决裂,但是,他要让父母知道,他爱上这个男人有多好,真的非常好,才会不顾一切的跟着他。不要说什么变态,什么恶心,什么不符合道德标准,他们相爱,不关系任何一个人,所以他们爱的自由,他们只需要得到父母的认可,就这么简单。其余的什么都不用在乎,只要父母肯定,他就心满意足。所以,同意,接受他,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他跟他一辈子绝对不会后悔。---情人节我是没人陪我过了,奶奶的熊,老子自己过情人节过了快三十个了。不能上街搞破坏,只能在家里玩连连看,专门消灭一对一对的。来一个田远和潘雷的情人节,情人节那天,双更,加一个番外,如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公婆难攻破 田爸爸首先有动作,深呼一口气,这不是虚假的,儿子也不是随便带一个人骗他们的,那交握的手,那恳切的语气,那番表白,都说明一切,他的儿子,长到二十八一直都规规矩矩,老实本分的儿子,真的带了一个男人,让他们接受。田远的父母管教田远一直都很严格,就像田远说的,他父母是严肃刻板的人,尤其是他父亲。手伸出来,去抓茶壶,田妈妈刚刚沏好的热茶,洗了水果摆放在茶几上。老爷子动作迅速,抓起茶壶,冲着儿子田远就丢过去。“打死你这个逆子!”田远没有防备,他真的没有想到,父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潘雷早就防备着,田远一说这是我的爱人潘雷的时候,他就看见他们脸色刷白了,唯恐发生什么突发情况,田爸爸的热茶壶丢过来的时候,他起身把田远抱在怀里,一侧身,就躲开了热烫的茶壶,这老爷子脾气太暴躁啊,热水滚烫呢,他就这么丢过来,烫着了田远怎么办?幸亏他动作快,茶壶擦着头发躲开,落在地上摔的细碎。眼眉跳了一下,刚要发火,谁也不能伤害田远,还当着他的面对田远行凶,依照他的性子,早一脚踹过去了,可那是他的公婆,田远的父母,他说什么都不能发火,抱着田远从沙发上起身,摸摸他的脸。“没事。”田远刚要开口,一个茶杯又飞过来,潘雷所有心思都在田远身上呢,根本就没防备,砰的一下打在他的头上,茶杯碎了,他的头一点事情没有。田远吓得差一点叫出来,抓着他的胳膊,身体都有些颤抖了。“有事说事,何必动手,烫着他怎么办?”潘雷有些忍耐不下去,怎么打他都行,他可以把田远那份责难也都承受下来,不要对田远出手行不行。“你这个畜生,我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气我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想的你?做医生这么久,你不知道这是疾病吗?这是变态,你想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田老爷子指着儿子破口大骂。田远低着头,这是他早就料想到的责骂,他听着。可也请父母了解,就因为和他相爱的人是潘雷,他才义无反顾,他才会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和指责。“还有你,我教训我儿子管你什么事,赶紧给我滚,滚出我家,滚!”“爸,你不知道他有多好,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他对我很好,我们是真心的,不是玩闹,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你何必要拆散我们呢。”“我管你是真心还是假的,这不行,赶紧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我就不允许我家出现这种丑事。”田老爷子一拍桌子,他不同意,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们家书香门第,不能出现如此肮脏的事情!丢人现眼啊,道德败坏啊,他儿子魔怔了是,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情。“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不是我不孝不听你们的话,是我真的很爱他,他对我很好,这个世上没有第二个人如此对我了,包括父母。他对我是真心的,他是个军官,他有所有好品行,他家人对我也很好,你们怎么就被传统思想束缚呢,只要多和他相处,你们也会喜欢他的。”田妈妈忍无可忍,什么叫做比父母对他还好?父母给他亏吃吗?父母养育他成人,送他上大学,现在翅膀硬了,就说父母的不是了?父母怎么不好了,为了这个男人,他就要和父母决裂吗?田妈妈抬手就是一耳光,潘雷赶紧伸胳膊挡了一下,有他在,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点,就算是他父母也不能打他。“您冷静一下。”“滚开!我教育我儿子管你什么事?田远,你就找这么一个人来气死我们吗?不可能,田远,我们永远也不会接受他,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那就和我们断绝关系!”田远眼眶发湿,别用亲情来逼迫他,他谁都不想失去,父母,潘雷,他那一个都不要失去。一方面是至亲,一方面是他的挚爱,失去哪一个都会让他生不如死。“妈,你别逼我。我爱他,我不可能和他分手,您就想让我一辈子不开心吗?就算是和他分手,我听您的话和一个女人结婚,可我永远也忘不了,我刻骨铭心爱的这个人,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思念里,您就忍心看我一辈子心里想着别人过日子吗?”“我打死你,免得你给我丢人显眼!”田爸爸没想到,儿子反倒威胁他们。他长大了,他是个成年人了,翅膀硬了就知道威胁父母了?打死了免得丢人现眼,四下寻找,冲进厨房,拆了拖布,拎着木棍子出来。“田爸爸,你冷静一点,田远身体不好,你打他一顿他会生病的。田妈妈,您劝劝田爸爸。就算是有错,也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他,可我们现在是两情相悦,家长都见了,我们是要生活一辈子的,除了我是个男人,我们生活和其他夫妻没有什么区别啊,为什么你们就不接受呢,田爸爸,您消消火啊,田儿打不得,他真的承受不住啊!”潘雷这边挡着田妈妈不要扇耳光打田远,那边田爸爸又拎着木棍恶狠狠地冲过来,他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把田远搂在怀里,左挡右挡,挡下左右的攻击,打他无所谓,可别让田远受了伤。这公婆也太凶了,他都有些害怕了。他抱着田远那是出于保护,抱得紧紧的,维护的很紧,可在这二老眼里,他们这个不伦不类的动作就是火上浇油,就是这个男的,就是他,带坏了儿子,要没有他,儿子绝对一直听话乖巧。田爸爸气的呼哧呼哧的,点指着儿子。“说,和他分不分手?”田远站在他爸的面前,坚定不移。“我不会和他分手,我们相爱,请爹妈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们的爱情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不管是见面的相遇,还是日后的相处,还有他家人的赞同,都很顺利,这些都是潘雷给他铺好的道路,他说不会让他受一点苦,现在,站在他父母面前,他不会妥协,他要为自己的感情努力。爱到不能失去的人,难道就让他们硬生生的分手吗?这不是太残忍了吗?亲情和爱情之间,一定要分出一个胜负吗?“好,好小子,你不分手是,给我丢脸是,那我就打死你,免得我和你妈我们没脸出门!”抬起棍子高高的举起来,快速的落下,潘雷一手把田远扯进怀里,伸出胳膊一挡,拖布上的棍子打在他的手臂上,啪的一下,就断了。他经过训练,这种棍子一连敲十根,他根本都没事的。他是经过训练的,田远不是,这要是一棍子打在田远的头上,还不直接把他打晕过去吗?做父母的下用手怎么就这么狠?虽然他也经常被父亲抽,可他从小就挨揍,已经皮实了,习以为常了。田远不行,他这个体格,他这个身板,想要出人命啊。“伯父,你教训儿子,我不应该插嘴,可是,田远是您亲儿子啊,你这么下狠手是想要了他的命吗?我们相爱,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怎么会升级到你们身上去啊。我父母就不管我爱上了谁,对田远好的不得了,也没觉得什么丢脸之类的。现在恋爱自由了,你们怎么还是老封建的思想啊,太顽固不化了。我们相爱,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出门?你们不能把你们的脸面问题压在我们的身上。我们犯法了吗?我们伤害到谁了吗?真的要逼着我们分手,那可就真的犯法了,他要是真的娶了一个女人,那就害人了。你怎么就想不开呢。”他真的是忍不住了,迂腐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他们怎么就不为田远想想?这是一辈子的问题,难道要害田远一辈子?“我教训我儿子管你什么事?你给我滚!”潘雷的脾气上来了。“你儿子还是我爱人呢,你不要他,马上断绝关系,我们潘家直接八台大轿把他抬进家门!你打他?当我死的呀,我说了谁也不能伤害他,你再动他一根手指头,我……”我就不客气了!这话没说出口,田远皱着眉头。“潘雷,他们是我爹妈。”潘雷愤愤不平,还是忍下来,有什么办法,这是田远的父母,这要是平常的不相关的人,他早就直接火了,就因为是田远的父母,他忍下,可他不能原谅他们对田远出手。“对不起,我说话不妥当,但是,有事说事,不要动手了。你们要想打,就打我。”“混帐王八羔子,别以我不敢打你。”田妈妈一耳光打在潘雷的脸上,把潘雷打的一侧脸,嘶,老太太手劲还挺大。“妈,你干什么呀,你打他干什么?疼不疼?”田远真的没有想到,他父母会真的对潘雷下手,再怎么说,这是别人家的孩子,做长辈的哪有这样的。就因为这件事气晕头了?潘雷就算是千不对万不对,还有他爹妈管教,他们这算什么。“没事,挨婆婆一巴掌,什么事情都没有。”---情人节为了安慰和我一样单身的人,真他喵的,2012了,还没个伴儿,太悲催了,咱们双更不算,再来一个番外,他们过情人节,咱们也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们回去好不好 “都是你带坏我儿子,别以为一巴掌我就能饶了你,混蛋,好好的女人不喜欢,喜欢这类人,他给你下什么药了,你就对他死心塌地的?你们只顾着眼前的快乐,以后呢,以后怎么办?多大了头脑发热就不管不顾,你为我们想想,为你的前途想想,为你老了以后想想,这么做对吗?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妈,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这是真的。”很幸福,潘雷是一个好男人,他做了太多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们。“我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的,我不会让他有后悔的时候。如果现在你们不相信,可以给我们时间,让我证明给你们看。”这总行了,现在接受不了给他们时间,让他们看看,他如何对待田远,他们如何幸福的生活,三年五载,不行的话十年十五年,让他们看看,他们会恩爱如一日,会一辈子这么甜蜜。“妈,你不希望我幸福吗?我的幸福只有他能给,你就接受他。”“妈,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会让他幸福的。”田妈妈看着他们渴望的眼睛,看看老伴气的要死的样子,老太太哭出来。“作孽啊,好好的孩子你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情啊!”田远最害怕的就是母亲的眼泪,那是一种揪心的疼痛。何必要逼他?何必要这样子,非要弄得两败俱伤,才能有一条出路,他们不过是渴望在一起而已,想幸福而已。“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爸妈都六十的人了,还要被你气的生不如死,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儿子!”田远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儿子不孝,可儿子想要幸福,儿子不能失去他。除了他是个男人,其余的根本就没任何问题啊,他是男的怎么了?他们在一起伤害到谁了?怎么就带着爱人见父母的好事,演变成这种悲剧。潘雷想要拉他,跪下恳请吗?有用吗?身为他的爱人,不能给他挡风遮雨,只能看着他受伤害?田远拉着他的手,拉着他一起跪地上。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和娘亲。他们跪下,恳请父母,他们会幸福的,他不会后悔的,就请看在他们这份情意的份上,同意了。潘雷单膝跪地,他奶奶的,上次这样是他做错事了,逼迫田远了。可这一次他不认为他们做错了,算了,给公婆下跪,就像给自己的父母下跪一样,认了。“请父母成全。”“爸妈,你们就同意了,我们会向你们证明我们会好好一辈子的。”田妈妈一脸的愤恨,盯着田远。“死我也不会同意。”潘雷真的觉得没必要了,何必再僵持下去,在和他们商量他们还是这个态度,磨叽一年,他们还是这样,死也不同意?那就算了,他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站起来,搀扶田远。“起来,田儿,别再跪着了,再哀求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既然他们铁了心,那就随他们的便。他们和你断绝关系,我马上就把你的户口上到潘家,我一家人都会接受我们。”田远跪在那,他咬着嘴不敢说话,潘雷的父母都接受他了,他不能让潘雷在这里无果而回,就算是哀求,就算是磕头,他也要得到父母的原谅,他要让父母也接受潘雷,那是一个好男人,脾气是暴躁,但是他的好掩盖他一切的缺点。他要让潘雷享受同等的疼爱,就像党红对他像儿子一样,他也要他的母亲这么对待潘雷。他平时是温和,好说话,可他真的倔强起来,可是让人头疼。他就跪在那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起来,潘雷眼眶发酸,别在他的面前为难田远,这比挖他的心还要难受。他顶在头顶疼爱的小祖宗,怎么可以低三下四的呢。是他不够好,才会让他受这种委屈。蹲下身,搂住他的腰要把他抱起来。“我们回去,回去,听话啊。别这样了,我们回去。”田远推开他,就是不动弹。父母不同意,他就用自己的方式逼迫他们同意。党红妈妈说,没有战胜儿女的父母,那他就赌一次,看看他和父母之间,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潘雷急的想把他扛起来,直接弄回去再说。“威胁上我们了?不同意就想跪下去?那就跪着,我们就不同意,你不分手,你不断了这种肮脏的关系,你敢起来我就打断你的腿。”田老爷子也是臭脾气,不吃这一套。“田儿,我们回家去。”潘雷去拉他,抱他,田远咬着嘴唇。“他们不接受你,我就跪死在这。”就顶上了,他父母不同意他就跪在这。他父母让他分手那是不可能。他到底要看看,父母能狠心到什么地步?就为了一个面子问题,就为了所谓的为他好,就让他跪死在这吗?“祖宗,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咱不赌气了,咱回家去啊。”他父母舍得,他舍不得。这要换个地方,他早就把人带走了。急的他抓耳挠腮,就是不敢动粗。他依着自己的脾气来,他父母本来就看不上他呢,他一动粗,公婆更有话说了,当着他们的面就对儿子动粗,私下里会不会打他呀,不行,不同意,这不是弄得更严重吗?“你滚出我家,我教育儿子天经地义,你算什么,你赶紧滚。”田老爷子都看在眼里,就因为有这个潘雷在,他们的殴打,臭骂都不起作用,每一巴掌每一下都落在这个人身上,骂一句他就回一句。教育孩子最忌讳有人拦着,帮腔,孩子会觉得有保护伞,会更加顽劣。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不管做什么,潘雷都保护的周全,田远以为有他在就没有任何问题,干脆把他赶走,孤立田远,在晓以大义,棍棒,劝说,就能把儿子从边缘挽救回来。那可是一个深渊啊,他跳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啊。这个孩子蒙了圈,不知道四五六,没有礼义廉耻了,不知道什么叫做丢人现眼了,不好好教育他,他会一错再错。“田儿,我们走。”田妈妈冲上来一把推开潘雷,挡住儿子。“你给我滚,滚!”潘雷往前一步,他不能和田远分开啊,他要是走了,田远挨打了怎么办?老太太叉着腰往前走一步,挺着胸脯和潘雷硬对硬。“滚蛋,听见没有,赶紧从我家滚出去。”“妈,您别这样。”他现在特别想一巴掌推开婆婆,这婆婆太凶悍,可他一巴掌,能把一个成年人推搡那么远,这要是落在婆婆身上,婆婆还不上医院啊。他只能无奈的倒退一步,可他惦记着田远。“走!你滚蛋了我们家就太平了。”“田儿,田儿,我们回去了。妈,你让我把田儿带走,我们马上就走还不行?”老太天再靠近一步,潘雷无奈又后退一步。“我儿子回来住家里,哪也不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赶紧滚远点。没你我们家就太平了,我儿子也正常了。”“潘雷,你先就近找家宾馆住下,别担心我。”田远低声的开口,他知道潘雷不会走,他走了,他就失去了主心骨,可这是他们家的事情,他身为爱人,他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弄好,不让他受委屈。“我们一起走,田儿,我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们现在就走,我怕他们打你,你吃不消。”“惊动他们干什么?再者说,他们是我父母,打我也是应该的,小区外边就有一家招待所,你去那里去,我会去找你的。”潘雷被婆婆逼得一步一步倒退,实在不想走,把手一伸,挡在婆婆的面前。“爸妈,商量一下,千万千万别对他出手,你们要是气不过,我跪在这让你们打还不行吗?别伤害他,求你们了。”“那我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别让他做出这种丢人显眼的事情行不行?”“妈,这是两码事,我们爱的自由,爱的浓烈深厚,你们干嘛要分开我们啊。”田妈妈猛的往外一搡他,就把潘雷给推出防盗门。“妈,妈,别打他啊。”潘雷还在和婆婆商量,田妈妈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咔的一下上了锁。潘雷推了推门,敲了几下。“田儿,我就住在小区外的招待所,安顿好了我就回来。爸妈,你们别对他出手,他身子单薄,挨不了打的,跪一会就行了,让他赶紧起来,地板多凉啊,他会闹肚子的。”隔壁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看这是谁啊,叫唤半天了,这是对谁一再的嘱咐呢。田老师家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就听见门里传来什么东西砸到门上,摔得稀里哗啦的声音。“滚!”田老爷子的吼声。潘雷叹口气,这公婆真不好见,太凶了。田远一个人在家里不会有事,他爸妈下手挺狠的,这要是巴掌拳头的落在他身上,潘雷打了一个寒战,不行,他要想想办法,趁早把这公婆搞定了才行。 第一百一十四章 接受我爱的人吧 田爸爸坐在儿子的面前,从小到大,田远没让他们操心过,因为父母都是老师,他的成绩一直很好,不乱交朋友,不和坏学生来往,不让恋爱他绝对不早恋,一心扑在课本上,上了大学,大学里他还有女朋友,怎么现在他对一个男人爱的死心塌地的,他知道什么是爱吗?最多的爱情,也是感情的初期,时间一长,爱情都变了,爱什么爱,两口子过日子,时间久了,就是左右手的关系,没那么刻骨铭心。头脑一冲动,就容易做错事,他这个错误太大了,必须改正。“小远,你知道这么做,你要背负什么吗?一辈子的骂名啊,你不会有孩子,不会有一个正常的家庭,老了怎么办?没人给你养老,他不要你了呢?你这一辈子就毁了,你怎么就不多想想?和一个男的搞在一起有什么好?”田爸爸语重心长,孩子再大也是孩子,思想不成熟,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可以原谅,只要他们分手,儿子还是儿子。“爸爸,我们两个在一起,和正常的家庭没什么区别。他赚的钱都交给我,他每次回来什么活儿都干,不让我自己开火,怕我割伤了手。他们家人也很好,他妈妈还和我们商量,等以后我们工作都稳定了有时间了,收养一个孩子。我们也都同意了,你说的那些情况都不会发生。他是一个爱到底的人,他爱我,就只是我,不会抛弃我的。你们和他接触的时间短,不知道他有多好,其实,只要让他在家住几天你们就能了解他,真的,爸爸,我不是儿戏,我是真的爱他。”“能有什么结果啊,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这是不对的,这多变态啊。”田妈妈实在接受不了。两个男的在一起搂搂抱抱,这算什么?当初要是知道他儿子有这个毛病,就该直接掐死他,免得丢人现眼。这还能出门口吗?这个世道怎么了?好好地男人不爱女人,去爱男人?“妈妈,您也是老师,您也博览群书,我是医生,我知道这个,同性恋相爱不是病,这也是爱的一种方式而已。”“当初你还有女朋友呢,你和我们说过的,是不是他强迫你的?好端端的怎么就爱上了男人了?”田远跪在那始终没有起来,低着头,脖子上有前天潘雷留下的印子,痕迹虽然淡了一些,可是,还是非常清楚,潘雷亲吻他从来都不知道放轻力度,啃上一口就是一口,印子要几天才能消失。他低着脖子,父母看的清楚,就在耳垂下方,清晰可见。“那是因为我没有遇上他。遇上他之后,我才知道,我最爱的人是谁。和女朋友分手,一直都是感情淡淡的,分手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可他不同,他就像狂风暴雨一样袭击,霸道,可他讲道理,他对我很好。上下班接送我,教我学开车,给我做饭洗衣服,我大半夜的去医院,他也给我拦计程车,带我回去见他的父母,得到全家人的认可。他是一个脾气有些不好的人,可他从来不对我发脾气,他不敢,也舍不得。大半夜的从部队回来,只为了给我一个惊喜。为我出头,他把我当孩子一样疼爱,我离不开他,很爱他。”田妈妈终于想起来,前段时间,在田远那里,他就看见过这个淡淡的痕迹,那时候以为是蚊子咬的,可现在看的明白,都是过来人,这太明白,这个印子肯定是亲吻的痕迹,谁亲的?谁留的?能吻到这种地步,难道说他们?什么叫半夜回来给他一个惊喜?他们住在一起了?睡在一起了?好好地男人不做,做了一个女人做的事情,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恶心不恶心?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田远的脸上。田远的脸一偏,他皮肤白皙,一巴掌打在脸上,马上就红肿了,田妈妈觉得不解气,反手又是一巴掌,一左一右,田远的脸肿了。唇角有丝血迹,牙龈破了。“你这个混蛋,你缺男人啊,你下边长得那个是个摆设啊,好好的女人不爱,躺在男人身下算什么?你个二椅子,你个兔儿爷,你个变态!早知道你这么恶心,我当初就该掐死你。”这句话比什么都伤人,尤其是来自母亲的嘴,他有错吗?他错了吗?他爱错什么了?这有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严重的话来侮辱他?低着头,不再说话,如果谩骂能让他们同意潘雷,他无所谓。只是,太难听了。“你看你做的这事儿。。非要把我们气死了你才高兴是不是?我和你妈妈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要不这么气人,我们也不骂你啊。你们没结果的,断了,明天让你妈妈的朋友给你介绍一个不错的姑娘,早早的结婚算了。”“爸,我不结婚,我就爱他。”说什么都行,可分手不行。离开他更不行。“你这个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啊。”田爸爸叹息,这孩子的倔强脾气像谁?“你简直就是恶心。”田妈妈看着田远的眼神让田远受伤害,那是一种看变态,看着恶心东西的眼神。“妈妈,我是没有考虑你们的感受,可我爱他,我的感情我自己会做主,你这是干什么?我恶心吗?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我没犯法你何必这么看着我?他父母就能走出家门,他父母就能接受我们的感情,你为什么就接受不了?你还是老师呢,思想怎么这么狭隘?”“他们一家子都是变态,才会养出那种东西,你这么做是侮辱我和你爸爸的名誉,我们青白做老师为心无愧一辈子,老了老了让你这个逆子把我们的名誉都毁了,一出门所有人都指指点点,说我们养了一个甘愿被男人睡的好儿子。”“妈妈,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不好?”“我说话难听?你做出来的事就不肮脏吗?”田远没有和他父母顶过嘴,要不是把他逼到这个份上,他也不会这样。他妈妈火气更往上窜,好好的儿子,一直乖巧听话的儿子,现在学会顶嘴了,就为了那么个男的,和他爹妈顶嘴。他更接受不了。田远气的要站起来,无理取闹,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趁早回去,等他们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他是带着潘雷回来让他们认可的,不是接受侮辱的。妈妈做的太过分了。“给我跪着,敢起来你就试试看。”田远无奈,只好再次跪下。田妈妈越想越生气,也不管拿起什么就冲着田远丢过去,田远低着头呢,也没在意,肩膀被东西砰的一下砸到了,田远被砸的一咧嘴,身体侧了一下,碎在地上的是茶几上的那个花瓶。“你打他干什么?”田爸爸有些看不过去,花瓶里可有水有花,砸在身上多疼。儿子再错,也是儿子,千错万错都是那个男的的错。“不打他能知道悔改吗?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死不反省的样子,他还顶嘴,翅膀硬了啊,知道自由了?自由个屁,在家里我说了算,他是我儿子一天,我就管他一天,不许上班了,在家里反省,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知道改正了,再去相亲,马上结婚。”“我没错,我爱上谁是我的事,我不会结婚。”“我让你嘴硬。”田妈妈拿起那断成两截的拖布棍子,劈头盖脸的冲着田远打下去,田远左躲右闪,又来了又来了,小时候他不听话就这么被打,长大了他听话了这种体罚已经少了,可他都快三十了,他还要挨打。他没有潘雷的胳膊和体力,打几个是结结实实的,都打在他的胳膊上,疼的他咬牙,可又没办法。“嘴硬啊,看你还敢不敢嘴硬。赶紧认错。”田妈妈打起来不松手,下手极狠,田远不认错他就打下去。田远的倔脾气上来了,打打,他就不认错,他没错,凭什么要认错。“我没错。”田远吼着。田妈妈一听,更生气了,棍子抡起来,冲着田远的脑袋就打下去。“打傻了你我养你一辈子,我也不要你给我丢人显眼!”田远用胳膊一挡,棍子断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骨头也裂了,疼的他脸色发白,冷汗都流下来了。田爸爸一看事情不好,赶紧拉起儿子。“快,快回你房间去。”儿子笨啊,从小到大挨打了就不知道跑,他要是跑了,他妈妈也打不到了,等他回来也就消气了。可他就站在那等着挨打,这不是死不认错,火上浇油吗?田远刚转身,他妈妈有捡起另一条棍子,冲着他的后背就打过来,啪的一下,打得结实,田远疼的闷哼一下,踉跄几步。后背传来的疼痛,胳膊的疼痛,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快进屋去啊,还傻站这干什么。”田远托着胳膊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他还能听见他妈妈声嘶力竭的哭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坐在床上,眼泪差一点流出来,他不过是带着他的爱人让父母见见而已,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爬上窗台就看你 潘雷怎能坐得住,开了房,放下行李就又跑回来了,防盗门关的紧紧的,只听见里边传来咒骂声,哭泣声,田远的声音却听不见,他的心悬在嗓子眼,田远没事,他爹妈不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揍他,万一真挨打了可怎么办?就算是公婆不待见他,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砰砰的砸门,他要和他们说,他们要是断绝关系就趁早,想干什么都趁早,他要把田远带走。他们不要,潘家要,潘家人巴不得把他娶进家门呢。防盗门哗啦一下打开,田爸爸的脸出现在里边,潘雷伸着脖子往里看,田远呢,不在客厅去哪了?“你回来干什么?赶紧走赶紧走。”“田儿呢,他呢?”潘雷急的恨不得推开公公闯进去,可怎么着也是他们家,他放肆不得,只能干着急。什么地方没进去过啊,就连缅甸政府的军事基地他们闯进过,怎么到这了他就不敢了。“你管我们的家事干什么?有你什么事儿啊,赶紧滚蛋!”田爸爸拽着门,就是不让潘雷进去。“田儿,宝宝,我们回家,你出来我们回去啊!”潘雷进不去门,公公又挡着呢,他只能扯着脖子喊,只要田儿出来,他们马上回去。“喊什么喊,赶紧走!”他这一嗓子,把婆婆喊出来了,田妈妈疯了一样冲过来。“都是你都是你带坏我儿子,我和你势不两立!”老太太举着菜刀就往外跑,那架势大有砍死了他大不了一命赔一命一样,田爸爸怕事情闹大,赶紧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闹什么闹,真出点事情怎么办?管好田远就行了。不许他出门,别让他回去,等他认错了再说!”“那个畜生,畜生!我饶不了他。作孽啊,田远,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啊!”潘雷心急如焚,房间里传出来的哭喊让他心惊肉跳,完了,田远是被软禁了,被他公婆扣下了。这可怎么办?又哭又闹的,他父母还是知识分子呢,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有事说事儿,他们这么闹算什么,还把人关起来,就打算用强制手段把他们分开啊。恶毒的西王母不是他的家人,而是田远的妈妈。牛郎织女怎么被拆散的?梁山伯祝英台怎么化成蝴蝶的?罗密欧朱丽叶怎么成为人鬼情未了的?就是有太多这种不可理喻的人,执着着错误的观念,害苦了痴男怨女。怎么着也不能这么**啊,田远还要工作呐,关在家里难道要他丢了工作吗?简直不可理喻。砰砰的砸了几下门,田爸爸对他大吼着快滚,邻居都出来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潘雷更是生气,今天说什么也要见到田远,怎么着也要把他带回去。现在带不回去,日后他们两口子不准发生什么?那些个前辈被拆散的结果,可不能出现在他们身上,不能成为星星隔着银河,不能化作扑棱蛾子,更不要人鬼情未了啊。潘雷下了楼,围着这栋有些陈旧的楼转了一圈,确定了田远家的方位。他家在五楼,他可以爬上去,不是从楼梯,而是从外墙爬上五楼,可田远不能跟他从五楼爬下来,那真的太危险了,他训练过,他懂得怎么攀岩,田远不行。他背着他爬下五楼,没有保护绳,安全带,他也不敢冒这个险。他真怕摔着了他家宝儿。算了,爬上去,至少确定他好不好。有没有挨打什么的,如果到天黑他父母还不放人,他就叫110,强行进去,带走田远。从外墙爬上去很简单,因为每家住户都安了防盗网,他只要踩着防盗网往上爬,抓紧了,踩稳了,一个纵身跳跃,他已经稳稳当当的蹲在一楼的防盗网上,其实防盗网不是很结实,年久失修,他不能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上面,一手抱住管道,外墙上有很多年的爬山虎,墙壁有些湿滑,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他经过多年的训练,这种攀岩是小意思,只要多加注意就行。他的每一步都很稳妥,速度不慢,越过二楼,就到三楼,楼下已经有人停住脚步了,抬着头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在楼外玩攀岩?还是想不开要跳楼,跳楼他也应该轻松一点啊,好端端的从外墙往上爬干嘛。脚下一滑,潘雷抓紧了管道才没有摔下来,楼下的人们,却是惊呼一声,现在可是到了四楼,这万一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潘雷深呼吸,凝了凝神,继续往上爬。抱着管道,把另外半个身体先攀上五楼的窗沿,等也是他多半个身体是悬挂在五楼外。他占了身高的优势,不用太费力就能看见五楼房间里的全景。另一条胳膊抓住了五楼的防盗窗,然后把全部里的身体都挂在屋楼外。他伸脖子一看,太好了,他这口子就在这个房间呢,他算来对了,辛苦爬墙也对了,终于可以看见他了。伸出一条胳膊,敲了敲他的窗户。田远还坐在床上独自伤心,还想着他要用什么办法能让父母接受潘雷,就听见潘雷的声音,刚要去开门见潘雷,就又听见他妈妈哭天喊地的哭闹,想打开房门,却怎么也扭不开,他妈妈做的太绝了,从外边把门锁上了。拍打着房门,让他妈妈放了他,既然他们接受不了,那就让他走,他走总可以。他妈妈隔着门,和他大闹,田远觉得很累,真的很疲惫,好好的一趟回家,怎么就弄到这个地步?他和潘雷真的要分手吗?非要他们分手吗?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对自己好了,他不能放手,说好了一辈子,这一辈子谁都不能中途退出。潘雷一直和他说,一定要站在他那一边,他就完全有把握战胜公婆,现在呢,他是不是也很烦躁,也手足无措了?他也没有想到,他父母的反应会这么大。就听见有人敲窗户,他猛地一惊,这可是五楼,五楼,谁会敲他的窗户?猛的回头看过去,潘雷冲他笑着,挥着一只手,头和肩膀在窗外的防盗网上,他就这么悬挂在五楼外。田远吓得脸都白了,五楼,这可是五楼,他万一摔下去,他要是没有抓稳?不敢再想了,七手八脚的拉开窗户,抓住他的一条胳膊,死死地拉着不放开。“你,你爬上来干什么?多危险啊。”“我不是不放心你吗?没事,没挨打。”潘雷摸着他的手,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脸肿了,眼眶红了,唉,能不能别让他这么揪心,看着这个委屈的模样,比挖掉他的心还难受。“宝宝,乖,我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然后我们今晚就回家去。他们在别扭在扛着,我就把爸妈叫来,让他们和你父母谈谈,也许长辈人好沟通呢,实在不行,我把爷爷奶奶请出来。你自己别着急上火的,别担心啊。脸疼,,妈妈打得你脸疼,其实她也不好受,你也别记恨她,妈妈也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已,日子一长了她也就想通了。宝宝,你受苦了。”田远抓着他的胳膊,眼睛发酸,委屈啊,抱怨啊,心里难受啊,挨打了很疼啊,他的呵护让他就像一个小孩子,看见亲人了,所有的委屈和不开心都发泄出来了,越发的难过,被他娇宠坏了,所以忍受不了。想掉眼泪,想诉苦,想被他安慰。潘雷看着他红了眼眶,心疼得要死。他放在手心里,放在心间上,顶头顶的宝贝,受委屈了。“好了,好了,听话啊,今晚我想办法把你带出去。”从楼上系一条安全绳,顺下来,他把防盗网卸下来,然后他保护着田远从五楼下来,然后就跑。“你赶紧下去,这太危险了。”田远知道他会有办法的,可这么悬在五楼外墙上也太危险了,他身上可没有一点保护措施啊。“再让我看看你。”伸长了胳膊,穿过防盗网的缝隙,田远探出大半个身体,让他搂抱住自己。只不过是一小时左右的时间而已,怎么就这么思念,怎么就难舍难分。想回家去,就他们两个人,过他们的小日子,安静宁和,嬉笑打闹,相依相偎,怎么都好,也比现在隔着防盗网,就像监狱探视强一万倍。“他打你了你就躲着点,别硬碰硬的,他骂什么你也别还嘴,这个时候,你就沉默。等到晚上了我就有办法了。”田远点点头,在他的手心里吻了一下。“你下去的时候注意一点,别着急,踩稳了再往下走,可别摔了。”“放心,相信我的身手。田儿,别哭啊,回家了哭给我看,现在你哭了我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忍着,知道吗,忍着,一切都会好转的。”强压下来的眼泪,差一点让他再勾出来,点点头,潘雷这才放心了,他这口子只要乖乖的,只要不哭不挨打,他就可以冷静,可以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扛枪去抢人 “田远,你马上给他打电话分手!闹到家门口了,满世界的嚷嚷,不嫌丢人吗?”就在潘雷要下去,还没有下去的时候,田远拉着他的胳膊,一再的嘱咐他小心一点的时候,房门猛的被踹开了,他妈妈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潘雷挂在他们家窗户上,田远和潘雷含情脉脉的样子。田妈妈瞬间就爆发了,还真是爬山越岭啊,什么样的变态感情能让他们拉不断扯不断砍都砍不断的,还来一出厅台会啊,他们以为这是在演绎浪漫啊,这是挑衅,这是很严重的威胁,他父母不同意,他就要带着儿子从窗台走了。一个滚出他家,一个关在房间里,以为这样就能让他们分手,没想到,他们竟然来这么一招。田妈妈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客厅去,干什么去了?找应手的东西去了啊。“快,你快走,我妈真的火了,你快走。”田远吓得六神无主,推着潘雷赶紧下去,万一他妈妈对着潘雷一顿狠揍,这可是五楼,他抓不稳摔下去就残疾了。“我不走,她要打你了怎么办?趁这个时候,你赶紧冲到门口去,打开门就跑啊。”他走了,田妈妈把所有火气发泄到田远身上怎么办?田妈妈的速度很快,根本不给他们多少时间,抓着一根长长的擀面杖就冲过来了,他们家里有一条将近一米的擀面杖,他爸爸是西北人,喜欢吃面食,所以才特意买了这么一根长长的擀面杖,平时一直没机会用。这次可终于有机会了。小孩子手腕粗的擀面杖,这可是硬木做的,举着擀面杖就跑进来。冲着潘雷就过来了,田远一把拦住他妈妈,他妈妈这一下,万一打在潘雷的手上,骨头非断了不可,他抓不稳肯定摔下去,这不是碟中谍,不是阿汤哥,没那种特技效果,摔下去肯定出事儿。“妈,妈,你冷静一点。潘雷,赶快走啊!”“真是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啊,就是不死心啊,勾引我儿子带坏我儿子这都不算,还用这个办法要带走我儿子吗?打死你,打死你!”老太太擀面杖飞舞的快,潘雷看着那一下一下都担心害怕,可别错手了打在田远身上。“妈,我可以让田儿更幸福,你怎么就是不同意呢?”“妈,我和他真的会很幸福的,你消消气啊。”田远拦着他妈妈,还帮着潘雷说话,田妈妈的火冲到了脑门,一下子就烧断了理智。擀面杖一转,冲着田远打过来。一棍子削他腿上了,田远差一点跪下去。“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恬不知耻,打死你免得丢人现眼。”田远招架不住,他没有什么功夫耍一个擒拿之类的可以抓住擀面杖,他也不能推开他妈妈,只能左躲右闪,可老太太的擀面杖大起大落,他在躲,也躲不开。一擀面杖打在他的背后,田远痛呼出声,老太太的擀面杖又到了,叭的一下擦着耳朵打在他的后颈,田远一侧头,擀面杖又冲着他的头打过来。潘雷抓着防盗网,拼命的摇晃着,他奶奶的,这个破烂东西,不该结实的时候瞎结实,这个紧要关头,他就是没办法跳进去救田远一把。就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田妈妈的擀面杖一下一下打在田远的身上,越打越凶狠,越打越危险。“你放了他,要打打我就好了,打他干什么,放了他,放了他,听见没有,赶紧的放了他!”潘雷眼珠子都红了,谁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打田远,谁也不行,就算是他父母也不行。这比挖掉他的心还疼,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田远在他面前挨打,他被打的翻滚,打的倒在地上,打得疼呼出来,那有多疼,每一下起落,都好像击打在他的心上,宁可这顿苦揍是他来承受,而不是他来看着。到这个时候,什么礼仪都忘了,只能大吼着,给我放了他,他是我的宝贝,谁也不能伤害他!他放在心尖子上的人,拿菜刀他都不让,这顿打他能受得了吗?会不会打断骨头?会不会有内伤?他太没用了,他只能这么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田妈妈不是那些罪犯,越是不让她打,她打得越是厉害。“分不分手?说,分不分手?不说我打死你。”田远咬着牙就是不吐话口,就不说。“别打他了,他受不了了!”潘雷瞪着眼睛,只能在五楼外吼叫,她会把田远打坏的。“打残废了你我养你一辈子,我也不让你给我丢人。”田妈妈真的气疯了,擀面杖冲着田远的脑袋就打过来,不管潘雷在大吼,不管田远是否满身伤痕,就这么打过来。田远只觉得翁的一声,潘雷的声音慢慢变小了,母亲的咒骂和质问也变小了,慢慢的,听不见了。潘雷,我要和你在一起,说好了永远站在你身边的,你看,我没有放手,也不会和你分开。潘雷不知道,他的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他只看见田远挨了一棍子,慢慢的倒在那,他妈妈的咒骂还是没有停止。心,就像被挖掉一样疼,特别的疼,疼得他手脚冰冷,他倒在那,他觉得他也活不下去了。潘雷深呼吸,快速地从五楼爬下来,掏出手机,他不能再这么看着了,他等不下去了。他被逼到发疯的地步,他必须马上把田远救出来。不管用什么办法。“二伯?你让人给我送一把枪过来。对,我现在在你管辖范围内。让当地的军区马上给我送一把枪过来。十分钟之内我就要,让他们赶紧的给我送过来。”他忍不下去了,他要用自己的办法,把田远抢出来。门关着他进不去,那就不要怪他了,好话说尽了,什么都按着礼数来办,他父母不知情怨谁?什么办法都不好用,只有来直接的比什么都好。他出了部队没有配枪,被逼无奈他只能求救,这一带是他二伯父的管辖范围,他只能让当地军区出手了。潘二伯父一个电话打到当地军区,马上就有人上车,当地军区的领导怕是这位潘司令家小公子遇上什么问题,需要枪,肯定是大事,又调了一个小中队,一起开车过来。行动很快,说十分钟,十分钟就到。车上跳下来一支小队的荷枪实弹的军人,当地军区的领导找到走来走去的潘雷,论起军衔级别,他没有潘雷大。上来就敬礼。潘雷简直度日如年,在楼下走来走去,他现在必须要耐心等待。潘二伯父一个电话打到潘雷老妈那里,问问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着急的要一把枪呢,潘雷很着急,也不说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党红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谈崩了。潘雷脾气上来了,他要枪干什么?一气之下崩了田远的爹妈?打电话给潘雷,轻声细语的安慰,可别惹事啊,别给田远惹麻烦啊。潘雷正烦着呢,我有分寸!一句吼,就挂上电话。车来了,兵来了。“潘少校,这是你要的东西。”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满梭的子弹,潘雷接过来,打开保险,喀拉一下子弹上膛。所有围观的人都吓得倒退几步,这,这是要干什么。怎么来了军队,还带着枪。潘雷丢了烟,踩了一脚,提着九五式自动步枪大步上楼,动作潇洒果决,让所有人看见了中**人威风凛凛的一面。他就这么提着枪,脸沉的就像水一样,一言不发的往楼上走,那模样,就像行军打仗的威猛战士,线条刚毅,态度决然,沉稳不乱,却是,气势逼人。蹭蹭的上楼去,一手举着枪,深呼吸,克制自己不要胡来,他在最后给他们一个机会,最后一次了。砰砰的敲门。“爸妈,你们把田远交给我。我们马上就走。”跟着他一起上来的士兵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是干什么啊。“滚!我儿子绝对不交给你这个混蛋!”潘雷咬咬牙,这个时候,就不要怪他不懂孝道,不要怪他不知道爱老尊贤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自动步枪子弹已经上膛,潘雷对准防盗门锁,开枪。弹壳乱飞,比过年放的鞭炮还要激烈,根本就不会停顿,扣动扳机,就是打满一梭的子弹。他把防盗门当成俗世的仇人一样,乱枪扫射,直到打光最后一颗子弹。所有子弹把防盗门锁打烂为止。隔壁的人刚开门,就被一个弹壳崩了脑袋,吓得缩了回去。门锁被打烂,潘雷终于停止,哗啦一下拉开防盗门,带着队就冲进去。田爸爸田妈妈早就吓傻了,哭闹着的时候,就看见防盗门出现一个个的洞,震耳欲聋的声音,一会功夫,门锁坏了,一群扛着枪的人,就这么冲进房间。潘雷也不废话,抬起一脚,踹开田远的房门。把枪丢给一边的人,小心翼翼的抱起田远,田远嘤咛一声,睁开眼睛看看他。“宝宝,咱们回家了啊。”田远放心的依靠在他的怀里,他来了,就好了。潘雷眼眶发湿,小心把他抱在怀里,转身离开房间。经过田家父母身边的时候稍作停顿。“他是你们的亲儿子,可他更是我的爱人。早知如此,我宁可隐瞒你们一辈子,也不让他受这份苦。你们舍得下受伤害他,我舍不得。今天的事情是我无礼。你们不要他,我要,他是我的爱人,我要带他回家。”就这么抱着他,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肩头,快步走下楼,不管谁看见,也不在乎谁看见,他们回去了,回家去。这次恐怖之旅,也算结束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丈母娘心疼了 田家父母还没理解发生什么事情呢,人带走了,只留下被打坏的防盗门,还有那么多围观的邻居,田妈妈又惊又吓,嚎啕大哭,可这次,只有他老伴陪在身边,儿子已经被带走。潘雷来不及感谢地方军区,也只匆忙的给他二伯打个电话,说事情解决了,潘二伯询问地方军区,确定没出什么大事,也就什么都没追究,能追究什么,要不是把潘雷逼到这个地步,他也不会对他的公婆动粗。潘雷一点也不停顿,直接带着田远上飞机,直接飞到他们的城市。根本就不敢让他脚落地,谁爱看谁看去,就抱着田远下飞机,快步离开。田远昏迷也只是暂时的,就是头很疼,身体很疼,睁开眼睛就头晕目眩,一阵一阵的恶心,他知道,妈妈那一下他是脑震荡了,他只要多休息就好。“我们回家。”田远依靠在他的肩头,和他商量着。潘雷报上武警医院的地址,低头亲吻他的额头。“你乖,先睡一会,我们做完检查就回家。你要让我安心,我要知道你伤的有多重。”他没来得及脱下他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呢,他怕他看见一个布满淤青的身体,这会让他愤怒的杀人。他没办法原谅自己,也不原谅他的父母,当着他的面,就在他的眼前,他口口声声说要保护的人,被打,被打到晕过去,他真的很想杀人。田远是真的没有力气,只能依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闻到他的气息,这才让他安心。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很好,这就很好。父母看样子是不要他了,可还有这个人。他不孤单,他还有潘雷呢。潘雷抓着他的手亲吻,低头吻着他的额头,他可以摸到田远的头上有多大的一个包,老太太下手真狠,已经紫黑色了,他该有多疼?如果那不是他的父母,如果那是不相关的人,他肯定会不顾一切。抱着田远下了车,他不相信市第一医院的技术,他要他妈妈告诉他,田远是否没事。他抱着田远进了医院,林木正好在一楼,一看见他赶紧跑了过来,发现他怀里昏沉着的是田远,大惊失色,赶紧叫人推到急诊室。“你干的?”他们又吵起来了?田远又干了什么让潘雷发火了?“他妈的说什么呢?赶紧的给他检查一下,他头上挨了一棍子,身上挨了不少殴打,给他做一个脑部扫描。我估计是脑震荡。”林木也不和他废话。一路跑向急诊室。“潘雷,这要是你干的,我们几个和你绝交。”潘雷脾气不好,暴躁易怒,他要是下手不知轻重,打老婆,谁都看不起他。党红也着急慌忙的从楼上跑下来,什么也不多说,亲自给姑爷做检查,剪开身上那身衣服,白嫩的身体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大多数都是长条型的,一看就是棍棒殴打出来的。田远身体白皙,这些青色,紫色的痕迹,在他身上格外明显。“妈妈,我没事,就是头疼,估计是脑震荡。”潘老爹没少抽打潘雷,潘雷十八岁那年,都把他的后背快抽烂了,党红就是心疼。可这么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身上布满伤痕,做妈的心疼得要死,摸着田远的头发。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好孩子,没事了啊,妈妈在这,妈妈给你治疗。”林木跟着上楼做检查,全身检查,脑部扫面,做了ct,全身拍片,怕的是有哪个骨头断了。党红带着潘雷在外边等,潘雷心急如焚,也不管这是在医院了,抽出烟就点上了。党红看了他一眼,打开窗户。“怎么闹得这么厉害?他父母打的?”“要不是他父母,我肯定把他们打成蜂窝煤,气死我了。当着我的面,就用那么长的棍子一顿揍。”“你是死的啊,你不会拦着一点?”“我在楼外呢,他们不给我开门,我只好要枪了。”党红点点头,他儿子她了解,能忍着没对田远父母出手,就很不错了。“别担心了,我看基本上都是外伤。他父母那边的工作我和你爸爸去做,田远一年半载的别回去,让他别着急上火的,我就不信了,搞不定他们。看把我儿子打得那么惨。”田远被送进单人病房,林木拿着片子过来,神情有些缓和了。“脑震荡,要休养几天。左边胳膊小臂有些骨裂,已经打上石膏了。其余的地方都是外伤,多休息就好,没什么大事儿。”潘雷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幸好,没什么大事,要不然,潘雷这条暴龙肯定暴走。潘雷踹了一下墙。“枉费我找那么多人伺候他们,早知道如此,我也不缠着他一定要回去了。回去可好,弄一身的伤回来。你看他们把他打得,头上那个大包。”“你以为公婆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啊?他们就是一时的接受不了,你以为所有父母都像我和你爸那么开通啊,我们也是用了十多年才接受这件事情的。能有什么办法,这一辈子是你的,你幸福了,我和你爸也就安心了。别怨恨他父母,他们也是期盼田远生活的好。”党红白了他一眼。“就是,你看电视上演的,婆婆和媳妇儿永远是天敌。古时候还会虐待媳妇儿呢,没让你跪着擦地板,伺候一日三餐就很不错了。”林木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潘雷的机会,他是无所不能的,邻**事基地他都进去过,暗杀过恐怖分子,救过人质,可他就是对付不了他的公婆。公婆可不是很容易攻破的。“闲了是,回你科室去。今天不是有一个心脏手术吗?去,去,准备准备。”林木没办法,院长的命令。“我让食堂准备一些流质食物去,他醒了让他少吃一点。”林木走了,党红叹口气。“这几天你别回部队了,他这个情况,心理压力肯定很大,你多陪陪他,田远温和,但是装事。别真的闷在心里闷出什么问题了。”就请一个月,他身体需要回复,胳膊还有骨裂呢,他不好好伺候着,落下病根怎么办?田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感到他的手被人抓着呢,没睁开眼睛他就安心了,空气里有潘雷的味道,特别沉稳的一种味道,闻到这个味道他就特别沉静,安心。“醒啦?还难受不?我扶你起来啊,林木送来的小米粥,你要不要喝一点?”潘雷在他眼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田远摇了一下头,他不想吃任何东西。闭上眼睛,觉得天旋地转的。“我扶你起来啊。”潘雷小心地扶着他的后背,半搂半抱的把他扶起来,在后背塞了一个枕头。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田远觉得他一张嘴就能吐出来,推开潘雷就去吐。潘雷眼疾手快,一手撑着他的腰,一手去拉痰盂,端到他面前,让他吐。他吐的都是酸水,潘雷知道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扶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轻拍。吐了一会,觉得好一点了,潘雷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姿势有些艰难的去拿面纸,给他擦嘴。还不等他放下痰盂,田远抓过来又继续吐。“怎么搞的像怀孕啊,宝宝,你真的给我怀了一个吗?”田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非要刺激他,非要让他生气啊。潘雷嘻嘻哈哈的,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亲的都出响了。“还想吐吗?不吐了我就放下了啊。”田远靠回枕头,潘雷放好了痰盂坐到他身边,撅着嘴就要亲他。田远推开他的大脑袋。“我刚吐过,要刷牙。”潘雷重重的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这有什么,你的小头我还又亲又摸又添呢。”有他在,别想有气氛,本应该是哀伤的沉闷的时候,他就胡说八道,让他伤心不起来。给了他一巴掌,潘雷笑嘻嘻的把他的手握在手里,身形一转,他也半靠在床头,把田远的身体搂在怀里。“好啦好啦,我不闹你。你要是难受,就多休息。妈妈说了,你需要多睡的。爸妈说了,你父母他们去搞定,我们就安生得过我们的小日子就行了。俗话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他们去比我们好使。你就不要自己胡思乱想了啊。这小身板,有个病啊,我就难受死。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和谐社会,为了祖国昌盛,你可要赶紧好起来啊。”田远叹口气,他还是解不开心里的这个疙瘩。“我和你说啊,为了陪你,我可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我们小两口可从来没有这么休闲的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过。这段时间呢,你要赶紧好起来,然后我就手把手的教你学车。争取我在家这段时间,把驾照拿下来。妈妈说了,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们就回军区大院,休养一个月再说。”潘雷插科打诨,颠三倒四的说着不相关的话,为的就是不让田远钻牛角尖,他的心眼小,装不了多少事情,装满了他就自己出不来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丈母娘你太好啦 脑震荡,多休息比什么都好,症状到第三天就减轻了不少,至少不再头晕目眩的,下床自由活动也没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潘雷不许他下床,只要脚一沾地,他马上就来一个公主抱。“宝宝,去干什么,说一声,哥抱你去。”“我要出去晒太阳,你就养一只鸟,也该拎着我出去晒太阳了,我都被关了三天了。”“不许去,去什么去?风挺大的,再吹着你感冒了怎么办?再者说了,哪个家雀有你可爱吗?你可是我的宝宝,比小猫还可爱呢。”“你才是猫,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田远气不过,踹他,捶他,他就是纹丝不动。“哎哎,手,小心手,你这个小笨蛋,别用你的手打我啊。靠,这石膏也太他妈的疼了,哎哟,停,小混蛋,治不了你了是。”这小祖宗打上瘾了,还用包着石膏的那只手捶他,那只手能动吗?骨裂着呢,想伤的更严重一点啊。这石膏打在头上还真疼,给他警告,他还是不停,那就不要怪他了。潘雷就把他丢到床上,压住他所要的一个狂吻,咬了他的嘴唇一下,然后舔了一下,然后再深深亲吻下去,典型的潘雷式亲吻方式。让你咬我,让你不让我出去,我要咬你的舌头!田远的舌尖开始追逐他,牙齿都用上了,就在他下嘴的时候,潘雷的舌尖就又溜掉了,等再次有机会的时候,他却怎么都下不去嘴了,万一把他咬出血来呢,咬的太严重他吃不了东西呢?短暂的迟疑,让潘雷夺去了优势,亲的那叫一个日月无光,昏天黑地,天旋地转。被吻晕了呗,肯定天旋地转。门一推开,党红噌的一下又回去了,这俩孩子,这孩子,大白天的干点什么都不知道关门。年轻真好啊,爱情真好啊,看看,这才叫恋爱中的两个人啊。党红妈妈感叹着爱情和青春回办公室去了,自然她会从外边把门带上,再放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她看去了没事,可别让其他的医生护士看见了啊。还是有人打扰他们了,林木看着请勿打扰的牌子,和张辉黄凯露出一个暧昧的笑,三个人会心一笑。这大白天的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很奇怪的哦,听说潘雷这几天是贴身伺候哦,据观察他们现在是蜜月期哦。所以,肯定会干出点什么的哦。然后林木数,一,二,三。三个人集体砰的一下开了房门,一起挤过来。“哎哎,大白天的干什么呢你们。”三个人一起大喊,吓得床上缠绵亲吻的两个人一哆嗦,田远一口就咬下去了,潘雷闷哼一声,抬起头来,捂着嘴。他们能做什么?再饥渴难耐,也记着这是医院好不好?不就是亲一下吗?至于得这么大声骂?田远赶紧爬起来,拉开潘雷的手,他嘴唇上让自己咬了一口,出血了。哎哟,我去,田远身上的病人服被揭开了两个扣子,露出大半个肩膀,那肩膀上,胸口上的点点红痕,难道是潘雷弄出来的?这不穿白大褂,这么衣衫半遮的样子,也太撩人了。“干嘛干嘛,都干嘛,打扰两口子亲热,你们想不举啊。”林木反应快。“白日宣淫下地狱。”“偷看两口子亲热诅咒你们长针眼。”潘雷舔了一下嘴唇,被咬出一个小口子,出血了,不过没关系。转过身给田远扣好衣扣。“系好扣子,可不能让这三个人白白看了去。”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他以为谁都和他一样啊。不去想脸红红的,也不在乎刚才被他们撞见他们亲吻的尴尬,招呼着三个人坐下来。“你们三个怎么一起来了?”“听说你住院了,我们前来慰问。”黄凯依旧是大束的玫瑰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泡妞呢,张辉的很实际,不过还是老样子,银耳炖雪蛤,大补的东西,林木很奇怪,手放在白大褂里就是不拿出来,遮遮掩掩的。“潘雷说你这几天一直呕吐,我们问他是不是怀上了,他说是的,双胞胎。”田远恶狠狠的瞪着潘雷,举起那大捧玫瑰花,冲着潘雷就抽过去,花瓣乱飞,单人病房下了一场花瓣雨,这本来是电视剧里的经典唯美画面,花瓣雨,一男一女,深情对望。可惜,这不是,田远追着潘雷揍。“抽死你,抽死你,再让你胡说八道,我揍扁你。”“哎,哎,外人在呢,让我妈看见怎么办?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潘雷左躲右闪,他家这口子越来越暴力了,这都打他两顿了。“让妈看看,他儿子是怎么一个四六不找的混蛋。”“我错了还不行?不胡说了还不行?你不是一直想收养孩子吗?我这么说也错了啊。”田远气呼呼的把只剩花梗的玫瑰花丢给潘雷,指着一地的通红花瓣。“给我收拾干净了。”潘雷委屈,他这口子越来越凶了。拿着扫把开始扫地,张辉黄凯林木早就跑到床上去了。谁也不搭理潘雷。“田远,脑袋没事。”田远往里坐坐,让他们三个都在床上坐好,他们三个把鞋都脱了,盘着腿四个人就对坐着。潘雷嘟囔一句,你们以为这是农村的炕头啊,中间摆个桌子直接打麻将算了。把他家田远围在里边,也不知道给他留一个地方,他打扫完了,都没地方坐田远身边了。凭什么他收拾满地的花瓣,他们四个人亲亲热热的坐一起啊。“没事,我早就好了,可他们不让我出院。”“多观察一下没坏处的,住着,我也有个人说说话呢。”林木笑呵呵的,终于把手拿出来了,手里放着一个崭新的扑克牌。“知道你在医院住着特没意思,潘雷抓住机会就对你又亲又咬的,咱们玩牌啊,听潘革说,你打牌不错啊,来来,咱们哥几个打牌。”林木开始学着赌片里周润发的动作洗牌,哗啦哗啦的,能拉出花儿来。秀了几把牌技,田远的眼珠子就直了。原来,真的有这么炫的洗牌技术啊。“潘雷,潘雷,给我钱,零钱啊。”他的衣服早就换下了,一分钱也没有。潘雷终于收拾好了,挤了又挤,挤了又挤,终于挤出一个地方,坐到田远的身边。一个稍微大一点点的单人病床,坐了五个大老爷们,幸亏了这武警医院的床铺结实,要不然,早就垮塌了。“我钱包没带,咱们不来钱的,来贴纸条的。田儿的手臂有一条骨裂着呢,不能用力,这样,我就贡献一只手,给他拿牌。”“行。”三个人挤眉弄眼,今天他们三个要联起手来,和潘雷两口子好好玩一把。潘雷说是贡献一只手,其实他就是摆明了要帮田远。他们三个打牌的机会多,田远牌技肯定不行,一家子两口子,肯定不希望他这口子贴一脑门的纸条,想两个人一起打。可别忘了,他们三个也是一伙的。其实他们几个人过来就是为了逗田远开心的,他们回来家出了那样的事情,哥几个都知道,田远性子温和,也有些内向,潘雷就在耍活宝,也需要帮手啊。商量了一下就一起过来了,打牌,他身体允许了出院之后,就带他去唱歌,去喝酒,可不能有了什么心结啊。玩得开心了,他们两口子心意相通,田远运气还不错,再加上潘雷的指挥,他们一口气连赢三局,三个人愤愤不平,继续玩,不把田远贴一脑门的纸条,今晚不走了。党红看看时间,这都过去两个小时了,那两个孩子不胡闹了。她就是想找潘雷,和潘雷问问田远家的地址,他们老两口要过去和他们谈谈。走进了单人病房附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喝,看我一个炸弹!干什么那?党红推开门,就看见五个大老爷们在床上围成一圈,潘雷甩出两张牌,田远大喝一声,一对王!两口子配合得相得益彰。哦,在病房里,他们耍牌呢。咳嗽了一下,五个人齐刷刷的看过来,党红扑哧一下笑了,再也保持不住严肃的表情。这五个大老爷们,每个人脑门上都贴了纸条,管你什么身份,都贴满了,田远额头贴的最多,扑拉扑拉的快成门帘子了。都是三十几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一脑门子的纸条,帅呀?田远七手八脚的赶紧撕下纸条,有一种上自习课被老师抓到看小说的感觉。“妈……”“怎么输得这么惨啊,都贴了一脑门的纸条了。”党红把残留的粘的太结实的纸条帮田远撕下去。党红天生就有一种威严,这群小兔崽子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党红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田远的身边。“妈和你一伙,咱们娘仨一起和他们打。”潘雷欢呼一声,哦也,老妈太给力了,太帅了,太可爱了,搂过来,在他老妈脸上亲了一口,吆喝着,来来,继续玩啊。谁也没有想到啊,严肃的党红院长,也会和他们小辈人坐一块玩牌。“谁让你们合伙欺负我儿子,你们三对二,这不公平,我们娘仨一起来,这就公平了,来来,这次玩钱的。”党红啪的一下掏出钱包,数出零钱放在田远面前。“用这钱,把他们都赢干了,回头咱们一家子下馆子去。”老妈,你太好啦!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丈母娘大战婆婆 田远闹腾了一天,娘仨大获全胜,用党红的话说,切,小样儿,就你们三个这样的,还敢和我斗。我没把林木下个月的奖金一起赢过来,算是考虑他也老大不小的需要钱找女朋友。谁敢赢党红的钱?林木的上司,张辉从小到大的邻居婶子,黄凯一直佩服的人,哪个也不敢啊。那只好他们的钱,被党红赢去了。田远美滋滋的,还是丈母娘好,丈母娘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了,下馆子去,只要他出院了,就一起下馆子。党红拽了一下潘雷,看着田远睡着了,潘雷悄悄的出去了。“妈,什么事儿啊。”“把田远家的老家地址给我,我和你爸爸过去一次。这亲家都是要见面的。你们搞不定,我和你爸爸去搞定他们。”党红微笑着说,搞定他们,潘雷打了一个寒颤,他老妈杀人不用刀,做思想政治工作那是做了一辈子,转着圈的就能把人绕晕了。送上了田远老家的地址。“别告诉他我们去哪了。就让他开开心心的。我已经在申请他的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我要把他培养成我的接班人,你别和我说什么,他进修了你看不见他之类的没出息的话啊,我也是为了日后你们着想,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没人敢对你们说三道四。田远不能一辈子活在你的保护下,他也是男人,他该有自己的领域。”潘雷抓抓头,他还真是舍不得,进修,怎么着都要一年,这一年不见面,还不想死他啊。不过,老妈说的太对了,他不能困住田远,进修回来,田远的职位肯定比现在高,他要是做了心胸科的专家,那工作也不会太累,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电话就跑去医院了。一年啊,他想办法,真要一年不见面,他真的会想的发疯。党红带着他家老头子,去了田远家。军区司令出动,就算是私人行动也是前呼后拥啊。他们自己带了四名警卫,到了这个地区,地方政府也派了一支中队前来护送,警察局也是前呼后拥。潘老爹说不用这么大的阵势,这是干什么啊,又是警察又是官兵的,他们是来走亲戚的,不是来抢劫的。党红拽了潘老爹,她笑的永远和气,她这么一个动作,潘老爹就不再多说什么,送就送。还是那个小区,还是那个有些老旧的楼下。警车拉着警笛开进来,先进来两辆警用摩托,停在一边,然后是开进来两辆警车,然后,进来的是一辆悬挂军区牌照的车子,后面还有同样的警车,警用摩托车。一个军官下车打开门,党红头发高绾着,挎着小包,模样就像是贵妇人。潘老爹一身军装,威武不凡。就差戒严了,这个阵势,吸引太多的人,这是什么情况?哪位领导出来?什么大官啊,哟哟,看看那肩膀上抗的星星,官不小啊。这是居民区,他们这是去哪家啊,谁家有这么官大的亲戚啊,没听说啊。前面有人带路,党红走在前,潘老爹走在后,警卫员随后提着礼物分着。“你什么都不用说,就在那坐着就行,看我的。”“老伴啊,他们毕竟是我们的亲家,你注意一点分寸。”“你就拿出你在部队开会训你的官兵那种架势就行了。”党红小声吩咐着,潘老爹过来就是一个秤砣,来这稳定大局的。他稳稳当当的往那一坐,绝对吓唬住人。敲开了门,田妈妈来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位看不出年纪的女人笑容温和的对她笑,一个阴沉着脸,一身戎装的军人,还有四个小年轻站在门口,一下子就有些呆愣了,吞吞口水。真的是吓住了,前几天才经历了一场子弹袭击,对这些穿军装的很是惧怕。哪个小老百姓没事闲的招惹他们啊。这又来了这么一群人,干什么?“大姐,我们是潘雷的父母,听我儿子回去说他闯祸了,我们就亲自登门道歉的。”党红做思想政治工作那绝对一流。没说话呢先笑了,田妈妈也不好意思直接关门,往里让让。“那就进来。”总算见识到了,养出土匪一样的那个潘雷的父母就是这样的父母啊,看起来他们夫妻教养很好啊,为什么他们的儿子就是一个活土匪啊。田爸爸也有些被吓住了,这什么情况啊。潘爹只对他们稍微点点头,大马金刀的坐在那,田家夫妻看看笑容温和的潘雷的母亲,再看看就像军阀一样的潘雷的父亲,就知道这儿子是什么问题了,随他爹了,他爹是军阀,他儿子就是土匪。“潘司令,我们就在门外保护您。”警卫对潘爹行了礼,出去两个人站在门口,剩下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潘老爹的身后,背着手,腰上鼓鼓的,一看就是真家伙。田妈妈一哆嗦,她被枪啊,子弹啊,吓住了。田家夫妻对望一眼,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土匪一样的潘雷,有一个当司令的爸爸。这官也太大了。上次把他们儿子打了一顿,这孩子父母来了,是来兴师问罪的?追究起来,要不要被抓啊。党红笑笑,招呼着他们夫妻坐下。俨然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主要是他们夫妻的气场太强大了。“我儿子,潘雷,上个月把田远带回家了,他真是一个好孩子啊,我们全家上下都喜欢。这孩子温和,彬彬有礼,我儿子从小就调皮惯了,能有田远陪伴一生,我们全家人都很高兴。也是我们的不对,我们家人想,既然小两口恩恩爱爱的,就想见见你们,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家。虽然不能给他们一张结婚证,但是,亲戚需要常走动啊,很想坐下来和你们谈谈交流一下感情。就催促他们回来。你们没有防备,被吓了一条。这两个孩子也真是,怎么就没有提前打个招呼呢。”“别说得好听,亲家?我们高攀不起。”田爸爸嘴硬,不承认,就死不承认。“哎,这论起家世,还真是高攀不上呢。不是我说,我们潘家,就潘雷的军衔最低,才是个少校,他的叔伯,他爸爸,他爷爷,都是上将司令。我们潘家,军人世家,就算是找一个军委的孩子也绰绰有余。瞌睡让我家雷子就喜欢田远呢,谁让我们就喜欢田远呢。平头百姓就平头百姓,没身份没背景也不重要了,家里都是做官的,没必要再找一个从政的。”党红依旧微笑,笑容不改,这话说的,直接把田远说成一个高攀的人了,既然你们说高攀不起,那就来实际的,从背景上来说,还真是这样。党红的政策,很好懂,温和派现在是行不通,好言好语的说不了,那只要采取高压政策。说白了,就是抢婚。黄世仁怎么逼迫杨白劳的?他就想用这个办法,我家有权有势,你同意也就同意了,不同意不行,人我们是要定了,亲戚必须做。僵持干什么?两个儿子爱的扯不断断不开的,你说你们还反对什么劲?非要用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穿着军装来抢婚。就说了,跟着一群兵匪生活多半辈子了,再好的女人也会培养成女土匪的。党红温柔,可亲,慈祥,那是对自己人。看着田远被打得遍体鳞伤,她就生气了。本想好好谈谈的,可也变成了高压政策抢亲的,搞定这个词好啊,温和手段不行,那就来蛮横的,早晚摆平。不同意那想什么办法也让他们同意。那是儿子啊,亲身骨肉,潘雷再调皮,再胡闹,他都舍不得抡棍子。田远一直都很乖巧,怎么就一件是不满意,就用这么狠的手段呢。亲妈不心疼,丈母娘心疼。潘老爹咳嗽一声,他老伴这是来炫耀吗?确定这不是来好好谈谈的,而是来挑起战争的?这么贬低人家儿子,人家还不气疯了啊。“我儿子哪里差了?从小到大成绩优秀,是一个好医生,口碑很好,医术很好!你儿子才是土匪呢,蛮横不讲理,我儿子跟了你儿子才吃亏呢。”“我儿子潘雷,少校,十九岁当兵,没靠他爸爸的力量自己爬上了少校军衔,立过战功无数,解救人质无数,任何危险都经历过,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他退伍之前肯定能和他的父辈们一样,成为司令。他前途无量,家世显赫,有房有车,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我儿子配你儿子绰绰有余,我儿子脾气好,你儿子才那么差劲呢。土匪一样,生抢豪夺,一点家教都没有。我们家至少也是书香门第,不会那么野蛮。”田妈妈气不过,除了他儿子干了这件事情之外,任何一件事情都没给他们丢脸过。党红拍了一下手,笑了。等的就是这句话。“就是啊,你儿子配我儿子绰绰有余,你儿子脾气好,我儿子家世好,你儿子医术好,我儿子身手好,他们互相补充,相得益彰。抛开这些外在因素都不说,我儿子也爱他爱得深厚,他爱我儿子也爱得缠绵,你为什么不同意呢。这么好的两个孩子,你为什么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呢。老姐姐,别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子女身上,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么强管,能落个什么?到最后,儿子断绝关系了,他们小两口恩爱去了,你们老两口成为空巢老人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一百二十章 威逼利诱卖儿子 田妈妈没词了,党红挖了一个坑,他跳了下去了。“我们一家人都喜欢田远,所以,你所谓的断绝关系,我们是巴不得的。你这边以断绝关系,我马上就把田远的户口上到我们身上,成为我们真正的亲人。你威胁不见他,也可以,我现在就想把他送出国,去进修。国外条件好的话,我也不赞同他回来了。在国外多好啊,让潘雷退伍,他们小两口远走高飞了,我们在一移民,一家子都过去了。你打了他,打得很重,我就是院长,我是孩子的妈妈,我给孩子治疗。他不开心,潘雷想办法逗他。时间一长,再深的感情也会单薄,你真的希望他们远走高飞,你们老了老了老无所依?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了,这浑身都是毛病,难道你们想老的倒杯水都哆哆嗦嗦的时候,儿子们却不管不问?不是他们不管啊,是你不要他们了啊?这人,年轻当政的有多少年?不也都会老吗?都希望儿孙绕膝,难道你就想老无所依?”做了一辈子老师的两口子,现在没办法反驳了。“可我们希望我儿子娶一个女孩子生一个孩子,而不是和一个男的过一辈子。和一个男的过一辈子,这算什么事儿啊。”“都是知识分子,你们也不能沉迷八股文啊。别让道家思想束缚住了。这爱情啊,无关对错。有什么错?爱上不该爱的人?这感情的发展谁能说得清楚呢。从古至今,从国外到国内,有多少人啊。在动物界同性恋也很普遍啊。这有什么违反自然规律的?至于道德问题,难道所有人都夸花好看,就不允许有人喜欢绿叶吗?至于说的儿孙绕膝,这很简单啊。他们性子在沉稳一点,生活规律了,就去领养一个孩子,田远也同意了。难道说就因为不是自己的骨肉,就不喜欢吗?你们两位都是老师,思翔不会这么狭隘。”党红不愧是医学界权威,从生理心理,从古至今,从动物到人,都给他反驳了。“我们来,也不是强迫你们一定要接受我儿子的,就是想你们陈述一个事实。你儿子不要,我们要。断绝关系,那他们就少了负担。也没必要给他们换大房子,把你们接过去一起住。你们想日后成为空巢老人,身边没人伺候,那真出一点事情,谁都不知道。有钱雇请保姆?那也行,保姆和儿子相比,儿子在身边,孙子在身边,我们日子和睦美满,你们日子凄凉。退一步说,行,就算田远割舍不下,回来了,听你们的话了,他一辈子不开心,那也是你们儿子,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再给我儿子找一个恋人,到时候,我儿子继续恩恩爱爱,你儿子痛苦一生。你是害自己遭受孩子埋怨,还害了儿子一辈子不幸福。你们这么做我们都没什么意见。”党红说的很明白,儿子你不要,我们要了,我们和睦过日子,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去。傻子听不出来。“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啊。”田妈妈哭出来,就这一个儿子,所以才不许他给他们家抹黑,才要他听话。“老姐姐,这你就不懂了。你同意他们在一起了,就像现在,田远叫我妈妈一样,潘雷也会叫你妈妈,你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两个儿子了。”“到时候,田远把你们接过去,我们住的就很近了,到时候可以一起逛街,打牌啊。我们家人多,热闹。我把田远送去进修,回来就到武警医院做心胸科主任,培养他几年,我让他接管我的位子,做院长。这儿子,多给咱们长脸啊,一个儿子是院长,一个儿子是部队高官,一说起来,我两个儿子,都很有出息,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羡慕你吗?”党红厉害,傻子分不出利弊,答应了,儿子平步青云,两口子恩爱,生活幸福。不答应,什么都没有。儿子不幸福放一边。他们老两口就真的一无所有,儿子单飞幸福去了,他们就成为空巢老人,有个疾病啊,需要伺候啊,没人管。一想想这个,那个上了年纪的不担心啊。养儿子不就是为了防老吗?到最后,一顿棍棒打出去了,断绝关系了,对父母有什么好处?所以说啊,那些反对儿子找个男人的老人们要想清楚了,儿子断绝关系,吃亏受罪的是父母,没人养老啊。哆哆嗦嗦的倒水没人管,晕倒在家也没人照顾,病床边没人伺候。对于这种凄凉,不如趁早同意儿子,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说了是为了儿子的幸福,其实也是为了自己。这不仅是劝田家父母,也是劝天下父母的话,儿女们同意了,就不要横三阻四的挡着了。只要同意,好儿子还是好儿子,好闺女还是好闺女,别真落到老无所依了,那就凄惨了。党红看着他们都不说话了,就知道他们听进去了。“老潘啊,还是给儿子们换一所大房子。”“换什么换?他们不同意,那房子谁去住?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干脆说明了比什么都好,你们同意呢,皆大欢喜。不同意,那你们直接把田远给我们算了。行不行的一句话,痛快一点。”潘老爹来直接的,一句话,给不给人?不给就直接抢,不用你们费劲了。田家父母噎的硌儿喽一下,这不是明抢吗?一句话,同不同意,同意了,儿子给人家做男媳妇儿去了,不同意,儿子和他们断绝关系,他们直接把人带走。“你们,你们这是在强迫我们同意。”潘老爹一拍桌子。“好说好讲的你们不听,孩子们回来打回去,我们这么和你们分析你们还不接受,干嘛?我们就明抢了,怎么着?你不把田远给我们家,我们就有办法让他一辈子不会来看你们。不相信就试试看。”潘司令大吼,身后的警卫上前一步,手都放在鼓鼓囊囊的地方,只要他对潘司令不敬,他们就拔枪。田爸爸一下子被吓回来了,讪讪的坐在那。“哼,油盐不进,要什么一句话。把话说明白了干脆一点不行吗?”党红微笑着,根本就不管潘司令发飙。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他们夫妻配合得非常好。威胁恐吓,温柔相劝,搭配着来,可以攻克很多难题。“老姐姐,潘雷他爸就是很直接,你们好好想想啊,这件事权衡利弊,你们也不吃亏不是?左右都是多一个儿子,你还是赚到了哦,我儿子虽然脾气暴躁一点,但是很孝顺的,很听话,他最听田远的话,他们在一起,肯定会孝顺你们的啊。”田远父母对望一眼,有什么办法?没办法可想。党红扫过他们的脸色,等待结果。田爸爸不说话了,田妈妈也无话可说了,和他们抢,抢得过吗?人家权势在这摆着呢,不同意,对人家一点伤害都没有。同意,又不甘愿,好好的儿子,就这么送给人家当男媳妇儿了。左右憋闷。“那好,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那个,谁,小周啊,把礼物拿过来。”党红趁热打铁,赶紧的送上聘礼。“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啊。”小小礼物?打开以后,都是纯金的好不好?按着当地嫁娶习俗,纯金的龙凤镯,整套首饰,还有那么多的人参虫草,鹿茸,灵芝。“我们这可不是买田远,只是我们的意思而已。只要田远跟了我们潘雷,我们保证田远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前途无量。我也保证潘雷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我还保证,只要你们同意了,我们就送三室两厅的大房子,然后让他们接你们过去住。这不吃亏,你们肯定不会吃亏的。”黄世仁当年就是用丰厚的条件逼迫杨白劳卖女儿的,他们现在就用同样的手段,逼迫田家父母卖掉田远。不对,不对,不是卖掉,是嫁掉,这个好听一些。田家父母被逼无奈,收下礼物,不收不行啊,他们刚一推诿,潘司令一瞪眼睛。“收着。”那两个警卫又亮出腰间鼓鼓的枪支,他们被逼着收下了。田远,就这么被卖,不对,被嫁掉。他父母都含着眼泪了,就差按上手印签下卖身契了。党红一直微笑,既然礼物收下了,那他们此行的目的就完成了。“那个,你们有什么困难就找公安局,那是我以前带过的兵,他知道我们是亲戚,肯定会帮你们的。就这样。亲戚做成了,以后儿子们回家了别再打他了,看把田远打的,看着我就心疼。下次他们回来,做长辈的要宽容,和颜悦色一点。”“老潘,别这样,他们也是两个儿子的父母,没有父母会对儿子下毒手的啊,打成脑震荡,骨折,也是错手啊,亲姐,你们别往心里去,田远回去就是住院了,没大事儿。”党红顺便把儿子们的仇也给报了,说的田家父母的脸,青红紫蓝的。非常不好意思。 第一百二十一章 搞定公婆 “小远,小远怎么样?”当妈妈的还是心疼儿子,顶着气头上,什么话都能说,也下得去毒手,但是真的会想起来,也就觉得下手太狠了。田远一直很听话,小时候顽皮一些,小孩子谁不顽皮啊,大了性子沉稳了,说什么听什么,上学期间不让早恋,他就和女孩子保持距离。大学了要好好上课,他绝对不逃课。考研了工作了,兢兢业业,一直都是本分的孩子,怎么就,做出这个惊世骇俗的事情啊。“没咋样,挺好的。脑震荡而已,吐了好几天,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下不了床。胳膊骨裂了,幸亏没有断,没有碎骨割断了神经,他可是一个医生,这神经要是断了,他就拿不了手术刀了。他这一辈子也就毁了。儿子再气人,潘雷也没少气人,他爸也顶多抽他几鞭子,也只是抽在后背上,养几天就好。老姐姐下手可够狠的,那孩子被潘雷送进医院,可是把我吓坏了,衣服一脱,浑身的瘀伤,严重的地方都肿了出血了呢,看的我那个心疼啊。怎么着也是我儿子不是?他爸爸当场就气疯了,大呼小叫的集合队伍,以为是有人抢劫两个孩子了呢,要去蹦了打孩子的人。一听说是你们打得,他爸爸就把潘雷打了一顿,说他没有保护好田远。”“老姐姐,以后下手可要轻点,那是咱们的儿子啊,手心手背,咬咬哪个手指头不疼啊,田远不能打,潘雷也不能打啊。那孩子就是脾气不太好,不把他逼疯了,他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听说他带着人抢了田远啊,还打烂你家的门?这小子,做得对。”田家父母瞪圆了眼睛,土匪的儿子,军阀的老爹,再来一个为虎作伥妈妈,这一家子算是齐全了。党红瞪着眼睛看看他们家的防盗门,恩,果然看见弹孔了,儿子这是打了多少子弹啊,他们只是换了门锁,没有直接换门啊。“这就说明他们小两口感情好啊,我家雷子舍不得田远吃苦,才会做出过激行为啊。这才是男子汉,他爸的教育没白费。”他们来,说是自家儿子做错事,到目前为止,完全是站在他们自家儿子一面,鼓励儿子呢。打烂公婆家的门,做得对,维护田远,做得对,直接抢人,做得对。“下次回来别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又不是对日宣战,又不是反抗老美,有这劲头,什么时候开战了,直接把你编入部队,上前线比什么都好。”潘司令站起身,事情终于有个结果了,他们也不用泡在这里,还有很多事情呢。警察局的那群人还要给他们接风呢。党红也站起身,这是要走了,一再的拉着田远妈妈的手,老姐姐,日后你可一定要搬过来啊,咱们两家住得就近了,到时候我也真正的退休了,咱们姐妹两个就可以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了。军属大院有不少老姐妹呢,咱们一起跳舞去。田远妈妈还是很尴尬,这种热情,这种亲戚,实在是不想做。不留下吃饭啦,公安局局长要请客,他们要赴宴去了。一再地说着留步留步,出于礼貌,田家父母送到楼下,见到这种阵势,还是下了一跳,好几辆警车护送,这官,也太大了。车子开出去了,党红给他儿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田远,搞定他父母了。”潘雷一听,欢呼雀跃,老妈威武,老妈强悍,老妈有本事,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果然比他们有用啊。“这段时间别让田远和他父母通电话。哼,吊着他们几天,也让他们知道一下,儿子们生气了也很严重。给日后做好铺垫,免得下次你们再回去,还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造成一个田远重病在床对父母伤心欲绝的假象,他们着急了,主动给田远打电话了,就行。”热脸不去贴他们的冷屁股,都冷静几下,他的话迟早奏效。现在就热乎乎的贴上去,主动承认错误,效果肯定不明显。两个月之后再说,不打电话不回去,他们也就知道,儿子被赶出家门真的不闻不问了,他们也就害怕了,也就被逼着同意了。要不说党红有本事,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当代的孝庄太后,辅佐三代君主的那个老太皇太后,头脑和美貌并存的,最厉害的女人。潘雷回病房抱着田远劈头盖脸的一通热吻,田远正喝水的,差一点让他弄得噎死,咳嗽出来,衣襟都湿了。“干嘛,发什么疯那。”“宝宝啊,亲爱的,咋老妈就是超级有能耐啊,他一出马,你爹妈就同意了啊,哈哈,这下可好了,终于圆满了,咱们两个,双方父母都同意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亲爱的,嫁给我,跟我过一辈子。”“真的?妈妈使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同意的啊,我们怎么说都不行,他怎么一去就能行了?”田远简直难以置信,这么顺利?他以为要熬上许多年,才可以认可潘雷,可没想到,就这几天功夫,老妈就同意了?“不问过程,只问结果。太帅了,老妈威武!”姜是老的辣,有这样的老妈,什么难事都没有啊。潘雷叉着腰,笑得得意张狂,他也可以进老田家的家门口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田远回去了,他可以堂堂正正的叫一声爸妈了,可以做他们老田家的媳妇儿了。看他老妈说的多好,搞定,搞定了就是摆平了,就是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他想要的感情终于得到了,你同意,我同意,你父母同意,我父母同意,所有人都同意的这么一份感情,终于得到了。欢呼,雀跃把,叉着腰仰天长啸,本以为是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苦难历程,没想到坐飞机就飞了;两万五千里呢,这速度,这力度,这份开心,爽快!“在观察一天,明天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回家。然后我们就回老家去,和我爸妈再见一面。”“不回去,老妈说了,过段时间让他们分析出利弊我们再回去。放心,你老妈肯定主动给你打电话的。”党红妈妈这么威武不凡,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党红妈妈的,有福享。潘家人这次也是集体大慰问,潘老爷子潘老太太年事已高就没过来,特意打电话,叫人送来礼物看望孙子姑爷。潘大伯潘二伯也指挥潘展,潘革,过来探望。潘展在国外呢,潘大嫂过来了,带着零四儿,零四儿一看见田远,小婶婶,小婶婶,就扑了过来,潘大嫂站在那鄙视嘲笑了潘雷十分钟,就你这样的还做特警教官呢,什么破身手,趁早退伍算了,国家养着你就是浪费钱,自己的人都保护不好,你干嘛吃的。潘雷攥着拳头,我忍,好男不和女斗,虽然他很想扁大嫂一顿。大哥特意打过电话,记得那是你大嫂,她就是挑衅你,想和你真刀实枪的打一场,她一个女人能打得过你吗?你可别对她出手啊,我们在计划着要生第二个宝宝呢。黄凯张辉是一天来一次,顺便林木也会凑上来,一起打个牌,搓个麻将,也能消耗很长时间。黄凯每次过来都会带着大捧玫瑰花,潘雷越看越不顺眼,他什么意思,每次来都带玫瑰花?他以为他是在泡小妹啊。潘革穿了一身警服到医院,探望田远,黄凯张辉随后跟过来,潘雷一看黄凯手里的玫瑰花,眼眉跳了一下,看看这个单人病房里,摆放了四束通红的玫瑰花,这次说什么也不干了。“黄凯,你什么意思,每次来都带玫瑰花?你想当着我的面撬我家的墙角啊,那是我的爱人,你送他玫瑰想勾的他出轨啊。”黄凯有些蒙圈儿,他就顺手啊,顺手的开车到了花店,顺手买了玫瑰花,他泡小妞的时候,送小妞玫瑰花,她们都很开心的。“好,既然你吃醋,那我下次送香水百合。”黄凯顺手就把这么一大束玫瑰花,递到潘革面前。“送你了。”潘革一脸怪异的接过来,他走的时候,穿着警服,手里捧着九十九朵通红通红的玫瑰花。引来很多人围观。“他花粉过敏,你奶奶的熊,送我的爱人花,你什么意思你?再送乱七八糟的我和你势不两立。”“就是嘛。”林木在一边秀着牌技。“送菊花最合适了。”“擦,你大爷的,诅咒我家这口子死呢啊。”潘雷嗷一嗓子不干了。扑过来就要去揍林木。“切,没文化害死人,小时候就让你多读书多读书。你就是不听,你不知道菊花里有一种叫做,鳞托菊的品种吗?那花语是,永恒的爱。你应该送田远这种嘛。”潘雷马上一脸的甜蜜,转身抱住了田远。“亲爱的,我去给你买那种菊花啊,代表我对你永恒的爱。”张辉和林木窃笑着,最坏的就他们俩,送菊花给田远,田远是不是应该送给潘雷一根黄瓜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祖宗也不是好当的 当了几天的活祖宗,其实祖宗这个活儿,也不是那么享福的,太累。潘雷可以刷新新好男人标准,扛得枪,打得过敌人,深入敌后实行营救。进得了厨房,满汉全席不行,但可以媲美一级厨师,把田远喂得油光水滑,小毛儿锃亮。呵护关心那口子,眼睛一动就知道什么意思,上厕所都帮忙扶着小头,虽然每次都会被踹出来。洗澡洗到竖起来当旗杆也经常发生。回到家里一通折腾,每次田远都腰酸背疼的起来。可是。背起他这口子一口气跑上楼,绝对不来中途停顿的,绝对不抱怨他这口子又重了。还可以扛着大米,在背着他上楼呢。田远很想叹息,仰天长叹啊,奶奶的熊,老子伤的是手臂,不是腿。骨裂也不是很严重,其实用不了在家休养一个月,到第十天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你想啊,睡到自然醒,很舒服,可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处骨头不疼的,挣扎半天起来了,腰酸背疼的吃了午饭,身边的人一回来一句,亲爱的,吃水果吗?宝宝,看电影吗?田儿啊,我搂着你午睡行吗?终于熬到下午了,他就又开始,亲爱的,想吃什么?宝宝,洗澡吗?田儿啊,我们再来一次。尼玛,尼玛,尼玛混蛋,干脆死床上的了。一点正经事没有,整天就是喂他这头吃不饱的饿狼。他是给自己做饭吃,给自己削水果,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这个混蛋晚上好好折腾他啊。这日子,没法过了!田远发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多,午睡嘛,他说搂着自己午睡的,挺好的事情,睡着睡着,他大爷的就开始耍流氓,他都没睡着呢,他就开始抚摸,清醒可挣扎一下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不在身上了,然后他就听之任之了。然后等他终于喘过这口气了,折腾到下午三点多。浑身布满点点痕迹,那个混蛋给他放水洗澡去了。潘雷出了浴室,迎接他的就是田远丢过来的枕头。“离我三米远,不许靠近我。”“说什么呢,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你夫,脱离这个范围了,我们还是两口子吗?不行,必须靠近你,要不然那个小姑娘把你带走了。”凑上去亲了一口,摸摸他的脸。“亲爱的,洗洗澡,我给你准备晚饭。咱们吃了早歇着。”“滚蛋,我今天要熬夜,明天我上班,我不和你过了。”要说,这人有些贱皮子,潘雷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希望潘雷无时无刻都在身边,哪怕多呆了一会,他就能很开心,怕他接了一个电话又走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就这么担心着,想念着,有时候真觉得度日如年,恨不得他夜夜相对,日日陪伴。可真的可以整天在一起,可以一起睡一起起来,吃他的饭,穿他洗的衣服,抬头就能亲吻他,夜夜笙歌,红被翻滚了,他又觉得开始怀念他不在身边的日子,至少他不会整天在腰酸背疼里度日。这就好像,一直上学,就盼着,怎么还不放假啊。放假了,没朋友陪着了,又想着怎么还不开学啊,一个道理。“不过可不行啊,我花了多少心思追来的,你不和我过了让我打光棍啊。好啦,今晚我不折腾你了好不好。宝宝,咱们小两口生气可不能说这种话呀,伤感情的哦。我会很伤心的,难道你不爱我了吗?”他低眉顺眼的装可怜,田远气的被他弄笑了,推了他一下。“手,手,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弄骨裂的手推我,大发了怎么办?”“耍宝我也不原谅你。”“那好,我今天就带你出去玩玩,免得你说我不爱你。张辉叫咱们去唱歌,我已经回绝了,不过你不想睡,咱们就去。我就奇怪了,身边搂着我这么个大帅哥,你有什么不满足的啊?非要熬夜,非要上班,我告诉你,骨裂不完全康复,你就不能上班。”田远拿过一个橘子,潘雷接过去给他剥好了,撕去上面的白筋,才送去田远嘴里。“因为我是医生,我知道,这种事情做太多,不利于康复。其实这段时间应该禁欲的。可你就是一个色狼,我反抗不了有什么办法。”白了他一眼,就是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饿狼,反抗?挣扎?抵挡?没用,就他那个体型往身上一压,就他的嘴往上一亲,他算是掉进狼窝的兔子,扒光了啃干净,吃了吃,吃了还吃,吃饱了,天亮了他还吃。他大爷的,就没看见过他满足的时候。“禁个屁,就因为有我的喂养和滋润,看看这毛色,多黑多亮啊。”潘雷摸着田远的头发,黑亮,柔软,都是他滋养出来的。“狗屁!”田远火了,把他当小猫养了,还毛色?毛色他大爷的。嬉笑打闹到晚上,给田远穿上厚外套,弯腰就把他背起来,蹭蹭地跑下楼,管田远是叫唤,还是威胁,还是怎么着,就是不放下他,一路背到车上,放到副驾驶了,田远猛踹他一脚。“老子是手受伤了,不是腿,不是腿。”“知道啦,我不是怕你累着吗?楼梯里大喊大叫的,你都没看见有很多人开门看我们俩啊。”潘雷给他扣好安全带,顺便亲了一口。“丢人现眼啊。”“错,是羡慕嫉妒恨。”潘雷单手倒车,微侧着身体,看着后面,刷刷的几把,就把车子开出来了,田园觉得,这个男人还真帅,侧着头,专注的看着后面,眼神里是刚毅,是果断,半侧着脸,阴影让他的五官立体感非常强悍,他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平时看久了,也没有那么觉得让他心动了。可就他这一手单手倒车,怎么就让他觉得这么帅呢,特爷们的感觉啊。潘雷借着换挡的时候摸了他的手,田远看看他,潘雷对他丢来一个飞吻。“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好歌喉,我和你说啊,所有当过兵的人,都很会唱歌,还唱的很好听。不信你就听着,二哥也会去,他可是高音啊,小白杨让他唱的那叫一个震撼。”田远一下子来了兴趣,潘革可是很严肃的一个人,平时可是不苟言笑,阴沉着脸,就算是他在家里解开了警服,也带着一股子的威严,那感觉,那感觉,就想和潘家那几位长辈一样,潘雷身上也有威严,只是他整天嬉皮笑脸的。那么一本正经的严肃的人,也会霸占着话筒,吼一曲啊。这个好,这个比什么都值得期待啊。张辉这个败家玩意儿,不出来**就不是他了。选的这个地方那是人来人往啊,潘雷带着田远,把他护在身边,他胳膊伤着呢,可不能以为人多给撞了。一个超级大包厢,里面坐满了人,看样子就等他们两个呢。除了潘展在家制造下一代之外,哥们几个都到了,身边还都有美女。靠,这什么意思,他们点了陪酒女?他带着田远跑这来,就是让这些女人非礼他家这口子的?“干嘛让他们进来,出去出去。”“哎,雷子,你这就不懂了,这唱歌和干活一样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去,招呼我的兄弟们。”张辉似乎有些喝多了,放开身边一个女人,这女人马上过来,一只手楼上田远的肩膀。潘雷一巴掌就把那个女人推开了,他这一巴掌,让那个女人踉跄好几下,差一点摔倒。“别动我的人,他妈的谁敢对他一根手指头试试看!”黄凯林木张辉爆笑出来,哎哟哎哟,到了这里,还在维护他家这口子呢。田远说实在的,有些吓住了。他们这群人在一起喝酒打屁,玩牌都见识过,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枣,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几个会有些放浪形骸的瘫坐在一起,身边还有女人出现。虽然没什么亲热的举动,也没有趁机非礼女孩子,但他就觉得和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反差太大了。“又不是没有玩过,你干嘛这样啊。放心,这几个女孩子都只是卖酒的,我们再怎么下三滥,也不能打他们注意不是?田远啊,我和你说啊,你别以为潘雷是什么好东西,他没当兵那会,也是这些舞厅酒的常客。当兵了,他能自由出入了,我们几个也会这么聚会。不过你放心,他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我们都可以保证,就是一起出来唱歌喝酒,绝对不集体放荡形骸。”先表明立场,他们只是聚一块唱歌,喝酒,这些也只是卖酒女,不是陪酒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地道本分的人,可绝对不干缺德带冒烟的事情。和那些所谓的太子党啊,富二代啊,官二代啊,绝对有本质的区别。警察局长能干那种事情吗?医生能干那种事情吗?混黑道的黄凯也不会干,开酒店的更不会了。“谅你们也不敢。集体放荡形骸?公安局长就坐在这呢,直接抓了现行。让你们各自的父母抓回去,等着军法伺候。”他来了一会,也观察了,虽然张辉喝多了,搂着一个美女,其他的几个人身边的那几个女人,只是坐在那,没有什么不规矩。男人嘛,需要一个放松的地方,需要一个集体放松的地方,来这里喝酒消费,可以理解。 第一百二十三章 潘雷被女人抱啦 唱歌嘛,谁不会似的,田远一张嘴,可以把跟他合唱的潘雷拐带的一起跑调,一曲腻腻歪歪的情歌对唱,都能唱成爆笑曲,拐的潘雷都找不到调了,就是那种典型的把乐队都能带跑的人。黄凯开始起倒哄,下去,下去,下去,换人,好好的一个休闲晚上,不能让田远催残了。田远很郁闷,他唱歌跑调,跑的特厉害不说,还能跑到他这种水平的,太少了。潘雷拉着他,当着他的面,给他唱军中绿花,潘雷说过,在我身边我给你唱情歌,能把你唱哭。哭到不至于,倒是很感动。至少还有你,多么的动听啊,多么的缠绵啊,多么的神情啊,你掌心的痣,我都记得在哪里。所有的恩爱情动,所有的柔情蜜意,因为他这句话,彻底打消了。田远凝视他的眼睛,原本还是很深情地,很感动的,可是听他这句篡改了歌词的下流话,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哎,雷子,田远身上有痣吗?你知道在哪,那是在哪呀。”林木非常配合的问了一句。“有啊,有的,我亲了好多遍了。我告诉你啊,就在他后腰上,左边屁股的上方,他自己都不知道呢,我总喜欢亲吻他那里,还是红色的,小米粒大小,特别可爱,我和你们说,我亲吻他那里他就……”潘雷兴致勃勃的说着,田远忍无可忍,就没看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混蛋,拿起话筒直接砸上他的脑袋。“擦你大爷的,给老子闭嘴!”潘雷呲牙咧嘴,家里这口子太暴力了,他不敢再说下去了。“闺房秘事,不宜相告。懂,我们都懂。”所有人又是顿酒瓶子,又是嗑酒杯,起哄,喝彩,弄得田远红了一张脸。就没看见过他们这群能混蛋到这种程度的人,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都不是什么好枣。“严肃点,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别起哄。”潘雷还唬着脸呢,所有人都爆笑出来,你个妻奴!潘革不能穿着警服来这里唱歌,他早就换上了休闲服,拿起了话筒。“田儿,看看二哥一展歌喉。”田远真的很期待,潘革的歌喉,据说他的小白杨唱的荡气回肠。果然啊,一开嗓,绝对的一流,男高音,音色清亮,高亢,唱到最高音的那部分,田园觉得头皮发麻,黄凯带头鼓掌,潘革似乎是不苟言笑。但是他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秘密隐藏起来,随便露一小手,都是震撼的。真的是当过兵的人唱歌最好听,就算是最普通的军旅歌曲,他们都能唱出不一样的感情来,也许是对部队的感情,这世上感情最深厚的,有三种,同学,战友,狱友。对部队的怀念,对战友的思念,只要当过兵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在军旅的生涯。最后一个音节结束,田远就要鼓掌,潘雷手疾眼快,他的胳膊还骨裂着呢,不轻不重的去鼓掌,万一严重了呢。田远刚有这个动作,潘雷抓过他的那只好手,和他的手拍在一起,这样一来,即有了掌声,还让他不会受伤,只是,两个人一人贡献一只手,鼓掌,算不算在秀恩爱?所以他们遭到集体鄙视,秀恩爱啊,显摆你们身边有人了。切。潘革还真霸占着话筒,对着黄凯一挥手。“上来,陪我唱歌。”黄凯屁颠屁颠地跑上去,拿过另一只话筒。“唱什么?”潘革点了一首,目前最火的一首歌,在春晚唱过,跑调了,在元宵节晚会重新演绎的,因为爱情。哦,哦,哦,俩男的对唱因为爱情啊,爆炸性新闻啊!都来围观呀,公安局局长和一个男的唱因为爱情啊。公安局长和一个混黑道的大流氓因为爱情啊,这世界真是满地基情啊。黄凯抓抓头发。“我不唱女声。”“我也不唱女声,都男声。”田远都掏出手机准备录音了,唱,唱,让他听听男男版的因为爱情。潘革开始唱,他唱的是陈奕迅部分的,黄凯只能唱王菲的那一部分,虽然是两个男人唱,潘革压低了声音,没有刚才小白的高亢,变得有了几分低哑,缠绵。黄凯这个缺心眼的,一点王菲的感觉都没有,一点恋爱的感觉都没有,生搬硬套,毫无感情。可惜了这么好的歌曲,可惜了潘革的深情演绎。林木和张辉对视一眼,然后默默的喝酒。潘雷一直都缺心眼,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田远身上呢,台上就是大跳脱衣舞,也和他没关系。没有刚才小白杨的出彩,但也不错,至少没跑调。接下去就是几个卖酒女们的轮番唱歌了,他们要酒要的多,从一开始的啤酒,慢慢的升级变成了芝华士,酒瓶子服务员都清理三次了,他们几个还一直的喝着。田远被迫喝果汁,他和林木都知道,身上有伤呢,酒精还是不要碰了。让他喝果汁喝得理所应当。他们几个在一起喝酒,喝道全体都趴下了算是喝好了。潘雷觉得裤子有些紧绷,要去放水。“哎,我不在田远身边的时候,你们给我盯着点,别让任何一个女人靠近他。”潘雷喝的有些多,有些摇晃了。田远扶着他怕他摔了。潘雷不用他扶,他虽然有些喝多了,但是他还知道,田远受着伤呢,他走路不稳当摔了碰着他。“你去厕所也就五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在磨磨唧唧的小心尿裤子。”潘雷这才放心的去厕所。他们几个继续拼酒,黄凯坏心眼的给田远换掉了手里的果汁,潘革咳嗽一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田远听着那几个女人唱歌,偶尔答应几句他们的闲聊,觉得潘雷去的时间有些长了。洗手间而已,撒泡尿的时间有多久?真是五分钟他就能回来,怎么去了好久都没回来呢。他们已经喝到第五瓶啤酒了。不会是喝太多,在洗手间里摔了。又或者,他那个暴脾气,在这里玩的人都是抱着不醉不归的心态,别和谁起冲突了。不行,去看看。潘雷还真是喝得有些多了,放完水出来,他怎么找不到他们的包厢了。这间歌厅也真是奇怪,走廊和每一个包厢弄得都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彩绘,歪七扭八的线条从出了洗手间,他就有些分不清南北了。服务员好心的上前。“先生,找不到房间了吗?我可以送您回去。”“不用。”潘雷有些气恼,他在原始森林呆过半个多月,就没有迷路过。在这间小小的歌厅,他会迷路?开玩笑,这不是侮辱他的专业吗?他可是特种兵教官,找到自己的包厢这完全是小菜一碟。他就顺着记忆往前走,应该是往左边走,他记得是这个路线的。谁知道迎面过来一个女人,一头撞进他的怀里。潘雷皱紧眉头。“喝大了,姐们。”推开她,那女人一脸的酡红,醉的不轻啊。潘雷绕了一个圈,他要赶紧回去,田远还在哪呢,黄凯林木张辉一起哄的,别欺负了他才好。水知道他刚要走,那个女人从后边就抱住他的腰。“好哥哥,陪我喝酒嘛。”潘雷大叫着。“哎,哎,我可是名草有主了啊。别碰我!”潘雷死命的去拉开那个女人的胳膊,这姐们喝大了力气怎么这么大,小胳膊抱着她就是拉扯不开。用了蛮力,那女的哭了。潘雷最怕的就是这个,哭什么?所以经过的人都在看他们呢,以为他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可他是无辜的呀,这要是被田远看见了那就完了。一抬头,田远就站在他五步之外,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背后的女人,那张脸,阴沉的可怕。潘雷暗叫,不好,他家这口子,炸毛了。管他哭是不哭,潘雷用力就把那女的从自己的身上撕开。“亲爱的,是她贴上来的,不是我主动。我不认识她,你要相信我啊。”田远冷冷的看着他,就像一个移动的大冷库,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潘雷,气得要死。他怕潘雷喝多了出事,就出来看看,顺着去洗手间的路线往这边找,谁知道一转弯,他就看见这个女人从背后拥抱潘雷。他的火气,砰的一下就炸了。擦你大爷的潘雷,上厕所这么一会功夫,你还要沾花惹草,奶奶的熊,不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火气,你就以为小爷好欺负。还不推开他,还不推开,他大爷的是不是抱上瘾了?女人柔软的身体是不是让他迷恋上了?这个大流氓,大色狼,剁了他。潘雷吓得一哆嗦,酒醒了。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露出过这个阴沉的冰冷的表情啊,和他吵架,踹他,在生气也不会这么冷暴力啊,那小摸样,就像看着侵华的小日本子,恨得丁丁儿的。咬着牙呢,他都能听见磨牙的声音了。“宝宝,我真的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啊。”“回家。”回家了再好好的收拾你,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背一百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喂,他有主了 田远转身要走,潘雷心里叫苦也随后跟上,谁知道那个姐们不依不饶,也不知道他一个喝大了的人速度怎么这么快,一下就楼上潘雷的腰。潘雷手脚都不能动了,他要是和这个女人拉拉扯扯,回去田远就让他跪搓衣板。“田儿啊,救我!”田远扭头就看见他双手举高,一**的大个子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一下子就笑出来。他能不能别再这个时候耍宝啊,他不是很有本事的吗?一巴掌推开他不就行了?“推开她呀。”田远见死不救,就看好戏一样看着他。“我和她拉拉扯扯,你会让我跪搓衣板。”潘雷左右为难,哭丧着脸。“好主意,我让你跪键盘,再把家规第九条抄一百遍。”抄两百遍也行,赶紧的把这个女人弄开,他不能当着田远的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又不是不想过日子了。“帅哥,跑,跑什么呀,亲一个嘛。”女人不依不饶,喝多了搂着潘雷就要亲。潘雷是少见的高大帅气威猛型型男,很受欢迎的。潘雷努力抬高头,田远一听马上不干了,上去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直接把那个女人从潘雷身上撕开,占有欲特强悍的搂住潘雷的腰。“要亲亲你的男人去,这个人,有主了。”田远现在就是一个超级小辣椒,别惹吃醋的人,他们现在都不理智。“哟哟,又不是你的你管这么多干嘛。”“他还就是我的,有意见啊?关你什么事儿啊,失恋了,喝大了,被抛弃了,你被甩也别破坏我们啊。”那女人大了一个酒嗝,似乎清醒了一点,讪笑了一声。“现在的女人啊,不单要提防有别的女人抢自己的男朋友,还要担心男人和自己争抢。”“就这酒品,找的上男朋友吗?见男的就抱,你以为他是你们家的抱抱熊啊。”田远唾弃,哼,敢和他抢男人,不知道别惹外科医生吗?“宝宝,我是你一个人的抱枕。”潘雷插话进来,顺便说他是田远的私人物品。开心一下,今晚别让他跪键盘了。田远斜着眼睛横了他一眼。“回家,我说了回家去。”“马上执行命令,长官。”潘雷屁颠屁颠的回去,和那几个告辞,拿着外套就走。田远沉默着不说话,就阴沉着脸,潘雷抓耳挠腮,咋整?这可咋整?没咋地呢,就让他家这口子抓了一个现行,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回到家里,田远拽着他的衣袖子就把他拉到贴着家规的墙边,一指上面的家规。“给我好好看看家规第九条。给我大声的读出来。”家规十条,潘雷用了一个a3那么大的纸打印出来的,特别的正规,就贴在墙上,一开门就能看见,特别显著,招摇的贴在那里。家规还在这呢,还是他制定的呢,他这个说嘴打嘴的混蛋,怎么处置。奶奶的熊,一直都是他想着用家规规范自己,现在也落他手了。看怎么罚他。“第九条,远离任何男男女女。和所有女人划清界限,不许和女人勾三搭四。”潘雷垂头丧气的,家规他制定的,现在他要吃苦了。可他也是被冤枉的,不是他主动搭理那个女的,也不知道那个女的从那里冒上来的,他这是被逼无奈。“田儿啊,我真的不认识她,她就扑上来了,我也是受害者。你放心,从今以后,任何男男女女我都远离,保持在一米以上的距离,不给他们任何机会靠近我。”田远哼了一声。“家规第九条抄写一百遍。”田远哼了一声,念他也是受害者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不过,家规必须抄写。“不用跪着键盘了?”要说还是他这口子好,不会往上加刑的,打了不罚罚了不打,只抄家规,不会体罚。“别提醒我啊,你要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弄一个来。”要不是家里没有键盘,他用的是笔记本,没有搓衣板儿,能饶得了他嘛?“亲爱的,我先给你放水洗澡,然后我就去抄家规,保证你睡觉之间能看见。”兴高采烈的给他这口子放水拿衣服,然后去沙发上写家规,偷偷地看了一眼浴室,田远还在里面洗澡呢,潘雷变出两支笔,他也真有本事,能用两支笔一起写。这样写一遍就是两遍了。一百遍,他写五十次就能出来了。田远看着他的作业,满意的点点头,潘雷得到特赦,欢呼一声终于可以上床休息了。田远没他那种快速入睡的好本事,翻来覆去的想着,潘雷的部队,他没去过,有女特警,自然会有女特种兵,军医要是女的呢,一个军区,不可能都是大老爷们,如果都是大老爷们,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啊。他十**岁就高调出柜,他在部队十几年了,如果他爱上部队的那个小伙子,他是一点都不可能知道的。潘雷要说工作忙,军区任务多,事情多,训练多,顺便一个借口他不回来,和那个人恩爱团聚去,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看见的。如果有人和他一起工作很多年了,对他产生情愫呢,这些都有可能。潘雷人帅,脾气暴躁,但是对喜欢的人那是一个宠,再加上他的家世,不管是谁都会爱上这样的人,那些文工团的姑娘,那些女军医,那些女护士,或者那些跟他一起工作的恩,会被他的性格打动。那个女人说的很对,现在,不仅要小心提防女人会抢男人,还要担心男人啊。回头看看潘雷,这家伙可是一个宝儿,可不能被抢了。在发生这种事情,或者有人对他表白了,他要怎么做?不行,要给他上上政治课,要对他说说,唯一的重要性,爱情的忠诚度,一生一世的必须性。田远一股碌爬起来,盘着腿坐在他身边。“潘雷,潘雷,你醒醒。”他推了推潘雷,潘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见他坐身边呢,一把把他搂下去,搂在怀里,胡乱的亲了几口。“宝宝,睡不着啊?我给你唱歌哄你?”他睡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惦记这个事情呢。“睡什么睡,我们谈谈。”“大半夜的谈什么?明天再说啊,乖,亲一口,我的乖宝儿,睡,你睡不好明天眼睛会肿啊。”潘雷亲了亲,搂着田远,就像搂着宝宝熊,双腿一夹,胳膊一圈,田远就整个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了。声音越来越低,亲了一口,搂在怀里,就是确认自己的宝贝依然安然无恙,这让他非常的安心,睡得更加踏实。就说了这种拥抱着睡觉的姿势最贴心了。他贴心,田远不舒服,你姥姥的,老子快不能呼吸了,干嘛紧搂着我的头啊,干嘛把我的脑袋放你你怀里揉几下啊,不知道我被你紧紧禁锢着吗?救命,快不能呼吸了!转呀,挪呀,扭动啊,终于挣脱出来,不过也磨出一些火,潘雷胡乱的抓住田远的手,就放在他的小头上。田远心里咆哮,我擦你大爷的色狼潘雷,你奶奶的,是不是夜里趁着我睡着了你就这么吃我豆腐的啊。一把抽回手,在他的胸口反复的擦了擦。潘雷很不高兴的伸着手摸索。“宝宝,宝宝。”可怜巴巴的叫着宝宝,宝宝个头,田远真想用枕头抽死他。扯过自己的枕头,塞到他的怀里,潘雷闻到了属于田远的味道,终于不再胡折腾了,乖乖的老实的抱着枕头睡觉去了。越抱越紧,越抱越紧,看看那个枕头,都扭曲变形了。田远觉得肋骨疼,这要是被他抱在怀里,他肯定会被嘞短,后怕的叹口气,幸亏他逃出来了。不对,是不是他以前也是这么拥抱他的呀,怪不得他睡醒了总是腰酸背疼,就算是不做那种事情,他也疼,被扭曲得抱成那个样子,腰酸背疼是必须的呀。“猪,就知道睡。”田远气不过,扭了一下他的鼻子,潘雷哼了一声,还是不醒。这可怎么办?他睡不着,想和潘雷好好谈谈关于爱情的忠诚问题,身体和思想都不能出轨的问题,可他睡得比什么都沉。不趁这个机会给他长点教训,怎么行?老婆是打出来的,有些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潘雷给他立规矩,他也要给他立规矩,这爱情是相互的,过日子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他要是敢有一点点的精神出轨,他就剁了他。不能招惹外科医生,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今天他对那个女人没办法,要是哪一天一个女孩子哭哭啼啼的说着我爱你,他是不是也要妥协啊。不行,要把这种情况扼杀在摇篮里,罪恶念头不许出现。看看沉睡的潘雷,田远眯起眼睛。“潘雷,一直都是你给我上家法,现在也轮到我给你长记性的时候了。我会给你留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家法。”田远嘿嘿的笑了,有些冷,潘雷哆嗦一下,梦里抓过被子盖上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上老田家家法 睡梦里,田远走在他前面,他越走越快,越走越远,不管怎么叫他,他都不回头,慢慢的他就消失了,找不到他了,就连他的味道也没有了。潘雷猛地惊醒,马上伸手摸了一下身边,他要确定自己的宝宝依然陪在身边。可他一摸,瞬间清醒了,人呢?黎明之前有一段时间最黑暗,他身体一僵要跳下床的时候,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眯着眼睛看,是田远。潘雷瞬间摔倒在床上,长出一口气,还好,他的乖宝儿还在床边呢。哪也没去,没有离开他。“亲爱的,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呢,咱睡啊。”潘雷掀开一边的被子,去拉他的宝贝上来睡觉。田远爬上床,却没有躺在一边,而是坐在他的小腹上了。“宝宝,怎么,你想来主动的?行啊,上床。”很少看见他主动坐在自己身上,以前都是他意乱情迷了才被自己报上来,他从下往上进入他的身体,看着他**的脸,每一个表情都落在眼里,格外的喜欢这个姿势。开始伸手去接他的睡衣,田远对他一笑,屋里没开灯,他的笑容藏在朦胧的黑暗里,潘雷看不太清楚,不过那绝对是不还好意的微笑。田远刷的一下从背后抽出一把刀,那是他用来做手术用的手术刀。潘雷吓了一跳,大半夜的他梦游要杀人啊。这是干什么呢。大晚上的玩刀啊。“宝宝啊,这,这是要干什么啊。”潘雷伸手扭开床头灯,有些被吓住了,真的,大半夜的,一睁开眼睛,他家这口子舞刀弄枪的坐在他的小腹上,以为会是一个香艳刺激的夜晚,谁知道有冰冷的刀伺候着。一直睡在一起,没发觉他有梦游的习惯啊。这是怎么回事啊。田远对他冷笑,潘雷没有穿睡衣的习惯,身上也就一条小内裤,田远伏地身体,和他保持着五十公分的距离,手术刀从他的脸上划过。“潘雷,你给我立规矩,我也给你上上我们老田家的家法。”“你说,你说。”被什么附身了?灯光下,他这口子怎么有些妖媚呢。不过,这股子冷冷的威胁人的高高在上的小模样,还挺够味的,就像第一次见面,他用手术刀也是这么威胁他的,就是那次爱上他的呀。一见钟情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啊。“这爱情,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就很拥挤了。”“必须的,我保证我只爱你一个人,不会看任何人多一眼。”田远满意的点点头,刀刃继续往下,在他的脖子上滑动。“潘雷啊,你长年在部队里,那个地方我也是不能进去的,所以你接触的人啊,我也不了解。就算是部队里有人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你要是在部队里背着我养了一个第三者,存心隐瞒我,我更是不知道,你说这不是很不公平啊?”“我对你发誓,这辈子,除了你就是你,第二个人就没有了。我们那女兵也就两三个,全部队的同志把他们当成宝贝一样小心呵护,但是和我没关系,我当成宝贝一样的人就只有你。第三者?呸,绝对不会出现。我会对像爱祖国一样爱你,绝无二心,天地可证。”田远更满意了。刀刃还是往下移动,停在他的心口。“要是有人对你表白呢,不管是男是女就缠上你怎么办?我这个人不允许身体出轨,更不允许精神出轨。洁癖大概是每一个医生的通病,你对别人动一点点的心思,我都是不答应的。像是今天,那个女人缠上你了,让我很不痛快,虽然错不在你,可我还是不痛快。你以后别让我不痛快行不行啊?我一直压抑着不把你丢到消毒液里去消毒,一想到有人抱过你,我就很想给你消毒啊。”“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不管男女,他们要是靠近我一米之内,我肯定一巴掌打过去,不给你任何不痛快的时候,不管你看不看得见,都不能再次发生这种事情。我保证,开玩笑啊,我要对不起你,我爹妈撕了我,我爷爷会罚死我,我的宝宝这么好,让我爱不够呢,我绝对不会找别人,也不会给任何人窥视我的机会。我脑门上就只有几个大字,田远所有物。你要是看见我和别人有一丝一毫的亲密举动,你把我泡进福尔马林里都行。”田远点点头,很满意,非常满意他这个回答。“宝宝啊,既然你满意了,那咱们收起这把手术刀,割伤了手可怎么办啊?”离开他的胸口好不好,他感觉被人送上了手术台,没有打麻醉药,直接生生的开膛的感觉啊。这也太恐怖了,快赶上国外的恐怖电影了。“潘雷啊,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别招惹外科医生,绝对不能让外科医生真的恨上了谁。你记得哦,我是外科医生,我这个人很小心眼,对不起我,抛弃我,背着我养小蜜,出现第三者,和不相关的男男女女勾三搭四刺激我,我就会很生气,很愤怒。”田远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撒娇,让潘雷放松神经了。谁知道他忽然大吼出来,声音拔高。“你小子要是敢对不起我,老子剁了你,直接把你送上解剖台,再生生的活扒了你的皮,挖出你的心,把你丢进福尔马林里做标本!不信你就试试看。”手术刀带着银光,一下子扎在潘雷的枕头上,擦着他的耳朵刺入。潘雷咽了一口唾沫,赶紧点头。“记住了。”乖乖,这小东西的心眼真小,这威胁太可怕了,这一辈子也不敢有二心啊。谁能受得了这种威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为的就是等他惊醒了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育。外科医生得罪不得,千万别把这句话当成戏言啊。田远得到满意的效果,这就是他的办法,一定奏效。兴高采烈的丢开手术刀,好了,他酝酿了好几个小时才想出来的,他努力半天才没有中途笑场,有成绩了。他可以安心的睡觉了。“睡觉睡觉。”打了一个呵欠,睡觉。他要睡,有人不让他睡。他把人家吓得够呛,摸摸头,亲几口的安慰都没有,能睡吗?潘雷侧躺在他身边,摸着他的脸,他开心了,也不别扭了,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笑容了,估计他睡下还能做个好梦呢。“宝宝啊,满意了。”田远点了一下头,满意,很满意。潘雷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你满意了,可把我吓得不敢睡觉了,怎么办?”田远给他盖好被子,隔着被子拍了他几下,敷衍了事。“吓得我不敢睡觉,应该用你这个人来补偿我。小坏蛋,哪学来的这些威胁恐吓手段,不好好教训你就骑到我脖子上了。”潘雷钻进被子就开始撕扯田远的睡衣。“谁让你穿睡衣的,这不是耽误我的事儿吗?下次不许穿了。”潘雷在被子里发号施令,田远被他弄得又是叫又是闹,扭来扭去,干嘛干嘛,天都快亮了他要干嘛啊。睡衣被丢出来了,一会儿内裤也丢出被子了,潘雷被子一蒙,就把两个人蒙进去了。然后另一条内裤也被丢出来了。田远刚开始还会被他弄得笑闹,推他搡他,可到最后,他分开他的腿,放在他的腰间,托起他的屁股,靠上去,田远只能在被子里拼命大口呼吸,努力放松自己。“那个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还像第一次看见你时候一样,那时候我就爱上你了,现在看你那样,我就硬了,特别想就那样把你压在身下,让你在我身下又叫又喊,让你求饶。冷着脸的小样儿真撩人。”“滚点,你这个,这个色狼,啊!”他缓慢的进入,田远最后的声音拔高,他全部进入之后,田远感到他被撕裂一样,潘雷和他十指相扣,低头不断地和他亲吻,停在他的身体深处不动。“宝宝,宝宝,你总是这么棒,让我爱不释手,你身体里太舒服了,让我爱死了。”深呼吸,虽然他们经常做,可他还是适应不了潘雷,他太强壮,每次都有一种感觉,他会把自己的内脏顶撞出来。耳边是他的胡言乱语,田远瞪了他一眼。“闭,闭嘴!”哟哟,这小模样,一身的潮红,还对他抛媚眼呢,潘雷再也忍不住,退后,进入,撞击,和他亲吻,把他的呻吟,他的喘息,都亲吻进嘴里,占有他的身体,占据他的灵魂。“继续给我抛媚眼。”潘雷加快速度,田远就像海浪里的小船,被他送上去,再抛下来,再送到最高点,呼吸乱了,喘息乱了,只能紧紧抱着他的后背,随着他一起扭动身体。“抛,抛你大爷的!”田远气不过,在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上一口,潘雷嘿嘿的笑,扣紧他的腰部,狠狠的往里一撞,满意的听到他拔高了声音。这样的声音才最悦耳啊。到底谁惩罚谁,目前为止,还是潘雷完胜啊。——手术刀也可以这么用!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丈母娘好计划 田远的手臂终于痊愈了,潘雷不放心,要他在做一个检查,医生的话他才信呢,没办法,又去武警医院做了一个检查,至于为什么是武警医院,因为那是他丈母娘的医院,丈母娘疼姑爷,他说不行,潘雷就还要严格控制他不许乱移动,继续休假在家陪他。党红看过片子,其实片子一出来他自己就看过了,早就没事了。这么多天,潘雷真的是把他当祖宗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就连碗都不让他端,吃饭用小勺子,他要是不听话,潘雷直接亲自喂他吃饭。他真是享受不起这种照顾了。不过情况很好,潘雷的照顾有太多作用,复原的很好。潘雷先是拿着片子去找林木,林木也再三确定,没事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留下,潘雷怕林木受了田远的指使,还有问题,又去找了他老妈。党红再三确认,没问题了。潘雷这才相信。田远丢给他一个白眼,三个医生的确定才算数啊,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还是信不过林木。说到底,还是老妈亲啊。潘雷说过,这个世上他最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老妈。他最爱的男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希望他把这句话一直贯彻下去。“不过还是要小心啊,田远,你也是医生,你应该知道,康复之后的这段时间,你的手臂也不要提重物,要充分修养。短期内还是不要上手术了,我怕的是高度紧张,会让你的胳膊留下病根,阴天下雨的也要注意啊。”“要不再休一个月。”老妈的话让潘雷还是很不放心,再休一个月。“简单的坐诊看病还行,不影响他上班的。”“就是嘛,妈妈说了不影响上班,我明天就上班去。闲的我难受。”丈母娘撑腰呢,田远是有了靠山。“我陪着你你还闲的难受?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在你身边啊。难道你不爱我了吗?妈,你姑爷不要我了,没法活了我。”潘雷大声抱怨着,党红鄙视的看着儿子,怎么养出这么一个混球来了。丢人。“还是要多注意的,别逞强啊。雷子的假期也快到了,田远,回家住,我和你爸可以照顾好你。”“没事的,妈,这不也好了吗?我一个人可以应付得了。你们也要工作的,我就不去添乱了。”“我还有几天假期呢,可以照顾好他的。就算是我走了,我就让张辉定时给他送饭。妈,你和他们医院的赵院长打一声招呼,这一个月别安排他上手术,也别让他加班,别值夜班。工作量减半就行。”“不用特意打招呼。”丈母娘的力度他可算是见识过,再因为他这种小事打招呼,医院的人以为他是纸糊的,玻璃人,碰不得了。那会不会给他树敌啊。再来一个李医生那种人,他可吃不消了。本来就不是喜欢争锋闹事的人,那种事情能躲最好。“也该打一声招呼了,我正在给你申请出国进修的事情,你在第一医院工作一段时间,然后就出国进修心胸科。”“真去啊,妈,我舍不得他。一走就是一年,我要一年看不见他,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党红一拍桌子,腻腻歪歪,像个大老爷们吗?“你这是在拖他后腿。我和他父母说了,田远跟了你,我保证他平步青云,难道你想让他一辈子做医生碌碌无为?他要继承我,出国进修是必须的。你再拖后腿,我就让你爸爸和你谈谈。”潘雷没办法他老妈,拉着田远的手,没走呢他就舍不得了。这一年啊,三百六十五天啊,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啊,这不是要了性命吗?他们要做一年的牛郎织女,这也太残忍了。“好孩子,别听他的话。他就是想捆着你,自私的想法。我当时去进修,他和他爸分开就是三年多呢,那时候雷子还很小,我不也走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别依赖儿女情长,男人创出一方事业,那才是自己的。去,爸妈支持你,他拖你后腿,我让他爸用鞭子抽他。”田远额了一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丈母娘的这句话似乎用在抓罪犯上比较好。“妈,我劝他,别动不动就用鞭子,他工作特殊,真的要抽了他一顿,他带上去执行任务,我还担心呢。”“那事情就这么定了。”“田儿,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别胡闹了。”推开他的大脑袋,当着丈母娘的面呢,亲什么亲。什么只有他对他最好,这不是引起丈母娘的嫉妒吗?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娘啊。不孝啊。“什么时候申请下来了,你就直接辞职。别停薪留职,直接辞职,进修回来之后,你就直接进武警医院,我带你几年,好好地教你临床经验,到时候,你就执掌心胸科。妈妈也就可以退休了。”潘雷嘀嘀咕咕的,牺牲我的幸福,牺牲我们两口子恩爱的小日子换来你的退休,有这样的亲妈吗?典型的恶毒丈母娘,分开他们一年,一年,那是一年,这还是快的,要是学分没有修过,他会继续进修下去,到时候日子就不定了,他们小两口啊,刚刚蜜里调油,刚刚所有人都同意了,还打算这小日子慢慢开始过呢,怎么要分开啊。太难以接受了。帮着姑爷就不考虑儿子吗?不知道两地长期分居直击导致生活不幸福吗?不知道长期没有性生活直击导致两个人感情不融洽吗?难道要他刚刚脱雏儿的身强体壮的大男人和他这口子两地分居长期禁欲,当和尚?对于一个深深迷恋他这口子的人来说,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折磨啊。手摸不到,嘴亲不到,面见不到,身体享受不到,恩爱不到,缠绵不到,哦,no,这太痛苦了!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再分居一年,他痛苦啊。其实他真的是捡来的,她是后妈。才会这么折磨儿子,不给儿子幸福啊。进修的事情,怎么说呢,是一件好事。所有的医生都希望一再地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在这个领域做出一番成绩,救更多的人。外科医生很多,谁不想拔得头筹,谁不想更上一层楼呢。成为丈母娘那样的权威,遮该是每位医生的梦想。他有这个便利条件,丈母娘悉心培养,收他为徒,典型的心胸手术都会让他去观摩,细心解答,他不应该辜负丈母娘的心意。其实,丈母娘说得对,是个男人都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三十而立,他也快三十了,他也希望有自己的事业,亲手打拼下来的事业,等他到了丈母娘这个年纪,也被叫一声老师,首屈一指的权威。为了事业,自然要努力,自然不能沉迷于儿女情长。他也舍不得潘雷,真的,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一年之内,就这么日夜陪伴的日子,有三个月就很不错了,好不容易可以团聚了,他也希望时间多一些。一走就是一年,这一年,他没办法回来,潘雷工作特殊,出国也难,真的要不见面,这对爱的正是情浓的两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啊。潘雷一直嘀嘀咕咕的,很不高兴,他理解潘雷,舍不得,这是最主要的原因。他又何尝舍得呢。一年之内好不容易有那么几天可以在一起,进修的话,这好不容易的来得及甜甜蜜蜜的时间,也没有了啊。“潘雷,我想做一个出色的医生。”田远低着头,他想做一个出色的医生,他也舍不得他的爱人。潘雷叹口气,他说过,满足田远任何愿望,他就是上天摘星星,他马上给他搭梯子。舍不得,这是肯定的,可舍不得的这种小心理,和他的愿望比起来,那就微不足道。来过他的手,亲了一口。“那咱们就去。好好的进修,一年之后必须回来。我去机场接你,然后你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回家把亏欠的都还回来。我们一年在一起三个月的话,每天做两次,那就是一百八十次,你记着,你回国就要欠我一百八十次的红被翻滚。回来做一个出色的医生,和咱妈一样,成为医学界最年轻的权威。”田远看着他。这个男人宠他,疼他,不管他要什么,他总能帮自己达成。“可我也舍不得你。”“哎哟我的祖宗,你别勾我行不行?我都咬着牙让你去了,我都不闹腾了,你又要让我的心疼啊。一想到你走那么久我怎么舍得啊。你还勾我伤心啊。去,去啊,大不了我去探亲。我去看你。宝宝,哥真的舍不得你啊,没有你的日子我可怎么活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过来让我亲一口,安慰我受伤的小心肝。”田远扑进他的怀里,去,进修,这是必须去的。委屈他了。“幸亏你去进修的申请没批下来呢,要不然我回家给你收拾行李,我会哭出来的啊。宝宝,你去军营探亲,你出国前,我们好好聚聚。我是没机会再申请一个月的假期了,你去探望我。所有军属都可以探亲的,我们在部队里聚聚。”军属探亲?这也行?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军属探亲规定 “夫妻分居的,双方每年均享受探亲待遇,干部假期为三十天。直接带兵的分队干部为四十天。也就是说,你可以在部队陪我过四十天。”潘雷给田远解释部队探亲假的规定。“可是,规定上说夫妻。”他探亲,看潘雷,哪个瞎子看不出来他是一个男的。“我们是两口子啊。”潘雷一搂田远的肩膀,他们是两口子啊,和夫妻差哪了,就差一个不是女的而已。有没有扯证,他说两口子,就是两口子啊,规定在那摆着呢,他们完全不合规定的好不好?“可是,你不是刚请了一个月的假期,每个月还偷摸回来几次,这更不合规定。”按着规定上来说,他们一年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四十天?这还是多说了。当兵的不好找媳妇儿,尤其像潘雷这样的,估计他就算是到五十岁退伍了,还打光棍呢,脾气不好放一边,他根本就不可能在探亲假的日子里去找个人谈恋爱。现在的姑娘,谁愿意等一年,等他回来四十天啊。他还喜欢在部队,一呆就是三四十年,等他出来,也就是一个真正的大叔了,到时候,谁还跟他过啊。青春都耽误去了。所以说要体谅当兵的,他们个人问题,很严重,需要多加重视啊。“不知道我是特种兵啊,享受一切特权,再加上咱们家的那群叔伯,咱爸,谁不给我一点特权啊。你放心把,我说你能探亲,你就能去,肯定的能去,我回去就拿一张探亲条给你送过去,上边要标注你和我的关系,你记着,一定要在和我的关系那一栏,写,爱人。我不要你写兄弟,也不要些朋友,你是我的爱人,我不能在任何一处委屈你。”田远有些别扭,写上爱人?然后拿着这张探亲条去他的驻地,门卫肯定不会让他进去的。“你觉得我写了爱人这种关系,他们会让我进去?”“谁要是敢拦着你,我踹死他。放心,一切有我呢,都交给我,我会把一切都搞定的。但是,你记清楚了,和被探望人是,爱人关系。爱人,爱人,记得了吗?必须写上,爱人这两个字。然后我会检查你的探亲条,我会框起来,挂在咱们家的家规旁边,这就是你去探望我,光明正大结婚证明。”对于这种是,田远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有些迷迷糊糊的,这么简单吗?他一个男人,拿着写有探望爱人的探亲条去探望潘雷,不会被拦?不会被关在门?他刚请了一个月的假,哦,不,不到一个月,差三两天就一个月了,他平时还能隔三差五的跑回来,这算不算违反军规?他不受处分?不会被管?这探亲,能行吗?他怎么觉得不能行的通啊。“我说行一定行,你就找我说的办啊。记着,爱人关系,别写其他的。”“记得啦。”潘雷絮絮叨叨的,再三强调,他知道啦,可行不行得通,那就不保证了。说实在的他真没信心。潘雷的假期不是随心所欲的,他说请一个月的假,可有的任务必须他去才行,他是特种兵的教官,他也是行动中队的队长。原本以为还有几天的假期呢,谁知道一个电话过来他又要出任务。潘雷扑到田远的身上,死活不松手。“我退伍了,我不去了,我不干了,一想到你要出国进修,一想到我们时间不多,我就特别想有孙猴子的七十二变啊,这样就可以陪在你身边了。”原本挺伤感的,他们这么过了快一个月了,虽然他每天都想法折腾自己,可是他陪着,就非常热闹,偷亲他一下,偷摸他一把,或者对他大唱情歌,洗衣做饭还洗碗,什么都做,从不抱怨,日子过得也快,生活的也顺心。可最不愿意的就是他一个电话就要走啊。他也舍不得,可他是一个军人,命令下来了,必须执行啊。“出任务注意安全,别我这刚好了你又出事。别让我担心。”摸着他的头发,舍不得他们的时间就剩这么点了。拥抱着,在紧密一点,他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放心,我有家有口,肯定会为你保护好自己的。你胳膊还需要多休息,小区里有一家干洗店,我已经办好了年卡,你只把衣服送哪去就行了。张辉哪里我也打过电话了,一日三餐准时送过来。不想在家住就到军区大院去。洗澡小心脚底下,别摔了。碎了我给你买了十五条内裤,你要是犯懒,懒得一天去一次干洗店,你就攒着,一个星期去一次干洗店,还天天穿干净的,还不用自己洗。”这贴心的话,到他的嘴里怎么就这么不是味儿啊,挺好的离别气氛,亲亲呀,抱抱啊,说一句哥我爱你呀,都可以的嘛,怎么说到内裤上去了啊,这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内裤有送干洗的吗?还攒一个星期,他有这么懒吗?“你赶紧滚。”田远推开他,潘雷站在一边,委屈的看着田远。“你不爱我。”田远看着他,他这事闹的哪一出。“你想干嘛。”“我们是两口子,我要出门,你不应该抱着我说舍不得我走吗?然后就像梁祝十八里相送那样,缠绵悱恻不愿意分开吗?你赶我走,你不爱我。”我擦你大爷的,从认识,他接到电话就走,有多少次了,每次都十八里相送啊,腻味不?磨磨唧唧的和个娘们一样,有意思啊。“说,你到底想干嘛。”潘雷嘿嘿一笑,扑上来就把田远压在沙发上,急吼吼的**。“干嘛?当然是抓紧时间办事儿啊,他们还有二十几分钟才到呢,我们先来一个爱的分别礼物。我这次出任务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呢,难道你想憋死我啊,先让我享受享受,我再去部队当和尚。亲爱的,你不想榨干我吗?把我榨干,一点精力体力都没有,部队就是真有一个天仙,我也没力气看一眼啊。”衣服都不用解开的,直接用撕得,唰的一下撕开了衬衫,田远啪的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脑勺上。“擦你大爷的,老子这件衬衫很贵的啊。”“工资卡给你,你爱怎么花都行。别闹,乖乖的躺好了让我办事,抓紧时间啊。他妈的!”田远冲着天花板翻白眼,他服了这头永远喂不饱的饿狼,随时随地他都能搞出点事情出来,这么短的时间,他还想身体力行啊。躺好了,也不挣扎了,让他去。潘雷就像得逞的土匪,兴高采烈的进行某种坏事。一边进行,一边兴致勃勃的叨咕,亲爱的,亲亲你的脖子,咬出一个草莓印子,舔舔你的小果子,让他肿起来,再摸摸你的小头儿,看他站起来没有。他一边呻吟还能嘀嘀咕咕自己说个不停呢。田远严重怀疑他心里是否有病,心里没病,那就是脑子有病。整个一白痴啊。“喂,我和你说一个事呗。”“不许打扰我。”潘雷恶狠狠地丢出来一句,就开始解田远的皮带。田远把手表递到他的面前,让他看得仔仔细细的。“他们给你打电话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们说了,二十分钟就能到。也就是说,你还有十五分钟,你要是能在十五分钟之内把事情办完,我就带你去医院的男科病房检查一下,是否有些男性隐疾,像是尿频尿急尿不尽,阳痿早泄之类的事情了。”潘雷大吼一声,抢过来他的手表,丢到一边去。“我有没有男性疾病你最明白,要不是心疼你的小身板,我可以从晚上八点折腾到第二天八点你信不信?”敢质疑他的体力?他那可是强壮威猛精壮强悍的一等好体力,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呢,这是由男性印记的身体吗?每次都把他折腾得吱哇乱加的是谁?他一再求饶这是什么意思,他身上那些吻痕哪来的,还有,她这一个月都扶着腰走路,可是他的杰作。“十五分钟你结束不了,难道你要竖着当旗杆去完成任务吗?丢不丢人啊。”服了这个可以打击得他稀里哗啦的人了,雄纠纠气昂昂的状态,被他打击的一片一片的了。就没看见过比他还煞风景的人,他这个不懂得浪漫的坏孩子。就差咬着手绢哭了,太可恨了,太可恨了,他都快走了,都不来安慰他,还打击他,质疑他的体力。田远坐起身,看着他委屈百转的,心里好气又好笑,真拿他没办法。楼下响起了汽车鸣笛声,潘雷第一次耷拉着脑袋要走,田远舍不得他,跟着他走到门口。潘雷还在打击里呢,田远在他换鞋站起来后,一把拉住他的手,扯过他,把他按在墙上,重重的亲吻上去。潘雷反客为主,这比什么强心剂还要迅速啊,他主动地把自己按在墙上亲吻,这比什么都能振奋人心。抱高他的腰,和他反复亲吻,鼻尖都摩擦的疼了,嘴唇都木了,舌尖都麻了,还是不够,想把他吞进去,想把他变成小人儿放进贴近心脏的口袋一起带走。“等我回来。”潘雷摸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喘息。“平安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平安的去,平安的回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婆婆妥协啦 田远正式上班,潘雷离开的家里变得很空旷,虽然医院没有安排他值夜班,但是少了潘雷的家,他甚至有些不想回去了,他在,满屋子的热闹,他不在,就好像空气都是静止的。压得他有些沉重。一个人不寂寞,思念一个人才寂寞啊。这句哈,真他大爷的说对了。潘雷还真是神通广大,他说要让他去部队探亲,让他看看他的部队是什么样子,还真的办到了。一辆军区的车开进医院,对着田远行礼,送上一张探亲申请表。“你是怎么拿到的啊?”“怎么拿到的你不用管,你看那张申请表,不是有和被探亲人关系的那一栏吗?你要写上,爱人。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一定要写上爱人。”写上爱人能进去吗?估计难。可他一再地坚持啊,这句话和他说好多次了,今天特意打电话提醒他,还是因为这个事儿。“你保证能行?”“我保证。”潘雷在电话那头啪啪的拍胸脯。“这段时间我是回不去了,现在正是十月中旬,要准备老兵退伍,迎接新兵的事情,很忙。田儿啊,我不在你身边想我不?”田远点了点头,想起了这还隔着电话呢。“恩。”我想你,很想你。我要让你知道。潘雷兴高采烈的,非常开心。“填了这张表,然后再等几天就可以啦,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乖乖的等我啊。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特种部队选拔新的特种兵是什么情况,我和你说,这可不是随便能看见的,你看见了绝对会震撼到的。”能和他见面就好,其余的他到没那么多想法。不过也很好奇,外国的大片里,那些眼镜蛇的崛起啊,特种兵的电影啊,很神奇的,是不是咱们国内的比那个还要出色呢。“你在家呢,吃了吗?”“没有,我值班呢。”田远看了一眼窗外,黑乎乎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里的。潘雷在的话,又要和他磨磨蹭蹭的说,不早了咋歇着。其实不是太晚,九点多一点而已。他在家,时间过得很快。怎么不在身边,他就是适应不了呢。“值班?我和你怎么说的,你现在要多休息啊,不是不让你值班的吗?又是你的主任让的,老东西,我看见他一定打断他的腿不可。”“没有。”田远有些好笑,他呀,整天喊打喊杀,一个大男人,他就不能沉着稳定一点?“我给人带班,他家孩子生病了,我帮忙而已。再说了,你不在家,我自己在家没意思。不如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太想我了。你就嘴硬。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呀。去开电脑,咱们玩企鹅。”谁这个时间跟你玩视频聊天啊,玩出火了怎么办?这可是在医院那,当着病人护士和潘雷秀恩爱?他没那么没皮没脸。“我去下宿舍检查一遍,老兵要走,我手边的事情还挺多的呢,我等着你啊。部队同意了你的申请,我就派车去接你,你别忘记照顾好自己,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注意啊。胳膊别提重物,还有,别给他们带班了,你身体也不好,熬出病来我心疼,听话啊,乖乖的。”他哪天不听话了,一直都很老实好不好,干吗用嘱咐小孩子的口气对他。挂上电话,下去巡了一边病房,嘱咐小护士哪个病人需要格外的照顾,他才回到办公室,脱了外套,刚上床,电话又响了。他就没完没了,不过是值个夜班而已,他怎么就这么不放心啊。也没看上边的号码,直接接过来。“好啦好啦,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手里的事情做完了?”软软糯糯的声音,有潘雷最喜欢的淡淡撒娇。那边停顿一下。“小远。”田远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是妈妈。他从得知他的丈母娘攻破可他的父母之后,很想打电话过去的,可丈母娘说等等,他父母会给他打电话,他就等着,等着,一直等到现在。愧疚让他有些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同意的,但是,父母希望他有一个幸福的生活,也是情理之中。可他们不理解,他的幸福生活,只有潘雷能给。他只要潘雷而已。“小远啊,你,你伤好了没有?”田远答应了一声。“都好了,已经都好了,住了几天医院而已,然后一直在家里休养。他一直照顾我,前几天才回去的。妈妈你可以放心,我现在很好。”我很好,但是我很担心你们,做儿子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求得你们的原谅,想让我幸福吗?那就同意了,不要以为他们没有前途,没有未来,其实,现在他已经很满足了。田妈妈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的儿子一直都很乖巧,几天一个电话,从没有这么长时间的没有音信过,还是发生在被打之后,潘家夫妻那一番话,让他知道儿子被打重了,做母亲的都心疼儿子,恨铁不成钢,才会有些过激。“他,他对你真的很好吗?”“妈,他真的很好。你是不了解他,才觉得他和土匪一个样,他这个人脾气是暴躁,也是浑身的匪气,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可到家里,对我如珍似宝。他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带回家让他父母接受我们,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处处为我着想。这一个月,我骨裂他是伺候左右,就连吃饭他都喂我。人求的是什么,不就是要一个人一心一意的对我好一辈子吗?我们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闹过,吵过,可他气得发疯了也不会对我出手。他是一个粗鲁的人,但他对我完全是细致的呵护。妈妈,我爱他,就想他爱我一样,他爱我就像爱祖国一样。他是一个军人,他重感情重义气,肯担当,他真的是一个出色的男人。我跟他一辈子,我不会后悔。”田妈妈叹口气,儿子从小到大没什么要求,他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很执着的追求过,可他亲口说了,他爱那个男人,想跟他一辈子,反对有什么用?殴打苦口婆心的教育也没用,他陷在里面拔不出来了,他认准了这条路,谁说也不行了。在失去儿子之间,他只能妥协。党红的那句话很对,没有战胜女儿的父母。“你觉得好,那就好。我和你爸爸都老了,也管不动了。打你一顿,他家人就像触了肺管子一样,一下子就炸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你既然死心塌地的,我们也不管了,日后别对我们说后悔。这要是你们也老了,你可怎么办?唉,年纪轻啊,就是不顾一切啊。算了算了,我们不管,有机会带着他回来。”不管怎么说,不管他父母是被迫同意,还是真心的接受,他父母不管了,还让他带着潘雷回去,这就是一个历史性的进步。“妈,谢谢你,谢谢你们能宽容儿子的自私。”田远哽咽,他不孝,这么大了还让父母担心他。可他不过是想要一个幸福,想和潘雷永远在一起,想要一种父母双方都同意的感情。“唉,唉,你这个孩子,胳膊还疼不疼啊,是我一时被气坏了,才会做得过分,有假期就回来,让妈妈看看你。”田远抽了一下鼻子。“妈,下个月我要去部队探望他。他妈妈正在给我申请出国进修的事情。短时间内我是没办法回去了。这样,他有假期了,我们就请假一起回去,然后再回来。”田妈妈一愣,那个司令夫人说的还真兑现了啊。真的让田远平步青云啊。“他妈妈给你申请出国进修?”“恩,他妈妈很好,他们一家人对我都很好,他妈妈希望我进修回来到他的医院做心胸科主任,然后,等到四十几岁,就做院长。妈妈,你儿子会比现在更有出息。”“好好,趁这个机会就别放过,男人还是有自己的事业比什么都好。妈妈爸爸支持你去。真的没办法回来吗?”既然有这个便利条件,有这个背景强硬的靠山,那就努力往上,学有成就,平步青云。“出国之前我们肯定回去一次。”田妈妈连称好,能回来就好,就说明儿子没有记仇。电话放下来,田远眼眶发红,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宝宝,想我了,我也想你呢。”“潘雷,我爸妈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不能让他们再担心我了。你说过爱我一辈子,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谁也不能中途放手,你更不许出危险。潘雷,我们在一起要幸福的一辈子。”潘雷跳起来了,他婆婆同意了?这比什么都能让他高兴啊。“哦也,哦也,我婆婆终于认同我了,太好了!放心,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我要让婆婆看看,我是怎么一个出色的男人,我是如何疼爱她的儿子,我和他儿子要怎么幸福生活一辈子的!”“宝宝,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不会让你后悔的!”田远笑了,眼眶发红的笑了。人生何求?爱人陪伴,父母健康,家庭和睦,一切的一切他都很满意。就让他一直幸福下去,他爱这个不断大叫着爱他的男人,他爱双方的父母,刻骨铭心,爱他爱到不能失去,爱他爱到只想和他继续到下一世。潘雷,一直爱我,一直陪我,一直别离开我。你出任务多长时间我都可以等,任何寂寞我都可以忍受,你的父母,我的父母,我都可以照顾。只求你,别让我空等。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爱人关系能行不 田远拿着那张探亲假条,反反复复的看,第一栏,探亲人,田远,被探望人,潘雷。探望与被探望关系,田远停下了,兄弟,会不会更低调一些,不会引来什么非议啊。或者是朋友,朋友似乎没资格探望,只有亲属,父母,夫妻,才行。真的要填上爱人的关系吗?他肯定进不去的,哪有一个大男人拿着探望爱人的探亲条,探望另外一个男人的啊,这肯定行不通啊,到门口就会被拦下来。这探亲条送去审核,就会被撕掉,也许给潘雷带来什么麻烦怎么办。拿起笔,刚要写上兄弟这两个字,又停下了。不行,潘雷说了,要他必须写上爱人这两个字。潘雷说一定可行的。算了,那就写上爱人。提起要写爱人,不行,他又放下了。他医院的假期都请好了,就等着去部队探亲了,这到了门口还看不见,还不郁闷死啊。啊,到底怎么办啊,到底要怎么写啊。写什么都不对啊,兄弟,他不满意。写爱人,他进不去。这可怎么办?愁死人了。把头发抓的团乱,他还是拿起笔,放下,再抓抓头发,再拿起笔,再放下,一个小时了,他头发都快抓掉了,可这关系他就是写不上,怎么办?气的啪的一下摔了笔,跑去咕嘟咕嘟的喝一杯水,真想把这烦心的假条给撕掉了,可来之不易,他又真的很想去看看潘雷,怎么办啊。啊,大叫一声,还是没有办法,想不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到底要写什么啊。写爱人?写兄弟?真想写上和潘雷是父子关系,估计他老丈人会给他上军规了。左右没辙,田远郁闷的都蹲在地上了,抓着头发,就是没办法下笔。“宝宝啊,你写好没有啊,写好了我就让人去拿,要审批的。”潘雷的电话就是救星,田远可算是找到一个可以给他出主意的人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写。”“你个小笨蛋,多简单啊,探望人,田远,被探望人,我。探望与被探望的关系,爱人,这有什么难的。赶紧的写啊。”被他宠坏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啦。“你确定我写上爱人,我能进大门?潘雷,你不会让我装扮成女人,顶着你爱人的名头,装成女人,我才能进去?那打死我也不去的。”扭扭搭搭的装扮成女人才能进军区,那他宁可不去。“胡说什么那,就这样子啊,我要是喜欢女人我干嘛爱你啊。我就是要你用我爱人的关系,光明正大的进军区,来看我,让所有人看看我的爱人是多么的与众不同。我不能再任何一个环节让你受委屈,你是我爱人,为什么要写我的兄弟?你就照我说的做,去拿笔来。”田远一动不动。“你保证,我写爱人关系,我能看见你?你确定,你保证?”“哎呀,我保证,我对天发誓,你肯定能进来,能看见我,能和我过四十多天。去写,赶紧的。”田远没办法,捡起了笔,在关系栏上,还是停顿了。“潘雷,我,,,”我还是觉得这行不通,这句话还没有说得出来,潘雷在那边已经开始吼了。“探望与被探望人的关系,爱人。给我一笔一划的写,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赶紧,马上,现在就给我写。”潘雷的大嗓门一通吼,田远刷刷的写上了,爱人关系。写完他就差一点哭出来,一定见不到他的,一定会被拒之门外的。肯定会的。“乖,给我拍一张照片,然后,彩信传给我啊。我要确认一下。”潘雷满意的很,查看了彩信,明明白白的写着,爱人关系。潘雷哈哈大笑,终于啊,他这口子要用爱人身份来探望他了,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家里这口子要探望他来。“乖,宝宝,在家里等着,我明天派人去拿假条,你现在就可以请假啦,审批下来之后,会有人去接你的哦。我们军营里见面,我等你来啊。宝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非常想你啊。”“我也像你,但我怕我见不到你。”“放心,一切交给我。现在可以收拾行李了。”然后,田远就忐忑不安的等待,会被拒绝,进不去的,会被查,他们见不了面。他就担心着,反复觉得不太能行。谁知道,第三天,有人送来了同意书,他莫名其妙的就可以去探亲了。军区的领导脑子有病了,不知道是一个男人顶着爱人的关系去看一个男人吗?这都能同意啊?既然探亲假审批下来了,事不宜迟啊,天眼赶紧收拾了一个行李包,早就请好假了,四十天呢,带了一些吃的,然后下楼去,已经有一辆悍马停在路边等他了。潘雷的动作很快,审批一通过,马上叫人来接他了。车上下来一个战士,给他提着行李。越开越到城市的边缘,路上都看见庄稼了,下了高速走了很久,道路有些崎岖,树林越来越多。“潘雷在部队也是那个暴躁的脾气吗?”“潘中队可是有名的魔鬼中队,训练的非常严格,不过他训练出来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只有他那么严格,才能保证每次出任务都能顺利完成。”很严格?那是什么样子?都说好男人就该去当兵,没有经历过军营生活,人生就是不完美的,再暴力的人,再棱角分明的人,到了部队都能打磨出来,为什么潘雷是越来越有性格呢,他就像是经过磨砺出来的一把军刀,锋利,带着寒光。“田医生没来过军营,这可是一个很有趣的集体呢,你会喜欢的。都说当兵几年后悔几年,可不当兵就是后悔一辈子,这不是快到老兵退伍的时候了吗?军区里弥散着的是浓浓的战友情谊。很感人。”世上感情最深厚的,同学,战友,狱友。狱友就算了,可他很想体会一下所谓的战友感情。那种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摸爬捆打磨练出来的感情。纯爷们的感情。一个高高的大门,门口设有岗哨,大门高的需要抬着脖子去看。一眼望不到头的围墙。这就是军营了。他上大学军训的时候,教官是一个两年兵龄的老兵,也没比他们大几岁,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军人。他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个四六不着的潘雷。他绝对不像一个当兵的,他是一身的匪气,给他的感觉一直就是土匪下山那样。他们一家子都是军人出身,那种威严那种上将风采,让他畏惧。真正的接触兵营,就是现在。大门打开,车子开进去。“田医生,特种兵的驻地在最后边,他们兵种特殊,所以接待客人需要层层的批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通报给潘中队,他说回来接你的。”田远到了这里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抬头看着岗哨站的笔管条直,看见每一个站岗的人都背着枪,还有巡逻的人来来去去,他只有在最前面的通讯室等待。不敢随便走,不敢随便活动,他似乎回到了上学时期,老师说让他再办公室等待,他就老老实实的等着。通讯室里进来一个人,看着田远就笑。“田医生是,再等一会,潘中队在训练呢,很快他就会来的。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田远笑笑,人民解放军,果然是世上最可爱的人。所有人对他都很友好,随便进来一个人对他都很客气,这大大缓解了他的紧张。进了军人的地盘,近了这个驻地,他就开始紧张。有人给他拿过来一张椅子,倒来水,田远老老实实的道谢。他平时和潘雷耀武扬威,那都是潘雷宠出来的,这个地方严肃,威严,不许胡闹。再者说,他现在是潘雷爱人,他的身份就是潘雷的爱人,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把他给赶走。进来军营,一切都是保密的,他还是不要随便乱看,随便乱走得好,万一被巡逻人当成间谍一枪打死了,他就冤枉了。“你是,潘中队的爱人啊。”这个人问了一句,田远的后背瞬间就挺直了,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的?“别紧张,我是后勤部的,前几天,潘中队拿着一张假条过来说他爱人要来探望他,我们就很好奇,很想知道一下潘中队的爱人是什么样子的。听说今天要过来,我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你就是潘中队的爱人。呵呵,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给他倒水的人,显然有长谈的意思,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他身边。“潘中队是个出色的军人。就是脾气太暴躁了。你们,你们是怎么相爱的呀。潘中队行事作风一向强硬,他决定的事情很少能更改的,但是,军区里第一个男人探望男人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上呢。潘中队威胁恐吓让我必须签字啊。”田远心里叫苦,完了,完了,他就说他用爱人这个身份进来绝对不行。不会驱赶他。好不容易进了大门,在一脚把他踹出去,面都见不到。他就说了行不通,哪有男人探望男战士,用爱人这个关系的。他肯定不能看见潘雷了。 第一百三十章 这是我爱人 “你们感情很好啊。”田远左顾其他,远远地看着窗外,他怎么还不来,他不想被审问。“嗯。”“你别紧张,我就是很好奇而已。”这个人一脸的八卦相。潘中队,能训练人到吐血的魔鬼潘中队,也有爱人了,还是一个男的,这不是很大的新闻吗?“你有什么问题,去问他,我什么都不知道。”田远不知道怎么回答,潘雷,你怎么还不过来,赶紧过来帮我一把,这个人太热情了,热情的叫人吃不消。“他在家里也是这么暴躁吗?我和潘中队是老同事了,都是朋友,你不用紧张。”不紧张才怪,不让我们见面怎么办?你想知道什么啊?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潘雷啊,赶快来,他招架不住了。爱人,就说了这个不行,他不信,非要他写上爱人的关系。写了,麻烦来了。这个做事就不知道思前想后的混球,看他要怎么办。远远地看见一辆车开过来,速度很快,刷的一个甩尾,轮胎摩擦地面传来胶皮燃烧的味道。车门一开,潘雷穿着陆军迷彩装,腰带扎得很紧,露出他的腰部线条,袖子挽得很高,都到了胳膊肘,黑色贝雷帽在肩头,黑色高帮军靴,显得他的··又长又直,戴着黑色墨镜,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推开车门他就跳下来,摘了墨镜,几个大跨步就进了通讯室。“田儿!”潘雷的声音着急但是很惊喜,推开门就进来了,一看见他的家宝儿就乖乖地坐在那,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田远长出一口气,他终于来了。站起身,微笑还来不及露出来呢,潘雷大步就到了他的身边,手臂一伸就搂住他的腰,高高的抱起来,转了几圈。就那么当着通讯室里的几个人,把他的宝贝高高的抱起来,开心的绕了几圈,来表达他心里的高兴,根本就不在乎有人在看,一脸的兴奋激动。“我的宝宝啊,你可算是来了,想死我了。”田远的手撑在他的肩头,居高而下,看着他,笑得温和温柔。他被潘雷抱起来了,高出他一个头还多呢。太长时间不见了,真的太想他了。瘦了,黑了,笑容更好看了,眼神更炙热了。他很开心,看得出来,他开心得很。眼角眉梢唇边都是笑容,抱着他的胳膊还是那么有力,胸膛还是那么结实,人,还是那么帅。这种被当成小孩子一样高高举起来的幸福感觉,他很喜欢。“放我下来。”田远有些羞涩,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不是单独的两个人,身边还有其他军人呢,他这么坦白直接,会不会有什么麻烦。那个一直很好奇的后勤部的人,还是一脸新奇的看着他们呢。潘雷把他放在地上,摸摸他的脸。“又瘦了,看看你,我不在家你就不会照顾自己。”田远拉下他的手,刚才他看见有人在笑了,就算是想碰触他,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走,我带你回去,看看我们的宿舍。”潘雷一手提起他的行李,另一只手很自然的去和他十指相扣。田远措手躲开。他真的怕给潘雷制造什么麻烦。潘雷眼珠子一瞪,干嘛,躲什么,他们两口子好长时间不见面了,来一次手拉手就不行啊。“潘中队,他就是你爱人啊。”后勤的人凑上来,很想八卦的样子。潘雷胳膊一搂,就楼上了田远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一抱,骄傲的抬起下巴。“他就是我的爱人,你有意见?”后勤部的人马上摆摆手。“没意见,绝对没意见。”潘雷哼了一声,推了他一把,笑着骂了一句混蛋。“看见没有,所有人都没意见,你干嘛不让我拉你的手?咱们可是两口子。”潘雷一把抓过田远的手,摇晃着,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们牵在一起,十指相扣的手,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拉着他的手大摇大摆的上车。“土匪。”田远骂他。“那是潘中队的小名儿。”后勤部的人探出脖子大喊一声,笑嘻嘻的再缩回去。潘雷关上车门,拉过田远,隔着中间的空隙,就来了一个亲吻。“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我是真想你了。”田远喘着气,被他吻肿的嘴唇通红的。“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进不来呢。哪有一个男人顶着爱人关系来看男军官的?那个人一直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怕什么,不是有我呢吗?他们就是好奇,才会想问问,我拿着假条分别踹了他们的门,拍着桌子要他们签字,他们也就签字了,我说你能进来肯定就能探亲。我的好宝宝,你可算是来了,我从昨天都睡不着,就想你呢。”田远笑着,凑上去再亲他一下。“幸好我能进来。”“走啦,咱们先把行李安放了,再带你去军营好好看看。没见识过真正的军营,会让你喜欢的。他们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说话有时候粗鲁,你也别往心里去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这句话,得到潘雷再一次亲吻,怎么都亲不够,那么甜,那么软,他的水果软糖田儿,放在心坎儿上疼惜的家宝儿,他爱不够的人。田远爬过了中间的手挡,越亲吻越激烈,越是想碰触他,越是想拥抱他,太长时间不见面,思念已经让他饥渴,想靠进他怀里,任由他百般的怜爱。潘雷有些控制不住,手都伸进他的衣服里了。这个时候,车窗玻璃被敲了几下,那个可恶的后勤部人员对他们摆摆手。“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路上,他们想玩车震啊,一群被关了至少一年的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们看见了,还不集体喷鼻血?这国家血库的资源挺少的了,让他们去献血不是更好?喷鼻血太浪费啦。”然后哼着小调,溜达溜达的走了。背着手,穿着军装,怎么看出他邪恶的本性呢。“那到底是谁啊?”“后勤部部长,姓陈,就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八卦的很。”田远点点头,看出来了,非常八卦。既然不能在大路上亲吻,那就回去,四十天呢,怎么着都行对。潘雷这次开车不再飞快了,慢悠悠的开着。“那边是侦察连,连长是我的老战友了,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那边,最远的那一块,是卫生室,有两个军医,三个护士,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三个女护士。我那的臭小子们,破了皮儿都要找护士要创可贴,他们也不怕走多长时间。我们特种兵驻地在最后面,开车也要十几分钟呢。那面那一排楼,是行政人员,后勤的、仓库的、机关的都在那边。特种兵有独立的行政区,宿舍、训练场地、仓库都是独立的,几百亩的占地呢,地方可大了,每一处你都会很新奇的。”“那我住哪?”“当然是和我住一起啊,我是独立宿舍,早就换了我的单人床,我让他们给我买了一个超大的双人床,就为了你准备的。不去探亲人员住的地方,那里离我太远,我要你和我住,每天听着特种兵们的操练声起床,吃在食堂,住在兵营,我要你最贴近我们的军营生活,不拉着你一起训练,但是我在的地方,你就要在,我要这四十几天你日日夜夜的都在我眼睛里转。太长时间不见了,我要整天看着你。”趁着换挡的时候,拉过他的手,亲了一口。“你都不嫌腻味啊?”“看一辈子我也还嫌不够呢。”田远看着他笑,他也不会腻味的,真想一辈子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分别,没有什么距离。可他爱上的是个军人,可他不后悔。分别怎么了,每次见面的时间短暂怎么了,他们会保证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热情的甜蜜的,那就可以了。潘雷对他笑,他是真的高兴,他了解田远的生活,可他也想让田远知道他的环境,那是一群热血男人围起来的军营,他们保家卫国,他们扛着枪,奋不顾身。他要让田远知道,那一种热血沸腾,那一种爱国热情。他爱这座军营,爱身上这身衣服,爱他身边的人,他要让他的爱人理解他支持他,感受他的喜好。我喜欢的我希望你也喜欢,我爱的地方,我也希望你也爱。爱我,爱部队,爱军营,爱这群和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们。保家卫国,不沉迷儿女情长,可只对他情深。车子停在特种兵驻地外,潘雷拉开车门拉着田远的手站在那,一群还在泥潭里联系肉搏战的人们都不再对战,浑身上下,都是稀泥,一笑就只能看见一排白牙,都看不见他们的长相了,衣服上、头上、脸上,哪哪都是烂泥,一个一个的刚从泥堆里打滚出来,能干净到哪去。一看见他们潘中队和他手拉手的出现,马上发出一阵狼嚎。“啊,潘中队的爱人,潘中队的爱人终于来了啊!”田远脸有些红,他们的热情显而易见,没有鄙视,没有嘲笑,直接的欢呼雀跃,潘中队保护的非常好的爱人,可算是来了啊,要不然潘中队就和一头喷火恐龙一样啊。“叫什么叫?叫他田医生。干乱喊,给我负重五万米蛙跳。”潘雷沉着脸,可是眼睛里有笑意。“田儿啊,别搭理他们,咱回宿舍。”……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惩罚那个叫嫂子的 田远给潘雷带来不少东西,吃的就弄了一堆,还有几条烟,一个打火机,zippo的打火机,二战老兵都用这个,是每一个抽烟的男人都喜欢的好东西,纯银的外壳,雕刻着一个狼头,孤傲残忍的狼头,他觉得有时候潘雷和这只孤狼很像。所有的军营,都是干净整洁,他的宿舍也不例外,超大的双人床,叠成豆腐块一样的两床军绿色军被,雪白的床单,一个办公桌放着笔筒一些文件,然后就是他的笔记本电脑,一个衣柜,相连的房间是洗手间,有些小,没有浴缸,只有喷头,牙膏牙刷都是成套的,拖鞋也是成套的。设备简单,但是绝对的整洁,没有臭袜子脏衣服,他的另外一身换洗衣服挂在阳台呢,看不见尘土,地板上就连烟灰都没有,干净的都不像人住的地方。潘雷在家里也喜欢收拾屋子,东西归类,衣服都叠放得很整齐,垃圾也不会乱丢,这都是在军营养出来的好习惯。“这打火机真漂亮,可不能在外面用,他们这群土匪,看见我有这个好东西,肯定会和我抢的。你送我的礼物,我要保存起来。宝宝,你帮我拿着啊。”潘雷看着忙忙叨叨的田远,一把搂过来,现在没人了,可以好好的亲热一下了。“衣服怎么办?”“放衣柜里,等会我收拾,让我好好抱抱你。”潘雷坐在床上,搂过来的田远只好坐他腿上,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埋在他的肩窝,深吸一口气,他的宝宝,他的家宝儿,闻着他的味道,他都觉得满足,想干点什么。“别闹,外边还有人在训练呢。”他清楚的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喝声,他们的宿舍就离训练场地不远,出门左转,过几个副教官的宿舍,再过一条街道,就到士兵的宿舍,有一千米左右,就是食堂。走廊上还有人走来走去呢,他们在屋子里亲热,会被看见的。潘雷搂着他的腰,怀里抱着自己的宝贝,才算是踏踏实实的了。一接到他的审批通过他就开始着急,想着他什么时候才能到,昨晚上真的没睡好,就想他了,想他可以过来探亲,可以和自己日夜相伴,他就美滋滋的。终于看见了,终于抱住了,就差拉上窗帘干点什么了。“怕你睡不惯军被,我还买了一条双人被呢,今晚我们怎么翻滚,怎么折腾,都不会冻着你了。昨晚上我自己睡在这张床上的,突然发现,这床也太大了,翻过来翻过去就我自己,太难受,咱们家里的床也是这么大的呀,我怎么不觉得大呢,快天亮我想明白了,就少了一个你啊,没有我的宝宝在怀里,特别冷,特别的空呢。”田远笑了,这个混球,跟他撒娇呢。“那你就去睡单人床,绝对不会嫌大,能憋屈死你。”“单人床?那可不行,双人床才好啊,怎么翻滚,各种姿势,都可以在床上完成,单人床运动幅度太大,会坏掉的,你以为我憋屈了这么长时间,能放过你?”田远揪着他的脸皮,扭了一百八十度。“就没看见过比你更没皮没脸的人,再胡说八道,今晚给我站岗去。”“哎哟哎哟,家庭暴力啊,我告诉你丈母娘说你虐待我,虐待我的身体,虐待我的灵魂!”田远推了他一把,滚,再说就是虐待他的人生了。“我工作的时候,你就跟在我身边,我要向你展现一下我魔鬼潘中队的威风,好好感受一下特种兵是怎么训练出来的。亲爱的,到时候你会后悔,为什么不来当兵。”一想到潘老爷子提着马鞭在后头训他的儿子孙子,他就觉得难受。怎么训练出来的?不会是魔鬼集中营那样?他看过一个电影,《魔鬼女大兵》,美国的电影,说的是一个女性到男性特种军营训练成为一名出色的特种兵的事情,不会那么残酷。其实,他也羡慕这种职业,那一身松针绿,他们肩上的保家卫国的责任,都值得敬佩,可真的要他接受锻炼成为一名合格军人,估计他做不来,他没那个好体力啊。所以,每次和潘雷笑闹到一起,他就是吃亏的那一个,力气比不上他,技巧比不上,潘雷还一直让着他呢。“我在宿舍等你回来就行。”“不行,我要时时刻刻的看着你,转眼就能看见你在我身边。”“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哎,我带了不少吃的,你拿过去给你的手下们一起吃。”各种水果他都呆了好几袋,还是超市那种特别大的塑料袋,幸亏有车来接他,要不然他自己搞不定的。“走,我带你去,让他们集体感谢田医生,我家这口子有多好。”拉着田远去开门,门外嗷的一声跑出去三四个人,眨眼工夫就消失了踪迹。潘雷眯着眼睛大喝一声。“冯头、李头、张头、白头,你们四个,今天完成三千个俯卧撑,要不然不准吃饭!”从四个地方传来非常不甘心的“是”。“奶奶个熊,他姥姥的敢趴在老子门外听墙根,就要有觉悟。老子和我这口子爱干点什么是你们能知道的吗?我们这是没做什么,做了什么,你们还不及体回屋打飞机去啊。他奶奶的,不完成三千俯卧撑,一口饭也不给你们吃!”田远馒头的黑线,这是什么情况啊,他们门一关,外头就有听墙根的了,又不是新结婚的洞房花烛夜,听墙根很新鲜,他们单独在一起还有人监视啊。这都是些什么心里恶趣味的人啊。难道真的是被关在军营太久了,才会憋出来的臭毛病吗?幸亏没干出什么,这他们两个在里面恩恩爱爱,红绡帐暖,春风一度,隔着门就是四个大老爷们抬着头捏着鼻子,这都什么事儿啊。“哼,我手下的四名副教官,知道你今天来,格外的好奇而已,他们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和你一样,都是土匪那一拨儿的。”拜托了,穿着军装呢,别干些对不起军装的事情好不好?他们可都是军人,不是听墙根的小色狼。“我被你招安了,我不做土匪很久了,我可是一名合格的军人。”腰板儿挺得笔直,田远给了他一巴掌,潘雷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带他在特种兵驻地参观。那群还在泥潭子里摸爬滚打的特种兵,远远地看见他们潘中队来了,马上摔得更起劲,啪的一下把队友摔下去,捡起一片泥点子。开玩笑,魔鬼潘中队绝对不会因为他家爱人来了,就心慈手软。潘中队挂在嘴上的话就是,我对你们松懈,就是在害你们,上了战场,什么样的敌人都能遇到,我宁可现在你们恨我,我也不希望我们日后集体对着战友的尸体默哀。他的训练宗旨,只要不死就爬起来继续。喊疼喊累,吃不消,尽早退出,不要再到我的特种部队,我这里要英雄,不要怂包。动作规范,力度要猛,强度要大,你面对的不是战友,而是你的敌人。潘雷站在泥潭外,身后站着田远,田远看着一个战士刚爬起来,啪叽一下又被他的战友摔进去,眉头一皱。“怎么要他们在泥潭里训练?”“出任务可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这也是锻炼体力的一种办法。”潘雷看看手表,两个小时了。“好了,停止。”潘雷背着手,一声低喝,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站在泥潭里,虽然浑身泥泞,可军姿挺拔。“今天就训练到这,去洗洗澡,然后到我的宿舍去拿水果,我爱人带来的。”手下这群大小伙子欢呼一声。“谢谢田医生!”很多人都在高喊着,谢谢田医生,可偏偏在这些欢呼里,有人大喊了一句,“谢谢嫂子!”田远听见了,潘雷也听见了,还不等田远干出什么,潘雷手一伸,指向那个胡说八道的士兵。“把他给我揍到泥里去,让他胡说八道,给我揍他!”叫着嫂子的那个士兵惨叫一声,一中队的人嗷的一嗓子扑上去,就像叠罗汉一样把他压在泥潭里。只看见从人压人的下面,伸出一只手。“田医生,救命!”田远笑了,这群人啊,真可爱,他们有最热血的青春,把这腔热血,这所有的热爱,都献给祖国了,但是他们不死板,他们有最温情的一面,他们面对敌人都是威猛战士,铁血硬汉,说的就是他们。可爱,可敬,可佩。“洗洗澡吃水果啦,快一点,动作慢了没有了啊。”潘雷就像是大家长,拍拍手,这群人嗷的一下爬出了泥潭,一跑就能看见一堆泥巴脚印呢,呼天喊地的去洗澡。“他们和你一样,非常可爱。”“切,我比他们可爱多了,要不然你也不会爱上我呀。”田远没说话,但是他赞同,是啊,最可爱的,最让他爱的,就是潘雷,其余的都不行。他们可敬可佩,都是好男儿,可值得他爱一辈子的,就身边这唯一一个。……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吃饭堵上你的嘴 这群特种兵有很多人看见过田远,医院被劫持的时候,是他们出动的。潘雷恶搞一定要住院的时候,是田远治疗的。所以田远看见几个熟悉面孔,却不知道叫什么,对他们笑笑,引来一片狼叫。“田医生一直都是这么温文儒雅啊,配咱们魔鬼潘中队,糟蹋了。”有人发出这么一句感慨,然后有人冲他后脑勺,给了一巴掌,削了他一下。“没看见咱们中队对他那口子很细心吗?再胡说八道,小心潘中队让你腹部绕杠一千次啊。”潘雷拿过一个苹果,正在削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然后又去拿一个橙子,切成小瓣,还把纸巾塞到田医生的手里,田远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吃水果。潘雷和他一边的副教官谈话,侧坐着身体,别看他和副教官谈话,谈得热火朝天,田远掉了一块水果,潘雷拉他一下,不许他下意识的去找那块掉了的水果。“吃这些,别找那块了。”田远哦了一声,不去满地的寻找,继续吃,插了一块大一点的苹果,咬了一口,潘雷看都没看,直接抢过了丢进自己的嘴里。田远马上把他面前的水果推到他的面前。潘雷摇摇头,他不是很想吃,就是想吃田远咬过的那一块。都不训练,围在一起吃水果、聊天,很多人都看见他们之间的小亲昵,田远低着头认真的吃水果,潘雷歪着脖子和副教官聊天,谁也没那个心思去在意有多少眼睛在看着他们呢。潘雷摸出一盒烟,丢到桌子上,副教官拿过去,点上一根,潘雷嘴里也叼了一根烟,摸遍口袋也没找到打火机。“田儿。”潘雷把头歪过来,看着田远,田远马上摸出他新买的打火机,给他点上。潘雷也不知道是笑了,还是烟雾升腾,眯起了眼睛,捏了一下田远的手,继续和副教官谈话。抽了两口,副教官离开了,潘雷回过头,拿下嘴里的烟。“要不要?”田远点了一下头,他也抽烟,不过不像他这么勤,刚要伸手去拿打火机,潘雷把他刚抽过的烟,送到田远的嘴边,田远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潘雷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少抽点,你身板不行。走了,咱们吃饭去。我和你说啊,特种兵军营的食堂是全军区伙食最好的。”把烟头丢进垃圾桶,拉着田远往食堂走。“不用拿饭盆吗?”“你以为是你们医院的食堂啊,不用饭盆,普通士兵才用自己的饭盆呢。吃完饭,我带你到四处走走,顺便消化食儿,然后咱们回来就歇着。”田远有些激动呢,他会不会看见电视里演的那个情节,所有士兵端着饭盆,在食堂外边唱饭前一支歌呢,声音洪亮的高歌一曲。潘雷说过,每个军人都会唱歌,每个军人的歌喉都很好,唱歌都很好听,都是麦霸的。副教官在集合士兵,真的是排成两队,站在食堂的门口。潘雷拉着他进了食堂。“他们要唱什么?真的有饭前一支歌啊。”田远新鲜啊,歪着脖子往回看,他们都站在那唱歌呢,潘雷怎么不去啊?潘雷去拿盘子。“有啊,这是必须要唱的。不过我告诉你啊,饭前一支歌绝对很短,谁也不想饿着肚子唱八大纪律,等唱完了,饭都吃光了,很短的,不信你听着。”这是军营里的小规矩,饭前一支歌绝对要简短,不能耽误吃饭。就一首很简单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开始唱了。田远站在那不走了,真唱啊,端着饭盘大声唱歌,声音洪亮,就不饿吗?“来,想吃什么自己挑,别看他们啦,吃饭啦,快来。”潘雷一回头,看见他家这口子很新鲜的站在食堂的正中间,兴致勃勃的看着人家唱歌,这又不是开什么歌星演唱会,他那么全神贯注的都忘记吃饭了。别看啦,再看下去,这群兵都不好意思了。拉着他过来,食堂的大师傅带着厨师帽,胖乎乎的很招人喜欢。“潘中队,这位是……”“我爱人,来看我的,有什么好吃的吗?我这口子有些挑嘴。”大师傅愣了一下,赶紧笑出来。“今天炖了肉啊,不知道想不想吃呢?”“明天炖点排骨,他喜欢吃那个,算了,你把排骨买来我给他做。田儿啊,吃不吃小青菜?今天的青菜豆腐也很不错啊。”田远还歪着脖子看那些人唱歌呢,心思根本就没在吃饭上。“不吃,我又不是兔子。”潘雷拿他没办法。“那就多拿点肉好不好?”“猪肉牛肉?”田远还在看呢,他吃的东西一直都是潘雷给准备好,所以他不用操心这些,他最感兴趣的就是,他们这一首歌,怎么还没唱完啊,肚子不饿啊,真是饱吹饿唱,赶紧唱完了吃饭啊。“猪肉。”“那我吃。”他们终于唱完了,田远看着他们陆陆续续的走进来,这才回过头。“啊,小青菜豆腐看起来真不错,潘雷,别一直拿肉啊,要营养均衡啊。”潘雷真想骂他一句,刚才问你你说不吃的。真拿他没办法,把两碗米饭、三个馒头饭在一个餐盘里。“去,去那一桌坐着,等我一会马上吃饭,你在这就是捣乱的。”让他这么耽误,挑三拣四下去,他们后边排队的战士们都别想吃饭了,动作要快啊。刚刚坐下,潘雷知道他不爱吃馒头,把米饭推给他,炖得烂乎乎的五花肉夹到他的碗里,又给他一些青菜,田远这才开始吃。“味道不错,这可是一级厨师呢,军区的司令有时候嘴馋了也会到这里吃饭呢,好吃?”“没你做的好吃,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排骨。”潘雷又给他夹了一些青菜。“明天我给你做啊。”只要在他身边,他有什么要求都能满足,穿着军装再穿上围裙,就为了给他下厨房,破坏一直坚持的威猛形象也在所不惜。他们身边多了两个副教官,潘雷横了他们一眼。“白头、张头,三千个俯卧撑做完了?”“做完了,做完了我们才来吃饭的啊。这是田医生,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您能来真的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啊,潘中队有多狠,训练起来惩罚起来有多狠,他在家里也这么训练你吗?这个暴脾气你和他过什么啊?”潘雷丢给他们一个白眼。“我们两口子的家事,相处之道,还要告诉你们吗?别以为我忘了你们几个听我墙根的事情,下次给我滚远点,老子和我家这口子亲热一下,你们都要监视啊?不知道我这口子脸皮薄啊?吓住他了,不让我上床了,我也不让你们几个人睡觉。”田远抬头瞄了他一眼,这种事情,能说出来吗?“你们也都是男人好不好,白头,你还结婚了,你老婆过来探望你,我们怎么不去听墙根啊?我们两口子小日子刚过起来,蜜月期还没过呢,正式蜜里调油的时候,小别胜新婚啊,我们做点什么,你管得着吗?怎么这么八卦啊,拟合后勤部的是不是一个同盟协会的啊?体谅我一下好不好?我们可是新婚。”田远给他拿了一个馒头,送他手里,硬是逼着自己扯出一个微笑,虽然他的眼神可以杀人了。不许再胡说八道了,好好吃饭行不行?“可我们就是好奇你和你这口子怎么相处的啊,你这个喷火恐龙的暴脾气,怎么能谈恋爱呢,怎么能有人爱呢?”白头一脸的八卦。白头其实也不老,就是副教官,才叫他头儿,可副教官有好几个呢,就用姓氏来区分。“他不仅爱我,还很深爱,我们感情很好,他是我的领导,我的家宝儿,我的爱人,我放心尖子上的人。你少刺激他啊,他对我甩脸子了,我拿你是问。”潘雷一把抓过田远的手,重重的亲吻一下,炫耀的看着白头。“羡慕啊,嫉妒啊,我家这口子探望我,可以陪我四十天,我们可以深入的缠绵,用身体来证明我们有多恩爱,气死你。”田远硬生生搬出自己的手,又拿一个馒头送到他的手边。“吃饭。”田远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恨不得吃了他。在他手下这群兵的面前,给足他面子,但是他可别给脸不要,一再的炫耀什么啊,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欠揍是?“我手里有一个馒头啦,不要一直给我馒头,你吃就好。”田远现在真想折断筷子,这个白痴,白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白痴,根本就不明白给他馒头让他吃饭是什么意思。想给足他面子,可他迟钝到根本就不知道接受啊。“我给你馒头,是让你吃饭,用馒头堵住你的嘴,不住再胡说八道,赶紧给我吃饭,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回去。”馒头都堵不上你的嘴是,这么多话,哪学来的啊?副教官哈哈大笑,一物降一物,潘中队也有搞定不了的人,他这口子一瞪眼睛,他马上乖乖的吃饭。潘雷气得牙痒痒,没法他这口子,可有办法白头。背后下手了,按住他的脑袋,往他面前的餐盘里一按,白头沾了一脸的菜叶饭粒。潘雷咧嘴对着田远笑。“宝宝,咱们吃饭啊。”吃个毛,面对一脸菜汤的人,能有食欲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练习场帅哥 下午两点,继续训练,不管有没有任务,不管是否有人该退伍了,训练绝对不会停止。潘雷搬了一个椅子,放在看台上。“你坐着,看着我,想去哪和我说一声,不许私自离开。”说了二十四小时近身陪伴,他还真的这么办,就在他的斜下边坐着,哪也不许去,潘雷也提了一个塑料袋,装着水壶、饼干、水果,还有一件厚重的外套,他怕田远坐的时间太长了会冷,什么都准备好了,渴了有水喝,饿了有饼干,就是哪也不许去,就在他身后。这样,他是工作不耽误,还能转头就能看家他家这口子。田远对他翻白眼,就没看见过比他更**的人。下午的练习是射击,荷枪实弹,绝对没有空爆弹这一说。特种兵的枪法奇准,都是靠子弹训练出来的。定向射击每个人完成的都很好,潘雷把望远镜递给田远,让他看远处的靶子,基本每一个人都保持在九环。然后是移动靶子的训练,有人高空抛出一个啤酒瓶,一个名士兵抬枪瞄准射击,动作快速,然后又是两个酒瓶,砰砰的两枪,打碎,再丢出三个,同时丢出三个酒瓶,士兵也是有条不紊,转身的时候,三个酒瓶子就打碎了。好枪法!田远看得惊奇,赶紧鼓掌。潘雷笑了笑,跳下看台,拿过士兵手里的狙击步枪,对着手下人一使眼色,有人同时丢出四个酒瓶,潘雷瞄准射击,两个酒瓶重叠的那一瞬间,他扣动扳机,啪的一枪,打碎两个,在那两个酒瓶下落的时候,一个扭身,砰砰两枪,四个酒瓶三颗子弹,消灭了。然后对着田远得意洋洋的笑着,那模样就是嚣张,等着被夸奖,田远也不吝啬,带头鼓掌。一箭双雕,原来也可以用在这里啊。好神奇啊,枪法真准啊,真棒!潘雷得到田远的崇拜,抬着下巴嚣张的不可一世,看见了,你男人我可是他们的头头儿,我比他们每一个人都棒!这么威武,这么有才华,是不是觉得我更有魅力了呢?“其实,有很多枪法不错的特种兵,都可以和中队一样,一箭双雕的,他这是在卖弄呢。”白头不浪费任何一个诋毁潘雷的机会,凑近了田远,小声的爆料。“他是一个天生的军人,他扛着枪,扣动扳机,瞄准,都那么帅,身手真好。”白头闹了一个烧鸡大窝脖,他诋毁潘中队,可在人家这口子心里,最帅的男人,就是潘中队,任何人都比不上。潘雷得意洋洋的走到田远身边,所有人都在训练呢,所有教官也都背着手,观察着他们,没有一个人坐着,可田远偏偏坐在看台上,这些教官们围在四周,反倒像是保护着哪位军区高官一样,往这一坐,派头十足。潘雷给他倒了杯水,田远让他喝,潘雷干脆一腚坐在他的脚边,摸出了口袋里的烟。田远马上拿出打火机,在他把烟叼在嘴里的时候,已经擦燃了帮他点着了烟。潘雷是真高兴,摸着他的手,凑近,点了烟,抬眼看着田远的脸,田远脸上是兴奋、激动,第一次开眼界了,他们的身手真棒,每一个人都是人才!“宝宝,我的手下个个都是好样的?”“一流的士兵,顶级的身手。”这是真心的夸奖,他们都是自出色的军人,保家卫国这句话,最适合他们。这只队伍是顶级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要完成,需要的就是最好的身手,最好的功夫,不管是从枪械、冷兵器、格斗,还是耐劳,都是经过常人无法忍受的训练,训练出来的。最出色、最棒,个个都是英雄!“可是过几天,他们退伍的退伍,离开的离开,这里也不过剩少一半的人,然后再次训练新的特种兵。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虽然是这句话,可我最烦的就是这个时候,有的战友脱了身上的军装,离开部队,怎么着都难以割舍啊。”田远这才想起来,他说有人要退伍,他要接新兵,工作很多。“白头也要离开,还有那几个,现在正在训练的那三四个,都要退伍了。”“为什么?”白头现在是副教官了,论起军衔,他也不低了呀。“各方面的原因。特种兵毕竟心理承受力要高于常人,什么任务都要接受,有时候在死人堆里趴几天,闻着尸臭,看着尸体慢慢腐烂,这都考验着每一个人的心理承受力。有的承受不了了,也就想退出了,有的是想出去闯荡一下,毕竟他们才二十出头,三十不到,这正是男人闯荡的最好年纪。白头是迫不得已,他妻子病了,孩子还小,母亲又是瘫痪,他脱下这身军装,转到地方去,照顾家里。你知道吗?穿上这身衣服,谁都不想脱下来,就像是我爱军营,一辈子不想退伍一样,那感觉,就像是要拔掉我灵魂的某一部分一样,我割舍不下。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就心烦,有人又要离开了。这··的十月十一月。”他视为手足的兄弟,共生死,同患难,经历了硝烟,摸爬滚打一起迎接胜利,训练在一起,吃住在一起,这感情,是爷们之间的真正肝胆相照,熬过了艰辛,一起保卫祖国平安,保卫人民财产,真正的生死与共。一起执行任务,谁都可能是队友的救命恩人,他们互相信赖,出任务是互相相信,彼此看重,用鲜血和生命锻造出来的兄弟情谊,这种感情,坚韧不催。他热爱军营,热爱着一片的绿色,热爱这些单纯的笑容灿烂的兄弟们。“没啥,白头转业到地方,也不错,听说是当地市局的刑警大队做队长呢。我和你说啊,有几个兔崽子,身手不错的那几个,立过战功,他们可是高升了,日后见面,我还要叫一句什么长呢。我就说,我训练出来的各个都是熊熊好汉,随便一个都是最好的战士。”田远摸摸他的肩头,给他无声的安慰。潘雷大大咧咧的,可他很重情义。对他如此,对他的战友也如此。对他是刻骨铭心的爱恋,对他的战友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情谊。分开不是不联系,都说战友是世上感情最深厚的关系,他们还可以互相联系啊。他热爱兵营,那就让他一直在这里,分别怎么了,他可以忍耐。分开的时间再久他都可以等待,只要他开开心心的就行。爱兵营,一辈子不想退伍,想穿这身衣服那就一直穿着,到了他们父辈那么大的年纪,他也做了上将中奖之类的,他也就满足了。满足他这个愿望,不就是热爱自己的部队吗,不想退伍这种事情吗?身为爱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帮他承担下来,任何的辛苦,任何的分别,任何的等待,任何的两地分居,都可以承担下来。二十年他等,三十年,他还会等。干到退休,干到他不想干了,那再回到他的身边,就算是白发苍苍,他也会迎接他回家。热爱的让他一直热爱下去,无条件的支持。其余的他都可以忍受。潘雷对他笑笑,侧头,在自己肩膀上,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亲吻。他爱上的田儿,值得他爱一辈子。愧疚有,抱歉有,可他会想其他的办法补救,他的田儿,只要一直在他身边,他就特别幸福了。“走,我带你散步去,好好的看看特种兵的驻地。”潘雷站起身,拍拍裤子,拉着田远就跳下了看台,往远处的树林走过去。下午时间,都在训练哪,他们要去哪啊?潘雷就拉着他,穿过了坦克车、装甲车,不给田远想靠近去摸摸的时候,拉着他就钻进树林。田远歪着脖子还在往后看,他第一次看见装甲车,他想去里面参观一下呢,每一个男人都对这种机械很感兴趣,让他摸摸,他很想了解这种大家伙呢。“走啦,走啦,有的是机会让你看看,你要是感兴趣,我还可以教你开装甲车呢。”“真的吗?很难开吗?”“很简单,你会开车就行。”“那我不会开。你开,你带我绕几圈,让我感受一下,做装甲车里是什么感觉。”这有什么问题,潘雷拉着他往树林子的深处走。远处的训练呼喝声都听不见了,小树林慢慢地变成了大树林,一头扎进来,竟然分不清东南西北数目都是长青植物,十月底的时候,树木叶子变黄了,有的还快落叶了,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树林茂密,杂草丛生,小路越来越难走,田远进来就摸不清头脑了,这是干嘛啊?参观特种兵驻地?这地方有什么好参观的,树木谁没看见过啊?“这片树林占地百余亩,那边还有一座山,我们训练新兵野外生存,都会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一进来他们就摸不清头脑,在里面转悠七八天,只带一壶水,一包压缩饼干,就把他们丢到这。”“你不会也让我来野外生存,把我丢在这里,给我一壶水一包饼干让我生活七天?我肯定会死。”带他进来,潘雷再偷跑了,说锻炼他?“我怎么舍得呀,走走啊,我带你玩好玩的。”能相信吗?他干嘛一脸的兴致勃勃?…… 第一百三十四章 走不动了背我 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好玩的啊。他还能从这树林里变出一座人间仙境出来?只要别把他一个人丢进这里,不让他七天野外生存,再把他带回去,就行了。越过一条小溪水,绕过歪脖树,走了半小时了,路都没有了,田远说什么都不走了。甩掉他的胳膊,自己坐在石头上喘气儿,不行了,他没那份好体力,走出这百亩森林,他会累死。“不走了。”潘雷四下看了看。“真不走了?”“不走了。你要干嘛啊,累死我了。”潘雷摸摸鼻子,想干嘛?这还用说吗?找个地方和他亲吻啊,做点坏事啊。他来了都快一天了,眼前晃呀晃呀晃,对他微笑,对他撒娇,给他安慰,还崇拜他,他做了这么多可爱的事情,就像找个地方和他好好加深感情啊。这训练的时候回宿舍,肯定所有人哄笑,说他们潘中队饥渴难耐,搂着老婆回屋亲热去了,田远脸皮薄,肯定一脚飞踹他。用了一个好理由,带着他来参观特种兵驻地,把他带入森林,选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这样那样,不说你也懂得哦。刚才他摸着自己的肩膀,他就知道,他家这口子是在默默的安慰他,支持他,心意相通嘛,他都知道。这么可爱的宝贝,他真想不顾下边的那些战士,搂过来狠狠地亲一口。不过,后勤部长说的对,这些人都是被关了至少一年的大小伙子,活力旺盛,身体强壮,看着他们激吻,会喷鼻血,田远肯定会掐死他。那就只能带走了。带进了这片森林,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亲热一下。“乖啦,咱们再走一会啊。”蹲在田远的面前,给他捏捏腿,就这体力,不行,他需要锻炼啊。“不去,你不说清楚了我不走。前面有什么啊?人间仙境?”“我不是想好好的亲亲你嘛。”潘雷嘀嘀咕咕的小小声的说,田远无奈的笑出来。“我还能指望你有点出息成不成?”看见他就要啃上一次,抓住机会就要和他亲一口,他怎么就不会有厌烦的一天啊,少亲一次会死啊,不会克制一点啊,等晚上再说不行啊。“你来了都快一天了,我都没机会好好的亲亲你呢,你算算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我亲一口怎么了,我还想……”潘雷得了理,他们是两口子,亲一口怎么了?田远一把捂住他的嘴,可不能让他再胡说八道下去了,肯定他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潘雷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手心,田远的脸红了。“色狼。”潘雷是抓到哪亲哪,抓到了手亲他的手,碰到脸就亲脸,脖子也经常遭到袭击,真的缠绵的时候,他的浑身上下,都让他亲吻过了。田远搂住他的肩膀,亲,既然他想亲,那就别再走啦,直接亲了不就行。靠近他,潘雷微微后抬着头,不让他靠近。干嘛,老子主动亲你了,你还要跑?什么意思啊?田远眼珠子一瞪,潘雷赶紧投降。“不是不想亲你,是,你确定在这里?”这里怎么了?一片寂静的树林,看不见任何人,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这地方不好啊?他说带他进森林就是要亲亲他的,这不进来了吗?快到树林深处了,怎么就不行了?“我是不介意有人看我们两口子亲热的,我怕的是你脸皮儿薄,害羞了又掐我。”田远噌的一下站起身,这里有人?在哪?他怎么就没发现?抬头看看树枝,里面还有人躲着吗?还是和所有人藏在树后边了?潘雷耸耸肩膀就他这个机灵程度啊,不合格啊。他家这口子,有时候笨笨的,格外的可爱呢。俯身捡起了一把小石头,丢向不同的方向,每一个石头落下,都能听见咚的一声,然后,没石头攻击过的地方,就会站起一个人。田远嗖的一下躲到潘雷的身后,这、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啊?一下子站出来七八个人,浑身挂满了类似树叶落满身的隐蔽物,手里端着一柄长枪,脸上涂的花花绿绿的,一笑就是一排小白牙。“本以为能看见潘中队和他爱人来一次激情深吻呢,算啦,看不成了。”“今天狙击组在这边拉练。”潘雷给他这口子解释,狙击手需要的就是绝对的耐力,可以在这里一趴两三天,鸟落在头上都不会移动的。“你们特种兵驻地,不不都是陷阱啊。”潘雷点头同意他家这口子的话,别看是一座森林,其实里边是他们的一个训练场。“咱们不去了,我想回去了,累死我了。”他突然觉得这座森林太可怕了,别看一片安静,你都不知道从哪再冒出几个人来,训练科目众多,人也很多,他被吓着了,总觉得树林里还有人瞪着眼睛看他们呢。“没啥了,再往里走两公里,就是小湖边了,我带你去抓鱼。”“报告中队长,今天特遣组在河边训练登陆。”得,今天哪里都不安全。在宿舍,有人听墙根;在树林,有人潜伏;去河边还有观众。哪里也不是好地方啊。潘雷很无奈,很憋屈,非要等到所有兔崽子们都睡了,他们两口子才能开始恩爱行动吗?这也太憋屈了。体谅一下他们新婚,体谅一下他们小别重逢,体谅一下他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好不好?这个时候,他无比怀念他们的家,虽然小了点,但是,就他们两个人,从沙发坐到大床,再做到浴室,想怎么折腾都行。这里人太多,眼睛太多,都在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两口子啊。受监视的味道太难受了,尤其是他们都在监视他们的恩爱行动啊。没办法了,只有向后转,起步走了。田远可没那么好的体力,他一个四肢不勤的人,走出这么远就很耗体力了。再让他原路走回去,他转了一个弯,看不见那些潜伏的伪装成杂草的狙击手了,说什么也不走了。“我累了,走不动了。”大老远的把他拖过来,再让他走回去,说什么也不干。家里这口子这点小心思还不知道吗?拍拍自己的后背,半弯下腰,来,猪八戒背媳妇儿,他没少做这种事情。田远一个助跑,前冲,起身,啪的一下就爬他后背上,美滋滋的笑。“快走,别等到天黑走不出去。”“那我们就睡在树林里,没试过在夜晚干那种事儿呢,我跟你说啊,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回宿舍了,我们在树林里怎么闹腾,都没人听得见哦。”潘雷的后背很宽,很结实,爬上去,他就像背一个负重包一样,绝对不会很吃力。脚步沉稳,步伐稳健,靴子截断枯枝,都能听见卡巴卡巴的声音。田远趴在他的肩头,咬他的脖子。胡说八道,他就不能正经一点,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丢人不?“哎哎,别可着一边咬啊,来一个对称的。”潘雷笑嘻嘻的,根本就不把他的啃咬放在眼里。咬出印子怎么了?衣服遮盖不住怎么了?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啊,他明天就顶着一圈的草莓印子去训练,看谁敢说什么。他家这口子留给他的爱的印记,越多就代表越爱他,越多越好。就想他啊,他总喜欢把田远啃咬的一口一口的,身上哪里都是痕迹,这就像是跑马圈地,给他隐瞒痕迹,就说明他是自己的。和一个没皮没脸的人生气,永远只把自己气死。田远也不咬了,趴在他的肩头,耳边是他的呼吸,很安心呢。“宝宝,我们这还有犬舍呢,你怕不怕狗啊,我带你去看小狗。”他这么一说,田远来了兴致,这里还有可爱的生物啊,小狗?多大呀,可爱不?他喜欢小动物,可就是因为自己生活,怕养不好小狗,他工作时间不定,一去就是一整天,他没办法照顾好,所以才没养。小区里有流浪狗,有调皮孩子会冲它们丢石头,他有时候也会给它们包扎。“眼睛黑黑的,水灵灵的,有时候和你特别想,单纯的傻乎乎的傻样子。特种部队没养这些小东西,其他连队里有,我带你去看。”“什么叫做和我很像啊?”田远冲着他的后脑受就是一巴掌。“家庭暴力啊,我告诉你丈母娘去你虐待我啊。”“去妇联告我啊。”田远有恃无恐,怕他呀,打一下就是少的,再给他肩膀一下,潘雷转头就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田远叫痛,潘雷加快速度,背着他就开始跑。田远赶紧抱紧了他的脖子,慢点跑,他又不是包袱,这么跑步,他一颠一颠的。潘雷高兴地大叫,嗷嗷的叫着就冲出了树林。然后看见,所有特种兵都在看着怪兽一样看着他们潘中队。这、这是哪一出啊,潘中队背着他家那口子,飞快的跑出树林,是遇上什么激动的事情了?还是田医生给潘中队吃了开心果?还是说,树林里遇上什么恐怖的东西了?早就知道潘中队对他的爱人千依百顺,原来,他们不单单是千依百顺那么简单啊,这甜蜜劲头,这种恩爱,让人羡慕嫉妒啊。“看什么看?没看过两口子闹着玩啊?负重五十公斤,一万米蛙跳去,赶紧的。”有没有人告诉潘中队,他家这口子来了,你变的更严厉了,你训练强度又上一层楼了,你真的成为魔鬼潘中队了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都来听墙根啊 潘雷宿舍的隔壁,是白头的房间,训练结束了,晚饭也吃了,天黑了。军营里处处都掌了灯,田远先回宿舍了,潘雷和几个副教官在办公室里谈事情,有老兵退伍,要接受新兵,事情蛮多的,可他频频看时间,半个小时之内他看了二十次的手表。八点半不到,说什么都不商量公事了。伸了一个懒腰。“行了,今天就到这,明天再说。我回宿舍了。”白头张头几个人看看时间,这还没到时间啊,他们平时会待到十点,然后各自洗漱,各回个的宿舍。这么早?哦~~懂了。嘿嘿,都懂了。“潘对,这么早回去,怕你家那口子等着急了。”潘雷站起身,拿起档案夹敲了白头一下。“切,明知故问,我告诉你吗,别去我的宿舍门口蹲着,让我发现了,我让你们腹部绕杠一千次,绕得你们一天都晕头转向的。走了。”好不容易,所有闪闪发亮的眼睛都回了宿舍,天黑了,终于可以干点什么了。怎么能忍得住啊。他和他这口子可是很长时间没见了,蜜月期呢,小别胜新婚呢,可以理解的好不好?潘雷回去了,这四个副教官眼睛一对上,嘿嘿地笑了。“那个,时间还挺早的,去我屋里玩一会斗地主?”白头提议,几个教官马上拼命点头。“去呀去呀,好长时间没玩了,赶紧地走。”几个从心里都开始坏透了,但表面上还是威武不屈贫贱不移的大老爷们,推推搡搡的,加快脚步,去了白头的房间。伸头看了一眼,隔壁的潘中队的房间,窗帘拉得紧紧的,灯还开着呢,门也关紧了。是不是要拿什么了?赶紧地进屋啊。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墙上,里面传来很小声的谈话。开玩笑,再薄那也是墙壁,能有多么不隔音啊。房门关着呢,窗帘拉着呢,他们又不吵架,潘雷嗓门大,可对他这口子永远都是轻声细语的,能有多大的动静让他们听见。“他们说什么呢?”这四个大老爷们的姿势很不好看,都和壁虎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歪着脖子撅着腚,时间一长还要落下脖子疼。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来听人家两口子的墙根,可真有意思了啊。“监听器放在仓库了。早知道安一个在他们房间了。”白头追悔莫及,这可怎么办,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啊。“让潘中队发现,我们就死定了。”一想到潘中队虎着脸,大喝一声,负重蛙跳一万次,他们会累死。谁的墙根都能听啊,还放窃听器,真的不想活了啊。“别吵,小声点,那边有动静。”白头张头啪的一下又把耳朵贴上去,死死地贴着,人耳朵都快成兔子耳朵了,拉的那么长。“回来了?事情商量好了?”田远在床上呢,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床上玩电脑。潘雷关上了房门,上了锁,在窗户后边看了一下,确定没人过来,又整理了一下窗帘,确定一个缝隙都没有,他才坐到床边,吻了一下田远的脸。“晚饭吃饱没有?我看你吃的有些少。”“饱了,那么多呢。赶紧去洗澡,一身的土,别带到床上,把床弄脏了。”潘雷侧着头又亲了亲他,一下一下的亲吻,一直啄吻到他的耳边。“今天不把床单弄脏,我也不会让你下床的。早晚都会脏,担心床单,不如担心自己明天起不起得来。”田远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潘雷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调戏他,每次都能让他脸红耳热。推了他一下,从一边给他拿过他换洗的衣服。“去洗澡,赶紧去。”“在床上老实地等我,宝宝。”潘雷捏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笑呵呵地拿着衣服去洗手间,经过衣柜的时候,打开柜子,拿出他新买来的那床双人被,把田远围在被子里。“别冻着了,钻被窝等我。”田远盖着被子,脸有些发红,不得不说他也想念潘雷,那些激情的夜晚,那些碰撞,那些喘息,还有那么连绵起伏的澎湃感觉,他的亲吻,他的喘息,他的强壮有力的身体……田远把脸埋进被子里,浑身都发热了。悄悄地在被子里蠕动,一会睡衣脱了一件丢出被子,一会睡裤也脱了,丢出来,然后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头都进去了,脚也缩里边去了。这是他最大胆的一次了。潘雷洗澡很快,稀里哗啦一洗,冲冲,洗洗就行了,床上躺着他许久不见的爱人呢,谁有心思细细致致地洗澡啊,赶紧洗完得了,正经事要紧啊。随便擦了擦,一件衣服都没穿,就大大咧咧地走出来了。他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书桌上的小台灯,橘红色的双人被,还有一个鼓出来的人形。潘雷满足地微笑,关上了桌上的小台灯,扯扯被子。“宝宝,里面空气不好,别把自己捂着了。”“要你管。”田远说什么就不出来。潘雷掀开一条小缝隙,伸进一个头,一只手,摸了摸,哇,他这口子光溜溜的哦。真好,真好,免得他再费力气脱睡衣了。缝隙拉大一点,他半个身子钻进去,田远用力地推他,;潘雷抓住他的手,被子一抖,两个人都进了被窝。“呀,这是哪啊,我家宝宝的小后背啊,往下是哪里啊,小屁屁啊,再往下呢?”潘雷装作太黑看不见,胡乱地瞎摸,这身体他熟悉得比自己的身体还要熟悉,闭着眼睛也能知道,他摸到的地方是哪一块皮肤,手往下,捏了捏他的臀肉,然后往里探去。田远身体一僵,在他身下扭了一下,潘雷另一只爪子就在他腰上摸了一把,田远马上就软了身体。随着他爱怎么着都行了。“我的宝宝太乖了,让哥哥爱不释手。宝儿啊,哥的乖宝儿,哥可真想你啊。”把他压在身下,一触碰到他的身体,饥渴的身体就像破闸的野兽,再也隐忍不住。手掌下触碰的身体,他这个人,让他总觉得爱不够。吻着他的脖子,摸着他的腰腹,巡视自己领地一样,从上到下地触碰个遍。“我也想你。”特别想他,尤其是他自己下班回家的时候,尤其是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格外的想。潘雷深深地吻上去,这个人如何不去深爱,更深爱。怎么爱都不够,怎么疼惜都觉得少,唯有深深占有,才能确认他是自己的。收拢起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腰间,田远在他的深吻里喘口气。“在,在枕头下边。”不用多说什么,潘雷都懂,润滑剂在枕头下边,再慎重的亲吻,再缠绵的触碰,也会让他痛的,他不能让他忍受,而是和他一起享受。“哥的乖宝儿,乖宝儿。”潘雷一下一下重重地亲吻他,不管落在哪块肌肤上,也不管会不会留下印子,手掌划过他的胳膊,田远吟哦一下,抱住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发热,烫着他的身体。体内的火被勾动起来,想和他一起燃烧,激烈地燃烧。潘雷胡乱地挤出一大坨,涂抹在他的后面,浅浅地探入,田远抱着他的肩膀,身体在颤抖,腰背都挺起来了,只靠着肩膀和头粘在枕头上,身体形成一条美丽的弧线,潘雷正好双臂一搂,搂住他的腰,慢慢地往自己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将军上挤压。舔过他的小果子,用牙齿轻轻噬咬,再重重一吸,他猛然全部进入,田远闷哼传来,太刺激了,刺激得让他瞬间眼前发黑。“宝宝,乖宝儿,甜心,宝贝,我的乖宝儿,哥爱死你了,迷死你了。”田远剧烈地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刺激,疼痛,酥麻,各种感觉融合在一起,变成饥渴,动一动,动一动,别上不上下不下的啊。深呼吸,放松自己,把它含进得更深,这是一个邀请,潘雷扣紧他的腰侧,猛地往前一顶,碾压过那个死穴,仿佛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被他顶出来一样。“啊……”潘雷撤退,再次猛烈进入,速度缓慢,田远都能清楚地感觉他那根上的血管,那种怒拔的形状。“疼不疼?”潘雷咬牙忍耐着,他不能让他受伤了,缓慢地移动,每一次出来,都能带出一些最柔嫩的肉,在他进入的时候,再推进去。“不,不疼,快,哥,快一点!”忍不下去了,那种渴望让人只能哽咽着哀求,快一点,激烈一点。潘雷扣住她的胯骨,动作还是很激烈,大进大出,猛烈异常,快速地进入,碾过那个敏感点,再速速地撤退,再深深地进入。田远刚开始还会咬着嘴唇克制自己别发出声音,越到最后,越是控制不住,只能在他后背抓出指痕,每一下吟叫,都带着哽咽声。“哥,受不了了,哥,太深了,啊,哥,慢、慢一点!”“叫,叫,叫给我听,我喜欢听!”叫,用力地叫,叫他哥,情动的时候,他最喜欢这么叫他,每次都让他非常激动。田远放开了压抑,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撞击,忽高忽低,叫着他哥,胡乱地说着饶了他,说着不要,说着慢一点,说着抱紧我,说着,吻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 白头很郁闷 这房间里,忽高忽低,辗转缠绵,红被翻滚,可是,苦了隔壁白头屋里的四个人,每个人都捏着鼻子,抬着头,还努力地贴在墙上,不能放过了每一句声音。“哎哟,我列个去,潘中队这是怎么折腾田医生啊,听听,田医生一直在求饶呢。”那穿过墙壁的一声又一声,哥,不要了不要了,放了我。可是让他们见识到了潘中队过人的好体力啊。田医生都哭了,那么个温文儒雅的人,这是下了多大的狠劲折腾,才会哭啊。白头看看手表,竖起大拇指。“队长不愧是队长,枪法第一,格斗第一,什么都第一,就连着两口子恩爱的时间也是第一啊,打死我也不能保持一个半小时,太强悍了。”真的是很强悍,一个半小时了,那边还是撞击声不断,吟哦声不停呢。“你以为是在吃烧鸡啊,没结过婚的人什么都不懂。”“田医生一直在求饶啊,不停地说着放了我,不要了,太深了,受不了了,中队长挺心疼田医生的啊,这个时候,怎么就不停止呢?”“要不说你不结婚不知道这种小情趣,越是这么叫,越要加速,越要让他满足啊。等你娶了老婆你就懂了。怪不得田医生被潘对疼爱呢,听听这软软的撒娇,谁不会酥了骨头啊。”白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给没结婚的人好好上一课。这叫夫妻之间的小情趣,懂不?懂不懂不知道,不过,裤子有些紧了,幸亏他们穿的是那种很松垮的训练服,裤脚塞进了靴子,其他地方很肥,血气方刚的男人,听见些神马有了反应,正常。他们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忽然增大了一声吟哦,呼喊,才能让他们异想天开。“宝宝,咱们换个姿势。”潘雷意犹未尽,搂着田远翻身,把被子给他拢在身上,然后再让他在自己腿间跳跃,田远都快失去知觉了,天刺激,刺激的他大脑停摆,思想空白。被子裹着他的肩膀,拉住被子的两边,用力地拉住,保证他在腿间跳跃,还能深深地坐下,还能更加深入到他的身体,还保证他不会东倒西歪。田远拼命摇头,他会死的,他会死,一定会死在他的身上。不带这么玩的,他不能这么欺负自己,好像没有下一次一样,拼命地压榨他,他觉得前面掏空了,后边灌满了,再也接受不了更多。似乎到了极限,可他再一次把他弄上了云端,越过了承受力,再一次被他顶得更深。隔壁的声音只剩重重的呼吸了,隔壁这四个人重重喘了一口气,呼,终于结束了。到最后,田医生都没多大声音了,就像小奶猫一样,偶尔地发出那么一两声,软软地挠着潘雷的心。再也没有大床晃动的声音,再也没有求饶的声音,这四个人似乎比隔壁房间的两口子还累,为田医生哀悼,他辛苦了,做潘中队的爱人,才不容易啊。其他三个人脸色有些怪异,那么什么,回屋了,回去了啊。嗖嗖地都回去了。他们紧绷着身体干什么?哎,都是没结婚的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是不是有些刺激大发了啊。回去解决自己的需要,今晚被潘中队刺激到的人还真多啊。白头洗漱,铺床,刚刚躺好了,隔壁又传来声音了。白头恨不得捶墙,潘中队啊,你给田医生留口气儿,你让我睡个好觉,别折腾了行不行?刚刚奋战了两个多小时,你体力恢复得也太快了,又开始了。田医生能活到明天吗?真的会被你给撕了。六点钟,起床哨短促地吹起来,潘雷身体本能就要坐起来,半面身子还有重量呢。赶紧放松身体,他动作可不能太大了,把他惊扰了可不行。昨天做得有些狠了,田远听见起床哨,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摊在潘雷身上的胳膊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青色,紫色,红色的痕迹。青的是他用力过去掐的,紫红色是他啃得,红色是他吻的。单单是胳膊上就这么多痕迹,比说身体上了。脸色有些发白,嘴唇殷红,他昨晚上又啃又咬,自然是肿了。昨晚做到最后,他自己都是昏过去了,给他洗澡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洗的,站都站不稳了。瘫软在床上,怎么躺都觉得身体疼,潘雷干脆把他搂在怀里,让他睡在自己的身上,他才深深沉睡。这才睡了多久啊,不能再折腾他了,好好休息。双人被子很大,让他盖着一半,躺着一半,这样他就不会觉得床板太硬隔着骨头了。把他额头的头发拨到一边,留下一个亲吻,把被子给他盖到耳朵上,露出嘴巴鼻子可以呼吸。不让外边的声音吵到他。小心地起床,小心地穿衣服,窗帘也不拉开,小心地开门,然后,屏着呼吸带上门,锁门的时候都是很小心很小心。到了门外才长舒一口气,他宿舍不能让任何人进去,他这口子在被子里睡觉可是光着呢,这身体可不能让别人看去了。潘雷背着手往看台上一划,威风凛凛,白头顶着一对大黑眼圈,怨恨地看了一眼他,心里有苦说不出,他不能说,潘对啊,求你了,晚上别折腾田医生了,太刺激了,床板摇晃到凌晨两点,你还要不要他活了?你还要不要我活了?两点以后才能睡,这才几个小时啊,又开始一天的训练了,我也太命苦了。不带玩连坐的呀,那是非法的酷刑,咱文明社会,文明一点行不?体谅一些隔壁的让你。奋战到那么晚的人,怎么精神头比谁都足啊,真的是满面春风,桃花依旧笑春风啊。田医生起不来了,三两天都出不了宿舍了,可怜的,好好的温文儒雅的田医生,遇上一头野狼,主要被啃被吃被压榨啊。可怜的不是他,是田医生才对啊。“今天,去炮兵连的场地开始训练,向左转,起步跑!”每天早上,特种兵都会有一万米的跑步,一小时的抗打击训练,然后开始早饭。训练肯定要喊口号的,洪亮的口号声,代表这一天的精气神,越是洪亮越好。可是,这些洪亮的一二三四,太热闹,声音太大,会吵到他宿舍里那口子的休息。训练要继续,那口子不能吵醒,只有搬到两里外的炮兵连去训练。再大的声音,他那口子也听不见了。“跑人家那里去训练,炮兵连长会火大。”“去那里训练是让他们炮兵连看看我们特种兵是怎么训练的,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好身手,他们应该热烈欢迎,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见到的。”潘雷的理由冠冕堂皇,白头摸摸鼻子没办法,带着所有队员,跑步,去炮兵连。这两个连队打起来,那就不好了,这不是明显去炫耀吗?看我们的身手,看我们的训练,再看看你们,只能搬着弹药箱来回跑而已。潘雷跟在后面,远远低看了一眼他的宿舍,宝宝,好好睡。我不让任何声音打扰你。没打起来,炮兵连长对着潘雷就跳脚了,外套一甩,说什么也要和潘雷打一架,要不然出不了这口恶气。凭什么你有你的地盘到我地头上来训练啊,你这是想侵占地头是不是?猫有片,狗花圈,他还是鸠占鹊巢,欺负人到自己的老窝了,不行必须打一场。其实,军营里就是军阀割据,这一片是我的地盘,那一块是你的山头,别跑到我这一片来撒野。怕他呀,他一个到一线的,怕一个坐办公室的?打就打。炮兵连被挤到一个很小的地方去训练,特种兵大行其道,在炮兵连跑步,练习抗摔打,没人敢再多放一声。为什么,他们连长都打输了,被潘中队一拳打了个乌眼青,然后,坐一边和潘雷抽烟去了。连长都输了,他们还敢说什么,只能看着特种兵训练,一脸的羡慕嫉妒啊。那身手,那力度,那气势,太叫人羡慕了。所有当兵的都想进入特种兵,那简直就是每一个军人的最高荣誉,单单是进入特种兵,就是一流的军人了。潘雷叼着烟,满口袋地摸着打火机,这才想起来,他的打火机,在他家那口子的口袋里呢,一直都是他给自己点烟。“找什么?”炮兵连长丢给他打火机,潘雷没办法,只好用他的打火机。“我想我那口子了,他在我身边,我根本就不用装打火机,只要我摸出烟,他马上就给我点烟。”“切,到我这炫耀你有人要了啊。”“我那口子,绝对一流,哎,我也有人要了,有人就是打光棍啊,着有了爱人搂着睡觉的夜晚,就是不一样啊。”得瑟地翘着腿,嚣张得很。炮兵连长就差对他比中指了,就没看见过这样的人,满世界炫耀他那口子不说,还刺激他们这些单身汉。有人搂着睡觉了不起啊,爱人探亲了不起啊。等着,等他有了老婆了,他也炫耀去。好像别人都娶不上媳妇儿一样。“不知道醒了没有,你知道的,我昨晚折腾得有些狠了,我起来他还睡着呢。要不是怕吵醒他,我也不把人带到你这来训练啊。那什么,我这口子在这一个多月,你这iu借给我,我每天都会带人过来训练的。”“擦,潘雷,你还想驻扎我这里是不是?打一场再说。”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田医生你还好吧 田远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出的宿舍,其实他中午就起来了,在床上躺着,潘雷给他把饭菜端到房间,给他捏着身体,絮絮叨叨地说话。然后他被交出去,站在窗户边看见他带着人正训练呢。不是有人快退伍了吗?怎么训练还是这么紧张啊。被子他是不太会叠成豆腐块的样子,他大学军训那会也学过,可觉得现在他弄出来的被子不是方方正正。瞅瞅被角,拉平,怎么感觉都不对,算了。床单换了,潘雷昨天说,床单不弄脏,他们都不会下床。到最后,湿答答的了,潘雷动作快,昨晚上就换掉了,现在那条床单丢在洗手间的小篮子里,和他们脏掉的内裤放一块了。田远扶着腰,蹲下身,检查他的床底下有没有臭袜子臭鞋,很干净。衣柜里昨天他就检查了,也没有脏衣服,那就把床单和内衣洗了。可怜他昨晚当褥子被人压了半宿,第二天他还要洗床单。潘雷说不让他弄的,说等他晚上回来洗。他每天的时间都很紧张,吃了晚饭他还要开会,那有多少时间啊,他闲着还是闲着。泡进了水盆里,自己在那里搓床单。内衣之类的可以晒在阳台上,床单有些大,阳台有些少布下,田远出了宿舍想要看看其他人的衣服都晒在哪里。白头似乎回来拿东西,一看见田远,很激动。“田医生,你还好?”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脸色也还行,就是行动有些缓慢,整个人都慢悠悠的。脖子上特别明显有三四个拇指大小的红印子,过来人一眼就看明白,那是吻痕。田远点点头,对他笑笑。“我挺好的啊。怎么了?”白头咳嗽一下,心里腹诽,以为你被那头野狼吃了啃了撕了,三四天出不了屋子呢,所以才表示一下慰问啊。“那个,中午没看见你来食堂吃饭,潘中队说你身体不大舒服,所以才问问。”没胡说八道什么?就怕他管不住那张嘴。“白大哥费心了,我还不错。对了,我听潘雷说,白大嫂有病了,什么病啊?我是医生,我想问问什么病情,也许可以帮上什么忙呢。”“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呢。我是着了急了就手忙脚乱。胃出血啊,住了很长时间的一员了,就是太累才会这样,田医生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田远皱了一下眉头。“白大嫂的胃部造影有没有?诊断书,症状之类的我看看,这种病需要养,溃疡面深不深啊,要不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位一声,我们关系不错,你带嫂子去那里看看。”白头很感激,田医生是个好人,是一个好医生,是一个绝对和他们这些土匪军人不一样的温和男人,潘中队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才把他拐到手了啊。找到了可以晒床单的地方,田远端着水盆去晒床单,迎面走来昨晚集体听墙根的几个副教官,田远点头对他们微笑,那几个人神色怪异,胡乱地打了一声招呼,飞快地跑了。干嘛,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干嘛躲着他啊。潘雷警告他们了什么?算了,等潘雷回来问问他。“娘咧,一看见田医生,我怎么就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呢。温文儒雅的医生,怎么就让潘中队化身成野兽啊。”一个副教官摸着碰碰乱跳的心脏,觉得不可思议。一看见田远,就想起昨天晚上,他忽高忽低的喘息,撩人心魄的吟哦,怪不得潘中队爱不释手,这简直就是极品啊。“潘中队,好性福!”这句话赢得几个人的赞同,墙根听一次就行了,就能断定,他很性福。不过下次再看见田医生,都要抬着脖子捏着鼻子走路了,晚上那一段,他们只要看见田医生就能想起来,妩媚的,勾人的,声音啊。太让他们这些带小伙子上火了。潘雷会宿舍解开腰间的皮带,走到田远身边,摸摸他的腰。“还疼不疼?”“没啥,结束了?”“对,一天的训练结束了,好累。”潘雷腻在田远的身边,往他怀里拱,田远笑着伸开手臂拥抱着他。潘雷在他的面前,就和一个大孩子一样,喜欢对他撒娇。“我想问你呢,既然有人要退伍,有人要离开,怎么训练不会停止?”“因为任务随时都会出现,松懈了训练会太危险。要奋战到最后一刻,只要是没脱下这身衣服,没摘下领章帽徽,他们就是特种兵,就要接受训练。”“也就这几天了。”“后天给退伍老兵举行一个退伍仪式,大后天,新兵到了,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训练新到的特种兵。”原来新兵老兵的交替这么快,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军营永远年轻,新人替换了老人,只是对部队对战友的难以割舍,不管新兵老兵,都是一样的。“那我要给白头的老婆好好看看病了。你不是说他老婆身体不好吗?和你在一起工作很多年了,我也知道你这个人嘴硬心软,你也放心不下他。我觉得他老婆的病情有些严重呢,最好做一个胃半切手术,手术费有些多,我给他介绍了一个医生,那医生做这类手术很好。你,是不是可以能帮一点是一点。他常年在军营,没那么多积蓄。”潘雷枕着田远的腿,田远摸着他的头发和他商量。论起身世背景,整个军营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比得上潘雷了。虽然退伍军人有一笔退伍费,可是支撑一个家,病重的妻子,孩子上学,怎么都不够啊。“行,我也想过这件事。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你知道的,每个男人都有尊严,白头要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退伍,你要是给他钱他肯定和我绝交。”田远摸出一张银行卡,背面写着密码呢。“你四个月的工资,我一个人的工资就能支撑家里所有开销,还有剩余。你的工资我就没有动。你想办法把这张卡给他,他上了火车你再打电话告诉他,他就是想还你,也没办法了是。”“哎哟,我的宝贝儿哦,你怎么就这么贴心呢,你简直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了,咱们两口子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我主外,你主内,配合默契,想我所想,急我所急,我的知己,我的爱人,我的宝宝哦。”潘雷搂过来亲了再亲,如何爱得够呢,什么都为他着想了,他心思一动,田远就知道为什么,他简直就是自己的小心肝,肚子里的蛔虫,想什么都骗不过他啊。“这么了解你,也有坏处,你胆敢对别人有一点的坏心眼,我发觉了,你就等着吃苦头。”“不能,绝对不能,我的宝宝这么招人喜欢,我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看别人一眼。”“别在我这表决心,去洗洗脸,我饿了,吃饭去。”在军营里住着,最大的好处就是吃饭不用自己做,敢不用刷碗洗盆,到时候就吃饭,吃饭就走。潘雷耀武扬威地带着田远去吃干饭,在所有教官眼里,他就是带着心爱的小情人满大街炫耀,招摇过市一样呢。这次吃饭也不搞怪了,老老实实吃饭,小小声地聊天,白头又坐到田远的这一桌,田远对他笑笑,和他详细地说了老婆的病情,其实,胃病都是要养的,不能累着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心情也很重要。“我给嫂子开一些常用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还是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觉得嫂子有必要手术,手术之后你要更加小心照顾了。”“注意事项有吗?”每个当兵的都会觉得亏欠自己的亲人,爱人,常年不在身边,所有事情都需要爱人一个人承担,才会累病。白头退伍,也是想到了地方就可以照顾家里,照顾妻子了。潘中队的爱人医术不错,潘中队炫耀过很多次,这么一名出色的一声,肯定会有很好的建议。“有,这样,晚上我给你写一份注意事项,常用的特效药。明天给你。”“多谢田医生了。”田医生比他们中队长好了一百万倍,多体贴啊,多细心啊,多有耐心啊,这要是换做潘雷,早一脚踹过来,说一句,“他妈地是我老婆还是你老婆啊,我干嘛管这么多。”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被潘队长给糟蹋了呢。“累着他可不行啊。”白头鄙视潘中队,怎么不说昨晚你做了什么事情,把人家田医生给累着了呢。吃完饭,田远对潘雷一使眼色,潘雷咳嗽一声,搂着白头的肩膀往外走。“走,到你房里咱哥们喝几杯去。”啊?今晚不急着回去了?不再急火火地关门办事了?怎么想起找他喝酒来了?难道是因为他要退伍啊?在一起工作很多年的战友了,要说退伍,谁都舍不得。喝酒就喝酒。吆喝着招呼了那几个副教官,从食堂里提着啤酒,抓了一些花生米,鸡爪子,跑白头那屋喝酒去了。“别等着我了,你困了就先睡啊。”潘雷远远地想起嘱咐田远,对他嘱咐着,声音很大,所有人都看着田医生,田医生真是好妻,呸,好爱人啊,还等着队长一起睡觉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根小芒刺 潘雷这屋,收拾得干净整洁,可就是一些日常用品看不见地方,田远翻着他的抽屉,不会有什么机密文件,抽屉里也是空荡荡的,田远一口气拉开三个抽屉,终于看见了笔,信签纸,刚拿起来,就看见下边叠着一张纸,田远一时好奇,大咧咧的性子,他从没保存东西的习惯啊,难道是情书?这么小心翼翼的保存在最下面,真的是情书啊。有些好奇,打开来看,还想着如何调侃潘雷,谁知道纸张的最上面写着,遗书。田远觉得这张纸有千斤那么重,他拿在手里,都有些拿不住了,身体不可遏止的颤抖。遗书,遗书,他为什么要写这个东西?爸妈,儿子从小到大一直调皮捣蛋,没少惹你们生气,做我的父母,你们也挺倒霉的,不过,我知道你们都很爱我,儿子也爱你们。儿子为了保家卫国,只能失去尽孝的机会了,我已经和两个哥哥说好了,如果我死了,他们会为你们二老养老送终。儿子欠你们的,下辈子还。儿子潘雷,绝笔。日期是十年前。然后,下边又多了一行字,田儿,我的宝宝,哥爱你,可是,哥不能陪你一辈子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很怀念,家里的存款,我死亡的保险金,还有国家补助,我名下的车,房子都给你。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哥对不起你,没能陪你到老,等下辈子,哥好好的爱你。你会哀伤会痛苦,但你把我忘了,找个好人在继续幸福的日子,记着,你永远是哥的爱人。爱人潘雷绝笔。日期是几个月之前。田远哆哆嗦嗦的放下这张遗书,他不知道为什么潘雷会写这个,他不懂什么叫做忘了他在找个好人在一起。他被宠坏了,跟他在一起已经很好了,还有比他更好的人吗?能给他洗脚,能给他出头,能背起他,能大叫着他宝宝吗?什么叫做忘了他?刻在骨头上,融入鲜血里了,他这个人,已经成为他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他以为,他死了,自己就能活?留再多财产有什么用?什么都给他有什么用?他要的,不过是他这个人。说好了一辈子的啊,说好了白头到老的,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来刺激他?看他现在很快乐吗?让他知道特种兵是哪一种残酷的职业吗?求你了,求你了,别吓我,陪着我,退伍,和我在一起,日夜相对好不好?别再做这种危险工作,别让这张遗书成真好不好?他受不了,哪怕他出一点的事情,他都受不了。哆嗦着拿起笔,在他的遗书下,写上。你生,我活。你死,我亡。田远绝笔。如果他舍得,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去完成任务死了那他绝对不会接受任何的遗产,也不要他的狗屁祝福,再也找不到这么一个人比他更好了,这个世上,他就要潘雷,他如果死了,他也不活。爱一个人到了深处,那就是惶恐不安。不是怕他变心,而是怕他不能喝自己白头。擦掉眼泪,收拾起自己的所有心思,就算是脸色发白,他还是把这张遗书放回原处。咬着嘴唇让自己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写下遗嘱,他不能让潘雷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来部队看他,就是要开开心心的,谁也不能哀伤。“觉得自己穿上这身军装,这辈子都脱不下去呢。退伍申请送上去了,同意退伍了,觉得时间还早,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完呢,还想着新一批的特种兵训练呢,突然间,后天就要摘了领章帽徽,脱下军装,回原籍去了。我当兵十年,好像我入伍还是昨天的事情。锣鼓喧天的把我送来部队,怎么就这么快的要退伍呢。”白头酒喝多了,有些伤感,到了这个时候,送走战友,对部队的难以割舍,对战友的难以割舍,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别以为你要退伍了,我就不让你写报告了啊,明天你赶紧把新兵训练计划送上来,我还等着看呢。大老爷们,学什么娘们唧唧的,伤感什么?离得又不是很远,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见面的。喝酒喝酒。”潘雷皱着眉头,大叫着喝酒。面对战友里的离别,每个人心里都堵着慌。都说当兵一天后悔一天,不当兵后悔一辈子,真的要脱下这身军装,谁都舍不得。亲如手足的战友,一起接受过残酷的训练,熬过了枪林弹雨,越过敌人的封锁线,大小立功无数,可眨眼间,这身衣服要脱了。他当兵十一年,每年都会送走很多战友。他最讨厌的就是离别的站台,看着战友上了火车。一群人哭着,喊着,舍不得。谁舍得?离开的舍不得,留下来的也舍不得。他军人世家出身,对于军装是从小就接触的,他热爱这身衣服,他爱这个职业,他一辈子都不想退伍,不想离开军营。他是幸运的,没有家庭拖累,一家人都支持他继续当兵。没人要求他退伍,他的爱人也默默支持他,所以他是最幸运的那个。他想在军营里干到老,也是可以的。别人就不同了,有家庭的拖累,也许心里就、承受不了,也许想去闯荡,所以离开了军营。才会每一年他都要送走自己的战友。白头也不想弄得太伤感,大口的喝着啤酒,脱了外套,就在白头的屋里,喝酒,插科打诨,放声大笑,嘲笑着谁,捉弄着谁,划拳行酒令,反正日后他们聚一起喝酒的机会不多了,干脆今晚喝个痛快。白头摇摇晃晃的去了洗手间了,潘雷看见他已经打包好的行李,摸出那张银行卡,给塞了进去。这是做为战友最后的帮助了。他家庭困难,钱不多,可够他给孩子买些什么的呢。一直闹哄哄的喝到半夜,潘雷喝多了,白头也喝多了,所有副教官也喝多了,白头敲着玻璃瓶。“潘队啊,你有一个好爱人啊,可要好好的对他一辈子啊。”“废话,用得着你说。”潘雷四仰八叉的倒在地板上。白头啪的一拍桌子。“那你还下狠劲折腾他,看看我的黑眼圈,都是你昨晚闹的。两点了还折腾人家呢,你以为那是你的充气娃娃啊,就不会留着体力,来日方长啊。”潘雷对着他丢出一个啤酒瓶子。“滚蛋!我没骂你偷听我们两口子办事儿就不错了,你还指责我,混蛋啊你!”“谁看上你眼睛就瞎了!”“我的田儿眼睛好着呢,田儿,田儿啊,我想你了。”潘雷在那躺着大叫着他的宝贝儿。白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去敲隔壁的门,隔壁的灯还亮着呢,田远一直坐在床上等着潘雷,听见那屋在闹哄,就知道他们喝的正起劲,去喝,聚一次少一次了,体谅他。肯定会喝多,晚上要水喝,也许还会胡闹,就没睡,一直在看书,等着他。房门一响,田远以为是潘雷回来了,赶紧去开门,白头一身的酒气靠在门框上。“把,把潘队带走,他一直叫你呢,赶紧带走。”喝多了耍酒疯,就这点出息。田远赶紧到隔壁,从地板上拉起他。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就他那个体型那个身板,压在田远身上,田远有些吃不消。“田儿?宝宝,我一叫你就出现,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啊。”“屁咧,我还是你的神仙哥哥呢,赶紧起来,咱们回去了啊。别闹了,咱回去啊。”田远连哄再骗的,终于把他撑起来,潘雷嘿嘿的笑着,抓过田远的胳膊,按住了就来一个亲吻。“宝宝,今天特别想亲你。”喝多了老毛病又犯了,就成接吻鱼了,抱住他就啵啵儿的亲个不停。“回去亲,回去亲,不让他们看见啊。”死沉死沉的,拖着他往门口移动。“那你亲我一下,你不亲我我亲你啊,亲一下,就亲一下。”“亲一下咱们就回去?”“恩。向长官保证。”田远真拿他没办法了,亲,管他有多少人看着呢,一群酒鬼,明天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潘雷嘿嘿的笑着,脚步踉跄跟着田远往回走。“我的宝宝啊,哥爱你啊。”潘雷高喊着,那声音,可以把所有熄灯水下的士兵都吵起来。田远赶紧撑着他会去,开门,他推进去。潘雷扑上去就抱着他啃。白头打了一个酒嗝。眼睛瞪得很大,完全不敢相信,队长耍酒疯,田医生的耐心这么好,哄着,安慰着,轻声细语的,潘队长的命好,土匪一样的人,也能有这么个温和的人陪伴,真是那句话啊,得夫如此,夫复何求?“擦,田医生对他也太好了,这完全是哄小孩一样哄他啊。”羡慕嫉妒恨去,他们喝多了只能抱着马桶狂吐,人家就有人伺候左右。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黑妞好姑娘 潘雷睡着了,不再搂着他和一个接吻鱼一样亲个不停了,终于不再折腾,瘫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田远给他脱去鞋子,扒掉袜子,哄着他脱下外衣,拧干了毛巾,给他擦脸。仔细的描绘他的眉眼,拉着他的手,给他擦拭每一根手指。潘雷睡沉之后,会打呼噜,尤其是他喝多了之后,那呼噜很响,田远笑笑,揪了一下他的鼻子。枕着他的胸口,拉过他的一条手臂,围在自己的肩膀,就这么搂着他,眼睛一眨,竟然落泪了。还是被那封他的遗书刺激到了,不敢去想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他开不了口,他也很想让他退伍,至少别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可他喜欢啊,他热爱啊,他根本就不会退伍,也离不开部队。他送走战友都让他郁闷,情绪低落,他真的要脱下这身军装,他会丢了三魂六魄一样无所适从。爱他就支持他,默默地支持。他都做得到,可千万不要,让那封遗书,真的落到他的手里,别让上面说的一切变成真的好不好?只能深深拥抱,听着他的心跳,默默地祈祷,求你,陪我白头。潘雷人、第二天起来头疼,田远递给他一杯醋。“喝,喝,有你这样的十个人能救活一个酒厂。酒鬼,下次再喝多了,看我要不要你,还想着帮我把你带回家,门都没有。直接去外边给我站岗。”一口醋下去,所有神经都被酸起来了,打了一个寒战,太酸了。“你谋杀亲夫啊,这么酸,至少放半斤白糖啊。”田远没忍住,笑出来。给他揉着头,有些凉的指尖正好缓和他的头疼。潘雷干脆躺他腿上,翘高了腿。“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爽啊。”田远一脚就把他踹到一边去了。“赶紧去训练,没听见外边的口号都喊起来了啊。”潘雷屁股着地,揉着屁股起来,他家这口子踹他可是下狠劲了。“哎,宝宝,你眼睛怎么有些肿啊,昨晚没睡好?”田远愣了一下,笑出来。“伺候你这个混蛋去了,一点了还在大喊着干杯,两点了要水喝,三点了压我身上,以为是鬼压床呢。好不容易四点了,你的呼噜能把隔壁的人吵起来,五点多我才睡的啊。混球,就会给我找麻烦。那张卡给了吗?”潘雷穿上外套,笑嘻嘻的过来亲了他一口。“宝宝,上午我不闹你,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带你去看小狗,咱们去其他的连队参观去啊。”神采飞扬的出去开始一天的工作去了,田远叹口气。每次看见他出了宿舍,一身的英气逼人就觉得他很帅气,很硬朗,威武,他是一个天生的军人,一穿上这身衣服,就是军人最佳代言人啊。勇猛,坚毅,神气,是最帅的男人。也是工作最危险的人啊。算了,既然支持他,那就一直支持他,只求他平安无事。下午,潘雷果然带他去其他连队串门去了,他根本就不是串门,而是去炫耀。拉着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也不开车,遇上士兵还有人给他敬礼,他也就拽拽的点点头。看见熟人了就打一声招呼,这是我爱人,我爱人,人好,心底善良,可是大医生呢。得瑟,显摆,臭美,引来所有人的羡慕嫉妒恨。估计和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在一起久了,他也训练的厚脸皮了。以前还觉得他这么招摇过世太张扬呢,他在军区大院就是这么把他介绍给其他人认识的,到了军区,他还是这样,手拉手,十指相扣,就这么亲亲秘密的散步在光棍集中营,引来所有人的红眼。羡慕他有人陪,嫉妒他带着他的爱人满军区的转悠,恨他干嘛刺激单身的人。悠悠达达的散步,终于到了普通连队,潘雷和这位连长是老战友,打了一声招呼,我带我爱人来看小狗啊。你忙,不用招呼我。田远还好奇呢,小狗?部队也养狗啊,什么样的小狗?潘雷说,眼睛黑黑的,有时候傻乎乎的,很可爱,那是不是腊肠啊,蝴蝶犬,或者是泰迪熊之类的啊?又或者是德国牧羊犬?金毛?应该是大一点体积的小狗,可是,所谓的小狗,还是很可爱的小狗,能大到哪去?兴致勃勃的去了犬舍,潘雷打开一个笼子,里面窜出一个黑色的小牛大小的东西,脖子上一圈鬓毛,威风凛凛的吐着舌头,冲着田远就扑过来了。田远吓得嗷一下,跳起来就跑。那条狗就追,不紧不慢的就追在田远的身后,兴奋的摇头摆尾,汪汪叫几声,那不是汪汪的大叫,是,嗷嗷的叫,快跑了几步,前爪碰到了田远的腿,田远吓得嗖的一下窜上了潘雷的后背。死活就是不下来了。潘雷在一边笑得肚子疼,他家这口子太可爱点了,被小狗追的都能吓得脸色发白啊,没看见小狗是在逗他玩啊,追着他跑,那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哦,对了,他身上的味道是自己的味道。这条小狗喜欢他,这味道还是有些淡了,要是昨天一早带他来,小狗会更兴奋,更喜欢田远,他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味道啊。那个,咳,有些色情了啊。“黑妞,黑妞。”潘雷一条胳膊托着背上他这口子的屁股,其实不用他托着,田远四肢都围着他身体呢,胳膊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都快吓哭了,死活就是不下来。“潘雷,你个混蛋,你骗我,你大爷的坑死我了,你说是小狗的,你说眼睛黑黑的,样子傻乎乎的小狗,他奶奶的这是小狗吗?这是牛犊子好不好?哪家小狗有他这么大体积的啊?他会吃人。”田远破口大骂,真的吓住了,和心里所想落差太大啊,他以为顶多到膝盖那么高的小狗,谁知道窜出来一个快到他腰部的狗,威风凛凛的,和一头成年狮子差不多,张着大嘴,哈赤哈赤的。这就是一头狮子好不好?除了毛色是黑的除外。潘雷笑得都快上不来气儿了,哎呦,不带这样的,看把他这口子吓得,真的快哭了,声音都变了,双腿围在他的腰上呢,努力往上缩着身体,不敢下来。“他是喜欢你呢,他把你当成我了。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啊。”“擦你大爷的,这个时候还调戏老子。”伸手就给他脑袋一巴掌,赶紧的把他弄走,吓死人了。“这是黑妞,是个姑娘哦。别看他长得凶猛,他其实很可爱的。你看他的眼睛不是黑黑的吗?他每次看见我都是傻乎乎的,我就能想起你。外表看起来很可爱,其实有时候很凶。但绝对的找人疼。他是藏獒,纯种的藏獒,这样一只黑金刚藏獒,在市场上要卖到百万之上呢。可别小看了黑妞,他也是英雄呢,抢险救灾的时候,他救出了很多人。你下来摸摸它,它不会咬你的。”田远拼命的摇头,就不下去,他不想再被追赶了,太丢人了。“黑妞,黑妞,上肩。”潘雷拍拍自己的肩膀,黑妞猛地跳了起来,前爪搭在潘雷的胸口,潘雷个头高,他没办法搭在肩头,不过,还可以伸长了脖子,吐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潘雷的脸,潘雷摸摸它的下巴,抓抓它的头,耳朵。“好姑娘,好姑娘。”大概黑妞喜欢被人夸奖,伸着脖子去舔田远的脸,田远抬高头,不敢让那露着獠牙的嘴靠近自己,黑妞只好去舔他的手,田远抓不稳,砰的一下摔了下去。黑妞嗷的叫了一声,前爪按住田远的胸口,那条大舌头,刺啦刺啦的舔过田远的脸。田远躲闪不及,被添了正着,大叫着黑妞,别舔我了,黑妞听见自己的名字更兴奋,摇着尾巴舔得更厉害,田远被他舔得大笑出来,这小狗子,不对,这条藏獒,也太可爱了,好像他的脸上有什么美味一样,舔的不亦乐乎。虽然外表怪吓人的,可是,真的是一条很可爱的小狗啊。学着潘雷的动作,抓抓他的下巴,摸摸它的耳朵。“好乖,好乖。”潘雷蹲在他们身边,和他一起摸着黑妞。“黑妞很凶的,他只认他的驯养员,和我,就连他们连长都不行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所以他也喜欢你。”田远终于坐了起来,摸着黑妞的头,感受黑妞的舌头舔过自己的手心。应该给他点吃得来。“真想养这么一条狗,太可爱了。其实他不像我,他像你,威风凛凛的,其实傻乎乎的。和你一样。怪不得他喜欢你,你们简直就是同类。”“切,我是小狗,你就是狗爱人啦,不过养一条狗也真不错,我经常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家里养这么一条狗,陌生人进门,他肯定咬死他。代替我保护你。”田远看着他。“我只要你保护我。你在我身边就好。”潘雷笑笑,扣紧他的后脑勺,在黑妞的遮掩下,吻上他的嘴。“我保护你一辈子。”一辈子,你说的,差一天,我也不会饶了你。 第一百四十章 再见了好战友 田远上大学军训,和教官的感情也不错,军训结束的时候,很多女学生都哭了,舍不得教官。那种浓浓的离别伤感,笼罩着所有人就算是男生,那时候也是眼眶潮湿。那时候他们相处不过是几天而已,这是真正的军营,部队,这些战友在一起摸爬滚打了多少年,离别的伤感,让所有人都很压抑。潘雷这一天出门就戴了墨镜,虽然今天的阳光不是很强,风也不是很大,他的墨镜就加在鼻子上,说什么也不拿下来。摘了领章帽徽,白头只是眼眶发红,潘雷抿着嘴不出声,那几个一起退伍的士兵低着头,默默地擦着眼泪。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说安慰?说着兄弟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聚在一起喝酒打牌,天高地长,这一别就是天各一方,再聚首的机会已经不多,也许,有的人,这一辈子都很难再见一面。昔日情同手足的兄弟,摸爬滚打,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一起喝酒的兄弟,就这么分别了,安慰管用?说别伤感?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白头生活了**年,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在哪里转弯,当成自己的家一样,离开这里,谁能不伤感?或者说,出去了自由了,老婆可以照顾了,孩子可以见到爸爸了,没结婚的可以去见见自己的梦中情人了,可以去打拼了。屁话,那完全是给自己解心宽的屁话。真的打包了行李,摘了领章帽徽,大门打开,渴望着向往的外面世界,似乎陌生的已经让他们担心,毕竟常年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不知道苹果发布到了4s,乔布斯去世了,比尔盖茨卸任了。一切都要从头再来。这个时候,只能抿着嘴,潘雷可以天花乱坠的哄着田远开心,什么恶心的称呼都能叫的出来,可在这个时候,他只能抿着嘴,吼一句,我的兵,流血流汗不流泪,赶紧把你们脸上的猫尿都给擦了,丢我的脸。转身让别人去备车,他要亲自送这些战友到车站。看台下的退伍军人和战友们拥抱,留着联系方式,流着眼泪话别,不管多远,不管如何,有困难了一定要说一声。三年五载的聚一次,好战友,一辈子的好兄弟。田远站在潘雷的背后,他看不见潘雷的眼睛,可他知道,潘雷在伤心。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后背。“我没事。走,上车,跟我一起去送白头。”田远坐在副驾驶上,潘雷亲自开车送白头。任何一个多余的人都不用,就他亲自去送。田远侧着身体,仔仔细细的和白头叨咕着,嫂子的病情别拖了,回到地方赶紧带她去做系统检查,真的要做手术的话,你要是不在本地做手术,那就回来,我还在市第一医院呢,我可以安排的。潘雷插嘴,不去那里,我和妈妈说一下,去武警医院做手术。白头,到武警医院做手术,任何费用都不用操心,院长的姑爷和儿子一开口,我妈妈肯定减免到最低。战友,所有感情里感情最坚固的一个,不是同一姓的人,可在一起生活工作,那么多年,培养出来的感情是比亲兄弟更牢固的亲情,可以两肋插刀,可以奋不顾身。一起上过战场,在危险的时候,谁都可以救谁的一命,相互依赖,相互照顾,一起匍匐前进,在野外生存时,把最后一口水留给自己的战友。他走不动时,会背着他一起完成训练。一起打架,一起写检讨,一起挨训。郁闷时一起喝酒,开心时一起喝酒。这是一种义结金兰的兄弟感情,纯粹的战友情怀。也许我们没有当过兵,没办法理解,可是,所有当过兵的人,都会把战友的父母称作爹妈。都会为战友的一个请求奋不顾身。火车鸣笛了,就要开动了,白头踏上火车,回头看了一眼潘雷,丢了行李大步的扑上来,潘雷一把抱住他。这不是情人之间的拥抱,而是兄弟要走了,那种舍不得。紧紧地拥抱着,白头在潘雷的肩膀锤了几下,嚎啕大哭。三十几岁的男人,哭得像一个孩子。一个被迫离开亲人的孩子,迷茫,无助,不想走,舍不得。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他泪点低,他受不了这种分别。潘雷拍拍他的后背,紧紧地和他拥抱。“好兄弟。”好兄弟,一辈子的好战友。火车就要缓缓开动了,潘雷把白头的行李捡起来,塞到他的怀里。“别娘们唧唧的哭个不停,退伍又不是死别,哭什么哭?哪天我想你了开车就去找你。去上车。”潘雷的声音带着一些鼻音,但是他戴着墨镜呢,谁也不知道他是否和白头一样,真的哭了。“潘队,我舍不得咱们特种大队。”白头抽涕着,潘雷一把把他推上车,不让他在火车边磨磨蹭蹭。白头扒着车窗看着他们。车门一关。火车缓慢的往前移动,潘雷跟着快走几步,扯开脖子大喊。“白头,有任何事情你都要给我打电话,别觉得不好意思,一辈子的兄弟,咱们哥们不说麻烦。你随身包的里层有一张银行卡,密码写在上面了,那是我们两口子送给孩子的买礼物的钱。你放心的去用,为难着窄了,路不顺了,哥们义不容辞。”白头的烟柳哗哗的,猛对着潘雷挥手。火车越走越远,潘雷远远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再见了,我的好兄弟。再见了,我的好战友。田远红着眼睛看着潘雷,怕他心情不好,怕他难过哭了,可潘雷只是抿着嘴,一路上都没有交谈。回到驻地,昔日热闹非凡的军营,似乎一下子沉寂起来,没有了训练时候洪亮的口号声,没有人来人往的训练人员,安静,沉默,哀伤。特种大队也是蔫蔫的,金坛老兵退伍,不用训练。所有人的精神头都有些萎靡,蔫头耷拉脑的。潘雷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岔开了腿,田远点了一根烟给他,他就坐在那,默默地抽着烟。那是田远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寂寥,他摘了墨镜,田远从他戴着墨镜出门就知道这墨镜是什么意思,他也会难过,他也舍不得战友退伍,他只能戴着墨镜遮挡红了的眼眶,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伤心。他低着头,手肘放在膝盖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就是这么静静地坐在那,浑身的无奈,浑身的寂寞,浑身的压抑。他需要时间调整心里的这份难舍,每年他都会送走战友,每年他都会这么痛苦一次。目送着战友离开,他不好受,让他退伍,他一个热爱这份职业的,就像热爱自己生命的军人退伍,他更是做不到。咽下所有劝他退伍的话,给他时间平复心情,想让他开朗的大笑,想让他神采飞扬的去带兵,想让他威武不凡的去执行任务。只要他开心就好。不是血缘关系的受阻亲情,对部队的不舍,对战友的不舍,对身上这身衣服的不舍,让每一个退伍的人都痛哭失声。不管是铁血硬汉,还是天生冷清的人,都会在最后一刻哭出来。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只要不触碰,就不会流泪。真的碰到了,大男人也哭得想一个孩子。“宝宝,过来让我抱抱。”潘雷丢了烟,对着田远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他需要一个可以安慰的怀抱。田远站在他的面前,把他身体搂入怀里,潘雷靠在他的胸口,紧紧抱着他的腰。田远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后背,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没事了,没事了,他们走了,可还有新兵的到来,你很快就要投入新的训练当中去,他们虽然离开,可那份战友情谊绝对不会割断,就像你说的,想他了,开车就去看他。国家也不是很大啊,再远的地方坐飞机一天也就到了。不是离开了就是永别了。没事的,不用去想你也有退伍的一天,只要你想做一天的军人,我就一直支持你。没事的,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了,我还在这呢,我陪着你,哪也不去,一直陪着你。你开心,我陪你,你不开心,我还陪着你。潘雷在他的怀里重重叹口气,一声叹息,似乎叹除了心里所有压抑的苦闷。“他们的离开,对我来说就想失去手足一样。如果你离开我,那就是挖掉我的心脏一样。”潘雷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真好,他最压抑的时候,田远用他温暖的怀抱,安慰着他。什么也比不上爱人的一个拥抱来的治愈。“我哪也不去,永远陪着你。”田远摸着他的脸,抬头亲亲他的嘴。哪也不去,一直陪着你。“我的乖宝儿,你总是让我很快的开心起来。”紧紧地拥抱他,他的爱人知道他的想法,了解他支持他,默默地跟在他的背后。就这么看着他,爱着他,知足了。“那你也答应我,陪我一辈子,不能中途放手。你要是出点事情,我也不活了。”田远在他的肩窝威胁着。潘雷给他的后背一下。“胡说八道什么那,不知道我很伤感啊,你要好好的哄我让我别伤感了才对。干嘛火上浇油刺激我啊。说点好听的,我心情不好,说一百遍你爱我,快说。”既然伤感,那就保持伤感到最后好不好?干嘛说到最后,他又耍混蛋?没事闲得慌啊,对他说一百遍我爱你?他这是趁机敲诈。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打滚耍赖求安慰 潘雷趴在床上,死活就是不起来。就一脑袋扎在被子里,就不出来。田远拿他没办法,为什么啊?就因为他踹了他一脚,死活不说一百遍我爱你,潘雷就开始胡闹。和一个想出去玩,家长不许他出去的孩子一样,闷在被子里生闷气,怎么着就是耍风。“起来了,吃饭了。”“不吃。没胃口。”田远咬咬牙,很想再给他一脚。念在他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那就好好的哄哄他。坐到床边,推着他的肩膀,轻声细语的,勉强让自己撤出一点笑容出来。对耍脾气的孩子,还是要哄得。“今天本来就气氛压抑,你要是再不去食堂吃饭,不去鼓舞一下人心,别仍他们情绪低落了。哪有带头精神萎靡的啊。起来,吃饭了。”“你不爱我,你都不肯说你爱我。”潘雷特别的委屈,一百遍的我爱你而已,他都把家规第九条写一百遍了,为什么就不肯多说几次我爱你。还有,什么叫做你出事了我也不活了,不着调这句话给别人多大的触动吗?也会让他很不安的好不好?田远现在对他很像竖中指,要不是顾及自身的教养,爆锤他一顿。“爱吃不吃。”那他真没办法,他就不动弹,好话说遍了,就不动,谁也没办法。田远自己去吃饭了,潘雷在床上捶枕头,啊,就没看见过这么可恶的,一百遍家规他都写了,为什么他就不能说一百次我爱你啊,不过一百次而已啊。不知道他心情不好啊,好好哄哄他不行啊?以前他甩小脾气他都是前前后后的哄着呢,不惜刷来卖萌,装可爱,就搂着他的肩膀,说一句,哥,我爱你,这就行啊。他的郁闷,他的不开心,就能消失啊。“哼,今天你不说我爱你,我就不吃饭,看你心疼不心疼。”潘雷气呼呼的蒙起被子,就是不动弹。这孩子,要哄。潘雷一个三十岁的大孩子,也是要哄的啊。能丢下他不管吗?他耍脾气不吃饭,可不能饿着啊。幸好食堂的大师傅人很好,看见田远就问。“潘队没来吃饭啊,要不要给他留一份啊。”“我给他带回去。他事情多。”食堂大师傅给他准备了一个超级大饭盒,两大碗米粥外加三个大馒头,小菜之类的满满一个大饭盒。田远放在桌子上,又去推他。潘雷听见他开门的声音了,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其实田远知道他不可能这么早就休息的。“起来,吃饭,别耍脾气了,听话啊,起来起来。”拉着他的手,死拉活拽的把他拉起来,潘雷还在怨恨的看着他呢。田远把盒饭放他身边,拉过椅子看着他。“吃啊。”饭都送他手里了,怎么还不动手?算了,田远把筷子放他手里,饭盒都掀开了。“吃啊,快吃,吃完了去洗洗,咱们早歇着。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那就早睡觉,明天你心情就好了啊。”潘雷就差撅着嘴了,委屈百转的看着田远。“田儿,你不爱我。”“谁说我不爱你的?我不爱你我可能把饭菜给你弄回来吗?还不是怕你饿着,不耍脾气了啊,快吃啊。”在军区大院的时候,零四儿不想吃饭,潘大哥就这么哄闺女的。“你爱我那你就喂我吃。”田远眼挑了挑,保持八颗牙齿的微笑,虽然很假,很狰狞。“你几岁?”“啊,你还是不爱我。”潘雷继续耍脾气。“别学八点档电视剧的烂俗对白,赶紧给老子吃饭,再闹妖,信不信我把饭盒扣你脑袋上?”潘雷马上吓得不敢再闹了,他可不想做一个大米粥潘雷。委屈百转的,可怜兮兮的喝粥,吃馒头,撕一口馒头,送进嘴里。“田儿,你爱我吗?”他抬头看看田远,田远对他龇牙,。潘雷赶紧吞下馒头。“爱。”自问自答,自言自语,似乎找到了什么乐趣,喝一口粥,吃一口咸菜,说一句,田儿,你爱我吗?然后咽下所有食物,响亮地回答,爱。田远忍不住,笑出来,他就不能不耍宝?他就不能别这么搞笑啊。推了他一把。“赶紧好好吃饭。”潘雷马上恢复了好心情,大口喝粥,大口吃馒头,三个馒头都报销了,摸摸肚皮。“田儿,你还没说你爱我呢。”“有完没完?说,吃饱了喝足了还给我闹腾是?”潘雷嗷的一下又把被子蒙头上。“我生气啦,我受伤啦,我郁闷啦,我憋屈啦,我心里不痛快啊!”成年很多年了好不好?别这么幼稚好不好?吃饱了就闹,他以为他几岁啊?闹腾,他还能闹腾一宿啊。田远打定主意不搭理他,洗澡换睡衣,也不上床去,就坐在桌子前边玩电脑,潘雷掀开被子偷偷瞄了一眼田远,田远没搭理他,他就故意翻身,重重叹口气。田远看看他,还是不搭理他,继续看电影。特意找出了卓别林的搞笑电影,笑得很大声。潘雷又翻了一个身,再重重的叹口气,觉得不过瘾,再来叹息一声。田远不为所动。笑得都快从椅子上摔下去了,就是不搭理他。“这日子,没发过了,我的爱人不关心我,他不再爱我,他不管我是不是很伤心,很郁闷,还在那看电视?他心里都没有我,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人啊。这还怎么过啊。”潘雷又开始自言自语,虽然声音很大,都盖过了田远的笑声。“没发过,那就别过了,我还和你说啊,什么棉花的春天,媳妇的眼泪,情深深雨蒙蒙之类的电视剧少看,你本来就不太正常,看多了你会和那些女主角一样,会神经了。还有,那些脑残的对白别对我说,我最烦的就是那种人,一开口就是,这日子没法过了,没发过那就不过。”田远终于搭理他一声,可这句话气死人。潘雷马上闭嘴,日子没法过?这可不能随便说。他这口子可是小辣椒,真的把他惹住了,他绝对爆发。再次翻身,再来一次重重叹息。田远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关了电脑,关了灯,终于肯上床了。靠在床上,把潘雷抱过来,让他的头靠近自己的怀抱,真在他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夜深了,都别折腾了,就好好的依偎在一起说说话。知道他郁闷,也知道现在他是故意的耍脾气,不过是要得到更多的重视而已。好啦,现在很重视他,脑子里,怀里,都是他一个人。这够重视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是道理。你还和我说过,军营永远年轻,一辈一辈的传下去,需要新鲜血液充盈军队。自然有人离开。其实他离开也是一个好事,你也要为他的气儿老小想想。再者说,谁都会脱下这身军装的,爷爷一辈子的老革命了,年纪大了不也脱下这身衣服吗?你也有一天会脱下来的啊。”得,现在他又变成知心哥哥,开始开导他了。“我要在干二十年。”吐艳心里叹口气,是啊,他要在干二十年,他们还有二十年的时间是在分别中度过。“委屈你了。”潘雷抬头,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田远摇了一下头。摸着他的脸。“你开心就好,我只有一句话,平安的回来。别让我空等。”五十岁的时候,他就可以日夜的陪伴自己了,那就再等二十年。提心吊胆二十年。潘雷又靠回他的胸口,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解着田远的睡衣。“我不郁闷那个,我郁闷的是,你说我出事了你也不活了。那怎么行啊,田儿,先不说别的,我不会出事啦,你还信不准我的身手吗?虽然我是行动中队的队长,我也经常参加任务,但我还是教官,不是非常重大的事情,我已经不用出去了。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再说,就算是我真的出事了,你也不能说这话啊。你爸妈,我爸妈,还都指望着你呢,你要代替我尽孝啊。往后这样的话,你可不要说了啊,吓死人了。”田远叹口气,他以为,他能活下去吗?被他宠爱坏了,被他惯出很多毛病来了,不再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了,他现在有一点事情都想和他商量,他的脾气越来越大,他性子不再那么温和甚至软糯,这一切都是他给的。说什么忘了他再去找一个人?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你说的,你尽孝,我尽孝。你一心一意的工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安全的回来,我就满足了。”潘雷终于揭开他的睡衣,在他的小腹上亲了一口。“这么哄哄我就行啦?你用身体好好哄哄我,我还郁闷着呢。”这个永远都不知道正经谈话,永远都会耍赖的混蛋,可真的是离不开他啊。抱紧他的头,感觉着睡衣慢慢地脱下去,他的亲吻越来越火热,田远闭上了眼睛。“哥,你爱我的话,就平安的回到我身边,我爱你一辈子。”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来新兵啦 没时间让他有太多的伤春悲秋,他郁闷压抑也只是一个晚上,第二天,接到新兵名单,和几位副教官拟定了为期四个星期的魔鬼训练营计划,回来的时候,田远打了一个寒颤,他干嘛笑得那么诡异,特别吓人的样子啊。他又冒什么坏水要折腾人啊。潘雷很兴奋,临睡前特意嘱咐田远,明天有好戏看,接下来一个月都有好戏,保证特别过瘾。什么意思?他要干嘛。第二天,早早的起来了,八点的时候,陆陆续续有新兵报到,潘雷翘着腿,就等在新兵接待处,看着这些扛着行李卷的新兵,微笑,笑的慎得慌。其实这也不是新兵,都是有一年,甚至是两年兵龄的士兵了,在普通军区训练一年,考核成绩优秀的都被选拔到特种大队。特种大队,在所有当兵的心里,那就是神圣的殿堂啊,绝对高出一头的军种,所有当兵的都想进入这里,可谁也不是许三多,没那个傻人傻福。只有加强训练,出类拔萃的,才有可能进入特种大队,进来这里,不一定留在这里,再好的铁,需要特种大队千锤百炼,才能成为好钢。才能铸造成军刀。成为神兵利器。可以真正的上战场,可以扛枪,可以解除最残酷的战争。特种部队是什么?那就是用最少的损失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可不管是一年兵龄的还是两年的,到了特种大队,那就是新兵蛋子,那就要接受魔鬼潘中队的训练。潘雷看着时间。“超过十一点没有来登记,一律取消资格。”田远很奇怪,既然他们都有资格来这里,为什么要多加一个时间的限定。这样会让很多同志被挡在门外。“没有时间观念,不遵守时间,我的特种大队不要这种人。”有人在门口悬挂了倒计时牌,所有等着等级的人都有些着急了。潘雷把墨镜放进口袋,拉着田远。“走,咱们两口子吃饭去。我和你说啊,日后吃饭眼睛不要抬,埋头吃自己的,什么都不要管。我不在你身边的饿时候,你早一点过来吃饭,吃饭就回去,什么也不要管啊。就算是看见有人挨饿,吃泔水桶里的饭菜,你可别管。”田远就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他其实是来自渣滓洞,白公馆的人,虐待犯人都不会这样,他以前其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土匪。潘雷到后勤部,给田远弄来一身迷彩服,穿着和副教练一样,黑色的军靴,黑色背心,草绿色的迷彩裤,还把自己的墨镜给他戴上来了,只要没人说他是来探亲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文弱的副教官。胳膊有些细,身子有些单薄,斯斯文文的,穿这身迷彩装,也是一个文书之类的。下午一点,一个短哨吹起来,所有人全部集合。老的特种兵在另外的场地训练,新来的特种兵新兵集合到看台下。潘雷背着手,闲闲懒懒的站在那,身上那股子匪气越来越明显。把它放在虎皮太师椅上,叼着一根牙签,他就是一个活土匪。田远在他身边,他说什么也要田远在身边陪着,那也不许去,就在身边陪着。“你不是说特种兵这次只要二十个人吗?下面有一百多人。”“五分之一的淘汰率,也许更多,到最后,有主动退出的,还有不合格淘汰的,能留到最后的,才是佼佼者,才是我要的战士。要不要和他们一样的训练?把身体锻炼好了,免得我担心你连续熬夜熬出病来?”潘雷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调笑。“一个月没到,我肯定死在这。”潘雷的手往后伸,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摸了一把田远的屁股。“和我运动之后,小死一回,死我身下,死在我的亲吻里,愿意不?”要不是想给他留一点面子,田远早一脚踹过去了,直接把他从看台上踹下去。“滚蛋。”潘雷眉开眼笑的,他这口子每次撒娇都对他说滚,每次他都笑的屁颠屁颠的。看着,看着,他耳朵又红了。魔鬼潘中队的名号,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看着他的时候都有几分畏惧。哪知道他突然笑得春风满面啊,这什么套路?潘雷咳嗽一声,收回脸上的笑容,他的笑容都是他家这口子的,不能给别人。阴沉下脸来。“听说,这次来了不少能人啊,有硕士生,还有在军区报纸发表过评论的秀才,还有技能第一的武状元,还有立功的英雄,人才辈出,不错。”潘雷的声音发懒,没听出他话里是否有表扬的意思。“可是,到了我的地盘,一切都要听我的。是虎你给我卧着,是龙,给我盘着。在这,你们只有一个统一的称呼,那就是新兵蛋子。我不管你们在各自的连队是如何的牛皮哄哄,到这里,必须听我的,我不会记你们的名字,只记你们的编号,每天的成绩我们都有记录,四个星期之后,成绩优越者留下,没达到分数线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这里,没尊饭,没性命,不得上诉抗议,不得越权,不得搞小团伙。二十四小时戒严,晚上巡逻的都是荷枪实弹,出逃者,私自外出者,枪毙。我不管什么理由,晚上自私出军营,后果自负。”潘雷缓缓地走下看台,慢慢地游走在各个士兵的面前,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特种兵新兵集训,上头给了我三个死亡名额,也就是说,不管我怎么训练,不管你们是否扛得住,只要不死了四个,我就不会受到任何处罚。还不明白的话,我说的更明白一点,也就是说,我怎么操练是我个人喜好,就算是到了极限,我说不合格,你还要再从头来一遍。只要还剩最后一口气,那就继续训练。我会在这四个星期之内,好好地操练你们的。”抬起一脚,啪的一下揣在一个士兵的膝盖上,那个士兵砰的以下就跪在地上。“怎么?不服啊?我看腻歪着眼睛瞪我了?现在就不服?接下来,老子会好好对你的。”潘雷一脚才在那个跪倒在地的士兵的肩头。那是一种绝对欺辱的姿态,有人在咬牙,有人在忍耐。“你,一千个俯卧撑,五百个蛙跳,一万米长跑,一小时之内不完成,今晚不许吃饭。”在这个时候,潘雷身上那种蛮横,野蛮,强势,霸气发展到极致。它就是这里的王者,它就是纪律,他就是条例,他说了就算。任何人到了这里,都是被管理者,没有尊严,没有话语权,不能申诉的呗剥夺了任何权利的被管理者。潘雷指了指一点的空地。“我只要二十名最合格的特种兵,现在明显人太过。你们谁现在不满意我的训练方式,完全可以站到那里,留下自己的帽子,然后,转身齐步走。我劝你们都好好想想,我的外号你们也应该都听过,魔鬼潘中队,我已经制定了一个四个星期的魔鬼训练计划。现在退出,可以不用受罪。去站你的岗,去享受你的被窝,去吃馒头,不用在这里争抢。不用被我羞辱。”就算是刚才被潘雷踹了一脚的那位士兵也没有动,谁也没有动,站在那。神情坚定,目光坚决的站在那里。潘雷笑了一下。“真奇怪了,来了一群傻子,都不怕被我玩死的傻子。行。”潘雷走上看台,往那一站,就是威风凛凛。“回去换衣服,十分钟之后,开始训练。”副教官放要说解散,潘雷伸手打断了他。手往后一拉,就把田远拉到她的身边。“不管出任何事情,哭诉也很好,挨打也好,背地里骂我也好,可不要去找他。任何事情都不要找他,谁也不许靠近他,有谁敢不听我的命令,让他给谁求情,我直接把谁踹出我的特种大队。谁也不许打扰他,这是我最高的命令。”这是一场残酷的训练,烧萃,磨砺,打造,铸造的过程,很残酷,他不想有谁知道了他和田远的关系,利用田远,在他耳边求情,让田远跟着他们一起着急上火。他只是来陪他的,看着就好,任何事情都不要参与。也不用他去操心。新兵皆散去换衣服,潘雷拉着田远去发动车,其他几名教官也分别上了车。“我可以给他们治疗啊。训练总会有人受伤。”“不用你,你只要好好的陪着我就行。我还不了解你啊,你心软,你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但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看见有人流血了受伤了,你肯定会买怨我训练的太狠,给我甩脸子怎么办?咱们两口子爱还爱不过来呢,这么短的时间,你难道还想和我怄气啊。他们受伤了有军医。就算是有人晕倒在你面前,你也别管啊。”“潘雷,我觉得,你就是从渣滓洞出来的,你太可恶了,哪有这么羞辱人的啊。”“我这是锻炼他们的意志,没听过那句话吗?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他们有的人性格太有菱角,不打磨出来,绝对不会成为出色的特种兵。这不是美国大片里的逞个人主义的时候,他不是佐罗,不是蝙蝠侠,更不可能是超人。”“就说你是一个土匪不就行了。”“亲爱的,这件事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我本来就是土匪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两种态度 知道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罪恶万分吗?那就是现在。一百多士兵,在跑五公里,潘雷开着车旁边跟着,副驾驶上坐着田远。那群士兵有的开始哈吃哈赤的呼吸了,有的人开始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了,脚步慢下来,越到最后,脚步越沉重,觉得拉不开了双腿一样。潘雷看着后车镜,车里放着音乐,他一边开车,一边摇头晃脑的跟着节奏。“潘雷,那个人快跑不动了。”潘雷看了一眼,田远是从头到尾都盯着那些苦大兵,五公里?他绝对会累死。不给他们一个喘气儿的时间,上来就是五公里,这强度也有些大。“跑不动就退出,我欢迎他来第一个退出。体力不好的人没资格留在特种队。哎,宝宝,看他们干嘛。有谁比我帅吗?你看我,看我。”“看你干嘛,天天看着你,腻味。哎,潘雷,要不要把他带上车?你看他真的跑不动了。”潘雷切了一声,整个军区,找不到比他帅的人,最帅的人就在眼前呢,他干嘛一直看外边啊。抓过了扩音器。“七十八号,你要是跑不动了直接退出。不是没吐血吗?干嘛磨磨蹭蹭的?你以为是你们家老黄牛拉着呢啊,快一点,加快速度。”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被点名的七十八号,就是田远说的要跑不动的那个人咬咬牙,跟上速度。“看见没,这就是人需要鞭策。小树不修不成材,人不修理梗啾啾。”田远觉得,潘雷比他们家的潘老爷子更可恶,老爷子定多少拎着一条马鞭跟在他们身后,可他可恶的是开着车,还在车上喊,给老子快一点。难道人的两条腿,跑得过车轮子吗?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啊。他上学那会,也觉得教官太凶,可他比教官凶了一百倍,太可恶了。“别用你爱慕的小眼神看我啊,我知道我现在很帅,你再这么看我,我亲你了啊。”“我想咬死你。”潘雷把脑袋伸过去,撅着嘴。“咬这里咬这里。”田远一巴掌盖在他脸上,他就没一个正经的啊。潘雷抓过他的手,拉着他过来啃了一口,田远伸手就掐他的大腿,潘雷哎哟一声惨叫,车子蛇形。田远得意的做回自己的副驾驶,看他还敢不敢袭击自己。潘雷委屈的看着田远,干嘛下手这么狠?好,他下手这么狠,那自己晚上就在他屁股的相同部位好好的咬一口,身体力行,好好的惩罚他一下。后边车山其他教官的扩音器响起来。“前边那辆车请注意啊,现在是在训练场地,请不要搞出些小动作,威胁士兵的安全。不知道刚才蛇形车一点撞到人吗啊?”“放他妈的屁,老子和我这口子干什么你们管得着吗?先吃萝卜淡操心,我们两口子增进,,,唔。唔,,”胡说八道被田远捂住嘴,多少人哪,他就不能看看情况啊,不管谁在跟前直接就说,我们两口子,不怕所有人都知道啊。非要刺激别人啊。“田医生发飙了,潘队,有苦头吃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就算是信赖的这些人也都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郑重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田医生,这完全是对爱人的一种保护啊。可是,军营里出这种事情可以吗?听说潘中队背景强硬,才会可以在部队里这么横行啊。他们的车子加速,直接开出去,到五公里外的目的地开过去。他们还要过几分钟才到呢,潘雷拉下手刹,直接把田远拉过来,斜坐在他的怀里,深深地亲吻。从他换上这身迷彩装他就想这么做了,可就是没抓到机会。这身硬朗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框,没有他们的结实肌肉,皮带一系紧,他的腰身就显出来了,这小身板单薄,袖子挽起来能看见他前几天留下的淡淡指痕呢,他没挽着袖子,正规的穿着衣服,他一直都是温和的人,就像一块暖玉一样,温文儒雅,他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他出现就能安抚病人家属的心。这身迷彩装穿他身上,带了一丝少见的硬朗,不过在他看来,是更加稚气一些,衬着他白嫩嫩的小脸,怎么都想捏一把,亲一口。终于抓到机会了,抱过来就啃,他亲手给扣上的皮带,自然知道怎么解开。田远拼命挣扎,这是要干吗?他发色狼病也要看清楚地点好不好?还有一百多号人马上要过来呢。死死地拉着他的手。“咱回去了再说啊,你别闹,你别闹了。”“他妈那不是没到呢吗?亲一口,让我摸几下怎么了?”潘雷还在那非常有理的横着脖子,凭什么不让他摸几把啊,又没人看见,摸几下怎么了。田远一巴掌打他脑袋上。“你个精虫上脑的大色狼,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啊,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啊。你难道想带头耍流氓?交出一群土匪不说,还教出一群色狼出来?”潘雷捉摸一下,也对,他现在是新兵训练的总指挥,他们那群人跑过来了,发现他正和他这口子玩车震,那不是大发了。“难怪说,军人就是把好人教坏了,把坏人带好了。有你这样的,能带出什么样的特种兵?一群土匪而已。”田远严重鄙视他,一点军人素质都没有,不应该很正经吗?不应该不苟言笑吗?不应该很严肃吗?怎么就到他这就成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大野狼,还是脑门上刻着一个色字的野狼。“这话说得,我可是名合格的军人。”潘雷拍着胸膛,保证他是一名非常合格的军人。军人具备的所有良好品德,他都有。“真没有看出来,你要是脱了这身衣服,直接上山最恰当不过了。”潘雷挥着方向盘,不会,他以为在他这口子心里,他至少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纯爷们儿,怎么就和土匪成一家了?虽然他有时候很土匪,但他绝对不是啊。“对他们就一本正经,严肃的要命,威严的吓人,对着我就是没皮没脸。和你在一起久了,我也会变成二皮脸。”“谁能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本正经啊。”潘雷叫屈,他训练的都是他手下的兵,这口子可是他放在心尖子上唯一的一个人,所有柔情蜜意只能给他啊,不然还能给谁。田远歪着脖子撅嘴,潘雷浙南他这个祖宗没办法。有什么办法,耍小性子,耍无赖,都是他给宠出来的,他就吃这套,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耍性子,也要陪着笑脸去道歉,满足他像被疼爱的心思。“好了,宝宝,我错了还不行?在外边我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了。但是回屋了你要任由我啊。一整天看得见你吃不到你对我可是折磨啊。回宿舍了,你就让我亲亲抱抱。”不知道从哪变出一颗大苹果,讨好的递到田远的面前。田远拿过来咔哧啃了一口,还挺甜。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话。然后把苹果送到他嘴边,潘雷就着他咬的痕迹咬了一口。“那晚上我怎么做你都不能喊停止啊。”田远真想拿着苹果丢他,他根本就正经不了五分钟,你都不知道他下一句话怎么说出来,一本正紧的要求这晚上的福利,不许中途喊停止?他敢做到天亮去,还不直接死床上啊。床单天天洗,每次出去晒床单,副教官们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特别不好意思。有什么办法,每晚都会弄脏,两条床单都不够用啊。“干脆你死床上得了。”“早就告诉你了,死在你身上,死在你的床上,我甘之如饴。来,宝宝,趁着他们都没到呢,再让我亲一口。”田远把苹果整个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满嘴的胡说八道,再听他胡说,肯定一巴掌又打下去了,要不是怕他巴掌打傻了他,真的很想揍他啊。训练呢好不好?他像一个教官的样子好不好?他的魔鬼训练计划呢?就是在调戏他的时间里度过吗?潘雷只要有给他一颗苹果,自己吃他吃剩的这儿,苹果都吃完了,潘雷给田远擦手。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疼爱田远的小细节,抓到机会就要疼爱一下。这群新兵到了这里,正好看见魔鬼潘中队丢了纸巾。看看时间。“这也太慢了,都干嘛去了啊,什么身体素质啊。”一群呼哧带踹的士兵,汗水都浸透了外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不合格的。如果急行军在作战,他们先自己累死了,枪都扛不起来。“这次选拔是四个星期。第一周,地狱周。第二周,除锈周,这半个月之后,能有三分之一的人能下来就不错了,第三周,就是锻造周,熬过了前两周的地狱和除锈,第三周就是考验你们的心理承受力,属于进一步的锻造,还会淘汰一批心理素质不好的。第四周,就是考核。留下的这一群人,再次考核,我宁可特种大队的人手不够,我也不要带一群怂包上战场,那会害死我的队友。小伙子们,今天不过是个热身,明天,欢迎你们接搜第一周的地狱式训练。”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试一次开枪射击 最最觉得心里愧疚的时候,就是第一周的地狱周,那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儿啊。在车上,他们两个,加一个副教官,集体玩斗地主,开车的副教官顺便出招。车外边就是一群士兵五人一组,扛着一根直径一米左右的大米头跑两万米。潘雷说什么也不让吐田远往外看,他看了绝对的心疼。还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暴君,专政,残忍不是人了。斗地主,让他把注意力都转过来,一个人一伙,看谁先走谁就胜利了。田远终于露出他臭牌的本事了,以前在群居大院大牌,那是有潘雷帮他,他自然能把老爷子赢干巴了。现在可好,他的钱都让潘雷赢去了。他们开车,听着动感十足的迪曲,斗地主,外边那群士兵汗流浃背,小风一吹,被汗水打湿的衣服上都有白霜。字啊湖边站在阴冷的水里,举着救生艇,救生艇上还站着潘雷,潘雷拿着一个大喇叭在那狂汗,他奶奶的熊,谁敢把老子丢下去,摔了,谁他妈的直接退出特种训练。咬着牙都在那坚持着。田远穿着厚重的棉外套,副教官递给他一杯热咖啡,他们就坐在一边看着。田远觉得自己忒可恨了,这不是摆明了找仇恨吗?人比人得死,他这一坐,强烈的对比反差,他们会恨死自己的。地狱周一开始,已经有不少人退出了,因为太艰难,所有训练几乎都是完不成的任务,就算是训练合格了,吃饭规定在二分钟之内,不合格的都没饭吃,那么多人就在挨饿,高压训练,实在接受不了教官,副教官的谩骂和责打,退出了。所有教官看得都很淡,有人接受不了这种训练,那他就不能完成额中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尽早的退出,比什么都好。潘雷终于舍得从救生艇上下来了,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呸呸吐了几口,不好喝,一股鸟粪味儿。“田儿,今天看样子是不会去吃饭了,正好咱们两口子没有野炊露营的好机会呢,张头,你去钓鱼,我们两口子去打猎。”潘雷拿出一把狙击步枪,背在身上,打猎用这种枪?不是有猎枪吗?田远身上的棉服还是潘雷的呢,袖子很长,潘雷就拽着他的袖子往树林深处走。“我们能指望你们两口子早点回来吃饭吗?”“这说话的,我们不回来你们吃什么啊?等着。”潘雷摸出一根烟,他转头就找田远,田远已经擦然打火机,等着给他点烟了。潘雷笑了,点上烟之后,也不管谁看不看得见,歪着脖子亲了她一口,就像土匪带着新娶回来的小媳妇儿,背着枪,大摇大摆的走进树林里。“我觉得,我们还是多钓一些鱼比较好,他们万一找个没人的地方激情一把呢?天黑我们还傻乎乎的等着啊。”有一位教官提议,得到其他教官的赞同。刷刷的打开后备箱,除了一位教官继续监督新兵训练之外,其他人齐刷刷的饿坐在湖边,老老实实地钓鱼。这个季节,能有什么猎物啊。都快冬眠了,兔子也不出来了。野鸡也没影,他们打猎只是名头,具体去干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找个没人的地方亲热去了呗。人家想两口蜜里调油,蜜月期还没过完呢,说话他们的蜜月期还真长啊,这都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感情还这么好。“我说过带你打猎的,这个季节没啥好东西了。等着咱们家那些大忙人聚一起了,怎们再去一显身手。我和你说啊,别看爷爷那么大年纪了,郭靖的一箭双雕爷爷还能完成呢。眼不花耳不聋,抬枪射击,叭的以下就是两只大雁,绝对让你嗔目结舌。”一群穿军装的人带着各自的警卫,老老少少齐出去去打猎?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抢劫呢。“现在能打到什么?”潘雷一边走一边折断一根树枝,长长的,一边走一边划拉着草丛。“抓到蛇,咱就吃蛇肉,抓到兔子咱就吃兔子,啥也抓不到,我就吃你。”田远踹了他一脚,他就不能正经点啊。这说的是打猎,打猎。“终于没人了,也是该咱们两口子亲热一下的时候了。”“过来,让我亲一口。”大爷一样一伸手,过来,让爷亲一个。田远一巴掌打落他的手。“好好的,别胡闹。你教我用枪。”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真的要去打猎了,他就看着呀,再者说了,哪个男人不喜欢抢,车,小时候他还玩过玩具枪呢,能亲眼看见枪,能摸一把也行啊,真枪,是实心子弹的,不是空包弹的枪啊。田远兴致勃勃的看着枪,摸了一下,铁的呀,真枪啊。潘雷把枪给放他手里,真沉。这是第一感觉。潘雷绕到他的背后,从后边扶起他的胳膊,让他把枪加起来。“这里有个瞄准镜,你对准目标,手不要抖,然后,打开保险,目标确定了,瞄准,射击。十指扣动扳机啊。别抖,拿稳了。”“太沉了。”田远抱怨,估计他一辈子也成不了合格的军人。潘雷就在他耳边低笑,热气吹过了他的耳朵,田远歪着脖子摸了摸耳朵。“所有士兵第一天摸枪都和你一样,激动,兴奋,可过几天,他们会非常唾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到最后,他们要在狙击步枪上挂上砖头,联系瞄准,胳膊都会肿的抬不起来。”田远端了一会就胳膊酸了。潘雷耳朵一动,扶着他的手,对准一边的空地,带着田远的手指,扣动扳机。后坐力让田远往后一靠,这个时候,空地那边扑啦啦的飞起一群鸟,潘雷继续扶着田远的胳膊,抬起对准半空,瞄准。“开枪!”潘雷的声音低沉,发号施令让田远什么都不想,马上扣动了扳机。瞪大眼睛看过去,天上扑拉扑拉掉下两个大鸟。潘雷开心的捧起田远的脸,重重的啃在他的嘴上。“哎哟,我的宝宝是个天才啊,第一次开枪就能一箭双雕啊。行,行,好样的,咱们和爷爷说说,爷爷肯定会更喜欢你。下次打猎说什么也会让你露一手。”田远深深喘口气,简直不敢相信,他也能一箭双雕?难道他就是天生的机械天才?他不应该做医生,他其实也应该来当兵?潘雷提着两只所谓的大鸟过来,其实,是这边的野鸭子,这附近不是有湖吗?有野鸭子不奇怪。田远还在那扛着枪呢,看着提过来的猎物,一栏的激动啊。真不容易啊,第一次他就能有这么好的成绩。跳起来飞快的亲了潘雷一口。潘雷把他压在树干上,拉过他深深的亲吻。“我的宝宝太有才了,我的眼光绝对是一流的,这么有才华的人让我拐到手了啊,我真是幸运啊。”抵着头,和他一样急促的喘息,他不吝啬每一次夸奖田园的机会,他的这口子绝对是最好的,所以他有很多称赞留给他。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歪着头,鼻尖摩擦着鼻尖,田远什么都懂,其实不是他的枪法好,是潘雷的功劳,要不是他的帮助,别说是一箭双雕了,一根鸟毛都不会有。“我是天才。”田远在他的宠爱下沾沾自喜,潘雷亲一下他的笑容。“绝对的天才。那,天才,既然你可以完成他们训练很久才能完成的事情,那么,明天的训练,你也跟着一起跑呗,他们跑二十公里,你跑两公里,我跟着你跑,行不?”“跑就跑,谁怕谁?”两公里而已,还有人陪着呢,跑就跑呗。潘雷心里高兴啊,以前让他锻炼身体,他是左推右推,就是不想运动。他一连做两场手术就没体力了,就是锻炼的少啊。正好他的军营里,看着别人吭哧吭哧跑步,怎么也可以刺激他一下,两公里,跑跑就到了。“那,我们也就军体拳,我教你几招,如果你自己遇上色狼,可以一脚把他踹飞了。”“也行,每次我踹你都不解恨,特别想把你一脚踹到墙上去。没人敢非礼我,也就你一个大色狼,我学来对付你。”潘雷愣了一下,是不是有些自作自受了。不过没啥,多教他一点东西,也免得他真的吃亏了。毕竟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多,他一个人下班,还不会开车呢,他实在不放心。再者说了,就他,救他这样的,就算是学会了一整套军体拳,能和他对打吗?他就站在那不动,任由他踹,他皮糙肉厚的没事,田远可别崴了脚,扭了手腕就行。田远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学一套和电影里的少林功夫,潘雷特他生气了,他可以一脚就把他踹到一边去,那该有多解恨啊。“明天我起床了你也起来,他们训练,我们就在后面跟着。”田远点头。“今晚上,你别折腾我,让我好好休息。明天我好有精神。还有,我锻炼的这段时间,你晚上离我远一点。”潘雷一脑袋撞树上了,自作自受啊,他就是自作自受,锻炼田远,牺牲自己夜晚的福利,这也太不公平了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宝宝,不跑放狗了哦 不就是两公里?谁怕谁?他们新兵早上起来就是五公里的长跑,还不算其他的什么练习。早晚都要跑五公里,这是最基本的训练,没有在规定时间内跑完的,都不许吃饭。田远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他能有这么好的体力?那潘雷就不会在时刻督促他锻炼了。田远一时兴起,跑就跑。左右都要跑,他们过年商量要回军区大院,老爷子也会在。到时候,他还不是要和叔伯丈人,几个兄弟一起训练,早点适应了比较好。上一次不用他负重越野跑,下次就躲不过去了。新兵在前边跑,田远充分活动开了,深呼吸,潘雷在他身后跟着他,起步跑!对潘雷来说,这是小意思,就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田远的速度慢,他快走几步就能跟得上。这不是跑步,这完全是快走而已。第一圈的后半程,田远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了,他不行了,心肺就想炸出来一样疼,感觉伸着脖子也呼吸不够。其实,这才一公里不到啊。潘雷在他身边给他鼓劲加油。“宝宝,再来一圈,只要你再跑一圈就行了啊。加油,加油!”“加你大爷的头,累。雷死我了!不跑了,够了够了!”实在跑不动了,这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太累了,腿都迈不动了。“宝宝,这才哪到哪啊,男子干大丈夫说话算数啊,你说要跑两公里的,你看那些人,他们都超你三圈了,你这不是丢脸吗?快跑啊,两公里而已,很快就到了啊,他们都在笑话你呢,咱快跑,不让他们笑话去啊。”潘雷在他身边,攥着拳头给他鼓劲,他要是拿出对田远百分之一的耐心对待那群新到的士兵,也不会每天都有人退出了。田远咬着牙又跑了五分钟。“爱,爱咋咋地,我,我是跑不动了,就,就笑话我去。”不行了,他快累死了。潘雷跑到他的前边,对他拍拍手,伸开胳膊,就想年轻的父母,让刚会走路的孩子走过去一样,一脸的笑容,一脸的鼓励。“宝宝,这呢,这,我就在这等着你呢,快呀,快来啊!”经过的特种兵们嗔目结舌,哎呦我咧个去的,他们魔鬼潘队长其实不是田远的爱人,是他爹,这么好的耐心,这么有爱的动作,是那个魔鬼潘中队吗?那个不把他们训练到吐血不罢休的魔鬼潘中队吗?这太诡异了。面对爱人就是新好男人,面对他们就是魔鬼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啊啊啊。“我,擦你大爷,给来自,滚蛋!”他跑不动了中途退出不丢人,潘雷的出现,才最丢人好不好?站都快站不稳了,就差一屁股坐地上了,站在那里,叉着腰努力的喘气儿,呼,累死了,比他连坐两台手术还要累啊,这是要死人的,血管都要炸了。潘雷摸摸头,对他实在没招了。眼睛一转,看见远处,普通连队也在训练,黑妞也在驯养员的带领下训练呢,潘雷的坏水,咕嘟咕嘟的又冒出来了。手指含进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田远还在那喘气儿呢,也没注意。刚想教训他又不是看见美女了,吹什么色狼口哨啊。黑妞儿特别灵敏,一听见这一声口哨,挣脱了驯养员手里的绳子,摇头晃脑的冲着潘雷撒开了腿儿跑过来。黑妞儿长的凶猛,黑金刚一样,虽然有一个很卡哇伊的名字,可那是纯种的藏獒啊,可以咬死狼的獒犬。动作快,模样凶,吐着舌头嗷嗷的就飞奔过来。潘雷一把抱住黑妞,摸着他的头。“好姑娘,去咬田远的屁股,让他赶紧和你玩。”黑妞最喜欢的人就是潘雷啊,潘雷一个命令,黑妞马上执行。他不知道谁是田远,他只知道潘雷治了一下坐在地上喘气儿的人,这个人身上有潘雷的味道,虽然有些淡,但是潘雷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冲着田远就扑过去了,田远以为他和狗玩呢,真的没有在意,谁知道黑妞儿冲着龇着牙扑过来啊。小牛大小的纯种藏獒,龇牙咧嘴的扑上来,谁不会吓坏了啊。他和黑妞只玩过一次,他也知道这种狗一辈子只认两个主人,上次也是看在潘雷的面子上没有咬他,这次也说不定啊。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赶紧的快走几步,黑妞就在他身后小步的追赶他。“潘雷,潘雷赶紧把它弄走啊!”“黑妞,他不跑你就要他屁股,田儿啊,你停下了它就咬你,还不快跑!”田远围着潘雷转了三圈,黑妞也跟着他转了三圈,不管是踹他,驱赶他,黑妞就是不走,他一停下,黑妞就咬他的裤脚,犬齿很锋利啊,他够能感觉得到牙和他腿部皮肤划过的痕迹啊,那太恐怖了啊。潘雷哈哈大笑,得意张狂!“快跑啊,狗追来了!”田远被逼无奈,只要撒丫子就跑。黑妞连蹦在跳的跟在他后边,只要他稍微慢了一点,黑妞就要他的小腿儿。“潘雷,我问候你家十八代祖宗,你个混蛋,混蛋!”田远含着眼泪儿开始快跑,潘雷哈哈大笑跟在他的身后,黑妞撒着欢的跟着,只要他速度一慢,它就去咬田远,张大嘴去扯他的裤脚,田远嗷的一声飞快的就跑。这一招比什么都管用啊,他现在也不抱怨累了,也不说跑不动了,撒丫子就跑,跑得飞快,虽然骂他的声音很响亮,但是,至少他今天肯定能完成两公里的跑步啊。特种兵们再次集体石化,那个,其实,魔鬼潘中队还是魔鬼潘中队,对他爱人都狠得下心,用藏獒追着去跑步,对他们更不在话下了。其实他们不是两口子,他们是仇人,那藏獒三百多斤了,体型庞大,前爪粗壮的和成年男人的胳膊一样,那尖尖的犬齿被咬了一口,肯定会撕下一块肉来。用这条藏獒追在爱人背后,训练爱人跑步,太不厚道了。不过,田医生也够火辣的,全场听不见其他声音了,都是田医生一边飞快的逃跑,一边咒骂他们潘中队的喊声,现在已经问候道他第九代祖宗了。摸摸鼻子,这样的两口子,好奇怪啊。潘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儿,他好玩了,看他的速度听他的骂声,这精神头,可是从来都没有的啊。还真是应该刺激一下才能激发潜能啊,说什么都跑不动了,劝也不行,哄也不行,来这么一下,这不也能跑吗?看看,那两条小腿儿撒丫子就跑,不也很快的嘛。今天奖励黑妞二斤牛肉,这丫头太棒啦。第一圈的两公里,田远说什么也跑不下来,哄了半天还差一点点呢,人家特种兵超了他三圈,他还在那慢悠悠的跑,这有了黑妞的帮忙,那速度,可以和这群新兵一样,刷刷的就跑下来了,潘雷在前边迎接他,说好两公里的,他长久不锻炼,一下子太强烈,他的肌肉可承受不了,一下抱住他。“黑妞,好啦好啦,别闹了。”黑妞意犹未尽,咬着田远的裤子,田远吓得一直往潘雷身上贴,别要他裤子啊,撕烂了他怎么见人啊,难道他还要被咬一口啊。“黑妞。”潘雷沉着声音训了黑妞,黑妞呜咽一声,等子和脑袋坐在他身边。“运动到全身出汗感觉不错。来。我扶着你走走,缓和一下。”田远可算是把潜能激发出来了,然后迅速断电了,死活不起来了。大口的喘气,浑身的汗,滴滴答答的从额头上冒出来,本来人就白,这么经过汗水一冲,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细致美玉一样,潘雷看了是爱不释手啊。“滚,滚你的蛋,擦你大爷的混球,你他奶奶的就是一个恶棍,滚,别让我看家你。”要说,这人啊,就是有点小贱皮子,潘雷爱上田远的第一样,就是田远用手术刀威胁他的时候,那小模样,威风凛凛的,那晚上给他上老田家家规,也是特别神气威风。他咋就这么喜欢看见他难得一见的耍威风的时候呢,小模样梗啾啾的,眼神是愤怒的,但绝对是发亮的。勾的他的心乱七八糟的。他温顺的时候,那是水一样啊,一声软软的哥,叫的他是晕头转向。可他这个拽拽的小样子,就像是呗辣椒刺激一下,被刺激的通体舒畅。怎么都爱不够呢,什么样子都喜欢呢。“是,是我混蛋,捉弄我的宝宝了。”潘雷靠过去,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讨好的亲了他一口,田远狠狠地一把推开他。“滚!”就没看见过比他更恶劣的人,放狗追他啊。他就在一边大笑着看好戏,这才丢人丢大发了啊。潘雷恬着脸一脸的赔笑。“宝宝,站不起来了,哥背你?”“哼。”田远扭过脖子,不搭理他,只丢给他一个重重的哼。哟哟,不带这么撒娇的啊,这一声就像一个小爪子,抓了他的心一样,痒痒的。“我给你捏腿捶背,按摩每一块酸疼的肌肉还不成?”“滚开。”抿着嘴,自己生气呢,别理我,烦着呢。潘雷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盯着自己。“让我看看气成什么样子了啊,嘴巴都撅起来了啊,等着让我亲一下是。宝宝,好宝宝,哥亲一下,不生气了啊,我背你回去,再给你做一个全身按摩,哥错了还不成?下次绝对不这么捉弄你了啊。乖,相信我啊。”田远龇牙,对着他的下巴吭哧就是一口,奶奶的熊,你让狗咬我,我就咬你,哼。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千万别学中队长成流氓 放狗追的下场就是,田远浑身肌肉酸疼,耍性子谁不会啊,他以为就他耍性子不吃饭啊,不吃饭那是自己找罪受呢,看看那些玩不成训练任务,在食堂门口站着的苦大兵,嘴唇干裂,死吞咽下唾沫,看这里边的人大口吃饭,他就知道饿着自己是哪一种自我虐待了。田远耍脾气绝对不会不吃饭,顿顿吃,吃的还都特别饱。就一样,肌肉疼,不动弹。跟他身边就跟他身边,他让干嘛就干嘛,给他一张椅子,他就老老实实的坐一下午,但是,绝对不让潘雷好过。潘雷给他手下的那群人示范,一拳打碎木板,需要的是快准狠,力度集中,爆发力。一拳打不破,那就打破为止,一直练,一直练,练到指关节破皮,流血,然后定痂,还练,练到什么时候指关节上都是老茧了,一拳能把五厘米厚的实木板子一口气打碎二十块了,那拳头就够硬了,可以一拳就能打断敌人的骨头,一招必胜。他带着皮手套,一拳下去,五厘米厚的木板就出现一个大窟窿。所有队员都很羡慕,魔鬼中队长身手一流。田远坐累了,所有人都在那边训练,就他一个人抱着一本书,闲闲懒懒的坐着,看书看他们训练。用其他副教官的话,田医生,你比军区司令还要悠闲,可以翘着腿看他们训练,怡然自得啊。“潘雷。”田远支着下巴叫潘雷,潘雷一听,马上屁颠屁颠的回到他身边。前天放狗追他,田远就不给他好脸子看,摆明了是在耍脾气。他怎么哄,怎么说好话,人家就是不搭理他。晚上也不让他靠近,他是很受折磨啊。听见这口子叫他,马上赶到。什么吩咐?只要能对他笑一下,他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田儿啊,什么吩咐。”田远只是无聊了,想捉弄他一下而已。指了指左腿。“腿酸,你给我捏捏。”哼,不打你不骂你,不折磨自己,就能折磨你。老小子,以为小爷好欺负是,也该让你吃点苦头了。潘雷赶紧拉过一张椅子,抬起他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每一块的肌肉,锤锤打打,揉揉捏捏。“宝宝,这个力度行不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的听话。只希望田远别再折磨他,晚上可以搂着睡觉。他们可是蜜月期,蜜月期里,不是你侬我侬吗?不是情多处热如火吗?他们怎么处在零度左右啊。田远翻了一页书,大少爷一样嗯了一声。“右腿。”“喳。”潘雷赶紧抬起他的右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捏呀捏,捶呀捶。“好点没有?”田远眼睛都不抬,嗯了一声。附近的副教官集体的切了一声,妻奴,就潘中队这样的。“哎,五十六号,你打棉花呢,速度,力度,知道不?别以为怕疼就不敢用力。打不破二十块木板,今晚你别吃饭!”潘雷嗷的一嗓门,下边的战士们训练得更起劲了。田远抬眼睛看看他。“宝宝,吓住你啦?我小声点。”副教官集体跳下看台,去训练士兵去了。不和他们两口子在一个地方呆着了,绝对能恶心的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潘中队,你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高大威猛,雄狮猛虎一样的角色,很多人看见你都会发抖,你就是辟邪震物一样存在的神兽,你怎么可以这么摧毁形象啊。爱老婆,宠爱人都行,你也太低三下四了。敢问所有军区战士,不管有没有老婆的,谁敢站出来说,我对我老婆比潘中队更好?绝对没有第二个人。两周训练下来,一百多个新兵已经剩下一半左右,高强度的训练,几乎到了非人类的强度,很多人都吃不消,提前离开的自然都是不合格的人。心里不成熟的,性格太刚烈的,棱角太明显的,也都走了。这简直就是斯巴达的训练方式,太他喵的是地狱了。“宝宝,明天练习射击,你有兴趣玩玩不?我教你打靶。”上一次他开枪,还射下两只野鸭子,他也有兴趣,至少他会学习开枪了,回到军属大院,在上演cs,他也可以端着枪和丈人对打不是?“玩就玩呗。”潘雷的手往上捏,过了膝盖,捏他腿内测的肌肉,力道放缓了,也不用力了,虽然看起来是在按摩,其实他是在吃豆腐。“田儿啊,不生气了啊。下次我绝对不干那种缺德的事情了好不行啊。你笑一个,原谅我。”田远看他一眼,潘雷赶紧眨巴了几下眼睛,装可爱,装可怜。田远笑了一下,抬起他怀里的那只脚,踹了他一下。“你个混蛋。”不再冷邦邦的了,笑了笑了,终于雨过天晴了。这两口子,一个人生闷气,那就是折磨两个人呢。终于笑了,他也就放心大胆的了。拉近椅子,靠近田远。“宝宝,今晚让我好好的抱抱你,你都不让我碰你两天了,两口子睡两个被窝,这不是太折磨人吗?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啦,再闹脾气就是在浪费生命啊。有这个时间,咱们恩爱几次,保证你更爱我。”“晚上的事,晚上再说。那个,你告诉那几个出血的战士,他们训练结束之后,就到你的宿舍来,我给他们上药。这伤口不好处理,会感染的。”“他们就是比我命好。”潘雷愤愤的。“想当年,我参加特种兵训练的时候,整个拳头都是鲜血,也没人给我包扎,出血了?那就出呗。自己扯一块布条缠上了照样训练。一点也不耽误进程。现在太娇惯他们,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艰苦了。我的宝宝心底就是善良,直接丢给他们一瓶双氧水就行了。”田远摘下他的皮手套,他的手背上,有些细小的伤疤,那都是他这么多年训练,出任务留下来的。刚才他一拳打破五厘米厚的木板,指关节有些红。虽然带着手套,可还是有一处小小的破皮,只是擦破了一点点。田远把他的手抬高,送到唇边,舔了一下他的伤口。“脏。”他是医生,虽然每天都接触鲜血,可他也不会想把鲜血吃到嘴里。赶紧往后抽着手。“消毒,你啊,小心一点。在军区训练你就能受伤,这出任务我能放心吗?”似乎,从和潘雷在一起之后,他们认识之后,他的手上就没出现过一道伤口。潘雷保护的仔细,从来都不让他受伤。潘雷凑近他,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脸。“宝宝,相信我的能力。”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可还是怕他出一点的事情。“商量个事儿啊,宝宝。第三周开始,就开始教授课程了。他们要学简单的急救知识,还有截肢手术。你是医生,你给我们上一课。”这个行,他能做得到。“他们还要学什么?”“轻重武器的使用,审讯与被审讯,密码密语通讯,侦察与反侦察,占地急救,爆破,信息工程。在二十秒内组装两个##。特种兵就是一个全才,各种技能都要会。”“你都会?”“那必须的。”潘雷骄傲的拍胸脯,他不都会怎么做教官啊。“那你组装一支枪需要多少时间?”电视里不是都有演,蒙着眼睛,咔咔几下,一只枪就组装完了,他以为那是电影里夸大了呢。“蒙着眼睛,六秒。”切,吹牛,不可能的。“不相信啊?这么天才,第一次开枪就一箭双雕,我也必须有才啊,才能配得上我家的宝宝啊。”潘雷的手继续往上,他抱着人家的一条腿呢,那还不是想摸哪里就摸哪里。过膝盖了,到内测了,然后往上了,在最上边,最里边,捏了一下,那里是他##上最嫩的地方,还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只要对那里亲吻啃咬,他都会翻转身体的。“擦,摸哪呢。”田远这次是下狠劲踹他了,老色鬼,大流氓,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每次都动手动脚啊。原本坐一起说话,他都能整出点事情出来。服了他体内的那根发达的色狼神经。“这不是没摸前面吗?这里要留到晚上,我亲亲他,舔舔他。”潘雷嬉皮笑脸的掀开他盖在腿上的棉服,手就伸进去了,一把盖在那里。田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这个,这个色鬼!要不要脸?他不要还有人要呢好不好?赶紧推开他的手要站起来离他远远的,潘雷使坏呀,脚一伸,就拌住了田远急慌慌的动作。田远用非常标准的投怀送抱摔进他的怀里。“哦,我的宝宝,你太热情了。”潘雷大声的说着,抱着他这口子,上下的##。训练的士兵,副教官都看过来,看着看台上那抱成一团的两口子,副教官咳嗽一声。“你们谁也不要学潘中队的流氓啊。可千万不要和当地的女孩子谈恋爱,那可是受处分的。咱们这里教育的是出色的特种兵,而不是一级大流氓。” 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练习枪法 练习射击,这次不是端着枪,而是趴在地上,瞄准靶子,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换下一批人,然后这么轮换。强调一句,这次射击用的是真子弹,可不是空包弹糊弄人的那种。其他人训练,有其他副教官指导,姿势不正确,握枪不标准,他们抬起就是一脚啊。田远在最旁边,他也趴在地上了,潘雷其实不愿意他这样,地上多凉啊,可别冻着他。还特意带了一个军大衣,想在他身下铺上,让他趴在上边,谁知道田远犯了倔强的脾气,别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他不需要特别照顾,他也可以吃苦。潘雷蹲在他身边,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了。田远这个架势根本就不能打中靶子,他瞄准都瞄到别人的靶子上了,这出了成绩,别人的靶子上十二枪,他的靶子上一枪都没有,这丢人啊。伸手扶了他的枪一下。“往这边来一点。”“你不是让我瞄准吗?我瞄的很准。”是啊,瞄的很准,瞄的别人的靶子很准。潘雷干脆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确切的说,他是半压在田远的身上。一边的副教官咳嗽一下,抬高了头。潘中队啊,能不能行了,你这是在向我们演示,你们两口子晚上使用什么姿势吗?哪有这么教人射击的啊,在一边嘱咐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压在人家身上啊,你这是非礼啊。“别压着我。”擦,他喵的,晚上压着他,白天还要压他,没完了是。哪有这样的,就没看见任何一个教官这么教士兵射击的。太暧昧了好不好?“别乱想,我就是教你怎么瞄准。眼睛,瞄准镜,枪头,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不是斜的直线,就我教你的这个地方,对,就瞄准那里,我保证你十环。”田远还是很相信他的枪法,按着他的说法,终于摆正了姿势。潘雷还是趴他身上呢,就是不起来。一**的体形压他身上呢,很重的好不好?“起来啦。”潘雷突然异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伏在田远的耳边,小小声地开口。“宝宝,你咯得慌不?”没啥啊,虽然地上有些阴凉,但是也不是很咯很慌啊,毕竟这是土地面,不是席梦思。“我是说,你的小头压迫得慌不?”我擦,小大爷的,你就不能不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猥亵的话吗?这是在练习射击的枪法的时候,他说这个干吗?找抽。田远的眼神都快喷火了。“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正经,正经,他会不会正经啊?潘雷还是一本正经,他觉得他说的这个事情很正经,没什么不严肃的。“这人的身体构造问题。你别生气,我和你说正经事呢。这么趴着,又是土地面,自然很硬。重心的问题,肯定会压迫你的小头。你也别不好意思啊。我告诉你,所有练习射击的男兵,都会在小头的地方,挖一个小洞,这样就不压迫着疼了。他们都挖个洞,我也给你挖个小洞,我估计我一拳头就能搞定。你身体我太熟悉了,那里多大我最明白,我的拳出砸出一个坑,就够你用了。”田远真的很想咬人,很想咬他一口啊,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混蛋的。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啊。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说大小?还说什么他最清楚?他清楚个毛,这个色鬼,混球,流氓!“赶紧给我滚!”跪搓板?不行,这太轻了。他要钉一个钉板,他要剁了这个混球。气死人了。“你看你看又火了。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啊。压疼了,晚上我一检查,肿了,那不就太严重了吗?来,你别不好意思,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的给你弄一个坑啊。向外侧着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一拳就搞定。”潘雷自己动手,一只手翻了田远半圈,让他挡住隔壁那些人的眼睛,然后,抡起拳头,找准位置,砰的一拳打在黄土地面上,果然出了一个坑。再让田远趴回来,小头就有地方搁着了。他又压在田远的身上,还左右动了一下身体。“不压迫着疼了。不大不小。你那里瘦了一厘米,我都能知道。你的身体,我是了若指掌啊。”炫耀的等待着夸奖。田远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多说一句,他肯定用这只把枪把他打晕了,信不信?潘雷没得到夸奖,一看田远愤怒地小眼神,赶紧咳嗽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瞄准,我帮你练习瞄准啊。”欠揍的东西,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所有人都开枪,田远在潘雷的手把手的指导下也开枪,一报结果,十枪,六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成绩第一。“那个,把你们各自的弹壳都捡回来,然后放到我的面前。”潘雷指挥着那群人,幸好散落得不是很分散,潘雷面前的弹壳越来越多,堆成小山一样。潘雷用了一个小机油桶装这些弹壳,田远看着他,他要干嘛啊。越来越多,他要回去数子弹,好计算今天一共消耗了多少吗?然后,所有人都报数,成绩出来了,最好的是田远。潘雷背着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就说说你们这群人,浪费国家多少资金,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我给你们用真枪实弹,你们就用这个成绩报答我?丢不丢人?竟然枪法比不上一个外行人,人家都能有十环的成绩,你们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成绩啊?太丢人了,太废物了,一群怂包,蠢蛋,今天十公里负重跑之后,再来两千米匍匐前进。天黑之前做完,要不然集体给我滚蛋!”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教官的话就是圣旨,他说的必须完成,不管是合理的不合理的,真正压迫的人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有命令下达,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服从。去跑,去匍匐前进。谁让他们没有教官专业指导,压在身上的那种指导方式。算了,谁敢啊。谁敢去碰那头老虎啊,见面打声招呼都很害怕啊,威严的叫人双腿发软,那就是一只上古神兽,太凶猛,敬畏,佩服就行了,其他的谁也不敢去套近乎了。田远觉得他太严肃了,可一想到,所有训练都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让他们可以完成危险的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他不过是抓住机会,趁机在军营里玩罢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这种训练啊。田远能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藏几个馒头,然后悄悄地递给被罚站不能吃晚饭的人,至于啃一个冷馒头,也比饿一晚上要好。其实潘雷都知道,田远多大的胃口他最清楚,他不可能一口气吃五六个馒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他自己去心疼那些士兵。所以每次吃完饭,他都会先走,田远会故意磨磨蹭蹭的说他没吃完,让他先去忙。等潘雷没了踪迹,他赶紧拿着馒头飞快的出去,一人一个馒头,什么都别说,赶紧闪人。要不然,他是一个医生,有人受伤啦,这种训练受伤的每天都有,他就带着急救箱,去他们的宿舍,给他们包扎伤口,没药了,他就让潘雷去军医那去拿。军医笑着说,自从你家那口子来,我算是清闲多了。这些士兵和他的关系也不错,田医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很可惜,被那只上古神兽糟蹋了。他们吃完饭之后,潘雷照例先走了,田远这次拿了八个大馒头,今天受罚的人多,食堂的大师傅逗乐了。田远这一举动,很像古时候的救济灾民啊。等田远忙完了,给士兵换药,检查完了之后,他回到宿舍,看见潘雷在书桌前做手工劳动呢。面前摆了一大堆的弹壳,就是今天射击训练用的那些子弹弹壳,他一手拿着五零二胶水,一边看着旁边的那张所谓的草图,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每一个弹壳上抹着胶水,然后小心地黏在一起。“你是在干嘛。”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会做这种细致的手工活啊。相信他扛枪射击把把十环,可他这双手不是干这么细致活儿的手。“送你一件礼物。特殊的只有军营才能出产的礼物。”潘雷一脸的神秘。“一堆子弹壳?”不是小看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显摆的。“等你明天睡醒了,你就拿到手了。”看起来,这哥们是打算通宵了?真奇怪了,他能有这么大的兴头,不睡觉,宁可放弃搂着他睡觉的夜晚来完成这个手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你先睡,我做完就睡了。”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洗澡休息。第一次,他没有腻上来。到底要看看他做什么。潘雷专心致志的,神情严肃地,一本正经的,心无旁鹜的,一直在那里黏着子弹壳,田远干脆就等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子弹壳做成的礼物 九点过了,他还在那,一手的子弹壳,一手的胶水,兴致勃勃的进行手工劳动。田远伸着脖子看看,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不过看他兴头很大,干脆就随他了。十点半了,田远有些犯困。“你还没弄完啊,明天再弄。”“困了你就先睡,等你睡醒了,肯定就能看见了。”潘雷还是不回头,田远干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忙活,原谅他没有艺术细胞,他真的没看出,黏在一起的子弹壳,是什么礼物。“到底是什么啊?”透露一点点,满足他的好奇心啊。潘雷回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乖,去被窝里躺着,别冻着了。既然是礼物就要有惊喜的啊,别问了,一会我就弄完了啊。”田远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去瞎鼓动,要是不好看了,可以退货吗?可以不要吗?钻被窝,继续看书。丈母娘给他不少资料呢,他都要仔细的研究了,好为出国进修做准备。过了十二点,潘雷终于放下手里的胶水。“完成了。”田远一听,飞快地跳下床,他强撑着不睡觉,就为了看这个礼物呢。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用子弹壳做出来的立体的心,可以站立,一层一层的堆积黏在一起,除了是黄铜的颜色,形状规整,样子可爱,可以站立。就和电视上,女孩子手里喜欢的那颗红颜色的心桃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是黄色的,每一处都是规整的,一枚一枚的弹壳规规矩矩的粘合在一起,别看只是一枚弹壳做底部的支撑,可他把这一枚弹壳黏一块木板上了,这样,真的和一件工艺品一模一样了。只有军营才会出现这种礼物,用真实的子弹粘合出来的礼物,他一点一点地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他用他们军营的特有东西,给他做出来的稀世珍宝。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对,木板也没有涂成好看的颜色,可对田远来说,这真的是无价之宝。“我用了几百个弹壳黏在一起的。好看。送你的。”潘雷一脸的显摆,看,我做的,绝无仅有,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好东西。田远搂过潘雷就亲了他一口,异常的激动啊。“真漂亮。”“把这颗心送给你,你给我你的心。”潘雷咳嗽一下,想起这句特别文艺的情话。田远的注意力都在这件礼物上呢。“不是早就在你身上了吗?还有,别学港台言情小说的对白,太肉麻。”潘雷大笑着,搂过他这口子,放在怀里,亲了一口。“喜欢。”“我要放在咱们家的床头,我就算是去进修,我也带着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要带在身边。”潘雷捉摸了一下,要是带着子弹上飞机估计会被安检带着,这是弹壳,应该不在查抄的范围之内。“既然这么高兴,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潘雷指指自己的嘴,还自己撅起来,田远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亲亲,表示自己的喜悦。翻来覆去的看,这样的礼物可以摆一辈子,不摔,不砸,他们就不会散了,这多好啊,最特殊的一个礼物。“亲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是做些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头有没有压迫到,肿了吗?红了吗?疼不疼啊?”潘雷看了一下窗帘,拉得好好的,这个时间呢,所有人都睡了,真是最好的时刻。周星星说的,夜黑风高时,正是办事时。弯腰打横这就把他抱起来,丢##,被子往上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笼在里边了。他正经地往下脱着田远的衣服,上衣扒掉,丢出来。睡裤扒掉,丢出来。“好好检查一下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潘雷,你满脑子就想这种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情话的呀。”这么激动的时候,他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着你爱我我爱你的牙疼的情话,而不是急火火的##跳啊。“怎么没有拥抱?这不是正抱着呢吗?至于情话,我会说给你听的。乖宝儿,听话,小内裤拔掉,让我看看你的小头肿没肿?”田远在被窝里蹬腿儿,怎么也反抗不了他。“一点事儿都没有,别给你耍流氓找借口。”潘雷的手,终于捏住田远的小头,摇了一下,摸了几下。嘿嘿的坏笑。“他马上就要肿起来了,还会哭哦,不信啊,看我的。”被子一蒙,他顺着田远的胸口往下亲吻,被子盖着呢,谁也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看见被子里鼓出一个人形,就在田远的身体中间停下,然后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田远所有挣扎都消停了,开始浅浅的吟哦,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在被子里扣着潘雷的脖子,肩膀,抱着他的头。随着他的起伏的加大,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妩媚的妖冶,眼神发散,吟哦声变大,身体一僵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震。一直手臂伸出来,带着点点白浊,伸起枕头低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又缩回被窝。然后,然后不说也都明白的哦。被子里大起大洛,不管如何翻滚,不管如何改变姿势,被子始终都在田远的身上围着,潘雷在发野兽,也不会让他冻着一点。田远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潘雷起来了,干嘛去了?让新兵起来紧急集合啊。一个晚上叫他们三次那是体谅他们。有时候都要叫上十几次呢。前几次他听见副教官们去吹口哨指挥紧急集合了。现在变成他了。等他把所有人叫起来,训了一顿话,再回来的时候,田远睡沉了,什么都不知道呢。自然,第二天他没那么好的体力爬起来和潘雷一起训练。这也成为一个不成文的现象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如果,第二天一早,田医生和潘中队一起出现在训练场,那就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潘中队没有折腾田医生。如果折腾田医生了,基本上田医生都要到下午才能出现,他们潘中队就像小狗一样围在左右,端茶倒水捏腰捶腿,伺侯的周全。也就是说,那天下午,潘中队所有心思都在田医生的身上,也不会再对他们大吼大叫,骂他们是一群废物了。从田医生到军营,他和潘中队一早就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寥寥无几啊,太少了啊。怪不得田医生身子骨单薄,有这么一头野饿狼在身边,晚上运动都消耗掉所有营养了。田医生会出来晒床单,潘中队也有时候会去晒床单。就算是白色的闲单,也没必要一天一洗。所有人看着田医生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太可怜了,每晚都被当成床单一样压着,能吃得消吗?田远就像是太子爷,下午出现在训练场,身上披着潘雷的大棉服,怀里抱着暖宝,椅子上还有厚垫子,他就懒洋洋的在看台上看书,看他们训练。这一次,潘雷和几个教官都下场了,所有士兵都在进行匍匐训练,半米高的刺网定了一千米左右,然后是三米高的独木桥,再有两米多高的墙头,再然后是靶子。也就是说,士兵先要匍匐过带着铁刺的刺网,再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然后在越过墙头,再去射击。期间还有教官问问题,回答不合格者,任务不能完成者,直接退出。“别抬头,别抬高身体,保持标准的匍匐姿势,身体抬高会挨子弹的。”最最恐怖的,就是为了提高他们的速度,所有教官都在用机枪扫射啊,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下,催促着他们赶紧快跑。“加快速度,加快速度!”这群土匪,其实他们都是从雇佣兵团出来的,才会这么不人道。“审讯犯人时,为了得到情况,可以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吗?”潘雷在一边做着询问,这是针对审讯与被审讯的考核。“不出人命,可以尝试一些手段严刑逼供。”一位士兵一边匍匐一边回答。“我喜欢这样的答案。”田远笑了,他能不喜欢吗?他就做出不老少威胁犯人的事情啊。潘雷啊,他的做法就是他是土匪,他就要他的手下也是一群土匪,跟着他一起用奇异的手段执行任务,打击犯人,威胁犯人,不光彩的事情也要做,别用什么日内瓦公约约束他,在他这里就没有善待俘虏这一条。“被抓之后,敌人用你队友威胁你,他已经身受重伤,你会怎么做?”“带着他一起逃走。不论死活,都带回来。”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些回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如果你受了重伤拖累战友,被敌人抓到,用来威胁你的队友呢。”一位士兵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跳下去。“自杀,维护军人最高的尊严。”看看,这就是特种兵,宁可死,也不拖累战友,也不出卖情报,也不会背叛国家。宁可一死,也维护最后的尊严。铁铮铮的汉子,用自己的鲜血捍卫国家。潘雷的那句话,保家卫国。在生死时刻,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心办错事了 野外生存训练,这是必须的科目,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两天两夜的时间,给他们一张标示不太清楚的地图,在这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退出。那百余亩的森林派上了用场,这群新兵没人去过那里,那里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地形不清楚,环境不明白,还要小心潜伏的敌人。锻炼的不仅是意志力,还有各种综和素质。每七人一小组。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通讯工具,但这通讯工具是用来发出退出信号的。有救援队,遇上危险可以求助,但也是代表着退出。有潜在的危险,有埋伏的敌人,食物不够,饮水足,时间紧迫。潘雷和副教官也参加,不过他们是开车,走大路,提前到达指定位置。这群新兵谁要是提出退出申请,他们会把队员接回来。然后离开。潘雷给田远买了那种超大塑料袋两带着的零食,提前放在车上了。野外生存训练,这是一种残酷的训练,高强度的急行军,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还要搏斗,所有被拿下的人也要退出。这次训练,关系着每个人的去留。潘雷背着手,站在队伍的前边。“干掉潜伏敌人,会得到潜伏敌人手里的食物和饮水。被干掉,直接退出。地图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存在人为的破坏,也有自然的损坏,但是,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也就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的十二点没有赶到目的地的人,一律属于放弃,退出。遇上危险,可以求救,但也是一个下场,退出。七人一组,我希望每一对都能人数齐全的出来。记得团队精神,这是特种部队,不是007,不能逞个人主义,互相帮助,互相依靠,那一堆要是丢了一个队员在里边,都给我滚进去再次寻找。然后全部滚蛋。”潘雷看看时间,副教官开始每人发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这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全部食物。现在饿了就全部吃了,然后饿上四十八小时才能吃的上东西。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枪,行军包,加在一起的重量,超过了五十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负重急行军。“田儿啊,你等等我,我去拿一条毯子,咱们就先走。”就剩几分钟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话,今晚就要住在车里了,他身子骨单薄,可不能冻着了。田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了,田远赶紧把他藏起来的火腿肠每个人一根,给他们。潘雷这个土匪,这个军阀,他根本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一包饼干,谁能吃上四十八小时?那还不饿死了啊。还要急行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潘雷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士兵,可不是他训练的奴隶,没有这么坑人的。每人一根,赶紧的给他们发下去。“田医生,这不行,我们要是拿了,中队长会把我们都踹出特种大队的。这是训练,这不合规定。”有人不要,中队长什么脾气,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明白了。眼珠子一瞪,就能杀人的。还想不想出特种大队了?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都不能干。“藏在帽子里,谁也不知道。”“田医生,你现在给他们,那真的是在害他们。队长回答了,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他要火了,这些人都遭殃了。”副教官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没饭的时候,藏粮食,这是真的不行。田远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他回来了,做弊的事情可不能干了。潘雷拿着毯子回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有太对劲。虽然时间快到了。他还是看着田远,田远歪过脖子,去看远处。他看看这群兵。“刚才干什么了?”没人开口,田医生虽然叫他们做弊,但也是心疼他们呀。看了一眼副教官,副教官迫于他能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田医生。“田远!你给我上车去,在这裹什么乱啊。是不是给他们什么东西了?都给老子拿出来!”就他那点小心思,还不明白吗?田远是不懂什么地图,也不懂的埋伏的人在哪,可他穿着大衣呢,袖子有些长,他的手没伸出来,一定是藏了什么吃的,给这些人了。潘雷嗷的一嗓子,所有刚才收了火腿肠的人赶紧拿出来。还不是怕这四十八小时饿,才拿起来的啊。“难道你们指望着上了战场敌人会给你们送食物?他们只会送你们子弹,还有打仗打到一半,有人上前线给你们送东西吃的吗?你们以为那是抗日年代啊,老百姓给你们送土豆啊。任何情况都能遇上,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严峻的任务,这是特种兵存在的意义。有人娇惯你们,太幸福了是。提前一小时不到目的地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四十七小时,必须赶到!上车!”田远觉得很自责,是他自己自做主张害了这群人,提前一小时,任务更难了。潘雷训得对,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集训,没什么。可所谓集训都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真的要在敌区潜伏执行任务,没人给他们食物的。他这真的是做错了。潘雷拉着田远上车,没开车之前,气的想用对那些新兵一样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田远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没等他说话呢。“哥,我错了。我不该妨碍你们的任务,你们的训练计划。我错了。”田远聪明啊,这个时候,认个错,装个可怜,潘雷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就不会臭骂他一顿了。讨好的拉拉他的手,低眉顺眼的道歉,我错了,我害了那些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潘雷对他这副主动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是火不起来了。捏了一把他的脸。“那是在害他们,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是很严格,但这是为了他们着想。我宁可现在他们骂我是魔鬼,可我不想看见他们在战场上受伤。每个特种兵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要做兵王,要做最优秀的特种兵,任何艰苦都要吃得下去。”“我错了,真的不敢了。”田远主动认错,潘雷说得对,他真的是不应该参与他们的训练,他不该觉得太严厉,有些不人道,这是每个特种兵必须要经历的。“行了,下次注意啊。你也傻,那些东西不会留着啊,晚上咱们几个人要一起喝啤酒啃鸡爪子呢,都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田远嘿嘿的笑,这也算是雨过天晴了,他也不生气了,也不追究了。“那就让他们四十八小时,按着老规定。”“不行,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言出必行,哪有吐出来再吃进去的?恶不恶心啊。”服了他,他有时候真的太严酷了。这就是这种严酷,才铸造出最优秀的特种兵啊。夜宿野外,喝酒啃鸡爪子,看着每一位新兵身上的定位跟踪器,虽然是半夜了,他们还都在急行军。潜伏的是一些以前特种大队的老兵,不时地发出报告,谁谁已经遭遇潜伏,搏斗之后,或被擒拿,或被干掉潜伏者。没有人求救,没有人宣布退出,这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潘雷让田远裹着大衣和毯子去睡觉,他和副教官轮流开车,观察,这群人不是放近百亩森林就不管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行踪,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不好说啊。各种辛苦只有新兵们最清楚,饿了,饿到不行了,才咬一口压缩饼干。渴到不行了,才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想一下上甘岭,想一下饥荒年代,继续前进。时间越来越近了,四十七小时之后的十一点,其实所谓的目的地,就是让所有人在百亩森林里绕一圈,再回到军区。潘雷,副教官,还有田远,都在看着时间,期待那些归来的人赶紧的冲刺。就差几分钟了,按着时间来间,还有少部分人没到呢。出现了一位背着队友的士兵,他已经是脚步蹒跚,可还在背着队友就是不放开。田远作为医生,看见伤者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病人。潘雷一把抓住他的身,就剩几十米了,不能因为这个举动,毁了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田远心急火燎,再加快速度,马上就到时间了,这么优秀的战士,不能就这么退出特种大队啊。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可还是背着战友,有人在后边扶着他们,一起往前走。过了那条线,那个终点,潘雷松开手,田远冲了上去。“潘中队,咱们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队员。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一个教官说着,看着田远再给那个人做检查。“行了,我都知道。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我手表昨天被我弄快几分钟,所以,他们都是好样的。”这也是变相着留下了这种好战士。几分钟而已,忽略不计。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互相帮助,这才是团队精神。特种大队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第一百五十章 合谋一次大事件 田远来了不短的时间,他也见证这原本一百多人到最后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特种新后训练,那种强度,那种难度,真的让人从心里佩服这群铁血硬汉,最后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一百多人,只有二十个人加入特种兵,优中选优,强中选强,最后才要的这二十个新兵。宣布他们成为正式特种兵的仪式上,田远也跟在潘雷的身边,看见副教官每人给他们一张纸。“现在,写你们的遗书。”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这二十个人欢欣雀跃的时候,庆祝自己终于熬过了非人的地狱式训练,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对着红旗宣誓,而是写遗书?所有人都愣了,就连田远也愣了。“每个人都会出任务,任务都是生死考验,别到时候没机会写遗书了。现在就写,写完之后保存在各自的柜子里,真的成为烈士了,好有遗书交代你们的父母。现在觉得不想年纪轻轻就去送死还可以退出,加入特种大队,完全是自觉自愿。你们毕竟还都年轻,这么死了,也是太冤了。就连死因都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有时候尸体也是不完整的,谁要不想承担这些,现在就退出。我不要一两个怂包到战场去哭天抹泪,给我丢人现眼。”潘雷阴沉着脸,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有战争就有死亡,他们接触的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谁要是承受不了死亡,那么,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也只能拖后腿而已,成不了互相协助的兄弟。“可现在不是没有任务吗?这也必须要写?”“必须写。”“如果,我们没出事呢,这东西也没用啊。”潘雷冷笑一声。“第一次出任务,安全回来,不代表以后都能安全回来。第一次用不到,那就留到下一次,下下次,有本事那就一辈子不要用上。别等到时候了,尸骨无存,一句对亲人的贴心话都没留下。必须写,半小时之内写完。”新兵的战斗力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田远明白了,他那张遗书,是他参加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一直保存到现在,因为这句话,留着,别等到真的用上的时候没有贴心话留给亲人。稍微叹口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不要用上这张纸。太残忍了。他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如何出色地完成任务,见证他们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就让他们安全得到退伍,潘雷安全到退休,一直平安下去。遗书写了,这群人成为特种大队的新鲜血液,融入到这个集体。成为合格的特种兵的第一个晚上,潘雷吩咐食堂加餐,多加肉,什么好吃弄什么,这些人苦哈哈的一个月了,也该到时候好好的补一下了。也不说什么士兵不许喝酒这一条,敝开了喝,用力地吃,不会在惩罚谁站在门口只能闻着香味了,敝开肚皮可劲的吃。潘雷也不再端着架子,也不再阴沉着脸,和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最后都开始行酒令了。田远拽了他胳膊一下,潘雷这才克制了一些,不在一瓶一瓶的往下喝酒了。士兵们喝的兴头上,副教官先走一步,潘雷拉着田远也出食堂,小风一吹,潘雷头脑清楚了,拉着田远进了办公室。那几位教官也在那里,一起灌着浓茶。都喝了不少。可有事情要商量,还是都赶紧的清醒了。“田儿啊,你知道的我是不值得让你陷入一点危险的。”潘雷有些为难地开口,田远马上都明白了,潘雷肯定是有事求他。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会转弯,让他转着圈的和他商量事情,潘雷不会做。才会很为难。“说,你让我帮你干什么?”“田医生,你太聪明啦。”副教官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田医生如此受宠,他简直就是心灵鸡汤啊,冰雪聪明啊。“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潘雷一下子尾巴就翘起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摇来摇去呢。这是在夸人家田医生,不是夸他好不好。还搂着人家肩膀炫耀?“赶紧地说,干嘛。”潘雷嘿嘿的笑了,坏水又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几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潘雷一把推开张头。“离我家宝宝远点,不许和他头挨头,只有我能和他头挨着头。别趁机占我家宝宝的便宜。”田远一把推开潘雷。“你给我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好好地,商量事儿呢。”张头鄙视地看着潘中队,你也会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啊。“这群新兵蛋子呢,科目完成的虽然不错,理论上都很优秀,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我觉得太骄傲了,他们觉得加入特种大队就是兵王啦,需要打击一下他们。田儿,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就是导火索,考验他们。行不行啊?”田远一听,真的来了兴趣啊。战斗啊,演习啊,他也可以参加啊。“具体布置呢。”潘雷对他们招招手,围靠在一张桌子上,铺上了纸,连比划在演示,然后,最终确定。田远一拍桌子,一锤定音。“就这么办了。”张头赞赏的看着田医生。“潘中队,这个军区每年都会颁布十大优秀军人家属,今年你就给你家这口子报上名,这绝对是最优秀的军人家属啊,配合我们的工作,还帮我们训练新兵,还给他们治伤,这样的军属才是最好的啊。”“报名,我要让我家这口子赢一面通红的锦旗回家挂在墙上。”这就是荣誉。田远哭笑不得,那是说的是军嫂,和他有半毛钱关系?折腾去,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第二天,按照原计划进行。田远擒着一个小行李包,看样子是要走了。潘雷给他整理衣领,这些小亲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人家两口子看样子是在依依惜别,很是不舍的样子。“衣服穿得够厚了,把护腕之类的都带上了。他们力气大,可别真的把你抓青了,扭伤你的胳膊了。算了,还是我上,我肯定不会伤到你一点。你记着,要装作很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慌乱,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知道啦,我知道了,赶紧出发。”田远有些跃跃欲试,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我的宝宝哦,你要装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啊,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要和谁么奔呢。伤心一点,哀伤一点啊。”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什么叫跟人私奔啊。“脚前脚后我们也就跟上去了,你别害怕啊。都是自己人呢。”然后潘雷摸摸他的脸。“来一个吻别是不是更真实一点。”“回来再说,我等不及了。”其实,他这口子才是不怕事情大的那个人。潘雷拉着他的手,站在看台上,面对集合起来的二十几个人。“我爱人今天回去,我有事情不能送他了。你们在军营的时间也不少了,干脆有你们把他护送到市区,就当做你们周末放风了。记得,平安的把他送到家里,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这些人面面相噶,潘中队这是什么意思,送他这口子回去?出动二十个特种兵,这阵势也太大了。“现在不太太平,据说有一伙罪犯从越南迁入本市,打劫抢掠无恶不作,我是分不开身,没办法自己送他走了,你们帮我送他走。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着家伙,如果真的遇上了,正好解决了。没遇上更好,他平安到家,你们的任务也就结束。就当做押送一次贵重物品。”潘中队下命令,他们只能执行。分别带上了枪支,匕首,上了中巴车。潘雷拍了一下田远的后背。“去,我的贵重物品。”田远对他笑了一下,上了车,对他挥挥手,车开了。田远叹口气,用不了几天,他真的就要离开军营了。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走呢。怪不得当初白头哭得那么凄惨,对部队产生感情太容易了。“田医生,你这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呢。”田远和他们新兵的交情不错,因为他多多少少的都帮助过他们,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过来过去的都打招呼,虽然是魔鬼潘中队的爱人,可人非常好,和潘中队绝对不一样的人,温和有礼。所以,潘中队不在这,这一场押运也都是熟人,自然都围过来说话。没有领导们了,他们也就不那么拘谨了。“探亲假到日期了,我的工作也要开始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我毕竟不是军区的人啊。”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次任务其实没什么危险啊,就是潘中队对爱人太看重了,不放心而已。也就没什么警戒。“田医生你们医院的护士多吗?”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大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三的,都没谈过恋爱,每天看着潘中队腻味着田医生,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啊。那么凶残的潘中队都恋爱了,为什么他们没人喜欢呢。田远笑了,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和他丈母娘说一下,网上不是有一个解救单身警察机会吗?完全可以弄一个解救单身军人的计划啊。军区里打光棍的太多。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师不利全都放倒 “有啊,小护士个个都很可爱呢。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医院的护士,对特种兵都很崇拜呢。”所有人都笑开了,田医生果然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啊。田远看了一眼车窗外,按着计划,应该开始了。果然,司机首先发现不对劲。“后边有车辆跟踪。”一句话,让车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员都掏出了枪,田远要站起身,一个士兵压住他的肩头。“田医生,我们答应潘中队要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你不要动,趴下身,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过来两位特种兵,把田远护住,都掏出了枪,拉开保险,严阵以待。一下子没有了欢声笑语,变得紧张。田远弯下腰,趴在座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是砰砰的乱跳。后边的车看不清楚牌照,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们中巴车的附近,司机紧踩油门,想加快速度,可是,前边又窜出一辆车,一脚刹车,直接停在他们车的前面。中巴车司机赶紧又踩刹车,车子一下甩出去,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田远的心脏砰砰的跳啊,这不是演习吗?为什么这么逼真啊。后边有人堵截,前面有人包抄,车上下来十个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ak47,分散的围住了中巴车。特种兵们子弹上膛,对准了这十个人。枪口对着枪口,俨然是一副特种兵对峙罪犯的画面。一个头上戴头套的人突然开了枪,对准车的轮子,开枪,车辆猛的一摇晃,这时候,中巴车顶上跳上去一个人,倒挂在车顶,半个身体悬挂在车窗外,枪口对准了所有人。“不许动,在动一下,把你们打成蜂窝煤。”特种兵们谁也不再再动弹。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这身板,这身匪气,和他们的魔鬼潘中队有几分神似。用着手里的ak47敲了一下车门。“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是和潘雷有仇,听说他的爱人在这辆车上,我们只要他的爱人,只要交出他,我可以放你们走。”特意夹杂了一些别扭的闽南语,压低着声音,没人听出这人是谁。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别扭。为什么他们才出军区没多久,就被盯上了。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说,他们那里有奸细?围着田远的特种兵往里靠了靠,田远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人对他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钻到座椅下去。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把他交出去,对不起潘中队,更对不起他们的训练。“头,那个人就在车上呢。”在车顶的劫匪报告。人高马大的劫匪是个头,哼了一下。“马上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把整辆车都安上炸药,直接让你们一起上西天!”“你找的人我们没有。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五公里之外就是我们的军区,真的闹出什么,你们也跑不了。”难道这群人就是潘中队所说的越南潜入的逃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会让他们二十个人护送田医生,大概是老仇人寻上门了,那就更不能把田医生交出去。“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人高马大的人哼了一下,哗啦一声关上了车门。“三儿,行动!”还不等他们闹清楚什么状况,就看见悬挂在车窗外的人往里丢了一个冒烟的手雷,车窗玻璃刷刷的几下都关上了。特种兵们集体开枪,可是手弹打在车窗玻璃上,根本就不会碎啊。擦,不会,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会是空包弹啊。“趴下!”有人大喊,丢进来的像是手雷,还冒着烟呢,肯定会爆炸啊。所有人都趴下了,可那声巨响没有发生,所有人反倒是晕头转向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砰砰的几声,都脑袋着地,昏睡过去。昏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就算是他们没事,潘中队也会扒了他们的皮。二十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没有保护住,一群笨蛋!田远咳嗽着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车门飞快地打开,那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早就摘取了头套,露出他的脸。除了潘雷,能有谁有他这个身高啊。“宝宝,没事,磕着没?呛到了,赶紧下来喝点水啊。”潘雷越过走廊上的那些笨蛋,一把拉住他家这口子的手,恐怕他们把他的家宝儿弄伤了。田远剧烈的咳嗽着。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迷晕,可是那味道也太奇怪了。到了空地,那几个人都摘了头套,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田远。“那是什么味道啊,这都快赶上毒气弹了,咳,好难闻啊。”努力深呼吸,潘雷在一边小心地给他拍着后背,送到他嘴边的水,他不咳嗽了才让他喝下去,要不然呛着了。“有花椒面,胡椒面,还有其他一些乙醚之类的东西,味道能好闻吗?”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个凄惨的小模样哦,真招人心疼。“潘中队,接下来呢。”张头踢了一下晕倒的新兵,真没用,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都干嘛去了啊。太菜了。“按着计划进行。这群笨蛋,事情结束之后,都给我去负重越野蛙跳一万米。奶奶的,真面,丢人啊。”潘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都吊起来挨个的抽一百鞭子,这一个月的训练都到狗肚子去了啊,一个一个的这么菜,真丢人啊。这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上车,把他们带到一个破草房前,然后扛行李一样把他们丢进笼子。这么搬运他们还都不清醒呢。潘雷让所有人都装扮上,带好了头套。“紧张,惊恐,害怕,然后,我拉你你就尖叫啊,挣扎,可千万别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吗?”田远深呼吸,点点头。“准备好了。”“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上重头戏。”田远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别磨蹭了。潘雷对他们一打手势,几个人开了水枪,冲着这昏迷的二十人的身上就喷水,巨大的水流很快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跳起来,就看见田远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站在那,一脸的惊恐。所有人都跳起来。死命的摇晃着笼子。“擦,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无辜的人。”潘雷带着头罩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手的匕首,大咧咧的往那一站,其实他不用可以装出土匪的样子,他们来就是一群土匪啊。“潘雷他和我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兄弟,我现在要他不仅失去他的爱人,还要他失去兄弟!”潘雷装做土匪大头目,一把打开了田远的栅栏门。拉住他的手腕,觉得没有找好地方,松开再握一下,握到他手腕上的护腕了,这才满意。稍微用力,田远配合着他踉跄着被抓出笼子。“干嘛你,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杀了你。”“干嘛?听说他爱你爱的要死啊,听说你们是两口子啊,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你被我睡了,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还会要你吗?”捏了一下他的腰,田远气他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啊。“他会杀了你,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当风干肉!他是英雄,才不会有你这么下流的想法!”潘雷低笑,压在田远的耳边。“宝宝,我喜欢听你这么夸我。”田远抬起一脚踹向他。滚蛋,正经点,演戏呢。“那咱们就试试,看他还要不要你。”嘿嘿的笑着,潘雷抱着他往草屋走,田远挣扎着,大叫着,嘶吼着,就是挣脱不开。那些特种兵们都气疯了,摇着栅栏,揣着栅栏,就是没办法出去,大声的咒骂着,禽兽,畜生,不许动田医生,有本事你冲我们来!“救我,救我!”田远手把着门框,努力对他们大吼着,无助可怜的看着他们。那群特铮铮的汉子差一点哭出来,他们是救人于危难中的特种兵,可有人陷在危险当中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挫败,这种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田医生要受到这种折磨啊,他有最温和的微笑,他被潘中队宠爱着呵护着,应该幸福一辈子的,他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了吗?是他们太无能,没有在最初反应迅速救人,而失落困在这个地步,只能看着田医生被带进去,那个人搂着田医生的腰,对他们哈哈的大笑着,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田医生,我们对不起你!”所有人发出一声哀嚎,对不起你,我们无能,害了你一辈子。那么多的训练,那么严格的训练,怎么到危险的时候就发挥不出来了呢,他们学过解救人质啊。他们演习过面对罪犯时候的反应啊,怎么遇上突发的这件事,他们就集体的反应缓慢了?那颗手雷一样的东西,他们没有好好判断就趴下了,原本也有机会丢出去的,就没去管,就被他们捆绑到这,就眼睁睁的看着田医生受辱。简直都没脸活了啊,他们太失败了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逼真效果搞演习 碰的一声关了门,潘雷赶紧摘下头套,掀开田远的袖子,反复查看,没扭到,别受了伤才好啊。“快,快准备啊。”田远开始脱衣,七手八脚的把外套脱下来。“宝宝,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主动热情,我会爱死你。”潘雷有些可惜的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的脱衣。每次他们爱爱的时候,田远都会挣扎几下,扑腾几下,虽然那也是小情趣,可还是希望他有一次,可以坐他的身上,给两个人都脱衣啊。估计他是忍不住,肯定饿狼扑羊,兴奋激动一个晚上。“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的,别闹了。”潘雷没办法,伸手把桌子推到了,屋里发出剧烈的声响。“大叫。”小小声的和他说。田远哦了一声,赶紧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传到屋外,就是凄惨的声音。“小声点,别把嗓子喊哑了。我倒希望你在床上把嗓子喊哑了,这个时候,你干嘛那么用力的大叫啊,撕裂了怎么办?嗓子发炎你就不能和我说话了。”田远觉得委屈,是你让我大叫啊,我叫了你还说。潘雷上来就把田远的衬衫撕出裤子,然后撕拉一下,撕成四片。“擦,我这件衬衫很贵啊。又撕我衬衫,你就不会弄点别的办法啊。”三四百块的衬衫,就这么成破布了,他们要过日子的好不好?每次都扯坏他的衬衫,这很贵啊。“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买五百块一件的。”潘雷哄着,手下可没有停,撕拉,撕拉,一件好好的淡色条纹的衬衫,就成了破门帘子,一条一条的了。田远这个心疼哦,这不就是把三百块钱,一片一片的撕碎吗?这也太败家了。“别生气了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嘛,咱们回家的时候,你就穿这件破衬衫,让咱妈给你买。他眼光好着呢,丈母娘给姑爷买衣服天经地义,穿得破破烂烂的回去,保证你衣着光鲜的回来。就这么办了。”就没看见过这样的儿子,专门打劫父母的。潘雷拿出一包牛奶,让田远赶紧喝下去,剩下一点牛奶底儿全部洒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又扯开一个血包,这是从军医那要来的。占了满手的鲜血,拍在田远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弄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凄惨模样,田远闭着眼睛,让他自己去鼓动,他继续喝牛奶。“别弄得鲜血呼啦的,我以为刚从手术上下来呢。”“不这样就没真实的效果啊。”潘雷又拿出一包鲜血,放在田远的破烂衬衫里边,用胶带把鲜血包固定住。拿出一把刀子,就是弹簧刀,可以收缩的那种,就算是刺入心口,也没有刀尖。潘雷一同折腾,田远就在椅子上坐着,一会喊一声,畜生,然后喝一包牛奶,喊一句,放了我。潘雷给他拿了一个面包,他一边吃一边喊,喔喔,放了我。潘雷给田远装扮好了,就开始破坏屋子,椅子桌子是摔的噼里啪啦的响。看看时间,半小时多了,潘雷擦去田远嘴边的面包渣。打开门,就把田远推出来。他还提了提裤子,装作满足的样子,田远涂抹着鲜血的脸出现在这群特种兵的面前,神色有些失常,惶惶忽忽的,就被人捆绑在树干上。“田医生,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定要活刮了这群畜生,给你报仇!”田远这幅凄惨的模样一出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那么温和似玉的田医生就被这么糟蹋了,这浑身的鲜血,这幅样子,到底经历了那种折磨啊,房间里不是传来哀嚎的声音,每个人都心惊肉跳。为首的人高马大的人掏出一把匕首,笑着。“告诉我军区的岗哨,人数,分布情况。要不然我就杀了他。”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就是那个血包的位置上。特种兵们咬着牙,审讯与被审讯的课程,真实地出现,如果有人用自己的队友威胁自己,是妥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那时候说得轻松,无论生死,都带回去。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队友生命受到威胁,谁也不能冷静的面对。咬着牙,攥着拳头。宁可被潘中队扒皮抽筋,面对重大问题,谁也不能吐露一点。刀子进入田远的身体,他们看见鲜血流出来了,田医生惨叫一声。这群人再也冷静不了,开始拼命的摇晃笼子,大喊着田医生,班长深呼吸,伸手拦住他的队友们的激动。“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无辜的人。”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装成劫匪的潘雷,如果,如果班长真的说出什么,那这个人就不能留在特种队。就算是威胁着他的家人,他也不能说出一点机密。“行,放他出来。”笼子门打开,班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劫匪扛着ak47站在笼子外。班长被带到潘雷的面前。潘雷围着他走了一圈。“他们有多少岗哨,兵力多少,分布如何?”班长咳嗽了一声。“你可以保证放了田医生?”潘雷大笑出来,不错,至少他们现在还知道确保人质的安全。班长趁着潘雷大笑的时候,迅速出手,一拳冲着潘雷的下颔打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也伸手扭住扛着枪的看守,脖子往后一搂,有人迅速的就抢下了看守手的枪。碰的一下敲晕了看守,拿着枪对准笼子上的锁,碰碰两下,锁头打落,踹开笼子的门就冲出来。潘雷可能让这个人击打到自己吗?身形一晃,他体内的鲜血被点燃,好久没遇上对手了,这次可以痛快地打一架了。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站到一起。不错,班长的身手真的不错。有这么冷静的临危不乱的班长他也可以稍微放心了。他的格言就是,宁可在训练场让你们大口吐血,我也不想迎接你们的尸体。他相信严苛的训练才会有一流的身手。他们是兵王,是最出色的战士,不管什么技能,综合素质,都要是最好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这群被关到红了眼睛的猛虎一旦出笼,那就是势不可挡。冲上去,他们二十个人呢,劫匪也才是个人,二打一必须完胜啊。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潘雷。田远看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都住手,潘雷,潘雷住手!”奶奶个熊的,他不能看见有人对着潘雷开枪,他怕这会成为他最深的噩梦。演习而已,点到为止,别真的厮杀起来。田远嘶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手,包括那个端着枪,要一枪毙了潘雷的人。赶紧的都停下。呆愣愣的看着这些人。人群里爆发出大笑,所有劫匪都摘了头套,再熟悉不过,他们天天打交道的教官和副教官。潘雷满意的拍拍班长的肩膀。“不错,好小子,有前途,是个不错的班长。这次只是演习,试探你们一下,虽然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也就在训练场上,你们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战斗,才能成熟成长。”“不过你们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列队,上车,回去开会。”潘雷赶紧去给田远松绑,松松的捆绑着,田远自己就能解开,解开衬衫,把那个血包丢到一边,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潘雷。“就知道打架,没看见有人的枪口对准你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啊。这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真开枪了可怎么办?”“没事,枪里只有三个真子弹,其余的都是空爆弹。”“你给我小心点,出任务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注意安全好不好。”“好好。我保证。走了,咱回去了。赶紧换下这身衣服。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怎么着了。”回去的路上,这群特种兵们才反应过来,擦啊,教官他们这是弄着他们玩呢啊,耍他们呢啊,那和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啊。脱了衬衫,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鲜血,还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这都什么世道啊。针对此次的演习,潘雷指出几个明显的缺点。第一,不仔细观察。第二,没有冷静思考。第三,头脑不灵活,一紧张就会忘记所有训练。第四,临危杂乱,他们不冷静,没有分析当时情况,陷入危险。针对这些,没人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然后,负重蛙跳一万次,越野跑五公里,作为惩罚。“他们缺乏的就是实战,下次出任务,新兵老兵掺杂在一起,出几次任务了,他们也就不紧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和几个副教官商量。然后话锋一转。“我觉得,这次演习呢,最出色的就是我家这口子,看看这演技,他要是进攻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肯定易如反掌啊。那小模样,那惊恐的小眼神,太诱惑了。”副教官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这个时候,是潘队显摆自己这口子优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时候,外人,赶紧离开。田远给了他一拐子,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也走了。让他自己去得瑟。 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特种兵好样的 让新兵有实战经验,老兵新兵一起带着出任务,这很容易满足。第二天,还在训练场,潘雷接到电话,银行有抢劫的,这个时间正是银行的运钞车押运的时候,银行的门都关了,内部清点了,劫匪上去了,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幸好是银行现在安全系数很高,虽然动用了炸药,可只是轰出了一个洞,里边的防弹玻璃,保护着所有银行职员呢。这么大的事件,需要特种兵出动了。潘雷让副教官清点人数,这次去,带七个人,他是总指挥,两个老兵,五个新兵,必须要给这些新兵一些实战经验。潘雷在换衣服,防弹背心,迷彩服,军靴,匕首,一样样的穿戴好。田远这次尤其的担心,他这次出任务,带的都是新兵,虽然在训练场看他们都很出色,可真面对战斗了,他们可以有默契的配合吗?“你自己多注意,别一股脑的往上冲。”给他扣上皮带。田远忍不住絮絮叨叨的。“我只是带他们去熟悉一下真实的战斗。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去执行任务的。就因为带着他们,我不放心别人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我训练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们也许稚嫩,但都是最好的兵。”潘雷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搂过田远。“来,给我一个爱的鼓励。”这个时候,他要什么都行,带他一起去都行。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下。“你平安回来。”“等着我,两小时之后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潘雷扛着枪,笑得灿烂,大步地走出去,招呼着所有人上车。看着他带领士兵去执行任务,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威武挺拨,可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无事,早点回来。特种兵不是美国大片,不是蝙蝠侠,超人,钢铁侠,讲究个人主义。他们是团队合作,一起战斗,一起逃生,一起经历各种危险,谁都可能是谁的救命恩人,这也是为什么,白头离开的时候,痛哭流涕,这是经过多年磨合,培养出来的默契,兄弟感情。他要是不是给这些新兵涨一些实战经验,他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教官了,没有重大任务,他基本都不用出现的。过几年,他要是升了上去,做了中校,大校,那就更不用出去了。到了现场,把现场指挥全交给班长,让他分析地理情况,看平面图,排兵布阵,他就是一个指导,不直接参与,给他们新兵更大的空间,班长分析好,回头询问他的意见。潘雷点头,表示可以试试。然后,班长一声令下,各就各位,绕到银行的后面去,从后进入银行,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他们到来直接开始任务。攀岩到后方,潜入银行内部,看清楚了劫匪已经在拿着枪支吆五喝六得叫人赶紧装钱。潘雷最后,看着班长打手势,各就各位了,然后,三二一,十秒内解决战斗。一脚踹开门,同时窗户被踹开,七个人如下山的猛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闯入,瞄准,开枪,射击,动作完整的漂亮,快速。就算有的劫匪手里有人质,也在人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枪击毙劫匪。正中红心,一枪爆头,漂亮。潘雷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好小子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看来回去是都经过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不足之处,然后改正。他就说啊,他手下的兵,都是兵王,训练出来的最好的最优秀的士兵!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帮忙,只要在现场看着,他就给九十分的高分,完成的漂亮,每个人都很出色。“回去了敞开喝酒。庆祝第一次胜利!”所有人欢呼着,开车的时候还一边吼,一边笑闹,推推搡搡的,这第一次任务胜利结束,也是一个好彩头,特种兵的生涯从此开始,希望每次任务都能如此顺利。都能欢天喜地的回来。车子开回了特种部队,田远早就等着急了,怕第一次他们配合的默契不够,怕他们遇上的任务太棘手。担心的在宿舍里做不下去,开始在门外等着。那样子,怎么像是望夫崖呢。好不容易看见车开回来了,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快走进步,车门一开,潘雷大跨步的走出来,把手里的枪丢给一边的战友,动作潇洒帅气。“宝宝,饿了,我洗洗手咱们就吃饭啊。”潘雷一脸的高兴,他的队员开门见喜,他跟着开心。一下车就看见他这口子等在一边呢,更是高兴。丢开枪,一把搂着田远的肩膀。眉飞色舞的。“我和你说啊,那绝对是一漂亮的场面,冲进去,七个人一起行动,一起开枪,十秒之内战斗结束,太出色了。”田远这才彻底的放心了,长出一口气。幸好都没事,谁都没有破皮受伤的,就是最大的胜利啊。帮着他脱下这一身沉重的装备,就单单是哪个防弹背心,他提着就有些沉。“这个管用吗?”潘雷换了衣服,去洗脸,他脸上画得还是一道一道的呢,红黑绿交错着画的。“一般子弹绝对没问题,就怕的是他们用钢芯子弹,奶奶个熊的,现在武器研发越来越先进,穿甲弹都能穿透坦克车。”田远哦了一声,他不懂的军事战略,也没时间去玩什么cs游戏,这些机密的东西,他更是不懂。电影里演的神乎其神,谁知道是不是夸张的手法啊。“潘雷,我快回去了啊。”田远给他递着毛巾,有些失落的开口。四十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新兵训练都结束了,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送走白头,算算时间,他真的要走了。这四十几天,转眼的功夫。潘雷脸上的肥皂沫融进眼睛。“我去找司令,再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要在这里多陪陪我。我一直忙一直忙,都没有带着你好好的玩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赶紧冲洗脸上的肥皂沫,田远给他毛巾,擦干了水,田远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无奈的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又不是没有分开过,一听我要走,你怎么还哭了啊。”潘雷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奶奶的,肥皂沫进眼睛里了,真难受。”呸,你大爷的。破坏现在这种淡淡的哀伤,他这个没有情调的混蛋。“滚你大爷的。”田远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潘雷从后赶紧抱住他,胳膊一搂,那小细腰就围了两圈,大脑袋就卡在他的肩窝里了,头发上还滴着水呢,都蹭到田远的脖子上了。“宝宝啊,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去找司令,不管用什么理由,我要再把你留在身边四十几天,不,留到农历新年,然后,我们一起回军区过年去。再回到我们的家里过完二月二我再回军区。”田远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胡说八道,觉得可笑,他以为军区是他们家的?说什么都行啊。“别胡闹了,我的假期也到时间了。新年我们一起回大院过年。我在军区大院等你。”潘雷耍赖,抱着田远就是不松手。“我不,就不,就不让你走。田儿,宝宝,你就留在军区,一想到你要去进修一年,我恨不得把你放兜里,整天揣着,想你了,就拿出来摸摸,亲亲,捏一把。”屁例,他以为他是相片?拇指姑娘?“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我妈说让我们回去一趟的。”潘雷一听,更不愿意了。他可没忘记他婆婆那副恶毒的模样,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婆虐待丫鬟的嘴脸,他胆子小,不敢去。“让咱爸妈跟着咱们一起去。”老爹老妈威武,有他们陪着,啥也不怕。“出息点行不行?既然他们妥协了,那就不会再动手了,毕竟我是他们亲儿子。”“下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捡来的。咱们先回军区大院,你父母那以后再说行不?”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对婆婆下手啊。“好,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这次我销假回去,我趁着周日就回去一次。”“不行,我不陪着你你不许去。好啦好啦,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去。”至少他在身边陪着,他也不用胡思乱想,万一又挨揍呢,他不在身边怎么行。不情愿,还是田远的爹妈,当儿子的不能丢了父母。去拉去啦,挨打也受了。田远低笑着,摸摸他的胳膊,这个男人啊,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宠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他喜欢这种娇宠。挨打一起承受,恶言恶语也一起承受,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只要有他在,真的是那句话,没有任何问题。对自己来说,潘雷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太爱他了,转身,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侧着头亲吻。一直亲吻。眷恋痴迷的亲吻。饱含着所有感情,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老丈人玩CS 田远要回去了,特种大队的所有人都舍不得,潘雷更是舍不得。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啊,看着他眼睛里的舍不得,和欲言又止,他是没那个心狠下来,大手一挥。哥们我休假去了。直接跳上车,拉着田远就跑。休假去了,没事别找我,小事也别找我,新兵训练出来了,一般性任务交给他们做,潘三少可是教官,重大事情再和我说。别打断我们的蜜月。所以,别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要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田远那个开心啊,不仅可以去探亲,见识到部队的真实生活,还可以拐走他,不错不错。一想到这几天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田远笑的就像一朵喇叭花儿,开心极了。潘雷可算是明白了,他这口子,太好哄,太容易开心,胃口太小,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多回家,多陪在他身边,他笑的就特别灿烂。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要事业,却没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他这么简单的小心愿,明明所有人谈恋爱都能满足的小事情,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很难啊。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手,合着车里的cd,给他唱情歌。田远半眯着眼睛笑。喜欢这种静逸时候的甜蜜。“等我退休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每天车接车送你上下班。给你捏腰捶腿,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到时候,我就没工资啦,你可要好好的养我啊,要嫌钱养我啊。”田远笑着。“行,我等着你退休了我奴役你。”“那也要给我领花钱啊。”“行。”只要他退休了,整日陪在身边,那就行了。还要等下去啊,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他等。回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给他。潘雷抬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的掌心,然后,在他的手腕里,就是衬衫袖口的地方,重重的亲一口,留下一个印子,这样,他胳膊一伸,就能把这个印子露出来。田远不轻不重的给他一下,这时候,cd里换了一首歌,小s的formyhusband(你是我的甜心)田远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他唱歌本来就跑调,跑的还非常严重,可是这首慢歌,他偏偏唱出不一样的感觉了。我只要每天缠着你听你说甜言蜜语我只要紧紧抱着你闻你的气息我不怕老我不怕死我只怕活着的时候你不爱我我怕分开我怕遗忘我不怕跟你一起上天堂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疼我谢谢你在我最想陪伴我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让我用尽全力去爱你你是我爱人我是你爱人这是我作过最美的梦我们要开开心心手牵着手要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他唱得找不着调,也纂改了歌词,可潘雷偏偏喜欢听,喜欢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唱歌,唱着小甜蜜,唱着他的开心心情。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哼唱,我不会不爱你,我也不会离开你,现在不能整天陪你照顾你,可你等我,我们肯定能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会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去陪你。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被我宠爱到胆小,没关系,天堂也好,黄泉路也罢,我们一起。这就是田远全部的要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放手,那张遗书这辈子也不要拿出来,就这么平淡得到老。回到家里,潘雷做起家庭主夫,袖子一挽,干活。擦地板买菜做饭。田远只是坐在沙发上,潘雷擦地板到他脚下的时候,他抬抬脚,顺便给他一个爱的鼓励。潘雷得到一个亲吻,吭哧吭哧的干活更卖力了。刚想做饭,丈母娘打电话了。“田远今天回来了,赶紧回家来。你爸说太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想儿子们了。”潘雷警觉地问。“我爸没弄出什么幺蛾子。”类似于上次回家的那种阵势,他可真的怕了。“没有,你爷爷奶奶叔伯们都不在,就我们老两口。”党红妈妈笑着说,儿子是被吓住了。“那行,我们回去住。不过,妈,你给我们两口子准备一个双人被,那种军被太小了。”“准备好啦,赶快回来。”这个时间回军区大院住?算了,丈母娘发话了,回去。田远长经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要大步得到屋里就行了,管他是上演战争片还是美国大片,什么都不用管。潘雷还是很警觉,因为他爹也不太正常啊。推开门,没有宝剑横刺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谁知道,一个手雷丢了过来。潘雷赶紧找了一个躲避物。“爸,我妈说你今天不出么蛾子的!”田远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老丈人这是玩心大起,和他没关系。他最喜欢的还是丈母娘啊。谁知道有人开枪了,擦着他的耳朵开枪了,潘雷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一起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爸,你干嘛袭击田儿啊。”潘老爹的邪恶的笑声传过来。“听说我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跟着特种兵一起训练呢,我也要试试我姑爷的身手啊。今天是三对二,我的两个警卫加入,你和田远一伙。开战!”我擦,这老丈人太不靠谱了,把他也当成小兵啊。他是去探亲,不是去和他们一起训练啊。谁能躲开子弹啊,空包弹打身上也疼啊。丈母娘不是说,迈大步进屋什么也不用管吗?怎么把他也牵连进去了啊。潘雷摸出两把枪,幸好,在军队的时候,交了他射击,就算是不合格,也一起玩,陪他们可爱的老爹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老头子是兴头正浓啊,两个警卫也加入战斗了。好,好,老丈人想玩cs,那就来一场。热血了,沸腾了,拉开保险,也不知道瞄准了,站出来就扣动扳机,啪啪的打了一梭子空包弹。身上沾满了空包弹痕,也就是说,田远射击的时候,他也被人打死了。这勇气,有当年抗战时期的勇气啊,有舍己为人,有鸡血的奋不顾身的精神啊。老丈人站起身,哈哈的大笑,姑爷神勇无敌,这勇气可嘉啊。就是有勇无谋。“好样的,有当年黄继光的影子。不过,儿子啊,你这么勇敢开枪,可一枪也没打中我们啊,自己却壮烈了啊,有勇无谋啊,还是和你妈妈去拿手术刀。”“废话,他是去看我的,我们两口子度蜜月的时间,那是他下连队体验生活啊。疼不疼啊,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衣服都脏了。”老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来一点正常的见面仪式啊。坐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端着他的上将架子也行啊,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出。谁敢回来啊。拉着他进屋,党红抿着嘴笑呢。“妈,你看看,田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衬衫,又被弄脏了,穿什么啊。”“没事,没事,找个休息天,田儿啊,妈妈给你买衣服去啊。”潘雷对着田远眨眼睛,看看,这新衣服就有人给花钱买了。田远好笑,他真是打劫父母来的。衣服钱都要父母出。党红给姑爷拍拍身上的土。“疼了,你爸那个老头子就是手痒痒,没事就想闹一出。”“挺好玩的,我在军区的时候,潘雷也教过我射击。”“看样子是没教好啊,一颗子弹都没射中。”“妈,你不是说我爸不整出么蛾子吗?”党红妈妈一脸的无辜。“听说田远下连队了,你爸爸就想试试他的身手。一个月多,熏陶也有一些军人的本事了。他想折腾谁能有办法啊。洗洗手吃饭了,都饿坏了。”这里给他家的感觉,父母和蔼,平易近人,虽然偶尔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不过,潘雷就经常脑子不正常,所以,不在乎这些了。洗手坐下吃饭。丈人就开始询问,军队生活好不好玩啊,你去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们军区的司令可是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说要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他们才没有去特意看你啊。这四十几天,觉得开心不?雷子是个土匪,你都看明白了。田远笑着回答丈人的问题,军营很好,每个人都很好,他很喜欢那里。党红笑着,给姑爷加菜。“妈,叫我们回来干嘛啊。”潘雷给田远挑着鱼刺,戳了戳,确定没鱼刺了再给田远。“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和田远商量,把你父母接过来,在军区大院一起过年。我也知道,田远工作会很忙,他父母也有段时间没看见儿子了,每年你都值班,医院就这样,过节的时候,就爱使唤单身的医生。你也没时间回去。你父母也怪想你的,前几天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你妈妈也希望见你一面呢。我是这么想的啊,田远过完年,就要准备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更没时间回去。不如接过来,到时候,你爷爷奶奶,叔伯们也都会过来,这一大家子团聚,多热闹啊。”潘雷和田远都愣住了,把他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确定,不会打起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姑爷陪丈母娘 田远和潘雷都是愁眉苦脸的对望着,实在很难理解丈母娘的这话,接过来,一起过年?这群当兵匪的,然后和思想古板的父母对峙上,估计,真的会打起来。潘老爷子,一听说他住院了,当时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要不是听说三媳妇儿他们搞定了,老爷子都想出马了。这个,老老少少都是军阀那一批的,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潘雷深呼吸,他老妈威武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老妈,绝对没错。这比他自己回去,或者他们两个人回去要好太多了,至少,潘家那么多人,还那么多警卫,就不相信,公婆赶在潘家地盘撒野。“接过来也好。老妈说的对,你要出国进修,多少事情呢,正好聚聚。在一起过年,热闹。就这么办了。”“打起来怎么办?”“你拉着我爸妈,我拉着你爸妈,我皮糙肉厚,你爹妈再打我也扛得住。咱妈好像是安排好了,有人去接机,你就踏踏实实的上班,什么都不要捉摸了。”进了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不远了。潘雷这次急火火的回去了,他临走之前,告诉田远,婆婆到的那天,他一定赶回来。他要在危险人物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他这口子身边,免去任何隐藏的危险,保护爱人,义不容辞。宁可牺牲现在的相守时间,也要陪在田远身边,从公婆来,到公婆走,这段时间,必须时刻贴身跟随,确保安全。田远舍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为了他爹妈的到来时刻准备着。丈母娘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别担心,吃住都在军区,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跳舞,我们老姐妹还好培养感情。到时候啊,你大伯母,二伯母,奶奶,还有大嫂都会陪着你妈妈的。住不下?这好说啊。让勤务兵把闲置的房间都打扫一遍,他们住的是大型四合院,正房,左右厢房,还有门房,都有地方啊。警卫可以去隔壁的政委家去挤挤。每个房间都贴上春联窗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可算是给党红一个最好接军姑爷的机会了,只要姑爷有时间,就让车把姑爷接过来。今天观光花卉市场,买几盆兰花,各个房间摆上一盆。明天茶社,各种茶叶,小紫砂壶,都买一套,各个房间都摆一套。后天去一次家居市场,挑选各种被子枕巾床单。田远性子好,丈母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左一句妈你说得对,右一句妈你喜欢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顺儿子陪着母亲逛商场呢,现在这么孝顺的儿子可真的很少了。去了花卉市场的时候,田远还买了一大束康乃馨搭配通红的玫瑰,送给丈母娘。感谢她最自己的呵护和照顾。她是最好的母亲。党红笑的合不拢嘴,挽着姑爷的手臂,抱着这么一大束花,在军区大院里,慢悠悠地走,也不坐车,直接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看见熟人,马上打招呼。哎哟,儿子贴心啊,送我大把玫瑰花啊。我家那个死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啊,这么大年纪了,收到鲜花,还是感觉很高兴啊。哟哟,我儿子好啊。虽然你儿子也不差,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呀。丈母娘这一通夸,田远觉得脸皮发烧,潘雷的性格充分遗传了丈母娘,都这么爱炫耀啊。他不是儿媳妇,他只是姑爷,丈母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觉得很惭愧啊。看看,看看,人家潘上将家里虽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绝对一流的好姑爷。谁家儿子都比不上的好姑爷。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人家是当整个儿子来疼爱呢。黄凯的妈打电话对着黄凯狂轰滥炸。林木的妈用着江南软语对着儿子抱怨,怎么就没有一朵康乃馨呢,这儿子对妈妈就这么不看重吗?张辉的老妈很彪悍,小子儿,陪我上街,不刷爆你的银行卡,我就不是你亲妈。满军属大院,飘荡着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弄得田远很无语,丈母娘太好,好的让他羞愧。潘雷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有人打电话和他狂吼,是不是兄弟,你也不能让你老妈去刺激我老妈啊。我买了一卡车的鲜花,我老娘还是很哀怨的眼神啊。兄弟啊,我们算算账,我老妈刷爆我的银行卡,我这个月没钱周转了,你赶紧和我清帐,我给田远送去多少多少的饭菜,小费菜钱加在一起是……潘雷啪的一下扣了电话,爱咋咋地,他们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老妈和爱人相处愉快,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要说,还是他家这口子最招人喜欢,怪不得老妈是越来越喜欢姑爷呢,他的宝宝做事就是周全。摸着下巴美滋滋的想着他的家宝儿。越想他就越想回去。这俗话说得好啊,安居才能乐业啊,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小小声地说哈,千万别让他家那口子听见了,要不然又炸毛。眼看这就快到年底了,小年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党红没有去上班,田远去上班了,中午又被接回来,老爷子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到,说好了要看看他们宝贝孙子田远,上次一别这都好几个月了,可怜见的还挨打了,做老人的自然心疼,一个电话过来,今天下午就要看孙子。田远现在是谁也不敢招惹了,每天都是军区牌照的车接车送,还有身穿军装的人前来,急救室医生每次都抱着肩膀笑他。“哎,榜上一个红三代,感觉很高级嘛,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嫁入豪门的那个灰姑娘啊。”田远笑骂了他一句,滚远点,他就不会不添乱啊。“对了,夏季。”夏季,就是急救室的医生,这哥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们满足,至少他老妈没有给他一个姓夏名剑的名字,要不然他会心理障碍的。田远一边收拾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和夏季交谈。“这几天我陪着我丈母娘转,我和我丈母娘提起你了。我丈母娘很感兴趣,你也知道,咱们市第一医院虽然名头在这,可内部管理太混乱,上次你不是也说了不想在这干了吗?我丈母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也到武警医院去。那里的工作相对也轻松一点。”急救室的医生调笑着戏弄田远。“怎么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整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自己忙什么。得,今年春节排班,我又是除夕这一天的夜班。真没什么兴趣留在这了。这样,你先过去,你先去才好路子,铺平了道路,我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就你这张嘴,气死人。”好医生不应该被埋没,也不应该受到不平等待遇。赵院长是使唤单身的医生使唤的心安理得,就因为你没结婚啊,所以,重大节日,还是留给结婚的医生们。这也是对结婚人士的关心照顾,可不觉得对不起单身医生吗?反应也没用,发火也没有用,有本事跳槽,到城镇的医院去做科室主任都行,可是,没人喜欢放着市第一医院这个大医院不干,跑去城镇做医生。穿好了外套,对着夏季笑笑。“你想想,然后告诉我结果。”“你递交辞呈了?”“恩,过完年我就出国进修了,没必要留在这。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也希望我家里有一个直系亲属是李刚啊。”田远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对他摆摆手。出门走了。这是他在这家医院关系最好的同事,有医术,有医德,要不是各个派系争夺的厉害,内部矛盾太激烈,他也想继续留在这里上班。不过丈母娘安排好了,他希望自己越来越有建树。这位朋友,他也希望他越来越好。以为这段时间陪伴丈母娘,就是满大街的陪着她逛街买花啊。丈母娘也是惜才的人,这绝对强悍的丈母娘可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啊,转着圈的就把他们医院的内部事情套取了,既然和丈母娘不隔心,干脆什么都挑明了。说他有一个同事,救死扶伤啊,外科李医生说什么不上手术,他宁可顶着被处分也要亲自上手术,就要争取时间救人。丈母娘一听,这是人才啊。马上就说,看他愿不愿意来武警医院。敞开大门欢迎他。他和赵院长是没仇,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朋友越来越好。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会给丈母娘买花,陪着丈母娘逛街的小伙子了。田远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为了过几天的春节做准备。每天也会陪着丈人啊,丈母娘啊出来散散步。叔叔阿姨的也都认识了。下了车就对隔壁邻居打招呼,叔叔好。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要是做了自己的姑爷,该多好啊。还不等他进门呢,随后,开进来五六辆车,一个车队啊,刷刷的就停在他们家门口。田远马上就笑了,老爷子老太太来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爱的,一家人做我们后盾 车门一开,不仅是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伯父两口,二伯父两口,说还了今年在这边过年,趁着放假了,急火火的都过来了。还是一大家子人热闹啊。吃饭热闹,打麻将更热闹,晨跑也很热闹啊。老太太一看见田远,赶紧拉住他的手。“哟哟,我的乖孙,看这孩子瘦的,吃苦了,你爸妈太不是东西了,等着,爷爷奶奶给你报仇。”田远苦笑了一下,奶奶呀,你说的很不是东西的人,可是我亲爹妈。老爷子拍拍田远的肩膀。“听说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啊,不愧是我们家的人,够爷们。有时间给爷爷露几手,看看你去连队学什么了。”瘦了好啊,那是结实了。老爷子的想法就是每个男人都要去当兵,只有经过锻炼,摔打,经过军营的管理,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所以,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这孙子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也算半个军人了。不错,继承了他们潘家的优秀革命传统。大伯父参了一脚。“田远啊,军营生活不错,雷子这段时间训练新特种兵,你也学了不少东西,给大伯父打一断军体拳看看。”二伯父不落人后。“也就是说,这次老爷子带着我们一起跑操,田远也可以参加了啊。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好,身体好啊。”田远心里流泪,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吗?不和他们在一起过年了行吗?我只是去军营度蜜月,不是去做新兵接受训练的,我要做一名最好的心胸科医生,不要做特种兵。“好了好了,都进去啊,站门口干什么。”党红觉得田远挺可怜的,这好姑爷看样子是要和所有潘家男人一起训练了。希望这小身板挺得住啊。虽然下午过来的,可还是在饭点啊,党红赶紧去叫人摆饭,一家子都到了,吃饭。田远也忙进忙出的帮忙,要说丈母娘疼姑爷呢,在厨房里,丈母娘给姑爷盛了一碗鱼丸子。“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没啥,老爷子不会强迫你负重越野跑的,今晚潘雷就回来了,你父母明天就到了啊。正好了,这就人齐全了,热闹啊。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以前啊,雷子有时候值班不回来,你爸爸也要下军区去慰问,我也会去医院转一圈,这个除夕啊,都忙,可回到家里,每家都是热腾腾的,就咱们家冷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啊。这下好了,人都到了,这是我好儿子田远带来的福气啊,所有人都喜欢你,才想聚在一起过年。”丈母娘摸着田远的头发,慈祥的笑着。田远吃着丸子,心里还是不踏实。“我父母……”“别担心,老爷子老太太坐镇呢,比我们都有力度,谁也不想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啊。”丈母娘都这么说了,就这么着,可他还是担心啊,万一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啊。潘雷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回到家里,灯火通明。这好不容易人手齐全,老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打麻将啊,吃了年饭就开始淅沥哗啦的搓麻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晚饭也是在麻将桌上吃的。这次打麻将,没有那么多人,就两桌,田远还被排斥在外了,老爷子嫌弃他打麻将不专心,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时间的。直接不和田远玩了。田远哭笑不得,他看时间,是在等着潘雷,他说今天回来的,因为明天他亲爹妈就来了,潘雷说什么都要今天回来,他这一回来,就在家里过年,至少初七之前不会去部队。也就是说,他们有好多天在一起的甜蜜时间。上次他送自己回来,都没呆上两天,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时常不断的视频,他们还是思念啊。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他的心思能在麻将桌上吗?看看时间,看看门外,这就被老爷子摒除在外了。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一桌,老太太和三个媳妇儿一桌,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田远批了一件外套,去门口转悠了好几次。半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潘雷一直安慰他,宝宝,我这就到家了啊,马上就到家了啊。得知他肯定回来,田远倒是不担心他了,只是一再的嘱咐,慢一点没关系,他在家里等他呢。一群长辈在这,潘展潘革都没来,家里只有他一个小辈,他看看电视,去厨房泡茶,给这几位倒水。老太太看样子是赢了,喝着孙子姑爷的热茶,塞了五百块给田远。“乖,奶奶给的分红。”这个好,不打牌还能拿分红呢。外边的车一响,田远赶紧站起身,回来了,都这个时间了。外套也不顾的穿了,快步走向门口。“看看,这小两口就是不一样啊,田远肯定是等着急了,现在这些孩子啊,爱谁,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老太太抬眼看过去,感叹年轻真好。“妈,他们可是刚过了蜜月期呢。孩子们感情好最好啊。”是,是这个道理,老太太继续打麻将。刚到院子里,潘雷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今天回家没什么幺蛾子啊,不用经历什么武侠片战争片的。不过,现在是一出爱情片啊。他刚进门就看见他的宝宝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呢,这不就是两人许久不见,见面时候的那一刻吗?浪漫,温馨,激动的一面啊。上前一把抱住他的田儿,紧紧地抱了一下。“等着急了,开会来着。想我了,宝宝。”田远趴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不知道潘雷是否听见了,不过潘雷很高兴,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吻。“赶紧回去了,这快过年了,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棉衣,感冒了可怎么办啊?”拉着他几大步回到屋里,那群长辈们,说实在的太不像话了。孙子儿子好长时间没看见了,人家还是这么晚的回来,就不表示一下热情啊。潘雷挨个得叫人,可他们只是抬抬眼睛。“饿了就去吃,困了就去睡。我们通宵,你们小人去休息,不用伺候我们了。”这个家里,最不受宠的,难道是潘雷?田远推着他回屋去,让他赶紧洗澡换衣服。他去厨房,他们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做饭之类的根本就不用他们做。田远一进去,阿姨就跟了进来。“阿姨,您去休息,我就给他做点吃的。”“可不行啦,你和太太的手都很金贵啊。我做,我做啊。”田远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潘雷从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呢。真是被他疼爱坏了啊。这么晚了,还做什么吃的啊?“煮了三鲜面。多做一点,他胃口大。”阿姨赶紧去点火,拿面条,田远洗了香菇,刚拿起菜刀要切,潘雷进来了。“刀,给我放下。”嗷的一嗓子,差一点这一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潘雷抢过去了菜刀。“阿姨,您去休息,我自己做饭吃。对了,给他们准备什么宵夜没有啊?”“包了馄饨。”潘雷这才让阿姨回去。转头对准田远,一呲牙。“这是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这东西,切手了可怎么办?乖,一边坐着,我自己做饭吃。”洗了一个小盆的小西红柿,端给田远,让他边吃边陪着自己。田远乖乖地坐在小桌子边的凳子上,潘雷从来不让他碰菜刀,管的可紧了。算了,他自己也没那么好的手艺给他做出一碗可口的面,不如坐在这吃小西红柿呢。潘雷一会偷一个,一会回头亲他一口。再回头,从他嘴里抢夺小西红柿。西红柿不知道谁吃下去了,两个人的嘴唇却分不开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田远抬头抱着他的腰,舌尖相缠,嘴唇相贴,亲亲热热的在厨房里深吻在一起。要不是还惦记着一边炉火上的面,估计直接抱着他回房了。他们刚度蜜月期,有小别,很是思念彼此呢。下了面条,又丢进去一些馄饨,这边开始熬汤,十分钟,齐活,出锅。把所有馄饨弄到一个小碗里,又给了他一些面汤,小两口,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吃饭。潘雷吃得快,西里呼噜的,田远原本不太饿,咬了一口馄饨,小口的吞咽,觉得味道不错,夹了一个送到他的嘴边,潘雷一口吃进去,摸摸他的脸,对他笑。“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没?”“没啥,我不害怕。家里这么多人呢,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就一起过个年,你心里别有多大的压力。我和你说,咱们家人都是猴精猴精的,你妈妈的段数不及格,只能甘拜下风。”“我只希望别都闹得不痛快了就好。”“有我呢,怕什么。乖啊,快吃,吃完了咱们早歇着。让他们折腾去。好不容易不追赶着工作了,都想放松一下,彻夜打麻将呢。咱不和他们比啊。”“可是,今天爷爷说了,日后的潘家爷们跑操,我也必须参加。”潘雷差一点没笑喷了,他这口子特委屈的和他诉苦。是啊,那种训练,他绝对受不了的。“有我呢,我有办法啊。” 第一百五十七章 潘家婶娘战婆婆 田远的爸妈不敢不来,党红老姐姐老姐姐叫得亲密,转着圈的说,这空巢老人在家滋味实在不好受啊,这也是传统节日,正好就来我家过年,也是亲家见见面,就别让两个孩子两地分居过年了,原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啊。拍板了,决定了,没过几天,当地公安局局长亲自前来,请二位上车,潘上将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老实本分,思想刻板的田老师夫妻,就这么半胁迫的上了飞机,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在左右陪伴,一问才知道,这是潘上将的警卫。说一定要把二位平安送到。下了飞机,就远远的看见儿子,还有儿子身边,一身军装的潘雷。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穿正装出现,松枝绿的正装,金色的肩章,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感觉。人本来就高大威猛,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最勇猛的战士,有他在,任何敌寇都不能过了边防线,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庄重,特别踏实的感觉。要说,这也是田远第一次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平时他总是一身迷彩,高帮军靴,整个人带着一股匪气,但是很威猛。突然换了这么笔挺的正装,帅的他是眼前一亮啊。男人穿什么衣服最帅?军装。裤线笔直,行动坐卧带着威风,刚毅的脸,不苟言笑,严肃,庄重,威严。身穿军装呢,自然不能在人前搂搂抱抱,也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的事情。手拉手,还是可以的。虽然对他的公婆没什么好印象,可这次毕竟是父母相邀,他的爱人还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着也要礼貌周到啊。对着公婆立正敬礼。“爸爸妈妈好。”声音洪亮,田妈妈真的相信了,那个土匪一样,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潘雷,真的是名军人啊,还是如此威风的军人。答应,都到这个时候了,闹也闹过了,孩子也劝了,也打了,也原谅他们了,那就别僵着啦。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田爸爸点点头,田妈妈有些尴尬的答应了一声。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终于,真的不容易,他们同意了。潘雷捏捏他的手,知道他的开心。真不容易啊,公婆终于不再嫌弃他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终于名正言顺了。他也很高兴啊。接过了公公手里的行李,交给一边的警卫。“爸妈,我们上车,全家人都等着你们呢。”今天他们开来的是两辆车,警卫在后边,潘雷开车,田远坐在副驾驶上,后边是他的父母。“小远啊,这是去哪啊。我和你爸爸还是住在你那。”潘雷开车的速度很快。“妈,今年在军区大院过年,我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娘都在那等着你们呢。我们都不回去住,你们回去住这不是让我们两口子更不放心吗?既然来了,那就在一起热闹热闹。”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要和那位军阀的亲家公一个桌上吃饭,那个为虎作伥的亲家母话家常了?这,这怎么可以啊?真的太惧怕他们了啊,一言不合,打起来,他们老两口估计出不了军区大院了。田妈妈拉拉田远的衣服。田远对他们笑笑。“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们别紧张啊。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去不好。这件事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就考虑过了,决定还是听从长辈的意思,热闹啊,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一年都没几次呢。”儿子被收买了,现在都站在人家的那一边,还是那顿打,把儿子和当娘的心疏远了。唉,好好的儿子,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唉,算了算了,到这一步了,啥招也没有了。潘雷心眼有些坏,其实,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丈母娘大战婆婆的场面啊,他很好奇,他老妈怎么搞定的他婆婆,这在一起过年,不是有个电视剧叫婆婆遇上妈吗?他们老姊妹两个,不来一出啊。估计他这个念头,要是让田远知道,田远肯定撕扯他的脸皮。这个邪恶的思想,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啊。拐进军区大院,潘雷指了一下大院前边的岗哨。“爸妈,你们没有我或者田儿,我家任何一个人的陪同下,千万别出这个门。会被扣留,要是反抗的话,他们会用暗杀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的。不过,有人要是询问你们,只要你们说,你们是潘上将的亲家,就可以了。”田妈妈吓得一哆嗦,他们小老百姓,就连公安局都没去过,这里难道是军事重地啊,闲人免进啊。田远掐了一把潘雷,他有威胁恐吓公婆,趁机报复之嫌。“老头子,咱们还是回田远那去住。”至少安全啊,没有扛着枪的人走来走去啊。潘雷心里叫着疼,他家这口子下手太狠了。赶紧一脚油门到了家门口。给公婆打开门,直接往里带。党红在房间里就看见了,赶紧拉着老头子就出来了,这毕竟是亲家见面啊,可不能没有礼数。不管他们怎么着,他们是主,就要热情欢迎啊。一把拉住田妈妈的手,那个热情啊。“都在等你们那,终于来了,快快,屋里请。老姐姐啊,这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我们家里人多,叔伯婶娘都在这等你们呢,都说田远这孩子真好,一看就是父母教得好啊。快,让他们看看,田远的父母是多出色的人。”田远侧着耳朵听听,他丈母娘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带着沙子啊,就好像一口米饭在嘴里嚼呀嚼呀,嚼着嚼着就不对味呢。啥也别说,低着头先进屋。潘雷自己在那憋着笑呢。田妈妈也有些脸色不太对,但是人家笑的一脸热情,也许是自己多想呢。潘老爹学不来自家老婆子的八面玲珑,对上同样沉默寡言的田爸爸,只是点了点头,田爸爸同样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这亲家见面,尴尬的很。被带进屋子,满屋子的人。潘老爹把亲家公带到他们的那一个小圈子,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紫砂壶,小口小口的喝水。精神抖擞,但是看着田爸爸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谁让他们欺负好孙子田远啊。党红笑呵呵的给亲家母介绍。“这是雷子的大伯母,这是二伯母,这位是我们姐三个的妈妈。妈,这是田远的妈妈。您昨天不说好要见见的吗?”老太太带着花镜在剪纸,抬头看了一下田妈妈。端着架子,有些小辈看见威严长辈的感觉了。他们老潘家,老老小小都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接纳了田远开始,田远就不是他们老田家的人,而是老潘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潘家的人,还打孩子,还把孩子打得那么严重。看看田远那孩子瘦的,他父母太不是东西了。“坐,大老远的。”老太太放下剪刀,红纸散开,是几个字儿,爱护祖国下一代。田妈妈怎么觉得这一家子人太古怪呢。“这也都认识了,孩子们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戚了。雷子啊,去,给你爸他们送点水果去。田远,给你妈妈倒杯茶来。”党红笑呵呵的看着亲家母。“田远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在这里跟我们住了很长时间了。到时间吃饭了,一看他没回来,他爸赶紧叫人去接他。他现在是比雷子更好的儿子啊,整天陪在我们左右,下班回家还会带一些水果点心啊,买点茶叶啊,送我一把花,陪我散步,陪我逛街啊。这儿子,绝对没话说。可是把我们两口子乐坏了。我家雷子傻人有傻福,拐回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给我们。我们知足,太知足了。”田妈妈面部僵硬,这事还和她炫耀吗?自己的亲儿子,对别人的妈这么好?这不是让亲妈各种羡慕嫉妒恨吗?大伯母笑笑。“这就是父母的教育问题啊,大妹妹,听说你们夫妻都是老师啊,果然老师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孩子。”“田远受到的教育好,我们就不行啦,大妹妹,你可不知道啊,当年,我们都是跟着孩子他爸在地方转来转去,孩子都顾不上,都是放养。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有个性,我们姐三个的想法很简单,孩子自有孩子的人生,有他们的道路,爱怎么走就怎么走。爱上谁都行,不管男女,只要他觉得幸福,做父母的我们都不管。”“只要孩子们觉得幸福,我们当父母的就认可。”“别思想太古板,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太太开明。小远啊,走,奶奶给你买好东西吃去。”田妈妈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一起过年热闹,都是放屁的。一进门,娘四个给她一个下马威,联起手来给她上政治课,不愧是军人世家啊,每个人做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养了儿子,可成为人家贴心好儿子了,这个错,是双方的。到了人家地盘,能怎么办?忍着呗。 第一百五十八章 母爱太多吃不消 田爸爸也觉得很不适应,人家老少爷们坐一起,都是穿着军装的,围在一起交流的也是军事问题。特别的宏观,有军人独特的见解。比如对于老美,小日本鬼子,越南,缅甸之类的问题,他们讨论的激烈。有主战派,有主张外交手段。老爷子一拍桌子,奶奶个嘴儿的,再来一次,老子同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消灭掉每一个小日本鬼子!回头对着潘雷。“把你的手机,电脑,或者什么日本进口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奶奶的熊,抵制日货,维护祖国尊严。”潘雷赶紧点头,老爷子仇日情结还是很严重的啊。他公公愣是一句话插不进去。喊着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那是抗战五四运动闹学生潮,现在那么做不太管用了。“亲家公啊,你以前是什么老师啊,教不教近代史?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啊。”老爷子终于开口询问了,田爸爸这才从老师的角度,搭上了话。然后,亲家们高谈阔论。很热闹。田远给那群女人们倒了茶,要切水果,被丈母娘拒绝了,丈母娘拍拍他的手。“去,和你爸爸他们说话,和我们女人在一起干什么呀。别拿刀子,小心手啊。去玩啊。”田远被一群老女人赶出来了,潘雷把他拉过来,把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让给田远,然后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这种高谈阔论。田爸爸看看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田远偶尔说些什么,潘雷就低下头和他小声的交流,毫不打断他们父辈们的谈论。也不知道他们嘴巴贴着耳朵在说什么,田远会笑一笑,潘雷就摸摸他的头发,一条胳膊绕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就垂放在田远腿上,田远和他十指相扣,带着微笑倾听父辈们的讨论。亲密,完全不会掩饰的各种小亲密,就这么自然的做了出来。如果不是感情深厚,如果不是爱的如意,他们不可能当着长辈如此的亲密。这些穿着军装讨论着严肃问题的长辈们,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纵容,小辈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长辈人不觉得这是不是不合理,依旧高谈阔论,各抒己见。这个家里,哪哪都飘散的是和气,温馨,宽松。不束缚,不紧绷。怪不得田远说这一家人对他很好,怪不得他说这一家人都很好,眼见为实。算了,算了。心里就算是再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别扭,但是,那些高官们都接受理解了,这么应该很严谨严肃的家里都如此开通,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反对?儿子幸福,儿子开心,做父母的,也就点头接受了。田远和潘雷嘴巴贴着耳朵说了什么啊,很简单啊。田远说,一切都很好。潘雷贴着他的耳朵说,咱们家都是猴精儿,老一辈的端过日本炮楼,父辈们支援过朝鲜打老美,什么阵势没见过,对付你爸妈,小意思,你看这不也服服帖帖的都不闹了吗?放心,咱们过一个开心的年。晚宴很丰盛啊,这亲家来了,党红可算是下了大工夫,生猛海鲜,什么都让厨房做。人手不够不怕,潘雷一个电话叫张辉把他酒店的大厨弄来几个,过来帮忙。张辉再一次仰天长啸啊,这是谁的丈母娘啊。比他搞对象还累啊。党红充分展示出一个女主人,一个好媳妇儿,一位好丈母娘的最优秀品德。给老爷子老太太布菜,这理所应当啊。潘雷给田远夹了一块排骨,党红马上给姑爷剥了一只虾送到姑爷碗里。“田远呀,多吃点,不是最爱吃虾的吗?”田妈妈的眼睛瞪了一下,当妈的都会非常照顾自己的孩子啊,他这个亲妈都没给儿子剥虾吃过,丈母娘这么体贴,这是向她示威呢?“把这一盘虾都给田远端过去啊。”老太太疼孙子姑爷,马上下令,一盘油爆大虾就全放在田远的面前。看着田远的眼神,那就是一个绝对绝对的慈母,那种眼神,慈爱的滴水,母性光辉刷刷的放光,把亲妈都晾一边去了。“田远啊,尝尝笋尖。”这次是大伯母。“地道的梅菜扣肉啊,来一块吃。”这次是二伯母,不过,潘雷劫去了,把肥的那一部分一口咬掉自己吃了,再把剩下瘦肉部分给田远。“大孙子,吃一口松仁玉米。奶奶老了,咬不动了,零四儿今天不在,这一盘子都是你的了。要不然那丫头和你抢。吃,吃。”东一筷子肉,西一筷子菜,对面再送一点鱼,隔壁的潘雷再给他划拉。眨眼的功夫,田远的碗里冒尖了,那么多。“都吃了啊,明天一早好有体力跑操。”老爷子拍板决定,田远必须吃。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笑着,看着田远对着一堆的菜发愁,都笑了。潘雷偷摸的把他碗里的菜弄到自己的碗里。“吃,爷爷发话了,其余的都吃了。”田妈妈再一次被冷落,被晾晒。自己的儿子,被其他人照顾得非常好,好到有没有这个亲妈都无所谓了。丈母娘对自己的儿子尤其的好,难道是来抢夺孩子的?田妈妈想的还是太偏激了,其实,党红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你儿子,在我家里,被我们长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疼爱,有来有往的话,我对你儿子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儿子一样的好呢。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怎么还要绷着脸啊。给你儿子夹菜啊,给我儿子夹菜啊。田妈妈似乎和党红院长执拗上了,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别想从我手里把儿子都抢走。党红给田远夹点菜,田妈妈马上给田远夹一块鸡肉。党红给潘雷夹了一块鱼,田妈妈马上给潘雷一块排骨。潘雷没什么见识啊,一看见对他很不满意的婆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一口酒就喷出来了。这疼爱来得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婆婆能和他好好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给他夹菜,他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喷酒了。田远赶紧放下筷子,给他拍背。怎么了,好好的喝酒吃饭呢,他怎么就吃岔气了?田妈妈没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加入。起身,主动走到潘雷的身边。啪的一巴掌打在潘雷的后背上,声音有些大,田远抬眼看过去,妈呀,亲娘啊,你在所有潘家人的面前要殴打最受宠爱的潘家小孙子吗?田妈妈笑了一下,手劲变小,就像给小婴儿拍着后背一样。“雷子啊,要不要喝水啊,妈给你倒水去。”绝对的慈母,绝对的最美母亲。笑容温和,语气温柔,好母亲的典范。潘雷受宠若惊,马上站起身,扶着他婆婆坐回去,开玩笑啊,他敢劳动自己的婆婆吗?噎死了也自己去找水喝啊。党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没出息的混帐东西。”心里暗骂一句一点好处都见不得的没出息的潘雷,亏给他们两个这么铺路呢。然后,老姐们相视一笑,继续,你夹菜,我就夹菜,你给儿子,我就给姑爷。你给姑爷,我就给媳妇儿。田远看着越来越高的饭碗,他吃一碗了,别再给他了。他的碗是最大的,都快赶上狗盆子了,再吃下去他肯定闹胃疼。刚要放下筷子,潘雷低着头拉他一下。“吃,努力的吃。没看见二位母亲大人在斗法吗?低着头可劲的吃就行了。还全部吃光,剩下谁夹的菜,你就是挑起事端。”吃,吃,不吃能行吗?这不是惹事吗?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剩下谁夹的菜,那不是引着埋怨吗?这小日子刚刚好,其乐融融的,没事闲得慌啊,去当那个导火索。真打起来可怎么办?一直吃,吃到田远都想把皮带松上三个眼儿了,这顿饭菜好不容易的吃完。勉强笑了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奔了洗手间,吃多少吐多少,奶奶个熊的,真他喵的像是怀孕了。亲妈啊,丈母娘啊,你们老姐们俩和睦相处不行吗?别捉弄我行吗?吐光了所有东西,坐地板上不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大过年的,要是顿顿让他暴饮暴食,他肯定弄出胃病。这可不行啊,他们母亲大斗法,受夹板气可不行啊。潘雷自己吞了一板的健胃消食片,今天爷爷发话,明天早起跑操去,就休战,都休息去。明天再约上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啊。潘雷拿着健胃消食片回房,就看见他的家宝儿抱着肚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呢,可怜巴巴看着他。那脸色,有些发白。“咋的了?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拉肚子。”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但是怎么苦苦的样子啊。“吃太多撑着了,我拿健胃消食片来了,吃几片。”“我是吐干净了。哥呀,他们再这么折腾,估计我过年会住院啊。暴饮暴食我会犯胃病的。疼死我了。”田远捂着胃,一脑袋扎进枕头,这年,可怎么是好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哄两个妈开心 田远很郁闷,真的很郁闷,郁闷的他都睡不着了。昨天打通宵麻将,老一辈人都睡了,各个房间都熄灯了。就他们小两口,还拉着窗帘,开着灯呢。田远胃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明天要跑操,他就胃疼。一想到亲妈丈母娘斗法,他更胃疼。一想到那小山一样的饭碗,他就差一点夺门而出了。潘雷也不放心,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脸的苦涩,特别的心疼。哎,苦了他了,大过年的让他心里不痛快。要不,他们两口子干脆回部队,在那里过年得了。“上医院。别是突发性胃炎了。你饮食一直都很注意的,定时定量,突然这么多,承受不了,引发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就走。”潘雷说风就是雨,看着他苦苦的脸,就恨不得马上不让他疼了。找衣服拿车钥匙。田远知道自己,这是神经性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射。拉着潘雷不让他去。“你上来,我不疼了,咱们睡。明天还要跑操呢啊。”“我还是把妈妈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家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让妈妈给你打一针。”“这都几点了啊,赶紧上来放松,咋睡了。”他需要的是放松,需要的是安慰,任何药物都不管用。潘雷没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脱光上床了,靠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田远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就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靠着,潘雷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放在胃部,慢慢的给他揉着。“不就是明天的跑操吗?你明天别起来了。我跟爷爷说你犯胃病了,起不来。爷爷也不会拿着马鞭抽你。”“谁敢和老爷子反抗啊。”“去也没啥,你先跑半圈,剩下的我帮你跑了。只要你别在爷爷面前偷懒就行。”潘雷咬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行了,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位可爱的伟大的母亲的问题了。”田远呻吟一声,那两位,他没招。“这也好办,上午,我陪你老妈,你陪我老妈,出门口,一起散步去。下午,你陪你老妈唠嗑,我陪我老妈说话,晚上集体活动。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就行。都是有教养的人,不会和一个泼妇一样撕衣服抓头发打起来的。对了,明天带着她们一起逛街去。过年穿新衣服,买一模一样的衣服,谁也不偏向。田儿啊,当儿子的,这次要出血了啊。银行卡在身上呢吗?过年我发了一笔奖金,也给你转到银行卡里去了,就用这钱,把全家老小都伺候的开开心心的。除夕那晚,我们给老爷子老太太可劲的说拜年话,他们一开心,红包自然丰厚,咱们也能挽回一点损失啊。”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商量好了,知道对策了,田远的胃也不那么疼了,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始打瞌睡。潘雷伸长胳膊熄灯。军区大院里最后一盏灯灭了。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睡了,田远的父母住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两口同时叹口气,算了,别管了,都住到亲家这里了,儿子都成人家的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就这么,就这么着。六点,天还没亮呢,老爷子精神抖擞,短哨急促的吹起,所有房间的灯马上亮起来,所有屋的人都开始行动,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出来了,到外边了,给他系鞋带,给他扣好扣子,冷风一吹,田远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了。上次,他们老少爷们跑操,他是旁观者,跟踪在老爷子身后当监督,老爷子这次回来就说了,一起跑操。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散步走下来了。没有潘展,潘革,也还是老少爷们。院里这通折腾,田家夫妻也睡不着了,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所有人站的笔管条直的,就他们儿子有些拧巴的站在那。老爷子很满意啊。“考虑到田远,今天跑操五公里,不负重了。”潘家人的队伍壮大了,转身,起步跑。五公里,小意思啊,叔伯门这次都很轻松。“爷爷,田儿昨天吃多了犯胃病,今天就让他跑一公里,剩下的我帮他跑了,行不?”“行,去。小伙子要多锻炼才好啊。田远啊,跑一公里你就可以回来了。”田远脆生生地答应,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子的啊。跟上大部队,他以为自己能很简单的跑完呢,开开心心的去跑步了。这次监督的,换成了老爷子和田远的爸爸。绕过了老爷子的监视范围,潘雷拉着田远转了一个圈。“你从这偷偷地从后门回家去,等爷爷回去了,你就说你跑完了。”哎哟,太爱他了。田远刚起步,就不用跑了。左右无人,搂过潘雷的脖子就来了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挥挥手,悄悄的撤退。有人帮忙打掩护,就是美滋滋的啊。老爷子和他爸爸一边走一边聊天,田远绕了一个圈,从后门回去了。党红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田远嘿嘿的笑。“妈,吃完早饭我们逛街去,昨天我和潘雷商量,这过年了,当儿子的也要给长辈添置一点新年礼物啊。”党红点点头。“行,说好了给你买一身新衣服的,今天就去。”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去准备。那些男人们自然不去。潘雷要去啊,用他老妈的话,长这么高,难道要我们老太婆拎东西啊。让你去就是给我们拎包的。小两口回房换衣服,田远换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潘雷穿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款的短上衣,一样的牛仔裤,田远穿白色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温润,在潘雷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女孩子们喜欢的毛毛熊啊。多可爱啊,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商场。党红拉着亲家母的手,一口一个老姐姐。潘雷拉着田远的手,走在后边。人很多,可他们就这么手拉手的陪着母亲转商场。谁爱看谁看,他们玩的开心就行了。“老姐姐,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啊,感情就是好。其实呢,这感情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可他们想过一辈子,那就是两个家庭融合在一起的问题。咱们两个家庭都同意了,孩子们也自由,也幸福啊。看看田远笑的多开心,我家雷子也不只是土匪,他对田远是真的好啊。”田妈妈终于点头了。“孩子们感情好就好。”党红开心了,一拍亲家母的手。“这就对啦。走走,咱买衣服去。”心结都打开了,也没必要较劲了,当妈的都一样,疼爱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他们潘家人是放养,田家是圈养。丈母娘答应给姑爷买衣服的,说什么也要给姑爷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穿上。到了男装品牌店,挑了一个大衣,米色的,带着腰带,穿上之后,到膝盖上方。田远身形单薄,黑色的对他而言有些萧寒的感觉,米色的带人气,整个人都暖暖的,和他的气质。丈母娘说什么都让他去试试,田远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进去。田妈妈顺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递给潘雷,眼神里不再是敌意,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一样。“去试试看。”潘雷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呢,第一次,婆婆要送他礼物吗?党红对他点了一下头,潘雷拿着衣服也进了更衣室,就是田远进去的那间。田远正脱衣那,他嗖的就进去了,关上了门。更衣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两个大男人站里边,多挤得慌啊。“出去,干嘛非挤在现在一起换衣服啊。”潘雷抑制不住激动,一把紧紧地抱住田远。“宝宝啊,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梦那。我婆婆,我婆婆竟然要给我买衣服啊。我简直难以置信啊。”田远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转手紧紧抱住他。心彻底放下来了,父母们不会吵起来,也不会闹得不开心,到现在,他父母真的原谅他们了。真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把自己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着,所以,才会婉转地表示认同。多好,他们得到一份完整的感情,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同意,你亲戚同意,我亲戚也同意。没有歧视,没有人不高兴,这样一份,来之不易的相濡以沫的感情。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最难过的父母这一关也没问题了。外边有人提着衣服要去更衣室,还不等那个人靠近更衣室,服务员还没开口阻拦呢,党红和田妈妈一起伸手拦了一下。“我儿子们在里边换衣服,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去隔壁的更衣室。”那个人有些奇怪。“到底谁儿子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妈啊。”是啊,两个妈,亲妈丈母娘,亲娘婆婆都是妈不是?里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终于出来了。一起站在镜子前,田妈妈给儿子整了一下衣领,给潘雷拽了一下衣袖。“我儿子们,都很帅。” 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老爹的礼物最贴心 这次商场逛得哟,那是腰酸背疼啊。真佩服女人的购买能力,你能相信,党红院长和田妈妈一起挤在一群中老年妇女当中抢夺花生油吗?潘雷站在超市外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不说,这女人打架更疯狂呢,就冲着旺盛的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别管是武警医院的院长,还是退休在家的老教师,还是什么,一股脑的往上冲啊,就差这喊打喊杀了,抢啊,能省一块多钱呢,多拿几瓶啊。真用上爷爷那句话了,这要是打日本鬼子,就这股子拼劲,足够吓破小日本的胆子。“我们还是出去等,这太惊险了。”大老爷们都退得远远的,这群中老年妇女杀红眼了,谁也不敢加入战团。田远也想出去等,车上等着,可是,那群中老年妇女这么强悍,可别把他们的亲妈们给推出来扭到了脚啊。眼看着不太逛市场的丈母娘被搡出来了,田远一把拉住潘雷。“你去,把她们给拉出来。”潘雷比吃鸡蛋噎着了嘴张的还大,他去?他一个年轻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特种兵教官,去和一群中老年妇女抢东西去?杀了他,这也太掉价了。他会被所有人鄙视啊。“就你去,左手抢两桶花生油,右手拖着两个老太太出来。”让他上战场,绝对没问题。到缅甸毒区抓毒枭绝对没问题。可这里有问题啊。他会被一群中老年妇女骂到抱头鼠窜啊。田远忍着笑,一脸的严肃,就是嘴角有些扭曲。“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啊,马上去执行。三十秒内搞定,然后马上调转车头回家去。”杀了我,天啊,神呀,这任务太难完成了。“宝宝啊,你给我买一个头套,鼻子脸都能盖住的那种。”“赶紧的去,再晚一会,小心那两位老太太受了伤。”一把把他推进去,潘雷实在是没办法了,算了,眼睛一眯,脸皮厚,钻头钻不透。大跨步的冲过去,一手提起两桶花生油,伸手就拉住他婆婆,随后拖出他老妈。在这群中老年妇女暴怒之前,赶紧走。可怜他一个特种大队的教官,和一群阿姨们抢促销商品。田远赶紧迎上去,接过花生油去结账,潘雷拉着两位亲妈赶紧上车。免得丢人现眼啊。还是他们两口子配合得好,就算是丢人,也是一起丢人啊。田远提着油吭哧吭哧的跑回来。“快跑,一个老太太追着我骂人呢,说我们不懂得爱老尊贤。”所有人哈哈大笑,这次购物之旅,真痛快啊。这亲家母两个人可算是有了话题,买什么省了多少,推荐的护肤品要了多少试用品。潘雷和田远无奈的相视一笑,没办法,这就是当儿子们孝顺亲娘的办法。陪她们逛街,听她们说省了几块钱,这就是她们的乐趣了。刷爆了一张银行卡,这次逛街,实为败家。算了,从老到小,都给礼物了。包括零四儿,不能因为孩子整天叫着小婶婶,就不给最小的孩子买礼物。给老太太一枚特别华丽的胸针。丈母娘喜欢一身裙子,羊绒的,驼色的,一口气买了四套,神娘们也都是一样的,田妈妈也是一样的,这姐四个穿一样的裙子,还真像是四姐妹呢。田远给这四位女性长辈一人一个造型别致的灿烂胸针。正好了,潘展来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了,看见这四位长辈们穿一样的裙子在一起争奇斗艳呢,赶紧拉着老婆去了商场,选了四条不同颜色的披肩。给奶奶一条貂皮的披肩,这才算是得到了女性长辈的夸奖。潘革回来的晚,一看呀,所有小辈都送礼了,就剩他了,得了,干脆,每位女性长辈一人一双鞋。带着她们又去了一次商场,每人挑选一双鞋,算是他的新年孝顺礼物了。换了同样的裙子,带上披肩,别上胸针,穿着靴子,这几位风韵犹存的老美女,还是很漂亮的。还特意到外边显摆一次,引来很多羡慕嫉妒。潘家成为军区大院笑声最多,人最多,最开心的一家子了。这不也到年根下了吗?人全啊,换零钱打麻将啊。饭都不吃了,田家夫妻也来劲头了,叫上了其他家的政委什么的,一起过来打麻将,然后还吃饭再走。田远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开心心的上班,到时候潘雷去接他,一起回大院里,老老少少聚一起,看着和睦的一家子笑得开心,笑得无奈,攥紧身边这个人的手。一切都很好。一直这么下去,好不好。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好。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田儿,宝宝……”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小叔,你叫我干嘛呀。”“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儿子啊,要说,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爹呀,我好爱你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要说他二,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不太可能,他也会不好意思。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潘雷眼睛一亮。“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按着田远再磕一个。潘革摸着下巴,笑了。“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土匪,你明抢得了!”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潘雷琢磨了一下。“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潘雷看着潘革。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这个,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千呢。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内裤全买新的,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能带上你就更好了。”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哎,祖宗啊,我见天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田远琢磨了一下,也对啊,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他不可能干出什么。“难道是说,我走了,你有新目标了,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潘雷指着灯发誓。“我对灯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田远哼了一下,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田远喜欢穿睡衣,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搂着田远的时候,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掀开被子,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恶狠狠地抓住。潘雷大叫一声。“哎哟,祖宗,疼,疼,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快松手,松手!”田远哼了一下,对他冷笑着,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一上一下,最重要的部位,都被他控制着呢。“我警告你,别惹外科医生,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想想家规第九条,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信不信?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疼啦,疼!“信,信,祖宗,您说什么都行啊。快松手啊,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潘雷凄惨的大叫着,哎哟,哎哟,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乖,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田远松开了手,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高傲,有些引诱。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你不是疼吗?”“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用啊。来,宝宝,我们用运动过年。做一次,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潘雷露出色狼的笑,舌头很灵活,咬住纽扣往下脱。“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宝宝,太舍不得你 嘴上说着过年,过年,过年也只是一天而已,过完年就初一,马上就到初三,大伯父他们两口子走了,二伯父们也走了,爷爷奶奶住到初五,也走了。田家父母也是初五走的,这一走,儿子真的要等上一年再看见了。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到国外一切自己小心,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进修,早点回来。回来之后,带着雷子回家看看啊。雷子啊,在部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亲家母亲家公,多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也去我们家住住,常来往啊。党红笑着说,不急,田远回来之后,按着他们两口子的喜好装修,然后把你们接过来一起住。那新买的房子和我们军属大院挺近的,走着半小时也就过来吃饭了。散散步就到亲家这了。往后我退休了,咱们姐们算是有伴儿了。田远初八的飞机,潘雷初九回部队,也就是说,送走田远,潘雷也要走了。这个热热闹闹的家,潘家就有恢复冷清了。潘雷带着田远也回家去了,就剩两天了,小两口要好好亲热一下,长达一年的分别呢。怎么着也舍不得呀。潘老爹看着空荡荡的又恢复他们老两口的家,搂着党红的肩膀。“等田远回来之后,他工作稳定扎实了,你就退下来。让他们也收养个孩子,他们带不了,我们帮着带,家里也热闹一些。”当初给他们挑选房子,也是为了这个打算的,散步半小时就到,开车那就是一会的功夫,田远工作会很忙,潘雷在部队忙,可没关系啊,收养个孩子,父母给带着,一样的。就不就完美了吗?刚回到家,田远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呢,潘雷从后边就扑上来,一把就扛起他,就像是抗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头,踹开卧室的门,就把他压在床上。“说好了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好好亲热一下的,分别一年,我会憋死,我会想死你。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身体缠绵,免得不见面的时候憋死对方。我给你收拾行李,可不许你下床走一步。”长达一年的思念,一年的分别,这种思念真的会把彼此逼疯。最情浓的时候分别,对他们来说这太痛苦。什么是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什么是最拉心拉肝的疼痛的?就是相思。生离,死别,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田远眼圈发红,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好。”不管以后,只在乎现在。激烈的缠绵,热烈的燃烧,好像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唯有深深交缠,身心缠绕,才能把那种分别的苦闷排挤出来。纵容他的狂野,纵容他的用力撞击,就算是被他逼到喊疼,求饶,也不会松开一点,只是不停地说着,哥,哥,抱紧我,抱紧我。耳边有他胡乱的昵称,爱说什么都随他,以前觉得黏腻的宝贝心肝水果糖,现在也觉得好听了。什么称呼都好,都是他一个人,是潘雷一个人的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祖宗,是他一个人的蜜糖。牙疼吗?太甜了吗?可越是如此的称呼,越是让他心酸。这么激烈的缠绵,能抵消一年的思念吗?能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和孤单吗?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疼痛也好,酥麻也好,那种被抛上浪尖的茫然也好,哪怕是射出来的半昏迷也好,都是他给的。想沾染他的气息,想把他的味道带上一年,每次想念的时候,都能让他以为闭上眼他就在身边。太深了,身体被贯穿一样,五脏六腑都被他顶撞的移了位,他力气太大也会在剧烈的摇晃中他会撞到他,那也无所谓。多一点,再多一点。榨干你,这一年让你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反应。被占有,占有,被拥抱,与拥抱,翻滚着,变换着,缠绵着,胡乱的叫着,一天两夜也好,一生一世也好,我只要你。感觉再也没什么东西能喷发,可身体还是兴奋,每次都能让他弄狂乱。到最后,会哭。带着眼泪,喊着哥哥,会得到他更加勇猛的激烈的疼爱。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宝宝,迷死我,迷死我,你迷死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舍不得时间的消失,舍不得马上就要分开,他才会如此?还是被他刺激到忘乎所以,才会哭?总之他哭了,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每一处,哪怕是指尖,腋下,股间都有他留下的青色红色痕迹,或咬或亲,或是力气控制不住捏出来的。从里到外,哪里都是他的痕迹。感觉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那被他喷在身体内的一股一股的灼热,总能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喷发。他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潘雷会去给他准备行李,大衣内衣他都装上,袜子也给他装上,水杯都拿上。在田远皱眉头喊着要喝水的时候,他含着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进去,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休息。田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许会吃一点东西,他会抱着他上厕所。这次真的成了他帮着他扶着小头,没有他的搀扶,田远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会帮他洗手,会用湿纸巾擦拭他的小头,然后,在洗手间里就开始接吻,抱住他,回到卧室,再一次。他说过,这段时间不会让他下床。潘雷做到了。分别的日子,来的总是很快。丈母娘丈人都来送他,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行李箱,反正托运,到了地方还有人接他。行李再多也没问题。给他记好围巾,摸着他的脸,一直头顶着头,小声交谈。“记得吃饭,别忘记带外套,手机记得充电,随时都要让我找得到你。十天一封信,一天可以来几百次的电子邮件。地址记好了啊,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床头放一根棒球棍子。到了当地去买一把枪防身,没事儿,黑市上有卖的。你要是不知道在哪买,我国外有战友,我让他买了给你送过去。去附近的中餐馆顶一年的饭,嘴馋了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咱们有钱。出门别坐公交,打车走安全。到地方了去大使馆一趟,爸爸的老朋友在那里,会对你很照顾的。什么游行示威之类的你躲得远一点。一心的进修,什么都别琢磨,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父母的。好好学习,但是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别熬夜,抽烟也少一点,别一个人喝闷酒,受委屈了和我说,苦闷了和我说,想哭了和我说,宝宝,回来哭给我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伤心,我也哄不到你啊。好好地,把自己照顾好了,别病了,别寂寞,很快就过去了啊,时间过去的很快的。”田远不断的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再多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饮食起居,生活细节,都是他在照顾,突然间把他放到国外去,怎么能放心呢。他现在连煤气都不太会用了,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啊。在他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宝宝,亲爱的,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潘雷摸着他的脸,心里酸死了。他也觉得眼眶发湿,但是他再流眼泪了,估计田远是没法走了。“宝宝,宝宝。”不停的叫着宝宝,可这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宝宝,要不,你别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你就是不工作,咱们两口子也不会要饭去啊,别去了。”原本还很伤感的,谁知道潘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拖后腿的话。党红一脚就把儿子踹一边去了。“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不嫌丢人啊。当年我走了两三年,你爸爸也没有和你们这么腻腻歪歪的。田远啊,宝贝儿子啊,下飞机给你联系的医学院就会有人去接你,那是我以前的进修地方,现在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他们知道你是我儿子,对你会非常照顾的,那位教授可是英国的心胸科权威,他每年只带几个博士生,他是医学院博士生导师,英国皇室的医生呢,不过你别怕他,我和他是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潘展已经给你找好房子了,那边的生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心,妈妈时常的过去看你。”所有都给准备好了,才让田远过去的,真的以为要他住在廉价公寓,去洗盘子打工赚生活费呀。银行卡里有上百万呢,他就算是周游欧洲都可以。这还不算潘革给的零花钱,那花上一年也是足够了。高级公寓,一流导师,最好的学习氛围。只要努力进修学习,他会比上大学的时候享福多了。回来就是真的平步青云,加上潘家的扶持,他自身努力,田远的前途,不可限量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 谁都舍不得,可也必须要走啊。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从飞机上拉下来。起飞的时间就快到了,田远还在安检外呢。田远拉着他的手。死活就是不放开。“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潘雷,我求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不能莽撞。你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你可以不去看我,但是你要保证每天和我通电话。知道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答应我,好好地,别让我担心。”潘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了,这么个宝贝啊,着放在红毛绿眼睛的国外去,还不被抢了啊。“宝宝,我舍不得你啊。”“答应我,平平安安的。”这是田远最担心的,他任务太危险,怕的是他有什么差错啊。“我会,我答应你。”田远什么都顾不上了,这都要分开了,一年呢,一年都看不见他,管它是否丈母娘丈人在身边,管它是否有人在看,田远扣住他的脸,冲上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深深的和他接吻。潘雷抱着他,在他的上嘴唇上啃了一下,咬破了他的嘴唇,让他们两个人的鲜血融在一起,然后,在彼此的吞咽,吞下带血腥味道的唾液,深深的亲吻。难舍难分,抵死缠绵。好像要依靠着一个吻,抵消所有的思念,和离别的痛苦,只有亲吻,只有把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才能自己一个人远走一年。越吻心越酸,越吻越不想放手。党红上前,虽然他们小两口很难分开,但是飞机不等人啊。硬生生的扯开他们两个。推着田远往安检走。虽然这个动作有些狠心,但是不分开他们飞机就要赶不上了,只能狠心的做了那个西王母啊。“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记得到了那里马上打电话啊。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啊,保重身体,自己一个人住,所有事情都多加小心,别病了。注意饮食,照顾好自己。”田远接受检查,一再的点头,可他还在歪着脖子看着潘雷。“潘雷,你记着我的话,平安的等我回来,我们要过一辈子呢,你别让我空等了。平安的,什么危险都不要有,好好的等我。”田远顾不上这是机场,扯开脖子对他大喊着。潘雷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这时候,田远已经过了安检。送机人员再也不能过去了。他只能扒着安检的隔离带,回应他。“宝宝,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我在家里等你啊。你别担心,我会去看你的,你等着我去看你,宝宝,外国人作风开放,你和他们远一点。宝宝,我永远爱你。宝宝,别让我担心你的身体,宝宝,胃口不好也记得吃饭,宝宝,天冷了下雨了记得添置衣服。宝宝,随身带着伞啊。宝宝……”潘雷要想往前冲,潘老爹一把拉住他,在过去会引来安保人员的阻拦了,他在这大呼小叫的,不怕丢人,不怕被抓啊。“爸,哎呀,爸,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就多嘱咐他几句。”潘雷还想往前窜,他想越过安检,再去抱抱他。“宝宝,记得我想你,宝宝,我永远爱你。”田远听见了,回头看见他追着自己走呢,顺着安检的隔离带,一直在跟随着他的脚步。潘老爹一直在拉着他,可他不停地挣扎,已经有安保人员在注意了。一再的催促了,航班就要起飞,请没有登记乘客马上登机。好想再和他拥抱一下,在亲吻一下,可一切都过了安检就都来不及了,田远只好倒退着往前走,对他猛烈的挥手。“哥,我爱你。”田远对他大喊着,眼眶发湿,哥,我永远爱你。你许我一生一世的情,我给你全部的爱。分开只是暂时的,就像我一直等你一样,你也要等我。等我回来,一年之后,你也站在这,张开手臂迎接我,我会冲过来抱住你,你要把我抱起来转上三圈,不管当着什么人,都要狠狠地亲吻,地才是重逢的喜悦。这就像是一针肾上激素,潘雷啥也顾不上了,一胳膊甩开他老爹的拉扯,双腿一跃,就跨过了安检的隔离带,就要冲关。“宝宝,你别去了,咋们回家,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咋们回家,哥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陪我还不行吗?宝宝,你回来!”党红气的呀,真想给他儿子两巴掌。这个时候了,过了安检了,就差一步上飞机了,他跑这来严重拖后腿,他以为这是死别啊。又不是成为牛郎织女,至于的吗?这么难舍难分不说,还要劫机啊。“把他给我抓回来。”党红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儿子,还能指望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吗?谁遇上他了就别想要前途了,是个男人都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他当兵升军衔那是风生水起,就要田远一辈子委屈在他背后啊。这个男女都要平等的社会,干嘛要女人在家里啊。女人都不在家里相夫教子了,男人就更要闯出一片天了。他绝对支持姑爷,去,为什么不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舍得下,才能得到更多。指挥着警卫,上去就把潘雷的过激行为给拦下来,搂脖子抱腰的,就把他按下了。“宝宝,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咋们回家。”“你个没出息的,你就不会为他想想啊。你常年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等你回来,那他有多痛苦啊。只有有了好工作,有了生活的重心,他才会开心啊。是男人吗你?有你这么拖人后腿的吗?你还是人家的爱人呢,你简直就是丢人。把他困在家里,还不管傻了?你想看着他得抑郁症自闭症是不是?你那是爱他吗?你那是报复他呢。你个混蛋,气死我了你!”“妈,我舍不得啊。”潘雷特别委屈,他的宝宝走了,他最后一个眼都没看见,一个背影都没看见。他老妈三七步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拖油瓶,是个糊涂蛋。可他的心情,他老妈怎么能明白啊。那个红毛绿眼睛的国外,他的宝宝就是一个兔子啊,会被欺负的啊。又是小两口蜜月期刚过完,正是甜蜜的时候呢,就分别一年,谁受得了啊。干脆带回家,挂身边,那就放心了啊。“你,你气死我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党红气的转身就走。潘老爹可是很理解儿子的,想当年,党红转身就走了,丢下年纪小的儿子,他又在军区,儿子只好托付给大伯二伯,他虽然在部队,可是还是想老婆,想儿子啊。那种拉心拉肝的疼痛,他最明白了。留守男人也不好受啊。这男人都要事业啊,他们也不能捆绑着别人的翅膀不是?分别总是痛苦的,可人家又不是说和别人私奔,那是去学习了,增长本事去了,应该全力支持啊。拉起儿子,别在闹腾啦,虽然他苦着脸,样子可怜极了,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么委屈,可还是要劝啊。拍拍儿子的肩膀。“儿子啊,老爸不是给你一个通行证了吗?你想他可以去看他的呀,别这个样子,丢咱们军人的脸。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爸爸知道你想他,当年我也很想你和你妈,不也过来了?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去看他,这有什么呀。别像牛郎织女一样,太难看了。”潘雷的悲伤缓和了一下,是啊,他老爹送给他一个通行证的,用那个就可以每个月去看他一次了。那就不是长达一年不见面了,而是月月可以看见他了。“给他个惊喜啊,然后陪他几天啊,这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你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回部队去,别在这给我们丢人了。还想闯关过安检啊,你想上一个上将跟着你被机场警察带进派出所啊。真丢我和你老妈的人,看把你老妈气的。别靠近她了,惹火了她,没咱们爷俩好果子吃。去,回部队去。”田远做的是头等舱,在空姐要求所有客人关了手机,以免打扰飞行信号的时候,他给潘雷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哥,回去看看你抽屉的那张纸。如果你让我空等了,那我就让那张纸,成为我们两个人的遗书。”关机,然后,要了一个眼罩,盖在眼睛上。浸出的眼泪,用眼罩吸收掉。他也舍不得,他真的很想做一个优秀的医生,现在舍弃了团聚的时刻,只为了日后他们的生活更好。这一年他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不在潘雷身边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再时刻叮嘱他,一切都要小心,平安的回来,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出任务一定要小心。他大咧惯了,忘记了怎么办?等我,哥,等我,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好就缺你一个 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就有人接他,人很不错,很热情,笑得很灿烂。“我也是潘雷的兄弟,不过我是他的外兄弟,他姑姑那一支的,潘越,就是潘雷的姑姑的女儿是我的堂妹,潘雷的姑父倒插门,潘越随了母姓。我小叔,就是潘越的爸爸。我们也是转着圈的亲戚呢。我姓贺,贺廉。你出国之前,潘展打过电话,党阿姨也和我通过电话,要我照顾好你。你家的潘雷更是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我们是校友,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你的住处就在我的隔壁,潘展要求的独立单身公寓,白色的小楼,带一小片花园,种满鲜花呢,那附近的居民都很和善,你是新去的邻居,还会送你小饼干,每个月都会举行社区聚会。潘展说的,治安要好,这可是我们潘家最重要的人物,党阿姨也一再的嘱咐,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住在我附近比较好,我一住就是快十年了,这一片我很了解,所以就把你安排住在我的隔壁,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再去找。附近有中餐馆,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附近有一个小型公园,购物也很方便。”贺廉非常热情,在这个潘雷所谓的红毛绿眼睛的地方,能听得见自己的母语,能看见自己的不算亲戚的亲戚,也格外的亲切,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明白。为了他出国,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劳动起来了。不过,潘雷的姑姑一家他还真是没看见过。他就听过潘雷提起过一次,他彪悍的姐姐潘越,可从来没见过啊。“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然后我再带你熟悉环境。明天再带你去学校。我就住在你隔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也只在这边留学,然后在这边担任助教,一直没有回去呢。潘雷还在当兵。叔叔阿姨都好,我在国内的时候,有段时间住在我小叔家,老爷子老太太还给过我压岁钱,他们身体都硬朗。这一晃也很多年没回去了,看见你能来,觉得家里来亲戚了一样。我是真的很高兴。我和潘革同岁,你一直好奇着兄弟们的年纪,潘展今年三十五啦,潘革和我都是三十二岁,潘越比潘雷大一岁,潘雷今年应该是三十了。”“三十一。”过年了嘛,虽然只是几天而已,但他也长了一岁。贺廉一拍脑门,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呢,这举动有些狼狈。“哎,国外不流行过年,我都给忽视了。走走,车就在外边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里什么都能买得到,只要带好证件就行了啊。”田远有些羞涩,他也不知道,因为收拾行李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床上睡觉。都是潘雷给他收拾的。据说就差卫生纸没有带了。“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姐姐,潘越。”“哦,这个啊,估计今年你就能看得见。她现在应该在非洲。当兵几年,她就满世界的跑,据说她还扛着枪去伊拉克街头帮助平民和美军开火呢。那就是一个当代的女蓝波。”潘家出土匪,从上到下,不管是男女,都是土匪。好好的姑娘家,不去总政歌舞团唱歌跳舞,不去做他的高级白领,怎么就喜欢扛着枪到处游荡呢。打开后备箱,贺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甩了甩胳膊,太重了,五个大箱子呢。“我们住的地方治安还行,没有闲散人游荡。分上下两层小别墅,地方不是很大,但绝对的很温馨。房间早就打扫了,床单被褥我也新购买了,带有电视,网络,电话,还有一个小车库。就是有孩子们会经常找你要糖果,那都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很可爱。所以我建议你,兜里要带着糖,把孩子们哄开心了,他们会帮你收报纸,帮你种花,帮你办很多事情呢。”田远叹口气,笑了,心也放下来。他相信潘家会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潘展说的,他可是潘家最重要的人,必须要照顾好啊。多可爱的一家人,因为有了潘雷,才会让他拥有。贺廉也是一个温和的帅哥,笑得很灿烂,虽然在国外很多年,但是国人的那种温文儒雅还是很深厚的。他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谈得来,还是亲戚,还是邻居。有平整的道路,有修剪的绿地,还有小孩子们在玩轮滑,还有中年人带着小狗在跑步,还有老年人在各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感觉很安逸的一个地方。田远透过车窗,觉得他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放松。要是潘雷也在这的话,他也会绕着街道跑步,他也许会从半路上偷偷的拽一朵邻居的花送给他。穿一样的牛仔裤,然后手拉手的在这里散步,停下来和小狗玩一下,给小孩子糖果,这么美丽而又安逸的地方,他想让潘雷和他一起生活。不,这里并不好,没家里好。虽然他们家的楼道有些窄,每次回家都要爬楼梯,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多,活动的地方也有些小,但那是自己的家呀,他们两口子在里边住着更舒服,只要稍微抬高了声音叫一句潘雷,那家伙马上颠颠儿的跑过来。大半夜的他也会偷溜回家,从床脚下开始往里爬,摸着他的脚丫子,一直往上。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就这么想他呢。这才是第一天,接下去还有三百六十四天啊。到了住处,果然来了几位热情的邻居,帮忙往里搬行李,还有人送来饼干,很热情的人,贺廉对他笑,指了指隔壁的房子。“那就是我住的地方,走过中间的草地就到我家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还不等田远收拾呢,电话就过来了。潘雷在他下飞机的前三分钟,就打过电话了,他是掐着时间算的,估摸着下飞机了,马上一个电话打过来。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他电话怎么又过来了。“宝宝,到住处了吗?我问了大哥,大哥说拖了一个远房亲戚给办的,据说很不错。你还满意吗?”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很齐全,就连厨房的咖啡用具都是全的。“很好。一切都很好,别担心。”“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在家里被我宠惯了,到外地都需要自己动手了,我真怕你习惯不了。”“我就住在贺廉的隔壁,他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就有一百米左右。”潘雷这才有些放心,贺廉都是好朋友了,从小就认识的,错不了,他干事稳妥扎实,值得信赖。“宝宝啊,你把所有地方都给我录下来,传给我看,我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田远对他的这个要求有些无奈,录下来?难道每一个地方都拍了照片,给他传过去啊。还是让他抱着笔记本,在每一个房间,楼上楼下的走一遍啊。“还是我准备的齐全,你看看标记着第五号箱子,打开,那里我放了一个数码摄像机,就为了现在准备的。你去把那里的旮旮旯旯,每一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马桶,床底下,都拍一遍,然后电邮给我。我要判断一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我们家宝儿住。”真拿他没办法,他真的是什么都准备了呀,v8都给他拿上了。他要把所有行李都给检查一遍,看看他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听话呗,他这就是不放心,干脆拿出来,开了摄像头,先从厨房开始,一边走一边解说。“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可就是少了一个厨师,我觉得我自己做饭吃肯定特难吃,你过来,过来给我准备饭菜。刀在这里,碗筷的话,在下边的位子。然后咱们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我觉得有些老,不过是布艺沙发,我还是很喜欢的,看上去暖暖的感觉,对了,还有一个壁炉,这要是在冬天,点着壁炉,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在依靠着你,看看窗外的大雪,喝一杯热茶,吃点小饼干,也很美啊。楼梯的下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怎么看着像是哈利波特住在他阿姨家的那个楼下的房间啊,这要是养一条小狗,可以住在里边了。楼下有一个房间,我还是堆放杂物比较好,明天去看看学校,要是太远的话,我想买一辆自行车,完全可以放在那个房间里。然后,楼梯,是不是室内的楼梯都是这么窄小啊,不过墙上可以放照片,你把你的照片给我邮寄几张过来,我要贴在墙上,对了,还要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的,咱们过年拍了不少照片,洗印一份给我邮寄过来,我要贴满了这一片墙。楼上的房间也就三个,一个人住感觉挺大的。一个做卧室,一个书房,另一个收拾一下,万一有人过来借宿呢。贺廉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的,颜色我还满意,这是衣柜,这是大床,床底下还要拍呀。前边有一个小花园,没什么鲜花盛开。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田远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对他摆着鬼脸。“我少了一个厨师,少了一个家政服务员,看看大床,我还缺了一个暖被窝的。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你过来,我聘请你,如何?小爷我包养你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深厚与距离无关 潘雷叼着烟看着他这口子和他表述着他那里的情况,看上去一切都还满意,至少他这里还算过的去。一个人住,住这种地方还行。何止还行啊,很不错了好不好?他还想要什么样的啊。反反复复的看着田远最后的那个鬼脸,笑着。一份不给我也整天围着你转,做你的保姆做你的司机,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大厨,只要你晚上让我搂抱在怀,让我亲个够,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辈子。他舍不得删掉田远给他的每一条短信,其实他一直觉得,短信不如电话快呢,田远留给他的短信不太多,哪怕就是一个,恩,的回答,他都留着呢。这些。就是他思念的东西啊。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在支持他。他觉得,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人,老老实实的,默默的支持他,忍受着思念的折磨,所有委屈和辛酸一人承担,让他展翅高飞,让他越飞越高,做他翼下之风,助他飞得更好,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他都觉得自己光辉了不少呢。叹口气,他家这口子也是一个死心眼,这是好事儿。打开抽屉,他拿出他当年刚当上特种兵的时候,写下的遗书,上边多了几个字,就这几个人,都能让他的心脏拧一个个,来疼痛。田远认准了他,就是他,这一辈子,都把生命和他系在一起了。谁也别想中途有一个想放手。他是把生死都给了自己,看着办,他是要莽撞,直接冲上来,死的就是两个人。他没遇上田远之前,觉得大不了来个烈士,还有两个兄弟可以帮助照顾父母,也真的没想那么多,出任务真的是勇往直前。可自从看了这个,看见了这几行字,他知道,有家有口了,身上多了一条人命,他就算是不为了父母,也要为了他好好爱护自己了。想让他幸福,那就平安的回来。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这本来就是简单的心愿,陪不了他日日夜夜,但可以给他一个绝对平安无事的结果让他放心,这就行了。摸着那几个字,那是田远对他所有的感情寄托。不负他所托,不负他这个人。陪他一世,那也不会放手。怎么可能舍得放下呢,现在他是一点点也放不下啊,别说他撒手闭眼伸腿儿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了。就单单是现在这个小分别,都能让他摘了心脏那么疼。他不能出危险,他要为那口子保护好自己。别提什么死呀活的,不吉利。都好好的,都好好的活着。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去,两个糟老头子去训练子孙后代去,也挺美的呀。这张纸,现在只是纸,以后也只是一张废纸,丢进抽屉最底层,不让他出现,影响了心情,虽然上边寄托着两条人命。他手机的屏保可是他家宝宝的一张沉睡图片,侧卧着,身上盖着被子,肩膀和肩头在外边,被子是橘红色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他认为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谁也不给看,就自己看,看着看着,就亲一口。掰着手指头算算,他都去了五天了,这思念集在一起,可是很多很多的了。一天五个电话,叫他起床,哄他吃早饭,他课间休息的时候再和他闲聊,中午让他去吃饭再让他休息一会,估摸着他下午下课了,再问他晚饭。晚饭时候再问问他吃了什么。睡觉前还要隔着电话给他唱一首军中绿花。虽然有时差,但是不管是半夜还是几点,他都按着田远的休息时间来打电话,怕的是他睡不好了,怕他吃不好。特意给贺廉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回来,老子请你吃饭,还给你介绍对象,男女随你挑,哥们这有的是人选。贺廉是个老好人的样子,不停地说着好。潘雷对他这口子这么上心,所有潘家人对他也很上心,就可以知道这位田远的受宠程度。相处下来以后,觉得田远还真的不错,人很温和,说话也不会粗声大喊的,他们气场差不多。所以成为好友很方便。田远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他只要拿着那张写得非常详细的纸一一安放就行。潘雷怕他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就标明了,这一号箱子里有什么,二号箱子里有什么。一直到五号箱子,都写得很清楚,分门别类的安放的好。别看是个特爷们,特粗狂的人,可真是要是比起细心来,田远有时候还不如人家呢。收拾好了东西,田远累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潘雷帮着他做,现在要自己收拾房子,拖地板,吃着特别不地道的中餐,就特别的想潘雷。他烧得一手好排骨,肉都是带着一些微微的焦,咬起来特别有嚼劲,带着一些麻辣,吃多少块都非常的爽,越吃越爱吃,这边的红烧排骨太甜,不好吃。“潘雷,我好想你呀。”田远拿出手机,也不管国内现在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对着电话亲了好几口。“宝宝,我也想你了。”“怎么样?,带你的那位教授怎么样啊,夸没夸我的家宝儿学习努力呀。”田远笑了一下,距离有了,可他们更亲密了。总觉得电话线太长,长的都不能看见他。分开不会分手,反而会让感情更好。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会越来越恩爱,日子也不是很难熬。只要抓起手机打过去,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接电话,哪怕那边已经是半夜了。七八个小时的时差呢,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第一天就叫我田公子,可算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妈怎没说,这个人是个中国通啊,对中国史学比我还要精通。田公子?他哪里看我是公子啊,”潘雷笑着,这件事他知道,那位教授第一天叫他田公子,田远就和他抱怨了。已经丢弃了很多年的称呼,在他身上用上了。“今天下午有课,外卖送到家里吗?开电脑,咱们视频,我要看看我的宝宝瘦了没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能把你喂饱吗?”田远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他应该休息了,正好了。高高兴兴的去开电脑。“别和我说外卖,就算是地道的中餐吃起来也是一嘴的味精,难吃死了。”“下次告诉他们,别用味精,香菇泡水,直接淋上香菇水,比什么都提味儿。”电脑开机了,潘雷那边也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叫我田公子。他金庸老师的小说看多了。”潘雷笑了,上了企鹅,这东西就是好啊,多远都能看见。“他不是叫咱老妈夫人吗?他认为,夫人就是贵夫人,就是咱们古时候豪门里的贵妇,豪门的儿子,自然就是公子,我问过老妈,老妈说,在你们教授的心里,公子和男爵是一样的身份。我的家宝儿身份可不一般。”“哎哟,我擦的,这什么破伙食啊,看看把我的家宝儿弄得,小脸都没肉了。我的宝宝啊,你受苦了啊。这才几天啊,瘦的都没人样了,宝宝,你吃饭没有啊,可别等那边刮大风,你要扛着大米才能出门啊。可别被风把你吹走了啊,心疼死我了,这一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放在鸟笼子里提回来啊。”田远哭笑不得,哪里那么夸张啊,刚到这边是不太适应,可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好,扛大米才能出门,就怕被风吹走?他又不是风筝。“你看你看,我哪里瘦了。”田远凑近摄像头,让他努力的看,别在对面大呼小叫的。“那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潘雷摸着下巴坏笑,田远白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呢。他这个混蛋,总是想办法捉弄他。“老师还算严厉,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也许是妈妈的请求,他每次都会单独的把我留下来,再把所有课程仔细的和我说一遍,一再的询问我哪里不太明白。贺廉也是校友,他没事情的时候总会和我一起吃饭。说起你姐姐潘越了。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女性呢。这里的邻居都不错,这才几天,每次我出门,都会打招呼的。这你可以放心了。”“我姐姐潘越?那就是一个牛人,典型的女超人。脑子有些短路,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她当兵几年就跑了,满世界的转悠。就是典型的女侠闯荡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种。她的口号就是哪里有压迫,他就去那里反抗。有机会让你见见,估计那是行踪不定。贺廉这个人还真不错。小时候,他住在姑姑家,姑姑那时候没有搬走,所以和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他转着圈的也是我们的亲戚。你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希望你不眠不休的整天学习,身体都不顾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束课程,早点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宝宝,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田远笑了,凑近了电脑,潘雷凑过来,大大的亲了一下显示器。现在他们只能这么隔着显示器亲热了,这该死的分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奶奶的熊,这才几天,就想的快受不了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思念魔怔了? 田远的老师很不错,对他还真的很好,大概是党红妈妈打电话特意嘱托了,每次下课他都会一再的询问田远,讲的听得懂吗?口语费力吗?要不要放慢语速?或者是送给他一些资料,让他回去研究,回来给他一份研究报告,这位老师带了好几个学生呢,但是对这个气质温和如玉的年轻人,很照顾。田远毕竟接受过党红的指导,学习不难,每次让交报告他都能顺利完成。又不懂的还会给丈母娘打电话,进修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完成教授的考试,积累学分,完成所有论文,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医学报告,这一年的功课也就完成了。自然,专攻这心胸科的,解剖,移植,疑难杂症都要遇上,只有足够的知识,再加上临床经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慢慢累积,然后才能成为党红那样首屈一指的权威。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有如此好机会的,田远是幸运的,也是刻苦努力的。拿出大学时候的那种精神,只想着早点完成学业,修够了学分,早点回去,潘雷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句,宝宝,我好想你。我也想你,很想。田远低着头,走在初春的英国街头,起风了,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扛着大米上街啊,别被风吹走了,他就能笑出来。转了一个弯去了超市,他的胃口被潘雷养刁,这里的食物他真的吃不惯,只好去超市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潘雷一直对他说,别虐待自己的胃,想吃什么吃什么,咋有钱,咋不怕花钱。只有你吃好了身体强壮了,我才能放心不是?要不,自己尝试着包点饺子?潘雷死活就是不让他碰菜刀,还一再的警告他,别以为不在他身边,他就自己拿着菜刀做饭吃,割伤了手怎么办?那就买一些现成的肉馅。提了面,青菜,肉馅,然后杂七杂八的零食这才回去。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被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切青菜的时候,他用不惯这里的那种细长的就像是匕首的菜刀,刀刃切到指甲了,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把食指指甲切掉一片,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就是指甲留了一个伤口,也不疼,自嘲的笑了笑。混蛋潘雷,你小子就是把我宠坏,让我没有你就没办法生活,这辈子死心塌地的就爱你了。这下好了,有手有脚却和一个生活白痴一样,在这里饿瘦了,都是你的错。絮絮叨叨的,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咒骂潘雷,这个时候嘀嘀咕咕,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毛病,也是潘雷传染给他的。以前都没发觉,他有时候喜欢自问自答,比如吃一口馒头问一句,田儿,你爱我吗?馒头吞下去,爱。爱,爱,爱个头啊。每次自己都傻乎乎的笑,被他都逗得哭笑不得。可现在也变成他自己这样了。包一个饺子,说一句,你说这个像不像是元宝?我觉得像?你鄙视我的手艺啊,那你来,你给我抱一个好看的。再好看不也要吃掉吗?不也变成那什么排除体外吗?不让我说了?这是身体构造的问题,你恶心就别吃饭了。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啊。有本事你生出来给我看看。贺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田远一边包饺子,一边自娱自乐,微笑着,开心的不得了。探头看看厨房?他和谁对话?怎么说的这么热闹。没人?没人他自己说什么这么开心啊。“干嘛呢,自娱自乐啊。”田远一看是他,举起了手里的饺子。“今天就在我这吃饭,我包了饺子。你就不想念国内的美食啊。”贺廉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东西,在这里是很少吃到的。“这个好啊,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我一个人实在没时间弄。你来了正好,有机会解馋了。”“我就试一下,我和你说,还是潘雷弄得好吃。以前潘雷在家给我做过一种三鲜馅,一口一个虾仁,那个才好呢。等你回去了,有机会让他做给你吃。贺廉看着田远脸上那种炫耀潘雷的自豪,笑了笑,那是一种炫耀,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那种炫耀。感情真好啊,这让单身汉,很受刺激啊。“多包一点,邻居们也尝一下。毕竟人家还送过我饼干呢。”贺廉要帮忙,田远赶紧让他去洗手。“不是我烂好人,是礼尚往来啊。这就像是过年,林木给咋爸妈拜年了,你就不去林木家里拜年啊。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呢。知道啦,我不会送去很多的。我会记得留一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煮一下就行。你好啰嗦啊,婆婆妈妈的,潘雷,其实你是女人,你骗我你是男人啊,就你这个絮絮叨叨的毛病,就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啊。”贺廉站在厨房门口好几分钟了,脸色有些奇怪。他洗手回来,就听见田远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他进门的时候,也以为厨房有人呢,可就只有他自己在自言自语。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多少自闭症,都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多少妄想症,也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这来了不到一个月,难道是因为太多思念潘雷,引起来的幻想,才会以为面前站着潘雷,才和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对话?太想潘雷,想到魔怔了?“贺廉?不进来帮忙,你站那发呆干什么?不想吃饭了。”贺廉赶紧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厨房,不会真的有什么。难道说,田远幻想出来的人就在这里?难道是什么鬼神之说?万一田远说,贺廉,你怎么不和潘雷打招呼,他是先通知国内的潘家人,田远想潘雷想疯了,还是先拨打电话叫来医生呢。“贺廉,你吃饺子时喜欢醋啊,还是酱油,或者是辣酱?潘雷总喜欢这三种东西掺在一起吃,你呢。”田远开始煮饺子,贺廉就在门口观察田远。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田远瘦了,这是很明显的。精神还行啊,没看见他神神叨叨的时候啊,也不神经质,也不疑神疑鬼,看起来都很正常,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了呢。“醋,我喜欢弄点醋。”田远笑了笑。“我也喜欢。对了,这是现煮出来的,你端给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回来咱们就吃饭了。”贺廉答应了一声,端了一盘饺子送给隔壁的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门打开了,就听见田远还在自言自语。“我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三合一,怎么了?就不吃,我也不尝试。今天我就吃醋。呸,你个混球,要是敢干出什么让我拈酸吃醋,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别惹外科医生,不是警告过你吗?再逗我,再逗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完了,贺廉重重叹口气。这相思欲狂,这相思磨人,这不,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魔怔了。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潘雷。他快点想想办法,他这口子快魔怔了。也不管时差了,贺廉躲到一个角落里,确定田远听不见了,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你赶紧的想想办法,你家这口子魔怔了。”潘雷还做梦哪,一句话就把他吓醒了。“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什么叫做魔怔了啊,他干什么了?我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全须全尾的给我照顾好了,你怎么照顾的啊。我这口子出一点事情我拿你是问。”魔怔了?那是什么情况啊。“啊哟我的好兄弟啊,这可不怨我啊,我们今天吃饺子,我就发现他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对话一样,有问有答的。自己很开心。我仔细听了听,他好像和你说话呢,什么就不喜欢三合一吃饺子的方法,今天就吃醋,什么你要敢做出让他拈酸吃醋的事情,他回去就剁了你之类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喜欢和我讲你们的生活细节,说你的脾气,说你的疼爱。房里没人,我还不在屋里,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很开心,这不是魔怔了吗?难道是太思念你,才会产生什么意想?他是不是看的见你的魂魄啊。”“呸,老子没死呢,死了也飞不过去啊。他那是自己玩呢,别给我疑神疑鬼的。我可告诉你,贺廉,那可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尖子,你可把他给我照顾好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给你照顾好了,可问题是,他是不是太想你了才会有这种异状啊。这相思病,我可不会治啊。贺廉都快哭了,潘雷的心尖子让他照顾着,这人家是心病,相思病,他有个毛办法啊。“抽时间我过去看看他。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他那是自己玩呢,自己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你别较真。其余的我会办好。”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不会让我放心一分钟。什么情况了啊,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上了呢。潘雷再也睡不着了,捞起电话给他那口子打电话去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宝,想哥了吧 算着时间快来一个月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快。最难过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特别的孤单。只能做起来抽支烟,继续翻看电脑,那时候,特别想念潘雷。整座城市都睡了,可偏偏他这里还亮着灯呢,他只是自己依靠着窗户,默默的抽烟。相思磨人,从思想到身体,哪怕是吐出的烟圈都能看的见,他满满的寂寞。想他呀,真的很想,每次通电话,他都会说一句,你平平安安的。他好好的,别出什么事儿,他在这里才有奔头儿。知道家里还有人挂念着他呢,他也想早点回去。衣服脏了,饭菜不可口了,回家觉得累了,哪怕是不小心胳膊手肘的碰到桌子疼了,他都会抓起电话给潘雷抱怨。听着他一连串的哄,他才觉得不委屈了。他总是叠声的叫着,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是他的宝宝,他唯一的宝宝,虽然有些腻人,可现在特别想听他说一句,我的宝宝,哥的乖宝儿,哥想你。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甜蜜。那个粗狂的野蛮的,甚至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的人,在外边和流氓一样,可回到他身边就是他的男人,宠他,爱他,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疼爱。真的被他宠坏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做一顿饭吃,也不能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们这份爱情,这份感情,比起所有人,都要来得深,来的重。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会一如往昔的一直爱他。哪怕是白发苍苍,哪怕是死了之后的下一世,他还是要这个男人。可着劲的对他撒娇,对他抱委屈,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和潘雷说。以前真的不觉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可现在,哪怕是院子里的花多出一个花骨朵,他都会和潘雷说上半天。他也学会了拍照,一个新奇的发现,一个突发奇想,一个兴致来潮的自我拍照,他都会给潘雷发送过去。每天上网,他都会接到潘雷的电子邮件,每天,他都接到他的电话。入睡前他还会给他唱军中绿花,可这些,都不能缓解思念,反而,越来越深。他被娇宠坏了,他成为一个没有潘雷就会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如果他中途放手,那么他绝对不会独活。但是他绝对不会和潘雷说,他的烟瘾大了,他现在两天就要一包烟了,他喜欢上了熬夜,他喜欢半夜三更的时候,给他发电子邮件,和他说着学习进度,说着公交车上遇上了美女,说着隔壁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撒尿,说他,想他。这才几天啊,算着时间也刚一个月,还有是十一个月呢,这么思念,他能继续在这边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实在奈不住思念,买张飞机票回去了。再环境不错,再邻居不错,再学习氛围好,什么都好,没有他在身边,也不好啊。思念堆积,相思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手机发过来短信,是潘雷的短信。潘雷估摸着田远是睡了,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忘记盖被子。宝宝啊,春天还有些冷呢,别忘记盖被子,好想抱着你睡啊,就算是你踹被子,也有我抱着你呢,也冻不着你,亲一口,摸摸你的小头,乖乖的啊。田远笑了一下,他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逗自己,可每次都能让他开心。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有些吃惊,算着时差,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那边的半夜了。“什么时间了你还不休息啊,又熬夜写论文呢?赶紧的去睡觉,小心明天变国宝了啊。”潘雷皱着眉头,在国内就不让他熬夜,就他这个小体格,熬夜能受得了吗?“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再国外我没办法,你就想撒了欢的野马一样胡闹,也不为自己想想,就你那个小身板,能熬得了吗?乖啊,宝宝,听话,去睡觉啊。”田远还是不出声,潘雷叹口气。“睡不着啊,宝宝,失眠了?要不我让老妈弄一点安神的东西给你邮寄过去?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首歌哄哄你?来,告诉哥哥,你想听什么?军中绿花啊?”田远眼眶发湿,他懂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为什么就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呢。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都狠狠的拥抱住他,咬着他的嘴唇,和他激烈的亲吻。潘雷笑了一下。“乖乖,宝宝,我的家宝儿是不是想我了?”他的声音压低了,就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似乎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吹动耳朵上的小细汗毛一样,能直接到达心里。是啊,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哭了?你个傻瓜,你现在哭了,我又看不见啊。”潘雷叹口气,祖宗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哦,你可别这么悬着哥的心了,哥难受啊。“胡说八道,我哪有。”田远终于开口了,虽然带着一些哽咽。但是他强忍着呢,是啊,这个时候他苦恼有个屁用,又不是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啊。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在他的面前啊,至少他能看见,他能抱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哄啊。潘雷听出来了,可他不敢再说什么细腻的感性的话,他怕真的把他弄出眼泪,他哭了,难受了,这心疼的可是他啊。“我的宝宝就是冷血,他不爱我了,他不想我。我要告诉你丈母娘,说你对我家庭冷暴力。”潘雷可劲的耍宝,就为了逗他一笑。他知道,田远最近喜欢絮絮叨叨的自己和自己说话,那都是一种表达思念的办法。装作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装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田儿啊,宝宝,你睡着了吗?我给你说说我们特种大队的事情。新兵们都很不错,执行任务都很满意,上级领导夸我啦,再立一个战功,还想把我的军衔再往上提升一下呢,田儿啊,为我高兴不?我的目标是退伍之前做到少将中将,你就是将军家属,多威风啊。不过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威风,老妈说了,就等你回国掌管心胸科,她就退下来。”田远靠在床头,听着他琐碎的闲散的话,心情放松了。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还在他们的家里。很多的时候,他就是和潘雷这么交谈着,隔着电话线,睡前电话一打打半天,有时候听着他的话自己就能睡着。他絮叨的功力很高,哪怕就是下了几只小狗,他都能兴致勃勃地说一个小时。潘雷太了解田远的心思,他这是寂寞了,异国他乡,没个贴心的人,他也不在身边,压力大,心里负担重,他才会睡不好。只有帮着他放松了神经,他才能睡下。不逗着他说话,怕他神经兴奋,真的睡不下了。就絮絮叨叨的和他报告,他们今天吃什么了,干什么了。那个后勤部长如何抠门了,之类的。足有半小时,潘雷停顿了一下,他感到对面田远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以为是睡了。“宝宝,睡了?那就做个好梦。”田远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惊醒。“哥。”田远抱着手机,软软的叫了一声哥。“宝宝。”潘雷疼爱的叫着他,睡,宝宝,睡,明天还要学习呢,那么繁重的课程,可别累着了。“哥,我想你。”潘雷知道他委屈,这软软的撒娇着,叫着我想你,包含了多少思念啊,他一直不太喜欢把我爱你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要不是真的碰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块。他会一直嘴硬。他想他了,想的睡不着了,想他陪伴了,打一个电话没什么事情,就算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哥也想你,宝宝,我等你,你也等着我啊。我会去看你的。”“还有十一个月,我很努力的学习了,我想尽早结束这里的进修,可还有那么长的时间。”田远有些抱怨,时间太长,相离的太远。千山万水,打电话聊表不了一点心意。他真的被宠坏了,宠爱到没有他,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宝宝,听话啊,没啥,没啥。很快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很勤奋,但我不要你拼命,一年就一年,别压缩到**个月,那真的会累坏了。本来就瘦,你说你再不眠不休的,回来再住几个月的医院,那怎么行啊。”田远明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不够,潘雷的这些疼爱通过电话根本就不够。他要他在身边,就像在家里一样把他宠爱上天。“别钻牛角尖啊,傻宝儿,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就按着自己现在的速度学习就好了。我会努力申请,希望可以去看你,这好不好?你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呢。”“我可以当成那是圣诞惊喜吗?我也就是睡不着了对你发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随便出国,那猪都可以上树了。”“心情好点没?”田远笑了,他就哄着自己,还不知道吗?他可是特殊兵种,他能随便出国吗?这简直比猪上树还难好不好?就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哄骗他开心的话就行了,可不能相信啊。“再给我唱一首军中绿花,我就睡觉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擦,有抢劫的? 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已经六十几岁了,是个很不错的英国老太太,他儿女都在其他的地方,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田远的隔壁,有时候送田远一小块蛋糕,有时候会帮助田远接一下报纸,收收信件。田远有时候会送她一些饺子之类的中国特色食品,邻居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助应该的。田远刚从学校回来,珍妮弗太太就出来,拉着田远大呼小叫的。“警察过来问过了,说有一个蒙面大盗到了咱们这片社区,小伙子,你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里的门窗都要关紧了啊。”田远笑笑,谢过她。蒙面大盗?就是入室抢劫的。这里的治安很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老太太的这份好心,他领了。珍妮弗太太看见这社区的人都会嘱咐一句。有什么好偷的啊,他的现金都在身上呢,银行卡也随身携带,笔记本之类的也上课要用,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有什么呀。田远真的没往心里去,依旧是早早的出门,赶到学校,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了再回来。偶尔会在中餐馆吃点饭,大部分他会买了吃的带回家。他不喜欢一个人学着外国人那样,一个人吃烛光晚餐,那太冷清了。宁可回家泡面,也不去那种地方。潘雷禁止他吃垃圾食品,什么肯德基必胜客热狗的,都不让他吃,其实,泡面也在禁止范围之内。但是偷偷的,不让他知道。正吃着饭,贺廉敲他的门。看看他摆放的泡面,贺廉给他一个盒子。“我在唐人街带回来的小茶点,你试试看口味。还有啊,这几天咱们这片不安全,你晚上别回来的太晚了。房门都关紧了,让计程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把手机随身携带,有事叫我一声啊。”田远觉得有些好笑。“这么紧张干什么啊。”“珍妮弗太太告诉你了,你别不往心里去啊,那可是一群歹徒。自己多加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儿,潘家人还不刮了我啊。”“哪有那么夸张啊。”“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晚上回来别太晚了啊,实在不行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回来。”潘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事情,潘雷那小子真的泛起野蛮,谁也拦不住啊。“行。”“那我回去了啊。睡觉前在床头摆一根棒球棍子。晚上别自己回来,天黑了再回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儿。”弄得田远以为自己都成国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害怕走夜路啊。以前一个电话就冲出去做手术,凌晨两点都有过,天黑了就让人接他回来,他以为他自己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啊。他又不是潘雷,如果是潘雷的话,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把他弄起来。毕竟只是朋友,太麻烦人不好。贺廉临出门前还在叮嘱他,床头摆棍子,手机保持畅通,有事打电话。第二天,他临出门之前,还真得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三,这才出了门。他的教授又把他留下了,指点他昨天的报告,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和他讨论心脏畸形的先天性病人如何补救。对于超级小的患者要注意什么,类似于这些问题。老教授对他很不错,田远邀请他共进晚餐,再继续讨论。等他送走了老教授,已经九点多了。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饭,学校离他的住处,散步也就半小时。这个时间的计程车似乎都很繁忙,田远想着左右没几步,干脆走回去。顺便就当饭后的消食运动了,他是真的把珍妮弗太太的嘱咐,贺廉的叮嘱忘在一边了。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这还是他丈母娘过年给他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好。加快脚步,往家走着。转过车来车往的大路,就到了他们的社区。树木高大,这里的绿化还是蛮不错的,夏天的话,乘凉肯定很不错。初春的气候呢,多少带了一些萧瑟感觉。背后有一弯新月,路灯也不是很多了,他们居住的这个社区,没有庞克族类,所有人都是很温和的,作息也很正常。晚上九点多,基本都回到家里了,路上没人了。田远加快脚步往家走,这条路往他暂住的地方的小路,一个人也没有。田远这才想起来,珍妮弗太太和贺廉的话,说最近这一片有蒙面大盗,要他出门夜归的多加小心。那就赶紧的回去。别在外边逗留了。不对劲啊,田远低着头往前走,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田远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会这么点背,他第一次回来的有些晚,就遇上了打劫的?所谓的蒙面大盗,就盯上他了?不会这么凑巧。快走快走,到家就行了。脚步更快了,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多等几分钟,叫一辆计程车回来呢,干嘛非要走回来啊。快走都相当于小跑了,越来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脚步,那个人的鞋子摩擦过路面,发出擦擦的声音,田远头皮发麻,不会,不是说这一片治安很好嘛,怎么就冒出一个劫道的来了?万一从背后窜出来呢,万一从背后给他一棍子呢,他现在都想不出什么好事儿了,满脑子的杀人,抢劫的案子,他也许会被打成植物人,也或许被杀。我列个擦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晚回来一次吗?不至于劫道的就要抢劫他。潘雷以前要教他打军体拳的,他练了一次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就草草了之。早知道可以防身,他就把那套军体拳练得虎虎生风了,至少这个时候也可以学一次李小龙啊。跟着潘雷在部队四十几天,床单洗坏了两条,可什么狗屁本事没学会。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痛恨自己那时候不好好学,有什么用啊。头皮越来越发麻了,越来越感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了,他都不敢回头,只能拼命的往前走。摸出手机,给潘雷打电话?就算是给他打了,他也不能马上跳出来保护自己啊。这可怎么办?报警?大喊大叫?万一劫匪来一个狗急跳墙,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可怎么办?贺廉,对啊,贺廉,给他打电话,他要是在家就好了。赶紧按通了贺廉的电话,谢天谢地,贺廉这个时间在家呢。“赶紧出来接接我,我感到我被人跟踪了。”田远特意压低了声音用的是国语,怕引起劫匪的注意力。贺廉没到呀,劫匪下手了。贺廉放下电话就跑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木头的棒球棍子。“田远,我来了!”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田远看见他赶紧加快脚步,背后那个跟踪他的人,突然间没了气息。贺廉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可是谢天谢地,他没事,这万一他被袭击了,潘雷真的会暴走啊。谁也没办法啊。“田远啊,下次你这么晚回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行啊。你以为你家那口子是谁都能制服得了的吗?他要是知道,我保护不力,你被坏人跟踪,差一点点有生命危险,他会把我塞进马桶里的。”田远是真的吓着了,他没有被坏人跟踪的事情呢。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会干出什么谁也说不准啊。贺廉把手里的这根棒球棍子送给田远。“放在床头啊,应手的家具,拿起来就可以用。明天记得多买几根,像是你的后门啊,客厅啊,都要摆一根,随时随地都可以暴打暴徒。其实不是我没男子汉气概啊,如果真的遇上抢劫的,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别伤了你自己就行。”潘雷也和他说过这种话,要什么给他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他没事,那就最好了。“给你添麻烦了。”“说什么哪,咱们也是亲戚也是兄弟。回去啊,房门的关紧了。”田远再三道谢,下次说什么也不超过八点再单独回来了,太危险了。贺廉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和潘雷报告一声,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呢。“他那小子胳膊能抡得起棒球棍子吗?再把自己的胳膊扭了。明天你去给他买一个高压电棍,放他包里,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让他把那个人电晕。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出马不行了。敢抢劫我的人,不想活了啊,不知道打劫一直是我的老本行吗?”潘雷暴跳如雷,田远刚才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幸亏贺廉出来接我了,要不然我真的吓坏了,等他回国了咱们要好好的请他吃饭啊。就这么一说的,贺廉把详细情节和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火大了。奶奶的,那群人不想活了,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要和国际刑警联系,把这群混蛋抓了都毙了。“下次他晚回来,贺廉,你就去接接他,帮我照顾好他啊。”“没的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怎么能放心啊,这坏人都有了,他能放心吗?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啊。 第一百七十章 宝宝,是我 最近的学习有些紧张了,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解剖室,跟着教授云医院,等结束之后,有时候会很晚。贺廉接过他几次,可总麻烦人家也不好,他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几天社区里也太平了一些,珍妮佛太太也不再紧张兮兮的和他说,有蒙面大盗了,有抢劫杀人的了。他以为只是流窜犯,窜到他们这一区,这几天也许走了。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又是九点多。贺廉今天说有事要办,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打车回来,可不要独自一人回来啊。他也是怕了,真的怕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后面总感觉有人跟踪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打车回家。付了车钱,他提着电脑包下车,隔壁的贺廉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有回来呢。呼,一整天,好累。感觉脖子都疼得厉害,到家门口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掏钥匙。钥匙进入锁眼就感觉背后有人粗重的呼吸。那种压迫和恐惧马上窜上了头皮,不会,抢劫的盯上他了,非要对他下手吗?他都到家门口了还要遭遇抢劫啊。怎么办?对,包里还有贺廉给他的高压电棍呢,那是潘雷说的,要他一定拿着,用来防身的。他一直装着呢,这次可以用上了。别慌,别慌,潘雷说过,遇上危险首先不要自己先慌乱了。他教过自己几招擒拿的,怎么用来着?那套军体拳,怎么打来着?奶奶的,越到紧要关头,他越是大脑一片空白。背后那个人越靠越近了,田远想也不想,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高压电棍,冲着背后的人就砸过去。他都忘记打开开关了,他就冲着那个人丢过去,转身就要跑。砸不到他,他也给自己挣云时间了。有这个机会,他在赶紧快跑,大不了喊救命。背后那个人身形一晃,躲开了袭击他的高压电棍,在田远刚要大喊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搂住田远的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田远瞪圆了眼睛,惊慌让他六神无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肯定会死在劫匪的手上。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的更加迅速,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暖一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发出颤抖。那是一种惊喜过大引起来的颤抖,身体第一反应过来。慢慢的大脑也反应过来,拥抱他的人,是他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潘雷。”他被那双大手堵住了嘴,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叫了出来,潘雷。是他,他来了。眼眶发湿,身体颤抖,就这么哆嗦着被他拥抱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紧紧地贴靠在一起。是他,是他,不会是一个神似的人。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是我。”潘雷在他的脖颈边深呼吸,紧紧地拥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情绪,告诉他一声,是我,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不是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深深的拥抱,深深的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相信,他就在自己的怀里一样。我的宝宝啊,受苦了,相思麿人了,没关系,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敢打你的坏主意了,我会照顾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想的受不了,我来了,宝宝。田远突然猛地扯开他嘴上的手,在潘雷的怀里转身,借着路灯,再三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人,他就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呢。对自己笑,摸着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土匪一样的站着,随性自然的看着他,眼神灼热,遣眷缠绵。“你个混蛋!”田远大骂一声,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你吓死我了。”声音带了撒娇,捶在潘雷后背的拳头力道放小。“宝宝,我想死你了。”潘雷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把这个珍宝抱在怀里,见面了才知道那些思念有多少,恨不得亲遍了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的啃一遍,确实他还是好好的。他这口子对他撒娇呢,他不该不出声响从背后扑上来,他以为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成为惊吓了。田远死搂着他的腰,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拥抱着,就感到这个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潘雷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啊,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拉着他的手,钥匙还在门上呢,潘雷扭开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因为田远用v8都给他拍摄下来了啊。开关都在鞋柜边的墙壁上呢。他放下钥匙,就开了灯。“我是六点多到的,我以为你在家,就没告诉你。谁知道我等了三个小时。饿了,我把行李拿进来我就去做饭啊。”潘雷把他送进屋,捏了一下田远的脸,去把他的行李拿进来。一个大行李箱。超大的,砰的一下放在地板上。田远看看潘雷,他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真的很想他,那些个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只能靠着窗台摸摸抽烟的时候,那隔着电话,絮絮叨叨的抱委屈的时候,睡不着要他唱军中绿花的时候,无时无刻,简直是深入骨髓一样。思念他就和这呼吸一样,成为每天必须做的事情。他来了,就在眼前,本以为一年才能见面的爱人,真的就在眼前。激动吗?兴奋吗?或者该说,很想拥抱他。总觉得恍惚,怕这个人真的是他太想念,才幻想出来的,就算是他站在身边,还是怕。怕他突然消失,怕他是虚假的,怕他还远在千万里之外,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这比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更来得震撼啊,他要是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不算是惊喜。他偏偏工作特殊,行踪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想不透,但绝对是一超级震撼的惊喜。借着灯光看的真实,他也瘦了一睦,身形还是那么高大挺拔,只是眼眶发深了。想碰触他,想亲吻他。田远扑上去,他一直乖乖的老实的站着,然后猛然行动,把他压在墙壁上,捧着他的头,啃咬上去。潘雷双手接住他,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压在墙上,这个动作,这个举动,他早就想做了。扑上来压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后抵死亲吻,热切缠绵。他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夜晚才会开始。可是思念太磨人,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情上。他这口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扑上来就用力的啃咬他。学着潘雷的动作,咬住他的上嘴唇,稍微一用力,咬破,咬出血,然后,舌尖舔一下,把这颗血珠送进他的嘴里,再和他舌尖缠绕,用力的吸,吮,潘雷就像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吊住就不会松开的。搂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后背,上下摸索,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确认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他的手才伸进衣服内,不管是衬衫,还是毛衣,他一律都是用撕扯的。田远不管不顾,他爱干什么都不管,只是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反反复复的亲吻,舌尖都让他吸吮的麻掉了,嘴巴都肿了,口腔内都是他的味道,这还不够,凑上去再继续亲吻。潘雷的破坏力一直都是超强悍的,放过他的嘴唇,往他的耳朵方向吻过去,舔过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朵轮廓亲了一遍,气息灼热,都吹进他的耳朵里,田远低低的吟哦,扭动着身体,捧着他的脸继续索吻。潘雷一只手搂着田远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丢到一边,拉链用力过猛都弄坏了,可他不管这些,外边的裤子包括里边的裤子,都要往下一起脱下来。田远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别让他把自己冲晕了头。这还是在玄关,客厅都不是,他们,他们去卧室。一只手揽住他的胳膊,潘雷有些不耐烦的低哼,带些讨好的一再的在田远的已经衬衫破碎的胸口亲吻,在亲吻。“回,回卧室。”稍微后仰着身体,他的衣服已经乱作一团了,衬衫从里边就开始撕破了,羊毛衫也扯开了,脸色很红,大口的喘息着。腰部以下被他紧紧地抱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脊背形成一种极其优美的曲线。潘雷亲吻着他的锁骨,往上亲吻他的脖颈。“帮我抚摸。”田远抱紧他的脖颈。“恩。”潘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亲吻着,一边走一边和他亲吻,慢慢往楼梯上走。田远深刻的体会得到他那里有多灼热,他等不及了,田远带了一些坏笑,在他的身上摩擦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侧着头反复亲吻。潘雷恨不得就在楼梯上把他办了。扣着他的后劲,压着不放,狠狠地,有些不顾一切的意思,和他深深热吻。直到他嘴角留下了唾液,直到田远大口喘息,直到田远舌头发麻,才放开他。踹开了房门,把他丢上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久别重逢自然恩爱 动作是急切的,好像多等一秒钟就会饥渴而死一样。这个时候,田远已经没那么多的害羞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这,就在亲吻他,就在他身体的上方,他半靠在床上,潘雷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拽住他的裤脚,用力往下一拉,裤子被丢在地板上。他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黑色内裤,潘雷眉开眼笑,在他的小头上隔着内裤亲了一口。田远也毫不示弱,抿着嘴唇,眼神发亮,就像是新生的小虎崽,天不怕地不怕的,解着他的皮带,往上推着他的上衣,拉住他的袖子,帮他把上衣脱下来,丢到地板上,和他的裤子丢到一起去了。然后是他的裤子,起身把潘雷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肚腹间,学着他的动作,往下脱他的裤子,可他没办法刷的一下,把他的裤子从他身上脱下去。潘雷吻着他的唇角,在床,上翻滚一圈,把他压在身下。然后起身,自己把裤子脱下来,丢到衣服堆里。“哥,抱抱我。”田远对他伸出手,潘雷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臂内侧,从指尖一直往上亲吻,过了手背,过了手腕,过了手臂内侧,到了肩头,到了脖颈,到了脸颊,到了他的唇。缠绵的亲吻,热情的亲吻,深吻,浅啄,吸吮,重咬,都不能表达的全面。那么多思念堆积着,那么多委屈,再看见他,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发泄。就像两头野兽,田远开始啃咬,也许是他的肩头,也许是他的胳膊,逮哪咬哪,在他的手指下翻腾着身体,扭动和他摩擦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大面积的燃烧,从心到身体,跟着他一起燃烧一样。抱着他的头,潘雷啃咬着他胸前的果子,田远拱起后背,随着他的拉扯吸吮,把胸口送进他的嘴里,渴望得到更多。抬起一条腿,顺着他的腿摩擦,这都是无意识的举动,就像身体每一寸肌肤和他燃烧。摩擦着,厮磨着。咬着嘴唇,叫着,哥,哥。潘雷双手扣住他的腰身,用自己的胡茬在他的小腹上摩擦,刺刺的,痒痒的,绝对能让他就像跳虾一样,蜷缩起身体。田远大叫着,没有缩起身体,反倒是搂着他的肩膀,努力把身体往他身上贴靠。“哥,哥,你,你快点!”这大概是他最大胆的话语了,快一点,别逗他了,进来。太思念,身体都饥渴到干涸,迫不及待的要他。想浑身沾满他的气息。潘雷捏着他的小头,不停的揉几下,摸几下。一个一个重重的亲吻落在他的身上。“润滑剂在楼下的箱子里。”这个时候,谁也不可能离开对方哪怕是一毫米的距离,让他下楼去找那个东西,他会爆了血管。田远这里更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重重的亲吻,想让他最大限度的放松,接受自己。“不许去,不许离开我,一步也不许走。”田远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潘雷滑下身体,吞下他翘起来的小头,田远仰起头闷哼出来。太刺激了,那种透过头皮的刺激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那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小心伺候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舌头是如何描绘的,他的口腔是如何深深含弄得,太敏感,太刺激,再也忍耐不住。就在他几个来来回回的舔吻,吞咽,他身体一僵,喷发了。潘雷吐出这些浊液,往后探去,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了。一根,两根,三根,他身体放松,很容易的就开始出来。“哥!”田远扭动着身体,脸色潮红,他就像被丢进热炉一样,热得难受,热得发烧,几乎烧断了他的理智。“哥!受不了了,哥,你进来,进来,哥!”他的呻吟带着嘶哑,带着哽咽,被逼到最后,他已经忘乎所以,只能伸着手臂搂着他,怕的是这只是他的一场梦,因为他经历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梦里他对自己百般恋爱,可恍惚间惊醒了,只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内裤。他怕,他要抱着这个人,他要他进来,就像他出国前的那几天,抵死缠绵,至死不休。潘雷和他十指相握,扣叠在一起,深深吻着他的唇,然后,缓慢的进入。坚定不移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进入。田远皱着眉头发出有些疼痛的声音,潘雷变换着角度亲吻他。“宝宝,宝宝,哥爱你,哥爱你呢。忍忍,马上就不疼了啊。宝宝,宝宝你好乖,哥好爱你。”亲亲他的鼻尖,亲亲他的唇角,咬住他的舌头吸吮,含着他的耳垂,一遍一遍的叫着宝宝。直到他放松了,缴的不是那么紧了,他才敢往里用力一顶,田远哼了一声,挣脱他的手,搂住他的肩膀。潘雷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然后支起身子,搂紧他的腰部,抓过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下。再也停止不了的,马力全开的顶撞,碾过他体内的敏感,每一下进入都能把他顶撞出去,再把他拉回自己的身下,继续迎接自己下一秒钟的激烈冲击。声音是破碎的,没出口就已经被他的撞击弄碎,撞击的严重,整个床似乎都跟着在撼动一样,他只能伸出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张大嘴拼命的呼吸,胡言乱语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太深了,太重了,顶得好深,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撞击,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搂着他,摸着他的腿,摸着他的胳膊,摇着头,呼喊着。“哥,啊,我,我受不了了!”太刺激了,太激烈了,他会被拆散,他会被这种热情和刺激弄散。潘雷抱着他翻身,让他在上边,扣住他的腰,曲起双腿,成为一个靠背,不让他摔下去。挺了一下腰身。“宝宝,要不要你来?”田远趴在他的胸口喘息,努力从那一顿的快攻中回神,抬头看见潘雷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他凑上来,咬了他嘴唇一口,扶着他的胳膊坐直了身体。潘雷腾出一只手,碰触着他的腿,从脚踝一直往上触摸,过了膝盖,到了炙热,然后往后,捏了一把他的屁蛋儿。真瘦了,这里都没多少肉了,捏起来手感都不好了。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人参灵芝的又是炖汤,又是泡茶,终于给他补回一点来了,这才几天就都折腾下去了。田远就像出生的小虎崽,谁怕谁,不就是,不就是主导吗?他,他也可以。抬腰,挺身,往上,再坐下的时候,潘雷往上顶去,进去的更深,深的田远有些接爱不了,一个动作就腰软了。潘雷扣着他的腰,帮助他抬身,在腿间跳跃,在落下的时候,他往上顶去。来来回回几个又重又深的顶撞,田远趴在他的胸口,说什么都不起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太深了,他有些承受不了。“哥……”田远软软的撒娇,不来了,不来了,别让他在上边了。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好像把灵魂都顶出来了一样。喘息着,撒娇,可这种带了喘息的声音,只是助了饿狼的血腥,扣紧他的腰,不许他移动,然后从下往上激烈的进出,田远求饶着,摇着头说不要了,可他就是不停止,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稍微退出去,把他摆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后腰下陷,屁股翘起,他猛地进入。田远死死地揪着床单,枕头,可抵挡不了这一连串的攻击,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都是沉闷的,潘雷伏在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肩膀,他的蝴蝶骨,他的脊柱。田远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这个姿势。要不是潘雷今天冲晕了头,也不会摆出这个跪趴的姿势。田远哀哀切切的求饶。“哥,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哥,我要看,看你。”潘雷屈起他的腿,转换姿势,根本就不出去,在他的体内碾一圈,因为这个刺激,田远又喷发了,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在他的后背抓出痕迹,在他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一口,而这头野兽,一直没有停止。他只记得自己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求饶也不行了,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了,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最后一次他喷发的时候,他只记得眼前一黑,而那张脸,带着汗水的脸,竟然是那么的帅气逼人。他就这么想着,昏过去。潘雷在他脸上留下亲吻,去了浴室,草草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端了热水给他这口子擦拭身体。裤子掀开之后,他就这么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各种印子,身上点点滴滴的有些白灼,眼角发红,嘴唇被吻肿了,怎么看都有一种被他蹂躏过后的凌乱凄美。可是,真的是瘦了,毛巾小心的擦过他的身体,碰到他根根肋骨,潘雷眼眶发潮,在他的肋骨上亲了再亲,小心翼翼的亲了几下。“宝宝,受委屈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来了这就是家 田远设了闹钟的,闹钟七点半滴滴一响,田远就睁开眼睛,怎么也去不来,潘雷伸手按掉闹钟。转身把他抱在怀里。“继续睡。”田远以为他们还在家里,半夜的时候潘雷就偷偷溜回家,折腾了一宿,然后第二天他起不来。真的不记得现在他们在国外呢。在他的胸口摩擦了一下鼻子,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搂抱着他的腰。又闭上眼睛。潘雷总是这么配着他哄着他的,就算是上班时间到了,潘雷也要他多休息的。“你帮我请假。”“好,我帮你请假。睡,我在这呢。”潘雷低头柔柔的亲吻他的额头,顺着他的头发,捏着他的耳朵,看他再次睡沉,潘雷带着微笑,在晨光里亲吻自己的爱人。什么是幸福?不同时间有不同的定义。现在对他们而言,对雷子而言,幸福就是,在晨光里,他的爱人依赖着他,抱着他,枕着他的胸口,他这么亲吻着爱人,这就是幸福。对田远而言,他的幸福就是,抱着自己的爱人睡个好觉,爱人就在身边,这就是全部的幸福。其实幸福很简单的不是吗?晨光里,亲吻身边这个人,心里胀满的是甜蜜,和安逸,这就是幸福了啊。等田远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是潘雷端了一大碗的皮蛋瘦肉粥,坐在床边,就这么亲吻着他的手,看着他。他睡眼惺忪的时候,闻到了特别熟悉的香味,身体总比大脑反应得快,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他睁开眼睛,看见潘雷坐在阳光里,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在亲他的手心。看见他睁开眼睛了,俯身一个早安吻。“我的小懒猪,再睡下去就到晚上啦,肚子不饿啊,起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饭菜。看这段时间把你瘦的,心疼死我了。我在这的这段时间,说什么也要把你喂胖了。”田远有些恍惚,这是真的?他真的跑这来了?“是不是犯了低血糖啊,要不你再缓缓神?靠着先坐一会,停半小时再起来?”潘雷把他扶着坐在床头,田远看看他,抓过他的手,吭哧就是一口。潘雷嗷的一嗓子跳起来,甩着手。“哎呦,我的祖宗啊,一大清早的你拿我的手指头磨牙啊。”田远看着潘雷窜上跳下的,点了点头。“疼。”潘雷把手指头伸到他的面前,让他看。上边很清晰四个牙印呢。“你说疼不疼?想吃排骨了也不能咬我呀。我给你做还不行?”田远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疼了就说明不是我做梦呢。你是真的来了。”潘雷是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个小祖宗,他也学会闹妖了。“你摸,热的,要是还不相信,那我就加深一下昨夜的记忆。”潘雷解着皮带,要想给他留一个深刻的记忆。田远的肚子咕咕一叫,潘雷什么猥亵的事情也不做了,给他穿好了睡衣,扶着他去浴室,牙膏都给他弄好了。田远把他弄出去,自己刷牙洗脸,然后捉摸着,他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他做了逃兵?还是说他到这边执行任务?这是不合法的。他一个国内高级军官,可以随便地跑出国吗?潘雷在椅子上给他放了加厚的垫子,才让他坐上去,粥是温度正好,可口的很。终于吃到了他的手艺,田远一口气喝了三碗,把潘雷高兴坏了。“就说这国外的东西不好,看把我的宝宝都弄瘦了。多吃点多吃点。”田远胃口很好,吃了一口粥,抬头就看见他指着下巴看着自己笑呢,他就着潘雷的秀色,能多吃一碗粥。秀色可餐啊。“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潘雷嘿嘿的笑。“这要说,还是咱们老爸老妈为我们两个着想啊,我兵种特殊,就算是出国也要递交申请,各个部门审批下来之后,至少要三四个月,这还是快的呢。但是,咱们伟大的爹,太鬼精了,上下疏通,通过安全局给我弄到了一张特别通行证。每个月都允许我出国一次,每次停留一星期。也就是说,宝宝,你国外这一年,我可以每个月来看你,每个月都能陪你几天。不用等那么长的时间了。只要我想你,我就过来看你。”田远眼神发亮,这比中了一千万的彩票还要惊喜啊。每个月都能过来,每次都能陪他一星期?这和国内没什么区别啊,他们也不用耐着一年的思念了,也不用备受煎熬了。只要我想你了,只要时间到了,他就飞过来看自己了,就可以团聚了。这简直是太好了啊。“老爸呀,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守护神啊!”潘雷特显摆,特别的骄傲。“那是,我爸,自然心疼他儿子。怕我想你想疯了,就给我这个特别通行证。全国只有这么一张呢,我是最特殊的一个。宝宝啊,这下我们就不用称牛郎织女了,我们可以一个月见一次啦。”真想扑上去狠狠地拥抱一下潘老爹,这样的老爹,真的是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了。“这两地分居,跨国恋,太折磨人啊。当年老爹算是知道其中的苦了,所以他关心我们两个,怕我们真的魔怔了,就送一份礼物。这就是过年的那时候,老爹给我的。我一直没和你说,就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昨天我那么出现,你很吃惊,很高兴,我就知道,我的宝宝是非常非常想我了,我才过来了。”田远笑的眉飞色舞,真好,一切都太好了,可以每个月都能看见他了,这比什么都好。这在国外也有了奔头,日子也不会很难过了。潘雷摸摸他的头发,田远亲了他一下。“真好,你能每个月过来看看我,我就开心死了。”“我怕我再不过来,你就瘦的没人样了。”潘雷捏捏他的脸,出国前给他准备的睡衣,现在穿着怎么都觉得扩了,是他心里作用,可他就是觉得他这口子瘦的太多了。潘雷把昨天他带来的大行李箱拖出来,两个人蹲在地上,看着他到底哪来什么好东西。“这个是老妈让我带给你的,说给你补身体用的。我说你这段时间瘦的太厉害,老妈就汴我拿了一些虫草,说泡茶喝,或者煮汤的时候丢过去一两只,就可以进补。这盒人参,是爸爸给你的。我知道你吃不好,就在国内给你习了一些吃的。你爱吃的坚果,还有你爱吃的牛肉干。”潘雷扯出一大包的坚果,核桃栗子开心果松子的一大兜子,可是把他美坏了。他平时喜欢吃一点当做磨牙。“国外的枕头你睡不惯,我回次家,把枕头给你带来了。”潘雷又拿出一个枕头,还真是他们家里,那只枕头。田远看了看。“这是你的枕头,不是我的枕头。”潘雷塞回他的怀里。“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把我的枕头抱在怀里,当成是我就行了。”“我睡觉不抱东西。干嘛要抱着你的枕头啊。”潘雷振振有词。“那你不会枕着我的枕头啊,我已经把你的枕头带回部队了,这样不正好凑成对了嘛。”一想到他的枕头,被潘雷抱在怀里,他睡得五迷三道的时候,搂着自己的枕头,叫着宝宝,他怎么就那么的别扭呢。他还记得他把枕头抱在怀里,嘞着,抱得都变形了。可怜的他的枕头,估计,他回国了枕头也没影了。“我把我的睡衣,我的衣服,也都带过来了。摆在这里,这样就像是两个人生活的样子,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了。”潘雷把他的毛巾,牙膏牙刷,拖鞋什么的都摆在他的用具旁边。田远觉得,这就是一种小狗撒尿画圈的行迹。摆上自己的东西,就证明这一片是我的地盘了。还真别说,本来这个地方自己住着很大,总觉得空荡荡的,可他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在这里,鞋柜上不再只有自己一双拖鞋,他倒是觉得,这里睡意就填满了。空荡荡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他的心。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所以才觉得空荡荡的。填满了东西还觉得空虚。可他在这,他就能瞬间把所有寂寞驱赶走,他就是填满自己心的那个人,有他在,天涯海角也给他温暖如家的感觉。一个房子,没有温暖他的那个人,那只是一个房子。就比如这里,他从来不把这里当成家,他们的家在国内,那个小小的两室一厅,就是他们的家。可这里,自从他来了,热闹了,楼上楼下都有他的痕迹,他觉得连家也搬过来了。有人天生的就能驱赶寂寞和空旷,他会制造嗓音,他会锅碗瓢盆的都能出声响,他会随时随地的叫着宝宝,这么个热情的人,甚至是有些喧闹的人,会给他温暖,给他温馨。给他一个家。潘雷说,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田远笑了,有潘雷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哪怕是破屋烂庙,哪怕是海角天涯,有他在,就有家在。 第一百七十三章 给他这口子准备口粮 说要给他家这口子满汉全席的,就凭这冰箱里的泡面,潘雷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点着他的鼻子一再的警告,不许吃这种垃圾食品。可真的要他面对半生不熟的牛排,他也进不去啊。真没办法啊。还是他来想招儿,总不能一个月之内,他吃两箱子泡面。田远洗了热水澡,潘雷又给他捏着身体,揉着酸疼的肌肉,在床上,腻腻歪歪的过了多半天,田远也是嘴馋了他的手艺,穿衣服就要带他去超市。潘雷似乎喜欢这个异国他乡,毕竟开放一些,在国内他们上街,只是手牵手,手牵手都会引来侧目,可是潘雷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人那么多,我把我家这口子丢了怎么办?根本就是无视路人,依旧手拉手。他也认为这真的无所谓,爱上了谁,爱上的性别,和爱情无关。相爱就好,任何流短蜚长和他们都没关系。父母同意,亲戚赞同,哪管那些不认识的人什么屁事啊。他幸福他甜蜜就好,就喜欢在人潮涌动的时候,他宝贝一样的维护自己,那种细腻的呵护,他可以和所有人挑战,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在国外就更没那些有色眼镜了,潘雷出了门就直接搂上他的腰,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搂着,毫不觉得有什么。人多的时候,还会往身边搂得更近一些。珍妮弗太太看见了,只是对他们笑了笑。那些平时见面的邻居们也有看见的,可只是点头和国远打着招呼。习以为常,根本就不认为这是个事儿。不必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不必担心任何流言蜚语,他们就相爱了,就爱的很幸福,祝福就好,其余的都不要。潘雷的采购有些疯狂,海鲜,蛋类,肉类,青菜,他都是用超级大塑料袋装的。还不算是横扫了零食区,最后,他清空扛走了一袋面粉。本来不是很远的路程,他们散步走过去的,回来的时候,打车回来的。冰箱根本就装不下,潘雷就开始挽起袖子干活了。大锅炖肉,小锅炖鱼,一边还熬汤。田远只要舒舒服服的在一边吃着小西红柿,看着他忙活就行了。潘雷开始和面,剁肉,切青菜,大虾去壳,剁成虾泥,打鸡蛋,忙的不亦乐乎。“我怕你自己吃不好,我给你多包一点馄饨啊,饺子啊,冻起来,你要是不想去外边吃饱,回到家,烧点水就下饺子,保证你吃的热乎还吃得饱。我做不同的馅儿,免得你吃一样吃得腻了。有猪肉馅儿的,有芹菜馅儿的,有三鲜的。我多熬出一些汤,冻起来,你要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我至少有二十三天不在你身边,我要把这二十几天的食物给你准备好了啊,你看你瘦的,在这么下去,我真担心我会拎着鸟笼子,把你接回家。”田远嘴角都是甜蜜,他是把自己当成珍宝一样放在心里疼爱的。“要是我饺子吃腻了怎么办?”“那我就动员张辉跑到这边开餐厅,给你送一年的饭。你可不能动刀啊。”潘雷拉起他的手,把那个切了一块指甲的手指拉出来。“说不让你动刀,你偏不听。看看,差一点出危险。”“那你多做点,贺廉有时候还会跑来蹭饭的。”潘雷开始活馅儿,田远开始擀皮儿,都准备好了,两个人一起包饺子。他们一起合伙做饭的机会挺少的,一般都是潘雷自己下厨,田远只负责在一边看着,然后吃掉,包饺子不用动刀,潘雷到准许他做。“和他要伙食费。凭什么吃我的宝宝的东西啊。宝宝,你捏得紧一点,别一煮,就散了。那就成煮片汤了。”田远哦了一声,捏得紧紧的,摆好了一个冰箱里的抽屉,放进去冰冻。换馅儿,这次换成三鲜馅的,大虾,肉,鸡蛋,稍微放一点韭菜。等着一个抽屉摆好了,前边那一抽屉的饺子已经冻好了,放进塑料袋里,潘雷在上边标注,猪肉大葱馅儿。不同馅儿的饺子放一个塑料袋里,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一口气换了十余种饺子馅儿,保证每种饺子都有五六十个,够他吃三次的。这么一来,他这一个月的食物就足够了。一个人他宠爱你,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实际行动的。他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想尽办法过来陪他,哪怕陪伴的只有几天,可这几天也要他就像王子一样被高高在上的。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吃,还拿着钳子去把外边的花架子捆绑的结实。给所有窗户加了一层保护网,所有老旧的线路他都查看一遍,确实不会漏电,不会发生保险丝烧断的情况。就差楼上楼下的检查是否有老鼠了,书架上的灰尘他都打扫干净了。田远看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这个袋子里是饺子,那个袋子里是馄饨,煮馄饨的时候,你热一点汤,把馄饨放进去。方便面还是别用水泡着吃了,你煮一下,打几个鸡蛋,放几个小饺子,也是简单的一顿饭啊。田远笑了,凑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后背,把脑袋顶住他的后背,就这么抱着他的腰,贴靠在他的身上。他能来,真好。孤单寂寞,空虚无奈,都他喵的统统滚蛋,他有了潘雷,他有的只是开心了幸福。真想这么抱着他,一直抱着他,到老。“撒娇那。”潘雷笑了,只是摸摸他腰上的手,继续他的絮絮叨叨。“我不想你回去了,我想你在这陪我。”“祖宗啊,那我就成逃兵啦,会上军事法庭的。那就没办法好好疼你了。”田远也知道他这真的是无理取闹了,可就是不想放开手,就想这么抱着他。潘雷去看锅,尝了一口汤,觉得味道不错,撑在一个小碗里一点汤,拍拍他的手。“尝尝看。”田远只是伸着脑袋,他端着碗,喂他喝下去。喝完了,田远又缩回他的后背。“排骨熟了,要不要先吃一块。”田远在他后背摇头,他现在就想耍赖,什么都不干,就在他后背腻味着,哪怕会被人说他犯小孩子脾气,他也要撒娇到底。多大了?过完年这都二十九了,可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娃娃一样,需要他格外的宠溺。关了小火,转身,把他搂抱在怀里,微微用力,就把他抱上了桌子,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搂着他的腰,田远捧着他的脸,头挨头。温和的灯光,相爱的两个人,头挨着头,看着彼此的眼睛,微笑着。也不知道谁侧了头,啄吻一下,再分开,在轻轻地啄吻,再分开,来来回回几次,潘雷收紧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和他深吻。贺廉砰地一声闯进来,还没进厨房呢就开始嚷嚷。“田远,我听珍妮佛太太说,你跟一个帅哥逛街了?你敢背着雷子和男的逛街?你胆子太大了。”一边喊着一边闯进厨房,就看见田远坐在桌子上,搂着一个帅哥,和那个帅哥接吻。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田远一直都是温和的浅笑,他的气质是温和如玉,就像谦谦君子,温和儒雅。可谁能想象,他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脸色粉红,眼神迷离,一副被狠狠疼爱之后的妩媚,眼角眉梢都是被滋润后的慵懒,怎么就感觉,这温和如玉的人,闷骚起来,也更撩人心魄呢。“贺廉。”潘雷伸胳膊挡住了田远的脸,把他放在自己的肩窝,他知道田远脸皮薄,让他们亲热的时候,被撞见,他肯定不好意思。“潘,潘雷?”贺廉终于缓过神了,惊讶的看着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我就说啊,田远对你死心塌地的,怎么可能和一个帅哥逛街啊,还搂搂抱抱亲密异常。学院里那个法国佬一直追求你,你都不动心的,不可能一晚上的时间就跳出一个男朋友啊。什么时候来的呀,潘雷,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算算时间,有十几年了。”贺廉看起来很高兴,潘雷也很高兴,但是他还是抓中了重点。抬起田远的下巴。“亲爱的,你似乎从来没有在电话里和我说过,有一个法国佬追求你这件事啊。那是个什么东西啊,告诉我一下。”田远推开潘雷,跳下桌子,害羞什么的只是当时。既然过去了,他也学着厚脸皮,开始招呼客人。“贺廉,正好你回来了,就在这吃。”潘雷一把抓回田远。“贺廉,你自己吃饭,我们两口子要讨论一下法国佬的问题。”知情不报,隐瞒事实,这在家规里,第几条啊,要不要也抄上一百遍啊。贺廉跑去拿碗筷。“真没啥,就是有人一看见田远,大叫一声买噶的,这不就是东方的美男子吗?你也知道的,在老外的眼里,他们口中的所谓美男美女,在国内都是很难看的人。田远很生气,每次看见他就躲得远远地,可那个人就是追着不放。”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宝宝,没事,我去会会那个二傻子。” 第一百七十四章 痛扁情敌出气 请假一天,第二天说什么也要上课的呀,潘雷就要陪他去,说好了要会会那个二傻子的。田远跟他定规矩,不可以打架,不许在学校里寻讯滋事,不许干出一点出格的事情。潘雷嫌他絮叨,背着他就出门了。今天田远只在学院里上课,潘雷也大咧咧得跟着他一起去讲堂了,听着鸟语,他睡得更快。选了一个角落的位子,田远在他的前边摆了不少书本,就知道他是听不进去的。刚做好,就看见一个模样帅气的男孩子对着田远狂摆手,这位子有些小,对他的身高和体型来说,这位子就有些憋屈了,他大咧咧的坐在那,拉着田远的手,用下巴一指。“那谁?贺廉说的那个二傻子?”“恩,他对东方文化报有一种特殊的狂热,他认为,东方女性都是穿旗袍,挽发髻,带珠花,涂胭脂,小嘴红唇,娇娇小小,丹凤眼,小脚女人。”“果然精神不正常,他应该看看咱们彪悍的大姐,那才叫东方最新女性。绝对够帅啊,骑重型哈雷摩托车,浑身的紧身皮衣皮裤,就像古墓丽影里的那个女主角,身材好,模样好,枪法好,拳脚功夫好,一脚就能踹掉敌人的脾脏,和我对打我都要多加小心。”田远弄弄课本。“我觉得,我还是不和你大姐见面了,她太强悍,我真的害怕看见一个女蓝波。”居贺廉说,今年他大姐,潘越有一站是在英国停留几天,肯定会过来见面的。小弟潘雷捧在心里的人,肯定会很好奇的啊。可一听他这么说,觉得那么暴力的人,他们肯定和不来。潘雷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我喜欢的人,我的爱人,他们所有人都会对我一样对待你的,我家宝宝这么乖,这么可爱,谁都会喜欢的。”“别闹了,教授来了。”教学氛围很轻松,老师虽然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但是说话很风趣,虽然是很严肃的课程,但是他却用最幽默的话语讲解出来,田远笑着,记着笔记,勾画重点。对于老师的提问,田远也是积极回答问题,老师也夸奖他的勤奋好学。潘雷遮着下巴,玩着脖子,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他家的乖宝儿,心里美滋滋的。看看,看看,我的宝宝是多么的出色,学习多努力啊,认真的男人最帅,眼神晶亮,侧这看过去,他鼻子嘴巴都特别的好看,一笑,一动眉,怎么就这么想让人亲他一口呢。要不是估计这是课堂,要不是他临出门之前,一再和自己说不许做出出格的事情,早就亲上去了。捏着他的一只手玩,捏捏他的指甲,捏捏他的关节,再拉过来小口的咬一下,田远嗔怪他,潘雷撅起嘴对他作出亲吻的动作,田远脸发红,不搭理他,让他自己去搞怪。还以为他会睡觉呢,这一天的课程他肯定睡得特别舒服,他说过他讨厌鸟语,唧唧歪歪的听不懂。谁知道他是很精神啊,看着他,就能感觉侧脸上火辣辣的目光,害的他脸一直发烧。一会捏捏他的手,一会用指甲抓他的掌心,一会捏着他的手腕,解开他衬衫的袖口,碰触他留在手腕里的吻痕,田远没办法,只好从本子上扯下一张纸。刷刷的写了几下。“闭眼,睡觉,不许打呼噜。”潘雷抿嘴笑,拿起他的另一只笔。“睡不着啊,美色当前,一人独睡,无法入眠。”田远回给他一个斗大的字。滚!潘雷差一点笑岔气儿,哎哟,他的小宝贝哦,太招人喜欢了。喜欢的想亲他一口,眼珠一转,坏水又冒出来了。胳膊一动,就把他的笔记本,笔都很不小心的碰掉在地上。田远对他瞪眼睛。“就不能老实的待一会儿啊。”小小声的抱怨他一句,从上课开始,他就没老实过呢,动动这摸摸那,怀里揣了一个小老鼠一样。没办法,弯下腰去捡本子,潘雷也弯下腰去捡铅笔。手碰到了手,田远弯着腰抬眼看着他,潘雷的手拉着他的手,也抬着眼睛看着他。潘雷笑了,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早就想吻你了。”就像两个偷偷摸摸早恋的少年,耐不住心里的那份感情,悄悄地想尽任何办法也要亲密一下。田远对他笑了一下,拉进两个人的距离,由他主导,在亲了一下。“我也一直很想亲你。”相视而笑,悄悄地在课桌当着的地方,在角落里,亲一下。田远在继续听课的时候,脸色发红,唇角是掩藏不住的微笑。潘雷也老实了,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直着下巴看他。这气氛真好,陪着他上课,他就在自己的眼睛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睛里,他微笑,他皱眉,他低头沉思,他认真记笔记,他回答问题,不管什么都能近距离观察。怪不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要学生单人单桌呢,老师这是在破坏早恋啊,把早恋扼杀在萌芽状态啊。教室里有些暖和,他进了屋就脱了外套,又是坐在角落里,所以没人看见,田远低头记笔记的时候,脖颈上方,耳垂下方,印的几块殷红色吻痕,潘雷看着那吻痕,脑袋发沉,终于抵抗不了一阵一阵的鸟语,睡着了。感觉自己进了好大一片森林,处处鸟语花香的。田远看他睡着了,把外套给他披在身上。他也是累了,从他来,就一直在忙,不是忙着打扫房间,就是忙着洗衣服,忙着做饭。好不容易晚上了,还要忙着那啥。算准了他肯定会睡着,才穿了外套出来。正好给他盖上。潘雷睡得沉,他的手里始终拉着田远,这让他安心。田远推了推潘雷,这教授都走了,都中午了,他还要睡啊。会错过午饭的。“潘雷,咱们去吃饭,别睡了,起来。”潘雷趴在那,枕着田远的手,闭着眼睛嘟囔。“公主都是被五子吻醒的。”田远没办法,只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亲吻,潘雷这才美滋滋的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睡得好饱。”“是啊,睡得好饱,我的手都被你压麻了。”潘雷抓过来亲了几口,揉了几下。笑呵呵的。“吃饭去,我要吃大餐。”田远笑着,潘雷收拾了他的课本,把包被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背着电脑包有些不伦不类,他就是天生应该扛枪的人,背这么学生气质的东西,不合适。破坏形象。刚站起身,要往外走,那个对着田远猛挥手的二傻子法国佬跑过来。兴高采烈的跑过来,长的还算是不错,蓝眼睛,金发,身高也倒一八零,不过和咱们雷子一比,毛毛雨洒洒水,不值一提。“远,吃饭去,今天我请客。听说今天又非常不错的胡椒牛排。”胳膊就很自然的搭载了田远的肩膀,田远一闪身躲开了,开玩笑,潘雷是个醋缸,当着他的面还被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他会像丢进醋缸染了二十年的大萝卜,心都是酸的。潘雷站在田远面前,用两只手指,夹住法国佬的手腕,稍微用力。“干什么的?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不想活了你,想断手断脚给句痛快话,老子废了你。”潘雷才不管说什么鸟语,直接骂上了。法国佬哎哟奥哟的叫疼,对着田远就开始喊上了。“他是谁?他怎么这么野蛮,他是强盗吗?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要和他决斗!”田远眼眉一立,他家潘雷在野蛮,那是他们家人才可以说的,他就是土匪,那也是他们家人才可以骂的,一个啥都不懂的凭什么说他家雷子是强盗啊。“潘雷,他要和你决斗。今天你不把教训服了,我让你睡沙发去。”潘雷一听,这是必须要赢得啊。一把抓住这二傻子的脖领子,拖着他就往外走。“奶奶个熊的,别以为老子不懂鸟语,我和你说明白一点。”潘雷把他拎上了楼顶,抓着他的脖领子,指着他的鼻子,字正腔圆的,用着英式牛津腔和他对话。“他,是我的爱人,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我的爱人远一点,我不希望任何无知的混蛋靠近他。不是决斗吗?来呀,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打掉你两颗门牙,不废掉你的胳膊了。”哟哟,这还真的不知道啊,这家伙也会说鸟语啊。他不是很早就当兵去了吗?从哪学来的字正腔圆的英语啊。法国佬一副为爱决不妥协的模样。“我战胜了你,他就归我。”潘雷一拳直击他的鼻子。“我擦你大爷的,老子的人不是赌注,不是花红。什么归你?我今天不紧打断你的门牙,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什么叫做对爱人的尊重。”奶奶个熊,爱人是赌注吗?能像金钱一样,压在那里吗?谁赢归谁?那对田远就是一种侮辱。捶死这个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混蛋,捶死他肖像别人爱人的色狼。看他还敢不敢靠近他的宝宝。田远一边给潘雷加油。“揍他。别扭他的胳膊啊,医生的手臂很重要的,揍他鼻子,揍他下巴,对,左勾拳!有力度,太爽了,回去我给你一个热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深更半夜去抓小贼 潘雷胜利,这必须的,一个做学术研究的,能打得过一个特种兵吗?一拳下去他就趴在那了,对于一个未来的出色的医生而言,胳膊是很重要的,躲开了胳膊,狠狠地给了几拳。三拳两拳,法国佬老实了,直接晕过去了。潘雷整了一下衣服。“警告你,离我的人远一点。还有,爱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下赌注的。”田远非常解恨,一直被他骚扰,想躲开都不行。毕竟是一个教授带的学生,撕破脸也不好。但是最让他生气的,就是说,打一架,谁赢了归谁,这真的让他火了。谁都不是二八年纪的青葱少年,还有这个闲心为爱决斗啊。直接一拳下去,把他放倒,干净利落。拉着田远走了,只留下一个被揍到半昏迷的法国佬。这个事情说明一件事,冲动是魔鬼,爱情总使人盲目啊。吃了早餐,在草地上,也享受了一下英国的午后阳光,潘雷枕着他的腿,和他闲散的聊着,田远有时候会翻看几页书,有时候会吃一口他送到嘴边的食物,潘雷会爬起身,搂着他亲一下。这要是这一年,都可以这样,一起上课,一起晒太阳,想想就美啊。手牵手回到家里,田远整理材料,潘雷开始做饭,贺廉因为吃过一次潘雷的手艺了,这天又厚脸皮的跑过来,蹭吃蹭喝,就算是被潘雷鄙视他打扰小两口的相聚时间,他也跑过来蹭吃的。潘雷看看田远,他在客厅的正忙着呢,潘雷小声的询问。“那个劫匪抓到了吗?”贺廉在一边啃着肉骨头,在国外太多年了,根本就吃不到正宗的中国菜,像是炖的这么香的肉骨头,那根本就没有啊。要不是托了田远的福,他才没这口福呢。“没有。珍妮佛老太太都火了,很多住户也都火了,那个人一直没有抓到,这一地区的人都很担心。”潘雷切了一把小青葱,放进红烧鱼里,颜色更好看了。“今晚我出去看看,劫匪抓不到,我也不放心。我家田儿有时候晚回来,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给他准备了高压电棍他都不知道打开开关的。遇上这么个迷糊宝贝,我有什么办法,还是从根源上掐断罪孽来源。抓到劫匪了,我也就放心了。”贺廉竖起大拇指。“哥们,你行,在国内就保护国家财产,为人民服务,到国外了也要伸张正义啊。”“我也是为了我家宝贝啊。你以为我愿意放弃搂着他睡觉的时间去抓小偷啊。”碗筷摆好,米饭都盛好了,汤也盛好了,一巴掌打掉了贺廉伸向第三块肉骨头的手。“宝宝,吃饭了。”田远哦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吃饭,一看见满桌子的好饭,奖励给潘雷一个亲吻。贺廉打了一个寒颤,不带这么刺激单身寡人的。他怎么发现,自从潘雷来了之后,田远就退化成了几岁的孩子啊,吃饭都要人照顾的那种。看看,潘雷就连鱼刺都给他挑出去,大虾都去壳了再给他,根本就不用他自己夹菜,眼睛一扫,潘雷就知道他要吃什么。一会给他弄一块鱼肉,一会给他一个勺子让他喝汤,一会问他要不要添饭。田远理直气壮的接受他的照顾,有时候还把不爱吃的地方都给潘雷夹到碗里。潘雷照单全收,他不吃什么他都吃了,再给他弄新的。可一个桌子上吃饭,没有一个人问问他,贺廉,吃饭啊。一个人都没问。这让他更伤心了。暗暗下决心,他一定也找一个恋人,和他们一样比赛,看谁最幸福。贺廉再皮厚,也不能一直打扰人家小两口的时间,本来时间就不多,他一个电灯泡,在这发光干什么,吃完饭就走了。潘雷抱着田远,让他坐自己的腿上,搂着他的腰,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耳朵,动作遣眷,缠绵,亲密,不带任何**味道,就是简单的,怀里抱着珍宝,想用亲吻来表示喜悦。表示喜爱。田远和他聊着天,说着无非的就是,到这来了,老师对他不错,同学还都可以。毕竟都是大人了,又不想留在这里,点头交就好。所谓的中国餐馆,其实,上三代就移民过来了,做的菜都发甜,他吃不惯。他有时候甚至想吃医院里的茄子,其实最想吃的,就是张辉酒店的虾饺。不知道爸妈好不好?潘雷埋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的絮叨,感觉安逸。真想就这么抱着他,一辈子。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也可以拥抱在一起,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絮絮叨叨地说着琐碎的事情,那也挺好的不是吗?“哥,困了。”田远身体毕竟撑不住了,说着说着话,他就倒在潘雷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打呵欠了。那模样,就像小奶猫犯困一样,潘雷怜爱到不行,小心的抱起他,就像抱着自己的珍宝一样,公主抱田远也不在乎了,他沉稳如山,被他拥抱着,总感觉特别的安全。脱光了塞进被窝,田远自动地找到最舒服的地方,抱着他的腰,潘雷轻轻地拍哄,田远很快就睡着了。在他的呵护下,在他的陪伴下,轻松入眠。根本就不会有睡不着的事情发生。潘雷摸着他的后背,被子给他盖得很严密,摸着他的头发,亲着他的额头,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小心的收回自己的胳膊,把他放在自己的枕头上,田远皱着眉头,潘雷赶紧亲了他几下,轻轻的哄着,把自己的枕头放到一边,田远这才沉沉睡去。这个嘴硬的小东西,他一直说这不需要自己的枕头,现在不也派上用场了。小心的下楼,拉开房门。他的动作很快,潜入黑暗里,故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就是为了更好的掩藏自己。他必须要把这个劫匪找出来,送到警察局,他不允许任何一点的危险出现在田远生活的附近。跑了几条街,没发现什么异常,潘雷继续往回走,在转弯回到田远住的附近的时候,他发现两条黑影,鬼鬼祟祟的冲着田远隔壁的珍妮佛老太太家靠近。潘雷躲藏进角落里,慢慢地靠近。他们今天选择的是那个老太太家吗?是不是明晚就要袭击田远。幸好他提前赶过来了,要不然,田远在睡梦中,就会被洗劫,也许会出危险。一想到这种可能,他都觉得后怕。他在这,田远肯定能毫发无伤,他不在的时候呢,他沉沉睡着呢,就要进来小偷,打劫了钱财,还袭击人呢,真不敢想下去了。那两个人有一个在把风,一个人开始在撬锁。这在国内也只是小偷小摸,最不入流的入室抢劫。就在那两个人打开了珍妮佛老太太的门的时候,潘雷站出来。“喂,干什么的?”别以为他是土匪下山,就没文化。那句话怎么说的,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这有知识的土匪,也是惹不得的。他是讨厌鸟语,可不代表,他不会说。那两个劫匪一看有人发现他们,慌不择路,就要跑。潘雷那伸手,二十个这样的小毛贼也不放在眼里啊。飞起一脚,直接把其中一个踹倒在地,另一个人冲上来,潘雷一回身,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两下,这两个人就倒地上起不来了。潘雷又给他们一人补上一脚。“奶奶个熊的,浪费老子抱着我家宝宝睡觉的时间来抓你们,太不值得揍了,太没成就感了。就这溜门撬锁的本事,能有个屁用。”真不禁打,两下就摆平了,真没成就感。弯腰提起他们的脖领子,有个人还在骂法克鱿。潘雷一拳打在他的胃上。“发你个头,由你奶奶个攥儿,老子也是你骂的?揍得你胃出血。”彻底没声儿了,两个小毛贼今晚算是遇上高手了,真不知道法国警察干什么吃的,就这小毛贼都抓不到,引起人心惶惶,看看咱们国人的军人伸手,以一顶十,绝对的嘴优秀的军人。提着他们,走到街角,那里是一个十字路口,会有警察二十四消失巡逻。直接把这小毛贼交给警察,和他们说清楚情况。就说他是来这边的游客,看见小毛贼在那一片小区行窃,他正好遇上了,正好给抓了。得到警察的千恩万谢。潘雷挥挥手,他的动静不能弄得太大,毕竟他身份特殊。简单明了的交代过去就行了,转身跑回家。他家宝宝还等着他呢。在客厅里待了一会,确定身上没有冷空气了,才回了卧室,脱了衣服,小心地上了床。把他的宝宝搂抱在怀里。田远蹭了蹭,挪了挪,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胸口,呼呼的睡得就像是一只小猪。还打起细小的呼噜呢。潘雷亲了亲他,稍微挪动身体,把他抱在身上,这样他睡得更舒服一些。果然,他挪动了身体,田远的呼噜声消失了。夜深了,都睡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想和你结婚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休息的日子,田远不用再追赶着上课,潘雷还在身边,两口子商量之后,去玩。田远来了一个多月,他一直忙着上课进修,所谓的英国风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欣赏呢,只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规矩不惹事,老实得很。潘雷更没来过,正好两口子有时间,手拉手的,穿一样的衣服,在英国街头去玩了。到了白金汉宫外看皇家卫队换岗,到广场去喂鸽子,给田远买一只冰激凌,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光了,然后再鸽子群飞舞的时候,在公园的长条椅子上亲密的接吻。跑到大英博物馆去,看着各种展览品,潘雷在一边嘀嘀咕咕。“这个是我们国家的,八国联军抢过来的,这群该死的英国佬,抢我们国家的财宝,真想锤死他。”是挺气愤的啊,本来是自己国家的却展览在大英博物馆,为了避免发生,潘雷易怒抢劫大英博物馆的事件发生,还是赶紧带着他走。潘雷就不走,指着那个宝石树。一脸的愤愤不平。“看见没有,这是圆明园的东西。奶奶的,现在谁敢再入侵国家领土一点,我带着火箭炮轰了他。”已经有管理人员在看他们了。田远知道他正义感颇强,身为一个军人,看见以前被抢走的金银珠宝,属于国家的东西被抢,肯定义愤填膺。可现在是外交的事情了,可不是八国联军那时候的事情了,他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肯定是爱国人士,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爱国人士,可现在不同了,外交,外交,那是政治层面的事情,就算是生气,也不能明抢。“潘雷,我看见博物馆外有一家泰迪熊店,你送我一个泰迪熊。”赶紧的把他弄出去,可别再这里惹事啊。胡乱的提出要求,潘雷是,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的绝对把田远宠到脑袋顶上的人。一听说,他这口子喜欢泰迪熊,马上,啥也不说了,拉着他这口子就出了博物馆。再在这里呆着,估计潘雷真的会打劫。英国人都喜欢泰迪熊,这也是英国的特产,有浑圆的身材,有憨态可掬的模样,深受很多人喜欢。尤其是现在,很受国内女孩子的喜欢。正宗的泰迪熊,要有安哥拉羊毛做面料,限量版泰迪熊价格不菲。要说,田远对这种女孩子的东西,他是没什么喜好直说的。只觉得很可爱,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就像咋国内的熊猫宝宝一样。怎么瞅着都喜欢。指着那个最大的泰迪熊,棕色的熊宝宝。“那个送给我。”然后又指了一下一个纯白色的熊宝宝。“那个送给零四儿。哥们,看你得了。”他看上的这两个都是限量版的熊熊,店主死活不卖,你给多少钱,都不卖。田远还就认准了这两只熊。店主不卖,可以竞技,只要打靶十次,十次平均成绩在九环,就赠送白色的熊宝宝。十次每次都十环的话,店主咬牙,那就赠送那个超级大的熊宝宝。田远笑着,估计店主要知道,潘雷是什么职业的话,肯定不下这么狠毒苛刻的要求,和一个特种兵教官,可以一箭双雕的教官比枪法,这不是找死呢吗?潘雷摸摸鼻子,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是花钱买,这两只熊,怎么也要一二百的欧元,换成人民低多少钱,买一个破玩具要这么多。没成想,店主这是白送啊。暗笑在心里,对着他家的宝宝勾勾手指。“来,亲爱的,给我一个爱的鼓励。”田远非常大方,抱着他的肩膀,爽快的给了他一个非常响亮的亲吻。“哥们看你的了。”气步枪而已,潘雷扛了枪,瞄准,店主有些呆愣,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一扛枪,就是一个专业的军人呢。二分钟没遇上,两只熊到手了。店主都快哭了。潘雷用了两个大袋子,把这两只熊装进去。估计所有泰迪迷会痛苦,限量版的泰迪熊啊,精品泰迪熊啊,就被他们两个卷卷丢进袋子,露着一个熊脑袋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拉着手,继续玩去了。谁能想到那个男人的枪法这么好啊,而是发子弹把把十环,一个都不来偏移的。正中红心,你能说这是犯规吗?规矩你定的,当初死活不卖,说什么都不卖钱,这下好了,镇店之宝,价格不菲的限量版泰迪熊,被人分文没花,拿走了。哭去,哭都没有腔调。遇上土匪了,遭打劫的了,活该啊,谁让你抢了我们老祖宗那么多好东西,不需我们抢回一点来啊。潘雷手里拿着v8呢,他要把他家宝贝的一整天都拍摄下来,然后带回国内,这看不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就可以回忆起当初他们是如何开心的玩,对。顺便给他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啊,他要全部洗印出来,挂满他的宿舍,进屋了,就以为看见他家这口子了,满屋子都是他的各种神情,那么有成就感啊。还傻乎乎的,对着镜头他两个玩自拍呢,潘雷胳膊再长,可镜头里的两个人还是有些傻呼呼的,笑得倒是很开心呢。田远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可以放在床头啊。走到一个小教堂,看见一对新人正在那里举行婚礼,田远站住了,浅笑着看着。这辈子他们两个都不会结婚,不能牵着新娘的手了,可是,有了身边的这个人,就算是给他个后宫,他也不换啊。侧着头对他浅笑,潘雷搂了一下他。“怎么,你也想结婚啊。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教堂,然后拉两个路人,当见证人,我们也就结婚了。”田远摇摇头。“傻了,人家是需要英国国籍的,才允许同性结婚,我们可不能改了国籍。这要是改了国籍,家里人从上到下,能把咱们俩个活活扒了皮。老实一点啊。”潘雷抬着头笑了一下。“这有啥,等回家了,你也回国了,咱们就结婚。你开着车,把我从军属大院娶走,然后结婚在新房。就爹妈给咱们买的那套房子。在张辉那里办酒席,所有费用大哥掏,所有礼金咱们要。这样,你就是我身边第三个亲人,我爹妈之外,我最最重要的人了。”田远淡淡的笑着。只是表情有些凝重。“我想和你结婚,不是想在你有第三者的时候,可以拿着那张纸去控告你,也不是为了你的财产。”潘雷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着急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好不好?他的心,他的大脑,他从里到外,写的都是田远所属,擅动者杀无赦。别诋毁了他对爱的纯洁。他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这辈子就是爱上一个,就这一个,一直爱到白发苍苍,牙齿掉落,爱到都死了,下辈子还要继续呢。“喂,胡说什么呢,家里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还说什么财产啊,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财产啊,还说什么小三儿,可能吗?你占据了我的整颗心,不信你摸,这心脏上是不是满满的都是你?”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心脏上。“你听,每一下心跳,都是在说着,我爱你啊。”“我想和你结婚,不为了这些,而是为了,你出事儿了,部队通知的人,除了你父母还有我,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消息。我可以在你手术书上签字。如果我出事了,我希望你可以守护在我身边,用爱人的身份陪我最后一程,然后,我们可以葬在一起,墓碑上可以写,潘氏爱人合葬于此。”潘雷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是他的不安,他一直在爱他爱得无力自拔之间,和担心害怕之间犹豫着,徘徊着,是不是他也经常被他出事的噩梦吓醒,是不是他也叹息着不知道他的安危。我想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束缚,而是,死后合葬在一起,真正的,不离不弃,相守一生。他不够好,一直都不够好,给他那么多的疼爱,给他至高无上的快乐,给他谁都比不上的幸福,却没有给一个安稳的生活。“我对不起你。”日夜相守,相濡以沫,同进同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给不了。“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多少年我都等,寂寞空虚都可以,可不要中途放手,我真的会受不了。”“回国我们就结婚,哪怕是法律上不通过,可我们也要结婚。”让二哥把他的户口弄到他的身上,法律通过不了同性婚姻,但是,他会想办法,就算是篡改了他的户口,也要弄一个结婚证,给他保证。可田远最需要的保证,就是他平安无事。教堂的钟声响起来,那对新人在亲吻,在亲人的祝福里,亲吻着。潘雷和田远也在亲吻,侧着头,亲吻浅啄,恩爱情动,在心里许下誓言,恩爱一生,不离不弃。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就要你一个人 田远一直被潘雷保护的很好,任何乱七八糟的污浊之事,都没有让他沾染过,什么g呀,什么同性聚会呀,什么那什么的帕提儿啊,都没去过。张辉开酒店的,黄凯的营生也不怎么好,一色的娱乐场所,坐台小姐,陪富婆的少爷,被男人挑选的鸭子,黄凯那里也有,不过被某人整顿狠了,黄凯也不敢了。他们几个聚一起的时候,就是都没有家属的时候,他们聚一起也就喝喝酒,搂搂小妞儿,潘雷从发现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就被送进军营了,根本就没机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看看。黄凯那里被修理之后,也不敢再有那些人了,就算去黄凯那里唱歌,也没有那种人了。这有了家属,更不能去那种地方啊,那可是群魔乱舞,那里可都是吃人的妖怪,他家这口子干净纯洁,那地方不能去。再者说,他们时间很少,真的很少。相守一起的机会都不多,哪有时间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开眼界啊。潘雷拦着呢,他们两口子的交往,一直都很单纯,很干净,就是简单的你爱上我了,你追我,我也爱上你了,就在一起了。任何情敌,都消灭在萌芽状态。所以,酒夜总会,他们就去过一次,回去还写了家规。不在自家地盘,自然不能带着田远去那里开眼界,走累了,就到一个一群中年大叔聚集的小酒馆,享受下午茶。田远喝奶茶,吃蛋糕。潘雷来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这可是液体黄金,英国特产,田远只让他喝一口,别真的喝多了,满大街的人呢,可别真的成为接吻鱼,当着这么多人表演亲吻啊。真的很不错,味道非常好,潘雷抿了一口,眯起眼睛,田远有些好奇,真的那么好喝吗?“尝尝?”田远点点头,潘雷把自己这一杯递给田远,田远喝了一口,烧口烫心的感觉,不过味道不是那么辛辣,和国内的茅台绝对不是一种味道,嗒嗒嘴,不错,干脆端过来,一口气喝光了。潘雷嘿嘿的笑。“好喝,那咱们就来一瓶。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多买点,送给咱老爹。”“买,一人一瓶。”田远摸出一张卡,潘革送的零花钱,他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但是穷家富路,装身上没坏处。买,这么好的东西,买。一人一瓶,三位叔伯丈人,爷爷,公公,两位兄长,还有他们三个,潘雷又多买了一瓶,给自己喝。去寄航空快递的时候,人家以为他们这是走私酒水的。这一瓶就可不能浪费了呀,关起了房门,摆上花生米,爆米花,再每人倒一杯金黄色的威士忌,这不中不洋的搭配,倒是很有喜感。潘雷还变出一朵白玫瑰。“今天经过花店的时候,我偷得。”这么浪漫的时候,他就不能说一点浪漫的话啊。“来,我们两口子喝一杯交杯酒。虽然在国外不能结婚,但是,我们跳过那个仪式,直接的洞房花烛夜。要喝一杯交杯酒,代表我们两口子永结同心。”这也是行事,他们两个人早就永结同心了好不好?不过还是端起酒杯,和他胳膊环绕,喝一杯交杯酒。喝了酒的田远,脸色粉红,还为了有气氛,潘雷关了灯呢,拿出几个白色蜡烛点上了,更加不伦不类。不过气氛到了就好啊,讲究的是气氛,别看蜡烛的颜色。潘雷来的时间过的很快,好像昨晚上他才进的门,可明天他就走了一样。潘雷来这一趟不容易,帮他修水管,帮他换灯泡,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这好不容易清闲了,又要走了。田远舍不得他,所以这最后一个晚上,想干什么都行。交杯酒随他喝,喝着威士忌吃花生米也随他,点白色蜡烛也随他,就这么借助烛光,看着他。眼神遣眷痴迷,难舍难分。潘雷把他抱在膝盖上,端起一杯酒,自己喝一口,低头贴上他的嘴唇,两个人喝一口酒,唇舌交缠,这口酒也不知道谁喝得多谁喝得少,但是田远抱着他的脖子,和他做一对交颈的鸳鸯。潘雷喝一口酒,就会分给他一半,借着这个动作亲吻,深深的亲吻。田远就依靠在他的肩窝,他低头的时候,抱着他的颈子,和他缠绵亲吻,脸色发红,身体发软。酒劲上来了,他更加的粘人。“宝宝,等你回国了,咱们就结婚。妈妈一直希望我们收养孩子,可我真的不想要。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一个孩子打扰我们的生活。可我又怕你孤单,我毕竟在军队的时间太多,有个孩子了,你是不是也就不会寂寞了。”田远靠着他的脖子。“我只要你。”潘雷给他一个爆米花。“那咱们两口子谁都不要,大哥想生二胎,那个孩子可以过继到我们的名下。也算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了。”“我只要你。”哪怕是他死了,闭上眼了,他也希望是潘雷亲手给他安葬,不需要假手其他人。他喝多了,他头晕晕的,可他更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陪着我,有你我就什么都有了。“你也别担心我,我听见咋老爹的意思,好像我又要升军衔了,我现在是少校,等我做到大校,我就不用再带兵了,我就可以做到特种大队的总指挥,那时候,我只要指挥行动负责特种大队的管理,我就不用出任务,我就可以每个星期回家度周末,我们两口子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内裤咱们买十五条,可以累积到一起,我回家一起洗。我在当兵二十年,我就退休。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到中将,咋们家子,满门忠烈,老少都是将军,多好。到时候啊,我的宝宝也是院长了,我就做我的宝宝的司机,做我的宝宝佣人,给我的宝宝洗衣做饭,把我的宝宝保养得就像三十岁一样,是个帅老头。那时候啊,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田远搂紧他,他喜欢听他说对于日后的计划。等待不可怕,寂寞也不可怕,空虚还不可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任务有危险。可他升了军衔,做了高官,他就不用再出任务了,他也就真的踏实了。“以后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等待你升军衔的时间,你要全须全尾的回家。我在家里等你,你要回来,我永远等你。”他喝多了,他敞开了撒娇,他就这点要求。什么都可以,什么辛苦他都可以忍耐,但是,他必须回家。潘雷亲吻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嘴,亲他的脸,顺着亲下去,亲他的锁骨,田远抱着他的头,他们都喝多了,可以肆意的放纵。要不就说,酒是色媒人,酒壮怂人胆。田远害羞,脸皮薄,可他喝酒了,他想过洞房花烛夜。他们有最美好的愿望,他们有最美好的未来,现在正是情浓的时候,话说,他们什么时候情不浓了?田远跨坐在他的腰间,和他辗转亲吻,开始揭他的衣服,拉链拉下来,内裤扒下来,潘雷也是粗喘着,一把扯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口留下点点碎吻,解开田远的裤子,拽下来丢到一边,衬衫就这么挂在他的臂弯里,田远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躺他亲吻得更激烈。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润滑剂,那是昨天他们在沙发上胡闹的时候丢在这的。田远接过去,挤出一大坨,涂满他的大将军,然后,主动的抬起腰,慢慢的送进自己的体内。这是田远最大胆的一次,从他们确定关系,从他们分别,到再次见面,他从来就没有主动过。喝酒了,喝多了,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咬着嘴唇,忍下吟哦,潘雷上下抚摸着他的腰线,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胸口。“宝宝,宝宝,你真棒,宝宝,你迷死我了,宝宝,哥爱死你了!”他鼓励着田远,碰触他,亲吻他,帮他放松,让他自己慢慢的坐下来。直到最深处,田远的腰一软,摊在他的身上。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潘雷扣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腿,胡乱的亲吻他的脸,说着乱七八糟的情话,叫着宝宝,叫着我的小水果糖,我的心肝宝贝儿,往上刺激他的身体。田远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都泛白了,刺激的太激烈的时候,他会在潘雷身上留下咬痕,每咬一下,他的攻击就猛烈一些。一直到他摇着头,眼泪被逼出来,哀哀切切的靠在他的肩头,求饶着,哥,我受不了了。潘雷几个深入进入,撞击出他的尖叫,然后一起喷发。酒劲上来了,运动太刺激了,田远只能咬了他一下肩头,在他还在平复气息,说着宝宝你真棒,亲吻他的时候,田远已经沉睡。最后一个晚上了,能拥抱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他就要走了。虽然睡了,可眼角流出眼泪。潘雷亲吻着,在他耳边一直哄着,不停地说着,宝宝,哥爱你。 第一百七十八章 潘雷走了潘越来了 分别,总是痛苦的。机场,有时候真他喵的不是好地方。潘雷就变成了居委会大妈,絮絮叨叨恐怕有什么忘记了没嘱咐到。“叫自己的吃啊,外边吃的不顺口,回家就煮饺子,每种馅儿我都做了标记,你换着样的吃,等我下次来了,我再给你弄啊,干洗的衣服记得去拿,票据我都放在桌上了。水电费我都交了,法国佬还要纠缠你,你就和他说,我回来揍扁他。晚上别踹被子啊,还挺冷的呢,我又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换洗着穿,我算过了,可以够你传一个月的,等我下次来了我一起洗。电脑我给你从新做了系统,你写论文会很方便。我们的照片在e盘里,我重新给你找了一家中餐馆,我试了口味,还行,四川人开的,你让他少放辣椒,你胃不好,别吃太辣的东西。小心别感冒了,有病了别扛着,记得给我打电话发短信。”田远一直点头,这感觉,怎么快成了十八里相送啊。贺廉很无趣的站了半小时,他送这两个人到的机场,可人家小两口就是头挨着头,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他只能成为隐形人,东看看西看看。“睡不着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被自己抽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烟瘾很大了,注意身体啊。当医生的不都很关心自己的身体吗?你为我想想,也别一直抽烟了。睡不着的时候,听听mp3,我录了很多歌,都是我唱的,听着听着,你也就能睡着了。早上实在起不来,就给教授打个电话请假,别勉强自己。本来就挺瘦了,别不吃饭虐待自己。宝宝,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看你,你别让我担心,知道吗?听话,知道吗?乖乖的,知道吗?”田远一直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潘雷,你就走,这里有我照顾着呢,我还能看着他一直消瘦下去啊。”贺廉忍不住插嘴,田远都快三十了,不需要这种千叮咛万嘱咐。再怎么着,他还能饿上一个月啊。没人搭理他,贺廉心里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没事乱插嘴,看谁打理你。人家小连口那难舍难分呢,你凑什么热闹啊。无视这两个牛皮糖一样的人,他们是被502黏在一起的情侣,不相关的人,闪开点。贺廉跑去五十米之外看人群去了,至少,这样不用当个傻子一样,看着人家两口子,刺激他这个单身汉。感叹一声,还是有了爱人好啊,就算是机场送别,也很感人不是吗?感人都高了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地步啊。梁山伯祝英台十八里相送,估计都没他们两口子感人。编剧呢,赶紧来一个编剧,给他们编译出感人肺腑的音乐剧。多感人啊,比韩剧还要感人。估计小姑娘看见他们这一幕,都能感动的哭。什么是爱情,这就是爱情。什么是难舍难分,这就是难舍难分。看得见的爱情啊,老感人了啊。“别登高爬地的,家里的电线之类的我都弄好了,就算是保险丝烧断了,你也叫水电工,别自己弄知道吗?水电工的电话我写好了,贴在墙上呢。别坐公交车,晚上别太晚回家,打车回来。出门记得穿大衣。自己烧水的时候,小心别烫着了。下饺子的时候躲远点,别动刀,千万别动刀子啊。我还挣了肉包子,热一热就能吃。”潘雷捏捏他的脸。“宝宝,给哥笑一个。”田远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谁能笑得出来啊,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傻子。潘雷拥抱住他,左右摇晃着。“好了好了,我下个月就来了,别这样啊,你让我怎么安心上飞机啊。”田远扯着他的衣服,死活不松手。“哥,你下个月一定要来。”“肯定来,放心,我肯定来看你。乖乖地。”再三摸摸他的脸,田远这才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模样。潘雷找了一圈贺廉,这家伙干嘛去了啊。“贺廉。”贺廉正研究美女呢,一听潘雷叫他,赶紧颠颠儿的跑过来。这两口子终于说完话了,终于想起他了。“贺廉,我把田远交给你照顾了,我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帮我好好照顾他。带他去吃饭,他有困难你帮他解决啊。我家田儿脸皮薄,有时候不好意思开口,你就眼睛活络一点,看见什么就提前帮他做了。他可是我的命啊,比我的命还重要呢,好哥们,帮我一把,你回国了,哥们请你吃饭。”贺廉满头的黑线,你当成命一样的人,也需要别人对他也一样吗?潘雷是对他这口子疼到心里去了。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他。”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了,潘雷再不走就不行了。“宝宝,别难过啊,这是分别是为了下次再相逢。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你算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啊。宝宝,等我啊。”田远抽了一下鼻子,狠狠地点头。“你不来的话,我就告诉咱妈,说你搞小蜜,让爷爷军法惩罚你。”“来,亲一口。”贺廉侧过头去,人家小两口亲来啃去,他还是回避的好。在彼此的嘴唇上留下的细小的伤口,潘雷再舍不得,也只能转身了。田远跟在他的后边。“哥,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的,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别受伤了知道吗?”这个情节,有些眼熟。就他们第一次在国内分别的时候,潘雷也是这么追着他跑的。不过容易倒是没有翻过安检,要闯关。潘雷拿着机票对他飞吻,猛挥着手。飞机起飞了,田远抬着脖子看着天空,叹口气。这一别,就是一个月么。不过,挺好,至少不是一年,至少他每次能来,都能配自己一个星期,这就很好了。很知足了。贺廉探探头,抓住头发。他这个人,不太会哄人。如果。田远哭了可怎么办?他算是看明白了,潘雷不在这的时候田远很独立,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干,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和平常男人一样。可是,潘雷来了之后,他就退化了,成了一个三四岁的饿孩子,就差吃饭也要喂了。可着劲头的撒娇,人本来就是温和的人,可在潘雷的照顾下,身上那股子温和,全变成了温柔。潘雷喜欢照顾她,他也接受这种照顾,甘心如饴。这要是哭了,他可没有潘雷的本事。这爱情啊,还真是让人改变性子。田远没哭,哭什么,闹什么。潘雷不在身边,他就是心酸难受,也没人能哄他不是?深呼吸,把所有舍不得压在心里,等他来,和他诉苦,要他更多的疼惜。“没事。”田远对他笑笑。“没事。他还会再来的不是吗?这一年,我们要经历十二次的分别呢,每次都要难舍难分,有些矫情了。”这感情的问题,还真是两个人的问题,别人觉得难舍难分,情意绵绵,可是看人家去能坚强起来。因为他相信,对方也在等自己,也用着同样的思念,想着自己。只要他平安就好,其余的,都可以忍受。他说过,分别再难受,送他离开再舍不得,空虚寂寞什么都算在一起,只要他平安。他平安了,他剩了军衔,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对着贺廉笑了一下,他心里有希望,他有最美好的未来,所以他笑得出来。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相遇。潘雷说的,他坚信不移。“看见你们,我也想恋爱了。”田远笑了,他和潘哥同年级,说起来,他们借似乎都提倡晚婚晚育啊,都不来结婚的,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除了潘展。“这好办呀,我看学院里不是有几个对你心仪的女生吗?”“我还是喜欢中国人,还是咱们国家的女人最有韵味啊。要我不也回国发展?”“我看行。”絮絮叨叨地说这话,走了的留不住,要来的,也挡不住,还不等他么离开机场你,一个小旋风跑了过来,一巴掌打在贺廉的后背上,把贺廉打的一个踉跄。哎哟,这谁啊,打得这么大力气啊。一串银铃一样的声音传来,笑得那叫一个好听,和山涧水一样。“书呆子哥啊,还真是你啊,正好了,带我回你那,我要看看我那个弟妹长什么样。赶紧赶紧。”贺廉的黑线更多了,一把拉过给他一巴掌的女孩子,摆在田远的面前。“这是潘雷的唯一的姐姐,潘越。”田远心里生寒,据说这姐们超级强悍,彪悍的很,会扛着枪帮伊拉克人民反抗美国大兵。“书呆子哥,这帅哥是谁。”潘越,嘿嘿的,没有女孩子的细皮嫩肉,但是神采飞扬,他们承袭了老太太的眼睛,眼睛都很漂亮。包括潘雷,潘革,潘展,潘越也是一样。晶亮的眼神,田远的感觉就是,这女孩子,就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我就是田远,潘雷的爱人。”潘越呆了一秒,嗷的一声扑上去,抱住田远。“帅哥,你长得真像我的梦中情人,你抛弃潘雷,跟了我。”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爷们潘越 潘越死活不跟贺廉在一地方住了,透着行李住进了田远的家。田远这辈子还没和一个大姑娘住一个屋的时候呢,潘雷知道之后,差一点利用下个月的假期,再跑回来,拿着电话就在那边吼上了。“给我滚!别在我们家呆着,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跑我们家勾搭我那口子去啊!你长到老你也温柔贤惠不了,别看见一个谦谦君子你就眼珠子发绿光,赶紧走!”朋友真不愧是他们老潘家的人啊,一脚踩在茶几上,一手叉腰,哈哈的仰天长啸。“老娘就住在这了,你的人也归我,老娘就喜欢温和的人,什么你家的那口子,我让他成我床上的侍寝小妾。老娘夜夜宠幸他,让他给我生个孩子!”田远去下饺子了,他觉得在听他么两个没脑子丢人吵架,他也丢人。怎么着都是姐姐啊,住就住,能说什么。虽然他这个姐姐很不靠谱。这才是女土匪啊,他老丈母娘那只是熏陶出来的,天生的土匪,除了潘雷,就是潘越。潘雷给田远打电话,明显是在他姐那里受到欺负了,电话一接通,潘雷就赌气囔囔的。“那个死女人,全世界就她可恶。”“怎么说话呢。”田远关上厨房的门,潘雷这么说可不对了,是他的亲姐,他这是干什么呢。“哎呦,我的宝宝,你是不知道啊,她还能算女人嘛。从小到大,就和我打架啊。我能把黄凯林木从小打到大,可这女人是从小就彪悍啊。采头发挠脸,每次和他打架,我都会挂花啊。他从小就喜欢女孩子的玩具,洋娃娃之类的,女孩子喜欢很正常,可他干什么啊,拿了洋娃娃就给肢解。抓蛤蟆,抓蚯蚓,抓蛇,每次都比我玩的欢。他十八岁的梦中情人就是谦谦君子,人认为哪种温润如玉,气质温和,略带忧伤,基努李维才是他的梦中情人。哪种书生气质的人才让他神魂颠倒。他倒追大学讲师,把人家吓到出国。倒追大学学长,弄的学长吓得不敢喜欢女人,爷爷才把他送进部队。他是憋屈了好多年,脱了军装,就开始满世界的跑。我家宝宝就是招人喜欢啊,气质好,模样好,人好,脾气好,他的喜好和我差不多,他肯定会和我抢你的,宝宝,别搭理他,别给他饭吃,把他赶走。我和军区司令说,军区司令不让我再出国了,要我等一个月,可我不放心啊,那女人把你吃了怎么办?那就是一个黑山老妖啊。他不要聂小倩,他要宁采臣啊。”田远被他弄笑了,嗯,看出来了,他们喜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土匪。“我要是晚几天回来就好了,就能保护你不被色狼欺负了。要不,你住到贺廉那里去,把咱们家给那个女魔头。我真的怕你吃亏啊。”“好啦,他也留不了几天,干什么这么劳师动众的,他就是开玩笑的。”两个孩子打架,大人何必当真。“开玩笑?他都说今晚一定摸上你的床,让你夜夜陪寝了。”“不会的,你多心了。”“宝宝,你把窗户门都关得紧紧的,他会反侦查,你一定要小心啊,把高压电棍放在枕头下边,开关就在电棍的左边,只要往上一推,就能释放电流,只要一下,就能把他电晕。”田远很是无奈,那是他亲姐,别闹出人命好不好?“饺子要煮多少时间?”“开过之后,点一点凉水,再开了,再点凉水,再开再点凉水,就熟了。我和你说正经事情呢。”“我这几天要很忙,教授好像要带我们在各大医院观摩手术,哪有时间招待他啊,他无聊了也就走了,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小肚鸡肠,他就是怕他身边有一个男男女女的,有男的他可以揍扁了,女人他只能嘱咐叮嘱,太不放心了。他把他家小猫儿送到一个女魔头身边,这不就像一零一斑点狗吗?那个女魔头会把他家宝宝吃干抹净骨头都不留的。好担心,好害怕啊。吃饭的时候,贺廉埋头苦吃,潘雷的手艺非常好,饺子的味道好极了。田远也吃着,可潘越,吃一口饺子,喝一口酒,就一瓣大蒜,看一眼田远,嘿嘿笑一下。脚还在抖呀抖,弄得怪慎得慌的。潘越,其实挺好看的,就是黑了一点,就是太匪气了一点,就是太不拘小节了一点。田远关了房门,在整理文件,本来潘越住在客房,他住在主卧室,互不相关。谁知道,潘越脱得就剩下奶罩内裤,拿着一条毛巾,推开他卧室的门,大咧咧的进来了。田远赶紧拿起一边的外套披上了,他回到卧室,就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谁知道进来一个这样的女人啊。就差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他反倒成了被调戏的那个。“借你的浴室洗洗澡。你继续啊。”继续,继续个毛线啊。他的卧室,他的浴室,进来一个女人,还边走边脱,到门口的时候,就差最后一件衣服了。田远觉得,他该夺门而逃。小心的抓过电话,拨打给潘雷,这要他怎么办啊,家里出这么个女人,谁都受不了。“擦,他大爷的,他来真的啊,我告诉奶奶去,说我姐抢我的爱人。田儿啊,宝宝啊,你赶紧的收拾东西,去贺廉那里去住啊,他不走,你别回来啊。家里给他折腾去。弄得乱七八糟的,等我去了再收拾,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潘雷开始跳脚了。田远马上行动,抓过电脑包,他随身的几件衣服,他的外套,就要跑。这女人太强悍,他真的应付不来,怪不得有人被他吓得不敢再喜欢女人,估计被他这么一吓唬,是个男人都不敢在接受女人了。还没等走呢,朋友皮散着头发,裹着一条浴巾,倚靠在浴室的门口。“帅哥,你走什么呀。”田远哆嗦一下,他被女人吓住了,从李医生,到那个实习生,再到党红妈妈,再到这个潘越,这简直就是四中女性的代表,每一种性格的女性,他都消受不起。“我,我去学校一趟,我有些资料要查。”赶紧的外套最后一个口子系好,潘雷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让他如此紧张过。那时候他是很土匪,但绝对和这种土匪是不一样的。“这么晚了,哪也别去了,睡觉啊。”潘越拉着田远的胳膊,慢慢地往后拖,田远拼命往外挣脱,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聂小倩被黑山老妖抓去是多么的痛苦了。“大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您还是别逗我了啊。”潘越的手在田远的脸上摸了几下,对着田远的脸吹了一口气,田远吓得恨不得把整个脑袋抱紧外套里。哆哆嗦嗦的,他没有被女色狼袭击过,袭击他的一直都是潘雷这个超级大野狼。“帅哥,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啊,气质温和,为人谦虚,整个人有一种徐志摩的饿气质啊,绝色书生,温润公子,潘雷那个土匪不适合你,跟了姐姐,姐姐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做悍马。”田远僵硬着微笑,他们潘家就出土匪,一个一个从老到小都是土匪,别管那女都是土匪。潘雷当初说这话的时候,至少比他含蓄一点,跟了我,我宠你爱你,把你当祖宗。宠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田远可劲的往回抽手,可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女超人,拉着他手,那力度就和钳子一样。“大姐,我和潘雷日子挺好的。我们在一起也是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做悍马。啥都不缺。你,你还是松手啊,我走了。”女人是老虎,他今天遇上恐龙了。朋友开始解着他的衣服,吐气如兰,田远拼命扭着头,就是不看他一眼。潘雷,你个混蛋,你怎么没和我说清楚,你们家的女土匪比你还要彪悍啊。“姐姐会好好疼你的哦。”田远再也忍不住了,家里只要潘越多留一天,他就打死也不回来住。爱咋咋地,一把推开潘越,抱着自己的电脑包,跑了。蹬蹬的下楼,一路跑去贺廉那里,这女人太恐怖了,太吓人了。潘家最彪悍的是谁?不是老爷子不是老太太,也不是潘雷,是这个女魔头啊。潘越切了一声,浴巾撤下去,里边是一身紧身的运动才会穿的内衣式运动衣。抓的电话打给潘雷。“你家这口子,单子不行,对女人也阳痿。我就觉得这么好的男人跟了你是不可能的,他身体有毛病,才不得不屈服于你。”“擦,你大爷的,他身体健康着呢,你把他吓坏了我饶不了你。”“喂,混小子,我是你唯一的姐姐,我也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你忠心不忠心。你毕竟在国内,一个月来一次,知道个毛啊,他就算在这和一百个女的胡天黑地,你能知道?我都快脱光了,他丢下我就跑了。这说明两点,第一,他对你还算忠心,不会背着你胡来。第二,你确定他不是阳痿早泄有些男科病?一个脱光的大美女都在他怀里了,他还能临危不乱,肯定身体有问题。”潘雷得意洋洋。他们两个打赌,潘越说不相信田远能抵制得了女人的诱惑,因为情窦初开的时候被潘雷拐带了,其实他还是喜欢女人的,潘雷说不可能。这不,赌一次,潘越负责勾引,看田远如何反应。潘雷完胜。“我家这口子爱我,只爱我,你算个毛啊,他能多看你一眼。” 第一百八十章 潘越食人花 “我还是觉得,你家这口子身体有毛病,对女人不行。”潘越输的不心服,觉得还是出在田远身上。“滚你的啊,他身体好着呢,就是有些低血压,其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什么男科病,他那是不喜欢你,他就爱我一个。我们两口子办事儿的时候,他那里是好好的。呸,我和你说我们闺房秘事干什么,你赶紧的给我走,别调戏他了,吓坏了你赔得起吗?”潘雷只想赶紧把他弄走,这个打赌的事情,可千万千万别让他家这口子知道了,没他好多字吃。捉弄他,捉弄的大发了,他肯定炸毛。吓得他都跑了,要知道这是他亲手导演的,估计,他们再见面的时候,田远会带她去逛人体博物馆,那些泡在福尔阿林的心肝脾胃肾,田远会笑着和他说,这是你的心,这是你的肝。奶奶的熊,捉弄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先说好了啊,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田远,他要是生气了,肯定拿我出气,就没我好果子吃了。”“潘雷,你能不能给爷爷奶奶挣点光,这么怕老婆啊,老婆是用来打的,他和你闹,给他一大嘴巴子,马上就老实了。”“行,大姐,你找到爷们了,我就把你这话告诉我姐夫。你给我消停几天啊,把他给我哄回来。还有,你反正在哪里也没什么事儿,接接他送送他,他同学里有个男的喜欢跟在他身后,我走了他一顿,你观察一下,他要是还不死心,你帮我再打他一顿。他回家晚,你就去接他。那个国家的治安啊,我是实在不喜欢。”潘越点点头,抠抠脚丫子。“放心,你的妞儿老娘帮你照顾着。你也给我在军队找一个爷们,奶奶的,我妈又开始逼婚了。”“成交。”贺廉对不敢回去的田远叔,其实,我妹妹小时候挺可爱的,真的他抓蛤蟆从来没有玩死过,一般都是丢到我的被子里,吓唬我,从来不残害弱小。他就是有时候不想女人而已。潘雷也特意打过电话,哄着他。“宝宝,你放心,那女人被我摆平了,她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你回去住就行了。他这段时间就在你那边玩,会帮我照顾好你的。”“潘雷,我都快三十了,我一个人能行,什么都能行,你别给我找乱七八糟的人行吗?他小时候是不是从原始森林长大饿?他是不是和泰山上hi邻居啊,你姑姑他们以前在西双版纳吗?”“哎,你怎么知道的,我姑姑他们在西双版纳待过。”田远想摔手机。他斤土匪窝了,现在想出来都不行了。他抛出来的匆忙,有些东西没拿,书本之类的还留在他的家里呢,实在怕了那个能脱了衣服要和他春风一度的女人,他思想刻板,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凡事都爱较真儿,他就把朋友当成洪水猛兽了,就不敢回去了。贺廉陪着他回去,至少潘越再胡闹,也不敢当着两个人一起胡来。朋友真的老师了,穿着一条绿色休闲裤,松垮垮的,却穿了一双高帮的军靴,头发扎起来,一件雪白的短袖背心,叼着烟,在厨房鼓动吃的。“开个玩笑啊,田远,别忘心里去。奶奶教训我了,舅妈也教训我了,我不会在捉弄你了,你放心。我就是想试探你一下,看你是不是**的那种人。通过我的考验了,你和大哥而说说的一样,是个不错的好男人。奶奶的,老娘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狗屎运,能有这么一个男人能娶我啊。便宜雷子了。”田远想揍人,估计这个时候潘雷在这,他会把潘雷踹上十脚八脚,擦你大爷的,你是土匪,你们家都是土匪,你们小区也都是土匪。什么叫做一入豪门深四海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亲戚,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姐姐,这日子没发过了。便宜的手艺还不错,就是把厨房毁得差不多了,看着每一代被拆开的饺子,田远也忍不住了。“潘越,我警告你,这可是潘雷给我准备的食物。你想吃去国内,让他做给你吃,不许在破坏我这点东西了。他要一个i二月才能来呢,你都给我吃了,我吃什么啊。”潘越喝着啤酒呢。一看田远瞪着眼睛和他吼,笑了。“呦呦,雷子说他家这口子是小绵羊,这哪个国家的绵羊是炸毛的啊。这不就是一个野猫吗?帅哥,形象啊,温润气质的形象。”“狗屁,形象能当饭吃?”“行啦,我只懂了,下次我不会碰你的食物了还不行。切,不就是有爱人了吗?得瑟个什么啊,你等老娘有男人了,老娘比你们还幸福。”田远看看贺廉,贺廉看看潘越,谁也没说话,低着头吃饭。这个姐们能加的出去,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去爱男人。潘越的个性太鲜明,那是潘展,潘革,绝对比不上的,他们兄弟两个,是一个八面玲珑,一个沉稳腹黑,潘雷是绝对的饿匪气十足,这姐们是霸王花,不,应该是食人花。太吓人了。潘雷不是让他照顾田远吗?他是贴身保护,没人能靠近田远一米范围之内。别说是法国佬了,就连田远的同学都不能靠近,他大咧咧的坐在课桌上,一脚踩着桌子,嚼着口香糖,带着超级大的耳坠,穿着短上衣,画着骷髅头的,社会小太妹的样子。田远去医院,他就等着医院门口,顺便抓了几个小偷,打击一下街头小混混。田远去图书馆,他就看漫画书,笑得前仰后合,田远跟着他丢不起这个人,赶紧带他走。田远晚上回家,他就提着棒球棍子走在田远身边,正经邻居都吓得不敢靠近了。田远在外边吃饭,伙食费直线上涨,潘越是他饭量的一点五倍,可算是见识到,这个腰围只有二尺一的女人,可一口气吞五个巨无霸,两杯可乐,打一个饱嗝,然后再进攻肯德基全家桶。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保镖,坏人靠近不了,好人也近身不得。他还去找那个法国佬一次,对他挥着拳头,那个法国佬吓得只要看见田远,都会绕着走。这力度,比潘雷在这的时候还要强悍。悄悄问着贺廉这彪悍的妹妹设么时候离开啊,我实在很想回我的房子去住啊。田远一直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真的被吓住了。谁能保证,这姐们半夜的时候不会摸上来,他脑子抽筋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他虽然对潘雷死心塌地,也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潘雷的事情,可是,他一开门,就出现一个只穿比基尼的黑玫瑰,身心也受折磨啊。干脆住在贺廉这里,可他实在需要潘雷给他带过来的枕头,有了那个枕头,他谁的才会很好。贺廉一脸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我妹妹说,他挺喜欢和你在一块的,苦厄的和你在一起很好玩。他是把你当成玩具了,他说,你绝对是潘家最出色的帅哥,生气的时候浑身炸毛像是野猫。不生气看书的时候,像是宁采臣,文质彬彬的书生。他本打算回国饿,可是,他妈在逼婚,他不敢回去,你有很好玩,她就留下了。田远很像仰天长啸,你妹啊,劳资的存在,就是做你的玩具啊,这种生活什时候是个头啊。他真的快崩溃了啊。“潘雷,你把他弄走,赶紧弄走,立马弄走。”潘雷抓抓头发,他也没招啊,朋友,谁说也不听啊。再者说了,他和朋友还是同盟军,试探田远是他们合伙的,他要是把朋友弄走,潘越火了,他就惨了。“你跟他说,哪个国家局势紧张,需要战地记者,他肯定就会去了。”“战地记者?”“他主业是摄影师,可就是不务正业,喜欢战场。平时就各个国家做战地记者,拍摄照片,提供新闻稿。”田远对潘越倒是有些肃然起敬了,这女人,也不是靠打架为生啊。他也有一个正经严肃的工作啊,到没看见过他拿着相机到处拍,算了,既然是他休假,愿意在他家里度假就呆着,能怎么着,和一个女人争吵?那还是潘雷的大姐不是。那也是一个不羁的女人,潘家的人虽然都是土匪,但是,每个人都很出色。潘展生意做的好。潘革警察局长,也是风生水起。潘雷在军队。就连一个女孩子,也如此强悍。“你忍耐几天啊,他在你那,我也多少放心了。贺廉就是一个死读书的人,万一遇上危险,遇上困难,他真的指望不上。朋友暴脾气我不在你那,她到可以帮忙了。你的人身安全我就不担心了。”田远无语了,他三十了,他真的快三十了,潘雷别再把它当成三岁的孩子行不行?他会自己照顾自己,别到处的给他找监护人。“大不了下个月我去看你的时候,我帮你驱赶他。”田远唉声叹息,还要一个月啊,他很痛苦的好不好啊。 第一百八十一章 同志大游行 田远第一次见识到潘越的彪悍能力,是在英国的每年一度的同性恋大游行上。潘越疯归疯,闹归闹,就那第一晚上把他吓着了,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相处的还不错。潘越喜欢叼着一支烟,坐在桌子上,晃荡着腿。田远自从知道他是战地记者之后,对他的经历很感兴趣。潘雷的工作是机密的,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说的,哪怕是对自己的爱人也不行。潘越的工作可以说啊,他是典型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人。最开始,他还是很排斥潘越,总觉得女人他这个样子太彪悍。可知道他是战地记者,跑过很多国家,经历过很多次枪战,发回很多报道之后,他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他们会交流,潘越会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腿,抽着烟,和他说着每一次难忘的时刻,那些枪林弹雨,那鞋子战争中的痛苦人民,那些杀戮。田远觉得,如果可以,申请国际红十字协会,到当地帮助那些人们才是一个医生最该做的事情。他们会一起喝酒,一起抽烟,贺廉虽然有些奇怪,他们别扭了五六天,怎么一个星期之后,这姐弟两个感情似乎融洽了。虽然,田远还住在贺廉那里,可他们不再动不动的吵架了。也会和平相处了。因果每年都会举行同性恋大游行,这是国家允许的一种游行,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参加。这种事情,田远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上他的学,他学他的知识,这里游行堵住路口,他大不了提前转弯。可别忘了有一个潘越。这女人,简直都不能叫女人了。扛着相机,就兴致勃勃的要去拍照了。田远抱着电脑包,要提前转弯绕过去。潘越一把拉住他。“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你为什么不游行啊,抗议啊,要求人人品等啊。”“我觉得我很平等,我和潘雷我们不是他们中的那些人,我们只是相爱了,爱了之后,才知道是同一性别而已。我们两个在一起,没人敢歧视,父母都赞同。我生活很好,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他和潘雷是比较幸运的,没有什么坎坷,他们就在一起了,还很好,他觉得不需要抗议什么的,人们思想不解放,这是游行能解决得了的吗?爱上谁,怎么爱上的,这都是自由的,只是有了他多大饿有色眼镜,才让这一种爱情得不到理解而已。潘越不管啊,潘越塞给他一把抗议歧视同性恋的旗子。“我要收集照片,你不去我可去了啊。”田远拉不住他,潘越转到人群里去了,田远叫了几声没叫住他,没办法,也只好跟了进去。怎么着都是女人啊,他也是男人啊,他要保护姐姐啊。人太多,他挤来挤去,就为了找潘越,潘越滑溜的就像是泥鳅,诶词都刚找到他又丢了。田远被人群记得头晕眼花。有人趁机还摸了他几把去了,他也忍了,奶奶的熊,再摸老子一把,老子发飙了。又看见潘越了,田远想把他拖出人群,就感觉有人摸了一下他的屁股。田远回头一看,一个金毛猩猩对他挤眉弄眼。“我擦你大爷的,老子废了你。”田远真的火了,背起电脑包,刚要挥拳,潘越就上来了,一把拉过他,抬起一脚,直接飞踹他个金毛猩猩的裆部。“你大爷的,我弟妹你也敢非礼,老娘踹的你蛋碎!”他这一脚引起骚动,人群乱了,有人上来理论,警察本来是维护治安的,一看要打群架,赶紧制止。然后游行队伍就开始和警察打起来了。惹事的两个手拉手跑出人群,潘越眼珠都红了,脸上是一种兴奋,那模样和潘雷有几分相似了,潘雷是扛了枪就兴奋,他是看见打架的就兴奋。“你在这等着我,这是快门,懂,会按快门,拍几张好照片啊,让你看看咱们潘家人是怎么打架的。”把田远推到一个商铺下边,让他在这躲着,按快门。潘越挽起袖子,嗷的一嗓子就加入战团,捡起地上的石块就冲着警察丢过去。高喊着,打倒八国联军,打倒美英主义,大鼻子滚出我们中国!田远估计戴着眼镜的话,会摔得稀碎了。老姐啊,这是在人家英国的地盘好不?你以为喊着国语,就没人听的懂是不是啊。还打倒八国联军,你和潘雷真是亲姐弟啊,你们的口号都是一样的啊。有了这位热血女人的加入,所有同志们行动起来,和警察奋力抵抗,推搡,互殴,捡起砖头丢向警察,把警察车扯过来,一顿胖揍。场面乱成一锅粥。田远赶紧按动快门,咔嚓咔擦的拍个不停。心里一直在庆幸,幸亏他们两口子爱的平静,幸亏他们两口子顺顺利利的,没人敢鄙视他们,没人找他们麻烦,没有跑大街上呼喊着爱情平等。这也太野蛮了啊。朋友捡起一根棍子,一条棍子舞的虎虎生风,五个警察都不能近身。还有人吹口哨助阵,这群人,都疯了啊。潘越一个一马平川,就撂倒了五个警察,和身后赶上来的大部队继续前进。“打倒法西斯,达到希特勒,打倒一切不平等法律,人人平等!”大姐,这不是五四爱国运动,您老悠着点啊。田远收起相机,冲上去拉出潘越,这不行,再继续游行下去,估计他要去警察局把他弄出来了。死拉活拽的终于他把弄出人群。拖着她往回走。潘越是高兴了,也不顾被人拉车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查看相机,一看照片,拍拍田远的肩膀,好弟妹,不错,有前途,做不了医生,跟着大姐我混,我保证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地记者。潘家人太彪悍,田远再一次确信这一点。他觉得,所有潘家人,他最喜欢的还是他丈母娘,潘雷好,但是有时候也不好,他管得太紧了。还是伟大的母亲才是女神啊,潘越这样的,就是一个女魔头,少惹为妙。这段日子被他这么一闹腾,竟然过得很快,他不知不觉之间,潘越都来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到没时间去想潘雷,总怕潘越搞出什么幺蛾子。这一家子,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嗷的玩太极剑法,父辈们喜欢cs,小辈们喜欢拳脚相加。就连一个女人都如此,他还能对谁抱有幻想啊。潘越是打酱油的,他跑这来搅乱了田远的生活,然后,背起行李包,就又要走了。“弟妹,拟合潘雷结婚的时候,我肯定做你的娘家人。姐姐给你出气啊,潘雷敢欺负你,姐姐帮你揍他。”田远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姐,我和潘雷会结婚,但是,是我娶他,我带着婚车,去军属大院把他娶走。”他来这几天,倒是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打过架呢,没有参加过游行呢,没有雇请保镖跟前跟后呢,他来了,就把很多先例给他开了。有很多人就是可以天生就能驱赶寂寞的,潘雷是这样的人,潘越也是。他在这里,胡搅蛮缠上蹿下跳,搞得四邻不安,可是,时间过的飞快。他不得不承认,潘越和潘雷一样,都是活的很潇洒的人,如果潘雷不是特种兵,他也会从事雇佣军。潘越是天生的流浪者,潘雷就是天生的军人,他们身上有一种匪气,一种霸道。潘越在的这段时间,真的弥补了他对潘雷的思念。他有时候会以为,他在房间里制造噪音的人,就是潘雷。潘越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那不就是潘雷最开始给他的感觉吗?那时候,他也觉得潘雷很可恶,可她走了,还是会思念。他觉得,潘越走了之后,他也会想他的。这么一个特例独行的彪悍的女人,其实,和丈母娘一样,都很可爱。潘雷有一群很好的家人,这些家人,也和他相处的都不错。潘雷给他的,他喜欢。不管什么脾气,他都喜欢。时间过去的很快啊,再过两个星期,潘越这个制造麻烦的人走了之后,潘雷就到了。他的生活里,总会充满潘家人。他这么一闹腾,平淡如水的日子,也变得很快,也充满欢乐。虽然在这吃光了潘雷给他的存粮。“对了,看在咱们姐弟一场的份上,第一个晚上,我那么吓唬你,是我和潘雷打赌,潘雷说你肯定是柳下惠转世,对他的爱诗坚贞不移。我不信,他说不信你可以去试啊。我相信我家那口子对我的爱。我就试了试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潘越临走之前,还要使坏。“谢谢大姐。”田远咬着牙,微笑,潘雷,你小子把皮给我绷紧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弟妹啊,我还是觉得,你跟了我弟弟,白瞎你这个人了。你真的不考虑和我谈恋爱吗?”“多谢大姐在这段时间帮我排遣寂寞。”给他提供可以收拾潘雷的好借口。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升军衔成中校 田远已经在心里,把潘雷这样,那样,满清十八酷刑,老虎凳辣椒水,渣滓洞,到美军虐囚,捣腾能想出来的各种惩罚手段,都好琢磨出来了。只等那个混球一道,然后,嘿嘿,有他受的。潘雷说,一个月,一个月他肯定就来。让他算着时间,还在日历上勾画了一圈,告诉他,这个日期,他肯定就能到。他临近月底的时候,田远突然发现,潘雷的电话,中断了。田远拨打过去,甜美的移动小姐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田远看着手机,又出任务了?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看他吗?一连三天,都没有消息,电话也接不通,田远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就算是出任务,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和他联系的啊。这是去哪了。学习似乎都没什么精神了,注意力总会偏移,等他回神的时候,显示器上一连串的潘雷潘雷。叹口气,这都是第五天了,他现在是真的没心思学习了。实在等待不下去,他想知道潘雷的消息,哪怕是别人告诉他一句他很好也行啊。拿起电话给他丈母娘打过去,可又怕引起老人的担心,思考再三,给潘革打了过去。潘革在医院呢,一看电话号码是田远,脸色有些凝重。潘展看过来。“就说雷子一切都好,早上打得电话,他出任务去的地方偏僻,去外地了,才往回走呢。”潘革点点头,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田远的为人他们都清楚,他和雷子的感情,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有多坚定不移。雷子这边在手术室,田远那边还一无所知呢,能怎么办?隐瞒着。“田远,怎么想起给我打个电话了。”潘革尽量装作惊喜的口气。“二哥,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接到潘雷的电话,他说这周末过来的,我就是想问问,他干嘛呢,还过不过来啊。”“这个混小子,今天早上我才找得到他,他出任务区了那地方太偏僻,信号不好,外地没有赶回来呢。咋咋呼呼的说着他要赶紧回来,你再等几天,讨回来肯定会去英国看你的。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怎么可能浪费机会不去啊,他也想着你呢。没事,我给他准备机票。他回来我就阿把他打保送上飞机啊。”田远的心这才算是放进肚子了,潘革说一切都还好,那他就放心了。“让他有信号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突然我找不到她,有些心慌。”“好,你好好收拾他。”电话挂断,潘革皱紧眉头。潘展拍拍他的肩膀。“能安慰一个是一个。他在国外呢,也不能让他跟着担心啊。放心,林木在里边做手术呢,没事。”“我也知道他不会有事。只是被匕首刺入右肩而已。可我就是生气,潘雷也不小了,他怎么就不长脑子,凭着一腔热血就往上冲,那是一群杀红眼的罪犯,何必和他们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潘雷这次出事儿非常突然,他接到命令,带着人乘坐直升机去执行任务,尾追拦截一群银行特大抢劫罪犯,处处设卡,层层拦截,还是让罪犯逃脱了,他们在罪犯逃跑路线上设下埋伏。银行劫匪,可能是一两个人吗?他们抢劫运钞车,计划周全,具有反侦察能力,能在所有警察眼皮底下逃走,遇上埋伏,这些人分散来跑,特种兵们也纷纷去抓捕。这样一来,力量就分散了。潘雷对付的是那个策划者,也不知道他么怎么搏斗的,那个策划者被潘雷打掉额脾脏,昏迷不醒,潘雷也受了伤,右肩插着一把匕首,那种个美国生产的军刀,刀锋很长,黑市上卖价非常高的军刀,就插在他的肩膀。赶紧送回来,失血有些多那个沉稳如山的男人倒在病床上,给人一种山体崩塌的感觉。没敢通知潘老爹,党红院长,紧急送往武警医院,林木主刀做手术,叫来他们兄弟两个。“一个二,两个也二。一个是有单子傻乎乎的饿勇往直前。一个是缩手缩脚气死人不偿命。怎么遇上这种傻子。你等他醒了,好好教训教训他。都不会为了对方想想。这要是田远知道了,还不心疼死?肯定从国外跑回来。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潘展听这话觉得不对味,潘雷是勇敢,热血,执行任务就冲上最前头。可那个缩手缩脚的人又是谁?还不等问呢,林木出来了,一脸的微笑。“没啥,没啥,别紧张。就是看着吓人,失血有些多。伤口缝合了,输着血呢,这几天也是累着了,明天就醒了。我给他作风和的时候,都听见他打呼噜了,短期内别崩了伤口,按时换药,修养个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行了。”兄弟两个这才算是放了心,潘雷,这么大了还让人操心呢。他就没有老实的时候。第二天中午,潘雷伸了一个懒腰,醒过来,肩膀一疼,才想起来,他光荣的受伤了啊。坏了,他答应去看田远的,这都几天了啊。再耽误下去,那个祖宗肯定担心了。跳起来赶紧找衣服,他要马上办手续,他机票还没有定呢,他要去看他叫的宝宝啊。潘革推开门进来,拿着他的手机。“下次长点脑子行吗?你和一个罪犯比什么拳脚功夫啊,直接一枪下去打死他就行了,看把自己弄到医院喇叭。赶紧的给田远打个电话,他昨天都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和他说你没回来呢,一切都很好。”潘雷嘿嘿一笑。赶紧拨打电话。潘革去叫护士给他查看伤口,毕竟失血挺多的,他送进医院的时候,据说上衣上都是鲜血,看着特别吓人。“宝宝,这不是执行任务去了吗?我去,肯定去,你等我啊,别去机场接我啊,我自己能找到家。恩,你上课去,我保证一天给你打十个电话。”电话放下了,潘雷有些头晕,毕竟受伤挺严重的,强装起精神抖擞,给他家宝宝打个电话,把他哄好了,才放下电话,低着头,有些疲惫。潘革靠在门口,微叹口气。他们兄弟感情亲厚,虽然不是至亲,但是他们还是一个爷爷的孙子,小时候一起长大,看着他出事儿,还是心疼。也有些生气,这么大人了,都有家室了,他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脾气上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傻乎乎的往前冲。这份勇气可嘉,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勇气可敬可佩啊。这要是某人也这么勇往直前该多好。唉。“你好好的,你家那口子没有了你,你觉得还能活下去吗?至少你也有家口了。别被人言语一激,就不管不顾了。休息几天,我和大哥找人照顾你几天。”潘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真的是被劫匪言语一激就丢了枪,开始肉搏。谁承想那个人中途使诈,给了他一刀啊。“不了,他还等我呢,我必须要去看他。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到要做到。二哥,给我订机票啊。”潘革丢给他一张机票,早就段准了没办法他。“这是个男人就能说到办到,那就好了。去去,你睡觉的时候,你的上级领导过来看你,说给你报二等功。军衔升一级,中校。小子儿,不错嘛,升的很快啊,行,咱们这一辈,你再来一个将军,也算是没有辱没咱们家的军人世家。”潘雷一听这个消息,嘿嘿的笑了。“真的呀,那我升到大校,我就可以做特种总指挥了。整个军区,除了司令,就我官大。我们的日子就安稳了。”潘革鄙视他一下。“官迷。”潘雷哼着小调换衣服,一次受伤换来一次升职,挺好的。理着他们连口子最后的目标,就不远了。中校,然后就是上校,再然后就是大校,这小日子就美了啊,一周休两天,各大节假日都有假期,然后,他就可以陪着田远啊。一个做军官,一个做院长,这世上,谁能比他们两口子幸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名利双收不说,爱情也美满。“哎,伤口小心啊,毕竟失血挺多的,你这几天老老实实的,既然去英国,那就多呆几天,部队给了你病假,你就好好陪着他。”潘雷就差扭着腰唱进而老百姓真高兴了。多好,多好,负伤了,他还升军衔,他还捞到不少假期了,他就可以好好的陪着他家那口子。这一年也听好多的不是么?去看看他,陪陪他,这日子也过得飞快呀。跳上车,敲着车窗,赶紧的让潘革送他去机场,他还要看他的宝贝呢,一分钟都不留着了。林木追赶着给他拿来消炎药。“多吃多睡多休息。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家那口子肯定能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带我问他好啊。”“亲爱的等着我,亲爱的我疯想你,亲爱的,,,”潘革丢过来一袋食物。“你给我闭嘴。”胡编乱造的小调,荒唐走板,他还在那引吭高歌。怎么就有这个傻弟弟啊,有了爱人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一副很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的着急样。苦笑了一下,心里住了一个人,满满的都是他,给他做一点事情都能高兴半天。辛苦没事,疲惫也没事,只要能马上看见那个人,那些都不算什么。着爱情啊,还真他喵的磨人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受伤了求安慰 田远放学回来,就看见潘雷笑嘻嘻的在门口长大手臂等着他呢。田远先是笑了一下,终于来了。一点消息就没有,真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他来了,就好,看着他只能在家门口,对他微笑,怎么就觉得风和日丽呢。隔壁珍妮佛太太家门口的玫瑰开了,他对着自己笑,呼吸里都是玫瑰的花香。不过,马上脸就沉下来了。哼,混球,你和潘越想法折腾他的事情咱们再来详细算算。“这什么表情啊,一会笑一会阴天的,谁惹你了?告诉哥,哥不踹死他。”田远抬着下巴。“哼。”干什么你心里清楚。潘雷笑的肩膀的伤都疼了,看看,看看这小模样,下巴抬着,骄傲的就像小王子呢。捏着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的宝宝啊,难道是哥哥我错了?是啊,哥哥我不该出任务到偏僻地方不给你打电话,不该让你担心。宝宝,我这不是来了么?开心点啊,我这次多陪你几天,笑一个,给哥笑一个。”“混球,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让我担心。”田远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能来就好啦,就算是那几天让他真的很担心,吃不下睡不好,学习都走思,也可以忽略不计了。正巧了,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的伤口上了。潘雷皱了一下眉头。“哎哟,我的祖宗,这不是谋杀亲夫吗?”潘雷知道,他现在不承认,到了晚上不还是要发现,隐瞒着他,田远会更生气。不如干脆说了,夸大一点事实,然后,撒娇耍赖,打滚卖萌的求他更多地关心和疼爱。田远果真吓了一跳,赶紧要脱他的衣服,看看怎么回事。潘雷闪躲着。装出一副被坏人调戏的小姑娘的扭捏样子。“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啊。进屋,进屋人家随你还不成。”田远着急坏了,要不是怕他身体哪还有伤口,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担心他,又气恼他扭扭搭搭的,拉着他回到客厅,电脑包一放下。“给我脱。”“潘越在你这住几天,怎么把你也带成小土匪了啊。这都学会劫色了。”田远也不和他贫嘴,直接上来就往下扒他的衣服。潘雷怕他着急了,乖乖的主动把衣服脱下来。“没啥,就是前几天我出任务,受了一点伤。不过不碍事。因为这点伤。我还升军衔了呢,我还多要几天假期呢,宝宝,算起来我挺划算的。没啥,你看,真的没啥了。”上衣脱下去,半个肩膀裹着白纱布,没看见什么出血点,但是包裹的很严实。田远小心地摸了摸,一点力度都不敢用。“枪伤?不是穿着防弹衣呢吗?”“被人扎了一刀,林木缝合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没办法抱着你转几圈了。不过耽误不了我们恩爱,晚上了,你做我身上,我们照样红被翻滚。”潘雷没个正经的时候,田远咬着嘴唇,那担心的模样,那个懊恼的样子,让田远脸色难看。把他拉过来,左手臂把他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拍拍他的后背。“没事了,真的,真没事。”“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总怎么莽撞。”摸摸他的伤口,心疼得要死了,这好端端的,一直都没有受伤,那次也是吓唬他,这次怎么就见血了。到底严重不?伤成什么样子了?他要了解全面了,给他治疗啊。“能升军衔呢,我和你说啊,我是升的最快的,这少校没几天呢,我就到了中校,接下去上校,大校,我就成司令之下,众人之上了。还不恭喜我。”田远真想揍他,要不是念及他有伤在身,真想给他一巴掌,官迷,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嫌弃身上的伤疤还少是,看看他的身体,大小伤疤无数,都是以前的旧伤,又添上一道,他以为这是勋章啊,多一道能彰显男人本色啊。“赶紧给我回房间躺着去。饭别做了,屋子不用你收拾,衣服也不用你洗,好好的去当一个病人。”潘雷伸了一个懒腰,刚到一半,就让田远阻止了。别动作太大,把伤口崩裂了就不好了。“我也大爷一次。换成你来伺候我。宝宝,伺候大爷舒服了,大爷有赏。”还能耍贫嘴呢,田远瞪了他一眼,送他上楼,给他脱鞋子,给他盖被子。摸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潘雷还真是累了,他毕竟受伤挺严重的。“宝宝,陪我。”田远恩了一声,潘雷的声音有些模糊,看着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他睡得踏实。长途飞行,加上失血,他需要多休息。田远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舌尖舔了一下他有些发白的嘴唇,碾压了一下。他嘟嘟囔囔的叫着宝宝,向右侧卧,田远拦住他翻动的身体,让他保持平躺。可别再压着了。悄悄地下楼去,给林木打了电话。“把他的病例,还有你的诊断,手术记录都给我传过来,他在我这,我是医生,可以照顾他。”林木给他发邮件。“幸亏了你是医生,他受伤,你给他治疗。你们两口子也算是绝配了。”“我宁可他不是军人,他就算是军人,也不要是这种兵种。”吓到了,那么包裹的严密,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被扎了一刀,伤口深不深,失血量大不大?一个山一样的男人,倒下了,他心疼得要死。“没事,病例给你了,肯定能照顾好他,多做一点好东西给他补血。龙精虎猛的他,身体好着呢,修养几天就好啦。”林木是不以为然,只认为这是个甜蜜的好机会。田远看了看病例,也算是放心了一些。林木说的对,他需要好好补补,补血的多吃点,林木还把他以前的病例给他看了,皮肤的复原能力不错,硬伤,没有伤及脾脏之类的,多吃多睡多休息,就是最好的办法。他的厨艺,不咋地。不能做出一锅补血的补品。他解剖一流,却没有杀过鸡。给他做一锅人参枸杞鸡汤是不太可能的。翻看着存货,他伟大的丈母娘上次让潘雷带来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人参鹿茸。田远想了想,拿着这些东西去了中餐馆。出钱,他提供食材,拜托中餐馆给他炖。然后,提着保温桶回来。潘雷还在睡呢。吃了再睡,一直都是潘雷把他当祖宗一样疼着哄着,现在也换成他来伺候他一次。他们是两口子啊。对法身上多了一道划伤,都能心疼得半死。他对自己多好,自己最知道。摇摇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耳边叫着他。“潘雷,潘雷,吃了再睡。肚子不饿吗?”潘雷迷迷糊糊的伸出左胳膊就把他搂住怀里,胡乱的吻着他的脸。“肚子饿啊,但我有一个地方更不舒服啊。”田远赶紧摸摸他的肩膀,伤口疼了?还是给他买一点消炎药止疼药的才好啊。“伤口疼了。”潘雷坏笑了一下,抓过他的手,往下探去,碰触他的小头。“对于肚子饿而言,这里更饿。我们两口子一个月没见面,你不知道他有多想你,想到饥渴,想到饥饿。饿的看见你它就哭了。”田远手下他的小头,硬邦邦的了,田远咬牙切齿,低头就在他左边肩膀上咬了一口。“让你什么时候都能犯色狼病,咬死你。赶紧给我滚起来吃东西。吃完了我帮你洗澡,然后继续睡觉。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要把你养胖十斤。”潘雷撅着嘴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肚子,幻想一下十斤猪肉挂在肚子上的样子。然后为难地开了口。“亲爱的,这十斤肉长肚子上,你会很难受的。”田远去倒鸡汤,端着碗过来。“为什么?”他身体健康了,不是很好吗?“肚子会顶着你的屁,股,我们恩爱的时候,会破坏感觉的。”能把这一碗鸡汤扣在他脸上吗?他能不能别说这种话?知道忍着杀人的冲动很难受吗?潘雷一看田远双眼冒火,赶紧扯开嘴角笑,装可爱的对他眨眨眼睛。“我不帅了,我亲爱的宝宝会不会叫我熊熊?”田远扯过来那个限量版的泰迪熊,指着熊,在指着他。“你连熊皮都比不上。赶紧给老子吃饭,在闹腾一句,老子把这一锅的热汤都扣你脸上!”“不是,亲爱的,十斤肉,长肚子上,我会不会像怀孕一样?”“哼,有本事你给我生一个啊。废话少说,赶紧的把鸡汤喝了。”潘雷看看田远的手。“你动刀了?我告诉过你什么啊,不让你拿刀。”“废话这么多,你吃不吃?”潘雷不放心啊,拉过他的手反复看着,确定没有一点的烫伤,一点的刀伤,这才放心了。“吃还不行。可我真的讨厌吃这种东西,你给我鸡腿,你把汤喝了。”“失血过多的可不是我。”潘雷是真的不想吃这种东西,汤汤水水的,不顶饱。不如给他一只烧鸡,几瓶啤酒来得爽啊。不吃,田远看着他呢,吃,他是真不爱吃。田远对他一瞪眼睛,潘雷赶紧低下头。他家这口子发威,挺恐怖的,对。 第一百八十四章 换你来伺候我 眼珠一转,潘雷又开始冒坏水。垮着一张脸,皱着眉头抬起右边的手臂。“哎哟。”田远赶紧坐到他的身边,摸摸他的胳膊,担心是显而易见的。摸着他的胳膊,就像是对待上好玉器一样。“疼了?抬不起来?今天我给你换药,在检查一下,要是复原的不好,还是住院。”潘雷明摆着这是要好好撒娇装可怜。“喂我。”他又不是左撇子,右边胳膊伤了,肯定是行动不便,田远端着饭碗靠近他,一勺一勺的小心翼翼的喂进他的嘴里。那么丁点大的碗,又是鸡汤,一仰脖咕嘟咕嘟就喝下去就行了。可他偏不,就要喂。张大嘴,嗷噢一下,能把勺子一起吃了。美滋滋的喝了一碗汤,嗒嗒嘴。“给我一个鸡腿。”田远又给他拆鸡腿,举着鸡腿送到他的嘴边,潘雷咬下一口肉,凑近田远,送到他的嘴边,田远觉得好笑,咬一口,他这才满意的吞下去。晚饭也是给他一口,自己吃一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潘雷就开始闹哄着要洗澡。田远怕他的伤口沾水,特意买了保鲜膜,仔仔细细的给他包裹好了,确定没问题,给他找睡衣,找内裤,伺候大爷一样都弄好了,才请这位爷进去洗澡。潘雷只要等着就行,张开手臂等着田远给他洗澡,田远一通忙活,终于他满意了,只剩内裤了,去洗澡了,田远就开始铺床,潘雷又不满意了。“田儿,田儿,宝宝,我一个人没办法洗澡,你进来帮我。”田远拍松了枕头,叹口气,大爷啊,你今天的要求好多。念在你行动不便的面子上,行,帮你洗澡。挽起袖子,踏进浴室。潘雷已经只剩真皮大衣了,大咧咧的站在那,身上一点水都没有。这个身高,田远能方便给他洗头吗?把他按在浴缸的沿上,低头,给他洗头。其实就他那个寸头,比洗土豆还快,冲一下,撒下洗头水,搓搓再冲干净就行了。潘雷转个身。“帮我洗后背。”田远给他擦着后背,挺奇怪呀,这次洗澡他变的非常的老实,真的,以前都是连哄带骗得把他弄进浴室,欲行不轨之事。被他骗过好多次呢,在浴室里,被他抱在洗手台上,然后……田远脸一红,啥也别想了,专心致志的洗澡。他身上的肌肉结实,被他背起来扛起来抱起来很多次,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山一样,沉稳,踏实,巍峨,屹立不倒,一直坚忍不拔。沐浴露划过他的后背,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些以前的伤疤,心疼起来。他的身上啊,伤疤挺多的,大大小小的,他说有训练时候留下的,有执行任务时候留下的。也就这几年他做了教官,除非重大事情,他不在出动之外,这些伤疤才少了。可还是很壮观啊,这不又来了一道。“注意一点,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的往上冲,还让二哥骗我,也不为别人想想,爹妈知道了要多担心。我有多担心。自己不疼啊。”潘雷低着头笑。“谁知道那个孙子耍阴招啊。防不胜防。不过他也没得到便宜,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脾脏踹掉了。全胜。”“逞强斗狠,就你这样的不当兵,流落到社会,也是当地一霸。以后注意一点啊。差一点点就伤到主动脉血管了,失血壹仟单位,你以为你是超人啊。”“我不是潘越啊。”说起潘越,不得不说其他们姐弟俩合伙考验他,把他吓得不敢回来这件事啊。“潘越临走之前,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就是第一个晚上,他突然跑我房间来的事情,你说……”潘雷一听,坏菜了,这是兴师问罪来的呀。他家这口子要事知道他们合伙捉弄他,还不气死了啊。他就没好果子吃。“哎哎,后背洗干净了,帮我洗洗前面。我肩膀疼,自己没办法弄呢。”田远咬着嘴唇低笑,行,行,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也行,念在他负伤在身,这个问题可以放放,以后再说。不过呢,以后再说不代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混蛋,捉弄他上瘾了是,行,你个老小子,给我等着,你伤好了,就是收拾你的日子。“转过来我帮你洗。”潘雷耳朵支愣着呢,他家这口子声音没变,还是这么温和,手劲也没变,温温柔柔的,就说明,他糊弄过去了啊。那就好,那就好,糊弄过去了就既往不咎了。他也就是相对别人炫耀一下,他们的爱情有多美好,没啥其他的意思。过去就过去了啊,不来秋后算账的。偷偷摸摸的看看田远,恩,不错,眉眼没什么愤怒,还是那么温顺,听话,小媳妇一样蹲在他的身边,给他快速的冲洗身上的泡沫。这个人,不能惯着,惯着惯着他就能恃宠而骄。田远,咋多好的孩子啊,温顺,老实,本分,不也让潘雷惯出很多小性子。潘雷有其典型,一看田远既往不咎了,也不生气,他就开始冒坏水。头洗了,后背洗了,前胸洗了,下身田远都给洗了,保鲜膜包裹的在严密,也不能长时间沾水呀。田远给他拿过大毛巾,要围在他的腰间让他出去。潘雷躲开了毛巾,一本正经的样子。“洗完了就去睡觉啊。怎么,今天想睡在浴室里啊。”田远有些奇怪,他这事闹的哪一出啊。“还有一个地方你没帮我洗呢。”田远上下的打量,都快给他搓掉一层皮了,这不是非常干净吗?潘雷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他的小头上。“我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会把这里洗干净的,你也要帮我洗干净了。”田远忍无可忍,毛巾就卷巴卷巴丢到他脸上。“你大爷的,不出来你就在里边睡,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啊。蹬鼻子你就上脸啊,好心的照顾你,你就捉弄我是,欠揍啊你!”“哎哟,疼死我了!”潘雷大叫一声,田远原本气鼓鼓的,他有心思捉弄自己肯定没事,可他突然来了这一么嗓子,田远的心脏马上悬到嗓子眼,也顾不上什么了,过来就要看他的伤口。“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毛巾砸中你伤口了?对不起,疼了,我看看。”田远靠的很近,小心翼翼的掀开毛巾,怕看见纱布上沾满鲜血。就在毛巾要被拿掉的时候,潘雷左边胳膊一转,怀里的田远就站到他的左手边,他一弯腰,左胳膊就像夹着行李卷一样,把田远夹起来。“宝宝啊,我的小头就用你的身体来好好洗一次下,你不愿用手洗,那只能用身体了。”“潘雷!你个色魔,流氓,土匪,强盗,我擦你大爷的,把老子放下来!”田远把自己骂个臭头,你个白痴,跟他在一起多长时间了,他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野狼啊,什么混蛋事情还干过啊,还上当,长不长脑子啊。活该你被他肯啊,活该你让他占你便宜。可他又不敢拼命挣扎,毕竟他失血了,有伤口,他也不敢让他崩裂了伤口啊。心里把自己鄙视一千遍,还是被他丢上了床。潘雷开始撕掉保鲜膜。“照顾病人要照顾全面,身体要安慰,心里也要安慰。我现在是身体心理都需要你的安慰。来,我们来过我们两口子的最性福时间!”田远看看他,轻咳了一声,他的小头又成威武的大将军了。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好好伺候大爷。”田远点点头。跪坐在他的身边。潘雷都有些好奇了啊,他的家宝儿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啊,说什么都听,按理说,他应该一枕头砸过来,骂他一句去你大爷的。可他很乖发跪坐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微笑。难道说,受伤了,田远就对他千依百顺的了?这受伤福利也太多了。田远咬着牙,努力忍着自己的愤怒,捡起潘雷丢在地上的保鲜膜,直接捆在他的小头上了。“既然好好清洗,那就别这么洗啊,不干净。切下来,放进锅里煮开了就干净了。”狠狠地一捏,潘雷嗷的一嗓子叫出来。“祖宗啊,我不敢了还不行啊,放手啊,什么时候学来的这一招啊,每次都掐我,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很痛苦的呀。”田远拍拍手,对着他哼了一句。“再敢捉弄我,老子废了你。”“废了我?祖宗啊,我们两口子可是一个月没见啊,你让我看的着摸得着,吃不到啊,这也太苦逼了。通融一下,宝宝,我好好疼爱你,绝对不在捉弄你了,你看行不?晚了啊,咋们两口子就熄灯睡觉。”田远用胳膊肘顶开他的嬉皮笑脸。“医嘱,潘雷重伤未愈,近期内不得有性生活。”潘雷痛苦的大喊,闹!田远把那只超级大的限量版泰迪熊放在他们两口子之间,拍了拍熊。“这就是楚河汉界,为了你身体好得更快,哥,保持距离哦。”绝对笑得温和乖巧,潘雷扯着头发惨叫,他家宝宝学坏了啊,潘越你个死女人,你把我的宝宝带成小土匪了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意想不到的大喜事 半夜某人拽掉那只讨厌的熊,直接扑上去,然后,床开始乱动,田远大喝一声臭流氓,就没有成句的话再说出来了。深更半夜,正是干点什么的最好时间。以为一个泰迪熊就能断其好事?床在摇晃,潘雷在下,田远在上,红被翻滚,恩爱异常。情迷声音不断,求饶声不停,亲吻声啧啧,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羞死个人那。再然后,咳,床板停止晃动的时候,天亮了。田远睡死了,潘雷只当了一天的大爷,就觉得全身不舒服。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小小捉弄一下就行了,还能真的老爷一样摆谱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把你的爱人当成仆人,那你也是一个下人。把你的爱人当成王子,当成高高在上的国王,那你也是贵族。共进退,同荣辱。捉弄他一个晚上就心疼了,不可能一直那么下去啊。摸摸他家这口子的头皮,低头亲了亲,然后小眯一会,七点左右起来了,他是肩膀受伤了,可还是闲不住啊。换了衣服去跑步。他对这里的感觉还不错,因为这里一早上的空气非常好,很多人都喜欢锻炼身体,戴着耳机,都喜欢运动一下。他换了鞋,虽然不能有太剧烈的运动,跑跑步还是可以的。回来的时候,已经从超市买了菜。右边胳膊用不上力气,他还有左边胳膊啊,熬粥还是没问题的,简单的饭菜还能做。他们的这个家里,处处充满了潘雷的东西,他的衣服鞋子,他的照片,田远把他们上次游玩的照片贴满了墙,他们的卧室,床头就挂了一幅他们搞怪的照片,田远捏着他的脸,他龇牙咧嘴的伸长了手臂拍得那么一张照片,田远喜欢不得了,放大了,挂在床头。潘雷坐在楼梯的转角上,看着墙上他们的照片,大部分是他给田远拍的,还是他找到的小相框,一个一个镶嵌进去的,挂满了楼梯边的墙。他的宝宝就是这么好看,不管是笑,还是安静的抽烟,或者是蹲在广场喂喂鸽子,还是和他拥抱,还是手拿一朵长茎白色玫瑰,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画面都能定格。就像他钱夹子里,田远穿着睡衣,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傻乎乎的照片,每一个都能让他爱不释手啊。田远揉着眼睛走到他身边,潘雷把他搂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宝宝,我们国内的新房很大,我们每一年都拍很多照片,然后,把每一面墙都挂满我们的照片好不好?从年轻,到年老,都挂在墙上。所有来咱们家的人从照片上,都能看的出,咋们两口子有多么恩爱。爱了多少年。”田远赖在他的怀里,头脑还有些不清明,胡乱的点头,阿部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强壮有利的心跳让他安稳。“要不在休息一天,看你的精神很不好啊。”潘雷抱着他,低头看见他脸上淡淡的黑眼圈,挺心疼的。昨晚上折腾得很了,一直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就不让他下来,他都睡过去了,还在他的体内呢,舍不得那种紧致温柔,那种恨不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能紧密贴靠的温暖。“也不说说是谁弄得。每个月你都来一次这么犯野狼的时候,就像三十年没吃过肉的和尚,看见肉就不松嘴。”“那也是因为我的宝宝太招人喜欢,真想死你身上。”咬着他的耳朵,揉着他的身体,田远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受不了他的调戏。脸一红,推开他扶着腰走下楼。“今天去听课,然后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买点药回来,我在家就能给你治疗。”到了厨房看见了肉粥,田远瞪了他一眼。“还有伤呢就要逞强。别把我当成三岁的娃娃,其实,我也可以把你照顾好的呀。”潘雷偷了一个亲吻,坐在那接过田远送到手边的勺子。“我说了,我们不要孩子,我把你当儿子养。”“呸,给我滚远点,在占我便宜,小心我收拾你。”要说还是他的手艺最合胃口,吃到肚子发胀了才会停下来。这里的饮食他真的不习惯,特别想吃他做的饭菜,又不能经常吃到,也只有他来了,才能把肚子填饱。去上课,潘雷就在课堂上睡着了。田远也不吵他,让他睡去。教授下课的时候,教授笑了笑。“今年来我这里进修的学生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事情要宣布哦。”今年进修的学生十几个,跟着教授一起上课,还会跟着他去医院实地观摩,在做课题,在写论文。每位进修的学生,毕业之前要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份报告,再写一篇答辩论文,说实话挺难得。同学们都去了,潘雷还在睡呢,田远给他披上外套,也没叫他。跟着其他同学进了教授的办公室。教授有些激动,看见人来齐了,笑了笑。“田远,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一大喜事。”所有人都看着田远,田远也有些好奇,什么啊,他没有发表什么论文啊,也没有做什么研究,就本本分分的做着功课,什么好事啊。教授拍拍田远的肩膀。“你的国家提出邀请,我们要到你的国家去进行科研和新技术的推广应用。我和你妈妈的医院不适合做朋友关系吗?你妈妈引进最新的心脏手术微创科技,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要去你妈妈的医院推广这项技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教学氛围,我决定把剩下几个月的课程搬到你的国家去进行。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我这边办理好手续,就带着你们去你的国家开始工作了。”田远愣了一下,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他就可以回国了?可以在家门口进行进修的事情了?“田远,不欢迎我们吗?你妈妈还要你带领我们去你家吃饭呢。”田远的嘴角咧开了,能回国了,这个地方再怎么好,他就要回去了,可以看见爹妈,看见丈母娘,看见他老丈人,潘雷还可以时常不短的偷偷回家,给他小惊喜。他们两口子就不用隔着一个太平洋了,他们就可以恢复到正常的生活。进修就在家门口?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心情就是得了五百万一样啊,开心的不得了啊,嘿嘿的傻笑出来了。高喊一句,丈母娘,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女神啊,你是我的雅典娜啊,你是我的圣母啊。提出引进最新型手术技术,正好把他的教授请回去,带着一群进修生,回去了。到家门口了,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啊。“我请你们吃饭,在五星级酒店,在超豪华的酒店吃地道的中餐。”张辉,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这次带回一群人,你就准备一桌子好菜好饭。咧着嘴傻笑个不停啊。“所以呢,其他学生就给你们一段时间,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哦,对了,那是田远的国家,可以求他帮忙。像是租房子之类的事情,可以找他帮忙。”有哀叫的,有向往的,有不以为然的,最高兴的就是田远了。能回家了,怎么能不高兴啊。都是一起进修的人,关系也都不错,拜托田远安顿房子,希望到那不会迷路。“没事,没事,都住我家附近,实在不行,我把我的房子腾出来给你们住,我不收租金,我和我爱人住一起去。”啥都好说,就算是这段时间吃住在他家都没问题,只要能回家,一切都能解决。“你爱人不会生气吗?他看起来好凶啊。”同学们打趣的问,他们两个人亲亲密密的举动,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都知道他有一个身材高大得对他非常好的爱人。“我家房子多,我父母又给我们买了一套新房子,他也有自己的房子,我父母那里也有我们的房间,他又不经常在家,我说了算,欢迎你们去住。”哇,田远家里好有钱啊,他好幸福啊,很多人都过来和田远说话,希望得到更多的照顾,田远一一答应了,行啊,什么都行,只要能回去,啥都行。找房子的事情可以让黄凯他们帮忙。一边走一边笑,咧着嘴笑,笑得他都镇定不下来了,真想扑过去,大声告诉潘雷这个好消息,抱着他的脖子告诉他,饿哦要回家啦,我可以在家里进修,我们不用两地分居啦,我们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等等,田远停住脚步,等等,这件事,不能告诉潘雷。这个混蛋,上次,老丈人给他一份大礼,他都能隐瞒自己一个月多,就是不说,就要给自己惊喜,那这次他也不说。等回到了家,然后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收拾房子,他回到家了,猛的从卧室跳出来,给他一个从天而降的大惊喜,这样,是不是更有震撼,是不是更浪漫啊。忍着嘴角的爆笑,努力的装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可这也太辛苦了。一想到可以回家了,他就能跳起来,走路都不沉稳了,都快和一个小兔子一样蹦跳跳的了。这太开心了,他忍不住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口子傻乐什么呢 潘雷睡醒了,依靠在教室外边抽烟,看见他家宝宝连蹦在跳的过来,一副开心的能飞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小东西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啊,能乐成这样,什么形象都没有了。他已经收拾好了田远的电脑包,课本,看见他过来了,伸手拉过他。“怎么了这是,开心成这个样子啊。”田远没忍住,笑了一下,马上绷起脸,努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没啥,没啥。”潘雷歪着脖子看看他。不对劲啊,他家的这口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呢,看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看他眼角眉梢的笑容,他们在一个被窝睡了多长时间了,他身上哪里多了一斤肉,他都能摸得出来,别说这么显而易见的开心了。“宝宝,到底什么事情啊,告诉我,也让我开心一下啊。”田远抿紧嘴巴,就不说。说了就不浪漫了,说了就没有惊喜了。说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飞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现在要忍住。摇了摇头,低着头自己暗爽。“真不告诉我啊。宝宝,说说呗,什么事情也让我开心一下啊,咋们两口子,可没什么事情搁心啊。”田远就是不说,死死的咬着嘴唇就是摇头。眼睛里都是笑纹了。潘雷怕他把嘴唇咬破了。赶紧去捏他的脸。“别咬别咬,疼啊。不说就不说,再把自己弄伤了。”田远笑了,实在忍不住开心了,扑上去嗒亲了他一口,搂着他的胳膊撒娇。“哥,你对我真好。”“这不是废话吗?我就你这一个宝贝,我对你不好对谁好啊。”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笑出来。“小东西,撒娇用在这了。行啦,回去,看你开心的。都不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田远揉揉脑门,嘿嘿的笑着,潘雷搂着他的腰,不说就算了,能问不出来吗?就让他自己开心去,开心就好,他开心了自己看着也舒心啊。不过,他家这口子开心的也大发了。吃着饭呢,噗的一口米饭就喷出来了,自己笑得东倒西歪的,笑的都呛着了,还在那笑呢。吓得潘雷赶紧过来喂他喝水,拍着他的后背,擦掉他脸上的米粒儿。“干嘛呢啊,不好好吃饭,胡折腾什么呢?”田远还在那笑,笑得都快蜷成一团了。他正捉摸呢,他猛的跳出来,潘雷是吓的坐地上去呢,还是大叫一声慌不择路的逃跑。一想到他那个脸色苍白,嗷的一声跳起来的样子,他就笑的东倒西歪忍不住。太可乐呢,这事情一定要试一下。一直都是潘雷想法捉弄他呢,他终于可以扳回一局,好好捉弄一下他啦。太好了,太好了。所以,他就喷饭了,笑的和一个傻子一样。“好好吃饭,在噎着了。”田远点头,可还是笑的像个小傻子。潘雷洗碗,他就靠在门上看他,嘿嘿的笑,潘雷回头看看他,他就摆手,没啥没啥。真没啥?笑成这样。还没啥?不可能。神神叨叨的,干什么了。田远是个肚子里装不下事情的人,他开心啊,开心的睡觉都能笑出声来。这个毛病不好啊,潘雷做美梦也嘿嘿的笑。不过当初他是问不出什么。两口子也不折腾了,夜深了,虽然他这口子一身的神秘兮兮的,不过还是搂着睡着了。潘雷把他搂得紧紧的,田远故意睡在他的左边,这样就不会压着他的伤口。潘雷是只要田远睡在那,他就往那边靠近,一个晚上,他都不会去右边转一下的。夜深啦,人静啦,睡觉。本来搂着他的宝宝睡觉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啊,埋在他的脖颈边,呼吸这都是他的气息,手掌下摸得是他的肌肤,这种珍宝在怀的满足让潘雷睡得异常香甜。田远做梦呢,梦见潘雷被他吓得大叫一声,跳起来就跑的糗样子。他梦里都笑得滚成一团了。潘雷觉得怀里的宝宝开始身体剧烈颤抖,猛地惊醒,以为他生病了,忍着疼痛呢,赶紧扭开了灯,摸摸他的额头,没觉得发烧啊。“宝宝,宝宝,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别忍着,咱们去医院啊。”摇了摇他的肩膀,摸摸他的身体,胃疼?突发疾病?晚上没吃什么啊,他一直都很开心啊,看起来心情非常好,这是怎么了。赶紧跳下床,给他拿衣服。回身一看,他还缩在床上。潘雷真的着急了,怕的是他疼晕过去了。什么都不顾上了,拉起他,就要背着他下楼。“宝宝,别吓我啊,你忍耐一下,咱们马上去医院。”刚被拉起来,田远的美梦被打断了,他看见潘雷跳起来就跑,他笑得打滚,然后潘雷就回来了,把他压在床上,一边笑一边骂他是个坏东西。然后就感觉被拉起来了,睁开眼睛,看见潘雷着急地看着他呢。一想起梦里他的那个糗样,田远噗的一下笑出来。潘雷倒是吓得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那不舒服啊,别忍着告诉我,咱们去医院看看啊。”田远把他拉上来,靠在他的怀里,还在笑呢。“没啥。真的没啥,我做了一个梦,好事儿,就笑出来了。”潘雷摸摸这,摸摸那,确定他是真的一点事情没有,脸色也非常好,这才放心了。拍了他后背一下。“坏蛋,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浑身颤抖呢。真没事啊。”“没事啦,睡觉睡觉啊。”潘雷长出一口气,把他抱在怀里。“什么美梦都能笑这样啊。今天你格外的开心,看着我笑,笑得我都有些慎得慌了。开心果吃多了?魔怔了?也不说一声。”“我梦见好事啊,特别开心的事情。”“拿你没办法。睡啊,别吓唬人了。”轻拍着他的腰,就像哄个孩子睡觉一样,拍着他的腰侧,田远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地就睡着了。潘雷给他盖盖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就像确定自己的宝贝还很好,还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他才能睡得舒服。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就听见一串笑声,猛的就醒了。这次没有扭开灯,他看着他的宝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睡得踏实,可笑的也欢腾。就差拍着拍子笑了。就奇怪了,他这是干了什么好事啊,能开心成这个样子。笑,笑,不停的笑,从上课回来他就不太正常了。真的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好事。梦里都能笑出声音,做梦娶媳妇儿?呸,那是噩梦好不好,他梦里娶老婆了他怎么整啊。不行,怎么都要问清楚了。有的人,睡觉喜欢说梦话,他说梦话的时候,就跟他搭话,就能问出他做什么梦呢。潘雷靠近田远。轻声细语的。“宝宝啊,做美梦那。”田远笑着恩了一声。“梦见什么好事了啊,这么开心啊。”有门儿!继续接下去问。“梦见潘雷在跑,好可笑啊。”跑?田远的梦里都是他,这个好,太好了,潘雷美滋滋的。就连睡梦里都是自己,可见田远爱他爱的有多深。不过,为什么他在跑?还很可笑呢。“被狗追?”田远突然不接下去了,翻个身搂住他的腰。“宝宝,到底为什么我在跑啊。”田远呼呼的打起呼噜了。潘雷抓抓头发,再也问不出话来了。不过,这倒是把他的好奇心给挑起来了。靠近他的耳朵,摸着他的后背。“到底为什么在跑呢。”田远睡得沉了,也不笑了,也不闹了,呼呼的睡,就像玩闹一天的孩子,有一个优质睡眠。潘雷接连问了好几句,田远巴掌抬起来,叭的一下打在他的胸口上。“好吵。哥,好吵。”得,算了,吵着他睡觉也不行啊。不过明天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开心。怀揣着一肚子的疑惑,睡觉了。第二天,田远起来了,潘雷赖在床上不起来,拉着他也不许他起来。要严刑逼供,一定要问出他为什么这么开心。“宝宝,心情很好啊,说出来分享一下?”田远在他怀里翻身,玩着他的手指头。“不告诉我啊,不告诉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有半个身体压住他,一只手就伸进他的裤子里去了,一把捏住他的小头,摸了几下。田远惨叫出来,拼命挣扎着。“不行,不行,没时间啦,我早上有课啊,不能迟到的!”潘雷开始啃咬他的脖子,越吻越往下。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不说?那咱们就亲热一下,男人早起很冲动的。”田远拼命缩着脖子,今天要交报告的,耽误不得。“哥,哥,别闹啦,晚上再说啊。”“那就告诉我啊。你挣扎,伤口裂开了我就没办法康复了啊。”“没啥,我的上一个报告老师夸我了,说可以在医学杂志发表了,老师一直夸我学习好,然后我就很开心嘛。”潘雷停了手。“真的?”田远说什么就不告诉他的事情,这么简单?“真的啦,真的,哥,你相信我啊。别闹了啊,晚上再说,今天的可不能耽误,别闹别闹。”咬住了就是不说,可为了在他手下挣脱,只好撒谎了。瞪眼睛撒谎,还是第一次。潘雷也觉得他不会骗自己。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这点成就就让你笑的做梦都能出声啊。出息。”田远装傻,嘿嘿的笑。潘雷亲了亲他,这才放过了他。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次分别好奇怪 潘雷在这很多天,七天的假期,顺便多八天的休养假期,这半个月,可是把田远美坏了,幻想的事情都成真了呀,他陪自己去上课,在树荫下面小睡,在图书馆一起看书,手拉手的在街头散步,和这附近的孩子玩耍,珍妮佛太太会送来小饼干,他们晚上拒绝一切访客,吃一顿烛光晚餐,或是在沙发上看电影,虽然节气不对,但潘雷还是点了壁炉,拉上窗帘,在沙发上腻味着看书,说话,腻味腻味,就腻味到一起,点着壁炉也不会冷,就在沙发上,亲近缠绵,借着炉火看他如暖玉一样的皮肤,舍不得移动眼睛。亲热,缠绵,摩擦,亲吻,脱掉衣服在沙发上胡天黑地。每天都快乐的就像是天堂一样。睁开眼就得到早安吻,刷牙的水都能准备好了,他在楼下叫着,下来吃饭啦。一天他都陪在身边。晚上靠在一起说说话,做一些爱人之间的运动,然后枕着他的肩膀,听着他的心跳入眠。他伤口复原的很快,虽然被刺了一下,失血量有些大,可这些问题对他老说,就不是个问题。第十天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个粉色伤疤,每次亲热,田远都会去舔这道伤疤,被他弄得太激烈了,还会咬上一口。被他喂的好,身体好,脸色好,刚到这的时候,那消瘦下去的肉,都补回来了。潘雷捏着他的脸,觉得特别的满足。看看,他喂养的好,肤色毛发都格外的好啊。贺廉算是见识到了他们两口子的生活情况,什么叫甜蜜,这才叫甜蜜啊。一块巧克力两个人都能一起吃,吃饭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嘻嘻哈哈的笑闹,笑着闹着,就到一起亲上了。田远可着劲头的撒娇,潘雷是满满的宠溺,田远做错事情了,闹着不想吃饭了,或者去上课的时候不要他去接了,潘雷眼珠子一瞪,田远叫一声哥,潘雷就像吃了逍遥丸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怪不得说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看看这个亲热的劲头,那日复一日如初恋一样的甜蜜,估计这辈子都会如此。这次送完潘雷,没有一点的伤感。田远还笑呵呵的呢,弄的潘雷很伤心。“宝宝,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上次你还跟我是难舍难分呢,这次你就这么着急着我走吗?你不爱我了吗?你心里有人了吗?你这边养小白脸了吗?哪怕是装一下,你也要装出难舍难分啊,装出舍不得,我才知道你离不开我啊。”田远摇了摇头,没啥啊,他走了,就开始办理退房啊,订机票啊,收拾收拾他也回去了啊。这么开心的事情,他这么会有一点伤感啊。现在是他要走了,可是用不了几天,他们两口子就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了啊。相比之下,他这次回国,真的没多大的伤感。“虽然伤口现在定痂脱落了,但是你还别有剧烈的运动,小心从里面感染了。给我打电话,出任务就告诉我一声,让我随时都知道你平安无事。”潘雷点头,他说一句就点点头,很听话。他还在那不停的点头呢,田远不说了。潘雷看着他。“这就完了?”田远恩了一声。“完了啊。”“哎哟,你肯定心里有人了,上一次你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这一次就这么几句话,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啊。”每次分别他们的话都好像说不完,那么多花呢,絮絮叨叨的,小到嘱咐他喝热水,大到出门记得穿外套,什么都要嘱咐一遍还觉得不够。今天这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算完事了啊?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不来个十八里相送,也要来个十里长坡啊,拉着田远就耍起无赖。“宝宝,对我说十次你爱我。”“抽风呢啊,别闹了,让别人看去笑话啊。”这人来人往的,潘雷多大的个子,一脑袋扎他的肩膀上,就是不出来,摇着田远撒娇耍赖,就要得到安慰,得到足够的担心和嘱咐,他才上飞机。拍拍他的肩膀,摸着他的脸。他也舍不得呀,真的舍不得,可是,和过几天就能回国学习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了。“这段时间久别出任务了啊,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就算是出任务,你也别冲动了,别和劫匪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吗?你为我想想,没有你的消息,知道你受伤,我该多难受,我们要好好过日子的,你答应过过了五十岁就退休回家的,我还等着和你安稳过日子,你在家给我做饭做家务,我上班赚钱养你呢。别让我空等了,哥,你好好的,你好好的我就有个奔向。”潘雷这才满意了。“这还差不多。”虽然没有上次那么难舍难分,没上次那么让他牵肠挂肚的,也至少舒心了。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就是闹不清楚,他家这口子最近古怪的原因。“贺廉。”贺廉这次聪明了,他们两口子在机场秀恩爱,秀着难舍难分,他早早的和一边的空乘人员聊天去了,装作不认识这一对,不去羡慕嫉妒恨了。他们会上演十八里相送的戏码,看一次,感动。看两次,他受刺激。扭过头去不看,眼不见心不烦。谁知道他们这次只用了三分钟话别,潘雷就开始叫他了。潘雷这次够过贺廉的肩膀,斜跨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不让他的那口子听见。“我家这口子最近有些不正常啊,我是跟前跟后,没发现情敌。我也相信他不会爱上我以外的任何人,这个世上,能我比下去的男人,没有了。我确信他不会劈腿。但是我觉得古怪啊,你照顾好他,盯紧了他,看他要干什么,有任何小动作,你打电话告诉我。别让他弄出什么幺蛾子啊。我把宝贝交给你了,你给我守护好了。他干什么,你告诉我一声啊。可千万别有什么危险的事啊。我这口子有时候不长脑子,我实在不放心,别被谁坑了啊。”贺廉看看田远,田远有些奇怪他们嘀嘀咕咕的。“他不是很听话吗?”“是很听话啊,但是,他肯定有事儿瞒着我呢,这几天他无缘无故的傻笑,我这么都不放心。”“你们学院不是有商学院吗?那里有做生意的,我这口子就想过安慰的日子,赚些钱,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要是有做生意的忽悠他拿钱去投资,什么收益翻倍,他就信了,把全部家底拿去,我真是怕他上当受骗。单纯啊,我怕他上当啊。”想了好多天,觉得就这一种可能,他这段时间笑呵呵的,傻乎乎的笑,真怕他被谁给蒙骗了啊。“没问题,我帮你照顾好他。”潘雷拍拍他的肩膀,这才算是放心了。对着田远张开手臂。“宝宝,再来亲一口,我下个月才能来看你了。”田远一听,眼睛笑弯了。一点点的伤感都没有啊。完全没有上一次他走的时候那种难受。“我去看你。”“唉,我家这孩子还真是个小傻子,傻宝儿,除非你们老师放你假,你不说学习很紧张吗?哪有时间回去啊。”真想说一句,我的傻媳妇儿啊,估计他这句话要是说出来,田远会把他踹到飞机上。啃了一口,也不管多少人看着了,捧在他的脑袋,狠狠的亲,深深的吻,一直到他呼吸急促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等着我,宝贝儿。”舍不得呀,再怎么说,也要好多天才能看见呢,田远楸着他的衣袖,舍不得他走。潘雷摸摸他的脸,等着我啊,宝宝,下个月我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把你照顾好好的,到时候,天气也好了,我带你骑双人自行车去。提起行李,对着他摆摆手。田远跟了几步,这机场真不是好地方啊,尤其是这种分别,每次都折磨人。就算是过几天能再见,可还是想念啊。潘雷前边就有一个人要安检了,他倒退着走,看着田远看着他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心疼。再拥抱一下,再亲吻一下,他们要很久才能见面呢。别露出这个表情,我会更舍不得离开的。宝宝,你笑一笑,哪怕是笑那么一下,别这么渴盼的看着我,别让我觉得有一种丢了自己爱人感觉。什么都顾不上,管你是不是就要安检了。行李一丢,飞快地跑过来,田远张大手臂冲上去,潘雷跑过来,一把紧紧抱住他。低下头去,田远搂着他脖子迎上去,一个索要,一个给予,抱在一起,亲吻在一起。咬破了嘴唇,舌尖发麻,鼻子撞疼了,都不管,只想把他的味道留到最深处。“宝宝,我爱你,等我下次再来看你。”田远颤抖着,在他的掌心点点头。潘雷放开他,转身离开,接过了贺廉手里的行李。再也不敢回头,他怕他真的离开不了了。头也不回的过来安检,去候机大厅。贺廉抓抓头发,哎,每次送他们来机场都受刺激。“要不,我带你去广场走走?”田远笑了笑,嘴唇肿了,就像是通红的樱桃,脸色有些红,感觉身上带了一股子妩媚的味道。“不,我们回去,我要退租,我要收拾行李,我要回国。”贺廉惨叫一声。“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你干嘛不继续进修了啊,你这么做,没有人会赞同的呀,就算是思念磨人,你也不该放弃学业啊。”“我回国进修。老师半个月前就决定的事情,他去国内工作,带着他所有的学生一起回去。学业不会耽误,就在家门口。我这段时间就为这件事情开心呢。他走了,我就赶紧收拾。十几二十天之后,我就回去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丈人送了一条鞭子 说要回去,这时间也快呀,教授那里的工作交接完,带着他的学生浩浩荡荡的就飞奔田远祖国的怀抱。田远早就急不可待了,早就退了房子,行李早在前三天就收拾好了,贺廉舍不得,一直盘算着要不他也会去?出国太长时间了,他怕回去找不到工作,田远说要不给他留意一下国内的情况,问问潘展,贺廉希望国内安顿好了,他马上回去就能投入工作。他是等不及了,恨不得把时间拨快一点,眼巴巴地盯着时钟,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大行李箱,各种东西都安放好。他是稀里糊涂的都装进去,也没个数了,装进去,扛着电脑包,老实的等待教授的一句话。估计这个时候,教授说一句不去了,田远回去吐血。幸亏教授没说这么一句话,在机场河贺廉告别,一直在看着时间。贺廉心里不平衡了。“田远,怎么着我们也做了两三个月的邻居,我们转着圈的也是亲戚,我们的关系也不错,你就要走了,也和我说几句珍重的话,对潘雷就那么的难舍难分,对我就这么巴不得马上就走啊。”田远笑了。“他是我爱人,你是我大哥啊。我回去就联系潘展,让他给你安排工作,和我丈母娘说说,把你也弄回去。家里一切都好,在家里收到的关照也多啊。”教授在催促上飞机了,田远拥抱了一下贺廉。“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多谢你,大哥。”贺廉有些不好意思了,田远是个好男人,他喜欢这个朋友。拍拍他的肩膀。“国内再见了。”田远连蹦带跳的上了飞机。好开心啊,和来的时候那种失落完全不一样,回家啦,可以看见所有的亲人啦,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他上次来的时候带着眼罩,流着眼泪。这次他是扒着窗户一直往外看。看着看着,恶心了。他轻微恐高啊。赶紧缩回脑袋,戴着耳机,闭目养神,耳机里是潘雷留给他的催眠曲,那首军中绿花,他翻来覆去的反复听着,听了这一路。到机场的时候,国内还是中午,田远看着他的这么多行李箱,才知道发愁了,这可这么办?他要怎么弄出机场回到家啊。远远地看见了他丈母娘,穿着那深灰色的羊毛裙子,带着大红色披肩,对着他猛挥手呢。“儿子,儿子,这,妈妈在这呢!”田远欣喜若狂,下飞机就能看见自己的亲人,这是多大的喜悦啊。加快脚步出来,扑上去一把抱住丈母娘。“妈!我好想你啊!”脆生生的一句妈,党红恨不得狠狠亲儿子一口,这孩子,多乖,多好,比自己的儿子好太多了。“好儿子,妈妈也想你了。”摸摸田远的头发,摸摸他的脸。“看看,这瘦的,妈妈看着心疼,回家去,让阿姨给你好好补补啊。”这时候教授他们也跟了过去。党红和教授拥抱了一下。笑容变得客气有礼,不再是那个见了儿子的母亲了,而是作为一个院长,接待贵宾。“一切都安排好了,教授,医院也有人过来迎接你们。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儿子的悉心照顾,我儿子没给您添什么麻烦。”“没有,他是一个吃苦努力的好学生。”教授挺喜欢田远的,他刻苦努力,是个好学生。党红拍拍田远的胳膊,夸奖自己的儿子,当妈妈的心里高兴着呢。“走,这就回去。”党红一侧身,一个警卫上来,给田远提行李。“你们一路辛苦,就先去你们住的地方,安顿好了,晚上我请各位吃饭。”教授满口答应,来者是客,客随主便。党红拉着田远的手,怎么都喜欢不够啊。“和妈妈先回家,你爸爸在家等着呢,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没出去。都等着你吃饭呢。就在家里先住几天,别忙着回你那。雷子这几天还在军队,没告诉他你回来的事情,给他一个惊喜啊。这几天不忙的话,就先装修房子,本打算你们回来了再装修的。既然你回家了,就先装修。然后,把你父母都接过来一起住。这你就可以安心的工作了。”“我听妈妈的。”“还是我儿子最听话。”警卫员把行李弄上车,党红拉着田远上车了。有的学生这才见识到,田远背景显赫,母亲高贵啊。潘老爹还真是在家等着呢,一看田远到家了,开心的拍着姑爷的肩膀。“这孩子,国外这么短的时间就瘦这样了,吃苦了。”“爸,雷子经常去看我,他把我照顾得很好。”“那个混小子能照顾好吗?看看这身板儿,这可不行。赶紧吃饭,吃完了就去睡一会啊。明天爸爸带你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他们司令官一直让我过去看看呢,正好了,我带着你去。吓那个混小子一跳。”田远咬着嘴唇笑了,他的丈母娘丈人,真的是太好了。不过一想到,要等到明天才能去看见他,这心里就这么白抓柔肠的,就睡不着呢,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从他走,到他回国,这其中过去了十七天啦,他们天天通电话,可是,缺没有告诉他他要回来这件事。天天打电话又什么用,不如看见了,拥抱了,才来的踏实啊。党红特意叫人炖了鱼汤,让儿子多吃点,多吃,多吃就能补回来,看看这笑脸啊,都和巴掌大小了。小猫一样的吃饭可不行啊。丈母娘递来一碗汤,丈人给一块肉骨头,丈母娘给他一碗鱼丸子,丈人给他一块鱼。田远觉得肚子快撑破了。吃完饭,党红让他去休息,他就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他一直都很听话,丈母娘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可是,让他等半天,加一个晚上,才能看见潘雷,他等不下去啊。能不能,提前看见潘雷啊。很想去看他,很想给他一个惊喜,很想告诉他,我回来了,我们日子恢复正常了。相思磨人,所有深陷爱情里的情侣都忍受不了这种不能相见的折磨啊。摸摸索索的起来了,党红妈妈在客厅里整理文件,一看田远出来了,有些奇怪。“你这个孩子,让你多休息,你怎么起来了啊?”田远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他似乎没提出过什么自己的要求呢。“妈,我想看潘雷。”党红笑了,这小两口啊,分别一天都难受啊,做长辈的应该体谅他们那种恨不得整天在一起的心情啊。“你爸爸在书房呢,你和他说,让他现在就带你去军区。去。”“能行吗?爸爸没有其他的事情吗?”“去啊,他就是研究二战呢,能有什么事儿啊。去和他说。”田远点点头,丈母娘一直在鼓励他呢,他特别想见潘雷,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就忍了,忍得难受,就像有耗子抓着他的心脏一样。敲了门,听见丈人说了一句,进来,田远看看丈母娘,党红对他笑笑,他才敢进去。说实话,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单独和丈人面对面提要求。他紧张。丈人很好,亲爹一样,不是,比亲爹还好,可是他还是有些拘束啊。“田远?有事儿啊。和爸爸说说啊。”潘老爹拿出烟来,田远赶紧给丈人点上,潘老爹笑眯着眼睛,姑爷不错,好孩子。田远抬头就看见墙上的马鞭了,听潘展说,潘雷十八岁高调出柜的时候,潘老爹就用鞭子把他抽过半死。老爷子喜欢提着这条鞭子督促他们跑操,他丈母娘丈人一开口就是,不老实抽你一顿。可算是看见真的马鞭了。“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啊,都没看见过这种东西,你爷爷以前打仗的时候,就用这么一条鞭子。我打仗的时候,也用这么一条鞭子,到这个年纪了,就喜欢收集老东西了。这鞭子还是我年轻那时候用过的呢,没少用它抽打雷子。雷子小时候淘气啊,长大了也不让人省心,没少抽他。”潘老爹看着姑爷盯着鞭子看,就拿下来了,让田远仔细的看,田远翻来覆去的看,一想到这鞭子抽打过潘雷,就觉得心疼,也觉得好笑。这个土匪,到底干什么了,能老挨揍啊。“爸爸,雷子也三十几岁的人了,以后,就,就别打他了。我教育他,他不听话,犯浑,我教育他,毕竟他工作特殊,真的给他一顿鞭子,我怕他出事啊。”潘老爹一听笑了。这小两口的感情好啊。“行,送你了,这鞭子我送你了。他不听话,你帮我教训他。”田远高高兴兴的收下了。行,这礼物他喜欢。“爸爸,那个,今天咱们就去军区,我,我给雷子带了一些礼物,我回来他还不知道呢,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们现在就去。”潘老爹哈哈大笑,这小两口啊,腻味腻味,可真是感情好啊,他这一笑,田远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是不是,他让父母笑话了。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找妈妈一样,非要去看他啊。“死老头子,去就去呗,你笑什么,看把孩子捉弄的,脸都红了,不知道田远脸皮薄啊。去换衣服,赶紧带儿子去。”党红站在儿子这边,一看见田远斯斯艾艾地,脸红着,就好笑。儿子还是脸皮薄啊。“行,行,马上咱们爷俩就去啊。去收拾一下,咱们爷俩这就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哎。”田远笑了,赶紧去房间拿外套,拿从国外带回来的糖果。看潘雷去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天上掉下家宝儿 潘上将到军区视察,军区司令接到电话马上列队迎接。潘老爹一下车,田远站在丈人的背后,谁都没说话,接待的人群里就有人扑哧一下笑了,所有人看过去,田远认出了笑的那个人是谁。能有谁?第一次他来军区,在大门口劫着他,一直追问他和潘雷如何恋爱的那个,后勤部部长,陈姓八卦男。“陈泽,你这么了?”所有人都看向他,八卦男,啊,不,陈泽,清咳了一下,对着田远挤了一下眼睛。“看见老朋友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是,田医生。”田远记起了他在门口的那些八卦,他敲着车窗玻璃,让他们克制一点的画面。脸有些发红。“我儿子脸皮薄。别戏弄他了。”潘老爹一句话就把田远保护起来了。所有人往里走,陈泽退后一步,靠近了田远。“田医生啊,你和潘中校的感情真好啊,你们是这么保证爱情天天这么新鲜的,你们到底如何恩爱的?我也这么大年纪了,都在军队管傻了,所以,对追求人这一方面很没经验啊。传授一下经验啊。”田远低着头,他对这个八卦男还是很畏惧的。潘上将笑了笑。他来这里,视察时一回事,带着姑爷看儿子才是主要的。田远跟在他背后,这些个官员,他都不熟悉,只有一个熟悉的,还一直逗着田远说话。田远的脸越来越红,丈人看不下去了,赶紧的把潘雷叫过来,让他们小两口团聚。“好久没看见儿子了,这个小混蛋,进了这里就是不想回家。叫来,我也看看他。”“陈泽啊,给特种大队打个电话,让潘中校过来一下。”陈泽称是,对着田远挤眉弄眼的。“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是怎么久别从逢秀恩爱的啊。”田远忍了再忍。“你,你不怕他踹你,你就看。”陈泽笑了,哟哟,田医生也不是羞涩的大姑娘啊,不是任由百般调戏不敢出声的啊。潘雷正在训练呢,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到行政大楼去一次,据说潘上将来视察。有些奇怪啊,他老爸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不是说以前不关心,是他老爹很少到他的军区,还指明了要他过去的事情更没有过。怎么就这一次特意过来了,还要他去呢。开车过来,在门外看见了陈泽,陈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对着他嘿嘿的笑,笑的他有些奇怪。这些人都怎么了?都很奇怪啊。在国外他的家宝儿就是傻乎乎的笑,回来之后,陈泽还在笑,笑的那么诡异呢。喊了报告,里边传来进来的声音,这里坐着的都是他的上司,上一级官员,他挺直腰板,站在那。眼睛一扫,看见了他爹,然后,看见他爹的后边,坐着他的家宝儿。“田儿?”潘雷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田远?不可能,他这个时间,应该在英国进修啊,怎么可能会到军区来,可是,他就坐在那啊,坐在老爹的背后,对着他笑呢。忍不住自己掐自己一下子,做梦呢吗?整天想他,想的魔怔了,才会出现幻觉,其实那个人就是和他的家宝儿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可是,为什么对他摆手啊。潘老爹笑着咳嗽一下。看看他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看见田远就眼珠子都直了。至于吗?军人形象呢,出息一点行不行啊?“潘雷啊,我来见见老哥们兄弟,你就带着田远说说话。这孩子,今天中午下飞机,说什么要跟我过来。”田远站起身,刚从他老爹背后走出来。潘雷嗷的一声跳起来就把田远抱住了。“我的宝贝儿啊,真的是你啊,想死我了都,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突然就出现,你这是给我多大的一个惊喜啊!”他老爹的话,确定了这就是真真的他朝思慕想的宝贝儿,也顾不上这有司令啊,还是有他爹啊,还是有什么政委之类的了,冲过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宝贝儿,抱着腰高高的举起来,转了好几圈,搂着他的腰就要亲几口。什么是大礼?这就是从天而降的大礼啊。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做梦都搂在怀里的宝贝,他放在心尖子上的珍宝,以为要一个月才能再去看他一次,谁承想他突然就出现在眼前了。总听说有人中了一千万,有人中了两个亿,可拿和他比起来,那些惊喜都是小意思了。钱是死的,可他的宝贝是活生生的呀。抱起来抱高了,转几圈还觉得不过瘾,非要亲几口来表示什么叫做喜悦。潘雷的事儿,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上次人家爱人来探亲,潘雷可是踹过所有负责人的门,要签字的。可只有陈泽看过他们的亲热,谁也没看见过他们能如此的亲密啊。所有领导都瞪大眼睛了,这个一直都是土匪下山一样的潘雷,司令的门说踹就踹,他也能这么温柔的,这么热情的,把人高高抱起来,转几圈。就像是爹看到儿子,抄手抱起来的感觉啊。“别闹,别闹,潘雷,别闹。”田远拼命挣扎,别啊,多少人呢,别丢人了好不好。陈泽爆笑出来,哎呀,可算是见识到了潘中校的宠爱有多少了。这个劲头,这个娇宠,羡煞太多人了啊。田远拼命推着他的肩膀,别闹了,丈人看着呢,司令看着呢,那么多人呢。别着脸不让他亲到自己,努力地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潘雷可不管啊,非要亲一口,非要抱紧了才算是确定了他的家宝儿聚在怀里呢。真的回来了呢。“那个,潘雷啊,带着田远去你那。”潘老爹看不下去了,在家里怎么都行,就算是他撞见他的姑爷儿子抱在一起亲个嘴儿,也不管。可是,这是在外边那,收敛点。别吓住这一群人啊。潘雷嘿嘿的笑着,现在就成了他傻乎乎的了。能看见他的家宝儿,能抱住他的家宝儿,他笑得都看见小舌头了,眼睛都没啦帅哥,保持形象好不好啊?就这么要抱着他的家宝儿出去,田远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你给我老实点。”潘雷哎呦一声,还是咧着嘴傻笑。松开了收,还是拉着他的手呢。这么拉着手,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宝宝真的就在眼前那。“爸爸,我和他出去转一圈。一会回来。”“爸,田儿今天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让他陪陪我。我们两口子太长时间没见面了,太多话要说。”“对嘛,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两口子自然恩爱啊。”潘雷抬脚踹了一下陈泽,陈泽闪开。田远闹了一个大红脸。潘老爹点点头,就估摸着田远来了就不走了,他儿子怎么可能放走他的爱人呢。潘雷搂着他的肩膀,出了门口。一把抱起田远,搂着他的腰,把他举高了,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靠近了亲了一口。“我的宝宝啊,你就是天仙下凡啊,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掐我一把。我都以为这是做梦那。”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了,田远搂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都是笑纹。开心的不得了,高兴的不得了。“其实,你在英国的时候,我就等到消息了。教授说和妈妈的医院有个合作项目,这次进修的国家改成我们这里,那几天我一直憋着笑呢,就不要告诉你,谁让你从爸爸那里拿了一个特殊通行证,可以每个月看我一次都不告诉我,这件喜事,我也不告诉你。我就要突然出现,狎昵一大跳。我整天梦见你看见我,以为看见鬼,惨叫一声逃跑的样子。我就不告诉你。我就要看你出丑。”潘雷捏了他的腰一把。“小坏蛋,让我担心,我以为你被人坑了呢。也不早点告诉我,学坏了你。”田远笑的得意。“可我没看见你吓得逃跑啊。”“跑什么?看见我的宝宝,我马上就冲上去亲一口,就算是那个女鬼幻化成你,我也会咬你一口,把你吃了再说。”“呸,看你刚才那个傻乎乎的样子。”潘雷恨不得现在狠狠的亲吻他,把他吻晕了再说。“今天不许走了,睡在我的宿舍,被子我还给你留着呢。累了,咋回去歇着。”回宿舍,门关上,然后,久别重逢的小两口抱在一起,好好的说说分别得辛苦。亲一个嘴儿,腻在一起搂搂抱抱,或者,干点什么。用身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的深度。“田医生,我的话没有问完呢。我一直在据对,没多少恋爱经营,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先和我说说你们的爱情经过啊,这爱情如何保鲜,你们又如何这么恩爱?我实在很好奇啊,积累爱情经营,我好去找个人实践一下啊。”陈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出来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他们两口子的恩恩爱爱。“滚,别打扰我们两口子的时间。我们可是十好几天没见面了,你一个没有爱过人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刻骨铭心的思念啊。我恨不得现在把他吃进肚子,聊表思念之苦啊。”“理解,理解,哎,这爱情啊,真是一道难解的迷啊,我的爱情啊,我的爱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第一百九十章 副教官你耽误老子事儿 怎么看着都不够呢,看着就想笑,就这么看着他,就比吃了糖果还要美,甜滋滋的,美洋洋的,请小媳妇而上车一样,这里人多眼杂,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好好的表示一下他到底有多喜悦。田远笑着,这里他不陌生,他来过,他住过,虽然陈泽坏笑的样子,一再地追问他的问题让他都没办法回答,可这里有一群最可爱的人。最最可爱的,就是他家的潘雷。这家伙傻到冒烟儿了,眉开眼笑的,开车都不看前边了,就歪着脖子看他,拉着他的手,亲一口,亲一口,再亲一口,眼神火辣,恨不得一口吞下他一样,眼神里的喜悦,还有激动,隐忍,让田远连发红。住下,留在他的宿舍里,估计今晚他是睡不了了。当初他也是抱着这种从天而降的惊喜想法,才没有告诉他的,不得不说,那种从天而降的喜悦,真的让人惊喜若狂。思念的人,就这么出现,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这么出现了。那种喜悦,远比中了一千万还要激动。“我的宝宝就是七仙女,总在我最思念的时候就出现。”“哼,谁让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吓一跳,我以为你会看见鬼一样大叫一声跑了呢。”梦里都能笑出声来,就因为梦见他惨叫一声吓跑的事情啊。潘雷也不管什么了,凑过来,在田远脸上亲了一口。“宝宝,你过来一点,我太想你了,我想好好亲亲你。”“别闹了,会宿舍再说。在路上呢。小心开车啦。”“就亲一口,就一口。”田远拿他没办法,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田远是一点招都没有,赶紧凑过来嗒一下亲他嘴上了。“好好开车啊。”潘雷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精神抖擞,一脚油门,也不看那个限行的牌子,车子后边都带着一阵狼烟,飞快的开回特种大队,停在宿舍门口。潘雷甩上车门就跑过来,根本就不让田远自己下车。一把就把他抱起来了,抱着就往宿舍走。“哟,这不是田医生吗?田医生怎么来了?想我们弟兄了,快进来说说话啊。哎,哎,潘队,你把他往哪抱啊,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急火火的往宿舍里带啊,说说话啊。”副教官正好碰个正着,潘雷是抱着田远就要回宿舍,田远捶他的肩膀。“你给我克制点,克制点,把老子放下,干嘛呀,不让我好好说话。”他就色狼病,无时无刻的要耍流氓,多少人呢,特种大队的人他都认识,哦,下了车就被他带回宿舍,明天天亮了再把他放出来,还能要点脸吗?还能给他留点形象吗?潘雷怕把他摔了,不甘不愿的把他放地上。“该干嘛干嘛去。”就怨副教官,没事闲的慌啊,过来打什么招呼,无视过去不就行了?看看,耽误他们两口子团聚了。田远才不搭理他呢,他这次来带了不少糖果,丈人带他来的时候,他又去买了水果。想给这些人带点礼物,吃的最实惠。把那么多的水果糖果的给了副教官。副教官笑盈盈的接过去。“要说还是田医生人最好,多住几天,大家都很想你呢。”副教官无视潘中队的杀人眼神,龇牙咧嘴的让他赶紧离开这,别再搭话了,不知道他心潮澎湃,不知道他现在很想把他这口子给吃了吗?走,走,都走,赶紧的闪人,他要二人世界,他要甜蜜的二人世界啊。无视!副教官温和地笑着,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让。“田医生,快进来坐,听说你出国进修了啊,和我们说说,怎么就回来了呢?”人家热情招待,田远就往里走。潘雷不干了,哦,老子终于把人盼回来了,终于看见心肝宝贝了,话都没说上几句呢,人都没有亲呢,你就霸占老子的时间啊。一把抓住田远,死搂着他的腰,就是不松手。皱着眉头,咳嗽一声。“那个,我今天不去训练场了,你盯着他们去。他们还有射击训练。从弹药库再搬过去几箱子弹,特种兵的枪法必须一流。都在九环以上,再让他们回来。”特种兵的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别人训练用的是空包弹,他们用的都是真子弹。副教官没办法,总教官下命令了,他必须执行。“好可惜啊,田医生,晚上我们再聊啊,我让食堂多做几种你喜欢的小菜啊。”“没完没了,奶奶的还不快去!一个人打了八环,都不许回来,赶紧给老子滚犊子!”潘雷真发火了,副教官挤了一下眼睛。“魔鬼中队发火,有机会再聊啊。”嘻嘻哈哈的跑出去。“潘中队,你对田医生温柔点,晚上我们还找他聊天呢。”“混蛋!”潘雷要不是顾及着怀里还有田远呢,早就追过去踹他几脚了。回头看见田远对他皱眉头,潘雷嘿嘿的笑。“宝宝,咱会宿舍啊,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家宝儿瘦没瘦。”“你温和一点,干嘛对每个人都发火啊,是不是有一天也对我这么大呼小喝的?”“我敢吗?你可是我的直接上司,我的领导,我的家宝儿。”潘雷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一用力就把他抱起来,这次没人阻拦了,直接抱回宿舍,门一关,窗帘一拉,从背后就把田远抱住了。紧紧地拥抱着,田远低笑了一下,他的拥抱永远都是那么紧密,那么牢固,但是,从来不会勒疼了他。他不记得从哪里看见过一句话,他会拥抱你,紧紧地拥抱,却从来不会让你感到窒息。那这个人是爱你的,你也爱的人。是呀,他爱,爱的刻骨铭心,爱的这一辈子,只要他。摸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他回来了,他们的日子恢复正常了,不用在横跨太平洋,时间距离,都不能割断他们的感情,他们靠的很近,不管外在的因素,他们的心永远缠绕在一起。潘雷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就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咬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宝宝是不是瘦了。”田远微微偏着头,他的亲吻炙热,让他身体发颤。潘雷的手有自己的线路,摩擦过整片的胸膛,用他带着老茧的手指,捏了一下他站起来的小果子,然后往下,在他小腹上来回的摸索。嘴没有停下,咬着他的耳朵,顺着耳骨往下,含着他的耳垂吸允,在亲吻上他的脖子,亲吻开始变得有力,变得更加炙热,配合着手上的力度,开始用力,抚摸着他的身体,辗转反侧亲吻他的脖颈。田远浑身无力,靠在他的怀里,只能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感受,他的吻,他的碰触。歪着脖子,努力地把大片肌肤露出来,让他亲吻的更多,抓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浅浅的吟哦,轻轻地闷哼。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他被潘雷包裹在怀里,无力动弹,也不想挣扎,只想化成一滩水,被他一口饮下。哥,哥,我想你,我好想你。田远低低的说这话,这个情动的时候,他只想得到更多的疼爱。他说出来他的思念,他不会隐藏这种思念,我想你,所以我才迫切的回来,我才求了爸爸,让他提前带我来看你。就是这种时候,没有其他人了,他们就这么拥抱在一起,用亲吻和肢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潘雷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延伸,啃咬过他的肩膀,在他的肩胛骨上来回的亲吻。听见他低吟的诉说着思念,潘雷情动,拥抱的更加紧密。“宝宝,哥爱你。”田远的胳膊抬起来,在他的怀里侧着头,胳膊往后勾过去,搂住他的头,靠近他,嘴唇贴着嘴唇。“哥。”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嘴唇贴着嘴唇,鼻尖碰着鼻尖,他的眼睛里都是自己,水光淋漓的都是自己。潮湿着眼神,坚定不移的目光,那从骨子里弥散出来的柔顺,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妩媚,让潘雷身体紧绷。田远搂着他的头,和他四目相视。“哥,我爱你。”久别的重逢,从天而降的喜悦,还有,吐露衷情,潘雷再也控制不住,亲吻上去。带着一种原始野兽的凶狠,咬住了就不松嘴的那种凶狠。把他从怀里转个圈,拖着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让他的腿勾住自己的腰,往床边靠近,再靠近,把他放在床上。亲吻着,撕咬着,带着掠夺的味道,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的那种占有欲,这层衣服太碍事,拦住了他们滚烫的身体。潘雷的动作很粗野,撕扯,扒掉,舍不得离开一点,嘴唇都舍不得离开一点。哪怕是往下脱背心的那么一点点分开的时间,田远都会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肩膀,在他扑上来的时候,交出主导权,由他带领。太想你,想的从大脑到皮肤,甚至是骨头,都是你的名字。梦里是你,睁开眼是你。系我一世,唯有你。 第一百九十一章 爹呀,别捣乱行不行 有人经过潘雷宿舍的时候,听见里边有声音,断断续续的,浅浅的,像是哭声,像是哽咽,带着求唬,脸一红,进过的人赶紧离开。潘雷进入着,猛烈地,他疯了,疯狂了,真的是那句话,恨不得死在田远的身上。第一次又快又急,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猛然推上了制高点,然后头脑一片空白,从尾椎窜上来的感觉,一直到大脑皮层,浑身颤抖,只能抱着他,在他怀里拼命喘息。第二次来的缓慢,似乎吃到甜头的潘雷不在着急,他还是很有探索精神,从上到下,从脚踝到眼睛,他都会亲吻一遍,询问他疼不疼,询问他舒不舒服,然后,慢慢的开始,慢慢地进入,在他的身上留下印子,逼着他叫哥哥。田远大口喘息,却是手脚无力,虽然他可恶,在这个时候,逼着他说,哥,我爱你,可他也只能咬着嘴唇,忍耐体内的快要爆炸的感觉。“乖,宝宝,叫一声哥哥,我爱你。”混蛋呀他,这个时候,他犯什么混啊,做你的不行吗?把人吊得七上八下的他就觉得好玩了是。哥我爱你,这句话,不是情动之深,他才不会说呢。就会欺负他,任何机会都不放过,就喜欢捉弄他,欠揍啊。气不过,咬了他一口。潘雷用力往里一顶,田远觉得心脏差一点被他顶出来,太深了。“叫哥。”以前怎么哄他骗他,他都不叫。现在除非这种要死要活的时候,才会很乖的听话,让干什么都行。舔了一下他的小果子,田远揪着床单喊了一声。“混蛋!”潘雷不怕他嘴硬,他嘴硬,那就好好的折腾他。刚加足马力,扣着他的腰大进大出的时候,就在田远要死去活来的时候,电话响了。靠之,奶奶的熊了,这谁?这么没有眼色,不知道他们都在忙吗?很忙很忙的,哪有时间接狗屁电话啊。“哥,你,你等一下,我接,接电话。”田远大口的喘息,希望能平复心跳,努力让他空白的大脑里有点内容。抱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哀求。潘雷不同意,这个时候了,那可能停的下来。“没有人的,你乖,搂着我的脖子。”潘雷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要马力全开。田远抵着他的肩膀,在他的一个撞击下哀求。“也许,也许是我的教授,他们跟着一起回国了,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事求我呢。”潘雷没办法,在他嘴上狠狠的啃咬了一下,小嘴肿了,他才算是妥协。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下去,把他的衣服拿过来,田远哆哆嗦嗦的接通电话。潘雷是没有在进行,可他还在自己的体内呢。亲吻没有停止,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肩膀,亲他的脖颈,亲他的耳朵。田远身体燥热,内外都是他引起来的火,要不是有电话,他早就瘫软在他怀里,和他一起那什么了。潘雷催着他快点,田远手脚无力,电话是他老丈人打过来的。田远搂住潘雷乱动的头。“别闹,是爸爸。”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了,让老丈人听见什么就不好了。潘雷不满意的哼了一下,他老爹也太没眼色了,他们小两口久别重逢,当老子的就不知道体贴下一代啊。“爸爸。”田远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的颤音。潘老爹有些奇怪,这才多大的一会时间啊,他姑爷怎么这么虚弱了?忍不住去看看表,一个半小时。咋的了这是?“田远啊,你怎么了?雷子欺宜你了?你是不是哭过了啊。”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些颤音。其实,老爷子你也是过来人,对,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姑爷的声音发哑,那是喊出来的结果啊,您老的儿子那是身强体壮,龙精虎猛,一通折腾,就田远这个小身板,被他折腾得又哭又叫的,肯定会沙哑啊。潘雷也听见了,笑了出来,往上一提腰。证明他老爹的话,对呀,爹啊,我是在欺负他,身体力行的欺负他呢。欺负的还没有结束呢。田远闭着眼睛,身体往上一动,在落下,他扣紧自己的腰,下压的力气更大,吞进去的更深。咬着嘴唇,才能压下那一声喘息。“爸,爸,我,我累了,在他的宿舍里睡着了。”推搡他一下,别闹,别闹,这个时候,别闹了。潘老爹不疑有他。“我要回去啦,田远啊,你问问雷子,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啊。还是说,你今天真的住在这了?”回去?这个样子回去?他们缠抱在一起呢,干些小恩爱的事情呢,能回去吗?潘雷死活也不可能放开他呀。潘雷咬着他另一边的耳朵。“告诉老头子,今晚你住在这了。明后天再回去。”然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舌尖探入他的耳洞,就像下面,他进入他的身体一样。“爸,您自己回去,雷子说明天我们再回去。”潘老爹答应了。“军区的司令要请你吃饭,他们都是我以前的老部下了,所以你也别拘束,让雷子照顾你一点,明天回家?那行,我告诉你妈妈一下。”潘雷有些等不及了,加快了速度,往上顶撞,田远咬着嘴唇,潘雷怕他咬出了血,赶紧凑过去亲吻,他这一亲吻,就把田远压抑不住的声音带出来了。“唔……”手机被潘雷接过去,他只能专心的搂着潘雷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沉沦。这一声自然被潘老爹听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出这个声音了?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声音?老脸一红,混蛋,臭小子,两个小王八羔子!“潘雷,你个混球!”这两个小王八羔子,这边当老子的关心着呢,那边做什么那,啊,把老脸都丢干净了!“哎呀,爸,你赶紧挂了电话,我们两口子忙着呢。就这样,明天我们两口子再回去!”潘雷嫌烦,他爹怎么这样啊,一点也不知道关心儿子的性福。这要死要活的紧要关头,拔出时间来接电话就行了,还想怎么着啊。啪的一下直接挂断,直接关机。“好了,宝宝。”潘雷搂着他的腰,亲了一个嘴儿。“世界清净了,咱们两口子,就来好好的表示一下思念有多深。”吱哇乱叫都行了,爱干什么干什么了。清净了,看谁敢再打电话,看谁敢在敲门,打断两口子亲热的,今晚没饭吃。潘雷还是有一点点的良心,一点点的,不会很多。所有特种兵都结束训练了,他也吃饱喝足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扣上衣的扣子,胸膛上多了几道抓痕,那是田远在他身上的时候,抓出来的,后背也有,那是田远在他身下的时候抓出来的。要死要活,激烈的时候,这些很容易就出现了。他出来了,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先休息,我去和司令说一下,今晚不去他那里吃饭了。等我回来啊。”站在门口抽了一口烟,一脸的满足,一脸的幸福甜蜜,一脸的干完坏事儿之后的那种得意。副教官看着他,怎么有一种山上的土匪头子,欺负了好人家的姑娘,然后关门提裤子出来的那种感觉呢。里边姑娘嘤嘤的哭,他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一句,哭什么,从今以后跟了大爷,保证你绫罗绸缎,穿金戴银。就那种感觉,真的和一个土匪干完坏事儿之后一模一样啊。可怜的田医生,吃苦了,遇上这么一个主儿,和野狼一样的人,小别之后,都要被欺负上一回。被人当成床单,压在身下的滋味不好受,真可怜。“田医生,还好。”副教官伸伸脖子,窗帘拉着呢,门关着呢,啥也看不见啊。“废话,有我在他身边,他能不好吗?上午做飞机,下午跑军区的,累了。睡着了。去食堂,让大师傅熬一点小米粥,放点肉末之类的。我去司令那一趟。”太奇怪了,他家这口子一来,很多人都问田医生还好。一群傻子。能不好吗?只要跟在他身边,田远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他们两口子在一起,才是最甜蜜的。潘雷开车去了司令部。副教官嘬嘬牙花子,摇头叹息啊。可怜的田医生啊,你受苦了啊。多吃点好的补补。副教官马上去了食堂,不仅让他师傅做了小米粥,熬得稀烂的那种,还要大师傅准备一些炖肉啊,炖鱼的。大师傅一听田医生来了,二话没说,从冰柜里拿出了猪蹄髈。“田医生瘦了,给他熬猪爪儿吃。这个最好了,胶原蛋白多,对皮肤好,对身体也好。再放一点花生之类的,坐月子女人吃了最好。”副教官一听,点点头。“就做这个了。”坐月子女人吃了都好,田医生吃了更好。要不怎么说,一个土匪带领一群小土匪,一个对自己爱人非常好的人,带出来的兵也会关心人呢。虽然关心不到位,不过这份心意也到了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官,我要当你姐夫 田远是休息了,他筋疲力尽,从英国飞过来,时差还没有到好呢,就到军区了,就被这只野兽啃了在啃,他是很累了,可是睡不着。潘雷已经给他做了清理,他还惦记着明天回家了,收拾房子,然后开始学习呢。到家了,踏实了,真的,踏上国家的土地,他那时候真想大喊一声,祖国啊,我的母亲。这不就看见丈母娘了吗?到自家门口,他的事情更多了,所有计划都要提前。丈母娘说,房子已经买好了,只等他们回来装修,然后,把父母接过来。他和潘雷都有房子,潘雷那里是长年不去居住,潘雷说,那里灰尘老厚,没有田远在那,那只是一个房子。他和潘雷以后住在新买的房子里,他们两个现在的房子怎么办?卖掉吗?说实话,对自己按揭还贷的这栋房子,他感情挺深厚的,虽然不是很大,可也是自己奋斗来的呀。舍不得卖。潘雷回来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对了,还有车,他的驾照还没有学到手呢。还要去看看夏季,他回来了,不知道夏季愿不愿到武警医院来,他希望他过来,那也是一个好医生,虽然嘴巴很毒。回到家,他要更快的学习了,他想早点回医院工作。穿起衣服靠在窗边,想起了他的那张遗书,潘雷看过没有?拉开他的抽屉,那张纸还在那个地方放着,他拿出来一看,在他写下的那几个字的最下边。又出了几个字。潘雷发誓,和田远白头偕老。田远笑了,拿起笔,在下边填了几个字。你尽忠,我尽孝。这就是他们两个全部的希望。为了这个目标,都来努力。远远地就听见了潘雷的脚步声,田远的耳朵很灵敏,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就能记住潘雷的脚步声。他走路步伐迈得很大,每一下都之掷地有声。他赶紧把这张纸放回原处。潘雷的脚步到了门口,放缓,放轻,悄悄的打开门,他以为田远睡了,故意很小声的开门,却看见他的宝贝儿坐在床头,对他浅笑着。“怎么没休息啊。”潘雷走过来,亲了他一口。把他推倒在被子上,给他捏着胳膊腿儿。今天折腾得有些厉害了,虽然他心疼他没有胡折腾太长时间,可那两三次也是用了他七分力气呢。田远连做两台手术就吃不消,他不小心一点不行。捏着他酸疼的肌肉,帮他舒缓疼痛。“不用去了。我看见他们紧张。”“我说你累了,睡着了,不用他们麻烦了。司令说下次你再来的话,再请你吃饭。陈泽这个混球,嘿嘿的一直在笑。”无视那个八卦男,他太邪恶了。神出鬼没的不说,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整天说着征集爱情经验,却每次都问他们两个大男的是怎么恋爱的,难道说他也想找个同性啊。“去吃饭不?”“我饿了,你个臭流氓,就知道折腾我,也不看看几点了。我快饿死了。”潘雷过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哥抱你去吃饭啊。”田远瞪了他一眼。站起来,虽然身体酸疼,某个地方更疼,但是他也不能丢人。到了食堂,大师傅正好炖出了花生蹄髈,一看田医生来了,赶紧端出来。“快吃,趁热吃,这可是好东西啊。”副教官正和其他人聊天呢,一看他们小两口过来了,也坐过来。和着田远打招呼。“田医生,据说这个对坐月子的女人很好,你快吃啊,好好补补身体。”田远一记眼刀丢向潘雷,混蛋,只有你能干出这种傻事儿,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给他吃?潘雷接着抽烟的动作掩藏着笑模样。“干得好。有赏。”潘雷悄悄的对着副教官说,副教官一听,就知道,这是办对了。“快吃啊,所有人都让你好好补补呢,就因为你太瘦了,不禁折腾。”要不是顾着给他留一点脸,早送他一个字,给老子滚。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兵,都是能去打劫的。能出一个好人吗?田远心里有火。看着他们两个做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怎么就那么生气呢。“吃啊,回家了就多吃一点。国外的东西不行,看你瘦的,我都心疼了。”潘雷给他乘了一碗汤,让他抓着蹄髈开始啃。他今天要是把这一砂锅的东西都吃进去,他也就不担心他的身子骨了。副教官在一边看着眼红啊,这没有对象的人,看着人家小两口亲亲密密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啊,这要是有这么一个性质温和,模样俊秀的小姑娘,他也会当成宝贝一样照顾的呀。最好和田医生的性子差不多,那就更好了。忍不住套近乎。“对了,田医生啊,你有没有姐妹呀,你看你脾气这么好,我们中队长那是什么脾气啊,你都能忍受,还这么相爱,你有妹妹,性子就和你差不多。”潘雷推了副教官一把。“干嘛,干嘛,跑这来攀亲戚,你要娶了他的妹妹,我就是你大舅子了。”田远放下筷子,温和地笑,眼神里带着狡诈。“我还真没有妹妹。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亲戚家的孩子差不多也都结婚了。不过,你不用非要娶我的妹妹啊。要说起来,潘雷家有一个姑娘,现在还没有结婚呢。那个姐姐和潘雷同岁,模样好,就是人黑了一点,但是眼睛很漂亮,我和他叫黑玫瑰,绝对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呸,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小土匪,泡着给他吃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以为他不知道啊。以为他吃下去就没事了呀。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哈喽凯蒂啊。不是捉弄我吗?行,老子也给你找一个绝对女魔头,治不死你。潘越,那妞儿彪悍的叫男人吓破胆。那姐们嫁给他,保准治的这个副教官服服帖帖。潘雷呛了一口烟,剧烈的咳嗽着,田远和他的副教官有仇啊,他老姐,潘家唯一的女孩子,那个土匪一样的潘越,介绍给他手下这个老实巴交的副教官?副教官会死的很惨。田远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微笑。“是吗?潘队,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姐姐啊。田医生,那个女孩子好不好啊。”“好,怎么不好。我在英国的这段时间,她陪了我半个多月呢。她也当过兵,有些身手,喜欢好打不平。她最喜欢温文儒雅的书生,喜欢文学,喜欢诗词歌赋啊。爱心很多,喜欢帮助贫苦大众,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仙啊。”副教官眼珠子冒火光,一把抓住潘雷。“潘队,我要做你姐夫,我喜欢那种女孩子。”潘雷恩恩哎哎的,都不会笑了。田远,你个小东西,你害人不浅啊。“我和潘雷装修好房子,潘越说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潘越说,等你们结婚了,老娘做你的娘家人。她说会回来的,他这个人,心眼小,记仇,所以呢,捉弄他,他也会报复。接下来呢,就是潘雷。混账东西,别以为时间过去长了,我就忘记了你和潘越合伙把我吓得跑到贺廉那里去的事情。上次念及你身上有伤,不找你麻烦,这一次,老子不放过你。就说了,和土匪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再好的人,也会耳濡目染,成为半个土匪。远有党红妈妈,女神一样的女人,不也成了土匪婆,今有田远,被感染的也成半个土匪了。就像一个大萝卜,你把大萝卜丢进了咸菜坛子,放上十天半个月的,大萝卜也成咸菜,这道理一样的嘛。老丈人送的鞭子,他带在身边了。这次可算是有了用处了。哼,我也要试一下,鞭子抽人的感觉。副教官还在那里激动呢,喜欢诗词歌赋,喜欢帮助人,模样黑一点没事,但是漂亮啊,天仙姐姐啊。这就是既温柔贤惠美貌与一身的女孩子啊,他要定了。“我一定要做你姐夫。”到时候,潘中队就是他的小舅子,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压迫,就可以一扫而光,就可以吐气扬眉了。潘雷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田远啊,不来秋后算账的,你这是把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推入火坑啊。你会害死他的。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到时候,这不是让这孩子受打击吗?田远一推饭碗。“说起潘越,我还记起一件事,潘雷呀,是不是咱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没有算呢。走,咱们回宿舍,咱们把老账好好算算。”潘雷头皮发麻,来了,说来就来。“田儿啊,宝宝,咱们不来秋后算账的啊,这伤害咱们两口子的恩爱啊。”“不算账,咱们就是摆事实讲道理,都是文明人,用文明手段。走,咱们回宿舍。”田远笑的越是温柔,潘雷越是胆战心惊。他还记得当时他捉摸的惩罚呢,田远手术刀一拿,对他介绍福尔马林里的各种人体器官,他慎得慌啊。磨磨蹭蹭的不敢动,田远拉着他的手,微笑着把他拖回去。“我也要和那只黑玫瑰这么恩爱。”副教官向往的说着。 第一百九十三章 鞭子有了用武之地 回到宿舍,田远刷的一下拉上窗帘,门关紧了,上锁了。对他微笑着,慢慢的靠近他,潘雷一步一步的后退,他这口子,温顺起来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真的发火了,那就是超级小辣椒啊,真拿他没办法啊。“这要不提起潘越,我还真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既然想起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说。当晚,可是把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去了贺廉那里。吓得我都不敢回去一步了。我以为是他捉弄我呢,本打算不和他成为朋友了,可是呢,亲爱的姐姐告诉我,这是你们联手捉弄我。我心里那个气啊。”当初可真的是把他吓坏了,以为那姐们抽风,太彪悍了。谁成想是他们合伙的事儿啊,他不能对潘越发火,可是呢,他家的潘雷,必须要受到惩罚。潘雷连连摆手。“亲爱的,我就是向他证明一下我们有多恩爱。”“哦,是吗?”田远把自己的包拿过来,慢条斯理的从里边拿出鞭子,这可是老丈人送他的礼物,这个时候,他也派上用上了。对着潘雷笑着,笑的温柔,笑的潘雷心肝扑通扑通的,哎哟,我列个擦的,这是谁给他的东西啊,马鞭?他买的?难道是田远惦记着老妈说的话,老妈说,他不老实你就用鞭子抽他。所以他就买了这条马鞭?她从小到大没少吃这种鞭子的苦啊,他小时候淘气,他爸爸经常用这样鞭子教育他。这都三十一岁了,怎么还要接受这种惩罚啊。“亲爱的,我的宝宝,乖宝儿,家宝儿,国宝儿啊,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收起来,我看着慎得慌啊。”田远把鞭子放在手里掂了几下,对他冷哼一声。“呸,老子当初被吓成什么样了啊,我在翻资料,那姐们出来就是一条浴巾,给我来了一个出水芙蓉,把我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放在古时候,我就要娶了她。不敢推开她,不敢看她一眼,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回去。现在你慎得慌了?活该!不好好给你上上老田家的家法,你就不知道我也是不好欺负的。整天捉弄我,逗我玩,你以为是在戏耍小孩子那。看着我出丑你就高兴是不是?今天也给你吃点苦头,我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潘雷苦着脸,他自作自受啊,他没想到他会被出卖呀,以为就是一个玩笑,可闹得太厉害了呀。“祖宗,我错了行不?”“以后对你千依百顺,我把你顶脑瓜子上疼爱行不?”“哼,这些你现在就做到了,我就要抽你一顿。把衣服脱了!”“啊,你还要**揍我啊,我们可是亲两口子啊,亲的啊。”潘雷哭诉,田远差一点笑出来。两口子不亲,什么亲?还亲两口子,他不要脸到什么程度了。“废话那么多,赶紧的,脱衣!”潘雷哭丧着脸,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啊。谁让他做的过分了。把他的宝贝吓着了。死女人,你那么彪悍干什么,你看把他吓坏了,你说你,好好的战略同盟,你怎么就把我给出卖了呢。“我老丈人给我的鞭子,这次,家法归我管了。爸爸说了,你要是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教育你。妈的,赶快的脱。”田远得意洋洋,哼,他有老丈人撑腰呢,怕他什么。也轮到他来威风一会了。潘雷哆哆嗦嗦的去解扣子。“爹呀,你是我亲爹吗?我真的是捡来的。”田远咬着嘴唇才没有笑出声儿,看着他脱光了上衣,自动自发的背过身去,这是潘雷的习惯,挨打打出来的习惯。他爹一拿鞭子,就要抽他的后背。他要做好准备姿势。背过身去,等着,今天这顿鞭子是躲不过去了。田远惦着鞭子,靠过去。开玩笑,谁舍得对自己的那口子下毒手啊,又不是仇人,又不是从渣滓洞里出来的人。他就是吓唬吓唬他,从老丈人手里要来鞭子,也是为了以后别再抽潘雷。拿着鞭子,左手握着,不好用,右手拿着,还是不行。凑合着。马粮,不是很长,一米最优的就是长的,皮子编成的,带了一个手柄。田远啪的一鞭子抽在被子上,鞭稍带动风声,嗖的一下,潘雷真是挨了太多次打了,听见鞭子发出的声音,他的后背就紧绷了一下。啪的一下,打在被子上。“混账东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捉弄我。”抬起来,嗖的一声,啪的一下,又打在被子上。“再敢捉弄我,老子对你不客气,抽你十鞭子,看你长不长教训。”潘雷歪着脖子一看,每一鞭子都扯打在被子上了,嘿嘿一笑,要不说呢,亲两口子,这感情摆在这了,谁可能对自己爱的人下毒手啊。田远架势摆得十足,可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啊,谁让他们,彼此爱着,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浓呢。“混蛋,还敢动,还敢反抗,说,说你错了。”潘雷配合得很好。“宝宝,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你身边一米了。”田远这才满意,啪的一下又抽了一下被子。“再捉弄我,下次还抽你。”潘雷答应的脆生生的。“宝贝,不会有下次了。”这还差不多。田远嘟囔了一句,看着他嘿嘿笑着的脸就气不过,他是舍不得对他下手,他是算顺了舍不得对。“把裤子给我脱了。”潘雷的坏水咕嘟咕嘟的又冒出来了。“裤子给你脱了?你确定?”“对,脱裤子,把裤子给我脱了。”潘雷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田远的身边,就开始解着田远的皮带。田园跳着跑到一边去了,捂着裤子,脸都红了。“干嘛,干嘛。你脱我裤子干嘛。”色狼,大流氓,他们两个多小时前才干了那种事儿,怎么就,又,又想那什么。以为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啊,他不是充气娃娃,他也很累了好不好。潘雷一脸的无辜,特无辜地看着田远。“你不是让我给你脱裤子吗?我很听话啊。你说,把裤子给我脱了,那我就给你脱呗。”“呸,你个混球,就会胡搅蛮缠。”玩文字游戏啊他,这么讨厌呢这个人,气死了。潘雷大笑着,把那条慎得慌的皮鞭接过来丢到一边去,这种危害家庭和谐的东西,还是别留着了,明天他就偷走,丢到臭水沟里去。一把抱起田远,抱回被子上。蹲在他身边摸着他的手。“不生气了啊,笑一个,田儿,宝宝,笑一个。”田远推了他一把,能对他生气吗?拉着他站起来。“睡觉,我是真的累了。明天要回去,就算是回国了,我还是要进修的呀。”潘雷给他脱衣,这次是不耍流氓了,他吃饱了,所以从大流氓变成好男人了。田远靠在他的怀里,他是给脱了袜子,衬衫也是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给解开,脱了裤子,把被子给他盖好。“你去哪。”田远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宝宝,我去检查一下就回来啊。”田远撅着嘴不让他走,潘雷没办法,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随手给隔壁的副教官打了一个电话。“去帮我检查一下,那群兔崽子们是不是睡了。”田远这才高兴了,一下就找到最佳位置,靠上去,舒服了。潘雷亲亲他的额头,摸摸他的身子,小心地给他捏着腰。“潘雷,咱们还是先住我那里,然后,再装修新房。我实在喜欢我现在的房子,你喜不喜欢。”“你喜欢我就喜欢,那就留下,咱们两口子住不了那么多房子,回去我找大哥,让他把我那套房子卖了,然后你就开始拿着钱装修,喜欢什么样的你就装成什么样的,家具买新的,所有电器买新的,咱们一辈子的窝,弄的温馨点。”田远高兴了,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真的高兴了,他的这栋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虽然潘雷帮他把尾款付了,可是,他住的习惯了。要不是丈母娘他们一直说着搬去大房子,他真的不想搬。“你房子留着,我房子卖掉。然后你就装修。这样,我们回去了,抽个时间过去看看,还真没看过那是什么样子的。我在部队时间多,你要学习,要不等过了今年再说。你去问问你爹妈,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住,他们要是不来,我们也别勉强。那里就放着别装修。我们两口子就住你那里,我也喜欢那里,多好啊。”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要有一个安乐窝,这地方不用很大,温馨就好。不用多华丽,有他在家就好。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两个人达成一致,田远的想法很简单,他都能顾及得上。要住大房子,他就多跑几次,去家居市场去找个装修公司,他喜欢什么风格就要什么风格。要不想去,一起留在他那里。他们从哪里开始恩爱的,就像在那里开始过日子。闭着眼睛就能找回去,环境也好,哪怕再不好,他这口子喜欢,他就喜欢。 第一百九十四章 哥几个聚会喝酒 第二天直接开车把田远送去武警医院,他们教授要在这里开始上课了。临下车之前,潘雷死皮赖脸的要了一个分别吻。“我回家去收拾一下,下课了我再接你回去。行李都在军区大院,我回去拿。你安心上课就行了。”他们两口子还是钟情于田远那里,虽然现在上班有些远了,但还是觉得那里舒服啊。田远笑得开心,没什么事情是他要去管的,他只要一心一意的等他回家,专心的去学习,这就是他全部的事情。任何的家长里短,家务事,都不用他管,潘雷什么都能准备好,他只要享受就行。大大方方的又给了他一个亲吻,这才下了车。潘雷开车去了军区大院,拿行李,然后回去收拾房子。林木看见田远春风得意的,绕着田远转了一圈,掀开他的衣领看了看。“啧啧,这是多激烈呀,都这个颜色了。我和泌尿科的主任是同学,我带你去看看肾。吃点什么鞭啊,什么地黄丸的补补?”“我一回来你就捉弄我是。”他们可真是蛇鼠一窝的人了。看见他都会逗他几句。林木嘿嘿地笑,和他并排往里走。“你老丈母娘可对你真好,心胸外科已经有了你的办公室。你们的教室在顶楼,这下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了。下来就可以观摩手术,亲自操刀。还有老师指导。当年我进修的时候,可是乖乖的在国外过了一年,一个朋友都没有呢。你可是享福了,回到国内继续上课,在家门口上课,多轻松啊。其他人都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就你有,看看,还是老丈母娘好啊。到时候,我们就是同事了,你主攻心胸科,我就是骨科,你要当了院长,我给你当副院长。”田远浅笑着没说什么,这些话说得太远,至少十几年之后呢。林木嘻嘻嘻哈哈的跟他闹着,党红过来,看见他们两个热火朝天的聊天,笑了笑,林木对他的顶头上司,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有一种畏惧,拍了拍田远的肩膀。“今晚上张辉请客,说给你接风洗尘。别忘了啊,下班了一起走。”挥了挥手,他先跑了。党红拉着田远的手往楼上走。“这次回来,也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你们教授教你理论课程,我动手术的时候,你就观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教你。只要你的学分修够了,在外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论文,你就可以提前毕业。本来就是出色的外科医生,这心胸科也没什么难以攻克的。所谓的进修,不过是有那张文凭,有个理论知识,但在自家的医院,理论加上实际操作,很快你就会成为出色的心胸科医生。前几个月我做手术你观摩,然后你就参与到手术里。然后,你做手术,我在一边指导。我给你整理了历年的心脏手术的所有手术报告,你好好研究一下,积累经验,今年年底,我的儿子就要在心胸科当家作主了。”别人都是一位老师,田远就是两位权威亲自指导,这在医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是说什么都要把他培养成一流的医生。师傅们下苦功夫教导,他在努力学习,成功在望。都说马无夜草不肥,他背后有丈母娘帮着,还怕什么。“别给自己有压力,你记着,有妈在,你肯定能成功。”党红微笑着拍拍儿子的手。“谢谢妈。”潘雷是把所有的亲人都给他了,他调动了所有人,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都在关心他,照顾他。这让他心里温暖。党红的打算很简单,田远入住心胸科,每位医生都有老师的,进了医院的门,都有老医生带领几年,这也是师傅。他亲自带着姑爷,带几年,给他扑顺道路,让他轻摇直上,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就是姑爷得了。“妈,我和雷子商量,我想去问问我父母愿不愿意过来,然后我们在装修。他们要是不过来了,我们就不想装了。过几年再说。毕竟这几年我们两个都忙,今年我的重心都在学习上,所以,有些力不从心。”“妈不管,你们自己决定。过几年装修也行,可就是委屈你自己住在那个小地方了。干脆你搬到军区大院和我们住。”田远咬着嘴唇笑了。昨天他们在被窝里,嘀嘀咕咕的都商量好了。“潘雷说,他喜欢我那里,我们两个人住,不大不小,正合适。”党红也笑了,孩子们的事情,还是别去管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人家心里有打算啊。看起来人家是商量好的,那也行,小辈人的房子,他们自己决定。“那就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你父母。”田远答应了,推开门,教授和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开始上课了。林木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换了衣服,早早的等在门口了,今天给田远接风洗尘,所有人都去。就连大忙人潘展都要来呢。田远提前给潘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那只白色的泰迪熊拿过来,最开始的时候,那就是给零四儿准备的礼物。“要不把两只熊都送给零四儿,有他在,我在床上的位置都没有。你还经常拿熊来当楚河汉界,就是不让我靠近你。”这是潘雷的怨念,其实,就那么一次,就那一次拿过来不许他靠近,还不是怕他的伤口有问题,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就记恨上了。恨不得找个机会就送人,好像那是妨碍他们两口子恩爱的凶手一样。“不行。”田远坚决反对,那是潘雷用二十还换来的礼物,他要留着呢。虽然太大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房间摆一个那么卡哇伊的东西不太协调,但是绝对不给。“那是我的。白色的给零四儿,就当礼物了。你敢把我另一个熊送人,潘雷,你皮给我绷紧了。”哎哎,他家这口子脾气越来越大了。黄凯一看见田远,嗷的一声就扑过来。一把抱住田远,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田远啊,你一走,哥哥我是茶饭不思啊,我老想你了。接到你邮寄过来的酒,我拍着桌子大喊一声,这哥们没有白交,到国外了还惦记着哥哥我呢。我这个开心啊,这么多人,我是第一个接到的酒。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哥们感情深厚啊,为这感情深厚,我那天晚上就把酒一口气都喝了。味道真不错啊,真好喝啊,真地道啊,田远啊,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搬回一箱子啊。”“黄凯,你大爷的,我家这口子,你凭什么茶饭不思的啊。挖我墙角啊,找揍啊。”潘雷不干了,对着黄凯挥拳头。黄凯这个不知死活的,还特意送给田远一大把玫瑰花。“兄弟,欢迎你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潘雷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潘革捉着黄凯的脖领子往后一拉,伸手挡住潘雷。“二哥帮你教训他。”潘革盯着黄凯,清了一下喉咙,什么都没说,一个字也没有,就是盯着他看,黄凯刚开始还横着脖子,他就咳嗽了一下,黄凯马上就老实了,也不跟刚才那么炸毛了,也不挑衅了。“田远回来了,都高兴嘛。”甚至有点小声的维诺,小小声的抱怨一句,潘革眼睛里有笑纹,潘雷没那么含蓄,爆笑出来,一把搂住黄凯的脖子左摇右晃。“我列个擦的啊,哥们,你怎么变成小媳妇儿一样啊。”潘展还是大哥啊,招呼着这群小混蛋都进去。“来来,都来,田远好不容易回来了,哥几个别站门口啊。”张辉去拿酒了,黄凯咋咋呼呼的要喝地道的英国威士忌,张辉只好去找,今天高兴,喝他个不醉不归。潘雷把那只白色的熊丢给潘展。“田远在国外的得到的小东西,给零四儿,丫头大概都喜欢这种东西。你没事就带她到我们那里去玩,就说小叔叔那里还有一个一人高的大熊呢。”潘雷打着歪心眼呢,这熊啊,妨碍他们两口子亲热。大床,两口子,睡着刚好。可爱他偏偏要把这只熊拽上来,阻拦他们两口子靠近,这不是罪魁祸首吗?要是零四儿去了,喜欢上了,田远再舍不得,也不能和一个孩子抢东西,自然就送走了,对。田远狠狠的瞪了一眼潘雷。他们家不能有任何一种阻止他耍流氓的东西出现,要不让他肯定想法给弄走。潘展拿出那只熊,其实非常可爱的一个白色大熊,潘雷是卷卷丢过来的,摸摸毛,摸摸鼻子的,还真的很可爱。“我家那个丫头啊,给她买芭比娃娃,她都能一条胳膊一条腿的给折了。这只熊还是给她妈,你们大嫂还是很女人的,喜欢这些小东西。我现在有些担心啊,万一零四儿和她姑姑一个样子了,我和她妈可怎么办啊。”田远噗的一声,一口饮料喷出来。吓着了,真的,吓到了。一个潘越都能要人命,再来一个类似于潘越的零四儿,这可咋整,这就没法整了。潘革大笑出来,所有人都笑出来,他们都一起长大的,知道潘越什么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潘展八面玲珑,也有他搞定不了的事情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群酒鬼醉态百出 喝酒嘛,都是哥们兄弟的,也不来灌酒的,喝的都很痛快,那种金黄色的威士忌,最合胃口,张辉真的是豁出去了,一口气弄来一箱子,多少钱就不说了,就冲这份好爽,喝呀,不喝白不喝。张辉端着酒杯敬酒,左边是林木,右手边是田远,碰了一杯酒。张辉好像想起什么了,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田远,你市第一院的那个急救室医生,到你那边上班没有?”田远愣了一下,怎么就提起夏季了?“我没注意,今天第一天上班,我都在顶楼学习。没有下去。”“目前为止,医院没来任何新医生。”林木干掉一杯,挑着眼睛看着张辉,林木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喝多了的时候,会微微上扬,水光淋漓的,格外的漂亮。“什么意思啊,辉哥。”张辉摸了一下鼻子,又给他倒满酒。“喝酒你。管那么多干嘛。来来,黄凯,干一杯。”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打岔打过去了。林木跟着田远干杯。田远分神看着潘雷,可别喝多了,他喝多了就会耍酒疯,会抱着他啃个不停,这一次两次的也太丢人了。黄凯喝得痛快,一杯一杯的就跟喝凉水一样,潘革就手里拿一杯酒,抿一口,和身边的人交谈几句,偶尔的抬眼看一下黄凯。潘雷还真的是喝多了,这国外的酒和咱们国家的五粮液二锅头不一样,越喝越想喝,味道不错,辛辣刺激,喝着喝着就多了,马上就上头,很快就醉了。黄凯那厮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林木的眼神也不太正常了,有些发散,潘展的舌头也有些大,张辉也坐在那里起不来了,最清醒的大概就只有潘革。潘雷一下子扑到在田远的身上,就像被一只大熊压在身上一样。“宝宝,我,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田远搂着他的腰,怕他摔了。又气又好笑,每次跟着他们喝酒,都要醉着回家。“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都喝多了,等清醒了再说啊。那个,辉哥,叫人都送回去。”这一顿洗尘宴,吃了三个多小时,东西没吃多少,喝得不少。这群酒鬼!“不行!必须说。”潘雷大手一挥,搂着田远的脖子站起来,站都站不稳了。搂着他的家宝宝的肩膀,得意的四下一看,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一点正式的感觉都没有,潘雷觉得自尊被伤害了,都碎的一片一片的了。就这么不重视他们两口子啊,没听见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啊。啪的一下一拍桌子,酒杯都抖了几抖,林木差一点跳起来。“干嘛,干嘛,都不重视我啊,我说了我要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都给,给我坐好了。”潘革笑了一下,这幅样子倒像小时候,三叔三婶都忙,他就叉着腰横着脖子,大喊着,都不重视我,都不要我。委屈,争强好胜。“闹什么呀,哎哎,小心点,别摔了。”田远撑不住他的体型,潘雷东倒西歪,他就跟着东摇西晃,赶紧扶着椅子,紧紧地搂着他,真的怕他喝得太多,钻桌子底下去了。潘雷直来直去,也得到自己的爱人了。忍不住看了一眼还在那胡说八道的黄凯,微微叹口气。潘雷满身的酒气,似乎很开心,一把把田远搂到胸前,踹了一下桌子,引起绝对的重视。“我,我宣布,我和,我和田远,就是我的宝宝,我们要结婚啦。大哥,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个国家不用入国籍,就能允许同性结婚的啊。”潘展喝多了,他脑子转的不利落。“加拿大。”潘革回答,加拿大,那个绝对宽容的国家,只要到那里,不管任何一个教堂,只要有神父和两名证婚人,不管什么国籍,就可以结婚。潘雷一拍桌子。“就加拿大。”潘雷捧着田远的脸,死死地看着他,虽然他喝多了,可他的眼睛里只有田远一个人。“宝宝,我们,我们在家里准备婚礼,结婚,我们去加拿大登记,我要和你结婚,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要让你安心。”田远笑了,摸着他的手。“好。”他们要结婚,不为了拿张纸让对方安心,也不是需要那张纸来束缚彼此,而是想作为他的亲人,在彼此生病的时候,可以在手术书上签字,可以送他最后一程,可以死了之后,葬在一起。潘雷重重的亲了他一口。田远心里叹口气,这么感性的时候,别来学接吻鱼好不好,亲一口亲一口的。潘雷到了一杯酒。“都来参加我的婚礼啊,我的宝宝开车要把我从军区大院接走,我们结婚去,我们摆三十桌,不,五十桌,不,我请全军区的人喝我的喜酒,张辉,你是我们的辉哥,你,你负责酒水,你负责酒席。”张辉捂着脸都快哭了。“潘雷,你个混蛋,你喝多了没有啊,你喝多了怎么还知道打劫我啊,你要我赔多少钱啊!全军区的人喝酒?好几千人?我直接要饭去得了!”黄凯一听,抓过酒瓶子,直接跟潘雷干杯。“喝,喝喜酒,我带人给你撑场子,我送酒宴上所有的玫瑰花!”张辉真想每人给他们一酒瓶子,不带这么吃大户的啊,他开酒店,可不是让他们帮忙败家的。林木摇摇晃晃站起来,狠狠地呸了黄凯一口。“你个抠门的东西,那才要几毛钱啊。兄弟,田远,我送你一整套手术刀,白金的手术刀,哪个最好了,我和你说,切开皮肤道口整齐,纹理分明,找骨头缝,切除肿瘤,那绝对好使。我就想啊,这种白金手术刀去解剖尸体肯定特别爽,我们哪天一起去解剖尸体啊。”好多人都打了一个寒战,林木喝多了更不能惹,他喝多了喜欢解剖尸体,拿着手术刀到处跑,这不吓死人啊。潘雷赶紧把田远从这边拉到他另一边,保护的严严实实的。他吓到了,上次田远就用手术刀把他吓到,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要这种礼物啊。潘雷就像抱着心肝宝贝一样抱着田远,依偎在他的身上,一脸的幸福甜蜜。“亲爱的,我们结婚,我会对你很好的。”撅嘴亲了他一口,觉得不过瘾,再来亲一口。“亲爱的,全世界那么多人,我就爱你一个。你是我的宝儿,那些个人都是混蛋,都没有你好。”抬起头,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的人们,特别鄙视的哼了一下,然后继续倒在田远的肩头。“看来看去,还是我的宝宝最好。”林木听见了,摇摇晃晃,捂着嘴就跑去洗手间了。太腻味了,谁也别和潘雷比肉麻,会被气死的。喝多了的赶紧走,别和他们两口子在一起快,真的会甜的你牙疼。恶心的你想吐啊。田远给他灌着果汁,让他多少吃一点糖分高的东西,可以解酒,至少明天他不会头疼啊。“亲爱的,我们去见我的公公婆婆,然后,我们就结婚。你进修完了,我年底有假了,我们就去加拿大,我们带着爹妈一起去,我们去领证。我要给你一个红本本,我要娶你。”潘雷很高兴,非常的高兴,一说到红本本,大老爷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脸红的东西,他还会脸红了一下。张辉也受不了了,也跑了,他去抽烟,他要忘记今晚的潘雷打劫,那会让他肉疼死,一想到好几千的军人跑这来吃饭,他就肉疼。外边的人会不会以为这是暴动啊。黄凯喝多了,出溜到桌子下边去了,抱着酒瓶子,抱着桌子腿,还在那喝呀喝。潘革弯腰就把他拽上来,让他面对那条松鼠桂鱼傻笑。“大哥,你,你要给我们定总统套房,我们要在加拿大度蜜月。”潘展喝多了,舌头有点大。“你们的蜜月,时间,也太,太长了,从秋天,到现在,还,还要度蜜月啊。”“数十年如一日的爱情,千年如一月的蜜月!”潘雷拍着桌子叫嚣,潘革都笑出声来了,潘雷缩回田远的肩头,亲了亲田远的嘴,亲亲他的脸,觉得不过瘾,要拉开他的衣服把手伸进去,田远啪的给了他一巴掌,顺便在他嘴里塞了一块蜜汁鸡腿。“给我吃了,再胡闹,揍你了啊。”潘雷呜呜咽咽,一边吃,一边在田远身上腻味。“不爱我,你打我,你不爱我。”黄凯神经粗,对着那条张着嘴的松鼠桂鱼嘿嘿的傻乐。“谁打你了?哥们帮你出气去!”咋咋呼呼的,听三不听四。潘革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直接让他自动消失。“对了,二哥,你要给我们机票。双飞,来回,护照你也要帮我们办!”潘革一口喝干了酒杯的酒。“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兄弟呢。雷子啊,你要是早生一百年,你就是占山为王的座山雕啊。”喝多了还能打劫呢,你说说,他就是一个活土匪,都这样了还不忘记搜刮所有兄弟的腰包,安心的做他的接吻鱼不就行了,他搂着他的重要物品,爱亲就亲,啃就啃,唉,有这个倒霉兄弟,真是太辛苦了啊。不过,最辛苦的还是田远,看看,在手忙脚乱的时候,还要给他喂饭,还要随时送上嘴,脸,让他亲,亲一口不算,还要深吻深吻不算,还要摸。过分了就揍人。笑了一下,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真的是最合适的一对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公婆也疼儿子们 这次见公婆,不至于挨揍了。这是丈母娘说的,要他们来问问自己爹妈,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住,也算是正式的拜见了,上一次闹的挺不痛快的,过年的时候挺和睦的,他回国了怎么也要回去见见爹妈不是?这不,被丈母娘赶过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式的拜见父母。潘雷抓抓耳朵,动动腰,他紧张。臭媳妇儿见公婆,虽然见了很多面了,可他还是紧张。田远倒是很淡定了,既然都见面了还在一起过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开门田妈妈很惊讶,儿子应该在国外呀,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潘雷紧张归紧张,但还是大大方方的笑了。“妈,您两个儿子看您来了。”田妈妈眉开眼笑的,一把把儿子拉进去,招呼着田爸爸赶紧出来。“老头子,田远他们回来啦。”潘雷松口气,看样子,没问题。田爸爸看上去心情不错,这一走就是小半年,看见儿子自然是高兴。“怎么就回来了,那边放假吗?”“田儿回国读书了,现在在我妈妈的医院又是学校,又是实习,跟着我妈妈每天下病房,去手术室的。回国就没闲着呢,看看他,都说他瘦了,都让他休息几天,可他这个人就是不落人后,没办法。爸妈,你们也帮我劝劝,别这么辛苦了,我看着心疼呢。”潘雷在公婆面前不要土匪习气,阳光乐观,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袒护着田远。田妈妈看得出来,潘雷盯着他儿子的眼光是那种满足,那种呵护。就像是恋爱的小两口,感情深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到这个时候,只希望他们两个人能白头到老,其余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也要注意身体啊。”田远浅笑着。“别听他胡说,我时间安排的满,没多少时间陪他,他这是在抱怨我呢。”潘雷当着公婆的面,拉着他的手捏了一下,然后和他十指相握。“我还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田爸爸咳嗽了一下,这种小亲密,长辈人还是别管了。“去做饭,大老远的回来,饿了。”“别在家吃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了,我们在外面订了饭店。是这样的,我们俩过来,是想请二老过去和我们同住。田儿这也回来了,所以计划都提前了。房子买了,我们就想着装修呢,想问问爹妈喜欢什么风格,我们毕竟太年轻,万一装修的风格太跳跃,你们住着也觉得不舒服。我总在部队里回不来,我想把二老接过去,帮着田儿装修,他学习紧张,我真怕他累着了。有时装修又是学习的,他肯定会累坏了。二老过去,就可以帮我们做主了。”潘雷的话说的巧妙,既然要想做好媳妇儿,那就要嘴皮子利索,其实他们就是过来问问,要不要过去跟他们住,顺便正式拜见。可他这么一说,就是拜托父母过去了,拜托父母过去帮他照顾田远。既当了好男媳妇,还把田远哄得开心。田远都忍不住去看看他了,这混球说的比唱的好听啊。潘雷捏了一下他的手,不让他开口,他要赢得最好的印象,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高兴,但是,他和田远是一世的爱人,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两个家庭也是一个融合。和他父母处好关系,不也是给田远减少麻烦吗?他是儿子,又是爱人,夹在中间受夹板气可不行。一通话把田家父母哄得开心,要不说这见过大世面呢,这话说的就是得体。儿子有这么个人照顾着,他们也放心。这后半辈子,有儿子和这个,咳,男媳妇儿孝顺,他们也舒心。“不去啦,我和你妈妈身子骨还行呢,不去打扰你们了。”田远刚要开口,潘雷又捏了他一下。有些着急地开口。“爸妈,你们一定要去啊,帮我照顾田儿啊。”潘雷非常自然的捏捏田远的脸,摸摸他的腰。就像在商场买东西,对售货员说,看,这里开线了,打折。他对着他婆婆说。“看,这脸瘦的,这腰细的,刮大风的时候就要扛大米出门了。我真担心他被吹走了。我常年不在家,你们过去了,可以帮我照顾他了。”还扳着他的脸,凑到婆婆的面前。“看看,看看,这脸小的,看着都可怜。”田远左右摇头都不能挣脱他的手指,这个混球,他的手指和钳子一样,夹着他下巴怎么都挣脱不开。田妈妈楞了一下,潘雷还在那求证呢,非要他去戴老花镜好好看看,他儿子,他的这口子,瘦了,真瘦了,不是假的。田远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终于他松手了。“你个混球,疼死我了!”下巴都红了,肯定的,左右动了一下下巴,确定没有被他把下颌捏碎。觉得不解气,又给了他一巴掌。“你看你了,红了。”田妈妈愣了之后马上就笑了,这年轻人啊,打情骂俏的还真有喜感。潘雷赶紧凑上去捧着他的脸,特心疼的看着,还真红了,他白嫩嫩的,这红了,不会被他捏青了。“宝宝,对不起啊,我就让咱妈看得清楚一点,疼了,我亲亲就不疼了。”也不管公婆在场了,对准嘴,嗒就是一口,亲的响亮。田爸爸觉得眉角抽搐。这小年轻谈恋爱,就这么不管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长辈人就亲亲热热的?田远要脸啊,潘雷不要他要啊,抬起一脚踹过去。“去你大爷的,占老子便宜,给我滚!”田爸爸刷的一下抬起眼睛,他的儿子,一直都是乖巧的,从来就没有打过架,骂人的时候都少。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个小混混一样,抬脚就踹,张嘴就骂,干什么啊,什么教养啊,小时候怎么教他的啊。“我的错我的错,宝宝,不生气了啊,还疼不疼。”“滚开。”田远习以为常了,他们两口子一起,闹着闹着就打起来。基本上都是他发货,潘雷负责哄,亲一口,说几句好听的,然后这事儿就就过去了。他是被潘雷宠坏了的人,以前还估计着别发货,只要不把他惹急眼了,他不会发火。可是,潘雷惯得呀,潘雷宠的呀,越宠越娇,这脾气就越来越坏,潘雷是把他偶尔的炸毛,当成小乐趣,他要是老老实实的,还想办法捉弄他呢,非要看见他脖子一横,给他一个白眼,丢给他一个哼,他就觉得舒坦。这就像孩子一样啊,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打梗啾啾。要星星不给月亮,可这劲头的宠爱,这不,性子养成了,爱耍脾气了。潘雷凑过去还要亲他,还要给他揉揉,田远就是不要他靠近。田爸爸一拍桌子。潘雷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啊,老公公这是要发威?还想把他们打出去?不是,怎么就惹着老公公了啊。还不等开口,田爸爸一指田远。“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啊,连打带骂的,我和你妈是这么教育你的吗?”是啊,就是这么教育的呀,半年多之前,你不就是这么和婆婆教育他的宝贝儿的吗?可这话他不敢说啊,他是小辈人,敢和公公顶撞吗?“爸爸,他就是小孩子脾气,我也是把它弄疼了,是我的错,不怪他啊。田儿,去给妈妈拿外套,咱们出去吃饭了。”田远丢给潘雷一个白眼,哼,你就在这装好人。田爸爸咳嗽一下,田远赶紧站起来,给他妈妈去拿外套。田爸爸觉得,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教育的孩子一直都很温顺很听话,谁知道也是这个脾气呢。以前一直以为是田远老实,潘雷跟个土匪一样,是被拐带走的。可现在才算是看明白了,其实,是自己儿子,脾气真大,人家是百般讨好啊。“这个孩子,,,”田爸爸都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了,这么大个子的男人,被田远训的和个小狗子一样。子不教,父之过啊。“爸爸,田儿非常好。他是被我弄疼了,才会生气的。平时绝对不这样。再者说了,我也,我也挺喜欢他发脾气的。我就是怕他受欺负啊,您的儿子比我了解,他性子软,脾气温和,被人欺负了只有自己忍着,我不经常在身边,他心事重,都压在肚子里,这还不憋出毛病啊。我希望他有火就发出来,厉害一点,别被欺负就好。咱们不欺负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啊。”田爸爸倒是没词儿了,他认为顽劣不堪的儿子,在人家眼里就是比什么都好,发脾气都喜欢,人家就喜欢这样的,你有什么办法。“难为你了。”潘雷抓抓头发,笑的一脸幸福。“我们相爱,爱的不仅是优点,还有缺点。可在我心里,他是完美无瑕,一点缺点都没有。既然跟了我,我就要让他比任何人都幸福。”这才是一个男子汉说的话,田爸爸彻底喜欢上潘雷了。有这样的儿子,荣幸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公爹干杯啊 一顿饭吃的是非常的和气,潘雷发挥绝对的好男人品质,点的菜都是田远爱吃的,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他喜欢吃什么,那是了如指掌。“他在国外受委屈了,肚子受委屈了,可怜到不行,那段时间才让人心疼呢,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他吃不进去,嘴刁啊,也是我的错,我平时给他做饭,把他嘴喂刁了,到那边一切饮食都不习惯。我没办法照顾他,只好在仅有的那几天,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多给他包一点饺子,他想吃了就煮一点。回国了又一直在忙,想尽办法让他身体强壮,都不行。”一边点菜还一边这么说呢。“要不要吃排骨啊。”和公婆说话的时候,还要侧着头问他要不要吃排骨。一边给田远夹菜,一边和公婆交谈。“我想让你们二老过去,是为了帮我照顾他,他总说妈妈做的饭比我做的饭好吃。”潘雷揉揉田远的头发,一脸的宠爱纵容。田远歪着脖子琢磨,他说过这话吗?田妈妈倒是非常受用,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几乎都快热泪盈眶了。“好孩子,多住几天,妈妈给你做饭吃。让你吃个够。”“妈妈,就和我们去住把。这样,田儿就能天天吃上您煮的饭菜了。有您帮我照顾着他,我也放心了啊。”田妈妈还是摇摇头,一脸的欣慰,也给潘雷夹了排骨。“我知道你们两个孝顺,想把我们接过去跟你们一起住,就近了照顾我们,可我们真的不过去了,这边的亲戚朋友都在,我们还不太老,自己照顾自己还行呢,就不给你们添乱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们工作都稳定了,我们也走不动了,就过去和你们住。”“现在就去,我妈妈说了,住的近,你们老姐们两个可有伴儿了。”那种地方啊,说实话,偶尔的去一次行,要是一直在,就觉得不自由了。他们毕竟一辈子老实本分,公安局大门口都没去过,接受不了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还有做一个政委,又一个部长的,太拘束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们你爸爸不去了。老了再说。”潘雷有些为难。“我和田儿,我们两口子很希望爸妈跟我妈去住。”“田儿,说话呀。”潘雷捅了捅田远,田远从饭碗里抬头。“房子买好了,就剩装修了。住过去也好,他不经常在家,我也工作忙房子挺大的,一家人住在一起也不会空档了。要是你们不去住,我们就不装修了。先放几年再说。”田远实话实说,不去住呢,他们省事了,不装修了,还住在他们那里挺好的。“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好像不欢迎似的。爸妈,田儿不是那个意思,他也希望你们过去住。”潘雷打着圆场,里外的包容着田远。“还是过几年再装修,我们真不去了。学习要紧,工作要紧,我们要是想你们了,就过去看看也一样。那个,雷子啊,我们过年的时候,你妈妈和我说了,你们收养孩子的问题,你们收养孩子的话,那我们就过去帮你们带孩子。”越说越离谱了,田远埋头吃饭,这件事别和他说。他的意思是过几年再领养孩子,到时候,他工作稳定了,专攻心胸科,手术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忙,他应该有时间照顾孩子,大不了请个保姆,这都是小意思,都可以解决。潘雷不同意啊,他是坚决反对的。他总认为有孩子了就不能是小两口了,总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再多了一个孩子就是占有他们的时间了。“我们不需要小孩,田儿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孩子,我把所有感情,所有爱都给了他,我脾气不是很好,对孩子更是没什么耐心,他要是气人的话,我估计会揍小孩。没办法给他一个充满爱的童年,干脆不要了。”这个可是意外啊,田妈妈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这个,不是早就说好的吗?潘雷摸摸田远的头发。“我对任何人都没什么耐心,只有他能得到我全部的温柔和爱。我们两个人都在忙,一直没有好好在一起的机会,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我更不允许有人来占有我们的时间。再者说,我忙,军队的事情很多,我没办法经常回家,就连他我都照顾不好,这再收养孩子的话,不是给他增加负担吗?他连着做两台手术,就要人搀扶着出手术室,那浑身大汗的苍白样子,我看着心疼。没多少精力,还是别给他增加负担了。”田远对他笑笑,要说,他们还真的没这个时间,一年里,能天天在一起相互陪伴的时间真的不多,三个月?四个月?顶多了,他忙,军队的事情多,就算在一起五十年,六十年,就让时间定格在六十年,六十年,会有二十年里,他们相聚的时间不超过四个月,算在一起,其实也就是觉得,哎呀,在一起多少年了,很多年了,可真的详细算起来,二十年,每年四个月,也就只有八十个月,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才六年半,这六年半,还要多一个人来占有时间,谁都不想啊。说好六十年,实际上也就是四十年半,无形中就少很多时间。这时间,真的不多,觉得不够啊。“我把它当成我的孩子来养,我这一辈子,只要他一个就够了。实在觉得想要孩子给我们养老送终,也行,我们去认养孩子,去孤儿院认养好几个,帮助他们上学,给他们零花钱,节假日让我父母接过去,只是别打扰我们的日子就行。”田家父母叹口气,哎,一直反对,一直反对,可儿子幸福就好。原本以为他们会认养一个孤儿,小孩子,从小养起来,自然感情也就亲厚,可人家根本就没想过多要那么一个人。蜜里调油,恩恩爱爱,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感情一直这么浓厚。可算是见识到了,这种亲密,这种坚定不移,是正常恋爱中的那女都很少出现的。“把我当儿子养?拿我可以把你当闺女养吗?”田远和潘雷笑闹着。“潘越那样的?你会和大哥一样头疼。”想起了潘展,潘展一直在担心,他家零四儿成为另一个潘越,不约而同的端起酒杯,干了一杯。“庆幸我们没孩子,不会操那份闲心。”老人们对望一眼,哎,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呐。这两个傻子根本就无视爹妈的那份担忧的眼神,左一杯,又一杯,喝的倒是欢腾。潘雷举着杯,对着他公公笑。“感谢父母让我们幸福。”一杯而尽,又倒了一杯酒。“感谢父母给我这么好的伴侣。”第三杯酒又倒上了。“请父母放心,我们两口子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盼,我们会恩爱下去,白头偕老。”丢开孩子的问题,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孝顺的。儿子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田爸爸酒逢知己,和潘雷推杯换盏,他欣赏这个小伙子,爽快,顶天立地,却对爱人疼宠至极。这才是纯爷们,大老爷们!田远吃着饭,和他妈妈小声交谈着。“这么喝没事。”田远看看酒瓶子,一瓶剑南春两个人喝下去,没问题,潘雷不至于变成接吻鱼,和他亲亲亲的不停。“没事儿,他有酒量。妈,你真不和我们去住吗?去,我回家也不孤单了。”“孤单怪的上谁?你要是结婚了有了孩子,至于,,,,”田妈妈咬住下半句话。“我们不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舅舅他们都在这边呢,彼此也有个照应,你也不用担心我和你爸爸,你常年不回来,我们老两口不也这么生活的吗?学习紧张吗?住几天再回去。去你舅舅阿姨家走动一下。”田远摇了摇头。“他部队一个电话他就要走,没办法多留,今晚我们就住在这了,明天下午的飞机。”“行,房间我收拾着呢,回去就早歇着啊。”田远撇过去一眼,潘雷又叫人开了一瓶白酒,这又续上了。田远赶紧一把抢下他的酒杯,他喝多了什么德行最清楚了,当着公爹的面,他还敢喝多了啊,不要点脸啊。“喝什么喝,别喝了。”“你这个孩子,我们爷俩正喝到兴头上,你管什么。要不也跟我们喝。来来,雷子,咱们爷俩继续说说这个俄罗斯大选的问题啊。”田远眼珠子一瞪,潘雷赶紧不再喝酒了。他家这口子要发威了,不喝了不喝了啊。“爸,您心脏不好,有机会咱们爷俩再继续喝。”田远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我去结账,你们不许再喝了啊,今晚不走了,明天我们再回去。”“这个好,睡在你的房间,感受一下你年少的气息啊。青涩的田儿,肯定也是小美男一个。”田远给了他一拳,大流氓,又在脑子里捉摸什么呢。 第一百九十八章 婆婆其实很好骗 潘雷捉摸什么呢,很好懂啊。进屋不就知道了。田远去厨房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潘雷没喝多,微醺,七分醉,正是最舒服的时候。可田远还是怕他明天头疼,逼着他喝下去。田妈妈找出另一床被子。“小远的房间的床有些小,你们两个人,睡得开吗?”“妈妈放心,我搂着他睡,绝对不会让他摔下去。”田妈妈啊了一下,老脸红了。这个,这个,小年轻啊,还是热乎的时候,这个,可以理解的啊。田远扭了他胳膊一下。“你在我妈面前,能不能不耍流氓啊。”“妈,你看,他掐我。”潘雷得了便宜卖乖,把胳膊一抬,苦着脸对他婆婆撒娇。就像是小媳妇儿,被老公喝斥了一句,要婆婆给他做主呢。田妈妈被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胳膊。“潘雷,你还要脸不?要脸不?多大人了,你当着我老妈的面你撒娇卖萌装可怜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他在家里抓到机会就对他装可怜,非要讨取一个亲吻才甘心,怎么当着他老妈的面还来这一套啊,大哥,看看你一**的身高,你这个样子太糗了。潘雷可着劲头的撒娇。“妈呀,你是不知道啊,在家里,我爹妈给他撑腰,我就是捡来的孩子啊。我爹妈从小就不管我,放牛一样,就放养我,田儿到我家,都去喜欢他了,我爸爸最可恨啊,他把他的马鞭给了田儿,告诉田儿,只要我不听话了,就可劲的抽我。妈呀,你可要给我做主啊。”田远想揪着他耳朵大骂他一顿,别以为喝了点酒,就在这卖乖,卖可怜啊。“田远啊,这就不对了啊,哪有耍鞭子的啊。”“妈,我没有。”田远是百口莫辩,他唯一一次用鞭子说话,还是抽打棉被了,他说的那句话,谁舍得对自己爱的人下毒手啊。“哼,别以为有我爹妈给你撑腰,我也有撑腰的了。”田远扑上去扭他的脸皮。“我要看看你有几张脸,这么厚脸皮,你把左边的脸撕下来贴在右边的脸上,这边没脸没皮,那边二皮脸。”潘雷吱哇乱叫,大喊着,老妈救命,老妈田儿发疯啦,他欺负我!“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啊,天气还有些凉呢,去洗澡啊,我给你们铺床啊。”田妈妈高兴地看着他们嬉笑打闹。田远这才放过了他。“去洗澡。”潘雷拉着他不放手,看着爹妈都不在客厅,一把搂住他的腰,咬着他的耳朵,亲密的压低了声音。“你帮我洗。”田远给了他一手肘,去房里找睡衣,估计他们家都没有合适潘雷的衣服,这个身高,这个体型,还是算了。还真别说,他以前有过一套运动服,短裤他能当五分裤穿,质量有些不好,学校以前发的,丢在衣柜里就没有穿过,正好给他穿。田妈妈铺完床出来,看见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在他耳边说这话,一起推开了浴室的门,关上门,磨砂玻璃上,出现两个人影。田妈妈叹口气,这要是个女孩子该多好。哎,强求不来了,看他们这股子亲密劲头,算了,别管了。关了门,回了卧室。洗澡的时候还是很规矩的,毕竟浴室的隔壁,就是他公婆的房间,能干什么对,想干什么,也要回他的房间对。前前后后东西刷干净了,田远给他擦着身体。“你去,我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别的谁进来摔一跤。”别以为潘雷喝到七分醉,就头脑不清楚了。还知道这是公婆家,不是他们家,就算是现在不收拾,明天收拾也一样。在他的肩膀亲了一下,把他推出浴室,然后就开始打扫。田远看着他穿着自己的白的肥大的运动短裤,总觉得好笑,幸亏父母都睡了,这个丑不拉几的样子看不见。看了一会书,潘雷也回来了,小心的关了房门,一个扑倒,就把田远压在身下了。“别闹了啊,喝了不少,头疼吗?”掀开被子让他进来,潘雷搂着田远长出一口气。上次他来的时候,就挂在对面的窗户上,五楼,他就挂在外边,没有进来过,眼睁睁的看着他挨打。现在不一样了,他进来了,睡在这,搂着他,谁也不能给他委屈。“干嘛,叹什么气啊。”潘雷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床有点小,他们两个大男人睡,还是有点挤,不过,两口子,就算是一米的单人床,也不会掉下去一个人,知道为什么吗?一个人在下当褥子,一个人在上,当被子呗。“我在想啊,十**岁的田儿,我的宝宝,那时候,发育也正常了,是不是在这张床,上,盖着被子,打着手电,看着花花公子杂志,然后,,,”潘雷手往下,捏住他的小头。“盖着被子,打飞机。”田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给了他一巴掌。“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总想着耍流氓啊。那时候,我课业很重,还要参加补习班,奥数班,每天都是昏天黑地的,一点多才能睡,六点就起来去上课,哪有那么多的精神啊。我体虚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呀,他体虚,不体虚也不会有这个身子骨,一定是发育的时候,累着了,一直亏空身体,营养没有跟上,才会这样。潘雷坏笑一下,捏了一把他的屁蛋儿。“我要去翻翻你的床底下,去看看你的枕头底下,肯定藏着那种杂志。大胸,大屁屁,蜂腰,性感妩媚的女人杂志。然后啊,我的宝宝那时候没遇上我呢,他还傻乎乎的以为喜欢女人呢,然后啊,他就会欺负他的小头,让小头哭,然后啊,被子里,衣服上,都会沾满你的味道。不行,我要仔细地闻闻,是不是还残留着你的味道。”被子一蒙,就把两个人盖住了,左边摸一把,右边抓一下,田远在他身上笑的扭动身体,就把他抓自己的痒,每次都让他笑得东倒西歪的。潘雷闹着闹着,就不老实了,开始往下扒掉他的衣服,田远拉住他的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气息不稳。“别闹,爸妈就在房里呢。”“被子里你的味道没有了,我要让被子里再充满你的味道啊。宝宝,他们住的房子可是有点远啊。”捏了一把他肉最厚的地方,手指慢慢探进去,亲吻着他的小果子,那件看起来很好笑的运动裤,早就丢到地上去了。田远尽量克制自己的喘息,吟哦,别流到父母的房间去。坐在他的身上,慢慢的把它吞进身体。抓着他的肩膀,让他往上撞击,稍微忍耐不住的时候,潘雷就会吻着他。一上一下,都被他堵得满满的,这种隐忍的刺激,这种压抑下的癫狂,让田远有些喷发的更快。用了潘雷的那句话,被子里,身上,哪里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味道。埋在他的肩窝大口喘气儿,潘雷一再摩挲着他的后背,给他换上这口气儿,顺便吃点豆腐什么的。亲着他的额头,亲着他的肩膀,找到他的嘴唇,再去深吻。“别,别来了。”田远有些吃不消,他永远都想把自己的力气都用在他的身上一样,每次都让他承受不住,觉得已经到了极限,可还有下一个撞击。尖叫在嗓子眼,那种狂乱足以把他弄疯。可他还在亲吻,只能把这种狂乱压在身体里,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我带你去洗澡啊。”这次回来,没有人带着套子,也没有润滑剂,潘雷也不太喜欢用套子,总觉得隔靴搔痒,特别不过瘾。可每次他都会给他清理干净了,再让他睡。怕他留在体内,伤了身体。田远点头,潘雷抱起他,进了浴室。小心的把他搂在怀里,细细的温热水流让田远发困。潘雷对他永远都是小心翼翼的,冲洗身体更加小心。“别在这睡,小心着凉了,你听话啊。”田远胡乱的点头,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怎么着都行。田妈妈觉得奇怪啊,这两个孩子的,大半夜的怎么又起来洗澡啊,他们不是洗了吗?披着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门。“小远啊,你有洁癖是不是啊,一个晚上要洗两次澡啊。”潘雷嘿嘿的笑了,是啊,洗两次,有时候洗着洗着还会再洗第三次呢。田远被吓了一跳。“那什么,妈,我,我觉得饿了,然后泡面了,面汤撒身上了,觉得特别油腻,就来洗澡。”“饿了?我再给你做点吃的啊。这孩子,胃口怎么突然变大了。”“妈,你不用管了啊,我吃过了饱了,您去睡,我洗完就去睡了。”“真的?别在家里吃也吃不饱啊。”“真的,去睡,我这就睡了。回去。”田妈妈回房间了,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潘雷捏了一下他的屁蛋儿。咬着他的耳朵。“我把你喂饱了吗?这里饱了吗?刚才喂进去的都溜出来了,要不要再吃一次?”“你给我去死。”色狼,越来越流氓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第一次做心胸手术 再三询问,公婆还是不跟他们来,潘雷觉得很失望,上飞机之前还在一直的嘱托,爸妈,你们有什么是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呀,腿脚不好了一定要过来住啊,房子现成的,装修买家具就能入住了。有你们帮我照顾着田儿,我也放心不是。田家爸妈怎么听这句话都不对味,自己的儿子反过来被别人拜托,要让父母多照顾,这个,护短也不能互道这么短。不过看在人家小两口很恩爱,感情非常好,这个小伙子也是绝对的不错,对儿子也是真心实意的份上,算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手肯定是拉在一起的,只要走,肯定就是手牵手,人多的时候,潘雷绝对是伸着胳膊,把儿子护在怀里,那种小心翼翼,那种很自认流露出来的呵护。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就是亲密地在一起,当父母的看着开心,也觉得失落啊。怎么就不是一个女孩子呢,不对,要是个女孩子,累的可是他们儿子,儿子就没有这种宠爱了。也挺好不是吗?那就这么着。爹妈都是偏心自己小孩的,看着自家儿子被人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照顾,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是觉得还不错,话题打开了,田妈妈就开始和田爸爸说,看看隔壁邻居家的小儿子,把媳妇儿当成糖果一样含在嘴里,到老了,人家媳妇儿撒个娇,都七十岁的人了也不把父母接过去住,不如我们家的孩子好,看看咱们儿子。那收到的照顾绝对比那个媳妇儿多呀。雷子也孝顺,一再要我们过去住呢。咋儿子不亏,挺好的。田爸爸说了一句话,你儿子被人家当成祖宗供起来,比谁都好。这是必须的呀,有口皆碑的啊,大家眼睛是雪亮的,都看的真真切切的啊。潘雷是个好男人啊,只要他在家,田远就没有自己回去的时候,田远回来的时候,向丈母娘报告,新房不装修,他要好好学习,他要争取早点上手术台,这么长时间没做手术了,他手指头发痒。丈母娘眉开眼笑,好姑爷,好孩子。丈母娘做手术,田远在现场观摩,收到的教育比其他人多多了,现在,丈母娘做手术,他已经开始帮忙,毕竟他以前是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都说一行的事情,都是一通百通,外行人觉得好难啊,那心脏手术都好难啊,可他有好老师带领,有丈母娘倾尽全力的栽培,再加上他的努力。简单的手术,他自己都能上了。丈母娘会提醒一下,那里该多注意。他来主刀。丈母娘慢慢的只在一边观看、理论加实践,非常容易成才。这次的手术拖得实践有些长,田远第一次主刀,党红站在他身边指导,林木特意过来给他加油打气。这么多人呢,就连洗手护士都是护士长亲自帮忙。这么多人呢。都在看着他们第一次的心胸手术。不能紧张,下手要稳,快准狠,和杀人一样,呸,不对,这是手术,不是杀人。潘雷在外边等着,他和病人家属一起坐在外边等着,他还准备了一束玫瑰花,就给他这口子庆祝用的。手术进行的不是很流畅,毕竟他是第一次做这种手术,动作有些慢,但是慢工出细活,非常仔细,非常严谨,党红眼睛里有些赞赏,这是一个细致的手术,需要一流的心理承受力,一流的技术,超长的耐心,要不然,紧张了,下手就不稳了,这都一口气六个小时了,田远的动作还是有条不紊。虽然出汗了,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和刚开始一样。稳扎稳打。这个手术也是有些棘手,研究了手术方案之后,开胸了之后,才发现病人的脂肪层有些厚,心脏都快被包养了,糖尿病患者,血管很脆,稍微不注意就会引起大出血,他全神贯注,高度集中了六个小时。不假手任何人,他给开胸的,他自己来缝合。党红只是说了几句,注意附近的血管,肾线激素打多少毫克,打入肌送剂,注意血压。林木作为好朋友,从头到尾,田远放下剪子,抬头看着丈母娘的时候,林木对他竖起大拇指,眉开眼笑的手舞足蹈,田远的进步是非常明显的,他回国学习更是突飞猛进,党红的几乎又给提前了,本来是打算给他一拳的时间观摩的,可是他从老家回来就可以参与他的手术,没用上一个星期,这就自己开始主刀了。党红也是很开心,就像看见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一样,虽然动作慢了一些,可是基本功扎实,就这份冷静和认真,就是一个最好的医生才能具备的。动作慢,好办啊,多加练习,日后多上几台手术,心理压力没那么大了,他的速度也就上去了。都用一年进修,田远的这个速度,**个月,就能毕业,成为非常出色地医生。“日后多加练习,准备工作做得充分一些,别紧张,心理压力别太大,我相信我儿子的医术。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应该就不用我再旁边指导你了。你就可以自己上了、”党红让人把病人推出去,身为老师,指出它的不足之处,下次改正,慢慢地就成为好医生了,成为权威。“下刀的速度真快,切口很漂亮。”林木给与表扬。“用的是你送我的那台手术刀,真的很好用。”“我就喜欢收集手术刀,我觉得,国外恐怖片里,那些医生手机手术刀,穿着白大褂杀人的样子真的很帅,不用麻醉,直接把人放在解剖台上,捆绑起来解剖,那感觉~~~”党红啪的一下给了林木一巴掌、“不许看乱七八糟的电影,想把自己培养成医学怪物啊。”林木吐吐舌头,和田远玩外走,田远挪动脚步,才觉得腿早就麻了,站了太长时间,一直在全神贯注的做手术,腿麻了,才反应过来。党红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和护士谈话,护士长也是四十几岁的大姐了,无非就是说,院长的儿子很不错,后继有人之类的,党红妈妈淡淡的笑着,夸奖儿子,做母亲的都非常喜欢,不管他是否位高权重,还是乡村野妇,听着别人夸奖儿子。对母亲来说就是最高兴的事情、林木业玩外走,一边走一边嘀咕。他是真的觉得那种恐怖电影很好看,估计林木这辈子都找不到女碰哟了,他看这么恶心的东西,还能哈哈大笑,把女朋友吓到哭,没有共同语言啊。田远扶着墙往外走,每动一下,腿都很疼啊、潘雷在外边转了有百八十圈了,比那些家属还要紧张,站起来转一圈,看看手术室的门,再坐下,再站起来道楼梯口去抽烟再回来,捏着花瓣,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刀心脏手术啊,时间也太长了,没问题,他不会紧张,手不会抖,心理承受能行吗?反复的看看时间,坐立难安。幸亏这里的护士都知道,这是党红院长的亲儿子,不知道的他才是患者家属呢。终于手术灯灭了。潘雷蹭的就占到门口,希望下一个出来的就是他的宝宝。左等右等,病人出来了,护士出来了,老妈出来了,林木哼着小曲出来了,他家那口子呢、一把揪住了林木,一脸的担心。“我家的呢?”林木切了一下,指指里边。“后边后边,雷子啊,商量一下,你体力好,你别一整晚折腾他了行不?几小时的手术做下来,脸色都不对劲了,都是你把他的身体掏空了。前后都榨干了。一滴精十滴血,这都是老祖宗教我们的呀,你整天啃呀吃呀,他就是一个金刚,也被你折腾成病西施。”潘雷真想一巴掌抽死他、推开手术室的门,就看见他的宝宝扶着前往外走呢,潘雷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怎么到了老妈这里。这些人们就都不知道关心她了呢。至少留下一个人把他扶出来啊。还说他身体不好,好知道他坚持几个小时的手术,就自己出不来,那怎么不把他背出来啊,林木,你个混蛋,你不够哥们,你把他背出来怎么了?他要去找他老妈。去和多有护士们一下,日后他这口子做手术了,你们可都帮我做照看着一点。至少把他送回办公室,帮他倒了水,才能行啊。一个箭步冲上去,搂着他的腰。“脸都不是色了,时间太长吃不消了。”“什么呀,我腿麻了。站时间太长,我忘记活动了。”潘雷还以为他不受重视被欺负了呢,就说嘛,再老丈母娘的眼皮下还受到欺负,那就天理不容了。弯腰就把他背起来,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把他背起来。“就说让你多跑步了。”“我是紧张的,第一次主刀心胸手术,还有那么多人,我紧张了,就全神贯注,就忘记移动双腿了,呀,这个时候疼了,好多蚂蚁咬我一样。”“我们先回你办公室,我给你捏捏,下次让护士在手术室准备一个椅子啊,你做累了,可以坐下歇一会啊。”潘雷赶紧加快脚步越过林木,窜到他们老妈的前边,急火火的背着田远就跑。 第二百章 丈母娘送补药 “这两孩子,这是闹什么呢?”多大人了,在父母面前都是孩子啊,嘻嘻哈哈的闹腾,只觉得是在搞怪而已。林木抱着那束玫瑰花,摇了摇头。“都被黄凯感染了,怎么都喜欢送这个玩意儿了啊。”这个时候,谁还管玫瑰花呀,把他放在桌子上,就开始揉着她的腿,脱了袜子和鞋,先是慢慢的帮他活动,在捏过小腿肌肉,再小心地捶几下。顶着田远的脸,只有他有一点皱眉头,马上就换了力道。其实,腿麻了,脚麻了之类的事情很常见,过一会就能好,就是过程有点痛苦,小心的捶几下,正好帮着血液通顺。还真是累了,一战六个小时,他从进修开始,就没受过这罪呢。潘雷一边给他捏腿,一边絮叨。“要不。吃点维生素?还是要多吃点水果蔬菜的?就说你偏食,你还不爱听。”田远腿早就不疼了,就坐在桌子上让他捏腰捶腿的,觉得这么被伺候着,感觉不错。伸手摸他的寸头,头发短短的,扎着自己的手,觉得痒痒的。一说调试问题,田远的肚子咕咕一叫。潘雷笑了笑。“饿了?”田远恩了一声,潘雷给他穿好鞋袜,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那咱就回家吃饭,今天炖鸡了。放了中药,老妈给的食补方子,对于体虚很管用。”回家啦,吃饭去了,今天做手术消耗得挺大了,收拾收拾,就要回家去,田远觉得他们这么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老妈跟着她做手术,一直陪在身边,林木也给他加油去了,怎么着,都这么晚了,是不是也应该请他们吃饭啊。“妈啊,我们两口子回家吃饭,你要不要去我们那吃饭啊?”潘雷大大咧咧的邀请,田远想踹他一脚,他这叫邀请码?只是一声通知而已,哪有不在外边定位置,让他们去吃饭的。反倒回家跟他们吃饭的啊、“我不去了,田远啊,到家了把这次手术报告写出来,明天给我啊,对了,你现在不是在写论文吗?有什么不懂得就来问我,要不,你先把论文给我看看。”“妈,你就不给他他一点休息的时间啊,至少他下班了,我们两口子也要培养感情不是?大晚上的,谁要去些那种鬼东西啊,他又是死心眼,你让他把报告写出来,他敢一脚把我踹到门外去,不让我打扰他,非要写完了才能睡觉,我回来的时间有限,想干点什么,他又要忙。终于忙完了,有到后半夜了,我一折腾,他明天就起不来,你这不是坑我们两口子吗?”潘雷满肚子的牢骚,他老妈有时候太严厉了。“潘雷,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混账话,你马上给我回部队。”田远跳起来就揍他,他是不分场合的就胡说八道啊,不知道的他们两个都是饥渴的人呢。至于吗?“你踹我我也要说,老妈,别逼得这么紧了,这个不是一晚上就能胖起来,着珠穆朗玛峰也不是一小时就成为世界屋脊的,慢慢来,你看这个小身板,你看看这个脸色,你当老娘的就不心疼姑爷啊,难道说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就这么虐待啊,我奶奶说了啊,爱护祖国下一代。”田远踹了潘雷一脚。党红站起来拿过文件夹狠狠敲打在儿子的头上,就没看见过这种挑拨姑爷丈母娘关系的混小子。“妈,他胡说八道呢,您别在意,我教育他,他就有时候会脑子短路。”“从小就气我,田远,回去了给我好好教训他啊,你要是明天觉得很累,就在家里休息一天,这段时间你是挺忙的,又是学习,又是跟我做手术的,妈妈也心疼你。”党红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包,里边是满满的蒸好的那种中药汤,大塑料袋,至少有三十包的中药汤。推给田远,笑呵呵的。田远一看这一大包的中药汤,嗓子眼发苦,现在的人都喜欢用中药养生,季节交换的时候,会有人喜欢到中医馆去买膏方吃,补身体,现在谁也不用担心中药熬得太费事,中医馆都是熬制好的,一个小包装,一个小包装,就像牛奶一样,一袋一袋的,回到家热一下,就可以喝。不过,丈母娘这是什么意思,给他这么一大包的东西,难道,要他喝?“孩子啊,你的身体可不行啊,六个小时的手术,你看看你的脸色,难看的妈妈心疼啊,虽然我不赞同给你吃药补养身子,食补毕竟是慢一点啊,我找了一位老中医,给你开了一贴中药,熬出了一个月的药量,你拿回家,每天晚上喝一袋,对睡眠,对身体,对肾脏,对心脏,对大脑都有好处。你是肾虚,才会体力不济啊,幸亏你们两个不生孩子。要不然,就你这体力,要孩子都有些难啊。”田远的脸腾地就红了,丈母娘,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夜里的那种事情太多了,我身体亏损了吗?可是我们两个一二个绝之内也就这么几天能在一起,有那种需要,想要亲近彼此,也是情理之中的呀。他都能想象得到,一位白胡子的老中医,悬腕写下病因,大大的几个字,发泄过多,导致肾虚,应戒情事。羞得没处躲了都,期期艾艾地,党红笑出来,这孩子,脸红了。害羞了。潘雷大手一抄,拎过袋子。“吃吃看,这样,你体力就好了,晚上我怎折腾,你第二天也有精力了。”“你给我滚。”主要是改善你的体力,有时候,手术棘手,需要的时间很多,有那种各个科室的人一起做手术的时候,那耗费时间就多了,做做停停,最长一次做了二十个小时呢,到时候,你站不起来了,体力透支了,怎么办,去试试看,老中医了,国医圣手呢。每晚喝上一袋,弄热了喝啊。党红妈妈又想起什么,冲抽屉里拿出一大包的糖果。“喝完药,再吃一颗糖,妈妈奖励你的。”他的体力不好,两台手术连在一起,他就吃不消了。咬着牙撑下来,第二天就没办法上班,以后要是执掌心胸科,心脏手术要是排的紧了。他这不是耽误事嘛,丈母娘的一片好心,喝呗,苦就苦呗,能有什么办法。田远嘴里发苦,看着那一大袋子的中药他就想嚎叫。丈母娘啊,您也太关心我了,关心的我消受不起啊。潘雷心情似乎很好,嘿嘿的笑着,完全的幸灾乐祸。“这次我是不能帮你拉,我要是帮你喝一半儿,估计,你是下不了床了。”都是补药,就他再喝,真的会折腾死他,不过,他身体一直都这样啊,他是不够强壮,可不至于吃这种东西。哎,让他惨叫,他是真的无语了,过分的疼爱,就是溺爱了。丈母娘,溺爱孩子,不行啊。停好了车。潘雷给他打开车门,一手撑着车门,一边弯腰看着他这口子。“亲爱的,累坏了,要不我背你上楼啊。”“一口气跑上去,不许中途停顿的。”潘雷打了一个响指,这绝对没有问题,背过身去,田远坏心眼的网上一冲,潘雷稳稳地背起他。一脚关上车门,就往楼上跑。“搂着脖子啊,这就要跑了啊。”田远侧着耳朵听了听,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敲着他的肩膀。“潘雷潘雷,你听见什么没有啊?”潘雷都做好准备姿势了,只要田远手一扬,说一句,出发,他就跑开了,谁知道田远来了这么一句。“能有什么啊。大概是附近的流浪狗猫之类的,回家啊,回家吃饭,喝中药,你在写论文,十一点之前睡觉。”田远侧着耳朵仔细听,觉得不对劲,还是很细小的声音。“别是谁丢弃的婴儿。”敲着他的肩膀,让他赶紧把自己放下,声音有些奇怪,他就想起电视里,那些睡睡在垃圾桶边捡到小孩的事情了。“我听着不像,别是有坏人,你等我。”潘雷捡起楼道里的一根木棍,一把拉过田远。“你在这等着,不许过去啊、”角落里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潘雷怕是有什么隐藏的危险,田远吓着了或者伤着了怎么办?让他站在楼道里等着,他过去看看、田远有些着急,他们这个小区的路灯很分散,他只能看见角落里,潘雷模糊的身影,可就是看不见他的动作。他又不让过去。“潘雷,什么情况?”“没什么,一只流浪狗而已,你先上楼,我马上就回去,这只小狗看起来有些没精神,好像被打了,你到家里准备医药箱,我找东西包裹一下,把他弄回家。”田远哦了一声,既然没危险,只是一只流浪狗,那就不用他担心了,慢慢的往楼上走,走着走着,觉得不太对劲啊。让他回家准备医药箱,难道要他给小狗看病吗?他是未来的权威,医学界的权威,心胸科的医生,可不是兽医啊。 第二百零一章 犬夜叉?潘金豆儿 田远刚脱了外套,潘雷就推开门进来,怀里用一叠旧报纸包着一个小狗,也不能算是小狗了,有六十几厘米长了,金黄色的毛,可怜巴巴的被抱在怀里。“哎哟,这狗东西刚才抓了我一下。”潘雷把狗放在角落,田远赶紧拉着他去洗手间,反复地用肥皂水给他清洗伤口,红了,没有出血,田远在三检查,没看见出血点,这才放心了。“应该没事,没有破,不会感染病菌。”还是给他消毒了,用双氧水酒精的反复刷了几次,然后两个人蹲在小狗的身边。潘雷用手指捅了捅小狗。“蔫蔫儿的,我过去的时候,就在破旧的纸壳子里,我看眼睛还挺可爱的,看起来还很乖,就把它抱回来了。也不知道打了疫苗没有。”田远带了手套,拉起小狗的爪子,检查了一下身体。“也许是病了,要不带它去看兽医。”潘雷看看田远。“你不就是医生吗?”田远给了他一巴掌。“老子不是兽医,给你看病,还要给狗看病啊,你和他是一个家族的呀。”潘雷嘿嘿的傻笑,也对啊,搂着他的宝宝,觉得小狗有些可怜呢。“我在部队里,就想给你弄一只狗的。至少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可以看家,万一家里有了小毛贼,它还可以帮你一把呢。你没回国之前,黑妞生宝宝了,那几个小东西好可爱啊,我就想给你弄回来一只。可是,藏獒不好养,长大的藏獒也不能在家里关着啊,他需要大一点的空间,我不在家,你拉着藏獒去遛弯,他跑了,你拽都拽不住。我捉摸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我们收养它,两个男人一条狗,也是家的模样啊,我不在家,它还可以陪你啊。”金黄色的毛,看起来不像拉布拉多,好像是什么串儿,但是眼睛黑黑的,可怜巴巴的,蔫头耷脑的,看着也招人心疼。养狗,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对小狗的身心有影响啊。不养,看着这个小模样的狗,还真是舍不得。“我看他也是有半年大小了,应该是半大成年狗了,不用在喝奶粉之类的。狗盆子里放上狗粮,房门关紧了,等你下班回来在拉着他下去散散步,也好养啊。”潘雷抓抓小狗脖子下边的毛,小狗舔了一下潘雷的手指。“你看他乖乖的样子,像不像你。这眼睛我觉得最像。还有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你要是心里不开心,郁闷了,也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疼,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堆放在你面前,只为了你开心地笑一下。”田远不放话,潘雷不能自己做主,毕竟家里要实行民主,他们就两口子,举手表决。不能因为民主党和共和党意见分歧,产生意见,感情有裂缝啊。田远眯着眼睛,看看潘雷,他就那么和小狗一样?养就养,不就是一条小狗。不收养孩子干脆养个狗也一样,至少潘雷不在家的时候,他到家了,可以打开门就说一句,儿子,爸爸回来了。小狗子对他能汪一声作回应。“那你带他去兽医那里,打疫苗,在看病,回来的时候,买狗粮,买链子,买项圈,再在家里给它准备一个窝。我累了,我要吃饭,这些你搞定。”潘雷一听,这是答应啦,搂过田远的脸,嗒的亲了一口。揪着小狗的耳朵,可劲的往上提。“赶紧谢谢你爸收留你。”小狗被揪着耳朵疼了,嗷呜一口,要对潘雷不客气。潘雷吓得赶紧收回手。“他生气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喜欢对我动粗。”田远给了他一拳,切,他生气了才不会咬人呢,他顶多就是踹他几脚。“叫什么名字呢。田田?远远?田儿这名字不行,万一我一叫田儿,你们两个都跑过来怎么办啊,小远?你老爹老妈过来,叫你小远,小狗在跑过来也不行?叫什么好呢?”潘雷很发愁,摸着下巴,就像思考从这里发射火箭弹是否能曲线击中目标一样。田远站起来,狠狠推了他一把,让他们狗爹狗儿子的滚一边去。“干脆和你姓,姓潘,潘金,金毛的金。挺合适的。小名叫金子。”去洗手,然后打开冰箱,今天中午潘雷就把饭菜做好了,只要微波一下就可以吃热的。潘雷从哈利波特,到et,从威风凛凛的巴顿将军,到基地组织,从瓜果梨桃,到腊梅水仙,没有一个靠谱的名字,琢磨呀,想啊,就是没有一个好名字。要不说他们两个会是绝对的好伴侣,绝对不是好父亲呢,这真的收养个小孩子,潘雷憋三天,也憋不出一个好名字给小孩,不准是什么狗剩子,二愣子的。现在潘雷的名字已经从日本漫画开始了,从迪迦奥特曼,到蜡笔小新,到海贼王了。在琢磨下去,估计该到夏目友人帐的那个猫咪老师身上了。田远撕开一袋中药,闻了闻味道,觉得有些腥。热了中药,把丈母娘的糖果都包好了,放在一边,深呼吸,想一口气喝光了,在赶紧吃糖。一张嘴,一伸脖子,抱着赴死的心,端起药碗,喝。咕嘟咕嘟的喝下去。潘雷一拍手,就像聪明的一休突然想到办法了一样,眼神一亮。“就叫杀生丸。”田远噗的一下,喝到嘴里的中药,全部喷出来,成喷射状喷了一身。那种腥,那种苦,让他差一点吐出来,赶紧趴在水龙头下大口的漱口,哎哟,我列个擦的,潘雷,你大爷的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啊,你真是潘家人啊,都能有这种凹凸曼的名字啊,吓死人不偿命的好不好。翻江倒海的差一点吐出来,觉得嘴里太恶心了,拼命地漱口,又被呛着,开始咳嗽。潘雷跳过来拍着他的后背,赶紧给他弄来温水。“老妈弄的中药太苦了,不能喝就算了,要不我加半斤白糖进去?”田远都快恨死他了,一家子的名字都是炯炯有神,就连给狗取个名字他都能这么特殊化,还能指望他正常一点吗?估计他们要真的有那么一天收养个孩子,指不定叫什么呢。到时候他就起名叫牛顿,也不觉得奇怪。咳嗽的都快哭了,今天是一口饭都吃不进去了,都是被他害的,取什么名字不好,一只小狗而已,叫狗剩子都行,干嘛非要取一个非常奇怪的名字啊。“他长得像是拉布拉多,毛色还是金黄的,眼珠黑黑的,滴溜溜的,就叫金豆儿。”“我觉得杀生丸更好,都是小狗啊,你看他们的耳朵,,,”不对,杀生丸的耳朵是直立的,他们这支小狗是耷拉的。潘雷停住了不再说这个原因。“都是犬族啊。”这是唯一相关联的,都是小狗,才叫他杀生丸啊。“潘,潘金豆。”田远拍板决定,潘金豆,就这个名字了,不许再改了。“那,那好。”潘雷还是不太满意,没有用他的杀生丸。看看表。八点四十分。“大名潘金豆,小名儿,四十儿。八点四十正式收养他的。”为什么非要带一个四啊,潘展是破四儿,还有一个零四儿,这又来了一个四十儿,潘展知道了会不会一怒之下做了狗肉火锅啊。“宝宝,你先吃饭,我去带他打疫苗,顺便在宠物医生那里给他洗个澡,收拾干净了我就回来。”从此后,家里多个成员了。潘雷不在家的时候,他回到家里也不孤单了。养着,至少还能陪着他呢。就是怕照顾不好他。吃了饭,又喝了一碗药,哭得他猛吃糖,打开电脑写今天的手术报告,刚到一半的时候,潘雷就回来了,小狗子打了一针,看起来有些可怜。“没什么大病,就是着凉发烧了。已经打针了,还拿了药回来,还洗了澡,干干净净的了。我再给他准备一个狗窝。”“要不就把客房给他住。”田远给他找以前穿剩下的衣服,潘雷顺便买了一个狗窝,那种大型的篮子,铺垫上了厚衣服,还给他盖上小被子,把小狗子提到他们的卧室角落。“这样暖和,宠物医生说,小狗肯定是流浪狗,他心灵受到伤害了,我们要收养他的话,要多爱他,要和他多说话,他不会感到孤单,也会更加依赖我们。熟悉几天就恢复活泼的性子。医生说看样子他也只有五个月大小,应该还会再长大一些。到时候,他就是个帅小伙子了。”“你负责给它洗澡啊。要负责待他下去散步。”“没问题,快去写你的东西,写完了咱们睡觉了。”潘雷似乎找到他的玩具了,也不和以前那样,腻味在他身边,隔十分钟就问一句,写完没有啊,咱们睡了啊。一听说写完了,马上抱着他回房间。身边没有潘雷打岔,田远聚精会神的写,不仅写完了手术报告,还把论文调出来写了不少呢,感到脖子疼了,看看时间不早了,这才关电脑,洗澡睡觉了。一进屋,就看见潘雷坐在地板上,和金豆儿说话呢。金豆儿打了针,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小脑袋抬着,看着潘雷。“那个是你小爹,我是你爸,我不在你小爹身边的时候,你要保护他。如果有人靠近他,不管男女,和他亲密,你就咬他。回来爸爸奖励你吃火腿肠。”田远哭笑不得,这是给他培养一个侦察兵啊。 第二百零二章 两个男人一条狗 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小东西,他们两个都有些不习惯,喜欢是喜欢,可是,小狗子毕竟不是人,他需要训练才行。田远忙,潘雷似乎升了军衔,变得悠闲了不少,至少不再整天急火火的回部队了,这次回来,他都陪了十几天了呢,田远喜欢一睁眼就得到一个早安吻,然后撒娇让他背自己去洗簌,在他欲行不轨的时候,一脚把他踹出去。潘雷也开始了伟大的计划,训狗。他在部队的时候,经常到训练场,看他们训练黑妞,训练其他的小狗。这次完全把经验用到金豆儿身上了。第一天,教金豆儿不能随地大小便,不能撒尿在他们的拖鞋上。田远饭后吃水果,他习惯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水果,慵懒放松,金豆儿喜欢跟着潘雷,潘雷在拖地板,他就追着拖把。玩累了,就小跑过来,左寻右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就是田远的拖鞋,然后,就在他的拖鞋上撒了一泡尿。田远不知道啊,还在看电视那,笑的前仰后合的,郭德纲讲相声,正说到六个爆米花机一起响,震碎了他家玻璃的事情,田远笑的都拍大腿了。潘雷拖地板到了他的身边,从田远手里咬下一瓣橘子,跟着他一起笑,把小狗子抱上沙发,继续的把地板拖干净了。然后去把拖把弄干净,田远想穿鞋去丢垃圾,可是脚一伸,一滩水,冰凉的,还有一股尿骚味。所有医生都多少有一点洁癖,一想到他踩了一脚的狗尿,赶紧又是跳又是甩。“潘雷潘雷,快,快给我弄一盆水,这小兔崽子尿在我拖鞋上了,我脚上沾满了狗尿啊!臭死了!”潘雷赶紧端了一盆水冲过来,一把扶住他。“看着点,别摔了。坐下,坐下。我给你洗。”田远赶紧去脱掉袜子,潘雷把金豆儿提过来,对着屁屁就来了几巴掌。小狗需要打,打了之后他就长记性了。但是不是虐待啊,不能大巴掌一下把小狗拍地上起不来。揪着脖子后面的皮,提到面前。“不许随地大小便,洗手间不是有猫砂吗?那才是你的厕所。再来一次,不给你饭吃。”田远拼命的洗脚,总觉得恶心。感觉特别的奇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看着潘雷给小狗一巴掌,还根起来弹了一下鼻子,金豆儿可怜巴巴的呜呜叫,田远赶紧的把金豆儿抱在怀里。“别欺负他。”抓了抓他的下巴,虽然做了错事,但还是他们的狗儿子啊,舍不得打啊。潘雷蹲在他脚边,细细的给他接搓着脚丫子,拿出香皂,把他的脚丫子洗了三遍,扳起来,闻了闻。“不臭了,要不你闻闻。”擦干净了,这次不会再分不清楚那条是擦脚毛巾了。田远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奶奶的,踹了上去。潘雷握着他的脚踝,在他的脚背上亲了一口。“要不要下去转一圈?顺便散散步,溜溜狗的?”田远点头,潘雷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两个男人一条狗,手拉手的去散步,带着狗遛弯,这种小日子,平淡,温馨,充满细腻的温存。是一种柴米油盐的琐碎,但是,这才是生活啊。既然在一起过日手了,这样的日子有最正常,最踏实,最安稳。这就像是正常夫妻,吃完了晚饭,带着孩子出来转弯一样。他们也吃饱了,一起下来遛狗。去给他找袜子,金豆儿还小呢,不至于的会伤人,也没有给他带上项圈脖套绳子的拉着他。关了门,潘雷拉着他的手往下走,金豆儿在前面跑,他下楼有些小心翼翼的,前爪去试探,然后后抓在下。他们脚步也不快,金豆儿速度也不快。到了楼下,金豆儿可算是撒欢了一样的玩。潘雷还特意从家里拿出了飞盘,这是他给金豆儿买的礼物。丢出去,金豆儿就追着飞盘跑,他太小了,不能刁得住,田远捡起来,在丢向潘雷,金豆儿就傻乎乎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跑老跑去,追着飞盘跑。不大一会功夫,就累得哈赤哈赤的。田远笑的都快直不起腰来了,金豆儿一次也没有叼住飞盘,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生气了,干脆肚子着地,趴在操场的正中间,就他们两个人中间,说什么都不起来了。怨恨的抬着眼睛看看他的小爹,再看看他爸,四肢一伸,肚子着地,下巴着地,就是不起来。田远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就没看见过这么傲娇的狗。潘雷蹲在他身边给他讲道理。“儿子,这不行,不能学你小爹啊,他就是贪懒不运动,你看看他的小体格,你以后可是要保护你小爹的啊,赶快起来在运动一下,你要成了胖狗,我就把你丢了啊。”金豆儿歪着脖子不看他。这个动作也是学的田远,潘雷惹着田远了,田远脖子一扭,丢给他一个哼。“我给你买冰激凌吃。”小耳朵动了动,这有看他爸,大眼睛里都是渴望。“你个小吃货。”潘雷无奈的弹了一下他鼻子,站起身,金豆儿也坐起来了,小尾巴摇的飞快,汪的叫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你去买。”田远干跪也坐在操场上,摸着儿子的毛。“我要牛奶味的冰激凌。”“昨天还拉肚子了,今天不许吃了。”田远眼珠子一瞪,也不说说他为什么拉肚子,他不愿意带那什么,然后,不就拉肚子了吗?再者说,他吃药了,已经好了啊。“行,祖宗,买,牛奶味的。真拿你们两个没招。在拉肚子,把你们都丢到外边去。”潘雷投降,他没办法他的小祖宗。田远摸着金豆儿的毛,潘雷去了超市,他们爷俩在操场上休息。“别担心,你爸就是嘴上说说,我们爷俩生病了,他比谁都紧张。”金豆儿跳上他的腿,坐在田远腿上舔着田远的脸,其乐融融的玩闹在一起。潘雷就买了两只冰激凌,撕开包装纸,递给田远之前,嗷呜一大口,咬下去一半。“吃,这么你就不会拉肚子了。”然后,嗷呜有一口,又在另一个冰激凌上咬去一半,再给狗儿子。也不担心金豆儿太小,吃太多病的会拉肚子了。给金豆儿举着冰激凌,金豆儿摇着尾巴舔呀舔。潘雷在从田远的冰激凌上偷一口。三口子,两个冰激凌,每个人都能吃到,吃的还不亦乐乎。小区里也有其他人散步,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抢一个冰激凌吃,有鄙视的,有习以为常的,有漠不关心走过去的,还有少女在一边偷看的。他们之间亲密,成一个世界,谁也进不去,羡慕也好,鄙视也好,和他们都无关。沉浸在只有他的世界里,只活在他建造的世界里,这就够了。这就是他们彼此的全部幸福,有他,这就拥有一切。任何人的眼神和看法,对他们都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不相关的人,何必去在乎呢。冰激凌也吃了,也休息够了,金豆儿看样子也开心了,潘雷活动了一下。“儿子,跟爸爸跑几圈,让你小爹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他那样的顶多就是一个小老爷们,不能算大老爷们。”“十分钟绕操场跑二十圈,跑不完你今天不许回屋。”哼,说他不够男人吗?那行,你够男人,你跑,跑不完,别想回去了。这算什么呀,潘雷活动了一下,吹了一声口哨。“儿子,儿子,跟上。”潘雷在前边跑,金豆儿撒开小短腿儿,跟着跑上去。田远眯着眼睛看着他,浅浅的笑着,多好,这小日子,只有一个词儿能形容啊,美哉。没孩子又怎么了?他们之间不需要那种生物。他们在一起,只要爱他,继续爱他,一直爱他,这就够一辈子了。有人来到这个世上就是来传宗接代完成使命的,也有很多人是来世上走一遭,看看风景,品味生活,享受生活,也有冷眼旁观的,他就是来这世上欣赏风景,看露水的凝结,看云彩的飘落,这是孔雀公主杨丽萍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真谛,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和潘雷的生活真谛就是,他们来这世上,就是来等他的,就是要和他在一起的。他们在一起就好,这种生活,非常满足。潘雷过来,会在他的脸上亲一口,这是看着他跑步留下的习惯,亲一口,作为奖励,他下一圈跑的会更快。田远笑了。“喂,还有三圈啊,不到三分钟了,再不快一点,今晚你睡大街上啊。”潘雷跑过来,压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夺了一个深吻。也不等跑累的金豆儿,开玩笑,真睡大街上怎么办啊。马力全开啊。为了今晚能搂着他那口子睡觉,拼了啊。要不说特神兵好体力呢,这三圈跑完了,差五秒钟就到点了,一口气冲过来,完成了,拉着田远的手腕看看时间,长出一口气。今晚不用睡大街了。“我要洗澡换衣服。”田远点头,那就回家。“你要帮我洗。”流氓! 第二百零三章 一家三口幸福模式 潘雷充分表现一家三口的幸福模式。田远一早起不来,潘雷也不磨着让他起来去锻炼了,锻炼都有伙伴儿了,带着狗啊。带着小狗子,去外边跑几圈再回来,做了早饭,喂了狗,才回到卧室,磨蹭着田远,隔着被子搂着他。宝宝,起来了,该吃饭上班了啊。磨蹭磨蹭,田远才肯起来,洗脸刷牙吃晚饭之后,他还是精神不济呢。有潘雷在身边,他是可着劲头的撒娇,反正他知道,他就是趴在餐桌上睡着了,说今天要上班,潘雷也会把他背到医院去。潘雷左手给他提着外套,背着他的电脑包,还给他提了一小袋的水果,赶紧关门,把他搂在怀里。田远其实早就醒了,饭都吃了,他就是没精神,血糖低,他喜欢赖床,喜欢睡做觉,不到医院他就不恢复精神。反正有潘雷忙活呢,他老老实实的享受就行了。浑身没骨头一样,懒洋洋的下楼。金豆儿都跑在前面呢。潘雷看着他眯着眼睛的样子就胆战心惊,怕他一脚踩空了滚下去啊。赶紧把他搂在怀里,腻腻歪歪的下楼。贺廉的话说的对,没有潘雷在身边,他还是很独立很正常的一个男人,虽然不可能是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大老爷们,北方汉子的那种彪悍,但也有江南水乡男子的灵秀。也是个小老爷们,可是,潘雷在身边了,他就退化了,三岁四岁?吃饭都要喂,潘雷宠着,他也享受这种宠爱。这就是人家小两口的模式啊。人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到医院门口,潘雷一个甩尾,车子停下。下车之前,亲了亲潘雷,亲了亲金豆儿。“晚上想吃什么,饺子?”“三年里别让我吃饺子,我最不想吃那东西了。简单点,吃麻辣火锅,真想吃里面的金针菇。”潘雷搂过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压低声音调戏一句。“你觉不觉得金针菇和我们身体某个器官很相似吗?想吃金针菇?晚上我用那个相似的器官喂饱你。”田远狠狠踹了他一脚,打开车门下去了。他就没有不流氓的时候。潘雷大咧咧的摇下车窗玻璃。金豆儿也扒着车窗对着田远叫。“儿子,和你小爹再见,晚上我们再来接他,一家团聚。”车子开出去,看见林木大声招呼就走了。林木晃晃悠悠的过来。酸不溜丢的。“一家三口挺幸福的呀。我小区有有条金毛,是个姑娘啊,要不要给你生几个狗孙子。”“我比较希望看见你儿子,小木头。”“跟着流氓在一起时间久了,我怎么觉得好孩子田远也学坏了呢。”嘻嘻哈哈的笑闹着,开始一天的学习工作。晚上再来接他,田远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潘雷就带着狗,大摇大摆的在医院里进出,林木丢给金豆儿点零食,逗着小狗,陪着他一起等田远下班。“喂,听说你又要出任务了,这次时间还很长啊。”潘雷叼着烟,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不奇怪林木知道这件事。林木的爹在总参,虽然退休了,可是老头子还是会经常到处走。这个是上头,顶上边下达的命令,缅甸匪患猖獗,已经蔓延到边境了,开始扰民不说,还打劫。缅甸和国内有协议的,国内也会收留缅甸的难民。缅甸是个非常乱的国家,毒品泛滥,战乱,总会波及到国内,虽然缅甸方也道歉了,但是毕竟会搅的民不聊生,尤其是近段时间,缅甸的一些黑暗分子开始越过边境,跑到国内来打劫,边境警察管过几次,可是效果不大,因为一旦国内有什么动作,他们就会跑掉。据绸查,那边的劫匪频繁活动的意思就是,想从国内开辟一条贩毒道路,直接贩毒过来。这一定要好好的清理啊。有消息称要交给特种大队,不仅要一举断掉那些劫匪,还要在那里加强武力,确保国内不会受到什么威胁。人民安居乐业。永无后患。那个贫困的地方,也需要振兴,不能因为微薄的利益,就像这帮那些人贩毒。这一去,时间短不了。这也是潘雷这一次为什么有这么长的时间可以在家里陪着田远。他真的要去主持大局的话,三个月,五个月的时间不一定,他想在家里好好陪陪他。爱上军人,爱上他这样的兵种,其实,很辛苦。他想把这种委屈可辛苦降到最低。他要好好地宠爱田远,至少,他在家的这段时间,田远一直一直都是开心的。这个任务虽然没有下达,但是上层高官基本上都知道了。军区大院的这些老一辈人也都知道,林木知道,不奇怪。“对。应该是我们特种大队会去。”以前他也到其他国家秘密执行任务过,他习以为常,可田远和他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他出国,也就是一个月,就见面了。这次短了说三个月。田远自己在家能行吗?“注意安全啊,这一走有时挺长时间。”潘雷抓过金豆儿,抓抓他的毛儿。“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答应要和他结婚的,都忙,都忙,就放下了。等他回来,他就和田远结婚。然后把他的户口弄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从法律上说,他们就是亲人了。“结婚?”林木吃了一惊笑出来,以为那次他说这话是喝多了的醉话呢,没想到又一次提起来了。“对,结婚,我们要把所有亲盛朋友都请过来,别人怎么结婚我们就怎么结婚,婚车,礼服,酒店,蜜月,哦,对了,我们去加拿大度蜜月,我们在哪里领证。”林木笑着摇摇头,服了他了,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把田远娶过来啊。”“怎么可能,就他那脾气,能答应我娶他嘛。我的想法,就是,他带着婚车,去军区大院把我带到张辉的酒店,张辉的酒店门。要放那么大的彩虹门,最大的那种彩虹门,上边写着,潘雷先生,田远先生新婚之喜。然后在他的酒店摆酒席。嘿嘿,多美好啊,所有经过的人都能知道,我们结婚。所有亲戚朋友都知道,我结婚了,我有家有口了,他就正式入驻我们潘家。”潘雷一脸的神住,一想到那么个盛大场面,所有亲戚朋友都来,鲜花和彩旗装点的婚礼,在众人的欢呼和掌声里,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和田远今天永结同心。哎呀,当着那么多人,他会不好意思的,他会脸红,他会说不出来我爱你的。林木笑的前仰后合的,这种耸到噼里啪啦的事情,也只有潘雷能干地出来。看看他那副样子,他是绝对的高调啊,高调出柜,高调恋爱,高调结婚,不管任何人的任何眼神,他就觉得他应该得到响应的祝福。他要让田远得到平等的待遇。不会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结婚了,在一起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爱人了。其实,不用这么高调的炫耀,他们亲人也都知道了啊。这都在一起多长时间了,还蜜月,蜜月都没完了啊。“让张辉把场地给我留出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呢,你就帮我张罗一下。”林木点点头,行,行,只是掩藏不住想笑。雷手一直都是这么嚣张,现在也是一点脾气都不会改呀。真服了他,能想到这,还真敢干。也对,问问他有什么不敢干的?杀过人见过血,上过前线,到过敌后。拆过定时炸弹,解救过人质。常人没见过的他都干过。他这个决定虽然吃惊,但是也是意料之内了。就单单是他对田远的那种疼爱,谁看见了都会羡慕嫉妒啊。结婚,去领红本本,去加拿大。好好的在一起。身为哥们,就是全力支持的。反正也不用他花钱,张辉估计真的会哭啊。田远敲门进来,金豆儿一个飞扑过去。“回家。”“哎,人家三口子回家吃饭看电视去恩爱了,我这个孤家寡人可怎么办啊。”“要不你和我们回家吃饭去。客房的床坏掉了,你就住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们两口子在房间里恩爱,你就在外边听声,别流鼻血就成。”潘雷很大方,现在听他们墙根不怕,等到林木结婚了,不好好折腾林木就对不起新娘子。“我才不去呢,看看你的那口子脸红的,我要跟去了,估计你只能打地铺,我才不找那个厌烦呢。我还是干点正经事。”林木拿出一套手术刀。“我去太平间转转。”神经病啊,拿着手术刁,一脸笑容的说着我去太平间,他以为他是要拿着筷子去餐厅,要去吃饭啊。得到两个白眼,人家两口子,带着狗,高高兴兴的回去吃饭了,过人家小日子去了。林木摸摸肚子,还是决定去太平间转一圈比较好。奉劝广大同志们呐,这个林木可是一个另类的外星人啊,他肚子饿了喜欢去太平间,喝多了喜欢解剖尸体的一怪医生啊。估计他是找不到老婆了。没有女人会喜欢他的。那就,那就,找个男的,哈哈。 第二百零四章 下达重要命令 潘雷要去军区开会,说是开完会也许会回来。不一定说不准呢,别让他这口子担心,说有时间只要有机会,他就回来。不过临走之前,他去宠物店,扛了一百斤狗粮回来,金豆儿恢复健康之后,吃的很多,不过几天的功夫,他怎么觉得这小狗子气吹的一样,迎风长了,抱回家的时候,也就一张报纸大小,怎么越来越沉了,越来越大了呢?“又要上课,又要工作的,要不我把金豆儿带走。”潘雷开始换衣服,他说这次回去要开会,潘雷大概了解是什么内容的会议了。田远奇怪呀,没听说他穿着正装去开会,太正式了。他和他手下那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咧咧的。难道是和他的司令们开会?也不能打听什么,只希望他开完会就回来。潘雷最烦的就是打领带,嘞着脖子,他难受。每次打领带他都手忙脚乱,深绿色的领带在他手里变成菜叶子,田远站他面前给他打领带,弄得非常平整了,又给他拽了一下袖口,提着外套让他穿上。“我不舍得他走。我能照顾好他。”“那就把他关在家里,你有时间了再带着他下去转一圈。你上班之前,要记得在他的水盆放水,放满狗粮,房门关好了别让他溜出去。”扣上扣子,平整贴实,挺括庄严,穿身上带一股子让人不由自主产生的敬畏。搂过田远亲了一口。“在家等我啊。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要是觉得自己吃不消了,就会军区大院住几天。金豆儿要是惹你了,你就给林木或者老妈送去。”“孩子哭了闹了,你能把孩子提着丢到垃圾桶里去吗?”“我是绝对不可能把你丢出去的。宝宝,亲一口,再来一个法式舌吻。”田远靠近他,让他在自己的嘴上啃一口,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这都成习惯了,他每次离开,都要啃上一口,四五天才能好呢,每次一摸到嘴唇,一疼,就能想起他,骂一句混蛋,然后自己甜蜜的笑出来。潘雷把田远吻到脚软。“再来一个英式亲吻,深喉。”“然后再来一个美式亲吻,洗脸吻。”潘雷不知满足,琢磨着多骗几个亲亲。多乖呀,让过来亲一口,就给亲一口,这个便宜,不能不占啊。“再来一个中式狠踹,给老子滚。没完没了啊你。”裤子上多了一个脚印,潘雷委屈的抱起金豆儿。“你爸我不在家的时候,保护好你妈啊。”田远一听,觉得不对味,抬起一脚有踹过去,潘雷大笑着打开门就跑了。一脚踹空,田远被他气笑了,打开商户对着楼下喊,这时候,潘雷已经跑到楼下去了。“潘雷,你个大混球。”潘雷对他抛出一个飞吻。“亲爱的,我回来之后,你就把我娶回家。”上了车,田远关上窗户,嘴角是掩藏不住的喜悦,混蛋,就会哄他开心。抱起了金豆儿,揉了揉。“就咱们爷俩了,我上班的时候,你在家里害怕吗?算了,你要乖乖的,老老实实的,爸爸带你上班。”金豆儿很乖,在医院里也不乱跑,他和潘雷尝试过,把他带进医院,虽然医院里不让有这种小东西出现,可是,一想到把他关在家里,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可恰巴巴的样子,田远就舍不得。他心肠软,这是天生的。就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给他带着狗粮和玩具,就是,他不会开车呢,没办法开车带他上下班。司机又有事。驾驶证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呀。他现在在武警医院上班,地方有些远了。干脆,给潘革打了一个电话。“二哥,有没有好的驾校啊。教练不会骂人的那种,我想把驾驶证学下来。”潘革笑了一下。“你啊,还是等等,雷子回来了,再带你去驾校比较好。万一有个老师对你吼一句,他知道了,去把人家驾校拆了,是我陪啊,还是雷子陪?听说你这段时间挺忙的,你就别想一块海绵一样,拼命忙碌了啊。好好的跟着三婶。驾驶证的问题,以后再说。”切,怎么所有人都以为他需要潘雷给他保驾护航啊,他不在身边,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带着金豆儿上班去了,当个好医生总行了。潘雷没有回军区,直接带进了安全局。他的司令,还有一些和父辈相识的人都在,按理说他该叫叔伯,肩膀上的星星闪闪发光。从他接到电话说要开会,他就知道,任务下来了。偌大的会议室,每个人人都很严肃。有人详细讲解,中缅边境上频繁发生的抢劫事件,有组织有规划的一种行动,动作统一,行动迅速,不像是平头百姓,反倒是某中接受过训练的人。当地非常贫穷,给一点微薄小利,就会有人帮他们贩毒。那里简直就是一个蛮荒地带,没有接触近代文明的地方。他们需要技术,需要有人带领他们脱贫,需要法律普及人员,需要武装。“这次任务,艰巨辛苦,不仅要清楚那一地区的匪患,还要建立起重要的法律意识。那里这几年受到劫匪的骚扰已经有些民不聊生,你们这次前去,还要给他们安顿好,过上正常的生活。最好组建一支当地群众组成的武装,用来自保。”司令对着潘雷开口。“挑选到特警大队,也是由于那群匪患太猖獗了,当期的特警出动过很多次,都有伤亡。代价挺大的。你们特种大队每一个人都是人才,身手好,功夫好,就算是战斗起来,那些人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悄悄地进入,不要引起注意,到时候,一举端或匪徒。有必要的话,需要到缅甸去,端了土匪窝。”潘雷看着资料,皱皱眉头。其实,这个任务很繁琐,不如说那里有情况,赶过去,很快的结束战斗,就再回来。这次去,时间短不了。“有什么困难吗?”是保家卫国的时候了,就算是他不想去,舍不得田远,可到了这个时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了。“没问题。”司令拍拍潘雷的肩膀,一脸的赞赏。“好小子,不愧是老上将的儿子。继承了你们家族的光荣传统。”“我这就回去整顿队伍,带上我的手下,明天我们就出发。坚决完成任务。”“有任何困哪,到了当地遇上任何困难都可以和我们打报告,联络我们,任何要求我们都满足。人手不够的话,我从腾冲市给你派遣特警支援你们。”军区的总司令开口,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我们特种大队的直升机有些老了,也有些小,不如给我们一架新的直升机把。还有啊,国外的特种兵,你看看美国的海豹突击队,人家那种枪,看着我们都眼馋,给我派发最先进的阻击步。还有火箭弹推助器,还有那种水陆两栖的装甲车。”“行啊,雷子,你一开口,就要进我千万的军饷啊。你打劫打到我这来了啊。”打劫?为什么不打劫,这些最先进的武器,对每个军人来说都有吸引力啊。好马还要配好鞍,他们是冲在最前线的,危险系数最高的,这些装备都要最先进啊。仿照海豹突击队的装备就行。“行,只要你们这次任务圆满顺利的完成,你要的,我给你。”和自己老爹同意军衔等级的老司令,虽然被打劫了,不过看起来也很高兴,后继有人啊,这样的人有,是潘家人的荣耀。潘雷兴高采烈的敬礼。跳上车,赶紧去特种大队,吩咐他的手下去收拾东西,明天开赴战场了。他还要赶回去,和他的宝宝说一声,这一走时间会很长,要他在家照顾好自己。翻找出一个本子,开始一边琢磨一边写。给他开车的小司机还纳闷呢,这潘中校想什么呢,这么严肃啊。潘雷写的是,潘家多少人,亲戚朋友加在一起有多少。田远家里有多少人,要来多少朋友,要准备几桌,要按着什么标准来准备酒席。他们就要伴郎,不需要伴娘,对了,潘越不回来,不能让他起哄。伴郎好说,现成的好几个呢。张辉怎么着也要送酒水。他要搞一个大箱子,用来装红包的。不对,这些以后在想,目前是,他要执行任务,要走很长时间,他的宝宝可怎么办。“妈呀,任务下来了,我一走少说三个月,你每天都从家里给田儿带点饭,别给他吃饺子啊,他现在最不想吃那个。让他提回家吃。多炖点汤汤水水的,我爸那里还有人身没有?我这一走时间挺长,别等我回来了,他瘦的成家雀了。”“我知道啦,我会注意安全的,放心,防弹衣我穿着呢。其实,那东西到时候了,穿和不穿是一样的。放心啊,我会注意安全,真的,我家宝宝还等着我呢,我肯定全须全尾的回来啊。哎,妈,我回来就给我准备婚礼,你儿子我想结婚了。”潘雷笑嘻嘻的通知他老妈,他不要再同居了,他要光明正大的结婚了,要在一起。成为真正的小两口,有名有份。 第二百零五章 大爷的又要分别 这次一走,时间挺长的,家里要安排好了啊。“这次去没什么危险,就是时间长一点,我让林木帮我们张罗婚礼了,回来我们就结婚。日期先不定了,你和妈妈去商场,给我定做一身西装啊,我要穿的帅帅的,让你把我娶走。”靠坐在沙发上,田远坐在他的怀里,双腿搭在他的腿上,上半身缩在他的怀里,潘雷抱着他的腰,下巴顶着他的头发,低下头就能亲吻到他的额头。“要去多久啊。”“至少三个月。”田远低着头玩他的手指,闷闷的。潘雷张开手,要和他比谁的手大一些,田远赶紧缩回手,拉着他的手。“亲人之间不能比谁的手大,这不吉利。我等你。你早点回来,我等着你。”他是无神论者,可他还是忌讳这些。时间长一点而已,他回来的时候,应该就到了夏末,他会笑的灿烂,露着一口白牙,张开手臂,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对他笑着,说着,宝宝,我回来了。“我等你回来,回来我们就结婚。你放心去,我把我家的名单都拟定出来,咱们两个人的婚礼,我自己忙活,林木他们可以帮我,但是,我自己决定,你不许不喜欢。我就是搞成水下婚礼,你也要跟着我去潜水。我和妈妈商量着写请柬,订酒店,买礼服。你回来之后,我们去拍一张照片,我们要挂在床头,你回来之后,我们要在墙上订满相框。我把房子在粉刷一遍,再买一张新的大床。然后,我们就结婚。我学分修够了,你有时间的话,秋天我们去加拿大,带上双方父母,领红本本去。”田远这次格外的支持他,他不会拖潘雷的后腿,他要去,他有公事,那是他的工作,他永远都支持,绝对不会劝他退伍。“你尽忠,我尽孝。我在家等你回来。惦记我的话,你就早点结束任务,早点回来。”田远眼神坚定,在潘雷的宠爱他,他是三四岁的孩子,可他不是软弱的人,他温和,性子软,心肠软,可他不是懦弱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支持他,该站在他背后,成为他的动力。潘雷抱着他的宝宝,亲了他一口。他的宝宝,永远让他爱不释手。“时间不会很长的,我会每天都给你打电话。任务一结束,我马上回来。”田远点头,他相信。潘雷说话都是言出必行。“这个问题讨论过了,接下来就是你这段时间的生活问题。我和老妈说了,老妈会每天给你带饭盒,你拿到家里微波一下就能吃。嘴馋了,张辉那里去解馋。不需动刀。这是我的坚持。还有,家规十条,记得清楚,别以为我不在你身边,身边就有人绕着你乱转。那个法国佬也跟着你们回来了,他要是再纠缠你,我就让二哥把他遣送回国。”这个时候,是吃醋的时候吗?不是应该搂抱在一起,说着贴心话,拉一些难舍难分的话,怎么就跑到家规十条上了。破坏气氛,都忍不住想鄙视他了。土匪,流氓,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我今天接到二哥电话,你想要学驾照啊。等我回来再说啊,我怕你紧张,没看报纸上说,有学员开车,直接开上了墙,一死一伤。”“停,我现在不学了还不行?”就知道那血呼啦的事情吓唬他。田远按着他的肩膀要起来,不跟他一块搂搂抱抱的,也不和他说话了,气人。“还不是怕我不在家你出危险。冰箱我塞满了,水果很多,你记得吃药,咱妈给你的那些中药记得要喝,我看着两天身子骨壮实了。至少晚上我们……”田远扭着他的脸皮扭了一圈。“再说。”要脸不,要脸不?这种事情能说吗?潘雷傻笑,揉揉被他弄疼的脸。其实,他是最有体会的。以前,一个晚上闹腾三次,他第二天绝对起不来。可现在呢,闹腾三次,他第二天十点多就能起来了,虽然早了那么两个小时,但这也是进步啊。不过,是有意外对,比如他的时间长短,比如速度的快慢,比如姿势的不同,都有原因的。田远恨不得咬他一口,一看他满脸的色色表情,就能知道这个臭流氓想什么呢。“好东西,喝着啊。最好这段时间不要生病了,一天比一天暖和了,你别贪凉在空调地下吹。金豆儿别上他睡在我们的床上啊。沾一身的狗毛。给他带个项圈,真的带到医院去,就把它栓在桌子腿上,别给他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别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冰品一个就行了啊。水果洗干净了再吃。”“老妈子。”田远不听他的絮叨了,回房间去辅床。“明天几点走啊。”“七点。”“把早饭给我做了你再走啊。”潘雷摸摸下巴,难道他真成老妈子了?这么个分别前夕的时候,讨论重点怎么变成了明天的早饭。看着他拍松了枕头,摸摸那个棺色的泰迪熊,又给金豆儿整理狗窝,转身要去开衣柜拿衣服,潘雷悄无声气的靠近,搂着他的腰就把他押回床上去了。手往下一摸,捏住他的小头。“来,跟哥哥说,哥呀,我舍不得你,你早点回来,哥呀,我等你,我爱你。说!”田远拼命挣扎,潘雷就是一座山,压他身上他就扑腾不了。“潘雷,你个混蛋,老子不和你结婚了,老子不娶你了!”潘雷掀起被子就把他们两个包裹在里边。“擦,你大爷的,老子的衬衫!”田远尖叫出来,衬衫刺啦一下,被丢出被子。“潘雷,你个混蛋,老子的裤子!”裤子又丢出来。然后把手停在他内裤边缘。“再叫一声我的内裤,我就马上脱。”田远伸手斯拉一下就撕开他的衬衫,啪的一下把他的衬衫也丢出来。“哼,别以为就你会撕衣服,老子也会。”哟哟,他家这口子,现在也是一个小土匪啊,也把他的匪气学去了三四成啊,行啊,那倒要看看,土匪流氓土匪,是什么情况了。“别亲我脖子,别咬我的肩膀,哎,怎么回事啊你,讨厌,躲开,你咬我的胸口干什么……”被子里,拱来拱去,田远的声音闷闷的,又羞又急,左躲右闪,就是躲不开他的手,他的嘴唇。潘雷按着他狠狠地亲吻,捏着他的腰腹,往上摸到他的腿,然后勾过来,稍微抬高,勾在他的腰间,他身体一沉,往下压,田远嘤咛一声。“别,别用你那里顶着我啊,你个臭流氓!”潘雷在他耳边低声的笑。“亲爱的,你不觉得,你是在实况转播吗?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听我们墙根,根本就不用去幻想我们进行到那个地步了,从你的话里就知道,我在非礼你那个部位。”田远脸刷的就红了,死咬着嘴唇,一个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潘雷摸出润滑剂,浅浅的帮他扩张,慢慢地进入。全部进入的时候,田远都快把嘴唇咬出血,就是一个声音都不出。“宝宝,叫,哥爱听。”田远摇头,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搂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颈,敞开自己接纳他。潘雷退出一些,在猛烈进入,田远堵着一口气,就是不出声。“哥错了还不行?别咬着嘴了,疼,乖乖,叫,哥爱听,真的,要快要慢,要什么你和我说。”推出去再进来,每一下都是猛烈的。田远就像是一个小船,被他弄得颠破流离,摇晃着,睁眼眼睛所有一切都在摇晃,他抓着床单,抓着枕头,最后在他的肩膀抓出痕迹。“说呀,要哥怎么着,哥好好疼你。”潘雷在他体内打转,就要刺激他。不动了,就在那个突起上碾压。田远缩着身体,在他耳边吹气,咬他的耳朵,舔过他的耳骨。田远大口喘息一下,尽量让自己别被他引诱了,虽然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快爆炸了。“你大爷的,给我滚蛋,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就会捉弄我,你还要离开我,我警告你,你敢不回来,敢让我等太长时间,我,我就不娶你了,我不和你结婚了!”潘雷楼着他的腰,加快速度。“你不娶我,我娶你,我用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破碎的呻吟再也忍不住,田远只能搂着他,思想放逐,感官升腾,这时候,大脑里,身体里,哪怕是毛孔里,都是潘雷。“哥,你早点回来。”在勃发的那一瞬间,田远楼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带着哭腔的要求。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潘雷亲吻着,拍哄着,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低语。“宝宝,等着我,时间过去很快的,回来我们就结婚了啊,我肯定早点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我天天给你打电话。你就放心。”田远睡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搂着他的腰,天亮之后,就是分别了呀,不管多少次,都还是舍不得啊。潘雷就像哄着孩子一样哄他,一直到他真的睡沉了,他的情话才停止。再三亲吻,才搂着他睡下。 第二百零六章 金豆儿亲亲你爸 田远迷迷糊糊的接到他丈母娘的电话,党红妈妈一听那个有些沙哑的没精打采的声音,就把他儿子,潘雷骂了一遍,混球,昨晚上是怎么折腾的,看把这个孩子折腾的。说话都没大力气了。再多的补药有什么用,终于有一点体力了,都被他儿子榨干了。“小远啊,今天就别来了啊,好好休息啊。妈妈放你一天假。”田远蒙着被子睡呢,稀里糊涂地说了一句,谢谢妈。电话挂断,继续睡着了。当妈的都要疼爱孩子啊,都这个声音了,能来上班学习吗?多休息,雷子昨晚上肯定是折腾的太凄惨了。他儿子不在身边,当丈母娘的就要帮着照顾了。要不怎么说呢,遇上潘雷,是那些兄弟朋友们的交友不慎,也是当老娘的操心费力啊。等他终于起来的时候,都到下午了。抓着头发,在床上坐了半天,才缓过一点神,哦,潘雷走了,他去执行任务了。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潘雷在亲吻他,和他说,宝宝,照顾好自己。唉,聚少离多的日子啊,什么时候有是个头几啊。二十年啊,奶奶的,他倒是走的干跪啊。金豆儿被潘雷训练的就不敢跳上来,站在那对他摇尾巴。拿过手机看了看,这才记起来,丈母娘说过今天让他休息一天的。田远又倒回枕头上,那个混蛋啊,琢磨这一走时间会很长,就可着劲的折腾他啊。睡衣袖子掀起来,都能看见他手腕上的吻痕了,估计全身上下,都是他留的痕迹。拍拍床的另一边。“金豆儿,上来,跟爸爸睡觉。”潘雷在部队养成的习惯,房间一定要整洁,被褥都要叠成豆腐块,他不允许金豆儿跳上占有他们的床,军队的被子,一叠就是一整天,始终保持那种现整的形状。他不喜欢被子松散,小狗子跳上来了,肯定就把床弄脏,弄乱,这是他的坚持,平时在地板上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许跳上去。一拍床,金豆儿停顿了一会,马上跳上来,啪的一下卧倒在田远的身边,舔了舔田远的嘴,高兴的趴在柔软的床上,一脸的兴奋。估计它舔田远嘴巴这个动作让潘雷看见了,潘雷会给他订立家规。私人物品,贵重财产,不许碰触。腻腻歪歪的搂着金豆儿,苦笑了一下,还是搂着他睡觉舒服。其实他睡相不太好,睡觉的时候喜欢翻滚,喜欢端被子,以前没有潘雷的时候,他夜里经常被冻醒了,再去抓被子。有了潘雷之后,他一翻滚,潘雷就跟着他翻身,踹被子,潘雷就给他盖。实在不行,就搂着他,就像是小笼子一样把他困在怀里,手脚都被他压着,抱着,这么睡也是一整晚。似乎,睡相不好的毛病,也让他给治好了。弹了一下金豆儿的鼻子,金豆儿打个喷嚏,摇摇头。田远笑了。“我也是你爸,他弹你鼻子,你怎么不打喷嚏啊。”手机响了,田远接过来,懒洋洋的贴放在耳朵上。“你到地方了啊。”“恩,刚下飞机,哎哟,我咧个去的,这里真他妈的穷,手机信号都不好。起了吗?”田远翻了一个身,潘雷听见里边被子的悉索声了,笑了一下。“亲爱的,还没起呢啊,昨天洗完澡,你非要闹着穿睡衣,我今天走的时候,把你睡衣扣子解开了,亲了再亲,你看看,你胸口是不是多了几个印子啊。”田远真低头看了一下,还真在肋骨的地方发现几个大红色的印子。“臭流氓,趁着我睡着的时候非礼我。”“睡衣都解开了,那就脱了别穿了啊,帘子拉着呢,你在家里光着走来走去也没人看的见。“呸,我才没有你那么流氓呢。万一你在家连一个针孔摄像头,和你的电脑连接上了,我还不是被你看光了。”“这话说得,你身上那个地方我没看过啊,我不仅看过,我还都亲过呢。儿子呢。”田远摸摸金豆儿。“跟你爸打声招呼。”金豆儿汪了一声。“儿子,帮爸爸照顾你小爹啊,回去了爸爸有赏。宝宝啊,我熬了粥,你要是起了,热热再吃啊。隔热手套我放在厨房的左边角落了,你往外拿盘子的时候,戴着手套,别烫着了啊。小菜酱瓜都在冰箱里呢,冰箱里的水果我都洗干净了,你拿一个吃就行。天气转暖了,厚重的衣服我送去干洗了,你记得拿回来。外套出门要穿,不能熬夜啊,不许晚上不睡觉写论文。不许烟瘾变大,看看你的手指,都快熏黄了,白嫩嫩的手多那么一块多难看啊。”“潘雷,你退伍当小区当居委会大妈,你太合格了。”有完没完啊,他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至于的这么交代吗?“这个世上能让我絮絮叨叨的也就你,我没那么多闲心唠叨别人。这里的信号不好,我不是怕万一我去的那个地方没信号,你自己不会照顾自己。宝宝,听话啊,我说的都要记住啊。给我打电话打不通你也别着急,这个破地方,真落后,只要有机会,我就给你打电话的。”有人在那边叫着潘中队,潘雷看样子是要忙了。“宝宝,亲我一口,我要忙了。”田远这次也不别扭了,拿过电话对准金豆儿。“亲你爸一口。”金豆儿不负众望,汪叫了一下。“让你妈过来亲我一口。”田远没听见,要不然绝对不会大方的对着电话来一个亲吻。潘雷高兴了。“照顾好自己啊。”“你也一样,早点回来。”潘雷笑嘻嘻的挂上电话,指挥着手下,赶紧搬东西。他们降落的这个村子,离最近的城镇,有五十里路,再往里走一里路,就是原始森林了,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还是土寨子的格局,语言还不通,幸亏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翻译。老的老小的小,壮劳力很少。“壮劳力都嫌这里贫穷,差不多都走了,走了就没人愿意再回来。太落后。这里,一头牛就是一个家庭的全部财产,没有工厂,没有工作,生病也只能上山挖草药自己治病。人均收入一年还不到五百,所以,有人出几千块,他们什么工作都会帮着干。贩毒在这一带很猖獗。那些越过边境线过来的人,想在这里开辟一条贩毒路残,想用钱收买,这里的村长不许他们靠近,怕的是影响孩子,影响这一片的安稳。劫匪就开始扫荡,他们的意思是能收买就帮他们贩毒,不能收买,就驱赶了。”潘雷这次带了一个中队,二十个人,留下一部分在军区,有什么事情那边也可以出任务。潘雷吐出了嘴里的草根,这里真的太落后了,茅草屋,木栅栏,大水牛,只有晚上有电,孩子们都没看见过金丝猴奶糖。老人嗒嗒的抽着水烟袋。落后,安逸,除了太落后之外,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世外桃源。环境不错,呼吸一下,都能闻到泥土的芳香。“通讯兵,先把通讯设备准备好,和司令部联系,说我们已经到达指定地点。我们需要军需物资,大米白面,铁丝,木头,苫布,对了,让他们送来十斤奶糖。”歪着脖子看见了一个小孩子,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和他家的金豆儿有几分神似。“其余的人分成三组,一组二十四小时巡逻,一组跟我去勘察敌情,带好摄像头,报警器,一组留下把武器装备掩藏起来,安排住处,搭建帐篷。”把枪往后一背,走,到了这,他们就要漂亮的完成任务。不过这地方真偏僻,真落后,电脑都不带有网络覆盖的,这下好了,想跟他那口手在用视频聊天都不行了,奶奶的熊,真的要三四个月以后,才能见上一面了。这可是他们相爱之后,不对,是他们认识之后,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分别。真他喵的磨人啊。来这就想回去了,干掉匪患就回去不行吗?还非要他们帮这里扫清余孽,普法教育,还要他们恢复生产,真想大喝一声,老子他喵的是杀人的,是执行任务摆平危险的,不是七几年的生产队队长。算了,一想到他可以要来千万的军备物资,成为最牛皮哄哄的特种大队,这辛苦,认了,相思,就吞了。想着,念着,反正回去了他们小两口就结婚了,这也是一个期待啊。能不能等他回去了,先过洞房花烛夜,再来举行婚礼啊。他要这样那样,翻来覆去的,恩爱一个晚上。希望他那口子,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把身体保养的棒棒的,可以和他奋战一个晚上。一边走一边傻笑,想美事儿呢,自然笑得开心啊。副教官凑过来。“潘队,是不是要请我们喝喜酒了呀。”“对,回去了都去参加我的婚礼啊。”众兄弟们欢呼,这个好,都更加期盼回去了。 第二百零七章 潘雷你带坏小孩子 想回去?没那么简单,看这情况,少说三个月。潘雷安营扎寨,就用去两天时间。这两天里,以寨子为半径,五里之内都设下暗哨,十里之内都有摄像头,和边境线只有二十里路,又是深山密林,防备必须很严密才行。带着人在后山的山洞里收拾一通,作为防空洞,如果真的打起来,子弹不长眼睛,上了平民百姓,那就不行了。近几年,缅甸局势紧张,每年都会有炮弹落过来,缅甸当局也公开道歉了,也有人越过边境线偷跑过来,很多缅甸人都不堪忍受缅甸的贫穷和落后,都会跑过来,国内当局也会准备收容所,有的会遣送回去。效果不大,因为跑过来的人太多。匪患就是这么形成的,他们认为这只是一条发财的路线,可这是不允许的。他们求生存,国内扫清毒品交易。任何渠道都不能形成。带来的特种队员里,有精通法律的,要不说特种兵都是人才呢,随便提一个人出去,都是人才,他们受到的训练力,也有国际法的课程。潘雷安排人给他们普法,有翻译在一边注解,这些当地人也都是淳朴善良的百姓,道理讲通了,他们也都认识进去。潘雷这群人都住在寨子外围,不扰民,自给自足,军需物资送来之后,他们就自己生火做饭。八大纪律还是要遵守的,不拿老百姓一粒米,不沾老百姓一点便宜。岗哨二十四小时巡逻,没有车,只能步行。信号不好,要打个电话至少要找一处高地。军需物资运来的时候,还有一大包的糖果。潘雷叼着烟,冷着脸,抓过一把糖果给孩子。“吃。”小孩子看着糖果,看着潘雷皱着眉头,叼着烟的样子,哇的一声大哭,吓得嗖嗖的都跑了。潘雷一把丢了烟。“奶奶的,老子绝对不养孩子,太他喵的难伺候。比不上我那口子一片指甲。怪不得有人说孩子都是外星生物,最恐怖的东西。”翻译赶紧拿着糖果去哄小孩。其实,这也不怪人家小孩啊,你看看你,穿着战靴,叼着烟,扛着枪,脸上抹的青一道绿一道的,皱着眉头,一脸的阴沉,知道的他是特种大队指挥官,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拐卖人口的。那个身高,那个吓人的模样,小孩子闪亮胆小,能不吓哭吗?他这个样子,也就田远喜欢,喜欢到爱不释手,换一个人试试,都会被吓跑。说其他家那口子,潘雷摸出手机,一看,一个信号都没有。擦得,想他的宝宝了,还要找个高处找信号。这比他在国外还要辛苦。这可真成了移动电话移动打了,举高手机,东找找西找找,后退一步,差一点踩到人,回头一看,一个小孩跟在他身后。黑黑的大眼睛看着他。“跟着我干嘛。”算是怕了这种恐怖生物,刚才不是吓哭了几个孩子吗?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跟在他身后,不怕了啊。潘雷错声粗气的,他的细心,他的耐性,都给田远了,一点也没有了,就算是个孩子,也别想得到他的耐心。不耐烦的问一句,粗声粗气的。“糖,要糖。”哟,这小兔崽子为了吃的胆子倒是不小啊。“你带我到你们后山,我就给你吃糖。”小男孩看着潘雷,走在他的牵头。潘雷坏心眼的笑着,为嘴伤身,为媳妇儿拜丈人。这个道理非常正确。为了吃的,这小兔崽子就不怕他了。小孩带着潘雷到了后山,说是后山,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坡,土坡后边,就是大山,就是原始森林了。潘雷拿出手机,一看,满格的信号。不错,好地方。直接给田远打过去了。“我的宝宝在不在啊?把我宝宝叫来,说他爱人找他。”潘雷和田远笑闹着,田远正好中途休息,接到他的电话非常高兴。“你家宝宝问,你个混球,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就不能说一句,哥我好想你啊。宝宝,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辛苦,打个电话我都走了十分钟才找到个地方,好想现在就回家去,搂着我的宝宝美美的睡一觉。亲爱的,忙不忙啊,老妈给你带饭没有。”“还那样。”一边的小孩子开始拽着潘雷的衣襟,潘雷是只要给他的宝宝打电话,马上就进入状况,就算是子弹费过来,他也不在乎,只是全心全意的和他打电话而已。小孩子拽他的衣襟,他伸手推了一下。小孩子身体歪了歪,不屈不挠的又去拉他。“再吵,我把你丢到山上喂狼!”潘雷一扣电话,对着小孩子大吼一声。小孩子呆呆的看着他,也不哭,也不闹。“干嘛呢,把谁丢到山上去啊,怎么说话呢。又和你的手下炒起来了,他们是你的战友,你脾气就不能小一点啊。”他这个大嗓门,总是对着其他人大吼大叫,他就不会柔和一点啊,棍棒底下不一定出孝子,高压政策太严厉,也会有反骨产生的啊。“没啥。对了,亲爱的,儿子呢。”“趴我的脚底下睡着了,林木今天给它吃了一个鸡腿,这小兔崽子就爱上林木了,经常跟着林木走。”田远摸摸金豆儿的毛,他们两个之间的话题又多了一个,以前打电话就是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现在话题又多了金豆儿,因为电话不能和以前一样随时随地的了,也不能和以前那样可以接着网络看见他了,所以电话的时间都会很长,现在他使用两块电板,每次都能把手机打得烫手了,才会挂断。小男孩突然对着潘雷的耳朵大喊。“把你儿子丢到山上去喂狼!”潘雷呲牙,要不估计这还是一个孩子,他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山坡。小混蛋,欠揍啊。“小混蛋,给我滚!”“给我糖!”田远可算是听明白了,那边有一个小吃货啊,潘雷多大人了,还和一个小孩子吵起来啊。“潘雷,你要点脸行不,你和一个孩子吵什么啊。要不说咱们两个绝对不能收养小孩,我觉得咱们家有孩子的话,你会把孩子揍一顿,丢大街上。我们没办法给她一个好童年。就你这个臭脾气,赶紧给我哄哄,给他糖,不许再骂人了。”简直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整天吆五喝六的,和他手下大喊大叫,流氓土匪一样,这又和小孩子闹上了,一个大老爷们,你和个孩子闹什么啊。他们两个真的非常不适合收养小孩,注定要对不起丈母娘了,不是他们不想收养孩子,而是他们两个人的脾气不合适,估计有孩子的话,那也会是一个忍受家庭暴力的小孩。潘雷要是一个凶猛的狮子,会吃人的那种,田远就是一个驯兽员了,一句话就能把他制服了。潘雷夹着电话,东摸西摸,翻遍口袋。“擦,老子怎么可能装糖果啊。”小男孩一听,火了,大人都是骗子,就会骗小孩子,站起来,也不管潘雷很吓人,吓哭了其他的小伙伴,抬起一脚揣在潘雷的身上。“大人都是骗子!”攥着拳头,等着眼,怒气冲冲地看着潘雷。潘雷揉揉后腰,被这小兔崽子踹疼的地方。“宝宝啊,这孩子就是外星产物啊。奶奶的,老子太想揍他一顿了。”田远听见那个孩子大骂着大人都是骗人的了,忍不住摸摸金豆儿,还是他们的狗儿子比较好啊,至少,不会和他们能闹脾气。“你哄哄她。”“我就哄过你,不会哄别人。”潘雷摸了摸,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送到小孩子的嘴边。“试试,特别好的东西。能让你忘记不开心的事情。”小孩半信半疑,拿过来,潘雷亲自给他点上,自己也拿出来,点上一根烟,示范着狠狠抽了一大口,吐出烟圈。小孩子也深吸一口,咳嗽出来。潘雷笑的东倒西歪,就没看见过这么傻乎乎的孩子。太好玩了。“潘雷。你又干什么好事呢啊,你可是大人,你平时捉弄我就算了,现在不许捉弄个孩子啊。”“宝宝,我给你怕张照片让你看看啊。”小孩手里夹着一根烟,不咳嗽了,又凑上去吸了一口,拍照,发送。二分钟之后,田远电话打过来,破口大骂。“你个混蛋,这种缺德的事情你都敢做啊,你敢再教给小孩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我揍不揍你。我可告诉你,老爸给的鞭子还在我手上呢,你回来我就抽你一顿,再敢做出这种混蛋事情,老子饶不了你。”潘雷哈哈大笑,好几天没听见他家这口子骂他了,皮痒了,被他这么骂一通,通体舒畅啊。听听,他们家的小辣椒发火了,像不像是做油泼辣子,滋啦一声,香味出来了。也就只有他能听到这个炸毛的吼叫声啊,多骂几句,多来几句,这个无聊的日子,这种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的日子,只有想办法把他所有情绪都调动起来,想着他的脸上表情,来自己娱乐自己了。 第二百零八章保家卫国 拍着桌子大吼大叫,也挺可爱的啊。多精神啊。他发火的时候,眼神特别亮,那时候,只想亲吻他啊。“宝宝,我想亲你的嘴。”田远还在骂他个混蛋,带坏小孩子的混蛋。潘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田园的声音猛地就停止了,顿了三秒钟。“那你早点回来,到家了,怎么亲,都行。”潘雷马上来了兴趣。“脱光了从头亲到尾,从后亲到前,不放过每一寸?”田远的脸红了。想起他在家的每一个夜晚,恩爱的纠缠,四肢相抵,胸膛贴着胸膛,被他拥抱,被他亲吻。“恩。”“宝宝,哥好想你,哥好爱你。”潘雷一改刚才的大嗓门,对着电话说起情话。这个时候,小电灯泡什么的,可以滚蛋了。那小男孩觉得大人们真的太没意思了,对着一个电话就能改变脸上的表情,刚才还是凶神恶煞的土匪,现在专业就变成了柔情蜜蜜,受不了啊。自己跑一边去抓蚂蚱,抓虫子,自己去玩了。“田儿啊,宝宝,你和老妈的亲戚名单写上多少了啊。”田远也在发愁呢,丈母娘的意思是把他所有亲戚都叫来,潘雷负责出机票,订酒店,潘家办喜事,一定要大操大办。不是主流的一男一女举行婚礼怎么了,他们潘家作风开放,儿子结婚,这就是大喜事,亲戚朋友那么多,战友老部下的那么多,都要来参加。潘家的思想就是,光明正大。没什么好隐藏的,反倒是让所有人看看,我儿子,遇上了一个好男人,我们老两口后继有人,这就是大喜事,都要参加。丈母娘就是这么安慰田远的,说,把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婶二大爷的都叫来,人多才热闹啊。还想叫潘展在报纸上刊登,潘家喜事作为头版头条呢。儿子要结婚,那就轰轰烈烈的,场面越大越好。不容易啊,土匪一样的潘雷也要结婚了,真的很不容易啊。相对于潘家的开放民主,田家这一边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田远给他父母打电话,田爸爸田妈妈都大吃一惊,绝对没想到,他们还要举行婚礼。就这么在一起就行了啊,怎么还要招摇过市呢。“老姐姐,这你就不动了,他们结婚了才好啊,这一看见田远,就知道,这是潘雷家的。一看见潘雷,就会说,这是田医生家的。就不会再有亲戚之类的说,谁家的孩子多大年纪了还不结婚,给他介绍对象。那不是给他们两个找麻烦吗?来,都来,都来参加,我们会准备好的。都能安排妥当。”这是丈母娘劝他老爹老妈的话,老爹老妈答应了。田园看着他的亲戚名单,发愁了。“你说,娘亲舅大,这是老礼,要遵守的。到时候,让大伯二伯和他们喝酒联络感情去。我还要给他们敬酒呢。你就听老妈的,她让你写,你就写。对了,告诉老妈。我的特种大队所有士兵,教官都会参加。另外给他们安排几桌啊。”这种事情,还是听潘雷的,其实真的没必要闹得这么大,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这也就行了。悄无声息的去加拿大,领了红本本,这一辈子,也就交到对方的手里了。难道是他们大门大户的,想法不一样?“你就听我的,你要做的事情呢,就是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尽早完成学分。但是不许熬夜,不许糟蹋身体。然后,去给我们两个人买一身礼服,我觉得,你要多给我准备一身衣服,万一他们作弄我们,往我们身上丢鸡蛋喷可乐的,那场面就混乱了,衣服也要不了了。家里的粉刷之类的,我回去了再弄。把名单写给老妈,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乖乖的等我归家就行了。”田远老实的答应。这种事情就让潘家人去折腾。他是一窍不通。就是林木。开始撺掇他去买糖果,说要提前吃喜糖。潘雷絮絮叨叨,在他看来,准备婚礼之类的别人都可以帮忙,田远要做的就是自己照顾好自己。一再的叮嘱他,别吃凉的,别不吃饭,别喝生水,别踹被子。田园到最后只能哦哦,知道了,恩恩,我答应你。就说他是居委会大妈,他还不承认,他应该改行啊。一连串的敷衍了,天天这么说,谁都会敷衍了。一通电话腻腻歪歪,打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田远有人找,估计还要继续下去。潘雷伸了一个懒腰,他家的这口子安稳依旧,就等着他回去了。不错。潘雷刚慢慢悠悠的带着小男孩回到驻地,通讯员就迎了上来,一脸的紧绷。“潘中队,有情况。”潘雷皱着眉头。“线人来报,说今晚那些劫匪还会扫荡。前几天边境特警队他们展开过围剿,可他们都跑了。这一次是缅甸边境上几天团伙联合起来,要扫清这个村子,然后从这里开辟一条贩毒路线。人数挺多的。”“他奶奶的,就怕他不来。召集所有人集合,安排战略部署。”潘雷活动了一下胳膊,来了,他们主动进攻,那就好说了。所有计划都可以提前,打完这场胜仗,再帮这些老百姓安居,训练他们可以自保,然后和当地的边防警察交接工作,他们就可以回去了。三个月,时间太长,能早回去一天也好啊。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呢,婚礼还等着他呢。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他要请婚假,婚嫁也有一个月呢,他就可以在家好好地抱着他的田儿,搂着他的狗儿子,带着父母,去加拿大零红本本。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成了缩头王八,躲在龟壳里不出来呢。他带了二十人,这二十名特种兵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身手非常好,以一顶十都是小看他们了。铺散开地图,让所有人都围上来。“今晚打一场硬仗,然后胜利凯旋,回去了就去喝我的喜酒。今天晚上,二十人分成四个小组,他们人数众多,我们不能草率。按照我的想法,我们设下一个圈套,成口袋形状。他们人多,包抄我们的话,我们先要按兵不动,等他们进来之后,我们采取瓮中捉鳖的方式,断了他们后路,再一起进攻。打他的先锋,攻击他中间,断他后路。爆破组在每条小路上都安置上炸药。每一条路上都安放炸药,要和以前炸小鬼子那样,一拉线,可以爆破五六个炸药包的那种。按兵不动,往里放人,都进来才好呢。一看他们差不多都进来了,再引爆炸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先断其后路。阻击小组埋伏在中间部位,爆破组一旦开始战斗,阻击小组就从中间开始进攻,注意隐秘,打他们一个神出鬼没,让他们摸不清我们有多少人,一枪爆头。爆的越多越好。第三小组跟着我,我从寨子附近带人攻击,袭击他们的头部,三个小组一起行动,前后照应。第四小组,保护老百姓安全。让他们撤到后山的山洞去,都不许出来。造成一切损失,由当地政府赔偿。告诉他们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有政府呢,就能让他们活下去。”潘雷扫过每一位战士。“以前都是小打小闹,现在才是真正的战争,让他们看看,我们特种大队的作战有多神勇。你们都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都是下山的一群虎,撕咬那些虾兵蟹将。”他们是一群特殊的战士,在危险的环境下,用最小的伤亡代价完成不可能的任务,他们都是子弹喂出来的,他们都是摸爬滚打超出常人几十倍训练出来的神兵利器。就是这种时候,该是他们出鞘,大干一场的时候了。“保家卫国,万死不辞。”队员们大喊出一声口号,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扛起枪就随时战斗。“此次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按着计划,行动,天黑之前,完成所有部署!”潘雷就喜欢这样的兵,他的手下,和他一样,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都可以为了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奋不顾身。村民们开始转移,按着计划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丹药全都搬出来,轻重武器都摆出来,要不说特种兵的装备一流,国内最新型的狙击步枪,德国产的gr9c机关枪,海豹突击队配备的m4突击步枪,他都有,还不算手榴弹,便携式火箭推助器。就不相信了,凭这些装备,打不死那些混蛋缅甸鬼子。敢过来就能消灭你,过来多少消灭多少,管你是劫匪联合,还是什么恐怖组织。不怕死的就来试试看。所有行动都很快,村民车里的也很快,就连一头牛他们都要牵进山洞,因为那是他们全部的财产。这座寨子本来人就不太多,这么一经撤力,寨子死气沉沉的。各就各位,潘雷接通了其他两只小分队的信号,都已经安排好。潘雷再关掉手机之前,给田远发了一条短信。宝宝,计划提前,我可以提前回去,等着我,我回去了咱们就结婚。我爱你。亲了一口手机屏幕上,他家宝宝对他微笑的脸。关机。 第二百零九章好一场漂亮袭击 田园到家之后才接到手机短信,一看见潘雷给他发的短信,田园笑得开心,蹲在地板上显摆给金豆儿看。“看,你爸还是惦记我多一点,短信里都没有提到你的名字呢。你爸爸要忙啦,不过可以早点回来了。挺好的,给你奶奶打个电话,让她计划提前,对了,还要和张辉说一下,场地要提前预留出来。结什么婚,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真拿他没办法。他从来就不知道丢人多少钱一斤。算了算了,他高兴,有什么不满足的,结就结,搞大一些就搞大一些。我就奇怪了,两个男的结婚,那些军区首长们可以过来参加婚礼?你觉得也不可能。你爸爸跟你奶奶就是胡闹啊。算了,咱们随他们折腾去。这没办法啊。”能早点回来就更好了。田园让金豆儿在家里等着,他们的礼服,做好了,他要去拿回来。潘雷念叨了好几次了,说一定要买一身新衣服。田园觉得既然是这么隆重的日子,那就好好的隆重一次,他特意去找人订做了两套礼服,潘雷什么尺寸他最清楚,能不清楚吗?睡一被窝,他搂过抱过多少次了,尺寸精准的很。自己也做了一身,应该再给他买一身衣服,他参加过同事的婚礼,那场面简直叫一个混乱啊,喷水枪离家的都是酱油可乐,可劲的往身上喷洒,衣服肯定报销。一琢磨林木张辉黄凯,场面估计比这个还要乱,多给他准备一身衣服,有备无患。给丈母娘通了电话,丈母娘指点他的论文里有几个错处,他修改之后,又发了过去,丈母娘看完之后,觉得很满意。“这边稿子我已经递交医学杂志了,发表之后,宝贝儿子,你也就剩下一篇论文,就可以学分修够,就毕业啦。”丈母娘很开心,姑爷很努力,进步很大,这是他最高兴地。“妈,论文我也写了开头,你给我看看,哪里觉得不好,我再改。”“不着急。名单拟定了,明天找个时间跟妈妈上街。这说要结婚,我也是第一次操办,你爸爸让我准备最好的东西,你跟着妈妈去,喜欢什么咱们就买。对了,再买一对戒指。你爸爸给钱了,妈妈给你买钻石的。”田远哭笑不得。“妈,医生手上不让带任何的东西,我和他也都不喜欢这种东西,干嘛花那个钱啊。妈妈。我们能在一起就足够了,其实什么形式啊,过程啊都不重要,我们在一起就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平安的回来。”真把他当成女人啊,丈母娘带着去买钻戒?别说他不喜欢了,医生手指上这些东西都不能有的,上次,丈母娘送的那对见面礼对戒,不还是扔在家里,没人带。这有什么用啊。“这个傻孩子,买了放着升值也行啊。”田远真的哭笑不得了,就没听说过婚戒买了升值,然后价钱高二了之后再卖掉。谁舍得卖啊。“别熬夜了啊,论文明天也可以写啊。今天早回去,你就早点休息啊。”田园答应了,挂上电话,今天真的不想动了,喂了金豆儿,打开电视想看一个碟片,可怎么都没心情,干脆换了衣服睡觉。也不知道是时间太早,还是他不困,翻过来翻过去的就是睡不着。干脆打开手机录音,一遍一遍的放着潘雷给他唱的那首军中绿花。他唱完之后,说了一句,亲爱的,你就点头,我们结婚。田园看着那个棕色的大熊,笑了,好。我们结婚,我娶你。慢慢地沉睡。夜幕降临,这一个晚上,似乎出奇的安静。虫不叫了,树叶不动了,寨子里没有电,死气沉沉的。潘雷隐藏在寨子外围,面前有一个小型的接收器,可以看见画面。他们在方圆十里内都安装了摄像头,各个角度,都可以看见情况。“进入戒备状态,子弹上膛,随时准备战斗。”隐藏呼吸,隐藏行踪,准备就绪,只等敌人到来。潘雷眼珠子发绿光,战斗啊,哪个不热血?当代的和平年代,能真正上战场的也只有他们,和敌人真刀实枪的大干一场,显示一下当代军人的威武。让他们看看,特种大队的骁勇善战。潘雷看看时间,十二点了,应该快来了。果然,十二点十分,十里外的摄像头下有人影晃动,潘雷接通对讲机。“王八已经入瓮,耐心等待。”他们的摄像头布满方圆十里,各个角落都有,看样子,所有小路上都有人进来。潘雷看着没一条小路的情况,皱紧眉头。“人数有些多,比预期的要多,至少有二百人以上,手里都有武器,武器不是很先进,看起来有些像是七几年用的那种步枪,有的人手里提着砍刀,棍子,爆破组,快到你的附近了,注意隐蔽。”爆破组传来是。潘雷继续盯着显示器,有些不太对劲啊,为什么这些人的后面,又开进来几辆车,停在十里之外,车上的人没有下来,距离有些远,潘雷看不太清楚车上的情况。“注意他们似乎有后援军,等他们都进去了,再进行爆破。那些车上的人也要注意,如果他们救援,我会去解决掉他们。先按计划进行。”那车上的人是谁?难道是这些犯罪团伙的负责人,过来监督扫荡的?那就更好了,可以连根拔起,消灭掉在本国土地上,让他们有来无回。不,别着急,等消灭这些人再说。半小时之后,爆破组传来通话。“潘队,敌人已经从我面前经过。是否现在就开始进攻?”“等我口令。”他们人相对来说少一些,想要切断他们的后院,就要让他们进入口袋,进的再深一些,让他们头尾不相通,进攻的话,三方面一起,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潘队潘队,敌人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我们狙击组范围。”“等我看见他们的先头部队,听我口令,一齐开火。”再走近一点,再过来一点,老子都把你们消灭在这。潘雷打开保险,子弹上膛,他用的是一把德国生产的gr9c机关枪,可以每分钟发射八百发子弹的抢。其实他更喜欢海报特战队的m4,不过,真的要扫射的话,这种枪更过瘾。按着部署,他们五分钟之后就应该过来了。潘雷打开瞄准镜,对准前边。五分钟之后,先过来一个手里提着枪的人,马上就有其他两只小分队过来会合,人数慢慢聚集,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开火。”潘雷一声令下,三个方面一齐开火。爆破组一拉引线,小路上埋得炸弹一起爆炸,所有断后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破胆,还不等有所反应,已经被炸上了天。狙击组就是黑暗的幽灵,他隐藏的很深,漆黑的夜晚,森密的树林,还有那些杂草,都是最好的掩护,嗲这远红外瞄准器的狙击手就是最好的杀手。一枪爆头,变化着角度,每一颗子弹都不会浪费,每扣动扳机,都能要了一个劫匪的命。分布在各个阴暗的角落,根本就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从哪个方向射击过来,智能看这一个又一个的脑袋被打爆,却找不到具体位置。潘雷扣动扳机,每分钟八百发子弹,一扣动扳机就是连发的,一梭子弹下去,就是横扫一片,那三十几个人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被他消灭的干净。潘雷丢了这挺机关枪,背起九五式狙击步枪,跳出隐蔽物。“把他们的命都给老子留在这片土地上!”冲啊,上啊,把他们的命都撂倒这,一个也不许他们跑掉。所有躲避在暗处的战士都冲了出来,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才知道以前的那些训练有多重要,一边进攻一边射击,一边找着隐蔽物,绝对不会浪费一颗子弹,每一颗子弹都确保敌人不会再有机会站起来。所有人的行动非常快,二百多人,一个奇袭,已经让绝大部分的人没有任何战斗力,再加上这一通猛烈进攻,这些人一看有埋伏,纷纷撤退。爆破组赶上来,开始加入战团,从后边包抄,一个人也不许过去。前后呼应,行动迅速。“爽不爽?真正的战斗,爽不爽?”潘雷一边开枪射击,一边往前冲,一边询问着他的所有手下。“队长,真他妈的太爽了,这比cs痛快一百倍啊。”“一枪爆头的感觉好像自己是枪王啊。”“报告各自小组的情况,是否有伤亡现象。”“报告队长,都很安全。所有战士都安然无恙。”“那好,一路追杀到底,我要他们有来无回。”潘雷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树林,一个白色的东西在移动。潘雷带上夜视仪一看。“我擦,第四组是死的吗?怎么跑出来一个小兔崽子。副教官,跟我追那个孩子,其余的人剿灭残余匪患。”潘雷悄声退出战团,副教官也退了出来,两个人直奔树林而去。他抓到那个小兔崽子要狠狠地揍他一顿,添乱。 第二百一十章他大爷的手机丢了 田远蹭的从床上坐起来,满头的冷汗。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潘雷对着他微笑,然后转身,再见,宝宝。然后,越走越远,越走越远。不管怎么追赶他,他都没有回头。猛的她就从梦里惊醒了。一抹脑袋,一脑门子的汗,田远七手八脚的拿过手机,凌晨四点。打了潘雷的电话,不在服务区。田远真想摔了手机,擦你大爷的中国移动,关键时候你给老子掉链子。田远摔回被子里,应该不会有事,他说过这次行动不会有危险的。他也说过那破地方信号不好,想打一个电话都要找个高一点的地方。应该是结束战斗了,他看时间太晚了,才没有给他打电话。翻个身,其实,只要他出任务,只要他做一天的特种大队行动中队的队长,他就别想放心。潘雷说,他要做到大校,他就成为特种大队总指挥,司令之下,众兄弟之上,他就不用出去执行任务了。那就希望他尽早的升军衔,尽早的做到大校。“你个混蛋,猴年马月你才能做到大校啊,就不能想想办法啊。整天带兵去执行任务,就不为别人想想。算啦,你平安回来,我啥要求也没有。”拍了拍床垫。“金豆儿,上来,跟爸爸睡觉。你爹真不是东西,在家的时候捉弄我不算,不在家里还要在梦里吓唬我,你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掐他。我要把他的脸皮扭上一百八十度。混球,也不早点回来。至少他要把张辉那里的场地确定下来呀,别被谁抢去了。”金豆儿长大了,不再是刚抱来的那个小模样了,还特别会撒娇,趴在枕头边,睡在田远的身边,还会枕着田远的胳膊,田远会搂着它睡。估计这幅爷俩相亲相爱的睡姿被潘雷看见了,肯定揪起金豆儿,噼里啪啦的揍一顿,然后说,让你占我家那口子的便宜,不知道他只能搂着我睡啊。你算老几啊,给老子滚蛋。田远琢磨着潘雷发火的样子,笑了笑,摸摸金豆儿的头,不去想梦里的那个画面了,歪着头,继续沉睡。潘雷一把抓住那个孩子的脖领子,就像提着他儿子金豆儿一样,就着脖子后面的皮,就提起来,转过来一看,白天和他大吼着,大人都是骗人的那个混球。“小兔崽子,想死是不是?跑出来干什么?赶紧给我回去。”“放炮,放炮。”偏僻的地方,小孩子大概对烟花爆竹很感兴趣,听见枪响,以为是在放炮,将就跑出来看。“赶紧给我滚回去。副教官,把他带回去。”副教官把孩子搂在怀里。“既然孩子找到了,我们一起回去,这个时间,残余的匪患也都解决了。明天和指挥部联系,让当地警察来清理现场。”潘雷看着前面,他心里还惦记着那几辆车。“你带孩子先回去,我去前边看看。我发现有几辆车停在外围,从这里赶过去应该不远了。既然跑到咱们国家来烧杀抢掠,那我就不会让他们有命再回去。”“我跟你一起去。”上次潘雷单枪匹马的和劫匪战斗,就受了伤,这次身边多一个人,就有一个照应。呼叫了一个队员赶过来,把孩子塞给那位队员,潘雷背起抢,穿密林,走小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最外围。副教官跟在他的背后。潘雷对这种野外作战时身经百战,不管是夜里还是白天,他走起来都能来去自如,身上背着枪,也不会阻拦他的行动。赶到最外围的时候,发现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拿着望远镜在看。“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那群乌合之众的头儿。”潘雷把枪端了起来,检查了一下子弹。“擦,他大爷的,我子弹不多了。你呢。”副教官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枪。“我以为消灭那些人就够了,子弹都在驻地呢,没多少藏在身上。”七八辆车,有将近四十个人,如果开火的话,他们没多少子弹,他们反击就没多少胜算了。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不能让这群孙子把他们打死了啊。他还要回去结婚呢。潘雷把枪接下来,放到一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只有一把军刀,一个手雷,这就足够了。副教官也接下了枪。“我们跟着他们走,端了他的老窝再回来。”副教官一笑。“我手里还有两个手雷呢,正好给他们用上。”“到地方了,断了他们的老窝,我们再开车回来。奶奶的,这个鬼地方,老子一天也不想呆了,和当地政府交涉一下,干劲派来普法宣传队,或者招商引资,老子不是生产队长,老子要回去结婚。准备好了?那就行动。”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一直跟到他们的老窝,然后一颗炸弹把他们都送上天。相视一笑,趁着不防备,潘雷快跑过去,再有几米的地方,一个侧卧,翻滚进去,扒住了车底盘。副教官用同样的办法,隐藏在另一辆车的地盘下边。那些个人唧唧歪歪的说话,潘雷稍微听懂一些,这些课程她都经历过,不会说缅甸语,但至少能听得懂一些。有人说,被埋伏了,肯定伤亡惨重,要不要进去看看?另一个人说,进去看看,那不是去送死吗?再等十分钟,如果没人出来给我们报信,那我们马上走。潘雷冷笑着,哼,都让我的那些神兵神将给送上西天了,回来?永远也会不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怎么这么厉害?难道里边驻扎了一个军区吗?潘雷得意洋洋,哼,老子的兵,胜得过一个加强连。没进去,没消息,事情有些不好,赶紧撤。从长计议这件事。然后,这希尔纷纷跳上了车,潘雷和副教官抓紧了车底盘,努力让身体贴靠在车上,万一有个沟沟坎坎的也不会把自己弄伤。一路颠簸,其实,国内和缅甸接壤,也就那么几十里路,翻过去就到国外了。这群傻子,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跟了进来。潘雷和副教官躲在暗处。私下打量着,一个典型的山寨,吊脚楼,有穿着裙子光着膀子端着枪走来走去的人,还有几辆车。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军火库,难道这群土匪就只有手里的那几把枪?潘雷小心的绕到后边去,一个纵身跳上吊脚楼,侧着耳朵听他们说什么。里面的声音很嘈杂,好像一个人在大喊大叫,很生气,与一些人在规劝。对于晚上的这次行动,他们铩羽而归,损兵折将不说,去多少人都没有一个回来的。伤亡惨重。肯定会指责,埋怨,还会惩罚出主意的人。那个规劝的人说,不如等其他老大来了再商量这件事,毕竟这是一次联合行动,明后天他们也都到了,盘点一下损失,然后,商量一下对死者的赔偿问题,还有下一步的打算。这次亏吃了,可不能白吃了,他们要卷土重来,这次要血债血偿。那个管理者似乎是同意了,询问着,其他几位老大要什么时候到。规劝者说,他们都不敢贸然前来,他们也怕黑吃黑了。老大,你还是给他们打电话,最迟后天,一定要到。和他们说,这次来就是商量事情,绝对不会黑吃黑。那个老大破口大骂,黑吃黑?他们都朝不保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端掉,还有这个心眼互相算计吗?潘雷跳下吊脚楼,拉着副教官躲到树丛里。“这两天内,这一地区的所有军火老大都会聚集在这,到时候,我们连锅都端了。等上两天,再开始行动。”“那我们现在呢?”潘雷指了一下五百米外的一处树林。“我们先隐藏在那,等他们都来了再行动。”副教官听令,悄悄地躲进树林,耐心的等上两天,这次就没有白来。消灭了那二百多匪患,再把这一地区的大头目一起送上西天,这么一来,这一片就没有黑恶势力了,那个村庄至少能安稳几年,就算是这一代的黑势力再攒起来,也有时间给国内的警察加强防备。他们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胜利凯旋。立功建业,回家娶田远。潘雷想的美滋滋的,躲在草丛里,一边监视一边想着自己的美事。到其他国家执行秘密任务不是没有过,副教官也习以为常了。做好掩护措施,用杂草把两个人隐藏起来。辛苦的是,这两天不能吃饭了,挨饿两天,换一个集体二等功,也不错。潘雷摸呀摸呀,满口袋的翻找手机。他把他的手机放在口袋里了,这都天凉了,执行任务期间是不能打电话的,会暴露身份,他就是想打开看看他家的宝宝。太想他了,想亲一口。每天早起的时候,田儿都是在他的亲吻里睁开眼睛的。可摸了半天,就是没找到手机。“擦,他奶奶的,老子手机丢了,回头我要和军区申报财产损失,我要军区给我买一个五千多的手机。我要把新手机给我那口子用,我用他的旧手机就行。”副教官很想对潘雷大吼一句。“拜托你看清情况,这是在执行任务,很危险的任务,你别满脑子都是你家那口子行不行?严肃点,正经点,出公差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边欢喜一边愁 他们这边等着时间,出来的匆忙,手机丢了不算,无线电对讲机也磕着碰着的不能联系了,副教官想丢了,都不能用了,放身边干嘛,潘雷塞回口袋,不能用了没事啊,回去了拿着个破东西去找司令,说关键时候掉链子,给他们配备最好的通讯工具,这些好了,完全和驻地失去联系了。潘雷和副教官无所谓,只要断了这个老窝,把这一带的黑暗势力一起都送上天,他们就胜利凯旋。一个人在补眠,养精蓄锐,另一个放哨,到了天黑的时候,潘雷眯着眼睛看,看见客厅里出来一个人,手里端着一个餐盘,排放着满满的白色粉末,那么一大盘子,少说也就五公斤。叫醒了副教官,指了一下那个人,副教官看得仔细。“应该是白面儿。”“废话,老子看的清楚。奶奶的,这么多,他们发财了啊。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毁了。”两个人看了一眼,都冒出坏水。悄悄地潜入,要不说那是一群草包呢,两个大老爷们进进出出他们的山寨好几次了,他们还端着枪走来走去,就是没发现。潜入厨房,肚子饿了,翻找出一些熏肉之类的,一人一块给吃了,顺便顺了一瓶酒,这晚上夜深露重的,怎么也要暖和一下啊。然后,找出一个塑料袋,挖到白面袋子,就吃的白面,把塑料袋装满,然后再溜到那个人端着盘子去的木屋,这应该就是仓库之类的了,里边摆放着一些枪支,还有一些子弹,炸药的倒是很少,潘雷也都给背在身上了,然后拿过那些餐盘里的毒品,塞进口袋,再把从厨房偷来的白面按着原样摆放好。顺着后窗户在跑,奶奶的熊,让你们贩毒,卖大米白面去。跑到树林里,拿这些毒品都挖了一个坑给埋了,埋了不算,还在里边撒了一泡尿。一人喝了几口酒,爬回原处,继续监视。他们这倒是逍遥自在了,驻地那可是乱成一团了。电话没人接,通讯中断,只看见两把枪在外围,还有很多车轮印,教官副教官失去踪迹,除了丢在一边的两把枪,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车轮印很多,教官副教官手里没有枪,也就是说,对方来了很多人,难道说,他们把教官副教官绑架了?丢上车带走了?那还有命在回来吗?这群穷凶极恶之徒,敢大半夜的越过边境来扫荡,这次扫荡还被瓦解,进来多少都没人能出的去,他们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教官副教官带走了。仗着人多,袭击了他们两个,丢上车,直接回到缅甸了。清点战场的时候,特种兵们大获全胜,开始寻找教官和副教官,要不要和上级报告一下啊,下一步怎么进行啊。然后就找开了,怎么都找不到。那个保护着那个小兔崽的战士指了指前面。说教官副教官追下去了,看见外围有车辆,他们过去查看情况。到了那,就看见两把九五式阻击步枪,就是没人了。班长一跺脚,完了,肯定是完了,教官副教官被那群劫匪绑架了。赶紧和司令部报告。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赶紧的报告上级,得到支援比什么都强。潘雷的紧急联系人是潘展,潘革,他的父母。如果他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军区第一联系的人就是他们。他从英国回来之后,把第一联系人写上了田远的名字。田远说,因为他们身份特殊,就算是他有什么事情,他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接到通知。他会一直等,一直等,空等下去,等到死,他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情况。他说,我想和你结婚,我想成为你的亲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我第一时间知道你的安危。而不是傻等。潘雷犹豫再三,还是写上了田远的名字。如果他成烈士了,如果他出任务牺牲了,部队通知的人,有他。本想不让他担心的,第一时间接到这种电话,他肯定受不了的。可他理解田远的想法。特种兵,就算是死了,部队也不会告诉别人他怎么死的,他不能让田远一直傻等。写上名字了,今天真的出事了。潘雷要是知道能搞出这么一个大乌龙,他是打死了也不会写上田远的名字。田远难得早起,正在准备吃早饭呢,电话响的叫头皮发麻,赶紧一边给金豆儿倒牛奶,一边去捞电话。“田远,军区来电话了,潘雷好像出事了。你别着急,我马上去接你,我们去军区大院和三叔三婶商量一下。”潘革的声音是难得一见的急躁,那边传来发动汽车的声音。不等田远说什么,电话挂上了。田远坐在地上起不来了。电话声再次响起来,他的动作几乎都是机械式的。按通了电话。“田医生,我是陈泽。抱歉,潘雷,在中缅边境执行任务,昨天半夜在战斗中失去踪迹,你……”陈泽的声音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戏弄。“他姥姥的,你别担心,已经出动人去搜救了。他们身手你也看见过,你别着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田医生,你宽心,别胡思乱想。”陈泽忍不住咒骂,这种事情他怎么开口,他们两口子之间有多恩爱,有眼睛的都看见了。在他们要大张旗鼓的要举行婚礼的时候,潘雷执行任务消失了,这不是要了人命吗?他宁可打开窗大喊一声,陈泽是个白痴,也不愿意打这种电话,通知田远啊。赶紧多安慰几句,希望田远承受得住。那个被潘雷当成心尖子,搂抱在怀,疼宠在心的田医生,能承受得了吗?田远深呼吸,他的心脏疼痛,努力的深呼吸。“我知道了。多谢你。”电话放下,田远觉得心口血气翻涌,一点力气都没有,坐在地板上根本就起不来。他抱着头,没有哭,没有大叫,没有暴怒,就这么呆呆的坐着。“没什么,没什么,你死了,我陪你而已。这没什么。”摸摸脸,干干的,眼睛酸疼,心口也疼,精神,力气,早就消失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很累,长出一口气,这没什么,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任何打击对他来说,他都能承受得住。他活着,跟他一辈子,和他相守,到爷爷奶奶那么大年纪,他们还要在一起。他死了,跟着他。父母都交给潘展潘革,他们两个还在一起。死都不怕,怎么还会因为这个消息而崩溃呢。他承受得住,他能行。咬着牙站起来,扒着柜子的手指发白,硬是撑起自己的身体,听见门响,去开门。拿了手机,外套,开门看见潘革。潘革看看田远,他青白着脸,他一直都是一个温和的人,笑的淡淡的,但是很真诚,潘雷在身边的时候,一喜一怒都在脸上,笑得格外开心,就算是生气,也是瞪着眼睛,过一会就被潘雷哄好。现在他就像是没有了气息一样,面对面,他都感觉不到田远的情绪了。他就这么站着面前,看得见他的人,却可以发现,他的心,灵魂,慢慢死去一样。“田远,你别这样,雷子身边还有副教官,他们两个人呢,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失踪,增派了人手,调动了军队,都去寻找了。”田远对他浅笑,笑起来的样子让每个人看见了都心疼。“没事的,二哥,我们走。”潘革开车的时候,一直在看着田远,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安静的没有声音,呼吸都似乎消失了。潘革狠狠的一锤方向盘,潘雷,你个混蛋,你要是敢出事,搭上的就是一条人命。你看看这个样子的田远,赶紧给老子滚回来,把你家这口子给哄好了。你的人你负责搞定,现在谁也没办法。进了门,所有人都在,党红妈妈拉着他的手,没开口的眼眶先红了。“妈,没事的,没事的。”田远反过来安慰妈妈,不管如何,这个时候,他都不能倒下。他和潘雷说好的,他尽忠,他尽孝。这个时候,老辈人更需要支撑。“已经调派当地的军队过去了,边防警察也开始拉网式寻找。”潘雷的司令在汇报工作,潘展,潘革,田远坐在一边,潘老爹抽着烟,皱着眉头。“三叔,我爸爸那里也开始派军队了,下午就能到,您老别担心。”潘大伯驻守的地方正好在那一地区,一接到消息,马上就派军队。都加入到搜捕行动中去。“我们驻地也派人去查找。就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班长报告说,有几辆车轮痕迹,丢在一边的枪。我们试图和他们两个联系,怎么都联系不上。所以先通知家里。先有个心理准备。“心理准备?什么准备?准备接到他死亡的消息吗?你们还没有开展大规模的寻找救援,就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当初为什么要他们去?就不能让他们多带一些人吗?出事了,你再来说要我们做准备?一天找不到他,我们就不会停止寻找,你们不给找,我去找。是死是活,我要亲眼去看看,我才不接收什么他消失的这种消息。没有见到他之前,任何准备我都不会做。我只抱着希望,他随时都会回来的希望。”田远本来是个挺温和的人,可是,潘雷司令的这一句心理准备,可是捅了他的肺管子,悲伤惊恐压在心里,一下子就变成火气爆发。 第二百一十二章 田远,跑了 “田远,别这样。”潘展拉了一下田远。这里毕竟还有长辈,再者说,潘雷执行任务,这是命令,以前经历过的比这个还要凶险,只不过是没跟他说过,他才突然接到这样的电话承受不了。谁都承受不了,匪患猖獗,杀人如麻,他们真的被绑架了,现在也是凶多吉少。田远转头看着潘老爹。眼神坚决,他要去,到最前线,到战场,他要去哪里,他要第一时间接到潘雷平安无事的消息。如果真的有什么,他要第一眼能看见他的尸体,然后……“爸爸,我要去那里,我要去找他。”“田远,部队都出动了,你就在家里陪陪我们,在家里听消息。”一个出事儿了,另一个千万不能再出事了啊。“田远,好孩子,我知道你担心他,你也说没事的,他会回来的啊。你在家里和我们等消息。”这个孩子脸上有一种义无返顾的癫狂,那个混乱的环境,他可别去了,万一他出事可怎么得了。“田远,三方军区都有部队去搜查,大伯我爸,三叔,再加上雷子的军区,当地武装,都去了,你就别去了。”潘革也在规劝,别去了,等着,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了。“我在和几个以前的战友老部下的说一下,他们也都分布在南方,可以调派人手。田远,你在家里陪着你妈妈,那也不许去,知道吗?”潘老爹站起身,拍拍潘雷司令的肩膀。“我这个儿子也是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不不,是我们准备工作做得不当。”田远一语不发,坐在沙发上,潘革给他一根烟,田远这也是第一次当着党红妈妈的面抽烟。“别这样,一两天就会有消息了,你就在家里等,我调动特警队,也加入救援。田远,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倒下了,这个家里还需要你呢,你看看三婶,看看三叔,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他们还是雷子的爹妈,你还要照顾的。”田远深深吸了一口烟。“我们说好的,他尽忠,我尽孝。我不会忘得。二哥,你放心,我撑得住。他回来,我们还要结婚呢,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张辉那里的场地都定下来了,名单都拟定好了,什么都准备了,还要风风观光的举行婚礼呢,那个混球不会出事的。他回来,我还要揍他一顿,他姥姥的,害的个家人为他担心。整天吓死人。”党红妈妈原本还是很担心的,想着用什么话安慰田远,又怕儿子真出什么事,一听见田远说了一句。他姥姥的,党红妈妈伸手给了田远一个小巴掌。“混蛋儿子,骂雷子就骂雷子,你牵连上你姥姥干什么啊。”田远挨了一下,摸摸后脑勺,觉得他当着丈母娘骂人,还真的不太合适。潘革笑了,他的三婶啊,可算是缓解了现在的悲伤情绪。“他要回来呢,你就揍他,这个我不拦着,小王八蛋,就不会一起去吗?非要逞强斗狠,他这个脑袋一热,就往上冲的毛病必须要改。不管不顾的,不知道他现在拖家带口啊,吓死人不偿命啊。田远啊,别担心,这小兔崽子以前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上一次他带七个人到国外,深入到人家的军事库,子弹都在身后跟着呢,他不也逃出来了。等着啊,等一两天,就有消息了。这爱上军人,要忍受分别和寂寞,爱上他这样的兵种,要忍受担心啊。苦了你了孩子。”田远嘴里发苦。“妈,没有什么苦不苦,我想他,想马上看见他。不管结果如何,我要第一时间知道消息。我想去那里。哪怕我就在那里守着,我也要等他回来。”党红叹口气。“好孩子,你听话,那也别去啊。你就在这陪着妈妈,等待消息。那里太乱了,要不然也不会让雷子他们去执行任务。你去?你去也无济于事啊,你在伤着了,出事了,可怎么行。”田远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丈母娘就是不让他去,可他心急火燎的,他想去,就守在边界口,只要一有消息,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是死是活,他都能接受得了。没什么,他受伤了,他给他治。他活着,就跟他一起回来。他要是,真的那什么了,干脆死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去了。这就是他全部的打算,早就说过,生死一条命,就算是不孝了,他也不要接到那张纸,也不要继承他留的那些东西。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对他来说,潘雷就是他的全部。潘雷总说,你是我的贵重物品。他也相对潘雷说,你是我的全部。党红看着田远不再坚持,以为田远听劝了。这个孩子也是着急,才会质问那位司令。也是担心,才会想去边境。不过这个孩子听话,听劝,这不也不出声了吗?要说这个世上,最了解田远的,不是他的父母,也不是丈母娘,而是潘雷。潘雷就摸得很清楚。他这口子,温润,乖巧,听话,那是平时,真的把他惹急眼了,他可就是一个特级小辣椒,干出什么不是谁能预料到的。明明一个瘦弱单薄的人,却能有绝对的勇气和胆量,还有不顾一切的怒火,真的急眼了,这小宇宙就会爆发。“在家等着啊,听话啊。”田远低下眼睛。“妈,金豆儿还在家呢,我回去把金豆儿抱过来。”“我送你过去。”党红对潘革使了一个眼色,这个时候了,可别闹出什么事儿啊。让他盯紧点。潘革点点头。田远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不再和最开始那么死气沉沉了,转了一下眼睛。到家了他就开始收拾东西,这次要住在军区大院,潘革在客厅等着他,地方不大,可每一处都很干净,各个角落都能看的出这是两个人生活的地方,拖鞋都摆放得很整齐,潘革攥紧拳头,潘雷,你可千万别有事儿啊,这个家里需要你回来支撑呢。“二哥,你等等我,我下去给金豆儿买点狗粮。”田远拿着钱包也不带外套就要出门,潘革站起身。“我去,楼下的超市就有,你收拾东西。”让他一个人下去,万一他跑了呢。田远也不说别的,点点头。潘革前脚下楼,田远拎起一个行李箱,抓着手机充电器,飞快的下楼,潘革进了超市,他转弯就从后门出了小区,着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机场。奶奶的,跟了潘雷之后,这一家子都是土匪,他现在倒像是跑下山的好人家姑娘,要躲避这群土匪了。一再的催着司机快一点快一点,火烧眉毛的大事儿啊。田远把钱拍给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司机一踩油门,笑了。“这么着急,躲债呀。”田远叹口气。“家里那口子失去消息了,我去找找。”司机一听,觉得应该是小媳妇儿跟别人跑了,当丈夫的去追查。“哎,他消失了,那就是不想跟你过了啊,你就算是找回来有什么用?好聚好散。”田远看着极快消失的车边风景,叹口气,司机觉得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看看这个劲头,不是爱到心坎里去,能这么哀伤吗?不是愤怒,是哀伤。“好聚好散?真的散的了那还怎么叫两口子。”说好了一辈子的,他怎么就忘了呢。怎么就没了消息。那么多人去找有什么用?找到线索了一路追查下去啊。他心理准备早就做好了,他不会傻傻的等着,就算是等下去,给一个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这个结果怎么办?他不管,他自己去找,是生是死,他都要见到潘雷。真有什么的话,他也活不下去的。真的被他宠坏了,坏到不是他就没人能忍受得了的地步了,他脾气大了,他胃口叼了,他没人哄着睡不踏实了,这样的他,没有了潘雷,还怎么活下去。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一块。就算是真的到了奈何桥,他也要把潘雷揍一顿,然后和他一起转世投胎。深呼吸,眼睛干疼,一颗眼泪都没有。这没什么,没什么,他活着,跟他过一辈子。他真的死了,那就跟他一起死。生死都看透了,还有什么可哭的。他只要一个消息,他要见到潘雷。司机不再说话了,看样子就知道,那是刻骨铭心的人,消失了,就像摘了心肝一样。猛踩油门,用最快的速度送他到机场。田远什么都不管了,冲到机场大厅,询问有没有飞到腾冲市的飞机,美丽的客服小姐告诉他,下一班飞机在下午,现在已经没有了。“那有没有飞到南方的飞机。”机场里传来广播,飞往云南昆明的乘客请赶紧上机,还有半小时飞机就起飞了。“我去昆明,那班飞机还有没有空位。”客服小姐赶紧给他查找。“先生,还有两个高等仓。”田远赶紧拿出现金。“马上给我办手续。”时间紧迫,客服人员赶紧给他登机牌。田远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动作迅速过,他几乎用的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过安检,再用本跑的速度去上飞机。他是最后一个上飞机的,他上来了,飞机没用上五分钟就开始在跑道上移动。然后,起飞。田远长出一口气,谁也不能阻止他。他必须要去找潘雷,看着他也没用,他知道他们都不想让他涉险,怕他去哪个地方太乱他受到伤害。可他等不下去,不可能坐在那等着。他去找,他把他的爱人找回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这两个不省心的混蛋 家里乱成一锅粥了,潘革回来就发现田远不见了,金豆儿趴在沙发上看他,他各个房间一找,没找到,就知道坏事了。赶紧给三婶打电话,一边往外跑。“三婶,田远肯定是去找雷子了,我去把他追回来啊。”“啊哟这个孩子,怎么就不能耐着性子等等啊,赶紧把他追回来,他可不能再有事了啊。”潘革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交通局的电话。“各个路口设卡拦截,就拦截计程车,寻找一个叫田远的人,看见他了不许动他,把他带到警察局去。”要不说,也该是田远跑得掉,司机走的是外环高速,没有经过市内,就算是市内再怎么拦截,他们上高速了,直接开到机场去了。黄凯林木张辉都知道了,每个人都丢了手里的事情,直接开车直奔机场,潘革到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到了机场,询问了去腾冲的飞机,说下午才有呢。“他没走呢,下午才有飞机,他肯定是在机场里躲着咱们呢。”黄凯转来转去,人太多,机场太大,这几个人手不够啊。“会不会去了铁路。”潘革稳稳神。“这样,下午的飞机去腾冲,林木你做飞机先去。张辉你去铁路方面找找。黄凯,你跟着我,我们开车直接去南方,时间上应该差不太多,我们去当地会和。他肯定是去边境了,地址给你们,到了地方就去找他,咱们从小都和警卫混大的,都有功夫,到了当地看见不对了也有办法求救,他一个出门双眼一抹黑的人,他只能乱撞。必须在他做出什么事情之前把他找到。如果雷子有什么事情,田远可不能再出事了。谁先到谁先去拦截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弄回来。”分头行动,海陆空都有人去找,在和南方联系,如果遇上那么一个人,一定要把他控制起来,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走了。林木开始在诺大的机场走来走去,这个时候,飞往昆明的飞机起飞十分钟了。黄凯和潘革直接开车往下去了,走高速,去南方,他们两个都会开车,交换着开,明天天亮之前也就到了。张辉去了铁路,买最快的那辆车票。这两个活祖宗,算是把所有人都折腾起来了。田远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他极少出门,虽然上次去了英国,可是那也是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他才去的。不管他去哪里,潘雷都给他安排好了,前后有人护送迎接,才敢放手。他下了飞机才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东西南北都不知道。咬咬牙,找了一辆计程车,就算是漫天要价他也不管了,直接给钱,把我送到边境线上最近的那个村落。他能去找谁?除了到那个村子,然后自己找线索。到了这,他才知道,事情有多难办,难办的就像是这道路,这边的语言,他听不懂,坐在计程车上,能颠簌的把他甩出去。越靠近地方,穿军装的越多,再坐一段路,路上都设有卡哨了。司机说什么也不进去,比比画画的,田远一句也听不懂,干脆把要说的话写在纸上,司机在纸上写。前边过不去了,看样子是戒严了,你下车,我不送你了。田远赶紧写,我加钱。司机摇摇头,加钱也不行,你下去。然后开了门,就让田远下车。田远无奈,只好下来。幸亏他来的时候,没有拿多少行礼,一个小包,只有银行卡和现金,充电器手机,这就是全部了,外套就身上这一件,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田远看看远处的哨卡,抓过身边经过的一个小孩子。从小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这个包还是他去国外的时候,潘雷给他准备的,潘雷喜欢在他的随身包里放几颗糖果,让他随时都可以吃得到。这次算是用上了。“带着叔叔从小道绕过去,叔叔给你吃糖好不好?”小孩子开开心心的答应了,十来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上学的时候应该老师教了一点普通话,所以田远说的他能听懂。走在前面,走了一段路,就进了树林,顺着小路,蹦蹦跳跳的走。这件事要是被潘雷知道的话,潘雷肯定骂死他,他以为小孩子都是天使对,都不会害人是不是?跟他们走?万一这是一个拐卖人口的呢,把你带到地方,再把你卖了呢。田远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就跟着小孩子走,这个孩子还算是乖巧听话,一边走一边吃糖,田远看着时间,走了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在树林子里绕来绕去的。黏热,潮湿,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一样,没有边际的树林,分不清东南西北,深一脚浅一脚的,他只有跟着这个孩子走。小孩子指了指前面。“从这过去,就绕过去啦。”“那离边境线上最近的那个村子有多远。”小孩子想了想。“很远很远,顺着小路,一直走一直走,就到了。”“天黑之前能到吗?”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天黑的话,也就是三个小时左右,三个小时,应该能到。小孩子抓过他手心里糖果,笑着跑远了。“那你要快一点走啊,才能在天黑之前能到。”田远长出一口气,接下来的路,他要自己走了。他继续往前走,这里似乎戒严了,小路上时常的会出现开车过来的军人,田远会悄悄躲起来,等他们走了再出来。这些军人应该是丈人们说的那些军区方面的人,人是来了不少。可他不能把自己暴露了。他要是被这些军人发现了,肯定会把他控制起来,和丈人一通电话,肯定把他送回去。他不走,他要去找当地的村民,就那个寨子的村民,还有特种大队的人,跟他们询问情况,找到线索之后,他继续顺着线索找下去。这次他来,他就带着潘雷一起回去。不管如何,都要跟他一起回去。林木下飞机就联系了当地的军队,有人就把他接到了那个村子,他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辉是后半夜到的。黄凯和潘革到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每个人都疲惫不堪,林木已经把这座村子的里里外外,山前山后,都找了一遍,恨不得挖地三尺了,潘雷没找到,田远更是没找到。田远天黑之后,还是看不见村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就被困在路上了。躲进了树林,也不敢生火,怕把军人部队都引过来,只能拽紧外套,喝一口水,一点胃口都没有,把手机里潘雷的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上好几遍,然后自己拥抱住自己。混蛋,你到底在哪呢,你怎么就不和其他人联系,你怎么还不回来。难道说……田远咬着嘴唇,不再想下去。没必要在想,就算是他现在被困着了,被那些劫匪绑架到了缅甸,过几天得到的只是他的尸体,那他还是把潘雷带回家。然后跟他去了。如果这个时候,他已经遭遇不测,潘雷肯定会回去他们的家。潘雷对他如真似宝,肯定会回去看他的。亲爱的,家里没有人,你别忘记回家的路了。你等我,我随后也就去找你了。嘴唇都咬破了,田远硬是一颗眼泪都没有掉下来,就在漆黑的树林里,自己拥抱着自己,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潘雷要是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肝宝贝在树林受这份罪,肯定先把他的宝贝塞进被窝,在跪在床边,自己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让你头脑发热,让你傻乎乎的一直往前冲。看把自己的宝贝折腾的。他在干嘛?修对讲机。清晨的时候,他们俩还趴在树林里侦查,两个人的体力都恢复了,喝了酒,吃了肉,还毁了那么多毒品,精神不错。副教官在侦查情况。潘雷摸半天也没找到一根烟,一直在生气,奶奶的熊的,他姥姥的,怎么动作这么慢,他们倒是赶紧的集合在一起啊,一锅端了这群土匪,他们也好回去了。可就是没动静。他闲的难受,想拿手机看看他的宝贝的照片,手机还丢了。他只能把口袋里那个差一点丢掉的对讲机拿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摆弄。“等回去了,我就把这个破东西摔在司令的桌子上,让他关键时候掉链子,奶奶的,这下好了,和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了。”潘雷絮絮叨叨的,他要是知道这个时候,整个军区,整个小腾冲市已经有几千的军队进入,他的哥们弟兄都到了这,他的心肝宝贝也到这了,已经乱成一团了,他那口子都快自杀了,他也不会还趴在这了。左右闲着无聊,潘雷摸出了军刀,把对讲机的壳子拆下来。各个线路似乎都断了,潘雷摸摸这条线,摸摸那条线,开始一条一条线的往上接,这也是一个挺复杂的东西呢,他就是闲的慌,自己在那胡乱的接着电线。接上了,就靠近了说话,喂喂喂,我是潘雷,听得见吗?没有回音,他就拆了再重新接线。反反复复的重复这个接电线,拆电线,再接上的过程,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拿到的魔方,一定要扭过来扭过去,扭到同一面了,才会放手。反正是无聊闲的慌,这么做也是消磨时间的一种工具。 第二百一十四章 联系上啦 “这两个混球,真的要折腾死人了。”潘革开车过来的,这一路上,黄凯就开了三个小时左右,一直都是他在开车,到这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林木对他摇头,没有找到,他们两个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张辉也在猛吸烟,从潘雷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两夜,天又亮了,事态发展的似乎更加破朔迷离,线人报告说,缅甸方向没有任何的消息证明,绑架了潘雷副教官,可他们又找不到他们两个。难道是说,他们已经杀了他们两个,丢进了森林,就地埋了?最坏的打算每个人心里都有数。“没消息也是好消息,至少没接到最后的死亡消息,就还有希望。”潘革揉着额头,黄凯给他端来一杯水。“你没事。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潘革摇了一下头。“和军队交涉了吗?这样,我们带着人去找找看,现在重点就是找田远,我真怕他自己跑到缅甸去,他要是被抓了,那就彻底完了。”“我已经和巡逻的人说了,只要看见他,肯定带回来。潘革,你开了一晚上的车,你先休息,我们三个去转转。”这两口子,可算是把所有人都折腾惨了。潘革喝了一口水,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着找到他们两个了,狠狠地揍一顿。“等没事了,看我怎么收拾着两个小兔崽子。就没让人省心的时候,雷子从小到大惹祸,田远老老实实的怎么也跟着胡闹。”“这爱情啊,让人盲目,让人冲动,还让人改变性子,不好吗?他们爱到这个份上,生死相随的架势都出来了,雷子是幸运的,遇上这么一个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舍弃的人。不容易啊。”张辉苦中作乐,感叹一声,其实,他们之间的爱情,挺让人羡慕的。嬉笑打闹的时候,就把人拐带到身边了。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相守一世了,就这么爱到不顾一切了。如果每个人的爱情都这么简单,一见钟情之后,轰轰烈烈,在平常过日子,那该多好。死的时候,那个人还可以陪着他一起,这是可望不可及的啊。潘革看了一眼黄凯,黄凯小媳妇儿一样低着头,不敢出声。潘革转身去了特种大队的通讯帐篷。“联系上了没有?”通讯员也是脸色发青,从潘雷失去联系,他们所有人都开始眠不休的寻找,通讯员没有间断过,一直在联系。“没有,一直没有信号。”“辛苦了,不要间断,一直呼叫,也许奇迹就能出现呢。”潘革拍拍通信员的肩膀,不放过任何一点希望,也许奇迹就那么出现了啊。刚要转身离开,去和张辉他们再去找一圈,把田远找到。这两个活祖宗,一个折腾人玩,一个把所有人弄得人仰马翻,没有一个省心的,还指望着有了田远能管管潘雷呢,这下好了,真是两口子啊,折腾人的本事都这么强。刚要转身离开,对讲机就出现声音了。“喂喂喂,我是潘雷,收到请回答。”奇迹出现了!潘革一只脚都迈出门了,猛的回转身,差一点摔在地上,扭腰跑回来抓到对讲机。就像抓到溺水之后的那根稻草一样。什么沉稳都消失干净了。慌张,惊喜,恨不得把他从线路里抓过来,揍一顿。“潘雷?潘雷,你个混小子,你在哪呢。”潘雷把所有的电线拆了装上,装上再拆了,反反复复,折腾好几次了,刚想着这次要是还不行,他再拆了。就听见那里传来声音。潘雷眼珠子一亮,副教官脸上也出现喜悦,这消失了快四十八小时了,竟然机缘凑巧的和驻地联系上了啊。“我是潘雷,收到请回答。”潘雷有消息了,所有人都沸腾了,特种兵们跳起来去通知所有人,教官没事,教官还是很安全的,教官来消息了。所有人乌拉一下冲到通讯帐篷,都挤在跟前,潘革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在接到潘雷的通讯,一下子落到肚子了。“潘雷,我是潘革,你告诉我你们的确切位置在哪,需不需要增援。是否被困?安全吗?”潘雷眉飞色舞的,一脸的兴奋。“二哥,你怎么跑来了啊,我们没事,都很安全。我和副教官在缅甸,在那个劫匪的山寨外边蹲守,这两天他们会聚集很多个黑暗势力的领头来这里开会,我和副教官商量,等所有人都到了,我们把他们炸上天。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两个摧毁了他们五公斤的毒品,挖个坑都埋了,埋了不算,还报了一泡尿,让他奶奶的走私贩毒,再祸害我们的人民群众,老子让他吃屎。二哥,我手机丢了,通讯工具我刚修好,所以现在才联系。让所有人都放心,我们很好,只等他们人到齐了,我们就开始行动。今晚上就可以回去了。不是,二哥,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啊,多远的地方啊。”潘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账兄弟,除了惹事,没脑子一股脑的往上冲,他就没做过一件让人放心的事情。亏他还是特种兵的教官,怎么就不长脑子啊。傻了唧的就是不联络,所有人都快担心死了,他在那边嬉皮笑脸的,没心没肺呢。哪怕是回来一个找救兵呢,也好过一起消失,一点消息都没有。等他回来,抽死他。让他害的所有人都担心。“我来了?我告诉你都来了,张辉黄凯林木我,都在这呢。你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你被那些土匪给绑架了,带到缅甸被处决了。叔伯们调了几千的军队都过来找寻你们,边防警察还都在搜山。搞的所有人都人仰马翻,恐怕你被他们带走了,捆起来了,杀了,都在找你。你还好意思说。”潘雷嘿嘿的笑两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执行任务,第一次弄的动静这么大。“回去我请吃饭还不行。”“笑,还知道笑,我还告诉你,田远也来了。”这句话,就是一个炸弹了,潘雷差一点跳起来,暴露两个人。副教官一把按住他,动作别这么大好不好?他们五百米的前方就是土匪的老窝啊。想被开枪扫射成蜂窝煤啊。“哎哟,我列个擦,这个祖宗怎么也来了,这地方多偏僻啊,我的小祖宗可别受委屈了啊。二哥啊,你赶紧把他叫过来,我太想他了,我要和我的宝贝说说话。”祖宗,这可真是活祖宗了,这个地方打个电话都不行,他跑到这来不是吃苦受罪来了吗?他当成心尖子一样顶在头顶的人,他可舍不得他到这来受这种委屈。潘革有一种报复的痛快,你大爷的潘雷,你把老子们弄得人仰马翻,辛辛苦苦的折腾到这,你大爷的还在笑,现在也让你个混小子着着急。“宝宝,我的心肝啊,我的小宝贝儿啊,你怎么来了啊,亲爱的,我太想你了,你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等我啊,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我把他们送上西天了我就回去了,宝宝,宝宝……”潘雷抱着对讲机开始一连串的呼喊,亲爱的,祖宗啊,你倒是说句话呀,两天都没听见你的声音了,可想可想你了。这么肉麻的话,林木打了一个寒战。“他就是死了也是一个肉麻鬼。我就奇怪了,田远怎么和这么一个肉麻的混蛋在一起,他就受得了?整天捡地上的鸡皮疙瘩就够了,啥事也不用干。”心肝宝贝的,这里多少人呢,他都能说得出来啊。“我还告诉你,你的心肝宝贝自己跑了。我们都没有看住他,他自己就跑过来找你了,到现在,我们也没找到他呢。”“我擦的,他能跑哪去啊,你们赶紧去找啊,他少一根头发老子饶不了你们。这个混乱的地方,你们怎么就没看住他呢,都白吃饭的呀,赶紧去找,去找。”潘雷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他的宝贝丢了,这比他的命丢了还要严重啊。“你个混小子,好好地把命保住了,我们去找他,你全须全尾的回来,我跟你说,他一接到你失踪的电话,就像灵魂都死了一样,你要是有个什么,他肯定活不下去。你把你们的确切位置告诉我们,我派人去接应你,田远我们帮你找到。你早点回来知道吗?为了他,你别傻呼呼的不顾前后了知道吗?”“二哥啊,兄弟们啊,赶紧的去把他找回来,这里太乱了,他要是有个什么可怎么是好啊。他这次胆子倒是大了,不顾一切地跑到这来了,看我回去怎么惩罚他,就不会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我啊,跑什么跑,在家等我不就行了。”潘雷心疼得要死,他的祖宗,活祖宗,可算是要了人命了,他要是有点危险,自己不也跟着他活不下去了。怎么就跑来了呢,在家等着不就好了。说了坐标,具体地址,潘雷着急的都快满地转圈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田远,你家亲爱的喊你团聚 “哥呀,我的亲哥,你赶紧的去找他,我实在不放心啊。他被我宠坏了,一点苦头都吃不得,这个鬼地方,语言不通的,匪患猖獗,我真怕他有个什么啊。”“放心,我派人我去找,特种大队的人也去支援你们了。你保持通话,我们把他找回来,就带过来和你通话,你别莽撞了啊,安全第一知道吗?”“我的祖宗啊,他肯定吃苦头了。”潘雷心疼的拧个,百抓柔肠的,恨不得现在就看见他的家宝儿,从头顶吻到脚心,好好疼爱一把。“雷子,你是不是教了他什么反侦查啊,在部队的那几天,你到底教他什么了?田远也太本事了,一个没看住,就跑了,我们从飞机到火车到高速,就是没找到他的影子。这么多人,还是找不到他。他也太能跑了,这真的找不到了可怎么办?你说他跑什么啊,不想跟你过了?怕我们找到?”张辉有些戏语,你们两口子把所有人折腾的人仰马翻,现在也让你操操心。“我这个傻东西啊,他跑什么跑?在家里等我的消息不就好了,他跑这来干什么,还躲开你们,他傻了。看我怎么教训他,怎么就不老实的在家里呢。”潘雷又气又急又担心,这么乱的地方,他一出门就两眼一抹黑的,他会遇上什么情况啊。可别他再被绑架了啊。他肯定受到惊吓,要过来得到第一手资料。他也不想想,多少人都在寻找呢,他不靠任何人的帮助,躲开这些哥们弟兄的,他自己能不能行?至少到了当地就和军队联系啊,这样也可以受到保护啊。他怎么就自己左冲右撞,凭着蛮劲自己瞎胡闹啊。这可不行,回来了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说说,他任务是危险,但他绝对会自保,要相信他绝对不会有事,他只要在家里等着自己就行。在家里等着啊,等着我回去把你宠上天啊,你跟着胡闹干什么啊。“赶紧的去找,去找啊。支援的什么时候到啊,老子现在想回去啊。不行,他奶奶的,这里的战斗还没结束呢,啥也别说了啊,拜托哥几个把我那口子带回来。”嘻嘻哈哈的,潘雷这边传来消息平安无事,他们的心也都放下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田远。他现在没消息呢,这必须要找到啊。这个鬼地方,信号都没有,每个人都着急的给田远打电话,可是都无法接通。气的每个人都想摔手机。没办法,只能用最老土的办法去寻找。跳上了车,沿着小路慢慢的往前开,带着望远镜,黄凯还打开车窗大喊。“田远,田远,雷子平安无事,他要见你,你出来。”潘革递给他一瓶水,喊,用力的喊,也许就管用呢,真把田远给喊出来呢。田远在树林里度过了一个晚上,天蒙蒙亮了就继续往前走,他记着小孩的话,顺着小路一直走一直走,就能到。他就沿着小路边往前走,他从没有过这种经历,就算是在军队看着特种兵们野外训练,他也是坐在车上,觉得他们很辛苦。现在轮到他身上了,不管多远的路,都要自己走。他早就不知道饥饿了,只是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水,在树林里钻了一晚上,他能有什么整洁的样子。衣服上都是土,裤脚上都是泥巴,本来熬夜他的脸色就是青白的,再加上担心,着急,还有孤注一掷的疯狂,他除了眼神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低着头往前走。也许遇上一早起来的村民,他会打听一下路,一直走,一直走。就听见汽车的引擎声,田远赶紧躲到附近的草丛,又开始了,现在的巡逻人员很多,来往的车辆也很多,都挂着白色军区的牌照,一看就是部队的车。一辆车开过来,田远觉得这辆车,怎么特别像是潘革的车。就连牌照开头就是警字,完了,他的车怎么到这了,难道说潘革也来了?他怎么也来了啊。在他们家门口甩掉潘革,一路直奔机场,谁知道他就跑到这了。他是一定要把自己抓回去,送回去的。“田远,你个傻蛋,潘雷说了,你再不跟我们回去,他回家了就揍你一顿。”黄凯开着车窗,已经胡说八道了,他都喝了一瓶水,嗓子眼都快冒烟了,开车走出来这么长时间就是没发现,再喊下去,估计他的嗓子会沙哑了。“胡说八道,小心把田远吓得不敢出来了。”黄凯缩回脖子,喝了一口水。“我嗓子疼,肯定会发炎肿痛,他大爷的田远,等找到他了,我让他给我报销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辛苦费。”潘革丢给他一包喉糖。“含着这个,继续喊。”“擦,我嗓子疼,凭什么我喊啊。真是为了兄弟弟妹的就把哥们给推出去啊。”潘革冷哼一下。“你不是要和他们要钱吗?我自然要帮着我的自家兄弟。我们是亲的,你呢,你算什么?你说你算我的什么?”黄凯张张嘴,要反驳,可还是觉得没立场,潘革看着他,说呀,说呀,有本事你就说出来,你算我的什么?你自己承认的话,你就说。“老子是你的,你的,兄弟,生死之交。”潘革一踩油门。“你赶紧给我喊,不把他找出来,你就从这里给我走回去。”黄凯屈服恶势力,扯着脖子对外边大喊大叫。“田远,你大爷的,赶紧给老子出来,潘家兄弟没一个好东西,小的是土匪,大的是恶霸,你们家土匪还等着你呢,你出来,别躲了,他我们联系上了,平安无事,就等着你和他通话呢。出来,出来,哥哥不捉弄你了,咱们哥们兄弟联手,对付潘家的恶势力啊。”潘革不动如山,让他胡说八道去。“田远,潘雷活蹦乱跳的那,他隔着对讲机叫着你的名字,听得我们那叫一个肉麻啊,他在叫着,宝宝,我的心肝儿,我的祖宗,我很想你,你出来,让我亲一口啊。”“田远,潘家没一个好东西,潘雷让你担心害怕了,你跟了哥哥我,我保证对你好啊!”潘革听不下去了,抬起一巴掌削在黄凯的后脑勺上。黄凯估计是被打习惯了,摸摸后脑勺,继续高喊。“田远,你家那口子等着你回家睡觉啊。”潘革车开得慢,搜找又不是飚车,动作慢一点找的仔细,左右看着,黄凯胡说八道的大喊,潘革一脚刹车就停下了。他看见小路边的草丛里似乎有动静,他是特种兵转业到的地方,训练出来的警觉还是非常管用的。“继续喊,别胡说八道,说点靠谱的。”黄凯也看见了,继续大喊着。“我们没骗你啦,雷子有消息了,真的,他今早和驻地联系上了,副教官和他都很安全,还销毁了五公斤的毒品,今天就能回来。他听说你也来了,很着急。你出来,我们回驻地去,你和雷子通话,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啊。哥哥没骗过你什么,这不是糊弄你的,真的,你别躲着了,出来。”潘革怕惊着了田远,田远现在几乎是谁都不相信了,一门心思的要找潘雷,怕的是他没找到潘雷,其他人找到了他,把他送回去。所以他就躲了,逃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里地形复杂,信号不好,他猛然出现,他要是再跑了,可就真难找了。他下车往后绕,绕了一个大圈,再小心的绕过来,绕道田远的背后。田远真的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现在黄凯坐车里大呼小叫,他也不信。他消失了,被绑架了,他生死不知了,这么多人都在找他。这么严重的事情,能简简单单的就化解了吗?黄凯来了,潘革也来了,他们来就是想把他弄回去的。他回去继续傻等,一辈子也等不到怎么办?给他一个下落不明他什么办法都没有。他想自己寻找,抓到线索,他自己去缅甸,不管生死,他都要见到潘雷。他不出现的时候,任何的消息他都不相信。“田远,你大爷的,回去了你要给老子看病,老子嗓子都哑了,你大爷的怎么还不出来。你这个人怎么就钻牛角尖啊,他真的平安着呢,特种兵都赶过去支援他了,执行完任务,他就回来了。你就出来跟我们走,到驻地去等他。回来了你再拥抱他不行啊。”死犟,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越是温顺的人,脾气越倔强,到底根本就讲不通。文化人是不是都这个毛病啊,认准一条理跑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奶奶的熊,老子嗓子都哑了。田远左右为难,蹲在草丛里,想站起来,质问黄凯,你要是骗我,潘雷回来我让他收拾你。可他又不敢出去,怕的是他被找到了,把他扭送回去。他这么一来一回的犹豫,身形就晃动,草就跟着晃。潘革就看见了,就从后包抄过来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宝儿,哥很快就回去 “黄凯,你大爷的,你满嘴的胡话,谁知道你骗没骗我。”田远咬着嘴唇,他就是相信不了,怕被送回去了,他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他没骗你。雷子真的和我们联系上了。”潘革站在他后方两步远,田远浑身一僵,抬头看见了潘革,转身就跑。潘革特种兵专业,他的身手和潘雷都差不多的,田远一个四肢不勤的人,能有办法的了他嘛,潘革上前一步就抓住他的胳膊,黄凯一看田远露头了,飞快的从车上跳下来。田远想走?走不了了。潘革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田远,冷静点,你信不准黄凯,你还信不准二哥吗?真的没事了,雷子平安无事,活蹦乱跳的,二哥不把你送回去,一起等他回来,一起回家。”田远的眼睛里都是戒备。“田远,哥哥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黄凯说指天发誓,田远现在就像是一只负伤的小狼崽子,谁也不相信,潘革看着他,长久以来,潘革就给人一种掌控全局的镇定从容,他的眼神很有安抚力,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他。“他要是没消息,我死也不会走。你们不找了,我也要找。我不接受下落不明的结果,他活着,受伤了,我跟着他。他死了,我也跟着他。我绝对不会傻等。”“今天不回来,明天我带你去缅甸,和他面对面的见面去。”话说到这份上,他们的情分就这样,他生,我活。他死,我陪。别用什么下落不明的理由搪塞他,他一天也不等。除了生就是死这两条路,绝对不选中间那一条。黄凯可以说被镇住了,他没想到,这么温和的,一直都在浅笑的田远,也会这么坚决的说出这种生死相随的话。潘革叹息,这一辈子,遇上这么一个,也算是最大的福气了。雷子好福气,死都有人跟着。推着田远上车,回头看见黄凯震惊到的样子。“比你强。”这必须的,比他强上多少倍了。田远回来了,驻地的特种兵已经开赴缅甸,支援潘雷去了。军区的兵也接到命令,开始撤退。潘雷平安无事的消息,直接到了总司令部,潘家的三位长辈可算是长出一口气,撤兵了。几千士兵都跑到这个小地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暴动了。人来人往,潘革带着田远去通信帐篷。潘雷停十分钟就会问一句。“我那口子找到没有。”潘哥他们找了有两个小时,才找到了田远,潘雷已经跳脚了。“几千人怎么就找不到一个人啊,他又不会七十二变,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天啊,就不会仔细找找草丛水坑的啊。”林木张辉绕了一圈没找到,回来和潘雷在对讲机里斗嘴。“他不要你了,他肯定跑得远远的,和小白脸私奔去了。”“你老婆才跟别人私奔,我那口子爱我多深你们都不知道。我的遗书上,他早就写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了。他爱我,爱得铁着呢。你们俩在这跟我说话干嘛,赶紧的给我去找啊。”林木琢磨了一下。“雷子,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我是医生,我也了解心理学啊。这爱到极致,就是同生共死,他要是以为你死了,他也自杀去了……”“林木!我擦你大爷!你就不盼点好啊,他要是有事,我和你拼了!”这句话通了他的肺管子,他的傻宝儿啊,可千万别犯小心眼啊,他多等一天啊,千万别干傻事啊。“这么长时间没找到,这不是什么好情况啊。”“你就不会不吓唬他?”潘革走进帐篷,林木一看见跟进来的田远。“雷子雷子,你家那口子来了,毫发无伤,赶紧的说话呀。”悬着的那颗心,都放回肚子了,这两口子可是把人折腾惨了。一个找不到,两个找不到。终于这都找到了。虽然隔着线路呢,可怎么着也算是对上话了,接上头了,都安分了,可别再闹了,没人吃的消啊。“宝宝,宝宝,我的心肝儿啊,你倒是说句话呀,宝宝,叫哥一声,听话啊,宝宝……”潘雷抱着对讲机,恨不得从这头钻过去,从那边钻出来。抱住他的宝宝,亲几口,狠狠的抱着。祖宗啊,你可算是找到了,你可把我吓死了啊。田远觉得支撑他的力气都消失了,这连续两天来的疲惫和紧张要了他的命了,一下子都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瞬间,都席卷上来。从接到潘革的电话,到军区大院,到他逃到飞机场,到他在树林里过夜,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左右都想开了,觉得没什么可哭的。大不了跟着他一起去了,也算是生死相随了。可就在听见对讲立即传来一声急过一声,叠着叫他的声音,田远再也忍不住了。扶着桌子,肩膀耸动,背着所有人,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咬着嘴唇就是不出声,委屈啊,担心啊,所有一切都过去了,他那种踏实啊,他哭了,哭得伤心,哭得可怜。潘雷侧着耳朵听,那就在对讲机面前的,细小的哽咽,啜涕。他都听见了。就像一刀一刀在割着他的心脏一样。每一声细小的哽咽,都让他眼睛酸涩一分。“宝宝,你现在别哭了啊,等我回去了,你再哭给我看,我好哄你啊。你这不是挖我的心吗?听话啊?不哭,不哭,哥好着呢,就是手机丢了,才没联系上你,你乖乖的,就在二哥身边等着我啊,哪也不许去了,就在那等着我,哥很快就回去了。宝宝,哥的心都快碎了,跟哥说句话啊。”潘雷揉揉鼻子,声音发闷,子弹打进肉里,他扛得住。匕首扎进肩头,他扛得住。唯一扛不住的,就是他的宝宝的眼泪。摘了心脏也不过如此。甚至把那种疼痛还要再上,这不是要命呢吗?“哥,哥,哥你回来,我等不下去了,我要你回来。”田远哽咽着,这就是他全部的希望,他仅有的要求,你回来,你让我看一眼,我真的受不了了,太难了,这种折磨,太痛苦了。“宝儿啊,宝儿,哥很快就回去了啊,你别着急,等我,等着我啊。听话知道吗?别跑了,也别闹了,就在那里老老实实的等我。”田远点头,拼命的点头。“我等你,你早点回来。”潘雷长出一口气,呼,他的心都快碎了,在被他家这口子给复原了。絮絮叨叨的哄着,田远情绪也平复了一些,听着他的絮叨,他说什么都点头,说什么都答应。记得吃饭啊。好的。我记得。没休息好,特种大队的帐篷还都留着呢吗?你去我的帐篷里眯一会啊。好的,我会的。宝宝,不哭了啊,等我回去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的,我知道。说什么都行,这个时候,帐篷里就是他们小两口的恩爱时间了。潘哥几个人退了出去,靠在一边,点上了烟,慢慢的抽着。“雷子,真幸福。”林木顿了一下,笑了起来。“傻人有傻福,这个混帐小子,就没有不惹事的时候,胡搅蛮缠,蛮横跋扈,可偏偏就是让他撞上了田远,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就遇上了这么一个生死相随的人。”“哎,啥时候我也有这么一个人对我死心塌地的人啊。我把他供起来都行啊。跟了我,我会比雷子更温柔的,我会天天让后厨给他做好吃的,我会天天让他开心的。”张辉挥了一下手臂,各种羡慕嫉妒恨,再看见他们小两口历尽磨难,终于雨过天晴了,心里怎么都是嫉妒啊。自己那个人啊,你是个路痴吗?老子今年都三十几岁了,你慢悠悠的转呀转距,一直走不到老子的身边,严重怀疑,你是不是迷路了啊。你还让老子等到什么时候啊。黄凯摸摸头发,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呛着了。潘革瞄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辉哥,我一直想问问你,上次我们一起喝酒,你为什么问起了那位夏季医生?什么意思。”张辉模模糊糊的。“见过一面,觉得挺好玩的而已。”潘革微笑着。“他们两个也不容易,能到这一步,都靠这两个人携手同行,没有人退缩,一直坚信着彼此能在一起,在一起就是一辈子,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份相濡以沫。都觉得田远被雷子宠坏了,雷子太宠爱他,可是田远改变心意也容易啊,本来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土匪打乱了生活不算,还要搅乱他的后半生。他也是经过挣扎才同意的。他们一直都在坚持,为了给对方好日子的努力而奋斗,都很勇敢,得爱人如此,也是他们彼此的福气。”“哎,有人要和我一起携手同行,管他是男是女,爱上了就行了啊,各种羡慕嫉妒啊,老子也想恋爱啊。”林木大喊着,就他没有暧昧对象呢。黄凯一直没说话,就静静地听着,也不知道琢磨什么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 宝宝,哥回来啦 自家那口子找到了,潘雷的心啊,才算是放回肚子,哄着,宠着,恐怕他哪点不开心了,可他的不开心就是从自己这来的,可这是任务啊,不能不执行。副教官已经听到麻木,这种甜言蜜语,肉麻的情话,都听到耳朵长茧了,他就一心一意的观察敌情,忽视教官肉麻兮兮的话。“潘队,有情况,车来了。”“宝宝,我出任务了,你等着我,很快我就能回去了啊。”潘雷赶紧不废话,就要管挂上对讲机。“你注意安全。”田远着对对他喊着,潘雷就差拍着胸脯对他表示了。“放心。”通话结束,潘雷进入战备状态。仔细观察着前方情况。车子来了一辆,又来一辆,半小时之内,来了七八辆车。“等半小时,然后,再进去行动。”再多来一点,多来几个人,都一起把他们连锅端了。对讲机又响了,这次是特种兵们和他们联系,潘雷磨拳擦掌,后援军都来了,这次一定要非常漂亮的完成任务。十分钟左右,班长带人靠近,终于看见了教官和副教官,班长显得异常激动。“教官。”潘雷看上去也很开心,拍拍他的肩膀。“都没事。”“驻地是乱成一团了,不过得到你平安无事的消息,那些人也都准备撤退呢。”“这样,我们包抄,绝对不能让一个人从这里逃走,这次来的都是这一带的黑暗势力,把他们送上天了,这就是连锅端,他们再也不敢跑到我们国家去骚扰居民。你带人从外围包抄,本来我们打算使用炸弹端了他们的老窝,既然你们来了,那就有一个算一个,都杀了。把枪给我,二十分钟后进攻。对时间。”时间一对,正分正秒,进攻。潘雷子弹上膛,披挂好,一扛起枪,他就激动,这才是最和手的工具啊,一枪爆头感觉很刺激。等待的时间,各个小组报告,到了指定位置,潘雷看着表,时间一到。“进攻!”所有隐藏在四周的特种兵战士跳起来就开始往里冲,动作很快,奇袭,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枪打中眉心,死在那了。“左右两翼解决掉,班长带人跟我冲进会议室。”冲啊,打啊,开枪射击啊,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拦路的都把命留在这。以一枪一个,都解决掉,直接往里冲,会议室里有人开始还击,潘雷丢了一个手雷进去,炸出三四个人。“冲!”没时间去迟疑,进攻,不停的进攻,到门口躲在门后,看了一下里边的情况,拦住了班长继续往里丢手榴弹的动作。“我看上他后边摆放得那块石头了,炸坏了怎么办?抱回家给我那口子当战利品。不许用榴弹,直接开枪射击。”班长点头,教官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都有,不让用榴弹,那只好开枪了。潘雷快速的出现在门口,扫射,弹壳乱飞,火力强劲。这时候有人拿起一把枪进行还击,班长回身给了他一枪,一枪爆头,直接打死在那。潘雷觉得身体一震,就好像是被冲劲冲了那么一下,没觉得怎么样,更换弹夹,上枪,瞄准,射击。五分钟,这个土匪窝成为一个死寨,所有出气儿的,都被他们射杀。潘雷进到客厅,提着枪每个人都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一个活口,大获全胜。“到各个房间搜查一下,毒品,军火,都带走。外面的车咋们也都开会去,咱们的战利品,留在特种大队,给弟兄们玩。”潘雷从班长身上拿过一个背包,把后边的几块石头放进去。缅甸出什么?缅甸玉啊,能这么隆重的摆放在那,肯定是好东西啊,切割出来就是上好玉石。就算是不切割,这么摆着,造型也很奇怪,田远也会喜欢的。那句话叫什么,贼不走空。他现在就是土匪,下山打劫能空手回去吗?手下人去打劫军火毒品,带走钱,车。他看见那几个死人没一个都是很有钱的样子,手上都带有很大的翠绿戒指,脖子上还有一颗颗绿色珠子串起来的项链呢。绝对不可能是塑料的,或者是玻璃的。潘雷也不客气,直接摘下来,每个尸体都洗劫一遍,给副教官一个大戒指。“留着娶老婆用。”然后把一条项链,两个戒指装进口袋。站在门口,点上一根烟,扛着枪,看每个手下都有东西,笑了笑,灿烂的很。“收队,回驻地。”回去咯,驻地由他的宝贝等着他呢,回家了,回家抱着那口子恩爱去了。跳上车,一路唱这歌回去了。大获全胜,腰包都鼓了。田远等在帐篷口,潘革让他吃东西,他笑着说不饿,潘革这次看见他微笑,算是放心了。眼睛有些红,但是,笑得很温和,没有昨天那种死寂了,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温和。好像他的决绝,他的癫狂,就不曾在身上出现过一样。不牵涉到心里那块最不能碰触的地方,不牵涉到他死也不肯放手的人,谁都会有最谦顺的模样。一旦真正的撕心拉肚,都会孤注一掷。为爱不顾一切,为爱痴狂。说的就是他们。部队撤退,但不是那么快的都撤走。这个安静的地方,还是人来人往。不穿军装的他们几个格外的突兀。那三个货似乎放松了,跑到一边去嘻嘻哈哈的闹着,笑着,潘革陪在田远身边,这是弟妹啊,再出一点差头,潘雷真的会爆炸。远远的一个车队开过来,田远眼睛一亮。他们开过去一辆车,开回来十辆车,可不是车队吗?潘雷跳下车,潘革笑了,终于来了,他的责任也就可以交付了。自己的人自己管,他可不管了。田远看见从车上跳下来的潘雷,站起来就往他的方向跑。“宝宝,宝宝,我回来了!”潘雷大呼小叫着,下了车就开始对着田远猛地挥手,枪也不要了,背包也丢了,张开手臂就冲着田远跑过去。“好一幅鹊桥相会,恩爱情侣的感人画面啊。”黄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在眼前即将上演的一出爱情经典画面。可以说,所有人,只要在外边的人都看见了,潘雷大呼小叫的声音还吸引了不少在帐篷里的人,都伸着脖子往外看呢。田远眼眶发湿,啥也顾不上了,直接跑过去,潘雷一弯腰就把他紧紧抱起来,抱高,和自己平行,不,再高一点,他稍微抬着脖子看着他的宝宝,田远扣着他的肩膀,死死的盯着他。就想确定他真的安然无恙,真的是他一样,死死的看着他,看在眼里,记到骨头里去。“乖宝儿,哥回来了。等着急了。”脸上还画的青一道绿一道的,一笑满嘴的白牙,灿烂的很。田远的眼泪啪搭一下就掉下来了,落在他的脸上,然后搂着他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松手了。潘雷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就这么抱着他,感到他的眼泪都落进了脖子,烫着了他的心。拥抱着他,埋在他的颈边,感到他的眼泪,潘雷心里也不好受。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脖子。“乖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宝宝,不哭了啊,眼睛都肿了,我心疼啊,好了好了,我的宝宝最听话了,快让我看看,这都多少天没看见过了啊。”田远松开手,潘雷把他放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他的手心带着老茧,都是平时里训练出来的,两个大手就这么捧着他的脸,大拇指擦去他的眼泪,这个要哭不哭,眼眶潮湿,眼圈发红,睫毛上都带着眼泪的模样,可是把潘雷给心疼死了。就像放了一百只耗子在心里,一百个爪子抓他啊。田远嘴唇哆嗦着,委屈啊,逞强啊,担心啊,不顾一切的癫狂啊,在看见他之后,都成眼泪了,他能回来就好,他平安无事就好,他能这么搂着自己就好。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祖宗啊,你可别折腾我了,看着你掉眼泪,比我挨枪子儿还难受。”田远打了他一巴掌,他总能让自己轻易的开心了。“哎哎,亲一个嘿,亲一个,嘴儿一个,嘴儿一个!”黄凯在一边起哄,这个节目不常见啊,看人家小两口那种腻味劲头,羡煞所有人啊。这些没有撤走的兵都瞪圆了眼睛看着呢。“你就从严不长脑子,你就知道一股脑的往前冲,一点事情都不琢磨。这件事你哪怕是多等一会,你们集体行动,也不至于失去消息,吓死所有人啊。”田远抱怨,他总吃亏在这种莽撞上,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记住了,我有家有口呢,下次绝对不会了啊。”“亲呀,亲呀,嘴儿一个!”黄凯继续胡闹。没有人阻止他,他乐得大呼小叫的。“亲什么亲?我们两口子亲热能让你看见吗?”潘雷搂着田远,把他搂在怀里,对着黄凯大吼。田远被他搂进怀里,就看见他的防弹衣上,就在左边心口上,多了一个子弹,就卡在防弹衣里,这个位置,却是心脏部位。 第二百一十八章 让你滚你就滚啊 “宝宝,我给你带礼物回来了,你看见了一定喜欢。”潘雷松开田远,颠颠儿的去捡回背包,献宝一样打开,让他看。田远的眼珠就眯起来了,看着他的左边心脏位置,如果没有那件防弹衣,子弹肯定贯穿心脏,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多这么一件衣服,就卡在防弹衣里了,子弹头还在外边露着呢。他是医生,他懂这个位置,这里绝对是一枪毙命的地方,死亡时间超不过二分钟,这二分钟里,谁也救不回一个人。“宝宝,你看,我是不懂的这种东西,不过,我看摆在那挺好看的,就给你带回来了。本来是想一颗榴弹直接把他们都炸上天的,可我觉得这些是石头好看,你肯定喜欢,碎了不就可惜了吗?我们就攻进去,火拼,大获全胜,顺手我就把这东西捡回来了。没事的时候,咱们去找专家鉴定一下,看看是不是缅甸玉,送你玩的。是咱们自己的啊。”“潘雷,这个是怎么回事儿啊?”田远微笑地看着他,摸着他左心口的那颗子弹,乖巧的模样,让潘雷非常高兴,他算是把这东西拿回来拿对了,看看,他这口子笑的多开心。“没啥,就是开枪的时候对方开火了。穿着防弹衣呢,就是冲劲有些大,顶多有一个青紫色的痕迹。快看,看看呀,我还给你拿了他们脖子上戴的项链,玉石的,可好看了。”潘雷满不在乎,还在那里摆他拿回来什么好东西。田远咬牙,奶奶个熊,你大爷的!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脸皮,左边一扭,右边一扭。“你大爷的潘雷,我擦死你。我担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你说没啥?我躲开了他们所有人的追踪,自己跑去机场,你跟我说没啥?爹妈担心的要死,我和你们司令干起来了,你和我说没啥?我在树林里蹲了一晚上,又冷又饿,你跟我说没啥?我到这来就想着,你要活着,我跟着你,你死了,我也跟着你,我差一点自杀了,你跟我说没啥?”田远大吼着,扭着他的脸皮,可劲的掐,掐过来,在扭过去。声音很大,在所有人眼里,温和的,笑的暖人心的田医生,嗷的一嗓子吼出来,手上去就扭着他们中校的脸皮,小老虎一样瞪着眼睛,爆发了。“啊,啊,祖宗啊,轻点,轻点,疼!”“疼你大爷的脑袋!”田远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回想着两天都不是人过的日子了,他轻描淡写的,说一句,没啥。“没啥?你能装点事吗?你把我装里了吗?我都快跟你一起死了,你还在这跟我显摆你带了什么战利品?你个缺心眼的,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傻子,白痴!你,你气死我了,你这个混球!”气不过,再狠狠一掐,松开手,气的大口喘气着。眼泪刺激了潘雷,手足无措的想上去拥抱他。“祖宗啊,你,你快别掉眼泪了,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你,你这个白痴,这是穿着防弹衣呢,没穿呢,啊,你要死是不是?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让我活了啊。说好了让我等,等,我等你大爷个头啊,我傻啦唧的等着你,你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一股脑的往上冲,一枪正中心脏,你死了,要我跟你陪葬是不是啊?这些个破东西有个毛用啊,再好的东西能和你比吗?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啥都不要,我只要你,我要你全须全尾的回来跟我过一辈子,我说了那只我的一辈子,我不放手,你休想中途离开。你,你怎么就不为我想想,我这两天都快死了,我没你的消息,我真的快死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了,你这要是再出个什么意外,我活得下去吗?潘雷,你这个少根筋的混蛋,你心里就没我,就知道傻呼呼的冲,冲,冲你大爷啊,你给我一个金山我也不要,我只要人多只要你平安的回来,你知不知道啊!”点着潘雷的鼻子,气的,手指头都发抖了,就为这几个破石头,他被人正中心脏。这是穿着防弹衣呢,万一没穿呢,万一他们用的子弹是能穿透防弹衣的那种钢芯子弹呢,他死了,自己还怎么活?没啥?他就这一句话,就轻描淡写的过去了?下次他还敢往上冲。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也不知道,他的命,维系着两个人。“呀,田远,也是辣椒一个啊。”林木差一点跌破眼镜,这一出,当着多少人呢,上去就扯脸皮,左边右边,多少留点面子,多少人呢,看看那些兵,都傻了。“我错了错了,下次注意,我肯定不往上冲了,我会想着战略战术还不行?”“你,你,你气死我了,你个犊子,混账东西,根本就不多为我想想,我告诉你,潘雷,你活着,我跟着你,你死了,我也跟着你。你要死了,我马上从楼顶上跳下去,你要我死,你就没心没肺到底!”潘雷搓着手,他错了,他真错了,他不该贪恋小便宜,冒着危险往上冲。把他的小辣椒点着了。长着手臂往上要抱他,田远踹过来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给我滚!不反省好了,你别想见我,滚!”田远用袖子一摸脸,袖子都湿了。潘雷那个心疼哦,他这口子从严都不把这种话当面说出来,今天真是气疯了,看看,气得浑身都发抖了。“好好,我滚,我去反省,你,你别生气了啊,气坏身子怎么办?”潘雷想靠近田远,他一靠近,田远就踹他。“你给我滚!”潘雷想靠近都靠近不了啊,想抱一把,又怕他真的气坏了。膝盖##上被他踹了好几脚了,他走,舍不得。不走,田远瞪着两大眼睛可劲的盯着他,他是靠近不行,走不行。“宝宝……”“给我去反省,想明白你错哪了,再给我滚回来!”张辉摸摸下巴。“这小辣椒,也太呛人。”潘雷后退一步,满脸的舍不得。“宝宝,你别生气啊,我这就走,我去反省,我给你写五千字的检讨好不好啊?”再倒退一步。“你别气坏了自己,我知道你的心,我下次绝对不敢了,你相信我啊。”再倒退一步。“让你滚你就滚,你就不会过来靠近我啊。”田远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冲锋陷阵的时候就傻了唧的往上冲,现在你倒胆子小了啊。”“啊?啊!哦!宝宝,我的心肝儿啊!”潘雷终于听明白了,嗷的大叫一声,扑上去狠狠的抱着他,对着嘴就啃了两口。“我的祖宗,别生气了啊,你可是把我吓死了。”田远抠出那颗子弹,攥在手里,踹了潘雷几脚。“这颗子弹给我留着,你要是哪天死了,我用这个子弹结果了自己。这就是教训,你不爱惜你的命,那里按着我的命一起糟蹋了。”潘雷死死的抱着他,把你当王子一样宠爱,那我就是王子。别说糟蹋你的命,一个白眼都忍受不住谁丢给你啊。珍爱自己,就是爱惜了你。“小辣椒,也就潘雷能守得住啊,这换一个人,这么别扭,早一巴掌甩过去了。”黄凯摇头,这么别扭,让人家滚,还不让他走。换做是他,他让滚,那就滚,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说。潘革看看黄凯,哼了一下。“让你走你就走,你就不会自己靠过来吗?是男人吗?男人为什么就这么胆子小,怎么就不能破例一回,这么听话?你以为是小时候的乖孩子吗?就不长脑子想想,让走就走,转身了走了,可什么都没有了。既然有担子表白了,就应该有胆子承担责任。被骂一句,被踹一脚就转身离开,那就是没种。”张辉听着这话怎么不对味呢,林木也嗒出不同的味道。这摆明了就是指桑骂槐啊。“所以说,黄凯你傻呀。这么和你说,你带着一个女人干那什么,女人说,不要,不要,你就不做了?”张辉开起黄腔。“可这种事和那种事怎么能一样啊。不管女人怎么喊着不要,那都是情趣,直接上了了事。可要是女人真的不同意,真的变成了强奸,那可是会坐牢的。”潘革一拳头捶在车子的顶盖上,砸出一个大坑。转身离开。张辉林木愣了一下,笑了,黄凯想追过去,又停下脚步。潘雷还在哄着他的宝贝,心肝宝贝祖宗,什么肉麻说什么。无视那些看热闹的人,顶着一边掐得通红的脸,低着头亲他一口,田远给他一巴掌,他不气不馁,在这边脸上亲一口,田远又踹他一脚。三四次之后,田远搂上他的腰。这不,继续恩爱了。这两口子,真的打起来了,可真的不能一走了之啊,它让你滚,你就滚啊,上去呀,亲他抱他呀,他还真的狠得下心给你一口啊。叫几声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儿,啥火气都没有了。这才是爷们啊,至于那种,挨踹了就退缩的那种,绝对傻。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宝宝,我在你身边睡吧 这不就拔营回去了,他们几个以前也都在军队混过,只不过当兵的时间有长有短,就一个黄凯没有当过兵,强烈建议想去潘雷的驻地去看看,潘雷回去集合队伍,然后休假,结婚。潘革提着黄凯的脖领子把他塞上车,做司机把车开回去再说。然后跟着特种兵们回去的,就是张辉和林木,兴冲冲的坐飞机回去了,跟到驻地,顺便缅怀一下在部队的那些日子。潘雷摆出这个大乌龙,让全军区都跟着紧张了,特种兵位一到驻地,后勤部的陈泽就过来慰问,都在一起工作多少年了,他还通知的田远,一听说他也跟来了,就跑过来了。林木和张辉在讨论呢,他们那时候当兵,可没这么多的装甲车,跃跃欲试,想上去开开装甲车。大老远就看见陈泽,林木拉拉田远。“折腾死我了,雷子还要两个小时才能走,我去他宿舍眯一会。”潘雷把钥匙给了林木。“亲爱的,你也去休息一会,我要安排好了才能走呢。”田远摇头,就跟在他的身后。现在是一步都离不开了。陈泽过来就给了潘雷一拳。“你也太吓人了,你一没消息,都炸窝了。没事,没受伤。”“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嘛。”陈泽转眼就看见了林木,林木正要走呢,陈泽一把就拉住了林木。“这不是相亲的林医生吗?难道你看上我们部队的那个小伙子了?这好不容易来一趟,多聊聊啊,来来,到我的办公室去聊聊啊。你们那的小护士就没一个愿意嫁给我们大龄军官的吗?你怎么也是陪着他们来的,你要不要起个带头作用啊。你问问他们喜欢什么样的人啊,我们这的军官可都是很优秀的啊。”林木一甩胳膊。“他们不要碎嘴的男人,娘们唧唧的。”陈泽笑呵呵的,一点都不来生气的。“那林医生你喜欢什么样的啊,这两个人在一起都不说话,还不如娶个哑巴呢。”林木丢给他一个白眼。“雷子,我去先你的宿舍呆一会。走了叫我。”“去人家小两口的婚房干什么啊,我宿舍比这里要大一些,我们促膝长谈。”什么情况?就连田远都愣住了。林木根本就不鸟他,推开潘雷的宿舍的门,砰的一下关上了。“这性子,可真够呛人的。”“结婚摆喜酒的时候别忘记哥们我啊,我给你当伴郎去。”陈泽背着手,摆着四方步走了,总觉得他后边多了一个尾巴,高兴得头摇尾巴晃呢。“怎么回事啊?”田远也有些摸清头脑。“好像,前段时间,老妈组织了一次相亲,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有媒婆的心理?老妈也不例外,想给医院的护士女医生的找对象啊。这和他们无关,都没往心里去。“我去上级汇报战斗经过,顺便请假,在家里好好陪你。咱们定下的事情就办了。你和张辉先去我的办公室,无聊了四处走走。我看林木有些不对劲,还是别打扰他了,那小子惹不起,口袋里总装着手术刀,他一火,不准干什么啊。”潘雷跳上画去司令那了,这件事情闹得有些大,他必须要去好好说一下作战情况。张辉转了几圈。“田远,你们办喜事的时候,请不请夏季?”这些人都怎么了啊?“他非要坚持结婚,折腾那么大动静,请就请。”张辉笑了一下。“你和婶子的名单给我,我给你们准备酒宴,也顺便安排座位。有些人我比你熟悉,坐一桌,喝杯酒聊聊天的,会更好。”“好,我回去了就把人名单给你。”兄弟哥们,都帮着,也没什么大问题了。潘雷回来的时候,田远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睡着了,张辉靠着门框,默默的抽烟,林木好像死在他宿舍了,就没出来。潘雷一看田远脸上压出来的印子,心疼死了。扯过自己的大衣就给他盖在身上。林木你也真不要脸,鸠占鹊巢不说,看把我这口子给挤兑的,那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房间,你一个外人跑进去怎么就不知道出来啊。张辉没头没脑的丢来一句。“那个絮絮叨叨的军官来了三次。”“他爱来不来。咱回去了。”潘雷把田远裹好了,抱起来。“宝宝啊,咱回家了啊。你睡啊。醒了我们就到家了。”田远还真是累了,从接到他失去消息,到现在,他是根本就没有合眼呢,吃不下睡不着的,终于心放回肚子了,这也就累了。迷迷糊糊的看他一眼,搂着他脖子睡沉。田远抓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松手,潘雷又不敢吵醒了他的田儿,把钥匙丢给张辉,林木上车的时候还是阴沉着脸呢。潘雷坐在后座,田远枕着他的腿,沉沉的睡着。再多的不安心,这个时间终于踏实了。他就在身边,他摸得到,他这一觉才睡得安稳。潘雷摸着他的头发,捏着他的手,眼睛都不抬,就这么盯着他的心肝宝贝看。张辉也没开口,林木看着窗外,谁知道到了大门口,跳出来陈泽。敲了敲车窗,潘雷把大衣给田远盖得再严密一点,这都**点了,大晚上的,陈泽没事闲的慌啊,跑大门口来接着他们。“林医生走啊,有机会再来啊。对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留给我,我们这里有一位军官,对你们医院的小护士一见钟情,很想认识一下,你帮忙引荐。”林木什么都没说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寒光乍现,这大晚上的拿一把手术刀,慎得慌。陈泽面不改色,笑呵呵的。“刀不错。比我的还差一点。我送你一个啊。”陈泽丢给他一把匕首,那是一柄黑色刀鞘的短刃。“干嘛呢,打劫啊。劫色你要谁?除了我这口子,你抓谁都行。要钱没有,不就一个电话号码吗?回头我给你,赶紧的让开,没看见我这口子睡着了啊,开着车窗,他感冒了怎么办?陈泽,你赶紧给我滚远点。张辉,开车,咱们回去了,这几天累死老子了。”陈泽一听他这么说眉飞色舞的。“行,我给你打电话啊。把电话告诉我。晚安,林医生。”张辉开车出了军区驻地,扑哧一声笑了。林木丢给他一个杀人的眼神,张辉赶紧收了笑容。潘雷的心思都在田远上呢,他们就算是有些奇怪,他也没在意。到了小区门口,潘雷背起田远上楼。让他们自己去古怪。“不想被我肢解,你就给我笑。敢多说一个字,我可不顾及自己一起长大的情分。”张辉赶紧一捂嘴,一个字也不多说了。他们古怪,那是他们的事情。潘雷背着田远开门,听见钥匙响,田远睁开眼睛。“到家了?”“到家了,宝宝,睡,我就在这呢啊。”到家了,他还在身边呢,田远累极了,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他脱去了衣服,东倒西歪的要去洗澡,潘雷一把拉住他,把他塞进被窝。“宝宝,我给你擦擦,你睡啊。”亲了一口,田远胡乱的点头。潘雷去浴室接热水,拧了一条毛巾过来,就看见金豆儿趴在床的另一边,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看见他进来了,汪的叫一声。“你给我滚下来,敢侵占我的地盘,会都把你炖了做成狗肉火锅。不许叫,再敢叫一声,给你一瓶安眠药,直接睡过去信不信?”金豆儿迫于主人的威胁,委屈的跳下去,趴在地板上。潘雷掀开被子,给他擦拭全身,怕他冻着,被子都不敢都掀开了。擦去了他脸上的脏污,才看见他的脸色有多难看,虽然睡着了,可两大青眼圈,看得就像熊猫一样,在他的小腹上亲了一口,空调打开,然后去给金豆准备吃的。金豆儿也挺可怜的,他爸爸抓着行李就跑了,他二伯门一关也走了,他就饿了两天多,幸亏狗盆子里有狗粮,有水,他就被这么关了好几天呢。摸摸他的脑袋,金豆儿吃得欢腾。潘雷换了衣服去洗澡。灯光都扭到最小,怕的是扰了他的睡眠。刚擦干净身上的水,就听见田远在叫他。“潘雷,潘雷……”潘雷赶紧就这么光着出来了。田远许睡迷瞪了,也许是做恶梦了,就在那坐着,半睁着眼睛叫他,一脸的惶恐不安。潘雷赶紧过去抱住他。“我就洗洗澡,睡啊,来躺好了,别冻着了。”田远长出一口气,搂着他的腰就是不让他走了。潘雷亲亲他的额头,这小祖宗,撒娇呢。掀开被子也钻进去,把他搂抱在怀里,啥都没穿,肉挨着肉,少了衣服的阻拦,两个人靠的更近了。轻轻的拍着,轻轻的哄着,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着悄悄话,叫着宝宝,宝宝,睡,我陪着你呢。田远才慢慢闭上眼睛。只有他在身边的时候,入睡的最快,睡得最安稳。 第二百二十章 这小身子骨病了吧 田远这种身子骨,经历这两天的刺激,不可能受得了啊。半夜,就把潘雷给热醒了,真的是热醒了,觉得怀里抱着一个炉子呢,伸手一摸,都烫人了。潘雷赶紧起来穿衣服。“田儿啊,咱们去医院啊,你高烧的太厉害了。”冻着了?这一路上都给他盖着大衣呢,他说他在树林里过了一个晚上,难道是那时候着了风寒?他脸色一直都不好,还以为是他休息不好,多休息就好了。肯定那时候他就难受着呢,都怪自己,就想搂着他睡觉了,就没给他提前吃点药。田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拉着他的手不松开。“你别走。”“我不走,宝宝,我哪也不去啊,咱们就去医院看看。”田远一脑袋扎进他的怀里,呼出来的空气都快被点着了。“你把药箱拿来,我自己吃点退烧药。”“都这样了你还犟什么,要高烧到脑膜发炎啊,傻了你看我还要不要你。宝宝啊,听话啊,咱穿衣服,咱们就去看看,吊瓶点滴就回来。”田远就是不动弹,睁开眼睛就是天旋地转的,就不起来。“要不,我把林木叫来。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可给老妈打电话了啊,大半夜的把她折腾来,我看你去不去。”他们到家的时候都快半夜了,这么一通折腾,凌晨了。这个时间再把林木,或者丈毒娘的给折腾来,那就是他太不懂事了。田远埋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潘雷赶紧给他穿衣服,把他搂在怀里给穿裤子,穿袜子,在给他扣上皮带,直接背上后背,抓着钥匙就往楼下走。他们回来的车让张辉开走了,他又忘记把大哥送的那辆广本的车钥匙拿下来,现在他们只能徒步走了。潘雷背着田远一路狂奔,就先去市第一医院,这个时候的计程车都很少了。潘雷拖着他的屁股,往上垫了一下。就在凌晨的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的路上,背着田远往前跑。“田儿啊,宝宝,可不能睡着了啊,感冒大发了可会得肺炎的。别睡了啊。”田远嗯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呼吸喷出来的热气,洒在潘雷的脖子上,好像烫着他一样,潘雷赶紧加快步伐,呼吸都这么热了,他别高烧的大发了。这个身子骨,在经历一场病痛,他一个月也换不回元气。“宝宝,你和我说说话啊。”“哥,我找不到你。树林太黑了,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问很多人,可他们都不知道你去哪了。”田远烧的迷糊了,在他耳边说着委屈的话。他真的太痛苦了,这两天,他就先过完一辈子一样,就差一点跟他一起去了。潘雷鼻子发酸。“宝儿啊,哥背着你呢,哥就在这呢。你和我说说话啊。这几天妈妈夸你没有啊。你名单定好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啊。”“哥,我想吃冰。好热,嗓子都干了。”潘雷左右看着,就是没有一辆车,咬着牙,继续往下跑。“买,等到了医院,哥给你买,买哈根达斯,一碗一碗的,什么口味的都给你买。”“我就想要那种冻得很冰的冰块,大的四方的冰块。”“行,宝宝,你别睡了啊。你想吃我给你弄啊。你还要吃什么,你跟我说啊。”潘雷额头都跑出了汗,市第一医院离他们家也就几站路,他的速度很快,充分发挥了在训练时候的那种急行军速度,甚至比那个还要快。“我还想吃你做的排骨,你一出门,我就想你做的饭,我就特别想吃,可你不回来,我只能馋着。哥,你退伍,你就在我身边,我害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我怕他们给我一句下落不明的消息,得到这个消息的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你活着,你受伤了,我给你治。你死了,我跟着你一起去死。可下落不明了,我是活着还是去死啊。那种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够了,我怕你不高兴,我知道你喜欢部队,可我要你跟我过一辈子,我特别希望你退伍,每次你出任务我都很担心。你不愿意,你不高兴,那你就在部队,我支持你,可千万别给我一个下落不明的消息,我受不了。”田远哭了,掉眼泪了,抱着他的肩膀,就在他耳边哭着。潘雷眼睛也有些模糊,田远一直都在自己默默随这离别,随提心吊胆,他一直对不起田远,总是让他操心。他自己说着心里有数,不会莽撞,可真的上了战场,他还是冲在最前头。他也想给田远一个安稳的家,可只能让他等。他委屈,辛苦,他都忍了。这次的乌龙,却真的吓着他了。“哥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啊。你放心,我身上背着一家子所有的希望叱,我肯定不再让你操心了,我欠你的,等我退伍了,我慢慢地还给你。”“我只要你平安无事。”田远的声音哽咽,他烧糊涂了,所以平时不敢说的话他都说出来了。他希望他退伍,可他喜欢部队,那就在军队,可不要这么吓唬他行吗?他真的承受不了。冲进了第一医院,今天值班的是夏季。小护士们都认识潘雷,一看他背着一个穿的就像是团一样的人进来,都吓了一跳。夏季嘴巴毒,可是医术很好。赶紧过来,扶着田远躲在病床上。“重感冒。这个季节怎么会感冒呢,不是很冷啊。”“是我没照顾好。”“可不是你的原因吗?你要照顾好了他能高烧吗?记着点,爱人都是用来当祖宗供起来的,可不是看着他生病的。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感冒高烧,吊几天点滴就好。不过成人重感也很伤元气。他身体底子弱,就算是好了也会无精打采几天。给他准备点好吃的补补。”夏季听着他的肺部,没有杂音,一量体温。“擦,都快四十度了,这还不抽风啊。赶紧的吊点滴。”小护士们赶紧拿药扎针,潘革抹了一把脸,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一边,拉着他的那只手,在唇边细吻。“你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你看上去怎么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啊。前几天我还听说你们要高调结婚呢,你干嘛了。”“就是让他担心了,要不要住院啊,还是转到病房比较好。”“花那个钱干嘛,不用。调完点滴他就可以回去。他明天还发烧,你就再带他来。喜酒我还喝的上吗?”“少不了你的。你去忙,我陪着他。”夏季耸耸肩膀。“其实,高烧最好的办法就是吃冰,只要不到三十九度,给他吃三桶一斤左右的冰激凌,也就温度降下去了。”“他肠胃不好,闹胃疼了更心疼。”夏季搬出来一床被子,给田远盖上。他们两口子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好到外人看见了各种羡慕嫉妒啊。两瓶子药物进了身体,潘雷磨擦着他的手臂,亲吻他冰凉的小手臂。和护士要了一个体温计,半小时他就给田远测量一下体温,夏季下的药量挺大的,两瓶子药物下去,田远的体温就在三十七度五了。潘雷不敢动他,两床被子给他盖着,他到最后就开始出汗,潘雷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最后他半卧在他身上,压制着他别踹被子。小拄给他们拉上帘子,成为一个私密的空间,让他们小两口在里边不会受到什么打扰。“宝宝,我下次绝对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我肯定会为了你好好保护自己。宝宝,我们说好了一辈子呢,谁都不会中途放手的,我们要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年纪呢。宝宝,你总是让我越来越爱你,我知道你跟着我受委屈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种罪了。宝宝,你再等我几年,等我几年之后,我工作就不会这么危险了。我和上级领导申请,我天天回来,周末在家陪你。节假日的我还在家里,到那时候,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他做到大校,他就不用再带兵出去了,官升一级,待遇升了,职位也上去了,到时候,他就做到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行动中队就交给别人,他只要指挥管理日常工作就好了。那时候,他们就不用两地分居。也不用出去执行任务。到时见他就下班了,开车回家,虽然路程有些远,需要一个多小时,可他会每天都回来,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搂着他睡觉,陪着他带着小狗子去楼下散步,那时候,就很安稳了,他也不用跟着他担心害怕了。爱到极致,就是惶恐。就是怕失去。不管是人为的,还是天灾,就怕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才会吓成这个样子。这只能说明他爱的有多深。他会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一个平安无事的工作,一个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爱人,一个永远温馨的家。田远拉着他的手,睡得很沉。潘雷欺身上前,亲吻他的唇角。“宝宝,我爱你。”他是最有福气的,他一见钟情,他觅得良伴,他有最纯真的爱情,他有一个把他放在心里,生死相随的爱人。摸着他的脸,眼睛里的柔情都能滴出来。小护士在帘子后边偷看。“太美了。田医生不在这里工作,我们只能看着夏医生yy了,可他就是不能和某个男的有这么一出感人肺腑的爱情演绎。” 第二百二十一章 伺候田儿大爷 田远睡一晚上就觉得身体轻松,夏季在一边啧啧的赞叹。“一路背过来的呀,他过来的时候脑门子上都是汗啊,不眠不休的就在你跟前坐着,拉着你的手不停地叫宝宝,看看那些小护士,眼眶都红了,都是看你们看的呀,一个小丫头说,这本来就是甜蜜的一对,怎么就赚上我们的眼泪了呢。好感人,好羡慕。现在的好男人都喜欢男人去了,他们是没办法嫁出去了。”田远呸了他一口。“就听你胡歪。他呢。”“这不是你快醒了吗?他说给你买饭去了。住几天,就当做在这里缅怀一下你以前的工作岗位。”“我哪有那个时间啊。对了,我们要结婚了,我过来喝喜酒啊。”夏季答应了,喝喜酒,不掏钱就行。这两个两人都结婚去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看上他呢。羡慕嫉妒恨有个毛用啊。田远做起来把外套穿好了,刚要下床。“不许动。”门口传来一声吼,急救室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动弹一下了,咋的了这是?警察来了啊。潘雷端着一碗粥就跑过来,把他的脚放上去。“你下来干什么啊,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好了,刚退烧,身子还虚着呢,可别脑袋发晕摔了。”“不带这么刺激单身的。在这秀恩爱,刺激我呢啊。”夏季可不干了。“赶紧的走,别在这你你歪歪的放我看着心里毛酸水。得瑟什么啊,显摆什么啊,就你有人当成宝一样啊,你等着我的,我有了爱人,比你还幸福甜蜜。”“行,我等着看呢。”潘雷蹲下身子给他穿鞋。“吃在这里吃了再走,还是回家啊。”“回家。”潘雷笑笑,背过身去,田远自主自发的爬上他的后背,怎么背来的,怎么在背回去。夏季拿过粥碗,自己坐那吃了再说。看着他们就心烦,不刺激孤家寡人不行啊。。这春天都快结束了,恩么就他的春天还不来呢。“这高烧一个晚上,我怎么觉得你至少瘦了十斤啊,摸哪哪没肉。你出了不少汗,难道是出汗就带走脂肪?这天下美女可是羡慕死你了啊。”医院的人现在变多了。他就背着田远,大摇大摆的走在走廊里,看见了以前的熟人,还会打声招呼。一点把他放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你算算,我们有多长日子没见了?你上次背我是什么时候?一个大活人睡在你身边,你都不知道是胖了瘦了,你还说你爱我,你爱个毛啊。”“你怎么知道我对你的爱比身上的毛还多?”田远捶了他一拳。“赶紧回家,身上黏黏腻腻的。我们还要去爸妈那里一趟,你回来了,要回去让他们看看,放心。就操心你了,那天老妈差一点哭出来。对了,你帮我给你们司令道歉,八天我和他吵起来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次再去你的军区,都没脸和他照面了。”“怕啥,我一年踹坏他多少门,他不也什么话都没有。你病着呢,咱妈呢哪也不去,修养好了再出门啊。”田远没这么娇嫩,又不是林妹妹,高烧一次就吐血。他就是没什么力气,慢点走完全可以。可有人要背着,何必走路啊,到医院门口,他还背着自己打车,车到身边了,才把他放下,从背着变成了抱着,开门抱进去,弄的四季都以为上来一个双腿残疾的人。“我先把你送家去,再去买排骨,再去买排骨。昨天都高烧迷糊了,还惦记着你的排骨呢,拉着我的手指头就啃,不知道的你从难民营回来的。还想不想吃冰啊。我买点冰激凌回来。”“不去爸妈那里啊。”“去什么去,回家养身体。病着呢,谁也不如我的宝宝大。”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给他搓背给他洗澡,竟然都没有动手动脚,这个让田远很好奇,他不吃肉了?改吃素了?以前他们一起洗澡,吸着吸着就能洗到一块去,他可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啊。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太奇怪了。给他换上睡衣,亲了一口盖好被子。“你睡。我去买菜。”然后就开始往卧室鼓动东西,水,零食,水果,电脑都打开了,金豆儿都给弄到卧室了,可绝对不能跑到田远身边去趴着。出门前还一再地询问,想吃什么呀,就吃排骨吗?想不想喝鸡汤啊,要不要吃鱼啊。田远觉得很奇怪,真的,他以前也生病过,潘雷也在身边伺候,可绝对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就像是顶头上的宝贝,恐怕动作大一点就摔了他一样,绝对的小心翼翼。潘雷平时对他都很好,可现在这种好,是一种忙碌的,有些茫然的好,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对他更好。昨天夜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好奇怪。潘雷在厨房忙,田远在卧室躺的腰酸背疼,他真的不是什么大病,发烧而已,感冒而已。他打一个喷嚏,潘雷就冲过来,要给他擦鼻涕,图一脚就把他踹出去了。“你给我走开,我感冒又不是断手断脚,你干嘛啊。你这么小心翼翼的干嘛。”“不是怕你累着吗?我在家,你就老老实实的带着都行,什么活我都干了,你只要这么看着我就行。”“那也不用你,给我擦完鼻涕,你再去做饭,你恶心不?”“反正我们一起吃。”田远跳下来,就追过去揍他,恶心不恶心啊,还让我让人吃饭了。潘雷嘻嘻哈哈的跑远了,田远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刚才运动的他大口喘息。“小潘子,水。”“是,爷。”潘雷给他冲兑好蜂蜜水,端过来让他喝。“今天我也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我要吃小西红柿。”“买了,我给你洗来吃啊。”把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给他端着盘子,田远一边吃,潘雷给他捏着腿。“我可不是易碎的瓷器,拜托你别这样行不行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我,才这么小心翼翼的啊,无事献殷勤。”“说什么胡话呢,还不是昨天看你病得那么难受,想好好的伺候你啊,小没良心的。”“我们在一起过一辈子呢,你整天这么对我,不累啊。该干嘛干嘛啊,我再不济也是个大老爷们,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不也好好的。就是感冒而已,看你吓的。”“宝宝,我想和上级申请,不做行动中队的队长,做文职。我出任务,你就担心害怕的,我要是做了文职,你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田远愣了一下,坐在他身边。还是潘雷第一次和他挺严肃的讨论工作问题。“我,昨天是不是说了什么啊。潘雷,我不是要你退伍,你喜欢军队,我支持你。你喜欢扛枪,喜欢特种大队,我都支持你。你天生就是军人,你也说了,你就是保家卫国的人,可别因为儿女私情的就改变了李湘。我等你,你出任务去多少时间,我都在家里等你。我那时发烧烧糊涂了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啊。”田远有些着急,是不是他说了什么啊,他一个喜欢扛枪,喜欢带兵作战的汉子,不能因为他改变了理想啊。他平安无事这就行了,等待寂寞之类的他都无所谓,不能因为他的一句话,潘雷有什么遗憾啊。潘雷把他抱在怀里。“不是,我仔细想过了,我现在有家有口,我不能防着你不管。再者说,特种兵服役也就那么几年,都会提干,或者专业。我还是喜欢部队,我不想专业,但我要给你一个个安稳的生活。我不再做行动中队的队长,同样在特种大队工作,一样的。”“我怕你会不开心。潘雷,我真的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平安无事的回来就行。你别为了我委屈自己。”“哎呦,我的乖乖啊,我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猜想调配其他工作的啊。我不能一直自私,不管你啊。我们在一起,一直都是你等我,我不能再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的了。”“可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啊,你开开心心的工作,扛着枪那种兴奋满足,不能因为我改编了啊。”“你怎么让我这么爱不释手啊。我的宝宝就是太乖,一门心思的就为我着想。可我也不能不想着你啊。放心,我要让你过上安慰的日子。”搂过来亲一口,这就这种感情,你为我想,我为你考虑,怎么可能又吵架或者分手的时候啊。腻味甜蜜还不够呢。“你别委屈自己了。”“那你让我亲一口。”亲,亲多少口都行,可别委屈他自己就行。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他天生就盖保家卫国,他就是扛枪的人,他希望潘雷一直都这么开心。嘻嘻哈哈的和他过日子,这生活才有滋味啊。坐在他腿上,和他亲吻。亲着亲着,潘雷就手心刺痒。想干点坏事。“潘雷,是不是,排骨糊了。”刚要做点什么,田远说了一句煞风景话,潘雷大叫一声冲进厨房,可不是糊了吗?“重做,今天必须吃到。”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这对很二的两口子 田远不想再去吊点滴了,感冒,一个星期就能好,何必再去受那个罪。滥用抗生素可不好啊。在家吃点感冒药就行了呗。潘雷可不同意,他怕的是,田远晚上在反复了。这大半夜的在高烧,这可怎么得了啊。“咱们就去看看,检查一下,夏季说不用吊点滴了,咱们就回来,请帖之类的没有买呢,顺便咱们去一趟婚庆公司,小东西之类的咱们自己准备。我手机还丢了呢,回来买了。对了,再去换一床新的被子,大红的喜庆。”“你脑袋让车门挤了啊,大红的?难堪不?”这又不是下乡娶媳妇儿,大红大绿的。“去啊,回来我给你买骨肉相连吃。”田远耳朵动了一下,这个好,他喜欢。不情愿的让他帮着穿外套,穿鞋,系鞋带。潘雷要把他背下去。田远冲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脚。“滚,你以为我是残疾人啊。”这活祖宗,生病的时候脾气尤其的大。锁上门,拉着他往楼下走,田远一边走一边和他商量。“十串。真想吃路边摊,吃着烧烤和啤酒,肯定特别的舒服。”“拿东西不卫生,你一直都不喜欢吃的,怎么今天就想吃了啊?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最特别的馋,你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潘雷贼兮兮的笑,摸上他的小腹。田远抬起一脚揣向他,潘雷跳下三阶台阶,田远也跟着他跳,吓得潘雷胆战心惊。“祖宗啊,你可别玩高难度的动作,再把你摔傻了。”潘雷露着他的腰,让他好好走路,这可是在楼梯上呢,可别玩高难度的动作。进过二楼的时候,门一开,一个丈夫搂着一个怀孕的老婆出来,他们慢了一步,让这对夫妻先走,老婆走的有些慢,老公就在身边搂着腰,一边小心的叮嘱。“慢点慢点,别摔了啊,看着台阶。”潘雷看看田远,他也搂着田远的腰呢,刚才也是这么叮嘱田远,小心点,别摔了。架势,语气,就连放在腰上的那条手臂,都是一个位置啊。一模一样啊。“老公,我好想吃汉堡包啊。”那个大肚子女人撒着娇的说。“那个没营养,你以前也不爱吃的啊,现在怎么就喜欢上了。”田远脸色一黑,他奶奶的,这个对话,这个画面,怎么就这么眼熟呢。潘雷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哎哟,我咧个去的,这也太诡异的相似了,田远刚和他撒娇要吃烧烤,他刚搂着他的宝宝。这两口子就这么刺激他一下。他保证他比那个老公还要温柔体贴,但是,他的宝宝怎么就和那个女人那么相似啊。他的小老爷们,这次,自尊心大大受创了。田远给了他一手肘。“你给我滚远点,保持一米距离。他奶奶的,把老子当成女人了,我把你踹下楼去。”气死了,什么事情都能遇上。不比较的时候,他还觉得心安理得。可以看那个大肚子女人,他怎么就觉得自己太娘气了。他也是爷们,纯的好不好。“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这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啊,不生气了啊。我带你去韩国烤肉店,去哪里吃烤肉,卫生又干净,你肯定会喜欢的。”田远这才觉得满意了,继续往下走,谁知道楼下那个男的又传来一句话。“好了好了,老婆,咱们去吃肉夹馍,去吃驴肉火烧,一样的啊,比那个有营养多了。”潘雷坐地上了,小的他是一步都走不了了。让他笑够了再说。肚子都疼了。“潘雷,你给我去死一死。”田远气鼓鼓的到了医院,潘雷还在那揉下巴,疼疼疼啊。他笑的脸都收不回来了,谁知道他这口子一拳头打在下巴上了,让你笑,再敢笑一声就试试看。这不,下巴疼了。夏季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闲,看见他们两口子坐在点滴区呢。一声又给开来一瓶点滴,田远没办法,只好继续治疗。潘雷坐在他的身边,他爸的吊点滴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摩挲着他的胳膊,让他胳膊不会冷。大衣给他披在肩上,这都是春末了,他还带着一件厚外套呢,就是给田远准备的,怕他冷了。田远脸色恢复了不少,不再是青白色的了,变成了苍白了。另一只手在玩手机,靠在椅子上,靠着靠着,觉得累了,就靠在潘雷的肩头,潘雷斜歪着身体,伸着胳膊把他搂在怀里,让他靠的更舒服一点。顺便跟他一起玩手机。这里吊点滴的人挺多的,父母陪着孩子,孩子陪着父母的,还有小年轻小情侣的,可是,谁都没有他们两个这么亲密,隔壁的女孩子也只是靠在男孩子的肩头,而不是被半搂在怀里。他们绝对的高调,我幸福,我就想让所有人看见。这是我的爱人,比谁都好,比谁都更爱我。外人的目光,都影响不到我们,我们就这么生活的。疼他宠他,这都是必须的。夏季笑了一下,走进他们。“这小身板不行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啊。茶茶你的肾啊,之类的这么恩爱,可别肾虚了啊。”“你就没一句好话。”田远丢给他一个白眼。“没事,他喝着中药呢对他身体很不错。”“中药补品啊,行,吃着,对肾虚很好。”田远也不坐直了,就歪着潘雷的怀里,关了手机。“今天不值班,请你吃饭啊。”“对,田儿想吃烤肉了,找个地方烤肉去。喝几杯在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夏季点点头,可以啊,有人请吃饭,干吗不去。“不去吃烤肉,这辈子都不吃了。去张辉那里,我要吃海鲜。”潘雷忍着笑,他懂图在气什么,被那对夫妻刺激到了。“好好,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去,夏医生,一起去吃那吃饭。”夏季皱了一下眉头,捉摸了一下有些为难。“林木他们也都叫过来,毕竟这次弄的乌龙,他们都跟着着急上火的。”田远这么说,夏季才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你去忙,我吊完点滴,你也就下班了,一起走。”“你绝不觉得,这群人都怪怪的。”“怪就怪,什么时候不奇怪了啊。林木是第一天带手术刀吗?你跟他也在一起工作挺长时间了,他随手一摸就是一把手术刀。张辉不也老样子。夏季我不太了解,不做定夺。疼不疼啊?刚才扎了两次啊才扎进去,看得我心疼肉疼的。”“我血管比一般人细一点。所以我讨厌吊点滴。我上医科的时候,一切都是从基础做起,我们也联系过扎针,分数要过关啊,不能拿着被人的胳膊练习,自己扎自己,扎的胳膊都抬不起来。”潘雷抓起他另一只手,一连亲了好几口。满眼的舍不得。“我的宝宝吃苦了。”田远推了他一下,笑了,多长时间了啊,那时候他才二十岁。真是越被宠越回去了。现在就像是个小孩子,潘雷捧在手心里疼惜着。“哎,看着点,针头再歪了,你又要受苦了。”潘雷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确定没问题,才继续搂着他。讨论着买一款什么手机。潘雷就以田远的洗好为主,本来他买手机,就是想换下他现在用的这个旧手机,新的给他用。人来人往,他们两个人就形成一个小小的世界,温馨的,看起来很恩爱的这么一个世界。谁也进不去,只能在外围羡慕。终于一瓶药吊完了,田远想自己拔掉针头,这种小事,他自己来就行。潘雷决不让。“我去叫护士,你不许自己弄啊。活泼血管了有出血。”“那你来,你也学过简单的急救知识,这一秒钟搞定的事情,你叫什么护士啊,他们也很忙。”潘雷拼命摇头。“我不敢,看着你扎针,就向往我心里捅刀子一样疼。我给你拔针,那不是把刀子再抽出去吗?打死我也不敢。”他杀人都不怕,这么点点的小事就不干了啊,算不算爷们啊。鄙视他。看见一位护士古来,潘雷赶紧的去叫,小护士小跑着过来,一秒钟搞定,一遍卷着管子,看着潘雷抬高了田远的胳膊,小心的摸着针眼,笑了出来。“田医生,你好幸福哦。”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是个女孩子都很羡慕。田远笑着点点头,他很幸福,因为身边有他陪着呢。夏季没有来呢,他们就在这里等,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看着他手背上的针眼,这比一刀扎进他身上还疼。哎,真舍不得他有一点点的伤口啊。抬头看见了墙上的广告,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则广告,不孕不育,到xx医院,今年治病,明年怀孕。潘雷又想起那个大肚子女。笑了。“亲爱的,你说我这身体也不错,你怎么就怀不上呢,要不要去那里看看啊。”田远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见那则广告了,抬起一脚飞踹。“潘雷,你大爷的,劳资是个爷们,纯爷们。”“要不,我去看看?”“你给我去死。”踹死他,就没有一天不气他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破格成为大校 潘雷刚买了手机,就被一个电话通知他去部队。田远这还病着呢,他就要回去了?田远有些不高兴,追得太紧了啊。“宝宝,我和司令去递交申请,我要调离行动中队队长的职务。顺便去请婚嫁。今天肯定回来。”潘雷换衣服,穿上他那套正装,松枝绿的颜色,浅绿色的衬衫,田远给他打领带,一定他这么说,领带一下子就扯到最紧,把潘雷的脖子给嘞上了。潘雷嗷的一声惨叫,谋杀啊,这不是和锁喉一样吗?田远赶紧领带给他松开,他一激动,系的太紧了。赶紧拍着他的胸口,给他换气。“宝宝,你就是不想嫁我,你也别这样啊。”“你可想好了啊,你别傻呼呼的做了决定,委屈了自己。你出任务就出任务,平安回来就行了。我实在想不透,你一个喜欢扛着枪的人,去拿笔杆子,你肯定憋屈死。”潘雷大笑着抱过来亲了一口。“在特种大队工作,只要不出任务,其余的工作也有的啊。回来我再给你做饭吃,你这才不烧了,去躺着啊。”潘雷去换鞋。“顺便我把婚嫁也请了。张辉那里催好几次了,要我们赶紧定日子。就这个周末,七天的时间足够准备呢。这两天我们去军区大院住,让人在重新粉刷墙壁,家政的给咱们收拾房间。再贴点喜字儿啊窗花啊,对联什么的。这不更喜气了吗?对了,你爹妈也趁早接过来。”“我真觉得没什么准备的,吃顿饭,然后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宣布我们结婚了,这不就行了啊。”“可不能委屈你了啊,跟了我,我要给你一个非常合适的身份。等我,宝宝。”偷了一个亲吻,笑呵呵的下楼去。折腾去,他就是高调,得瑟,显摆,恐怕谁不知道一样。就像是得到一个变形金刚的孩子,相让所有人都羡慕他。潘雷绝对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大惊喜。进到了司令的门,他把申请婚嫁的申请书往桌子上一拍,又送上红色炸弹。“我结婚,司令作为上级,一定要来参加。为了体恤下属,上级领导的红包不能低于两千块。”“混小子。知道啦,我们肯定去,红包少不了你的。”司令笑着,潘雷一定他说给个大红包,也开心起来。给红包就让喝喜酒。“作为你的结婚礼物,不对奖励你的。”司令给他一个红色的证书,潘雷都没有打开看,肯定有事什么立功的证书,他有好多个呢。这个不稀奇。看都没看,推到一边。他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申请调职。调离行动中队,去其他的队里管行政都行。“司令,商量一下呗。我这也有家有口的了,我怎么都要给我那口子一个安稳的生活,不能再跟着我提心吊胆的了。不是我不爱国,也不是我不报效祖国啊,我在特种大队当行动队长也当了好多年了,有些烦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个职位,平调,调到哪个部门都行,你就算是把我调到后勤部,跟陈泽在一起我也愿意啊。”司令愣了一下。“这个,恐怕不行。”“凭什么不行啊,行动中队没有我就不能运转了是,我告诉你,行动中队人才辈出,就算是普通的士兵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们嗾使兵王。我让出这个位置,让新人管理,有什么不行的啊。我又不是离开特种大队,我照样可以管理这群人啊。我就要一个稳定的生活,就不行吗?凭什么不行,你说!”潘雷砰砰的拍桌子,好像你不同意,我就把你桌子踹翻。瞪着大眼珠子,跟司令吵起来了。“唉,你们两口子,可真是对脾气。都这么慢横不讲理,火气上来了就和我叫板。”司令很无奈。上次在军区大院,那个温和的田医生,也是指着鼻子和他吵。“死老头,他蛮横不讲理怎么了?那是我宠的,你有意见可以跟我说,别拿他说事儿,就问你一句话,行不行。”碰的一锤桌子,老子宠的,就宠得他无法无天,别说你,他就算是跑着来大闹你的司令办公室我也愿意看着。司令叹口气,把那个证书推给他。“你到时看清楚了再捶我的桌子啊,混小子,每年我都要换一张桌子,就你给我弄坏的。给我看看,看看再说。”“一个破立功的证书有个毛用。你不同意,我就天天来踹你的门,砸你的桌子。”潘雷哼了一声,拿过那个证书本,翻开一看。上边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特种大队行动中队集体二等功。中队长潘雷特等功,提升为大校。大校?直接就把上校越过去了,直接到大校了?大伯是中将,他和大伯的军衔就差中间的一个少将了?这么说,他升了。产房传喜讯,他高升了啊。司令笑呵呵的看着他。“把你调到陈泽那里当后勤管理可不行啊,你和陈泽还不打起来,鸡飞狗跳的。你也不能离开特种大队啊。官升一级,特种大队的总指挥,就是你了。行动中队的队长,就是你的副教官,他也是新上任的总教官。行动中队的队长成为副教官。有新的行动中队队长了,你就复杂管理特种大队的全面工作,这个破格任命,你还不满意?你想干什么啊?把我踹下去,你来做司令?”管理整个特种大队,他就是特种大队的总指挥,这就是他以为四十岁才能做到的位置啊,照这个速度来说,他五十几岁退休,就可以给跟大伯一样的军衔?哦也!太爽了,管理整个特种大队,不用离开特种兵,还可以给他那口子一个安稳的生活。官升了,待遇上去了,生活安稳了,这小日子,真的就是美了。给司令一个大熊抱。“老头,你简直太可爱了。”这个任命他喜欢,这个工作他更喜欢,管理的不仅仅只有行动中队,整个大队都归他管理,那就是一人之下许多人之上啊。军衔升到大校,从双杠两星,直接诶到了双杠四星,走路都带风啊。“婚嫁回来之后,你就直接接管特种大队,小子,好好的干,到你父亲那个年纪,也有机会做到你爸爸的那种级别啊。有前途,就是脾气改改啊。怎么着我也是你上司,你整天踹我门,砸我桌子,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啊,你说说你,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你过去,婚假?那小子,这也行啊。”两大男人的结婚,他还请婚假,他以为部队是他们家的了是,幸亏和他父亲们都是多年的交情,是老部下了,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你还一个人试试,不开除他就算是对得起他了。“我请你喝酒,喝酒还不行。司令,你简直就是我的恩人啊。我都想着退伍了,可我是在真舍不得军队啊。可我也不能让他整天的操心我啊,这平调,调到一个文职,这是我折中的办法了,没想到,你给我这么一份新婚贺礼啊。”凑上证书,亲了好几口。“一个月我就回来。到时候别忘了喝喜酒。对了,行动中队的那群人都给我拉过来,我答应他们喝喜酒的。”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跟他那口子报告这个好消息了,也不管司令说什么了,拿着证书就往外跑。“哎,哎,你小子,你不去你的行动中队转一圈啊,宣布这个任命啊。”潘雷油门一踩,漂亮的甩尾。“你去宣布,更隆重!”屁颠屁颠的往家走,几乎是一大步往上迈三个台阶,连蹦带跳的往楼上跑。这个好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的那口子。扭开了门,田远在倒水泡茶,一看他回来了,还有些奇怪的看看时间。“不是说要到天黑吗?回来的真早。婚假请好了?”潘雷都快忍成内伤了,还是耷拉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解开了外套的口子。一声不吭。田远觉得他情绪不对劲,难道是有什么不顺利?是上级不给他婚假,还是他说要调职的问题没有解决?可别和军队的上级领导吵了一次再回来的啊。赶紧蹲在他身边,扶着他的膝盖,小声的询问。“不顺利?婚假请不下来?那也没什么的,只要你那天在家就行了啊。”“婚假请了这个没问题。可是,我要调职,司令不给调。”“不给调就不给调,你出任务的时候小心一点就行,我支持你。在哪都是一样的干。你扛着枪的时候最神采飞扬,我知道你也喜欢扛枪带着兵去冲锋陷阵,只要你每次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你就干一辈子的行动中队队长,我也不会抱怨。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那个谁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这里需要你,你就在中队。”潘雷笑了再也忍不住,他这口子就是这么好,不管辛苦还是寂寞还是担心,他都自己忍得下去,只求他平安无事。还在一边宽心他。他就是这么好,杀两,贴心,爱他。把他报上膝盖,紧紧地抱着他,田远拍着他的后背。“没事,没事,这种过日子挺好的我习惯了,你开心的工作就行别生气。”“宝宝,我升官了,不把我调出特种大队,是因为,我成了特种大队总指挥,大队长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准备婚礼啦 田远前一秒还乖顺的小猫儿一样,靠在他的怀里,拍着他的后背,细致的安稳,可他猛地就来了这么一句,田远的轻手轻脚安慰,变成了拳头。抬起手来猛的砸向他的后背。“你大爷的,你就没有不捉弄我的时候。”本来就是好事儿,他就弄出一点歪门邪道,不踹他,留着他啊。“太不讲理了,不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说你揍我干什么啊。这结了婚,你还不整天打我呀。”田远都不来多看他一眼的。“怕挨揍,你就别结。我是无所谓。”潘雷腆着一脸的笑,蹭着田远。“你打我,我心甘情愿,换一个人看我不踹死他。宝宝啊,咱们结婚,这必须的,到这个时候了,你可不能打退堂鼓,不娶我了,那我就没人要了啊。结婚当天,新娘子在家里傻等,新浪不来,你让我跑过来啊,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田远给了他一巴掌。“贫嘴,去做饭,我饿了。”“得令。”脱了身上的外套,系上围裙就去做饭,领带塞进衬衫的口袋里,穿着笔挺的裤子,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田远靠在门框上,带着笑容看着他不管他升官了,还是立功了,那都是在外边,进了家门,他就系着围裙给他做饭吃。他穿着军装呢,一会剥葱,一会炒菜。忙的不亦乐乎。一边忙着一边哼着小曲,战场是他的地盘,训练场也是他的地盘,厨房也是他的地盘,这家伙,为了自己,啥都肯干了。摸了摸,摸出一根烟,点上了继续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现在喜欢这么看着他,喜欢看着他为自己忙碌。怎么有一种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在厨房里忙碌,那种幸福感觉呢。这小媳妇儿,膀大腰圆,人高马大,半夜折腾他的小媳妇儿。笑了出来。潘雷对他撅撅嘴。他也嘴馋了,田远看看自己手里这根烟,少半截了,干脆摸出一根送到他的嘴边,再翻打火机。潘雷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他嘴里还叼着烟呢,就这么被他抬起下巴,他低头,歪着脖子靠过来,就像千百次那样要亲吻他的动作,不过这次,他不是亲吻,而是自己拿没点着的烟对上了田远叼着的那颗烟,对上了,抽了两口,点上了。潘雷眯着眼睛笑了笑,这和接吻差不多的对火儿,让他有一种捉弄田远的感觉,看看他傻乎乎的等着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田远笑着眯了一下眼睛,丢开手里的烟,再去摸一根,他要这么和他对火儿,歪着头,靠近,就想亲吻一样。“别抽了,抽多了你又恶心不想吃饭了,去喂金豆儿,要不你就带他去散散步。”田远不想去,他们家的金豆儿啊,他俩的儿子啊,真是神奇的狗啊。气人的狗,神起的狗。喜欢在拖鞋上撒尿,田远吃过苦头,一穿鞋,就沾了一脚丫子的狗屎,潘雷警告过他很多次。金豆儿很听话,不在拖鞋上撒尿了,改在对着沙发腿撒尿了。潘雷也走过他,大巴掌打了几下,然后带着它去厕所,在厕所摆了一盆猫沙,尿泡就在那里。可是呢,金豆儿还是老喜欢,在沙发上撒尿。田远已经无语了,他真的没招了,打它几巴掌,看着怪可怜的,下不去手,可每次都在沙发腿上,翘着一条狗腿儿,在那撒尿也太不卫生了啊。潘雷只好在他每次撒完鸟之后,把他关到洗手间,让他在猫砂上在撒一次。然后,金豆儿习惯改了。他在沙发腿儿上撒尿,撒到一半,现在自己跑到洗手间,在猫砂上撒另一半。田远笑的满床打滚。潘雷为此很郁闷,管教了很多次,就这个成果。现在变成了,算着时间,狗狗也有生物钟的,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它去楼下转一圈,在小区的树下撒尿,顺便给那些花草树木的施肥。这不,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田远开门带着金豆儿要出去,潘雷丢给他一件外套。金豆儿这只狗娃子,每次下楼都可劲的撒欢,田远拿他没办法,只好做花池子上等它。百般无聊的看着金豆儿,这里躲,那里藏的,这小狗子长大了,现在不再是小小的,变成一个中型体积的狗了,被养的毛发灿烂,金毛在阳光底下就跟小缎子一样漂亮。“干嘛呢,这个表情,看着你亲儿子上大一样。”田远抬头看见张辉,张辉也是一个大帅哥呀,背着阳光,笑得很好看。“你怎么来了。正好了,他做饭呢,就在我们家吃了再走。”张辉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叠纸。“这不是快到日子了吗?我摆酒席分配拿过来让你看看,还有酒席菜品你看看,有什么觉得不合适你的就改了。”他们两口子在家里养病,过小日子,他这群兄弟哥们可是帮着忙翻了。黄凯在组织车队,一会打电话问他,是要劳斯莱斯幻影,还是要卡宴,还是要法拉利跑车当婚车。林木会问问,这伴郎怎么分配啊,是我们在雷子家里等着你,还是跟着你来娶他啊。张辉就负责酒席的事情了。他们两口子的甩手掌柜做得特别舒服。田远翻着看,上边大部分人他都不认识,就是军衔他看着都头疼,这么多少将司令中将的聚集在一块,这场面要多大啊。他们就不觉得,来参加两个男人的婚礼,有些别扭?服了这群人。“我准备的是八千左右一桌,一共有八十几桌,保守估计是这样。不过我会多准备出一些,我听说特种大队所有人都来,那场面就热闹了。”恩,真热闹了,跟武装起义一样了。“这我不懂,你给我丈母娘看。我到哪天就负责把他接到酒店,其余的事情我都不管。”“你就管我们举行婚礼之后,数红包就行了。”潘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打了一声招呼,张辉笑出来。这个钱串子。田远还在翻看呢,他们两个聊上了,张辉听说他升官了,捶了他一拳,行啊,他们这一辈子人里,就他混的最好了。军区大院里所有孩子都算在一起,现在就潘雷的军衔高。田远看见夏季的名字就在林木,张辉一桌上,这个,有些奇怪了。但是这是张辉安排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然后,田远大吃一惊,看见了潘越的名字。目瞪口呆的指着潘越的名字,这个强悍的黑玫瑰,真的要回来?“啊,我姐啊,他这两天一直追问我们结婚的日期呢,昨天给了确实的消息,他会回来。”田远快哭了。“我现在可以取消婚礼吗?她来?她来肯定把婚礼搞砸了。”张辉笑呵呵的。“雷子的姑姑也会参加,这姐们就怕他老婆,有姑姑在场,他绝对会很老实。”田远很想说一句,不结婚了好不好?就这么过这也挺好的呀,你把那个仙儿弄回来,还不是找事儿吗?他不期待什么浪漫婚礼,他也不要什么梦幻婚礼,他就要安安稳稳的婚礼,那么多人呢,可别把脸丢到姥姥家去。“弟妹,老娘做你的伴娘,我给你把窗儿,潘雷这个混球要是敢欺负你,老娘帮你出头。”潘越急吼吼的一个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田远头疼。“大姐,我们两个人很好。你要是忙,可以不用特意过来。”“什么屁话,老娘一定要参加,我老妈还给我准备礼服了,老娘这辈子就没当过伴娘呢,一定要给你当伴娘去。等着,接着就去买机票,你婚礼前一天准到家。”田远叹口气,靠着潘雷的后背,他们招待了张辉吃晚饭,张辉不客气,吃完了玩了一会才走的。然后他们彪悍的大姐就来电话了,田远就头疼了。“我们私奔。”田远突然爆出这句话,潘雷哈哈大笑,搂过来,亲了好几口。“至于吓成这样吗?他就是和你闹着玩呢,在国外相处的时候,他对我说,我很喜欢你,要不是你是我的人,他早就把你追过去了。放心啊,没事,她虽然彪悍,但绝对不莽撞,懂事的。”“两家人做一块吃顿饭就行了啊。你说你何必闹得这么高调。”“我不能委屈了你啊,这婚必须要结,我要让你的家人,我的家人,所有亲戚朋友,都来祝福我们,都知道我们是两口子。有凭有据,有事实。”“你就折腾。对了,明天我爸妈过来,去接机。真不敢相信,我就被你这个男人给套住了,还和你结婚。五天后啊,就是爱情的坟墓,婚姻的葬礼啊。”“再胡说八道,你看我收拾你不?难道亲爱的你换上了婚姻恐惧症吗?我对你会六十年如一日,一直对你这么好的,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爱,就像是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田远踹他一脚。“在这耍宝,我不娶你了。”这句话成了新的威胁用语,我不娶你,总是让潘雷马上听话。“你不娶我我娶你,一样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婆婆理解的龙凤呈祥 潘越急吼吼的从非洲回来了,晒得更黑了,带泪一身非洲土著部落的新娘装,就是兽皮和草弄的那种裙子,还有一个插满鲜花和鸵鸟毛的草圈帽子,看见田远了,就往田远手上一塞。“累死老娘了,就为这身衣服,我在非洲跑了好几个月。终于弄出来一套,你就穿这身衣服举行明天的婚礼。”田远眉毛抽了一下,这么性感的衣服,还是给他留着,等这多黑玫瑰什么时候结婚,如果她可以结婚的话,让她穿。“大姐,我们准备了礼服,这衣服可以当纪念品收藏起来。到时候你结婚的话,你可以穿。”“老娘要穿三点式去结婚。”潘越各种羡慕嫉妒,摇着头叹息着。“你就真的不考虑我了,就真的要结婚了?你跟了我比跟了他还要好啊。”“组后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就你这样的,怎么可能有男的喜欢你啊。整天老娘老娘的,你就不会温柔点?”潘雷把田远保护在身后,早就看潘越不顺眼了,这女人,出卖他,他们卧室的墙上,还挂着那条鞭子呢,那是老爹给田远的家法,他每次看见了都心惊胆战的。上次可是吓着他了,就怪这女人。“潘雷,这你就不对了,副教官,不是,现在荣升教官,他可是一直都在暗恋大姐。大姐,婚礼的时候,他手下的兵都回来,到时候你打扮的漂亮点,副教官一定对你一见倾心,我们下次就参加你的婚礼。”副教官啊,怎么能忘了他呢,那锅花生炖猪脚,他能记一辈子,给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可是副教官让食堂做给他吃的。“你真跟副教官有仇啊。”潘雷压低声音在田远耳边小声商量,这不带这么坑人的啊。田远保持微笑,说什么都要把朋友推给副教官。“真的吗?我老妈说给我准备了一套白色的小礼服,我一定要穿得很漂亮,把他搞定,然后晚上我就带他去开房,明年的现在,我就让他当爹。”朋友豪言壮语一出,田妈妈的茶杯啪的一下酒摔碎了。田妈妈田爸爸都来了,这两天就住在田远这里。陆陆续续的朋友来很多,田妈妈负责招待,这群孩子看起来都很俊美异常,高大帅气,性格各异,觉得大场面都见过了,谁知道来这了一个女孩子,还豪气的让他们接受不了。田妈妈刚沏茶过来,就听见这段话,茶杯摔碎了。被吓得。心里一直在庆幸,幸亏啊,他儿子没给他找这么一个女儿媳妇儿,要不然,心脏绝对受不了。“妈,您做,我去收拾。”潘雷手快,赶紧把婆婆带到一边的沙发上,潘越的旁边,虽然快举行婚礼了,可他就是不回军区大院,他要在这里忙活。什么都准备好了,他才能回去,第二天,再等着田远把他接走。潘雷去收拾碎片,潘越就来劲头了,一把搂上了田妈妈的肩膀。“阿姨,你现在反对还是可以的哦,您也希望田远娶一个女人,娶我,明年我就给你生一个胖孙子。”吓得田妈妈往后缩着身体。“我没这个福气。雷子挺好,我挺满意的。真的很好。姑娘你这么有,有个性,肯定会有男孩子真心疼爱你的。那个,雷子啊,小远不是说有个人很喜欢他吗?赶紧的给她介绍一下啊。”“这必须的。我也想要一个姐夫了。然后我对我姐夫说,你老婆说了,媳妇儿就是打出来的,不听话,一大嘴巴子打过去,肯定就听话了我让我姐夫收拾你,看你还敢不敢来挑拨我们两口子的感情。”“这绝对不行啊,两口子可不能动粗。雷子啊,可不能这样啊。”田妈妈真的吓住了,他一拳头打过来,他们家田远的骨头都能断了。“妈呀,他说笑话呢,他敢,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大姐,我丈母娘说了,你来了去他那边,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他们要见见你。现在,军区大院里,都是亲戚,伯父们,婶娘们都在。姑姑我也见到了,姑姑也很想你。”朋友死死抱着田妈妈的胳膊。“打死我也不去,他们是一群唐僧,我会被念叨死。今晚我要住在这。”“没你房间。我们两口子一间,我爹妈一间,你跟我家金豆儿睡狗窝啊。”潘雷现在特烦潘越,他在这准没好事。“我去你们房间打地铺。”黄凯打过来电话。“哎哎,这你们都要结婚了,怎么找也要举办一个单身告别仪式啊。出来喝酒啊。如后就有人管了,最后一个晚上好好的开心一下。”“我一直都有人管着啊,我们两口子就算是结婚了,不还是这样过日子,有什么区别啊,我不去,我也不让他去,他喝多了,明天起不来,到时见不娶我了怎么办?我自己跑到酒店去啊,多没面子。我们两口子要在家里,再体会一把同居的感觉,然后,我们就名正言顺了。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我们这也叫偷情。”潘雷胡说八道,田远一巴掌削他脑袋上。“偷你大爷,再给我满嘴胡说八道,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去,黄凯,我们去。张辉那里。我们去。”“我也去。”潘越一定要凑这个热闹,从小到大,军区大院里,她和一般的女孩子就玩不到一块去。就和这群人玩到一起,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好不容易都在一起喝酒,她能错过吗?田妈妈摇摇头,是她太落伍了吗?到这跟着儿子们生活几天才发现,儿子真的很开心啊。他有朋友,有爱人,生活悠闲,富足。有人陪伴,他真的很开心。这群朋友,他们是第一次接触,觉得不错,但又感觉,太奇怪了。老了,赶不上他们的节奏了。“宝宝,你去穿外套,大姐,你今天真的住这?我还是给你找酒店,免得我担心你半夜爬上我家宝宝的床。”“雷子啊,按照规矩,今天你可不能住在这里。这小两口结婚前,不能见面的,不吉利。今晚上你一定要回去住。你妈妈没嘱咐你啊。”这明天就结婚了,这有规矩的,新郎新娘结婚前一天不能住在一起。从他们来,他们小两口就如胶似漆的,住一块也没人多说什么,可名谈就结婚了。这个规矩要守。“我妈妈和我说了,我觉得那个是陈旧思想,不用遵守。”“哎哟,我的傻儿子,宁可信其有啊,喝完酒你把田远送回来,你就回军区大院。明天按照商量好的来。”潘雷抓抓头,田远笑了笑。“听爸妈的。”潘雷无奈,只好妥协。思想太封建,这可不行啊,既然结婚,那就讨个吉利,那就这么办。潘雷的衣服早就拿到军区大院去了,本来打算穿军装的,可觉得不搭配,也就同意了穿黑色的西装。啊,还没见过他穿西装的样子呢,肯定特别的帅。“早点回来,别喝太多。明天的事情要紧呢,雷子,你也少喝点,带着女孩子呢,可别出格了啊。照顾一下女孩子。”潘雷提着外套,让田远穿好,再给他拉上拉链。拍拍肩膀。“我这口子真帅。妈呀,你放心,我们十二点之前肯定回家。您先睡,我把他送回家把他哄着了,我才走呢。”田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说是结婚,其实没什么区别,就今天不住在一起,明天他们恢复正常。一万的短暂分别,他还陪着自己睡着了再走,这多好。“肉麻兮兮的,车我开。”潘大姐自己先跑下去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往楼下走,田妈妈看看门上贴的喜字儿,看看对联,龙凤呈祥,摇了一下头,进门了。“这日子,也结婚了。”家里清净了,墙壁家具的都很干净,哪里都收拾的很利索,一看就是准备的新房,玻璃山还贴着喜字儿,这要是儿子真的去了一个女孩子,他们心情也就不会这么复杂了。说是结婚,和一个男的,如此高调,有些无奈。可他们和雷子他们住在一起的这几天,都看的清清楚楚。潘雷每天都会早起去跑步,遛狗,回来就做饭,粥熬好了,再回屋叫田远,宝宝宝宝的叫个不停,儿子每次坐桌子前边都是迷迷糊糊的,虽然他要准备婚礼,可是,他还在上课,所有的事情潘雷都自己去搞定,包括每天都送他上班,有时候就连他们都可能不过去,多大的男人了,还要潘雷喂饭吃。潘雷还笑着说,他低血糖,早上起来就没精神,不吃饭不行。我喂他至少还能多吃一点。宝宝。张嘴啊。田妈妈觉得,真的比她做的还要好,小时候,田远闹着不吃饭,也就是一顿拳头,日后也就乖乖地吃饭了。潘雷对儿子,那是绝对的细心。这都熬到了婚礼前一天了,田远才没去上课,没去医院,可潘雷把一切都搞定了。“咱们也别操心了,儿子挺好,过得很好。”是啊,就当养了一个姑娘,嫁出去了,他们做老人的也就放心了,姑爷不错,真的不错,能这么对待田远,他们都放心。“老伴儿啊,你说,龙凤呈祥,这龙是公的,凤凰中的凤也是雄鸟,你说,这龙凤呈祥,说的是不是儿子他们这样的人啊,给他们准备的啊。”田妈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田爸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是我等了半世的礼物 告别单身,黄凯给起的名字,受到所有人的鄙视,告别个毛线啊。人家早就是有实在关系的两口子了,又不是婚前只谈精神恋爱,那是柏拉图,他们只是平常的男人,谁都不知道睡多少次了,单身个毛啊。不过,喝酒,这倒可以。没去张辉那里,明天这里要准备婚礼呢,去了黄凯那里,他开的高级会所,一条龙服务的那种。先吃饭,吃完饭在洗澡,按摩,然后再去唱歌。在特大号的包厢里,拼酒。直接到了包厢,黄凯这个缺心眼的还准备了响炮,一看见他们两个人,就拉线,砰地一声,满包厢里都是彩色的纸片。“来晚啦,连喝三杯!”啤酒瓶不是大的那种,潘雷一口气喝下六瓶,把他那口子的酒都喝了。“说一下结束单身的感想。”林木还把话筒递到潘雷的嘴边。潘雷笑吟吟的拉着田远的手。“恭喜战斗胜利!完胜!”所有人都笑出来,是啊,战斗胜利,抱得良人归,他们今后就是小日子和和美美,蜜里调油。“得瑟得瑟,看看那样儿,等着干什么啊,喝酒啊,今天把他灌倒了,明天老娘就穿着礼服直接顶替上去,把他从新郎上给挤下去,田远就是我的人了啊。”潘越还在做他的春秋大花梦呢,潘雷塞给他一瓶酒。“喝多了去做梦啊。”林木送到田远手边一瓶酒,碰了一下。“恭喜你成为已婚人士。据说,医院里会对每位已婚人士特别待遇,情人节之类的可以多放假,你丈母娘可是给你们创造机会呢啊。论文也通过了,也在卫生杂志上发表了,我们胸外科迎来新一个顶梁柱啊,为了全面胜利,干杯!”“干杯!今天谁要清醒着回家,今年找不到他的另一半,喝呀喝呀!”黄凯起哄,喝,啤酒提来好几箱了,喝!为了今年找到另一半,为了也有一个甜蜜的爱情,干杯,喝道吐血也必须的啊。潘越不愧是大哥啊,这小弟,最操心的小弟也结婚了,他们两个哥哥也不用在整天操心费力的了,对可爱的田远干杯,恭喜他接棒,接管这个从小热火的潘雷。“田远啊,我把他交给你了啊,你们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欺负你,大哥二哥给你做主啊!”田远浅笑着,喝酒。“他不惹祸了,他现在升军衔了,我也不用整天操心他的安危了。要说我们结婚最好的礼物就是这个,他做了大队长,不用再出任务,也不会再搞出什么乌龙,我真的很满足。”“哟,这话的意思就是嫌弃我们给你的新婚贺礼不好啊。行,不是说要去加拿大吗?机票之类的我可不给了啊。”潘革难得捉弄田远。“二哥,咱们以后可都是亲的啊,你能看着我们两口子没那个红本本吗?这我要和我丈母娘说说了,亲二哥怎么就这么小气啊,位高权贵的,就这么抠门,还是说他是你兄弟,我就是外人了?你们潘家人,可不怎么地道啊。”潘革大笑出来,这田远一直都很乖顺,跟着潘雷的时间长了,怎么也占了一身的土匪习气,也学会打劫了啊。“给,不给我落不下好名声。这要让三婶知道我小气抠门,不提供赞助,可念我一年啊。”要说起来,他们两口子才最穷啊,他们兄弟都要有钱出钱啊,结婚嘛,就是要收红包的呀。“叫一声好大哥,我给你一千,一句一千。”田远笑了笑,这还不好办啊,潘展有钱,今天不叫他出血就对不起他首富的名头。“好大哥。”潘展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指,一千了。田远拿出手机的录音,开始放。录音里传来不间断地好大哥,好大哥,好大哥,,,潘展有些傻眼了,潘雷开始放他的皮夹子,拿出一张引用卡丢给田远。“多谢大哥的慷慨相助。”他们是两口子联手来抢劫的。打劫的对象就是他们各两个。他们的好医生田远呢,喝多了回什么都说的田远呢,怎么也做起土匪来了啊。“去加拿大正好用这笔钱买礼物。你们放心,我会从加拿大给你们带好吃的的。”两口子得意一笑,打劫,成功!潘越就老实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拇指指甲大小的钻石。在锦盒里显摆。“田远,你让姐姐我亲一口,亲嘴上,法式深吻,我就把这个送你如何?”田远开始摸手机,副教官的电话,潘雷那里有。“我把副教官给你叫来,那绝对一个强壮的男人,你们今晚开房,钱我给你们出。不仅可以法式深吻,还可以红被翻滚,不过钻石要给我。”黄凯大笑出来。“我擦啊,田远不是受过高级教育吗?文化人,怎么也开起黄腔了啊。”“跟一群土匪混混的在一起时间久了,什么都学会了啊。”“哎哎,兄弟们,他这话是在骂我们啊,愣着干什么啊,灌他呀!”林木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扑过去,左一瓶右一瓶。“哎哎,别把他灌醉了,他起不来就没办法娶我了,我喝,我喝,别灌他啦!”少得了潘雷吗?今晚灌得就是他们俩,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总是喝完一瓶,就有一瓶等着。林木眼珠一转,说一句,白头偕老。为这一句,喝一瓶。张辉笑着来了一句恩爱白头,继续喝。黄凯这个学心眼的来了一句早生贵子。呸,滚远点,老子这辈子的儿子就我家这口子,他是我的爱人,还是我的儿子,我就要他一个。“羡慕去,嫉妒去,老子要结婚了,老子有人要了,老子的爱人是全天底下最好的,他支持我,他爱我,他可以和我同生共死,这辈子我爱不够,下辈子我还继续爱他。宝宝,嘴儿一个,让他们看看,我们两口子到底有多恩爱。”不用说了,他又犯了接吻鱼的毛病,这就说明他又喝多了。“多少人呢,你给我克制一点。”“不行,就亲,就亲,今天我还回家住呢,我还搂不着你呢,等着我,明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我要脱光了你的衣服,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我要亲你的胸,,,”潘雷喝多了,还是胡说八道了。田远抓住他的肩膀,亲吻上去,混球,什么话都往外说,这洞房花烛夜的事情,能说吗?潘雷搂着他的腰,来了一个热吻,黄凯林木张辉,敲着桌子起哄,哦哦哦,亲了,亲了!“明天把他们两个灌醉了,然后,听墙根。”潘越眼睛发光,听墙根,明天说什么都不走了,就在他家客厅里打地铺,然后,嘿嘿。“你这丫头,多大人了这么不懂事儿,小心他们两个报复你。明天会军区大院,都等着你啊。”潘展身为大哥,有操不完的心,要不说长兄如父呢,潘雷这有人管了,潘越这还让人头疼呢。“我不去,我是田远的伴娘,我明天就跟在他身边,我要做他娘家人,这是我们说好的,我要给他站脚助威,免得吃亏了。”“这个,他们是结婚,不是打群架。”一个热吻结束,田远脸都红了,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秀恩爱啊。潘越开始冒坏水。递给潘雷一瓶酒。“雷子,你用嘴给他发泄,你要亲他那里啊。从上往下,还是从前往后啊。”田远对他龇牙,这女人,他就不能叫女人,他就一个爷们,女爷们。“明天让副教官教教你。”“唱歌唱歌啊,今天要玩的尽兴才行啊。”黄凯递给潘雷一个话筒,他们已经对田远失望了,能把乐队拐跑的人,不指望他来唱歌。潘雷一看现在放的是一首情歌,品冠的未拆的礼物。不敢肯定以后听情歌不会哭虽然我曾保证有了你再没有感触不敢肯定另一种相处的难度怀念不安的追逐想要安定的归宿我愿意我义无返顾笑着担心有负担上天的祝福你是我这一生等了半世未拆的礼物这份爱太贵重捧在掌心再没有假如不怕把你背在我的肩上走一辈子路只怕一个人吃苦会让两个人孤独你是我这一生等了半世未拆的礼物这份爱太贵重捧在掌心再没有假如不怕好的给你坏的让我一个人挺住只怕为了你幸福不好意思再诉苦要让他们都羡慕我希望你快乐低沉的声音,潘雷对着田远唱着,我愿意把你背在身上走一辈子的路,你是我这一生等了半世的礼物,我把你捧在手心,我把好的都给你,我要让你幸福,我要所有人都羡慕,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快乐。这就是他全部的希望,所有的满足,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我要让所有人都羡慕你,就算我们的感情不是主流的,可我一定要让你比谁都幸福。我爱你,嘴上说,你用心看,这一辈子,我如何对你。我爱你,不单单是一个名字,我会让他成为动词,成为你唇边的笑。亲爱的,你是我最爱的,有了你,是我最大的福。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再不回家不娶你了 闹到十二点多,党红妈妈一个电话就阻止了他们要闹一个通宵的计划,都给我滚回来,麻溜的回来,林木,黄凯,张辉,你们仨个小混球也跟我回来,今天给雷子压炕尖儿,要童男子。从很多年传下来的风俗习惯,新郎结婚前一天,那时候是火炕,要小男孩压炕尖儿,喻为来年生一个胖小子,吉利。党红妈妈这一个电话,让所有人爆笑出来。先不说他们两个大男人生不出孩子,就说这个童男子,谁是?别丢人显眼了,哪个敢站出来说他是啊。黄凯摸摸鼻子。“我那个不够格。我今天回家去睡觉,明天带着车队先去田远的家。”潘革喝了一瓶酒。“黄凯今天和我回去,你负责婚车队伍,今晚喝这么多酒,我怕你明天起不来耽误正经事情,就散了啊。林木张辉,你们两个送雷子回去,明天电话通知。”“我也不去,童男子?呸,这时候有什么童男子啊,想当年我在国外留学,洋妞儿可都是往我身边靠,我早就不是了。”“难道我合适啊。”所有人都觉得丢人,这都三十了,还没脱离童男子之身,这不是什么好事啊。“我是,可我不去,我要给田远压炕尖儿,我说了要做他的伴娘。奶奶的,老娘禁欲三十多年了,真他喵的丢人。田远,跟姐姐回家,姐姐今天搂着你睡,给你压炕尖儿啊。”“按照古礼来说,不结婚的都是。赶紧的,三婶一个电话下命令了,谁敢不去啊。都去,正好在家里打麻将到天亮,走走。”潘雷推开潘越,今天喝的有点多,他就看着潘越别扭。潘越一直腻味在田远身边,他心里不痛快。“宝宝,我和你回家,我不要他们,我就要你。咱们两口子睡觉去,明天还省事了,一起到酒店里举行仪式。”潘展上去把他们两口子给分开,一边一个,把潘雷塞给林木他们扶着,田远丢给潘越。“各回各家,明天你们就合体了。执行命令,赶紧的都回家去。”“帅哥,跟姐姐回去,姐姐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潘越扶着田远,抹了一把脸,就像采花贼一样笑笑,架着田远就往外走。潘革提溜着黄凯,把他塞上自己的车,摆摆手,他们先走了。潘雷喝多了,看见潘越调戏他的心肝儿,嗷的一声就冲上去,死命的拉着车门子就不让他们走。“你个死女人,你把我这口子带哪去啊,他可是我的,你把我的人拐跑了,我和谁结婚去啊,你把他给我放下来。”这个没出息的,剩下这几个人都歪过脖子去了,这个喝多了的人和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别闹,家里等着我,我明天就把你娶回家。”田远也喝了不少,但至少没有醉得东倒西歪。“不行,今天我们一起回家。去他的封建传统,都他喵的迂腐透顶,我就要和你睡,我今天不和你睡,这个女色狼就把你吃了。”硬是扯开车门子,钻进去,抱着田远亲了一口,依偎在他的身上,傻乎乎的笑。“我不要和你分开一分钟。”“去你大爷的,看看你这个样子,想吃奶不会找你老妈去啊,腻歪歪的,踹死你得了!”潘越火大的捶方向盘。“你们两个也跟我回家,我丈母娘,我老妈可是三令五申,说什么都不能让睡在家里,要回军区大院去,他就是喝多了缠人,过一会他就睡了,你们再把他带走。”“认识你们两口子,就没有我们的太平日子。”能咋地,党红妈妈那里军令如山,他们敢不听吗?潘雷这又开始拧上了。只有这个办法了啊,开车跟在他们车后。潘越这个女爷们把车当成赛车开,林木都整天和尸体打交道人看着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张辉也醒酒了,恨不得把潘越拉过来啪啪给几个大嘴巴子,丢进后备箱,这女爷们太他喵的彪悍。潘雷缠着田远,宝宝,亲一口。唧亲了一口。宝宝,嘴儿一个,再来啃一口。亲呀亲呀,田远拿他没办法,说着别闹别闹,潘雷不听啊,搂着他亲个不停,最后干脆抱上了腿儿,面对面的亲吻更激烈了。田远只好搂着他的脖子,跟他亲吻,亲着亲着两个人就黏糊上了,本来酒喝多了,在这么亲吻,谁都受不了啊。潘越从后车镜都看见田远的衣服被掀开了。“我列个擦的,你们俩给我克制点,这在车上呢。老娘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啊!”他奶奶的,不带这么饥渴的行不行啊。还有司机呢好不好?这不是劳斯莱斯加长型,中间没有隔断,你们的亲吻声都叫人上火了,还来一出车震?要不要人活了啊。潘雷亲吻着田远的锁骨。“你,给我下车。腾地方。”潘越拿过一瓶水,丢向潘雷。“你奶奶的给我克制点,把这瓶水喝了,别他奶奶的什么时候都耍流氓。”潘雷真喝多了,听见潘越的大吼,还琢磨了一下。“我奶奶是你外婆。”田远一下子就笑了,这两个没脑筋的人,听他们对话能笑死人。在潘雷的嘴唇上细咬了一下。“雷子,你听话,别胡闹了啊。头晕不晕啊,你靠着我睡一会,明天有我们两个人忙的。”“我要抱着你睡。”潘雷抱着他撒娇。田远把他的大脑袋搂抱进怀,潘雷在他怀里蹭了蹭,迷上眼睛。“温香软玉抱满怀。”田远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大爷的,喝多了还会调戏我。好不容易到家了,潘雷死拉着田远就是不让他走,隔着门框,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潘越已经对他们没有耐心了,自己先回房间去,去洗澡了。林木张辉怕他喝多了从楼梯上滚下来,都在一边劝。“你跟我走。”“明天就见面了,别闹了,回去啊。”“那我也不走。”张辉掏出烟,林木干脆拿出手机拍摄,看看他们两个闹剧,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从喝完酒到现在,折腾两个小时了,回去玩一会麻将,天亮了,就这么短的时间,他还在磨磨唧唧。田远当着不让他进来。“你回去,别闹了,九点之前,我就带着去接你还不行?”“那你让我亲一口。”田远让他啃了一口。潘雷还是不走,抱着腻味。“我今天就是要你陪着我。”田远火了,你大爷的,我千哄万哄,你还给我得寸进尺啊。一脚踹在潘雷的腿上。田妈妈都被折腾起来了,一看儿子刚才还轻声细语的,转眼就开始动用武力了,赶紧阻止。这可是家庭暴力啊,他怎么可以打人啊。“赶紧给老子滚蛋,马上滚,在唧唧歪歪的,明天我就不娶你了。我带着潘越结婚去。”“好啊好啊。”潘越不怕事情小,在沙发上连忙点头。“我走,我走还不行。宝宝,你答应我一定要开车来娶走我啊。”“你现在走我明天就去娶你。”人枉欠揍,狗枉挨砖,哄着不听话,揍他一顿他马上就老实了。“那你也要答应我,我们去加拿大零红本本啊。”“行。”“那来亲一口,我就走了啊,你别太想我啊。”田远一脚踹在防盗门上。瞪着眼睛看着潘雷。潘雷酒醒了一半,马上溜溜的往楼下走。林木和张辉笑得都走不动了,就没看见过这样的,潘雷肯定是借酒装疯呢,才会可劲的撒娇耍赖,就要多沾一点便宜,要田远照顾他,哄他,好满足他的小男生心里。别管多大的男人,他心里还住着一个小孩子,想被哄。喝多了就耍赖了,这不是等着欠揍吗?“宝宝,明天你一定要娶我啊,别让我等太长时间了啊。九点太晚啦,你六点就带车过来。”潘雷在拐角的地方还可怜巴巴的商量。“你给我滚,明天我不娶你了,等着去。”砰得一声关上防盗门,气的什么似的。“这个混球,踹死他的心都有,喝点酒就没完没了,腻腻歪歪,下次让他戒酒。”“你踹了他,你跟姐姐我。”潘越起哄架秧子,上演一出新婚大逃亡,这么多人,小两口跑了一个,私奔去了,多有看头啊。“潘家一个好东西都没有。”“田远,说什么哪啊,哪有这么说人家的。这都是一家人了,你这么说,对得起你丈母娘吗?他可是一心一意的栽培你。”田妈妈很看不惯儿子现在这个暴力的样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种小混混脾气啊。“阿姨,他说对了,我们潘家,出的就只有土匪。不出好人。”田远无语,老妈都让他们家给收买了,老妈,你听听正宗潘家人的意见,人家都说了潘家出土匪,这可是真的呀。“妈呀,你去睡觉啊。七点再说。大姐,今天你不许进我的房间,就在沙发上睡。我头疼,我要睡一会再说。” 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牌输钱不娶你 能睡觉吗?这么重要的日子,潘雷回到家,就被党红妈妈灌了一瓶子醋,愣是把他酸的酒醒了,老爷子已经开始码长城,管你来多少人,整个军区大院都轰动了,好长时间没有听见鞭炮响了,好长时间这群猴崽子没人结婚了,好不容易有一个结婚的,阵势还摆的这么大,都过来道贺,都留下来搓麻将。各个房间都摆满了人,站在屋外都能听见各个房间传来的稀里哗啦的麻将声。他们三个人手不够,干脆斗地主。潘雷半小时看看时间,再看看时间,看得他都输了一千块钱了。不行,再这么输下去,他们红包会缩水。摸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田远这边就安静多了,他刚洗澡躺下,客厅里传来呼噜声,潘越这女爷们真爷们,打呼噜都比男人响,都快赶上火车鸣笛了。田远睡不着,翻过来翻过去的,一想到日后的每一年,都可以跟他过结婚纪念日,到银婚,然后,金婚,都成老爷子了,还让他背着,他就觉得高兴。这一晚,他估计是睡不着了,太高兴了啊,兴奋激动的啊。不知道他醒酒没有,他那边人很多,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到了,闹哄哄的,肯定也睡不着,干嘛呢。正想着呢,潘雷一个电话打过来。“亲爱的,我打劫一辈子,今天让人给劫了。”田远忍着笑。潘雷特委屈的和他报告。这两个混球,他们怎么就合起伙赢他呢。“爷爷奶奶把你给洗劫了?”“张辉和林木这两个混蛋,他们两个赢了我一千块钱,把你学驾驶证的钱赢走一半。”“哎,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不知道哪句话啊,素来有道理,情场得意,赌场必然会失意。你这都快结婚了,我们两个单身汉,不许我们赢点钱去喝酒啊。”林木很得意,赢了钱啊。“田儿,你听见没有啊,林木赢钱了还得瑟。你到这来,咱们两口子联手,把钱都赢回来。”“潘雷,今天你不把那一千块钱赢回来,明天我就不去接你。”“得令。”田远挂上电话,潘雷要的就是这个命令,为了明天顺利结婚,这钱必须赢回来。就像打了鸡血,一通电话打完之后,潘雷来了斗志。卯足劲头和他们对战。到了天亮,五点了,各个房间的长辈们也偃旗息鼓了,开始洗漱吃早饭,做准备了。潘雷算了再算,他输了一千块,赢回来八百块,自己偷偷的在补上二百块,然后今晚交给他家的上司,报告首长,一千块赢回来了。要奖励。这不就行了吗?林木张辉都回自家去了,他们家也都在附近,走上三四分钟就到。洗漱换衣服,收拾帅气了,再来当伴郎。潘雷就开始给他的那口子打电话,他就怕田远睡过家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有一点马虎啊。他第一次上战场都没有这么紧张啊。好紧张,就怕他起不来,就怕路上堵车,就怕突然有什么意外啊,难道他是患上了婚姻恐惧症?应该是焦躁症,没事瞎操心的那种。“田儿啊,宝宝,起了吗?”“恩。”田远还在迷迷糊糊的呢,他没睡醒呢,昨天好不容易睡了,就感觉眯了一会,就被电话吵醒了。“宝宝啊,起来,去洗洗脸换衣服,我可都准备好了啊,我就怕你不来娶我。”“好。”电话挂断,田远翻身继续睡。时间还早,九点以前到他那里就行了。七点起来也可以的啊。又不是很远,睡睡,别吵他了。潘雷哼着小曲刮胡子,还在镜子面前左看右看,然后一摸寸头。“帅。今天最帅。”然后继续哼着小曲去喝豆浆,他要垫垫肚子,中午的时候估计就是喝酒了,张辉林木打扮得比新郎还要帅,林木胸口的口袋上,还别着一朵玫瑰花呢。做下一起喝豆浆的时候,林木靠近了潘雷,总觉得这小子在哼歌,哼的什么听不清楚,靠近了一听,差一点一口豆浆喷出来,破坏他新穿出来的这身衣服。他在哼唱,今天我要嫁给你啦,今天我要嫁个你啦,明年你就成了爸爸,,,,能不能矜持一点啊,他能不能别这么眉飞色舞兴高采烈,还哼唱,今天我要嫁给你。要脸不?怎么能没脸没皮到这个份上啊。“闭嘴,吃饭。在唱这首歌,我们不给你挡酒了啊。”潘雷才不怕林木的威胁。“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我们两口子喝的酒,都是凉白开,嘿嘿,这招多好,除了想去厕所之外,绝对不会醉。还有,,,”潘雷一把抢过他上衣口袋的玫瑰花。“什么意思你啊,穿的这么帅,想把我给比下去啊,我告诉你们俩,这婚礼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能和我抢风头。滚到一边当避草,不许让所有人发出,啊,伴郎比两个新郎还帅的话来。”然后把这朵玫瑰花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等田远来了,他就把这朵花送给田远。终于结婚了啊,终于有戒指有玫瑰的可以结婚了啊。哎,不对,他那口子起来没有,这都六点了啊。“宝宝,你换衣服了。我催催黄凯,让他赶紧的带车去接你,你再来接我啊。”“恩?恩,好。”田远那边还是迷迷糊糊的声音,他没睡醒呢。“你还在睡啊,赶紧起来,起来,今晚上再睡啊。宝宝啊,我可等不及了,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了啊。”“我这就起,行了。”“田远,他糊弄你呢,他说今晚再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洞房花烛夜,他不折腾的你腰酸背痛,算是疼爱你了。你睡,睡,睡过点了也没事啊。”林木使坏,对着电话继续大吼。“好。”有人让他继续睡,他肯定继续睡。“哎哎,宝宝啊,可别听他们的啊,这可是咋们两口子一辈子最重要的日子,你别睡啦,赶紧起来,祖宗,起来啊。”“别吵,再吵我不娶你了!”田远一声大吼,碰的就挂上电话了。潘雷差一点都快哭了,这真是急惊风遇上慢郎中,他急得火上房了,那口子还在被窝里懒着呢。“看看,你家那口子说了不娶你了,你昨天喝多的时候,他也这么说了。他还说你没有赢回一千块,他也不娶你。他是打定主意不娶你了,你哭去啊。”林木幸灾乐祸,显摆着他昨天录下来的视频,他喝多了耍赖不走,田远对他发火的情况。潘雷挥挥拳头,要不是惦记着他还是伴郎,需要他挡酒,真想揍他。不行,这绝对不行,他要做好准备,要不然耽误吉时。一个电话打到黄凯的手机上,黄凯迷迷糊糊的也在睡着呢,真他喵的,感情不是他们的婚礼是,都这么不上心,都不把他的事儿当事儿啊。“黄凯,你欠揍是,赶紧给我滚起来,老子要结婚,等着你的婚车呢。这个时间不出发,你让老子下午举行婚礼啊。不知道堵车啊,不知道交通不好啊,这要堵上一两个小时,你结婚那天我搅乱你的婚礼!”“我知道啦,知道啦。”黄凯迷迷糊糊的,敷衍了事。然后,手机变成另一个人接通。“别着急,我已经让交通队提前疏导交通了,经过的路线都有交警维护交通,可以畅通无阻。八点我们就到田远那里,酒店差不多就到你那了,十点以前就能到酒店。一切都来得及。”潘雷看看手机,他打通的是黄凯的电话啊,怎么,二哥的声音跑进来了?“我着急啊。都起来,我今天结婚啊。”“来得及,这就起了。”潘雷挂上电话之前,听见他二哥说。“还疼?再睡一会。”潘雷觉得一道闪电击中他了,他二哥怎么也有这么一个柔情似水的声音啊。被什么附身了啊。然后电话挂断。党红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进来给潘雷送带着新郎名牌得花。这个差头就这么打乱过去了。潘雷穿上了西装,白色的丝质衬衫,黑色西装。他把军装穿的英姿勃发,不管是野战服,还是迷彩装,或者是正装,他都能诠释军人的所有含义,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军人。刚毅,笔直,威武不屈。可他穿上了西装,也是大帅哥,型男。这必须的呀,只系了一颗扣子,没有了那种王者霸气,添了几分彪悍,那种力量被西装包裹起来,成为一种特别威猛的气势。男人帅不帅,剪了寸头看看,寸头的男人最帅。他就这么穿上西装外套,上衣口袋别了一朵玫瑰花,这就能迷倒万千女性啊。王政委家的那个王大姑娘,在门口看着潘雷,看着看着眼圈红了,跑了。张辉吹了一声口哨,这哥们真是型男一枚啊。真他喵的帅啊。这位帅哥不过没时间在乎这个,他就一直打电话呢。“宝宝啊,起了没有啊。”“起了起了。”传来漱口的声音。“我这做准备呢啊。”田远很无奈,从古至今,没有哪家姑娘这么着急得上花轿的,他这个五大三粗的媳妇儿,怎么就这么着急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女爷们穿礼服 黄凯带着花车队伍来了,绝对的牛皮,老牛气了,估计本市最风光的车都在这里,最不好的还是奥迪q7,顶着一朵大红花的婚车,是一辆红色法拉利575m,布满粉色百合花。接下去的有二三十辆车,几乎每一辆都在百万之上了。潘革今天也没有穿警服,也没有去军区大院,而是跟着黄凯一起到田远这,上楼看见田妈妈,叫了一声阿姨。塞给潘越一件裙子。“姑姑让我交给你的,说你今天就是装,也装得女人一点,别张嘴闭嘴老娘,你敢说一句老娘,姑姑就准备揍你了。我带了化妆师,给收拾利索了再走。”“我都准备穿那件我从非州带回来的土著部落新娘装了,奶奶的,让老娘穿裙子,杀了我。”潘革又给他一个盒子。“高跟鞋。”潘越惨叫一声。“去把她给我搞定。”后边上来两个化妆师,驾着潘越去了里屋。“哥们,够意思,法拉利,老牛逼了。”黄凯跳过来得瑟,全市的人都算起来,谁能用这个车当花车,谁能?男人嘛,出了爱枪,就爱车。一看见那漂亮的就像是野性带刺儿玫瑰一样的法拉利,他也手痒痒。“这谁的车啊。”“潘展的,新买的,嘿嘿,昨天到货,今天开出来给你们结婚用。我是司机,哥们,你结婚我们可都出力啊。想当年哥哥我在道上混,我也是叱咤风云的黄爷,让本市第一大混混,一头目给你开车,你够牛。”大哥的呀,那就好说了,就算是他是一个生手,他没拿到驾驶证呢,他也手心刺痒。“我开,你坐副驾驶。”黄凯一愣。“那个,难道你要我和潘雷结婚吗?我会被他揍死的。”“我还不给你呢,我就想试试新车,据说这种车提速很快,跑起来就是低空飞行,我想试试。”潘革笑了笑。“田远啊,现在无证驾驶出发可是很严重的,你不想结婚这天去拘留所蹲着,听二哥的话啊,别弄出幺蛾子,雷子会跳脚的。”田远怎么觉得,潘革虽然笑着和他说话,但是是在威胁他呢。乖乖的不再想着开车的事儿。好好地当新郎官,不能瞎折腾。这时候,房门打开了,化妆师妖娆地出来了。化妆师是个美人啊,蜂腰翘臀,摇曳生姿。但是也很强悍,潘越挺爷们的,就被他们关在里边,嗷嗷的惨叫,比杀猪还难听。折腾够了,化妆师出来了。“美女登场。”潘越,其实也是个美女,就因为她开口总能吓死人,所以忽略了她的本质。虽然黑一点,那也是一朵黑玫瑰啊。白色的小礼服,裹身的,到膝盖上方,低胸,高跟鞋,还做了头发,还夹了睫毛,还打了口红,还涂了粉底。身材也是超级好的,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裹身的礼服,把她身材弄得玲珑有致,活脱脱一个超级大美女啊。就这么出现在门口,黄凯吹了一声口哨。“大姐呀,你真漂亮!连我都想和你搞对象了。”潘革一巴掌削他的脑袋上了,对着潘越笑笑。“这不是很漂亮吗?挺好的。让大哥给你找一家淑女学校去学几个月,你出来就是大家闺秀。”“这孩子,一直都不拘小节,现在多好看啊。”田妈妈都夸奖了。潘越抓了抓胸罩,往上提了提低胸礼服,特粗鲁的往上提礼服,抓着腋下的布料,可劲的往上一拉。这么一个动作,所有人的头上都出现了黑线,拜托你,大姐,你现在可是名媛淑女,不是大咧咧的女土匪。这个动作,太破坏美感了。“他奶奶的,这也太他喵的低了,老娘一弯腰,肯定让人都看去了。老娘都露沟了。裙子还这么短,会被人看见屁股蛋子的。我怎么感觉一直往下滑啊,不会滑着滑着,老娘的**都露出来了。”没有人说话,田妈妈一脸的就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黄凯憋笑憋得脸通红。田远打算无视,这大姐彪悍又不是一天两天,别以为她换了一身衣服就成淑女。“潘越,闭嘴。今天一句话你也不许说。太破坏美感了。”潘革头疼,真的头疼,就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唉,叹口气,太难了,估计他们以后要养着潘越终老了,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啊。肯定嫁不出去。他们是亲的,养着。潘越往前走一步,七厘米高的高跟鞋,她是第一次穿,穿上它就不会走路,往前走一步,啪叽一下就掉在地板上,赤脚着地。田远他们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起她,一头弄好的头发,摔的成了鸡窝。“没事,大姐,葳脚没有啊,那摔疼了没有。”田远捏着她的腿,高跟鞋漂亮是漂亮,可就是对女性的伤害挺大的,很容易就葳脚啊。潘越抹了抹脸,把头发弄到后边去。“还好,我有缓冲。”又拽了一下胸罩,拍拍胸口,这个就是安全气囊。潘革忍了再忍,没忍住,一巴掌削在她的头发上,把那头鸡窝弄得更乱。“给我去补妆。今天不需多说一个字,不许说话,不许大笑,不许乱动,你就在椅子上当一朵装饰用的花儿,别给潘家人丢脸了。”抽死她,抽死她,这样的女人就不是个女人啊。“奶奶的,这他喵的高跟鞋,就是杀人的武器,穿着它从楼上走下去?不如直接滚下去。”潘越脱下高跟鞋,纤细的鞋跟,看着胆战心惊。一用力,咔一下把鞋跟掰断了,另一只也这么掰断了,高跟鞋变成平跟鞋,穿了舒服。黄凯笑的捶地,这姐们,太可爱了。“田远,你也穿外套,雷子催了我好几次了。”田远去穿外套,田妈妈在后边给他拉了一下衣服,摸摸肩膀,把那个带有新郎的胸花给儿子带上。镜子里的儿子,帅气逼人,温润的一个人,穿得这么正式,更添帅气。儿子也结婚了,当妈妈的都希望看见儿子闺女的结婚,成家立业,当父母的也就了了一个心愿。这要是娶了一个女人,哎,不想了,雷子真的很好。“妈,我们会很幸福的。”田远搂着他妈妈的肩膀,他看见母亲低头时候红了眼眶。是他不孝,可他不能为爱妥协。走到这一步,他们两个都不容易,他们一定要在一起,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妈相信,雷子是个好人,他脾气是不太好,可对你很好。妈妈都看在眼里。妈妈,妈妈妈这是高兴。”“妈妈,你会多了一个儿子孝顺你,他很喜欢你们,我们这几年不装修房子,等你们过了六十岁,我们就装修房子,把你们接过来和我们住。雷子,对我很好,我们很相爱。”“妈知道。这儿子也结婚了,我和你爸爸也就不用操心你了。雷子也可以每天都会来陪着你,你的幸福,刚开始,妈妈相信,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孝顺双方父母,年纪大了一些的时候,还是收养个孩子,你们都好好的,我和亲家母也都放心了。别吵架,别拌嘴,你脾气也改改,别倚仗着他宠你,你抬脚就踹人家。雷子那是哄着你呢,这换一个人试试,早打起来了。”田妈妈絮絮叨叨的,怎么有一种嫁闺女的感觉呢,恐怕有什么嘱咐不到,打起来了。“他爱我,他不敢的。他说了,他宠我,把我当祖宗。你就放心,我踹他,他不敢还手,给他胆子他也不敢。”“那也不能使性子啊,好好过日子啊,和和美美的。”田远答应,他们会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整天都嘻嘻哈哈的。有潘雷,就有乐子。绝对不会枯燥。潘革举着手机过来。“雷子开始火了。”“怎么还不来,这都几点了啊,难道要我跑着过去啊。祖宗啊,我求你了,你就把我娶走了。这个时候可千万别耍性子啊。”田远忍着笑,他着急了,新婚恐惧症了,怕不要他了。等着!“你婆婆训话,给我上我们田家的家法呢。聆听祖训,你着急干什么,等着。”潘雷一拍屁股,婆婆啊,这个时候了,你就体谅一下人。你老那里可别弄出什么幺蛾子啊。“妈呀,您赶紧的长话短说,您留着,等我进了您家的门,我们两口子跪你面前,您在说家法行吗?您就不想早点把我娶进门啊。”田妈妈扑哧一下笑了。“走走,这就走,赶紧的,潘越啊,你收拾好了没有啊,我儿子可着急了。快点的别耽误时间了。错过吉时不吉利啊。雷子啊,等着,我让他们快点开车,马上就到啊。”“妈,您儿子的幸福,都在您老的手上了,快点啊。”“急什么急?再催,真不娶你了啊。”田远还在起哄,一直都是潘雷捉弄他,现在也换他来捉弄一下潘雷。“祖宗,我拜托你了,我妈妈的水盆都准备好了,就等我上车,她泼水了。”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丈母娘还真当儿子是闺女,嫁出去,准备水盆。 第二百三十章 我的新郎很帅 一群人,急火火的上了车,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出来,堵车了。哈哈,真的堵车了。潘革说,这条路他都安排了交警指挥交通,不会堵车。可惜,他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掌控的。这条路,是被很多交警疏通了,很畅通无阻。可是呢,他们车队要经过一条商业街,很不巧,不是,应该是非常巧,有一家店铺着火了,救火车哇啦哇啦的开过来,就算是你结婚,也要靠边。他们的车一靠边,救火车就开进去了,就到商业街那,就被堵上了。开不过去,想要掉头,后边的车也给堵上了。往左转,是小巷,他们的车开过去有些艰难。往右转,步行街,因为火灾,封起来了。前后左右出不去,除非他们的法拉利是霹雳游侠里的那款智能车,可以飞,要不然,别想出去了。潘雷等呀等呀,等到眼珠子都发绿光了,还是没看见婚车。看看时间,九点了。警卫们都忙活开了,一会一探消息,都快赶上哨兵了。“报告,没有车过来。”“报告,两公里之内没有发现婚车。”潘雷开始走来走去,在屋子里走,然后到院子去走,然后到军区大门口,怎么还不来,还不来。“不会真的不要你了。”林木打趣,潘雷现在就是暴走的狮子,谁也别惹他,他会爆炸。恶狠狠地丢给林木一个白眼,林木耸了一下肩膀。等着,能有什么办法啊。“要不,我们这都有车,我们开车去接田远,一样的。”田远着急地看看前后左右,这可怎么办啊。潘雷肯定着急了。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不好了,我被堵在路上了。”“哎哟,我列个擦,他奶奶的,这个时候堵什么车啊,这不是耽误事儿吗?二哥呢,二哥说他让人疏导交通啊。”心放下来一半,至少田远不是不娶他。可二哥不是说了,没问题的吗?“这个时候了,突发情况有什么办法?我被堵在这了,怎么办啊。”“让他们堵着,每辆车留下司机,让所有亲戚都坐计程车转个圈去酒店。你下车,往我这边来,我现在往你那边跑,我们在路上会和,然后打车去酒店,我现在就让我这边的亲戚去酒店等我们,我们见面再说。宝宝,你注意安全,你可别不娶我了啊。”这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一直说着别让我跑着去啊,可今天也要跑着去了。“费什么话。等着我去娶你。”挂上电话,田远丢开手里的手捧花,这是黄凯赞助的,说什么娶媳妇儿都要送一大束玫瑰花的。就给他准备了。这个撒腿往潘雷方向跑的时候,不计较这个了。“每辆车留个司机等着,你和二哥招呼所有亲戚上车,先去酒店等我们。我跑着过去找潘雷。”仓促的和黄凯交代完,关上车门子,几个闪躲,就到了路边,冲着军区大院的方向,田远撒腿开跑。黄凯下车看了一眼跑得比谁都快的田远,一锤车盖。“爱情,这他喵的就是爱情,为了爱人奋不顾身,勇往直前。”潘革招呼着田远的父母下车,听见了黄凯的感叹。“你学学田远,为爱勇敢。走了,先去酒店等他们。”为爱勇敢,勇往直前,义无反顾,这种勇气,是个男人,必须有。黄凯攥了一下拳头,帮着送亲戚朋友的上车。潘雷撒腿就往外跑。林木张辉追了出来,干什么去啊,受刺激了?“你让他们上车,我去接田远,他脚力没有我快,酒店会和啊。”“这两口子,结婚也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幸亏有他们这群兄弟帮忙,要不然肯定乱套。呼啦呼啦的叫着亲戚们上车,不在家里举办什么仪式了,去了酒店再说。潘雷发挥了一个运动员的好品质,别看穿着西装呢,行动起来不如迷彩服舒服,可那大长腿,往前跨一步就是一米五,撒丫子就跑,一般人追不上的。吭哧吭哧的跑,跑的田远最后叉着腰蹲在地上跑不动了,还是没看见潘雷,站起来咬着牙继续跑。就看见路上,一个身穿礼服,胸口带着新郎胸花的帅哥,就像丢了新娘子,开始猛跑。有的姑娘还在感叹,这男的肯定非常爱他的老婆,他老婆不会跟别人私奔了,这么着急地跑,能追的上吗?新郎官,加油!加个毛,老子都快累死了,结婚,真他喵的太累了。潘雷大跨步的跑过来,田远一看见他,远远地看见他,就对他挥了挥手,蹲地上不跑了。潘雷跑的额头都见汗了,看见他的这口子就蹲路边等他呢,赶紧加快速度,跑过来扶起他。“没事,累了。喘口气?”“快,快拦计程车,都等着我们呢,可不能错过吉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私奔了。”潘雷扶起他,激动的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他的宝宝和他一样,谁都不可能抛下谁的。一边的姑娘发出惊叹,啊,两个新郎,从两个婚礼赶过来的吗?新郎和新郎私奔啊,这中间该有多虐心,才在最后一刻到了一起啊。太感人了。终于揽到了一辆计程车,说出了地址,上了车,两个人才长出一口气,潘雷和他十指相扣,看着彼此有些狼狈的样子,笑了。虽然狼狈,可我们都赶上了。就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我们结婚了。田远给他擦着额头的汗,潘雷对着他笑。“都来得及,不早不晚,正合适。”司机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来了一句。“结婚去啊。”“对,结婚。”田远点了一下头,攥紧他的手。“新娘漂亮吗?”田远看着潘雷笑了,心满意足的微笑着。“非常好,温柔,体贴,爱我,为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很帅。”“这小伙子,新娘子有用帅来形容的吗?看起来你和新娘很恩爱啊。”“我们感情非常好。”司机又看看潘雷。“你的伴郎啊,比你还帅呢。有这种伴郎会抢你风头。”“我也是新郎。”“啊,你们单位弄的集体婚礼啊。可你们的新娘呢,直接去酒店啊,不把新娘接来一起去酒店。你们的集体婚礼真奇怪。”潘雷看着酒店就在眼前了,对着司机笑了笑。“我的新郎官就在我身边。他是我的新郎,我是他的新郎。”车到地方了,打开车门下车。司机还在琢磨呢,彼此的新郎,是什么意思,新娘子呢,不是说集体婚礼吗?然后后知后觉的看见酒店的彩虹门上写着。田远先生和潘雷先生的新婚之喜。啊?这也行?应该行,酒店四周有军队,有警察在维持治安,来的人似乎都是一身戎装,那个,开过来的中巴车上,跳下来的都是士兵,这结婚的来头,不小啊。门口的都是年轻人,长辈们应该都在里边坐好了,士兵们过来和潘雷打招呼,都改了称呼,叫了大队长,潘雷很高兴他们都来了,说好了请他们喝喜酒的。副教官,不对,教官,荣升了。笑呵呵的对着田远说着恭喜。眼睛四下寻找,田远知道他找谁呢。“今天,我们这里就有一个穿白色低胸礼服的女人,那就是黑玫瑰,潘越,看你得了啊。”副教官看过去,大门口还真站住了一个穿着低胸礼服的女孩子,虽然站姿有些不文雅,可真的是一个美女。“田医生,我要成了大队长的姐夫,我请你喝媒人酒。”他们聚在一起夸奖着大队长你今天真帅啊。田远看了一眼潘越,她的手又去拉礼服,潘雷的姑姑,那个温柔似水的女人,拉起旗袍,秀出腿,一脚踹在潘越的小腿上。然后优雅的放下旗袍,摸摸头发。潘越龇牙,老老实实的当壁花儿。点了点头,潘越的性子,找到源头了,柔情似水的潘姑姑,也如此强悍,穿旗袍都敢玩劈叉。林木张辉黄凯搬出来一箱子的彩喷,黄凯还拿出了喷水枪,今天,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不能错过了这个好机会呀。潘革也加入了胡闹的队伍,一手一个,开始猛烈摇晃彩喷。士兵们也加入了,一箱子彩喷不够,再去搬啊。礼炮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林木坏笑着,哼哼,弄他们两口子一脸泡沫。张辉丢给夏季一个喷水枪,一起加入战团。夏季往里灌可乐,他才是最坏的一个人。陈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林木的身边。“林医生,既然做坏事,人多了才热闹是,我们好好玩玩。”林木都不搭理他,陈泽死皮赖脸的在他身边。田远看这个阵势,后背发寒。“你自己进去,我从后门走。酒店里面见。”潘雷一把把他拽回来。“亲爱的,说好了同生共死,一起承担啊,你这个时候跑了算什么啊。我老妈给咱们准备另一身礼服了,这一关肯定是要过的,咱们两口子,就一起闯过去。然后再去换衣服。”真的要过关斩将啊,这么多人呢,他们今天就是被这一群人欺负的。田远都快哭了,看着那些大型喷水枪,今天肯定来一个水鸭子。“我不和你结婚了行吗?”潘雷拉住他的手。“不行。准备,冲!” 第二百三十一章 婚礼现场大乱战 那叫一个乱啊,终于逮住机会了,可劲疯啊。手里拿着彩喷的哥几个对着田远就开始攻击,潘雷把他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至少别把他弄成泡泡田远啊。那几个手拿喷水枪的充分发挥了特种兵的骁勇善战,能把喷水枪打得像是九五阻击步,大概也就他们能干得出来。对准潘雷的头,身上就开火。“他喵的,你们给老子等着,有你们后悔的时候!”潘雷一开口就是绝对的报复,等着他们有这么一天了,他双倍,三倍的奉还。“怕以后现在就不攻击你了,兄弟们,上呀!”潘革一声招呼,嗷的一声加大火力,一个不够,两个彩喷,潘雷一张嘴,喷水枪就冲着他脸喷水,直接把他威胁的话都噎了回去。这群混蛋!田远挨个的骂,可他就是没办法,潘雷保护着他,这时候,身高体型就占了绝对的优势,他这么一抱,就把田远密实的保护在怀里,干脆一弯腰,抱起田远就往里冲。“杀呀!冲啊!”听听,这都赶上打日本鬼子时候的冲锋陷阵了,这群三十岁的超级大男孩,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就冲进来。“老妈,救命啊!”潘雷一脸的泡沫,浑身湿透,田远的西装外套早就狼狈不堪了,又是水,又是可乐,还有泡沫,好好的两个大帅哥,被他们捉弄的都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要说,最威武的就是党红妈妈,腰一叉,挡住两个儿子,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这群小王八蛋,都给我老实点。”扫过每一个人,看着他们的眼神特别的严肃。“不会留着精力今晚上闹洞房啊。”嗷的一声,这群人大笑出来,三婶你最威武,你最威风,你最可爱。田远抹了抹脸,咬牙切齿。“他奶奶的,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拉过潘雷,小声的跟他嘀咕几句,潘雷眼珠子一样,对着田远竖起大拇指,颠颠地跑进厨房,这群人还在欢呼雀跃的时候,潘雷拿着一筐鸡蛋出来了。“找遮蔽物,一个人一个鸡蛋,看他们还敢怎么攻击我。我们身上的礼服很贵的啊,都让这群混蛋给毁了。”要不说,跟土匪在一起久了,绝对会变成土匪,针尖对麦芒,你们攻击我,老子就要反击。每个人都躲进柱子后边,拿着鸡蛋就开始砸,对准潘革,啪的一下击中他的衣服,蛋黄流了一身,随后几个人也遭到鸡蛋的袭击,黄凯大概最惨,脑门中弹,蛋黄顺着鼻子流下来。“开火!反击!”就在酒店的大厅里,这群人们,上演了一出故众我寡的现实版鸡蛋乱飞可乐乱喷彩喷瓶子乱丢的cs。特别的真实,特别的震撼,就连开枪射击都加了翻滚动作,丢彩喷瓶子就像丢手榴弹。然后,以潘雷挑起白汗衫当白旗投降,才宣告战斗结束。没鸡蛋了,他们只有挨袭击的份,不如趁早投降。双方都挺惨的,人多的这边,每个人身上都有鸡蛋,除了林木还有夏季,每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林木夏季有人保护啊,是谁就不说了啊。他们两个收到第二次攻击,也好不到哪去,白衬衫都变成褐色的了,可见这用了多少可乐啊。一笑泯恩仇,不是,那个打完之后,捉弄完之后还是好兄弟。都赶紧的去换衣服。刚想去洗手间更衣室的换衣服,回身的时候,看见大厅里那么那么多人,肩膀上扛着三个星星一个翅膀的都有好几位,还别说其他级别的军官,满大厅里都是人啊,走在这里聊天,等着他们都准备好了,移驾二楼的特意弄出来的礼堂,参加婚礼,举行仪式的这个时候,一楼就开始准备酒宴。这是张辉早就安排好的。所以,刚才他们激战,摸爬捆打,开工进攻守卫的一系列动作,他们都看在眼里。都没人说话,就看着这群小年轻们嬉笑打闹,本以为就是小鬼们的游戏,哪知道这么正规啊,和军演差不多了。那些没看见过这种阵势的,也被震撼了。所以这么多人,好几百口子人,都没人说话,就看他们作战。他们也闹疯了,回过神的时候,才知道丢人了。潘革怔了怔衣领,轻咳一下,又是严肃的警察局长,林木就一个装,悄悄退出战团,不跟他们一起丢人现眼。陈泽跟过去,林木眼珠都不抬,根本就不搭理他。张辉把夏季拉到面前,他是这的老板,他应该主持大局。“服务员呢,赶紧清扫现场,收拾干净了再说。雷子,你们俩还不赶紧去换衣服,这时间都快到了啊。那些兄弟们,也都整理一下。”低头对着夏季说,去我楼上办公室,整理一下衣服。然后笑脸迎人。“各位首长,各位叔伯,各位婶娘阿姨,美女帅哥们,等半小时啊,半小时之后,请移驾二楼的大礼堂,各位休息片刻。”要不说还是张辉见多识广呢,他本身就是开酒店的,迎来送往的事情他做的事八面玲珑,这个时候,赶紧的缓和气氛,可别吓住这群老头啊。一个和潘老爹级别一样的指挥官笑了笑。“我喜欢这群孩子,看着他们这么好闹,我还以为看见了一场实战演习。那群人都是特种兵,另外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是谁啊。他们不当兵可惜了,都问问,愿不愿意到我的地区来,留在我身边做一个参谋也行啊。”得,这一场大混战,倒是被伯乐们看上了。功夫底子摆在这,行动反应都说明一切,哪个将帅不爱良材啊,这么些人,都想挖到自己的军队去啊。潘越是被潘姑姑压着,才没有上去跟着胡闹,她要保持淑女的样子,虽然她早就坐不住了。幸亏有先见之明,带了另外的衣服过来,要不然这么狼狈,能举行婚礼吗?张辉他们早就准备了这场恶战,还给他们准备了更衣室呢,更衣室里还有浴室,设备齐全。潘雷给田远擦着头发,然后去穿衬衫,田远打好领带,就给他打领带。“宝宝,你心甘情愿的跟我结婚,这个时候,不会跳出来什么女的和我来抢你。”真没出息,他上战场杀人都不怕,龙潭虎穴都敢冲,怎么就换上了婚姻恐惧症啊。恐怕他跑了是不是啊。这都差拜堂成亲了,他还在胡思乱想。不是怕不娶他了,就是怕他跟别人跑了。“不仅有女人,还会带着一个孩子,站在大门口,证婚人说,没有人反对你们就成为爱人了。这时候,这个女人就抱着孩子出现在大门口,哭诉,你个负心汉,你辜负了我们娘俩。然后,我对你说,对不起,其实我更爱的是那对母子,我跟他们走了,就你自己撑着婚礼。”潘雷特严肃的抬起田远的脸。田远扭了一下,闹什么闹,领带没打好呢。“你真的会跟她走?”“你这个白痴,这都是电影里演到烂的桥段,你还相信啊。傻了你。再者说了,如果,即便是出现那么一个女人,你就能让他出现?你就让我走?就你这个土匪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定摸出枪,打死了那个女的再说。”“这绝对的,不想活了,跟我抢人,老子崩了她。”田远终于把他的领带打好了,拍拍他的胸口。“想通了。没那个女人,谁也不敢来的。他们都怕死。别犯傻了啊,这还有几分钟就举行婚礼了,你还真怕我跑了啊,我跑了去哪找你这么爱我的人啊。谁要敢这个时候出现,跟我抢你,老子把它丢上解剖台,跟林木一起把他解剖了,泡福尔马林。”潘雷吞了一下口水,他这口子现在越来越暴力了,前一秒还微笑着安慰人,下一秒就能杀人。“亲爱的,咱们大喜的日子,不要弄出这么血腥的事情啊。啥事都不会出现的,老老实实的结婚。”“有完没完啊,都在礼堂里等着呢,奉行完婚礼,都等着吃饭呢,这都几点了啊。快点。”张辉有些着急的催促,这句话的重点就是,赶紧完事好吃饭。他有这么饿吗?赶紧的收拾好了,举行婚礼。他们站在礼堂的门口,黄凯真的下足血本,满大礼堂都是玫瑰花,玫瑰的香气让好几个人打喷嚏,其中就有夏季,找一块手帕捂着鼻子,他花粉过敏,这么多的玫瑰,他眼眶都红了,鼻子痒痒,喷嚏不停,难受得要命。巨大的粉色玫瑰花团做路引,通红的地毯,背景墙都用玫瑰花扎起来的巨大背景,主持人是请来的一级节目主持人,所有人都做好了,他们一出现在门口,响起一片掌声。潘雷对着田远浅笑,举步往前走。亲爱的,就在今天,就在此刻,我们结婚,就算是法律不承认我们的婚姻合法性,可我们还要结婚,我要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让所有人见证,我们成为革命情侣,成为知己良伴,成为彼此的爱人。从红毯而入,走向幸福。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交换戒指越紧张越出错 没有白色婚纱,没有娇艳欲滴的新娘,可谁能说,这场婚礼,不是最美的?先不说别的,就身边的那几个伴郎,都是一顶一的帅气。重新弄得都非常鲜亮,张辉林木黄凯然后,还有潘越。三个伴郎,一个伴娘,有些不伦不类,但就是这么站在他们的身边。张辉黄凯站在潘雷这边,潘越誓死要做田远的娘家人,就站这边,林木还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弄得跟个新郎官一样,不过,倒是和潘越这一套白色小礼服挺搭配的。不说话的潘越,还是很迷人的,挽着林木的胳膊,装淑女。副教官在台下,看得眼珠子发直。主持人的风格有些轻松,还参照国外神父的流程,询问着他们。“真的要嫁给他啦?真的娶他啊,不后悔了啊?这戴上戒指,可就不许有反悔的时候了啊。想好了再说啊。”潘雷有些不耐烦。“赶紧的,谁反悔啊,老子又不是逼迫他,我们自由恋爱,婚姻自主,结婚也是你情我愿,对,宝宝。跟他说,说你愿意娶我,大声地告诉他,絮絮叨叨的磨磨唧唧,太磨蹭了。”田远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我要是不想和他结婚,我就不会站在这了。”“田远,你反悔的话,姐姐可以嫁给你。”潘越添乱,林木拍了一下潘越的手背。“大姐,今天田远不娶了雷子,雷子会把这里夷为平地。”“那,现在,有谁反对吗?”主持人扬声询问,这根本就是废话,谁要是反对,谁来参加婚礼啊。潘雷瞪着眼睛往下看,谁敢,谁敢反对?老子崩了他!“啊,啊,啊……”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啊了半天,潘雷的眼睛瞪过去,所有人都歪着脖子看过去,这个紧要关头,是谁在这啊个不停啊,难道真的有人反对不成。张辉一个箭步跳下去,快速地走到那个非常不知道危险的人身边。“阿嚏。”啊了半天,打出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看见现场没声音了,所有人都在看他呢。“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新郎,打喷嚏都不行啊。奶奶的,真他喵的难受。”夏季揉着鼻子,鼻子都红了,眼眶也红了,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兔子。长辈人都很包容,笑呵呵的转回身,小插曲,小插曲而已,不是来搅局的。“你大爷的夏季,再敢打断我的婚礼,我就揍你一顿。”田远低骂,你大爷的,这个时候出声,不是明摆着欠揍吗?潘雷肌肉都绷起来了,差一点就跳下去揍人了。张辉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手帕。“这上面我撒了薄荷,你闻着会舒服一点。”手帕递给了夏季,夏季接过去对他挥挥手,该干嘛干嘛去,做好他的伴郎。主持人笑着打圆场。“没人拒绝,那你们现在就给彼此戴上戒指。”服务员送上托盘,一对新款的婚戒,潘雷和田远都很奇怪,他们没有买啊,因为手上有一对戒指了,觉得没必要。怎么又出现一对新款的婚戒啊。党红妈妈对他们眨眼睛,田远笑了笑,拿起一枚戒指,给潘雷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潘雷等这个激动时间都等得头发白了,终于,他可以结婚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给他戴上婚戒了,他很激动,激动的觉得自己都发抖了。拿起戒指的手都哆嗦了。拉起田远的手,这双手,他精心呵护,被他保养得非常好,细嫩,白皙,每个指甲都是他修剪的,他反复在手里捏着,握着,亲吻的手,现在也要带上戒指,跟他过一辈子了。田远伸手摸着他的另一只手,稳住他的哆嗦和手颤。这个时候,田远反倒是比他镇定多了。微笑的安慰他,别紧张,不用紧张的。潘雷手大拿着戒指又开始哆嗦,套了好几次,都没有带上他的左手无名指。张辉几个人笑了,这个铁骨铮铮,征战沙场,什么场面没见过,偏偏就在自己的婚礼上紧张,激动的频频出错了。挺可爱的嘛,虽然他脱离可爱很多年了,不过这个样子的潘雷真的很可爱,都出汗了,可见他多紧张。潘越实在看不过去了,冲上去就要抢戒指。“哆哆嗦嗦的你老年痴呆了啊,一个戒指都带不上,滚开,老娘给他戴戒指。从今以后,他就是我潘越的人,你给我那边凉快滚那边去。”潘雷一反手就把她给推出去了。“你给老子滚蛋,老子结婚,管你什么事儿啊,再敢和我抢我这口子,老子不客气了!”潘越把手里的装样子的小珠包丢给林木,高跟鞋一脚一个甩出去老远,一开步,觉得行动受限,拉住白色小礼服的下摆,撕拉一下就给扯到大腿上部,一行动都能看见里边的内裤了。“小子,有本事你就和我打一架,我就是田远的娘家人,今天我要给他撑腰,免得日后被你欺负了。打得赢我,你们再举行婚礼,打不赢我,田远和我结婚。”老太太手绢一挡,丢人现眼啊。这是什么情况,本来人家两口子要戴戒指了,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啊。最受惊吓的,就是副教官,心里的仙女啊,淑女啊,温柔娴静的女人啊,怎么就刺啦一下撕开了礼服,摆出架势,跟一个女流氓一样啊。心啊,碎的一片一片的了。“我怕你啊。”潘雷脱外套就要和她大打出手。“潘雷,你敢,你给我回来,什么时候,你在这打架玩,给我老实的滚回来站在这,跟我结婚。”田远阴沉着脸一声低吼,潘雷马上灰溜溜的站在田远的身边。那三个没好心眼的混蛋笑的前仰后合,估计全天下举行婚礼的,就他们这么恶搞了。“大姐,姑姑在看你呢,你要是再胡闹,姑姑饶不了你。”潘越还在龇牙,田远这一句话,就把它给吓住了,回头看看他老娘,潘姑姑笑得温柔可亲,潘越吓得一缩脖子,他老妈笑的越温柔,下手越狠。不敢再闹事儿,溜溜的站好了。“啊,戒指呢。”潘雷在去找戒指,给田远戴上的时候,发现戒指不翼而飞。这怎么闹得啊,这大喜日子,戒指都不成双,这不是不吉利吗?赶紧都蹲下身去找,白金的东西,圆圆的,可别滚到犄角旮旯里了。潘越更直接,跪在地板上开始找,林木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女人就不怕有暴露的时候吗?裙子本来就短,还是低胸,他还给撕了一半,这么趴在地上找东西,前后裸露啊。怎么着也是一个姑娘家,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给他披在身上。“哎,这呢。他奶奶的,真不好找,老娘结婚要戴一个铁的,吸铁石一吸,就能找到,这他喵的也太费事了,累死老娘了。”“你赶紧起来。”林木伸手把他拉起来,潘越拿着戒指,对着田远嬉皮笑脸的就像是个女色狼。“弟妹呀,让姐姐给你戴上戒指,反正你也是嫁进我们潘家,嫁给谁都无所谓的哦。你就跟了姐姐我。”潘雷一把夺过戒指,这次也不紧张了,也不哆嗦了,飞快的给田远戴上戒指。“潘越,今天晚上,咱们单挑。”“谁怕谁?打赢的那个今晚和田远入洞房。”“你大爷的潘越。”“你大爷的潘雷,别以为老娘怕你。”潘大伯猛地站起来。“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今天都给我去打军体拳,打一百遍,我让卫兵盯着你们俩。”这两个傻子,你大爷的你大爷的骂个不停,骂来骂去,不都是潘大伯?难怪潘大伯火了,惩罚他们俩。“往下进行。”老爷子一声令下,让这两个丢人显眼的东西不再干仗。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吵个不停,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呢啊,丢人都能丢到军委去。主持人都愣了,不知道往下继续什么了,那个,是该到了互说衷肠,吐露爱意的环节了。这场闹剧,不能算是婚礼,这本来就是闹剧啊,嬉笑打闹的,一位军官和身边的人低语。这家人打打闹闹的多和睦,没有一般军人家庭的冰冷。结着结着婚能打起来,估计就他们潘家人能干地出来。他们俩就是一个没头脑,一个没神经。和他们生气,侮辱自己的智商。“那个,接下来让双方说一下,爱情经过,誓言。”潘雷接过话筒,爱情经过啊?这个有些丢人啊,还要说啊,田远浅笑这不说话,说,他有脸说嘛。“我们一见钟情,他不同意,我就死皮赖脸的软磨硬泡,就把他弄到手了。”所有人都大笑出来,这种介绍爱情经过也可以啊。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也不能说爱情经过,因为到现在,我们俩还是在恋爱,我和他说了,我们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恋爱,不管多少年,我们都会这么相爱。要说什么的话,只能说,那就是感情生活里的一个片段,往后的日子还挺长呢,我们还是继续爱下去啊。那以后才是我们的爱情经过啊。”潘雷摸摸头发。“我嘴笨,说不出什么,但是,我想对他说很多。” 第二百三十三章 跪下,正式求婚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不再是笑闹,也不捉弄,眼神专注地看着他。“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口子在一起过日子,我父母,他父母,所有亲戚也都同意了我们的感情。我脾气不好,我们两口子也吵架,也打起来,他有时候挺气人的,把我气的肝疼,依照我的脾气真想揍人。可我不敢啊,他是我的宝儿啊,我舍不得。”潘雷笑笑,带着一点不好意思,这么多人面前,说着情话,他也会不好意思的。“我也惹他,他生气了,大半夜的把手术刀给我上家法。踹我,咬我,我忍着,他打我我高兴。有人也说,你不能这么宠他啊,把他宠头顶上去,他就爬你头上作威作福了,对你吆五喝六的。不听话,打他一顿,媳妇儿不打上房揭瓦。那种事儿,绝对不能做。他就作威作福,吆五喝六,那也是我宠出来的,我愿意看着他趾高气昂的,我就要他比所有人都幸福。他本来就是被我缠上的,也拒绝过,也斩钉截铁的说过不会爱上一个男人,可我就是把他拖到我身边,我就让他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爱。我宠他,我爱他,有错吗?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啊。我不该强迫他接受我的。他也就在我面前耍性子,我喜欢他这一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温润儒雅,就在我面前是个小孩,那就说明我们没隔阂,我们相处的好。”这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嬉笑打闹,可感情很深。“我们相爱,别说是他受益匪浅,或者说他被泡进蜜罐了。说到底,我才是哪个最幸福的人。我才是蜜罐的人。因为,付出的,他总是比我多。我工作特殊,不能天天陪在他身边,有时候他病了,我都没办法照顾他,两口子过日子,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他身边,我亏欠他太多。一个月之内,我回家和他团聚的时间很少,他就守着家,映默的等我,不管我什么时候回去了,他都在家里等我。他守着家,守着我,默默地等,寂寞啊,孤单啊,空虚啊,他自己都忍下了,我回家了,我就哄他,宠他,可怎么也不够啊,我在家的时间毕竟太少,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寂寞里度过,我知道他有多辛苦,我欠他的,我欠他一辈子的。他还是一个正强好胜的人,他热爱工作,他喜欢学习,他忙起来熬夜写论文,谁劝也不听。固执的有时候想让人打晕了他。我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工作,因为,家里太寂寞,到家了,满屋子的冷清,就算是心理承受力再大的人也受不了。每次我出任务,他都担心的胆战心惊,我回来了,他才能真正的放心。他总怕我说这等我回来,他空等一辈子,我却没有回来。他担心着,害怕着,可他从来不说,宁可每次我出任务,他坐在窗台上抽烟,直到接到我平安无事的电话,他才能入睡。我连一个安稳的日子都不能给他,不能陪他,不能让他放心,说到底,我不是一个好爱人,我亏欠他的太多。”潘雷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些鼻音。看着田远眷恋痴迷。田远鼻子发酸,说这个干什么,这就是他们两口子过日子的方式,你执行任务,我在家等你。你一直这么爱我,这么疼我,我就很满足了,没有所谓的亏欠。因为我们是爱人,是相伴一生的人。“他一直都支持我,其实他希望我退伍,至少我在出生入死,他日子也就太平了,也不用为我牵肠挂肚。可他从来都不会和我说,上次,我作战失去消息,他就抱着和我一起死的心思去找我了,吃了不少苦,他高烧的时候,烧的都迷糊了,一边哭着一边和我说,你活着,我跟着你,你死了我也跟着你。你去那我去那,你别丢下我。听他那么说,我心痛如绞,我最爱的人,心里到底有多苦,我给他的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的至上宠爱,可他给我的是全部的包容,他可以陪着我一起死,我为什么就不能让他踏实的过日子,我说申请调职,不再做行动队长,可他一再的劝我,别委屈了自己。看看,他宁可担心,他也要我别委屈自己。我当时很想问他,那你呢,你就想委屈自己吗?我舍不得他受委屈啊,他能忍,我却舍不下。”潘雷的声音有些哽咽了,田远低下头,眼泪嗒一下就流下来了。他从不说出口的辛苦,他所有忍得下的酸涩,他从来不会让潘雷知道。怕他心里有负担,怕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出错。潘雷平时粗枝大叶,神经粗,可不代表他没心,他都看在眼里,他心疼,他爱的人,他把他放进心里。台下有很多人眼眶红了,爱上军人不容易,爱上特种兵更不容易,这其中的艰辛,有很多人不理解,可就听着潘雷的这种诉说,就觉得,田远吃苦了,可他们却爱的坚定,爱的生死相随。时间纵然有太多的求不得,纵然有千丈软红尘,灯红酒绿的充满**,可最幸福的,就是,他能平安回来,能相伴一生。“他是个脾气非常好的人,虽然偶尔的会踹我一脚,那也是我先惹得他。每次我都喜欢看他被我气的发飚的样子,特别可爱。他是一个很孝顺的人,他照顾我的父母,他关心他的父母,我做不到的地方,他都帮我做好。他说,你尽忠保家卫国,我尽孝,照顾双方父母。他就是这么一个细心体贴的人,他为我把所有责任都承担过去了。我父母希望我们领养孩子,可是,我的感情都给他了,没有了,分不出来给别人了。我给他我的全部感情,我还觉得不够。我想让他比谁都幸福,我想让他开心,我要他过得很好,我要他跟我这一辈子不后悔。总觉得爱他爱的少,总觉得亏欠他。可他从来都不会抱怨我。他就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我被我拐到手了,我能有他,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潘雷眼圈红了,这就是他的爱人,千言万语都不能说完田远到底有多好,他就是这么好,好得让他每天都感激上天。“别说了,别说了。好了,别弄得这么煽情,大男人哭什么啊,不好看。”田远劝着,拉着他不让他说了,都留在心里,这样就行了。他知道潘雷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他,这份情意,心知肚明就好了。潘雷单膝跪地,拉着他的手。田远赶紧去扶他,多少人呢,别这样,他们之间不需要这样。你爱我,疼我,宠我,这就足够了。“宝宝,我对不起你,我还要让你在等我二十年,我才能退休在家日夜陪着你。就算是我亏欠你这么多,你也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我会加倍对你好,我会让所有人都羡慕你。我爱你,宝宝,我只爱你。”田远扶着他的胳膊,眼眶潮湿,带着微笑。心满意足的微笑。“哥,我们说好的啊,不过多少年,我跟着你。你活着,我跟着你,你受伤了,我给你治病。你死了,我陪你。上至天,下抵黄泉,我们说好了一辈子谁也不放手的。我有你就足够了,真的,有了你,我才有幸福。别说亏欠,我们是爱人,两口子不存在这个。二十年三十年,只要你喜欢部队,我都等你。你爱我,至死不渝。我爱你,情系一生。”“以后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拉起他,把他抱在怀里,潘雷紧紧地抱着他,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流泪。他们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流血不流泪,可他哭了,抱着田远,埋在他的肩头,用田远只能听见的声音,哽咽着,宝宝,我对不起你,我亏欠你,我会对你好,好一辈子。田远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哄着一个孩子,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你都能办到,我知道。礼堂里响起掌声,每个人都动容了。那些个特种兵们眼眶发红,女眷们都开始频频拭泪,那些军阶极高的军官们也皱着眉头,赞赏地看着他们。也许有的只是迫于面子才来参加这场婚礼,可真的参加了,才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要爱,那就别多质疑。包容就好,接受就好。爱的轰轰烈烈,感人肺腑,不一定只存在电视剧里,别以为只有正常的主流男女才能制造所谓的爱恨纠缠,他们认定彼此,情系一生,至死不渝的誓言,绝对比那些人更值得赞美。认准你,就是你,唯有你。总觉得爱不够,总觉得给他的太少,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好,宠他,疼他,把他当眼珠儿,当心尖子,看得比自己这条命还重要,这种感情,感天动地。其实,爱上谁,爱的性别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能在一起一辈子,谁也不要中途放手。就这么相伴下去,就这么爱下去,不管以后爱情会变成亲情,还是什么,认定了你,那就过一辈子。都说,爱有多痛,就有多深。何不就让爱情甜蜜一些,包容一些,嬉笑打闹之间,这不也一辈子了吗?互相包容,爱得才会天长地久。 第二百三十四章 借着雷子婚礼二货求婚 这煽情的一幕,也在田远的轻声哄劝下结束,潘雷虽然眼睛红了,可还是师哥一枚,田远帮他拉衣角,给他整领带,对他浅笑,潘雷乖得就像大型犬一样,老老实实地等着。有人笑了,这才好啊,这才是结婚啊。“为爱而努力,为爱而包容,这才是爱的真谛啊。”主持人总结,他们手拉手的站在一块,谁不能夸一句郎才男貌,这才是真正的感情啊。黄凯攥攥拳头,为爱努力,为爱勇敢,他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了。就在主持人宣布,请亲人亲吻彼此。潘雷靠近田远,想亲他的宝宝的时候,黄凯猛地走出来,吓得他们两个赶紧停下动作,他要干嘛。黄凯拿过作为装饰用的一大束玫瑰花,通红通红的大把玫瑰花,几大步跑到潘革的面前。所有人都看着黄凯,这个奇怪的举动,他猛地有动作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想抢婚?谁知道他跑屋潘革的面前。潘革也有些诧异,这个缺弦儿的想干嘛。黄凯单膝跪地,把手里的玫瑰花送到潘革的面前。“潘革,我,我一直胆小,不敢跟我们家卞,我把你带坏了,我把你给睡了,让你一直说我胆小,没种,怂包,敢做不敢当。我也想清楚了,为爱勇敢,为爱努力。潘革,我爱你,我也知道你也爱我,你,你就嫁给我。我爸,你爸要是惩罚咱们俩,那个,咱们俩就私奔。你嫁给我。”所有人哗然,啊,不会,这一场婚礼,怎么就成全了两对儿啊。“哎呀,亲家母,我就说咱们肯定成为亲戚。婚礼结束之后,咱们两家也给他们准备这么一个婚礼,先说说礼金啊,彩礼之类的事情。”潘二伯母一拍身边黄凯老妈的手,亲亲热热的叫了一声亲家母,黄凯的老妈差一点晕过去。什么情况啊,这是什么意思,把人家潘革带坏了,把人家给睡了?儿子啊,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啊。“我会让我家小凯对潘革负责任的。”黄妈妈斩钉截铁,一个大混混睡了警察局长?天啊,他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潘革接过玫瑰花,笑了一下。“小王八蛋,没成想你也有这么有勇气的时候,行,求婚我答应了。但是,家规你要贯彻执行,我觉得还有几点需要填补上去,今天晚上,你来我家,我们再商量一下家规的问题。”黄凯抓抓头发,这就,这就答应了。“家规?我不是一直很老实吗?”潘革把他拉起来,揉揉他的头发。“亲爱的,我记得昨天还有一个女人给你打电话来着,说说那是什么事儿。今晚上补充家规。一条没执行,小心你开花儿。”黄凯脸色一白,摸摸屁股。他现在要说,我后悔了,我不该求婚,刚才的求婚不算数,他会不会被抽死?吊起来挨鞭子啊。“奶奶个熊,求婚你姐用我们的婚礼干嘛,找抽啊,切。”潘雷心里对黄凯比中指,搂过田远。“宝宝,我们继续。”张辉摸摸手边的玫瑰花,抽出一枝掰掉了所有的花瓣儿,就剩一个光秃秃的花梗,别在胸口的口袋上。陈泽对着林木微笑,林木根本就不搭理他。“弄的老娘也想找个人求婚了。”田远推开潘雷,靠近潘越。“大姐,看见最后一排左手边的那个人了吗?他一直都在暗恋你,他早就想要娶你了,他是潘雷特种大队行动中队的队长,很有前途啊。人也很好,我们很谈得来,很细心的一个人。人家还是大学毕业生呢。”潘越眼睛一亮,抱起一捧玫瑰花,问着副教官就去了。“喂,我弟妹说你想娶我,你要是没反对意见,咱们晚上单独谈谈,可以的话,明天领证。”副教官心肝一颤,平生第一次遭遇被强迫求婚的事情,近距离看起来,还是黑玫瑰啊。潘姑姑倒抽一口凉气,迈着小碎步就赶过来了,坐在副教官的身边,丈母娘看姑父,越看越喜欢。“晚上好好谈谈啊,这小伙子真不错,越越,加油啊,妈妈支持你。”终于能嫁的出去了,当老妈的真高兴。副教官想哭,他不是很想娶这位彪悍妞啊。“各位,酒席已经准备好,请各位移驾去楼下,半小时后开席。”党红妈妈这时就是最完美的大家长,上所有亲戚朋友去楼下准备开席了。张辉走到夏季的面前,把那个没有花瓣的玫瑰花梗递给夏季。“你可以嫁给我吗?”夏季拿过花梗,抽了一下张辉的头。“嫁你大爷的脑袋,给老子滚,不知道我花粉过敏啊了,还差这个鬼东西,不如送点钞票来得直接。我喜欢铜臭,不喜欢花香。再者说,你知道鲜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吗?你送一个生殖器给我,什么意思你?你变态啊。”张辉哈哈大笑出来,哎哟,这个仙儿啊,嘴巴毒的能噎死人,勾住他的肩膀,夏季甩开膀子瞪着他。“给我滚远点,沾了一身花粉味,想害我打喷嚏啊。”“你呀,今天是不是没吃糖啊,嘴巴这么毒?没关系,今天我让他们送你一道甜点,保证甜了你的嘴儿,说出来的都是好话。”夏季这才不说话,有些别扭的让他拉着去了后厨,去吃据说很甜很甜的甜点。陈泽悄无声息的走到林木的身边。“这都结婚了,也都求婚了,你怎么就这么别扭呢,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觉得寻到了梦中的知己良伴,你还在跟我别扭,你冷着脸是跟我撒娇吗?”林木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晃了一下,寒光进到陈泽的眼睛里。“让你别玩刀,多大人了,玩这个再伤了手,快给我。”林木寒光一闪,匕首冲着他就划了过去,陈泽错身躲开,伸手就把他的腰给抱住了。“乖乖,我死了,你可守害寡了。”林木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一把手术刀,对准他的下半身。“在调戏我一句,我让你直接成太监。”陈泽无奈的放开手,走在他的背后,开始他的絮絮叨叨。“怎么性子就这么别扭呢,我早和你说了,你和我的初恋情人一模一样,你长得就像我未来的男朋友,这就是天作之合,你这样子会把我吓到的。你知道我一个做后勤的,四肢不勤,没多好功夫啊,这真的把我剁了,砍了,你还不心疼死啊。伤在我身,痛在你心。”林木哼一声,加快脚步。“哎哎,这丢给我一个媚眼的模样,还真是撩人啊。”这其中的事情,潘雷和田远不知道,他们还在后边腻腻歪歪呢。“宝宝,接下来我们要挨桌敬酒,你记着,我给你倒得酒,那是凉白开,别人递给你酒杯,你可千万别喝,这么多人呢,到一半就被灌趴下了,那可怎么行啊。”记住了,喝多了潘雷肯定就抱着他亲,亲来亲去的,那不丢人吗?绝对不能喝多了。要说,张辉是个绝对腹黑的人啊,他安排的座位,所有人都很正常,可偏偏,他把夏季的座位安排在自己的身边了。他们这一桌,潘革,黄凯,夏季,张辉,林木,还有陈泽。陈泽也不知道和谁换的,估计他是把潘展给挤下去了,坐到林木的身边。张辉送来几碟小甜点,这几个大男人没人喜欢吃,夏季却吃得很欢脱。终于开始上菜了,潘革伸筷子给黄凯加了一些小菜,黄凯吃进去,潘革露出少见的温柔笑容,就像看着自己儿子一样。张辉打了一个寒战,这潘革也会这么疼宠黄凯?他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啊。陆续的上菜,陈泽给林木夹菜,林木筷子都不使,左手手术刀,右手手术刀,开始切这盘子里的菜,往嘴里送。“你能把那东西收起来吗?我看着慎得慌。”张辉看不下去,拜托你林木,只是青菜而已,不要用肢解人的表情来切菜好不好?这让其他人怎么吃啊。“手术刀怎么了?管你什么事儿啊,吃你的饭不行啊,我是平时不做手术,要不然,我也想试试手拿手术刀的感觉了。”林木笑了,丢给夏季一把手术刀。夏季拿过来,咔哧一下,就戳在上来的三黄鸡身上。“很锋利。”张辉觉得,这一下,就像扎在他的骨头上了,看着那手术刀在三黄鸡身上,他就肋骨疼,可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还在夸奖手术刀很锋利。“喜欢啊,我送你一套啊,我也送给田远一套,田远也说很不错,德国进口的,我喜欢用手刀削水果,吃饭民,对付我讨厌的人,谁要敢没皮没脸的一直出现在我附近,我就想反它丢上解剖台,把他活扒了皮。”林木最后说那几句话,脸都狰狞了,挺帅气的那么一张脸,都扭曲了。陈泽不为所动,弯腰从腿上解下一把军用匕首,松枝绿的皮套,放在桌子上,抽出匕首,对着林木一笑。“还是物尽其用的东西比较好啊,手术刀是用来救人的,像是我这把军用匕首才是用来杀人的。”从三黄鸡上割下一条鸡大腿,放进他的碗里,笑呵呵的看着林木。“吃。”吃你大爷的头! 第二百三十五章 爱人,越宠越有种(完结) 这顿饭,他们这一桌人吃的是百感交集。大概所有人加在一起,能安心吃饭的,就只有黄凯。潘革给他什么他吃什么,潘革喝酒,他就倒酒,然后对他笑笑,潘革顺他的毛儿。夏季现在是看好戏,他吃到一半就不吃了,挑三拣四的又吃了一点,就看着林木和陈泽。一个耍手术刀,一个耍军刀,你来我往,林木一拍桌子要和他大干一场,陈泽还是笑呵呵的看着他,不生气,也不火。上来一盘雁翅,林木端到眼前,手术刀一划,就给肢解了,那眼神,就像在杀人,陈泽毫不在乎,还吃掉他肢解的东西呢。吃一口肉,喝一口酒。美哉。潘雷和田远开始敬酒,先敬长辈,潘老爹跟在一边帮忙介绍。“这位是总参的张主任,这位是炮兵司令,那位是……”哪个来头都不小,每人一杯酒,这要是白酒,早喝趴下了,幸亏早有准备,喝到肚子的都是凉白开。小两口从今以后好好的过日子,雷子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混,但是不是蛮不讲理,有事找我们,叔伯们给你们撑腰。多谢伯伯,多谢频频,潘雷真的很肝硬化,一杯凉水一杯凉水的往下喝,终于结婚了,终于他们两个圆满了,日子也和美了,新的开始,相伴的日子也到了。“少喝点水,别闹肚子疼了啊。”潘雷还拦着田远呢,又有人敬酒,潘雷一口气干掉两杯,把他那杯凉白开也喝了。“我觉得我肚子里都出响儿了,一晃荡都是水响。”“还有几桌呢,敬完酒,我们就吃饭去,我让我老妈给咱们留着饭菜呢。”“还是我婆婆好。”这结婚,最累的就是新人,好不容易到了黄凯他们这一桌,潘老爹也不跟着他们了,小年轻得在一起肯定会拼酒。潘雷坐在上就不走了,拿起筷子就开始给田远夹菜。“赶紧的垫垫肚子,饿死我了,快吃,丸子不错,鸡肉也不错,怎么这只鸡这么奇怪啊,骨肉分离了。”田远和他们也不客气,坐下就吃,看看那只鸡,肉是肉,骨头是骨头,骨头完整的站在盘子里呢。“林木,你给解剖了,刀工精湛啊,没事去太平间解剖尸体练出来的,你不愧是外科一把刀啊。佩服。”黄凯呛出来,不会就是用林木手上的这把手术刀解剖的尸体。这也太吓人了。“雷子啊,我怎么觉得,你的酒量精进了呢,这么一圈喝下来,你脸不红头脑清楚,换做以前,早就醉得东倒西歪,搂着你那口子亲个不停了,瓶子里有乾坤。这哥们结婚,我们哥几个也不能不敬你们啊。”张辉站起身,拿起备用的杯子,倒竖了两瓶酒推给他们。“第一杯,百年好合。”狡猾,知道他们两个是在糊弄人呢,还给他们准备杯子准备酒,能怎么办?喝。一口喝下去,林木站起来。“这好事成双,你们两口子来一个交杯酒。”杯子倒满了,他们无奈,胳膊绕胳膊,再来一次交杯酒。“三星报喜,喝。”潘革也给他们倒酒了。潘雷看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了。”“酒桌上不论亲厚,喝。”“你等着,也有你结婚的那一天,到时候,我们就合起伙来灌醉你。”看情况,二哥和黄凯的喜事也近了,有他们报仇的时候,都是小鸡肚肠的人,那场对战,这次灌酒,他们可都记着呢,有本事你们俩别举行婚礼。“四,四,四喜临门,喝酒。”田远这次不喝了,酒杯一放,算起来,这个黄凯也是潘家人了,他们都是亲戚了,这次他可要捉弄一下了。“哪四喜啊,别给我整出四喜丸子啊,你不说出个什么,这酒我不喝。”“你们结婚,第一喜,潘雷升职,第二喜。你进修毕业,成为胸外科主治医生,第三喜,第四喜啊……”还真想不出来了,这要是一般的男女,说一句,早生贵子也行,可他们偏偏就不是。“想不出来,喝酒,喝。”潘雷起哄,给黄凯倒上了,潘革端起来一饮而尽,他喝。他酒量比黄凯好多了。“雷子啊,这个都有闹洞房的习俗,我们几个也商量了,今晚上,我们集体去你们那里,闹洞房去。什么咬苹果之类的都是小意思了,说你们的婚前婚后也没意思。你昨天喝多了了,不是说用嘴把田远的衣服给脱了吗?我们也不胡闹,只要你当着我们的面,用嘴脱光了田远,我们就饶了你,如何?”潘革真不吃亏啊,灌了黄凯一杯酒,他马上就找回去了。“脱就脱,谁怕谁啊,我们脱光了,你们可要赶紧的清场,洞房花烛夜,一寸光阴一寸金,还有,把你的机票兑现了,我们可要去加拿大结婚的,后天就走。”“你敢脱,我就兑现。”“成交。”田远踹了潘雷一脚,这么多人呢,大晚上的当着他们的面上演一出活春宫啊,要脸不,要脸不?哥几个阴森的笑了,哼哼,今晚有好戏看了啊,就看见他们两个嘴对嘴儿,就没看见过更亲密的,今晚就一饱眼神。“还真答应他啊,二哥这是想看好戏捉弄我们呢。”田远可没脸跟着他一起丢人,他脸皮儿薄,他可没胆子。“骗他们的,今晚定了酒店。我们两口子去酒店度过洞房花烛夜去,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床摇散架了,也没人管。”潘雷咬着耳朵,早知道他们这群人的坏心眼,他早有准备。田远一脚踹在他的腿上。“你哪边凉快滚哪边去,色狼病,你就没有不耍流氓的时候。”“哎,我的宝儿啊,你可别这样啊,我还不是怕你被他们给看了,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被他们看了我不是吃亏了吗?去去,跟我走,行李我都收拾好了,爹妈都跟我们一起去,后天的机票啊,我们在酒店度过一天两夜,然后飞去加拿大,领红本本。这早就说好的啊。”潘雷追在他后边,一直的哄,田远都不搭理他,床摇散架了?他还不死在上边啊。这群无良的人笑得东倒西歪的,看看田远这力度,一脚下去,潘雷准听话。黄凯绝对不敢踹潘革。林木肯定敢踹陈泽。夏季不用踹,说出来的话都能毒死人,他小时肯定是吃鹤顶红长大的。这两口子过日子啊,不单单有甜蜜,还有笑闹,还有吵架,还有你追我赶,你宠我娇啊。这多姿多彩的日子,才叫日子啊。好不容易混到送客人了,多亏了那些白开水,要不然他们两个都趴下了。送走一拨客人,又送走一拨,这都晚上了,这几个坏东西抱着肩膀,就在一边等着,就不走。“赶紧的呀,我们哥几个送你们回新房。”今天是打定主意要看潘雷用嘴脱光田远衣服了,说什么都不走了。“喝了我一肚子的水,我要尿尿,你们等会我。田儿啊,你就不憋得慌啊,刚才不是还和我说想去洗手间吗?”田远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潘雷拖着去了洗手间。“我不想上厕所。”“你傻呀,这个时候不跑,你真的要让他们看去了啊。”潘雷侦察敌情,一看左右无人,拉开门就往外跑,带着田远直奔后门,只要跑过那条小巷,就是路口了,拦一辆计程车,撒丫子扯呼。“不好,这俩人不会是跑了。”潘革觉得不太对劲,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呢,他们两个跑了,可怎么办啊。呼啦呼啦的都直奔厕所,果然没人,问了服务生,说是从后门跑了。等他们追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两个人钻进计程车。“跑了,雷子真狡猾,田远跟着他都学坏了!”一群人觉得可笑,可气。好戏看不成了,各回各家。“凯子,正好今晚上好好研究一下家规的事情。”潘革领着的二货走了。“回厨房,我给你准备了甜点,带回家当宵夜吃。”张辉带着夏季也走了。“花前月下,良辰美景,亲爱的,我们干点什么。”林木点点头,同意了陈泽的提议。“去太平间跟我解决尸体。”他们也走了。计程车上,潘雷把田远抱过来,放在腿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宝宝,这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们结婚了,后天去加拿大,领红本本,我们就是合法的了,我工作也稳定了,每天都可以开车回家,给你做饭吃,哄你睡觉,带着你跟金豆儿下去散步,接送你上下班。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对,我久可以拿着红本本,对你严加管教,你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就让你跪墙角。”“亲爱的,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别说那些吓唬人的,我亲亲你,合法之后的亲吻最有纪念意义。”田远笑着,搂着他的肩膀,和他亲吻,结婚了,心踏了,他也没有危险工作了,这小日子,多甜美,等待他们的都是幸福甜蜜。“冲着我们性福的地方前进。”潘雷加重了,性福这两个字,他说的是酒店,今晚一定要翻过来翻过去,这样那样,的好好疼爱他一番。“对,以后的日子,就是有幸福了。冲着幸福,前进。”不管是性福,还是幸福,都是福。有了你,就是我的福。这么多人里,我就爱你,我只对你此生不渝,我就要和你过一辈子。山盟海誓,海枯石烂都有些苍白的话,那我可以跟你说,我想和你生活,到爷爷奶奶您那么大年纪,然后,不管谁先去了,对方都会安葬了他,然后等待着你来接我,后辈人把我们葬在一起,墓碑上写着,潘氏爱人合葬之墓。然后,我们一起过奈何桥,一起饮下孟婆汤,一起重新轮回,来世,我还等你。我知道你疼我,你也知道我可以为你付出所有,那我们就这么甜蜜的过日子。领红本本,喂养金豆儿,你去部队训练你的兵,我做我的医生,然后,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对了,我要你每天都给我唱军中绿花,哄我睡觉,我在你的早安吻里起来,我们在门口吻别,等待晚上你来接我。这种日子,我很期待,我们就朝着幸福的地方,出发,前进。就这么一直一直爱下去。爱到下一世。我爱你,你知道的。你爱我,我也知道。幸福,都来幸福,不管谁,都幸福,宠爱他,珍惜他,哪怕是他蛮横了,刁钻了,很多人对你说他的缺点了,你可以说一句,我宠的。有意见?爱人,越宠越有种。不信?跟我过一辈子试试,看我怎么把你宠爱到无法无天。(完结)番外:☆、情人节的玫瑰情人节的玫瑰情人节啊,田远还真的不知道。他忙晕头了,潘雷很长时间没回来,他说出任务,他说训练,事情很多,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这次可是他们分开最长的时间了,都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奶奶个熊,他不会在部队养了小蜜。砍了他。中午食堂吃饭,田远再次按动手机,潘雷那边还是没有接通,干嘛去了啊,郁闷的咬了一口馒头,额,怎么是巧克力的馅儿啊。抬头看过去,每一个小一护士都是模样娇羞的,怀里还有玫瑰花,几乎每个女护士女医生手里都捧着么那一束玫瑰花,有大有小,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是神采飞扬。田远愣住了,什么情况?今天满医院的暧昧粉色味道,就像初恋一样。春天来了,全医院的人都恋爱了?“不知道了,今天情人节啊。”急救室医生走过来,有些郁卒,坐在那啃着馒头,把巧克力馅儿丢到一边。“我讨厌吃甜食。今天二月十四号,外国的情人节,到了国内,就是烧钱的日子。你知道现在一束玫瑰花多少钱吗?十二朵的就要三百块,擦,情人节就是情人劫,做男人好辛苦啊。所有女孩子手里都有玫瑰,你不给买那就只能被甩,买了荷包吐血。没对象的郁闷,有对象的男人也很郁闷啊。这可都是钱。”“你给你女朋友买了吗?”“我们前天分手了,我被甩。正好省了这笔钱。”田远被他气笑了,这个抠门的急救室医生。“对了,你们那口子不是很浪漫吗?他就没有送你一束玫瑰花?”“他?这个混蛋两天没接我电话了,不知道干嘛去了。一直忙一直忙,哪有心思记着这个。再说了,两个大男人谁也没有女人的心思细腻,你要不提醒我,我还不知到今天是情人节呢。他更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潘雷记得他的生日,记得他父母的生日,记得一切重要日子,可想是这么浪漫的日子,绝对记不住。“没回来啊?”“没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他肯定是出任务了,手机打不通。”和一个军人恋爱,就要忍受分别,忍受他常年不在身边的寂寞。算了,都习惯了。“那咱们两个情人节单身的男人,去喝酒。你要不陪我喝酒,难道让我上街上搞破坏去啊。”田远忍不住笑了,他想起小护士给他讲的笑话,上街去,看见一男一女走在一起,给那个男人一耳光,骂一句畜生,肯定他们会分手。这就是所谓的搞破坏。他想着,急救室医生也是一个帅哥,他上街给一男的一耳光,骂一句畜生,全街的人都会震惊。行,行,喝酒去,行。说好了,急救室医生回去了,田远继续工作,闲着的时候,给潘雷打个电话,还是接不通。郁闷啊。小护士一个一个被接走,怀里都抱着玫瑰花呢,恩恩爱爱的甜甜蜜蜜的,真叫人羡慕啊。估计让潘雷在这个日子送他玫瑰花不太可能,主要是这个混球电话打不通啊。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哇哇,那是谁呀,这么一大捧的玫瑰花。送给谁的呀,今年的玫瑰很贵的哦,这么一大束,九十九多吗?”医院出现一位帅哥,怀里抱着那么一大束粉色玫瑰花,大步流星的穿过各个科室,吸引来很多眼睛的羡慕嫉妒,那么一大束啊,是谁的男朋友啊?这么帅,这么大方,谁才是那个幸运儿啊。这位帅哥径直走到外科病房,田远正在外边和护士们聊天,那个帅哥就冲着他走过来。“田远。”小护士的眼睛都发直了,这位帅哥,抱着大束玫瑰花,是要送给田医生的吗?“大哥,你怎么来了?”是潘展,他穿着西装,怎么会跑到这给他来了。潘展把大束玫瑰花塞到他的怀里,重重的叹口气。“有一个潘雷那样的兄弟我是没办法了,昨天他打电话给我,威胁我今天必须给你送玫瑰花,他不能亲手送给你,就让我们代劳,切,除了你嫂子,我还没对别人送过花呢,还是玫瑰。算了,花我送到了,这是潘雷让我代表他送给你的。祝你情人节快乐。”潘展就像丢了炸药包一样,丢给他马上就走。生平第一次,送玫瑰花给男人,潘雷,你小子够狠。威逼利用什么都用上了。不送不行啊,他一句,谁让你是我哥。是呀,谁让是他哥,必须什么事情都帮他做好。田远抱着大束玫瑰花,有些哭笑不得。潘雷啊,你不在身边,也会给我这种惊喜,但是,这也太轰动了。“哇,又来一位帅哥啊,还是大束玫瑰花呀,送给谁的呀。”外科病房刚刚安静了一会,又进来一个帅哥,同样的大束玫瑰花。远远地对着田远招招手。“谁比我早一步啊。雷子让我送来的,祝你情人节快乐。”这次换成林木了,同样的粉色玫瑰,九十九朵,包扎的精致,娇艳欲滴。田园一左一右,就是两大束玫瑰花了。都过情人节,他的情人节要在玫瑰花里度过吗?这次换成了潘革和黄凯,潘革手里的是一束白色玫瑰,没有那么夸张,三四十朵长颈的白色玫瑰,分外的清新淡雅,很漂亮。歪着眼睛看了一眼黄凯,黄凯这东西怀里抱着两大捧通红通红的玫瑰,红的就像是火焰一样灿烂,一白一红,格外的显眼啊。“雷子让我送来的,田远,祝你情人节快乐。”“谢谢二哥。”潘革瞄了一下黄凯。“这医院里有你的女朋友?”“屁咧,老子泡的女人不要玫瑰,要我给她买什么钻石,我一气之下和他分手了,玫瑰花我也不送她了。田远,这束玫瑰花是你的,祝你情人节快乐。”田远现在有些拿不了了,两大束粉色玫瑰,再加上潘革的长颈白玫瑰,这再来一捧通红的玫瑰,他真的是抱不下了。勉强的抱在怀里,他被鲜花拥抱起来了。“那,这送你,大情人节的没人送花也挺凄凉的。”黄凯的另一束玫瑰花,送给了潘革,潘革神色奇怪,还是接过去,转身就走。张辉从花后边找到田远,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玫瑰花,还是通红的玫瑰花。“雷子让我送你的,可我看你现在是收不下了,那我这束玫瑰花就送你一只,意思到了就行。我剩下的玫瑰有用呢。”张辉抽出一支玫瑰,田远是没有办法再拿着了,张辉干脆把这朵玫瑰花卡在田远的耳朵上,少年带花啊。美滋滋的拿着玫瑰去了急救室,前几天他和急救室的医生有过一面之缘。全城的玫瑰花都在他这里了,今年玫瑰价格很高,就是因为潘雷让他们几个给垄断了,这个家伙,他不来就算了,还动员了这么多人给他送花,一大束一大束的,他都快成卖花的了。不过,美滋滋的呀,心里甜丝丝的呀,虽然他不在身边,可他还是把他的爱传递过来了,让他的情人节也不寂寞。如果,他能回来那就更好了。情人节,还是和他一起过才最好把。那么多人都送了他玫瑰,他最想要的,还是他能回来,哪怕是一支玫瑰也好,他就很满足了。真是越来越想他啊。把一束粉色玫瑰拆开,每一名外科护士,医生,病人,都得到一朵粉色玫瑰。一起过情人节,不管有没有人陪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不一定是因为爱情才送玫瑰,得到他们的笑容,也很满足了。情人节这一天,似乎每个人的工作都不是很多,病人都很少呢,田远按时下班,怀里抱着他的大束大束各色玫瑰花,他今天已经成为医院里最出名的人,有太多人给他送花,他的玫瑰最多,最鲜艳。医院的门口,停着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穿了迷彩装,贝雷帽放在肩头,高帮军靴,墨镜,酷酷的站在那,可手里只有一朵玫瑰花。远远地看见被玫瑰花包围的人,笑了。田远也看见他了,停了一下脚步,赶紧飞快的赶过来,潘雷上前去,接过他怀里的大捧大捧玫瑰花。“你怎么回来了?”田远非常激动,想了他一天呢,一直想着他怎么不回来,那么多的玫瑰花没有一朵是他亲手曾送的,他都不满意,他只想要潘雷手里的那一朵。“偷了一个时间就回来陪你过情人节。亲爱的,情人节快乐。”把他那一朵玫瑰花送给田远,一朵最普通的红色玫瑰,花瓣都掉了,也不直挺挺得了,可在田远眼里,这比什么花朵都漂亮。对着他笑着,这礼物真好,他能回来陪着他过情人节,真的太好了。潘雷一只胳膊搂过他,举起怀里的那么多的玫瑰花,挡住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在田远嘴上亲了一下。“我陪你过每一年的情人节。”他昨天还在千里之外执行任务,估计是今天没办法回来了,他就给他所有的哥们弟兄打电话,给他这口子送花去。今天五点多能回来,他衣服都没换直接赶过来,买了一朵被人挑选剩下的玫瑰,有些掉了花瓣的玫瑰,送给田远,可在他的眼里,再美的花,也不如他送的这一朵。那些玫瑰也没有浪费,深夜,大床,摇晃,那些花被潘雷亲手拆了,所有花瓣都弄下来,田远白皙的身体,躺在那,他就把这些花瓣洒在他的身上,洒满了床,看着花瓣里对他笑的田远,潘雷热血沸腾。“到了爷爷奶奶那么大年纪,你也要我送玫瑰花。陪我过情人节。”田远抱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撞进摇晃身体,花瓣被揉碎,落在地上,落在床上,他伸手一抓就是满手的香。“好。”人生百年,每一年都陪你过情人节。---缓和一下悲伤情绪,然后,明天就奋起,看雷子如何抢走爱人。那才是爷们儿啊。祝情人节快乐。打劫田儿,要玫瑰去啊。☆、女爷们的恋爱史番外潘越女爷们的婚姻话说潘越,这个彪悍的女爷们,终于也有人暗恋了,这让潘姑姑非常的,异常的激动啊。潘越谈过一次恋爱,爱上了她的学长。那个绝对的从古代穿越来的书生型男孩,据说祖辈都是书香门第,往上数几代,人家家里还出过状元榜眼探花,还有人位列朝班,随便一个几岁的妹妹,都能给你背弟子规。潘越说,我喜欢他,就一眼。那哥们悬腕画水墨画,那天他身穿宽袍大袖的儒衫,一手挽着袖子,一手的毛笔,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书生一样。他就开始狂追,那个书生男吓坏了,从没遇上过这种强悍的姑娘,那绝对的强悍到无语,吐血不止的地步。“相公,红袖添香否?”“夫君,夜晚侍寝否?”“公子,宽衣解带睡了。”“擦你大爷的,你到底想干嘛,老娘跟你睡觉,又不要你付钱,你干嘛躲着我啊,跟我结婚怎么了?老娘还帮你打坏人呢。接不接,接不接?擦,敢说你不跟我结婚,老子打晕你,把你拖回家,xxoo你,明年的现在,我就让你当爹。”那书生真的吓住了,没用到晚上,飞出国门,走了。据后来的学生说,那位学长大受刺激,爱上男人去了。这就是潘越的彪悍史。可这股子彪悍劲头,让他没人敢喜欢。所有跟他玩到一块的,都是他哥们。他二十几岁的时候,跟张辉走得很近,以为是跟张辉有什么意思,可仔细一打听,张辉跟他打麻将打输了,输掉了一个月的饭,他天天跑去张辉那里,是为了吃饭,什么贵吃什么,什么新奇吃什么。耗子肉都吃了,蛇胆也吞了,蚱蜢也吃了,吃的张辉追着潘展要钱,你妹吃的饭,吃得我亏本,吃得多,吃的贵,你负责给钱。到了二十五岁,他跟林木也很近,整天腻腻歪歪的,以为林木收服他了。可是一问,林木打游戏,带着他刷副本,他一个最初级小号,去砍终极大boss,磨着林木教他怎么升级,怎么战胜,怎么抢东西。半年之后,他有跟黄凯在一块,已经不太抱希望了。打听了知道,黄凯让他跟自己去抢地盘,他就学古惑妹,皮衣皮裤,砍山刀,跟着黄凯去打群架。被严肃批评教育之后,这丫头,出国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在雷子跟田远的婚礼上,打扮的还算淑女,可惜,他丢了这身衣服的脸。抱着大把玫瑰花,跟副教官求婚了,副教官吓住了。当晚,那些人垂头丧气的不能闹洞房,军区大院的潘家,却是灯火通明,除了潘雷,潘革,所有人都在,包括潘零四儿。副教官很紧张,他面前做了两个上将一个中将,一个总参,一个老爷子,随便谁的级别都比他高。就像顶着稀有动物,看着外星人一样,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的放他身上了。潘越不在,潘越睡觉去了。这种事情他没兴趣。“小伙子,老家哪里的呀,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要不要留在本市啊,结婚没有啊,有女朋友没有啊。”潘大伯终于开口。“我这个侄女啊,哪都好,就是脾气大咧咧的,小时候跟男孩子们玩,有些男孩性子,可他绝对是一个好女孩,他做了战地记者,他经历枪林弹雨,他还解救弱小。是个侠骨柔情的好女孩。”潘二伯也开始推荐自己的侄女。“他伸手不错,但绝对不轻易动手。他逞强扶弱,匡扶正义,别看这外表大咧咧,说话粗声大气的,但他绝对是个好女孩,这么多年,他从不胡搞。国外这么多年,他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也许被他吓到了,可只要你们深入了解,你会发现他有多好的。”潘三叔也开始游说。“这么不痛快,行不行一句话,你要是喜欢我家越越,明天扯证。后天结婚,正好所有人都没走呢,你要是不同意,就别在这浪费我们的时间。”潘老爷子一锤子定音,行不行,一句话。田远,潘雷,我恨你们。副教官心里都快哭了,太恨他们两口子了。“我喜欢琴棋书画的女孩子。”“我闺女,三岁背唐诗,五岁自己学写毛笔字,七岁上学,八岁学习古琴,水墨画很精湛。”潘姑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点头,其实,很小很小的时候,潘越也是一个女孩子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女爷们。“我喜欢温柔的女孩子。”“我小姑姑很温柔的,他抓到癞蛤蟆绝对不会马上摔死,他一点一点的玩,玩到那层皮都掉了,才弄死他们的。”零四儿为她姑姑抱打不平。“我希望我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我老婆不会东跑西颠,操持家务,爱我,爱这个家。”“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墨迹啊,你不跟他生活,你怎么知道我小姑子不会操持家务啊。我们每次逛街,他都花我的钱,他的钱都存起来。这还叫不顾家啊。他很会过日子的好不好?”潘大嫂也看不过去了。“行不行一句话。”副教官低头不语,他是在没办法接受那个女爷们啊。☆、番外二女爷们恋爱史番外二女爷们恋爱史“行了啊,他不愿意娶,老娘还不愿意嫁呢。”潘越大咧咧的走到副教官身边,左右打量。“身材不够好,后背不够结实,腰部曲线不优美,比我还黑,我就不要白马王子,我也一个驴啊。看不上我,老娘还看不上你呢。警告你,别出现在我面前,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潘越的这些话,让每个人脸面都挂不住。副教官猛地站起身。“潘小姐,错爱了。真对不起。”对每位上将司令的敬礼。“真辜负了各位首长的厚爱,我部队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所有人都叹口气,哎,本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乘龙快婿,谁知道,人家被吓跑了。这家闺女跟儿子娶媳妇真的不一样啊,儿子喜欢就好。这闺女太奇怪,是没人喜欢啊。潘越满不在乎,切了半个西瓜,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挖西瓜吃,一边大笑,一边喷西瓜子。潘姑姑伤心啊,他们家就怎么有这么个丫头呢,他要是个男娃子该多好。潘越被留下来,不许再满世界的疯跑了。百般无聊,潘革背着相机上街了。去了敬老院,给老人们拍照。去了广场拍悠闲自得的人,咬着一个冰激凌,看着大街上的人,都忙,都没人陪他玩了。这人啊,还是需要一个伴儿啊。正无聊的时候,他眯着眼睛,看见有一个十**岁的红毛绿毛的小年轻,在经过一个女孩子身边的时候,刀光一闪,刀子锋利,刮破了女孩子的背包,钱包就这么被顺走了。“你大爷的,朗朗乾坤,竟然有大胆毛贼。”相机放回包里,站起身,大喝一声。“小贼不要跑!”这一嗓子,所有经过的人都听见了。那个小贼一看被发现了,撒丫子就跑。潘越能怕他,跳起来就追过去,正好了,真无聊呢就给他来一点好玩的事情。女孩子大叫,我的钱包被偷了,抓小偷啊。这一嗓门,让从此经过的一辆军车也站住了,从里边下来一个身穿迷彩的男人。军人,保家卫国,保护人民财产,绝对不允许有宵小之徒。询问了丢了钱包的女孩子,小偷往哪跑了,女孩子一只潘越追过去的方向。这个迷彩男也大步的追过去。要说,这世上还真有缘分这码子事儿。要不说,无巧不成书,无缘不成婚呢。车上下来的就是副教官啊。潘越不知道副教官也追下来了。副教官也不知道,帮忙抓小偷的是昨天那个女爷们。小偷跑进了小巷,就转身在也不跑了。巷子的深处,竟然多了几个人,一身的流气,坏笑着,把潘越围上了。五六个大老爷们,中间包围着潘越,真他喵的怂,男的欺负女的,有脸啊。“不知死活啊,这么一路上你都跟过来。你怎么就这么多管闲事啊。废了你,在你漂亮脸蛋上留下几道伤疤,是不是你就知道不要多管闲事儿啊。”潘越把背包背好。这样的再来十个,他也不怕。“今天把你们几个踹的蛋碎,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去偷钱。来,群殴,我单挑你们几个,你们可以群殴我,来来。”打架而已,怕什么,那天不打一架,他就手心刺痒。正好今天用这几个混混练练身手。他站定不动,那几个人眼神一对,挥舞着拳头就冲上来。潘越活动了一下手腕,出拳的速度又快又猛,一拳下去,直接打在一个混混的下巴上,牙跟鲜血起飞,一起喷出去老远。一转身,一个旋踢,又把一个男的给踹倒在地。还不等他挥出第三拳,他的手腕被抓住。“你大爷的,,,、”潘越张嘴就骂人,谁知道一抬头,看见了昨天的副教官,有些呆愣。“擦,你阻止老娘教训坏人干什么,给老娘滚远点。”“这个时候,你逞什么能?做一个女人寻求保护不就行了?就在这呆着,别拳脚无眼再伤了你。”副教官冷着脸,把潘越推到自己的背后。潘越愣了愣,笑了。“哟,一直都是老娘保护别人,没想到,老娘也有被保护的这么一天啊。行,你打赢了让我请你吃饭。”“保家卫国逞强扶弱,是军人的天职。”副教官脸色刚毅,威武不屈,潘越眼睛闪了一下,抱着肩膀退后。那这个战场让给他。男人,就要在危急关头冲上去。“加油,哥们,老娘支持你。”☆、番外三女爷们请喝酒番外三要说呢,还是特种兵男人好本事,几个小毛贼,三下五除二,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人打趴下。有人挥舞着棍子冲上来,副教官用后背挡了一下,棍子卡巴一声断了。潘越吹起一声响亮的口哨。“哥们,好强的硬功。老娘看好你啊,加油啊!”副教官都不搭理他,转身就是一拳,抬腿就是一脚。有个小毛贼吹起口哨。潘越站直了身体,这不是什么岛上的黑哨。果然,五分钟不到,来了二三十个人,挥舞着棍棒,就冲过来。“哥们,风紧,扯呼!”副教官一脚踹到一个。“邪不胜正。死战到底。”潘越挽起袖子,走到副教官身边。拍拍副教官的肩膀。“热血好男人,老娘支持你到底。”副教官把他拉到身后,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那群人。“你一个女人,捣什么乱啊。一边呆着去。”“呸,你大爷的,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潘家人,没有怂包软蛋。今天我们就比赛,看谁打趴下的比较多。谁输了请赢的那个人吃饭。”“成交。”谁怕谁?都是军人出身,打架小意思。潘越的拳头绝对的正宗,那也是从小跟着警卫学出来的,他也当过兵,打架什么的,都很兴奋的。一拳下去,准保躺下一个起不来。一脚下去,绝对让人捂裆,哎呦哎呦的惨叫。“说好了要踹破你的蛋,你以为老娘手下留情啊。”副教官下手就比较重,可不像潘越那么下流,专挑脆弱部位打。“你能不能跟他们好好打一架,别整这么多阴损招数。”潘越又把一个人踹的倒在地上。一脚冲着那个人的鸟就踩下去。“你管老娘怎么打架,打赢就行了。喂,那个人是我的,今天我一定要赢你!”副教官才不把剩下的唯一只一个人给他啊,那就输了。揪过来对着后背就是几拳。潘越伸腿开始踹他的肚子,袭击下三路。副教官袭击上三路,这个小贼也很倒霉,被两个高手打,打过来打过去,就跟踢皮球一样,被一拳打过来,被一脚踹过去,反复好几次,他终于晕倒在地。潘越争强好胜,开始清点人数,五,十,十五,十八。然后对着副教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打了十八个。你输了,你请客。”副教官自然不会跟一个女人计较,看着潘越得意的笑,觉得这个大女人,不是,这个女爷们还是很可爱的嘛,不矫揉造作,不会娇娇滴滴,很直爽,很痛快。并肩作战的时候,他是好战友啊。“行。”潘越勾肩搭背的,就跟自己的好哥们一样。“哎,我说,身手不错啊。有机会咱们切磋一下。”“我不打女人。”副教官把她的手拿下来,勾肩搭背的,不好。“切,要不摸着胸前两块肉,老娘就不知道我是女人。来嘛,试试身手。我跟潘雷差不多啊。我觉得我能打败你。哥们,真的不错啊。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留个电话号码之类的,没事儿就出来聚聚,练练拳啊。”潘越继续跟他勾肩搭背,副教官没开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追男?“哎,我说,一起啊喝一杯。来一个不醉不休啊。”副教官开始翻看钱包。他这次出来没带多少钱啊,喝个一醉方休,他会被留下来刷碗。再说,他执行公务期间不能喝酒啊。“没钱怕什么?老娘请你喝酒啊。”潘越把胸脯拍得啪啪响,知己啊,好朋友啊,喝一杯去啊。也不管副教官在拒绝,搂着他脖子就往小酒馆里钻。菜都没点呢,直接要了八瓶啤酒。“今天我高兴,不醉不归。”副教官手里只有三百块,应该可以够酒钱的。“我请你吃饭喝酒,你就不请我吃点别的啊。”“你要吃什么?”潘越一直隔壁小孩嘴里的棒棒糖。“阿尔卑斯棒棒糖,草莓牛奶口味的,五毛一个,你给我五毛钱,我去买一个。”副教官干脆站起身,去隔壁的小超市,买了一大包的棒棒糖,花了十几块,都给了潘越。潘越叼着一个棒棒糖,眯着眼睛笑,看的副教官后背冒冷汗。不知道这彪悍的女爷们又要干嘛。☆、番外四喝个醉了睡一块番外四喝个醉了睡一块跟潘越喝酒,就感觉他面前做的那个人是个酒鬼。一瓶白酒两个人匀着喝了,那八瓶啤酒也被他干掉了五瓶。那就不是一个肚子啊,就一个酒缸啊。潘越吆五喝六的跟他劝酒,劝到最后变成了划拳,副教官也喝不少,也不管是谁赢谁输了,反正一局玩下来,他们两个人都会喝酒。潘越跟他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亲密的很。说着自己在国外的所见所闻,说着各种事情,两个人相谈甚欢。从美伊战争,到叙利亚问题,再到人权,再到占领华尔街的游行,再到饿死的非洲孩子,再到毒品交易,再到诗词歌赋。这么不靠谱的两个人,竟然喝酒喝到吟诗作对。这边一句,举杯邀明月,那边对一句,对影成三人。潘越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跟他唱歌。副教官真喝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唱起军旅歌曲。潘越也当过兵,对这些歌曲非常熟悉,马上就能跟着和。吃饭的人来来去去,都对他们这一桌抱一好奇。不像女人的女人绝对是焦点。喝到最后啊,副教官趴下啦。潘越只是打了一个饱嗝,摇摇晃晃的结账,然后扛起了副教官。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用的男人,这点酒精就承受不了了。”他们桌子下边,放着十五六瓶啤酒,一瓶白酒,两小瓶二锅头。这酒瓶子,都快赶上四个人的酒量了。潘越相信自己没醉,因为她还记得,喝酒不开车,他不能给潘革添乱,这要被抓回交通大队,他就丢脸了。“喂,你,你回不回军区啊,我要回家啦。你说话呀。”副教官的胳膊搭在她肩头,搭拉着脑袋,混沉沉的睡着,至于潘越的询问,他只是挥了一下手,一个字也不会多说。“擦得,你这个样子回部队,肯定给你行政记大过。算啦,还是老娘收留你。”潘越其实很善良的,为了不让他有什么处罚,只好想办法把它带回自己的家。“擦,你大爷的,自己站好了,别他喵的压着老娘,老娘都快喘不上气来了。”副教官还是在歪着身体,压着她不放。潘越想打出租车就没办法腾出手,一松手,他就往地上出溜。“你这个男人,前几天晚上你说什么都不同意,今天干嘛压着我不放?老娘就是你的布娃娃啊,你想怎么玩都行啊。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小弟关系不错的份上,你以为老娘的豆腐是那么好吃的?”邮他的胳膊往身上拉一下,附近的有几个人,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他,这些话越听越暧昧啊,怎么都不对味儿啊。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这么亲密?情侣?睡在一起的有夜生活的情侣?好不容易打到一辆计程车,把他扶上去。司机一闻到酒气熏天,马上收了一下眉头。“可千万别涂在我车里啊。““放心,他怎么吐得,我让他怎么吃下去。开车,军区大院。”司机一撇嘴,也只好开车了。潘越打个酒嗝,还真是难闻啊,今天是喝了不少,他绝对没醉,还记得带人回去呢啊。副教官就比较怂了,做着做着就歪掉了,然后就倒进了潘越的肩头,就这么依靠着潘越,打呼噜了。“没用的男人啊。”这才哪到哪啊,甩开膀子可劲的喝,那才够爽啊。他娘亲回去了,对他彻底无语之后,已经不想要这个闺女了。潘越又不想回去,就住在三舅舅家里,就是雷子的军区大院的家里。现在也只能把他带回军区大院了。雷子跟田远不经常回来,他们的房间还保持原样,潘越自己住在西厢房。这是他临时的家了。这个时间啊,潘上将去军区了。党红妈妈在医院呢。除了一个做饭的保姆,家里没外人。潘越就像拖死狗一样把它弄回自己的房间,幸好他还很招人稀罕,没有吐在出租车里,做饭的阿姨帮着潘越把他扶进屋,丢在床里。潘越一把抹掉额头的汗。“他就睡在这?什么时候走啊。”“酒醒就行啦,阿姨,你不用管我们,我睡意一觉马上就能恢复精神。你去,别管我们了啊。”“可他这个样子呢啊,身边没人找看怎么行啊。”“有我呢,我照顾他,没事儿的啊。你快去做饭,熬点醒酒汤,我们醒了再喝。”潘越推着阿姨出门,还不等阿姨说什么,门就关上了。“哎,这是招什么急呀,我想问你啊,我熬了酸梅汤,你要不要喝一碗啊。”潘越没听见阿姨的问话,到房间了,觉得头昏脑胀,拔掉外套,甩了鞋子,仰面往上一扑,睡在副教官身边,一睡不醒。阿姨摇摇头,这些孩子们啊,越来越开放了啊,这要是在古代,睡一个房间,是需要负责的。不是有七岁不成席这句话吗?哎,还是时代变了啊。阿姨摇着头去准备饭菜,党红妈妈回家吃饭的时候,潘上将正看保持呢、。“越越怎么不回家吃饭啊。”党红妈妈下班都没看见潘越,以为这丫头又玩疯了呢。“他在睡觉啊,就在他的房间里,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呢。我看他们喝的挺多的,就没有叫他们。这个时间也该醒了啊。”党红妈妈一愣,房间里还有其他的男人?什么情况啊,他是个姑娘家,怎么就能跟男的谁一起去了呢。☆、番外五姜是老的辣番外五姜是老的辣党红妈妈推开门,就看见潘越一条腿砸在人家的肚皮上,那个副教官搂着潘越的一条大腿,睡得正熟。党红妈妈无语了,这两个孩子,睡得不成样子啊。潘越抓抓肚皮,抓着抓着,手就不老实了,就摸上人家的胸口了,副教官动了一下手,抓啊抓,就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潘三叔不知道老婆子在看什么,走过来看了一眼,那火儿,噌的一下,到脑门子了。“我毙了这个臭小子,不娶越越,还要跟越越睡一块,占越越便宜。”潘老爹脾气火爆啊,大喝一声,转身进书房,要去拿鞭子,鞭子送姑爷了,打开抽屉,就拿出一把枪。党红妈妈眼珠一转,一把按住老爹的手。“干什么?枪毙这个小子,越越更嫁不出去了。看我的。我要他生米煮成熟饭。娶也得娶,不娶还是要娶。”潘老爹的子弹都上膛了。党红妈妈一阻拦,这才停下扣动扳机的动作。副教官不知道啊,他醉死了啊,他在睡梦里,就在生死边缘打了一个转啊。“这个臭小子,打定主意不要越越,能有什么办法啊。”党红妈妈笑了一下,不愧是做院长的,拿了一个数码相机回来。近距离的拍照,拍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体,拍他们拉着的手,拍对方身上的大腿。故意找的角落是暧昧的,一看照片,就能看出有情况的角度。然后还把潘越的投放在副教官的怀里,副教官搂着他,睡得香甜。咔嚓再来一张。就这么摆弄他们,都不来醒的。这两个猪!鄙视他们。党红妈妈把相机摇了一下。“发给雷子小姑姑,再发给军区的司令。就不相信了,这混小子还能推诿。他要是再死不承认,直接把他提出部队。这种没担当的男人,也没资格留在部队。”照片一张一张的发送给潘雷的小姑姑,那个穿旗袍练劈叉的小姑姑,一看这照片,嗷的一下,双眼一翻,抽过去了。小姑丈赶紧给老婆子吃了一颗速效救心丸,缓了半小时,小姑姑终于请过来了,哆嗦着手。“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神啊,这丫头终于睡到男人了,我这个当妈的也放心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啊。他终于也个人正常女孩子一样,跟男人睡一块去了,我一直以为他会给我找个女的姑爷啊。能看见这些照片,我死都满意了,他还算正常,没有去爱女的,还是喜欢男的啊。”党红妈妈一脑门子的黑线。“他小姑,你别说这种话呀,这种照片都有了,他们还在里屋睡得香甜无比,你就不想趁机逼婚啊。”“对对,趁热打铁。那什么,你在给他们灌一点酒,保证他们睡到明天,我马上就过去。逼着他们两个结婚。”小姑姑电脑都不管,直接就去收拾东西,十分钟就抱着婚纱,拉着小姑丈跳上车就跑过来了。军区司令还是很正常的,一看这照片,老爷子很不容易啊,桌子没掀掉,茶杯都摔碎了。“我关他禁闭,我把他送上军事法庭。上将,我一定要给你侄女一个交代,绝对不能原谅这个混球!”“睡都睡了,能有什么办法,姑娘家的清白很重要。你就想办法让他答应娶了我侄女。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啊,我侄女也挺喜欢他的呢。”养孩子容易吗?还要他们老的耍阴谋诡计。设陷阱挖坑,让他们一块跳。这顿酒喝得,喝出婚姻来了。他们醉得很沉,副教官摇摇头,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瞪着眼睛,距他的脸只有十几公分的中年妇女的脸。转了一圈,又看见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司令。大脑都不会转了,还以为自己在梦里,乱七八糟的不认识的人都跑进他的睡梦里了。啪叽一下又躺回去。潘越摸摸鼻子,抓呀抓,抓到他的胳膊,抱着有沉沉睡去。“好奇怪的梦啊。”副教官嘀嘀咕咕,头痛欲裂,拒绝思考,只想继续死睡。“姑爷啊,你们穿衣服睡觉干什么啊,这样就没办法要孩子啊,要睡赶紧脱光了。明年现在让我当外婆啊。”要不说潘家人个个脑子都有病呢,就连姑姑都这么抽。哪有怂恿小辈人脱光了搂抱一起的啊。副教官闭着眼睛。“阿姨你好奇怪啊。”司令再也忍不下去,睡醒了怎么又倒下去了啊。“你马上给我滚起来,看看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副教官不为所动,这梦,太吵了。就算是司令发话,他也不执行了。司令火冒三丈,掏出一个口哨,三声短促的声音连在一起,就是起床哨。副教官就像打了鸡血,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对于当兵的来说,起床哨是最好的叫醒方式啊。☆、番外六遇上好男人你就嫁了番外六遇上好男人你就嫁了军区司令,从大局,从小意,从道德,到法律,从军人的职责,到男人的责任,给副教官上了一堂课。生动的严肃的,威逼利用,坑蒙拐骗,恐吓威胁,啥都用上了,逼迫副教官赶紧的把潘越娶了。睡了人家姑娘,哪有不负责任的。那就不是一个男人,带把吗?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娶了她。副教官站立的笔管条直,在军区司令终于结束教训的时候,副教官眼睛直视。“我娶她。”“老娘还不嫁给你呢。做你的春秋大花梦去,你们都脑子有病啊,我们是睡在一起了,可我们啥都没看啊。老娘还是个雏儿,就算是我们干了什么,男欢女爱的这有什么呀,你们脑子都抽了。”潘越在吃饭,端着饭碗,蹲在门口,一听他们达成协议,他就吊着勺子,反对。“越越,你脑子才有病,好不容易有个男人肯娶你,你反对干什么。过了这村没这店了,赶紧的把他弄到手就行了啊。”潘家姑姑恨铁不成钢,这好不容易套住一个人,怎么能让他跑了啊。就这一个傻兔子上套了,可不能让他跑了。“昨晚上就因该称其好事,铁一般的事实摆在这,看你们还怎么赖。”“不是,强迫不是夫妻,捆绑也不行啊,我可不要貌合神离。我整天东跑西颠,他能同意吗?”副教官一脸的严肃。“我当兵在部队,每年只有一个月的探亲假。所以,我们结婚之后,你就算是喜欢满世界的巡游,只要谈请假的那几天你在我身边就可以。我绝对不控制你的自由。昨天的相处,我也发现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们就用已结婚为前提,在一起好好谈恋爱。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人,爱一个人不是捆绑,我给你自由,你就是那风筝,飞得再高,你的心还在我这里。”“擦得,跟老娘耍起文艺来了。”“我是一个军人,我要对你负责。我们好好谈恋爱,然后,结婚。”潘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擦得,这女爷们千百年都不会不好意思啊,这女爷们走光了也不会不好意思啊,现在看着副教官对他严肃地说着,先谈恋爱,在结婚,不捆绑给他自由,他怎么就脸红了啊,这比恐龙出现还奇怪。“虽然你看上去大咧咧的,可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好喜欢棒棒糖,喜欢逞强扶弱,会帮助弱小。所有人眼里的好女人是什么样子?其实,你才是最可爱的。不做作,不用我过分担心,至少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不用担心你不会换灯泡。你会是我最放心的家属,会是我最知心的伴侣。”潘越摸摸头。“我,我不仅会换灯泡,我还会修车。”“是的,你独立坚强,你强悍威武,可你也有女性柔美一面,你吃棒棒糖的样子很可爱,你是一个不会让人牵肠挂肚的女孩子。毕竟我职业特殊,不能整天陪在你身边,我需要的就是你这种女孩子。,有我在你身边,你会开心,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也能找到开心的方式。”“我会给你支付所有机票,只希望我探亲假的那一个月,你留在我身边。”潘姑姑死拉着潘越的胳膊。双眼冒绿光。“我年轻三十岁我肯定嫁给他。越越,给你户口本,你们现在就去结婚,这男人错过了你就是没脑子,多好的男人啊,丈母娘支持你。丈母娘给你买房买车,丈母娘给你找人疏通升军衔,你就是完美的男人啊。”“哎呀妈,你克制点,克制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伯母,一步一个脚印,我要凭自己的能力升上去。”潘姑姑差一点晕过去。“比你爸爸强太多了。”潘姑姑丢弃老伴,对姑爷生起崇拜之心了。“我们交往,我们恋爱,合适的话,我们找个时间,结婚。”潘越真的不好意思了。“就算是我东跑西颠,不能短期内跟你生孩子?”“下去十年再要孩子的话,也没问题。到时候我工作稳定了,军衔升上去了,我就可以照顾你,照顾孩子。”潘越一拍大腿。“行,哥们,啥也不说了,咱们马上扯证结婚去。”潘越的决定,副教官没有意见。“这个大傻兔子终于被我抓到了,跑了可不行啊。我要把他抓紧了,糊弄到手就是我的了。”潘家人都很无语,是呀,副教官挺傻的。可不是,更可爱吗?☆、番外七副教官姓李名士民番外七副教官姓李名士民军区司令特批,副教官可以因为搞对象问题,随意出入军区。这就跟潘雷差不多了,潘雷就是可以自由进出,所有才有那么多机会大半夜的摸回家去,搂着他那口子睡觉。副教官也松潘越花。绝对不是黄凯骚包的玫瑰花。而是,仙人掌。今天一个大掌大小的红顶绿颈的仙人掌,毛茸茸的很可爱。后天送一个染了粉色仙人掌刺儿的仙人球。直楞叉角的,也挺可爱的。大后天,干脆搬来一盆自己养的螃蟹掌,就是蟹爪莲,仙人掌嫁接的花朵。潘越的电脑前,都是仙人掌,仙人球,不小心就扎得他吱哇乱叫。包起来像丢到垃圾桶,却又觉得对不起副教官这份心。虽然手心被扎了很多次,可他还是没有丢了仙人掌。一个月之后,副教官用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对指环。潘越羞答答的接过来,副教官也笑得老脸发红。这恋爱的人,真的会改变性格啊,多爷们的潘越啊,也会羞答答的,这不是恶寒吗?潘越接过来,打开一看。一脸的小女儿娇态消失得无影无踪。拿过盒子丢到副教官的怀里。“擦你大爷的,你干嘛送一对男性对戒啊。老子是女人,又不是个男的,你那这种专门给同志设计的婚戒干嘛。我是女的女的,不信你摸。”潘越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女性部位摸,吓得副教官大跳了三步。没成想,有人还用这个办法证明自己是个女人啊。每次跟他相处,都会被吓一吓啊。“你跑什么啊,结婚了我还不是让你摸遍了吃干了,提前让你摸一下,老娘不是旺仔小馒头,就算是小一点,也是小笼包。娶了我你不会吃亏,着两块肉你肯定会捏。也很有手感的。就算是养孩子也应该有足够的奶水。”副教官想大骂啊,擦得,你可是女人,女人,温柔一点行不?“我就看这对不错,就买下来了,你不喜欢就跟我一起去挑。”“无所谓啦,老娘头发剪短,我也就一个男人,你跟一各假男人结婚,这个戒指正好了。那什么,你是不是要求婚啊,赶紧的啊,我可等着呢。”副教官喜欢他的爽快,可太爽快了啊。求婚都是用逼迫的。“你不许拒绝我,戒指戴上之后,我们就去扯证。然后购买一处房子,安稳过日子。”潘越拿过盒子,捡起那个稍微小一点点的指环套进手指头,有些大,他去绑一圈线,就不担心丢了。副教官咳嗽一下。“潘越,我们结婚,我会照顾你疼爱你一辈子的。”潘越伸着耳朵听,副教官就这一句话,说完了就等着潘越的答复。潘越还以为他会在多说点什么呢,伸着耳朵。“这,就完了?你也参加过潘雷的婚礼啊,你看我弟弟,说的那叫一个感人肺腑。你至少也给我来那么一段啊。”“玩什么虚票的,就一句话,同意还是不同意。”潘雷大队长那就是一个肉麻,他可学不来,心肝宝贝儿的。“同意啊,越越,赶紧的点头啊。”家长们可都看着呢啊,期盼潘越结婚,比什么都紧张啊。生养姑娘更担心啊,怕他遇人不淑,怕他生活不好。现在他们就怕,潘越抽风,扭头不答应了。“那好,你说不玩虚票的,有本事你来一点实际的,跟我扯证去。”副教官看了看潘上将,需要上司批准,才能结婚啊。潘老爹赶紧拿起电话,直接拨打给军区司令。“赶紧给副教官开一个证明信,他们马上要去结婚。”军区司令赶紧执行,三分钟,证明信就直接传真过来了。副教官拿着新鲜出炉的证明信,潘姑姑的身份证户口本都给他拿着呢。一把塞进了潘越的手里。“马上去登记,一分钟也不要耽搁,快去。”扯证了,就是结婚了。抓紧时间把酒席办了,赶过去直接主,就是一家两口子了。等级就登记,谁怕谁。被所有潘家人赶出大门,眉开眼笑的等着他们成为一家的好消息。潘越骑虎难下,不想去,可又说不过他的家长。就这么到了婚姻登记处,硬着头皮上。潘越刚要填写申请表,想起来了,副教官叫什么名字啊。这都快结婚了,都快成两口子了,每天就副教官副教官的,就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姓氏名谁。“哎,你叫什么呀。”这一嗓门,引来所有人的注视。这男女结婚,怎么不知道新郎官的名字呢。他们是逼婚的。副教官站在他的背后,在申请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潘越看着。一直到他最后放下笔,潘越才拿起申请表。一看姓名。潘越耸到家了。“李世民?”副教官点了点头。“就是我。”副教官的名号竟然是,李世民。----哈哈,这个名字可是笑死我了。番外八结婚不是人干的事婚礼举办的仓促,但绝对的隆重。女爷们潘越终于穿上婚纱了,真不容易。潘家女人们都频频拭泪,潘姑姑哭得更是凄惨。潘姑父安慰着老婆。温柔的给她擦眼泪。“女儿嫁出去了又不是不在我们身边,我们就是多了一个儿子啊。不用难过啊。”“他爸,我不难过,我这是高兴啊。好不容易啊,终于把她嫁掉了,比长征还要难啊。太不容易了,这丫头也有人要了,也不用担心她要出家做老道了。我们两老口也终于放心了,去了一块心病啊。我这是高兴的眼泪啊。”潘姑父无语,把他老婆丢在一边自己去喜极而泣。不跟她一块丢人了。李世民的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村人,一看这架势,有些适应不了。媳妇儿也挺漂亮的,就是有时候奇怪一些。潘越嫌弃婚纱太沉,也太热了,干脆一把抱起了婚纱,露出了大腿,再上去一点,就能看见她内裤了。李世民也不火,凑近她把她婚纱拉下来,拿一个硬纸壳给她扇风。“干嘛呢,磨磨蹭蹭的,老娘终于想结婚了,为什么这么慢啊。”“好像主持婚礼的主持人没到,再等一会。”李世民拉着她不让她捣乱,来往这么多宾客呢,别出丑啊。“听话啊,就等一会。”所有人都等着主持人呢,这个主持人也太坑爹了,让所有人都等他。时间慢慢过去了,眼看都快十二点了。潘家人着急,新浪新娘着急,李世民的父母也着急,那群哥们弟兄也着急。憋着劲头,想闹腾他们一顿。可被潘姑姑严重警告,不许胡闹,潘越好不容易同意嫁人了,可别把她的火儿勾起来,头纱一丢,不结婚了,这不更坑爹吗?没办法,他们只好忍着,等李世民敬酒的时候,把他灌醉。田远看了一眼手机,差五分十二点了。十二点了啊,这都中午了,还不开始。不对,十二点了?田远猛地瞪大眼睛,拉过潘雷的手看时间,可不咋地,只剩五分钟了。“咋了?”“这不行啊,再等下去就是十二点了,过了十二点就是二婚结婚了啊。他们新婚燕尔的,这多不吉利啊。大姐,大姐,快点举行婚礼啊,再不快就来不及了啊。”潘越一听,着急了,七手八脚的赶紧摆弄好了婚纱,所有兄弟都上前去帮忙,潘革给她整理头纱,大嫂给她往上拽婚纱,张辉他们整理李世民的礼服。“哎呀,弄什么啊,赶紧的,来不及了啊。”潘越火了,拉着李世民,提着婚纱,就往礼堂跑。所有人以为他们这是要私奔呢。潘越也不管观礼的人们坐没坐好,拉拽着李世民就上了台。“我愿意嫁给你,生老病死干啥都行,我都跟着你。行了,我发完誓了。该你了,简短一点。”李世民有些愣,潘越推了他一下。“啊,我娶你,爱你一辈子。”“戒指呢,快快,赶紧戴上。”七手八脚的接过戒指盒子,拉着他的手指头就戴进去,根本就等不及李世民给自己戴戒指,自己干脆套上了。凑过去嗒一下亲了一下李世民,把手里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爱人,越宠越有种(完结) 手捧花丢给林木。大声宣布。“礼成。”呼,真不容易,赶在第五十八分的时候完成了。“大姐,大姐,你要敬茶,敬了茶才算完事儿。”林木在一边看着笑得抽风,又给她多加了一个程序,多欢腾啊,结婚比战争还要紧张啊。“妈逼的,这也太啰嗦了,你爹妈呢。你搞定我爹妈,我搞定你爹妈。快,分头行动。”潘越端着两杯茶,跑到她公婆面前。“快快喝茶,爸妈喝茶,来不及了啊,快一点喝。”地道的农村李世民父母真的被吓住了,这儿媳妇风风火火的,干嘛啊。潘越就差捏着老公公的下巴,往里灌了。他们老两口赶紧喝茶,红包刚拿出来,潘越一把夺过去。“多谢爹妈。”老两口僵硬了,这是女土匪吗?都快赶上闹剧了,所有人笑得东倒西歪。十二点之前,搞定了。潘越靠近他家心上人的爷们,长出一口气,头纱丢在一边。“结婚,真他妈的布什人干的事儿啊。”新上任的潘姐夫,李世民心有戚戚焉。真的不是人干的事儿,比执行任务还要着急。“啊,我忘了,昨天我们两个把手机手表都提前半小时了,怕耽误今天的婚礼睡死了,其实,现在才十一点半。”田远仔细研究之后,发出这么一声。现场的笑声更加热烈。潘越咬牙切齿。脱了高跟鞋,丢向田远。“你大爷的田远,老娘跟你拼了。”潘雷往前一站。“敢对我宝宝动一根手指头,老子跟你誓不两立,有本事就来打一架。”潘越掀起婚纱,就要开练。“谁怕谁?”“老婆,老婆,你是姐姐,不跟他计较啊,大喜日子,咱们不搞得反目成仇啊。这都是一家人了,等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报仇啊。”“哼,我听我家爷们的话。今天不搭理你。你给老娘等着。”“老子等着你。”-------------------------------------------------------------说好坚持一个月的番外。嘿嘿番外九叫姐夫,给钱说过潘雷就是一土匪。潘越的婚宴上,潘雷又开始犯坏。副教官带着老婆来敬酒,田远端起酒杯,刚要开口,叫一声姐姐姐夫,祝你们百年好合,潘雷就捏了他的手一下,嘿嘿的坏笑。“副教官,你说过要做我姐夫的啊,如今,你也娶了我姐姐。咱们是不是也该丢开工作,套套亲戚了啊。”副教官笑了。“大队长,现在你可是我小舅子啊。”潘雷摸摸鼻子。“是啊,小舅子。你以为你就这么简单的就能让我叫你一声姐夫啊,想让我做你小舅子,可以啊。”潘雷拉过田远。“我们两口子的装修费没着落呢,做姐姐姐夫的是不是要给一点?大哥二哥那里已经打劫过了,奶奶那里我都压榨了,就剩你们两口子了啊。”“土匪!”潘越凑过来指着潘雷,鄙视一千次。“女爷们。”潘雷毫不示弱。“潘雷,就算是再买一出房子咱们都有钱,你干嘛想用各种名义打劫啊?”这个大喜日子,可不是打劫的日子啊。田远拽他的胳膊,让他别闹了。“你以为一声姐夫是那么简单的叫出口的啊。必须有所表示啊。他不给改口费,不许叫姐夫。”副教官毫不含糊。“我就知道你憋着坏给我下套呢。”“别等到以后,我以权谋私,我捉弄你啊,我现在可是大队长,扣着你的军衔不让你升上去啊。”“行,我给你改口费。”副教官就知道潘雷不会容易放过他,提前准备好了。一个通红的红包,递给潘雷。“叫姐夫,小舅子”“我要看看你小舅子值多少钱。”交给田远。“宝宝,看看多少钱。够不够我们改口的。”红包很大,都赶上信封了。田远抽出来一看,两张粉红毛爷爷。“呸,你大爷的,老子身价就这两百块?当年可是有黑手党用两百万美金买我的人头。”手一伸,又伸到他的面前。“赶紧的,这点钱不够。想当我姐夫,没这么见到,给钱给钱。”又一个红包,田远打开一看,又是两张粉红毛爷爷。副教官看着他笑,就是不给到位。“你娘们唧唧的干嘛啊,不能一次性给到位啊,两百两百的给,你给我诗词,要不然我可跟你要利息了啊。”“你真是图给啊,一个姐夫两千块,用了我十天工资啊。”“我们潘家养了三十多年的女娃子还给你当老婆了呢,花了多少钱啊,我跟你算账了吗?”副教官只好拿出最大最大的红包,抽出来数了一次,两千块,他拿出四百块,其余的一千六给了潘雷。“这你总该叫了我姐夫了?”潘雷让田远把钱装好了,这才拍着副教官的肩膀。“做为兄弟,我们同生共死,我为你摸一把辛酸泪啊。你受苦了,你是我们潘家恩人,你把这女爷们娶走了,你太不容易了。她要是欺负你,你跟小舅子说,我帮你教训她。不过,你可别对她始乱终弃,货物已出,概不退换。虽然她大大咧咧的,可她也是一个好女孩。你好好疼爱她,好好照顾她。她要是有一天哭着跑回娘家,别怪小舅子对你不客气啊。我们家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啊,你可对她好一点啊。”“你对你家那口子呵护照顾,那时以为唉。我娶她,也是因为唉,我太熟悉她的个性,我觉得她很好。她就是直率,不是粗野。天真的一个女孩子。我会疼爱她一辈子。”潘越捶了一下潘雷的肩膀。“弟弟,你太够意思了,小时候帮你打架果然没错啊。”“那什么,大姐,姐夫,我叫一声姐夫给两千块。我家田儿叫一声姐夫,是不是要翻倍啊,这金贵的人开金口,怎么价钱也要翻倍啊。四千,差一毛我也不让他承认你们。”潘越马上跳起来。“你组团来打劫啊。没钱了,不给!”田远对他们笑笑。“姐姐姐夫,祝你们生活幸福。早生贵子。”潘越摸了再摸,摸出了三千块,就差把戒指也送给田远了。“还是我弟妹通情达理。弟妹啊,你放心,现在姐姐没多少钱了,等我们生孩子了,我生个双胞胎送你们一个当儿子。”“你养大了再给我们,这些年,我就养他了,把他当儿子养着。要不了第二个孩子。”-------------------------------------------------------------------------收藏有种你留下啊,我可爱的夏季,你是多么的可爱啊。番外十关于打牌就可以看见谁当家作主这一年,所有人都有了生命里的另一半,生活里的那口子,这小日子过得美。聚在一起,聊天扯淡,也没意思,不如打牌。潘革,潘雷,陈泽,张辉,在一桌上打麻将。黄凯,田远,林木,夏季,在一桌上打麻将。这么分配也是有原因的。麻将桌上也要聊天的呀,围在一起,是同一种职业,不就有话题了吗?就是委屈了黄凯,他对医学是一窍不通。人家三个人打牌,一边聊着手术,一边说着术语,他就抓耳挠腮。在牌桌上很容易看见一家,谁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个人。打了八圈,林木输的手里没钱了,钱包也空了。“钱。”林木的语气刚正强硬,不来婉转的。钱,就一个字。掏出一根烟,翘着腿坐在那。三十秒,陈泽就走过来了,先是给林木上了烟,然后又扒开皮夹子,拿出所有大票。林木手一伸,二十多张的粉红毛爷爷,放在他的手上。“你可以滚了。”陈泽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林木脸色一红,狠狠踹了他一脚。林木走回桌子,继续他们打麻将。“林木,你真有本事,他可真听你的话。”黄凯各种羡慕嫉妒恨。“哼。”潘雷也好奇啊,凑近了陈泽,小声的询问。“你怎么跟咱们军区的黑妞一样,这么听话?”陈泽凑近潘雷。“昨晚上我折腾得狠了,他身体不舒服,跟我耍小性子呢。没事,没事。”这一桌发出暧昧不清的笑声。看了一眼林木,林木一拍桌子。“看什么看?再看老子肢解了你们”砰的一下,手术刀插在麻将桌中间。由此可以看出,林木家,林木才是主子。一个字,钱就能到手。“咳,那个,打牌,打牌,谁坐庄啊。”田远打着圆场。张辉那边胡了一圈,张辉抱着水杯子过来,凑近夏季。“赢了没?”“你不知道有人压运吗?走开,你站在这我打牌不顺手。”夏季打牌有些乱,有时候都不知道出哪张牌。张辉知道自己这口子什么破牌技,拿出皮夹子,把四分之三的钱都装在他的钱包里。输,输的开心就行。由此可以看出,张辉他们家,张辉当家。黄凯手气不错,把把碰糊。一连做了好几次庄,都赢了。潘革的手气大概都跑到黄凯这里了,半个多小时都不来开糊的。黄凯得意地哼着小曲,显摆自己今天赢了不少。潘革一个眼神丢过来,黄凯屁颠屁颠的把赢来的钱都给了他的黄夫人。潘革啥都不用说,钱就能到手。潘革这一家,潘革当家作主。至于潘雷这一家,还用说吗?“宝宝,我赢钱啦,今晚我们去买排骨。”“宝宝,我赢的钱都输去了,今晚我们喝白粥。”“宝宝,,,”潘雷就跟一个多嘴的鹦鹉一样,叽叽喳喳。田远的思路被打断,捡起一个麻将冲着潘雷丢过去。“你大爷的给我闭嘴!”潘雷马上噤声。所有人心知肚明。田远是名义的当家人,他需要一个支持他的贤内助。这就是你帮我,我帮你。互相依靠。-------------------------------------------------------------------------有种你再跑广播剧进入试音了,估计这个月就可以做了。预告,第一期出来的话,如果不能上传到土豆之类的,那我会自家传。番外十一田医生成了田副院长当田医生不再是田医生,变成了田主任,他们年纪都大了。当田医生变成了田副院长,年纪更大了一些。田副院长据说是老院长的儿子,可老院长的夫家姓潘,很多新来的员工都不明白为什么,田副院长把老院长叫妈妈。为什么总会有一个身穿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来接田副院长。为什么田副院长总说有了爱人,却没见过他的夫人,也没有人见过他孩子。可他不管情人节还是七夕节,都会有大束玫瑰送过来。很多人都会有小三小四儿,林主任曾经说过,谁都可能变心,可他绝对会爱到死。田副院长四十几岁了,他有时候还跟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样笑得纯真,不染俗世。在这个肮脏的社会打滚的人,因为各种苦逼事情愁苦,可他偏偏就像生活在真空生活里,活得开心,活得自由。田副院长不会开车,顶多就是无聊的时候,在医院大院里,开车跑几圈,却不敢上路。林主任笑话他,家里有车就是用来看的,不是拿来开的。经常有一个军装笔挺的男人来接田副院长,有时候会一早送来,晚上接回去。有时候,会换成一个年轻的小士兵送田院长。那个军装笔挺的男人一来医院,田副院长就会很高兴,非常高兴。下病房的时候,就算是医生犯错,他也只是罚这个医生,不会扣除全科系的奖金。医院年末大聚餐,在五星级酒店举办,有些来了五六年的医生护士都很好奇,这次聚餐说好是带家属的,怎么田副院长的孩子老婆都不在列呢。田副院长带的学生如今成了医院的医生,凑过来笑闹田副院长。“师傅,师母呢?”田副院长看看时间,笑了笑。“他今晚有会要开,会晚点到。”师母?等下告诉潘雷,看他什么表情。“师傅,你跟师母有孩子吗?怎么没听见你说过你们孩子问题啊,孩子多大了啊。”田副院长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我们一直没要孩子。都忙,没时间照顾,就没有要。”“可是,田副院长,你今年都快四十三岁了,再不跟师母要孩子,你们年纪不是很大了吗?会生出畸形儿的啊。”田副院长笑了笑。“他不喜欢孩子,我们一辈子估计都不会有孩子,畸形儿的事情跟我们无关。”除非自己能生,要不然,这个问题不需要去困扰。所有人的眼里充满了同情,田副院长的老婆是一个丁克家族拥护者,两口子不要孩子,这日子怎么过啊。田副院长也不容易啊,老婆不给生,他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叫他爹啊。林主任差一点一口酒喷出来。“他还把你当儿子宠着呢啊。”田副院长白了他一样。“你那口子不也把你当个耍性子的孩子。他们怎么还不来,这都开始好长时间了,我还跟他说,今天准备了很多好吃的。”林主任的那口子,田副院长的那口子在同一军区,有时候一起回来。“师傅,师母做饭好吃吗?”“好吃啊,比这里的大厨做饭还好吃。”“那是,吃了多少年了,能不好吃吗?”林主任打趣的说。徒弟们来了兴趣,“师傅,师母是一个大忙人,他又要工作,又要给你做饭照顾你,好辛苦啊。那,师傅,你给师母做过爱心晚饭吗?”田副院长更加不好意思了。脸都有些红。“我做饭会让他拉三天。”所有他带的学生们都笑开了,他们师傅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大叔啊。田副院长端起一杯酒,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起来。他退化了,被照顾的退化了呀。门口走进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奔着他们走过来。有很多老员工认出了他们,都和他们打招呼。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田副院长的面前,皱着眉头,拿掉他的酒杯。“昨晚上还跟我抱怨胃不舒服,现在还喝酒?”“那你给我拿点果汁。”“我给你要一杯热饮。”田副院长点点头,高大的身穿军装的男人笑了。摸着田副院长的脸。“宝宝真乖。”侧头亲吻了一下田副院长的脸,田副院长脸红了,却没有反驳,被他拉着,手拉手离开他们。五秒钟之后,这群学生们发出一声尖叫、--------------------------------------------------------------------------卖萌打滚求收藏,去收藏张辉夏季的有种你留下啊。六月份我会再来林木和陈泽的,要一直支持香香的有种系列啊。番外十二孩子其实他们有孩子的、孩子怎么来的?田远生的。要说这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田远阵痛,然后一个男孩子呱呱落地。好,你们抽死潘雷,这是他做的噩梦。他也不知怎么就做了这个梦,吓得猛地坐起来,一把掀开田远身上的被子,在他的小腹上摸来摸去,确定啥都没有,依旧平坦,他这才脱力的趴在田远身上。这可真是噩梦了。难道是因为这几天他们两个母亲大人都在催促他们要孩子,才做的噩梦。一元都会组织医疗队的。这次的医疗队响应国家号召,开赴边远地区,给那些没钱治病的先天性心脏病病孩子治病,如果病情严重,就把这些孩子接回来,在武警医院接受治疗。田远虽然成为田副院长,他还是心胸外科一把刀。他带队,下去了。潘雷虽然不高兴,这次倒是没有阻拦。这是好事儿,去就去。还有,就是,嘿嘿,它可以有假期,跟着田远一起下去。还不是不放心,怕边远地区的条件艰苦,田远身体受不了。就特意大包小包的伺候着,跟着田副院长,混进了医疗队。到了地方,按着老乡说,山上还有一个村子,这个村子也就二十几户人家,车子上不去,走路基本都要靠爬,一步一登高,上面有小孩有心脏病。这个孩子家庭条件挺特殊的,父母双亡,跟着奶奶过,奶奶上个月还去世了,这个孩子在他奶奶葬礼上晕过去了,检查除了心脏病。他的叔伯们都不想要他,因为他们知道,心脏病太花钱,一个年均收入只有两千四百块的家庭,没那么多钱给孩子治病。田远背起药箱,就算是一步一登高,他也要去看看啊,把那个孩子接下山,送去医院。潘雷怎么可能让他宝贝儿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药箱拿过来自己背上,然后拉着田远的手。“我跟你去。”潘雷踹了一个小树,弄了一根拐杖给田远,她还在前面走,拉着他,抓着他,不好走的地方,他干脆把田远背在身上绕过去。说是十五里山路,可弯弯曲曲的,都走了一个多小时,那个村子还是很遥远。潘雷看着田远的汗,水滴一样,顺着脸往下流,流得整个脸都快透明了,潘雷看着心疼。把他安在一块大石头上,拿出补充电解质的饮料。“不着急啊,你喝点水,吃点东西,别把自己累坏了。这几天你也太忙了,谁也谁不好,吃的也不顺口,这脸色都不对了。”拿过一个帽子给田远拼命扇风,田远喝了一口饮料,潘雷又送上了一个面包。田远撕下一口面包送到潘雷的嘴边。潘雷吃下去,顺便亲了亲他的手指。“你快吃。休息够了我们再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面包留下来!”还不等他们说什么,树林里蹦达出一个男孩子,**岁模样,眼珠子倒挺大的,可一身的土匪习气,就跟从大山上传下来的野猴子,蹦达到他们面前,就拿着一根棍子,很在小路边。田远扑哧一下笑了,潘雷也笑了。“老子打劫一辈子,没成想,被这个小兔崽子打劫了。”田远看着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猛地吞口水,看着面包吞口水。在细细一看,这孩子的嘴唇是淡淡的紫。“你是小三子?”“你怎么知道?”田远拍了一下潘雷。“不用上去了,就这个孩子,小三子,今年应该十一岁了。你家里没人了,才会跑到这里来打劫食物?”“我饿啦,没人给我吃的,我只能干这种事儿啊。”这孩子一脸的蛮横,可他们听在心里就是心酸了。“跟叔叔走,叔叔治好你。然后再给你找一家亲人,让你吃饱穿暖,上学读书成吗?”小三子愣了一下,转身就跑。“拐卖儿童啦!来人啊,救命啊!”------------------------------------------------------------------番外倒计时,也就这两章了,说好坚持一个月的。我这个番外无能,也能写出来真不容易啊。番外十三慢慢走到白头这个小三子最后被带回市区,心脏手术结束之后,这个孩子爱上了田远。田远也有些头疼,送回去?那个塌了半边的家,那个吃不上饭的环境,他也舍不得让小三子回去啊。潘革臭着脸,死活不让小三子进门。“家里两位母亲大人都希望我们收养个孩子啊。”潘雷动都不动,就是不说话。“你不在家的时候,也可以给我做个伴儿啊。”潘雷抱起了金豆儿,不是,是金豆的儿子,现在金豆儿可早做了爹。田远抓抓头发,潘雷在闹脾气。“要不,让咱妈养?”潘雷这才有了表情。“这是必须的。老妈退休了,在家里也没意思,正好把这个死孩子丢给他们。这不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什么叫做我不在家给你做伴儿啊,我哪天没回来啊,我天天回来的。我知道你心软,那孩子也是可怜,可我儿子就一个,那就是金豆儿。我把你当儿子养,照顾你跟金豆而都是我的全部了,我才不要那个死孩子打扰我们的生活。他在家的时候,我可以在沙发脱你衣服吗?我可以跟你一起洗澡吗?金豆儿不会说话,爱看就看,那个死孩子会打扰我的兴趣。坚决送走,必须送走。”田远踹了他一脚,这个老东西,老流氓,他就想不出一点好事儿。“我们出钱啊,送他上学,全日制的,寄宿的,还可以把他送到国外去。供他吃,供他喝,还不行啊。我跟你说,我爹我妈退休金加一起的都比我们的工资多,把孩子丢给他们养再好不过了。你告诉小三子让他嘴甜点,爷爷奶奶的叫,咱爹妈肯定宠他上天。你说你,你上班手术,工作一堆,我也没时间,照顾不好不如不照顾。我爹妈那里就不同啦,老爷子身体绷儿棒,可以教他军人的品质,老妈学识渊博,可以教他工科,比跟着我们强多了。送给咱爹妈养。”田远动摇了,他们两个还真不合适养孩子,养条狗还差不多。他们都出差,金豆儿还要送回军区大院呢。难道他们都工作上班,让小三儿在家吃方便面?“要不就送给大哥,反正他现在一丫一小,多一个小三子正好了。”被大嫂整天逼着学武功?不如送给他老丈母娘呢。“那就送到军区大院。”潘雷心里欢呼。家庭保卫战,成功!他们家里真不合适多一个人,心里满满的都是他,多一个人都不行。自私了,心毒了,只要他,只有他,多一个人打扰这种平顺安逸的生活,都不想。小三子被打包送去了军属大院。潘革用了手段,把户口上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这小三子,名义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儿子,其实,小三子十**岁了,才第一次到他这两个不负责任的爹的家里去。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这两个爹十天半个月的都不来看他一次。要说这世上谁家爹最不负责任,就他们两口子。然后,第一次去了他爹的家,第二天被送上飞机送到国外留学,学的是战斗机制造,回来报效祖国。爷爷说,现在讲究高科技战斗,有知识才是硬道理,把国外现金技术学回来,带回国家建造新型战斗机,隐形战斗机,无人侦察机。大伯说,这下,潘家后继有人了。军人世家传承下去了。他那两个爹说,好好学习小子,你爹现在是少将,有本事你到了你爹这个年纪,你也做到这个军衔。小三子暗自握拳,等着看,我也会跟不负责任的爹一样有本事,给潘家争光添彩。日子嘛,不就这样。他们两口子生活简单,容不下别人。就这么两个男人一条狗的生活着。小三子也没觉得有啥不同,虽然没妈,虽然他两个爹不太管他,可还有爷爷奶奶啊,他照样成才了啊。一个月见上那么几面,潘雷会考验他的身手,田园会盯着他的学习,这孩子也跟岩缝里的小树苗一样,茁壮成长了,还成才了!为此,潘雷田园很高兴。这日子,这生活,就在这种平顺、甜蜜、温馨里,慢慢的过。慢点过,时间慢点走,再慢点,想跟你享受在一起的每一秒。因为有了太长时间的分别,聚在一起不分开的时间太少。在享受的时候,只希望时间再慢点,再慢点,慢慢走,走到白头。给你无上宠溺,给你所有幸福,你是唯一的,我挚爱的人。疼惜,宠爱,照顾,甜蜜,只是想让你,不后悔跟了我。也许是自私容不下第二个人融入我们的生活,可我的感情都给了你,没办法给第二个人。本来享受的时间就不多,更不可能让不相关的人瓜分掉你的注意力,你是我的,唯一的,仅有的,当成心尖子的,比命还金贵的,爱人。爱人,越宠越有种,越爱越深。-------------------------------------------------------------------有种你再跑的番外,到此正式完结。此文完结,大功告成。满心的舍不得,不过没关系,咱们还有潘革黄凯的没种你就滚,还有夏季张辉的有种你留下,还有林木陈泽的有种你试试。有种系列文,香香一定会一一呈现。要继续爱香香哦,要支持有种系列,要支持香香哦。感谢各位的长久以来的支持,亲各位,爱你们。☆、番外十四关于运动--番外十四关于运动田远的身体一直都不咋地,这是潘雷最担心的地方,连续做两台手术就要人搀扶出来,有时候胸外手术时间很长的,连续做**个小时的都有,他不会晕倒在手术台上。田远也觉得他有必要加强锻炼了,只要他早上起来的话,他也听话,去跑步。可是呢,早起,这是一个很艰难的任务。潘雷可以深入敌后绞杀敌人,可他就是对他家这口子没办法,昨晚说好了,一早起来跑步去。五公里不行,那就两公里,算了,一公里,这种行了。可是到了早起,潘雷都穿好衣服了,他这口子还赖得天昏地暗。“宝宝,起来啦,说好了去跑步的。”田远不搭理他,继续睡。潘雷推了推他肩膀,田远还是睡。掐着他鼻子来了一个深吻,田远吻完了还是睡。潘雷皱紧眉头都没招了。干脆,扶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肩膀,就从被窝里,硬是把他给挖出来了。田园靠在他的肩窝里打呼噜。潘雷把这小祖宗抱在怀里,给他穿裤子,根本提不上去,那就在膝盖那卡着。运动衫呢?伸胳膊扯过来,卷了卷,给他套进头里,扶着他的肩膀,让套头衫套进去,拉起他的胳膊,一个一个的伸进去,在往下一拉衣服下摆,行了,上衣穿好了。“宝宝真听话,你做好了啊,我给你找袜子。不许睡了,我知道你没睡,你就闭着眼睛糊弄我呢,醒醒盹儿,说好了跑步的,赖皮可不行。坐好了啊,别摔了。”田远都不惜的搭理他。潘雷用被子给他围住了,下去赶紧找袜子。田远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头一摇晃,就往后仰过去,碰的一声摔在被子里。继续睡。潘雷转身在找,他的小祖宗又和土拨鼠一样,回去了。抱着枕头抱着被子,就是睡个昏天黑地。哭笑不得的又再一次把他从被褥间挖起来,掐了一下田远的脸。“宝宝,穿袜子咱们下楼跑步啊。”再一次用被子给他围上了,面对面的把他的脚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给他穿袜子。就看见,田远摇晃了几下,左一下,右一下,潘雷吓得赶紧用手去环抱,怕的是他一个摇晃就到床底下了。可田远摇晃了几下,下巴一抬,脑袋一仰,砰的一下,又摔回去。两秒不到,呼噜声起来了。潘雷叉着腰站在床边,算是那这个祖宗没办法了,上衣穿着,可是裤子卡在膝盖上,袜子穿了一只,他还能睡的这么沉,怎么折腾都不带醒的。“宝宝啊,你怎么跟小猪一样啊。”“还不是你折腾的。”本来打呼噜的田远突然蹦出一句,潘雷大喜过望。跳上去,拉着田远摇晃。“起了起了,醒了咱们就去跑步啊。”田远抓住他的手,这次总算睁大眼睛了。被子盖到脖子上,头发乱糟糟的,可就是眼睛水灵灵的。对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潘雷的心那,就跟那平静湖面荡起水涟漪一样。“哥~~”田远软软的叫了一身声哥。“哥,陪我睡一会。没有你我睡不着。”潘雷重重的点头。“好。”七手八脚的脱衣服,钻进被窝搂着田远。去他的什么运动跑步啥的,什么都不如他这口子软软的一个撒娇。睡觉睡觉,运动可以改在晚上熄灯之后。至于怎么运动,都懂得哦。田远露出一个得意地笑。完胜!---香香说到做到,七月份,有种系列文四个坑一起来。没种你就滚的番外继续。林木开坑啦,有种你试试,开坑啦,去收藏啦。夏季的有种你留下,参赛了,同志们,收藏留言枝枝都给我。我爱你们哦。有种你再跑的番外也再次更新。四个坑一起来。有种系列,都来支持哦。☆、番外十五关于学车番外十五关于学车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能拿到驾照,想一下,他们家车库里还停着两辆车呢,潘雷的霸道,他的广本,每次看见车他都心痒痒的慌。可是,别人也洗车,他也洗车,可是人家洗车时因为出门开了一圈溅了泥点子,他洗车,是因为车子停放时间太长,落满灰尘。想一下,他的广本,买了三年多,行程只有不到一百公里,磨合期都不到啊。潘雷严禁他自己学车,也严禁他去找驾校,最怕的就是那些教官教开车骂骂咧咧脾气不好。他家的宝贝,他舍不得被别人斥责。潘雷也不经常在家,就算他在家了,学车的事儿也被亲热呀,腻味啊,挤到没影了。一再搁浅。谁不羡慕自己开车上班,人家林木开车上班特潇洒,一个甩尾,车子就停靠到位,开门下车,每次都吸引很多小护士的尖叫,林医生太帅了。他也想啊。一把甩了鹿皮,他今天,一定要亲自试试。潘雷的霸道是自动挡,也就是说,给油门挂档就会开走。没有离合器,简单得多。用林木的话,有手就能开。胆子大了,也不管潘雷在不在家了,拿了车钥匙,打火,启动,深呼吸,手握方向盘,挂档,踩油门。哦也!开动了开动了!田远忍着内心的小激动,给油很缓慢。慢慢的,用乌龟爬行的速度,绕着他们楼下的小区开了一圈,平稳刹车。田远下车,欢呼雀跃!偶也偶也,他也会开车了。明天开车上班!田远胆子还真大了,第二天还真的开车上班了。医院每天一早都会举行会议,商量一下病人的治疗方案啥的,心外所有人都等着他们的主任呢,可是都过去一小时了,他们主任还没到,。副主任只好交代下去工作。难道,主任遇上什么事情了?副主任去找了林医生,林木主战肿瘤科。“还没来上班?”林木都奇怪了,潘雷回来了?又折腾田远了才会迟到?一个电话打到潘雷那,潘雷还训练他手下的兵呢。“我没回家啊。是不是病了?林木,你赶紧去我家看看。”潘雷也着急了,赶紧往家里打电话,家里没人接。林木也有些慌了,不会真出什么事了。白大褂都来不及脱下来,直接往楼下跑。就看见医院的大门口拐进一辆车,就跟蜗牛爬行一样,慢悠悠的,急死人的速度拐进来了。林木眯眼一看,那不是潘雷的丰田霸道吗?再一看,靠之,开车的是田远。他可没有驾照呢,这是无证驾驶。他们家就算是有一个局长,也不能知法犯法。想蹲进去啊。“林木,快,帮我找个停车位。”林木只好先给他找停车位,左边一辆小qq,右边一辆北京现代,中间有一个很宽敞的停车位,左打轮,l留够足够的空间,然后方向盘一打,就进去了,拉上手刹,就停好了。田远挪了挪,退了退,前进前进,再挪挪。前前后后,来来回回,足有十分钟,他就连车头都没进去。林木帮他指挥。“左打轮,跟油门。停,倒车,打方向。”林木都急出一身汗,田远的车还是没进去。越进不了,越着急,越着急,越慌。“别乱别乱,油门小一点,左边左边。”林木越说别慌,田远越慌,油门踩的重了,车子画着龙就冲出去了,直奔花台子。砰的一下,林木吓得魂都快没了,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啊。赶紧跑过去,保险杠碎了,这没啥,安全气囊出来了,也没啥,七手八脚的把田远给拉出来。田远毫发无损。“车坏了。”“你人没事就行啊。可吓死我了。没事。”田远心疼的围着车转了好几圈。林木看他活动自由,那就是没事了,潘雷一个电话打过来。“林木,看见我那口子没有?怎么回事啊。”“没事,他自己开车来上班的。撞了一下。”“撞了?严重吗?他人没事,出血了?我擦,我马上回去!”都听见那边传来的椅子摔地板上的声音了,急吼吼的往外跑。“他皮都没破,你管管他,无证驾驶,三把刀就敢上路啊,这是没事,万一出点事就完了。你放心,他现在正心疼车呢。”潘雷这次是真生气了。“把电话给他。”电话交给田远,田远刚要说,潘雷,车被我撞坏了。“田远,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敢没经过我同意,没人陪同,私自碰车,你就给我等着,我当着你的面放把火点了两辆车,你信不信?”田园知道错了,他真不该无证驾驶私自开车。“我下次不会啦。”“再敢有类似的下一次,我打断你的腿,我宁可让你残疾,也不能看着你出现在惨烈的事故中离我而去。”“哦。”潘雷停顿了一秒,重重的叹口气。“宝宝,如果你先我一步走了,你让我怎么活。别做这种事情了。”“绝对不会了,这辈子都不摸车了。”☆、番外十六关于结婚照(1513字)番外十六关于结婚照潘革黄凯的结婚照做成的窗帘,狠狠的刺激了潘雷。回到家他就开始上网,他们照片好多,都放在文件夹里了,从国外他去留学,到国内两个人没事闲的慌拍的照,还有,去加拿大结婚的照片,都有好多啊。跳了在挑选了再选,确定了一张。“宝宝,你来。”田远在看电视呢,潘雷对他扎咋呼呼的。田远走过去就被潘雷抱在怀里,指了一下电脑显示器。“我们就用这个做窗帘好不好?”田园一看,差一点吐血。这个色魔,这个混蛋。真想一脚踹死他。这是前几天他们两个人的照片。他清早被潘雷折腾,折腾的昏昏欲睡。潘雷打开了窗帘,又钻进被窝搂着他,胳膊一伸就把他楼抱在怀,被子盖在肩膀一下,潘雷举高了照相机,对着田远说。宝宝,笑一下。田远就迷迷糊糊的扯着嘴笑了一下,潘雷趁这个机会亲吻上他的额头。然后,咔嚓一下,就有这个照片了。橘红色的被子,阳光灿烂的早晨,大床上,两个一看就没穿衣服的男人,恩恩爱爱的搂抱在一起,拍的艳照。这张照片放大了当窗帘挂在窗口?是说他们俩没皮没脸,还是想被对面楼层的小女生拍照挂网上去人肉他们?能不能要点脸?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俩一大早干了什么啊。都出了一个艳照门事件了,他还想重蹈覆辙啊。“不行。我丢不起这个人。你这个人越来越恶趣味,这种东西能拿出去炫耀吗?留被窝里自己看不行啊。”“为什么,他们亲嘴求婚的照片都可以当窗帘,我们早起恩爱的照片为什么就不可以啊。你看这角度,这个神情,我觉得你最自然最帅了。你不觉得很帅吗?多好看啊。我们幸福就要所有人知道啊,幸福的源头就是从床开始。这有什么。”“你这是艳照门事件,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说不行就不行。”“就咋们家里啊。谁能知道。”“你以为是生活在真空里啊。丢人现眼。不行,绝对不行。”潘雷切了一声。“我不,我喜欢,我就要放大了当窗帘,挂在咱们卧室。晚上一拉开,你在床,上躺着呢,还有这么一个窗帘,我觉得太美了,我会很有感觉啊。”“你敢挂窗户上你就试试看。”田远急眼了。“怕什么啊,大不了在这个窗帘外在挂一层纱帘。没人看见的。”田远气哼哼的了。“我告诉你,你敢把这个照片当窗帘,我就跟你离婚。我丢不起这个人。”潘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们这口子说不跟他过了。那怎么行,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好好,我不做窗帘行了。你别生气了啊,乖乖,听话啊。”潘雷赶紧给他这口子顺毛,顺后背,保证不做了。田远这才满意了,不再跟他计较。“你换一个不成啊,我们俩在国外的长条椅上手拉手的坐着,穿着一样的牛仔裤,拜托别人给我们拍的照片,用哪张不行啊。”哪一张,他们俩坐在一块,手牵着手,你看我我看你,穿一样的牛仔裤,笑得浅淡,但是一看就能看见眼神里的爱恋,这不也很好。非要这个一大清早没穿衣服恩爱的照片啊。“好。”潘雷委屈的妥协。“那这张照片我也要放大了,镶上镜框,放在咱们的床头,当结婚照。”田远都无语了。怎么就非要这张图片。“我还要把这张照片缩小了放钱夹子里。我就爱你早起时候的慵懒。”嗒亲了一口田远。“啥时候,什么表情,就算是你拉粑粑,我都爱。”“你去死一死。”----番外继续呢,没人喜欢吗?☆、番外十七关于吃醋(1747字)番外十七关于吃醋田远下班,今天潘雷说他早回家的,让他在大门口等他,他刚到大门口,就看见潘雷的车开过来,潘雷跳下车就搂着田远。“等很久啦。”“没有,刚到。”田远一歪脖子,看见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孩子。田远眯了一下眼睛,看着潘革浅笑。“艳福不浅啊。”“他啊,我们军区的女军医,正好今天要回来,就跟我的车一块来了。上车,我们两口子先把他送回去,再去买菜做饭。。”副驾驶上坐着女军医呢,田远只好去了后座。“田医生啊,潘大队一直夸你呢,你们感情真好啊。”田远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盯着副驾驶座位生气。那是他的位子,只要潘雷开车,副驾驶座的只有他。今天怎么就换成别人了。好,是自己小心眼了。好好,他承认了,他吃醋。潘雷给田远一袋零食。女军医开始跟潘雷交谈,什么那个连队闹出什么笑话,还给黑妞接生孩子,还说那个连队的小伙子追求卫生院的女护士,一天跑了十六次。这些都是军区的趣事,他们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田远根本就插不进话去。干脆咬着零食,一声不吭。“怎么了?宝宝,是累了,还是饿了?”田远有点不对劲,潘雷在倒车镜看着田远。“做了一台手术,累了。”潘雷赶紧把他脱下的军装外套给田远。“靠着眯一会,穿上这衣服,别感冒了。”田远披上衣服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女军医还想说什么话,潘雷嘘了一声。“我这口子身子骨弱,做完手术需要多休息,别打扰他了,让他休息一下。”田远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他都听见了。不错,真不错。没有耍性子,陪着他送走了女军医,还跟他一起去买菜,回家看他做饭。只是,第二天,女军医大电话,他要跟着潘雷的车载回去。田远微微皱眉头。这天下午潘雷又打电话说,今天早回家。可以接他下班。“那个女军医今天也跟你一起回来吗?”“对啊,这几天他都会跟我一起回来,他们家逼着他相亲呢,他这是回来相亲处对象的。”田远点了点头。潘雷在赶到武警医院门口的时候,看见田远跟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站在路边,那模样是开朗,笑得很开心。远远地看见他的车到了,那个女孩子对着田远摆摆手。潘雷下车的时候,都看见田远脸上没消失的笑容呢。“那是谁?”潘雷有些火,谁这么不长眼,不知道田远是党红院长的姑爷啊。“一个科系的小护士。问我送她男朋友什么礼物好。”“他不会去问别人啊。”“都是同事,顺便的事儿啊,你生气啦?”潘革重重点头。“怎么不生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呢,你可是我的。”田远哭笑不得。“你整天带着一个女军医来来回回的,不也是有人怀疑你跟他是两口子。一个军区上下班也挺不错的啊。”潘雷嗒一下,有些酸。“亲爱的,你吃醋了。”田园小计谋被捅破,恼羞成怒,一脚踹向潘雷的腿。“去你大爷的,我就心里不平衡,怎么了?”“嘿嘿,吃醋好,吃醋好,我爱看你吃醋。不过你放心,我对你的爱日月可见。”“滚你的,回去把家规给我抄写一百遍。提前敲个警钟。”第二天,女军医又给潘雷打电话希望一起走。可潘雷抱着田远不松手。“不行啊,我家这口子今天休息,我要帮他大扫除,今天就不回去了,日后几天也不回去了。你问问其他人。”田远心满意足,在潘雷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宝宝,开心了。保证下次不跟任何一个女的单独在一起,除了咱妈。我对你好。”“够意思。”“那你高兴了也让我高兴一下,来一次清晨运动运动。”被子掀开,潘雷钻进去,一会,吟哦声传来。所谓吃醋,不了了之。----有种你留下需要各位的枝枝跟收藏。有种你试试华丽开坑,看林小木如何手术刀对军刀啊。去收收。香香很努力啦。☆、番外十八关于金豆儿(1179字)番外十八关于金豆儿他们家的金豆儿谈恋爱了,他喜欢的姑娘是对门的那家小金毛。可惜人家未成年呢。每天最大的希望就是地带他俩爹开门,然后他就往外冲,去对门家门口守着。对门不开门,他就用爪子挠门。什么飞盘,什么肉丸子,什么骨头,金豆儿都会留下一份,然后特别殷勤的送给对门的小金毛。养了一个吃里爬外的白羊狼,他都敢把他小爹的钱包叼给对门的小金毛。今天,他们两口子吃了饭去带着金豆儿散步,赶巧了,对门也拉着小金毛散步。不过人家先走一步,他们开门的时候,人家已经到了下一层楼了。金豆儿一出门口,就侧着耳朵听,下一层楼的小金毛叫唤了一声。金豆就疯了,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往楼下跑。田远刚锁上门,就看见金豆儿往楼下跑,田远怕金豆跑没影了,或者到小区里被车碰了,赶紧就往楼下跑,追着金豆儿往楼下跑。潘雷在下面几个台阶等着田远一块走呢,金豆刚跑,他刚想一把抓住金豆儿,就看见田远也跟着跑下来了,潘雷吓得脸都白了。也不管金豆儿了,大跨步往上走了几个台阶。一把就抱住了往下冲的田远,巨大的冲力,让潘雷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赶紧去抓扶手。死死的稳住了两个人的身体。“跑什么啊,刹不住脚步滚下楼梯怎么办?”“金豆儿,金豆儿1”田远着急,金豆儿跑没影了。“丢不了他,为了他你都不管自己安危了啊。慢慢走。”稳稳搂着他的腰,才敢让他自己走。这可不是玩笑啊,滚下去还不摔的鼻青脸肿了。也不管田远着急了,慢慢走。终于下楼了,看见他们家没良心的金豆儿正围着那小金毛打转呢。潘雷气得够呛,差一点害的田远摔倒的小混蛋,看怎么收拾他。带着金豆回家,金豆一看他大爹阴着脸,吓得缩成一团。“你可不能打他啊,我跟你说,不能虐待动物。”田远也怕潘雷一脚揣在金豆儿身上。潘雷蹲在金豆儿面前。“害你的你小爹差一点滚下楼梯,这个饶恕不得。给我去墙角面壁思过。”金豆儿乖乖的爬去墙角,前脚抬起来,蹲坐在墙角。吐着舌头,哈赤哈赤的卖萌装可怜。田远心疼啊,潘雷不管,拉着田远看电视。金豆儿发出呜呜的撒娇声。田远推推潘雷,潘雷抓着他的手。不动弹。过一会,金豆不吭声了。他们俩一转头,看见金豆儿靠着墙,前脚抬起来,蹲坐在墙角,睡着了。他们两口子哭笑不得,就没看见过这么极品的小狗子,惩罚的时候,他还能用这个姿势睡着了。神狗啊。---有种你留下参赛中,各种求,收藏枝枝我都要。有种你试试,求收藏啊,林小木渴盼大家的收留。☆、番外十九田远喝多之后(1304字)番外十九田远喝多之后潘雷喝多了,是个接吻鱼。田远喝多了呢?那就是一个磨人精。话说某次,哥几个聚会,田远华丽丽的又被灌醉了。这群坑爹的混蛋。潘雷反倒没有被灌醉,可他成为全职保姆。田远喝多了就是笑嘻嘻的,揪着潘雷最有摇晃。潘雷的胳膊一直在他的身体边,就怕他一不小心摔了。“潘雷,唱歌!”田远笑着大声要求。“咋回家在唱。乖啊,宝宝,别碰着头,咋们回家了。”小心地想把它塞上车,可是,田远就是不去,蹦跶着,潘雷的手挡在他的头顶,防止他碰了头。“不唱不回家!”“好好,祖宗,我唱。军中绿花行不?那你上车行不?”田远这才听话,上了车,潘雷赶紧用安全带把他给困住。告别都来不及了,上车就跑。哼唱军中绿花不行,必须要大声的嘹亮的唱歌,潘雷没办法,只好放声高歌。他唱歌,田远就很老实,歪在那听他唱歌。可他们车窗大着呢,经过红绿灯口,旁边的车就很奇怪的看着潘雷,唱歌就唱歌,他干嘛用吼的啊,喝多了,一边开车一边吼歌。“唱完了。”“在唱小白杨。”田远还点歌呢。潘雷没办法,继续引吭高歌。一路唱到家。“打靶归来。”一边爬楼梯,田远一边继续点歌。得,谁让这是小祖宗呢。唱!田远走得很慢,潘雷干脆背起他。一边爬楼梯,一边大声唱歌,引得每层住户都开门恶狠狠的看着他们。深更半夜的闹什么。脱脱丢进被褥间。行了,这下小祖宗会睡觉了。可谁知道,田远俩眼珠子贼亮,看着他就是笑。笑的潘雷心情异常的好,摸着他的嘴角亲吻。“唱国歌,唱十五的月亮,唱一二三四,唱学习雷锋好榜样。唱,唱!”“唱完你就睡?”“我要听,我就要听!”田远开始耍赖,潘雷没招了,坐在床边,一首一首的给他唱歌。越唱脸越苦,这都唱了快两个钟头了,还是用吼得,他嗓子扛不住啊。可他们家的小祖宗就是不睡觉啊。跟玻璃球一样,溜圆,就是不闭眼睡觉。不给唱了,他就闹。能有什么办法,唱呗。几乎所有军旅歌曲都唱了一遍,潘雷估计自己唱了四个小时,这小祖宗才慢慢地合眼。第三天,田远起来。“潘雷!”潘雷跑进来,比比画画的。田远一脸的奇怪。“你怎么了?”潘雷用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嗓子哑了。”“怎么搞的?上火了?我给你看看?”田远都忘记了,他喝多了怎么折腾的潘雷。“给你唱了四个小时的歌曲,唱哑了。”田远一脸的抱歉。“哎,没啥没啥,你喜欢听我就给你唱,我给你唱一辈子。休养几天就好了。别这个表情啊,宝宝,笑一个。”田远抱住他。磨蹭着他的脖颈。“哥,我爱你。”----收藏夏季,林木,支持有种系列哦。☆、番外二十潘雷感冒了(1093字)番外二十潘雷感冒了潘雷生病了。他也会生病?多新鲜那,他也是人好不好,怎么会不生病呢。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突然下雨了,潘雷把自己的衣服给田远裹身上了,田远没冻着,潘雷英勇的感冒了。这种千百年都不会生病的人,突然生病了,就跟个小孩一样。抱着田远,死活就是不撒手。“我去医院给你开点药啊。”“不,我就不放你走。”“那带你去医院打吊瓶。”“我没力气走。”“那你躺下,我给你拿药,你睡一觉行不?”“那你脱衣服陪我睡。”田远无语望天。潘雷,大哥,您老人家三十出头了,别这么幼稚好不好?蛋都碎了,一**的大个子就委屈跟一小兔子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啊。“自己睡。躺好了。”田园加重语气。推了他一把,别在他怀里腻腻歪歪的。“你嫌弃我。”潘雷突然坐直了一脸的委屈。“没有。”“你嫌弃我生病了不能给你做饭了。”“没有,我让你多休息不要闹了。”“你就是嫌弃我了,不能给你做饭还要你照顾我。”田远一拍床垫子。“我擦你大爷的潘雷,你给老子滚去睡觉,在唧唧歪歪的老子打晕你。哪来的这么多磨叽话,你欠虐啊。”潘雷马上躺会枕头,老老实实的。“欠骂。”田远把被子给他盖在身上,胡乱拍几下。“我去煮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你。我就想吃你。”田远被他气笑了,趴在他身上要亲亲他,潘雷第一次把脸转开,对于她家宝宝的主动亲吻,他躲开了,天下奇闻啊。换作以前早就吻上去了。“干嘛,我骂你你生气啦。”“没有,我感冒呢,再传染给你。本来你身体就不强壮,我挺两天好了,你就要感冒半个月,我舍不得你受这份罪。等我好了,我再狠狠的亲你。”田远笑了,趴在他的胸膛,靠在他的肩窝,亲吻他的脸。“我不上班,我哪也不去,你感冒,我就在家陪着你。一步也不离开你,好好照顾你。”潘雷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田远,在田远没看见的地方咧大了嘴,无声笑出来。这必须的啊,他耍赖撒娇卖萌无理取闹,装小媳妇儿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就为了让他去不去上班,在家陪自己啊。目的达成,偶也!“那就脱了衣服跟我眯会。”田远乖乖的脱衣服钻被窝,虽然现在是中午十二点,还是拥抱着,继续睡。----特别想看有种系列占据半壁江山的画面。望天!☆、番外二十一田远的生日大礼(1238字)番外二十一田远的生日大礼田园过生日,潘雷肯定哪也不去啊,就在家陪着田远。早在一个月之前,潘雷就准备生日礼物了。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他在倒腾什么。田园好奇啊,问他,潘雷说,所谓神秘礼物一定要特别神秘啊,告诉你就不神秘了。田远搂着他的腰。“你在家好好陪我一天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恩,我请假了,我在家陪你三天。手机关机,谁也不搭理就陪你,在床,上陪你。”田远踹他一脚,难得感性的时候,他就说着流氓嗑儿。越到生日越期待,很想知道他准备的什么。婚戒他们有好几对了,也一起度过蜜月了,他还能有什么神秘大礼啊。生日这天,一切如常,丈母娘他们都送上礼物。潘雷给他准备了一盆子排骨,直接下手抓着吃,啃得满嘴流油,摸着吃撑的肚子不想动弹。潘雷说他下去拿东西,开门就走了。足有半小时都没回来。田远奇怪呢,这是被外星人打劫了。怎么还不回来。手机响了,潘雷的声音充满兴奋。“宝宝,到小区的操场来,快来!”田远跳起来就往外跑,这就是他的生日大礼了。操场上所有灯光都熄灭了,潘雷拿着手电对他晃,让他赶紧过去。潘雷拉住他的手,指了指天空。“三秒之后,眼睛不要眨。”果然,三秒之后,一个烟花绽放在夜空,接二连三一起有很多烟花绽放,姹紫嫣红,各种形状,绚烂的烟花映红了田远的脸。田远看着这么这多的烟花绽放,眼睛里都是璀璨的星光。真漂亮。潘雷从背后拥抱住他,下巴放在田远的头顶。这时候,天空中突然绽放出字。宝贝田远,我一生至爱。“我爱你。宝宝,生日快乐,我每年都陪你过生日,每年都送你不一样的生日礼物。“潘雷在烟花绽放的时候说着他的情话。田远没有回头,盯着天空的烟花看。他们的爱情啊,就跟着烟花一样,绽放的突然,绚丽多姿,灿烂的很。,可又不是烟花这样,绽放之后就很快消失,而是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恒久存在。这一世,下一生,他都想跟潘雷在一起。白首不离,恩爱一生。“我也爱你。我要你每年都陪着我过生日。“潘雷把他转过来,田远主动的搂上他的脖颈,亲吻他的嘴角。“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只要有你陪我,不管什么样的礼物我都喜欢。对我来说,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潘雷弯腰就把田远打横抱起来。跟他变换着角度亲吻着。“那,宝宝,咱们回去,你把我这个礼物拆开验收。”田远喘息着笑。“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呀。”潘雷抱着田远就跑。“得令!”是啊,其实,只要最爱的人陪在身边,每天都是生日,只要是他送的,哪怕是一只狗尾巴草,也是最好的礼物。不因为礼物高兴,而是,因为送礼物的人是你。---蜜里调油的爱啊。好喜欢好喜欢啊。☆、番外二十二关于情书(1202字)番外二十二关于情书潘雷接到一封情书,王大姑娘写给他的,还记得王大姑娘不?那个一心想被抢上山,做了潘雷压寨夫人的王姑娘。潘雷热热闹闹的结婚,王姑娘彻底死心了。然后,他们有一天,接到一份来自本市的情书。这封情书,被田远接到了。桌子上摆放着凡有淡淡栀子花香味道的粉色信封,田远的心,就开始冒泡。答对了,绝对是酸泡。“老实交代,你对人家姑娘怎么了?”潘雷冤枉啊,这可是意想不到的冤枉,谁知道那姑娘抽什么风啊。“我能把他怎么了?小时候跟他玩游戏,经常把他抢上山,做我压寨夫人而已,谁知道他长大了还这么想啊。你没看见我们回军区大院,我都绕着他家走啊。我就怕你胡思乱想,前天我妈还跟我说这姑娘有人追她,我还放心了呢,谁知道他来这封信啊,你要是不相信我,你打开信,你自己看。”“该,小时候胡闹,长大了贴你身上了。我才不看,私人信件,偷看犯法。”“咱们两口子,分什么私人不私人的。看,我给你打开你自己看。”撕开了把信纸递给田远,田远歪着脖子生气,潘雷赶紧转个圈把信给他。“祖宗,你可别生气啊,你看看他怎么说。”田远也好奇大姑娘跟潘雷说什么。接过来一看。上边写。你就是我一直仰望的太阳,拥有最灿烂的光辉,不管是一早的日出让人迷恋,还是正午时候灼热灿烂,又或者是夕阳西落的痴迷,每一面我都爱慕。如今,你也有了你生命的另一半,我的太阳啊,你也属于了别人。虽然不舍,可我还忍着内心的痛苦,默默的祝福你,希望你幸福。“酸,酸的牙疼!俗,俗不可耐!小学毕业的。”田远跳起来摔了信纸,什么叫做他的太阳啊,潘雷那怕就是小宇宙,现在也归田远所有。管他什么事儿啊。“恩,是很酸。”空气里都是山西老陈醋的味道了,他家这口子炸毛了。田远气不过。“老子写得比他好上一千倍,什么破文笔,还敢写情书?哼,我小学追女同学的情书就比这个好。”潘雷那过这张情书,刷刷几下撕碎,一把抱住田远。“宝宝,你小时候给下女孩写过情书啊,那你还没给我写过呢,咱们都结婚了是两口子了,你也给我写一封情书呗。”“写就写,谁怕谁,老子写的比他好得多得多。”“我期待着。”半小时候,田园把撒满花露水的信签纸递给潘雷。潘雷迫不及待的打开。情书很简短。“潘雷,你是老子我的,谁也抢不走,再敢惦记我的人,老子跟他拼了。记住,老子跟你同生共死。”潘雷抱住有些害羞别扭的田远。“恩,宝宝,这辈子我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枝枝呢,收藏呢,给了有种你留下的夏季嘛?打滚啦,就要嘛,都给我嘛。☆、番外二十三如果戒指丢了(396字)番外二十三如果戒指丢了田远上班下班,潘雷做饭,两个人吃饭看电视,说着生活琐碎,带着金豆儿下去遛弯。回家洗澡休息。生活平静温馨。戒指丢了?没那种事儿,田远是医生,医生的手上是不能带什么戒指的,手链手表的都很少,做手术之前都要取下来的,多费事啊。田远的结婚戒指,除了结婚那天带手上了,其余时间,都拿根链子系脖子上,又不扯断,小心着呢,这可是他们的结婚信物,怎么能丢呢。本来就是细心的人啊。潘雷的戒指更丢不了,他跟他的遗书放一块了。想了,拿起来亲几口,再放回去。感觉是跟自己的身家性命放一块了。实在想看,解开田远的衣服,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亲吻,顺便亲戒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爱人,越宠越有种(完结) 所以说,他们俩的婚戒,丢不了。能丢了婚戒的,也只有那个粗心大意的二货。-----枝枝呢,枝枝呢,砸给我呀。☆、番外二十四傻鸟鹩哥(763字)番外二十四傻鸟鹩哥党红老妈送了田远一只鹩哥,据说训练一下会说话。田远用瓜子逗着它。“说,土匪潘雷。”鹩哥歪着脖子看他,不说话。“说,土匪潘雷。”田远有些没耐心了,他都教这只傻鸟半小时了,这傻鸟就是不开口。傻鸟还是不说话,田远收了瓜子不给他吃了。“不叫土匪潘雷不给你吃啊。”鹩哥还是不叫。潘雷大笑。“宝宝,你喂我吃瓜子,我给你叫。”田远气笑了,拿着瓜子砸他。潘雷抓了一把瓜子给他剥壳,剥出来的瓜子仁放在桌子上,田远一边看书一边吃。不叫土匪潘雷就不叫,还能掐死他啊。潘雷靠着田远。“宝宝食堂的饭不好吃。”“宝宝,大衣我拿出来了,出门记得穿。”“宝宝,你说我是不是胖了。”“宝宝,把我婆婆他们接过来住几天。”“宝宝,,,”鹩哥歪着脖子站着,听了足足三小时的,潘雷一口一个宝宝。晚饭的时候,他们俩刚吃饭。就听见鹩哥扑啦着翅膀大叫一声。“宝宝,吃饭!”学的是潘雷的声音,字正腔圆,语调都一模一样。他们俩对视一眼,爆笑出来。“宝宝,宝宝!”田远拿筷子丢潘雷。“就怪你,张嘴闭嘴的乱叫,鸟跟你都学坏了。”潘雷跳到鹩哥面前,给它大把瓜子。“宝宝,我爱你。”鹩哥叼了一颗瓜子。“宝宝,我爱你!”潘雷笑的手舞足蹈,田远也笑着。“我也爱你。潘雷。”----呼唤枝枝跟收藏,支持夏季,支持林木,支持二哥,支持有种系列!☆、番外二十五田远做家务(1280字)番外二十五田远做家务谁要说田远不会做家务,潘雷铁定跟人急眼。我那口子的手是做家务的么?你能看着他去拿菜刀啊,你能看着他洗抹布擦抹桌椅啊,伤着怎么办?再者说了,家里有我呢,我不在家,还有钟点工呢,凭什么把家务让他做啊。它是用来宠的爱人,又不是找的仆人,对。某一天,田远听见小护士们说,老公的衬衫好难熨烫,尤其是脖领,袖口地方。他看向林木,林木的衬衫也很笔挺。潘雷的衬衫,都是他自己熨烫。他穿衬衫的机会不多,除非川军装礼服才会穿衬衫。他们一起过这么多年了,他从没给潘雷熨烫过衬衫。“你都送到干洗店去吗?”“我有三十多件衬衫,他就算去部队一个月,我也不会把衬衫送去干洗。,因为,他会把我所有衬衫都熨烫一遍。一天换一件,我也能换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他早跑回来了,脏衣服他洗了,衬衫也会熨烫了。”林木有点淡淡的炫耀啊。田园深刻反省,他还真不是一个好爱人,都没给潘雷熨烫过衬衫。虽然他不常穿。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翻腾潘雷的衣服,还真有一件格子衬衫,那是他搭配休闲牛仔裤的。没有熨烫就挂在那了,有些皱巴。翻遍了家的角落,才找到了熨衣板,熨斗。开始他的伟大事件,熨烫衬衫。后背前胸啥的,很好弄啊,一走就平整了。还真像护士们说的,领口袖口不好弄。熨烫了三遍,还有些褶皱。田远干脆把熨斗放在袖口,等一分钟的话,也许就可以平整了。这时候门开了,潘雷提着菜回来了。“宝宝,我给你买了哈根达斯,要不要吃一根啊。”田远一听高兴了,吃啊,怎么不吃。丢下这边的活儿,坐沙发上吃冰激凌去了。潘雷跟他说着话,絮絮叨叨的往冰箱里塞东西,洗了手做到田园身边,从他嘴里夺来一口冰激凌。田远踹了他一下,就知道捉弄他。“哎,什么味儿啊,什么糊了?”潘雷闻到一股焦味,田远也闻到了。“啊,我在熨烫你的衬衫啊!”跳了起来就跑去看,衬衫已经冒黑烟了。赶紧拔掉电源去了熨斗,拿起来一看,好端端的格子衬衫,出现一个熨斗的窟窿。没管它烫焦了呗。田园一脸的懊恼,提着衬衫一脸的自责。“我想给你熨烫衬衫的,一直都是在你在做家务,我也想帮你分担点。谁知道就这样了啊。”潘雷感动啊,太好了,他这口子是在关心他爱他,用它笨拙的方式表达爱意呢,实在心疼他呢。“不就一件衬衫吗?这好办啊,不着急不自责啊,看我的。”潘雷拿过剪子,左右袖口对齐,在肩膀的三分之一处,咔哧一下剪短了。提着对田远摇了摇。“看,宝宝,长袖衬衣,变成短袖衬衫,夏天正好穿,还省钱了呢。”田远感动,有很,无语。“哥,你真是太有才了。”“那必须的,我上辈子可是裁缝。必须有才。”得,您果然有创意啊。----不定时番外更新,哦也!☆、番外二十六第一个结婚纪念日(995字)番外二十六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他们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是在部队,部队举行演习,本来是机密的事情,外人不得进入战区的。可是,别忘了,潘雷有办法啊。踹了司令的门,司令一脸苦闷,每年都要换门,都是这个臭小子害的。申请表往那一拍。“我们两口子结婚第一个纪念日,一定要在一起。要不,你就批准我回去,要不,你就批准他进来。反正我们结婚那天看不见他,我就跟你没完。”“你结婚纪念日后三天,演习就结束了,你在回家不行么?”“废话,能行的话我还来找你啊。我想死了他了,我们快一个月没见面了,我们新婚第一年,你老头子肯定不能理解我们爱有多深,相思有多狂。早憋着劲头看他呢,这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很有意义的,前三年都在一起过结婚纪念日,就会在一起一辈子,七老八十还在一起,我要这个好彩头。”“那行,你也给我一个好彩头。我批准他进来,你给我拿下第一,端了敌军的司令部。”“那没问题。”“就这么办。”司令刷书签下自己大名,批准田远进入战区。田远被接进来了,这是一个他没接触过的地方,战场,真正的战场,每个战士都荷枪实弹,还要有口令才能进入。随时都有坦克装甲车开过。新鲜的很啊。潘雷脸上青一道绿一道,站在特种大队的营房前,看着车里下来自己的宝贝儿,一咧嘴,露出白牙。“宝贝儿。”潘雷抱着田远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脸贴着脸,揉了一下。很满意的看见田远脸上也出现了一道一道的颜色。“在帐篷里等我,我半天就断了敌军老窝,回来咱们在团聚,带你参观战区,后天咱回家。”田远点头,只要能看见他,他说啥都行。潘雷又抱住他,把他脸上的印子在田远另外半张白嫩的脸。左右都有他们特种大队的专属印记了,高兴。“宝宝,换上我的迷彩服,当一回军人。参加真正的战斗。”这个半路进来的田园,也换上衣服,带着一脸的印子,跟特种大队其他士兵在一起研究作战方案。部队的结婚纪念日,很有新鲜感。----------菊紧菊紧,同志们,商量一下啊,保住第一,潘雷番外继续到月底,潘革番外继续要月底,林木隔天一更新,如何如何?枝枝哦,给力哦,只有这些才让我更有动力啊。☆、番外二十七第二个结婚纪念日(886字)番外二十七第二个结婚纪念日这个纪念日,潘雷回不来,他指挥任务去了。他不执行任务,他是总指挥,也需要他坐镇的。原本他们想的,去张辉那里大吃一顿,然后去看电影,然后散步回家,然后滚床单的计划都落空了。田远只好自己凑合吃一点,自己看影碟,周星星笑得猖狂,他特别无聊。潘雷执行任务不开手机,他都没办法找个人聊天。看着看着眼睛打架了,歪在沙发上困了,睡了。潘雷赶回家的时候,都是后半夜三点了,电视机开着,周星星还在演,客厅里的灯光昏暗,又一束通红的玫瑰花放在桌子上,他的宝宝歪着脖子睡得很难受。抱起来,亲了一下,田园迷迷糊糊的醒了,看见是他,搂着他脖子不说话。“宝宝,继续睡。”“你都没早点回来。”声音闷闷的,潘雷听着心疼,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明天我休息,咱们约会去。”田园这才点点头。他就这工作,没办法。“我还买了蛋糕呢。”田园从他身上下来,去开冰箱。“也?不是过生日有蛋糕么?结婚纪念日也有啊?要有蜡烛么?弄两根点上?”田远笑了笑。“我回家经过蛋糕店,看见慕斯蛋糕不错,就买了,谁知道你才回家啊,饿了,咱们吃点,然后去休息。”“这个好。”挖掉一大块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都不用筷子叉子的,就直接用手抓,你喂我,我喂你,喂着,喂着,点火了。潘雷舔过他的手指,眼睛发暗。一把抱起了田远,踹开大门,一脚再提上。过一会,房间里传出。“宝宝,你比蛋糕还甜。”“滚!”“宝宝,你身上涂满蛋糕会不会更美味?”门开了,潘雷出来那蛋糕。第二天,那沾满弹蛋糕的床单晒在阳台。潘雷笑呵呵的看着在床上昏睡的田园,这结婚纪念日,真好啊。------------保持第一的话,没种你就滚番外继续到月底,有种你再跑番外继续到月底。有种你试试格日更新。用枝枝奖励我。☆、番外二十八七年之痒没有(1061字)番外二十八七年之痒没有他们结婚七年了。这天,林木问田远。“你会不会烦他?”田远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他们要一起吃大户的,就是去吃张辉。田远很奇怪。“为什么很烦他啊。”林木叼着烟,拽拽的样子。“他会说你,又抽烟了,又不吃饭了,又不睡觉,又糟蹋身体。你不觉得烦?”“可他这是为我好啊。你那个这么说你?”林木皱着眉头。“整天叨叨,叨叨的烦死我了。”“可他不在身边叨叨,你会觉得很不适应啊。”林木点头。“这倒是,他那天不回来,我反倒不对劲了。”笑了一下。“雷子比他更烦。下班时间推迟他就问,不回家他会跟踪。”“比这个还要多事儿,昨天吃两碗饭,今天在医院吃了零食,回家吃了一碗半饭,他能唠叨仨小时,反复追问。晚睡一小时他能数落我两天,压着我一个月都不能熬夜。穿什么衣服要管,吃什么要问,就没有他不参合的事儿。”“你们结婚七年了。”“恩。”“他每天都这么唠叨你受得了么?这七年你不觉得烦?”“有时候觉得他管得太多,可习惯了啊。”林木坏笑,捅了一下田远。“都说七年之痒,你们结婚七年,没有厌倦啥的?感觉生活平淡无奇无激情?”田园跟他算。“他一个月,有一个星期在家真正陪着我就不错了,好,就算每个月他在家一星期,十二个月,也就是一年在家八十四天,不到三个月。七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才五百八十八天,才一年零七个半月,七年?要很多年之后才算真正的七年。早着呢,我们现在还是新婚期。”林木彻底无语了。这还可以这么算啊。“我们俩时间总也不够用的,能在一起不出门腻味在一块,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啊。我走了,潘雷说五分钟就到,我们去过结婚纪念日。”田远高高兴兴的走了。林木摸摸下巴,他不该昨天跟陈泽大吼,你给我滚,管东管西,烦不烦。陈泽是时候打电话。“亲爱的,下班了吗?我去接你。“林木正好顺台阶下来。“来,我今天想吃馄饨,你做给我吃。“☆、番外二十九零四儿住进小叔家(1185字)番外二十九零四儿住进小叔家零四儿进驻潘雷家。潘雷很纠结,他白天在军区,田远还上班,有这么个小丫头,田园能搞定么?“没关系,你不在家,我带他去医院玩。让咱妈看着他。”田远性子好,温和,不就是看孩子么?虽然这个孩子有点奥特曼的个性。零四儿这丫头,见风使舵,也不欺负弱小。田远性子好,他肯定不会欺负小婶儿,要不然,他小叔会打小孩。“我讨厌养小孩,养你一个就行了。无端家里来个小孩子,太难受了。”田远鄙视潘雷,他也太自私了。生活可不是他们俩就行的。零四儿很乖,相处好几天,零四儿都乖乖的跟着小婶儿去医院,再三奶奶的办公室玩。下班被小叔叔接回家,然后,小叔叔做饭,小婶儿就给他辅导功课,小叔做家务洗衣服,小婶跟他一起看动画片,不过看的绝对不是百变小樱,而是看海贼王。相安无事,到十几天了,孩子,也很容易带的嘛。潘雷军区有事儿,没回来。零四儿跟田园在家。所谓家里没大人了,零四儿就开始疯闹。“小婶儿,我不吃这种水果。”田远洗来苹果。零四儿开始闹腾了。“那你吃什么?”零四儿笑了下,很乖很乖的凑近田远。“小婶儿。”“叫我叔叔。”“小婶儿,你要给我用苹果雕刻一个小兔子,我就叫你叔叔。”田园不含糊,拿了一个大苹果,去皮,雕刻,要不说外科医生的手很巧呢,可是,别忘了,他们家吃水果,都是潘雷去皮去核,送到田远手边,他就手指在灵活,也手生了。一不小心,大拇指被割伤了,留下一个一厘米的伤口,细白的手指,一下就出血了。零四儿吓坏了,赶紧去打电话。田远想拦着都不行。这丫头手脚麻利。“小叔,小叔,小婶儿手割伤了,那么大的口子,出了好多血啊。”“他给我小水果就这样啦,我没闹啊。”田远接过电话,手指上榜了一个创可贴,就可以了。“没事没事,就划了一下,就弄伤一点点,你吼什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行行,你回来。”小伤口,大老爷们还受不了这个啊,砍个十刀八刀的够呛,这个算毛线啊。两小时后,潘雷跑回家了,手里提着急救箱。“宝宝,我看看伤口,不行我们去医院。”田园把大拇指往他眼前一伸,一厘米长的伤口去医院,会被笑话死。潘雷心疼得要死,要知道,这双手,已经从他们认识到现在没伤过的。为个丫头片子伤了手,不可饶恕。天亮了,揪着零四儿的小辫子,直接丢到潘革家里去。☆、番外三十关于抽烟的问题(1251字)番外三十关于抽烟的问题田远抽烟不是很重,潘雷的烟瘾大一些。经常情况就是潘雷叼着烟,拖地板,洗碗,洗衣服啥的。最可笑的,就是,他猫腰拖地板,烟灰就会掉落到刚擦赶紧的地板上。他皱着眉头要在擦一遍。田远不太喜欢他抽烟太多,虽然他也抽烟。但是,身为医生,都知道这个习惯不咋地。田远三天一包,或者更长时间。潘雷都快赶上一天一包烟了。田远也劝过少抽点,潘雷嘴上答应的很好,可人一多,他马上就会忘了。两个人的时候还会克制点。田远给他煮过润喉茶,都不太管用。尤其是潘雷一次感冒之后,咳嗽了一个月,田园的眉头皱得很紧。潘雷身体好了,拖地干活,田园就靠在门框上看,他还叼着烟,烟灰掉了他在擦第二遍。田园走过去,从他嘴边夺下烟,放进自己的嘴里,抽烟看电视去了。潘雷没觉得不对劲,他们俩经常这么抽烟的。一根烟两个人分享。过没五分钟,潘雷又去点烟,田远看见了,对他招手,潘雷以为有什么事情呢,刚凑近,田远一把又躲过去,放自己嘴里抽烟。烟熏着他眼睛,眯着眼睛看电视。潘雷摸摸头发,今天,田园的烟瘾格外的大啊。田远也不多说话,这根烟抽完了,潘雷跟他一块看电视剧,腻腻歪歪的爱情剧,都不知道演的是啥,他的注意力都在田远身上呢,凑近他摸摸他的手,摸摸他的脖子,田远很自然的就靠在他身上。这次过了有十分钟,潘雷觉得没着没落的,他连续两根烟都被抢了。还是很想抽。又去摸烟盒,田远斜着眼睛看他一眼。潘雷的手就缩回来了。四十几分钟电视剧演完,潘雷都没敢动弹,嘴巴里淡出鸟来了,想抽烟想得浑身难受。田远趁广告时间去厕所,潘雷赶紧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田园出来的时候,他吸了半支,田远找就抢过来叼自己嘴上。“宝宝,今天你烟瘾有些大啊。”“你抽我就抽。”“你身子骨不好,别逞强啊。”“有人劝不听,我让他少吸点他不听,那我只好这样。只要抽烟,我看见了我就会抢下来跟他一块吸。没关系,他想早点死,我就陪着他呗,说好了生死与共的。”潘雷被田远这不咸不淡的话给噎着了。“我不强迫你戒烟,我也抽。我就想让你少抽点,三天一包烟不行啊。”“难道我要抽一半掐掉,在想抽的时候抽那半截啊。”田远一拍沙发。“有理了你,劝你不听,说,一句话,三天一包烟,到底行不行。”潘雷瞪这眼珠子,就是没办法他。“你一天一包,我就一天两包。”“三天一包。我答应你了。”田远这才笑了,哼,就不信制服不了他。“坚决贯彻家训,违反了,要你好看,扒光你丢大街上去,看你丢不丢人。”☆、番外三十一过生日(1431字)话说,他们两口子,没有谁给谁过过生日。这不是咱忘记了,而是,他们的生日,真的不是可以每年都可以在一起过的。不是今年他在部队,就是明年田远在国外参加会议,真的可以坐一块恩恩爱爱的过个生日,结婚三四年没有过。好不容易,田远过生日,今年田远不用出国参加什么会议,也不用代表老丈母娘参加什么研讨会,潘雷愣是从部队请假,说什么这一天都不去,不管他是不是军区的总司令来视察。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寿星公田远就等着吃就行。这也是他们家一直以来的习惯,潘雷做饭,田远负责吃,那双手可是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耍菜刀的。热乎乎的红烧排骨出锅,齐活了。“宝宝,开饭了。”潘雷一手的铲子,一手的盘子,带着围裙,就跟孩子妈叫着儿子一样。田远哦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吃饭。潘雷放下盘子,擦了擦手,田园看见红烧排骨眼睛发亮,他就喜欢这个。伸爪子就去拿,潘雷不知道怎么就晃悠到开关那,把电闸拉了。别说灯了,就连电视,空调,鱼缸都没电了。得,全楼都有电,就他们这没电。田远差一点撞到桌子上,潘雷不管有电没电,从厨房端出一个小蛋糕,还特浪漫的点了蜡烛。哼着祝你生日快乐,特搞笑的还带着一个蛋糕店送小朋友的皇冠。巧克力蛋糕,潘雷把蛋糕摆在桌子上,把脑袋上的皇冠给田远带上。“生日快乐,宝宝。”嘴对嘴的啃了一下,田远觉得太搞了,他今年都三十五了,还过这种小朋友的生日啊。不过,有的吃,他能在身边,这就值得庆祝。“来,宝宝,今天你是寿星,许三个愿。”“这么多?”“哎呀,过年的,圣诞的,清明的,八月十五的,多少愿望呢,说说。”就不相信了,清明节还可以许愿?他傻了。田远拍了一下手。“我要你一辈子都陪着我。”“你浪费了一个愿望。这必须的啊,。”“我要你健康的平安的陪着我。”“你浪费两个愿望了。这是我一定做到的。”“我要你永远爱我。”潘雷笑的嘴咧得大大的。“宝宝,你三个愿望都浪费了。我会永远爱你。”你说的就是我一定做到的,必须做到的,不用许愿,我都可以完成。田远笑得甜,吹了蜡烛的时候,勾过了潘雷的脖子,嘴对嘴的亲吻。“哥,我爱你。”“等一下,我去开灯,乌漆抹黑的我看不清你的脸。”还是看着他深情地眼睛听他的表白感觉比较深刻。浅浅的亲了一下,然后去拉闸。推上去,唧一下又掉下来,推上去,又掉下来。“宝宝,我估计,保险丝让我弄断了。”“你大爷的,关灯就关灯,你拉闸干嘛。,赶紧给我修,过生日有你这么恶搞的吗?”“宝宝,还有一件事儿,保险丝家里没有了。”“你大爷啊!”他们在一起过生日,在漆黑中度过。还忘记买蜡烛了,还没有保险丝了。然后,那个啥,黑漆漆的环境,干点啥谁也看不见,只听见田远骂着潘雷你大爷的,然后,就转换了声调,就成了嗯嗯啊啊,就那啥那啥了。☆、番外两口子去度假(1255字)这一年,他们过了不惑,潘雷终于可以抽出时间带着他的宝宝去旅行了。四十岁了,再叫宝宝似乎有些矫情,可潘雷的称呼没有变,还是宝宝,宝宝的叫着。他当儿子一样养的人,他心之所系的宝贝。潘革带着黄凯去玩过,张辉时常不断的带着夏季出去玩,林木跟陈泽也会去草原。可他们两口子似乎很少出去,因为都忙。潘雷更忙。特种大队重新扩建,忙的他晕头转向,总是不能陪伴田远。他为了这次旅行,把手机直接丢到军区,任何一种能找到他的工具他都没拿,他要给田远一个安静的没有半途而废的旅行。田远嘴角带着笑,被他拖着手上飞机,根本都不问目的,去哪都好,去哪他都高兴。潘雷给他盖着毯子,看见田远一只笑,潘雷忍不住嗒亲了一口。“这么高兴啊。”田远重重点头,在一起好多年了,可爱情还如最初那么新鲜。“就不问问去哪?万一那地方你不喜欢呢。”田远依靠着他的肩膀,跟他十指相缠。“去哪都好,有你的地方我都高兴。”潘雷的嘴唇印在他的额头。这么多年都没带他出来散心旅行,生日在一起的时间都少,要不是今年能抽个时间,他们都跟爷爷那么大年纪,再出去吗?田远一句怨言都没有,能出来玩他就当撞大运。不出来他就老实在家守着。一直都很乖。乖得叫他心疼。“这么多年,我亏欠你得多。”“笨蛋。”田远软软的斥责他。“记着,你全须全尾的回来,这就行了。我再等十年,那时候你都快退休了,到时候就是你伺候我了。到时候,看我怎么奴役你。”“我退休了就给你当长工。”田远高兴的回亲了他一下。“真不想知道我们去哪?”“去哪。”田远顺着他的心思往下问。“嵩山少林寺。”这倒新鲜了。“去那干嘛?”“单挑达摩院老方丈!”田远对着空姐喊。“飞机掉头,我不跟着神经病干蠢事去。”☆、番外潘大队千里追夫(1303字)田远去外地开会了,临时起意,本来不用他去,可惜党红妈妈身体欠安,身为姑爷,身为嫡传大弟子,田远去开会,他走得匆忙,等他接到潘雷电话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开出去五百多里路了。“宝宝,我要回家了,你今天要吃什么啊。”潘雷兴高采烈的。“啊,你怎么今天回来啊。”田远一脸的可惜啊,他都出来这么远了,怎么回去啊,他这几天在军区说是有什么联合军演啥的,一直不在家,着好不容易回家了,他又开会走了。“什么叫我怎么今天回去啊。我回家你第一次不待见啊。家里躺着小白脸?为啥不让我回家。”“你脑子抽了你。你这时候回家,我也不在家啊,我去外地开会,后天回家。你自己在家呆着,洗衣机修一下,门口的灯不亮了,下水道有些堵,前几天楼上的水管破了,咋们家的墙是不是渗水了,你看看去。后天我就回来了。”“我后天就回军队了啊。”潘雷惨叫,什么事儿啊,他回家,他的宝宝就不在家,宝宝在家了,他又走了。这是错过的也太巧合了。“我在路上了,没办法回去了。你就在家老实呆着啊,别鬼叫了,听话。”“我想你嘛。我们有一个星期没看见了。”潘雷撒娇,田远没办法。“别闹了啊,把咱们家大小事情解决了,你回部队,我就回来了,你在找时间回家啊,我又不跑,就在家里等你。”“家里没你,我回家干什么啊。我回家就是看你的啊。”潘雷都委屈死了。“不闹了,听话。”“我想你啊。”“我也想你,哥。”田远知道,潘雷是顺毛的人,你要顺着他,他就很听话。“好,我在家里等你,给你做饭,等你回家了你就能吃到了。”“找找家里那些有小问题的地方。”“知道了。”潘雷开车回家的速度都慢了好多,以前是一路狼烟,现在是乌龟爬行,回家干吗,家里没有他的宝宝,清冷得很。回到家里捣鼓,换了灯泡套了下水道,看了渗水的地方,准备好了饭菜,这才八点多。被子里是他宝宝的味道,沙发上还有他宝宝的衣服,就是这个人不在家。潘雷摸着下巴,觉得心痒难耐,等不下去。钥匙一拿,开车走了。田远半夜一点多,听见有人敲门,他刚睡下啊。谁这个时间敲门。一打开门,潘雷抱着一个大饭盒,出现在他面前。“宝宝,我来了。”他大晚上的开车开了有一千里,直接追过来了。田远难以置信。“让我两三天看不见你,我受不了,你开你的会,我看到你就行。没想到,激动,来,亲我下。”潘雷一咧嘴,笑得很得意,田远扑上去就抱紧了他。是啊,很想你,一个星期不见,哥,我真的很想你。-------------还是十一号的规矩啊,今天,有种你再跑番外更新,没种你就滚番外更新,有种你留下番外更新,参赛作品有种你试试无上限更新啊,只要pk上涨两千,更新一次哦,枝枝给力,咋更新就给力啊。卡姆昂,爱有种系列,爱香香的宝贝儿们,枝枝砸过来。☆、番外兄弟们聚一块喝酒田远找枪(1867字)兄弟们的聚会,在他们四个都有那口子之后,看着每个从小到大的哥们身边都有了另一半,爽!大手一挥,把酒送上来,喝,喝他个不醉不归!要说哥几个酒量最好的,比较不出来,个个都是酒精考验的,不是在酒桌上泡出来的,就是在军营里泡出来的,个个都是海量啊,有他们几个组够养活一个酒厂。其实他们该给酒厂做代言人,那些国内知名的好酒,都该给他们劳务费的。最弱的,那就是夏季无异。这哥们三杯酒下肚,马上就给你之乎者也。田远一般有潘雷护着,很少被灌酒。如果,潘雷都自身难保了,他只能心有余力不足啊,看着他家宝宝拎着酒瓶子找夏季去了。“宝宝啊,跟我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许会欺负弱小了呢。”潘雷啧啧的,手里端着酒杯子,身边是陈泽跟他干杯呢,他看见田远坏笑着去找夏季,摇了一下头。笑了笑。“宝宝,把他喝趴下了回家我给你洗脚!”扬声大喊一句。田园对他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准备好脚盆。”这两口子,都坏了。陈泽给潘雷倒酒。“说起洗脚了,我说,兄弟,给我找个按摩师傅,我学几手啊,我的小木头做完手术颈椎什么的疼得厉害啊,我也学学给他捏捏肩膀啊,揉揉肩,捏捏脚的也可以啊。”爱一个人都是一样的,他们永远会把爱的那个人摆在最重要的位置,摆在最前面。“你去找黄凯,他收下这种师傅一抓一大把。”“我家凯子怎么了?”潘革端着一杯就过来。就听见他们在说黄凯。“说凯子手下的那些按摩师傅,手艺有多好。”“嗯,真的不错,前天凯子学了一手给我捏了几下,很舒服,你要找的话就找那个师傅。”他们三个靠在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讨论什么关于军务,警务,军机大事呢,关于改革,关于政治,关于伊拉克,关于以色列,叙利亚,小日本鬼子的事情呢。仔细一听,这个说他喜欢给我揉肩膀。这个说我给他捏脚他就笑疯了。那个说,我都是压着他给他捏。然后,大事不好了。那群人们喝多了。林木开始刷刷的刷着手术刀,一只手刷还不算,两只手一块刷,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李飞刀再生。在黄凯头顶放了一个樱桃,摇摇晃晃的,要练习飞手术刀。这还不算,还让黄凯站到六米之外,他还用左手飞手术刀。命中樱桃的几率为零,杀人的成功度高达百分百。夏季站到椅子上去了,大声吟唱一首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举杯邀明月,明月呢,看不见啊,张辉啊,你把房顶给我掀开,我要看明月。田远呢,田园坐在椅子上傻笑呢,敲着酒杯子大声欢呼。“林木,你射不中樱桃,你就不是出色的医生!”张辉彻底乱了,拉着林木千万别杀人,扶着夏季别掉下来,对田远劝,田远啊,你可是个好医生,不能教唆杀人啊。“我靠,你们仨,赶紧的,各自带着各自的滚家去,这都快出人命了!”潘雷赶紧冲过去,一把抱住田远。“宝宝啊,这太血腥,咋们回家啊。”“回家看不到飞镖了。”“我给你打枪,命中率百分百的。”“真的?”“真的。走,咋们回家啊。”田园稀里糊涂的就被这么忽悠回家了。打枪啊,可以看到打枪啊。谁知道,进门就被压在门板上。被抱着啃。“不是,不是,看打枪吗?枪呢。”田园真喝多了,跟一个超级大流氓说,枪呢。潘雷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倒他的大头上。“宝贝儿,枪在这。”田远愣了,然后,在他呆楞的时候,被吃了。打枪嘛,靶心是哪里都知道的对,那命中率肯定百分百的,都留在田远的身体里。幸亏田远不会生孩子,要不然田远这辈子只能在产房度过了。体力太好,尼玛也太折腾人啊。第二天田远翻身都不行了,潘雷伺候三天,田远才能上班。田医生,你的生活,真的是好幸福,更性福啊。-------------爱有种,爱这群男人,那枝枝砸过来。最后一次发枝啦,把枝枝给林木的有种你试试。今天还是老规矩啊,这三本完结的都有番外更新哦。只要有种你试试pk之往上窜两千,香香就加更一次哦。要想看陈泽如何抓捕坏人,那就用枝枝疼爱我。有种系列走到现在不容易,最后一本了,想取个好成绩哦,爱有种,爱这群男人,爱这种霸道的甜宠,就请各位支持林木,把所有对有种系列的爱都给有种你试试。番外一酸,吃醋酸,吃醋嘛。这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吃醋,也是一个大学问。潘雷好不容易忽悠来几天假期,他跟司令说,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那口子,想我想的半夜睡不着觉,委委屈屈的跟我说,哥,我想你了,我那个心啊,跟泡在酸菜坛子里的大萝卜一样,不是个滋味。现在特种大队日常训练用不上我,有副队长呢,我回去陪陪我家宝宝。就算是被鄙视妻奴,潘雷还是屁颠屁颠的跳上车跑了。到家之后他要给他家宝宝做排骨吃,对了,天冷了,被子要拿出来晒晒,有一个礼拜没回去了,他家宝宝绝对没洗衣服,要做的事儿一大堆呢。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去把宝宝接回家,先搂着亲几口。艾玛,这结了婚的男人知道滚床单的美味了,憋不了太长时间。还有还有,先给田远请假,请两天的,他们两口子要在被窝躺两天。一想到这个,潘雷能把车当成赛车开。高高兴兴的上了楼,直奔心胸科,打远就看见他家宝宝穿着白大褂,身边有一个娇小玲珑的女生眉飞色舞得跟田远说话。田远本来就温和,对于同事很和气。笑起来更温和。那眉眼弯弯的,让潘雷抹了一下嘴,很想亲一口他家宝宝的嘴角啊。凑近了听到那个女生说,田医生,今天你也上网,我带你啊。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我级别低,人家组团打怪不带我。怕啥嘛,有我呀,我带你呀。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今晚攻城,不要忘记时间了。女医生挥了挥手走了,田远还不等转身呢,腰就被抱住了。“背着我跟美女聊天啊。”酸了唧的话让田远笑弯了眼睛,扭头就看到潘雷撅着嘴呢。“你怎么回来了?”“想你呗。走了,下班回家,咱们吃饭去。”田远看到自己兴奋的样子让潘雷很高兴,上去嘬了一口他的嘴角,也不管是不是在医院了。被多少人看他也不在乎,老子结婚了,怕个毛。跟自己家里的亲热还管,那么多事儿呢。下了医嘱,田远迫不及待的跟着潘雷走,他们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想不想的,思念多深,只有他们俩最值得。见面了一分钟就不想分开。关上车门子,潘雷直接就把田远搂到怀里,张嘴咬了他一口,马上伸舌头顶进他的口腔,肆意扫荡,舔过他的牙龈,扫过他的上颚,咬住舌尖,拼命的抢着田远嘴里的口水。嘴唇被他咬疼了,随后就被他火辣辣的舌头撩拨得神魂颠倒,还是伸手就把他脖子搂住,脑袋放在他的肩膀,随便他怎么亲吻。就是,潘雷连啃再咬,胡子茬磨蹭着他的脖子,怪痒的。“宝宝,想死我了。”潘雷解开田远几颗纽扣,直接就往下亲。一把扯出他的衬衫下摆,手伸进去就大面积的碰触。“回家。”田远喘着气,眼神湿润的看着他。回家,怎么折腾都成,这可是医院大门口呢。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把田远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掌心对掌心的十指相扣。“我不在家这几天你干啥了都。”“我打游戏呢,我玩了一款新游戏,挺好玩的啊,刚才那个小张儿,就是其中的高手,她介绍我玩的,我才三十几级,人家都七十几级了,是我们公会的副会长啊,没想到,看起来很娇小的女孩子打起游戏来很凶猛的,干净利落。我们公会好多人都佩服她,她人也不错,我平时是她老师,带她的,到了晚上她就是我老师,带着我打游戏呢。”“哼。”潘雷哼了一声,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现在满嘴的都是那个女生。田远抿着嘴笑。“吃醋啦。”“我还吃酱油咧,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至于我吃醋?”打死也不承认他心里那些酸酸的味道呀,算个毛啊,不就是打游戏吗?“那成,今天我要吃酱香排骨。”“那咱们买菜去。”本以为这是个小插曲,两口子高高兴兴的买菜回家。一进门,潘雷就皱眉头,这家里还跟他上次离开一样,都没有一点变化,包括他临走匆忙放在茶几上的被子还在那摆着呢,就是多了一些灰尘。没有人气儿的感觉。“我说你这几天都在家里住的。”“是啊,我是在家里没有加班。”“那咱们家怎么跟没人在家一样?你都不在客厅待着吗?还有厨房?看看这里一点脚印都没有,你飞着进去的?”真不愧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能从家里的尘土上就能分辨得出,田远这几天没有在客厅坐过,也没有进过厨房。“我回家就进卧室,客厅弄乱了不还是要收拾吗?你不让我进厨房,我听你的话呀。”搞得潘雷都无语了,宝宝,你怎么可以懒到这种程度?至少你要烧水,电视也不看了?“哥,衣服在洗衣机里呢,我没在家吃饭,妈妈给我带来的饭,还有林木带我去张辉那里吃,没有碗筷,你把衣服洗了就成。”田远软软的叫了一声哥,潘雷马上就把所有腹诽吞回去了,啃了一口田远的脸。“不进厨房就对了,烧水再把你烫着,乖,把衣服换下来我一会就洗。你先玩一会。”田远坏笑着,他就知道,这一招屡试不爽。赶紧开电脑练习升级,打怪兽,他的级别太低了,每次组团打怪攻城,人家都不愿意带他。男人最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带着围裙做家务呀。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迷彩裤高帮军靴,系着围裙做家务。大小床单被罩都卷起来,趁着锅里焖着排骨,另一个锅里做着鱼,拿着拖布就开始擦地板。擦到一半再给田远洗了水果,里外的屋子都收拾干净,犄角旮旯都擦了,家里焕然一新,这才开始拖田远脚下的那一块地板。“宝宝,抬脚。”全神贯注的田远抬一下脚,擦一遍。“再抬脚。”田远听命令再抬一下,再擦一遍。把田远脚下这一片擦干净了,潘雷凑过来看看,这些东西有啥好玩的,看看田远眼睛都不眨。“亲一口,来。”田远眼睛都没有移开电脑,撅着嘴来胡乱的亲了一口,就算完事儿。潘雷胡撸一下他脑袋的毛,做饭去了。只要田远按时吃饭,不生病,乖乖地听话,他干什么都可以,潘雷也怕田远自己在家太寂寞,太长时间总是他一个人,玩个游戏啥的不过分。他们两口子聚少离多,尤其是潘雷,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儿陪着田远,可是,今天,有些小意外。他家宝宝有点不需要他陪?!吃了饭一抹嘴就跑了,又坐在电脑那里兴致勃勃的。潘雷有些小受伤,怎么就没有直接抱着他的腰撒娇呢,怎么就不跟他一起洗澡呢,怎么就不跟他聊天说话呢,电脑比他还亲吗?“哎,疼。”田远蹭的就蹦起来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割伤手了?还是训练的时候受伤了?”潘雷苦大仇深的皱着眉,捂着心口。“我心疼。”田远的头皮都发麻了,潘雷三十几岁就心疼啊,早期冠心病,心脏病都是从这个时候发觉,到四十几岁的时候心脏就不好了。赶紧扶着潘雷坐到沙发上。“哪种疼痛?放射性疼痛吗?从后背往前胸疼?绞痛?闷痛?”他是医生,可他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有人生病。担忧的赶紧询问,按着他的心口,摸着他的脉搏。奇怪,脉搏强劲有力,心跳声很大,很有力,怎么就不舒服呢。新番二战不胜游戏潘雷还是哼哼唧唧的,靠在沙发上摊手摊脚。“哎哟,好疼,哎哟,哎哟。”潘雷顶天立地的纯爷们,流血流汗不流泪,啥时候听见他喊疼过?还哎哟哎哟的叫唤?田远一下就慌了,趴在潘雷的心口听了听。还是很有力的心跳啊。潘雷睁一只眼眯一只眼,哼哼唧唧的,看着田远咬着嘴唇脸都快白了。哼,让你不重视我。“哎哟,我喘不上气了,呼吸好难过啊。”“别急别急,深呼吸,听我的。”说着别急别急,也不知道是安慰谁呢,潘雷不急,他自己手都快哆嗦了。扶着潘雷躺下,头稍微上抬,心跳有力,那就直接省略了心脏按摩,稍微捏开一些潘雷的嘴巴,深呼吸嘴唇贴上去,跟潘雷嘴对着的贴着,往他嘴里缓缓吐气。潘雷要的就是这个时候啊。伸手一把就把田远给拦腰抱住,翻身就把田远压在沙发上,嘴对着的就直接就亲上去。肆意扫荡田远的口腔。这才对嘛,大老远的回家了,他们两口子哪有不干点事儿的,打个屁的游戏。田远头晕眼花的就知道他又上当了,这个土匪,流氓,他就知道恶作剧吓唬自己,不知道这种游戏玩起来会吓死人吗?嘴里骂他,你大爷的,潘雷,我操你大爷。可嘴巴堵着呢,没办法骂出来,只能呜呜的。潘雷坏笑。“宝宝,宝宝。”田远抡着拳头锤他的后背,用力推开潘雷的肩膀。“你大爷的潘雷,这游戏玩上瘾了啊,不知道吓死人吗?”“谁让你不重视我。”面对田远气得火冒三丈的眼睛,潘雷更是耍无赖。“我们两口子一个礼拜没见面了你都不问问我这几天干啥了,想没想你,有没有受伤。你也不跟我说你是不是受气了,工作顺不顺利,我才是你爷们,我不许你跟我在一块想别的。电脑不成,游戏更不成。”“你小孩子呀。”“你才小孩呢,不小孩你打这个游戏?宝宝,大前天我训练的时候从高台上摔下去了,我都没跟你说呢。”“摔哪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啊。”田远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潘雷搂着他不放手,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还不是怕你担心。没事了,我谁呀,那点高度还伤害得了我啊。我就是觉得你不重视我,你都不陪我。”嘟嘟囔囔的,田远好笑,靠在他的怀里,恩,是好久没有这么亲热的搂抱在一块说话了。“训练的时候注意点,还以为你是十**的小伙子?感觉哪里有不舒服的赶紧找医生,还有我呢,检查了心里好有底呀。哥,你别稀里糊涂的不把身体当一回事儿。”“恩。”悄悄的解开几颗扣子,悄悄的扯开睡裤上的细绳。“哥,你天天让咱妈给我带饭,林木嫉妒的很,天天跑我这里抢饭吃。”“不给他吃。”“我跟林木最大的兴趣就是去张辉那里吃饭不给钱,擦嘴就走,太爽快了。”“你就没有打包带走留着第二天早上吃?”“有啊,我顺了不少好吃的。”“不愧是我家宝宝。”潘雷觉得自己教育很成功,直接就把田远熏陶成小土匪了。“啊,你干嘛呀,不是说好好说嘛。”哎?说话就说话呗,他瞎摸啥。老流氓你就不会好好的呆一会啊。手机嗷嗷的叫唤上了,潘雷皱了一下眉头,在田远嘴上啃了一口,无视!继续。手没停,继续解扣子,谁设计的睡衣,他妈的怎么这么多扣子啊。多耽误事儿。手机响了一遍,没人接,随后又响起来了,田远稍微推开一些潘雷,喘着气。“电话。”“今天不该你值班,妈也知道我今天回来,肯定不是医院打来的。不是生死攸关的事儿,那就不要打扰我们两口子,宝宝,亲嘴儿。”唧又亲了一口,田远再一次沉浸在他的怀抱里。电话第三次响起来。潘雷想把手机直接仍到窗户外头去!“我就接个电话。”田远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安慰的拍拍手。七手八脚的去接电话。潘雷哼唧一声,从背后抱住田远。“田老师,我们这就组织攻城啦,只要今天胜利,你就可以升到四十级,赶紧的上线呀,就等你了。”电话里传来小张的声音,潘雷哼了一声,在田远的耳朵下方亲出一块栗子皮颜色的吻痕。“宝宝。”田远也是左右为难,这个游戏他挺喜欢的,潘雷不在家,他就打游戏玩,到点了就睡觉。这次攻城本来不带他,就是小张才带的他,不能放人家鸽子。潘雷也好几天没回来了,他也舍不得潘雷。“田老师,快点快点,会长吼人了。说这次你不参加,马上把你踹出公会。”“宝宝。”潘雷搂紧田远。伸手就要抢田远的手机,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们!田远感觉躲开他的蛮横抢夺。潘雷眯着眼睛,看着他。手一伸,手机,交到手上。赶紧的。田远嘿嘿的傻笑。“我马上就来。”跟小张这么一说,潘雷一拍沙发,惯得田远没样了,好不容易捞个假期还不跟自己滚床单?田远关了手机走到潘雷的身边。“哥。”“撒娇没用,麻溜儿的跟我回卧室,要不然,别怪我下手。”田远咬了一下嘴唇,斯斯艾艾的。“你不在家我挺孤单的。进家门一点声音都没有,在外边吃了饭,到家就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不到时间睡不着,电视剧也不想看,歌也不想听,空荡荡的房间就我自己,我想你,打过电话之后更想你,有时候睡不着,瞪着眼睛到天亮,那滋味不好受。”潘雷理亏,他就怕这种事情,他也知道寂寞孤单难眠,他们说是结婚了一个月在一起才几天,要不是体谅自己爱自己,谁都守不下去。“宝宝,哥对不起你。”“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打游戏的。但这也是一种娱乐呀,打发时间挺容易的。你不在家我也有事情干。我级别低,他们不带我玩,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可以升级,我要是不参加,你不在家,我玩什么呀。”看看他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潘雷就算是涨得发疼也软下去了。他对不起田远,不能长期陪在身边,还不能让他有个休闲娱乐自己哄自己的方式?搂过来亲了亲。“玩。攻完城咱们两口子再睡觉。”田远笑开了,主动的在他脸上亲了亲,高兴的开始打游戏。“你玩,我去把衣服洗了。”潘雷也是个好爷们啊,就算再不乐意,他也洗衣服去了。谁让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田远呢,那就惯着,宠着,随他开心,一个晚上时间挺多的,不在乎少两个小时。床单被罩,衣服裤子,小裤衩都洗了七条,甩了甩手指头的水,很有成就感。他不能天天陪着田远,但是他保证他陪在田远身边的时候,田远都是最幸福快乐的。番外三不收拾你不行一看时间,十一点了。这下该睡了。回到客厅,看见田远正在说话,里边有好多人在交谈,男女都有。田远一脸的兴奋,眉飞色舞。“攻完城啦?那我们休息。”“等等,等等,会长在说这次攻城的细节总结呢,为下次攻城作经验总结。”潘雷去卧室铺床放窗帘,澡都洗了,田远还没进屋呢。再出去看看,一个女人在说话,仔细停一听,是那个小张,在电脑语音上,跟田远说说笑笑。“都快十二点啦,你不能熬夜。”“小张在教我技巧呢。再半小时。”潘雷皱着眉头靠在门框上,他很不喜欢这个感觉,跟游戏抢人的感觉,游戏就是一个无耻的小三儿,硬生生在他们两口子之间插进一脚。半小时一到,田远打了几个呵欠,说明天跟另一个公会pk,他不会忘了的。一定回去。这才恋恋不舍得下了电脑。这个时间,已经超过田远上床休息的时间了,困得不行,东倒西歪的,一头扎在被子里,潘雷搂过来刚亲了几口,田远老实的一动不动,潘雷一看,靠啊,睡着了。把潘雷郁闷得要死啊,要吐血啊,田远睡死了。田远感觉自己死了又活了,翻身都要人帮忙,被说腰部以下动弹不了了,他现在只能活动眼睛。不对,就连眼睛活动的都不利索,潘雷撑着他的腰,帮他翻身。这时候潘雷才反省自己,谁让他跟宝宝太长时间没见面了呢。捏腰捶腿的伺候着,田远狠狠白了他几眼,也没办法。潘雷把他的白眼当媚眼,撅着嘴对他抛飞吻,田远气的都笑了。“几点了?”“六点多,我锅里做着蔬菜粥呢,我端给你吃点?”“我起来。”田远揉着腰开始穿衣服。“着什么急呀,过一会天都黑了,干脆吃完了咱们早歇着。”吃饱了搂着田远钻被窝,说说贴心话。“不行,今天还要上游戏,小张说练升级的。”还真扶着腰起来了,潘雷一边扶着他胳膊有些不高兴。“就这么重要?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你看看你。”“很有趣啊。”田远活动一下腰,虽然有些僵硬,还是甩开他的胳膊。“不要扶我,搞得我跟怀孕一样。”“你要能生,咱们儿子绝对会打酱油了。”潘雷把靠枕放在沙发上,让他靠的舒服些,絮絮叨叨的表示自己的不满意,你说你,打游戏什么都忘了,你就不能好好休息啊。明天要上班不?玩一会就算了啊。田远恩恩的答应,潘雷不高兴也不会制止,就是皱着眉头凶巴巴的。下楼跑了几圈,买了些零食上了,正好看见田远捶了捶腰,有些不自在的活动一下肩膀。其实医生的颈椎问题都很严重,长期做手术,一做手术就是几个小时,低着头,肩膀颈椎很早就出现问题,他还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弯着腰前倾着,一直手按鼠标,肩周炎都能出来。潘雷平时很小心,一直都会给田远做个按摩什么的,关键是他家小祖宗会听话呀,听他的每天活动一下的,症状就会减轻,一动不动的,这些毛病只会越来越严重。那脸,一下耷拉的跟长白山一样了。“睡觉了。”“再一小时,一小时啊。”潘雷往他面前一站,抱着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田远。一脸的不怒自威,田远抬头看着他有些毛毛的,他终于体会了,新兵到了特种大队,看见潘雷的感受,魔鬼潘大队可不是白叫的,平时嬉皮笑脸怎么都好,一旦真的发火,那脸,真够吓人的,慎得慌都。“哥,我真打到关键时刻呢。”“我数三声,马上关电脑,不然,有你好受的。一。”“哥。”“二!”骗你了攥了一下拳头,田远眉毛一立,哟呵,他是要干啥,还敢动手?“你还想动手打人啊。”“我数到三,你再不关电脑,我直接让他成废铁你信不信?”田远抬脚踹他。“败家老爷们,打坏了不花钱啊。”“那你就别玩了。”“说了在紧要关头啊。”潘雷直接上去强行把电脑关机,田远跳起来就抢,潘雷眼珠子一瞪。“老实点,别等我给你没收啊。赶紧的钻被窝睡觉去,要不然我真生气了。”“你大爷的潘雷,你什么都要管啊。”“我不管你玩,怎么开心怎么玩都成,前提是身体重要。听不听话?”“你妹!”“我有姐姐,你知道的。别跟我啰嗦了,赶紧的执行命令。”田远连窜在蹦的也拿不到,潘雷比他高不少呢,刻意举得很高,田远伸胳膊还是抓不到,气的哼了一声。“今天你睡沙发!”转身进了卧室。潘雷把电脑放厨房了,一踅摸藏在哪呀,不能让田远找到啊。不能塞冰箱里,干脆打开碗柜,放里边。田远气鼓鼓的裹着被子不看他,潘雷叹气,祖宗,这可是个亲祖宗,生气了。“不是不让你玩,你玩的条件是别伤身体,颈椎不疼啊?肩膀呢,过来我给你揉揉。自己身体都不知道爱惜,七老八十了可咋整。”生气了哄呗,潘雷给他轻捶着后背。“哼。”田远撅着嘴哼,就不回头,就不。“你呀,别人都怎么夸你的?温和有礼,斯文温润,我是不是把你惯得,你把所有小性子都使我身上了?让他们看看,来看看,我家宝宝这小嘴儿撅的,跟个小毛驴一样。几岁啦,宝宝,不让玩你就闹脾气,三岁的孩子呀。”潘雷趴在他的肩膀,好笑的看着田远这个小样子,伸手扭了他一下鼻子。多大啦,三十多了,可还是这么可爱。在外边温和的跟个翩翩公子一样,到他身边可劲撒娇,耍小性子,怎么随便怎么来。真是宠坏了。可偏偏就喜欢他耍小脾气。这代表啥,说明宝宝跟他感情深啊。不需要任何面具遮掩,真性情。“你讨厌,你太霸道了。”“好好,我不好。宝宝,翻过身,来趴我腿上,我给你揉肩膀。”也就田远,让潘雷这么疼爱,他真是把自己所有的柔情耐心都给田远了,留给别人的只有暴躁。田远趴在啊的膝盖上,一脸的委屈。“好不容易家来一次,你还欺负我。不就打个游戏吗?你就吃醋,觉得我陪你时间少。那只是个玩意儿,打发时间的。你是个玩意儿啊。切。”潘雷没办法,听着。“左边,上边点,对,就那里。这几天老疼。”“颈椎病,都是职业病。改明儿去骨科,看看有啥好办法没有啊。少打游戏,肩周炎。”“困了,睡觉。”懒得听他念叨,这两天没有别的内容了。潘雷搂着他睡。怕肩膀还疼,被子一个晚上都给他盖得紧紧的。反正他还有假期呢,送田远上班去,想去跟林木叙叙旧,刚转身要走,小张就跑到田远身边,一脸的抱怨。“老师,昨天你太早下线了哦。今天你要不要去逛商城啊,有武器交易,我有一些不要的装备可以转给你啊。”“好啊,真发愁我级别低呢。”“那八点啊,不见不散。”潘雷扭着眉头进了林木的办公室,林木看他来了扑哧一声就笑了。“你那脸色好像田远偷人了,眉毛能夹死一只苍蝇。”“林木,是不是兄弟?”“不是。”林木一听这话就知道潘雷绝对没好事儿,他不要掺合。新番四哥们帮个忙“林木啊,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键时候你别掉链子啊,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在穿裙子的样子啊,我记得我们有合照,那时候你穿裙子特别好看,陈泽不知道,要不要我给他看看。”“你大爷的。”林木很想飞他手术刀。潘雷嘿嘿一笑。“我记得你也打游戏哦。”“对。”“我家宝宝玩的游戏你知道吗?”林木切了一声。抬着下巴一脸的骄傲。“那都是我玩剩下的,我在那里可是八十几级。没意思了我才换另外的游戏的。”“那好,帮我个忙,今晚约战,帮我把我家宝宝砍下线?”林木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潘雷要说一句,你把你的号给我家宝宝,让他自己玩,省的练升级,他不奇怪,把田远砍下线?打跑了,攻击田远?潘雷咋想的啊。“他这几天打游戏打疯了,肩周炎颈椎病的都犯了,还玩呢。还有那个谁,那个女的,我看着就心烦,一直围着我家宝宝转干什么呀,天长日久的,我再不在他身边,那女的再第三者插足?靠的。越想我心里越没底。攻击他,让他彻底从这个游戏里退出来,他不玩了就行了。”林木哭笑不得。“你吃醋啊。”“他妈的老子能不吃醋吗?我一个礼拜没回来,到家他都不搭理我,就知道抱着电脑。你家的那个不搭理你玩自己的,你还不炸毛啊。”“老子直接砸电脑。”“所以啊。我也要想点措施啊。等会,我给蓝庭打个电话,他也是游戏高手,我们信息大队的大队长,电脑工程师呢。”电话一联系,还真的巧了,信息大队大队长也玩这个游戏,级别很高。约好了,今晚八点,攻击田远。田远啥也不知道,潘雷一点异状都没有,吃饭刷碗的,到时间了就坐在田远身边,恩,八点了。果然,田远高高兴兴的上游戏,那个游戏里有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女性角色,衣着暴露的围在田远的游戏角色身边,一路往什么城里走。不到二分钟,一个名叫木秀于林的追了上来,另一个兰亭向晚的也来了,二话不说,对着那个粉红色衣着暴露的女性角色就开始砍。“咦?这不对呀,今天不攻城啊,这谁呀。”田远手忙脚乱了,不到五秒钟,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个粉色衣服的角色就吐血到底。加血加血复活,三秒又给打死。复活几次,直接被秒杀几次。游戏频道里小张尖叫,嗷嗷嗷,我死了,我没血了,我上不去了,我活不了了!小张被逼下线。干得漂亮!潘雷心里狂笑啊,恨不得拍桌子大笑啊,兄弟们干的绝对漂亮,这杀伐之气,王八之气,牛逼大发了。田远还不等有反应,这两个角色转头对准他。田远赶紧控制着自己的角色要跑,打不过他还不会跑啊。木秀于林比较狠,上来刷刷几个攻击,田远这个小角色一点反击能力没有,直接死了。加血复活,兰亭向晚一下把他给打死,再复活,再打死。吓得田远七手八脚退了游戏,一摸脑门子,一头的汗。谁呀这是,不知道规矩啊,级别高的怎么可以恶意欺负级别低的呢,哪家公会的?可一询问,没有人认识,有老玩家说,这个级别的可都是玩了好些年的大神级。田远试着又上去,刚上去他就被木秀于林再次秒杀。“别玩了,看死的多惨。”“我的装备啊,我的血啊,我好不容易升到三十几级,一下把我砍到二十级。”田远哭丧着脸,心疼的要命,战败会被剥夺等级的。好不容易练上来,又回去了。“你帮我练。你那么厉害训练啥的,这绝对小意思。”潘雷也是皱着眉头啊。“我从来不打游戏啊。这个我也不会玩,你再试试 第二百三十五章 爱人,越宠越有种(完结) ,看看上去之后什么情况。”也对啊,他没得罪谁,怎么被人砍。试试上去,等了五分钟,没人攻击他。田远刚松一口气,兰亭向晚就从背后给他致命一击。直接退回到五级,比小婴儿强不了多少。“我我我。。。”田远彻底傻眼了,盯着电脑看。木秀于林再来一下,田远变成了零级。被踹下线!哈哈哈,成功!潘雷想拍着大腿大笑啊,真牛逼啊,这俩盟友太厉害了。“再也不玩这个破游戏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田远快哭了,今晚被欺负惨了,真的。辛辛苦苦一个多月,一下被打回原形。被虐到了,再也不玩了。潘雷搂着田远拍了拍。“乖啊,不就是个游戏吗,不玩就不玩了,明天下载一个穿越火线,我每天带你玩。这个东西是我们内部允许玩的,完全可以带你。”亲了亲他的头。“宝宝,我要有时间的话,晚上就带你玩穿越火线,那样你也不会孤单了。跟我一队,战无不胜。那才牛逼呢。不伤心了哦。洗洗睡了。乖。”田远沮丧的要命,怎么回事呀,他想不明白啊。“好不容易喜欢的游戏。”“我陪你玩新的呀,一样的。乖乖地,听话。”田远撅着嘴。“这游戏太可恶了,那里的人也太可恶了,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对嘛,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嘛。赌气囔囔的推开电脑去洗澡了。潘雷抓着手机去外边打电话。“哟,哥们,我请你们喝酒啊。真够意思!”“这算啥,消灭它太简单了。”大联盟,获胜,偶也!田远郁闷得很,潘雷不在家,他自己晚上怎么办呀。宝宝沮丧的样子让潘雷心疼啊,也是,他的夜生活很乏味,本来就是安静的人,不可能喝酒去,他也不允许去。打牌,变成小赌鬼?人手也凑不齐啊,虽然各个兄弟们都住在一个小区,谁家都有事儿,再没事儿人家还浪漫去呢,一天两天的可以,次数多了,打扰别人也不好。回军区大院和父母住?田远总觉得太麻烦。天天加班他绝对不答应,要给田远找点娱乐,至少晚上他不在的时候不孤单,最好呢,还能促进他们两口子的感情。潘雷皱着眉头琢磨,突然眼前一亮。“宝宝,我回部队一趟很快就回来。”“啊,你又要走?才回来几天啊。”觉得还没有恩爱够呢,他就又走了。田远的嘴一下就撅起来了。“俩小时我就回来啊,乖。”搂过来胡乱的啃了一口,一路就往楼下冲,田远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着急,啥都没说就跑了。潘雷在家热闹着呢,他突然走了,感觉空气都寂寞了,田远懒懒的躺在沙发上,遥控器按过来按过去,就是自己安静不了,如果他在家,他们俩看广告都能笑喷。结婚这么久了,还是不适应他突然离开。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小时?好漫长啊。你大爷的潘雷,不在身边的时候想,在身边的时候还会被他弄得烦。怎么就有了你这个混蛋。潘雷直接跑回军区,把信息大队大队长蓝庭的办公室给洗劫了,蓝庭七手八脚的跟他抢,根本抢不过膀大腰圆的潘雷啊,胳膊一撞,蓝庭就扑倒在办公桌上。新番五宝宝,干得漂亮“哎哎,那个不能拿,那是咱们内部的用来训练战士应变能力的游戏啊。”“这个是部队内部联网就可以玩。”“对啊,上头新派发的,你们特种大队不是已经开始玩了吗?”“也就是说,只要跟咱们部队内部秘密联网,就可以玩啊?”“全军也就特种大队首先开始玩这个游戏,能跟特种大队内部联网,很难的好不好?要审批啊。电脑也会受到监控。”“那你就不用管了。”潘雷拎着游戏软件就往外走,蓝庭挡在他面前。“这是内部的东西,老潘,你要拿走真的要跟上头说一声。”“起开,司令那我回去说。”“你要这个有啥用啊,特种大队不是早就有了吗?”潘雷推了一下蓝庭,直接跳出房间,对着蓝庭丢来一个得胜的大笑。“哄我家宝宝啊。”蓝庭目瞪口呆,对着潘雷的车屁股比中指,你大爷的潘雷,你个土匪,什么你都抢啊,这是内部的游戏,一是扩大士兵的业余生活,二来是训练士兵的灵敏能力,他可好,当成哄媳妇儿的东西了。潘雷才不管这么多呢,软磨硬泡跟司令那写审批,就我媳妇儿玩,他电脑我都安装了监控,早就安装了啊,我偷偷安的啊,我怕他让坏人怂恿,去什么社交网站,这不是破坏两口子感情吗。我家宝宝不知道,所以这款游戏我给他拿回家,他的电脑也符合要求,他也是半个军区的人,都是军嫂,我家宝宝也是军婿啊,要特殊照顾对,不会被境外网站监视的。司令是彻底拿潘雷没招了,行行,抢都抢走了。潘雷咧着大嘴大笑啊,他妈的真不容易,这可是秘密东西呢,能拿出来真的很不容易啊。也就他能抢,换一个人早就被审查了。跑回家,田远听到门一响,嗖的一下坐起来。潘雷七手八脚的打开电脑。“宝宝,我给你找来一个特好玩的游戏,这可是军队内部设计的软件,只给士兵玩的。还没有大规模推广,只有我的特种大队才有。我给你抢来一个,你玩玩看,绝对热血。还跟部队内部联网,也就是说,到时候,招呼一声,你就可以跟特种大队的人组队,跟我们一块玩游戏。我带你玩,就算是我们两口子不在一块,但是游戏里还是可以的呀,我带你,我掩护你,比那个什么穿蚊帐的女人强悍多了。那东西是给娘们玩的,花花绿绿的不好看,没挑战性,这个好,是爷们就扛枪上战场,你也体会一把冲到第一线是啥感觉。”噼里啪啦的说着,手指飞快的安装。回车键一敲,搞定!把田远抱到自己的膝盖上,亲了一下。“这是模拟作战的一种游戏,一个任务结束之后,很快就会出现下一个任务,各种任务不同,级别也从a到e,来区分任务的简单艰难,自己创建角色,自己组团,形成一个小组,然后接到命令,去执行。完成一项任务,就会得到嘉奖跟奖赏,如果达到一定积分,就可以兑换军衔,等你到了上将,那就牛逼了,到那时候你就是一个集团军的领导人,要组织手下军队攻击,然后也要防御接受别的军队攻击。这游戏新发行的,特种大队现在都在玩,你也试试。”这就是一个真实的军人成功的过程,从志愿兵到将军的道路。任务神秘,艰难,锻炼军人的团结能力,应变能力,在任务中的灵活性,技能。就说了专门为军人研发的。“3d效果,逼真的很,真枪实炮配音,声音震撼,越到最后,规模越宏大,当你指挥几千军人跟别的军队对抗的时候,体会将军的指点江山霸气恢弘,滋味更爽。”田远眼睛放光,真的?他是医生,但是他也很想体会一下军人的作战,很想了解潘雷的工作任务,可都是保密的,他也不能问。但是通过这个游戏,好像跟潘雷更靠近一步了。“最主要的,我也玩,特种大队那些人也一起玩,晚上我不在家,你也不会自己孤单了。我在游戏里陪你,一起作战,一起开会,一起嬉笑,你就有了娱乐,不寂寞了。”在他不加班的时候,晚上陪他玩几个小时,然后到时间哄他去睡觉,相思也不会太难熬,田远也不会寂寞的抓狂。“喜欢吗?宝宝。”他在用最大的方式消除田远的寂寞,安慰他。田远扭头重重点头,一脸的高兴。“喜欢,晚上我们就可以在游戏里见面了。”他就不用反复的按着遥控,自己打发自己。没有潘雷在身边,时间太难熬。这样一来,他们都不会任由思念侵蚀。压抑低落。潘雷在他的鬓角亲了一口。这颗心呐,算是放回肚子了。只要宝宝高兴,他做什么都值得。不能陪伴他太长时间,总担心他不快乐,亏欠的田远太多,所以他想方设法让他高兴。田远兴致勃勃的,上去就点开游戏,创建自己的资料。“我帮你练一会,等你到了少尉,就可以跟我们一起组团上战场了。”最开始这一段,潘雷那是猪八戒吃豆芽,小菜一碟。但是对田远来说,就挺难的。他不熟悉军队,不知道怎么完成任务啊。还真别说,逼真的效果,就连鲜血都跟真的一样。幸好田远是医生,对这些免疫了,枪炮声,潘雷跟他讲解上下左右键怎么控制自己的方向,怎么变换枪支,田远不停地点头,真长知识了,什么武器都有,包括射程,性能,潘雷都告诉他。“身为一个军人家属,这些知识是基础,要记住的。”田远觉得这游戏比以前那款好的不能再好,好大发了,多有趣呀,潘雷的下巴放在自己的肩膀,环绕着自己,看着他熟练的升级,从一个志愿兵很快往上升级,快速的转换场景,对于潘雷,他竟然升起了崇拜。大神啊!“哥,你好棒啊!”“这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些小人物,闭着眼睛都能过。最难得在后边,有密林作战,有夺岛作战,有海上作战,那就团队合作了。来,你把这个毒贩枪毙了。你就是少尉了。”按着田远的手。“宝宝,透过瞄准镜,崩他的左心口。具体位置在哪你比我还要清楚。”这个他知道。潘雷在他耳边指挥。“快准狠,他奔跑的时候你要对准了,不要抖。”看着屏幕里的人躲进一棵树后,潘雷拍着田远的腰,田远紧绷的浑身都要僵硬了。“放松,这不是战场。”“不是战场也很紧张。”“宝宝,就算是上了战场,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放松。”顺着他的后背摸,绷得笔管条直,都不说腰疼了啊。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恩,他喜欢这个姿势,可以随便亲吻。脖子嫩嫩的,有自己留下的吻痕,颜色淡了,再嘬一个。田远来不及给他一下,树后的人伸出头来。“开枪!”潘雷一声令下,田远赶紧按鼠标开枪。没有打中心脏,但是一枪爆了头。游戏里的人倒地,鲜血流出来。over!耶!“宝宝,干得漂亮!”新番六演习回来自从他们两口子时常不断的回军区大院住,党红妈妈就把潘雷的单人床换成了大床,潘雷太长时间不回来,党红怕田远一个人吃饭糊弄,就把田远带回去,也方便,娘俩一起上下班。一年一次小型军演,三年一次大型军演,这不赶上大型军演,潘雷就是想回来陪宝宝,他也不能马上回来啊,几个军区交叉着演习,他都出去两千多里地深入敌后呢。每次打电话都好一通抱怨,宝宝,我们十五天没见面了。宝宝,二十天我都没摸到你了,宝宝,一个样我们两口子都没滚床单了,憋死我了。田远也心疼他,太远了,他还跑到边境去,大夏天三十几度,树林里闷热潮湿,他吃苦了。一走三十五天,说是他们完成任务了可以回来了,但是消息断了。党红安慰着田远。“没事没事,这不是军演嘛。不是真正的上战场,你别担心。”“怎么还不回来啊。”“用不了几天了,前天我跟他们司令通电话,听说往回赶呢。”“想他了。”党红妈妈这一句话,田远的脸红了,手忙脚乱的拿起一本医学杂志,请教妈妈学术问题。潘三叔党红妈妈乐坏了,这孩子结婚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腼腆啊。摸着手机,田远有些睡不着,三天没打电话了,不知道他到哪了,是不是回来了。白天还好,工作忙,到了晚上,他就想潘雷呀。在一起,他有时候闹腾的自己巴不得他早点走,可他真的走了,又想的不行。被子很大,床也很舒服,他不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盯着窗帘看,真不愧是军人世家,就连窗帘都是部队那种松枝绿色的窗帘。想着他要回来了,一定粗声大喊的,他知道自己在军区大院呢,不会回他们家。他在的地方,永远热闹。神马响动都有。咦?田远的一年级被突然映在窗帘上的亮光吸引住。这么晚了在,怎么会有车开过来?侧着耳朵听着,果然听见关车门子的声音,有人开了大妈,听见交谈声。都睡啦?田远跳下床就往外跑,潘雷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他跑出去的时候,潘雷正好走到客厅。“哎,我的祖宗,你不穿鞋跑出来干什么,再把你冻着。”潘雷一看田远穿着睡衣没穿鞋,直接跑出来,什么喜悦都变成大吼了。赶紧上去两步,想把田远一把抱起来,谁知道他家宝宝今天格外热情,快走两步直接就抱住了潘雷的脖子。潘雷笑了,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抱抱,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想我了。”田远把头扎在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想,怎么不想,快四十天没见面了。抱住这个高大的强壮的身体,才知道他真的回来了。什么叫相思欲狂,这滋味他太知道了。潘雷拍了拍他的屁股,心情好得很,回家就得到这么热情的迎接,不枉费他深更半夜开车回来。也亏他力气大,一只胳膊抱着田远的屁股,田远就能挂在他的身上掉不下来,摸了摸田远的后脑勺,想亲一口。田远从他怀里抬头,皱着眉头。“什么味道啊。你几天没洗澡了?”“半个多月,怎么啦。”田远推着他,要离他远点。“你都臭了。感觉去洗澡。”潘雷眉毛一挑,耶,这时候嫌弃他臭了啊,刚才怎么抱着不放?就不让他走,搂着他的腰就不撒手。“行啦,都别闹了,大半夜的,雷子,饿不饿啊,我让保姆给你下碗面条吃?”党红妈妈也披着睡衣站在客厅,看他们小两口回来就闹腾。“我自己做,妈,你跟我爸休息,我们两口子洗洗也睡了。明天不回去,在家休息两天。”拍了拍田远的屁股。“宝宝,这次好好陪你。”“快去洗澡。”田远给他一拳,潘雷就不放手,干脆提着田远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扛在肩膀。党红妈妈摇着头笑着去休息,小两口感情好着呢,闹腾去。回屋睡觉去了。田远觉得太丢人了,在父母面前他还这么胡闹。“嘘嘘,大半夜的,别喊,再把隔壁邻居喊起来,还以为咋们家遭贼了呢,要是所有警卫员跑来咋们家抓贼,那谁也别想踏实了。”把田远放在浴室,田远光着脚丫呢,潘雷赶紧把他放在小凳子上。“你给我搓搓背什么的,这一个月可把人折腾苦了,在深山老林里我猫了一个月,别说洗澡了,饮用水都不够。估计我这身衣服脱下来,往那一戳就能站着。”“那我给你去拿衣服。”“不,我就裹着浴巾出去,大半夜的就咋们两口子。想你了,转头看不见你我就舍不得。”唧亲了亲田远,田远站起来给他脱衣服,这身迷彩作战服都是泥点子,尘土,一个多月没见面,都黑了瘦了。“你坐那,没穿鞋,别着凉了。”潘雷不用他帮忙。田远不坐回去,蹲下去把他的高帮军靴的鞋带解开。“夏天呢,没事。”潘雷舍不得他帮自己脱鞋子,七手八脚的脱了上衣,田远眼尖,一下就看到他后背上红了一片。“这是怎么弄得?”“湿疹。树林里闷热潮湿,有时候一趴就是几个小时,来不及洗澡换衣服,这东西就出现了,痒的要死。”“家里有药,我给你涂上一些就好。你别抓破,感染容易化脓。”要不要这么搞笑啊,看看他那样儿,委屈百转的,想抓抓不到,有刺痒烦躁的很,在墙上蹭一脸的郁闷。这么多年没看过他这个样子,不想,他要先笑一会。潘雷恼了,他都这样了田远还笑,抓过来不顾他的挣扎,直接跟他一块到喷头下浇水。田远连推在搡,大叫着我洗过澡了,还是被淋了一个透,仰着头,还呛了几口水。那个咳嗽啊,咳嗽的脸都红了,潘雷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坏笑。“让你笑话我。”“你大爷!”“我大爷在军区呢,我带你去看看他,就说你想他了问候他呢。”他要敢去,潘展能踹死他们俩,让你问候我老爸!就说了在一块会吵架,这才见面几分钟啊。田远咳嗽着把潘雷拖到喷头下边,把小板凳给他。“坐下,我给你搓背,没事吃化肥了长这么高,想给你洗头还要翘着脚。”潘雷嘿嘿的笑,田远干脆把睡衣也脱了,反正都湿透了,洗头发,搓出一堆的泡沫,他没有指甲,外科医生不允许留指甲,指腹在他头皮上划过,顺便捏着头,够辛苦的,这一个多月他真的是累坏了。捏着头,按摩着太阳穴,潘雷舒服的哼哼,伸手就把田远的腰给搂住了。“还是回到家的感觉好,还是我的宝宝最好。”“行啦,站起来,我给你洗干净了就吃点东西去休息,你看看你这两个大黑眼圈。”“都没睡个囫囵觉。”田远用软毛布,给他擦着后背,仔细观察了一下湿疹面积,大片占据了后背的三分之一。看着难受。“树林里的虫子很厉害,你们不是有那种驱蚊的东西吗?不管用啊。”“你知道那文字多大嘛,跟苍蝇一样,咬一口能肿起那么大的包,估计也有抗药性了,普通的驱蚊东西不管用。”伸手就要抓,田远赶紧拉开他的手。“皮肤嫩,别抓。”“痒痒。”“这里是敏感地方,含刺激性的药物不能用,只能忍忍了。”“咱们睡。明天就能消肿。”新番七长相守一大早起他就胡闹,推开他洗澡,潘雷跟在他身后。“喂,生气啦。”田远满嘴牙膏不搭理他,潘雷伸手手指勾住田远的皮带,田远怎么转圈,他就怎么跟着,手指勾着呢就不放开。“宝宝,宝宝,你跟我说话呗。”田远洗完脸往外走,他就跟着走。“宝宝,不跟我说话今天我就不让你出门。”用力一揪皮带,走了一步的田远就被他给扯回来了,胳膊一伸就把他搂住了。大脑袋卡在田远的肩膀,那爪子就不老实,从田远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摸着田远的腰。“宝宝,你舍得不搭理我吗?”“走开啦,过一会妈妈该叫我上班了。”“那你不生气?”“我又不是气球,哪来的那么多气。你本来就这样,就会捉弄我。”“我捉弄你是爱你呀。”“所以我知道,我不会生气呀。”回身拍了拍他的胸膛。“自己的孩子,再不好,再气人,我也不能丢了。”“你才是我养的孩子啊。你别弄错啦。”潘雷有些抓狂,怎么就他成了孩子啊,田远才是他一直当儿子养的宝贝儿啊。田远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在家记得涂药,晚上去接我。”“我跟你一块上班。看着你。”“那,那你不许胡闹,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我办公室里。”“我没干什么呀,怎么胡闹了,每次跟你上班,我不是都很老实吗?”“上次你就胡闹,你还。。。”田远说不下去了,上次他还把自己摁在桌子上,干那什么呢。潘雷邪邪的笑着。“那个呀,那不算胡闹,那是给你增加点娱乐。”啊啊,这个流氓,很想弄死他啊。干嘛一大早的就七夫人啊。党红妈妈吃饭的时候问着田远。“脸怎么很红,发烧了?”说话的同时瞪了一眼潘雷,潘雷很无辜,我昨晚上什么都没干。“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一天,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加班呢。”“对呀对呀,我哦今天在家,你陪我呗。”“不行,今天我又一台手术。”潘雷哼了一声,病人总比他重要。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条,田远好笑的把鸭蛋黄儿送到他碗里。“不过下午基本上都没什么事情了。”潘雷的耳朵嗖的一下竖起来。“那我去接你。”说是去接田远,他是司机,把这娘俩送到医院,然后就不走了,田远匆忙换上手术服,一个手术四五个小时,错过了午饭,潘雷给田远买的饭菜都让林木吃去了。溜溜等到下午两点多,田远一出手术室就让潘雷扶住,他这些年身体还算好,但是潘雷不放心呀,总觉得他做一次手术就虚弱的能晕过去。田远撤掉手术服,长出一口气。“等我洗洗,我们回家。我想吃你做的面条了。”这个绝对没问题呀。抱着田远回家去,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肉丝面,田远吃的西里呼噜的,谁做的饭都没有潘雷做的好吃。潘雷跟一个慈爱的父亲一样,看着田远这么捧场,眼睛都弯了。摸着吃撑的肚子,田远幸福得想叹息。这就是人生啊,太美好了。潘雷摸摸他的小肚子,恩,不错,这段时间跟父母生活,他没有跟以前一样瘦,至少吃饱了饭,胃部有一块凸起来,摸摸,还软软的,qq的,白嫩嫩的肚皮,慵懒的样子,跟吃饱的猫咪一样,潘雷亲了亲他的脸。“吃好啦?”“哥,就算那张辉那里顶级大厨跟你相必,手艺也没有你的好,你做饭,做好吃了。”这话他爱听。不过,就这么把饭吃了,就不付出点什么,来表示感谢?眼睛一转。“宝宝,我中午没有抹药,你给我抹点药呗。”药涂抹好了。伸展手臂,把他抱在怀里,揉着他的头发,仰着脖子,让他在自己的脖颈间不停的亲吻,用力的吸允,就算了留下印子也不在乎了,两口子怎么亲热都不过分。刺刺的头发,扎在手心,让田远手心很痒,感觉得到他在耳垂上吸允,气息炙热的喷洒进耳洞,田远舔了舔嘴唇,潘雷抬头,摸着田远的脸,田远的眼睛里都是自己。脸色发红,眼睛水亮,嘴唇红肿,他就这么盯着自己看。他就是田远的一切,田远把他当成生命一样的在爱着。潘雷的手指上有茧子,就这么慢慢的摸着他的脸。“想我吗?”昨天时间不够,放他休息了,今天他要好好看看宝宝,看在眼里拔不出来。田远摸着他的脸,确认他这几十天的变化。眷恋痴迷的看着他。“想,每天都想,分分秒秒都想。”知饿时候说点私密的情话,让感情更炙热。“想你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危险了,为什么不打电话,受罪了吗?爸爸妈妈都安慰我,可看不到你,我不放心。”田远抬头亲了亲他。把潘雷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这样最好。”这些年真的是委屈田远了,潘雷摸着他的后背,亲他的肩膀,他家宝宝就是这么好,不管心里再多委屈,也不会抱怨一句,守着家,守着他。“傻宝儿。”“不要乱给我起外号。”明明很温情的时候,田远撅着嘴表示自己不满意了。潘雷噗的一下就笑出来,傻宝儿啊,你可真的是我的傻宝贝。伸开手臂抱紧。享受着难得一刻的安静。天慢慢变黑,爸爸妈妈都回来了,可以听见外边他们在谈话,潘雷把田远放在床上,拉高被子。快速的吃了饭,潘雷离饭桌之前跟他老妈说了一句,宝宝明天不上班休息一天啊。感觉回到屋里,斜靠在床上,田远翻了一个身,手习惯性的开始摸,摸身边的位置,确定他在不在。“哥。”“这呢,乖,睡。”迷迷瞪瞪的看了一眼潘雷,伸手把他搂住,睡得更香了。潘雷爱恋的亲亲他,抱到自己的身上,让他枕着自己的心口,听着自己的心跳,他会睡得更好。没有什么比梦里梦到的人,睁开眼睛还在面前更高兴的事情了。睁开眼睛看见潘雷,开着一盏小灯,在看书,田远嘴角提起来,把脑袋往他怀里扎。潘雷丢开手里的书,亲了亲他的发旋。“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吗?”田远摇头,虽然激烈,但是他一直都很小心。不会弄出伤口。“饿不饿,吃点东西再睡。”“我就想这么抱着你。”这还不简单,多大点事儿啊,宝宝跟他撒娇呢,潘雷把田远往怀里抱抱,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伸出一只手摸向他的腰,慢慢的按着。“梦到你了。”“梦到我干啥了?”“梦到你带着我出去,走到哪算哪,开着车一路走一路玩,我梦见自己长白头发了,你还在我身边呢,那时候你的白头发比我的还要多,不过很帅。我靠着你,喝着一罐啤酒,在一个山头,一起看着风景。”潘雷叹口气,揉揉他的头发。“宝宝,我不能一直陪着你,真的亏欠你太多。对别人来说很简单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就有些难。如果我不是个军人,我就可以带着你走,开车慢慢的走,看遍所有好风景,吃遍所有美食。”田远摇头。“不着急,哥,我等你,等你退休了,我也退休了,那时候时间就是我们俩的,老了也没关系,我们拄着拐杖,一路走。你扶着我,我拉着你,一样的。”等他们都老了,六十岁了,时间久属于他们了,那时候,日夜相伴形影不离。把所有亏欠的时间都补偿回来。“让你受苦了。”田远笑着。“不,跟你在一块我不苦,我很幸福,哥,真的很幸福。也许当初我要跟你没有交集,也许我会有孩子,有妻子,但是不会有一个人像你这样爱我一样爱我。我是被你惯坏的,现在除了工作这些事情,其余的什么都不会,这样的男人不会有人喜欢,我不会讨女人欢心,我不会做饭洗衣服,可是,我有你。我有你我就有一切。别说苦了我了,跟你在一起,我只是快乐,任何辛苦都没有。”潘雷重重的亲吻了一口田远。他的宝宝从来不抱怨,寂寞孤独就算是不陪在身边,他也不会抱怨对他大吼大叫,默默的支持他。很乖,很听话,温和老实,本分安静,他是修了八辈子,修来的宝儿。“是我的福气,拥有你。”真的是福气,缘分就这么奇怪,就在当年擦出火花,就在那时候,爱上,无力自拔。“所以呀,为了你能跟我一起变成老头子,长白头发,你把自己保护好了。千万千万别病了,更不许出事儿。你怎么都行,就是别拿生命开玩笑。哥,你活着,我就有一切。”“恩。放心,我舍不得死,死了我就抱不到我的宝宝了。”色迷迷的掐了一下他的屁股,田远也不示弱,张嘴就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潘雷大笑出声,搂到怀里狠狠的揉,抓着他的痒痒肉,田远又笑又叫。把宝宝按在怀里亲了一个够,才算完,田远脸都笑红楼,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推了他一下,爱娇的白他一眼。“哎哟哎哟,跟我抛媚眼。”田远哼了一声,趴到一边去,潘雷就是牛皮糖,赶紧从后边搂住他。“宝宝,我们就这么过日子,我疼你爱你,我把你惯得没人受得了,那管别人什么事啊,我惯得我高兴,我就乐意看见你耍小脾气,看见你吹胡子瞪眼的,要不然你性子软被欺负。然后我们一起长白头发,一起变老,都退休了,我们就环游全国去,玩累了,我们就回到家里,你看书晒太阳遛狗,我做饭洗衣服伺候你。多好。”“恩。我喜欢。”“就这么定了。宝宝,我爱你,如果有下辈子,如果真有三生三世石,我就在上面写你的名字,一辈子过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他拙嘴笨腮,说不出多少动人的情话,可这种霸道的情话,让田远笑出来,拉住他的手,重重亲了一口。好。我们两口子一条命,你生,我活。你死,我亡。生不离死不弃,长相守,共白头。生同穴死同丘。